《泰百之玄幻》 第1章 穿越 (小萌新上车) (脑子寄存处)(脑洞大开) (除了第一部,其余都是双女主哈)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龚弘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像被裹进了。 身上是非主流的灰色卫衣,搭配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脚趾头还能偶尔蹭到沙发底下露出的毛绒地毯边,舒服得让人不想动。 她跷着二郎腿,脚踝时不时轻轻晃两下,拖鞋在脚尖挂着,晃悠着随时要掉的样子。 左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正停留在泰百剧女主抹眼泪的画面,右手则攥着大半袋番茄味薯片,指甲盖里还沾着点橙红色的粉。 “咔嚓、咔嚓”的脆响时不时响起,嚼到尽兴处,她会伸长腿把脚搭在茶几边,又或者蜷起膝盖,把手机凑得更近,连女主眼尾的泪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唔……” 薯片的咸香裹着淀粉的干燥感涌上来,龚弘腾出夹着手机的手,摸索着够到茶几上的冰可乐,拉开拉环的“啵”声混着气泡升腾的声音,灌下一大口,才总算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 可视线刚回到屏幕,看到进度条快走到头,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个小疙瘩。 “老天~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速度得更新到什么时候呀?” 她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怨念。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看着播放平台上“每周日更新一集”的提示,气不打一处来。 “一周一集?我老死前能追的完吗?” 这话像是戳中了所有委屈,她想起前几集女主们明明要和好,结果又被男二搅局,眼泪掉了一茬又一茬,这周好不容易等到更新,却只有短短四十分钟。 “这虐来虐去的真的让人很是头疼,尤其是一个星期更新一集,真的是无语到家了(╯_╰)” 她撇着嘴嘀咕,手里的薯片攥得更紧了。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格外清晰——龚弘气不过,手劲没控制住,整把薯片被捏得粉碎,橙红色的碎屑从指缝里漏出来,可怜巴巴地撒在深色的沙发套上,还有几片飘到了地毯上,像撒了把碎星星。 指尖捏着那点可怜的薯片渣,龚弘盯着它看了两秒——方才还脆得咔嚓响的薯片,眨眼就剩这点碎末,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手一扬,带着点莫名的气劲儿,将薯片渣狠狠扔进茶几角落的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轻响,垃圾桶晃了晃,桶身的塑料壳子微微凹陷又弹回。 它默默立在角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宝宝心里苦啊,不就是装了点零食渣吗,至于这么大劲儿?可再苦也没处说,毕竟它只是个没嘴的垃圾桶,只能乖乖把所有“苦楚”咽下去,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客厅里的龚弘对此毫无察觉,她正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皱紧眉头。 刚看到剧情里女主受了委屈还不辩解,她忍不住低声吐槽:“什么鬼?没长嘴吗?就不能好好的吗?非要虐的心脏病出来才罢休是吗?”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女主继续忍气吞声,她更气了,坐直身子拍了下沙发扶手:“一直甜甜的不好吗?搞得我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趿拉着人字拖,拿起茶几上空了的玻璃茶杯,边往饮水机走边碎碎念。 “要是我绝对做不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的事,该说就得说啊!” 走到饮水机旁,她按下出水按钮,清凉的水流“哗哗”冲进杯子里。 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剧情,连手指碰到饮水机外壳的冰凉都没在意。 突然,一阵尖锐的“滋滋”声响起,电流穿过身体的麻痹感瞬间袭来,龚弘浑身一抽搐,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坑爹的~这么贵的饮水机,也会出现质量事故? 等我醒了,一定要投诉……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意识像是沉在水里,龚弘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在一片过于馥郁的香气里睁开眼。 这是哪儿?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她啥香味都没有房子里,是一种混着奶香、木质香和某种热带花卉的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她,像被晒透的羊绒毯。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纱帐,阳光透过纱帐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不是病床粗糙的亚麻床单,也和她家里那床皮卡丘被套的棉絮被截然不同。 而是冰凉丝滑、绣着暗纹的布料,指尖能摸到金线绣成的缠枝莲纹样,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料子顺滑得能滑到手心里。 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穿着非主流的灰色卫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怎么醒过来换了一身? “难道是被人救了?可谁家救人会把人弄到这种地方来?” 龚弘挠了挠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而且也不是她的身体,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脑海,心脏猛地一跳。 她再次低头,看见一双过分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这双手的主人,绝不是那个遇见产品事故的倒霉蛋龚弘。 突然,昨晚失去意识前的画面闪了出来——滋滋作响的饮水机、摔在地上的茶杯,还有她最后想的“要投诉”……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难道她就因为被饮水机电了一下,就……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看起来家境优渥的10岁小女孩。 “小姐,您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带着点奇怪的语调,不是她熟悉的中文。 龚弘费力地转了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浅紫色佣人服的女人,约莫三十岁,正端着银质托盘站在床边,托盘里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壁上印着她不认识的泰文。 “小姐,需要现在洗漱吗?夫人吩咐了,今天要去寺庙祈福。” 佣人又说了一句。 这次龚弘勉强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词——“寺庙”“祈福”,再结合周围的环境,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答案浮了上来。 她不仅仅是穿越了,连国籍都变了,还好没有变性。 虽然从小都希望自己是个男生,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女生,还是挺习惯的。 “嘶……”龚弘深吸一口气,试图坐起来,却觉得浑身还有点发麻,昨天被电流击中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 佣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将一个绣着孔雀羽毛的靠枕垫在她腰后。 龚弘环顾四周,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模样: 房间大得离谱,靠墙放着一张雕花的欧式大床,床边是铺着毛绒地毯的台阶。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盛放的鸡蛋花,香气正是从那里来的。 巨大的落地窗挂着厚重的米白色纱帘,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梳妆台上摆着亮晶晶的首饰盒,连墙壁上挂着的画都精致得不像普通装饰——这根本不是她家简单装修的房间,倒像是电视剧里泰国豪门大小姐的卧室。 第2章 金手指 “水……” 她试着开口,声音却不是记忆里的粗犷清亮声音,而是软糯清甜的童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佣人立刻会意,端起牛奶杯,用小勺舀了一点,轻轻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椰香,和她以前喝的纯牛奶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精致丝绸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弘弘,醒了?” 女人走到床边,用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昨晚是不是踢被子了?今天可不能再着凉,不然寺庙就去不成了。” 弘弘…… 原主名字居然和我的小名一样?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努力扮演着一个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孩子。 她需要时间和更多的信息,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女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又叮嘱了佣人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弘弘”,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佣人轻手轻脚整理东西的声音。 龚弘靠在靠枕上,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心里百感交集。 前世的她,虽然也有2套房,但也只是一百多平方,轻奢装修的小康之家,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只不过给自己上班而已。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除了小时候吃了点苦,其他时候还是很享受生活的! 而现在,她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大小姐,拥有了她前世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安逸。 刚刚的女人正是原主的妈妈苏婉,温文尔雅,今年38岁;原主的爸爸是泰国首富龚涛,今年42岁,高大伟岸。 他们自由恋爱,既是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婚后孕有两子一女。 大儿子龚睿,今年20岁,一米八五的身高,谦谦君子; 小儿子龚宇,今年18岁,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却是个阳光boy。 而原主是最小的女儿,今年10岁,身高居然有1米4,是家里的小公主,从小备受家人宠爱。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天使家人吗? 她不是做梦吧! 不可置信的她捏了捏手指,是疼的! 不是梦! 她不知道自己哪辈子拯救了世界银河系,让她拥有了现在的一切。 但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原先惹人嫌的龚弘,而是这个泰国豪宅里的10岁大小姐——龚弘。 而她的人生,此刻已经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她抬起那只不属于自己的小手,在阳光下晃了晃,指尖的金线纹路似乎更加清晰了,轻轻划过光滑的被面。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豪门世界,那么前世为生活奔波劳碌,为剧情吐槽到上火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与其纠结为什么,不如好好规划现在,先把“大小姐”的日子过明白再说。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她都要好好活下去,替原主,也替自己,好好看看这个陌生的世界。 不负此生,无怨无悔! 她冷静下来之后,疑惑还是冒了出来:好好的怎么就穿越了? 难道是那台漏电的饮水机有问题?还有,小说里不都写穿越者有金手指吗?她的呢? “系统~系统?” 龚弘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两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没有任何回应。 她瘪了瘪嘴,心里泛起一丝失落,难道自己是个“裸穿”的倒霉蛋? 就在她准备放弃,琢磨着先去楼下看看早餐有什么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电子音。 【叮!与宿主灵魂绑定成功,系统已加载安装完毕!】 龚弘猛地抬头,快速扫了眼房间——佣人们早就打扫完离开了,连门都轻轻带上了,正好没人能看到她此刻激动的模样。 她按捺住想拍手的冲动,小脸上慢慢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心里暗喜:果然,以前看的那么多系统文没白看! 这金手指,虽迟但到啊! “系统?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 她立刻在心里追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连指尖都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你有什么功能?还有,新手大礼包有没有?” 刚醒来时的恐慌还没完全散去,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关乎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她攥紧了真丝睡衣的衣角,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错过系统的任何一点回应。 【叮!亲爱的宿主,你好,我是愿力系统小二,宿主叫我小二就好。】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反而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大半。 【小二检测到宿主强烈不满泰百影视的虐恋剧情,刚准备绑定宿主,宿主就遭遇了饮水机意外。情况紧急,只能提前动用储备能量,将宿主带到了泰百世界!】 龚弘听完,嘴角抽了抽——这运气真是没法评! 说好吧,从小到大一次大奖没中过,还因为个破饮水机触电; 说不好吧,前世好歹接触过养生行业,懂点生存技巧,现在又直接撞上了系统。 倒也算歪打正着的“好人有好报”。 【叮!系统还为宿主量身定制了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新手大礼包?】 “还真有?”龚弘眼睛一亮,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连刚才的窘迫都忘了,暗爽道:非常奈斯! “打开!快打开!”她在心里急切地喊道。 【叮!正在打开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面板、技能“大罗洞观”、技能“双全手”、系统空间(6立方米)。】 “哇塞——”龚弘盯着脑海里浮现的能力介绍,差点没把嘴角咧到耳根。 大罗洞观能看透环境细节,双全手能调理身体、修复小损伤,再加上属性面板和储物空间。 这开局简直是把“欧皇附体”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她连抑制笑意的力气都快没了,眼底却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用力捏了捏小拳头:“开局就放这么大招,这波穿越血赚不亏!我喜欢!”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吃“哑巴亏”,再也不用像看小说时那样憋屈, 她忍不住在心里狂笑——以后谁还敢随便欺负她? “打开属性面板。” 龚弘在心里默念,一行行数据瞬间清晰浮现。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2(普通成年人5) 敏捷:2(普通成年人5) 精神:2(普通成年人5) 体质:2(普通成年人5) 技能:大罗洞观(未学)、双全手(未学)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那串远远低于成年人的数值,这么弱不禁风的吗,白长这么大个,难怪刚刚起床那么吃力。 龚弘轻轻呼了口气,无奈地撇撇嘴——也是,现在这具身体才10岁,能有这数据已经不错了,任重而道远啊。 第3章 技能 她定了定神,在心里问道: “小二,你有什么功能?我需要做什么任务吗?” 【叮!宿主,我是愿力系统,没有强制性任务,任由宿主自行发挥,具体功能请宿主自行探索!】 没有强制任务? 龚弘眼睛一亮,瞬间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里,那些完不成任务就被电抽搐、甚至死得离奇的剧情。 后背猛地一凉,随即又松了一大口气。 “谢天谢地谢系统!这也太人性化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赶紧追问,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宿主当前处于泰剧《簪定此生》影视世界,只需按照本心行动即可。】 《簪定此生》?按本心行动? 龚弘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冒泡泡——那岂不是能和剧里的女主们面对面接触? 她忍不住在心里“嘎嘎”笑出声,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那现在剧情到哪里了?我的身份是什么?离女主们近吗?” 龚弘连问三个问题,声音都透着急。 【宿主身份是泰国首富龚涛的女儿,家族与王宫世代交好。当前剧情:pilantita父母刚去世不久,今日会被patt接回王宫。你们居住的房间很近喔~】 “哎呀我去!” 龚弘激动地挥了挥小胳膊,这简直是天然的优势! 如有神助啊,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她用力握拳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学技能,再去吃早餐,想到就去做。 “小二,立刻学习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叮!初步学习技能大罗洞观成功!初步学习技能双全手成功!】 话音刚落,一股暖意就顺着四肢百骸游走,龚弘瞬间感觉浑身都不一样了。 刚刚还觉得累得坐起来都要扶着,现在却轻飘飘的,握起小拳头时,竟有种使不完的劲! 她还隐隐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些细微的感应——大概就是技能带来的“炁”吧。 “再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普通成年人5) 敏捷:4(普通成年人5) 精神力:4(普通成年人5) 体质:4(普通成年人5) 技能:大罗洞观1级(10\/100)、双全手1级(10\/100) 系统空间:开启 所有数据都翻了两倍! 龚弘盯着面板,忍不住在心里欢呼:1级就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更牛! 成为传说中的高手不再是做梦啦! 龚弘激动的喝了口牛奶,缓了缓心情。随即盯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牛奶杯冰凉的触感,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穿越”的离谱经历。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试探着在心里发问: “小二,系统空间是小说里那种能放东西的空间吗?到底怎么用啊?” 【叮!是的,宿主。目前您仅需用手接触物品,再以意念指令即可将其收入空间。】 机械的提示音刚落,龚弘立刻眼睛一亮。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牛奶杯,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在心里狠狠默念:“收!”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掌心的牛奶杯瞬间消失,眼前却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面板里赫然摆着那杯还带着丝丝凉意的牛奶,连杯沿沾着的奶渍都清晰可见。 “我靠!真的可以!” 龚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外面的人,赶紧捂住嘴。 为了确认不是幻觉,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不是梦,是真的!” “天呐,我居然有了传说中的储物空间!” 她忍不住嘿嘿笑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以后我的贵重物品都能放这里面,既不用担心丢,也不怕被偷,简直太方便了!” 兴奋劲儿上来,龚弘又拿起杯子试了两遍。 “出现!” 牛奶杯瞬间回到掌心; “收!” 杯子又立刻消失在系统面板里。 来回几次,她终于玩得尽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牛奶杯放回桌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走廊的水晶吊灯洒下暖光,龚弘攥着真丝睡衣的衣角往前走,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得像羽毛落地的声响。 这具十岁身体的步子还透着点孩童的软糯,与她记忆里那个风风火火、跑起来能扬起尘土的自己,截然不同。 浴室门被推开时,带着水汽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走到嵌在墙里的落地镜前,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镜面——镜中的小女孩穿着粉白色的蕾丝睡衣,领口缀着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和前世那个总在太阳下疯跑、晒得黝黑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她凑近些,看清了这张脸的轮廓,和前世相似,但比前世更加耐看! 精致的五官像是画出来的,浓黑的眉毛形状规整,不像前世自己的眉毛总被树枝刮得乱糟糟。 最让她惊讶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标准的桃花眼,哪怕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都透着股莫名的深情。 她忍不住笑了——前世她这双眼睛可没这效果,小时候盯着自家大黄狗看,都被邻居调侃“跟看仇家似的”。 往下是小巧高挺的鼻子,鼻尖圆润可爱,再到下巴,线条柔和却带着点弧度,老人们常说这种是“兜财下巴”。 可当目光落在头发上时,龚弘彻底愣住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垂到肩胛骨,发丝柔顺得能反光,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指尖划过丝滑的发丝,记忆突然翻涌上来——前世她小时候哪有这样的头发? 因为农村生活条件不好,再加上重男轻女的环境影响,爸妈出去打工,留下我和弟弟在爷爷奶奶家生活。 奶奶不会帮我打理,也没时间打理。 加上她经常跟着男生爬墙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捞虾抓蛤蟆,索性一直留着平头。 夏天还总被人错认成小男孩,为此她还跟人打了好几架。 “原来……我小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样子啊。” 她轻声嘀咕,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打转,镜中的小女孩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 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第4章 宠爱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龚弘裹着厚实的浴巾,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往白色衣柜走。 指尖刚触到衣柜门的冰凉把手,她还在心里嘀咕“让我看看这里有多少衣服”, 可当柜门顺着轨道滑开,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视野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妈耶!” 她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内有乾坤啊! 一排排衣柜沿着墙壁排开,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服装店都要整齐精致。 左边的挂杆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裙子,粉的像樱花,蓝的像晴空,还有缀着珍珠和蕾丝的公主裙,裙摆蓬得像小伞,每一件都闪着“我很贵”的光; 中间的玻璃柜里摆着小巧玲珑的小皮鞋,漆皮的、哑光的、镶着水钻的,鞋码刚好能放进她现在的小脚丫; 最上面的格子里堆着超可爱的发卡,蝴蝶结的、星星的、带着小绒球的,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哪是衣柜,分明是把童话里的衣橱搬来了! 龚弘伸手碰了碰一件白色公主裙的蕾丝花边,记忆突然冒出来——原主的妈妈说,这些衣服只是每个月送来的一批,下个月还会有新的。 “一批……” 她喃喃重复,脑子里瞬间闪过短剧里的画面:富家子弟指着货架,潇洒地说: “除了这几件不要,其他的都包起来,刷卡”。 “帅呆了,酷毙了!” 她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又赶紧收敛表情,假装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低调低调,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要稳住。”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她扫遍整个衣帽间。 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满屋子都是精致的裙子和皮鞋,居然没有一件她喜欢的休闲装! 前世她穿惯了t恤牛仔裤,现在看着这些小仙女裙,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算了算了…” 她耸耸肩,转身从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 “先穿睡衣吧,待会再琢磨怎么跟妈妈说,能不能给我添点‘接地气’的衣服。” 快速穿上睡衣,瞄了眼床头柜上的珐琅钟,此时才早上6点多,这个时间点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那真的是相当的早,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还是下楼去吃早餐吧! 嘿嘿~美滋滋~ 龚弘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代入感很强,融入环境很快,随遇而安。 尤其是融合了原主记忆以后,更加如鱼得水,仿佛天生就生活在这里一样,没有一点违和感。 柚木百叶窗缝隙里漏进的晨光,在龚弘的丝绸睡衣下摆扫出细碎的金斑。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楼梯,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拖鞋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轻响——那声音总让她想起去年生日时,爸爸送的那只水晶风铃。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佣人蓬阿姨正用银夹子把温热的芒果糯米饭放进白瓷碟,椰浆在碟边漾开一圈乳白的涟漪。 “小姐,今天的龙眼特别甜。” 蓬阿姨笑着把水晶碗推过来,碗里的龙眼颗颗饱满,像浸在清水里的黑珍珠。 龚弘刚捏起一颗,就听见楼梯口传来妈妈的声音,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象牙白纱丽,发髻上别着枚小巧的金箔发簪。 “弘弘,快吃。” 妈妈走过来,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今天要去玉佛寺,给你求平安符。” 龚弘咬着芒果,抬头看妈妈——妈妈的纱丽上绣着细密的莲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寺庙里那些壁画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妈妈,你今天太漂亮啦~还有…能不能给我买一些休闲装呀,我现在想穿!” 龚弘略带惊喜和轻快的声音响起。 “我的宝贝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马上安排下去!” 妈妈面带微笑的回复着,言语间都是对女儿的宠爱与纵容!没有一丝不耐烦! 她拿起手边的鎏金电话。 “喂,是精品店吗?” 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 “把你们最新款的休闲装全部打包,适合10岁女孩的,半小时内送到家里来。” “哇~谢谢妈妈,我太爱你了(?????)” 龚弘笑眯了眼睛,随后面带期待之色,继续沉迷于美食中。 不到十分钟,龚弘干掉了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女佣们利索地把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 龚弘坐在沙发上,一边和妈妈说着话,一边等待着新的衣服到来。 这温馨的一幕场景曾经出现在她的梦中。 因为前世那么她记忆中,和妈妈的对话都是在争吵中,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不到二十五分钟,豪宅的雕花大门外就停满了黑色轿车。 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架,将成排的衣服送进衣帽间。 龚弘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款式:有印着彩色涂鸦的卫衣,有缀着流苏的牛仔外套, 还有裤脚可以随意卷起的运动裤,布料摸起来软乎乎的,不像衣帽间里的裙子那样硬挺。 “小姐,您想先试试哪一件?” 女佣蹲下身,拿起一件天蓝色的连帽衫。 龚弘伸出小手,指尖刚碰到柔软的面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转头看向母亲,后者正靠坐在沙发上,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 原来你不用小心翼翼的讨好父母,也能成为被好好爱着的小孩。 当龚弘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在草坪上追着蝴蝶奔跑时,风掀起她的衣角,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只真正自由的小鸟。 小孩子当然就得有小孩子该有的童真。 前世三十多年,也依然保持着小孩子的心态。 所以受到的伤害也很多,但依然磨灭不了她对世界抱有期望与热爱!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拖累谁,或者依靠谁一辈子! 哪怕是对父母,也不曾有过这种想法! 有句话很贴切,世界以毒药待我,我待世界如初恋! 最终所有的衣服都苏婉留了下来,让人送去了龚弘的房间。 果然有个钞能力的老妈就是有安全感! 第5章 平安符 而苏婉带着穿休闲服的龚弘出发去往玉佛寺。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过高耸的椰子树。 龚弘趴在车窗上,看街旁卖花环的小贩把粉色的茉莉花串成圈,风里飘来淡淡的香。 这是前世只在电视剧里才看到的风景,因为从来没有去过泰国。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眼眸里多了几分认同感,至少没有白来一趟。 车子停在寺庙门口时,她看见红色的寺墙在阳光下像一块融化的红宝石,门口的石狮子眼睛亮得像嵌了玻璃珠。 妈妈牵起她的手,掌心带着刚抹过的檀香皂味,一步步踏上刻着莲花的石阶。 殿内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飘着线香的味道。 龚弘跟着妈妈跪在蒲团上,看见前方的玉佛披着金箔衣,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妈妈双手合十,轻声说着什么。 龚弘也学着样子把小手拢在一起,鼻尖萦绕着香灰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她偷偷睁眼看妈妈,妈妈的睫毛垂着,脸上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柔。 走出大殿时,阳光正好。 一个穿橙红色僧袍的僧人递给龚弘一个小小的红布包,里面是枚刻着莲花的平安符。 她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跟着妈妈走过栽满菩提树的院子。 树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车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深色车窗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龚弘把脚丫翘在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垂着,裤脚沾了点寺庙里的黄泥——那是她蹲在菩提树下看蚂蚁搬家时蹭的。 “弘弘,脚放下来。” 妈妈苏婉的声音很轻,指尖还捻着串刚从寺庙请的檀木佛珠,袖口绣的银线莲花随着动作闪了闪。 龚弘吐吐舌头,乖乖把脚收回来,怀里的布偶小象“喷喷”被她搂得更紧,小象耳朵上还别着片从寺庙捡的、压平的鸡蛋花。 管家松伯早已等在玄关,米色亚麻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夫人,小姐,午餐已经备好在西花厅了。” 他接过苏婉的象牙白手包,目光落在龚弘沾泥的裤脚上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我让佣人把小姐的拖鞋拿过来?” 龚弘没等妈妈回答,就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跑起来。 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挑高的客厅里荡开。 西花厅的长桌上铺着米白色餐布,中间摆着一丛新鲜的茉莉,空气里飘着冬阴功汤的暖香。 “先洗手。” 苏婉跟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洗手间的台盆前放着矮脚凳,茉莉踩上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扎着两个小辫子,天蓝色的连帽衫沾了点香灰,宽松的运动裤上也黏上了黄色的泥巴。 等她坐回椅子上,佣人已经端来了分好的餐食。 白瓷盘里盛着香兰叶炒饭,上面卧着个流心蛋,旁边摆着小块烤猪颈肉和清炒空心菜。 苏婉给她舀了勺冬阴功汤,提醒道:“小心烫,先吹吹。” 龚弘用勺子戳破蛋黄,橙黄色的蛋液流进米饭里,混着香兰叶的清香一起送进嘴里。 她忽然想起寺庙里的老和尚,刚才妈妈跪拜时,老和尚摸了摸她的头,说她“像刚抽芽的茉莉,干净得很”。 “妈妈,”她含着饭,含糊地问。 “刚才寺庙里的菩萨,会喜欢我带喷喷去吗?” 苏婉舀汤的动作顿了顿,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菩萨会喜欢善良的小孩,不管她带没带布偶。” 她把一块猪颈肉切得碎碎的,放进龚弘盘里。 “快吃,下午还要去花园摘芒果。” 龚弘眼睛一亮,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帆布鞋在桌腿旁轻轻晃着,鞋底的黄泥早就被松伯悄悄擦干净了。 窗外的鸟在歌唱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粉。 午饭过后,龚弘立马撒开脚丫子,踩着帆布鞋,携带着小篮子,迫不及待的朝着花园跑去,健步如飞。 苏婉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一群拎着篮子的女佣们。 花园里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殷红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鹅卵石小径上。 老芒果树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青黄相间的芒果挂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她踮着脚,小篮子挂在臂弯里,指尖刚碰到一颗饱满的芒果,就被妈妈轻轻按住手: “要选果皮带点橙红的,那样才够甜。” 苏婉夫人举起竹钩,勾住一根粗枝轻轻一转,“咚”的一声,熟透的芒果就落进龚弘怀里,果皮蹭得她锁骨发痒。 “妈妈你看!” 龚弘举起芒果,阳光透过果皮,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果肉。 她突然踮起脚,把芒果往妈妈嘴边送,“你先尝一口,这个肯定比糯米饭里的甜!” 苏婉夫人咬下一小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混着女儿发间栀子花的香气,比任何甜点都要温柔。 龚弘蹲在草地上,把摘下的芒果一个个放进竹篮,发带不小心勾住了草叶。 她低头去解,却发现草丛里藏着一只翠绿的蚂蚱,喜的龚弘乐滋滋的,一把就抓住了蚂蚱,而她自己正好撞进妈妈怀里。 苏婉夫人笑着搂住她,指了指枝头更高处: “那里有颗最大的,我们一起把它摘下来,晚上做芒果沙冰好不好?” 龚弘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一只小手抓着蚂蚱,一只手紧紧攥住妈妈的衣角。 风穿过芒果树叶,沙沙的声音里,混着母女俩的笑声,还有竹篮里芒果轻轻碰撞的闷响,把这个泰国的午后,酿得像芒果蜜一样甜。 竹篮刚搁在凉亭的石桌上,龚弘就迫不及待地踮脚去够最圆的那颗芒果。 苏婉夫人笑着取出银质小刀,刀刃划过果皮时发出清脆的“嗤”声,橙黄的果肉立刻露出,裹着一层晶莹的汁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小心烫。” 苏婉夫人把切好的芒果块放进白瓷碗,又淋了勺冰镇的椰奶。 龚弘叉起一块塞进嘴里,冰凉的椰奶混着芒果的甜,瞬间驱散了午后的闷热,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 “妈妈,比上次阿婆送来的山竹还好吃!” 话音刚落,果肉的汁水就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把脸颊蹭得沾了点橙黄,逗得苏婉夫人笑出了声。 凉亭外的喷泉正喷着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龚弘忽然想起什么,抓起一块芒果就往栏杆边跑。 苏婉刚要叫住她,就看见女儿踮着脚,把芒果递向停在栏杆上的小麻雀。 可小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龚弘噘着嘴回头,眼底还带着点委屈。 “没关系!” 苏婉走过去,把另一块芒果放进她手里, “下次我们把芒果核埋在花园里,等它长出小树苗,以后就有更多芒果啦。” 龚弘立刻眼睛发亮,攥着芒果核跑到芒果树下,用小石子在土里挖了个小坑,小心翼翼地把核埋进去,还特意浇了点喷泉的水。 夕阳渐渐西斜,把芒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靠在妈妈身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芒果块,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染成粉橙色,忽然说: “妈妈,今天比芒果还甜。” 苏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风里传来芒果的甜香,还有母女俩轻声的絮语,把这个傍晚裹得格外温柔。 第6章 初遇初识 苏婉夫人已经回屋里休息去了,此时只有龚弘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蚂蚱。 如果能看到蚂蚱的小脸蛋,就能看出它生无可恋的表情,快被玩坏了! 【叮!宿主,pilantita马上就来了。】 听到小二的声音,让原本想回房间躺平的她,立马就放生飞了蚂蚱,迈开小腿,朝着大门外跑去…… 而蚂蚱呢,一被放手,瞬间手脚并用,煽动翅膀迅速的飞走了,看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总算逃过了一劫,再也不来这里晃荡了,蚂蚱生艰难! 求蚂蚱的心里阴影面积…… 在Savettavarit宫的车道上,黑色汽车的引擎声逐渐清晰,那不是寻常的车。 黑色车身像被揉碎的夜色浇铸而成,车窗玻璃泛着冷光,连车轮边缘都镀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边。 而这时,龚弘迈着小短腿,刚好跑到黑色汽车前面,小小身子在汽车面前显得那么娇小,身体却站的格外笔直,脸上绽放出傻兮兮的笑容。 司机下车时动作轻得像片羽毛,拉开后座车门的瞬间,龚弘看见一抹白色——不是她衣帽间裙子上那种带着金线绣纹的泰式丝绸,而是像刚从雪山上采下来的软缎,裹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女人。 pattamika抬手理了理披在肩头的披肩,龚弘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个小女孩,这应该就是小时候的pilantita。 pilantita穿着同色系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小辫子,发梢系着粉色的小花。 拎着裙摆,迈着小步子,斯文的下车站好,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朦胧、疑惑和好奇的看着龚弘。 她确实很好奇,刚刚在车上就看见龚弘傻兮兮的笑,这让自爸妈走了以后,笑不出来的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而龚弘的内心戏也不少:白月光系列? 妈耶~完了完了~ 这真的是戳中了我的小心脏。 龚弘原本傻兮兮的笑容,一下子停住了,瞪大了双眼,嘴微微张开,呆愣的看着pilantita不眨眼。 “咳咳……patt阿姨好~” 龚弘回过神,立马双手合十,朝着pattamika行礼问好。 “喔~是小弘啊~你好~” pattamika面带惊喜的笑容,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发顶: “阿弘今天穿的特别精神有活力喔~” 龚弘的耳朵瞬间红了,她想抬头说“这是妈妈今天给我买的”,但想起阿松叔叔教过的礼仪,最终只是把下巴收的更紧了些,声音又轻了几分: “谢谢patt阿姨夸奖。” 直到pattamika的手离开她的头发,她才抬起头问道: “patt阿姨,这是谁啊?” “这是我弟弟的女儿——pilantita,今年10岁,我把她接过来,和我一起住。” pattamika担忧的眼神看了下pilantita,跟龚弘说道。 “以后小弘可以多和pilantita一起玩。” “嗯嗯——我会的!” 龚弘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好,我、我叫龚弘,你、你可以叫我弘~我、我可以叫你pin吗?” 龚弘紧张的有些磕巴。 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啊…… 我怎么舌头不听使唤了,这下糗大了! “噗呲~” pilantita瞧着她说话时轻轻颤动的嘴角,忽然没忍住,抬手捂住了嘴。 心想:这人好可爱啊~ 看到她时呆愣愣的,现在说话还结巴了,让我一下子破了功,没憋住笑,真是有趣~ 未来生活在这边肯定很好玩!开始期待了(*^o^*)怎么回事! pattamika闻声,看着pilantita既惊讶又欣慰,这么多天以来,pilantita沉默寡言,没有笑容,一直都担心她缓不过来。 看来,接她过来一起生活确实是明智之举。 指缝里漏出的笑声像刚破茧的蝴蝶,软乎乎地飘到龚弘耳边。 龚弘的脸更红了,口袋里的护身符又热了些。 高僧说这符能保人平安,能让人心绪安宁,可方才攥着它,她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把红布包从口袋里掏出来。 手指蜷了蜷,递了过来,声音比刚才更轻: “你、你笑什么呀?你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给、给你,平安符,今、今天刚从玉佛寺求的。” 她把护身符往pin手里塞,指尖碰到小女孩微凉的掌心时,忽然又鼓起勇气补充, “会、会好的……都、都会好的。” 这次的结巴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看着红布包,pin的眼睛更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红布包,封闭的心里却像是被阳光照射了一般,阴云全部消散了,只剩下暖意横流! “谢谢弘的平安符,这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你可以叫我pin喔,我的朋友。” pilantita心里补充了句: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 pilantita还在笑,那带笑的眸子像被阳光晒暖的湖水,漾着细碎的光,弯弯的眉眼,直溜溜的看着龚弘,声音里满是欢喜。 风吹过花园,鸡蛋花和茉莉花的香气缠在一起,为这份友谊打下良好的基础。 “很高兴小弘和pin能成为朋友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整理东西,小弘~明天见~” pattamika看了看天色,对着龚弘说道。 “好的,patt阿姨再见!” “pin明天见!晚安~” 龚弘挠了挠后脑勺,傻兮兮的说道。 “弘~明天见~晚安喔~” pilantita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轻声说道。 她很斯文,没有像龚弘平时那样乱跑,只是轻轻牵着pattamika的手,步子迈得又小又稳。 优雅的跟着pattamika夫人进入莲花宫。 龚弘直到看不见pilantita的身影,才转身迈开步子,快速跑回家去。 暗道:今天真的不应该是这种状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脸皮厚点嘛~加油!! 第7章 初试技能 龚弘穿着帆布鞋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珍珠发夹随着奔跑的动作在发间晃荡,像只着急报喜的小蝴蝶,径直冲向客厅里正在喝茶的父母。 “爸爸!妈妈!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龚弘的泰语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扑到母亲膝边,仰着的小脸上沾着几点午后的阳光, “她叫pilantita,是莲花宫的patt阿姨把她接过来在那住喔!” 龚涛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下来: “哦?弘弘的新朋友一定很可爱。” 苏婉则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自己的小公主真可爱,不愧是我生的! “因为pilantita父母不在了,所以patt阿姨把她接到莲花宫,和她一起住。” 母亲的动作一点也没影响到龚弘,自顾自地说着,小手还在比划着, “我看她总攥着衣角,就把今天求的平安符给她了!高僧说这个能带来平安,这样pilantita就不怕啦!”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的眉头轻轻蹙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龚涛用眼神制止了。 他俯身握住龚弘的小手,声音依旧温和: “弘弘觉得,pilantita收到平安符会开心吗?” “会!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龚弘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说这是她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 龚涛和苏婉相视一笑,随后伸手将女儿抱到膝上。 窗外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红色花瓣落在露台的青瓷花瓶旁,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苏婉起身走进内室,片刻后拿着一个红布包出来——和之前那个平安符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红一些。 “我们弘弘懂得分享平安,这比平安符本身更珍贵。” 她将新的平安符轻轻放在龚弘小手手上,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 “明天见面时,要不要邀请pilantita来家里吃芒果糯米饭?” 龚弘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随即用力点头,欢快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在宽敞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水晶吊灯把长餐桌照得像铺了层碎钻,龚弘把最后一口芒果糯米饭咽下去,帆布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仰着小脸,两个马尾辫上的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向正要起身的苏婉。 “妈妈,我要自己上楼洗澡。” 苏婉指尖还停在餐巾上,笑着伸手想帮她理理衣领: “让兰姨陪你去吧?浴室的水龙头你转不太开。” 龚弘立刻往后退了一小步,小手紧紧攥住运动裤,像只认真的小孔雀。 “不要,老师说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我现在10岁了,已经五年级了,很多同学们都自己去学校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坚定,尾音带着点奶气的倔强, “我已经会转水龙头了,上次练习过的!” 站在一旁的兰姨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也跟着劝: “小姐,我就站在浴室门口等你,好不好?万一滑倒了……” “不会滑倒的!” 龚弘立刻打断她,好看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努力模仿着老师说话时严肃的样子, “兰姨,我不是小婴儿了。你看,我今天还自己用勺子吃完了饭,没有撒出来一粒米呢!” 她抬起下巴,露出胸前沾着的一点点芒果酱,又慌忙用手背擦了擦,生怕这点小破绽影响自己的“独立宣言”。 苏婉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吧,弘弘要小心一点,有事情就大声喊妈妈或兰姨。” 得到允许,龚弘立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蹬起小马达,朝着楼梯跑去。 大理石楼梯的扶手雕着精致的花纹,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扶着走,而是挺直小小的脊背,一步一步稳稳往上迈。 走到二楼转角时,她还特意回头,朝着楼下的妈妈和兰姨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骄傲: “你们等着吧,我很快就洗好啦!” 浴室里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和兰姨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那个曾经连穿袜子都要别人帮忙的小丫头,好像就在不知不觉间,悄悄长出了想要自己飞翔的小翅膀。 白色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早已失了初时的娇嫩,温热的水漫过龚弘纤细的脚踝,指尖轻轻划开水面,溅起的水珠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龚弘刚结束了营养的晚餐,可此刻她心头萦绕的,却是系统面板上那两行淡蓝色的字迹。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基础清洁,精神力恢复至85%,可进行技能修炼。】 脑海里的机械音刚落,龚弘便从柔软的天鹅绒浴袍口袋里摸出一支小巧的翡翠钢笔。 这是她从抽屉里拿出来的,笔尖划过掌心时,没有丝毫痛感,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这是双全手1级的初阶形态,能轻微调动体内的“炁”。 她按照系统给出的图谱,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金色痕迹缓慢游走,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掌心很快泛起细微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动。 【叮!双全手1级,当前经验值(15\/100),可修复微小组织损伤,解锁‘炁感’基础感知。】 龚弘停下动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自家花园里的人工湖,月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她闭上眼睛,尝试调用大罗洞观1级的能力。 起初只有一片漆黑,可当她集中精神去“看”那扇紧闭的落地窗时,眼前忽然泛起一层薄雾,雾气中,窗框的木质纹理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到”木材内部细小的虫蛀痕迹。 这就是大罗洞观的初阶效果——穿透物体表层,感知其内部结构,只不过目前还只能作用于厚度不超过五厘米的物体。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妈妈送她的珍珠发夹。 用双全手轻轻捏住发夹边缘,指尖的“炁”缓慢渗入金属缝隙,原本有些松动的珍珠竟慢慢固定住了; 再用大罗洞观去“看”,能清晰看到珍珠与金属托之间的胶质已经干涸,而她的“炁”正像细线一样,在缝隙中形成新的连接。 【叮!双全手实践应用成功,熟练度+3;大罗洞观细节感知成功,熟练度+2】 系统提示音让龚弘的眼睛亮了亮。 她爬上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盘腿坐好,将白天系统传输的修炼心法在脑海里再过一遍。 双全手需要以“炁”为引,梳理体内经脉,就像用小刷子清洁堵住的水管; 而大罗洞观则需要放空思绪,让意识像水一样渗透周围的物体,不能有丝毫杂念。 第8章 暖烘烘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龚弘稚嫩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系统教的简易印诀,掌心的金色痕迹再次亮起。 这一次,她尝试将“炁”导向太阳穴——那里是感知力的关键部位。 起初有些胀痛,可随着“炁”的缓慢流动,胀痛感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感,窗外虫鸣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是蟋蟀还是纺织娘。 “大罗洞观1级,当前进度15\/100,解锁‘环境音辨’基础能力。” 龚弘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和1级技能,还做不到像电视剧描述里那样“洞穿空间”“重塑血肉”,但今晚的修炼已经让她摸到了门径。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珐琅钟,时针刚过九点—睡觉的时间快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将翡翠钢笔放在枕头底下。 黑暗中,系统面板再次亮起,上面的进度条虽然缓慢,却真实地在增长。 龚弘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双全手修复发夹时的触感,以及大罗洞观“看到”木材内部时的景象。 明天,或许可以试着用双全手修复我那支断了笔芯的钢笔。 再用大罗洞观看看锁在小盒子里的东西——龚弘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掌心的金色痕迹也在夜色中慢慢淡去,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炁”,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分界线………………… 檀木手串在patt姑姑腕间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沉水香。 pilantita攥着那个红布包,打开看着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平安符,符纸边缘绣着的金线硌在掌心,像一小团暖烘烘的光。 她亦步亦趋跟着姑姑穿过莲花宫的长廊,廊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纹在暮色里晕出柔和的阴影。 廊外池塘里的荷叶被晚风拂动,沙沙声像极了龚弘递平安符时,那声含混不清的“会、会没事的”。 “这房间是按你喜欢的样子收拾的,” patt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出来, “衣柜里放了新的丝绸睡衣,书桌上的琉璃盏是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款。” 房间不大却雅致,窗边摆着一张铺着竹席的软榻,榻上叠着绣着白莲花的薄毯,连书桌上的墨水瓶,都是她惯用的那支孔雀蓝。 pilantita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课本、笔记本整齐码在书架上,最后将那红布包里的平安符轻轻放在枕头边,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晚餐摆在庭院的水榭里,白瓷盘里盛着青咖喱鸡和香兰叶包鸡,椰香混着米饭的香气在空气里散开。 patt姑姑给她夹了块软嫩的鸡肉,轻声说着宫里的规矩: “晨起后不用急着请安,辰时会有人送早点来;西侧的花园可以去散步,但别靠近最里面的佛堂,那是长辈们祈福的地方。” pilantita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瞟向水榭外的夜色——龚弘现在在做什么? 会不会还在对着那堆符咒,皱着眉念那些她听不懂的咒语? 饭后跟着姑姑熟悉莲花宫,月光把青砖地照得泛着冷光。 路过供奉着四面佛的大殿时,殿内烛火摇曳,隐约能看到供桌上摆着的莲花灯; 转到东侧的回廊,还能听到下人们轻手轻脚打扫的声音。 每个人见到她们,都会躬身行礼,轻声道“patt小姐好,pilantita小姐好”。 这偌大的莲花宫,雕梁画栋间满是规矩,可口袋里那枚平安符的温度,却让她没那么慌了。 回到房间时,窗外的荷叶上已经凝了露珠。 pilantita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摸着平安符上的金线。 脑海里忽然跳出龚弘递符时的样子——她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荔枝,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眼神躲躲闪闪,连递东西的手都在轻微发抖,活像只被人抓住的小松鼠。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捏着符纸轻轻晃了晃,心里那些关于陌生环境的忐忑、对未来的不安,像是被这枚小小的平安符吸走了似的,一点点消散在暖黄的灯光里。 她把平安符小心地放回红布包里,压在枕下,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外的荷叶声还在响,可她闭上眼,仿佛还能闻到符纸上淡淡的檀香,像龚弘站在她身边时,身上那股干净的味道。 这一晚,大概能睡个好觉了,因为有平安符和龚弘暖心的话。 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柚木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白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龚弘睁开眼时,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安神香淡淡的木质甜香,浑身的疲惫像被温水泡过的糖块,化得无影无踪。 果然小孩子的身体恢复很迅速。 龚弘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春雪从枝桠滑落。 她忍不住对着空气晃了晃腿,挥了挥拳,少年人独有的轻盈感顺着脚尖漫到心口。 想到昨晚睡前冒出来的念头,龚弘指尖都透着雀跃,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床头柜跑。 抽屉被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滑轨声,那支银灰色钢笔正静静躺在绒布垫上,笔帽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断裂的笔芯在笔杆下洇出一小团蓝墨,边缘已经干涸,却还保持着扩散时的柔软弧度,像块凝固在时光里的泪痕。 第9章 修复、新的起点 龚弘记得这支笔是爸爸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笔身刻着细密的英文花体,摸起来有磨砂的质感。 那天被原主不小心摔坏了,于是用绒布垫着,一直收藏在抽屉里放着。 盯着那截断了的钢笔,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指尖微微发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竟缓缓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像极了古籍里画的经络图。 这是双全手的“体”,专司物质的修复与改造。 她轻轻捏住钢笔,青色纹路顺着指缝缠上笔身。 断裂处的塑料边缘仿佛被无形的手抚平,原本错开的笔芯金属管慢慢对齐,连干涸在管壁上的蓝墨都重新变得湿润,顺着笔舌缓缓流回笔囊。 不过十秒,那支摔得面目全非的钢笔,竟恢复得如同刚拆封时一般,银亮的笔身映出她带着惊讶的小脸。 “真的能修复……太神奇了~” 龚弘小声惊叹,指尖的青色纹路渐渐褪去。 她把玩着修复好的钢笔,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上——那里有个带黄铜锁扣的紫檀木小盒子,原主的记忆里,那是原主收藏的一些小东西,有些是她自己动手完成的。 龚弘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指节因之前的用力还泛着白。 她闭着眼,鼻尖萦绕着老木家具特有的沉香气,试着将昨晚在识海里反复琢磨的法门往下沉——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精神去“撞”。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软得无处着力。 可就在她快要放弃时,脑海里忽然“咔嗒”一声轻响,那扇无形的门竟真被推开了。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身前的小木盒子不再是 solid 的木色,细密的木纹像被雨水洇透般渐渐透明,露出里面黄铜锁芯里排列整齐的弹子,甚至能看清弹子边缘细小的氧化痕迹。 再往里,深红色丝绒垫得平整,上面躺着个线缝的小本子,封皮上歪歪扭扭画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旁边还夹着两张揉得微卷的涂鸦,一张是圆滚滚的小狗,一张是长着鹿角的鱼。 “成了!” 她差点蹦起来,又赶紧捂住嘴,怕惊动了外面的佣人。 胸腔里的雀跃像要溢出来,这就是大罗洞观? 【叮!双全手持续修炼,熟练度+5;大罗洞观持续修炼,熟练度+6】 能把东西“看穿”的感觉,比捏碎冰糖还让人上瘾。 她迫不及待在心里喊: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立刻浮在眼前,上面的字迹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耐力:4 精神:5 技能:大罗洞观1级:18\/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辨);双全手1级:18\/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精神”那栏比其他三项高出一截的数字,龚弘忍不住咧嘴笑。 昨天用双全手试着“摸”炁时,还只觉得指尖发麻,今天不仅能看穿小盒子,连纹路都亮得更清楚了。 这种能实实在在看到“变强”的感觉,比妈妈给的桂花糖还甜,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去院子里试试,能不能看穿那棵芒果树的年轮。 窗外传来轻微的扫地声,是张妈在打扫庭院,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格外清晰,连她弯腰时围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这大概就是“环境音辨”的效果。 更远些的地方,隐约飘来断断续续的诵经声,该是后山庙里的僧人开始早课了。 龚弘的指尖还带着玻璃的微凉,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窗面细小的纹路。 她半趴在二楼卧室的雕花窗台上,目光追随着那缕初生的晨光——它像被揉碎的金箔,正小心翼翼地爬上院角那棵茂密的芒果树,将深绿的叶片边缘逐一染成透亮的金绿色,连叶尖垂着的昨夜雨滴都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陌生泰国世界的第二天,也是她真正摸清“大罗洞观”用法的第一个清晨。 龚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刻意将意念沉到眼底。 原本清晰的玻璃纹路在视野里慢慢变淡、虚化,像被晨雾晕开的墨痕。 下一秒,花园里的景象便毫无阻隔地撞进眼底:几株鸡蛋花树就种在露台下方,乳白的花瓣托着鹅黄的花心,每一片花瓣上都沾着圆滚滚的露水,她甚至能看清露水边缘折射的晨光,以及花瓣纹路里藏着的细小绒毛。 风轻轻吹过,鸡蛋花的淡香混着青草的湿润气息飘进来,顺着她深吸的一口气钻进肺里,带着真实的、鲜活的暖意。 这个距离大概200米左右,非常强大的技能。 龚弘的指尖微微蜷缩,按在窗上的力道重了些,前世循规蹈矩三十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能越过玻璃的阻隔,看清露水的模样;能握住一种名为“力量”的东西,不再是被随意抛弃的物件和花瓶。 晨光彻底漫过芒果树的枝头,金色的光斑落在她垂着的手腕上,那里还戴着母亲留下的银镯,在新的世界里泛着熟悉的光。 龚弘轻轻呼出口气,目光从鸡蛋花上移开,望向远处院墙后隐约的佛塔尖顶。 她知道,从这个能看清露水的清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有芒果树、鸡蛋花,还有“大罗洞观”的暹罗世界,将是她新的起点。 第10章 见面、带回家摘芒果 餐厅里。 晨光漫过龚家豪宅雕花的玻璃窗,落在长桌上剩下的半块草莓松饼上。 龚弘用银叉把最后一点奶油抹干净,跳下高背椅时,白色t恤下摆晃了晃——正中央那个戴耳机的小女孩图案,像是跟着她的动作也蹦了蹦。 头发盘的一丝不苟,显得特别精神。 “我去找pilantita啦!” 还没等松伯把牛奶杯收走,她就攥着书包往门外跑的不见踪影了。 书包侧袋里鼓囊囊的,装着昨天她在花园亲手摘的芒果,果皮还带着新鲜的橙黄色,指尖能摸到细细的绒毛。 王宫的石狮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龚弘一蹦一跳地跑上台阶,守卫伯伯早就熟悉她的笑脸。 莲花宫在花园深处,爬满青藤的拱门像个绿色的隧道。 龚弘的白色小皮鞋刚踏进的雕花大门,视线就被台阶上那抹亮色勾住了。 pilantita蹲在那里,粉色小花编的双辫垂在肩头,鹅黄色裙摆沾了点草绿,正屏息盯着蚁群驮着面包屑钻进石缝,连头顶的阳光落在发梢都没察觉。 “pin,这是我昨天下午亲手摘的芒果,超甜!” 龚弘故意放轻脚步绕到她身后,声音里藏着小雀跃。 pilantita吓得肩膀一缩,转头看见龚弘白色t恤上印的小图案,眉眼弯了弯,原本微张的嘴弯成了月牙,指尖不自觉蹭了蹭口袋里那颗没吃完的芒果糖。 “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龚弘挨着她坐下,蓝色小腿裤扫过台阶上的草屑,她毫不在意地掸了掸, “这是你第一次到王宫住,会不会不习惯呀?晚上有没有怕黑?” pilantita摇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龚弘放在膝头的芒果——果皮光滑得像涂了层蜜,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这时龚弘忽然想起妈妈昨晚在吃饭的时候说的话,赶紧凑到pilantita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我妈妈说,pin是我的朋友,今天邀请你去我家吃芒果糯米饭哦!我家厨师会在饭里加厚厚的椰浆,还会撒香香的花生碎,比王宫的甜品还好吃!” “我要和姑姑说一声,她会担心的!” pilantita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刚剥壳的椰肉,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方向,眼里带着点小谨慎。 “没问题,我带你去和patt阿姨说一声。” 龚弘说着就站起身,肩上的小背包晃了晃,里面装着她摘的芒果,她伸手牵住pilantita的手,掌心暖暖的。 三分钟不到,两人就远远看见patt阿姨站在厨房门口,正对着侍从轻声安排午后的茶点。 她们手牵手快步走过去,龚弘先仰起头,把怀里的芒果递上前: “patt阿姨,这是我昨天在花园摘的芒果,超甜,希望您喜欢!” “谢谢阿弘~有心了。” patt笑着接过芒果,指尖触到果皮的温度,又看向一旁抿着嘴的pilantita,眼里的温柔更甚。 “patt阿姨,我想带pin去家里玩,希望您同意!” 龚弘趁热打铁,晃了晃pilantita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嗯~去吧去吧!” patt看见pilantita眼里的光比昨天亮了不少,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你们注意安全就好。” “谢谢patt阿姨,那我们去玩了!阿姨再见!” 龚弘拉着pilantita转身就跑,白色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姑姑再见!” pilantita点了点头,声音随着风飘向身后,跟随着龚弘的步子而去。 阳光穿过走廊旁的藤叶,在两个小女孩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怀里的芒果随着脚步轻轻晃着,像是也在期待着不久后,那裹着椰香与甜意的糯米饭味道。 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时,龚弘的白色小白鞋踩在花岗岩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牵着pilantita微凉的手,另一只手晃着挂在腕间的珍珠手链,走得轻快又得意——这是她第一次带朋友回家,还是白月光系列、说话总带着软乎乎尾音的pilantita。 五分钟的路走得像在探险,pilantita的眼睛一直盯着路边修剪成天鹅形状的灌木丛。 直到看见院子里忙碌的佣人,才立刻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攥了攥龚弘的衣角。 “叔叔阿姨们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微微躬身的样子让端着果汁的张婶忍不住笑起来。 “走啦,我家花园里的芒果都熟软了,甜得能流汁。” 龚弘像只雀跃的金孔雀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 “pin,这是管家,松伯!” 龚弘带着她穿过前厅,对着pilantita说。 “松伯,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pin!”又对着端着银盘的松伯说道。 pilantita停下脚步,朝松伯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松伯好。” “pin小姐好!”松伯放下盘子,双手合十对着pilantita打招呼! 龚弘领着pilantita去了客厅。 “pin,这是我妈妈——苏婉。” “妈妈,这就是我昨天和你们说的,新认识的朋友——pin!”龚弘向两人简单介绍了下。 客厅里坐着织毛衣的苏婉,闻言抬起头,就看见pilantita规规矩矩地弯了弯腰: “苏阿姨好。” 苏婉放下毛线笑起来,刚要开口,就看见被龚弘拽着pilantita跑向花园,一边跑一边嘴里大声喊到: “妈妈我们先去摘芒果!” 苏婉看着自家宝贝的动作,无奈一笑,又继续织着毛衣。 龚弘和pilantita来到花园中央的老芒果树下,粗壮的枝干要两个龚弘才能抱住。 “pin,这芒果树大不大?我上去给你摘几个大的下来!” “唰唰唰” 说罢,她就熟练地踩着树干上天然的凹痕往上爬,干练的发型,可爱的t恤,蓝色小脚裤,是她爬树的最佳装备。 这灵活轻便的动作让龚弘看起来像只调皮的小猴子。 在树底下的pilantita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看见龚弘在芒果树上了。 这干净利落的动作震撼了她,只见她小嘴微张,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没想到龚弘动作这么快! 随后反应过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害怕,小手指绞着裙角,声音都发颤:“弘!在树上很危险,你快下来!当心摔下来!” 树上的龚弘闻言,回头冲她咧嘴笑很欢,伸手够到最顶端那几个金黄的芒果,用力一拧:“没事,我已经爬过好多次了!” 话音刚落,芒果们就“咚”地掉进了她的怀里,还故意晃了晃兜。 “不行!你再不下来,我就要去告诉苏阿姨了!” pilantita急得踮起脚,眼睛里都蒙了层湿雾。 “好啦好啦,不爬了,给你。” 龚弘看她快要哭的样子,愣了愣,但还是慢慢爬下来,准备把其中一个芒果塞到她手里。 pilantita赶紧跑过去,踮着脚摸了摸她的胳膊,见没擦伤,才松了口气,随后伸出小手接住了芒果,却还是小声嘟囔:“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会担心的。” 她捧着温热的芒果,指尖还在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芒果皮上的灰。 龚弘揉了揉pilantita脑袋,甜美的笑道:“放心啦~pin,我厉害着呢!走吧,我们把芒果带回前厅,交给松伯,中午就吃芒果糯米饭。” 她想起那饭的滋味,小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着实有点馋了。 “噗呲~” 本来脸上还带着担忧pilantita,看着她这个可爱动作,又一个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龚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pilantita捂嘴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手往前一挥。 “走~把芒果带回去吧!” 话落下,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就提着小篮子,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打道回府。 “松伯,我们收获满满喔~中午我想吃芒果糯米饭!” 龚弘把芒果放到玄关处,对着松伯开心的分享着。 “好的,大小姐!” 松伯温和的答应着,手上也没闲着,接下小篮子,立马把芒果送去厨房,让厨师现在开始做。心想:得赶紧送去厨房,不能耽误了午餐开始时间。 第11章 衣帽间的小秘密 龚弘的小手紧紧攥着pilantita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衣袖渗进来。 两人指尖还沾着芒果皮的清甜汁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黄,连空气里都飘着熟透的果香。 “妈妈,我先带pin去洗漱一下,顺便换一件新衣服。” 龚弘的声音像刚剥壳的芒果肉一样软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她对着沙发上的苏婉轻快地晃了晃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的汁液还没干,在浅色地毯上蹭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苏婉正端着白瓷茶杯,闻言抬头时,眼角的笑意软得像沙发上的丝绒靠垫——她的女儿总是这样,对认可的人永远热络得像小太阳。 pilantita只来得及对龚阿姨无奈一笑,细碎的刘海因汗渍,粘在两边额头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汗,手腕就被龚弘又拽紧了些,小小的身影踉跄着跟上,楼梯上的大理石地板被两人的脚步声踩出轻快的节奏,像在跟着空气里的果香打拍子。 苏婉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杯沿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了昨天和patt的通话,询问了下pilantita的情况,了解到这孩子自从父母不在以后,封闭了自己,沉默寡言。 如今却能被自家女儿拉着疯跑,指尖还沾着一样的芒果甜香,看样子是走出来了。 她轻轻啜了口茶,心里满是庆幸——我家的小宝贝不仅交到了新朋友,还能把这份活泼开朗,像分享芒果一样,分给身边的人,不愧是我生下来最靓的仔! 龚弘的房间很大很亮,米白色的纱帘垂到地板,阳光透进来时,连空气里的尘埃都看得清。 她刚跟着对方踩上柔软的地毯,就听见龚弘的声音: “pin,会自己洗澡吗?” pilantita猛地抬头,撞进龚弘带笑的眼睛里。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好奇,又好像没别的意思,可她的脸颊还是倏地烧了起来,像刚才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芒果皮。 她飞快地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一个人洗。” 说完又觉得不够,下意识补了句,尾音都在发颤: “真的,我自己可以。”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地懊恼——明明龚弘没问别的,她怎么就突然慌了,连耳朵尖都热得发麻。 “嗯嗯,那你先去洗吧。” 龚弘没看到她的反常,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磨砂玻璃门。 “我这里有新的衣服,沐浴露、洗发水、浴巾都在浴室里。” 她心里还在想刚才摘芒果时,pilantita仰头够树枝的样子,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可转念又笑自己——都是十岁的小萝卜头,再好看也只是个小朋友,瞎琢磨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轻轻带上了房门,把满室的阳光和芒果香都留给了pilantita。 门关上的瞬间,pilantita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鹅黄色的布料上,沾了好几块深褐色的泥印,是刚才在花园摘芒果时蹭上的。 泥印像小巴掌似的贴在裙摆上,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又赶紧收回手,快步走向浴室——得赶紧把裙子换掉,不然又要想起刚才害羞的样子了。 pilantita几乎是冲进了浴室,瓷砖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余温。 她刚把棉质浴巾搭在门把手上,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不用想,一定是龚弘。 龚弘总把事情做得又快又利落,连洗澡都不例外。 pilantita往浴缸里放着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还在琢磨待会儿要不要洗头发,想了想还是决定洗的时候,隔壁的水流声就停了。 没过两分钟,她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轻软的脚步声,开门声,换衣服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茉莉香气。 几分钟后,又是卧室关门的声音,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声。 等pilantita裹着绣着小黄花的浴巾、用头巾把湿发牢牢扎成丸子头走出浴室时,刚从浴室拐进房间就顿住了。 龚弘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捏着一本漫画书,米白色的米奇卫衣衬得她皮肤像浸了牛奶,黑色工装裤的裤脚随意卷到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没扎头发,刚吹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夕阳落在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粉。 pilantita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手里的毛巾滑到胳膊肘都没察觉。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把卫衣和工装裤穿得这么好看,明明是很普通的搭配,穿在龚弘身上,却像把上午最温柔的风都裹进了衣服里。 “你洗得好快!” pilantita走过去,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龚弘卫衣上的米奇耳朵图案, “这个衣服,比我去年生日收到的公主裙还好看。” 龚弘合上书,转头看她,眼底盛着笑: “昨天妈妈让服装店送来的,衣帽间有很多衣服,去挑?” pilantita的指甲抠了抠浴巾,还是摇了摇头,指了指龚弘卫衣上的米奇: “我……我就想再看看这个。” 龚弘闻言,干脆把卫衣的帽子往头上一扣,两只米奇耳朵竖了起来。她凑到pilantita面前,故意晃了晃脑袋: “这样看更清楚,要不要摸一摸?” pilantita的指尖再次碰到软绒时,忽然觉得,曼谷的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随后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神秘兮兮地进入隐形衣帽间,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拖鞋传来凉意,刚好压下pilantita心里的紧张。 推开衣帽间门的瞬间,pilantita忍不住“哇”了一声—— ——里面一半挂着她的运动服和牛仔裤,另一半却整齐地叠着各式各样的公主裙,粉色的蕾丝、蓝色的缎面。 还有 pilantita 最爱的淡紫色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像撒了一把星星。 “你看这个。” 龚弘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粉色卫衣,胸前的唐老鸭正鼓着腮帮子。 “这件的绒比我的米奇还软。” 她把卫衣递到pilantita面前,指尖轻轻蹭过面料,果然像云朵一样舒服。 pilantita没敢接,只是用指腹碰了碰唐老鸭的眼睛,小声说: “它的眼睛是黄色的,像芒果。” 因为平日里穿的都是公主裙,因为家里平日里很注重规矩。 龚弘被逗笑了,拉着她走到另一边的矮柜前,蹲下来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各种图案的发带,有缀着小珍珠的,还有印着小雏菊的。 “这个给你。” 龚弘拿起一条粉色发带,上面可爱的蝴蝶结。 pilantita盯着发带看了几秒,这算是弘送给她的第二件礼物吗? 第一件是平安符。 就见龚弘把那件唐老鸭卫衣举在了自己身前,比了比,还故意把帽子拉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笑眼: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卡通片里的好朋友?” 阳光从衣帽间的天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pilantita摸着发带上的蝴蝶结,忽然觉得,比公主裙更珍贵的,是此刻身前衣服的软和身边的笑。 第12章 温馨 “pin~还是我帮你选衣服吧。” “这件!” 龚弘突然抽出一条淡紫色的裙子,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白色的小珍珠。 “这个颜色跟花园里的紫藤花一模一样。” 她把裙子搭在臂弯里,又顺手拿了件同色系的蕾丝小背心,转身时发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pilantita 点点头,头上的干发帽歪了半边,露出几缕湿漉漉的卷发。 龚弘走过来,先把衣服轻轻放在床边的天鹅绒凳子上,又伸手帮她把干发帽重新裹好,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耳垂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先躺好,我去拿吹风机。” 龚弘说着,快步走向浴室门口的收纳柜。 pilantita 乖乖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贴着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 很快,吹风机的低鸣声响起。 吹头发时,龚弘把吹风机调至最小档,指尖轻轻梳理着 pilantita 微卷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那个爬树的小姑娘。 温热的风一缕缕扫过头皮,带着淡淡的橘子香——那是龚弘常用的护发精油的味道。 “别乱动哦。” 龚弘的声音像一样软。 “不然头发会吹得乱七八糟,待会就不能扎漂亮的辫子了。” pilantita 偷偷转过头,看见龚弘专注的样子: 眉头轻轻皱着,眼睛盯着自己发梢的水珠,另一只手还时不时把散落的碎发拢到一起。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小了,龚弘关掉开关,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又低头闻了闻: “好啦,香香的,也干了。” pilantita 坐起身,看见凳子上的公主裙被叠得整整齐齐,珍珠裙摆垂下来,像落在地上的一片紫藤花。 她抬头看向龚弘,对方正对着她笑,眼睛里好像盛着最美的星光。 曼谷的午后总裹着一层温软的风,穿过龚家别墅雕花的百叶窗,落在浴室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pilantita踮着脚勾过衣架上的淡紫色公主裙,纱质裙摆垂落时像刚从园子里剪下来的紫藤花,花瓣似的褶皱蹭过她的脚踝,痒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慢些穿,别扯坏了蕾丝边。” 龚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珍珠发绳。 她推开门时,正看见pilantita对着镜子费劲地扣背后的蝴蝶结,小脸红扑扑的,像沾了蜜的荔枝。 龚弘走过去,指尖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帮她扣上蝴蝶结。 “pin~转过来,我帮你编辫子。” pilantita乖乖转过身,乌黑的长发垂在背后,发尾还带着刚刚吹干的暖意。 龚弘先用桃木梳把头发梳得顺滑,再分成三股,指尖翻飞间,辫子上便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像把星星串在了发间。 “你看,这样配你的裙子,像不像住在紫藤花架里的小精灵?” 龚弘说着,把镜子转向pilantita。 镜子里的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浸了海水,伸手轻轻碰了碰辫子上的珍珠,又抬头看龚弘。 龚弘正对着另一面镜子盘头发,她手法利落。 三两下就把头发绾成了一个圆鼓鼓的丸子头,碎发用发胶仔细固定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看着精神又利落。 “妈妈说,丸子头吃饭不沾汤汁,最方便了。”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把剩下的一根珍珠发绳递给pilantita, “给我也别上一颗吧。” pilantita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珍珠发绳别在龚弘的丸子头侧边, 刚戴好,楼下就传来管家阿婆的声音: “大小姐,pilantita小姐,午饭要好了哦!”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龚弘拉起pilantita的手,紫藤色的裙摆随着她们的脚步轻轻摆动,珍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走廊里飘来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的香气,椰浆的甜香,混着风里的鸡蛋花和栀子花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pilantita想起是她们亲手摘的芒果做的,脚步不由得更快了些,连带着龚弘的丸子头也跟着轻轻晃动,像一颗缀在发间的小月亮。 长桌上铺着米白色桌布,中间摆着一锅冒着热气的冬阴功汤,橙红色的汤汁里浮着大虾和菌菇, 旁边是一碗碗亮晶晶的芒果糯米饭,金黄的芒果片盖在糯米上,淋着琥珀色的椰浆。 还有青木瓜沙拉和炸春卷摆在桌角,色彩鲜亮得像幅画。 “快坐。”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菠萝,看见两个小丫头眼睛发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把菠萝放在pilantita面前,温和地问道: “pin喜欢吃甜的吗?厨房里还烤了蔓越莓饼干,等会儿让弘弘拿给你。” “谢谢苏阿姨!” pilantita甜甜的小声回复。 龚弘把自己碗里的芒果片夹了一半给pilantita,自己则舀了一大勺冬阴功汤,喝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pilantita咬着芒果,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又喝了口温热的汤,酸鲜的味道裹着舌头,忍不住用力点了点头。 她又把剥好的虾仁放进pilantita盘子里。两个人小脑袋在一起,小声说着一些趣事,偶尔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苏婉坐在对面,时不时问两句:pilantita昨晚睡得好不好,喜欢喝冰的还是热的椰汁。 大多数时候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们。 蔓越莓饼干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时。 pilantita已经喝了两碗汤,嘴角沾了点酱汁。 她自己还没察觉,龚弘已经抽了张纸巾凑过来,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纸巾细细擦去那点淡褐色痕迹。 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连苏婉都忍不住挑眉,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这样的一面,把pilantita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龚弘说着,给她拿了块蔓越莓饼干。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把龚弘的卫衣染成浅金色,也让pilantita的紫藤花裙摆,多了层柔软的光晕。 第13章 星灯与糖香 “走,去我房间午休。” 龚弘的声音像刚剥壳的荔枝,脆生生的。 此时融合完原主所有记忆,小孩心理的她,完完全全就是她——龚弘。 她抓着 pilantita 的手腕往楼上跑,掌心的温度像暖融融的阳光,瞬间驱散了 pilantita 心里的紧张。 她总能照顾好我的小情绪和驱散我的紧张感。 两人回到房间时,下午的阳光依然很烈,金色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房间,落在中央的地毯上。 龚弘蹲下身,把卷起来的地毯一点点铺开,又从床底拖出两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抱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我们可以在这里午休,比床上软和。” 她说着指向天花板,指尖按下墙壁上的开关——下一秒,无数细碎的光点突然洒满房间,有的是暖黄色,有的是淡蓝色,像把夏夜的星空整个搬进了屋里。 “这是星星灯,爸爸出差带回来的。” 龚弘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米老鼠玩偶放在两人中间。 “晚上开的时候更漂亮,能看见像流星一样的光点。” pilantita 轻轻坐下,淡紫色的裙摆散开在地毯上,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紫藤花。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闪烁的光点,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好像比平时更暖一些,连空气里都带着甜甜的香气——是刚才洗澡时的柑橘味,还是窗外飘进来的栀子花香? 她还没分清,就看见龚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甜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有的裹着珠光糖纸,有的印着水果图案。 “这个是芒果味的,你肯定喜欢。” 龚弘挑出一颗裹着金色糖纸的糖果,递到 pilantita 面前。 pilantita 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龚弘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龚弘的笑声像清脆的风铃,pilantita 的笑声则轻轻的,像落在花瓣上的雨滴。 窗外的鸟儿偶尔叫两声,声音清透得像玻璃珠,房间里只有星星灯轻轻闪烁的微弱声响。 还有两个女孩小声说话的气息,像被阳光裹住的,软乎乎的,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pilantita 把芒果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趣事的龚弘,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星星灯。 忽然觉得,这大概是父母过世后,度过的最温暖的一个午后。 芒果糖的甜意顺着舌尖漫进喉咙时,pilantita 想起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 那时每个周末午后,妈妈也会像这样,从水晶罐里倒出几颗水果糖,爸爸则会抱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指着天空说云朵像。 可自从半年前那场车祸后,家里的水晶罐再也没打开过,阳台的藤椅蒙了灰,连阳光好像都变得冷清清的。 “pin,你怎么不说话啦?” 龚弘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是不是我说的太无聊了?” pilantita 摇摇头,把嘴角的糖渣抿进嘴里,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眶。 她慌忙低下头,盯着裙摆上绣的珍珠——那些珍珠在夕阳下泛着光,像妈妈以前戴在耳垂上的耳钉。 龚弘没再追问,只是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把米老鼠玩偶的一半塞进她怀里。 “我知道有时候会突然难过,就像我上次丢了最喜欢的漫画书,躲在房间哭了一下午。”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落在湖面的羽毛: “不过难过的时候,有星星灯和糖果就好啦。你看,它们会把坏情绪都变成甜甜的。” pilantita 抬起头,正好看见龚弘指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灯。 暖黄色的光点落在龚弘的发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和妈妈以前的样子有点像。 那一刻,pilantita 忽然觉得心里的空落落被填满了一块,就像被阳光晒暖的被子,软乎乎的。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星星灯。” pilantita 小声说,指尖轻轻摸着怀里的米老鼠玩偶,布料软软的,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那以后你常来呀!” 龚弘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可以教你拼乐高,还可以带你去后院摘芒果,你现在知道了,我妈妈种的芒果超甜,比这个糖果还甜!”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黑色工装裤的裤脚晃来晃去,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声。 pilantita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多了些轻松的暖意。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金色的光线慢慢变成了橘红色,星星灯的光点在房间里显得更亮了。 龚弘从地毯上爬起来,拉着 pilantita 的手走到窗边:“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只大兔子?” pilantita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天边的晚霞果然像一只蜷缩着的兔子,毛茸茸的轮廓被染成了橘粉色。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晚香玉的香气,和房间里的糖果甜香混在一起,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以后难过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星星灯和芒果糖好不好?” 龚弘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做你的朋友,陪你看很多很多次星星灯。” pilantita 用力点头,把脸轻轻靠在龚弘的肩膀上。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们身上,星星灯在头顶轻轻闪烁,怀里的玩偶暖暖的,嘴里还留着芒果糖的甜意。 她忽然明白,原来温暖从来不会消失,它会变成星星灯的光,变成朋友的笑容,变成舌尖上的甜,悄悄藏在往后的日子里。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让 pilantita 鼻尖一酸,却没再掉眼泪——眼眶里的湿意被夕阳烘得暖暖的,倒像是把心里积了半年的冷雾都蒸散了。 她轻轻蹭了蹭龚弘的卫衣袖子,米老鼠的印花蹭在脸颊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抱着的泰迪熊。 “对了!” 龚弘忽然眼睛一亮,拉着她往地毯跑。 “我还有个好东西没给你看!” 她跪坐在地毯上,伸手够到床底最里面的角落,拖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印着褪色的迪士尼公主图案,边缘还沾着点灰尘。 “这是我攒了好久的宝贝。” 龚弘打开盒子时,里面的东西让 pilantita 轻轻“哇”了一声——有闪着珠光的贴纸,有系着丝带的发圈,还有好几张画着卡通人物的明信片,最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面是飘着雪花的城堡。 “这个给你。” 龚弘拿起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放在 pilantita 手里。 “摇一摇会有雪花飘下来,就像迷你版的星星灯。” pilantita 捧着水晶球轻轻摇晃,里面的“雪花”慢悠悠地打转,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见夕阳的光在里面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我以前总对着它许愿。” 龚弘盘腿坐在她身边,下巴搁在膝盖上。 “上次许愿想要去游乐场,结果我妈妈真的带我去了。” pilantita 把水晶球抱在怀里,冰凉的玻璃外壳好像也被体温捂暖了。 她想起以前和爸爸妈妈逛商场时,也买过一个类似的水晶球,后来搬家时不小心摔碎了,她还哭了好久。 现在手里的这个,好像把那段丢失的温暖又找回来了一点。 窗外的晚霞渐渐淡了,橘红色的光变成了浅紫色,房间里的星星灯愈发清晰,像撒在深色丝绒上的碎钻。 龚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米老鼠卫衣的帽子滑下来,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有点困了。” 她咕哝着,往 pilantita 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我们就这么躺着好不好?” pilantita 点点头,和她一起慢慢躺下,两个抱枕垫在脑后,怀里一个抱着水晶球,一个抱着米老鼠玩偶。 天花板上的星星灯还在轻轻闪烁,暖黄色的光点落在她们脸上,像温柔的小手掌。 pilantita 侧过头看龚弘,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风又吹进窗户,这次带着晚饭的香气——是泰式冬阴功的辛辣,混着椰浆的醇厚,还有米饭的清香。 pilantita 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以前在家里,厨房总是安安静静的,阿姨做的饭再好,也少了点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龚弘,” pilantita 小声叫她,“你妈妈做的饭是不是很好吃?” 龚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妈妈做的菠萝炒饭最香了,里面会放好多腰果和葡萄干……”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往她身边蹭得更紧了些,手不自觉的搭在她的腰上。 “等睡醒了,我们一起去厨房帮忙,妈妈肯定会给我们留芒果布丁。” pilantita 身子一顿,没再说话,只是轻轻调整了姿势,让龚弘靠得更舒服些。 怀里的水晶球还带着余温,头顶的星星灯依旧闪烁,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声。 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温暖都记在心里——星星灯的光,芒果糖的甜,朋友的体温,还有即将到来的菠萝炒饭和芒果布丁。 原来难过的时候,真的会有新的温暖闯进来。 就像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抱着旧回忆哭泣的小女孩。 而是有人陪着看星星灯、分享宝贝的 pilantita,是能期待一顿热热闹闹晚饭的 pilantita。 这样的感觉,比嘴里的芒果糖更甜,比头顶的星星灯更暖。 第14章 菠萝炒饭 睡意像柔软的云朵裹住两人,pilantita 迷迷糊糊间,还能感觉到龚弘搭在她腰上的手,温热的触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怀里的水晶球被小心地放在身侧,米老鼠玩偶的耳朵蹭着脸颊,连梦里都飘着芒果糖的甜香。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暗了大半,窗外的天色沉成了淡墨色,只有星星灯还在天花板上轻轻闪烁,像留在夜里的碎光。 龚弘先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黑色工装裤上沾了点地毯的绒毛,模样憨得可爱。 “呀,睡了这么久!” 她拍了拍 pilantita 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肯定要错过帮妈妈做饭了。” pilantita 慢慢坐起身,指尖碰到身侧的水晶球,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把水晶球抱在怀里,淡紫色的裙摆因为睡姿皱了些,却依旧像朵柔软的紫藤花。 “好像能闻到饭香味了。” 她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从楼下飘来的香气,比睡前更浓郁,多了菠萝的清甜和虾仁的鲜。 两人手牵手往楼下走,楼梯间的壁灯泛着暖黄的光,龚弘的银铃随着脚步轻轻响。 刚到客厅,就看见苏婉从厨房出来,系着印着小黄花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醒啦?刚好菠萝炒饭要出锅,你们先去洗手,顺便把餐桌上的餐具摆好。” 她笑着摸了摸 pilantita 的头,掌心的温度像阳光一样暖。 “pin穿这条裙子真好看,像小天使。” pilantita 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姨”,跟着龚弘去了洗手间。 洗手液是柠檬味的,泡沫细腻地裹住指尖,两人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龚弘还故意把泡沫抹在她鼻尖上,惹得她笑着躲开。 等她们摆好餐具,苏婉已经把菜端上了桌——金黄的菠萝炒饭堆得满满一碗, 红色的虾仁、绿色的豌豆和黄色的菠萝丁混在一起,看着就食欲大开; 旁边还有一盘香煎鱼饼,外皮金黄酥脆,淋着酸甜的泰式辣酱; 最中间是一碗冬阴功汤,柠檬叶和香茅的气息扑面而来,汤色清亮诱人。 “快尝尝这个炒饭。” 龚弘往 pilantita 碗里舀了一大勺。 “我妈妈放了好多腰果,超脆的!” pilantita 咬了一口,米饭裹着菠萝的甜和虾仁的鲜,腰果的脆感在嘴里炸开,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炒饭都香。 龚弘妈妈还在一旁不停给她夹菜,“多吃点,女孩子要长得高高的才好看。” 晚饭在热热闹闹的说话声里结束。 龚涛也回来了,他笑着听两个女孩讲下午的趣事,偶尔还会补充两句星星灯的来历——那是他去欧洲出差时,在一个小镇的手工店里特意挑的,就想给龚弘一个“家里的星空”。 等佣人收拾好餐桌,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龚弘爸爸看了看时间,起身拿起车钥匙。 “该送 pilantita 回莲花宫了,不然patt该担心了。” 龚弘立刻抓起沙发上的水晶球,塞到 pilantita 手里。 “记得带着它,想星星灯的时候,就摇一摇。” 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芒果糖,一颗塞进 pilantita 手心,一颗自己剥开含在嘴里, “pin,下次见面,再带你一起玩!” 车子往莲花宫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像流动的星光。 pilantita 把水晶球抱在怀里,指尖捏着那颗芒果糖,糖纸的珠光在车里的小灯下发亮。 她侧头看龚弘,对方正靠在车窗上,嘴里哼着下午的泰语儿歌,银铃在脚踝上轻轻晃。 到了莲花宫门口, pilantita 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龚弘笑。 “弘,谢谢你的星星灯和芒果糖,还有水晶球。” 龚弘摆摆手,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 “明天见!我会准备好新的宝贝给你看!” 看着车子慢慢开走, pilantita 才抱着水晶球走进宫门。 夜里的莲花宫很安静,可她心里却暖暖的,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冷清。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芒果糖,又看了看怀里的水晶球,想起龚弘说过的话——难过的时候,就想想星星灯和芒果糖。 原来有些温暖,真的会跟着人走,哪怕离开了那个有星星灯的房间,也能揣着满心的甜,慢慢走下去。 推开莲花宫厚重的木门,廊下的宫灯正泛着暖黄的光,将 pilantita 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怀里抱着水晶球,指尖还攥着那颗没拆的芒果糖。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 patt 姑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电视里正播着热闹的泰剧。 “回来啦?”patt 姑姑听见动静,立刻按下暂停键,转过头来笑,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水晶球上,眼神温柔得像水。 “看你抱着这么多东西,今天在龚弘家玩得开心吗?” pilantita 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水晶球小心地放在膝上,忍不住把今天的事一股脑儿说出来——从龚弘爬树摘芒果、洒满阳光的房间、会发光的星星灯,到衣帽间里的淡紫色公主裙,还有铁皮盒里的宝贝和餐桌上喷香的菠萝炒饭。 她说起龚弘塞给她芒果糖,说起一起躺在地毯上看晚霞的模样,连声音里都带着没散去的甜意。 “听起来真是个美好的一天。” patt 姑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发间残留的柑橘香气。 “能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她看着 pilantita 眼里闪烁的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来,孩子眼里的落寞终于被这样鲜活的光彩取代了。 pilantita 用力点头,想起怀里的水晶球,又把它捧起来给姑姑看。 “弘说这个水晶球能许愿,她还说下次再带我去玩。” 说着,她忽然想起口袋里的芒果糖,连忙掏出来递了一颗给姑姑。 “这个芒果糖超甜,您尝尝。” patt 姑姑接过糖,看着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的珠光,笑着剥开含进嘴里。 “确实很甜,像你今天的心情。” 她拍了拍 pilantita 的手背。 “玩了一天也累了,快回房间休息吧,我让厨房给你留了温着的牛奶。” pilantita 应了声,抱着水晶球往楼上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轻轻回响。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先把水晶球放在床头柜上。 刚要转身去拿睡衣,目光却落在了枕头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鹅黄色的锦缎面上绣着淡青色的莲花,边缘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是昨天龚弘塞给她的。 当时龚弘说这是她去玉佛寺求的,能保平安,她放在了枕头边,今天一早就忘了带。 pilantita 走过去拿起平安符,指尖抚过上面细腻的针脚,锦缎的触感温温的,像龚弘手心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龚弘说“以后我会一直做你的朋友”时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泛起一阵暖意。 低头看着腕间的莲花图案,再抬头望向床头柜上的水晶球,夜里的房间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有朋友送的平安符护着,有装着“星空”的水晶球陪着,还有口袋里没吃完的芒果糖,连空气里都好像还留着星星灯的微光。 换睡衣时,她特意把平安符小心地挪到衣袖外,生怕蹭坏了上面的绣线。 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腕间的平安符,又看了一眼水晶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今天的温暖像一颗甜甜的糖,化在了心里,而这平安符,就像把这份甜牢牢守住的小锁,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能带着这份安心。 她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龚弘清脆的笑声,还有星星灯轻轻闪烁的细碎声响。 这一夜,pilantita睡得格外安稳,腕间的平安符贴着肌肤,像朋友在身边轻轻守护,连梦里都是芒果糖的甜香和星空般的亮。 第15章 梦里 车子驶进自家院子时,龚弘还在扒着车窗往后看,直到 pilantita 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莲花宫的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怎么,舍不得人家啦?” 龚弘爸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车停稳在车库里。 “以后想一起玩,随时让司机送你去。” “才没有!” 龚弘嘴硬地别过头,实际上希望每天都和她在一起。 跟着爸爸走进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见她回来,立刻递过一盘切好的芒果。 龚弘接过芒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和爸妈聊起下午的事,说 pilantita 穿淡紫色公主裙有多好看,说两人一起看星星灯时的样子,却下意识跳过了自己偷偷把水晶球送出去的细节——那是她攒了好久的宝贝,怕爸妈说她“大方过头”。 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 播的是龚弘最喜欢的动画,可她满脑子都是明天上学的事。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上学的命运,早该想到的! 连动画里的笑点都没接住。 “该上楼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苏婉看了眼时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龚弘点点头,把最后一块芒果塞进嘴里,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往楼上跑。 回到房间,她先快速洗漱完毕,换上宽松的睡衣,确认房门反锁后,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刚好照亮桌面。 龚弘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先以大罗洞观感知周围微观粒子,再用双全手引导能量流转…… 指尖轻轻放在桌面上,集中注意力去感知——原本光滑的木质桌面,在大罗洞观的作用下,瞬间变得“粗糙”起来。 她能清晰“看见”木纹里的每一个细胞,甚至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接着,她尝试用双全手去引导能量,指尖泛起微弱的淡光。 原本散落在桌面上的橡皮屑,竟慢慢汇聚成一小堆,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 【叮!恭喜宿主,大罗洞观和双全手运用成功,经验值+7,目前经验值25\/100】 龚弘点点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球——那是她特意留下的同款,和送给 pilantita 的一模一样。 她集中精神去感知水晶球内部的结构,雪花状的装饰、密封的玻璃壳,甚至里面填充的惰性气体分子,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视野”里。 修炼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当她收回能力时,指尖的淡光渐渐消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感觉不到累——反而因为能量流转,浑身都透着一股轻快。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耐力:4 精神:5.2 技能:大罗洞观1级:25\/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辨);双全手1级:25\/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数值持续进步着,充满了动力。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下的铁皮盒,想起 pilantita 收到水晶球时惊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腕间的银铃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忽然想起还没问 pilantita 在哪上学,心里又泛起一丝懊恼,暗暗决定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房间里,和星星灯的微光交织在一起。 龚弘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的种种—— pilantita 散开的淡紫色裙摆、芒果糖的甜香、修炼时的奇妙感知…… 作为穿越者,带着系统来到这个世界才两天,却已经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温暖。 她轻轻攥了攥拳头,心里默念:一定要尽快提升技能,既能守护好爸妈和这个家,也能一直陪在 pilantita 身边,做她真正可靠的朋友。 是不是真的想一辈子和她做朋友,尚未可知,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随心而动。 这一夜,龚弘睡得格外沉,梦里没有系统面板,也没有修炼数据,只有和 pilantita 一起躺在地毯上,看星星灯落满房间的模样。 星星灯的暖光顺着地毯的纹路漫开,像把揉碎的银河铺在了脚边。 pilantita的发丝蹭过她的手背,软得像团刚晒过太阳的棉絮。 她指着天花板上最亮的那盏灯笑,声音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你看呀,这颗星星在眨眼睛呢。” 龚弘伸手去够那点光,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温软的光晕。 她忽然发现房间里的星星灯在慢慢变多,从天花板垂到墙面,连地毯的绒毛缝里都嵌着细碎的光点,像踩进了一片会发光的草地。 pilantita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每走一步,脚下就漫开一圈浅金色的涟漪,涟漪里浮着细碎的光斑,像被惊扰的萤火虫。 “我们去追那颗最亮的好不好?” 她指着窗边悬着的一盏灯,那灯光比其他的更暖,还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 龚弘跟着她跑,却发现不管怎么靠近,那盏灯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身后的星星灯却越聚越密,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地毯上像两朵靠在一起的云。 忽然,pilantita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颗裹着糖纸的糖。 糖纸在灯光下泛着彩,她剥开糖纸,把糖递到她嘴边,声音轻轻的: “吃了这个,下次在梦里还能找到这里喔。” 龚弘张嘴咬下糖,甜味在舌尖漫开的瞬间,窗边那盏最亮的灯忽然闪了闪。 她下意识地去抓pilantita的手,却只抓到一片空荡荡的暖光。 星星灯开始慢慢暗下去,像被晚风一点点吹熄的烛火,房间里的柑橘香也渐渐淡了。 龚弘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盏灯熄灭在黑暗里。 手背还留着发丝蹭过的软,舌尖的甜味却还没散—— 原来连梦里的甜,都记得这么清楚。 —————————分界线——————— 而在莲花宫的pilantita也做了同样的梦,只不过喂糖的人是龚弘,吃糖的是她。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感应,也或许这一刻开始,两人的命运已经密不可分了! 一切犹未可知。 第16章 同班同桌 龚弘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刺醒的,眼睫颤了颤,第一反应是抬手摸向身侧—— 地毯的触感没了,只有被褥柔软的棉絮感,指尖空落落的,像刚从暖水里捞出来又猛地扎进了凉空气。 她坐起身,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扑棱声,昨晚没拉严的窗帘晃了晃。 晨光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斑,和梦里星星灯的轨迹隐隐重合。 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浅淡的香气,不是梦里的柑橘甜。 是桌角那杯凉透的薄荷茶,叶片还浮在水面上,像没沉底的星星。 她盯着那杯茶发了会儿愣,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梦里pilantita递糖的触感还留在指腹。 看了看钟,已经七点了! 立马起床洗漱,穿好校服,盘好丸子头,吃过早餐。 在妈妈叮嘱下,上了汽车后座,由司机载去圣玛丽小学。 半个小时后,龚弘利落地下了车。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五(2)班。 龚弘把书包往课桌里塞时,指尖还蹭着昨天藏进口袋的薄荷糖—— 本想今天见到pilantita就给她,现在倒成了攥在手里的小期待。 讲台前的吊扇慢悠悠转着,风里裹着走廊外鸡蛋花的香气。 她数着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忽然听见班主任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停在门口。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今天来位新同学。” 木质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龚弘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淡紫色的裙摆先探进来,接着是梳得整齐的卷发。 pilantita手里抱着和她同款的皮质书包,站在晨光里微微偏头,发梢的珍珠发卡晃出细碎的光。 全班的目光都聚过去时,她的视线却径直穿过课桌间的缝隙,精准落在了龚弘身上。 像两颗星星在夜空里撞了个正着。 pilantita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抿着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大家好,我叫pilantita。”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没散尽的晨雾感。 “在未来的日子里,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班主任笑着指了指龚弘旁边的空位:“pilantita,刚好那里有空位,你就坐龚弘同学旁边吧,你们之前应该认识,也好互相照顾。” 龚弘感觉耳朵尖在发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pilantita抱着书包走过来。 淡紫色的裙摆扫过课桌腿,带起一阵浅淡的柑橘香——和梦里那盏灯的味道一模一样。 pilantita把书包放进桌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飞快地收回手,却都忍不住偷偷笑了。 “弘,没想到我们同班。” pilantita坐下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给我糖吃。” 龚弘的心跳猛地加快,手里的薄荷糖差点捏变形:“我、我也梦见你了!梦见我们追星星灯,你还说吃了糖,下次在梦里还能找到你。” pilantita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指悄悄勾了勾她的校服袖口:“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做这个梦呀?” 她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放在两人课桌中间。 是个小巧的平安符,红绳上挂着颗迷你水晶珠。 “这个给你,我姑姑说戴着能平安,就像你送我的水晶球和平安符一样。” 龚弘看着平安符上绣着的小莲花,忽然想起昨晚修炼时感知到的能量—— 此刻pilantita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暖意,和她用双全手时的炁感格外相似。 她把手里的薄荷糖递过去,糖纸在阳光下泛着彩:“这个给你,现实里的糖,比梦里的更甜。” pilantita接过糖,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下,又赶紧别开脸。 前排的同学忽然转过来问:“你们俩之前就认识呀?看起来好熟。” “嗯嗯,认识,我们住的很近呢。” pilantita抢在龚弘前面回答,晃了晃手里的薄荷糖,“我们是好朋友,昨天下午还一起看星星灯呢。” 上课铃响时,龚弘偷偷把平安符系在书包内侧,指尖触到红绳的瞬间,忽然用大罗洞观感知了一下—— 平安符里裹着一点细碎的能量,像颗小小的星星,和pilantita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侧过头看pilantita认真听讲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把卷发染成了浅金色。 下课铃刚响,pilantita就凑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们把喜欢的星星灯样子画下来吧?以后说不定能一起做出来。” 她握着笔的手轻轻晃了晃,笔尖在纸上画出一盏小小的灯。 “就像梦里和你房间里的那样,能发出暖光的。” 龚弘接过笔,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淡光——她试着用双全手引导能量,让笔尖在纸上留下更细腻的线条。 原本歪歪扭扭的灯盏,渐渐变得立体起来,连灯绳上的小流苏都画得格外清晰。 pilantita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手: “弘,你的手好巧呀!画得比我好看多了。” 龚弘赶紧收回手,把淡光压下去,脸颊又开始发烫:“没、没有啦,就是随便画画。” 她看着笔记本上并排的两盏星星灯,忽然想起昨晚修炼时经验值又涨了。 【叮!恭喜宿主,使用双全手和大罗洞观成功,熟练度+10,当前经验值为(35\/100)】 原来和pilantita在一起时,连能量流转都变得更顺畅,技能又提升啦,耶! 午休时,两人坐在教学楼后的树荫下吃午餐。 pilantita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精致的泰式炒粉,还卧着个心形的煎蛋: “我姑姑做的,你要不要尝尝?”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递到龚弘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龚弘张嘴咬下,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家里厨师做的更有家的感觉,让她的心里特别满足,近距离的美颜暴击。 龚弘把自己便当里的芒果糯米饭推过去:“这个给你,今天早上刚摘的芒果做的,和昨天你在我家吃的一样,特别甜。”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午餐,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便当盒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pilantita忽然指着远处的钟楼说:“你看,钟楼上的钟在反光,像不像梦里的星星灯?”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钟楼的玻璃穹顶确实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悬在半空的水晶球。 她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精神值——自从遇见pilantita,她的精神值好像一直很稳定,修炼时也很少觉得累。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她在心里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5.4 技能:大罗洞观1级:35\/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辩);双全手1级:35\/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叮!宿主与pilantita互动时,精神力持续稳定提升,技能对能量的感知更敏锐,建议继续保持积极互动哦~】 龚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昨天没注意到,今天发现也不晚。 pilantita注意到她的笑,凑过来问:“你在想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以后每天都能和你一起上课、一起吃午饭,真好。” 龚弘没有隐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就像你说的,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 pilantita的脸颊红了红,轻轻点头:“嗯!最好的朋友。” 她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递给龚弘:“这个是芒果味的,和你给我的薄荷糖一样甜。” 龚弘张嘴咬下糖,甜味在舌尖漫开的瞬间,忽然用大罗洞观感知到周围的能量—— pilantita身上的能量和她的能量慢慢缠绕在一起,像两条小小的溪流汇进了同一片池塘。或许从梦见同一片星星灯开始,她们的命运就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 下午的手工课上,老师让大家做自己喜欢的小物件。 龚弘和pilantita一起用彩纸折星星,龚弘试着用双全手引导能量,让折出来的星星更立体,还在每个星星里都裹了一点微弱的暖光——就像梦里的星星灯。 【叮!宿主使用技能,熟练度+5,当前双全手:35\/100】 pilantita看着她折的星星,眼睛里满是惊喜: “弘,你的星星好像会发光!” “是光线的原因啦。”龚弘笑着把星星递给她。 “这个给你,和前天送你的平安符一样,能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像昨天一样躺房间里看星星灯。” 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把星星放进书包,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里面是我攒的糖果,各种味道都有,就像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每一个都很甜。” 第17章 折星星 放学时,龚弘的司机来接她,pilantita的车也刚好停在旁边。 “pin,再见!” “弘,再见!” 龚弘坐在车里,看着pilantita从车窗里朝她挥手,淡紫色的裙摆晃了晃,像朵盛开的莲花。 她想到早上pilantita说的那个共同的梦,两人一起折的星星,追着星星灯,和掌心残留的糖味——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平安符和糖果盒,能够遇见pilantita真幸运。 又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的熟练度还在慢慢涨,精神值也比早上更高了。 【叮!宿主今日心情愉悦,能量流转顺畅,技能基础更扎实啦~】 龚弘面带微笑,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 明天还要和pilantita一起上课,一起折星星,一起分享糖果,一起做很多事。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她轻轻攥了攥手里的薄荷糖,心里默念:就这样随心走就好,只要能一直和pilantita在一起,做最好的朋友,就够了。 车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像梦里那盏最亮的星星灯,温柔地裹着这个充满甜意的下午。 车子刚驶进龚家大门,龚弘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书包在身后晃悠着,像只雀跃的小尾巴。 她踩着玄关的大理石地板,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手里还紧紧攥着pilantita送的糖果盒——那盒子上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指尖碰上去能摸到细腻的纹路,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甜。 “妈妈!我回来啦!”她冲进厨房时,苏婉正系着碎花围裙搅拌椰浆,浓郁的奶香混着芒果的甜香扑面而来。 龚弘一把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在柔软的围裙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妈妈,pin转到我们班啦!我们还一起折了星星,她还给了我好多糖果,每种味道都不一样呢!” 苏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看你开心的,快洗手,晚饭马上就好,今天有你爱吃的香兰叶包鸡,还有p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她注意到龚弘手里的糖果盒,指尖轻轻碰了碰盒面上的樱花,“这是pin送的?真精致,你们俩的友谊倒和这糖果一样,甜丝丝的。” “嗯!我们还一起分享午餐了呢!” 龚弘献宝似的打开盒子,五颜六色的糖果在灯光下泛着光,“pin姑姑做的泰式炒粉也超好吃,我分了芒果糯米饭给她,她还说妈妈做的比外面餐厅的还香!” 晚饭时,龚弘喋喋不休地讲着学校里的事——说pilantita回答数学题时思路特别清晰,连老师都夸她聪明;说手工课上两人折的星星被贴在了教室的展示墙最中间;说课间一起在走廊上跳皮筋,pin第一次玩就跳得特别好。 龚涛坐在对面,一边听一边笑着给她夹菜,偶尔还会追问两句“那pin有没有说周末想来我们家玩”,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格外温柔。 饭后,龚弘回到房间,把pilantita送的糖果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又从书包里掏出那枚绣着莲花的平安符,轻轻系在台灯的灯柱上。 暖黄的灯光透过平安符的锦缎,在墙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极了梦里的星星灯。 她想起下午折星星时,用双全手悄悄注入的那点暖光,不知道pin有没有发现星星的特别——没发现也没关系,只要这份温暖能陪着她就好。 龚弘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按照修炼的口诀调动体内的“炁”。 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这一次,大罗洞观的感知比以往更清晰——她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在缓慢旋转,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能感知到隔壁房间妈妈翻书的动静,连书页翻动的频率都能清晰分辨。 【叮!宿主主动修炼大罗洞观,熟练度+10】 “打开属性面板。”她在心里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5.6 技能:大罗洞观1级(45\/100)、双全手1级(4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 【叮!宿主修炼时心神平和,能量流转顺畅,技能对环境的感知力进一步提升啦~】 龚弘嘴角扬起笑意,指尖的微光渐渐散去。 她想起pilantita说“以后要一起做能发光的星星灯”,便从抽屉里拿出彩纸和胶水,开始认真地折星星。 这一次,她试着用双全手将微弱的“炁”注入每一颗星星里,让星星的边角更挺括,颜色也更鲜亮——就像把阳光揉进了纸里,藏着只有她们才懂的小秘密。 【叮!恭喜宿主持续使用双全手,熟练度+5,当前经验值45\/100】 折到第十颗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弘弘,别太晚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 她看见书桌上摆满了星星,忍不住拿起一颗,指尖触到星星时,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握着一小块晒过太阳的棉花,“这星星折得真好看,是要送给pin的吗?” “嗯!”龚弘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想明天带过去给她,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收集好多星星,等攒够了,就做一个大大的星星灯,挂在房间里,晚上开着肯定特别美。” 苏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把牛奶放在桌上:“真是个好孩子,快喝了牛奶睡觉,明天还要和pin一起上学呢。” “知道啦,妈妈,我马上喝完!” 龚弘一把拿起桌上的牛奶。 “咕咚…咕咚…”几秒钟就解决掉了。 “妈妈~我去睡觉啦,晚安!” 她放下杯子,立马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晚安~弘弘!”苏婉关了灯,留了一个小台灯,拿着杯子轻轻地走出房间,把门关上了。 第18章 最珍贵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龚弘早早地起了床,把折好的星星装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 早餐时,她还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份芒果糯米饭,用保温盒装好——昨天pin说喜欢,今天要带过去和她一起当早餐,让这份甜从清晨就开始。 到了学校,龚弘刚走进教室,就看见pilantita坐在座位上,正低头整理书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连她垂着的睫毛都像镀了层碎金。 龚弘快步走过去,把玻璃罐放在两人的课桌中间:“pin,你看!我折了好多星星,我们把它放在窗台上吧,这样上课的时候也能看见。” pilantita抬起头,看见罐子里五颜六色的星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漫天星光:“哇!好漂亮!这个玻璃罐也好好看,我们一起把它摆好。”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颗迷你的水晶球——和龚弘送她的那个很像,只是水晶球里的“雪花”变成了粉色的樱花, “这个给你,姑姑昨天去集市买的,她说挂在书包上能带来好运,就像你的平安符一样。” 龚弘接过钥匙扣,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晶球,心里却暖暖的。 她把保温盒递了过去:“我带了芒果糯米饭,我们一起当早餐吧,还是昨天那个味道,妈妈特意让厨房多放了椰浆。” 两人坐在教室的窗边,分享着芒果糯米饭,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咬了一口糯米饭,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比昨天的更好吃,椰浆的味道好浓。” “因为妈妈说,喜欢的东西就要多放一点喜欢的配料呀!” 龚弘笑着说,又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慢点吃,别沾到嘴角了,不然等会儿上课会被老师笑的。” 上课铃响后,两人坐直身子认真听讲。 龚弘发现,只要身边有pilantita,她听课就格外专心,连以前觉得枯燥的数学题,都变得有趣起来——比如老师讲应用题时,她会偷偷和pin用眼神交流,把题目里的“苹果”换成“芒果”,把“糖果”换成“星星”,原本难记的公式好像也变得甜甜的。 课间时,pilantita会和她一起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楼下的同学玩耍。 有一次,隔壁班的男生不小心把足球踢到了pilantita脚边,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龚弘立刻挡在她前面,捡起足球还给男生,还不忘叮嘱一句“下次小心点,别再撞到人了”。 pilantita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悄悄觉得,有龚弘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分享彼此带来的零食。 pilantita从便当盒里拿出一块樱花糕,递给龚弘:“这个是我姑姑做的,你尝尝,有点像我们上次吃的蔓越莓饼干,但更软一点。” 龚弘咬了一口,樱花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像春天的风拂过舌尖。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pilantita:“这个给你,吃完樱花糕再吃薄荷糖,味道会很特别。” pilantita接过糖,拆来糖纸,放进嘴里,一股清凉的甜味袭来。“好吃”她嘟囔着说道。 下午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最珍贵的东西”。 龚弘拿起画笔,认真地画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闪烁的星星灯,有装满星星的玻璃罐,还有两个手牵手的小女孩,窗外飘着粉色的樱花。 她把画拿给pilantita看时,pilantita的眼睛红红的,却笑着说:“弘,这画得真好,我们以后的房间也要这样,有星星灯,有樱花,还有我们一起折的星星。” “嗯嗯,会的,我们一起努力,把房间布置成这样!”龚弘赞同道。 pilantita也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小女孩在树上摘芒果,一个在芒果树下接芒果,旁边放着一个装满糖果的盒子,天空上飘着小小的星星。 “这是我们上次在你家花园里摘芒果时的样子。”她小声说,把画递给龚弘,“我要把它贴在我的书桌前,这样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能看见。” 放学时,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龚弘的司机和pilantita的车停在路边,两人站在车旁,依依不舍地告别。 “弘,明天见!我会带姑姑做的椰子糕来给你吃。”pilantita挥了挥手,坐进车里。 “pin,明天见!我会带新折的星星来,这次我要折粉色的,和你的樱花钥匙扣配成一套!”龚弘也挥着手,看着pilantita的车慢慢开走。 坐在车里,龚弘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车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像一幅绚丽的画。 龚弘靠在车窗上,手里紧紧攥着pilantita送的水晶球钥匙扣,心里满是期待——明天,又会是和pin一起度过的美好一天。 下车后,龚弘迫不及待的跑去客厅,想要和爸爸妈妈哥哥们,分享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一切。 “爸爸妈妈,哥哥,我和你们说,我今天和pin在学校里做了很多有趣的事……”客厅里只响起她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家里带来很多活力。龚涛和苏婉,龚睿,龚宇都面带笑意,温柔的看着她,静静的听着她诉说一切。 “爸爸妈妈哥哥们,我先上楼写作业啦!” 说罢,龚弘和家人们打完招呼后,直接 噔噔噔~几秒钟功夫,就已经上去了。 “这孩子每次都风风火火的”苏婉无奈一笑,其他人连忙附和着。 这边龚弘上了楼,直接盘腿坐在毛毯上修炼技能…… 【叮!恭喜宿主主动修炼技能,熟练度+10,当前经验值为55\/100】 “小二,打开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5 精神力:6 技能:大罗洞观1级(55\/100)、双全手1级(5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一点一点的进步,心里特别欣慰。明天继续加油喔! 第19章 制作星星灯 周末的晨光刚漫过龚家花园的芒果树梢,龚弘就抱着装满材料的木盒,站在莲花宫门口踮脚张望。 雕花铁门推开时,pilantita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跑出来,发间别着龚弘送的珍珠发卡,手里还攥着半张画满星星灯草图的纸——那是两人昨天在课堂上偷偷画的,边角还沾着点铅笔屑。 “弘!你看我姑姑帮我们找的灯串!”pilantita举起手里的LEd灯串,暖黄色的灯珠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金,“她说这种灯珠不容易坏,还能调亮度呢!” 龚弘拉着她往自家别墅跑,木盒里的竹条和纱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妈妈也帮我们准备了胶水和剪刀,还有这种半透明的纱纸,她说贴在竹架上,开灯的时候会像裹了层月光!” 两人蹲在客厅的地毯上,把材料一一铺开。 龚弘拿起细竹条,试着按照草图弯出星星的轮廓,可竹条刚弯到一半,“啪”的一声就断成了两截。 她盯着手里的断竹条,眉头轻轻皱起:“怎么这么容易断呀?昨天在学校折吸管明明很简单的。” pilantita也拿起一根竹条,小心翼翼地尝试,可指尖刚用力,竹条就往反方向弹开,差点戳到她的手。 她瘪了瘪嘴,把竹条放在地毯上:“是不是我们的方法不对呀?要不要找阿姨帮忙?” 龚弘摇摇头,忽然想起双全手的“炁”能调理物体结构。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能量,让淡金色的“炁”顺着指尖包裹住竹条。 指尖传来细微的温热感,原本僵硬的竹条仿佛变得柔软了些,她慢慢调整力度,竹条顺着心意弯出流畅的五角星轮廓,再也没有断裂的迹象。 “弘!你好厉害!”pilantita睁大眼睛,看着龚弘手里成型的竹架,“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我弯的时候它还不听话呢!” 龚弘脸颊微红,赶紧把“炁”收回来,假装随意地拿起另一根竹条:“可能、可能我力气比较小,刚好没把它弄断吧。你试试轻轻弯,别太用力,我帮你扶着。” 她说着,用没调动“炁”的手轻轻扶着pilantita手里的竹条,另一只手悄悄用“炁”包裹住竹条两端,帮着调整弧度。 这一次,竹条顺利弯成了星星形状,pilantita开心地拍手:“真的可以!弘,你太聪明了!” 两人分工合作,龚弘负责用“炁”辅助弯竹条、搭骨架,pilantita则负责裁剪纱纸。 可纱纸薄得像蝉翼,pilantita刚剪到星星的尖角,纱纸就破了个小洞。 她看着破掉的纱纸,眼圈微微泛红:“都怪我,把这么好看的纱纸剪坏了……” 龚弘放下手里的竹架,凑过去看了看。破洞不大,刚好在星星的边角处。 她想起双全手能修复微小损伤,便假装帮pilantita整理纱纸,指尖悄悄用“炁”覆盖住破洞处。 淡金色的能量在纱纸表面流转,原本裂开的纤维慢慢贴合,破洞竟一点点消失,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你看!”龚弘把纱纸递到pilantita面前,“破洞不见了!可能是刚才光线太暗,我们看错了,其实没破呢!” 【叮!恭喜宿主使用技能修复成功,熟练度+10,目前经验值为65\/100】 pilantita惊讶地拿起纱纸,翻来覆去地看,连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找到:“真的耶!太好了!那我们继续贴吧!” 她重新拿起胶水刷,小心翼翼地在竹架上涂胶,龚弘则帮忙把纱纸轻轻贴上去,指尖的“炁”悄悄抚平纱纸上的褶皱,让纱纸紧紧贴在竹架上,连胶水的痕迹都淡了些。 等所有纱纸都贴好,夕阳已经斜斜地照进客厅,把星星灯的骨架染成了暖橙色。 龚弘从后面拿出pilantita带来的灯串,两人一起把灯串小心翼翼地绕在竹架上,又把之前折的彩色星星一个个粘在纱纸上——那些星星里都裹着龚弘悄悄注入的“炁”,等开灯时,会跟着灯珠一起泛出淡淡的暖光。 “我们把灯打开看看吧!”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走到电源插座旁。 当她按下开关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从纱纸里透出来,照亮了上面的彩色星星,星星的边角泛着柔和的光晕,真的像把夜空里的星星摘下来,挂在了客厅中央。 pilantita盯着星星灯,眼睛里满是光芒,伸手轻轻碰了碰纱纸上的星星:“弘,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灯,比梦里的还要美。 ”她转头看向龚弘,嘴角扬起甜甜的笑,“以后我们晚上写作业,就开着这盏灯好不好?” “好呀!”龚弘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成就感。 她看着星星灯的光芒落在pilantita的脸上,给她增添了一种柔和。 苏婉端着切好的芒果走过来,看到客厅里亮着的星星灯,忍不住惊叹:“这灯真漂亮,是你们俩一起做的?” 她走到灯旁,指尖触到纱纸,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暖光,眼底满是欣慰,“我们弘弘和pin真能干,晚上就把这盏灯放在客厅里,吃饭的时候开着,多温馨。” 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一起坐在地毯上,靠着星星灯吃芒果。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空气里飘着芒果的甜香,还有彼此轻声的絮语。 “打开属性面板”龚弘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6.2 技能:大罗洞观1级(65\/100)、双全手1级(6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中 稳步提升,自己真棒! 夜色渐深,星星灯依旧亮着,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照亮了客厅,也照亮了两个女孩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第20章 格斗术 星星灯的暖光还在客厅里轻轻晃着,龚弘咬着芒果块,和pilantita和父母一起聊天。 吃完水果后,带着pilantita上楼。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天花板上的星星灯瞬间亮起,和客厅里的那盏遥相呼应,细碎的光点落在地毯上,像撒了把星星碎。 和那天一样,把卷起来的毛毯铺开来。 “我们像那天一样,躺在这里看星星灯吧!”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并排盘腿坐在毛毯上。 两人的手指星星灯的照耀下,变得朦胧且神秘。 pilantita说起班里同学好奇她们为什么总在一起,龚弘笑着说:“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就像星星和月亮,总是一起出现。” “pin,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友谊,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龚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pilantita用力点头,把脸颊轻轻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心里悄悄觉得,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直到苏婉上楼叫她们下楼喝牛奶,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关掉星星灯。 下楼时,龚弘特意把铁皮盒子抱在怀里,小声对pilantita说:“明天我们早点来,先把玻璃珠粘好,再一起写作业。” pilantita笑着答应,眼睛里满是期待。 吃完晚餐,龚弘送pilantita回莲花宫后,自己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回房间写作业了。 关上房门,龚弘盘腿坐在毛毯上,先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经历,脑海里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快速翻过! 然后放空思想,修炼心法,大罗洞观和双全手在这个时候自动运转…… 突然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感觉好像过了好久,又好像过了一辈子。 等她从修炼的感觉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月亮早就移了位置。 一看手机,2点多,不知不觉已经修炼了五个小时,却感觉恍如隔世。 【叮!恭喜宿主顿悟成功!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熟练度+100,目前经验值为65\/200】 【叮!恭喜宿主!技能首次达到2级,触发暴击奖励,获得:格斗术精通】 哎呀我去~双喜临门呀,每次看到自己这个细狗身板都觉得担惊受怕,怕哪天一不小心摔倒,就直接Game over了。 融合技能! 随着龚弘的指令,脑海中凭空多出了很多关于各种格斗术的知识和技巧。 什么巴西柔术、泰拳、咏春、柔道、空手道、散打、太极等等都有。 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直接把龚弘强行提拔,成为了一个强者!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48 技能:大罗洞观2级:65\/200、双全手2级:6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原本混沌的脑海现在像拨开了一层迷雾,一片清明,神清气爽!全部数据都更新了。 龚弘感叹道:“太神奇了!真的是小母牛肚皮朝天——牛逼克拉斯!” 她现在自信满满,有种我要打十个的冲动,不要说什么缺乏实战经验,只是纸上谈兵,现在各种格斗术已经彻底和她融为一体,形成肌肉记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这才是系统打开的正确方式吧! 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保护身边人的安全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二天一早,pilantita就跟着patt姑姑来到龚家。 龚弘早已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两个保温袋:“这里面是妈妈做的三明治,我们先吃早餐,再去弄星星灯。” 两人坐在餐厅里,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规划着今天的计划。 pilantita说要把玻璃珠粘在星星灯的边角,龚弘则说要在纱纸上画一些小樱花,让星星灯看起来更漂亮。 吃完早餐,她们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开始忙碌起来。 龚弘负责用胶水把玻璃珠粘在竹架上,pilantita则拿着彩笔在纱纸上画樱花。龚弘悄悄用双全手的“炁”辅助,让胶水干得更快,玻璃珠粘得更牢固。 【叮!宿主使用技能辅助画画成功,熟练度+5,当前经验值为70\/200】 pilantita画完一朵樱花,抬头看见龚弘手里的玻璃珠已经粘好了大半,惊讶地说:“弘,你好快呀!我才画了三朵樱花呢!” 龚弘笑着说:“因为我想快点弄好,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开着星星灯写作业啦!” 她拿起pilantita画好的纱纸,小心地贴在星星灯的侧面,“你画的樱花真好看,比花园里的还美。” 等所有装饰都弄好,已经是中午了。 龚弘按下开关,星星灯再次亮起——玻璃珠折射出五彩的光,纱纸上的樱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比之前更漂亮了。 pilantita看着星星灯,忍不住拍手:“太好看了!弘,我们成功了!” 龚弘也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成就感。 下午,两人坐在星星灯旁写作业。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作业本上,星星灯的暖光轻轻笼罩着她们。 遇到不会的题目,她们就一起讨论;写累了,就吃一颗糖果,看看星星灯。 傍晚,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回家。 两人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 pilantita说:“弘,明天我们还一起写作业好不好?我把姑姑做的樱花糕带来给你吃。” 龚弘用力点头:“好呀!我也会带妈妈做的芒果干,我们一起分享。” 看着pilantita的车慢慢开走,龚弘转身回到客厅,看着亮着的星星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夜色渐浓,星星灯在客厅中央轻轻摇曳,像一簇不肯熄灭的萤火,映得墙壁上的影子也温柔地晃动。 龚弘把星星灯拿起来,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盏灯的底座——那是pin刚刚写下的。 拥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啊! 第21章 买手机 龚弘抱着星星灯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珠的冰凉触感。 心脏像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连呼吸都带着雀跃。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踩着拖鞋往书房跑。 原主的记忆里,爸爸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放过一张黑卡,说是给她的“应急基金”,以前她没在意,现在却迫切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小金库”。 书房的檀木书柜泛着温润的光,龚弘踮脚够到最上层的暗格,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锁,就想起大罗洞观能看穿结构。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锁芯里排列的弹子瞬间清晰浮现,连弹子边缘的氧化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咔嗒”一声轻响,暗格被轻易打开,里面除了黑卡,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封面烫着金色的“龚弘”二字。 她翻开本子,里面整整齐齐记录着每一笔零花钱——新年红包、考试奖励、生日礼金,最后一页的总额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整五十万泰铢,换算成人民币快八十万了! “天呐……” 龚弘捂着嘴,指尖划过账本上的数字,她想起了pilantita每次想找她,都要先告诉patt姑姑,再让佣人传话,要是有个手机,两人就能随时联系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长。 她抓起黑卡塞进兜里,抱着牛皮本往卧室跑,路过客厅时还不忘把星星灯的开关调至“常亮”——暖黄的光裹着房间,像藏了个小小的太阳。 回到卧室,龚弘打开系统空间,把黑卡和账本放进去,又翻出之前折的星星罐。 她盯着罐子里的星星,想到pilantita收到水晶球时的笑容,心里更坚定了:明天就去买手机,要选最可爱的款式,再贴满她喜欢的樱花贴纸。 第二天清晨,龚弘特意起了个大早,穿上新买的牛仔外套,把黑卡藏在书包最内层。 早餐时,她假装随意地问苏婉:“妈妈,我可以自己去商场买东西吗?同学说最近有款新出的文具套装特别好看,我想自己去挑。” 苏婉正给她夹芒果,闻言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让司机送你去,记得早点回来,中午pin还要来家里吃芒果糯米饭呢。” “谢谢妈妈!”龚弘眼睛一亮,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跑。 车子平稳地驶进商场停车场,龚弘直奔电子产品区。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手机,她一眼就看中了一款淡粉色的机型,机身印着细碎的樱花纹,和pin的连衣裙颜色刚好相配。 “麻烦帮我拿两台这个颜色的手机,再配两个樱花图案的手机壳。” 龚弘指着手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却还是礼貌地拿出手机:“小朋友,这款手机有儿童模式,还能设置家长监控,很适合你和朋友一起用哦。” “太好了!” 龚弘接过手机,当场激活设置,把自己的号码存进pin的手机里,备注写着“弘的星星”,又把pin的号码存进自己手机,备注是“pin的樱花”。 付完钱,龚弘抱着手机盒,脚步轻快地往商场外走。 路过饰品店时,她又进去挑了两条同款的樱花手链,链条上挂着小小的铃铛,晃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样以后两人一起走,就能听见彼此的声音了。 回到家时,pilantita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弘,我姑姑做的榴莲糕,还热着呢,我们一起吃吧!” 龚弘把手机盒藏在身后,故作神秘地说:“pin,我有个惊喜要给你,你闭上眼睛数三下。” pilantita听话地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攥着裙摆:“一、二、三!” “睁开吧!”龚弘把粉色手机盒递到她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pilantita惊讶地打开盒子,看到手机时,嘴巴微微张开:“这、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啦!”龚弘拿出另一个手机,晃了晃,“我们以后就能随时联系了,我把你的号码存好了,备注是‘pin的樱花’,你看!” pilantita接过手机,指尖轻轻抚摸着樱花纹机身,眼眶微微泛红:“弘,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比水晶球还珍贵……” 龚弘笑着帮她戴上樱花手链,铃铛轻轻响了一声:“还有这个,我们一人一条,以后你一摇手链,我就知道是你啦!” 两人坐在星星灯旁,龚弘耐心地教pilantita用手机:如何打电话、如何发信息、如何拍照片。 pin学得很快,很快就熟练地给龚弘发了一条信息:“弘,谢谢你,有你真好。” 龚弘看着信息,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回复道:“有你也很好,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发信息哦。” 此时小小的约定一直保持了下去。 中午,两人一起吃芒果糯米饭,pilantita拿着手机,不停地给榴莲糕、芒果糯米饭拍照,还拉着龚弘一起自拍,照片里两人的笑容比芒果还甜。 下午,她们躺在星星灯旁,用手机一起看泰剧,看到搞笑的片段就一起笑,看到感人的片段就互相递纸巾。 龚弘此刻觉得,有手机真好,能把和pin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记录下来,能随时和她分享开心的事,就算分开了,也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傍晚,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回家时,pin特意把手机举给姑姑看:“姑姑,这是弘送我的手机,我们以后可以随时联系了!” patt看着两个孩子开心的模样,笑着说:“真是个好礼物,以后pin想弘了,就可以给她打电话,不用再等我传话了。” pilantita坐在车里,还在不停地给龚弘发信息:“弘,我到家啦,今天真开心。” 龚弘回复:“我也是,明天上学记得带手机,我们课间一起玩自拍。”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龚弘靠在窗边,嘴角忍不住上扬。 星星灯的暖光透过窗户,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得信息栏里的文字也温柔起来。 第22章 樱花与星光 晨光刚漫过教室的玻璃窗,龚弘就看见pilantita背着书包走进来,鹅黄色裙摆扫过课桌腿时,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弘!” pilantita快步走过来,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昨晚两人一起拍的自拍——照片里龚弘举着星星灯,pilantita捧着榴莲糕,背景是暖黄的客厅灯光,“我姑姑看到这张照片,说我们像两只黏在一起的小蝴蝶呢!” “哈哈,我们本来就是黏在一起的小蝴蝶,而且要黏一辈子的!”龚弘趁机补充道,毕竟在她心里,pin已经不止是自己朋友,也是自己内定的老婆。 pilantita闻言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渲染了星光一样耀眼,而且星光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一辈子吗?”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在内心深处占据了一处位置,只要一想起就会暖暖的。 龚弘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屏幕时,忽然想起昨天在商场特意买的手机支架。 她从书包侧袋里掏出支架,是樱花形状的,粉色塑料花瓣边缘磨得光滑:“这个给你,以后我们拍星星灯的时候,就不用手举着了,还能拍好多好多照片。” pilantita眼睛一亮,立刻把支架装在手机上,对着窗外的鸡蛋花树试拍了一张。 阳光落在花瓣上,连花蕊里的花粉都清晰可见,她兴奋地把手机递到龚弘面前:“你看!拍得好清楚,比我之前用姑姑的手机拍得还好看!” 上课铃响时,两人赶紧把手机收进课桌。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应用题,龚弘偷偷用余光看pilantita,发现她正对着题目皱眉头,便悄悄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小小的樱花,旁边写着“芒果总数=3个\/人x5人”,推到她面前。 pilantita看到草稿纸,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对着龚弘比了个“谢谢”的口型。 下课后,她拉着龚弘的手跑到走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芒果糖:“给你,我姑姑说这个糖能提神,下午手工课我们才有精神一起做樱花书签。” 她边说边拆开糖纸,用手捏着糖一角,喂给龚弘嘴边,催促道:“快尝尝!” 龚弘就着她的手吃起了糖,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愣。 随后pilantita又装作没什么,把手放下来,只是耳尖红红的,还是显示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龚弘眼含笑意地用舌尖舔了舔唇,说道:“好甜!”心里则感叹道好软。 下午的手工课上,老师让大家用彩纸做书签。 龚弘想起pilantita喜欢樱花,便悄悄用双全手的“炁”将粉色彩纸压出细腻的纹理,让花瓣看起来更立体。 pilantita则用银色笔在书签边缘画了圈小星星,和龚弘的星星灯刚好呼应。 “我们把手机里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书签上吧!”龚弘突然提议。 两人立刻拿出手机,选了张在星星灯旁的合影,跑到学校的打印室。 当照片从打印机里出来时,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贴在书签背面,用透明胶带仔细粘好:“这样以后看书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一起的样子了。” 放学时,两人一起坐在车里,pilantita突然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弘,我们录一段声音吧,以后想对方的时候,就可以听了。” 龚弘笑着点头,对着手机说:“pin,今天的芒果糯米饭超甜,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吃!” pilantita也对着手机说:“弘,今晚我要和姑姑一起折樱花纸鹤,明天带给你,放在你的星星灯旁边。” 车子驶到莲花宫门口,pilantita下车时,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车窗边:“对了!我姑姑说明天周末,要带我们去湄南河坐船,我们可以拍好多河边的照片,还要录视频!” “太好了!” 龚弘用力点头,看着pilantita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才让司机开车回家。 回到家,龚弘立刻冲进房间,把今天做的樱花书签放进玻璃罐里,和之前的星星放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反复听着pilantita的录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弘!你看我折的樱花纸鹤!” 屏幕里,pilantita举着一只粉色纸鹤,背景是她房间里的平安符,“我折了五只,明天我们每人两只,还有一只要挂在星星灯上。” 龚弘也举着手机,对着玻璃罐里的星星和书签:“你看,我们的书签和星星放在一起,像不像一个小小的宝藏盒?” 两人对着手机聊了好久,直到苏婉敲门叫龚弘吃晚饭,才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 吃饭时,龚弘兴奋地跟爸妈说周末要去湄南河坐船,苏婉笑着给她夹了块香兰叶包鸡:“那你们要注意安全,记得多拍点照片,回来给妈妈看看。” 周末清晨,龚弘早早地起了床,穿上天蓝色的连帽衫,把手机、充电宝和樱花手链都放进书包。 司机把她送到莲花宫门口时,pilantita已经和patt姑姑在等了,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野餐篮。 “弘!这里有你喜欢的芒果干,还有我姑姑做的椰浆糕!” pilantita把野餐篮递到龚弘面前,里面还放着两台手机的备用电池——是她特意让姑姑准备的,怕拍照的时候手机没电。 坐船的时候,龚弘和pilantita坐在船头,风吹起她们的头发,pilantita拿着手机录视频,龚弘则用大罗洞观的“环境音辨”,仔细听着河边小贩的叫卖声、船桨划水的声音,还有远处寺庙的钟声。 “弘,你听!” pilantita突然把手机凑近龚弘,“这是船桨划水的声音,我们录下来,以后听的时候,就像又坐在船上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支架,固定在船头:“我们一起拍个合照吧,把湄南河的景色都拍进去。” 两人凑在手机前,pilantita举着樱花纸鹤,龚弘拿着芒果干,背景是碧绿的河水和远处的佛塔。 按下快门的瞬间,风吹起她们的裙摆,像两只展开翅膀的蝴蝶。 中午,她们在河边的餐厅吃午饭,patt姑姑点了冬阴功汤、菠萝炒饭和芒果糯米饭。 龚弘和pilantita一边吃,一边对着食物拍照,还把照片发给彼此,备注上“超好吃的冬阴功汤”“比家里还甜的芒果糯米饭”。 下午回家时,两人的手机里都存满了照片和视频。 pilantita把手机里的视频做成了一个小相册,配上她们喜欢的泰语儿歌,发给龚弘:“弘,这是我们的‘湄南河回忆’,以后我们每次去新的地方,都做一个这样的相册好不好?” “好呀!” 龚弘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心里满是温暖。 这些照片、视频和录音,都是她们友谊的小宝藏,会像星星灯一样,永远照亮彼此的童年。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拍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房间的墙上,和之前的星星灯照片、书签照片放在一起。 墙上渐渐布满了粉色的樱花、黄色的芒果和暖黄的星光,像一个小小的童话世界。满墙的回忆和随时能联系的温暖。 开始日常修炼技能,修炼了半个小时。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50 技能:大罗洞观2级(75\/200)、双全手2级:(6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20\/300) 困了,没时间练习格斗术了,下次跟爸爸说下,要去练习泰拳,可以给格斗术找个合理的出处。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明天我们一起去花园摘芒果吧,我想拍芒果从树上掉下来的视频,还要用手机记录我们摘芒果的样子。”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要穿新买的牛仔外套,还要带手机支架,我们要拍好多好多芒果的照片!”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墙上的照片,想起pilantita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还有两人一起做的星星灯。 都是值得珍惜的美回忆。 第23章 芒果树下的日常 清晨的露水还沾在芒果树叶上,龚弘就背着装满手机支架和零食的书包,踩着运动鞋往莲花宫跑。 远远地,她就看见pilantita站在宫门口的鸡蛋花树下,鹅黄色连衣裙的裙摆沾了点草屑,手里举着手机,正对着一朵刚绽放的鸡蛋花拍照。 “pin!” 龚弘挥着手跑过去,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晃出清脆的铃声,“我带了妈妈准备的芒果采摘袋,还有上次买的手机支架,今天一定要拍好多芒果掉下来的视频!” pilantita转过身,眼睛亮得像浸了晨光:“我姑姑给我们准备了梯子,还说最顶上那棵芒果树的果子最甜,我们可以爬上去摘!”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做好的“采摘计划”,上面列着“拍芒果特写”“录摘果瞬间”“和芒果树合影”三个条目,字迹软乎乎的,还画了个小小的芒果图案。 两人手牵手往龚家花园走,路过喷泉时,龚弘突然停下脚步:“对了!我们可以用手机拍慢动作,这样芒果掉下来的时候,能看到露水溅开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pilantita立刻打开手机的慢动作模式,对着喷泉的水珠试拍了一段。 回放时,水珠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清晰可见,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两人忍不住凑在一起笑出声,手链的铃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晨光里荡开。 到了芒果树下,司机已经把梯子架好了。 龚弘利落地爬上去,双手抓住树枝,轻而易举地够到一颗金黄的芒果,对着树下的pilantita喊:“pin,准备好拍了吗?我数三下就松手!” “准备好了!” pilantita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芒果,手指紧紧按着录制键,“一、二、三!” 芒果“咚”地掉进采摘袋里,龚弘赶紧爬下梯子,和pilantita一起看回放。 慢动作里,芒果离开树枝的瞬间,叶片上的露水轻轻滑落,袋子接住芒果时,还泛起小小的褶皱,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太神奇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看!” 两人分工合作,龚弘负责摘芒果,pilantita负责拍摄,偶尔还会互换角色。 pilantita爬梯子时有点害怕,龚弘就站在下面扶着梯子,用手机给她拍特写:“pin,你看镜头,笑一笑,这样和芒果的合影才好看!” pilantita对着镜头露出甜甜的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睫毛上都沾了点金光。 她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楼梯子,整个人往下掉,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哇哇大叫:“啊~” 龚弘虽然在扶着梯子,眼睛却一直跟着她的动作而移动,时时刻刻的看着她,以免出现意外。 这不立马看见pilantita踩空了,手比眼快,直接朝着她掉下来的方向,稳稳的公主抱住了,她的手自然而然的顺势缠上了龚弘纤细的脖子。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pilantita睁开眼一看,自己没有掉在地上,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想起自己人还在龚弘的怀里,手也环抱在人家脖子上,内心出现一阵羞意和感激,感激。心想:还好被接住了,不然免不了受伤呢!不过弘的怀抱好温暖啊,像以前爸爸的怀抱,好有力量感,像个暖炉呢。 “谢谢弘,要不是你,我、我可能就已经受伤了!”pilantita声音还带着颤音,看样子吓得不轻。 “你没事就好,还好楼梯不是很高。”龚弘感受到pilantita身体还有点抖,立马使用技能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温和的力量顺着经络,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pilantita,直到她身上的颤抖慢慢的消失了,才停下,放她下来缓缓站好。 而pilantita也同样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让她特别舒适和留恋。 直到龚弘放她下来,内心出现一股不舍,有种想让她一直被弘抱下去的冲动,想到这里,她的脸就控制不住的发热。 过了一会儿,苏婉提着水果篮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西瓜和芒果:“你们俩歇会儿再摘,先吃点水果补充体力,不然等会儿没力气爬梯子了。” 放下以后,就回客厅里去了。 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吃西瓜,一边翻看刚才拍的视频。 龚弘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蓝牙音箱:“这个是我昨天在商场买的,我们可以把之前录的泰语儿歌放出来,一边听一边剪辑视频,肯定特别有意思!” 音箱里传出轻快的旋律,两人头挨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把芒果特写、摘果瞬间、合影片段剪成一个小视频,还加了樱花形状的贴纸和“甜甜的芒果日”的文字。 “太好看了!” pilantita看着成品,忍不住抱住龚弘的胳膊,“我们把这个视频发给姑姑和你妈妈看吧,让她们也看看我们摘的芒果有多甜!” 龚弘点点头,立刻把视频发给苏婉和patt。 没过多久,苏婉就回复了,附带一个点赞的表情:“我们弘弘和pin真能干,晚上就用这些芒果做芒果沙冰,再放你们拍的视频当背景,肯定特别热闹!” 两人继续摘芒果,直到采摘袋装满,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芒果树。 回家的路上,她们还在手机上剪辑刚才拍的照片,把最好看的几张做成了拼图,一张发给彼此,一张设成手机壁纸。 下午,两人坐在客厅的星星灯旁,一边吃芒果沙冰,一边看白天拍的视频。 苏婉和patt坐在对面,看着两个孩子凑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原本沉默的pilantita,现在变得活泼开朗;一向独立的龚弘,也学会了分享和照顾别人,这份友谊,像芒果一样甜,像星光一样暖。 傍晚,patt来接pilantita回家时,两人还在对着手机讨论下次的拍摄计划。 pilantita说想去海边拍日落,龚弘说想去寺庙拍莲花灯,最后约定好下周周末一起去。 “弘,我会把海边需要带的东西列成清单,明天带给你看!” pilantita坐在车里,探出头对着龚弘喊,手链的铃声飘在晚风里。 “好呀!我也会准备好手机的备用电池,还有你喜欢的樱花贴纸!” 龚弘挥着手,看着车子慢慢远去,手腕上的手链和pilantita的铃声渐渐融在一起。 回到房间,龚弘把今天拍的视频和照片存进系统空间查看了一下属性面板——大罗洞观2级85\/200,双全手2级85\/200,精神值52。技能在稳步提升,身边的温暖也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期待了。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一张她画的海边日落图,旁边写着“期待下周和弘一起看日落”。 龚弘笑着回复:“我也是,还要拍好多好多日落的视频,做成我们的‘旅行相册’!”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墙上贴满的照片——芒果树下的合影、星星灯旁的自拍、湄南河的风景,还有pilantita画的小画,心里满是期待。 对比前世,现在的生活有趣多了,有芒果的甜,有星光的暖,有朋友的陪伴,还有永远拍不完的美好瞬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手机上,屏幕亮着pilantita发来的日落图,像一颗藏在夜里的小太阳,暖着这个满是芒果甜香的夜晚。 第24章 日落与海风的约定 晨光刚漫过教室的玻璃窗,龚弘就看见pilantita背着书包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纸——纸上是用彩铅画的海边日落,橘红色的晚霞裹着金色的海浪,沙滩上还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弘和pin的海边计划”。 “弘!” pilantita快步走到座位旁,把画纸铺在课桌上,指尖划过画中的海浪,“我姑姑说周末海边会有晚风,还能看到渔船归航,我们可以拍渔船的视频,再录海风的声音,肯定特别有意思!” 龚弘笑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满了周末需要带的东西:“我列了清单,有防晒霜、遮阳帽、备用手机电池,还有你喜欢的樱花味零食,我们还可以带上次买的蓝牙音箱,在海边放我们喜欢的泰语儿歌。” 两人头挨着头,对着清单和画纸反复确认,连“带几块芒果味的糖”“准备两个装贝壳的小瓶子”这样的小事都没落下。 前排的同学凑过来看,笑着说:“你们俩的计划比老师的教案还详细,是不是要去海边探险呀?” “才不是探险呢!” pilantita立刻反驳,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是去记录海边的美好,还要做一个‘海边相册’,比探险还好玩!” 周末的清晨,黑色轿车载着两个满心期待的孩子驶向海边。 车窗外的椰子树飞快后退,pilantita靠在车窗上,手里举着手机录视频,嘴里还轻声解说:“现在是早上八点,我们正在去海边的路上,路边的椰子树好高,像一个个守护海边的巨人……” 龚弘坐在旁边,悄悄用大罗洞观感知窗外的风景——能清晰“看见”椰子树叶上的脉络,甚至能“听见”海风穿过树叶的细微声响。 她忍不住凑到pilantita身边:“pin,你听,海风的声音好像在唱歌,我们到了海边一定要录下来!” 车子停在海边停车场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阳光的暖意,远处的渔船正披着晨光缓缓归航,金色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像撒了一地碎金。 “快!我们去拍渔船!”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踩着细软的沙滩往海边跑,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晃出清脆的铃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pilantita立刻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归航的渔船。 阳光落在船帆上,映得帆布泛着暖光,渔民们挥手的动作在镜头里格外清晰。 龚弘则用手机录下海风的声音,风声裹着海浪的轻响,像一首天然的乐曲。 “我们去捡贝壳吧!” 拍了一会儿视频,pilantita突然指着沙滩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拉着龚弘跑过去。 沙滩上散落着各种形状的贝壳,有的像小扇子,有的像螺旋形的小喇叭,两人蹲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把贝壳放进小瓶子里,还不忘用手机给每一个贝壳拍特写。 中午,两人坐在海边的遮阳伞下,打开蓝牙音箱播放泰语儿歌,一边吃着樱花味零食,一边翻看早上拍的视频。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画板:“我们把海边的日落画下来吧,等晚上回去,再把画和视频放在一起,肯定特别好看!” 龚弘点点头,接过画板,用彩铅细细勾勒着海边的风景——橘红色的晚霞、金色的海浪、归航的渔船,还有沙滩上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pilantita则在旁边用手机拍她画画的样子,阳光落在龚弘的发梢,连她认真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傍晚,日落渐渐开始。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天空,海浪被染成金色,远处的渔船变成了黑色的剪影。 两人站在沙滩上,举着手机拍日落,龚弘还特意打开慢动作模式,记录下晚霞一点点变暗、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的瞬间。 “弘,你看!” pilantita突然指着天空,“晚霞里有一朵云像星星灯,还有一朵像我们折的樱花!”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晚霞中的云朵有的像五角星,有的像绽放的樱花。 她赶紧用手机拍下来,笑着说:“这是天空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们要把它放进‘海边相册’里,永远保存起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靠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剪辑白天拍的视频。 她们给视频加了海风的背景音,贴了樱花形状的贴纸,还在结尾加上了两人画的海边日落图。 看着成品,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龚弘把“海边相册”发给pilantita,又转发给苏婉和patt。 苏婉很快回复:“视频拍得真好,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野餐,再拍更多好看的视频!” pilantita也发来信息:“弘,今天真开心,海边的日落比我画的还好看,下次我们还要去海边看日出,好不好?”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拍日出的视频,做一个‘海边日出相册’,还要带更多的零食和贝壳瓶!” 关掉手机。 龚弘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95\/200),双全手2级(95\/200),精神值54。 又是持续进步的一天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书桌上的贝壳瓶上,贝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藏在夜里的星星。 第25章 贝壳约定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书桌。 龚弘就被手机震动唤醒——是pilantita发来的早安信息,附带一张她在莲花宫花园拍的鸡蛋花照片,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配文:“弘,今天的鸡蛋花和海边的贝壳一样好看!” 龚弘笑着回复,随手抓起书桌上的贝壳瓶晃了晃。 瓶里的贝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和手机里pilantita发来的语音铃声格外合拍——那是昨天在海边录的海风,混着两人的笑声,成了彼此专属的消息提示音。 “弘!” 早餐时,pilantita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龚弘抬头,看见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用贝壳串成的手链,“我姑姑教我做的贝壳手链,我们一人一条,和樱花手链一起戴,以后看到手链,就像看到海边的日落一样!” 龚弘放下牛奶杯,接过手链。 贝壳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串在银色链条上,晃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声响,和樱花手链的铃铛声叠在一起,格外好听:“太好看了!我们今天上学就戴这个,让同学们看看我们的海边纪念品!” 两人手牵手往学校走,手腕上的双层手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时,pilantita突然停下脚步:“弘,我们买个贝壳形状的笔记本吧,以后把每次去玩的计划都写在里面,再贴上我们拍的照片,做成一本‘友谊纪念册’!” 龚弘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她走进小卖部。 货架上的贝壳笔记本是淡蓝色的,封面印着海浪图案,内页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两人各买了一本,当场就在第一页写下名字。 龚弘还贴上了一张海边日落的拍立得照片:“以后每次去新地方,我们都在这里记录,等我们长大了,再翻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上课铃响后,两人把笔记本放进课桌。 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最珍贵的东西”,龚弘毫不犹豫地画了海边的场景——两个小人手牵手站在沙滩上,身边放着贝壳瓶和手机支架,天空挂着橘红色的日落,旁边还写着“和pin的海边约定”。 pilantita则画了星星灯和贝壳手链的组合,画面里的星星灯亮着暖黄的光,手链挂在灯架上,旁边贴了一张小小的贝壳贴纸:“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有弘送的星星灯,还有我们一起做的贝壳手链。” 下课后,两人交换画作,看着画里熟悉的场景,忍不住相视而笑。 前排的同学凑过来看,羡慕地说:“你们的友谊也太美好了吧,还有这么多好玩的纪念物,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翻开贝壳笔记本,开始规划下次的行程。 pilantita用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寺庙的轮廓:“我姑姑说下周末有寺庙的祈福活动,我们可以去拍莲花灯,还能求新的平安符,比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还要漂亮!” 龚弘立刻在旁边补充:“我们还要带手机拍祈福的仪式,录下僧人诵经的声音,再买一些寺庙的祈福绳,系在手腕上,和贝壳手链、樱花手链一起戴,肯定特别好看!”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在笔记本上贴上海边的拍立得照片,还写下“寺庙计划”的条目,连“带芒果味的糖”“准备手机备用电池”这样的小事都没落下。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笔记本上,把字迹和照片都染成了暖黄色,像裹了一层阳光的温度。 下午放学时,pilantita的姑姑安排司机来接她。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手腕上的双层手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pilantita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弘,我晚上会把寺庙的资料查好,明天带给你看,我们一定要把计划做得更详细!” “好呀!” 龚弘挥着手,看着她的车慢慢远去,心里满是期待。 回到家,她立刻冲进房间,把美术课上的画作贴在“友谊纪念册”里,又打开手机,翻看海边的视频,嘴角忍不住上扬。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寺庙资料,里面有莲花灯的照片和祈福仪式的介绍,还附带一条语音:“弘,我姑姑说祈福的时候要双手合十,心里想着愿望,我们可以一起许愿,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还能一起去更多地方!” 龚弘笑着回复,对着手机轻声说:“我的愿望也是,和pin永远在一起,一起去看日出、看莲花灯,一起记录更多美好的瞬间。”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贝壳瓶、星星灯和贝壳笔记本,心里满是温暖。 洗漱完后,盘腿坐好,开启了今天的日常修炼,每日半个小时,看着属性面板的变化:大罗洞观2级(105\/200),双全手2级(105\/200),精神力:58。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手腕的双层手链上,贝壳和樱花吊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藏在夜里的星星,守护着这份温暖的约定。 第26章 祈福 周末的晨光还带着薄雾,龚弘就背着装满手机、充电宝和贝壳笔记本的书包,站在莲花宫门口。 雕花铁门推开时,pilantita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泰式传统服饰跑出来,银质腰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腕上的贝壳与樱花手链叠在一起,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弘!你看我姑姑给我准备的服饰!” pilantita转了个圈,裙摆像朵盛开的莲花,“姑姑说寺庙祈福要穿得正式些,这样更显诚意,我们还能拍好多好看的照片呢!” 龚弘眼睛一亮,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我妈妈也给我准备了泰式上衣,我们先拍张合影,再去寺庙!” 两人并肩站在鸡蛋花树下,pilantita比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龚弘举着手机,背景是初升的太阳和淡粉色的花影,按下快门的瞬间,手链的铃声与鸟鸣声恰好重合。 车子驶往寺庙的路上。 pilantita翻开贝壳笔记本,指着里面的寺庙资料:“姑姑说祈福仪式会有僧人洒圣水,我们可以用手机录下来,还有莲花灯,晚上放的时候肯定特别美,我们要拍慢动作,记录灯飘在水上的样子!” “还要买祈福绳!” 龚弘补充道,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备注,“我妈妈说不同颜色的祈福绳有不同的寓意,我们选粉色和黄色的,粉色代表友谊,黄色代表平安,和我们的手链刚好相配!” 到了寺庙,红色的寺墙在阳光下像块温润的红宝石。 两人跟着patt姑姑走进大殿,僧人手持圣水洒向她们时,龚弘悄悄用大罗洞观感知——能清晰“看见”水珠在空中划过的轨迹,甚至能“听见”水珠落在衣服上的细微声响,她赶紧用手机录下这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希望pin,永远都这么开心快乐!”龚弘向佛像祈祷着。 祈福结束后,两人跑到寺庙外的小摊前买祈福绳。 摊主是位慈祥的老奶奶,笑着给她们系上绳子:“两个小姑娘手牵手来祈福,真是难得,这绳子会保佑你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喔。” pilantita摸着手腕上的祈福绳,又看了看旁边的贝壳和樱花手链,忍不住对着手机自拍:“弘,你看我们的手腕,有三种饰品,代表我们的情谊会永远不变!” 傍晚,寺庙的莲花灯仪式开始了。 夜幕降临,一盏盏莲花灯被放入水中,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地星星。 龚弘打开手机的慢动作模式,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莲花灯,轻声许愿后将灯放入水中。 慢动作里,莲花灯缓缓飘远,灯光在水面上留下长长的光晕,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们也拍段视频吧!”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对着手机镜头说,“今天我们在寺庙祈福,还放了莲花灯,希望我们永远不分离,一起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pilantita跟着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还要谢谢弘,让我在新的地方有了最好的你,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送的水晶球、手机和手链,永远记得我们的约定!” 仪式结束后,两人坐在回程的车上,头挨着头翻看白天拍的视频和照片。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这是今天求的平安符,和你上次送我的那个不一样,这个上面刻着莲花,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 龚弘接过平安符,指尖触到上面的莲花纹路,心里暖暖的:“我也有礼物给你!” 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用双全手打磨过的贝壳,贝壳上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这个贝壳是我昨天打磨的,上面的樱花代表我们的友谊,以后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回到家时,龚弘把平安符和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友谊纪念册”里。 修炼完后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115\/200),双全手2级(115\/200)0,精神值60。 又是变强的一天。 今天这份带着莲花灯、祈福绳和贝壳印记的友谊,会像星光一样,永远照亮彼此的人生。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今天在寺庙拍的合影,配文:“弘,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拍更多照片,做永远的好朋友!”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日出、去摘芒果、去海边,把‘友谊纪念册’装满,让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莲花灯照片、平安符和贝壳,心里对未来满是期待。 第27章 友谊信物 晨光漫进教室时,龚弘正对着课本上的泰文单词皱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三层饰品——樱花手链的铃铛、贝壳手链的圆润,还有粉色祈福绳的柔软,三者叠在一起,像把和pin有关的温暖都缠在了手腕上。 “弘!” 熟悉的声音裹着风飘过来,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裙摆扫过课桌腿时,手腕上的饰品也跟着轻响,“你看我把昨天寺庙的照片打印出来了!” 她摊开笔记本,里面贴着一整页拍立得——有两人双手合十接受圣水的模样,有莲花灯飘在水面的暖光,还有龚弘低头打磨贝壳时认真的侧脸。 最中间那张,是她们站在寺墙前的合影,红色寺墙映着两人的笑,连阳光都像是特意为她们柔了棱角。 “我还在后面写了日记!” pilantita翻到笔记本的空白页,字迹软乎乎的,“‘今天和弘一起祈福,僧人说我们的友谊会像莲花灯一样,永远明亮。我把平安符送给弘,她给了我刻着樱花的贝壳,以后看到贝壳,就像弘在我身边一样。’” 龚弘看着那些字,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彩绳串起的贝壳风铃——每片贝壳都被她用双全手细细打磨过,边缘泛着温润的光,还刻着小小的星星图案。 “这个给你。” 龚弘把风铃递过去,指尖的“炁”悄悄裹住风铃,让它轻轻晃动时,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挂在窗边,风一吹就能听见,像我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也像寺庙的钟声。” pilantita接过风铃,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立刻举着它对着窗户试了试。 晨光穿过贝壳,在课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铃声混着窗外的鸟鸣,像一首小小的歌。 “太好听了!” 她把风铃抱在怀里,又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姑姑找的海边日出攻略,下周末我们可以四点出发,去赶最早的日出,还能拍渔船出海的视频!” 纸条上写着详细的时间安排:“4:00 出发去海边”“4:30 找最佳拍摄点”“5:10 等日出”,每一条后面都画着小小的太阳或相机图案,末尾还写着“记得带芒果干和温水”。 龚弘接过纸条,小心地夹进自己的贝壳笔记本里,又掏出手机:“我们现在就把闹钟定好,还要提醒妈妈准备保温盒,装你喜欢的椰浆饭当早餐。” 两人头挨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着,把闹钟设成了海浪声,备注写着“和pin的日出约定”。 前排同学回头看,笑着说:“你们俩的计划比老师的课程表还详细,是不是要把所有好玩的地方都走遍呀?” “当然啦!” pilantita立刻点头,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我们还要去清迈看樱花,去普吉岛看珊瑚,去拜县看草莓园,每到一个地方,就拍视频、写日记、做纪念物,把贝壳笔记本装满!” 龚弘跟着笑,自从pin来了以后,她的每一天都非常有意义,非常开心。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pilantita拿着手机,对着天空录云的变化:“弘,你说云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有好朋友呀?它们一起飘来飘去,一起变形状,就像我们一起去寺庙、去海边一样。” 龚弘靠在树干上,看着天上的云慢慢变成兔子形状,忽然用大罗洞观“看”向云层——能清晰“看见”水汽在云里流动的轨迹,甚至能“听见”云与风碰撞的细微声响。 “会的。” 她轻声说,指尖碰了碰pilantita的手机屏幕,“你看那朵云,刚才还和旁边那朵挨在一起,现在又一起变成长长的样子,肯定是在和好朋友一起玩。” pilantita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出声:“真的!它们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呢!我们把这段云的视频也存进‘旅行相册’里,以后翻起来,就知道今天的云也和我们一样开心。” 下午的手工课,老师让大家做“友谊信物”。 龚弘选了淡粉色的黏土,用双全手捏出小巧的樱花形状,又在中间嵌了一颗小小的贝壳;pilantita则用黄色黏土捏了个星星,边缘裹着细细的彩绳,像迷你版的星星灯。 “我们把它们粘在一起吧!” pilantita提议,把星星和樱花粘在同一个底座上,“这样就是‘星星与樱花的信物’,代表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龚弘点点头,用指尖的“炁”轻轻抚平黏土的缝隙,让樱花和星星看起来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做好后,两人举着信物对着窗户拍照,阳光落在黏土上,连细小的纹路都泛着暖光。 放学时,pilantita的姑姑来接她,她抱着贝壳笔记本和贝壳风铃,隔着车窗对龚弘喊:“弘,我今晚就把风铃挂在窗边,明天告诉你它晚上的声音好不好听!” “好呀!” 龚弘挥着手,看着车子慢慢远去,手腕上的饰品轻轻响着,像在和pilantita的铃声呼应。 回到家,龚弘把“星星与樱花的信物”放在书桌上。 再次开启今日份量的修炼。半个小时后,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125\/200),双全手2级(125\/200),精神值60。 技能在变强,友谊在升温,连日子都像是被芒果糖裹了层甜。 睡前,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语音:“弘,风铃挂在窗边啦,风一吹就响,像你在我身边说话一样。我把我们做的‘星星与樱花的信物’放在枕头边,明天上学带给你看哦。” 龚弘笑着回复,对着手机轻声说:“我也把信物放在书桌上了,看着它就想起今天和你一起做手工的样子。下周末的日出,我已经开始期待啦!” 关掉手机,她看着书桌上的风铃、信物和贝壳笔记本,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这些东西上,像撒了层细碎的星光。 这样的日子,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却从未得到过的。 第28章 看日出 凌晨四点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窗外的天还蒙着层淡墨色,只有客厅的星星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得书桌上的贝壳风铃轻轻晃。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三层饰品,指尖先碰到祈福绳的柔软,再是贝壳手链的温润,最后是樱花手链的铃铛——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就裹着晨光,漫进了安静的房间。 “可不能迟到。” 龚弘小声嘀咕着,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泰式上衣往身上套。 衣服是淡蓝色的,领口绣着细碎的莲花纹,是妈妈特意找裁缝做的,说和pilantita的粉色服饰刚好能凑成“樱花与莲花”的配色。 拎起装着芒果干和温水的保温袋,龚弘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却发现苏婉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灶上温着椰浆饭,香气裹着蒸汽飘出来,苏婉手里还拿着两个鸡蛋,正往锅里打:“知道你们要去看日出,特意做了温泉蛋,配椰浆饭吃最香,记得分给pin一半。” “谢谢妈妈!辛苦妈妈了!妈妈真好!” 龚弘扑过去抱了抱苏婉,抓起保温盒就往门口跑,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得像羽毛落地的声响。 车子刚停在莲花宫门口,就看见pilantita穿着粉色泰式服饰,抱着贝壳笔记本站在路灯下。 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两个小辫子,发梢系着粉色的樱花绳,手腕上的饰品随着动作轻响,像在和龚弘的铃声打招呼。 “弘!你看我带了什么!” pilantita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三脚架,上面还挂着樱花形状的挂坠,“我姑姑说这个三脚架能固定手机,拍日出的时候不会晃,还能录延时视频,把太阳出来的过程都记下来!” 龚弘眼睛一亮,从保温袋里掏出温泉蛋:“早上妈妈帮我们做了温泉蛋,我们路上吃,到了海边刚好能赶上日出。” 两人坐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剥鸡蛋。 蛋黄流心裹着椰浆饭的甜,pilantita一边吃一边翻笔记本:“姑姑说今天的日出会特别美,还会有粉色的朝霞,我们可以拍好多好多照片,贴满这一页!” 她指着笔记本上空白的一页,旁边画着小小的太阳和海浪。 车子驶到海边时,天刚蒙蒙亮。 沙滩上还带着夜的凉意,龚弘和pilantita赶紧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支起三脚架,把手机调成延时摄影模式。 镜头对准远处的海平面,那里还蒙着层淡紫色的雾,只有几颗星星还挂在天上,像没睡醒的小灯。 “你冷不冷?” 龚弘摸了摸pilantita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点凉,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我妈妈说海边早上风大,还好我多带了一件。” pilantita裹着带着芒果香的外套,心里暖暖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暖手宝,递了一个给龚弘:“姑姑给我们准备的,说揣在兜里就不冷了,你看,上面还有樱花图案呢!” 两人揣着暖手宝,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海平面慢慢亮起来。 先是淡紫色的雾变成了粉色,接着粉色又染成了橘红,最后,一点金黄从海平面跳了出来,像一颗被阳光裹着的糖。 “出来了!” pilantita激动地抓住龚弘的手,手机的延时视频还在录着,镜头里的太阳一点点升高,把海水染成了金色,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光。 龚弘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慢动作模式,记录下太阳完全跳出海面的瞬间。 慢动作里,阳光洒在pilantita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角的笑比日出还暖。 “我们拍张合影吧!” 龚弘举着手机,两人凑在一起,背景是金色的太阳和粉色的朝霞,手腕上的饰品在阳光下泛着光,按下快门的瞬间,海浪刚好拍上岸,发出轻轻的声响。 日出结束后,两人坐在沙滩上翻看视频。 pilantita突然指着手机屏幕:“你看,延时视频里的云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寺庙看到的莲花灯?一点点飘过去,还带着光。” 龚弘凑近看,果然,橘红色的云在视频里缓缓流动,像一盏盏飘在空中的莲花灯。 她笑着点头:“我们把这个视频和寺庙的莲花灯视频放在一起,做成‘光的合集’,肯定特别好看!” 回去的路上,两人靠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剪辑视频。 pilantita用手机给视频加了背景音乐,是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混着寺庙的钟声,格外温柔。 龚弘则在视频结尾加了一行字:“和pin一起看的第一次日出,以后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次。” 到了学校,两人刚走进教室,就被同学们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她们手机里的日出视频,羡慕地说:“太好看了!下次你们去看日出,能不能带上我们呀?” pilantita笑着摇头:“不行哦,这是我和弘的约定,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樱花、看珊瑚,这些都是我们专属的回忆。” 她说着,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你们看,这些都是我们的纪念物,每一件都藏着我们的故事。” 龚弘也跟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贝壳风铃:“这个风铃是我做的,挂在窗边,风一吹就像海浪声,每次听到,就想起和pin在海边看日出的样子。”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座位。 pilantita翻开贝壳笔记本,把早上拍的日出照片贴在里面,又写下一行日记:“今天和弘一起看了日出,太阳像一颗甜甜的芒果糖,海浪声像我们的笑声。我知道,我们的友谊会像日出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龚弘看着她写日记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pilantita的笔记本。 放学时,pilantita拉着龚弘的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弘,下周末我们去清迈看樱花吧!我姑姑说那里的樱花都开了,像粉色的云,我们可以拍好多好多照片,还能做樱花形状的纪念物。” “好呀!” 龚弘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刚升起的太阳,“我们还要带手机录樱花飘落的慢动作,再买樱花味的零食,把贝壳笔记本里的清迈页,贴满粉色的回忆!” 两人手牵手走出学校,手腕上的饰品轻轻响着,铃声裹着夕阳的暖光,漫过路边的鸡蛋花树,也漫过了她们满是期待的童年。 第29章 清迈的樱花 清迈的樱花季比想象中更热闹,车子刚驶进樱花谷,龚弘就被窗外成片的粉色晃花了眼——漫山遍野的樱花树像被粉色云霞裹住,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场温柔的粉色雨。 “弘!你看!” pilantita扒着车窗,手指着远处的樱花小径,“那条路两边都是樱花,我们可以走在中间拍视频,肯定像在童话里一样!” 她的粉色泰式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手腕上的三层饰品轻轻碰撞,铃声混着花瓣飘落的声响,格外动听。 车子停稳后,两人几乎是同时跳下车。 龚弘拎着装满拍摄设备的背包,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手牵手往樱花小径跑。 花瓣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把粉色的碎糖,龚弘忍不住用手机录下这一幕,慢动作里,花瓣划过pilantita的脸颊,她笑着抬手去接,眼里的光比樱花还亮。 “我们先找个地方拍樱花飘落的延时吧!” 龚弘选了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支起三脚架,把手机调成延时模式。 镜头对准树枝,粉色花瓣在风里缓缓飘落,像一场不会停的粉色雪。 pilantita则蹲在一旁,用手机拍花瓣的特写——她轻轻捏起一片花瓣,对着阳光举起,花瓣的纹路在镜头里清晰可见,像透明的粉色薄纱。 “弘,你看这片花瓣,像不像你上次给我做的樱花黏土?” 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里的花瓣和笔记本里夹着的黏土信物,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龚弘笑着点头,忽然想起背包里的樱花形状拍立得相机——这是出发前妈妈特意给她准备的,说拍立得能立刻拿到照片,贴在笔记本里更有纪念感。 她掏出相机,对着pilantita按下快门,粉色的相纸慢慢吐出,上面是pilantita站在樱花树下的模样,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像戴了顶粉色的小帽子。 “太好看了!” pilantita接过相纸,小心地吹了吹,立刻贴进贝壳笔记本里,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相机图案,“这是我们在清迈的第一张照片,以后每次看,都能想起今天的粉色樱花雨。” 中午,两人坐在樱花谷的野餐区,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苏婉准备的芒果糯米饭和樱花大福,patt姑姑则带了清迈特色的冬阴功米线。 龚弘咬了口樱花大福,清甜的樱花味在嘴里散开,她想要用双全手做些小惊喜。 便悄悄从背包里掏出几块黏土,趁着pilantita低头吃米线的功夫,快速捏出两个小小的樱花人偶——一个穿着蓝色上衣,一个穿着粉色裙子,手里还分别拿着贝壳和星星,正是她们俩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呀?” pilantita抬头,刚好看见龚弘手里的黏土人偶,眼睛瞬间亮了,“这是我们吗?太可爱了!”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人偶,放在笔记本上,和之前的樱花黏土信物摆在一起,“我们把它们一起带回曼谷,放在星星灯旁边,这样每天都能看到清迈的回忆。” 下午,她们沿着樱花谷的溪流散步。溪水清澈见底,映着岸边的樱花树,像流动的粉色镜子。 龚弘突然发现溪边的石头上有层光滑的苔藓,便拉着pilantita蹲下来:“我们可以用石头做纪念物!” 她捡起两块扁平的石头,用双全手轻轻打磨边缘,又用彩笔在上面画了樱花和星星——一块写着“弘”,一块写着“pin”。 “我们把石头放在溪边吧!” pilantita提议,两人一起把石头放进溪水浅处,“这样下次再来,就能找到我们今天留下的痕迹,就像我们的友谊一样,永远不会消失。” 傍晚准备返程时,龚弘想到背包里的蓝牙音箱,便打开播放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 奇妙的是,海浪声混着樱花谷的风声和鸟鸣,竟格外和谐。 pilantita跟着音乐轻轻哼起歌,两人手牵手走在樱花小径上,花瓣落在她们身后,像为她们铺了条粉色的回忆路。 车子驶离樱花谷时,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翻看白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弘,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比去海边看日出还开心。” 她指着一段樱花飘落的视频,“这段视频我要设成手机壁纸,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看到粉色的樱花,就像我们还在清迈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樱花香包——这是她在樱花谷的小摊上买的,里面装着晒干的樱花,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 “这个给你,放在书包里,以后闻到这个香味,就想起今天的樱花雨。” 回到曼谷时,夜色已经深了。 龚弘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存进系统空间,又打开贝壳笔记本,把樱花相纸、花瓣标本和石头画的草图一一贴好。 最后在空白页写下:“和pin在清迈看樱花,粉色的花雨,甜甜的大福,还有我们一起做的黏土人偶。原来友谊可以像樱花一样,温柔又热烈,永远留在心里。” 睡前,习惯性的修炼半个小时,查看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70 技能:大罗洞观2级(175\/200)、双全手2级(17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2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叮!宿主在新场景中灵活运用技能制作纪念物,对“炁”的掌控更精准,未来可尝试用双全手打造更有意义的专属信物哦~】 龚弘默念关掉面板,看着书桌上的樱花香包和黏土人偶,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想起pilantita睡前发来的信息:“弘,明天上学我们一起把清迈的照片给同学们看好不好?让他们也看看粉色的樱花雨!” 月光透过窗帘,落在香包上,粉色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 带着期待与回忆,渐渐的与周公约会去了。 第30章 手工课、升级 清晨的教室还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味。 龚弘刚把书包放进课桌,就看见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快步走来,粉色裙摆扫过地面时,手腕上的饰品轻轻晃出一串脆响——那是清迈樱花谷的风,还没从她们的信物上散去。 “弘!快来看!” pilantita把笔记本摊在课桌上,里面贴着一整页清迈的回忆:有樱花雨下的合影,有花瓣特写的拍立得,还有两人用石头画的“弘”与“pin”草图,最中间夹着一片压平的樱花花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我昨晚把视频剪辑好了,加了我们在樱花谷录的风声,现在就给你看!” 手机屏幕亮起,清迈的樱花在视频里缓缓飘落,龚弘站在樱花树下的笑容、pilantita伸手接花瓣的模样,都被温柔的风裹着。 背景音乐是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混着樱花谷的鸟鸣,竟像是把两个地方的美好,都揉进了这短短几分钟里。 “太好听了!” 龚弘忍不住拍手。 pilantita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小小的樱花木片:“我姑姑说这是清迈樱花树的木屑压制的木片,我们可以在上面画画,做成钥匙扣!” 她晃了晃木片,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樱花香,“你画星星,我画樱花,这样我们的钥匙扣都是独一无二的!” 上课铃响时,两人赶紧把木片和手机收进课桌。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应用题,龚弘却忍不住在草稿纸角落画起星星——她想着等下手工课,要用彩笔把木片涂成暖黄色,再用细笔勾出星星的棱角,像她们的星星灯一样亮。 手工课一到,两人立刻拿出木片和彩笔。 龚弘握着笔,指尖的“炁”悄悄稳住手腕,让线条画得格外流畅;pilantita则专注地画着樱花,花瓣的弧度软乎乎的,像她每次笑起来的嘴角。 “你看!” pilantita举起画好的木片,樱花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铃铛,“这是我们的樱花手链,我把它画在上面,这样钥匙扣也能‘响’啦!” 龚弘笑着把自己的木片递过去,星星旁边画了个贝壳:“这是海边的贝壳,我们的钥匙扣,也藏着两个地方的回忆呢!” 两人把画好的木片交给老师,让老师帮忙穿成钥匙扣。 等拿到钥匙扣时,刚好是午休时间,她们坐在树荫下,把钥匙扣挂在书包上,对着阳光看——木片上的色彩在光里泛着暖光,像把清迈的樱花和海边的星光,都挂在了书包上。 “我们拍张照吧!” 龚弘举起手机,两人把书包凑在一起,两个钥匙扣并排挂着,一个是星星与贝壳,一个是樱花与铃铛,背景是飘落的鸡蛋花,“把这张照片贴在笔记本里,就叫‘钥匙扣上的回忆’!” 下午放学时,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她特意把书包转过来,让姑姑看钥匙扣:“姑姑,这是我和弘一起做的,上面有清迈的樱花和海边的贝壳,以后我们不管去哪里,看到钥匙扣,就想起我们一起玩的日子!” patt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好主意,下次我们去普吉岛看珊瑚,你们还可以做珊瑚形状的钥匙扣,把所有去过的地方,都藏在钥匙扣里。” “普吉岛!” 龚弘眼睛一亮,拉着pilantita的手,“我们下次就去普吉岛吧!可以拍珊瑚的视频,还能捡珊瑚形状的贝壳,做新的纪念物!” pilantita用力点头,从书包里掏出贝壳笔记本,快速写下“普吉岛计划”:“我们要带防水手机壳,拍海底的珊瑚;要带小瓶子,装彩色的贝壳;还要带黏土,做珊瑚形状的人偶!” 两人约定好周末就查普吉岛的攻略,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龚弘坐在车里,摸着书包上的钥匙扣,心里满是期待——她好像能看到普吉岛的蓝色海水,看到彩色的珊瑚,看到她和pin一起在海边捡贝壳的模样。 回到家,龚弘把钥匙扣放在书桌上,和樱花风铃、贝壳瓶摆在一起。 【叮!宿主通过手工创作深化友谊记忆,精神力稳步提升,技能对细节的把控更精准,未来可尝试用双全手制作更复杂的纪念物哦~】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普吉岛珊瑚的照片,配文:“弘,你看这珊瑚像不像粉色的樱花?我们去了一定要拍好多好多照片,把它们和清迈的樱花放在一起!” 龚弘笑着回复:“像!我们还要带防水相机,拍海底的珊瑚群,做成‘海底樱花’的视频,肯定特别美!”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钥匙扣,月光落在上面,木片的暖黄色泛着柔和的光。 她想着普吉岛的蓝色海水,想着和pin拍珊瑚的样子,想着新的钥匙扣和纪念物,心里满是期待! 盘腿坐好,开始修炼…… 【叮!恭喜宿主熟练度+25!经验值满了,升级成3级,获得技能:厨艺满级】 “小二,打开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78 技能:大罗洞观3级(2\/300)、双全手3级(2\/3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妈耶!厨艺满级! 脑海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美食做法,法国菜,韩国菜,日本料理,尤其是中国菜,甚至连小吃都有,看的龚弘是直流口水…… 这么牛批的吗?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饿死了 看着越来越强大的自己,她觉得有些计划赶紧安排上,要不然解释不了这些能力的由来。 比如说格斗术,和厨艺。 明天找爸爸妈妈,让他们帮自己找找教练。 第31章 普吉岛 第二天一早,龚弘起床在院子里跑步,体质好就是不一样,跑半个小时,腿一点都不酸不痛。 边走边擦汗,到楼上冲个澡,拿了件白色衬衫,打上领带,配上格子裤,百搭皮鞋,盘了个丸子头。 对着镜子看了看,“真帅”!龚弘颇为自恋的说道。 然后下楼准备吃早餐。 来到餐桌上。 龚涛和苏婉、龚睿、龚宇都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就等龚弘了。 “爸爸妈妈,哥哥们早上好!”龚弘一边神情自然的打招呼,一边拉开凳子坐着。 “小弘早,就等你了!赶紧吃”苏婉给她弄了个鸡蛋,催促着,生怕她饿着了。 “小弘最近保持的很好妈,天天锻炼。”龚睿夹着一个煎鸡蛋,边吃边问。 “是啊是啊,听佣人们说了,你天天都起床锻炼了!难怪气色那么好!”龚宇也紧随着大哥话落,接了一句。 “喔~小弘不错嘛,值得鼓励!来来来~多吃点,爸爸怎么感觉你最近又长个了。”龚涛用勺子弄了些芒果糯米饭,放在了龚弘的碗里。 “谢谢爸妈哥哥们的关心!最近确实又长高了点,吃的也比较多。”龚弘回复道,想到昨晚的规划,又接着和龚涛上:“爸爸,我想学点保护自己的身手,可以吗?” “确定吗?小弘,那可是很辛苦的。”龚涛询问道。 “我很确定,爸爸,我想多学点东西,以后可以保护你和妈妈,还有哥哥们!”龚弘肯定道。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龚弘的女儿,那爸爸马上帮你找老师。”龚涛欣慰的回复。 苏婉和龚睿龚宇同样也被镇定自若的童声,给感染了。三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感叹着 “不愧是我的宝贝!” “不愧是我可爱的妹妹,哥没白疼你!”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还有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等下我要和pin、patt阿姨一起去普吉岛看珊瑚,有人要一起去吗?”龚弘开心的问道。 “真是好可惜,我也想和你去普吉岛玩,可是要写论文!”龚睿无奈道。 “我也没办法去!”龚宇说。 “爸爸的小宝贝,下次我们一家人去旅游哈,今天先让妈妈带你们去吧!” “嗯嗯,好哒好哒!谢谢爸爸妈妈!”她又对着哥哥们说“没关系,我们一家人什么时候去玩,都可以的!” “不过你们俩可以早上陪我跑步喔!”龚弘开心的说道。 “那还是饶了我们吧!”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妈妈,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我们等会去莲花宫接pin和patt阿姨一起去吧!”龚弘吃完最后一口,迫不及待的说道。 “嗯嗯,好的,小宝贝,我们马上出发!”苏婉又对着管家松伯说道:“吩咐司机马上出发!” “是的,夫人,马上安排!”松伯立马出去安排。 “爸爸再见!大哥再见!二哥再见!” “小弘再见!玩得开心哈!” 几分钟后,苏婉带着龚弘上车,去往隔壁莲花宫,接上pilantita和patt,开往普吉岛。 普吉岛的海水比想象中更蓝,车子刚停在海边度假村,龚弘就被窗外的景象晃了神——澄澈的海水像块融化的蓝宝石,远处的珊瑚礁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连沙滩上的细沙都白得像碎雪。 “弘!快拿上防水相机!” pilantita拎着装满潜水装备的背包,粉色防晒衣的帽子被风吹得扬起,手腕上的三层饰品轻轻响着,“姑姑说现在退潮,刚好能去浅滩看珊瑚,我们可以拍好多海底视频!” 两人踩着细软的沙滩往海边跑,龚弘特意把防水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还贴着樱花形状的贴纸——那是出发前pilantita帮她贴的,说这样相机也能“记住”清迈的回忆。 浅滩的水刚没过脚踝,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彩色的小鱼,pilantita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水草,突然惊喜地叫出声:“弘!你看这片珊瑚!像不像粉色的樱花?”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片淡粉色的珊瑚——珊瑚的形状像绽放的樱花花瓣,小鱼在其间穿梭,像落在花瓣上的光斑。 她打开慢动作模式,看着屏幕里珊瑚随波轻轻晃动,忽然想起用大罗洞观“看”向海底——能清晰“看见”珊瑚虫细微的活动,甚至能“听见”海水穿过珊瑚缝隙的声响,像极了清迈樱花飘落的轻响。 “我们捡些珊瑚形状的贝壳吧!” pilantita弯腰捡起一枚白色贝壳,贝壳边缘的纹路像珊瑚的枝桠,“可以用它们做珊瑚形状的黏土,贴在笔记本里!” 两人沿着浅滩慢慢走,手里的小袋子很快装满了贝壳——有像鹿角的、有像花瓣的,每一枚都带着海水的凉意。 龚弘还特意挑了两枚最像樱花的贝壳,用双全手轻轻打磨边缘,让它变得更光滑:“我们把这两枚贝壳穿成项链吧,一人一条,像钥匙扣一样,藏着普吉岛的回忆。” 中午,她们坐在度假村的遮阳伞下,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苏婉准备的芒果沙拉和椰浆饭,patt姑姑还带了普吉岛特色的菠萝蜜干。 pilantita一边吃,一边翻看相机里的视频:“你看这段小鱼穿梭的视频,配上我们在樱花谷录的风声,肯定像海底的童话!” 龚弘点点头,掏出黏土开始捏珊瑚——她用粉色黏土捏出珊瑚的形状,再用白色黏土做出小鱼的模样,还特意用双全手在黏土上刻出细小的纹路,让珊瑚看起来更真实。 pilantita则在一旁画海底场景,用蓝色彩笔涂出海水,再用白色画浪花,最后把龚弘捏的黏土珊瑚贴在纸上:“这是我们的‘海底樱花图’,以后翻笔记本,就能想起今天在普吉岛的日子!” 下午,苏婉留在度假村休息,她们跟着patt姑姑去乘船看远海的珊瑚礁。 船行驶在蓝色的海面上,龚弘举着相机拍海景,pilantita则靠在她身边,指着远处的小岛:“姑姑说那个小岛上有野生的猴子,下次我们可以去喂猴子,还能拍猴子抢零食的视频!” 到了珊瑚礁区域,两人穿上救生衣,趴在船边看海底——成片的珊瑚像彩色的森林,红色、粉色、紫色的珊瑚交织在一起,小鱼群像流动的光斑,在珊瑚间穿梭。 龚弘打开相机的水下模式,小心地把镜头伸进海里,拍下这片“海底森林”,屏幕里的景象美得像梦境。 返程时,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船尾,手里拿着今天捡的贝壳,任凭海风拂过头发。 pilantita此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海水和几片小珊瑚:“这是我偷偷装的普吉岛海水,以后我们想这里了,就看看瓶子,像把大海带回家一样。” 龚弘笑着接过瓶子,也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玻璃瓶,把剩下的贝壳分装进瓶里:“我们一人一个,里面放不同颜色的贝壳,就像把普吉岛的色彩,都装在瓶子里。” 回到度假村,两人立刻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笔记本里,把视频剪辑好加上背景音乐,还把贝壳项链串好,挂在彼此的脖子上。 pilantita摸着脖子上的贝壳项链,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饰品,笑着说:“现在我身上有清迈的樱花、海边的贝壳、普吉岛的珊瑚,以后走到哪里,都带着我们的回忆。” 【叮!宿主在海底场景中精准运用技能感知与创作,对“炁”的掌控进入新阶段,可尝试用双全手修复或制作更复杂的纪念物,深化友谊印记~】 她看着书桌上的贝壳项链、海水瓶和“海底樱花图”,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明天我们去小岛喂猴子吧!我已经查好攻略,要带香蕉和芒果干,还要拍猴子爬树的视频!”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带相机,拍猴子抢零食的可爱样子,再捡些岛上的小石子,做猴子形状的钥匙扣!” 睡前,龚弘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0 技能:大罗洞观3级(15\/300)双全手3级(1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海水瓶上,瓶里的海水泛着细碎的光,像把普吉岛的星光,都装进了瓶子里。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明天又能和pin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第32章 猴子与星光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度假村的露台,龚弘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吵醒,是窗外林间猴子的叫声钻进了耳朵。 她揉了揉眼睛,摸过手机看时间,才六点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索性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往窗外望。 远处的小岛隐在淡金色的雾里,像块浮在海面上的绿宝石。 龚弘想起昨晚和pilantita的约定,忍不住弯了嘴角,飞快地换了件浅绿色的短袖和牛仔到膝盖的短裤,又从背包里翻出提前装好在保鲜盒里的香蕉——是昨天苏婉特意让服务员准备的,还切了些芒果干装在密封袋里,说猴子肯定喜欢。 下楼时,patt姑姑已经在餐厅等了,手里拿着两杯鲜榨椰子汁。 “小弘早呀,pin刚发消息说在门口等我们,她还带了面包,怕香蕉不够喂。”patt把椰子汁推到她面前,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 龚弘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椰香裹着凉意滑进喉咙,“谢谢patt阿姨!我把昨天做的贝壳项链戴上了,你看。” 她撩起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的贝壳项链,淡粉色的贝壳被阳光照得透亮。 “真好看,”patt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们去接pin,今天的小岛肯定很热闹。” 车子驶到海边码头时,pilantita正蹲在岸边喂一只白鹭,看到她们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卡通图案的小背包:“弘!我带了面包,还有水彩笔,等下捡了石子,我们可以在上面画猴子!” 乘船去小岛只要二十分钟。 船开起来的时候,海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飘起来,pilantita指着船舷边跟着的小鱼,兴奋地叫:“弘你看!是彩色的鱼!它们是不是也想去小岛玩?”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把小鱼追着船尾浪花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蓝色海水和银色浪花,像撒了把碎钻。 到了小岛,刚踏上沙滩,就听见树林里传来“吱吱”的叫声。 patt姑姑走在前面,叮嘱她们:“猴子有点调皮,喂的时候要慢慢递,别吓着它们,也别抢它们手里的东西哦。” 龚弘点点头,打开保鲜盒,拿出一根香蕉剥了皮。 刚举起来,就有一只棕色的小猴子从树上窜下来,灵活地跳到她面前的石头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香蕉,爪子还轻轻挠了挠石头。 “别怕,给你吃。” 龚弘把香蕉慢慢递过去,小猴子立刻伸出爪子接过,转身就窜回树上,坐在树枝上啃得满脸都是香蕉泥。 pilantita看得笑出了声,赶紧掏出面包撕成小块,递向旁边一只更大的猴子:“你也有,慢慢吃,别抢呀。” 可那只猴子却有点贪心,一把抢过面包块,还伸手想去抓她手里的袋子。 pilantita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龚弘赶紧拉住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块面包递过去:“它可能没吃饱,我们多给它一点就好啦。” 猴子接过面包,满意地跳到旁边的树上,和刚才那只小猴子凑在一起吃。 pilantita拍了拍胸口,笑着说:“还好有你,弘!我刚才差点把面包袋掉地上了,还好你反应快。” 她举起相机,把两只猴子挤在一起吃东西的样子拍下来,“你看,它们像不像在分享零食的我们?” 龚弘凑过去看相机屏幕,忍不住笑了:“像!尤其是那只小猴子,吃香蕉的样子和你昨天吃芒果糯米饭一样,满脸都是。”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树林里走,又遇到了几只猴子。 有一只特别小的猴子,躲在树后面,不敢过来。 龚弘蹲下来,把芒果干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递过去,轻声说:“过来呀,这个很好吃的。” 小猴子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挪过来,用小小的爪子抓起芒果干,飞快地塞进嘴里,又缩回树后面,睁着眼睛偷偷看她。 “它好胆小呀!” pilantita也蹲下来,小声说,“我们别吓它,慢慢喂它好不好?” 两人就坐在树边,一点一点地把芒果干递过去,小猴子渐渐不害怕了,敢跳到龚弘的膝盖上,爪子抱着她的手指吃芒果干。 patt姑姑在旁边拍下这一幕,照片里,龚弘笑着低头看膝盖上的小猴子,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们身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喂完猴子,已经快中午了。 两人按照约定,去沙滩上捡石子。 pilantita捡了好几块扁扁的白色石子,说要画猴子的脸;龚弘则挑了两块光滑的浅棕色石子,大小刚好能握在手里。 “弘,你要打磨石子吗?”pilantita坐在沙滩上,掏出水彩笔,一边给石子涂颜色一边问。 龚弘点点头,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这是她昨晚研究出来的,双全手不仅能打磨贝壳,还能把石子磨得更光滑,甚至能刻出细小的图案。 她握着石子,指尖轻轻划过石面,粗糙的边缘慢慢变得圆润,然后在石子上刻出一朵小小的樱花,又在另一块石子上刻出珊瑚的形状。 “哇!弘你好厉害!”pilantita凑过来看,眼睛亮晶晶的,“我把这只猴子画成粉色的,和你的樱花配成一对好不好?”她飞快地在石子上画了只抱着香蕉的小猴子,耳朵和尾巴涂成了粉色,刚好和龚弘刻的樱花颜色呼应。 两人把做好的石子钥匙扣串上绳子,互相交换。 龚弘拿着pilantita画的猴子钥匙扣,觉得猴子的眼睛画得圆圆的,特别可爱;pilantita握着刻有樱花的石子,忍不住放在耳边听了听,笑着说:“好像能听到樱花飘落的声音呢,就像在清迈的时候一样。”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制作友谊信物,深化与pilantita的情感联结,双全手等级提升至3级(35\/300),精神力增加5点,当前精神力85!】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心里一喜——没想到做钥匙扣也能提升技能,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扣,觉得这份回忆比之前的贝壳项链更特别。 中午在小岛的餐厅吃饭时,patt姑姑看着她们手里的钥匙扣,笑着说:“你们俩做的钥匙扣真好看,不如回家后放在书桌上当装饰,每次看到就能想起今天喂猴子的事。” 龚弘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好呀!” 返程的时候,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像撒了一把融化的金子。 两人坐在船尾,手里拿着钥匙扣,任凭海风拂过头发。 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小声说:“弘,今天真开心,比昨天看珊瑚还开心。下次我们再来这里好不好?我还想喂那只胆小的小猴子。” 龚弘点点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想着:下次可以带哥哥们一起来,让他们也看看这里的猴子,说不定他们就愿意陪自己跑步了。 回到度假村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看到龚弘手里的钥匙扣,忍不住拿过来看看:“小弘做的?真好看,比妈妈买的钥匙扣还精致。” “是我和pin一起做的,她画的猴子,我刻的樱花。”龚弘笑着说,把另一个钥匙扣拿出来,“这个是pin的,我们一人一个。” 苏婉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我的小弘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锻炼,还会做手工。快进去洗个澡,晚饭准备了你爱吃的菠萝炒饭。” 晚上睡前,龚弘查看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5 技能:大罗洞观3级(35\/300)、双全手3级(3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猴子钥匙扣放在枕头边,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钥匙扣上,石子上的樱花图案泛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明天我们去摘芒果吧!patt姑姑说附近有芒果园,我们可以摘新鲜的芒果做芒果沙拉,还要拍摘芒果的视频!”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早起锻炼完就去找你,我们还要带个大篮子,摘很多芒果回家给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吃!” 放下手机,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普吉岛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她不仅提升了技能,还创造了很多和朋友、家人的回忆。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觉得今晚的星星好像比昨晚更亮,就像把普吉岛的星光,都装进了心里。 第33章 芒果园 天刚亮透,龚弘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催的,是心里记挂着摘芒果的事,连梦里都飘着芒果的甜香。 她摸过手机看时间,才六点,翻身下床时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吵醒隔壁房间的pilantita。 换了件鹅黄色的速干衣和运动短裤,龚弘照例去院子里跑步。 清晨的风带着海边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沿着度假村的石板路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跑了快四十分钟,停下来擦汗时,腿还是一点不酸,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正擦着汗,就看见pilantita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拎着个藤编小篮子跑过来,头发上还别着朵黄色的小野花。 “弘!你跑这么快呀,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pilantita跑到她身边,喘着气把篮子递过去,“姑姑说这个篮子装芒果刚好,不会压坏。” 她伸手摸了摸龚弘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又锻炼了?胳膊上好像更有力气了!” 龚弘笑着把篮子挎在肩上:“每天都练呀,走吧,我们去摘芒果去。” 两人正说着,patt姑姑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把小小的芒果剪:“走吧,芒果园的老板说今天的金煌芒刚熟,甜得能流蜜,去晚了就被别人摘走啦!” 芒果园离度假村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刚推开园门,一股浓郁的甜香就扑了满脸——满树的芒果挂在枝头,像一个个金黄的小灯笼,有的还裹着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芒果上,连果皮都泛着光。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叔,笑着递给她们两个竹梯:“小姑娘们慢慢摘,熟好的芒果一摸就软,别摘太生的哦!” pilantita先选了棵矮一点的芒果树,踮着脚够最下面的芒果,可那芒果长得太高,她跳了好几次都够不着,急得脸颊通红。 龚弘见了,赶紧走过去,把竹梯架稳:“我来帮你,你扶着梯子,我爬上去摘。” 她手脚麻利地爬上梯子,伸手就够到了那只最大的芒果——果皮金黄,摸起来软软的,还带着温热的阳光味。 用芒果剪轻轻一剪,芒果就掉了下来,龚弘伸手接住,递给下面的pilantita:“你看,这个好大,肯定很甜!” pilantita接过芒果,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哇!比我脸还大呢!弘你好厉害,一下子就够到了!” 她赶紧把芒果放进篮子里,又指着另一棵树上的芒果喊:“那个!那个芒果上面有红点,肯定更好吃!”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芒果长在树顶,竹梯都够不着。 她想了想,退后两步,轻轻一跃——敏捷值35的优势此刻显出来了,她跳得比平时高了一大截,伸手就抓住了芒果的枝条,另一只手用芒果剪“咔嗒”一声剪断,稳稳地落在地上,手里还举着那只带红点的芒果。 patt姑姑在旁边看得笑起来:“小弘真是厉害,比园里的小伙子跳得还高!” 正摘得热闹,忽然听见树叶“沙沙”响,一只灰棕色的小松鼠从树枝上窜下来,叼起地上掉的一小块芒果肉,转身就往树洞里钻。 pilantita看得眼睛都直了:“呀!是小松鼠!它也爱吃芒果!”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把小松鼠叼着芒果肉跑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小松鼠圆滚滚的,尾巴像朵小伞,特别可爱。 “我们留一块芒果给它吧!” 龚弘从篮子里拿出一只小一点的芒果,剥了皮,切成小块放在树根下。 小松鼠躲在树洞里看了一会儿,见没人动,又偷偷跑下来,叼起一块芒果肉,飞快地跑回洞里,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把小块芒果都搬回了洞。 pilantita看得咯咯笑:“它好像在囤粮食,准备过冬呢!” 摘了满满一篮子芒果,太阳也升到头顶了。 回到度假村,龚弘和pilantita就忙着处理芒果——patt姑姑把芒果洗干净,龚弘则用双全手帮忙剥芒果皮。 她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轻轻划过芒果皮,果皮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顺着指尖轻轻剥落,一点都不沾果肉,连果核上都没剩多少肉。 “哇!弘你剥芒果好快!” pilantita看得眼睛都亮了,“我每次剥芒果都弄得满手黏糊糊的,你怎么剥得这么干净呀?” 龚弘笑着把剥好的芒果递给她:“秘密武器呀,以后我帮你剥芒果,你就不用弄脏手了。” 她们把剥好的芒果切成小块,一部分做芒果沙拉——加了酸奶、蜂蜜和碎坚果,吃起来又酸又甜;一部分放在竹筛上,准备晒成芒果干;还有几个完整的芒果,龚弘特意用双全手刻了小小的樱花图案在果皮上,准备带回家给爸爸妈妈和哥哥们。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高效处理食材,深化生活技能应用,熟练度+20,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精神力增加3点,当前精神力88!】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时,龚弘正把刻好樱花的芒果放进保鲜盒里。 下午,苏婉来接她们回家。 刚把芒果拿到车上,龚弘就迫不及待地给爸爸龚涛打了电话:“爸爸!我们摘了好多芒果,我还在芒果上刻了樱花,回家给你和妈妈还有哥哥们吃!” 电话那头的龚涛笑得特别开心:“好呀!爸爸已经帮你找好格斗术老师了,等你回来,明天就可以开始学了!” 龚弘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爸爸!” 挂了电话,她激动地抱住pilantita:“pin!我明天就要学格斗术了,以后我就能保护你了!” pilantita也替她开心:“太好了!等你学会了,教我两招好不好?我也想保护自己!” 回到家时,龚睿和龚宇已经在家了。 龚睿正对着电脑写论文,看见龚弘手里的芒果,眼睛都亮了:“小弘回来啦!这芒果看着就甜,快给我一块!” 龚宇则抢过装有芒果干的竹筛,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哇!比买的芒果干还好吃!小弘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婉把芒果沙拉端上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龚涛拿着刻有樱花的芒果,忍不住笑着说:“我们小弘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锻炼、会做手工,还会刻芒果了,比你妈妈还心灵手巧。” 苏婉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会夸女儿,小弘明天开始学格斗术,你可得多盯着点,别让她太累了。” 晚上睡前,龚弘和pilantita视频通话,两人聊了好久明天学格斗术的事,还约定好周末一起去公园练习。 挂了视频,龚弘打开了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8 技能: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今天摘的芒果放在窗台上,月光洒在芒果上,连果皮上的樱花图案都泛着温柔的光。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睡着了。 第34章 汗水与约定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院墙,龚弘就已经在院子里跑完了圈。 她擦着汗往回走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正站在门边和龚涛说话——那男人脊背挺得笔直,手臂上隐约能看见肌肉线条,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爸爸找的格斗术老师。 “小弘,过来认识下,这是陈教练,以前是特种部队的,教格斗最专业。”龚涛朝她招招手,语气里满是骄傲。 陈教练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早就听龚先生说你体质好,今天咱们试试,看看你的底子怎么样。” 龚弘拥有格斗术精通,对这些倒是习以为常,但她要装作激动的样子,赶紧点点头:“陈教练好,我会好好学的!” 训练场地就设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铺着淡蓝色的地垫。 陈教练先带她做热身,压腿、转腰、活动手腕脚踝,动作标准又细致。 龚弘跟着做,柔韧性比陈教练预想的还好——腿能轻松压到180度,转腰时动作又快又稳,陈教练忍不住夸:“不错!身体协调性很好,学动作肯定快。” 正式开始学基础动作,第一个是直拳。 陈教练先示范:“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出拳时要快、准、狠,用腰腹发力,不是光靠胳膊。” 他放慢动作,把发力点指给龚弘看。 龚弘盯着看了两遍,试着出了一拳——拳速比同龄孩子快不少,就是发力有点偏,胳膊用劲多了,腰腹没跟上。 陈教练走过来,悬空指导着她的动作:“再来一次,感受腰腹往前送的力量,像把肚子里的劲传到拳头上。” 龚弘深吸一口气,按照他说的做,这次拳风明显更足了,陈教练笑着点头:“对!就是这样,比刚才好多了。” 接下来学格挡,陈教练用手模拟对方的攻击,让她用手臂挡。 刚开始龚弘反应有点慢,偶尔会被“打到”,但她学得快,练了十几遍后,不管陈教练从哪个方向“攻”过来,她都能迅速挡住。 阳光慢慢升高,晒得地垫有点发烫,龚弘的运动服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可她一点没喊累,反而越练越有劲——体质48的优势在这时完全显现,别人练半小时就会腿软,她练了快一个小时,脚步还是稳得很,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休息会儿吧,喝点水。” 苏婉端着两杯冰镇柠檬水走过来,心疼地给龚弘擦汗,“看这汗流的,快喝点水补补。” 陈教练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对苏婉感叹:“小弘这孩子真不错,能吃苦,学得又快,比我以前教的好多孩子都强。” 龚弘喝着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时手机响了,是pilantita发来的视频通话,她赶紧接起来,屏幕里立刻出现pilantita圆圆的脸:“弘!你在训练吗?我看见你背后的地垫了,累不累呀?” “不累!我刚学了直拳和格挡,陈教练还夸我学得快呢!” 龚弘兴奋地把手机转向陈教练,又转回来给pilantita看自己的汗,“你看,我流了好多汗,但一点都不觉得累,等周末我教你格挡好不好?” pilantita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我已经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了,我们还可以带点芒果干去公园,练累了就吃!”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好周末在中央公园见面,才挂了电话。 下午训练继续,陈教练教了她勾拳和侧踢。 侧踢需要腿部力量,龚弘第一次踢时,腿抬得不够高,陈教练就帮她扶着腿,一点一点往上抬,教她怎么用大腿发力。 练了几十遍后,她的侧踢不仅抬得高,还很有力,陈教练用手挡了一下,都觉得手臂发麻:“可以啊!这力道,再练段时间,一般人还真挡不住你。” 傍晚训练结束时,龚弘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劲,虽然肌肉有点酸胀,但更多的是成就感。 陈教练收拾东西时,对龚涛说:“龚先生,小弘是块好料子,好好练,以后保护自己绝对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比我厉害。” 【叮!宿主首次系统学习格斗术,掌握直拳、格挡、勾拳、侧踢基础动作,格斗术精通提升至(110\/500),力量增加3点,敏捷增加2点,当前力量48,敏捷37!】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心里更开心了——不仅学会了新动作,属性还提升了,离“保护家人”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晚上吃饭时,龚睿和龚宇围着她问训练的事。 龚宇好奇地问:“小弘,你真的能挡住陈教练的攻击吗?我听说陈教练以前很厉害的。” 龚弘点点头,还站起来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格挡动作,龚睿看了,忍不住说:“可以啊小弘,比我当年学跆拳道学得快多了,以后我要是被人欺负,你可得帮我。” 龚弘笑着说:“肯定帮!等我再练练,就能保护你们了。” 龚涛听了,欣慰地笑起来,给她夹了块排骨:“好!爸爸等着看我们小弘变成小英雄的那天。” 睡前,龚弘看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7 体质:48 精神力:88 技能: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11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学的格斗动作,又想起周末要和pilantita一起练习,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芒果干袋子上,袋子上的樱花贴纸泛着淡淡的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满是甜滋滋的期待,保护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第35章 公园里的笑声 周六的清晨,阳光比往常更软一些,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像撒了一把碎金。 龚弘跑完步,刚冲完澡,就看见妈妈苏婉在厨房打包芒果干——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金黄的果肉,上面还贴着她昨天用双全手刻的樱花贴纸。 “小弘,芒果干装好了,再带瓶冰镇蜂蜜水,公园太阳大,别中暑。” 苏婉把玻璃罐和水壶放进帆布包里,又摸了摸她的头,“跟pin玩得开心点,记得早点回家。” 龚弘接过包,背上相机,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跑:“知道啦妈妈!我会跟pin好好练习格斗术的!” 到中央公园时,pilantita已经在老地方等了——她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个粉色的小垫子,背包上挂着上次做的猴子钥匙扣,看见龚弘来,立刻站起来挥手:“弘!这里这里!我带了瑜伽垫,我们可以在上面练动作!” 两人找了片树荫下的空地,把瑜伽垫铺好。 龚弘先给pilantita演示热身动作,压腿、转腰,动作比上次更熟练:“热身很重要,不然练的时候会抽筋,陈教练说的。” pilantita跟着学,踮着脚压腿时,差点摔了个趔趄,龚弘赶紧扶住她,两人都笑了。 “你慢点,不用学那么快,先把动作做标准。” 龚弘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手指轻轻扶着她的腰,“腰再往后一点,对,这样转的时候更稳。” 热身结束,龚弘开始教直拳。 她站在pilantita对面,放慢动作:“双脚分开跟肩一样宽,重心往下沉,出拳的时候要快,用腰的力气推出去,不是光用胳膊。” 她说着,出了一拳,拳风轻轻扫过pilantita的头发。 pilantita学着她的样子站好,攥紧小拳头,猛地往前一伸——结果用力太猛,差点往前栽倒。 龚弘赶紧拉住她,憋不住笑:“你别太急呀,慢慢来,先找发力的感觉。” 两人练了一遍又一遍,pilantita渐渐找到窍门,出拳时也能用上腰腹的力气了。 她兴奋地朝龚弘出了一拳,虽然力道不大,但动作很标准:“弘!你看!我做到了!” “厉害!” 龚弘笑着鼓掌,刚想教她格挡,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声的啜泣。 两人抬头看,只见一个穿蓝色短袖的小男孩蹲在树下,手里攥着断掉的风筝线,眼泪掉在草地上。 “我们去看看吧?”pilantita拉了拉龚弘的衣角,声音软软的。 两人跑过去,龚弘蹲下来问:“小弟弟,怎么了?”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太高了,我够不到。” 他指着不远处的大榕树,树枝顶端挂着一只橙色的小风筝,被风吹得轻轻晃。 龚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根树枝很高,普通的梯子都够不着。 她想了想,对小男孩说:“别着急,我帮你拿下来。” 她走到树下,抬头确认风筝的位置,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pilantita在旁边有点担心:“弘,你小心点呀!” 龚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 敏捷值37的优势此刻完全显现,她跳得比平时更高,右手稳稳抓住树枝,左手一够,就把风筝摘了下来。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一点都没晃。 “哇!弘你好厉害!”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把她落地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龚弘手里拿着风筝,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光。 小男孩接过风筝,破涕为笑:“谢谢姐姐!你好厉害呀!” 他蹦蹦跳跳地跑开,还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人回到瑜伽垫上,pilantita还在兴奋:“弘,你刚才跳得好高!比上次摘芒果的时候还高!” 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又点开视频,“这个视频我要保存好,以后给你爸爸妈妈看!” 龚弘笑着坐下,刚拿起水壶喝了口水,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运用敏捷属性帮助他人,深化格斗术发力理解,格斗术精通提升至(140\/500),敏捷增加1点,当前敏捷38!精神力增加2点,当前精神力90!】 太好了,没想到又提升了。 pilantita从背包里拿出芒果干,打开玻璃罐,一股甜香飘出来,“我们吃点芒果干吧,练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分享着芒果干,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咬着芒果干,忽然说:“弘,我们下次做个‘格斗纪念黏土’吧!我画我们练动作的样子,你把它捏出来,好不好?” “好呀!” 龚弘点头,“我们可以捏刚才我帮小弟弟拿风筝的样子,还要捏我们练直拳的动作,放在书桌上,这样就能记住今天的事了。” 聊到中午,龚弘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家了,妈妈说今天中午做菠萝炒饭,我跟你一起走,顺便送你到门口。” 两人并肩往公园外走,pilantita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拍路边的小花,龚弘帮她拎着包,两人的笑声飘在风里。 到莲花宫门口时,pilantita抱着她的胳膊:“弘,下周末我们还来这里练好不好?我想学家教的动作,这样就能跟你一起保护别人了。” “好!” 龚弘点头,“下周末我教你格挡,陈教练说格挡很重要,能挡住别人的攻击。” 回到家时,苏婉正在厨房炒菠萝炒饭,香味飘满了客厅。 龚睿和龚宇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看见她回来,龚宇赶紧问:“小弘,跟pin玩得开心吗?有没有练格斗术?” “开心!” 龚弘把帮小男孩拿风筝的事告诉他们,还拿出相机给他们看照片,“你们看,我还跳得很高,pin说我跳的比以前高多了!” 龚涛从书房出来,接过相机翻看,笑着说:“我们小弘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练格斗术,还会帮助别人,爸爸为你骄傲。” 回到房间,照常修炼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叮!恭喜宿主主动修炼技能成功,熟练度+50】 洗漱完后,准备睡觉前,龚弘看了眼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8 体质:48 精神力:90 技能:大罗洞观3级(105\/300)、双全手3级(10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14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随后她把今天拍的照片传到手机里。 看着照片里pilantita的笑脸,还有自己拿着风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玻璃罐里的芒果干泛着淡淡的光,像把今天的甜香和笑声,都装进了这个夜晚里。 龚弘激动的抱着枕头,慢慢的睡着了。 第36章 窗边的救援 周二下午的格斗训练,龚弘又让陈教练吃了一惊。 她站在淡蓝色地垫上,右腿往后一撤,重心稳稳下沉。 这是陈教练昨天刚教的侧踹防守姿势,今天再练时,她不仅动作标准,还能在防守后立刻接一个直拳,拳风快得带起了小阵风。 陈教练伸手挡了一下,掌心竟有点发麻:“不错!反应速度又快了,发力也更连贯,比上周进步太多。” 龚弘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弯着:“我昨天在家对着镜子练了好多次,想着周末教pin的时候,不能出错。” 阳光透过训练场地的遮阳棚,落在她沾了汗的发梢上,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 训练结束回家时,刚到门口就看见pilantita拎着个粉色的黏土盒子在等她,盒子上还贴着上次做的贝壳贴纸:“弘!我姑姑帮我买了新黏土,有粉色、黄色还有蓝色,刚好能做我们说的‘格斗纪念黏土’!” 两人冲进龚弘的房间,把黏土倒在书桌上。 pilantita先拿起铅笔,在纸上画草图:“你看,这个是你帮小弟弟拿风筝的样子,要跳得高高的;这个是我们练直拳的样子,我要把你的头发画成飘起来的!” 她画得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连眉毛都皱了起来。 龚弘看着草图,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双全手这次要捏更细致的造型,得先把黏土揉软。 她拿起黄色黏土,揉成圆圆的脑袋,又用指尖轻轻捏出脸颊的弧度,再用小刻刀划出眼睛和嘴巴的形状。 pilantita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弘!你捏的脸好可爱,比我画的还像!” 两人分工合作,pilantita负责调颜色,把粉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做出樱花的颜色;龚弘则负责捏造型。 跳起来拿风筝的小人要捏出伸展的手臂,手里还得攥着橙色的风筝线;练直拳的小人要捏出紧绷的肩膀,连运动服的褶皱都用指尖轻轻压了出来。 捏到风筝的翅膀时,龚弘想起普吉岛的珊瑚,特意用蓝色黏土捏了点细小的纹路,像珊瑚的枝桠:“这样就有普吉岛的回忆啦!” 捏完两个小人,她们又用剩下的黏土做了小小的芒果和猴子——芒果是金黄色的,上面刻着樱花;猴子抱着香蕉,尾巴卷卷的,像极了小岛上那只胆小的猴子。 pilantita把它们摆在书桌上,笑着说:“现在我们的回忆都在这啦,有格斗、有风筝、有芒果还有猴子!”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制作复杂纪念黏土,融合多段回忆深化情感联结,双全手熟练度+50,精神力增加3点,当前精神力93!】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龚弘正把最后一块黏土粘在底座上,心里暖暖的——原来把回忆捏进黏土里,比单纯的照片更让人开心。 周三下午,龚弘正在院子里练侧踢,忽然听见邻居家传来小声的“喵喵”叫。 她抬头看,只见邻居家的窗台边,一只白色的小猫正扒着栏杆,爪子抓不住,眼看就要掉下来。 邻居阿姨急得在楼下转圈:“小白!别乱动呀!我够不到你!” 龚弘赶紧跑过去,抬头看了看窗台的高度——比芒果树矮一点,但栏杆间隙小,不好抓。 她往后退了两步,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 敏捷值38的优势此刻完全显现,她右手稳稳抓住栏杆,左手一伸,就把小猫抱进了怀里。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小猫在她怀里乖乖的,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太谢谢你了小弘!” 邻居阿姨跑过来,接过小猫,眼眶都红了,“小白要是掉下来,肯定要受伤的!” 小猫在阿姨怀里,还回头朝龚弘“喵”了一声,像在道谢。 pilantita刚好来找她,看到这一幕,赶紧举起相机:“弘!你刚才好厉害!像超级英雄一样!” 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照片里的龚弘抱着小猫,阳光落在白色的猫毛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晚上吃饭时,龚弘把救小猫的事告诉家人。 龚宇放下筷子,眼睛都亮了:“小弘你也太牛了!下次我家的鹦鹉要是飞出去,你也帮我抓回来好不好?” 龚睿笑着拍了他一下:“你别捣乱,小弘现在是‘小英雄’,要保护更重要的东西。” 龚涛给她夹了块鱼:“我们小弘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帮助别人,爸爸真为你骄傲。对了,陈教练说下周末要教你组合拳,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放慢点进度。” 龚弘摇摇头,夹起鱼放进嘴里:“不累!我想快点学会,以后就能保护你们和pin,还有像小白这样的小动物了!” 睡前,龚弘把今天捏的黏土小人摆在床头,看着更新数据的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8 体质:48 精神力:93 技能:大罗洞观3级(155\/300)、双全手3级(1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20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黏土小人上,粉色的樱花、黄色的芒果还有蓝色的珊瑚纹路,都泛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下周末我们去公园练组合拳吧!我还带芒果干,练累了就吃,还要给小白带点猫粮!”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把新学的组合拳练熟,教你的时候就不会错啦!还要带点小鱼干给小白,它肯定喜欢!” 放下手机,她抱着枕头,心里想着和pin一起的日子,就像书桌上的黏土小人一样,满是甜甜的回忆和暖暖的期待。 第37章 树间的小白 周六的阳光刚把训练场地的地垫晒得暖融融的,龚弘就已经站在上面压腿了。 她穿着新买的灰色运动服,裤脚扎进白色运动鞋里,动作比上周更舒展——左腿往后伸成一条直线,右手能轻松摸到脚踝,连陈教练都忍不住点头:“热身越来越到位了,今天学组合拳肯定快。” “组合拳要怎么练呀?”龚弘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睛亮晶晶的。 陈教练示范了一遍:“先出左直拳,接着快速转腰,接右勾拳,最后用侧踢收尾,动作要连贯,像水流一样不能断。” 他的拳头带着风,踢腿时地垫都轻轻震了一下。 龚弘盯着看,连呼吸都放轻了,等陈教练停下,她立刻跟着学——左直拳出得又快又准,转腰时重心稳得没晃,右勾拳擦过空气时还带了点轻响,就是侧踢的时机慢了半拍。 “别急,再试一次,勾拳打完立刻踢腿。”陈教练纠正着动作,边说道:“转腰的劲别散,顺着劲把腿送出去。” 龚弘深吸一口气,再打时调整了节奏——左直拳、转腰勾拳、侧踢,三个动作连在一起,竟比刚才流畅了不少。 陈教练笑着鼓掌:“对!就是这个感觉!比我教过的很多成年学员都学得快!” 练了四十多分钟,龚弘的运动服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可她一点没歇,反而越练越有劲。 直到听见远处传来pilantita的叫声,她才停下来,抬头就看见粉色的身影朝这边跑——pilantita的背包上挂着猴子钥匙扣,手里还拎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猫粮。 “弘!我来啦!” pilantita跑到她身边,递过一瓶冰镇芒果汁,“练了这么久,快喝点!我还带了猫粮,小白肯定等急了!” 龚弘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清甜的芒果味混着凉意滑进喉咙,舒服得眯起眼睛:“今天学了组合拳,等下教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 pilantita拉着她的手,往邻居家的方向走,“我还带了点芒果干,喂完小白我们可以在公园练动作。” 两人刚走到邻居家楼下,就听见“喵喵”的叫声——抬头一看,小白正扒在老槐树的树枝上,爪子抓着树皮,身子晃来晃去,好像下不来了。 邻居阿姨在树下急得转圈:“小白怎么又爬那么高!上次多亏小弘,这次可怎么办呀?” 龚弘抬头看了看树枝的高度,比上次窗台高一点,但树枝更细,得小心保持平衡。 她对阿姨说:“阿姨别担心,我来帮小白下来。” pilantita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弘,你小心点,树枝好像有点软。” 龚弘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她控制着重心,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敏捷值38的优势让她轻松抓住了最低的树枝,接着脚踩在较粗的枝桠上,慢慢往上爬。 小白看见她,叫声变温柔了,乖乖地蹲在树枝上,等龚弘伸手抱它。 龚弘小心地把小白抱进怀里,慢慢往下爬。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一点都没晃。 小白在她怀里蹭了蹭,还舔了舔她的手心,痒得她笑出声。 “太谢谢你了小弘!” 阿姨接过小白,赶紧拿出猫粮喂它,“你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 pilantita举着相机,把刚才的画面拍了下来:“弘,你爬树的时候好稳!是不是练格斗术练的呀?” 龚弘点点头:“陈教练教我控制重心,爬树的时候刚好用上了。” 她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舒服地眯起眼睛,爪子还抱着她的手指。 两人坐在树下喂小白,pilantita拿出芒果干,递给龚弘一块:“你看小白吃猫粮的样子,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小岛上喂猴子?” “像!” 龚弘咬了口芒果干,甜香在嘴里散开,“我们下次可以做小鱼干给小白吃,比买的猫粮还好吃。” pilantita眼睛一亮:“好呀!我明天就跟姑姑说,我们买新鲜的小鱼,一起做小鱼干!” 下午,两人在公园练了组合拳。 pilantita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慢了点,但都做对了。 龚弘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教她怎么控制重心,直到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到家时,龚涛正在客厅看报纸,看见她回来,赶紧问:“今天练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龚弘把救小白的事告诉爸爸,还拿出相机给他看照片。 龚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弘非常棒!真是爸爸的骄傲。” 晚饭时,苏婉给她夹了块清蒸鱼:“多吃点鱼,补补力气,下次做小鱼干给小白,也能更有劲。” 龚睿和龚宇也围着她,问她爬树的技巧,龚弘笑着一一回答,客厅里满是笑声。 上楼后,继续沉迷于修炼,这样规律的生活很充实! 结束后龚弘查看了自己今天的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9(+1) 体质:48 精神力:93 技能:大罗洞观3级(200\/300)、双全手3级(200\/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23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相机里的照片传到电脑上,看着自己抱着小白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我姑姑说明天下午有空,我们一起去买小鱼做小鱼干吧!还要带黏土,做个小白的黏土小人!”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早起锻炼完就去找你,我们买最好的小鱼,做最香的小鱼干,还要把小白的黏土小人捏得跟真的一样!” 放下手机,她看着书桌上的格斗黏土小人,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温柔的光。 龚弘很喜欢现在的平静的日子。 第38章 四年后 四月的曼谷,晨光刚漫过崇实中学的教学楼顶,龚弘就已经绕着操场跑完了五圈。 【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晨练,体质+1】 14岁的她比四年前拔高了大半个头,扎着个丸子头,上身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领带。 修身校服裤子里的双腿修长有力,1米62的身高,显得特别精神。 跑完步只微微喘了口气,手腕上的樱花手链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是四年前和pilantita一起串的贝壳项链改的,贝壳被双全手磨得更圆润,还刻了细小的“弘”字。 她用手绢擦了擦汗,拿起水杯里的喝了起来。 顺便查看了下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0 敏捷:60 体质:68 精神力:188 技能:大罗洞观5级(50\/500)双全手5级:(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5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技能升了两级,而且增加了两个新的技能,身体素质整体都增加了很多。 前世从小就特别喜欢玩具枪,长大也羡慕当兵的。拿枪的姿势特别帅气,用武器保家卫国更加帅呆了。 没想到现在多了这么多枪的使用经验,连怎么拆卸都一清二楚。 墙都不扶,就扶系统!牛掰! 用力握了握拳头,这样的感觉都快把自己给迷住了。 “弘!等等我!” pilantita背着粉色的双肩包跑过来,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还是当年普吉岛的樱花贴纸,“今天图书馆人肯定多,我们得早点占座复习,不然物理错题本都没地方摊。” pilantita现在1米54的身高,在学校里还是蛮高的,但但和龚弘站在一起,略微显得小巧可爱。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埋头刷题的同学。 初三的教室后墙贴满了中考倒计时标语。 因为中考的缘故,两人经常在一起复习,所以有时候和pin一起住在莲花宫,patt阿姨在pin隔壁房间整理了一个房间,方便龚弘住。 龚弘的课桌右上角摆着个小小的黏土小人——是四年前捏的“格斗弘”,被她用双全手补了层透明保护壳,旁边新添了个迷你版的“复习弘”,手里捏着支小铅笔。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看见教导主任领着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过来。 女生留着齐肩的黑发,发尾别着枚珍珠发卡,眼神明亮又带着点调皮。 “同学们,这一位是从王宫附属学校转来的Aninlapat殿下,接下来会和大家一起备战中考,大家多互相帮助。” 教导主任的话刚落,图书馆里就响起一阵小声的惊叹。 龚弘没想到原女主Anin到现在才出现,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抓住自己拥有的就好了,其他的顺其自然。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刚想往里走,就听见Anin开口:“请问……物理参考书区在哪里呀?我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龚弘停下脚步,指了指左手边的书架:“第三排最里面,蓝色封皮的就是,最近复习的力学章节,那本《中考物理易错题解析》很有用。” Aninlapat眼睛一亮,赶紧道谢:“太谢谢你了!我叫Aninlapat,你可以叫我Anin。” “我叫龚弘,她是pilantita,可以叫她pin,我们俩从小学就在一块。” 龚弘笑着点头,Anin凑过来,好奇地盯着pilantita的相机:“你这相机是旧款的吧?我去年也有一台,后来用来拍猴子,镜头被抓花了。” “你也喜欢拍猴子?” pilantita一下子来了兴致,翻开相机里的相册,“你看,这是四年前在普吉岛拍的小猴子,还有那时候救的小白猫,现在还会去莲花宫蹭小鱼干呢!” pilantita听姑姑说过王宫的成员,没想到Anin就是国王最喜欢的女儿啊,还以为公主殿下会很高冷呢! Anin凑过去看得认真,她也没想到pilantita就是王妃妈妈经常说的——patt阿姨的侄女,这些年一直跟着patt阿姨住在莲花宫。 龚弘则帮Anin找好了物理参考书,还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去:“这里面标红的都是高频考点,你可以参考下,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Anin接过错题本,看见封面上用双全手刻的樱花图案,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你刻的吗?好精致!我妈妈也喜欢在笔记本上刻小图案,可惜我总刻不好。” “用点巧劲就行。” 龚弘指尖泛起极淡的微光——双全手已经能在纸上刻图案而不划破纸,“下次有空我教你,很简单的。”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摊开的复习资料上。 Anin翻着数学参考书,时不时询问pilantita几道函数题;龚弘则在旁边整理化学方程式,用双全手把易错的反应条件刻在便签上,分给每个人一张。 “哇!你这便签也太好用了吧!” Anin拿着便签,对着阳光看,“字刻得这么清楚,比我用荧光笔标重点还显眼。” 龚弘笑了笑,刚想说话,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在备考场景中运用双全手帮助他人,深化技能实用性,双全手熟练度+100,精神力增加2点,当前精神力190!】 中午吃饭时,三人坐在食堂的角落。 Anin从保温盒里拿出芒果糯米饭,笑着分给大家:“这是家里厨师做的,用的是普吉岛的金煌芒,你们尝尝,和四年前你们去摘的芒果比哪个甜?” 龚弘咬了一口,熟悉的甜香漫开,一下子想起四年前芒果园里的阳光:“和当年的一样甜!我妈妈现在还会做芒果干,下次带点给你们尝尝。” “好呀好呀!” Anin眼睛一亮,“我特别喜欢吃芒果干呢!对了龚弘,我听教导主任说你体育特别好,下周学校运动会,你要不要跑4x100米接力?” 龚弘点点头:“可以啊!我平时晨跑都有练速度,应该没问题。” pilantita温和地说:“那我和Anin帮你加油,顺便帮你记错题,等运动会结束,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然后pilantita举起相机,对着两人比了个手势:“我们拍张合照吧!以后中考完翻看,就能想起今天一起复习的日子啦!”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阳光刚好落在三人的脸上,龚弘看着镜头里大家的笑脸。 忽然觉得初三的中考压力好像没那么大了——就像四年前在普吉岛遇到小猴子、在公园救小白一样,新的朋友总能带来新的温暖。 傍晚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一起晨跑,然后去图书馆复习。 Anin临走前,还特意拉着龚弘的手:“明天我把妈妈刻的笔记本带来,你教我刻樱花好不好?我想刻在错题本上,像你的一样。” “没问题!” 龚弘笑着点头,看着Anin离开,转身对pilantita说:“你看,我们又多了个朋友,以后复习再也不怕没人讨论物理题了。”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的合照打印出来,贴在四年前的普吉岛相册里。 开启晚上的修炼,然后查看了最新的属性值——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58 敏捷:55 体质:65 精神力:190 技能:大罗洞观5级(150\/500)、双全手5级(1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50\/500)、厨艺5级(50\/500)、枪械3级(50\/300)、乐器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照片里的晨光和四年前普吉岛的夕阳重叠在一起。 龚弘摸了摸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想起明天要教Anin刻樱花,还要报名学校运动会,嘴角忍不住上扬——初三的日子,好像会和四年前的芒果季一样,甜得让人满心期待。 第39章 樱花与晨跑 晨光还没穿透曼谷的薄雾,龚弘就已经站在莲花宫的庭院里拉伸。 白色运动服的衣角被微风掀起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轻响——pilantita踩着软底运动鞋跑过来,粉色发带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弧度,手里还攥着两个温热的椰浆面包。 “弘,你今天又比我早!” pilantita把其中一个面包递过去,指尖不小心蹭到龚弘的掌心,又飞快收了回去,“我特意让厨房多放了椰丝,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味道。” 龚弘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甜香混着椰丝的颗粒感在嘴里散开,她偏头看了眼pilantita泛红的耳尖,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樱花手链:“知道你记着,所以我等你一起晨跑啊。” 两人并肩绕着庭院里的鸡蛋花树跑起来,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重时,龚弘很自然地放慢脚步,伸手帮她把垂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慢点跑,又没人跟你抢第一。”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到终点嘛。” pilantita小声嘟囔,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龚弘的侧脸——晨跑时的龚弘总带着股利落的劲儿,阳光落在她挺直的鼻梁上,连汗珠都像是镀了层光。 等两人跑完五圈回到前厅,管家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黑色轿车的后座铺着柔软的米色坐垫,pilantita刚坐下就从书包里掏出物理错题本:“昨天Anin问的那道力学题,我又整理了两种解法,你看看对不对?” 龚弘凑过去时,肩膀不小心碰到pilantita的胳膊,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都装作没在意的样子。 龚弘指着错题本上的图示:“这个受力分析没问题,但第二解法可以更简化,你看这里……” 她指尖划过纸面时,pilantita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指尖动,直到龚弘抬头,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掠过的街景。 车子停在崇实中学门口时,Anin已经背着书包等在路边,珍珠发卡别在齐肩黑发里,手里还抱着个深棕色的笔记本。 看见龚弘和pilantita下车,她立刻跑过来,把笔记本举到龚弘面前:“弘!你看这个笔记本,是妈妈给我的,皮质特别软,刻樱花肯定好看!” 三人往教学楼走时,pilantita自然地挽住龚弘的胳膊,跟Anin聊起昨天拍的合照:“我已经把照片洗出来了,晚上回去贴在相册里,下次带过来给你看,你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 “真的吗?” Anin眼睛一亮,又转向龚弘,“那今天午休我们就去图书馆刻樱花好不好?我特意带了小刻刀,就是怕自己手笨刻坏了。” “放心,有我呢。” 龚弘笑着点头,指尖泛起极淡的微光——昨晚修炼双全手时,她特意练了刻细小图案的技巧,就是为了今天教Anin。 上午的数学课刚结束,Anin就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往图书馆跑。 靠窗的位置还留着昨天的复习资料,Anin把深棕色笔记本摊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拿出银色小刻刀:“弘,我要不要先在草稿纸上练一练?我怕一上手就把笔记本划坏了。” “不用紧张,我教你。” 龚弘坐在Anin对面,让她把左手按在笔记本上,自己则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带着她的手慢慢落下,“先刻樱花的轮廓,力度要轻,像描线一样……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Anin的手刚开始还在抖,可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时,突然就平静下来。 pilantita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偷偷拍下两人并肩刻樱花的画面——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笔记本上的樱花轮廓渐渐清晰,连空气里都好像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哇!真的刻出来了!” Anin看着笔记本上的小樱花,兴奋地晃了晃龚弘的胳膊,“弘,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个花瓣的弧度比我画的还好看!” 龚弘松开手时,指尖还留着Anin手心的温度,她笑着拿起自己的错题本:“你再试试刻花蕊,记得要轻一点,不然会把花瓣的线条弄断。” pilantita凑过来,指着Anin的笔记本:“我觉得可以在樱花旁边刻个小太阳,这样看起来更亮堂。” “好啊好啊!” Anin立刻点头,又抬头看龚弘,“弘,你觉得呢?” “可以,” 龚弘看着pilantita眼里的期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pin的主意一直很好。” 等三人把笔记本上的樱花刻完,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Anin突然想起运动会报名的事,拉着龚弘就往教务处跑:“差点忘了!今天是报名4x100米接力的最后一天,我们快去!” pilantita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龚弘的水杯,生怕她等会儿渴了。 到教务处时,体育老师正在整理报名表,Anin把龚弘的名字填上去时,特意回头问:“弘,你要跑第几棒啊?我觉得你跑最后一棒肯定特别帅!” “都可以,” 龚弘接过pilantita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只要能拿第一就行。” “那我和pin去给你当啦啦队!” Anin拍了下手,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可以让家里的厨师做能量棒,比赛的时候给你补充体力!” pilantita笑着点头:“我会带相机去,把你冲线的样子拍下来,以后放在相册里当纪念。” 龚弘看着两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以前她总觉得穿越后的日子是自己一个人的修行,可现在有pilantita记着她的喜好,有Anin陪着她疯闹,连初三的压力都变成了甜甜的期待。 下午放学时,管家的车还是停在老地方。 Anin挥手跟她们道别后,pilantita坐在车里,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弘,这个给你。” 盒子里是个黏土小人,比龚弘课桌上的“复习弘”还小一圈,小人手里拿着迷你接力棒,身上还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我昨天晚上捏的,” pilantita的声音越来越小,“想着你要参加运动会,就做了个‘接力弘’。” 龚弘拿起黏土小人,指尖轻轻蹭过上面的樱花——能摸到细小的指纹印,显然是pilantita一点一点捏出来的。 她把小人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又把pilantita的手攥在掌心:“我会好好带着它,比赛的时候看到它,肯定能跑更快。” pilantita的手在龚弘掌心里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抽回去,只是小声说:“那你一定要拿第一啊。” 回到莲花宫后,龚弘先送pilantita回房间,才回到自己的卧室修炼。 她盘腿坐在窗边,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大罗洞观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时,能清晰地听到庭院里鸡蛋花落下的声音。 等修炼完格斗术,汗水已经浸湿了运动服,她习惯性地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2 敏捷:63 体质:70 精神力:195 技能:大罗洞观5级(200\/500)、双全手5级(22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80\/500)、厨艺5级(50\/500)、枪械3级(50\/300)、乐器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属性面板上上涨的数值,龚弘忍不住笑了——今天教Anin刻樱花时,系统提示双全手熟练度加了70,晨跑和修炼格斗术又让力量和敏捷体质各涨了几点。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接力弘”黏土小人,又晃了晃手腕上的樱花手链,突然觉得初三的日子,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一样,温柔又明亮。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弘,你还没睡吗?我煮了西米露,想给你送一碗。” 龚弘打开门时,pilantita端着白色瓷碗站在门口,西米露的甜香飘进房间。 “我怕你修炼完会饿,” pilantita把碗递过去,“放了椰奶和芒果丁,你上次说喜欢这样吃。” 龚弘接过碗,看着pilantita眼里的笑意,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pin,你怎么总记得我喜欢的东西?” pilantita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龚弘低头喝了口西米露——芒果丁的甜混着椰奶的香,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她靠在窗边,手里还捧着温热的瓷碗,月光落在属性面板上,连冰冷的数字都好像变得温暖起来。 明天还要和Anin一起讨论运动会的战术,还要继续教她刻樱花,还要和pilantita一起晨跑…… 龚弘想着这些事,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的日子,好像比四年前普吉岛的芒果季,还要甜上几分。 第40章 掌心的温度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莲花宫的雕花窗棂,龚弘就被一阵轻响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pilantita正踮着脚往她床头放东西——浅粉色的信封上画着小小的樱花,旁边还摆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 “醒啦?” pilantita被抓包,耳朵瞬间泛红,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就是想给你留张便签,提醒你今天要带运动会的号码布。” 龚弘拿起信封拆开,里面的便签纸上是pilantita娟秀的字迹,末尾还画了个举着接力棒的小人,旁边写着“加油”。 她捏了捏pilantita的手腕,把那颗水果糖塞进她嘴里:“知道了,我的小管家。不过下次不用偷偷摸摸的,直接叫醒我就好。” pilantita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她看着龚弘眼底的笑意,小声说:“我怕打扰你睡觉。对了,你妈妈昨天打电话来,说今天中午让你回家吃饭,还说给你炖了燕窝。” 提到家人,龚弘的眼神软了下来。 她起身换衣服时,pilantita已经帮她把运动服叠好放在床头,连袜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龚弘拉着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相机磨出来的,“妈妈肯定也想你了,上次你说喜欢她做的芒果糯米饭,她肯定会做。” pilantita眼睛一亮,又有点犹豫:“会不会太打扰了?你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在……”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龚弘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可是我内定的……” 话没说完,就看见pilantita的脸像熟透的芒果一样红,她故意顿了顿,才笑着补充,“内定的最好的朋友,我家当然也是你家。” 两人刚走到莲花宫门口,就看见龚家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司机阿颂笑着打开车门:“小姐,pin小姐,先生和夫人一早就等着你们了,还特意让厨房加了pin小姐喜欢的椰香糕。” 车刚驶进龚家豪宅的大门,龚弘就看见大哥龚睿站在庭院里打电话。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见车子过来,立刻挂了电话迎上来,伸手就把龚弘从车里抱了下来:“小弘,几天没回家,又长高了?” “大哥,我都14了,你还抱我。” 龚弘笑着挣扎,却被龚睿抱得更紧。 pilantita跟在后面下车,刚想打招呼,就被龚睿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pin,上次你说相机镜头有点旧,我托朋友从国外带了个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pilantita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她念叨了好久的那款镜头,眼眶瞬间有点发热:“龚睿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 龚睿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和,“你帮我们家小弘整理错题,陪她晨跑,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以后你多给小弘拍点照片,我们全家都爱看。” 龚弘拉着pilantita往里走,刚进客厅就闻到燕窝的甜香。 苏婉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椰香糕,看见她们就快步走过来,先把pilantita拉到身边坐下:“pin,快尝尝阿姨做的椰香糕,这次加了你喜欢的斑斓叶。” 又转头瞪了眼刚进来的龚涛,“你看看你,昨天跟女儿说要炖燕窝,今早差点忘了开火。” 龚涛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却难得有点窘迫。 他走过来坐在龚弘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弘,最近在学校累不累?中考压力大的话,爸爸跟学校说一声,先休息几天。” “爸,我不累!” 龚弘笑着摇头,“再说了,有pin帮我整理错题,还有Anin一起讨论题目,一点都不觉得难。对了,我今天报名参加运动会的4x100米接力了,到时候你们来给我加油好不好?” “肯定去!” 二哥龚宇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个运动手环,“小弘,这个手环能测心率,你跑步的时候戴着,别太累了。我已经跟公司请假了,到时候给你当啦啦队队长!” 龚弘接过手环,看见上面刻着小小的“弘”字,不用想也知道是龚宇特意让人做的。 她抬头看着全家人,心里暖融融的——穿越过来这么多年,龚家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公主来宠,连pin都被他们当成家人一样疼爱。 苏婉把燕窝端上来,先给pilantita盛了一碗:“pin,你也喝点燕窝,补补身体。你跟小弘一起复习,肯定也累坏了。” 又转头对龚弘说,“你房间隔壁的那间,我已经重新收拾好了,给pin留着,以后你们要是不想回莲花宫,就住家里,阿姨每天给你们做早餐。” pilantita捧着燕窝碗,小声道谢,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龚弘看在眼里,故意把自己碗里的桂圆夹给她:“我不爱吃桂圆,给你吃。对了妈,pin昨天给我捏了个黏土小人,是举着接力棒的,特别可爱,我放在书包里了。” “是吗?” 苏婉眼睛一亮,“快拿来给阿姨看看,pin的手真巧,上次给我捏的小猫咪,我还摆在书房呢。” 吃完饭,龚弘拉着pilantita去看给她留的房间。 房间里刷着浅粉色的墙,窗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苏婉特意准备的台灯——和龚弘房间的一模一样。 衣柜里挂着几件新衣服,都是pilantita喜欢的款式,连袜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喜欢吗?” 龚弘从背后抱住pilantita,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一起睡觉,就像在莲花宫一样。”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小声说:“喜欢……弘,谢谢你,还有你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他们都对我好好。” “因为你值得啊!” 龚弘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当然会疼你。对了,下午我们去学校报名接力赛的时候,顺便把你的相机镜头带上,试试新镜头拍出来的效果好不好。”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准备去学校。 龚涛送她们到门口,又塞给龚弘一张卡:“小弘,要是想买什么就刷这张卡,别委屈自己,也别委屈pin。运动会那天,爸爸给你准备了惊喜。” 龚弘接过卡,笑着点头:“知道了爸,你可别又像上次一样,把整个甜品店都买下来。” 车刚驶离龚家豪宅,pilantita就从书包里掏出相机,装上新镜头试拍。 她对着龚弘按下快门,照片里的龚弘正笑着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眼神都带着暖意。 “拍得真好!” pilantita把照片给龚弘看,“龚睿大哥选的镜头果然好,连你手链上的樱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龚弘凑过去看照片,指尖不小心蹭到pilantita的手背,这是她故意的,她喜欢看pin脸红的样子。 “下午教Anin刻樱花的时候,你可以用新镜头拍下来,”龚弘说,“她肯定会喜欢的。” 第41章 训练 到学校时,Anin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她们了。 她穿着白色衬衫,珍珠发卡别在发间,手里还抱着昨天刻樱花的笔记本。 “弘!pin!你们来啦!”Anin跑过来,先拉着pilantita看她的新镜头,“哇!这个镜头好漂亮!pin,等会儿你一定要用它拍我们刻樱花的样子!” 三人走进图书馆,龚弘把自己的错题本摊在桌上,又拿出小刻刀:“Anin,今天我们刻樱花的花蕊,记得力度要轻,不然会把花瓣弄断。” Anin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刻刀。龚弘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帮她调整姿势。 pilantita则拿着相机,在旁边拍下她们的样子。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三人身上,Anin的笑声、刻刀划过纸张的轻响,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终于刻完了!” Anin看着笔记本上完整的樱花,兴奋地举起来给她们看,“弘,你看,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我以后要在每个错题本上都刻上樱花,这样复习的时候也会开心。” “特别好!”龚弘笑着点头,“你的进步很快,下次可以试试刻更复杂的图案,比如鸡蛋花。” pilantita把相机递给她们看照片:“你们看,这张拍得最好,阳光刚好落在樱花上,特别好看。” Anin看着照片,眼睛一亮:“pin,你能不能把这张照片洗出来给我?我想贴在我的笔记本上,跟樱花图案放在一起。” “当然可以,”pilantita笑着点头,“我晚上回去就洗,明天带给你。” 下午的体育课,龚弘去报名接力赛。 体育老师拿着报名表,笑着说:“龚弘,你可是我们学校的运动健将,这次接力赛就靠你了。对了,你的队友已经选好了,都是班里跑得比较快的同学,你们下午可以一起练一练。” 龚弘点点头,刚想去找队友,就看见龚宇提着一个大袋子过来。 “小弘,”龚宇把袋子递给她,“这里面是运动服和运动鞋,都是你喜欢的牌子,我特意让他们按你的尺寸做的。还有这个,是能量胶,跑步的时候吃,能补充体力。” 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他们,Anin凑过来小声说:“弘,你二哥对你也太好了吧!我都羡慕了。” 龚弘笑着接过袋子:“我二哥一直这样,总怕我受委屈。对了,你们下午要不要来看我训练?” “要!”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惹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训练的时候,pilantita拿着相机,一直在旁边拍照。 龚弘跑最后一棒,每次冲过终点时,都能看见pilantita在终点线等着她,手里还拿着水杯。 “弘,快喝点水!” pilantita把水杯递过去,又拿出毛巾帮她擦汗,“你跑得真快,刚才那一下,我都没看清你的影子。” 龚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pilantita眼里的笑意,心里甜丝丝的。 “有你在旁边看着,我当然跑得更快,”龚弘故意逗她,“要是你明天还来,我肯定能跑得更快。” pilantita的脸一下子红了,转身就往旁边走:“我……我去给Anin拍照片,她刚才说要拍训练的样子。”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龚弘忍不住笑了——pilantita总是这样,一逗就脸红,却又会默默为她做很多事,比如记着她喜欢的椰丝面包,比如帮她整理错题,比如在她训练时一直陪着她。 训练结束后,三人一起回家。 龚弘让司机先送Anin回王宫,然后才和pilantita回莲花宫。 patt阿姨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椰子:“小弘,pin,快喝点椰子水,解解暑。今天学校怎么样?Anin还习惯吗?” “挺好的,”pilantita接过椰子,“Anin今天学会刻樱花了,还让我把照片洗出来给她。对了,姑姑,龚弘的爸爸妈妈让我以后常去他们家住,还特意给我收拾了房间。” patt阿姨笑着点头:“那太好了,你跟小弘从小一起长大,就该像一家人一样。对了,厨房炖了排骨汤,你们快去洗手吃饭吧。” 吃完饭,龚弘拉着pilantita去她的房间。 pilantita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今天拍的照片,龚弘则坐在旁边修炼。 她盘腿坐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大罗洞观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能清晰地听到pilantita翻照片的轻响,还有窗外虫鸣的声音。 等修炼完格斗术,龚弘已经满头大汗。 pilantita递过来一条毛巾,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弘,别太累了,明天还要晨跑和训练呢。” 龚弘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5 敏捷:66 体质:73 精神力:200 技能:大罗洞观5级(250\/500)、双全手5级(28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13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属性面板上上涨的数值,龚弘笑了——今天教Anin刻樱花,系统提示双全手熟练度加了60,训练接力赛又让力量、敏捷和体质各涨了几点,精神力也因为修炼大罗洞观涨到了200。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pilantita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她。 龚弘把手机给了她,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了下明天的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适合晨跑和训练。对了,你今天拍的照片整理好了吗?要不要现在洗出来?” “已经整理好了,”pilantita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洗吧,洗完贴在相册里,这样明天就能给Anin了。” 两人拿着照片去洗照片的房间,pilantita小心地把照片放进洗照片的机器里,龚弘则在旁边帮她递东西。 等照片洗出来,pilantita把它们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整理。 “这张最好看,”pilantita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冲过终点线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连汗珠都闪闪发光,“我要把这张放在相册的第一页。” 龚弘凑过去看,指尖蹭过pilantita的指尖,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都慌忙移开视线。 “我觉得这张更好看,” 龚弘拿起另一张照片,上面是她们三人在图书馆刻樱花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馨,“这张要放在普吉岛的照片旁边,这样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这些开心的日子。” pilantita点点头,开始把照片贴在相册里。 龚弘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满足——有家人的疼爱,有pilantita的陪伴,还有Anin这样的朋友,这样的日子,比她穿越前想象的还要好。 等把照片贴完,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 pilantita帮龚弘铺好床,又把明天要穿的运动服叠好放在床头:“弘,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我们一起晨跑。对了,别忘了带运动会的号码布,我已经帮你放在书包里了。” “知道了,我的小管家,”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龚弘:“弘,晚安。” “晚安,pin。” 看着pilantita离开的背影,龚弘靠在床头,摸了摸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这是四年前她们一起做的,现在已经成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想起今天家人的疼爱,想起pilantita的陪伴,想起Anin的笑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明天还有晨跑,还有接力赛的训练,还要教Anin刻鸡蛋花,还要和pilantita一起回家吃饭…… 龚弘想着这些事,慢慢闭上眼睛——这样的日子,就像普吉岛的芒果一样,甜得让人满心欢喜,也像掌心的温度一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第42章 家人的温暖 晨跑的风还带着曼谷四月特有的湿润,龚弘刚和pilantita绕着操场跑完第三圈,就看见校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苏婉正举着保温桶朝她们挥手。 “妈妈?您怎么来了?” 龚弘跑过去,额角的汗还没擦干,就被苏婉用温热的毛巾裹住了额头。 “知道你们晨跑耗体力,特意炖了莲子百合羹。” 苏婉把保温桶递给pilantita,又顺手帮龚弘理了理歪掉的丸子头,“昨天你二哥说你训练接力赛时总忘了喝补给,我想着早上给你们送点热的。” pilantita打开保温桶,清甜的香气立刻漫开来,她舀起一勺递到龚弘嘴边:“快尝尝,阿姨熬了一早上呢。” 龚弘含着羹汤,莲子的绵密混着百合的清甜在舌尖化开,抬头就看见苏婉正笑着看她们,眼神软得像普吉岛的夕阳。 刚要道谢,就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声——龚涛的车稳稳停在旁边,副驾上还放着两个纸袋。 “小弘,pin,”他把纸袋递过来,“给你们带了新出的椰丝面包,晨跑后垫垫肚子。我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今天第一节物理课你们晚到十分钟,慢慢吃。” 龚弘咬着面包,看见爸爸西装袖口还沾着点面粉——显然是早上亲自去面包店买的。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的日子,父母总是忙着工作,连她的生日都不记得,鼻尖一酸,伸手抱了抱龚涛:“爸,谢谢您。” 龚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跟爸爸客气什么。运动会那天,我把公司的投影仪搬去操场,给你直播比赛,让全校都看看我女儿有多厉害。” 等她们吃完面包,往教学楼走时,就看见Anin背着书包跑过来,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画满樱花的相机:“弘!pin!你们刚才跟叔叔阿姨说话的时候,我拍了张照片,你们看好不好看?” 照片里,苏婉正帮龚弘擦汗,龚涛举着面包笑,阳光落在四人身上,连风都好像带着甜味。 “太好看了!” pilantita眼睛一亮,“Anin,你这构图比我还厉害,下次教我好不好?” Anin笑着点头,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对了弘,昨天你教我刻的樱花,我又练了好几遍,你看看有没有进步?” 本子上的樱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还细心地刻了点浅纹,比昨天精致了不少。 龚弘刚要夸她,上课铃就响了。 三人往教室跑时,Anin忽然拉住龚弘的手:“明天运动会,我让厨房做了芒果糯米糍,给你当补给,比能量胶好吃多啦!” “弘,我们明天一定要拿第一!”队友拍了拍龚弘的肩膀,“有你跑最后一棒,我们肯定没问题。” 中午放学,龚睿的车已经停在教学楼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手里还提着个巨大的礼盒:“小弘,pin,上车。妈说今天中午做了你们爱吃的冬阴功汤,还特意给Anin殿下准备了芒果糯米饭,让我来接你们回家。”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早就想尝尝阿姨做的芒果糯米饭了!” 龚弘靠在车窗上,看着二哥帮pin调整相机包的肩带,大哥在旁边给Anin讲家里的芒果园,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真好——就像把普吉岛的阳光,都装进了这小小的车厢里。 到了龚家豪宅,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先把Anin拉到身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欢迎Anin殿下,快进来,阿姨给你炖了燕窝,还放了你喜欢的椰奶。” 龚弘则牵着pilantita的手,和两个哥哥一起进去。 走进客厅,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菜——冬阴功汤冒着热气,芒果糯米饭上撒着金黄的椰丝,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龚弘最爱的菠萝炒饭。 龚涛从书房出来,坐到位置上:“Anin第一次来,不要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Anin开心的说:“好的,谢谢龚叔叔!” 龚弘碗里则被苏婉夹了块菠萝炒饭:“快吃吧,一会儿凉了。pin,多吃点椰香糕,阿姨特意给你做的,放了你喜欢的斑斓叶。Anin想吃什么随便夹,不要客气哈!” 吃完饭,龚睿提议去庭院里的芒果园逛逛。 四月的芒果园里,金黄的芒果挂满枝头,风一吹,就传来阵阵果香。 “Anin,你要不要摘个芒果?”龚睿搬来梯子,“这棵树的芒果最甜,小弘小时候总爬上来摘。” Anin兴奋地爬上去,刚要摘芒果,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拍照。 她笑着挥挥手,不小心晃了一下,龚弘立刻伸手扶住梯子:“小心点,别摔下来。” 下午回学校时,龚睿把她们送到门口,又递过来个袋子:“里面是给你们的下午茶,有芒果干和椰丝饼干,Anin殿下,这个芒果干是妈亲手做的,你尝尝。” 走进教室,就看见同学们围在公告栏前——运动会的分组表出来了,龚弘她们班的接力赛在明天下午两点。 龚弘点点头,刚要回座位,就看见pilantita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弘,我把你训练时的易错点都记下来了,你看看,比如跑弯道的时候,要稍微压低重心,这样速度更快。”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跑步小人,旁边标着注意事项。 龚弘接过本子,指尖蹭过pilantita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相机、记笔记磨出来的。pin总是在背后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着她。 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早上一起晨跑,然后去龚家吃早餐。 Anin临走前,拉着龚弘的手:“弘,明天我给你带爸爸送我的护身符,保佑你比赛顺利。” “谢谢你Anin。”龚弘笑着说。 看着Anin离开的背影,pilantita忽然拉住龚弘的手:“弘,明天比赛的时候,我会站在终点线给你拍照,你一定要加油。” 她的手心有点凉,却握得很紧,仿佛她会消失一样。 龚弘点点头,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吧,我肯定拿第一给你看。” 回到莲花宫,patt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手里拿着件运动服:“小弘,明天运动会穿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用了透气的布料,跑的时候不闷汗。pin,你明天要穿的裙子我也熨好了,放在你房间里。” “谢谢姑姑。” pilantita接过运动服,眼眶有点发热——自从她被patt姑姑接到莲花宫,就从来没受过委屈,龚弘的家人,patt姑姑,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晚上,龚弘在房间里修炼。 大罗洞观的气息散开,她能清晰地听到pilantita在隔壁房间整理照片的声音,还有patt阿姨在厨房洗水果的声音。等她修炼完,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8 敏捷:69 体质:76 精神力:210 技能:大罗洞观5级(300\/500)、双全手5级(3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18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上涨的数值,龚弘笑了——今天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教Anin刻樱花,帮pilantita整理相机,都让她的精神力和技能熟练度涨了不少。 第43章 运动会 刚要准备去洗澡,就听见敲门声。 pilantita端着碗燕窝走进来:“弘,阿姨让我给你送燕窝,明天比赛要消耗很多体力,你快喝点。” 龚弘接过碗,看见pilantita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怎么了pin?”她放下碗,拉住pilantita的手。 pilantita摇摇头,却忍不住掉了眼泪:“弘,我刚才整理照片,看到四年前我们俩在普吉岛的照片,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已经认识4年了。” “记得四年前,我刚被姑姑接来莲花宫,那时候我刚刚失去父母,又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很忐忑不安,是你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在宫门口看见了你的笑容,和你送的平安符,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谢谢你,弘!” 龚弘笑着帮她擦眼泪:“傻丫头,谢我干嘛,应该是我谢谢你,那个时候,你也是我的救赎。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还要一起考高中,一起上大学,一起去更多的地方拍照,我们一起走遍天涯海角。” pilantita点点头,把脸埋在龚弘的肩膀上:“弘,有你真好。”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蹭过她头发上的椰香——这是她穿越过来,最珍贵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pilantita就敲响了龚弘的门。 她穿着浅粉色的运动服,手里拿着相机:“弘,我们去晨跑吧,今天的日出肯定很好看。” 两人绕着操场跑了五圈,刚好赶上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从教学楼顶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了渐变色。 pilantita举着相机,拍下龚弘站在阳光下的样子——照片里的龚弘扎着丸子头,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笑容比日出还耀眼。 “拍得真好。” 龚弘凑过去看,忽然看见pilantita的相机里,存满了她的照片——有她晨跑的样子,有她训练接力赛的样子,有她和家人吃饭的样子,甚至还有她睡觉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龚弘笑着问。 pilantita脸一红,慌忙关掉相机:“我……我就是觉得你做什么都好看,就忍不住拍了。” 龚弘捏了捏她的脸:“以后想拍就拍,我的pin想拍多少都可以。” 晨跑结束,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苏婉从车里下来,打开车门:“快上车,我让阿姨给你们做了海鲜粥,还有弘喜欢的虾饺。” 到了龚家,龚涛和龚睿、龚宇已经在餐桌前等着了。 龚涛递给龚弘一个护身符:“这是我昨天去寺庙求的,保佑你比赛顺利。” 龚睿拿出个运动手环:“这个手环能测心率,你比赛的时候戴着,要是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 龚宇则抱来个巨大的啦啦队道具:“我今天要当最专业的啦啦队队长,给你加油!” 看着家人忙碌的样子,龚弘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多的爱。 吃完饭,一家人坐着车往学校赶。 Anin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护身符:“弘,这个给你,是爸爸送我的,特别灵验。” 龚弘接过护身符,上面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和她的手链很配。“谢谢你Anin。” 走进学校,操场已经热闹起来。 龚弘去检录处报到,刚要进去,就被pilantita拉住了手:“弘,加油,我在终点线等你。” 她的手心有点汗,却握得很紧。 龚弘点点头,转身跑进检录处。 接力赛开始前,龚宇拿着啦啦队道具,站在观众席最前面:“小弘加油!龚弘加油!” 苏婉和龚涛也举着牌子,跟着喊口号。 Anin则举着相机,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准备拍下龚弘冲线的瞬间。 “各就各位,预备——” 裁判的枪声响起,第一棒的队友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龚弘站在第四棒的位置,看着队友们奋力奔跑,心里越来越激动。 终于到她接棒了! 龚弘接过接力棒,立刻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她能听到观众席上的欢呼声,能听到龚宇的加油声,能看到pilantita站在终点线,举着相机朝她挥手。 她想起家人的疼爱,想起pilantita的陪伴,想起Anin的笑容,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龚弘被pilantita扑进怀里。 pilantita抱着她,激动地哭了:“弘!你赢了!你拿第一了!” 龚弘笑着拍她的背,刚要说话,就被龚宇抱了起来:“小弘!你太厉害了!爸爸已经把直播录下来了,晚上回家我们一起看!” 苏婉跑过来,帮龚弘擦汗:“我的女儿真棒!快喝点水,别累着了。” 龚涛则拿着奖杯走过来,把奖杯递给龚弘:“这是给你的奖励,爸爸还在酒店订了位置,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Anin举着相机跑过来:“弘!你冲线的样子太帅了!我拍了好多照片,晚上洗出来给你。” 龚弘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家人和朋友,手里握着奖杯,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感谢小二,感谢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 晚上的庆祝宴上,龚涛拿出个相册,递给龚弘:“小弘,这是爸爸给你做的成长相册,里面有你从出生到十四岁的照片,以后每年都给你加新的照片。” 龚弘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她刚出生时的小不点,接着是三天照,满月照,周岁照……每一年的都有。 后面的照片,有她和家人吃饭的样子,有她和pilantita晨跑的样子,有她训练接力赛的样子,还有今天她冲过终点线的样子。 “谢谢爸爸。”龚弘抱着相册,眼眶有点发热。 pilantita凑过来,翻开相册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空白的照片框:“弘,这是留给我们以后的照片的。等我们考上高中,考上大学,都要贴在这里。” 龚弘点点头,握住pilantita的手:“好,以后我们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要留在这里。” Anin笑着说:“那我也要加入!以后我们三个的合照,都要贴在这个相册里。” 龚睿和龚宇也凑过来:“还有我们!小弘的成长,怎么能少了我们两个哥哥。” 苏婉笑着拍了拍他们的头:“好了好了,都有份。快吃菜吧,芒果糯米饭要凉了。” 晚宴结束后,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回莲花宫。 路上,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小声说:“弘,今天真开心。” 龚弘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历更多开心的事。” 回到莲花宫,pilantita把今天拍的照片洗出来,贴在相册里。 龚弘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特别的有魅力。 “弘,你看这张。”pilantita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冲过终点线,她扑过去抱龚弘的样子,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馨。 “真好看。”龚弘笑着说。 pilantita把照片贴在相册里,抬头看着龚弘:“弘,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去。” 龚弘点点头,握住pilantita的手:“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 照片里的阳光,和四年前普吉岛的夕阳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pin,走,洗漱准备睡觉!”龚弘拉着pilantita去了浴室,帮她把浴缸放满了水。 “只能泡个十几分钟,放松一下,不能泡太久喔,pin”龚弘叮嘱道。 “知道啦!”pilantita小声地回答。 “那我回房间了哈!pin,晚安!”龚弘准备好浴袍睡衣后,就回隔壁房间。 “弘,晚安!”pilantita看着她安排好一切,内心深处的位置在慢慢放大。 回到房间的龚弘立马快速洗了澡,刷了牙。 床头留了个小灯后,她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 等她修炼完,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8 敏捷:69 体质:77 精神力:212 技能:大罗洞观5级(395\/500)、双全手5级(395\/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4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已经是小高手的她,看着整体数据又提升了,感到特别满足,她喜欢一直进步着。 未雨绸缪,是她两世以来的习惯,我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一夜好眠! 第44章 备考 中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日渐减少,从“30天”被红笔圈成“20天”,再到如今的“15天”,崇实中学初三教学楼的空气里,都飘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龚弘的课桌右上角,那两个黏土小人——“格斗弘”和“复习弘”,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旁边新添了张便签,是pilantita用娟秀字迹写的“今日重点:数学函数压轴题”。 清晨六点半,龚弘刚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苏婉就提着保温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芒果块和温热的燕窝:“小弘,上午复习费脑子,把这个带去学校,饿了就吃点。pin,阿姨也给你装了一份,你跟小弘一起补补。” 她一边说,一边帮龚弘把保温袋塞进书包,又顺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昨天你大哥说,给你们找了前三年的中考真题,已经放车里了,记得拿去做。” pilantita接过保温袋,指尖碰到袋口的蕾丝花边——是苏婉特意缝的,知道她喜欢这些小巧的装饰。 “谢谢阿姨,”她小声道谢,脸颊有点红,“昨天您做的椰香糕特别好吃,我还想跟您学学怎么做。” “没问题啊!”苏婉眼睛一亮,拉着pilantita的手笑,“等中考完,阿姨天天教你,咱们做芒果糯米饭、椰丝饼,做一大桌子你爱吃的。” 龚涛坐在旁边看报纸,闻言抬头补充:“中考结束我带你们去普吉岛,咱们去之前的芒果园摘芒果,再去海边住几天,好好放松放松。” 龚弘咬着面包笑:“爸,您这话可得算数,我跟pin都记着呢。” 等她们坐上车,司机阿颂已经把龚睿准备的真题卷放在副驾上。 试卷袋上贴着张便签,是龚睿的字迹:“小弘、pin,真题里标红的是高频考点,不会的题圈出来,晚上我回家给你们讲。” pilantita翻开试卷袋,发现里面还夹着两支笔——是她上次随口说好用的那款凝胶笔,笔杆上印着樱花图案。 “龚睿大哥也太细心了,”她小声跟龚弘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连我喜欢的笔都记得。”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他一直这样,把我们的小事都放在心上。” 到了学校,图书馆已经坐满了人。 她们的老位置——靠窗的那张桌子,被Anin占好了,桌上摆着三杯热可可,杯壁上还印着樱花图案。 “弘!pin!”Anin朝她们挥手,把热可可推过来,“我早上让家里厨师做的,加了你们喜欢的椰奶,复习冷了就喝点。” 龚弘拿起热可可,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里。 她翻开真题卷,刚要做第一题,就看见Anin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来:“弘,昨天你讲的物理浮力题,我又整理了一遍,你看看对不对?” 错题本上,每道题旁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考点、易错点,甚至画了小小的受力分析图,旁边还刻着朵迷你樱花——是她跟着龚弘学的,刻得不算精致,却格外认真。 “做得特别好!” 龚弘笑着点头,指着其中一道题说,“这里的受力分析比上次清楚多了,不过要注意单位换算,中考经常在这挖坑。” pilantita则拿出相机,对着三人摊开的复习资料拍了张照:“等中考完,我们把这些复习资料整理成相册,以后翻看肯定特别有意义。” 她的相机镜头已经换成了龚睿送的新镜头,拍出来的照片格外清晰,连便签上的字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午的复习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三人刚走出图书馆,就看见龚宇提着个巨大的保温桶站在楼下,旁边还跟着两个佣人,手里捧着食盒。 “小弘,pin,Anin,”龚宇把保温桶打开,香气立刻漫开来,“妈说你们复习辛苦,特意让厨房做了你们爱吃的菜,有冬阴功汤、菠萝炒饭,还有Anin殿下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佣人把食盒摆开,铺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餐布是浅粉色的,上面印着樱花图案,连筷子上都系着小小的樱花挂饰。 “二哥,您也太夸张了吧!”龚弘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菠萝炒饭,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家里的餐桌。 Anin咬着芒果糯米饭,眼睛亮晶晶的:“龚宇大哥,阿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比我们家厨师做的还好吃!” 龚宇挠了挠头笑:“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我再送点过来。对了,你们晚上要是想在家复习,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家里安静,妈还能给你们炖燕窝。” 下午复习数学时,pilantita遇到了道函数压轴题,怎么算都不对,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龚弘凑过去,耐心地给她讲:“你看,这里要先求对称轴,再根据对称轴判断函数的增减性,上次我们做的那道真题,跟这个思路差不多。”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使用技能双全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清晰的函数图像——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线条流畅又精准,连关键点的坐标都标得清清楚楚。 pilantita看着草稿纸上的图像,忽然就懂了:“原来如此!我刚才一直错在对称轴的计算上。” 她拿起笔,很快就把题解了出来,抬头冲龚弘笑,眼睛弯得像月牙。 Anin凑过来,看着草稿纸上的函数图像,惊讶地睁大眼睛:“弘,你这手也太巧了吧!画得比我们数学老师还清楚!”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弘,你能不能帮我画个函数图像模板?以后复习的时候直接用,省得我总画错。”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接过笔记本,指尖微动,很快就画好了一次函数、二次函数、反比例函数的图像模板,还在旁边标注了易错点。 Anin看着笔记本上整齐的图像,忍不住感叹:“有了这个模板,我再也不怕函数题了!” 傍晚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早上六点在图书馆集合,一起做英语真题。Anin临走前,把自己的英语笔记递给龚弘:“弘,这是我整理的英语作文模板,里面有很多加分句型,你看看能不能用。” 龚弘接过笔记,发现里面还夹着张便签,上面写着“中考加油!我们一起考进重点高中!”,末尾画了个举着笔的小人,旁边还有三朵樱花——分别代表她们三个。 “谢谢Anin,”龚弘把笔记放进书包,“明天我把我的英语听力技巧整理给你,咱们一起加油。” 回到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刚炖好的燕窝:“小弘,pin,快喝点燕窝,补补脑子。今天复习累不累?有没有不会的题?让你大哥给你们讲。” 龚睿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习题册:“小弘,pin,这是我找的中考数学压轴题集锦,里面有详细的解析,你们晚上可以做几道,不会的随时问我。” 龚涛则坐在客厅里,帮她们整理好了明天要带的复习资料:“我把你们的真题卷按科目分好了,还标了易错点,明天带去学校方便。对了,我跟你们学校校长打过招呼了,周末图书馆给你们留个单独的隔间,安静,适合复习。” 晚上复习时,龚弘做英语听力,总在连读的地方出错,有点烦躁。 pilantita凑过来,把自己的听力笔记递给她:“弘,你看,我把经常连读的单词都整理出来了,还有发音技巧,你跟着读几遍,慢慢就习惯了。” 她一边说,一边陪着龚弘听听力,遇到连读的地方,就停下来跟她一起读。 龚弘跟着pilantita读了几遍,忽然就找到了感觉:“好像真的不那么难了!pin,你也太厉害了吧!” pilantita脸一红,小声说:“我就是觉得这个方法有用,才整理下来的。” 龚睿路过她们房间,听见里面的声音,笑着敲了敲门:“小弘,pin,要不要吃点水果?妈刚切了芒果,特别甜。” 他端着水果盘走进来,看见龚弘的英语听力笔记,忍不住夸:“pin,你这笔记整理得真详细,比我当年的还清楚。” 等复习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pilantita帮龚弘把书包整理好,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弘,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咱们早点去图书馆,占个好位置。” 龚弘点点头,拉着pilantita的手:“pin,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复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没这么有动力。” pilantita靠在她肩上,小声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当然要一起努力。” 为了准备中考,龚弘很久没有查看数据了。 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70 敏捷:72 体质:80 精神力:220 技能:大罗洞观5级(475\/500)、双全手5级(475\/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2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哇!又快升级啦~有点期待有什么新技能了! 第45章 中考前夕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pilantita就敲响了龚弘的门。 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两个椰丝面包:“弘,快吃点面包,我们去图书馆。” 两人走到楼下,发现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阿颂笑着打开车门:“小姐,pin小姐,先生让我送你们去学校,还让我带了热牛奶,路上喝。” 到了图书馆,Anin已经在隔间里等着了,桌上摆着三杯热牛奶和一叠英语真题卷:“弘!pin!我把英语真题分好了,咱们先做听力,再做阅读,最后写作文。” 上午做英语真题时,龚弘发现Anin的作文里有个语法错误,耐心地跟她讲:“这里应该用现在完成时,因为动作从过去持续到现在,还对现在有影响,上次我们做的那道真题,也是这个考点。” 她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例句,帮Anin理解。 Anin看着例句,很快就懂了:“原来如此!我之前一直分不清现在完成时和一般过去时,现在终于明白了。” 她拿起笔,把作文里的错误改了过来,抬头冲龚弘笑:“谢谢你弘,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还错着。” pilantita则在旁边整理英语阅读的答题技巧,把常见的题型和解题方法都记在便签上,分给她们:“你们看,细节题要找关键词,主旨题要读首尾段,推断题要根据原文内容,不能主观臆断。” 中午吃饭时,龚宇又提着保温桶来了,这次除了饭菜,还带了个小蛋糕:“今天除了饭菜,还带了小蛋糕奖励你们!” “谢谢大哥!”x3。三个小姑凉异口同声的喊道。 下午复习物理时,三人遇到了道电路题,怎么分析都不对。 龚弘想起龚睿之前给她讲的电路分析方法,耐心地跟她们讲:“你们看,这里要先判断电路是串联还是并联,再根据欧姆定律计算电流和电压,上次大哥给我们讲的那道题,跟这个思路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全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清晰的电路图,把每个元件的作用都标了出来。 Anin和pilantita看着电路图,很快就懂了:“原来这么简单!我们之前一直错在电路连接方式的判断上。” 等她们把题解出来,龚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在复习场景中运用知识帮助他人,深化学习效果,精神力+5,当前精神力225!大罗洞观、双全手熟练度+30,当前大罗洞观5级(505\/500)、双全手5级(505\/500)!】 【叮!检测到大罗洞观、双全手熟练度已满,升级6级】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驾驶技能满级】 哎呀我去!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啊! 我喜欢! 傍晚放学时,龚涛来接她们回家,手里拿着个厚厚的文件夹:“小弘,pin,Anin,这是我找的重点高中往年的录取分数线和专业介绍,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学校,你们一起努力。” Anin翻开文件夹,眼睛一亮:“我早就想考曼谷第一中学了!听说那里的英语实验班特别好。” pilantita凑过去,指着曼谷第一中学的介绍说:“弘,你看,这里的摄影社团特别有名,我想去这个社团。” 龚弘笑着点头:“那我们就一起考曼谷第一中学!以后还能在一个学校,一起上课,一起参加社团。” 回到家,苏婉已经在厨房忙碌了,空气中飘着芒果糯米饭的香气。 她看见她们回来,笑着走过来:“pin,Anin,阿姨给你们做了芒果糯米饭,还有你喜欢的椰香糕。” 晚饭时,龚家的人都到齐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说说笑笑,这个氛围感让Anin感触很深,而且有点羡慕。 她从小生活在王宫里,规矩颇多,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各吃各的,没有沟通声。 “Anin,喝点汤,很好喝的”龚弘用大勺子给她盛了一碗汤,打断了Anin的emo。 “谢谢弘!”Anin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立马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pin,多吃点,这样才能多长点肉,你看你那腰细的!”龚弘又拿着自己的勺子,给pilantita弄了几勺芒果糯米饭。 “谢谢弘!”pilantita小声道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芒果。 晚上复习时,pilantita做数学题都觉得有动力了。 龚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这个女孩,总是这么容易满足,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能让她开心好久。 等复习完,龚弘打开属性面板,看着上面的数值,忍不住笑了: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80 敏捷:82 体质:88 精神力:248 技能:大罗洞观6级(5\/600)、双全手6级(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0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这些天的复习,不仅让她的知识掌握得更扎实,连技能熟练度和属性值都涨了不少——看来努力真的能带来双重收获。 中考前的最后一周,学校放了复习假,龚弘和pilantita一起住在龚家,Anin也经常来龚家复习。 每天早上,她们一起做真题;中午,苏婉给她们做可口的饭菜;下午,龚睿帮她们讲不会的题;晚上,她们一起整理错题本,偶尔还会一起看会儿书放松一下。 中考前一天,龚涛带她们去看了考场,还在考场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方便她们考试。 苏婉帮她们整理好了考试要用的文具——铅笔、橡皮、尺子、准考证,都放在一个浅粉色的文具袋里,上面印着樱花图案。 “小弘,pin,Anin,”苏婉把文具袋递给她们,“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在家给你们炖燕窝,等你们考完回来吃。” 龚睿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别担心,你们平时复习得这么认真,肯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要是遇到不会的题,别慌,先跳过,把会的题做完再回头做。” 龚宇则给她们每人买了个幸运符:“这是我去寺庙求的,保佑你们考试顺利,金榜题名。” 中考当天,天刚亮,苏婉就给她们做了早餐——油条和豆浆,寓意“考得优,榜上有名”。 龚涛开车送她们去考场,路上还一直在给她们打气:“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的模拟考试,爸爸相信你们。” 到了考场门口,Anin拉着她们的手:“弘,pin,我们一起加油!考完咱们去普吉岛玩!” pilantita点点头,握紧龚弘的手:“弘,加油,我相信你。” 龚弘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们一起加油,等考完试,咱们就去普吉岛摘芒果,去海边看日出。” 考试铃声响起,龚弘走进考场,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试卷,忽然一点都不紧张了。 第46章 中考结束 中考铃声像春日里清脆的风铃,轻轻敲在龚弘的心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火红的花瓣落在窗台上,像给试卷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龚弘深吸一口气,打开文具盒——浅粉色的笔袋里,pilantita昨天特意帮她削好的2b铅笔整整齐齐码着,橡皮上还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连尺子边缘都被细心磨过,避免划伤卷面。 “先看大题,再做选择。” 龚弘默念着pilantita整理的答题技巧,指尖拂过试卷上的文字。 语文试卷的阅读理解是篇关于“陪伴”的散文,看着文中描写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苏婉帮她理衣领的手,想起pilantita在考场外悄悄塞给她的幸运符——符袋里装着她们四年前在普吉岛捡的贝壳碎片,还带着淡淡的椰香。 作文题是“最珍贵的礼物”,龚弘握着笔,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龚涛在寺庙里为她求护身符时虔诚的背影,龚睿熬夜帮她整理的中考真题解析,龚宇举着啦啦队道具在运动会上喊哑的嗓子,Anin塞给她的英语作文模板,还有pilantita相机里存满的、关于她的细碎瞬间。 她笔尖微动,没有写华丽的辞藻,只把这些日常里的温暖一一铺陈,最后落在“穿越山海而来的爱,才是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这句话上时,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笔尖,像在为她的文字添上一抹亮色。 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龚弘刚走出考场,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站在凤凰木下。 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额角沾着细汗,看见龚弘出来,立刻跑过来,把手里的冰镇椰汁递过去:“弘,快喝点凉的,刚才看你在考场里好像有点热。” 龚弘接过椰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里,她低头看见pilantita的相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刚才走出考场的样子——凤凰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连眼神里的轻松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拍的?”龚弘笑着问,指尖轻轻蹭过pilantita的手背。 “就刚才,”pilantita的耳朵瞬间泛红,慌忙关掉相机,“我怕打扰你,没敢靠太近。对了,Anin在那边等我们,她刚才说语文作文写的是我们三个一起刻樱花的事。” 两人往树荫下走,果然看见Anin正举着个芒果糯米糍朝她们挥手。 她的裙摆上沾了点凤凰花瓣,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弘!pin!我刚才把作文里的句子记下来了,你们看,我写‘樱花刻在纸上,友情刻在心里’,是不是很有感觉?” 龚弘咬了口芒果糯米糍,甜糯的芒果混着椰香在舌尖化开,和Anin的句子一样让人心里发暖:“特别好!等成绩出来,咱们把三篇作文整理成小本子,以后翻看肯定特别有意义。” 下午考数学,龚弘刚拿到试卷,就看见最后一道压轴题——和龚睿昨天给她讲的那道函数与几何结合题几乎一模一样。 她想起昨晚龚睿在书房里,拿着尺子帮她画辅助线的样子,想起pilantita在旁边帮她整理的解题步骤,笔尖很快就动了起来。 双全手的熟练度在不知不觉中提升,她画辅助线时格外流畅,连计算过程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交卷时,龚弘看见pilantita正站在考场门口的栏杆外,手里拿着她的错题本。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错题本上还夹着张便签,上面写着“别慌,你最棒”,末尾画了个举着笔的小人。 龚弘走过去,接过错题本,发现里面还夹着颗水果糖——是她最喜欢的芒果味。 “我怕你考数学累,特意带了糖,”pilantita小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刚才看见你在里面写得很认真,应该没问题吧?” “不仅没问题,”龚弘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最后一道题跟大哥讲的几乎一样,我很快就做出来了。” Anin跑过来,手里拿着瓶冰镇可乐:“太好了!我刚才也遇到道跟咱们做过的真题差不多的题,感觉发挥得特别好!晚上咱们去龚家吃芒果糯米饭庆祝一下吧?” “早就安排好啦!” 龚弘笑着晃了晃手机,“妈妈刚才发消息说,炖了燕窝,还做了咱们爱吃的冬阴功汤,让咱们考完直接回家。” 第二天考英语,听力部分一开始就遇到了连读较多的段落。 龚弘想起pilantita帮她整理的听力笔记,想起两人晚上一起听录音、逐句跟读的时光,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阅读理解里有篇关于“普吉岛海滩”的文章,看着文中描写的“椰林、阳光和海浪”,她忍不住想起和pilantita、Anin约定好的普吉岛之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英语作文是“给朋友的一封信,分享中考后的计划”。 龚弘提笔就写了她们三个的普吉岛之旅:“我们要去摘芒果,去海边看日出,还要把这几天的故事都拍进相机里。等我们老了,再翻起这些照片,一定会想起2024年的夏天,我们一起为了梦想努力,一起期待未来的样子。” 最后一场考物理,龚弘遇到道电路分析题,一开始有点慌。 她想起pilantita帮她画的电路模板,想起Anin跟她一起整理的易错点,深吸一口气,慢慢理清了思路。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龚弘合上笔帽,看着窗外的凤凰木,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不是因为考得有多好,而是因为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有一群人在等着她,等着和她一起开启新的旅程。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龚弘看见龚家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龚涛、苏婉、龚睿、龚宇都站在车旁朝她挥手。 苏婉手里拿着刚炖好的燕窝,龚睿提着个巨大的芒果礼盒,龚宇举着个写着“中考顺利”的牌子,龚涛则手里拿着个相册——是他特意做的“中考纪念册”,里面已经贴好了她们三个在考场外的照片。 “小弘!”苏婉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手里的燕窝还冒着热气,“考得怎么样?累不累?快喝点燕窝补补。” 龚睿把芒果礼盒递过来:“这是从咱们普吉岛的芒果园空运过来的,刚摘的,特别甜,晚上咱们一起吃芒果宴。” 龚宇则把牌子塞给Anin:“Anin殿下,这个牌子送给你,以后咱们每次有重要的事,都做个牌子纪念,好不好?” Anin接过牌子,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我要把它挂在我的房间里,还要在背面写上今天的日期,纪念我们中考结束的日子。” pilantita举着相机,把这温馨的一幕拍了下来。 阳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龚涛的笑容、苏婉的温柔、龚睿的稳重、龚宇的活泼,还有她们三个眼里的期待,都被定格在相机里,成了这个夏天最珍贵的画面。 第47章 庆功宴 晚上的庆祝宴上,龚家的餐厅被装点得格外温馨。 餐桌上摆满了菜——冬阴功汤冒着热气,芒果糯米饭上撒着金黄的椰丝,菠萝炒饭里的虾仁饱满多汁,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Anin喜欢的芒果布丁。 龚涛拿出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小弘,pin,Anin,这是我找的曼谷几所重点高中的资料,里面有每个学校的特色社团、历年分数线,还有校园环境的照片,咱们吃完饭一起看看,选个大家都喜欢的学校。” 苏婉给她们每人盛了碗燕窝:“不管最后选哪个学校,只要你们三个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等你们确定了学校,我就去帮你们订做校服,还能绣上你们喜欢的樱花图案。” 龚睿打开笔记本电脑,里面存着他整理的高中学习资料:“这些是高中的重点知识点,还有学习方法,你们暑假可以先看看,提前适应一下高中的节奏。要是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龚宇则拿出个计划表:“我帮你们制定了暑假计划表,有学习时间,也有玩的时间。咱们先去普吉岛玩一周,摘芒果、看日出、拍照片,回来再报个兴趣班,pin可以学摄影,Anin可以学画画,小弘可以学格斗,咱们劳逸结合。” Anin看着计划表,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早就想跟pin学摄影了,还要跟弘学刻樱花,暑假肯定特别充实!” pilantita握着龚弘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想在普吉岛拍很多照片,把咱们摘芒果、看日出的样子都拍下来,做成相册,以后咱们每年都去一次,每年都加新的照片。” 龚弘点点头,把碗里的芒果布丁推给她:“不仅要拍照片,还要写日记,把每天的故事都记下来。等咱们老了,再翻起相册和日记,就能想起这个夏天,想起我们一起中考,一起期待未来的日子。”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翻看龚涛找的高中资料。 Anin指着曼谷第一中学的介绍说:“你们看,这所学校有摄影社团,还有绘画社团,正好适合pin和我!而且它的英语实验班特别有名,咱们可以一起考进去,还能在一个班。” pilantita看着资料里的校园照片,眼睛里满是期待:“这个学校的校园里有很多芒果树,夏天肯定特别漂亮,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很好看。还有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关于摄影的书,我可以经常去看。” 龚弘翻到学校的运动会介绍,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们看,这所学校每年都有接力赛,还有樱花节,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参加接力赛,一起刻樱花,跟现在一样开心。” “那就定这所学校了!”Anin举起手,“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考进曼谷第一中学,一起度过高中三年!” pilantita也举起手,指尖轻轻碰到龚弘的手:“一起努力!” 龚弘笑着举起手,三只手叠在一起,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窗外的月光一样温暖:“一起努力,一起把高中的日子过得像普吉岛的阳光一样灿烂。” 暑假很快就到了,龚涛带着她们去了普吉岛的芒果园。 车子刚驶进芒果园,金黄的芒果就挂满了枝头,风一吹,果香扑面而来。 Anin兴奋地跳下车,拉着pilantita的手就往芒果树下跑:“pin!快拍这里!芒果挂在枝头的样子太好看了!”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 阳光透过芒果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Anin的裙摆上,落在龚弘伸手摘芒果的指尖上,落在龚涛和苏婉相视而笑的脸上,每一个画面都像画一样美好。 龚睿搬来梯子,帮她们摘最高处的芒果:“小弘,你小时候总喜欢爬这棵树,每次都把衣服弄脏,还不肯下来。” 龚弘笑着接过芒果,擦了擦就咬了一口,甜美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那时候还不知道,原来最甜的芒果,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吃才最好吃。” pilantita递过来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我把刚才的画面都拍下来了,等回去洗出来,贴在咱们的中考纪念册里,以后每次吃芒果,都能想起今天。” 傍晚,她们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了渐变色,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 Anin坐在沙滩上,画着眼前的日出,pilantita举着相机,拍着龚弘站在海边的样子,龚弘则在沙滩上写下她们三个的名字,后面画了颗爱心。 “你们看!”Anin举起画纸,上面的日出格外鲜艳,旁边还有三个小人,手牵着手站在沙滩上,“等回去了,我把这幅画送给爸爸妈妈,让她知道咱们三个的友情有多好。” pilantita把相机递给龚弘,里面是她刚才拍的照片:“弘,你站在海边的样子特别好看,阳光落在你身上,像会发光一样。我要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在我的房间里。” 龚弘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的Anin和pilantita,忽然觉得心里格外满足。 Anin点点头,把画纸抱在怀里:“还要一起考大学,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一起把我们的故事写得更长。”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声音里满是期待:“还要一起拍很多很多照片,一起写很多很多日记,一起把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变成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海浪的声音、笑声、相机快门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最动听的旋律。 开学前一周,中考成绩出来了。 龚弘、pilantita和Anin都考上了曼谷第一中学,而且都在英语实验班。 龚家特意举办了一场庆祝宴,邀请了patt阿姨和Anin的家人。 宴会上,龚涛拿出个新的相册,放在桌上:“这是你们的‘高中纪念册’,第一页已经贴好了你们三个的录取通知书,以后每年都贴新的照片,记录你们的高中生活。” 苏婉给她们每人送了个樱花手链:“这是我特意订做的,上面刻着你们的名字,还有曼谷第一中学的校徽,以后戴着它,就像咱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龚睿和龚宇则给她们每人准备了个书包,里面装着高中的课本和学习资料:“新学期要加油。” patt阿姨拉着pilantita的手,眼眶有点发红:“看着你们三个一起考上重点高中,姑姑真为你们开心。以后在学校要互相照顾,别忘了常回莲花宫看看。” Anin的爸爸也笑着说:“以后你们三个要继续互相帮助,一起进步,等你们考上大学,我再带你们去国外旅行,庆祝你们的新旅程。” 龚弘握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看着身边的家人和朋友,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 照片里的阳光,和普吉岛的夕阳、考场外的凤凰花、海边的日出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夜晚的星空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地板上,床上的人正在盘腿坐着修炼中。 半个小时后,龚弘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查看了下这段时间的收获。 “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84 敏捷:86 体质:91 精神力:255 技能:大罗洞观6级(155\/600)、双全手6级(15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收获满满的一天! 第48章 贝壳项链 中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曼谷的清晨还带着点湿润的凉意,龚弘却在六点就醒了。 她刚坐起身,就看见pilantita端着两杯热牛奶站在门口,浅粉色的睡衣上印着小小的芒果图案,眼底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朦胧:“弘,我查了天气预报,今天普吉岛是晴天,特别适合出海。” 龚弘接过热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忽然想起昨晚龚涛说的话——“等成绩出来,咱们就去普吉岛住一周,好好放松”。 她打开手机,刚登上查分网站,就看见苏婉发来的消息:“小弘,成绩出来啦!你和pin、Anin都考上曼谷第一中学的英语实验班了!” 消息后面还跟着张截图,三个名字并排列在录取名单里,像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 龚弘刚要叫醒pilantita,就听见楼下传来龚宇的欢呼声:“小弘!pin!快下来!爸爸已经订好今天去普吉岛的机票了,咱们吃完早饭就出发!”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摆满了行李。 龚涛正帮Anin整理相机包,苏婉在厨房煎着虾饺,龚睿则在核对行程单:“咱们先去普吉岛的私人海滩别墅住三天,再去芒果园摘芒果,最后去珊瑚岛浮潜,行程都安排好了。” Anin抱着她的相机跑过来,镜头上还挂着龚睿送的樱花挂饰:“弘!pin!我昨晚把相机电池都充满了,还带了新的内存卡,这次一定要拍满一整本相册!” 上午十点,飞机准时降落在普吉岛机场。 刚走出航站楼,咸湿的海风就裹着椰香扑面而来,比曼谷更热烈的阳光落在身上,像给每个人都镀了层金边。 龚家的私人别墅在海滩边,车子刚驶进院门,Anin就跳下车,朝着海边跑去:“哇!这里的海比我想象中还要蓝!” 别墅是东南亚风格的独栋小楼,院子里种满了芒果树和鸡蛋花,客厅的落地窗外就是私人海滩。 苏婉刚把行李放好,就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椰子:“小弘,pin,Anin,快喝点椰子水解暑,中午咱们吃海鲜大餐。” pilantita举着相机,在院子里不停地拍照。 她拍下鸡蛋花落在芒果树下的样子,拍下龚弘坐在吊床上晃脚的瞬间,拍下Anin在海边捡贝壳的背影,连苏婉在厨房切水果的侧脸都没放过。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这么喜欢拍别人,怎么不拍自己?” pilantita的耳朵瞬间泛红,转身把相机递给她:“那你帮我拍一张吧,我想和芒果树合个影。” 龚弘接过相机,调整好角度,看着pilantita站在芒果树下,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嘴角的笑意都格外清晰,忍不住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后来被她洗出来,贴在了高中纪念册的第一页,旁边写着“普吉岛的夏天,和我的女孩”。 中午的海鲜大餐摆在海边的露台上,新鲜的龙虾、螃蟹、生蚝摆了满满一桌,旁边还放着苏婉亲手做的芒果糯米饭和椰香糕。 Anin拿着相机,对着龙虾拍了半天,才舍得下筷子:“这么好看的海鲜,我都舍不得吃了!” 龚涛笑着给她夹了块龙虾肉:“喜欢就多吃点,下午咱们去海边游泳,晚上还能看日落。 对了,我让管家准备了浮潜装备,明天咱们去珊瑚岛浮潜,那里的珊瑚特别漂亮。” 下午,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在海边散步。 细软的沙子没过脚踝,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留下一串串脚印。 pilantita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贝壳:“弘,你看这个贝壳,上面的花纹像不像樱花?” 龚弘接过贝壳,阳光透过贝壳的纹路,在掌心投下淡淡的光影:“真的很像!咱们把它做成项链吧,以后戴着它,就像待着普吉岛的夏天一样。” 两人坐在沙滩上,用管家送来的细绳子,把贝壳串成了两条项链。 pilantita给龚弘戴上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这样以后不管咱们去哪里,看到这个贝壳,就会想起今天的海边。” 龚弘也给pilantita戴上项链,看着贝壳在她的颈间轻轻晃动,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她想起穿越前的日子,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从来没有过这样有人陪她看海、陪她做小手工的时光。 “pin,”龚弘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眼眶有点发热,“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不会这么开心。”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上,声音轻轻的:“我才要谢谢你,是你让我觉得,失去爸爸妈妈以后,我还有家,还有人疼我。” 远处传来Anin的喊声,两人抬头一看,只见Anin举着相机朝她们跑来,身后跟着龚宇:“弘!pin!你们快来看,我拍到了一群海豚!” 龚弘和pilantita跑过去,顺着Anin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豚正跃出水面,银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把这难得的画面定格下来。 龚宇则从车里拿出无人机:“我来用无人机拍,这样能拍得更清楚,以后咱们看视频的时候,就能想起今天的海豚。” 晚上,大家坐在海边的露台上看日落。 橘红色的太阳慢慢沉入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了从浅粉到橘红再到深紫的渐变色,海浪被染成了金色,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光。 苏婉给每个人端来一碗燕窝:“快喝点燕窝,晚上海风凉,别着凉了。” 龚睿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下午拍的照片和视频导出来:“你们看,这张pin和芒果树的合影,光线特别好;还有这张海豚跃出水面的照片,简直像画一样。” Anin凑过去,指着一张龚弘和pilantita在沙滩上牵手的照片:“这张最好看!阳光落在她们身上,连影子都好像在笑。我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贴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 龚涛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忽然开口:“明天咱们去芒果园,那里有棵百年芒果树,结的芒果特别甜。我已经跟园主打好招呼了,咱们可以自己摘芒果,还能在芒果园里野餐。” 第49章 夜市与寺庙 第二天一早,车子刚驶进芒果园,金黄的芒果就挂满了枝头,比龚家院子里的芒果树还要粗壮。 园主是个和蔼的老人,递给她们每人一个竹篮:“这棵百年芒果树在最里面,你们可以去试试,摘下来的芒果都可以带走。” Anin提着竹篮,拉着pilantita就往芒果园里跑:“pin!咱们去摘最高处的芒果,肯定最甜!” 龚宇则搬来梯子,帮她们摘高处的芒果:“小弘,你小时候总喜欢爬芒果树,今天要不要再试试?” 龚弘笑着爬上梯子,伸手摘下一个最大的芒果,刚要递给下面的pilantita,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对着她:“弘,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我要把你摘芒果的样子拍下来。” 龚睿则在旁边铺野餐垫,苏婉把带来的椰香糕、芒果糯米饭摆出来,龚涛则在给大家榨芒果汁。 等龚弘和pilantita、Anin摘完芒果回来,野餐垫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Anin咬了口刚摘的芒果,甜美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太甜了!比我吃过的所有芒果都甜!咱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摘芒果好不好?” pilantita点点头,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我要把今天摘芒果的照片都洗出来,贴在相册里,以后想芒果了,就看看照片。” 下午,大家去了珊瑚岛浮潜。 换上潜水服后,龚弘和pilantita手牵手跳进海里。 清澈的海水里,五颜六色的珊瑚像盛开的花朵,热带鱼在身边游来游去,偶尔还会碰到柔软的海草。 pilantita戴着防水相机,拍下了龚弘和热带鱼互动的样子,拍下了五颜六色的珊瑚,连阳光透过海水的光影都拍得清清楚楚。 Anin一开始有点害怕,龚宇陪在她身边,慢慢引导她:“别害怕,你看这些热带鱼多可爱,它们不会咬人的。” Anin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跟着龚宇一起追热带鱼,还忍不住伸手去碰柔软的珊瑚。 浮潜结束后,大家坐在沙滩上晒太阳。 苏婉给每个人递来一条浴巾:“快擦擦,别感冒了。晚上咱们去吃普吉岛最有名的冬阴功汤,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晚上的餐厅在海边,坐在窗边就能看到大海。 冬阴功汤端上来时,浓郁的香气立刻漫开来,酸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喝一口浑身都暖和起来。 Anin一边喝汤,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每天都能看海、吃海鲜。” 龚涛笑着说:“以后咱们每年暑假都来,住上一周,好好放松。等你们考上大学,咱们还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比如马尔代夫、巴厘岛,去看更多的海。” 第三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夜市。 刚走进夜市,热闹的氛围就扑面而来,各种各样的小吃摊、手工艺品摊摆了一路,还有人在路边弹着吉他唱歌。 Anin拉着pilantita的手,在小吃摊前停下:“pin!咱们买个芒果冰沙吧,看起来特别好吃!” pilantita点点头,给龚弘也买了一杯。 龚弘接过冰沙,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甜美的芒果味在舌尖散开,比在曼谷吃的还要正宗。 龚宇则在旁边买了串烤鱿鱼:“小弘,你小时候最爱吃烤鱿鱼,快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龚弘咬了口烤鱿鱼,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龚宇经常带她去曼谷的夜市吃烤鱿鱼。 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不久,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是龚宇每天带她去夜市,让她慢慢喜欢上了泰国的食物。 pilantita举着相机,在夜市里不停地拍照。 她拍下Anin吃芒果冰沙的样子,拍下龚宇买烤鱿鱼的背影,拍下龚弘和龚睿在路边看手工艺品的画面,连路边唱歌的艺人都没放过。 龚弘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樱花发夹,别在她的发间:“这个发夹跟你很配,以后拍照的时候戴着,肯定更好看。” pilantita摸了摸发夹,脸颊有点红:“谢谢你弘,我很喜欢。” 夜市的尽头有个小广场,有人在那里放孔明灯。 龚涛买了五个孔明灯,分给每个人:“咱们把愿望写在孔明灯上,一起放上去,希望咱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龚弘拿起笔,在孔明灯上写下“希望和pin、Anin一起考上大学,永远在一起”,pilantita则写下“希望龚弘和家人都健康快乐,我们永远不分开”, Anin写下“希望我们三个的友情永远不变,每年都能一起旅游”。 龚睿写下“希望小弘和pin、Anin学业顺利,以后越来越好”,苏婉和龚涛则写下“希望一家人永远幸福,每年都能一起旅游”。 等大家把孔明灯点燃,一起松手,五个孔明灯慢慢升上夜空,像五颗闪亮的星星,在黑色的夜空中格外显眼。 Anin举着相机,拍下孔明灯升空的瞬间:“这张照片一定要洗出来,贴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以后每次看到,就会想起今天的夜市和孔明灯。” 第四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寺庙。 寺庙建在山上,站在山顶就能看到整个普吉岛的景色。 龚涛带着大家去拜了佛,还请了高僧给每个人赐了平安符:“这个平安符能保佑你们平平安安,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它。” pilantita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我会一直带着它,就像带着大家的祝福一样。” 从寺庙下来后,大家去了附近的水果市场。 市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热带水果,芒果、山竹、榴莲、菠萝蜜,应有尽有。苏婉买了很多水果,准备带回曼谷:“这些水果都特别新鲜,带回去给patt阿姨也尝尝。” Anin则在市场里买了个榴莲玩偶:“这个玩偶跟我很像,我要把它放在我的房间里,以后看到它,就会想起普吉岛的水果市场。” 第50章 海洋馆与老街 第五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海洋公园。 公园里有各种各样的海洋动物表演,海豚表演、海狮表演、鲸鱼表演,看得Anin目不转睛。 pilantita举着相机,拍下了海豚跳跃的瞬间,拍下了海狮顶球的画面,连鲸鱼喷水的样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表演结束后,大家还去了海洋馆。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从小小的海马到巨大的鲸鱼,应有尽有。 Anin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热带鱼:“太神奇了!原来海里有这么多可爱的动物。” 龚弘则在旁边给pilantita讲解各种海洋生物的知识:“你看这个海马,是爸爸生孩子的;还有这个珊瑚,其实是活的,它们会慢慢长大。” pilantita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还把龚弘说的知识点记在手机里:“以后我要多了解一些海洋生物的知识,下次再来的时候,就能给Anin讲解了。” 晚上,大家坐在别墅的露台上,一起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和视频。 龚睿把照片分成了“海边时光”“芒果园之旅”“珊瑚岛浮潜”“夜市孔明灯”“寺庙祈福”“海洋公园”六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有满满的照片和视频。 Anin看着照片,忽然开口:“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每天都能和大家一起看海、吃海鲜、拍照片。”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就算旅游结束了,咱们也能一起在曼谷上学、一起复习、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样很开心。” 龚弘点点头:“而且咱们每年都能来普吉岛旅游,每年都能创造新的回忆。等咱们老了,再翻起这些照片和视频,就能想起现在的日子,想起咱们一起在普吉岛的夏天。” 第六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老街。 老街上有很多殖民时期的建筑,五颜六色的房子格外好看,路边还有很多手工艺品店和咖啡馆。 Anin在一家手工艺品店买了三个樱花形状的钥匙扣:“这个钥匙扣送给你们,以后咱们的钥匙上都挂着一样的,就像咱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pilantita则在一家咖啡馆里,给每个人点了杯芒果拿铁:“这家咖啡馆的芒果拿铁特别有名,你们快尝尝,比咱们在曼谷喝的还要好喝。” 龚弘喝了口芒果拿铁,甜美的芒果味混着咖啡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房子,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和朋友,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家人的疼爱,有朋友的陪伴,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下午,大家去了普吉岛的海滩,一起玩沙滩排球。 龚宇和龚睿一组,龚弘和pilantita一组,Anin当裁判。 阳光落在沙滩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沙滩排球在空气中飞来飞去,偶尔有人摔倒在沙滩上,也会引来一阵笑声。 pilantita不小心摔倒时,龚弘赶紧跑过去扶她:“有没有摔疼?快让我看看。” pilantita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沙子有点凉。”龚弘蹲下来,帮她拍掉身上的沙子,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以后小心点,别再摔倒了。” Anin举着相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这张照片太有爱了!我要把它洗出来,放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标题就叫‘普吉岛的沙滩与温柔’。” 晚上,大家在海边举办了一场小小的烧烤派对。 龚涛和龚宇负责烤海鲜,苏婉和pilantita负责准备调料,龚弘和Anin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 海风送来阵阵香气,烤海鲜的香味混着椰香,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围坐在烧烤架旁,一边吃着烤海鲜,一边聊着天。 龚涛忽然开口:“这次普吉岛之旅,咱们拍了这么多照片和视频,我想把它们做成一个纪录片,以后每年都看一次,回忆咱们现在的日子。” 苏婉点点头:“这个主意好!我还要把咱们这次旅游的门票、机票、酒店名片都收集起来,做成一个纪念册,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咱们每天都做了什么。” 龚睿则说:“我来负责剪辑纪录片,把最精彩的画面都剪进去,再配上咱们喜欢的音乐,肯定特别好看。” Anin兴奋地说:“我要给纪录片写旁白,把咱们每天的故事都写进去,让大家以后看的时候,能想起每一个细节。” pilantita看着大家,小声说:“我要把这次旅游的照片都洗出来,贴在一个专门的相册里,以后每次想普吉岛了,就看看相册。” 龚弘握住pilantita的手,笑着说:“我陪你一起整理相册,咱们还要在每张照片下面写上日期和故事,这样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每一个开心的瞬间。” 第七天,是离开普吉岛的日子。早上,大家一起在海边看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慢慢爬上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渐变色,海浪被镀上金边,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细碎的光。 pilantita举着相机,从日出刚开始泛白,拍到太阳完全升起,镜头里的每一格画面,都像被阳光浸泡过的蜜糖。 “要是能把普吉岛的日出装进口袋就好了。”Anin靠在栏杆上,手里还握着昨天在老街买的樱花钥匙扣,语气里满是不舍。 她的裙摆上沾了点海边的细沙,是昨晚烧烤时不小心蹭到的,却像是特意为这场旅行留下的印记。 苏婉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袋包装精美的芒果干:“这是我昨天在水果市场买的,特意让老板用蜂蜜腌过,比普通芒果干更甜。路上饿了可以吃,也能带回曼谷慢慢尝,就像还在普吉岛一样。” 龚弘接过芒果干,包装袋上印着小小的芒果图案,和pilantita睡衣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拆开尝了一口,甜糯的口感里带着蜂蜜的醇香,瞬间把味觉拉回前几天在芒果园摘芒果的午后——阳光、果香,还有pilantita递过来的冰镇椰汁,所有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收拾行李时,pilantita格外仔细。 她把这几天拍的照片内存卡小心翼翼地放进樱花形状的收纳盒里,又把高僧赐的平安符和龚弘送的贝壳项链放在一起。 最后将Anin送的钥匙扣挂在行李箱拉链上:“这样打开行李箱,就能先看到这些东西,好像旅行还没结束。” 龚弘坐在旁边帮她叠衣服,看着她把海边穿的浅粉色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忽然想起第一天见面时,pilantita也是穿着类似的裙子,站在莲花宫门口,手里攥着个小小的平安符。 四年时间,好像很长,又好像只是一场日出到日落的距离,可她们之间的羁绊,却早已像普吉岛的椰树一样,深深扎根在彼此心里。 “等开学了,咱们把贝壳项链戴着去学校吧。” 龚弘把叠好的裙子放进行李箱,指尖轻轻碰了碰pilantita颈间的贝壳,“这样就算在教室里,也像带着普吉岛的海风。” pilantita点点头,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把龚弘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好,还要把这次拍的日出照片打印出来,贴在课本上,上课累了的时候看一眼,就像又看到了今天的日出。” 第51章 回家 车子驶离别墅时,Anin一直扒着车窗往后看,直到海滩和芒果树都变成远处的小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龚弘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无人机模型:“这是我昨天在夜市买的,送给你们三个。以后在曼谷想普吉岛了,就看看它,等周末咱们还能去曼谷的河边飞无人机,就像在普吉岛海边一样。” Anin接过模型,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我要把它放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下次飞无人机的时候,咱们还要拍视频,和普吉岛的视频放在一起,就像两场旅行连起来了一样。” 飞机上,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翻到在珊瑚岛浮潜时拍的照片,她忽然笑出声:“你看这张,你跟热带鱼一起游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好像在跟鱼说话一样。” 龚弘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蓝色潜水服,周围围着一群彩色的热带鱼,阳光透过海水落在脸上,连眼神里的好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在想,要是能听懂鱼说话就好了,让它们告诉咱们哪里有更漂亮的珊瑚。” Anin坐在旁边,也凑过来看照片:“我最喜欢那张孔明灯的照片,五个孔明灯一起飞上天的时候,好像把所有的愿望都带上去了。我已经跟爸爸说了,等下次生日,咱们还要一起放孔明灯,再许一次愿。” 飞机降落在曼谷机场时,已经是下午。 刚走出航站楼,就看见patt阿姨举着个大大的椰子在门口等她们,旁边还放着一篮刚烤好的椰香糕:“知道你们今天回来,特意做了你们爱吃的椰香糕,快尝尝,还是热的。” pilantita跑过去抱住patt阿姨,把在普吉岛买的贝壳手链递给她:“姑姑,这个送给您,是我和弘一起在海边捡的贝壳做的,戴着它就像去过普吉岛一样。” patt阿姨接过手链,眼眶有点发红,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姑姑一直戴着。你们这次玩得开心吗?看你晒黑了点,肯定在海边玩了不少时间。” 回家的路上,龚涛跟大家说:“我已经把这次旅游的照片都传给管家了,让他帮忙做成相册,下周就能拿到。到时候咱们把相册放在客厅,想普吉岛了就翻一翻,也能给patt阿姨看看你们在海边的样子。” 苏婉则开始计划开学前的事情:“还有两周就要开学了,明天咱们去买新书包和文具,你们三个的书包要选一样的款式,不同的颜色,这样在学校一眼就能认出彼此。对了,还要去订做校服,在袖口绣上你们喜欢的图案,pin喜欢樱花,Anin喜欢芒果,小弘喜欢鸡蛋花,都绣上去。” Anin兴奋地拍手:“太好了!我要把芒果图案绣在袖口,再在书包上挂个芒果玩偶,这样大家都知道我喜欢芒果了。” 回到家,大家都开始整理这次旅游的收获。Anin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分门别类地建好文件夹,还在每个文件夹里写了简短的说明,比如“20xx.7.10 普吉岛海边——第一次看到海豚”“20xx.7.12 夜市——和大家一起放孔明灯”。 pilantita则开始清洗这次带回来的贝壳,她把贝壳放在清水里轻轻擦拭,再用软布擦干,然后按照大小和花纹分类放好:“这些贝壳可以做成风铃,挂在房间里,风吹的时候会响,像海边的海浪声一样。” 龚弘坐在旁边帮她穿绳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这样的日常比旅游更让人安心。 旅游时的快乐像绚烂的烟花,而这样一起整理回忆、规划未来的时光,却像涓涓细流,慢慢滋润着彼此的生活,让友情和爱意在不经意间慢慢生长。 “等风铃做好了,挂在咱们两个房间的窗户上吧。” 龚弘把穿好的贝壳递给她,“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风铃响,就像还在普吉岛的海边,能做个甜甜的梦。” pilantita点点头,把贝壳风铃挂在窗边试了试,风一吹,贝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真的像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 “太好听了!” 她笑着说,眼睛弯得像月牙,“以后每天早上听到风铃响,就想起在普吉岛的日子,肯定会特别开心。” 接下来的两周,大家都在为开学做准备。 一起去买文具时,Anin选了草莓图案的笔记本和笔,pilantita选了樱花图案的,龚弘选了芒果图案的,三人的文具摆在一起,像三种花一起盛开在桌子上。 买书包时,她们选了同款不同色的双肩包,Anin的是红色,像草莓的颜色;pilantita的是粉色,像樱花的颜色;龚弘的是黑色,上面是黄色的芒果。 苏婉还特意让店员在书包上绣了她们的名字缩写,这样就算书包放在一起,也不会拿错。 订做校服时,苏婉按照她们的喜好,在袖口绣上了对应的图案。 Anin的校服袖口绣着小小的草莓,pilantita的绣着樱花,龚弘的绣着芒果。 试穿校服时,三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袖口的图案,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她们的友情一样,各有特色,却又紧紧相连。 开学前两天,管家把普吉岛旅游的相册送了过来。 相册的封面是她们三个在海边牵手的照片,阳光落在身上,笑容格外灿烂。 翻开相册,第一页是她们的录取通知书,旁边贴着在普吉岛机场拍的合影;后面的每一页,都按照时间顺序贴着照片,旁边还写着简短的文字说明,比如“在芒果园摘的第一个芒果,特别甜”“浮潜时遇到的热带鱼,颜色像彩虹一样”。 龚涛把相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笑着说:“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普吉岛纪念册’,家里来了客人,就拿给他们看看,让他们也看看咱们在普吉岛的快乐时光。” patt阿姨翻着相册,指着pilantita在芒果树下的照片说:“这张拍得最好,pin笑起来真好看,像阳光一样。以后每年旅游,都要做一本这样的相册,等你们长大了,再翻起来肯定特别有意义。” 晚上,三人坐在龚弘的房间里,一起翻看相册。 翻到在夜市放孔明灯的照片时,Anin忽然说:“咱们以后多弄一些相册吧!” pilantita赞同道:“是的是的,这样我们的回忆就会越来越多!” 龚弘看着她们,心里满是期待:“咱们还要一起考上大学,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旅游,比如去看雪,去看沙漠,去看更多不一样的风景。等咱们老了,就把这些相册放在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回忆咱们的青春。”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照片里的阳光和眼前的月光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聊了一会天,她们俩就各自回房间了。 龚弘则先洗澡,刷牙,穿上灰色丝绸睡衣。 盘膝而坐,放空心神修炼。 半个小时后,感觉旅游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奕奕。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89 敏捷:90 体质:100 精神力:266 技能:大罗洞观6级(375\/600)、双全手6级(37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9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这些数据看着就让人安心,龚弘带着这份安心,慢慢进入睡眠中…… 第52章 高中生 开学前一天晚上,龚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高中纪念册,第一页贴着普吉岛海滩的合影——pilantita站在她左边,发梢沾着细沙,Anin在右边举着相机,三人的笑容比阳光还亮。 指尖划过照片里pilantita颈间的贝壳项链,龚弘忽然想起明天要穿的校服,赶紧起身去检查: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口别着银色校徽,裙子是及膝的百褶款,旁边还放着苏婉特意绣了樱花的白色袜子。 “还没睡?”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pilantita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底带着点和她一样的兴奋,“我总想着明天的开学典礼,有点睡不着。” 龚弘笑着掀开被子:“我也是!快进来,咱们一起再核对下要带的东西。” 两人坐在书桌前,把书包里的笔记本、笔袋、学生证一一拿出来检查。 pilantita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三朵樱花,是她昨天特意画的;龚弘的笔袋里装着Anin送的樱花钥匙扣,挂在拉链上晃来晃去。 “对了,”pilantita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芒果味的水果糖,“姑姑昨天给我的,说明天开学典礼人多,万一饿了可以吃。” 龚弘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忽然觉得心里的紧张都散了。 两人靠在床头聊到很晚,从明天的开学典礼流程,说到高中的英语实验班,再说到普吉岛没来得及看完的海豚表演,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准备睡。 龚弘照常修炼技能,查看了最近的数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0 敏捷:92 体质:102 精神力:269 技能:大罗洞观6级(385\/600)、双全手6级(38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9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技能稳步提升中~奈斯 第二天早上六点,苏婉就把两人叫醒了。 餐桌上摆着油条和豆浆,是特意准备的“开学顺利”寓意早餐。 龚涛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等会儿你们穿好校服,我给你们拍张照,贴在高中纪念册里。” 龚睿则帮她们整理好书包:“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打过招呼了,你们三个被分在同一个班,座位也挨着。” 穿校服的时候,pilantita的领带总系不好,龚弘走过去帮她调整。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看着她耳尖慢慢泛红,忽然想起普吉岛海边帮她戴贝壳项链的场景。 “好了,”龚弘帮她把领带摆正,“这样就好看了。” pilantita抬头看她,眼底闪着光:“你系的比我自己系的好看多了。” 刚走出家门,就看见Anin穿着同款校服,举着相机朝她们跑来。 她的头发上别着龚弘送的樱花发夹,相机镜头上还挂着普吉岛买的贝壳挂饰:“弘!pin!你们看我拍的日出,刚才在门口拍的,特别好看!” 照片里,橘红色的太阳刚爬过屋顶,把她们家的白色栅栏染成了金色,连空气里都像飘着光。 龚家的车刚驶到学校门口,就被热闹的人群围住了。 校门口挂着“曼谷第一中学2024级新生开学典礼”的红色横幅,学长学姐们穿着同样的校服,举着“欢迎新同学”的牌子,还有人在派发印有学校地图的小手册。 Anin刚下车,就被一个学姐递了本手册:“同学,这是学校的地图,英语实验班在教学楼三楼,跟着指示牌走就能到。” 三人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走廊里贴满了往届学长学姐的优秀事迹,还有各个社团的招新海报。 pilantita停在摄影社团的海报前,眼睛亮了起来:“你们看,摄影社团每周都会组织外拍,还会教修图技巧,我想报名!” Anin凑过去,指着绘画社团的海报:“我要报绘画社团!里面有个樱花主题的绘画比赛,咱们可以一起参加!” 龚弘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笑着点头:“我报格斗社团吧,这是我的强项,以后咱们三个参加不同的社团,还能互相分享有趣的事。” 到了教室,班主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是个温柔的女老师,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花名册:“欢迎大家来到英语实验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林老师。接下来咱们先排座位,按照入学成绩排名,龚弘、pilantita、Anin,你们三个的成绩排在前三,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吧。” 三人刚坐下,周围的同学就围了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笑着说:“你们好!我叫娜帕,以后咱们就是同学啦!” 另一个男生则趁机插了句嘴:“我叫阿明,喜欢打篮球,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玩。” 开学典礼在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操场里坐满了新生和家长。 龚弘她们班坐在第一排,前面就是主席台。 校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欢迎各位新同学来到曼谷第一中学,这里是你们梦想的起点,希望你们在这里能收获知识,收获友情,收获成长……” 阳光落在操场上,龚弘坐在pilantita左边,Anin在右边。 她悄悄握住pilantita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 pilantita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这样互相安慰。 接下来是学长学姐代表发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生走上台,手里拿着演讲稿:“大家好!我是高三的学长查侬,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曼谷第一中学的经历……” 他讲了自己从刚入学的迷茫,到后来找到目标,努力学习考上理想大学的故事,还提到了学校的社团活动:“摄影社团会组织大家去海边拍日出,绘画社团有樱花主题比赛,格斗社团会举办校际比赛,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社团,丰富自己的高中生活。” Anin听到樱花主题比赛时,悄悄碰了碰龚弘的胳膊:“弘!咱们到时候一起参加绘画比赛吧!我画咱们三个在普吉岛的样子,你帮我刻樱花装饰,pin帮我们拍参考照片!” “好啊!”龚弘笑着点头,“到时候咱们肯定能拿奖!” 第53章 开学典礼 pilantita则在旁边记笔记,把学长提到的摄影社团招新时间、比赛规则都写了下来:“摄影社团下周一开始招新,需要提交三张自己拍的照片,我想把普吉岛拍的海豚照片、海边日出照片还有咱们三个的合影交上去,应该能通过吧?” “肯定能!”龚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拍的照片这么好看,社团肯定特别欢迎你。” 开学典礼的最后一项是新生代表发言,龚弘作为新生代表走上台。 她手里拿着演讲稿,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有点紧张。 但当她看到pilantita和Anin在下面冲她挥手,看到龚涛、苏婉、龚睿、龚宇坐在家长区举着相机,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 “尊敬的校长、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家长们,大家好!我是英语实验班的龚弘……”她讲了自己中考时的努力,讲了和pilantita、Anin的友情,还提到了普吉岛之旅:“这个暑假,我和家人、朋友一起去了普吉岛,在那里我明白了,成长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有家人的支持,有朋友的陪伴,一起努力,一起进步……我希望在未来的三年里,我们能一起在曼谷第一中学,收获知识,收获友情,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龚弘走下台时,pilantita和Anin立刻跑过来抱住她:“弘!你讲得太好了!我都快哭了!” 龚宇也跑过来,手里拿着相机:“小弘,刚才你发言的样子我都拍下来了,特别棒!晚上回家咱们一起看!” 苏婉则递过来一瓶冰镇果汁:“快喝点果汁,刚才在台上肯定累了。你不知道,刚才校长还跟我说,觉得你特别有想法,以后肯定能成为优秀的学生。” 开学典礼结束后,学校组织了社团招新活动。 操场里搭满了帐篷,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展示区。 龚弘她们三个先去了摄影社团的帐篷,pilantita把准备好的照片递过去,社团的学长学姐看完后,眼睛都亮了:“这些照片拍得太好了!尤其是这张海豚跃出水面的照片,构图和光线都特别好,你肯定能通过招新!” Anin则在绘画社团的帐篷前,填了报名表格,还拿到了樱花主题比赛的宣传单:“比赛下个月开始,需要提交一幅以樱花为主题的绘画作品,咱们回去就开始准备吧!” 龚弘去了格斗社团的帐篷,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学姐笑着说:“同学,你想参加格斗社团吗?我们每周会有三次训练,还会举办校际比赛,要是表现好,还能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比赛。” “我想参加!”龚弘填了报名表,“我之前学过一点格斗术,希望能在这里提升自己。” 学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好了!下周一开始训练,记得穿运动服来。” 中午,龚涛请大家去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 餐桌上,龚睿拿出笔记本电脑,把早上开学典礼拍的照片和视频导了出来:“你们看,这张龚弘发言的照片,阳光落在她身上,特别有气质;还有这张pin在摄影社团报名的照片,笑得特别开心。” Anin看着照片,忽然开口:“咱们把这些照片也贴在高中纪念册里吧,从开学典礼开始,记录咱们高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pilantita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高中纪念册:“我已经留好了位置,等会儿回去就把照片贴上去。对了,咱们晚上一起整理照片吧,把普吉岛的照片和开学典礼的照片分开贴,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清楚地看到咱们的经历。” 龚弘握着pilantita的手,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和朋友,觉得高中生活充满了期待。 下午,学校组织了新生参观校园。 林老师带着大家走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图书馆里有专门的英语读物区,书架上摆满了英文原版书;实验室里有最先进的设备,墙上贴着学长学姐做实验的照片;体育馆里有篮球场、羽毛球场,还有专门的格斗训练区; 校园里的芒果树已经结满了小芒果,林老师笑着说:“等芒果成熟的时候,学校会举办芒果节,大家可以一起摘芒果,吃芒果甜品。” Anin听到芒果节时,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咱们到时候一定要一起摘芒果,就像在普吉岛一样!” pilantita则举着相机拍下了校园里的芒果树、图书馆、体育馆,还有和龚弘、Anin的合影:“这些照片可以作为摄影社团的作业,到时候提交给社团,肯定能得到好评!” 参观到摄影社团的活动室时,学姐们正在整理照片。 pilantita走过去,看着墙上挂着的优秀作品,眼里满是羡慕:“这些照片拍得太好了,我以后也要拍出这样的作品!” 学姐笑着说:“只要你努力,肯定可以的!我们每周会有一次摄影课,教大家构图、用光、修图技巧,还会组织外拍活动,下次外拍去海边,你可以一起参加。” “真的吗?”pilantita兴奋地说,“我肯定会参加的!” 晚上回到家,龚弘和pilantita、Anin一起整理照片。 她们把普吉岛的照片贴在纪念册的前半部分,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了日期和故事:“20xx年8月10日,普吉岛海滩,我们一起看海豚”“20xx年8月12日,芒果园,摘到了百年芒果树的芒果”“20xx年8月15日,夜市,一起放孔明灯许愿”…… 然后把开学典礼的照片贴在后面:“20xx年9月1日,曼谷第一中学,开学典礼,龚弘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20xx年9月1日,社团招新,pilantita报名摄影社团” “20xx年9月1日,校园参观,看到了学校的芒果树”…… Anin看着整理好的纪念册,嘴角忍不住上扬:“以后咱们每个月都整理一次照片,把高中的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等高中毕业的时候,这本纪念册肯定会满满的,都是咱们的回忆。”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贝壳项链:“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有家人,有朋友,有喜欢的社团,还有咱们一起努力的目标。”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贝壳项链:“以后会更好的。咱们会一起参加绘画比赛,去海边外拍,在芒果节摘芒果,考上理想的大学,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纪念册上。 照片里的笑容、文字里的故事,还有三人紧握的手,都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第54章 情书 曼谷的十月带着秋意的凉爽,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还挂着青黄的果实,龚弘的课桌抽屉里,却突然多了一封粉色信封。 那天早自习刚结束,龚弘起身去交作业,回来时就看见pilantita正盯着她的抽屉发呆,指尖捏着个粉色信封,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 “怎么了?” 龚弘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抽屉,才发现信封上写着“致龚弘同学”,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pilantita把信封递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刚才……娜帕趁你去交作业,塞进来的。”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信封边缘,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递过来。 龚弘接过信封,指尖碰到pilantita的指腹,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有点凉。 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着樱花的信纸,字迹和信封上一样娟秀:“龚弘同学,自从开学典礼上看到你发言,我就很欣赏你。你的自信和温柔让我很心动,希望能有机会和你成为朋友,甚至……更多。” 信纸末尾没有署名,但龚弘不用想也知道是娜帕——那个开学时主动和她们打招呼,总在课间找她问数学题的女生。 “谁给你的?” 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龚弘手里的信纸,凑过来读完,眼睛瞬间睁大,“娜帕?她不是上周还找pin借摄影笔记吗?怎么突然给你写情书了!” 龚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pilantita转身往教室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赶紧把信纸折好塞进书包,追了出去:“pin!等等我!” pilantita在教学楼后的芒果树下停下,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龚弘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生气了?” pilantita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我就是觉得……娜帕很有勇气。”她的指尖绞着校服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龚弘,“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试试吧。” 龚弘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张信纸,当着pilantita的面撕成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这种东西,我以后直接扔掉,不会再让你看见。” pilantita看着她的动作,眼眶更红了,却慢慢露出了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会动心。” 阳光透过芒果树叶的缝隙落在她们身上,pilantita的耳尖慢慢从红转粉,像普吉岛海滩上的贝壳,透着温柔的光。 可没过几天,pilantita的课桌里也多了封情书。 那天下午摄影社团活动结束,pilantita回到教室拿相机,就看见抽屉里放着个棕色信封,上面写着“致pilantita同学”,旁边还放着颗芒果味的糖——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谁给你的?” 龚弘跟着她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了信封,心里瞬间窜起股莫名的火。 pilantita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有相机图案的信纸,字迹刚劲有力:“pilantita同学,上次摄影社团外拍,看到你认真拍照的样子,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照片里有温暖的光,就像你本人一样。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拍日出,一起讨论摄影技巧。” 署名是“摄影社团 阿明”——那个开学时,说喜欢打篮球的男生。 龚弘凑过去读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把信封抢过来,捏得紧紧的:“阿明?他上次还找我问格斗社团的训练时间,怎么转头就给你写情书了!” pilantita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别生气嘛,我又不喜欢他。” 她从龚弘手里拿过信封,把里面的糖取出来,剥开放进龚弘嘴里,“你看,他连我喜欢芒果味的糖都知道,肯定是问了娜帕。不过我不会理他的,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 龚弘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脸色却还是有点沉:“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说着就要往摄影社团的活动室走,却被pilantita拉住了。 “别去嘛,”pilantita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我直接跟他说清楚就好了,你要是去找他,别人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底闪着光,“再说了,你要是吃醋,以后多陪我去拍照片就好了,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龚弘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听你的。不过你要是敢理他,我就……” “你就怎么样?”pilantita笑着问,故意凑近她。 龚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我就……再也不陪你去拍日出了。” pilantita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才不会呢,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去普吉岛的海滩,过以后的每一天。” 两人正腻歪着,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脸兴奋:“你们猜怎么了?我刚才在绘画社团,收到了一封情书!” 龚弘和pilantita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地问:“谁给你的?” Anin把绘画本打开,里面夹着个黄色信封,上面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是绘画社团的学长,叫阿泰,说喜欢我画的樱花,还说想跟我一起参加樱花主题比赛。” 她把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是向日葵图案的,字迹稚嫩却认真:“Anin学妹,我很喜欢你画的樱花,你的画里有春天的感觉。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画画,一起讨论技巧,一起在樱花树下写生。” 龚弘接过信纸,读完忍不住笑了:“阿泰?那个上次在绘画社团,总跟在你后面问怎么调色的学长?” Anin点点头,脸颊有点红:“是啊,他还挺可爱的,不过我跟他说清楚了,我只想和你们一起参加比赛。” 她把信纸折好,放回绘画本里,“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你们两个好朋友,还有家人,不用谈恋爱也很开心。” pilantita笑着拉过Anin的手:“没错!咱们三个一起努力,一起参加比赛,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龚弘也点点头:“对!以后谁再给你们写情书,咱们就一起扔掉,谁也不理他们。” 第55章 情书2 可没过几天,龚弘就发现,阿明还是在偷偷找pilantita。 那天下午放学,龚弘去格斗社团训练,结束后去摄影社团接pilantita,就看见阿明正拿着相机,跟pilantita说着什么,pilantita皱着眉,似乎在拒绝,可阿明却不依不饶,还伸手想去碰她的相机。 龚弘瞬间就火了,快步走过去,一把把pilantita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阿明:“你想干什么?” 阿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龚弘会来,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就是想跟pilantita同学讨论一下摄影技巧,没有别的意思。” “讨论技巧?”龚弘挑眉,眼神里满是敌意,“她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还缠着她干什么?你要是再敢找她,我就告诉摄影社团的社长,让他把你赶出社团!” 阿明被龚弘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找她了。” 说完转身就跑,连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pilantita看着阿明跑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了拉龚弘的衣角:“你刚才好凶啊,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龚弘转头看着她,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谁让他缠着你,我不凶点,他还以为你好欺负。” 她握住pilantita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以后要是再有人缠着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赶走他们。” pilantita点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我以后都跟你说。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的有点可爱。” 龚弘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别胡说,我那是保护你。” 两人手牵手往校门口走,刚走到芒果树下,就看见娜帕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粉色信封,似乎在等龚弘。 娜帕看到龚弘,赶紧走过来,把信封递过去:“龚弘同学,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二封信,我……” 话还没说完,龚弘就打断了她:“娜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给我写情书了。”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只想和她一起过以后的日子。” 娜帕顺着龚弘的目光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失落:“是……是pilantita同学吗?”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pilantita的手,用行动回答了她。 娜帕看着她们紧握的手,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就跑,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pilantita看着娜帕跑远的背影,有点不忍心:“会不会太凶了?” 龚弘摇摇头,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不凶点,她不会死心的。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她伸手捏了捏pilantita的脸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我们写情书了,咱们可以安安心心地上学,一起参加比赛,轻松自在的拍照片。” pilantita点点头,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嗯,我只想和你一起安安心心地上学。” 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Anin抱着绘画本,正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 那个男生正是给Anin写情书的阿泰,手里拿着幅画,似乎想递给Anin。 “Anin!”龚弘喊了一声,拉着pilantita跑过去。 Anin看到她们,赶紧对阿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只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参加比赛。” 说完就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往家走。 阿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画,眼神里满是失落,却没有追上来。 “他刚才想给我送画,说画的是我上次画的樱花,”Anin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以后也不想再收到他的情书了。” pilantita笑着说:“做得好!咱们三个就要这样,别理那些写情书的人,一起努力为梦想而奋斗。” 龚弘点点头:“对!以后咱们三个一起上学,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晚上回到家,龚弘把娜帕给她写的情书扔进了垃圾桶,pilantita也把阿明给她写的情书扔掉了,Anin则把阿泰给她的画送给了隔壁的小朋友。 三人坐在龚弘的房间里,一起整理白天拍的照片——是下午摄影社团外拍时,pilantita给龚弘和Anin拍的,背景是学校的芒果树,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暖。 “你们看这张,”pilantita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站在芒果树下,手里拿着格斗社团的训练服,嘴角带着笑,“这张拍得最好,阳光刚好落在你的脸上,特别好看。” 龚弘凑过去看,伸手把照片拿过来,放在高中纪念册里:“咱们把这些照片都贴在纪念册里,等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拒绝情书的高光时刻。” Anin也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她们三个在芒果树下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这张要贴在纪念册的中间,作为咱们友情的见证。”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贝壳项链,眼神温柔:“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有你们两个好朋友,有家人的支持,还有喜欢的社团。虽然偶尔有人给我们写情书,有点小麻烦,但只要咱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贝壳项链:“以后会更好的。”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纪念册上。 照片里的笑容、三人紧握的手,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芒果味,都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盘腿坐好,开启今日的修炼,最近都懈怠了,这可不行,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安稳生活,和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半个小时后结束修炼。 【叮!恭喜宿主开启日常修炼,双全手个大罗洞观熟练度加80,当前经验值为410\/600】 最近好像没有查看过具体数据呢,今天查看一下吧。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4 敏捷:96 体质:105 精神力:272 技能:大罗洞观6级(410\/600)、双全手6级(410\/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来到这里快五年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这么多,用力握了握拳头,这就是力量,真棒! 感觉自己一只手可以打飞前世十几个自己,嘿嘿嘿…… 她带着这份傻兮兮的笑意躺在柔软的被子里,不一会儿,黑暗中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第56章 意外之喜 曼谷的十一月总爱下些零星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天下午摄影社团外拍,pilantita为了捕捉雨后天晴的光影,特意拉着龚弘去了学校后山的观景台——那里能俯瞰整个校园,雨后的天空还会挂着淡淡的彩虹。 两人撑着一把浅粉色的伞,踩着湿润的石板路往上走。 pilantita的相机挂在脖子上,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远处的芒果树或天边的云按下快门。 “弘,你看那边!” 她忽然指着观景台边缘的一簇三角梅,雨水打湿的花瓣艳得像火,“我要去拍那个,角度肯定特别好!” 龚弘刚想提醒她小心脚下,pilantita已经快步跑了过去。 观景台的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滑,她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往前倾——观景台没有护栏,下面就是长满杂草的斜坡,一旦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pin!”龚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比大脑先行动。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敏捷值在这一刻飙升,指尖堪堪抓住了pilantita的手腕。 巨大的冲力让两人一起往前踉跄了两步,龚弘死死抵着身后的树干,才稳住身形。 pilantita的相机掉在地上,镜头盖摔开了,机身蹭到了石子,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龚弘的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弘……我刚才……” “没事了没事了!” 龚弘把她拉进怀里,声音还有点发颤,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别怕,我接住你了,你没摔着吧?有没有哪里疼?” pilantita埋在她的怀里,鼻尖蹭到她校服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没事……就是相机……”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刚才我以为我要摔下去了,还好你接住我了。” 龚弘弯腰捡起相机,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只是外壳蹭伤,镜头没坏。 她把相机递给pilantita,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脸颊:“相机没事,你比相机重要多了。以后不许跑这么快,尤其是在下雨天,知道吗?” pilantita点点头,伸手抱住龚弘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我知道了……弘,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失去pilantita了。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不管去哪里,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 雨已经停了,天边慢慢透出淡淡的彩虹。 pilantita从龚弘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彩虹,还有她的倒影,温柔得让人心颤。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嘴角,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龚弘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看着pilantita泛红的眼眶和微颤的唇,鬼使神差地,她慢慢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 那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吻,像雨后落在花瓣上的露珠,带着点雨水的微凉,又带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手紧紧抓着龚弘的校服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龚弘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看着pilantita同样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又慌又乱:“pin,这是我们的初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知道,”pilantita打断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弘,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龚弘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pilantita眼底清晰的爱意,刚才的慌乱渐渐被狂喜取代。 她伸手,轻轻握住pilantita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pilantita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再躲闪,“从普吉岛你帮我戴贝壳项链的时候,从你帮我整理错题本的时候,从你每次吃醋护着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龚弘的脸颊,“刚才那个吻,我很喜欢。” 龚弘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她一把将pilantita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pin,我也是,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从你第一天到莲花宫,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从你第一次给我拍照片,从你在运动会终点线等我,从你每次默默为我做很多事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pilantita惊讶道:“原来那么小,就开始对我图谋不轨了啊!哈哈哈~怪不得……” “什么?”龚弘追问着。 “怪不得你第一次见到我发呆,还露出傻兮兮的笑!”pilantita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傻兮兮的笑?” “我那时候很傻吗?”龚弘不可置信道。 pilantita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是有点傻,正因为你的傻兮兮的模样,让我缓解了来到陌生环境的窘迫与害怕,还有那个平安符,特别安心!” “谢谢你,弘!”pilantita紧了紧抱着她腰的手。 “你值得最美好的!”龚弘看着pilantita的造物主都感叹完美的轮廓,一阵痴迷,只简单的回复了这么一句,却甜在了pilantita的心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上,彩虹在天边慢慢散开,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的意外,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如果不是这场意外,她们可能还会在原地徘徊很久,不敢说出心里的爱意。 “对了,相机!”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龚弘的怀里挣脱出来,拿起相机检查,“刚才摔的时候,我还拍了张照片,不知道有没有保存下来。” 她打开相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照片——是她刚才差点摔下去时,龚弘冲过来抓她的瞬间。 照片里,龚弘的眼神里满是焦急,手臂伸得笔直,雨水在她的发梢溅起细小的水花,画面充满了张力,却又带着无比的温柔。 “这张照片……”pilantita的眼眶又红了,却笑着说,“这是我拍过最好的照片。” 龚弘凑过去看,看着照片里自己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原来我当时这么紧张。”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两人手牵手往山下走,夕阳已经西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第57章 确认心意 路过芒果树的时候,pilantita突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对着龚弘按下了快门——夕阳落在龚弘的发梢,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背景是挂满青黄果实的芒果树,温暖得像一幅画。 “这张也要保存好,”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着说,“以后咱们的纪念册里,要多贴些咱们两个的照片,记录咱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以后每天都要拍,拍你吃饭的样子,拍你拍照的样子,拍你笑的样子,把你的一切都记录下来,永远都不忘记。” 回到家的时候,苏婉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闻到门口的动静,赶紧迎出来:“你们回来啦!外面下雨,有没有淋湿?快进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pilantita刚想说话,就被龚弘拉了一下手。 她抬头看了看龚弘,会意地笑了笑——她们还没准备好告诉家人这件事,想先把这份甜蜜藏在心里,等合适的时机再分享。 晚饭的时候,龚涛看着她们两人总是偷偷对视,忍不住笑着问:“你们今天外拍怎么样?有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pilantita赶紧拿出相机,把下午拍的照片给大家看:“拍了很多,尤其是雨后的彩虹,特别好看。还有这张,是弘救我的时候拍的,虽然有点惊险,但也是很珍贵的回忆。” “救你?怎么回事?pin,小弘,有没有伤到哪里?”苏婉立马放下盘子,一一查看她们的状况。 “阿姨,我没有受伤,被弘给及时救了!”pilantita看着苏婉的动作,很温暖,同时说着。 “妈妈,我没事,这几年可一直在练格斗术的,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龚弘同样解释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婉轻轻拍了拍胸口。 龚睿看着照片里龚弘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弘,你反应真快,还好你接住了pin,不然真是太危险了。以后带pin出去,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龚宇则凑过去,看着照片里的彩虹:“这彩虹拍得真好看!下次咱们全家一起去普吉岛,也拍一张有彩虹的全家福,肯定特别有意义。” 苏婉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红:“以后下雨就别去外拍了,安全最重要。pin,你要是喜欢拍照,等周末天气好,我陪你去公园拍,那里的花多,景色也好看。” pilantita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阿姨,您真好。”这一大家人都把我当成家人来关心与疼爱。 她偷偷看了看龚弘,发现龚弘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晚上,两人一起在龚弘的房间整理照片。 pilantita把下午拍的照片一一导出来,分类存进文件夹,还特意把那张龚弘救她的照片和夕阳下的合影设成了桌面。 “弘,你看,”pilantita指着屏幕上的合影,笑着说,“咱们两个的影子靠得好近,就像永远都不会分开一样。” 龚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本来就不会分开,咱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起上高中,上大学。”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甜蜜:“嗯,永远在一起。” 龚弘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温柔:“pin,晚安。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跟你说晚安,每天早上,我都会第一个叫你起床,永远都不会让你孤单。”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抱住龚弘的腰,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弘,晚安。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孤单。”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相拥的身上,相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们甜蜜的合影。 龚弘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傻兮兮的笑。 第二天早上,龚弘刚睁开眼,就看见pilantita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对着她拍照。 “你醒啦?”pilantita笑着说,“我想把你睡觉的样子拍下来,以后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就看看这张照片,就能想起你还在身边,就有动力起床了。” 龚弘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笑着说:“以后不用看照片,我每天早上都会叫醒你,还会给你准备好早餐,让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龚弘给她挤牙膏,拿毛巾,平时惯有的动作,在此刻却让pilantita感觉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进了心里。 下楼的时候,苏婉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芒果糯米饭、椰香糕,还有热牛奶,都是她们喜欢的。 “你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苏婉笑着问,“是不是昨天外拍太累了?快吃吧,不然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笑,赶紧坐下来吃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牛奶杯里的热气都染成了金色,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上学的路上,两人手牵手走在人行道上。 pilantita忽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对着龚弘按下了快门——清晨的阳光落在龚弘的身上,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画面温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这张也要贴在纪念册里,”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着说,“标题就叫‘清晨的阳光和你’。”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好,以后咱们的纪念册里,全都是关于咱们的故事,每一张照片,每一句话,都是咱们相爱的证明。”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Anin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看到两人手牵手,眼睛瞬间睁大:“你们……你们这是……” 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龚弘率先开口:“Anin,我和pin在一起了。昨天外拍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我救了pin,然后……我们就告白了。” Anin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以前你们总是偷偷对视,还总为对方吃醋,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她一把抱住两人,“以后咱们三个还是最好的朋友,不过你们两个要多请我吃芒果糯米饭,庆祝你们在一起!” pilantita笑着点头:“没问题!以后咱们每周都一起去吃芒果糯米饭,还要一起参加樱花主题比赛。” 龚弘看着身边这两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内心特别满足,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 她会一直牵着pilantita的手,保护她,爱她,直到永远。 第58章 Anin被跟踪 曼谷十二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 龚弘刚把温热的牛奶递给pilantita,就看见Anin背着画夹,脸色苍白地站在教室门口,眼底的红血丝像没揉开的颜料,连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 “Anin?你怎么了?” 龚弘立刻迎上去,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画夹的背带都歪到了胳膊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Anin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还往身后飞快地瞥了一眼:“弘……pin……我有点害怕,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趟卫生间?” pilantita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走过来扶住Anin冰凉的手:“当然可以,我们陪你去。” 她给龚弘递了个眼神,两人都看出Anin不对劲——平时大大咧咧的Anin,从来不会因为去卫生间这种小事求助,更不会露出这么恐惧的神情。 从教室到卫生间的短短几十米路,Anin的脚步格外急促,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像在躲避什么。 进了卫生间隔间,她才终于卸下防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这几天……总有人跟着我。”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心里一紧。 pilantita递过纸巾,轻声安抚:“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上周开始的,”Anin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后怕,“我发现每次去绘画社团,都有人在窗外偷看我画画,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直到昨天……”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更颤抖了,“昨天我单独去卫生间,感觉有人跟在我后面,我跑回教室的时候,还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了。 刚才来学校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我,回头又看不到人……” 龚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她最担心的就是Anin遇到危险,更何况是这种让人防不胜防的跟踪。 “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身高、穿着,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征?” Anin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每次都看得很模糊,好像总穿着黑色的衣服,个子不高,也没听到声音……我现在连画画都不敢单独去社团,上厕所也怕得要命,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pilantita拍着Anin的背,眼神里满是担忧:“别害怕,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从今天起,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课间也一起去卫生间,绝对不会让你单独行动。” 龚弘点点头,语气坚定:“对,而且我们得找出这个人是谁。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对你的画特别感兴趣,甚至有点过分关注?” Anin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难道是……阿泰?” “阿泰?” 龚弘和pilantita同时愣住——那个给Anin写情书,被拒绝后就没再出现的学长。 “我不确定,”Anin的声音带着犹豫,“但上次拒绝他之后,我在绘画社团看到过他几次,他总是远远地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还有一次,我发现我的画夹被动过,里面一张樱花草稿不见了,当时社团里只有他来过。” 龚弘的眼神更冷了:“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要查清楚。从今天开始,我们多留意周围的人,尤其是阿泰的动向。另外,我把我的格斗术训练时间调整一下,每天放学送你回家,确保你安全到家。” pilantita也补充道:“我可以用相机多拍些照片,说不定能拍到跟踪你的人。而且我们可以跟班主任说一下这件事,请她帮忙留意,或者调一下走廊的监控,这样更容易找到证据。” Anin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了些,她紧紧握住她们的手:“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真的安心多了。” 当天上午的课间,龚弘就去找了班主任林老师。 林老师听说后,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件事很严重,我马上跟学校安保处说,调取最近几天走廊和校门口的监控。另外,我会多留意阿泰的动向,也会提醒其他同学注意安全。你们三个一定要互相照应,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龚弘把事情告诉了龚睿和龚宇。 龚睿立刻皱起眉:“竟然有这种事?下午我去学校附近看看,顺便跟安保处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巡逻。小弘,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龚宇则更激动,差点拍了桌子:“太过分了!要是让我抓到那个人,看我不收拾他!晚上我跟你们一起送Anin回家,多个人多份保障。” Anin看着龚家兄弟这么关心自己,眼眶有点发热:“谢谢龚睿大哥,谢谢龚宇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龚睿温和地说,“你是小弘和pin的朋友,就是我们的家人,保护家人是应该的。” 下午的绘画社团活动,龚弘和pilantita特意陪着Anin一起去。 社团活动室里,阿泰果然在,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画笔,却没有画画,眼神时不时往Anin这边瞟,看到龚弘和pilantita时,又慌忙低下头,眼神躲闪。 pilantita悄悄拿出相机,假装拍窗外的景色,实则把镜头对准了阿泰,按下了快门。 “我拍了他的照片,”她小声对龚弘说,“回去可以对比一下监控里的人影,看看是不是他。” 龚弘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挡在Anin身边,目光紧紧盯着阿泰的动向。 整个社团活动期间,阿泰都没怎么说话,也没靠近Anin,但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Anin,那种过分的关注让人心里发毛。 放学的时候,龚宇果然开车来接她们,还带了两个公司的保安:“我让他们跟在后面,确保没人跟踪。你们放心,今天一定安全把Anin送回家。” 一路上,Anin都有点紧张,时不时往车窗外看。 第59章 找到跟踪者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有我们在,还有保安跟着,没人能伤害你。” 龚弘平常都很少使用技能查看附近情况,就怕被周围人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 而今天情况特殊,她偷偷使用技能大罗洞观和双全手,仔细观察着车后的情况,发现确实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还透过头盔“看”到了确实是阿泰,但她不能直接说具体什么人。 “那辆摩托车有点可疑,”她指给龚宇看,“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速度和路线都跟我们差不多。” 龚宇立刻提高警惕,加快了车速,还跟后面的保安打了招呼。 到了Anin家附近的路口,那辆摩托车突然加速,想要超过她们的车,却被保安的车拦住了。 骑车的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见被拦住,立刻掉头想跑,却不小心摔倒在路边,头盔也掉了下来——竟然真的是阿泰! Anin看到阿泰的脸,吓得抓紧了pilantita的手。 龚宇立刻下车,走过去把阿泰扶起来,脸色严肃:“阿泰,你为什么要跟踪Anin?” 阿泰的脸上满是灰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跟踪她,我只是……只是刚好顺路。” “顺路?” 龚弘也下了车,走到阿泰面前,眼神冰冷,“从学校到Anin家,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还想超车,这叫顺路?还有Anin画夹里丢失的草稿,是不是你拿的?你在社团窗外偷看她画画,又是为什么?” 阿泰被龚弘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我只是太喜欢Anin了,我知道她拒绝我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看到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拿她的草稿,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她的想法,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Anin看着阿泰哭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恐惧:“阿泰,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学长,我不喜欢你。你这样跟踪我,让我很害怕,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请你不要再这样做了,让我们都能安心学习。” 龚睿这时也赶了过来,他已经联系了阿泰的家长和学校。 “阿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喜欢不是占有,更不能用这种方式打扰别人的生活,” 龚睿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幸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接下来,你需要跟Anin道歉,还要接受学校的处理,以后也不能再靠近Anin。” 阿泰点点头,擦干眼泪,对Anin鞠了一躬:“Anin,对不起,我不该跟踪你,不该拿你的草稿,让你害怕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请你原谅我。” Anin看着他诚恳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我原谅你,但你一定要说到做到,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处理完阿泰的事情,龚宇把Anin送回了家。 Anin的父母听说后,特意出来感谢她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都不知道Anin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以后你们一定要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们准备芒果糯米饭。” 回去的路上,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轻声说:“幸好解决了,不然Anin肯定会一直害怕下去。”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是啊,以后我们还要多留意,不能再让Anin遇到这种事。而且通过这件事,我更觉得,能和你在一起,能保护你和Anin,真的很重要。” pilantita抬头看着龚弘,眼底满是温柔:“我也是,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保护彼此,保护我们在乎的人。”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龚涛和苏婉。 苏婉吓得不行,拉着Anin的手(第二天Anin来家里做客时)反复叮嘱:“以后千万不能单独出门,不管去哪里,都要跟小弘和pin一起,或者让我们送你。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知道吗?” 龚涛则联系了学校,要求加强校园安保,尤其是社团活动室和走廊的监控:“一定要确保学生的安全,不能再发生这种骚扰事件。另外,也要好好教育阿泰,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犯。” 第二天,学校就对阿泰进行了处理,给予了警告处分,并要求他在全校大会上作检讨。 同时,学校也加强了安保措施,增加了巡逻次数,还在社团活动室和卫生间附近安装了更多的监控摄像头。 Anin的心情慢慢恢复了过来,脸上又露出了往日的笑容。 课间的时候,她又开始拿着绘画本,和pilantita一起讨论樱花主题比赛的作品;放学的时候,她也不再害怕,而是和龚弘、pilantita一起说说笑笑,偶尔还会调侃龚弘对pilantita的“过度保护”,她知道她们也会同样保护她,就像这次跟踪事件一样。 周末的时候,龚家特意邀请了Anin来家里做客。 苏婉做了一大桌子菜,有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冬阴功汤,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 饭后,三人一起在庭院里的芒果树下画画,Anin画画,pilantita拍照片,龚弘则在旁边陪着她们,偶尔帮她们递递画笔、整理画纸。 “弘,你看我画的画,是不是比以前进步了?” Anin举起绘画本,上面的樱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过渡自然,比之前的作品精致了不少。 龚弘点点头,笑着说:“进步很大!尤其是花瓣的颜色,特别好看,像真的樱花一样。” pilantita则举起相机,拍下了Anin和她的画:“这张照片拍得真好,以后可以作为比赛的参赛作品,肯定能拿奖。” Anin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得格外开心:“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还在害怕,也不会有心情画画。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好。” 第60章 夜宵 龚弘握住Anin的手,pilantita也凑过来,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什么危险,你都要和我们说,要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嗯嗯,知道了!弘,我以后一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Anin保证道。 阳光透过芒果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的身上,落在Anin的绘画本上,落在pilantita的相机里,温暖而明亮。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心里满是幸福——她很庆幸,穿越而来的自己,不仅拥有了系统和疼爱她的家人,还拥有了Anin和pilantita这样的朋友,拥有了值得用一生去珍惜的友情和爱情。 晚自习结束后,龚家的车准时而来。 1米66的龚弘轻轻松松背着三人的书包,走在过道中间,1米58的pilantita拿着相机走在左边,时不时的拍张照片,1米6的Anin双手抱着画板走在右边。 三人边走边讨论着刚刚的习题,龚弘总是会耐心的等待着她们说完,再发表意见,照顾好她们的情绪。 上车后,车子稳步又快速地行驶着。 “今天晚上去哪里?是回莲花宫?还是回王宫?或者直接回我家?”龚弘询问着两人。 “直接去你家吧!阿姨肯定准备好了夜宵等着我们!”Anin轻快地说道。 “嗯嗯,就当小小的庆祝一下Anin重新振作了起来!”pilantita接着Anin的话,轻声地说了一句。 “好!那Anin和家里说一下,去我家住几天,pin记得和patt姑姑说一下喔,反正都住在隔壁,随时可以回去!” 龚弘当然赞同,又朝着司机阿松说道:“松叔,直接回家吧!” “好的,大小姐!”松叔沉稳的回复着。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地穿过龚家院子,最终停在了别墅门口。 龚弘率先下车,她的手稳稳地护在车门上方,目光先落在弯腰准备下车的pilantita身上,轻声提醒:“慢一点,这里门框比平时坐车的矮些。” pilantita笑着点头,手里还不忘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生怕磕碰:“知道啦,有你在,我肯定不会撞到头。” 紧接着Anin抱着画板挪到车门边,龚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给她留出更宽的空间:“把画板先递给我吧,你空手下车更方便。” Anin听话地把画板递过去,双脚刚落地就忍不住感叹:“每次来你家都觉得好安心,连下车都有人护着。” 三人刚走到别墅门口,苏婉系着米白色的围裙站在暖光里,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可算等你们来了,夜宵刚温好,再晚一点就要凉透了。” 她的目光先落在Anin身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孩子,这段时间受委屈了,今天阿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泰式小食,特意给你压压惊。” Anin眼眶微微发热,连忙点头:“谢谢苏婉阿姨,每次麻烦您我都不好意思了。” pilantita也跟着凑上前,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阿姨,我今天拍了好多和Anin、龚弘的照片,等洗出来第一个拿给您看。” 苏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阿姨等着看我们pilantita的大作,快进来,外面风凉。” 龚弘把Anin的画板靠在玄关的柜子上,顺手接过苏婉手里的围裙:“妈妈,您也别一直忙了,坐下歇会儿,我们自己来就行。” 苏婉拍开她的手,推着三人往餐厅走:“我不累,你们学习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先去吃饭。对了,你爸还在公司开跨国视频会,估计要很晚才回来,你大哥临时去英国谈生意,走之前还特意让我给你们带了巧克力,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二哥呢?” 龚弘一边换鞋一边问,Anin和pilantita也好奇地看过来。 苏婉无奈地笑了笑:“你二哥啊,朋友一个电话就跑出去了,说是去参加生日派对,临走前还说要给你们带蛋糕回来,不过你们先吃夜宵,别等他了。” 餐厅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金边白瓷盘里盛着泰式春卷,翠绿的生菜裹着鲜嫩的虾仁,旁边是冒着热气的冬阴功汤,酸香的气息瞬间飘进鼻腔。 还有三人最爱的芒果糯米饭,金黄的芒果片铺在雪白的糯米饭上,淋着琥珀色的椰浆,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Anin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冬阴功汤,满足地眯起眼睛:“阿姨,您做的冬阴功汤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酸得刚好,辣度也特别合适。” 苏婉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个春卷:“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pilantita咬着春卷,含糊不清地说:“阿姨,您下次能不能教我做春卷啊?我想做给姑姑吃。” 苏婉立刻答应:“当然可以,等周末你们有空来,阿姨一步步教你,保证你一学就会。” 龚弘看着两人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芒果:“妈妈,我们一起吃啊,别光看着我们。” 苏婉笑着点头,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糯米饭:“我吃着呢,看着你们三个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 Anin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龚弘:“对了,今天晚自习你给我讲的那道数学题,我回来的路上又想了一遍,好像终于懂了。” 龚弘放下筷子,耐心地问:“哪一步之前没明白?现在再跟我说说,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pilantita也凑过来:“我也没太懂,你们讲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苏婉笑着说:“你们先吃饭,吃完了再去客厅讨论,桌子上有水果,等会儿你们边吃水果边讲。” 一顿夜宵吃得热热闹闹,等三人放下筷子时,肚子都圆滚滚的。 龚弘起身收拾碗筷,苏婉连忙拦住:“等会我安排人收拾,你们带Anin去楼上看看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把被子都晒过了,还有Anin上次落在这的衣服,也都洗干净叠在衣柜里了。”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上次那件草莓图案的裙子还以为丢了呢!” 苏婉点头:“在呢,快上去看看吧,小弘带她们上去,厨房里已经在给你们切水果了。” 龚弘带着两人往二楼走,楼梯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第61章 新技能 “我的房间在最前面,”她指着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门,“pilantita的在我对门,里面重新布置了一遍。Anin的在我左边,三个房间离得特别近,晚上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pilantita先跑到对门,推开房门就忍不住惊呼:“哇!星星灯还亮着!” 房间里的天花板上挂着串灯,暖黄色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窗帘是淡粉色的樱花图案,随风轻轻飘动。 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挂着好几件樱花色系的连衣裙,还有定制的校服,领口处绣着她名字的缩写。 “弘,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买这件樱花裙?”pilantita拿起裙子,转头看向龚弘。 龚弘笑着说:“上次陪你逛街的时候,你盯着这件裙子看了好久,我就让人帮你买了,放在这里方便你过来住的时候穿。” Anin也推开自己的房门,瞬间被满室的草莓元素包围——床单是草莓图案,枕头套上绣着小草莓,连书桌上的台灯都是草莓形状。 她跑到衣柜前,打开门就看见那件熟悉的草莓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有好几件她喜欢的休闲服,定制校服的袖口上绣着小小的草莓刺绣。 “太喜欢了!”Anin转身抱住龚弘,“弘,你怎么这么懂我?连校服上都有草莓刺绣。” 龚弘拍了拍她的背:“知道你喜欢草莓,特意让裁缝师傅加的,以后你过来住,再也不用带很多衣服了,衣柜里都给你们备齐了。” pilantita也跑过来,三个女孩挤在Anin的房间里,Anin拿起一件粉色的卫衣:“这件卫衣好软啊,我明天能穿吗?” 龚弘点头:“当然可以,衣柜里的衣服你们随便穿,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拉着两人往龚弘的房间走:“快让我看看你的衣柜,好久没看了,是不是又添新衣服了?” 龚弘推开自己的房门,房间整体是简约的奶油风,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几本专业书。 隐形衣帽间的衣柜里,以前的公主裙早就全部换了。 旧衣服里面除了休闲服,有好多都没怎么穿过,全部让人打包,被龚弘捐献出去了,那时候让保镖们搬了很久才搬完。 现在除了她自己的校服,五六套休闲服,百搭的几双鞋子,还有几件中性风格的外套:“这些外套你们要是冷了也能穿,我特意买的。” “穿着特别舒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苏婉的声音:“孩子们,水果切好啦,快下来吃!” 龚弘朝着楼下应了一声:“知道啦!妈妈,我们马上下来!” 她转头看向Anin和pilantita:“走,去吃水果,吃完了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答应:“好!” 三人手牵着手往楼下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楼梯,也照亮了她们脸上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和房间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层温柔的纱,将这份珍贵的友情和亲情紧紧包裹。 苏婉已经把水果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红彤彤的草莓、金黄的芒果、晶莹剔透的葡萄,满满地摆了一大盘。 “快坐,”苏婉递给她们每人一个叉子,“今天的草莓特别甜,你们多吃点。” Anin叉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美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真的好甜!比我上次买的甜多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手里还不忘拿着相机对着水果盘拍照:“这么好看的水果,必须拍下来留作纪念。” 龚弘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她低头吃着芒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是吃泰式早餐还是中式的?” Anin立刻举手:“我想吃泰式米粉!”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想吃阿姨做的包子!” 苏婉笑着说:“都没问题,明天早上两样都做,让你们都能吃到想吃的。” 龚弘看着妈妈温柔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叽叽喳喳讨论明天早餐的朋友和女朋友,这生活比前世有趣多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芒果树在月光下摇曳,客厅里的笑声慢慢淡去。 龚弘送Anin和pilantita回到各自的房间,帮她们掖好被子,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星星,嘴角忍不住上扬,冲了个澡,开始今日份的修炼。 她集中精神去“看”,“看”到了楼下的妈妈正在安排佣人们打扫卫生;隔壁房间的Anin蹬开了一点被子,穿着袜子的脚丫暴露出来;而pilantita一直保持着原先的睡姿。 她想起了白天“看”到了阿泰头盔里的脸,突发奇想的看看能不能透过衣服,直接看到pilantita被子里面的景象,就像传说中的“透视眼”一样。 她就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技能配合精神力使用,发现眼前忽然泛起一层阻碍,但阻碍不是很大,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她“看”到了被子的棉质纹理变得异常清晰,慢慢渗透,不小心渗透的太厉害,以至于她“看”到了又白又嫩又挺的轮廓。 龚弘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脸,绝对和猴子的红屁股有的一拼。 她心里暗道:平日里看不出来,这小妮子发育的这么好,这么的有料。 【叮!恭喜宿主自动摸索出,并实践成功新的组合方法,获得技能:透视眼。双全手熟练度+30;大罗洞观透视成功,熟练度+100】 系统提示音让龚弘的眼睛亮了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8 敏捷:100 体质:110 精神力:282 技能:大罗洞观6级(520\/600)、双全手6级(480\/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1级(50\/1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没想到让她误打误撞,弄出来意外之喜。这技能可以啊,不过不能乱用。 龚弘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躺进柔软的被子里,慢慢进入梦乡。 第62章 周六的暖阳与心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龚弘五点半就起床,洗漱好,换好运动服就开启了晨跑。 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泰式米粉的鲜香和包子的麦香。 等龚弘晨跑完,边擦额头上的汗,边走向餐厅,就看见Anin正捧着一碗米粉吃得热气腾腾,pilantita则拿着一个肉包,小口小口地咬着,相机放在手边,镜头还对着桌上的早餐。 龚弘看着pilantita的样子,想到了昨晚的意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还好刚晨跑完,没有人发现异常。 “早啊,”龚弘神色如常地拉开椅子坐下。 苏婉立刻端着一碗米粉走过来,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妈妈,您也坐,赶紧趁热吃。” 苏婉笑着坐下,给自己剥了个鸡蛋:“你们今天不用上课,打算去哪里玩?” pilantita眼睛一亮,放下包子看向龚弘:“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看新上映的喜剧片吗?” Anin也跟着点头,咽下嘴里的米粉:“听说那部电影特别好笑,好多人看完都说肚子笑疼了。” 龚弘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没问题,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电影院旁边还有一家泰式小吃摊,上次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人特别多,应该味道不错。”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龚弘:“拿着,路上买零食吃,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咖喱蟹。” 龚弘接过卡,塞进包里:“知道啦,妈妈,您放心吧。” 她的小金库也放在了系统空间,从上初中以来,每年爸爸妈妈,哥哥们,都会给零花钱,卡里里面现在已经有了三百万泰铢。 哈哈……她也算是个小富婆啦。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 pilantita特意换了一件樱花图案的连衣裙,还在头发上别了个小发夹,转头问龚弘:“我今天好看吗?” 龚弘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忍不住笑了:“好看,特别好看。” Anin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也跟着扬起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车子稳稳地停在电影院门口,龚弘率先下车,依旧习惯性地护在车门边,先让pilantita下来,再伸手拉Anin:“小心点,台阶有点滑。” Anin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心里那点酸涩好像淡了些。 电影院大厅里人来人往,龚弘去买票,让两人在旁边等。 pilantita拿着相机,对着大厅里的海报拍照,时不时转头看向买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欢喜。 Anin则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电影预告,心思却有些飘忽——她想起以前,每次出来玩,龚弘总是会同时她们的意见,可现在,龚弘的注意力好像更多地放在了pilantita身上。 “票买好了,”龚弘拿着三张电影票走过来,分给两人,“还有十分钟开场,我们进去吧。” 她注意到Anin眼底的失神,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走在Anin身边:“你昨天说想看的那本画册,电影院旁边的书店里好像有,等会儿看完电影我们去看看?” Anin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喜地看着龚弘:“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忘,你上次跟我提的时候,我就记下来了。” pilantita也凑过来说:“我也陪你们去,正好我想买本摄影杂志。” 电影开场后,灯光渐渐暗下来。 屏幕上的剧情一开始,就引得全场笑声不断。 pilantita笑点很低,几乎每一个包袱都能让她笑出声,有时候笑得太厉害,还会下意识地靠在龚弘肩膀上。 龚弘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慢点笑,别呛到。” Anin坐在旁边,也跟着笑,可每次看到龚弘和pilantita的互动,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点疼。 她悄悄转头,看着龚弘温柔的侧脸,又看了看靠在龚弘肩上的pilantita,悄悄攥紧了手里的爆米花桶。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Anin转头,就看见龚弘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糖:“这个草莓味的,你不是喜欢吃吗?” Anin接过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的酸涩好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不少。 她小声说:“谢谢。” 龚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屏幕。 电影结束后,三人走出放映厅,pilantita还在回味刚才的剧情,拉着龚弘的手叽叽喳喳地说:“刚才那个男主角假装失忆的样子太好笑了,还有他妈妈追着他打的那段,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龚弘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宠溺。 Anin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手牵手的样子,悄悄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我们不是要去吃泰式小吃吗?我记得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快走两步追上Anin:“对,就在前面,我昨天特意查了路线,那家的芒果糯米饭和泰式奶茶特别有名。” 小吃摊前果然排着长队,三人排了大概十分钟,才轮到她们。 龚弘点了三份芒果糯米饭,又要了三杯泰式奶茶,还特意叮嘱老板:“奶茶少放糖,谢谢。” pilantita好奇地问:“为什么少放糖啊?我觉得甜一点更好喝。” 龚弘看向Anin:“Anin最近说想少吃点甜的,怕长胖。” Anin惊讶地看着龚弘,她只是昨天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龚弘竟然记在了心里。 她忍不住笑了:“其实也不用特意少放糖,正常的就好。” 龚弘笑着说:“没事,少放糖更健康,你要是觉得不够甜,我这里还有糖包。” 三人找了个小桌子坐下,刚拿起勺子,pilantita就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相机:“我们拍张合照吧,纪念一下今天。” 她把相机放在桌子上,调好定时,快步跑回座位,坐在龚弘的左边,双手比了个耶。 龚弘顺势搂住两人的肩膀,笑容灿烂。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下三人的笑容。 Anin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心里暖暖的——原来,龚弘并没有忘记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她放在心上。 吃完小吃,三人又去了旁边的书店。 Anin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画册,翻了几页,就舍不得放下。 龚弘走过来,看了一眼画册的价格,直接拿起来:“我帮你买了,就当是给你的礼物。” Anin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买就好。” “跟我还客气什么,”龚弘笑着把画册递给收银员,“你上次帮我整理笔记,还没谢谢你呢,这个就当是谢礼。” pilantita也拿着一本摄影杂志走过来:“我也买好了,我们现在去哪里?” 龚弘想了想:“前面有一家冰淇淋店,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Anin和pilantita都点头同意。 冰淇淋店里人很多,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龚弘拿着菜单,先问Anin:“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草莓的还是芒果的?” Anin犹豫了一下:“草莓的吧。” pilantita立刻说:“我要巧克力的,弘,你呢?” 龚弘笑着说:“我要个芒果的吧。” 等冰淇淋上来的时候,pilantita看着Anin的草莓冰淇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我能不能尝一口?” 第63章 下周计划与力量 Anin笑着把冰淇淋碗递过去:“当然可以,你也让我尝一口你的巧克力的。” 龚弘看着两人分享冰淇淋的样子,嘴角扬起笑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自己的芒果冰淇淋,递到pilantita嘴边:“你尝尝我的,芒果的也不错喔。” pilantita张嘴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的好好吃!” Anin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虽然还有点小小的酸涩,但更多的是欣慰——她希望龚弘能幸福,也希望pilantita能幸福,她们三个,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吃完冰淇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龚弘看了看时间:“我们该回家了,妈妈说今天做了咖喱蟹,再晚回去就凉了。” 三人起身,往电影院门口走。 路上,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龚弘的手:“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出来玩啊?我还想去游乐园。” 龚弘笑着说:“等下周末吧,下周末我们去游乐园,还可以在那里住一晚,怎么样?”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在游乐园住过呢。” 三人说说笑笑地坐上车子,车子缓缓地驶离市区。 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期待——下周末的游乐园之旅,一定会很开心。 龚弘坐在旁边,注意到Anin眼底的笑意,悄悄松了口气。 她知道Anin心里的小情绪,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和pilantita确认了心意,就忽略了Anin的感受。 她们三个,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好朋友。 车子驶进龚家院子的时候,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来啦,”苏婉笑着迎上来,接过龚弘手里的包,“咖喱蟹刚做好,快进去吃。” 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谢谢阿姨!” 走进餐厅,浓郁的咖喱香味扑面而来。 餐桌上摆着一大盘咖喱蟹,旁边还有几道小菜,都是三人喜欢吃的。 龚弘先给Anin夹了一块螃蟹:“你快尝尝,妈妈做的咖喱蟹最好吃了。” 又给pilantita夹了一块:“你也尝尝,小心烫。” Anin咬了一口螃蟹,咖喱的香味和螃蟹的鲜美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赞叹:“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苏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少呢。” 吃饭的时候,龚弘跟苏婉说了下周末去游乐园的计划。 苏婉立刻同意:“好啊,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注意安全就好。” 她又看向Anin和pilantita:“需要什么东西,提前跟我说,我帮你们准备。” Anin和pilantita连忙说:“谢谢阿姨,我们自己准备就好。” 吃完晚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pilantita拿着相机,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时不时跟龚弘分享:“你看这张,Anin笑得多开心,还有这张,我们三个的合照,拍得真好。” Anin凑过来看,笑着说:“这张合照我要洗出来,放在我的书桌上。” 龚弘笑着说:“好啊,明天我就去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们每人一张。”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龚弘送Anin和pilantita回房间,先把Anin送到房间门口:“早点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Anin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接着,龚弘又送pilantita回房间。 pilantita走进房间,转身抱住龚弘:“今天真开心,谢谢你,弘。” 龚弘轻轻回抱她:“我也很开心,早点休息,晚安。” pilantita踮起脚尖,在龚弘脸上亲了一下:“晚安。”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天虽然有小小的插曲,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洗漱完后,龚弘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大罗洞观、双全手和透视眼。 龚弘指尖轻捻,将周身气息缓缓沉入丹田,双目轻阖的瞬间,大罗洞观的感知便如蛛网般散开,不仅覆盖了整栋别墅,连窗外月光流淌的轨迹都清晰映在识海。 她刻意放慢运转节奏,让大罗洞观的熟练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牵引双全手,它的熟练度在指尖流转的“炁”催动下,每一次经脉疏通都在加速累积。 为了同步提升透视眼,她将这1级能力先落在自己身上——透过皮肉看到骨骼脉络的分布,再用双全手精准拨动气血流向,配合大罗洞观对空间节点的感知,让三者形成奇妙的联动。 每当透视眼捕捉到经脉淤堵的细微节点,双全手便立刻跟进疏导,而大罗洞观则能提前预判“炁”运行的最优路径,三者相辅相成,原本缓慢的熟练度条开始飞速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透视眼的进度条率先冲破100\/100时,龚弘只觉双眼骤然清亮,再看向自身时,连血液中细微的杂质都无所遁形。 紧接着,大罗洞观与双全手的进度条几乎同时抵达阈值,丹田内的“炁”猛地炸开又迅速凝聚,两股更强的力量在体内奔腾流转。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清脆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恭喜宿主大罗洞观、双全手同步升级至7级!】 【叮!检测到宿主多技能协同突破,解锁新技能: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龚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台老旧的机械手表上——表针早已停摆,表壳还有一道明显的磕碰痕迹,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她伸手将手表拿起,指尖刚触到金属表壳,机械精通的技能便自发运转起来,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手表内部的构造图:卡住的齿轮位置、磨损的游丝、甚至螺丝的规格都清晰无比。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套迷你螺丝刀,手指灵活地拆开表壳,没有丝毫犹豫便精准捏住那枚卡住的齿轮,同时用双全手的细微操控力抚平游丝的褶皱。 不过半分钟,当她重新合上表壳时,原本停摆的手表竟发出了清脆的“滴答”声,表针也稳稳地开始转动。 玩够了机械,她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黑客技能悄然激活。 原本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的家里智能安防后台,此刻如同未设防般敞开,她甚至能清晰看到客厅、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还能随意调节窗帘的开合程度。 她试着用意念下达指令,客厅的智能灯便从暖光缓缓切换成冷光,连空调温度都精准下调了两度,又把智能灯切换成关机模式。 “这技能倒是比想象中实用。” 龚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月光落在眼底,映出几分满意的笑意,今晚的突破,远比预期更惊喜。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05 敏捷:110 体质:118 精神力:300 技能:大罗洞观7级(20\/700)、双全手6级(2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2级(20\/2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看着自己越来越厉害,心里的安全感也越来越足,任何时候力量和金钱都是安稳生存的根本。 第64章 晨光约定 周日的晨光比前一天更柔和些,透过Anin房间的草莓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Anin是被楼下传来的烘焙香气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刚走到窗边,就看见龚弘系着米白色围裙,在庭院里的石桌上摆放烤盘——盘子里是刚烤好的曲奇,金黄色的边缘还冒着热气。 “醒啦?”龚弘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朝二楼挥了挥手,“快下来吃早餐,妈妈烤了你爱吃的草莓曲奇,还热了牛奶。” Anin笑着点头,转身快速换好衣服,衣柜里那件粉色卫衣格外显眼,她随手抓起来套上,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跑。 pilantita比她起得稍早,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相机对着盘子里的曲奇拍照,镜头里还能看到龚弘忙碌的身影。 “快来坐,”pilantita朝她招手,“弘刚给我递了一块曲奇,特别酥,你快尝尝。” Anin刚坐下,龚弘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她面前:“小心烫,先晾一会儿,曲奇在那边盘子里,自己拿。”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包装纸:“你们今天要是没别的事,下午可以去院子里的芒果树下野餐,我刚让人把毯子铺好了,还准备了水果和果汁。” pilantita眼睛一亮:“野餐?太好了!我正好可以拍点院子里的芒果花,昨天我就发现枝头开了好多小黄花。” Anin咬着曲奇,点头附和:“好啊,我还可以把昨天买的画册带下去,在树下看书肯定很舒服。”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拿起一块曲奇递给pilantita:“那我们吃完早餐就准备,我去把野餐垫再铺厚点,免得坐久了凉。” 吃完早餐,三人分工忙碌起来。 pilantita抱着相机在院子里四处取景,一会儿对着芒果花拍照,一会儿又蹲下来拍石缝里的小雏菊; Anin把画册、笔记本和笔放进帆布包里,还特意带上了上次没看完的漫画; 龚弘则搬着小桌子和靠枕往芒果树那边走,路过厨房时,还不忘拎上苏婉准备好的水果篮。 芒果树的树荫很浓密,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下来,在野餐垫上织成斑驳的光影。 Anin盘腿坐在垫子上,刚翻开画册,就被里面的插画吸引住了——画的是泰国的水上市场,五颜六色的小船漂在河面上,商贩们推着装满水果的推车,画面鲜活又热闹。 “你看这张,”Anin指着画册给pilantita看,“跟我们上次去的水上市场好像,尤其是这个卖芒果糯米饭的摊位。” pilantita凑过来看,忍不住感叹:“真的好像!早知道我就把上次拍的照片带来了,对比着看肯定更有意思。” 龚弘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果汁,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满:“下次我们再去一次吧,听说下个月水上市场会有灯笼节,晚上挂满灯笼肯定很漂亮。” Anin眼睛一亮:“灯笼节?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照片,好多彩色的灯笼飘在天上,特别美!” pilantita立刻拿出相机,翻出日历:“那我们把时间记下来,别到时候忘了。” 龚弘笑着点头,顺手把一颗剥好的橘子递给Anin:“先吃点水果,别光顾着说,等会儿果汁该凉了。” 三人在芒果树下待了一下午,Anin看画册,pilantita拍照,龚弘偶尔会帮pilantita调整相机角度,偶尔又会跟Anin讨论画册里的插画。 夕阳西下的时候,金色的余晖洒在芒果树上,把叶子染成了暖黄色。 苏婉站在别墅门口喊她们:“该吃晚饭啦,我做了冬阴功汤和菠萝炒饭,都是你们爱吃的。” 晚饭时,龚弘突然想起什么,看向两人:“下周末去游乐园,我们可以早点出发,先去吃游乐园门口的泰式炒粉,我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那家店排了好长的队,应该味道不错。” Anin立刻点头:“好啊,我还想去坐摩天轮,听说傍晚的时候坐摩天轮,能看到整个城市的晚霞。”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要去拍旋转木马!亮灯的时候,旋转木马肯定特别好看,我还要给你们拍好多照片。” 苏婉笑着说:“那你们明天上学的时候,记得把要带的东西列个清单,别到时候漏了什么,我再给你们准备点零食和水,游乐园里的东西不一定合口味。” 吃完晚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播放的是一部老版的泰国电影,讲的是三个好朋友一起冒险的故事。 看到电影里主角们互相帮助的情节时,Anin忍不住看向身边的龚弘和pilantita,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龚弘总是会记得她的喜好,pilantita也会跟她分享有趣的事情,她们三个,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对了,”龚弘突然想起什么,起身往楼上走,“我昨天洗好的照片放在房间里了,我去拿给你们。” 不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三张合照走下来,照片里三人坐在小吃摊前,笑容灿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这张给你,”龚弘把照片递给Anin,“这张给你,”又递给pilantita一张,“我自己留了一张,放在书桌上了。” Anin拿着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画册里,生怕折坏了:“谢谢弘,我要把它夹在画册的第一页,这样每次翻开都能看到。” pilantita则把照片放进相机包的夹层里,笑着说:“我要把它带在身边,想你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龚弘送Anin回房间时,Anin突然拉住她的手:“弘,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还记着我的喜好。”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好朋友啊,照顾你是应该的,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送pilantita回房间时,pilantita看着龚弘,眼神里满是温柔:“今天真开心,跟你和Anin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很舒服。”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拍更多照片,创造更多回忆。” pilantita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合照,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和Anin、pilantita在院子里野餐,约定了下周末去游乐园看晚霞,还一起看了老电影。原来幸福很简单,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平凡的小事。” 第65章 教室里的日常 周一早上,闹钟还没响,龚弘就醒了。 晨光才刚漫过院子里的玉兰树梢,龚弘已经站在二楼阳台系跑鞋。 运动鞋的魔术贴“刺啦”一声粘紧,她低头扯了扯运动服的衣摆,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 洗漱好后,她利落地扎了个丸子头,就转身往楼下走。 花园是龚家老式别墅自带的,绕着花坛和芒果树一圈刚好1000米,十圈就是五千米。 她迈出第一步时,鞋底碾过草坪边缘的过道上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晨露还凝在三叶草的叶片上,跑过花坛时,风裹着青草的潮气扑在脸上,带着点凉,却让她瞬间清醒。 118点的体质加持下,像藏在四肢里的小马达,起步时的轻微滞涩很快消失。 她刻意放慢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胸腔里没有寻常晨跑的憋闷,只有气流顺畅划过的轻响。 第一圈刚过老芒果树,她就听见头顶传来“叽叽喳喳”的几声轻快地叫声,原来小鸟在和她打招呼。 她余光扫到淡灰色的小鸟在晨光里扑腾了两下,脚步却没停——身体的平衡感比常人好太多,即使分神看东西,步伐也没丝毫摇晃。 第三圈时,她开始加速。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运动裤的裤脚随着摆臂轻轻扫过脚踝。 路过院角的鸡蛋花树时,她甚至能清晰闻到每一朵小花散发的甜香,连花蕊上绒毛的质感都像能透过空气触到。 第七圈,心跳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细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草坪上,瞬间被泥土吸走。 她抬手抹了把汗,掌心触到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血管在皮下有力地跳动,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沉重感。 最后一圈,她故意放慢速度,绕着花坛慢慢走了半圈。 晨光终于爬过墙头,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草坪上,随着脚步轻轻晃。 十圈跑完,她甚至能轻松地做了个拉伸,手臂举过头顶时,腰腹没有半点酸痛,只有运动后肌肉舒展的轻盈感。 【叮!恭喜宿主日常晨练结束。体质加1】 回到房间冲澡,热水刚淋到身上,毛孔就舒服地张开。 擦干头发走出浴室,迅速吹干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动作娴熟地换上了校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Anin和pilantita的声音,她们正坐在餐桌旁,讨论着今天要带的课本。 Anin的声音清亮,正念叨着“物理课本好像放书包侧袋了”,pilantita的声音软一点,跟着应和“我帮你检查过了,没忘”。 龚弘笑着走下楼,刚坐下,苏婉就端着早餐走过来:“快吃,别迟到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Anin咬着三明治,抬头看向龚弘:“今天晚自习,我们还一起讨论数学题好不好?上次那道题,我好像又有点忘了。” 龚弘点头:“好啊,晚自习的时候,我们找个安静的角落,我再给你讲一遍。”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也一起听,上次我也没听懂,正好一起学。” 吃完早餐,三人背着书包往门口走。 龚弘依旧走在中间,左手边是抱着画板的Anin,右手边是拿着相机的pilantita。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三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一道温暖的风景线。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龚弘:“对了,下周末去游乐园,我们可以带个野餐垫,中午的时候在草坪上吃午饭,就像昨天在院子里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我来准备野餐垫和零食,你们负责想想要玩什么项目。” pilantita拿出相机,翻出游乐园的地图:“我已经查好了,游乐园里有个鬼屋,还有过山车,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Anin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鬼屋会不会很吓人啊?我有点不敢去。” 龚弘立刻说:“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我们可以去玩旋转木马,还有碰碰车,那些都很有趣。” pilantita也跟着说:“对,我们听Anin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开心最重要。”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三人下车,往教学楼走。 路上遇到同学,Anin和pilantita热情地打招呼,龚弘跟在她们身边,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晚自习结束后,三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讨论数学题。 龚弘耐心地给Anin和pilantita讲解,时不时停下来问她们有没有听懂。 Anin认真地做着笔记,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时提问;pilantita则在旁边画图,把解题步骤用简单的图形表示出来,方便理解。 “终于懂了!”Anin放下笔,松了口气,“原来这道题的关键是要先找等量关系,我之前一直没找到,所以才做不出来。”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我也是,听弘这么一讲,突然就明白了。” 龚弘笑着合上笔记本:“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太晚了,我们该回家了,不然妈该担心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阿松看到她们,连忙打开车门:“大小姐,Anin小姐,pilantita小姐,快上车吧,外面有点凉。” 上车后,Anin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真希望下周末快点到,我已经开始期待去游乐园了。”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也是,我已经想好要拍什么照片了,摩天轮、旋转木马、还有晚霞,肯定都特别好看。”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握住她们的手:“很快就到了,我们再耐心等几天。”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三人偶尔的交谈声,温暖而温馨。 回到龚家别墅时,苏婉还在客厅里等着她们,手里拿着热牛奶:“快喝点牛奶,暖暖身子,今天晚自习是不是很累?” Anin接过牛奶,笑着说:“不累,今天弘给我们讲了数学题,我们都懂了,特别有成就感。” 苏婉欣慰地笑了:“那就好,快上楼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三人点了点头,往楼上走。 龚弘先送Anin回房间,再送pilantita回房间,最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今天和Anin、pilantita的约定,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下周末的游乐园之旅,一定会充满欢乐和惊喜,而这段珍贵的友情和爱情,也会像这月光一样,永远温暖着她的心房。 第66章 游乐场 周五的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铃刚响,Anin就把画板塞进书包,拉着pilantita的手腕往教室外跑。 龚弘背着三人的书包跟在后面,无奈又好笑地喊:“慢点跑,别摔了,车子又不会跑。” 校门口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阿松见她们出来,立刻打开后车门。 Anin率先坐进去,还不忘朝龚弘招手:“弘,快上车!我们明天要早点起,不然泰式炒粉的队伍该排到街尾了。” pilantita坐在她旁边,手里把玩着相机,屏幕上是提前存好的游乐园地图:“我已经标好必玩项目了,旋转木马、摩天轮、碰碰车,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Anin,“如果你敢的话,我们还可以去试试那个缓慢版的过山车。” Anin缩了缩脖子,又偷偷看了眼龚弘:“那……那得看弘陪不陪我。” 龚弘坐进车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都陪你,要是害怕了,我们随时下来。” 苏婉特意让佣人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保温袋里,龚弘把袋子递给两人:“先垫垫肚子,明天早上要赶早,可能没时间在家吃早餐。” 周六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Anin就敲响了龚弘的房门。 她穿着昨天特意选的草莓图案连衣裙,头发上别着小发夹,眼睛亮得像星星:“弘!快起床!我听见厨房有动静,是不是阿姨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龚弘穿好白色的休闲套装,配上休闲小皮鞋,利落地丸子头显得她特别有精神。 刚打开门,pilantita也从对门走出来,手里拿着相机,已经换好了淡蓝色的裙子:“我早就醒了,还拍了窗外的朝霞,特别好看。” 苏婉果然在厨房和佣人们忙碌,餐桌上摆着打包好的水果、纸巾和湿巾,还有几瓶冰镇果汁:“路上小心,要是玩累了就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咖喱蟹。” 龚弘接过装满东西的野餐篮,笑着点头:“知道啦!妈妈,您就放心吧。” 车子驶到游乐园门口时,才七点半,泰式炒粉的摊位前只排了几个人。 龚弘让两人在旁边的树荫下等着,自己去排队。 Anin看着摊位上冒起的热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上次跟我妈妈来,就没吃到这家炒粉,排队的人太多了。” pilantita举起相机,对着龚弘的背影拍照:“等会儿我要多拍几张,记录一下我们第一次一起吃游乐园早餐。” 龚弘端着三碗炒粉走回来,还特意多加了花生碎和香菜:“快吃,还热着呢。” Anin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粉,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嘴角还沾了点酱汁,龚弘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Anin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暖暖的同时,心里又有点羡慕,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悄悄加快了吃粉的速度。 游乐园九点才正式开园,三人提前在门口等着,看着工作人员拉开围栏,Anin立刻拉着两人往里面跑。 pilantita第一站就拉着她们去旋转木马,彩色的木马在晨光中格外好看,她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龚弘坐在她旁边的棕色木马上,Anin则选了一匹粉色的小马。 音乐响起时,木马缓缓转动,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龚弘拍照,阳光洒在龚弘脸上,笑容格外温柔。 “下一站去碰碰车!”Anin从木马上下来,拉着两人往碰碰车区域跑。 龚弘和pilantita坐一辆车,Anin自己坐一辆。 刚开始,Anin还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的车,后来在龚弘的鼓励下,也敢主动去撞别人的车了。 她笑着喊:“弘!我要撞你们啦!” 龚弘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撞过来,pilantita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Anin你太厉害啦!” 玩到中午,太阳渐渐变热,三人找了个树荫下的草坪,铺上野餐垫,拿出苏婉准备的食物。 Anin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切好的芒果和草莓,还有她爱吃的糯米糕。 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食物拍照:“这么好看的食物,必须拍下来,不然就可惜了。” 龚弘给两人倒上果汁,坐在她们中间,看着Anin大口吃着糯米糕,忍不住笑了:“慢点吃,别噎到,还有很多呢。” 下午,三人去玩了缓慢版的过山车。 Anin刚开始还有点害怕,紧紧抓着龚弘的手,过山车启动后,风吹在脸上,她反而觉得很刺激,忍不住喊了出来。 下来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太好玩了!我们下次还来玩好不好?” pilantita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更快的过山车,不过得等你胆子再大一点。” 傍晚时分,三人去坐摩天轮。 龚弘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着摩天轮慢慢升高,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点燃了一样,格外好看。 Anin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感叹:“太美了!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窗外拍照,龚弘则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Anin和pilantita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美好。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pilantita突然握住龚弘的手,轻声说:“弘,谢谢你陪我来这里,我很开心。” 龚弘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也很开心,能和你还有Anin一起,做这么多有趣的事。” Anin看着两人,心里虽然还有点小小的羡慕,但更多的是欣慰,她拿出手机,对着三人拍了一张合照,笑着说:“我们要永远这么开心,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从摩天轮下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游乐园里的灯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灯光把游乐园装点得像童话世界一样。 三人去玩了鬼屋,虽然Anin还是有点害怕,但有龚弘和pilantita在身边,她也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她还故作镇定地说:“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就是声音有点大。” 龚弘和pilantita忍不住笑了,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Anin真勇敢。” 晚上八点,游乐园里开始放烟花,三人找了个开阔的地方,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她们的脸庞。 Anin靠在龚弘的肩膀上,看着烟花,小声说:“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太开心了。” pilantita也点头:“是啊,今天真的太开心了,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去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 烟花结束后,三人慢慢往游乐园门口走。 Anin走在中间,左手牵着龚弘,右手牵着pilantita,嘴里还哼着今天在游乐园听到的歌。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嘴角微微张开,这是上天赐予她最好的礼物。 第67章 夜间话语 车子驶回龚家别墅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热毛巾:“快擦擦脸,玩了一天肯定累了,我给你们做了夜宵,快进去吃。” 三人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跟着苏婉走进客厅。 餐桌上摆着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和泰式春卷,都是她们爱吃的。 Anin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冬阴功汤,满足地说:“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比游乐园里的好吃多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是啊,阿姨,您的手艺真好。” 苏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你们玩了一天,肯定饿坏了。” “带了你做的那么多好吃的,怎么可能会饿呢?”龚弘抱着苏婉的胳膊,调皮的说道。 “就你嘴贫!”苏婉笑着点了点龚弘的额头。 吃完夜宵,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着今天拍的照片。 pilantita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放在电视上播放,从早上的泰式炒粉,到旋转木马、摩天轮,再到晚上的烟花,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Anin看着照片,笑着说:“我要把这些照片都洗出来,做成相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龚弘点头:“好啊,明天我们就去洗照片,我还要给相册做个封面,上面写着‘我们的游乐园之旅’。” pilantita也笑着说:“我要在相册里放一张我们在摩天轮上拍的合照,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快乐的时光总是不知不觉的过去。 龚弘送Anin回房间时,Anin突然抱住她:“弘,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了这么多项目,我真的很开心。” 龚弘回抱住她,笑着说:“我们是好朋友啊,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玩更多有趣的事。” 龚弘跟着pilantita回房间,pilantita看着龚弘,眼神里满是温柔:“今天真的太美好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龚弘坐在pilantita的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枕头上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午后阳光里飘着的棉絮,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手。 pilantita的睫毛很长,此刻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停在眼睑上的蝴蝶,偶尔扇动一下翅膀,都让龚弘的心跳慢上半拍。 “今天在摩天轮上,你是不是偷偷数云了?”龚弘的声音压得很轻,怕惊扰了即将睡去的人,却又忍不住想和她多聊几句。 pilantita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闻言却还是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刚要入睡的软糯:“被你发现了……那朵像小兔子的云,你说像不像Anin早上吃的糯米团?” 龚弘想起白天在摩天轮座舱里的画面,阳光透过玻璃洒在pilantita脸上,她指着窗外的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模样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耀眼。 她忍不住俯身,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像,不过没你笑起来甜。” pilantita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伸手攥住了龚弘的衣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上的纹理:“弘,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 “那是肯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龚弘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掌心,“你要记住,我不会离开,我的家人也同样是你的家人。” 她一边说,一边帮她把被角掖好,避免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平稳,攥着衣角的手也慢慢松开,眼睛彻底闭上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已经在梦里看到了未来的生活。 龚弘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觉得此刻的时光安静又美好,连房间里的月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她就这样坐了大概十分钟,确认pilantita已经睡熟,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生怕动作太大吵醒她。 走到床边时,他又停下脚步,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她满心的温柔。 “好好睡,我就在隔壁。”她轻声说完,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龚弘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房间角落的空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能量,准备进行每天的修炼。 首先是大罗洞观,这门技能讲究的是对空间的感知和掌控,她集中精神,试图捕捉周围空间里细微的波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房间里每一件物品的位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隔壁pilantita平稳的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 接着是双全手,这门技能注重的是对自身和他人身体的掌控,她伸出双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双手在身前缓缓划过,感受着体内气血的运行,同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气血运行得更加顺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手的力量在慢慢增强,指尖的敏感度也在提升。 最后是透视眼,这门技能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集中精神试图穿透墙壁。 一开始,墙壁还是原本的样子,但随着她不断注入能量,墙壁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她能隐约看到墙壁后面的管道和线路。 她没有停下,继续提升专注力,直到能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间里pilantita熟睡的身影,确认她睡得安稳,才缓缓收回力量。 修炼的过程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当龚弘停下修炼,收功调息时,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脑海中也传来一阵提示——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的熟练度各增加了50,透视眼的熟练度增加了100。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10 敏捷:110 体质:122 精神力:305 技能:大罗洞观7级(150\/700)、双全手6级(15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3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2级(180\/2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让她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里,她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和pilantita、Anin在游乐园里的画面,还有刚才pilantita熟睡的模样。 她觉得,有这样的时光,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带着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似乎看到了什么,而pilantita正笑着朝她招手。 第68章 逃避现实 曼谷一月的阳光总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透过曼谷第一中学老芒果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新抽的嫩芽裹着浅绿,像被阳光吻过的翡翠,悄悄缀在枝头,连风掠过都带着温柔的气息。 Anin抱着绘画本走在走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那本淡蓝色的本子里,藏着她不敢示人的秘密。 从上周开始,画纸多了几页未完成的素描,线条勾勒的人物轮廓分明,尤其是眉眼间那抹化不开的温柔,任谁看了都能认出是龚弘。 有时画到一半,她会突然停下笔,看着纸上的人发呆,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慌。 下午的绘画社团活动,Anin选了窗边的位置。 阳光落在画纸上,暖得刚好,她握着画笔,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格斗社团的训练场就在不远处,龚弘穿着白色运动服,正和社员对练。 风扬起她的衣角,每一个出拳、踢腿的动作都利落干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连认真的侧脸都透着耀眼。 Anin的指尖跟着动了起来,铅笔在纸上划过,不知不觉就勾勒出龚弘训练的背影。 她太熟悉这个身影了——运动会上替她搬器材时的挺拔,下雨天撑伞护着她时的微倾,连此刻训练时紧绷的肩线,都被她精准地落在纸上,连运动服腰间的褶皱都画得格外细致。 “Anin,你这画的是谁啊?” 芹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Anin一跳。 学姐凑过来,目光落在画纸上,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格斗社团的龚弘吗?你看这握拳的姿势,连手腕微微用力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也太像了吧!” Anin的脸颊“唰”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慌忙用画夹盖住画纸,指尖都在发颤。 “我……我就是随便画画,”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灵,“刚才看到她在训练,觉得姿势好看,就忍不住画下来了。” “只是姿势好看?”芹灵笑着挑眉,伸手轻轻戳了戳Anin的胳膊,语气里带着调侃,“我可记得,上次美术课你搬画架差点摔倒,是龚弘扶了你一把吧?当时你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有上周社团活动,你盯着龚弘的方向看了足足十分钟,连画笔掉在地上都没发现,这也是‘随便看看’?” 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轻轻敲在Anin心上。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紧紧攥着画夹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芹灵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涌了上来——看到龚弘和pilantita说话时会莫名失落,听到龚弘的声音会下意识抬头,甚至连作业本上不小心写下的“弘”字,都被她慌忙涂掉,留下一团刺眼的墨痕。 “我……我没有……”Anin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画笔,把散落的彩铅一根一根放进笔袋,可指尖却总是碰错颜色。 社团活动室里的笑声、画笔摩擦纸张的声音,此刻都变得格外刺耳,她再也没了画画的心思,满脑子都是秦灵的话,还有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 好不容易熬到社团活动结束,Anin背着画夹快步走出学校,连平时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摊位都没停留。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书包随手扔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龚弘训练时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帮她捡画笔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那瞬间的温热;和pilantita说话时,嘴角弯起的温柔弧度,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里发暖,可紧接着又会涌起一阵慌乱——她怎么能这样想?龚弘是pilantita的恋人,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夜里,Anin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闭着眼睛,却控制不住地想起龚弘,甚至梦到了普吉岛的海滩——夕阳把海水染成橘红色,龚弘牵着她的手,踩着细软的沙子往前走,说要带她去看最美的日出。 梦里的她笑得好开心,可醒来时,枕头却湿了一片。 “到底怎么回事啊……”Anin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手指犹豫了很久,还是在搜索框里输入:“总是梦到一个人,忍不住想看着她,是生病了吗?” 屏幕上跳出的答案五花八门。 有人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有人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会不自觉地关注对方,甚至在梦里见到她”, 还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我之前也这样,吃饭想、喝水想、睡觉想,做什么都会想到她,后来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最下面还有一条评论,语气格外肯定:“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你绝对喜欢上人家了!赶紧去表白,别错过了!” Anin盯着“喜欢一个人”这几个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直跳,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喜欢……弘?”她小声念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脑海里瞬间闪过更多画面:上次她被陌生男人跟踪,龚弘坚定地挡在她身前,语气冰冷地让对方离开; 她因为画画瓶颈哭的时候,龚弘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帮她分析构图,还笨拙地讲笑话逗她笑; 甚至她随口提过喜欢某个画家的画册,龚弘就跑了好几个书店,帮她买到了绝版的版本…… 这些温暖的细节像小太阳,把她的心烘得暖暖的,可随即,她又想起了pilantita。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女孩,看龚弘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时,连空气都透着甜蜜。 Anin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被沉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小声对自己说:“Anin,你不能这样!弘和pin是一对,你是她们的朋友,你怎么能对弘有这种心思?你太糟糕了……” 可越是压抑,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强烈。 接下来的几天,Anin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龚弘和pilantita。 课间休息时,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抱着画本去找她们聊天,而是躲在座位上假装画画; 放学时,她找借口说要去绘画社团整理画具,看着龚弘和pilantita并肩离开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甚至在食堂遇到她们,她也会赶紧低下头,绕到其他角落吃饭。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却没发现,龚弘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第69章 坦白 这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Anin独自坐在角落的桌子前,面前的芒果饭几乎没动,勺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眼神有些恍惚。 她刚才又看到龚弘了——龚弘帮pilantita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菠萝蜜,还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那画面温馨得让她不敢多看。 “Anin。”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Anin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龚弘端着餐盘站在桌前,身后跟着pilantita,两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龚弘在她对面坐下,把餐盘里的炸鸡块夹到Anin碗里,轻声问:“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躲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Anin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她赶紧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炸鸡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事啊,就是最近画画有点累,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不敢看龚弘的眼睛,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真的没事吗?” 龚弘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昨天我看到你把早餐都剩下了,脸色也不好。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的,别一个人憋着。” 旁边的pilantita也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握住Anin的手。 她的手很暖,像阳光一样,让Anin的鼻子突然一酸。 “是啊Anin,”pilantita的声音温柔又耐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呢?是不是还在想之前被跟踪的事?还是画画遇到瓶颈了?要是瓶颈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龚弘虽然不懂画画,但她总能想到奇奇怪怪的好点子。” Anin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更加强烈。 她们那么信任她、关心她,可她却藏着这样自私的心思。 她用力抽回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真的没事,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教室了。”她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就快步跑出了食堂,连画夹都忘了拿。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Anin肯定有心事,”pilantita小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握过Anin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担忧,“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们,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让她生气了?” 龚弘摇摇头,拿起Anin落在桌上的画夹,指尖轻轻拂过封面。 “应该不是,”她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心,“她看起来更像是在困扰什么,而且很害怕让我们知道。我们得想办法让她把心里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她一个人憋着,肯定会越来越难受。” 下午的英语课,老师让大家分组讨论作文,主题是“最珍贵的友谊”。 Anin坐在座位上,手里攥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能感觉到,龚弘和pilantita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的担忧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果然,下课后,龚弘和pilantita走了过来。 “Anin,我们一组吧,”龚弘笑着说,“这篇作文我不太会写,你帮我们想想思路好不好?” Anin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声音带着慌乱:“不……不了,我刚才跟娜帕约好了,要和她一组,你们找别人吧。”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快步走到娜帕身边,拉着娜帕的胳膊小声说:“娜帕,我们一组好不好?” 娜帕愣了一下,看了看Anin,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龚弘和pilantita,点了点头:“好啊。” 龚弘看着Anin躲闪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Anin会这样刻意避开她们。 龚弘能感受到她的慌张与害怕,却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才这样。 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声说:“别着急,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放学的时候,龚弘和pilantita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绘画社团的活动室门口等Anin。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芒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过了很久,才看到Anin背着画夹,低着头慢慢走出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Anin,我们能谈谈吗?” 龚弘走上前,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放得格外温柔,生怕吓到她,“我们知道你心里有事,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愿意听你说,也不会怪你。” Anin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两人。夕阳落在她们身上,龚弘的眼神里满是担忧,pilantita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暖光,让她紧绷的情绪突然崩溃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突然掉了下来。 “弘……pin……”Anin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好像生病了,我最近总是梦到弘,忍不住想看着她,上课的时候会走神,画画的时候会不自觉画她的样子。我用手机查了,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可是你们是一对啊,我怎么能喜欢弘呢?我觉得自己好糟糕,我怕你们知道了会讨厌我,会不跟我做朋友……” 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越流越多,肩膀不住地颤抖。 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全部说了出来,心里的愧疚和害怕像洪水一样涌出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龚弘和pilantita都愣住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Anin会对龚弘有这样的心思。 龚弘先是惊讶,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还有对Anin的在意。 pilantita也愣了几秒,随即走上前,轻轻抱住Anin,拍着她的背安抚:“Anin,别哭了,你没有生病,也不糟糕。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不对的,你不用责怪自己。” 龚弘也走上前,递过一张纸巾,语气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傻瓜,怎么会这么看待自己呢?你要相信,你是最优秀、最可爱的女孩。谢谢你喜欢我,这说明我在你心里是个值得喜欢的人,我很开心。而你,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这份友情对我们来说同样珍贵。” Anin靠在pilantita的怀里,眼泪慢慢止住了。 第70章 真诚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看着龚弘和pilantita:“可是……我这样会不会让你们不舒服?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友情?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们,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三个变成陌生人。” “不会的,绝对不会。” pilantita擦了擦Anin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我和龚弘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你,也不会疏远你。相反,我们很开心你能把心里的事告诉我们,这说明你信任我们,对不对? 其实我早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了,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我还以为是我们哪里惹你不开心了,现在知道原因,我反而放心了。” 龚弘也点点头,语气格外坚定:“对!我们三个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现在只是暂时对我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帮过你几次,或者我们相处得很愉快,等过一段时间,你说不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这种好感只是友情里的小插曲,我们的友情才是最长久的。” Anin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和害怕慢慢消散了。 她们没有责怪她,没有讨厌她,反而还在安慰她、在意她的感受。 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却透着释然:“真的吗?你们真的不会怪我,也不会疏远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吃芒果糯米饭、一起去游乐园吗?” “当然是真的!” pilantita拉着Anin的手,龚弘也凑过来,把自己的手放在她们的手上。 “而且我们现在还小,重心应该放在学业上,是不是?”龚弘握着她们的手说道。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夕阳的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我们不仅能像以前一样,以后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 龚弘笑着说,“等周末我们去普吉岛的海滩好不好?看看日出,踩踩沙子,就像你梦里那样,不过这次是我们三个一起。”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好!我还要带着画本,把日出画下来,把我们三个的样子画下来!” 那天晚上,三人一起回了龚家。 苏婉看到Anin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早就发现Anin最近情绪低落,还以为是孩子们闹了矛盾,现在看到三个女孩说说笑笑的样子,赶紧去厨房忙活,做了她们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椰香糕,还炖了燕窝,让她们补补身体。 饭桌上,Anin捧着碗,吃着香甜的芒果糯米饭,心里满是温暖。 龚弘给她夹了一块燕窝,笑着说:“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以后不许再节食了,画画也要注意身体。” pilantita也帮她倒了一杯椰汁,轻声说:“要是画画累了,就跟我们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公园散散步,放松一下。” Anin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说:“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饭后,三人一起在龚弘的房间整理照片。 Anin打开pilantita的相机,看到里面存满了她们的合照——有在游乐园里拍的,有在海滩上拍的,还有上次社团活动时,三人一起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 翻到一张在普吉岛拍的照片时,Anin忍不住笑了:“你们看这张,我当时笑得眼睛都没了,弘还在旁边做鬼脸,pin你在后面偷偷比剪刀手,好傻啊!” pilantita也笑了,伸手点了点Anin的额头:“明明是你自己笑得最大声,还说我们傻。” 龚弘靠在软垫上,随手拿起一本相册翻了翻,笑着补充:“还要让Anin画一幅我们三个的肖像画,挂在房间里,这样每次看到都能想起这些开心的事。” Anin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指尖划过相机屏幕上龚弘的笑脸——此刻再看,那份曾让她慌乱的悸动,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欣赏。 她抬头看向两人,眼睛亮晶晶的:“好啊!我要把弘画得帅一点,把pin画得美一点,至于我自己,就画在你们中间,像现在这样。” “不行不行,”龚弘故意皱起眉,伸手揉了揉Anin的头发,“得把你画得最可爱,你可是我们的小画家,当然要占c位。” pilantita也跟着附和,伸手帮Anin把垂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对,Anin的笑容最甜,要画得清清楚楚的。” 三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下次的行程,房间里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Anin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两人,心里突然无比踏实——就像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没有丝毫尴尬,只有彼此陪伴的安心。 从那以后,Anin再也没有刻意躲避龚弘和pilantita。 清晨的上学路上,她会提前在芒果树底下等她们,手里揣着刚买的泰式奶茶,记得龚弘不爱加糖,pilantita喜欢多放珍珠; 课间休息时,她还是会抱着画本找她们,不过不再是偷偷画龚弘的侧脸,而是把三人的搞笑瞬间画成q版漫画,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绘画社团活动时,芹灵再凑过来调侃“是不是又画龚弘了”,Anin也能坦然地笑着摇头,把画本递过去:“你看,这次画的是我们三个周末去公园的样子,学姐要不要也来加入我们?” 芹灵看着画本上三个手牵手的小人,又看了看Anin眼里坦荡的笑意,忍不住笑着点头:“好啊,下次你们去写生,记得叫上我,我也想看看Anin笔下的风景有多美。” Anin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她发现,当她不再执着于“喜欢”这件事,反而能更清楚地看到龚弘和pilantita的感情——是龚弘会记得pilantita不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特意备注; 是pilantita会在龚弘训练受伤时,默默准备好药膏和温水;是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藏着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而她,是这份美好感情的见证者,也是被她们真心相待的朋友,这就够了。 第71章 中毒 曼谷二月的风总带着股清润的凉意,拂过郊外樱花林时,便卷起漫天粉白的花雨。 Anin背着画夹站在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帆布包带,目光却黏在不远处的身影上——龚弘正微微俯身,帮pilantita调整相机参数,阳光穿过花瓣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连指尖划过相机按键的动作都透着利落的温柔。 Anin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指尖却轻轻掐了下掌心。 从那天起,Anin就学会了把翻涌的心意压进心底。 就像现在,看着龚弘转头朝她挥手,她能立刻压下快跳的心脏,抱着画夹跑过去,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来了!我刚才在想,要怎么把樱花的层次感画出来,才不会显得单调——你看这边的花瓣,近景要浓一点,远景得淡得像雾才行。” “确实。”龚弘凑过来看她翻开的画稿,指尖偶尔碰到纸面,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温度,“不过你可以试试从溪流那边取景,樱花倒映在水里,层次感会更明显。” pilantita突然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按下快门,笑着晃了晃屏幕:“你俩讨论画稿的样子超有氛围感!Anin,你站在樱花树下的侧影特别好看,不如先拍几张照片,对着照片画说不定能找到灵感。” 她说着就拉过龚弘,把两人往樱花树前推,“咱们三个一起拍张合影吧!这么美的樱花,得好好记录下来。” 龚弘自然地揽住两人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Anin肩上。 Anin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是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平时觉得清爽,此刻却让她的脸颊悄悄泛红。 她努力扬起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龚弘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心跳又漏了半拍。 相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一阵风恰好吹过,粉白的樱花花瓣落在三人肩头,Anin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忽然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不敢说出口的喜欢,只有朋友间的轻松惬意。 拍完照,Anin选了处靠近溪流的角落坐下,打开画夹开始写生。 笔尖在纸上划过,勾勒出樱花的轮廓,可画着画着,目光就忍不住飘向溪边的两人。 龚弘正帮pilantita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pilantita笑着把相机递过去,让她拍远处的飞鸟,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落在Anin的画纸上,让她笔下的樱花都多了几分生动。 “不能再走神了。” Anin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重新握紧画笔,却在抬头时发现溪边的岩石旁开着几株罕见的紫色野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花心带着一点鹅黄,和粉白的樱花搭配在一起,肯定能让画面更出彩。 她没有多想,起身就往溪边走。 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得像地毯,却也遮住了岩石缝隙里的阴影。 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腰传来,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Anin才猛地回过神,低头就看见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正快速钻进草丛,蛇尾的红色斑纹格外显眼,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 “啊!”Anin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撑着岩石想站起来,可后腰的疼痛像电流一样顺着血液快速蔓延,连腿都开始发麻,指尖也渐渐失去力气。 她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的方向,声音带着颤抖:“弘……pin……救我……” 正在不远处拍照的龚弘听到喊声,心脏瞬间揪紧,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来。 看到Anin捂着后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都开始发紫,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蹲下身掀开Anin的衣角——后腰处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毒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pin!快拿我的急救包!在背包侧袋里!” 龚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手指颤抖着按压住Anin伤口周围的血管,阻止毒液扩散。 她一边用透视眼观察着毒液的流动轨迹,一边轻声安慰:“Anin,别怕,我一定会救你,你坚持住!” Anin躺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比平时更烫,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想抬手抓住龚弘的手,指尖却只碰到了她的袖口,心里涌上一阵委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明明已经决定只做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pilantita跑得飞快,手忙脚乱地递过急救包,声音带着哭腔:“弘,急救包来了!你快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龚弘打开急救包,指尖却顿住了——里面的抗蛇毒血清包装上,过期日期赫然是上个月。唯一能用的,只有几包消毒棉片和一卷绷带。 她看着Anin越来越苍白的脸,呼吸都开始变得微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Anin有事! “弘,怎么办?血清过期了!” pilantita紧紧抓着龚弘的胳膊,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要不要现在送她去医院?可是这里离市区太远了,开车至少要一个小时,怕来不及……” 龚弘也知道时间紧迫。 她能通过透视眼看到,毒液已经开始侵蚀Anin的神经,再耽误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自己体质特殊,之前训练时被毒虫咬伤,靠自身免疫力就能扛过去,而双全手不仅能修复身体损伤,还能加速毒素代谢——虽然用在别人身上效果会减弱,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pin,你按住Anin的身体,别让她动。”龚弘的声音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她让Anin侧过身,对准后腰的伤口,俯下身开始吸出毒液。 温热的毒液带着腥甜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紧,可她不敢停,每吸一口就吐在旁边的草地上,再用消毒棉片擦干净嘴角,继续重复动作。 第72章 情况危急 Anin躺在地上,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温热的痒意;能听到她强忍着恶心的闷哼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眼泪顺着Anin的眼角滑落,滴在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之前还能靠着“只做朋友”的信念压下心意,可现在,看着龚弘为了救她毫不犹豫的样子,那份喜欢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燎原。 “弘……别吸了……”Anin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会伤到你的……” “别说话,保存体力。”龚弘的声音有点沙哑,却依旧温柔。 后面毒素不多了,龚弘集中意念,使用精神力配合透视眼,把剩余的毒素一点一点赶到伤口处,用精神力固定在这里,不让它扩散。 当龚弘吸完最后一口毒液,立刻用消毒棉片擦拭Anin的伤口,再用绷带紧紧包扎好。 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点发麻,舌尖也泛起一股涩味——看来还是吸入了少量毒液。 但她还是坚持着运转体内的能量,双全手的淡蓝色微光在掌心悄然亮起,像细碎的星光。 她将手掌贴在Anin的后腰处,让能量缓慢地渗入Anin体内,慢慢修复她的伤口。 龚弘立马抱起Anin,微微弓着身子,对着pilantita说:“pin,快上来,我带你们立马去车上。” pilantita担忧的看着龚弘:“弘,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 她知道龚弘的体质特殊,却也担心吸蛇毒会对她造成伤害——刚才她分明看到龚弘的嘴唇在发抖,却一句话都没说。 pilantita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两人都能平安无事。 “留你一个人走在后面,我不放心,快上来!节省时间!”龚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得亏体质和力量都达到了100多,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 pilantita闻言没有再多说废话,快速抱住龚弘的脖子,腿轻轻夹上龚弘的腰。 “抱紧我!”龚弘叮嘱后,立马站起身,快速的跑向车子。 Anin靠在龚弘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柔的能量顺着后腰蔓延至全身。 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减轻,像被温水慢慢抚平,连发麻的腿也有了知觉。 她睁开眼,看着龚弘紧绷的侧脸,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嘴唇因为吸毒液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却依旧抿着,眼神里满是坚定。 Anin的心里又疼又暖,手指轻轻抓住龚弘的衣领,小声说:“弘……谢谢你……你别太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不行。”龚弘的脚步没有停,声音却软了下来,“你刚被蛇咬,不能走路。放心,我体力好,能抱动你。” 龚弘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双全手起作用了。 她松了口气,脚步却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怀里的Anin很轻,像一片羽毛,可她却抱得格外紧,仿佛稍微松开一点,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知道Anin的心意,也清楚自己对Anin的感情——是珍视,是在意,却不是爱情。 可现在,抱着Anin,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龚弘忽然意识到,Anin对她来说,比她想象中更重要。 八分钟后,龚弘看着车子,朝着司机说道:“松叔,赶紧开车门,马上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好的!大小姐!”松伯回答的同时,手上动作也不慢,把车门打开了。 龚弘让pilantita小心地先从自己背上慢慢下来,然后抱着Anin轻轻放在里面的车座上。又伸手抓住了pilantita的手,把她拉上车。 松伯把车门关上以后,立刻启动车子,朝着医院开去。 龚弘坐在中间,让Anin靠在自己右边怀里,才轻松了一些,而pilantita则是用手绢帮龚弘一边擦汗,一边流泪。 “pin,放心,我没事!你看!我嘴唇现在已经不麻了!”龚弘看着pilantita流泪的样子,心疼极了,用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手绢,轻轻地帮她擦眼泪。 pilantita听着龚弘的声音平稳了,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不再像刚刚那种淡紫色。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却依旧抱着龚弘不撒手。 “弘,你下次不能这样让我担心了,好不好?”pilantita着急的说着。 “放心,只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龚弘保证道。 “pin,打个电话给爸爸,让他帮忙通知一下医院,安排医生在门口接收!”龚弘对着pilantita说着。 pilantita拿出手机,按照龚弘说的,和龚涛说清楚情况。 一小时后,车子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 医生护士推着抢救床跑过来,将Anin抬上去,推进抢救室。 龚弘想跟进去,却被护士拦住了。 她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依旧悬着——却不敢离开。 “小弘,你怎么样?”龚睿的语气满是担忧,他刚才接到pilantita的电话,和龚宇立刻驱车赶来,一路上都在担心两人的状况,“医生说你吸了蛇毒,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龚弘靠在墙上缓了缓,摇了摇头:“大哥,我没事,体质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先在这里等Anin的消息,我去旁边的诊室看看。”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龚宇拉住了。 龚宇皱着眉,递过来一瓶水:“小弘,你别硬撑。刚才pin都跟我们说了,你用嘴吸出毒液救Anin。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先去检查,不然我跟妈说。” 龚弘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二哥是担心她,只好跟着护士去了诊室。 检查结果显示,她体内只有少量残留的蛇毒,对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影响,只需要多喝水,促进毒素排出即可。 张医生看着龚弘,忍不住称赞:“你这小姑娘真是勇敢,为了救朋友,竟然敢用嘴吸蛇毒,现在很少有人能做到了。” 龚弘笑了笑,没说话——对她来说,Anin是重要的朋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救Anin。 第73章 骄傲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笑着说:“病人家属不用担心,毒液已经全部被吸出,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即可。” 听到医生的话,龚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Anin躺在床上,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正在和pilantita说话。 她没进去,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拿出手机给苏婉发了条消息:“妈妈,Anin没事了,你顺便告诉一下Anin的父母,让他们别担心。” 没过多久,苏婉就带着炖好的燕窝和排骨汤来了,还特意给龚弘带了一杯蜂蜜水。 她后面跟着一堆人,是Anin的家人们来了。 苏婉看着龚弘异常红润的嘴唇,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傻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想办法联系医院,别自己冒险。” “知道了,妈妈。”龚弘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Anin的爸爸轻轻拍了拍龚弘和pilantita的肩膀,“谢谢你们及时救了我的宝贝,我们住的近,以后经常来王宫玩!”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们,Anin就危险了!”Anin的妈妈Alisa感激地拉着两人的手。 “伯父伯母,你们不用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Anin的大哥Anan和二哥Anon也是感激地看着她们。 过了一会儿,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打了招呼,就随着苏婉他们一起回去了。 “妈妈,刚刚pin把今天的事和patt阿姨说了,本来她想去医院看看Anin,被我们劝住了,等下我陪pin回莲花宫一趟,看看她,省的她担心!”龚弘靠在苏婉的肩膀上,和她轻轻地说着。 苏婉轻轻的摸了摸龚弘的头发,脸上带点后怕,“嗯嗯,妈妈知道了!小弘,以后一定不要让妈妈担惊受怕了,妈妈今天真的吓到了,怕失去你!” “妈妈,今天情况紧急,那个时候没有及时处理的话,Anin可能会非常危险,甚至是失去生命,这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龚弘沉稳的声音述说着。“如果换作是妈妈遇到这种情况,我更会这么做,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且我是认真考虑过,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决定去做的!” 苏婉搂着龚弘的手更紧了“我的小弘真棒!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夫人,大小姐,pin小姐,王宫到了!”松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妈妈,大哥,二哥,我们先下车了,等下我们自己回去哈!”龚弘对着家人们说道。 “pin,小弘,早点回来哈!妈妈回去安排好吃的,等你们!”苏婉点了点头,跟两人说道。 “好的,阿姨”pilantita害羞的回答。 “知道了,妈妈,我们走了哈!”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进王宫,朝着莲花宫的方向走去。 走了五分钟后,果然看见patt阿姨已经站在莲花宫门口等着她们了。 “patt阿姨,怎么不在里面等啊?”龚弘和pilantita一人挽着一只手。“快!我们赶紧进去吧!别冻着!” “是啊,姑姑,下次在里面等就可以了!”pilantita亲昵地说道。 “是我的错,没有下次了!这不是想早点看见你们嘛!”patt立马反省自己的错误,并保证着。 大理石茶几上摆放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羊奶。 “快坐下,喝点热的,驱驱寒气!”patt让她们坐下,把羊奶移到她们面前。 “谢谢阿姨!”龚弘端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嗯~好香啊!pin,阿姨,快喝,等会冷了就不好喝了!” pilantita喝了一小口,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偷喝的小猫咪。 patt看着两人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自己也喝了一口,胃里暖烘烘的,身子也跟着暖了起来。“Anin殿下怎么样了?” “没事啦,姑姑,多亏了弘及时处理,现在只要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pilantita喝了几口停下,趁空闲时间回复着。 “那就好!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去了。” “patt阿姨,我妈妈准备很多好吃的,等下和我们一起过去吧?”龚弘把剩下的羊奶三两口喝完了,放下碗后对patt说道。 “会不会太打扰了,平时pin大部分都住在你家。”patt有点顾虑,想到也就说出来了。 “这有啥的,我们一家人都欢迎你们,尽管来就是!至于pin,您也知道,我家除了我两个哥哥,只有我这一个女儿,pin刚好可以和我做伴,我家人巴不得pin一直住在那里呢!您就放宽心吧!我爸妈特别喜欢她!”龚弘看着pilantita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忘打消patt阿姨的顾虑。 “那行吧!倒是我有点小家子气了!等下我和你们一起过去!”patt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随后吩咐司机开车过来等候。 羊奶喝完了后,patt吩咐佣人把茶几收拾好。 她带着龚弘和pilantita坐上车,朝着旁边的龚家开去。 三分钟后,到达龚家大门口。 管家颂伯从门口快步走到车子,打开车门,说道:“大小姐,pin小姐,patt夫人,老爷夫人少爷们都在餐厅等你们呢!” “好的,辛苦颂伯啦~”龚弘率先下车,依次扶着patt和pilantita下车。 两人双手合十,礼貌的行了一个礼仪。 龚弘牵着两人的手在玄关处换鞋,引领着前往餐厅。 “爸爸妈妈,我把patt阿姨和pin都带回来啦!”龚弘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轻快地说道。 “patt,非常欢迎你,以后可以经常来家里聚聚,坐!”苏婉对着patt说着。又亲切的拉着pilantita的手,“pin,快坐下。阿姨让人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赶紧吃!” 龚涛看着人都到齐了,于是开口道:“开始吃吧!”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红木餐桌上,将满桌菜肴衬得格外诱人。 青瓷碗里盛着苏婉特意炖的菌菇鸡汤,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旁边摆着pilantita最爱的香煎龙利鱼,外皮酥脆,内里嫩得能掐出汁,还有翠绿的清炒时蔬、裹满酱汁的东坡肉,以及龚弘喜欢的糯米排骨,每一道菜都透着家常的暖意。 第74章 温馨的家 龚弘刚坐下,就先给pilantita夹了一块龙利鱼,细心地挑去鱼刺,放在她碗里:“pin,快尝尝,妈妈今天特意按你喜欢的火候煎的,一点都不腥。” 说着又盛了小半碗鸡汤,吹凉了才递过去,“先喝点汤暖暖胃,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pilantita接过汤碗,小口抿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小弘,阿姨的汤好好喝,比宫里厨师做的还香。” 苏婉听了,笑着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菌菇:“喜欢就多喝些,以后想吃了就跟阿姨说,阿姨天天给你做。” 龚涛也跟着附和,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在pilantita碟中:“这肉炖了三个小时,入口即化,你试试,补补身子。” 龚睿和龚宇坐在对面,看着妹妹对pilantita的照顾,也忍不住打趣。 龚睿夹了一根青菜给龚弘:“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给pin夹,小心等下菜都被我们吃完了。” 龚宇则笑着看向patt:“patt阿姨,您看小弘这模样,比照顾亲妹妹还上心,以后pin跟着她,您绝对放心。” patt坐在一旁,手里握着筷子,目光却一直落在龚弘和pilantita身上。 她看着龚弘熟练地给pilantita剥虾,看着苏婉拉着pilantita的手问她在学校的趣事,看着龚涛耐心地听pilantita讲王宫的日常,连两个平日里话不多的哥哥都在主动跟pilantita聊天——这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客气,而是从眼神到动作里都透着的真心喜欢。 之前她还总担心pilantita在龚家会拘谨,可此刻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真切。 “patt,你也别光看着,快吃菜啊。” 苏婉注意到patt没怎么动筷,赶紧给她夹了一块糯米排骨,“这是小弘爸爸特意让厨房做的,你尝尝,糯米很软糯。” patt连忙道谢,咬了一口排骨,糯米的香气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暖的:“谢谢你们,这么照顾pin,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感激。”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龚涛放下筷子,语气温和,“pin这孩子懂事又乖巧,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她,小弘有她做伴,我们也放心。以后您要是忙,pin住在这里,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龚弘也跟着点头,帮pilantita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就是啊patt阿姨,您以后别再担心了,我会一直陪着pin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直到大家都放下筷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patt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苏婉想留她再坐会儿,patt却摆了摆手:“不了,没事就行了,你们今天也累了,我回去也放心了。” 龚弘和pilantita送patt到门口,看着她坐上车离开。 回到客厅时,龚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婉在收拾水果,龚睿和龚宇则在讨论明天的工作。 龚弘拉着pilantita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她,自己也咬了一口,说得眉飞色舞。 龚睿:“有什么都不要自己扛着,你还有这么多爱你的家人呢!” 龚弘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知道啦大哥! 几人又聊了会儿天,龚宇看pilantita打了个哈欠,便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也累了,早点上楼休息吧。” 龚弘和pilantita应了声,跟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道了晚安,就提着睡衣上了楼。 回到房间,龚弘先给pilantita 倒了杯温水,让她坐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去浴室放热水。 等她出来时,pilantita正抱着枕头,眼神还有点飘忽。 “今天是不是吓坏了?”龚弘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pilantita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开始是有点怕,不过看到你那么勇敢,我就不害怕了。弘,谢谢你,要是没有你,Anin就危险了。” 龚弘笑了笑,“今天也多亏了你及时给爸爸打电话,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安排好医生。” 两人又聊了会儿,从今天在医院的紧张,说到刚才吃饭时的温暖,越聊越放松。 直到pilantita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龚弘才催着她去洗漱:“快去吧,洗完澡早点睡,明天还要去看Anin呢。” 等pilantita洗漱完躺在床上,龚弘帮她掖好被子,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龚弘盘膝坐在地毯上,闭上眼睛,按照熟悉的功法开始运转体内的“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着一丝温热的感觉,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她顺便查看了一下这段时间积累的数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40 敏捷:140 体质:162 精神力:420 技能:大罗洞观7级(420\/700)、双全手6级(42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45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4级(130\/3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生活有了期待,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龚弘放轻脚步,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在房间里,安静又温暖。 今天虽然惊险,但好在所有人都平安,这样的日子,真好。 Anin住院的两天里,龚弘和pilantita每天都来医院陪她。 早上,龚弘会带一份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帮她削苹果;下午,pilantita会给她看这两天拍的樱花照片,笑着说等她出院,再一起去樱花林写生;晚上,龚宇会来医院给Anin讲学校里的趣事,逗她开心。 Anin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为她忙碌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 尤其是看到龚弘时,她总能想起那天在樱花林里,龚弘抱着她焦急的样子,想起她强忍着恶心吸毒液的模样。 每想一次,她的心跳就会快一点,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底。 第75章 珍视 “Anin,你在想什么呢?”龚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笑着说,“刚才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Anin回过神,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小声说:“没什么,就是在想……等我出院了,咱们去樱花林的时候,我一定要把那天没画完的画补完。” “好啊。”龚弘坐在床边,翻开Anin的画夹,看着里面未完成的樱花图,“其实你画得很好,尤其是花瓣的层次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pilantita凑过来看,笑着说:“何止是好啊!Anin的画就像有魔力一样,能把樱花的温柔都画出来。对了,Anin,等你出院,我还要给你和弘拍很多照片,把樱花最美的样子,还有咱们最开心的样子,都记录下来。” Anin看着两人的笑容,心里默默想着:弘,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虽然不能接受我的心意,但我会永远守护着你,守护着我们之间的友情,看着你和pin幸福,就够了。 出院那天,王宫的车来接Anin回家,龚弘和pilantita也跟着上车。 路上,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忽然说:“弘,pin,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这次可能真的就危险了。以后不管你们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们身边,做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龚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说这些干什么。等你身体好利索了,咱们再去樱花林,把上次没画完的画补完。” 回到王宫,侍女已经准备好了解毒的绿豆汤,还有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吃饭的时候,Anin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的默契,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晚上,Anin坐在书桌前,打开绘画本。 她拿出画笔,在空白的一页上画下了三朵紧紧靠在一起的樱花——左边的那朵樱花,她特意画得格外挺拔,花瓣边缘带着一点淡金色,像极了龚弘;中间的那朵樱花,花瓣饱满,颜色鲜亮,是pilantita的样子;右边的那朵樱花,虽然小一点,却紧紧挨着另外两朵,是她自己。 画完后,Anin拿起钢笔,在旁边写下:“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么珍贵的友情。愿我们永远在一起,像樱花一样,绽放出最美好的样子。” 写完,她合上绘画本,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温柔得像龚弘的目光。 Anin知道,对龚弘的喜欢会一直留在心底,但这份喜欢不会成为负担,而是会化作她前进的动力——她要努力画画,成为更好的人,和龚弘、pilantita一起,在青春的道路上,并肩前行,创造更多像樱花林一样美好的回忆。 几天后,Anin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龚弘和pilantita如约陪她去了樱花林。那天的风依旧温柔,樱花依旧盛放,Anin坐在溪边,拿起画笔,认真地画着眼前的风景——画里有粉白的樱花,有清澈的溪流,还有不远处并肩站着的两个身影。 画到一半,龚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果汁:“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再画。” Anin接过果汁,笑着点头:“好。”她看着龚弘,忽然说:“弘,谢谢你。”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Anin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画纸上渐渐成形的画面——龚弘和pilantita并肩站在樱花树下,pilantita举着相机,龚弘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噙着浅淡的笑。 她轻声说:“谢你…那天救了我。” 其实她想说的远不止这些。 想谢她察觉自己走神时温柔的提醒,想谢她抱着自己去医院时掌心的温度,甚至想谢她让自己拥有了一份可以藏在心底、却足够温暖的喜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化作了最稳妥的“谢谢”。 龚弘似乎看穿了她没说出口的话,却没有追问,只是拿起一片樱花花瓣,轻轻放在她的画纸上:“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照顾。再说了,那天要不是你自己撑着喊我,我也不能及时赶到。”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Anin,眼神认真,“Anin,你不用总觉得欠我什么,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很开心。” Anin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调整画笔颜色,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走:“我知道了。”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画笔——原来被人这样坦诚地当作朋友珍视,也是一件能让人眼眶发热的事。 不远处传来pilantita的喊声:“Anin!弘!快过来!我发现了一棵超美的樱花树,拍照肯定好看!” 龚弘立刻站起身,朝Anin伸出手:“走,去看看。” 她的手掌摊开在Anin面前,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是平时练拳和摆弄相机留下的痕迹,却依旧温暖得让人安心。 Anin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还是轻轻搭了上去。 龚弘的手很有力,轻轻一拉就把她拉了起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两人并肩朝pilantita的方向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樱花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Anin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还有自己快得像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她悄悄抬眼,看着龚弘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是她最熟悉也最心动的模样。 Anin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就这样也好,能这样牵着她的手,能这样并肩走在樱花林里,能做她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就已经很好了。 pilantita选的樱花树确实格外漂亮,树干粗壮,枝丫向四周舒展,粉白的樱花层层叠叠地缀满枝头,像一团蓬松的云。 她举着相机,兴奋地说:“Anin,你站在树下,弘你站在她旁边,我给你们拍几张合照!” Anin刚站定,龚弘就很自然地抬手帮她拂掉落在肩头的花瓣,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膀,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痒意。 Anin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看向镜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咔嚓——咔嚓——”相机快门声接连响起,pilantita一边拍一边赞叹:“太好看了!Anin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弘你站在旁边特别有氛围感,你们俩站在一起简直是绝了!” 第76章 野餐 Anin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龚弘,却见龚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对pilantita说:“你就会贫嘴,明明是樱花树好看,才衬得我们好看。” pilantita不服气地晃了晃相机:“才不是!是你们本身就好看!不信你们看照片!” 她说着就把相机递过来,屏幕上的照片里,Anin站在樱花树下,笑容温柔,龚弘站在她身边,侧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粉白的樱花落在两人肩头,画面美好得像一场梦。 Anin看着照片,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龚弘的脸,心里软软的。 她抬头看向龚弘,刚好对上龚弘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又都笑了起来——有些情绪不必说出口,一个眼神就足以明白。 中午的时候,三人坐在樱花林里的野餐垫上吃午餐。 苏婉特意准备了三明治、水果沙拉和芒果糯米饭,还装了满满一壶柠檬茶。 pilantita一边吃三明治一边说:“阿姨的手艺真是百吃不厌!这个芒果糯米饭比外面甜品店的还好吃!” Anin咬了一口芒果糯米饭,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她笑着说:“是啊,苏婉阿姨总是很贴心,知道我喜欢吃芒果糯米饭,每次都会特意给我做。”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把自己盘子里的芒果块夹给她:“你喜欢就多吃点,这里还有很多。” Anin接过芒果块,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像被灌满了温水——龚弘总是这样,记得她的喜好,会把她喜欢的东西让给她,会在不经意间照顾她的情绪,这样的温柔,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pin,慢点吃!来,这里有椰奶!”龚弘手上递过来一杯温的椰奶,叮嘱着。 “嗯嗯,知道啦~”pilantita吃的像个小仓鼠,可爱极了。 吃完午餐,pilantita躺在野餐垫上晒太阳,嘴里哼着轻快的歌。 Anin拿起画笔,继续画早上没画完的画,龚弘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画画,偶尔帮她递一下颜料或者画笔。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画纸上,落在两人身上,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Anin画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很快,画纸上的画面就完整了——粉白的樱花林里,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溪边的野餐垫上,一个女孩躺着晒太阳,一个女孩坐着画画,还有一个女孩坐在画画的女孩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画好了?”龚弘凑过来看,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画得真好,把今天的样子都画下来了。” Anin点点头,把画夹递给她:“你看,这里是你,这里是pin,这里是我。”她指着画纸上的三个身影,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你喜欢吗?” “喜欢。”龚弘看着画纸上的画面,手指轻轻拂过画纸,“等回去我把它装裱起来,挂在我的房间里,这样每次看到它,就能想起今天的樱花林了。”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这是你画的,对我来说很珍贵。” Anin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却像炸开了一团烟花——原来她的画对龚弘来说,也是珍贵的。 她也能给龚弘留下一点特别的东西,能让龚弘想起和她一起的时光。 夕阳西下的时候,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在樱花林的小径上,pilantita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捡着地上的樱花花瓣,嘴里还哼着歌。 Anin和龚弘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却偶尔会有樱花花瓣落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悄悄拉近彼此的距离。 “Anin,”龚弘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好不好?春天看樱花,夏天看溪流,秋天看落叶,冬天……冬天这里虽然没有花,但晒太阳也很好。” Anin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龚弘。 夕阳的余晖落在龚弘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的眼睛里映着晚霞的颜色,格外明亮。 Anin看着她,用力点头:“好啊!我们以后每个季节都来,我把每个季节的樱花林都画下来,做成一本画册。” “那我就负责拍照,把每个季节的我们都记录下来。”龚弘笑着说,“等我们老了,再翻看画册和照片,就能想起现在的时光了。” “老了也一起吗?”Anin下意识地问出口,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太暧昧,太容易让人误会。 龚弘却没有多想,很认真地点头:“当然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当然要一起走到老。” “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在Anin的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虽然不是她最期待的答案,却依旧让她觉得温暖。 她看着龚弘,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嗯,一起走到老。” 走出樱花林的时候,夕阳已经落下了一半,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pilantita拉着两人的手,兴奋地说:“今天太开心了!下次我们还要带更多好吃的来,在这里待一整天!”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们可以带个帐篷,在这里野餐、画画、拍照,晚上还能看星星。” Anin握着两人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的晚霞和身边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心里的那份喜欢,就像这樱花林里的樱花一样,虽然不会轻易说出口,却会在每个和龚弘相处的瞬间,悄悄绽放,散发着温柔的香气。 她知道,这份喜欢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可能永远只能藏在心底。 就像此刻,夕阳下,樱花林旁,她牵着最在意的两个人的手,听着她们笑着规划未来的时光,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 回去的路上,Anin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一片中午捡的樱花花瓣。 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看着花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下次再来樱花林的时候,一定要捡一片最漂亮的樱花花瓣,夹在给龚弘画的画册里,就像把自己的心意,悄悄藏在最珍贵的时光里。 龚弘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低头浅笑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不知道Anin心里的小心思,却知道和Anin、pilantita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格外开心。 车窗外的晚霞渐渐淡去,夜色开始降临。 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龚弘的侧脸,心里默默想着:弘,pin,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时光。 就像这樱花林一样,无论季节如何变化,无论时光如何流逝,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永远是最美好的模样。 第77章 图书馆 曼谷六月的蝉鸣裹着湿热的风,撞在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叶上,碎成满校的燥热。 高考这一年,在龚家的钞能力下,三人被安排在一个宿舍。 每个宿舍住四个人,目前只有她们三个。 因为龚涛不想他的宝贝女儿和朋友们的学习被打扰,所以只住了三个。 龚弘因为身手比较敏捷,住在上铺,pilantita住在她下铺,Anin住在对面下铺。 龚弘背着黑色双肩包,刚结束格斗社团的早训,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校服领口,她抬手随意抹了把汗,高马尾在身后晃出利落的弧度—— 十七岁的她已经长到一米七四,穿惯了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撑得肩线分明,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浑身透着股英气飒爽的劲儿。 “弘!等等我!” 身后传来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跑后的喘息。 龚弘脚步一顿,转身时刚好接住扑过来的女孩。 pilantita穿着同款校服,长发披在肩头,手里还攥着相机,镜头盖没来得及扣上,屏幕里还停留在刚才抓拍的画面——龚弘踢靶时,阳光落在她扬起的脚踝上,连汗水都闪着光。 “又偷拍我?”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早上不是说要去拍校门口的凤凰花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拍了几张就看到你训练结束了,”pilantita仰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而且你的样子比凤凰花好看多了,当然要优先拍你。” 她顿了顿,又凑近小声说,“对了,Anin在图书馆占了位置,阿姨安排人送来了芒果糯米饭,让我们过去一起吃早餐。” 两人往图书馆走,路上遇到不少抱着复习资料的同学,走廊里贴满了“冲刺高考”的红色标语,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味道。 龚弘侧头看了眼身边的pilantita,三年前在观景台的那个吻还清晰得像昨天,如今她们并肩又走过了三个春秋,连默契都渗透在细节里——她知道pilantita拍照片时喜欢站在逆光处,pilantita也知道她训练后习惯喝不加糖的冰咖啡。 “想什么呢?”pilantita戳了戳她的胳膊,“是不是在担心下个月的模拟考?” “有点,”龚弘坦诚地点头,“工程系的分数线不低,我还想跟你们考同一所大学,不能掉以轻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看到你和Anin都在努力,我就觉得有动力。” pilantita停下脚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放得很轻:“我们肯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Anin正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 她已经长到一米六五,微黄色的波浪卷发用樱桃发夹别在耳后,身上的校服裙被她偷偷改短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还穿着双白色小皮鞋,活脱脱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把画本合上,却还是被龚弘抓了个正着。 “又在画什么?”龚弘走过去,伸手要拿画本。 Anin赶紧把本子抱在怀里,脸颊泛红:“没什么!就是随便画画放松一下,高考复习太紧张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保温盒推过来,“快吃芒果糯米饭吧,阿姨早上刚做的,还热着呢。” 龚弘也不拆穿她,接过勺子挖了一口糯米饭,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 pilantita已经打开相机,对着保温盒里的糯米饭拍了张照,又转头抓拍Anin偷偷瞄画本的样子,快门声轻得像蝉翼的振动。 “Anin,你的绘画专业统考成绩出来了吧?”pilantita一边翻看照片一边问,“上次你说的那所大学,专业线应该没问题吧?” 提到这个,Anin眼睛亮了亮,放下画本点头:“嗯!老师说我的成绩稳了,只要文化课再提个二十分,肯定能上。” 她顿了顿,又有点焦虑地抠了抠手指,“就是数学太头疼了,上次模拟考才刚及格,要是高考也这样,说不定就跟你们差远了。” 龚弘放下勺子,抽过她的数学错题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演算痕迹:“别慌,每天晚上我给你补一个小时数学,把错题再过一遍,二十分肯定能提上来。” 她看向pilantita,“你英语好,也可以帮Anin补补作文,咱们三个一起努力,肯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 pilantita立刻点头:“没问题!我这里还有去年的英语真题,晚上整理出来给Anin。” Anin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画本,刚才偷偷画的正是三人在樱花林的场景——龚弘站在中间,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牵着她,樱花落在她们肩头。 这三年来,她早就把那份心动藏成了友情,看着她们幸福,自己也觉得满足,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说出那份喜欢,是不是连这样的陪伴都会失去? “发什么呆呢?”龚弘用指尖敲了敲她的桌子,“快吃糯米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好!”Anin赶紧拿起勺子,一口糯米饭咽下去,甜意压过了心里的那点酸涩。 她抬头看向两人,笑着说:“等高考结束,我们再去一次樱花林吧,我要把我们三个高考后的样子画下来,作为画册的最后一页。” “好啊,”pilantita立刻响应,“我还要拍好多照片,做成纪念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为高考努力的样子。” 龚弘也点头,眼神坚定:“等我们都考上曼谷大学,我们依然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只有我们三人住,方便上课!” “太好了!”Anin眼睛亮了,“这样我每天都可以睡懒觉了!” “我们晚上还可以一起看星星、拍夜景。”pilantita补充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图书馆里的紧张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憧憬冲散了,只剩下满桌的芒果香气和少年人的热烈期盼。 第78章 暴雨天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几乎是连轴转。 早上六点,龚弘会准时在芒果树下开始起步晨跑,丸子头随着脚步晃得轻快,偶尔会遇到同样早起的pilantita,两人就一起绕着操场跑两圈,顺便背几个英语单词; 上午的课结束后,她们会在食堂快速吃完午饭,然后去图书馆复习;晚上下晚自习,龚弘会帮Anin补数学,pilantita则在旁边整理的备考资料,偶尔也会帮她们划重点。 有天晚上,图书馆快闭馆时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Anin看着窗外的雨,皱起了眉:“我没带伞,怎么办啊?” “我送你回去,”龚弘立刻说,“我带了伞,先送你,再送pin。” pilantita却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不用,我这把伞够两个人用,你送Anin,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雨太大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龚弘把自己的大伞塞给她,又拿起pilantita的小伞,“你和Anin用我的大伞,我拿你的伞,我们一起回宿舍。” “这个你们披上,我体质比你们强,而且离宿舍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龚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两人的身上,所幸她的外套比较大,刚好够挡住两人单薄的身体。 Anin拿着雨伞,和pilantita对视了眼,两人都明白她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 而且两人不听她的话,确实容易拖她的后腿,也就没反对。 两人都闻到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那是龚弘沐浴露的味道。 “走吧!回宿舍去!”龚弘打伞走在前面领路,主要也怕前面有障碍物,避免她们受伤。 三人快步朝着宿舍走去。 平时五分钟能到达的,因暴雨的原因,硬生生走了十分钟才到宿舍楼下。 龚弘把两把伞快速收掉,取掉披在她们身上的衣服,衣服一直往下滴水,还好里面有一层防水的布料。 要不然她们的衣服早湿透了,非得感冒不可。 “走吧!我们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换睡衣。”龚弘拿着雨伞和湿衣服,对着两人说道。 “嗯嗯,Anin,弘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们快回宿舍!”pilantita看着龚弘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了,肯定不舒服。 Anin点了点头,只是担忧的看了眼龚弘没说话,脚步几乎小跑,用行动代替了话语。 龚弘拿着东西跟在她们身后,“你们小心点,地板比较滑!” Anin走到宿舍门口,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把书包放在门口后,去了浴室,把热水放出来。 而pilantita放下东西后,去了衣柜拿出浴巾,给同样放置好雨伞和衣服的龚弘手中“弘,你先去洗澡,我和Anin等你洗完再去。” “好!我先去洗!”许是湿衣服黏着身上真的不舒服,龚弘笑着接过pilantita手里的浴巾。“谢谢pin!” pilantita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弘,白衬衫贴在弘的身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线条完美的马甲线。暗道: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风景,好想摸摸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手感。 你在想什么啊,pin,快停止你危险的想法,pilantita脸像火烧了一样。 “pin,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脸这么红?”龚弘拿着浴巾,看着pilantita脸色不对劲,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没有没有,可能刚刚跑的快,现在有点热!弘,你快去洗澡!洗完我们还要洗呢!”pilantita像触电一样,有点慌乱地用手推了推龚弘的背。 “那我去了!”龚弘转身去了浴室。 pilantita看着她转身后,轻轻松了口气,然后转身收拾东西去。 浴室里。 “Anin,谢谢你帮我放热水!”龚弘看着Anin蹲在浴缸里调试着水温,心里很是感动。 Anin回过头,迎面而来的是衬衣下马甲线,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想伸手摸一摸。 反应过来后,脸就像烤了火一般,脸唰的一下红润了。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衣服,可能我们明天就要感冒了!”Anin眼神慌乱地看向水位。 水放好后,她把水龙头立马关掉了。 “弘,你赶紧洗吧!”Anin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出了浴室,关好门,一气呵成。 这动作看的龚弘一愣一愣的。 “这一个两个的!真奇怪!”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洗澡要紧,黏黏的真难受。 龚弘放好浴巾,看着镜子里的人头发黏在脸颊,白衬衣吸饱了雨,把肩线和后背的弧度都浸得分明,布料边缘还滴着混了泥点的水。 她抬手扯衬衣领口,纽扣解开的瞬间,冰凉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像卸下一层沉重的湿壳。 指尖触到浴缸里的水时,暖意顺着指缝漫上来,从手腕绕到心口。 她抬脚跨进去,热水瞬间裹住脚踝、小腿,最后漫到腰腹,让她的眉眼慢慢舒展开来。 头发也湿了大半,发尾还在滴水。 龚弘捞过架子上的洗发水,指尖揉出泡沫时,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 泡沫顺着发丝往下滑,混着浴缸里的水,把雨声、楼道里的脚步声都隔在了外面。 她仰头让水流过头皮,暖意从头顶渗进太阳穴,那些被暴雨浇得发沉的情绪,好像也跟着泡沫一起被冲散了。 浴缸里的水漾起细小的波纹,贴在皮肤上温温的,像有人轻轻拍着后背。 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雪松味,再没了衣服黏在身上的难受感。 十分钟后,她裹好浴巾,把浴缸里的水放干净,再用清水冲洗干净。才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出浴室说道:“我洗好了,第二个谁洗?” pilantita早已经拿好浴袍,就等她出来了。同样也是想早点洗个热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Anin则把睡衣放在床头,坐在那里看习题。 龚弘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灰色丝绸短袖睡衣,在更衣室快速换好。 再迅速的把头发吹干,只剩下发梢一点点。随手把吹风机放在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翻开书本看了起来。 浴室里的pilantita快速洗完头和澡后,披上浴袍,用干发帽把头发包裹好。 一边走出浴室,一边系腰带:“Anin,我洗好了,可以进来了!” Anin闻言立马放下书,拿起睡衣,迈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干净,混着走廊窗户缝漏进来的雨丝凉意,在宿舍里织成一层温吞的薄雾。 pilantita刚把浴袍腰带系紧,抬头就撞进一片柔软的直发里——龚弘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吹风机还放在手边,发梢带着点没完全干透的暖意,垂在肩头的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晃。 第79章 浴室外的温情 她本来是要去拿桌上的护肤品,脚步却像被钉住似的,眼睛里只剩下龚弘低头翻书的侧影。 三年前在后山观景台的画面突然涌上来,那天是个雨过天晴的一天,她为了捕捉彩虹,脚滑往坡下踉跄时,是龚弘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袖子传过来,比太阳还烫。 后来两人拥抱在观景台上,是她先抚摸了弘的嘴角,弘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她连呼吸都忘了,那是两人的初吻。 自那之后,她们最多只是牵手走过教学楼的林荫道,龚弘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或者在宿舍没人时,她从背后抱住龚弘的腰,蹭蹭她的后背。 像这样近距离看她吹完头发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龚弘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的弧度很顺,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点水润的光泽。 pilantita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轻到被窗外的雨声盖过。 直到她走到龚弘面前,龚弘才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刚从书里抽离的茫然,“怎么了?忘拿东西了?”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手撑在龚弘椅子的扶手上,慢慢坐进龚弘怀里。 龚弘下意识地张开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摸到浴袍柔软的布料。 1米62的她窝在1米74的龚弘怀里,刚好能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蹭到她颈间的沐浴露香味——雪松味,清清爽爽的,却让她心跳突然变快。 “弘,”她声音有点发哑,抬手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头发,指尖划过顺滑的发丝,“你的头发好软。” 龚弘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让她更想往怀里钻,“刚吹完,还没完全干。” 她抬起头,视线从龚弘的头发移到眼睛。 龚弘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平时看她时总是带着点温柔的笑意,现在离得这么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有点脸红,眼神发晃,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洗热水澡冷静一下,可现在被龚弘抱着,全身的温度都在往上窜,哪里还有半分冷静的样子。 “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看着龚弘的嘴唇。 她抬手,手指轻轻勾住龚弘的脖子,把自己往她面前送了送。 龚弘的呼吸顿了一下,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惊讶,随即又软下来,带着点期待的温柔。 pilantita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初吻的时候带着点慌乱和紧张,她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结束了。 可这次不一样,龚弘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吹完头发的暖意,轻轻碰上来时,她像被电流击中,指尖都在发麻。 她本来只是想轻轻碰一下,可碰到的瞬间,就舍不得分开了。 她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龚弘的下唇,听见龚弘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就感觉到龚弘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点。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混着雪松味的沐浴露香,还有龚弘身上的温度,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吓到她。 她的心跳得飞快,快到耳朵里全是“咚咚”的声音,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 她把脸埋得更紧,手指扣住龚弘的后颈,指甲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慌乱,不是紧张,是安心,是踏实,是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亲密。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呼吸越来越急,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能摸到她后背温热的肌肤——龚弘刚才穿的是件薄款的棉质t恤,指尖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马甲线,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龚弘的腰腹线条很明显,带着点力量感,可现在抱着她的手,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龚弘慢慢松开她的后脑勺,却没让她离开,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急促。 “pin…”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沙哑,“你……” pilantita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来,脸颊烫得厉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突然想吻你。” 龚弘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包头发的毛巾往下滑,碰到她的耳垂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知道,”龚弘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笑意,“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其实,我也想吻你。” pilantita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她。 “从你坐进我怀里开始,”龚弘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我就想吻你了。” 她的脸更烫了,赶紧把头埋回去,紧紧抱住龚弘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胸口。 龚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pilantita的耳朵里,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 她的手轻轻顺着pilantita的后背,从后颈滑到腰际,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只怕生的小猫。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弘,”她小声说,“我们以前都没这样过。” “嗯,”龚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她点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抬起头,又往龚弘面前凑了凑,没等龚弘反应,又主动吻了上去。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抱住她,回应着她的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没有那么多慌乱,只有满满的喜欢和安心。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融在一起。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了,窗外的雨好像小了点,宿舍里的灯光很暖,照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pilantita想,原来暴雨天也可以这么好,因为有龚弘的吻和拥抱,所有的潮湿和凉意,都被这满满的爱意驱散了。 第80章 吹风机的暖意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响了一下,Anin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洗完啦!你们俩在干嘛呢?” pilantita吓得赶紧从龚弘怀里起来,脸颊还红着,不敢看Anin。 龚弘却很淡定,抬手帮她理了理包头发的毛巾,笑着对Anin说:“没干嘛,刚跟pilantita聊了会儿天。” Anin擦着头发走过来,看了看pilantita红透的脸颊,又看了看龚弘嘴角的笑意,挑了挑眉,“聊什么呢?脸这么红?” pilantita赶紧转移话题,“没、没什么!Anin你洗完啦?快吹头发吧,别着凉了。” Anin笑了笑,没再追问,拿着吹风机走到镜子前。 pilantita坐在龚弘旁边的椅子上,偷偷看了龚弘一眼,龚弘也在看她,眼里满是笑意,悄悄对她比了个口型:“下次继续。” pilantita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扬得更高。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她的心里,却满是阳光。 Anin的吹风机嗡嗡响起来时,她的指尖依然无意识地绞着浴袍下摆。 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唇上,连带着耳尖都还泛着热,每次瞥见龚弘垂在肩头的直发,心跳就会不争气地快半拍。 “头发还包着?”龚弘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刚好能盖过吹风机的声响。 她伸手碰了碰pilantita头上的毛巾,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会闷出潮气,我帮你吹吧。” pilantita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像只被惊到的小鹿。 “不用、不用麻烦你……”话没说完,就被龚弘轻轻打断。 她已经起身拿过了吹风机,插头插进插座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暖风吹出来的瞬间,带着点淡淡的机器热气。 “坐着就好。”龚弘把椅子调整到对着镜子的方向,示意她坐下。 pilantita乖乖坐过去,看着镜子里的龚弘走到自己身后,手指轻轻解开毛巾的结。 湿发垂落下来,发梢还在滴水,落在浴袍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龚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扯疼她。 温热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点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惹得龚弘低笑出声。 “别动,”龚弘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笑意的震动,“会吹不匀。” pilantita赶紧坐直,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是红的,眼神却软下来,像浸了温水。 龚弘的直发垂在她的肩头,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偶尔会蹭到她的脸颊,带着点刚吹过的暖意。 她看着龚弘认真的侧脸,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连拿着吹风机的手势都透着温柔。 原来被人吹头发是这样的感觉,记得十岁那年,弘也帮她吹过头发。 不是自己胡乱抓着吹风机,胳膊酸了还吹不干,而是有人轻轻托着你的头发,热风慢慢扫过每一缕发丝,连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都带着暖意。 pilantita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胸口的软,像揣了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龚弘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热风扫过头皮,暖得她差点眯起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敲着玻璃,吹风机的嗡鸣声、Anin偶尔翻找护肤品的声音,混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嘈杂,反而像首温吞的小夜曲,把宿舍里的暖意裹得更紧。 吹到发尾时,龚弘关掉了吹风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再晾会儿就好。” pilantita转过头,刚好撞进龚弘的眼睛里。灯光下,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时,Anin的吹风机停了下来。她甩了甩半干的头发,走到她们面前,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吹头发都得自己来,哪像某些人,有专人服务。” pilantita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却被龚弘轻轻按住肩膀。 “刚吹完?”龚弘看向Anin,指了指自己刚用过的吹风机,“我帮你吹吧,半干着容易着凉。” Anin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音都拔高了点,“真的吗?弘,你也太好了吧!” 她赶紧坐到椅子上,像只乖巧的小猫,还特意把头发拨到身后,“麻烦你啦!” 龚弘拿起吹风机,刚打开热风,就听见Anin小声嘀咕:“其实我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弘,你的马甲线也太绝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pilantita听见,“可惜啊,也就只有pilantita有资格近距离看,我也就只能远远瞅一眼。”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看了眼Anin。 Anin的眼神落在镜子里的龚弘身上,带着点羡慕,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像颗被雨水打湿的小石子,轻轻沉在心底。 龚弘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手指穿过Anin的头发,声音很平静,“你要是想练,我可以帮你制定计划,马甲线不难练。” Anin笑了笑,却没之前那么兴奋了,“算了吧,我这人三分钟热度,练两天就放弃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点,“而且……就算练出来,也没人看啊。” 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继续。 pilantita坐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Anin,心里有点发涩。 她知道Anin一直对龚弘有好感,而龚弘心里只有她,这点她们都清楚。 可刚才Anin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让她想起平时Anin看龚弘的眼神,总是带着点藏不住的喜欢,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距离感。 龚弘关掉吹风机,走到Anin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温柔,“Anin,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不管有没有人看,你都是最特别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练马甲线是为了自己开心,不是为了别人。” 第81章 晨跑 Anin的眼睛有点红,她赶紧别过头,抬手擦了擦眼角,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龚弘的肩膀,“头发吹好了,谢谢啊!我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她就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她们,肩膀轻轻颤抖着。 pilantita想站起来安慰她,却被龚弘拉住了手。 龚弘摇了摇头,小声说:“让她静一静,她只是需要点时间。” pilantita点点头,重新坐下来,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龚弘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点。 “别担心,”龚弘的声音很轻,“Anin不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人,她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了,过会儿就好了。”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知道龚弘说得对,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Anin忽然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好像刚才的失落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哎,你们俩别在那偷偷摸摸说悄悄话了!”她拿起桌上的零食,扔给她们一包,“刚买的薯片,一起吃啊!” pilantita接住薯片,看着Anin的笑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点担心。 她撕开包装袋,递给龚弘一片,又拿起一片递给Anin,“快吃吧,还挺脆的。” Anin接过薯片,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对了,明天没课,我们去外面吃火锅吧!最近降温了,吃火锅最舒服了。” “好啊!”pilantita赶紧答应,想让气氛更轻松点,“我知道有家火锅店,味道特别好,还能选鸳鸯锅,不怕辣的可以吃红汤,怕辣的可以吃清汤。” 龚弘也点了点头,“可以,明天上午我们先去超市买点水果,下午再去吃火锅。” Anin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的失落好像真的消失了,“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天早点起,超市早上的水果最新鲜!”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像在轻轻哼着歌。 宿舍里的灯光很暖,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薯片,聊着明天的计划,偶尔传来几声笑声,把刚才那点短暂的失落,慢慢揉进了暖意里。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薯片,心里却想着,不管以后怎么样,她们三个都要一直这样好下去。 龚弘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让她瞬间安心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龚弘的侧脸,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调皮。” Anin在旁边假装嫌弃地皱了皱眉,“哎呀,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还在这儿呢!”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笑意,没有半分真的嫌弃。 pilantita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头,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雨还在下,可宿舍里的暖意,却像团小火炉,把三个人的心都烘得暖暖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黑暗中,龚弘用精神力感知到两人都已熟睡。 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技能。 一个小时后……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56 敏捷:256 体质:282 精神力:720 技能:大罗洞观9级(420\/900)、双全手9级(42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43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通过这几年不间断的持续努力,技能等级和熟练度,包括整体数据蹭蹭蹭的往上涨。 龚弘看着满满当当的技能,超级安心,但不能骄傲,得在大学毕业之前,将所有技能都修炼到满级,才能够放心啊! 她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慢慢的睡着了…… 清晨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就已经醒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昨晚的暴雨彻底停了,只剩下窗沿上未干的水珠,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吵醒两个下铺还在熟睡的pilantita和Anin。 地板微凉,她套上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速干裤,指尖划过腰间时,能清晰摸到马甲线的轮廓——这是她得到格斗术和坚持晨跑多年的成果。 换好鞋后,她走到pilantita的床边,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 pilantita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大概还在做着关于高考复习的梦,嘴角却悄悄弯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龚弘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 “我走了。”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像是在跟两个熟睡的人告别,随后拿起门口的运动水杯,轻轻带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脚步里亮了又暗。 操场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同样早起晨跑的同学,脚步声在空旷的跑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龚弘做了简单的热身,压腿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活动了下脚踝,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她调整着呼吸,一步一步,节奏均匀得像钟表的指针。 跑到第二圈时,她遇见了隔壁班的男生,对方也是常年晨跑的熟面孔,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生加快速度跟上来,喘着气说:“龚弘,你这速度还是这么稳,我跟你跑半圈就快跟不上了。” 龚弘笑了笑,稍微放慢了点速度,“高考前别太拼,保持状态就好。” “你还说我,”男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谁不知道你每天晨跑完还要去图书馆占座复习,比我们都拼。” 龚弘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东边的天空,太阳已经露出一点金边,把云层染成了淡粉色。 晨跑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任务,而是习惯,是让她在紧张复习里保持清醒的方式。 每次跑完步,看着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她都会觉得心里很踏实——好像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把所有的焦虑和不确定,都变成脚下的跑道,一步一步踩过去。 跑满五圈时,天已经亮透了。 龚弘放慢速度,慢慢走了半圈,做了几组拉伸动作。 运动水杯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她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点甜意,是pilantita昨天特意给她泡的柠檬水。 想起pilantita,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这个点她们应该快醒了。 她没在操场多待,快步往宿舍走。 第82章 高考前的复习 路过食堂时,里面已经飘出了早餐的香味,她进去买了6个肉包和两杯豆浆——pilantita爱吃肉包,Anin喜欢喝甜豆浆,她自己则习惯喝无糖的。 拎着早餐往宿舍走时,楼道里已经有了脚步声,大多是早起复习的同学,手里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脚步匆匆。 推开门时,pilantita刚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你回来啦!”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好像听到你关门的声音了,就是没力气起来。” Anin也醒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哇,好香啊!弘,你买早餐了?” 龚弘把早餐放在桌上,“快起来洗漱,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走到pilantita床边,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再不起,肉包就要被Anin抢光了。” pilantita赶紧掀开被子,“不行!我的肉包!” 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跑,惹得Anin和龚弘都笑了起来。 洗漱完,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 pilantita咬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弘,今天图书馆还能占到靠窗的位置吗?我昨天看的那本数学题,还没看完呢。” “放心,”龚弘喝了口豆浆,“我晨跑的时候绕去图书馆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还在,等下我们吃完就过去。” Anin叹了口气,“哎,你们俩都是学霸,就我一个学渣,每天跟你们一起复习,压力好大啊。” 她戳了戳手里的包子,“昨天做英语阅读,错了一半,我都快绝望了。” 龚弘放下豆浆,看向Anin,“别着急,英语阅读有技巧的,等下我帮你梳理一下答题思路,你先把错题整理出来,我们一起分析。” pilantita也点点头,“对呀,Anin,你别慌,我们一起加油!上次你语文作文不是拿了高分吗?你只是英语稍微弱一点,多练练就好了。” Anin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刚才的沮丧一下子少了很多,“好!那我等下就把错题整理出来,麻烦你们啦!” 吃完早餐,三个人各自收拾好复习资料,往图书馆走。 路上的同学很多,大多抱着厚厚的书本,脚步匆匆,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离高考只有不到一个月了,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又压抑的氛围里,只有路边的梧桐树,还在慢悠悠地长着新叶,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生机。 图书馆里已经坐满了人,翻书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还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却出奇地安静。 龚弘带着她们走到靠窗的位置,pilantita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数学题,“我先把昨天没看完的题做完,等下不懂的再问你。” “好。”龚弘点点头,拿出自己的英语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语法知识点和高频词汇,是她多年来一点点整理出来的。 她翻开笔记本,开始复习昨天记的内容,指尖划过字迹,心里很平静——她知道,每多记一个知识点,每多做一道题,离自己的目标就更近一步。 Anin也拿出英语试卷,开始整理错题。 她看着试卷上的红叉,心里有点发慌,可想起龚弘和pilantita的话,又慢慢静下心来。 她把错题一道一道抄在错题本上,标上错误原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先做上记号,等着等下问龚弘。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书页上,带着点温暖的光晕。 龚弘复习完英语,抬头看了眼pilantita,她正皱着眉头做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偶尔停下来咬着笔杆思考,样子认真又可爱。 龚弘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悄悄给她拍了张照片——这是她的习惯,喜欢抓拍pilantita认真的样子,想着等高考结束后,把这些照片做成相册,送给她当礼物。 “弘,这道题我不会。”pilantita忽然抬起头,举着数学题看向她,眼里带着点求助的神色。 龚弘凑过去,指着题目耐心讲解,“你看,这道题主要考的是函数的单调性,你先求导,然后判断导数的正负……” 她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旁边的同学,指尖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这里要注意定义域,不能漏掉……” pilantita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等龚弘讲完,她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刚才就是忘了考虑定义域,所以算错了!” 她赶紧拿起笔,按照龚弘说的方法重新演算,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答案,“太好了!谢谢你,弘!” Anin也凑过来,“弘,我这道阅读题也不懂,为什么答案选c啊?我觉得A也对。” 龚弘接过Anin的错题本,仔细看了看题目,“你看这里,题目问的是作者的态度,A选项是‘支持’,c选项是‘客观’, 你再看文章最后一段,作者既提到了优点,也提到了缺点,所以态度应该是客观的,不是单纯的支持……” 她一点点帮Anin分析,“做阅读题的时候,要注意找关键词,还有作者的观点句,不能只看表面意思……” Anin听着,慢慢明白了过来,“哦!我懂了!我刚才就是只看了前面几段,没注意最后一段的观点,所以选错了。” 她赶紧在错题本上记下要点,“谢谢你,弘,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龚弘笑了笑,“只要你能懂就好,慢慢来,多练几道题就熟练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pilantita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好饿啊!我们去食堂吃饭吧,今天想吃鸡肉饭!” “我也想吃!”Anin赶紧附和,“复习了一上午,得吃点好的补补!” 龚弘点点头,帮她们把书本收好,“走吧,去晚了,鸡肉饭就没了。” 食堂里很热闹,排队打饭的人很多。 她们排了很久的队,终于买到了鸡肉饭,还有pilantita爱吃的番茄,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找了个位置坐下,pilantita咬了口鸡肉饭,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果然还是食堂的鸡肉饭最香!” Anin也吃得很开心,“是啊是啊,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要是高考结束后,还能每天吃到就好了。” 龚弘看着她们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很满足。 第83章 高考前约定 龚弘夹了块鸡肉放在pilantita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又弄了勺糯米饭给Anin,“多吃点,下午还要复习呢。” 吃完午饭,她们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图书馆旁边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长椅,阳光正好,适合稍微休息一下。 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闭上眼睛,“好困啊,想睡一会儿。” “睡吧,”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帮你看着时间,十五分钟后叫你。” Anin也靠在长椅上,拿出手机刷了会儿题,“不行,我不能睡,我还是刷几道选择题吧。” 龚弘拿出英语单词本,轻声背单词,声音很轻,像在哼歌,既不打扰pilantita睡觉,也能帮助自己记忆。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暖的,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树叶的清香,让人心安。 十五分钟后,龚弘轻轻叫醒pilantita,“该起来了,睡太久会影响晚上睡眠的。” pilantita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嗯,感觉好多了,刚才差点就睡过头了。” 她拿起单词本,“我们一起背单词吧,互相抽查。” “好啊。”龚弘点点头,开始和pilantita互相抽查单词,Anin也放下手机,加入她们。 三个人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像一串轻轻跳动的音符。 下午的复习依旧紧张。 pilantita主攻数学和物理,遇到不懂的就问龚弘;龚弘则重点复习英语和语文,偶尔帮pilantita和Anin解答问题; Anin主要整理英语错题,按照龚弘教的方法,一点点分析,正确率慢慢提高了。 傍晚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多了起来,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龚弘看了眼时间,“该去吃晚饭了,再不去食堂就没什么菜了。”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往食堂走。 路上,pilantita忽然说:“等高考结束后,我们去国外旅行吧!” Anin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也想去,还想吃大餐!” 龚弘笑了笑,“好,等高考结束,我们就去,所有的费用我来出,就当是给我们的毕业礼物。” “真的吗?”pilantita开心地抱住龚弘的胳膊,“太好了!那我们现在更要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开开心心去旅行!” Anin也点点头,“对!为了国外旅行,为了大餐,我也要加油!” 晚饭吃得很简单,三个人都没太多心思吃饭,随便吃了点就又回了图书馆。 晚上的图书馆比白天更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翻书声。 龚弘看着身边认真复习的pilantita和Anin,心里很踏实—— 晚上九点半,图书馆要闭馆了。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往宿舍走。 路上的人很少,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同学,匆匆从身边走过。 “今天好累啊,”Anin伸了个懒腰,“感觉脑子都快装不下东西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是啊,我现在看数学题,眼睛都有点花了。” 龚弘放慢脚步,“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别熬夜了。明天我们可以稍微晚起一点,不用那么赶。” “好啊,”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还是弘弘最体贴。” 回到宿舍,她们轮流洗了澡。 pilantita洗完澡,龚弘帮她吹头发,热风扫过头发,带着点暖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弘,你说我们能考上曼谷大学吗?”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龚弘关掉吹风机,帮她理了理头发,“能的,”她看着pilantita的眼睛,语气很肯定,“我们这么努力,肯定能考上。就算没考上最想去的,也一定会有适合我们的大学,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努力过。”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的不确定少了很多,“嗯!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自己。” Anin洗完澡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也走过来说:“对!我们肯定能行!就算考不好,我们三个也还能做朋友,还能一起去旅行!” 龚弘笑了笑,“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复习呢。” 躺在床上,pilantita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复习的知识点。 对面传来Anin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Anin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转过身,看向龚弘的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龚弘的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弘,你睡着了吗?”pilantita小声问。 “还没。”龚弘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pilantita点点头,“有点担心高考,也有点期待高考结束后的旅行。” 龚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别担心,有我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pilantita的心里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小声说:“弘,谢谢你。” “傻瓜,”龚弘笑了笑,“跟我说什么谢谢。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pilantita闭上眼睛,心里的焦虑慢慢消失了。 龚弘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她已经轻车熟路,集中精力,放空心神。 立马进入修炼状态……这样不仅可以增加熟练度,还能缓解自己疲劳和紧张。 结束修炼后……依旧查看自己的数据。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60 敏捷:260 体质:288 精神力:730 技能:大罗洞观9级(520\/900)、双全手9级(52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52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看见又上涨了一些的数值,特别踏实和安心。 轻轻下楼,帮她们两个也恢复最好的状态。 然后悄悄躺回床上,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龚弘依旧准时醒来,晨跑的脚步在空旷的跑道上响起,带着点坚定和执着。 阳光慢慢升起,把天空染成了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离高考又近了一步,也离她们的梦想更近了。 很快,高考的日子即将到来。 她们提前准备好一切所需物品后,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以最好的状态去考试。 三人早早的去休息。 第84章 高考 高考的晨光比往常更透亮些,龚弘站在考场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准考证边缘。 运动背心外罩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是苏婉特意选的,说“颜色清爽,考试能静心”。 她抬头往人群里望,一眼就看到了举着向日葵花束的家人——龚涛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难得没系领带,正踮着脚朝她的方向看;苏婉挽着他的胳膊,手里还攥着袋龚弘爱吃的芒果干; 龚睿和龚宇站在旁边,大哥手里拿着矿泉水,二哥则举着个写着“龚弘加油”的纸牌,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临时写的。 “小弘!这里!”苏婉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紧张。 龚弘走过去,龚涛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爸爸已经让厨房炖了你爱喝的冬阴功汤,等你考完回家喝。” “小弘,这个给你。”龚睿递过矿泉水,又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含着,提神。” 龚宇则把纸牌塞到她手里,“拿着,沾沾喜气,保证考高分。” 龚弘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知道了,你们别在这儿等太久,太阳越来越大了。” “没事,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等你,考完我们第一时间过来。”苏婉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轻松,妈妈相信你。” 正说着,pilantita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弘!”龚弘转头,看到pilantita正被她姑姑patt挽着走过来。 patt穿着华丽的泰丝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也拿着束向日葵,看到龚弘,笑着递过一支:“小弘,加油啊,阿姨相信你和pilantita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pilantita跑到龚弘身边,偷偷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带着点汗,“我有点紧张。” “别怕,”龚弘回握她的手,“就像平时复习一样,我在里面等你。” Anin也来了,身边跟着一群人——她的王子殿下爸爸穿着正式的礼服,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 妈妈Alisa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手包;大哥Anan和二哥Anon则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摄像机,正在给Anin拍照。 “Anin,别紧张!”Anan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考不好也没关系,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出国留学的名额了。” Anin瞪了他一眼,“谁要出国留学啊!我要跟弘和pin一起在泰国上大学!” 她跑到龚弘和pilantita身边,“我们一起加油,争取都考上曼谷大学!” “好!一起加油!”龚弘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 考场的铃声响了,监考老师开始组织考生入场。 龚弘回头看了眼家人和朋友,他们都在朝她挥手,眼里满是期待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考场,心里的紧张慢慢被坚定取代——她不仅要为自己考,也要为身边这些爱她的人考。 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龚弘放下书包,拿出文具和准考证。 监考老师开始检查考生证件,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翻页声。 龚弘调整了下呼吸,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昨天复习的知识点,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慌乱。 试卷发下来了,龚弘先浏览了一遍,题目大多是平时复习过的类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拿起笔,从第一题开始做起,笔尖在试卷上飞快地移动,思路清晰得像平时做练习一样。 遇到稍微难点的题目,她也不慌,先跳过,等把会做的题目做完,再回头仔细思考。 考场外,龚涛和苏婉坐在咖啡馆里,却没心思喝咖啡。 苏婉时不时看向窗外,朝考场的方向望,“你说小弘会不会紧张啊?她平时复习那么努力,可别到了考场发挥失常。” “放心吧,”龚涛握住她的手,“小弘这孩子从小就沉稳,做什么事都有把握,不会出问题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也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也很紧张。 龚睿和龚宇坐在旁边,大哥正在刷手机上的高考相关新闻,二哥则在给龚弘发信息,虽然知道她看不到,却还是发了句“哥相信你,加油”。 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在咖啡馆里,她给pilantita买了杯冰咖啡,想着等她考完出来喝。 “pilantita这孩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紧张,希望她能正常发挥。” patt叹了口气,又看向龚弘家人的方向,心里暗暗庆幸pilantita能有龚弘这么好的朋友,一直陪着她、鼓励她。 Anin的家人则在考场附近的公园里等着。 王子殿下爸爸正和Anan、Anon讨论着Anin的未来,“不管她这次考得怎么样,我们都要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想在泰国上大学,我们就支持她;如果她想出国留学,我们也会为她安排好。” Alisa点点头,“是啊,孩子开心最重要,我们别给她太大压力。”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龚弘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遗漏的题目和错误的答案,才起身离开座位。 走出考场时,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很快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家人和朋友。 “小弘!”苏婉第一个跑过来,抱住她,“考得怎么样?难不难?” 龚弘笑了笑,“还行,题目大多都会做。” 龚涛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辛苦了,等下我们大家一起去庆祝一下,我已经定好了地方。” pilantita和Anin也出来了,pilantita跑到龚弘身边,“弘,我感觉考得还不错,好多题目都是你之前给我讲过的!” Anin也笑着说:“我也还好,英语阅读比平时做的简单,应该能考个好成绩!” patt走过来,递给pilantita一杯冰咖啡,“辛苦了,喝点咖啡解解暑。” Anin的家人也过来了,Alisa给了Anin一个拥抱,“宝贝,辛苦你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龚弘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人群,心里满是幸福。 “走吧,”龚弘牵起pilantita的手,又看向Anin,“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庆祝我们考完啦!” “好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餐厅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幅温暖的画。 第85章 旅游 晚上,龚弘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苏婉炖的冬阴功汤,吃着龚弘爱吃的芒果。 龚涛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小弘,不管这次高考结果如何,你都是爸爸的骄傲,爸爸为你感到自豪。” 苏婉也点点头,“是啊,小弘,这些年你一直很努力,妈妈都看在眼里,不管以后你想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 龚睿和龚宇也纷纷表示会支持龚弘的选择。 龚弘看着家人,心里暖暖的,“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哥哥们,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 吃完晚饭,龚弘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看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今天谢谢你,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紧张了。说好了的,等成绩出来,我们一起去旅行!” 龚弘笑着回复:“嗯嗯,等成绩出来,我们肯定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放下手机,龚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远处的灯光闪闪发亮,像星星一样。 高考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节点。 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宿舍的窗户敞开着,风里带着六月末的燥热,却吹不散三个人眼里的雀跃。 龚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取结果,曼谷大学的校徽在页面中央闪着光,她侧头看向身边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的屏幕上是同样的画面——三个名字并排躺在“录取名单”里,像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 “我们考上了!”pilantita先尖叫出声,扑过来抱住龚弘的脖子,眼泪都快笑出来,“弘弘,我们真的能一起上大学了!” Anin也凑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窗外的蝉鸣好像都变成了庆祝的乐章。 龚弘拍着她们的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说了我们肯定行。” 她早就计划好,等高考结束,要带她们去国外好好玩一趟,意大利的罗马古城、威尼斯的水巷、佛罗伦萨的教堂,这些都是她之前翻旅行杂志时,默默记在心里的地方。 晚上回家,龚弘把想法跟龚涛和苏婉一说,龚涛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去意大利?没问题,爸爸明天就让助理安排机票、酒店,再给你配个翻译,你们三个小姑娘在外,安全最重要。” 苏婉也赶紧补充:“我给你们收拾点常用药,还有防晒,意大利的太阳烈,可别晒伤了。” 龚弘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龚涛就从书房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她手里:“这张卡你拿着,里面的钱你随便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对了,你小金库里的钱,爸爸已经给你存到500万泰铢了,不够再跟爸爸说。” 龚弘捏着手里的银行卡,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谢谢爸爸妈妈。” 她知道家人总是这样,不管她想要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这份爱像温暖的港湾,让她不管走多远,都有底气。 出发那天,龚涛和苏婉亲自送她们到机场,龚睿和龚宇也来了,大哥给她们塞了好几包零食,二哥则反复叮嘱:“遇到事别慌,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联系上意大利的朋友。” 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来了,给她带了条泰丝围巾,“意大利晚上凉,记得披着。” Anin的家人更是派了司机送她们,妈妈Alisa还特意给她们准备了定制的旅行包,“里面有你们喜欢的小零食,路上吃。” 飞机起飞时,pilantita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云层一点点变小,兴奋地拉着龚弘的手:“弘,我们真的要去意大利了!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 Anin也凑过来,“我也是!我早就想看看威尼斯的小船了,听说坐在船上能看到好多漂亮的房子!” 龚弘笑着点头,帮她们把毯子盖好:“别激动,等下飞机了,我们先去酒店休息,明天再去玩。”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罗马机场。 出机场时,夕阳正挂在远处的建筑顶端,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龚弘提前安排好的司机已经在等她们,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罗马的街道上,路边的古建筑带着历史的厚重感,教堂的尖顶在夕阳下闪着光,pilantita和Anin趴在车窗上,眼睛都看直了。 “哇,这里的房子好好看啊!”Anin忍不住感叹,“比曼谷的房子有感觉多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是啊,好像走进了电影里一样。” 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酒店是龚涛特意安排的复古风格,推开房门,宽敞的客厅里摆着柔软的沙发,落地窗外是小小的露台,能看到远处的夜景。 房间分了三个卧室,龚弘把靠露台最近的那间留给了pilantita,“你喜欢看风景,这间视野好。” 又把另一间向阳的留给Anin,“这间早上能晒到太阳,你不是喜欢睡懒觉吗,太阳晒到床上再醒,肯定很舒服。” Anin开心地扑到床上,“弘,你也太好了吧!我太喜欢这间房了!” 收拾好行李,Anin说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冰淇淋,龚弘让她注意安全,自己则去厨房给pilantita倒饮料——她知道pilantita坐飞机容易口干,特意在飞机上带了她喜欢的柠檬味气泡水。 拿着饮料走到pilantita的房门口,龚弘没敲门,想着给她个惊喜。 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pilantita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肩膀,落在腰腹间,她手里拿着浴巾,正准备往身上裹,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回头,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龚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饮料差点没拿稳。 她赶紧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丫头比上次用透视眼意外看到的时候,更加耀眼了。 两年前在家里,那时候也看清楚了,却没有这么大的轮廓,这是又长大了? 自从两人确认过心意后,只接过几次吻,牵过手,拥抱过,还从没有这样看过对方的身体。 在暖黄色的房间灯光下,pilantita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腹间的线条很软,不像自己练过马甲线那样有明显的肌肉感,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弘?你怎么不敲门啊!” 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赶紧把浴巾裹在身上,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第86章 罗马夜未眠 龚弘这才回过神,赶紧把饮料递过去,声音有点发哑:“我、我给你送饮料,忘了敲门,对不起。” 她不敢再看pilantita,转身就想走,“你赶紧擦干头发,别着凉了,我先出去了。” “等等!”pilantita叫住她,声音很小,“你刚才……看到了?” 龚弘的脚步顿住,后背有点发烫,她不敢回头,只能小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走。” 看着龚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pilantita的心跳也快得不行。 她攥着手里的饮料,指尖冰凉,刚才龚弘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带着点惊讶,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炙热,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红透的脸,还有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忍不住想起刚才龚弘的反应,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她很喜欢龚弘这傻愣愣的样子。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心脏还在“咚咚”地跳。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刚才看到的画面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pilantita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耳根、还有腰腹间柔软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走到露台,晚风带着意大利夜晚的凉意吹过来,稍微平复了点燥热。 远处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可龚弘却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pilantita刚才的样子。 可刚才那一眼,却让她的克制差点崩塌。 “弘!你在这儿啊!”Anin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冰淇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pilantita呢?我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冰淇淋,给她送过去。” 龚弘赶紧转过身,掩饰住刚才的慌乱:“她刚洗完澡,应该在房间里,你去吧,我在这儿吹会儿风。” Anin点点头,“好,那你别吹太久,晚上凉,别感冒了。” 说完,她就拿着冰淇淋往pilantita的房间走去。 龚弘看着Anin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试图把刚才的思绪压下去。 没过多久,pilantita和Anin就一起来到了露台。 pilantita已经擦干了头发,穿着宽松的睡衣,脸颊还有点红,看到龚弘,眼神有点躲闪,却还是走了过来,“弘,刚才……对不起啊,我不该没锁门。” 龚弘赶紧摇头,“是我不对,我不该不敲门就进去。” 她看着pilantita,鼓起勇气笑了笑,“冰淇淋好吃吗?Anin说买了你喜欢的草莓味。” 提到冰淇淋,pilantita的眼神亮了点,“好吃!Anin特意给我买的,谢谢你啊Anin。” Anin摆摆手,“谢什么啊,我们是好朋友嘛!对了,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啊?我想去罗马斗兽场,听说那里超壮观的!” 龚弘赶紧接过话茬,“好啊,明天我们先去斗兽场,再去旁边的古罗马广场,下午去特雷维喷泉,听说往喷泉里扔硬币,就能许愿。” “哇!那我们一定要多扔点硬币!”Anin兴奋地说,pilantita也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眼神也自然了很多。 三个人坐在露台的椅子上,吃着冰淇淋,聊着明天的行程,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点淡淡的花香,远处的灯火闪烁,像撒在天上的星星。 龚弘看着身边的pilantita,她正笑着听Anin说话,眼睛里闪着光,心里的燥热慢慢被温柔取代。 Anin回房间睡着了以后,龚弘同样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了蓝色丝绸睡衣后,依然睡不着。 龚弘用精神力感应了下,pilantita还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她站起身,迈步走到了pilantita的房间门口,门没有关紧。 龚弘轻轻地敲了敲门,“pin,可以进来吗?” “弘,进来吧!”pilantita一边拍水乳,一边回答道。 龚弘把门关好,走到她身边一看,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完美的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尤其是前面的山峰,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让两世理论丰富且实操为零的龚弘瞬间口干舌燥。 pilantita疑惑弘怎么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眼,正撞进了她那比白天更加炙热的眼神。 pilantita转过身,面带羞意地搂住龚弘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轻唤了声“弘~” 龚弘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微微低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唇,慢慢的含住,温柔的吸吮,凭着本能将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她轻颤了一下,龚弘的手掌顺着腰身往上,所过之处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一直到达了一座山峰,她瞬间无力,软成了一滩水。 这时龚弘左手抱着她的背,右手放在腿弯,一个用力,把她公主抱起来。 “啊~”一声轻呼从她的樱桃小嘴传出,双手搂的更加用力了。 龚弘两三步把pilantita抱过去,轻轻的放在床上,脖子因被她的手搂着,身体也因惯性,被动带倒在她身上。 龚弘继续吻住那诱人的唇,手搭在了一座山前。 “嗯哼~”一声轻咛传来。 这声音像是会勾魂,让她不自觉地想继续探索这幅美丽的地图。 龚弘的唇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耳垂,再从她的耳垂缓缓下移,掠过她线条柔和的脖颈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锁骨处,带着草莓冰淇淋残留的甜香。 她的动作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月光,指尖描摹着pilantita后背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感都让她心头的悸动更甚。 ——两世的理论知识在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本能的温柔与克制。 pilantita的手指紧紧攥着龚弘睡衣的衣角,丝绸面料被揉出细碎的褶皱。 她从没想过和女生亲近会是这样的感觉,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像浸泡在温水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皮肤蔓延到心脏。 当龚弘的唇落在她的肩头时,她忍不住偏过头,鼻尖蹭过龚弘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这让她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了几分,不自觉地往龚弘怀里缩了缩。 “别怕,”龚弘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停下动作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我不会弄疼你。” 她抬手轻轻梳理着pilantita散落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蒙着的一层水汽,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柔软得一塌糊涂。 十七岁的年纪,爱意汹涌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她比谁都清楚不能跨越最后一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满腔的喜欢都融进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里。 pilantita点点头,声音带着刚哭过般的沙哑:“我不怕,弘。” 她主动抬手搂住龚弘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胸腔有力的心跳,这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第87章 最真挚的温柔 龚弘身上的温度比她高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像暖炉一样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龚弘的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快了流动,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的手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腰后,轻轻按压着她的腰线,感受着指尖下柔软的弧度,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 两世以来,她从未对谁有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想把眼前人牢牢地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她们都还太年轻,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给pilantita留下任何可能的伤害。 “pin,”龚弘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她怕pilantita会误会,又补充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她知道pilantita对同性之间的亲密没有太多认知,以为这样就是全部,可她不能装作不知道,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 pilantita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样...不好吗?” 在她看来,此刻的亲近已经让她满心欢喜,她喜欢龚弘抱着她的力度,喜欢她温柔的吻,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这些都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她不知道龚弘口中的“委屈”是什么,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连忙又往龚弘怀里靠了靠,“我很喜欢...和弘这样待在一起。” 看着pilantita纯粹的眼神,龚弘心里又暖又软。 她轻轻刮了下pilantita的鼻尖,笑着说:“傻丫头,我也喜欢。” 她知道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机,只能暂时把话题岔开,“今天逛了一天,你是不是累了?” 她能感觉到pilantita的身体已经有些放松,眼皮也开始微微打架,显然是困了。 pilantita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一点点...但是和弘在一起,就不觉得累了。” 她说着,又往龚弘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慢慢闭上了。 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龚弘的颈窝,带着甜丝丝的气息,让龚弘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龚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pilantita躺得更舒服些,然后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她看着pilantita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精致,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 月光从露台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龚弘忍不住又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过了一会儿,龚弘感觉到pilantita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知道她已经睡熟了。 她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pilantita,确认她没有被惊动,才轻轻带上浴室的门。 冰凉的水洒在身上,让龚弘混乱的思绪终于清晰了几分。 她抬手抹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红晕,眼底带着未散的情欲,可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刚才的克制虽然难熬,但看到pilantita熟睡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十七岁的喜欢,不该是冲动的占有,而是小心翼翼的守护,她要等她们都足够成熟,再给pilantita一个完整的未来。 洗完澡出来,龚弘特意换上了一件更宽松的睡衣,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到pilantita。 她轻轻走到床边,弯腰看着熟睡的人,忍不住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 她小心翼翼地躺到pilantita身边,动作轻柔地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样pilantita就能听到她的心跳声,睡得更安稳些。 pilantita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龚弘的胸口,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满是柔软。 她轻轻拍着pilantita的后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动作缓慢而轻柔。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远处的灯火闪烁,晚风偶尔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也渐渐有了睡意。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从白天的慌乱,到夜晚的亲近,每一个瞬间都刻在她的心里。 她知道,从确认关系的那一刻起,pilantita就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欢,直到她们都足够勇敢,足够成熟。 “晚安,pin。”龚弘在心里轻声说道,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怀中人的气息围绕着她,让她睡得格外安稳。 这个罗马的夜晚,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有着最真挚的温柔,这份温柔,会像种子一样,在她们的心里慢慢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落在龚弘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pilantita熟睡的脸庞。 此时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真的是可爱。 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格外好看。 龚弘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pilantita睫毛,看着它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原本要晨跑的她,今天不想跑了,想就这么一直抱着香香的软软的她睡个懒觉。 什么都不想管,就这么天荒地老下去。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这个女孩,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pilantita被她的动作弄醒,龚弘看着她快要醒的样子,立马装睡,看她醒来会做什么。 果然,pilantita下一刻就醒了。 第88章 当成孩子照顾 pilantita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迎面而来的是来自龚弘的美颜暴击。 这张脸真的是百看不厌,而自己正在弘的怀里躺着呢!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羞涩,脸颊又开始发烫,显然她是想到了昨晚的自己。 但此时却有点疑惑,为什么身上没有感觉一点不舒服,不是说第一次会痛吗,为什么她不痛?还…感觉很舒服呢? 不过,窝在弘的怀里真温暖,像个暖炉,让人不想离开,弘这眉眼,脸真好看啊!边感叹,边用手描绘,还有这唇……好想吻上去。 想到就做,头微微扬起,轻轻地吻了上去,刚想离开,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龚弘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停止。 “pin,撩完就想跑?”龚弘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没…没有…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断断续续的说着。 “pin,平时穿校服看不出来,这里很有料嘛!”龚弘捏了捏她的前面。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讨厌~”其实平时穿衣服都会穿大一码,才感觉轻松一些。 “快!让我感受一下窒息的感觉!”说罢,龚弘把脸埋进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暗道:真香啊! 这动作直接让她一阵颤栗,“弘~别这样!” 龚弘轻轻一笑,对着嫩嫩的脸蛋亲了一口。 “pin,走,我帮你穿上衣服,然后下楼去餐厅吃早餐!”龚弘掀开被子,打开酒店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粉色套装。 “弘,我还是自己穿吧”pilantita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用害羞,昨晚又不是没见过。”龚弘拿着衣服走了过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轻轻用力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站在地毯上。 轻轻一拉,丝绸睡衣顺着龚弘的动作滑落在地上,像帮小孩子穿衣服一样,拿着上衣轻轻穿过她的娇躯,把她的手一一穿进袖子里。 “来!抬脚!”pilantita听话的抬起白嫩的脚,穿进裤子里。 而后龚弘双手环住她的腰,轻轻用力,让她站稳,麻溜的提上裤子,一气呵成。 随后又拿了一双粉色的袜子和一双拖鞋,一一帮她穿戴整齐。 她的内心深处特别温暖,自从爸妈走了以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她。 “呐~pin是想帮我穿衣服,还是去洗漱?”龚弘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去洗漱吧!”pilantita被她看的脸红,略带羞意的说道。 “行!那我们去洗漱!”说罢,龚弘牵着她的手走向洗漱间,帮她挤好牙膏,两人一起刷牙。 这样的生活真的好温馨,让人沉迷于其中。 龚弘刷完牙后,拿着温毛巾,给她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脸。 “完美!”龚弘擦完脸,把毛巾晾好。 “弘,你这是把我当成孩子了吗?”pilantita脸上带着一丝调笑。 “孩子?”龚弘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个公主抱,直接用行动证明了。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待遇吧!”龚弘脸上挂着笑意,抱着她来到梳妆台,轻轻放在凳子上。 “那小宝贝~在这里先护个肤,我先去换上衣服喔!”龚弘亲一口她的唇。 龚弘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和她同款式的紫色套装。 直接脱了睡衣,当着她的面,利落地换上衣服。 pilantita还没从那声小宝贝缓过神来,就看见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披散到肩的直发,光洁挺拔的背,虽然常年锻炼,却只有一点肌肉,且有力量的手臂,笔直的大长腿和翘臀,还有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昨天还摸过,硬邦邦的,是她喜欢的手感。 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神。 龚弘知道她在看,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胸前的小笼包,对喜爱运动的她来说,非常适合,不用担心跑起来晃荡。 至于马甲线,女生的最爱,她自己都喜欢摸,哈哈! 换好衣服后,走到pilantita面前,声音带着点蛊惑:“想摸吗?” “想…不想!”反应过来自己想说什么的pilantita立马改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擦着水乳。 “哈哈……真可爱!”龚弘刮了刮她的鼻子,而后对着镜子快速的盘了个丸子头。 随手拿上一对耳环挂上,配上身姿,精致又干练。 “我先去叫Anin起床哈!”龚弘吻了吻她的额头,打开门朝着Anin的房间走去。 pilantita见她走了以后,才慢慢平缓情绪,只是那比平常快速的心跳声依旧出卖了她。 龚弘来到Anin房间,看见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抓住被子。 手比眼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抓拍了几张特写。 哈哈,这下看我还不拿捏你。 “Anin,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龚弘一边喊道,一边用手推了推她,依旧没叫醒。 “看样子我要出绝招了!看招!九阴白骨爪!!”龚弘一只手放在她胳肢窝,一只手在她腰上,发动挠痒痒功。 这下看你醒不醒。 “好痒~好痒~别挠了,弘,饶命啊~”Anin果然立马就醒了。 “快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我们就准备出发啦!”龚弘双手插兜,看着她迷蒙的眼睛,“Anin,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 “听见了!听见了!我马上就起床!”Anin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快点,小懒猫!”龚弘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先下楼安排好,快收拾好自己!” 龚弘说完,把手里的黄色套装放在了床上,脚步匆匆的来到楼下点餐。 点早餐之后,拿了杯热牛奶上楼,去了pilantita的房间,看见她在露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收拾好啦!真漂亮!”龚弘看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夸奖道,把手上的热牛奶递给她“喝杯热牛奶,胃会舒服点!” pilantita接过牛奶,笑了笑,“谢谢弘。” 龚弘笑了笑,“走吧,吃了早餐,我们去斗兽场。” “嗯。”pilantita点点头,跟着龚弘往楼下走,手里的热牛奶带着暖意,像龚弘的眼神一样,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从露台下来时,餐厅里已经飘满了咖啡和可颂的香气。 Anin正举着半块巧克力可颂,腮帮子鼓鼓的,看到她们进来,立刻挥了挥手:“快来!这个可颂超好吃,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两个!” 龚弘牵着pilantita走到餐桌旁,拉开凳子,把三明治和沙拉推到她面前:“pin,先吃饱,等下我们去斗兽场,要走不少路。” pilantita点点头,指尖还握着温热的杯壁,心里的暖意又浓了几分——刚才在露台那句“真漂亮”,像颗裹了糖的杏仁,在她心里慢慢化开,甜得让她忍不住想笑。 甚至眼神控制不住的总是瞟向龚弘。 每当龚弘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看她时,她又会赶紧移开视线,脸颊泛红。 龚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pilantita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pilantita感受到龚弘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反手握住了龚弘的手。 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握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这份小小的亲密,让她们的心里都充满了甜蜜。 第89章 斗兽场 早餐过后,司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 车子驶过罗马的街道,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给斑驳的墙壁镀上一层金边。 Anin扒着车窗,指着路边的雕塑兴奋地喊:“你们看!那个雕像好大啊!是不是神话里的神啊?”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解释:“那是海神尼普顿的雕像,前面就是纳沃纳广场,等我们从斗兽场回来,可以去那里逛逛,广场上还有三个很有名的喷泉。” pilantita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巴洛克风格的教堂、挂着花篮的窗台、骑着自行车穿梭的当地人,每一幕都像画一样。 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龚弘,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连下颌线都显得格外柔和。 想起昨天晚上水到渠成的自然,她的脸颊又悄悄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看风景。 到了斗兽场,远远就能看到那座巨大的椭圆形建筑,灰色的石块堆砌出厚重的历史感,即使历经千年,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宏伟壮观。 阳光洒在斗兽场的墙壁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Anin迫不及待地跑下车,举着手机拍照:“天呐!这也太壮观了吧!比我在纪录片里看到的还震撼!” 龚弘拿着提前订好的门票,走到pilantita身边,轻轻牵住她们的手:“人有点多,你们跟着我,别走散了。”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她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 走进斗兽场内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游客的脚步声和讲解声。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巨大的拱券结构,层层叠叠的座位,让人仿佛能想象出当年这里人声鼎沸的场景。 龚弘指着高处的看台,给她们介绍:“最上面的看台是给平民和奴隶坐的,中间是贵族,最下面靠近赛场的是皇室和议员的位置。” 她还特意找了个角度,“你们看,那边的拱门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以前是用来进出野兽和角斗士的。” pilantita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遇到不懂的就问。 龚弘耐心地解答,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落在她的心上。还不忘细心地照顾着她,怕她走丢,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pilantita一边走,一边听着龚弘的讲解,眼神里满是震撼着。 随后pilantita拉着龚弘的手,继续往前走:“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那里能看到斗兽场的全景。” 三人沿着台阶往上走,来到斗兽场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整个斗兽场的景象尽收眼底,甚至还能看到远处的古罗马广场。 pilantita则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原来古代的人这么厉害,能建造出这么宏伟的建筑。”pilantita轻声说道。 龚弘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是啊,不过再厉害的建筑,也比不上你好看。” pilantita被她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连忙推开她:“弘,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啊。” 看着pilantita害羞的模样,龚弘忍不住笑了笑:“因为你值得啊。” Anin在一旁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打趣道:“哎呀,你们两个别在这里秀恩爱了,小心我吃醋哦!” pilantita的脸颊更烫了,连忙拉着Anin的手:“Anin,我们别理她,我们去那边拍照。” 看着两人跑开的身影,龚弘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也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旅程,Anin则在旁边忙着拍照,偶尔凑过来听两句,又被远处的风景吸引,跑开去打卡。 逛到一半,Anin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冰淇淋车:“哇!意大利冰淇淋!我们去买吧!我听说这里的冰淇淋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没等她们回答,她就拉着龚弘往冰淇淋车跑,pilantita笑着跟在后面。 龚弘给pilantita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自己选了抹茶味,又给Anin买了巧克力味。 pilantita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的甜意瞬间在嘴里化开,草莓的清香很浓,一点都不腻。 “好好吃!”她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龚弘看着她嘴角沾到的冰淇淋,忍不住笑了,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冰到牙。” 指尖碰到她嘴角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冰淇淋。 Anin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感叹:“太好吃了!早知道我就买两个口味了!” 三人在斗兽场里逛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留下了满满的回忆。 从斗兽场出来,她们又去了旁边的古罗马广场。 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当年神庙、宫殿的遗迹。 龚弘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给她们讲古罗马的历史:“这里曾经是罗马帝国的政治中心,元老院、神庙、市场都在这里,后来因为战争和地震,很多建筑都被毁了,现在只剩下这些遗迹。” pilantita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的废墟,听着龚弘的声音,忽然觉得很幸福。 她想起认识龚弘七年以来,她每次都是这样,耐心地给她讲天上的星星,送平安符和雪花水晶球,一起做星星灯,做纪念品,帮她讲解数学题;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她们的时光,也让她的心,越来越暖。 “在想什么呢?”龚弘坐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是不是累了?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pilantita摇摇头,接过水,小声说:“没有,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很开心。” 龚弘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转头看向pilantita,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睛像盛着星星。 “我也是,”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Anin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你们看!我刚才在纪念品店买的,上面有斗兽场的夜景,超好看!” 她把明信片递给她们,“我们等下可以去特雷维喷泉,扔硬币许愿,我要许愿以后还能跟你们一起旅行!” 第90章 喷泉许愿 提到特雷维喷泉,pilantita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听说扔硬币有讲究,第一枚硬币是许愿能再来罗马,第二枚是许愿找到爱情,第三枚是许愿能和爱人结婚,对吗?” 龚弘点点头:“对,不过不管有没有讲究,只要心里有愿望,就会实现的。” 三人按照计划来到特雷维喷泉时,已经是下午。 喷泉周围挤满了游客,大家都在忙着往喷泉里扔硬币,许愿。 白色的大理石雕像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泉水从雕像间涌出,落在下方的水池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Anin兴奋地拉着她们来到喷泉边,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硬币:“我准备了三枚!一定要许三个愿望!” 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三人一直在一起,希望所有人都健康平安,最后希望能够心想事成。 pilantita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硬币,按照传说中的方法,背对着喷泉,把硬币从左肩上方扔进水池里。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许愿:第一个愿望,希望三人能够一直到老;第二个愿望,希望能和弘永远这么默契;第三个愿望,希望所爱之人都能平安喜乐。 龚弘看着她虔诚的样子,也拿出硬币,背对着喷泉扔了进去。 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pilantita永远开心,希望她们能一直在一起。 Anin扔完硬币,兴奋地拉着她们拍照:“快来快来!我们在这里拍张合照,留作纪念!” 她找了个游客帮忙拍照,三个人站在喷泉前,笑得格外灿烂。 照片里,阳光正好,泉水潺潺,她们的笑容像罗马的阳光一样,温暖又耀眼。 晚上,她们去了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餐厅。 餐厅里播放着轻柔的意大利语歌曲,烛光摇曳,气氛格外浪漫。 龚弘点了招牌的意大利面、披萨,还有当地的红酒。 Anin看着桌上的美食,忍不住感叹:“太幸福了!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愿意一直待在意大利!” pilantita喝了一小口红酒,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柔软。 她看着龚弘,忽然想起早上在露台,龚弘说她很好看;想起在斗兽场,龚弘帮她擦掉嘴角的冰淇淋;想起在特雷维喷泉,她们一起许愿。 这些瞬间,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忍不住想靠近龚弘。 “弘,”pilantita轻声说,“谢谢你带我们来意大利,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旅行。” 龚弘放下刀叉,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不用谢,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Anin吃着披萨,含糊不清地说:“对!以后我们还要去法国、去西班牙、去希腊!反正弘有钱,我们跟着她混就好!”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餐厅里的歌声、笑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Anin玩了一天,累得不行,洗漱完就回房睡觉了。 在客厅里,看着白天拍的照片,偶尔聊几句天。 “弘,你看这张照片,Anin的表情好搞笑啊。”pilantita指着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道。 龚弘凑过去看了看,也忍不住笑了:“是啊,她当时肯定是太兴奋了。” 两人看着照片,笑着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pin,做我女朋友吧?我希望永远像昨晚一样陪着你,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龚弘突然说道,温柔的看着pilantita。 她看着龚弘认真的眼神,明白她没有开玩笑,同时也很激动,毕竟确认过心意三年,现在终于拥有名分了。 “我当然愿意,要不然昨晚也不会愿意……初夜……”pilantita脸色红润了不少。 “初夜?”龚弘一愣,随即抱住了她,“傻瓜,我们都还小,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最后一步,当然要等我们都成年了以后才行啊!” pilantita傻眼了,而后用拳头捶了捶她的胸膛“难怪我感觉和手机上写的不一样,我以为女生和女生在一起不一样呢?” “哈哈哈……pin,你怎么这么可爱呀!”龚弘轻轻地笑了笑。 “还敢笑话我!”她恼羞成怒,用牙齿咬在了龚弘的锁骨上。 “嘶~pin,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咬人呢?”龚弘装作很疼的样子说道,其实那力度就像给她挠痒痒一样。 “学你的,你昨晚不是咬了吗?”pilantita脸红红的,但一听她吃疼的声音,着急的看了看。“我帮你吹一吹!”说完,对着锁骨轻轻吹了几口气。 “我们回房间慢慢吹!”龚弘直接公主抱起来,脚步沉稳的往楼梯上走。 龚弘的公主抱沉稳又安稳,阶梯上暖黄的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叠着铺向卧室。 pilantita搂住龚弘的脖子,埋在她颈窝,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白日阳光晒过的暖意,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把脸贴得更紧些。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她们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又浪漫。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柔光晕染着米色的床品,窗外的月光像薄纱般飘进来,落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银纹。 龚弘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指尖还没离开她的腰际,就被pilantita拉住了手腕。 她仰头看着龚弘,眼尾泛着薄红,刚咬过锁骨的唇角还带着点软乎乎的水汽:“你刚才骗我疼,对不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被你发现了?谁让我们pin咬人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偷了糖的小猫。” 温热的呼吸扫在鼻尖,pilantita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龚弘用指腹轻轻转了回来。 “别躲,”龚弘的声音放得更柔,“让我好好看看你。” 月光恰好落在pilantita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泛红的耳尖藏在发丝里,像颗偷偷藏起来的樱桃。 龚弘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不小心撞进龚弘的怀里。 龚弘顺势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我不会欺负你。”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角,小声嘟囔:“我没有怕,就是……有点痒。” 龚弘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去,让pilantita的脸颊更烫了。 第91章 冰淇淋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窗外偶尔传来罗马街头的晚风,带着远处咖啡馆残留的香气。 pilantita听着龚弘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白天在斗兽场时,龚弘牵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也是这样让人安心。 她忍不住抬头,在龚弘的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弘,我们以后还会来罗马吗?” 龚弘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当然会,等我们毕业,只要你想来,我随时都会带你来。到时候我们去纳沃纳广场喂鸽子,去特雷维喷泉再扔一次硬币,还要去吃你今天没吃够的草莓冰淇淋。” pilantita听得眼睛更亮,像盛了满眶的星星:“那我们还要拍好多好多照片,比今天还多。” “好,都听你的。”龚弘笑着答应,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的眼皮开始打架,她靠在龚弘怀里,声音渐渐含糊:“弘,我有点困了。” 龚弘轻轻把她放平躺好,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床头灯调得更暗些:“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pilantita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你也睡,不许偷偷看我。” 龚弘失笑,顺着她的力道躺到旁边,任由她把自己的手当成抱枕:“好,不看你,我陪你一起睡。” 月光下,两人的手指紧紧扣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pilantita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龚弘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心里满是柔软。 认识七年,从青涩的少年时光到如今并肩站在罗马的月光下,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过——第一次送她平安符时她安心的眼神,第一次送她雪花水晶球时她惊喜的表情,第一次牵她的手时两人发烫的指尖……原来爱意早已在时光里悄悄发芽,直到此刻,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 第二天清晨,pilantita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有人在这里。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要下床,就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龚弘端着早餐走进来,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醒啦?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 pilantita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全麦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旁边放着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碗新鲜的草莓,正是她昨天说好吃的那种。 “你特意去买的草莓?”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龚弘点点头,替她拉开椅子:“楼下餐厅没有,我去街角的水果店买的,快吃吧。”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牛奶杯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Anin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草莓,立刻凑过来抓了一颗:“哇!有草莓!pilantita你太幸福了,龚弘都不给我买。” 龚弘白了她一眼:“昨天是谁吃冰淇淋吃了双份?” Anin吐了吐舌头,拉着pilantita的胳膊:“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啊?我昨天查了攻略,梵蒂冈好像离这里不远,我们去看圣彼得大教堂好不好?” 提到梵蒂冈,pilantita也来了精神:“好啊!我之前在课本上见过圣彼得大教堂的图片,听说特别壮观。” 龚弘放下牛奶杯,擦了擦嘴:“可以,我已经订好了门票,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Anin欢呼一声,抱着pilantita的脖子晃了晃:“太好了!我要去拍好多照片,发朋友圈炫耀!” 收拾好东西出门时,罗马的街头已经热闹起来。 阳光比昨天更暖,石板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有的推着装满鲜花的小车,空气中满是鲜活的气息。 Anin一路走一路拍,一会儿对着路边的雕塑驻足,一会儿又被街角的冰淇淋车吸引,拉着两人非要再买一支。 “我要巧克力味的!”Anin指着冰淇淋车,眼睛亮晶晶的。 龚弘无奈地摇摇头,给她买了一支,又给pilantita买了草莓味的。 pilantita咬着冰淇淋,看着身边笑着闹着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想看的风景在前头,每一天都像裹了糖的棉花,甜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龚弘带着她们坐上车,司机开车开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了圣彼得广场。 她们来到巨大的圆形广场上,游客络绎不绝,远处的圣彼得大教堂像一座白色的宫殿,在阳光下闪耀着庄严的光芒。 “天呐!也太好看了吧!”Anin忍不住感叹,举起手机不停地拍照。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慢慢走到广场中央:“圣彼得大教堂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杰作,里面有米开朗基罗的《圣殇》雕塑,等下我们进去看。” pilantita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大教堂的穹顶,那巨大的圆顶仿佛能包容整个天空,让人心里生出莫名的敬畏。 排队进入大教堂时,队伍长得看不到头。 Anin有些不耐烦,不停地跺脚:“怎么这么多人啊,要排到什么时候啊?” 龚弘从包里拿出之前买的巧克力,递给她一块:“别急,吃块巧克力打发时间,很快就到我们了。” pilantita也拉了拉Anin的手:“我们昨天在斗兽场也排了很久的队,最后不也看到好看的风景了吗?” Anin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点点头:“也是,那我再等等。” 终于轮到她们时,Anin兴奋地冲了进去,却被里面的景象震撼得停下了脚步。 大教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宏伟,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份庄严。 龚弘带着她们慢慢往前走,指着不远处的雕塑:“那就是《圣殇》,米开朗基罗24岁时的作品。” pilantita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大理石雕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圣母抱着耶稣的姿态温柔又哀伤,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太厉害了,”pilantita忍不住小声感叹,“这么年轻就能做出这么棒的作品。” 龚弘点点头:“米开朗基罗是天才,不过这份天才背后,也藏着无数的努力。” Anin在旁边看得入了迷,连手机都忘了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原来艺术品真的能让人忘记说话,我以前在课本上看图片,根本没有这种感觉。” 龚弘笑了笑:“所以我们才要亲自来看看,有些风景,有些感动,只有亲眼见过才能明白。” 从大教堂出来后,三人去了梵蒂冈博物馆。 里面的藏品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古希腊的雕塑、古罗马的马赛克、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 Anin拿着手机不停地拍,嘴里还不停念叨:“太神奇了,这些东西都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第92章 旅行最后一天 龚弘一边走一边给她们讲解,遇到有趣的故事还会停下来细说,pilantita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拿出笔记本记上几笔。 走到西斯廷教堂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巨大的穹顶画《创世纪》在灯光下展开,上帝与亚当指尖相触的画面,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pilantita仰着头,看着穹顶上的壁画,心里满是震撼。 她想起龚弘昨天说的话,原来人类的智慧和创造力,真的能跨越千年,依旧让人热泪盈眶。 “弘,你看那个,”pilantita指着穹顶的一处,“是不是就是课本上的那个画面?”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对,米开朗基罗花了四年时间才完成这幅穹顶画,每天都要仰着头工作,最后甚至把脖子都弄伤了。” pilantita听得心疼:“那他一定很辛苦吧?” “但他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龚弘看着她,眼神温柔,“就像我们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再辛苦也值得。” 从梵蒂冈博物馆出来时,已经是下午。 阳光渐渐西斜,给圣彼得广场的石柱镀上了一层金边。 Anin揉了揉肚子,一脸委屈:“我饿了,我们去吃午饭吧?我想吃意大利面,昨天那家餐厅的意大利面太好吃了!” 龚弘笑着点点头:“好,我们去附近找一家餐厅,听说梵蒂冈旁边有一家很有名的意面店。” 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路边的咖啡馆里坐满了人,有人在悠闲地喝咖啡,有人在低声聊天,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找到那家意面店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领着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Anin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指着上面的肉酱意面:“我要这个!还要一杯橙汁!” 龚弘接过菜单,递给pilantita:“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海鲜意面好像不错。” pilantita看了看菜单,小声说:“我要海鲜意面,再要一杯柠檬水。” 等餐的时候,Anin拿出手机,翻着今天拍的照片:“你们看,这张在圣彼得大教堂拍的,光线好好啊!还有这张,西斯廷教堂的穹顶,虽然不能用闪光灯,但拍出来也好好看!” pilantita凑过去看,笑着说:“你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Anin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跟着网上的攻略学了好久的!虽然跟你比差了点!” 意面很快就端了上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Anin拿起叉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比昨天那家还好吃!” 龚弘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pilantita也尝了一口海鲜意面,新鲜的虾仁和鱿鱼裹着浓郁的酱汁,味道鲜美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真的好好吃,”她看着龚弘,眼里满是笑意,“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龚弘夹了一只虾仁放进她碗里:“喜欢就好,多吃点。”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 Anin看着她们,故意咳嗽了两声:“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我还在这儿呢!”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吃意面。 龚弘笑着瞪了Anin一眼:“赶紧吃你的面。” 吃完午饭,三人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Anin提议去附近的公园坐坐,龚弘和pilantita都同意了。 公园里种满了高大的梧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鸽子飞过,落在草坪上啄食,看到有人靠近,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三人找了个长椅坐下,Anin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真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这次旅行太开心了,我不想回去。” pilantita也点点头:“我也是,罗马太美好了。”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旅行,去更多美好的地方。” Anin忽然坐直身体,看着她们:“对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要不要去逛夜市啊?我听说罗马的夜市很热闹,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pilantita眼睛一亮:“好啊!我想去看看。” 龚弘点点头:“可以,晚上我们早点吃晚饭,然后去夜市。”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吃晚饭。 餐厅里依旧播放着轻柔的意大利语歌曲,烛光摇曳,气氛温馨。 龚弘点了烤牛排和蔬菜沙拉,还给pilantita点了她喜欢的提拉米苏。 Anin则点了披萨和炸薯条,一副要吃到撑的样子。 吃完晚饭,三人打车去了夜市。 夜市里果然很热闹,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小摊排在路边,有卖手工艺品的,有卖小吃的,还有卖衣服首饰的。 Anin兴奋地拉着pilantita的手,从这个小摊跑到那个小摊,一会儿拿起一个手工挂坠看看,一会儿又拿起一盒巧克力闻闻。 “pilantita你看这个!”Anin举起一个小小的罗马斗兽场模型,“好可爱啊,我们买一个回去做纪念吧?” pilantita点点头:“好啊,我们再买一个特雷维喷泉的,凑一对。” 龚弘跟在她们后面,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拿起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精致又好看。 她想起pilantita喜欢星星,便买了下来,悄悄放进了口袋里。 逛到一半,Anin被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吸引,拉着两人跑过去:“哇!糖炒栗子!我好久没吃了!” 摊主热情地给她们装了一袋,栗子的香气扑鼻而来。 Anin拿起一个,剥开壳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热乎乎的,太甜了!” pilantita也拿起一个,刚碰到壳就被烫到了手指,龚弘赶紧拉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慢点,别着急。” 夜市快结束时,三人手里已经拎满了东西——有手工模型,有巧克力,有糖炒栗子,还有Anin买的几件小首饰。 Anin揉了揉肚子,一脸满足:“今天太开心了,吃了好多好吃的,还买了好多好玩的。” pilantita点点头,看着龚弘:“我也是,今天在梵蒂冈看到的风景,一辈子都忘不了。”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 Anin累得不行,洗漱完就回房睡觉了。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回去的时候肯定要超重了。”pilantita拿起那个斗兽场模型,轻轻摸了摸。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星星项链,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pilantita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那条项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给我的?” 龚弘点点头,拿起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我看到这个星星吊坠,就想起你从小喜欢星星,觉得很适合你。” pilantita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银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眶忽然有点发热:“谢谢你,弘,我很喜欢。” 龚弘轻轻抱住她,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喜欢就好。” 怀里的人慢慢靠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弘,这次旅行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一直陪着我。” 龚弘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亲:“傻瓜,我们是恋人啊,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困了吧,睡吧!”龚弘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嗯~有点困了!晚安!弘”pilantita窝在龚弘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睡着了。 龚弘看着她睡着了,默默的使用技能,让她尽快恢复,晚上有个好梦,明天拥有更好的精神。 夜色像浸了温水的丝绒,轻轻裹住酒店房间里的静谧。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她眉间浅浅的笑意。 走到卧室门口时,pilantita的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龚弘的嘴角又忍不住弯了弯,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柔软的被子,龚弘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细细描摹她的睡颜——鼻尖小巧,唇瓣因为白天吃了甜食还带着淡淡的粉,连鬓边垂落的碎发都显得格外温顺。 龚弘起身收拾客厅里的东西,将两个小模型摆在一起,斗兽场的棱角和特雷维喷泉的弧度相映成趣;把剩下的糖炒栗子装进保鲜盒,想着明天路上可以当零食; 最后拿起那条空了的项链盒子,轻轻放进自己的背包夹层——这是属于她们的小秘密,要好好收着。 等一切收拾妥当,她又走回卧室,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想来是技能起了作用,睡得格外安稳。 龚弘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她颈间的星星项链,冰凉的银链带着体温,像一个无声的约定。 “晚安,我的星星。”龚弘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坐在床边,陪着她,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丝极浅的鱼肚白,才悄悄起身,去准备明天出发的行李——要把所有美好的回忆,连同这个人,一起好好地带回曼谷,带回属于她们的小家里。 第二天清晨,pilantita是被阳光和淡淡的咖啡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草莓,而龚弘正坐在书桌前,低头整理着行李箱,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发梢染成了浅金色。 “醒了?”龚弘听到动静,回头看来,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温柔,“再躺会儿也没关系,早餐我买了三明治,热一热就能吃。” pilantita揉了揉眼睛,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星星吊坠还在,心里瞬间被填满。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龚弘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背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弘,我好像还没看够罗马的日出。” 龚弘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笑着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再来。下次我们去看特雷维喷泉的日出,听说早上人少,阳光洒在泉水上,会像撒了一层碎金。” pilantita点点头,脸埋在她背上笑出了声。 收拾行李时,Anin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两人黏在一起的样子,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电灯泡当得也太称职了,从罗马亮到曼谷。”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松开手,龚弘却笑着看了Anin一眼:“赶紧去洗漱,早餐要凉了,再磨蹭赶不上飞机,你昨天买的模型可就带不回去了。” Anin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去洗手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相视而笑的身影。 罗马的旅行圆满结束啦! 第93章 新生大会 从意大利飞回曼谷那天,机场的热风裹着熟悉的芒果香气扑面而来。 pilantita刚走出抵达大厅,就看到patt姑姑举着写有“欢迎宝贝回家”的牌子朝她挥手,眼眶瞬间热了——明明只离开十几天,却像过了很久,大概是意大利的时光太美好,让她对“家”的概念又多了层温暖的注解。 龚弘的家人早已在贵宾区等候,苏婉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在意大利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好像瘦了点。” 龚涛则笑着递过一份刚切好的芒果糯米饭:“知道你想念这口,让厨房特意做的,先垫垫肚子。” 龚睿和龚宇也围上来,大哥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给你带的,以后在学校记笔记方便;” 二哥龚宇则晃了晃车钥匙:“你的车我帮你保养好了,等下直接开回家。” Anin的家人也来了,王子殿下爸爸穿着得体的休闲装,不再是往日的正式礼服,显得亲切了许多; Alisa妈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塞给她一袋手工饼干:“这是你喜欢的椰子味,我特意烤的。” Anan和Anon则凑过来,好奇地问:“意大利好不好玩?有没有买纪念品给我们?”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走,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pilantita悄悄牵住龚弘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在意大利确认了关系后,现在牵手、拥抱都变得理所当然,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气息。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一周,龚弘特意把pilantita和Anin约到家里,一起整理入学需要的东西。 龚弘的房间宽敞明亮,书桌上已经整齐地摆好了笔记本、文具和教材,她还特意给pilantita和Anin各准备了一份:“这些都是我打听好的,曼谷大学新生需要用到的,你们直接拿去用,不用再买了。” Anin看着桌上崭新的笔记本,忍不住感叹:“弘你也太细心了吧!有你在,我都不用操心这些事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每次都帮我们想得这么周到。” 龚弘笑着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跟我还这么客气。对了,新生大会上有个才艺表演环节,老师问我要不要参加,你们觉得我表演什么好?” Anin眼睛一亮:“表演你最擅长的啊!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上次在你家听你弹过一次,超好听的!” pilantita也附和:“对呀!你的钢琴弹得那么好,肯定能惊艳全场!” 龚弘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弹钢琴,到时候你们可要去给我加油。” “肯定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开学那天,曼谷大学门口挤满了人,新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校服,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家长们则跟在旁边,手里提着行李,不停地叮嘱着什么。 龚弘开着车,带着pilantita和Anin来到学校门口,刚停下车,就被一群同样穿着校服的新生围了上来——很多人都认识龚弘,毕竟“泰国首富的女儿”这个身份早已传开,还有不少人是听说她成绩优异,特意来向她请教学习方法的。 “龚弘同学,你也是来报到的吗?” “龚弘同学,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学习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龚弘同学,听说你要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节目,是真的吗?” 龚弘耐心地一一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既不显得疏离,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 pilantita和Anin站在她身边,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Anin还时不时替她回答几句:“大家别着急,以后都是同学,有的是机会交流;弘,确实要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节目,到时候你们去看就知道了。” 报到处的老师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龚弘过来,热情地迎了上去:“龚弘同学,欢迎你!你们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就在3号楼的顶层,视野很好,而且离教学楼也近。” 老师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她宿舍钥匙和入学手册,“这是你们的入学资料,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龚弘接过资料,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带着pilantita和Anin往宿舍走。 曼谷大学的宿舍环境很好,里面有三个房间,刚好一人一间房,房间里面床,梳妆台,衣柜,书桌,一应俱全,独立的厕所和浴室。 Anin选了最外侧的房间,pilantita选了最里面的房间,龚弘则去了中间的房间。 整理完宿舍,离新生大会还有一个小时,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去了大会现场。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舞台上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灯光、音响都准备就绪。 负责才艺表演的老师看到龚弘,赶紧走过来:“龚弘同学,你来了!钢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舞台旁边的休息室,你要不要先去试弹一下,看看音质怎么样?” 龚弘点点头,跟着老师去了休息室。休息室里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琴键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龚弘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流畅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她弹的是一首意大利民谣,在意大利旅行时偶然听到的,温柔的旋律里带着淡淡的思念,刚好契合她此刻的心情。 pilantita和Anin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里满是惊艳。 Anin小声说:“太好听了!pilantita你听到了吗?弘,弹得也太好了吧!等下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肯定能让所有人都记住她!”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满是骄傲——这就是她的弘,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闪闪发光。 新生大会很快开始了,校长首先上台讲话,欢迎新生的到来,鼓励大家在大学里努力学习,追求自己的梦想。 接着是学长学姐代表发言,分享他们的学习经验和校园生活。 最后,终于到了才艺表演环节。 第一个表演的是舞蹈,几个女生穿着靓丽的服装,跳着动感的泰式舞蹈,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第二个表演的是唱歌,一个男生抱着吉他,弹唱了一首温柔的情歌,也很受欢迎。 轮到龚弘时,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校服,长发披肩,手里抱着一本乐谱,慢慢走到钢琴前。 阳光透过礼堂的天窗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发光的天使。 龚弘坐在钢琴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抬头看向台下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正朝她挥手,眼里满是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正是她在休息室里弹的那首意大利民谣。 温柔的琴声里,仿佛能让人看到意大利的阳光、罗马的古建筑、威尼斯的水巷,还有那些和pilantita、Anin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台下的观众都安静地听着,有的人甚至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里。 pilantita看着舞台上的龚弘,心里满是感动。 这个女孩,总是用她的温柔和坚定,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Anin也看得入了迷,她没想到龚弘的钢琴弹得这么好,琴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原本对大学的紧张感都消失了不少。 她悄悄对pilantita说:“弘,也太厉害了吧!以后我们在学校,肯定会因为她而被更多人认识的!” 琴声渐渐落下,礼堂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站起来,为龚弘鼓掌,还有人兴奋地喊着:“龚弘同学!再弹一首!” 龚弘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谢谢大家的喜欢,这首曲子是我在意大利旅行时听到的,想分享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 同时希望在未来的四年里,我们能一起在曼谷大学度过美好的时光。” 说完,她走下舞台,径直走向pilantita和Anin。 pilantita赶紧迎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弘!你弹得太好听了!我都快哭了!” Anin也激动地说:“是啊是啊!全场都被你惊艳到了!我刚才看到好多人都在拍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成学校的名人了!”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随便弹弹而已。走吧,新生大会结束了,我们去食堂吃午饭,我听说曼谷大学的食堂超好吃的!” “好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跟着龚弘往食堂走。 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洒在她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三个人的笑声在校园里回荡,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第94章 参观校园 食堂里果然很热闹,各种各样的美食摆在窗口,香气扑鼻。 龚弘给pilantita点了她喜欢的泰式炒河粉,给Anin点了冬阴功汤面,自己则点了一份清淡的蔬菜沙拉。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起未来四年的规划。 “我想在大学里多参加一些社团活动,”Anin咬着面条,兴奋地说,“我想去画画系!” pilantita也点点头:“我依然去摄影系。” 龚弘看着她们,眼里满是笑意:“很好啊,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我打算在大学里多学点专业知识。” “以后跟在pin身边,做个小跟班就好!”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好啊,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Anin看着她们,故意咳嗽了两声:“哎呀,我还在这里呢,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以后你们俩秀恩爱,我就当没看见。”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食堂里的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下午,学校组织新生参观校园。 曼谷大学的校园很大,有美丽的花园、宽敞的操场、藏书丰富的图书馆,还有设备先进的实验室。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一边参观一边给她们介绍:“这里是图书馆,三楼有很多外文书籍,你们平时可以来这里看书;那边是操场,下午放学后可以来这里跑步、打球;前面那个是实验室,我们专业的实验课大多在这里上。” 走到花园时,夕阳已经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美得像一幅画。 龚弘牵住pilantita的手,Anin跟在她们身边,三人慢慢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真好啊,”Anin感叹道,“能和你们一起在曼谷大学上学,我觉得太幸福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参加社团活动,想想都觉得开心。” pilantita也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是啊,我希望未来四年,我们能一直这样好下去,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暖暖的:“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夕阳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三个永远不会分开的音符,在曼谷大学的校园里,谱写着属于她们的青春乐章。 新生大会的钢琴声还在耳边回荡,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无限可能。 日子像曼谷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往前淌。 开学不过两周,龚弘、pilantita和Anin就摸清了校园里的“隐藏地图”——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总能晒到最舒服的太阳,食堂角落的泰式奶茶比其他窗口甜三分,花园里那棵大榕树下午四点会落下细碎的光影,刚好适合拍几张氛围感照片。 这天下午没课,Anin拉着两人去操场拍一组“青春校园风”照片。 pilantita抱着相机包走在中间,龚弘跟在旁边,时不时帮她扶一下滑下来的肩带。 路过公告栏时,一张醒目的海报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学校要举办“秋日校园艺术节”,其中摄影比赛的主题是“身边的温暖”。 “这个比赛我要参加!”pilantita眼睛一亮,指尖轻轻划过海报上的参赛规则,“刚好可以把之前拍的照片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能用上在意大利拍的素材。” Anin立刻凑过来:“算我一个!我可以画插画当参赛作品,主题就叫‘我们仨的日常’,肯定很有意思!” 龚弘笑着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那我帮你们当‘专属模特’,需要拍什么场景随时叫我,而且我还能帮你们看看作品细节,毕竟我对审美还是有点信心的。” 接下来的一周,三人几乎把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比赛准备中。 放学后,龚弘会陪着pilantita在校园里找拍摄灵感——清晨的露水沾在花瓣上,食堂阿姨递餐盘时温暖的笑容,晚自习后路灯下并排的影子,都成了镜头里的美好瞬间。 Anin则窝在宿舍里画画,画笔下的三人,有时在意大利吃意面,有时在曼谷大学的花园里散步,每一笔都透着满满的温馨。 比赛提交作品那天,pilantita把精心挑选的12张照片做成了一本小相册,封面是她偷偷拍的龚弘——那天龚弘在钢琴前练琴,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Anin则把插画印成了海报大小,还在旁边加了几行手写文字:“最好的时光,是和你们一起浪费的时光。” 艺术节颁奖那天,礼堂里坐满了人。 当主持人念出“摄影比赛一等奖——pilantita”时,pilantita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是龚弘推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快步走上舞台。 “谢谢大家喜欢我的作品,”pilantita握着奖杯,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龚弘和Anin,“这些照片里的温暖,都来自于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是她们让我觉得,平凡的日常里,藏着最珍贵的幸福。” 台下的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悄悄举起手机,拍下了她发光的样子。 Anin则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比自己获奖还开心。 紧接着,Anin也拿到了插画比赛的二等奖,三人在台下互相拥抱,喜悦像气泡一样在心里炸开。 颁奖结束后,三人去了学校附近的甜品店庆祝。 Anin点了一份超大的芒果冰沙,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以后我们每年都参加比赛吧!说不定还能在学校里办个‘我们仨’的作品展呢!” pilantita点点头,舀了一勺冰淇淋递给龚弘:“好啊,而且明年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更多地方拍照,把我们的故事都记录下来。” 龚弘接过冰淇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分开。 窗外的夜色渐浓,甜品店的暖光映在她们脸上,Anin还在叽叽喳喳地规划着下次的旅行,pilantita偶尔应和几句,龚弘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两人添上一杯奶茶。 这样的日子,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为了小小的目标努力,一起分享简单的快乐。 就像曼谷永远温暖的天气,她们的青春,也在这样的时光里,慢慢酝酿出最甜的味道。 周末的时候,龚弘提议带pilantita和Anin去家里最近两年买的农场玩。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外的农场——大片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金浪,旁边种着各种各样的果树,远处还有几只悠闲散步的奶牛。 “哇!这里也太漂亮了吧!”Anin一下车就跑向稻田,举起手机不停拍照,“比学校的花园还好看!” pilantita也忍不住感叹:“空气好清新啊,在这里待着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龚弘笑着牵起她的手:“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很安静。我们可以去摘水果,晚上还能在这里看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市区亮很多。” 三人先去了果园,龚弘熟练地爬上梯子,摘下一颗熟透的芒果递给pilantita:“尝尝看,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比外面买的甜。” pilantita咬了一口,芒果的香甜瞬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曼谷的芒果还甜!” Anin也摘了一颗,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弘,你们家也太会享受了吧!有这么大的农场,以后我们能不能经常来玩啊?” “当然可以,”龚弘点点头,“以后周末没事,我们就来这里放松,还可以在这里烧烤、露营。” 傍晚的时候,三人坐在稻田边的草地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 Anin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朵:“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作业,没有比赛,只有我们三个,还有这么美的风景。”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轻声说:“就算时间不停,我们以后也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好的时光。”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对,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刻。” 夕阳下,稻田里的风吹过,带着稻穗的清香。 三人的笑声随着风飘远,和远处的蝉鸣、近处的风声,一起组成了最动听的青春乐章。 第95章 河鲜餐厅 曼谷大学的清晨总裹着淡淡的芒果香,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 洗漱完,发动透视眼看见右边房间的pilantita还埋在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而左边房间的Anin则抱着枕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大概又梦到了好吃的。 龚弘笑了笑,拿起运动背心和速干裤,指尖划过衣柜里叠得整齐的校服,才悄悄带上门。 操场的塑胶跑道还带着晨露的潮气,龚弘做了几组拉伸,压腿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是她坚持晨跑多年的习惯,即使到了大学也没改变。 她调整好呼吸,迈开步子,晨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跑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跑到第三圈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pilantita,穿着粉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额角还带着薄汗。 “你怎么来了?不多睡会儿吗?”龚弘放慢速度,伸手帮她拂去脸颊的碎发。 pilantita喘着气,却笑得眼睛弯弯:“想陪你一起跑啊。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陪你晨跑好不好?” 龚弘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晨光都变得更暖:“好,以后我们一起。” 两人并肩跑着,偶尔聊几句今天的课程,偶尔只是安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 跑完五圈,龚弘带着pilantita去食堂吃早餐,刚坐下,就看到Anin端着餐盘跑过来,嘴里还塞着油条:“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晨跑不叫我,吃早餐也不叫我!” pilantita笑着递过一杯泰式奶茶:“谁让你昨天熬夜赶画稿,早上叫了你三遍都没醒。” Anin吐了吐舌头,开始兴奋地分享:“对了!我们画画系今天要去校外写生,听说要去湄南河边,那里的日落超美,我一定要把它画下来!” 龚弘一边帮pilantita剥鸡蛋,一边点头:“注意安全,晚上我来接你们,顺便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河鲜餐厅。” 吃完早餐,三人回到宿舍换上校服,各自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Anin在画画系,教学楼在东边;pilantita在摄影系,在南边;龚弘在工商管理系,在西边。 走到岔路口时,Anin夸张地抱了抱她们:“下午见啦!我会把最美的日落画下来,回来给你们看!” 说完,就背着画板跑向东边的教学楼。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往南边走:“摄影课需要带的设备都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拿?” pilantita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都齐啦,昨天你帮我检查过的。对了,今天摄影课要拍校园风景,我想拍你晨跑的样子,下次晨跑,我把相机带上好不好?” “好啊,”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是你拍的,我都喜欢。” 到了摄影系教学楼门口,pilantita踮起脚尖,在龚弘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教学楼:“下午见!” 龚弘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到身后传来同学的招呼声,才收敛心神,往工商管理系走去。 工商管理系的课程大多是理论课,虽然已经奖励过这个技能,但龚弘还是听得很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偶尔还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 课间休息时,有同学过来请教问题,她都耐心地解答,温和的态度让不少同学都愿意和她亲近。 下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拿着相机,在校园里寻找拍摄素材。 她走到操场时,正好看到龚弘在晨跑的跑道上散步,大概是刚上完课。 阳光落在龚弘身上,把她的白色校服染成了金色,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调整好角度,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 龚弘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她,笑着走过来:“拍得怎么样?要不要我摆个姿势?” 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脸颊微红:“不用,这样就很好看了。这张照片,我要洗出来,放在宿舍的相框里。” 傍晚时分,龚弘开车去湄南河边接pilantita和Anin。 远远就看到Anin举着画板朝她挥手,pilantita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在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弘!你看我画的日落!” Anin把画板递过来,画上的湄南河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河面上的游船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格外好看。 龚弘点点头:“画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pilantita也拿出相机,给她看今天拍的照片:“这张是在操场拍的你,还有这张,是校园里的梧桐树,你看好不好看?” 龚弘一张张仔细看着,眼里满是温柔:“都好看,特别是这张拍我的,角度选得很好。” 龚弘开车带着她们去了河鲜餐厅,点了Anin喜欢的香茅烤虾、pilantita爱吃的柠檬蒸鱼,还有龚弘喜欢的清蒸螃蟹。 吃饭时,Anin兴奋地规划着周末的行程:“周末我们去海边玩吧!我想画海边的日出,pilantita可以拍海边的风景,弘弘你可以陪我们一起散步!” “好啊,”龚弘点点头,“我周末没课,我们可以周五下午出发,住一晚,周六晚上回来。” pilantita也开心地答应:“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用新学的摄影技巧,拍一组海边的照片。” 吃完晚饭,回到宿舍时已经九点多了。 Anin洗漱完,就趴在茶几上继续赶画稿,嘴里还哼着歌;pilantita则坐在沙发上,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偶尔抬头看一眼龚弘,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甜蜜。 “今天出了很多汗,身上感觉黏黏的,我先去洗个澡!等下你们忙完,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知道吗?”龚弘温柔看着她们。 “知道啦~”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复道。 回到房间,龚弘关上门,先快速洗澡,换上睡衣。然后盘腿坐着,开始修炼技能。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光晕,运转“双全手”,感受体内的能量在经脉中流动,修复着白天上课带来的疲惫。 修炼结束时,已经快十点半了。她握了握拳头,这力量真让自己沉迷。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68 敏捷:268 体质:292 精神力:740 技能:大罗洞观9级(580\/900)、双全手9级(58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58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距离满级又跨进了一步,耶? 龚弘温了一杯牛奶,来到pilantita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pin,睡了吗?” “还没,”pilantita打开门,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龚弘走进房间,递给她一杯温牛奶:“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别整理照片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pilantita接过牛奶,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赶紧喝完,我想搂着你睡!pin~” “嗯~”pilantita快速喝完牛奶,把照片收拾整齐且放好! 转身去了洗手池,不一会儿就回到床边。 龚弘看她回来了,立马帮她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pin,快上来!已经帮你暖好了!” pilantita点点头,乖乖躺在龚弘身边那一秒,就被她给抱在自己怀里,她顺势趴在了龚弘的胸膛上,倾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 她感觉特别安心,没一会儿,安静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她轻微的呼吸声。 龚弘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舍不得放手! 龚弘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带着幸福的笑容,闭上眼睛,到梦里和pilantita约会去了。 第96章 画册 九月的曼谷还带着盛夏的余温,晨跑时的风裹着芒果树的清香,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脚步节奏均匀地跑着。 跑到操场东侧的香樟树下时,pilantita忽然指着不远处的长椅:“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人在等我们。”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摄影系校服的男生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台相机。 看到她们过来,立刻站起身,笑容温和:“你好,pilantita同学,我是摄影系大二的陈立,昨天在系里的作品展上看到你的作品,觉得很有想法,想跟你交流一下。” pilantita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龚弘身边靠了靠,礼貌地回应:“谢谢学长,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陈立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神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又很快恢复自然,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画册:“这是我整理的摄影作品集,里面有一些关于光影运用的技巧,或许能帮到你,想送给你。” 龚弘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挡在pilantita身前,接过画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谢谢学长的好意,pilantita的摄影学习,我会帮她规划,画册我们先收下,有问题再向学长请教。” 陈立看着龚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保持着礼貌:“好,那我不打扰你们晨跑了,pilantita同学,期待下次再和你交流。”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pilantita,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着。 看着陈立的背影,pilantita轻轻拉了拉龚弘的手:“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他的作品还不错,没有别的意思。” 龚弘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的严肃化作温柔:“我知道,只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pilantita点点头,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知道啦,我们继续晨跑吧,不然等下Anin又要抱怨我们不等她吃早餐了。” 两人刚跑了半圈,就看到Anin背着画板,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们俩怎么跑这么快!等等我!” 她跑到两人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一眼看到龚弘手里的画册,“这是什么?谁送的?” 龚弘把刚才遇到陈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Anin立刻皱起眉头:“这个陈立我知道!上次我们画画系和摄影系联合写生,他就老围着女生转,听说还追过好几个其他班的学生呢!pilantita,你离他远点,别被他缠上!” pilantita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吃完早餐,三人往教学楼走。 走到摄影系门口时,陈立竟然又在那里等着,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看到pilantita,立刻迎上来:“pilantita同学,早上看你好像没怎么吃早餐,给你买了杯咖啡,补充点能量。” 没等pilantita开口,Anin就抢先说道:“谢谢学长的好意,pilantita不喜欢喝咖啡,而且她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了,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她拉着pilantita就往教学楼里走,还回头对陈立做了个鬼脸。 龚弘对着陈立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快步跟上她们的脚步,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个名字——陈立,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他的动向,不能让他打扰到pilantita。 上午的工商管理课上,龚弘却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企业管理案例,她的思绪却飘到了pilantita身上——不知道摄影课上,陈立会不会又去找她?pilantita会不会不好意思拒绝他? 越想越担心,她干脆拿出手机,给pilantita发了条信息:“下课后来我教室找我,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pilantita的回复:“好呀,我下课就过去,你别担心,摄影课上陈立没有来找我,他好像有别的事。” 看到信息,龚弘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课堂上。 中午,pilantita准时来到工商管理系的教学楼门口。 龚弘刚走出教室,就看到她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相机,正在拍落在地上的银杏叶。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像一幅温暖的画。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我家的pin这么认真啊。” pilantita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立刻笑了起来:“那是自然!你看,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像不像星星?” 龚弘低头看着地上的光影,点点头:“像,不过没有你好看。”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推了推她:“别胡说,Anin还在食堂等我们呢,再不去她就要把好吃的都吃完了。” 两人手牵手往食堂走,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陈立和几个摄影系的同学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pilantita身上,看到她们过来,还举起手朝pilantita打招呼。 Anin看到陈立,立刻皱起眉头,对着龚弘和pilantita小声说:“我们换个位置坐,别跟他坐在一起。” 龚弘点点头,带着她们走到食堂最里面的位置,点了pilantita喜欢的泰式炒河粉、Anin爱吃的冬阴功汤面,还有自己喜欢的蔬菜沙拉。 吃饭时,Anin还在愤愤不平:“这个陈立也太过分了!明知道你和弘在一起,还老是缠着你!下次他再敢找你,我就帮你怼他!” pilantita笑着说:“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想跟我交流摄影技巧而已,我们不理他就好了。” 龚弘摸了摸pilantita的头,眼神却有些严肃:“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让你觉得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下午的摄影课上,老师组织大家分组拍摄校园风景,pilantita本来想和同班的女生一组,没想到陈立却主动找过来:“pilantita同学,我看你一个人,要不要跟我一组?我对校园的拍摄地点很熟悉,可以带你去一些风景好的地方。” pilantita刚想拒绝,同班的女生就因为临时有事先走了,她只好无奈地说:“不了,谢谢学长,我想自己一个人拍。” 陈立却不放弃:“一个人拍多没意思啊,而且有些地方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拍出好效果,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交流摄影技巧,不会打扰你的。” 第97章 摄影搭档 曼谷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摄影系的教室里,pilantita正对着相机调试参数,眉头微蹙,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局促。 陈立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本摄影集,语气带着几分热切:“pin,你的构图总是很有灵气,不如我们组队参加校园摄影大赛吧?我想和你一起拍一组‘双人视角’的作品。” 周围同学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pilantita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并不想与陈立有过多牵扯,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委婉拒绝,只能含糊地应着:“我……我还没考虑好。”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刻,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像夏日里拂过湖面的凉风:“pin,我下课了,来陪你一起拍。” pilantita猛地抬头,撞进龚弘含笑的眼眸里。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的柠檬苏打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看到龚弘的瞬间,pilantita心底的慌乱如潮水般退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与疑惑:“你怎么来了?你下午不是还有高阶物理课吗?那门课教授可严了,从不允许请假。” 龚弘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pilantita脸颊上沾着的一点灰尘,笑容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我跟教授说,有重要的事情,他便准了假。我想陪你一起把喜欢的风景,都装进镜头里。” 她说完,转头看向陈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感。 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学长,不好意思,pilantita的搭档一直都是我。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听学长分享摄影心得吧。” 陈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掠过两人相握的手,眼底的热切一点点冷却下去,最终只剩下勉强的平静。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那你们拍吧。如果遇到技术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走廊尽头的光影里,他的背影带着几分落寞,偶尔回头望过来的眼神,藏着未说出口的不甘,却终究没有再上前。 看着陈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别理他,我们去拍照片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傍晚的夕阳落在那里,会把整个世界都染成橘红色,拍出来一定很美。” pilantita顺从地点头,任由龚弘牵着她的手,往校园西侧的山坡走去。 沿途的凤凰花热烈地绽放着,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带着清甜的香气。 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吟唱着温柔的歌谣。 山坡上铺满了柔软的青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曼谷大学的风景尽收眼底——红瓦白墙的教学楼错落有致,远处的湄南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光芒从天际蔓延开来,将天空、云朵、草地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连远处教学楼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龚弘接过pilantita手中的相机,仔细调整着角度和焦距,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准备好了吗?夕阳快到最美的时刻了。”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混着风声,格外动听。 pilantita点点头,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线上。 夕阳正缓缓下沉,落在教学楼的后方,将云层染成了渐变的橘红与粉紫,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 她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定格在时光里的美好,永远保存在了相机中。 拍摄结束后,pilantita转头看向龚弘,恰好看到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侧脸上。 金色的光芒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睫毛上仿佛缀满了细碎的星光,连眼眸都被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深邃而明亮,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pilantita心头一动,忍不住再次举起相机,对准龚弘按下了快门。 画面里,龚弘正望着远方的夕阳,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从光影中走来的天使。 “你在拍我?”龚弘转过头,恰好捕捉到她按下快门的瞬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弘太好看了,不拍下来太可惜了。”pilantita脸颊微红,坦诚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赞美。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语:“那是因为拍照的人是你,才让平凡的风景都变得有意义。” 晚风拂过,带着青草和花香的气息,两人相拥着站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入这温柔的暮色里。 晚上回到宿舍时,Anin正趴在桌子上整理插画稿,看到pilantita和龚弘回来,立刻眼睛一亮:“你们回来啦!今天拍的照片呢?快让我看看!” pilantita笑着拿出相机,翻出下午拍的照片。 当看到那张夕阳下的龚弘时,Anin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声音里满是羡慕:“哇!这张也太绝了吧!夕阳的光晕刚好落在弘的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pin,你也太会拍了!简直是神仙摄影师!” “主要是弘长得好看,随便怎么拍都好看。”pilantita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龚弘,带着满满的爱意。 龚弘从身后轻轻抱住pilantita,手臂收紧,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在我心里,你拍的每一张照片都最好看。因为你的镜头里,藏着对生活的热爱,藏着你眼里的温柔,这才是最珍贵的。” Anin假装嫌弃地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着两人,语气夸张地说:“哎呀,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整天在我面前秀恩爱,我都快被你们甜齁了!” pilantita和龚弘相视而笑,宿舍里的笑声清脆而响亮,混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构成了一曲温馨而动人的夜曲。 洗漱完毕后,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 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利用空闲时间多努力一点,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 修炼结束后,查看了下她的各项数据: 宿主:龚弘 力量:270 敏捷:270 体质:294 精神力:748 技能:大罗洞观9级(600\/900)、双全手9级(60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60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快速浏览完数据,运转“炁”稍作修炼,待精神力完全平复后,才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衣料顺滑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马甲线。 她拿了一杯热牛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灯光,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端着热牛奶,龚弘轻轻走到pilantita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影。 她轻轻推开房门,声音放得极轻:“pin,还没睡吗?” pilantita正靠在床上坐着,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玩偶,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带着浅浅的睡意,声音软糯得像:“还没有,有点困了,却又不想那么快睡着。” “那先喝点热牛奶吧,有助于睡眠。”龚弘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坐下,将吸管递到她的唇边,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来,张嘴。” pilantita抬眸望她,眼底盛满了笑意,像盛着漫天星光。 她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吸管,轻轻喝了几口。 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暖意,驱散了些许困意。 乳白色的奶渍沾在她的唇角,像一颗小小的奶糖,又像一滴落在花瓣上的晨露,格外诱人。 龚弘看着那抹奶渍,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悸动如藤蔓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摸上pilantita柔软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第98章 铁三角 随后,她俯身,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唇,用舌尖轻轻舔掉那抹奶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奶香味混合着pilantita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在鼻尖萦绕。 下一秒,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爱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再也无法抑制。 龚弘加深了这个吻,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划过,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的缱绻,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pin……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弘。”pilantita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回应着这份炽热而温柔的眷恋。 她的吻带着青涩的热情,与龚弘的温柔缠绵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酿成最甜美的蜜。 直到pilantita呼吸微促,脸颊泛起红晕,龚弘才稍稍退开。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着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龚弘将pilantita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轻柔而稳妥。 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将温热的牛奶渡到她的唇边。 牛奶的甜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点点弥漫开来,温暖而缱绻。 pilantita微张着嘴,细细吞咽着,脸颊的绯红渐渐蔓延至耳根,像熟透了的樱桃。 “喝饱了吗?”龚弘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pilantita红着脸点点头,刚想说话,便被龚弘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炽热,更加缠绵,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龚弘的指尖凭着本能,轻轻解开pilantita睡衣的纽扣,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pilantita无意识地哼唧一声,像受惊的小猫咪,软糯的嗓音让龚弘心尖发痒,动作也更加温柔。 她低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pilantita的额头、眉眼、脸颊、脖颈,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带着炽热的爱意与珍视。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暧昧,交织着两人的呼吸与低语,成为这个夜晚最动人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早已累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龚弘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她取来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汗渍,然后替她穿好睡衣,将被子盖好,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pilantita身边。 她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捞进怀里,右手环着她的腰,左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运转双全手,柔和的能量缓缓流淌而出,顺着掌心渗入pilantita的体内,缓解着她的疲惫与不适。 感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龚弘闭上眼,嘴角扬起安心的笑容,伴着她的气息,一同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带来一丝暖意。 龚弘和pilantita早早便起了床,换上运动服,并肩去操场晨跑。 两人的脚步轻盈而同步,迎着清晨的微风,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抵达操场时,远远便看见陈立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相机,镜头对着远方,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们身上。 与上次的热切不同,这一次,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没有上前,眼神复杂而深邃,像是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情绪。 就在这时,Anin从身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顺着龚弘和pilantita的目光看到了陈立,压低声音说:“你们看,他好像还没放下。不过你们别怕,有我在呢,他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她脚步不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别管他,我们跑我们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pilantita抬头看向龚弘,眼底满是安心与依赖,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并肩奔跑在操场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曼谷大学的风,吹过一季又一季的枝叶,从嫩绿到深绿,再到金黄;湄南河的水,载着时光悄然流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与成长。 大一的时光在光影流转中悄然落幕,当曼谷的雨季再次来临,连绵的细雨滋润着大地,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已成为校园里无人不晓的“铁三角”。 她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雨季的午后躲在宿舍里看电影,一起在晴朗的夜晚去山坡上看星星,彼此的情谊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摄影系的pilantita,凭借一组“校园光影”系列照片斩获了全国大学生摄影奖。 她的镜头下,有清晨操场的薄雾,有午后树荫的斑驳,有黄昏河畔的余晖,还有雨夜路灯下的倒影,每一张照片都满是温柔与诗意,让人心生向往。 颁奖典礼上,她站在领奖台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台下的龚弘身上,笑容明媚而耀眼:“这组照片,要送给我最重要的人,是她让我看到了更多美好的风景。” 绘画系的Anin,举办了曼谷大学首个个人插画展。 她的画笔勾勒出一个个治愈人心的故事,有三只小猫的冒险,有雨季里的邂逅,有校园里的温暖日常。 插画展上,每一幅作品都吸引了众多同学驻足,有人在画前久久伫立,眼里含着泪光:“Anin的画,让我感受到了温暖与力量。” 而每一幅画的角落里,都藏着三个小小的身影,那是她对这段珍贵友谊的纪念。 而龚弘,不仅始终保持着专业第一的成绩,成为了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同学眼中的“全能学霸”,还牵头组建了校园钢琴社。 每个周末的下午,钢琴社的活动室里都会传出悠扬的琴声。 龚弘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灵动地跳跃,流淌出的旋律时而激昂,时而温柔,时而空灵,惊艳了整个校园。 许多同学慕名而来,只为听一场她的演奏。 而每当pilantita和Anin坐在台下时,她的琴声总会变得格外温柔,满是缱绻与深情。 她们的名字,总是被人们一同提起。 有人说,看到pilantita的照片,就会想起龚弘的琴声和Anin的插画;有人说,她们三人就像曼谷大学最美的风景,温暖而动人。 她们的故事,在校园里口口相传,成为了一段治愈人心的传说。 风还在吹,穿过香樟树的枝叶,带来清甜的气息;树还在摇,枝叶婆娑,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那些未曾言说的深情,那些并肩走过的时光,那些一起经历的欢笑与感动,都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湄南河的水依旧在静静流淌,载着时光,载着温柔,也载着她们之间永不褪色的情谊与爱意,流向更远的远方。 而曼谷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每一缕光影,都见证了她们的美好。 第99章 成人礼 大二开学后的八月份,曼谷的雨季刚过,空气里还飘着湿润的青草香。 龚弘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时,就见pilantita和Anin凑在一起偷偷咬耳朵,两人眼神里藏不住的雀跃,连课本都拿反了页。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龚弘放下书包,指尖轻轻敲了敲pilantita的课桌。 pilantita猛地抬头,脸颊泛起浅粉,刚想开口就被Anin抢了先:“我们在说,下周三就是某人的18岁生日啦!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龚弘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们:“哦?某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Anin急得拍了下桌子,引来前排同学的回头:“龚弘!你别装糊涂!八月三日,你的生日啊!我们都准备好给你惊喜了!” pilantita拉了拉Anin的袖子,轻声补充:“我准备了一本手工相册;Anin则画了幅我们三个在农场的插画,说要做成相框送给你。” 龚弘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谢谢你们,不过生日不用太麻烦,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就好。”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龚涛打来的。 她走到走廊接起电话,就听父亲爽朗的声音传来:“小弘,生日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龚家老宅办,到时候会邀请亲戚和你学校的朋友,你跟pilantita、Anin说一声,让她们早点家里。” “爸爸,不用这么隆重吧?”龚弘无奈道。 龚涛却坚持:“18岁是大日子,必须办得热闹点!你妈妈还在挑礼服,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对了,pilantita和Anin的礼服也让妈妈准备好了,到时候直接去家里拿就行。” 挂了电话,龚弘回到教室,就见pilantita和Anin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是龚叔叔打来的吧?”pilantita笑着问,“是不是说要给你办生日宴?” 龚弘点点头,无奈地笑了:“爸爸说已经在龚家准备好一切了,还准备了你们的礼服呢,看来这次想低调都难了。” Anin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么盛大的生日宴呢!pin,我们到时候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给弘撑场面!”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八月三日当天,曼谷的空气里还带着雨季未散的湿润,龚家老宅却被装点得如同白昼。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庭院里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茉莉,空气中飘着香槟与泰式香料混合的香气——这是龚家为龚弘举办的18岁成人礼生日宴,受邀的宾客非富即贵,从商界大佬到政界名流,几乎占了曼谷上流社会的半壁江山。 龚弘穿着苏婉挑选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的优雅,却依旧笑得温柔。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龚睿和龚宇围了上来。 “生日快乐啊妹妹!”龚睿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和你二哥给你买的礼物,最新款的无人机,以后你跟pin去拍照,就可以用它拍全景了。” 龚宇则晃了晃车钥匙:“你的车我又帮你改装了一下,加了个星空顶,晚上开出去特别好看。” 龚弘接过礼物,笑着说:“谢谢大哥二哥,你们真好,做你们妹妹太幸福了!” 这时,pilantita和Anin也到了,pilantita穿着淡蓝色的礼服,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盒;Anin则穿着粉色的纱裙,怀里抱着那个农场插画相框。 “弘!生日快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pilantita手里捧着给龚弘的礼物——一本手工相册,里面装满了两年来她为龚弘拍下的照片:清晨练琴时的侧影、图书馆里低头记笔记的模样、农场里摘芒果时的笑容……每一张都带着她的心意。 Anin则把相框递过来:“你看!这是我们上次在农场看夕阳的场景,我画了好久呢,后面还有我们三个的签名。” 龚弘接过相框,仔细看着画里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苏婉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傻孩子,生日快乐。妈妈给你准备了一条项链,上面的吊坠是你出生那天的星星图案,希望你永远像星星一样明亮。” “谢谢妈妈,妈妈你真好!”龚弘抱住了苏婉。 生日宴开始后,龚涛刚走进大厅,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他率先走上台,拿起话筒,看着台下的龚弘,眼里满是骄傲:“今天是我的小女儿龚弘18岁成人礼,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18岁意味着责任与担当,我希望她未来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也希望大家能像支持龚家一样,支持她。同时,也谢谢pilantita和Anin,谢谢你们一直陪着小弘,你们都是好孩子。” 说完,他朝龚弘招了招手。 龚弘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正举着酒杯朝她微笑,眼里满是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各位长辈和朋友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18岁之前,我活在家人的庇护下;18岁之后,我希望能成为家人的依靠,也希望能和我身边最重要的人一起,去看更多的风景,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pilantita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龚弘,心里满是骄傲——这个女孩,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长成更强大的模样。 宴会上,Anin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去跳舞,三人在宴会厅中间转圈,裙摆飞扬,笑声清脆。 Anin一边跳一边说:“弘,下次到我生日的时候,我也要办这么热闹的宴会!不过我爸爸肯定会在王宫里办,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 龚弘笑着点头:“肯定去,到时候我们还要给你准备的惊喜呢。” 宴会过半,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来到庭院的露台。 月光洒在露台上,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晚风带着茉莉的香气吹过。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她们:“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pilantita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相机形状,刚好对应她的爱好;Anin的盒子里则是一条绘画板形状的手链,精致又可爱。 “这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定制的,”龚弘笑着说,“这样不管我们在哪里,看到手链就像看到彼此一样。” Anin立刻把手链戴在手上,兴奋地晃了晃:“太好看了!我要天天戴着!” pilantita也戴上手链,指尖轻轻抚摸着相机链坠,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弘,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龚弘握住她们的手,三人的手链在月光下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九月二十二日,今天是pilantita的18岁生日。 patt姑姑早就把莲花宫布置好了,宫殿里摆满了pilantita喜欢的白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龚弘一家人提前到了,苏婉给pilantita带来了一条珍珠手链,笑着说:“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跟你今天的礼服很配。” pilantita穿着白色的礼服,头发上别着一朵白玫瑰,看起来像个小公主。 她接过手链,轻声说:“谢谢苏阿姨,我很喜欢。” Anin也到了,她穿着黄色的礼服,手里拿着一个画筒:“pin,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画的肖像画,我画了好几个晚上呢。” 打开画筒,里面是pilantita在校园花园里拍照的场景,阳光落在她的发梢,眼神温柔。pilantita看着画,眼眶一热:“Anin,谢谢你,画得真好。” 龚弘则递过一个相机包:“我知道你喜欢拍照,这个相机包是防水的,以后你去外面拍照,就不用担心相机受潮了。” patt姑姑走过来,揽住pilantita的肩:“宝贝,生日快乐。姑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是一套摄影器材,里面有你一直想要的长焦镜头,以后你可以拍更多好看的照片了。” pilantita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姑姑,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patt姑姑却笑着摇头:“傻孩子,这是姑姑给你的生日礼,你值得最好的。” 生日宴开始后,Anin的爸爸王子殿下站起来讲话:“今天是pilantita的18岁生日,我很高兴能来参加。pilantita是个懂事的孩子,一直很照顾Anin,希望你以后能一直保持这份善良,也希望你们三个能永远做好朋友。” 宴会上,龚弘拉着pilantita去看莲花宫的夜景,宫殿外的喷泉在灯光下格外美丽。“喜欢这里吗?”龚弘轻声问。 pilantita点点头:“喜欢,布置的太漂亮了,姑姑费心了。” 龚弘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去更多漂亮的地方,我会一直陪着你。” 宴会结束后,龚弘跟着龚家人一起回去了。 第100章 追求者 十月的曼谷终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晨跑时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龚弘和pilantita并排跑着,脚步比往常慢了些——昨天pilantita说想多看看校园里的桂花,她便特意绕了条能经过桂花园的路。 “你看,那边的桂花开得好旺!”pilantita指着不远处的桂花树,眼睛亮得像星星。 龚弘停下脚步,帮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桂花,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喜欢的话,等下晨跑完,我们来捡些桂花,回去放在宿舍的花瓶里。” 两人正说着,Anin背着画板,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还攥着个粉色的信封,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们俩等等我!有、有大事要跟你们说!”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好奇。 Anin跑到她们面前,把粉色信封递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激动和羞涩:“你们看!这是我今天早上在画室门口收到的,是情书!” pilantita赶紧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封蜡是淡黄色的,看起来格外精致。 “哇!好浪漫啊!”她忍不住感叹,“里面写了什么?是谁送的呀?” Anin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拆呢,刚才一路跑过来,都没敢看。你们陪我一起拆好不好?”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起看看是谁这么有眼光,看上我们的Anin了。” 三人走到桂花园的长椅上坐下,Anin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信纸是淡淡的浅蓝色,上面用钢笔写着工整的泰文,字里行间满是温柔:“每天早上看到你背着画板跑向画室的样子,觉得整个校园都亮了; 看你对着画布认真调色时,连阳光都好像在你身上停留得更久……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周末一起去湄南河边的咖啡馆坐坐?”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画了个和信封上一样的小太阳。 Anin看完,手里紧紧攥着信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你们说,会是谁送的啊?我好像没见过有人一直盯着我看啊。” pilantita笑着说:“肯定是很关注你的人!你看,他连你每天早上跑向画室都知道,说不定是我们系或者你们系的同学呢!” 龚弘也点点头,帮Anin分析:“信里提到了湄南河边的咖啡馆,说不定他观察你很久了,知道你喜欢那里的甜点。周末你要是想去,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去,帮你看看是谁。”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有点紧张,有你们在,我就不怕了!” 晨跑完,三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工商管理系的一个女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白色的信封,看到龚弘,立刻快步走过来,脸颊微红:“龚弘同学,这个……请你收下。” 龚弘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才发现上面写着“龚弘同学亲启”,字迹清秀,和Anin收到的情书风格完全不同。 女生说完,就害羞地跑开了,留下龚弘和pilantita、Anin面面相觑。 Anin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拍了下手:“哇!弘,你也收到情书了!太巧了吧!快拆开看看,是谁写的!” pilantita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却又悄悄攥紧了手指——她知道龚弘很优秀,喜欢她的人会越来越多。 只见上面写着:“每次在课堂上看到你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在图书馆看到你帮同学解答问题的样子,都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光芒。下周学校有工商管理系的学术沙龙,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参加?” 信的末尾署了名——是工商管理系的学长林哲,平时在课堂上很活跃,经常和龚弘一起讨论学术问题。 龚弘看完,把信纸递给pilantita和Anin,语气平静:“是林哲学长,他平时经常和我讨论学习上的事。” Anin看完,忍不住感叹:“哇!林哲学长啊!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学霸,长得也帅,没想到他会喜欢弘你!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答应他去参加学术沙龙啊?” 龚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还没考虑好,不过不管去不去,我都会先跟你商量。” pilantita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跟我商量,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过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龚弘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我没有答应,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Anin在旁边假装嫌弃地说:“哎呀,你们俩又开始秀恩爱了!不过,弘,你也太专一了吧!林哲学长那么优秀,你都不动心?” 龚弘笑了笑:“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她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人。” 她说着,看向pilantita,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水来。 吃完早餐,三人往教学楼走。 走到岔路口时,Anin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龚弘和pilantita说:“对了!我刚才收到情书的时候,好像看到陈立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他会不会看到我收到情书了啊?” pilantita愣了一下,才想起陈立——自从上次摄影课之后,陈立就很少再主动找她,偶尔在校园里遇到,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应该不会吧,他可能只是刚好路过。”她安慰道。 龚弘却皱了皱眉,陈立之前对pilantita的态度很执着,虽然最近没怎么出现,但他的心思谁也说不准,还是多留意点比较好。 上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拿着相机,在校园里寻找拍摄素材。 走到桂花园时,她看到陈立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相机,对着桂花树拍照。 看到pilantita,他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pilantita同学,你也来拍桂花吗?” pilantita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桂花很漂亮,想拍下来留作纪念。” 陈立走到她身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桂花树:“那棵树的桂花长得最旺,而且角度很好,拍出来的效果会很不错,你可以去试试。” pilantita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棵开满桂花的树,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桂花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谢谢你,学长。”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就拿着相机走了过去。 陈立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继续对着桂花树拍照。 中午,三人在食堂吃饭时,Anin又开始兴奋地讨论情书的事:“你们说,送我情书的人会不会是画画系的同学啊?我昨天在画室画画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男生一直在看我,不过我没看清他的脸。” pilantita笑着说:“说不定就是他呢!周末我们一起去湄南河边的咖啡馆,不就知道了吗?” 龚弘也点点头:“到时候我们早点去,找个隐蔽的位置,帮你看看是谁。” 下午的工商管理课上,林哲学长主动找龚弘说话:“龚弘同学,早上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龚弘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学长,很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答应你去参加学术沙龙,对不起。” 林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满:“没关系,我只是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能得到你的回复,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有学习上的问题,还是可以一起讨论。” 龚弘点点头:“好,谢谢你的理解。” 第101章 宝宝金水少不了 放学时,龚弘在教学楼门口看到了pilantita,她正拿着相机,对着夕阳拍照。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pin,在拍什么呢?这么认真。” pilantita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立刻笑了起来:“在拍夕阳啊,今天的夕阳特别美,想拍下来给你看。” 龚弘低头看着相机里的夕阳,又看了看身边的pilantita,心里满是幸福:“有你在,不管什么风景,都变得特别美。” 两人手牵手往宿舍走,路过桂花园时,看到Anin正和一个男生说话,男生手里拿着个粉色的信封,正是早上送Anin情书的那个小太阳信封。 Anin看到龚弘和pilantita,赶紧挥手:“你们快来!这就是送我情书的人,他是画画系的学长,叫matt!” matt看到龚弘和pilantita,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好,我是matt,很喜欢Anin同学,希望能和她做朋友。”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pilantita说:“matt学长,很有眼光,Anin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Anin轻轻推了推pilantita:“别这么夸张,只是刚认识而已。” 四人一起往宿舍走,matt主动帮Anin背画板,还跟她聊起画画的技巧,两人聊得很开心。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在后面,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两人,眼里满是笑意:“没想到Anin这么快就找到喜欢的人了,真为她开心。” pilantita点点头:“是啊,matt学长看起来很温柔。” 回到宿舍,Anin兴奋地跟龚弘和pilantita分享她和matt的聊天内容:“matt学长跟我一样,都喜欢画风景,而且他还去过很多地方写生,知道很多好看的写生地点,他说下次要带我们一起去!” 龚弘和pilantita都为她开心,pilantita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写生,我还能拍很多好看的照片。”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技能。 修炼结束后,貌似精神力又增加了,感觉今天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20 敏捷:320 体质:360 精神力:810 技能:大罗洞观9级(860\/900)、双全手9级(86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龚弘自然的来到pilantita的房间里,看见她忙碌的身影:“还不睡吗?” “嗯!”pilantit手里拿着今天拍的照片,“我在整理今天拍的夕阳和桂花,你看好不好看?” 龚弘接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看着,眼里满是温柔:“好看,每一张都好看。特别是这张拍我的,角度选得很好,把我拍得比平时好看多了。” pilantita笑着说:“才不是呢,是你本来就好看,随便拍都好看。” 她顿了顿,小声说:“弘,今天林哲学长找你了吗?你拒绝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不开心啊?” 龚弘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他没有不开心,还祝我和你幸福。而且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心里只有你,以后不会有人影响到我们的。” pilantita的心里暖暖的,她踮起脚尖,在龚弘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弘,谢谢你,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 龚弘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是,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帮你一起整理,然后我们早点休息!”龚弘一边帮她整理,一边说道。 “好的!知道了!”pilantita看着这温馨的场景,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 两个人做事速度就是快,没过一会就整理好了。 “走!一起洗澡去!”龚弘一手拿着两人的睡衣,一手牵着她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她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一阵羞涩: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洗澡呢?虽然两人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 龚弘带着她来到浴室,把睡衣放置好,帮她盘好头发,随后又利落地给自己把头发盘好。 浴缸里调试好了热水,龚弘快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大长腿跨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淹没过娇躯,心里一阵舒适。 “快来啊~pin,好舒服啊!”龚弘催促道。 pilantita脸色羞的红透了,站在浴室里面,眼睛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听见龚弘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你……转过去。” “又不是没有看过…”龚弘小声地呢喃着,却也不敢反驳,听话的转过身。 pilantita见龚弘转过身后,才悉悉索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却不知道龚弘使用作弊器光明正大的“看着”她。 只见她双手环住胸口,慢慢挪动脚步,走向浴缸。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诱惑力,尤其是半遮半掩的,让龚弘的血液沸腾起来。 直到她进入水中,若隐若现更加让龚弘兴奋,控制不住想靠她更近一点。 想探索,想贴贴,想…… 算了……老老实实洗澡吧!不过,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就想逗逗她。 捧起一点水,龚弘趁她低头拢着湿发的空隙,轻轻泼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滑落,带着浴室里氤氲的热气,让她本就滚烫的脸更添了几分湿意。 pilantita惊呼一声,抬眼时眼里带着嗔怪,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你干嘛呀!” “谁让我们pin这么好看,忍不住想逗逗你。”龚弘笑着往她身边挪了挪,温热的水体因为她的动作泛起涟漪,不经意间便蹭到了她的胳膊。 她的指尖带着水的暖意,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害羞什么,我们不是早就不分彼此了?” 她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往浴缸角落缩了缩,却被龚弘伸手揽住了腰,稳稳带回到身边。 她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带着低沉的笑意:“躲什么,让我抱抱。” pilantita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抱住她的胳膊,脸颊贴在她的肩头。 浴缸里的水温柔地包裹着两人,暖意从皮肤蔓延到心底,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龚弘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我帮你洗。” 泡沫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带着淡淡的清香,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舒缓着她连日来的疲惫。 pilantita闭着眼,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任由她动作,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洗到肩膀时,龚弘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在她颈窝处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pin,你真香。”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躲开,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龚弘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耐心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等轮到她帮龚弘洗时,她的动作还有些笨拙,指尖碰到她前面的小笼包时,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龚弘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擦拭:“别怕,慢慢来。” 浴室里的水声潺潺,夹杂着两人偶尔的低语和轻笑,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瓷砖上,构成一幅温柔缱绻的画面。 pilantita看着身边眼神温柔的龚弘,心里忽然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有了归宿,眼前的人,便是她此生最安稳的港湾。 洗好澡后,龚弘先起身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拿过干净的浴巾裹住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湿发,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 “好了,我们去床上躺着吧。”她俯身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pilantita蜷缩在被子里,看着龚弘吹完头发后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侧过身,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晚安,pin。”龚弘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安,弘。”她呢喃着回应,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带着满满的幸福感,沉沉睡去。 龚弘看着她甜美的睡姿,嘴角带着微笑。 虽然今天收到了情书,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小插曲都不重要。 不管未来遇到多少诱惑,她都会坚定地站在pilantita身边,永远不会放开她的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依的身影,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第二天清晨,龚弘和pilantita一起晨跑,Anin也早早地起来了,身边还跟着matt。 matt手里拿着早餐,递给Anin:“我早上特意去食堂买的,你喜欢的椰子糕,还有热牛奶。” Anin有点无奈接过早餐,小声说:“谢谢你,matt学长。” Anin咬了口椰子糕,甜意漫到舌尖,却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和matt拉开了些距离。 她低头看着鞋尖碾过落在地上的桂花,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学长,其实……昨天你说想和我多聊聊画画时,我没好意思说——我现在只想和你当画友。” matt递牛奶的手顿了顿,随即把牛奶塞到她手里,指尖没敢碰到她的指腹,只笑了笑,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露半分失落:“我明白。能和你一起聊调色、找写生地点,已经很好了。” Anin抬头看向不远处并肩走的龚弘和pilantita,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龚弘的手还轻轻护在pilantita的腰侧,怕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 这样的亲近让她清楚,她对matt没有这种感觉,只有刚开始对收到情书的好奇! 吃完早餐,四人一起往教学楼走。 matt帮Anin背着画板,两人走在后面,偶尔聊几句关于画画的话题,气氛轻松又自然。 Anin看着前面龚弘和pilantita手牵手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认真和她聊着光影技巧的matt,忽然觉得,或许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 曼谷大学的校园里,桂花香还在飘,情书带来的小插曲,不仅没有影响龚弘三人的感情,反而让她们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 第102章 变故 十一月的曼谷带着凉意,晨跑时的风掠过操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龚弘牵着pilantita手走在道路上,最近总觉得身后有视线跟着,用精神力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气息,像极了陈立身上那股淡淡的相机清洁剂味道。 “怎么了?”pilantita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是不是不舒服?” 龚弘回过神,摇摇头,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没事,就是在想今天的工商管理课要讨论的案例。” 她没说出口的是,昨天在摄影系楼下,看到陈立鬼鬼祟祟地往pilantita的储物柜里塞东西。 等她追过去时,人已经不见了,只在柜角发现一张揉皱的便签,上面写着“周五下午三点,桂花园见”,没有署名,字迹却和之前陈立送画册时的签名一模一样。 两人刚跑过主席台,就看到Anin背着画板站在路口,脸色不太好,matt手里拿着杯热可可,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Anin,早上有点凉,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Anin却没接,只是皱着眉:“不用了,我不喜欢喝可可。” matt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那……我下次给你买奶茶?你上次说喜欢芒果味的。” “不用麻烦了。”Anin的声音冷了些,转身就往食堂走,路过龚弘和pilantita时,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悄悄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食堂里,Anin扒拉着碗里的粥,没什么胃口,看到她们坐下,才压低声音吐槽:“你们都不知道,matt学长最近有多奇怪!昨天我在画室画画,他居然站在门口看了我两个小时,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看你画画很开心’,吓得我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pilantita愣了一下:“这么夸张?他之前不是挺温柔的吗?” “之前是装的吧!”Anin放下勺子,语气里满是烦躁,“还有今天早上,他居然说要帮我整理画稿,我画室里那么多私人东西,怎么可能让他碰!而且他还老是打听我们周末的行程,问我们要去哪个海边,要住哪个酒店,我都跟他说过我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这样啊!” 龚弘皱起眉,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matt的举动确实诡异,不像普通的追求,反而带着点过度的控制欲。 她想起昨天用“透视眼”扫过matt的书包,里面除了画板和颜料,还有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记着Anin的课程表、常去的食堂窗口,甚至连她上周买过的奶茶店都写得清清楚楚。 “别理他,”龚弘伸手拍了拍Anin的肩膀,“如果他再纠缠你,我们就跟老师说,或者我让我二哥帮忙处理。” Anin点点头,脸色稍微好了点:“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pilantita,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我总觉得陈立好像还在盯着你。” 提到陈立,pilantita的动作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昨天我在储物柜里发现这个,不知道是谁放的,没敢去。” 龚弘接过便签,果然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样,字迹是陈立的。 她握紧便签,眼神冷了些:“别去,他肯定没安好心。以后你去储物柜,我陪你一起,放学也等我来接你。”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慌:“他为什么老是缠着我啊?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不喜欢他。” “别担心,”龚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上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刚拿出相机,就发现镜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她心里一紧,赶紧检查相机——这是龚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平时宝贝得不行,昨天收进储物柜时还好好的。 “怎么了?”旁边的同学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 “我的相机镜头被刮了。”pilantita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时,陈立从旁边走过,听到她们的对话,停下脚步,假惺惺地说:“是不是没放好?摄影系的储物柜有时候会进灰尘,可能是被灰尘里的沙子刮到了。 我认识一家相机维修店,技术很好,要不要我帮你送过去修?” pilantita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自己送过去就好。” 陈立却不放弃,还想再说什么,龚弘忽然出现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个相机包:“不用麻烦学长了,我已经联系好维修店了,现在就带她过去。” 她走到pilantita身边,拿起相机检查了一下,镜头上的划痕很整齐,明显是被人用工具刮的,不是灰尘造成的。 她抬头看向陈立,眼神里带着警告:“学长还是好好上自己的课吧,别操心别人的事了。” 陈立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强装镇定:“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 走出教学楼,龚弘把备用相机递给pilantita:“先用这个,你的相机我拿去修,很快就能好。” pilantita接过相机,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每次都要麻烦你。” “傻瓜,你是我女朋友,这怎么是麻烦呢?”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离陈立远点,他肯定是故意刮坏你的相机,想找机会接近你。” 下午,Anin在画室又遇到了麻烦。 matt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她的画稿,还在上面乱涂乱画,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 Anin看到时,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要动我的画稿!这是我准备参赛的作品!” matt却一脸理所当然:“我觉得这样画更好看,你之前说喜欢抽象风格,我帮你改改有什么错?”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抽象风格了!”Anin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尊重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matt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威胁:“我只是想帮你,你别不知好歹。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把你这些画稿都毁掉,让你参加不了比赛!” Anin吓坏了,赶紧拿出手机给龚弘打电话。 龚弘接到电话时,正在工商管理系上课,听到Anin的哭声,立刻请假赶了过去。 赶到画室时,Anin正蹲在地上哭,画稿散了一地,matt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第103章 落荒而逃 龚弘走过去,把Anin扶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看向matt,眼神冷得像冰:“你想干什么?” matt看到龚弘,有点害怕,却还是嘴硬:“我只是跟Anin好好说话,是她自己不领情。” “好好说话需要动她的画稿?需要威胁她?” 龚弘捡起地上的画稿,上面的涂鸦很刺眼,“我警告你,别再纠缠Anin,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她拿出手机,调出之前用“透视眼”看到后,然后找机会拍到的matt笔记本里的内容,“你私自记录Anin的行程,跟踪她,现在还损坏她的作品,这些已经构成骚扰了,我随时可以报警。” matt一听,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我……再也不敢了!以后都不会打扰她了!” 说完立马落荒而逃。 龚弘冷眼看着matt,心想:要不是法治社会,我一定会打的半身不遂。 转过身轻轻拍了拍Anin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对不起,我们没有立刻看出他是这样的人渣,吓到了吧?”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就好像打开了水龙头开关一样。 Anin扑进龚弘的怀里,哭的停都停不下来“弘,刚刚他的眼神真的是吓到我,好像要把我剥皮抽筋一样!” “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弘的身上又香又温暖,让人特别安心。 龚弘身子一顿,想到她可能真的吓到了,就若无其事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过了一会儿,Anin不好意思的放开手,还看到龚弘的衣服湿了一片,脸皮更加红了。“对不起,弘,把你的衣服弄湿了。我们马上回宿舍换一件干净的衣服,这件我帮你洗吧?” “没事没事,就一点点,用纸擦一下就好了,还好衣服够厚!”龚弘摆摆手,无所谓道。 “下次碰到这样的事,要及时和我说,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的情况,知道吗?” “知道了!”Anin头低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听着,不敢反驳。 pilantita这时急匆匆地赶来,头上满是汗,可见她跑的有多急。 “慢点跑,小心摔着了!”龚弘及时稳住了她的身形。 “没……事,弘”她气息还有点不稳,有又紧张对Anin询问道:“Anin,你……没事吧?我一听说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谢谢你,pin,我已经没事啦!”Anin握着两人的手,感动道:“有你们真好啊!” 画室里的日光透过百叶窗,在散落的画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Anin握着龚弘和pilantita的手,指尖还带着未平复的颤抖,却因为这份支撑慢慢安定下来。 她低头看着被涂鸦的画稿,忽然吸了吸鼻子,眼底重新亮起一点光:“还好重要的线稿我备份在平板里了,大不了重新画,这次我一定要拿奖。”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画稿,伸手捡起一张没被弄脏的风景速写——是上周三人一起去湄南河写生时,Anin画的落日游船。 她指尖拂过纸面,轻声说:“晚上我们去你画室帮忙,我记得你说过,调色时有人陪会更有灵感。” pilantita立刻点头,从包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塞进Anin手里:“我带了芒果味的,你画累了就吃一颗,和你喜欢的奶茶一个味道。” Anin捏着糖纸,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计划,忽然笑出声,眼眶却还是红的:“你们怎么比我还积极?” “因为我们是一起的啊。”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像每次在画室帮她调整构图、在食堂帮她占座时一样,永远让人安心。 三人收拾画稿时,pilantita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桂花香囊:“昨天路过校门口的花店买的,说能安神,给你吧Anin,以后在画室挂着,就像我们陪着你一样。” 香囊上绣着小小的画笔图案,凑近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和校园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傍晚的时候,三人一起去食堂买了饭,又拎着奶茶回到Anin的画室。 龚弘帮着整理画具,把颜料按色系排好;pilantita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帮Anin裁剪画纸;Anin则打开平板,对着备份的线稿,一点点在新画纸上勾勒轮廓。 画室里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三人小声的聊天,暖黄的灯光落在身上,让人完全忘了白天的糟心事。 中途Anin起身去接水,路过窗边时无意间往下看,正好看到matt抱着画板从楼下走过,他的头埋得很低,脚步匆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刻意靠近的样子。 Anin轻轻笑了笑,转身回到画桌前,拿起pilantita递过来的芒果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她忽然觉得,那些让人不安的插曲,反而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有多珍贵。 龚弘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别想了,画错了我可不会帮你改。” Anin吐了吐舌头,拿起画笔蘸上颜料,在画纸上涂下第一抹落日的橘红色。pilantita凑过来,指着画纸角落说:“这里加几朵桂花好不好?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样。” 夜色渐深,画室里的灯光却一直亮着。 直到快关楼门的时候,三人才收拾好东西,背着画板往宿舍走。 路上的桂花还在落,偶尔有晚风卷起几片花瓣,落在她们的肩膀上。 pilantita挽着Anin的胳膊,龚弘走在旁边,手里拎着三人没喝完的奶茶,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对了,”Anin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另外两人,“下周比赛结束,我们去海边好不好?就去之前说过的那个能看到日出的海滩。” pilantita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去了,还可以带相机拍日出。” 龚弘笑着补充:“那我提前订民宿,再带点烤肉的食材,我们可以在海边烧烤。”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夜色里。 曼谷十一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身边的暖意。 Anin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踩着散落的桂花花瓣,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时光。 那些曾经让她不安的人和事,就像落在地上的桂花,虽然短暂地挡住了路,却也让她闻到了更清的香,看到了更亮的光。 回到房间,龚弘照常修炼技能…… 结束修炼后,查看收获。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85 敏捷:385 体质:405 精神力:910 技能:大罗洞观10级(150\/1000)、双全手10级(150\/10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4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 系统空间:开启中 通过一个月的努力,大罗洞观和双全手又升级啦,获得了千杯不醉和古医书大全。 这就更牛逼啦!对以后的发展超级便利。 洗漱好后,依旧去了pilantita房间,搂着香香软软的她睡觉。 这也成了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习惯。 第104章 海边烧烤 曼谷的清晨还带着微凉的湿气,龚弘已经把后备箱塞满了行李。 露营帐篷、烤肉架、新鲜的食材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堆着pilantita的相机包和Anin的画板,最上面放着三顶宽檐草帽,是特意为海边的烈日准备的。 “快点快点!再晚就赶不上日出前的潮汐了!”Anin背着装满颜料的背包,蹦蹦跳跳地跑到车边,芒果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自从画稿风波解决后,她的笑容就没断过,比赛也顺利拿到了二等奖,这次海边之行更像是一场迟来的庆祝。 pilantita提着一篮洗好的水果,慢慢跟在后面,白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发梢还沾着晨起的露水。 “别急呀,弘开的车很稳,我们肯定能赶上看日出的。”她话音刚落,就被龚弘伸手揽住了腰,轻轻往车边带。 “坐副驾,”龚弘帮她拉开车门,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路上可以再补会儿觉,到了我叫你。” Anin早已自觉钻进了后座,对着后视镜做了个鬼脸:“偏心!明明我也想坐前面看风景。”嘴上抱怨着,却熟练地拿出平板翻看着海边写生的参考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车子驶离市区后,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得开阔。 钢筋水泥的高楼被成片的椰林取代,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钻进来,混着pilantita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龚弘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当当,顶级驾驶技能不是开玩笑的。 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pilantita,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满是熨帖。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海边的民宿门口。 这是一栋面朝大海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粉色的花朵爬满了围墙,远处就是蔚蓝的大海,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舒缓的声响。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Anin率先跳下车,迫不及待地冲向沙滩,脱了鞋光着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发出清脆的笑声。 pilantita拿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定格下Anin奔跑的背影和远处海天相接的景色。 “弘,你看,这里的海比照片上还要蓝。”她举着相机给龚弘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确实很美,但还是没你好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后,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挣了挣:“别闹,Anin还在那边呢。” 龚弘低笑出声,松开手拎起行李:“先把东西放好,再带你去海边走走。” 民宿的房间是连通的,龚弘和pilantita住里间,Anin住外间,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大海。 收拾好行李后,三人换上轻便的衣服,直奔沙滩。 此时的太阳还没完全升高,沙滩上带着清晨的凉意,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Anin拿出画板,找了个面朝大海的位置坐下,开始勾勒海岸线的轮廓;pilantita则背着相机,沿着沙滩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拍摄海浪、贝壳,或是远处低空盘旋的海鸟; 龚弘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时不时提醒她:“别光顾着拍照,记得涂防晒,不然会晒黑的。” “知道啦,”pilantita回头冲她笑,举起相机对准她,“咔嚓”一声,拍下了龚弘站在沙滩上的身影。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海风拂起她的发丝,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英气中又透着温柔。 “拍我干什么?”龚弘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相机,翻看起照片,“拍得不错,有进步。” “那是,”pilantita得意地扬起下巴,“有你这个最好的模特,想拍不好都难。”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远远看到Anin正对着画板发愁,龚弘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不知道该怎么调和海浪的颜色。 “用群青加一点柠檬黄,再兑点白,试试?”龚弘指着她的颜料盘说,她虽然主攻工商管理,但跟着pilantita耳濡目染,也懂一些基础的调色技巧。 Anin半信半疑地试了试,调出的颜色果然和海浪的蓝很接近,惊喜地说:“弘,你也太厉害了吧!连画画都懂。” “只是略懂皮毛,”龚弘笑着摇摇头,“主要还是你有天赋。” 中午的时候,三人回到民宿附近的海鲜排档吃午饭。 新鲜的芒果糯米饭、香辣的冬阴功汤、烤得焦香的大虾,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Anin吃得不亦乐乎,还点了一瓶椰子酒,兴奋地说:“难得来海边,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pilantita有点犹豫,她平时很少喝酒,酒量也不好。 龚弘看了她一眼,替她说道:“少喝点没关系,别喝醉了就行。” Anin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龚弘和pilantita各倒了小半杯:“放心吧,这款酒度数很低,像饮料一样,不会醉的。” 椰子酒带着淡淡的椰香和甜味,入口很清爽。 pilantita抿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又多喝了两口。 龚弘浅尝即止,虽然有千杯不醉技能,但她又不是酒鬼,对酒没有瘾。 午饭过后,太阳渐渐变得毒辣起来,三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傍晚时分,才再次来到沙滩。 龚弘架起了烤肉架,开始烤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鸡翅、五花肉、香肠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Anin和pilantita坐在旁边的露营椅上,一边喝着冰镇果汁,一边看着龚弘忙碌的身影。 Anin忽然说:“弘,你真的好厉害啊,不仅会打架、会修车,会唱歌弹钢琴,还会做饭,简直就是全能。” pilantita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弘什么都会,有她在身边,感觉特别安心。” 炭火在暮色里跳跃着橘红的光,将烤肉的油脂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混着椰林的清润,在晚风里漫开。 龚弘抬手翻烤着肉串,指尖的动作娴熟利落,酱汁在炭火的炙烤下微微冒泡,裹着肉香愈发诱人。 她回头冲pilantita和Anin笑了笑,眉眼弯起时,眼底盛着落日的余晖:“这些都是小技能,只要你们喜欢,以后经常做给你们吃。” 第105章 酒意 香气顺着风飘向海边的步道,吸引了不少散步的游客。 有人循着香味走来,好奇地询问烤肉架的租赁地点,龚弘停下手里的动作,耐心地一一解答,声音清润如晚风拂过椰叶。 pilantita则端着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夕阳为龚弘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阴影,跳动的炭火、金黄油亮的烤肉,还有她专注的神情,都被定格成镜头里最温暖的画面。 晚饭时,Anin兴冲冲地拿出中午没喝完的椰子酒,玻璃酒瓶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次她倒得格外满,杯沿沾着细碎的椰肉,酒香混着椰甜扑面而来。 “今天太开心了,海风、烤肉、还有你们,必须多喝点!”她举起杯子,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和两人轻轻一碰,仰头便一饮而尽,嘴角还沾着点点酒渍。 pilantita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又喝了不少。 酒精渐渐上涌,她的脸颊慢慢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龚弘见状想阻止,却被Anin一把拦住:“弘,难得这么尽兴,就让pin多喝点嘛,这酒度数真的很低,喝不醉的。” 龚弘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民宿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pilantita手边,轻声叮嘱:“时不时喝一口,稀释一下酒精。” 此时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天空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与粉紫,层层叠叠的云朵像是被泼了颜料的绸缎,海浪反射着霞光,粼粼波光延伸到天际,美得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 Anin喝得脸颊通红,猛地站起来想去海边走走,刚迈出两步就晃了晃,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 龚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没醉,”Anin嘟囔着,脚步却越来越不稳,身体几乎靠在龚弘身上,“我还想再看会儿海,这海边的夕阳太好看了……” pilantita也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眼神迷蒙地望着窗外的海:“我……我也想去。” 龚弘只好一边扶着醉醺醺的Anin,一边牵着pilantita的手,三人慢慢往民宿走去。 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起她们的发丝,Anin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着什么醉话; pilantita则低着头,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脚下的石板路,指尖紧紧攥着龚弘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回到民宿,龚弘先把Anin扶回她的房间。 房间里透着淡淡的椰香,她轻轻将Anin放到床上,刚想直起身,Anin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声音含糊却带着真切的暖意:“弘,你真好……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好开心……” 龚弘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温柔:“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就在她想轻轻推开Anin时,Anin忽然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然后猛地凑上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轻轻落下,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清甜的椰子味,转瞬即逝。 Anin亲完之后,脑袋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意,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龚弘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心里有些复杂。 她一直知道Anin对自己的心意,只是没想到,她会在醉酒后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轻轻帮Anin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的暖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pilantita正靠在墙壁上,双手抱着胳膊,脑袋微微垂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地面。 看到龚弘出来,她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的氤氲:“弘……Anin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龚弘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你也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pilantita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她怀里。 龚弘弯腰,轻轻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软软地依偎着,脸颊贴在龚弘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莫名安心。 回到房间,龚弘小心翼翼地把pilantita放在柔软的床上,刚想起身去给她倒点温水,pilantita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微凉的汗意。 “别走……”pilantita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像小猫般惹人怜爱。 她缓缓抬起头,醉眼迷蒙地看着龚弘。房间里的暖灯柔和,将龚弘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每一处都让她心动不已。 酒精放大了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此刻都变得无所顾忌。 pilantita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了龚弘的脖子,轻轻一拉,让她俯身靠近自己。 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酒气与馨香。 “弘……你真好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龚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pilantita,喉咙微微滚动。 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熟悉的栀子花香,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心底的爱意像涨潮的海水,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还没等龚弘反应过来,pilantita微微仰起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吻很轻,带着一丝试探,还有浓浓的酒意和真挚的情意,像一颗融化的糖,甜得让人沉醉。 pilantita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像一样,让龚弘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她反手搂住pilantita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温柔纠缠,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pilantita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紧紧地搂住龚弘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青涩的热情与全然的信任。 酒精让她变得大胆,也让她更加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吻了很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 pilantita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异常明亮,像盛满了星光,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 “弘……”她轻轻唤着龚弘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龚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我一直都在。” pilantita主动靠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106章 酒意2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海浪声,一轻一重,交织成一首温柔的乐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静谧的美好。 “弘,”pilantita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吻痕带着温热的触感,“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低头,再次吻上pilantita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试探,更多的是深情与占有,带着彼此交付真心的坚定。 pilantita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任由龚弘带着她探索未知的领域。 龚弘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 她轻轻褪去两人的衣物,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进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肌肤相亲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彼此的体温,让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轻声安慰:“别怕,我会很轻的,相信我。” pilantita紧紧抱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的温柔与呵护,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初始让她眉头轻轻的皱眉,慢慢随之而来的异样,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来,声音软糯,像情人间的呢喃。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舒缓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她们伴奏。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爱意和暧昧的气息,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与呼吸,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龚弘温柔地吻着pilantita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情话,诉说着日复一日积攒的爱意,声音低沉而缱绻:“pin,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pilantita的身体随之翩翩而动,回应着她的深情,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她的名字:“弘……弘……”每一声都带着依赖与爱恋。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 龚弘紧紧抱着怀里的pilantita,起身取来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睡一会儿。” pilantita点点头,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却还是紧紧抱着龚弘的腰,不肯松开。 她能感受到龚弘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这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的时刻,和自己喜欢的人紧紧相拥,融为一体,再也没有距离。 “弘,”pilantita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你在,我真的好幸福。” “我也是,”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运转双全手,柔和的能量缓缓流淌而出,缓解着她的疲惫与不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pilantita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在龚弘温暖的怀抱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里有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摇曳的椰林,还有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龚弘,两人手牵着手,在夕阳下漫步,永远没有尽头。 龚弘没有立刻睡着,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pilantita,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安静而美好。 她轻轻抚摸着pilantita的长发,心里充满了感激。 感激命运让她们相遇、相知、相爱,感激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坚定地站在pilantita身边,保护她,呵护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海浪声依旧舒缓,像是在诉说着永恒的爱意。 龚弘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闭上眼睛,带着满满的幸福感,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星光璀璨,椰风沉醉,她们跨越了最后的距离,将彼此的心意彻底交付,开启了属于她们的全新旅程。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天边泛着淡淡的鱼肚白,pilantita就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边温热的怀抱,还有腰间紧紧环着的手臂,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她脸颊发烫。 她轻轻转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龚弘。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pilantita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龚弘的脸颊,触感细腻而温热,心底的爱意再次泛滥。 她低下头,在龚弘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轻柔。 龚弘被她的吻弄醒了,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看到身边脸颊通红的pilantita,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意:“醒了?” “嗯,”pilantita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床单,“昨晚……” “昨晚很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真挚而温柔,“我很开心,能拥有你。” pilantita的脸颊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底满是期待:“弘,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龚弘肯定地点点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坚定而深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直到外面传来Anin的敲门声,还有她充满活力的声音:“弘!pin!快起床啦!太阳快出来了,我们去看日出吧!” 两人才赶紧起身收拾。 龚弘打开门,看到Anin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清澈,完全没有了昨晚醉酒后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心里松了口气,看来Anin昨晚确实喝多了,已经不记得亲过自己的事情了。 “马上就好,”龚弘笑着说,“你先下去等我,我和pin洗漱一下就来。” Anin点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去了,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pilantita看着龚弘,眼底带着一丝担忧:“Anin她……” “别担心,”龚弘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她昨晚喝醉了,应该不记得了。我们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照顾她,我们三个,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嘴角也扬起了安心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两人相握的手,也照亮了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107章 烟花表演 十二月的曼谷终于褪去了常年的湿热,染上冬独有的清冽。 晨跑时的风携着草木的寒香掠过耳畔,校园里的桂树缀满细碎的金蕊,枝叶在风里轻吟浅唱,沙沙声揉碎了清晨的静谧,也唤醒了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校庆节目单出来啦!”pilantita晃了晃掌心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 她跑到龚弘身边,气息带着晨跑后的微喘,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晚上有烟花表演,还有超火的独立乐队演出!看完我们去吃你上次提过的那家泰式火锅好不好?暖乎乎的汤底,刚好能驱散这冬夜的寒气。” 龚弘含笑点头,指尖温柔地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羊绒围巾,将边角仔细掖进衣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间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暖意:“都听你的。只是烟花散场后夜风寒重,记得多添件厚外套,别冻着了。” 她的声音清润如晨露,落在pilantita耳边,比桂香还要绵长。 话音未落,Anin背着画板匆匆跑来,帆布包上挂着的颜料管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被冷风吻得通红,像熟透的红柚,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你们看!我刚从学生会领的校庆徽章,每人一枚!” 她摊开手心,三枚银色徽章静静躺着,上面刻着曼谷大学的校徽,边缘缀着细密的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特别精致对不对?而且乐队演出结束后有互动游戏,冠军能赢湄南河游船双人夜景票,我们一起参加吧,说不定能中奖!” pilantita接过徽章,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轻轻别在米白色的毛衣衣领上,金属的光泽映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格外好看:“好呀!不过我游戏向来不在行,反应慢半拍,到时候可就全靠你们啦。” 龚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掌心的暖意,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没关系,重在参与。就算赢不到票,我们也可以自己去。湄南河的夜景配上晚风,游船看星星一定很美。” 校庆的热闹从午后便顺着阳光蔓延开来。 彩色气球牵着丝带在校园上空飘荡,红的、粉的、蓝的,像缀满了星星的银河倾泻人间;彩色的三角旗沿着林荫道一路铺展,风吹过时猎猎作响,与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撞碎在金灿灿的阳光里,溅起满世界的欢喜。 Anin拉着两人直奔套圈游戏区,木质的套圈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 她屏住呼吸,手腕轻轻一扬,一记精准的投掷便让最大的兔子玩偶稳稳被套中。 Anin兴奋地抱在怀里转身,兔子玩偶的绒毛蓬松柔软,像一团雪白的云朵:“pilantita,这个送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软乎乎的兔子抱枕吗?看它多可爱,刚好能陪你睡觉。” pilantita接过玩偶,将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温暖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到心底,漾起甜甜的暖意:“谢谢你Anin,我太喜欢了。以后晚上看书的时候,就可以抱着它啦。” 龚弘则在一旁的手工糖画摊前驻足。 老师傅握着融化的糖浆,手腕翻飞间,金色的糖丝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灵动的形状——芒果形状的恰好是pilantita的最爱,饱满的果型带着热带的热烈;蝴蝶形状的正合Anin心意,翅膀舒展,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龚弘提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糖画走回来,阳光透过糖丝,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看着两人捧着糖画,小心翼翼地舔着,笑得眉眼弯弯,她眼底的笑意也浓得化不开,像浸了蜜的温水。 傍晚时分,乐队演出如期而至。 露天舞台被璀璨的灯光包裹,流转的霓虹织成梦幻的幕布,将夜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主唱温柔又有力量的嗓音缓缓漫开,像晚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台下的观众跟着节奏轻轻摇晃手中的荧光棒,点点微光汇聚成星河,晚风里都裹着歌声的温柔与浪漫。 Anin看得入迷,跟着旋律小声哼唱,忽然眼睛一亮,拉着龚弘的手:“弘,那边有卖的!雪白雪白的,看着就好吃!我去买三个,你帮我占着位置,别被别人坐啦!” 没等龚弘回应,她就像只轻快的小鹿,提着裙摆奔向不远处的摊,身影很快融入熙攘的人群。 龚弘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转头跟pilantita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唤——是工商管理系的李教授,神色匆匆地找她商议明天学术沙龙的流程细节,那是她牵头筹备了许久的活动。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跟李教授说几句话就回来,很快。”龚弘轻声叮嘱,指尖轻轻拍了拍pilantita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歉意。 pilantita乖巧点头,眼底带着理解的笑意:“好,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她抱着兔子玩偶,坐在草坪上,目光追随着龚弘的身影,直到她走进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龚弘刚跟李教授谈起步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东西散落的声响,还有人群的惊呼,像是有人不慎摔倒。 她心里一紧,瞬间想起了跑去买的Anin,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匆匆跟李教授道别:“教授抱歉,外面好像出了点事,我先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便快步冲了出去。 只见Anin坐在铺满草坪的灯光下,雪白的撒了一地,像碎掉的云朵,沾了些许草叶,再也没法拾起。 旁边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想扶她起身,却被她轻轻推开,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Anin!你怎么样?”龚弘快步上前蹲下,指尖带着急切,轻轻抚过她的胳膊和膝盖,语气里满是焦急,“有没有摔疼哪里?有没有伤到骨头?” Anin摇摇头,眼眶却泛起更深的红,声音带着点鼻音:“我没事,就是……就是掉了。刚才跑太急,没看清路,差点撞到那个男生,还好他扶了我一下,不然我可能摔得更重。” 她说着,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她伸手想扶她起来,没想到Anin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后怕,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 第108章 棉花糖与火锅 龚弘松了口气,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个瞬间,Anin的脸颊不慎蹭过龚弘的唇瓣——那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花瓣,像晨露滴落草叶,却让两人瞬间僵住,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Anin最先反应过来,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对、对不起!弘,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害怕了,一时没控制住……” 龚弘也有些慌乱,指尖替她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草屑,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温柔,掩去心底的波澜:“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快起来吧,地上凉,久坐容易着凉。” 这时,pilantita闻声走来,她刚才一直坐在不远处,隐约看到这边的动静,便抱着兔子玩偶赶了过来。 看着两人略显窘迫的模样,Anin低着头不敢看人,龚弘的耳尖也泛着微红,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开口:“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Anin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捏皱,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跑着买,不小心摔了一跤。” 龚弘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不想让误会滋生:“Anin刚才跑的时候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了,我扶她起来时出了点小意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pilantita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走到Anin身边蹲下,温柔地替她整理好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安抚的暖意,笑意柔和得像月光:“没事就好。掉了没关系,我们再去买一个就好,别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啦。” Anin没想到她如此平静,没有丝毫责怪或猜忌,眼眶瞬间热了,积攒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哽咽:“pin,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弘的感情,我只是……” “我知道。”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真挚而坚定,“我们从初三就在一起,一起闯过中考的难关,一起熬过高考的不眠之夜,又一起走进这所大学,分享过无数的秘密和欢喜,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我怎么会不了解你?。”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温暖而安心。 她看向Anin,眼神同样真挚:“你说得对,我们三个永远不会分开。不管遇到什么事,好的坏的,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分担。” Anin看着两人坚定而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里的泪水渐渐退去,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太幸福了。以后不管你们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们,永远不离开,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龚弘站起身,先扶着Anin站起来,又伸手牵住pilantita,三人相视而笑,刚才的窘迫与不安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扶持的温暖。 夜色渐浓,校庆的重头戏——烟花表演如期上演。 墨色的夜空像一块巨大的丝绒幕布,随着第一簇烟花腾空而起,瞬间被点亮。 绚烂的烟花在天际绽放,一簇簇、一朵朵,有的像流星坠落,拖着长长的金尾;有的像繁花盛开,层层叠叠,绚烂夺目;有的像银河倾泻,碎成漫天星子,将整个校园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三人仰起的脸庞。 她们坐在柔软的草坪上,身边放着刚买的新,雪白蓬松,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与空气中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格外香甜。 Anin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小声开口:“pin,刚才我真的很害怕,怕你会生气,怕你觉得我是故意的,更怕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关系会变得疏远。” pilantita转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眼神温柔得像流水:“我怎么会生气呢?真正的朋友,从来不会因为一场意外就心生隔阂。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日子,你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而且,感情是双向的奔赴与信任,我和弘之间,早就有了足够的默契和笃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产生裂痕。”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又轻轻拍了拍Anin的肩膀,语气郑重:“你说得对。我们三个就像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彼此支撑,缺一不可。这份情谊,是我们一起用心浇灌出来的,珍贵无比,我会永远珍惜。” Anin用力点头,眼眶又有些湿润,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满满的感动。 她伸手,同时握住了两人的手,三人的手掌紧紧交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隔阂:“嗯!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永远不分开!” 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绚烂了整片天际,也照亮了三人紧紧相依的身影。 那些绽放的光芒,像一个个美好的约定,镌刻在时光里,永不褪色。 烟花散尽,夜空恢复了宁静,只留下淡淡的烟火气在空气中弥漫。 三人并肩前往那家心心念念的泰式火锅店,店铺藏在巷子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让人一眼就觉得温暖。 推开门,热气腾腾的气息扑面而来,沸腾的锅底咕嘟作响,鲜香的椰香、辛辣的香料味交织在一起,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店里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经典的冬阴功汤底,还有新鲜的虾滑、肥牛、鱿鱼和各种时蔬。 Anin一边往锅里下虾滑,一边惋惜地吐槽:“今天的互动游戏也太难了吧!那个猜歌名环节,我明明听过好多首,却一时想不起来名字,连第一关都没过去,还以为能赢到游船票呢,太可惜了。” pilantita笑着安慰,夹了一筷子煮熟的金针菇放进她碗里:“没关系呀,我们周末可以自己去。刚好我能带着相机,把湄南河的夜景、两岸的灯火、游船划过的波痕都拍下来,做成一本专属相册,留作纪念。” 龚弘点头附和,给pilantita夹了一块她最爱的肥牛,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啊,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周末我们可以在湄南河边住一晚。晚上游船看夜景,清晨去河边散步,还能尝尝当地的早市小吃,慢慢逛,好好感受这份惬意。” Anin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惋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体验一下河边的民宿了,听说推开窗就能看到湄南河的风景,想想就觉得浪漫!” 三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聊着周末的行程,欢声笑语随着锅里的热气一起升腾,暖了胃,也暖了心。 冬夜的寒冷被隔绝在窗外,只剩下彼此陪伴的温馨与热闹。 第109章 社团招新通知 吃完火锅,夜色已深。 三人踏着皎洁的月光回宿舍,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染成银色,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路上,Anin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对了!我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到下学期的社团招新通知,摄影社和绘画社要联合举办‘光影与色彩’摄影绘画展,面向全校征集作品,还有丰厚的奖品呢!pin,你一定要参加!你的摄影技术那么好,镜头下的世界总是那么温柔,肯定能拿奖!” pilantita眼底闪过惊喜,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期待:“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参加!我刚好有很多校园里的照片,还有上次去海边拍的,到时候还要请你帮我参考,看看选哪些照片参展好。” “包在我身上!”Anin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无比自信,“我可是绘画系的‘审美小达人’,肯定能帮你选出最惊艳、最打动人的照片,让你一举夺冠!” 龚弘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需要我帮忙吗?比如帮你们打印照片,或者整理参展资料,我都可以。” “不用啦~不用啦~!”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相视一笑。 Anin摆摆手:“这种事情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到时候负责去现场给我们加油打气就好啦!” 回到宿舍,Anin洗漱完便回房休息了,奔波了一整天,她早已疲惫不堪,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她们身上,也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照片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些照片都是白天校庆的时候拍的,有绚烂的烟花,有热闹的人群,有Anin抱着兔子玩偶的笑容,还有龚弘专注看糖画的侧脸。 pilantita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月光:“弘,其实刚才看到你和Anin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小小的惊讶,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也没有怀疑过Anin。因为我知道,我们三个之间的感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变得坚不可摧。” 龚弘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无比认真,像映着星光的湖面:“我知道。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Anin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离开Anin。我们能走到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份感情,比什么都珍贵,我会永远放在心上,好好守护。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我也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质疑,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永远不要分开。” 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痕带着温热的触感,像许下的郑重承诺:“好,永远不分开。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嗯。”pilantita点点头,起身时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照片,轻轻放在龚弘手中,“这张给你,是你看糖画时我偷偷拍的,我觉得很好看。” 照片上,龚弘站在糖画摊前,阳光落在她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龚弘看着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底满是暖意:“谢谢,我很喜欢。” pilantita回房后,龚弘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好房门,盘膝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开始修炼技能。 “炁”在体内缓缓流转,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每一次运转都让经脉愈发通畅,精神力也随之稳步提升。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清辉,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缓缓收功,气息平稳如初。 她在脑海中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虚拟面板应声浮现,各项数据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90 敏捷:390 体质:410 精神力:920 技能:大罗洞观10级(350\/1000)、双全手10级(350\/10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5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5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望着面板上稳步增长的数据,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她从不是依赖他人的性子,前世在风雨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她深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 很多技能或许一辈子都用不上,但必须要有应对一切变故的能力,这样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守得住自己珍视的感情。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十二月的清冽涌入,夹杂着远处桂树的暗香。 抬头望去,夜空澄澈如洗,一轮皓月悬挂中天,繁星点点,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 龚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pilantita温柔的眉眼,还有Anin爽朗的笑容。 她知道,女生之间的情谊,或许总会遭遇外界的质疑与无端的揣测,或许会有误会与磕碰,但只要她们三个心意相通、彼此扶持、相互理解,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奔赴幸福的脚步。 Anin的纯粹直率,pilantita的温柔坚定,还有自己的沉稳守护,三者交织,便是最坚固的羁绊。 思绪间,手机屏幕轻轻亮起,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晚安。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买泰式炒河粉?” 龚弘指尖敲击屏幕,回复的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好,我早点叫你,晚安。” 放下手机,她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寒气,也让思绪愈发清晰。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重要的人,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第110章 花环三姐妹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金色的霞光渐渐染红了天际。 龚弘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后,轻轻敲响了pilantita的房门。 “pin,起床啦,去吃炒河粉咯。”她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 门很快被打开,pilantita穿着柔软的家居服,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来啦,我马上换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恰好碰到Anin从房间里出来,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清晨的阳光:“我特意去食堂排队买了你们喜欢的泰式奶茶和菠萝包,还有刚出锅的炒河粉,快趁热吃!” 原来Anin比她们起得更早,特意绕路去了食堂,怕食物凉了,还特意用保温袋仔细装着。 三人走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找了块向阳的地方坐下。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奶茶的香甜混合着菠萝包的麦香,还有炒河粉的酸辣鲜香,在晨风中弥漫开来,勾动着味蕾。 “这个炒河粉太正宗了!”pilantita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酸、辣、甜、咸平衡得刚刚好,比上次吃的还要好吃。” Anin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我特意让食堂阿姨多放了点柠檬汁和鱼露,就是你喜欢的味道。” 龚弘一边慢慢吃着菠萝包,一边看着身边两人叽叽喳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发丝都染上了金色的光泽,这样的画面,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吃完早餐,三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大家都带着校庆后的余温,脸上洋溢着笑容。 有人看到她们衣领上的校庆徽章,笑着打招呼:“你们的徽章真好看!昨天的烟花太惊艳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最后那组爱心形状的?” “看到啦!”Anin立刻接过话头,兴奋地分享起来,“还有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我都跟着唱哭了,太好哭了!”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脚步轻快。 曼谷大学的风还在吹,桂树的枝叶还在摇,阳光依旧温暖得恰到好处。 她们的故事,也在这温柔的时光里继续着。 昨日的小意外没有冲淡半分情谊,反而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让三颗心靠得更近,也让她们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更加坚定地相信:她们三个,会永远在一起,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周末很快就到了。 龚弘提前订好了湄南河边的民宿,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就能看到湄南河缓缓流淌的河水,两岸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远处的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粼粼的波痕。 Anin一进房间就忍不住惊叹:“哇!这风景也太绝了吧!晚上在这里看夜景,肯定美到窒息!”她跑到阳台上,对着河面张开双臂,感受着河风拂面的惬意。 pilantita则拿起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将眼前的河景、远处的桥梁、岸边的椰树都一一记录下来。 “这里的光线太好了,随便拍都是大片!”她兴奋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对摄影的热爱。 龚弘笑着放下行李:“先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去河边逛逛,买点当地的小吃,晚上再去游船。” 下午的湄南河格外热闹,岸边摆满了小摊,卖着新鲜的热带水果、香气扑鼻的烤鱿鱼、还有各种精致的手工艺品。 Anin被一个卖花环的小摊吸引,买了三个茉莉花花环,分别戴在三人的头上,清香的气息萦绕鼻尖。 “这样我们就是‘花环三姐妹’啦!”Anin笑着说道,还拿出手机自拍,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pilantita则专注于拍摄,她蹲在河边,捕捉着游船划过水面的瞬间;又跑到桥边,拍下夕阳下桥梁的剪影。 龚弘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提着相机包,偶尔提醒她注意脚下,眼神里的温柔从未离开。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湄南河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河水泛着粼粼的霞光,像铺满了碎金。三人登上提前预订的游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游船缓缓驶离岸边,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灯火辉煌,像一条璀璨的星河,倒映在河水中,美得如梦似幻。 “哇!太美了!”Anin趴在窗边,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比我想象中还要浪漫,难怪说湄南河的夜景是曼谷的灵魂。”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美好的瞬间。“我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做成相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随时翻看。” 龚弘看着身边两人沉醉的模样,又望向窗外绝美的夜景,心里满是平静与幸福。 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香槟,倒了三杯,轻声说道:“敬我们,敬这美好的夜晚,敬永远不变的情谊。” “干杯!”三人轻轻碰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像无数个小小的喜悦。 晚风从窗外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夹杂着茉莉花香,格外惬意。 游船行至河中央时,Anin忽然提议:“我们来唱歌吧!这么美的夜景,不唱歌太可惜了!” 她率先唱起了校庆时乐队唱的那首歌,声音清甜,带着满满的感情。 pilantita也跟着哼唱起来,两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伴着河水的流淌声,格外动听。 龚弘没有唱,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将这美好的瞬间深深印在心底。 游船靠岸时,夜色已深。 三人并肩走回民宿,路上还买了热乎乎的芒果糯米饭。 回到房间,她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吃着芒果糯米饭,一边聊着天,从校园生活聊到未来的梦想。 Anin说,她想毕业后开一家插画工作室,把自己喜欢的故事都画出来;pilantita说,她想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走遍世界各地,用镜头记录下不同的风景与人文;龚弘则说,她想一直守护着身边的人,看着她们实现自己的梦想,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们以后一定要经常像这样聚在一起!”Anin握着两人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做什么,都不能忘记彼此。” “一定。”pilantita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拍更多的照片,画更多的画。” 龚弘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郑重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们,不管多久,不管多远。”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柔而静谧。 湄南河的水缓缓流淌,像是在见证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情谊。 第111章 唐人街取景 时间如湄南河的流水,携着曼谷终年不散的暖意,悄无声息漫过半年光阴。 三月的风裹着湿润的甜香,掠过香樟树的枝叶,大三的课表疏朗了几分,却让专业实践的细碎时光,在画纸与镜头间酿成了温柔的诗。 清晨六点半,晨雾还未散尽,龚弘已跑完三圈校园。 回到宿舍楼下时,恰好望见Anin背着画板从美术楼走来,帆布包上沾着星星点点的丙烯颜料,像缀了片打翻的春色,耳尖泛着熬夜后的薄红,似被晨露吻过的花瓣。 “又在画室守了通宵?”龚弘自然接过她肩头的画板,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画框,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早说过别这样熬,你这身子骨,下次郊外写生该晕在晨雾里了。” Anin吐了吐舌尖,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她掌心,糖纸映着晨光泛着微光:“最后一张啦,画廊催着要毕业展初稿,我想把湄南河的晨雾画得再透一点,像能揉进指尖似的。” 她抬头时,阳光恰好穿过香樟叶隙落在龚弘脸上,让对方脖颈处的痣格外清晰——这个细节,早已被她悄悄藏进速写本的角落,在无数个熬夜的夜晚,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pilantita背着相机从宿舍楼跑出来,相机包上挂着的兔子挂件轻轻晃悠,是去年校庆Anin套中的迷你版,软乎乎的像一团云朵。 “刚好赶上!”她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定格下龚弘低头听Anin说话的模样,阳光在两人发梢镀上金边,“上午摄影课去唐人街拍人文,Anin你能收些色彩灵感,一起去吗?” “去呀!”Anin立刻拉住龚弘的手腕,指尖带着颜料的温热,比曼谷的阳光更烫几分,“我昨天还想,唐人街的红灯笼配青石板路,定是撞碎了的暖阳,正好补画稿里缺的暖调。” 龚弘被她拉着走,目光落在相触的手腕上,那点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在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唐人街的晨市早已热闹起来,鱼丸摊的热气裹着鲜香升腾,与巷口飘来的茶香缠绕。 穿校服的学生骑着摩托车掠过,车铃清脆;挑担的小贩沿街吆喝,嗓音裹着生活的暖意。 pilantita举着相机四处取景,镜头捕捉着斑驳墙面上的老广告,也定格着小贩肩头的晨光; Anin蹲在街角,速写本上的线条追着光影流动,偶尔抬头,视线总会不自觉黏在龚弘身上——她正帮老奶奶搬重物,侧脸在阳光下柔得像浸了蜜的云朵。 “又在偷看?”pilantita忽然蹲到她身边,低声笑叹,“你这眼神,再明显些,连卖鱼丸的阿叔都要打趣你了。” Anin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合上速写本:“才没有……我在看光线呢。” pilantita没戳破,只是把相机递过去,屏幕里是方才抓拍的画面:龚弘站在红灯笼下,手里举着刚买的椰子水,转头朝她们看来,眼里的笑意比糖还甜,红灯笼的暖光落在她发梢,晕出温柔的轮廓。 “这张给你,”pilantita轻声说,“比你画本里藏着的那些,清晰多了。” Anin指尖摩挲着屏幕,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撞了下,又暖又软。 她知道pilantita早已看穿自己的心事,却从未点破,反而总悄悄为她创造相处的契机。 这份体谅,如曼谷的晚风,温柔得让人鼻酸。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光在忙碌中酿出甜香。 Anin的画稿获了画廊老师盛赞,被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美术展;pilantita的摄影作品摘得校赛一等奖,湄南河的日落被印成校园明信片,贴满了教学楼的公告栏; 龚弘一边兼顾专业课与家里的事务,一边总抽出时间,陪Anin去郊外写生,帮pilantita扛摄影器材,身影在画架与镜头间,成了最可靠的背景。 四月的曼谷踏入雨季,偶尔会落下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 那日三人在郊外写生,大雨突至,Anin的画稿险些被雨水打湿。 龚弘立刻脱下外套裹住画稿,自己却被淋得半边衣衫湿透,黑发黏在脖颈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pilantita举着相机,将这一幕定格——雨雾织成朦胧的纱,龚弘抱着画稿,Anin用纸巾帮她擦脸上的雨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相闻,暖意漫过雨幕。 大三的春日,茉莉香掠过王宫的金顶,全城都在期盼一场盛事——4月27日,王子殿下的小女儿Anin将迎来18岁成人礼,王宫设宴,规格之高,冠绝全城。 龚家与莲花宫相邻,又与王宫隔街相望,站在龚家露台,便能望见王宫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这些年,龚弘常带着pilantita往返两家,偶尔随Anin入宫小聚,与王子殿下和Alisa王妃早已熟络如家人。 得知成人礼将近,龚弘提前半月筹备礼物;pilantita熬了数个夜晚,亲手制作了一本摄影集,收录了五年来三人写生、旅行、在校园里嬉笑的瞬间,每一页都配着她手写的暖字,最后一页还盖了三人头像的小印章,印泥未干时,沾着淡淡的墨香。 “你说Anin会喜欢吗?”pilantita捧着精装的摄影集,指尖还沾着一点印泥,眼底藏着忐忑。 她穿一身简单的白针织衫,长发挽成松松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枝头上待放的栀子。 龚弘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发间的栀子香:“肯定会喜欢,这是最特别的礼物。” 她低头翻看,看到Anin第一次写生画砸的涂鸦、海边日出时三人相拥的背影、桂树下Anin眯眼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把我们最好的时光,都藏进这册子里了。” 话音刚落,龚弘的手机响起,Anin雀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弘!pin!妈妈让你们明天就搬进宫里住!房间有独立露台,能看见王宫的花园,快来呀!” 挂了电话,两人相视一笑,立刻打包行李。 pilantita将摄影集小心放进防尘袋,叠好为宴会准备的礼服;龚弘整理好备用工具与衣物,不忘装上Anin最爱的芒果味糖果——知道宴会流程繁琐,怕她忙得顾不上吃饭。 次日清晨,车子驶过刻满浮雕的宫门,沿鹅卵石小路前行。 路两旁的热带绿植修剪整齐,凤凰花艳得灼眼,远处宫殿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撒了满地星光。 Alisa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身米白色泰式传统服饰,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笑容温婉如春风:“弘,pin,欢迎你们。” “Alisa阿姨。”两人恭敬行礼,被她扶起时,指尖触到她衣袖上的绣线,细腻温润。 “不用拘谨,就当在自己家。”Alisa笑着引路,“Anan和Anon早就念着你们了。” 第112章 王宫生日宴 王宫的客房雅致得不像话,淡绿色窗帘垂落,原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露台上摆着两张藤椅,抬眼便能望见花园里的喷水池与成片玫瑰,花香顺着风飘进房间。 Anin蹦蹦跳跳地跑进来,穿一身鹅黄色连衣裙,手里捏着两条精致的手链:“这是我特意选的!蓝宝石是爸爸托人从清迈带来的,和你们的礼服超配!” 细链缠着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pilantita戴在腕上,刚好贴合手腕弧度。 龚弘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将自己的手链递过去:“帮我戴上。” pilantita依言照做,指尖不经意划过龚弘的手腕,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在眼底流转,无需多言。 Anan与Anon随后走来,Anan穿深色西装,沉稳干练;Anon依旧跳脱,手里拿着宴会流程表:“弘,pin,麻烦你们明天多照看Anin,宾客太多,怕她应付不来。” “放心吧。”龚弘点头,语气坚定。 这些年,Anan与Anon早已把她们当家人,深知她们的靠谱。 接下来几日,王宫上下忙着筹备宴会,Anin试穿礼服、排练礼仪,龚弘与pilantita始终陪在身边,累时递上温水与糖果,闲时帮她提些意见。 pilantita拿着相机四处拍摄,记录下宫殿的华美、花园的静谧,还有Anin认真排练的模样; 龚弘偶尔陪Anin的父亲下棋,他看着她沉稳的模样,笑着说:“弘,你越发成熟了。Anin以后,还要多靠你照看。” “伯父放心,我会护好Anin,就像护着pin一样。”龚弘的语气掷地有声,眼底没有丝毫犹豫。 半年来的刻苦,让她的技能早已突飞猛进,大罗洞观、双全手、透视眼皆已满级,古医术与格斗术运用自如,更获得书画大师与工程大师的技能,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4月27日,成人礼终至。 王宫被装点得如童话城堡,巨型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照亮了墙上的王室肖像与名贵画作;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与高脚杯相映成辉,甜点与香槟的香气,混着玫瑰、茉莉与鸡蛋花的芬芳,在空气中酿成醉人的甜。 宾客陆续到场,男士身着笔挺西装或传统服饰,女士华服加身、珠宝璀璨,举止优雅,谈吐不凡。 Anin穿一身淡蓝色抹胸礼服,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细碎的珍珠与水晶,行走间仿佛有星光流淌。 长发挽成典雅的发髻,别着Alisa王后送的珍珠发饰,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站在大厅门口迎接宾客,笑容得体,既有王室的端庄,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龚弘与pilantita也已装扮妥当。 pilantita穿一身浅粉色泰式传统礼服,裙摆绣着淡淡的荷花纹样,长发披肩,蓝宝石手链在腕间闪着柔光,温婉得像一汪春水; 龚弘则选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英气十足,腕间的蓝宝石与pilantita的遥相呼应,低调中藏着旁人不懂的默契。 两人站在Anin身边,帮她接待宾客。 遇长辈上前,龚弘言辞得体、举止大方;逢同龄贵族子弟,pilantita温柔回应、笑意恰到好处。 有宾客悄悄打听,得知她们是Anin最珍视的挚友,亦是龚家千金与莲花宫小姐,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龚家的实力与莲花宫的声望,在泰国无人不晓,这份被公主珍视的友情,自然格外珍贵。 “弘,你看那边,是陈立和他爸爸。”pilantita轻轻拉了拉龚弘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父子二人,陈立穿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在pilantita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不甘,却终究没敢上前,只是跟着父亲走向其他宾客。 “别理他,有我在。”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大一时陈立刮坏pilantita的相机、试图纠缠,被龚弘严厉警告后,便再不敢明目张胆靠近,此次想来是借着父亲的关系拿到了邀请函。 Anin也注意到了他,眉头微蹙:“他怎么会来?我没邀请他。” “许是跟着长辈来的。”龚弘安慰道,“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你的好日子。” Anin点点头,重新扬起笑容。这时Anan与Anon走来,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小寿星,该去致辞了,爸爸妈妈在等你。” Anin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在家人的陪伴下走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聚光灯瞬间打在她身上,全场目光汇聚,她接过话筒,视线扫过宾客,最终落在龚弘与pilantita身上,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 “尊敬的各位长辈、各位来宾,晚上好。今天是我18岁的成人礼,能与这么多爱我的人共度,我无比幸福。感谢爸爸妈妈给我生命与宠爱,教会我成长;感谢哥哥们,始终像守护神一样护我周全。”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愈发真挚,“还有我最亲爱的弘和pin,初三相遇,便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迷茫时是你们给我鼓励,危难时是你们挺身而出,开心时是你们陪我欢笑。没有你们,我的青春会少太多色彩。谢谢你们一直都在,未来的路,我们还要一起走。” 台下掌声雷动,龚弘与pilantita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了泪光。 那些一起保护Anin、一起看日出、一起熬夜画画、一起分享美食的时光,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流转,温暖得让人鼻酸。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指尖的温热,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致辞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悠扬的音乐响起,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品酒聊天。 Anin被长辈们围住接受祝福,忙得不可开交,龚弘与pilantita始终陪在她身边,帮她挡掉过于热情的敬酒,累时递上一杯温水。 “我想去花园透透气。”Anin趁着空隙说,长时间的应酬让她有些疲惫。 “我们陪你。”龚弘立刻点头,带着她们从侧门离开大厅,走进王宫的花园。 夜晚的花园格外宁静,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玫瑰、茉莉与鸡蛋花的香气,被晚风裹挟着扑面而来,清冽又温柔。 三人坐在长椅上,望着远处宫殿的灯火,一时无言。 “真没想到,18岁来得这么快。”Anin轻声感慨,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以前总觉得成人礼很遥远,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已经很棒了。”pilantita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今天的你,漂亮又勇敢。” 龚弘点点头,拉着两人起身:“成人礼是新的开始,以后你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她带着她们来到二楼露台,晚风拂面,花香萦绕,“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Anin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我还是喜欢弘,从高一她不顾自身安危帮我吸毒液时,那一刻就更喜欢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 话未说完,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早就知道了。” Anin愣住了,满眼惊讶地看着她。 “你看弘的眼神,藏着不一样的光,画本里那些没画完的侧脸,我一看就知道是她。”pilantita笑着说,“我没有不开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破坏我们,只是心不由己。” Anin的眼泪终于落下,哽咽着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努力克制了。” 龚弘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手心的温度让Anin渐渐平静:“Anin,我知道你的心意,也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喜欢。我们都还年轻,未来有很多可能。如果三年以后,你还是这样喜欢我,没有改变心意,那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Anin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奇怪吗?” “不会。”龚弘摇摇头,眼神认真,“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无关性别。而且,我也很珍惜你,珍惜我们三个的感情。” 第113章 生日宴进行时 pilantita也笑着补充:“我早就跟弘聊过这件事了,感情不是非黑即白的。如果未来你们真的能走到一起,我会真心祝福你们,因为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Anin擦干眼泪,笑容比今晚的水晶灯还要明亮:“谢谢你们,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永远珍惜我们的感情。” 露台上,三人举着香槟,望着远处的夜景。 湄南河泛着粼粼波光,与天上的星光、王宫的灯火交织在一起,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下个月全国美术展开幕,我已经跟画廊约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的画。”龚弘忽然说。 pilantita也点头:“我要帮你拍很多照片,记录下你的第一次画展。” Anin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有阻碍,但只要有这两人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奔赴一切。 宴会后半段,有年轻的贵族公子向Anin邀舞。 Anin有些犹豫,她并不擅长跳舞。“别怕,跟着节奏就好,我在旁边看着你。” 龚弘轻声鼓励,pilantita也笑着点头:“去吧,就当放松一下。” Anin深吸一口气,将手递给对方。 舞池里,她起初有些紧张,脚步略显僵硬,渐渐便放松下来,裙摆飞扬,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龚弘与pilantita站在舞池边,看着她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 龚弘余光瞥见陈立站在不远处,眼神贪婪地盯着pilantita,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挡住了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陈立对上龚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转头假装与身边人攀谈,再不敢多看一眼。 “别理他。”龚弘握紧pilantita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pilantita安心地靠在她肩头,将相机收进包里:“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舞池里音乐悠扬,宾客们舞步翩跹,水晶灯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幸福的笑意。 Alisa缓缓走到龚弘身边,目光温柔地望着舞池中的Anin,又转向龚弘:“弘,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Anin。这些年,若不是有你和pin,她不会过得这么无忧无虑。” “伯母过奖了,Anin是我们的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龚弘恭敬地回应,语气真挚。 Alisa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赞许:“你是个好孩子,心思细、有担当。我看得出来,你对pin是真心实意,以后也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 龚弘的目光下意识转向pilantita,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语气坚定:“我会的,伯母。我会用一辈子保护她、爱她。” pilantita听到这话,脸颊微红,抬头望向龚弘,眼里满是星光。 这些年,龚弘的好如春雨润物,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从她来到莲花宫,就一直有弘陪着,同桌,中考。 还有大学时帮她修理摔坏的相机、挡开陈立的纠缠,到后来朝夕相伴的细心呵护,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底,让她无比安心。 午夜时分,宴会迎来最高潮。 侍女们推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缓缓走入大厅,蛋糕上插着18根蜡烛,烛光摇曳,温暖了整个厅堂。 全场灯光熄灭,唯有烛光映照着每张含笑的脸庞,宾客们齐声唱起生日歌,悠扬的歌声裹着祝福,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Anin站在蛋糕前,闭上眼睛默默许愿,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愿望很简单:愿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都平安喜乐,愿她们三人的情谊永远不变,愿未来的日子里,能勇敢奔赴自己的心意。 唱完生日歌,Anin轻轻吹灭蜡烛,全场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龚弘和pilantita走上前,将准备好的礼物递到她手中。 Anin接过那本精致的摄影集,翻开扉页,熟悉的画面扑面而来——有三人在海边踩浪的背影,有在画室里互相抹颜料的嬉笑,有熬夜赶作业时的互相陪伴,每一张照片旁都配着pilantita娟秀的字迹,字里行间满是真挚的情谊。 泪水瞬间模糊了Anin的双眼,她紧紧抱住两人,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 Anan和Anon也走上前来,递上一个丝绒首饰盒:“这是爸爸妈妈送你的成人礼礼物,一条钻石项链。” Anin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硕大的蓝宝石纯净无瑕,在烛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与她腕间的手链相得益彰。 Alisa亲自为她戴上项链,轻轻抚平她的发丝:“愿你永远像这颗蓝宝石一样,纯净、坚强、闪耀夺目。” “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哥哥们,谢谢大家。”Anin对着全场宾客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任何珠宝都要耀眼。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渐渐落幕,宾客们陆续道别离开,王宫慢慢恢复了宁静。 龚弘和pilantita陪着Anin回到房间,她虽疲惫不堪,却依旧兴奋地分享着宴会上的趣事,翻看着收到的各种礼物,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Anin靠在床头,眼神明亮,“如果没有你们,我肯定会紧张得手足无措,也不会这么快乐。” “能陪你度过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也很开心。”pilantita笑着帮她整理好散落的发丝,语气温柔。 龚弘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光彩,指尖轻轻敲了敲床头:“累了就早点休息,忙了一天,别熬太晚了。” Anin点点头,却还是拉着两人的手不肯松开:“再陪我说说话嘛,好不容易这么清静。” 她转头望向窗外,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精致的摆件,“你们说,我的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当然会,”pilantita肯定地说,“心诚则灵,你的愿望那么美好,一定会实现的。” 龚弘也跟着点头,心里却清楚Anin的愿望是什么。 聊到后半夜,Anin终于抵挡不住睡意,靠在枕头上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甜甜的梦。 龚弘和pilantita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熄灭床头灯,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王宫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 pilantita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龚弘,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弘,我们去露台看月亮吧?今晚的月亮好像特别圆。” 龚弘挑眉一笑,自然应允:“好啊。” 两人来到客房的露台,晚风带着花园里的花香扑面而来,凉爽又惬意。 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圆满而明亮,清辉洒落,将王宫的屋顶、花园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远处的湄南河泛着粼粼波光,与天上的星光遥相呼应,美得如诗如画。 pilantita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抬头望着月亮,长发被晚风轻轻吹动,裙摆随之摇曳,像一朵随风起舞的花。 龚弘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的一切,”pilantita轻声说,“Anin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爱她的人。”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我也很幸福,有你。” 龚弘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晚风的清凉与彼此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静谧而美好。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怀抱里渐渐入睡,梦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114章 毕业典礼 时间是被季风裹挟的流沙,掠过曼谷大学的红砖校舍时,便筛出了满校的毕业骊歌。 初夏的阳光带着茉莉的清甜,漫过林荫道,将穿玄色学士服的身影拉得很长——流苏轻晃,学士帽的穗子扫过肩头,空气中既有离别的微涩,又浸着对未来的滚烫憧憬,像一杯调和了椰香与柠檬草的泰式冰茶,滋味绵长。 龚弘、pilantita和Anin并肩走在校园里,学士服的挺括面料衬得三人身姿愈发挺拔。 龚弘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髻,碎发垂在鬓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流苏落在肩头,添了几分英气; pilantita扎着利落的马尾,相机挂在颈间,指尖不时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机身,眼里盛着跃动的光; Anin的发梢卷着温柔的弧度,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白茉莉,香气袅袅缠绕在三人周身。 “去桂树下拍吧。”Anin指着不远处的老桂树,枝叶繁茂如伞,米黄色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大一那年我们第一次逃课,就是躲在这树下分吃一盒芒果糯米饭,你还把椰浆蹭到了pin的相机上。” pilantita笑着举起相机,镜头率先对准龚弘。 她正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神明亮如湄南河上的星子。 “咔嚓”一声,定格下这帧画面。 接着,她又拍下Anin踮脚够桂花的娇憨模样,拍下三人倚着树干的合影——龚弘微微侧身,手臂自然地搭在两人身后,pilantita歪着头,鼻尖蹭到龚弘的肩窝,Anin则把一朵茉莉别在龚弘的学士服衣襟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晕染了暖光的油画。 画室里还留着她们未完成的画布,松节油的气息混杂着颜料的芬芳,是独属于青春的印记。 龚弘站在画架前,指尖抚过画布上未干的色彩,那是大三时三人合作的写生作品,画的是湄南河的日落。 pilantita按下快门,捕捉到她眼底流淌的温柔;图书馆前的台阶上,她们曾在这里熬夜复习,Anin枕着龚弘的腿睡着,龚弘借着路灯的光翻看笔记,pilantita悄悄拍下这一幕,如今再复刻时,三人笑得愈发从容; 沙滩边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咸湿的风扬起她们的学士服下摆,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Anin跟在身后,三人的脚印被海浪轻轻覆盖,又在新的浪潮退去后,留下更深的交织痕迹。 pilantita的相机里,渐渐存满了细碎的瞬间:龚弘低头整理学士帽时认真的侧脸,Anin被风吹乱头发时的窘迫,三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缠缠绕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每一张照片里,pilantita的镜头总不自觉地偏向龚弘,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都藏在定格的光影里。 毕业典礼当天,礼堂里座无虚席。 龚家的亲友们坐在前排,父亲龚涛一身整齐的西装,显得特别精神;母亲苏婉穿着素雅的旗袍,手里攥着绣帕,眼里含着欣慰的泪光; 大哥龚睿西装革履,沉稳的脸上难掩骄傲,他主理的地产板块在曼谷市中心打造的新商圈,早已成为城市地标;二哥龚宇则笑着和身边的patt姑姑交谈,他专注的金融投资领域,去年成功收购了一家欧洲私募基金,风头正劲。 莲花宫的patt姑姑穿着华丽的传统服饰,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轻响;Anin的爸爸与Alisa王妃端坐席间,神色温和,目光落在台上即将受礼的三人身上,满是赞许。 当校长念出龚弘、pilantita和Anin的名字,三人依次走上台,接过烫金的学位证书。 聚光灯下,她们的笑容璀璨夺目,台下的亲友们纷纷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离别的伤感。 龚弘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时,脚步沉稳地走上主席台。 她接过话筒,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第一排的pilantita正举着相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取景框里只有她的身影。 pilantita的眼里盛满了星光,仿佛整个礼堂的光都汇聚在那片小小的玻璃镜片后;Anin捧着一束白色桔梗花,花瓣洁白如雪,她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龚弘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大三那年,我接手家族的科技公司,从此便在课堂与会议室之间奔波。白天,我是聆听专业知识的学生;夜晚,视频会议里的项目汇报成了家常便饭。”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台下的亲友与挚友,“感谢爸爸妈妈一直以来对我的宠爱!感谢大哥在地产领域的引领,让我懂得责任与担当;感谢二哥在金融投资上的点拨,让我学会审时度势;更感谢身边每一个人的陪伴,pin、Anin,是你们让我在疲惫时总有依靠,在迷茫时总能找到方向。” “毕业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她的声音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愿我们都能带着这份情谊,带着心中的热爱,走向更远、更璀璨的未来。”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龚弘走下台时,Anin立刻跑上前,把桔梗花递到她手里:“恭喜毕业!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真诚,就像我们的情谊。”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没再说下去——那未说出口的,是她藏了四年的心事。 龚弘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清甜的花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沁人心脾。 “谢谢,”她笑着看向Anin,又转向pilantita,“pin,照片拍得怎么样?” pilantita快步走来,把相机递给她们看。 照片里,龚弘站在主席台上,身后是“毕业快乐”的横幅,聚光灯落在她身上,眼里带着光,仿佛能照亮整个黑夜。 “这张拍得最好,”pilantita指着照片,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龚弘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又飞快移开,“洗出来放在你的新办公室里,正好添点生气。” 龚弘点点头,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自己的眉眼,又落在pilantita带着笑意的脸上:“好啊,就这么定了。晚上的毕业派对,你们可不许迟到。” 夜幕降临,龚家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帐篷,串灯如星河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泰式炒河粉的香气、冬阴功汤的酸辣,还有香槟的气泡感。 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着过往的趣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Anin把一幅油画送给龚弘,画框精致,画里是曼谷大学的校门,门口站着三个并肩的身影,穿着学士服,笑容明媚。 “我画了一个月,”Anin轻声说,“每一笔都想着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龚弘捧着油画,眼眶微热:“太美了,我要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pilantita则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段短片。 画面从大一的新生大会开始,龚弘在台上弹钢琴,郊外写生时,三人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同一盒便当,阳光洒在她们脸上,温暖得让人难忘;暴雨天里,龚弘把外套脱下来裹住Anin的画稿和pilantita的相机,自己淋得浑身湿透,pilantita则撑着伞,把两人往避雨的地方拉…… 短片的最后,是三人在沙滩上的背影,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她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面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些片段,我攒了四年,”pilantita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看到这些,就像回到了大学时光。” 第115章 出国进修 龚弘握住两人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 她转身走向露台,手里端着三杯香槟,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她看着pilantita,眼里满是温柔,“你下个月去纽约进修导演专业,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住处,就在哥伦比亚大学附近,是一套带阳台的公寓,采光很好,你可以在那里看剧本、剪片子,还能看到纽约的夜景。” pilantita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闪着泪光:“你怎么连这个都安排好了?我还想自己慢慢找呢。” “你专心学习就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龚弘递过一杯香槟给她,“公寓里我已经让佣人提前打扫过了,还放了你喜欢的泰式香薰和芒果干,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在线。” pilantita接过香槟,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谢谢你,弘,总是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周到。” 龚弘又转向Anin:“你的个人画展下个月在曼谷艺术中心开展,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各大媒体,还有几位知名的艺术家,他们都会来参加。展厅我也帮你选好了,采光和视野都很好,能最大程度展现你的作品。”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真的吗?弘,太谢谢你了!我还在担心没人关注我的画展呢。” “你的画那么有温度,肯定会有人喜欢的。”龚弘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未来,为我们永远不变的情谊,干杯!” “干杯!”三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的气泡在杯底升腾,就像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做准备。 pilantita忙着收拾行李,把大学四年的笔记、画稿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又把龚弘送的香薰和零食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一件物品都带着不舍的温度; Anin则在画室里加班加点,完善画展的作品,每一幅画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其中一幅画的是三人在桂树下的身影,色调温暖得让人心颤; 龚弘则接手了更多的家族产业,除了科技公司的事务,还开始参与地产和金融板块的决策,每天都在公司和各种会议之间奔波,但她总会抽出时间,给pilantita发信息,询问她的准备情况,给Anin打电话,关心她的画展筹备,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牵挂。 离开曼谷的那天,天空格外晴朗。 龚弘和Anin一起去机场送她,三人站在安检口,久久没有说话。 pilantita抱着Anin,哽咽着说:“我会想你的,记得经常给我发你的画。”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Anin擦了擦眼泪,“纽约的冬天很冷,记得多穿点衣服。” pilantita转向龚弘,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龚弘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薰味:“到了纽约记得给我报平安,公寓的钥匙我已经放在你包里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我会的,”pilantita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舍,鼻尖泛红,“弘,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别总是住在办公室里。” 安检的广播响起,pilantita不得不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两人,挥了挥手,然后才毅然决然地走进安检口。 龚弘和Anin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Anin的声音带着伤感。 龚弘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有飞机划过的痕迹:“很快的,想她了,我们就去纽约看她。而且,我们可以视频通话,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Anin的个人画展如期举行。 开展当天,曼谷艺术中心挤满了人,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艺术爱好者们驻足在画前,细细品味。 Anin的画大多以湄南河和校园生活为主题,色彩明亮温暖,笔触细腻柔和,每一幅画里都透着幸福的味道。 有评论家说,她的画里有“阳光的质感”,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时光。 龚弘特意推掉了所有会议,全程陪着Anin。 她帮着接待客人,向媒体介绍Anin的作品,脸上满是骄傲。 当看到那幅三人在湄南河游船上看日落的画时,龚弘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这幅画我要挂在我的办公室里,” 她对Anin说,“这样每次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们在我身边一样。” Anin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握住龚弘的手:“弘,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不管我做什么,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相信我。” “因为你值得,”龚弘笑着说,“你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画展结束后,Anin的名字渐渐被更多人熟知,她的作品也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喜爱。 而龚弘则更加忙碌,她负责的科技公司推出的智能家居产品,不仅占据了泰国市场的主导地位,还开始进军东南亚其他国家。 但再忙,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pilantita发信息、通视频。 “纽约的天气怎么样?”“今天拍短片还顺利吗?”“有没有按时吃饭?”龚弘的问候总是细致而温暖,带着藏不住的牵挂。 pilantita也会分享她的日常:“今天在学校遇到了一位很厉害的导演,他夸我的剧本很有想法。” “纽约的唐人街有一家泰式餐厅,味道很正宗,下次你来了我带你去。” “我拍的短片入围了一个小型电影节,虽然只是提名,但我已经很开心了。” 视频里,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成熟与坚定,偶尔会在聊到深夜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轻声说:“弘,我有点想曼谷的阳光了。” 龚弘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陪她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会把办公室里那幅画拍给pilantita看:“你看,我们一直都在陪着你。” 十月份,龚弘要去纽约出差。 出发前,她特意去了pilantita喜欢的那家泰式零食店,买了满满一大箱零食——芒果干、榴莲糖、鱼露薯片,还有她亲手做的冬阴功酱,又带上了母亲准备的泰国特产,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思念。 到达纽约的当天,龚弘没有先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pilantita的学校。 彼时,pilantita正在校园的草坪上拍摄短片,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束成马尾,手里拿着相机,专注地调整着角度。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只欲飞的蝶。 第116章 国外出差 龚弘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直到助理提醒她时间,pilantita才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树荫下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弘?”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刻丢下相机,快步跑了过去,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扑进龚弘的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龚弘紧紧地回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刚好出差,顺便来看看我的女朋友,”她低头,在pilantita的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pin,我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脸颊滚烫,她把头埋在龚弘的颈间,哽咽着说:“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泪水浸湿了龚弘的衬衫领口,带着咸涩的温度,却让龚弘的心格外柔软。 周围的工作人员投来好奇的目光,pilantita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擦干眼角的泪水,仰起脸看着龚弘,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龚弘递过身边的行李箱,“里面有你喜欢的零食,还有妈妈让我带给你的特产,都是你念叨了好久的味道。” pilantita打开行李箱,看到满满一箱熟悉的东西,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拿起一包芒果干,拆开尝了一口,熟悉的酸甜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瞬间回到了曼谷的家里,回到了和龚弘、Anin一起分享零食的日子。“谢谢,”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有这些,就好像你们都在我身边一样。” 龚弘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傻丫头,不要哭,我这不是来了吗?” 接下来的时间,龚弘陪着pilantita拍完了当天的戏份。 她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pilantita工作的样子——她认真地和演员沟通情绪,耐心地调整镜头角度,遇到问题时眉头微蹙,解决后又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一刻,龚弘觉得,pilantita在追逐梦想的路上,愈发耀眼夺目,像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星。 拍摄间隙,pilantita会跑到龚弘身边,递上一瓶温水,叽叽喳喳地和她分享拍摄的趣事,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龚弘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这里的逆光可以再利用一下,让人物轮廓更有层次感,符合你想要的怀旧氛围。” “刚才演员的台词节奏稍快,或许慢半拍,更能体现角色的隐忍。” pilantita惊讶地睁大眼睛:“弘,你怎么懂这么多?这些都是导演课上刚教的专业知识点。”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为了能和我的女朋友有更多共同话题,当然要偷偷补课。” 她顿了顿,眼底盛满温柔,“你分享的每一个关于导演的想法,我都记在心里,找了很多专业书籍和影片来看。” pilantita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别过脸,假装整理相机,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龚弘。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让pilantita觉得,整个纽约的秋天,都不及她眼底的暖意。 傍晚时分,拍摄终于结束。 龚弘开车载着pilantita回到她的公寓。 公寓不大,却被打理得温馨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她们大学时的合影,书桌上摆着龚弘送的泰式香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草气息,是属于她们两人的熟悉味道。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龚弘放下行李箱,径直走向厨房。 她系上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动作熟练地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新鲜的食材,显然是龚弘提前让人准备好的。 pilantita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灯光下,龚弘的侧脸柔和而专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格外动人。 她拿起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温暖的一幕。 照片里,龚弘正低头切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厨房里的烟火气与她身上的清冷气质形成奇妙的融合,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龚弘端着菜走出厨房,一一摆放在餐桌上:酸辣可口的冬阴功汤、香气扑鼻的泰式炒河粉、软糯香甜的芒果糯米饭,还有pilantita最爱的青木瓜沙拉。 每一道菜都色泽鲜亮,香气浓郁,完全复刻了曼谷家里的味道。 “快尝尝,看看是不是你想念的味道。”龚弘递给pilantita一双筷子。 pilantita夹起一筷子炒河粉,放进嘴里,熟悉的酸甜辣在舌尖炸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离开曼谷四个月,吃过无数家餐厅,却始终找不到这样地道的味道——这是属于龚弘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好吃吗?”龚弘紧张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忐忑。 pilantita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好吃,和阿姨家做的一模一样。弘,谢谢你。” 龚弘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傻瓜,哭什么?以后我会经常来纽约看你,每次都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她顿了顿,握住pilantita的手,“或者,等你学成归来,我们就住在一起,我每天都给你做饭。” pilantita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反握住龚弘的手,用力点头:“好,我们约定好了。”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龚弘收拾好碗筷,端来两杯温水,在pilantita身边坐下。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摩天大楼的灯火璀璨夺目,像一片繁华的星海。 “还记得大三那年,我们在郊外写生遇到暴雨吗?”pilantita轻声说,眼里满是回忆,“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们躲在山洞里,你把外套脱下来裹住我的相机和Anin的画稿,自己淋得像个落汤鸡,还好你体质好,回来后没有发烧。” 龚弘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还哭了,抱着我不让我乱动,非要给我煮红糖姜茶,结果把糖放多了,甜得发腻。” “哪有!”pilantita脸一红,急忙辩解,“我那是第一次煮,而且你明明都喝完了!” “因为是你煮的,再甜我也喜欢。”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龚弘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龚弘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pilantita的鼻尖。 她能闻到pilantita发间的香薰味,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pin,”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她轻轻吻住了pilantita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像花瓣拂过心尖,带着一丝清甜的芒果糯米饭香气。 第117章 顺理成章 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她的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四个月来的思念与牵挂,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发酵。 龚弘的手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四个月的空缺都填满。 pilantita的手臂环绕着龚弘的脖子,指尖用力地抓着她的衬衫,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吻渐渐加深,从温柔的试探变成炽热的纠缠。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四个月的分离,让这份思念变得愈发浓烈,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龚弘抱起pilantita,脚步沉稳地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映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格外温馨。 她轻轻将pilantita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眼里满是深情。 “pin,”龚弘轻声问,“可以吗?” pilantita看着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褪去衣衫,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熟悉的温度与颤抖。 龚弘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吻过pilantita的额头、眉眼、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思念,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pilantita紧紧抱着龚弘,感受着她的爱意与珍视,泪水再次滑落。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积攒了多年的深情。 从中学时的懵懂好感,到大学时的并肩同行,再到如今的异地牵挂,她们的感情早已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坚定。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压抑的轻吟。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照着床上相拥的身影,温柔而缠绵。 四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极致的温存,水乳交融,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pilantita累得浑身脱力,靠在龚弘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眼里满是心疼与爱意。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帮pilantita擦拭身体,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她身上的薄汗,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接着,她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使用双全手轻轻缓解着着pilantita的拍摄的疲惫。 pilantita在朦胧中感受到温柔的触感,肩颈的酸痛渐渐消散,浑身都变得放松起来。 她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往龚弘怀里靠得更近了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十分钟后,龚弘直到pilantita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已经熟睡,才轻轻停下动作。 她躺在pilantita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我的爱人!”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房间里,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仿佛要将彼此揉进生命里。 这一刻,没有距离的阻隔,没有工作的忙碌,只有彼此的温度与爱意,在寂静的夜里静静流淌。 第二天一早,龚弘醒得很早。 她没有惊动pilantita,悄悄起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烤了吐司,煎了溏心蛋,热了牛奶,又从行李箱里拿出芒果干,摆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pilantita醒来时,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龚弘正站在灶台前,穿着她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腕。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醒了?”龚弘转过头,看到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今天的安排。 “我今天要去布鲁克林拍一组街头场景,”pilantita说,“那边的老街区很有年代感,符合短片的主题。” “正好我今天考察的项目也在布鲁克林,”龚弘喝了一口牛奶,“我结束后就过去找你,给你带唐人街那家的泰式奶茶和芒果糯米饭。” “好呀!”pilantita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那家的泰式奶茶甜度刚好,芒果糯米饭也特别正宗。” “放心吧,一定给你买到。”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 吃完早餐,龚弘开车送pilantita去拍摄场地。 车子行驶在纽约的街头,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pilantita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忽然转过头看向龚弘:“弘,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一起去清迈旅行吗?我们也是这样,开着车,沿着山路走,路边全是金黄色的稻田,风吹过的时候,像一片金色的海浪。” “当然记得,”龚弘笑着说,“那天你还晕车了,靠在我肩膀上睡了一路,口水都沾到我衣服上了,回来还不承认。” “哪有!”pilantita脸一红,伸手轻轻捶了捶龚弘的胳膊,“我才没有!是你故意逗我。” “好好好,没有,”龚弘笑着妥协,“是我记错了。” 车厢里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气氛,那些因距离产生的生疏感,在这样的嬉笑打闹中,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了拍摄场地,pilantita下车前,龚弘叫住了她:“pin,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拼了,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知道啦,”pilantita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龚弘,“你也是,谈判的时候不要太强势,注意身体。” “好。”龚弘笑着点头,看着她走进人群,和工作人员打招呼,才发动车子,前往考察的项目地点。 下午,龚弘结束工作时,特意绕到唐人街,买了pilantita想吃的泰式奶茶和芒果糯米饭。 当她出现在拍摄场地时,pilantita正在和演员沟通剧本,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跑了过来。 “你来了!”pilantita接过龚弘手里的袋子,闻到熟悉的香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我都快饿死了,拍摄比预想的要累得多。”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再拍。”龚弘拉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看你累的,都有黑眼圈了。” pilantita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芒果糯米饭,嘴角沾了点糯米,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第118章 出差结束 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糯米,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唇,两人同时一顿,眼神交汇间,满是缱绻的爱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龚弘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pilantita点点头,脸颊微红,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却依旧吃得斯文。 龚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偶尔帮她递过奶茶,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有演员打趣道:“pin,这是你女朋友吗?对你也太好了吧,羡慕了。” pilantita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看向龚弘,却见她坦然地点点头,握住自己的手,对众人笑着说:“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对她好。” 公开的承认让pilantita的心跳骤然加速,却也感到无比安心。 她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感动与幸福。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紧紧地连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接下来的几天,龚弘每天都在考察项目和陪伴pilantita之间奔波。 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龚总,在谈判桌上从容自信,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力,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 晚上,她是pilantita最亲密的爱人,陪着她在拍摄场地忙碌到深夜,给她做夜宵,帮她按摩放松,听她分享拍摄的喜怒哀乐。 有一天晚上,拍摄结束得格外晚。 pilantita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回到公寓后,直接瘫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龚弘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快去洗澡,我给你放好了热水,里面加了浴盐,能缓解疲劳。” pilantita点点头,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加上浴盐的舒缓作用,疲惫渐渐消散了不少。 她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龚弘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旁边放着干净的睡衣。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龚弘对她招手,眼里满是温柔。 pilantita走过去,坐在龚弘面前的小凳子上。 龚弘拿起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速,轻轻吹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热风缓缓吹过发丝,龚弘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pilantita闭上眼睛,感受着龚弘指尖的温度和吹风机的热风,心里满是温暖。她能清晰地听到龚弘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弘,”pilantita轻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不管我多累,只要看到你,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龚弘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能陪着你,看着你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也很开心。” 她关掉吹风机,帮pilantita把头发挽到脑后,“吹干了,快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煮了红糖姜茶,驱驱寒。” pilantita点点头,走到床边躺下。 龚弘端来红糖姜茶,看着她喝完,才收拾好东西,躺在她身边。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轻声说:“弘,我明天要拍一组夜景,可能会更晚,而且天气有点冷,我担心演员状态不好。” “没关系,我陪你,”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暖宝宝和热饮,到时候给你和演员们都带上。累了就告诉我,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pilantita没有说话,只是往龚弘身边靠得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着了。 龚弘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满是温柔。 她轻轻握住pilantita的手,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样的夜晚,安静而美好,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她们不需要说太多话,只要能陪在彼此身边,就足够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龚弘要回曼谷的那天,pilantita特意请了假,去机场送她。 两人站在安检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弘,到了曼谷记得给我报平安,”pilantita的声音带着哽咽,“不要总是熬夜加班,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嗯,”龚弘点点头,伸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拍摄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太拼了。天气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 “我知道,”pilantita握住龚弘的手,用力点头,“你在曼谷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让我担心。” “好。”龚弘笑着说,“等你寒假的时候,记得回曼谷,我们一起去看Anin,一起去吃泰式火锅,一起去湄南河看日落。” “嗯,我会的,”pilantita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龚弘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了抱她,“每天都想。” 安检的广播再次响起,龚弘不得不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pilantita,挥了挥手:“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pilantita站在原地,看着龚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安检口,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次分开后,又要过很久才能见面,但她心里没有了之前的不安,因为她知道,龚弘会一直等她,她们的爱情,不会因为距离而变淡。 龚弘回到曼谷后,第一时间给Anin打了电话,告诉她pilantita的近况。 Anin听了,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拿出画本,开始画一幅新的画——画里是纽约的纽约的街头,pilantita拿着相机站在夕阳下,身后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眼神明亮而坚定,像握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等这幅画好了,我要寄给她,”Anin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电话听筒传来,“让她知道,我们一直想着她,为她骄傲。” 龚弘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湄南河日落图,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好啊,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寄,再给她寄点她爱吃的零食。” 日子在忙碌与牵挂中悄然流逝。 pilantita在纽约的学业愈发精进,她的短片作品多次入围国际青年电影节,独特的叙事风格和细腻的情感表达,让她渐渐在业内崭露头角。 每次有新的作品,她都会第一时间发给龚弘和Anin看,而龚弘总会认真写下长长的影评,从镜头语言到叙事节奏,给出最专业的建议,Anin则会根据短片的意境,画一幅专属插画送给她。 Anin的画也越来越受认可,她的作品被多家国际画廊收藏,还在巴黎、伦敦等地举办了个人画展。 她的画风依旧温暖明亮,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深邃,很多作品都以“陪伴”为主题,其中一幅名为《三人》的油画,描绘了三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背景是湄南河与纽约的天际线交叠,被一位着名收藏家以高价拍下。 龚弘的事业更是如日中天,她带领的科技公司成功登陆东南亚资本市场,成为行业内的领军企业,她本人也成为了泰国商界最年轻的女性领袖。 但无论多忙,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pilantita视频通话,分享彼此的生活,哪怕只是简单说一句“早安”“晚安”,也能让彼此的心里充满力量。 第119章 各自忙碌 十二月份,pilantita趁着寒假回到了曼谷。 当她走出机场到达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龚弘和Anin。 龚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气质清冷而优雅,看到她的瞬间,眼里瞬间盛满了温柔;Anin则穿着彩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笑容依旧明媚。 “pin!”Anin率先跑了过去,给了pilantita一个大大的拥抱。 龚弘也快步走上前,将两人一起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欢迎回家。”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头,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眼眶瞬间红了:“我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就像大学时一样形影不离。 她们一起去吃想念已久的泰式火锅,点满满一桌子菜,边吃边聊着重逢的喜悦;一起去湄南河散步,沿着河岸慢慢走着,聊着各自的经历和未来的计划; 一起在龚家的别墅里看电影,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到搞笑的地方一起大笑,看到感人的地方一起流泪。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想在曼谷成立自己的导演工作室,”一天晚上,三人坐在阳台上,pilantita捧着温热的泰式奶茶,眼里满是憧憬,“我想拍一部关于泰国传统文化的长片,把我们的故事也融进去。” “太好了!”Anin立刻表示支持,“我可以帮你负责美术设计,把寺庙的建筑、传统服饰的细节都画出来,让电影更有质感。” “我来投资,”龚弘握住pilantita的手,眼里满是坚定,“场地、设备、演员,所有的资源我都帮你协调,你只需要专心创作,做你想做的电影。” pilantita看着两人,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龚弘笑着说,“你的梦想,就是我们的梦想。” 寒假结束后,pilantita回到纽约,开始筹备毕业作品,也是她的第一部电影长片。 龚弘和Anin则在曼谷帮她对接资源,联系拍摄场地,筛选演员,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相隔万里,但三人的心却紧紧连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第二年夏天,pilantita从纽约学成归来,正式成立了自己的导演工作室。 她的第一部电影《湄南河畔的约定》也顺利开机,Anin担任美术指导,龚弘担任制片人。 拍摄过程中,三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遇到问题一起商量解决,就像大学时一起完成作业一样。 这部电影讲述了三个女孩从校园到社会,相互陪伴、共同成长的故事,融入了泰国的传统文化和美丽风光。 拍摄期间,她们走遍了泰国的大街小巷,从曼谷的繁华都市到清迈的宁静小镇,从湄南河的日出到海边的日落,每一个场景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电影杀青那天,三人站在湄南河畔,看着夕阳缓缓落下,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段旅程,有艰辛,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几个月后,《湄南河畔的约定》在国际电影节上首映,获得了一致好评。 影片细腻的情感、唯美的画面和深刻的主题,打动了无数观众。 在颁奖典礼上,pilantita凭借这部电影获得了最佳导演奖。 她穿着一身优雅的泰式传统服饰,走上领奖台,接过奖杯,眼里闪着泪光:“这个奖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朋友。” 她看向台下的龚弘和Anin,声音哽咽却坚定:“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你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没有你,就没有这部电影;Anin,谢谢你的才华和付出,你的画让这部电影更加完美,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泰国的美。” “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一起追逐梦想,一起面对风雨。无论未来我们走多远,我们永远都是彼此的家人。” 台下的龚弘和Anin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和感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掌声雷动中,三人的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曼谷大学的桂树下,回到了那个充满青春与梦想的夏天。 电影上映后,在泰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成为了年度爆款影片。 pilantita也一跃成为国际知名的导演,她的工作室接到了无数合作邀约,但她始终保持着初心,专注于拍摄自己喜欢的作品,用镜头讲述温暖而有力量的故事。 Anin则成为了享誉全球的画家,她的作品被收录进多家着名美术馆,她的画风被称为“治愈系”,能让人心生温暖。 她在曼谷开设了自己的画室,经常举办公益画展,帮助那些有才华但家境贫寒的年轻画家。 龚弘的科技公司也拓展到了全球市场,成为了跨国企业。 她始终致力于推动科技与文化的融合,投资了很多文化产业项目,帮助更多像pilantita和Anin一样有才华的年轻人实现梦想。 三人虽然各自忙碌,但总会抽出时间相聚。有时候,她们会在龚家的别墅里一起做饭,龚弘负责主厨,Anin帮忙打下手,pilantita则拿着相机,拍下这温馨的瞬间; 有时候,她们会在Anin的画室里一起看画,Anin会给她们讲解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pilantita会从导演的角度提出自己的看法,龚弘则会安静地听着,偶尔发表自己的见解;有时候,她们会在pilantita的工作室里一起讨论新的项目,碰撞出灵感的火花。 有一次,三人坐在湄南河的游船上,看着日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Anin忽然说:“还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说要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吗?现在我们做到了。” pilantita点点头,握住龚弘的手,眼里满是幸福:“是啊,而且我们还在一起,这就够了。”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满是温暖。 她知道,Anin对自己的心意从未改变,但她们三人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爱情,成为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 她握紧了两人的手,轻声说:“不管未来我们走多远,不管我们遇到多少风雨,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Anin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相握的手,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靠在两人的肩上,轻声说:“嗯,永远不分开。” 游船缓缓前行,湄南河的流水潺潺,带着她们的故事,流向远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像她们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她们知道,未来或许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三人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因为她们明白,最好的感情,是历经岁月沉淀后,依然能彼此陪伴,彼此支持,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而这份情谊,会像湄南河的流水一样,源远流长,永不褪色。 第120章 商量流程 曼谷的四月,暑气已如潮水般漫过城市的肌理。 湄南河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将两岸的霓虹揉成碎金,龚弘站在家族企业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上周三人才定格的合照——在Anin新画室的露天露台上,湄南河的晚霞为天空镀上一层温柔的橘粉,pilantita举着相机笑得眉眼弯弯,镜头却悄悄对准了身边的两人,Anin半倚在龚弘肩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眼里满是全然的依赖。 今年二十二岁的龚弘,早已褪去了曼谷大学时的青涩。 接手家族科技公司三年,她以超乎年龄的沉稳与远见,不仅稳固了泰国本土市场,更将自主研发的智能家居产品推向了东南亚六国,成为龚氏产业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掌舵人。 大哥龚睿的地产板块在东盟各国持续扩张,大嫂妮娜前年生下女儿龚蕊娜后,便将更多精力倾注于家庭,刚满两岁的小蕊娜粉雕玉琢,每次见到龚弘,总会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软糯地喊着“姑姑”要抱抱; 二哥龚宇的金融投资团队去年斩获了亚太区行业金奖,二嫂薇兰两个月前查出怀孕,这个四代同堂的大家庭,正被越来越浓的喜气包裹。 龚弘在脑海里对系统说: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22 力量:600 敏捷:600 体质:600 精神力:1200 技能:大罗洞观满级、双全手满级、环境音辩、格斗术满级、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满级、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书画大师、工程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哇偶~看着一排排满级技能,龚弘心里涌现出满满的安全感,这么多年持续努力没有白费。 她曾在地下室的监控死角实验过,一只手能轻而易举的抬起,不费力。 极限在哪里,她没有全力试过,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该给她们一个交代了。”龚弘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轻声对自己说。 指尖划过屏幕上两人的笑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三那年Anin在桂树下红着脸坦诚心意,毕业后pilantita远赴纽约进修电影,Anin埋首画室追逐艺术梦想,这三年里,距离与忙碌从未冲淡她们之间的羁绊,反而让彼此的成长成为守护这份特殊感情的铠甲。 如今,pilantita已是斩获国际奖项的泰国新锐导演,她的镜头总能捕捉到人心最柔软的角落;Anin的画作被收录进《东南亚当代艺术图鉴》,画室门口永远排着求画的长队;而她,也终于拥有了足够的能力,为她们筑起一个安稳无虞的未来。 当晚,龚弘特意吩咐家里的主厨准备了一桌子三人从小吃到大的菜肴,将全家人召集到了位于曼谷老城区的龚家老宅。 老宅的庭院里种着百年香樟树,晚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簌簌落下,带着清冽的香气。 龚涛坐在主位上,看着最小的女儿,眼里满是欣慰:“最近公司不忙?难得见你主动回家吃饭。” 苏婉拉着龚弘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细链——那是多年前她送给三个女孩的礼物,三人的链子上分别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要多注意身体,别总熬夜处理工作。”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龚弘笑着坐下,先给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分别倒了茶,才抬眼望向众人,眼神认真而坚定:“今天找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商量——我想向pilantita和Anin求婚。”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妮娜最先反应过来,抱着小蕊娜凑到龚弘身边,声音里满是雀跃:“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觉得你们三个该有个结果了,她们俩等你这么久,可算等到了!” 小蕊娜似懂非懂地拍着小手,软糯的“姑姑”声在客厅里回荡。 龚宇拍了拍桌子,爽朗地笑道:“不愧是我妹妹,够果断!需要哥做什么,尽管开口,场地、安保、布置,哥都能帮你搞定,保证万无一失。” 薇兰温柔地补充道:“我认识几个顶级的婚礼策划师,他们擅长做私人定制,要是需要参考,我可以把联系方式发给你,让他们先出几套方案。” 龚涛咳嗽了一声,压下眼底的笑意,故作严肃地说:“这件事做得对。pilantita这孩子稳重通透,Anin单纯善良,都是好姑娘,你娶她们回家,我们放心。不过流程要周全,不能委屈了人家。” 苏婉拉着龚弘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妈妈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记得你和pin十岁就在莲花宫门口认识,初三时你们又遇见了转学来的Anin,每次你带她们俩回家,三个小姑娘挤在一张沙发上分享零食,我就觉得你们投缘得很。这几年看着你们互相扶持、共同成长,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们就是你要找的人。” 龚弘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抱了抱母亲,随即看向薇兰,笑着说:“二嫂,我刚刚看你的气色,怀的应该是个男孩,以后蕊娜就有弟弟作伴了。” 薇兰惊喜地捂住嘴,眼里泛起泪光,龚宇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吗?弘,你可别骗我们!” 龚弘笑着点头,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香樟树的影子透过纱窗映进来,温柔得不像话。 龚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求婚仪式不能太草率。你们三人现在名气不小,老宅虽然清净,但难免有亲友探望,不够私密。我记得普吉岛有套家族的私人别墅,背山面海,风景绝佳,而且安保严密,适合布置求婚现场,后续的婚礼也能在那里办,既温馨又不会被打扰。” “这个安排最好!”龚涛点头赞同,“不过还得请pilantita的patt姑姑,还有Anin的家人过来一起商量,毕竟涉及到两个孩子,得让她们家人放心。” 第二天一早,龚弘便驱车前往pilantita家。 patt姑姑正在庭院里浇花,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月季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看到龚弘,她笑着招手:“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pin去片场拍外景了,要晚点回来。” “姑姑,我是来跟您说件重要的事。”龚弘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语气无比认真,“我想向pilantita和Anin求婚,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 patt姑姑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水珠顺着月季的枝叶滑落,她看着龚弘坚定的眼神,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变得温柔:“好孩子,你终于开口了。pin这孩子,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雷厉风行,心里比谁都在意你。 去年她在纽约拍短片,大半夜跟我视频,还念叨着‘不知道弘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又忘了加衣服’,我就知道,她这辈子是认定你了。” 她走过去握住龚弘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姑姑支持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姑姑一定尽全力。” 第121章 布置普吉岛 下午,龚弘又前往王宫拜访Anin的家人。 Anin的父亲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母亲Alisa王妃陪着大哥Anan、二哥Anon在花园里喝茶。 看到龚弘来访,全家人都十分热情,Anin的二哥Anon还特意让人端来了她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当龚弘说出求婚的想法时,Anin的父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早就看出你是个有担当、有分寸的孩子。Anin从高中就喜欢你,这些年她把心思都放在画画和你们身上,虽然从没明说,但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你能给她一个坚定的承诺,我们很放心。” Alisa王妃拉着龚弘的手,从客厅的相册里翻出Anin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眼神清澈又执着。“ 你看她小时候多调皮,整天拿着画笔到处涂鸦,爬树掏鸟窝,捉蝴蝶,现在能成为这么优秀的画家,多亏了你和pin的支持。婚礼的事,我们会全力配合,一定要让孩子们开开心心的。” Anan笑着打趣道:“我们家Anin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哭鼻子。不过龚弘,你可不能欺负她,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饶你。” Anon也连忙补充:“求婚仪式需要人手吗?我认识很多搞艺术的朋友,他们最擅长布置这种浪漫的场景,保证符合Anin的审美,让她眼前一亮。” 一周后,两家人齐聚龚家老宅,在香樟树下的庭院里围坐一堂,一起商量求婚和婚礼的细节。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先以“庆祝Anin画展成功”为由,把pilantita和Anin骗到普吉岛的别墅,然后在别墅的海边露台布置求婚仪式;后续的婚礼也定在那里,只邀请双方的至亲好友参加,保持低调却温馨的氛围。 接下来的半个月,龚弘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远程跟进别墅的布置,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大哥龚睿负责协调安保和交通,调动了家族的私人安保团队,确保整个过程不会走漏风声;二哥龚宇联系了泰国顶级的花艺师,用Anin最喜欢的白色桔梗花和pilantita钟爱的向日葵,铺满整个海边露台,桔梗花的清雅与向日葵的热烈交织,恰如她们两人的性格; 大嫂妮娜带着小蕊娜,亲手给两个未来的“小婶婶”准备了礼物——两个绣着她们名字缩写的纯棉抱枕,针脚细密,满是童趣;二嫂薇兰则帮忙挑选了求婚戒指,是定制的三枚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分别刻着她们三人名字的首字母,外侧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光线下会折射出温柔的光芒。 出发去普吉岛的前一天,龚弘特意抽时间去了pilantita的工作室。 工作室位于曼谷老城区的一栋小洋楼里,门口爬满了三角梅,推门进去,就能闻到胶片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pilantita正在剪辑新电影的片段,屏幕上光影流转,她专注地盯着画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连龚弘走进来都没察觉。 “在忙什么?”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pilantita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伸手捏了捏龚弘的脸颊,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忙公司的事,明天直接在机场汇合吗?”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柔软。 “想你了,过来看看。”龚弘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神里满是赞赏,“这部电影肯定能火,比上一部还要好。你的镜头越来越有力量了。” pilantita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知道嘴甜。对了,Anin说要带她新画的画去普吉岛,说要在海边拍几张照片,当作下次画展的宣传素材。” “好啊,”龚弘点头,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激动,“到时候我帮你们拍,保证把你们拍得比风景还美。” pilantita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可就期待了。”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盯着屏幕,龚弘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的幸福感一点点溢满。 第二天,三人在曼谷国际机场汇合。 Anin背着心爱的画板,手里拿着刚买的椰子水,吸管插在饱满的椰肉上,吸一口清甜的汁水,眼睛都亮了起来:“我早就想去普吉岛了!那里的海特别蓝,天空特别干净,刚好可以画一幅海景画,肯定能成为画展的爆款。” pilantita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椰汁:“你啊,走到哪都忘不了画画。不过这次确实要好好放松一下,最近赶项目赶得,我都快忘了休息是什么滋味了。” 龚弘帮她们提着行李,看着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普吉岛的风景和美食,眼里满是期待。 私人飞机平稳地飞向普吉岛,窗外的天空从浅蓝渐渐变成深邃的湛蓝,云层像一样柔软。 抵达普吉岛后,专属司机早已等候在机场外,车子沿着海岸线行驶,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美,蓝色的大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沙滩像撒了一层碎金,偶尔能看到穿着泳衣的游客在海边嬉戏,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 当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Anin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这别墅也太漂亮了吧!弘,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别墅是典型的泰式风格,白色的墙体搭配深色的木质屋檐,庭院里种满了鸡蛋花和三角梅,香气浓郁,推开大门就能看到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朋友推荐的,”龚弘笑着撒谎,“说这里安静,适合休息,还能近距离看海,刚好适合你画画,也适合pin放松。” 走进别墅,里面的布置看似随意,却处处透着用心。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她们三人最喜欢的零食——Anin爱的芒果干、pilantita钟爱的巧克力,还有龚弘喜欢的坚果;阳台上挂着pilantita拍的照片,有曼谷大学的桂树,有湄南河的晚霞,还有三人并肩走在街头的身影;书房里则摆着Anin的画作,从最初青涩的素描,到如今获奖的作品,一一陈列,仿佛在诉说着她们共同成长的岁月。 Anin放下画板,立刻跑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对着大海拍照,手机快门声不停响起:“这里的海真的好蓝!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美!我明天一定要早起,拍日出,画一幅日出图!” pilantita在客厅里转了转,目光落在墙上的装饰画的上,疑惑地说:“怎么感觉这里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照片,是不是龚睿哥提过的那套别墅?” 龚弘赶紧转移话题,拿起桌上的椰子水递给她:“可能是装修风格比较常见吧。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去海边吃烧烤。” 两人没有多想,各自提着行李回了房间。 龚弘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大海,而pilantita和Anin的房间则在隔壁,房间里的洗漱用品都是她们常用的牌子,衣柜里还贴心地准备了适合海边穿的裙子,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122章 求婚 傍晚时分,龚弘以“去看看烧烤准备得怎么样”为由,先去了海边露台。 此时的露台已经布置得如梦似幻——无数串暖黄色的小灯挂在椰子树上,缠绕着枝叶,拼成了她们三人名字的首字母“G、p、A”,在暮色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白色的桔梗花和黄色的向日葵铺成了一条小路,从露台入口一直通向中央,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香气扑鼻;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用鲜花编织成的爱心形状的地毯,地毯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装着三枚等待主人的戒指。 龚睿和妮娜带着小蕊娜站在旁边,妮娜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小蕊娜则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花环,像个小小的花童。“都布置好了,就等她们来了。” 妮娜笑着说,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小蕊娜的裙摆,“小蕊娜特意穿了新裙子,说要给姑姑送祝福呢。” 龚宇和薇兰也来了,薇兰手里拿着专业的相机,正在调试镜头:“我帮你们拍照片和视频,保证把最美好的瞬间都记录下来,以后可以做成纪念册。” Anin的家人和patt姑姑也都躲在旁边的休息区,Anin的妈妈Alisa手里拿着纸巾,正在偷偷抹眼泪:“真没想到,我们家Anin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间过得真快。” patt姑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也满是欣慰的笑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龚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里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拿出手机给pilantita发消息:“你们下来吧,烧烤准备好了,还能看日落,风景特别美。” 没过多久,就看到pilantita和Anin并肩走过来。 Anin手里还拿着一个速写本,边走边低头和pilantita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雀跃。 直到走到露台门口,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这是……”pilantita看着眼前的布置,暖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眼里满是震惊,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微微发酸。 Anin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裙子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弘,这是……给我们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 龚弘缓缓走到她们面前,单膝跪地,从丝绒盒子里拿出三枚戒指,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声音却无比坚定,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pilantita,Anin,从认识你们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曼谷大学的桂树下,我们一起分享过零食和梦想;毕业时的机场,我们互相约定要成为更好的人; 这几年里,我们经历过分别的思念,也感受过重逢的喜悦,你们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忙碌而离开,反而一直站在我身边,支持我、陪伴我,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现在,我想给你们一个家,一个永远不会分开的家,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你们…愿意嫁给我吗?” pilantita哽咽着,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我愿意……弘,我早就等这句话了,等了好多年。” Anin也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蹲下身,轻轻抱住龚弘的胳膊,声音软糯却坚定:“我愿意!弘,我愿意!我从来没有想过,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 她的泪水滴在龚弘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从初三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这辈子最想珍惜的人。” 龚弘站起身,先拿起刻着“p”字母的戒指,轻轻执起pilantita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铂金的戒圈贴合着肌肤,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像星星落进了掌心。 “pin,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过岁岁年年。”她俯身,在pilantita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海风的咸湿与花香的清甜。 pilantita抬手,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泪笑得更凶了,却紧紧回握住龚弘的手,声音哽咽:“该说谢谢的是我,弘,是你让我知道,追梦的路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接着,龚弘拿起刻着“A”字母的戒指,转向Anin。 小姑娘还在掉眼泪,眼眶红得像小兔子,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憧憬与依赖。 龚弘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放得柔缓:“Anin,以后你的画里,会永远有我们的身影,好不好?” Anin用力点头,将手轻轻递到龚弘面前。 戒指套进无名指的瞬间,她突然扑进龚弘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颈,放声哭了出来,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好!弘,我要画好多好多我们的画,画我们在海边,画我们在桂树下,画我们一起变老的样子。” 龚弘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心里满是柔软。 pilantita也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们两人,三个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暖黄的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最后,龚弘拿起刻着“G”字母的戒指,给自己戴上。 三枚戒指,三个名字,三颗紧紧相依的心,在普吉岛的晚霞中,完成了最郑重的约定。 躲在旁边的家人们纷纷走出来,掌声与欢呼声在海边回荡。 小蕊娜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龚弘的腿,仰着小脸喊道:“姑姑,恭喜你!小婶婶,恭喜你们!” patt姑姑走到pilantita身边,拿出纸巾帮她擦去眼泪,笑着说:“好孩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Anin的爸爸走过来,拍了拍龚弘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照顾彼此,互相包容。” Alisa拉着三个孩子的手,眼眶泛红:“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以后常回家看看,王宫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龚涛和苏婉看着三个紧紧牵手的女孩,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苏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们:“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普吉岛的别墅,曼谷的老宅,都是你们的港湾。” 龚涛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温柔:“往后余生,要互敬互爱,携手同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人永远在你们身后。” 当晚的海边烧烤派对,温馨而热闹。厨师精心准备了新鲜的海鲜、烤肉和水果,香气弥漫在海风里。 Anin拿着画笔,坐在露台的角落,借着暖黄的灯光和远处的星光,在画板上勾勒着眼前的场景——三个戴着戒指的人手牵手,周围是笑着的家人,海边的小灯闪烁着,像星星坠入人间。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每一个温馨的瞬间:龚弘帮Anin剥着虾壳,小蕊娜趴在Anin腿上看她画画,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她想把这些美好的瞬间都记录下来,做成一部属于她们的纪录片,等到老了,一起慢慢回味。 龚弘则坐在两人中间,一手牵着pilantita,一手握着Anin,偶尔给她们递上饮料和食物。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鲜花的香气,耳边是家人的欢声笑语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这样的时光,宁静而美好,让她舍不得眨眼。 派对结束后,家人们陆续回了房间,留下三个女孩在海边散步。 第123章 婚礼 普吉岛的清晨,总被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温柔唤醒。 第一缕晨光穿透别墅的落地窗,落在二楼的更衣室里,龚弘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拂过定制的白色西装面料。 衣料挺括却不失柔软,是上好的埃及长绒棉混纺而成,领口处绣着几缕细微的银色纹路——那是她特意嘱咐设计师,将pilantita最爱的向日葵花瓣、Anin偏爱的桔梗花叶,以极简的线条缠绕融合,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却藏着独属于她们三人的秘密印记。 “紧张吗?”大嫂妮娜抱着快三岁的龚蕊娜推门进来,小丫头穿着蓬蓬的粉色小纱裙,裙摆上缝着细碎的珍珠,手里紧紧攥着一朵新鲜的白色桔梗花,看到龚弘就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姑姑!抱抱!” 龚弘弯腰将侄女抱起,任由她肉乎乎的小手在自己领口摸索,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软。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1米78的身高,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肩线利落,眉眼间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商场历练出的沉稳,却又在提起那两人时,漾开温柔的笑意——那是被爱意浸润出的模样,是知道接下来要奔赴的,是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时光。 楼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二哥龚宇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走上来:“妈让我给你送这个,说是当年她和爸结婚时,奶奶传下来的羊脂玉平安扣,温润养人,让你戴着图个吉利,护着你们三人平平安安。” 他打开盒子,一枚通透的平安扣躺在其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爸刚才跟我说,Anin的爸爸已经在海边露台等着了,就等你去接新娘了。” 龚弘接过平安扣,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藏在西装领口下,冰凉的玉贴着肌肤,瞬间安定了些许躁动的心。 她低头逗了逗怀里的蕊娜,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蕊娜要不要跟姑姑一起去接两位漂亮的小婶婶?去给她们送花好不好?” 小丫头用力点头,把手里的桔梗花举得高高的:“要!送花!接小婶婶!” 下楼时,龚涛和苏婉正站在客厅里。 苏婉走过来,仔细帮龚弘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又抚平了肩头的褶皱,眼眶微微泛红:“我的小弘长大了,今天真好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绣着栀子花纹的手帕,塞到龚弘手里,“等会儿可别哭鼻子,不然该让pilantita和Anin笑话了,要给她们做最可靠的依靠呀。” 龚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肃,却难掩眼底的欣慰:“到了那边,要好好待她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包容,多体谅,日子要一起好好过。” “我知道,爸爸。”龚弘点头,将手帕攥在手心,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接亲的车队沿着海岸线缓缓行驶,车窗外来往的海风带着鲜花与海水的清新,远处的海平面泛着粼粼波光。 车子最终停在海边另一栋雅致的别墅前——这里是pilantita和Anin临时的“婚房”,门口缠绕着淡黄色的向日葵与白色桔梗花,香气扑鼻。 Anin的哥哥Anan和Anon正堵在门口,手里拿着几个红包,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想接走我们家妹妹和pilantita,可没那么容易!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答对你才能进门!” “第一个问题,”Anan清了清嗓子,眼神带着考验,“你第一次见Anin,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龚弘几乎没有思考就笑了出来,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白色。初三开学那天,她转学来我们学校,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齐肩的黑发,在图书馆里到处找物理参考书,我给指导了地方,还推荐了其它的书。” Anon立刻追问,语气更显认真:“那pilantita第一次给你拍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的是什么?” “十岁那年,”龚弘的眼神柔和下来,“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小金库给pin买了一部手机,我们拿手机拍了榴莲糕和自拍,照片背后还写了‘要做永远的朋友’。” 兄弟俩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侧身让开了路:“算你过关,进去吧,可别让我们的新娘等急了。” 走进别墅,客厅里早已被鲜花铺满,暖黄的灯光透过纱帘洒下来,温柔得不像话。 patt姑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描金首饰盒,看到龚弘进来,笑着招手:“快来,这里面是Alisa王妃特意拿来的玉簪,是王宫里代代传承的物件,玉质通透,寓意着簪定此生,不离不弃。快来给你家两位新娘戴头纱吧。” 龚弘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两人。 pilantita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设计感的白色婚纱,一字肩的款式露出优美的锁骨,长发高高挽起,挽成温婉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朵新鲜的向日葵,花瓣饱满,像她眼里永远不灭的光。 她手里拿着惯用的相机,正对着镜子悄悄自拍,捕捉着自己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Anin则穿了一条淡蓝色的婚纱,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桔梗花纹路,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海浪一般,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 她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卷着温柔的弧度,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憧憬。 “你们真好看。”龚弘走到她们身边,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 pilantita转过头,眼底闪着笑意,举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龚弘此刻的模样:“你今天也很帅,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帅。” 她把相机递到龚弘面前,“你看,把你紧张的样子拍下来了,以后老了我们一起翻出来看,肯定很有意思。” Anin则轻轻拉过龚弘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弘,我有点紧张,心跳得好快,手都在抖。” 龚弘握紧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柔缓又坚定:“别怕,我在呢。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patt姑姑将两顶洁白的头纱递过来,头纱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龚弘先走到pilantita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头纱,轻轻覆在她的发髻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头纱固定好,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样就更漂亮了。”她轻声说,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浅浅的暖意。 接着,她又走到Anin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拿起另一顶头纱。 Anin抬起头,眼里映着她的身影,像盛满了星光。 龚弘慢慢将头纱覆在她的肩头,整理着裙摆上的桔梗花纹,轻声安慰:“别紧张,等会儿我会一直牵着你,不会放开的。” Anin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抱住了龚弘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说:“弘,谢谢你。” “傻丫头。”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时,小蕊娜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把手里攥了一路的白色桔梗花递给Anin,又从妮娜手里接过一朵向日葵,递给pilantita,奶声奶气地说:“小婶婶,花!漂亮!” 第124章 簪定三生 两人接过花,眼眶瞬间就热了。Anin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小蕊娜,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小蕊娜,花真好看。” pilantita也笑着摸了摸小蕊娜的头,把向日葵别在婚纱的领口,“谢谢我们的小花童,真乖。” 接亲的队伍缓缓走向海边的婚礼现场,脚下的沙滩柔软细腻,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 这里早已布置妥当——白色的纱幔从高大的椰子树上垂落,随风飘动,像云朵一般轻盈;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花路,用白色桔梗花和黄色向日葵交替铺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踩上去仿佛走在云端; 路的尽头是一个木质的仪式台,上面摆放着三人的合照,周围缠绕着鲜花与绿植,台下坐着双方的至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容。 当龚弘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握着Anin的手,一步步走上仪式台时,台下响起了热烈而真挚的掌声。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头纱轻轻飘动,裙摆摇曳,像一幅流动的画。 Anin的爸爸站在仪式台旁,看着三个紧紧牵手的孩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他先将Anin的手轻轻放在龚弘的掌心,又将pilantita的手递过去,双手覆在她们的手上,轻声说:“以后,Anin和pilantita就拜托你了。要好好照顾她们,守护她们,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这份感情。” 龚弘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我会的,叔叔。我会用一生去爱她们,守护她们,永远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仪式正式开始,牧师站在三人面前,声音温和而庄重:“龚弘,你是否愿意娶pilantita和Anin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未来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顺境还是逆境,都永远爱她们、守护她们,信任她们、支持她们,与她们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她们的眼里都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信任与爱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愿意。”这三个字,带着她所有的真心与承诺,在海风中回荡。 “pilantita,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坎坷,繁华还是平淡,都永远信任她、支持她,理解她、包容她,与她并肩同行,相守一生?” pilantita握紧龚弘的手,眼底闪着泪光,却笑得温柔而有力:“我愿意。”从十岁相识,到一路相伴,她早已认定,这个女孩会是她一生的归宿。 “Anin,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无论未来是平凡还是精彩,风雨还是晴天,都永远陪伴她、理解她,珍惜她、爱护她,与她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Anin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我愿意,我永远愿意。”从初三那年的初见,到如今的相守,她的满心欢喜,从来都只为她们。 牧师微笑着说:“现在,请交换戒指,许下你们一生的承诺。”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三枚熟悉的戒指——正是上次求婚时的那三枚铂金戒指,只是这次,在戒指的内侧,又多刻了今天的日期,还有三个小小的字母,串联起她们的名字。 她先拿起刻着“p”字母的戒指,执起pilantita的手。她的指尖依旧微凉,却紧紧回握着她。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动作轻柔而郑重,“pin,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的每一个梦想。” 她俯身,在pilantita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接着,她拿起刻着“A”字母的戒指,转向Anin。Anin的眼睛红红的,却一直笑着看着她。 龚弘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Anin,以后你的画里,会永远有我们,我们的家,会永远为你敞开。” 她同样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最后,pilantita和Anin一起拿起刻着“G”字母的戒指,小心翼翼地为龚弘戴上。 三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着三人眼中的泪光与笑意,像三颗紧紧相连的心,再也不会分开。 patt姑姑走上前,将那对传承已久的玉簪递过来。 龚弘拿起一支,轻轻插在pilantita的发髻上,“簪定此生,不离不弃。”又拿起另一支,插在Anin的发间,“簪定三生,岁岁年年。” 玉簪温润,花香萦绕,牧师高声宣布:“我宣布,龚弘、pilantita、Anin正式结为妻妻!愿你们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温柔相伴,岁岁年年,恩爱如初!”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再次雷动,龚睿和龚宇放起了彩色的气球,气球缓缓升空,带着所有人的祝福飞向远方。 小蕊娜兴奋地拍手叫好,奶声奶气的声音格外热闹。 海风轻轻吹过,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真没想到,我们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从年少时的约定,到如今的相守,所有的等待与期盼,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 Anin也靠过来,紧紧握着她们的手,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龚弘握紧两人的手,低头在她们的额头分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嗯,永远不分开。” 婚礼后的晚宴在海边举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食物——新鲜的海鲜、喷香的烤肉、甜美的水果,还有特意为三人准备的定制蛋糕。 旁边的乐队演奏着温柔的钢琴曲,旋律在海风中流淌,格外动人。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一桌一桌地向亲友敬酒。 Anin的妈妈Alisa拉着她们的手,眼里满是欣慰,不停地叮嘱:“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常回王宫看看,妈妈永远等着你们。” patt姑姑则笑着拍了拍pilantita的手:“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夜赶项目了,要多注意身体,龚弘也要多提醒她,你们三个要互相照顾。” 龚弘点头,语气真诚:“我会的,姑姑,我们会好好照顾彼此的。” 晚宴过半,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悄悄走到海边。 夜色渐深,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银河清晰可见,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大自然奏响的催眠曲。 Anin靠在龚弘的怀里,抬头看着漫天繁星,声音轻柔:“弘,你还记得大一那年,我们三个在学校的草坪上看星星吗?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就好了。” 第125章 新婚快乐 pilantita也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相机,轻轻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漫天星光与相拥的三人:“是啊,那时候我还说,以后要拍一部关于我们的电影,现在看来,我们的故事比电影还要美好。” 龚弘抱着她们,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又看向pilantita,眼里满是温柔:“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美好的时光,只要你们想,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去清迈看漫天佛塔,去纽约看艺术展,去巴黎看埃菲尔铁塔,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好啊!”Anin立刻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我要把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画下来,做成一本专属我们的画册。” pilantita也笑着说:“我要把我们的故事拍成电影,让更多人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龚弘笑着点头,紧紧抱着她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她们的欢声笑语,飘向远方。 夜深了,亲友们渐渐散去,别墅里恢复了安静。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回到早已布置好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床上铺着柔软的红色床单,上面撒着白色的桔梗花和黄色的向日葵花瓣,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新婚快乐,一生相伴”,旁边还摆着三支燃烧的蜡烛,火焰摇曳,温柔而浪漫。 “这是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龚弘笑着说,牵着两人走到桌子旁,“我们一起切蛋糕,许个愿吧。” 三人一起握住刀,缓缓将蛋糕切成三块。蜡烛的光芒映在她们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Anin拿起一块蛋糕,舀了一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到龚弘嘴边,声音软糯:“弘,新婚快乐!愿我们永远这么幸福。” 龚弘张嘴吃下,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像心里的幸福感一样,满溢出来。 她也拿起一块蛋糕,喂给pilantita:“pin,新婚快乐,我的大导演。愿你永远保持热爱,拍出更多喜欢的电影。” pilantita吃下蛋糕,笑着拿起一块,喂给Anin:“新婚快乐,我的小画家。愿你永远保持纯粹,画出更多美好的作品。” 三人互相喂食着蛋糕,奶油不小心沾到了嘴角,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温暖而甜蜜。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而明亮。 龚弘抱着她们,躺在床上,一手牵着pilantita,一手握着Anin,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龚弘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pilantita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嗯,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她侧过身,伸手轻轻描摹着龚弘的眉眼,指尖划过她的额头、鼻尖、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以前总觉得,追梦的路上难免孤单,直到遇见你和Anin,才知道有人陪伴的时光,连熬夜改剧本都变得有意义。” Anin往龚弘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她的胸膛,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宁:“我也是。以前画画遇到瓶颈,总会一个人躲起来难过,是你们陪着我,鼓励我,告诉我,我的画里有温度。现在有了这个家,我觉得以后画画都会更有灵感了。” 龚弘收紧手臂,将两人抱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pilantita身上是栀子花香水的味道,清新淡雅;Anin身上则是淡淡的桔梗花香皂味,纯粹干净。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她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转向pilantita,轻轻吻上她的唇,“我会努力平衡好工作和生活,多抽出时间陪你们,我们可以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就像普通的一家人一样。” “好啊!”Anin立刻兴奋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想跟你学做饭,以前总吃你们做的,我也想给你们做一次拿手菜,虽然我可能会把盐放多。” pilantita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那厨艺,还是让弘来做吧,你负责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顺便画画就好。” 她转向龚弘,眼里满是期待,“等我忙完手里的项目,我们就去清迈好不好?我想拍那里的寺庙和稻田,你和Anin可以在旁边散步,我把你们都拍进镜头里。”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点头,“你们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想做什么,我们就一起做。”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今天婚礼上拍的照片——三人牵手走在花路上的背影,交换戒指时的泪光,还有海边相拥的瞬间。 “这些照片,我要打印出来,做成相册,放在客厅的书架上,以后我们老了,就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回忆今天的样子。” Anin凑过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我也要画一幅今天的场景,就画我们三个在仪式台上交换戒指的样子,把阳光、鲜花、还有大家的笑容都画进去,挂在我们的卧室里,每天醒来都能看到。” pilantita也点头:“我要把今天的视频剪出来,配上我们最喜欢的音乐,做成一部短片,等我们纪念日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三人聊着未来的规划,聊着想去的地方,聊着想做的事,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她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Anin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靠在龚弘的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pilantita也有些困了,眼皮轻轻耷拉着,却依旧握着龚弘的手:“弘,有你真好。”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海风:“能遇到你们,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心里满是满足与安宁。 曾经以为,接手家族企业会让她的人生充满忙碌与压力,却没想到,在追逐事业的同时,她还能拥有这样一份真挚而坚定的感情,拥有两个愿意陪她走过风雨、共享阳光的人。 夜深了,海浪依旧在耳边轻轻吟唱,像是温柔的摇篮曲。 龚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两人睡得更舒服一些,自己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瓣装饰,心里想着未来的日子。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上面刻着的日期和字母,是她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一生的承诺。 她轻轻吻了吻Anin的额头,又吻了吻pilantita的发顶,在心里默默说: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星辰大海,我都会陪着你们,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窗外的星光依旧璀璨,普吉岛的海风带着温柔的气息,吹拂着这座充满爱意的别墅。 第126章 新房 婚宴的喧嚣渐渐隐没在普吉岛的夜色里,只剩下海浪与晚风交织的轻吟。 夜空像是被打翻的星河,缀满了碎钻般的星辰,澄澈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柔软的情愫。 海风裹着淡淡的香槟气息,混着远处残留的花香,拂过龚弘微热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 她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握着Anin,指尖传来两人温热的触感,掌心相扣的力道,是无需言说的依赖与安心。 沿着沙滩向别墅走去,脚下的细沙柔软如棉,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脚印,又被温柔的海浪悄悄抚平。 身后传来亲友们善意的笑声与零星的祝福,妮娜抱着已经睡着的小蕊娜,远远挥手:“早点休息呀,明天还要一起看日出呢!” 龚弘回头笑着点头,月光洒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将这份圆满,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苏婉早已细心叮嘱过管家,将别墅的三层都布置成了专属“新房”——一层是开阔的公共客厅与餐厅,保留着日常的温馨;二层留给了pilantita,三层属于Anin, 而龚弘的房间恰好设在两层中间的阁楼,楼梯连通着两侧,既给了彼此独立的空间,又能随时陪伴左右,这份细致,藏着长辈对她们感情的珍视与体谅。 “先去看看pin的房间吧?”龚弘放缓脚步,轻声提议,目光落在pilantita泛红的耳尖上。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羞涩。 pilantita闻言,轻轻点头,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龚弘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期待。 推开二楼的房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出,瞬间将两人包裹在温柔的光晕里。 房间里的布置,处处藏着龚弘的用心,满是pilantita最爱的樱花元素——淡粉色的窗帘印着细碎的樱花纹样,随风轻拂时,仿佛有落英在空气中翩跹; 床上铺着顶级真丝床单,绣满了层层叠叠的樱花,触感丝滑冰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复古的樱花台灯,正是两人多年前第一次结伴来普吉岛时,在夜市淘到的宝贝,灯座上还留着当时不小心磕到的细小痕迹,如今却成了最珍贵的纪念; 就连衣柜里,也挂满了各式绣着樱花纹样的睡衣与裙子,从真丝睡袍到棉质短裙,每一件的尺码与款式,都精准贴合pilantita的喜好。 “你还记得这盏灯?”pilantita走到床头柜前,指尖轻轻触碰着台灯的玻璃罩,眼里满是惊喜与怀念。 当年她执意要买这盏略显笨拙的台灯,龚弘还笑她“小姑娘心思”,如今却被这般郑重地摆放在新房里。 “当然记得。”龚弘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喜欢的每一样东西,我都记得。” 她的气息拂过pilantita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pilantita转过身,抬手轻轻抚上龚弘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骨,眼神里满是缱绻:“弘,谢谢你。” 从十岁相识,到一路相伴,她习惯了用镜头记录世界,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被人这般用心呵护的主角。 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过那些忙碌的日子,谢谢你永远支持我的决定,谢谢你……选择和我共度一生。” 她的目光深邃,映着灯光,也映着pilantita的身影,“累了一天,要不要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pilantita点头,坐在柔软的床沿,看着龚弘转身走向吧台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房间里的香薰机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海风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安宁而浪漫的氛围。 龚弘端着温水回来,递给pilantita:“慢点喝,别呛到。”看着她小口喝水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Anin,一会儿再来陪你。”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急着回来,Anin今天也累坏了,好好陪陪她。” 她笑得温柔,眼里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纯粹的祝福与体谅——她们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彼此的牵绊,而是互相的成全。 龚弘心中一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等我。” 龚弘沿着楼梯走向三楼,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可能已经休息的Anin。 走到三楼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Anin软糯的应声:“进来呀。”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气扑面而来,与二楼的樱花香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到温暖。 房间的布置完全贴合了Anin的喜好,墙壁被刷成了温柔的淡橙色,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橙子,让人心情愉悦; 床上铺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床单,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在白色的布料上,可爱又鲜活; 书桌上摆放着Anin常用的录音设备,旁边堆着几本她喜欢的插画集,还有两人一起去拜县摘草莓时拍的拍立得照片——照片里的Anin,脸上沾着草莓酱,手里举着一大串新鲜的草莓,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最让Anin惊喜的是,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草莓形状玩偶,足足有半人高,粉嘟嘟的脸颊,绿油油的叶子,看起来软萌又可爱。 玩偶的左手拿着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Anin的专属草莓抱枕,以后睡觉再也不会怕黑啦——爱你的弘。” “这个玩偶!”Anin几乎是立刻就眼睛发亮,挣脱开龚弘的手,兴奋地扑过去抱住了草莓玩偶。 玩偶的材质柔软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拥着一团云朵,温暖又安心。 她抬头看向龚弘时,眼里满是星星,亮晶晶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弘,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一个这么大的草莓玩偶?” 龚弘笑着走到她身边,在床沿坐下,拿起书桌上的录音笔,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外壳:“上次你跟我说,每次录完音,一个人待在画室里会有点孤单,想有个大大的玩偶抱着,就特意让二哥从国外定制了这个。” 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一阵空灵而温柔的声音流淌出来——那是她们第一次一起去冰岛时,深夜在极光下录下的风声与彼此的低语,还有极光划过夜空时,Anin惊喜的尖叫声。 “这里面,我还录了一段我们第一次去冰岛时的极光声音。”龚弘看着Anin专注聆听的侧脸,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想我,或者画画遇到瓶颈的时,就听听看,就当我在陪着你。” Anin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放下草莓玩偶,扑进龚弘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的胸膛上,感受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 “弘,你真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浸湿了龚弘的睡衣,“我以为你那么忙,早就忘了我说过的话。”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傻丫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鼻尖泛酸。 这些年,Anin总是这样,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包容她,哪怕她因为工作忙碌而忽略了她,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她一直等着自己,等着这份感情开花结果,这份执着与纯粹,让龚弘心中满是心疼与珍视。 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与微微颤抖的肩膀,龚弘心中一动,捧起Anin的脸,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Anin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却依旧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依赖与爱意。 龚弘俯身,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接着是她的眼角,吻去那晶莹的泪珠,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满满的怜惜与珍视。 Anin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紧紧环住龚弘的腰,笨拙地回应着她。 唇齿相依间,草莓香与雪松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气息。 良久,龚弘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了。” Anin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鼻尖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鲜嫩又动人。 她紧紧抱着龚弘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与孤单都烟消云散。 Anin用力点头,将脸埋在龚弘的怀里,声音软糯而坚定:“嗯!永远不分开!”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发丝间残留的草莓香气,心中满是缱绻。 她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像海浪轻拍沙滩:“累不累?要不要躺下来歇歇?” Anin仰头看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却笑得格外甜:“不累,有你陪着就不累。” 她拉着龚弘的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草莓图案的床单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像绽放的花。 她没有松开龚弘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 第127章 让你等了这么久 龚弘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弘,”Anin的声音软糯得像,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我们……能不能再聊会儿天?我想多跟你说说话。” “好啊。”龚弘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她,手肘撑着脑袋,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Anin抿了抿唇,眼神飘向窗外的星空,声音带着一丝怀念:“我还记得,初三那年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白色的校服,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阳光洒在你身上,像自带光芒一样。 我那时候特别胆小,不敢跟你说话,可是又忍不住想靠近你,只好假装找物理参考书,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本书放在哪里了。” 龚弘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原来你那时候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找不到。” “嗯。”Anin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后来pin拉着我跟你做朋友,我开心了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那时候就觉得,能跟你和pin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大三那年,你接手公司,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我看着你那么辛苦,心里特别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只能每天给你带你喜欢吃的芒果糯米饭,偷偷放在你办公室的抽屉里。” 龚弘的心猛地一揪,鼻尖泛酸。 她一直以为那些芒果糯米饭是助理准备的,没想到是Anin默默做的。 那些日子,她被繁杂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每次打开抽屉看到那份温热的芒果糯米饭,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却从未想过背后是Anin的一片心意。 “傻丫头,”龚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为什么不告诉我?” Anin靠在她的怀里,轻轻摇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那时候已经够忙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爱意,“弘,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中第一次看到你为了保护我和pin,跟那些欺负人的男生理论开始,从你不顾自身安危帮我吸蛇毒液,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龚弘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缠绵,更加深情,带着满满的愧疚与珍视。 她轻轻撬开Anin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感受着她的柔软与青涩。 Anin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勇敢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龚弘的脖颈,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唇齿相依间,房间里的草莓香愈发浓郁,与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浪漫的氛围。 良久,龚弘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Anin,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Anin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要最后是你,再久我都愿意等。” 龚弘抱着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细腻:“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了。我会把所有的时间都分给你和pin,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Anin用力点头,将脸埋在龚弘的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龚弘的心跳声,感受到她的爱意,这种踏实感,是她从未有过的。 “弘,”Anin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期待,“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一起去画室?我想让你看着我画画,我想把我们的故事,把我们去过的地方,都画进我的画里。”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点头,“我还想给你建一个专属的画室,里面摆满你喜欢的画具,阳光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你可以在里面安心地画画,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处理工作或者看书,偶尔看看你,好不好?” “好!”Anin兴奋地拍手,眼里闪着星星,“我还要画一幅我们三个人的全家福,挂在客厅里,每天都能看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画普吉岛的星空,画我们今天的婚礼,画我们一起去冰岛看极光的样子……我要把所有美好的瞬间都画下来,做成一本画册,等到我们老了,就一起翻着画册,回忆这些幸福的日子。” 龚弘的心像被温水浸过的蜜糖,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凝视着Anin泛红的眼角、濡湿的唇瓣,那副带着羞涩与执拗的模样,让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爱意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 她指尖轻轻描摹着Anin的唇线,声音低哑而滚烫:“好,都听你的。我们把所有美好都画下来,等老了,我就坐在你身边,听你一遍遍讲每幅画背后的故事,哪怕我早就记熟了,也想听。” Anin的呼吸骤然急促,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再次贴上她的。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笨拙,只有全然的交付与贪恋,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唇角,带着草莓香的清甜,像闯入禁地的小鹿,既胆怯又勇敢。 龚弘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胸膛,感受彼此剧烈的心跳。 她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轻颤的印记。 Anin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攥着龚弘的睡衣,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喉咙里溢出细碎又甜蜜的呜咽,像小猫般依赖地蹭着她的肩窝。 “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我好爱你……” “我也是。”龚弘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Anin,我也爱你,从高中那年你被毒蛇咬了以后,我害怕失去你,就爱了。” 她轻轻将Anin放倒在柔软的草莓床单上,俯身覆在她上方,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Anin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花瓣,诱人采撷。 龚弘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脖颈,再到腰间,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Anin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抬起双臂,环住她的后背,将自己完全交付。 龚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感受到她胸腔里与自己同频的心跳,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里都裹着的、独属于她的草莓甜香。 她低头,在Anin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夜色:“别怕,有我。” 唇瓣再次相触,这一次没有了试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深情。 Anin的回应愈发热烈,指尖穿过龚弘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房间里的草莓香与雪松香彻底交融,伴随着两人交织的呼吸、细碎的低语,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成最动人的旋律。 龚弘的吻温柔而坚定,从她的眉眼到唇瓣,再到锁骨,每一处都饱含着珍视与爱意。 Anin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在她的触碰下逐渐放松,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变成了软糯的呻吟,像羽毛般搔刮着龚弘的心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Anin的依赖与信任,这份沉甸甸的情感让她心中满是疼惜与满足。 “Anin,”龚弘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 Anin睁开眼,眼里映着灯光,也映着龚弘深情的脸庞,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极致的幸福:“嗯……永远都不要分开。” 龚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刻进灵魂深处,将这些年的等待、思念与爱恋,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瞬间。 草莓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巨大的草莓玩偶静静立在角落,像是在默默守护着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窗外的海浪依旧轻吟,星光依旧璀璨,而房间里,爱意正浓,温柔正酣,将这个普吉岛的夜晚,酿成了一生都难忘的甜。 直到Anin睡着了以后,龚弘才去浴室拿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干净,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站起身,转身去了自己房间冲个热水澡后,去了二楼。 第128章 稀世珍宝 龚弘推开二楼房门时,暖黄的灯光正裹着一缕淡淡的樱花香扑面而来。 pilantita背对着门口站在梳妆镜前,身上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柔得像浸了月光。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落在白皙的后背与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正费力地举着吹风机,一只手笨拙地撩着头发,另一只手调整着风向,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显然是不擅长打理这头及腰的长发。 听到开门声,pilantita的动作顿了顿,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回头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慌乱,像被人撞破了小秘密:“弘……你来了。” 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被盖得有些轻,却依旧带着软糯的羞涩。 龚弘反手带上门,脚步放得极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湿漉漉的发梢上,喉咙滚动,片刻后理智压下那一点涟漪,心头涌上一阵怜惜。 她走过去,自然地从pilantita手里接过吹风机,调低了风速,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傻丫头,吹头发怎么不叫我?手举这么久,不累吗?” pilantita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龚弘轻轻按住肩膀。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肩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她便不再躲闪,乖乖地坐进梳妆镜前的椅子里,后背微微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靠近的气息——那是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樱花香,让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厉害。 龚弘站在她身后,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将头发分成几缕,吹风机的温热气流缓缓扫过,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指腹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pilantita的后颈,细腻的触感让pilantita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头发这么长,以后吹头发记得喊我。”龚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低低的笑意,“不然吹到半夜都吹不干,该着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梳子轻轻梳理着pilantita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pilantita看着镜中龚弘专注的模样,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认真,指尖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一刻,pilantita的心跳得飞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爱恋。 十几分钟后,pilantita的长发终于被吹干,变得蓬松柔软,像云朵般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龚弘放下吹风机,拿起木梳,再次为她细细梳理了一遍,将散落的碎发别到她小巧的耳后。 “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不经意间拂过pilantita的耳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就在龚弘准备直起身时,pilantita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湿润的光泽,像盛着一汪春水,带着压抑已久的爱意与期待。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环住龚弘的脖颈,身体微微踮起,仰头便吻了上来。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积攒了许久的深情,不像是原先那般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在这夜色里。 唇齿相依间,樱花香与雪松香激烈交织,碰撞出最动人的火花。 “弘……”良久,pilantita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龚弘的脸上,带着甜腻的香槟余味。 她的眼里泛着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又裹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今天是我们的结婚日子……” 她说着,身体愈发紧密地贴着龚弘,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清晰传来,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像点燃了一簇火焰,让龚弘的心跳瞬间失控,如擂鼓般响彻耳畔。 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龚弘的体质经系统强化,600点的体质赋予她强悍却收放自如的臂力。 她稳稳地托住pilantita的腰,指尖感受到真丝下细腻的肌肤与温热的体温,而后轻轻发力,将她打横抱起。 pilantita下意识地环紧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的肩头,长发垂落,拂过龚弘的手臂,带着丝丝痒意。 龚弘缓步走向柔软的大床,床上铺着绣满樱花的真丝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浸润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目光紧紧锁着怀中人的眉眼,“我怎么会忘。” 她轻轻将pilantita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pilantita顺势躺下,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与粉色的樱花刺绣相映成趣,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她没有松开环着龚弘脖颈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得俯身靠近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沸腾。 龚弘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痕迹,诱人至极。 她缓缓低下头,鼻尖蹭过pilantita的鼻尖,气息交织,带着彼此独有的味道。 “累不累?”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珍视与疼惜。 pilantita摇了摇头,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主动凑近,在龚弘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有你在,就不累。” 龚弘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击中,鼻尖泛酸。她俯身,在pilantita的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而后是眉眼,是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比刚才的热烈多了几分温柔与珍视,辗转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她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温柔纠缠,感受着她的回应与热情。 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与房间里的呼吸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浪漫的夜曲。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樱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将这份爱意渲染得愈发浓烈。 龚弘的手轻轻覆在pilantita的发上,动作温柔地抚摸着,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与身体的温热。 pilantita紧紧环着龚弘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却带着全然的投入与信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感受到她的珍视与疼惜,这份踏实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只愿沉溺在这份深情里,不愿醒来。 夜渐深,樱花香愈发浓郁,普吉岛的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点点碎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夜,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彼此的深情与爱意,在这满是樱花香的房间里,静静流淌,凝成永恒的浪漫。 直到最后,pilantita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在她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pilantita,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滴,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她起身走进浴室,拧开热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些发烫,心跳也未完全平复。 洗漱完毕后,龚弘又拿了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pilantita清理。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境,pilantita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依旧睡得安稳。 清理完后,龚弘把毛巾放回浴室,走回床边,静静看了pilantita一会儿,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起身。 龚弘从衣柜里拿起一条绣着樱花的淡粉色浴巾,轻柔地裹住她,弯腰将她抱起。 pilantita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上楼时,龚弘走得格外慢,生怕颠簸惊醒怀里的人。 走廊的夜灯映着她的身影,怀里的重量温热而真实,让她心里满是踏实。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先将pilantita轻轻放在床的右侧,仔细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转身往三楼走去。 Anin的房间里,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熟睡的姿势,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龚弘拿出一条柔软的米白色浴巾,小心翼翼地裹在Anin身上——浴巾是特意为她们准备的,边缘绣着细小的草莓纹样,和Anin的睡裙很配。 她弯腰将Anin打横抱起,Anin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呼吸依旧平稳,像只温顺的小猫。 将Anin放在床的左侧,龚弘细心地调整好她的睡姿,让她和Anin对称地躺在床的两侧。 她关掉了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暖光灯,柔和的光线刚好照亮两人熟睡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躺在两人中间,刚一躺下,左边的Anin就像是被温暖吸引,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手还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右边的pilantita也慢慢转了个身,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龚弘的心瞬间被填满,她伸出双臂,轻轻将两人揽进怀里。 左边是软乎乎的Anin,右边是温温柔柔的pilantita,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像两股暖流淌进她的心里。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Anin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梦;pilantita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轻柔,星星在夜空里眨着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 龚弘轻轻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两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温热的重量,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初三时的初遇到如今的相守,从并肩备战高考到一起为梦想奋斗,这么多年的时光里,她们始终彼此陪伴,彼此守护,如今终于能这样安稳地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们还是高中时的模样,在图书馆里一起复习,在操场上一起奔跑,在普吉岛的海边一起散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们的笑容像樱花和草莓一样,灿烂而甜蜜,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间。 第129章 一家人 晨曦微露时,第一缕金光便循着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像被精心裁剪的绸缎,轻柔地铺落在三人交握的手背上。 指尖相触的温度,在静谧的晨光里晕开层层暖意,将一夜的安稳与眷恋都裹进了这方寸之间。 Anin是被光与暖唤醒的。 睫毛轻颤着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龚弘熟悉的胸膛,棉质睡衣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微微侧头,便看见pilantita也乖巧地靠在龚弘的肩膀上,长发垂落,鼻尖轻蹭着龚弘的颈窝,睡颜恬静得像初生的婴孩。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Anin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盛着比晨光更柔的笑意。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轻轻描摹龚弘掌心的纹路,却不料指尖的微动惊醒了怀中浅眠的人。 龚弘的眼眸缓缓睁开,初醒时的惺忪很快被眼底的温柔取代。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澄澈的眼睛,又望向肩头恬静的侧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宠溺:“醒了?” Anin用力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们这样,好像一家人哦。” 话音刚落,pilantita也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听清Anin的话后,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软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龚弘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收紧双臂,将两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我们是一家人,”她的声音轻而坚定,像许下一生的誓言,“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我们都要这样在一起。” 晨光渐渐爬上窗棂,将窗帘染成温暖的金橙色,而后缓缓漫进房间的每个角落。 阳光落在三人的脸上,照亮了Anin眼底的雀跃,映亮了pilantita唇边的柔和,也勾勒出龚弘眉眼间的缱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与晨光相拥,与暖意相融,预示着未来无数个被爱意填满的日子。 这份在星光下萌芽、在樱花雨中滋养的感情,历经时光的沉淀,终于长成了最温暖的模样,如同冬日里的炉火,夏日里的清风,守护着彼此,直到岁月尽头。 Anin率先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刚一用力,腰腹处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像是被轻轻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动作也瞬间顿住了。 旁边的pilantita听到动静,连忙跟着起身,可刚挺直后背,肩颈与腰侧的酸痛便争先恐后地袭来,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在酸胀的腰侧,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没想到昨天居然累到睡着了,被你抱过来都没察觉。” Anin也跟着点头,抬手揉了揉腰腹,嘟囔道:“就是说呀,我平时睡觉最浅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醒,昨天居然睡得这么沉,连换了房间都不知道。” 她说着,转头看向龚弘,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几分好笑,“你抱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很重呀?” “一点都不重。”龚弘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力气大,抱你们俩,轻轻松松的!” 看着两人眉间淡淡的褶皱,龚弘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连忙坐起身,伸手轻轻覆在pilantita按在腰上的手背上,声音温柔:“别动,我帮你们缓解一下。” 话音落下,她悄然催动了大罗洞观。 刹那间,两人身体的疲惫节点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里——pilantita的腰侧和肩颈有轻微的肌肉紧绷,像是被揉皱的丝绸,亟待舒展;Anin则是腰腹和大腿处带着酸胀感,如同积蓄了倦意的云朵,需要温柔抚平。 这些都是昨夜的欢愉与亲昵间,不经意留下的疲惫印记。 紧接着,双全手的温和能量顺着龚弘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又像冬日里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住两人酸痛的部位。 能量渗透进肌理,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一点点驱散着积攒的疲惫。 pilantita最先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酸胀感如同被阳光晒干的露水,一点点消散无踪。 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龚弘的肩膀,声音带着慵懒的暖意:“好舒服……像被温水裹着一样,暖洋洋的。” Anin见状,立刻凑了过来,将腰腹轻轻贴向龚弘的另一只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渴求安抚的小猫:“我也要!我这里还是酸酸的。” 龚弘失笑,连忙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腰腹处,温和的能量轻柔地渗透进去,精准地舒缓着疲劳的肌肉。 Anin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重新扬起笑意,她往龚弘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惊叹:“太神奇了!你简直就是宝藏!以后我画画累了,是不是都能找你缓解呀?” “当然可以。”龚弘轻声应允,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到感知里两人的疲劳感消散,才缓缓收回能量。 她伸出手,帮pilantita理了理散落在脸颊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暖意;又抬手揉了揉Anin柔软的头发,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以后不管是画画还是工作累了,只要我在,都能帮你们缓解。” pilantita靠在龚弘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平稳跳动,轻声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休息一下就好了,总用能力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龚弘摇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心的力量:“放心,这一点点消耗不算什么。能让你们舒服点,比什么都重要。” Anin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此刻她身上的酸胀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比平时还要轻松几分。 她兴奋地跑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对了!我们今天要去海边散步呀,昨天说好的!我要穿那条草莓图案的裙子,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她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 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雪纺,上面印着一个个粉嫩嫩的草莓图案,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裙摆带着自然的垂坠感,阳光下必定会泛着温柔的光泽。 Anin拿着裙子,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浴室,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 pilantita看着她活力满满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还是这么活泼,一点都不像刚经历过疲惫的人。” 龚弘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衣柜里为pilantita取出一条淡粉色的樱花连衣裙。 裙子的设计简约而精致,领口是淡雅的圆领,裙摆处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风吹过时便会轻轻摇曳,如同真的樱花落在了裙角。 “她呀,只要舒服了,精力就永远这么旺盛。”龚弘将裙子递到pilantita手中,语气带着宠溺,“你穿这条裙子刚好,今天的阳光很适合。” pilantita接过裙子,指尖抚过柔软的面料和精致的绣线,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樱花色。 她抬眸看向龚弘,眼神温柔,声音轻轻的:“谢谢你,总是记得我喜欢的样子。” 第130章 欢声笑语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因为你们是我最在意的人,你们的喜好,你们的习惯,我都想一一记在心里。”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定。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轮廓染成了温暖的金色,画面美好得如同一幅定格的油画。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Anin已经在客厅里等得有些着急了。 她已经换上了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灵动,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她手里还拿着三个包装精致的三明治,看到两人出来,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快一点呀!妈妈让管家准备了早餐,是草莓味的三明治,你们快尝尝!我们吃完就去海边,今天的日出肯定很漂亮!”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过去,笑着接过一个三明治。 三明治的面包松软,带着淡淡的麦香,里面夹着新鲜的草莓果肉和香甜的奶油,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腻,满口都是幸福的味道。 “别急,早餐要慢慢吃,”龚弘看着Anin急切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大嫂和小蕊娜等下会过来一起吃早餐,我们吃完一起去看海边的风景。” Anin点点头,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忍不住兴奋地规划着今天的行程:“我们先去海边散步,踩着沙子看日出,然后捡贝壳!中午再去吃那家我们上次说的泰式海鲜火锅,听他们家的冬阴功汤特别正宗!晚上还要一起在海边看星星,说不定还能看到萤火虫呢!” pilantita笑着点头,从餐桌上拿起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龚弘手中,轻声叮嘱Anin:“好,都听你的。不过你昨天刚累过,今天别跑太快,注意休息,累了我们就停下来歇一歇。” Anin吐了吐舌头,眨了眨眼:“知道啦!有你和弘弘在,我肯定会乖乖的,绝不乱跑。” 龚弘看着两人温馨互动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填满了甜甜的蜜糖,满是幸福与安稳。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映得食物都泛着温暖的光泽;落在三人身上,将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大嫂妮娜温柔的声音:“小弘,Anin,pin,我们来啦。” 龚弘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妮娜牵着快三岁的小蕊娜站在那里。 小蕊娜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发扎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头,脸上带着婴儿肥,看起来软糯又可爱。 看到龚弘,她立刻挣开妮娜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糯糯地喊道:“姑姑,早!” 接着,她又看到了Anin和pilantita,眼睛弯成了月牙,甜甜地喊:“小婶婶们,早!” “蕊娜真乖。”Anin立刻蹲下身,将小蕊娜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快来吃草莓三明治,可好吃啦!” 小蕊娜点点头,小嘴巴里嘟囔着:“草莓,喜欢。” 众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 妮娜笑着说:“爸妈和大哥已经出发回去了,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祝你们玩得开心。” 龚弘点点头:“知道啦,大嫂。” Anin补充道:“我爸妈和哥哥们也回去了,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一起走了,说等我们回去再聚。” pilantita轻轻颔首:“嗯,姑姑说家里还有些事要打理,让我们好好享受蜜月。” 妮娜笑着说:“二弟和薇兰也是临时决定去旅游的,薇兰刚怀孕两个月,现在肚子还不大,正好趁这个时候多出去走走,等后面肚子大了,行动就不方便了。” 一顿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小蕊娜被Anin逗得咯咯直笑,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惬意。 下午的时候,妮娜便要带着小蕊娜回去了。 临走前,小蕊娜依依不舍地抱着龚弘的腿,仰着小脸说:“姑姑,小婶婶们,下次还要一起玩。” “好呀,”龚弘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等蕊娜再长大一点,我们再一起去海边好不好?” 小蕊娜用力点点头,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妮娜离开了。 别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龚弘、Anin和pilantita三个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庭院里,形成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和海的气息。 Anin拉着两人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现在,普吉岛就是我们的啦!我们可以好好享受蜜月了!” 龚弘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笑着点头:“嗯,想去哪里,我们都陪着你。” pilantita也温柔地说:“海边的日落应该会很美,我们傍晚的时候再去海边走走,顺便看看日落。” “好呀好呀!”Anin立刻答应下来,拉着两人往楼上跑去,“那我们先去换衣服,然后去海边捡贝壳!” 三人回到房间,各自换上了喜欢的裙子。 Anin依旧是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活泼又明艳;pilantita穿着那条淡粉色的樱花连衣裙,温柔又雅致;龚弘则选了一条浅蓝色的休闲服,面料盈,配上她那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显得特别精神满满。 走出别墅,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远处的大海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金;天空湛蓝,飘着几朵白云,悠闲地游荡着。 空气中弥漫着海的咸湿气息和草木的清香,让人身心舒畅。 Anin拉着两人的手,快步朝着海边跑去。 脚下的路铺着细碎的石子,两旁种满了热带植物,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其间,色彩鲜艳,格外好看。 “慢点跑,别摔着。”龚弘笑着叮嘱道,脚步却不自觉地跟着她加快了几分。 pilantita也笑着说:“海边又不会跑,不用这么着急呀。” Anin回头冲她们眨眨眼:“可是我想快点去踩沙子嘛!”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海边。 柔软的沙滩踩在脚下,温热而细腻,像是踩在云朵上。 海浪一次次地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也带来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贝壳。 Anin立刻松开两人的手,弯腰捡起贝壳来。 “哇,这个贝壳好漂亮!”她拿起一个白色的贝壳,贝壳上带着淡淡的粉色纹路,像一幅精致的画,“你们快来看!” 龚弘和pilantita也跟着弯腰,一边散步,一边捡着贝壳。 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耀眼的光芒,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大自然奏响的温柔乐章。 pilantita捡起一个小巧的贝壳,递到龚弘面前:“你看,这个很别致。” 龚弘接过贝壳,放在手心细细端详。 贝壳是淡紫色的,表面光滑,形状圆润,确实十分好看。 “嗯,很适合你。”她将贝壳递回给pilantita,“可以串成手链戴在手上。” Anin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好几个贝壳,兴奋地说:“我们捡多点贝壳,回去串成风铃挂在房间里,肯定很好听!” “好啊。”龚弘笑着点头,看着Anin蹲在沙滩上,认真地挑选着贝壳,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满是笑意。 pilantita走到龚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海天一色,湛蓝无边,偶尔有几只海鸟掠过海面,留下优美的弧线。 “这里的风景真好看。”pilantita轻声说,语气里满是赞叹。 “嗯,”龚弘点点头,转头看向她,“有你们在,哪里的风景都好看。” pilantita的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向龚弘,眼底盛满了温柔。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她们紧紧相依的心意。 Anin捡了满满一捧贝壳,跑过来递给她们:“你们看,我捡了这么多!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挑一挑好不好?” 龚弘和pilantita笑着点头,跟着Anin来到海边的一块礁石旁坐下。 礁石被阳光晒得温热,坐上去很舒服。 第131章 日落与风铃 三人围坐在一起,细细挑选着贝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笑声随着海风飘散开来,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云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绚烂。 海面上也泛起了橙红色的波光,海浪带着金色的光芒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美得如同梦境。 “日落真的好漂亮啊。”Anin仰着头,看着天空,眼神里满是惊叹。 pilantita也点点头,轻声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日落。” 龚弘拿出手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下来。 她想把这一刻的美景,还有身边的人,都永远留在记忆里。 “我们拍张合照吧。”龚弘提议道。 Anin立刻兴奋地答应:“好呀好呀!” 她凑到龚弘和pilantita中间,两人分别搂住她的肩膀。 龚弘举起手机,对准三人,镜头里映出三张带着笑意的脸庞,背景是绚烂的日落和湛蓝的大海。 “咔嚓”一声,美好的瞬间被永远定格。 日落渐渐落下,天空的橙红渐渐褪去,晕开一片温柔的粉紫,像是被打翻了的颜料盘,将暮色晕染得愈发浪漫。 海风也带上了几分凉意,轻轻拂过三人的发梢,将裙摆吹得微微扬起,如同展翅欲飞的蝶翼。 Anin往龚弘身边靠了靠,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手里还攥着几个最心仪的贝壳,声音带着一丝不舍:“日落怎么这么快呀,还没看够呢。” 龚弘抬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没关系,明天我们还可以来,以后还有很多个日落,我们都一起看。” pilantita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披在三人肩上,柔软的面料裹住彼此,将晚风的凉意隔绝在外:“海边晚上会更凉,别着凉了。我们去吃泰式海鲜火锅吧,正好暖暖身子。” “好呀!”Anin立刻来了精神,从礁石上站起身,拉着两人的手往沙滩外走去,“我早就想吃那家的冬阴功汤了,想想都觉得酸辣开胃!” 沿着海边的小路往餐厅走去,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路边的热带植物在夜色中舒展着枝叶,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静谧。 餐厅就坐落在海边,落地窗外便是无边的夜色与大海。 三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送上了菜单。 Anin熟练地点了冬阴功汤锅底,又加了虾、蟹、贝类、肥牛等一大堆食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菜单:“还要这个芒果糯米饭,上次吃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pilantita笑着补充:“再点一份青木瓜沙拉,解腻又爽口。” 龚弘则细心地叮嘱服务员:“少放一点辣,麻烦了。” 等待上菜的间隙,Anin将白天捡的贝壳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一个个排列整齐,像一串彩色的珍宝:“我们回去就把这些贝壳串成风铃,挂在卧室的窗边,风吹的时候肯定会很好听。” “嗯,”pilantita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一个淡粉色的贝壳,“我还可以在贝壳上画一些小小的图案,比如樱花、海浪,这样会更特别。” 龚弘看着两人认真讨论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我来负责串线,我们一起动手,肯定能做出最漂亮的风铃。” 说话间,冬阴功汤锅底端了上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酸辣鲜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Anin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只虾放进锅里,看着虾在汤里慢慢变红,眼睛都亮了:“快熟了快熟了,这个虾看起来好新鲜!” 等食材煮熟,Anin率先夹了一只虾放进嘴里,鲜嫩的虾肉裹着酸辣的汤汁,口感丰富极了,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正宗!” pilantita也夹了一块蟹肉,蘸了点特制的酱料,轻声说:“味道确实很不错,蟹肉很鲜甜。” 龚弘则不停地给两人夹菜,将煮好的肥牛、贝类放进她们的碗里,自己却吃得很少,只是看着她们满足的模样,心里便觉得格外幸福:“慢点吃,不够我们再点。”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惬意,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着天,从白天捡贝壳的趣事,到未来的规划,无话不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星渐渐爬上夜空,像撒了一把碎钻,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格外璀璨。 吃完晚餐,三人沿着海边散步消食。 夜色中的大海褪去了白天的喧闹,变得格外宁静,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呢喃。 偶尔有远处的渔船驶过,灯火点点,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Anin挽着两人的胳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声音轻轻的:“你们看,星星好亮啊,好像触手可及。”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漫天繁星闪烁,银河清晰可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确实很美,在城市里很少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pilantita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眼底映着星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以前总觉得,幸福是很遥远的事情,直到遇到你们。” 龚弘握紧她的手,又将Anin的手也牵了过来,三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温暖而坚定:“遇到你们,也是我的幸运。” Anin靠在两人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幸福:“我也是,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海的咸湿气息,将三人的话语吹散在夜色中。 她们并肩走在沙滩上,脚印被海浪一次次抚平,又一次次留下新的痕迹,就像她们的感情,历经时光的冲刷,却愈发坚定。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Anin虽然有些疲惫,却依旧兴致勃勃地拉着两人来到客厅,拿出白天捡的贝壳、绳子和颜料,准备动手做风铃。 “我们现在就做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听到风铃的声音了!”Anin说着,便拿起画笔,在贝壳上小心翼翼地画了起来。 pilantita也拿起一个贝壳,画了一朵小小的樱花,笔触细腻,颜色淡雅,与她的气质格外相符。 龚弘则坐在一旁,将她们画好的贝壳一个个串起来,绳子穿过贝壳的孔洞,轻轻拉紧,再点缀上一些小小的珠子,动作温柔而熟练。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灯光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她们专注地做着手里的活计,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也落在桌上的贝壳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即将冲破夜色。 而三人手中的风铃也终于做好了。 一串彩色的贝壳串在一起,挂在客厅的窗边,每个贝壳上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有草莓、樱花、海浪,还有三人的小头像,格外别致。 Anin轻轻碰了碰风铃,贝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泉水叮咚,又像星光坠落:“太好听了!以后每次风吹过,我们都能想起今天的事情。”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两人,下巴抵在她们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光:“不止是今天,还有昨天、明天,还有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这样幸福下去。” pilantita转过身,与龚弘、Anin相拥在一起,泪水轻轻滑落,却满是幸福:“嗯,永远在一起。” 晨光渐渐照亮了房间,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相拥的身影被晨光定格,成为了岁月中最温暖的画面。 这份在樱花与星光下萌芽的感情,在普吉岛的海风中愈发醇厚,如同陈年的美酒,越品越香。 第132章 浴室涟漪 普吉岛的午后,烈阳被云层温柔过滤,化作漫天金辉洒在湛蓝的海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 龚弘、Anin和pilantita在海边疯玩了大半日,冲浪板划出的弧线划破海面,溅起的浪花沾湿了三人的衣摆,笑声随着海风飘出很远。 Anin抱着冲浪板,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一屁股瘫坐在沙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被晒得泛起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蜜桃。 “不行了不行了,”她摆摆手,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冲浪也太费力气了,我得歇会儿。” pilantita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指尖轻轻扇着风,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眼底也带着几分疲惫:“太阳越来越晒了,我们先回别墅洗澡休息吧,等傍晚凉快了再出来。” 龚弘走过去,弯腰帮Anin擦了擦脸颊的汗珠,又抬手拂去pilantita发间的细沙,目光落在两人晒得微红的皮肤上,眼底满是心疼,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 她嘴上应着,心里却悄悄埋下了一个温柔的小念头——要趁这个午后,把积攒的爱意,悄悄分给身边的两个人。 回到别墅,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pilantita率先拿着换洗衣物上了二楼,推开浴室门,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中涌出,氤氲的水汽如同轻纱般漫满整个空间,将瓷砖染得温润,也将她的身影晕染得朦胧柔和。 她指尖轻轻解开浴袍的系带,柔软的布料滑落肩头,刚要转身走向花洒,身后的浴室门就被人轻轻推开,带着熟悉雪松气息的怀抱突然从身后拢住了她。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肌肤,带着阳光晒过的微热,让她瞬间僵住,身体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是龚弘,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pin,我好想你。”龚弘的声音带着刚从阳光下回来的微哑,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如同被晚霞亲吻过,指尖轻轻搭在龚弘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进来了?Anin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Anin在楼下吃芒果呢,”龚弘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跟她说上来拿点东西,很快就下去。” 她说着,轻轻转动手腕,将pilantita的身体转了过来。 眼前的人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底却盛满了依赖的温柔。 龚弘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昨夜的克制与试探,这个吻里满是白日里汹涌的思念,滚烫而浓烈,唇舌交织间,将彼此的呼吸都染得灼热。 一只手依旧紧紧搂着pilantita的腰,稳稳托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轻轻覆在她饱满的胸前。 指尖的温度透过温热的水流传递过去,带着双全手特有的温和能量,pilantita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紧地靠在龚弘怀里,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像在寻求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你知道吗,pin。”龚弘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颈侧,留下一串细碎而温柔的印记,声音带着深深的喟叹, “每次看见你,我就控制不住的想你。”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想把你这样紧紧抱在怀里,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温柔与偏爱。” pilantita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紧紧攥着龚弘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弘……” “昨天晚上的感觉,还记得吗?”龚弘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你靠在我怀里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水流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带着温热的触感,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都冲刷得只剩下坦诚的爱意。 pilantita微微仰头,主动吻上龚弘的唇,柔软的唇瓣贴合着,用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轻吟,交织在氤氲的水汽中。 龚弘始终克制着力道,怕弄疼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珍视与温柔,像是在细细呵护一朵易碎的花。 pilantita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她们的亲密与缱绻,心里满是踏实而滚烫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渐变小,龚弘轻轻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将pilantita打横抱起。 浴巾裹住她温热的身体,龚弘动作轻柔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肌肤,带着无限的宠溺。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却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弘,以后……还能这样吗?” 龚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坚定而郑重:“当然,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她抱着pilantita走出浴室,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Anin清脆的声音:“弘!你拿东西怎么拿这么久呀?妈妈让人送来的芒果超甜,我都快吃完啦!”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的默契。 龚弘将pilantita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帮她盖好薄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先休息会儿,我下去看看Anil,免得她又闹小脾气。” pilantita乖乖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容——原来婚姻最美好的样子,就是有人愿意陪你疯、陪你闹,还愿意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给你独一份的温柔与亲密。 龚弘轻轻带上卧室门,脚步轻快地走下楼。 刚到楼梯口,就闻到客厅里飘来浓郁的芒果香气,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抬头望去,Anil背对着楼梯,正弯腰在料理台边摆弄水果盘。 女孩穿着宽松的淡橙色居家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活泼的小蝴蝶,发尾还沾着几缕未干的水珠,显然也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气。 龚弘脚步放轻,悄悄绕到Anil身后,手臂一伸,就将人稳稳圈进了怀里。 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微哑,还掺着几分笑意:“Anin,我好饿呀。” Anil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到是龚弘,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里还拿着刚插好芒果块的叉子:“你怎么才下来呀!我还以为你要在楼上待好久呢。” 说着,就把叉子递到龚弘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快尝尝,刚切的芒果,超甜的!我已经替你尝过好几个了。” 龚弘却没有张嘴,反而偏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鼻尖轻轻蹭过Anil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我不要用叉子,我要你用嘴喂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Anil的唇瓣,“我想吃的,是你。” Anil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草莓,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水果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龚弘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对pilantita的温柔缱绻,这个吻带着直白的热烈与汹涌,像盛夏的阳光,滚烫得让人无法抗拒。 Anil的手不自觉地环上龚弘的脖子,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砰砰”地跳着,像要跳出胸腔。 吻到动情处,龚弘的手悄悄下移,单手稳稳托住Anil的臀部,微微用力将她抱起。Anil下意识地双腿一夹,紧紧圈住她的腰,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弘……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房间,”龚弘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稳健地朝着三楼走去,“给你喂点‘更甜’的东西。” 她的力量在属性翻倍后变得格外充沛,托着Anil的动作轻松又稳当,甚至还能低头在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惹得Anil一阵轻颤,脸颊更红了。 路过二楼时,龚弘特意放轻了脚步——知道pilantita还在房间休息,不想打扰到她。 Anil也懂事地屏住呼吸,只是手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自己发间的草莓沐浴露香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发暖,格外安心。 推开三楼房间的门,龚弘没有立刻放下Anil,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才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Anil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龚弘,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大胆的好奇,她主动伸手勾住龚弘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刚才说的‘更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慢、更细腻,像是在细细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的温度,将满满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暖金色的光影,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轻吟,温柔而缱绻。 Anil的手紧紧攥着龚弘的衣领,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眼前的人,将自己完全交付。 龚弘的指尖轻轻拂过Anil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与爱意,心里满是柔软。 她知道Anil活泼直率,爱意也总是毫不掩饰,这样的她,像一束阳光,照亮了她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才慢慢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气息不稳的Anil,她的脸颊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龚弘指尖轻轻拂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累了吗?” Anin点点头,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软糯,还带着几分满足:“有一点……但很开心。”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猫:“以后你饿了,都可以来找我,我……我可以喂你,一直喂你。” 龚弘忍不住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温柔的暖意。 她低头在Anil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好,以后饿了,第一个找你。” 她伸手拿过旁边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两人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她,“先睡会儿,等下醒了,我们再下去找pin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Anin乖乖点头,靠在龚弘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看着她熟睡的恬静模样,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她侧身躺着,目光温柔地描摹着Anil的眉眼,心里想着楼上的pilantita,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意,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在每一个平凡的午后、每一次温柔的相拥中,悄悄滋长,开出最甜的花。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橙红色,别墅里一片静谧,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133章 认真规划 晚餐的热气在暮色里缓缓漫散,餐桌还凝着草莓松饼的清甜与青咖喱的醇厚,两种香气缠绕着,成了夜色里最温柔的注脚。 龚弘刚将碗筷归置妥当,转身便撞进一幅静好画面——Anil与pilantita蜷在客厅沙发上,脑袋凑得极近,正逐帧翻看白日的照片。 暖黄灯光如融化的蜂蜜,淌在她们发梢与肩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呼吸都似浸在静谧里,成了无需落款的静物画。 她轻步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顺手端过桌上的水果盘,递去两颗剥得莹润的橘子,橘瓣的清香混着原有的气息,愈发沁人。 Anil接过橘子,果肉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她眉眼弯弯地笑:“今天的照片都藏着光呢,尤其是海边那张,我们三个的影子叠在一起,刚好拼成一颗完整的爱心。” pilantita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机屏幕,画面里的海浪还似在闪着粼光,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轻轻点头附和。 温馨在空气里慢慢发酵,龚弘望着两人眼底的满足,心底酝酿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如春芽般破土而出。 她轻轻握住两人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让她添了几分笃定,声音裹着认真,轻而清晰:“有件事,想和你们说说,讨论一下。” Anil与pilantita同时转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龚弘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你们喜欢孩子吗?有没有想过,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小生命?” 她怕惊扰了这份美好,连忙补充,“别误会,不是任何勉强的提议,我完全尊重你们的心意,若还没准备好,或不想,都没关系。” 她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的体质有些特别,身体机能有了些变化,若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各自拥有属于彼此的孩子,不用委屈任何一方。”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生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提议,会让她们为难。 Anil嘴里的橘子忘了咀嚼,愣怔片刻后,眼睛骤然亮得像盛了星光:“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拥有自己的宝宝?” 她反握住龚弘的手,声音里满是雀跃的期待,“我想要一个女儿,最好是个像你一样,又酷又温柔的女儿,能陪我看海,陪我尝遍所有甜。” pilantita也带着几分惊讶,随即眼底漫起温柔的潮润,她轻轻抚摸着龚弘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渴望,却格外清晰:“我也想……我很喜欢孩子,若能有一个承着我们爱意的小生命,我想教他读书,陪他看晨露晚霞,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看到两人眼里的期待而非抗拒,龚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嘴角扬起柔软的弧度,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将她们紧紧拥在怀里:“我还怕你们觉得太早。” 怀抱里的温度让人格外安心,“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可以慢慢准备,等什么时候觉得一切就绪,我们就迎接他的到来。” Anil兴奋地从怀里起身,跑到茶几旁拿起纸笔,彩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我要给宝宝做草莓图案的小裙子,买满房间的毛绒玩具!对了,名字要好听,女儿就叫龚草莓,像草莓一样甜!” pilantita忍不住笑了,眼底满是宠溺:“这名字太可爱了。若是儿子,叫龚樱泽好不好?带着樱花的柔,又有泽被万物的暖。”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看着她们认真规划的模样,心底暖意融融。 她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她们的小家愈发完整,未来的日子里,不仅有彼此的朝夕相伴,还会多了小小的身影,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分享甜酸,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满是烟火气的浪漫。 夜色渐浓,Anil还在纸上涂涂画画,给“龚草莓”的小裙子添上一层又一层的草莓花纹,pilantita在一旁轻声提点,偶尔与龚弘交换一个眼神,满是默契。龚弘不时递上一杯热牛奶,指尖拂过散落的纸张,眼里的幸福,浓得化不开。 “Anil想要几个?pin呢?”龚弘轻声问。 Anil直起身子,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想要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像我一样爱草莓,儿子像你一样会保护人!” 她伸手比划着,“我们可以带他们去拜县摘草莓,去冰岛看极光,让他们的童年,满是星光与甜。” pilantita指尖轻点下巴,认真思索着:“两个刚好,一个孩子会孤单,两个可以互相陪伴。若女儿像Anil一样活泼,儿子像弘弘一样稳重,家里定会满是欢声笑语。” 她看向两人,眼底满是憧憬,“而且两个孩子,我们可以各陪一个,我带儿子去图书馆看绘本,你带女儿去海边听浪,Anil给他们讲睡前故事,每个人都不缺席彼此的成长。” 龚弘揉了揉Anil的头发,又握紧pilantita的手,笑意温柔:“我都听你们的,两个也好,三个也行,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她打趣道,“若是三个,家里该更热闹了,说不定会有个像Anil一样爱闹的小调皮鬼,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三个也很好呀!”Anil眼睛一亮,立刻改了主意,“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或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穿粉粉的樱花裙,儿子穿蓝蓝的小西装,跟在我们身后叫爸爸妈妈,想想就甜到心里。”她抱起沙发上的草莓玩偶,轻轻晃着,“你看,以后我们的宝宝,肯定比这个玩偶还可爱。” pilantita笑着摇头:“刚说两个,现在又变三个了,这么快就改主意啦?”她转头看向龚弘,眼里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三个孩子也挺好,等他们长大,我们一家人去旅行,车子里坐满欢声笑语,想想就很温馨。而且我们的别墅够大,能装下所有的爱。” 龚弘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不管是两个还是三个,只要是承着我们爱意的孩子,我都满心欢喜。”她轻声说,“照顾孩子会辛苦,我会多分担,公司的事会合理安排,多抽时间陪你们和孩子,也可以请育儿保姆,不让你们太累。” Anil立刻收起兴奋,眼神格外认真:“我不怕辛苦!我要跟妈妈学做宝宝辅食,给宝宝唱摇篮曲,就算唱得不好听,我也会练到他喜欢听。”pilantita也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要给宝宝读遍所有绘本,教他泰语和中文,让他从小就懂两国文化,就像我们现在的事业一样,满是温暖的联结。” 龚弘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心底满是滚烫的暖意:“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不管以后有多少个孩子,我们都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她低头,在两人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过现在,我们先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三人世界,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再迎接那个带着所有爱意而来的小宝贝。” Anil靠在她怀里,手里还攥着画满宝宝衣服的纸,笑得眉眼弯弯:“好!从现在开始准备,我要学会做最好吃的宝宝辅食,把宝宝房布置得像童话世界。”pilantita也笑着点头:“我要多买些儿童绘本,向妈妈请教照顾宝宝的经验,把所有准备都做妥当,等着我们的小宝贝到来。”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如橘,三人依偎在一起,轻声讨论着未来的点点滴滴,偶尔传来的笑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浪漫的诗篇。 第134章 甜蜜回忆 时钟的指针循着月光的轨迹,悄悄滑过20:58的刻度。 客厅里关于宝宝的热烈讨论渐渐沉淀,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余温尚在,回响却已融进静谧的夜色。 Anin打了个甜甜的哈欠,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揉着蒙眬的眼睛,声音带着刚泛起的睡意:“有点困啦,我先上楼睡觉啦,明天还要去海边捡贝壳呢!” 她说着,还不忘攥起桌上那颗没吃完的草莓,脚步轻快地朝着楼梯走去。 pilantita也轻轻点头,指尖温柔地收拢散落的画纸,那些画满草莓小裙子和蓝色小西装的纸张,承载着满心憧憬,被她细心叠好:“我也有点累,那我们明天早上见。” 龚弘坐在沙发上,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缱绻的不舍。 刚才讨论孩子时的欢声笑语还在耳畔萦绕,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像暖灯一样照亮了心房,此刻骤然安静下来,竟格外想多和她们待一会儿。 她指尖摩挲着沙发上柔软的布料,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顺着心底的念想,悄悄跟在了pilantita身后。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温柔吸纳,只剩暖黄的壁灯光晕,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看着pilantita推开自己的房门,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轻轻伸出手,推开门溜了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动作轻盈得像一片飘落的花瓣,没有惊扰丝毫静谧。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磨砂玻璃小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绵密地洒在pilantita身上,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柔和。 她正背对着门,伸手去取衣柜里的淡粉色吊带睡衣,宽松的棉质居家服顺着肩头轻轻滑落,露出细腻如瓷的后背线条,脊椎的弧度柔和得像月下的溪流,吊带睡衣刚套上一半,纤细的肩带还轻轻挂在手臂上,垂落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柔美曲线,画面温柔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龚弘站在门后,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直地望着那抹温柔的身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多年前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刷题的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眉眼间满是青涩,如今褪去了年少的懵懂,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可不管时光如何流转,她总能这样轻易地拨动自己的心弦,让每一次相见都像初见时那般心动。 她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朝着pilantita走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在胸腔里愈发清晰。 pilantita刚整理好睡衣的肩带,转身便撞进龚弘的目光里。 那眼神带着几分发直的痴迷,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加掩饰的傻气,像个被糖果吸引的孩子,纯粹又热烈。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姑姑接她去莲花宫的第一天,那时的龚弘就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口,也是这样傻愣愣地看着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平安符,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细小小的:“这个能保平安,给你。” 那时候她刚离开熟悉的家,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可看到龚弘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模样,接过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平安符,那颗悬着的心竟莫名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想到这里,pilantita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像盛了一汪星光。 龚弘听到笑声,才猛地回过神来,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刚才那副失态的样子全被看见了,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pilantita,心底的悸动像藤蔓般疯长。 可心动的感觉终究压过了羞涩,龚弘顺着心底的念想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肢。 指尖触到细腻的布料,感受到腰腹间柔软的曲线,她微微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pilantita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颈,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 龚弘转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pilantita的大腿,指尖划过细腻的布料,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因为压抑的悸动而染上几分沙哑:“刚才……你笑什么?” pilantita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更紧地搂住龚弘的脖子,微微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像春日里的细雨,滋润着彼此的心房,带着多年来沉淀的依赖与爱意,像是在回应当年那个傻兮兮递来平安符的女孩,也像是在拥抱如今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龚弘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反手紧紧抱住pilantita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交间,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与默契,没有了白天的热烈张扬,只有细水长流的缱绻与深情。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轻响,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定格的幸福画卷,安静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才慢慢松开唇,额头抵着龚弘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龚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眼里却满是笑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刚才看你,像极了当年在莲花宫门口的样子,傻愣愣的,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龚弘的耳尖更红了,却还是伸出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水渍,眼神坚定而认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时候想让你安心,现在也想,以后更想。” 她收紧手臂,将pilantita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后每天都想这样抱着你,再也不分开。” pilantita靠在龚弘怀里,刚从绵长的吻里缓过神,听到这句话时,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龚弘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风铃,指尖轻轻攥着龚弘的衣角,力道不大,却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羞涩,眼神不敢直视她,只能看向别处,睫毛轻轻颤动着,“别……别在这里……”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锁骨,带着细碎的痒意,呼吸落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她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了pilantita胸前挺立的柔软,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却又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 pilantita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指尖紧紧抓住龚弘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pin,” 龚弘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混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要宝宝之前,当然要先喂饱你,也得喂饱我。” 她的手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腰后,轻轻摩挲着细腻的布料,动作温柔又带着蛊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上,“你不是也想吗?刚才讨论孩子的时候,你的眼神里,明明也满是期待。” pilantita的脸颊更红了,却无法反驳——刚才讨论孩子时,她确实无数次想象过和龚弘拥有一个小家的模样, 想象过孩子软糯的小手抓着她们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想象过一家三口依偎在沙发上,看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想象过带着孩子去海边,去拜县,去冰岛,把所有的美好都分享给那个承着她们爱意的小生命。 而此刻,被龚弘这样亲密地抱着,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爱意,那些想象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切,也更加让人心动。 她不再抗拒,反而慢慢放松身体,手臂重新环上龚弘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像情人间的呢喃:“嗯……听你的……” 得到回应的龚弘,动作愈发温柔。 她轻轻褪去pilantita身上的吊带睡衣,指尖划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珍视的温度,仿佛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暖黄的灯光下,pilantita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白玉,带着淡淡的光晕,让龚弘忍不住俯身,在她的肩头、锁骨、胸前留下细碎的吻痕,每一个吻都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占有,像是在她身上印下专属的印记。 pilantita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风吹动的风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龚弘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心跳,强劲而有力,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一首温柔的乐曲,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悄然奏响。 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一波又一波,像是在为她们伴奏,让这亲密的时刻更添了几分缱绻与浪漫。 龚弘慢慢将pilantita抱起,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境。 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纯棉的床单带着阳光的味道,温暖而安心。 pilantita躺在床上,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溪流,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仿佛盛了整个星空:“pin,我爱你。” “我也爱你,弘。” pilantita轻声回应,声音温柔而坚定,主动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唇瓣再次贴上她的。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有温柔,还多了几分热烈的期待与迫切,像是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舌尖的纠缠,呼吸的交织,都带着对彼此最深的眷恋,像是在为未来的幸福提前预热。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缠绵而缱绻。 呼吸声、细碎的轻吟声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甜蜜的旋律,在静谧的夜色里缓缓流淌。 龚弘克制着力道,怕弄疼怀里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指尖划过肌肤时,带着珍视的温度,吻落下时,带着深情的眷恋,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pilantita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场爱意的缠绵,感受着龚弘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吻,感受着她的爱意与占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心跳,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彼此灵魂的契合,仿佛这一刻,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融为一体,共同沐浴在爱的光辉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而交织的呼吸声。 龚弘轻轻将pilantita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帮她盖好柔软的被子,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pilantita恬静的睡颜。 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晚安,我的爱人。” 龚弘轻轻将pilantita放平在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她起身推门,脚步踩着月光铺就的静谧,拾级而上三楼。 Anin睡得正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得像海边的细浪。 龚弘取来薄被,小心翼翼地将她裹成柔软的小团子,弯腰抱起时,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温暖的怀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晨曦微露时,Anin率先睁开了眼睛。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龚弘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纤长,鼻梁高挺,连呼吸都带着沉稳的韵律。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龚弘的眉眼,从眉心到下颌,触感细腻温热。 描摹到唇角时,Anin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龚弘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唤醒,眼帘轻启,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声音低沉而缱绻:“调皮。” Anin撑着胳膊坐起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谁让你这么好看呀!”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龚弘的鼻尖,“等下吃完早餐,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右侧的pilantita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拂过心尖。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早啊。”阳光落在她眼底,漾起细碎的光,温柔得让人心安。 第135章 梦里的新西兰南岛 龚弘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两人的手背,触感细腻温热,声音带着笃定的温柔:“这几天我一直在用双全手帮你们调理身体,刚才用大罗洞观确认过,身体状态已经完全达标,像盛满晨露的花苞,恰好适合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流转,带着几分缱绻的期待,“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今晚……就听我的安排,好不好?”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漫天星光,她用力点头,手紧紧攥着龚弘的衣角,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泛白:“好!我都听你的!” pilantita也轻轻颔首,指尖在龚弘的掌心轻轻划动,像蝴蝶点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嗯,听你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主卧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晕开一片温柔的天地。 龚弘先将pilantita轻轻揽入怀中,指尖带着温润的能量,缓缓划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温热,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用担心,”龚弘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像春风拂过湖面,“放轻松,很舒适的。” 她说着,低头吻上pilantita的唇,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像温水漫过心田,渐渐抚平了她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一旁的Anin也忍不住凑过来,轻轻握住龚弘的另一只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像等待糖果的孩子。 接下来的时光,被温柔与缱绻填满。 龚弘始终兼顾着两人的感受,用最轻柔的力道,回应着她们的依赖与爱意。 Anin的热烈像盛夏的阳光,明媚而滚烫;pilantita的温顺似春日的细雨,缠绵而绵长。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柔,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一波又一波,像是为这份亲密伴奏,温柔得恰到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Anin率先靠在龚弘怀里,呼吸变得平稳,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滴,像清晨的露珠,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pilantita也虚弱地靠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抓着她的睡衣,眼皮沉重得再也睁不开,眉宇间却漾着安心的舒展。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放平,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们的梦境。 她起身去浴室,拧了两条温热的毛巾,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回到床边,她先坐在pilantita身侧,轻轻擦拭着她的肌肤,当毛巾触碰到她腰间娇嫩的部位时,pilantita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呢喃,却没有醒来。 龚弘的动作愈发轻柔,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仔细帮她清理干净后,又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好Anin,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珍视与爱意。 清理完毕,龚弘重新躺在两人中间,掌心贴着她们的后背,悄悄催动双全手。 温和的能量如春日的溪流,缓缓渗入她们的身体,舒缓着肌肉的酸痛,驱散着残留的疲惫。 Anin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像只黏人的小猫;pilantita也往她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她的胸膛,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平稳悠长。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两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们的睫毛上,像撒了层细碎的钻石,闪着朦胧的光。 她伸出双臂,将两人紧紧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pilantita的清雅樱花香,Anin的清甜草莓味,交织成独属于她们的幸福味道,在空气里悄然弥漫。 “晚安,我的女孩们。”龚弘在她们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期待我们的小宝贝。” 窗外的星星依旧明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海岸,节奏舒缓得像催眠曲。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安心的旋律。 龚弘闭上眼,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的小家将迎来新的期待,而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会永远温暖着她们,守护着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直到永远。 龚弘的梦境里,没有了普吉岛的海浪声,取而代之的是新西兰南岛的草原风。 漫山遍野的绿色铺展开来,像被大自然染透的绒毯,远处的雪山泛着莹白的光,与湛蓝的天空相接,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一辆白色的房车停在草原中央,车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她刚走过去,就看到pilantita坐在房车门口的野餐垫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pilantita正温柔地给她梳着辫子,指尖轻柔地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 小女孩的头发像pilantita一样乌黑柔顺,眼睛却像龚弘一样明亮澄澈,手里还攥着一朵刚摘的小雏菊,花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妹妹怎么还在睡呀?我想跟她一起放风筝。” “别急呀,樱宁,”pilantita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底满是宠溺,“你妹妹还小,等她醒了,妈妈就带你和哥哥、妹妹一起去放风筝。”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小男孩就从房车里跑出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扑进龚弘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咪!你终于回来啦!刚才我跟Anin妈妈去追小羊,还看到了小兔子,它们好可爱呀!” 这是pilantita生的两个孩子——哥哥叫龚樱泽,妹妹叫龚樱宁,名字里都带着pilantita偏爱的樱花意象,温柔又雅致。 龚弘弯腰抱起龚樱泽,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问:“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龚樱泽用力点头,还骄傲地举起手里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颗鲜红的草莓:“我还帮Anil妈妈摘了草莓呢,可甜啦!” 这时,Anin也从房车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卷头发的小男孩,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同样是卷头发的小女孩。 两个孩子都像Anin一样,有着圆圆的眼睛和活泼的性子,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看到龚弘,他们立刻挣脱Anin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声音甜得像蜜:“妈咪!妈咪!我们刚才在房车里画了全家福,有妈咪、pin妈妈和妈妈,还有我们四个,你快来看!” 这是Anin生的两个孩子——姐姐叫龚莓果,弟弟叫龚莓乐,连名字都透着Anil最爱的草莓甜味,可爱又俏皮。 龚弘蹲下身,分别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卷头发,看着Anin走过来,笑着说:“辛苦你了,带两个小调皮鬼肯定很累吧?” Anin摇摇头,自然地靠在她身边,眼里满是笑意,语气里满是满足:“才不辛苦呢,他们可乖了,就是有时候太活泼,精力比我还旺盛。” 她说着,指了指房车里,“我刚把樱柠哄睡,等她醒了,我们就去前面的湖边野餐,那里的风景可美了,还有好多小鸭子。” 龚弘点点头,起身揽住Anin和pilantita的肩膀,三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与幸福。 不远处,四个孩子在草原上追逐嬉戏——龚樱泽带着龚莓果和龚莓乐放风筝,风筝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像一只自由的小鸟;龚樱柠醒后也加入进来,小手紧紧抓着风筝线的末端,笑得格外开心,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明显。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中午,三人带着孩子们在湖边野餐。 Anin拿出早上摘的新鲜草莓,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颗,看着他们吃得满嘴通红,忍不住笑出了声;pilantita则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色彩鲜艳,营养丰富; 龚弘则负责给孩子们倒果汁,偶尔帮他们擦去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又耐心。 四个孩子围坐在野餐垫上,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趣事,偶尔还会争着给龚弘和pilantita、Anin喂食物,稚嫩的小手递过来的不仅是食物,更是满满的爱意,让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他们一起去湖边划船。 龚弘带着龚樱泽和龚莓乐坐在一艘船上,手把手地教他们划桨;pilantita则带着龚樱宁和龚莓果坐在另一艘船上,轻声给她们讲着湖边的小故事。 孩子们兴奋地看着湖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偶尔还会伸手去摸湖水,清凉的触感让他们发出阵阵欢呼,笑声在湖面上传得很远很远。 夕阳西下时,他们又一起坐在草原上看日落,龚樱宁靠在pilantita怀里,龚莓果和龚莓乐依偎在Anin身边,龚樱泽则坐在龚弘腿上,一家人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被镀上金边,美得像一幅油画,满是幸福的模样。 “妈咪,妈妈,Anin妈妈,”龚樱泽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认真,“我们以后还能来这里玩吗?我喜欢这里的草原和小羊,还想和妹妹、姐姐、弟弟一起放风筝。” 龚弘和pilantita、Anin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喜欢,我们以后还会带你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去看雪山,去看大海,去看遍全世界的美好。” 夜色渐深,龚弘在梦里轻轻抱住pilantita和Anin,感受着身边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舍不得醒来——有爱的人在身边,有可爱的孩子围绕,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最渴望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缓缓睁开眼,晨曦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怀里的pilantita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像在梦里寻找依靠;Anin的指尖还搭在她的腰侧,两人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也做了甜甜的梦。 龚弘低头在她们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吻,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梦里的幸福很快就会变成现实,她们的小家,很快就会迎来四个可爱的小宝贝,将这份星光与樱花的约定,延续得更加圆满。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沿,镀亮了窗帘的一角,龚弘便缓缓睁开眼。 怀里的pilantita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臂,Anin的指尖还搭在她的腰侧,两人嘴角都挂着浅淡的笑意——和她梦里的模样如出一辙,温柔得让人心动。 昨夜的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还是新西兰的草原,房车旁的野餐垫上,四个孩子围坐成圈。 龚樱泽正举着风筝线奔跑,蓝色小西装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像一只展翅的小鸟;龚樱宁抱着pilantita的手,非要把刚摘的雏菊别在她发间,嫩黄的花瓣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 龚莓果和龚莓乐则追着一只蝴蝶,卷头发上沾了细碎的草屑,笑声像风铃般清脆,在草原上久久回荡。 她轻轻抽出手臂,生怕惊扰了两人的清梦,起身走向厨房。 刚打开冰箱,准备拿出新鲜的食材做早餐时,pilantita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弘,我昨晚梦到孩子们了。樱宁还跟我要草莓味的糖果,说妈咪答应过她,要带她去摘最甜的草莓。” 龚弘手上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喜与默契:“我也梦到了!梦到樱泽带着莓果和莓乐去追小羊,还摘了一篮子草莓回来,非要塞给我吃,说比普吉岛的还要甜。” 两人正说着,Anin也蹦蹦跳跳地跑下楼,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清脆得像泉水叮咚:“你们快看!我昨晚梦到我们带孩子们去湖边划船,莓乐还差点掉进水里,幸好弘反应快抱住了他!他还哭着说要吃草莓蛋糕,真是个小馋猫!” 三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泛着温柔的光,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嘴角。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pilantita和Anin也做了同样的梦,梦里的细节竟还能一一对应,像是孩子们提前发来的讯号。 这份奇妙的默契,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三人的心系得更紧,也让对未来的期待愈发浓烈。 早餐时,Anin忍不住拿出纸笔,趴在餐桌上认真地画着梦里的场景:“我要把孩子们的样子画下来,樱泽的眼睛要像弘弘一样亮,樱宁的头发要像pin一样软,莓果和莓乐的卷头发要画得蓬蓬松松的,可爱一点!” pilantita则在一旁温柔地补充:“还要把草原上的小雏菊画进去,樱宁最喜欢那个了,梦里一直攥着不肯松手。” 龚弘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心里满是暖意与期待。 她伸手握住她们的手,掌心相贴,轻声说:“说不定这是宝宝们在跟我们打招呼呢。等他们出生,我们就真的带他们去新西兰,去看草原和雪山,去摘草莓、放风筝,就像梦里一样,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愈发期待宝宝的到来,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憧憬。 Anin把画好的“全家福”贴在卧室墙上,每天睡前都要对着画多说几句话,语气温柔得像在跟真正的孩子对话;pilantita则细心整理好了宝宝房,淡蓝色的墙壁,柔软的婴儿床,提前买的绘本和小衣服一一摆放整齐,还在窗边摆了一盆小小的樱花盆栽,寓意着温柔的守护; 龚弘依旧每天用双全手帮她们调理身体,指尖的温和能量滋养着她们的身心,偶尔还会用大罗洞观和透视眼悄悄查看宝宝的状态,每次感受到那微弱的生命气息,心里都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 夜晚入睡时,龚弘依旧会梦见那个温馨的画面:四个孩子围在身边,pilantita和Anin笑着看他们嬉戏,草原上的风带着雏菊的香气。 第136章 蜜月结束 普吉岛的最后一缕夕阳落在白色跑车上时,龚弘发动了车子,副驾驶的pilantita正低头整理着相机里的照片,后座的Anin则抱着草莓玩偶,小声哼着这几天学会的泰语歌谣。 引擎的轻响与海浪声渐渐远去,这场充满甜蜜与期待的蜜月,终于要画上句点。 一路驶往机场,三人偶尔会说起这十几天的趣事——Anin会笑着提起在斯米兰群岛浮潜时,被热带鱼“围堵”的糗态;pilantita会温柔回忆起在普吉镇老街,龚弘偷偷给她们买特色甜品的惊喜; 龚弘则会侧头看向两人,补充那些她们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Anin玩累后靠在她肩头熟睡的模样,pilantita在海边看日落时悄悄红了的眼眶。 飞机平稳升空后,Anin靠在龚弘怀里,翻看着手机里的合影,声音带着不舍:“普吉岛真好玩,以后我们还要带宝宝一起来,好不好?” pilantita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的沙滩:“嗯,到时候要带宝宝去我们结婚的地方,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的约定。” 龚弘紧紧握住两人的手,轻声应下:“好,等宝宝们长大,我们一家人再回来。”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后,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当车子驶入富龚家所在的别墅区时,pilantita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眼里满是安心——这里有她们共同布置的家,有提前准备好的宝宝房,还有等待着她们归来的家人与事业。 车子停在龚家大宅门口,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接过她们的行李时笑着说:“先生和夫人特意交代,已经备好了你们爱吃的菜。”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三人,餐桌上摆着pilantita爱吃的樱花糕、Anin最爱的草莓慕斯,还有龚弘偏爱的清淡汤品,都是家里厨房特意准备的。 饭后,龚弘去书房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职业经理人早已将公司事务整理成简洁的报告,各项数据清晰明了。 她快速浏览完,又视频连线确认了“弘星文化”即将启动的泰中文化交流项目,挂断电话时,转身就看到pilantita和Anin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宝宝房的设计图。 “我们刚才跟设计师沟通了一下,想在宝宝房里加一个小书架,以后可以放他们的绘本。”pilantita指着图纸上的角落,轻声说道。 Anin则兴奋地补充:“我还想在窗边放一个小秋千,等宝宝会坐了,就可以在那里晒太阳!” 龚弘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揽住两人,目光落在图纸上,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都听你们的,把宝宝房布置成最温馨的样子。” 夜色渐深,三人躺在熟悉的卧室里,Anin和pilantita很快就靠在龚弘怀里睡熟——连日的旅行与期待,让她们多了几分倦意。 龚弘轻轻抚摸着两人的长发,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心里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提前准备好的婴儿摇篮。 龚家大宅的早餐桌临着巨大的落地窗,鎏金般的阳光穿过薄纱窗帘,洒在骨瓷餐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白瓷盘里的可颂酥软金黄,旁边摆着切得匀称的时令水果,草莓的鲜红、芒果的橙黄、蓝莓的靛紫,像一幅鲜活的色彩画,空气中弥漫着黄油的香气与水果的清甜,交织成清晨最惬意的乐章。 龚弘刚将装满水果的白瓷盘轻轻推到pilantita和Anin面前,指尖还残留着水果的微凉,就见对面的pilantita忽然屏住了呼吸。 她手中捏着一根浅粉色的验孕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泛起潮润,像盛了一汪晃动的星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两条杠……弘,我好像怀孕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静谧的餐厅里炸开。 Anin嘴里还含着一口吐司,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吐司险些滑落在桌布上。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根同样的验孕棒——那是她昨天趁着去超市买草莓,偷偷藏在购物篮里的,当时还怀着一丝忐忑与期许,没敢立刻拿出来。 此刻她攥着验孕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洗手间,关门声轻响,却让餐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龚弘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她早已用大罗洞观洞悉了两人的孕况,那些悄然萌发的小生命,像破土的春芽,带着鲜活的气息,可此刻亲眼看到两人的反应,心底的喜悦依旧像潮水般涌来,难以抑制。 她快步走到pilantita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传来她因激动而不停的颤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轻声安抚:“别激动,慢慢呼吸,我们有宝宝了。”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头,眼眶彻底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龚弘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哽咽着,却笑得眉眼弯弯:“我一直盼着这一天,没想到真的来了……弘,我们要有宝宝了。”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Anin举着验孕棒,像举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快步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又惊又喜的红晕,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也有!弘,pin,你们看!两条杠!我也怀孕了!” 她跑到两人身边,将验孕棒递到她们眼前,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龚弘伸手,将两人一同揽进怀里。 pilantita的温柔、Anin的热烈,此刻都化作最真切的幸福,萦绕在她心头。 她低头,在两人的发顶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笃定的温柔:“欢迎你们,我们的小宝贝。” 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像长了翅膀的鸟儿,很快飞到了双方亲人的耳中。 龚家大宅向来透着沉稳的贵气,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水晶吊灯折射出暖白的光,洒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映得精致的茶点、剔透的茶具都泛着温柔的光晕。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与糕点的甜香,安静却不沉闷,像一幅精心描绘的中式画卷。 这天午后,龚家与pilantita、Anin的家人齐聚于此。 原本只是一场寻常的家庭聚餐,意在让两家人多些相处的时光,却因两份崭新的孕检报告,彻底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龚弘的大哥龚睿抱着三岁的小蕊娜坐在沙发上,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里攥着一个草莓玩偶,时不时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姑姑”;大嫂妮娜坐在一旁,正温柔地给小蕊娜整理额前的碎发; 二哥龚宇远在异国旅行,听闻消息后,立刻终止了行程,带着怀孕三个月的二嫂薇兰,连夜赶了回来,此刻正陪着父亲龚涛品茶。 第137章 怀孕 pilantita的姑姑是最先看到孕检报告的。 她端着描金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在杯壁上轻轻晃动,险些洒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真丝桌布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探究,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pin……这报告……是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Anin的母亲也急忙凑了过来,目光在两份印着“阳性”字样的报告上反复确认,指尖轻轻抚过“妊娠六周”的字样,指腹的纹路感受着纸张的细腻,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彩:“Anin,你也……这怎么可能?你们三个都是女孩子,怎么会……” 一句话,让原本还带着些许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龚弘、pilantita和Anin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 Anin下意识地往龚弘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贴着她的手臂,像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pilantita也轻轻握住龚弘的手,指尖带着细微的紧张,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龚弘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的依赖,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 她的目光从容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人,眼神澄澈而坚定,声音沉稳得像山涧的清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长辈,这份报告是真的,pin和Anil确实都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就连一向沉稳如山的龚父龚涛,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探究:“小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们都是女性,怎么可能有孩子?这不合常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龚弘迎上父亲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眼底满是坦诚,“是我的身体情况特殊。从小我的体质就和别人不一样,免疫力、恢复力都比常人强很多,小时候摔倒受伤,总能比别的孩子快很多愈合。 之前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机能存在一些特殊变异,各项指标都满足孕育孩子的条件,这是医学报告可以证明的。” 她没有提及系统,也没有说起双全手与大罗洞观——那些超出常人认知的存在,一旦说出口,非但无法让人信服,反而会引来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给pilantita和Anin带来未知的危险。 她只能用“体质特殊”这个相对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保护好身边的两人和腹中的孩子。 pilantita的姑姑看着龚弘,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探究,语气却缓和了些许:“小弘,你说的是真的?医院能证明吗?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pin和Anin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必须确保她们和孩子的安全。” “姑姑放心。”龚弘从随身的真皮手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红木桌上,推到众人面前,“这是我之前在权威医院做的全面身体检查报告,上面有详细的检测数据、医生的签字和医院的公章,能够证明我的身体确实具备孕育条件。 而且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用特殊的调理方式帮pin和Anin调理身体,确保她们的身体状态达到最佳,适合怀孕。 现在她们和孩子都很健康,我每天都会关注她们的身体情况。” Anin的母亲率先拿起报告,一页一页仔细翻看。 报告上的专业术语虽然晦涩难懂,但清晰的检测数据、医生的签名和鲜红的医院公章,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她将报告递给身边的家人传阅,Anin的父亲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几遍,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放下报告,看向龚弘和Anin,语气里满是欣慰:“既然医院都证明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Anin从小就调皮,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龚母也笑着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温婉,轻轻握住pilantita和Anin的手,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你们能怀孕,是我们龚家的大喜事。你们是我们龚家的媳妇,以后在这个家里,不用拘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家里会全力支持你们。宝宝的东西也不用操心,我已经让管家开始准备了,婴儿床、小衣服、绘本玩具,都会挑最好的。” 二嫂薇兰也凑了过来,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脸上带着准妈妈的温柔光晕,笑着对pilantita和Anin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交流孕期心得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我已经请教了很多医生和有经验的长辈。” 三岁的小蕊娜看着大人们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pilantita的小腹:“小弟弟,小妹妹,快出来和我玩呀。”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而温馨,之前的疑虑与探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喜悦与祝福。 长辈们围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怀孕后的注意事项。 Anin的母亲拉着Anin的手,细细叮嘱她要注意休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爬高上低、调皮捣蛋;patt则给pilantita分享着孕期护理的经验,说要把家里珍藏多年的燕窝、花胶都送过来,给她补充营养; 龚父也难得露出笑容,对龚弘说:“公司的事情可以多交给你大哥和二哥打理,这段时间,你好好陪着pin和Anin,照顾好她们。” 龚弘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 她知道,这场“不合常理”的怀孕,终于得到了双方家人的认可与祝福,那些曾经的担忧与忐忑,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好pilantita、Anin和即将到来的宝宝们,让他们在龚家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里,幸福快乐地成长。 夜色渐深,家人们陆续离开,龚家大宅又恢复了宁静。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照亮了长长的走廊。 龚弘牵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缓缓走进早已准备好的宝宝房,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这间宝宝房早已被布置得温馨而充满童趣。 墙壁刷成了柔和的淡蓝色,像清晨的天空,干净又治愈;两张精致的婴儿床并排靠在窗边,床头挂着绣着樱花和草莓图案的白色床幔,蕾丝花边轻轻垂落,随风微微晃动;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原木色的绘本架,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色彩鲜艳的儿童绘本,从启蒙认知到睡前故事,一应俱全; 窗边的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秋千,秋千上缠着粉色的丝带,旁边还摆着一盆小小的樱花盆栽,嫩绿的枝叶间,已经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透着生机与希望。 墙上贴着Anil亲手画的“全家福”,画里的龚弘、pilantita和Anin笑得眉眼弯弯,身边围着四个可爱的小宝贝,背景是新西兰的草原和普吉岛的海浪,色彩鲜艳,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Anin靠在龚弘怀里,仰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以后我们的宝宝就要在这里长大啦,每天醒来就能看到阳光和樱花,还能在小秋千上晒太阳,想想就好开心!”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婴儿床的栏杆,指尖划过光滑的木质表面,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宝宝躺在里面的柔软触感。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她走到绘本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本绘本的封面,声音里满是憧憬:“嗯,这里会是他们最温暖的家。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可以给他们读绘本,教他们认识世界,带他们去看画里的草原和大海。”她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两人的腰,将她们紧紧抱在怀里。 pilantita的发丝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Anin的身上则萦绕着清甜的草莓味,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味道。 她低头,在两人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里满是珍视与爱意:“会的,我们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最完整的爱,让他们在爱里长大,永远快乐。”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三人眼中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左肩,Anin依偎在她的右肩,三人紧紧相拥,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一刻,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温度与心跳,只有对新生命的期待与祝福。 星光在窗外闪烁,像是在为她们见证;樱花盆栽在角落里静静生长,像是在守护着这份约定。 龚弘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生活将迎来全新的篇章,那些关于爱与家庭的美好愿景,都将在时光的滋养下,慢慢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往后的日子里,龚家大宅里处处都透着温柔的气息。 苏婉亲自挑选了最优质的棉麻布料,让裁缝给宝宝们定制小衣服,从柔软的襁褓到可爱的连体衣,每一件都绣着精致的樱花或草莓图案; Anin的母亲每天都会送来亲手熬制的滋补汤品,既有适合pilantita的清淡燕窝粥,也有Anin喜欢的草莓银耳羹; pilantita的姑姑则带来了许多传统的孕期护理秘方,教龚弘如何给两人按摩,缓解孕期的不适。 龚弘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都陪着pilantita和Anin。 清晨,她会带着两人在庭院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庭院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樱花雨;上午,她会陪着pilantita看孕期书籍,听育儿讲座,偶尔还会一起给宝宝们织小袜子,pilantita的手法细腻,织出来的袜子精致可爱,龚弘则笨手笨脚,织了拆,拆了织,却乐在其中; 下午,Anin会拉着她们一起给宝宝们讲故事,虽然宝宝还没出生,但Anin总会绘声绘色地讲着草莓王国的故事,引得pilantita阵阵发笑; 晚上,龚弘会用双全手给两人调理身体,温和的能量缓缓渗入肌理,缓解她们的疲惫与不适,然后三人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看关于旅行的纪录片,规划着等宝宝们长大,要带他们去普吉岛看海,去新西兰看草原,去冰岛看极光。 pilantita的小腹渐渐隆起,勾勒出柔和的弧线,她的性子愈发温婉,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泛着母性的光辉;Anin也渐渐收敛了往日的调皮,变得格外细心,每天都会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跟宝宝说话,分享当天的趣事。 龚弘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心里满是满足,她知道,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正在慢慢孕育着新的希望,而那些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会让这份爱变得更加完整,更加圆满。 时光荏苒,春去夏来,庭院里的樱花谢了又开,结出了青涩的果实,Anin种下的草莓藤也爬满了阳台,结出了一颗颗鲜红饱满的草莓。 宝宝们在腹中渐渐长大,偶尔会轻轻踢动,像是在回应着外界的温柔呼唤。 每当这时,龚弘都会轻轻将手放在两人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弱却鲜活的生命气息,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宝宝房。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地板上,围着一堆刚买回来的婴儿玩具,正认真地挑选着。 Anin拿起一个草莓形状的摇铃,轻轻晃动,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pilantita则拿起一个绣着樱花的毛绒玩偶,温柔地抚摸着;龚弘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弘,你说我们的宝宝会喜欢这些玩具吗?”Anin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龚弘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会的,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就像喜欢我们一样。” pilantita笑着说:“我希望他们能像樱花一样温柔,像草莓一样甜蜜,像你一样勇敢。” 龚弘握住两人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他们会的,因为他们有我们全部的爱。” 窗外的星光渐渐亮起,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宝宝的动静,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星光见证了她们的相遇与相爱,樱花承载了她们的约定与期许,而那些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会将这份爱与约定,延续得更加长久,更加璀璨。 在这个充满爱的夜晚,龚家大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而这份星光与樱花的约定,也将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流淌,直至永恒。 第138章 职业经理人 弘星文化,是龚弘为挚爱之人筑起的文化乌托邦。 她以爱为名,将泰国的曼舞轻歌、东方的笔墨书香、西方的古典雅致悉数收纳其中,让各国文化传统在此交融共生,既承载着pilantita对跨文化交流的热忱,也安放着Anin对艺术表达的无限憧憬。 自Anin成为享誉国际的画家以来,指尖的色彩在画布上流淌出万千气象后,后面又迷上了表演的灵动鲜活;pilantita蜕变为知名导演,镜头下的故事细腻动人,心中却始终怀揣着对各国文化探索的执着,而弘星文化,正是她们逐梦路上最坚实的港湾。 龚家大宅的晨光,带着曼谷清晨特有的温润,悄悄漫过雕花露台,洒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上。 粉色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樱花的清甜与早餐的香气。 龚弘陪着pilantita和Anin坐在庭院的藤编餐桌旁,桌上铺着素雅的棉麻桌布,白瓷盘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旁边摆放着精致的安胎点心——莲子百合糕、山药枣泥卷,都是厨房按照营养师的建议,用最温润的食材精心烹制而成,入口软糯,带着自然的甜香。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左手边的pilantita正小口啜饮着小米粥,眉眼间满是温婉;右手边的Anin则咬着一块枣泥卷,嘴角沾着些许糕点碎屑,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龚弘一边耐心地帮两人剥着水煮蛋,蛋壳被轻轻磕开,露出莹白的蛋白,一边听着手机屏幕里职业经理人汇报公司事务。 屏幕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条理清晰地列出待办事项,重点标注了需要龚弘签字的文件和下周必须出席的行业峰会,其余日常运营早已安排得妥妥当当,无需她过多费心。 “这些常规事务你多费心。”龚弘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身旁两人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底却满是温柔,“下周的峰会我会按时到场,其他非必要的会议和应酬,全部推掉。” 早已习惯了董事长以两位夫人为重的处事风格,立刻恭敬应下,又贴心补充道:“董事长放心,我已经让行政部把需要您过目的文件整理成电子档,您在家就能处理,不会耽误您陪夫人。” 挂断视频,Anin放下手中的勺子,拉着龚弘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期待:“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之前跟‘弘星文化’对接的泰语儿歌项目还没完成,那些旋律在我脑子里绕了好几天,我想回去把它做完。” pilantita也放下手中的白瓷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轻声附和:“我负责的‘丝路文化·万国共生’交流展会策划也到了关键阶段,很多展区的细节还需要敲定,在家待着反而不踏实。只要注意休息,应该没问题的。” 龚弘看着两人眼里闪烁的光芒,那是对热爱之事的执着,也是不愿被孕期束缚的鲜活。 她没有立刻拒绝,伸出手,轻轻抚上pilantita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温柔地摸了摸Anin的肚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腹中微弱的生命气息,心里满是柔软:“可以回去工作,但必须听我的——每天只待半天,不许加班,我会让司机准时接你们回家。 而且要带着家庭医生准备的安胎包,里面的胎心监护仪、应急药物都要随时带在身边,有任何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得到应允的两人,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Anin兴奋地凑过来,在龚弘脸上印下一个带着枣泥甜香的吻,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太好了!弘你最疼我了!” pilantita也温柔地笑了,眼底满是依赖,轻轻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弘星文化的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龚弘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pilantita和Anin下来。 当三人手牵手走进公司大厅时,原本忙碌的员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里满是惊喜与祝福,空气里瞬间弥漫起温馨的气息。 前台的小姑娘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率先捧着一束精心搭配的鲜花走过来——花束里没有浓烈的玫瑰,只有淡雅的白桔梗、温柔的粉玫瑰和点缀其间的满天星,象征着纯洁、温柔与守护。 “董事长,两位夫人,恭喜你们!”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我们早就听说夫人怀孕的好消息了,大家都特别开心,这是我们全体员工的一点心意,祝两位夫人好孕连连,宝宝们健康成长!” pilantita接过鲜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地说了声“谢谢”;Anil则笑着跟小姑娘道谢,还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花香,眼里满是欢喜。 路过办公区时,员工们更是纷纷起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向三人表达祝福。 有人递上自己手工缝制的安胎香囊,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里面装着艾草、薰衣草等安神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人热情地分享自己妻子或姐妹的孕期注意事项,细细叮嘱着哪些食物能吃,哪些要忌口; 还有人笑着说,已经开始准备给未来的小少爷、小公主的礼物,要让宝宝们从小就感受到弘星文化大家庭的温暖。 Anil被这热闹又温馨的氛围感染,笑着跟大家一一道谢,偶尔还会停下来跟员工们聊上两句;pilantita则温柔地回应着每个人的祝福,眼里满是暖意。 龚弘始终牵着两人的手,在一旁默默守护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员工们对两人的关心,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用心经营的不仅是一家公司,更是一个充满爱的大家庭。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开阔的空间里透着简约而不失格调的设计。 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龚弘让两人坐在窗边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转身去茶水间,用温水给她们泡了柠檬水,加了少许蜂蜜,递到两人手中:“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才回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Anil靠在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开始对接泰语儿歌的录音事宜。 她戴着耳机,认真听着录音小样,时不时在平板上做着标注,遇到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就会跟录音师发语音沟通,声音软糯却带着专业的笃定。 偶尔,她会转头跟身边的pilantita讨论几句展会的布置细节:“pin,我觉得泰国文化展区可以放一些传统的木偶,再配上泰语儿歌,肯定很有氛围!” pilantita正打开展会的设计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仔细核对每一个展区的流程和布置。 她闻言,温柔地笑了笑:“这个主意很好,我会让设计部加上的。” 她的目光落在“万国美食文化区”的设计图上,又补充道,“我们还可以邀请各国的厨师现场制作特色美食,让大家在感受文化的同时,也能品尝到地道的风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眼里满是对项目的热忱。 龚弘处理完一份文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正好对上pilantita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满是默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静止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临近中午,龚弘突然按下内线电话,接通了行政部:“通知全体员工,下午提前一小时下班,每个人都发双倍奖金,就当是公司给大家的福利,也替两位夫人谢谢大家的祝福。” 行政部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下:“好的,董事长!我马上通知下去!”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在公司里炸开了锅。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欢呼雀跃声,员工们纷纷在内部群里表达感谢。 有人说要带着家人去吃大餐,庆祝这份意外之喜;有人说要给家里添点新东西,让生活更有仪式感;还有人开玩笑说,要把奖金存起来,以后给小少爷、小公主买进口奶粉和漂亮玩具,引得群里一片欢声笑语。 “你怎么突然要发奖金呀?”Anin放下手中的平板,好奇地看向龚弘。 龚弘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柔:“大家平时工作辛苦,一直尽心尽力地支持公司的各项事务。而且知道你们怀孕后,大家都这么关心,发点奖金让大家开心开心,也算是替宝宝们谢谢大家的祝福。”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认同:“这样很好,大家感受到公司的关怀,工作起来也更有干劲了。弘星文化能有这么好的氛围,离不开你对员工的用心。” 龚弘低头,在两人的发顶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你们开心,大家开心,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龚弘每天都陪着pilantita和Anin去公司,成了弘星文化一道温馨的风景线。 上午,三人在办公室里各自忙碌,却又彼此陪伴。 龚弘处理公司的核心事务,时不时会抬头看看沙发上的两人,确保她们一切安好;Anin专注于泰语儿歌的录制和后期制作,偶尔会哼起自己创作的旋律,清甜的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pilantita则全身心投入到文化交流展会的策划中,从展区设计到嘉宾邀请,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温柔却不失干练。 累了的时候,三人会一起喝杯茶,分享孕期的小趣事——Anin会笑着说自己昨晚梦见宝宝们在踢足球,pilantita会温柔地说宝宝好像对龚弘的声音特别敏感,每次龚弘说话,都会轻轻动一下。 中午,龚弘会带着两人去公司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素食餐厅吃午餐。 餐厅的装修简约清新,满是自然的气息,菜品以清淡滋补为主,刚好适合孕期的两人。 龚弘会细心地给pilantita夹她喜欢的清炒时蔬,给Anin剥好虾,看着两人吃得香甜,自己也满心欢喜。 偶尔,她们也会让厨房把饭菜送到办公室,在窗边的小餐桌上慢慢吃,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饭菜的香气与樱花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下午,等两人处理完重要的工作,龚弘就会准时带着她们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Anin会靠在pilantita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跟龚弘分享路边看到的有趣事物;pilantita则会轻轻抚摸着肚子,跟宝宝们说着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回到家后,要么三人一起在庭院里散步。 庭院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樱花雨。 龚弘走在中间,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牵着Anin,两人的肚子渐渐隆起,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笨拙,却格外可爱。 她们慢慢走着,聊着天,偶尔停下来,捡起一片飘落的樱花花瓣,放在鼻尖轻嗅,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要么,三人就窝在客厅里看育儿纪录片。 柔软的沙发上铺满了抱枕,盖着温暖的毛毯,龚弘坐在中间,两人依偎在她怀里,看着屏幕里可爱的宝宝们,眼里满是憧憬。 Anin会指着屏幕里的宝宝,轻声说:“弘,你看这个宝宝好可爱,以后我们的宝宝会不会也这么乖?” 龚弘会紧紧抱住她,温柔地说:“会的,我们的宝宝都会是最可爱、最乖的。” 偶尔,她们还会一起给宝宝们织小毛衣。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各色的毛线团和织针,pilantita的手法细腻娴熟,指尖翻飞间,一件小巧精致的粉色毛衣渐渐成型,上面还绣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Anin则有些手忙脚乱,织出来的毛衣总是歪歪扭扭,针脚也疏密不均,偶尔还会不小心把线团弄散,引得自己一阵懊恼。 龚弘则在一旁耐心地帮她整理毛线,剪线头,递工具,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公司里的员工们也渐渐习惯了董事长和两位夫人一起上班的日子,每天都能感受到办公室里弥漫的幸福气息。 有人在茶水间看到龚弘给pilantita泡安胎茶,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水温,放好适量的红枣和枸杞,眼神里满是宠溺; 有人看到Anin累了,靠在龚弘怀里休息,龚弘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动作温柔至极; 还有人看到pilantita和龚弘一起讨论展会方案时,龚弘总是耐心地听她说话,偶尔帮她整理额前散落的碎发,眼神里的温柔能溢出来。 大家私下里都在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的一家人,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有人情味的公司。 在弘星文化,没有森严的等级壁垒,没有冰冷的规章制度,有的是彼此的关怀与尊重,是像家人一样的温暖氛围。 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也越来越高,每个人都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只为不辜负董事长的信任,也为了让两位夫人能安心养胎。 随着孕期越来越长,pilantita和Anin的肚子愈发明显地隆起,像揣着两个小小的皮球,行动也变得有些不便。 龚弘心疼她们,不再让她们去公司,而是把工作都搬到了家里。 每天早上,会有员工准时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送到家里,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书房的办公桌上;龚弘则通过视频会议跟公司的管理层对接工作,了解项目的进展,解决遇到的问题。 偶尔需要去公司处理重要事务,她也会尽量缩短时间,尽快赶回来,生怕两人在家有什么不适。 Anin的泰语儿歌项目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她在家通过线上会议跟团队沟通,审核最终的成品。 当听到自己创作的儿歌配上可爱的动画,从电脑里播放出来时,她兴奋地拉着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听,眼里满是成就感:“你们听,是不是很好听?以后我们的宝宝们,就可以听着我唱的儿歌长大啦!” pilantita的文化交流展会也即将开幕,她每天都会通过视频跟现场的工作人员沟通,确认展区的布置、嘉宾的接待等细节。 龚弘会在一旁陪着她,时不时给她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帮她按摩一下酸胀的肩膀,缓解她的疲惫。 晚上,是一天中最静谧温柔的时刻。 龚弘会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让pilantita和Anin分别依偎在她的左右两侧,然后悄悄催动双全手。 温和的能量像春日的溪流,透过指尖缓缓传递到她们的身体里,舒缓着孕期带来的肌肉酸痛和疲惫。 Anin靠在龚弘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偶尔会跟着脑海里的旋律,哼起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软糯清甜; pilantita则会轻轻抚摸着肚子,用温柔的语气跟宝宝们说说话:“宝宝们,今天妈妈跟你们的另一个妈妈一起讨论了展会的事情,等你们出生了,妈妈带你们去看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来自各国的美食哦。”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人,感受着她们肚子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那是生命的气息,是爱的延续,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第139章 新生命 龚弘会轻轻将手放在两人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份奇妙的触感,轻声说:“宝宝们,我是妈咪,你们要乖乖的,健健康康地长大,妈咪会和另外两个妈妈一起,给你们全世界最好的爱。” 夜色渐深,龚家大宅里一片静谧。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卧室里的一切,也照亮了三人相拥的身影。 pilantita的发丝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Anin的身上萦绕着清甜的草莓味,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与龚弘身上沉稳的木质香融合,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幸福味道。 偶尔,Anin会突发奇想,拉着龚弘和pilantita一起给宝宝们起名字。 “如果是女孩,就叫龚莓甜吧,像草莓一样甜滋滋的!”Anin兴奋地提议,眼里满是期待。pilantita笑着摇头:“太可爱了,不如叫龚樱然,带着樱花的温柔。” 龚弘则在一旁笑着附和,不管两人起什么名字,她都觉得好,因为那是她们共同的心意。 日子就这样在温柔的期待中一天天过去,弘星文化的“丝路文化·万国共生”交流展会也如期开幕。 展会现场人山人海,各国文化展区各具特色,泰语儿歌在泰国展区循环播放,吸引了许多小朋友驻足; 万国美食区香气扑鼻,各国厨师现场制作的特色美食让大家大饱口福。展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业界的一致好评,也让弘星文化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 龚弘没有让pilantita和Anin去现场,而是让员工们全程直播,两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热闹的展会现场,眼里满是欣慰与自豪。“我们成功了。” pilantita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感慨。Anin也点点头,靠在龚弘怀里:“是啊,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龚弘紧紧抱住两人,声音温柔:“你们辛苦了,这一切都离不开你们的付出。” 展会结束后,员工们给两人送来了许多展会现场的纪念品——有各国的特色小饰品,有小朋友们画的画,还有现场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Anin把这些纪念品一一整理好,说要留给宝宝们,让他们以后知道,妈妈们曾经一起做过这么有意义的事情。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龚弘愈发小心谨慎。 她提前联系好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准备了最舒适的产房,还让管家把宝宝房里星光与樱花的约定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龚弘愈发小心谨慎。她提前联系好了曼谷顶级的私立医院,包下了整层VIp产房,房间布置得与家中卧室别无二致——柔软的纯棉床品、窗边的樱花盆栽、墙上挂着的Anil手绘全家福,甚至特意搬来了两人习惯的沙发,只为让pilantita和Anil在陌生环境里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医生团队更是提前半个月就制定好了详细的待产方案,从孕期监测到分娩护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确保万无一失。 管家也早已将宝宝房打理得尽善尽美。两张婴儿床旁又新增了两张同款小床,床头的樱花与草莓床幔随风轻摇,原木绘本架上不仅摆满了启蒙书籍,还多了Anil亲自绘制的泰语字母卡片和pilantita整理的各国文化小故事绘本。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防滑地毯,墙角摆放着四个柔软的毛绒玩偶,分别绣着“樱”“莓”字样,是龚弘特意让人定制的,寓意着四个即将到来的小宝贝。 阳台的草莓藤下,还添置了一个小小的婴儿游戏围栏,未来这里将成为孩子们嬉戏的小天地。 pilantita和Anin的行动愈发迟缓,走路时需要扶着腰,每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龚弘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们,每天清晨都会陪着两人在庭院里慢走,踩着落满樱花花瓣的小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中午会按照营养师的建议,为两人准备滋补又清淡的午餐,亲手给她们剥虾、切水果;下午则陪着她们坐在沙发上,要么一起翻看育儿杂志,要么听着舒缓的音乐,聊着宝宝出生后的生活。 这天午后,阳光格外明媚,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靠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轻微的坠痛,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身边龚弘的手,眉头轻轻蹙起。 龚弘立刻察觉到不对,紧张地问:“pin,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坠痛,”pilantita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能……宝宝们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Anin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微微发白:“我也……我也有点疼。” 龚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声音沉稳却难掩急切:“医生,两位夫人好像要生了,麻烦你们立刻派救护车过来,我们在龚家大宅。” 挂了电话,她又安抚着两人:“别害怕,医生马上就到,我一直陪着你们。” 管家和佣人也立刻行动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拎到门口,又迅速清理出一条通道,确保救护车能顺利驶入庭院。 龚弘紧紧握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不断地给她们打气:“深呼吸,放轻松,有我在,一切都会顺利的。” Anin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越来越白,却还是强忍着疼痛,对龚弘笑了笑:“弘,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和pin还有宝宝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pilantita也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会平安的,宝宝们也会平安的。”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很快停在了龚家大宅门口。 医护人员迅速抬着担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pilantita和Anin抬上担架,龚弘紧随其后,坐进了救护车。 一路上,她始终握着两人的手,轻声安抚着她们,看着她们因疼痛而紧绷的脸庞,心里既心疼又期待。 医院里,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pilantita和Anin被分别推进了两间相邻的VIp产房,房间里温暖而舒适,医护人员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 龚弘在两间产房外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兴奋。 她能听到产房里两人压抑的痛呼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心上,让她恨不得替她们承受所有的痛苦。 “董事长,您别太担心,”医生走过来,轻声安慰道,“两位夫人的身体状况都很好,宝宝们的胎位也很正,分娩会很顺利的。” 龚弘点了点头,却依旧无法平复内心的焦躁。 她走到pilantita的产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到pilantita躺在床上,咬着牙,额头上满是汗水,却依旧努力地配合着医生。 龚弘的心一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轻声说:“pin,我在这里,你加油,我相信你。” pilantita听到龚弘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眼里满是依赖:“弘……” “我在,”龚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宝宝了。” 说完,她又走到Anin的产房门口,同样轻声安抚着她:“Anin,你最勇敢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Anin看到龚弘,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咬着牙点了点头,努力地按照医生的指示呼吸、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的痛呼声渐渐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那哭声清脆而有力,像一道光,照亮了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生了!夫人,是个男孩!”产房里传来医生喜悦的声音。 龚弘的心瞬间落了一半,她快步走到产房门口,很快,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董事长,恭喜您,是个健康的男宝宝,体重3.2公斤,身长50厘米。” 龚弘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看着里面小小的婴儿——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个小小的老头,皮肤白皙,眉眼间竟有几分龚弘的影子。 龚弘的眼眶瞬间红了,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她轻轻吻了吻宝宝的额头,轻声说:“樱泽,欢迎你。” 就在这时,另一间产房里也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同样响亮而有力。 龚弘抱着樱泽,快步走到另一间产房门口,护士很快也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董事长,恭喜您,Anil夫人也生了,是个女孩!” 龚弘将樱泽递给身边的佣人,又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女宝宝。她同样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抿着,皮肤粉嫩,卷卷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像极了Anin。龚弘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轻声说:“莓果,欢迎你。” 还没等龚弘细细感受这份喜悦,pilantita的产房里又传来一阵啼哭——是第二个宝宝!紧接着,Anin的产房里也传来了第三声、第四声啼哭! 短短一个小时内,四个宝宝相继降生,两个男孩,两个女孩,个个健康可爱。 医生笑着对龚弘说:“董事长,恭喜您,两位夫人都顺利分娩,四个宝宝都很健康,这真是太罕见、太幸福了!” 龚弘的眼眶早已湿润,她走进pilantita的产房,看到pilantita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容,身边躺着樱泽和另一个女宝宝——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皮肤白皙,像极了pilantita。 “pin,你辛苦了。”龚弘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pilantita虚弱地笑了笑,看向身边的两个宝宝:“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都很好,”龚弘点点头,眼里满是温柔,“这个是樱泽,这个是樱宁,都很健康。” 接着,龚弘又走进Anin的产房,Anin躺在床上,虽然疲惫,却依旧难掩兴奋,身边躺着莓果和另一个男宝宝——他有着和Anin一样圆圆的眼睛,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睁开时的灵动。 “Anin,你真棒!”龚弘紧紧抱住她,声音里满是欣慰。 Anin靠在龚弘怀里,笑着看向身边的两个宝宝:“弘,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可爱?这个是莓果,这个是莓乐,以后我们就是七口之家了!” 龚弘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 她知道,这一刻,是星光与樱花约定的圆满实现,是爱与幸福的延续。 接下来的日子里,龚家大宅里处处都弥漫着婴儿的啼哭声和欢声笑语。 四个宝宝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更加热闹,也更加充满生机。 龚母和Anil的母亲、patt姑姑轮流来家里照顾宝宝们和两位新手妈妈,给她们炖滋补的汤品,教她们如何给宝宝喂奶、换尿布。 龚弘则推掉了所有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家人的行列中——每天清晨,她会亲手给宝宝们换尿布、喂奶;中午,会陪着pilantita和Anil一起吃饭,给她们夹菜、递水; 下午,会帮着哄宝宝们睡觉,给她们唱摇篮曲;晚上,会用双全手给pilantita和Anin调理身体,缓解她们产后的疲惫。 四个宝宝的性格各不相同。 樱泽沉稳懂事,很少哭闹,吃饱了就乖乖睡觉,醒着的时候也会安静地躺着,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樱宁温柔乖巧,像极了pilantita,偶尔哭闹起来,只要听到龚弘的声音,就会渐渐安静下来; 莓果活泼好动,醒着的时候总是手脚不停地挥舞着,眼睛里满是好奇,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莓乐则是个小馋猫,每次闻到奶香味就会哭闹着要喝奶,吃饱了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像个小天使。 Anin和pilantita也渐渐适应了妈妈的角色,虽然照顾四个宝宝很辛苦,却也充满了幸福。 Anin会给宝宝们画肖像画,记录下他们成长的每一个瞬间;pilantita则会给宝宝们读绘本,用温柔的声音给他们讲述各国的文化故事;龚弘则会带着她们一起,在庭院里散步,让宝宝们感受阳光和新鲜空气,偶尔还会给他们唱Anin创作的泰语儿歌。 弘星文化的员工们也时常来看望宝宝们,带来各种可爱的礼物和祝福。 有人给宝宝们送来了手工缝制的小衣服,有人送来了益智玩具,还有人送来了自己家乡的特色美食,让宝宝们从小就感受到来自不同文化的温暖。 日子在忙碌与幸福中一天天过去,四个宝宝渐渐长大,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小可爱。 樱泽最先学会走路,也最先学会说话,每次看到龚弘,都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咪!”;樱宁则喜欢跟在pilantita身边,像个小尾巴,时不时会拿起绘本,让pilantita给她讲故事; 莓果和莓乐则是家里的“小调皮鬼”,总是一起到处乱跑,探索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偶尔还会抢玩具,却又会很快和好,一起分享美食。 龚弘兑现了曾经的约定,在宝宝们三岁的时候,带着pilantita、Anin和四个宝宝,一起去了新西兰南岛。 草原上,四个宝宝在草地上追逐嬉戏,樱泽带着莓果和莓乐放风筝,樱宁则拉着pilantita的手,采摘着草原上的小雏菊;湖边,龚弘带着宝宝们划船,Anin则在岸边给他们拍照,记录下这温馨的瞬间; 夜晚,一家人围坐在房车旁,看着满天繁星,龚弘给宝宝们讲着星空的故事,Anin和pilantita依偎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幸福。 从新西兰回来后,龚弘又带着一家人去了普吉岛,回到了她们曾经度蜜月的地方。 沙滩上,四个宝宝光着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上,追逐着海浪,捡着五颜六色的贝壳;海边的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新鲜的海鲜,Anin给宝宝们喂着草莓味的冰淇淋,pilantita则给他们讲述着曾经在这里的甜蜜回忆。 弘星文化也在龚弘的打理下,越来越好,成为了国际知名的文化交流公司。 Anin和pilantita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热爱,Anin偶尔会参演一些自己喜欢的影视剧,用表演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 pilantita则继续执导电影,将各国文化融入到影片中,让更多的人了解不同文化的魅力。 而龚弘,始终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支持着她们的每一个决定,守护着她们和四个宝宝,守护着这个充满爱的家。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季节,龚家大宅的庭院里,樱花树开满了粉色的花朵,像一片粉色的云海。 四个宝宝在庭院里追逐着飘落的樱花花瓣,笑声清脆悦耳;Anin坐在藤编椅子上,拿着画笔,描绘着这温馨的场景;pilantita则靠在龚弘怀里,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龚弘紧紧抱着pilantita,感受着身边的幸福,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在她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远处,弘星文化的大楼矗立在阳光下,象征着她们的梦想与坚持;近处,家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庭院里,诠释着幸福的真谛。 星光见证了她们的相遇与相爱,樱花承载了她们的约定与期许。 而此刻,四个可爱的宝宝,让这份爱变得更加完整与圆满。 第140章 家长会 曼谷的深秋,晨光带着微凉的清润,透过龚家大宅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里。 庭院里的樱花树褪去了盛夏的葱郁,枝头挂着几片残留的浅粉花瓣,随风轻摇,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温柔。 今天是周四,也是四个孩子上四年级后的第一次家长会,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早便起了床,精心打理着自己,既想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孩子的学校,也想让孩子们感受到父母对他们成长的重视。 四个孩子——龚樱泽、龚樱宁、龚莓果、龚莓乐,此刻正围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 八岁的他们,早已褪去了儿时的懵懂,长成了亭亭玉立、活泼可爱的小少年少女。 樱泽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极了龚弘;樱宁的校服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樱花胸针,那是pilantita亲手为她做的,她安静地吃着早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像一汪清泉; 莓果扎着高高的马尾,校服裙摆被她偷偷卷了一小截,显得灵动又俏皮,吃饭时也不安分,时不时会跟身边的莓乐打闹几句;莓乐则继承了Anin的活泼好动,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还不忘跟龚弘分享昨天在学校的趣事,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妈咪,今天家长会,你们会不会跟老师说我们的坏话呀?”莓乐咽下嘴里的食物,歪着脑袋问,眼里满是好奇。 龚弘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当然不会啦,我们会跟老师了解你们在学校的表现,也会告诉老师你们在家有多棒。” “那老师会不会表扬我?”莓果凑过来,一脸期待地问,“我昨天在课堂上主动回答了老师的问题,老师还夸我声音响亮呢!” Anin笑着点点头,给她夹了一块水果:“我们的莓果这么棒,老师肯定会表扬你的。不过,以后上课可不能跟弟弟打闹了,要认真听讲哦。” 莓果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点点头:“知道啦,妈妈。” 樱泽放下手中的勺子,轻声说:“妈咪,Anin妈妈,妈妈,我们在学校都很听话,没有调皮捣蛋,你们放心吧。” 樱宁也跟着点头,声音软糯:“我们还帮老师整理了图书角,老师说我们是懂事的好孩子。” 看着孩子们懂事的模样,三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早餐过后,司机早已将车停在了门口,龚弘牵着樱泽和樱宁,Anin牵着莓果和莓乐,一起朝着学校走去。 一路上,孩子们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幸福的轮廓。 孩子们的学校是曼谷一所知名的国际学校,校园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教学楼的外墙被刷成了柔和的浅蓝色,像天空一样干净。 送孩子们到教室门口后,三人便朝着会议室走去,家长会将在那里举行。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家长,大家脸上都带着期待与忐忑,时不时地互相交流着育儿心得。 龚弘、pilantita和Anin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定,班主任便走了进来。 班主任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女老师,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她微笑着向大家问好,然后开始逐一介绍孩子们在学校的表现。 “龚樱泽同学是我们班的班长,他学习认真,责任心强,不仅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还经常帮助身边的同学,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也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班主任的声音温柔而有力,眼里满是赞赏,“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数学和科学成绩尤为突出,每次考试都能取得优异的成绩。” 听到老师对樱泽的表扬,三人心里满是骄傲。龚弘悄悄握住pilantita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龚樱宁同学是一个非常温柔乖巧的小姑娘,她性格文静,待人友善,深受同学们的喜爱。”班主任继续说道,“她的语文和英语成绩很好,尤其是写作能力,非常出色,她写的作文经常被当作范文在班级里朗读。而且她很有艺术天赋,画画和手工都做得非常好。” Anin笑着拍了拍pilantita的肩膀,轻声说:“樱宁跟你一样,温柔又有才华。” pilantita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里满是温柔。 “龚莓果同学是一个活泼开朗、充满想象力的小姑娘,她的性格非常讨喜,总能给班级带来欢乐。”班主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美术成绩非常优秀,画画很有创意,色彩运用也很大胆,是班级里的‘小画家’。而且她很有表演天赋,上次学校的文艺汇演,她主演的童话剧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Anin听到这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小声对龚弘说:“你看,我们的莓果跟我一样,有表演天赋!” 龚弘笑着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是啊,我们的莓果最棒了。” “龚莓乐同学是一个非常聪明机灵的小男孩,他的反应很快,思维活跃,数学成绩很好,尤其擅长解决难题。”班主任继续介绍道,“他的性格很活泼,虽然有时候会有点调皮,但非常善良,乐于助人,跟同学们的关系都很好。而且他很有语言天赋,泰语、英语说得都很流利,还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 “我们的莓乐就是这么棒!”Anin激动地说,眼里满是自豪。 班主任介绍完四个孩子的表现后,又跟家长们交流了一些教育孩子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家长会结束后,许多家长都围了过来,向龚弘、pilantita和Anin请教教育孩子的经验,大家都对四个孩子出色的表现赞不绝口。 “龚女士,您的孩子们都这么优秀,您一定有什么独特的教育方法吧?”一位家长笑着问道。 龚弘微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独特的方法,我们只是尊重孩子们的兴趣爱好,给他们足够的自由和空间,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而且我们会尽量多花时间陪伴他们,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让他们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 pilantita也补充道:“我们会经常带孩子们去旅行,让他们接触不同的文化,开阔眼界。也会鼓励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培养他们的兴趣爱好,让他们成为一个有内涵、有修养的人。” Anin则笑着说:“最重要的是,我们会给孩子们足够的爱和鼓励,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最棒的,让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充满自信。” 家长们听了,纷纷点头称赞,说要向她们学习。 与家长们道别后,三人便朝着孩子们的教室走去,准备接孩子们回家。 教室里,孩子们正在认真地做作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专注。 看到龚弘、pilantita和Anin走进来,四个孩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纷纷跑了过来。 “妈咪,Anin妈妈,pin妈妈,家长会开完了吗?老师有没有表扬我们?”莓果拉着Anin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Anin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当然表扬你们了!老师说你们都非常棒,是懂事的好孩子。” “真的吗?”莓乐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师会表扬我!” 樱泽和樱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也满是期待与喜悦。 龚弘摸了摸樱泽的头,温柔地说:“老师表扬你们了,说你们在学校表现得很好,我们都为你们感到骄傲。不过,不能骄傲自满,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哦。” “我们知道啦!”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声音清脆而响亮。 带着孩子们走出学校,坐上回家的车。 一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想要知道家长会上老师都说了些什么。 龚弘、pilantita和Anin耐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分享着老师对他们的表扬和期望,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自豪。 第141章 游乐园 回到家后,孩子们并没有立刻去玩,而是先回到房间里完成了剩下的作业。 看着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模样,三人心里满是欣慰。 等孩子们做完作业,龚弘笑着说:“宝贝们,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我们下午带你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太好了!”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眼里满是兴奋。 Anin笑着说:“不过,去游乐园之前,我们要先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孩子们乖乖地点点头,跟着三人来到餐厅。 厨房里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有孩子们喜欢的炸鸡、薯条、披萨,还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沙拉。孩子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吃完午餐,休息了一会儿,四人便带着孩子们朝着游乐园出发了。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四个孩子像脱缰的小马一样,兴奋地跑向各个游乐设施。 樱泽和樱宁比较文静,喜欢玩旋转木马、碰碰车这类相对温和的游乐设施。 龚弘陪着樱泽坐在旋转木马上,看着他脸上露出的腼腆笑容,心里满是温柔;pilantita则牵着樱宁的手,一起玩碰碰车,樱宁时不时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莓果和莓乐则喜欢玩刺激一点的游乐设施,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都是他们的最爱。 Anin陪着他们一起坐上过山车,当过山车飞速行驶时,莓果和莓乐兴奋地尖叫着,Anil也跟着一起尖叫,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龚弘则在下面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宠溺,时不时会拿起手机,记录下他们开心的瞬间。 玩累了,四人便带着孩子们来到游乐园的餐厅,点了孩子们喜欢的冰淇淋和甜点。 孩子们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分享着刚才玩游乐设施的感受,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妈咪,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莓乐靠在龚弘怀里,满足地说。 龚弘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只要你们开心,我们就开心。” “以后我们还能经常来游乐园玩吗?”莓果睁着大大的眼睛,期待地问。 Anin点点头,笑着说:“当然可以啦,只要你们好好学习,表现得好,我们就经常带你们来玩。” 孩子们开心地欢呼起来,纷纷表示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 夕阳西下,游乐园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四人带着孩子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游乐园,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上,孩子们累得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回到家后,龚弘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pilantita和Anin则收拾着孩子们的东西,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幸福的笑容。 等孩子们睡熟后,属于龚弘、pilantita和Anin的时光终于来了。 客厅里,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pilantita最喜欢的樱花香,清新而淡雅。 三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靠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今天真是太累了,不过看到孩子们开心,一切都值得。”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满是幸福。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是啊,孩子们开心,我们就开心。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孩子们都已经八岁了,上四年级了。还记得他们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脆弱,我们还担心照顾不好他们,没想到一眨眼,他们就长这么大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龚弘感慨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他们去新西兰,第一次带他们去普吉岛,那些画面仿佛就在昨天。现在,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懂事了,我们也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Anin笑着说:“不过,照顾孩子们虽累,但也充满了幸福。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一点点进步,那种成就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龚弘点点头,眼里满是认同:“是啊,他们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我们再苦再累都值得。” 三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聊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感受与心得。 偶尔,会有孩子在房间里翻个身,发出轻微的动静,三人便会立刻安静下来,直到确认孩子没有醒来,才会继续聊天。 聊了一会儿,Anil站起身,笑着说:“我去拿点红酒,我们喝点酒,放松一下。” 龚弘和pilantita点点头,看着Anil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Anil便拿着一瓶红酒和三个高脚杯走了出来,将红酒缓缓倒入杯中,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来,为了我们的孩子们,为了我们的幸福,干杯!”Anil举起酒杯,笑着说。 “干杯!”龚弘和pilantita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红酒。 红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放下酒杯,龚弘伸出双臂,将pilantita和Anil紧紧抱在怀里。 三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 “有你们在身边,真好。”龚弘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真挚的情感。 “我们也是。”pilantita和Anil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龚弘低头,在pilantita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又吻了吻Anil的脸颊。 她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浓浓的爱意,让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深情。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了龚弘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春雨般滋润着彼此的心田。 “我去放点音乐。”pilantita站起身,走到音响旁,打开了舒缓的轻音乐。 温柔的旋律在客厅里回荡,与淡淡的香薰味、浓郁的红酒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Anin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幸福;pilantita则拿出手机,翻看着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你看,这是莓果第一次画画的时候,画得乱七八糟的,还非要送给我们当礼物。”pilantita笑着说,将手机递给龚弘和Anin看。 照片里,小小的莓果拿着一幅画,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画纸上是五颜六色的线条,虽然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却充满了童真与童趣。 Anin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我还记得当时她把画送给我的时候,我还夸她画得好,她开心得跳了起来。” “还有这张,是樱泽第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弄得满脸都是饭粒,像个小花猫。”pilantita又翻出一张照片,笑着说。 照片里,小小的樱泽坐在婴儿椅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饭粒,手里还拿着一个勺子,正在努力地往嘴里送食物,样子可爱极了。 龚弘看着照片,眼里满是温柔:“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我们喂饭、穿衣的小宝贝了。” “是啊,不过不管他们长多大,在我们眼里,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宝贝。”Anin轻声说,眼里满是宠溺。 三人就这样一边看着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一边回忆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时不时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偶尔也会感慨时光的流逝。 音乐缓缓流淌,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与温暖。 这一刻,没有孩子们的哭闹声,没有工作的烦恼,只有属于她们三人的甜蜜与温存。 第142章 四个孩子成人礼 曼谷的初冬,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灼热,化作一层温润的光晕,笼罩着龚家大宅。 庭院里的老樱花树虽已落尽繁花,枝桠却依旧苍劲,仿佛在静静守护着这座宅邸里二十余年的烟火与深情。 今天是龚家四位少爷小姐——樱泽、樱宁、莓果、莓乐的十八岁成人礼,这场筹备了半年的盛典,将在宅邸后的草坪上举行,邀请了所有至亲挚友,共同见证四个孩子从青涩少年走向成年的重要时刻。 清晨六点,天色刚泛起鱼肚白,龚家大宅就已热闹起来。 佣人穿梭在庭院与屋内,细致地摆放着鲜花、调试着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新鲜花卉的芬芳。 草坪中央搭建了一座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白色舞台,背景板上印着四个孩子的成长合影,从襁褓中相拥的小小身躯,到蹒跚学步的懵懂模样,再到如今亭亭玉立、身姿挺拔的青年,每一张照片都镌刻着时光的温柔。 舞台两侧摆放着两排白色藤椅,椅背上系着粉色与白色相间的丝带,丝带末端坠着小小的樱花与草莓挂饰,暗合着孩子们名字里的寓意,也藏着龚弘、pilantita与Anin二十余年的深情。 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已洗漱完毕,在主卧的衣帽间里挑选着今天的礼服。 四十一岁的龚弘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勾勒出她依旧挺拔的身姿,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底沉淀出愈发沉稳温柔的光芒,褪去了年少时的锐利,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 身旁的pilantita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四十一年的时光让她愈发温婉娴静,眉眼间的温柔像春日流水,滋养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Anin则选择了一条亮粉色的鱼尾裙,衬得她肌肤白皙,活力依旧,四十岁的她褪去了少女时的俏皮跳脱,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眼底的光芒依旧明亮,像永远藏着星辰。 “这件裙子真适合你,”龚弘从身后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樱花香,声音低沉而温柔,“还是当年我带你去米兰定制的那家工作室,这么多年,你的气质一点都没变。” pilantita转过身,抬手轻轻抚摸着龚弘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眼角细微的纹路,眼里满是深情:“你也一样,还是那么让人心安。只是以后不要再熬夜处理公司事务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Anin从镜子前转过身,笑着凑过来,胳膊自然地搭在两人肩上:“好啦好啦,今天是孩子们的成人礼,不许说这些扫兴的话!我们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大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龚家的三位主人,永远是最登对、最幸福的!”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龚弘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口红印记的吻。 龚弘笑着抬手,轻轻擦掉脸颊上的口红印,眼底满是宠溺:“就你最调皮,都四十岁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 “在你身边,我永远是小姑娘呀。”Anin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伸手握住龚弘的手,又牵起pilantita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走吧,我们去看看孩子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能让我们的小寿星们迟到。” 三人手牵手走出衣帽间,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向孩子们的房间。 十八岁的四个孩子早已长大成人,两女宝身高已超过了pilantita和Anin,两个男宝超过了龚弘,一米八几的身高。 樱泽穿着与龚弘同色系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与龚弘如出一辙的沉稳,他正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领带,动作一丝不苟。 樱宁穿着一条淡粉色的长裙,与pilantita的裙子相得益彰,她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为她打理着长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莓果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活力四射,她正对着镜子做着鬼脸,时不时与身边的莓乐打闹几句,眼里满是灵动与俏皮。 莓乐则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阳光帅气,继承了Anin的活泼开朗,正拿着手机自拍,嘴里还哼着时下流行的歌曲。 “宝贝们,准备好了吗?”龚弘走进房间,看着眼前四个朝气蓬勃的孩子,眼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樱泽转过身,对着三人微微颔首:“妈咪,Anin妈妈,妈妈,我们都准备好了。” 樱宁也回过头,笑着说:“谢谢妈妈们为我们准备的成人礼,我们很喜欢。” “喜欢就好。”Anin走上前,轻轻捏了捏莓果的脸颊,又拍了拍莓乐的肩膀,“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要好好表现,让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都看看,我们的宝贝们已经长大了!” 莓果吐了吐舌头,挽住Anin的胳膊:“知道啦,妈妈!我们一定会成为全场最亮眼的小寿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佣人的通报声:“小姐,先生太太们都到了!” 龚弘点点头,对孩子们说:“走吧,我们下去迎接客人。记住,要礼貌待人,不要调皮。” “知道啦!”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跟着三位母亲一起下楼。 客厅里早已人声鼎沸,至亲好友们纷纷到来,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笑容。 龚弘的父亲龚涛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虽然已经七十三岁高龄,却依旧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身姿挺拔,岁月只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反而更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不愧是曼谷闻名的“帅老头”。 他的身边坐着龚弘的母亲苏婉,六十九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穿着一身紫色的丝绒长裙,戴着精致的珍珠首饰,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的贵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与端庄。 “爸爸,妈妈。”龚弘带着pilantita、Anin和孩子们走上前,轻声问候。 龚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眼里满是欣慰的笑容:“好,好,都长大了,真让人高兴。”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泽的肩膀,“樱泽,以后就是成年人了,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帮妈妈们分担责任。” 樱泽恭敬地点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 苏婉拉过樱宁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满是疼爱:“樱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你pin妈妈一样温柔。”她又看向莓果和莓乐,笑着说,“莓果还是这么活泼,莓乐也长成帅气的小伙子了,真好。” Anin的父母Alisa夫妇也来了,Alisa穿着一身红色的泰式传统服饰,依旧精神饱满,她拉着Anin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眼里满是骄傲:“我的女儿越来越优秀了,四个孩子也都这么出色,真是好福气。” Anin的大哥Anan和二哥Anon带着各自的妻子也来到了现场,Anan笑着对龚弘说:“龚弘,恭喜你,四个孩子都成年了,以后你也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是啊,”龚弘笑着回应,“以后就要靠他们自己打拼了,我们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 patt姑姑也来了,她已经年过七十,却依旧硬朗,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拉着pilantita的手,轻声说:“pin,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孩子们也都长大了,我就放心了。” pilantita笑着摇摇头:“姑姑,龚弘和Anin一直都很照顾我,我们很幸福。” 龚弘的大哥龚睿和大嫂妮娜也带着家人来了,五十一岁的龚睿依旧打理着家族的部分生意,沉稳干练,他的女儿龚蕊娜已经二十一岁,正在国外读大学,今天特意赶了回来,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她走上前,笑着对樱泽等人说:“恭喜你们成年啦,以后就是大人了,要互相照顾哦。” 龚睿的儿子龚凯羽十七岁,比樱泽等人小一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略显腼腆地站在一旁,对着四个哥哥姐姐点点头,算是问候。 大嫂妮娜四十八岁,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套装,温柔地笑着,与苏婉和Alisa等人寒暄着。 龚弘的二哥龚宇也带着家人来了,四十九岁的他依旧喜欢旅行,皮肤带着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儿子龚瑞文比樱泽等人大三个月岁,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成熟稳重,他走上前,拍了拍樱泽的肩膀:“恭喜你们,成年快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龚宇的女儿龚玲薇十六岁,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活泼可爱,她拉着樱宁的手,兴奋地说:“樱宁姐姐,你今天真漂亮!我好羡慕你,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樱宁温柔地笑了笑:“玲薇也会很快长大的,到时候姐姐也会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至亲好友们互相寒暄着,分享着彼此的近况,孩子们则围在一起,聊着大学的生活和未来的规划。 樱泽正在和龚瑞文讨论着研究生的申请事宜,他打算毕业后继续深造,攻读金融专业;樱宁则和龚蕊娜聊着文学创作,她希望以后能成为一名作家,用文字传递温暖; 莓果和几位表姐妹讨论着即将举办的画展,她继承了Anin的艺术天赋,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莓乐则和龚凯羽、龚玲薇聊着旅行计划,他喜欢四处闯荡,希望毕业后能环游世界。 龚弘、pilantita和Anin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场景,眼里满是幸福的笑容。 龚弘悄悄握住她们的手,指尖传来两人温热的触感,她低头,在两人耳边轻声说:“有你们,有孩子们,有这么多爱我们的家人,真好。” pilantita侧过头,对她温柔一笑,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Anin则调皮地眨了眨眼,用手指挠了挠龚弘的掌心,低声说:“那你以后可要多陪陪我们,不许总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龚弘笑着点头:“好,都听你们的。” 上午十点钟,成人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温柔而有力的声音宣布盛典启动,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四位孩子手牵手走上舞台,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亲友的祝福。 首先上台发言的是龚涛,七十三岁的他声音依旧洪亮,他看着舞台上的四个孩子,眼里满是欣慰与期许:“今天,我的四个孙辈正式成年了,我感到非常高兴和骄傲。二十年前,当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很欣喜,小弘拥有了四个孩子,如今,你们都长成了有理想、有担当的青年,我很欣慰。希望你们以后能不忘初心,坚守本心,做一个善良、勇敢、有责任感的人,也希望你们能永远铭记家人的爱,珍惜彼此之间的亲情,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龚涛的发言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四个孩子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感动。 接下来上台发言的是苏婉,她穿着紫色的丝绒长裙,优雅地走上舞台,声音温柔而深情:“宝贝们,恭喜你们成年。看着你们从襁褓中的小婴儿,长成如今亭亭玉立、身姿挺拔的青年,奶奶的心里满是感慨。二十年来,你们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欢乐与幸福,你们的每一次进步,每一个笑容,都深深烙印在我们心里。希望你们以后能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要害怕困难与挫折,因为家人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你们走得多远,飞得多高,龚家永远是你们的家,奶奶永远爱你们。” 苏婉的发言让台下不少人都红了眼眶,Anin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握住了龚弘的手。 龚弘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然后,龚弘、pilantita和Anin一起走上了舞台。 龚弘拿着话筒,目光温柔地扫过台下的亲友,最后落在舞台中央的四个孩子身上,声音沉稳而深情:“宝贝们,今天是你们的十八岁成人礼,妈咪有太多的话想对你们说。十八年前,你们的到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完整与幸福。二十年来,我们看着你们一点点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懵懂无知到明辨是非,你们的每一个成长瞬间,都让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成年意味着责任与担当,以后,你们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学会独立面对生活中的风雨。妈咪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善良与真诚,坚守自己的初心,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无论你们以后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家人都会永远支持你们,守护你们。记住,家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只要你们需要,我们永远在原地等你们回家。” pilantita接过话筒,声音温柔而细腻:“宝贝们,妈妈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对世界的好奇。就像你们的名字一样,像樱花一样温柔坚韧,像草莓一样甜蜜乐观。以后,要多去看看这个世界,感受不同的文化,开阔自己的眼界,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妈妈也希望你们能永远珍惜彼此之间的亲情,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做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第143章 孩子们的回礼 Anin接过话筒,眼里满是不舍与期许:“我的小宝贝们,终于长大成人了。妈妈还记得你们小时候的样子,莓果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拿着画笔到处涂鸦;莓乐总是调皮捣蛋,却又那么可爱;樱泽总是那么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弟弟妹妹;樱宁总是那么温柔,默默陪伴在我们身边。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们都已经长大了,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妈妈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这份活力与热情,勇敢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留下任何遗憾。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要轻易放弃,因为你们是最棒的!妈妈永远爱你们!” 三位母亲的发言真挚而深情,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四个孩子走到她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分别拥抱了三位母亲。樱泽抱着龚弘,轻声说:“妈咪,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与教导,我们会永远记住您的话,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樱宁抱着pilantita,哽咽着说:“妈妈,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温柔与陪伴,我们会永远爱您。” 莓果抱着Anin,眼泪掉了下来:“妈妈,谢谢您的包容与鼓励,我会永远保持对艺术的热爱,不辜负您的期望。” 莓乐抱着三位母亲,笑着说:“妈妈们,谢谢你们给了我们这么幸福的生活,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你们,让你们永远开心。” 拥抱过后,四位孩子也分别发表了成年感言,他们感谢了三位母亲的养育之恩,感谢了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的关心与照顾,也分享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与期许。 他们的发言真诚而热烈,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盛典的最后,是切蛋糕环节。 工作人员推上了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蛋糕上装饰着樱花与草莓的图案,还插着四个写着孩子们名字的蜡烛。 四位孩子一起吹灭了蜡烛,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亲友们纷纷走上前,为孩子们送上祝福和礼物,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成人礼结束后,亲友们留在龚家大宅享用午餐。 午餐采用自助餐的形式,摆满了各种美食,有泰国传统的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也有西式的牛排、披萨,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甜点。 大家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互相交流着,欢声笑语不断。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一张餐桌旁,偶尔与身边的亲友寒暄几句,更多的时候则是互相陪伴着,分享着彼此的感受。 龚弘给pilantita夹了一块她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又给Anin切了一块牛排,眼里满是宠溺:“多吃点,今天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 pilantita笑着点点头,将一块水果递到龚弘嘴边:“你也吃,别光顾着照顾我们。” Anin则拿起一杯香槟,递给龚弘和pilantita:“来,我们喝一杯,庆祝我们的宝贝们成年,也庆祝我们这么多年的幸福时光。” 三人轻轻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香槟,眼里满是甜蜜与幸福。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静止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午餐过后,亲友们陆续离开,龚家大宅渐渐恢复了宁静。 四个孩子带着朋友们去了自己的房间,分享着成年礼的喜悦。 龚弘、pilantita和Anin则来到了庭院里的藤椅上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今天真是太热闹了,”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满是幸福,“看到孩子们这么优秀,这么幸福,我真的很满足。”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可以稍微松口气了。以后,我们可以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去旅旅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龚弘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庭院里飘落的枯叶上,带着几分释然。 这些年,她一边打理着弘星文化,一边和pilantita、Anin共同照顾四个孩子,几乎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家庭与事业上,如今孩子们成年,终于有了属于她们三人的闲暇时光。 pilantita端起桌上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暖了身心。 她侧头看向龚弘,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眼里满是柔情:“我想去普罗旺斯看看薰衣草田,还记得我们结婚周年时,没能成行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那时候樱宁刚上小学,离不开人,现在好了,孩子们都能照顾自己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Anin立刻来了兴致,从龚弘怀里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去巴黎!还要去卢浮宫看画展,去香榭丽舍大街逛街!对了,我们还可以去意大利,那里的美食我想了好久了!” 她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期待旅行的小姑娘。 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好,都听你的,我们把想去的地方列个清单,一个个去打卡。” 她看着身边两个心爱的人,心里满是甜蜜。 这些年,她们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将平淡的日子过成了诗,如今孩子们成年,她们终于可以放下牵挂,好好享受二人(三人)世界。 正聊着,樱泽和樱宁走了过来。 樱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樱宁则捧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两人脸上带着腼腆而真诚的笑容。 “妈咪,Anin妈妈,妈妈,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成人礼回礼。”樱泽将礼盒递到龚弘面前,声音沉稳而恭敬。 龚弘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块设计简约的手表,表盘背面分别刻着她们三人的名字缩写,还有一行小字:“感谢你们的养育与陪伴,永远爱你们。” “这是我们四个一起设计的,”樱宁温柔地说,“希望你们能喜欢。” Anin拿起一块手表,戴在手腕上,仔细端详着,眼眶瞬间红了:“喜欢,太喜欢了!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pilantita也戴上手表,指尖轻轻抚摸着表盘上的刻字,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们,宝贝们。” 龚弘将手表戴在手上,感受着腕间的重量,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这份礼物我们会永远珍藏。” 莓果和莓乐也跑了过来,莓果手里拿着四幅画,莓乐则抱着一个吉他。“妈妈们,我们也有礼物!” 莓果将画递到三人面前,“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人,有樱花树,有草莓藤,还有我们一起去新西兰的场景。” 画纸上,龚家大宅的庭院里,樱花盛开,草莓藤爬满了篱笆,龚弘、pilantita和Anin手牵手站在中间,四个孩子围绕在她们身边,远处是新西兰的草原和蓝天白云,色彩鲜艳,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画得真好,”pilantita笑着说,“我要把它挂在客厅里,每天都能看到。” 莓乐抱着吉他,清了清嗓子:“我给妈妈们唱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他拨动琴弦,温柔的旋律流淌出来,配上他清澈的嗓音,唱着对三位母亲的感恩与祝福,歌词朴实却真挚,听得三人热泪盈眶。 歌曲唱完,Anin忍不住抱住莓乐,哽咽着说:“我的小莓乐长大了,唱歌真好听。” 第144章 其乐融融 龚弘也红了眼眶,看着眼前四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十八年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 孩子们陪着她们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了。 庭院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她们三人。 “时间过得真快,”pilantita感慨道,“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给我们画礼物,画得乱七八糟的,现在都能自己设计手表、写歌了。” “是啊,”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怀旧,“我还记得莓果小时候,总喜欢拿着画笔在墙上涂鸦,把家里的墙壁画得乱七八糟,我不但没生气,还夸她有天赋,龚弘当时还说我太纵容她了。” 龚弘笑着回忆:“我哪是说你纵容她,我是怕你太累,还要收拾残局。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纵容是对的,我们的莓果成了优秀的画家。” 三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聊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回忆与感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惬意。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余晖洒在龚家大宅的屋顶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边。 龚弘提议道:“我们去厨房做点好吃的吧,孩子们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好啊!”Anin立刻响应,“我要做草莓蛋糕,给孩子们当夜宵!” pilantita笑着点点头:“我来做泰式炒河粉,还有冬阴功汤,都是孩子们喜欢吃的。” 三人一起走进厨房,分工合作。龚弘负责洗菜、切菜,动作麻利;pilantita负责烹饪,熟练地翻炒着河粉,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Anin则在一旁准备蛋糕的食材,打鸡蛋、拌面粉,脸上带着专注的笑容。 “你看你,面粉都沾到脸上了。”龚弘走过去,伸手轻轻擦掉Anin脸上的面粉,眼里满是宠溺。 Anin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反手在龚弘脸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白色的面粉印:“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pilantita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嘴上虽然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享受着这份温馨的时光。 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泰式炒河粉的香味、冬阴功汤的酸辣味,还有蛋糕的甜香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四个孩子闻到香味,纷纷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着。 “妈妈们,饭做好了吗?我们都饿了!”莓乐忍不住问道,肚子饿得咕咕叫。 “马上就好了,”pilantita笑着说,“你们先去餐厅等着,我们马上就把饭菜端过去。” 孩子们乖乖地跑到餐厅,坐在餐桌旁,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龚弘、pilantita和Anin端着饭菜走进餐厅,将炒河粉、冬阴功汤、草莓蛋糕一一摆放在桌上。 “哇,好香啊!”莓果兴奋地说,拿起筷子就要夹炒河粉。 “慢点吃,别烫着。”Anin笑着说,给她夹了一筷子河粉。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 孩子们分享着白天成人礼上的趣事,聊着大学的生活和未来的规划,三人则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他们夹菜,叮嘱他们注意身体。 晚餐过后,孩子们主动收拾了餐桌,然后各自回房学习或休息。 龚弘、pilantita和Anin则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浪漫的爱情电影,画面唯美,剧情动人。 Anin靠在龚弘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会为电影里的情节感动得流泪。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给她纸巾,眼里满是宠溺。 pilantita则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会抬头看看电视,更多的时候则是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这部电影的取景地好像在瑞士,”pilantita突然开口,“那里的雪景很美,我们以后可以去看看。” “好啊,”龚弘点点头,“我们可以冬天去,滑雪、看雪景,肯定很有意思。” Anin擦干眼泪,附和道:“我还想去泡温泉!瑞士的温泉很有名,泡着温泉看雪景,想想就很惬意!” 三人就这样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规划着未来的旅行,眼里满是期待。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电视里的电影也播放完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龚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牵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薰味。 三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龚弘在中间,pilantita和Anin分别在她的两侧。 “今天真的很开心,”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满足,“看到孩子们成年,家人团聚,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是啊,”Anin也靠了过来,紧紧抱住龚弘的胳膊,“有你们在身边,有孩子们陪伴,还有这么多爱我们的家人,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龚弘伸出双臂,将两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们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也是,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一起去旅行,一起看遍世界的美景,一起慢慢变老。” “嗯,一起慢慢变老。”pilantita和Anin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是深情与依赖。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嘴里低声说着情话,诉说着这些年对她们的爱意与感激。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深情:“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面对很多质疑和反对,是你一直坚定地站在我们身边,保护着我们,给我们安全感。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以后换我们多照顾你。” “是啊,”Anin也跟着说,“你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和孩子们,自己却默默承受着一切。以后,不许再这么辛苦了,要多为自己着想,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龚弘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傻瓜,为你们付出,我心甘情愿。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你们陪着我,再苦再累都值得。” 三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聊着未来的生活,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灯光柔和,香薰醉人,这一刻,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生活的琐碎,只有属于她们三人的幸福与安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三人。 龚弘率先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pilantita和Anin,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龚弘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卧室,温暖而明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轻轻带上房门,朝着厨房走去。 她打算给pilantita和Anin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感谢她们这么多年的陪伴与付出。 厨房里,食材一应俱全,龚弘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她煮了小米粥,煎了荷包蛋,还做了她们喜欢的草莓松饼和泰式春卷,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pilantita和Anin被香气唤醒,两人打着哈欠走进厨房,看到正在忙碌的龚弘,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早上好,”Anin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龚弘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背上,“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早上好,”龚弘转过身,笑着说,“刚起来没多久,知道你们喜欢吃这些,就多做了点。” pilantita走过来,拿起一块草莓松饼,咬了一口,眼里满是惊喜:“真好吃,还是你做的最合我的胃口。” 三人一起坐在餐桌旁,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餐桌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对了,”龚弘突然开口,“孩子们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帮他们规划一下未来?樱泽想读研究生,我们可以帮他联系一下国外的知名大学;樱宁想当作家,我们可以帮她出版第一本书;莓果的画展,我们可以帮她在国际上推广一下;莓乐想环游世界,我们可以帮他准备一些资金和资源。” pilantita点点头:“这个主意很好,我们要尊重孩子们的选择,同时也要给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们能更好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Anin也表示赞同:“是啊,我们的孩子这么优秀,肯定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 三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讨论着孩子们的未来规划,眼里满是期待与骄傲。 早餐过后,龚弘去了弘星文化处理工作,pilantita和Anin则留在家里,整理孩子们成人礼上的照片和视频。 她们将照片打印出来,做成了一本精美的相册,将视频剪辑成了一个短片,打算作为孩子们毕业礼物的一部分。 中午,龚弘从公司回来,带着一份文件走进客厅:“我刚才和公司的团队开会,讨论了一下,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青年文化扶持基金,专门支持像孩子们一样有梦想、有才华的年轻人,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文化梦想。” pilantita和Anin看着文件,眼里满是认同:“这个想法太好了,既可以支持孩子们的事业,也可以为文化传承做贡献,一举两得。” “是啊,”龚弘笑着说,“我们可以让樱泽负责基金的金融运作,樱宁负责文化推广,莓果负责艺术交流,莓乐负责国际合作,让他们在实践中锻炼自己,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基金的成立事宜。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一边打理着弘星文化的日常事务,一边筹备着青年文化扶持基金,同时还关注着孩子们的学习和生活,日子忙碌而充实。 孩子们也非常支持她们的决定,主动参与到基金的筹备工作中。 樱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制定了基金的运作方案;樱宁撰写了基金的推广文案,用优美的文字讲述着基金的理念与目标;莓果设计了基金的Logo和宣传海报,将艺术与文化完美结合;莓乐则联系了自己在旅行中认识的国际友人,为基金的国际合作打下了基础。 在一家人的共同努力下,青年文化扶持基金很快就成立了。 成立仪式上,龚弘、pilantita和Anin站在台上,向所有来宾介绍着基金的宗旨与目标,四个孩子也分别发言,分享着自己的梦想与规划。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许多企业和个人都表示愿意为基金捐款,支持青年文化事业的发展。 成立仪式结束后,龚家一家人站在一起,合影留念。 照片里,龚弘、pilantita和Anin手牵手站在中间,四个孩子围绕在她们身边,脸上都带着自信而坚定的笑容。 背景是弘星文化的大楼,象征着她们的梦想与坚持,也预示着孩子们美好的未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孩子们顺利从大学毕业。 毕业典礼那天,龚弘、pilantita和Anin,还有所有亲友都来到了现场,见证孩子们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四个孩子穿着毕业礼服,走上舞台,接过毕业证书,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她们在台上分别发表了毕业感言,感谢了三位母亲的养育之恩,感谢了亲友们的关心与支持,也分享了自己对未来的展望。 毕业典礼结束后,一家人回到了龚家大宅,举办了一场温馨的毕业派对。 派对上,孩子们分享着自己的毕业礼物——樱泽收到了国外知名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樱宁的第一本书顺利出版,莓果的个人画展在国际上获得了好评,莓乐的环游世界计划也正式启动。 亲友们纷纷为孩子们送上祝福,龚涛看着眼前的孙辈们,眼里满是欣慰:“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以后,要继续努力,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为家族争光,为社会做贡献。” 苏婉拉着孩子们的手,温柔地说:“无论你们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家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我们永远爱你们。” 龚弘、pilantita和Anin看着孩子们幸福的笑容,心里满是满足。 她们走到孩子们身边,分别给了她们一个拥抱:“宝贝们,恭喜你们顺利毕业。以后,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要害怕困难与挫折,因为我们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派对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亲友们陆续离开,孩子们也各自准备着开启自己的人生新篇章。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不舍,却也为她们感到骄傲。 第145章 我为你们而来 庭院里的樱花树又落了一场花雨,粉白的花瓣像撕碎的月光,簌簌落在龚弘的轮椅扶手上,堆积起薄薄一层。 她抬手捻起一片,指尖的皮肤早已不复往日紧致,松弛的纹路里藏着八十四个春秋的风霜,却依旧带着熟悉的温度,那是曾无数次牵起爱人、拥抱孩子的温柔触感。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刻意保留的痕迹——眼角的皱纹像被海浪亲吻过的沙滩,鬓边的白发掺着月光的颜色,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像藏着普吉岛永不落幕的星光,映着庭院里纷飞的花雨,也映着房间里那两张熟悉的睡颜。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秒针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着时光最后的长度。 pilantita和Anin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盖着绣满樱花与草莓的薄毯,呼吸已经变得微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龚弘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轮椅停在身侧,她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穿过薄毯,紧紧握着她们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质布料传递过去,带着她残存的体温,像是在努力留住这即将消散的温暖。 二十年前,她送走了把她宠上天的父母。父亲龚涛73岁那年还精神矍铄地参加孩子们的成人礼,临终时却已形容枯槁,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她,反复叮嘱“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这个家”; 母亲苏婉一生优雅,走的时候很安详,枕边还放着年轻时与父亲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四年前,两个一直护着她的哥哥也相继离开,大哥龚睿一生沉稳,最后说的“家里有我们,你别怕”还在耳边回响; 二哥龚宇爱旅行,临终前还念叨着没来得及带她去看瑞士的雪景。 如今,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爱人,也快要走到时光的尽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莲花宫见面吗?”pilantita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神却努力望向龚弘,像是要穿透岁月的迷雾,看清她的模样,“你穿着休闲服,拿着平安符送给我说:可以保平安,说一切都会好的,还有……那傻兮兮的笑容,让那时候的我……特别安心。” Anin也轻轻点头,枯瘦的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握住龚弘的手,那点力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带着拼尽全力的执着:“还有……我们去普吉岛,你在沙滩上……给我们唱《七口之家的星光》,海浪声把你的声音……衬得好好听……” 龚弘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像两道浅浅的溪流,滴在两人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俯身靠近,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温柔,像年轻时哄她们入睡时的语调:“记得,都记得。从青梅竹马到白发苍苍,每一个瞬间,我都刻在心里。”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脸颊,指尖划过她们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共同留下的印记,“是我幸运,能陪你们走一辈子,能给你们一辈子的宠爱。” “不……是我们幸运……”pilantita的呼吸愈发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像濒死的星辰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我们知道……你一直不会老……能不能……让我们再看看你年轻时候的样子?就像……我们结婚那天一样。” Anin也跟着艰难地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与恳求,嘴唇翕动着:“想再看看……你穿着白色西装,扎着丸子头,笑着走向我们的样子……” 龚弘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遍及四肢百骸。 她缓缓点头,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执着:“好,我们恢复本来的模样,回到最初的时光。” 话音落下,她闭上眼,大罗洞观与双全手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 这两种早已圆满的技能,几十年来一直是她守护家人的力量——用大罗洞观预知风险,用双全手调理爱人与孩子的身体,护佑着这个家平安顺遂。 而此刻,它们不再是守护的铠甲,而是用来圆爱人最后心愿的温柔魔法。 能量无声地流淌,拂过她的四肢百骸,也包裹住床上的两人。 房间里的光影仿佛被拉长、扭曲,然后倒回了几十年前——龚弘身上的老年痕迹悄然褪去,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眼角的皱纹消失无踪,鬓边的白发变回乌黑,重新扎起了利落的丸子头,身上的素色衣衫也换成了年轻时的黑色西装,挺拔利落,眉眼间满是少年气,一如二十二岁那年,在普吉岛的沙滩上和她们结婚时的模样; pilantita和Anin也恢复了年轻时的容颜,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皱纹褪去,pilantita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温柔得像春日枝头最娇嫩的樱花,Anil穿着淡蓝色长裙,扎着高高的马尾,眼底满是灵动的笑意,像极了初遇时那个活泼俏皮的少女。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的一切都褪去了岁月的沧桑,变回了最美好的模样。 龚弘俯身,轻轻亲吻pilantita的唇,像结婚那天一样,带着此生不渝的承诺与温柔,然后又转向Anin,吻上她的唇,带着熟悉的清甜气息。 pilantita和Anin靠在她的怀里,身体依旧像当初一样暖和,她们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年轻的龚弘,眼里满是满足与欣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她们伸出手,轻轻抱住龚弘的腰,动作温柔而依赖,像无数个曾经的日夜。 “好好活下去……”pilantita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龚弘耳中,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最后的眷恋,“带着我们的爱……好好活下去……” Anin也跟着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龚弘看了一辈子的笑容,此刻依旧耀眼:“弘~谢谢你一辈子都包容我的任性和小脾气!我们……会在普吉岛的沙滩上……等你……” 话音落下,两人靠在龚弘怀里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手臂无力地垂下,呼吸也彻底停止。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最美的梦境中沉沉睡去,再也不会醒来。 龚弘紧紧抱着她们,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她们的发顶,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抱着两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阳光透过窗户,从清晨升到正午,又渐渐西斜,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地板上,像一幅永恒的画面。 早已长大成人的孩子们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们的母亲,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穿着白色西装,扎着丸子头,紧紧抱着同样年轻的两位母亲,安静得像一座雕像,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柔得让人心疼。 孩子们都已年过花甲,樱泽早已成为知名的金融专家,樱宁是享誉文坛的作家,莓果的画作被各大博物馆收藏,莓乐也完成了环游世界的梦想,成为了着名的旅行作家。 他们脸上都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保持着儿时的懂事,看着房间里的场景,泪水无声地滑落,却没有人上前阻止。 他们知道,母亲的爱早已刻进骨髓,与两位母亲融为一体,没有了她们的陪伴,她不会独自留在这世间。 龚弘早已提前打造好了一口足够三人躺卧的棺材,用的是最珍贵的金丝楠木,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棺材内壁刻满了樱花与海浪的图案——枝头绽放的樱花,是她们初遇的见证;翻滚的海浪,是她们结婚时的浪漫;还有四个小小的身影,是她们爱情的结晶。那是她们一生的轨迹,是爱情最美好的见证。 她亲手将pilantita和Anin抱进棺材里,小心翼翼地调整她们的姿势,让她们靠在自己两侧,就像无数个夜晚,她们相拥而眠的样子。 pilantita在左,Anin在右,一如几十年来的习惯,从未改变。 她给孩子们留下了一封遗书,写在她们三人共同的日记本上,字里行间满是温柔的叮嘱:“我这一生,最幸运的是遇见pilantita和Anin,最骄傲的是有你们这些懂事的孩子。不必难过,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重逢的开始。我只是去赴一场迟到的约定,回到普吉岛的沙滩上,回到樱花树下,与你们的另两位母亲团聚。家里的樱花树要好好照顾,每年春天开花时,记得给我们带一束;普吉岛的时光胶囊,每年都要去看看,里面藏着我们的爱与思念。弘星文化是我们共同的心血,要好好经营,帮助更多有梦想的年轻人。要相亲相爱,像我们爱你们一样,守护好这个家。” 孩子们泣不成声,捧着遗书,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他们知道,母亲从未离开,她的爱会一直守护着这个家,如同庭院里的樱花树,年复一年,开花结果。 龚弘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从孩子们小时候到成年,再到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张张照片记录着这个家的幸福;书桌上放着樱宁画的普吉岛地图,上面标记着她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角落;角落里堆着孩子们小时候玩过的玩具,有草莓形状的摇铃,有樱花图案的毛绒玩偶,还有莓乐小时候弹过的吉他,琴弦已经生锈,却依旧能想象出当年的旋律。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将这一切都刻在心里,然后缓缓躺进棺材里,将pilantita和Anil紧紧抱在怀里,左手揽着pilantita的肩,右手握着Anin的手,就像她们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她伸出手,轻轻将棺材盖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黑暗中,她仿佛又回到了结婚那天的普吉岛。 阳光明媚,沙滩柔软,海浪声在耳边回响,带着咸湿的气息。 pilantita穿着米白色连衣裙,Anin穿着淡蓝色长裙,笑着向她跑来,裙摆飞扬,喊着“弘,我们在这里”。 她笑着迎上去,牵起她们的手,三人一起走向海边,身后跟着四个小小的身影,樱泽沉稳,樱宁温柔,莓果活泼,莓乐调皮,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龚弘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心里轻声说:“我来了,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没有你们,我怎能独自活下去?” 庭院里的樱花还在飘落,纷纷扬扬,像是在为这跨越一生的爱情送别,也像是在庆祝这场迟到的重逢。 花瓣落在棺材上,堆积起薄薄一层,像一层温柔的面纱。 龚弘运转能量把棺材深深地埋在地底下,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她们。 这份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的约定,这份跨越八十四个春秋的深情,终究在时光的尽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它没有消散在岁月的长河里,而是永远留在了龚家大宅的樱花树下,留在了普吉岛的沙滩上,留在了每一个被爱意温暖的岁月里,留在了孩子们的记忆中,成为了一段永恒的传说。 多年以后,龚家的后代们依旧会在每年樱花盛开的季节,来到庭院里,讲述着三位祖辈的爱情故事。 他们会带着孩子去普吉岛,寻找当年埋下的时光胶囊,里面装着三张年轻的照片,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星光为证,樱花为盟,此生不渝,来世再见。” 而那棵老樱花树,依旧年年开花,年年飘落花雨,像是在守护着这份永恒的约定,见证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深情,直到永远。 第1章 簪定结束,毒药来袭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努力,改变了《簪定此生》原定的结局,使两位女主没有遗憾地去往轮回】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顶级表演】 机械的提示音在虚无中响起时,龚弘的意识还沉浸在樱花树下的余温里。 pilantita发丝间的清香,Anin掌心最后的触感,孩子们泣不成声的模样,还有那口刻满樱花与海浪的金丝楠木棺材,所有画面都像被时光定格的胶片,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她的灵魂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旷与寂静。 八十四个春秋的悲欢离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失去爱人的痛楚如同细密的针,扎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让她们带着最美的记忆离去,可心口的空洞却怎么也填不满,那是跨越一生的陪伴骤然抽离后,留下的无尽荒芜。 “宿主,检测到您当前情绪负荷超标,是否使用情感清理器?”系统小二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却像一道微光,穿透了她沉浸的悲伤。 龚弘没有丝毫犹豫,沙哑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需要。” 她知道沉溺于过去毫无意义,pilantita和Anin让她好好活下去,哪怕是以另一种方式,她也该带着她们的爱,认真走完接下来的旅程。 一股温和的能量包裹住她的灵魂,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依依不舍的眷恋,都在缓缓淡化,并非彻底消失,而是沉淀为心底最柔软的底色。 就像普吉岛的海浪,再汹涌也会归于平静,却永远在沙滩上留下印记。 她依旧记得她们的笑容,记得那些温暖的岁月,但尖锐的悲伤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力量。 “情感清理完成。”系统小二提示音再次响起,“泰百影视世界《爱情毒药》已锁定,宿主是否确认进入?” “进入!”龚弘的声音坚定。 话音刚落,纯白空间开始扭曲、旋转,无数光影碎片在她眼前飞速掠过,像被按下快进键的电影。 耳边骤然炸开的声响裹挟着复杂的质感汹涌而来——熙攘的人声里夹杂着商贩的吆喝与行人的笑语。 车辆鸣笛时而尖锐时而低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如同隐约的鼓点。 还有细碎的泰语交谈声在空气中流转,软糯的语调混着独特的尾音,将感官瞬间激活,真实得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剥离,仿佛她本就生于此、长于此。 当朦胧的光影渐渐散去,龚弘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繁华喧闹的曼谷街道上。 正午的阳光炽热而浓烈,如同熔化的金子倾泻而下,透过道路两旁茂密的榕树叶子,在地面洒下斑驳晃动的光斑,像是跳动的碎钻。 空气中弥漫着极具地域特色的混合气息:新鲜香茅的清新辛辣、咖喱独有的浓郁醇厚,还有远处海风携来的咸湿味道,三者交织缠绕,构成了专属于曼谷的鲜活气息,霸道却又和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料挺括顺滑,将1米82的高挑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眼精致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疏离与英气——这正是系统为她匹配的身份模样,龚弘。 这个身份与她年轻时的容貌有几分微妙的相似,却又多了几分长期沉浸于医学领域带来的冷静与锐利,气质卓然,即便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也依旧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在这时,系统小二的声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机械却清晰的语调:“宿主当前身份:龚弘,28岁,今日刚从英国留学归来,将任职于RAm2医院心脏中心,与premsinee医生同为心脏病领域的专家。 补充背景:龚家与premsinee医生所在的chotiphicharn家族为世交,两家父辈是自幼相识的挚友,交情深厚。 本次任务依旧无强制要求,由宿主自由发挥,随心而为,无任何惩罚机制,可在这个世界安然生活,直至自然老去。” 龚弘微微颔首,眸光沉静,快速消化着这些关键信息。 世交背景、同院任职,这些设定无疑为她融入这个世界提供了便利,也让她与核心人物之间多了天然的连接点。 她在脑海中轻声唤道:“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话音刚落,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便在她眼前展开,上面的信息清晰明了: 【宿主:龚弘】 【年龄:28】 【力量:60】 【敏捷:60】 【体质:60】 【精神力:1200】 【技能:大罗洞观(满级,可穿透物体表层,精准感知内部结构及能量波动)、双全手(满级,可精准调理人体机能、修复各类损伤)、环境音辩(精准捕捉周围细微声响,分辨声源方位)、格斗术(满级)、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满级)、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书画大师、工程设计大师、顶级演技(新得)】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面板上堪称全能的技能列表,龚弘眼神愈发沉静。 身体数据比上一个世界差了很多,这还是格斗术加成后才有的数据,要不然更差。 这些满级技能,是她在陌生世界立足的最大底气。 大罗洞观的穿透感知能力,能帮她轻易捕捉谎言与隐藏的破绽;双全手的顶尖治愈能力,可守护身边人的健康,也能在关键时刻自保; 格斗术与枪械技能,足以应对任何潜在的危险;而新获得的顶级演技,则让她能毫无破绽地无缝融入这个世界,扮演好“龚弘”这个角色。 收回思绪,龚弘抬眼扫视四周,抬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车身是亮眼的黄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停在她面前时,车轮还带着轻微的惯性。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关上车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半。 车窗外,曼谷的繁华与烟火气交织共生,构成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彩色的建筑鳞次栉比,墙壁上绘着斑斓的涂鸦,与传统的尖顶建筑相映成趣;远处寺庙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庄严而神圣,与周围的现代建筑形成奇妙的对比。 出租车缓缓穿行在曼谷的街道上,橡胶车轮碾过铺着沥青的平整路面,发出平稳的沙沙声。 偶尔压过路边散落的粉色花瓣,那是凤凰木掉落的残瓣,发出更轻更细碎的声响,像是大自然的私语。 龚弘靠在柔软的后排座椅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流动的风景,大罗洞观技能下意识地运转起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沿街商铺的墙体,将内里的景象清晰地尽收眼底:街角那家卖香茅串的老婆婆,正佝偻着身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泰语和顾客讨价还价,手腕上戴着的旧银镯随着手部动作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不远处的咖啡馆里,一个穿白色衬衫的青年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快速敲打着键盘,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是一篇关于心脏瓣膜修复技术的复杂医学论文; 巷弄深处,几个皮肤黝黑的孩子正围着贩卖彩色气球的小贩欢呼雀跃,稚嫩的笑声清脆得像碎冰碰撞,手里还攥着刚买的彩色糖果,脸上沾着些许糖渍。 这些鲜活而细腻的细节不断涌入脑海,与她那高达1200点的精神力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相互印证,让这个原本陌生的世界愈发显得真实可触。 她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范畴,即便是在这样喧闹嘈杂的街头,也能清晰分辨出百米之外的细微声响——这是环境音辩技能与强大精神力叠加后的绝佳效果。 耳边的人声、车鸣、海浪声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噪音,反而像被精心梳理过的丝线,各自归位,条理清晰,让她能在瞬间精准捕捉到任何异常的动静,感知到周围环境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小姐,是去龚家老宅吗?”出租车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长时间开车所致。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向龚弘,用带着明显泰式口音的英语问道。 从她拦车时报出的大致方位,再加上她身上自带的不凡气质,司机显然对龚家有所耳闻,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 龚弘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嗯。” 她的英语带着地道的伦敦腔,发音标准,语调流畅,这是系统身份自带的设定,也是她早已熟练掌握的诸多语言技能之一。 司机连忙应了一声“好的,小姐”,脚下轻轻给了点油门,车子缓缓加速,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大道。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刚才的繁华街区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喧闹,多了几分静谧与尊贵。 道路两旁多是带有独立庭院的独栋别墅,高大的围墙爬满了紫色的三角梅,花枝招展,热烈奔放,将庭院内的景致遮得若隐若现。 不少别墅门口还矗立着形态各异的石狮子,雕刻精美,气势威严,透着低调而厚重的奢华。 空气中的气息也悄然改变,刚才浓郁的香茅和咖喱味道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草木清香和淡淡的檀香,那檀香味道清雅绵长,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显然是大户人家常用的熏香。 龚弘知道,龚家老宅快要到了,属于她的全新生活,也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第2章 异国归巢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一扇气势恢宏的雕花铁门前,车轮碾过门前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碾轧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这扇大门足足有三米之高,由厚重的黑铁精心锻造而成,冰冷的金属表面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上面雕刻着繁复到极致的缠枝莲纹样。 藤蔓蜿蜒交错,莲花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每一缕纹路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铁的束缚,在阳光下肆意绽放。 大门正中央,一枚硕大的金色“龚”字赫然镶嵌其中,纯金的质地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熠熠生辉,无声地彰显着主人家的尊贵与气派。 门前两侧,各站着一位身着深色制服的保安。 他们身姿挺拔如松,腰间佩戴着制式装备,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 见出租车稳稳停下,两人立刻同步上前一步,目光带着职业化的警惕,仔细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龚弘。 龚弘推开车门,动作利落而优雅。 1米82的身高在女性中格外惹眼,如同鹤立鸡群。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她挺拔匀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利落,腰线分明,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干练。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面容冷冽,眉峰微挑,眼尾微微上翘,英气逼人,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面前的保安,那眼神深邃如潭,看似淡然,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心生敬畏。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保安,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显然在龚家任职多年。 他盯着龚弘看了几秒,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连忙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泰语恭敬地说道:“是龚弘小姐!您回来了!可把我们盼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铁门前,手指在门禁上快速操作,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他态度恭敬无比,微微躬身道:“老爷和夫人一大早就在念叨您,特意吩咐我们从上午开始就留意您的车,生怕错过了。” 龚弘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透着恰到好处的礼貌,随即用流利标准的泰语回应:“麻烦了。” 她的发音字正腔圆,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她周身疏离冷冽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走进大门,一座融合了泰式精巧与中式大气的庭院瞬间映入眼帘,让人眼前一亮。 庭院中央,是一座圆形的喷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池子里养着几尾红色的锦鲤,它们身姿矫健,在水中肆意穿梭,时而摆尾嬉戏,时而潜入水底,引得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喷泉从池中央的石雕顶端喷涌而出,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斑斓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破碎的钻石,转瞬即逝,却美得令人心醉。 沿着喷水池两侧,是长长的回廊,廊顶覆盖着青瓦,飞檐翘角,透着中式建筑的古朴韵味。 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龙身蜿蜒,鳞爪清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云驾雾而去。 廊下整齐摆放着一排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松鹤延年等吉祥纹样,瓶中插着新鲜的荷花,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嫩黄色的莲蓬点缀其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庭院深处,一栋三层高的主楼静静矗立。 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洁净,搭配着红色的屋顶,色彩对比鲜明,却又和谐统一。 屋檐下悬挂着一排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绣着金色的福字,随风轻轻摇曳,既有泰式建筑的精致细腻,又不失中式建筑的恢宏大气,让人一眼便知主人家的品味与底蕴。 “弘弘!”一声温柔的呼唤从主楼方向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一位穿着紫色泰式传统服饰的中年女子快步从主楼里走出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盛开的紫罗兰。 她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思念与牵挂。 这位女子皮肤白皙,眉眼温婉,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更显端庄优雅,气质如兰。 她正是龚弘的母亲,林玉溪。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衣料质感上乘,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面容刚毅,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如夜,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正是龚弘的父亲,龚振邦。 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但眼底深处的关切与疼爱,却难以掩饰。 龚弘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爸,妈,我回来了。” 林玉溪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龚弘的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细细打量着女儿,从眉眼到身形,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几年在英国一个人,肯定受苦了吧?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龚弘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龚弘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玉溪掌心的温度,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温和而温暖的能量波动,那是血脉相连的亲情羁绊,真实而滚烫,瞬间驱散了她心中因常年独自在外而积攒的些许寒凉。 她心中微动,脸上露出一抹浅淡却真诚的笑容:“妈,我没受苦,在英国一切都好,老师和同学都很照顾我。” 龚振邦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有力,声音沉稳如钟:“回来就好。RAm2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手续都办妥当了,你休息几天,随时可以去报到。” “我知道了,爸。”龚弘点头应道,语气恭敬。 林玉溪拉着龚弘的手,一路走进主楼。 客厅宽敞明亮,采光极好,装修风格巧妙地融合了中泰两国的元素,相得益彰。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是中国着名画家的得意之作,画中山川巍峨,江河奔腾,意境悠远,透着中式的豪迈。 墙角摆放着几尊精美的泰式佛像,佛像面容慈悲,雕刻精湛,细节处尽显匠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香气清新淡雅,让人心情不自觉地沉静下来,驱散了所有的浮躁。 “快坐,快坐。”林玉溪拉着龚弘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随即对着不远处的佣人吩咐道,“快去厨房看看,我特意让他们给小姐准备的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好了没有,赶紧端上来。” “是,夫人。”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 龚弘坐下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客厅的环境,同时,大罗洞观技能悄然运转。 无形的视线穿透墙壁,将整栋房子的结构、布局尽收眼底,没有丝毫遗漏。 这栋主楼共有三层,一层是宽敞的客厅、温馨的餐厅和设备齐全的厨房;二层是父母的卧室和书房,布置得简洁而舒适;三层则是她的房间和几间客房,预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敏锐地发现,房子的安保措施做得十分到位,墙角、走廊等隐蔽角落都安装了高清监控设备,院子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保安巡逻,戒备森严,显然龚家在泰国的地位非同一般,绝非普通人家。 很快,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 冬阴功汤冒着袅袅热气,汤色鲜红诱人,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是香茅、柠檬叶、青柠和大虾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酸辣鲜香,勾人食欲。 芒果糯米饭色泽金黄,饱满多汁的芒果切成均匀的小块,铺在软糯香甜的糯米上,上面还淋着一层浓郁丝滑的椰浆,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些都是泰国的特色美食,也是龚弘从小就喜欢的食物。 第3章 融入当下 龚弘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冬阴功汤,缓缓送入口中。 酸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瞬间炸开,刺激着每一个味蕾,口感丰富,层次分明。 她的厨艺已经满级,自然能尝出这道菜的用料十分讲究,每一种食材都新鲜至极,烹饪手法也极为地道,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显然是家里经验丰富的厨师精心制作的。 “味道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林玉溪坐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她,关切地问道,生怕不合女儿的心意。 “很好吃,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是家里的味道最香。”龚弘微笑着说道,眼神真诚。 她的演技已经满级,此刻的表情自然而真挚,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思念家乡味道的女儿。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林玉溪不停询问着她在英国的生活和学习情况,从日常起居到课堂学习,事无巨细。 龚弘一一耐心应答,言语间既不失礼貌得体,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完美契合了她刚留学回来、性格独立沉稳的设定。 龚振邦则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是关于RAm2医院的情况和她未来工作的注意事项,言语间透露出对她的殷切期望,希望她能在医学领域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龚弘一边从容应付着父母的询问,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今天是premsinee和thawat共进晚餐约会的日子,她没必要去掺和,以免打乱原有的剧情节奏。 不过,俱乐部的单身派对,倒是可以去凑凑热闹,或许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吃完饭,林玉溪带着龚弘来到三楼的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与龚弘的气质十分契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庭院里的绝美景色,绿树红花,喷泉锦鲤,尽收眼底。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都是医学相关的权威着作,显然是父母特意为她准备的。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既有正式的西装套装,也有舒适的休闲便装,还有几件精致的泰式传统服饰,款式新颖,面料上乘,显然是父母早就精心筹备好的,处处透着对她的疼爱与用心。 “这是你的房间,还是按照你小时候的喜好布置的,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更符合你现在的年纪了。 你看看还满意吗?如果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随时告诉我,我让人马上调整。”林玉溪站在房间中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很满意,谢谢妈,我很喜欢。”龚弘真心实意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玉溪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倒一倒时差,养好精神迎接明天新的工作,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龚弘一人,她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庭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静谧而美好。 随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翻查起原剧情的详细设定,仔细理清了关键人物的背景与关联,确保自己能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premsinee chotiphicharn,博士,心脏病学专家,任职于RAm2医院心脏中心,常规办公时间为周一至周五的8:00-17:00,偶尔会在周六的8:00-12:00抽空接诊,为一些特殊情况的病人提供帮助。 她是chotiphicharn家的次女,家境优渥,爸爸pratt,妈妈Rommanee,都是大学讲师,拥有教授头衔。 她的哥哥在该国北部一所着名大学任教;最小的妹妹则在英国攻读硕士学位。 premsinee博士有三位挚友,分别是:Sita博士、melanee博士,tankhun博士,他们都是RAm2医院的优秀医生,工作上互相扶持,生活中彼此陪伴。 此外,premsinee与thawat Kuldirek已经订婚,两家是世交,门当户对,而且婚期将近。 娱乐圈新晋反派专业户Naphak tharanisorn,入行仅两年,演技便迅速获得业界与观众的广泛认可:第一年凭借一部热门剧集拿下新人新星奖,第二年更是凭借一个深入人心的反派角色,斩获最佳反派奖,星途一片大好。 她拥有惊艳众生的容貌,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加之身材高挑优越,穿搭品味出众,每次亮相都能惊艳四座,堪称行走的风景,尤其登上性感杂志封面时,更是魅力四射,引得无数粉丝追捧。 tharanisorn家族业务多元,实力雄厚,表面上以一家垄断出口用灯泡与电线生产的公司为公众所知,生意遍布各地,口碑良好。 但暗中,家族却持有拉斯维加斯、澳门、香港、新加坡及柬埔寨等多个地区赌场的股份,赌场业务始终处于严格保密状态,且均在国家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运营,无人敢轻易触碰。 Naphak的父亲phakkaphon先生平日喜爱以高尔夫球健身,自从几年前植入心脏起搏器后,便一直严格自律地调理身体,作息规律,饮食清淡,身体状况维持得相当不错。 pat妈妈Nonthakan女士也是出身贵族,她的哥哥chai是一名海军军官,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英姿飒爽;另外两个哥哥Yai和Klang则对她宠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也正因如此,Naphak自幼被家人过度呵护,性格怯懦胆小,缺乏独立能力,心肠柔软,念情重义,向来不擅拒绝他人,还常因此被身边一些别有用心的朋友欺负、利用。 家人见状十分担忧,不得不带她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 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与家人的陪伴下,Naphak逐渐成长,慢慢摆脱了过去的软弱,从一个天真娇弱的女孩,蜕变为一名无需家人时刻照料、能够独当一面的独立女性。 Nam的老家在偏远的农村,因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她从小便不受重视,早早便离开家独自在外打拼,历经艰辛,凭借自己的努力与能力,成为了Naphak的经纪人。 她既是Naphak多年的挚友,陪伴她走过了无数艰难时刻,Naphak一直暗恋着她的这位朋友。 与此同时,Nam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往——曾经是thawat的情人。 梳理完这些繁杂的资料,龚弘关闭电脑,走到床边坐下,随即运转精神力,仔细感知着周遭的环境。 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龚家老宅,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院子里的保安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巡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父母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隐约能听到母亲温柔的叮嘱声;佣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收拾着晚餐后的餐具,动作轻缓;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庭院里喷泉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第4章 和未婚夫吃饭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 暮色渐沉,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笼罩了整个城市。 RAm2医院的长廊里,依旧弥漫着消毒水与草药混合的独特味道,冰冷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专业感。 时针悄然滑向傍晚五点,候诊区的座椅上仍坐满了等待诊疗的病人,他们的脸上皆凝着几分焦灼与期盼,眼神中满是对健康的渴望。 心脏中心的诊疗室里,灯光柔和温暖,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忙碌与疲惫。 两名头发花白的老年患者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病历本,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紧盯着诊疗室的门,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诊疗室内,premsinee chotipicharn博士——同事们更习惯叫她prem——刚结束对最后一位病人的诊断。 她指尖轻轻划过电子病历的屏幕,仔细确认完用药建议和注意事项后,才微微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眼底泛起淡淡的青影,疲惫不堪。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随即伸出手,将领口的白大褂整理平整,衣料上的褶皱被一一抚平,重新恢复了医生特有的严谨与整洁,仿佛瞬间又充满了力量。 “扣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也打断了premsinee的思绪。 她抬眸,目光沉静地望向门口,声音温和却带着职业性的镇定与疏离:“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她的好友兼同事bow,同样身着洁白的白大褂,胸前别着医生徽章,脸上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与这严肃的诊疗室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prem。”bow扬了扬下巴,目光在她略带疲惫的脸上打了个转,语气轻快。 “哦,是你,bow。”premsinee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我还以为是护士带新病人过来了,今天的预约已经结束了。” 她起身,将桌上散落的病历本一一摞整齐,动作有条不紊,带着长期养成的职业习惯。 “放松点,我们未来的准新娘!”bow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别老想着工作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提及“新娘”二字,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宣纸晕开了一抹浅粉,羞涩而动人。 不仅仅是她自己,对两周后的婚礼满心期待,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身边的朋友们更是比她还要激动,整日里总爱拿这事打趣她,让她既无奈又甜蜜。 “婚礼就快要举行了呢。” bow笑着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手肘轻轻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tan今晚要请我们几个老朋友吃饭,就在医院附近那家新开的泰式餐厅,你有空赏光吗?我们都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今晚恐怕不行。”premsinee一边回答,笑着应下,眼神温柔,仿佛她的任何要求都会无条件满足。 一边将钢笔插进白大褂左侧的口袋里,开始收拾桌上的公文包,“wat说他会来接我,我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餐。” “啧啧,”bow眯起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笑,“以前不管什么时候约你,你都有空,随叫随到。现在快要当新娘了,果然不一样了,连出行都有专属司机接送了?重色轻友啊你!”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待会一定要与tan医生和Sita医生一起“批斗”一下premsinee,有了男朋友,都快忘记老朋友了。 premsinee闻言,故作严肃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般的质疑:“melanee博士,你这是在取笑我吗?信不信我下次给你介绍几个难缠的病人?” “我可不敢取笑我们大名鼎鼎的心脏病专家。”bow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欢了,“我只是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而已。行吧,那我回头跟tan说一声,告诉他我们的准新娘要陪未婚夫,来不了了。” 她摆出一副“我很体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显然还在打趣。 premsinee被她逗得弯了弯唇角,眼中的疲惫消散了些许,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好,替我跟tan说声抱歉,告诉他,单身派对我肯定会去,到时候我们一定玩个痛快,不醉不归。” “没问题!保证传达到位!”bow爽快地应下,起身拍了拍她的胳膊,“那我不打扰你啦,快收拾收拾,别让你的准新郎等急了,小心他吃醋哦。”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诊疗室,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冲她挤了挤眼睛,模样俏皮可爱。 premsinee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才重新低下头,加快速度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未婚夫thawat发来的短信:“prem,忙完了吗?我已经在医院楼下等你了,别忘了我们今晚的约定,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意大利餐厅。” 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回了一个“马上就来”的可爱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泛起温柔的光芒。 拎起收拾好的公文包,premsinee走出诊疗室,穿过人来人往的长廊。 她微微颔首,对沿途打招呼的同事报以微笑,步伐轻快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医院大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thawat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质感精良,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身姿矫健。 他站在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旁,身姿笔挺如松,目光正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眺望,眼神专注而温柔。 当看到premsinee出来时,他眼中瞬间漾开一抹热情的笑意,抬手朝她挥了挥,动作轻快,像个陷入热恋的大男孩。 premsinee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他,声音温和柔软:“谢谢你,wat。今天公司没有会议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明明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妻,可她说话时,却依旧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仿佛还停留在初识时的拘谨阶段,始终无法真正放开自己。 thawat接过公文包,顺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想揽住她的肩膀,亲昵地靠近她。 然而,premsinee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刻意,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举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宠溺无比:“没有,今天特意把工作都推了,就想好好陪你吃一顿晚餐,弥补一下之前因为工作忙没能好好陪你的遗憾。” 35岁的thawat,是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他凭借着敏锐独到的商业嗅觉,以及家族积累的雄厚资本,年纪轻轻便在竞争激烈的行业内站稳了脚跟,创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 与那些白手起家、历经千辛万苦的创业者不同,他的起点更高,道路也相对平坦许多,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自己的野心与魄力,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这位英俊多金、前途无量的商人,年轻时身边从不缺异性围绕,各种绯闻也曾断断续续传出过不少,这在名利圈子里并不算什么秘密,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但自从五年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了premsinee博士后,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绯闻,一门心思都放在了premsinee身上,用尽各种温柔攻势,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最终凭借这份“真诚”与“执着”,赢得了她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还以为你会很忙,所以也没提前计划好要去哪里吃饭。” thawat一边说着,一边绅士般地为premsinee拉开了轿车的副驾驶车门,手掌轻轻护在车顶,生怕她上车时不小心碰到头,细节之处尽显体贴。 “我们去附近的商场吃怎么样?” premsinee坐进车里,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些,侧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这样也不用在车里待太久,免得你开车累。而且商场里选择也多,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都听你的。”thawat 他轻轻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才绕到驾驶座一侧上车。 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停车场,朝着附近的商场方向开去。 “谢谢你,wat。”premsinee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城市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愈发俊朗迷人。 她对着他甜甜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暖意与感激——从他们开始约会的第一天起,thawat就一直这般体贴温柔,细致入微,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也正是这份看似毫无保留的真诚与呵护,让她最终放下心中的顾虑,点头答应了他的表白,期待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十几分钟后,车子顺利抵达商场停车场。 thawat选的是一家口碑极好的意大利餐厅,装修精致典雅,充满了浪漫的异国风情。 此时正是晚餐高峰期,餐厅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芝士、意面和烤面包的香气,诱人食欲。 但thawat似乎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慌乱。 他跟门口的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报出了预留的名字,便被引着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靠窗卡座。 这里私密性极好,被绿植巧妙地隔开,既能避开大厅的喧嚣,还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到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氛围温馨而浪漫。 “想吃点什么?”thawat拿起桌上精致的菜单,递到premsinee面前,语气温柔,眼神中带着期待,“我帮你点?这家餐厅的招牌菜都很不错,我之前吃过几次。” premsinee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礼貌的笑容。 其实她心里并不太喜欢thawat这种不询问她意见就擅自做决定的习惯,比如今天选择这家意大利餐厅,她并非特别偏爱意式风味,反而更想吃一些清淡的泰式料理。 只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懒得反驳——毕竟,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产生争执,影响彼此的感情,便习惯性地选择了忍耐与顺从。 第1章 穿越 (小萌新上车) (脑子寄存处)(脑洞大开) (除了第一部,其余都是双女主哈)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龚弘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像被裹进了。 身上是非主流的灰色卫衣,搭配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脚趾头还能偶尔蹭到沙发底下露出的毛绒地毯边,舒服得让人不想动。 她跷着二郎腿,脚踝时不时轻轻晃两下,拖鞋在脚尖挂着,晃悠着随时要掉的样子。 左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正停留在泰百剧女主抹眼泪的画面,右手则攥着大半袋番茄味薯片,指甲盖里还沾着点橙红色的粉。 “咔嚓、咔嚓”的脆响时不时响起,嚼到尽兴处,她会伸长腿把脚搭在茶几边,又或者蜷起膝盖,把手机凑得更近,连女主眼尾的泪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唔……” 薯片的咸香裹着淀粉的干燥感涌上来,龚弘腾出夹着手机的手,摸索着够到茶几上的冰可乐,拉开拉环的“啵”声混着气泡升腾的声音,灌下一大口,才总算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 可视线刚回到屏幕,看到进度条快走到头,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个小疙瘩。 “老天~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速度得更新到什么时候呀?” 她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怨念。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看着播放平台上“每周日更新一集”的提示,气不打一处来。 “一周一集?我老死前能追的完吗?” 这话像是戳中了所有委屈,她想起前几集女主们明明要和好,结果又被男二搅局,眼泪掉了一茬又一茬,这周好不容易等到更新,却只有短短四十分钟。 “这虐来虐去的真的让人很是头疼,尤其是一个星期更新一集,真的是无语到家了(╯_╰)” 她撇着嘴嘀咕,手里的薯片攥得更紧了。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格外清晰——龚弘气不过,手劲没控制住,整把薯片被捏得粉碎,橙红色的碎屑从指缝里漏出来,可怜巴巴地撒在深色的沙发套上,还有几片飘到了地毯上,像撒了把碎星星。 指尖捏着那点可怜的薯片渣,龚弘盯着它看了两秒——方才还脆得咔嚓响的薯片,眨眼就剩这点碎末,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手一扬,带着点莫名的气劲儿,将薯片渣狠狠扔进茶几角落的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轻响,垃圾桶晃了晃,桶身的塑料壳子微微凹陷又弹回。 它默默立在角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宝宝心里苦啊,不就是装了点零食渣吗,至于这么大劲儿?可再苦也没处说,毕竟它只是个没嘴的垃圾桶,只能乖乖把所有“苦楚”咽下去,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客厅里的龚弘对此毫无察觉,她正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皱紧眉头。 刚看到剧情里女主受了委屈还不辩解,她忍不住低声吐槽:“什么鬼?没长嘴吗?就不能好好的吗?非要虐的心脏病出来才罢休是吗?”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女主继续忍气吞声,她更气了,坐直身子拍了下沙发扶手:“一直甜甜的不好吗?搞得我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趿拉着人字拖,拿起茶几上空了的玻璃茶杯,边往饮水机走边碎碎念。 “要是我绝对做不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的事,该说就得说啊!” 走到饮水机旁,她按下出水按钮,清凉的水流“哗哗”冲进杯子里。 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剧情,连手指碰到饮水机外壳的冰凉都没在意。 突然,一阵尖锐的“滋滋”声响起,电流穿过身体的麻痹感瞬间袭来,龚弘浑身一抽搐,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坑爹的~这么贵的饮水机,也会出现质量事故? 等我醒了,一定要投诉……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意识像是沉在水里,龚弘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在一片过于馥郁的香气里睁开眼。 这是哪儿?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她啥香味都没有房子里,是一种混着奶香、木质香和某种热带花卉的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她,像被晒透的羊绒毯。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纱帐,阳光透过纱帐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不是病床粗糙的亚麻床单,也和她家里那床皮卡丘被套的棉絮被截然不同。 而是冰凉丝滑、绣着暗纹的布料,指尖能摸到金线绣成的缠枝莲纹样,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料子顺滑得能滑到手心里。 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穿着非主流的灰色卫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怎么醒过来换了一身? “难道是被人救了?可谁家救人会把人弄到这种地方来?” 龚弘挠了挠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而且也不是她的身体,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脑海,心脏猛地一跳。 她再次低头,看见一双过分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这双手的主人,绝不是那个遇见产品事故的倒霉蛋龚弘。 突然,昨晚失去意识前的画面闪了出来——滋滋作响的饮水机、摔在地上的茶杯,还有她最后想的“要投诉”……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难道她就因为被饮水机电了一下,就……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看起来家境优渥的10岁小女孩。 “小姐,您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带着点奇怪的语调,不是她熟悉的中文。 龚弘费力地转了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浅紫色佣人服的女人,约莫三十岁,正端着银质托盘站在床边,托盘里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壁上印着她不认识的泰文。 “小姐,需要现在洗漱吗?夫人吩咐了,今天要去寺庙祈福。” 佣人又说了一句。 这次龚弘勉强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词——“寺庙”“祈福”,再结合周围的环境,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答案浮了上来。 她不仅仅是穿越了,连国籍都变了,还好没有变性。 虽然从小都希望自己是个男生,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女生,还是挺习惯的。 “嘶……”龚弘深吸一口气,试图坐起来,却觉得浑身还有点发麻,昨天被电流击中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 佣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将一个绣着孔雀羽毛的靠枕垫在她腰后。 龚弘环顾四周,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模样: 房间大得离谱,靠墙放着一张雕花的欧式大床,床边是铺着毛绒地毯的台阶。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盛放的鸡蛋花,香气正是从那里来的。 巨大的落地窗挂着厚重的米白色纱帘,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梳妆台上摆着亮晶晶的首饰盒,连墙壁上挂着的画都精致得不像普通装饰——这根本不是她家简单装修的房间,倒像是电视剧里泰国豪门大小姐的卧室。 第2章 金手指 “水……” 她试着开口,声音却不是记忆里的粗犷清亮声音,而是软糯清甜的童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佣人立刻会意,端起牛奶杯,用小勺舀了一点,轻轻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椰香,和她以前喝的纯牛奶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精致丝绸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弘弘,醒了?” 女人走到床边,用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昨晚是不是踢被子了?今天可不能再着凉,不然寺庙就去不成了。” 弘弘…… 原主名字居然和我的小名一样?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努力扮演着一个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孩子。 她需要时间和更多的信息,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女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又叮嘱了佣人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弘弘”,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佣人轻手轻脚整理东西的声音。 龚弘靠在靠枕上,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心里百感交集。 前世的她,虽然也有2套房,但也只是一百多平方,轻奢装修的小康之家,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只不过给自己上班而已。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除了小时候吃了点苦,其他时候还是很享受生活的! 而现在,她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大小姐,拥有了她前世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安逸。 刚刚的女人正是原主的妈妈苏婉,温文尔雅,今年38岁;原主的爸爸是泰国首富龚涛,今年42岁,高大伟岸。 他们自由恋爱,既是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婚后孕有两子一女。 大儿子龚睿,今年20岁,一米八五的身高,谦谦君子; 小儿子龚宇,今年18岁,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却是个阳光boy。 而原主是最小的女儿,今年10岁,身高居然有1米4,是家里的小公主,从小备受家人宠爱。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天使家人吗? 她不是做梦吧! 不可置信的她捏了捏手指,是疼的! 不是梦! 她不知道自己哪辈子拯救了世界银河系,让她拥有了现在的一切。 但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原先惹人嫌的龚弘,而是这个泰国豪宅里的10岁大小姐——龚弘。 而她的人生,此刻已经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她抬起那只不属于自己的小手,在阳光下晃了晃,指尖的金线纹路似乎更加清晰了,轻轻划过光滑的被面。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豪门世界,那么前世为生活奔波劳碌,为剧情吐槽到上火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与其纠结为什么,不如好好规划现在,先把“大小姐”的日子过明白再说。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她都要好好活下去,替原主,也替自己,好好看看这个陌生的世界。 不负此生,无怨无悔! 她冷静下来之后,疑惑还是冒了出来:好好的怎么就穿越了? 难道是那台漏电的饮水机有问题?还有,小说里不都写穿越者有金手指吗?她的呢? “系统~系统?” 龚弘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两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没有任何回应。 她瘪了瘪嘴,心里泛起一丝失落,难道自己是个“裸穿”的倒霉蛋? 就在她准备放弃,琢磨着先去楼下看看早餐有什么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电子音。 【叮!与宿主灵魂绑定成功,系统已加载安装完毕!】 龚弘猛地抬头,快速扫了眼房间——佣人们早就打扫完离开了,连门都轻轻带上了,正好没人能看到她此刻激动的模样。 她按捺住想拍手的冲动,小脸上慢慢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心里暗喜:果然,以前看的那么多系统文没白看! 这金手指,虽迟但到啊! “系统?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 她立刻在心里追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连指尖都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你有什么功能?还有,新手大礼包有没有?” 刚醒来时的恐慌还没完全散去,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关乎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她攥紧了真丝睡衣的衣角,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错过系统的任何一点回应。 【叮!亲爱的宿主,你好,我是愿力系统小二,宿主叫我小二就好。】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反而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大半。 【小二检测到宿主强烈不满泰百影视的虐恋剧情,刚准备绑定宿主,宿主就遭遇了饮水机意外。情况紧急,只能提前动用储备能量,将宿主带到了泰百世界!】 龚弘听完,嘴角抽了抽——这运气真是没法评! 说好吧,从小到大一次大奖没中过,还因为个破饮水机触电; 说不好吧,前世好歹接触过养生行业,懂点生存技巧,现在又直接撞上了系统。 倒也算歪打正着的“好人有好报”。 【叮!系统还为宿主量身定制了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新手大礼包?】 “还真有?”龚弘眼睛一亮,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连刚才的窘迫都忘了,暗爽道:非常奈斯! “打开!快打开!”她在心里急切地喊道。 【叮!正在打开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面板、技能“大罗洞观”、技能“双全手”、系统空间(6立方米)。】 “哇塞——”龚弘盯着脑海里浮现的能力介绍,差点没把嘴角咧到耳根。 大罗洞观能看透环境细节,双全手能调理身体、修复小损伤,再加上属性面板和储物空间。 这开局简直是把“欧皇附体”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她连抑制笑意的力气都快没了,眼底却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用力捏了捏小拳头:“开局就放这么大招,这波穿越血赚不亏!我喜欢!”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吃“哑巴亏”,再也不用像看小说时那样憋屈, 她忍不住在心里狂笑——以后谁还敢随便欺负她? “打开属性面板。” 龚弘在心里默念,一行行数据瞬间清晰浮现。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2(普通成年人5) 敏捷:2(普通成年人5) 精神:2(普通成年人5) 体质:2(普通成年人5) 技能:大罗洞观(未学)、双全手(未学)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那串远远低于成年人的数值,这么弱不禁风的吗,白长这么大个,难怪刚刚起床那么吃力。 龚弘轻轻呼了口气,无奈地撇撇嘴——也是,现在这具身体才10岁,能有这数据已经不错了,任重而道远啊。 第3章 技能 她定了定神,在心里问道: “小二,你有什么功能?我需要做什么任务吗?” 【叮!宿主,我是愿力系统,没有强制性任务,任由宿主自行发挥,具体功能请宿主自行探索!】 没有强制任务? 龚弘眼睛一亮,瞬间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里,那些完不成任务就被电抽搐、甚至死得离奇的剧情。 后背猛地一凉,随即又松了一大口气。 “谢天谢地谢系统!这也太人性化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赶紧追问,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宿主当前处于泰剧《簪定此生》影视世界,只需按照本心行动即可。】 《簪定此生》?按本心行动? 龚弘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冒泡泡——那岂不是能和剧里的女主们面对面接触? 她忍不住在心里“嘎嘎”笑出声,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那现在剧情到哪里了?我的身份是什么?离女主们近吗?” 龚弘连问三个问题,声音都透着急。 【宿主身份是泰国首富龚涛的女儿,家族与王宫世代交好。当前剧情:pilantita父母刚去世不久,今日会被patt接回王宫。你们居住的房间很近喔~】 “哎呀我去!” 龚弘激动地挥了挥小胳膊,这简直是天然的优势! 如有神助啊,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她用力握拳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学技能,再去吃早餐,想到就去做。 “小二,立刻学习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叮!初步学习技能大罗洞观成功!初步学习技能双全手成功!】 话音刚落,一股暖意就顺着四肢百骸游走,龚弘瞬间感觉浑身都不一样了。 刚刚还觉得累得坐起来都要扶着,现在却轻飘飘的,握起小拳头时,竟有种使不完的劲! 她还隐隐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些细微的感应——大概就是技能带来的“炁”吧。 “再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普通成年人5) 敏捷:4(普通成年人5) 精神力:4(普通成年人5) 体质:4(普通成年人5) 技能:大罗洞观1级(10\/100)、双全手1级(10\/100) 系统空间:开启 所有数据都翻了两倍! 龚弘盯着面板,忍不住在心里欢呼:1级就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更牛! 成为传说中的高手不再是做梦啦! 龚弘激动的喝了口牛奶,缓了缓心情。随即盯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牛奶杯冰凉的触感,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穿越”的离谱经历。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试探着在心里发问: “小二,系统空间是小说里那种能放东西的空间吗?到底怎么用啊?” 【叮!是的,宿主。目前您仅需用手接触物品,再以意念指令即可将其收入空间。】 机械的提示音刚落,龚弘立刻眼睛一亮。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牛奶杯,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在心里狠狠默念:“收!”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掌心的牛奶杯瞬间消失,眼前却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面板里赫然摆着那杯还带着丝丝凉意的牛奶,连杯沿沾着的奶渍都清晰可见。 “我靠!真的可以!” 龚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外面的人,赶紧捂住嘴。 为了确认不是幻觉,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不是梦,是真的!” “天呐,我居然有了传说中的储物空间!” 她忍不住嘿嘿笑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以后我的贵重物品都能放这里面,既不用担心丢,也不怕被偷,简直太方便了!” 兴奋劲儿上来,龚弘又拿起杯子试了两遍。 “出现!” 牛奶杯瞬间回到掌心; “收!” 杯子又立刻消失在系统面板里。 来回几次,她终于玩得尽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牛奶杯放回桌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走廊的水晶吊灯洒下暖光,龚弘攥着真丝睡衣的衣角往前走,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得像羽毛落地的声响。 这具十岁身体的步子还透着点孩童的软糯,与她记忆里那个风风火火、跑起来能扬起尘土的自己,截然不同。 浴室门被推开时,带着水汽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走到嵌在墙里的落地镜前,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镜面——镜中的小女孩穿着粉白色的蕾丝睡衣,领口缀着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和前世那个总在太阳下疯跑、晒得黝黑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她凑近些,看清了这张脸的轮廓,和前世相似,但比前世更加耐看! 精致的五官像是画出来的,浓黑的眉毛形状规整,不像前世自己的眉毛总被树枝刮得乱糟糟。 最让她惊讶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标准的桃花眼,哪怕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都透着股莫名的深情。 她忍不住笑了——前世她这双眼睛可没这效果,小时候盯着自家大黄狗看,都被邻居调侃“跟看仇家似的”。 往下是小巧高挺的鼻子,鼻尖圆润可爱,再到下巴,线条柔和却带着点弧度,老人们常说这种是“兜财下巴”。 可当目光落在头发上时,龚弘彻底愣住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垂到肩胛骨,发丝柔顺得能反光,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指尖划过丝滑的发丝,记忆突然翻涌上来——前世她小时候哪有这样的头发? 因为农村生活条件不好,再加上重男轻女的环境影响,爸妈出去打工,留下我和弟弟在爷爷奶奶家生活。 奶奶不会帮我打理,也没时间打理。 加上她经常跟着男生爬墙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捞虾抓蛤蟆,索性一直留着平头。 夏天还总被人错认成小男孩,为此她还跟人打了好几架。 “原来……我小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样子啊。” 她轻声嘀咕,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打转,镜中的小女孩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 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第4章 宠爱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龚弘裹着厚实的浴巾,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往白色衣柜走。 指尖刚触到衣柜门的冰凉把手,她还在心里嘀咕“让我看看这里有多少衣服”, 可当柜门顺着轨道滑开,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视野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妈耶!” 她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内有乾坤啊! 一排排衣柜沿着墙壁排开,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服装店都要整齐精致。 左边的挂杆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裙子,粉的像樱花,蓝的像晴空,还有缀着珍珠和蕾丝的公主裙,裙摆蓬得像小伞,每一件都闪着“我很贵”的光; 中间的玻璃柜里摆着小巧玲珑的小皮鞋,漆皮的、哑光的、镶着水钻的,鞋码刚好能放进她现在的小脚丫; 最上面的格子里堆着超可爱的发卡,蝴蝶结的、星星的、带着小绒球的,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哪是衣柜,分明是把童话里的衣橱搬来了! 龚弘伸手碰了碰一件白色公主裙的蕾丝花边,记忆突然冒出来——原主的妈妈说,这些衣服只是每个月送来的一批,下个月还会有新的。 “一批……” 她喃喃重复,脑子里瞬间闪过短剧里的画面:富家子弟指着货架,潇洒地说: “除了这几件不要,其他的都包起来,刷卡”。 “帅呆了,酷毙了!” 她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又赶紧收敛表情,假装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低调低调,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要稳住。”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她扫遍整个衣帽间。 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满屋子都是精致的裙子和皮鞋,居然没有一件她喜欢的休闲装! 前世她穿惯了t恤牛仔裤,现在看着这些小仙女裙,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算了算了…” 她耸耸肩,转身从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套浅蓝色的真丝睡衣, “先穿睡衣吧,待会再琢磨怎么跟妈妈说,能不能给我添点‘接地气’的衣服。” 快速穿上睡衣,瞄了眼床头柜上的珐琅钟,此时才早上6点多,这个时间点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那真的是相当的早,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还是下楼去吃早餐吧! 嘿嘿~美滋滋~ 龚弘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代入感很强,融入环境很快,随遇而安。 尤其是融合了原主记忆以后,更加如鱼得水,仿佛天生就生活在这里一样,没有一点违和感。 柚木百叶窗缝隙里漏进的晨光,在龚弘的丝绸睡衣下摆扫出细碎的金斑。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楼梯,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拖鞋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轻响——那声音总让她想起去年生日时,爸爸送的那只水晶风铃。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佣人蓬阿姨正用银夹子把温热的芒果糯米饭放进白瓷碟,椰浆在碟边漾开一圈乳白的涟漪。 “小姐,今天的龙眼特别甜。” 蓬阿姨笑着把水晶碗推过来,碗里的龙眼颗颗饱满,像浸在清水里的黑珍珠。 龚弘刚捏起一颗,就听见楼梯口传来妈妈的声音,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象牙白纱丽,发髻上别着枚小巧的金箔发簪。 “弘弘,快吃。” 妈妈走过来,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今天要去玉佛寺,给你求平安符。” 龚弘咬着芒果,抬头看妈妈——妈妈的纱丽上绣着细密的莲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寺庙里那些壁画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妈妈,你今天太漂亮啦~还有…能不能给我买一些休闲装呀,我现在想穿!” 龚弘略带惊喜和轻快的声音响起。 “我的宝贝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马上安排下去!” 妈妈面带微笑的回复着,言语间都是对女儿的宠爱与纵容!没有一丝不耐烦! 她拿起手边的鎏金电话。 “喂,是精品店吗?” 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 “把你们最新款的休闲装全部打包,适合10岁女孩的,半小时内送到家里来。” “哇~谢谢妈妈,我太爱你了(?????)” 龚弘笑眯了眼睛,随后面带期待之色,继续沉迷于美食中。 不到十分钟,龚弘干掉了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女佣们利索地把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 龚弘坐在沙发上,一边和妈妈说着话,一边等待着新的衣服到来。 这温馨的一幕场景曾经出现在她的梦中。 因为前世那么她记忆中,和妈妈的对话都是在争吵中,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不到二十五分钟,豪宅的雕花大门外就停满了黑色轿车。 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架,将成排的衣服送进衣帽间。 龚弘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款式:有印着彩色涂鸦的卫衣,有缀着流苏的牛仔外套, 还有裤脚可以随意卷起的运动裤,布料摸起来软乎乎的,不像衣帽间里的裙子那样硬挺。 “小姐,您想先试试哪一件?” 女佣蹲下身,拿起一件天蓝色的连帽衫。 龚弘伸出小手,指尖刚碰到柔软的面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转头看向母亲,后者正靠坐在沙发上,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 原来你不用小心翼翼的讨好父母,也能成为被好好爱着的小孩。 当龚弘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在草坪上追着蝴蝶奔跑时,风掀起她的衣角,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只真正自由的小鸟。 小孩子当然就得有小孩子该有的童真。 前世三十多年,也依然保持着小孩子的心态。 所以受到的伤害也很多,但依然磨灭不了她对世界抱有期望与热爱!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拖累谁,或者依靠谁一辈子! 哪怕是对父母,也不曾有过这种想法! 有句话很贴切,世界以毒药待我,我待世界如初恋! 最终所有的衣服都苏婉留了下来,让人送去了龚弘的房间。 果然有个钞能力的老妈就是有安全感! 第5章 平安符 而苏婉带着穿休闲服的龚弘出发去往玉佛寺。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过高耸的椰子树。 龚弘趴在车窗上,看街旁卖花环的小贩把粉色的茉莉花串成圈,风里飘来淡淡的香。 这是前世只在电视剧里才看到的风景,因为从来没有去过泰国。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眼眸里多了几分认同感,至少没有白来一趟。 车子停在寺庙门口时,她看见红色的寺墙在阳光下像一块融化的红宝石,门口的石狮子眼睛亮得像嵌了玻璃珠。 妈妈牵起她的手,掌心带着刚抹过的檀香皂味,一步步踏上刻着莲花的石阶。 殿内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飘着线香的味道。 龚弘跟着妈妈跪在蒲团上,看见前方的玉佛披着金箔衣,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妈妈双手合十,轻声说着什么。 龚弘也学着样子把小手拢在一起,鼻尖萦绕着香灰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她偷偷睁眼看妈妈,妈妈的睫毛垂着,脸上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柔。 走出大殿时,阳光正好。 一个穿橙红色僧袍的僧人递给龚弘一个小小的红布包,里面是枚刻着莲花的平安符。 她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跟着妈妈走过栽满菩提树的院子。 树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车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深色车窗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龚弘把脚丫翘在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垂着,裤脚沾了点寺庙里的黄泥——那是她蹲在菩提树下看蚂蚁搬家时蹭的。 “弘弘,脚放下来。” 妈妈苏婉的声音很轻,指尖还捻着串刚从寺庙请的檀木佛珠,袖口绣的银线莲花随着动作闪了闪。 龚弘吐吐舌头,乖乖把脚收回来,怀里的布偶小象“喷喷”被她搂得更紧,小象耳朵上还别着片从寺庙捡的、压平的鸡蛋花。 管家松伯早已等在玄关,米色亚麻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夫人,小姐,午餐已经备好在西花厅了。” 他接过苏婉的象牙白手包,目光落在龚弘沾泥的裤脚上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我让佣人把小姐的拖鞋拿过来?” 龚弘没等妈妈回答,就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跑起来。 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挑高的客厅里荡开。 西花厅的长桌上铺着米白色餐布,中间摆着一丛新鲜的茉莉,空气里飘着冬阴功汤的暖香。 “先洗手。” 苏婉跟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洗手间的台盆前放着矮脚凳,茉莉踩上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扎着两个小辫子,天蓝色的连帽衫沾了点香灰,宽松的运动裤上也黏上了黄色的泥巴。 等她坐回椅子上,佣人已经端来了分好的餐食。 白瓷盘里盛着香兰叶炒饭,上面卧着个流心蛋,旁边摆着小块烤猪颈肉和清炒空心菜。 苏婉给她舀了勺冬阴功汤,提醒道:“小心烫,先吹吹。” 龚弘用勺子戳破蛋黄,橙黄色的蛋液流进米饭里,混着香兰叶的清香一起送进嘴里。 她忽然想起寺庙里的老和尚,刚才妈妈跪拜时,老和尚摸了摸她的头,说她“像刚抽芽的茉莉,干净得很”。 “妈妈,”她含着饭,含糊地问。 “刚才寺庙里的菩萨,会喜欢我带喷喷去吗?” 苏婉舀汤的动作顿了顿,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菩萨会喜欢善良的小孩,不管她带没带布偶。” 她把一块猪颈肉切得碎碎的,放进龚弘盘里。 “快吃,下午还要去花园摘芒果。” 龚弘眼睛一亮,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帆布鞋在桌腿旁轻轻晃着,鞋底的黄泥早就被松伯悄悄擦干净了。 窗外的鸟在歌唱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粉。 午饭过后,龚弘立马撒开脚丫子,踩着帆布鞋,携带着小篮子,迫不及待的朝着花园跑去,健步如飞。 苏婉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一群拎着篮子的女佣们。 花园里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殷红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鹅卵石小径上。 老芒果树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青黄相间的芒果挂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她踮着脚,小篮子挂在臂弯里,指尖刚碰到一颗饱满的芒果,就被妈妈轻轻按住手: “要选果皮带点橙红的,那样才够甜。” 苏婉夫人举起竹钩,勾住一根粗枝轻轻一转,“咚”的一声,熟透的芒果就落进龚弘怀里,果皮蹭得她锁骨发痒。 “妈妈你看!” 龚弘举起芒果,阳光透过果皮,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果肉。 她突然踮起脚,把芒果往妈妈嘴边送,“你先尝一口,这个肯定比糯米饭里的甜!” 苏婉夫人咬下一小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混着女儿发间栀子花的香气,比任何甜点都要温柔。 龚弘蹲在草地上,把摘下的芒果一个个放进竹篮,发带不小心勾住了草叶。 她低头去解,却发现草丛里藏着一只翠绿的蚂蚱,喜的龚弘乐滋滋的,一把就抓住了蚂蚱,而她自己正好撞进妈妈怀里。 苏婉夫人笑着搂住她,指了指枝头更高处: “那里有颗最大的,我们一起把它摘下来,晚上做芒果沙冰好不好?” 龚弘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一只小手抓着蚂蚱,一只手紧紧攥住妈妈的衣角。 风穿过芒果树叶,沙沙的声音里,混着母女俩的笑声,还有竹篮里芒果轻轻碰撞的闷响,把这个泰国的午后,酿得像芒果蜜一样甜。 竹篮刚搁在凉亭的石桌上,龚弘就迫不及待地踮脚去够最圆的那颗芒果。 苏婉夫人笑着取出银质小刀,刀刃划过果皮时发出清脆的“嗤”声,橙黄的果肉立刻露出,裹着一层晶莹的汁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小心烫。” 苏婉夫人把切好的芒果块放进白瓷碗,又淋了勺冰镇的椰奶。 龚弘叉起一块塞进嘴里,冰凉的椰奶混着芒果的甜,瞬间驱散了午后的闷热,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 “妈妈,比上次阿婆送来的山竹还好吃!” 话音刚落,果肉的汁水就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把脸颊蹭得沾了点橙黄,逗得苏婉夫人笑出了声。 凉亭外的喷泉正喷着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龚弘忽然想起什么,抓起一块芒果就往栏杆边跑。 苏婉刚要叫住她,就看见女儿踮着脚,把芒果递向停在栏杆上的小麻雀。 可小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龚弘噘着嘴回头,眼底还带着点委屈。 “没关系!” 苏婉走过去,把另一块芒果放进她手里, “下次我们把芒果核埋在花园里,等它长出小树苗,以后就有更多芒果啦。” 龚弘立刻眼睛发亮,攥着芒果核跑到芒果树下,用小石子在土里挖了个小坑,小心翼翼地把核埋进去,还特意浇了点喷泉的水。 夕阳渐渐西斜,把芒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靠在妈妈身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芒果块,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染成粉橙色,忽然说: “妈妈,今天比芒果还甜。” 苏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风里传来芒果的甜香,还有母女俩轻声的絮语,把这个傍晚裹得格外温柔。 第6章 初遇初识 苏婉夫人已经回屋里休息去了,此时只有龚弘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蚂蚱。 如果能看到蚂蚱的小脸蛋,就能看出它生无可恋的表情,快被玩坏了! 【叮!宿主,pilantita马上就来了。】 听到小二的声音,让原本想回房间躺平的她,立马就放生飞了蚂蚱,迈开小腿,朝着大门外跑去…… 而蚂蚱呢,一被放手,瞬间手脚并用,煽动翅膀迅速的飞走了,看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总算逃过了一劫,再也不来这里晃荡了,蚂蚱生艰难! 求蚂蚱的心里阴影面积…… 在Savettavarit宫的车道上,黑色汽车的引擎声逐渐清晰,那不是寻常的车。 黑色车身像被揉碎的夜色浇铸而成,车窗玻璃泛着冷光,连车轮边缘都镀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边。 而这时,龚弘迈着小短腿,刚好跑到黑色汽车前面,小小身子在汽车面前显得那么娇小,身体却站的格外笔直,脸上绽放出傻兮兮的笑容。 司机下车时动作轻得像片羽毛,拉开后座车门的瞬间,龚弘看见一抹白色——不是她衣帽间裙子上那种带着金线绣纹的泰式丝绸,而是像刚从雪山上采下来的软缎,裹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女人。 pattamika抬手理了理披在肩头的披肩,龚弘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个小女孩,这应该就是小时候的pilantita。 pilantita穿着同色系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小辫子,发梢系着粉色的小花。 拎着裙摆,迈着小步子,斯文的下车站好,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朦胧、疑惑和好奇的看着龚弘。 她确实很好奇,刚刚在车上就看见龚弘傻兮兮的笑,这让自爸妈走了以后,笑不出来的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而龚弘的内心戏也不少:白月光系列? 妈耶~完了完了~ 这真的是戳中了我的小心脏。 龚弘原本傻兮兮的笑容,一下子停住了,瞪大了双眼,嘴微微张开,呆愣的看着pilantita不眨眼。 “咳咳……patt阿姨好~” 龚弘回过神,立马双手合十,朝着pattamika行礼问好。 “喔~是小弘啊~你好~” pattamika面带惊喜的笑容,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发顶: “阿弘今天穿的特别精神有活力喔~” 龚弘的耳朵瞬间红了,她想抬头说“这是妈妈今天给我买的”,但想起阿松叔叔教过的礼仪,最终只是把下巴收的更紧了些,声音又轻了几分: “谢谢patt阿姨夸奖。” 直到pattamika的手离开她的头发,她才抬起头问道: “patt阿姨,这是谁啊?” “这是我弟弟的女儿——pilantita,今年10岁,我把她接过来,和我一起住。” pattamika担忧的眼神看了下pilantita,跟龚弘说道。 “以后小弘可以多和pilantita一起玩。” “嗯嗯——我会的!” 龚弘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好,我、我叫龚弘,你、你可以叫我弘~我、我可以叫你pin吗?” 龚弘紧张的有些磕巴。 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啊…… 我怎么舌头不听使唤了,这下糗大了! “噗呲~” pilantita瞧着她说话时轻轻颤动的嘴角,忽然没忍住,抬手捂住了嘴。 心想:这人好可爱啊~ 看到她时呆愣愣的,现在说话还结巴了,让我一下子破了功,没憋住笑,真是有趣~ 未来生活在这边肯定很好玩!开始期待了(*^o^*)怎么回事! pattamika闻声,看着pilantita既惊讶又欣慰,这么多天以来,pilantita沉默寡言,没有笑容,一直都担心她缓不过来。 看来,接她过来一起生活确实是明智之举。 指缝里漏出的笑声像刚破茧的蝴蝶,软乎乎地飘到龚弘耳边。 龚弘的脸更红了,口袋里的护身符又热了些。 高僧说这符能保人平安,能让人心绪安宁,可方才攥着它,她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把红布包从口袋里掏出来。 手指蜷了蜷,递了过来,声音比刚才更轻: “你、你笑什么呀?你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给、给你,平安符,今、今天刚从玉佛寺求的。” 她把护身符往pin手里塞,指尖碰到小女孩微凉的掌心时,忽然又鼓起勇气补充, “会、会好的……都、都会好的。” 这次的结巴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看着红布包,pin的眼睛更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红布包,封闭的心里却像是被阳光照射了一般,阴云全部消散了,只剩下暖意横流! “谢谢弘的平安符,这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你可以叫我pin喔,我的朋友。” pilantita心里补充了句: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 pilantita还在笑,那带笑的眸子像被阳光晒暖的湖水,漾着细碎的光,弯弯的眉眼,直溜溜的看着龚弘,声音里满是欢喜。 风吹过花园,鸡蛋花和茉莉花的香气缠在一起,为这份友谊打下良好的基础。 “很高兴小弘和pin能成为朋友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整理东西,小弘~明天见~” pattamika看了看天色,对着龚弘说道。 “好的,patt阿姨再见!” “pin明天见!晚安~” 龚弘挠了挠后脑勺,傻兮兮的说道。 “弘~明天见~晚安喔~” pilantita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轻声说道。 她很斯文,没有像龚弘平时那样乱跑,只是轻轻牵着pattamika的手,步子迈得又小又稳。 优雅的跟着pattamika夫人进入莲花宫。 龚弘直到看不见pilantita的身影,才转身迈开步子,快速跑回家去。 暗道:今天真的不应该是这种状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脸皮厚点嘛~加油!! 第7章 初试技能 龚弘穿着帆布鞋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珍珠发夹随着奔跑的动作在发间晃荡,像只着急报喜的小蝴蝶,径直冲向客厅里正在喝茶的父母。 “爸爸!妈妈!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龚弘的泰语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扑到母亲膝边,仰着的小脸上沾着几点午后的阳光, “她叫pilantita,是莲花宫的patt阿姨把她接过来在那住喔!” 龚涛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下来: “哦?弘弘的新朋友一定很可爱。” 苏婉则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自己的小公主真可爱,不愧是我生的! “因为pilantita父母不在了,所以patt阿姨把她接到莲花宫,和她一起住。” 母亲的动作一点也没影响到龚弘,自顾自地说着,小手还在比划着, “我看她总攥着衣角,就把今天求的平安符给她了!高僧说这个能带来平安,这样pilantita就不怕啦!”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的眉头轻轻蹙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龚涛用眼神制止了。 他俯身握住龚弘的小手,声音依旧温和: “弘弘觉得,pilantita收到平安符会开心吗?” “会!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龚弘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说这是她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 龚涛和苏婉相视一笑,随后伸手将女儿抱到膝上。 窗外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红色花瓣落在露台的青瓷花瓶旁,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苏婉起身走进内室,片刻后拿着一个红布包出来——和之前那个平安符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红一些。 “我们弘弘懂得分享平安,这比平安符本身更珍贵。” 她将新的平安符轻轻放在龚弘小手手上,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 “明天见面时,要不要邀请pilantita来家里吃芒果糯米饭?” 龚弘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随即用力点头,欢快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在宽敞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水晶吊灯把长餐桌照得像铺了层碎钻,龚弘把最后一口芒果糯米饭咽下去,帆布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仰着小脸,两个马尾辫上的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向正要起身的苏婉。 “妈妈,我要自己上楼洗澡。” 苏婉指尖还停在餐巾上,笑着伸手想帮她理理衣领: “让兰姨陪你去吧?浴室的水龙头你转不太开。” 龚弘立刻往后退了一小步,小手紧紧攥住运动裤,像只认真的小孔雀。 “不要,老师说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我现在10岁了,已经五年级了,很多同学们都自己去学校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坚定,尾音带着点奶气的倔强, “我已经会转水龙头了,上次练习过的!” 站在一旁的兰姨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也跟着劝: “小姐,我就站在浴室门口等你,好不好?万一滑倒了……” “不会滑倒的!” 龚弘立刻打断她,好看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努力模仿着老师说话时严肃的样子, “兰姨,我不是小婴儿了。你看,我今天还自己用勺子吃完了饭,没有撒出来一粒米呢!” 她抬起下巴,露出胸前沾着的一点点芒果酱,又慌忙用手背擦了擦,生怕这点小破绽影响自己的“独立宣言”。 苏婉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吧,弘弘要小心一点,有事情就大声喊妈妈或兰姨。” 得到允许,龚弘立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蹬起小马达,朝着楼梯跑去。 大理石楼梯的扶手雕着精致的花纹,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扶着走,而是挺直小小的脊背,一步一步稳稳往上迈。 走到二楼转角时,她还特意回头,朝着楼下的妈妈和兰姨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骄傲: “你们等着吧,我很快就洗好啦!” 浴室里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和兰姨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那个曾经连穿袜子都要别人帮忙的小丫头,好像就在不知不觉间,悄悄长出了想要自己飞翔的小翅膀。 白色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早已失了初时的娇嫩,温热的水漫过龚弘纤细的脚踝,指尖轻轻划开水面,溅起的水珠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龚弘刚结束了营养的晚餐,可此刻她心头萦绕的,却是系统面板上那两行淡蓝色的字迹。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基础清洁,精神力恢复至85%,可进行技能修炼。】 脑海里的机械音刚落,龚弘便从柔软的天鹅绒浴袍口袋里摸出一支小巧的翡翠钢笔。 这是她从抽屉里拿出来的,笔尖划过掌心时,没有丝毫痛感,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这是双全手1级的初阶形态,能轻微调动体内的“炁”。 她按照系统给出的图谱,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金色痕迹缓慢游走,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掌心很快泛起细微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动。 【叮!双全手1级,当前经验值(15\/100),可修复微小组织损伤,解锁‘炁感’基础感知。】 龚弘停下动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自家花园里的人工湖,月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她闭上眼睛,尝试调用大罗洞观1级的能力。 起初只有一片漆黑,可当她集中精神去“看”那扇紧闭的落地窗时,眼前忽然泛起一层薄雾,雾气中,窗框的木质纹理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到”木材内部细小的虫蛀痕迹。 这就是大罗洞观的初阶效果——穿透物体表层,感知其内部结构,只不过目前还只能作用于厚度不超过五厘米的物体。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妈妈送她的珍珠发夹。 用双全手轻轻捏住发夹边缘,指尖的“炁”缓慢渗入金属缝隙,原本有些松动的珍珠竟慢慢固定住了; 再用大罗洞观去“看”,能清晰看到珍珠与金属托之间的胶质已经干涸,而她的“炁”正像细线一样,在缝隙中形成新的连接。 【叮!双全手实践应用成功,熟练度+3;大罗洞观细节感知成功,熟练度+2】 系统提示音让龚弘的眼睛亮了亮。 她爬上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盘腿坐好,将白天系统传输的修炼心法在脑海里再过一遍。 双全手需要以“炁”为引,梳理体内经脉,就像用小刷子清洁堵住的水管; 而大罗洞观则需要放空思绪,让意识像水一样渗透周围的物体,不能有丝毫杂念。 第8章 暖烘烘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龚弘稚嫩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系统教的简易印诀,掌心的金色痕迹再次亮起。 这一次,她尝试将“炁”导向太阳穴——那里是感知力的关键部位。 起初有些胀痛,可随着“炁”的缓慢流动,胀痛感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感,窗外虫鸣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是蟋蟀还是纺织娘。 “大罗洞观1级,当前进度15\/100,解锁‘环境音辨’基础能力。” 龚弘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和1级技能,还做不到像电视剧描述里那样“洞穿空间”“重塑血肉”,但今晚的修炼已经让她摸到了门径。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珐琅钟,时针刚过九点—睡觉的时间快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将翡翠钢笔放在枕头底下。 黑暗中,系统面板再次亮起,上面的进度条虽然缓慢,却真实地在增长。 龚弘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双全手修复发夹时的触感,以及大罗洞观“看到”木材内部时的景象。 明天,或许可以试着用双全手修复我那支断了笔芯的钢笔。 再用大罗洞观看看锁在小盒子里的东西——龚弘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掌心的金色痕迹也在夜色中慢慢淡去,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炁”,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分界线………………… 檀木手串在patt姑姑腕间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沉水香。 pilantita攥着那个红布包,打开看着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平安符,符纸边缘绣着的金线硌在掌心,像一小团暖烘烘的光。 她亦步亦趋跟着姑姑穿过莲花宫的长廊,廊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纹在暮色里晕出柔和的阴影。 廊外池塘里的荷叶被晚风拂动,沙沙声像极了龚弘递平安符时,那声含混不清的“会、会没事的”。 “这房间是按你喜欢的样子收拾的,” patt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出来, “衣柜里放了新的丝绸睡衣,书桌上的琉璃盏是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款。” 房间不大却雅致,窗边摆着一张铺着竹席的软榻,榻上叠着绣着白莲花的薄毯,连书桌上的墨水瓶,都是她惯用的那支孔雀蓝。 pilantita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课本、笔记本整齐码在书架上,最后将那红布包里的平安符轻轻放在枕头边,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晚餐摆在庭院的水榭里,白瓷盘里盛着青咖喱鸡和香兰叶包鸡,椰香混着米饭的香气在空气里散开。 patt姑姑给她夹了块软嫩的鸡肉,轻声说着宫里的规矩: “晨起后不用急着请安,辰时会有人送早点来;西侧的花园可以去散步,但别靠近最里面的佛堂,那是长辈们祈福的地方。” pilantita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瞟向水榭外的夜色——龚弘现在在做什么? 会不会还在对着那堆符咒,皱着眉念那些她听不懂的咒语? 饭后跟着姑姑熟悉莲花宫,月光把青砖地照得泛着冷光。 路过供奉着四面佛的大殿时,殿内烛火摇曳,隐约能看到供桌上摆着的莲花灯; 转到东侧的回廊,还能听到下人们轻手轻脚打扫的声音。 每个人见到她们,都会躬身行礼,轻声道“patt小姐好,pilantita小姐好”。 这偌大的莲花宫,雕梁画栋间满是规矩,可口袋里那枚平安符的温度,却让她没那么慌了。 回到房间时,窗外的荷叶上已经凝了露珠。 pilantita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摸着平安符上的金线。 脑海里忽然跳出龚弘递符时的样子——她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荔枝,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眼神躲躲闪闪,连递东西的手都在轻微发抖,活像只被人抓住的小松鼠。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捏着符纸轻轻晃了晃,心里那些关于陌生环境的忐忑、对未来的不安,像是被这枚小小的平安符吸走了似的,一点点消散在暖黄的灯光里。 她把平安符小心地放回红布包里,压在枕下,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外的荷叶声还在响,可她闭上眼,仿佛还能闻到符纸上淡淡的檀香,像龚弘站在她身边时,身上那股干净的味道。 这一晚,大概能睡个好觉了,因为有平安符和龚弘暖心的话。 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柚木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白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龚弘睁开眼时,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安神香淡淡的木质甜香,浑身的疲惫像被温水泡过的糖块,化得无影无踪。 果然小孩子的身体恢复很迅速。 龚弘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春雪从枝桠滑落。 她忍不住对着空气晃了晃腿,挥了挥拳,少年人独有的轻盈感顺着脚尖漫到心口。 想到昨晚睡前冒出来的念头,龚弘指尖都透着雀跃,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床头柜跑。 抽屉被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滑轨声,那支银灰色钢笔正静静躺在绒布垫上,笔帽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断裂的笔芯在笔杆下洇出一小团蓝墨,边缘已经干涸,却还保持着扩散时的柔软弧度,像块凝固在时光里的泪痕。 第9章 修复、新的起点 龚弘记得这支笔是爸爸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笔身刻着细密的英文花体,摸起来有磨砂的质感。 那天被原主不小心摔坏了,于是用绒布垫着,一直收藏在抽屉里放着。 盯着那截断了的钢笔,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指尖微微发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竟缓缓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像极了古籍里画的经络图。 这是双全手的“体”,专司物质的修复与改造。 她轻轻捏住钢笔,青色纹路顺着指缝缠上笔身。 断裂处的塑料边缘仿佛被无形的手抚平,原本错开的笔芯金属管慢慢对齐,连干涸在管壁上的蓝墨都重新变得湿润,顺着笔舌缓缓流回笔囊。 不过十秒,那支摔得面目全非的钢笔,竟恢复得如同刚拆封时一般,银亮的笔身映出她带着惊讶的小脸。 “真的能修复……太神奇了~” 龚弘小声惊叹,指尖的青色纹路渐渐褪去。 她把玩着修复好的钢笔,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上——那里有个带黄铜锁扣的紫檀木小盒子,原主的记忆里,那是原主收藏的一些小东西,有些是她自己动手完成的。 龚弘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指节因之前的用力还泛着白。 她闭着眼,鼻尖萦绕着老木家具特有的沉香气,试着将昨晚在识海里反复琢磨的法门往下沉——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精神去“撞”。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软得无处着力。 可就在她快要放弃时,脑海里忽然“咔嗒”一声轻响,那扇无形的门竟真被推开了。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身前的小木盒子不再是 solid 的木色,细密的木纹像被雨水洇透般渐渐透明,露出里面黄铜锁芯里排列整齐的弹子,甚至能看清弹子边缘细小的氧化痕迹。 再往里,深红色丝绒垫得平整,上面躺着个线缝的小本子,封皮上歪歪扭扭画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旁边还夹着两张揉得微卷的涂鸦,一张是圆滚滚的小狗,一张是长着鹿角的鱼。 “成了!” 她差点蹦起来,又赶紧捂住嘴,怕惊动了外面的佣人。 胸腔里的雀跃像要溢出来,这就是大罗洞观? 【叮!双全手持续修炼,熟练度+5;大罗洞观持续修炼,熟练度+6】 能把东西“看穿”的感觉,比捏碎冰糖还让人上瘾。 她迫不及待在心里喊: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立刻浮在眼前,上面的字迹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耐力:4 精神:5 技能:大罗洞观1级:18\/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辨);双全手1级:18\/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精神”那栏比其他三项高出一截的数字,龚弘忍不住咧嘴笑。 昨天用双全手试着“摸”炁时,还只觉得指尖发麻,今天不仅能看穿小盒子,连纹路都亮得更清楚了。 这种能实实在在看到“变强”的感觉,比妈妈给的桂花糖还甜,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去院子里试试,能不能看穿那棵芒果树的年轮。 窗外传来轻微的扫地声,是张妈在打扫庭院,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格外清晰,连她弯腰时围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这大概就是“环境音辨”的效果。 更远些的地方,隐约飘来断断续续的诵经声,该是后山庙里的僧人开始早课了。 龚弘的指尖还带着玻璃的微凉,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窗面细小的纹路。 她半趴在二楼卧室的雕花窗台上,目光追随着那缕初生的晨光——它像被揉碎的金箔,正小心翼翼地爬上院角那棵茂密的芒果树,将深绿的叶片边缘逐一染成透亮的金绿色,连叶尖垂着的昨夜雨滴都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陌生泰国世界的第二天,也是她真正摸清“大罗洞观”用法的第一个清晨。 龚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刻意将意念沉到眼底。 原本清晰的玻璃纹路在视野里慢慢变淡、虚化,像被晨雾晕开的墨痕。 下一秒,花园里的景象便毫无阻隔地撞进眼底:几株鸡蛋花树就种在露台下方,乳白的花瓣托着鹅黄的花心,每一片花瓣上都沾着圆滚滚的露水,她甚至能看清露水边缘折射的晨光,以及花瓣纹路里藏着的细小绒毛。 风轻轻吹过,鸡蛋花的淡香混着青草的湿润气息飘进来,顺着她深吸的一口气钻进肺里,带着真实的、鲜活的暖意。 这个距离大概200米左右,非常强大的技能。 龚弘的指尖微微蜷缩,按在窗上的力道重了些,前世循规蹈矩三十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能越过玻璃的阻隔,看清露水的模样;能握住一种名为“力量”的东西,不再是被随意抛弃的物件和花瓶。 晨光彻底漫过芒果树的枝头,金色的光斑落在她垂着的手腕上,那里还戴着母亲留下的银镯,在新的世界里泛着熟悉的光。 龚弘轻轻呼出口气,目光从鸡蛋花上移开,望向远处院墙后隐约的佛塔尖顶。 她知道,从这个能看清露水的清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有芒果树、鸡蛋花,还有“大罗洞观”的暹罗世界,将是她新的起点。 第10章 见面、带回家摘芒果 餐厅里。 晨光漫过龚家豪宅雕花的玻璃窗,落在长桌上剩下的半块草莓松饼上。 龚弘用银叉把最后一点奶油抹干净,跳下高背椅时,白色t恤下摆晃了晃——正中央那个戴耳机的小女孩图案,像是跟着她的动作也蹦了蹦。 头发盘的一丝不苟,显得特别精神。 “我去找pilantita啦!” 还没等松伯把牛奶杯收走,她就攥着书包往门外跑的不见踪影了。 书包侧袋里鼓囊囊的,装着昨天她在花园亲手摘的芒果,果皮还带着新鲜的橙黄色,指尖能摸到细细的绒毛。 王宫的石狮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龚弘一蹦一跳地跑上台阶,守卫伯伯早就熟悉她的笑脸。 莲花宫在花园深处,爬满青藤的拱门像个绿色的隧道。 龚弘的白色小皮鞋刚踏进的雕花大门,视线就被台阶上那抹亮色勾住了。 pilantita蹲在那里,粉色小花编的双辫垂在肩头,鹅黄色裙摆沾了点草绿,正屏息盯着蚁群驮着面包屑钻进石缝,连头顶的阳光落在发梢都没察觉。 “pin,这是我昨天下午亲手摘的芒果,超甜!” 龚弘故意放轻脚步绕到她身后,声音里藏着小雀跃。 pilantita吓得肩膀一缩,转头看见龚弘白色t恤上印的小图案,眉眼弯了弯,原本微张的嘴弯成了月牙,指尖不自觉蹭了蹭口袋里那颗没吃完的芒果糖。 “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龚弘挨着她坐下,蓝色小腿裤扫过台阶上的草屑,她毫不在意地掸了掸, “这是你第一次到王宫住,会不会不习惯呀?晚上有没有怕黑?” pilantita摇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龚弘放在膝头的芒果——果皮光滑得像涂了层蜜,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这时龚弘忽然想起妈妈昨晚在吃饭的时候说的话,赶紧凑到pilantita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我妈妈说,pin是我的朋友,今天邀请你去我家吃芒果糯米饭哦!我家厨师会在饭里加厚厚的椰浆,还会撒香香的花生碎,比王宫的甜品还好吃!” “我要和姑姑说一声,她会担心的!” pilantita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刚剥壳的椰肉,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方向,眼里带着点小谨慎。 “没问题,我带你去和patt阿姨说一声。” 龚弘说着就站起身,肩上的小背包晃了晃,里面装着她摘的芒果,她伸手牵住pilantita的手,掌心暖暖的。 三分钟不到,两人就远远看见patt阿姨站在厨房门口,正对着侍从轻声安排午后的茶点。 她们手牵手快步走过去,龚弘先仰起头,把怀里的芒果递上前: “patt阿姨,这是我昨天在花园摘的芒果,超甜,希望您喜欢!” “谢谢阿弘~有心了。” patt笑着接过芒果,指尖触到果皮的温度,又看向一旁抿着嘴的pilantita,眼里的温柔更甚。 “patt阿姨,我想带pin去家里玩,希望您同意!” 龚弘趁热打铁,晃了晃pilantita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嗯~去吧去吧!” patt看见pilantita眼里的光比昨天亮了不少,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你们注意安全就好。” “谢谢patt阿姨,那我们去玩了!阿姨再见!” 龚弘拉着pilantita转身就跑,白色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姑姑再见!” pilantita点了点头,声音随着风飘向身后,跟随着龚弘的步子而去。 阳光穿过走廊旁的藤叶,在两个小女孩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怀里的芒果随着脚步轻轻晃着,像是也在期待着不久后,那裹着椰香与甜意的糯米饭味道。 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时,龚弘的白色小白鞋踩在花岗岩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牵着pilantita微凉的手,另一只手晃着挂在腕间的珍珠手链,走得轻快又得意——这是她第一次带朋友回家,还是白月光系列、说话总带着软乎乎尾音的pilantita。 五分钟的路走得像在探险,pilantita的眼睛一直盯着路边修剪成天鹅形状的灌木丛。 直到看见院子里忙碌的佣人,才立刻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攥了攥龚弘的衣角。 “叔叔阿姨们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微微躬身的样子让端着果汁的张婶忍不住笑起来。 “走啦,我家花园里的芒果都熟软了,甜得能流汁。” 龚弘像只雀跃的金孔雀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 “pin,这是管家,松伯!” 龚弘带着她穿过前厅,对着pilantita说。 “松伯,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pin!”又对着端着银盘的松伯说道。 pilantita停下脚步,朝松伯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松伯好。” “pin小姐好!”松伯放下盘子,双手合十对着pilantita打招呼! 龚弘领着pilantita去了客厅。 “pin,这是我妈妈——苏婉。” “妈妈,这就是我昨天和你们说的,新认识的朋友——pin!”龚弘向两人简单介绍了下。 客厅里坐着织毛衣的苏婉,闻言抬起头,就看见pilantita规规矩矩地弯了弯腰: “苏阿姨好。” 苏婉放下毛线笑起来,刚要开口,就看见被龚弘拽着pilantita跑向花园,一边跑一边嘴里大声喊到: “妈妈我们先去摘芒果!” 苏婉看着自家宝贝的动作,无奈一笑,又继续织着毛衣。 龚弘和pilantita来到花园中央的老芒果树下,粗壮的枝干要两个龚弘才能抱住。 “pin,这芒果树大不大?我上去给你摘几个大的下来!” “唰唰唰” 说罢,她就熟练地踩着树干上天然的凹痕往上爬,干练的发型,可爱的t恤,蓝色小脚裤,是她爬树的最佳装备。 这灵活轻便的动作让龚弘看起来像只调皮的小猴子。 在树底下的pilantita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看见龚弘在芒果树上了。 这干净利落的动作震撼了她,只见她小嘴微张,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没想到龚弘动作这么快! 随后反应过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害怕,小手指绞着裙角,声音都发颤:“弘!在树上很危险,你快下来!当心摔下来!” 树上的龚弘闻言,回头冲她咧嘴笑很欢,伸手够到最顶端那几个金黄的芒果,用力一拧:“没事,我已经爬过好多次了!” 话音刚落,芒果们就“咚”地掉进了她的怀里,还故意晃了晃兜。 “不行!你再不下来,我就要去告诉苏阿姨了!” pilantita急得踮起脚,眼睛里都蒙了层湿雾。 “好啦好啦,不爬了,给你。” 龚弘看她快要哭的样子,愣了愣,但还是慢慢爬下来,准备把其中一个芒果塞到她手里。 pilantita赶紧跑过去,踮着脚摸了摸她的胳膊,见没擦伤,才松了口气,随后伸出小手接住了芒果,却还是小声嘟囔:“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会担心的。” 她捧着温热的芒果,指尖还在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芒果皮上的灰。 龚弘揉了揉pilantita脑袋,甜美的笑道:“放心啦~pin,我厉害着呢!走吧,我们把芒果带回前厅,交给松伯,中午就吃芒果糯米饭。” 她想起那饭的滋味,小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着实有点馋了。 “噗呲~” 本来脸上还带着担忧pilantita,看着她这个可爱动作,又一个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龚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pilantita捂嘴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手往前一挥。 “走~把芒果带回去吧!” 话落下,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就提着小篮子,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打道回府。 “松伯,我们收获满满喔~中午我想吃芒果糯米饭!” 龚弘把芒果放到玄关处,对着松伯开心的分享着。 “好的,大小姐!” 松伯温和的答应着,手上也没闲着,接下小篮子,立马把芒果送去厨房,让厨师现在开始做。心想:得赶紧送去厨房,不能耽误了午餐开始时间。 第11章 衣帽间的小秘密 龚弘的小手紧紧攥着pilantita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衣袖渗进来。 两人指尖还沾着芒果皮的清甜汁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黄,连空气里都飘着熟透的果香。 “妈妈,我先带pin去洗漱一下,顺便换一件新衣服。” 龚弘的声音像刚剥壳的芒果肉一样软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她对着沙发上的苏婉轻快地晃了晃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的汁液还没干,在浅色地毯上蹭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苏婉正端着白瓷茶杯,闻言抬头时,眼角的笑意软得像沙发上的丝绒靠垫——她的女儿总是这样,对认可的人永远热络得像小太阳。 pilantita只来得及对龚阿姨无奈一笑,细碎的刘海因汗渍,粘在两边额头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汗,手腕就被龚弘又拽紧了些,小小的身影踉跄着跟上,楼梯上的大理石地板被两人的脚步声踩出轻快的节奏,像在跟着空气里的果香打拍子。 苏婉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杯沿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了昨天和patt的通话,询问了下pilantita的情况,了解到这孩子自从父母不在以后,封闭了自己,沉默寡言。 如今却能被自家女儿拉着疯跑,指尖还沾着一样的芒果甜香,看样子是走出来了。 她轻轻啜了口茶,心里满是庆幸——我家的小宝贝不仅交到了新朋友,还能把这份活泼开朗,像分享芒果一样,分给身边的人,不愧是我生下来最靓的仔! 龚弘的房间很大很亮,米白色的纱帘垂到地板,阳光透进来时,连空气里的尘埃都看得清。 她刚跟着对方踩上柔软的地毯,就听见龚弘的声音: “pin,会自己洗澡吗?” pilantita猛地抬头,撞进龚弘带笑的眼睛里。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好奇,又好像没别的意思,可她的脸颊还是倏地烧了起来,像刚才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芒果皮。 她飞快地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一个人洗。” 说完又觉得不够,下意识补了句,尾音都在发颤: “真的,我自己可以。”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地懊恼——明明龚弘没问别的,她怎么就突然慌了,连耳朵尖都热得发麻。 “嗯嗯,那你先去洗吧。” 龚弘没看到她的反常,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磨砂玻璃门。 “我这里有新的衣服,沐浴露、洗发水、浴巾都在浴室里。” 她心里还在想刚才摘芒果时,pilantita仰头够树枝的样子,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可转念又笑自己——都是十岁的小萝卜头,再好看也只是个小朋友,瞎琢磨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轻轻带上了房门,把满室的阳光和芒果香都留给了pilantita。 门关上的瞬间,pilantita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鹅黄色的布料上,沾了好几块深褐色的泥印,是刚才在花园摘芒果时蹭上的。 泥印像小巴掌似的贴在裙摆上,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又赶紧收回手,快步走向浴室——得赶紧把裙子换掉,不然又要想起刚才害羞的样子了。 pilantita几乎是冲进了浴室,瓷砖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余温。 她刚把棉质浴巾搭在门把手上,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不用想,一定是龚弘。 龚弘总把事情做得又快又利落,连洗澡都不例外。 pilantita往浴缸里放着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还在琢磨待会儿要不要洗头发,想了想还是决定洗的时候,隔壁的水流声就停了。 没过两分钟,她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轻软的脚步声,开门声,换衣服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茉莉香气。 几分钟后,又是卧室关门的声音,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声。 等pilantita裹着绣着小黄花的浴巾、用头巾把湿发牢牢扎成丸子头走出浴室时,刚从浴室拐进房间就顿住了。 龚弘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捏着一本漫画书,米白色的米奇卫衣衬得她皮肤像浸了牛奶,黑色工装裤的裤脚随意卷到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没扎头发,刚吹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夕阳落在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粉。 pilantita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手里的毛巾滑到胳膊肘都没察觉。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把卫衣和工装裤穿得这么好看,明明是很普通的搭配,穿在龚弘身上,却像把上午最温柔的风都裹进了衣服里。 “你洗得好快!” pilantita走过去,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龚弘卫衣上的米奇耳朵图案, “这个衣服,比我去年生日收到的公主裙还好看。” 龚弘合上书,转头看她,眼底盛着笑: “昨天妈妈让服装店送来的,衣帽间有很多衣服,去挑?” pilantita的指甲抠了抠浴巾,还是摇了摇头,指了指龚弘卫衣上的米奇: “我……我就想再看看这个。” 龚弘闻言,干脆把卫衣的帽子往头上一扣,两只米奇耳朵竖了起来。她凑到pilantita面前,故意晃了晃脑袋: “这样看更清楚,要不要摸一摸?” pilantita的指尖再次碰到软绒时,忽然觉得,曼谷的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随后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神秘兮兮地进入隐形衣帽间,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拖鞋传来凉意,刚好压下pilantita心里的紧张。 推开衣帽间门的瞬间,pilantita忍不住“哇”了一声—— ——里面一半挂着她的运动服和牛仔裤,另一半却整齐地叠着各式各样的公主裙,粉色的蕾丝、蓝色的缎面。 还有 pilantita 最爱的淡紫色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像撒了一把星星。 “你看这个。” 龚弘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粉色卫衣,胸前的唐老鸭正鼓着腮帮子。 “这件的绒比我的米奇还软。” 她把卫衣递到pilantita面前,指尖轻轻蹭过面料,果然像云朵一样舒服。 pilantita没敢接,只是用指腹碰了碰唐老鸭的眼睛,小声说: “它的眼睛是黄色的,像芒果。” 因为平日里穿的都是公主裙,因为家里平日里很注重规矩。 龚弘被逗笑了,拉着她走到另一边的矮柜前,蹲下来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各种图案的发带,有缀着小珍珠的,还有印着小雏菊的。 “这个给你。” 龚弘拿起一条粉色发带,上面可爱的蝴蝶结。 pilantita盯着发带看了几秒,这算是弘送给她的第二件礼物吗? 第一件是平安符。 就见龚弘把那件唐老鸭卫衣举在了自己身前,比了比,还故意把帽子拉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笑眼: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卡通片里的好朋友?” 阳光从衣帽间的天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pilantita摸着发带上的蝴蝶结,忽然觉得,比公主裙更珍贵的,是此刻身前衣服的软和身边的笑。 第12章 温馨 “pin~还是我帮你选衣服吧。” “这件!” 龚弘突然抽出一条淡紫色的裙子,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白色的小珍珠。 “这个颜色跟花园里的紫藤花一模一样。” 她把裙子搭在臂弯里,又顺手拿了件同色系的蕾丝小背心,转身时发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pilantita 点点头,头上的干发帽歪了半边,露出几缕湿漉漉的卷发。 龚弘走过来,先把衣服轻轻放在床边的天鹅绒凳子上,又伸手帮她把干发帽重新裹好,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耳垂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先躺好,我去拿吹风机。” 龚弘说着,快步走向浴室门口的收纳柜。 pilantita 乖乖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贴着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 很快,吹风机的低鸣声响起。 吹头发时,龚弘把吹风机调至最小档,指尖轻轻梳理着 pilantita 微卷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那个爬树的小姑娘。 温热的风一缕缕扫过头皮,带着淡淡的橘子香——那是龚弘常用的护发精油的味道。 “别乱动哦。” 龚弘的声音像一样软。 “不然头发会吹得乱七八糟,待会就不能扎漂亮的辫子了。” pilantita 偷偷转过头,看见龚弘专注的样子: 眉头轻轻皱着,眼睛盯着自己发梢的水珠,另一只手还时不时把散落的碎发拢到一起。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小了,龚弘关掉开关,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又低头闻了闻: “好啦,香香的,也干了。” pilantita 坐起身,看见凳子上的公主裙被叠得整整齐齐,珍珠裙摆垂下来,像落在地上的一片紫藤花。 她抬头看向龚弘,对方正对着她笑,眼睛里好像盛着最美的星光。 曼谷的午后总裹着一层温软的风,穿过龚家别墅雕花的百叶窗,落在浴室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pilantita踮着脚勾过衣架上的淡紫色公主裙,纱质裙摆垂落时像刚从园子里剪下来的紫藤花,花瓣似的褶皱蹭过她的脚踝,痒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慢些穿,别扯坏了蕾丝边。” 龚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珍珠发绳。 她推开门时,正看见pilantita对着镜子费劲地扣背后的蝴蝶结,小脸红扑扑的,像沾了蜜的荔枝。 龚弘走过去,指尖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帮她扣上蝴蝶结。 “pin~转过来,我帮你编辫子。” pilantita乖乖转过身,乌黑的长发垂在背后,发尾还带着刚刚吹干的暖意。 龚弘先用桃木梳把头发梳得顺滑,再分成三股,指尖翻飞间,辫子上便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像把星星串在了发间。 “你看,这样配你的裙子,像不像住在紫藤花架里的小精灵?” 龚弘说着,把镜子转向pilantita。 镜子里的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浸了海水,伸手轻轻碰了碰辫子上的珍珠,又抬头看龚弘。 龚弘正对着另一面镜子盘头发,她手法利落。 三两下就把头发绾成了一个圆鼓鼓的丸子头,碎发用发胶仔细固定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看着精神又利落。 “妈妈说,丸子头吃饭不沾汤汁,最方便了。”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把剩下的一根珍珠发绳递给pilantita, “给我也别上一颗吧。” pilantita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珍珠发绳别在龚弘的丸子头侧边, 刚戴好,楼下就传来管家阿婆的声音: “大小姐,pilantita小姐,午饭要好了哦!”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龚弘拉起pilantita的手,紫藤色的裙摆随着她们的脚步轻轻摆动,珍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走廊里飘来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的香气,椰浆的甜香,混着风里的鸡蛋花和栀子花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pilantita想起是她们亲手摘的芒果做的,脚步不由得更快了些,连带着龚弘的丸子头也跟着轻轻晃动,像一颗缀在发间的小月亮。 长桌上铺着米白色桌布,中间摆着一锅冒着热气的冬阴功汤,橙红色的汤汁里浮着大虾和菌菇, 旁边是一碗碗亮晶晶的芒果糯米饭,金黄的芒果片盖在糯米上,淋着琥珀色的椰浆。 还有青木瓜沙拉和炸春卷摆在桌角,色彩鲜亮得像幅画。 “快坐。”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菠萝,看见两个小丫头眼睛发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把菠萝放在pilantita面前,温和地问道: “pin喜欢吃甜的吗?厨房里还烤了蔓越莓饼干,等会儿让弘弘拿给你。” “谢谢苏阿姨!” pilantita甜甜的小声回复。 龚弘把自己碗里的芒果片夹了一半给pilantita,自己则舀了一大勺冬阴功汤,喝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pilantita咬着芒果,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又喝了口温热的汤,酸鲜的味道裹着舌头,忍不住用力点了点头。 她又把剥好的虾仁放进pilantita盘子里。两个人小脑袋在一起,小声说着一些趣事,偶尔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苏婉坐在对面,时不时问两句:pilantita昨晚睡得好不好,喜欢喝冰的还是热的椰汁。 大多数时候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们。 蔓越莓饼干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时。 pilantita已经喝了两碗汤,嘴角沾了点酱汁。 她自己还没察觉,龚弘已经抽了张纸巾凑过来,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纸巾细细擦去那点淡褐色痕迹。 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连苏婉都忍不住挑眉,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这样的一面,把pilantita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龚弘说着,给她拿了块蔓越莓饼干。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把龚弘的卫衣染成浅金色,也让pilantita的紫藤花裙摆,多了层柔软的光晕。 第13章 星灯与糖香 “走,去我房间午休。” 龚弘的声音像刚剥壳的荔枝,脆生生的。 此时融合完原主所有记忆,小孩心理的她,完完全全就是她——龚弘。 她抓着 pilantita 的手腕往楼上跑,掌心的温度像暖融融的阳光,瞬间驱散了 pilantita 心里的紧张。 她总能照顾好我的小情绪和驱散我的紧张感。 两人回到房间时,下午的阳光依然很烈,金色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房间,落在中央的地毯上。 龚弘蹲下身,把卷起来的地毯一点点铺开,又从床底拖出两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抱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我们可以在这里午休,比床上软和。” 她说着指向天花板,指尖按下墙壁上的开关——下一秒,无数细碎的光点突然洒满房间,有的是暖黄色,有的是淡蓝色,像把夏夜的星空整个搬进了屋里。 “这是星星灯,爸爸出差带回来的。” 龚弘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米老鼠玩偶放在两人中间。 “晚上开的时候更漂亮,能看见像流星一样的光点。” pilantita 轻轻坐下,淡紫色的裙摆散开在地毯上,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紫藤花。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闪烁的光点,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好像比平时更暖一些,连空气里都带着甜甜的香气——是刚才洗澡时的柑橘味,还是窗外飘进来的栀子花香? 她还没分清,就看见龚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甜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有的裹着珠光糖纸,有的印着水果图案。 “这个是芒果味的,你肯定喜欢。” 龚弘挑出一颗裹着金色糖纸的糖果,递到 pilantita 面前。 pilantita 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龚弘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龚弘的笑声像清脆的风铃,pilantita 的笑声则轻轻的,像落在花瓣上的雨滴。 窗外的鸟儿偶尔叫两声,声音清透得像玻璃珠,房间里只有星星灯轻轻闪烁的微弱声响。 还有两个女孩小声说话的气息,像被阳光裹住的,软乎乎的,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pilantita 把芒果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趣事的龚弘,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星星灯。 忽然觉得,这大概是父母过世后,度过的最温暖的一个午后。 芒果糖的甜意顺着舌尖漫进喉咙时,pilantita 想起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 那时每个周末午后,妈妈也会像这样,从水晶罐里倒出几颗水果糖,爸爸则会抱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指着天空说云朵像。 可自从半年前那场车祸后,家里的水晶罐再也没打开过,阳台的藤椅蒙了灰,连阳光好像都变得冷清清的。 “pin,你怎么不说话啦?” 龚弘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是不是我说的太无聊了?” pilantita 摇摇头,把嘴角的糖渣抿进嘴里,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眶。 她慌忙低下头,盯着裙摆上绣的珍珠——那些珍珠在夕阳下泛着光,像妈妈以前戴在耳垂上的耳钉。 龚弘没再追问,只是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把米老鼠玩偶的一半塞进她怀里。 “我知道有时候会突然难过,就像我上次丢了最喜欢的漫画书,躲在房间哭了一下午。”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落在湖面的羽毛: “不过难过的时候,有星星灯和糖果就好啦。你看,它们会把坏情绪都变成甜甜的。” pilantita 抬起头,正好看见龚弘指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灯。 暖黄色的光点落在龚弘的发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和妈妈以前的样子有点像。 那一刻,pilantita 忽然觉得心里的空落落被填满了一块,就像被阳光晒暖的被子,软乎乎的。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星星灯。” pilantita 小声说,指尖轻轻摸着怀里的米老鼠玩偶,布料软软的,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那以后你常来呀!” 龚弘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可以教你拼乐高,还可以带你去后院摘芒果,你现在知道了,我妈妈种的芒果超甜,比这个糖果还甜!”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黑色工装裤的裤脚晃来晃去,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声。 pilantita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多了些轻松的暖意。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金色的光线慢慢变成了橘红色,星星灯的光点在房间里显得更亮了。 龚弘从地毯上爬起来,拉着 pilantita 的手走到窗边:“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只大兔子?” pilantita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天边的晚霞果然像一只蜷缩着的兔子,毛茸茸的轮廓被染成了橘粉色。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晚香玉的香气,和房间里的糖果甜香混在一起,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以后难过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星星灯和芒果糖好不好?” 龚弘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做你的朋友,陪你看很多很多次星星灯。” pilantita 用力点头,把脸轻轻靠在龚弘的肩膀上。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们身上,星星灯在头顶轻轻闪烁,怀里的玩偶暖暖的,嘴里还留着芒果糖的甜意。 她忽然明白,原来温暖从来不会消失,它会变成星星灯的光,变成朋友的笑容,变成舌尖上的甜,悄悄藏在往后的日子里。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让 pilantita 鼻尖一酸,却没再掉眼泪——眼眶里的湿意被夕阳烘得暖暖的,倒像是把心里积了半年的冷雾都蒸散了。 她轻轻蹭了蹭龚弘的卫衣袖子,米老鼠的印花蹭在脸颊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抱着的泰迪熊。 “对了!” 龚弘忽然眼睛一亮,拉着她往地毯跑。 “我还有个好东西没给你看!” 她跪坐在地毯上,伸手够到床底最里面的角落,拖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印着褪色的迪士尼公主图案,边缘还沾着点灰尘。 “这是我攒了好久的宝贝。” 龚弘打开盒子时,里面的东西让 pilantita 轻轻“哇”了一声——有闪着珠光的贴纸,有系着丝带的发圈,还有好几张画着卡通人物的明信片,最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面是飘着雪花的城堡。 “这个给你。” 龚弘拿起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放在 pilantita 手里。 “摇一摇会有雪花飘下来,就像迷你版的星星灯。” pilantita 捧着水晶球轻轻摇晃,里面的“雪花”慢悠悠地打转,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见夕阳的光在里面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我以前总对着它许愿。” 龚弘盘腿坐在她身边,下巴搁在膝盖上。 “上次许愿想要去游乐场,结果我妈妈真的带我去了。” pilantita 把水晶球抱在怀里,冰凉的玻璃外壳好像也被体温捂暖了。 她想起以前和爸爸妈妈逛商场时,也买过一个类似的水晶球,后来搬家时不小心摔碎了,她还哭了好久。 现在手里的这个,好像把那段丢失的温暖又找回来了一点。 窗外的晚霞渐渐淡了,橘红色的光变成了浅紫色,房间里的星星灯愈发清晰,像撒在深色丝绒上的碎钻。 龚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米老鼠卫衣的帽子滑下来,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有点困了。” 她咕哝着,往 pilantita 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我们就这么躺着好不好?” pilantita 点点头,和她一起慢慢躺下,两个抱枕垫在脑后,怀里一个抱着水晶球,一个抱着米老鼠玩偶。 天花板上的星星灯还在轻轻闪烁,暖黄色的光点落在她们脸上,像温柔的小手掌。 pilantita 侧过头看龚弘,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风又吹进窗户,这次带着晚饭的香气——是泰式冬阴功的辛辣,混着椰浆的醇厚,还有米饭的清香。 pilantita 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以前在家里,厨房总是安安静静的,阿姨做的饭再好,也少了点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龚弘,” pilantita 小声叫她,“你妈妈做的饭是不是很好吃?” 龚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妈妈做的菠萝炒饭最香了,里面会放好多腰果和葡萄干……”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往她身边蹭得更紧了些,手不自觉的搭在她的腰上。 “等睡醒了,我们一起去厨房帮忙,妈妈肯定会给我们留芒果布丁。” pilantita 身子一顿,没再说话,只是轻轻调整了姿势,让龚弘靠得更舒服些。 怀里的水晶球还带着余温,头顶的星星灯依旧闪烁,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声。 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温暖都记在心里——星星灯的光,芒果糖的甜,朋友的体温,还有即将到来的菠萝炒饭和芒果布丁。 原来难过的时候,真的会有新的温暖闯进来。 就像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抱着旧回忆哭泣的小女孩。 而是有人陪着看星星灯、分享宝贝的 pilantita,是能期待一顿热热闹闹晚饭的 pilantita。 这样的感觉,比嘴里的芒果糖更甜,比头顶的星星灯更暖。 第14章 菠萝炒饭 睡意像柔软的云朵裹住两人,pilantita 迷迷糊糊间,还能感觉到龚弘搭在她腰上的手,温热的触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怀里的水晶球被小心地放在身侧,米老鼠玩偶的耳朵蹭着脸颊,连梦里都飘着芒果糖的甜香。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暗了大半,窗外的天色沉成了淡墨色,只有星星灯还在天花板上轻轻闪烁,像留在夜里的碎光。 龚弘先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黑色工装裤上沾了点地毯的绒毛,模样憨得可爱。 “呀,睡了这么久!” 她拍了拍 pilantita 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肯定要错过帮妈妈做饭了。” pilantita 慢慢坐起身,指尖碰到身侧的水晶球,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把水晶球抱在怀里,淡紫色的裙摆因为睡姿皱了些,却依旧像朵柔软的紫藤花。 “好像能闻到饭香味了。” 她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从楼下飘来的香气,比睡前更浓郁,多了菠萝的清甜和虾仁的鲜。 两人手牵手往楼下走,楼梯间的壁灯泛着暖黄的光,龚弘的银铃随着脚步轻轻响。 刚到客厅,就看见苏婉从厨房出来,系着印着小黄花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醒啦?刚好菠萝炒饭要出锅,你们先去洗手,顺便把餐桌上的餐具摆好。” 她笑着摸了摸 pilantita 的头,掌心的温度像阳光一样暖。 “pin穿这条裙子真好看,像小天使。” pilantita 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姨”,跟着龚弘去了洗手间。 洗手液是柠檬味的,泡沫细腻地裹住指尖,两人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龚弘还故意把泡沫抹在她鼻尖上,惹得她笑着躲开。 等她们摆好餐具,苏婉已经把菜端上了桌——金黄的菠萝炒饭堆得满满一碗, 红色的虾仁、绿色的豌豆和黄色的菠萝丁混在一起,看着就食欲大开; 旁边还有一盘香煎鱼饼,外皮金黄酥脆,淋着酸甜的泰式辣酱; 最中间是一碗冬阴功汤,柠檬叶和香茅的气息扑面而来,汤色清亮诱人。 “快尝尝这个炒饭。” 龚弘往 pilantita 碗里舀了一大勺。 “我妈妈放了好多腰果,超脆的!” pilantita 咬了一口,米饭裹着菠萝的甜和虾仁的鲜,腰果的脆感在嘴里炸开,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炒饭都香。 龚弘妈妈还在一旁不停给她夹菜,“多吃点,女孩子要长得高高的才好看。” 晚饭在热热闹闹的说话声里结束。 龚涛也回来了,他笑着听两个女孩讲下午的趣事,偶尔还会补充两句星星灯的来历——那是他去欧洲出差时,在一个小镇的手工店里特意挑的,就想给龚弘一个“家里的星空”。 等佣人收拾好餐桌,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龚弘爸爸看了看时间,起身拿起车钥匙。 “该送 pilantita 回莲花宫了,不然patt该担心了。” 龚弘立刻抓起沙发上的水晶球,塞到 pilantita 手里。 “记得带着它,想星星灯的时候,就摇一摇。” 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芒果糖,一颗塞进 pilantita 手心,一颗自己剥开含在嘴里, “pin,下次见面,再带你一起玩!” 车子往莲花宫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像流动的星光。 pilantita 把水晶球抱在怀里,指尖捏着那颗芒果糖,糖纸的珠光在车里的小灯下发亮。 她侧头看龚弘,对方正靠在车窗上,嘴里哼着下午的泰语儿歌,银铃在脚踝上轻轻晃。 到了莲花宫门口, pilantita 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龚弘笑。 “弘,谢谢你的星星灯和芒果糖,还有水晶球。” 龚弘摆摆手,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 “明天见!我会准备好新的宝贝给你看!” 看着车子慢慢开走, pilantita 才抱着水晶球走进宫门。 夜里的莲花宫很安静,可她心里却暖暖的,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冷清。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芒果糖,又看了看怀里的水晶球,想起龚弘说过的话——难过的时候,就想想星星灯和芒果糖。 原来有些温暖,真的会跟着人走,哪怕离开了那个有星星灯的房间,也能揣着满心的甜,慢慢走下去。 推开莲花宫厚重的木门,廊下的宫灯正泛着暖黄的光,将 pilantita 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怀里抱着水晶球,指尖还攥着那颗没拆的芒果糖。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 patt 姑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电视里正播着热闹的泰剧。 “回来啦?”patt 姑姑听见动静,立刻按下暂停键,转过头来笑,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水晶球上,眼神温柔得像水。 “看你抱着这么多东西,今天在龚弘家玩得开心吗?” pilantita 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水晶球小心地放在膝上,忍不住把今天的事一股脑儿说出来——从龚弘爬树摘芒果、洒满阳光的房间、会发光的星星灯,到衣帽间里的淡紫色公主裙,还有铁皮盒里的宝贝和餐桌上喷香的菠萝炒饭。 她说起龚弘塞给她芒果糖,说起一起躺在地毯上看晚霞的模样,连声音里都带着没散去的甜意。 “听起来真是个美好的一天。” patt 姑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发间残留的柑橘香气。 “能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她看着 pilantita 眼里闪烁的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来,孩子眼里的落寞终于被这样鲜活的光彩取代了。 pilantita 用力点头,想起怀里的水晶球,又把它捧起来给姑姑看。 “弘说这个水晶球能许愿,她还说下次再带我去玩。” 说着,她忽然想起口袋里的芒果糖,连忙掏出来递了一颗给姑姑。 “这个芒果糖超甜,您尝尝。” patt 姑姑接过糖,看着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的珠光,笑着剥开含进嘴里。 “确实很甜,像你今天的心情。” 她拍了拍 pilantita 的手背。 “玩了一天也累了,快回房间休息吧,我让厨房给你留了温着的牛奶。” pilantita 应了声,抱着水晶球往楼上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轻轻回响。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先把水晶球放在床头柜上。 刚要转身去拿睡衣,目光却落在了枕头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鹅黄色的锦缎面上绣着淡青色的莲花,边缘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是昨天龚弘塞给她的。 当时龚弘说这是她去玉佛寺求的,能保平安,她放在了枕头边,今天一早就忘了带。 pilantita 走过去拿起平安符,指尖抚过上面细腻的针脚,锦缎的触感温温的,像龚弘手心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龚弘说“以后我会一直做你的朋友”时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泛起一阵暖意。 低头看着腕间的莲花图案,再抬头望向床头柜上的水晶球,夜里的房间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有朋友送的平安符护着,有装着“星空”的水晶球陪着,还有口袋里没吃完的芒果糖,连空气里都好像还留着星星灯的微光。 换睡衣时,她特意把平安符小心地挪到衣袖外,生怕蹭坏了上面的绣线。 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腕间的平安符,又看了一眼水晶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今天的温暖像一颗甜甜的糖,化在了心里,而这平安符,就像把这份甜牢牢守住的小锁,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能带着这份安心。 她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龚弘清脆的笑声,还有星星灯轻轻闪烁的细碎声响。 这一夜,pilantita睡得格外安稳,腕间的平安符贴着肌肤,像朋友在身边轻轻守护,连梦里都是芒果糖的甜香和星空般的亮。 第15章 梦里 车子驶进自家院子时,龚弘还在扒着车窗往后看,直到 pilantita 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莲花宫的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怎么,舍不得人家啦?” 龚弘爸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车停稳在车库里。 “以后想一起玩,随时让司机送你去。” “才没有!” 龚弘嘴硬地别过头,实际上希望每天都和她在一起。 跟着爸爸走进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见她回来,立刻递过一盘切好的芒果。 龚弘接过芒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和爸妈聊起下午的事,说 pilantita 穿淡紫色公主裙有多好看,说两人一起看星星灯时的样子,却下意识跳过了自己偷偷把水晶球送出去的细节——那是她攒了好久的宝贝,怕爸妈说她“大方过头”。 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 播的是龚弘最喜欢的动画,可她满脑子都是明天上学的事。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上学的命运,早该想到的! 连动画里的笑点都没接住。 “该上楼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苏婉看了眼时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龚弘点点头,把最后一块芒果塞进嘴里,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往楼上跑。 回到房间,她先快速洗漱完毕,换上宽松的睡衣,确认房门反锁后,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刚好照亮桌面。 龚弘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先以大罗洞观感知周围微观粒子,再用双全手引导能量流转…… 指尖轻轻放在桌面上,集中注意力去感知——原本光滑的木质桌面,在大罗洞观的作用下,瞬间变得“粗糙”起来。 她能清晰“看见”木纹里的每一个细胞,甚至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接着,她尝试用双全手去引导能量,指尖泛起微弱的淡光。 原本散落在桌面上的橡皮屑,竟慢慢汇聚成一小堆,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 【叮!恭喜宿主,大罗洞观和双全手运用成功,经验值+7,目前经验值25\/100】 龚弘点点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球——那是她特意留下的同款,和送给 pilantita 的一模一样。 她集中精神去感知水晶球内部的结构,雪花状的装饰、密封的玻璃壳,甚至里面填充的惰性气体分子,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视野”里。 修炼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当她收回能力时,指尖的淡光渐渐消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感觉不到累——反而因为能量流转,浑身都透着一股轻快。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耐力:4 精神:5.2 技能:大罗洞观1级:25\/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辨);双全手1级:25\/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看着数值持续进步着,充满了动力。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下的铁皮盒,想起 pilantita 收到水晶球时惊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腕间的银铃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忽然想起还没问 pilantita 在哪上学,心里又泛起一丝懊恼,暗暗决定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房间里,和星星灯的微光交织在一起。 龚弘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的种种—— pilantita 散开的淡紫色裙摆、芒果糖的甜香、修炼时的奇妙感知…… 作为穿越者,带着系统来到这个世界才两天,却已经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温暖。 她轻轻攥了攥拳头,心里默念:一定要尽快提升技能,既能守护好爸妈和这个家,也能一直陪在 pilantita 身边,做她真正可靠的朋友。 是不是真的想一辈子和她做朋友,尚未可知,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随心而动。 这一夜,龚弘睡得格外沉,梦里没有系统面板,也没有修炼数据,只有和 pilantita 一起躺在地毯上,看星星灯落满房间的模样。 星星灯的暖光顺着地毯的纹路漫开,像把揉碎的银河铺在了脚边。 pilantita的发丝蹭过她的手背,软得像团刚晒过太阳的棉絮。 她指着天花板上最亮的那盏灯笑,声音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你看呀,这颗星星在眨眼睛呢。” 龚弘伸手去够那点光,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温软的光晕。 她忽然发现房间里的星星灯在慢慢变多,从天花板垂到墙面,连地毯的绒毛缝里都嵌着细碎的光点,像踩进了一片会发光的草地。 pilantita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每走一步,脚下就漫开一圈浅金色的涟漪,涟漪里浮着细碎的光斑,像被惊扰的萤火虫。 “我们去追那颗最亮的好不好?” 她指着窗边悬着的一盏灯,那灯光比其他的更暖,还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 龚弘跟着她跑,却发现不管怎么靠近,那盏灯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身后的星星灯却越聚越密,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地毯上像两朵靠在一起的云。 忽然,pilantita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颗裹着糖纸的糖。 糖纸在灯光下泛着彩,她剥开糖纸,把糖递到她嘴边,声音轻轻的: “吃了这个,下次在梦里还能找到这里喔。” 龚弘张嘴咬下糖,甜味在舌尖漫开的瞬间,窗边那盏最亮的灯忽然闪了闪。 她下意识地去抓pilantita的手,却只抓到一片空荡荡的暖光。 星星灯开始慢慢暗下去,像被晚风一点点吹熄的烛火,房间里的柑橘香也渐渐淡了。 龚弘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盏灯熄灭在黑暗里。 手背还留着发丝蹭过的软,舌尖的甜味却还没散—— 原来连梦里的甜,都记得这么清楚。 —————————分界线——————— 而在莲花宫的pilantita也做了同样的梦,只不过喂糖的人是龚弘,吃糖的是她。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感应,也或许这一刻开始,两人的命运已经密不可分了! 一切犹未可知。 第16章 同班同桌 龚弘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刺醒的,眼睫颤了颤,第一反应是抬手摸向身侧—— 地毯的触感没了,只有被褥柔软的棉絮感,指尖空落落的,像刚从暖水里捞出来又猛地扎进了凉空气。 她坐起身,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扑棱声,昨晚没拉严的窗帘晃了晃。 晨光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斑,和梦里星星灯的轨迹隐隐重合。 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浅淡的香气,不是梦里的柑橘甜。 是桌角那杯凉透的薄荷茶,叶片还浮在水面上,像没沉底的星星。 她盯着那杯茶发了会儿愣,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梦里pilantita递糖的触感还留在指腹。 看了看钟,已经七点了! 立马起床洗漱,穿好校服,盘好丸子头,吃过早餐。 在妈妈叮嘱下,上了汽车后座,由司机载去圣玛丽小学。 半个小时后,龚弘利落地下了车。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五(2)班。 龚弘把书包往课桌里塞时,指尖还蹭着昨天藏进口袋的薄荷糖—— 本想今天见到pilantita就给她,现在倒成了攥在手里的小期待。 讲台前的吊扇慢悠悠转着,风里裹着走廊外鸡蛋花的香气。 她数着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忽然听见班主任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停在门口。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今天来位新同学。” 木质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龚弘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淡紫色的裙摆先探进来,接着是梳得整齐的卷发。 pilantita手里抱着和她同款的皮质书包,站在晨光里微微偏头,发梢的珍珠发卡晃出细碎的光。 全班的目光都聚过去时,她的视线却径直穿过课桌间的缝隙,精准落在了龚弘身上。 像两颗星星在夜空里撞了个正着。 pilantita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抿着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大家好,我叫pilantita。”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没散尽的晨雾感。 “在未来的日子里,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班主任笑着指了指龚弘旁边的空位:“pilantita,刚好那里有空位,你就坐龚弘同学旁边吧,你们之前应该认识,也好互相照顾。” 龚弘感觉耳朵尖在发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pilantita抱着书包走过来。 淡紫色的裙摆扫过课桌腿,带起一阵浅淡的柑橘香——和梦里那盏灯的味道一模一样。 pilantita把书包放进桌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飞快地收回手,却都忍不住偷偷笑了。 “弘,没想到我们同班。” pilantita坐下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给我糖吃。” 龚弘的心跳猛地加快,手里的薄荷糖差点捏变形:“我、我也梦见你了!梦见我们追星星灯,你还说吃了糖,下次在梦里还能找到你。” pilantita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指悄悄勾了勾她的校服袖口:“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做这个梦呀?” 她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放在两人课桌中间。 是个小巧的平安符,红绳上挂着颗迷你水晶珠。 “这个给你,我姑姑说戴着能平安,就像你送我的水晶球和平安符一样。” 龚弘看着平安符上绣着的小莲花,忽然想起昨晚修炼时感知到的能量—— 此刻pilantita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暖意,和她用双全手时的炁感格外相似。 她把手里的薄荷糖递过去,糖纸在阳光下泛着彩:“这个给你,现实里的糖,比梦里的更甜。” pilantita接过糖,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下,又赶紧别开脸。 前排的同学忽然转过来问:“你们俩之前就认识呀?看起来好熟。” “嗯嗯,认识,我们住的很近呢。” pilantita抢在龚弘前面回答,晃了晃手里的薄荷糖,“我们是好朋友,昨天下午还一起看星星灯呢。” 上课铃响时,龚弘偷偷把平安符系在书包内侧,指尖触到红绳的瞬间,忽然用大罗洞观感知了一下—— 平安符里裹着一点细碎的能量,像颗小小的星星,和pilantita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侧过头看pilantita认真听讲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把卷发染成了浅金色。 下课铃刚响,pilantita就凑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们把喜欢的星星灯样子画下来吧?以后说不定能一起做出来。” 她握着笔的手轻轻晃了晃,笔尖在纸上画出一盏小小的灯。 “就像梦里和你房间里的那样,能发出暖光的。” 龚弘接过笔,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淡光——她试着用双全手引导能量,让笔尖在纸上留下更细腻的线条。 原本歪歪扭扭的灯盏,渐渐变得立体起来,连灯绳上的小流苏都画得格外清晰。 pilantita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手: “弘,你的手好巧呀!画得比我好看多了。” 龚弘赶紧收回手,把淡光压下去,脸颊又开始发烫:“没、没有啦,就是随便画画。” 她看着笔记本上并排的两盏星星灯,忽然想起昨晚修炼时经验值又涨了。 【叮!恭喜宿主,使用双全手和大罗洞观成功,熟练度+10,当前经验值为(35\/100)】 原来和pilantita在一起时,连能量流转都变得更顺畅,技能又提升啦,耶! 午休时,两人坐在教学楼后的树荫下吃午餐。 pilantita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精致的泰式炒粉,还卧着个心形的煎蛋: “我姑姑做的,你要不要尝尝?”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递到龚弘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龚弘张嘴咬下,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家里厨师做的更有家的感觉,让她的心里特别满足,近距离的美颜暴击。 龚弘把自己便当里的芒果糯米饭推过去:“这个给你,今天早上刚摘的芒果做的,和昨天你在我家吃的一样,特别甜。”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午餐,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便当盒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pilantita忽然指着远处的钟楼说:“你看,钟楼上的钟在反光,像不像梦里的星星灯?”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钟楼的玻璃穹顶确实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悬在半空的水晶球。 她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精神值——自从遇见pilantita,她的精神值好像一直很稳定,修炼时也很少觉得累。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她在心里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5.4 技能:大罗洞观1级:35\/100(基础能力:环境音辩);双全手1级:35\/100(基础感知:炁感) 系统空间:开启 【叮!宿主与pilantita互动时,精神力持续稳定提升,技能对能量的感知更敏锐,建议继续保持积极互动哦~】 龚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昨天没注意到,今天发现也不晚。 pilantita注意到她的笑,凑过来问:“你在想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以后每天都能和你一起上课、一起吃午饭,真好。” 龚弘没有隐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就像你说的,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 pilantita的脸颊红了红,轻轻点头:“嗯!最好的朋友。” 她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递给龚弘:“这个是芒果味的,和你给我的薄荷糖一样甜。” 龚弘张嘴咬下糖,甜味在舌尖漫开的瞬间,忽然用大罗洞观感知到周围的能量—— pilantita身上的能量和她的能量慢慢缠绕在一起,像两条小小的溪流汇进了同一片池塘。或许从梦见同一片星星灯开始,她们的命运就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 下午的手工课上,老师让大家做自己喜欢的小物件。 龚弘和pilantita一起用彩纸折星星,龚弘试着用双全手引导能量,让折出来的星星更立体,还在每个星星里都裹了一点微弱的暖光——就像梦里的星星灯。 【叮!宿主使用技能,熟练度+5,当前双全手:35\/100】 pilantita看着她折的星星,眼睛里满是惊喜: “弘,你的星星好像会发光!” “是光线的原因啦。”龚弘笑着把星星递给她。 “这个给你,和前天送你的平安符一样,能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像昨天一样躺房间里看星星灯。” 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把星星放进书包,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里面是我攒的糖果,各种味道都有,就像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每一个都很甜。” 第17章 折星星 放学时,龚弘的司机来接她,pilantita的车也刚好停在旁边。 “pin,再见!” “弘,再见!” 龚弘坐在车里,看着pilantita从车窗里朝她挥手,淡紫色的裙摆晃了晃,像朵盛开的莲花。 她想到早上pilantita说的那个共同的梦,两人一起折的星星,追着星星灯,和掌心残留的糖味——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平安符和糖果盒,能够遇见pilantita真幸运。 又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的熟练度还在慢慢涨,精神值也比早上更高了。 【叮!宿主今日心情愉悦,能量流转顺畅,技能基础更扎实啦~】 龚弘面带微笑,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 明天还要和pilantita一起上课,一起折星星,一起分享糖果,一起做很多事。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她轻轻攥了攥手里的薄荷糖,心里默念:就这样随心走就好,只要能一直和pilantita在一起,做最好的朋友,就够了。 车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像梦里那盏最亮的星星灯,温柔地裹着这个充满甜意的下午。 车子刚驶进龚家大门,龚弘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书包在身后晃悠着,像只雀跃的小尾巴。 她踩着玄关的大理石地板,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手里还紧紧攥着pilantita送的糖果盒——那盒子上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指尖碰上去能摸到细腻的纹路,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甜。 “妈妈!我回来啦!”她冲进厨房时,苏婉正系着碎花围裙搅拌椰浆,浓郁的奶香混着芒果的甜香扑面而来。 龚弘一把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在柔软的围裙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妈妈,pin转到我们班啦!我们还一起折了星星,她还给了我好多糖果,每种味道都不一样呢!” 苏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看你开心的,快洗手,晚饭马上就好,今天有你爱吃的香兰叶包鸡,还有p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她注意到龚弘手里的糖果盒,指尖轻轻碰了碰盒面上的樱花,“这是pin送的?真精致,你们俩的友谊倒和这糖果一样,甜丝丝的。” “嗯!我们还一起分享午餐了呢!” 龚弘献宝似的打开盒子,五颜六色的糖果在灯光下泛着光,“pin姑姑做的泰式炒粉也超好吃,我分了芒果糯米饭给她,她还说妈妈做的比外面餐厅的还香!” 晚饭时,龚弘喋喋不休地讲着学校里的事——说pilantita回答数学题时思路特别清晰,连老师都夸她聪明;说手工课上两人折的星星被贴在了教室的展示墙最中间;说课间一起在走廊上跳皮筋,pin第一次玩就跳得特别好。 龚涛坐在对面,一边听一边笑着给她夹菜,偶尔还会追问两句“那pin有没有说周末想来我们家玩”,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格外温柔。 饭后,龚弘回到房间,把pilantita送的糖果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又从书包里掏出那枚绣着莲花的平安符,轻轻系在台灯的灯柱上。 暖黄的灯光透过平安符的锦缎,在墙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极了梦里的星星灯。 她想起下午折星星时,用双全手悄悄注入的那点暖光,不知道pin有没有发现星星的特别——没发现也没关系,只要这份温暖能陪着她就好。 龚弘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按照修炼的口诀调动体内的“炁”。 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这一次,大罗洞观的感知比以往更清晰——她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在缓慢旋转,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能感知到隔壁房间妈妈翻书的动静,连书页翻动的频率都能清晰分辨。 【叮!宿主主动修炼大罗洞观,熟练度+10】 “打开属性面板。”她在心里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5.6 技能:大罗洞观1级(45\/100)、双全手1级(4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 【叮!宿主修炼时心神平和,能量流转顺畅,技能对环境的感知力进一步提升啦~】 龚弘嘴角扬起笑意,指尖的微光渐渐散去。 她想起pilantita说“以后要一起做能发光的星星灯”,便从抽屉里拿出彩纸和胶水,开始认真地折星星。 这一次,她试着用双全手将微弱的“炁”注入每一颗星星里,让星星的边角更挺括,颜色也更鲜亮——就像把阳光揉进了纸里,藏着只有她们才懂的小秘密。 【叮!恭喜宿主持续使用双全手,熟练度+5,当前经验值45\/100】 折到第十颗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弘弘,别太晚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 她看见书桌上摆满了星星,忍不住拿起一颗,指尖触到星星时,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握着一小块晒过太阳的棉花,“这星星折得真好看,是要送给pin的吗?” “嗯!”龚弘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想明天带过去给她,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收集好多星星,等攒够了,就做一个大大的星星灯,挂在房间里,晚上开着肯定特别美。” 苏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把牛奶放在桌上:“真是个好孩子,快喝了牛奶睡觉,明天还要和pin一起上学呢。” “知道啦,妈妈,我马上喝完!” 龚弘一把拿起桌上的牛奶。 “咕咚…咕咚…”几秒钟就解决掉了。 “妈妈~我去睡觉啦,晚安!” 她放下杯子,立马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晚安~弘弘!”苏婉关了灯,留了一个小台灯,拿着杯子轻轻地走出房间,把门关上了。 第18章 最珍贵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龚弘早早地起了床,把折好的星星装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 早餐时,她还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份芒果糯米饭,用保温盒装好——昨天pin说喜欢,今天要带过去和她一起当早餐,让这份甜从清晨就开始。 到了学校,龚弘刚走进教室,就看见pilantita坐在座位上,正低头整理书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连她垂着的睫毛都像镀了层碎金。 龚弘快步走过去,把玻璃罐放在两人的课桌中间:“pin,你看!我折了好多星星,我们把它放在窗台上吧,这样上课的时候也能看见。” pilantita抬起头,看见罐子里五颜六色的星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漫天星光:“哇!好漂亮!这个玻璃罐也好好看,我们一起把它摆好。”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颗迷你的水晶球——和龚弘送她的那个很像,只是水晶球里的“雪花”变成了粉色的樱花, “这个给你,姑姑昨天去集市买的,她说挂在书包上能带来好运,就像你的平安符一样。” 龚弘接过钥匙扣,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晶球,心里却暖暖的。 她把保温盒递了过去:“我带了芒果糯米饭,我们一起当早餐吧,还是昨天那个味道,妈妈特意让厨房多放了椰浆。” 两人坐在教室的窗边,分享着芒果糯米饭,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咬了一口糯米饭,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比昨天的更好吃,椰浆的味道好浓。” “因为妈妈说,喜欢的东西就要多放一点喜欢的配料呀!” 龚弘笑着说,又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慢点吃,别沾到嘴角了,不然等会儿上课会被老师笑的。” 上课铃响后,两人坐直身子认真听讲。 龚弘发现,只要身边有pilantita,她听课就格外专心,连以前觉得枯燥的数学题,都变得有趣起来——比如老师讲应用题时,她会偷偷和pin用眼神交流,把题目里的“苹果”换成“芒果”,把“糖果”换成“星星”,原本难记的公式好像也变得甜甜的。 课间时,pilantita会和她一起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楼下的同学玩耍。 有一次,隔壁班的男生不小心把足球踢到了pilantita脚边,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龚弘立刻挡在她前面,捡起足球还给男生,还不忘叮嘱一句“下次小心点,别再撞到人了”。 pilantita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悄悄觉得,有龚弘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分享彼此带来的零食。 pilantita从便当盒里拿出一块樱花糕,递给龚弘:“这个是我姑姑做的,你尝尝,有点像我们上次吃的蔓越莓饼干,但更软一点。” 龚弘咬了一口,樱花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像春天的风拂过舌尖。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pilantita:“这个给你,吃完樱花糕再吃薄荷糖,味道会很特别。” pilantita接过糖,拆来糖纸,放进嘴里,一股清凉的甜味袭来。“好吃”她嘟囔着说道。 下午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最珍贵的东西”。 龚弘拿起画笔,认真地画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闪烁的星星灯,有装满星星的玻璃罐,还有两个手牵手的小女孩,窗外飘着粉色的樱花。 她把画拿给pilantita看时,pilantita的眼睛红红的,却笑着说:“弘,这画得真好,我们以后的房间也要这样,有星星灯,有樱花,还有我们一起折的星星。” “嗯嗯,会的,我们一起努力,把房间布置成这样!”龚弘赞同道。 pilantita也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小女孩在树上摘芒果,一个在芒果树下接芒果,旁边放着一个装满糖果的盒子,天空上飘着小小的星星。 “这是我们上次在你家花园里摘芒果时的样子。”她小声说,把画递给龚弘,“我要把它贴在我的书桌前,这样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能看见。” 放学时,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龚弘的司机和pilantita的车停在路边,两人站在车旁,依依不舍地告别。 “弘,明天见!我会带姑姑做的椰子糕来给你吃。”pilantita挥了挥手,坐进车里。 “pin,明天见!我会带新折的星星来,这次我要折粉色的,和你的樱花钥匙扣配成一套!”龚弘也挥着手,看着pilantita的车慢慢开走。 坐在车里,龚弘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车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像一幅绚丽的画。 龚弘靠在车窗上,手里紧紧攥着pilantita送的水晶球钥匙扣,心里满是期待——明天,又会是和pin一起度过的美好一天。 下车后,龚弘迫不及待的跑去客厅,想要和爸爸妈妈哥哥们,分享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一切。 “爸爸妈妈,哥哥,我和你们说,我今天和pin在学校里做了很多有趣的事……”客厅里只响起她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家里带来很多活力。龚涛和苏婉,龚睿,龚宇都面带笑意,温柔的看着她,静静的听着她诉说一切。 “爸爸妈妈哥哥们,我先上楼写作业啦!” 说罢,龚弘和家人们打完招呼后,直接 噔噔噔~几秒钟功夫,就已经上去了。 “这孩子每次都风风火火的”苏婉无奈一笑,其他人连忙附和着。 这边龚弘上了楼,直接盘腿坐在毛毯上修炼技能…… 【叮!恭喜宿主主动修炼技能,熟练度+10,当前经验值为55\/100】 “小二,打开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5 精神力:6 技能:大罗洞观1级(55\/100)、双全手1级(5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一点一点的进步,心里特别欣慰。明天继续加油喔! 第19章 制作星星灯 周末的晨光刚漫过龚家花园的芒果树梢,龚弘就抱着装满材料的木盒,站在莲花宫门口踮脚张望。 雕花铁门推开时,pilantita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跑出来,发间别着龚弘送的珍珠发卡,手里还攥着半张画满星星灯草图的纸——那是两人昨天在课堂上偷偷画的,边角还沾着点铅笔屑。 “弘!你看我姑姑帮我们找的灯串!”pilantita举起手里的LEd灯串,暖黄色的灯珠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金,“她说这种灯珠不容易坏,还能调亮度呢!” 龚弘拉着她往自家别墅跑,木盒里的竹条和纱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妈妈也帮我们准备了胶水和剪刀,还有这种半透明的纱纸,她说贴在竹架上,开灯的时候会像裹了层月光!” 两人蹲在客厅的地毯上,把材料一一铺开。 龚弘拿起细竹条,试着按照草图弯出星星的轮廓,可竹条刚弯到一半,“啪”的一声就断成了两截。 她盯着手里的断竹条,眉头轻轻皱起:“怎么这么容易断呀?昨天在学校折吸管明明很简单的。” pilantita也拿起一根竹条,小心翼翼地尝试,可指尖刚用力,竹条就往反方向弹开,差点戳到她的手。 她瘪了瘪嘴,把竹条放在地毯上:“是不是我们的方法不对呀?要不要找阿姨帮忙?” 龚弘摇摇头,忽然想起双全手的“炁”能调理物体结构。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能量,让淡金色的“炁”顺着指尖包裹住竹条。 指尖传来细微的温热感,原本僵硬的竹条仿佛变得柔软了些,她慢慢调整力度,竹条顺着心意弯出流畅的五角星轮廓,再也没有断裂的迹象。 “弘!你好厉害!”pilantita睁大眼睛,看着龚弘手里成型的竹架,“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我弯的时候它还不听话呢!” 龚弘脸颊微红,赶紧把“炁”收回来,假装随意地拿起另一根竹条:“可能、可能我力气比较小,刚好没把它弄断吧。你试试轻轻弯,别太用力,我帮你扶着。” 她说着,用没调动“炁”的手轻轻扶着pilantita手里的竹条,另一只手悄悄用“炁”包裹住竹条两端,帮着调整弧度。 这一次,竹条顺利弯成了星星形状,pilantita开心地拍手:“真的可以!弘,你太聪明了!” 两人分工合作,龚弘负责用“炁”辅助弯竹条、搭骨架,pilantita则负责裁剪纱纸。 可纱纸薄得像蝉翼,pilantita刚剪到星星的尖角,纱纸就破了个小洞。 她看着破掉的纱纸,眼圈微微泛红:“都怪我,把这么好看的纱纸剪坏了……” 龚弘放下手里的竹架,凑过去看了看。破洞不大,刚好在星星的边角处。 她想起双全手能修复微小损伤,便假装帮pilantita整理纱纸,指尖悄悄用“炁”覆盖住破洞处。 淡金色的能量在纱纸表面流转,原本裂开的纤维慢慢贴合,破洞竟一点点消失,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你看!”龚弘把纱纸递到pilantita面前,“破洞不见了!可能是刚才光线太暗,我们看错了,其实没破呢!” 【叮!恭喜宿主使用技能修复成功,熟练度+10,目前经验值为65\/100】 pilantita惊讶地拿起纱纸,翻来覆去地看,连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找到:“真的耶!太好了!那我们继续贴吧!” 她重新拿起胶水刷,小心翼翼地在竹架上涂胶,龚弘则帮忙把纱纸轻轻贴上去,指尖的“炁”悄悄抚平纱纸上的褶皱,让纱纸紧紧贴在竹架上,连胶水的痕迹都淡了些。 等所有纱纸都贴好,夕阳已经斜斜地照进客厅,把星星灯的骨架染成了暖橙色。 龚弘从后面拿出pilantita带来的灯串,两人一起把灯串小心翼翼地绕在竹架上,又把之前折的彩色星星一个个粘在纱纸上——那些星星里都裹着龚弘悄悄注入的“炁”,等开灯时,会跟着灯珠一起泛出淡淡的暖光。 “我们把灯打开看看吧!”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走到电源插座旁。 当她按下开关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从纱纸里透出来,照亮了上面的彩色星星,星星的边角泛着柔和的光晕,真的像把夜空里的星星摘下来,挂在了客厅中央。 pilantita盯着星星灯,眼睛里满是光芒,伸手轻轻碰了碰纱纸上的星星:“弘,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灯,比梦里的还要美。 ”她转头看向龚弘,嘴角扬起甜甜的笑,“以后我们晚上写作业,就开着这盏灯好不好?” “好呀!”龚弘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成就感。 她看着星星灯的光芒落在pilantita的脸上,给她增添了一种柔和。 苏婉端着切好的芒果走过来,看到客厅里亮着的星星灯,忍不住惊叹:“这灯真漂亮,是你们俩一起做的?” 她走到灯旁,指尖触到纱纸,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暖光,眼底满是欣慰,“我们弘弘和pin真能干,晚上就把这盏灯放在客厅里,吃饭的时候开着,多温馨。” 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一起坐在地毯上,靠着星星灯吃芒果。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空气里飘着芒果的甜香,还有彼此轻声的絮语。 “打开属性面板”龚弘默念。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 敏捷:4 体质:4 精神力:6.2 技能:大罗洞观1级(65\/100)、双全手1级(65\/100)、环境音辩 系统空间:开启中 稳步提升,自己真棒! 夜色渐深,星星灯依旧亮着,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照亮了客厅,也照亮了两个女孩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第20章 格斗术 星星灯的暖光还在客厅里轻轻晃着,龚弘咬着芒果块,和pilantita和父母一起聊天。 吃完水果后,带着pilantita上楼。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天花板上的星星灯瞬间亮起,和客厅里的那盏遥相呼应,细碎的光点落在地毯上,像撒了把星星碎。 和那天一样,把卷起来的毛毯铺开来。 “我们像那天一样,躺在这里看星星灯吧!”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并排盘腿坐在毛毯上。 两人的手指星星灯的照耀下,变得朦胧且神秘。 pilantita说起班里同学好奇她们为什么总在一起,龚弘笑着说:“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就像星星和月亮,总是一起出现。” “pin,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友谊,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龚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pilantita用力点头,把脸颊轻轻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心里悄悄觉得,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直到苏婉上楼叫她们下楼喝牛奶,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关掉星星灯。 下楼时,龚弘特意把铁皮盒子抱在怀里,小声对pilantita说:“明天我们早点来,先把玻璃珠粘好,再一起写作业。” pilantita笑着答应,眼睛里满是期待。 吃完晚餐,龚弘送pilantita回莲花宫后,自己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回房间写作业了。 关上房门,龚弘盘腿坐在毛毯上,先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经历,脑海里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快速翻过! 然后放空思想,修炼心法,大罗洞观和双全手在这个时候自动运转…… 突然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感觉好像过了好久,又好像过了一辈子。 等她从修炼的感觉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月亮早就移了位置。 一看手机,2点多,不知不觉已经修炼了五个小时,却感觉恍如隔世。 【叮!恭喜宿主顿悟成功!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熟练度+100,目前经验值为65\/200】 【叮!恭喜宿主!技能首次达到2级,触发暴击奖励,获得:格斗术精通】 哎呀我去~双喜临门呀,每次看到自己这个细狗身板都觉得担惊受怕,怕哪天一不小心摔倒,就直接Game over了。 融合技能! 随着龚弘的指令,脑海中凭空多出了很多关于各种格斗术的知识和技巧。 什么巴西柔术、泰拳、咏春、柔道、空手道、散打、太极等等都有。 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直接把龚弘强行提拔,成为了一个强者!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48 技能:大罗洞观2级:65\/200、双全手2级:6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原本混沌的脑海现在像拨开了一层迷雾,一片清明,神清气爽!全部数据都更新了。 龚弘感叹道:“太神奇了!真的是小母牛肚皮朝天——牛逼克拉斯!” 她现在自信满满,有种我要打十个的冲动,不要说什么缺乏实战经验,只是纸上谈兵,现在各种格斗术已经彻底和她融为一体,形成肌肉记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这才是系统打开的正确方式吧! 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保护身边人的安全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二天一早,pilantita就跟着patt姑姑来到龚家。 龚弘早已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两个保温袋:“这里面是妈妈做的三明治,我们先吃早餐,再去弄星星灯。” 两人坐在餐厅里,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规划着今天的计划。 pilantita说要把玻璃珠粘在星星灯的边角,龚弘则说要在纱纸上画一些小樱花,让星星灯看起来更漂亮。 吃完早餐,她们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开始忙碌起来。 龚弘负责用胶水把玻璃珠粘在竹架上,pilantita则拿着彩笔在纱纸上画樱花。龚弘悄悄用双全手的“炁”辅助,让胶水干得更快,玻璃珠粘得更牢固。 【叮!宿主使用技能辅助画画成功,熟练度+5,当前经验值为70\/200】 pilantita画完一朵樱花,抬头看见龚弘手里的玻璃珠已经粘好了大半,惊讶地说:“弘,你好快呀!我才画了三朵樱花呢!” 龚弘笑着说:“因为我想快点弄好,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开着星星灯写作业啦!” 她拿起pilantita画好的纱纸,小心地贴在星星灯的侧面,“你画的樱花真好看,比花园里的还美。” 等所有装饰都弄好,已经是中午了。 龚弘按下开关,星星灯再次亮起——玻璃珠折射出五彩的光,纱纸上的樱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比之前更漂亮了。 pilantita看着星星灯,忍不住拍手:“太好看了!弘,我们成功了!” 龚弘也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成就感。 下午,两人坐在星星灯旁写作业。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作业本上,星星灯的暖光轻轻笼罩着她们。 遇到不会的题目,她们就一起讨论;写累了,就吃一颗糖果,看看星星灯。 傍晚,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回家。 两人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 pilantita说:“弘,明天我们还一起写作业好不好?我把姑姑做的樱花糕带来给你吃。” 龚弘用力点头:“好呀!我也会带妈妈做的芒果干,我们一起分享。” 看着pilantita的车慢慢开走,龚弘转身回到客厅,看着亮着的星星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夜色渐浓,星星灯在客厅中央轻轻摇曳,像一簇不肯熄灭的萤火,映得墙壁上的影子也温柔地晃动。 龚弘把星星灯拿起来,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盏灯的底座——那是pin刚刚写下的。 拥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啊! 第21章 买手机 龚弘抱着星星灯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珠的冰凉触感。 心脏像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连呼吸都带着雀跃。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踩着拖鞋往书房跑。 原主的记忆里,爸爸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放过一张黑卡,说是给她的“应急基金”,以前她没在意,现在却迫切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小金库”。 书房的檀木书柜泛着温润的光,龚弘踮脚够到最上层的暗格,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锁,就想起大罗洞观能看穿结构。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锁芯里排列的弹子瞬间清晰浮现,连弹子边缘的氧化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咔嗒”一声轻响,暗格被轻易打开,里面除了黑卡,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封面烫着金色的“龚弘”二字。 她翻开本子,里面整整齐齐记录着每一笔零花钱——新年红包、考试奖励、生日礼金,最后一页的总额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整五十万泰铢,换算成人民币快八十万了! “天呐……” 龚弘捂着嘴,指尖划过账本上的数字,她想起了pilantita每次想找她,都要先告诉patt姑姑,再让佣人传话,要是有个手机,两人就能随时联系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长。 她抓起黑卡塞进兜里,抱着牛皮本往卧室跑,路过客厅时还不忘把星星灯的开关调至“常亮”——暖黄的光裹着房间,像藏了个小小的太阳。 回到卧室,龚弘打开系统空间,把黑卡和账本放进去,又翻出之前折的星星罐。 她盯着罐子里的星星,想到pilantita收到水晶球时的笑容,心里更坚定了:明天就去买手机,要选最可爱的款式,再贴满她喜欢的樱花贴纸。 第二天清晨,龚弘特意起了个大早,穿上新买的牛仔外套,把黑卡藏在书包最内层。 早餐时,她假装随意地问苏婉:“妈妈,我可以自己去商场买东西吗?同学说最近有款新出的文具套装特别好看,我想自己去挑。” 苏婉正给她夹芒果,闻言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让司机送你去,记得早点回来,中午pin还要来家里吃芒果糯米饭呢。” “谢谢妈妈!”龚弘眼睛一亮,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跑。 车子平稳地驶进商场停车场,龚弘直奔电子产品区。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手机,她一眼就看中了一款淡粉色的机型,机身印着细碎的樱花纹,和pin的连衣裙颜色刚好相配。 “麻烦帮我拿两台这个颜色的手机,再配两个樱花图案的手机壳。” 龚弘指着手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却还是礼貌地拿出手机:“小朋友,这款手机有儿童模式,还能设置家长监控,很适合你和朋友一起用哦。” “太好了!” 龚弘接过手机,当场激活设置,把自己的号码存进pin的手机里,备注写着“弘的星星”,又把pin的号码存进自己手机,备注是“pin的樱花”。 付完钱,龚弘抱着手机盒,脚步轻快地往商场外走。 路过饰品店时,她又进去挑了两条同款的樱花手链,链条上挂着小小的铃铛,晃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样以后两人一起走,就能听见彼此的声音了。 回到家时,pilantita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弘,我姑姑做的榴莲糕,还热着呢,我们一起吃吧!” 龚弘把手机盒藏在身后,故作神秘地说:“pin,我有个惊喜要给你,你闭上眼睛数三下。” pilantita听话地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攥着裙摆:“一、二、三!” “睁开吧!”龚弘把粉色手机盒递到她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pilantita惊讶地打开盒子,看到手机时,嘴巴微微张开:“这、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啦!”龚弘拿出另一个手机,晃了晃,“我们以后就能随时联系了,我把你的号码存好了,备注是‘pin的樱花’,你看!” pilantita接过手机,指尖轻轻抚摸着樱花纹机身,眼眶微微泛红:“弘,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比水晶球还珍贵……” 龚弘笑着帮她戴上樱花手链,铃铛轻轻响了一声:“还有这个,我们一人一条,以后你一摇手链,我就知道是你啦!” 两人坐在星星灯旁,龚弘耐心地教pilantita用手机:如何打电话、如何发信息、如何拍照片。 pin学得很快,很快就熟练地给龚弘发了一条信息:“弘,谢谢你,有你真好。” 龚弘看着信息,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回复道:“有你也很好,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发信息哦。” 此时小小的约定一直保持了下去。 中午,两人一起吃芒果糯米饭,pilantita拿着手机,不停地给榴莲糕、芒果糯米饭拍照,还拉着龚弘一起自拍,照片里两人的笑容比芒果还甜。 下午,她们躺在星星灯旁,用手机一起看泰剧,看到搞笑的片段就一起笑,看到感人的片段就互相递纸巾。 龚弘此刻觉得,有手机真好,能把和pin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记录下来,能随时和她分享开心的事,就算分开了,也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傍晚,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回家时,pin特意把手机举给姑姑看:“姑姑,这是弘送我的手机,我们以后可以随时联系了!” patt看着两个孩子开心的模样,笑着说:“真是个好礼物,以后pin想弘了,就可以给她打电话,不用再等我传话了。” pilantita坐在车里,还在不停地给龚弘发信息:“弘,我到家啦,今天真开心。” 龚弘回复:“我也是,明天上学记得带手机,我们课间一起玩自拍。”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龚弘靠在窗边,嘴角忍不住上扬。 星星灯的暖光透过窗户,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得信息栏里的文字也温柔起来。 第22章 樱花与星光 晨光刚漫过教室的玻璃窗,龚弘就看见pilantita背着书包走进来,鹅黄色裙摆扫过课桌腿时,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弘!” pilantita快步走过来,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昨晚两人一起拍的自拍——照片里龚弘举着星星灯,pilantita捧着榴莲糕,背景是暖黄的客厅灯光,“我姑姑看到这张照片,说我们像两只黏在一起的小蝴蝶呢!” “哈哈,我们本来就是黏在一起的小蝴蝶,而且要黏一辈子的!”龚弘趁机补充道,毕竟在她心里,pin已经不止是自己朋友,也是自己内定的老婆。 pilantita闻言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渲染了星光一样耀眼,而且星光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一辈子吗?”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在内心深处占据了一处位置,只要一想起就会暖暖的。 龚弘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屏幕时,忽然想起昨天在商场特意买的手机支架。 她从书包侧袋里掏出支架,是樱花形状的,粉色塑料花瓣边缘磨得光滑:“这个给你,以后我们拍星星灯的时候,就不用手举着了,还能拍好多好多照片。” pilantita眼睛一亮,立刻把支架装在手机上,对着窗外的鸡蛋花树试拍了一张。 阳光落在花瓣上,连花蕊里的花粉都清晰可见,她兴奋地把手机递到龚弘面前:“你看!拍得好清楚,比我之前用姑姑的手机拍得还好看!” 上课铃响时,两人赶紧把手机收进课桌。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应用题,龚弘偷偷用余光看pilantita,发现她正对着题目皱眉头,便悄悄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小小的樱花,旁边写着“芒果总数=3个\/人x5人”,推到她面前。 pilantita看到草稿纸,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对着龚弘比了个“谢谢”的口型。 下课后,她拉着龚弘的手跑到走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芒果糖:“给你,我姑姑说这个糖能提神,下午手工课我们才有精神一起做樱花书签。” 她边说边拆开糖纸,用手捏着糖一角,喂给龚弘嘴边,催促道:“快尝尝!” 龚弘就着她的手吃起了糖,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愣。 随后pilantita又装作没什么,把手放下来,只是耳尖红红的,还是显示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龚弘眼含笑意地用舌尖舔了舔唇,说道:“好甜!”心里则感叹道好软。 下午的手工课上,老师让大家用彩纸做书签。 龚弘想起pilantita喜欢樱花,便悄悄用双全手的“炁”将粉色彩纸压出细腻的纹理,让花瓣看起来更立体。 pilantita则用银色笔在书签边缘画了圈小星星,和龚弘的星星灯刚好呼应。 “我们把手机里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书签上吧!”龚弘突然提议。 两人立刻拿出手机,选了张在星星灯旁的合影,跑到学校的打印室。 当照片从打印机里出来时,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贴在书签背面,用透明胶带仔细粘好:“这样以后看书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一起的样子了。” 放学时,两人一起坐在车里,pilantita突然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弘,我们录一段声音吧,以后想对方的时候,就可以听了。” 龚弘笑着点头,对着手机说:“pin,今天的芒果糯米饭超甜,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吃!” pilantita也对着手机说:“弘,今晚我要和姑姑一起折樱花纸鹤,明天带给你,放在你的星星灯旁边。” 车子驶到莲花宫门口,pilantita下车时,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车窗边:“对了!我姑姑说明天周末,要带我们去湄南河坐船,我们可以拍好多河边的照片,还要录视频!” “太好了!” 龚弘用力点头,看着pilantita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才让司机开车回家。 回到家,龚弘立刻冲进房间,把今天做的樱花书签放进玻璃罐里,和之前的星星放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反复听着pilantita的录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弘!你看我折的樱花纸鹤!” 屏幕里,pilantita举着一只粉色纸鹤,背景是她房间里的平安符,“我折了五只,明天我们每人两只,还有一只要挂在星星灯上。” 龚弘也举着手机,对着玻璃罐里的星星和书签:“你看,我们的书签和星星放在一起,像不像一个小小的宝藏盒?” 两人对着手机聊了好久,直到苏婉敲门叫龚弘吃晚饭,才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 吃饭时,龚弘兴奋地跟爸妈说周末要去湄南河坐船,苏婉笑着给她夹了块香兰叶包鸡:“那你们要注意安全,记得多拍点照片,回来给妈妈看看。” 周末清晨,龚弘早早地起了床,穿上天蓝色的连帽衫,把手机、充电宝和樱花手链都放进书包。 司机把她送到莲花宫门口时,pilantita已经和patt姑姑在等了,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野餐篮。 “弘!这里有你喜欢的芒果干,还有我姑姑做的椰浆糕!” pilantita把野餐篮递到龚弘面前,里面还放着两台手机的备用电池——是她特意让姑姑准备的,怕拍照的时候手机没电。 坐船的时候,龚弘和pilantita坐在船头,风吹起她们的头发,pilantita拿着手机录视频,龚弘则用大罗洞观的“环境音辨”,仔细听着河边小贩的叫卖声、船桨划水的声音,还有远处寺庙的钟声。 “弘,你听!” pilantita突然把手机凑近龚弘,“这是船桨划水的声音,我们录下来,以后听的时候,就像又坐在船上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支架,固定在船头:“我们一起拍个合照吧,把湄南河的景色都拍进去。” 两人凑在手机前,pilantita举着樱花纸鹤,龚弘拿着芒果干,背景是碧绿的河水和远处的佛塔。 按下快门的瞬间,风吹起她们的裙摆,像两只展开翅膀的蝴蝶。 中午,她们在河边的餐厅吃午饭,patt姑姑点了冬阴功汤、菠萝炒饭和芒果糯米饭。 龚弘和pilantita一边吃,一边对着食物拍照,还把照片发给彼此,备注上“超好吃的冬阴功汤”“比家里还甜的芒果糯米饭”。 下午回家时,两人的手机里都存满了照片和视频。 pilantita把手机里的视频做成了一个小相册,配上她们喜欢的泰语儿歌,发给龚弘:“弘,这是我们的‘湄南河回忆’,以后我们每次去新的地方,都做一个这样的相册好不好?” “好呀!” 龚弘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心里满是温暖。 这些照片、视频和录音,都是她们友谊的小宝藏,会像星星灯一样,永远照亮彼此的童年。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拍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房间的墙上,和之前的星星灯照片、书签照片放在一起。 墙上渐渐布满了粉色的樱花、黄色的芒果和暖黄的星光,像一个小小的童话世界。满墙的回忆和随时能联系的温暖。 开始日常修炼技能,修炼了半个小时。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50 技能:大罗洞观2级(75\/200)、双全手2级:(6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20\/300) 困了,没时间练习格斗术了,下次跟爸爸说下,要去练习泰拳,可以给格斗术找个合理的出处。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明天我们一起去花园摘芒果吧,我想拍芒果从树上掉下来的视频,还要用手机记录我们摘芒果的样子。”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要穿新买的牛仔外套,还要带手机支架,我们要拍好多好多芒果的照片!”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墙上的照片,想起pilantita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还有两人一起做的星星灯。 都是值得珍惜的美回忆。 第23章 芒果树下的日常 清晨的露水还沾在芒果树叶上,龚弘就背着装满手机支架和零食的书包,踩着运动鞋往莲花宫跑。 远远地,她就看见pilantita站在宫门口的鸡蛋花树下,鹅黄色连衣裙的裙摆沾了点草屑,手里举着手机,正对着一朵刚绽放的鸡蛋花拍照。 “pin!” 龚弘挥着手跑过去,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晃出清脆的铃声,“我带了妈妈准备的芒果采摘袋,还有上次买的手机支架,今天一定要拍好多芒果掉下来的视频!” pilantita转过身,眼睛亮得像浸了晨光:“我姑姑给我们准备了梯子,还说最顶上那棵芒果树的果子最甜,我们可以爬上去摘!”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做好的“采摘计划”,上面列着“拍芒果特写”“录摘果瞬间”“和芒果树合影”三个条目,字迹软乎乎的,还画了个小小的芒果图案。 两人手牵手往龚家花园走,路过喷泉时,龚弘突然停下脚步:“对了!我们可以用手机拍慢动作,这样芒果掉下来的时候,能看到露水溅开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pilantita立刻打开手机的慢动作模式,对着喷泉的水珠试拍了一段。 回放时,水珠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清晰可见,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两人忍不住凑在一起笑出声,手链的铃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晨光里荡开。 到了芒果树下,司机已经把梯子架好了。 龚弘利落地爬上去,双手抓住树枝,轻而易举地够到一颗金黄的芒果,对着树下的pilantita喊:“pin,准备好拍了吗?我数三下就松手!” “准备好了!” pilantita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芒果,手指紧紧按着录制键,“一、二、三!” 芒果“咚”地掉进采摘袋里,龚弘赶紧爬下梯子,和pilantita一起看回放。 慢动作里,芒果离开树枝的瞬间,叶片上的露水轻轻滑落,袋子接住芒果时,还泛起小小的褶皱,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太神奇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看!” 两人分工合作,龚弘负责摘芒果,pilantita负责拍摄,偶尔还会互换角色。 pilantita爬梯子时有点害怕,龚弘就站在下面扶着梯子,用手机给她拍特写:“pin,你看镜头,笑一笑,这样和芒果的合影才好看!” pilantita对着镜头露出甜甜的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睫毛上都沾了点金光。 她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楼梯子,整个人往下掉,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哇哇大叫:“啊~” 龚弘虽然在扶着梯子,眼睛却一直跟着她的动作而移动,时时刻刻的看着她,以免出现意外。 这不立马看见pilantita踩空了,手比眼快,直接朝着她掉下来的方向,稳稳的公主抱住了,她的手自然而然的顺势缠上了龚弘纤细的脖子。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pilantita睁开眼一看,自己没有掉在地上,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想起自己人还在龚弘的怀里,手也环抱在人家脖子上,内心出现一阵羞意和感激,感激。心想:还好被接住了,不然免不了受伤呢!不过弘的怀抱好温暖啊,像以前爸爸的怀抱,好有力量感,像个暖炉呢。 “谢谢弘,要不是你,我、我可能就已经受伤了!”pilantita声音还带着颤音,看样子吓得不轻。 “你没事就好,还好楼梯不是很高。”龚弘感受到pilantita身体还有点抖,立马使用技能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温和的力量顺着经络,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pilantita,直到她身上的颤抖慢慢的消失了,才停下,放她下来缓缓站好。 而pilantita也同样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让她特别舒适和留恋。 直到龚弘放她下来,内心出现一股不舍,有种想让她一直被弘抱下去的冲动,想到这里,她的脸就控制不住的发热。 过了一会儿,苏婉提着水果篮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西瓜和芒果:“你们俩歇会儿再摘,先吃点水果补充体力,不然等会儿没力气爬梯子了。” 放下以后,就回客厅里去了。 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吃西瓜,一边翻看刚才拍的视频。 龚弘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蓝牙音箱:“这个是我昨天在商场买的,我们可以把之前录的泰语儿歌放出来,一边听一边剪辑视频,肯定特别有意思!” 音箱里传出轻快的旋律,两人头挨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把芒果特写、摘果瞬间、合影片段剪成一个小视频,还加了樱花形状的贴纸和“甜甜的芒果日”的文字。 “太好看了!” pilantita看着成品,忍不住抱住龚弘的胳膊,“我们把这个视频发给姑姑和你妈妈看吧,让她们也看看我们摘的芒果有多甜!” 龚弘点点头,立刻把视频发给苏婉和patt。 没过多久,苏婉就回复了,附带一个点赞的表情:“我们弘弘和pin真能干,晚上就用这些芒果做芒果沙冰,再放你们拍的视频当背景,肯定特别热闹!” 两人继续摘芒果,直到采摘袋装满,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芒果树。 回家的路上,她们还在手机上剪辑刚才拍的照片,把最好看的几张做成了拼图,一张发给彼此,一张设成手机壁纸。 下午,两人坐在客厅的星星灯旁,一边吃芒果沙冰,一边看白天拍的视频。 苏婉和patt坐在对面,看着两个孩子凑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原本沉默的pilantita,现在变得活泼开朗;一向独立的龚弘,也学会了分享和照顾别人,这份友谊,像芒果一样甜,像星光一样暖。 傍晚,patt来接pilantita回家时,两人还在对着手机讨论下次的拍摄计划。 pilantita说想去海边拍日落,龚弘说想去寺庙拍莲花灯,最后约定好下周周末一起去。 “弘,我会把海边需要带的东西列成清单,明天带给你看!” pilantita坐在车里,探出头对着龚弘喊,手链的铃声飘在晚风里。 “好呀!我也会准备好手机的备用电池,还有你喜欢的樱花贴纸!” 龚弘挥着手,看着车子慢慢远去,手腕上的手链和pilantita的铃声渐渐融在一起。 回到房间,龚弘把今天拍的视频和照片存进系统空间查看了一下属性面板——大罗洞观2级85\/200,双全手2级85\/200,精神值52。技能在稳步提升,身边的温暖也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期待了。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一张她画的海边日落图,旁边写着“期待下周和弘一起看日落”。 龚弘笑着回复:“我也是,还要拍好多好多日落的视频,做成我们的‘旅行相册’!”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墙上贴满的照片——芒果树下的合影、星星灯旁的自拍、湄南河的风景,还有pilantita画的小画,心里满是期待。 对比前世,现在的生活有趣多了,有芒果的甜,有星光的暖,有朋友的陪伴,还有永远拍不完的美好瞬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手机上,屏幕亮着pilantita发来的日落图,像一颗藏在夜里的小太阳,暖着这个满是芒果甜香的夜晚。 第24章 日落与海风的约定 晨光刚漫过教室的玻璃窗,龚弘就看见pilantita背着书包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纸——纸上是用彩铅画的海边日落,橘红色的晚霞裹着金色的海浪,沙滩上还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弘和pin的海边计划”。 “弘!” pilantita快步走到座位旁,把画纸铺在课桌上,指尖划过画中的海浪,“我姑姑说周末海边会有晚风,还能看到渔船归航,我们可以拍渔船的视频,再录海风的声音,肯定特别有意思!” 龚弘笑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满了周末需要带的东西:“我列了清单,有防晒霜、遮阳帽、备用手机电池,还有你喜欢的樱花味零食,我们还可以带上次买的蓝牙音箱,在海边放我们喜欢的泰语儿歌。” 两人头挨着头,对着清单和画纸反复确认,连“带几块芒果味的糖”“准备两个装贝壳的小瓶子”这样的小事都没落下。 前排的同学凑过来看,笑着说:“你们俩的计划比老师的教案还详细,是不是要去海边探险呀?” “才不是探险呢!” pilantita立刻反驳,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是去记录海边的美好,还要做一个‘海边相册’,比探险还好玩!” 周末的清晨,黑色轿车载着两个满心期待的孩子驶向海边。 车窗外的椰子树飞快后退,pilantita靠在车窗上,手里举着手机录视频,嘴里还轻声解说:“现在是早上八点,我们正在去海边的路上,路边的椰子树好高,像一个个守护海边的巨人……” 龚弘坐在旁边,悄悄用大罗洞观感知窗外的风景——能清晰“看见”椰子树叶上的脉络,甚至能“听见”海风穿过树叶的细微声响。 她忍不住凑到pilantita身边:“pin,你听,海风的声音好像在唱歌,我们到了海边一定要录下来!” 车子停在海边停车场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阳光的暖意,远处的渔船正披着晨光缓缓归航,金色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像撒了一地碎金。 “快!我们去拍渔船!”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踩着细软的沙滩往海边跑,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晃出清脆的铃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pilantita立刻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归航的渔船。 阳光落在船帆上,映得帆布泛着暖光,渔民们挥手的动作在镜头里格外清晰。 龚弘则用手机录下海风的声音,风声裹着海浪的轻响,像一首天然的乐曲。 “我们去捡贝壳吧!” 拍了一会儿视频,pilantita突然指着沙滩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拉着龚弘跑过去。 沙滩上散落着各种形状的贝壳,有的像小扇子,有的像螺旋形的小喇叭,两人蹲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把贝壳放进小瓶子里,还不忘用手机给每一个贝壳拍特写。 中午,两人坐在海边的遮阳伞下,打开蓝牙音箱播放泰语儿歌,一边吃着樱花味零食,一边翻看早上拍的视频。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画板:“我们把海边的日落画下来吧,等晚上回去,再把画和视频放在一起,肯定特别好看!” 龚弘点点头,接过画板,用彩铅细细勾勒着海边的风景——橘红色的晚霞、金色的海浪、归航的渔船,还有沙滩上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pilantita则在旁边用手机拍她画画的样子,阳光落在龚弘的发梢,连她认真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傍晚,日落渐渐开始。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天空,海浪被染成金色,远处的渔船变成了黑色的剪影。 两人站在沙滩上,举着手机拍日落,龚弘还特意打开慢动作模式,记录下晚霞一点点变暗、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的瞬间。 “弘,你看!” pilantita突然指着天空,“晚霞里有一朵云像星星灯,还有一朵像我们折的樱花!”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晚霞中的云朵有的像五角星,有的像绽放的樱花。 她赶紧用手机拍下来,笑着说:“这是天空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们要把它放进‘海边相册’里,永远保存起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靠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剪辑白天拍的视频。 她们给视频加了海风的背景音,贴了樱花形状的贴纸,还在结尾加上了两人画的海边日落图。 看着成品,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龚弘把“海边相册”发给pilantita,又转发给苏婉和patt。 苏婉很快回复:“视频拍得真好,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野餐,再拍更多好看的视频!” pilantita也发来信息:“弘,今天真开心,海边的日落比我画的还好看,下次我们还要去海边看日出,好不好?”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拍日出的视频,做一个‘海边日出相册’,还要带更多的零食和贝壳瓶!” 关掉手机。 龚弘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95\/200),双全手2级(95\/200),精神值54。 又是持续进步的一天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书桌上的贝壳瓶上,贝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藏在夜里的星星。 第25章 贝壳约定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书桌。 龚弘就被手机震动唤醒——是pilantita发来的早安信息,附带一张她在莲花宫花园拍的鸡蛋花照片,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配文:“弘,今天的鸡蛋花和海边的贝壳一样好看!” 龚弘笑着回复,随手抓起书桌上的贝壳瓶晃了晃。 瓶里的贝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和手机里pilantita发来的语音铃声格外合拍——那是昨天在海边录的海风,混着两人的笑声,成了彼此专属的消息提示音。 “弘!” 早餐时,pilantita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龚弘抬头,看见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用贝壳串成的手链,“我姑姑教我做的贝壳手链,我们一人一条,和樱花手链一起戴,以后看到手链,就像看到海边的日落一样!” 龚弘放下牛奶杯,接过手链。 贝壳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串在银色链条上,晃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声响,和樱花手链的铃铛声叠在一起,格外好听:“太好看了!我们今天上学就戴这个,让同学们看看我们的海边纪念品!” 两人手牵手往学校走,手腕上的双层手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时,pilantita突然停下脚步:“弘,我们买个贝壳形状的笔记本吧,以后把每次去玩的计划都写在里面,再贴上我们拍的照片,做成一本‘友谊纪念册’!” 龚弘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她走进小卖部。 货架上的贝壳笔记本是淡蓝色的,封面印着海浪图案,内页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两人各买了一本,当场就在第一页写下名字。 龚弘还贴上了一张海边日落的拍立得照片:“以后每次去新地方,我们都在这里记录,等我们长大了,再翻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上课铃响后,两人把笔记本放进课桌。 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最珍贵的东西”,龚弘毫不犹豫地画了海边的场景——两个小人手牵手站在沙滩上,身边放着贝壳瓶和手机支架,天空挂着橘红色的日落,旁边还写着“和pin的海边约定”。 pilantita则画了星星灯和贝壳手链的组合,画面里的星星灯亮着暖黄的光,手链挂在灯架上,旁边贴了一张小小的贝壳贴纸:“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有弘送的星星灯,还有我们一起做的贝壳手链。” 下课后,两人交换画作,看着画里熟悉的场景,忍不住相视而笑。 前排的同学凑过来看,羡慕地说:“你们的友谊也太美好了吧,还有这么多好玩的纪念物,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翻开贝壳笔记本,开始规划下次的行程。 pilantita用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寺庙的轮廓:“我姑姑说下周末有寺庙的祈福活动,我们可以去拍莲花灯,还能求新的平安符,比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还要漂亮!” 龚弘立刻在旁边补充:“我们还要带手机拍祈福的仪式,录下僧人诵经的声音,再买一些寺庙的祈福绳,系在手腕上,和贝壳手链、樱花手链一起戴,肯定特别好看!”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在笔记本上贴上海边的拍立得照片,还写下“寺庙计划”的条目,连“带芒果味的糖”“准备手机备用电池”这样的小事都没落下。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笔记本上,把字迹和照片都染成了暖黄色,像裹了一层阳光的温度。 下午放学时,pilantita的姑姑安排司机来接她。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手腕上的双层手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pilantita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弘,我晚上会把寺庙的资料查好,明天带给你看,我们一定要把计划做得更详细!” “好呀!” 龚弘挥着手,看着她的车慢慢远去,心里满是期待。 回到家,她立刻冲进房间,把美术课上的画作贴在“友谊纪念册”里,又打开手机,翻看海边的视频,嘴角忍不住上扬。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寺庙资料,里面有莲花灯的照片和祈福仪式的介绍,还附带一条语音:“弘,我姑姑说祈福的时候要双手合十,心里想着愿望,我们可以一起许愿,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还能一起去更多地方!” 龚弘笑着回复,对着手机轻声说:“我的愿望也是,和pin永远在一起,一起去看日出、看莲花灯,一起记录更多美好的瞬间。”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贝壳瓶、星星灯和贝壳笔记本,心里满是温暖。 洗漱完后,盘腿坐好,开启了今天的日常修炼,每日半个小时,看着属性面板的变化:大罗洞观2级(105\/200),双全手2级(105\/200),精神力:58。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手腕的双层手链上,贝壳和樱花吊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藏在夜里的星星,守护着这份温暖的约定。 第26章 祈福 周末的晨光还带着薄雾,龚弘就背着装满手机、充电宝和贝壳笔记本的书包,站在莲花宫门口。 雕花铁门推开时,pilantita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泰式传统服饰跑出来,银质腰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腕上的贝壳与樱花手链叠在一起,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弘!你看我姑姑给我准备的服饰!” pilantita转了个圈,裙摆像朵盛开的莲花,“姑姑说寺庙祈福要穿得正式些,这样更显诚意,我们还能拍好多好看的照片呢!” 龚弘眼睛一亮,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我妈妈也给我准备了泰式上衣,我们先拍张合影,再去寺庙!” 两人并肩站在鸡蛋花树下,pilantita比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龚弘举着手机,背景是初升的太阳和淡粉色的花影,按下快门的瞬间,手链的铃声与鸟鸣声恰好重合。 车子驶往寺庙的路上。 pilantita翻开贝壳笔记本,指着里面的寺庙资料:“姑姑说祈福仪式会有僧人洒圣水,我们可以用手机录下来,还有莲花灯,晚上放的时候肯定特别美,我们要拍慢动作,记录灯飘在水上的样子!” “还要买祈福绳!” 龚弘补充道,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备注,“我妈妈说不同颜色的祈福绳有不同的寓意,我们选粉色和黄色的,粉色代表友谊,黄色代表平安,和我们的手链刚好相配!” 到了寺庙,红色的寺墙在阳光下像块温润的红宝石。 两人跟着patt姑姑走进大殿,僧人手持圣水洒向她们时,龚弘悄悄用大罗洞观感知——能清晰“看见”水珠在空中划过的轨迹,甚至能“听见”水珠落在衣服上的细微声响,她赶紧用手机录下这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希望pin,永远都这么开心快乐!”龚弘向佛像祈祷着。 祈福结束后,两人跑到寺庙外的小摊前买祈福绳。 摊主是位慈祥的老奶奶,笑着给她们系上绳子:“两个小姑娘手牵手来祈福,真是难得,这绳子会保佑你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喔。” pilantita摸着手腕上的祈福绳,又看了看旁边的贝壳和樱花手链,忍不住对着手机自拍:“弘,你看我们的手腕,有三种饰品,代表我们的情谊会永远不变!” 傍晚,寺庙的莲花灯仪式开始了。 夜幕降临,一盏盏莲花灯被放入水中,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地星星。 龚弘打开手机的慢动作模式,pilantita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莲花灯,轻声许愿后将灯放入水中。 慢动作里,莲花灯缓缓飘远,灯光在水面上留下长长的光晕,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们也拍段视频吧!”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对着手机镜头说,“今天我们在寺庙祈福,还放了莲花灯,希望我们永远不分离,一起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pilantita跟着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还要谢谢弘,让我在新的地方有了最好的你,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送的水晶球、手机和手链,永远记得我们的约定!” 仪式结束后,两人坐在回程的车上,头挨着头翻看白天拍的视频和照片。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这是今天求的平安符,和你上次送我的那个不一样,这个上面刻着莲花,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 龚弘接过平安符,指尖触到上面的莲花纹路,心里暖暖的:“我也有礼物给你!” 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用双全手打磨过的贝壳,贝壳上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这个贝壳是我昨天打磨的,上面的樱花代表我们的友谊,以后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回到家时,龚弘把平安符和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友谊纪念册”里。 修炼完后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115\/200),双全手2级(115\/200)0,精神值60。 又是变强的一天。 今天这份带着莲花灯、祈福绳和贝壳印记的友谊,会像星光一样,永远照亮彼此的人生。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今天在寺庙拍的合影,配文:“弘,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拍更多照片,做永远的好朋友!”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日出、去摘芒果、去海边,把‘友谊纪念册’装满,让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莲花灯照片、平安符和贝壳,心里对未来满是期待。 第27章 友谊信物 晨光漫进教室时,龚弘正对着课本上的泰文单词皱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三层饰品——樱花手链的铃铛、贝壳手链的圆润,还有粉色祈福绳的柔软,三者叠在一起,像把和pin有关的温暖都缠在了手腕上。 “弘!” 熟悉的声音裹着风飘过来,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裙摆扫过课桌腿时,手腕上的饰品也跟着轻响,“你看我把昨天寺庙的照片打印出来了!” 她摊开笔记本,里面贴着一整页拍立得——有两人双手合十接受圣水的模样,有莲花灯飘在水面的暖光,还有龚弘低头打磨贝壳时认真的侧脸。 最中间那张,是她们站在寺墙前的合影,红色寺墙映着两人的笑,连阳光都像是特意为她们柔了棱角。 “我还在后面写了日记!” pilantita翻到笔记本的空白页,字迹软乎乎的,“‘今天和弘一起祈福,僧人说我们的友谊会像莲花灯一样,永远明亮。我把平安符送给弘,她给了我刻着樱花的贝壳,以后看到贝壳,就像弘在我身边一样。’” 龚弘看着那些字,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彩绳串起的贝壳风铃——每片贝壳都被她用双全手细细打磨过,边缘泛着温润的光,还刻着小小的星星图案。 “这个给你。” 龚弘把风铃递过去,指尖的“炁”悄悄裹住风铃,让它轻轻晃动时,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挂在窗边,风一吹就能听见,像我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也像寺庙的钟声。” pilantita接过风铃,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立刻举着它对着窗户试了试。 晨光穿过贝壳,在课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铃声混着窗外的鸟鸣,像一首小小的歌。 “太好听了!” 她把风铃抱在怀里,又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姑姑找的海边日出攻略,下周末我们可以四点出发,去赶最早的日出,还能拍渔船出海的视频!” 纸条上写着详细的时间安排:“4:00 出发去海边”“4:30 找最佳拍摄点”“5:10 等日出”,每一条后面都画着小小的太阳或相机图案,末尾还写着“记得带芒果干和温水”。 龚弘接过纸条,小心地夹进自己的贝壳笔记本里,又掏出手机:“我们现在就把闹钟定好,还要提醒妈妈准备保温盒,装你喜欢的椰浆饭当早餐。” 两人头挨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着,把闹钟设成了海浪声,备注写着“和pin的日出约定”。 前排同学回头看,笑着说:“你们俩的计划比老师的课程表还详细,是不是要把所有好玩的地方都走遍呀?” “当然啦!” pilantita立刻点头,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我们还要去清迈看樱花,去普吉岛看珊瑚,去拜县看草莓园,每到一个地方,就拍视频、写日记、做纪念物,把贝壳笔记本装满!” 龚弘跟着笑,自从pin来了以后,她的每一天都非常有意义,非常开心。 午休时,两人坐在树荫下,pilantita拿着手机,对着天空录云的变化:“弘,你说云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有好朋友呀?它们一起飘来飘去,一起变形状,就像我们一起去寺庙、去海边一样。” 龚弘靠在树干上,看着天上的云慢慢变成兔子形状,忽然用大罗洞观“看”向云层——能清晰“看见”水汽在云里流动的轨迹,甚至能“听见”云与风碰撞的细微声响。 “会的。” 她轻声说,指尖碰了碰pilantita的手机屏幕,“你看那朵云,刚才还和旁边那朵挨在一起,现在又一起变成长长的样子,肯定是在和好朋友一起玩。” pilantita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出声:“真的!它们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呢!我们把这段云的视频也存进‘旅行相册’里,以后翻起来,就知道今天的云也和我们一样开心。” 下午的手工课,老师让大家做“友谊信物”。 龚弘选了淡粉色的黏土,用双全手捏出小巧的樱花形状,又在中间嵌了一颗小小的贝壳;pilantita则用黄色黏土捏了个星星,边缘裹着细细的彩绳,像迷你版的星星灯。 “我们把它们粘在一起吧!” pilantita提议,把星星和樱花粘在同一个底座上,“这样就是‘星星与樱花的信物’,代表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龚弘点点头,用指尖的“炁”轻轻抚平黏土的缝隙,让樱花和星星看起来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做好后,两人举着信物对着窗户拍照,阳光落在黏土上,连细小的纹路都泛着暖光。 放学时,pilantita的姑姑来接她,她抱着贝壳笔记本和贝壳风铃,隔着车窗对龚弘喊:“弘,我今晚就把风铃挂在窗边,明天告诉你它晚上的声音好不好听!” “好呀!” 龚弘挥着手,看着车子慢慢远去,手腕上的饰品轻轻响着,像在和pilantita的铃声呼应。 回到家,龚弘把“星星与樱花的信物”放在书桌上。 再次开启今日份量的修炼。半个小时后,打开系统面板——大罗洞观2级(125\/200),双全手2级(125\/200),精神值60。 技能在变强,友谊在升温,连日子都像是被芒果糖裹了层甜。 睡前,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语音:“弘,风铃挂在窗边啦,风一吹就响,像你在我身边说话一样。我把我们做的‘星星与樱花的信物’放在枕头边,明天上学带给你看哦。” 龚弘笑着回复,对着手机轻声说:“我也把信物放在书桌上了,看着它就想起今天和你一起做手工的样子。下周末的日出,我已经开始期待啦!” 关掉手机,她看着书桌上的风铃、信物和贝壳笔记本,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这些东西上,像撒了层细碎的星光。 这样的日子,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却从未得到过的。 第28章 看日出 凌晨四点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窗外的天还蒙着层淡墨色,只有客厅的星星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得书桌上的贝壳风铃轻轻晃。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三层饰品,指尖先碰到祈福绳的柔软,再是贝壳手链的温润,最后是樱花手链的铃铛——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就裹着晨光,漫进了安静的房间。 “可不能迟到。” 龚弘小声嘀咕着,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泰式上衣往身上套。 衣服是淡蓝色的,领口绣着细碎的莲花纹,是妈妈特意找裁缝做的,说和pilantita的粉色服饰刚好能凑成“樱花与莲花”的配色。 拎起装着芒果干和温水的保温袋,龚弘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却发现苏婉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灶上温着椰浆饭,香气裹着蒸汽飘出来,苏婉手里还拿着两个鸡蛋,正往锅里打:“知道你们要去看日出,特意做了温泉蛋,配椰浆饭吃最香,记得分给pin一半。” “谢谢妈妈!辛苦妈妈了!妈妈真好!” 龚弘扑过去抱了抱苏婉,抓起保温盒就往门口跑,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得像羽毛落地的声响。 车子刚停在莲花宫门口,就看见pilantita穿着粉色泰式服饰,抱着贝壳笔记本站在路灯下。 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两个小辫子,发梢系着粉色的樱花绳,手腕上的饰品随着动作轻响,像在和龚弘的铃声打招呼。 “弘!你看我带了什么!” pilantita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三脚架,上面还挂着樱花形状的挂坠,“我姑姑说这个三脚架能固定手机,拍日出的时候不会晃,还能录延时视频,把太阳出来的过程都记下来!” 龚弘眼睛一亮,从保温袋里掏出温泉蛋:“早上妈妈帮我们做了温泉蛋,我们路上吃,到了海边刚好能赶上日出。” 两人坐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剥鸡蛋。 蛋黄流心裹着椰浆饭的甜,pilantita一边吃一边翻笔记本:“姑姑说今天的日出会特别美,还会有粉色的朝霞,我们可以拍好多好多照片,贴满这一页!” 她指着笔记本上空白的一页,旁边画着小小的太阳和海浪。 车子驶到海边时,天刚蒙蒙亮。 沙滩上还带着夜的凉意,龚弘和pilantita赶紧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支起三脚架,把手机调成延时摄影模式。 镜头对准远处的海平面,那里还蒙着层淡紫色的雾,只有几颗星星还挂在天上,像没睡醒的小灯。 “你冷不冷?” 龚弘摸了摸pilantita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点凉,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我妈妈说海边早上风大,还好我多带了一件。” pilantita裹着带着芒果香的外套,心里暖暖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暖手宝,递了一个给龚弘:“姑姑给我们准备的,说揣在兜里就不冷了,你看,上面还有樱花图案呢!” 两人揣着暖手宝,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海平面慢慢亮起来。 先是淡紫色的雾变成了粉色,接着粉色又染成了橘红,最后,一点金黄从海平面跳了出来,像一颗被阳光裹着的糖。 “出来了!” pilantita激动地抓住龚弘的手,手机的延时视频还在录着,镜头里的太阳一点点升高,把海水染成了金色,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光。 龚弘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慢动作模式,记录下太阳完全跳出海面的瞬间。 慢动作里,阳光洒在pilantita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角的笑比日出还暖。 “我们拍张合影吧!” 龚弘举着手机,两人凑在一起,背景是金色的太阳和粉色的朝霞,手腕上的饰品在阳光下泛着光,按下快门的瞬间,海浪刚好拍上岸,发出轻轻的声响。 日出结束后,两人坐在沙滩上翻看视频。 pilantita突然指着手机屏幕:“你看,延时视频里的云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寺庙看到的莲花灯?一点点飘过去,还带着光。” 龚弘凑近看,果然,橘红色的云在视频里缓缓流动,像一盏盏飘在空中的莲花灯。 她笑着点头:“我们把这个视频和寺庙的莲花灯视频放在一起,做成‘光的合集’,肯定特别好看!” 回去的路上,两人靠在车后座,头挨着头剪辑视频。 pilantita用手机给视频加了背景音乐,是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混着寺庙的钟声,格外温柔。 龚弘则在视频结尾加了一行字:“和pin一起看的第一次日出,以后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次。” 到了学校,两人刚走进教室,就被同学们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她们手机里的日出视频,羡慕地说:“太好看了!下次你们去看日出,能不能带上我们呀?” pilantita笑着摇头:“不行哦,这是我和弘的约定,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樱花、看珊瑚,这些都是我们专属的回忆。” 她说着,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你们看,这些都是我们的纪念物,每一件都藏着我们的故事。” 龚弘也跟着点头,从书包里掏出贝壳风铃:“这个风铃是我做的,挂在窗边,风一吹就像海浪声,每次听到,就想起和pin在海边看日出的样子。”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座位。 pilantita翻开贝壳笔记本,把早上拍的日出照片贴在里面,又写下一行日记:“今天和弘一起看了日出,太阳像一颗甜甜的芒果糖,海浪声像我们的笑声。我知道,我们的友谊会像日出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龚弘看着她写日记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pilantita的笔记本。 放学时,pilantita拉着龚弘的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饰品:“弘,下周末我们去清迈看樱花吧!我姑姑说那里的樱花都开了,像粉色的云,我们可以拍好多好多照片,还能做樱花形状的纪念物。” “好呀!” 龚弘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刚升起的太阳,“我们还要带手机录樱花飘落的慢动作,再买樱花味的零食,把贝壳笔记本里的清迈页,贴满粉色的回忆!” 两人手牵手走出学校,手腕上的饰品轻轻响着,铃声裹着夕阳的暖光,漫过路边的鸡蛋花树,也漫过了她们满是期待的童年。 第29章 清迈的樱花 清迈的樱花季比想象中更热闹,车子刚驶进樱花谷,龚弘就被窗外成片的粉色晃花了眼——漫山遍野的樱花树像被粉色云霞裹住,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场温柔的粉色雨。 “弘!你看!” pilantita扒着车窗,手指着远处的樱花小径,“那条路两边都是樱花,我们可以走在中间拍视频,肯定像在童话里一样!” 她的粉色泰式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手腕上的三层饰品轻轻碰撞,铃声混着花瓣飘落的声响,格外动听。 车子停稳后,两人几乎是同时跳下车。 龚弘拎着装满拍摄设备的背包,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手牵手往樱花小径跑。 花瓣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把粉色的碎糖,龚弘忍不住用手机录下这一幕,慢动作里,花瓣划过pilantita的脸颊,她笑着抬手去接,眼里的光比樱花还亮。 “我们先找个地方拍樱花飘落的延时吧!” 龚弘选了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支起三脚架,把手机调成延时模式。 镜头对准树枝,粉色花瓣在风里缓缓飘落,像一场不会停的粉色雪。 pilantita则蹲在一旁,用手机拍花瓣的特写——她轻轻捏起一片花瓣,对着阳光举起,花瓣的纹路在镜头里清晰可见,像透明的粉色薄纱。 “弘,你看这片花瓣,像不像你上次给我做的樱花黏土?” 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里的花瓣和笔记本里夹着的黏土信物,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龚弘笑着点头,忽然想起背包里的樱花形状拍立得相机——这是出发前妈妈特意给她准备的,说拍立得能立刻拿到照片,贴在笔记本里更有纪念感。 她掏出相机,对着pilantita按下快门,粉色的相纸慢慢吐出,上面是pilantita站在樱花树下的模样,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像戴了顶粉色的小帽子。 “太好看了!” pilantita接过相纸,小心地吹了吹,立刻贴进贝壳笔记本里,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相机图案,“这是我们在清迈的第一张照片,以后每次看,都能想起今天的粉色樱花雨。” 中午,两人坐在樱花谷的野餐区,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苏婉准备的芒果糯米饭和樱花大福,patt姑姑则带了清迈特色的冬阴功米线。 龚弘咬了口樱花大福,清甜的樱花味在嘴里散开,她想要用双全手做些小惊喜。 便悄悄从背包里掏出几块黏土,趁着pilantita低头吃米线的功夫,快速捏出两个小小的樱花人偶——一个穿着蓝色上衣,一个穿着粉色裙子,手里还分别拿着贝壳和星星,正是她们俩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呀?” pilantita抬头,刚好看见龚弘手里的黏土人偶,眼睛瞬间亮了,“这是我们吗?太可爱了!”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人偶,放在笔记本上,和之前的樱花黏土信物摆在一起,“我们把它们一起带回曼谷,放在星星灯旁边,这样每天都能看到清迈的回忆。” 下午,她们沿着樱花谷的溪流散步。溪水清澈见底,映着岸边的樱花树,像流动的粉色镜子。 龚弘突然发现溪边的石头上有层光滑的苔藓,便拉着pilantita蹲下来:“我们可以用石头做纪念物!” 她捡起两块扁平的石头,用双全手轻轻打磨边缘,又用彩笔在上面画了樱花和星星——一块写着“弘”,一块写着“pin”。 “我们把石头放在溪边吧!” pilantita提议,两人一起把石头放进溪水浅处,“这样下次再来,就能找到我们今天留下的痕迹,就像我们的友谊一样,永远不会消失。” 傍晚准备返程时,龚弘想到背包里的蓝牙音箱,便打开播放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 奇妙的是,海浪声混着樱花谷的风声和鸟鸣,竟格外和谐。 pilantita跟着音乐轻轻哼起歌,两人手牵手走在樱花小径上,花瓣落在她们身后,像为她们铺了条粉色的回忆路。 车子驶离樱花谷时,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翻看白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弘,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比去海边看日出还开心。” 她指着一段樱花飘落的视频,“这段视频我要设成手机壁纸,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看到粉色的樱花,就像我们还在清迈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樱花香包——这是她在樱花谷的小摊上买的,里面装着晒干的樱花,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 “这个给你,放在书包里,以后闻到这个香味,就想起今天的樱花雨。” 回到曼谷时,夜色已经深了。 龚弘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存进系统空间,又打开贝壳笔记本,把樱花相纸、花瓣标本和石头画的草图一一贴好。 最后在空白页写下:“和pin在清迈看樱花,粉色的花雨,甜甜的大福,还有我们一起做的黏土人偶。原来友谊可以像樱花一样,温柔又热烈,永远留在心里。” 睡前,习惯性的修炼半个小时,查看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0 敏捷:24 体质:44 精神力:70 技能:大罗洞观2级(175\/200)、双全手2级(175\/2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2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叮!宿主在新场景中灵活运用技能制作纪念物,对“炁”的掌控更精准,未来可尝试用双全手打造更有意义的专属信物哦~】 龚弘默念关掉面板,看着书桌上的樱花香包和黏土人偶,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想起pilantita睡前发来的信息:“弘,明天上学我们一起把清迈的照片给同学们看好不好?让他们也看看粉色的樱花雨!” 月光透过窗帘,落在香包上,粉色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 带着期待与回忆,渐渐的与周公约会去了。 第30章 手工课、升级 清晨的教室还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味。 龚弘刚把书包放进课桌,就看见pilantita抱着贝壳笔记本快步走来,粉色裙摆扫过地面时,手腕上的饰品轻轻晃出一串脆响——那是清迈樱花谷的风,还没从她们的信物上散去。 “弘!快来看!” pilantita把笔记本摊在课桌上,里面贴着一整页清迈的回忆:有樱花雨下的合影,有花瓣特写的拍立得,还有两人用石头画的“弘”与“pin”草图,最中间夹着一片压平的樱花花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我昨晚把视频剪辑好了,加了我们在樱花谷录的风声,现在就给你看!” 手机屏幕亮起,清迈的樱花在视频里缓缓飘落,龚弘站在樱花树下的笑容、pilantita伸手接花瓣的模样,都被温柔的风裹着。 背景音乐是她们在海边录的海浪声,混着樱花谷的鸟鸣,竟像是把两个地方的美好,都揉进了这短短几分钟里。 “太好听了!” 龚弘忍不住拍手。 pilantita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小小的樱花木片:“我姑姑说这是清迈樱花树的木屑压制的木片,我们可以在上面画画,做成钥匙扣!” 她晃了晃木片,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樱花香,“你画星星,我画樱花,这样我们的钥匙扣都是独一无二的!” 上课铃响时,两人赶紧把木片和手机收进课桌。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应用题,龚弘却忍不住在草稿纸角落画起星星——她想着等下手工课,要用彩笔把木片涂成暖黄色,再用细笔勾出星星的棱角,像她们的星星灯一样亮。 手工课一到,两人立刻拿出木片和彩笔。 龚弘握着笔,指尖的“炁”悄悄稳住手腕,让线条画得格外流畅;pilantita则专注地画着樱花,花瓣的弧度软乎乎的,像她每次笑起来的嘴角。 “你看!” pilantita举起画好的木片,樱花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铃铛,“这是我们的樱花手链,我把它画在上面,这样钥匙扣也能‘响’啦!” 龚弘笑着把自己的木片递过去,星星旁边画了个贝壳:“这是海边的贝壳,我们的钥匙扣,也藏着两个地方的回忆呢!” 两人把画好的木片交给老师,让老师帮忙穿成钥匙扣。 等拿到钥匙扣时,刚好是午休时间,她们坐在树荫下,把钥匙扣挂在书包上,对着阳光看——木片上的色彩在光里泛着暖光,像把清迈的樱花和海边的星光,都挂在了书包上。 “我们拍张照吧!” 龚弘举起手机,两人把书包凑在一起,两个钥匙扣并排挂着,一个是星星与贝壳,一个是樱花与铃铛,背景是飘落的鸡蛋花,“把这张照片贴在笔记本里,就叫‘钥匙扣上的回忆’!” 下午放学时,patt姑姑来接pilantita,她特意把书包转过来,让姑姑看钥匙扣:“姑姑,这是我和弘一起做的,上面有清迈的樱花和海边的贝壳,以后我们不管去哪里,看到钥匙扣,就想起我们一起玩的日子!” patt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好主意,下次我们去普吉岛看珊瑚,你们还可以做珊瑚形状的钥匙扣,把所有去过的地方,都藏在钥匙扣里。” “普吉岛!” 龚弘眼睛一亮,拉着pilantita的手,“我们下次就去普吉岛吧!可以拍珊瑚的视频,还能捡珊瑚形状的贝壳,做新的纪念物!” pilantita用力点头,从书包里掏出贝壳笔记本,快速写下“普吉岛计划”:“我们要带防水手机壳,拍海底的珊瑚;要带小瓶子,装彩色的贝壳;还要带黏土,做珊瑚形状的人偶!” 两人约定好周末就查普吉岛的攻略,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龚弘坐在车里,摸着书包上的钥匙扣,心里满是期待——她好像能看到普吉岛的蓝色海水,看到彩色的珊瑚,看到她和pin一起在海边捡贝壳的模样。 回到家,龚弘把钥匙扣放在书桌上,和樱花风铃、贝壳瓶摆在一起。 【叮!宿主通过手工创作深化友谊记忆,精神力稳步提升,技能对细节的把控更精准,未来可尝试用双全手制作更复杂的纪念物哦~】 睡前,龚弘收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是普吉岛珊瑚的照片,配文:“弘,你看这珊瑚像不像粉色的樱花?我们去了一定要拍好多好多照片,把它们和清迈的樱花放在一起!” 龚弘笑着回复:“像!我们还要带防水相机,拍海底的珊瑚群,做成‘海底樱花’的视频,肯定特别美!” 关掉手机,龚弘看着书桌上的钥匙扣,月光落在上面,木片的暖黄色泛着柔和的光。 她想着普吉岛的蓝色海水,想着和pin拍珊瑚的样子,想着新的钥匙扣和纪念物,心里满是期待! 盘腿坐好,开始修炼…… 【叮!恭喜宿主熟练度+25!经验值满了,升级成3级,获得技能:厨艺满级】 “小二,打开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78 技能:大罗洞观3级(2\/300)、双全手3级(2\/300)、环境音辩、格斗术精通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妈耶!厨艺满级! 脑海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美食做法,法国菜,韩国菜,日本料理,尤其是中国菜,甚至连小吃都有,看的龚弘是直流口水…… 这么牛批的吗?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饿死了 看着越来越强大的自己,她觉得有些计划赶紧安排上,要不然解释不了这些能力的由来。 比如说格斗术,和厨艺。 明天找爸爸妈妈,让他们帮自己找找教练。 第31章 普吉岛 第二天一早,龚弘起床在院子里跑步,体质好就是不一样,跑半个小时,腿一点都不酸不痛。 边走边擦汗,到楼上冲个澡,拿了件白色衬衫,打上领带,配上格子裤,百搭皮鞋,盘了个丸子头。 对着镜子看了看,“真帅”!龚弘颇为自恋的说道。 然后下楼准备吃早餐。 来到餐桌上。 龚涛和苏婉、龚睿、龚宇都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就等龚弘了。 “爸爸妈妈,哥哥们早上好!”龚弘一边神情自然的打招呼,一边拉开凳子坐着。 “小弘早,就等你了!赶紧吃”苏婉给她弄了个鸡蛋,催促着,生怕她饿着了。 “小弘最近保持的很好妈,天天锻炼。”龚睿夹着一个煎鸡蛋,边吃边问。 “是啊是啊,听佣人们说了,你天天都起床锻炼了!难怪气色那么好!”龚宇也紧随着大哥话落,接了一句。 “喔~小弘不错嘛,值得鼓励!来来来~多吃点,爸爸怎么感觉你最近又长个了。”龚涛用勺子弄了些芒果糯米饭,放在了龚弘的碗里。 “谢谢爸妈哥哥们的关心!最近确实又长高了点,吃的也比较多。”龚弘回复道,想到昨晚的规划,又接着和龚涛上:“爸爸,我想学点保护自己的身手,可以吗?” “确定吗?小弘,那可是很辛苦的。”龚涛询问道。 “我很确定,爸爸,我想多学点东西,以后可以保护你和妈妈,还有哥哥们!”龚弘肯定道。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龚弘的女儿,那爸爸马上帮你找老师。”龚涛欣慰的回复。 苏婉和龚睿龚宇同样也被镇定自若的童声,给感染了。三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感叹着 “不愧是我的宝贝!” “不愧是我可爱的妹妹,哥没白疼你!”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还有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等下我要和pin、patt阿姨一起去普吉岛看珊瑚,有人要一起去吗?”龚弘开心的问道。 “真是好可惜,我也想和你去普吉岛玩,可是要写论文!”龚睿无奈道。 “我也没办法去!”龚宇说。 “爸爸的小宝贝,下次我们一家人去旅游哈,今天先让妈妈带你们去吧!” “嗯嗯,好哒好哒!谢谢爸爸妈妈!”她又对着哥哥们说“没关系,我们一家人什么时候去玩,都可以的!” “不过你们俩可以早上陪我跑步喔!”龚弘开心的说道。 “那还是饶了我们吧!”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妈妈,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我们等会去莲花宫接pin和patt阿姨一起去吧!”龚弘吃完最后一口,迫不及待的说道。 “嗯嗯,好的,小宝贝,我们马上出发!”苏婉又对着管家松伯说道:“吩咐司机马上出发!” “是的,夫人,马上安排!”松伯立马出去安排。 “爸爸再见!大哥再见!二哥再见!” “小弘再见!玩得开心哈!” 几分钟后,苏婉带着龚弘上车,去往隔壁莲花宫,接上pilantita和patt,开往普吉岛。 普吉岛的海水比想象中更蓝,车子刚停在海边度假村,龚弘就被窗外的景象晃了神——澄澈的海水像块融化的蓝宝石,远处的珊瑚礁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连沙滩上的细沙都白得像碎雪。 “弘!快拿上防水相机!” pilantita拎着装满潜水装备的背包,粉色防晒衣的帽子被风吹得扬起,手腕上的三层饰品轻轻响着,“姑姑说现在退潮,刚好能去浅滩看珊瑚,我们可以拍好多海底视频!” 两人踩着细软的沙滩往海边跑,龚弘特意把防水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还贴着樱花形状的贴纸——那是出发前pilantita帮她贴的,说这样相机也能“记住”清迈的回忆。 浅滩的水刚没过脚踝,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彩色的小鱼,pilantita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水草,突然惊喜地叫出声:“弘!你看这片珊瑚!像不像粉色的樱花?”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片淡粉色的珊瑚——珊瑚的形状像绽放的樱花花瓣,小鱼在其间穿梭,像落在花瓣上的光斑。 她打开慢动作模式,看着屏幕里珊瑚随波轻轻晃动,忽然想起用大罗洞观“看”向海底——能清晰“看见”珊瑚虫细微的活动,甚至能“听见”海水穿过珊瑚缝隙的声响,像极了清迈樱花飘落的轻响。 “我们捡些珊瑚形状的贝壳吧!” pilantita弯腰捡起一枚白色贝壳,贝壳边缘的纹路像珊瑚的枝桠,“可以用它们做珊瑚形状的黏土,贴在笔记本里!” 两人沿着浅滩慢慢走,手里的小袋子很快装满了贝壳——有像鹿角的、有像花瓣的,每一枚都带着海水的凉意。 龚弘还特意挑了两枚最像樱花的贝壳,用双全手轻轻打磨边缘,让它变得更光滑:“我们把这两枚贝壳穿成项链吧,一人一条,像钥匙扣一样,藏着普吉岛的回忆。” 中午,她们坐在度假村的遮阳伞下,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苏婉准备的芒果沙拉和椰浆饭,patt姑姑还带了普吉岛特色的菠萝蜜干。 pilantita一边吃,一边翻看相机里的视频:“你看这段小鱼穿梭的视频,配上我们在樱花谷录的风声,肯定像海底的童话!” 龚弘点点头,掏出黏土开始捏珊瑚——她用粉色黏土捏出珊瑚的形状,再用白色黏土做出小鱼的模样,还特意用双全手在黏土上刻出细小的纹路,让珊瑚看起来更真实。 pilantita则在一旁画海底场景,用蓝色彩笔涂出海水,再用白色画浪花,最后把龚弘捏的黏土珊瑚贴在纸上:“这是我们的‘海底樱花图’,以后翻笔记本,就能想起今天在普吉岛的日子!” 下午,苏婉留在度假村休息,她们跟着patt姑姑去乘船看远海的珊瑚礁。 船行驶在蓝色的海面上,龚弘举着相机拍海景,pilantita则靠在她身边,指着远处的小岛:“姑姑说那个小岛上有野生的猴子,下次我们可以去喂猴子,还能拍猴子抢零食的视频!” 到了珊瑚礁区域,两人穿上救生衣,趴在船边看海底——成片的珊瑚像彩色的森林,红色、粉色、紫色的珊瑚交织在一起,小鱼群像流动的光斑,在珊瑚间穿梭。 龚弘打开相机的水下模式,小心地把镜头伸进海里,拍下这片“海底森林”,屏幕里的景象美得像梦境。 返程时,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船尾,手里拿着今天捡的贝壳,任凭海风拂过头发。 pilantita此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海水和几片小珊瑚:“这是我偷偷装的普吉岛海水,以后我们想这里了,就看看瓶子,像把大海带回家一样。” 龚弘笑着接过瓶子,也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玻璃瓶,把剩下的贝壳分装进瓶里:“我们一人一个,里面放不同颜色的贝壳,就像把普吉岛的色彩,都装在瓶子里。” 回到度假村,两人立刻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笔记本里,把视频剪辑好加上背景音乐,还把贝壳项链串好,挂在彼此的脖子上。 pilantita摸着脖子上的贝壳项链,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饰品,笑着说:“现在我身上有清迈的樱花、海边的贝壳、普吉岛的珊瑚,以后走到哪里,都带着我们的回忆。” 【叮!宿主在海底场景中精准运用技能感知与创作,对“炁”的掌控进入新阶段,可尝试用双全手修复或制作更复杂的纪念物,深化友谊印记~】 她看着书桌上的贝壳项链、海水瓶和“海底樱花图”,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明天我们去小岛喂猴子吧!我已经查好攻略,要带香蕉和芒果干,还要拍猴子爬树的视频!”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们还要带相机,拍猴子抢零食的可爱样子,再捡些岛上的小石子,做猴子形状的钥匙扣!” 睡前,龚弘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0 技能:大罗洞观3级(15\/300)双全手3级(1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海水瓶上,瓶里的海水泛着细碎的光,像把普吉岛的星光,都装进了瓶子里。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明天又能和pin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第32章 猴子与星光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度假村的露台,龚弘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吵醒,是窗外林间猴子的叫声钻进了耳朵。 她揉了揉眼睛,摸过手机看时间,才六点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索性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往窗外望。 远处的小岛隐在淡金色的雾里,像块浮在海面上的绿宝石。 龚弘想起昨晚和pilantita的约定,忍不住弯了嘴角,飞快地换了件浅绿色的短袖和牛仔到膝盖的短裤,又从背包里翻出提前装好在保鲜盒里的香蕉——是昨天苏婉特意让服务员准备的,还切了些芒果干装在密封袋里,说猴子肯定喜欢。 下楼时,patt姑姑已经在餐厅等了,手里拿着两杯鲜榨椰子汁。 “小弘早呀,pin刚发消息说在门口等我们,她还带了面包,怕香蕉不够喂。”patt把椰子汁推到她面前,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 龚弘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椰香裹着凉意滑进喉咙,“谢谢patt阿姨!我把昨天做的贝壳项链戴上了,你看。” 她撩起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的贝壳项链,淡粉色的贝壳被阳光照得透亮。 “真好看,”patt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们去接pin,今天的小岛肯定很热闹。” 车子驶到海边码头时,pilantita正蹲在岸边喂一只白鹭,看到她们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卡通图案的小背包:“弘!我带了面包,还有水彩笔,等下捡了石子,我们可以在上面画猴子!” 乘船去小岛只要二十分钟。 船开起来的时候,海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飘起来,pilantita指着船舷边跟着的小鱼,兴奋地叫:“弘你看!是彩色的鱼!它们是不是也想去小岛玩?”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把小鱼追着船尾浪花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蓝色海水和银色浪花,像撒了把碎钻。 到了小岛,刚踏上沙滩,就听见树林里传来“吱吱”的叫声。 patt姑姑走在前面,叮嘱她们:“猴子有点调皮,喂的时候要慢慢递,别吓着它们,也别抢它们手里的东西哦。” 龚弘点点头,打开保鲜盒,拿出一根香蕉剥了皮。 刚举起来,就有一只棕色的小猴子从树上窜下来,灵活地跳到她面前的石头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香蕉,爪子还轻轻挠了挠石头。 “别怕,给你吃。” 龚弘把香蕉慢慢递过去,小猴子立刻伸出爪子接过,转身就窜回树上,坐在树枝上啃得满脸都是香蕉泥。 pilantita看得笑出了声,赶紧掏出面包撕成小块,递向旁边一只更大的猴子:“你也有,慢慢吃,别抢呀。” 可那只猴子却有点贪心,一把抢过面包块,还伸手想去抓她手里的袋子。 pilantita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龚弘赶紧拉住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块面包递过去:“它可能没吃饱,我们多给它一点就好啦。” 猴子接过面包,满意地跳到旁边的树上,和刚才那只小猴子凑在一起吃。 pilantita拍了拍胸口,笑着说:“还好有你,弘!我刚才差点把面包袋掉地上了,还好你反应快。” 她举起相机,把两只猴子挤在一起吃东西的样子拍下来,“你看,它们像不像在分享零食的我们?” 龚弘凑过去看相机屏幕,忍不住笑了:“像!尤其是那只小猴子,吃香蕉的样子和你昨天吃芒果糯米饭一样,满脸都是。”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树林里走,又遇到了几只猴子。 有一只特别小的猴子,躲在树后面,不敢过来。 龚弘蹲下来,把芒果干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递过去,轻声说:“过来呀,这个很好吃的。” 小猴子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挪过来,用小小的爪子抓起芒果干,飞快地塞进嘴里,又缩回树后面,睁着眼睛偷偷看她。 “它好胆小呀!” pilantita也蹲下来,小声说,“我们别吓它,慢慢喂它好不好?” 两人就坐在树边,一点一点地把芒果干递过去,小猴子渐渐不害怕了,敢跳到龚弘的膝盖上,爪子抱着她的手指吃芒果干。 patt姑姑在旁边拍下这一幕,照片里,龚弘笑着低头看膝盖上的小猴子,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们身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喂完猴子,已经快中午了。 两人按照约定,去沙滩上捡石子。 pilantita捡了好几块扁扁的白色石子,说要画猴子的脸;龚弘则挑了两块光滑的浅棕色石子,大小刚好能握在手里。 “弘,你要打磨石子吗?”pilantita坐在沙滩上,掏出水彩笔,一边给石子涂颜色一边问。 龚弘点点头,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这是她昨晚研究出来的,双全手不仅能打磨贝壳,还能把石子磨得更光滑,甚至能刻出细小的图案。 她握着石子,指尖轻轻划过石面,粗糙的边缘慢慢变得圆润,然后在石子上刻出一朵小小的樱花,又在另一块石子上刻出珊瑚的形状。 “哇!弘你好厉害!”pilantita凑过来看,眼睛亮晶晶的,“我把这只猴子画成粉色的,和你的樱花配成一对好不好?”她飞快地在石子上画了只抱着香蕉的小猴子,耳朵和尾巴涂成了粉色,刚好和龚弘刻的樱花颜色呼应。 两人把做好的石子钥匙扣串上绳子,互相交换。 龚弘拿着pilantita画的猴子钥匙扣,觉得猴子的眼睛画得圆圆的,特别可爱;pilantita握着刻有樱花的石子,忍不住放在耳边听了听,笑着说:“好像能听到樱花飘落的声音呢,就像在清迈的时候一样。”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制作友谊信物,深化与pilantita的情感联结,双全手等级提升至3级(35\/300),精神力增加5点,当前精神力85!】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心里一喜——没想到做钥匙扣也能提升技能,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扣,觉得这份回忆比之前的贝壳项链更特别。 中午在小岛的餐厅吃饭时,patt姑姑看着她们手里的钥匙扣,笑着说:“你们俩做的钥匙扣真好看,不如回家后放在书桌上当装饰,每次看到就能想起今天喂猴子的事。” 龚弘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好呀!” 返程的时候,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像撒了一把融化的金子。 两人坐在船尾,手里拿着钥匙扣,任凭海风拂过头发。 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小声说:“弘,今天真开心,比昨天看珊瑚还开心。下次我们再来这里好不好?我还想喂那只胆小的小猴子。” 龚弘点点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想着:下次可以带哥哥们一起来,让他们也看看这里的猴子,说不定他们就愿意陪自己跑步了。 回到度假村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看到龚弘手里的钥匙扣,忍不住拿过来看看:“小弘做的?真好看,比妈妈买的钥匙扣还精致。” “是我和pin一起做的,她画的猴子,我刻的樱花。”龚弘笑着说,把另一个钥匙扣拿出来,“这个是pin的,我们一人一个。” 苏婉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我的小弘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锻炼,还会做手工。快进去洗个澡,晚饭准备了你爱吃的菠萝炒饭。” 晚上睡前,龚弘查看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5 技能:大罗洞观3级(35\/300)、双全手3级(3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猴子钥匙扣放在枕头边,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钥匙扣上,石子上的樱花图案泛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明天我们去摘芒果吧!patt姑姑说附近有芒果园,我们可以摘新鲜的芒果做芒果沙拉,还要拍摘芒果的视频!”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早起锻炼完就去找你,我们还要带个大篮子,摘很多芒果回家给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吃!” 放下手机,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普吉岛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她不仅提升了技能,还创造了很多和朋友、家人的回忆。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觉得今晚的星星好像比昨晚更亮,就像把普吉岛的星光,都装进了心里。 第33章 芒果园 天刚亮透,龚弘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催的,是心里记挂着摘芒果的事,连梦里都飘着芒果的甜香。 她摸过手机看时间,才六点,翻身下床时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吵醒隔壁房间的pilantita。 换了件鹅黄色的速干衣和运动短裤,龚弘照例去院子里跑步。 清晨的风带着海边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沿着度假村的石板路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跑了快四十分钟,停下来擦汗时,腿还是一点不酸,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正擦着汗,就看见pilantita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拎着个藤编小篮子跑过来,头发上还别着朵黄色的小野花。 “弘!你跑这么快呀,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pilantita跑到她身边,喘着气把篮子递过去,“姑姑说这个篮子装芒果刚好,不会压坏。” 她伸手摸了摸龚弘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又锻炼了?胳膊上好像更有力气了!” 龚弘笑着把篮子挎在肩上:“每天都练呀,走吧,我们去摘芒果去。” 两人正说着,patt姑姑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把小小的芒果剪:“走吧,芒果园的老板说今天的金煌芒刚熟,甜得能流蜜,去晚了就被别人摘走啦!” 芒果园离度假村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刚推开园门,一股浓郁的甜香就扑了满脸——满树的芒果挂在枝头,像一个个金黄的小灯笼,有的还裹着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芒果上,连果皮都泛着光。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叔,笑着递给她们两个竹梯:“小姑娘们慢慢摘,熟好的芒果一摸就软,别摘太生的哦!” pilantita先选了棵矮一点的芒果树,踮着脚够最下面的芒果,可那芒果长得太高,她跳了好几次都够不着,急得脸颊通红。 龚弘见了,赶紧走过去,把竹梯架稳:“我来帮你,你扶着梯子,我爬上去摘。” 她手脚麻利地爬上梯子,伸手就够到了那只最大的芒果——果皮金黄,摸起来软软的,还带着温热的阳光味。 用芒果剪轻轻一剪,芒果就掉了下来,龚弘伸手接住,递给下面的pilantita:“你看,这个好大,肯定很甜!” pilantita接过芒果,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哇!比我脸还大呢!弘你好厉害,一下子就够到了!” 她赶紧把芒果放进篮子里,又指着另一棵树上的芒果喊:“那个!那个芒果上面有红点,肯定更好吃!”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芒果长在树顶,竹梯都够不着。 她想了想,退后两步,轻轻一跃——敏捷值35的优势此刻显出来了,她跳得比平时高了一大截,伸手就抓住了芒果的枝条,另一只手用芒果剪“咔嗒”一声剪断,稳稳地落在地上,手里还举着那只带红点的芒果。 patt姑姑在旁边看得笑起来:“小弘真是厉害,比园里的小伙子跳得还高!” 正摘得热闹,忽然听见树叶“沙沙”响,一只灰棕色的小松鼠从树枝上窜下来,叼起地上掉的一小块芒果肉,转身就往树洞里钻。 pilantita看得眼睛都直了:“呀!是小松鼠!它也爱吃芒果!” 龚弘赶紧举起相机,把小松鼠叼着芒果肉跑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小松鼠圆滚滚的,尾巴像朵小伞,特别可爱。 “我们留一块芒果给它吧!” 龚弘从篮子里拿出一只小一点的芒果,剥了皮,切成小块放在树根下。 小松鼠躲在树洞里看了一会儿,见没人动,又偷偷跑下来,叼起一块芒果肉,飞快地跑回洞里,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把小块芒果都搬回了洞。 pilantita看得咯咯笑:“它好像在囤粮食,准备过冬呢!” 摘了满满一篮子芒果,太阳也升到头顶了。 回到度假村,龚弘和pilantita就忙着处理芒果——patt姑姑把芒果洗干净,龚弘则用双全手帮忙剥芒果皮。 她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轻轻划过芒果皮,果皮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顺着指尖轻轻剥落,一点都不沾果肉,连果核上都没剩多少肉。 “哇!弘你剥芒果好快!” pilantita看得眼睛都亮了,“我每次剥芒果都弄得满手黏糊糊的,你怎么剥得这么干净呀?” 龚弘笑着把剥好的芒果递给她:“秘密武器呀,以后我帮你剥芒果,你就不用弄脏手了。” 她们把剥好的芒果切成小块,一部分做芒果沙拉——加了酸奶、蜂蜜和碎坚果,吃起来又酸又甜;一部分放在竹筛上,准备晒成芒果干;还有几个完整的芒果,龚弘特意用双全手刻了小小的樱花图案在果皮上,准备带回家给爸爸妈妈和哥哥们。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高效处理食材,深化生活技能应用,熟练度+20,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精神力增加3点,当前精神力88!】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时,龚弘正把刻好樱花的芒果放进保鲜盒里。 下午,苏婉来接她们回家。 刚把芒果拿到车上,龚弘就迫不及待地给爸爸龚涛打了电话:“爸爸!我们摘了好多芒果,我还在芒果上刻了樱花,回家给你和妈妈还有哥哥们吃!” 电话那头的龚涛笑得特别开心:“好呀!爸爸已经帮你找好格斗术老师了,等你回来,明天就可以开始学了!” 龚弘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爸爸!” 挂了电话,她激动地抱住pilantita:“pin!我明天就要学格斗术了,以后我就能保护你了!” pilantita也替她开心:“太好了!等你学会了,教我两招好不好?我也想保护自己!” 回到家时,龚睿和龚宇已经在家了。 龚睿正对着电脑写论文,看见龚弘手里的芒果,眼睛都亮了:“小弘回来啦!这芒果看着就甜,快给我一块!” 龚宇则抢过装有芒果干的竹筛,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哇!比买的芒果干还好吃!小弘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婉把芒果沙拉端上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龚涛拿着刻有樱花的芒果,忍不住笑着说:“我们小弘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锻炼、会做手工,还会刻芒果了,比你妈妈还心灵手巧。” 苏婉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会夸女儿,小弘明天开始学格斗术,你可得多盯着点,别让她太累了。” 晚上睡前,龚弘和pilantita视频通话,两人聊了好久明天学格斗术的事,还约定好周末一起去公园练习。 挂了视频,龚弘打开了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5 敏捷:35 体质:48 精神力:88 技能: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5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今天摘的芒果放在窗台上,月光洒在芒果上,连果皮上的樱花图案都泛着温柔的光。 龚弘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期待睡着了。 第34章 汗水与约定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院墙,龚弘就已经在院子里跑完了圈。 她擦着汗往回走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正站在门边和龚涛说话——那男人脊背挺得笔直,手臂上隐约能看见肌肉线条,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爸爸找的格斗术老师。 “小弘,过来认识下,这是陈教练,以前是特种部队的,教格斗最专业。”龚涛朝她招招手,语气里满是骄傲。 陈教练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早就听龚先生说你体质好,今天咱们试试,看看你的底子怎么样。” 龚弘拥有格斗术精通,对这些倒是习以为常,但她要装作激动的样子,赶紧点点头:“陈教练好,我会好好学的!” 训练场地就设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铺着淡蓝色的地垫。 陈教练先带她做热身,压腿、转腰、活动手腕脚踝,动作标准又细致。 龚弘跟着做,柔韧性比陈教练预想的还好——腿能轻松压到180度,转腰时动作又快又稳,陈教练忍不住夸:“不错!身体协调性很好,学动作肯定快。” 正式开始学基础动作,第一个是直拳。 陈教练先示范:“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出拳时要快、准、狠,用腰腹发力,不是光靠胳膊。” 他放慢动作,把发力点指给龚弘看。 龚弘盯着看了两遍,试着出了一拳——拳速比同龄孩子快不少,就是发力有点偏,胳膊用劲多了,腰腹没跟上。 陈教练走过来,悬空指导着她的动作:“再来一次,感受腰腹往前送的力量,像把肚子里的劲传到拳头上。” 龚弘深吸一口气,按照他说的做,这次拳风明显更足了,陈教练笑着点头:“对!就是这样,比刚才好多了。” 接下来学格挡,陈教练用手模拟对方的攻击,让她用手臂挡。 刚开始龚弘反应有点慢,偶尔会被“打到”,但她学得快,练了十几遍后,不管陈教练从哪个方向“攻”过来,她都能迅速挡住。 阳光慢慢升高,晒得地垫有点发烫,龚弘的运动服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可她一点没喊累,反而越练越有劲——体质48的优势在这时完全显现,别人练半小时就会腿软,她练了快一个小时,脚步还是稳得很,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休息会儿吧,喝点水。” 苏婉端着两杯冰镇柠檬水走过来,心疼地给龚弘擦汗,“看这汗流的,快喝点水补补。” 陈教练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对苏婉感叹:“小弘这孩子真不错,能吃苦,学得又快,比我以前教的好多孩子都强。” 龚弘喝着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时手机响了,是pilantita发来的视频通话,她赶紧接起来,屏幕里立刻出现pilantita圆圆的脸:“弘!你在训练吗?我看见你背后的地垫了,累不累呀?” “不累!我刚学了直拳和格挡,陈教练还夸我学得快呢!” 龚弘兴奋地把手机转向陈教练,又转回来给pilantita看自己的汗,“你看,我流了好多汗,但一点都不觉得累,等周末我教你格挡好不好?” pilantita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我已经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了,我们还可以带点芒果干去公园,练累了就吃!”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好周末在中央公园见面,才挂了电话。 下午训练继续,陈教练教了她勾拳和侧踢。 侧踢需要腿部力量,龚弘第一次踢时,腿抬得不够高,陈教练就帮她扶着腿,一点一点往上抬,教她怎么用大腿发力。 练了几十遍后,她的侧踢不仅抬得高,还很有力,陈教练用手挡了一下,都觉得手臂发麻:“可以啊!这力道,再练段时间,一般人还真挡不住你。” 傍晚训练结束时,龚弘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劲,虽然肌肉有点酸胀,但更多的是成就感。 陈教练收拾东西时,对龚涛说:“龚先生,小弘是块好料子,好好练,以后保护自己绝对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比我厉害。” 【叮!宿主首次系统学习格斗术,掌握直拳、格挡、勾拳、侧踢基础动作,格斗术精通提升至(110\/500),力量增加3点,敏捷增加2点,当前力量48,敏捷37!】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龚弘心里更开心了——不仅学会了新动作,属性还提升了,离“保护家人”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晚上吃饭时,龚睿和龚宇围着她问训练的事。 龚宇好奇地问:“小弘,你真的能挡住陈教练的攻击吗?我听说陈教练以前很厉害的。” 龚弘点点头,还站起来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格挡动作,龚睿看了,忍不住说:“可以啊小弘,比我当年学跆拳道学得快多了,以后我要是被人欺负,你可得帮我。” 龚弘笑着说:“肯定帮!等我再练练,就能保护你们了。” 龚涛听了,欣慰地笑起来,给她夹了块排骨:“好!爸爸等着看我们小弘变成小英雄的那天。” 睡前,龚弘看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7 体质:48 精神力:88 技能:大罗洞观3级(55\/300)、双全手3级(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11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学的格斗动作,又想起周末要和pilantita一起练习,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芒果干袋子上,袋子上的樱花贴纸泛着淡淡的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满是甜滋滋的期待,保护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第35章 公园里的笑声 周六的清晨,阳光比往常更软一些,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像撒了一把碎金。 龚弘跑完步,刚冲完澡,就看见妈妈苏婉在厨房打包芒果干——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金黄的果肉,上面还贴着她昨天用双全手刻的樱花贴纸。 “小弘,芒果干装好了,再带瓶冰镇蜂蜜水,公园太阳大,别中暑。” 苏婉把玻璃罐和水壶放进帆布包里,又摸了摸她的头,“跟pin玩得开心点,记得早点回家。” 龚弘接过包,背上相机,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跑:“知道啦妈妈!我会跟pin好好练习格斗术的!” 到中央公园时,pilantita已经在老地方等了——她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个粉色的小垫子,背包上挂着上次做的猴子钥匙扣,看见龚弘来,立刻站起来挥手:“弘!这里这里!我带了瑜伽垫,我们可以在上面练动作!” 两人找了片树荫下的空地,把瑜伽垫铺好。 龚弘先给pilantita演示热身动作,压腿、转腰,动作比上次更熟练:“热身很重要,不然练的时候会抽筋,陈教练说的。” pilantita跟着学,踮着脚压腿时,差点摔了个趔趄,龚弘赶紧扶住她,两人都笑了。 “你慢点,不用学那么快,先把动作做标准。” 龚弘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手指轻轻扶着她的腰,“腰再往后一点,对,这样转的时候更稳。” 热身结束,龚弘开始教直拳。 她站在pilantita对面,放慢动作:“双脚分开跟肩一样宽,重心往下沉,出拳的时候要快,用腰的力气推出去,不是光用胳膊。” 她说着,出了一拳,拳风轻轻扫过pilantita的头发。 pilantita学着她的样子站好,攥紧小拳头,猛地往前一伸——结果用力太猛,差点往前栽倒。 龚弘赶紧拉住她,憋不住笑:“你别太急呀,慢慢来,先找发力的感觉。” 两人练了一遍又一遍,pilantita渐渐找到窍门,出拳时也能用上腰腹的力气了。 她兴奋地朝龚弘出了一拳,虽然力道不大,但动作很标准:“弘!你看!我做到了!” “厉害!” 龚弘笑着鼓掌,刚想教她格挡,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声的啜泣。 两人抬头看,只见一个穿蓝色短袖的小男孩蹲在树下,手里攥着断掉的风筝线,眼泪掉在草地上。 “我们去看看吧?”pilantita拉了拉龚弘的衣角,声音软软的。 两人跑过去,龚弘蹲下来问:“小弟弟,怎么了?”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太高了,我够不到。” 他指着不远处的大榕树,树枝顶端挂着一只橙色的小风筝,被风吹得轻轻晃。 龚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根树枝很高,普通的梯子都够不着。 她想了想,对小男孩说:“别着急,我帮你拿下来。” 她走到树下,抬头确认风筝的位置,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pilantita在旁边有点担心:“弘,你小心点呀!” 龚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 敏捷值37的优势此刻完全显现,她跳得比平时更高,右手稳稳抓住树枝,左手一够,就把风筝摘了下来。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一点都没晃。 “哇!弘你好厉害!”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把她落地的样子拍下来,屏幕里的龚弘手里拿着风筝,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光。 小男孩接过风筝,破涕为笑:“谢谢姐姐!你好厉害呀!” 他蹦蹦跳跳地跑开,还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人回到瑜伽垫上,pilantita还在兴奋:“弘,你刚才跳得好高!比上次摘芒果的时候还高!” 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又点开视频,“这个视频我要保存好,以后给你爸爸妈妈看!” 龚弘笑着坐下,刚拿起水壶喝了口水,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运用敏捷属性帮助他人,深化格斗术发力理解,格斗术精通提升至(140\/500),敏捷增加1点,当前敏捷38!精神力增加2点,当前精神力90!】 太好了,没想到又提升了。 pilantita从背包里拿出芒果干,打开玻璃罐,一股甜香飘出来,“我们吃点芒果干吧,练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分享着芒果干,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咬着芒果干,忽然说:“弘,我们下次做个‘格斗纪念黏土’吧!我画我们练动作的样子,你把它捏出来,好不好?” “好呀!” 龚弘点头,“我们可以捏刚才我帮小弟弟拿风筝的样子,还要捏我们练直拳的动作,放在书桌上,这样就能记住今天的事了。” 聊到中午,龚弘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家了,妈妈说今天中午做菠萝炒饭,我跟你一起走,顺便送你到门口。” 两人并肩往公园外走,pilantita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拍路边的小花,龚弘帮她拎着包,两人的笑声飘在风里。 到莲花宫门口时,pilantita抱着她的胳膊:“弘,下周末我们还来这里练好不好?我想学家教的动作,这样就能跟你一起保护别人了。” “好!” 龚弘点头,“下周末我教你格挡,陈教练说格挡很重要,能挡住别人的攻击。” 回到家时,苏婉正在厨房炒菠萝炒饭,香味飘满了客厅。 龚睿和龚宇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看见她回来,龚宇赶紧问:“小弘,跟pin玩得开心吗?有没有练格斗术?” “开心!” 龚弘把帮小男孩拿风筝的事告诉他们,还拿出相机给他们看照片,“你们看,我还跳得很高,pin说我跳的比以前高多了!” 龚涛从书房出来,接过相机翻看,笑着说:“我们小弘越来越能干了,不仅会练格斗术,还会帮助别人,爸爸为你骄傲。” 回到房间,照常修炼大罗洞观和双全手。 【叮!恭喜宿主主动修炼技能成功,熟练度+50】 洗漱完后,准备睡觉前,龚弘看了眼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8 体质:48 精神力:90 技能:大罗洞观3级(105\/300)、双全手3级(10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14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随后她把今天拍的照片传到手机里。 看着照片里pilantita的笑脸,还有自己拿着风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玻璃罐里的芒果干泛着淡淡的光,像把今天的甜香和笑声,都装进了这个夜晚里。 龚弘激动的抱着枕头,慢慢的睡着了。 第36章 窗边的救援 周二下午的格斗训练,龚弘又让陈教练吃了一惊。 她站在淡蓝色地垫上,右腿往后一撤,重心稳稳下沉。 这是陈教练昨天刚教的侧踹防守姿势,今天再练时,她不仅动作标准,还能在防守后立刻接一个直拳,拳风快得带起了小阵风。 陈教练伸手挡了一下,掌心竟有点发麻:“不错!反应速度又快了,发力也更连贯,比上周进步太多。” 龚弘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弯着:“我昨天在家对着镜子练了好多次,想着周末教pin的时候,不能出错。” 阳光透过训练场地的遮阳棚,落在她沾了汗的发梢上,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 训练结束回家时,刚到门口就看见pilantita拎着个粉色的黏土盒子在等她,盒子上还贴着上次做的贝壳贴纸:“弘!我姑姑帮我买了新黏土,有粉色、黄色还有蓝色,刚好能做我们说的‘格斗纪念黏土’!” 两人冲进龚弘的房间,把黏土倒在书桌上。 pilantita先拿起铅笔,在纸上画草图:“你看,这个是你帮小弟弟拿风筝的样子,要跳得高高的;这个是我们练直拳的样子,我要把你的头发画成飘起来的!” 她画得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连眉毛都皱了起来。 龚弘看着草图,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双全手这次要捏更细致的造型,得先把黏土揉软。 她拿起黄色黏土,揉成圆圆的脑袋,又用指尖轻轻捏出脸颊的弧度,再用小刻刀划出眼睛和嘴巴的形状。 pilantita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弘!你捏的脸好可爱,比我画的还像!” 两人分工合作,pilantita负责调颜色,把粉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做出樱花的颜色;龚弘则负责捏造型。 跳起来拿风筝的小人要捏出伸展的手臂,手里还得攥着橙色的风筝线;练直拳的小人要捏出紧绷的肩膀,连运动服的褶皱都用指尖轻轻压了出来。 捏到风筝的翅膀时,龚弘想起普吉岛的珊瑚,特意用蓝色黏土捏了点细小的纹路,像珊瑚的枝桠:“这样就有普吉岛的回忆啦!” 捏完两个小人,她们又用剩下的黏土做了小小的芒果和猴子——芒果是金黄色的,上面刻着樱花;猴子抱着香蕉,尾巴卷卷的,像极了小岛上那只胆小的猴子。 pilantita把它们摆在书桌上,笑着说:“现在我们的回忆都在这啦,有格斗、有风筝、有芒果还有猴子!” 【叮!宿主运用双全手制作复杂纪念黏土,融合多段回忆深化情感联结,双全手熟练度+50,精神力增加3点,当前精神力93!】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龚弘正把最后一块黏土粘在底座上,心里暖暖的——原来把回忆捏进黏土里,比单纯的照片更让人开心。 周三下午,龚弘正在院子里练侧踢,忽然听见邻居家传来小声的“喵喵”叫。 她抬头看,只见邻居家的窗台边,一只白色的小猫正扒着栏杆,爪子抓不住,眼看就要掉下来。 邻居阿姨急得在楼下转圈:“小白!别乱动呀!我够不到你!” 龚弘赶紧跑过去,抬头看了看窗台的高度——比芒果树矮一点,但栏杆间隙小,不好抓。 她往后退了两步,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 敏捷值38的优势此刻完全显现,她右手稳稳抓住栏杆,左手一伸,就把小猫抱进了怀里。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小猫在她怀里乖乖的,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太谢谢你了小弘!” 邻居阿姨跑过来,接过小猫,眼眶都红了,“小白要是掉下来,肯定要受伤的!” 小猫在阿姨怀里,还回头朝龚弘“喵”了一声,像在道谢。 pilantita刚好来找她,看到这一幕,赶紧举起相机:“弘!你刚才好厉害!像超级英雄一样!” 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照片里的龚弘抱着小猫,阳光落在白色的猫毛上,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晚上吃饭时,龚弘把救小猫的事告诉家人。 龚宇放下筷子,眼睛都亮了:“小弘你也太牛了!下次我家的鹦鹉要是飞出去,你也帮我抓回来好不好?” 龚睿笑着拍了他一下:“你别捣乱,小弘现在是‘小英雄’,要保护更重要的东西。” 龚涛给她夹了块鱼:“我们小弘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帮助别人,爸爸真为你骄傲。对了,陈教练说下周末要教你组合拳,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放慢点进度。” 龚弘摇摇头,夹起鱼放进嘴里:“不累!我想快点学会,以后就能保护你们和pin,还有像小白这样的小动物了!” 睡前,龚弘把今天捏的黏土小人摆在床头,看着更新数据的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8 体质:48 精神力:93 技能:大罗洞观3级(155\/300)、双全手3级(155\/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20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黏土小人上,粉色的樱花、黄色的芒果还有蓝色的珊瑚纹路,都泛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下周末我们去公园练组合拳吧!我还带芒果干,练累了就吃,还要给小白带点猫粮!”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把新学的组合拳练熟,教你的时候就不会错啦!还要带点小鱼干给小白,它肯定喜欢!” 放下手机,她抱着枕头,心里想着和pin一起的日子,就像书桌上的黏土小人一样,满是甜甜的回忆和暖暖的期待。 第37章 树间的小白 周六的阳光刚把训练场地的地垫晒得暖融融的,龚弘就已经站在上面压腿了。 她穿着新买的灰色运动服,裤脚扎进白色运动鞋里,动作比上周更舒展——左腿往后伸成一条直线,右手能轻松摸到脚踝,连陈教练都忍不住点头:“热身越来越到位了,今天学组合拳肯定快。” “组合拳要怎么练呀?”龚弘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睛亮晶晶的。 陈教练示范了一遍:“先出左直拳,接着快速转腰,接右勾拳,最后用侧踢收尾,动作要连贯,像水流一样不能断。” 他的拳头带着风,踢腿时地垫都轻轻震了一下。 龚弘盯着看,连呼吸都放轻了,等陈教练停下,她立刻跟着学——左直拳出得又快又准,转腰时重心稳得没晃,右勾拳擦过空气时还带了点轻响,就是侧踢的时机慢了半拍。 “别急,再试一次,勾拳打完立刻踢腿。”陈教练纠正着动作,边说道:“转腰的劲别散,顺着劲把腿送出去。” 龚弘深吸一口气,再打时调整了节奏——左直拳、转腰勾拳、侧踢,三个动作连在一起,竟比刚才流畅了不少。 陈教练笑着鼓掌:“对!就是这个感觉!比我教过的很多成年学员都学得快!” 练了四十多分钟,龚弘的运动服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可她一点没歇,反而越练越有劲。 直到听见远处传来pilantita的叫声,她才停下来,抬头就看见粉色的身影朝这边跑——pilantita的背包上挂着猴子钥匙扣,手里还拎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猫粮。 “弘!我来啦!” pilantita跑到她身边,递过一瓶冰镇芒果汁,“练了这么久,快喝点!我还带了猫粮,小白肯定等急了!” 龚弘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清甜的芒果味混着凉意滑进喉咙,舒服得眯起眼睛:“今天学了组合拳,等下教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 pilantita拉着她的手,往邻居家的方向走,“我还带了点芒果干,喂完小白我们可以在公园练动作。” 两人刚走到邻居家楼下,就听见“喵喵”的叫声——抬头一看,小白正扒在老槐树的树枝上,爪子抓着树皮,身子晃来晃去,好像下不来了。 邻居阿姨在树下急得转圈:“小白怎么又爬那么高!上次多亏小弘,这次可怎么办呀?” 龚弘抬头看了看树枝的高度,比上次窗台高一点,但树枝更细,得小心保持平衡。 她对阿姨说:“阿姨别担心,我来帮小白下来。” pilantita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弘,你小心点,树枝好像有点软。” 龚弘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她控制着重心,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往上一跃——敏捷值38的优势让她轻松抓住了最低的树枝,接着脚踩在较粗的枝桠上,慢慢往上爬。 小白看见她,叫声变温柔了,乖乖地蹲在树枝上,等龚弘伸手抱它。 龚弘小心地把小白抱进怀里,慢慢往下爬。 落地时,她轻轻屈膝缓冲,一点都没晃。 小白在她怀里蹭了蹭,还舔了舔她的手心,痒得她笑出声。 “太谢谢你了小弘!” 阿姨接过小白,赶紧拿出猫粮喂它,“你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 pilantita举着相机,把刚才的画面拍了下来:“弘,你爬树的时候好稳!是不是练格斗术练的呀?” 龚弘点点头:“陈教练教我控制重心,爬树的时候刚好用上了。” 她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舒服地眯起眼睛,爪子还抱着她的手指。 两人坐在树下喂小白,pilantita拿出芒果干,递给龚弘一块:“你看小白吃猫粮的样子,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小岛上喂猴子?” “像!” 龚弘咬了口芒果干,甜香在嘴里散开,“我们下次可以做小鱼干给小白吃,比买的猫粮还好吃。” pilantita眼睛一亮:“好呀!我明天就跟姑姑说,我们买新鲜的小鱼,一起做小鱼干!” 下午,两人在公园练了组合拳。 pilantita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慢了点,但都做对了。 龚弘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教她怎么控制重心,直到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到家时,龚涛正在客厅看报纸,看见她回来,赶紧问:“今天练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龚弘把救小白的事告诉爸爸,还拿出相机给他看照片。 龚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弘非常棒!真是爸爸的骄傲。” 晚饭时,苏婉给她夹了块清蒸鱼:“多吃点鱼,补补力气,下次做小鱼干给小白,也能更有劲。” 龚睿和龚宇也围着她,问她爬树的技巧,龚弘笑着一一回答,客厅里满是笑声。 上楼后,继续沉迷于修炼,这样规律的生活很充实! 结束后龚弘查看了自己今天的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0 力量:48 敏捷:39(+1) 体质:48 精神力:93 技能:大罗洞观3级(200\/300)、双全手3级(200\/300)、环境音辩、格斗术3级(230\/300)、厨艺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把相机里的照片传到电脑上,看着自己抱着小白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起来,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我姑姑说明天下午有空,我们一起去买小鱼做小鱼干吧!还要带黏土,做个小白的黏土小人!” 龚弘笑着回复:“好呀!我明天早起锻炼完就去找你,我们买最好的小鱼,做最香的小鱼干,还要把小白的黏土小人捏得跟真的一样!” 放下手机,她看着书桌上的格斗黏土小人,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温柔的光。 龚弘很喜欢现在的平静的日子。 第38章 四年后 四月的曼谷,晨光刚漫过崇实中学的教学楼顶,龚弘就已经绕着操场跑完了五圈。 【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晨练,体质+1】 14岁的她比四年前拔高了大半个头,扎着个丸子头,上身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领带。 修身校服裤子里的双腿修长有力,1米62的身高,显得特别精神。 跑完步只微微喘了口气,手腕上的樱花手链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是四年前和pilantita一起串的贝壳项链改的,贝壳被双全手磨得更圆润,还刻了细小的“弘”字。 她用手绢擦了擦汗,拿起水杯里的喝了起来。 顺便查看了下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0 敏捷:60 体质:68 精神力:188 技能:大罗洞观5级(50\/500)双全手5级:(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5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技能升了两级,而且增加了两个新的技能,身体素质整体都增加了很多。 前世从小就特别喜欢玩具枪,长大也羡慕当兵的。拿枪的姿势特别帅气,用武器保家卫国更加帅呆了。 没想到现在多了这么多枪的使用经验,连怎么拆卸都一清二楚。 墙都不扶,就扶系统!牛掰! 用力握了握拳头,这样的感觉都快把自己给迷住了。 “弘!等等我!” pilantita背着粉色的双肩包跑过来,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还是当年普吉岛的樱花贴纸,“今天图书馆人肯定多,我们得早点占座复习,不然物理错题本都没地方摊。” pilantita现在1米54的身高,在学校里还是蛮高的,但但和龚弘站在一起,略微显得小巧可爱。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埋头刷题的同学。 初三的教室后墙贴满了中考倒计时标语。 因为中考的缘故,两人经常在一起复习,所以有时候和pin一起住在莲花宫,patt阿姨在pin隔壁房间整理了一个房间,方便龚弘住。 龚弘的课桌右上角摆着个小小的黏土小人——是四年前捏的“格斗弘”,被她用双全手补了层透明保护壳,旁边新添了个迷你版的“复习弘”,手里捏着支小铅笔。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看见教导主任领着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过来。 女生留着齐肩的黑发,发尾别着枚珍珠发卡,眼神明亮又带着点调皮。 “同学们,这一位是从王宫附属学校转来的Aninlapat殿下,接下来会和大家一起备战中考,大家多互相帮助。” 教导主任的话刚落,图书馆里就响起一阵小声的惊叹。 龚弘没想到原女主Anin到现在才出现,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抓住自己拥有的就好了,其他的顺其自然。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刚想往里走,就听见Anin开口:“请问……物理参考书区在哪里呀?我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龚弘停下脚步,指了指左手边的书架:“第三排最里面,蓝色封皮的就是,最近复习的力学章节,那本《中考物理易错题解析》很有用。” Aninlapat眼睛一亮,赶紧道谢:“太谢谢你了!我叫Aninlapat,你可以叫我Anin。” “我叫龚弘,她是pilantita,可以叫她pin,我们俩从小学就在一块。” 龚弘笑着点头,Anin凑过来,好奇地盯着pilantita的相机:“你这相机是旧款的吧?我去年也有一台,后来用来拍猴子,镜头被抓花了。” “你也喜欢拍猴子?” pilantita一下子来了兴致,翻开相机里的相册,“你看,这是四年前在普吉岛拍的小猴子,还有那时候救的小白猫,现在还会去莲花宫蹭小鱼干呢!” pilantita听姑姑说过王宫的成员,没想到Anin就是国王最喜欢的女儿啊,还以为公主殿下会很高冷呢! Anin凑过去看得认真,她也没想到pilantita就是王妃妈妈经常说的——patt阿姨的侄女,这些年一直跟着patt阿姨住在莲花宫。 龚弘则帮Anin找好了物理参考书,还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去:“这里面标红的都是高频考点,你可以参考下,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Anin接过错题本,看见封面上用双全手刻的樱花图案,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你刻的吗?好精致!我妈妈也喜欢在笔记本上刻小图案,可惜我总刻不好。” “用点巧劲就行。” 龚弘指尖泛起极淡的微光——双全手已经能在纸上刻图案而不划破纸,“下次有空我教你,很简单的。”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摊开的复习资料上。 Anin翻着数学参考书,时不时询问pilantita几道函数题;龚弘则在旁边整理化学方程式,用双全手把易错的反应条件刻在便签上,分给每个人一张。 “哇!你这便签也太好用了吧!” Anin拿着便签,对着阳光看,“字刻得这么清楚,比我用荧光笔标重点还显眼。” 龚弘笑了笑,刚想说话,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在备考场景中运用双全手帮助他人,深化技能实用性,双全手熟练度+100,精神力增加2点,当前精神力190!】 中午吃饭时,三人坐在食堂的角落。 Anin从保温盒里拿出芒果糯米饭,笑着分给大家:“这是家里厨师做的,用的是普吉岛的金煌芒,你们尝尝,和四年前你们去摘的芒果比哪个甜?” 龚弘咬了一口,熟悉的甜香漫开,一下子想起四年前芒果园里的阳光:“和当年的一样甜!我妈妈现在还会做芒果干,下次带点给你们尝尝。” “好呀好呀!” Anin眼睛一亮,“我特别喜欢吃芒果干呢!对了龚弘,我听教导主任说你体育特别好,下周学校运动会,你要不要跑4x100米接力?” 龚弘点点头:“可以啊!我平时晨跑都有练速度,应该没问题。” pilantita温和地说:“那我和Anin帮你加油,顺便帮你记错题,等运动会结束,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然后pilantita举起相机,对着两人比了个手势:“我们拍张合照吧!以后中考完翻看,就能想起今天一起复习的日子啦!”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阳光刚好落在三人的脸上,龚弘看着镜头里大家的笑脸。 忽然觉得初三的中考压力好像没那么大了——就像四年前在普吉岛遇到小猴子、在公园救小白一样,新的朋友总能带来新的温暖。 傍晚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一起晨跑,然后去图书馆复习。 Anin临走前,还特意拉着龚弘的手:“明天我把妈妈刻的笔记本带来,你教我刻樱花好不好?我想刻在错题本上,像你的一样。” “没问题!” 龚弘笑着点头,看着Anin离开,转身对pilantita说:“你看,我们又多了个朋友,以后复习再也不怕没人讨论物理题了。”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的合照打印出来,贴在四年前的普吉岛相册里。 开启晚上的修炼,然后查看了最新的属性值——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58 敏捷:55 体质:65 精神力:190 技能:大罗洞观5级(150\/500)、双全手5级(1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50\/500)、厨艺5级(50\/500)、枪械3级(50\/300)、乐器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照片里的晨光和四年前普吉岛的夕阳重叠在一起。 龚弘摸了摸手腕上的樱花手链,想起明天要教Anin刻樱花,还要报名学校运动会,嘴角忍不住上扬——初三的日子,好像会和四年前的芒果季一样,甜得让人满心期待。 第39章 樱花与晨跑 晨光还没穿透曼谷的薄雾,龚弘就已经站在莲花宫的庭院里拉伸。 白色运动服的衣角被微风掀起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轻响——pilantita踩着软底运动鞋跑过来,粉色发带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弧度,手里还攥着两个温热的椰浆面包。 “弘,你今天又比我早!” pilantita把其中一个面包递过去,指尖不小心蹭到龚弘的掌心,又飞快收了回去,“我特意让厨房多放了椰丝,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味道。” 龚弘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甜香混着椰丝的颗粒感在嘴里散开,她偏头看了眼pilantita泛红的耳尖,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樱花手链:“知道你记着,所以我等你一起晨跑啊。” 两人并肩绕着庭院里的鸡蛋花树跑起来,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重时,龚弘很自然地放慢脚步,伸手帮她把垂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慢点跑,又没人跟你抢第一。”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到终点嘛。” pilantita小声嘟囔,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龚弘的侧脸——晨跑时的龚弘总带着股利落的劲儿,阳光落在她挺直的鼻梁上,连汗珠都像是镀了层光。 等两人跑完五圈回到前厅,管家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黑色轿车的后座铺着柔软的米色坐垫,pilantita刚坐下就从书包里掏出物理错题本:“昨天Anin问的那道力学题,我又整理了两种解法,你看看对不对?” 龚弘凑过去时,肩膀不小心碰到pilantita的胳膊,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都装作没在意的样子。 龚弘指着错题本上的图示:“这个受力分析没问题,但第二解法可以更简化,你看这里……” 她指尖划过纸面时,pilantita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指尖动,直到龚弘抬头,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掠过的街景。 车子停在崇实中学门口时,Anin已经背着书包等在路边,珍珠发卡别在齐肩黑发里,手里还抱着个深棕色的笔记本。 看见龚弘和pilantita下车,她立刻跑过来,把笔记本举到龚弘面前:“弘!你看这个笔记本,是妈妈给我的,皮质特别软,刻樱花肯定好看!” 三人往教学楼走时,pilantita自然地挽住龚弘的胳膊,跟Anin聊起昨天拍的合照:“我已经把照片洗出来了,晚上回去贴在相册里,下次带过来给你看,你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 “真的吗?” Anin眼睛一亮,又转向龚弘,“那今天午休我们就去图书馆刻樱花好不好?我特意带了小刻刀,就是怕自己手笨刻坏了。” “放心,有我呢。” 龚弘笑着点头,指尖泛起极淡的微光——昨晚修炼双全手时,她特意练了刻细小图案的技巧,就是为了今天教Anin。 上午的数学课刚结束,Anin就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往图书馆跑。 靠窗的位置还留着昨天的复习资料,Anin把深棕色笔记本摊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拿出银色小刻刀:“弘,我要不要先在草稿纸上练一练?我怕一上手就把笔记本划坏了。” “不用紧张,我教你。” 龚弘坐在Anin对面,让她把左手按在笔记本上,自己则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带着她的手慢慢落下,“先刻樱花的轮廓,力度要轻,像描线一样……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Anin的手刚开始还在抖,可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时,突然就平静下来。 pilantita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偷偷拍下两人并肩刻樱花的画面——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笔记本上的樱花轮廓渐渐清晰,连空气里都好像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哇!真的刻出来了!” Anin看着笔记本上的小樱花,兴奋地晃了晃龚弘的胳膊,“弘,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个花瓣的弧度比我画的还好看!” 龚弘松开手时,指尖还留着Anin手心的温度,她笑着拿起自己的错题本:“你再试试刻花蕊,记得要轻一点,不然会把花瓣的线条弄断。” pilantita凑过来,指着Anin的笔记本:“我觉得可以在樱花旁边刻个小太阳,这样看起来更亮堂。” “好啊好啊!” Anin立刻点头,又抬头看龚弘,“弘,你觉得呢?” “可以,” 龚弘看着pilantita眼里的期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pin的主意一直很好。” 等三人把笔记本上的樱花刻完,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Anin突然想起运动会报名的事,拉着龚弘就往教务处跑:“差点忘了!今天是报名4x100米接力的最后一天,我们快去!” pilantita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龚弘的水杯,生怕她等会儿渴了。 到教务处时,体育老师正在整理报名表,Anin把龚弘的名字填上去时,特意回头问:“弘,你要跑第几棒啊?我觉得你跑最后一棒肯定特别帅!” “都可以,” 龚弘接过pilantita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只要能拿第一就行。” “那我和pin去给你当啦啦队!” Anin拍了下手,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可以让家里的厨师做能量棒,比赛的时候给你补充体力!” pilantita笑着点头:“我会带相机去,把你冲线的样子拍下来,以后放在相册里当纪念。” 龚弘看着两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以前她总觉得穿越后的日子是自己一个人的修行,可现在有pilantita记着她的喜好,有Anin陪着她疯闹,连初三的压力都变成了甜甜的期待。 下午放学时,管家的车还是停在老地方。 Anin挥手跟她们道别后,pilantita坐在车里,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弘,这个给你。” 盒子里是个黏土小人,比龚弘课桌上的“复习弘”还小一圈,小人手里拿着迷你接力棒,身上还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我昨天晚上捏的,” pilantita的声音越来越小,“想着你要参加运动会,就做了个‘接力弘’。” 龚弘拿起黏土小人,指尖轻轻蹭过上面的樱花——能摸到细小的指纹印,显然是pilantita一点一点捏出来的。 她把小人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又把pilantita的手攥在掌心:“我会好好带着它,比赛的时候看到它,肯定能跑更快。” pilantita的手在龚弘掌心里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抽回去,只是小声说:“那你一定要拿第一啊。” 回到莲花宫后,龚弘先送pilantita回房间,才回到自己的卧室修炼。 她盘腿坐在窗边,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大罗洞观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时,能清晰地听到庭院里鸡蛋花落下的声音。 等修炼完格斗术,汗水已经浸湿了运动服,她习惯性地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2 敏捷:63 体质:70 精神力:195 技能:大罗洞观5级(200\/500)、双全手5级(22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80\/500)、厨艺5级(50\/500)、枪械3级(50\/300)、乐器3级(50\/3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属性面板上上涨的数值,龚弘忍不住笑了——今天教Anin刻樱花时,系统提示双全手熟练度加了70,晨跑和修炼格斗术又让力量和敏捷体质各涨了几点。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接力弘”黏土小人,又晃了晃手腕上的樱花手链,突然觉得初三的日子,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一样,温柔又明亮。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弘,你还没睡吗?我煮了西米露,想给你送一碗。” 龚弘打开门时,pilantita端着白色瓷碗站在门口,西米露的甜香飘进房间。 “我怕你修炼完会饿,” pilantita把碗递过去,“放了椰奶和芒果丁,你上次说喜欢这样吃。” 龚弘接过碗,看着pilantita眼里的笑意,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pin,你怎么总记得我喜欢的东西?” pilantita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龚弘低头喝了口西米露——芒果丁的甜混着椰奶的香,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她靠在窗边,手里还捧着温热的瓷碗,月光落在属性面板上,连冰冷的数字都好像变得温暖起来。 明天还要和Anin一起讨论运动会的战术,还要继续教她刻樱花,还要和pilantita一起晨跑…… 龚弘想着这些事,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的日子,好像比四年前普吉岛的芒果季,还要甜上几分。 第40章 掌心的温度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莲花宫的雕花窗棂,龚弘就被一阵轻响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pilantita正踮着脚往她床头放东西——浅粉色的信封上画着小小的樱花,旁边还摆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 “醒啦?” pilantita被抓包,耳朵瞬间泛红,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就是想给你留张便签,提醒你今天要带运动会的号码布。” 龚弘拿起信封拆开,里面的便签纸上是pilantita娟秀的字迹,末尾还画了个举着接力棒的小人,旁边写着“加油”。 她捏了捏pilantita的手腕,把那颗水果糖塞进她嘴里:“知道了,我的小管家。不过下次不用偷偷摸摸的,直接叫醒我就好。” pilantita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她看着龚弘眼底的笑意,小声说:“我怕打扰你睡觉。对了,你妈妈昨天打电话来,说今天中午让你回家吃饭,还说给你炖了燕窝。” 提到家人,龚弘的眼神软了下来。 她起身换衣服时,pilantita已经帮她把运动服叠好放在床头,连袜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龚弘拉着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相机磨出来的,“妈妈肯定也想你了,上次你说喜欢她做的芒果糯米饭,她肯定会做。” pilantita眼睛一亮,又有点犹豫:“会不会太打扰了?你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在……”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龚弘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可是我内定的……” 话没说完,就看见pilantita的脸像熟透的芒果一样红,她故意顿了顿,才笑着补充,“内定的最好的朋友,我家当然也是你家。” 两人刚走到莲花宫门口,就看见龚家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司机阿颂笑着打开车门:“小姐,pin小姐,先生和夫人一早就等着你们了,还特意让厨房加了pin小姐喜欢的椰香糕。” 车刚驶进龚家豪宅的大门,龚弘就看见大哥龚睿站在庭院里打电话。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见车子过来,立刻挂了电话迎上来,伸手就把龚弘从车里抱了下来:“小弘,几天没回家,又长高了?” “大哥,我都14了,你还抱我。” 龚弘笑着挣扎,却被龚睿抱得更紧。 pilantita跟在后面下车,刚想打招呼,就被龚睿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pin,上次你说相机镜头有点旧,我托朋友从国外带了个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pilantita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她念叨了好久的那款镜头,眼眶瞬间有点发热:“龚睿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 龚睿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和,“你帮我们家小弘整理错题,陪她晨跑,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以后你多给小弘拍点照片,我们全家都爱看。” 龚弘拉着pilantita往里走,刚进客厅就闻到燕窝的甜香。 苏婉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椰香糕,看见她们就快步走过来,先把pilantita拉到身边坐下:“pin,快尝尝阿姨做的椰香糕,这次加了你喜欢的斑斓叶。” 又转头瞪了眼刚进来的龚涛,“你看看你,昨天跟女儿说要炖燕窝,今早差点忘了开火。” 龚涛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却难得有点窘迫。 他走过来坐在龚弘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弘,最近在学校累不累?中考压力大的话,爸爸跟学校说一声,先休息几天。” “爸,我不累!” 龚弘笑着摇头,“再说了,有pin帮我整理错题,还有Anin一起讨论题目,一点都不觉得难。对了,我今天报名参加运动会的4x100米接力了,到时候你们来给我加油好不好?” “肯定去!” 二哥龚宇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个运动手环,“小弘,这个手环能测心率,你跑步的时候戴着,别太累了。我已经跟公司请假了,到时候给你当啦啦队队长!” 龚弘接过手环,看见上面刻着小小的“弘”字,不用想也知道是龚宇特意让人做的。 她抬头看着全家人,心里暖融融的——穿越过来这么多年,龚家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公主来宠,连pin都被他们当成家人一样疼爱。 苏婉把燕窝端上来,先给pilantita盛了一碗:“pin,你也喝点燕窝,补补身体。你跟小弘一起复习,肯定也累坏了。” 又转头对龚弘说,“你房间隔壁的那间,我已经重新收拾好了,给pin留着,以后你们要是不想回莲花宫,就住家里,阿姨每天给你们做早餐。” pilantita捧着燕窝碗,小声道谢,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龚弘看在眼里,故意把自己碗里的桂圆夹给她:“我不爱吃桂圆,给你吃。对了妈,pin昨天给我捏了个黏土小人,是举着接力棒的,特别可爱,我放在书包里了。” “是吗?” 苏婉眼睛一亮,“快拿来给阿姨看看,pin的手真巧,上次给我捏的小猫咪,我还摆在书房呢。” 吃完饭,龚弘拉着pilantita去看给她留的房间。 房间里刷着浅粉色的墙,窗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苏婉特意准备的台灯——和龚弘房间的一模一样。 衣柜里挂着几件新衣服,都是pilantita喜欢的款式,连袜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喜欢吗?” 龚弘从背后抱住pilantita,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一起睡觉,就像在莲花宫一样。”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小声说:“喜欢……弘,谢谢你,还有你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他们都对我好好。” “因为你值得啊!” 龚弘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当然会疼你。对了,下午我们去学校报名接力赛的时候,顺便把你的相机镜头带上,试试新镜头拍出来的效果好不好。”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准备去学校。 龚涛送她们到门口,又塞给龚弘一张卡:“小弘,要是想买什么就刷这张卡,别委屈自己,也别委屈pin。运动会那天,爸爸给你准备了惊喜。” 龚弘接过卡,笑着点头:“知道了爸,你可别又像上次一样,把整个甜品店都买下来。” 车刚驶离龚家豪宅,pilantita就从书包里掏出相机,装上新镜头试拍。 她对着龚弘按下快门,照片里的龚弘正笑着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眼神都带着暖意。 “拍得真好!” pilantita把照片给龚弘看,“龚睿大哥选的镜头果然好,连你手链上的樱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龚弘凑过去看照片,指尖不小心蹭到pilantita的手背,这是她故意的,她喜欢看pin脸红的样子。 “下午教Anin刻樱花的时候,你可以用新镜头拍下来,”龚弘说,“她肯定会喜欢的。” 第41章 训练 到学校时,Anin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她们了。 她穿着白色衬衫,珍珠发卡别在发间,手里还抱着昨天刻樱花的笔记本。 “弘!pin!你们来啦!”Anin跑过来,先拉着pilantita看她的新镜头,“哇!这个镜头好漂亮!pin,等会儿你一定要用它拍我们刻樱花的样子!” 三人走进图书馆,龚弘把自己的错题本摊在桌上,又拿出小刻刀:“Anin,今天我们刻樱花的花蕊,记得力度要轻,不然会把花瓣弄断。” Anin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刻刀。龚弘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帮她调整姿势。 pilantita则拿着相机,在旁边拍下她们的样子。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三人身上,Anin的笑声、刻刀划过纸张的轻响,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终于刻完了!” Anin看着笔记本上完整的樱花,兴奋地举起来给她们看,“弘,你看,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我以后要在每个错题本上都刻上樱花,这样复习的时候也会开心。” “特别好!”龚弘笑着点头,“你的进步很快,下次可以试试刻更复杂的图案,比如鸡蛋花。” pilantita把相机递给她们看照片:“你们看,这张拍得最好,阳光刚好落在樱花上,特别好看。” Anin看着照片,眼睛一亮:“pin,你能不能把这张照片洗出来给我?我想贴在我的笔记本上,跟樱花图案放在一起。” “当然可以,”pilantita笑着点头,“我晚上回去就洗,明天带给你。” 下午的体育课,龚弘去报名接力赛。 体育老师拿着报名表,笑着说:“龚弘,你可是我们学校的运动健将,这次接力赛就靠你了。对了,你的队友已经选好了,都是班里跑得比较快的同学,你们下午可以一起练一练。” 龚弘点点头,刚想去找队友,就看见龚宇提着一个大袋子过来。 “小弘,”龚宇把袋子递给她,“这里面是运动服和运动鞋,都是你喜欢的牌子,我特意让他们按你的尺寸做的。还有这个,是能量胶,跑步的时候吃,能补充体力。” 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他们,Anin凑过来小声说:“弘,你二哥对你也太好了吧!我都羡慕了。” 龚弘笑着接过袋子:“我二哥一直这样,总怕我受委屈。对了,你们下午要不要来看我训练?” “要!”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惹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训练的时候,pilantita拿着相机,一直在旁边拍照。 龚弘跑最后一棒,每次冲过终点时,都能看见pilantita在终点线等着她,手里还拿着水杯。 “弘,快喝点水!” pilantita把水杯递过去,又拿出毛巾帮她擦汗,“你跑得真快,刚才那一下,我都没看清你的影子。” 龚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pilantita眼里的笑意,心里甜丝丝的。 “有你在旁边看着,我当然跑得更快,”龚弘故意逗她,“要是你明天还来,我肯定能跑得更快。” pilantita的脸一下子红了,转身就往旁边走:“我……我去给Anin拍照片,她刚才说要拍训练的样子。”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龚弘忍不住笑了——pilantita总是这样,一逗就脸红,却又会默默为她做很多事,比如记着她喜欢的椰丝面包,比如帮她整理错题,比如在她训练时一直陪着她。 训练结束后,三人一起回家。 龚弘让司机先送Anin回王宫,然后才和pilantita回莲花宫。 patt阿姨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椰子:“小弘,pin,快喝点椰子水,解解暑。今天学校怎么样?Anin还习惯吗?” “挺好的,”pilantita接过椰子,“Anin今天学会刻樱花了,还让我把照片洗出来给她。对了,姑姑,龚弘的爸爸妈妈让我以后常去他们家住,还特意给我收拾了房间。” patt阿姨笑着点头:“那太好了,你跟小弘从小一起长大,就该像一家人一样。对了,厨房炖了排骨汤,你们快去洗手吃饭吧。” 吃完饭,龚弘拉着pilantita去她的房间。 pilantita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今天拍的照片,龚弘则坐在旁边修炼。 她盘腿坐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大罗洞观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能清晰地听到pilantita翻照片的轻响,还有窗外虫鸣的声音。 等修炼完格斗术,龚弘已经满头大汗。 pilantita递过来一条毛巾,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弘,别太累了,明天还要晨跑和训练呢。” 龚弘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5 敏捷:66 体质:73 精神力:200 技能:大罗洞观5级(250\/500)、双全手5级(28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13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属性面板上上涨的数值,龚弘笑了——今天教Anin刻樱花,系统提示双全手熟练度加了60,训练接力赛又让力量、敏捷和体质各涨了几点,精神力也因为修炼大罗洞观涨到了200。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pilantita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她。 龚弘把手机给了她,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了下明天的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适合晨跑和训练。对了,你今天拍的照片整理好了吗?要不要现在洗出来?” “已经整理好了,”pilantita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洗吧,洗完贴在相册里,这样明天就能给Anin了。” 两人拿着照片去洗照片的房间,pilantita小心地把照片放进洗照片的机器里,龚弘则在旁边帮她递东西。 等照片洗出来,pilantita把它们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整理。 “这张最好看,”pilantita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冲过终点线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连汗珠都闪闪发光,“我要把这张放在相册的第一页。” 龚弘凑过去看,指尖蹭过pilantita的指尖,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都慌忙移开视线。 “我觉得这张更好看,” 龚弘拿起另一张照片,上面是她们三人在图书馆刻樱花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馨,“这张要放在普吉岛的照片旁边,这样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这些开心的日子。” pilantita点点头,开始把照片贴在相册里。 龚弘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满足——有家人的疼爱,有pilantita的陪伴,还有Anin这样的朋友,这样的日子,比她穿越前想象的还要好。 等把照片贴完,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 pilantita帮龚弘铺好床,又把明天要穿的运动服叠好放在床头:“弘,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我们一起晨跑。对了,别忘了带运动会的号码布,我已经帮你放在书包里了。” “知道了,我的小管家,”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龚弘:“弘,晚安。” “晚安,pin。” 看着pilantita离开的背影,龚弘靠在床头,摸了摸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这是四年前她们一起做的,现在已经成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想起今天家人的疼爱,想起pilantita的陪伴,想起Anin的笑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明天还有晨跑,还有接力赛的训练,还要教Anin刻鸡蛋花,还要和pilantita一起回家吃饭…… 龚弘想着这些事,慢慢闭上眼睛——这样的日子,就像普吉岛的芒果一样,甜得让人满心欢喜,也像掌心的温度一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第42章 家人的温暖 晨跑的风还带着曼谷四月特有的湿润,龚弘刚和pilantita绕着操场跑完第三圈,就看见校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苏婉正举着保温桶朝她们挥手。 “妈妈?您怎么来了?” 龚弘跑过去,额角的汗还没擦干,就被苏婉用温热的毛巾裹住了额头。 “知道你们晨跑耗体力,特意炖了莲子百合羹。” 苏婉把保温桶递给pilantita,又顺手帮龚弘理了理歪掉的丸子头,“昨天你二哥说你训练接力赛时总忘了喝补给,我想着早上给你们送点热的。” pilantita打开保温桶,清甜的香气立刻漫开来,她舀起一勺递到龚弘嘴边:“快尝尝,阿姨熬了一早上呢。” 龚弘含着羹汤,莲子的绵密混着百合的清甜在舌尖化开,抬头就看见苏婉正笑着看她们,眼神软得像普吉岛的夕阳。 刚要道谢,就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声——龚涛的车稳稳停在旁边,副驾上还放着两个纸袋。 “小弘,pin,”他把纸袋递过来,“给你们带了新出的椰丝面包,晨跑后垫垫肚子。我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今天第一节物理课你们晚到十分钟,慢慢吃。” 龚弘咬着面包,看见爸爸西装袖口还沾着点面粉——显然是早上亲自去面包店买的。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的日子,父母总是忙着工作,连她的生日都不记得,鼻尖一酸,伸手抱了抱龚涛:“爸,谢谢您。” 龚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跟爸爸客气什么。运动会那天,我把公司的投影仪搬去操场,给你直播比赛,让全校都看看我女儿有多厉害。” 等她们吃完面包,往教学楼走时,就看见Anin背着书包跑过来,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画满樱花的相机:“弘!pin!你们刚才跟叔叔阿姨说话的时候,我拍了张照片,你们看好不好看?” 照片里,苏婉正帮龚弘擦汗,龚涛举着面包笑,阳光落在四人身上,连风都好像带着甜味。 “太好看了!” pilantita眼睛一亮,“Anin,你这构图比我还厉害,下次教我好不好?” Anin笑着点头,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对了弘,昨天你教我刻的樱花,我又练了好几遍,你看看有没有进步?” 本子上的樱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还细心地刻了点浅纹,比昨天精致了不少。 龚弘刚要夸她,上课铃就响了。 三人往教室跑时,Anin忽然拉住龚弘的手:“明天运动会,我让厨房做了芒果糯米糍,给你当补给,比能量胶好吃多啦!” “弘,我们明天一定要拿第一!”队友拍了拍龚弘的肩膀,“有你跑最后一棒,我们肯定没问题。” 中午放学,龚睿的车已经停在教学楼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手里还提着个巨大的礼盒:“小弘,pin,上车。妈说今天中午做了你们爱吃的冬阴功汤,还特意给Anin殿下准备了芒果糯米饭,让我来接你们回家。”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早就想尝尝阿姨做的芒果糯米饭了!” 龚弘靠在车窗上,看着二哥帮pin调整相机包的肩带,大哥在旁边给Anin讲家里的芒果园,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真好——就像把普吉岛的阳光,都装进了这小小的车厢里。 到了龚家豪宅,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先把Anin拉到身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欢迎Anin殿下,快进来,阿姨给你炖了燕窝,还放了你喜欢的椰奶。” 龚弘则牵着pilantita的手,和两个哥哥一起进去。 走进客厅,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菜——冬阴功汤冒着热气,芒果糯米饭上撒着金黄的椰丝,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龚弘最爱的菠萝炒饭。 龚涛从书房出来,坐到位置上:“Anin第一次来,不要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Anin开心的说:“好的,谢谢龚叔叔!” 龚弘碗里则被苏婉夹了块菠萝炒饭:“快吃吧,一会儿凉了。pin,多吃点椰香糕,阿姨特意给你做的,放了你喜欢的斑斓叶。Anin想吃什么随便夹,不要客气哈!” 吃完饭,龚睿提议去庭院里的芒果园逛逛。 四月的芒果园里,金黄的芒果挂满枝头,风一吹,就传来阵阵果香。 “Anin,你要不要摘个芒果?”龚睿搬来梯子,“这棵树的芒果最甜,小弘小时候总爬上来摘。” Anin兴奋地爬上去,刚要摘芒果,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拍照。 她笑着挥挥手,不小心晃了一下,龚弘立刻伸手扶住梯子:“小心点,别摔下来。” 下午回学校时,龚睿把她们送到门口,又递过来个袋子:“里面是给你们的下午茶,有芒果干和椰丝饼干,Anin殿下,这个芒果干是妈亲手做的,你尝尝。” 走进教室,就看见同学们围在公告栏前——运动会的分组表出来了,龚弘她们班的接力赛在明天下午两点。 龚弘点点头,刚要回座位,就看见pilantita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弘,我把你训练时的易错点都记下来了,你看看,比如跑弯道的时候,要稍微压低重心,这样速度更快。”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跑步小人,旁边标着注意事项。 龚弘接过本子,指尖蹭过pilantita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相机、记笔记磨出来的。pin总是在背后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着她。 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早上一起晨跑,然后去龚家吃早餐。 Anin临走前,拉着龚弘的手:“弘,明天我给你带爸爸送我的护身符,保佑你比赛顺利。” “谢谢你Anin。”龚弘笑着说。 看着Anin离开的背影,pilantita忽然拉住龚弘的手:“弘,明天比赛的时候,我会站在终点线给你拍照,你一定要加油。” 她的手心有点凉,却握得很紧,仿佛她会消失一样。 龚弘点点头,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吧,我肯定拿第一给你看。” 回到莲花宫,patt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手里拿着件运动服:“小弘,明天运动会穿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用了透气的布料,跑的时候不闷汗。pin,你明天要穿的裙子我也熨好了,放在你房间里。” “谢谢姑姑。” pilantita接过运动服,眼眶有点发热——自从她被patt姑姑接到莲花宫,就从来没受过委屈,龚弘的家人,patt姑姑,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晚上,龚弘在房间里修炼。 大罗洞观的气息散开,她能清晰地听到pilantita在隔壁房间整理照片的声音,还有patt阿姨在厨房洗水果的声音。等她修炼完,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8 敏捷:69 体质:76 精神力:210 技能:大罗洞观5级(300\/500)、双全手5级(350\/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18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上涨的数值,龚弘笑了——今天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教Anin刻樱花,帮pilantita整理相机,都让她的精神力和技能熟练度涨了不少。 第43章 运动会 刚要准备去洗澡,就听见敲门声。 pilantita端着碗燕窝走进来:“弘,阿姨让我给你送燕窝,明天比赛要消耗很多体力,你快喝点。” 龚弘接过碗,看见pilantita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怎么了pin?”她放下碗,拉住pilantita的手。 pilantita摇摇头,却忍不住掉了眼泪:“弘,我刚才整理照片,看到四年前我们俩在普吉岛的照片,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已经认识4年了。” “记得四年前,我刚被姑姑接来莲花宫,那时候我刚刚失去父母,又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很忐忑不安,是你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在宫门口看见了你的笑容,和你送的平安符,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谢谢你,弘!” 龚弘笑着帮她擦眼泪:“傻丫头,谢我干嘛,应该是我谢谢你,那个时候,你也是我的救赎。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还要一起考高中,一起上大学,一起去更多的地方拍照,我们一起走遍天涯海角。” pilantita点点头,把脸埋在龚弘的肩膀上:“弘,有你真好。”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蹭过她头发上的椰香——这是她穿越过来,最珍贵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pilantita就敲响了龚弘的门。 她穿着浅粉色的运动服,手里拿着相机:“弘,我们去晨跑吧,今天的日出肯定很好看。” 两人绕着操场跑了五圈,刚好赶上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从教学楼顶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了渐变色。 pilantita举着相机,拍下龚弘站在阳光下的样子——照片里的龚弘扎着丸子头,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笑容比日出还耀眼。 “拍得真好。” 龚弘凑过去看,忽然看见pilantita的相机里,存满了她的照片——有她晨跑的样子,有她训练接力赛的样子,有她和家人吃饭的样子,甚至还有她睡觉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龚弘笑着问。 pilantita脸一红,慌忙关掉相机:“我……我就是觉得你做什么都好看,就忍不住拍了。” 龚弘捏了捏她的脸:“以后想拍就拍,我的pin想拍多少都可以。” 晨跑结束,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苏婉从车里下来,打开车门:“快上车,我让阿姨给你们做了海鲜粥,还有弘喜欢的虾饺。” 到了龚家,龚涛和龚睿、龚宇已经在餐桌前等着了。 龚涛递给龚弘一个护身符:“这是我昨天去寺庙求的,保佑你比赛顺利。” 龚睿拿出个运动手环:“这个手环能测心率,你比赛的时候戴着,要是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 龚宇则抱来个巨大的啦啦队道具:“我今天要当最专业的啦啦队队长,给你加油!” 看着家人忙碌的样子,龚弘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多的爱。 吃完饭,一家人坐着车往学校赶。 Anin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护身符:“弘,这个给你,是爸爸送我的,特别灵验。” 龚弘接过护身符,上面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和她的手链很配。“谢谢你Anin。” 走进学校,操场已经热闹起来。 龚弘去检录处报到,刚要进去,就被pilantita拉住了手:“弘,加油,我在终点线等你。” 她的手心有点汗,却握得很紧。 龚弘点点头,转身跑进检录处。 接力赛开始前,龚宇拿着啦啦队道具,站在观众席最前面:“小弘加油!龚弘加油!” 苏婉和龚涛也举着牌子,跟着喊口号。 Anin则举着相机,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准备拍下龚弘冲线的瞬间。 “各就各位,预备——” 裁判的枪声响起,第一棒的队友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龚弘站在第四棒的位置,看着队友们奋力奔跑,心里越来越激动。 终于到她接棒了! 龚弘接过接力棒,立刻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她能听到观众席上的欢呼声,能听到龚宇的加油声,能看到pilantita站在终点线,举着相机朝她挥手。 她想起家人的疼爱,想起pilantita的陪伴,想起Anin的笑容,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龚弘被pilantita扑进怀里。 pilantita抱着她,激动地哭了:“弘!你赢了!你拿第一了!” 龚弘笑着拍她的背,刚要说话,就被龚宇抱了起来:“小弘!你太厉害了!爸爸已经把直播录下来了,晚上回家我们一起看!” 苏婉跑过来,帮龚弘擦汗:“我的女儿真棒!快喝点水,别累着了。” 龚涛则拿着奖杯走过来,把奖杯递给龚弘:“这是给你的奖励,爸爸还在酒店订了位置,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Anin举着相机跑过来:“弘!你冲线的样子太帅了!我拍了好多照片,晚上洗出来给你。” 龚弘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家人和朋友,手里握着奖杯,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感谢小二,感谢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 晚上的庆祝宴上,龚涛拿出个相册,递给龚弘:“小弘,这是爸爸给你做的成长相册,里面有你从出生到十四岁的照片,以后每年都给你加新的照片。” 龚弘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她刚出生时的小不点,接着是三天照,满月照,周岁照……每一年的都有。 后面的照片,有她和家人吃饭的样子,有她和pilantita晨跑的样子,有她训练接力赛的样子,还有今天她冲过终点线的样子。 “谢谢爸爸。”龚弘抱着相册,眼眶有点发热。 pilantita凑过来,翻开相册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空白的照片框:“弘,这是留给我们以后的照片的。等我们考上高中,考上大学,都要贴在这里。” 龚弘点点头,握住pilantita的手:“好,以后我们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要留在这里。” Anin笑着说:“那我也要加入!以后我们三个的合照,都要贴在这个相册里。” 龚睿和龚宇也凑过来:“还有我们!小弘的成长,怎么能少了我们两个哥哥。” 苏婉笑着拍了拍他们的头:“好了好了,都有份。快吃菜吧,芒果糯米饭要凉了。” 晚宴结束后,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回莲花宫。 路上,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小声说:“弘,今天真开心。” 龚弘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历更多开心的事。” 回到莲花宫,pilantita把今天拍的照片洗出来,贴在相册里。 龚弘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特别的有魅力。 “弘,你看这张。”pilantita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冲过终点线,她扑过去抱龚弘的样子,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馨。 “真好看。”龚弘笑着说。 pilantita把照片贴在相册里,抬头看着龚弘:“弘,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去。” 龚弘点点头,握住pilantita的手:“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 照片里的阳光,和四年前普吉岛的夕阳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pin,走,洗漱准备睡觉!”龚弘拉着pilantita去了浴室,帮她把浴缸放满了水。 “只能泡个十几分钟,放松一下,不能泡太久喔,pin”龚弘叮嘱道。 “知道啦!”pilantita小声地回答。 “那我回房间了哈!pin,晚安!”龚弘准备好浴袍睡衣后,就回隔壁房间。 “弘,晚安!”pilantita看着她安排好一切,内心深处的位置在慢慢放大。 回到房间的龚弘立马快速洗了澡,刷了牙。 床头留了个小灯后,她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 等她修炼完,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68 敏捷:69 体质:77 精神力:212 技能:大罗洞观5级(395\/500)、双全手5级(395\/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4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已经是小高手的她,看着整体数据又提升了,感到特别满足,她喜欢一直进步着。 未雨绸缪,是她两世以来的习惯,我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一夜好眠! 第44章 备考 中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日渐减少,从“30天”被红笔圈成“20天”,再到如今的“15天”,崇实中学初三教学楼的空气里,都飘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龚弘的课桌右上角,那两个黏土小人——“格斗弘”和“复习弘”,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旁边新添了张便签,是pilantita用娟秀字迹写的“今日重点:数学函数压轴题”。 清晨六点半,龚弘刚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苏婉就提着保温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芒果块和温热的燕窝:“小弘,上午复习费脑子,把这个带去学校,饿了就吃点。pin,阿姨也给你装了一份,你跟小弘一起补补。” 她一边说,一边帮龚弘把保温袋塞进书包,又顺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昨天你大哥说,给你们找了前三年的中考真题,已经放车里了,记得拿去做。” pilantita接过保温袋,指尖碰到袋口的蕾丝花边——是苏婉特意缝的,知道她喜欢这些小巧的装饰。 “谢谢阿姨,”她小声道谢,脸颊有点红,“昨天您做的椰香糕特别好吃,我还想跟您学学怎么做。” “没问题啊!”苏婉眼睛一亮,拉着pilantita的手笑,“等中考完,阿姨天天教你,咱们做芒果糯米饭、椰丝饼,做一大桌子你爱吃的。” 龚涛坐在旁边看报纸,闻言抬头补充:“中考结束我带你们去普吉岛,咱们去之前的芒果园摘芒果,再去海边住几天,好好放松放松。” 龚弘咬着面包笑:“爸,您这话可得算数,我跟pin都记着呢。” 等她们坐上车,司机阿颂已经把龚睿准备的真题卷放在副驾上。 试卷袋上贴着张便签,是龚睿的字迹:“小弘、pin,真题里标红的是高频考点,不会的题圈出来,晚上我回家给你们讲。” pilantita翻开试卷袋,发现里面还夹着两支笔——是她上次随口说好用的那款凝胶笔,笔杆上印着樱花图案。 “龚睿大哥也太细心了,”她小声跟龚弘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连我喜欢的笔都记得。”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他一直这样,把我们的小事都放在心上。” 到了学校,图书馆已经坐满了人。 她们的老位置——靠窗的那张桌子,被Anin占好了,桌上摆着三杯热可可,杯壁上还印着樱花图案。 “弘!pin!”Anin朝她们挥手,把热可可推过来,“我早上让家里厨师做的,加了你们喜欢的椰奶,复习冷了就喝点。” 龚弘拿起热可可,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里。 她翻开真题卷,刚要做第一题,就看见Anin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来:“弘,昨天你讲的物理浮力题,我又整理了一遍,你看看对不对?” 错题本上,每道题旁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考点、易错点,甚至画了小小的受力分析图,旁边还刻着朵迷你樱花——是她跟着龚弘学的,刻得不算精致,却格外认真。 “做得特别好!” 龚弘笑着点头,指着其中一道题说,“这里的受力分析比上次清楚多了,不过要注意单位换算,中考经常在这挖坑。” pilantita则拿出相机,对着三人摊开的复习资料拍了张照:“等中考完,我们把这些复习资料整理成相册,以后翻看肯定特别有意义。” 她的相机镜头已经换成了龚睿送的新镜头,拍出来的照片格外清晰,连便签上的字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午的复习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三人刚走出图书馆,就看见龚宇提着个巨大的保温桶站在楼下,旁边还跟着两个佣人,手里捧着食盒。 “小弘,pin,Anin,”龚宇把保温桶打开,香气立刻漫开来,“妈说你们复习辛苦,特意让厨房做了你们爱吃的菜,有冬阴功汤、菠萝炒饭,还有Anin殿下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佣人把食盒摆开,铺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餐布是浅粉色的,上面印着樱花图案,连筷子上都系着小小的樱花挂饰。 “二哥,您也太夸张了吧!”龚弘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菠萝炒饭,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家里的餐桌。 Anin咬着芒果糯米饭,眼睛亮晶晶的:“龚宇大哥,阿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比我们家厨师做的还好吃!” 龚宇挠了挠头笑:“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我再送点过来。对了,你们晚上要是想在家复习,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家里安静,妈还能给你们炖燕窝。” 下午复习数学时,pilantita遇到了道函数压轴题,怎么算都不对,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龚弘凑过去,耐心地给她讲:“你看,这里要先求对称轴,再根据对称轴判断函数的增减性,上次我们做的那道真题,跟这个思路差不多。”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使用技能双全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清晰的函数图像——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线条流畅又精准,连关键点的坐标都标得清清楚楚。 pilantita看着草稿纸上的图像,忽然就懂了:“原来如此!我刚才一直错在对称轴的计算上。” 她拿起笔,很快就把题解了出来,抬头冲龚弘笑,眼睛弯得像月牙。 Anin凑过来,看着草稿纸上的函数图像,惊讶地睁大眼睛:“弘,你这手也太巧了吧!画得比我们数学老师还清楚!”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弘,你能不能帮我画个函数图像模板?以后复习的时候直接用,省得我总画错。”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接过笔记本,指尖微动,很快就画好了一次函数、二次函数、反比例函数的图像模板,还在旁边标注了易错点。 Anin看着笔记本上整齐的图像,忍不住感叹:“有了这个模板,我再也不怕函数题了!” 傍晚放学时,三人约定好明天早上六点在图书馆集合,一起做英语真题。Anin临走前,把自己的英语笔记递给龚弘:“弘,这是我整理的英语作文模板,里面有很多加分句型,你看看能不能用。” 龚弘接过笔记,发现里面还夹着张便签,上面写着“中考加油!我们一起考进重点高中!”,末尾画了个举着笔的小人,旁边还有三朵樱花——分别代表她们三个。 “谢谢Anin,”龚弘把笔记放进书包,“明天我把我的英语听力技巧整理给你,咱们一起加油。” 回到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刚炖好的燕窝:“小弘,pin,快喝点燕窝,补补脑子。今天复习累不累?有没有不会的题?让你大哥给你们讲。” 龚睿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习题册:“小弘,pin,这是我找的中考数学压轴题集锦,里面有详细的解析,你们晚上可以做几道,不会的随时问我。” 龚涛则坐在客厅里,帮她们整理好了明天要带的复习资料:“我把你们的真题卷按科目分好了,还标了易错点,明天带去学校方便。对了,我跟你们学校校长打过招呼了,周末图书馆给你们留个单独的隔间,安静,适合复习。” 晚上复习时,龚弘做英语听力,总在连读的地方出错,有点烦躁。 pilantita凑过来,把自己的听力笔记递给她:“弘,你看,我把经常连读的单词都整理出来了,还有发音技巧,你跟着读几遍,慢慢就习惯了。” 她一边说,一边陪着龚弘听听力,遇到连读的地方,就停下来跟她一起读。 龚弘跟着pilantita读了几遍,忽然就找到了感觉:“好像真的不那么难了!pin,你也太厉害了吧!” pilantita脸一红,小声说:“我就是觉得这个方法有用,才整理下来的。” 龚睿路过她们房间,听见里面的声音,笑着敲了敲门:“小弘,pin,要不要吃点水果?妈刚切了芒果,特别甜。” 他端着水果盘走进来,看见龚弘的英语听力笔记,忍不住夸:“pin,你这笔记整理得真详细,比我当年的还清楚。” 等复习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pilantita帮龚弘把书包整理好,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弘,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咱们早点去图书馆,占个好位置。” 龚弘点点头,拉着pilantita的手:“pin,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复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没这么有动力。” pilantita靠在她肩上,小声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当然要一起努力。” 为了准备中考,龚弘很久没有查看数据了。 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70 敏捷:72 体质:80 精神力:220 技能:大罗洞观5级(475\/500)、双全手5级(475\/5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2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哇!又快升级啦~有点期待有什么新技能了! 第45章 中考前夕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pilantita就敲响了龚弘的门。 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两个椰丝面包:“弘,快吃点面包,我们去图书馆。” 两人走到楼下,发现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阿颂笑着打开车门:“小姐,pin小姐,先生让我送你们去学校,还让我带了热牛奶,路上喝。” 到了图书馆,Anin已经在隔间里等着了,桌上摆着三杯热牛奶和一叠英语真题卷:“弘!pin!我把英语真题分好了,咱们先做听力,再做阅读,最后写作文。” 上午做英语真题时,龚弘发现Anin的作文里有个语法错误,耐心地跟她讲:“这里应该用现在完成时,因为动作从过去持续到现在,还对现在有影响,上次我们做的那道真题,也是这个考点。” 她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例句,帮Anin理解。 Anin看着例句,很快就懂了:“原来如此!我之前一直分不清现在完成时和一般过去时,现在终于明白了。” 她拿起笔,把作文里的错误改了过来,抬头冲龚弘笑:“谢谢你弘,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还错着。” pilantita则在旁边整理英语阅读的答题技巧,把常见的题型和解题方法都记在便签上,分给她们:“你们看,细节题要找关键词,主旨题要读首尾段,推断题要根据原文内容,不能主观臆断。” 中午吃饭时,龚宇又提着保温桶来了,这次除了饭菜,还带了个小蛋糕:“今天除了饭菜,还带了小蛋糕奖励你们!” “谢谢大哥!”x3。三个小姑凉异口同声的喊道。 下午复习物理时,三人遇到了道电路题,怎么分析都不对。 龚弘想起龚睿之前给她讲的电路分析方法,耐心地跟她们讲:“你们看,这里要先判断电路是串联还是并联,再根据欧姆定律计算电流和电压,上次大哥给我们讲的那道题,跟这个思路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全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清晰的电路图,把每个元件的作用都标了出来。 Anin和pilantita看着电路图,很快就懂了:“原来这么简单!我们之前一直错在电路连接方式的判断上。” 等她们把题解出来,龚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在复习场景中运用知识帮助他人,深化学习效果,精神力+5,当前精神力225!大罗洞观、双全手熟练度+30,当前大罗洞观5级(505\/500)、双全手5级(505\/500)!】 【叮!检测到大罗洞观、双全手熟练度已满,升级6级】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驾驶技能满级】 哎呀我去!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啊! 我喜欢! 傍晚放学时,龚涛来接她们回家,手里拿着个厚厚的文件夹:“小弘,pin,Anin,这是我找的重点高中往年的录取分数线和专业介绍,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学校,你们一起努力。” Anin翻开文件夹,眼睛一亮:“我早就想考曼谷第一中学了!听说那里的英语实验班特别好。” pilantita凑过去,指着曼谷第一中学的介绍说:“弘,你看,这里的摄影社团特别有名,我想去这个社团。” 龚弘笑着点头:“那我们就一起考曼谷第一中学!以后还能在一个学校,一起上课,一起参加社团。” 回到家,苏婉已经在厨房忙碌了,空气中飘着芒果糯米饭的香气。 她看见她们回来,笑着走过来:“pin,Anin,阿姨给你们做了芒果糯米饭,还有你喜欢的椰香糕。” 晚饭时,龚家的人都到齐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说说笑笑,这个氛围感让Anin感触很深,而且有点羡慕。 她从小生活在王宫里,规矩颇多,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各吃各的,没有沟通声。 “Anin,喝点汤,很好喝的”龚弘用大勺子给她盛了一碗汤,打断了Anin的emo。 “谢谢弘!”Anin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立马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pin,多吃点,这样才能多长点肉,你看你那腰细的!”龚弘又拿着自己的勺子,给pilantita弄了几勺芒果糯米饭。 “谢谢弘!”pilantita小声道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芒果。 晚上复习时,pilantita做数学题都觉得有动力了。 龚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这个女孩,总是这么容易满足,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能让她开心好久。 等复习完,龚弘打开属性面板,看着上面的数值,忍不住笑了: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80 敏捷:82 体质:88 精神力:248 技能:大罗洞观6级(5\/600)、双全手6级(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0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这些天的复习,不仅让她的知识掌握得更扎实,连技能熟练度和属性值都涨了不少——看来努力真的能带来双重收获。 中考前的最后一周,学校放了复习假,龚弘和pilantita一起住在龚家,Anin也经常来龚家复习。 每天早上,她们一起做真题;中午,苏婉给她们做可口的饭菜;下午,龚睿帮她们讲不会的题;晚上,她们一起整理错题本,偶尔还会一起看会儿书放松一下。 中考前一天,龚涛带她们去看了考场,还在考场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方便她们考试。 苏婉帮她们整理好了考试要用的文具——铅笔、橡皮、尺子、准考证,都放在一个浅粉色的文具袋里,上面印着樱花图案。 “小弘,pin,Anin,”苏婉把文具袋递给她们,“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在家给你们炖燕窝,等你们考完回来吃。” 龚睿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别担心,你们平时复习得这么认真,肯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要是遇到不会的题,别慌,先跳过,把会的题做完再回头做。” 龚宇则给她们每人买了个幸运符:“这是我去寺庙求的,保佑你们考试顺利,金榜题名。” 中考当天,天刚亮,苏婉就给她们做了早餐——油条和豆浆,寓意“考得优,榜上有名”。 龚涛开车送她们去考场,路上还一直在给她们打气:“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的模拟考试,爸爸相信你们。” 到了考场门口,Anin拉着她们的手:“弘,pin,我们一起加油!考完咱们去普吉岛玩!” pilantita点点头,握紧龚弘的手:“弘,加油,我相信你。” 龚弘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们一起加油,等考完试,咱们就去普吉岛摘芒果,去海边看日出。” 考试铃声响起,龚弘走进考场,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试卷,忽然一点都不紧张了。 第46章 中考结束 中考铃声像春日里清脆的风铃,轻轻敲在龚弘的心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火红的花瓣落在窗台上,像给试卷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龚弘深吸一口气,打开文具盒——浅粉色的笔袋里,pilantita昨天特意帮她削好的2b铅笔整整齐齐码着,橡皮上还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连尺子边缘都被细心磨过,避免划伤卷面。 “先看大题,再做选择。” 龚弘默念着pilantita整理的答题技巧,指尖拂过试卷上的文字。 语文试卷的阅读理解是篇关于“陪伴”的散文,看着文中描写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苏婉帮她理衣领的手,想起pilantita在考场外悄悄塞给她的幸运符——符袋里装着她们四年前在普吉岛捡的贝壳碎片,还带着淡淡的椰香。 作文题是“最珍贵的礼物”,龚弘握着笔,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龚涛在寺庙里为她求护身符时虔诚的背影,龚睿熬夜帮她整理的中考真题解析,龚宇举着啦啦队道具在运动会上喊哑的嗓子,Anin塞给她的英语作文模板,还有pilantita相机里存满的、关于她的细碎瞬间。 她笔尖微动,没有写华丽的辞藻,只把这些日常里的温暖一一铺陈,最后落在“穿越山海而来的爱,才是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这句话上时,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笔尖,像在为她的文字添上一抹亮色。 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龚弘刚走出考场,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站在凤凰木下。 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额角沾着细汗,看见龚弘出来,立刻跑过来,把手里的冰镇椰汁递过去:“弘,快喝点凉的,刚才看你在考场里好像有点热。” 龚弘接过椰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里,她低头看见pilantita的相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刚才走出考场的样子——凤凰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连眼神里的轻松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拍的?”龚弘笑着问,指尖轻轻蹭过pilantita的手背。 “就刚才,”pilantita的耳朵瞬间泛红,慌忙关掉相机,“我怕打扰你,没敢靠太近。对了,Anin在那边等我们,她刚才说语文作文写的是我们三个一起刻樱花的事。” 两人往树荫下走,果然看见Anin正举着个芒果糯米糍朝她们挥手。 她的裙摆上沾了点凤凰花瓣,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弘!pin!我刚才把作文里的句子记下来了,你们看,我写‘樱花刻在纸上,友情刻在心里’,是不是很有感觉?” 龚弘咬了口芒果糯米糍,甜糯的芒果混着椰香在舌尖化开,和Anin的句子一样让人心里发暖:“特别好!等成绩出来,咱们把三篇作文整理成小本子,以后翻看肯定特别有意义。” 下午考数学,龚弘刚拿到试卷,就看见最后一道压轴题——和龚睿昨天给她讲的那道函数与几何结合题几乎一模一样。 她想起昨晚龚睿在书房里,拿着尺子帮她画辅助线的样子,想起pilantita在旁边帮她整理的解题步骤,笔尖很快就动了起来。 双全手的熟练度在不知不觉中提升,她画辅助线时格外流畅,连计算过程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交卷时,龚弘看见pilantita正站在考场门口的栏杆外,手里拿着她的错题本。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错题本上还夹着张便签,上面写着“别慌,你最棒”,末尾画了个举着笔的小人。 龚弘走过去,接过错题本,发现里面还夹着颗水果糖——是她最喜欢的芒果味。 “我怕你考数学累,特意带了糖,”pilantita小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刚才看见你在里面写得很认真,应该没问题吧?” “不仅没问题,”龚弘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最后一道题跟大哥讲的几乎一样,我很快就做出来了。” Anin跑过来,手里拿着瓶冰镇可乐:“太好了!我刚才也遇到道跟咱们做过的真题差不多的题,感觉发挥得特别好!晚上咱们去龚家吃芒果糯米饭庆祝一下吧?” “早就安排好啦!” 龚弘笑着晃了晃手机,“妈妈刚才发消息说,炖了燕窝,还做了咱们爱吃的冬阴功汤,让咱们考完直接回家。” 第二天考英语,听力部分一开始就遇到了连读较多的段落。 龚弘想起pilantita帮她整理的听力笔记,想起两人晚上一起听录音、逐句跟读的时光,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阅读理解里有篇关于“普吉岛海滩”的文章,看着文中描写的“椰林、阳光和海浪”,她忍不住想起和pilantita、Anin约定好的普吉岛之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英语作文是“给朋友的一封信,分享中考后的计划”。 龚弘提笔就写了她们三个的普吉岛之旅:“我们要去摘芒果,去海边看日出,还要把这几天的故事都拍进相机里。等我们老了,再翻起这些照片,一定会想起2024年的夏天,我们一起为了梦想努力,一起期待未来的样子。” 最后一场考物理,龚弘遇到道电路分析题,一开始有点慌。 她想起pilantita帮她画的电路模板,想起Anin跟她一起整理的易错点,深吸一口气,慢慢理清了思路。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龚弘合上笔帽,看着窗外的凤凰木,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不是因为考得有多好,而是因为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有一群人在等着她,等着和她一起开启新的旅程。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龚弘看见龚家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龚涛、苏婉、龚睿、龚宇都站在车旁朝她挥手。 苏婉手里拿着刚炖好的燕窝,龚睿提着个巨大的芒果礼盒,龚宇举着个写着“中考顺利”的牌子,龚涛则手里拿着个相册——是他特意做的“中考纪念册”,里面已经贴好了她们三个在考场外的照片。 “小弘!”苏婉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手里的燕窝还冒着热气,“考得怎么样?累不累?快喝点燕窝补补。” 龚睿把芒果礼盒递过来:“这是从咱们普吉岛的芒果园空运过来的,刚摘的,特别甜,晚上咱们一起吃芒果宴。” 龚宇则把牌子塞给Anin:“Anin殿下,这个牌子送给你,以后咱们每次有重要的事,都做个牌子纪念,好不好?” Anin接过牌子,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我要把它挂在我的房间里,还要在背面写上今天的日期,纪念我们中考结束的日子。” pilantita举着相机,把这温馨的一幕拍了下来。 阳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龚涛的笑容、苏婉的温柔、龚睿的稳重、龚宇的活泼,还有她们三个眼里的期待,都被定格在相机里,成了这个夏天最珍贵的画面。 第47章 庆功宴 晚上的庆祝宴上,龚家的餐厅被装点得格外温馨。 餐桌上摆满了菜——冬阴功汤冒着热气,芒果糯米饭上撒着金黄的椰丝,菠萝炒饭里的虾仁饱满多汁,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Anin喜欢的芒果布丁。 龚涛拿出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小弘,pin,Anin,这是我找的曼谷几所重点高中的资料,里面有每个学校的特色社团、历年分数线,还有校园环境的照片,咱们吃完饭一起看看,选个大家都喜欢的学校。” 苏婉给她们每人盛了碗燕窝:“不管最后选哪个学校,只要你们三个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等你们确定了学校,我就去帮你们订做校服,还能绣上你们喜欢的樱花图案。” 龚睿打开笔记本电脑,里面存着他整理的高中学习资料:“这些是高中的重点知识点,还有学习方法,你们暑假可以先看看,提前适应一下高中的节奏。要是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龚宇则拿出个计划表:“我帮你们制定了暑假计划表,有学习时间,也有玩的时间。咱们先去普吉岛玩一周,摘芒果、看日出、拍照片,回来再报个兴趣班,pin可以学摄影,Anin可以学画画,小弘可以学格斗,咱们劳逸结合。” Anin看着计划表,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早就想跟pin学摄影了,还要跟弘学刻樱花,暑假肯定特别充实!” pilantita握着龚弘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想在普吉岛拍很多照片,把咱们摘芒果、看日出的样子都拍下来,做成相册,以后咱们每年都去一次,每年都加新的照片。” 龚弘点点头,把碗里的芒果布丁推给她:“不仅要拍照片,还要写日记,把每天的故事都记下来。等咱们老了,再翻起相册和日记,就能想起这个夏天,想起我们一起中考,一起期待未来的日子。”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翻看龚涛找的高中资料。 Anin指着曼谷第一中学的介绍说:“你们看,这所学校有摄影社团,还有绘画社团,正好适合pin和我!而且它的英语实验班特别有名,咱们可以一起考进去,还能在一个班。” pilantita看着资料里的校园照片,眼睛里满是期待:“这个学校的校园里有很多芒果树,夏天肯定特别漂亮,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很好看。还有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关于摄影的书,我可以经常去看。” 龚弘翻到学校的运动会介绍,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们看,这所学校每年都有接力赛,还有樱花节,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参加接力赛,一起刻樱花,跟现在一样开心。” “那就定这所学校了!”Anin举起手,“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考进曼谷第一中学,一起度过高中三年!” pilantita也举起手,指尖轻轻碰到龚弘的手:“一起努力!” 龚弘笑着举起手,三只手叠在一起,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窗外的月光一样温暖:“一起努力,一起把高中的日子过得像普吉岛的阳光一样灿烂。” 暑假很快就到了,龚涛带着她们去了普吉岛的芒果园。 车子刚驶进芒果园,金黄的芒果就挂满了枝头,风一吹,果香扑面而来。 Anin兴奋地跳下车,拉着pilantita的手就往芒果树下跑:“pin!快拍这里!芒果挂在枝头的样子太好看了!”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 阳光透过芒果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Anin的裙摆上,落在龚弘伸手摘芒果的指尖上,落在龚涛和苏婉相视而笑的脸上,每一个画面都像画一样美好。 龚睿搬来梯子,帮她们摘最高处的芒果:“小弘,你小时候总喜欢爬这棵树,每次都把衣服弄脏,还不肯下来。” 龚弘笑着接过芒果,擦了擦就咬了一口,甜美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那时候还不知道,原来最甜的芒果,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吃才最好吃。” pilantita递过来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我把刚才的画面都拍下来了,等回去洗出来,贴在咱们的中考纪念册里,以后每次吃芒果,都能想起今天。” 傍晚,她们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了渐变色,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 Anin坐在沙滩上,画着眼前的日出,pilantita举着相机,拍着龚弘站在海边的样子,龚弘则在沙滩上写下她们三个的名字,后面画了颗爱心。 “你们看!”Anin举起画纸,上面的日出格外鲜艳,旁边还有三个小人,手牵着手站在沙滩上,“等回去了,我把这幅画送给爸爸妈妈,让她知道咱们三个的友情有多好。” pilantita把相机递给龚弘,里面是她刚才拍的照片:“弘,你站在海边的样子特别好看,阳光落在你身上,像会发光一样。我要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在我的房间里。” 龚弘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的Anin和pilantita,忽然觉得心里格外满足。 Anin点点头,把画纸抱在怀里:“还要一起考大学,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一起把我们的故事写得更长。”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声音里满是期待:“还要一起拍很多很多照片,一起写很多很多日记,一起把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变成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海浪的声音、笑声、相机快门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最动听的旋律。 开学前一周,中考成绩出来了。 龚弘、pilantita和Anin都考上了曼谷第一中学,而且都在英语实验班。 龚家特意举办了一场庆祝宴,邀请了patt阿姨和Anin的家人。 宴会上,龚涛拿出个新的相册,放在桌上:“这是你们的‘高中纪念册’,第一页已经贴好了你们三个的录取通知书,以后每年都贴新的照片,记录你们的高中生活。” 苏婉给她们每人送了个樱花手链:“这是我特意订做的,上面刻着你们的名字,还有曼谷第一中学的校徽,以后戴着它,就像咱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龚睿和龚宇则给她们每人准备了个书包,里面装着高中的课本和学习资料:“新学期要加油。” patt阿姨拉着pilantita的手,眼眶有点发红:“看着你们三个一起考上重点高中,姑姑真为你们开心。以后在学校要互相照顾,别忘了常回莲花宫看看。” Anin的爸爸也笑着说:“以后你们三个要继续互相帮助,一起进步,等你们考上大学,我再带你们去国外旅行,庆祝你们的新旅程。” 龚弘握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看着身边的家人和朋友,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 照片里的阳光,和普吉岛的夕阳、考场外的凤凰花、海边的日出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夜晚的星空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地板上,床上的人正在盘腿坐着修炼中。 半个小时后,龚弘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查看了下这段时间的收获。 “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4 力量:84 敏捷:86 体质:91 精神力:255 技能:大罗洞观6级(155\/600)、双全手6级(15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收获满满的一天! 第48章 贝壳项链 中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曼谷的清晨还带着点湿润的凉意,龚弘却在六点就醒了。 她刚坐起身,就看见pilantita端着两杯热牛奶站在门口,浅粉色的睡衣上印着小小的芒果图案,眼底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朦胧:“弘,我查了天气预报,今天普吉岛是晴天,特别适合出海。” 龚弘接过热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忽然想起昨晚龚涛说的话——“等成绩出来,咱们就去普吉岛住一周,好好放松”。 她打开手机,刚登上查分网站,就看见苏婉发来的消息:“小弘,成绩出来啦!你和pin、Anin都考上曼谷第一中学的英语实验班了!” 消息后面还跟着张截图,三个名字并排列在录取名单里,像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 龚弘刚要叫醒pilantita,就听见楼下传来龚宇的欢呼声:“小弘!pin!快下来!爸爸已经订好今天去普吉岛的机票了,咱们吃完早饭就出发!”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摆满了行李。 龚涛正帮Anin整理相机包,苏婉在厨房煎着虾饺,龚睿则在核对行程单:“咱们先去普吉岛的私人海滩别墅住三天,再去芒果园摘芒果,最后去珊瑚岛浮潜,行程都安排好了。” Anin抱着她的相机跑过来,镜头上还挂着龚睿送的樱花挂饰:“弘!pin!我昨晚把相机电池都充满了,还带了新的内存卡,这次一定要拍满一整本相册!” 上午十点,飞机准时降落在普吉岛机场。 刚走出航站楼,咸湿的海风就裹着椰香扑面而来,比曼谷更热烈的阳光落在身上,像给每个人都镀了层金边。 龚家的私人别墅在海滩边,车子刚驶进院门,Anin就跳下车,朝着海边跑去:“哇!这里的海比我想象中还要蓝!” 别墅是东南亚风格的独栋小楼,院子里种满了芒果树和鸡蛋花,客厅的落地窗外就是私人海滩。 苏婉刚把行李放好,就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椰子:“小弘,pin,Anin,快喝点椰子水解暑,中午咱们吃海鲜大餐。” pilantita举着相机,在院子里不停地拍照。 她拍下鸡蛋花落在芒果树下的样子,拍下龚弘坐在吊床上晃脚的瞬间,拍下Anin在海边捡贝壳的背影,连苏婉在厨房切水果的侧脸都没放过。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这么喜欢拍别人,怎么不拍自己?” pilantita的耳朵瞬间泛红,转身把相机递给她:“那你帮我拍一张吧,我想和芒果树合个影。” 龚弘接过相机,调整好角度,看着pilantita站在芒果树下,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嘴角的笑意都格外清晰,忍不住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后来被她洗出来,贴在了高中纪念册的第一页,旁边写着“普吉岛的夏天,和我的女孩”。 中午的海鲜大餐摆在海边的露台上,新鲜的龙虾、螃蟹、生蚝摆了满满一桌,旁边还放着苏婉亲手做的芒果糯米饭和椰香糕。 Anin拿着相机,对着龙虾拍了半天,才舍得下筷子:“这么好看的海鲜,我都舍不得吃了!” 龚涛笑着给她夹了块龙虾肉:“喜欢就多吃点,下午咱们去海边游泳,晚上还能看日落。 对了,我让管家准备了浮潜装备,明天咱们去珊瑚岛浮潜,那里的珊瑚特别漂亮。” 下午,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在海边散步。 细软的沙子没过脚踝,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留下一串串脚印。 pilantita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贝壳:“弘,你看这个贝壳,上面的花纹像不像樱花?” 龚弘接过贝壳,阳光透过贝壳的纹路,在掌心投下淡淡的光影:“真的很像!咱们把它做成项链吧,以后戴着它,就像待着普吉岛的夏天一样。” 两人坐在沙滩上,用管家送来的细绳子,把贝壳串成了两条项链。 pilantita给龚弘戴上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这样以后不管咱们去哪里,看到这个贝壳,就会想起今天的海边。” 龚弘也给pilantita戴上项链,看着贝壳在她的颈间轻轻晃动,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她想起穿越前的日子,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从来没有过这样有人陪她看海、陪她做小手工的时光。 “pin,”龚弘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眼眶有点发热,“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不会这么开心。”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上,声音轻轻的:“我才要谢谢你,是你让我觉得,失去爸爸妈妈以后,我还有家,还有人疼我。” 远处传来Anin的喊声,两人抬头一看,只见Anin举着相机朝她们跑来,身后跟着龚宇:“弘!pin!你们快来看,我拍到了一群海豚!” 龚弘和pilantita跑过去,顺着Anin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豚正跃出水面,银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把这难得的画面定格下来。 龚宇则从车里拿出无人机:“我来用无人机拍,这样能拍得更清楚,以后咱们看视频的时候,就能想起今天的海豚。” 晚上,大家坐在海边的露台上看日落。 橘红色的太阳慢慢沉入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了从浅粉到橘红再到深紫的渐变色,海浪被染成了金色,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光。 苏婉给每个人端来一碗燕窝:“快喝点燕窝,晚上海风凉,别着凉了。” 龚睿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下午拍的照片和视频导出来:“你们看,这张pin和芒果树的合影,光线特别好;还有这张海豚跃出水面的照片,简直像画一样。” Anin凑过去,指着一张龚弘和pilantita在沙滩上牵手的照片:“这张最好看!阳光落在她们身上,连影子都好像在笑。我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贴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 龚涛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忽然开口:“明天咱们去芒果园,那里有棵百年芒果树,结的芒果特别甜。我已经跟园主打好招呼了,咱们可以自己摘芒果,还能在芒果园里野餐。” 第49章 夜市与寺庙 第二天一早,车子刚驶进芒果园,金黄的芒果就挂满了枝头,比龚家院子里的芒果树还要粗壮。 园主是个和蔼的老人,递给她们每人一个竹篮:“这棵百年芒果树在最里面,你们可以去试试,摘下来的芒果都可以带走。” Anin提着竹篮,拉着pilantita就往芒果园里跑:“pin!咱们去摘最高处的芒果,肯定最甜!” 龚宇则搬来梯子,帮她们摘高处的芒果:“小弘,你小时候总喜欢爬芒果树,今天要不要再试试?” 龚弘笑着爬上梯子,伸手摘下一个最大的芒果,刚要递给下面的pilantita,就看见pilantita举着相机对着她:“弘,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我要把你摘芒果的样子拍下来。” 龚睿则在旁边铺野餐垫,苏婉把带来的椰香糕、芒果糯米饭摆出来,龚涛则在给大家榨芒果汁。 等龚弘和pilantita、Anin摘完芒果回来,野餐垫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Anin咬了口刚摘的芒果,甜美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太甜了!比我吃过的所有芒果都甜!咱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摘芒果好不好?” pilantita点点头,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我要把今天摘芒果的照片都洗出来,贴在相册里,以后想芒果了,就看看照片。” 下午,大家去了珊瑚岛浮潜。 换上潜水服后,龚弘和pilantita手牵手跳进海里。 清澈的海水里,五颜六色的珊瑚像盛开的花朵,热带鱼在身边游来游去,偶尔还会碰到柔软的海草。 pilantita戴着防水相机,拍下了龚弘和热带鱼互动的样子,拍下了五颜六色的珊瑚,连阳光透过海水的光影都拍得清清楚楚。 Anin一开始有点害怕,龚宇陪在她身边,慢慢引导她:“别害怕,你看这些热带鱼多可爱,它们不会咬人的。” Anin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跟着龚宇一起追热带鱼,还忍不住伸手去碰柔软的珊瑚。 浮潜结束后,大家坐在沙滩上晒太阳。 苏婉给每个人递来一条浴巾:“快擦擦,别感冒了。晚上咱们去吃普吉岛最有名的冬阴功汤,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晚上的餐厅在海边,坐在窗边就能看到大海。 冬阴功汤端上来时,浓郁的香气立刻漫开来,酸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喝一口浑身都暖和起来。 Anin一边喝汤,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每天都能看海、吃海鲜。” 龚涛笑着说:“以后咱们每年暑假都来,住上一周,好好放松。等你们考上大学,咱们还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比如马尔代夫、巴厘岛,去看更多的海。” 第三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夜市。 刚走进夜市,热闹的氛围就扑面而来,各种各样的小吃摊、手工艺品摊摆了一路,还有人在路边弹着吉他唱歌。 Anin拉着pilantita的手,在小吃摊前停下:“pin!咱们买个芒果冰沙吧,看起来特别好吃!” pilantita点点头,给龚弘也买了一杯。 龚弘接过冰沙,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甜美的芒果味在舌尖散开,比在曼谷吃的还要正宗。 龚宇则在旁边买了串烤鱿鱼:“小弘,你小时候最爱吃烤鱿鱼,快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龚弘咬了口烤鱿鱼,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龚宇经常带她去曼谷的夜市吃烤鱿鱼。 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不久,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是龚宇每天带她去夜市,让她慢慢喜欢上了泰国的食物。 pilantita举着相机,在夜市里不停地拍照。 她拍下Anin吃芒果冰沙的样子,拍下龚宇买烤鱿鱼的背影,拍下龚弘和龚睿在路边看手工艺品的画面,连路边唱歌的艺人都没放过。 龚弘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樱花发夹,别在她的发间:“这个发夹跟你很配,以后拍照的时候戴着,肯定更好看。” pilantita摸了摸发夹,脸颊有点红:“谢谢你弘,我很喜欢。” 夜市的尽头有个小广场,有人在那里放孔明灯。 龚涛买了五个孔明灯,分给每个人:“咱们把愿望写在孔明灯上,一起放上去,希望咱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龚弘拿起笔,在孔明灯上写下“希望和pin、Anin一起考上大学,永远在一起”,pilantita则写下“希望龚弘和家人都健康快乐,我们永远不分开”, Anin写下“希望我们三个的友情永远不变,每年都能一起旅游”。 龚睿写下“希望小弘和pin、Anin学业顺利,以后越来越好”,苏婉和龚涛则写下“希望一家人永远幸福,每年都能一起旅游”。 等大家把孔明灯点燃,一起松手,五个孔明灯慢慢升上夜空,像五颗闪亮的星星,在黑色的夜空中格外显眼。 Anin举着相机,拍下孔明灯升空的瞬间:“这张照片一定要洗出来,贴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以后每次看到,就会想起今天的夜市和孔明灯。” 第四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寺庙。 寺庙建在山上,站在山顶就能看到整个普吉岛的景色。 龚涛带着大家去拜了佛,还请了高僧给每个人赐了平安符:“这个平安符能保佑你们平平安安,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它。” pilantita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我会一直带着它,就像带着大家的祝福一样。” 从寺庙下来后,大家去了附近的水果市场。 市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热带水果,芒果、山竹、榴莲、菠萝蜜,应有尽有。苏婉买了很多水果,准备带回曼谷:“这些水果都特别新鲜,带回去给patt阿姨也尝尝。” Anin则在市场里买了个榴莲玩偶:“这个玩偶跟我很像,我要把它放在我的房间里,以后看到它,就会想起普吉岛的水果市场。” 第50章 海洋馆与老街 第五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海洋公园。 公园里有各种各样的海洋动物表演,海豚表演、海狮表演、鲸鱼表演,看得Anin目不转睛。 pilantita举着相机,拍下了海豚跳跃的瞬间,拍下了海狮顶球的画面,连鲸鱼喷水的样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表演结束后,大家还去了海洋馆。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从小小的海马到巨大的鲸鱼,应有尽有。 Anin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热带鱼:“太神奇了!原来海里有这么多可爱的动物。” 龚弘则在旁边给pilantita讲解各种海洋生物的知识:“你看这个海马,是爸爸生孩子的;还有这个珊瑚,其实是活的,它们会慢慢长大。” pilantita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还把龚弘说的知识点记在手机里:“以后我要多了解一些海洋生物的知识,下次再来的时候,就能给Anin讲解了。” 晚上,大家坐在别墅的露台上,一起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和视频。 龚睿把照片分成了“海边时光”“芒果园之旅”“珊瑚岛浮潜”“夜市孔明灯”“寺庙祈福”“海洋公园”六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有满满的照片和视频。 Anin看着照片,忽然开口:“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每天都能和大家一起看海、吃海鲜、拍照片。”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就算旅游结束了,咱们也能一起在曼谷上学、一起复习、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样很开心。” 龚弘点点头:“而且咱们每年都能来普吉岛旅游,每年都能创造新的回忆。等咱们老了,再翻起这些照片和视频,就能想起现在的日子,想起咱们一起在普吉岛的夏天。” 第六天,大家去了普吉岛的老街。 老街上有很多殖民时期的建筑,五颜六色的房子格外好看,路边还有很多手工艺品店和咖啡馆。 Anin在一家手工艺品店买了三个樱花形状的钥匙扣:“这个钥匙扣送给你们,以后咱们的钥匙上都挂着一样的,就像咱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pilantita则在一家咖啡馆里,给每个人点了杯芒果拿铁:“这家咖啡馆的芒果拿铁特别有名,你们快尝尝,比咱们在曼谷喝的还要好喝。” 龚弘喝了口芒果拿铁,甜美的芒果味混着咖啡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房子,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和朋友,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家人的疼爱,有朋友的陪伴,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下午,大家去了普吉岛的海滩,一起玩沙滩排球。 龚宇和龚睿一组,龚弘和pilantita一组,Anin当裁判。 阳光落在沙滩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沙滩排球在空气中飞来飞去,偶尔有人摔倒在沙滩上,也会引来一阵笑声。 pilantita不小心摔倒时,龚弘赶紧跑过去扶她:“有没有摔疼?快让我看看。” pilantita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沙子有点凉。”龚弘蹲下来,帮她拍掉身上的沙子,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以后小心点,别再摔倒了。” Anin举着相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这张照片太有爱了!我要把它洗出来,放在咱们的高中纪念册里,标题就叫‘普吉岛的沙滩与温柔’。” 晚上,大家在海边举办了一场小小的烧烤派对。 龚涛和龚宇负责烤海鲜,苏婉和pilantita负责准备调料,龚弘和Anin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 海风送来阵阵香气,烤海鲜的香味混着椰香,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围坐在烧烤架旁,一边吃着烤海鲜,一边聊着天。 龚涛忽然开口:“这次普吉岛之旅,咱们拍了这么多照片和视频,我想把它们做成一个纪录片,以后每年都看一次,回忆咱们现在的日子。” 苏婉点点头:“这个主意好!我还要把咱们这次旅游的门票、机票、酒店名片都收集起来,做成一个纪念册,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咱们每天都做了什么。” 龚睿则说:“我来负责剪辑纪录片,把最精彩的画面都剪进去,再配上咱们喜欢的音乐,肯定特别好看。” Anin兴奋地说:“我要给纪录片写旁白,把咱们每天的故事都写进去,让大家以后看的时候,能想起每一个细节。” pilantita看着大家,小声说:“我要把这次旅游的照片都洗出来,贴在一个专门的相册里,以后每次想普吉岛了,就看看相册。” 龚弘握住pilantita的手,笑着说:“我陪你一起整理相册,咱们还要在每张照片下面写上日期和故事,这样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每一个开心的瞬间。” 第七天,是离开普吉岛的日子。早上,大家一起在海边看日出。 橘红色的太阳慢慢爬上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渐变色,海浪被镀上金边,连沙滩上的贝壳都闪着细碎的光。 pilantita举着相机,从日出刚开始泛白,拍到太阳完全升起,镜头里的每一格画面,都像被阳光浸泡过的蜜糖。 “要是能把普吉岛的日出装进口袋就好了。”Anin靠在栏杆上,手里还握着昨天在老街买的樱花钥匙扣,语气里满是不舍。 她的裙摆上沾了点海边的细沙,是昨晚烧烤时不小心蹭到的,却像是特意为这场旅行留下的印记。 苏婉走过来,递给她们每人一袋包装精美的芒果干:“这是我昨天在水果市场买的,特意让老板用蜂蜜腌过,比普通芒果干更甜。路上饿了可以吃,也能带回曼谷慢慢尝,就像还在普吉岛一样。” 龚弘接过芒果干,包装袋上印着小小的芒果图案,和pilantita睡衣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拆开尝了一口,甜糯的口感里带着蜂蜜的醇香,瞬间把味觉拉回前几天在芒果园摘芒果的午后——阳光、果香,还有pilantita递过来的冰镇椰汁,所有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收拾行李时,pilantita格外仔细。 她把这几天拍的照片内存卡小心翼翼地放进樱花形状的收纳盒里,又把高僧赐的平安符和龚弘送的贝壳项链放在一起。 最后将Anin送的钥匙扣挂在行李箱拉链上:“这样打开行李箱,就能先看到这些东西,好像旅行还没结束。” 龚弘坐在旁边帮她叠衣服,看着她把海边穿的浅粉色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忽然想起第一天见面时,pilantita也是穿着类似的裙子,站在莲花宫门口,手里攥着个小小的平安符。 四年时间,好像很长,又好像只是一场日出到日落的距离,可她们之间的羁绊,却早已像普吉岛的椰树一样,深深扎根在彼此心里。 “等开学了,咱们把贝壳项链戴着去学校吧。” 龚弘把叠好的裙子放进行李箱,指尖轻轻碰了碰pilantita颈间的贝壳,“这样就算在教室里,也像带着普吉岛的海风。” pilantita点点头,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把龚弘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好,还要把这次拍的日出照片打印出来,贴在课本上,上课累了的时候看一眼,就像又看到了今天的日出。” 第51章 回家 车子驶离别墅时,Anin一直扒着车窗往后看,直到海滩和芒果树都变成远处的小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龚弘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无人机模型:“这是我昨天在夜市买的,送给你们三个。以后在曼谷想普吉岛了,就看看它,等周末咱们还能去曼谷的河边飞无人机,就像在普吉岛海边一样。” Anin接过模型,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我要把它放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下次飞无人机的时候,咱们还要拍视频,和普吉岛的视频放在一起,就像两场旅行连起来了一样。” 飞机上,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翻到在珊瑚岛浮潜时拍的照片,她忽然笑出声:“你看这张,你跟热带鱼一起游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好像在跟鱼说话一样。” 龚弘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蓝色潜水服,周围围着一群彩色的热带鱼,阳光透过海水落在脸上,连眼神里的好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在想,要是能听懂鱼说话就好了,让它们告诉咱们哪里有更漂亮的珊瑚。” Anin坐在旁边,也凑过来看照片:“我最喜欢那张孔明灯的照片,五个孔明灯一起飞上天的时候,好像把所有的愿望都带上去了。我已经跟爸爸说了,等下次生日,咱们还要一起放孔明灯,再许一次愿。” 飞机降落在曼谷机场时,已经是下午。 刚走出航站楼,就看见patt阿姨举着个大大的椰子在门口等她们,旁边还放着一篮刚烤好的椰香糕:“知道你们今天回来,特意做了你们爱吃的椰香糕,快尝尝,还是热的。” pilantita跑过去抱住patt阿姨,把在普吉岛买的贝壳手链递给她:“姑姑,这个送给您,是我和弘一起在海边捡的贝壳做的,戴着它就像去过普吉岛一样。” patt阿姨接过手链,眼眶有点发红,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姑姑一直戴着。你们这次玩得开心吗?看你晒黑了点,肯定在海边玩了不少时间。” 回家的路上,龚涛跟大家说:“我已经把这次旅游的照片都传给管家了,让他帮忙做成相册,下周就能拿到。到时候咱们把相册放在客厅,想普吉岛了就翻一翻,也能给patt阿姨看看你们在海边的样子。” 苏婉则开始计划开学前的事情:“还有两周就要开学了,明天咱们去买新书包和文具,你们三个的书包要选一样的款式,不同的颜色,这样在学校一眼就能认出彼此。对了,还要去订做校服,在袖口绣上你们喜欢的图案,pin喜欢樱花,Anin喜欢芒果,小弘喜欢鸡蛋花,都绣上去。” Anin兴奋地拍手:“太好了!我要把芒果图案绣在袖口,再在书包上挂个芒果玩偶,这样大家都知道我喜欢芒果了。” 回到家,大家都开始整理这次旅游的收获。Anin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分门别类地建好文件夹,还在每个文件夹里写了简短的说明,比如“20xx.7.10 普吉岛海边——第一次看到海豚”“20xx.7.12 夜市——和大家一起放孔明灯”。 pilantita则开始清洗这次带回来的贝壳,她把贝壳放在清水里轻轻擦拭,再用软布擦干,然后按照大小和花纹分类放好:“这些贝壳可以做成风铃,挂在房间里,风吹的时候会响,像海边的海浪声一样。” 龚弘坐在旁边帮她穿绳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这样的日常比旅游更让人安心。 旅游时的快乐像绚烂的烟花,而这样一起整理回忆、规划未来的时光,却像涓涓细流,慢慢滋润着彼此的生活,让友情和爱意在不经意间慢慢生长。 “等风铃做好了,挂在咱们两个房间的窗户上吧。” 龚弘把穿好的贝壳递给她,“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风铃响,就像还在普吉岛的海边,能做个甜甜的梦。” pilantita点点头,把贝壳风铃挂在窗边试了试,风一吹,贝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真的像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 “太好听了!” 她笑着说,眼睛弯得像月牙,“以后每天早上听到风铃响,就想起在普吉岛的日子,肯定会特别开心。” 接下来的两周,大家都在为开学做准备。 一起去买文具时,Anin选了草莓图案的笔记本和笔,pilantita选了樱花图案的,龚弘选了芒果图案的,三人的文具摆在一起,像三种花一起盛开在桌子上。 买书包时,她们选了同款不同色的双肩包,Anin的是红色,像草莓的颜色;pilantita的是粉色,像樱花的颜色;龚弘的是黑色,上面是黄色的芒果。 苏婉还特意让店员在书包上绣了她们的名字缩写,这样就算书包放在一起,也不会拿错。 订做校服时,苏婉按照她们的喜好,在袖口绣上了对应的图案。 Anin的校服袖口绣着小小的草莓,pilantita的绣着樱花,龚弘的绣着芒果。 试穿校服时,三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袖口的图案,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她们的友情一样,各有特色,却又紧紧相连。 开学前两天,管家把普吉岛旅游的相册送了过来。 相册的封面是她们三个在海边牵手的照片,阳光落在身上,笑容格外灿烂。 翻开相册,第一页是她们的录取通知书,旁边贴着在普吉岛机场拍的合影;后面的每一页,都按照时间顺序贴着照片,旁边还写着简短的文字说明,比如“在芒果园摘的第一个芒果,特别甜”“浮潜时遇到的热带鱼,颜色像彩虹一样”。 龚涛把相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笑着说:“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普吉岛纪念册’,家里来了客人,就拿给他们看看,让他们也看看咱们在普吉岛的快乐时光。” patt阿姨翻着相册,指着pilantita在芒果树下的照片说:“这张拍得最好,pin笑起来真好看,像阳光一样。以后每年旅游,都要做一本这样的相册,等你们长大了,再翻起来肯定特别有意义。” 晚上,三人坐在龚弘的房间里,一起翻看相册。 翻到在夜市放孔明灯的照片时,Anin忽然说:“咱们以后多弄一些相册吧!” pilantita赞同道:“是的是的,这样我们的回忆就会越来越多!” 龚弘看着她们,心里满是期待:“咱们还要一起考上大学,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旅游,比如去看雪,去看沙漠,去看更多不一样的风景。等咱们老了,就把这些相册放在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回忆咱们的青春。”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相册上,照片里的阳光和眼前的月光重叠在一起,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聊了一会天,她们俩就各自回房间了。 龚弘则先洗澡,刷牙,穿上灰色丝绸睡衣。 盘膝而坐,放空心神修炼。 半个小时后,感觉旅游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奕奕。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89 敏捷:90 体质:100 精神力:266 技能:大罗洞观6级(375\/600)、双全手6级(37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9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这些数据看着就让人安心,龚弘带着这份安心,慢慢进入睡眠中…… 第52章 高中生 开学前一天晚上,龚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高中纪念册,第一页贴着普吉岛海滩的合影——pilantita站在她左边,发梢沾着细沙,Anin在右边举着相机,三人的笑容比阳光还亮。 指尖划过照片里pilantita颈间的贝壳项链,龚弘忽然想起明天要穿的校服,赶紧起身去检查: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口别着银色校徽,裙子是及膝的百褶款,旁边还放着苏婉特意绣了樱花的白色袜子。 “还没睡?”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pilantita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底带着点和她一样的兴奋,“我总想着明天的开学典礼,有点睡不着。” 龚弘笑着掀开被子:“我也是!快进来,咱们一起再核对下要带的东西。” 两人坐在书桌前,把书包里的笔记本、笔袋、学生证一一拿出来检查。 pilantita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三朵樱花,是她昨天特意画的;龚弘的笔袋里装着Anin送的樱花钥匙扣,挂在拉链上晃来晃去。 “对了,”pilantita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芒果味的水果糖,“姑姑昨天给我的,说明天开学典礼人多,万一饿了可以吃。” 龚弘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忽然觉得心里的紧张都散了。 两人靠在床头聊到很晚,从明天的开学典礼流程,说到高中的英语实验班,再说到普吉岛没来得及看完的海豚表演,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准备睡。 龚弘照常修炼技能,查看了最近的数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0 敏捷:92 体质:102 精神力:269 技能:大罗洞观6级(385\/600)、双全手6级(385\/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29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技能稳步提升中~奈斯 第二天早上六点,苏婉就把两人叫醒了。 餐桌上摆着油条和豆浆,是特意准备的“开学顺利”寓意早餐。 龚涛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等会儿你们穿好校服,我给你们拍张照,贴在高中纪念册里。” 龚睿则帮她们整理好书包:“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打过招呼了,你们三个被分在同一个班,座位也挨着。” 穿校服的时候,pilantita的领带总系不好,龚弘走过去帮她调整。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看着她耳尖慢慢泛红,忽然想起普吉岛海边帮她戴贝壳项链的场景。 “好了,”龚弘帮她把领带摆正,“这样就好看了。” pilantita抬头看她,眼底闪着光:“你系的比我自己系的好看多了。” 刚走出家门,就看见Anin穿着同款校服,举着相机朝她们跑来。 她的头发上别着龚弘送的樱花发夹,相机镜头上还挂着普吉岛买的贝壳挂饰:“弘!pin!你们看我拍的日出,刚才在门口拍的,特别好看!” 照片里,橘红色的太阳刚爬过屋顶,把她们家的白色栅栏染成了金色,连空气里都像飘着光。 龚家的车刚驶到学校门口,就被热闹的人群围住了。 校门口挂着“曼谷第一中学2024级新生开学典礼”的红色横幅,学长学姐们穿着同样的校服,举着“欢迎新同学”的牌子,还有人在派发印有学校地图的小手册。 Anin刚下车,就被一个学姐递了本手册:“同学,这是学校的地图,英语实验班在教学楼三楼,跟着指示牌走就能到。” 三人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走廊里贴满了往届学长学姐的优秀事迹,还有各个社团的招新海报。 pilantita停在摄影社团的海报前,眼睛亮了起来:“你们看,摄影社团每周都会组织外拍,还会教修图技巧,我想报名!” Anin凑过去,指着绘画社团的海报:“我要报绘画社团!里面有个樱花主题的绘画比赛,咱们可以一起参加!” 龚弘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笑着点头:“我报格斗社团吧,这是我的强项,以后咱们三个参加不同的社团,还能互相分享有趣的事。” 到了教室,班主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是个温柔的女老师,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花名册:“欢迎大家来到英语实验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林老师。接下来咱们先排座位,按照入学成绩排名,龚弘、pilantita、Anin,你们三个的成绩排在前三,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吧。” 三人刚坐下,周围的同学就围了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笑着说:“你们好!我叫娜帕,以后咱们就是同学啦!” 另一个男生则趁机插了句嘴:“我叫阿明,喜欢打篮球,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玩。” 开学典礼在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操场里坐满了新生和家长。 龚弘她们班坐在第一排,前面就是主席台。 校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欢迎各位新同学来到曼谷第一中学,这里是你们梦想的起点,希望你们在这里能收获知识,收获友情,收获成长……” 阳光落在操场上,龚弘坐在pilantita左边,Anin在右边。 她悄悄握住pilantita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 pilantita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这样互相安慰。 接下来是学长学姐代表发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生走上台,手里拿着演讲稿:“大家好!我是高三的学长查侬,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曼谷第一中学的经历……” 他讲了自己从刚入学的迷茫,到后来找到目标,努力学习考上理想大学的故事,还提到了学校的社团活动:“摄影社团会组织大家去海边拍日出,绘画社团有樱花主题比赛,格斗社团会举办校际比赛,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社团,丰富自己的高中生活。” Anin听到樱花主题比赛时,悄悄碰了碰龚弘的胳膊:“弘!咱们到时候一起参加绘画比赛吧!我画咱们三个在普吉岛的样子,你帮我刻樱花装饰,pin帮我们拍参考照片!” “好啊!”龚弘笑着点头,“到时候咱们肯定能拿奖!” 第53章 开学典礼 pilantita则在旁边记笔记,把学长提到的摄影社团招新时间、比赛规则都写了下来:“摄影社团下周一开始招新,需要提交三张自己拍的照片,我想把普吉岛拍的海豚照片、海边日出照片还有咱们三个的合影交上去,应该能通过吧?” “肯定能!”龚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拍的照片这么好看,社团肯定特别欢迎你。” 开学典礼的最后一项是新生代表发言,龚弘作为新生代表走上台。 她手里拿着演讲稿,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有点紧张。 但当她看到pilantita和Anin在下面冲她挥手,看到龚涛、苏婉、龚睿、龚宇坐在家长区举着相机,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 “尊敬的校长、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家长们,大家好!我是英语实验班的龚弘……”她讲了自己中考时的努力,讲了和pilantita、Anin的友情,还提到了普吉岛之旅:“这个暑假,我和家人、朋友一起去了普吉岛,在那里我明白了,成长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有家人的支持,有朋友的陪伴,一起努力,一起进步……我希望在未来的三年里,我们能一起在曼谷第一中学,收获知识,收获友情,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龚弘走下台时,pilantita和Anin立刻跑过来抱住她:“弘!你讲得太好了!我都快哭了!” 龚宇也跑过来,手里拿着相机:“小弘,刚才你发言的样子我都拍下来了,特别棒!晚上回家咱们一起看!” 苏婉则递过来一瓶冰镇果汁:“快喝点果汁,刚才在台上肯定累了。你不知道,刚才校长还跟我说,觉得你特别有想法,以后肯定能成为优秀的学生。” 开学典礼结束后,学校组织了社团招新活动。 操场里搭满了帐篷,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展示区。 龚弘她们三个先去了摄影社团的帐篷,pilantita把准备好的照片递过去,社团的学长学姐看完后,眼睛都亮了:“这些照片拍得太好了!尤其是这张海豚跃出水面的照片,构图和光线都特别好,你肯定能通过招新!” Anin则在绘画社团的帐篷前,填了报名表格,还拿到了樱花主题比赛的宣传单:“比赛下个月开始,需要提交一幅以樱花为主题的绘画作品,咱们回去就开始准备吧!” 龚弘去了格斗社团的帐篷,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学姐笑着说:“同学,你想参加格斗社团吗?我们每周会有三次训练,还会举办校际比赛,要是表现好,还能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比赛。” “我想参加!”龚弘填了报名表,“我之前学过一点格斗术,希望能在这里提升自己。” 学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好了!下周一开始训练,记得穿运动服来。” 中午,龚涛请大家去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 餐桌上,龚睿拿出笔记本电脑,把早上开学典礼拍的照片和视频导了出来:“你们看,这张龚弘发言的照片,阳光落在她身上,特别有气质;还有这张pin在摄影社团报名的照片,笑得特别开心。” Anin看着照片,忽然开口:“咱们把这些照片也贴在高中纪念册里吧,从开学典礼开始,记录咱们高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pilantita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高中纪念册:“我已经留好了位置,等会儿回去就把照片贴上去。对了,咱们晚上一起整理照片吧,把普吉岛的照片和开学典礼的照片分开贴,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清楚地看到咱们的经历。” 龚弘握着pilantita的手,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和朋友,觉得高中生活充满了期待。 下午,学校组织了新生参观校园。 林老师带着大家走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图书馆里有专门的英语读物区,书架上摆满了英文原版书;实验室里有最先进的设备,墙上贴着学长学姐做实验的照片;体育馆里有篮球场、羽毛球场,还有专门的格斗训练区; 校园里的芒果树已经结满了小芒果,林老师笑着说:“等芒果成熟的时候,学校会举办芒果节,大家可以一起摘芒果,吃芒果甜品。” Anin听到芒果节时,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咱们到时候一定要一起摘芒果,就像在普吉岛一样!” pilantita则举着相机拍下了校园里的芒果树、图书馆、体育馆,还有和龚弘、Anin的合影:“这些照片可以作为摄影社团的作业,到时候提交给社团,肯定能得到好评!” 参观到摄影社团的活动室时,学姐们正在整理照片。 pilantita走过去,看着墙上挂着的优秀作品,眼里满是羡慕:“这些照片拍得太好了,我以后也要拍出这样的作品!” 学姐笑着说:“只要你努力,肯定可以的!我们每周会有一次摄影课,教大家构图、用光、修图技巧,还会组织外拍活动,下次外拍去海边,你可以一起参加。” “真的吗?”pilantita兴奋地说,“我肯定会参加的!” 晚上回到家,龚弘和pilantita、Anin一起整理照片。 她们把普吉岛的照片贴在纪念册的前半部分,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了日期和故事:“20xx年8月10日,普吉岛海滩,我们一起看海豚”“20xx年8月12日,芒果园,摘到了百年芒果树的芒果”“20xx年8月15日,夜市,一起放孔明灯许愿”…… 然后把开学典礼的照片贴在后面:“20xx年9月1日,曼谷第一中学,开学典礼,龚弘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20xx年9月1日,社团招新,pilantita报名摄影社团” “20xx年9月1日,校园参观,看到了学校的芒果树”…… Anin看着整理好的纪念册,嘴角忍不住上扬:“以后咱们每个月都整理一次照片,把高中的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等高中毕业的时候,这本纪念册肯定会满满的,都是咱们的回忆。”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贝壳项链:“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有家人,有朋友,有喜欢的社团,还有咱们一起努力的目标。”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贝壳项链:“以后会更好的。咱们会一起参加绘画比赛,去海边外拍,在芒果节摘芒果,考上理想的大学,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纪念册上。 照片里的笑容、文字里的故事,还有三人紧握的手,都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第54章 情书 曼谷的十月带着秋意的凉爽,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还挂着青黄的果实,龚弘的课桌抽屉里,却突然多了一封粉色信封。 那天早自习刚结束,龚弘起身去交作业,回来时就看见pilantita正盯着她的抽屉发呆,指尖捏着个粉色信封,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 “怎么了?” 龚弘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抽屉,才发现信封上写着“致龚弘同学”,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pilantita把信封递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刚才……娜帕趁你去交作业,塞进来的。”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信封边缘,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递过来。 龚弘接过信封,指尖碰到pilantita的指腹,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有点凉。 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着樱花的信纸,字迹和信封上一样娟秀:“龚弘同学,自从开学典礼上看到你发言,我就很欣赏你。你的自信和温柔让我很心动,希望能有机会和你成为朋友,甚至……更多。” 信纸末尾没有署名,但龚弘不用想也知道是娜帕——那个开学时主动和她们打招呼,总在课间找她问数学题的女生。 “谁给你的?” 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龚弘手里的信纸,凑过来读完,眼睛瞬间睁大,“娜帕?她不是上周还找pin借摄影笔记吗?怎么突然给你写情书了!” 龚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pilantita转身往教室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赶紧把信纸折好塞进书包,追了出去:“pin!等等我!” pilantita在教学楼后的芒果树下停下,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龚弘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生气了?” pilantita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我就是觉得……娜帕很有勇气。”她的指尖绞着校服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龚弘,“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试试吧。” 龚弘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张信纸,当着pilantita的面撕成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这种东西,我以后直接扔掉,不会再让你看见。” pilantita看着她的动作,眼眶更红了,却慢慢露出了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会动心。” 阳光透过芒果树叶的缝隙落在她们身上,pilantita的耳尖慢慢从红转粉,像普吉岛海滩上的贝壳,透着温柔的光。 可没过几天,pilantita的课桌里也多了封情书。 那天下午摄影社团活动结束,pilantita回到教室拿相机,就看见抽屉里放着个棕色信封,上面写着“致pilantita同学”,旁边还放着颗芒果味的糖——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谁给你的?” 龚弘跟着她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了信封,心里瞬间窜起股莫名的火。 pilantita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有相机图案的信纸,字迹刚劲有力:“pilantita同学,上次摄影社团外拍,看到你认真拍照的样子,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照片里有温暖的光,就像你本人一样。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拍日出,一起讨论摄影技巧。” 署名是“摄影社团 阿明”——那个开学时,说喜欢打篮球的男生。 龚弘凑过去读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把信封抢过来,捏得紧紧的:“阿明?他上次还找我问格斗社团的训练时间,怎么转头就给你写情书了!” pilantita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别生气嘛,我又不喜欢他。” 她从龚弘手里拿过信封,把里面的糖取出来,剥开放进龚弘嘴里,“你看,他连我喜欢芒果味的糖都知道,肯定是问了娜帕。不过我不会理他的,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 龚弘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脸色却还是有点沉:“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说着就要往摄影社团的活动室走,却被pilantita拉住了。 “别去嘛,”pilantita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我直接跟他说清楚就好了,你要是去找他,别人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底闪着光,“再说了,你要是吃醋,以后多陪我去拍照片就好了,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龚弘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听你的。不过你要是敢理他,我就……” “你就怎么样?”pilantita笑着问,故意凑近她。 龚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我就……再也不陪你去拍日出了。” pilantita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才不会呢,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去普吉岛的海滩,过以后的每一天。” 两人正腻歪着,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脸兴奋:“你们猜怎么了?我刚才在绘画社团,收到了一封情书!” 龚弘和pilantita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地问:“谁给你的?” Anin把绘画本打开,里面夹着个黄色信封,上面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是绘画社团的学长,叫阿泰,说喜欢我画的樱花,还说想跟我一起参加樱花主题比赛。” 她把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是向日葵图案的,字迹稚嫩却认真:“Anin学妹,我很喜欢你画的樱花,你的画里有春天的感觉。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画画,一起讨论技巧,一起在樱花树下写生。” 龚弘接过信纸,读完忍不住笑了:“阿泰?那个上次在绘画社团,总跟在你后面问怎么调色的学长?” Anin点点头,脸颊有点红:“是啊,他还挺可爱的,不过我跟他说清楚了,我只想和你们一起参加比赛。” 她把信纸折好,放回绘画本里,“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你们两个好朋友,还有家人,不用谈恋爱也很开心。” pilantita笑着拉过Anin的手:“没错!咱们三个一起努力,一起参加比赛,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龚弘也点点头:“对!以后谁再给你们写情书,咱们就一起扔掉,谁也不理他们。” 第55章 情书2 可没过几天,龚弘就发现,阿明还是在偷偷找pilantita。 那天下午放学,龚弘去格斗社团训练,结束后去摄影社团接pilantita,就看见阿明正拿着相机,跟pilantita说着什么,pilantita皱着眉,似乎在拒绝,可阿明却不依不饶,还伸手想去碰她的相机。 龚弘瞬间就火了,快步走过去,一把把pilantita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阿明:“你想干什么?” 阿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龚弘会来,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就是想跟pilantita同学讨论一下摄影技巧,没有别的意思。” “讨论技巧?”龚弘挑眉,眼神里满是敌意,“她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还缠着她干什么?你要是再敢找她,我就告诉摄影社团的社长,让他把你赶出社团!” 阿明被龚弘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找她了。” 说完转身就跑,连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pilantita看着阿明跑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了拉龚弘的衣角:“你刚才好凶啊,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龚弘转头看着她,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谁让他缠着你,我不凶点,他还以为你好欺负。” 她握住pilantita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以后要是再有人缠着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赶走他们。” pilantita点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我以后都跟你说。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的有点可爱。” 龚弘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别胡说,我那是保护你。” 两人手牵手往校门口走,刚走到芒果树下,就看见娜帕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粉色信封,似乎在等龚弘。 娜帕看到龚弘,赶紧走过来,把信封递过去:“龚弘同学,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二封信,我……” 话还没说完,龚弘就打断了她:“娜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给我写情书了。”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只想和她一起过以后的日子。” 娜帕顺着龚弘的目光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失落:“是……是pilantita同学吗?”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pilantita的手,用行动回答了她。 娜帕看着她们紧握的手,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就跑,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pilantita看着娜帕跑远的背影,有点不忍心:“会不会太凶了?” 龚弘摇摇头,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不凶点,她不会死心的。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她伸手捏了捏pilantita的脸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我们写情书了,咱们可以安安心心地上学,一起参加比赛,轻松自在的拍照片。” pilantita点点头,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嗯,我只想和你一起安安心心地上学。” 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Anin抱着绘画本,正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 那个男生正是给Anin写情书的阿泰,手里拿着幅画,似乎想递给Anin。 “Anin!”龚弘喊了一声,拉着pilantita跑过去。 Anin看到她们,赶紧对阿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只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参加比赛。” 说完就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往家走。 阿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画,眼神里满是失落,却没有追上来。 “他刚才想给我送画,说画的是我上次画的樱花,”Anin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以后也不想再收到他的情书了。” pilantita笑着说:“做得好!咱们三个就要这样,别理那些写情书的人,一起努力为梦想而奋斗。” 龚弘点点头:“对!以后咱们三个一起上学,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晚上回到家,龚弘把娜帕给她写的情书扔进了垃圾桶,pilantita也把阿明给她写的情书扔掉了,Anin则把阿泰给她的画送给了隔壁的小朋友。 三人坐在龚弘的房间里,一起整理白天拍的照片——是下午摄影社团外拍时,pilantita给龚弘和Anin拍的,背景是学校的芒果树,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格外温暖。 “你们看这张,”pilantita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龚弘站在芒果树下,手里拿着格斗社团的训练服,嘴角带着笑,“这张拍得最好,阳光刚好落在你的脸上,特别好看。” 龚弘凑过去看,伸手把照片拿过来,放在高中纪念册里:“咱们把这些照片都贴在纪念册里,等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想起拒绝情书的高光时刻。” Anin也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她们三个在芒果树下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这张要贴在纪念册的中间,作为咱们友情的见证。”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贝壳项链,眼神温柔:“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有你们两个好朋友,有家人的支持,还有喜欢的社团。虽然偶尔有人给我们写情书,有点小麻烦,但只要咱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贝壳项链:“以后会更好的。”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纪念册上。 照片里的笑容、三人紧握的手,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芒果味,都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盘腿坐好,开启今日的修炼,最近都懈怠了,这可不行,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安稳生活,和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半个小时后结束修炼。 【叮!恭喜宿主开启日常修炼,双全手个大罗洞观熟练度加80,当前经验值为410\/600】 最近好像没有查看过具体数据呢,今天查看一下吧。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4 敏捷:96 体质:105 精神力:272 技能:大罗洞观6级(410\/600)、双全手6级(410\/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 系统空间:开启中 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来到这里快五年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这么多,用力握了握拳头,这就是力量,真棒! 感觉自己一只手可以打飞前世十几个自己,嘿嘿嘿…… 她带着这份傻兮兮的笑意躺在柔软的被子里,不一会儿,黑暗中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第56章 意外之喜 曼谷的十一月总爱下些零星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天下午摄影社团外拍,pilantita为了捕捉雨后天晴的光影,特意拉着龚弘去了学校后山的观景台——那里能俯瞰整个校园,雨后的天空还会挂着淡淡的彩虹。 两人撑着一把浅粉色的伞,踩着湿润的石板路往上走。 pilantita的相机挂在脖子上,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远处的芒果树或天边的云按下快门。 “弘,你看那边!” 她忽然指着观景台边缘的一簇三角梅,雨水打湿的花瓣艳得像火,“我要去拍那个,角度肯定特别好!” 龚弘刚想提醒她小心脚下,pilantita已经快步跑了过去。 观景台的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滑,她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往前倾——观景台没有护栏,下面就是长满杂草的斜坡,一旦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pin!”龚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比大脑先行动。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敏捷值在这一刻飙升,指尖堪堪抓住了pilantita的手腕。 巨大的冲力让两人一起往前踉跄了两步,龚弘死死抵着身后的树干,才稳住身形。 pilantita的相机掉在地上,镜头盖摔开了,机身蹭到了石子,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龚弘的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弘……我刚才……” “没事了没事了!” 龚弘把她拉进怀里,声音还有点发颤,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别怕,我接住你了,你没摔着吧?有没有哪里疼?” pilantita埋在她的怀里,鼻尖蹭到她校服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没事……就是相机……”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刚才我以为我要摔下去了,还好你接住我了。” 龚弘弯腰捡起相机,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只是外壳蹭伤,镜头没坏。 她把相机递给pilantita,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脸颊:“相机没事,你比相机重要多了。以后不许跑这么快,尤其是在下雨天,知道吗?” pilantita点点头,伸手抱住龚弘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我知道了……弘,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失去pilantita了。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不管去哪里,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 雨已经停了,天边慢慢透出淡淡的彩虹。 pilantita从龚弘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彩虹,还有她的倒影,温柔得让人心颤。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嘴角,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龚弘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看着pilantita泛红的眼眶和微颤的唇,鬼使神差地,她慢慢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 那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吻,像雨后落在花瓣上的露珠,带着点雨水的微凉,又带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手紧紧抓着龚弘的校服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龚弘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看着pilantita同样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又慌又乱:“pin,这是我们的初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知道,”pilantita打断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弘,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龚弘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pilantita眼底清晰的爱意,刚才的慌乱渐渐被狂喜取代。 她伸手,轻轻握住pilantita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pilantita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再躲闪,“从普吉岛你帮我戴贝壳项链的时候,从你帮我整理错题本的时候,从你每次吃醋护着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龚弘的脸颊,“刚才那个吻,我很喜欢。” 龚弘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她一把将pilantita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pin,我也是,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从你第一天到莲花宫,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从你第一次给我拍照片,从你在运动会终点线等我,从你每次默默为我做很多事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pilantita惊讶道:“原来那么小,就开始对我图谋不轨了啊!哈哈哈~怪不得……” “什么?”龚弘追问着。 “怪不得你第一次见到我发呆,还露出傻兮兮的笑!”pilantita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傻兮兮的笑?” “我那时候很傻吗?”龚弘不可置信道。 pilantita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是有点傻,正因为你的傻兮兮的模样,让我缓解了来到陌生环境的窘迫与害怕,还有那个平安符,特别安心!” “谢谢你,弘!”pilantita紧了紧抱着她腰的手。 “你值得最美好的!”龚弘看着pilantita的造物主都感叹完美的轮廓,一阵痴迷,只简单的回复了这么一句,却甜在了pilantita的心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上,彩虹在天边慢慢散开,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的意外,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如果不是这场意外,她们可能还会在原地徘徊很久,不敢说出心里的爱意。 “对了,相机!”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从龚弘的怀里挣脱出来,拿起相机检查,“刚才摔的时候,我还拍了张照片,不知道有没有保存下来。” 她打开相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照片——是她刚才差点摔下去时,龚弘冲过来抓她的瞬间。 照片里,龚弘的眼神里满是焦急,手臂伸得笔直,雨水在她的发梢溅起细小的水花,画面充满了张力,却又带着无比的温柔。 “这张照片……”pilantita的眼眶又红了,却笑着说,“这是我拍过最好的照片。” 龚弘凑过去看,看着照片里自己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原来我当时这么紧张。”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两人手牵手往山下走,夕阳已经西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第57章 确认心意 路过芒果树的时候,pilantita突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对着龚弘按下了快门——夕阳落在龚弘的发梢,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背景是挂满青黄果实的芒果树,温暖得像一幅画。 “这张也要保存好,”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着说,“以后咱们的纪念册里,要多贴些咱们两个的照片,记录咱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以后每天都要拍,拍你吃饭的样子,拍你拍照的样子,拍你笑的样子,把你的一切都记录下来,永远都不忘记。” 回到家的时候,苏婉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闻到门口的动静,赶紧迎出来:“你们回来啦!外面下雨,有没有淋湿?快进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pilantita刚想说话,就被龚弘拉了一下手。 她抬头看了看龚弘,会意地笑了笑——她们还没准备好告诉家人这件事,想先把这份甜蜜藏在心里,等合适的时机再分享。 晚饭的时候,龚涛看着她们两人总是偷偷对视,忍不住笑着问:“你们今天外拍怎么样?有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pilantita赶紧拿出相机,把下午拍的照片给大家看:“拍了很多,尤其是雨后的彩虹,特别好看。还有这张,是弘救我的时候拍的,虽然有点惊险,但也是很珍贵的回忆。” “救你?怎么回事?pin,小弘,有没有伤到哪里?”苏婉立马放下盘子,一一查看她们的状况。 “阿姨,我没有受伤,被弘给及时救了!”pilantita看着苏婉的动作,很温暖,同时说着。 “妈妈,我没事,这几年可一直在练格斗术的,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龚弘同样解释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婉轻轻拍了拍胸口。 龚睿看着照片里龚弘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弘,你反应真快,还好你接住了pin,不然真是太危险了。以后带pin出去,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龚宇则凑过去,看着照片里的彩虹:“这彩虹拍得真好看!下次咱们全家一起去普吉岛,也拍一张有彩虹的全家福,肯定特别有意义。” 苏婉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红:“以后下雨就别去外拍了,安全最重要。pin,你要是喜欢拍照,等周末天气好,我陪你去公园拍,那里的花多,景色也好看。” pilantita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阿姨,您真好。”这一大家人都把我当成家人来关心与疼爱。 她偷偷看了看龚弘,发现龚弘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晚上,两人一起在龚弘的房间整理照片。 pilantita把下午拍的照片一一导出来,分类存进文件夹,还特意把那张龚弘救她的照片和夕阳下的合影设成了桌面。 “弘,你看,”pilantita指着屏幕上的合影,笑着说,“咱们两个的影子靠得好近,就像永远都不会分开一样。” 龚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本来就不会分开,咱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起上高中,上大学。”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甜蜜:“嗯,永远在一起。” 龚弘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温柔:“pin,晚安。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跟你说晚安,每天早上,我都会第一个叫你起床,永远都不会让你孤单。”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抱住龚弘的腰,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弘,晚安。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孤单。”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相拥的身上,相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们甜蜜的合影。 龚弘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傻兮兮的笑。 第二天早上,龚弘刚睁开眼,就看见pilantita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对着她拍照。 “你醒啦?”pilantita笑着说,“我想把你睡觉的样子拍下来,以后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就看看这张照片,就能想起你还在身边,就有动力起床了。” 龚弘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笑着说:“以后不用看照片,我每天早上都会叫醒你,还会给你准备好早餐,让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龚弘给她挤牙膏,拿毛巾,平时惯有的动作,在此刻却让pilantita感觉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进了心里。 下楼的时候,苏婉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芒果糯米饭、椰香糕,还有热牛奶,都是她们喜欢的。 “你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苏婉笑着问,“是不是昨天外拍太累了?快吃吧,不然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笑,赶紧坐下来吃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牛奶杯里的热气都染成了金色,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上学的路上,两人手牵手走在人行道上。 pilantita忽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对着龚弘按下了快门——清晨的阳光落在龚弘的身上,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腕上的樱花手链闪着光,画面温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这张也要贴在纪念册里,”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着说,“标题就叫‘清晨的阳光和你’。”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好,以后咱们的纪念册里,全都是关于咱们的故事,每一张照片,每一句话,都是咱们相爱的证明。”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Anin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看到两人手牵手,眼睛瞬间睁大:“你们……你们这是……” 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龚弘率先开口:“Anin,我和pin在一起了。昨天外拍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我救了pin,然后……我们就告白了。” Anin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以前你们总是偷偷对视,还总为对方吃醋,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她一把抱住两人,“以后咱们三个还是最好的朋友,不过你们两个要多请我吃芒果糯米饭,庆祝你们在一起!” pilantita笑着点头:“没问题!以后咱们每周都一起去吃芒果糯米饭,还要一起参加樱花主题比赛。” 龚弘看着身边这两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内心特别满足,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 她会一直牵着pilantita的手,保护她,爱她,直到永远。 第58章 Anin被跟踪 曼谷十二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 龚弘刚把温热的牛奶递给pilantita,就看见Anin背着画夹,脸色苍白地站在教室门口,眼底的红血丝像没揉开的颜料,连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 “Anin?你怎么了?” 龚弘立刻迎上去,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画夹的背带都歪到了胳膊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Anin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还往身后飞快地瞥了一眼:“弘……pin……我有点害怕,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趟卫生间?” pilantita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走过来扶住Anin冰凉的手:“当然可以,我们陪你去。” 她给龚弘递了个眼神,两人都看出Anin不对劲——平时大大咧咧的Anin,从来不会因为去卫生间这种小事求助,更不会露出这么恐惧的神情。 从教室到卫生间的短短几十米路,Anin的脚步格外急促,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像在躲避什么。 进了卫生间隔间,她才终于卸下防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这几天……总有人跟着我。”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心里一紧。 pilantita递过纸巾,轻声安抚:“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上周开始的,”Anin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后怕,“我发现每次去绘画社团,都有人在窗外偷看我画画,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直到昨天……”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更颤抖了,“昨天我单独去卫生间,感觉有人跟在我后面,我跑回教室的时候,还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了。 刚才来学校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我,回头又看不到人……” 龚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她最担心的就是Anin遇到危险,更何况是这种让人防不胜防的跟踪。 “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身高、穿着,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征?” Anin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每次都看得很模糊,好像总穿着黑色的衣服,个子不高,也没听到声音……我现在连画画都不敢单独去社团,上厕所也怕得要命,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pilantita拍着Anin的背,眼神里满是担忧:“别害怕,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从今天起,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课间也一起去卫生间,绝对不会让你单独行动。” 龚弘点点头,语气坚定:“对,而且我们得找出这个人是谁。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对你的画特别感兴趣,甚至有点过分关注?” Anin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难道是……阿泰?” “阿泰?” 龚弘和pilantita同时愣住——那个给Anin写情书,被拒绝后就没再出现的学长。 “我不确定,”Anin的声音带着犹豫,“但上次拒绝他之后,我在绘画社团看到过他几次,他总是远远地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还有一次,我发现我的画夹被动过,里面一张樱花草稿不见了,当时社团里只有他来过。” 龚弘的眼神更冷了:“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要查清楚。从今天开始,我们多留意周围的人,尤其是阿泰的动向。另外,我把我的格斗术训练时间调整一下,每天放学送你回家,确保你安全到家。” pilantita也补充道:“我可以用相机多拍些照片,说不定能拍到跟踪你的人。而且我们可以跟班主任说一下这件事,请她帮忙留意,或者调一下走廊的监控,这样更容易找到证据。” Anin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了些,她紧紧握住她们的手:“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真的安心多了。” 当天上午的课间,龚弘就去找了班主任林老师。 林老师听说后,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件事很严重,我马上跟学校安保处说,调取最近几天走廊和校门口的监控。另外,我会多留意阿泰的动向,也会提醒其他同学注意安全。你们三个一定要互相照应,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龚弘把事情告诉了龚睿和龚宇。 龚睿立刻皱起眉:“竟然有这种事?下午我去学校附近看看,顺便跟安保处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巡逻。小弘,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龚宇则更激动,差点拍了桌子:“太过分了!要是让我抓到那个人,看我不收拾他!晚上我跟你们一起送Anin回家,多个人多份保障。” Anin看着龚家兄弟这么关心自己,眼眶有点发热:“谢谢龚睿大哥,谢谢龚宇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龚睿温和地说,“你是小弘和pin的朋友,就是我们的家人,保护家人是应该的。” 下午的绘画社团活动,龚弘和pilantita特意陪着Anin一起去。 社团活动室里,阿泰果然在,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画笔,却没有画画,眼神时不时往Anin这边瞟,看到龚弘和pilantita时,又慌忙低下头,眼神躲闪。 pilantita悄悄拿出相机,假装拍窗外的景色,实则把镜头对准了阿泰,按下了快门。 “我拍了他的照片,”她小声对龚弘说,“回去可以对比一下监控里的人影,看看是不是他。” 龚弘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挡在Anin身边,目光紧紧盯着阿泰的动向。 整个社团活动期间,阿泰都没怎么说话,也没靠近Anin,但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Anin,那种过分的关注让人心里发毛。 放学的时候,龚宇果然开车来接她们,还带了两个公司的保安:“我让他们跟在后面,确保没人跟踪。你们放心,今天一定安全把Anin送回家。” 一路上,Anin都有点紧张,时不时往车窗外看。 第59章 找到跟踪者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有我们在,还有保安跟着,没人能伤害你。” 龚弘平常都很少使用技能查看附近情况,就怕被周围人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 而今天情况特殊,她偷偷使用技能大罗洞观和双全手,仔细观察着车后的情况,发现确实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还透过头盔“看”到了确实是阿泰,但她不能直接说具体什么人。 “那辆摩托车有点可疑,”她指给龚宇看,“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速度和路线都跟我们差不多。” 龚宇立刻提高警惕,加快了车速,还跟后面的保安打了招呼。 到了Anin家附近的路口,那辆摩托车突然加速,想要超过她们的车,却被保安的车拦住了。 骑车的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见被拦住,立刻掉头想跑,却不小心摔倒在路边,头盔也掉了下来——竟然真的是阿泰! Anin看到阿泰的脸,吓得抓紧了pilantita的手。 龚宇立刻下车,走过去把阿泰扶起来,脸色严肃:“阿泰,你为什么要跟踪Anin?” 阿泰的脸上满是灰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跟踪她,我只是……只是刚好顺路。” “顺路?” 龚弘也下了车,走到阿泰面前,眼神冰冷,“从学校到Anin家,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还想超车,这叫顺路?还有Anin画夹里丢失的草稿,是不是你拿的?你在社团窗外偷看她画画,又是为什么?” 阿泰被龚弘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我只是太喜欢Anin了,我知道她拒绝我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看到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拿她的草稿,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她的想法,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Anin看着阿泰哭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恐惧:“阿泰,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学长,我不喜欢你。你这样跟踪我,让我很害怕,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请你不要再这样做了,让我们都能安心学习。” 龚睿这时也赶了过来,他已经联系了阿泰的家长和学校。 “阿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喜欢不是占有,更不能用这种方式打扰别人的生活,” 龚睿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幸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接下来,你需要跟Anin道歉,还要接受学校的处理,以后也不能再靠近Anin。” 阿泰点点头,擦干眼泪,对Anin鞠了一躬:“Anin,对不起,我不该跟踪你,不该拿你的草稿,让你害怕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请你原谅我。” Anin看着他诚恳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我原谅你,但你一定要说到做到,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处理完阿泰的事情,龚宇把Anin送回了家。 Anin的父母听说后,特意出来感谢她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都不知道Anin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以后你们一定要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们准备芒果糯米饭。” 回去的路上,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轻声说:“幸好解决了,不然Anin肯定会一直害怕下去。”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是啊,以后我们还要多留意,不能再让Anin遇到这种事。而且通过这件事,我更觉得,能和你在一起,能保护你和Anin,真的很重要。” pilantita抬头看着龚弘,眼底满是温柔:“我也是,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保护彼此,保护我们在乎的人。” 回到家,龚弘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龚涛和苏婉。 苏婉吓得不行,拉着Anin的手(第二天Anin来家里做客时)反复叮嘱:“以后千万不能单独出门,不管去哪里,都要跟小弘和pin一起,或者让我们送你。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知道吗?” 龚涛则联系了学校,要求加强校园安保,尤其是社团活动室和走廊的监控:“一定要确保学生的安全,不能再发生这种骚扰事件。另外,也要好好教育阿泰,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犯。” 第二天,学校就对阿泰进行了处理,给予了警告处分,并要求他在全校大会上作检讨。 同时,学校也加强了安保措施,增加了巡逻次数,还在社团活动室和卫生间附近安装了更多的监控摄像头。 Anin的心情慢慢恢复了过来,脸上又露出了往日的笑容。 课间的时候,她又开始拿着绘画本,和pilantita一起讨论樱花主题比赛的作品;放学的时候,她也不再害怕,而是和龚弘、pilantita一起说说笑笑,偶尔还会调侃龚弘对pilantita的“过度保护”,她知道她们也会同样保护她,就像这次跟踪事件一样。 周末的时候,龚家特意邀请了Anin来家里做客。 苏婉做了一大桌子菜,有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冬阴功汤,还有pilantita爱吃的椰香糕。 饭后,三人一起在庭院里的芒果树下画画,Anin画画,pilantita拍照片,龚弘则在旁边陪着她们,偶尔帮她们递递画笔、整理画纸。 “弘,你看我画的画,是不是比以前进步了?” Anin举起绘画本,上面的樱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过渡自然,比之前的作品精致了不少。 龚弘点点头,笑着说:“进步很大!尤其是花瓣的颜色,特别好看,像真的樱花一样。” pilantita则举起相机,拍下了Anin和她的画:“这张照片拍得真好,以后可以作为比赛的参赛作品,肯定能拿奖。” Anin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得格外开心:“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还在害怕,也不会有心情画画。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好。” 第60章 夜宵 龚弘握住Anin的手,pilantita也凑过来,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什么危险,你都要和我们说,要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嗯嗯,知道了!弘,我以后一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Anin保证道。 阳光透过芒果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的身上,落在Anin的绘画本上,落在pilantita的相机里,温暖而明亮。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心里满是幸福——她很庆幸,穿越而来的自己,不仅拥有了系统和疼爱她的家人,还拥有了Anin和pilantita这样的朋友,拥有了值得用一生去珍惜的友情和爱情。 晚自习结束后,龚家的车准时而来。 1米66的龚弘轻轻松松背着三人的书包,走在过道中间,1米58的pilantita拿着相机走在左边,时不时的拍张照片,1米6的Anin双手抱着画板走在右边。 三人边走边讨论着刚刚的习题,龚弘总是会耐心的等待着她们说完,再发表意见,照顾好她们的情绪。 上车后,车子稳步又快速地行驶着。 “今天晚上去哪里?是回莲花宫?还是回王宫?或者直接回我家?”龚弘询问着两人。 “直接去你家吧!阿姨肯定准备好了夜宵等着我们!”Anin轻快地说道。 “嗯嗯,就当小小的庆祝一下Anin重新振作了起来!”pilantita接着Anin的话,轻声地说了一句。 “好!那Anin和家里说一下,去我家住几天,pin记得和patt姑姑说一下喔,反正都住在隔壁,随时可以回去!” 龚弘当然赞同,又朝着司机阿松说道:“松叔,直接回家吧!” “好的,大小姐!”松叔沉稳的回复着。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地穿过龚家院子,最终停在了别墅门口。 龚弘率先下车,她的手稳稳地护在车门上方,目光先落在弯腰准备下车的pilantita身上,轻声提醒:“慢一点,这里门框比平时坐车的矮些。” pilantita笑着点头,手里还不忘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生怕磕碰:“知道啦,有你在,我肯定不会撞到头。” 紧接着Anin抱着画板挪到车门边,龚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给她留出更宽的空间:“把画板先递给我吧,你空手下车更方便。” Anin听话地把画板递过去,双脚刚落地就忍不住感叹:“每次来你家都觉得好安心,连下车都有人护着。” 三人刚走到别墅门口,苏婉系着米白色的围裙站在暖光里,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可算等你们来了,夜宵刚温好,再晚一点就要凉透了。” 她的目光先落在Anin身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孩子,这段时间受委屈了,今天阿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泰式小食,特意给你压压惊。” Anin眼眶微微发热,连忙点头:“谢谢苏婉阿姨,每次麻烦您我都不好意思了。” pilantita也跟着凑上前,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阿姨,我今天拍了好多和Anin、龚弘的照片,等洗出来第一个拿给您看。” 苏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阿姨等着看我们pilantita的大作,快进来,外面风凉。” 龚弘把Anin的画板靠在玄关的柜子上,顺手接过苏婉手里的围裙:“妈妈,您也别一直忙了,坐下歇会儿,我们自己来就行。” 苏婉拍开她的手,推着三人往餐厅走:“我不累,你们学习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先去吃饭。对了,你爸还在公司开跨国视频会,估计要很晚才回来,你大哥临时去英国谈生意,走之前还特意让我给你们带了巧克力,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二哥呢?” 龚弘一边换鞋一边问,Anin和pilantita也好奇地看过来。 苏婉无奈地笑了笑:“你二哥啊,朋友一个电话就跑出去了,说是去参加生日派对,临走前还说要给你们带蛋糕回来,不过你们先吃夜宵,别等他了。” 餐厅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金边白瓷盘里盛着泰式春卷,翠绿的生菜裹着鲜嫩的虾仁,旁边是冒着热气的冬阴功汤,酸香的气息瞬间飘进鼻腔。 还有三人最爱的芒果糯米饭,金黄的芒果片铺在雪白的糯米饭上,淋着琥珀色的椰浆,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Anin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冬阴功汤,满足地眯起眼睛:“阿姨,您做的冬阴功汤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酸得刚好,辣度也特别合适。” 苏婉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个春卷:“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pilantita咬着春卷,含糊不清地说:“阿姨,您下次能不能教我做春卷啊?我想做给姑姑吃。” 苏婉立刻答应:“当然可以,等周末你们有空来,阿姨一步步教你,保证你一学就会。” 龚弘看着两人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芒果:“妈妈,我们一起吃啊,别光看着我们。” 苏婉笑着点头,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糯米饭:“我吃着呢,看着你们三个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 Anin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龚弘:“对了,今天晚自习你给我讲的那道数学题,我回来的路上又想了一遍,好像终于懂了。” 龚弘放下筷子,耐心地问:“哪一步之前没明白?现在再跟我说说,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pilantita也凑过来:“我也没太懂,你们讲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苏婉笑着说:“你们先吃饭,吃完了再去客厅讨论,桌子上有水果,等会儿你们边吃水果边讲。” 一顿夜宵吃得热热闹闹,等三人放下筷子时,肚子都圆滚滚的。 龚弘起身收拾碗筷,苏婉连忙拦住:“等会我安排人收拾,你们带Anin去楼上看看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把被子都晒过了,还有Anin上次落在这的衣服,也都洗干净叠在衣柜里了。”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上次那件草莓图案的裙子还以为丢了呢!” 苏婉点头:“在呢,快上去看看吧,小弘带她们上去,厨房里已经在给你们切水果了。” 龚弘带着两人往二楼走,楼梯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第61章 新技能 “我的房间在最前面,”她指着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门,“pilantita的在我对门,里面重新布置了一遍。Anin的在我左边,三个房间离得特别近,晚上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pilantita先跑到对门,推开房门就忍不住惊呼:“哇!星星灯还亮着!” 房间里的天花板上挂着串灯,暖黄色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窗帘是淡粉色的樱花图案,随风轻轻飘动。 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挂着好几件樱花色系的连衣裙,还有定制的校服,领口处绣着她名字的缩写。 “弘,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买这件樱花裙?”pilantita拿起裙子,转头看向龚弘。 龚弘笑着说:“上次陪你逛街的时候,你盯着这件裙子看了好久,我就让人帮你买了,放在这里方便你过来住的时候穿。” Anin也推开自己的房门,瞬间被满室的草莓元素包围——床单是草莓图案,枕头套上绣着小草莓,连书桌上的台灯都是草莓形状。 她跑到衣柜前,打开门就看见那件熟悉的草莓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有好几件她喜欢的休闲服,定制校服的袖口上绣着小小的草莓刺绣。 “太喜欢了!”Anin转身抱住龚弘,“弘,你怎么这么懂我?连校服上都有草莓刺绣。” 龚弘拍了拍她的背:“知道你喜欢草莓,特意让裁缝师傅加的,以后你过来住,再也不用带很多衣服了,衣柜里都给你们备齐了。” pilantita也跑过来,三个女孩挤在Anin的房间里,Anin拿起一件粉色的卫衣:“这件卫衣好软啊,我明天能穿吗?” 龚弘点头:“当然可以,衣柜里的衣服你们随便穿,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拉着两人往龚弘的房间走:“快让我看看你的衣柜,好久没看了,是不是又添新衣服了?” 龚弘推开自己的房门,房间整体是简约的奶油风,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几本专业书。 隐形衣帽间的衣柜里,以前的公主裙早就全部换了。 旧衣服里面除了休闲服,有好多都没怎么穿过,全部让人打包,被龚弘捐献出去了,那时候让保镖们搬了很久才搬完。 现在除了她自己的校服,五六套休闲服,百搭的几双鞋子,还有几件中性风格的外套:“这些外套你们要是冷了也能穿,我特意买的。” “穿着特别舒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苏婉的声音:“孩子们,水果切好啦,快下来吃!” 龚弘朝着楼下应了一声:“知道啦!妈妈,我们马上下来!” 她转头看向Anin和pilantita:“走,去吃水果,吃完了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答应:“好!” 三人手牵着手往楼下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楼梯,也照亮了她们脸上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和房间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层温柔的纱,将这份珍贵的友情和亲情紧紧包裹。 苏婉已经把水果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红彤彤的草莓、金黄的芒果、晶莹剔透的葡萄,满满地摆了一大盘。 “快坐,”苏婉递给她们每人一个叉子,“今天的草莓特别甜,你们多吃点。” Anin叉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美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真的好甜!比我上次买的甜多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手里还不忘拿着相机对着水果盘拍照:“这么好看的水果,必须拍下来留作纪念。” 龚弘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她低头吃着芒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是吃泰式早餐还是中式的?” Anin立刻举手:“我想吃泰式米粉!”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想吃阿姨做的包子!” 苏婉笑着说:“都没问题,明天早上两样都做,让你们都能吃到想吃的。” 龚弘看着妈妈温柔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叽叽喳喳讨论明天早餐的朋友和女朋友,这生活比前世有趣多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芒果树在月光下摇曳,客厅里的笑声慢慢淡去。 龚弘送Anin和pilantita回到各自的房间,帮她们掖好被子,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星星,嘴角忍不住上扬,冲了个澡,开始今日份的修炼。 她集中精神去“看”,“看”到了楼下的妈妈正在安排佣人们打扫卫生;隔壁房间的Anin蹬开了一点被子,穿着袜子的脚丫暴露出来;而pilantita一直保持着原先的睡姿。 她想起了白天“看”到了阿泰头盔里的脸,突发奇想的看看能不能透过衣服,直接看到pilantita被子里面的景象,就像传说中的“透视眼”一样。 她就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技能配合精神力使用,发现眼前忽然泛起一层阻碍,但阻碍不是很大,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她“看”到了被子的棉质纹理变得异常清晰,慢慢渗透,不小心渗透的太厉害,以至于她“看”到了又白又嫩又挺的轮廓。 龚弘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脸,绝对和猴子的红屁股有的一拼。 她心里暗道:平日里看不出来,这小妮子发育的这么好,这么的有料。 【叮!恭喜宿主自动摸索出,并实践成功新的组合方法,获得技能:透视眼。双全手熟练度+30;大罗洞观透视成功,熟练度+100】 系统提示音让龚弘的眼睛亮了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98 敏捷:100 体质:110 精神力:282 技能:大罗洞观6级(520\/600)、双全手6级(480\/6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1级(50\/100) 系统空间:开启中 没想到让她误打误撞,弄出来意外之喜。这技能可以啊,不过不能乱用。 龚弘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躺进柔软的被子里,慢慢进入梦乡。 第62章 周六的暖阳与心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龚弘五点半就起床,洗漱好,换好运动服就开启了晨跑。 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泰式米粉的鲜香和包子的麦香。 等龚弘晨跑完,边擦额头上的汗,边走向餐厅,就看见Anin正捧着一碗米粉吃得热气腾腾,pilantita则拿着一个肉包,小口小口地咬着,相机放在手边,镜头还对着桌上的早餐。 龚弘看着pilantita的样子,想到了昨晚的意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还好刚晨跑完,没有人发现异常。 “早啊,”龚弘神色如常地拉开椅子坐下。 苏婉立刻端着一碗米粉走过来,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妈妈,您也坐,赶紧趁热吃。” 苏婉笑着坐下,给自己剥了个鸡蛋:“你们今天不用上课,打算去哪里玩?” pilantita眼睛一亮,放下包子看向龚弘:“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看新上映的喜剧片吗?” Anin也跟着点头,咽下嘴里的米粉:“听说那部电影特别好笑,好多人看完都说肚子笑疼了。” 龚弘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没问题,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电影院旁边还有一家泰式小吃摊,上次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人特别多,应该味道不错。” 苏婉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龚弘:“拿着,路上买零食吃,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咖喱蟹。” 龚弘接过卡,塞进包里:“知道啦,妈妈,您放心吧。” 她的小金库也放在了系统空间,从上初中以来,每年爸爸妈妈,哥哥们,都会给零花钱,卡里里面现在已经有了三百万泰铢。 哈哈……她也算是个小富婆啦。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 pilantita特意换了一件樱花图案的连衣裙,还在头发上别了个小发夹,转头问龚弘:“我今天好看吗?” 龚弘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忍不住笑了:“好看,特别好看。” Anin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也跟着扬起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车子稳稳地停在电影院门口,龚弘率先下车,依旧习惯性地护在车门边,先让pilantita下来,再伸手拉Anin:“小心点,台阶有点滑。” Anin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心里那点酸涩好像淡了些。 电影院大厅里人来人往,龚弘去买票,让两人在旁边等。 pilantita拿着相机,对着大厅里的海报拍照,时不时转头看向买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欢喜。 Anin则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电影预告,心思却有些飘忽——她想起以前,每次出来玩,龚弘总是会同时她们的意见,可现在,龚弘的注意力好像更多地放在了pilantita身上。 “票买好了,”龚弘拿着三张电影票走过来,分给两人,“还有十分钟开场,我们进去吧。” 她注意到Anin眼底的失神,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走在Anin身边:“你昨天说想看的那本画册,电影院旁边的书店里好像有,等会儿看完电影我们去看看?” Anin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喜地看着龚弘:“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忘,你上次跟我提的时候,我就记下来了。” pilantita也凑过来说:“我也陪你们去,正好我想买本摄影杂志。” 电影开场后,灯光渐渐暗下来。 屏幕上的剧情一开始,就引得全场笑声不断。 pilantita笑点很低,几乎每一个包袱都能让她笑出声,有时候笑得太厉害,还会下意识地靠在龚弘肩膀上。 龚弘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慢点笑,别呛到。” Anin坐在旁边,也跟着笑,可每次看到龚弘和pilantita的互动,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点疼。 她悄悄转头,看着龚弘温柔的侧脸,又看了看靠在龚弘肩上的pilantita,悄悄攥紧了手里的爆米花桶。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Anin转头,就看见龚弘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糖:“这个草莓味的,你不是喜欢吃吗?” Anin接过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的酸涩好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不少。 她小声说:“谢谢。” 龚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屏幕。 电影结束后,三人走出放映厅,pilantita还在回味刚才的剧情,拉着龚弘的手叽叽喳喳地说:“刚才那个男主角假装失忆的样子太好笑了,还有他妈妈追着他打的那段,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龚弘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宠溺。 Anin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手牵手的样子,悄悄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我们不是要去吃泰式小吃吗?我记得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快走两步追上Anin:“对,就在前面,我昨天特意查了路线,那家的芒果糯米饭和泰式奶茶特别有名。” 小吃摊前果然排着长队,三人排了大概十分钟,才轮到她们。 龚弘点了三份芒果糯米饭,又要了三杯泰式奶茶,还特意叮嘱老板:“奶茶少放糖,谢谢。” pilantita好奇地问:“为什么少放糖啊?我觉得甜一点更好喝。” 龚弘看向Anin:“Anin最近说想少吃点甜的,怕长胖。” Anin惊讶地看着龚弘,她只是昨天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龚弘竟然记在了心里。 她忍不住笑了:“其实也不用特意少放糖,正常的就好。” 龚弘笑着说:“没事,少放糖更健康,你要是觉得不够甜,我这里还有糖包。” 三人找了个小桌子坐下,刚拿起勺子,pilantita就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相机:“我们拍张合照吧,纪念一下今天。” 她把相机放在桌子上,调好定时,快步跑回座位,坐在龚弘的左边,双手比了个耶。 龚弘顺势搂住两人的肩膀,笑容灿烂。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下三人的笑容。 Anin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心里暖暖的——原来,龚弘并没有忘记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她放在心上。 吃完小吃,三人又去了旁边的书店。 Anin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画册,翻了几页,就舍不得放下。 龚弘走过来,看了一眼画册的价格,直接拿起来:“我帮你买了,就当是给你的礼物。” Anin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买就好。” “跟我还客气什么,”龚弘笑着把画册递给收银员,“你上次帮我整理笔记,还没谢谢你呢,这个就当是谢礼。” pilantita也拿着一本摄影杂志走过来:“我也买好了,我们现在去哪里?” 龚弘想了想:“前面有一家冰淇淋店,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Anin和pilantita都点头同意。 冰淇淋店里人很多,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龚弘拿着菜单,先问Anin:“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草莓的还是芒果的?” Anin犹豫了一下:“草莓的吧。” pilantita立刻说:“我要巧克力的,弘,你呢?” 龚弘笑着说:“我要个芒果的吧。” 等冰淇淋上来的时候,pilantita看着Anin的草莓冰淇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我能不能尝一口?” 第63章 下周计划与力量 Anin笑着把冰淇淋碗递过去:“当然可以,你也让我尝一口你的巧克力的。” 龚弘看着两人分享冰淇淋的样子,嘴角扬起笑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自己的芒果冰淇淋,递到pilantita嘴边:“你尝尝我的,芒果的也不错喔。” pilantita张嘴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的好好吃!” Anin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虽然还有点小小的酸涩,但更多的是欣慰——她希望龚弘能幸福,也希望pilantita能幸福,她们三个,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吃完冰淇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龚弘看了看时间:“我们该回家了,妈妈说今天做了咖喱蟹,再晚回去就凉了。” 三人起身,往电影院门口走。 路上,pilantita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龚弘的手:“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出来玩啊?我还想去游乐园。” 龚弘笑着说:“等下周末吧,下周末我们去游乐园,还可以在那里住一晚,怎么样?”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在游乐园住过呢。” 三人说说笑笑地坐上车子,车子缓缓地驶离市区。 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期待——下周末的游乐园之旅,一定会很开心。 龚弘坐在旁边,注意到Anin眼底的笑意,悄悄松了口气。 她知道Anin心里的小情绪,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和pilantita确认了心意,就忽略了Anin的感受。 她们三个,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好朋友。 车子驶进龚家院子的时候,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来啦,”苏婉笑着迎上来,接过龚弘手里的包,“咖喱蟹刚做好,快进去吃。” Anin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谢谢阿姨!” 走进餐厅,浓郁的咖喱香味扑面而来。 餐桌上摆着一大盘咖喱蟹,旁边还有几道小菜,都是三人喜欢吃的。 龚弘先给Anin夹了一块螃蟹:“你快尝尝,妈妈做的咖喱蟹最好吃了。” 又给pilantita夹了一块:“你也尝尝,小心烫。” Anin咬了一口螃蟹,咖喱的香味和螃蟹的鲜美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赞叹:“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苏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少呢。” 吃饭的时候,龚弘跟苏婉说了下周末去游乐园的计划。 苏婉立刻同意:“好啊,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注意安全就好。” 她又看向Anin和pilantita:“需要什么东西,提前跟我说,我帮你们准备。” Anin和pilantita连忙说:“谢谢阿姨,我们自己准备就好。” 吃完晚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pilantita拿着相机,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时不时跟龚弘分享:“你看这张,Anin笑得多开心,还有这张,我们三个的合照,拍得真好。” Anin凑过来看,笑着说:“这张合照我要洗出来,放在我的书桌上。” 龚弘笑着说:“好啊,明天我就去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们每人一张。”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龚弘送Anin和pilantita回房间,先把Anin送到房间门口:“早点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Anin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接着,龚弘又送pilantita回房间。 pilantita走进房间,转身抱住龚弘:“今天真开心,谢谢你,弘。” 龚弘轻轻回抱她:“我也很开心,早点休息,晚安。” pilantita踮起脚尖,在龚弘脸上亲了一下:“晚安。”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天虽然有小小的插曲,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洗漱完后,龚弘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大罗洞观、双全手和透视眼。 龚弘指尖轻捻,将周身气息缓缓沉入丹田,双目轻阖的瞬间,大罗洞观的感知便如蛛网般散开,不仅覆盖了整栋别墅,连窗外月光流淌的轨迹都清晰映在识海。 她刻意放慢运转节奏,让大罗洞观的熟练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牵引双全手,它的熟练度在指尖流转的“炁”催动下,每一次经脉疏通都在加速累积。 为了同步提升透视眼,她将这1级能力先落在自己身上——透过皮肉看到骨骼脉络的分布,再用双全手精准拨动气血流向,配合大罗洞观对空间节点的感知,让三者形成奇妙的联动。 每当透视眼捕捉到经脉淤堵的细微节点,双全手便立刻跟进疏导,而大罗洞观则能提前预判“炁”运行的最优路径,三者相辅相成,原本缓慢的熟练度条开始飞速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透视眼的进度条率先冲破100\/100时,龚弘只觉双眼骤然清亮,再看向自身时,连血液中细微的杂质都无所遁形。 紧接着,大罗洞观与双全手的进度条几乎同时抵达阈值,丹田内的“炁”猛地炸开又迅速凝聚,两股更强的力量在体内奔腾流转。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清脆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恭喜宿主大罗洞观、双全手同步升级至7级!】 【叮!检测到宿主多技能协同突破,解锁新技能: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龚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台老旧的机械手表上——表针早已停摆,表壳还有一道明显的磕碰痕迹,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她伸手将手表拿起,指尖刚触到金属表壳,机械精通的技能便自发运转起来,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手表内部的构造图:卡住的齿轮位置、磨损的游丝、甚至螺丝的规格都清晰无比。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套迷你螺丝刀,手指灵活地拆开表壳,没有丝毫犹豫便精准捏住那枚卡住的齿轮,同时用双全手的细微操控力抚平游丝的褶皱。 不过半分钟,当她重新合上表壳时,原本停摆的手表竟发出了清脆的“滴答”声,表针也稳稳地开始转动。 玩够了机械,她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黑客技能悄然激活。 原本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的家里智能安防后台,此刻如同未设防般敞开,她甚至能清晰看到客厅、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还能随意调节窗帘的开合程度。 她试着用意念下达指令,客厅的智能灯便从暖光缓缓切换成冷光,连空调温度都精准下调了两度,又把智能灯切换成关机模式。 “这技能倒是比想象中实用。” 龚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月光落在眼底,映出几分满意的笑意,今晚的突破,远比预期更惊喜。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05 敏捷:110 体质:118 精神力:300 技能:大罗洞观7级(20\/700)、双全手6级(2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1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2级(20\/2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看着自己越来越厉害,心里的安全感也越来越足,任何时候力量和金钱都是安稳生存的根本。 第64章 晨光约定 周日的晨光比前一天更柔和些,透过Anin房间的草莓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Anin是被楼下传来的烘焙香气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刚走到窗边,就看见龚弘系着米白色围裙,在庭院里的石桌上摆放烤盘——盘子里是刚烤好的曲奇,金黄色的边缘还冒着热气。 “醒啦?”龚弘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朝二楼挥了挥手,“快下来吃早餐,妈妈烤了你爱吃的草莓曲奇,还热了牛奶。” Anin笑着点头,转身快速换好衣服,衣柜里那件粉色卫衣格外显眼,她随手抓起来套上,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跑。 pilantita比她起得稍早,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相机对着盘子里的曲奇拍照,镜头里还能看到龚弘忙碌的身影。 “快来坐,”pilantita朝她招手,“弘刚给我递了一块曲奇,特别酥,你快尝尝。” Anin刚坐下,龚弘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她面前:“小心烫,先晾一会儿,曲奇在那边盘子里,自己拿。”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包装纸:“你们今天要是没别的事,下午可以去院子里的芒果树下野餐,我刚让人把毯子铺好了,还准备了水果和果汁。” pilantita眼睛一亮:“野餐?太好了!我正好可以拍点院子里的芒果花,昨天我就发现枝头开了好多小黄花。” Anin咬着曲奇,点头附和:“好啊,我还可以把昨天买的画册带下去,在树下看书肯定很舒服。”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拿起一块曲奇递给pilantita:“那我们吃完早餐就准备,我去把野餐垫再铺厚点,免得坐久了凉。” 吃完早餐,三人分工忙碌起来。 pilantita抱着相机在院子里四处取景,一会儿对着芒果花拍照,一会儿又蹲下来拍石缝里的小雏菊; Anin把画册、笔记本和笔放进帆布包里,还特意带上了上次没看完的漫画; 龚弘则搬着小桌子和靠枕往芒果树那边走,路过厨房时,还不忘拎上苏婉准备好的水果篮。 芒果树的树荫很浓密,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下来,在野餐垫上织成斑驳的光影。 Anin盘腿坐在垫子上,刚翻开画册,就被里面的插画吸引住了——画的是泰国的水上市场,五颜六色的小船漂在河面上,商贩们推着装满水果的推车,画面鲜活又热闹。 “你看这张,”Anin指着画册给pilantita看,“跟我们上次去的水上市场好像,尤其是这个卖芒果糯米饭的摊位。” pilantita凑过来看,忍不住感叹:“真的好像!早知道我就把上次拍的照片带来了,对比着看肯定更有意思。” 龚弘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果汁,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满:“下次我们再去一次吧,听说下个月水上市场会有灯笼节,晚上挂满灯笼肯定很漂亮。” Anin眼睛一亮:“灯笼节?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照片,好多彩色的灯笼飘在天上,特别美!” pilantita立刻拿出相机,翻出日历:“那我们把时间记下来,别到时候忘了。” 龚弘笑着点头,顺手把一颗剥好的橘子递给Anin:“先吃点水果,别光顾着说,等会儿果汁该凉了。” 三人在芒果树下待了一下午,Anin看画册,pilantita拍照,龚弘偶尔会帮pilantita调整相机角度,偶尔又会跟Anin讨论画册里的插画。 夕阳西下的时候,金色的余晖洒在芒果树上,把叶子染成了暖黄色。 苏婉站在别墅门口喊她们:“该吃晚饭啦,我做了冬阴功汤和菠萝炒饭,都是你们爱吃的。” 晚饭时,龚弘突然想起什么,看向两人:“下周末去游乐园,我们可以早点出发,先去吃游乐园门口的泰式炒粉,我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那家店排了好长的队,应该味道不错。” Anin立刻点头:“好啊,我还想去坐摩天轮,听说傍晚的时候坐摩天轮,能看到整个城市的晚霞。”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要去拍旋转木马!亮灯的时候,旋转木马肯定特别好看,我还要给你们拍好多照片。” 苏婉笑着说:“那你们明天上学的时候,记得把要带的东西列个清单,别到时候漏了什么,我再给你们准备点零食和水,游乐园里的东西不一定合口味。” 吃完晚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播放的是一部老版的泰国电影,讲的是三个好朋友一起冒险的故事。 看到电影里主角们互相帮助的情节时,Anin忍不住看向身边的龚弘和pilantita,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龚弘总是会记得她的喜好,pilantita也会跟她分享有趣的事情,她们三个,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对了,”龚弘突然想起什么,起身往楼上走,“我昨天洗好的照片放在房间里了,我去拿给你们。” 不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三张合照走下来,照片里三人坐在小吃摊前,笑容灿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这张给你,”龚弘把照片递给Anin,“这张给你,”又递给pilantita一张,“我自己留了一张,放在书桌上了。” Anin拿着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画册里,生怕折坏了:“谢谢弘,我要把它夹在画册的第一页,这样每次翻开都能看到。” pilantita则把照片放进相机包的夹层里,笑着说:“我要把它带在身边,想你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龚弘送Anin回房间时,Anin突然拉住她的手:“弘,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还记着我的喜好。”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好朋友啊,照顾你是应该的,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送pilantita回房间时,pilantita看着龚弘,眼神里满是温柔:“今天真开心,跟你和Anin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很舒服。”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拍更多照片,创造更多回忆。” pilantita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合照,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和Anin、pilantita在院子里野餐,约定了下周末去游乐园看晚霞,还一起看了老电影。原来幸福很简单,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平凡的小事。” 第65章 教室里的日常 周一早上,闹钟还没响,龚弘就醒了。 晨光才刚漫过院子里的玉兰树梢,龚弘已经站在二楼阳台系跑鞋。 运动鞋的魔术贴“刺啦”一声粘紧,她低头扯了扯运动服的衣摆,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 洗漱好后,她利落地扎了个丸子头,就转身往楼下走。 花园是龚家老式别墅自带的,绕着花坛和芒果树一圈刚好1000米,十圈就是五千米。 她迈出第一步时,鞋底碾过草坪边缘的过道上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晨露还凝在三叶草的叶片上,跑过花坛时,风裹着青草的潮气扑在脸上,带着点凉,却让她瞬间清醒。 118点的体质加持下,像藏在四肢里的小马达,起步时的轻微滞涩很快消失。 她刻意放慢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胸腔里没有寻常晨跑的憋闷,只有气流顺畅划过的轻响。 第一圈刚过老芒果树,她就听见头顶传来“叽叽喳喳”的几声轻快地叫声,原来小鸟在和她打招呼。 她余光扫到淡灰色的小鸟在晨光里扑腾了两下,脚步却没停——身体的平衡感比常人好太多,即使分神看东西,步伐也没丝毫摇晃。 第三圈时,她开始加速。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运动裤的裤脚随着摆臂轻轻扫过脚踝。 路过院角的鸡蛋花树时,她甚至能清晰闻到每一朵小花散发的甜香,连花蕊上绒毛的质感都像能透过空气触到。 第七圈,心跳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细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草坪上,瞬间被泥土吸走。 她抬手抹了把汗,掌心触到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血管在皮下有力地跳动,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沉重感。 最后一圈,她故意放慢速度,绕着花坛慢慢走了半圈。 晨光终于爬过墙头,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草坪上,随着脚步轻轻晃。 十圈跑完,她甚至能轻松地做了个拉伸,手臂举过头顶时,腰腹没有半点酸痛,只有运动后肌肉舒展的轻盈感。 【叮!恭喜宿主日常晨练结束。体质加1】 回到房间冲澡,热水刚淋到身上,毛孔就舒服地张开。 擦干头发走出浴室,迅速吹干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动作娴熟地换上了校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Anin和pilantita的声音,她们正坐在餐桌旁,讨论着今天要带的课本。 Anin的声音清亮,正念叨着“物理课本好像放书包侧袋了”,pilantita的声音软一点,跟着应和“我帮你检查过了,没忘”。 龚弘笑着走下楼,刚坐下,苏婉就端着早餐走过来:“快吃,别迟到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Anin咬着三明治,抬头看向龚弘:“今天晚自习,我们还一起讨论数学题好不好?上次那道题,我好像又有点忘了。” 龚弘点头:“好啊,晚自习的时候,我们找个安静的角落,我再给你讲一遍。”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也一起听,上次我也没听懂,正好一起学。” 吃完早餐,三人背着书包往门口走。 龚弘依旧走在中间,左手边是抱着画板的Anin,右手边是拿着相机的pilantita。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三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一道温暖的风景线。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龚弘:“对了,下周末去游乐园,我们可以带个野餐垫,中午的时候在草坪上吃午饭,就像昨天在院子里一样。”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我来准备野餐垫和零食,你们负责想想要玩什么项目。” pilantita拿出相机,翻出游乐园的地图:“我已经查好了,游乐园里有个鬼屋,还有过山车,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Anin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鬼屋会不会很吓人啊?我有点不敢去。” 龚弘立刻说:“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我们可以去玩旋转木马,还有碰碰车,那些都很有趣。” pilantita也跟着说:“对,我们听Anin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开心最重要。”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三人下车,往教学楼走。 路上遇到同学,Anin和pilantita热情地打招呼,龚弘跟在她们身边,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晚自习结束后,三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讨论数学题。 龚弘耐心地给Anin和pilantita讲解,时不时停下来问她们有没有听懂。 Anin认真地做着笔记,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时提问;pilantita则在旁边画图,把解题步骤用简单的图形表示出来,方便理解。 “终于懂了!”Anin放下笔,松了口气,“原来这道题的关键是要先找等量关系,我之前一直没找到,所以才做不出来。”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我也是,听弘这么一讲,突然就明白了。” 龚弘笑着合上笔记本:“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太晚了,我们该回家了,不然妈该担心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龚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阿松看到她们,连忙打开车门:“大小姐,Anin小姐,pilantita小姐,快上车吧,外面有点凉。” 上车后,Anin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真希望下周末快点到,我已经开始期待去游乐园了。” pilantita也跟着说:“我也是,我已经想好要拍什么照片了,摩天轮、旋转木马、还有晚霞,肯定都特别好看。”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握住她们的手:“很快就到了,我们再耐心等几天。” 车子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三人偶尔的交谈声,温暖而温馨。 回到龚家别墅时,苏婉还在客厅里等着她们,手里拿着热牛奶:“快喝点牛奶,暖暖身子,今天晚自习是不是很累?” Anin接过牛奶,笑着说:“不累,今天弘给我们讲了数学题,我们都懂了,特别有成就感。” 苏婉欣慰地笑了:“那就好,快上楼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三人点了点头,往楼上走。 龚弘先送Anin回房间,再送pilantita回房间,最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今天和Anin、pilantita的约定,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下周末的游乐园之旅,一定会充满欢乐和惊喜,而这段珍贵的友情和爱情,也会像这月光一样,永远温暖着她的心房。 第66章 游乐场 周五的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铃刚响,Anin就把画板塞进书包,拉着pilantita的手腕往教室外跑。 龚弘背着三人的书包跟在后面,无奈又好笑地喊:“慢点跑,别摔了,车子又不会跑。” 校门口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阿松见她们出来,立刻打开后车门。 Anin率先坐进去,还不忘朝龚弘招手:“弘,快上车!我们明天要早点起,不然泰式炒粉的队伍该排到街尾了。” pilantita坐在她旁边,手里把玩着相机,屏幕上是提前存好的游乐园地图:“我已经标好必玩项目了,旋转木马、摩天轮、碰碰车,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Anin,“如果你敢的话,我们还可以去试试那个缓慢版的过山车。” Anin缩了缩脖子,又偷偷看了眼龚弘:“那……那得看弘陪不陪我。” 龚弘坐进车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都陪你,要是害怕了,我们随时下来。” 苏婉特意让佣人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保温袋里,龚弘把袋子递给两人:“先垫垫肚子,明天早上要赶早,可能没时间在家吃早餐。” 周六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Anin就敲响了龚弘的房门。 她穿着昨天特意选的草莓图案连衣裙,头发上别着小发夹,眼睛亮得像星星:“弘!快起床!我听见厨房有动静,是不是阿姨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龚弘穿好白色的休闲套装,配上休闲小皮鞋,利落地丸子头显得她特别有精神。 刚打开门,pilantita也从对门走出来,手里拿着相机,已经换好了淡蓝色的裙子:“我早就醒了,还拍了窗外的朝霞,特别好看。” 苏婉果然在厨房和佣人们忙碌,餐桌上摆着打包好的水果、纸巾和湿巾,还有几瓶冰镇果汁:“路上小心,要是玩累了就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咖喱蟹。” 龚弘接过装满东西的野餐篮,笑着点头:“知道啦!妈妈,您就放心吧。” 车子驶到游乐园门口时,才七点半,泰式炒粉的摊位前只排了几个人。 龚弘让两人在旁边的树荫下等着,自己去排队。 Anin看着摊位上冒起的热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上次跟我妈妈来,就没吃到这家炒粉,排队的人太多了。” pilantita举起相机,对着龚弘的背影拍照:“等会儿我要多拍几张,记录一下我们第一次一起吃游乐园早餐。” 龚弘端着三碗炒粉走回来,还特意多加了花生碎和香菜:“快吃,还热着呢。” Anin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粉,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嘴角还沾了点酱汁,龚弘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Anin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暖暖的同时,心里又有点羡慕,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悄悄加快了吃粉的速度。 游乐园九点才正式开园,三人提前在门口等着,看着工作人员拉开围栏,Anin立刻拉着两人往里面跑。 pilantita第一站就拉着她们去旋转木马,彩色的木马在晨光中格外好看,她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龚弘坐在她旁边的棕色木马上,Anin则选了一匹粉色的小马。 音乐响起时,木马缓缓转动,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龚弘拍照,阳光洒在龚弘脸上,笑容格外温柔。 “下一站去碰碰车!”Anin从木马上下来,拉着两人往碰碰车区域跑。 龚弘和pilantita坐一辆车,Anin自己坐一辆。 刚开始,Anin还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的车,后来在龚弘的鼓励下,也敢主动去撞别人的车了。 她笑着喊:“弘!我要撞你们啦!” 龚弘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撞过来,pilantita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Anin你太厉害啦!” 玩到中午,太阳渐渐变热,三人找了个树荫下的草坪,铺上野餐垫,拿出苏婉准备的食物。 Anin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切好的芒果和草莓,还有她爱吃的糯米糕。 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食物拍照:“这么好看的食物,必须拍下来,不然就可惜了。” 龚弘给两人倒上果汁,坐在她们中间,看着Anin大口吃着糯米糕,忍不住笑了:“慢点吃,别噎到,还有很多呢。” 下午,三人去玩了缓慢版的过山车。 Anin刚开始还有点害怕,紧紧抓着龚弘的手,过山车启动后,风吹在脸上,她反而觉得很刺激,忍不住喊了出来。 下来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太好玩了!我们下次还来玩好不好?” pilantita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更快的过山车,不过得等你胆子再大一点。” 傍晚时分,三人去坐摩天轮。 龚弘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着摩天轮慢慢升高,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点燃了一样,格外好看。 Anin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感叹:“太美了!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pilantita拿出相机,对着窗外拍照,龚弘则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Anin和pilantita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温暖又美好。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pilantita突然握住龚弘的手,轻声说:“弘,谢谢你陪我来这里,我很开心。” 龚弘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也很开心,能和你还有Anin一起,做这么多有趣的事。” Anin看着两人,心里虽然还有点小小的羡慕,但更多的是欣慰,她拿出手机,对着三人拍了一张合照,笑着说:“我们要永远这么开心,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从摩天轮下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游乐园里的灯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灯光把游乐园装点得像童话世界一样。 三人去玩了鬼屋,虽然Anin还是有点害怕,但有龚弘和pilantita在身边,她也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她还故作镇定地说:“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就是声音有点大。” 龚弘和pilantita忍不住笑了,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Anin真勇敢。” 晚上八点,游乐园里开始放烟花,三人找了个开阔的地方,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她们的脸庞。 Anin靠在龚弘的肩膀上,看着烟花,小声说:“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太开心了。” pilantita也点头:“是啊,今天真的太开心了,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去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 烟花结束后,三人慢慢往游乐园门口走。 Anin走在中间,左手牵着龚弘,右手牵着pilantita,嘴里还哼着今天在游乐园听到的歌。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嘴角微微张开,这是上天赐予她最好的礼物。 第67章 夜间话语 车子驶回龚家别墅时,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热毛巾:“快擦擦脸,玩了一天肯定累了,我给你们做了夜宵,快进去吃。” 三人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跟着苏婉走进客厅。 餐桌上摆着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和泰式春卷,都是她们爱吃的。 Anin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冬阴功汤,满足地说:“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比游乐园里的好吃多了。” pilantita也跟着点头:“是啊,阿姨,您的手艺真好。” 苏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你们玩了一天,肯定饿坏了。” “带了你做的那么多好吃的,怎么可能会饿呢?”龚弘抱着苏婉的胳膊,调皮的说道。 “就你嘴贫!”苏婉笑着点了点龚弘的额头。 吃完夜宵,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着今天拍的照片。 pilantita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放在电视上播放,从早上的泰式炒粉,到旋转木马、摩天轮,再到晚上的烟花,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Anin看着照片,笑着说:“我要把这些照片都洗出来,做成相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龚弘点头:“好啊,明天我们就去洗照片,我还要给相册做个封面,上面写着‘我们的游乐园之旅’。” pilantita也笑着说:“我要在相册里放一张我们在摩天轮上拍的合照,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快乐的时光总是不知不觉的过去。 龚弘送Anin回房间时,Anin突然抱住她:“弘,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了这么多项目,我真的很开心。” 龚弘回抱住她,笑着说:“我们是好朋友啊,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玩更多有趣的事。” 龚弘跟着pilantita回房间,pilantita看着龚弘,眼神里满是温柔:“今天真的太美好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也是,以后我们还要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龚弘坐在pilantita的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枕头上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午后阳光里飘着的棉絮,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手。 pilantita的睫毛很长,此刻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停在眼睑上的蝴蝶,偶尔扇动一下翅膀,都让龚弘的心跳慢上半拍。 “今天在摩天轮上,你是不是偷偷数云了?”龚弘的声音压得很轻,怕惊扰了即将睡去的人,却又忍不住想和她多聊几句。 pilantita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闻言却还是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刚要入睡的软糯:“被你发现了……那朵像小兔子的云,你说像不像Anin早上吃的糯米团?” 龚弘想起白天在摩天轮座舱里的画面,阳光透过玻璃洒在pilantita脸上,她指着窗外的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模样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耀眼。 她忍不住俯身,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像,不过没你笑起来甜。” pilantita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伸手攥住了龚弘的衣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上的纹理:“弘,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对不对?” “那是肯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龚弘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掌心,“你要记住,我不会离开,我的家人也同样是你的家人。” 她一边说,一边帮她把被角掖好,避免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平稳,攥着衣角的手也慢慢松开,眼睛彻底闭上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已经在梦里看到了未来的生活。 龚弘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觉得此刻的时光安静又美好,连房间里的月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她就这样坐了大概十分钟,确认pilantita已经睡熟,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生怕动作太大吵醒她。 走到床边时,他又停下脚步,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她满心的温柔。 “好好睡,我就在隔壁。”她轻声说完,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龚弘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房间角落的空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能量,准备进行每天的修炼。 首先是大罗洞观,这门技能讲究的是对空间的感知和掌控,她集中精神,试图捕捉周围空间里细微的波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房间里每一件物品的位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隔壁pilantita平稳的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 接着是双全手,这门技能注重的是对自身和他人身体的掌控,她伸出双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双手在身前缓缓划过,感受着体内气血的运行,同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气血运行得更加顺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手的力量在慢慢增强,指尖的敏感度也在提升。 最后是透视眼,这门技能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集中精神试图穿透墙壁。 一开始,墙壁还是原本的样子,但随着她不断注入能量,墙壁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她能隐约看到墙壁后面的管道和线路。 她没有停下,继续提升专注力,直到能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间里pilantita熟睡的身影,确认她睡得安稳,才缓缓收回力量。 修炼的过程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当龚弘停下修炼,收功调息时,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脑海中也传来一阵提示——大罗洞观和双全手的熟练度各增加了50,透视眼的熟练度增加了100。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10 敏捷:110 体质:122 精神力:305 技能:大罗洞观7级(150\/700)、双全手6级(15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33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2级(180\/2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让她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里,她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和pilantita、Anin在游乐园里的画面,还有刚才pilantita熟睡的模样。 她觉得,有这样的时光,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带着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似乎看到了什么,而pilantita正笑着朝她招手。 第68章 逃避现实 曼谷一月的阳光总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透过曼谷第一中学老芒果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新抽的嫩芽裹着浅绿,像被阳光吻过的翡翠,悄悄缀在枝头,连风掠过都带着温柔的气息。 Anin抱着绘画本走在走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那本淡蓝色的本子里,藏着她不敢示人的秘密。 从上周开始,画纸多了几页未完成的素描,线条勾勒的人物轮廓分明,尤其是眉眼间那抹化不开的温柔,任谁看了都能认出是龚弘。 有时画到一半,她会突然停下笔,看着纸上的人发呆,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慌。 下午的绘画社团活动,Anin选了窗边的位置。 阳光落在画纸上,暖得刚好,她握着画笔,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格斗社团的训练场就在不远处,龚弘穿着白色运动服,正和社员对练。 风扬起她的衣角,每一个出拳、踢腿的动作都利落干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连认真的侧脸都透着耀眼。 Anin的指尖跟着动了起来,铅笔在纸上划过,不知不觉就勾勒出龚弘训练的背影。 她太熟悉这个身影了——运动会上替她搬器材时的挺拔,下雨天撑伞护着她时的微倾,连此刻训练时紧绷的肩线,都被她精准地落在纸上,连运动服腰间的褶皱都画得格外细致。 “Anin,你这画的是谁啊?” 芹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Anin一跳。 学姐凑过来,目光落在画纸上,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格斗社团的龚弘吗?你看这握拳的姿势,连手腕微微用力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也太像了吧!” Anin的脸颊“唰”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慌忙用画夹盖住画纸,指尖都在发颤。 “我……我就是随便画画,”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灵,“刚才看到她在训练,觉得姿势好看,就忍不住画下来了。” “只是姿势好看?”芹灵笑着挑眉,伸手轻轻戳了戳Anin的胳膊,语气里带着调侃,“我可记得,上次美术课你搬画架差点摔倒,是龚弘扶了你一把吧?当时你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有上周社团活动,你盯着龚弘的方向看了足足十分钟,连画笔掉在地上都没发现,这也是‘随便看看’?” 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轻轻敲在Anin心上。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紧紧攥着画夹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芹灵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涌了上来——看到龚弘和pilantita说话时会莫名失落,听到龚弘的声音会下意识抬头,甚至连作业本上不小心写下的“弘”字,都被她慌忙涂掉,留下一团刺眼的墨痕。 “我……我没有……”Anin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画笔,把散落的彩铅一根一根放进笔袋,可指尖却总是碰错颜色。 社团活动室里的笑声、画笔摩擦纸张的声音,此刻都变得格外刺耳,她再也没了画画的心思,满脑子都是秦灵的话,还有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 好不容易熬到社团活动结束,Anin背着画夹快步走出学校,连平时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摊位都没停留。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书包随手扔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龚弘训练时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帮她捡画笔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那瞬间的温热;和pilantita说话时,嘴角弯起的温柔弧度,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里发暖,可紧接着又会涌起一阵慌乱——她怎么能这样想?龚弘是pilantita的恋人,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夜里,Anin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闭着眼睛,却控制不住地想起龚弘,甚至梦到了普吉岛的海滩——夕阳把海水染成橘红色,龚弘牵着她的手,踩着细软的沙子往前走,说要带她去看最美的日出。 梦里的她笑得好开心,可醒来时,枕头却湿了一片。 “到底怎么回事啊……”Anin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手指犹豫了很久,还是在搜索框里输入:“总是梦到一个人,忍不住想看着她,是生病了吗?” 屏幕上跳出的答案五花八门。 有人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有人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会不自觉地关注对方,甚至在梦里见到她”, 还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我之前也这样,吃饭想、喝水想、睡觉想,做什么都会想到她,后来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最下面还有一条评论,语气格外肯定:“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你绝对喜欢上人家了!赶紧去表白,别错过了!” Anin盯着“喜欢一个人”这几个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直跳,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喜欢……弘?”她小声念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脑海里瞬间闪过更多画面:上次她被陌生男人跟踪,龚弘坚定地挡在她身前,语气冰冷地让对方离开; 她因为画画瓶颈哭的时候,龚弘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帮她分析构图,还笨拙地讲笑话逗她笑; 甚至她随口提过喜欢某个画家的画册,龚弘就跑了好几个书店,帮她买到了绝版的版本…… 这些温暖的细节像小太阳,把她的心烘得暖暖的,可随即,她又想起了pilantita。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女孩,看龚弘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时,连空气都透着甜蜜。 Anin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被沉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小声对自己说:“Anin,你不能这样!弘和pin是一对,你是她们的朋友,你怎么能对弘有这种心思?你太糟糕了……” 可越是压抑,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强烈。 接下来的几天,Anin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龚弘和pilantita。 课间休息时,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抱着画本去找她们聊天,而是躲在座位上假装画画; 放学时,她找借口说要去绘画社团整理画具,看着龚弘和pilantita并肩离开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甚至在食堂遇到她们,她也会赶紧低下头,绕到其他角落吃饭。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却没发现,龚弘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第69章 坦白 这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Anin独自坐在角落的桌子前,面前的芒果饭几乎没动,勺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眼神有些恍惚。 她刚才又看到龚弘了——龚弘帮pilantita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菠萝蜜,还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那画面温馨得让她不敢多看。 “Anin。”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Anin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龚弘端着餐盘站在桌前,身后跟着pilantita,两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龚弘在她对面坐下,把餐盘里的炸鸡块夹到Anin碗里,轻声问:“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躲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Anin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她赶紧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炸鸡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事啊,就是最近画画有点累,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不敢看龚弘的眼睛,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真的没事吗?” 龚弘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昨天我看到你把早餐都剩下了,脸色也不好。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的,别一个人憋着。” 旁边的pilantita也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握住Anin的手。 她的手很暖,像阳光一样,让Anin的鼻子突然一酸。 “是啊Anin,”pilantita的声音温柔又耐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呢?是不是还在想之前被跟踪的事?还是画画遇到瓶颈了?要是瓶颈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龚弘虽然不懂画画,但她总能想到奇奇怪怪的好点子。” Anin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更加强烈。 她们那么信任她、关心她,可她却藏着这样自私的心思。 她用力抽回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真的没事,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教室了。”她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就快步跑出了食堂,连画夹都忘了拿。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Anin肯定有心事,”pilantita小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握过Anin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担忧,“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们,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让她生气了?” 龚弘摇摇头,拿起Anin落在桌上的画夹,指尖轻轻拂过封面。 “应该不是,”她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心,“她看起来更像是在困扰什么,而且很害怕让我们知道。我们得想办法让她把心里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她一个人憋着,肯定会越来越难受。” 下午的英语课,老师让大家分组讨论作文,主题是“最珍贵的友谊”。 Anin坐在座位上,手里攥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能感觉到,龚弘和pilantita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的担忧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果然,下课后,龚弘和pilantita走了过来。 “Anin,我们一组吧,”龚弘笑着说,“这篇作文我不太会写,你帮我们想想思路好不好?” Anin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声音带着慌乱:“不……不了,我刚才跟娜帕约好了,要和她一组,你们找别人吧。”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快步走到娜帕身边,拉着娜帕的胳膊小声说:“娜帕,我们一组好不好?” 娜帕愣了一下,看了看Anin,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龚弘和pilantita,点了点头:“好啊。” 龚弘看着Anin躲闪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Anin会这样刻意避开她们。 龚弘能感受到她的慌张与害怕,却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才这样。 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声说:“别着急,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放学的时候,龚弘和pilantita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绘画社团的活动室门口等Anin。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芒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过了很久,才看到Anin背着画夹,低着头慢慢走出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Anin,我们能谈谈吗?” 龚弘走上前,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放得格外温柔,生怕吓到她,“我们知道你心里有事,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愿意听你说,也不会怪你。” Anin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两人。夕阳落在她们身上,龚弘的眼神里满是担忧,pilantita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暖光,让她紧绷的情绪突然崩溃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突然掉了下来。 “弘……pin……”Anin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好像生病了,我最近总是梦到弘,忍不住想看着她,上课的时候会走神,画画的时候会不自觉画她的样子。我用手机查了,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可是你们是一对啊,我怎么能喜欢弘呢?我觉得自己好糟糕,我怕你们知道了会讨厌我,会不跟我做朋友……” 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越流越多,肩膀不住地颤抖。 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全部说了出来,心里的愧疚和害怕像洪水一样涌出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龚弘和pilantita都愣住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Anin会对龚弘有这样的心思。 龚弘先是惊讶,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还有对Anin的在意。 pilantita也愣了几秒,随即走上前,轻轻抱住Anin,拍着她的背安抚:“Anin,别哭了,你没有生病,也不糟糕。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不对的,你不用责怪自己。” 龚弘也走上前,递过一张纸巾,语气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傻瓜,怎么会这么看待自己呢?你要相信,你是最优秀、最可爱的女孩。谢谢你喜欢我,这说明我在你心里是个值得喜欢的人,我很开心。而你,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这份友情对我们来说同样珍贵。” Anin靠在pilantita的怀里,眼泪慢慢止住了。 第70章 真诚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看着龚弘和pilantita:“可是……我这样会不会让你们不舒服?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友情?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们,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三个变成陌生人。” “不会的,绝对不会。” pilantita擦了擦Anin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我和龚弘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你,也不会疏远你。相反,我们很开心你能把心里的事告诉我们,这说明你信任我们,对不对? 其实我早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了,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我还以为是我们哪里惹你不开心了,现在知道原因,我反而放心了。” 龚弘也点点头,语气格外坚定:“对!我们三个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现在只是暂时对我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帮过你几次,或者我们相处得很愉快,等过一段时间,你说不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这种好感只是友情里的小插曲,我们的友情才是最长久的。” Anin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和害怕慢慢消散了。 她们没有责怪她,没有讨厌她,反而还在安慰她、在意她的感受。 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却透着释然:“真的吗?你们真的不会怪我,也不会疏远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吃芒果糯米饭、一起去游乐园吗?” “当然是真的!” pilantita拉着Anin的手,龚弘也凑过来,把自己的手放在她们的手上。 “而且我们现在还小,重心应该放在学业上,是不是?”龚弘握着她们的手说道。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夕阳的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我们不仅能像以前一样,以后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 龚弘笑着说,“等周末我们去普吉岛的海滩好不好?看看日出,踩踩沙子,就像你梦里那样,不过这次是我们三个一起。”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好!我还要带着画本,把日出画下来,把我们三个的样子画下来!” 那天晚上,三人一起回了龚家。 苏婉看到Anin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早就发现Anin最近情绪低落,还以为是孩子们闹了矛盾,现在看到三个女孩说说笑笑的样子,赶紧去厨房忙活,做了她们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椰香糕,还炖了燕窝,让她们补补身体。 饭桌上,Anin捧着碗,吃着香甜的芒果糯米饭,心里满是温暖。 龚弘给她夹了一块燕窝,笑着说:“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以后不许再节食了,画画也要注意身体。” pilantita也帮她倒了一杯椰汁,轻声说:“要是画画累了,就跟我们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公园散散步,放松一下。” Anin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说:“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饭后,三人一起在龚弘的房间整理照片。 Anin打开pilantita的相机,看到里面存满了她们的合照——有在游乐园里拍的,有在海滩上拍的,还有上次社团活动时,三人一起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 翻到一张在普吉岛拍的照片时,Anin忍不住笑了:“你们看这张,我当时笑得眼睛都没了,弘还在旁边做鬼脸,pin你在后面偷偷比剪刀手,好傻啊!” pilantita也笑了,伸手点了点Anin的额头:“明明是你自己笑得最大声,还说我们傻。” 龚弘靠在软垫上,随手拿起一本相册翻了翻,笑着补充:“还要让Anin画一幅我们三个的肖像画,挂在房间里,这样每次看到都能想起这些开心的事。” Anin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指尖划过相机屏幕上龚弘的笑脸——此刻再看,那份曾让她慌乱的悸动,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欣赏。 她抬头看向两人,眼睛亮晶晶的:“好啊!我要把弘画得帅一点,把pin画得美一点,至于我自己,就画在你们中间,像现在这样。” “不行不行,”龚弘故意皱起眉,伸手揉了揉Anin的头发,“得把你画得最可爱,你可是我们的小画家,当然要占c位。” pilantita也跟着附和,伸手帮Anin把垂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对,Anin的笑容最甜,要画得清清楚楚的。” 三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下次的行程,房间里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Anin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两人,心里突然无比踏实——就像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没有丝毫尴尬,只有彼此陪伴的安心。 从那以后,Anin再也没有刻意躲避龚弘和pilantita。 清晨的上学路上,她会提前在芒果树底下等她们,手里揣着刚买的泰式奶茶,记得龚弘不爱加糖,pilantita喜欢多放珍珠; 课间休息时,她还是会抱着画本找她们,不过不再是偷偷画龚弘的侧脸,而是把三人的搞笑瞬间画成q版漫画,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绘画社团活动时,芹灵再凑过来调侃“是不是又画龚弘了”,Anin也能坦然地笑着摇头,把画本递过去:“你看,这次画的是我们三个周末去公园的样子,学姐要不要也来加入我们?” 芹灵看着画本上三个手牵手的小人,又看了看Anin眼里坦荡的笑意,忍不住笑着点头:“好啊,下次你们去写生,记得叫上我,我也想看看Anin笔下的风景有多美。” Anin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她发现,当她不再执着于“喜欢”这件事,反而能更清楚地看到龚弘和pilantita的感情——是龚弘会记得pilantita不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特意备注; 是pilantita会在龚弘训练受伤时,默默准备好药膏和温水;是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藏着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而她,是这份美好感情的见证者,也是被她们真心相待的朋友,这就够了。 第71章 中毒 曼谷二月的风总带着股清润的凉意,拂过郊外樱花林时,便卷起漫天粉白的花雨。 Anin背着画夹站在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帆布包带,目光却黏在不远处的身影上——龚弘正微微俯身,帮pilantita调整相机参数,阳光穿过花瓣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连指尖划过相机按键的动作都透着利落的温柔。 Anin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指尖却轻轻掐了下掌心。 从那天起,Anin就学会了把翻涌的心意压进心底。 就像现在,看着龚弘转头朝她挥手,她能立刻压下快跳的心脏,抱着画夹跑过去,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来了!我刚才在想,要怎么把樱花的层次感画出来,才不会显得单调——你看这边的花瓣,近景要浓一点,远景得淡得像雾才行。” “确实。”龚弘凑过来看她翻开的画稿,指尖偶尔碰到纸面,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温度,“不过你可以试试从溪流那边取景,樱花倒映在水里,层次感会更明显。” pilantita突然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按下快门,笑着晃了晃屏幕:“你俩讨论画稿的样子超有氛围感!Anin,你站在樱花树下的侧影特别好看,不如先拍几张照片,对着照片画说不定能找到灵感。” 她说着就拉过龚弘,把两人往樱花树前推,“咱们三个一起拍张合影吧!这么美的樱花,得好好记录下来。” 龚弘自然地揽住两人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Anin肩上。 Anin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是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平时觉得清爽,此刻却让她的脸颊悄悄泛红。 她努力扬起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龚弘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心跳又漏了半拍。 相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一阵风恰好吹过,粉白的樱花花瓣落在三人肩头,Anin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忽然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不敢说出口的喜欢,只有朋友间的轻松惬意。 拍完照,Anin选了处靠近溪流的角落坐下,打开画夹开始写生。 笔尖在纸上划过,勾勒出樱花的轮廓,可画着画着,目光就忍不住飘向溪边的两人。 龚弘正帮pilantita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pilantita笑着把相机递过去,让她拍远处的飞鸟,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落在Anin的画纸上,让她笔下的樱花都多了几分生动。 “不能再走神了。” Anin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重新握紧画笔,却在抬头时发现溪边的岩石旁开着几株罕见的紫色野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花心带着一点鹅黄,和粉白的樱花搭配在一起,肯定能让画面更出彩。 她没有多想,起身就往溪边走。 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得像地毯,却也遮住了岩石缝隙里的阴影。 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腰传来,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Anin才猛地回过神,低头就看见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正快速钻进草丛,蛇尾的红色斑纹格外显眼,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 “啊!”Anin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撑着岩石想站起来,可后腰的疼痛像电流一样顺着血液快速蔓延,连腿都开始发麻,指尖也渐渐失去力气。 她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的方向,声音带着颤抖:“弘……pin……救我……” 正在不远处拍照的龚弘听到喊声,心脏瞬间揪紧,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来。 看到Anin捂着后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都开始发紫,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蹲下身掀开Anin的衣角——后腰处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毒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pin!快拿我的急救包!在背包侧袋里!” 龚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手指颤抖着按压住Anin伤口周围的血管,阻止毒液扩散。 她一边用透视眼观察着毒液的流动轨迹,一边轻声安慰:“Anin,别怕,我一定会救你,你坚持住!” Anin躺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比平时更烫,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想抬手抓住龚弘的手,指尖却只碰到了她的袖口,心里涌上一阵委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明明已经决定只做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pilantita跑得飞快,手忙脚乱地递过急救包,声音带着哭腔:“弘,急救包来了!你快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龚弘打开急救包,指尖却顿住了——里面的抗蛇毒血清包装上,过期日期赫然是上个月。唯一能用的,只有几包消毒棉片和一卷绷带。 她看着Anin越来越苍白的脸,呼吸都开始变得微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Anin有事! “弘,怎么办?血清过期了!” pilantita紧紧抓着龚弘的胳膊,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要不要现在送她去医院?可是这里离市区太远了,开车至少要一个小时,怕来不及……” 龚弘也知道时间紧迫。 她能通过透视眼看到,毒液已经开始侵蚀Anin的神经,再耽误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自己体质特殊,之前训练时被毒虫咬伤,靠自身免疫力就能扛过去,而双全手不仅能修复身体损伤,还能加速毒素代谢——虽然用在别人身上效果会减弱,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pin,你按住Anin的身体,别让她动。”龚弘的声音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她让Anin侧过身,对准后腰的伤口,俯下身开始吸出毒液。 温热的毒液带着腥甜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紧,可她不敢停,每吸一口就吐在旁边的草地上,再用消毒棉片擦干净嘴角,继续重复动作。 第72章 情况危急 Anin躺在地上,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温热的痒意;能听到她强忍着恶心的闷哼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眼泪顺着Anin的眼角滑落,滴在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之前还能靠着“只做朋友”的信念压下心意,可现在,看着龚弘为了救她毫不犹豫的样子,那份喜欢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燎原。 “弘……别吸了……”Anin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会伤到你的……” “别说话,保存体力。”龚弘的声音有点沙哑,却依旧温柔。 后面毒素不多了,龚弘集中意念,使用精神力配合透视眼,把剩余的毒素一点一点赶到伤口处,用精神力固定在这里,不让它扩散。 当龚弘吸完最后一口毒液,立刻用消毒棉片擦拭Anin的伤口,再用绷带紧紧包扎好。 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点发麻,舌尖也泛起一股涩味——看来还是吸入了少量毒液。 但她还是坚持着运转体内的能量,双全手的淡蓝色微光在掌心悄然亮起,像细碎的星光。 她将手掌贴在Anin的后腰处,让能量缓慢地渗入Anin体内,慢慢修复她的伤口。 龚弘立马抱起Anin,微微弓着身子,对着pilantita说:“pin,快上来,我带你们立马去车上。” pilantita担忧的看着龚弘:“弘,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 她知道龚弘的体质特殊,却也担心吸蛇毒会对她造成伤害——刚才她分明看到龚弘的嘴唇在发抖,却一句话都没说。 pilantita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两人都能平安无事。 “留你一个人走在后面,我不放心,快上来!节省时间!”龚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得亏体质和力量都达到了100多,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 pilantita闻言没有再多说废话,快速抱住龚弘的脖子,腿轻轻夹上龚弘的腰。 “抱紧我!”龚弘叮嘱后,立马站起身,快速的跑向车子。 Anin靠在龚弘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柔的能量顺着后腰蔓延至全身。 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减轻,像被温水慢慢抚平,连发麻的腿也有了知觉。 她睁开眼,看着龚弘紧绷的侧脸,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嘴唇因为吸毒液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却依旧抿着,眼神里满是坚定。 Anin的心里又疼又暖,手指轻轻抓住龚弘的衣领,小声说:“弘……谢谢你……你别太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不行。”龚弘的脚步没有停,声音却软了下来,“你刚被蛇咬,不能走路。放心,我体力好,能抱动你。” 龚弘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双全手起作用了。 她松了口气,脚步却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怀里的Anin很轻,像一片羽毛,可她却抱得格外紧,仿佛稍微松开一点,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知道Anin的心意,也清楚自己对Anin的感情——是珍视,是在意,却不是爱情。 可现在,抱着Anin,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龚弘忽然意识到,Anin对她来说,比她想象中更重要。 八分钟后,龚弘看着车子,朝着司机说道:“松叔,赶紧开车门,马上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好的!大小姐!”松伯回答的同时,手上动作也不慢,把车门打开了。 龚弘让pilantita小心地先从自己背上慢慢下来,然后抱着Anin轻轻放在里面的车座上。又伸手抓住了pilantita的手,把她拉上车。 松伯把车门关上以后,立刻启动车子,朝着医院开去。 龚弘坐在中间,让Anin靠在自己右边怀里,才轻松了一些,而pilantita则是用手绢帮龚弘一边擦汗,一边流泪。 “pin,放心,我没事!你看!我嘴唇现在已经不麻了!”龚弘看着pilantita流泪的样子,心疼极了,用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手绢,轻轻地帮她擦眼泪。 pilantita听着龚弘的声音平稳了,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不再像刚刚那种淡紫色。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却依旧抱着龚弘不撒手。 “弘,你下次不能这样让我担心了,好不好?”pilantita着急的说着。 “放心,只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龚弘保证道。 “pin,打个电话给爸爸,让他帮忙通知一下医院,安排医生在门口接收!”龚弘对着pilantita说着。 pilantita拿出手机,按照龚弘说的,和龚涛说清楚情况。 一小时后,车子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 医生护士推着抢救床跑过来,将Anin抬上去,推进抢救室。 龚弘想跟进去,却被护士拦住了。 她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依旧悬着——却不敢离开。 “小弘,你怎么样?”龚睿的语气满是担忧,他刚才接到pilantita的电话,和龚宇立刻驱车赶来,一路上都在担心两人的状况,“医生说你吸了蛇毒,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龚弘靠在墙上缓了缓,摇了摇头:“大哥,我没事,体质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先在这里等Anin的消息,我去旁边的诊室看看。”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龚宇拉住了。 龚宇皱着眉,递过来一瓶水:“小弘,你别硬撑。刚才pin都跟我们说了,你用嘴吸出毒液救Anin。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先去检查,不然我跟妈说。” 龚弘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二哥是担心她,只好跟着护士去了诊室。 检查结果显示,她体内只有少量残留的蛇毒,对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影响,只需要多喝水,促进毒素排出即可。 张医生看着龚弘,忍不住称赞:“你这小姑娘真是勇敢,为了救朋友,竟然敢用嘴吸蛇毒,现在很少有人能做到了。” 龚弘笑了笑,没说话——对她来说,Anin是重要的朋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救Anin。 第73章 骄傲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笑着说:“病人家属不用担心,毒液已经全部被吸出,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即可。” 听到医生的话,龚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Anin躺在床上,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正在和pilantita说话。 她没进去,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拿出手机给苏婉发了条消息:“妈妈,Anin没事了,你顺便告诉一下Anin的父母,让他们别担心。” 没过多久,苏婉就带着炖好的燕窝和排骨汤来了,还特意给龚弘带了一杯蜂蜜水。 她后面跟着一堆人,是Anin的家人们来了。 苏婉看着龚弘异常红润的嘴唇,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傻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想办法联系医院,别自己冒险。” “知道了,妈妈。”龚弘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Anin的爸爸轻轻拍了拍龚弘和pilantita的肩膀,“谢谢你们及时救了我的宝贝,我们住的近,以后经常来王宫玩!”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们,Anin就危险了!”Anin的妈妈Alisa感激地拉着两人的手。 “伯父伯母,你们不用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Anin的大哥Anan和二哥Anon也是感激地看着她们。 过了一会儿,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打了招呼,就随着苏婉他们一起回去了。 “妈妈,刚刚pin把今天的事和patt阿姨说了,本来她想去医院看看Anin,被我们劝住了,等下我陪pin回莲花宫一趟,看看她,省的她担心!”龚弘靠在苏婉的肩膀上,和她轻轻地说着。 苏婉轻轻的摸了摸龚弘的头发,脸上带点后怕,“嗯嗯,妈妈知道了!小弘,以后一定不要让妈妈担惊受怕了,妈妈今天真的吓到了,怕失去你!” “妈妈,今天情况紧急,那个时候没有及时处理的话,Anin可能会非常危险,甚至是失去生命,这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龚弘沉稳的声音述说着。“如果换作是妈妈遇到这种情况,我更会这么做,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且我是认真考虑过,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决定去做的!” 苏婉搂着龚弘的手更紧了“我的小弘真棒!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夫人,大小姐,pin小姐,王宫到了!”松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妈妈,大哥,二哥,我们先下车了,等下我们自己回去哈!”龚弘对着家人们说道。 “pin,小弘,早点回来哈!妈妈回去安排好吃的,等你们!”苏婉点了点头,跟两人说道。 “好的,阿姨”pilantita害羞的回答。 “知道了,妈妈,我们走了哈!”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进王宫,朝着莲花宫的方向走去。 走了五分钟后,果然看见patt阿姨已经站在莲花宫门口等着她们了。 “patt阿姨,怎么不在里面等啊?”龚弘和pilantita一人挽着一只手。“快!我们赶紧进去吧!别冻着!” “是啊,姑姑,下次在里面等就可以了!”pilantita亲昵地说道。 “是我的错,没有下次了!这不是想早点看见你们嘛!”patt立马反省自己的错误,并保证着。 大理石茶几上摆放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羊奶。 “快坐下,喝点热的,驱驱寒气!”patt让她们坐下,把羊奶移到她们面前。 “谢谢阿姨!”龚弘端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嗯~好香啊!pin,阿姨,快喝,等会冷了就不好喝了!” pilantita喝了一小口,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偷喝的小猫咪。 patt看着两人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自己也喝了一口,胃里暖烘烘的,身子也跟着暖了起来。“Anin殿下怎么样了?” “没事啦,姑姑,多亏了弘及时处理,现在只要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pilantita喝了几口停下,趁空闲时间回复着。 “那就好!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去了。” “patt阿姨,我妈妈准备很多好吃的,等下和我们一起过去吧?”龚弘把剩下的羊奶三两口喝完了,放下碗后对patt说道。 “会不会太打扰了,平时pin大部分都住在你家。”patt有点顾虑,想到也就说出来了。 “这有啥的,我们一家人都欢迎你们,尽管来就是!至于pin,您也知道,我家除了我两个哥哥,只有我这一个女儿,pin刚好可以和我做伴,我家人巴不得pin一直住在那里呢!您就放宽心吧!我爸妈特别喜欢她!”龚弘看着pilantita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忘打消patt阿姨的顾虑。 “那行吧!倒是我有点小家子气了!等下我和你们一起过去!”patt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随后吩咐司机开车过来等候。 羊奶喝完了后,patt吩咐佣人把茶几收拾好。 她带着龚弘和pilantita坐上车,朝着旁边的龚家开去。 三分钟后,到达龚家大门口。 管家颂伯从门口快步走到车子,打开车门,说道:“大小姐,pin小姐,patt夫人,老爷夫人少爷们都在餐厅等你们呢!” “好的,辛苦颂伯啦~”龚弘率先下车,依次扶着patt和pilantita下车。 两人双手合十,礼貌的行了一个礼仪。 龚弘牵着两人的手在玄关处换鞋,引领着前往餐厅。 “爸爸妈妈,我把patt阿姨和pin都带回来啦!”龚弘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轻快地说道。 “patt,非常欢迎你,以后可以经常来家里聚聚,坐!”苏婉对着patt说着。又亲切的拉着pilantita的手,“pin,快坐下。阿姨让人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赶紧吃!” 龚涛看着人都到齐了,于是开口道:“开始吃吧!”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红木餐桌上,将满桌菜肴衬得格外诱人。 青瓷碗里盛着苏婉特意炖的菌菇鸡汤,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旁边摆着pilantita最爱的香煎龙利鱼,外皮酥脆,内里嫩得能掐出汁,还有翠绿的清炒时蔬、裹满酱汁的东坡肉,以及龚弘喜欢的糯米排骨,每一道菜都透着家常的暖意。 第74章 温馨的家 龚弘刚坐下,就先给pilantita夹了一块龙利鱼,细心地挑去鱼刺,放在她碗里:“pin,快尝尝,妈妈今天特意按你喜欢的火候煎的,一点都不腥。” 说着又盛了小半碗鸡汤,吹凉了才递过去,“先喝点汤暖暖胃,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pilantita接过汤碗,小口抿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小弘,阿姨的汤好好喝,比宫里厨师做的还香。” 苏婉听了,笑着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菌菇:“喜欢就多喝些,以后想吃了就跟阿姨说,阿姨天天给你做。” 龚涛也跟着附和,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在pilantita碟中:“这肉炖了三个小时,入口即化,你试试,补补身子。” 龚睿和龚宇坐在对面,看着妹妹对pilantita的照顾,也忍不住打趣。 龚睿夹了一根青菜给龚弘:“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给pin夹,小心等下菜都被我们吃完了。” 龚宇则笑着看向patt:“patt阿姨,您看小弘这模样,比照顾亲妹妹还上心,以后pin跟着她,您绝对放心。” patt坐在一旁,手里握着筷子,目光却一直落在龚弘和pilantita身上。 她看着龚弘熟练地给pilantita剥虾,看着苏婉拉着pilantita的手问她在学校的趣事,看着龚涛耐心地听pilantita讲王宫的日常,连两个平日里话不多的哥哥都在主动跟pilantita聊天——这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客气,而是从眼神到动作里都透着的真心喜欢。 之前她还总担心pilantita在龚家会拘谨,可此刻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真切。 “patt,你也别光看着,快吃菜啊。” 苏婉注意到patt没怎么动筷,赶紧给她夹了一块糯米排骨,“这是小弘爸爸特意让厨房做的,你尝尝,糯米很软糯。” patt连忙道谢,咬了一口排骨,糯米的香气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暖的:“谢谢你们,这么照顾pin,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感激。”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龚涛放下筷子,语气温和,“pin这孩子懂事又乖巧,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她,小弘有她做伴,我们也放心。以后您要是忙,pin住在这里,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龚弘也跟着点头,帮pilantita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就是啊patt阿姨,您以后别再担心了,我会一直陪着pin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直到大家都放下筷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patt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苏婉想留她再坐会儿,patt却摆了摆手:“不了,没事就行了,你们今天也累了,我回去也放心了。” 龚弘和pilantita送patt到门口,看着她坐上车离开。 回到客厅时,龚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婉在收拾水果,龚睿和龚宇则在讨论明天的工作。 龚弘拉着pilantita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她,自己也咬了一口,说得眉飞色舞。 龚睿:“有什么都不要自己扛着,你还有这么多爱你的家人呢!” 龚弘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知道啦大哥! 几人又聊了会儿天,龚宇看pilantita打了个哈欠,便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也累了,早点上楼休息吧。” 龚弘和pilantita应了声,跟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道了晚安,就提着睡衣上了楼。 回到房间,龚弘先给pilantita 倒了杯温水,让她坐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去浴室放热水。 等她出来时,pilantita正抱着枕头,眼神还有点飘忽。 “今天是不是吓坏了?”龚弘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pilantita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开始是有点怕,不过看到你那么勇敢,我就不害怕了。弘,谢谢你,要是没有你,Anin就危险了。” 龚弘笑了笑,“今天也多亏了你及时给爸爸打电话,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安排好医生。” 两人又聊了会儿,从今天在医院的紧张,说到刚才吃饭时的温暖,越聊越放松。 直到pilantita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龚弘才催着她去洗漱:“快去吧,洗完澡早点睡,明天还要去看Anin呢。” 等pilantita洗漱完躺在床上,龚弘帮她掖好被子,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龚弘盘膝坐在地毯上,闭上眼睛,按照熟悉的功法开始运转体内的“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着一丝温热的感觉,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她顺便查看了一下这段时间积累的数据。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5 力量:140 敏捷:140 体质:162 精神力:420 技能:大罗洞观7级(420\/700)、双全手6级(420\/700)、环境音辩、格斗术5级(450\/5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4级(130\/3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生活有了期待,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龚弘放轻脚步,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在房间里,安静又温暖。 今天虽然惊险,但好在所有人都平安,这样的日子,真好。 Anin住院的两天里,龚弘和pilantita每天都来医院陪她。 早上,龚弘会带一份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帮她削苹果;下午,pilantita会给她看这两天拍的樱花照片,笑着说等她出院,再一起去樱花林写生;晚上,龚宇会来医院给Anin讲学校里的趣事,逗她开心。 Anin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为她忙碌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 尤其是看到龚弘时,她总能想起那天在樱花林里,龚弘抱着她焦急的样子,想起她强忍着恶心吸毒液的模样。 每想一次,她的心跳就会快一点,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底。 第75章 珍视 “Anin,你在想什么呢?”龚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笑着说,“刚才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Anin回过神,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小声说:“没什么,就是在想……等我出院了,咱们去樱花林的时候,我一定要把那天没画完的画补完。” “好啊。”龚弘坐在床边,翻开Anin的画夹,看着里面未完成的樱花图,“其实你画得很好,尤其是花瓣的层次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pilantita凑过来看,笑着说:“何止是好啊!Anin的画就像有魔力一样,能把樱花的温柔都画出来。对了,Anin,等你出院,我还要给你和弘拍很多照片,把樱花最美的样子,还有咱们最开心的样子,都记录下来。” Anin看着两人的笑容,心里默默想着:弘,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虽然不能接受我的心意,但我会永远守护着你,守护着我们之间的友情,看着你和pin幸福,就够了。 出院那天,王宫的车来接Anin回家,龚弘和pilantita也跟着上车。 路上,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忽然说:“弘,pin,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这次可能真的就危险了。以后不管你们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们身边,做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龚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说这些干什么。等你身体好利索了,咱们再去樱花林,把上次没画完的画补完。” 回到王宫,侍女已经准备好了解毒的绿豆汤,还有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吃饭的时候,Anin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相视一笑的默契,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晚上,Anin坐在书桌前,打开绘画本。 她拿出画笔,在空白的一页上画下了三朵紧紧靠在一起的樱花——左边的那朵樱花,她特意画得格外挺拔,花瓣边缘带着一点淡金色,像极了龚弘;中间的那朵樱花,花瓣饱满,颜色鲜亮,是pilantita的样子;右边的那朵樱花,虽然小一点,却紧紧挨着另外两朵,是她自己。 画完后,Anin拿起钢笔,在旁边写下:“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么珍贵的友情。愿我们永远在一起,像樱花一样,绽放出最美好的样子。” 写完,她合上绘画本,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温柔得像龚弘的目光。 Anin知道,对龚弘的喜欢会一直留在心底,但这份喜欢不会成为负担,而是会化作她前进的动力——她要努力画画,成为更好的人,和龚弘、pilantita一起,在青春的道路上,并肩前行,创造更多像樱花林一样美好的回忆。 几天后,Anin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龚弘和pilantita如约陪她去了樱花林。那天的风依旧温柔,樱花依旧盛放,Anin坐在溪边,拿起画笔,认真地画着眼前的风景——画里有粉白的樱花,有清澈的溪流,还有不远处并肩站着的两个身影。 画到一半,龚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果汁:“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再画。” Anin接过果汁,笑着点头:“好。”她看着龚弘,忽然说:“弘,谢谢你。”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Anin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画纸上渐渐成形的画面——龚弘和pilantita并肩站在樱花树下,pilantita举着相机,龚弘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噙着浅淡的笑。 她轻声说:“谢你…那天救了我。” 其实她想说的远不止这些。 想谢她察觉自己走神时温柔的提醒,想谢她抱着自己去医院时掌心的温度,甚至想谢她让自己拥有了一份可以藏在心底、却足够温暖的喜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化作了最稳妥的“谢谢”。 龚弘似乎看穿了她没说出口的话,却没有追问,只是拿起一片樱花花瓣,轻轻放在她的画纸上:“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照顾。再说了,那天要不是你自己撑着喊我,我也不能及时赶到。”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Anin,眼神认真,“Anin,你不用总觉得欠我什么,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很开心。” Anin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调整画笔颜色,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走:“我知道了。”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画笔——原来被人这样坦诚地当作朋友珍视,也是一件能让人眼眶发热的事。 不远处传来pilantita的喊声:“Anin!弘!快过来!我发现了一棵超美的樱花树,拍照肯定好看!” 龚弘立刻站起身,朝Anin伸出手:“走,去看看。” 她的手掌摊开在Anin面前,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是平时练拳和摆弄相机留下的痕迹,却依旧温暖得让人安心。 Anin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还是轻轻搭了上去。 龚弘的手很有力,轻轻一拉就把她拉了起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两人并肩朝pilantita的方向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樱花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Anin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掌心的温度,还有自己快得像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她悄悄抬眼,看着龚弘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是她最熟悉也最心动的模样。 Anin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就这样也好,能这样牵着她的手,能这样并肩走在樱花林里,能做她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就已经很好了。 pilantita选的樱花树确实格外漂亮,树干粗壮,枝丫向四周舒展,粉白的樱花层层叠叠地缀满枝头,像一团蓬松的云。 她举着相机,兴奋地说:“Anin,你站在树下,弘你站在她旁边,我给你们拍几张合照!” Anin刚站定,龚弘就很自然地抬手帮她拂掉落在肩头的花瓣,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膀,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痒意。 Anin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看向镜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咔嚓——咔嚓——”相机快门声接连响起,pilantita一边拍一边赞叹:“太好看了!Anin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弘你站在旁边特别有氛围感,你们俩站在一起简直是绝了!” 第76章 野餐 Anin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龚弘,却见龚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对pilantita说:“你就会贫嘴,明明是樱花树好看,才衬得我们好看。” pilantita不服气地晃了晃相机:“才不是!是你们本身就好看!不信你们看照片!” 她说着就把相机递过来,屏幕上的照片里,Anin站在樱花树下,笑容温柔,龚弘站在她身边,侧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粉白的樱花落在两人肩头,画面美好得像一场梦。 Anin看着照片,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龚弘的脸,心里软软的。 她抬头看向龚弘,刚好对上龚弘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又都笑了起来——有些情绪不必说出口,一个眼神就足以明白。 中午的时候,三人坐在樱花林里的野餐垫上吃午餐。 苏婉特意准备了三明治、水果沙拉和芒果糯米饭,还装了满满一壶柠檬茶。 pilantita一边吃三明治一边说:“阿姨的手艺真是百吃不厌!这个芒果糯米饭比外面甜品店的还好吃!” Anin咬了一口芒果糯米饭,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她笑着说:“是啊,苏婉阿姨总是很贴心,知道我喜欢吃芒果糯米饭,每次都会特意给我做。”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把自己盘子里的芒果块夹给她:“你喜欢就多吃点,这里还有很多。” Anin接过芒果块,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像被灌满了温水——龚弘总是这样,记得她的喜好,会把她喜欢的东西让给她,会在不经意间照顾她的情绪,这样的温柔,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pin,慢点吃!来,这里有椰奶!”龚弘手上递过来一杯温的椰奶,叮嘱着。 “嗯嗯,知道啦~”pilantita吃的像个小仓鼠,可爱极了。 吃完午餐,pilantita躺在野餐垫上晒太阳,嘴里哼着轻快的歌。 Anin拿起画笔,继续画早上没画完的画,龚弘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画画,偶尔帮她递一下颜料或者画笔。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画纸上,落在两人身上,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Anin画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很快,画纸上的画面就完整了——粉白的樱花林里,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溪边的野餐垫上,一个女孩躺着晒太阳,一个女孩坐着画画,还有一个女孩坐在画画的女孩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画好了?”龚弘凑过来看,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画得真好,把今天的样子都画下来了。” Anin点点头,把画夹递给她:“你看,这里是你,这里是pin,这里是我。”她指着画纸上的三个身影,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你喜欢吗?” “喜欢。”龚弘看着画纸上的画面,手指轻轻拂过画纸,“等回去我把它装裱起来,挂在我的房间里,这样每次看到它,就能想起今天的樱花林了。”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这是你画的,对我来说很珍贵。” Anin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却像炸开了一团烟花——原来她的画对龚弘来说,也是珍贵的。 她也能给龚弘留下一点特别的东西,能让龚弘想起和她一起的时光。 夕阳西下的时候,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在樱花林的小径上,pilantita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捡着地上的樱花花瓣,嘴里还哼着歌。 Anin和龚弘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却偶尔会有樱花花瓣落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悄悄拉近彼此的距离。 “Anin,”龚弘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好不好?春天看樱花,夏天看溪流,秋天看落叶,冬天……冬天这里虽然没有花,但晒太阳也很好。” Anin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龚弘。 夕阳的余晖落在龚弘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的眼睛里映着晚霞的颜色,格外明亮。 Anin看着她,用力点头:“好啊!我们以后每个季节都来,我把每个季节的樱花林都画下来,做成一本画册。” “那我就负责拍照,把每个季节的我们都记录下来。”龚弘笑着说,“等我们老了,再翻看画册和照片,就能想起现在的时光了。” “老了也一起吗?”Anin下意识地问出口,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太暧昧,太容易让人误会。 龚弘却没有多想,很认真地点头:“当然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当然要一起走到老。” “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在Anin的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虽然不是她最期待的答案,却依旧让她觉得温暖。 她看着龚弘,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嗯,一起走到老。” 走出樱花林的时候,夕阳已经落下了一半,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pilantita拉着两人的手,兴奋地说:“今天太开心了!下次我们还要带更多好吃的来,在这里待一整天!”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们可以带个帐篷,在这里野餐、画画、拍照,晚上还能看星星。” Anin握着两人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的晚霞和身边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心里的那份喜欢,就像这樱花林里的樱花一样,虽然不会轻易说出口,却会在每个和龚弘相处的瞬间,悄悄绽放,散发着温柔的香气。 她知道,这份喜欢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可能永远只能藏在心底。 就像此刻,夕阳下,樱花林旁,她牵着最在意的两个人的手,听着她们笑着规划未来的时光,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 回去的路上,Anin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一片中午捡的樱花花瓣。 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看着花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下次再来樱花林的时候,一定要捡一片最漂亮的樱花花瓣,夹在给龚弘画的画册里,就像把自己的心意,悄悄藏在最珍贵的时光里。 龚弘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低头浅笑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不知道Anin心里的小心思,却知道和Anin、pilantita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格外开心。 车窗外的晚霞渐渐淡去,夜色开始降临。 Anin靠在车窗上,看着龚弘的侧脸,心里默默想着:弘,pin,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时光。 就像这樱花林一样,无论季节如何变化,无论时光如何流逝,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永远是最美好的模样。 第77章 图书馆 曼谷六月的蝉鸣裹着湿热的风,撞在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叶上,碎成满校的燥热。 高考这一年,在龚家的钞能力下,三人被安排在一个宿舍。 每个宿舍住四个人,目前只有她们三个。 因为龚涛不想他的宝贝女儿和朋友们的学习被打扰,所以只住了三个。 龚弘因为身手比较敏捷,住在上铺,pilantita住在她下铺,Anin住在对面下铺。 龚弘背着黑色双肩包,刚结束格斗社团的早训,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校服领口,她抬手随意抹了把汗,高马尾在身后晃出利落的弧度—— 十七岁的她已经长到一米七四,穿惯了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撑得肩线分明,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浑身透着股英气飒爽的劲儿。 “弘!等等我!” 身后传来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跑后的喘息。 龚弘脚步一顿,转身时刚好接住扑过来的女孩。 pilantita穿着同款校服,长发披在肩头,手里还攥着相机,镜头盖没来得及扣上,屏幕里还停留在刚才抓拍的画面——龚弘踢靶时,阳光落在她扬起的脚踝上,连汗水都闪着光。 “又偷拍我?”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早上不是说要去拍校门口的凤凰花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拍了几张就看到你训练结束了,”pilantita仰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而且你的样子比凤凰花好看多了,当然要优先拍你。” 她顿了顿,又凑近小声说,“对了,Anin在图书馆占了位置,阿姨安排人送来了芒果糯米饭,让我们过去一起吃早餐。” 两人往图书馆走,路上遇到不少抱着复习资料的同学,走廊里贴满了“冲刺高考”的红色标语,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味道。 龚弘侧头看了眼身边的pilantita,三年前在观景台的那个吻还清晰得像昨天,如今她们并肩又走过了三个春秋,连默契都渗透在细节里——她知道pilantita拍照片时喜欢站在逆光处,pilantita也知道她训练后习惯喝不加糖的冰咖啡。 “想什么呢?”pilantita戳了戳她的胳膊,“是不是在担心下个月的模拟考?” “有点,”龚弘坦诚地点头,“工程系的分数线不低,我还想跟你们考同一所大学,不能掉以轻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看到你和Anin都在努力,我就觉得有动力。” pilantita停下脚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放得很轻:“我们肯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Anin正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 她已经长到一米六五,微黄色的波浪卷发用樱桃发夹别在耳后,身上的校服裙被她偷偷改短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还穿着双白色小皮鞋,活脱脱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把画本合上,却还是被龚弘抓了个正着。 “又在画什么?”龚弘走过去,伸手要拿画本。 Anin赶紧把本子抱在怀里,脸颊泛红:“没什么!就是随便画画放松一下,高考复习太紧张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保温盒推过来,“快吃芒果糯米饭吧,阿姨早上刚做的,还热着呢。” 龚弘也不拆穿她,接过勺子挖了一口糯米饭,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 pilantita已经打开相机,对着保温盒里的糯米饭拍了张照,又转头抓拍Anin偷偷瞄画本的样子,快门声轻得像蝉翼的振动。 “Anin,你的绘画专业统考成绩出来了吧?”pilantita一边翻看照片一边问,“上次你说的那所大学,专业线应该没问题吧?” 提到这个,Anin眼睛亮了亮,放下画本点头:“嗯!老师说我的成绩稳了,只要文化课再提个二十分,肯定能上。” 她顿了顿,又有点焦虑地抠了抠手指,“就是数学太头疼了,上次模拟考才刚及格,要是高考也这样,说不定就跟你们差远了。” 龚弘放下勺子,抽过她的数学错题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演算痕迹:“别慌,每天晚上我给你补一个小时数学,把错题再过一遍,二十分肯定能提上来。” 她看向pilantita,“你英语好,也可以帮Anin补补作文,咱们三个一起努力,肯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 pilantita立刻点头:“没问题!我这里还有去年的英语真题,晚上整理出来给Anin。” Anin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画本,刚才偷偷画的正是三人在樱花林的场景——龚弘站在中间,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牵着她,樱花落在她们肩头。 这三年来,她早就把那份心动藏成了友情,看着她们幸福,自己也觉得满足,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说出那份喜欢,是不是连这样的陪伴都会失去? “发什么呆呢?”龚弘用指尖敲了敲她的桌子,“快吃糯米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好!”Anin赶紧拿起勺子,一口糯米饭咽下去,甜意压过了心里的那点酸涩。 她抬头看向两人,笑着说:“等高考结束,我们再去一次樱花林吧,我要把我们三个高考后的样子画下来,作为画册的最后一页。” “好啊,”pilantita立刻响应,“我还要拍好多照片,做成纪念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为高考努力的样子。” 龚弘也点头,眼神坚定:“等我们都考上曼谷大学,我们依然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只有我们三人住,方便上课!” “太好了!”Anin眼睛亮了,“这样我每天都可以睡懒觉了!” “我们晚上还可以一起看星星、拍夜景。”pilantita补充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图书馆里的紧张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憧憬冲散了,只剩下满桌的芒果香气和少年人的热烈期盼。 第78章 暴雨天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几乎是连轴转。 早上六点,龚弘会准时在芒果树下开始起步晨跑,丸子头随着脚步晃得轻快,偶尔会遇到同样早起的pilantita,两人就一起绕着操场跑两圈,顺便背几个英语单词; 上午的课结束后,她们会在食堂快速吃完午饭,然后去图书馆复习;晚上下晚自习,龚弘会帮Anin补数学,pilantita则在旁边整理的备考资料,偶尔也会帮她们划重点。 有天晚上,图书馆快闭馆时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Anin看着窗外的雨,皱起了眉:“我没带伞,怎么办啊?” “我送你回去,”龚弘立刻说,“我带了伞,先送你,再送pin。” pilantita却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不用,我这把伞够两个人用,你送Anin,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雨太大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龚弘把自己的大伞塞给她,又拿起pilantita的小伞,“你和Anin用我的大伞,我拿你的伞,我们一起回宿舍。” “这个你们披上,我体质比你们强,而且离宿舍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龚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两人的身上,所幸她的外套比较大,刚好够挡住两人单薄的身体。 Anin拿着雨伞,和pilantita对视了眼,两人都明白她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 而且两人不听她的话,确实容易拖她的后腿,也就没反对。 两人都闻到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那是龚弘沐浴露的味道。 “走吧!回宿舍去!”龚弘打伞走在前面领路,主要也怕前面有障碍物,避免她们受伤。 三人快步朝着宿舍走去。 平时五分钟能到达的,因暴雨的原因,硬生生走了十分钟才到宿舍楼下。 龚弘把两把伞快速收掉,取掉披在她们身上的衣服,衣服一直往下滴水,还好里面有一层防水的布料。 要不然她们的衣服早湿透了,非得感冒不可。 “走吧!我们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换睡衣。”龚弘拿着雨伞和湿衣服,对着两人说道。 “嗯嗯,Anin,弘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们快回宿舍!”pilantita看着龚弘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了,肯定不舒服。 Anin点了点头,只是担忧的看了眼龚弘没说话,脚步几乎小跑,用行动代替了话语。 龚弘拿着东西跟在她们身后,“你们小心点,地板比较滑!” Anin走到宿舍门口,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把书包放在门口后,去了浴室,把热水放出来。 而pilantita放下东西后,去了衣柜拿出浴巾,给同样放置好雨伞和衣服的龚弘手中“弘,你先去洗澡,我和Anin等你洗完再去。” “好!我先去洗!”许是湿衣服黏着身上真的不舒服,龚弘笑着接过pilantita手里的浴巾。“谢谢pin!” pilantita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弘,白衬衫贴在弘的身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线条完美的马甲线。暗道: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风景,好想摸摸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手感。 你在想什么啊,pin,快停止你危险的想法,pilantita脸像火烧了一样。 “pin,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脸这么红?”龚弘拿着浴巾,看着pilantita脸色不对劲,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没有没有,可能刚刚跑的快,现在有点热!弘,你快去洗澡!洗完我们还要洗呢!”pilantita像触电一样,有点慌乱地用手推了推龚弘的背。 “那我去了!”龚弘转身去了浴室。 pilantita看着她转身后,轻轻松了口气,然后转身收拾东西去。 浴室里。 “Anin,谢谢你帮我放热水!”龚弘看着Anin蹲在浴缸里调试着水温,心里很是感动。 Anin回过头,迎面而来的是衬衣下马甲线,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想伸手摸一摸。 反应过来后,脸就像烤了火一般,脸唰的一下红润了。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衣服,可能我们明天就要感冒了!”Anin眼神慌乱地看向水位。 水放好后,她把水龙头立马关掉了。 “弘,你赶紧洗吧!”Anin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出了浴室,关好门,一气呵成。 这动作看的龚弘一愣一愣的。 “这一个两个的!真奇怪!”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洗澡要紧,黏黏的真难受。 龚弘放好浴巾,看着镜子里的人头发黏在脸颊,白衬衣吸饱了雨,把肩线和后背的弧度都浸得分明,布料边缘还滴着混了泥点的水。 她抬手扯衬衣领口,纽扣解开的瞬间,冰凉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像卸下一层沉重的湿壳。 指尖触到浴缸里的水时,暖意顺着指缝漫上来,从手腕绕到心口。 她抬脚跨进去,热水瞬间裹住脚踝、小腿,最后漫到腰腹,让她的眉眼慢慢舒展开来。 头发也湿了大半,发尾还在滴水。 龚弘捞过架子上的洗发水,指尖揉出泡沫时,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 泡沫顺着发丝往下滑,混着浴缸里的水,把雨声、楼道里的脚步声都隔在了外面。 她仰头让水流过头皮,暖意从头顶渗进太阳穴,那些被暴雨浇得发沉的情绪,好像也跟着泡沫一起被冲散了。 浴缸里的水漾起细小的波纹,贴在皮肤上温温的,像有人轻轻拍着后背。 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雪松味,再没了衣服黏在身上的难受感。 十分钟后,她裹好浴巾,把浴缸里的水放干净,再用清水冲洗干净。才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出浴室说道:“我洗好了,第二个谁洗?” pilantita早已经拿好浴袍,就等她出来了。同样也是想早点洗个热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Anin则把睡衣放在床头,坐在那里看习题。 龚弘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灰色丝绸短袖睡衣,在更衣室快速换好。 再迅速的把头发吹干,只剩下发梢一点点。随手把吹风机放在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翻开书本看了起来。 浴室里的pilantita快速洗完头和澡后,披上浴袍,用干发帽把头发包裹好。 一边走出浴室,一边系腰带:“Anin,我洗好了,可以进来了!” Anin闻言立马放下书,拿起睡衣,迈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干净,混着走廊窗户缝漏进来的雨丝凉意,在宿舍里织成一层温吞的薄雾。 pilantita刚把浴袍腰带系紧,抬头就撞进一片柔软的直发里——龚弘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吹风机还放在手边,发梢带着点没完全干透的暖意,垂在肩头的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晃。 第79章 浴室外的温情 她本来是要去拿桌上的护肤品,脚步却像被钉住似的,眼睛里只剩下龚弘低头翻书的侧影。 三年前在后山观景台的画面突然涌上来,那天是个雨过天晴的一天,她为了捕捉彩虹,脚滑往坡下踉跄时,是龚弘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袖子传过来,比太阳还烫。 后来两人拥抱在观景台上,是她先抚摸了弘的嘴角,弘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她连呼吸都忘了,那是两人的初吻。 自那之后,她们最多只是牵手走过教学楼的林荫道,龚弘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或者在宿舍没人时,她从背后抱住龚弘的腰,蹭蹭她的后背。 像这样近距离看她吹完头发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龚弘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的弧度很顺,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点水润的光泽。 pilantita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轻到被窗外的雨声盖过。 直到她走到龚弘面前,龚弘才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刚从书里抽离的茫然,“怎么了?忘拿东西了?”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手撑在龚弘椅子的扶手上,慢慢坐进龚弘怀里。 龚弘下意识地张开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摸到浴袍柔软的布料。 1米62的她窝在1米74的龚弘怀里,刚好能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蹭到她颈间的沐浴露香味——雪松味,清清爽爽的,却让她心跳突然变快。 “弘,”她声音有点发哑,抬手轻轻碰了碰龚弘的头发,指尖划过顺滑的发丝,“你的头发好软。” 龚弘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让她更想往怀里钻,“刚吹完,还没完全干。” 她抬起头,视线从龚弘的头发移到眼睛。 龚弘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平时看她时总是带着点温柔的笑意,现在离得这么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有点脸红,眼神发晃,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洗热水澡冷静一下,可现在被龚弘抱着,全身的温度都在往上窜,哪里还有半分冷静的样子。 “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看着龚弘的嘴唇。 她抬手,手指轻轻勾住龚弘的脖子,把自己往她面前送了送。 龚弘的呼吸顿了一下,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惊讶,随即又软下来,带着点期待的温柔。 pilantita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初吻的时候带着点慌乱和紧张,她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结束了。 可这次不一样,龚弘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吹完头发的暖意,轻轻碰上来时,她像被电流击中,指尖都在发麻。 她本来只是想轻轻碰一下,可碰到的瞬间,就舍不得分开了。 她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龚弘的下唇,听见龚弘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就感觉到龚弘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点。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混着雪松味的沐浴露香,还有龚弘身上的温度,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吓到她。 她的心跳得飞快,快到耳朵里全是“咚咚”的声音,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 她把脸埋得更紧,手指扣住龚弘的后颈,指甲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慌乱,不是紧张,是安心,是踏实,是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亲密。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呼吸越来越急,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能摸到她后背温热的肌肤——龚弘刚才穿的是件薄款的棉质t恤,指尖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马甲线,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龚弘的腰腹线条很明显,带着点力量感,可现在抱着她的手,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龚弘慢慢松开她的后脑勺,却没让她离开,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急促。 “pin…”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沙哑,“你……” pilantita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来,脸颊烫得厉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突然想吻你。” 龚弘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包头发的毛巾往下滑,碰到她的耳垂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知道,”龚弘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笑意,“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其实,我也想吻你。” pilantita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她。 “从你坐进我怀里开始,”龚弘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我就想吻你了。” 她的脸更烫了,赶紧把头埋回去,紧紧抱住龚弘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胸口。 龚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pilantita的耳朵里,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 她的手轻轻顺着pilantita的后背,从后颈滑到腰际,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只怕生的小猫。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弘,”她小声说,“我们以前都没这样过。” “嗯,”龚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她点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抬起头,又往龚弘面前凑了凑,没等龚弘反应,又主动吻了上去。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抱住她,回应着她的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没有那么多慌乱,只有满满的喜欢和安心。 她能感觉到龚弘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融在一起。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了,窗外的雨好像小了点,宿舍里的灯光很暖,照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pilantita想,原来暴雨天也可以这么好,因为有龚弘的吻和拥抱,所有的潮湿和凉意,都被这满满的爱意驱散了。 第80章 吹风机的暖意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响了一下,Anin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洗完啦!你们俩在干嘛呢?” pilantita吓得赶紧从龚弘怀里起来,脸颊还红着,不敢看Anin。 龚弘却很淡定,抬手帮她理了理包头发的毛巾,笑着对Anin说:“没干嘛,刚跟pilantita聊了会儿天。” Anin擦着头发走过来,看了看pilantita红透的脸颊,又看了看龚弘嘴角的笑意,挑了挑眉,“聊什么呢?脸这么红?” pilantita赶紧转移话题,“没、没什么!Anin你洗完啦?快吹头发吧,别着凉了。” Anin笑了笑,没再追问,拿着吹风机走到镜子前。 pilantita坐在龚弘旁边的椅子上,偷偷看了龚弘一眼,龚弘也在看她,眼里满是笑意,悄悄对她比了个口型:“下次继续。” pilantita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扬得更高。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她的心里,却满是阳光。 Anin的吹风机嗡嗡响起来时,她的指尖依然无意识地绞着浴袍下摆。 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唇上,连带着耳尖都还泛着热,每次瞥见龚弘垂在肩头的直发,心跳就会不争气地快半拍。 “头发还包着?”龚弘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刚好能盖过吹风机的声响。 她伸手碰了碰pilantita头上的毛巾,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会闷出潮气,我帮你吹吧。” pilantita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像只被惊到的小鹿。 “不用、不用麻烦你……”话没说完,就被龚弘轻轻打断。 她已经起身拿过了吹风机,插头插进插座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暖风吹出来的瞬间,带着点淡淡的机器热气。 “坐着就好。”龚弘把椅子调整到对着镜子的方向,示意她坐下。 pilantita乖乖坐过去,看着镜子里的龚弘走到自己身后,手指轻轻解开毛巾的结。 湿发垂落下来,发梢还在滴水,落在浴袍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龚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扯疼她。 温热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点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惹得龚弘低笑出声。 “别动,”龚弘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笑意的震动,“会吹不匀。” pilantita赶紧坐直,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是红的,眼神却软下来,像浸了温水。 龚弘的直发垂在她的肩头,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偶尔会蹭到她的脸颊,带着点刚吹过的暖意。 她看着龚弘认真的侧脸,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连拿着吹风机的手势都透着温柔。 原来被人吹头发是这样的感觉,记得十岁那年,弘也帮她吹过头发。 不是自己胡乱抓着吹风机,胳膊酸了还吹不干,而是有人轻轻托着你的头发,热风慢慢扫过每一缕发丝,连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都带着暖意。 pilantita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胸口的软,像揣了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龚弘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热风扫过头皮,暖得她差点眯起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敲着玻璃,吹风机的嗡鸣声、Anin偶尔翻找护肤品的声音,混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嘈杂,反而像首温吞的小夜曲,把宿舍里的暖意裹得更紧。 吹到发尾时,龚弘关掉了吹风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再晾会儿就好。” pilantita转过头,刚好撞进龚弘的眼睛里。灯光下,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时,Anin的吹风机停了下来。她甩了甩半干的头发,走到她们面前,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吹头发都得自己来,哪像某些人,有专人服务。” pilantita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却被龚弘轻轻按住肩膀。 “刚吹完?”龚弘看向Anin,指了指自己刚用过的吹风机,“我帮你吹吧,半干着容易着凉。” Anin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音都拔高了点,“真的吗?弘,你也太好了吧!” 她赶紧坐到椅子上,像只乖巧的小猫,还特意把头发拨到身后,“麻烦你啦!” 龚弘拿起吹风机,刚打开热风,就听见Anin小声嘀咕:“其实我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弘,你的马甲线也太绝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pilantita听见,“可惜啊,也就只有pilantita有资格近距离看,我也就只能远远瞅一眼。”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看了眼Anin。 Anin的眼神落在镜子里的龚弘身上,带着点羡慕,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像颗被雨水打湿的小石子,轻轻沉在心底。 龚弘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手指穿过Anin的头发,声音很平静,“你要是想练,我可以帮你制定计划,马甲线不难练。” Anin笑了笑,却没之前那么兴奋了,“算了吧,我这人三分钟热度,练两天就放弃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点,“而且……就算练出来,也没人看啊。” 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继续。 pilantita坐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Anin,心里有点发涩。 她知道Anin一直对龚弘有好感,而龚弘心里只有她,这点她们都清楚。 可刚才Anin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让她想起平时Anin看龚弘的眼神,总是带着点藏不住的喜欢,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距离感。 龚弘关掉吹风机,走到Anin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温柔,“Anin,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不管有没有人看,你都是最特别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练马甲线是为了自己开心,不是为了别人。” 第81章 晨跑 Anin的眼睛有点红,她赶紧别过头,抬手擦了擦眼角,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龚弘的肩膀,“头发吹好了,谢谢啊!我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她就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她们,肩膀轻轻颤抖着。 pilantita想站起来安慰她,却被龚弘拉住了手。 龚弘摇了摇头,小声说:“让她静一静,她只是需要点时间。” pilantita点点头,重新坐下来,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龚弘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点。 “别担心,”龚弘的声音很轻,“Anin不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人,她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了,过会儿就好了。”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知道龚弘说得对,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Anin忽然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好像刚才的失落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哎,你们俩别在那偷偷摸摸说悄悄话了!”她拿起桌上的零食,扔给她们一包,“刚买的薯片,一起吃啊!” pilantita接住薯片,看着Anin的笑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点担心。 她撕开包装袋,递给龚弘一片,又拿起一片递给Anin,“快吃吧,还挺脆的。” Anin接过薯片,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对了,明天没课,我们去外面吃火锅吧!最近降温了,吃火锅最舒服了。” “好啊!”pilantita赶紧答应,想让气氛更轻松点,“我知道有家火锅店,味道特别好,还能选鸳鸯锅,不怕辣的可以吃红汤,怕辣的可以吃清汤。” 龚弘也点了点头,“可以,明天上午我们先去超市买点水果,下午再去吃火锅。” Anin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的失落好像真的消失了,“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天早点起,超市早上的水果最新鲜!”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像在轻轻哼着歌。 宿舍里的灯光很暖,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薯片,聊着明天的计划,偶尔传来几声笑声,把刚才那点短暂的失落,慢慢揉进了暖意里。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手里拿着薯片,心里却想着,不管以后怎么样,她们三个都要一直这样好下去。 龚弘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让她瞬间安心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龚弘的侧脸,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调皮。” Anin在旁边假装嫌弃地皱了皱眉,“哎呀,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还在这儿呢!”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笑意,没有半分真的嫌弃。 pilantita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头,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雨还在下,可宿舍里的暖意,却像团小火炉,把三个人的心都烘得暖暖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黑暗中,龚弘用精神力感知到两人都已熟睡。 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技能。 一个小时后……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56 敏捷:256 体质:282 精神力:720 技能:大罗洞观9级(420\/900)、双全手9级(42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43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通过这几年不间断的持续努力,技能等级和熟练度,包括整体数据蹭蹭蹭的往上涨。 龚弘看着满满当当的技能,超级安心,但不能骄傲,得在大学毕业之前,将所有技能都修炼到满级,才能够放心啊! 她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慢慢的睡着了…… 清晨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就已经醒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昨晚的暴雨彻底停了,只剩下窗沿上未干的水珠,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吵醒两个下铺还在熟睡的pilantita和Anin。 地板微凉,她套上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速干裤,指尖划过腰间时,能清晰摸到马甲线的轮廓——这是她得到格斗术和坚持晨跑多年的成果。 换好鞋后,她走到pilantita的床边,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 pilantita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大概还在做着关于高考复习的梦,嘴角却悄悄弯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龚弘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 “我走了。”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像是在跟两个熟睡的人告别,随后拿起门口的运动水杯,轻轻带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脚步里亮了又暗。 操场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同样早起晨跑的同学,脚步声在空旷的跑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龚弘做了简单的热身,压腿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活动了下脚踝,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她调整着呼吸,一步一步,节奏均匀得像钟表的指针。 跑到第二圈时,她遇见了隔壁班的男生,对方也是常年晨跑的熟面孔,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生加快速度跟上来,喘着气说:“龚弘,你这速度还是这么稳,我跟你跑半圈就快跟不上了。” 龚弘笑了笑,稍微放慢了点速度,“高考前别太拼,保持状态就好。” “你还说我,”男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谁不知道你每天晨跑完还要去图书馆占座复习,比我们都拼。” 龚弘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东边的天空,太阳已经露出一点金边,把云层染成了淡粉色。 晨跑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任务,而是习惯,是让她在紧张复习里保持清醒的方式。 每次跑完步,看着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她都会觉得心里很踏实——好像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把所有的焦虑和不确定,都变成脚下的跑道,一步一步踩过去。 跑满五圈时,天已经亮透了。 龚弘放慢速度,慢慢走了半圈,做了几组拉伸动作。 运动水杯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她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点甜意,是pilantita昨天特意给她泡的柠檬水。 想起pilantita,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这个点她们应该快醒了。 她没在操场多待,快步往宿舍走。 第82章 高考前的复习 路过食堂时,里面已经飘出了早餐的香味,她进去买了6个肉包和两杯豆浆——pilantita爱吃肉包,Anin喜欢喝甜豆浆,她自己则习惯喝无糖的。 拎着早餐往宿舍走时,楼道里已经有了脚步声,大多是早起复习的同学,手里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脚步匆匆。 推开门时,pilantita刚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你回来啦!”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好像听到你关门的声音了,就是没力气起来。” Anin也醒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哇,好香啊!弘,你买早餐了?” 龚弘把早餐放在桌上,“快起来洗漱,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走到pilantita床边,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再不起,肉包就要被Anin抢光了。” pilantita赶紧掀开被子,“不行!我的肉包!” 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跑,惹得Anin和龚弘都笑了起来。 洗漱完,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 pilantita咬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弘,今天图书馆还能占到靠窗的位置吗?我昨天看的那本数学题,还没看完呢。” “放心,”龚弘喝了口豆浆,“我晨跑的时候绕去图书馆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还在,等下我们吃完就过去。” Anin叹了口气,“哎,你们俩都是学霸,就我一个学渣,每天跟你们一起复习,压力好大啊。” 她戳了戳手里的包子,“昨天做英语阅读,错了一半,我都快绝望了。” 龚弘放下豆浆,看向Anin,“别着急,英语阅读有技巧的,等下我帮你梳理一下答题思路,你先把错题整理出来,我们一起分析。” pilantita也点点头,“对呀,Anin,你别慌,我们一起加油!上次你语文作文不是拿了高分吗?你只是英语稍微弱一点,多练练就好了。” Anin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刚才的沮丧一下子少了很多,“好!那我等下就把错题整理出来,麻烦你们啦!” 吃完早餐,三个人各自收拾好复习资料,往图书馆走。 路上的同学很多,大多抱着厚厚的书本,脚步匆匆,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离高考只有不到一个月了,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又压抑的氛围里,只有路边的梧桐树,还在慢悠悠地长着新叶,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生机。 图书馆里已经坐满了人,翻书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还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却出奇地安静。 龚弘带着她们走到靠窗的位置,pilantita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数学题,“我先把昨天没看完的题做完,等下不懂的再问你。” “好。”龚弘点点头,拿出自己的英语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语法知识点和高频词汇,是她多年来一点点整理出来的。 她翻开笔记本,开始复习昨天记的内容,指尖划过字迹,心里很平静——她知道,每多记一个知识点,每多做一道题,离自己的目标就更近一步。 Anin也拿出英语试卷,开始整理错题。 她看着试卷上的红叉,心里有点发慌,可想起龚弘和pilantita的话,又慢慢静下心来。 她把错题一道一道抄在错题本上,标上错误原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先做上记号,等着等下问龚弘。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书页上,带着点温暖的光晕。 龚弘复习完英语,抬头看了眼pilantita,她正皱着眉头做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偶尔停下来咬着笔杆思考,样子认真又可爱。 龚弘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悄悄给她拍了张照片——这是她的习惯,喜欢抓拍pilantita认真的样子,想着等高考结束后,把这些照片做成相册,送给她当礼物。 “弘,这道题我不会。”pilantita忽然抬起头,举着数学题看向她,眼里带着点求助的神色。 龚弘凑过去,指着题目耐心讲解,“你看,这道题主要考的是函数的单调性,你先求导,然后判断导数的正负……” 她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旁边的同学,指尖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这里要注意定义域,不能漏掉……” pilantita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等龚弘讲完,她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刚才就是忘了考虑定义域,所以算错了!” 她赶紧拿起笔,按照龚弘说的方法重新演算,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答案,“太好了!谢谢你,弘!” Anin也凑过来,“弘,我这道阅读题也不懂,为什么答案选c啊?我觉得A也对。” 龚弘接过Anin的错题本,仔细看了看题目,“你看这里,题目问的是作者的态度,A选项是‘支持’,c选项是‘客观’, 你再看文章最后一段,作者既提到了优点,也提到了缺点,所以态度应该是客观的,不是单纯的支持……” 她一点点帮Anin分析,“做阅读题的时候,要注意找关键词,还有作者的观点句,不能只看表面意思……” Anin听着,慢慢明白了过来,“哦!我懂了!我刚才就是只看了前面几段,没注意最后一段的观点,所以选错了。” 她赶紧在错题本上记下要点,“谢谢你,弘,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龚弘笑了笑,“只要你能懂就好,慢慢来,多练几道题就熟练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pilantita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好饿啊!我们去食堂吃饭吧,今天想吃鸡肉饭!” “我也想吃!”Anin赶紧附和,“复习了一上午,得吃点好的补补!” 龚弘点点头,帮她们把书本收好,“走吧,去晚了,鸡肉饭就没了。” 食堂里很热闹,排队打饭的人很多。 她们排了很久的队,终于买到了鸡肉饭,还有pilantita爱吃的番茄,Anin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找了个位置坐下,pilantita咬了口鸡肉饭,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果然还是食堂的鸡肉饭最香!” Anin也吃得很开心,“是啊是啊,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要是高考结束后,还能每天吃到就好了。” 龚弘看着她们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很满足。 第83章 高考前约定 龚弘夹了块鸡肉放在pilantita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又弄了勺糯米饭给Anin,“多吃点,下午还要复习呢。” 吃完午饭,她们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图书馆旁边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长椅,阳光正好,适合稍微休息一下。 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闭上眼睛,“好困啊,想睡一会儿。” “睡吧,”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帮你看着时间,十五分钟后叫你。” Anin也靠在长椅上,拿出手机刷了会儿题,“不行,我不能睡,我还是刷几道选择题吧。” 龚弘拿出英语单词本,轻声背单词,声音很轻,像在哼歌,既不打扰pilantita睡觉,也能帮助自己记忆。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暖的,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树叶的清香,让人心安。 十五分钟后,龚弘轻轻叫醒pilantita,“该起来了,睡太久会影响晚上睡眠的。” pilantita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嗯,感觉好多了,刚才差点就睡过头了。” 她拿起单词本,“我们一起背单词吧,互相抽查。” “好啊。”龚弘点点头,开始和pilantita互相抽查单词,Anin也放下手机,加入她们。 三个人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像一串轻轻跳动的音符。 下午的复习依旧紧张。 pilantita主攻数学和物理,遇到不懂的就问龚弘;龚弘则重点复习英语和语文,偶尔帮pilantita和Anin解答问题; Anin主要整理英语错题,按照龚弘教的方法,一点点分析,正确率慢慢提高了。 傍晚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多了起来,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龚弘看了眼时间,“该去吃晚饭了,再不去食堂就没什么菜了。”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往食堂走。 路上,pilantita忽然说:“等高考结束后,我们去国外旅行吧!” Anin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也想去,还想吃大餐!” 龚弘笑了笑,“好,等高考结束,我们就去,所有的费用我来出,就当是给我们的毕业礼物。” “真的吗?”pilantita开心地抱住龚弘的胳膊,“太好了!那我们现在更要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开开心心去旅行!” Anin也点点头,“对!为了国外旅行,为了大餐,我也要加油!” 晚饭吃得很简单,三个人都没太多心思吃饭,随便吃了点就又回了图书馆。 晚上的图书馆比白天更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翻书声。 龚弘看着身边认真复习的pilantita和Anin,心里很踏实—— 晚上九点半,图书馆要闭馆了。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往宿舍走。 路上的人很少,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同学,匆匆从身边走过。 “今天好累啊,”Anin伸了个懒腰,“感觉脑子都快装不下东西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是啊,我现在看数学题,眼睛都有点花了。” 龚弘放慢脚步,“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别熬夜了。明天我们可以稍微晚起一点,不用那么赶。” “好啊,”pilantita靠在龚弘肩上,“还是弘弘最体贴。” 回到宿舍,她们轮流洗了澡。 pilantita洗完澡,龚弘帮她吹头发,热风扫过头发,带着点暖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弘,你说我们能考上曼谷大学吗?”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龚弘关掉吹风机,帮她理了理头发,“能的,”她看着pilantita的眼睛,语气很肯定,“我们这么努力,肯定能考上。就算没考上最想去的,也一定会有适合我们的大学,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努力过。”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的不确定少了很多,“嗯!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自己。” Anin洗完澡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也走过来说:“对!我们肯定能行!就算考不好,我们三个也还能做朋友,还能一起去旅行!” 龚弘笑了笑,“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复习呢。” 躺在床上,pilantita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复习的知识点。 对面传来Anin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Anin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转过身,看向龚弘的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龚弘的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弘,你睡着了吗?”pilantita小声问。 “还没。”龚弘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pilantita点点头,“有点担心高考,也有点期待高考结束后的旅行。” 龚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别担心,有我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pilantita的心里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小声说:“弘,谢谢你。” “傻瓜,”龚弘笑了笑,“跟我说什么谢谢。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pilantita闭上眼睛,心里的焦虑慢慢消失了。 龚弘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她已经轻车熟路,集中精力,放空心神。 立马进入修炼状态……这样不仅可以增加熟练度,还能缓解自己疲劳和紧张。 结束修炼后……依旧查看自己的数据。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60 敏捷:260 体质:288 精神力:730 技能:大罗洞观9级(520\/900)、双全手9级(52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52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看见又上涨了一些的数值,特别踏实和安心。 轻轻下楼,帮她们两个也恢复最好的状态。 然后悄悄躺回床上,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龚弘依旧准时醒来,晨跑的脚步在空旷的跑道上响起,带着点坚定和执着。 阳光慢慢升起,把天空染成了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离高考又近了一步,也离她们的梦想更近了。 很快,高考的日子即将到来。 她们提前准备好一切所需物品后,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以最好的状态去考试。 三人早早的去休息。 第84章 高考 高考的晨光比往常更透亮些,龚弘站在考场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准考证边缘。 运动背心外罩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是苏婉特意选的,说“颜色清爽,考试能静心”。 她抬头往人群里望,一眼就看到了举着向日葵花束的家人——龚涛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难得没系领带,正踮着脚朝她的方向看;苏婉挽着他的胳膊,手里还攥着袋龚弘爱吃的芒果干; 龚睿和龚宇站在旁边,大哥手里拿着矿泉水,二哥则举着个写着“龚弘加油”的纸牌,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临时写的。 “小弘!这里!”苏婉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紧张。 龚弘走过去,龚涛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爸爸已经让厨房炖了你爱喝的冬阴功汤,等你考完回家喝。” “小弘,这个给你。”龚睿递过矿泉水,又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含着,提神。” 龚宇则把纸牌塞到她手里,“拿着,沾沾喜气,保证考高分。” 龚弘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知道了,你们别在这儿等太久,太阳越来越大了。” “没事,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等你,考完我们第一时间过来。”苏婉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轻松,妈妈相信你。” 正说着,pilantita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弘!”龚弘转头,看到pilantita正被她姑姑patt挽着走过来。 patt穿着华丽的泰丝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也拿着束向日葵,看到龚弘,笑着递过一支:“小弘,加油啊,阿姨相信你和pilantita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pilantita跑到龚弘身边,偷偷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带着点汗,“我有点紧张。” “别怕,”龚弘回握她的手,“就像平时复习一样,我在里面等你。” Anin也来了,身边跟着一群人——她的王子殿下爸爸穿着正式的礼服,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 妈妈Alisa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手包;大哥Anan和二哥Anon则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摄像机,正在给Anin拍照。 “Anin,别紧张!”Anan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考不好也没关系,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出国留学的名额了。” Anin瞪了他一眼,“谁要出国留学啊!我要跟弘和pin一起在泰国上大学!” 她跑到龚弘和pilantita身边,“我们一起加油,争取都考上曼谷大学!” “好!一起加油!”龚弘和pilantita异口同声地说。 考场的铃声响了,监考老师开始组织考生入场。 龚弘回头看了眼家人和朋友,他们都在朝她挥手,眼里满是期待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考场,心里的紧张慢慢被坚定取代——她不仅要为自己考,也要为身边这些爱她的人考。 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龚弘放下书包,拿出文具和准考证。 监考老师开始检查考生证件,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翻页声。 龚弘调整了下呼吸,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昨天复习的知识点,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慌乱。 试卷发下来了,龚弘先浏览了一遍,题目大多是平时复习过的类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拿起笔,从第一题开始做起,笔尖在试卷上飞快地移动,思路清晰得像平时做练习一样。 遇到稍微难点的题目,她也不慌,先跳过,等把会做的题目做完,再回头仔细思考。 考场外,龚涛和苏婉坐在咖啡馆里,却没心思喝咖啡。 苏婉时不时看向窗外,朝考场的方向望,“你说小弘会不会紧张啊?她平时复习那么努力,可别到了考场发挥失常。” “放心吧,”龚涛握住她的手,“小弘这孩子从小就沉稳,做什么事都有把握,不会出问题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也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也很紧张。 龚睿和龚宇坐在旁边,大哥正在刷手机上的高考相关新闻,二哥则在给龚弘发信息,虽然知道她看不到,却还是发了句“哥相信你,加油”。 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在咖啡馆里,她给pilantita买了杯冰咖啡,想着等她考完出来喝。 “pilantita这孩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紧张,希望她能正常发挥。” patt叹了口气,又看向龚弘家人的方向,心里暗暗庆幸pilantita能有龚弘这么好的朋友,一直陪着她、鼓励她。 Anin的家人则在考场附近的公园里等着。 王子殿下爸爸正和Anan、Anon讨论着Anin的未来,“不管她这次考得怎么样,我们都要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想在泰国上大学,我们就支持她;如果她想出国留学,我们也会为她安排好。” Alisa点点头,“是啊,孩子开心最重要,我们别给她太大压力。”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龚弘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遗漏的题目和错误的答案,才起身离开座位。 走出考场时,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很快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家人和朋友。 “小弘!”苏婉第一个跑过来,抱住她,“考得怎么样?难不难?” 龚弘笑了笑,“还行,题目大多都会做。” 龚涛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辛苦了,等下我们大家一起去庆祝一下,我已经定好了地方。” pilantita和Anin也出来了,pilantita跑到龚弘身边,“弘,我感觉考得还不错,好多题目都是你之前给我讲过的!” Anin也笑着说:“我也还好,英语阅读比平时做的简单,应该能考个好成绩!” patt走过来,递给pilantita一杯冰咖啡,“辛苦了,喝点咖啡解解暑。” Anin的家人也过来了,Alisa给了Anin一个拥抱,“宝贝,辛苦你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龚弘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人群,心里满是幸福。 “走吧,”龚弘牵起pilantita的手,又看向Anin,“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庆祝我们考完啦!” “好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餐厅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幅温暖的画。 第85章 旅游 晚上,龚弘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苏婉炖的冬阴功汤,吃着龚弘爱吃的芒果。 龚涛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小弘,不管这次高考结果如何,你都是爸爸的骄傲,爸爸为你感到自豪。” 苏婉也点点头,“是啊,小弘,这些年你一直很努力,妈妈都看在眼里,不管以后你想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 龚睿和龚宇也纷纷表示会支持龚弘的选择。 龚弘看着家人,心里暖暖的,“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哥哥们,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 吃完晚饭,龚弘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看到pilantita发来的信息:“弘,今天谢谢你,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紧张了。说好了的,等成绩出来,我们一起去旅行!” 龚弘笑着回复:“嗯嗯,等成绩出来,我们肯定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放下手机,龚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远处的灯光闪闪发亮,像星星一样。 高考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节点。 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宿舍的窗户敞开着,风里带着六月末的燥热,却吹不散三个人眼里的雀跃。 龚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取结果,曼谷大学的校徽在页面中央闪着光,她侧头看向身边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的屏幕上是同样的画面——三个名字并排躺在“录取名单”里,像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 “我们考上了!”pilantita先尖叫出声,扑过来抱住龚弘的脖子,眼泪都快笑出来,“弘弘,我们真的能一起上大学了!” Anin也凑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窗外的蝉鸣好像都变成了庆祝的乐章。 龚弘拍着她们的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说了我们肯定行。” 她早就计划好,等高考结束,要带她们去国外好好玩一趟,意大利的罗马古城、威尼斯的水巷、佛罗伦萨的教堂,这些都是她之前翻旅行杂志时,默默记在心里的地方。 晚上回家,龚弘把想法跟龚涛和苏婉一说,龚涛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去意大利?没问题,爸爸明天就让助理安排机票、酒店,再给你配个翻译,你们三个小姑娘在外,安全最重要。” 苏婉也赶紧补充:“我给你们收拾点常用药,还有防晒,意大利的太阳烈,可别晒伤了。” 龚弘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龚涛就从书房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她手里:“这张卡你拿着,里面的钱你随便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对了,你小金库里的钱,爸爸已经给你存到500万泰铢了,不够再跟爸爸说。” 龚弘捏着手里的银行卡,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谢谢爸爸妈妈。” 她知道家人总是这样,不管她想要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这份爱像温暖的港湾,让她不管走多远,都有底气。 出发那天,龚涛和苏婉亲自送她们到机场,龚睿和龚宇也来了,大哥给她们塞了好几包零食,二哥则反复叮嘱:“遇到事别慌,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联系上意大利的朋友。” 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来了,给她带了条泰丝围巾,“意大利晚上凉,记得披着。” Anin的家人更是派了司机送她们,妈妈Alisa还特意给她们准备了定制的旅行包,“里面有你们喜欢的小零食,路上吃。” 飞机起飞时,pilantita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云层一点点变小,兴奋地拉着龚弘的手:“弘,我们真的要去意大利了!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 Anin也凑过来,“我也是!我早就想看看威尼斯的小船了,听说坐在船上能看到好多漂亮的房子!” 龚弘笑着点头,帮她们把毯子盖好:“别激动,等下飞机了,我们先去酒店休息,明天再去玩。”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罗马机场。 出机场时,夕阳正挂在远处的建筑顶端,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龚弘提前安排好的司机已经在等她们,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罗马的街道上,路边的古建筑带着历史的厚重感,教堂的尖顶在夕阳下闪着光,pilantita和Anin趴在车窗上,眼睛都看直了。 “哇,这里的房子好好看啊!”Anin忍不住感叹,“比曼谷的房子有感觉多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是啊,好像走进了电影里一样。” 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酒店是龚涛特意安排的复古风格,推开房门,宽敞的客厅里摆着柔软的沙发,落地窗外是小小的露台,能看到远处的夜景。 房间分了三个卧室,龚弘把靠露台最近的那间留给了pilantita,“你喜欢看风景,这间视野好。” 又把另一间向阳的留给Anin,“这间早上能晒到太阳,你不是喜欢睡懒觉吗,太阳晒到床上再醒,肯定很舒服。” Anin开心地扑到床上,“弘,你也太好了吧!我太喜欢这间房了!” 收拾好行李,Anin说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冰淇淋,龚弘让她注意安全,自己则去厨房给pilantita倒饮料——她知道pilantita坐飞机容易口干,特意在飞机上带了她喜欢的柠檬味气泡水。 拿着饮料走到pilantita的房门口,龚弘没敲门,想着给她个惊喜。 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pilantita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肩膀,落在腰腹间,她手里拿着浴巾,正准备往身上裹,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回头,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龚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饮料差点没拿稳。 她赶紧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丫头比上次用透视眼意外看到的时候,更加耀眼了。 两年前在家里,那时候也看清楚了,却没有这么大的轮廓,这是又长大了? 自从两人确认过心意后,只接过几次吻,牵过手,拥抱过,还从没有这样看过对方的身体。 在暖黄色的房间灯光下,pilantita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腹间的线条很软,不像自己练过马甲线那样有明显的肌肉感,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弘?你怎么不敲门啊!” pilantita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赶紧把浴巾裹在身上,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第86章 罗马夜未眠 龚弘这才回过神,赶紧把饮料递过去,声音有点发哑:“我、我给你送饮料,忘了敲门,对不起。” 她不敢再看pilantita,转身就想走,“你赶紧擦干头发,别着凉了,我先出去了。” “等等!”pilantita叫住她,声音很小,“你刚才……看到了?” 龚弘的脚步顿住,后背有点发烫,她不敢回头,只能小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走。” 看着龚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pilantita的心跳也快得不行。 她攥着手里的饮料,指尖冰凉,刚才龚弘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带着点惊讶,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炙热,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红透的脸,还有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忍不住想起刚才龚弘的反应,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她很喜欢龚弘这傻愣愣的样子。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心脏还在“咚咚”地跳。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刚才看到的画面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pilantita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耳根、还有腰腹间柔软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走到露台,晚风带着意大利夜晚的凉意吹过来,稍微平复了点燥热。 远处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可龚弘却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pilantita刚才的样子。 可刚才那一眼,却让她的克制差点崩塌。 “弘!你在这儿啊!”Anin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冰淇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pilantita呢?我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冰淇淋,给她送过去。” 龚弘赶紧转过身,掩饰住刚才的慌乱:“她刚洗完澡,应该在房间里,你去吧,我在这儿吹会儿风。” Anin点点头,“好,那你别吹太久,晚上凉,别感冒了。” 说完,她就拿着冰淇淋往pilantita的房间走去。 龚弘看着Anin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试图把刚才的思绪压下去。 没过多久,pilantita和Anin就一起来到了露台。 pilantita已经擦干了头发,穿着宽松的睡衣,脸颊还有点红,看到龚弘,眼神有点躲闪,却还是走了过来,“弘,刚才……对不起啊,我不该没锁门。” 龚弘赶紧摇头,“是我不对,我不该不敲门就进去。” 她看着pilantita,鼓起勇气笑了笑,“冰淇淋好吃吗?Anin说买了你喜欢的草莓味。” 提到冰淇淋,pilantita的眼神亮了点,“好吃!Anin特意给我买的,谢谢你啊Anin。” Anin摆摆手,“谢什么啊,我们是好朋友嘛!对了,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啊?我想去罗马斗兽场,听说那里超壮观的!” 龚弘赶紧接过话茬,“好啊,明天我们先去斗兽场,再去旁边的古罗马广场,下午去特雷维喷泉,听说往喷泉里扔硬币,就能许愿。” “哇!那我们一定要多扔点硬币!”Anin兴奋地说,pilantita也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眼神也自然了很多。 三个人坐在露台的椅子上,吃着冰淇淋,聊着明天的行程,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点淡淡的花香,远处的灯火闪烁,像撒在天上的星星。 龚弘看着身边的pilantita,她正笑着听Anin说话,眼睛里闪着光,心里的燥热慢慢被温柔取代。 Anin回房间睡着了以后,龚弘同样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了蓝色丝绸睡衣后,依然睡不着。 龚弘用精神力感应了下,pilantita还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她站起身,迈步走到了pilantita的房间门口,门没有关紧。 龚弘轻轻地敲了敲门,“pin,可以进来吗?” “弘,进来吧!”pilantita一边拍水乳,一边回答道。 龚弘把门关好,走到她身边一看,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完美的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尤其是前面的山峰,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让两世理论丰富且实操为零的龚弘瞬间口干舌燥。 pilantita疑惑弘怎么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眼,正撞进了她那比白天更加炙热的眼神。 pilantita转过身,面带羞意地搂住龚弘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轻唤了声“弘~” 龚弘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微微低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唇,慢慢的含住,温柔的吸吮,凭着本能将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她轻颤了一下,龚弘的手掌顺着腰身往上,所过之处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一直到达了一座山峰,她瞬间无力,软成了一滩水。 这时龚弘左手抱着她的背,右手放在腿弯,一个用力,把她公主抱起来。 “啊~”一声轻呼从她的樱桃小嘴传出,双手搂的更加用力了。 龚弘两三步把pilantita抱过去,轻轻的放在床上,脖子因被她的手搂着,身体也因惯性,被动带倒在她身上。 龚弘继续吻住那诱人的唇,手搭在了一座山前。 “嗯哼~”一声轻咛传来。 这声音像是会勾魂,让她不自觉地想继续探索这幅美丽的地图。 龚弘的唇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耳垂,再从她的耳垂缓缓下移,掠过她线条柔和的脖颈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锁骨处,带着草莓冰淇淋残留的甜香。 她的动作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月光,指尖描摹着pilantita后背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感都让她心头的悸动更甚。 ——两世的理论知识在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本能的温柔与克制。 pilantita的手指紧紧攥着龚弘睡衣的衣角,丝绸面料被揉出细碎的褶皱。 她从没想过和女生亲近会是这样的感觉,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像浸泡在温水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皮肤蔓延到心脏。 当龚弘的唇落在她的肩头时,她忍不住偏过头,鼻尖蹭过龚弘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这让她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了几分,不自觉地往龚弘怀里缩了缩。 “别怕,”龚弘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停下动作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我不会弄疼你。” 她抬手轻轻梳理着pilantita散落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蒙着的一层水汽,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柔软得一塌糊涂。 十七岁的年纪,爱意汹涌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她比谁都清楚不能跨越最后一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满腔的喜欢都融进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里。 pilantita点点头,声音带着刚哭过般的沙哑:“我不怕,弘。” 她主动抬手搂住龚弘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胸腔有力的心跳,这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第87章 最真挚的温柔 龚弘身上的温度比她高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像暖炉一样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龚弘的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快了流动,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的手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腰后,轻轻按压着她的腰线,感受着指尖下柔软的弧度,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 两世以来,她从未对谁有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想把眼前人牢牢地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她们都还太年轻,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给pilantita留下任何可能的伤害。 “pin,”龚弘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她怕pilantita会误会,又补充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她知道pilantita对同性之间的亲密没有太多认知,以为这样就是全部,可她不能装作不知道,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 pilantita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样...不好吗?” 在她看来,此刻的亲近已经让她满心欢喜,她喜欢龚弘抱着她的力度,喜欢她温柔的吻,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这些都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她不知道龚弘口中的“委屈”是什么,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连忙又往龚弘怀里靠了靠,“我很喜欢...和弘这样待在一起。” 看着pilantita纯粹的眼神,龚弘心里又暖又软。 她轻轻刮了下pilantita的鼻尖,笑着说:“傻丫头,我也喜欢。” 她知道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机,只能暂时把话题岔开,“今天逛了一天,你是不是累了?” 她能感觉到pilantita的身体已经有些放松,眼皮也开始微微打架,显然是困了。 pilantita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一点点...但是和弘在一起,就不觉得累了。” 她说着,又往龚弘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慢慢闭上了。 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龚弘的颈窝,带着甜丝丝的气息,让龚弘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龚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pilantita躺得更舒服些,然后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她看着pilantita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精致,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 月光从露台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龚弘忍不住又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过了一会儿,龚弘感觉到pilantita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知道她已经睡熟了。 她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pilantita,确认她没有被惊动,才轻轻带上浴室的门。 冰凉的水洒在身上,让龚弘混乱的思绪终于清晰了几分。 她抬手抹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红晕,眼底带着未散的情欲,可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刚才的克制虽然难熬,但看到pilantita熟睡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十七岁的喜欢,不该是冲动的占有,而是小心翼翼的守护,她要等她们都足够成熟,再给pilantita一个完整的未来。 洗完澡出来,龚弘特意换上了一件更宽松的睡衣,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到pilantita。 她轻轻走到床边,弯腰看着熟睡的人,忍不住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 她小心翼翼地躺到pilantita身边,动作轻柔地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样pilantita就能听到她的心跳声,睡得更安稳些。 pilantita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龚弘的胸口,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满是柔软。 她轻轻拍着pilantita的后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动作缓慢而轻柔。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远处的灯火闪烁,晚风偶尔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也渐渐有了睡意。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从白天的慌乱,到夜晚的亲近,每一个瞬间都刻在她的心里。 她知道,从确认关系的那一刻起,pilantita就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欢,直到她们都足够勇敢,足够成熟。 “晚安,pin。”龚弘在心里轻声说道,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怀中人的气息围绕着她,让她睡得格外安稳。 这个罗马的夜晚,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有着最真挚的温柔,这份温柔,会像种子一样,在她们的心里慢慢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落在龚弘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pilantita熟睡的脸庞。 此时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真的是可爱。 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格外好看。 龚弘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pilantita睫毛,看着它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原本要晨跑的她,今天不想跑了,想就这么一直抱着香香的软软的她睡个懒觉。 什么都不想管,就这么天荒地老下去。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这个女孩,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pilantita被她的动作弄醒,龚弘看着她快要醒的样子,立马装睡,看她醒来会做什么。 果然,pilantita下一刻就醒了。 第88章 当成孩子照顾 pilantita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迎面而来的是来自龚弘的美颜暴击。 这张脸真的是百看不厌,而自己正在弘的怀里躺着呢!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羞涩,脸颊又开始发烫,显然她是想到了昨晚的自己。 但此时却有点疑惑,为什么身上没有感觉一点不舒服,不是说第一次会痛吗,为什么她不痛?还…感觉很舒服呢? 不过,窝在弘的怀里真温暖,像个暖炉,让人不想离开,弘这眉眼,脸真好看啊!边感叹,边用手描绘,还有这唇……好想吻上去。 想到就做,头微微扬起,轻轻地吻了上去,刚想离开,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龚弘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停止。 “pin,撩完就想跑?”龚弘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没…没有…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断断续续的说着。 “pin,平时穿校服看不出来,这里很有料嘛!”龚弘捏了捏她的前面。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讨厌~”其实平时穿衣服都会穿大一码,才感觉轻松一些。 “快!让我感受一下窒息的感觉!”说罢,龚弘把脸埋进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暗道:真香啊! 这动作直接让她一阵颤栗,“弘~别这样!” 龚弘轻轻一笑,对着嫩嫩的脸蛋亲了一口。 “pin,走,我帮你穿上衣服,然后下楼去餐厅吃早餐!”龚弘掀开被子,打开酒店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粉色套装。 “弘,我还是自己穿吧”pilantita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用害羞,昨晚又不是没见过。”龚弘拿着衣服走了过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轻轻用力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站在地毯上。 轻轻一拉,丝绸睡衣顺着龚弘的动作滑落在地上,像帮小孩子穿衣服一样,拿着上衣轻轻穿过她的娇躯,把她的手一一穿进袖子里。 “来!抬脚!”pilantita听话的抬起白嫩的脚,穿进裤子里。 而后龚弘双手环住她的腰,轻轻用力,让她站稳,麻溜的提上裤子,一气呵成。 随后又拿了一双粉色的袜子和一双拖鞋,一一帮她穿戴整齐。 她的内心深处特别温暖,自从爸妈走了以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她。 “呐~pin是想帮我穿衣服,还是去洗漱?”龚弘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去洗漱吧!”pilantita被她看的脸红,略带羞意的说道。 “行!那我们去洗漱!”说罢,龚弘牵着她的手走向洗漱间,帮她挤好牙膏,两人一起刷牙。 这样的生活真的好温馨,让人沉迷于其中。 龚弘刷完牙后,拿着温毛巾,给她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脸。 “完美!”龚弘擦完脸,把毛巾晾好。 “弘,你这是把我当成孩子了吗?”pilantita脸上带着一丝调笑。 “孩子?”龚弘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个公主抱,直接用行动证明了。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待遇吧!”龚弘脸上挂着笑意,抱着她来到梳妆台,轻轻放在凳子上。 “那小宝贝~在这里先护个肤,我先去换上衣服喔!”龚弘亲一口她的唇。 龚弘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和她同款式的紫色套装。 直接脱了睡衣,当着她的面,利落地换上衣服。 pilantita还没从那声小宝贝缓过神来,就看见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披散到肩的直发,光洁挺拔的背,虽然常年锻炼,却只有一点肌肉,且有力量的手臂,笔直的大长腿和翘臀,还有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昨天还摸过,硬邦邦的,是她喜欢的手感。 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神。 龚弘知道她在看,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胸前的小笼包,对喜爱运动的她来说,非常适合,不用担心跑起来晃荡。 至于马甲线,女生的最爱,她自己都喜欢摸,哈哈! 换好衣服后,走到pilantita面前,声音带着点蛊惑:“想摸吗?” “想…不想!”反应过来自己想说什么的pilantita立马改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擦着水乳。 “哈哈……真可爱!”龚弘刮了刮她的鼻子,而后对着镜子快速的盘了个丸子头。 随手拿上一对耳环挂上,配上身姿,精致又干练。 “我先去叫Anin起床哈!”龚弘吻了吻她的额头,打开门朝着Anin的房间走去。 pilantita见她走了以后,才慢慢平缓情绪,只是那比平常快速的心跳声依旧出卖了她。 龚弘来到Anin房间,看见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抓住被子。 手比眼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抓拍了几张特写。 哈哈,这下看我还不拿捏你。 “Anin,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龚弘一边喊道,一边用手推了推她,依旧没叫醒。 “看样子我要出绝招了!看招!九阴白骨爪!!”龚弘一只手放在她胳肢窝,一只手在她腰上,发动挠痒痒功。 这下看你醒不醒。 “好痒~好痒~别挠了,弘,饶命啊~”Anin果然立马就醒了。 “快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我们就准备出发啦!”龚弘双手插兜,看着她迷蒙的眼睛,“Anin,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 “听见了!听见了!我马上就起床!”Anin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快点,小懒猫!”龚弘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先下楼安排好,快收拾好自己!” 龚弘说完,把手里的黄色套装放在了床上,脚步匆匆的来到楼下点餐。 点早餐之后,拿了杯热牛奶上楼,去了pilantita的房间,看见她在露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收拾好啦!真漂亮!”龚弘看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夸奖道,把手上的热牛奶递给她“喝杯热牛奶,胃会舒服点!” pilantita接过牛奶,笑了笑,“谢谢弘。” 龚弘笑了笑,“走吧,吃了早餐,我们去斗兽场。” “嗯。”pilantita点点头,跟着龚弘往楼下走,手里的热牛奶带着暖意,像龚弘的眼神一样,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从露台下来时,餐厅里已经飘满了咖啡和可颂的香气。 Anin正举着半块巧克力可颂,腮帮子鼓鼓的,看到她们进来,立刻挥了挥手:“快来!这个可颂超好吃,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两个!” 龚弘牵着pilantita走到餐桌旁,拉开凳子,把三明治和沙拉推到她面前:“pin,先吃饱,等下我们去斗兽场,要走不少路。” pilantita点点头,指尖还握着温热的杯壁,心里的暖意又浓了几分——刚才在露台那句“真漂亮”,像颗裹了糖的杏仁,在她心里慢慢化开,甜得让她忍不住想笑。 甚至眼神控制不住的总是瞟向龚弘。 每当龚弘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看她时,她又会赶紧移开视线,脸颊泛红。 龚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pilantita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pilantita感受到龚弘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反手握住了龚弘的手。 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握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这份小小的亲密,让她们的心里都充满了甜蜜。 第89章 斗兽场 早餐过后,司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 车子驶过罗马的街道,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给斑驳的墙壁镀上一层金边。 Anin扒着车窗,指着路边的雕塑兴奋地喊:“你们看!那个雕像好大啊!是不是神话里的神啊?”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解释:“那是海神尼普顿的雕像,前面就是纳沃纳广场,等我们从斗兽场回来,可以去那里逛逛,广场上还有三个很有名的喷泉。” pilantita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巴洛克风格的教堂、挂着花篮的窗台、骑着自行车穿梭的当地人,每一幕都像画一样。 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龚弘,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连下颌线都显得格外柔和。 想起昨天晚上水到渠成的自然,她的脸颊又悄悄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看风景。 到了斗兽场,远远就能看到那座巨大的椭圆形建筑,灰色的石块堆砌出厚重的历史感,即使历经千年,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宏伟壮观。 阳光洒在斗兽场的墙壁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Anin迫不及待地跑下车,举着手机拍照:“天呐!这也太壮观了吧!比我在纪录片里看到的还震撼!” 龚弘拿着提前订好的门票,走到pilantita身边,轻轻牵住她们的手:“人有点多,你们跟着我,别走散了。”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她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 走进斗兽场内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游客的脚步声和讲解声。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巨大的拱券结构,层层叠叠的座位,让人仿佛能想象出当年这里人声鼎沸的场景。 龚弘指着高处的看台,给她们介绍:“最上面的看台是给平民和奴隶坐的,中间是贵族,最下面靠近赛场的是皇室和议员的位置。” 她还特意找了个角度,“你们看,那边的拱门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以前是用来进出野兽和角斗士的。” pilantita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遇到不懂的就问。 龚弘耐心地解答,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落在她的心上。还不忘细心地照顾着她,怕她走丢,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pilantita一边走,一边听着龚弘的讲解,眼神里满是震撼着。 随后pilantita拉着龚弘的手,继续往前走:“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那里能看到斗兽场的全景。” 三人沿着台阶往上走,来到斗兽场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整个斗兽场的景象尽收眼底,甚至还能看到远处的古罗马广场。 pilantita则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原来古代的人这么厉害,能建造出这么宏伟的建筑。”pilantita轻声说道。 龚弘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是啊,不过再厉害的建筑,也比不上你好看。” pilantita被她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连忙推开她:“弘,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啊。” 看着pilantita害羞的模样,龚弘忍不住笑了笑:“因为你值得啊。” Anin在一旁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打趣道:“哎呀,你们两个别在这里秀恩爱了,小心我吃醋哦!” pilantita的脸颊更烫了,连忙拉着Anin的手:“Anin,我们别理她,我们去那边拍照。” 看着两人跑开的身影,龚弘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也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旅程,Anin则在旁边忙着拍照,偶尔凑过来听两句,又被远处的风景吸引,跑开去打卡。 逛到一半,Anin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冰淇淋车:“哇!意大利冰淇淋!我们去买吧!我听说这里的冰淇淋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没等她们回答,她就拉着龚弘往冰淇淋车跑,pilantita笑着跟在后面。 龚弘给pilantita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自己选了抹茶味,又给Anin买了巧克力味。 pilantita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的甜意瞬间在嘴里化开,草莓的清香很浓,一点都不腻。 “好好吃!”她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龚弘看着她嘴角沾到的冰淇淋,忍不住笑了,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冰到牙。” 指尖碰到她嘴角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冰淇淋。 Anin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感叹:“太好吃了!早知道我就买两个口味了!” 三人在斗兽场里逛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留下了满满的回忆。 从斗兽场出来,她们又去了旁边的古罗马广场。 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当年神庙、宫殿的遗迹。 龚弘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给她们讲古罗马的历史:“这里曾经是罗马帝国的政治中心,元老院、神庙、市场都在这里,后来因为战争和地震,很多建筑都被毁了,现在只剩下这些遗迹。” pilantita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的废墟,听着龚弘的声音,忽然觉得很幸福。 她想起认识龚弘七年以来,她每次都是这样,耐心地给她讲天上的星星,送平安符和雪花水晶球,一起做星星灯,做纪念品,帮她讲解数学题;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她们的时光,也让她的心,越来越暖。 “在想什么呢?”龚弘坐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是不是累了?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pilantita摇摇头,接过水,小声说:“没有,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很开心。” 龚弘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转头看向pilantita,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睛像盛着星星。 “我也是,”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Anin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你们看!我刚才在纪念品店买的,上面有斗兽场的夜景,超好看!” 她把明信片递给她们,“我们等下可以去特雷维喷泉,扔硬币许愿,我要许愿以后还能跟你们一起旅行!” 第90章 喷泉许愿 提到特雷维喷泉,pilantita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听说扔硬币有讲究,第一枚硬币是许愿能再来罗马,第二枚是许愿找到爱情,第三枚是许愿能和爱人结婚,对吗?” 龚弘点点头:“对,不过不管有没有讲究,只要心里有愿望,就会实现的。” 三人按照计划来到特雷维喷泉时,已经是下午。 喷泉周围挤满了游客,大家都在忙着往喷泉里扔硬币,许愿。 白色的大理石雕像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泉水从雕像间涌出,落在下方的水池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Anin兴奋地拉着她们来到喷泉边,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硬币:“我准备了三枚!一定要许三个愿望!” 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三人一直在一起,希望所有人都健康平安,最后希望能够心想事成。 pilantita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硬币,按照传说中的方法,背对着喷泉,把硬币从左肩上方扔进水池里。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许愿:第一个愿望,希望三人能够一直到老;第二个愿望,希望能和弘永远这么默契;第三个愿望,希望所爱之人都能平安喜乐。 龚弘看着她虔诚的样子,也拿出硬币,背对着喷泉扔了进去。 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pilantita永远开心,希望她们能一直在一起。 Anin扔完硬币,兴奋地拉着她们拍照:“快来快来!我们在这里拍张合照,留作纪念!” 她找了个游客帮忙拍照,三个人站在喷泉前,笑得格外灿烂。 照片里,阳光正好,泉水潺潺,她们的笑容像罗马的阳光一样,温暖又耀眼。 晚上,她们去了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餐厅。 餐厅里播放着轻柔的意大利语歌曲,烛光摇曳,气氛格外浪漫。 龚弘点了招牌的意大利面、披萨,还有当地的红酒。 Anin看着桌上的美食,忍不住感叹:“太幸福了!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愿意一直待在意大利!” pilantita喝了一小口红酒,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柔软。 她看着龚弘,忽然想起早上在露台,龚弘说她很好看;想起在斗兽场,龚弘帮她擦掉嘴角的冰淇淋;想起在特雷维喷泉,她们一起许愿。 这些瞬间,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忍不住想靠近龚弘。 “弘,”pilantita轻声说,“谢谢你带我们来意大利,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旅行。” 龚弘放下刀叉,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不用谢,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Anin吃着披萨,含糊不清地说:“对!以后我们还要去法国、去西班牙、去希腊!反正弘有钱,我们跟着她混就好!”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餐厅里的歌声、笑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Anin玩了一天,累得不行,洗漱完就回房睡觉了。 在客厅里,看着白天拍的照片,偶尔聊几句天。 “弘,你看这张照片,Anin的表情好搞笑啊。”pilantita指着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道。 龚弘凑过去看了看,也忍不住笑了:“是啊,她当时肯定是太兴奋了。” 两人看着照片,笑着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pin,做我女朋友吧?我希望永远像昨晚一样陪着你,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龚弘突然说道,温柔的看着pilantita。 她看着龚弘认真的眼神,明白她没有开玩笑,同时也很激动,毕竟确认过心意三年,现在终于拥有名分了。 “我当然愿意,要不然昨晚也不会愿意……初夜……”pilantita脸色红润了不少。 “初夜?”龚弘一愣,随即抱住了她,“傻瓜,我们都还小,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最后一步,当然要等我们都成年了以后才行啊!” pilantita傻眼了,而后用拳头捶了捶她的胸膛“难怪我感觉和手机上写的不一样,我以为女生和女生在一起不一样呢?” “哈哈哈……pin,你怎么这么可爱呀!”龚弘轻轻地笑了笑。 “还敢笑话我!”她恼羞成怒,用牙齿咬在了龚弘的锁骨上。 “嘶~pin,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咬人呢?”龚弘装作很疼的样子说道,其实那力度就像给她挠痒痒一样。 “学你的,你昨晚不是咬了吗?”pilantita脸红红的,但一听她吃疼的声音,着急的看了看。“我帮你吹一吹!”说完,对着锁骨轻轻吹了几口气。 “我们回房间慢慢吹!”龚弘直接公主抱起来,脚步沉稳的往楼梯上走。 龚弘的公主抱沉稳又安稳,阶梯上暖黄的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叠着铺向卧室。 pilantita搂住龚弘的脖子,埋在她颈窝,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白日阳光晒过的暖意,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把脸贴得更紧些。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她们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又浪漫。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柔光晕染着米色的床品,窗外的月光像薄纱般飘进来,落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银纹。 龚弘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指尖还没离开她的腰际,就被pilantita拉住了手腕。 她仰头看着龚弘,眼尾泛着薄红,刚咬过锁骨的唇角还带着点软乎乎的水汽:“你刚才骗我疼,对不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被你发现了?谁让我们pin咬人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偷了糖的小猫。” 温热的呼吸扫在鼻尖,pilantita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龚弘用指腹轻轻转了回来。 “别躲,”龚弘的声音放得更柔,“让我好好看看你。” 月光恰好落在pilantita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泛红的耳尖藏在发丝里,像颗偷偷藏起来的樱桃。 龚弘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不小心撞进龚弘的怀里。 龚弘顺势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我不会欺负你。”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角,小声嘟囔:“我没有怕,就是……有点痒。” 龚弘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去,让pilantita的脸颊更烫了。 第91章 冰淇淋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窗外偶尔传来罗马街头的晚风,带着远处咖啡馆残留的香气。 pilantita听着龚弘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白天在斗兽场时,龚弘牵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也是这样让人安心。 她忍不住抬头,在龚弘的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弘,我们以后还会来罗马吗?” 龚弘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当然会,等我们毕业,只要你想来,我随时都会带你来。到时候我们去纳沃纳广场喂鸽子,去特雷维喷泉再扔一次硬币,还要去吃你今天没吃够的草莓冰淇淋。” pilantita听得眼睛更亮,像盛了满眶的星星:“那我们还要拍好多好多照片,比今天还多。” “好,都听你的。”龚弘笑着答应,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的眼皮开始打架,她靠在龚弘怀里,声音渐渐含糊:“弘,我有点困了。” 龚弘轻轻把她放平躺好,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床头灯调得更暗些:“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pilantita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你也睡,不许偷偷看我。” 龚弘失笑,顺着她的力道躺到旁边,任由她把自己的手当成抱枕:“好,不看你,我陪你一起睡。” 月光下,两人的手指紧紧扣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pilantita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龚弘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心里满是柔软。 认识七年,从青涩的少年时光到如今并肩站在罗马的月光下,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过——第一次送她平安符时她安心的眼神,第一次送她雪花水晶球时她惊喜的表情,第一次牵她的手时两人发烫的指尖……原来爱意早已在时光里悄悄发芽,直到此刻,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 第二天清晨,pilantita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有人在这里。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要下床,就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龚弘端着早餐走进来,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醒啦?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 pilantita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全麦面包上涂着她喜欢的草莓酱,旁边放着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碗新鲜的草莓,正是她昨天说好吃的那种。 “你特意去买的草莓?”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龚弘点点头,替她拉开椅子:“楼下餐厅没有,我去街角的水果店买的,快吃吧。”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牛奶杯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Anin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草莓,立刻凑过来抓了一颗:“哇!有草莓!pilantita你太幸福了,龚弘都不给我买。” 龚弘白了她一眼:“昨天是谁吃冰淇淋吃了双份?” Anin吐了吐舌头,拉着pilantita的胳膊:“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啊?我昨天查了攻略,梵蒂冈好像离这里不远,我们去看圣彼得大教堂好不好?” 提到梵蒂冈,pilantita也来了精神:“好啊!我之前在课本上见过圣彼得大教堂的图片,听说特别壮观。” 龚弘放下牛奶杯,擦了擦嘴:“可以,我已经订好了门票,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Anin欢呼一声,抱着pilantita的脖子晃了晃:“太好了!我要去拍好多照片,发朋友圈炫耀!” 收拾好东西出门时,罗马的街头已经热闹起来。 阳光比昨天更暖,石板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有的推着装满鲜花的小车,空气中满是鲜活的气息。 Anin一路走一路拍,一会儿对着路边的雕塑驻足,一会儿又被街角的冰淇淋车吸引,拉着两人非要再买一支。 “我要巧克力味的!”Anin指着冰淇淋车,眼睛亮晶晶的。 龚弘无奈地摇摇头,给她买了一支,又给pilantita买了草莓味的。 pilantita咬着冰淇淋,看着身边笑着闹着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想看的风景在前头,每一天都像裹了糖的棉花,甜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龚弘带着她们坐上车,司机开车开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了圣彼得广场。 她们来到巨大的圆形广场上,游客络绎不绝,远处的圣彼得大教堂像一座白色的宫殿,在阳光下闪耀着庄严的光芒。 “天呐!也太好看了吧!”Anin忍不住感叹,举起手机不停地拍照。 龚弘拉着pilantita的手,慢慢走到广场中央:“圣彼得大教堂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杰作,里面有米开朗基罗的《圣殇》雕塑,等下我们进去看。” pilantita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大教堂的穹顶,那巨大的圆顶仿佛能包容整个天空,让人心里生出莫名的敬畏。 排队进入大教堂时,队伍长得看不到头。 Anin有些不耐烦,不停地跺脚:“怎么这么多人啊,要排到什么时候啊?” 龚弘从包里拿出之前买的巧克力,递给她一块:“别急,吃块巧克力打发时间,很快就到我们了。” pilantita也拉了拉Anin的手:“我们昨天在斗兽场也排了很久的队,最后不也看到好看的风景了吗?” Anin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点点头:“也是,那我再等等。” 终于轮到她们时,Anin兴奋地冲了进去,却被里面的景象震撼得停下了脚步。 大教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宏伟,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份庄严。 龚弘带着她们慢慢往前走,指着不远处的雕塑:“那就是《圣殇》,米开朗基罗24岁时的作品。” pilantita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大理石雕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圣母抱着耶稣的姿态温柔又哀伤,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太厉害了,”pilantita忍不住小声感叹,“这么年轻就能做出这么棒的作品。” 龚弘点点头:“米开朗基罗是天才,不过这份天才背后,也藏着无数的努力。” Anin在旁边看得入了迷,连手机都忘了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原来艺术品真的能让人忘记说话,我以前在课本上看图片,根本没有这种感觉。” 龚弘笑了笑:“所以我们才要亲自来看看,有些风景,有些感动,只有亲眼见过才能明白。” 从大教堂出来后,三人去了梵蒂冈博物馆。 里面的藏品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古希腊的雕塑、古罗马的马赛克、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 Anin拿着手机不停地拍,嘴里还不停念叨:“太神奇了,这些东西都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第92章 旅行最后一天 龚弘一边走一边给她们讲解,遇到有趣的故事还会停下来细说,pilantita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拿出笔记本记上几笔。 走到西斯廷教堂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巨大的穹顶画《创世纪》在灯光下展开,上帝与亚当指尖相触的画面,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pilantita仰着头,看着穹顶上的壁画,心里满是震撼。 她想起龚弘昨天说的话,原来人类的智慧和创造力,真的能跨越千年,依旧让人热泪盈眶。 “弘,你看那个,”pilantita指着穹顶的一处,“是不是就是课本上的那个画面?”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对,米开朗基罗花了四年时间才完成这幅穹顶画,每天都要仰着头工作,最后甚至把脖子都弄伤了。” pilantita听得心疼:“那他一定很辛苦吧?” “但他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龚弘看着她,眼神温柔,“就像我们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再辛苦也值得。” 从梵蒂冈博物馆出来时,已经是下午。 阳光渐渐西斜,给圣彼得广场的石柱镀上了一层金边。 Anin揉了揉肚子,一脸委屈:“我饿了,我们去吃午饭吧?我想吃意大利面,昨天那家餐厅的意大利面太好吃了!” 龚弘笑着点点头:“好,我们去附近找一家餐厅,听说梵蒂冈旁边有一家很有名的意面店。” 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路边的咖啡馆里坐满了人,有人在悠闲地喝咖啡,有人在低声聊天,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找到那家意面店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领着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Anin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指着上面的肉酱意面:“我要这个!还要一杯橙汁!” 龚弘接过菜单,递给pilantita:“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海鲜意面好像不错。” pilantita看了看菜单,小声说:“我要海鲜意面,再要一杯柠檬水。” 等餐的时候,Anin拿出手机,翻着今天拍的照片:“你们看,这张在圣彼得大教堂拍的,光线好好啊!还有这张,西斯廷教堂的穹顶,虽然不能用闪光灯,但拍出来也好好看!” pilantita凑过去看,笑着说:“你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Anin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跟着网上的攻略学了好久的!虽然跟你比差了点!” 意面很快就端了上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Anin拿起叉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比昨天那家还好吃!” 龚弘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pilantita也尝了一口海鲜意面,新鲜的虾仁和鱿鱼裹着浓郁的酱汁,味道鲜美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真的好好吃,”她看着龚弘,眼里满是笑意,“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龚弘夹了一只虾仁放进她碗里:“喜欢就好,多吃点。”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 Anin看着她们,故意咳嗽了两声:“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我还在这儿呢!”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吃意面。 龚弘笑着瞪了Anin一眼:“赶紧吃你的面。” 吃完午饭,三人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Anin提议去附近的公园坐坐,龚弘和pilantita都同意了。 公园里种满了高大的梧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鸽子飞过,落在草坪上啄食,看到有人靠近,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三人找了个长椅坐下,Anin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真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这次旅行太开心了,我不想回去。” pilantita也点点头:“我也是,罗马太美好了。”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旅行,去更多美好的地方。” Anin忽然坐直身体,看着她们:“对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要不要去逛夜市啊?我听说罗马的夜市很热闹,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pilantita眼睛一亮:“好啊!我想去看看。” 龚弘点点头:“可以,晚上我们早点吃晚饭,然后去夜市。”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吃晚饭。 餐厅里依旧播放着轻柔的意大利语歌曲,烛光摇曳,气氛温馨。 龚弘点了烤牛排和蔬菜沙拉,还给pilantita点了她喜欢的提拉米苏。 Anin则点了披萨和炸薯条,一副要吃到撑的样子。 吃完晚饭,三人打车去了夜市。 夜市里果然很热闹,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小摊排在路边,有卖手工艺品的,有卖小吃的,还有卖衣服首饰的。 Anin兴奋地拉着pilantita的手,从这个小摊跑到那个小摊,一会儿拿起一个手工挂坠看看,一会儿又拿起一盒巧克力闻闻。 “pilantita你看这个!”Anin举起一个小小的罗马斗兽场模型,“好可爱啊,我们买一个回去做纪念吧?” pilantita点点头:“好啊,我们再买一个特雷维喷泉的,凑一对。” 龚弘跟在她们后面,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拿起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精致又好看。 她想起pilantita喜欢星星,便买了下来,悄悄放进了口袋里。 逛到一半,Anin被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吸引,拉着两人跑过去:“哇!糖炒栗子!我好久没吃了!” 摊主热情地给她们装了一袋,栗子的香气扑鼻而来。 Anin拿起一个,剥开壳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热乎乎的,太甜了!” pilantita也拿起一个,刚碰到壳就被烫到了手指,龚弘赶紧拉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慢点,别着急。” 夜市快结束时,三人手里已经拎满了东西——有手工模型,有巧克力,有糖炒栗子,还有Anin买的几件小首饰。 Anin揉了揉肚子,一脸满足:“今天太开心了,吃了好多好吃的,还买了好多好玩的。” pilantita点点头,看着龚弘:“我也是,今天在梵蒂冈看到的风景,一辈子都忘不了。”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 Anin累得不行,洗漱完就回房睡觉了。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回去的时候肯定要超重了。”pilantita拿起那个斗兽场模型,轻轻摸了摸。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星星项链,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pilantita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那条项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给我的?” 龚弘点点头,拿起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我看到这个星星吊坠,就想起你从小喜欢星星,觉得很适合你。” pilantita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银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眶忽然有点发热:“谢谢你,弘,我很喜欢。” 龚弘轻轻抱住她,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喜欢就好。” 怀里的人慢慢靠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弘,这次旅行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一直陪着我。” 龚弘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亲:“傻瓜,我们是恋人啊,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困了吧,睡吧!”龚弘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嗯~有点困了!晚安!弘”pilantita窝在龚弘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睡着了。 龚弘看着她睡着了,默默的使用技能,让她尽快恢复,晚上有个好梦,明天拥有更好的精神。 夜色像浸了温水的丝绒,轻轻裹住酒店房间里的静谧。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她眉间浅浅的笑意。 走到卧室门口时,pilantita的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龚弘的嘴角又忍不住弯了弯,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柔软的被子,龚弘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细细描摹她的睡颜——鼻尖小巧,唇瓣因为白天吃了甜食还带着淡淡的粉,连鬓边垂落的碎发都显得格外温顺。 龚弘起身收拾客厅里的东西,将两个小模型摆在一起,斗兽场的棱角和特雷维喷泉的弧度相映成趣;把剩下的糖炒栗子装进保鲜盒,想着明天路上可以当零食; 最后拿起那条空了的项链盒子,轻轻放进自己的背包夹层——这是属于她们的小秘密,要好好收着。 等一切收拾妥当,她又走回卧室,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pilantita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想来是技能起了作用,睡得格外安稳。 龚弘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她颈间的星星项链,冰凉的银链带着体温,像一个无声的约定。 “晚安,我的星星。”龚弘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坐在床边,陪着她,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丝极浅的鱼肚白,才悄悄起身,去准备明天出发的行李——要把所有美好的回忆,连同这个人,一起好好地带回曼谷,带回属于她们的小家里。 第二天清晨,pilantita是被阳光和淡淡的咖啡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草莓,而龚弘正坐在书桌前,低头整理着行李箱,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发梢染成了浅金色。 “醒了?”龚弘听到动静,回头看来,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温柔,“再躺会儿也没关系,早餐我买了三明治,热一热就能吃。” pilantita揉了揉眼睛,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星星吊坠还在,心里瞬间被填满。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龚弘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背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弘,我好像还没看够罗马的日出。” 龚弘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笑着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再来。下次我们去看特雷维喷泉的日出,听说早上人少,阳光洒在泉水上,会像撒了一层碎金。” pilantita点点头,脸埋在她背上笑出了声。 收拾行李时,Anin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两人黏在一起的样子,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电灯泡当得也太称职了,从罗马亮到曼谷。”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松开手,龚弘却笑着看了Anin一眼:“赶紧去洗漱,早餐要凉了,再磨蹭赶不上飞机,你昨天买的模型可就带不回去了。” Anin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去洗手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相视而笑的身影。 罗马的旅行圆满结束啦! 第93章 新生大会 从意大利飞回曼谷那天,机场的热风裹着熟悉的芒果香气扑面而来。 pilantita刚走出抵达大厅,就看到patt姑姑举着写有“欢迎宝贝回家”的牌子朝她挥手,眼眶瞬间热了——明明只离开十几天,却像过了很久,大概是意大利的时光太美好,让她对“家”的概念又多了层温暖的注解。 龚弘的家人早已在贵宾区等候,苏婉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在意大利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好像瘦了点。” 龚涛则笑着递过一份刚切好的芒果糯米饭:“知道你想念这口,让厨房特意做的,先垫垫肚子。” 龚睿和龚宇也围上来,大哥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给你带的,以后在学校记笔记方便;” 二哥龚宇则晃了晃车钥匙:“你的车我帮你保养好了,等下直接开回家。” Anin的家人也来了,王子殿下爸爸穿着得体的休闲装,不再是往日的正式礼服,显得亲切了许多; Alisa妈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塞给她一袋手工饼干:“这是你喜欢的椰子味,我特意烤的。” Anan和Anon则凑过来,好奇地问:“意大利好不好玩?有没有买纪念品给我们?”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走,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pilantita悄悄牵住龚弘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在意大利确认了关系后,现在牵手、拥抱都变得理所当然,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气息。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一周,龚弘特意把pilantita和Anin约到家里,一起整理入学需要的东西。 龚弘的房间宽敞明亮,书桌上已经整齐地摆好了笔记本、文具和教材,她还特意给pilantita和Anin各准备了一份:“这些都是我打听好的,曼谷大学新生需要用到的,你们直接拿去用,不用再买了。” Anin看着桌上崭新的笔记本,忍不住感叹:“弘你也太细心了吧!有你在,我都不用操心这些事了。” pilantita也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每次都帮我们想得这么周到。” 龚弘笑着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跟我还这么客气。对了,新生大会上有个才艺表演环节,老师问我要不要参加,你们觉得我表演什么好?” Anin眼睛一亮:“表演你最擅长的啊!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上次在你家听你弹过一次,超好听的!” pilantita也附和:“对呀!你的钢琴弹得那么好,肯定能惊艳全场!” 龚弘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弹钢琴,到时候你们可要去给我加油。” “肯定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开学那天,曼谷大学门口挤满了人,新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校服,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家长们则跟在旁边,手里提着行李,不停地叮嘱着什么。 龚弘开着车,带着pilantita和Anin来到学校门口,刚停下车,就被一群同样穿着校服的新生围了上来——很多人都认识龚弘,毕竟“泰国首富的女儿”这个身份早已传开,还有不少人是听说她成绩优异,特意来向她请教学习方法的。 “龚弘同学,你也是来报到的吗?” “龚弘同学,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学习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龚弘同学,听说你要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节目,是真的吗?” 龚弘耐心地一一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既不显得疏离,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 pilantita和Anin站在她身边,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Anin还时不时替她回答几句:“大家别着急,以后都是同学,有的是机会交流;弘,确实要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节目,到时候你们去看就知道了。” 报到处的老师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龚弘过来,热情地迎了上去:“龚弘同学,欢迎你!你们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就在3号楼的顶层,视野很好,而且离教学楼也近。” 老师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她宿舍钥匙和入学手册,“这是你们的入学资料,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龚弘接过资料,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带着pilantita和Anin往宿舍走。 曼谷大学的宿舍环境很好,里面有三个房间,刚好一人一间房,房间里面床,梳妆台,衣柜,书桌,一应俱全,独立的厕所和浴室。 Anin选了最外侧的房间,pilantita选了最里面的房间,龚弘则去了中间的房间。 整理完宿舍,离新生大会还有一个小时,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去了大会现场。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舞台上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灯光、音响都准备就绪。 负责才艺表演的老师看到龚弘,赶紧走过来:“龚弘同学,你来了!钢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舞台旁边的休息室,你要不要先去试弹一下,看看音质怎么样?” 龚弘点点头,跟着老师去了休息室。休息室里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琴键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龚弘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流畅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她弹的是一首意大利民谣,在意大利旅行时偶然听到的,温柔的旋律里带着淡淡的思念,刚好契合她此刻的心情。 pilantita和Anin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里满是惊艳。 Anin小声说:“太好听了!pilantita你听到了吗?弘,弹得也太好了吧!等下在新生大会上表演,肯定能让所有人都记住她!”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满是骄傲——这就是她的弘,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闪闪发光。 新生大会很快开始了,校长首先上台讲话,欢迎新生的到来,鼓励大家在大学里努力学习,追求自己的梦想。 接着是学长学姐代表发言,分享他们的学习经验和校园生活。 最后,终于到了才艺表演环节。 第一个表演的是舞蹈,几个女生穿着靓丽的服装,跳着动感的泰式舞蹈,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第二个表演的是唱歌,一个男生抱着吉他,弹唱了一首温柔的情歌,也很受欢迎。 轮到龚弘时,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校服,长发披肩,手里抱着一本乐谱,慢慢走到钢琴前。 阳光透过礼堂的天窗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发光的天使。 龚弘坐在钢琴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抬头看向台下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正朝她挥手,眼里满是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正是她在休息室里弹的那首意大利民谣。 温柔的琴声里,仿佛能让人看到意大利的阳光、罗马的古建筑、威尼斯的水巷,还有那些和pilantita、Anin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台下的观众都安静地听着,有的人甚至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里。 pilantita看着舞台上的龚弘,心里满是感动。 这个女孩,总是用她的温柔和坚定,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Anin也看得入了迷,她没想到龚弘的钢琴弹得这么好,琴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原本对大学的紧张感都消失了不少。 她悄悄对pilantita说:“弘,也太厉害了吧!以后我们在学校,肯定会因为她而被更多人认识的!” 琴声渐渐落下,礼堂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站起来,为龚弘鼓掌,还有人兴奋地喊着:“龚弘同学!再弹一首!” 龚弘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谢谢大家的喜欢,这首曲子是我在意大利旅行时听到的,想分享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 同时希望在未来的四年里,我们能一起在曼谷大学度过美好的时光。” 说完,她走下舞台,径直走向pilantita和Anin。 pilantita赶紧迎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弘!你弹得太好听了!我都快哭了!” Anin也激动地说:“是啊是啊!全场都被你惊艳到了!我刚才看到好多人都在拍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成学校的名人了!”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随便弹弹而已。走吧,新生大会结束了,我们去食堂吃午饭,我听说曼谷大学的食堂超好吃的!” “好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跟着龚弘往食堂走。 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洒在她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三个人的笑声在校园里回荡,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第94章 参观校园 食堂里果然很热闹,各种各样的美食摆在窗口,香气扑鼻。 龚弘给pilantita点了她喜欢的泰式炒河粉,给Anin点了冬阴功汤面,自己则点了一份清淡的蔬菜沙拉。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起未来四年的规划。 “我想在大学里多参加一些社团活动,”Anin咬着面条,兴奋地说,“我想去画画系!” pilantita也点点头:“我依然去摄影系。” 龚弘看着她们,眼里满是笑意:“很好啊,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我打算在大学里多学点专业知识。” “以后跟在pin身边,做个小跟班就好!”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好啊,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Anin看着她们,故意咳嗽了两声:“哎呀,我还在这里呢,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以后你们俩秀恩爱,我就当没看见。”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食堂里的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下午,学校组织新生参观校园。 曼谷大学的校园很大,有美丽的花园、宽敞的操场、藏书丰富的图书馆,还有设备先进的实验室。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一边参观一边给她们介绍:“这里是图书馆,三楼有很多外文书籍,你们平时可以来这里看书;那边是操场,下午放学后可以来这里跑步、打球;前面那个是实验室,我们专业的实验课大多在这里上。” 走到花园时,夕阳已经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美得像一幅画。 龚弘牵住pilantita的手,Anin跟在她们身边,三人慢慢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真好啊,”Anin感叹道,“能和你们一起在曼谷大学上学,我觉得太幸福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参加社团活动,想想都觉得开心。” pilantita也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是啊,我希望未来四年,我们能一直这样好下去,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暖暖的:“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夕阳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三个永远不会分开的音符,在曼谷大学的校园里,谱写着属于她们的青春乐章。 新生大会的钢琴声还在耳边回荡,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无限可能。 日子像曼谷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往前淌。 开学不过两周,龚弘、pilantita和Anin就摸清了校园里的“隐藏地图”——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总能晒到最舒服的太阳,食堂角落的泰式奶茶比其他窗口甜三分,花园里那棵大榕树下午四点会落下细碎的光影,刚好适合拍几张氛围感照片。 这天下午没课,Anin拉着两人去操场拍一组“青春校园风”照片。 pilantita抱着相机包走在中间,龚弘跟在旁边,时不时帮她扶一下滑下来的肩带。 路过公告栏时,一张醒目的海报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学校要举办“秋日校园艺术节”,其中摄影比赛的主题是“身边的温暖”。 “这个比赛我要参加!”pilantita眼睛一亮,指尖轻轻划过海报上的参赛规则,“刚好可以把之前拍的照片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能用上在意大利拍的素材。” Anin立刻凑过来:“算我一个!我可以画插画当参赛作品,主题就叫‘我们仨的日常’,肯定很有意思!” 龚弘笑着揉了揉pilantita的头发:“那我帮你们当‘专属模特’,需要拍什么场景随时叫我,而且我还能帮你们看看作品细节,毕竟我对审美还是有点信心的。” 接下来的一周,三人几乎把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比赛准备中。 放学后,龚弘会陪着pilantita在校园里找拍摄灵感——清晨的露水沾在花瓣上,食堂阿姨递餐盘时温暖的笑容,晚自习后路灯下并排的影子,都成了镜头里的美好瞬间。 Anin则窝在宿舍里画画,画笔下的三人,有时在意大利吃意面,有时在曼谷大学的花园里散步,每一笔都透着满满的温馨。 比赛提交作品那天,pilantita把精心挑选的12张照片做成了一本小相册,封面是她偷偷拍的龚弘——那天龚弘在钢琴前练琴,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Anin则把插画印成了海报大小,还在旁边加了几行手写文字:“最好的时光,是和你们一起浪费的时光。” 艺术节颁奖那天,礼堂里坐满了人。 当主持人念出“摄影比赛一等奖——pilantita”时,pilantita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是龚弘推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快步走上舞台。 “谢谢大家喜欢我的作品,”pilantita握着奖杯,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龚弘和Anin,“这些照片里的温暖,都来自于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是她们让我觉得,平凡的日常里,藏着最珍贵的幸福。” 台下的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悄悄举起手机,拍下了她发光的样子。 Anin则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比自己获奖还开心。 紧接着,Anin也拿到了插画比赛的二等奖,三人在台下互相拥抱,喜悦像气泡一样在心里炸开。 颁奖结束后,三人去了学校附近的甜品店庆祝。 Anin点了一份超大的芒果冰沙,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以后我们每年都参加比赛吧!说不定还能在学校里办个‘我们仨’的作品展呢!” pilantita点点头,舀了一勺冰淇淋递给龚弘:“好啊,而且明年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更多地方拍照,把我们的故事都记录下来。” 龚弘接过冰淇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分开。 窗外的夜色渐浓,甜品店的暖光映在她们脸上,Anin还在叽叽喳喳地规划着下次的旅行,pilantita偶尔应和几句,龚弘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两人添上一杯奶茶。 这样的日子,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为了小小的目标努力,一起分享简单的快乐。 就像曼谷永远温暖的天气,她们的青春,也在这样的时光里,慢慢酝酿出最甜的味道。 周末的时候,龚弘提议带pilantita和Anin去家里最近两年买的农场玩。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外的农场——大片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金浪,旁边种着各种各样的果树,远处还有几只悠闲散步的奶牛。 “哇!这里也太漂亮了吧!”Anin一下车就跑向稻田,举起手机不停拍照,“比学校的花园还好看!” pilantita也忍不住感叹:“空气好清新啊,在这里待着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龚弘笑着牵起她的手:“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很安静。我们可以去摘水果,晚上还能在这里看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市区亮很多。” 三人先去了果园,龚弘熟练地爬上梯子,摘下一颗熟透的芒果递给pilantita:“尝尝看,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比外面买的甜。” pilantita咬了一口,芒果的香甜瞬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曼谷的芒果还甜!” Anin也摘了一颗,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弘,你们家也太会享受了吧!有这么大的农场,以后我们能不能经常来玩啊?” “当然可以,”龚弘点点头,“以后周末没事,我们就来这里放松,还可以在这里烧烤、露营。” 傍晚的时候,三人坐在稻田边的草地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 Anin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朵:“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作业,没有比赛,只有我们三个,还有这么美的风景。”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轻声说:“就算时间不停,我们以后也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好的时光。”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对,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刻。” 夕阳下,稻田里的风吹过,带着稻穗的清香。 三人的笑声随着风飘远,和远处的蝉鸣、近处的风声,一起组成了最动听的青春乐章。 第95章 河鲜餐厅 曼谷大学的清晨总裹着淡淡的芒果香,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龚弘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 洗漱完,发动透视眼看见右边房间的pilantita还埋在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而左边房间的Anin则抱着枕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大概又梦到了好吃的。 龚弘笑了笑,拿起运动背心和速干裤,指尖划过衣柜里叠得整齐的校服,才悄悄带上门。 操场的塑胶跑道还带着晨露的潮气,龚弘做了几组拉伸,压腿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是她坚持晨跑多年的习惯,即使到了大学也没改变。 她调整好呼吸,迈开步子,晨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跑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跑到第三圈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pilantita,穿着粉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额角还带着薄汗。 “你怎么来了?不多睡会儿吗?”龚弘放慢速度,伸手帮她拂去脸颊的碎发。 pilantita喘着气,却笑得眼睛弯弯:“想陪你一起跑啊。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陪你晨跑好不好?” 龚弘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晨光都变得更暖:“好,以后我们一起。” 两人并肩跑着,偶尔聊几句今天的课程,偶尔只是安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 跑完五圈,龚弘带着pilantita去食堂吃早餐,刚坐下,就看到Anin端着餐盘跑过来,嘴里还塞着油条:“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晨跑不叫我,吃早餐也不叫我!” pilantita笑着递过一杯泰式奶茶:“谁让你昨天熬夜赶画稿,早上叫了你三遍都没醒。” Anin吐了吐舌头,开始兴奋地分享:“对了!我们画画系今天要去校外写生,听说要去湄南河边,那里的日落超美,我一定要把它画下来!” 龚弘一边帮pilantita剥鸡蛋,一边点头:“注意安全,晚上我来接你们,顺便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河鲜餐厅。” 吃完早餐,三人回到宿舍换上校服,各自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Anin在画画系,教学楼在东边;pilantita在摄影系,在南边;龚弘在工商管理系,在西边。 走到岔路口时,Anin夸张地抱了抱她们:“下午见啦!我会把最美的日落画下来,回来给你们看!” 说完,就背着画板跑向东边的教学楼。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往南边走:“摄影课需要带的设备都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拿?” pilantita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都齐啦,昨天你帮我检查过的。对了,今天摄影课要拍校园风景,我想拍你晨跑的样子,下次晨跑,我把相机带上好不好?” “好啊,”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是你拍的,我都喜欢。” 到了摄影系教学楼门口,pilantita踮起脚尖,在龚弘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教学楼:“下午见!” 龚弘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到身后传来同学的招呼声,才收敛心神,往工商管理系走去。 工商管理系的课程大多是理论课,虽然已经奖励过这个技能,但龚弘还是听得很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偶尔还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 课间休息时,有同学过来请教问题,她都耐心地解答,温和的态度让不少同学都愿意和她亲近。 下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拿着相机,在校园里寻找拍摄素材。 她走到操场时,正好看到龚弘在晨跑的跑道上散步,大概是刚上完课。 阳光落在龚弘身上,把她的白色校服染成了金色,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pilantita赶紧举起相机,调整好角度,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 龚弘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她,笑着走过来:“拍得怎么样?要不要我摆个姿势?” pilantita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脸颊微红:“不用,这样就很好看了。这张照片,我要洗出来,放在宿舍的相框里。” 傍晚时分,龚弘开车去湄南河边接pilantita和Anin。 远远就看到Anin举着画板朝她挥手,pilantita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在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弘!你看我画的日落!” Anin把画板递过来,画上的湄南河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河面上的游船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格外好看。 龚弘点点头:“画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pilantita也拿出相机,给她看今天拍的照片:“这张是在操场拍的你,还有这张,是校园里的梧桐树,你看好不好看?” 龚弘一张张仔细看着,眼里满是温柔:“都好看,特别是这张拍我的,角度选得很好。” 龚弘开车带着她们去了河鲜餐厅,点了Anin喜欢的香茅烤虾、pilantita爱吃的柠檬蒸鱼,还有龚弘喜欢的清蒸螃蟹。 吃饭时,Anin兴奋地规划着周末的行程:“周末我们去海边玩吧!我想画海边的日出,pilantita可以拍海边的风景,弘弘你可以陪我们一起散步!” “好啊,”龚弘点点头,“我周末没课,我们可以周五下午出发,住一晚,周六晚上回来。” pilantita也开心地答应:“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用新学的摄影技巧,拍一组海边的照片。” 吃完晚饭,回到宿舍时已经九点多了。 Anin洗漱完,就趴在茶几上继续赶画稿,嘴里还哼着歌;pilantita则坐在沙发上,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偶尔抬头看一眼龚弘,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甜蜜。 “今天出了很多汗,身上感觉黏黏的,我先去洗个澡!等下你们忙完,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知道吗?”龚弘温柔看着她们。 “知道啦~”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复道。 回到房间,龚弘关上门,先快速洗澡,换上睡衣。然后盘腿坐着,开始修炼技能。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光晕,运转“双全手”,感受体内的能量在经脉中流动,修复着白天上课带来的疲惫。 修炼结束时,已经快十点半了。她握了握拳头,这力量真让自己沉迷。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7 力量:268 敏捷:268 体质:292 精神力:740 技能:大罗洞观9级(580\/900)、双全手9级(58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58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距离满级又跨进了一步,耶? 龚弘温了一杯牛奶,来到pilantita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pin,睡了吗?” “还没,”pilantita打开门,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龚弘走进房间,递给她一杯温牛奶:“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别整理照片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pilantita接过牛奶,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赶紧喝完,我想搂着你睡!pin~” “嗯~”pilantita快速喝完牛奶,把照片收拾整齐且放好! 转身去了洗手池,不一会儿就回到床边。 龚弘看她回来了,立马帮她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pin,快上来!已经帮你暖好了!” pilantita点点头,乖乖躺在龚弘身边那一秒,就被她给抱在自己怀里,她顺势趴在了龚弘的胸膛上,倾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 她感觉特别安心,没一会儿,安静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她轻微的呼吸声。 龚弘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舍不得放手! 龚弘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带着幸福的笑容,闭上眼睛,到梦里和pilantita约会去了。 第96章 画册 九月的曼谷还带着盛夏的余温,晨跑时的风裹着芒果树的清香,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脚步节奏均匀地跑着。 跑到操场东侧的香樟树下时,pilantita忽然指着不远处的长椅:“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人在等我们。”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摄影系校服的男生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台相机。 看到她们过来,立刻站起身,笑容温和:“你好,pilantita同学,我是摄影系大二的陈立,昨天在系里的作品展上看到你的作品,觉得很有想法,想跟你交流一下。” pilantita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龚弘身边靠了靠,礼貌地回应:“谢谢学长,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陈立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神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又很快恢复自然,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画册:“这是我整理的摄影作品集,里面有一些关于光影运用的技巧,或许能帮到你,想送给你。” 龚弘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挡在pilantita身前,接过画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谢谢学长的好意,pilantita的摄影学习,我会帮她规划,画册我们先收下,有问题再向学长请教。” 陈立看着龚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保持着礼貌:“好,那我不打扰你们晨跑了,pilantita同学,期待下次再和你交流。”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pilantita,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着。 看着陈立的背影,pilantita轻轻拉了拉龚弘的手:“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他的作品还不错,没有别的意思。” 龚弘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的严肃化作温柔:“我知道,只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pilantita点点头,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知道啦,我们继续晨跑吧,不然等下Anin又要抱怨我们不等她吃早餐了。” 两人刚跑了半圈,就看到Anin背着画板,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们俩怎么跑这么快!等等我!” 她跑到两人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一眼看到龚弘手里的画册,“这是什么?谁送的?” 龚弘把刚才遇到陈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Anin立刻皱起眉头:“这个陈立我知道!上次我们画画系和摄影系联合写生,他就老围着女生转,听说还追过好几个其他班的学生呢!pilantita,你离他远点,别被他缠上!” pilantita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吃完早餐,三人往教学楼走。 走到摄影系门口时,陈立竟然又在那里等着,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看到pilantita,立刻迎上来:“pilantita同学,早上看你好像没怎么吃早餐,给你买了杯咖啡,补充点能量。” 没等pilantita开口,Anin就抢先说道:“谢谢学长的好意,pilantita不喜欢喝咖啡,而且她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了,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她拉着pilantita就往教学楼里走,还回头对陈立做了个鬼脸。 龚弘对着陈立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快步跟上她们的脚步,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个名字——陈立,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他的动向,不能让他打扰到pilantita。 上午的工商管理课上,龚弘却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企业管理案例,她的思绪却飘到了pilantita身上——不知道摄影课上,陈立会不会又去找她?pilantita会不会不好意思拒绝他? 越想越担心,她干脆拿出手机,给pilantita发了条信息:“下课后来我教室找我,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pilantita的回复:“好呀,我下课就过去,你别担心,摄影课上陈立没有来找我,他好像有别的事。” 看到信息,龚弘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课堂上。 中午,pilantita准时来到工商管理系的教学楼门口。 龚弘刚走出教室,就看到她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相机,正在拍落在地上的银杏叶。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像一幅温暖的画。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我家的pin这么认真啊。” pilantita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立刻笑了起来:“那是自然!你看,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像不像星星?” 龚弘低头看着地上的光影,点点头:“像,不过没有你好看。”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推了推她:“别胡说,Anin还在食堂等我们呢,再不去她就要把好吃的都吃完了。” 两人手牵手往食堂走,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陈立和几个摄影系的同学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pilantita身上,看到她们过来,还举起手朝pilantita打招呼。 Anin看到陈立,立刻皱起眉头,对着龚弘和pilantita小声说:“我们换个位置坐,别跟他坐在一起。” 龚弘点点头,带着她们走到食堂最里面的位置,点了pilantita喜欢的泰式炒河粉、Anin爱吃的冬阴功汤面,还有自己喜欢的蔬菜沙拉。 吃饭时,Anin还在愤愤不平:“这个陈立也太过分了!明知道你和弘在一起,还老是缠着你!下次他再敢找你,我就帮你怼他!” pilantita笑着说:“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想跟我交流摄影技巧而已,我们不理他就好了。” 龚弘摸了摸pilantita的头,眼神却有些严肃:“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让你觉得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下午的摄影课上,老师组织大家分组拍摄校园风景,pilantita本来想和同班的女生一组,没想到陈立却主动找过来:“pilantita同学,我看你一个人,要不要跟我一组?我对校园的拍摄地点很熟悉,可以带你去一些风景好的地方。” pilantita刚想拒绝,同班的女生就因为临时有事先走了,她只好无奈地说:“不了,谢谢学长,我想自己一个人拍。” 陈立却不放弃:“一个人拍多没意思啊,而且有些地方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拍出好效果,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交流摄影技巧,不会打扰你的。” 第97章 摄影搭档 曼谷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摄影系的教室里,pilantita正对着相机调试参数,眉头微蹙,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局促。 陈立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本摄影集,语气带着几分热切:“pin,你的构图总是很有灵气,不如我们组队参加校园摄影大赛吧?我想和你一起拍一组‘双人视角’的作品。” 周围同学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pilantita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并不想与陈立有过多牵扯,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委婉拒绝,只能含糊地应着:“我……我还没考虑好。”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刻,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像夏日里拂过湖面的凉风:“pin,我下课了,来陪你一起拍。” pilantita猛地抬头,撞进龚弘含笑的眼眸里。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的柠檬苏打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看到龚弘的瞬间,pilantita心底的慌乱如潮水般退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与疑惑:“你怎么来了?你下午不是还有高阶物理课吗?那门课教授可严了,从不允许请假。” 龚弘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pilantita脸颊上沾着的一点灰尘,笑容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我跟教授说,有重要的事情,他便准了假。我想陪你一起把喜欢的风景,都装进镜头里。” 她说完,转头看向陈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感。 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学长,不好意思,pilantita的搭档一直都是我。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听学长分享摄影心得吧。” 陈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掠过两人相握的手,眼底的热切一点点冷却下去,最终只剩下勉强的平静。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那你们拍吧。如果遇到技术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走廊尽头的光影里,他的背影带着几分落寞,偶尔回头望过来的眼神,藏着未说出口的不甘,却终究没有再上前。 看着陈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别理他,我们去拍照片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傍晚的夕阳落在那里,会把整个世界都染成橘红色,拍出来一定很美。” pilantita顺从地点头,任由龚弘牵着她的手,往校园西侧的山坡走去。 沿途的凤凰花热烈地绽放着,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带着清甜的香气。 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吟唱着温柔的歌谣。 山坡上铺满了柔软的青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曼谷大学的风景尽收眼底——红瓦白墙的教学楼错落有致,远处的湄南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光芒从天际蔓延开来,将天空、云朵、草地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连远处教学楼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龚弘接过pilantita手中的相机,仔细调整着角度和焦距,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准备好了吗?夕阳快到最美的时刻了。”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混着风声,格外动听。 pilantita点点头,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线上。 夕阳正缓缓下沉,落在教学楼的后方,将云层染成了渐变的橘红与粉紫,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 她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定格在时光里的美好,永远保存在了相机中。 拍摄结束后,pilantita转头看向龚弘,恰好看到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侧脸上。 金色的光芒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睫毛上仿佛缀满了细碎的星光,连眼眸都被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深邃而明亮,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pilantita心头一动,忍不住再次举起相机,对准龚弘按下了快门。 画面里,龚弘正望着远方的夕阳,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从光影中走来的天使。 “你在拍我?”龚弘转过头,恰好捕捉到她按下快门的瞬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弘太好看了,不拍下来太可惜了。”pilantita脸颊微红,坦诚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赞美。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语:“那是因为拍照的人是你,才让平凡的风景都变得有意义。” 晚风拂过,带着青草和花香的气息,两人相拥着站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入这温柔的暮色里。 晚上回到宿舍时,Anin正趴在桌子上整理插画稿,看到pilantita和龚弘回来,立刻眼睛一亮:“你们回来啦!今天拍的照片呢?快让我看看!” pilantita笑着拿出相机,翻出下午拍的照片。 当看到那张夕阳下的龚弘时,Anin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声音里满是羡慕:“哇!这张也太绝了吧!夕阳的光晕刚好落在弘的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pin,你也太会拍了!简直是神仙摄影师!” “主要是弘长得好看,随便怎么拍都好看。”pilantita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龚弘,带着满满的爱意。 龚弘从身后轻轻抱住pilantita,手臂收紧,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在我心里,你拍的每一张照片都最好看。因为你的镜头里,藏着对生活的热爱,藏着你眼里的温柔,这才是最珍贵的。” Anin假装嫌弃地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着两人,语气夸张地说:“哎呀,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整天在我面前秀恩爱,我都快被你们甜齁了!” pilantita和龚弘相视而笑,宿舍里的笑声清脆而响亮,混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构成了一曲温馨而动人的夜曲。 洗漱完毕后,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 盘腿坐在床上修炼技能,利用空闲时间多努力一点,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 修炼结束后,查看了下她的各项数据: 宿主:龚弘 力量:270 敏捷:270 体质:294 精神力:748 技能:大罗洞观9级(600\/900)、双全手9级(60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8级(600\/8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她快速浏览完数据,运转“炁”稍作修炼,待精神力完全平复后,才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衣料顺滑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马甲线。 她拿了一杯热牛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灯光,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端着热牛奶,龚弘轻轻走到pilantita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影。 她轻轻推开房门,声音放得极轻:“pin,还没睡吗?” pilantita正靠在床上坐着,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玩偶,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带着浅浅的睡意,声音软糯得像:“还没有,有点困了,却又不想那么快睡着。” “那先喝点热牛奶吧,有助于睡眠。”龚弘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坐下,将吸管递到她的唇边,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来,张嘴。” pilantita抬眸望她,眼底盛满了笑意,像盛着漫天星光。 她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吸管,轻轻喝了几口。 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暖意,驱散了些许困意。 乳白色的奶渍沾在她的唇角,像一颗小小的奶糖,又像一滴落在花瓣上的晨露,格外诱人。 龚弘看着那抹奶渍,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悸动如藤蔓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摸上pilantita柔软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第98章 铁三角 随后,她俯身,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唇,用舌尖轻轻舔掉那抹奶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奶香味混合着pilantita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在鼻尖萦绕。 下一秒,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爱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再也无法抑制。 龚弘加深了这个吻,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划过,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的缱绻,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pin……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弘。”pilantita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回应着这份炽热而温柔的眷恋。 她的吻带着青涩的热情,与龚弘的温柔缠绵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酿成最甜美的蜜。 直到pilantita呼吸微促,脸颊泛起红晕,龚弘才稍稍退开。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着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龚弘将pilantita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轻柔而稳妥。 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将温热的牛奶渡到她的唇边。 牛奶的甜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点点弥漫开来,温暖而缱绻。 pilantita微张着嘴,细细吞咽着,脸颊的绯红渐渐蔓延至耳根,像熟透了的樱桃。 “喝饱了吗?”龚弘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pilantita红着脸点点头,刚想说话,便被龚弘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炽热,更加缠绵,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龚弘的指尖凭着本能,轻轻解开pilantita睡衣的纽扣,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pilantita无意识地哼唧一声,像受惊的小猫咪,软糯的嗓音让龚弘心尖发痒,动作也更加温柔。 她低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pilantita的额头、眉眼、脸颊、脖颈,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带着炽热的爱意与珍视。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暧昧,交织着两人的呼吸与低语,成为这个夜晚最动人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早已累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龚弘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她取来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汗渍,然后替她穿好睡衣,将被子盖好,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pilantita身边。 她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捞进怀里,右手环着她的腰,左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运转双全手,柔和的能量缓缓流淌而出,顺着掌心渗入pilantita的体内,缓解着她的疲惫与不适。 感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龚弘闭上眼,嘴角扬起安心的笑容,伴着她的气息,一同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带来一丝暖意。 龚弘和pilantita早早便起了床,换上运动服,并肩去操场晨跑。 两人的脚步轻盈而同步,迎着清晨的微风,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抵达操场时,远远便看见陈立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相机,镜头对着远方,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们身上。 与上次的热切不同,这一次,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没有上前,眼神复杂而深邃,像是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情绪。 就在这时,Anin从身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顺着龚弘和pilantita的目光看到了陈立,压低声音说:“你们看,他好像还没放下。不过你们别怕,有我在呢,他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她脚步不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别管他,我们跑我们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pilantita抬头看向龚弘,眼底满是安心与依赖,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并肩奔跑在操场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曼谷大学的风,吹过一季又一季的枝叶,从嫩绿到深绿,再到金黄;湄南河的水,载着时光悄然流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与成长。 大一的时光在光影流转中悄然落幕,当曼谷的雨季再次来临,连绵的细雨滋润着大地,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已成为校园里无人不晓的“铁三角”。 她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雨季的午后躲在宿舍里看电影,一起在晴朗的夜晚去山坡上看星星,彼此的情谊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摄影系的pilantita,凭借一组“校园光影”系列照片斩获了全国大学生摄影奖。 她的镜头下,有清晨操场的薄雾,有午后树荫的斑驳,有黄昏河畔的余晖,还有雨夜路灯下的倒影,每一张照片都满是温柔与诗意,让人心生向往。 颁奖典礼上,她站在领奖台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台下的龚弘身上,笑容明媚而耀眼:“这组照片,要送给我最重要的人,是她让我看到了更多美好的风景。” 绘画系的Anin,举办了曼谷大学首个个人插画展。 她的画笔勾勒出一个个治愈人心的故事,有三只小猫的冒险,有雨季里的邂逅,有校园里的温暖日常。 插画展上,每一幅作品都吸引了众多同学驻足,有人在画前久久伫立,眼里含着泪光:“Anin的画,让我感受到了温暖与力量。” 而每一幅画的角落里,都藏着三个小小的身影,那是她对这段珍贵友谊的纪念。 而龚弘,不仅始终保持着专业第一的成绩,成为了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同学眼中的“全能学霸”,还牵头组建了校园钢琴社。 每个周末的下午,钢琴社的活动室里都会传出悠扬的琴声。 龚弘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灵动地跳跃,流淌出的旋律时而激昂,时而温柔,时而空灵,惊艳了整个校园。 许多同学慕名而来,只为听一场她的演奏。 而每当pilantita和Anin坐在台下时,她的琴声总会变得格外温柔,满是缱绻与深情。 她们的名字,总是被人们一同提起。 有人说,看到pilantita的照片,就会想起龚弘的琴声和Anin的插画;有人说,她们三人就像曼谷大学最美的风景,温暖而动人。 她们的故事,在校园里口口相传,成为了一段治愈人心的传说。 风还在吹,穿过香樟树的枝叶,带来清甜的气息;树还在摇,枝叶婆娑,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那些未曾言说的深情,那些并肩走过的时光,那些一起经历的欢笑与感动,都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湄南河的水依旧在静静流淌,载着时光,载着温柔,也载着她们之间永不褪色的情谊与爱意,流向更远的远方。 而曼谷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每一缕光影,都见证了她们的美好。 第99章 成人礼 大二开学后的八月份,曼谷的雨季刚过,空气里还飘着湿润的青草香。 龚弘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时,就见pilantita和Anin凑在一起偷偷咬耳朵,两人眼神里藏不住的雀跃,连课本都拿反了页。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龚弘放下书包,指尖轻轻敲了敲pilantita的课桌。 pilantita猛地抬头,脸颊泛起浅粉,刚想开口就被Anin抢了先:“我们在说,下周三就是某人的18岁生日啦!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龚弘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们:“哦?某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Anin急得拍了下桌子,引来前排同学的回头:“龚弘!你别装糊涂!八月三日,你的生日啊!我们都准备好给你惊喜了!” pilantita拉了拉Anin的袖子,轻声补充:“我准备了一本手工相册;Anin则画了幅我们三个在农场的插画,说要做成相框送给你。” 龚弘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谢谢你们,不过生日不用太麻烦,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就好。”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龚涛打来的。 她走到走廊接起电话,就听父亲爽朗的声音传来:“小弘,生日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龚家老宅办,到时候会邀请亲戚和你学校的朋友,你跟pilantita、Anin说一声,让她们早点家里。” “爸爸,不用这么隆重吧?”龚弘无奈道。 龚涛却坚持:“18岁是大日子,必须办得热闹点!你妈妈还在挑礼服,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对了,pilantita和Anin的礼服也让妈妈准备好了,到时候直接去家里拿就行。” 挂了电话,龚弘回到教室,就见pilantita和Anin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是龚叔叔打来的吧?”pilantita笑着问,“是不是说要给你办生日宴?” 龚弘点点头,无奈地笑了:“爸爸说已经在龚家准备好一切了,还准备了你们的礼服呢,看来这次想低调都难了。” Anin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么盛大的生日宴呢!pin,我们到时候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给弘撑场面!”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八月三日当天,曼谷的空气里还带着雨季未散的湿润,龚家老宅却被装点得如同白昼。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庭院里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茉莉,空气中飘着香槟与泰式香料混合的香气——这是龚家为龚弘举办的18岁成人礼生日宴,受邀的宾客非富即贵,从商界大佬到政界名流,几乎占了曼谷上流社会的半壁江山。 龚弘穿着苏婉挑选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的优雅,却依旧笑得温柔。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龚睿和龚宇围了上来。 “生日快乐啊妹妹!”龚睿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和你二哥给你买的礼物,最新款的无人机,以后你跟pin去拍照,就可以用它拍全景了。” 龚宇则晃了晃车钥匙:“你的车我又帮你改装了一下,加了个星空顶,晚上开出去特别好看。” 龚弘接过礼物,笑着说:“谢谢大哥二哥,你们真好,做你们妹妹太幸福了!” 这时,pilantita和Anin也到了,pilantita穿着淡蓝色的礼服,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盒;Anin则穿着粉色的纱裙,怀里抱着那个农场插画相框。 “弘!生日快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pilantita手里捧着给龚弘的礼物——一本手工相册,里面装满了两年来她为龚弘拍下的照片:清晨练琴时的侧影、图书馆里低头记笔记的模样、农场里摘芒果时的笑容……每一张都带着她的心意。 Anin则把相框递过来:“你看!这是我们上次在农场看夕阳的场景,我画了好久呢,后面还有我们三个的签名。” 龚弘接过相框,仔细看着画里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苏婉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傻孩子,生日快乐。妈妈给你准备了一条项链,上面的吊坠是你出生那天的星星图案,希望你永远像星星一样明亮。” “谢谢妈妈,妈妈你真好!”龚弘抱住了苏婉。 生日宴开始后,龚涛刚走进大厅,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他率先走上台,拿起话筒,看着台下的龚弘,眼里满是骄傲:“今天是我的小女儿龚弘18岁成人礼,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18岁意味着责任与担当,我希望她未来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也希望大家能像支持龚家一样,支持她。同时,也谢谢pilantita和Anin,谢谢你们一直陪着小弘,你们都是好孩子。” 说完,他朝龚弘招了招手。 龚弘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pilantita和Anin,两人正举着酒杯朝她微笑,眼里满是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各位长辈和朋友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18岁之前,我活在家人的庇护下;18岁之后,我希望能成为家人的依靠,也希望能和我身边最重要的人一起,去看更多的风景,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pilantita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龚弘,心里满是骄傲——这个女孩,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长成更强大的模样。 宴会上,Anin拉着龚弘和pilantita去跳舞,三人在宴会厅中间转圈,裙摆飞扬,笑声清脆。 Anin一边跳一边说:“弘,下次到我生日的时候,我也要办这么热闹的宴会!不过我爸爸肯定会在王宫里办,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 龚弘笑着点头:“肯定去,到时候我们还要给你准备的惊喜呢。” 宴会过半,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来到庭院的露台。 月光洒在露台上,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晚风带着茉莉的香气吹过。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她们:“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pilantita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相机形状,刚好对应她的爱好;Anin的盒子里则是一条绘画板形状的手链,精致又可爱。 “这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定制的,”龚弘笑着说,“这样不管我们在哪里,看到手链就像看到彼此一样。” Anin立刻把手链戴在手上,兴奋地晃了晃:“太好看了!我要天天戴着!” pilantita也戴上手链,指尖轻轻抚摸着相机链坠,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弘,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龚弘握住她们的手,三人的手链在月光下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九月二十二日,今天是pilantita的18岁生日。 patt姑姑早就把莲花宫布置好了,宫殿里摆满了pilantita喜欢的白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龚弘一家人提前到了,苏婉给pilantita带来了一条珍珠手链,笑着说:“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跟你今天的礼服很配。” pilantita穿着白色的礼服,头发上别着一朵白玫瑰,看起来像个小公主。 她接过手链,轻声说:“谢谢苏阿姨,我很喜欢。” Anin也到了,她穿着黄色的礼服,手里拿着一个画筒:“pin,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画的肖像画,我画了好几个晚上呢。” 打开画筒,里面是pilantita在校园花园里拍照的场景,阳光落在她的发梢,眼神温柔。pilantita看着画,眼眶一热:“Anin,谢谢你,画得真好。” 龚弘则递过一个相机包:“我知道你喜欢拍照,这个相机包是防水的,以后你去外面拍照,就不用担心相机受潮了。” patt姑姑走过来,揽住pilantita的肩:“宝贝,生日快乐。姑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是一套摄影器材,里面有你一直想要的长焦镜头,以后你可以拍更多好看的照片了。” pilantita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姑姑,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patt姑姑却笑着摇头:“傻孩子,这是姑姑给你的生日礼,你值得最好的。” 生日宴开始后,Anin的爸爸王子殿下站起来讲话:“今天是pilantita的18岁生日,我很高兴能来参加。pilantita是个懂事的孩子,一直很照顾Anin,希望你以后能一直保持这份善良,也希望你们三个能永远做好朋友。” 宴会上,龚弘拉着pilantita去看莲花宫的夜景,宫殿外的喷泉在灯光下格外美丽。“喜欢这里吗?”龚弘轻声问。 pilantita点点头:“喜欢,布置的太漂亮了,姑姑费心了。” 龚弘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去更多漂亮的地方,我会一直陪着你。” 宴会结束后,龚弘跟着龚家人一起回去了。 第100章 追求者 十月的曼谷终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晨跑时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龚弘和pilantita并排跑着,脚步比往常慢了些——昨天pilantita说想多看看校园里的桂花,她便特意绕了条能经过桂花园的路。 “你看,那边的桂花开得好旺!”pilantita指着不远处的桂花树,眼睛亮得像星星。 龚弘停下脚步,帮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桂花,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喜欢的话,等下晨跑完,我们来捡些桂花,回去放在宿舍的花瓶里。” 两人正说着,Anin背着画板,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还攥着个粉色的信封,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们俩等等我!有、有大事要跟你们说!”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好奇。 Anin跑到她们面前,把粉色信封递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激动和羞涩:“你们看!这是我今天早上在画室门口收到的,是情书!” pilantita赶紧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封蜡是淡黄色的,看起来格外精致。 “哇!好浪漫啊!”她忍不住感叹,“里面写了什么?是谁送的呀?” Anin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拆呢,刚才一路跑过来,都没敢看。你们陪我一起拆好不好?”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起看看是谁这么有眼光,看上我们的Anin了。” 三人走到桂花园的长椅上坐下,Anin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信纸是淡淡的浅蓝色,上面用钢笔写着工整的泰文,字里行间满是温柔:“每天早上看到你背着画板跑向画室的样子,觉得整个校园都亮了; 看你对着画布认真调色时,连阳光都好像在你身上停留得更久……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周末一起去湄南河边的咖啡馆坐坐?”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画了个和信封上一样的小太阳。 Anin看完,手里紧紧攥着信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你们说,会是谁送的啊?我好像没见过有人一直盯着我看啊。” pilantita笑着说:“肯定是很关注你的人!你看,他连你每天早上跑向画室都知道,说不定是我们系或者你们系的同学呢!” 龚弘也点点头,帮Anin分析:“信里提到了湄南河边的咖啡馆,说不定他观察你很久了,知道你喜欢那里的甜点。周末你要是想去,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去,帮你看看是谁。” Anin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有点紧张,有你们在,我就不怕了!” 晨跑完,三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工商管理系的一个女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白色的信封,看到龚弘,立刻快步走过来,脸颊微红:“龚弘同学,这个……请你收下。” 龚弘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才发现上面写着“龚弘同学亲启”,字迹清秀,和Anin收到的情书风格完全不同。 女生说完,就害羞地跑开了,留下龚弘和pilantita、Anin面面相觑。 Anin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拍了下手:“哇!弘,你也收到情书了!太巧了吧!快拆开看看,是谁写的!” pilantita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却又悄悄攥紧了手指——她知道龚弘很优秀,喜欢她的人会越来越多。 只见上面写着:“每次在课堂上看到你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在图书馆看到你帮同学解答问题的样子,都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光芒。下周学校有工商管理系的学术沙龙,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参加?” 信的末尾署了名——是工商管理系的学长林哲,平时在课堂上很活跃,经常和龚弘一起讨论学术问题。 龚弘看完,把信纸递给pilantita和Anin,语气平静:“是林哲学长,他平时经常和我讨论学习上的事。” Anin看完,忍不住感叹:“哇!林哲学长啊!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学霸,长得也帅,没想到他会喜欢弘你!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答应他去参加学术沙龙啊?” 龚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还没考虑好,不过不管去不去,我都会先跟你商量。” pilantita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跟我商量,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过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龚弘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我没有答应,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Anin在旁边假装嫌弃地说:“哎呀,你们俩又开始秀恩爱了!不过,弘,你也太专一了吧!林哲学长那么优秀,你都不动心?” 龚弘笑了笑:“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她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人。” 她说着,看向pilantita,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水来。 吃完早餐,三人往教学楼走。 走到岔路口时,Anin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龚弘和pilantita说:“对了!我刚才收到情书的时候,好像看到陈立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他会不会看到我收到情书了啊?” pilantita愣了一下,才想起陈立——自从上次摄影课之后,陈立就很少再主动找她,偶尔在校园里遇到,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应该不会吧,他可能只是刚好路过。”她安慰道。 龚弘却皱了皱眉,陈立之前对pilantita的态度很执着,虽然最近没怎么出现,但他的心思谁也说不准,还是多留意点比较好。 上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拿着相机,在校园里寻找拍摄素材。 走到桂花园时,她看到陈立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相机,对着桂花树拍照。 看到pilantita,他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pilantita同学,你也来拍桂花吗?” pilantita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桂花很漂亮,想拍下来留作纪念。” 陈立走到她身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桂花树:“那棵树的桂花长得最旺,而且角度很好,拍出来的效果会很不错,你可以去试试。” pilantita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棵开满桂花的树,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桂花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谢谢你,学长。”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就拿着相机走了过去。 陈立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继续对着桂花树拍照。 中午,三人在食堂吃饭时,Anin又开始兴奋地讨论情书的事:“你们说,送我情书的人会不会是画画系的同学啊?我昨天在画室画画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男生一直在看我,不过我没看清他的脸。” pilantita笑着说:“说不定就是他呢!周末我们一起去湄南河边的咖啡馆,不就知道了吗?” 龚弘也点点头:“到时候我们早点去,找个隐蔽的位置,帮你看看是谁。” 下午的工商管理课上,林哲学长主动找龚弘说话:“龚弘同学,早上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龚弘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学长,很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答应你去参加学术沙龙,对不起。” 林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满:“没关系,我只是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能得到你的回复,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有学习上的问题,还是可以一起讨论。” 龚弘点点头:“好,谢谢你的理解。” 第101章 宝宝金水少不了 放学时,龚弘在教学楼门口看到了pilantita,她正拿着相机,对着夕阳拍照。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pin,在拍什么呢?这么认真。” pilantita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立刻笑了起来:“在拍夕阳啊,今天的夕阳特别美,想拍下来给你看。” 龚弘低头看着相机里的夕阳,又看了看身边的pilantita,心里满是幸福:“有你在,不管什么风景,都变得特别美。” 两人手牵手往宿舍走,路过桂花园时,看到Anin正和一个男生说话,男生手里拿着个粉色的信封,正是早上送Anin情书的那个小太阳信封。 Anin看到龚弘和pilantita,赶紧挥手:“你们快来!这就是送我情书的人,他是画画系的学长,叫matt!” matt看到龚弘和pilantita,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好,我是matt,很喜欢Anin同学,希望能和她做朋友。” 龚弘和pilantita都笑了起来,pilantita说:“matt学长,很有眼光,Anin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Anin轻轻推了推pilantita:“别这么夸张,只是刚认识而已。” 四人一起往宿舍走,matt主动帮Anin背画板,还跟她聊起画画的技巧,两人聊得很开心。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在后面,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两人,眼里满是笑意:“没想到Anin这么快就找到喜欢的人了,真为她开心。” pilantita点点头:“是啊,matt学长看起来很温柔。” 回到宿舍,Anin兴奋地跟龚弘和pilantita分享她和matt的聊天内容:“matt学长跟我一样,都喜欢画风景,而且他还去过很多地方写生,知道很多好看的写生地点,他说下次要带我们一起去!” 龚弘和pilantita都为她开心,pilantita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写生,我还能拍很多好看的照片。” 龚弘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技能。 修炼结束后,貌似精神力又增加了,感觉今天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20 敏捷:320 体质:360 精神力:810 技能:大罗洞观9级(860\/900)、双全手9级(860\/9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龚弘自然的来到pilantita的房间里,看见她忙碌的身影:“还不睡吗?” “嗯!”pilantit手里拿着今天拍的照片,“我在整理今天拍的夕阳和桂花,你看好不好看?” 龚弘接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看着,眼里满是温柔:“好看,每一张都好看。特别是这张拍我的,角度选得很好,把我拍得比平时好看多了。” pilantita笑着说:“才不是呢,是你本来就好看,随便拍都好看。” 她顿了顿,小声说:“弘,今天林哲学长找你了吗?你拒绝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不开心啊?” 龚弘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他没有不开心,还祝我和你幸福。而且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心里只有你,以后不会有人影响到我们的。” pilantita的心里暖暖的,她踮起脚尖,在龚弘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弘,谢谢你,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 龚弘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是,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帮你一起整理,然后我们早点休息!”龚弘一边帮她整理,一边说道。 “好的!知道了!”pilantita看着这温馨的场景,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 两个人做事速度就是快,没过一会就整理好了。 “走!一起洗澡去!”龚弘一手拿着两人的睡衣,一手牵着她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她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一阵羞涩: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洗澡呢?虽然两人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 龚弘带着她来到浴室,把睡衣放置好,帮她盘好头发,随后又利落地给自己把头发盘好。 浴缸里调试好了热水,龚弘快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大长腿跨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淹没过娇躯,心里一阵舒适。 “快来啊~pin,好舒服啊!”龚弘催促道。 pilantita脸色羞的红透了,站在浴室里面,眼睛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听见龚弘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你……转过去。” “又不是没有看过…”龚弘小声地呢喃着,却也不敢反驳,听话的转过身。 pilantita见龚弘转过身后,才悉悉索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却不知道龚弘使用作弊器光明正大的“看着”她。 只见她双手环住胸口,慢慢挪动脚步,走向浴缸。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诱惑力,尤其是半遮半掩的,让龚弘的血液沸腾起来。 直到她进入水中,若隐若现更加让龚弘兴奋,控制不住想靠她更近一点。 想探索,想贴贴,想…… 算了……老老实实洗澡吧!不过,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就想逗逗她。 捧起一点水,龚弘趁她低头拢着湿发的空隙,轻轻泼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滑落,带着浴室里氤氲的热气,让她本就滚烫的脸更添了几分湿意。 pilantita惊呼一声,抬眼时眼里带着嗔怪,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你干嘛呀!” “谁让我们pin这么好看,忍不住想逗逗你。”龚弘笑着往她身边挪了挪,温热的水体因为她的动作泛起涟漪,不经意间便蹭到了她的胳膊。 她的指尖带着水的暖意,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害羞什么,我们不是早就不分彼此了?” 她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往浴缸角落缩了缩,却被龚弘伸手揽住了腰,稳稳带回到身边。 她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带着低沉的笑意:“躲什么,让我抱抱。” pilantita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抱住她的胳膊,脸颊贴在她的肩头。 浴缸里的水温柔地包裹着两人,暖意从皮肤蔓延到心底,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龚弘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我帮你洗。” 泡沫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带着淡淡的清香,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舒缓着她连日来的疲惫。 pilantita闭着眼,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任由她动作,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洗到肩膀时,龚弘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在她颈窝处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pin,你真香。”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躲开,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龚弘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耐心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等轮到她帮龚弘洗时,她的动作还有些笨拙,指尖碰到她前面的小笼包时,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龚弘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擦拭:“别怕,慢慢来。” 浴室里的水声潺潺,夹杂着两人偶尔的低语和轻笑,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瓷砖上,构成一幅温柔缱绻的画面。 pilantita看着身边眼神温柔的龚弘,心里忽然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有了归宿,眼前的人,便是她此生最安稳的港湾。 洗好澡后,龚弘先起身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拿过干净的浴巾裹住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湿发,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 “好了,我们去床上躺着吧。”她俯身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pilantita蜷缩在被子里,看着龚弘吹完头发后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侧过身,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晚安,pin。”龚弘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安,弘。”她呢喃着回应,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带着满满的幸福感,沉沉睡去。 龚弘看着她甜美的睡姿,嘴角带着微笑。 虽然今天收到了情书,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小插曲都不重要。 不管未来遇到多少诱惑,她都会坚定地站在pilantita身边,永远不会放开她的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依的身影,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第二天清晨,龚弘和pilantita一起晨跑,Anin也早早地起来了,身边还跟着matt。 matt手里拿着早餐,递给Anin:“我早上特意去食堂买的,你喜欢的椰子糕,还有热牛奶。” Anin有点无奈接过早餐,小声说:“谢谢你,matt学长。” Anin咬了口椰子糕,甜意漫到舌尖,却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和matt拉开了些距离。 她低头看着鞋尖碾过落在地上的桂花,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学长,其实……昨天你说想和我多聊聊画画时,我没好意思说——我现在只想和你当画友。” matt递牛奶的手顿了顿,随即把牛奶塞到她手里,指尖没敢碰到她的指腹,只笑了笑,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露半分失落:“我明白。能和你一起聊调色、找写生地点,已经很好了。” Anin抬头看向不远处并肩走的龚弘和pilantita,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龚弘的手还轻轻护在pilantita的腰侧,怕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 这样的亲近让她清楚,她对matt没有这种感觉,只有刚开始对收到情书的好奇! 吃完早餐,四人一起往教学楼走。 matt帮Anin背着画板,两人走在后面,偶尔聊几句关于画画的话题,气氛轻松又自然。 Anin看着前面龚弘和pilantita手牵手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认真和她聊着光影技巧的matt,忽然觉得,或许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 曼谷大学的校园里,桂花香还在飘,情书带来的小插曲,不仅没有影响龚弘三人的感情,反而让她们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 第102章 变故 十一月的曼谷带着凉意,晨跑时的风掠过操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龚弘牵着pilantita手走在道路上,最近总觉得身后有视线跟着,用精神力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气息,像极了陈立身上那股淡淡的相机清洁剂味道。 “怎么了?”pilantita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是不是不舒服?” 龚弘回过神,摇摇头,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没事,就是在想今天的工商管理课要讨论的案例。” 她没说出口的是,昨天在摄影系楼下,看到陈立鬼鬼祟祟地往pilantita的储物柜里塞东西。 等她追过去时,人已经不见了,只在柜角发现一张揉皱的便签,上面写着“周五下午三点,桂花园见”,没有署名,字迹却和之前陈立送画册时的签名一模一样。 两人刚跑过主席台,就看到Anin背着画板站在路口,脸色不太好,matt手里拿着杯热可可,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Anin,早上有点凉,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Anin却没接,只是皱着眉:“不用了,我不喜欢喝可可。” matt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那……我下次给你买奶茶?你上次说喜欢芒果味的。” “不用麻烦了。”Anin的声音冷了些,转身就往食堂走,路过龚弘和pilantita时,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悄悄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龚弘和pilantita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食堂里,Anin扒拉着碗里的粥,没什么胃口,看到她们坐下,才压低声音吐槽:“你们都不知道,matt学长最近有多奇怪!昨天我在画室画画,他居然站在门口看了我两个小时,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看你画画很开心’,吓得我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pilantita愣了一下:“这么夸张?他之前不是挺温柔的吗?” “之前是装的吧!”Anin放下勺子,语气里满是烦躁,“还有今天早上,他居然说要帮我整理画稿,我画室里那么多私人东西,怎么可能让他碰!而且他还老是打听我们周末的行程,问我们要去哪个海边,要住哪个酒店,我都跟他说过我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这样啊!” 龚弘皱起眉,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matt的举动确实诡异,不像普通的追求,反而带着点过度的控制欲。 她想起昨天用“透视眼”扫过matt的书包,里面除了画板和颜料,还有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记着Anin的课程表、常去的食堂窗口,甚至连她上周买过的奶茶店都写得清清楚楚。 “别理他,”龚弘伸手拍了拍Anin的肩膀,“如果他再纠缠你,我们就跟老师说,或者我让我二哥帮忙处理。” Anin点点头,脸色稍微好了点:“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pilantita,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我总觉得陈立好像还在盯着你。” 提到陈立,pilantita的动作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昨天我在储物柜里发现这个,不知道是谁放的,没敢去。” 龚弘接过便签,果然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样,字迹是陈立的。 她握紧便签,眼神冷了些:“别去,他肯定没安好心。以后你去储物柜,我陪你一起,放学也等我来接你。”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慌:“他为什么老是缠着我啊?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不喜欢他。” “别担心,”龚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上午的摄影课上,pilantita刚拿出相机,就发现镜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她心里一紧,赶紧检查相机——这是龚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平时宝贝得不行,昨天收进储物柜时还好好的。 “怎么了?”旁边的同学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 “我的相机镜头被刮了。”pilantita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时,陈立从旁边走过,听到她们的对话,停下脚步,假惺惺地说:“是不是没放好?摄影系的储物柜有时候会进灰尘,可能是被灰尘里的沙子刮到了。 我认识一家相机维修店,技术很好,要不要我帮你送过去修?” pilantita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自己送过去就好。” 陈立却不放弃,还想再说什么,龚弘忽然出现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个相机包:“不用麻烦学长了,我已经联系好维修店了,现在就带她过去。” 她走到pilantita身边,拿起相机检查了一下,镜头上的划痕很整齐,明显是被人用工具刮的,不是灰尘造成的。 她抬头看向陈立,眼神里带着警告:“学长还是好好上自己的课吧,别操心别人的事了。” 陈立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强装镇定:“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 走出教学楼,龚弘把备用相机递给pilantita:“先用这个,你的相机我拿去修,很快就能好。” pilantita接过相机,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弘,每次都要麻烦你。” “傻瓜,你是我女朋友,这怎么是麻烦呢?”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离陈立远点,他肯定是故意刮坏你的相机,想找机会接近你。” 下午,Anin在画室又遇到了麻烦。 matt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她的画稿,还在上面乱涂乱画,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 Anin看到时,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要动我的画稿!这是我准备参赛的作品!” matt却一脸理所当然:“我觉得这样画更好看,你之前说喜欢抽象风格,我帮你改改有什么错?”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抽象风格了!”Anin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尊重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matt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威胁:“我只是想帮你,你别不知好歹。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把你这些画稿都毁掉,让你参加不了比赛!” Anin吓坏了,赶紧拿出手机给龚弘打电话。 龚弘接到电话时,正在工商管理系上课,听到Anin的哭声,立刻请假赶了过去。 赶到画室时,Anin正蹲在地上哭,画稿散了一地,matt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第103章 落荒而逃 龚弘走过去,把Anin扶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看向matt,眼神冷得像冰:“你想干什么?” matt看到龚弘,有点害怕,却还是嘴硬:“我只是跟Anin好好说话,是她自己不领情。” “好好说话需要动她的画稿?需要威胁她?” 龚弘捡起地上的画稿,上面的涂鸦很刺眼,“我警告你,别再纠缠Anin,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她拿出手机,调出之前用“透视眼”看到后,然后找机会拍到的matt笔记本里的内容,“你私自记录Anin的行程,跟踪她,现在还损坏她的作品,这些已经构成骚扰了,我随时可以报警。” matt一听,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我……再也不敢了!以后都不会打扰她了!” 说完立马落荒而逃。 龚弘冷眼看着matt,心想:要不是法治社会,我一定会打的半身不遂。 转过身轻轻拍了拍Anin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对不起,我们没有立刻看出他是这样的人渣,吓到了吧?”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就好像打开了水龙头开关一样。 Anin扑进龚弘的怀里,哭的停都停不下来“弘,刚刚他的眼神真的是吓到我,好像要把我剥皮抽筋一样!” “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弘的身上又香又温暖,让人特别安心。 龚弘身子一顿,想到她可能真的吓到了,就若无其事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过了一会儿,Anin不好意思的放开手,还看到龚弘的衣服湿了一片,脸皮更加红了。“对不起,弘,把你的衣服弄湿了。我们马上回宿舍换一件干净的衣服,这件我帮你洗吧?” “没事没事,就一点点,用纸擦一下就好了,还好衣服够厚!”龚弘摆摆手,无所谓道。 “下次碰到这样的事,要及时和我说,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的情况,知道吗?” “知道了!”Anin头低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听着,不敢反驳。 pilantita这时急匆匆地赶来,头上满是汗,可见她跑的有多急。 “慢点跑,小心摔着了!”龚弘及时稳住了她的身形。 “没……事,弘”她气息还有点不稳,有又紧张对Anin询问道:“Anin,你……没事吧?我一听说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谢谢你,pin,我已经没事啦!”Anin握着两人的手,感动道:“有你们真好啊!” 画室里的日光透过百叶窗,在散落的画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Anin握着龚弘和pilantita的手,指尖还带着未平复的颤抖,却因为这份支撑慢慢安定下来。 她低头看着被涂鸦的画稿,忽然吸了吸鼻子,眼底重新亮起一点光:“还好重要的线稿我备份在平板里了,大不了重新画,这次我一定要拿奖。”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画稿,伸手捡起一张没被弄脏的风景速写——是上周三人一起去湄南河写生时,Anin画的落日游船。 她指尖拂过纸面,轻声说:“晚上我们去你画室帮忙,我记得你说过,调色时有人陪会更有灵感。” pilantita立刻点头,从包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塞进Anin手里:“我带了芒果味的,你画累了就吃一颗,和你喜欢的奶茶一个味道。” Anin捏着糖纸,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计划,忽然笑出声,眼眶却还是红的:“你们怎么比我还积极?” “因为我们是一起的啊。”龚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像每次在画室帮她调整构图、在食堂帮她占座时一样,永远让人安心。 三人收拾画稿时,pilantita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桂花香囊:“昨天路过校门口的花店买的,说能安神,给你吧Anin,以后在画室挂着,就像我们陪着你一样。” 香囊上绣着小小的画笔图案,凑近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和校园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傍晚的时候,三人一起去食堂买了饭,又拎着奶茶回到Anin的画室。 龚弘帮着整理画具,把颜料按色系排好;pilantita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帮Anin裁剪画纸;Anin则打开平板,对着备份的线稿,一点点在新画纸上勾勒轮廓。 画室里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三人小声的聊天,暖黄的灯光落在身上,让人完全忘了白天的糟心事。 中途Anin起身去接水,路过窗边时无意间往下看,正好看到matt抱着画板从楼下走过,他的头埋得很低,脚步匆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刻意靠近的样子。 Anin轻轻笑了笑,转身回到画桌前,拿起pilantita递过来的芒果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她忽然觉得,那些让人不安的插曲,反而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有多珍贵。 龚弘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别想了,画错了我可不会帮你改。” Anin吐了吐舌头,拿起画笔蘸上颜料,在画纸上涂下第一抹落日的橘红色。pilantita凑过来,指着画纸角落说:“这里加几朵桂花好不好?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样。” 夜色渐深,画室里的灯光却一直亮着。 直到快关楼门的时候,三人才收拾好东西,背着画板往宿舍走。 路上的桂花还在落,偶尔有晚风卷起几片花瓣,落在她们的肩膀上。 pilantita挽着Anin的胳膊,龚弘走在旁边,手里拎着三人没喝完的奶茶,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对了,”Anin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另外两人,“下周比赛结束,我们去海边好不好?就去之前说过的那个能看到日出的海滩。” pilantita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去了,还可以带相机拍日出。” 龚弘笑着补充:“那我提前订民宿,再带点烤肉的食材,我们可以在海边烧烤。”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夜色里。 曼谷十一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身边的暖意。 Anin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踩着散落的桂花花瓣,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时光。 那些曾经让她不安的人和事,就像落在地上的桂花,虽然短暂地挡住了路,却也让她闻到了更清的香,看到了更亮的光。 回到房间,龚弘照常修炼技能…… 结束修炼后,查看收获。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85 敏捷:385 体质:405 精神力:910 技能:大罗洞观10级(150\/1000)、双全手10级(150\/10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4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4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 系统空间:开启中 通过一个月的努力,大罗洞观和双全手又升级啦,获得了千杯不醉和古医书大全。 这就更牛逼啦!对以后的发展超级便利。 洗漱好后,依旧去了pilantita房间,搂着香香软软的她睡觉。 这也成了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习惯。 第104章 海边烧烤 曼谷的清晨还带着微凉的湿气,龚弘已经把后备箱塞满了行李。 露营帐篷、烤肉架、新鲜的食材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堆着pilantita的相机包和Anin的画板,最上面放着三顶宽檐草帽,是特意为海边的烈日准备的。 “快点快点!再晚就赶不上日出前的潮汐了!”Anin背着装满颜料的背包,蹦蹦跳跳地跑到车边,芒果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自从画稿风波解决后,她的笑容就没断过,比赛也顺利拿到了二等奖,这次海边之行更像是一场迟来的庆祝。 pilantita提着一篮洗好的水果,慢慢跟在后面,白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发梢还沾着晨起的露水。 “别急呀,弘开的车很稳,我们肯定能赶上看日出的。”她话音刚落,就被龚弘伸手揽住了腰,轻轻往车边带。 “坐副驾,”龚弘帮她拉开车门,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路上可以再补会儿觉,到了我叫你。” Anin早已自觉钻进了后座,对着后视镜做了个鬼脸:“偏心!明明我也想坐前面看风景。”嘴上抱怨着,却熟练地拿出平板翻看着海边写生的参考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车子驶离市区后,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得开阔。 钢筋水泥的高楼被成片的椰林取代,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钻进来,混着pilantita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龚弘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当当,顶级驾驶技能不是开玩笑的。 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pilantita,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满是熨帖。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海边的民宿门口。 这是一栋面朝大海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粉色的花朵爬满了围墙,远处就是蔚蓝的大海,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舒缓的声响。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Anin率先跳下车,迫不及待地冲向沙滩,脱了鞋光着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发出清脆的笑声。 pilantita拿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定格下Anin奔跑的背影和远处海天相接的景色。 “弘,你看,这里的海比照片上还要蓝。”她举着相机给龚弘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确实很美,但还是没你好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后,pilantita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挣了挣:“别闹,Anin还在那边呢。” 龚弘低笑出声,松开手拎起行李:“先把东西放好,再带你去海边走走。” 民宿的房间是连通的,龚弘和pilantita住里间,Anin住外间,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大海。 收拾好行李后,三人换上轻便的衣服,直奔沙滩。 此时的太阳还没完全升高,沙滩上带着清晨的凉意,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Anin拿出画板,找了个面朝大海的位置坐下,开始勾勒海岸线的轮廓;pilantita则背着相机,沿着沙滩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拍摄海浪、贝壳,或是远处低空盘旋的海鸟; 龚弘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时不时提醒她:“别光顾着拍照,记得涂防晒,不然会晒黑的。” “知道啦,”pilantita回头冲她笑,举起相机对准她,“咔嚓”一声,拍下了龚弘站在沙滩上的身影。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海风拂起她的发丝,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英气中又透着温柔。 “拍我干什么?”龚弘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相机,翻看起照片,“拍得不错,有进步。” “那是,”pilantita得意地扬起下巴,“有你这个最好的模特,想拍不好都难。”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远远看到Anin正对着画板发愁,龚弘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不知道该怎么调和海浪的颜色。 “用群青加一点柠檬黄,再兑点白,试试?”龚弘指着她的颜料盘说,她虽然主攻工商管理,但跟着pilantita耳濡目染,也懂一些基础的调色技巧。 Anin半信半疑地试了试,调出的颜色果然和海浪的蓝很接近,惊喜地说:“弘,你也太厉害了吧!连画画都懂。” “只是略懂皮毛,”龚弘笑着摇摇头,“主要还是你有天赋。” 中午的时候,三人回到民宿附近的海鲜排档吃午饭。 新鲜的芒果糯米饭、香辣的冬阴功汤、烤得焦香的大虾,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Anin吃得不亦乐乎,还点了一瓶椰子酒,兴奋地说:“难得来海边,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pilantita有点犹豫,她平时很少喝酒,酒量也不好。 龚弘看了她一眼,替她说道:“少喝点没关系,别喝醉了就行。” Anin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龚弘和pilantita各倒了小半杯:“放心吧,这款酒度数很低,像饮料一样,不会醉的。” 椰子酒带着淡淡的椰香和甜味,入口很清爽。 pilantita抿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又多喝了两口。 龚弘浅尝即止,虽然有千杯不醉技能,但她又不是酒鬼,对酒没有瘾。 午饭过后,太阳渐渐变得毒辣起来,三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傍晚时分,才再次来到沙滩。 龚弘架起了烤肉架,开始烤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鸡翅、五花肉、香肠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Anin和pilantita坐在旁边的露营椅上,一边喝着冰镇果汁,一边看着龚弘忙碌的身影。 Anin忽然说:“弘,你真的好厉害啊,不仅会打架、会修车,会唱歌弹钢琴,还会做饭,简直就是全能。” pilantita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弘什么都会,有她在身边,感觉特别安心。” 炭火在暮色里跳跃着橘红的光,将烤肉的油脂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混着椰林的清润,在晚风里漫开。 龚弘抬手翻烤着肉串,指尖的动作娴熟利落,酱汁在炭火的炙烤下微微冒泡,裹着肉香愈发诱人。 她回头冲pilantita和Anin笑了笑,眉眼弯起时,眼底盛着落日的余晖:“这些都是小技能,只要你们喜欢,以后经常做给你们吃。” 第105章 酒意 香气顺着风飘向海边的步道,吸引了不少散步的游客。 有人循着香味走来,好奇地询问烤肉架的租赁地点,龚弘停下手里的动作,耐心地一一解答,声音清润如晚风拂过椰叶。 pilantita则端着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夕阳为龚弘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阴影,跳动的炭火、金黄油亮的烤肉,还有她专注的神情,都被定格成镜头里最温暖的画面。 晚饭时,Anin兴冲冲地拿出中午没喝完的椰子酒,玻璃酒瓶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次她倒得格外满,杯沿沾着细碎的椰肉,酒香混着椰甜扑面而来。 “今天太开心了,海风、烤肉、还有你们,必须多喝点!”她举起杯子,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和两人轻轻一碰,仰头便一饮而尽,嘴角还沾着点点酒渍。 pilantita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又喝了不少。 酒精渐渐上涌,她的脸颊慢慢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龚弘见状想阻止,却被Anin一把拦住:“弘,难得这么尽兴,就让pin多喝点嘛,这酒度数真的很低,喝不醉的。” 龚弘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民宿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pilantita手边,轻声叮嘱:“时不时喝一口,稀释一下酒精。” 此时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天空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与粉紫,层层叠叠的云朵像是被泼了颜料的绸缎,海浪反射着霞光,粼粼波光延伸到天际,美得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 Anin喝得脸颊通红,猛地站起来想去海边走走,刚迈出两步就晃了晃,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 龚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没醉,”Anin嘟囔着,脚步却越来越不稳,身体几乎靠在龚弘身上,“我还想再看会儿海,这海边的夕阳太好看了……” pilantita也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眼神迷蒙地望着窗外的海:“我……我也想去。” 龚弘只好一边扶着醉醺醺的Anin,一边牵着pilantita的手,三人慢慢往民宿走去。 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起她们的发丝,Anin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着什么醉话; pilantita则低着头,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脚下的石板路,指尖紧紧攥着龚弘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回到民宿,龚弘先把Anin扶回她的房间。 房间里透着淡淡的椰香,她轻轻将Anin放到床上,刚想直起身,Anin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声音含糊却带着真切的暖意:“弘,你真好……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好开心……” 龚弘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温柔:“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就在她想轻轻推开Anin时,Anin忽然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然后猛地凑上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轻轻落下,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清甜的椰子味,转瞬即逝。 Anin亲完之后,脑袋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意,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龚弘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心里有些复杂。 她一直知道Anin对自己的心意,只是没想到,她会在醉酒后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轻轻帮Anin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的暖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pilantita正靠在墙壁上,双手抱着胳膊,脑袋微微垂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地面。 看到龚弘出来,她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的氤氲:“弘……Anin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龚弘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你也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pilantita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她怀里。 龚弘弯腰,轻轻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软软地依偎着,脸颊贴在龚弘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莫名安心。 回到房间,龚弘小心翼翼地把pilantita放在柔软的床上,刚想起身去给她倒点温水,pilantita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微凉的汗意。 “别走……”pilantita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像小猫般惹人怜爱。 她缓缓抬起头,醉眼迷蒙地看着龚弘。房间里的暖灯柔和,将龚弘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每一处都让她心动不已。 酒精放大了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此刻都变得无所顾忌。 pilantita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了龚弘的脖子,轻轻一拉,让她俯身靠近自己。 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酒气与馨香。 “弘……你真好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龚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pilantita,喉咙微微滚动。 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熟悉的栀子花香,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心底的爱意像涨潮的海水,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还没等龚弘反应过来,pilantita微微仰起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吻很轻,带着一丝试探,还有浓浓的酒意和真挚的情意,像一颗融化的糖,甜得让人沉醉。 pilantita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像一样,让龚弘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她反手搂住pilantita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温柔纠缠,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pilantita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紧紧地搂住龚弘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她的吻,带着青涩的热情与全然的信任。 酒精让她变得大胆,也让她更加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吻了很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 pilantita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异常明亮,像盛满了星光,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 “弘……”她轻轻唤着龚弘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龚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我一直都在。” pilantita主动靠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106章 酒意2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海浪声,一轻一重,交织成一首温柔的乐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静谧的美好。 “弘,”pilantita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吻痕带着温热的触感,“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低头,再次吻上pilantita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试探,更多的是深情与占有,带着彼此交付真心的坚定。 pilantita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任由龚弘带着她探索未知的领域。 龚弘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 她轻轻褪去两人的衣物,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进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肌肤相亲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彼此的体温,让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轻声安慰:“别怕,我会很轻的,相信我。” pilantita紧紧抱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的温柔与呵护,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初始让她眉头轻轻的皱眉,慢慢随之而来的异样,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来,声音软糯,像情人间的呢喃。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舒缓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她们伴奏。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爱意和暧昧的气息,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与呼吸,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龚弘温柔地吻着pilantita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情话,诉说着日复一日积攒的爱意,声音低沉而缱绻:“pin,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pilantita的身体随之翩翩而动,回应着她的深情,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她的名字:“弘……弘……”每一声都带着依赖与爱恋。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 龚弘紧紧抱着怀里的pilantita,起身取来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睡一会儿。” pilantita点点头,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却还是紧紧抱着龚弘的腰,不肯松开。 她能感受到龚弘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这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的时刻,和自己喜欢的人紧紧相拥,融为一体,再也没有距离。 “弘,”pilantita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你在,我真的好幸福。” “我也是,”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运转双全手,柔和的能量缓缓流淌而出,缓解着她的疲惫与不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pilantita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在龚弘温暖的怀抱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里有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摇曳的椰林,还有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龚弘,两人手牵着手,在夕阳下漫步,永远没有尽头。 龚弘没有立刻睡着,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pilantita,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安静而美好。 她轻轻抚摸着pilantita的长发,心里充满了感激。 感激命运让她们相遇、相知、相爱,感激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坚定地站在pilantita身边,保护她,呵护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海浪声依旧舒缓,像是在诉说着永恒的爱意。 龚弘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闭上眼睛,带着满满的幸福感,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星光璀璨,椰风沉醉,她们跨越了最后的距离,将彼此的心意彻底交付,开启了属于她们的全新旅程。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天边泛着淡淡的鱼肚白,pilantita就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边温热的怀抱,还有腰间紧紧环着的手臂,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她脸颊发烫。 她轻轻转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龚弘。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pilantita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龚弘的脸颊,触感细腻而温热,心底的爱意再次泛滥。 她低下头,在龚弘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轻柔。 龚弘被她的吻弄醒了,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看到身边脸颊通红的pilantita,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意:“醒了?” “嗯,”pilantita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床单,“昨晚……” “昨晚很好,”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真挚而温柔,“我很开心,能拥有你。” pilantita的脸颊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底满是期待:“弘,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龚弘肯定地点点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坚定而深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直到外面传来Anin的敲门声,还有她充满活力的声音:“弘!pin!快起床啦!太阳快出来了,我们去看日出吧!” 两人才赶紧起身收拾。 龚弘打开门,看到Anin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清澈,完全没有了昨晚醉酒后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心里松了口气,看来Anin昨晚确实喝多了,已经不记得亲过自己的事情了。 “马上就好,”龚弘笑着说,“你先下去等我,我和pin洗漱一下就来。” Anin点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去了,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pilantita看着龚弘,眼底带着一丝担忧:“Anin她……” “别担心,”龚弘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她昨晚喝醉了,应该不记得了。我们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照顾她,我们三个,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pilantita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嘴角也扬起了安心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两人相握的手,也照亮了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107章 烟花表演 十二月的曼谷终于褪去了常年的湿热,染上冬独有的清冽。 晨跑时的风携着草木的寒香掠过耳畔,校园里的桂树缀满细碎的金蕊,枝叶在风里轻吟浅唱,沙沙声揉碎了清晨的静谧,也唤醒了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校庆节目单出来啦!”pilantita晃了晃掌心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 她跑到龚弘身边,气息带着晨跑后的微喘,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晚上有烟花表演,还有超火的独立乐队演出!看完我们去吃你上次提过的那家泰式火锅好不好?暖乎乎的汤底,刚好能驱散这冬夜的寒气。” 龚弘含笑点头,指尖温柔地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羊绒围巾,将边角仔细掖进衣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间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暖意:“都听你的。只是烟花散场后夜风寒重,记得多添件厚外套,别冻着了。” 她的声音清润如晨露,落在pilantita耳边,比桂香还要绵长。 话音未落,Anin背着画板匆匆跑来,帆布包上挂着的颜料管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被冷风吻得通红,像熟透的红柚,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你们看!我刚从学生会领的校庆徽章,每人一枚!” 她摊开手心,三枚银色徽章静静躺着,上面刻着曼谷大学的校徽,边缘缀着细密的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特别精致对不对?而且乐队演出结束后有互动游戏,冠军能赢湄南河游船双人夜景票,我们一起参加吧,说不定能中奖!” pilantita接过徽章,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轻轻别在米白色的毛衣衣领上,金属的光泽映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格外好看:“好呀!不过我游戏向来不在行,反应慢半拍,到时候可就全靠你们啦。” 龚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掌心的暖意,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没关系,重在参与。就算赢不到票,我们也可以自己去。湄南河的夜景配上晚风,游船看星星一定很美。” 校庆的热闹从午后便顺着阳光蔓延开来。 彩色气球牵着丝带在校园上空飘荡,红的、粉的、蓝的,像缀满了星星的银河倾泻人间;彩色的三角旗沿着林荫道一路铺展,风吹过时猎猎作响,与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撞碎在金灿灿的阳光里,溅起满世界的欢喜。 Anin拉着两人直奔套圈游戏区,木质的套圈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 她屏住呼吸,手腕轻轻一扬,一记精准的投掷便让最大的兔子玩偶稳稳被套中。 Anin兴奋地抱在怀里转身,兔子玩偶的绒毛蓬松柔软,像一团雪白的云朵:“pilantita,这个送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软乎乎的兔子抱枕吗?看它多可爱,刚好能陪你睡觉。” pilantita接过玩偶,将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温暖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到心底,漾起甜甜的暖意:“谢谢你Anin,我太喜欢了。以后晚上看书的时候,就可以抱着它啦。” 龚弘则在一旁的手工糖画摊前驻足。 老师傅握着融化的糖浆,手腕翻飞间,金色的糖丝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灵动的形状——芒果形状的恰好是pilantita的最爱,饱满的果型带着热带的热烈;蝴蝶形状的正合Anin心意,翅膀舒展,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龚弘提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糖画走回来,阳光透过糖丝,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看着两人捧着糖画,小心翼翼地舔着,笑得眉眼弯弯,她眼底的笑意也浓得化不开,像浸了蜜的温水。 傍晚时分,乐队演出如期而至。 露天舞台被璀璨的灯光包裹,流转的霓虹织成梦幻的幕布,将夜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主唱温柔又有力量的嗓音缓缓漫开,像晚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台下的观众跟着节奏轻轻摇晃手中的荧光棒,点点微光汇聚成星河,晚风里都裹着歌声的温柔与浪漫。 Anin看得入迷,跟着旋律小声哼唱,忽然眼睛一亮,拉着龚弘的手:“弘,那边有卖的!雪白雪白的,看着就好吃!我去买三个,你帮我占着位置,别被别人坐啦!” 没等龚弘回应,她就像只轻快的小鹿,提着裙摆奔向不远处的摊,身影很快融入熙攘的人群。 龚弘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转头跟pilantita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唤——是工商管理系的李教授,神色匆匆地找她商议明天学术沙龙的流程细节,那是她牵头筹备了许久的活动。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跟李教授说几句话就回来,很快。”龚弘轻声叮嘱,指尖轻轻拍了拍pilantita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歉意。 pilantita乖巧点头,眼底带着理解的笑意:“好,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她抱着兔子玩偶,坐在草坪上,目光追随着龚弘的身影,直到她走进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龚弘刚跟李教授谈起步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东西散落的声响,还有人群的惊呼,像是有人不慎摔倒。 她心里一紧,瞬间想起了跑去买的Anin,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匆匆跟李教授道别:“教授抱歉,外面好像出了点事,我先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便快步冲了出去。 只见Anin坐在铺满草坪的灯光下,雪白的撒了一地,像碎掉的云朵,沾了些许草叶,再也没法拾起。 旁边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想扶她起身,却被她轻轻推开,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Anin!你怎么样?”龚弘快步上前蹲下,指尖带着急切,轻轻抚过她的胳膊和膝盖,语气里满是焦急,“有没有摔疼哪里?有没有伤到骨头?” Anin摇摇头,眼眶却泛起更深的红,声音带着点鼻音:“我没事,就是……就是掉了。刚才跑太急,没看清路,差点撞到那个男生,还好他扶了我一下,不然我可能摔得更重。” 她说着,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她伸手想扶她起来,没想到Anin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后怕,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 第108章 棉花糖与火锅 龚弘松了口气,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个瞬间,Anin的脸颊不慎蹭过龚弘的唇瓣——那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花瓣,像晨露滴落草叶,却让两人瞬间僵住,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Anin最先反应过来,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对、对不起!弘,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害怕了,一时没控制住……” 龚弘也有些慌乱,指尖替她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草屑,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温柔,掩去心底的波澜:“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快起来吧,地上凉,久坐容易着凉。” 这时,pilantita闻声走来,她刚才一直坐在不远处,隐约看到这边的动静,便抱着兔子玩偶赶了过来。 看着两人略显窘迫的模样,Anin低着头不敢看人,龚弘的耳尖也泛着微红,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开口:“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Anin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捏皱,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跑着买,不小心摔了一跤。” 龚弘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不想让误会滋生:“Anin刚才跑的时候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了,我扶她起来时出了点小意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pilantita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走到Anin身边蹲下,温柔地替她整理好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安抚的暖意,笑意柔和得像月光:“没事就好。掉了没关系,我们再去买一个就好,别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啦。” Anin没想到她如此平静,没有丝毫责怪或猜忌,眼眶瞬间热了,积攒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哽咽:“pin,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弘的感情,我只是……” “我知道。”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真挚而坚定,“我们从初三就在一起,一起闯过中考的难关,一起熬过高考的不眠之夜,又一起走进这所大学,分享过无数的秘密和欢喜,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我怎么会不了解你?。”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温暖而安心。 她看向Anin,眼神同样真挚:“你说得对,我们三个永远不会分开。不管遇到什么事,好的坏的,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分担。” Anin看着两人坚定而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里的泪水渐渐退去,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太幸福了。以后不管你们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们,永远不离开,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龚弘站起身,先扶着Anin站起来,又伸手牵住pilantita,三人相视而笑,刚才的窘迫与不安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扶持的温暖。 夜色渐浓,校庆的重头戏——烟花表演如期上演。 墨色的夜空像一块巨大的丝绒幕布,随着第一簇烟花腾空而起,瞬间被点亮。 绚烂的烟花在天际绽放,一簇簇、一朵朵,有的像流星坠落,拖着长长的金尾;有的像繁花盛开,层层叠叠,绚烂夺目;有的像银河倾泻,碎成漫天星子,将整个校园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三人仰起的脸庞。 她们坐在柔软的草坪上,身边放着刚买的新,雪白蓬松,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与空气中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格外香甜。 Anin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小声开口:“pin,刚才我真的很害怕,怕你会生气,怕你觉得我是故意的,更怕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关系会变得疏远。” pilantita转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眼神温柔得像流水:“我怎么会生气呢?真正的朋友,从来不会因为一场意外就心生隔阂。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日子,你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而且,感情是双向的奔赴与信任,我和弘之间,早就有了足够的默契和笃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产生裂痕。”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又轻轻拍了拍Anin的肩膀,语气郑重:“你说得对。我们三个就像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彼此支撑,缺一不可。这份情谊,是我们一起用心浇灌出来的,珍贵无比,我会永远珍惜。” Anin用力点头,眼眶又有些湿润,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满满的感动。 她伸手,同时握住了两人的手,三人的手掌紧紧交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隔阂:“嗯!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永远不分开!” 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绚烂了整片天际,也照亮了三人紧紧相依的身影。 那些绽放的光芒,像一个个美好的约定,镌刻在时光里,永不褪色。 烟花散尽,夜空恢复了宁静,只留下淡淡的烟火气在空气中弥漫。 三人并肩前往那家心心念念的泰式火锅店,店铺藏在巷子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让人一眼就觉得温暖。 推开门,热气腾腾的气息扑面而来,沸腾的锅底咕嘟作响,鲜香的椰香、辛辣的香料味交织在一起,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店里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经典的冬阴功汤底,还有新鲜的虾滑、肥牛、鱿鱼和各种时蔬。 Anin一边往锅里下虾滑,一边惋惜地吐槽:“今天的互动游戏也太难了吧!那个猜歌名环节,我明明听过好多首,却一时想不起来名字,连第一关都没过去,还以为能赢到游船票呢,太可惜了。” pilantita笑着安慰,夹了一筷子煮熟的金针菇放进她碗里:“没关系呀,我们周末可以自己去。刚好我能带着相机,把湄南河的夜景、两岸的灯火、游船划过的波痕都拍下来,做成一本专属相册,留作纪念。” 龚弘点头附和,给pilantita夹了一块她最爱的肥牛,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啊,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周末我们可以在湄南河边住一晚。晚上游船看夜景,清晨去河边散步,还能尝尝当地的早市小吃,慢慢逛,好好感受这份惬意。” Anin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惋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体验一下河边的民宿了,听说推开窗就能看到湄南河的风景,想想就觉得浪漫!” 三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边聊着周末的行程,欢声笑语随着锅里的热气一起升腾,暖了胃,也暖了心。 冬夜的寒冷被隔绝在窗外,只剩下彼此陪伴的温馨与热闹。 第109章 社团招新通知 吃完火锅,夜色已深。 三人踏着皎洁的月光回宿舍,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染成银色,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路上,Anin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对了!我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到下学期的社团招新通知,摄影社和绘画社要联合举办‘光影与色彩’摄影绘画展,面向全校征集作品,还有丰厚的奖品呢!pin,你一定要参加!你的摄影技术那么好,镜头下的世界总是那么温柔,肯定能拿奖!” pilantita眼底闪过惊喜,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期待:“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参加!我刚好有很多校园里的照片,还有上次去海边拍的,到时候还要请你帮我参考,看看选哪些照片参展好。” “包在我身上!”Anin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无比自信,“我可是绘画系的‘审美小达人’,肯定能帮你选出最惊艳、最打动人的照片,让你一举夺冠!” 龚弘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需要我帮忙吗?比如帮你们打印照片,或者整理参展资料,我都可以。” “不用啦~不用啦~!”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相视一笑。 Anin摆摆手:“这种事情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到时候负责去现场给我们加油打气就好啦!” 回到宿舍,Anin洗漱完便回房休息了,奔波了一整天,她早已疲惫不堪,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龚弘和pilantita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她们身上,也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照片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些照片都是白天校庆的时候拍的,有绚烂的烟花,有热闹的人群,有Anin抱着兔子玩偶的笑容,还有龚弘专注看糖画的侧脸。 pilantita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月光:“弘,其实刚才看到你和Anin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小小的惊讶,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也没有怀疑过Anin。因为我知道,我们三个之间的感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变得坚不可摧。” 龚弘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无比认真,像映着星光的湖面:“我知道。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Anin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离开Anin。我们能走到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份感情,比什么都珍贵,我会永远放在心上,好好守护。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我也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质疑,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永远不要分开。” 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痕带着温热的触感,像许下的郑重承诺:“好,永远不分开。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嗯。”pilantita点点头,起身时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照片,轻轻放在龚弘手中,“这张给你,是你看糖画时我偷偷拍的,我觉得很好看。” 照片上,龚弘站在糖画摊前,阳光落在她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龚弘看着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底满是暖意:“谢谢,我很喜欢。” pilantita回房后,龚弘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好房门,盘膝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开始修炼技能。 “炁”在体内缓缓流转,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每一次运转都让经脉愈发通畅,精神力也随之稳步提升。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清辉,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缓缓收功,气息平稳如初。 她在脑海中默念:“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虚拟面板应声浮现,各项数据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宿主:龚弘 年龄:18 力量:390 敏捷:390 体质:410 精神力:920 技能:大罗洞观10级(350\/1000)、双全手10级(350\/1000)、环境音辩、格斗术8级(550\/800)、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9级(550\/900)、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 系统空间:开启中 龚弘望着面板上稳步增长的数据,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她从不是依赖他人的性子,前世在风雨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她深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 很多技能或许一辈子都用不上,但必须要有应对一切变故的能力,这样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守得住自己珍视的感情。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十二月的清冽涌入,夹杂着远处桂树的暗香。 抬头望去,夜空澄澈如洗,一轮皓月悬挂中天,繁星点点,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 龚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pilantita温柔的眉眼,还有Anin爽朗的笑容。 她知道,女生之间的情谊,或许总会遭遇外界的质疑与无端的揣测,或许会有误会与磕碰,但只要她们三个心意相通、彼此扶持、相互理解,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奔赴幸福的脚步。 Anin的纯粹直率,pilantita的温柔坚定,还有自己的沉稳守护,三者交织,便是最坚固的羁绊。 思绪间,手机屏幕轻轻亮起,是pilantita发来的消息:“弘,晚安。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买泰式炒河粉?” 龚弘指尖敲击屏幕,回复的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好,我早点叫你,晚安。” 放下手机,她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寒气,也让思绪愈发清晰。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重要的人,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第110章 花环三姐妹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金色的霞光渐渐染红了天际。 龚弘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后,轻轻敲响了pilantita的房门。 “pin,起床啦,去吃炒河粉咯。”她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 门很快被打开,pilantita穿着柔软的家居服,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来啦,我马上换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恰好碰到Anin从房间里出来,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清晨的阳光:“我特意去食堂排队买了你们喜欢的泰式奶茶和菠萝包,还有刚出锅的炒河粉,快趁热吃!” 原来Anin比她们起得更早,特意绕路去了食堂,怕食物凉了,还特意用保温袋仔细装着。 三人走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找了块向阳的地方坐下。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奶茶的香甜混合着菠萝包的麦香,还有炒河粉的酸辣鲜香,在晨风中弥漫开来,勾动着味蕾。 “这个炒河粉太正宗了!”pilantita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酸、辣、甜、咸平衡得刚刚好,比上次吃的还要好吃。” Anin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我特意让食堂阿姨多放了点柠檬汁和鱼露,就是你喜欢的味道。” 龚弘一边慢慢吃着菠萝包,一边看着身边两人叽叽喳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发丝都染上了金色的光泽,这样的画面,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吃完早餐,三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大家都带着校庆后的余温,脸上洋溢着笑容。 有人看到她们衣领上的校庆徽章,笑着打招呼:“你们的徽章真好看!昨天的烟花太惊艳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最后那组爱心形状的?” “看到啦!”Anin立刻接过话头,兴奋地分享起来,“还有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我都跟着唱哭了,太好哭了!”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脚步轻快。 曼谷大学的风还在吹,桂树的枝叶还在摇,阳光依旧温暖得恰到好处。 她们的故事,也在这温柔的时光里继续着。 昨日的小意外没有冲淡半分情谊,反而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让三颗心靠得更近,也让她们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更加坚定地相信:她们三个,会永远在一起,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周末很快就到了。 龚弘提前订好了湄南河边的民宿,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就能看到湄南河缓缓流淌的河水,两岸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远处的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粼粼的波痕。 Anin一进房间就忍不住惊叹:“哇!这风景也太绝了吧!晚上在这里看夜景,肯定美到窒息!”她跑到阳台上,对着河面张开双臂,感受着河风拂面的惬意。 pilantita则拿起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将眼前的河景、远处的桥梁、岸边的椰树都一一记录下来。 “这里的光线太好了,随便拍都是大片!”她兴奋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对摄影的热爱。 龚弘笑着放下行李:“先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去河边逛逛,买点当地的小吃,晚上再去游船。” 下午的湄南河格外热闹,岸边摆满了小摊,卖着新鲜的热带水果、香气扑鼻的烤鱿鱼、还有各种精致的手工艺品。 Anin被一个卖花环的小摊吸引,买了三个茉莉花花环,分别戴在三人的头上,清香的气息萦绕鼻尖。 “这样我们就是‘花环三姐妹’啦!”Anin笑着说道,还拿出手机自拍,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pilantita则专注于拍摄,她蹲在河边,捕捉着游船划过水面的瞬间;又跑到桥边,拍下夕阳下桥梁的剪影。 龚弘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提着相机包,偶尔提醒她注意脚下,眼神里的温柔从未离开。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湄南河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河水泛着粼粼的霞光,像铺满了碎金。三人登上提前预订的游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游船缓缓驶离岸边,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灯火辉煌,像一条璀璨的星河,倒映在河水中,美得如梦似幻。 “哇!太美了!”Anin趴在窗边,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比我想象中还要浪漫,难怪说湄南河的夜景是曼谷的灵魂。”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美好的瞬间。“我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做成相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随时翻看。” 龚弘看着身边两人沉醉的模样,又望向窗外绝美的夜景,心里满是平静与幸福。 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香槟,倒了三杯,轻声说道:“敬我们,敬这美好的夜晚,敬永远不变的情谊。” “干杯!”三人轻轻碰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像无数个小小的喜悦。 晚风从窗外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夹杂着茉莉花香,格外惬意。 游船行至河中央时,Anin忽然提议:“我们来唱歌吧!这么美的夜景,不唱歌太可惜了!” 她率先唱起了校庆时乐队唱的那首歌,声音清甜,带着满满的感情。 pilantita也跟着哼唱起来,两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伴着河水的流淌声,格外动听。 龚弘没有唱,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将这美好的瞬间深深印在心底。 游船靠岸时,夜色已深。 三人并肩走回民宿,路上还买了热乎乎的芒果糯米饭。 回到房间,她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吃着芒果糯米饭,一边聊着天,从校园生活聊到未来的梦想。 Anin说,她想毕业后开一家插画工作室,把自己喜欢的故事都画出来;pilantita说,她想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走遍世界各地,用镜头记录下不同的风景与人文;龚弘则说,她想一直守护着身边的人,看着她们实现自己的梦想,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们以后一定要经常像这样聚在一起!”Anin握着两人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做什么,都不能忘记彼此。” “一定。”pilantita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拍更多的照片,画更多的画。” 龚弘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郑重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们,不管多久,不管多远。”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柔而静谧。 湄南河的水缓缓流淌,像是在见证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情谊。 第111章 唐人街取景 时间如湄南河的流水,携着曼谷终年不散的暖意,悄无声息漫过半年光阴。 三月的风裹着湿润的甜香,掠过香樟树的枝叶,大三的课表疏朗了几分,却让专业实践的细碎时光,在画纸与镜头间酿成了温柔的诗。 清晨六点半,晨雾还未散尽,龚弘已跑完三圈校园。 回到宿舍楼下时,恰好望见Anin背着画板从美术楼走来,帆布包上沾着星星点点的丙烯颜料,像缀了片打翻的春色,耳尖泛着熬夜后的薄红,似被晨露吻过的花瓣。 “又在画室守了通宵?”龚弘自然接过她肩头的画板,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画框,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早说过别这样熬,你这身子骨,下次郊外写生该晕在晨雾里了。” Anin吐了吐舌尖,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她掌心,糖纸映着晨光泛着微光:“最后一张啦,画廊催着要毕业展初稿,我想把湄南河的晨雾画得再透一点,像能揉进指尖似的。” 她抬头时,阳光恰好穿过香樟叶隙落在龚弘脸上,让对方脖颈处的痣格外清晰——这个细节,早已被她悄悄藏进速写本的角落,在无数个熬夜的夜晚,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pilantita背着相机从宿舍楼跑出来,相机包上挂着的兔子挂件轻轻晃悠,是去年校庆Anin套中的迷你版,软乎乎的像一团云朵。 “刚好赶上!”她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定格下龚弘低头听Anin说话的模样,阳光在两人发梢镀上金边,“上午摄影课去唐人街拍人文,Anin你能收些色彩灵感,一起去吗?” “去呀!”Anin立刻拉住龚弘的手腕,指尖带着颜料的温热,比曼谷的阳光更烫几分,“我昨天还想,唐人街的红灯笼配青石板路,定是撞碎了的暖阳,正好补画稿里缺的暖调。” 龚弘被她拉着走,目光落在相触的手腕上,那点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在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唐人街的晨市早已热闹起来,鱼丸摊的热气裹着鲜香升腾,与巷口飘来的茶香缠绕。 穿校服的学生骑着摩托车掠过,车铃清脆;挑担的小贩沿街吆喝,嗓音裹着生活的暖意。 pilantita举着相机四处取景,镜头捕捉着斑驳墙面上的老广告,也定格着小贩肩头的晨光; Anin蹲在街角,速写本上的线条追着光影流动,偶尔抬头,视线总会不自觉黏在龚弘身上——她正帮老奶奶搬重物,侧脸在阳光下柔得像浸了蜜的云朵。 “又在偷看?”pilantita忽然蹲到她身边,低声笑叹,“你这眼神,再明显些,连卖鱼丸的阿叔都要打趣你了。” Anin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合上速写本:“才没有……我在看光线呢。” pilantita没戳破,只是把相机递过去,屏幕里是方才抓拍的画面:龚弘站在红灯笼下,手里举着刚买的椰子水,转头朝她们看来,眼里的笑意比糖还甜,红灯笼的暖光落在她发梢,晕出温柔的轮廓。 “这张给你,”pilantita轻声说,“比你画本里藏着的那些,清晰多了。” Anin指尖摩挲着屏幕,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撞了下,又暖又软。 她知道pilantita早已看穿自己的心事,却从未点破,反而总悄悄为她创造相处的契机。 这份体谅,如曼谷的晚风,温柔得让人鼻酸。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光在忙碌中酿出甜香。 Anin的画稿获了画廊老师盛赞,被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美术展;pilantita的摄影作品摘得校赛一等奖,湄南河的日落被印成校园明信片,贴满了教学楼的公告栏; 龚弘一边兼顾专业课与家里的事务,一边总抽出时间,陪Anin去郊外写生,帮pilantita扛摄影器材,身影在画架与镜头间,成了最可靠的背景。 四月的曼谷踏入雨季,偶尔会落下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 那日三人在郊外写生,大雨突至,Anin的画稿险些被雨水打湿。 龚弘立刻脱下外套裹住画稿,自己却被淋得半边衣衫湿透,黑发黏在脖颈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pilantita举着相机,将这一幕定格——雨雾织成朦胧的纱,龚弘抱着画稿,Anin用纸巾帮她擦脸上的雨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相闻,暖意漫过雨幕。 大三的春日,茉莉香掠过王宫的金顶,全城都在期盼一场盛事——4月27日,王子殿下的小女儿Anin将迎来18岁成人礼,王宫设宴,规格之高,冠绝全城。 龚家与莲花宫相邻,又与王宫隔街相望,站在龚家露台,便能望见王宫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这些年,龚弘常带着pilantita往返两家,偶尔随Anin入宫小聚,与王子殿下和Alisa王妃早已熟络如家人。 得知成人礼将近,龚弘提前半月筹备礼物;pilantita熬了数个夜晚,亲手制作了一本摄影集,收录了五年来三人写生、旅行、在校园里嬉笑的瞬间,每一页都配着她手写的暖字,最后一页还盖了三人头像的小印章,印泥未干时,沾着淡淡的墨香。 “你说Anin会喜欢吗?”pilantita捧着精装的摄影集,指尖还沾着一点印泥,眼底藏着忐忑。 她穿一身简单的白针织衫,长发挽成松松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枝头上待放的栀子。 龚弘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发间的栀子香:“肯定会喜欢,这是最特别的礼物。” 她低头翻看,看到Anin第一次写生画砸的涂鸦、海边日出时三人相拥的背影、桂树下Anin眯眼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把我们最好的时光,都藏进这册子里了。” 话音刚落,龚弘的手机响起,Anin雀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弘!pin!妈妈让你们明天就搬进宫里住!房间有独立露台,能看见王宫的花园,快来呀!” 挂了电话,两人相视一笑,立刻打包行李。 pilantita将摄影集小心放进防尘袋,叠好为宴会准备的礼服;龚弘整理好备用工具与衣物,不忘装上Anin最爱的芒果味糖果——知道宴会流程繁琐,怕她忙得顾不上吃饭。 次日清晨,车子驶过刻满浮雕的宫门,沿鹅卵石小路前行。 路两旁的热带绿植修剪整齐,凤凰花艳得灼眼,远处宫殿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撒了满地星光。 Alisa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身米白色泰式传统服饰,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笑容温婉如春风:“弘,pin,欢迎你们。” “Alisa阿姨。”两人恭敬行礼,被她扶起时,指尖触到她衣袖上的绣线,细腻温润。 “不用拘谨,就当在自己家。”Alisa笑着引路,“Anan和Anon早就念着你们了。” 第112章 王宫生日宴 王宫的客房雅致得不像话,淡绿色窗帘垂落,原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露台上摆着两张藤椅,抬眼便能望见花园里的喷水池与成片玫瑰,花香顺着风飘进房间。 Anin蹦蹦跳跳地跑进来,穿一身鹅黄色连衣裙,手里捏着两条精致的手链:“这是我特意选的!蓝宝石是爸爸托人从清迈带来的,和你们的礼服超配!” 细链缠着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pilantita戴在腕上,刚好贴合手腕弧度。 龚弘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将自己的手链递过去:“帮我戴上。” pilantita依言照做,指尖不经意划过龚弘的手腕,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在眼底流转,无需多言。 Anan与Anon随后走来,Anan穿深色西装,沉稳干练;Anon依旧跳脱,手里拿着宴会流程表:“弘,pin,麻烦你们明天多照看Anin,宾客太多,怕她应付不来。” “放心吧。”龚弘点头,语气坚定。 这些年,Anan与Anon早已把她们当家人,深知她们的靠谱。 接下来几日,王宫上下忙着筹备宴会,Anin试穿礼服、排练礼仪,龚弘与pilantita始终陪在身边,累时递上温水与糖果,闲时帮她提些意见。 pilantita拿着相机四处拍摄,记录下宫殿的华美、花园的静谧,还有Anin认真排练的模样; 龚弘偶尔陪Anin的父亲下棋,他看着她沉稳的模样,笑着说:“弘,你越发成熟了。Anin以后,还要多靠你照看。” “伯父放心,我会护好Anin,就像护着pin一样。”龚弘的语气掷地有声,眼底没有丝毫犹豫。 半年来的刻苦,让她的技能早已突飞猛进,大罗洞观、双全手、透视眼皆已满级,古医术与格斗术运用自如,更获得书画大师与工程大师的技能,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4月27日,成人礼终至。 王宫被装点得如童话城堡,巨型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照亮了墙上的王室肖像与名贵画作;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与高脚杯相映成辉,甜点与香槟的香气,混着玫瑰、茉莉与鸡蛋花的芬芳,在空气中酿成醉人的甜。 宾客陆续到场,男士身着笔挺西装或传统服饰,女士华服加身、珠宝璀璨,举止优雅,谈吐不凡。 Anin穿一身淡蓝色抹胸礼服,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细碎的珍珠与水晶,行走间仿佛有星光流淌。 长发挽成典雅的发髻,别着Alisa王后送的珍珠发饰,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站在大厅门口迎接宾客,笑容得体,既有王室的端庄,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龚弘与pilantita也已装扮妥当。 pilantita穿一身浅粉色泰式传统礼服,裙摆绣着淡淡的荷花纹样,长发披肩,蓝宝石手链在腕间闪着柔光,温婉得像一汪春水; 龚弘则选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英气十足,腕间的蓝宝石与pilantita的遥相呼应,低调中藏着旁人不懂的默契。 两人站在Anin身边,帮她接待宾客。 遇长辈上前,龚弘言辞得体、举止大方;逢同龄贵族子弟,pilantita温柔回应、笑意恰到好处。 有宾客悄悄打听,得知她们是Anin最珍视的挚友,亦是龚家千金与莲花宫小姐,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龚家的实力与莲花宫的声望,在泰国无人不晓,这份被公主珍视的友情,自然格外珍贵。 “弘,你看那边,是陈立和他爸爸。”pilantita轻轻拉了拉龚弘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父子二人,陈立穿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在pilantita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不甘,却终究没敢上前,只是跟着父亲走向其他宾客。 “别理他,有我在。”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大一时陈立刮坏pilantita的相机、试图纠缠,被龚弘严厉警告后,便再不敢明目张胆靠近,此次想来是借着父亲的关系拿到了邀请函。 Anin也注意到了他,眉头微蹙:“他怎么会来?我没邀请他。” “许是跟着长辈来的。”龚弘安慰道,“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你的好日子。” Anin点点头,重新扬起笑容。这时Anan与Anon走来,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小寿星,该去致辞了,爸爸妈妈在等你。” Anin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在家人的陪伴下走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聚光灯瞬间打在她身上,全场目光汇聚,她接过话筒,视线扫过宾客,最终落在龚弘与pilantita身上,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 “尊敬的各位长辈、各位来宾,晚上好。今天是我18岁的成人礼,能与这么多爱我的人共度,我无比幸福。感谢爸爸妈妈给我生命与宠爱,教会我成长;感谢哥哥们,始终像守护神一样护我周全。”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愈发真挚,“还有我最亲爱的弘和pin,初三相遇,便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迷茫时是你们给我鼓励,危难时是你们挺身而出,开心时是你们陪我欢笑。没有你们,我的青春会少太多色彩。谢谢你们一直都在,未来的路,我们还要一起走。” 台下掌声雷动,龚弘与pilantita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了泪光。 那些一起保护Anin、一起看日出、一起熬夜画画、一起分享美食的时光,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流转,温暖得让人鼻酸。 龚弘握紧了pilantita的手,指尖的温热,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致辞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悠扬的音乐响起,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品酒聊天。 Anin被长辈们围住接受祝福,忙得不可开交,龚弘与pilantita始终陪在她身边,帮她挡掉过于热情的敬酒,累时递上一杯温水。 “我想去花园透透气。”Anin趁着空隙说,长时间的应酬让她有些疲惫。 “我们陪你。”龚弘立刻点头,带着她们从侧门离开大厅,走进王宫的花园。 夜晚的花园格外宁静,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玫瑰、茉莉与鸡蛋花的香气,被晚风裹挟着扑面而来,清冽又温柔。 三人坐在长椅上,望着远处宫殿的灯火,一时无言。 “真没想到,18岁来得这么快。”Anin轻声感慨,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以前总觉得成人礼很遥远,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已经很棒了。”pilantita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今天的你,漂亮又勇敢。” 龚弘点点头,拉着两人起身:“成人礼是新的开始,以后你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她带着她们来到二楼露台,晚风拂面,花香萦绕,“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Anin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我还是喜欢弘,从高一她不顾自身安危帮我吸毒液时,那一刻就更喜欢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 话未说完,pilantita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早就知道了。” Anin愣住了,满眼惊讶地看着她。 “你看弘的眼神,藏着不一样的光,画本里那些没画完的侧脸,我一看就知道是她。”pilantita笑着说,“我没有不开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破坏我们,只是心不由己。” Anin的眼泪终于落下,哽咽着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努力克制了。” 龚弘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手心的温度让Anin渐渐平静:“Anin,我知道你的心意,也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喜欢。我们都还年轻,未来有很多可能。如果三年以后,你还是这样喜欢我,没有改变心意,那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Anin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奇怪吗?” “不会。”龚弘摇摇头,眼神认真,“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无关性别。而且,我也很珍惜你,珍惜我们三个的感情。” 第113章 生日宴进行时 pilantita也笑着补充:“我早就跟弘聊过这件事了,感情不是非黑即白的。如果未来你们真的能走到一起,我会真心祝福你们,因为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Anin擦干眼泪,笑容比今晚的水晶灯还要明亮:“谢谢你们,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永远珍惜我们的感情。” 露台上,三人举着香槟,望着远处的夜景。 湄南河泛着粼粼波光,与天上的星光、王宫的灯火交织在一起,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下个月全国美术展开幕,我已经跟画廊约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的画。”龚弘忽然说。 pilantita也点头:“我要帮你拍很多照片,记录下你的第一次画展。” Anin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有阻碍,但只要有这两人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奔赴一切。 宴会后半段,有年轻的贵族公子向Anin邀舞。 Anin有些犹豫,她并不擅长跳舞。“别怕,跟着节奏就好,我在旁边看着你。” 龚弘轻声鼓励,pilantita也笑着点头:“去吧,就当放松一下。” Anin深吸一口气,将手递给对方。 舞池里,她起初有些紧张,脚步略显僵硬,渐渐便放松下来,裙摆飞扬,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龚弘与pilantita站在舞池边,看着她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 龚弘余光瞥见陈立站在不远处,眼神贪婪地盯着pilantita,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挡住了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陈立对上龚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转头假装与身边人攀谈,再不敢多看一眼。 “别理他。”龚弘握紧pilantita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pilantita安心地靠在她肩头,将相机收进包里:“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舞池里音乐悠扬,宾客们舞步翩跹,水晶灯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幸福的笑意。 Alisa缓缓走到龚弘身边,目光温柔地望着舞池中的Anin,又转向龚弘:“弘,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Anin。这些年,若不是有你和pin,她不会过得这么无忧无虑。” “伯母过奖了,Anin是我们的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龚弘恭敬地回应,语气真挚。 Alisa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赞许:“你是个好孩子,心思细、有担当。我看得出来,你对pin是真心实意,以后也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 龚弘的目光下意识转向pilantita,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语气坚定:“我会的,伯母。我会用一辈子保护她、爱她。” pilantita听到这话,脸颊微红,抬头望向龚弘,眼里满是星光。 这些年,龚弘的好如春雨润物,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从她来到莲花宫,就一直有弘陪着,同桌,中考。 还有大学时帮她修理摔坏的相机、挡开陈立的纠缠,到后来朝夕相伴的细心呵护,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底,让她无比安心。 午夜时分,宴会迎来最高潮。 侍女们推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缓缓走入大厅,蛋糕上插着18根蜡烛,烛光摇曳,温暖了整个厅堂。 全场灯光熄灭,唯有烛光映照着每张含笑的脸庞,宾客们齐声唱起生日歌,悠扬的歌声裹着祝福,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Anin站在蛋糕前,闭上眼睛默默许愿,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愿望很简单:愿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都平安喜乐,愿她们三人的情谊永远不变,愿未来的日子里,能勇敢奔赴自己的心意。 唱完生日歌,Anin轻轻吹灭蜡烛,全场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龚弘和pilantita走上前,将准备好的礼物递到她手中。 Anin接过那本精致的摄影集,翻开扉页,熟悉的画面扑面而来——有三人在海边踩浪的背影,有在画室里互相抹颜料的嬉笑,有熬夜赶作业时的互相陪伴,每一张照片旁都配着pilantita娟秀的字迹,字里行间满是真挚的情谊。 泪水瞬间模糊了Anin的双眼,她紧紧抱住两人,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 Anan和Anon也走上前来,递上一个丝绒首饰盒:“这是爸爸妈妈送你的成人礼礼物,一条钻石项链。” Anin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硕大的蓝宝石纯净无瑕,在烛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与她腕间的手链相得益彰。 Alisa亲自为她戴上项链,轻轻抚平她的发丝:“愿你永远像这颗蓝宝石一样,纯净、坚强、闪耀夺目。” “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哥哥们,谢谢大家。”Anin对着全场宾客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任何珠宝都要耀眼。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渐渐落幕,宾客们陆续道别离开,王宫慢慢恢复了宁静。 龚弘和pilantita陪着Anin回到房间,她虽疲惫不堪,却依旧兴奋地分享着宴会上的趣事,翻看着收到的各种礼物,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Anin靠在床头,眼神明亮,“如果没有你们,我肯定会紧张得手足无措,也不会这么快乐。” “能陪你度过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也很开心。”pilantita笑着帮她整理好散落的发丝,语气温柔。 龚弘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光彩,指尖轻轻敲了敲床头:“累了就早点休息,忙了一天,别熬太晚了。” Anin点点头,却还是拉着两人的手不肯松开:“再陪我说说话嘛,好不容易这么清静。” 她转头望向窗外,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精致的摆件,“你们说,我的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当然会,”pilantita肯定地说,“心诚则灵,你的愿望那么美好,一定会实现的。” 龚弘也跟着点头,心里却清楚Anin的愿望是什么。 聊到后半夜,Anin终于抵挡不住睡意,靠在枕头上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甜甜的梦。 龚弘和pilantita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熄灭床头灯,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王宫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 pilantita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龚弘,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弘,我们去露台看月亮吧?今晚的月亮好像特别圆。” 龚弘挑眉一笑,自然应允:“好啊。” 两人来到客房的露台,晚风带着花园里的花香扑面而来,凉爽又惬意。 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圆满而明亮,清辉洒落,将王宫的屋顶、花园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远处的湄南河泛着粼粼波光,与天上的星光遥相呼应,美得如诗如画。 pilantita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抬头望着月亮,长发被晚风轻轻吹动,裙摆随之摇曳,像一朵随风起舞的花。 龚弘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的一切,”pilantita轻声说,“Anin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爱她的人。”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我也很幸福,有你。” 龚弘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晚风的清凉与彼此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静谧而美好。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怀抱里渐渐入睡,梦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114章 毕业典礼 时间是被季风裹挟的流沙,掠过曼谷大学的红砖校舍时,便筛出了满校的毕业骊歌。 初夏的阳光带着茉莉的清甜,漫过林荫道,将穿玄色学士服的身影拉得很长——流苏轻晃,学士帽的穗子扫过肩头,空气中既有离别的微涩,又浸着对未来的滚烫憧憬,像一杯调和了椰香与柠檬草的泰式冰茶,滋味绵长。 龚弘、pilantita和Anin并肩走在校园里,学士服的挺括面料衬得三人身姿愈发挺拔。 龚弘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髻,碎发垂在鬓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流苏落在肩头,添了几分英气; pilantita扎着利落的马尾,相机挂在颈间,指尖不时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机身,眼里盛着跃动的光; Anin的发梢卷着温柔的弧度,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白茉莉,香气袅袅缠绕在三人周身。 “去桂树下拍吧。”Anin指着不远处的老桂树,枝叶繁茂如伞,米黄色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大一那年我们第一次逃课,就是躲在这树下分吃一盒芒果糯米饭,你还把椰浆蹭到了pin的相机上。” pilantita笑着举起相机,镜头率先对准龚弘。 她正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神明亮如湄南河上的星子。 “咔嚓”一声,定格下这帧画面。 接着,她又拍下Anin踮脚够桂花的娇憨模样,拍下三人倚着树干的合影——龚弘微微侧身,手臂自然地搭在两人身后,pilantita歪着头,鼻尖蹭到龚弘的肩窝,Anin则把一朵茉莉别在龚弘的学士服衣襟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晕染了暖光的油画。 画室里还留着她们未完成的画布,松节油的气息混杂着颜料的芬芳,是独属于青春的印记。 龚弘站在画架前,指尖抚过画布上未干的色彩,那是大三时三人合作的写生作品,画的是湄南河的日落。 pilantita按下快门,捕捉到她眼底流淌的温柔;图书馆前的台阶上,她们曾在这里熬夜复习,Anin枕着龚弘的腿睡着,龚弘借着路灯的光翻看笔记,pilantita悄悄拍下这一幕,如今再复刻时,三人笑得愈发从容; 沙滩边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咸湿的风扬起她们的学士服下摆,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Anin跟在身后,三人的脚印被海浪轻轻覆盖,又在新的浪潮退去后,留下更深的交织痕迹。 pilantita的相机里,渐渐存满了细碎的瞬间:龚弘低头整理学士帽时认真的侧脸,Anin被风吹乱头发时的窘迫,三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缠缠绕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每一张照片里,pilantita的镜头总不自觉地偏向龚弘,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都藏在定格的光影里。 毕业典礼当天,礼堂里座无虚席。 龚家的亲友们坐在前排,父亲龚涛一身整齐的西装,显得特别精神;母亲苏婉穿着素雅的旗袍,手里攥着绣帕,眼里含着欣慰的泪光; 大哥龚睿西装革履,沉稳的脸上难掩骄傲,他主理的地产板块在曼谷市中心打造的新商圈,早已成为城市地标;二哥龚宇则笑着和身边的patt姑姑交谈,他专注的金融投资领域,去年成功收购了一家欧洲私募基金,风头正劲。 莲花宫的patt姑姑穿着华丽的传统服饰,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轻响;Anin的爸爸与Alisa王妃端坐席间,神色温和,目光落在台上即将受礼的三人身上,满是赞许。 当校长念出龚弘、pilantita和Anin的名字,三人依次走上台,接过烫金的学位证书。 聚光灯下,她们的笑容璀璨夺目,台下的亲友们纷纷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离别的伤感。 龚弘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时,脚步沉稳地走上主席台。 她接过话筒,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第一排的pilantita正举着相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取景框里只有她的身影。 pilantita的眼里盛满了星光,仿佛整个礼堂的光都汇聚在那片小小的玻璃镜片后;Anin捧着一束白色桔梗花,花瓣洁白如雪,她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龚弘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大三那年,我接手家族的科技公司,从此便在课堂与会议室之间奔波。白天,我是聆听专业知识的学生;夜晚,视频会议里的项目汇报成了家常便饭。”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台下的亲友与挚友,“感谢爸爸妈妈一直以来对我的宠爱!感谢大哥在地产领域的引领,让我懂得责任与担当;感谢二哥在金融投资上的点拨,让我学会审时度势;更感谢身边每一个人的陪伴,pin、Anin,是你们让我在疲惫时总有依靠,在迷茫时总能找到方向。” “毕业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她的声音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愿我们都能带着这份情谊,带着心中的热爱,走向更远、更璀璨的未来。”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龚弘走下台时,Anin立刻跑上前,把桔梗花递到她手里:“恭喜毕业!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真诚,就像我们的情谊。”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没再说下去——那未说出口的,是她藏了四年的心事。 龚弘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清甜的花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沁人心脾。 “谢谢,”她笑着看向Anin,又转向pilantita,“pin,照片拍得怎么样?” pilantita快步走来,把相机递给她们看。 照片里,龚弘站在主席台上,身后是“毕业快乐”的横幅,聚光灯落在她身上,眼里带着光,仿佛能照亮整个黑夜。 “这张拍得最好,”pilantita指着照片,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龚弘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又飞快移开,“洗出来放在你的新办公室里,正好添点生气。” 龚弘点点头,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自己的眉眼,又落在pilantita带着笑意的脸上:“好啊,就这么定了。晚上的毕业派对,你们可不许迟到。” 夜幕降临,龚家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帐篷,串灯如星河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泰式炒河粉的香气、冬阴功汤的酸辣,还有香槟的气泡感。 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着过往的趣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Anin把一幅油画送给龚弘,画框精致,画里是曼谷大学的校门,门口站着三个并肩的身影,穿着学士服,笑容明媚。 “我画了一个月,”Anin轻声说,“每一笔都想着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龚弘捧着油画,眼眶微热:“太美了,我要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pilantita则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段短片。 画面从大一的新生大会开始,龚弘在台上弹钢琴,郊外写生时,三人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同一盒便当,阳光洒在她们脸上,温暖得让人难忘;暴雨天里,龚弘把外套脱下来裹住Anin的画稿和pilantita的相机,自己淋得浑身湿透,pilantita则撑着伞,把两人往避雨的地方拉…… 短片的最后,是三人在沙滩上的背影,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她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面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些片段,我攒了四年,”pilantita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看到这些,就像回到了大学时光。” 第115章 出国进修 龚弘握住两人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 她转身走向露台,手里端着三杯香槟,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她看着pilantita,眼里满是温柔,“你下个月去纽约进修导演专业,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住处,就在哥伦比亚大学附近,是一套带阳台的公寓,采光很好,你可以在那里看剧本、剪片子,还能看到纽约的夜景。” pilantita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闪着泪光:“你怎么连这个都安排好了?我还想自己慢慢找呢。” “你专心学习就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龚弘递过一杯香槟给她,“公寓里我已经让佣人提前打扫过了,还放了你喜欢的泰式香薰和芒果干,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在线。” pilantita接过香槟,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谢谢你,弘,总是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周到。” 龚弘又转向Anin:“你的个人画展下个月在曼谷艺术中心开展,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各大媒体,还有几位知名的艺术家,他们都会来参加。展厅我也帮你选好了,采光和视野都很好,能最大程度展现你的作品。”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真的吗?弘,太谢谢你了!我还在担心没人关注我的画展呢。” “你的画那么有温度,肯定会有人喜欢的。”龚弘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未来,为我们永远不变的情谊,干杯!” “干杯!”三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的气泡在杯底升腾,就像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做准备。 pilantita忙着收拾行李,把大学四年的笔记、画稿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又把龚弘送的香薰和零食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一件物品都带着不舍的温度; Anin则在画室里加班加点,完善画展的作品,每一幅画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其中一幅画的是三人在桂树下的身影,色调温暖得让人心颤; 龚弘则接手了更多的家族产业,除了科技公司的事务,还开始参与地产和金融板块的决策,每天都在公司和各种会议之间奔波,但她总会抽出时间,给pilantita发信息,询问她的准备情况,给Anin打电话,关心她的画展筹备,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牵挂。 离开曼谷的那天,天空格外晴朗。 龚弘和Anin一起去机场送她,三人站在安检口,久久没有说话。 pilantita抱着Anin,哽咽着说:“我会想你的,记得经常给我发你的画。”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Anin擦了擦眼泪,“纽约的冬天很冷,记得多穿点衣服。” pilantita转向龚弘,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龚弘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薰味:“到了纽约记得给我报平安,公寓的钥匙我已经放在你包里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我会的,”pilantita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舍,鼻尖泛红,“弘,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别总是住在办公室里。” 安检的广播响起,pilantita不得不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两人,挥了挥手,然后才毅然决然地走进安检口。 龚弘和Anin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Anin的声音带着伤感。 龚弘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有飞机划过的痕迹:“很快的,想她了,我们就去纽约看她。而且,我们可以视频通话,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Anin的个人画展如期举行。 开展当天,曼谷艺术中心挤满了人,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艺术爱好者们驻足在画前,细细品味。 Anin的画大多以湄南河和校园生活为主题,色彩明亮温暖,笔触细腻柔和,每一幅画里都透着幸福的味道。 有评论家说,她的画里有“阳光的质感”,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时光。 龚弘特意推掉了所有会议,全程陪着Anin。 她帮着接待客人,向媒体介绍Anin的作品,脸上满是骄傲。 当看到那幅三人在湄南河游船上看日落的画时,龚弘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这幅画我要挂在我的办公室里,” 她对Anin说,“这样每次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们在我身边一样。” Anin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握住龚弘的手:“弘,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不管我做什么,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相信我。” “因为你值得,”龚弘笑着说,“你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画展结束后,Anin的名字渐渐被更多人熟知,她的作品也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喜爱。 而龚弘则更加忙碌,她负责的科技公司推出的智能家居产品,不仅占据了泰国市场的主导地位,还开始进军东南亚其他国家。 但再忙,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pilantita发信息、通视频。 “纽约的天气怎么样?”“今天拍短片还顺利吗?”“有没有按时吃饭?”龚弘的问候总是细致而温暖,带着藏不住的牵挂。 pilantita也会分享她的日常:“今天在学校遇到了一位很厉害的导演,他夸我的剧本很有想法。” “纽约的唐人街有一家泰式餐厅,味道很正宗,下次你来了我带你去。” “我拍的短片入围了一个小型电影节,虽然只是提名,但我已经很开心了。” 视频里,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成熟与坚定,偶尔会在聊到深夜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轻声说:“弘,我有点想曼谷的阳光了。” 龚弘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陪她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会把办公室里那幅画拍给pilantita看:“你看,我们一直都在陪着你。” 十月份,龚弘要去纽约出差。 出发前,她特意去了pilantita喜欢的那家泰式零食店,买了满满一大箱零食——芒果干、榴莲糖、鱼露薯片,还有她亲手做的冬阴功酱,又带上了母亲准备的泰国特产,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思念。 到达纽约的当天,龚弘没有先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pilantita的学校。 彼时,pilantita正在校园的草坪上拍摄短片,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束成马尾,手里拿着相机,专注地调整着角度。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只欲飞的蝶。 第116章 国外出差 龚弘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直到助理提醒她时间,pilantita才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树荫下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弘?”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刻丢下相机,快步跑了过去,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扑进龚弘的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龚弘紧紧地回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刚好出差,顺便来看看我的女朋友,”她低头,在pilantita的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pin,我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脸颊滚烫,她把头埋在龚弘的颈间,哽咽着说:“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泪水浸湿了龚弘的衬衫领口,带着咸涩的温度,却让龚弘的心格外柔软。 周围的工作人员投来好奇的目光,pilantita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擦干眼角的泪水,仰起脸看着龚弘,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龚弘递过身边的行李箱,“里面有你喜欢的零食,还有妈妈让我带给你的特产,都是你念叨了好久的味道。” pilantita打开行李箱,看到满满一箱熟悉的东西,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拿起一包芒果干,拆开尝了一口,熟悉的酸甜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瞬间回到了曼谷的家里,回到了和龚弘、Anin一起分享零食的日子。“谢谢,”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有这些,就好像你们都在我身边一样。” 龚弘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傻丫头,不要哭,我这不是来了吗?” 接下来的时间,龚弘陪着pilantita拍完了当天的戏份。 她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pilantita工作的样子——她认真地和演员沟通情绪,耐心地调整镜头角度,遇到问题时眉头微蹙,解决后又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一刻,龚弘觉得,pilantita在追逐梦想的路上,愈发耀眼夺目,像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星。 拍摄间隙,pilantita会跑到龚弘身边,递上一瓶温水,叽叽喳喳地和她分享拍摄的趣事,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龚弘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这里的逆光可以再利用一下,让人物轮廓更有层次感,符合你想要的怀旧氛围。” “刚才演员的台词节奏稍快,或许慢半拍,更能体现角色的隐忍。” pilantita惊讶地睁大眼睛:“弘,你怎么懂这么多?这些都是导演课上刚教的专业知识点。”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为了能和我的女朋友有更多共同话题,当然要偷偷补课。” 她顿了顿,眼底盛满温柔,“你分享的每一个关于导演的想法,我都记在心里,找了很多专业书籍和影片来看。” pilantita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别过脸,假装整理相机,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龚弘。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让pilantita觉得,整个纽约的秋天,都不及她眼底的暖意。 傍晚时分,拍摄终于结束。 龚弘开车载着pilantita回到她的公寓。 公寓不大,却被打理得温馨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她们大学时的合影,书桌上摆着龚弘送的泰式香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草气息,是属于她们两人的熟悉味道。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龚弘放下行李箱,径直走向厨房。 她系上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动作熟练地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新鲜的食材,显然是龚弘提前让人准备好的。 pilantita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灯光下,龚弘的侧脸柔和而专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格外动人。 她拿起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温暖的一幕。 照片里,龚弘正低头切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厨房里的烟火气与她身上的清冷气质形成奇妙的融合,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龚弘端着菜走出厨房,一一摆放在餐桌上:酸辣可口的冬阴功汤、香气扑鼻的泰式炒河粉、软糯香甜的芒果糯米饭,还有pilantita最爱的青木瓜沙拉。 每一道菜都色泽鲜亮,香气浓郁,完全复刻了曼谷家里的味道。 “快尝尝,看看是不是你想念的味道。”龚弘递给pilantita一双筷子。 pilantita夹起一筷子炒河粉,放进嘴里,熟悉的酸甜辣在舌尖炸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离开曼谷四个月,吃过无数家餐厅,却始终找不到这样地道的味道——这是属于龚弘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好吃吗?”龚弘紧张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忐忑。 pilantita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好吃,和阿姨家做的一模一样。弘,谢谢你。” 龚弘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傻瓜,哭什么?以后我会经常来纽约看你,每次都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她顿了顿,握住pilantita的手,“或者,等你学成归来,我们就住在一起,我每天都给你做饭。” pilantita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反握住龚弘的手,用力点头:“好,我们约定好了。”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龚弘收拾好碗筷,端来两杯温水,在pilantita身边坐下。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摩天大楼的灯火璀璨夺目,像一片繁华的星海。 “还记得大三那年,我们在郊外写生遇到暴雨吗?”pilantita轻声说,眼里满是回忆,“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们躲在山洞里,你把外套脱下来裹住我的相机和Anin的画稿,自己淋得像个落汤鸡,还好你体质好,回来后没有发烧。” 龚弘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还哭了,抱着我不让我乱动,非要给我煮红糖姜茶,结果把糖放多了,甜得发腻。” “哪有!”pilantita脸一红,急忙辩解,“我那是第一次煮,而且你明明都喝完了!” “因为是你煮的,再甜我也喜欢。”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pil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龚弘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龚弘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pilantita的鼻尖。 她能闻到pilantita发间的香薰味,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pin,”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她轻轻吻住了pilantita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像花瓣拂过心尖,带着一丝清甜的芒果糯米饭香气。 第117章 顺理成章 pilantita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她的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四个月来的思念与牵挂,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发酵。 龚弘的手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四个月的空缺都填满。 pilantita的手臂环绕着龚弘的脖子,指尖用力地抓着她的衬衫,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吻渐渐加深,从温柔的试探变成炽热的纠缠。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四个月的分离,让这份思念变得愈发浓烈,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龚弘抱起pilantita,脚步沉稳地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映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格外温馨。 她轻轻将pilantita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眼里满是深情。 “pin,”龚弘轻声问,“可以吗?” pilantita看着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褪去衣衫,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熟悉的温度与颤抖。 龚弘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吻过pilantita的额头、眉眼、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思念,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pilantita紧紧抱着龚弘,感受着她的爱意与珍视,泪水再次滑落。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积攒了多年的深情。 从中学时的懵懂好感,到大学时的并肩同行,再到如今的异地牵挂,她们的感情早已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坚定。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压抑的轻吟。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照着床上相拥的身影,温柔而缠绵。 四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极致的温存,水乳交融,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pilantita累得浑身脱力,靠在龚弘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眼里满是心疼与爱意。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帮pilantita擦拭身体,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她身上的薄汗,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接着,她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使用双全手轻轻缓解着着pilantita的拍摄的疲惫。 pilantita在朦胧中感受到温柔的触感,肩颈的酸痛渐渐消散,浑身都变得放松起来。 她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往龚弘怀里靠得更近了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十分钟后,龚弘直到pilantita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已经熟睡,才轻轻停下动作。 她躺在pilantita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我的爱人!”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房间里,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仿佛要将彼此揉进生命里。 这一刻,没有距离的阻隔,没有工作的忙碌,只有彼此的温度与爱意,在寂静的夜里静静流淌。 第二天一早,龚弘醒得很早。 她没有惊动pilantita,悄悄起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烤了吐司,煎了溏心蛋,热了牛奶,又从行李箱里拿出芒果干,摆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pilantita醒来时,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龚弘正站在灶台前,穿着她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腕。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醒了?”龚弘转过头,看到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pilantita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今天的安排。 “我今天要去布鲁克林拍一组街头场景,”pilantita说,“那边的老街区很有年代感,符合短片的主题。” “正好我今天考察的项目也在布鲁克林,”龚弘喝了一口牛奶,“我结束后就过去找你,给你带唐人街那家的泰式奶茶和芒果糯米饭。” “好呀!”pilantita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那家的泰式奶茶甜度刚好,芒果糯米饭也特别正宗。” “放心吧,一定给你买到。”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 吃完早餐,龚弘开车送pilantita去拍摄场地。 车子行驶在纽约的街头,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pilantita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忽然转过头看向龚弘:“弘,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一起去清迈旅行吗?我们也是这样,开着车,沿着山路走,路边全是金黄色的稻田,风吹过的时候,像一片金色的海浪。” “当然记得,”龚弘笑着说,“那天你还晕车了,靠在我肩膀上睡了一路,口水都沾到我衣服上了,回来还不承认。” “哪有!”pilantita脸一红,伸手轻轻捶了捶龚弘的胳膊,“我才没有!是你故意逗我。” “好好好,没有,”龚弘笑着妥协,“是我记错了。” 车厢里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气氛,那些因距离产生的生疏感,在这样的嬉笑打闹中,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了拍摄场地,pilantita下车前,龚弘叫住了她:“pin,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拼了,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知道啦,”pilantita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龚弘,“你也是,谈判的时候不要太强势,注意身体。” “好。”龚弘笑着点头,看着她走进人群,和工作人员打招呼,才发动车子,前往考察的项目地点。 下午,龚弘结束工作时,特意绕到唐人街,买了pilantita想吃的泰式奶茶和芒果糯米饭。 当她出现在拍摄场地时,pilantita正在和演员沟通剧本,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跑了过来。 “你来了!”pilantita接过龚弘手里的袋子,闻到熟悉的香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我都快饿死了,拍摄比预想的要累得多。”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再拍。”龚弘拉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看你累的,都有黑眼圈了。” pilantita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芒果糯米饭,嘴角沾了点糯米,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第118章 出差结束 龚弘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糯米,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唇,两人同时一顿,眼神交汇间,满是缱绻的爱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龚弘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pilantita点点头,脸颊微红,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却依旧吃得斯文。 龚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偶尔帮她递过奶茶,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有演员打趣道:“pin,这是你女朋友吗?对你也太好了吧,羡慕了。” pilantita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看向龚弘,却见她坦然地点点头,握住自己的手,对众人笑着说:“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对她好。” 公开的承认让pilantita的心跳骤然加速,却也感到无比安心。 她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感动与幸福。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紧紧地连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接下来的几天,龚弘每天都在考察项目和陪伴pilantita之间奔波。 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龚总,在谈判桌上从容自信,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力,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 晚上,她是pilantita最亲密的爱人,陪着她在拍摄场地忙碌到深夜,给她做夜宵,帮她按摩放松,听她分享拍摄的喜怒哀乐。 有一天晚上,拍摄结束得格外晚。 pilantita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回到公寓后,直接瘫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龚弘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快去洗澡,我给你放好了热水,里面加了浴盐,能缓解疲劳。” pilantita点点头,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加上浴盐的舒缓作用,疲惫渐渐消散了不少。 她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龚弘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旁边放着干净的睡衣。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龚弘对她招手,眼里满是温柔。 pilantita走过去,坐在龚弘面前的小凳子上。 龚弘拿起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速,轻轻吹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热风缓缓吹过发丝,龚弘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pilantita闭上眼睛,感受着龚弘指尖的温度和吹风机的热风,心里满是温暖。她能清晰地听到龚弘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弘,”pilantita轻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不管我多累,只要看到你,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龚弘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能陪着你,看着你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也很开心。” 她关掉吹风机,帮pilantita把头发挽到脑后,“吹干了,快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煮了红糖姜茶,驱驱寒。” pilantita点点头,走到床边躺下。 龚弘端来红糖姜茶,看着她喝完,才收拾好东西,躺在她身边。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轻声说:“弘,我明天要拍一组夜景,可能会更晚,而且天气有点冷,我担心演员状态不好。” “没关系,我陪你,”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暖宝宝和热饮,到时候给你和演员们都带上。累了就告诉我,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pilantita没有说话,只是往龚弘身边靠得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着了。 龚弘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满是温柔。 她轻轻握住pilantita的手,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样的夜晚,安静而美好,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她们不需要说太多话,只要能陪在彼此身边,就足够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龚弘要回曼谷的那天,pilantita特意请了假,去机场送她。 两人站在安检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弘,到了曼谷记得给我报平安,”pilantita的声音带着哽咽,“不要总是熬夜加班,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嗯,”龚弘点点头,伸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拍摄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太拼了。天气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 “我知道,”pilantita握住龚弘的手,用力点头,“你在曼谷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让我担心。” “好。”龚弘笑着说,“等你寒假的时候,记得回曼谷,我们一起去看Anin,一起去吃泰式火锅,一起去湄南河看日落。” “嗯,我会的,”pilantita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龚弘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了抱她,“每天都想。” 安检的广播再次响起,龚弘不得不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pilantita,挥了挥手:“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pilantita站在原地,看着龚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安检口,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次分开后,又要过很久才能见面,但她心里没有了之前的不安,因为她知道,龚弘会一直等她,她们的爱情,不会因为距离而变淡。 龚弘回到曼谷后,第一时间给Anin打了电话,告诉她pilantita的近况。 Anin听了,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拿出画本,开始画一幅新的画——画里是纽约的纽约的街头,pilantita拿着相机站在夕阳下,身后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眼神明亮而坚定,像握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等这幅画好了,我要寄给她,”Anin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电话听筒传来,“让她知道,我们一直想着她,为她骄傲。” 龚弘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湄南河日落图,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好啊,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寄,再给她寄点她爱吃的零食。” 日子在忙碌与牵挂中悄然流逝。 pilantita在纽约的学业愈发精进,她的短片作品多次入围国际青年电影节,独特的叙事风格和细腻的情感表达,让她渐渐在业内崭露头角。 每次有新的作品,她都会第一时间发给龚弘和Anin看,而龚弘总会认真写下长长的影评,从镜头语言到叙事节奏,给出最专业的建议,Anin则会根据短片的意境,画一幅专属插画送给她。 Anin的画也越来越受认可,她的作品被多家国际画廊收藏,还在巴黎、伦敦等地举办了个人画展。 她的画风依旧温暖明亮,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深邃,很多作品都以“陪伴”为主题,其中一幅名为《三人》的油画,描绘了三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背景是湄南河与纽约的天际线交叠,被一位着名收藏家以高价拍下。 龚弘的事业更是如日中天,她带领的科技公司成功登陆东南亚资本市场,成为行业内的领军企业,她本人也成为了泰国商界最年轻的女性领袖。 但无论多忙,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pilantita视频通话,分享彼此的生活,哪怕只是简单说一句“早安”“晚安”,也能让彼此的心里充满力量。 第119章 各自忙碌 十二月份,pilantita趁着寒假回到了曼谷。 当她走出机场到达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龚弘和Anin。 龚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气质清冷而优雅,看到她的瞬间,眼里瞬间盛满了温柔;Anin则穿着彩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笑容依旧明媚。 “pin!”Anin率先跑了过去,给了pilantita一个大大的拥抱。 龚弘也快步走上前,将两人一起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欢迎回家。”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头,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眼眶瞬间红了:“我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就像大学时一样形影不离。 她们一起去吃想念已久的泰式火锅,点满满一桌子菜,边吃边聊着重逢的喜悦;一起去湄南河散步,沿着河岸慢慢走着,聊着各自的经历和未来的计划; 一起在龚家的别墅里看电影,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到搞笑的地方一起大笑,看到感人的地方一起流泪。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想在曼谷成立自己的导演工作室,”一天晚上,三人坐在阳台上,pilantita捧着温热的泰式奶茶,眼里满是憧憬,“我想拍一部关于泰国传统文化的长片,把我们的故事也融进去。” “太好了!”Anin立刻表示支持,“我可以帮你负责美术设计,把寺庙的建筑、传统服饰的细节都画出来,让电影更有质感。” “我来投资,”龚弘握住pilantita的手,眼里满是坚定,“场地、设备、演员,所有的资源我都帮你协调,你只需要专心创作,做你想做的电影。” pilantita看着两人,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龚弘笑着说,“你的梦想,就是我们的梦想。” 寒假结束后,pilantita回到纽约,开始筹备毕业作品,也是她的第一部电影长片。 龚弘和Anin则在曼谷帮她对接资源,联系拍摄场地,筛选演员,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相隔万里,但三人的心却紧紧连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第二年夏天,pilantita从纽约学成归来,正式成立了自己的导演工作室。 她的第一部电影《湄南河畔的约定》也顺利开机,Anin担任美术指导,龚弘担任制片人。 拍摄过程中,三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遇到问题一起商量解决,就像大学时一起完成作业一样。 这部电影讲述了三个女孩从校园到社会,相互陪伴、共同成长的故事,融入了泰国的传统文化和美丽风光。 拍摄期间,她们走遍了泰国的大街小巷,从曼谷的繁华都市到清迈的宁静小镇,从湄南河的日出到海边的日落,每一个场景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电影杀青那天,三人站在湄南河畔,看着夕阳缓缓落下,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段旅程,有艰辛,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几个月后,《湄南河畔的约定》在国际电影节上首映,获得了一致好评。 影片细腻的情感、唯美的画面和深刻的主题,打动了无数观众。 在颁奖典礼上,pilantita凭借这部电影获得了最佳导演奖。 她穿着一身优雅的泰式传统服饰,走上领奖台,接过奖杯,眼里闪着泪光:“这个奖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朋友。” 她看向台下的龚弘和Anin,声音哽咽却坚定:“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你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没有你,就没有这部电影;Anin,谢谢你的才华和付出,你的画让这部电影更加完美,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泰国的美。” “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一起追逐梦想,一起面对风雨。无论未来我们走多远,我们永远都是彼此的家人。” 台下的龚弘和Anin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和感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掌声雷动中,三人的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曼谷大学的桂树下,回到了那个充满青春与梦想的夏天。 电影上映后,在泰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成为了年度爆款影片。 pilantita也一跃成为国际知名的导演,她的工作室接到了无数合作邀约,但她始终保持着初心,专注于拍摄自己喜欢的作品,用镜头讲述温暖而有力量的故事。 Anin则成为了享誉全球的画家,她的作品被收录进多家着名美术馆,她的画风被称为“治愈系”,能让人心生温暖。 她在曼谷开设了自己的画室,经常举办公益画展,帮助那些有才华但家境贫寒的年轻画家。 龚弘的科技公司也拓展到了全球市场,成为了跨国企业。 她始终致力于推动科技与文化的融合,投资了很多文化产业项目,帮助更多像pilantita和Anin一样有才华的年轻人实现梦想。 三人虽然各自忙碌,但总会抽出时间相聚。有时候,她们会在龚家的别墅里一起做饭,龚弘负责主厨,Anin帮忙打下手,pilantita则拿着相机,拍下这温馨的瞬间; 有时候,她们会在Anin的画室里一起看画,Anin会给她们讲解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pilantita会从导演的角度提出自己的看法,龚弘则会安静地听着,偶尔发表自己的见解;有时候,她们会在pilantita的工作室里一起讨论新的项目,碰撞出灵感的火花。 有一次,三人坐在湄南河的游船上,看着日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Anin忽然说:“还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说要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吗?现在我们做到了。” pilantita点点头,握住龚弘的手,眼里满是幸福:“是啊,而且我们还在一起,这就够了。”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心里满是温暖。 她知道,Anin对自己的心意从未改变,但她们三人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爱情,成为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 她握紧了两人的手,轻声说:“不管未来我们走多远,不管我们遇到多少风雨,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Anin看着龚弘和pilantita相握的手,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靠在两人的肩上,轻声说:“嗯,永远不分开。” 游船缓缓前行,湄南河的流水潺潺,带着她们的故事,流向远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像她们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她们知道,未来或许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三人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因为她们明白,最好的感情,是历经岁月沉淀后,依然能彼此陪伴,彼此支持,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而这份情谊,会像湄南河的流水一样,源远流长,永不褪色。 第120章 商量流程 曼谷的四月,暑气已如潮水般漫过城市的肌理。 湄南河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将两岸的霓虹揉成碎金,龚弘站在家族企业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上周三人才定格的合照——在Anin新画室的露天露台上,湄南河的晚霞为天空镀上一层温柔的橘粉,pilantita举着相机笑得眉眼弯弯,镜头却悄悄对准了身边的两人,Anin半倚在龚弘肩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眼里满是全然的依赖。 今年二十二岁的龚弘,早已褪去了曼谷大学时的青涩。 接手家族科技公司三年,她以超乎年龄的沉稳与远见,不仅稳固了泰国本土市场,更将自主研发的智能家居产品推向了东南亚六国,成为龚氏产业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掌舵人。 大哥龚睿的地产板块在东盟各国持续扩张,大嫂妮娜前年生下女儿龚蕊娜后,便将更多精力倾注于家庭,刚满两岁的小蕊娜粉雕玉琢,每次见到龚弘,总会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软糯地喊着“姑姑”要抱抱; 二哥龚宇的金融投资团队去年斩获了亚太区行业金奖,二嫂薇兰两个月前查出怀孕,这个四代同堂的大家庭,正被越来越浓的喜气包裹。 龚弘在脑海里对系统说: “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龚弘 年龄:22 力量:600 敏捷:600 体质:600 精神力:1200 技能:大罗洞观满级、双全手满级、环境音辩、格斗术满级、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满级、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书画大师、工程大师 系统空间:开启中 哇偶~看着一排排满级技能,龚弘心里涌现出满满的安全感,这么多年持续努力没有白费。 她曾在地下室的监控死角实验过,一只手能轻而易举的抬起,不费力。 极限在哪里,她没有全力试过,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该给她们一个交代了。”龚弘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轻声对自己说。 指尖划过屏幕上两人的笑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三那年Anin在桂树下红着脸坦诚心意,毕业后pilantita远赴纽约进修电影,Anin埋首画室追逐艺术梦想,这三年里,距离与忙碌从未冲淡她们之间的羁绊,反而让彼此的成长成为守护这份特殊感情的铠甲。 如今,pilantita已是斩获国际奖项的泰国新锐导演,她的镜头总能捕捉到人心最柔软的角落;Anin的画作被收录进《东南亚当代艺术图鉴》,画室门口永远排着求画的长队;而她,也终于拥有了足够的能力,为她们筑起一个安稳无虞的未来。 当晚,龚弘特意吩咐家里的主厨准备了一桌子三人从小吃到大的菜肴,将全家人召集到了位于曼谷老城区的龚家老宅。 老宅的庭院里种着百年香樟树,晚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簌簌落下,带着清冽的香气。 龚涛坐在主位上,看着最小的女儿,眼里满是欣慰:“最近公司不忙?难得见你主动回家吃饭。” 苏婉拉着龚弘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细链——那是多年前她送给三个女孩的礼物,三人的链子上分别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要多注意身体,别总熬夜处理工作。”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龚弘笑着坐下,先给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分别倒了茶,才抬眼望向众人,眼神认真而坚定:“今天找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商量——我想向pilantita和Anin求婚。”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妮娜最先反应过来,抱着小蕊娜凑到龚弘身边,声音里满是雀跃:“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觉得你们三个该有个结果了,她们俩等你这么久,可算等到了!” 小蕊娜似懂非懂地拍着小手,软糯的“姑姑”声在客厅里回荡。 龚宇拍了拍桌子,爽朗地笑道:“不愧是我妹妹,够果断!需要哥做什么,尽管开口,场地、安保、布置,哥都能帮你搞定,保证万无一失。” 薇兰温柔地补充道:“我认识几个顶级的婚礼策划师,他们擅长做私人定制,要是需要参考,我可以把联系方式发给你,让他们先出几套方案。” 龚涛咳嗽了一声,压下眼底的笑意,故作严肃地说:“这件事做得对。pilantita这孩子稳重通透,Anin单纯善良,都是好姑娘,你娶她们回家,我们放心。不过流程要周全,不能委屈了人家。” 苏婉拉着龚弘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妈妈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记得你和pin十岁就在莲花宫门口认识,初三时你们又遇见了转学来的Anin,每次你带她们俩回家,三个小姑娘挤在一张沙发上分享零食,我就觉得你们投缘得很。这几年看着你们互相扶持、共同成长,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们就是你要找的人。” 龚弘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抱了抱母亲,随即看向薇兰,笑着说:“二嫂,我刚刚看你的气色,怀的应该是个男孩,以后蕊娜就有弟弟作伴了。” 薇兰惊喜地捂住嘴,眼里泛起泪光,龚宇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吗?弘,你可别骗我们!” 龚弘笑着点头,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香樟树的影子透过纱窗映进来,温柔得不像话。 龚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求婚仪式不能太草率。你们三人现在名气不小,老宅虽然清净,但难免有亲友探望,不够私密。我记得普吉岛有套家族的私人别墅,背山面海,风景绝佳,而且安保严密,适合布置求婚现场,后续的婚礼也能在那里办,既温馨又不会被打扰。” “这个安排最好!”龚涛点头赞同,“不过还得请pilantita的patt姑姑,还有Anin的家人过来一起商量,毕竟涉及到两个孩子,得让她们家人放心。” 第二天一早,龚弘便驱车前往pilantita家。 patt姑姑正在庭院里浇花,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月季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看到龚弘,她笑着招手:“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pin去片场拍外景了,要晚点回来。” “姑姑,我是来跟您说件重要的事。”龚弘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语气无比认真,“我想向pilantita和Anin求婚,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 patt姑姑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水珠顺着月季的枝叶滑落,她看着龚弘坚定的眼神,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变得温柔:“好孩子,你终于开口了。pin这孩子,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雷厉风行,心里比谁都在意你。 去年她在纽约拍短片,大半夜跟我视频,还念叨着‘不知道弘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又忘了加衣服’,我就知道,她这辈子是认定你了。” 她走过去握住龚弘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姑姑支持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姑姑一定尽全力。” 第121章 布置普吉岛 下午,龚弘又前往王宫拜访Anin的家人。 Anin的父亲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母亲Alisa王妃陪着大哥Anan、二哥Anon在花园里喝茶。 看到龚弘来访,全家人都十分热情,Anin的二哥Anon还特意让人端来了她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 当龚弘说出求婚的想法时,Anin的父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早就看出你是个有担当、有分寸的孩子。Anin从高中就喜欢你,这些年她把心思都放在画画和你们身上,虽然从没明说,但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你能给她一个坚定的承诺,我们很放心。” Alisa王妃拉着龚弘的手,从客厅的相册里翻出Anin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眼神清澈又执着。“ 你看她小时候多调皮,整天拿着画笔到处涂鸦,爬树掏鸟窝,捉蝴蝶,现在能成为这么优秀的画家,多亏了你和pin的支持。婚礼的事,我们会全力配合,一定要让孩子们开开心心的。” Anan笑着打趣道:“我们家Anin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哭鼻子。不过龚弘,你可不能欺负她,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饶你。” Anon也连忙补充:“求婚仪式需要人手吗?我认识很多搞艺术的朋友,他们最擅长布置这种浪漫的场景,保证符合Anin的审美,让她眼前一亮。” 一周后,两家人齐聚龚家老宅,在香樟树下的庭院里围坐一堂,一起商量求婚和婚礼的细节。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先以“庆祝Anin画展成功”为由,把pilantita和Anin骗到普吉岛的别墅,然后在别墅的海边露台布置求婚仪式;后续的婚礼也定在那里,只邀请双方的至亲好友参加,保持低调却温馨的氛围。 接下来的半个月,龚弘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远程跟进别墅的布置,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大哥龚睿负责协调安保和交通,调动了家族的私人安保团队,确保整个过程不会走漏风声;二哥龚宇联系了泰国顶级的花艺师,用Anin最喜欢的白色桔梗花和pilantita钟爱的向日葵,铺满整个海边露台,桔梗花的清雅与向日葵的热烈交织,恰如她们两人的性格; 大嫂妮娜带着小蕊娜,亲手给两个未来的“小婶婶”准备了礼物——两个绣着她们名字缩写的纯棉抱枕,针脚细密,满是童趣;二嫂薇兰则帮忙挑选了求婚戒指,是定制的三枚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分别刻着她们三人名字的首字母,外侧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光线下会折射出温柔的光芒。 出发去普吉岛的前一天,龚弘特意抽时间去了pilantita的工作室。 工作室位于曼谷老城区的一栋小洋楼里,门口爬满了三角梅,推门进去,就能闻到胶片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pilantita正在剪辑新电影的片段,屏幕上光影流转,她专注地盯着画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连龚弘走进来都没察觉。 “在忙什么?”龚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pilantita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伸手捏了捏龚弘的脸颊,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忙公司的事,明天直接在机场汇合吗?”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柔软。 “想你了,过来看看。”龚弘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神里满是赞赏,“这部电影肯定能火,比上一部还要好。你的镜头越来越有力量了。” pilantita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知道嘴甜。对了,Anin说要带她新画的画去普吉岛,说要在海边拍几张照片,当作下次画展的宣传素材。” “好啊,”龚弘点头,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激动,“到时候我帮你们拍,保证把你们拍得比风景还美。” pilantita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可就期待了。”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盯着屏幕,龚弘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的幸福感一点点溢满。 第二天,三人在曼谷国际机场汇合。 Anin背着心爱的画板,手里拿着刚买的椰子水,吸管插在饱满的椰肉上,吸一口清甜的汁水,眼睛都亮了起来:“我早就想去普吉岛了!那里的海特别蓝,天空特别干净,刚好可以画一幅海景画,肯定能成为画展的爆款。” pilantita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椰汁:“你啊,走到哪都忘不了画画。不过这次确实要好好放松一下,最近赶项目赶得,我都快忘了休息是什么滋味了。” 龚弘帮她们提着行李,看着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普吉岛的风景和美食,眼里满是期待。 私人飞机平稳地飞向普吉岛,窗外的天空从浅蓝渐渐变成深邃的湛蓝,云层像一样柔软。 抵达普吉岛后,专属司机早已等候在机场外,车子沿着海岸线行驶,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美,蓝色的大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沙滩像撒了一层碎金,偶尔能看到穿着泳衣的游客在海边嬉戏,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 当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Anin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这别墅也太漂亮了吧!弘,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别墅是典型的泰式风格,白色的墙体搭配深色的木质屋檐,庭院里种满了鸡蛋花和三角梅,香气浓郁,推开大门就能看到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朋友推荐的,”龚弘笑着撒谎,“说这里安静,适合休息,还能近距离看海,刚好适合你画画,也适合pin放松。” 走进别墅,里面的布置看似随意,却处处透着用心。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她们三人最喜欢的零食——Anin爱的芒果干、pilantita钟爱的巧克力,还有龚弘喜欢的坚果;阳台上挂着pilantita拍的照片,有曼谷大学的桂树,有湄南河的晚霞,还有三人并肩走在街头的身影;书房里则摆着Anin的画作,从最初青涩的素描,到如今获奖的作品,一一陈列,仿佛在诉说着她们共同成长的岁月。 Anin放下画板,立刻跑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对着大海拍照,手机快门声不停响起:“这里的海真的好蓝!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美!我明天一定要早起,拍日出,画一幅日出图!” pilantita在客厅里转了转,目光落在墙上的装饰画的上,疑惑地说:“怎么感觉这里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照片,是不是龚睿哥提过的那套别墅?” 龚弘赶紧转移话题,拿起桌上的椰子水递给她:“可能是装修风格比较常见吧。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去海边吃烧烤。” 两人没有多想,各自提着行李回了房间。 龚弘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大海,而pilantita和Anin的房间则在隔壁,房间里的洗漱用品都是她们常用的牌子,衣柜里还贴心地准备了适合海边穿的裙子,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122章 求婚 傍晚时分,龚弘以“去看看烧烤准备得怎么样”为由,先去了海边露台。 此时的露台已经布置得如梦似幻——无数串暖黄色的小灯挂在椰子树上,缠绕着枝叶,拼成了她们三人名字的首字母“G、p、A”,在暮色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白色的桔梗花和黄色的向日葵铺成了一条小路,从露台入口一直通向中央,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香气扑鼻;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用鲜花编织成的爱心形状的地毯,地毯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装着三枚等待主人的戒指。 龚睿和妮娜带着小蕊娜站在旁边,妮娜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小蕊娜则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花环,像个小小的花童。“都布置好了,就等她们来了。” 妮娜笑着说,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小蕊娜的裙摆,“小蕊娜特意穿了新裙子,说要给姑姑送祝福呢。” 龚宇和薇兰也来了,薇兰手里拿着专业的相机,正在调试镜头:“我帮你们拍照片和视频,保证把最美好的瞬间都记录下来,以后可以做成纪念册。” Anin的家人和patt姑姑也都躲在旁边的休息区,Anin的妈妈Alisa手里拿着纸巾,正在偷偷抹眼泪:“真没想到,我们家Anin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间过得真快。” patt姑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也满是欣慰的笑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龚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里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拿出手机给pilantita发消息:“你们下来吧,烧烤准备好了,还能看日落,风景特别美。” 没过多久,就看到pilantita和Anin并肩走过来。 Anin手里还拿着一个速写本,边走边低头和pilantita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雀跃。 直到走到露台门口,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这是……”pilantita看着眼前的布置,暖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眼里满是震惊,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微微发酸。 Anin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裙子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弘,这是……给我们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 龚弘缓缓走到她们面前,单膝跪地,从丝绒盒子里拿出三枚戒指,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声音却无比坚定,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pilantita,Anin,从认识你们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曼谷大学的桂树下,我们一起分享过零食和梦想;毕业时的机场,我们互相约定要成为更好的人; 这几年里,我们经历过分别的思念,也感受过重逢的喜悦,你们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忙碌而离开,反而一直站在我身边,支持我、陪伴我,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现在,我想给你们一个家,一个永远不会分开的家,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你们…愿意嫁给我吗?” pilantita哽咽着,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我愿意……弘,我早就等这句话了,等了好多年。” Anin也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蹲下身,轻轻抱住龚弘的胳膊,声音软糯却坚定:“我愿意!弘,我愿意!我从来没有想过,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 她的泪水滴在龚弘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从初三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这辈子最想珍惜的人。” 龚弘站起身,先拿起刻着“p”字母的戒指,轻轻执起pilantita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铂金的戒圈贴合着肌肤,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像星星落进了掌心。 “pin,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过岁岁年年。”她俯身,在pilantita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海风的咸湿与花香的清甜。 pilantita抬手,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泪笑得更凶了,却紧紧回握住龚弘的手,声音哽咽:“该说谢谢的是我,弘,是你让我知道,追梦的路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接着,龚弘拿起刻着“A”字母的戒指,转向Anin。 小姑娘还在掉眼泪,眼眶红得像小兔子,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憧憬与依赖。 龚弘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放得柔缓:“Anin,以后你的画里,会永远有我们的身影,好不好?” Anin用力点头,将手轻轻递到龚弘面前。 戒指套进无名指的瞬间,她突然扑进龚弘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颈,放声哭了出来,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好!弘,我要画好多好多我们的画,画我们在海边,画我们在桂树下,画我们一起变老的样子。” 龚弘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心里满是柔软。 pilantita也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们两人,三个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暖黄的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最后,龚弘拿起刻着“G”字母的戒指,给自己戴上。 三枚戒指,三个名字,三颗紧紧相依的心,在普吉岛的晚霞中,完成了最郑重的约定。 躲在旁边的家人们纷纷走出来,掌声与欢呼声在海边回荡。 小蕊娜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龚弘的腿,仰着小脸喊道:“姑姑,恭喜你!小婶婶,恭喜你们!” patt姑姑走到pilantita身边,拿出纸巾帮她擦去眼泪,笑着说:“好孩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Anin的爸爸走过来,拍了拍龚弘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照顾彼此,互相包容。” Alisa拉着三个孩子的手,眼眶泛红:“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以后常回家看看,王宫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龚涛和苏婉看着三个紧紧牵手的女孩,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苏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们:“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普吉岛的别墅,曼谷的老宅,都是你们的港湾。” 龚涛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温柔:“往后余生,要互敬互爱,携手同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人永远在你们身后。” 当晚的海边烧烤派对,温馨而热闹。厨师精心准备了新鲜的海鲜、烤肉和水果,香气弥漫在海风里。 Anin拿着画笔,坐在露台的角落,借着暖黄的灯光和远处的星光,在画板上勾勒着眼前的场景——三个戴着戒指的人手牵手,周围是笑着的家人,海边的小灯闪烁着,像星星坠入人间。 pilantita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每一个温馨的瞬间:龚弘帮Anin剥着虾壳,小蕊娜趴在Anin腿上看她画画,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她想把这些美好的瞬间都记录下来,做成一部属于她们的纪录片,等到老了,一起慢慢回味。 龚弘则坐在两人中间,一手牵着pilantita,一手握着Anin,偶尔给她们递上饮料和食物。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鲜花的香气,耳边是家人的欢声笑语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这样的时光,宁静而美好,让她舍不得眨眼。 派对结束后,家人们陆续回了房间,留下三个女孩在海边散步。 第123章 婚礼 普吉岛的清晨,总被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温柔唤醒。 第一缕晨光穿透别墅的落地窗,落在二楼的更衣室里,龚弘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拂过定制的白色西装面料。 衣料挺括却不失柔软,是上好的埃及长绒棉混纺而成,领口处绣着几缕细微的银色纹路——那是她特意嘱咐设计师,将pilantita最爱的向日葵花瓣、Anin偏爱的桔梗花叶,以极简的线条缠绕融合,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却藏着独属于她们三人的秘密印记。 “紧张吗?”大嫂妮娜抱着快三岁的龚蕊娜推门进来,小丫头穿着蓬蓬的粉色小纱裙,裙摆上缝着细碎的珍珠,手里紧紧攥着一朵新鲜的白色桔梗花,看到龚弘就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姑姑!抱抱!” 龚弘弯腰将侄女抱起,任由她肉乎乎的小手在自己领口摸索,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软。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1米78的身高,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肩线利落,眉眼间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商场历练出的沉稳,却又在提起那两人时,漾开温柔的笑意——那是被爱意浸润出的模样,是知道接下来要奔赴的,是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时光。 楼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二哥龚宇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走上来:“妈让我给你送这个,说是当年她和爸结婚时,奶奶传下来的羊脂玉平安扣,温润养人,让你戴着图个吉利,护着你们三人平平安安。” 他打开盒子,一枚通透的平安扣躺在其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爸刚才跟我说,Anin的爸爸已经在海边露台等着了,就等你去接新娘了。” 龚弘接过平安扣,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藏在西装领口下,冰凉的玉贴着肌肤,瞬间安定了些许躁动的心。 她低头逗了逗怀里的蕊娜,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蕊娜要不要跟姑姑一起去接两位漂亮的小婶婶?去给她们送花好不好?” 小丫头用力点头,把手里的桔梗花举得高高的:“要!送花!接小婶婶!” 下楼时,龚涛和苏婉正站在客厅里。 苏婉走过来,仔细帮龚弘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又抚平了肩头的褶皱,眼眶微微泛红:“我的小弘长大了,今天真好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绣着栀子花纹的手帕,塞到龚弘手里,“等会儿可别哭鼻子,不然该让pilantita和Anin笑话了,要给她们做最可靠的依靠呀。” 龚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肃,却难掩眼底的欣慰:“到了那边,要好好待她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包容,多体谅,日子要一起好好过。” “我知道,爸爸。”龚弘点头,将手帕攥在手心,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接亲的车队沿着海岸线缓缓行驶,车窗外来往的海风带着鲜花与海水的清新,远处的海平面泛着粼粼波光。 车子最终停在海边另一栋雅致的别墅前——这里是pilantita和Anin临时的“婚房”,门口缠绕着淡黄色的向日葵与白色桔梗花,香气扑鼻。 Anin的哥哥Anan和Anon正堵在门口,手里拿着几个红包,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想接走我们家妹妹和pilantita,可没那么容易!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答对你才能进门!” “第一个问题,”Anan清了清嗓子,眼神带着考验,“你第一次见Anin,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龚弘几乎没有思考就笑了出来,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白色。初三开学那天,她转学来我们学校,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齐肩的黑发,在图书馆里到处找物理参考书,我给指导了地方,还推荐了其它的书。” Anon立刻追问,语气更显认真:“那pilantita第一次给你拍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的是什么?” “十岁那年,”龚弘的眼神柔和下来,“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小金库给pin买了一部手机,我们拿手机拍了榴莲糕和自拍,照片背后还写了‘要做永远的朋友’。” 兄弟俩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侧身让开了路:“算你过关,进去吧,可别让我们的新娘等急了。” 走进别墅,客厅里早已被鲜花铺满,暖黄的灯光透过纱帘洒下来,温柔得不像话。 patt姑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描金首饰盒,看到龚弘进来,笑着招手:“快来,这里面是Alisa王妃特意拿来的玉簪,是王宫里代代传承的物件,玉质通透,寓意着簪定此生,不离不弃。快来给你家两位新娘戴头纱吧。” 龚弘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两人。 pilantita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设计感的白色婚纱,一字肩的款式露出优美的锁骨,长发高高挽起,挽成温婉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朵新鲜的向日葵,花瓣饱满,像她眼里永远不灭的光。 她手里拿着惯用的相机,正对着镜子悄悄自拍,捕捉着自己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Anin则穿了一条淡蓝色的婚纱,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桔梗花纹路,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海浪一般,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 她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卷着温柔的弧度,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憧憬。 “你们真好看。”龚弘走到她们身边,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 pilantita转过头,眼底闪着笑意,举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龚弘此刻的模样:“你今天也很帅,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帅。” 她把相机递到龚弘面前,“你看,把你紧张的样子拍下来了,以后老了我们一起翻出来看,肯定很有意思。” Anin则轻轻拉过龚弘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弘,我有点紧张,心跳得好快,手都在抖。” 龚弘握紧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柔缓又坚定:“别怕,我在呢。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patt姑姑将两顶洁白的头纱递过来,头纱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龚弘先走到pilantita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头纱,轻轻覆在她的发髻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头纱固定好,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样就更漂亮了。”她轻声说,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浅浅的暖意。 接着,她又走到Anin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拿起另一顶头纱。 Anin抬起头,眼里映着她的身影,像盛满了星光。 龚弘慢慢将头纱覆在她的肩头,整理着裙摆上的桔梗花纹,轻声安慰:“别紧张,等会儿我会一直牵着你,不会放开的。” Anin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抱住了龚弘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说:“弘,谢谢你。” “傻丫头。”龚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时,小蕊娜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把手里攥了一路的白色桔梗花递给Anin,又从妮娜手里接过一朵向日葵,递给pilantita,奶声奶气地说:“小婶婶,花!漂亮!” 第124章 簪定三生 两人接过花,眼眶瞬间就热了。Anin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小蕊娜,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小蕊娜,花真好看。” pilantita也笑着摸了摸小蕊娜的头,把向日葵别在婚纱的领口,“谢谢我们的小花童,真乖。” 接亲的队伍缓缓走向海边的婚礼现场,脚下的沙滩柔软细腻,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 这里早已布置妥当——白色的纱幔从高大的椰子树上垂落,随风飘动,像云朵一般轻盈;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花路,用白色桔梗花和黄色向日葵交替铺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踩上去仿佛走在云端; 路的尽头是一个木质的仪式台,上面摆放着三人的合照,周围缠绕着鲜花与绿植,台下坐着双方的至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容。 当龚弘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握着Anin的手,一步步走上仪式台时,台下响起了热烈而真挚的掌声。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头纱轻轻飘动,裙摆摇曳,像一幅流动的画。 Anin的爸爸站在仪式台旁,看着三个紧紧牵手的孩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他先将Anin的手轻轻放在龚弘的掌心,又将pilantita的手递过去,双手覆在她们的手上,轻声说:“以后,Anin和pilantita就拜托你了。要好好照顾她们,守护她们,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这份感情。” 龚弘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我会的,叔叔。我会用一生去爱她们,守护她们,永远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仪式正式开始,牧师站在三人面前,声音温和而庄重:“龚弘,你是否愿意娶pilantita和Anin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未来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顺境还是逆境,都永远爱她们、守护她们,信任她们、支持她们,与她们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龚弘看着身边的两人,她们的眼里都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信任与爱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愿意。”这三个字,带着她所有的真心与承诺,在海风中回荡。 “pilantita,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坎坷,繁华还是平淡,都永远信任她、支持她,理解她、包容她,与她并肩同行,相守一生?” pilantita握紧龚弘的手,眼底闪着泪光,却笑得温柔而有力:“我愿意。”从十岁相识,到一路相伴,她早已认定,这个女孩会是她一生的归宿。 “Anin,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无论未来是平凡还是精彩,风雨还是晴天,都永远陪伴她、理解她,珍惜她、爱护她,与她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Anin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我愿意,我永远愿意。”从初三那年的初见,到如今的相守,她的满心欢喜,从来都只为她们。 牧师微笑着说:“现在,请交换戒指,许下你们一生的承诺。” 龚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三枚熟悉的戒指——正是上次求婚时的那三枚铂金戒指,只是这次,在戒指的内侧,又多刻了今天的日期,还有三个小小的字母,串联起她们的名字。 她先拿起刻着“p”字母的戒指,执起pilantita的手。她的指尖依旧微凉,却紧紧回握着她。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动作轻柔而郑重,“pin,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的每一个梦想。” 她俯身,在pilantita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接着,她拿起刻着“A”字母的戒指,转向Anin。Anin的眼睛红红的,却一直笑着看着她。 龚弘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Anin,以后你的画里,会永远有我们,我们的家,会永远为你敞开。” 她同样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最后,pilantita和Anin一起拿起刻着“G”字母的戒指,小心翼翼地为龚弘戴上。 三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着三人眼中的泪光与笑意,像三颗紧紧相连的心,再也不会分开。 patt姑姑走上前,将那对传承已久的玉簪递过来。 龚弘拿起一支,轻轻插在pilantita的发髻上,“簪定此生,不离不弃。”又拿起另一支,插在Anin的发间,“簪定三生,岁岁年年。” 玉簪温润,花香萦绕,牧师高声宣布:“我宣布,龚弘、pilantita、Anin正式结为妻妻!愿你们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温柔相伴,岁岁年年,恩爱如初!”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再次雷动,龚睿和龚宇放起了彩色的气球,气球缓缓升空,带着所有人的祝福飞向远方。 小蕊娜兴奋地拍手叫好,奶声奶气的声音格外热闹。 海风轻轻吹过,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真没想到,我们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从年少时的约定,到如今的相守,所有的等待与期盼,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 Anin也靠过来,紧紧握着她们的手,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龚弘握紧两人的手,低头在她们的额头分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嗯,永远不分开。” 婚礼后的晚宴在海边举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食物——新鲜的海鲜、喷香的烤肉、甜美的水果,还有特意为三人准备的定制蛋糕。 旁边的乐队演奏着温柔的钢琴曲,旋律在海风中流淌,格外动人。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一桌一桌地向亲友敬酒。 Anin的妈妈Alisa拉着她们的手,眼里满是欣慰,不停地叮嘱:“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常回王宫看看,妈妈永远等着你们。” patt姑姑则笑着拍了拍pilantita的手:“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夜赶项目了,要多注意身体,龚弘也要多提醒她,你们三个要互相照顾。” 龚弘点头,语气真诚:“我会的,姑姑,我们会好好照顾彼此的。” 晚宴过半,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悄悄走到海边。 夜色渐深,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银河清晰可见,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大自然奏响的催眠曲。 Anin靠在龚弘的怀里,抬头看着漫天繁星,声音轻柔:“弘,你还记得大一那年,我们三个在学校的草坪上看星星吗?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就好了。” 第125章 新婚快乐 pilantita也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相机,轻轻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漫天星光与相拥的三人:“是啊,那时候我还说,以后要拍一部关于我们的电影,现在看来,我们的故事比电影还要美好。” 龚弘抱着她们,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又看向pilantita,眼里满是温柔:“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美好的时光,只要你们想,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去清迈看漫天佛塔,去纽约看艺术展,去巴黎看埃菲尔铁塔,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好啊!”Anin立刻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我要把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画下来,做成一本专属我们的画册。” pilantita也笑着说:“我要把我们的故事拍成电影,让更多人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龚弘笑着点头,紧紧抱着她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她们的欢声笑语,飘向远方。 夜深了,亲友们渐渐散去,别墅里恢复了安静。 龚弘带着pilantita和Anin回到早已布置好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床上铺着柔软的红色床单,上面撒着白色的桔梗花和黄色的向日葵花瓣,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新婚快乐,一生相伴”,旁边还摆着三支燃烧的蜡烛,火焰摇曳,温柔而浪漫。 “这是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龚弘笑着说,牵着两人走到桌子旁,“我们一起切蛋糕,许个愿吧。” 三人一起握住刀,缓缓将蛋糕切成三块。蜡烛的光芒映在她们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Anin拿起一块蛋糕,舀了一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到龚弘嘴边,声音软糯:“弘,新婚快乐!愿我们永远这么幸福。” 龚弘张嘴吃下,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像心里的幸福感一样,满溢出来。 她也拿起一块蛋糕,喂给pilantita:“pin,新婚快乐,我的大导演。愿你永远保持热爱,拍出更多喜欢的电影。” pilantita吃下蛋糕,笑着拿起一块,喂给Anin:“新婚快乐,我的小画家。愿你永远保持纯粹,画出更多美好的作品。” 三人互相喂食着蛋糕,奶油不小心沾到了嘴角,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温暖而甜蜜。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而明亮。 龚弘抱着她们,躺在床上,一手牵着pilantita,一手握着Anin,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龚弘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pilantita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嗯,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她侧过身,伸手轻轻描摹着龚弘的眉眼,指尖划过她的额头、鼻尖、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以前总觉得,追梦的路上难免孤单,直到遇见你和Anin,才知道有人陪伴的时光,连熬夜改剧本都变得有意义。” Anin往龚弘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她的胸膛,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宁:“我也是。以前画画遇到瓶颈,总会一个人躲起来难过,是你们陪着我,鼓励我,告诉我,我的画里有温度。现在有了这个家,我觉得以后画画都会更有灵感了。” 龚弘收紧手臂,将两人抱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pilantita身上是栀子花香水的味道,清新淡雅;Anin身上则是淡淡的桔梗花香皂味,纯粹干净。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她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转向pilantita,轻轻吻上她的唇,“我会努力平衡好工作和生活,多抽出时间陪你们,我们可以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就像普通的一家人一样。” “好啊!”Anin立刻兴奋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想跟你学做饭,以前总吃你们做的,我也想给你们做一次拿手菜,虽然我可能会把盐放多。” pilantita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那厨艺,还是让弘来做吧,你负责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顺便画画就好。” 她转向龚弘,眼里满是期待,“等我忙完手里的项目,我们就去清迈好不好?我想拍那里的寺庙和稻田,你和Anin可以在旁边散步,我把你们都拍进镜头里。”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点头,“你们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想做什么,我们就一起做。”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今天婚礼上拍的照片——三人牵手走在花路上的背影,交换戒指时的泪光,还有海边相拥的瞬间。 “这些照片,我要打印出来,做成相册,放在客厅的书架上,以后我们老了,就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回忆今天的样子。” Anin凑过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我也要画一幅今天的场景,就画我们三个在仪式台上交换戒指的样子,把阳光、鲜花、还有大家的笑容都画进去,挂在我们的卧室里,每天醒来都能看到。” pilantita也点头:“我要把今天的视频剪出来,配上我们最喜欢的音乐,做成一部短片,等我们纪念日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三人聊着未来的规划,聊着想去的地方,聊着想做的事,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她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Anin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靠在龚弘的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pilantita也有些困了,眼皮轻轻耷拉着,却依旧握着龚弘的手:“弘,有你真好。”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海风:“能遇到你们,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心里满是满足与安宁。 曾经以为,接手家族企业会让她的人生充满忙碌与压力,却没想到,在追逐事业的同时,她还能拥有这样一份真挚而坚定的感情,拥有两个愿意陪她走过风雨、共享阳光的人。 夜深了,海浪依旧在耳边轻轻吟唱,像是温柔的摇篮曲。 龚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两人睡得更舒服一些,自己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瓣装饰,心里想着未来的日子。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上面刻着的日期和字母,是她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一生的承诺。 她轻轻吻了吻Anin的额头,又吻了吻pilantita的发顶,在心里默默说: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星辰大海,我都会陪着你们,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窗外的星光依旧璀璨,普吉岛的海风带着温柔的气息,吹拂着这座充满爱意的别墅。 第126章 新房 婚宴的喧嚣渐渐隐没在普吉岛的夜色里,只剩下海浪与晚风交织的轻吟。 夜空像是被打翻的星河,缀满了碎钻般的星辰,澄澈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柔软的情愫。 海风裹着淡淡的香槟气息,混着远处残留的花香,拂过龚弘微热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 她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握着Anin,指尖传来两人温热的触感,掌心相扣的力道,是无需言说的依赖与安心。 沿着沙滩向别墅走去,脚下的细沙柔软如棉,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脚印,又被温柔的海浪悄悄抚平。 身后传来亲友们善意的笑声与零星的祝福,妮娜抱着已经睡着的小蕊娜,远远挥手:“早点休息呀,明天还要一起看日出呢!” 龚弘回头笑着点头,月光洒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将这份圆满,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苏婉早已细心叮嘱过管家,将别墅的三层都布置成了专属“新房”——一层是开阔的公共客厅与餐厅,保留着日常的温馨;二层留给了pilantita,三层属于Anin, 而龚弘的房间恰好设在两层中间的阁楼,楼梯连通着两侧,既给了彼此独立的空间,又能随时陪伴左右,这份细致,藏着长辈对她们感情的珍视与体谅。 “先去看看pin的房间吧?”龚弘放缓脚步,轻声提议,目光落在pilantita泛红的耳尖上。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羞涩。 pilantita闻言,轻轻点头,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龚弘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期待。 推开二楼的房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出,瞬间将两人包裹在温柔的光晕里。 房间里的布置,处处藏着龚弘的用心,满是pilantita最爱的樱花元素——淡粉色的窗帘印着细碎的樱花纹样,随风轻拂时,仿佛有落英在空气中翩跹; 床上铺着顶级真丝床单,绣满了层层叠叠的樱花,触感丝滑冰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复古的樱花台灯,正是两人多年前第一次结伴来普吉岛时,在夜市淘到的宝贝,灯座上还留着当时不小心磕到的细小痕迹,如今却成了最珍贵的纪念; 就连衣柜里,也挂满了各式绣着樱花纹样的睡衣与裙子,从真丝睡袍到棉质短裙,每一件的尺码与款式,都精准贴合pilantita的喜好。 “你还记得这盏灯?”pilantita走到床头柜前,指尖轻轻触碰着台灯的玻璃罩,眼里满是惊喜与怀念。 当年她执意要买这盏略显笨拙的台灯,龚弘还笑她“小姑娘心思”,如今却被这般郑重地摆放在新房里。 “当然记得。”龚弘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喜欢的每一样东西,我都记得。” 她的气息拂过pilantita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pilantita转过身,抬手轻轻抚上龚弘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骨,眼神里满是缱绻:“弘,谢谢你。” 从十岁相识,到一路相伴,她习惯了用镜头记录世界,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被人这般用心呵护的主角。 龚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过那些忙碌的日子,谢谢你永远支持我的决定,谢谢你……选择和我共度一生。” 她的目光深邃,映着灯光,也映着pilantita的身影,“累了一天,要不要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pilantita点头,坐在柔软的床沿,看着龚弘转身走向吧台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房间里的香薰机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海风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安宁而浪漫的氛围。 龚弘端着温水回来,递给pilantita:“慢点喝,别呛到。”看着她小口喝水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Anin,一会儿再来陪你。” pilantita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急着回来,Anin今天也累坏了,好好陪陪她。” 她笑得温柔,眼里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纯粹的祝福与体谅——她们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彼此的牵绊,而是互相的成全。 龚弘心中一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等我。” 龚弘沿着楼梯走向三楼,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可能已经休息的Anin。 走到三楼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Anin软糯的应声:“进来呀。”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气扑面而来,与二楼的樱花香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到温暖。 房间的布置完全贴合了Anin的喜好,墙壁被刷成了温柔的淡橙色,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橙子,让人心情愉悦; 床上铺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床单,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在白色的布料上,可爱又鲜活; 书桌上摆放着Anin常用的录音设备,旁边堆着几本她喜欢的插画集,还有两人一起去拜县摘草莓时拍的拍立得照片——照片里的Anin,脸上沾着草莓酱,手里举着一大串新鲜的草莓,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最让Anin惊喜的是,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草莓形状玩偶,足足有半人高,粉嘟嘟的脸颊,绿油油的叶子,看起来软萌又可爱。 玩偶的左手拿着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Anin的专属草莓抱枕,以后睡觉再也不会怕黑啦——爱你的弘。” “这个玩偶!”Anin几乎是立刻就眼睛发亮,挣脱开龚弘的手,兴奋地扑过去抱住了草莓玩偶。 玩偶的材质柔软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拥着一团云朵,温暖又安心。 她抬头看向龚弘时,眼里满是星星,亮晶晶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弘,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一个这么大的草莓玩偶?” 龚弘笑着走到她身边,在床沿坐下,拿起书桌上的录音笔,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外壳:“上次你跟我说,每次录完音,一个人待在画室里会有点孤单,想有个大大的玩偶抱着,就特意让二哥从国外定制了这个。” 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一阵空灵而温柔的声音流淌出来——那是她们第一次一起去冰岛时,深夜在极光下录下的风声与彼此的低语,还有极光划过夜空时,Anin惊喜的尖叫声。 “这里面,我还录了一段我们第一次去冰岛时的极光声音。”龚弘看着Anin专注聆听的侧脸,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想我,或者画画遇到瓶颈的时,就听听看,就当我在陪着你。” Anin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放下草莓玩偶,扑进龚弘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的胸膛上,感受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 “弘,你真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浸湿了龚弘的睡衣,“我以为你那么忙,早就忘了我说过的话。”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傻丫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鼻尖泛酸。 这些年,Anin总是这样,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包容她,哪怕她因为工作忙碌而忽略了她,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她一直等着自己,等着这份感情开花结果,这份执着与纯粹,让龚弘心中满是心疼与珍视。 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与微微颤抖的肩膀,龚弘心中一动,捧起Anin的脸,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Anin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却依旧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依赖与爱意。 龚弘俯身,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接着是她的眼角,吻去那晶莹的泪珠,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满满的怜惜与珍视。 Anin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紧紧环住龚弘的腰,笨拙地回应着她。 唇齿相依间,草莓香与雪松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气息。 良久,龚弘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了。” Anin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鼻尖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鲜嫩又动人。 她紧紧抱着龚弘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与孤单都烟消云散。 Anin用力点头,将脸埋在龚弘的怀里,声音软糯而坚定:“嗯!永远不分开!”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发丝间残留的草莓香气,心中满是缱绻。 她低头,在Anin的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像海浪轻拍沙滩:“累不累?要不要躺下来歇歇?” Anin仰头看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却笑得格外甜:“不累,有你陪着就不累。” 她拉着龚弘的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草莓图案的床单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像绽放的花。 她没有松开龚弘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 第127章 让你等了这么久 龚弘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弘,”Anin的声音软糯得像,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我们……能不能再聊会儿天?我想多跟你说说话。” “好啊。”龚弘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她,手肘撑着脑袋,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Anin抿了抿唇,眼神飘向窗外的星空,声音带着一丝怀念:“我还记得,初三那年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白色的校服,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阳光洒在你身上,像自带光芒一样。 我那时候特别胆小,不敢跟你说话,可是又忍不住想靠近你,只好假装找物理参考书,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本书放在哪里了。” 龚弘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原来你那时候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找不到。” “嗯。”Anin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后来pin拉着我跟你做朋友,我开心了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那时候就觉得,能跟你和pin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大三那年,你接手公司,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我看着你那么辛苦,心里特别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只能每天给你带你喜欢吃的芒果糯米饭,偷偷放在你办公室的抽屉里。” 龚弘的心猛地一揪,鼻尖泛酸。 她一直以为那些芒果糯米饭是助理准备的,没想到是Anin默默做的。 那些日子,她被繁杂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每次打开抽屉看到那份温热的芒果糯米饭,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却从未想过背后是Anin的一片心意。 “傻丫头,”龚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为什么不告诉我?” Anin靠在她的怀里,轻轻摇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那时候已经够忙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爱意,“弘,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中第一次看到你为了保护我和pin,跟那些欺负人的男生理论开始,从你不顾自身安危帮我吸蛇毒液,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龚弘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缠绵,更加深情,带着满满的愧疚与珍视。 她轻轻撬开Anin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感受着她的柔软与青涩。 Anin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勇敢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龚弘的脖颈,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唇齿相依间,房间里的草莓香愈发浓郁,与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浪漫的氛围。 良久,龚弘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Anin,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Anin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要最后是你,再久我都愿意等。” 龚弘抱着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细腻:“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了。我会把所有的时间都分给你和pin,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Anin用力点头,将脸埋在龚弘的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龚弘的心跳声,感受到她的爱意,这种踏实感,是她从未有过的。 “弘,”Anin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期待,“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一起去画室?我想让你看着我画画,我想把我们的故事,把我们去过的地方,都画进我的画里。” “当然可以。”龚弘笑着点头,“我还想给你建一个专属的画室,里面摆满你喜欢的画具,阳光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你可以在里面安心地画画,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处理工作或者看书,偶尔看看你,好不好?” “好!”Anin兴奋地拍手,眼里闪着星星,“我还要画一幅我们三个人的全家福,挂在客厅里,每天都能看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画普吉岛的星空,画我们今天的婚礼,画我们一起去冰岛看极光的样子……我要把所有美好的瞬间都画下来,做成一本画册,等到我们老了,就一起翻着画册,回忆这些幸福的日子。” 龚弘的心像被温水浸过的蜜糖,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凝视着Anin泛红的眼角、濡湿的唇瓣,那副带着羞涩与执拗的模样,让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爱意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 她指尖轻轻描摹着Anin的唇线,声音低哑而滚烫:“好,都听你的。我们把所有美好都画下来,等老了,我就坐在你身边,听你一遍遍讲每幅画背后的故事,哪怕我早就记熟了,也想听。” Anin的呼吸骤然急促,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再次贴上她的。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笨拙,只有全然的交付与贪恋,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唇角,带着草莓香的清甜,像闯入禁地的小鹿,既胆怯又勇敢。 龚弘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胸膛,感受彼此剧烈的心跳。 她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轻颤的印记。 Anin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攥着龚弘的睡衣,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喉咙里溢出细碎又甜蜜的呜咽,像小猫般依赖地蹭着她的肩窝。 “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我好爱你……” “我也是。”龚弘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Anin,我也爱你,从高中那年你被毒蛇咬了以后,我害怕失去你,就爱了。” 她轻轻将Anin放倒在柔软的草莓床单上,俯身覆在她上方,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Anin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花瓣,诱人采撷。 龚弘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脖颈,再到腰间,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Anin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抬起双臂,环住她的后背,将自己完全交付。 龚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感受到她胸腔里与自己同频的心跳,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里都裹着的、独属于她的草莓甜香。 她低头,在Anin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夜色:“别怕,有我。” 唇瓣再次相触,这一次没有了试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深情。 Anin的回应愈发热烈,指尖穿过龚弘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房间里的草莓香与雪松香彻底交融,伴随着两人交织的呼吸、细碎的低语,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成最动人的旋律。 龚弘的吻温柔而坚定,从她的眉眼到唇瓣,再到锁骨,每一处都饱含着珍视与爱意。 Anin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在她的触碰下逐渐放松,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变成了软糯的呻吟,像羽毛般搔刮着龚弘的心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Anin的依赖与信任,这份沉甸甸的情感让她心中满是疼惜与满足。 “Anin,”龚弘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 Anin睁开眼,眼里映着灯光,也映着龚弘深情的脸庞,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极致的幸福:“嗯……永远都不要分开。” 龚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刻进灵魂深处,将这些年的等待、思念与爱恋,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瞬间。 草莓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巨大的草莓玩偶静静立在角落,像是在默默守护着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窗外的海浪依旧轻吟,星光依旧璀璨,而房间里,爱意正浓,温柔正酣,将这个普吉岛的夜晚,酿成了一生都难忘的甜。 直到Anin睡着了以后,龚弘才去浴室拿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干净,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站起身,转身去了自己房间冲个热水澡后,去了二楼。 第128章 稀世珍宝 龚弘推开二楼房门时,暖黄的灯光正裹着一缕淡淡的樱花香扑面而来。 pilantita背对着门口站在梳妆镜前,身上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柔得像浸了月光。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落在白皙的后背与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正费力地举着吹风机,一只手笨拙地撩着头发,另一只手调整着风向,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显然是不擅长打理这头及腰的长发。 听到开门声,pilantita的动作顿了顿,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回头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慌乱,像被人撞破了小秘密:“弘……你来了。” 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被盖得有些轻,却依旧带着软糯的羞涩。 龚弘反手带上门,脚步放得极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湿漉漉的发梢上,喉咙滚动,片刻后理智压下那一点涟漪,心头涌上一阵怜惜。 她走过去,自然地从pilantita手里接过吹风机,调低了风速,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傻丫头,吹头发怎么不叫我?手举这么久,不累吗?” pilantita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龚弘轻轻按住肩膀。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肩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她便不再躲闪,乖乖地坐进梳妆镜前的椅子里,后背微微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靠近的气息——那是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樱花香,让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厉害。 龚弘站在她身后,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将头发分成几缕,吹风机的温热气流缓缓扫过,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指腹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pilantita的后颈,细腻的触感让pilantita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头发这么长,以后吹头发记得喊我。”龚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低低的笑意,“不然吹到半夜都吹不干,该着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梳子轻轻梳理着pilantita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pilantita看着镜中龚弘专注的模样,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认真,指尖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一刻,pilantita的心跳得飞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爱恋。 十几分钟后,pilantita的长发终于被吹干,变得蓬松柔软,像云朵般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龚弘放下吹风机,拿起木梳,再次为她细细梳理了一遍,将散落的碎发别到她小巧的耳后。 “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不经意间拂过pilantita的耳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就在龚弘准备直起身时,pilantita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湿润的光泽,像盛着一汪春水,带着压抑已久的爱意与期待。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环住龚弘的脖颈,身体微微踮起,仰头便吻了上来。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积攒了许久的深情,不像是原先那般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在这夜色里。 唇齿相依间,樱花香与雪松香激烈交织,碰撞出最动人的火花。 “弘……”良久,pilantita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龚弘的脸上,带着甜腻的香槟余味。 她的眼里泛着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又裹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今天是我们的结婚日子……” 她说着,身体愈发紧密地贴着龚弘,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清晰传来,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像点燃了一簇火焰,让龚弘的心跳瞬间失控,如擂鼓般响彻耳畔。 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龚弘的体质经系统强化,600点的体质赋予她强悍却收放自如的臂力。 她稳稳地托住pilantita的腰,指尖感受到真丝下细腻的肌肤与温热的体温,而后轻轻发力,将她打横抱起。 pilantita下意识地环紧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的肩头,长发垂落,拂过龚弘的手臂,带着丝丝痒意。 龚弘缓步走向柔软的大床,床上铺着绣满樱花的真丝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浸润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目光紧紧锁着怀中人的眉眼,“我怎么会忘。” 她轻轻将pilantita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pilantita顺势躺下,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与粉色的樱花刺绣相映成趣,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她没有松开环着龚弘脖颈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得俯身靠近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瞬间沸腾。 龚弘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痕迹,诱人至极。 她缓缓低下头,鼻尖蹭过pilantita的鼻尖,气息交织,带着彼此独有的味道。 “累不累?”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珍视与疼惜。 pilantita摇了摇头,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主动凑近,在龚弘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有你在,就不累。” 龚弘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击中,鼻尖泛酸。她俯身,在pilantita的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而后是眉眼,是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比刚才的热烈多了几分温柔与珍视,辗转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她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温柔纠缠,感受着她的回应与热情。 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与房间里的呼吸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浪漫的夜曲。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樱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将这份爱意渲染得愈发浓烈。 龚弘的手轻轻覆在pilantita的发上,动作温柔地抚摸着,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与身体的温热。 pilantita紧紧环着龚弘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却带着全然的投入与信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感受到她的珍视与疼惜,这份踏实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只愿沉溺在这份深情里,不愿醒来。 夜渐深,樱花香愈发浓郁,普吉岛的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点点碎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夜,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彼此的深情与爱意,在这满是樱花香的房间里,静静流淌,凝成永恒的浪漫。 直到最后,pilantita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在她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pilantita,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滴,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她起身走进浴室,拧开热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些发烫,心跳也未完全平复。 洗漱完毕后,龚弘又拿了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pilantita清理。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境,pilantita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依旧睡得安稳。 清理完后,龚弘把毛巾放回浴室,走回床边,静静看了pilantita一会儿,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起身。 龚弘从衣柜里拿起一条绣着樱花的淡粉色浴巾,轻柔地裹住她,弯腰将她抱起。 pilantita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上楼时,龚弘走得格外慢,生怕颠簸惊醒怀里的人。 走廊的夜灯映着她的身影,怀里的重量温热而真实,让她心里满是踏实。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先将pilantita轻轻放在床的右侧,仔细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转身往三楼走去。 Anin的房间里,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熟睡的姿势,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龚弘拿出一条柔软的米白色浴巾,小心翼翼地裹在Anin身上——浴巾是特意为她们准备的,边缘绣着细小的草莓纹样,和Anin的睡裙很配。 她弯腰将Anin打横抱起,Anin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呼吸依旧平稳,像只温顺的小猫。 将Anin放在床的左侧,龚弘细心地调整好她的睡姿,让她和Anin对称地躺在床的两侧。 她关掉了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暖光灯,柔和的光线刚好照亮两人熟睡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躺在两人中间,刚一躺下,左边的Anin就像是被温暖吸引,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手还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右边的pilantita也慢慢转了个身,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龚弘的心瞬间被填满,她伸出双臂,轻轻将两人揽进怀里。 左边是软乎乎的Anin,右边是温温柔柔的pilantita,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像两股暖流淌进她的心里。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Anin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梦;pilantita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轻柔,星星在夜空里眨着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 龚弘轻轻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两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温热的重量,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初三时的初遇到如今的相守,从并肩备战高考到一起为梦想奋斗,这么多年的时光里,她们始终彼此陪伴,彼此守护,如今终于能这样安稳地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们还是高中时的模样,在图书馆里一起复习,在操场上一起奔跑,在普吉岛的海边一起散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们的笑容像樱花和草莓一样,灿烂而甜蜜,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间。 第129章 一家人 晨曦微露时,第一缕金光便循着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像被精心裁剪的绸缎,轻柔地铺落在三人交握的手背上。 指尖相触的温度,在静谧的晨光里晕开层层暖意,将一夜的安稳与眷恋都裹进了这方寸之间。 Anin是被光与暖唤醒的。 睫毛轻颤着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龚弘熟悉的胸膛,棉质睡衣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微微侧头,便看见pilantita也乖巧地靠在龚弘的肩膀上,长发垂落,鼻尖轻蹭着龚弘的颈窝,睡颜恬静得像初生的婴孩。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Anin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盛着比晨光更柔的笑意。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轻轻描摹龚弘掌心的纹路,却不料指尖的微动惊醒了怀中浅眠的人。 龚弘的眼眸缓缓睁开,初醒时的惺忪很快被眼底的温柔取代。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澄澈的眼睛,又望向肩头恬静的侧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宠溺:“醒了?” Anin用力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们这样,好像一家人哦。” 话音刚落,pilantita也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听清Anin的话后,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软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龚弘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收紧双臂,将两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我们是一家人,”她的声音轻而坚定,像许下一生的誓言,“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我们都要这样在一起。” 晨光渐渐爬上窗棂,将窗帘染成温暖的金橙色,而后缓缓漫进房间的每个角落。 阳光落在三人的脸上,照亮了Anin眼底的雀跃,映亮了pilantita唇边的柔和,也勾勒出龚弘眉眼间的缱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与晨光相拥,与暖意相融,预示着未来无数个被爱意填满的日子。 这份在星光下萌芽、在樱花雨中滋养的感情,历经时光的沉淀,终于长成了最温暖的模样,如同冬日里的炉火,夏日里的清风,守护着彼此,直到岁月尽头。 Anin率先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刚一用力,腰腹处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像是被轻轻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动作也瞬间顿住了。 旁边的pilantita听到动静,连忙跟着起身,可刚挺直后背,肩颈与腰侧的酸痛便争先恐后地袭来,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在酸胀的腰侧,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没想到昨天居然累到睡着了,被你抱过来都没察觉。” Anin也跟着点头,抬手揉了揉腰腹,嘟囔道:“就是说呀,我平时睡觉最浅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醒,昨天居然睡得这么沉,连换了房间都不知道。” 她说着,转头看向龚弘,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几分好笑,“你抱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很重呀?” “一点都不重。”龚弘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力气大,抱你们俩,轻轻松松的!” 看着两人眉间淡淡的褶皱,龚弘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连忙坐起身,伸手轻轻覆在pilantita按在腰上的手背上,声音温柔:“别动,我帮你们缓解一下。” 话音落下,她悄然催动了大罗洞观。 刹那间,两人身体的疲惫节点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里——pilantita的腰侧和肩颈有轻微的肌肉紧绷,像是被揉皱的丝绸,亟待舒展;Anin则是腰腹和大腿处带着酸胀感,如同积蓄了倦意的云朵,需要温柔抚平。 这些都是昨夜的欢愉与亲昵间,不经意留下的疲惫印记。 紧接着,双全手的温和能量顺着龚弘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又像冬日里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住两人酸痛的部位。 能量渗透进肌理,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一点点驱散着积攒的疲惫。 pilantita最先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酸胀感如同被阳光晒干的露水,一点点消散无踪。 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龚弘的肩膀,声音带着慵懒的暖意:“好舒服……像被温水裹着一样,暖洋洋的。” Anin见状,立刻凑了过来,将腰腹轻轻贴向龚弘的另一只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渴求安抚的小猫:“我也要!我这里还是酸酸的。” 龚弘失笑,连忙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腰腹处,温和的能量轻柔地渗透进去,精准地舒缓着疲劳的肌肉。 Anin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重新扬起笑意,她往龚弘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惊叹:“太神奇了!你简直就是宝藏!以后我画画累了,是不是都能找你缓解呀?” “当然可以。”龚弘轻声应允,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到感知里两人的疲劳感消散,才缓缓收回能量。 她伸出手,帮pilantita理了理散落在脸颊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暖意;又抬手揉了揉Anin柔软的头发,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以后不管是画画还是工作累了,只要我在,都能帮你们缓解。” pilantita靠在龚弘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平稳跳动,轻声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休息一下就好了,总用能力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龚弘摇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心的力量:“放心,这一点点消耗不算什么。能让你们舒服点,比什么都重要。” Anin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此刻她身上的酸胀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比平时还要轻松几分。 她兴奋地跑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对了!我们今天要去海边散步呀,昨天说好的!我要穿那条草莓图案的裙子,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她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 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雪纺,上面印着一个个粉嫩嫩的草莓图案,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裙摆带着自然的垂坠感,阳光下必定会泛着温柔的光泽。 Anin拿着裙子,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浴室,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 pilantita看着她活力满满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还是这么活泼,一点都不像刚经历过疲惫的人。” 龚弘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衣柜里为pilantita取出一条淡粉色的樱花连衣裙。 裙子的设计简约而精致,领口是淡雅的圆领,裙摆处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风吹过时便会轻轻摇曳,如同真的樱花落在了裙角。 “她呀,只要舒服了,精力就永远这么旺盛。”龚弘将裙子递到pilantita手中,语气带着宠溺,“你穿这条裙子刚好,今天的阳光很适合。” pilantita接过裙子,指尖抚过柔软的面料和精致的绣线,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樱花色。 她抬眸看向龚弘,眼神温柔,声音轻轻的:“谢谢你,总是记得我喜欢的样子。” 第130章 欢声笑语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因为你们是我最在意的人,你们的喜好,你们的习惯,我都想一一记在心里。” pilantita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定。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轮廓染成了温暖的金色,画面美好得如同一幅定格的油画。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Anin已经在客厅里等得有些着急了。 她已经换上了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灵动,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她手里还拿着三个包装精致的三明治,看到两人出来,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快一点呀!妈妈让管家准备了早餐,是草莓味的三明治,你们快尝尝!我们吃完就去海边,今天的日出肯定很漂亮!” 龚弘牵着pilantita的手走过去,笑着接过一个三明治。 三明治的面包松软,带着淡淡的麦香,里面夹着新鲜的草莓果肉和香甜的奶油,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腻,满口都是幸福的味道。 “别急,早餐要慢慢吃,”龚弘看着Anin急切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大嫂和小蕊娜等下会过来一起吃早餐,我们吃完一起去看海边的风景。” Anin点点头,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忍不住兴奋地规划着今天的行程:“我们先去海边散步,踩着沙子看日出,然后捡贝壳!中午再去吃那家我们上次说的泰式海鲜火锅,听他们家的冬阴功汤特别正宗!晚上还要一起在海边看星星,说不定还能看到萤火虫呢!” pilantita笑着点头,从餐桌上拿起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龚弘手中,轻声叮嘱Anin:“好,都听你的。不过你昨天刚累过,今天别跑太快,注意休息,累了我们就停下来歇一歇。” Anin吐了吐舌头,眨了眨眼:“知道啦!有你和弘弘在,我肯定会乖乖的,绝不乱跑。” 龚弘看着两人温馨互动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填满了甜甜的蜜糖,满是幸福与安稳。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映得食物都泛着温暖的光泽;落在三人身上,将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大嫂妮娜温柔的声音:“小弘,Anin,pin,我们来啦。” 龚弘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妮娜牵着快三岁的小蕊娜站在那里。 小蕊娜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发扎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头,脸上带着婴儿肥,看起来软糯又可爱。 看到龚弘,她立刻挣开妮娜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糯糯地喊道:“姑姑,早!” 接着,她又看到了Anin和pilantita,眼睛弯成了月牙,甜甜地喊:“小婶婶们,早!” “蕊娜真乖。”Anin立刻蹲下身,将小蕊娜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快来吃草莓三明治,可好吃啦!” 小蕊娜点点头,小嘴巴里嘟囔着:“草莓,喜欢。” 众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 妮娜笑着说:“爸妈和大哥已经出发回去了,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祝你们玩得开心。” 龚弘点点头:“知道啦,大嫂。” Anin补充道:“我爸妈和哥哥们也回去了,pilantita的姑姑patt也一起走了,说等我们回去再聚。” pilantita轻轻颔首:“嗯,姑姑说家里还有些事要打理,让我们好好享受蜜月。” 妮娜笑着说:“二弟和薇兰也是临时决定去旅游的,薇兰刚怀孕两个月,现在肚子还不大,正好趁这个时候多出去走走,等后面肚子大了,行动就不方便了。” 一顿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小蕊娜被Anin逗得咯咯直笑,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惬意。 下午的时候,妮娜便要带着小蕊娜回去了。 临走前,小蕊娜依依不舍地抱着龚弘的腿,仰着小脸说:“姑姑,小婶婶们,下次还要一起玩。” “好呀,”龚弘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等蕊娜再长大一点,我们再一起去海边好不好?” 小蕊娜用力点点头,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妮娜离开了。 别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龚弘、Anin和pilantita三个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庭院里,形成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和海的气息。 Anin拉着两人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现在,普吉岛就是我们的啦!我们可以好好享受蜜月了!” 龚弘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笑着点头:“嗯,想去哪里,我们都陪着你。” pilantita也温柔地说:“海边的日落应该会很美,我们傍晚的时候再去海边走走,顺便看看日落。” “好呀好呀!”Anin立刻答应下来,拉着两人往楼上跑去,“那我们先去换衣服,然后去海边捡贝壳!” 三人回到房间,各自换上了喜欢的裙子。 Anin依旧是那条淡橙色的草莓连衣裙,活泼又明艳;pilantita穿着那条淡粉色的樱花连衣裙,温柔又雅致;龚弘则选了一条浅蓝色的休闲服,面料盈,配上她那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显得特别精神满满。 走出别墅,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远处的大海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金;天空湛蓝,飘着几朵白云,悠闲地游荡着。 空气中弥漫着海的咸湿气息和草木的清香,让人身心舒畅。 Anin拉着两人的手,快步朝着海边跑去。 脚下的路铺着细碎的石子,两旁种满了热带植物,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其间,色彩鲜艳,格外好看。 “慢点跑,别摔着。”龚弘笑着叮嘱道,脚步却不自觉地跟着她加快了几分。 pilantita也笑着说:“海边又不会跑,不用这么着急呀。” Anin回头冲她们眨眨眼:“可是我想快点去踩沙子嘛!”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海边。 柔软的沙滩踩在脚下,温热而细腻,像是踩在云朵上。 海浪一次次地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也带来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贝壳。 Anin立刻松开两人的手,弯腰捡起贝壳来。 “哇,这个贝壳好漂亮!”她拿起一个白色的贝壳,贝壳上带着淡淡的粉色纹路,像一幅精致的画,“你们快来看!” 龚弘和pilantita也跟着弯腰,一边散步,一边捡着贝壳。 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耀眼的光芒,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大自然奏响的温柔乐章。 pilantita捡起一个小巧的贝壳,递到龚弘面前:“你看,这个很别致。” 龚弘接过贝壳,放在手心细细端详。 贝壳是淡紫色的,表面光滑,形状圆润,确实十分好看。 “嗯,很适合你。”她将贝壳递回给pilantita,“可以串成手链戴在手上。” Anin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好几个贝壳,兴奋地说:“我们捡多点贝壳,回去串成风铃挂在房间里,肯定很好听!” “好啊。”龚弘笑着点头,看着Anin蹲在沙滩上,认真地挑选着贝壳,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满是笑意。 pilantita走到龚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海天一色,湛蓝无边,偶尔有几只海鸟掠过海面,留下优美的弧线。 “这里的风景真好看。”pilantita轻声说,语气里满是赞叹。 “嗯,”龚弘点点头,转头看向她,“有你们在,哪里的风景都好看。” pilantita的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向龚弘,眼底盛满了温柔。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她们紧紧相依的心意。 Anin捡了满满一捧贝壳,跑过来递给她们:“你们看,我捡了这么多!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挑一挑好不好?” 龚弘和pilantita笑着点头,跟着Anin来到海边的一块礁石旁坐下。 礁石被阳光晒得温热,坐上去很舒服。 第131章 日落与风铃 三人围坐在一起,细细挑选着贝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笑声随着海风飘散开来,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云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绚烂。 海面上也泛起了橙红色的波光,海浪带着金色的光芒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美得如同梦境。 “日落真的好漂亮啊。”Anin仰着头,看着天空,眼神里满是惊叹。 pilantita也点点头,轻声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日落。” 龚弘拿出手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下来。 她想把这一刻的美景,还有身边的人,都永远留在记忆里。 “我们拍张合照吧。”龚弘提议道。 Anin立刻兴奋地答应:“好呀好呀!” 她凑到龚弘和pilantita中间,两人分别搂住她的肩膀。 龚弘举起手机,对准三人,镜头里映出三张带着笑意的脸庞,背景是绚烂的日落和湛蓝的大海。 “咔嚓”一声,美好的瞬间被永远定格。 日落渐渐落下,天空的橙红渐渐褪去,晕开一片温柔的粉紫,像是被打翻了的颜料盘,将暮色晕染得愈发浪漫。 海风也带上了几分凉意,轻轻拂过三人的发梢,将裙摆吹得微微扬起,如同展翅欲飞的蝶翼。 Anin往龚弘身边靠了靠,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手里还攥着几个最心仪的贝壳,声音带着一丝不舍:“日落怎么这么快呀,还没看够呢。” 龚弘抬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没关系,明天我们还可以来,以后还有很多个日落,我们都一起看。” pilantita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披在三人肩上,柔软的面料裹住彼此,将晚风的凉意隔绝在外:“海边晚上会更凉,别着凉了。我们去吃泰式海鲜火锅吧,正好暖暖身子。” “好呀!”Anin立刻来了精神,从礁石上站起身,拉着两人的手往沙滩外走去,“我早就想吃那家的冬阴功汤了,想想都觉得酸辣开胃!” 沿着海边的小路往餐厅走去,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路边的热带植物在夜色中舒展着枝叶,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静谧。 餐厅就坐落在海边,落地窗外便是无边的夜色与大海。 三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送上了菜单。 Anin熟练地点了冬阴功汤锅底,又加了虾、蟹、贝类、肥牛等一大堆食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菜单:“还要这个芒果糯米饭,上次吃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pilantita笑着补充:“再点一份青木瓜沙拉,解腻又爽口。” 龚弘则细心地叮嘱服务员:“少放一点辣,麻烦了。” 等待上菜的间隙,Anin将白天捡的贝壳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一个个排列整齐,像一串彩色的珍宝:“我们回去就把这些贝壳串成风铃,挂在卧室的窗边,风吹的时候肯定会很好听。” “嗯,”pilantita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一个淡粉色的贝壳,“我还可以在贝壳上画一些小小的图案,比如樱花、海浪,这样会更特别。” 龚弘看着两人认真讨论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我来负责串线,我们一起动手,肯定能做出最漂亮的风铃。” 说话间,冬阴功汤锅底端了上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酸辣鲜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Anin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只虾放进锅里,看着虾在汤里慢慢变红,眼睛都亮了:“快熟了快熟了,这个虾看起来好新鲜!” 等食材煮熟,Anin率先夹了一只虾放进嘴里,鲜嫩的虾肉裹着酸辣的汤汁,口感丰富极了,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正宗!” pilantita也夹了一块蟹肉,蘸了点特制的酱料,轻声说:“味道确实很不错,蟹肉很鲜甜。” 龚弘则不停地给两人夹菜,将煮好的肥牛、贝类放进她们的碗里,自己却吃得很少,只是看着她们满足的模样,心里便觉得格外幸福:“慢点吃,不够我们再点。”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惬意,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着天,从白天捡贝壳的趣事,到未来的规划,无话不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星渐渐爬上夜空,像撒了一把碎钻,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格外璀璨。 吃完晚餐,三人沿着海边散步消食。 夜色中的大海褪去了白天的喧闹,变得格外宁静,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呢喃。 偶尔有远处的渔船驶过,灯火点点,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Anin挽着两人的胳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声音轻轻的:“你们看,星星好亮啊,好像触手可及。”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漫天繁星闪烁,银河清晰可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确实很美,在城市里很少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pilantita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眼底映着星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以前总觉得,幸福是很遥远的事情,直到遇到你们。” 龚弘握紧她的手,又将Anin的手也牵了过来,三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温暖而坚定:“遇到你们,也是我的幸运。” Anin靠在两人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幸福:“我也是,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海的咸湿气息,将三人的话语吹散在夜色中。 她们并肩走在沙滩上,脚印被海浪一次次抚平,又一次次留下新的痕迹,就像她们的感情,历经时光的冲刷,却愈发坚定。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Anin虽然有些疲惫,却依旧兴致勃勃地拉着两人来到客厅,拿出白天捡的贝壳、绳子和颜料,准备动手做风铃。 “我们现在就做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听到风铃的声音了!”Anin说着,便拿起画笔,在贝壳上小心翼翼地画了起来。 pilantita也拿起一个贝壳,画了一朵小小的樱花,笔触细腻,颜色淡雅,与她的气质格外相符。 龚弘则坐在一旁,将她们画好的贝壳一个个串起来,绳子穿过贝壳的孔洞,轻轻拉紧,再点缀上一些小小的珠子,动作温柔而熟练。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灯光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她们专注地做着手里的活计,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也落在桌上的贝壳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即将冲破夜色。 而三人手中的风铃也终于做好了。 一串彩色的贝壳串在一起,挂在客厅的窗边,每个贝壳上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有草莓、樱花、海浪,还有三人的小头像,格外别致。 Anin轻轻碰了碰风铃,贝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泉水叮咚,又像星光坠落:“太好听了!以后每次风吹过,我们都能想起今天的事情。”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两人,下巴抵在她们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光:“不止是今天,还有昨天、明天,还有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这样幸福下去。” pilantita转过身,与龚弘、Anin相拥在一起,泪水轻轻滑落,却满是幸福:“嗯,永远在一起。” 晨光渐渐照亮了房间,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相拥的身影被晨光定格,成为了岁月中最温暖的画面。 这份在樱花与星光下萌芽的感情,在普吉岛的海风中愈发醇厚,如同陈年的美酒,越品越香。 第132章 浴室涟漪 普吉岛的午后,烈阳被云层温柔过滤,化作漫天金辉洒在湛蓝的海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 龚弘、Anin和pilantita在海边疯玩了大半日,冲浪板划出的弧线划破海面,溅起的浪花沾湿了三人的衣摆,笑声随着海风飘出很远。 Anin抱着冲浪板,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一屁股瘫坐在沙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被晒得泛起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蜜桃。 “不行了不行了,”她摆摆手,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冲浪也太费力气了,我得歇会儿。” pilantita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指尖轻轻扇着风,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眼底也带着几分疲惫:“太阳越来越晒了,我们先回别墅洗澡休息吧,等傍晚凉快了再出来。” 龚弘走过去,弯腰帮Anin擦了擦脸颊的汗珠,又抬手拂去pilantita发间的细沙,目光落在两人晒得微红的皮肤上,眼底满是心疼,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 她嘴上应着,心里却悄悄埋下了一个温柔的小念头——要趁这个午后,把积攒的爱意,悄悄分给身边的两个人。 回到别墅,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pilantita率先拿着换洗衣物上了二楼,推开浴室门,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中涌出,氤氲的水汽如同轻纱般漫满整个空间,将瓷砖染得温润,也将她的身影晕染得朦胧柔和。 她指尖轻轻解开浴袍的系带,柔软的布料滑落肩头,刚要转身走向花洒,身后的浴室门就被人轻轻推开,带着熟悉雪松气息的怀抱突然从身后拢住了她。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肌肤,带着阳光晒过的微热,让她瞬间僵住,身体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是龚弘,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pin,我好想你。”龚弘的声音带着刚从阳光下回来的微哑,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pilantita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如同被晚霞亲吻过,指尖轻轻搭在龚弘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进来了?Anin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Anin在楼下吃芒果呢,”龚弘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跟她说上来拿点东西,很快就下去。” 她说着,轻轻转动手腕,将pilantita的身体转了过来。 眼前的人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底却盛满了依赖的温柔。 龚弘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昨夜的克制与试探,这个吻里满是白日里汹涌的思念,滚烫而浓烈,唇舌交织间,将彼此的呼吸都染得灼热。 一只手依旧紧紧搂着pilantita的腰,稳稳托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轻轻覆在她饱满的胸前。 指尖的温度透过温热的水流传递过去,带着双全手特有的温和能量,pilantita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紧地靠在龚弘怀里,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像在寻求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你知道吗,pin。”龚弘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颈侧,留下一串细碎而温柔的印记,声音带着深深的喟叹, “每次看见你,我就控制不住的想你。”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想把你这样紧紧抱在怀里,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温柔与偏爱。” pilantita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紧紧攥着龚弘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弘……” “昨天晚上的感觉,还记得吗?”龚弘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你靠在我怀里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水流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带着温热的触感,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都冲刷得只剩下坦诚的爱意。 pilantita微微仰头,主动吻上龚弘的唇,柔软的唇瓣贴合着,用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轻吟,交织在氤氲的水汽中。 龚弘始终克制着力道,怕弄疼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珍视与温柔,像是在细细呵护一朵易碎的花。 pilantita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她们的亲密与缱绻,心里满是踏实而滚烫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渐变小,龚弘轻轻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将pilantita打横抱起。 浴巾裹住她温热的身体,龚弘动作轻柔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肌肤,带着无限的宠溺。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却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弘,以后……还能这样吗?” 龚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坚定而郑重:“当然,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她抱着pilantita走出浴室,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Anin清脆的声音:“弘!你拿东西怎么拿这么久呀?妈妈让人送来的芒果超甜,我都快吃完啦!”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的默契。 龚弘将pilantita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帮她盖好薄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先休息会儿,我下去看看Anil,免得她又闹小脾气。” pilantita乖乖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容——原来婚姻最美好的样子,就是有人愿意陪你疯、陪你闹,还愿意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给你独一份的温柔与亲密。 龚弘轻轻带上卧室门,脚步轻快地走下楼。 刚到楼梯口,就闻到客厅里飘来浓郁的芒果香气,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抬头望去,Anil背对着楼梯,正弯腰在料理台边摆弄水果盘。 女孩穿着宽松的淡橙色居家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活泼的小蝴蝶,发尾还沾着几缕未干的水珠,显然也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气。 龚弘脚步放轻,悄悄绕到Anil身后,手臂一伸,就将人稳稳圈进了怀里。 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微哑,还掺着几分笑意:“Anin,我好饿呀。” Anil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到是龚弘,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里还拿着刚插好芒果块的叉子:“你怎么才下来呀!我还以为你要在楼上待好久呢。” 说着,就把叉子递到龚弘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快尝尝,刚切的芒果,超甜的!我已经替你尝过好几个了。” 龚弘却没有张嘴,反而偏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鼻尖轻轻蹭过Anil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我不要用叉子,我要你用嘴喂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Anil的唇瓣,“我想吃的,是你。” Anil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草莓,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水果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龚弘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对pilantita的温柔缱绻,这个吻带着直白的热烈与汹涌,像盛夏的阳光,滚烫得让人无法抗拒。 Anil的手不自觉地环上龚弘的脖子,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砰砰”地跳着,像要跳出胸腔。 吻到动情处,龚弘的手悄悄下移,单手稳稳托住Anil的臀部,微微用力将她抱起。Anil下意识地双腿一夹,紧紧圈住她的腰,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弘……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房间,”龚弘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稳健地朝着三楼走去,“给你喂点‘更甜’的东西。” 她的力量在属性翻倍后变得格外充沛,托着Anil的动作轻松又稳当,甚至还能低头在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惹得Anil一阵轻颤,脸颊更红了。 路过二楼时,龚弘特意放轻了脚步——知道pilantita还在房间休息,不想打扰到她。 Anil也懂事地屏住呼吸,只是手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自己发间的草莓沐浴露香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发暖,格外安心。 推开三楼房间的门,龚弘没有立刻放下Anil,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才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Anil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龚弘,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大胆的好奇,她主动伸手勾住龚弘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刚才说的‘更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慢、更细腻,像是在细细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的温度,将满满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暖金色的光影,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轻吟,温柔而缱绻。 Anil的手紧紧攥着龚弘的衣领,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眼前的人,将自己完全交付。 龚弘的指尖轻轻拂过Anil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与爱意,心里满是柔软。 她知道Anil活泼直率,爱意也总是毫不掩饰,这样的她,像一束阳光,照亮了她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才慢慢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气息不稳的Anil,她的脸颊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龚弘指尖轻轻拂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累了吗?” Anin点点头,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软糯,还带着几分满足:“有一点……但很开心。”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猫:“以后你饿了,都可以来找我,我……我可以喂你,一直喂你。” 龚弘忍不住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温柔的暖意。 她低头在Anil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好,以后饿了,第一个找你。” 她伸手拿过旁边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两人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她,“先睡会儿,等下醒了,我们再下去找pin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Anin乖乖点头,靠在龚弘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看着她熟睡的恬静模样,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她侧身躺着,目光温柔地描摹着Anil的眉眼,心里想着楼上的pilantita,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意,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在每一个平凡的午后、每一次温柔的相拥中,悄悄滋长,开出最甜的花。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橙红色,别墅里一片静谧,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133章 认真规划 晚餐的热气在暮色里缓缓漫散,餐桌还凝着草莓松饼的清甜与青咖喱的醇厚,两种香气缠绕着,成了夜色里最温柔的注脚。 龚弘刚将碗筷归置妥当,转身便撞进一幅静好画面——Anil与pilantita蜷在客厅沙发上,脑袋凑得极近,正逐帧翻看白日的照片。 暖黄灯光如融化的蜂蜜,淌在她们发梢与肩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呼吸都似浸在静谧里,成了无需落款的静物画。 她轻步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顺手端过桌上的水果盘,递去两颗剥得莹润的橘子,橘瓣的清香混着原有的气息,愈发沁人。 Anil接过橘子,果肉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她眉眼弯弯地笑:“今天的照片都藏着光呢,尤其是海边那张,我们三个的影子叠在一起,刚好拼成一颗完整的爱心。” pilantita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机屏幕,画面里的海浪还似在闪着粼光,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轻轻点头附和。 温馨在空气里慢慢发酵,龚弘望着两人眼底的满足,心底酝酿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如春芽般破土而出。 她轻轻握住两人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让她添了几分笃定,声音裹着认真,轻而清晰:“有件事,想和你们说说,讨论一下。” Anil与pilantita同时转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龚弘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你们喜欢孩子吗?有没有想过,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小生命?” 她怕惊扰了这份美好,连忙补充,“别误会,不是任何勉强的提议,我完全尊重你们的心意,若还没准备好,或不想,都没关系。” 她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的体质有些特别,身体机能有了些变化,若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各自拥有属于彼此的孩子,不用委屈任何一方。”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生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提议,会让她们为难。 Anil嘴里的橘子忘了咀嚼,愣怔片刻后,眼睛骤然亮得像盛了星光:“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拥有自己的宝宝?” 她反握住龚弘的手,声音里满是雀跃的期待,“我想要一个女儿,最好是个像你一样,又酷又温柔的女儿,能陪我看海,陪我尝遍所有甜。” pilantita也带着几分惊讶,随即眼底漫起温柔的潮润,她轻轻抚摸着龚弘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渴望,却格外清晰:“我也想……我很喜欢孩子,若能有一个承着我们爱意的小生命,我想教他读书,陪他看晨露晚霞,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看到两人眼里的期待而非抗拒,龚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嘴角扬起柔软的弧度,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将她们紧紧拥在怀里:“我还怕你们觉得太早。” 怀抱里的温度让人格外安心,“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可以慢慢准备,等什么时候觉得一切就绪,我们就迎接他的到来。” Anil兴奋地从怀里起身,跑到茶几旁拿起纸笔,彩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我要给宝宝做草莓图案的小裙子,买满房间的毛绒玩具!对了,名字要好听,女儿就叫龚草莓,像草莓一样甜!” pilantita忍不住笑了,眼底满是宠溺:“这名字太可爱了。若是儿子,叫龚樱泽好不好?带着樱花的柔,又有泽被万物的暖。”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看着她们认真规划的模样,心底暖意融融。 她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她们的小家愈发完整,未来的日子里,不仅有彼此的朝夕相伴,还会多了小小的身影,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分享甜酸,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满是烟火气的浪漫。 夜色渐浓,Anil还在纸上涂涂画画,给“龚草莓”的小裙子添上一层又一层的草莓花纹,pilantita在一旁轻声提点,偶尔与龚弘交换一个眼神,满是默契。龚弘不时递上一杯热牛奶,指尖拂过散落的纸张,眼里的幸福,浓得化不开。 “Anil想要几个?pin呢?”龚弘轻声问。 Anil直起身子,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想要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像我一样爱草莓,儿子像你一样会保护人!” 她伸手比划着,“我们可以带他们去拜县摘草莓,去冰岛看极光,让他们的童年,满是星光与甜。” pilantita指尖轻点下巴,认真思索着:“两个刚好,一个孩子会孤单,两个可以互相陪伴。若女儿像Anil一样活泼,儿子像弘弘一样稳重,家里定会满是欢声笑语。” 她看向两人,眼底满是憧憬,“而且两个孩子,我们可以各陪一个,我带儿子去图书馆看绘本,你带女儿去海边听浪,Anil给他们讲睡前故事,每个人都不缺席彼此的成长。” 龚弘揉了揉Anil的头发,又握紧pilantita的手,笑意温柔:“我都听你们的,两个也好,三个也行,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她打趣道,“若是三个,家里该更热闹了,说不定会有个像Anil一样爱闹的小调皮鬼,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三个也很好呀!”Anil眼睛一亮,立刻改了主意,“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或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穿粉粉的樱花裙,儿子穿蓝蓝的小西装,跟在我们身后叫爸爸妈妈,想想就甜到心里。”她抱起沙发上的草莓玩偶,轻轻晃着,“你看,以后我们的宝宝,肯定比这个玩偶还可爱。” pilantita笑着摇头:“刚说两个,现在又变三个了,这么快就改主意啦?”她转头看向龚弘,眼里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三个孩子也挺好,等他们长大,我们一家人去旅行,车子里坐满欢声笑语,想想就很温馨。而且我们的别墅够大,能装下所有的爱。” 龚弘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不管是两个还是三个,只要是承着我们爱意的孩子,我都满心欢喜。”她轻声说,“照顾孩子会辛苦,我会多分担,公司的事会合理安排,多抽时间陪你们和孩子,也可以请育儿保姆,不让你们太累。” Anil立刻收起兴奋,眼神格外认真:“我不怕辛苦!我要跟妈妈学做宝宝辅食,给宝宝唱摇篮曲,就算唱得不好听,我也会练到他喜欢听。”pilantita也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要给宝宝读遍所有绘本,教他泰语和中文,让他从小就懂两国文化,就像我们现在的事业一样,满是温暖的联结。” 龚弘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心底满是滚烫的暖意:“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不管以后有多少个孩子,我们都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她低头,在两人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过现在,我们先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三人世界,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再迎接那个带着所有爱意而来的小宝贝。” Anil靠在她怀里,手里还攥着画满宝宝衣服的纸,笑得眉眼弯弯:“好!从现在开始准备,我要学会做最好吃的宝宝辅食,把宝宝房布置得像童话世界。”pilantita也笑着点头:“我要多买些儿童绘本,向妈妈请教照顾宝宝的经验,把所有准备都做妥当,等着我们的小宝贝到来。”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如橘,三人依偎在一起,轻声讨论着未来的点点滴滴,偶尔传来的笑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浪漫的诗篇。 第134章 甜蜜回忆 时钟的指针循着月光的轨迹,悄悄滑过20:58的刻度。 客厅里关于宝宝的热烈讨论渐渐沉淀,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余温尚在,回响却已融进静谧的夜色。 Anin打了个甜甜的哈欠,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揉着蒙眬的眼睛,声音带着刚泛起的睡意:“有点困啦,我先上楼睡觉啦,明天还要去海边捡贝壳呢!” 她说着,还不忘攥起桌上那颗没吃完的草莓,脚步轻快地朝着楼梯走去。 pilantita也轻轻点头,指尖温柔地收拢散落的画纸,那些画满草莓小裙子和蓝色小西装的纸张,承载着满心憧憬,被她细心叠好:“我也有点累,那我们明天早上见。” 龚弘坐在沙发上,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缱绻的不舍。 刚才讨论孩子时的欢声笑语还在耳畔萦绕,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像暖灯一样照亮了心房,此刻骤然安静下来,竟格外想多和她们待一会儿。 她指尖摩挲着沙发上柔软的布料,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顺着心底的念想,悄悄跟在了pilantita身后。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温柔吸纳,只剩暖黄的壁灯光晕,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看着pilantita推开自己的房门,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轻轻伸出手,推开门溜了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动作轻盈得像一片飘落的花瓣,没有惊扰丝毫静谧。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磨砂玻璃小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绵密地洒在pilantita身上,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柔和。 她正背对着门,伸手去取衣柜里的淡粉色吊带睡衣,宽松的棉质居家服顺着肩头轻轻滑落,露出细腻如瓷的后背线条,脊椎的弧度柔和得像月下的溪流,吊带睡衣刚套上一半,纤细的肩带还轻轻挂在手臂上,垂落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柔美曲线,画面温柔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龚弘站在门后,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直地望着那抹温柔的身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多年前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刷题的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眉眼间满是青涩,如今褪去了年少的懵懂,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可不管时光如何流转,她总能这样轻易地拨动自己的心弦,让每一次相见都像初见时那般心动。 她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朝着pilantita走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在胸腔里愈发清晰。 pilantita刚整理好睡衣的肩带,转身便撞进龚弘的目光里。 那眼神带着几分发直的痴迷,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加掩饰的傻气,像个被糖果吸引的孩子,纯粹又热烈。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姑姑接她去莲花宫的第一天,那时的龚弘就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口,也是这样傻愣愣地看着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平安符,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细小小的:“这个能保平安,给你。” 那时候她刚离开熟悉的家,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可看到龚弘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模样,接过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平安符,那颗悬着的心竟莫名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想到这里,pilantita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像盛了一汪星光。 龚弘听到笑声,才猛地回过神来,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刚才那副失态的样子全被看见了,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pilantita,心底的悸动像藤蔓般疯长。 可心动的感觉终究压过了羞涩,龚弘顺着心底的念想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肢。 指尖触到细腻的布料,感受到腰腹间柔软的曲线,她微微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pilantita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颈,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 龚弘转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pilantita的大腿,指尖划过细腻的布料,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因为压抑的悸动而染上几分沙哑:“刚才……你笑什么?” pilantita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更紧地搂住龚弘的脖子,微微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像春日里的细雨,滋润着彼此的心房,带着多年来沉淀的依赖与爱意,像是在回应当年那个傻兮兮递来平安符的女孩,也像是在拥抱如今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龚弘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反手紧紧抱住pilantita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交间,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与默契,没有了白天的热烈张扬,只有细水长流的缱绻与深情。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轻响,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定格的幸福画卷,安静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pilantita才慢慢松开唇,额头抵着龚弘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龚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眼里却满是笑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刚才看你,像极了当年在莲花宫门口的样子,傻愣愣的,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龚弘的耳尖更红了,却还是伸出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水渍,眼神坚定而认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时候想让你安心,现在也想,以后更想。” 她收紧手臂,将pilantita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后每天都想这样抱着你,再也不分开。” pilantita靠在龚弘怀里,刚从绵长的吻里缓过神,听到这句话时,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龚弘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风铃,指尖轻轻攥着龚弘的衣角,力道不大,却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羞涩,眼神不敢直视她,只能看向别处,睫毛轻轻颤动着,“别……别在这里……”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锁骨,带着细碎的痒意,呼吸落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她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了pilantita胸前挺立的柔软,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却又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 pilantita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指尖紧紧抓住龚弘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pin,” 龚弘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混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要宝宝之前,当然要先喂饱你,也得喂饱我。” 她的手慢慢移到pilantita的腰后,轻轻摩挲着细腻的布料,动作温柔又带着蛊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上,“你不是也想吗?刚才讨论孩子的时候,你的眼神里,明明也满是期待。” pilantita的脸颊更红了,却无法反驳——刚才讨论孩子时,她确实无数次想象过和龚弘拥有一个小家的模样, 想象过孩子软糯的小手抓着她们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想象过一家三口依偎在沙发上,看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想象过带着孩子去海边,去拜县,去冰岛,把所有的美好都分享给那个承着她们爱意的小生命。 而此刻,被龚弘这样亲密地抱着,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爱意,那些想象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切,也更加让人心动。 她不再抗拒,反而慢慢放松身体,手臂重新环上龚弘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像情人间的呢喃:“嗯……听你的……” 得到回应的龚弘,动作愈发温柔。 她轻轻褪去pilantita身上的吊带睡衣,指尖划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珍视的温度,仿佛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暖黄的灯光下,pilantita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白玉,带着淡淡的光晕,让龚弘忍不住俯身,在她的肩头、锁骨、胸前留下细碎的吻痕,每一个吻都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占有,像是在她身上印下专属的印记。 pilantita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风吹动的风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龚弘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心跳,强劲而有力,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一首温柔的乐曲,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悄然奏响。 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一波又一波,像是在为她们伴奏,让这亲密的时刻更添了几分缱绻与浪漫。 龚弘慢慢将pilantita抱起,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境。 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纯棉的床单带着阳光的味道,温暖而安心。 pilantita躺在床上,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溪流,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龚弘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仿佛盛了整个星空:“pin,我爱你。” “我也爱你,弘。” pilantita轻声回应,声音温柔而坚定,主动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唇瓣再次贴上她的。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有温柔,还多了几分热烈的期待与迫切,像是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舌尖的纠缠,呼吸的交织,都带着对彼此最深的眷恋,像是在为未来的幸福提前预热。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缠绵而缱绻。 呼吸声、细碎的轻吟声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甜蜜的旋律,在静谧的夜色里缓缓流淌。 龚弘克制着力道,怕弄疼怀里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指尖划过肌肤时,带着珍视的温度,吻落下时,带着深情的眷恋,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pilantita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场爱意的缠绵,感受着龚弘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吻,感受着她的爱意与占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心跳,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彼此灵魂的契合,仿佛这一刻,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融为一体,共同沐浴在爱的光辉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而交织的呼吸声。 龚弘轻轻将pilantita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帮她盖好柔软的被子,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pilantita恬静的睡颜。 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晚安,我的爱人。” 龚弘轻轻将pilantita放平在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她起身推门,脚步踩着月光铺就的静谧,拾级而上三楼。 Anin睡得正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得像海边的细浪。 龚弘取来薄被,小心翼翼地将她裹成柔软的小团子,弯腰抱起时,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温暖的怀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晨曦微露时,Anin率先睁开了眼睛。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龚弘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纤长,鼻梁高挺,连呼吸都带着沉稳的韵律。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龚弘的眉眼,从眉心到下颌,触感细腻温热。 描摹到唇角时,Anin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龚弘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唤醒,眼帘轻启,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声音低沉而缱绻:“调皮。” Anin撑着胳膊坐起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谁让你这么好看呀!”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龚弘的鼻尖,“等下吃完早餐,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右侧的pilantita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拂过心尖。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早啊。”阳光落在她眼底,漾起细碎的光,温柔得让人心安。 第135章 梦里的新西兰南岛 龚弘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两人的手背,触感细腻温热,声音带着笃定的温柔:“这几天我一直在用双全手帮你们调理身体,刚才用大罗洞观确认过,身体状态已经完全达标,像盛满晨露的花苞,恰好适合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流转,带着几分缱绻的期待,“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今晚……就听我的安排,好不好?” Anin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漫天星光,她用力点头,手紧紧攥着龚弘的衣角,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泛白:“好!我都听你的!” pilantita也轻轻颔首,指尖在龚弘的掌心轻轻划动,像蝴蝶点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嗯,听你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主卧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晕开一片温柔的天地。 龚弘先将pilantita轻轻揽入怀中,指尖带着温润的能量,缓缓划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pilantita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温热,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用担心,”龚弘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像春风拂过湖面,“放轻松,很舒适的。” 她说着,低头吻上pilantita的唇,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像温水漫过心田,渐渐抚平了她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一旁的Anin也忍不住凑过来,轻轻握住龚弘的另一只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像等待糖果的孩子。 接下来的时光,被温柔与缱绻填满。 龚弘始终兼顾着两人的感受,用最轻柔的力道,回应着她们的依赖与爱意。 Anin的热烈像盛夏的阳光,明媚而滚烫;pilantita的温顺似春日的细雨,缠绵而绵长。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柔,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一波又一波,像是为这份亲密伴奏,温柔得恰到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Anin率先靠在龚弘怀里,呼吸变得平稳,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滴,像清晨的露珠,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pilantita也虚弱地靠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抓着她的睡衣,眼皮沉重得再也睁不开,眉宇间却漾着安心的舒展。 龚弘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放平,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们的梦境。 她起身去浴室,拧了两条温热的毛巾,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回到床边,她先坐在pilantita身侧,轻轻擦拭着她的肌肤,当毛巾触碰到她腰间娇嫩的部位时,pilantita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呢喃,却没有醒来。 龚弘的动作愈发轻柔,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仔细帮她清理干净后,又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好Anin,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珍视与爱意。 清理完毕,龚弘重新躺在两人中间,掌心贴着她们的后背,悄悄催动双全手。 温和的能量如春日的溪流,缓缓渗入她们的身体,舒缓着肌肉的酸痛,驱散着残留的疲惫。 Anin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像只黏人的小猫;pilantita也往她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她的胸膛,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平稳悠长。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两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们的睫毛上,像撒了层细碎的钻石,闪着朦胧的光。 她伸出双臂,将两人紧紧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pilantita的清雅樱花香,Anin的清甜草莓味,交织成独属于她们的幸福味道,在空气里悄然弥漫。 “晚安,我的女孩们。”龚弘在她们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期待我们的小宝贝。” 窗外的星星依旧明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海岸,节奏舒缓得像催眠曲。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安心的旋律。 龚弘闭上眼,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的小家将迎来新的期待,而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会永远温暖着她们,守护着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直到永远。 龚弘的梦境里,没有了普吉岛的海浪声,取而代之的是新西兰南岛的草原风。 漫山遍野的绿色铺展开来,像被大自然染透的绒毯,远处的雪山泛着莹白的光,与湛蓝的天空相接,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一辆白色的房车停在草原中央,车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她刚走过去,就看到pilantita坐在房车门口的野餐垫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pilantita正温柔地给她梳着辫子,指尖轻柔地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 小女孩的头发像pilantita一样乌黑柔顺,眼睛却像龚弘一样明亮澄澈,手里还攥着一朵刚摘的小雏菊,花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妹妹怎么还在睡呀?我想跟她一起放风筝。” “别急呀,樱宁,”pilantita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底满是宠溺,“你妹妹还小,等她醒了,妈妈就带你和哥哥、妹妹一起去放风筝。”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小男孩就从房车里跑出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扑进龚弘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咪!你终于回来啦!刚才我跟Anin妈妈去追小羊,还看到了小兔子,它们好可爱呀!” 这是pilantita生的两个孩子——哥哥叫龚樱泽,妹妹叫龚樱宁,名字里都带着pilantita偏爱的樱花意象,温柔又雅致。 龚弘弯腰抱起龚樱泽,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问:“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龚樱泽用力点头,还骄傲地举起手里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颗鲜红的草莓:“我还帮Anil妈妈摘了草莓呢,可甜啦!” 这时,Anin也从房车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卷头发的小男孩,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同样是卷头发的小女孩。 两个孩子都像Anin一样,有着圆圆的眼睛和活泼的性子,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看到龚弘,他们立刻挣脱Anin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声音甜得像蜜:“妈咪!妈咪!我们刚才在房车里画了全家福,有妈咪、pin妈妈和妈妈,还有我们四个,你快来看!” 这是Anin生的两个孩子——姐姐叫龚莓果,弟弟叫龚莓乐,连名字都透着Anil最爱的草莓甜味,可爱又俏皮。 龚弘蹲下身,分别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卷头发,看着Anin走过来,笑着说:“辛苦你了,带两个小调皮鬼肯定很累吧?” Anin摇摇头,自然地靠在她身边,眼里满是笑意,语气里满是满足:“才不辛苦呢,他们可乖了,就是有时候太活泼,精力比我还旺盛。” 她说着,指了指房车里,“我刚把樱柠哄睡,等她醒了,我们就去前面的湖边野餐,那里的风景可美了,还有好多小鸭子。” 龚弘点点头,起身揽住Anin和pilantita的肩膀,三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与幸福。 不远处,四个孩子在草原上追逐嬉戏——龚樱泽带着龚莓果和龚莓乐放风筝,风筝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像一只自由的小鸟;龚樱柠醒后也加入进来,小手紧紧抓着风筝线的末端,笑得格外开心,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明显。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中午,三人带着孩子们在湖边野餐。 Anin拿出早上摘的新鲜草莓,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颗,看着他们吃得满嘴通红,忍不住笑出了声;pilantita则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色彩鲜艳,营养丰富; 龚弘则负责给孩子们倒果汁,偶尔帮他们擦去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又耐心。 四个孩子围坐在野餐垫上,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趣事,偶尔还会争着给龚弘和pilantita、Anin喂食物,稚嫩的小手递过来的不仅是食物,更是满满的爱意,让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他们一起去湖边划船。 龚弘带着龚樱泽和龚莓乐坐在一艘船上,手把手地教他们划桨;pilantita则带着龚樱宁和龚莓果坐在另一艘船上,轻声给她们讲着湖边的小故事。 孩子们兴奋地看着湖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偶尔还会伸手去摸湖水,清凉的触感让他们发出阵阵欢呼,笑声在湖面上传得很远很远。 夕阳西下时,他们又一起坐在草原上看日落,龚樱宁靠在pilantita怀里,龚莓果和龚莓乐依偎在Anin身边,龚樱泽则坐在龚弘腿上,一家人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被镀上金边,美得像一幅油画,满是幸福的模样。 “妈咪,妈妈,Anin妈妈,”龚樱泽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认真,“我们以后还能来这里玩吗?我喜欢这里的草原和小羊,还想和妹妹、姐姐、弟弟一起放风筝。” 龚弘和pilantita、Anin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喜欢,我们以后还会带你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去看雪山,去看大海,去看遍全世界的美好。” 夜色渐深,龚弘在梦里轻轻抱住pilantita和Anin,感受着身边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舍不得醒来——有爱的人在身边,有可爱的孩子围绕,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最渴望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缓缓睁开眼,晨曦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怀里的pilantita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像在梦里寻找依靠;Anin的指尖还搭在她的腰侧,两人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也做了甜甜的梦。 龚弘低头在她们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吻,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梦里的幸福很快就会变成现实,她们的小家,很快就会迎来四个可爱的小宝贝,将这份星光与樱花的约定,延续得更加圆满。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沿,镀亮了窗帘的一角,龚弘便缓缓睁开眼。 怀里的pilantita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臂,Anin的指尖还搭在她的腰侧,两人嘴角都挂着浅淡的笑意——和她梦里的模样如出一辙,温柔得让人心动。 昨夜的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还是新西兰的草原,房车旁的野餐垫上,四个孩子围坐成圈。 龚樱泽正举着风筝线奔跑,蓝色小西装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像一只展翅的小鸟;龚樱宁抱着pilantita的手,非要把刚摘的雏菊别在她发间,嫩黄的花瓣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 龚莓果和龚莓乐则追着一只蝴蝶,卷头发上沾了细碎的草屑,笑声像风铃般清脆,在草原上久久回荡。 她轻轻抽出手臂,生怕惊扰了两人的清梦,起身走向厨房。 刚打开冰箱,准备拿出新鲜的食材做早餐时,pilantita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弘,我昨晚梦到孩子们了。樱宁还跟我要草莓味的糖果,说妈咪答应过她,要带她去摘最甜的草莓。” 龚弘手上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喜与默契:“我也梦到了!梦到樱泽带着莓果和莓乐去追小羊,还摘了一篮子草莓回来,非要塞给我吃,说比普吉岛的还要甜。” 两人正说着,Anin也蹦蹦跳跳地跑下楼,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清脆得像泉水叮咚:“你们快看!我昨晚梦到我们带孩子们去湖边划船,莓乐还差点掉进水里,幸好弘反应快抱住了他!他还哭着说要吃草莓蛋糕,真是个小馋猫!” 三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泛着温柔的光,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嘴角。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pilantita和Anin也做了同样的梦,梦里的细节竟还能一一对应,像是孩子们提前发来的讯号。 这份奇妙的默契,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三人的心系得更紧,也让对未来的期待愈发浓烈。 早餐时,Anin忍不住拿出纸笔,趴在餐桌上认真地画着梦里的场景:“我要把孩子们的样子画下来,樱泽的眼睛要像弘弘一样亮,樱宁的头发要像pin一样软,莓果和莓乐的卷头发要画得蓬蓬松松的,可爱一点!” pilantita则在一旁温柔地补充:“还要把草原上的小雏菊画进去,樱宁最喜欢那个了,梦里一直攥着不肯松手。” 龚弘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心里满是暖意与期待。 她伸手握住她们的手,掌心相贴,轻声说:“说不定这是宝宝们在跟我们打招呼呢。等他们出生,我们就真的带他们去新西兰,去看草原和雪山,去摘草莓、放风筝,就像梦里一样,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愈发期待宝宝的到来,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憧憬。 Anin把画好的“全家福”贴在卧室墙上,每天睡前都要对着画多说几句话,语气温柔得像在跟真正的孩子对话;pilantita则细心整理好了宝宝房,淡蓝色的墙壁,柔软的婴儿床,提前买的绘本和小衣服一一摆放整齐,还在窗边摆了一盆小小的樱花盆栽,寓意着温柔的守护; 龚弘依旧每天用双全手帮她们调理身体,指尖的温和能量滋养着她们的身心,偶尔还会用大罗洞观和透视眼悄悄查看宝宝的状态,每次感受到那微弱的生命气息,心里都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 夜晚入睡时,龚弘依旧会梦见那个温馨的画面:四个孩子围在身边,pilantita和Anin笑着看他们嬉戏,草原上的风带着雏菊的香气。 第136章 蜜月结束 普吉岛的最后一缕夕阳落在白色跑车上时,龚弘发动了车子,副驾驶的pilantita正低头整理着相机里的照片,后座的Anin则抱着草莓玩偶,小声哼着这几天学会的泰语歌谣。 引擎的轻响与海浪声渐渐远去,这场充满甜蜜与期待的蜜月,终于要画上句点。 一路驶往机场,三人偶尔会说起这十几天的趣事——Anin会笑着提起在斯米兰群岛浮潜时,被热带鱼“围堵”的糗态;pilantita会温柔回忆起在普吉镇老街,龚弘偷偷给她们买特色甜品的惊喜; 龚弘则会侧头看向两人,补充那些她们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Anin玩累后靠在她肩头熟睡的模样,pilantita在海边看日落时悄悄红了的眼眶。 飞机平稳升空后,Anin靠在龚弘怀里,翻看着手机里的合影,声音带着不舍:“普吉岛真好玩,以后我们还要带宝宝一起来,好不好?” pilantita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的沙滩:“嗯,到时候要带宝宝去我们结婚的地方,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的约定。” 龚弘紧紧握住两人的手,轻声应下:“好,等宝宝们长大,我们一家人再回来。”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后,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当车子驶入富龚家所在的别墅区时,pilantita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眼里满是安心——这里有她们共同布置的家,有提前准备好的宝宝房,还有等待着她们归来的家人与事业。 车子停在龚家大宅门口,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接过她们的行李时笑着说:“先生和夫人特意交代,已经备好了你们爱吃的菜。”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三人,餐桌上摆着pilantita爱吃的樱花糕、Anin最爱的草莓慕斯,还有龚弘偏爱的清淡汤品,都是家里厨房特意准备的。 饭后,龚弘去书房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职业经理人早已将公司事务整理成简洁的报告,各项数据清晰明了。 她快速浏览完,又视频连线确认了“弘星文化”即将启动的泰中文化交流项目,挂断电话时,转身就看到pilantita和Anin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宝宝房的设计图。 “我们刚才跟设计师沟通了一下,想在宝宝房里加一个小书架,以后可以放他们的绘本。”pilantita指着图纸上的角落,轻声说道。 Anin则兴奋地补充:“我还想在窗边放一个小秋千,等宝宝会坐了,就可以在那里晒太阳!” 龚弘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揽住两人,目光落在图纸上,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都听你们的,把宝宝房布置成最温馨的样子。” 夜色渐深,三人躺在熟悉的卧室里,Anin和pilantita很快就靠在龚弘怀里睡熟——连日的旅行与期待,让她们多了几分倦意。 龚弘轻轻抚摸着两人的长发,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心里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提前准备好的婴儿摇篮。 龚家大宅的早餐桌临着巨大的落地窗,鎏金般的阳光穿过薄纱窗帘,洒在骨瓷餐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白瓷盘里的可颂酥软金黄,旁边摆着切得匀称的时令水果,草莓的鲜红、芒果的橙黄、蓝莓的靛紫,像一幅鲜活的色彩画,空气中弥漫着黄油的香气与水果的清甜,交织成清晨最惬意的乐章。 龚弘刚将装满水果的白瓷盘轻轻推到pilantita和Anin面前,指尖还残留着水果的微凉,就见对面的pilantita忽然屏住了呼吸。 她手中捏着一根浅粉色的验孕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泛起潮润,像盛了一汪晃动的星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两条杠……弘,我好像怀孕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静谧的餐厅里炸开。 Anin嘴里还含着一口吐司,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吐司险些滑落在桌布上。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根同样的验孕棒——那是她昨天趁着去超市买草莓,偷偷藏在购物篮里的,当时还怀着一丝忐忑与期许,没敢立刻拿出来。 此刻她攥着验孕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洗手间,关门声轻响,却让餐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龚弘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她早已用大罗洞观洞悉了两人的孕况,那些悄然萌发的小生命,像破土的春芽,带着鲜活的气息,可此刻亲眼看到两人的反应,心底的喜悦依旧像潮水般涌来,难以抑制。 她快步走到pilantita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传来她因激动而不停的颤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轻声安抚:“别激动,慢慢呼吸,我们有宝宝了。” pilantita靠在她的肩头,眼眶彻底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龚弘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哽咽着,却笑得眉眼弯弯:“我一直盼着这一天,没想到真的来了……弘,我们要有宝宝了。”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Anin举着验孕棒,像举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快步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又惊又喜的红晕,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也有!弘,pin,你们看!两条杠!我也怀孕了!” 她跑到两人身边,将验孕棒递到她们眼前,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龚弘伸手,将两人一同揽进怀里。 pilantita的温柔、Anin的热烈,此刻都化作最真切的幸福,萦绕在她心头。 她低头,在两人的发顶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笃定的温柔:“欢迎你们,我们的小宝贝。” 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像长了翅膀的鸟儿,很快飞到了双方亲人的耳中。 龚家大宅向来透着沉稳的贵气,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水晶吊灯折射出暖白的光,洒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映得精致的茶点、剔透的茶具都泛着温柔的光晕。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与糕点的甜香,安静却不沉闷,像一幅精心描绘的中式画卷。 这天午后,龚家与pilantita、Anin的家人齐聚于此。 原本只是一场寻常的家庭聚餐,意在让两家人多些相处的时光,却因两份崭新的孕检报告,彻底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龚弘的大哥龚睿抱着三岁的小蕊娜坐在沙发上,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里攥着一个草莓玩偶,时不时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姑姑”;大嫂妮娜坐在一旁,正温柔地给小蕊娜整理额前的碎发; 二哥龚宇远在异国旅行,听闻消息后,立刻终止了行程,带着怀孕三个月的二嫂薇兰,连夜赶了回来,此刻正陪着父亲龚涛品茶。 第137章 怀孕 pilantita的姑姑是最先看到孕检报告的。 她端着描金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在杯壁上轻轻晃动,险些洒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真丝桌布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pilantita,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探究,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pin……这报告……是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Anin的母亲也急忙凑了过来,目光在两份印着“阳性”字样的报告上反复确认,指尖轻轻抚过“妊娠六周”的字样,指腹的纹路感受着纸张的细腻,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彩:“Anin,你也……这怎么可能?你们三个都是女孩子,怎么会……” 一句话,让原本还带着些许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龚弘、pilantita和Anin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 Anin下意识地往龚弘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贴着她的手臂,像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pilantita也轻轻握住龚弘的手,指尖带着细微的紧张,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龚弘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的依赖,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 她的目光从容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人,眼神澄澈而坚定,声音沉稳得像山涧的清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长辈,这份报告是真的,pin和Anil确实都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就连一向沉稳如山的龚父龚涛,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探究:“小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们都是女性,怎么可能有孩子?这不合常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龚弘迎上父亲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眼底满是坦诚,“是我的身体情况特殊。从小我的体质就和别人不一样,免疫力、恢复力都比常人强很多,小时候摔倒受伤,总能比别的孩子快很多愈合。 之前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机能存在一些特殊变异,各项指标都满足孕育孩子的条件,这是医学报告可以证明的。” 她没有提及系统,也没有说起双全手与大罗洞观——那些超出常人认知的存在,一旦说出口,非但无法让人信服,反而会引来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给pilantita和Anin带来未知的危险。 她只能用“体质特殊”这个相对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保护好身边的两人和腹中的孩子。 pilantita的姑姑看着龚弘,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探究,语气却缓和了些许:“小弘,你说的是真的?医院能证明吗?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pin和Anin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必须确保她们和孩子的安全。” “姑姑放心。”龚弘从随身的真皮手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红木桌上,推到众人面前,“这是我之前在权威医院做的全面身体检查报告,上面有详细的检测数据、医生的签字和医院的公章,能够证明我的身体确实具备孕育条件。 而且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用特殊的调理方式帮pin和Anin调理身体,确保她们的身体状态达到最佳,适合怀孕。 现在她们和孩子都很健康,我每天都会关注她们的身体情况。” Anin的母亲率先拿起报告,一页一页仔细翻看。 报告上的专业术语虽然晦涩难懂,但清晰的检测数据、医生的签名和鲜红的医院公章,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她将报告递给身边的家人传阅,Anin的父亲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几遍,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放下报告,看向龚弘和Anin,语气里满是欣慰:“既然医院都证明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Anin从小就调皮,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龚母也笑着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温婉,轻轻握住pilantita和Anin的手,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你们能怀孕,是我们龚家的大喜事。你们是我们龚家的媳妇,以后在这个家里,不用拘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家里会全力支持你们。宝宝的东西也不用操心,我已经让管家开始准备了,婴儿床、小衣服、绘本玩具,都会挑最好的。” 二嫂薇兰也凑了过来,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脸上带着准妈妈的温柔光晕,笑着对pilantita和Anin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交流孕期心得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我已经请教了很多医生和有经验的长辈。” 三岁的小蕊娜看着大人们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pilantita的小腹:“小弟弟,小妹妹,快出来和我玩呀。”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而温馨,之前的疑虑与探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喜悦与祝福。 长辈们围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怀孕后的注意事项。 Anin的母亲拉着Anin的手,细细叮嘱她要注意休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爬高上低、调皮捣蛋;patt则给pilantita分享着孕期护理的经验,说要把家里珍藏多年的燕窝、花胶都送过来,给她补充营养; 龚父也难得露出笑容,对龚弘说:“公司的事情可以多交给你大哥和二哥打理,这段时间,你好好陪着pin和Anin,照顾好她们。” 龚弘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 她知道,这场“不合常理”的怀孕,终于得到了双方家人的认可与祝福,那些曾经的担忧与忐忑,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好pilantita、Anin和即将到来的宝宝们,让他们在龚家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里,幸福快乐地成长。 夜色渐深,家人们陆续离开,龚家大宅又恢复了宁静。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照亮了长长的走廊。 龚弘牵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缓缓走进早已准备好的宝宝房,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这间宝宝房早已被布置得温馨而充满童趣。 墙壁刷成了柔和的淡蓝色,像清晨的天空,干净又治愈;两张精致的婴儿床并排靠在窗边,床头挂着绣着樱花和草莓图案的白色床幔,蕾丝花边轻轻垂落,随风微微晃动;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原木色的绘本架,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色彩鲜艳的儿童绘本,从启蒙认知到睡前故事,一应俱全; 窗边的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秋千,秋千上缠着粉色的丝带,旁边还摆着一盆小小的樱花盆栽,嫩绿的枝叶间,已经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透着生机与希望。 墙上贴着Anil亲手画的“全家福”,画里的龚弘、pilantita和Anin笑得眉眼弯弯,身边围着四个可爱的小宝贝,背景是新西兰的草原和普吉岛的海浪,色彩鲜艳,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Anin靠在龚弘怀里,仰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以后我们的宝宝就要在这里长大啦,每天醒来就能看到阳光和樱花,还能在小秋千上晒太阳,想想就好开心!”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婴儿床的栏杆,指尖划过光滑的木质表面,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宝宝躺在里面的柔软触感。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她走到绘本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本绘本的封面,声音里满是憧憬:“嗯,这里会是他们最温暖的家。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可以给他们读绘本,教他们认识世界,带他们去看画里的草原和大海。”她转头看向龚弘,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 龚弘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两人的腰,将她们紧紧抱在怀里。 pilantita的发丝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Anin的身上则萦绕着清甜的草莓味,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味道。 她低头,在两人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里满是珍视与爱意:“会的,我们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最完整的爱,让他们在爱里长大,永远快乐。”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三人眼中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左肩,Anin依偎在她的右肩,三人紧紧相拥,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一刻,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温度与心跳,只有对新生命的期待与祝福。 星光在窗外闪烁,像是在为她们见证;樱花盆栽在角落里静静生长,像是在守护着这份约定。 龚弘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生活将迎来全新的篇章,那些关于爱与家庭的美好愿景,都将在时光的滋养下,慢慢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往后的日子里,龚家大宅里处处都透着温柔的气息。 苏婉亲自挑选了最优质的棉麻布料,让裁缝给宝宝们定制小衣服,从柔软的襁褓到可爱的连体衣,每一件都绣着精致的樱花或草莓图案; Anin的母亲每天都会送来亲手熬制的滋补汤品,既有适合pilantita的清淡燕窝粥,也有Anin喜欢的草莓银耳羹; pilantita的姑姑则带来了许多传统的孕期护理秘方,教龚弘如何给两人按摩,缓解孕期的不适。 龚弘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都陪着pilantita和Anin。 清晨,她会带着两人在庭院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庭院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樱花雨;上午,她会陪着pilantita看孕期书籍,听育儿讲座,偶尔还会一起给宝宝们织小袜子,pilantita的手法细腻,织出来的袜子精致可爱,龚弘则笨手笨脚,织了拆,拆了织,却乐在其中; 下午,Anin会拉着她们一起给宝宝们讲故事,虽然宝宝还没出生,但Anin总会绘声绘色地讲着草莓王国的故事,引得pilantita阵阵发笑; 晚上,龚弘会用双全手给两人调理身体,温和的能量缓缓渗入肌理,缓解她们的疲惫与不适,然后三人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看关于旅行的纪录片,规划着等宝宝们长大,要带他们去普吉岛看海,去新西兰看草原,去冰岛看极光。 pilantita的小腹渐渐隆起,勾勒出柔和的弧线,她的性子愈发温婉,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泛着母性的光辉;Anin也渐渐收敛了往日的调皮,变得格外细心,每天都会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跟宝宝说话,分享当天的趣事。 龚弘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心里满是满足,她知道,这份由星光与樱花守护的爱,正在慢慢孕育着新的希望,而那些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会让这份爱变得更加完整,更加圆满。 时光荏苒,春去夏来,庭院里的樱花谢了又开,结出了青涩的果实,Anin种下的草莓藤也爬满了阳台,结出了一颗颗鲜红饱满的草莓。 宝宝们在腹中渐渐长大,偶尔会轻轻踢动,像是在回应着外界的温柔呼唤。 每当这时,龚弘都会轻轻将手放在两人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弱却鲜活的生命气息,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宝宝房。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地板上,围着一堆刚买回来的婴儿玩具,正认真地挑选着。 Anin拿起一个草莓形状的摇铃,轻轻晃动,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pilantita则拿起一个绣着樱花的毛绒玩偶,温柔地抚摸着;龚弘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弘,你说我们的宝宝会喜欢这些玩具吗?”Anin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龚弘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会的,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就像喜欢我们一样。” pilantita笑着说:“我希望他们能像樱花一样温柔,像草莓一样甜蜜,像你一样勇敢。” 龚弘握住两人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他们会的,因为他们有我们全部的爱。” 窗外的星光渐渐亮起,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宝宝的动静,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星光见证了她们的相遇与相爱,樱花承载了她们的约定与期许,而那些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会将这份爱与约定,延续得更加长久,更加璀璨。 在这个充满爱的夜晚,龚家大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而这份星光与樱花的约定,也将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流淌,直至永恒。 第138章 职业经理人 弘星文化,是龚弘为挚爱之人筑起的文化乌托邦。 她以爱为名,将泰国的曼舞轻歌、东方的笔墨书香、西方的古典雅致悉数收纳其中,让各国文化传统在此交融共生,既承载着pilantita对跨文化交流的热忱,也安放着Anin对艺术表达的无限憧憬。 自Anin成为享誉国际的画家以来,指尖的色彩在画布上流淌出万千气象后,后面又迷上了表演的灵动鲜活;pilantita蜕变为知名导演,镜头下的故事细腻动人,心中却始终怀揣着对各国文化探索的执着,而弘星文化,正是她们逐梦路上最坚实的港湾。 龚家大宅的晨光,带着曼谷清晨特有的温润,悄悄漫过雕花露台,洒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上。 粉色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樱花的清甜与早餐的香气。 龚弘陪着pilantita和Anin坐在庭院的藤编餐桌旁,桌上铺着素雅的棉麻桌布,白瓷盘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旁边摆放着精致的安胎点心——莲子百合糕、山药枣泥卷,都是厨房按照营养师的建议,用最温润的食材精心烹制而成,入口软糯,带着自然的甜香。 龚弘坐在两人中间,左手边的pilantita正小口啜饮着小米粥,眉眼间满是温婉;右手边的Anin则咬着一块枣泥卷,嘴角沾着些许糕点碎屑,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龚弘一边耐心地帮两人剥着水煮蛋,蛋壳被轻轻磕开,露出莹白的蛋白,一边听着手机屏幕里职业经理人汇报公司事务。 屏幕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条理清晰地列出待办事项,重点标注了需要龚弘签字的文件和下周必须出席的行业峰会,其余日常运营早已安排得妥妥当当,无需她过多费心。 “这些常规事务你多费心。”龚弘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身旁两人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底却满是温柔,“下周的峰会我会按时到场,其他非必要的会议和应酬,全部推掉。” 早已习惯了董事长以两位夫人为重的处事风格,立刻恭敬应下,又贴心补充道:“董事长放心,我已经让行政部把需要您过目的文件整理成电子档,您在家就能处理,不会耽误您陪夫人。” 挂断视频,Anin放下手中的勺子,拉着龚弘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期待:“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之前跟‘弘星文化’对接的泰语儿歌项目还没完成,那些旋律在我脑子里绕了好几天,我想回去把它做完。” pilantita也放下手中的白瓷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轻声附和:“我负责的‘丝路文化·万国共生’交流展会策划也到了关键阶段,很多展区的细节还需要敲定,在家待着反而不踏实。只要注意休息,应该没问题的。” 龚弘看着两人眼里闪烁的光芒,那是对热爱之事的执着,也是不愿被孕期束缚的鲜活。 她没有立刻拒绝,伸出手,轻轻抚上pilantita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温柔地摸了摸Anin的肚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腹中微弱的生命气息,心里满是柔软:“可以回去工作,但必须听我的——每天只待半天,不许加班,我会让司机准时接你们回家。 而且要带着家庭医生准备的安胎包,里面的胎心监护仪、应急药物都要随时带在身边,有任何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得到应允的两人,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Anin兴奋地凑过来,在龚弘脸上印下一个带着枣泥甜香的吻,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太好了!弘你最疼我了!” pilantita也温柔地笑了,眼底满是依赖,轻轻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弘星文化的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龚弘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pilantita和Anin下来。 当三人手牵手走进公司大厅时,原本忙碌的员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里满是惊喜与祝福,空气里瞬间弥漫起温馨的气息。 前台的小姑娘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率先捧着一束精心搭配的鲜花走过来——花束里没有浓烈的玫瑰,只有淡雅的白桔梗、温柔的粉玫瑰和点缀其间的满天星,象征着纯洁、温柔与守护。 “董事长,两位夫人,恭喜你们!”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我们早就听说夫人怀孕的好消息了,大家都特别开心,这是我们全体员工的一点心意,祝两位夫人好孕连连,宝宝们健康成长!” pilantita接过鲜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地说了声“谢谢”;Anil则笑着跟小姑娘道谢,还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花香,眼里满是欢喜。 路过办公区时,员工们更是纷纷起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向三人表达祝福。 有人递上自己手工缝制的安胎香囊,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里面装着艾草、薰衣草等安神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人热情地分享自己妻子或姐妹的孕期注意事项,细细叮嘱着哪些食物能吃,哪些要忌口; 还有人笑着说,已经开始准备给未来的小少爷、小公主的礼物,要让宝宝们从小就感受到弘星文化大家庭的温暖。 Anil被这热闹又温馨的氛围感染,笑着跟大家一一道谢,偶尔还会停下来跟员工们聊上两句;pilantita则温柔地回应着每个人的祝福,眼里满是暖意。 龚弘始终牵着两人的手,在一旁默默守护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员工们对两人的关心,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用心经营的不仅是一家公司,更是一个充满爱的大家庭。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开阔的空间里透着简约而不失格调的设计。 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龚弘让两人坐在窗边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转身去茶水间,用温水给她们泡了柠檬水,加了少许蜂蜜,递到两人手中:“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才回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Anil靠在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开始对接泰语儿歌的录音事宜。 她戴着耳机,认真听着录音小样,时不时在平板上做着标注,遇到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就会跟录音师发语音沟通,声音软糯却带着专业的笃定。 偶尔,她会转头跟身边的pilantita讨论几句展会的布置细节:“pin,我觉得泰国文化展区可以放一些传统的木偶,再配上泰语儿歌,肯定很有氛围!” pilantita正打开展会的设计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仔细核对每一个展区的流程和布置。 她闻言,温柔地笑了笑:“这个主意很好,我会让设计部加上的。” 她的目光落在“万国美食文化区”的设计图上,又补充道,“我们还可以邀请各国的厨师现场制作特色美食,让大家在感受文化的同时,也能品尝到地道的风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眼里满是对项目的热忱。 龚弘处理完一份文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正好对上pilantita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满是默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静止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临近中午,龚弘突然按下内线电话,接通了行政部:“通知全体员工,下午提前一小时下班,每个人都发双倍奖金,就当是公司给大家的福利,也替两位夫人谢谢大家的祝福。” 行政部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下:“好的,董事长!我马上通知下去!”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在公司里炸开了锅。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欢呼雀跃声,员工们纷纷在内部群里表达感谢。 有人说要带着家人去吃大餐,庆祝这份意外之喜;有人说要给家里添点新东西,让生活更有仪式感;还有人开玩笑说,要把奖金存起来,以后给小少爷、小公主买进口奶粉和漂亮玩具,引得群里一片欢声笑语。 “你怎么突然要发奖金呀?”Anin放下手中的平板,好奇地看向龚弘。 龚弘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柔:“大家平时工作辛苦,一直尽心尽力地支持公司的各项事务。而且知道你们怀孕后,大家都这么关心,发点奖金让大家开心开心,也算是替宝宝们谢谢大家的祝福。” pilantita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认同:“这样很好,大家感受到公司的关怀,工作起来也更有干劲了。弘星文化能有这么好的氛围,离不开你对员工的用心。” 龚弘低头,在两人的发顶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你们开心,大家开心,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龚弘每天都陪着pilantita和Anin去公司,成了弘星文化一道温馨的风景线。 上午,三人在办公室里各自忙碌,却又彼此陪伴。 龚弘处理公司的核心事务,时不时会抬头看看沙发上的两人,确保她们一切安好;Anin专注于泰语儿歌的录制和后期制作,偶尔会哼起自己创作的旋律,清甜的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pilantita则全身心投入到文化交流展会的策划中,从展区设计到嘉宾邀请,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温柔却不失干练。 累了的时候,三人会一起喝杯茶,分享孕期的小趣事——Anin会笑着说自己昨晚梦见宝宝们在踢足球,pilantita会温柔地说宝宝好像对龚弘的声音特别敏感,每次龚弘说话,都会轻轻动一下。 中午,龚弘会带着两人去公司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素食餐厅吃午餐。 餐厅的装修简约清新,满是自然的气息,菜品以清淡滋补为主,刚好适合孕期的两人。 龚弘会细心地给pilantita夹她喜欢的清炒时蔬,给Anin剥好虾,看着两人吃得香甜,自己也满心欢喜。 偶尔,她们也会让厨房把饭菜送到办公室,在窗边的小餐桌上慢慢吃,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饭菜的香气与樱花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下午,等两人处理完重要的工作,龚弘就会准时带着她们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Anin会靠在pilantita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跟龚弘分享路边看到的有趣事物;pilantita则会轻轻抚摸着肚子,跟宝宝们说着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回到家后,要么三人一起在庭院里散步。 庭院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樱花雨。 龚弘走在中间,左手牵着pilantita,右手牵着Anin,两人的肚子渐渐隆起,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笨拙,却格外可爱。 她们慢慢走着,聊着天,偶尔停下来,捡起一片飘落的樱花花瓣,放在鼻尖轻嗅,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要么,三人就窝在客厅里看育儿纪录片。 柔软的沙发上铺满了抱枕,盖着温暖的毛毯,龚弘坐在中间,两人依偎在她怀里,看着屏幕里可爱的宝宝们,眼里满是憧憬。 Anin会指着屏幕里的宝宝,轻声说:“弘,你看这个宝宝好可爱,以后我们的宝宝会不会也这么乖?” 龚弘会紧紧抱住她,温柔地说:“会的,我们的宝宝都会是最可爱、最乖的。” 偶尔,她们还会一起给宝宝们织小毛衣。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各色的毛线团和织针,pilantita的手法细腻娴熟,指尖翻飞间,一件小巧精致的粉色毛衣渐渐成型,上面还绣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Anin则有些手忙脚乱,织出来的毛衣总是歪歪扭扭,针脚也疏密不均,偶尔还会不小心把线团弄散,引得自己一阵懊恼。 龚弘则在一旁耐心地帮她整理毛线,剪线头,递工具,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公司里的员工们也渐渐习惯了董事长和两位夫人一起上班的日子,每天都能感受到办公室里弥漫的幸福气息。 有人在茶水间看到龚弘给pilantita泡安胎茶,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水温,放好适量的红枣和枸杞,眼神里满是宠溺; 有人看到Anin累了,靠在龚弘怀里休息,龚弘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动作温柔至极; 还有人看到pilantita和龚弘一起讨论展会方案时,龚弘总是耐心地听她说话,偶尔帮她整理额前散落的碎发,眼神里的温柔能溢出来。 大家私下里都在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的一家人,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有人情味的公司。 在弘星文化,没有森严的等级壁垒,没有冰冷的规章制度,有的是彼此的关怀与尊重,是像家人一样的温暖氛围。 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也越来越高,每个人都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只为不辜负董事长的信任,也为了让两位夫人能安心养胎。 随着孕期越来越长,pilantita和Anin的肚子愈发明显地隆起,像揣着两个小小的皮球,行动也变得有些不便。 龚弘心疼她们,不再让她们去公司,而是把工作都搬到了家里。 每天早上,会有员工准时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送到家里,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书房的办公桌上;龚弘则通过视频会议跟公司的管理层对接工作,了解项目的进展,解决遇到的问题。 偶尔需要去公司处理重要事务,她也会尽量缩短时间,尽快赶回来,生怕两人在家有什么不适。 Anin的泰语儿歌项目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她在家通过线上会议跟团队沟通,审核最终的成品。 当听到自己创作的儿歌配上可爱的动画,从电脑里播放出来时,她兴奋地拉着龚弘和pilantita一起听,眼里满是成就感:“你们听,是不是很好听?以后我们的宝宝们,就可以听着我唱的儿歌长大啦!” pilantita的文化交流展会也即将开幕,她每天都会通过视频跟现场的工作人员沟通,确认展区的布置、嘉宾的接待等细节。 龚弘会在一旁陪着她,时不时给她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帮她按摩一下酸胀的肩膀,缓解她的疲惫。 晚上,是一天中最静谧温柔的时刻。 龚弘会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让pilantita和Anin分别依偎在她的左右两侧,然后悄悄催动双全手。 温和的能量像春日的溪流,透过指尖缓缓传递到她们的身体里,舒缓着孕期带来的肌肉酸痛和疲惫。 Anin靠在龚弘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偶尔会跟着脑海里的旋律,哼起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软糯清甜; pilantita则会轻轻抚摸着肚子,用温柔的语气跟宝宝们说说话:“宝宝们,今天妈妈跟你们的另一个妈妈一起讨论了展会的事情,等你们出生了,妈妈带你们去看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来自各国的美食哦。” 龚弘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人,感受着她们肚子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那是生命的气息,是爱的延续,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第139章 新生命 龚弘会轻轻将手放在两人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份奇妙的触感,轻声说:“宝宝们,我是妈咪,你们要乖乖的,健健康康地长大,妈咪会和另外两个妈妈一起,给你们全世界最好的爱。” 夜色渐深,龚家大宅里一片静谧。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卧室里的一切,也照亮了三人相拥的身影。 pilantita的发丝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Anin的身上萦绕着清甜的草莓味,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与龚弘身上沉稳的木质香融合,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幸福味道。 偶尔,Anin会突发奇想,拉着龚弘和pilantita一起给宝宝们起名字。 “如果是女孩,就叫龚莓甜吧,像草莓一样甜滋滋的!”Anin兴奋地提议,眼里满是期待。pilantita笑着摇头:“太可爱了,不如叫龚樱然,带着樱花的温柔。” 龚弘则在一旁笑着附和,不管两人起什么名字,她都觉得好,因为那是她们共同的心意。 日子就这样在温柔的期待中一天天过去,弘星文化的“丝路文化·万国共生”交流展会也如期开幕。 展会现场人山人海,各国文化展区各具特色,泰语儿歌在泰国展区循环播放,吸引了许多小朋友驻足; 万国美食区香气扑鼻,各国厨师现场制作的特色美食让大家大饱口福。展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业界的一致好评,也让弘星文化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 龚弘没有让pilantita和Anin去现场,而是让员工们全程直播,两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热闹的展会现场,眼里满是欣慰与自豪。“我们成功了。” pilantita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感慨。Anin也点点头,靠在龚弘怀里:“是啊,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龚弘紧紧抱住两人,声音温柔:“你们辛苦了,这一切都离不开你们的付出。” 展会结束后,员工们给两人送来了许多展会现场的纪念品——有各国的特色小饰品,有小朋友们画的画,还有现场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Anin把这些纪念品一一整理好,说要留给宝宝们,让他们以后知道,妈妈们曾经一起做过这么有意义的事情。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龚弘愈发小心谨慎。 她提前联系好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准备了最舒适的产房,还让管家把宝宝房里星光与樱花的约定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龚弘愈发小心谨慎。她提前联系好了曼谷顶级的私立医院,包下了整层VIp产房,房间布置得与家中卧室别无二致——柔软的纯棉床品、窗边的樱花盆栽、墙上挂着的Anil手绘全家福,甚至特意搬来了两人习惯的沙发,只为让pilantita和Anil在陌生环境里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医生团队更是提前半个月就制定好了详细的待产方案,从孕期监测到分娩护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确保万无一失。 管家也早已将宝宝房打理得尽善尽美。两张婴儿床旁又新增了两张同款小床,床头的樱花与草莓床幔随风轻摇,原木绘本架上不仅摆满了启蒙书籍,还多了Anil亲自绘制的泰语字母卡片和pilantita整理的各国文化小故事绘本。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防滑地毯,墙角摆放着四个柔软的毛绒玩偶,分别绣着“樱”“莓”字样,是龚弘特意让人定制的,寓意着四个即将到来的小宝贝。 阳台的草莓藤下,还添置了一个小小的婴儿游戏围栏,未来这里将成为孩子们嬉戏的小天地。 pilantita和Anin的行动愈发迟缓,走路时需要扶着腰,每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龚弘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们,每天清晨都会陪着两人在庭院里慢走,踩着落满樱花花瓣的小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中午会按照营养师的建议,为两人准备滋补又清淡的午餐,亲手给她们剥虾、切水果;下午则陪着她们坐在沙发上,要么一起翻看育儿杂志,要么听着舒缓的音乐,聊着宝宝出生后的生活。 这天午后,阳光格外明媚,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暖融融的。 pilantita靠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轻微的坠痛,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身边龚弘的手,眉头轻轻蹙起。 龚弘立刻察觉到不对,紧张地问:“pin,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坠痛,”pilantita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能……宝宝们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Anin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微微发白:“我也……我也有点疼。” 龚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声音沉稳却难掩急切:“医生,两位夫人好像要生了,麻烦你们立刻派救护车过来,我们在龚家大宅。” 挂了电话,她又安抚着两人:“别害怕,医生马上就到,我一直陪着你们。” 管家和佣人也立刻行动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拎到门口,又迅速清理出一条通道,确保救护车能顺利驶入庭院。 龚弘紧紧握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不断地给她们打气:“深呼吸,放轻松,有我在,一切都会顺利的。” Anin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越来越白,却还是强忍着疼痛,对龚弘笑了笑:“弘,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和pin还有宝宝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pilantita也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会平安的,宝宝们也会平安的。”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很快停在了龚家大宅门口。 医护人员迅速抬着担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pilantita和Anin抬上担架,龚弘紧随其后,坐进了救护车。 一路上,她始终握着两人的手,轻声安抚着她们,看着她们因疼痛而紧绷的脸庞,心里既心疼又期待。 医院里,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pilantita和Anin被分别推进了两间相邻的VIp产房,房间里温暖而舒适,医护人员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 龚弘在两间产房外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兴奋。 她能听到产房里两人压抑的痛呼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心上,让她恨不得替她们承受所有的痛苦。 “董事长,您别太担心,”医生走过来,轻声安慰道,“两位夫人的身体状况都很好,宝宝们的胎位也很正,分娩会很顺利的。” 龚弘点了点头,却依旧无法平复内心的焦躁。 她走到pilantita的产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到pilantita躺在床上,咬着牙,额头上满是汗水,却依旧努力地配合着医生。 龚弘的心一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轻声说:“pin,我在这里,你加油,我相信你。” pilantita听到龚弘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眼里满是依赖:“弘……” “我在,”龚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宝宝了。” 说完,她又走到Anin的产房门口,同样轻声安抚着她:“Anin,你最勇敢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Anin看到龚弘,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咬着牙点了点头,努力地按照医生的指示呼吸、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的痛呼声渐渐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那哭声清脆而有力,像一道光,照亮了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生了!夫人,是个男孩!”产房里传来医生喜悦的声音。 龚弘的心瞬间落了一半,她快步走到产房门口,很快,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董事长,恭喜您,是个健康的男宝宝,体重3.2公斤,身长50厘米。” 龚弘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看着里面小小的婴儿——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个小小的老头,皮肤白皙,眉眼间竟有几分龚弘的影子。 龚弘的眼眶瞬间红了,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她轻轻吻了吻宝宝的额头,轻声说:“樱泽,欢迎你。” 就在这时,另一间产房里也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同样响亮而有力。 龚弘抱着樱泽,快步走到另一间产房门口,护士很快也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董事长,恭喜您,Anil夫人也生了,是个女孩!” 龚弘将樱泽递给身边的佣人,又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女宝宝。她同样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抿着,皮肤粉嫩,卷卷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像极了Anin。龚弘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轻声说:“莓果,欢迎你。” 还没等龚弘细细感受这份喜悦,pilantita的产房里又传来一阵啼哭——是第二个宝宝!紧接着,Anin的产房里也传来了第三声、第四声啼哭! 短短一个小时内,四个宝宝相继降生,两个男孩,两个女孩,个个健康可爱。 医生笑着对龚弘说:“董事长,恭喜您,两位夫人都顺利分娩,四个宝宝都很健康,这真是太罕见、太幸福了!” 龚弘的眼眶早已湿润,她走进pilantita的产房,看到pilantita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容,身边躺着樱泽和另一个女宝宝——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皮肤白皙,像极了pilantita。 “pin,你辛苦了。”龚弘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pilantita虚弱地笑了笑,看向身边的两个宝宝:“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都很好,”龚弘点点头,眼里满是温柔,“这个是樱泽,这个是樱宁,都很健康。” 接着,龚弘又走进Anin的产房,Anin躺在床上,虽然疲惫,却依旧难掩兴奋,身边躺着莓果和另一个男宝宝——他有着和Anin一样圆圆的眼睛,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睁开时的灵动。 “Anin,你真棒!”龚弘紧紧抱住她,声音里满是欣慰。 Anin靠在龚弘怀里,笑着看向身边的两个宝宝:“弘,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可爱?这个是莓果,这个是莓乐,以后我们就是七口之家了!” 龚弘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 她知道,这一刻,是星光与樱花约定的圆满实现,是爱与幸福的延续。 接下来的日子里,龚家大宅里处处都弥漫着婴儿的啼哭声和欢声笑语。 四个宝宝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更加热闹,也更加充满生机。 龚母和Anil的母亲、patt姑姑轮流来家里照顾宝宝们和两位新手妈妈,给她们炖滋补的汤品,教她们如何给宝宝喂奶、换尿布。 龚弘则推掉了所有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家人的行列中——每天清晨,她会亲手给宝宝们换尿布、喂奶;中午,会陪着pilantita和Anil一起吃饭,给她们夹菜、递水; 下午,会帮着哄宝宝们睡觉,给她们唱摇篮曲;晚上,会用双全手给pilantita和Anin调理身体,缓解她们产后的疲惫。 四个宝宝的性格各不相同。 樱泽沉稳懂事,很少哭闹,吃饱了就乖乖睡觉,醒着的时候也会安静地躺着,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樱宁温柔乖巧,像极了pilantita,偶尔哭闹起来,只要听到龚弘的声音,就会渐渐安静下来; 莓果活泼好动,醒着的时候总是手脚不停地挥舞着,眼睛里满是好奇,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莓乐则是个小馋猫,每次闻到奶香味就会哭闹着要喝奶,吃饱了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像个小天使。 Anin和pilantita也渐渐适应了妈妈的角色,虽然照顾四个宝宝很辛苦,却也充满了幸福。 Anin会给宝宝们画肖像画,记录下他们成长的每一个瞬间;pilantita则会给宝宝们读绘本,用温柔的声音给他们讲述各国的文化故事;龚弘则会带着她们一起,在庭院里散步,让宝宝们感受阳光和新鲜空气,偶尔还会给他们唱Anin创作的泰语儿歌。 弘星文化的员工们也时常来看望宝宝们,带来各种可爱的礼物和祝福。 有人给宝宝们送来了手工缝制的小衣服,有人送来了益智玩具,还有人送来了自己家乡的特色美食,让宝宝们从小就感受到来自不同文化的温暖。 日子在忙碌与幸福中一天天过去,四个宝宝渐渐长大,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小可爱。 樱泽最先学会走路,也最先学会说话,每次看到龚弘,都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咪!”;樱宁则喜欢跟在pilantita身边,像个小尾巴,时不时会拿起绘本,让pilantita给她讲故事; 莓果和莓乐则是家里的“小调皮鬼”,总是一起到处乱跑,探索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偶尔还会抢玩具,却又会很快和好,一起分享美食。 龚弘兑现了曾经的约定,在宝宝们三岁的时候,带着pilantita、Anin和四个宝宝,一起去了新西兰南岛。 草原上,四个宝宝在草地上追逐嬉戏,樱泽带着莓果和莓乐放风筝,樱宁则拉着pilantita的手,采摘着草原上的小雏菊;湖边,龚弘带着宝宝们划船,Anin则在岸边给他们拍照,记录下这温馨的瞬间; 夜晚,一家人围坐在房车旁,看着满天繁星,龚弘给宝宝们讲着星空的故事,Anin和pilantita依偎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幸福。 从新西兰回来后,龚弘又带着一家人去了普吉岛,回到了她们曾经度蜜月的地方。 沙滩上,四个宝宝光着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上,追逐着海浪,捡着五颜六色的贝壳;海边的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新鲜的海鲜,Anin给宝宝们喂着草莓味的冰淇淋,pilantita则给他们讲述着曾经在这里的甜蜜回忆。 弘星文化也在龚弘的打理下,越来越好,成为了国际知名的文化交流公司。 Anin和pilantita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热爱,Anin偶尔会参演一些自己喜欢的影视剧,用表演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 pilantita则继续执导电影,将各国文化融入到影片中,让更多的人了解不同文化的魅力。 而龚弘,始终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支持着她们的每一个决定,守护着她们和四个宝宝,守护着这个充满爱的家。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季节,龚家大宅的庭院里,樱花树开满了粉色的花朵,像一片粉色的云海。 四个宝宝在庭院里追逐着飘落的樱花花瓣,笑声清脆悦耳;Anin坐在藤编椅子上,拿着画笔,描绘着这温馨的场景;pilantita则靠在龚弘怀里,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龚弘紧紧抱着pilantita,感受着身边的幸福,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在她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远处,弘星文化的大楼矗立在阳光下,象征着她们的梦想与坚持;近处,家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庭院里,诠释着幸福的真谛。 星光见证了她们的相遇与相爱,樱花承载了她们的约定与期许。 而此刻,四个可爱的宝宝,让这份爱变得更加完整与圆满。 第140章 家长会 曼谷的深秋,晨光带着微凉的清润,透过龚家大宅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里。 庭院里的樱花树褪去了盛夏的葱郁,枝头挂着几片残留的浅粉花瓣,随风轻摇,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温柔。 今天是周四,也是四个孩子上四年级后的第一次家长会,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早便起了床,精心打理着自己,既想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孩子的学校,也想让孩子们感受到父母对他们成长的重视。 四个孩子——龚樱泽、龚樱宁、龚莓果、龚莓乐,此刻正围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 八岁的他们,早已褪去了儿时的懵懂,长成了亭亭玉立、活泼可爱的小少年少女。 樱泽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极了龚弘;樱宁的校服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樱花胸针,那是pilantita亲手为她做的,她安静地吃着早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像一汪清泉; 莓果扎着高高的马尾,校服裙摆被她偷偷卷了一小截,显得灵动又俏皮,吃饭时也不安分,时不时会跟身边的莓乐打闹几句;莓乐则继承了Anin的活泼好动,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还不忘跟龚弘分享昨天在学校的趣事,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妈咪,今天家长会,你们会不会跟老师说我们的坏话呀?”莓乐咽下嘴里的食物,歪着脑袋问,眼里满是好奇。 龚弘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当然不会啦,我们会跟老师了解你们在学校的表现,也会告诉老师你们在家有多棒。” “那老师会不会表扬我?”莓果凑过来,一脸期待地问,“我昨天在课堂上主动回答了老师的问题,老师还夸我声音响亮呢!” Anin笑着点点头,给她夹了一块水果:“我们的莓果这么棒,老师肯定会表扬你的。不过,以后上课可不能跟弟弟打闹了,要认真听讲哦。” 莓果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点点头:“知道啦,妈妈。” 樱泽放下手中的勺子,轻声说:“妈咪,Anin妈妈,妈妈,我们在学校都很听话,没有调皮捣蛋,你们放心吧。” 樱宁也跟着点头,声音软糯:“我们还帮老师整理了图书角,老师说我们是懂事的好孩子。” 看着孩子们懂事的模样,三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早餐过后,司机早已将车停在了门口,龚弘牵着樱泽和樱宁,Anin牵着莓果和莓乐,一起朝着学校走去。 一路上,孩子们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幸福的轮廓。 孩子们的学校是曼谷一所知名的国际学校,校园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教学楼的外墙被刷成了柔和的浅蓝色,像天空一样干净。 送孩子们到教室门口后,三人便朝着会议室走去,家长会将在那里举行。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家长,大家脸上都带着期待与忐忑,时不时地互相交流着育儿心得。 龚弘、pilantita和Anin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定,班主任便走了进来。 班主任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女老师,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她微笑着向大家问好,然后开始逐一介绍孩子们在学校的表现。 “龚樱泽同学是我们班的班长,他学习认真,责任心强,不仅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还经常帮助身边的同学,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也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班主任的声音温柔而有力,眼里满是赞赏,“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数学和科学成绩尤为突出,每次考试都能取得优异的成绩。” 听到老师对樱泽的表扬,三人心里满是骄傲。龚弘悄悄握住pilantita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龚樱宁同学是一个非常温柔乖巧的小姑娘,她性格文静,待人友善,深受同学们的喜爱。”班主任继续说道,“她的语文和英语成绩很好,尤其是写作能力,非常出色,她写的作文经常被当作范文在班级里朗读。而且她很有艺术天赋,画画和手工都做得非常好。” Anin笑着拍了拍pilantita的肩膀,轻声说:“樱宁跟你一样,温柔又有才华。” pilantita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里满是温柔。 “龚莓果同学是一个活泼开朗、充满想象力的小姑娘,她的性格非常讨喜,总能给班级带来欢乐。”班主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美术成绩非常优秀,画画很有创意,色彩运用也很大胆,是班级里的‘小画家’。而且她很有表演天赋,上次学校的文艺汇演,她主演的童话剧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Anin听到这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小声对龚弘说:“你看,我们的莓果跟我一样,有表演天赋!” 龚弘笑着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是啊,我们的莓果最棒了。” “龚莓乐同学是一个非常聪明机灵的小男孩,他的反应很快,思维活跃,数学成绩很好,尤其擅长解决难题。”班主任继续介绍道,“他的性格很活泼,虽然有时候会有点调皮,但非常善良,乐于助人,跟同学们的关系都很好。而且他很有语言天赋,泰语、英语说得都很流利,还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 “我们的莓乐就是这么棒!”Anin激动地说,眼里满是自豪。 班主任介绍完四个孩子的表现后,又跟家长们交流了一些教育孩子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家长会结束后,许多家长都围了过来,向龚弘、pilantita和Anin请教教育孩子的经验,大家都对四个孩子出色的表现赞不绝口。 “龚女士,您的孩子们都这么优秀,您一定有什么独特的教育方法吧?”一位家长笑着问道。 龚弘微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独特的方法,我们只是尊重孩子们的兴趣爱好,给他们足够的自由和空间,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而且我们会尽量多花时间陪伴他们,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让他们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 pilantita也补充道:“我们会经常带孩子们去旅行,让他们接触不同的文化,开阔眼界。也会鼓励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培养他们的兴趣爱好,让他们成为一个有内涵、有修养的人。” Anin则笑着说:“最重要的是,我们会给孩子们足够的爱和鼓励,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最棒的,让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充满自信。” 家长们听了,纷纷点头称赞,说要向她们学习。 与家长们道别后,三人便朝着孩子们的教室走去,准备接孩子们回家。 教室里,孩子们正在认真地做作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专注。 看到龚弘、pilantita和Anin走进来,四个孩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纷纷跑了过来。 “妈咪,Anin妈妈,pin妈妈,家长会开完了吗?老师有没有表扬我们?”莓果拉着Anin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Anin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当然表扬你们了!老师说你们都非常棒,是懂事的好孩子。” “真的吗?”莓乐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师会表扬我!” 樱泽和樱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也满是期待与喜悦。 龚弘摸了摸樱泽的头,温柔地说:“老师表扬你们了,说你们在学校表现得很好,我们都为你们感到骄傲。不过,不能骄傲自满,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哦。” “我们知道啦!”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声音清脆而响亮。 带着孩子们走出学校,坐上回家的车。 一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想要知道家长会上老师都说了些什么。 龚弘、pilantita和Anin耐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分享着老师对他们的表扬和期望,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自豪。 第141章 游乐园 回到家后,孩子们并没有立刻去玩,而是先回到房间里完成了剩下的作业。 看着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模样,三人心里满是欣慰。 等孩子们做完作业,龚弘笑着说:“宝贝们,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我们下午带你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太好了!”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眼里满是兴奋。 Anin笑着说:“不过,去游乐园之前,我们要先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孩子们乖乖地点点头,跟着三人来到餐厅。 厨房里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有孩子们喜欢的炸鸡、薯条、披萨,还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沙拉。孩子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吃完午餐,休息了一会儿,四人便带着孩子们朝着游乐园出发了。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四个孩子像脱缰的小马一样,兴奋地跑向各个游乐设施。 樱泽和樱宁比较文静,喜欢玩旋转木马、碰碰车这类相对温和的游乐设施。 龚弘陪着樱泽坐在旋转木马上,看着他脸上露出的腼腆笑容,心里满是温柔;pilantita则牵着樱宁的手,一起玩碰碰车,樱宁时不时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莓果和莓乐则喜欢玩刺激一点的游乐设施,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都是他们的最爱。 Anin陪着他们一起坐上过山车,当过山车飞速行驶时,莓果和莓乐兴奋地尖叫着,Anil也跟着一起尖叫,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龚弘则在下面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宠溺,时不时会拿起手机,记录下他们开心的瞬间。 玩累了,四人便带着孩子们来到游乐园的餐厅,点了孩子们喜欢的冰淇淋和甜点。 孩子们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分享着刚才玩游乐设施的感受,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妈咪,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莓乐靠在龚弘怀里,满足地说。 龚弘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只要你们开心,我们就开心。” “以后我们还能经常来游乐园玩吗?”莓果睁着大大的眼睛,期待地问。 Anin点点头,笑着说:“当然可以啦,只要你们好好学习,表现得好,我们就经常带你们来玩。” 孩子们开心地欢呼起来,纷纷表示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 夕阳西下,游乐园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四人带着孩子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游乐园,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上,孩子们累得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回到家后,龚弘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pilantita和Anin则收拾着孩子们的东西,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幸福的笑容。 等孩子们睡熟后,属于龚弘、pilantita和Anin的时光终于来了。 客厅里,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pilantita最喜欢的樱花香,清新而淡雅。 三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靠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今天真是太累了,不过看到孩子们开心,一切都值得。”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满是幸福。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是啊,孩子们开心,我们就开心。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pilantita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孩子们都已经八岁了,上四年级了。还记得他们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脆弱,我们还担心照顾不好他们,没想到一眨眼,他们就长这么大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龚弘感慨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他们去新西兰,第一次带他们去普吉岛,那些画面仿佛就在昨天。现在,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懂事了,我们也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Anin笑着说:“不过,照顾孩子们虽累,但也充满了幸福。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一点点进步,那种成就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龚弘点点头,眼里满是认同:“是啊,他们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我们再苦再累都值得。” 三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聊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感受与心得。 偶尔,会有孩子在房间里翻个身,发出轻微的动静,三人便会立刻安静下来,直到确认孩子没有醒来,才会继续聊天。 聊了一会儿,Anil站起身,笑着说:“我去拿点红酒,我们喝点酒,放松一下。” 龚弘和pilantita点点头,看着Anil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Anil便拿着一瓶红酒和三个高脚杯走了出来,将红酒缓缓倒入杯中,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来,为了我们的孩子们,为了我们的幸福,干杯!”Anil举起酒杯,笑着说。 “干杯!”龚弘和pilantita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红酒。 红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放下酒杯,龚弘伸出双臂,将pilantita和Anil紧紧抱在怀里。 三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 “有你们在身边,真好。”龚弘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真挚的情感。 “我们也是。”pilantita和Anil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龚弘低头,在pilantita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又吻了吻Anil的脸颊。 她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浓浓的爱意,让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深情。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了龚弘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春雨般滋润着彼此的心田。 “我去放点音乐。”pilantita站起身,走到音响旁,打开了舒缓的轻音乐。 温柔的旋律在客厅里回荡,与淡淡的香薰味、浓郁的红酒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Anin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幸福;pilantita则拿出手机,翻看着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你看,这是莓果第一次画画的时候,画得乱七八糟的,还非要送给我们当礼物。”pilantita笑着说,将手机递给龚弘和Anin看。 照片里,小小的莓果拿着一幅画,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画纸上是五颜六色的线条,虽然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却充满了童真与童趣。 Anin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我还记得当时她把画送给我的时候,我还夸她画得好,她开心得跳了起来。” “还有这张,是樱泽第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弄得满脸都是饭粒,像个小花猫。”pilantita又翻出一张照片,笑着说。 照片里,小小的樱泽坐在婴儿椅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饭粒,手里还拿着一个勺子,正在努力地往嘴里送食物,样子可爱极了。 龚弘看着照片,眼里满是温柔:“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我们喂饭、穿衣的小宝贝了。” “是啊,不过不管他们长多大,在我们眼里,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宝贝。”Anin轻声说,眼里满是宠溺。 三人就这样一边看着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一边回忆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时不时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偶尔也会感慨时光的流逝。 音乐缓缓流淌,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与温暖。 这一刻,没有孩子们的哭闹声,没有工作的烦恼,只有属于她们三人的甜蜜与温存。 第142章 四个孩子成人礼 曼谷的初冬,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灼热,化作一层温润的光晕,笼罩着龚家大宅。 庭院里的老樱花树虽已落尽繁花,枝桠却依旧苍劲,仿佛在静静守护着这座宅邸里二十余年的烟火与深情。 今天是龚家四位少爷小姐——樱泽、樱宁、莓果、莓乐的十八岁成人礼,这场筹备了半年的盛典,将在宅邸后的草坪上举行,邀请了所有至亲挚友,共同见证四个孩子从青涩少年走向成年的重要时刻。 清晨六点,天色刚泛起鱼肚白,龚家大宅就已热闹起来。 佣人穿梭在庭院与屋内,细致地摆放着鲜花、调试着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新鲜花卉的芬芳。 草坪中央搭建了一座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白色舞台,背景板上印着四个孩子的成长合影,从襁褓中相拥的小小身躯,到蹒跚学步的懵懂模样,再到如今亭亭玉立、身姿挺拔的青年,每一张照片都镌刻着时光的温柔。 舞台两侧摆放着两排白色藤椅,椅背上系着粉色与白色相间的丝带,丝带末端坠着小小的樱花与草莓挂饰,暗合着孩子们名字里的寓意,也藏着龚弘、pilantita与Anin二十余年的深情。 龚弘、pilantita和Anin早已洗漱完毕,在主卧的衣帽间里挑选着今天的礼服。 四十一岁的龚弘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勾勒出她依旧挺拔的身姿,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底沉淀出愈发沉稳温柔的光芒,褪去了年少时的锐利,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 身旁的pilantita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四十一年的时光让她愈发温婉娴静,眉眼间的温柔像春日流水,滋养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Anin则选择了一条亮粉色的鱼尾裙,衬得她肌肤白皙,活力依旧,四十岁的她褪去了少女时的俏皮跳脱,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眼底的光芒依旧明亮,像永远藏着星辰。 “这件裙子真适合你,”龚弘从身后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樱花香,声音低沉而温柔,“还是当年我带你去米兰定制的那家工作室,这么多年,你的气质一点都没变。” pilantita转过身,抬手轻轻抚摸着龚弘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眼角细微的纹路,眼里满是深情:“你也一样,还是那么让人心安。只是以后不要再熬夜处理公司事务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Anin从镜子前转过身,笑着凑过来,胳膊自然地搭在两人肩上:“好啦好啦,今天是孩子们的成人礼,不许说这些扫兴的话!我们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大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龚家的三位主人,永远是最登对、最幸福的!”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龚弘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口红印记的吻。 龚弘笑着抬手,轻轻擦掉脸颊上的口红印,眼底满是宠溺:“就你最调皮,都四十岁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 “在你身边,我永远是小姑娘呀。”Anin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伸手握住龚弘的手,又牵起pilantita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走吧,我们去看看孩子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能让我们的小寿星们迟到。” 三人手牵手走出衣帽间,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向孩子们的房间。 十八岁的四个孩子早已长大成人,两女宝身高已超过了pilantita和Anin,两个男宝超过了龚弘,一米八几的身高。 樱泽穿着与龚弘同色系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与龚弘如出一辙的沉稳,他正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领带,动作一丝不苟。 樱宁穿着一条淡粉色的长裙,与pilantita的裙子相得益彰,她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为她打理着长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莓果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活力四射,她正对着镜子做着鬼脸,时不时与身边的莓乐打闹几句,眼里满是灵动与俏皮。 莓乐则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阳光帅气,继承了Anin的活泼开朗,正拿着手机自拍,嘴里还哼着时下流行的歌曲。 “宝贝们,准备好了吗?”龚弘走进房间,看着眼前四个朝气蓬勃的孩子,眼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樱泽转过身,对着三人微微颔首:“妈咪,Anin妈妈,妈妈,我们都准备好了。” 樱宁也回过头,笑着说:“谢谢妈妈们为我们准备的成人礼,我们很喜欢。” “喜欢就好。”Anin走上前,轻轻捏了捏莓果的脸颊,又拍了拍莓乐的肩膀,“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要好好表现,让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都看看,我们的宝贝们已经长大了!” 莓果吐了吐舌头,挽住Anin的胳膊:“知道啦,妈妈!我们一定会成为全场最亮眼的小寿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佣人的通报声:“小姐,先生太太们都到了!” 龚弘点点头,对孩子们说:“走吧,我们下去迎接客人。记住,要礼貌待人,不要调皮。” “知道啦!”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跟着三位母亲一起下楼。 客厅里早已人声鼎沸,至亲好友们纷纷到来,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笑容。 龚弘的父亲龚涛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虽然已经七十三岁高龄,却依旧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身姿挺拔,岁月只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反而更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不愧是曼谷闻名的“帅老头”。 他的身边坐着龚弘的母亲苏婉,六十九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穿着一身紫色的丝绒长裙,戴着精致的珍珠首饰,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的贵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与端庄。 “爸爸,妈妈。”龚弘带着pilantita、Anin和孩子们走上前,轻声问候。 龚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眼里满是欣慰的笑容:“好,好,都长大了,真让人高兴。”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泽的肩膀,“樱泽,以后就是成年人了,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帮妈妈们分担责任。” 樱泽恭敬地点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 苏婉拉过樱宁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满是疼爱:“樱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你pin妈妈一样温柔。”她又看向莓果和莓乐,笑着说,“莓果还是这么活泼,莓乐也长成帅气的小伙子了,真好。” Anin的父母Alisa夫妇也来了,Alisa穿着一身红色的泰式传统服饰,依旧精神饱满,她拉着Anin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眼里满是骄傲:“我的女儿越来越优秀了,四个孩子也都这么出色,真是好福气。” Anin的大哥Anan和二哥Anon带着各自的妻子也来到了现场,Anan笑着对龚弘说:“龚弘,恭喜你,四个孩子都成年了,以后你也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是啊,”龚弘笑着回应,“以后就要靠他们自己打拼了,我们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 patt姑姑也来了,她已经年过七十,却依旧硬朗,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拉着pilantita的手,轻声说:“pin,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孩子们也都长大了,我就放心了。” pilantita笑着摇摇头:“姑姑,龚弘和Anin一直都很照顾我,我们很幸福。” 龚弘的大哥龚睿和大嫂妮娜也带着家人来了,五十一岁的龚睿依旧打理着家族的部分生意,沉稳干练,他的女儿龚蕊娜已经二十一岁,正在国外读大学,今天特意赶了回来,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她走上前,笑着对樱泽等人说:“恭喜你们成年啦,以后就是大人了,要互相照顾哦。” 龚睿的儿子龚凯羽十七岁,比樱泽等人小一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略显腼腆地站在一旁,对着四个哥哥姐姐点点头,算是问候。 大嫂妮娜四十八岁,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套装,温柔地笑着,与苏婉和Alisa等人寒暄着。 龚弘的二哥龚宇也带着家人来了,四十九岁的他依旧喜欢旅行,皮肤带着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儿子龚瑞文比樱泽等人大三个月岁,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成熟稳重,他走上前,拍了拍樱泽的肩膀:“恭喜你们,成年快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龚宇的女儿龚玲薇十六岁,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活泼可爱,她拉着樱宁的手,兴奋地说:“樱宁姐姐,你今天真漂亮!我好羡慕你,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樱宁温柔地笑了笑:“玲薇也会很快长大的,到时候姐姐也会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至亲好友们互相寒暄着,分享着彼此的近况,孩子们则围在一起,聊着大学的生活和未来的规划。 樱泽正在和龚瑞文讨论着研究生的申请事宜,他打算毕业后继续深造,攻读金融专业;樱宁则和龚蕊娜聊着文学创作,她希望以后能成为一名作家,用文字传递温暖; 莓果和几位表姐妹讨论着即将举办的画展,她继承了Anin的艺术天赋,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莓乐则和龚凯羽、龚玲薇聊着旅行计划,他喜欢四处闯荡,希望毕业后能环游世界。 龚弘、pilantita和Anin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场景,眼里满是幸福的笑容。 龚弘悄悄握住她们的手,指尖传来两人温热的触感,她低头,在两人耳边轻声说:“有你们,有孩子们,有这么多爱我们的家人,真好。” pilantita侧过头,对她温柔一笑,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Anin则调皮地眨了眨眼,用手指挠了挠龚弘的掌心,低声说:“那你以后可要多陪陪我们,不许总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龚弘笑着点头:“好,都听你们的。” 上午十点钟,成人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温柔而有力的声音宣布盛典启动,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四位孩子手牵手走上舞台,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亲友的祝福。 首先上台发言的是龚涛,七十三岁的他声音依旧洪亮,他看着舞台上的四个孩子,眼里满是欣慰与期许:“今天,我的四个孙辈正式成年了,我感到非常高兴和骄傲。二十年前,当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很欣喜,小弘拥有了四个孩子,如今,你们都长成了有理想、有担当的青年,我很欣慰。希望你们以后能不忘初心,坚守本心,做一个善良、勇敢、有责任感的人,也希望你们能永远铭记家人的爱,珍惜彼此之间的亲情,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龚涛的发言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四个孩子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感动。 接下来上台发言的是苏婉,她穿着紫色的丝绒长裙,优雅地走上舞台,声音温柔而深情:“宝贝们,恭喜你们成年。看着你们从襁褓中的小婴儿,长成如今亭亭玉立、身姿挺拔的青年,奶奶的心里满是感慨。二十年来,你们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欢乐与幸福,你们的每一次进步,每一个笑容,都深深烙印在我们心里。希望你们以后能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要害怕困难与挫折,因为家人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你们走得多远,飞得多高,龚家永远是你们的家,奶奶永远爱你们。” 苏婉的发言让台下不少人都红了眼眶,Anin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握住了龚弘的手。 龚弘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然后,龚弘、pilantita和Anin一起走上了舞台。 龚弘拿着话筒,目光温柔地扫过台下的亲友,最后落在舞台中央的四个孩子身上,声音沉稳而深情:“宝贝们,今天是你们的十八岁成人礼,妈咪有太多的话想对你们说。十八年前,你们的到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完整与幸福。二十年来,我们看着你们一点点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懵懂无知到明辨是非,你们的每一个成长瞬间,都让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成年意味着责任与担当,以后,你们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学会独立面对生活中的风雨。妈咪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善良与真诚,坚守自己的初心,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无论你们以后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家人都会永远支持你们,守护你们。记住,家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只要你们需要,我们永远在原地等你们回家。” pilantita接过话筒,声音温柔而细腻:“宝贝们,妈妈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对世界的好奇。就像你们的名字一样,像樱花一样温柔坚韧,像草莓一样甜蜜乐观。以后,要多去看看这个世界,感受不同的文化,开阔自己的眼界,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妈妈也希望你们能永远珍惜彼此之间的亲情,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做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第143章 孩子们的回礼 Anin接过话筒,眼里满是不舍与期许:“我的小宝贝们,终于长大成人了。妈妈还记得你们小时候的样子,莓果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拿着画笔到处涂鸦;莓乐总是调皮捣蛋,却又那么可爱;樱泽总是那么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弟弟妹妹;樱宁总是那么温柔,默默陪伴在我们身边。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们都已经长大了,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妈妈希望你们能永远保持这份活力与热情,勇敢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留下任何遗憾。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要轻易放弃,因为你们是最棒的!妈妈永远爱你们!” 三位母亲的发言真挚而深情,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四个孩子走到她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分别拥抱了三位母亲。樱泽抱着龚弘,轻声说:“妈咪,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与教导,我们会永远记住您的话,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樱宁抱着pilantita,哽咽着说:“妈妈,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温柔与陪伴,我们会永远爱您。” 莓果抱着Anin,眼泪掉了下来:“妈妈,谢谢您的包容与鼓励,我会永远保持对艺术的热爱,不辜负您的期望。” 莓乐抱着三位母亲,笑着说:“妈妈们,谢谢你们给了我们这么幸福的生活,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你们,让你们永远开心。” 拥抱过后,四位孩子也分别发表了成年感言,他们感谢了三位母亲的养育之恩,感谢了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的关心与照顾,也分享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与期许。 他们的发言真诚而热烈,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盛典的最后,是切蛋糕环节。 工作人员推上了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蛋糕上装饰着樱花与草莓的图案,还插着四个写着孩子们名字的蜡烛。 四位孩子一起吹灭了蜡烛,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亲友们纷纷走上前,为孩子们送上祝福和礼物,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成人礼结束后,亲友们留在龚家大宅享用午餐。 午餐采用自助餐的形式,摆满了各种美食,有泰国传统的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也有西式的牛排、披萨,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甜点。 大家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互相交流着,欢声笑语不断。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一张餐桌旁,偶尔与身边的亲友寒暄几句,更多的时候则是互相陪伴着,分享着彼此的感受。 龚弘给pilantita夹了一块她喜欢的芒果糯米饭,又给Anin切了一块牛排,眼里满是宠溺:“多吃点,今天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 pilantita笑着点点头,将一块水果递到龚弘嘴边:“你也吃,别光顾着照顾我们。” Anin则拿起一杯香槟,递给龚弘和pilantita:“来,我们喝一杯,庆祝我们的宝贝们成年,也庆祝我们这么多年的幸福时光。” 三人轻轻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香槟,眼里满是甜蜜与幸福。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静止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午餐过后,亲友们陆续离开,龚家大宅渐渐恢复了宁静。 四个孩子带着朋友们去了自己的房间,分享着成年礼的喜悦。 龚弘、pilantita和Anin则来到了庭院里的藤椅上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今天真是太热闹了,”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满是幸福,“看到孩子们这么优秀,这么幸福,我真的很满足。”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可以稍微松口气了。以后,我们可以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去旅旅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龚弘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庭院里飘落的枯叶上,带着几分释然。 这些年,她一边打理着弘星文化,一边和pilantita、Anin共同照顾四个孩子,几乎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家庭与事业上,如今孩子们成年,终于有了属于她们三人的闲暇时光。 pilantita端起桌上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暖了身心。 她侧头看向龚弘,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眼里满是柔情:“我想去普罗旺斯看看薰衣草田,还记得我们结婚周年时,没能成行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那时候樱宁刚上小学,离不开人,现在好了,孩子们都能照顾自己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Anin立刻来了兴致,从龚弘怀里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去巴黎!还要去卢浮宫看画展,去香榭丽舍大街逛街!对了,我们还可以去意大利,那里的美食我想了好久了!” 她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期待旅行的小姑娘。 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好,都听你的,我们把想去的地方列个清单,一个个去打卡。” 她看着身边两个心爱的人,心里满是甜蜜。 这些年,她们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将平淡的日子过成了诗,如今孩子们成年,她们终于可以放下牵挂,好好享受二人(三人)世界。 正聊着,樱泽和樱宁走了过来。 樱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樱宁则捧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两人脸上带着腼腆而真诚的笑容。 “妈咪,Anin妈妈,妈妈,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成人礼回礼。”樱泽将礼盒递到龚弘面前,声音沉稳而恭敬。 龚弘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块设计简约的手表,表盘背面分别刻着她们三人的名字缩写,还有一行小字:“感谢你们的养育与陪伴,永远爱你们。” “这是我们四个一起设计的,”樱宁温柔地说,“希望你们能喜欢。” Anin拿起一块手表,戴在手腕上,仔细端详着,眼眶瞬间红了:“喜欢,太喜欢了!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pilantita也戴上手表,指尖轻轻抚摸着表盘上的刻字,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们,宝贝们。” 龚弘将手表戴在手上,感受着腕间的重量,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这份礼物我们会永远珍藏。” 莓果和莓乐也跑了过来,莓果手里拿着四幅画,莓乐则抱着一个吉他。“妈妈们,我们也有礼物!” 莓果将画递到三人面前,“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人,有樱花树,有草莓藤,还有我们一起去新西兰的场景。” 画纸上,龚家大宅的庭院里,樱花盛开,草莓藤爬满了篱笆,龚弘、pilantita和Anin手牵手站在中间,四个孩子围绕在她们身边,远处是新西兰的草原和蓝天白云,色彩鲜艳,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画得真好,”pilantita笑着说,“我要把它挂在客厅里,每天都能看到。” 莓乐抱着吉他,清了清嗓子:“我给妈妈们唱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他拨动琴弦,温柔的旋律流淌出来,配上他清澈的嗓音,唱着对三位母亲的感恩与祝福,歌词朴实却真挚,听得三人热泪盈眶。 歌曲唱完,Anin忍不住抱住莓乐,哽咽着说:“我的小莓乐长大了,唱歌真好听。” 第144章 其乐融融 龚弘也红了眼眶,看着眼前四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十八年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 孩子们陪着她们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了。 庭院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她们三人。 “时间过得真快,”pilantita感慨道,“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给我们画礼物,画得乱七八糟的,现在都能自己设计手表、写歌了。” “是啊,”Anin靠在龚弘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怀旧,“我还记得莓果小时候,总喜欢拿着画笔在墙上涂鸦,把家里的墙壁画得乱七八糟,我不但没生气,还夸她有天赋,龚弘当时还说我太纵容她了。” 龚弘笑着回忆:“我哪是说你纵容她,我是怕你太累,还要收拾残局。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纵容是对的,我们的莓果成了优秀的画家。” 三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聊着孩子们成长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回忆与感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惬意。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余晖洒在龚家大宅的屋顶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边。 龚弘提议道:“我们去厨房做点好吃的吧,孩子们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好啊!”Anin立刻响应,“我要做草莓蛋糕,给孩子们当夜宵!” pilantita笑着点点头:“我来做泰式炒河粉,还有冬阴功汤,都是孩子们喜欢吃的。” 三人一起走进厨房,分工合作。龚弘负责洗菜、切菜,动作麻利;pilantita负责烹饪,熟练地翻炒着河粉,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Anin则在一旁准备蛋糕的食材,打鸡蛋、拌面粉,脸上带着专注的笑容。 “你看你,面粉都沾到脸上了。”龚弘走过去,伸手轻轻擦掉Anin脸上的面粉,眼里满是宠溺。 Anin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反手在龚弘脸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白色的面粉印:“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pilantita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嘴上虽然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享受着这份温馨的时光。 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泰式炒河粉的香味、冬阴功汤的酸辣味,还有蛋糕的甜香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四个孩子闻到香味,纷纷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着。 “妈妈们,饭做好了吗?我们都饿了!”莓乐忍不住问道,肚子饿得咕咕叫。 “马上就好了,”pilantita笑着说,“你们先去餐厅等着,我们马上就把饭菜端过去。” 孩子们乖乖地跑到餐厅,坐在餐桌旁,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龚弘、pilantita和Anin端着饭菜走进餐厅,将炒河粉、冬阴功汤、草莓蛋糕一一摆放在桌上。 “哇,好香啊!”莓果兴奋地说,拿起筷子就要夹炒河粉。 “慢点吃,别烫着。”Anin笑着说,给她夹了一筷子河粉。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 孩子们分享着白天成人礼上的趣事,聊着大学的生活和未来的规划,三人则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他们夹菜,叮嘱他们注意身体。 晚餐过后,孩子们主动收拾了餐桌,然后各自回房学习或休息。 龚弘、pilantita和Anin则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浪漫的爱情电影,画面唯美,剧情动人。 Anin靠在龚弘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会为电影里的情节感动得流泪。 龚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给她纸巾,眼里满是宠溺。 pilantita则靠在龚弘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会抬头看看电视,更多的时候则是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这部电影的取景地好像在瑞士,”pilantita突然开口,“那里的雪景很美,我们以后可以去看看。” “好啊,”龚弘点点头,“我们可以冬天去,滑雪、看雪景,肯定很有意思。” Anin擦干眼泪,附和道:“我还想去泡温泉!瑞士的温泉很有名,泡着温泉看雪景,想想就很惬意!” 三人就这样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规划着未来的旅行,眼里满是期待。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电视里的电影也播放完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龚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牵着pilantita和Anin的手,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薰味。 三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龚弘在中间,pilantita和Anin分别在她的两侧。 “今天真的很开心,”pilantita靠在龚弘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满足,“看到孩子们成年,家人团聚,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是啊,”Anin也靠了过来,紧紧抱住龚弘的胳膊,“有你们在身边,有孩子们陪伴,还有这么多爱我们的家人,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龚弘伸出双臂,将两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们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也是,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一起去旅行,一起看遍世界的美景,一起慢慢变老。” “嗯,一起慢慢变老。”pilantita和Anin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是深情与依赖。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嘴里低声说着情话,诉说着这些年对她们的爱意与感激。 pilantita抬起头,看着龚弘的眼睛,眼里满是深情:“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面对很多质疑和反对,是你一直坚定地站在我们身边,保护着我们,给我们安全感。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以后换我们多照顾你。” “是啊,”Anin也跟着说,“你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和孩子们,自己却默默承受着一切。以后,不许再这么辛苦了,要多为自己着想,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龚弘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傻瓜,为你们付出,我心甘情愿。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你们陪着我,再苦再累都值得。” 三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聊着未来的生活,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灯光柔和,香薰醉人,这一刻,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生活的琐碎,只有属于她们三人的幸福与安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三人。 龚弘率先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pilantita和Anin,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龚弘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卧室,温暖而明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轻轻带上房门,朝着厨房走去。 她打算给pilantita和Anin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感谢她们这么多年的陪伴与付出。 厨房里,食材一应俱全,龚弘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她煮了小米粥,煎了荷包蛋,还做了她们喜欢的草莓松饼和泰式春卷,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pilantita和Anin被香气唤醒,两人打着哈欠走进厨房,看到正在忙碌的龚弘,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早上好,”Anin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龚弘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背上,“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早上好,”龚弘转过身,笑着说,“刚起来没多久,知道你们喜欢吃这些,就多做了点。” pilantita走过来,拿起一块草莓松饼,咬了一口,眼里满是惊喜:“真好吃,还是你做的最合我的胃口。” 三人一起坐在餐桌旁,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餐桌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对了,”龚弘突然开口,“孩子们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帮他们规划一下未来?樱泽想读研究生,我们可以帮他联系一下国外的知名大学;樱宁想当作家,我们可以帮她出版第一本书;莓果的画展,我们可以帮她在国际上推广一下;莓乐想环游世界,我们可以帮他准备一些资金和资源。” pilantita点点头:“这个主意很好,我们要尊重孩子们的选择,同时也要给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们能更好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Anin也表示赞同:“是啊,我们的孩子这么优秀,肯定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 三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讨论着孩子们的未来规划,眼里满是期待与骄傲。 早餐过后,龚弘去了弘星文化处理工作,pilantita和Anin则留在家里,整理孩子们成人礼上的照片和视频。 她们将照片打印出来,做成了一本精美的相册,将视频剪辑成了一个短片,打算作为孩子们毕业礼物的一部分。 中午,龚弘从公司回来,带着一份文件走进客厅:“我刚才和公司的团队开会,讨论了一下,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青年文化扶持基金,专门支持像孩子们一样有梦想、有才华的年轻人,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文化梦想。” pilantita和Anin看着文件,眼里满是认同:“这个想法太好了,既可以支持孩子们的事业,也可以为文化传承做贡献,一举两得。” “是啊,”龚弘笑着说,“我们可以让樱泽负责基金的金融运作,樱宁负责文化推广,莓果负责艺术交流,莓乐负责国际合作,让他们在实践中锻炼自己,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基金的成立事宜。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一边打理着弘星文化的日常事务,一边筹备着青年文化扶持基金,同时还关注着孩子们的学习和生活,日子忙碌而充实。 孩子们也非常支持她们的决定,主动参与到基金的筹备工作中。 樱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制定了基金的运作方案;樱宁撰写了基金的推广文案,用优美的文字讲述着基金的理念与目标;莓果设计了基金的Logo和宣传海报,将艺术与文化完美结合;莓乐则联系了自己在旅行中认识的国际友人,为基金的国际合作打下了基础。 在一家人的共同努力下,青年文化扶持基金很快就成立了。 成立仪式上,龚弘、pilantita和Anin站在台上,向所有来宾介绍着基金的宗旨与目标,四个孩子也分别发言,分享着自己的梦想与规划。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许多企业和个人都表示愿意为基金捐款,支持青年文化事业的发展。 成立仪式结束后,龚家一家人站在一起,合影留念。 照片里,龚弘、pilantita和Anin手牵手站在中间,四个孩子围绕在她们身边,脸上都带着自信而坚定的笑容。 背景是弘星文化的大楼,象征着她们的梦想与坚持,也预示着孩子们美好的未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孩子们顺利从大学毕业。 毕业典礼那天,龚弘、pilantita和Anin,还有所有亲友都来到了现场,见证孩子们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四个孩子穿着毕业礼服,走上舞台,接过毕业证书,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她们在台上分别发表了毕业感言,感谢了三位母亲的养育之恩,感谢了亲友们的关心与支持,也分享了自己对未来的展望。 毕业典礼结束后,一家人回到了龚家大宅,举办了一场温馨的毕业派对。 派对上,孩子们分享着自己的毕业礼物——樱泽收到了国外知名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樱宁的第一本书顺利出版,莓果的个人画展在国际上获得了好评,莓乐的环游世界计划也正式启动。 亲友们纷纷为孩子们送上祝福,龚涛看着眼前的孙辈们,眼里满是欣慰:“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以后,要继续努力,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为家族争光,为社会做贡献。” 苏婉拉着孩子们的手,温柔地说:“无论你们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家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我们永远爱你们。” 龚弘、pilantita和Anin看着孩子们幸福的笑容,心里满是满足。 她们走到孩子们身边,分别给了她们一个拥抱:“宝贝们,恭喜你们顺利毕业。以后,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要害怕困难与挫折,因为我们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派对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亲友们陆续离开,孩子们也各自准备着开启自己的人生新篇章。 龚弘、pilantita和Anin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不舍,却也为她们感到骄傲。 第145章 我为你们而来 庭院里的樱花树又落了一场花雨,粉白的花瓣像撕碎的月光,簌簌落在龚弘的轮椅扶手上,堆积起薄薄一层。 她抬手捻起一片,指尖的皮肤早已不复往日紧致,松弛的纹路里藏着八十四个春秋的风霜,却依旧带着熟悉的温度,那是曾无数次牵起爱人、拥抱孩子的温柔触感。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刻意保留的痕迹——眼角的皱纹像被海浪亲吻过的沙滩,鬓边的白发掺着月光的颜色,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像藏着普吉岛永不落幕的星光,映着庭院里纷飞的花雨,也映着房间里那两张熟悉的睡颜。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秒针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着时光最后的长度。 pilantita和Anin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盖着绣满樱花与草莓的薄毯,呼吸已经变得微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龚弘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轮椅停在身侧,她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穿过薄毯,紧紧握着她们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质布料传递过去,带着她残存的体温,像是在努力留住这即将消散的温暖。 二十年前,她送走了把她宠上天的父母。父亲龚涛73岁那年还精神矍铄地参加孩子们的成人礼,临终时却已形容枯槁,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她,反复叮嘱“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这个家”; 母亲苏婉一生优雅,走的时候很安详,枕边还放着年轻时与父亲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四年前,两个一直护着她的哥哥也相继离开,大哥龚睿一生沉稳,最后说的“家里有我们,你别怕”还在耳边回响; 二哥龚宇爱旅行,临终前还念叨着没来得及带她去看瑞士的雪景。 如今,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爱人,也快要走到时光的尽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莲花宫见面吗?”pilantita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神却努力望向龚弘,像是要穿透岁月的迷雾,看清她的模样,“你穿着休闲服,拿着平安符送给我说:可以保平安,说一切都会好的,还有……那傻兮兮的笑容,让那时候的我……特别安心。” Anin也轻轻点头,枯瘦的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握住龚弘的手,那点力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带着拼尽全力的执着:“还有……我们去普吉岛,你在沙滩上……给我们唱《七口之家的星光》,海浪声把你的声音……衬得好好听……” 龚弘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像两道浅浅的溪流,滴在两人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俯身靠近,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温柔,像年轻时哄她们入睡时的语调:“记得,都记得。从青梅竹马到白发苍苍,每一个瞬间,我都刻在心里。”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脸颊,指尖划过她们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共同留下的印记,“是我幸运,能陪你们走一辈子,能给你们一辈子的宠爱。” “不……是我们幸运……”pilantita的呼吸愈发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像濒死的星辰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我们知道……你一直不会老……能不能……让我们再看看你年轻时候的样子?就像……我们结婚那天一样。” Anin也跟着艰难地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与恳求,嘴唇翕动着:“想再看看……你穿着白色西装,扎着丸子头,笑着走向我们的样子……” 龚弘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遍及四肢百骸。 她缓缓点头,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执着:“好,我们恢复本来的模样,回到最初的时光。” 话音落下,她闭上眼,大罗洞观与双全手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 这两种早已圆满的技能,几十年来一直是她守护家人的力量——用大罗洞观预知风险,用双全手调理爱人与孩子的身体,护佑着这个家平安顺遂。 而此刻,它们不再是守护的铠甲,而是用来圆爱人最后心愿的温柔魔法。 能量无声地流淌,拂过她的四肢百骸,也包裹住床上的两人。 房间里的光影仿佛被拉长、扭曲,然后倒回了几十年前——龚弘身上的老年痕迹悄然褪去,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眼角的皱纹消失无踪,鬓边的白发变回乌黑,重新扎起了利落的丸子头,身上的素色衣衫也换成了年轻时的黑色西装,挺拔利落,眉眼间满是少年气,一如二十二岁那年,在普吉岛的沙滩上和她们结婚时的模样; pilantita和Anin也恢复了年轻时的容颜,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皱纹褪去,pilantita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温柔得像春日枝头最娇嫩的樱花,Anil穿着淡蓝色长裙,扎着高高的马尾,眼底满是灵动的笑意,像极了初遇时那个活泼俏皮的少女。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的一切都褪去了岁月的沧桑,变回了最美好的模样。 龚弘俯身,轻轻亲吻pilantita的唇,像结婚那天一样,带着此生不渝的承诺与温柔,然后又转向Anin,吻上她的唇,带着熟悉的清甜气息。 pilantita和Anin靠在她的怀里,身体依旧像当初一样暖和,她们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年轻的龚弘,眼里满是满足与欣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她们伸出手,轻轻抱住龚弘的腰,动作温柔而依赖,像无数个曾经的日夜。 “好好活下去……”pilantita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龚弘耳中,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最后的眷恋,“带着我们的爱……好好活下去……” Anin也跟着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龚弘看了一辈子的笑容,此刻依旧耀眼:“弘~谢谢你一辈子都包容我的任性和小脾气!我们……会在普吉岛的沙滩上……等你……” 话音落下,两人靠在龚弘怀里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手臂无力地垂下,呼吸也彻底停止。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最美的梦境中沉沉睡去,再也不会醒来。 龚弘紧紧抱着她们,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她们的发顶,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抱着两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阳光透过窗户,从清晨升到正午,又渐渐西斜,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地板上,像一幅永恒的画面。 早已长大成人的孩子们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们的母亲,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穿着白色西装,扎着丸子头,紧紧抱着同样年轻的两位母亲,安静得像一座雕像,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柔得让人心疼。 孩子们都已年过花甲,樱泽早已成为知名的金融专家,樱宁是享誉文坛的作家,莓果的画作被各大博物馆收藏,莓乐也完成了环游世界的梦想,成为了着名的旅行作家。 他们脸上都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保持着儿时的懂事,看着房间里的场景,泪水无声地滑落,却没有人上前阻止。 他们知道,母亲的爱早已刻进骨髓,与两位母亲融为一体,没有了她们的陪伴,她不会独自留在这世间。 龚弘早已提前打造好了一口足够三人躺卧的棺材,用的是最珍贵的金丝楠木,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棺材内壁刻满了樱花与海浪的图案——枝头绽放的樱花,是她们初遇的见证;翻滚的海浪,是她们结婚时的浪漫;还有四个小小的身影,是她们爱情的结晶。那是她们一生的轨迹,是爱情最美好的见证。 她亲手将pilantita和Anin抱进棺材里,小心翼翼地调整她们的姿势,让她们靠在自己两侧,就像无数个夜晚,她们相拥而眠的样子。 pilantita在左,Anin在右,一如几十年来的习惯,从未改变。 她给孩子们留下了一封遗书,写在她们三人共同的日记本上,字里行间满是温柔的叮嘱:“我这一生,最幸运的是遇见pilantita和Anin,最骄傲的是有你们这些懂事的孩子。不必难过,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重逢的开始。我只是去赴一场迟到的约定,回到普吉岛的沙滩上,回到樱花树下,与你们的另两位母亲团聚。家里的樱花树要好好照顾,每年春天开花时,记得给我们带一束;普吉岛的时光胶囊,每年都要去看看,里面藏着我们的爱与思念。弘星文化是我们共同的心血,要好好经营,帮助更多有梦想的年轻人。要相亲相爱,像我们爱你们一样,守护好这个家。” 孩子们泣不成声,捧着遗书,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他们知道,母亲从未离开,她的爱会一直守护着这个家,如同庭院里的樱花树,年复一年,开花结果。 龚弘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从孩子们小时候到成年,再到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张张照片记录着这个家的幸福;书桌上放着樱宁画的普吉岛地图,上面标记着她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角落;角落里堆着孩子们小时候玩过的玩具,有草莓形状的摇铃,有樱花图案的毛绒玩偶,还有莓乐小时候弹过的吉他,琴弦已经生锈,却依旧能想象出当年的旋律。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将这一切都刻在心里,然后缓缓躺进棺材里,将pilantita和Anil紧紧抱在怀里,左手揽着pilantita的肩,右手握着Anin的手,就像她们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她伸出手,轻轻将棺材盖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黑暗中,她仿佛又回到了结婚那天的普吉岛。 阳光明媚,沙滩柔软,海浪声在耳边回响,带着咸湿的气息。 pilantita穿着米白色连衣裙,Anin穿着淡蓝色长裙,笑着向她跑来,裙摆飞扬,喊着“弘,我们在这里”。 她笑着迎上去,牵起她们的手,三人一起走向海边,身后跟着四个小小的身影,樱泽沉稳,樱宁温柔,莓果活泼,莓乐调皮,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龚弘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心里轻声说:“我来了,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没有你们,我怎能独自活下去?” 庭院里的樱花还在飘落,纷纷扬扬,像是在为这跨越一生的爱情送别,也像是在庆祝这场迟到的重逢。 花瓣落在棺材上,堆积起薄薄一层,像一层温柔的面纱。 龚弘运转能量把棺材深深地埋在地底下,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她们。 这份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的约定,这份跨越八十四个春秋的深情,终究在时光的尽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它没有消散在岁月的长河里,而是永远留在了龚家大宅的樱花树下,留在了普吉岛的沙滩上,留在了每一个被爱意温暖的岁月里,留在了孩子们的记忆中,成为了一段永恒的传说。 多年以后,龚家的后代们依旧会在每年樱花盛开的季节,来到庭院里,讲述着三位祖辈的爱情故事。 他们会带着孩子去普吉岛,寻找当年埋下的时光胶囊,里面装着三张年轻的照片,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星光为证,樱花为盟,此生不渝,来世再见。” 而那棵老樱花树,依旧年年开花,年年飘落花雨,像是在守护着这份永恒的约定,见证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深情,直到永远。 第1章 簪定结束,毒药来袭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努力,改变了《簪定此生》原定的结局,使两位女主没有遗憾地去往轮回】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顶级表演】 机械的提示音在虚无中响起时,龚弘的意识还沉浸在樱花树下的余温里。 pilantita发丝间的清香,Anin掌心最后的触感,孩子们泣不成声的模样,还有那口刻满樱花与海浪的金丝楠木棺材,所有画面都像被时光定格的胶片,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她的灵魂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旷与寂静。 八十四个春秋的悲欢离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失去爱人的痛楚如同细密的针,扎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让她们带着最美的记忆离去,可心口的空洞却怎么也填不满,那是跨越一生的陪伴骤然抽离后,留下的无尽荒芜。 “宿主,检测到您当前情绪负荷超标,是否使用情感清理器?”系统小二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却像一道微光,穿透了她沉浸的悲伤。 龚弘没有丝毫犹豫,沙哑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需要。” 她知道沉溺于过去毫无意义,pilantita和Anin让她好好活下去,哪怕是以另一种方式,她也该带着她们的爱,认真走完接下来的旅程。 一股温和的能量包裹住她的灵魂,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依依不舍的眷恋,都在缓缓淡化,并非彻底消失,而是沉淀为心底最柔软的底色。 就像普吉岛的海浪,再汹涌也会归于平静,却永远在沙滩上留下印记。 她依旧记得她们的笑容,记得那些温暖的岁月,但尖锐的悲伤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力量。 “情感清理完成。”系统小二提示音再次响起,“泰百影视世界《爱情毒药》已锁定,宿主是否确认进入?” “进入!”龚弘的声音坚定。 话音刚落,纯白空间开始扭曲、旋转,无数光影碎片在她眼前飞速掠过,像被按下快进键的电影。 耳边骤然炸开的声响裹挟着复杂的质感汹涌而来——熙攘的人声里夹杂着商贩的吆喝与行人的笑语。 车辆鸣笛时而尖锐时而低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如同隐约的鼓点。 还有细碎的泰语交谈声在空气中流转,软糯的语调混着独特的尾音,将感官瞬间激活,真实得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剥离,仿佛她本就生于此、长于此。 当朦胧的光影渐渐散去,龚弘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繁华喧闹的曼谷街道上。 正午的阳光炽热而浓烈,如同熔化的金子倾泻而下,透过道路两旁茂密的榕树叶子,在地面洒下斑驳晃动的光斑,像是跳动的碎钻。 空气中弥漫着极具地域特色的混合气息:新鲜香茅的清新辛辣、咖喱独有的浓郁醇厚,还有远处海风携来的咸湿味道,三者交织缠绕,构成了专属于曼谷的鲜活气息,霸道却又和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料挺括顺滑,将1米82的高挑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眼精致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疏离与英气——这正是系统为她匹配的身份模样,龚弘。 这个身份与她年轻时的容貌有几分微妙的相似,却又多了几分长期沉浸于医学领域带来的冷静与锐利,气质卓然,即便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也依旧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在这时,系统小二的声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机械却清晰的语调:“宿主当前身份:龚弘,28岁,今日刚从英国留学归来,将任职于RAm2医院心脏中心,与premsinee医生同为心脏病领域的专家。 补充背景:龚家与premsinee医生所在的chotiphicharn家族为世交,两家父辈是自幼相识的挚友,交情深厚。 本次任务依旧无强制要求,由宿主自由发挥,随心而为,无任何惩罚机制,可在这个世界安然生活,直至自然老去。” 龚弘微微颔首,眸光沉静,快速消化着这些关键信息。 世交背景、同院任职,这些设定无疑为她融入这个世界提供了便利,也让她与核心人物之间多了天然的连接点。 她在脑海中轻声唤道:“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话音刚落,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便在她眼前展开,上面的信息清晰明了: 【宿主:龚弘】 【年龄:28】 【力量:60】 【敏捷:60】 【体质:60】 【精神力:1200】 【技能:大罗洞观(满级,可穿透物体表层,精准感知内部结构及能量波动)、双全手(满级,可精准调理人体机能、修复各类损伤)、环境音辩(精准捕捉周围细微声响,分辨声源方位)、格斗术(满级)、厨艺(满级)、枪械(满级)、乐器(满级)、驾驶技能(满级)、透视眼(满级)、黑客技能(满级)、机械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书画大师、工程设计大师、顶级演技(新得)】 【系统空间:开启中】 看着面板上堪称全能的技能列表,龚弘眼神愈发沉静。 身体数据比上一个世界差了很多,这还是格斗术加成后才有的数据,要不然更差。 这些满级技能,是她在陌生世界立足的最大底气。 大罗洞观的穿透感知能力,能帮她轻易捕捉谎言与隐藏的破绽;双全手的顶尖治愈能力,可守护身边人的健康,也能在关键时刻自保; 格斗术与枪械技能,足以应对任何潜在的危险;而新获得的顶级演技,则让她能毫无破绽地无缝融入这个世界,扮演好“龚弘”这个角色。 收回思绪,龚弘抬眼扫视四周,抬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车身是亮眼的黄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停在她面前时,车轮还带着轻微的惯性。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关上车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半。 车窗外,曼谷的繁华与烟火气交织共生,构成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彩色的建筑鳞次栉比,墙壁上绘着斑斓的涂鸦,与传统的尖顶建筑相映成趣;远处寺庙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庄严而神圣,与周围的现代建筑形成奇妙的对比。 出租车缓缓穿行在曼谷的街道上,橡胶车轮碾过铺着沥青的平整路面,发出平稳的沙沙声。 偶尔压过路边散落的粉色花瓣,那是凤凰木掉落的残瓣,发出更轻更细碎的声响,像是大自然的私语。 龚弘靠在柔软的后排座椅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流动的风景,大罗洞观技能下意识地运转起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沿街商铺的墙体,将内里的景象清晰地尽收眼底:街角那家卖香茅串的老婆婆,正佝偻着身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泰语和顾客讨价还价,手腕上戴着的旧银镯随着手部动作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不远处的咖啡馆里,一个穿白色衬衫的青年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快速敲打着键盘,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是一篇关于心脏瓣膜修复技术的复杂医学论文; 巷弄深处,几个皮肤黝黑的孩子正围着贩卖彩色气球的小贩欢呼雀跃,稚嫩的笑声清脆得像碎冰碰撞,手里还攥着刚买的彩色糖果,脸上沾着些许糖渍。 这些鲜活而细腻的细节不断涌入脑海,与她那高达1200点的精神力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相互印证,让这个原本陌生的世界愈发显得真实可触。 她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范畴,即便是在这样喧闹嘈杂的街头,也能清晰分辨出百米之外的细微声响——这是环境音辩技能与强大精神力叠加后的绝佳效果。 耳边的人声、车鸣、海浪声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噪音,反而像被精心梳理过的丝线,各自归位,条理清晰,让她能在瞬间精准捕捉到任何异常的动静,感知到周围环境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小姐,是去龚家老宅吗?”出租车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长时间开车所致。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向龚弘,用带着明显泰式口音的英语问道。 从她拦车时报出的大致方位,再加上她身上自带的不凡气质,司机显然对龚家有所耳闻,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 龚弘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嗯。” 她的英语带着地道的伦敦腔,发音标准,语调流畅,这是系统身份自带的设定,也是她早已熟练掌握的诸多语言技能之一。 司机连忙应了一声“好的,小姐”,脚下轻轻给了点油门,车子缓缓加速,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大道。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刚才的繁华街区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喧闹,多了几分静谧与尊贵。 道路两旁多是带有独立庭院的独栋别墅,高大的围墙爬满了紫色的三角梅,花枝招展,热烈奔放,将庭院内的景致遮得若隐若现。 不少别墅门口还矗立着形态各异的石狮子,雕刻精美,气势威严,透着低调而厚重的奢华。 空气中的气息也悄然改变,刚才浓郁的香茅和咖喱味道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草木清香和淡淡的檀香,那檀香味道清雅绵长,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显然是大户人家常用的熏香。 龚弘知道,龚家老宅快要到了,属于她的全新生活,也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第2章 异国归巢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一扇气势恢宏的雕花铁门前,车轮碾过门前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碾轧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这扇大门足足有三米之高,由厚重的黑铁精心锻造而成,冰冷的金属表面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上面雕刻着繁复到极致的缠枝莲纹样。 藤蔓蜿蜒交错,莲花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每一缕纹路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铁的束缚,在阳光下肆意绽放。 大门正中央,一枚硕大的金色“龚”字赫然镶嵌其中,纯金的质地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熠熠生辉,无声地彰显着主人家的尊贵与气派。 门前两侧,各站着一位身着深色制服的保安。 他们身姿挺拔如松,腰间佩戴着制式装备,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 见出租车稳稳停下,两人立刻同步上前一步,目光带着职业化的警惕,仔细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龚弘。 龚弘推开车门,动作利落而优雅。 1米82的身高在女性中格外惹眼,如同鹤立鸡群。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她挺拔匀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利落,腰线分明,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干练。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面容冷冽,眉峰微挑,眼尾微微上翘,英气逼人,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面前的保安,那眼神深邃如潭,看似淡然,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心生敬畏。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保安,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显然在龚家任职多年。 他盯着龚弘看了几秒,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连忙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泰语恭敬地说道:“是龚弘小姐!您回来了!可把我们盼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铁门前,手指在门禁上快速操作,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他态度恭敬无比,微微躬身道:“老爷和夫人一大早就在念叨您,特意吩咐我们从上午开始就留意您的车,生怕错过了。” 龚弘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透着恰到好处的礼貌,随即用流利标准的泰语回应:“麻烦了。” 她的发音字正腔圆,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她周身疏离冷冽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走进大门,一座融合了泰式精巧与中式大气的庭院瞬间映入眼帘,让人眼前一亮。 庭院中央,是一座圆形的喷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池子里养着几尾红色的锦鲤,它们身姿矫健,在水中肆意穿梭,时而摆尾嬉戏,时而潜入水底,引得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喷泉从池中央的石雕顶端喷涌而出,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斑斓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破碎的钻石,转瞬即逝,却美得令人心醉。 沿着喷水池两侧,是长长的回廊,廊顶覆盖着青瓦,飞檐翘角,透着中式建筑的古朴韵味。 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龙身蜿蜒,鳞爪清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云驾雾而去。 廊下整齐摆放着一排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松鹤延年等吉祥纹样,瓶中插着新鲜的荷花,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嫩黄色的莲蓬点缀其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庭院深处,一栋三层高的主楼静静矗立。 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洁净,搭配着红色的屋顶,色彩对比鲜明,却又和谐统一。 屋檐下悬挂着一排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绣着金色的福字,随风轻轻摇曳,既有泰式建筑的精致细腻,又不失中式建筑的恢宏大气,让人一眼便知主人家的品味与底蕴。 “弘弘!”一声温柔的呼唤从主楼方向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一位穿着紫色泰式传统服饰的中年女子快步从主楼里走出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盛开的紫罗兰。 她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思念与牵挂。 这位女子皮肤白皙,眉眼温婉,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更显端庄优雅,气质如兰。 她正是龚弘的母亲,林玉溪。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衣料质感上乘,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面容刚毅,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如夜,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正是龚弘的父亲,龚振邦。 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但眼底深处的关切与疼爱,却难以掩饰。 龚弘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爸,妈,我回来了。” 林玉溪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龚弘的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细细打量着女儿,从眉眼到身形,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几年在英国一个人,肯定受苦了吧?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龚弘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龚弘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玉溪掌心的温度,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温和而温暖的能量波动,那是血脉相连的亲情羁绊,真实而滚烫,瞬间驱散了她心中因常年独自在外而积攒的些许寒凉。 她心中微动,脸上露出一抹浅淡却真诚的笑容:“妈,我没受苦,在英国一切都好,老师和同学都很照顾我。” 龚振邦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有力,声音沉稳如钟:“回来就好。RAm2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手续都办妥当了,你休息几天,随时可以去报到。” “我知道了,爸。”龚弘点头应道,语气恭敬。 林玉溪拉着龚弘的手,一路走进主楼。 客厅宽敞明亮,采光极好,装修风格巧妙地融合了中泰两国的元素,相得益彰。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是中国着名画家的得意之作,画中山川巍峨,江河奔腾,意境悠远,透着中式的豪迈。 墙角摆放着几尊精美的泰式佛像,佛像面容慈悲,雕刻精湛,细节处尽显匠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香气清新淡雅,让人心情不自觉地沉静下来,驱散了所有的浮躁。 “快坐,快坐。”林玉溪拉着龚弘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随即对着不远处的佣人吩咐道,“快去厨房看看,我特意让他们给小姐准备的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好了没有,赶紧端上来。” “是,夫人。”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 龚弘坐下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客厅的环境,同时,大罗洞观技能悄然运转。 无形的视线穿透墙壁,将整栋房子的结构、布局尽收眼底,没有丝毫遗漏。 这栋主楼共有三层,一层是宽敞的客厅、温馨的餐厅和设备齐全的厨房;二层是父母的卧室和书房,布置得简洁而舒适;三层则是她的房间和几间客房,预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敏锐地发现,房子的安保措施做得十分到位,墙角、走廊等隐蔽角落都安装了高清监控设备,院子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保安巡逻,戒备森严,显然龚家在泰国的地位非同一般,绝非普通人家。 很快,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 冬阴功汤冒着袅袅热气,汤色鲜红诱人,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是香茅、柠檬叶、青柠和大虾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酸辣鲜香,勾人食欲。 芒果糯米饭色泽金黄,饱满多汁的芒果切成均匀的小块,铺在软糯香甜的糯米上,上面还淋着一层浓郁丝滑的椰浆,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些都是泰国的特色美食,也是龚弘从小就喜欢的食物。 第3章 融入当下 龚弘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冬阴功汤,缓缓送入口中。 酸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瞬间炸开,刺激着每一个味蕾,口感丰富,层次分明。 她的厨艺已经满级,自然能尝出这道菜的用料十分讲究,每一种食材都新鲜至极,烹饪手法也极为地道,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显然是家里经验丰富的厨师精心制作的。 “味道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林玉溪坐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她,关切地问道,生怕不合女儿的心意。 “很好吃,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是家里的味道最香。”龚弘微笑着说道,眼神真诚。 她的演技已经满级,此刻的表情自然而真挚,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思念家乡味道的女儿。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林玉溪不停询问着她在英国的生活和学习情况,从日常起居到课堂学习,事无巨细。 龚弘一一耐心应答,言语间既不失礼貌得体,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完美契合了她刚留学回来、性格独立沉稳的设定。 龚振邦则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是关于RAm2医院的情况和她未来工作的注意事项,言语间透露出对她的殷切期望,希望她能在医学领域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龚弘一边从容应付着父母的询问,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今天是premsinee和thawat共进晚餐约会的日子,她没必要去掺和,以免打乱原有的剧情节奏。 不过,俱乐部的单身派对,倒是可以去凑凑热闹,或许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吃完饭,林玉溪带着龚弘来到三楼的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与龚弘的气质十分契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庭院里的绝美景色,绿树红花,喷泉锦鲤,尽收眼底。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都是医学相关的权威着作,显然是父母特意为她准备的。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既有正式的西装套装,也有舒适的休闲便装,还有几件精致的泰式传统服饰,款式新颖,面料上乘,显然是父母早就精心筹备好的,处处透着对她的疼爱与用心。 “这是你的房间,还是按照你小时候的喜好布置的,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更符合你现在的年纪了。 你看看还满意吗?如果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随时告诉我,我让人马上调整。”林玉溪站在房间中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很满意,谢谢妈,我很喜欢。”龚弘真心实意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玉溪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倒一倒时差,养好精神迎接明天新的工作,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龚弘一人,她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庭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静谧而美好。 随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翻查起原剧情的详细设定,仔细理清了关键人物的背景与关联,确保自己能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premsinee chotiphicharn,博士,心脏病学专家,任职于RAm2医院心脏中心,常规办公时间为周一至周五的8:00-17:00,偶尔会在周六的8:00-12:00抽空接诊,为一些特殊情况的病人提供帮助。 她是chotiphicharn家的次女,家境优渥,爸爸pratt,妈妈Rommanee,都是大学讲师,拥有教授头衔。 她的哥哥在该国北部一所着名大学任教;最小的妹妹则在英国攻读硕士学位。 premsinee博士有三位挚友,分别是:Sita博士、melanee博士,tankhun博士,他们都是RAm2医院的优秀医生,工作上互相扶持,生活中彼此陪伴。 此外,premsinee与thawat Kuldirek已经订婚,两家是世交,门当户对,而且婚期将近。 娱乐圈新晋反派专业户Naphak tharanisorn,入行仅两年,演技便迅速获得业界与观众的广泛认可:第一年凭借一部热门剧集拿下新人新星奖,第二年更是凭借一个深入人心的反派角色,斩获最佳反派奖,星途一片大好。 她拥有惊艳众生的容貌,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加之身材高挑优越,穿搭品味出众,每次亮相都能惊艳四座,堪称行走的风景,尤其登上性感杂志封面时,更是魅力四射,引得无数粉丝追捧。 tharanisorn家族业务多元,实力雄厚,表面上以一家垄断出口用灯泡与电线生产的公司为公众所知,生意遍布各地,口碑良好。 但暗中,家族却持有拉斯维加斯、澳门、香港、新加坡及柬埔寨等多个地区赌场的股份,赌场业务始终处于严格保密状态,且均在国家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运营,无人敢轻易触碰。 Naphak的父亲phakkaphon先生平日喜爱以高尔夫球健身,自从几年前植入心脏起搏器后,便一直严格自律地调理身体,作息规律,饮食清淡,身体状况维持得相当不错。 pat妈妈Nonthakan女士也是出身贵族,她的哥哥chai是一名海军军官,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英姿飒爽;另外两个哥哥Yai和Klang则对她宠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也正因如此,Naphak自幼被家人过度呵护,性格怯懦胆小,缺乏独立能力,心肠柔软,念情重义,向来不擅拒绝他人,还常因此被身边一些别有用心的朋友欺负、利用。 家人见状十分担忧,不得不带她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 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与家人的陪伴下,Naphak逐渐成长,慢慢摆脱了过去的软弱,从一个天真娇弱的女孩,蜕变为一名无需家人时刻照料、能够独当一面的独立女性。 Nam的老家在偏远的农村,因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她从小便不受重视,早早便离开家独自在外打拼,历经艰辛,凭借自己的努力与能力,成为了Naphak的经纪人。 她既是Naphak多年的挚友,陪伴她走过了无数艰难时刻,Naphak一直暗恋着她的这位朋友。 与此同时,Nam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往——曾经是thawat的情人。 梳理完这些繁杂的资料,龚弘关闭电脑,走到床边坐下,随即运转精神力,仔细感知着周遭的环境。 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龚家老宅,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院子里的保安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巡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父母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隐约能听到母亲温柔的叮嘱声;佣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收拾着晚餐后的餐具,动作轻缓;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庭院里喷泉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第4章 和未婚夫吃饭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 暮色渐沉,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笼罩了整个城市。 RAm2医院的长廊里,依旧弥漫着消毒水与草药混合的独特味道,冰冷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专业感。 时针悄然滑向傍晚五点,候诊区的座椅上仍坐满了等待诊疗的病人,他们的脸上皆凝着几分焦灼与期盼,眼神中满是对健康的渴望。 心脏中心的诊疗室里,灯光柔和温暖,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忙碌与疲惫。 两名头发花白的老年患者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病历本,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紧盯着诊疗室的门,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诊疗室内,premsinee chotipicharn博士——同事们更习惯叫她prem——刚结束对最后一位病人的诊断。 她指尖轻轻划过电子病历的屏幕,仔细确认完用药建议和注意事项后,才微微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眼底泛起淡淡的青影,疲惫不堪。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随即伸出手,将领口的白大褂整理平整,衣料上的褶皱被一一抚平,重新恢复了医生特有的严谨与整洁,仿佛瞬间又充满了力量。 “扣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也打断了premsinee的思绪。 她抬眸,目光沉静地望向门口,声音温和却带着职业性的镇定与疏离:“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她的好友兼同事bow,同样身着洁白的白大褂,胸前别着医生徽章,脸上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与这严肃的诊疗室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prem。”bow扬了扬下巴,目光在她略带疲惫的脸上打了个转,语气轻快。 “哦,是你,bow。”premsinee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我还以为是护士带新病人过来了,今天的预约已经结束了。” 她起身,将桌上散落的病历本一一摞整齐,动作有条不紊,带着长期养成的职业习惯。 “放松点,我们未来的准新娘!”bow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别老想着工作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提及“新娘”二字,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宣纸晕开了一抹浅粉,羞涩而动人。 不仅仅是她自己,对两周后的婚礼满心期待,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身边的朋友们更是比她还要激动,整日里总爱拿这事打趣她,让她既无奈又甜蜜。 “婚礼就快要举行了呢。” bow笑着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手肘轻轻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tan今晚要请我们几个老朋友吃饭,就在医院附近那家新开的泰式餐厅,你有空赏光吗?我们都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今晚恐怕不行。”premsinee一边回答,笑着应下,眼神温柔,仿佛她的任何要求都会无条件满足。 一边将钢笔插进白大褂左侧的口袋里,开始收拾桌上的公文包,“wat说他会来接我,我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餐。” “啧啧,”bow眯起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笑,“以前不管什么时候约你,你都有空,随叫随到。现在快要当新娘了,果然不一样了,连出行都有专属司机接送了?重色轻友啊你!”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待会一定要与tan医生和Sita医生一起“批斗”一下premsinee,有了男朋友,都快忘记老朋友了。 premsinee闻言,故作严肃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般的质疑:“melanee博士,你这是在取笑我吗?信不信我下次给你介绍几个难缠的病人?” “我可不敢取笑我们大名鼎鼎的心脏病专家。”bow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欢了,“我只是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而已。行吧,那我回头跟tan说一声,告诉他我们的准新娘要陪未婚夫,来不了了。” 她摆出一副“我很体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显然还在打趣。 premsinee被她逗得弯了弯唇角,眼中的疲惫消散了些许,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好,替我跟tan说声抱歉,告诉他,单身派对我肯定会去,到时候我们一定玩个痛快,不醉不归。” “没问题!保证传达到位!”bow爽快地应下,起身拍了拍她的胳膊,“那我不打扰你啦,快收拾收拾,别让你的准新郎等急了,小心他吃醋哦。”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诊疗室,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冲她挤了挤眼睛,模样俏皮可爱。 premsinee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才重新低下头,加快速度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未婚夫thawat发来的短信:“prem,忙完了吗?我已经在医院楼下等你了,别忘了我们今晚的约定,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意大利餐厅。” 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回了一个“马上就来”的可爱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泛起温柔的光芒。 拎起收拾好的公文包,premsinee走出诊疗室,穿过人来人往的长廊。 她微微颔首,对沿途打招呼的同事报以微笑,步伐轻快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医院大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thawat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质感精良,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身姿矫健。 他站在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旁,身姿笔挺如松,目光正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眺望,眼神专注而温柔。 当看到premsinee出来时,他眼中瞬间漾开一抹热情的笑意,抬手朝她挥了挥,动作轻快,像个陷入热恋的大男孩。 premsinee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他,声音温和柔软:“谢谢你,wat。今天公司没有会议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明明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妻,可她说话时,却依旧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仿佛还停留在初识时的拘谨阶段,始终无法真正放开自己。 thawat接过公文包,顺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想揽住她的肩膀,亲昵地靠近她。 然而,premsinee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刻意,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举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宠溺无比:“没有,今天特意把工作都推了,就想好好陪你吃一顿晚餐,弥补一下之前因为工作忙没能好好陪你的遗憾。” 35岁的thawat,是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他凭借着敏锐独到的商业嗅觉,以及家族积累的雄厚资本,年纪轻轻便在竞争激烈的行业内站稳了脚跟,创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 与那些白手起家、历经千辛万苦的创业者不同,他的起点更高,道路也相对平坦许多,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自己的野心与魄力,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这位英俊多金、前途无量的商人,年轻时身边从不缺异性围绕,各种绯闻也曾断断续续传出过不少,这在名利圈子里并不算什么秘密,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但自从五年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了premsinee博士后,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绯闻,一门心思都放在了premsinee身上,用尽各种温柔攻势,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最终凭借这份“真诚”与“执着”,赢得了她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还以为你会很忙,所以也没提前计划好要去哪里吃饭。” thawat一边说着,一边绅士般地为premsinee拉开了轿车的副驾驶车门,手掌轻轻护在车顶,生怕她上车时不小心碰到头,细节之处尽显体贴。 “我们去附近的商场吃怎么样?” premsinee坐进车里,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些,侧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这样也不用在车里待太久,免得你开车累。而且商场里选择也多,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都听你的。”thawat 他轻轻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才绕到驾驶座一侧上车。 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停车场,朝着附近的商场方向开去。 “谢谢你,wat。”premsinee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城市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愈发俊朗迷人。 她对着他甜甜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暖意与感激——从他们开始约会的第一天起,thawat就一直这般体贴温柔,细致入微,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也正是这份看似毫无保留的真诚与呵护,让她最终放下心中的顾虑,点头答应了他的表白,期待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十几分钟后,车子顺利抵达商场停车场。 thawat选的是一家口碑极好的意大利餐厅,装修精致典雅,充满了浪漫的异国风情。 此时正是晚餐高峰期,餐厅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芝士、意面和烤面包的香气,诱人食欲。 但thawat似乎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慌乱。 他跟门口的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报出了预留的名字,便被引着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靠窗卡座。 这里私密性极好,被绿植巧妙地隔开,既能避开大厅的喧嚣,还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到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氛围温馨而浪漫。 “想吃点什么?”thawat拿起桌上精致的菜单,递到premsinee面前,语气温柔,眼神中带着期待,“我帮你点?这家餐厅的招牌菜都很不错,我之前吃过几次。” premsinee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礼貌的笑容。 其实她心里并不太喜欢thawat这种不询问她意见就擅自做决定的习惯,比如今天选择这家意大利餐厅,她并非特别偏爱意式风味,反而更想吃一些清淡的泰式料理。 只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懒得反驳——毕竟,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产生争执,影响彼此的感情,便习惯性地选择了忍耐与顺从。 第5章 完美伪装 thawat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默许,熟练地报出了几道菜名,都是他认为她会喜欢的口味,比如经典的意式肉酱面、香煎鳕鱼排,还有一份招牌沙拉。 报完菜名后,他才将菜单还给服务员,全程没有再询问premsinee的想法。 等餐的间隙,餐厅里的音乐轻柔舒缓,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thawat忽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对了,prem,你的单身派对打算在哪里举办?朋友们都跟我打听了好几次了。” “我的朋友们说想去俱乐部,那里比较热闹,适合庆祝。”premsinee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湿润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语气平淡地回答,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俱乐部?”thawat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赞同,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你可是RAm2医院的心脏病专家,身份特殊,备受关注。要是被别人看到你在俱乐部里玩乐,万一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影响了你的职业声誉怎么办?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可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餐刀,小心翼翼地将刚端上来的餐前面包切成均匀的小块,推到premsinee面前的白色骨瓷餐盘里,动作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premsinee深深吸引了。 她不仅拥有出众的容貌,更有着冷静理智的头脑和彬彬有礼的举止,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知性优雅的气质,与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只懂依附男人、矫揉造作的女人截然不同。 正是这份独特的魅力,让他甘愿收心,全心全意地追求她,在她朋友们的助攻下,终于抱得美人归,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不允许任何可能影响他们关系、损害她“完美”形象的事情发生。 “wat,这只是一场单身派对而已。” premsinee放下手中的水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坚持,“是朋友们特意为我准备的,想要为我庆祝婚前最后的自由时光,也是我婚前最后一次彻底放松的机会。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影响到工作。” “我知道,但你要考虑到你的身份和职业特殊性。”thawat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说服她改变主意,却被premsinee轻轻打断了。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 premsinee的语气依旧温和,带着她一贯的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在医院里,我是premsinee医生,要恪守职业道德,维护医生的专业形象,对每一位病人负责。 但在工作之外,我只是prem,一个普通的女人,也有权利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们一起放松、玩乐,这是我的自由。” 她再次郑重地重申道,希望他能理解并尊重自己的决定,而不是一味地干涉。 thawat看着她眼中的坚持,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会引发不必要的争执,破坏今晚的气氛,只好无奈作罢。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与歉意:“抱歉,prem,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请原谅我。”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握住premsinee放在桌上的手,以此表达自己的歉意与和解的意愿。 premsinee对着他笑了笑,没有拒绝,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微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只是几秒钟后,她便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叉子,叉了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刻意,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出现的尴尬氛围。 “我们吃饭吧。”她轻声说道,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倦怠,“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想早点吃完回去休息。” “好。”thawat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却又不得不纵容的孩子,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耐。 “wat,我今天是真的很累。”premsinee感受到他复杂的目光,抬起头,再次强调道,语气中带着真切的疲惫。 她知道他特意推掉工作来陪她,心里是感激的,但连日的加班和高强度工作让她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安安静静地吃顿饭,然后早点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而不是继续纠结于单身派对这种小事。 thawat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真切疲惫,不再多言,收回目光,开始专注地用餐。 晚餐的氛围算不上热烈,甚至有些沉闷,但也还算融洽,没有出现明显的冲突。 两人偶尔交谈几句,大多是关于工作和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可能引发争执的话题。 饭后,thawat叫来服务员结了账,动作爽快,随后便带着premsinee离开了餐厅,朝着停车场走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笼罩的城市街道上,十几分钟后,驶入了premsinee所住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安保严密,管理严格,车子经过层层安检和身份核实后才得以进入,确保每一位住户的安全与隐私。 premsinee从包里拿出专属的钥匙卡,递给门口的保安进行核对登记——这是公寓的严格规定,所有外来车辆和人员必须登记确认后才能进入,即使是业主的亲属也不例外。 每次陪premsinee回来,thawat都会对这种繁琐的例行公事感到恼火和不耐烦,尤其是想到他们即将结婚,成为最亲密的伴侣,他却依旧被当作“外人”对待,心中更是不满。 但碍于premsinee的面子,他每次都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没有发作。 车子缓缓停稳后,thawat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为premsinee打开车门,动作依旧绅士。 premsinee刚下车,就听到他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语气问道:“prem,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成为彼此生命中最亲密的人,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为什么至今都不肯把你房间的钥匙卡给我?难道在你心里,我还只是个外人吗?” premsinee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平静地回答:“wat,再等等吧,等我们真正结婚那天,我会给你的。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thawat听到她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完美未婚夫角色。 他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好吧,我会等,等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相信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妥协,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晚安,wat。”premsinee接过他递过来的公文包,对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已经安全到家了,他可以回去了。 “等等。”thawat叫住她,脸上重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恳求,“我可以要一个晚安吻吗?就一个,作为我今天特意陪你的奖励。” 在thawat以前的眼中,premsinee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她不像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矫揉造作,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财富与地位,只想依附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premsinee独立、自信、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冷静理智,温柔善良,是他不敢轻易冒犯、只想小心翼翼珍惜的女人。 在他看来,她是完美的,值得他付出全部的耐心去对待,直到婚礼那天,将她正式娶回家,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彻底拥有她。 “不行哦。”premsinee对着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眼神却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晚安!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朝着公寓楼道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没有丝毫留恋。 “那我走了,我可爱的医生。”thawat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试图让她回心转意,停下脚步。 但premsinee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拎着公文包,径直走进了楼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厚重的门后。 thawat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温柔与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与阴沉,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将门板刺穿。 心里暗想:装了五年的暖男,到现在快结婚了,还只是摸过手,连嘴都没有亲过,装什么清高,要不是你长得好看,且家世和身份适合我,谁愿意和你结婚!所幸我也不是贞洁夫男,哼!迟早把你拿下! 他盯着门板看了几秒,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浓,才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步伐急促,与刚才的从容优雅判若两人。 坐进车里,他立刻拿出最新款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与疲惫不堪、只想回家好好休息的premsinee不同,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有其他的计划,一场真正属于他的、无人知晓的“单身派对”。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柔娇媚的女声,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诱惑。 thawat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暧昧不清,充满了暗示:“Kay,在家吗?今晚有没有空?”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急切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好,老地方见,我现在过去找你,等我。”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只是一场精心上演的戏。 距离他的婚礼,只剩下短短几天的时间了。 他对于情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而且新鲜感不在了,就会立马被他给甩了,就比如Nam,就是被他甩掉之一。 thawat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如同一只蛰伏在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驶出地下停车场,融入了外面流光溢彩的夜色之中。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灯火辉煌,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放纵的光芒——在真正被婚姻束缚之前,他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自由时光,肆意挥霍,不留遗憾。 从今晚开始,他要每晚都举办属于自己的“单身派对”,尽情享受,放纵自我,直到婚礼那天,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堂,扮演好他的完美新郎角色。 第6章 最佳人选 ——————分界线—————— 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轻颤着响起,清脆悦耳。 金属门如羽翼般缓缓舒展,露出明亮整洁的走廊。 Naphak抬手将墨镜收进随身的名牌手包,一双浸着柔光的眼眸骤然显露,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她对着等候在侧、身着挺括制服的中年女秘书,漾开一抹温软如春风的笑,甜美动人,瞬间驱散了走廊里的严肃氛围。 “Naphak女士,这边请,副总裁办公室就在前方拐角处。”女秘书恭敬开口,语气里满是显而易见的敬畏与讨好。 “多谢。”Naphak的声音轻柔动听,宛若山间清泉沁人心脾。 话音未落,她已轻缓迈步,身姿优雅,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尽显风情。 不多时,她便伫立在一扇镌刻着“wanitchakorn集团副总裁”的胡桃木门前。 门板厚重、雕刻精美,透着低调的奢华与权力感。 秘书接到室内传来的应允声,轻轻推开房门——满屋流光溢彩的汽车模型瞬间映入眼帘,摆满了房间的展示架,从经典复古款到现代限量版应有尽有,每一件都精致得如同被时光精心雕琢的珍宝。 Naphak眼底不自觉漫起细碎笑意,闪烁着真切的喜爱。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流转片刻,欣赏着这些珍贵收藏,最终定格在那抹伏案工作的身影上:即便房门开启,那位佳人依旧沉浸在案前文件中,睫毛轻垂如蝶翼般安静,侧脸线条柔和流畅,却又带着几分不容亵渎的锋芒与威严。 “我来了。”Naphak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温柔细腻,生怕打扰到对方。 “知道了。怎么不坐?”ticha抬眸放下钢笔,眼底漾着熟稔的纵容与笑意,周身的冰冷与威严瞬间卸下。 “房间主人未颔首,我怎敢擅自落座,ticha?”Naphak笑意盈盈地打趣,指尖轻轻划过门框上的精致雕花,动作俏皮可爱。 ticha无奈轻笑摇头,随即对门口的秘书吩咐:“为Naphak女士奉上鲜榨橙汁,要最新鲜清甜的,多放些冰块。” “是,副总裁。”秘书恭敬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别这般见外,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客气?”ticha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Naphak过来,“抱歉临时打乱你的行程,我知道你最近很忙。” “随时恭候你的召唤,我的学姐。”Naphak在她对面的沙发落座,语气亲昵,“只是你为何要选我这样的‘恶女’为你的豪车代言?圈子里比我名气大、形象更正面的女明星可不少。” 她望着这位大学时期便十分敬重的学姐,眼底满是狡黠的好奇。 接到ticha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几乎以为是幻梦。 wanitchakorn集团是行业巨头,能成为其旗下豪车代言人,对她的事业有着巨大推动作用,这是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选你,只因你是你。”ticha的声音轻淡却坚定,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Naphak心中漾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Naphak倚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语气添了几分认真:“当真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学妹?你该知道,我并非传统意义上能提振销量的女主角形象,荧幕上大多饰演反派,或许会影响品牌定位。” “新车型是一款运动型、时尚的汽车,就像一个现代、敏捷的女性。我想要一个能同时迷住男人和女人的人……”ticha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掠过她眼底的光芒,语气笃定,“而你,恰好是这样的人,正是我们想要的代言人。” “所以,你选中了我?”Naphak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难道你不是最佳人选吗?”ticha反问,眼中满是笑意与肯定。 她没有得到口头回应,只瞥见Naphak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魅惑的笑,如同偷吃到糖的小猫,灵动迷人。 在ticha眼中,这位学妹是世间难得的珍宝——美丽、大胆、性感,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一旦决意温柔相待,便无人能挡其魅力。 她行事向来带着几分狡黠与洒脱,却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这位在荧幕上光芒万丈、饰演过无数恶毒反派的美艳女星,早已对一人动了心。 那份暗恋如同深埋心底的玫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绽放得热烈而虔诚,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触碰。 “我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以前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而已。”Naphak收敛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她确实改变了许多。 “那么,你如今该看清,你的经纪人是否值得你这般倾心了?”tich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与担忧。 Naphak这般耀眼夺目,却偏偏将心意藏在心底,傻傻暗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如今的经纪人Nam。 而Naphak始终不愿承认,她心心念念、视若珍宝的那个人,或许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纯粹无瑕。 “Nam待我极好,ticha,你不用担心。”Naphak的声音轻柔,眼底满是憧憬与坚定,“我偏爱温柔之人,她便是我心之所向,是我在这复杂圈子里唯一的温暖与依靠。” “随你吧,希望你不会后悔。”ticha无奈摇头,不再劝说。她知道Naphak的性子,一旦认定某件事、某个人,便很难轻易改变。 “她今日怎未与你一同前来?往常你出门,她不是都寸步不离吗?” “她有要事处理,走不开,便让我自己过来了。”Naphak下意识地为Nam解释,语气里带着维护。 “倒是稀奇。经纪人竟让自家正当红的艺人独自出行,万一出点什么事,可不是小事。”ticha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显然对Nam的做法有些不满。 “ticha,不要对Nam存有偏见,她真的很好,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Naphak轻声恳求,语气里满是维护,盼着自己敬重的前辈,能对暗恋之人多几分好感与信任。 在她眼中,Nam是世间最温柔、最善良的存在。 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温暖治愈;说话时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让人听着便心生欢喜。 在她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Nam一直陪伴左右,不离不弃,为她遮风挡雨。 Nam是她辗转反侧时心头最柔软的牵挂,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可她不敢轻易袒露心意,生怕这份小心翼翼维系的友谊,会因直白告白而碎成泡影,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若真是如此,她的心,怕是会随之一同碎裂,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两人就代言细节谈了许久,气氛融洽愉快。 谈妥公事,Naphak起身告辞,走出wanitchakorn集团大厦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晚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 回到自己的公寓,指纹锁轻响后,门内是与外界喧嚣隔绝的静谧。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将名牌手包随意扔在玄关柜上,整个人瘫倒在客厅的绒面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如星河,却不及她眼底翻涌的笑意。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冰镇香槟,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带来一丝清凉。 走到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新鲜的草莓与蓝莓,随意摆在白瓷盘里,又切了块芝士蛋糕,慢悠悠地享用起来。 没有镜头的追逐,没有圈子的尔虞我诈,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伪装,眉眼间满是松弛的慵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Nam发来的消息,问她谈事是否顺利。 Naphak指尖摩挲着屏幕,嘴角扬起柔和的弧度,却没有立刻回复。她走到阳台,靠着栏杆啜饮香槟,晚风掀起她的长发,带着几分肆意的惬意。 转身回到客厅,打开唱片机,舒缓的爵士乐流淌而出。 她窝在沙发里,翻看起手机里收藏的汽车图片,指尖划过那些流线型的车身,眼底满是期待——或许,这不仅是事业的新起点,也是解开心中执念的契机。 夜色渐深,公寓里灯火柔和,她就这样静静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时光,卸下所有疲惫与防备,做回最本真的模样。 第7章 悠闲自在 龚弘在龚家老宅的第一晚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初入陌生世界的惶惑,柔软的床垫承载着疲惫,窗外庭院里的喷泉流水声如同天然的白噪音,伴她沉入深度睡眠。 次日清晨五点半,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她。 窗外的天色尚未完全亮透,天边晕染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庭院,让红砖黛瓦、绿树红花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龚弘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黑色运动装——速干面料贴合身形,既不束缚动作,又能凸显出她流畅的肌肉线条。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推开房门,沿着回廊走向庭院。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和淡淡的檀香,吸入肺腑间,让人瞬间清醒。 龚弘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后便迈开脚步,沿着庭院的石板路开始晨跑。 她的步幅均匀,呼吸节奏平稳,每一次落地都轻盈而有力,1米82的身影在晨雾中舒展自如,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跑过喷水池时,锦鲤还在水中沉眠,只有偶尔摆尾的涟漪打破水面的平静;经过回廊时,廊下的荷花带着晨露,花瓣上的水珠晶莹剔透,折射着微弱的天光。 龚弘的目光锐利而专注,一边跑步,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庭院的布局——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都要对周遭环境了如指掌。 晨跑半小时后,她来到庭院西侧的空地上。 这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周围种植着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正好形成一片天然的遮阳棚。 龚弘停下脚步,双手交握,向上伸展,身体缓缓后仰,做着拉伸运动。 随后,她沉腰扎马,摆出格斗术的起手式,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拳脚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狠辣,却又不失章法。 直拳、侧踢、回旋踢、肘击、膝撞……满级的格斗术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肢体的爆发力与柔韧性完美结合,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形成小小的漩涡。 香樟树叶被劲风扫过,簌簌作响,仿佛在为她的招式伴奏。 她没有刻意控制力道,却能将每一次攻击都收放自如,既展现了格斗术的凌厉,又避免了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 一套格斗术练下来,龚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却愈发清亮。 包括太极,咏春等都试了遍。 她抬手抹去汗水,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掌控感——这具身体虽然力量、敏捷等基础数据不如上一世,但在满级格斗术的加持下,依旧具备着强大的战斗力。 “弘弘?你怎么起这么早?”林玉溪的声音从回廊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柔和。 龚弘收势站立,转身看向母亲,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习惯了早起运动,在英国的时候每天都会晨跑,练一会儿格斗术强身健体。” 林玉溪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汗湿的运动装上,眼中满是心疼:“刚回来就这么拼,快擦擦汗,别着凉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给龚弘。 龚弘接过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脖颈的汗水,笑道:“没事,妈妈,我身体好得很。您怎么也这么早?” “年纪大了,觉少,”林玉溪顺势挽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期待,“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步,你陪我走走吧?顺便带你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好啊。”龚弘欣然应允。 母女俩并肩走出龚家老宅,沿着门前的林荫大道缓步前行。 此时天光大亮,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 大道两旁的三角梅开得正盛,紫色的花瓣热烈奔放,沿着围墙攀爬蔓延,如同一片绚烂的花瀑。 路上偶尔能遇到晨练的邻居,大多是与龚家相熟的世家大族长辈。 他们看到龚弘,都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眼神中带着赞赏:“这是弘弘吧?留学回来了?真是越来越出众了!” “振邦和玉溪好福气啊,女儿这么优秀,还是心脏科专家!” 林玉溪一一笑着回应,言语间难掩对女儿的骄傲。 龚弘则跟在母亲身边,适时地颔首问好,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失礼貌,完美展现了世家子女的教养。 “前面不远有个小公园,很多人早上都在那里锻炼,我们去看看?”林玉溪提议道。 龚弘点头同意。 跟着母亲穿过两条街道,一座绿意盎然的公园出现在眼前。 公园不大,但布局精巧,绿树成荫,鲜花盛开,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湖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景色。 不少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练气功,还有一些年轻人在跑步、跳绳,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林玉溪拉着龚弘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不远处打太极的老人们,感慨道:“你小时候,你爸经常带你来这里玩,那时候你还总追着公园里的鸽子跑,跑得满头大汗。” 龚弘心中微动,脑海中虽然没有这段记忆,但母亲温柔的语气和眼中的怀念,让她感受到了真切的暖意。 她顺着母亲的话说道:“可惜我都记不太清了,这次回来,正好好好补一补过去的时光。” “是啊,回来就好,”林玉溪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后多陪陪妈妈,我们母女俩好好逛逛曼谷,好多地方这些年都变了样子。” “好,”龚弘应道,目光看向公园深处,“妈,您平时喜欢怎么运动?我陪您一起。” “我啊,就喜欢散散步,偶尔跟着老姐妹们跳跳广场舞,”林玉溪笑着说,“不过她们跳的那些曲子,我有时候都跟不上节奏。” 龚弘失笑:“没关系,我陪您练,慢慢就跟上了。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打打太极,修身养性。” 林玉溪眼睛一亮:“好啊!我早就想试试打太极了,就是没人教,你愿意陪我,那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两天,龚弘彻底放慢了节奏,专心陪伴父母。 每天清晨,她依旧会早起晨跑、练习格斗术,只是时间缩短了一些,之后便陪着林玉溪去公园散步、学打太极。 林玉溪学得认真,龚弘则耐心指导,偶尔纠正她的动作,母女俩的身影在公园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温馨。 上午的时光,有时会陪着父亲龚振邦在书房聊天,或者练练字,下下棋。 下午的时间,大多是陪着林玉溪逛街。林玉溪带着她去了曼谷最繁华的商圈,那里高楼林立,商场云集,既有国际大牌的专卖店,也有充满当地特色的小店铺。 林玉溪兴致勃勃地拉着她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为她挑选衣服、首饰。 “这件粉色的连衣裙不错,你试试?”林玉溪拿起一件藕粉色的长裙,在她身上比划着,“你平时总穿黑白色的西装,换个风格也好看。” 龚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粉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冷冽的气质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温婉。 她很少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但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试衣间的门关上,龚弘快速换上长裙。 走出试衣间时,林玉溪眼前一亮:“太好看了!就这件了!” 她毫不犹豫地让店员包起来,又拉着龚弘去看首饰,“再配一条项链就更完美了。” 商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欢声笑语。 龚弘跟在母亲身边,耐心地陪着她挑选,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建议。 她的目光敏锐,能快速分辨出衣物的面料和做工,挑选的几件衣服既符合林玉溪的审美,又十分适合她的气质,让林玉溪满心欢喜。 逛街累了,母女俩便找一家环境雅致的咖啡馆坐下休息。 林玉溪点了一杯泰式奶茶,龚弘则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林玉溪轻声说道:“你小时候特别黏我,每次逛街都要我抱着,不肯自己走。现在长大了,反倒比妈妈还高了,能保护妈妈了。” 龚弘放下咖啡杯,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她知道,眼前的这位母亲并非她血缘上的亲人,但这份真挚的疼爱却无比真实。 她轻声说道:“妈,以后换我照顾您和爸。” 林玉溪眼中泛起泪光,握住她的手:“妈妈不求你做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就好。工作别太拼,身体最重要。” 除了逛街,龚弘还会陪着林玉溪去超市采购食材。 林玉溪喜欢亲自下厨,做一些龚弘爱吃的家常菜。 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龚弘目不暇接,新鲜的热带水果、各色香料、海鲜水产,应有尽有。林玉溪一边挑选食材,一边教她辨认泰国特有的香料:“这个是柠檬叶,做冬阴功汤必不可少;这个是香茅,味道清新,用来煮菜或者泡茶都好……” 龚弘认真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她的厨艺已经满级,无论什么食材,都能做出美味的菜肴,但她还是耐心地陪着母亲挑选、学习,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子时光。 傍晚时分,龚弘会独自出去走走,熟悉周边的环境。 她沿着街道缓步前行,观察着曼谷的城市风貌:街边的小贩推着推车售卖特色小吃,香气扑鼻;穿着传统服饰的行人匆匆走过,与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寺庙的金色尖顶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透着庄严与神圣。 她偶尔会走进街边的小店铺,买一份芒果糯米饭或者泰式炒河粉,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慢慢品尝。 软糯香甜的芒果糯米饭、酸辣可口的炒河粉,每一种味道都充满了地域特色,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鲜活。 这两天里,龚弘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复习格斗术。 有时是在庭院里,有时是在附近的公园空地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对这具身体的掌控也越来越精准。 每一次挥拳、踢腿,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凌厉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路过的行人偶尔会驻足观望,眼神中带着惊讶和敬畏,但龚弘毫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打磨着自己的技能。 除此之外,她还会利用晚上的时间,在电脑上查阅RAm2医院的相关资料,了解心脏中心的科室布局、医疗设备、病例档案等信息。 她的精神力强大,记忆力惊人,短短两天时间,便将所有重要信息都牢记于心,为即将开始的工作做好了充分准备。 第8章 演技 片场的走廊里,道具车轰鸣的余音还未散去,Naphak利落地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快步穿过嘈杂的人群,裙摆随着急促的步伐微微晃动,径直走到对手戏女演员面前。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眼神交锋间满是剑拔弩张的张力。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没学乖啊。”Naphak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淬着不加掩饰的警告——她正在拍摄的是一部职场复仇剧,此刻饰演的是手段狠厉的集团总裁。 女演员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如果你想用你的权力来压我、逼我,我告诉你,没用的!我手里握着你所有的黑料,一定会把你有多卑劣、多恶毒,全给你揭发出来!” “有种你就试试看!”Naphak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气场全开,“你确定要跟我斗?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无立足之地。” “你也该清楚我是谁。”Naphak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我只要弹个响指,就能让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你的人生会彻底毁在我手里!” “该毁掉的是你才对!”女演员再也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控诉,“抢别人的老公,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幸福!” “还敢嘴硬?”Naphak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突然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阴恻恻的,“那些敢跟我作对的人,下场不是重伤躺进医院,就是永远闭嘴再也无法呼吸——你选一个吧?” “卡!”导演的声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对着两人比了个大拇指,“完美!第三场第一条,通过!pat,你刚才那段情绪递进太到位了,从警告到狠戾的转变毫无痕迹!” 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女演员立刻松开皱起的眉头,激动地牵住Naphak的手,语气里满是赞叹:“pat姐,你刚才演得也太棒了吧!那种压迫感真的让我瞬间入戏,完全被你带着走!” Naphak回握住她的手,脸上漾开爽朗的笑容,眼底的戾气早已烟消云散:“那是当然啦,毕竟我们的团队合作一向这么默契!折腾了一上午,我们先去吃饭休息会儿,养足精神回来再继续拍?” 导演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刚才你们的对手戏张力十足,表现非常好。等休息回来,我们要拍一场回忆里的温情戏,你饰演的总裁面对女主时要卸下所有防备,pat你先提前找找柔软的情绪。” 两人立刻双手合十,对着导演恭敬地应道:“好的,谢谢导演!” 刚走到休息区,工作人员就拿着手机快步走来:“pat姐,你的手机!刚才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Nam姐打过来的。” Naphak刚接过手机,屏幕还没亮起,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pat。” 她回头一看,只见Nam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纸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缓步向她走来。 正是她的经纪人,也是她藏在心底多年、默默暗恋的人。 Naphak瞬间眉眼弯弯,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难掩喜悦:“Nam!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对接新商务吗?” “刚好谈完就在附近,给你带了点吃的和换的衣服。”Nam的笑容依旧温和,将保温桶递过去,“知道你拍戏容易低血糖,给你做了杂粮饭和清炒时蔬,还有你爱吃的芒果班戟。” 只是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沉稳干练的经纪人,曾经是商界新星thawat身边的情人。 thawat手握影视圈大半资源,对她也曾有过片刻的温柔缱绻,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甚至动了真心。 可她终究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一个随时都可以毫不留情抛弃的女人,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她在原地收拾残破的心情。 那段过往像一道隐秘的伤疤,提醒着她感情的虚妄,也让她对身边人的示好始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疏离——尤其是面对pat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她既贪恋这份温暖,又害怕重蹈覆辙。 男人都这样,更何况是女人呢! 两人一起走进休息室,Naphak接过Nam带来的保温桶,手脚麻利地打开,里面是精心搭配的营养餐。 她拿起夹子,熟练地夹了一块切好的芒果递到Nam嘴边:“尝尝这个,看着就很甜。” Nam下意识地张口接住,芒果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看着Naphak熟练地帮她整理着带来的换洗衣物,还不忘给她夹各种吃的,忍不住笑着打趣:“等等~经纪人照顾艺人才是本分,哪有艺人反过来照顾经纪人的道理?你快自己吃,一会儿还要拍感情戏,得保持好状态。” Naphak回头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难得你抽时间来片场看我一次,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啦!平时都是你为我忙前忙后,帮我挡私生饭、谈资源、处理黑料,今天也让我为你效劳一次嘛。” “你再这么照顾我,我都快被你惯成生活白痴了!”Nam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Naphak的坦诚与热烈,像一束光,一点点照亮她尘封已久的心房,只是她还没勇气回应。 Naphak放下夹子,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才好啊!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嘛。” Nam的心猛地一跳,避开了她过于灼热的目光,拿起一旁的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底的落寞又悄然浮现——她早已不敢再轻易触碰感情,尤其是面对Naphak如此直白的好感,更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休息室里的空调风轻轻吹过,Naphak看着Nam略显闪躲的眼神,心头掠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压了下去——她知道Nam心里有事,她愿意等,等Nam愿意敞开心扉的那天。 收工时已是暮色四合,片场的灯光逐次熄灭,道具车的轰鸣被晚风揉成细碎的背景音。 Naphak换下戏服,换上宽松的棉质衬衫和牛仔裤,卸了精致妆容的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脚步轻快地跟上Nam的步伐。 “今天的温情戏拍得真顺,”Naphak挽住Nam的胳膊,发丝随着走路的动作蹭过对方肩头,“多亏你中午提醒我多想想柔软的瞬间,一想到你给我带芒果班戟的样子,情绪一下子就到位了。” Nam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侧头看她时,眼底的落寞已淡了许多,只剩温和的笑意:“是你悟性高。刚好路过超市,要不要买点食材回去?你拍戏累了一天,总吃外卖也不好。” 超市里暖黄的灯光映着琳琅满目的货架,Naphak推着购物车,像个孩子似的穿梭在生鲜区,一会儿拿起一盒草莓凑近鼻尖闻,一会儿又指着鲜活的基围虾眼睛发亮:“我们做番茄牛腩吧?再炒个清炒时蔬,搭配你带来的杂粮饭,完美!” Nam跟在她身后,安静地将她选中的食材放进车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Naphak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回头冲她眨眨眼,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尝尝甜不甜?甜的话我们多买一盒。” 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弥漫开来,Nam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挺甜的,再拿盒鸡蛋吧,明天早上可以给你做蛋羹。” 回到Nam的公寓,Naphak熟练地系上围裙,霸占了厨房的主导权:“你坐着休息就好,今天我来做饭!” 她切牛腩的动作利落,翻炒番茄时滋滋作响的声音伴着香气弥漫开来,让空旷的屋子多了几分烟火气。 Nam没有真的歇着,坐在餐桌旁帮她择菜,偶尔提醒她“少放点儿盐”“牛腩要炖够时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片场的趣事说到最近的新剧本,气氛轻松又惬意。 饭菜端上桌时,窗外的夜色已浓。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番茄牛腩的香气扑鼻,Naphak夹了一块软烂的牛腩放进Nam碗里:“快尝尝,我特意炖了一个小时呢。” Nam尝了一口,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抬头时正好对上Naphak期待的目光。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不必纠结于过往的伤疤,眼前这份坦诚的温暖,值得她鼓起勇气去触碰。 晚饭后,Naphak主动收拾碗筷,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Nam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洗完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赶通告。” Naphak回头冲她笑,眼底的光比灯光还要明亮:“知道啦!不过……今晚我能不能在你这儿住?我一个人回去有点孤单。” Nam的心跳骤然加快,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客房收拾好了,你去洗漱吧,我给你找套干净的睡衣。”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Nam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沙发的布料,脑海里全是Naphak带着笑意的脸庞。 或许,有些心事,不必急于倾诉;有些感情,也可以在这样平淡的烟火气里,慢慢生根发芽。 第9章 手术与公寓 在同一天的龚家。 晨露还凝在庭院的绿植上,龚弘已经结束了晨练。 拳脚破空的声线渐歇,她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指尖触到皮肤时还带着运动后的灼热。 她抽空查看了身体数据,已经上升的数值让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力量120,敏捷120,体质120。 在上一世的基础和超高的精神力的辅助下,体质的跃升速度远超预期。 短短几日就提升了这么多,是刚来那会的两倍。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心中暗忖:现在的我,对付三五个前几天的自己,怕是绰绰有余。 自己的手臂充满了力量感,而且马甲线也更加明显了,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又有肉。 胸前的小规模还不妨碍晨跑和格斗,她忍不住笑容满面,心底闪过一丝满意。 另一边RAm2医院,与龚家的静谧晨景截然不同。 手术室的无影灯将视野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器械碰撞的清冽声响。premsinee身着绿色手术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丝毫不影响她眼神的专注锐利。 “手术刀——”她话音刚落,器械护士便精准递上;“电凝镊!” “压住出血点!” “动脉夹!”指令清晰沉稳,如同节拍器般把控着手术节奏。 当血管暴露在视野中,她语速不变:“肝素,现在注入肝素。”药剂缓缓推入的瞬间,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术野上,“动脉套管准备,缝合固定管子,注意张力。” 待管路衔接妥当,她颔首示意:“开泵,连接管路。”随着体外循环泵启动的低鸣,手术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 premsinee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笃定:“上泵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手术门被轻轻推开,premsinee脱下沾染着些许血迹的手套,快步走向外科等候区。 那里,六十岁的阿姨正紧握着二十岁女儿的手,两人眼眶通红,脚下的地砖被反复摩挲出浅痕。 见premsinee走来,母女俩立刻站起身,身体都微微前倾。 “目前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手术非常顺利。”premsinee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驱散了母女俩眉宇间的阴霾,“不过术后需要先转入重症监护室,密切观察24小时,确保没有并发症。” 阿姨猛地抓住premsinee的手,掌心的粗糙与温热瞬间传来,声音因激动而带着颤音:“太谢谢您了,premsinee医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救了我老伴的命啊!” 女儿则双手合十,深深鞠躬,眼眶里的泪珠滚落下来:“谢谢医生救了我爸爸,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premsinee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覆在阿姨的手背上,指尖传递着安抚的力量:“没事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阿姨转头对着女儿喜极而泣:“你爸爸没事了!他真的没事了!” 女儿用力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那是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与感恩。 正午的阳光透过龚家餐厅的落地窗,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饭菜的香气氤氲开来,龚弘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父母,语气轻快地开口:“爸爸妈妈,吃完饭我想去玩一玩,放松一下,晚上就直接去你们安排的公寓住啦。那儿离医院近,明天一早就能直接去报到。” “好啊,出去玩得尽兴点!”母亲林玉溪立刻接话,顺手拿起桌边的纸巾盒推到她面前,“钱够不够用?不够的话,可千万别不好意思说,妈妈待会再给你转点。” 父亲龚振邦放下筷子,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严肃,眼神却藏不住关切:“明天是你第一天去RAm2医院,可得好好表现。 那可是泰国顶尖的医院,里面藏龙卧虎,不少医生都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 你留过学、有海外实习的经历是优势,但绝不能因此自视甚高。 到了那儿,多放低姿态,虚心向身边的前辈、同事请教,实战经验比什么都重要。” 龚弘坐直了身子,抬头迎上父亲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您放心,我知道了。” 林玉溪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眼中满是疼爱,夹起一块切得规整的榴莲果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碗里,柔声说道:“工作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顺心最重要。 对了,prem丫头你还记得吗?就是小时候你总跟着她屁股后面叫‘姐姐’的premsinee,她现在也在RAm2医院的心脏中心。 那孩子性子温和,人品也好,你们小时候就合得来,现在成了同事,以后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事,多跟她商量,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看着碗里金黄软糯的榴莲果肉,那是她从小就偏爱的味道,龚弘嘴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嗯,我记得她,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会多和她商量的,谢谢妈妈。” “公寓里什么都给你备齐了,”林玉溪还在细细叮嘱,生怕有遗漏,“四季的衣服、鞋子,还有日常用的洗漱用品、护肤品,都按你的喜好添置好了。大门密码是你的生日,到时候直接输密码进门就行,不需要带钥匙,很方便。” “知道啦,谢谢爸爸妈妈,替我想得这么周全!我太幸福了!”龚弘笑着应下,夹起那块榴莲送入口中,绵密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晚上premsinee、Sita、bow和tan他们四个要在俱乐部举办单身派对,看来今晚有的热闹了。 与此同时,RAm2医院的心脏科办公室里。 bow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椅轮在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prem不是早就该做完手术了吗?怎么还不来啊,等得人都快发霉了。” tan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走过约定时间半小时,他瘪了瘪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可不是嘛!我们都等好久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嗯,再等等吧,她手术多。”bow叹了口气,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你们在聊什么呢?”一个温和又带着威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bow和tan同时愣住,猛地站起身,转身时脸上已堆满恭敬的笑容——来人正是tik女教授,她身着白大褂,气质儒雅却自带气场。 “教授好!”两人齐齐双手合十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tik教授双手合十回礼,眼底带着笑意:“你们啊,真跟上学那会儿一模一样,一闲下来就念叨。” “没有八卦啦教授!”bow连忙解释,语气带着点小撒娇,“我们是在等prem,她做完手术还没过来。” tik教授点了点头,目光扫向走廊尽头,随即抬了抬下巴:“喏,那不是来了吗?” premsinee正快步走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脸上还带着术后的倦意,却依旧精神饱满。 看到tik教授,她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行礼:“教授好!” tik教授回了个礼,走上前,轻轻抓住premsinee的双手,眼底满是欣慰:“唔,恭喜你啊,prem,我收到请帖了。” premsinee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笑容温柔:“谢谢您,教授。” “那我们婚礼上见咯。”tik教授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的,再见!”premsinee颔首道别。 “教授再见~”tan和bow异口同声地说道。 tik教授转头看向tan,用手指点了点他:“好好工作喔,别总想着摸鱼。” tan立刻挺直腰板,郑重保证:“收到!教授放心!” “我走了。”tik教授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刚目送教授走远,tan就凑到premsinee身边,语气带着调侃:“喂,prem,你这可真是得了tik老师的真传啊!” bow连忙补充:“还有Sita姐也是!你们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premsinee挑眉,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就是外表看起来甜美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但实际上做事超果断,气场超凶,没人敢不听话!”bow比划着,语气夸张又真切。 三人相视一笑,办公室里的沉闷瞬间消散。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bow身后传来。 Sita双手抱胸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宠溺地落在bow身上。 bow吓得一缩脖子,立刻转过身讨好地挽住Sita的胳膊:“没有啊Sita姐!我可没说你坏话,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想你想得都快望眼欲穿了!” “Sita姐,我作证,她确实在想你!”tan在一旁煽风点火。 Sita挑眉,戳了戳bow的额头:“装的一点都不像。” bow立刻转移话题,手搭在premsinee的肩上,眼睛亮晶晶的:“准新娘!你的告别单身派对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许偷懒啊!” premsinee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觉得不办派对也行啦,简单点就好。” “欸,那怎么行!”tan立刻反对,语气斩钉截铁,“难得有朋友要嫁出去了,必须得办个热热闹闹的欢送会,让你婚前好好放松一下!” 他转头看向Sita,寻求支持:“对吧,Sita姐?” “对!必须要庆祝一下。”Sita拉着premsinee的手,又拍了拍bow和tan的肩膀,语气干脆,“走!换衣服去,今晚不醉不归!” “好耶!”tan率先响应。 饭后,龚弘帮着母亲收拾了碗筷,又跟父母絮叨了几句家常,才拎起放在玄关的小提包,笑着挥手告别:“爸、妈,我走啦,你们不用担心我,明天报到了给你们报平安。” “路上小心,开车慢些!”林玉溪追到门口,还在殷殷叮嘱。 “知道啦!”龚弘回头扬了扬手,转身走向车库! 地库的灯光明亮柔和,龚弘刷开专属车位的门禁,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11缓缓映入眼帘,流畅的车身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又精致的光泽——这是父母特意为她准备的代步车,贴合她的驾驶习惯。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指尖抚过真皮方向盘,满级的驾驶技能让她对车辆的掌控力如同与生俱来。 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平稳而有力,车子稳稳驶出车位,汇入地库的车流,全程没有一丝顿挫,即便是过弯、提速,也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公寓区。 龚弘按照父母给的地址找到楼栋,输入生日密码,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门的瞬间,她不由得眼前一亮——公寓是现代简约风格,浅灰色的地砖搭配原木色家具,显得宽敞又温馨。 开放式厨房的橱柜擦得一尘不染,嵌入式电器一应俱全;客厅里的浅灰色沙发柔软厚实,搭配着同色系的茶几和餐桌,透着低调的质感; 最让她惊喜的是阳台改建的小型健身房,跑步机、哑铃、瑜伽垫等器材整齐摆放,显然是父母特意为她的晨练习惯准备的。 往里走,卫生间采用干湿分离设计,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区旁,是一个宽大的浴缸,马桶和洗漱池独立分布,整洁又实用。 卧室里,一张两米五的大床铺着柔软的真丝床单,旁边是雕花的梳妆台,搭配着一把精致的绒布凳子,房间地面铺满了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步入式衣帽间里,四季衣物、鞋子按类别摆放得整整齐齐,从职业装到休闲服,甚至还有几套运动装,显然是父母花了不少心思挑选的。 龚弘绕着公寓走了一圈,眼底满是暖意,父母的细心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戳中她的喜好。 想到晚上的俱乐部,她索性走到健身房,趁着还有时间,又练了一组核心力量。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她才停下动作,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洗去汗渍后,她擦干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第10章 俱乐部遇见 龚弘从衣帽间取出一身黑色女士西服套装,挺括的面料带着恰到好处的垂坠感,上身是修身剪裁的西装外套,肩线利落分明,巧妙修饰出流畅的肩背曲线,腰间暗藏的收腰设计悄悄勾勒出紧致腰线,不显臃肿却自带飒爽气场; 下身的西装裤长度刚好及踝,裤型笔直挺括,衬得双腿修长笔直,行走间带着沉稳的韵律感。 脚上搭配一双黑色乐福鞋,鞋面光洁锃亮,简约的设计没有多余装饰,却与西装套装完美契合。 鞋跟高度适中,既保证了行走的舒适利落,又悄悄提升了身形比例。 她对着镜子转身打量,整体造型干练利落,自带专业气场,又不失优雅风度,无论是步入职场还是出席派对,都能稳稳hold住场面,恰好契合了她既飒爽又从容的气质。 最后拿起小巧的黑色提包,装上手机、口红和车钥匙,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满意地转身出门。 prem几人迅速换好便装,坐上了bow的车,朝着市区最热闹的俱乐部驶去。 车窗外的霓虹闪烁,车内的欢声笑语不断,青春的气息在夜色中蔓延。 车子稳稳停在俱乐部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车门都能感受到。 tan推开车门,率先跳下去,对着身后三人喊道:“走吧!今晚不醉不归哦!” “那必须的!”bow挽着Sita的胳膊,兴致勃勃地附和。 Sita转头看向bow,眼神带着警告,却藏不住笑意:“今天不许调皮,不许喝多了耍酒疯。” bow吐了吐舌头,狡黠地说:“那先灌倒Sita姐再说!” “中招了吧,谁灌谁还不一定呢。”Sita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哎哟,有好戏看了!”tan在一旁起哄。 Sita看向premsinee,眼底满是真诚的祝福:“准新娘,今晚尽情享受,抛开所有烦恼,好好玩一场!” tan也附和道:“对啊对啊,今天可要玩个痛快,这可是你婚前最后的单身之夜啦!” premsinee看着身边亲密无间的好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四人相视而笑,并肩走进了灯火璀璨的俱乐部。 龚弘再次驾车出发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汇成一片流光溢彩。 龚弘凭借着满级的驾驶技能,在车流中灵活穿梭,速度不慢却始终平稳。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约定的俱乐部,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车辆。 她缓缓行驶着寻找车位,终于在角落发现一个空位——就在一辆白色车旁边,空间不算宽敞,但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龚弘打转向灯,目光扫过后视镜,双手轻打方向盘,脚下精准控制着油门和刹车。 车子缓缓后退,车身与白色车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最后“咔哒”一声,稳稳停入车位,前后左右的间距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偏差。 熄火,拉上手刹,一气呵成,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快步朝着俱乐部走去。 俱乐部里喧闹的音乐和欢声笑语,已经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龚弘指尖触到俱乐部冰凉的金属门把,稍一用力,厚重的门扉便向内缓缓推开。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强劲的鼓点如同重锤般砸在耳膜上,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不自觉跟着心跳加速。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五彩斑斓的射灯在天花板与舞池间疯狂旋转、扫动,红的、蓝的、紫的光影切割着空间,将一张张年轻肆意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舞池中央,人群随着节拍肆意扭动身躯,长发与裙摆飞扬,手臂与脚步交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与疲惫都在这律动中释放。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却迷人的气息——昂贵香水的馥郁、威士忌与鸡尾酒的醇香、新鲜水果与甜点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夜场的微醺氛围。 吧台后,调酒师手法娴熟地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琥珀色、宝蓝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引得不少人驻足等候。 卡座区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舞池四周,铺着丝绒的沙发上,三五成群的人或低声说笑,或举杯共饮,偶尔有笑声冲破音乐的阻隔,清脆而爽朗。 服务生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端着托盘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精准地将酒水送到客人桌前。 霓虹闪烁的俱乐部里,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麻,空气中混杂着鸡尾酒的甜香与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 龚弘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口,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热闹景象。 强劲的音乐并未让她感到烦躁,反而让她沉寂已久的感官被瞬间激活。 她深吸一口气,将门外的微凉与宁静隔绝在外,迈步踏入这片喧嚣之中。 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很快被淹没在震耳的乐声里。 她身形挺拔,黑色西装在光影中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与周围的热烈氛围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却又丝毫不显突兀,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引得不少人下意识地侧目打量。 她没有急于寻找座位,而是放缓脚步,任由目光在舞池与卡座间流转。 看着那些肆意欢笑、尽情舞动的身影,感受着空气中流淌的鲜活与热烈,龚弘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久违的热闹,真好。 龚弘端着服务生刚递来的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液体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选了舞池正对面的卡座坐下,视野开阔无遮挡,能将场内的热闹尽收眼底。 震耳的电子乐裹挟着人群的欢笑声扑面而来,五彩射灯在舞池上空旋转,光影落在一张张年轻而肆意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酒精混合的微醺气息。 她抿了一口酒,醇厚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却远不及眼前鲜活的场景更让人心头发热。 她依然偏爱这人间烟火的热闹,偏爱这蓬勃跳动的生命力,这让她真切感受到,自己正真切地活着,这个世界依旧美好得让人贪恋。 目光无意识地在舞池中流转,突然,一道身影猛地攫住了她的视线。 那是个站在舞池中央的女人,米白色无袖职业装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肩颈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摇曳,将凹凸有致的身形衬得愈发动人。 她的脸蛋如同被上帝精心雕琢的天使,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明媚的笑容干净又耀眼,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长长的黑发随着舞动肆意飞扬,发丝扫过肩头的弧度都带着韵律感,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精准踩在节拍上,舞姿灵动又舒展,既有职业女性的利落,又透着几分难得的娇俏,一举一动都像有魔力般,牢牢牵动着龚弘的心神。 龚弘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唇边,眼神直溜溜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从未有一个人能像此刻这般,仅凭一支舞就让她心神荡漾。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生命力,是疲惫生活中依然向阳而生的明媚,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亮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房。 直到舞曲结束,女人带着一身薄汗,笑着向周围鼓掌的人群躬身致意,才转身朝着卡座方向走来。 龚弘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地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酒杯壁,心跳却比刚才快了几分。 她看着女人走到不远处的卡座坐下,身边立刻围上来两女一男三个同伴,正是之前在资料里见过的Sita、bow和tan。 几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bow还亲昵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递过一杯冰水,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昵,让龚弘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让她一眼心动的女人,正是RAm2医院心脏中心的premsinee医生,也是父母口中那个她小时候总跟在身后叫“姐姐”的玩伴。 脑海中瞬间闪过原主的记忆碎片:小时候在龚家老宅的庭院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跟在比自己高一点的姐姐身后,追着她要糖果,而那个姐姐总是温柔地笑着,把最甜的那块分给她。 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相遇会是在这样的场合,更没想到,曾经的小姐姐已经长成了这般耀眼的模样。 龚弘放下酒杯,手指微微蜷缩,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身走过去,借着小时候的情谊打个招呼,加入她们的热闹。 可目光扫过几人亲密无间的氛围,看着她们聊起往事时眼角眉梢的笑意,她又悄悄压下了这个念头。 她们的友情纯粹而深厚,此刻正是尽情享受单身派对的时刻,自己贸然加入未免显得唐突,倒不如等明天入职后,再以同事的身份慢慢熟悉。 她重新端起酒杯,远远看着那边的四人。 bow正手舞足蹈地模仿着什么,引得另外三人笑得前仰后合;Sita温柔地帮bow擦了擦嘴角,眼神里满是宠溺; tan则举起酒杯,提议为即将结婚的premsinee干杯,四人碰杯的瞬间,灯光落在她们脸上,满是青春与热血的模样。 龚弘看着这一幕,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羡慕。 她又喝了两杯酒,威士忌的辛辣在喉咙里划过,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神智——千杯不醉的技能让这些酒精与白开水无异。 只是俱乐部里人多嘈杂,空气也渐渐变得闷热,闻多了香水与酒精的混合气息,难免有些胸闷。 龚弘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将酒杯放在卡座的茶几上,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打算到外面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推开俱乐部的大门,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身上的闷热与喧嚣。 门口的霓虹灯光柔和了许多,偶尔有车辆驶过,留下一串模糊的光影。 龚弘沿着街边慢慢走着,指尖感受着晚风的轻抚,刚才因舞池中的身影而悸动的心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惬意。 她抬头望向夜空,曼谷的夜晚看不到太多星星,却有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散落的星辰,温暖而治愈。 想起刚才舞池中premsinee明媚的笑容,想起四人之间真挚的友情,想起父母为她准备的公寓和代步车,想起冬阴功汤的酸辣鲜香,龚弘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这个世界,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值得期待。 龚弘沿着街边走了十来分钟,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吹散了周身的燥热,俱乐部的喧嚣渐渐远逝。 而俱乐部里面,其中一处卡座周围的氛围格外热烈,四只高脚杯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干杯!” “干杯——!” bow举起酒杯,脸颊因兴奋泛起红晕,声音盖过音乐穿透力十足:“祝我们亲爱的朋友prem,即将告别单身,开启人生新篇章!” “耶!”Sita笑着附和,指尖轻轻敲了敲prem的杯子,眼底满是真诚的祝福。 “耶!”tan也跟着欢呼,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唔唔……”细碎的抽泣声从tan喉咙里溢出,他抬手抹了抹眼角,鼻尖红红的。 bow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调侃:“tan,你哭什么啊?这是大喜事,又不是办丧事,搞得这么伤感干嘛?” “就是有点舍不得嘛。”tan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巴巴的,“突然就觉得孤单了。” prem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就算我结婚了,也还是会跟你们天天在一起啊!不会丢下你们的。” “就是说啊。”Sita笑着帮腔,看向prem的眼神温柔,“你之前不还说,我们prem这么好的姑娘,就该有个人好好照顾吗?现在愿望成真了,该开心才对。” “我只是太感动了,Sita姐。”tan吸了吸鼻子,作为四人中唯一的男生,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感性,“为朋友能找到归宿,成为新娘感到开心,其实……也有点小嫉妒啦。” “哟,原来是想自己穿婚纱了,是吧?”bow立刻抓住重点,笑得一脸促狭。 “喂!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tan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更红了。 四人相视一笑,刚才那点小小的伤感瞬间被欢声笑语取代,酒杯再次轻轻碰撞,溅起细碎的酒花。 “对了!”bow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的,“婚礼那天,上台的时候主持人肯定会问你,怎么遇到新郎的?什么时候爱上对方的?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来帮你排练一下?到时候就不会紧张啦!” 第11章 上错车 “这个主意好!”Sita立刻赞同,看向premsinee,“多练几遍,还能帮你增加自信,到时候在台上肯定大方又得体。” tan清了清嗓子,一手握拳放在下巴处模仿主持人的姿态,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当成话筒,故意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问道:“那我们开始吧!请问新娘,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喜欢新郎呢?” premsinee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飘向窗外闪烁的霓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俱乐部里的音乐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脑海中浮现出未婚夫的身影,温和、稳重,却少了点什么。 “请回答哦!”tan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话筒”,语气带着点俏皮。 “因为他很绅士。”premsinee回过神,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这样吗?”bow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也太简单了吧,没有更特别的理由?” “他是一个始终如一的人。”premsinee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思绪,语速慢慢放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帮我拉椅子、开车门,过了五年,他也还是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他做什么事都会先考虑到我,再想到他自己,尊重我的想法,也善待我的家人,很会照顾人,平时也特别体贴。”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像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标准答案。 “嚯~”bow夸张地感叹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戏谑,premsinee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疑惑。 bow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这回答也太官方了吧?跟念发言稿似的,能不能来点劲爆的、让人听了就心动的?” “什么意思啊?”premsinee更困惑了,眉头轻轻蹙起,“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啊。” “就是……”bow比划着,语气急切又好奇,“比如他做过什么让你心跳加速的事?或者某个瞬间让你觉得‘完了,我离不开他了’,这种细节啊!难道没有吗?” “这个……”premsinee愣住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心跳加速的瞬间?离不开的感觉? 她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搜寻,却发现关于未婚夫的记忆里,全是温和的日常,没有任何一个画面能让她心头泛起涟漪。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呐呐地肯定道:“他已经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bow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那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突然投入premsinee平静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 她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爱吗?她其实也不知道。 她答应结婚,更多的是为了兑现和父母的诺言,她想拥有一个稳定的家,想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过安稳平淡的日子。 而未婚夫,恰好是那个最符合这些条件的人。 可“爱”这个字,太虚无缥缈了,她也给不了肯定的答案。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音乐声和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几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bow,你问的什么奇怪问题。”Sita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打破了这份尴尬,笑着打圆场,“prem当然爱她的未婚夫啦,不然怎么会愿意跟他结婚呢?你就是喜欢瞎起哄。” bow和premsinee对视了一眼,bow从她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迷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tan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就是说啊,Sita姐说得对,bow你问的问题太莫名其妙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不许说这些让人丧气的话,今晚只许开心,不许emo!” “咳哼!”tan再次清了清嗓子,重新举起“话筒”,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热烈,“各位美女医生,今晚我们的好姐妹、即将成为最美新娘的premsinee医生,让我们再次为她举杯,预祝她新婚快乐,永远幸福!来,干杯!” “干杯!”三人齐声响应,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提刚才的话题。 四只酒杯再次用力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后四人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喝了不少酒。 这时,bow和Sita同时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卡座里就剩下了premsinee和tan。 “我不行了!”premsinee的脸颊渐渐染上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头开始昏昏沉沉的,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哇!这状态!看来是真喝多了!”tan刚想端起酒杯,就看到prem身体一歪,连忙伸手扶住她,语气带着点担忧,“prem,你还好吧?” “我真不行了……”premsinee闭着眼睛,脑袋靠在tan的肩膀上,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头晕得厉害。” “看你这样子也知道不行了。”tan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杯啊?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胜酒力。” premsinee迷迷糊糊地坐直身体,眼神涣散地看了看四周,突然冒出一句:“想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tan连忙安抚她,“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许乱跑喔,我现在就去找bow和Sita,她们上厕所也太久了吧!找到她们,我们就送你回家。” premsinee听话地点点头,用手比了个大大的ok姿势,声音软糯:“嗯嗯……” “嗯,好,一定要坐在这里等我,不许偷偷跑掉啊!”tan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见她再次点头,才起身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嗯嗯嗯……”premsinee坐在卡座里,双手还保持着比ok的姿势,头一点一点的,像只快要睡着的小猫,眼皮越来越沉重,脑海里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晃悠悠地站起身。 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理智,她完全忘了tan的叮嘱,也忘了要等她们一起走,只是凭着潜意识里“想回家”的念头,东倒西歪地朝着俱乐部门口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差点撞到路过的人,她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念念有词:“回家……找车……” 另一边,tan很快找到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bow和Sita,bow正牵着Sita的手,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 “你们俩就知道腻歪!”tan快步走回去,语气带着点抱怨,“对了,那个……prem……欸?人呢?” 他转头看向刚才的卡座,原本应该坐着premsinee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只空酒杯。 “我明明叫她在这里等我,她跑哪里去了?”tan的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起来,四处张望,却看不到prem的身影,“这丫头,喝多了怎么还乱跑啊!” bow和Sita闻言,脸色也变了,连忙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担忧,两人迷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急。 tan打了premsinee的号码,结果沙发传来prem的手机声。“手机都没有拿!到底去哪里了?” “快找啊!快!”tan大声说道,话音刚落就朝着俱乐部里面跑去,“她喝得那么醉,肯定跑不远,我们分头找!” “哦,好!”bow立刻应声,朝着另一边跑去。 “走!我们去门口看看,她可能想自己回家!”Sita拉着bow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边的龚弘抬手看了眼手机,父母的牵挂消息再次弹出,便转身朝着停车区走去。 银色保时捷静静蛰伏在角落,车身在霓虹下泛着冷冽又精致的光泽,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悉的真皮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先拿出手机回父母信息,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爸、妈,我已经在车里了,马上回公寓休息,你们别担心。” 顿了顿,补充道,“路上很安全,到了给你们报平安,你们早点睡吧。” 而此刻的premsinee,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俱乐部大门。 震耳的音乐被厚重的门吗?隔绝在身后,夜晚的凉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颈,打了个轻颤,裸露的胳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酒精依旧在血液里翻涌,脑子昏沉得像裹了层浓雾,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走到露天停车场,她脚步虚浮地左右晃悠,长发被晚风扫得贴在颈侧。 眼睛眯成两道细缝,视线在一排排交错的车辆间失焦般游离,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乱抓,像是在摸索虚无的扶手。 高跟鞋跟在地面磕出踉跄的声响,嘴里反复嘟囔着:“bow的车在哪儿……回家……要睡觉……” 突然,不远处一抹银色在路灯下闪过,和bow的车颜色乍一看别无二致。 她瞬间眼睛一亮,混沌的眸子里透出点微弱的光,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加快脚步:“就是这辆!找到了……” 她的脚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趔趄着差点摔倒,指尖胡乱划过几辆车身,最后才死死抠住那辆银色轿车的副驾门把手。 指腹触到冰凉光滑的金属,她用尽全力拽开车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重重栽进座位里,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 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裙摆被带得往上翻了些,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浑然不觉,只是疲惫地闭紧眼睛,头歪向一侧,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嘴里还模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泰语歌谣。 她完全没注意到,这辆车的车型比bow的更显流畅凌厉,车牌号也截然不同,更没察觉车内弥漫着的,是与bow车上柑橘香完全不同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龚弘发送完毕,刚将手机放在支架上,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用带着蛮力的力道拉开,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踉跄着撞了进来。 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清甜的晚香玉香水味扑面而来,前调的甜润裹挟着酒精的微醺,后调又透着几分干净的余韵,钻进龚弘的鼻腔。 她下意识侧身伸手扶住对方,指尖先触到一片微凉的丝绸裙摆,随即便是小臂上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酒后特有的灼热感。 龚弘低头,借着路灯斜斜洒进来的光线看清脸庞时,心脏骤然漏跳一拍,随即像擂鼓般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眼前的人,正是今晚在舞池里让她心神荡漾的premsinee医生! 她这是上错车了? 龚弘愣了片刻,试探着轻唤:“小姐,醒醒?” premsinee眉头微蹙,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像晕开的胭脂,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些许细碎的水光,轻轻颤动着,却并未睁开眼。 她无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脑袋往柔软的头枕上靠了靠,嘴里模糊地嘟囔了几句泰语,声音软糯又含混,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龚弘又唤了两声,依旧没能将她叫醒。 她探头看向车外,夜色中并未见到Sita、bow和tan的身影,想来是几人玩散了,premsinee醉酒后认错了车。 总不能把醉醺醺的她丢在路边。 龚弘轻叹一声,心底虽有些慌乱,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到的温热触感,却还是做了决定:先把她带回自己的公寓再说。 她俯身靠近,伸手去帮premsinee系安全带,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刚好在颈部。 近距离看去,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透着健康的粉晕,脖颈线条优美修长,耳后还萦绕着淡淡的馨香,与酒气交织在一起,莫名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龚弘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忙咽下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指尖快速绕过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系好,她立刻直起身,拉开与premsinee的距离,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定了定神,龚弘发动引擎,银色保时捷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身旁的premsinee呼吸均匀,偶尔发出一声轻浅的呓语,像羽毛轻轻搔过,让她的心弦一次次被轻轻拨动。 第12章 喝醉了 银色保时捷平稳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引擎的低鸣渐渐消散在静谧的空间里。 龚弘熄灭火焰,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睡得正沉的人——premsinee的头歪向一侧,长发散落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浅笑,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酒精似乎让她彻底卸下了平日的端庄与疏离,露出了难得的柔软模样。 龚弘指尖微动,差点就要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却又在触碰到发丝前堪堪停住,转而轻轻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醒醒,到地方了。”龚弘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premsinee只是嘤咛了一声,眉头微蹙,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显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龚弘无奈地轻叹,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出乎意料的轻盈,让她下意识收紧了手臂,生怕一个不稳让她摔着。 premsinee的头自然地靠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晚香玉与酒精混合的气息,挠得人心里发痒。 龚弘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脚步放得极缓,一步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紧贴的身影。 龚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以及腰间纤细的线条,指尖触到的丝绸裙摆顺滑得不像话。 她不敢低头,生怕目光落在不该看的地方,只能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热。 回到顶层公寓,龚弘径直将premsinee抱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想抽身离开,手腕却被她无意识地攥住了——premsinee的手指纤细,力道却意外地紧,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别……别走……”她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龚弘愣了愣,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走,只是去喝点水。” 或许是这温柔的安抚起了作用,premsinee的手指渐渐松开,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龚弘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卧室,快步走向厨房。 饮水机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龚弘快速喝了水,往卧室走,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让她醒醒酒,却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彻底僵在了原地。 卧室里的空调温度适宜,可premsinee却像是格外燥热,正皱着眉坐在床上,双手抓着米白色职业装的领口,用力撕扯着。 那原本平整的领口被她拽得变形,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热……好难受……”她嘴里念念有词,语气带着点烦躁,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背后的拉链,指尖笨拙地拉扯着。 “你在干嘛!”龚弘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快步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可已经晚了。 随着拉链被拉开,premsinee顺势将那件米白色无袖职业装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瞬间,月光白的真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与流畅的腰肢,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龚弘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premsinee的身材确实好得无可挑剔,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 “你要做什么?”龚弘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紧紧盯着她,生怕她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premsinee眼神迷离地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只懵懂的小鹿,完全没听懂她的话。 她只是摇了摇头,嘴里依旧念叨着“热”,踉跄着从床上站起来,想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里?”龚弘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颤。 premsinee被她拉住,顿时有些不耐烦,挣扎着想要甩开她的手:“放开,我热……” “你醉了,不能再脱了!”龚弘不肯松手,语气里带着点急切,“你要去哪儿?我带你去。” “放开,别烦我!放开!”premsinee的力气突然大了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脚步却因为醉酒而更加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龚弘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为了稳住她摇晃的身体,她只能正面上前,双手紧紧扶住了premsinee的腰肢——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紧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内衣传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就在这时,premsinee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依靠,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臂径直环住了龚弘的脖子,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哽咽:“好冷……” 龚弘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与急促的呼吸。 她愣了几秒,才无奈地开口:“刚刚不是说好热吗?怎么突然又冷了?” “好冷……”premsinee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固执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怀里,寻求一丝温暖。 龚弘正想开口安抚,premsinee的身体却突然失去了力气,带着她的重量一起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龚弘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两侧,避免压到她。 “唔……”premsinee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松开环住龚弘脖子的手。 被龚弘压在身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premsinee的眼眸迷离而湿润,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里面清晰地倒映着龚弘的身影。 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洒在龚弘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甜香。 龚弘的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放大的绝美脸庞。 她能清晰地看到premsinee纤长的睫毛,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以及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她的时候,premsinee突然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径直覆了上来,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触感柔软得像,带着一丝酒精的微醺与淡淡的甜意,瞬间击垮了龚弘所有的理智。 龚弘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眼底燃起了灼热的火焰。她心想:这可是你主动的。 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舌尖轻轻蹭过对方柔软的唇瓣,尝到那抹混着酒气的甜意愈发清晰,像融化的蜜糖顺着神经蔓延。 premsinee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让人上瘾的甜香,让龚弘彻底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能感受到怀中人无意识地回应着她的吻,动作生涩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体温也在不断升高。 龚弘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想要感受更多的柔软,可就在这时,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 她疑惑的抬头一看,只见premsinee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龚弘:“……” 她维持着接吻的姿势僵了几秒,随即无语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居然睡着了?” 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脱衣服又是主动献吻,结果刚撩到一半就睡过去了,这女人还真是…… 龚弘低头看着身下毫无防备熟睡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俯身在premsinee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既然你这么不负责,那可得接受惩罚才行。” 说着,她在premsinee白皙的胸前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格外惹眼。 每留下一个印记,她都会轻轻舔舐一下,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她看到这些痕迹时惊慌失措的样子。 “明天早上看到,你会不会吓一跳呢?”龚弘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打扰premsinee的睡眠,转身走出卧室,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回到卧室时,premsinee依旧睡得香甜,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可爱的小猫。 龚弘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露在外面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再到手臂和小腿,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她。 温热的毛巾带走了皮肤上的汗渍与些许酒气,让她的肌肤更加莹润光泽。 擦完后,她从衣帽间里找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小心翼翼地帮premsinee穿上。 龚弘将毛巾放回浴室,然后快速冲了个冷水澡,压下体内的燥热。 她换上一身简约的棉质睡衣,没有再回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告诉了妈妈自己已经回到公寓了。 沙发柔软舒适,可她却辗转反侧了许久,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缠绵的吻,以及premsinee熟睡的模样,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第13章 好人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龚弘就准时醒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去打扰卧室里的人,换上运动装去楼下晨跑。 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带着草木的清香。 龚弘沿着公寓区的小路慢跑,晨露打湿了鞋面,微凉的风拂过脸颊,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一边跑,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这个意外的相遇,似乎让这个全新的世界变得更加有趣了。 晨跑结束后,龚弘顺便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早餐,有泰式炒河粉、芒果糯米饭,还有温热的豆浆,都是适合早上吃的清淡口味。 回到公寓,她先冲了个澡,洗去晨跑后的汗水,然后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 她将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精致的眉眼在职业装的衬托下更显英气与沉稳,完全是一副专业医生的模样。 此时才六点五十分,餐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卧室里的premsinee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龚弘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便签纸和笔,认真的写下一行字。 做完这一切,龚弘把便签纸和钱放在了床头柜上,看了医生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她拿起车钥匙,轻轻带上房门,朝着超市的方向驶去。 而卧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照在premsinee熟睡的脸上。 酒精残留的眩晕感还没完全褪去,她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时,第一反应是茫然。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木质香调,不是她熟悉的公寓气息,身下的床单触感细腻,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肯定不是在她家里。 她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衣滑落肩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昨晚的记忆像摔碎的玻璃碴,零零散散地在脑海里闪回——喧闹的俱乐部里,霓虹灯光晃得人眼晕,她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精顺着喉咙灼烧下去,把理智也烧得模糊。 tan临走前还抓着她的手腕叮嘱:“别乱跑,就在这等我,我去找找bow和Sita,等我们回来一起走。” 可她后来实在撑不住那股眩晕,晕乎乎地推开人群走出俱乐部,瞥见停车位上停着一辆和bow的车颜色相近的轿车,想都没想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不是上了bow的车吗?”premsinee喃喃自语,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嘴唇。 一阵陌生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段模糊却灼热的记忆——像是在昏暗的空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槟气息,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柔软的唇瓣相触时的悸动清晰得惊人,而那个主动凑近、卸下所有防备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收回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她慌忙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上的丝绸睡衣崭新柔软,触感细腻得不像话,显然不是她昨晚穿的那套衣服。 除了宿醉带来的头痛和浑身乏力,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丝毫被冒犯的痕迹。 premsinee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再看看这全然陌生的环境,心底又泛起一丝莫名的慌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正准备起身,目光却落在了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一只透明玻璃杯稳稳压着张浅灰色便签纸,纸张边缘带着细微的毛边,透着几分随性,还有一些钱。 纸上的泰文字迹笔锋利落,横撇竖捺间却藏着股不受拘束的豪放——既有泰国文字特有的圆润曲线,转折处又带着几分干脆利落的力道,像是书写者既有细腻心思,又藏着爽朗性情。 premsinee拿起便签纸,指尖触到纸面微凉的质感,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泰文字符上,下意识地轻声念了出来:“昨晚你喝醉了上错了车,我把你带回来了。餐桌上有早餐,已经温着了;衣帽间有衣服,都是新的,你看看能不能穿;这些钱,方便你打车。另外——以后喝醉后,别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了。” 她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念到“别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了” 那句时,让premsinee的脸再次爆红,她窘迫地捂住脸,脑海里隐约浮现出自己昨晚似乎确实因为太热,扯过衣服的领口…… “谢谢你,好心人。”她小声道谢,心里满是庆幸,“谢谢你没对我做什么。” 收拾好情绪,她匆匆洗漱后换上衣帽间的衣服,大小竟然刚刚好,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吃了几口温热的早餐,她拿着便签上的现金,匆匆离开了这座陌生却处处透着细心的公寓,直奔医院。 然而刚走进医院休息室,两道凌厉的目光就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tan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责备; bow则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 premsinee刚迈进门,就被这阵仗吓得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坐好,活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prem,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tan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bow跟着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住她:“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premsinee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干笑两声想蒙混过关:“也、也没什么啊,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而已。” 她说着就想站起来溜走,刚起身就被tan伸手拦住,bow也立刻起身按住她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按回座位。 “马上给我坐下,别想说谎。”bow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语气不容置喙,“你以为我们会信?” “怎么可能没什么?”tan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我去找人的功夫,回头就看不见你了!” “我们都快担心死了”bow皱着眉说道。 “我叫你等着,你也不等,结果你自己就先走出去了!”tan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不赞同,眉头拧得更紧了,“你知不知道晚上一个喝醉的女孩子独自在外有多危险?” 第14章 断片 premsinee被两人说得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小声解释:“那时候我实在头晕得厉害,是真的不行了…”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bow追问着,眼神紧紧锁住她,“你最后去哪了?” “不许说没发生什么!”tan立刻接话,语气坚定。 “我们不信!”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执着,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这……”prem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目光下意识地在tan和bow脸上转了一圈,看着两人紧绷的神色,心里一阵发怵。 “就是……”她犹豫了半天,指尖紧张地蜷缩起来,“我……我上错车了。” 在两人探究的目光下,prem实在扛不住,只好坦白实情。 “就这样?”tan和bow对视一眼,同时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prem重重地点了点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些。 “肯定不止这样。”bow率先打破沉默,和tan交换了一个眼神,语气笃定地说道。 tan立刻赞同地点了点头,补充道:“你平时不是这么含糊其辞的人,快说实话,别想瞒着我们。” “快点从实招来!”bow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几分“威逼利诱”。 prem咬了咬下唇,只好继续说道:“车主看我醉得厉害,就把我带回公寓睡觉了。” “睡觉?”又是两声异口同声的惊呼,tan和bow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只是单纯的睡觉!”prem连忙站起来,双手同时虚抚着两人的胳膊,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语气急切地强调,“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好人,完全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轨的事。” bow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prem迎着她的目光,确定地点了点头。 “prem,你确定吗?”tan迟疑地开口,语气有些难以启齿,“那个人没有……就是说那种……那种亲密的举动,嗯,跟你那什么……”他比划了半天,脸都有些泛红,实在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白。 “我确定!”prem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笃定,“我可是医生啊,身体有没有被冒犯,谁对我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样的话,你可真是太幸运了。”bow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如果遇到的不是好人,你就惨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大意了。” prem笑着点头应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回早上在浴室的场景——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她无意间摸到胸前,才发现平时一直戴着的项链不见了,皮肤细腻的肌理上,还多了好几处浅浅的红痕,像是吻痕,又像是某种不经意间留下的印记。 “我觉得昨晚那个人肯定是好人。”prem避开两人的目光,小声说道,心里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慌乱。 “对了,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bow突然想到这个关键问题,连忙追问。 prem愣住了,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车主的记忆。 昨晚光线太暗,她又醉得厉害,只记得对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却实在分不清是男是女。她皱着眉仔细回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我不确定。” “但我猜是女的。”tan突然开口,语气十分肯定。 “为什么?”bow不解地看向他。 “你想想看,如果是个男人,遇到prem这样喝醉了的漂亮女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tan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肯定早就图谋不轨了,哪会只是让她睡一觉,还这么好心?” “说的也是!”bow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看向prem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庆幸。 prem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两人,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胸前的红痕、失踪的项链,还有那个模糊的吻……这些碎片在脑海里交织,让她的心越来越乱。 两人同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异口同声地再次确认:“你真的确定没事?” “哎呀,真的没事啦!”prem心虚地推开他们的手,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拿起杯子倒水喝,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 看着她刻意回避的背影,bow双手抱胸站着,转头对tan低声说道:“感觉怪怪的,她今天总是躲躲闪闪的,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tan赞同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希望她真的没事,不然……” 他没说完,却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而另一边公寓里。 龚弘拎着刚从超市采购的新鲜食材回到公寓时,玄关处已没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空气中残留的晚香玉气息淡了许多,只剩下清冽的雪松香在屋内萦绕。 她走进客厅,餐桌上的早餐还温着,芒果糯米饭少了小半,泰式炒河粉的酱汁沾了点瓷盘边缘,显然premsinee是匆匆吃完离开的。 卧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时阳光刚好斜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龚弘走过去整理床单,指尖触到柔软的真丝面料时,忽然摸到床缝里卡着什么硬物。 她俯身拨开床单,一截金色的链条从缝隙中滑落,带着细腻的光泽——是一条简约的锁骨链,吊坠是小巧的“love”字母,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经常佩戴的物件。 龚弘捏起项链,指尖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温度,想来是premsinee昨晚醉酒后无意间掉落的。 她想起昨晚那个缠绵又仓促的吻,想起对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放进梳妆台的小丝绒盒子里,轻轻扣上盖子,塞进床头柜的抽屉深处。 收拾完卧室,她又快速擦拭了餐桌,将用过的餐具放进洗碗机,整个过程利落又高效。 glance at 墙上的挂钟,不过七点五十分,距离医院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第15章 不记得了 龚弘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拎起公文包,再次检查了一遍公寓门窗,才转身关门离开。 公寓离RAm2医院确实不远,驶出地下车库后,沿着主干道直行片刻,再转入一条栽满榕树的支路,五分钟后便看到了医院标志性的白色大楼。 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她的车,礼貌地抬手放行,银色保时捷平稳地停在员工停车场。 龚弘换上白大褂,利落的黑色西装外罩着挺括的白色制服,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眉眼间的英气与医生的专业感完美融合。 她刚走到门诊大楼门口,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胸牌上写着“Nuna”的护士便快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行礼:“是龚弘医生吗?tik教授让我来接您到心脏中心。” “麻烦你了。”龚弘回以礼貌的微笑,声音温和却不失沉稳。 Nuna领着她穿过宽敞的走廊,沿途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是医院独有的气息。 走廊两侧的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面,映出两人并肩前行的身影。 “心脏中心在三楼,tik教授和几位资深医生都已经到了,还有premsinee医生,她今天特意提前来等您呢。” Nuna边走边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您在英国的学术论文我们都拜读过,能请到您这样的人才,真是医院的荣幸。” 龚弘淡淡颔首,目光却不自觉地在走廊尽头搜寻。 转过拐角,心脏中心的门牌映入眼帘,门口正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穿着与她同款的白大褂,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肩颈线条——正是premsinee。 听到脚步声,premsinee转过头来,看到龚弘的瞬间,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双手合十行礼:“龚弘医生,好久不见!欢迎你加入我们。” 近距离看,她眼底的宿醉红痕还未完全褪去,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明媚温婉。 只是在看向龚弘时,她总觉得对方的眉眼有些莫名的熟悉,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场景。 她只当她们小时候认识的缘故。 “premsinee医生,好久不见。”龚弘回礼时,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里没有了那条金色项链,领口平整,昨晚留下的红痕被白大褂遮得严严实实,想来是被精心掩饰过了。 看样子,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昨晚的事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好久不见。 premsinee笑着点头,心里暗自思忖:果然是小时候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长大后不仅身形高挑,比自己高了这么多,气质也变得这般沉稳,难怪觉得眼熟。 她侧身让出通道:“我带您参观一下科室吧,熟悉一下环境,待会儿tik教授会给您介绍团队成员。” “好,麻烦你了。”龚弘跟上她的脚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阳光透过科室的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睫毛纤长,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泽,让人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个柔软的吻。 心脏中心的布局宽敞合理,分为诊疗区、检查区、手术室和医生办公室。 premsinee先是带着她来到诊疗区,这里有六个独立的诊室,每个诊室都配备了先进的诊疗设备,墙上挂着心脏解剖图和最新的诊疗指南。 “平时我们的门诊都在这里,上午患者会比较多,下午主要是会诊和手术。”她指着最里面的一间诊室,“这间是你的诊室,tik教授特意安排的,采光很好,设备也都是全新的。” 龚弘走进诊室,窗外是医院的小花园,绿树成荫,让人心情舒畅。 诊室内的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电脑、听诊器、血压计等器材一应俱全,旁边的书架上已经摆满了各类医学权威着作。 “很满意,谢谢。”她转头看向premsinee,眼底带着真诚的笑意。 接着是检查区,心电图室、超声心动图室、负荷测试室依次排开。 premsinee详细介绍着每台设备的功能和使用流程:“这台心脏超声仪是上个月刚引进的,分辨率很高,能清晰看到心脏的细微结构;负荷测试室主要用于诊断隐匿性冠心病,患者运动时的心脏数据可以实时传输到电脑上。” 她讲解时条理清晰,语气专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对工作的热爱与严谨。 龚弘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偶尔提出一两个专业问题,两人的交流自然而顺畅。 她发现premsinee不仅专业扎实,还很细心,介绍设备时会特意提到操作中的注意事项,甚至会分享自己的使用心得,显然是个乐于分享的人。 走过手术室区域时,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透过观察窗能看到医护人员正在进行术前准备。 “我们心脏中心有三间手术室,都是百级净化标准,能满足各类心脏手术的需求。”premsinee压低声音,“今天上午有两台冠脉搭桥手术,一台是我主刀,另一台是Sita医生。” “期待和你一起同台手术。”龚弘的目光落在观察窗内,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她能感受到premsinee作为医生的专业与果敢,这种在工作中发光发热的模样,比昨晚舞池中的明媚更让人心动。 最后来到医生办公室,里面摆放着十几张办公桌,两两相对,靠窗的位置视野最好。“那张是空着的,以后就是你的工位了。” premsinee指着靠窗的一张办公桌,“旁边是我的位置,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龚弘走过去放下公文包,刚好看到premsinee的桌面上摆着一张四人合影,照片里她和Sita、bow、tan笑得格外灿烂,正是昨晚在俱乐部一起庆祝的四人。 “你们的感情真好。”龚弘随口说道。 premsinee拿起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们是大学同学,一起读的医学院,又一起进了RAm2医院,认识快十年了。” 第16章 医院重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tik教授带着几位医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Sita、bow和tan。 tik教授身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眼神锐利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率先伸出手:“龚弘医生,久仰大名,你的《复杂先天性心脏病的微创治疗进展》一文,我反复研读了多次,见解独到,很有启发。” 龚弘双手合十回礼,语气谦逊:“tik教授过奖了,您在心脏介入治疗领域的研究才是业界标杆,我一直奉为圭臬。” “这位是Sita医生,我们中心的冠脉搭桥手术专家,技术精湛,性子沉稳;” tik教授依次介绍,“bow医生擅长心律失常诊治,活泼机敏;tan医生主攻心力衰竭,细心严谨,他们和premsinee可是我们中心的‘四大金刚’。” Sita微微颔首,笑容温和:“龚弘医生,早就听说你在英国完成了多例高难度心脏手术,以后可得多向你请教。” bow则好奇地凑上前来,眼睛亮晶晶的:“哇,龚医生你不仅医术厉害,人还这么飒!昨晚在俱乐部是不是见过你?我总觉得你眼熟。” tan也跟着点头:“我也有同感!龚医生的身形和气场,在人群里太显眼了。” 龚弘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或许是缘分吧,昨晚我确实在俱乐部小坐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各位成为同事。” premsinee站在一旁,看着龚弘从容应对的模样,心底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愈发强烈,尤其是对方说话时的语气,竟和昨晚记忆中模糊的声音有几分重合,她甩了甩头,只当是自己宿醉未醒的错觉。 寒暄过后,tik教授提议:“上午有台复杂冠脉搭桥手术,premsinee主刀,龚弘医生要不要一起去观摩?也让我们见识一下国际前沿的手术思路。” “求之不得。”龚弘欣然应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premsinee,对方刚好也抬头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premsinee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怎么回事? 不过是眼神对视了一瞬,怎么会有种莫名的悸动?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我应该不会喜欢女生吧? 从小到大,自己的目光从未在同性身上停留过,更何况眼前的龚弘还是刚刚重逢。 一定是昨晚宿醉未醒,脑子还晕乎乎的,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错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手术上,指尖抚过冰凉的手术器械包,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了,这台复杂冠脉搭桥手术容不得半点分心,赶紧调整状态准备上台才是正事。 手术室内,无影灯亮如白昼,premsinee身着绿色手术服,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眼神却专注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手持手术刀,动作精准利落,每一次下刀、每一次缝合都恰到好处,整个手术过程行云流水,团队配合默契无间。 龚弘站在观摩区,目光紧紧锁定术野,满级的医学技能让她能清晰捕捉到手术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注意到premsinee在处理回旋支血管时,为了避免损伤周围神经,特意调整了手术入路,虽然增加了操作难度,却极大降低了术后并发症的风险,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赞赏。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当体外循环泵停止运转,患者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时,手术室里响起了低低的欢呼声。 premsinee摘下口罩,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被护士及时擦干。 走出手术室,tik教授率先夸赞:“完美的手术!prem,你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 premsinee笑着摇头:“是团队配合得好。” 这时,龚弘走上前,语气诚恳:“premsinee医生,你的手术非常出色,尤其是对血管吻合口的处理,手法细腻,愈合率肯定会很高。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处理前降支时,或许可以采用改良式吻合技术,减少血管张力,进一步降低术后再狭窄的概率,我在英国时经常处理类似病例,效果很不错。”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简单比划着操作要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premsinee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这个思路太好了!我之前也考虑过类似的方法,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操作细节,你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 tik教授也赞许地点头:“龚弘医生这个建议很有价值,既结合了国际前沿技术,又贴合临床实际,以后我们可以组织一次专题研讨,让大家都学习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龚弘又跟着参观了Sita医生的手术,期间不时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精准又专业,让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对这位新同事刮目相看。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夕阳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下温暖的余晖。 premsinee收拾好办公桌,正准备离开,却被龚弘叫住了:“premsinee医生,等一下。” 她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龚弘:“怎么了?龚医生。” 龚弘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关于你的未婚夫thawat,你真的了解他吗?” premsinee愣住了,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作为同事,也作为小时候受过你照顾的‘妹妹’,我不想看到你被蒙在鼓里。” 龚弘的语气严肃,“thawat表面上绅士体贴,但实际上并非你想象中那么专一,他私下里和多名女性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premsinee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thawat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她对这段感情并没有太多心动,但thawat多年来的温柔体贴,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我没有搞错。”龚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里,thawat正和一个陌生女人亲密地挽着胳膊走进一家酒店。 “这是我昨天偶然拍到的,如果你不信,今晚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亲眼看看他的真面目。” premsinee看着照片,手指微微颤抖,心底那点对婚姻的期待瞬间崩塌。 这时,Sita、bow和tan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bow立刻说道:“prem,龚医生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人,我们一起去看看,也好弄个明白!” Sita也点头:“对,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陪你一起面对。” tan更是义愤填膺:“如果那个thawat真的敢背叛你,我们绝对饶不了他!” 第17章 看清真相 premsinee看着朋友们坚定的眼神,又想到昨晚那个模糊的吻、胸前的红痕,以及心中一直以来的隐隐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去。” 龚弘开车带着四人,朝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驶去。 路上,premsinee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龚弘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但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premsinee在虚假的幸福里沉沦,不如让她早点看清真相。 半小时后,银色保时捷稳稳停在了市中心铂悦酒店斜对面的僻静巷口,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的霓虹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巷口两侧的老榕树伸展着茂密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恰好将车身隐匿在阴影里,既能清晰观察酒店大门的动静,又不会轻易被人察觉。 龚弘缓缓降下主驾驶座的车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目光扫过不远处灯火璀璨的酒店大楼——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折射出流光溢彩,门口穿着笔挺白色制服的门童正恭敬地为客人拉开车门,旋转门后不时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尽显奢华与私密。 这家酒店在曼谷声名显赫,以极致的服务和严格的隐私保护着称,是不少名流富商的首选聚集地。 “就在这儿等吧,视野刚好,不会被他发现,等下他人来了,我们再跟上去!” 她侧过头对后座的几人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premsinee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着那座自己曾和thawat来过几次吃饭的酒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bow好奇地探头打量着酒店的招牌,忍不住感叹:“哇,这不是铂悦酒店吗?听说入住门槛超高,套房都要提前半个月预定呢!” 龚弘闻言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嗯,这酒店是我家的产业。” 一句话让车内瞬间安静了几秒。 Sita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能在RAm2医院拥有独立诊室、驾驶保时捷911,龚家的实力本就不容小觑,只是没想到连这样的顶级酒店都在其名下。 tan则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嘴里小声嘟囔着“难怪这么有底气”。 而premsinee更是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龚弘,对方侧脸线条利落,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份从容与底气,让她愈发看不透眼前这位新同事——老朋友了。 龚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重新将车窗升起少许,目光锐利地锁定酒店大门,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再等等,按他的习惯,差不多该来了。” 巷口的风裹挟着榕树的清冽气息,吹得车窗微微晃动。 premsinee的指尖早已冰凉,目光死死黏在铂悦酒店的旋转门上,每一次转动都像在撕扯她紧绷的神经。 Sita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稍稍缓解了她的颤抖,bow和tan则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愤懑。 不过十分钟,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酒店门口,门童立刻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先下来的是thawat,他依旧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惯常的绅士微笑,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从副驾驶下来,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霓虹下闪着刺眼的光——正是昨晚龚弘照片里的女人。 thawat亲昵地揽住女人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两人姿态亲密地走进了旋转门。 那抹刺眼的红,像一根针,狠狠扎进premsinee的眼底。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渣男!”tan低声咒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居然真的敢带别的女人来!” bow也气得脸色通红:“太过分了!还有几天就结婚了,他怎么敢这么对prem!” Sita轻轻拍着premsinee的后背,语气心疼又愤怒:“prem,你别难过,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龚弘没有说话,只是推开车门,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走吧,该去‘打招呼’了。” 她率先迈步走向酒店,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响审判的钟声。 premsinee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湿意,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跟着龚弘的脚步往前走。 Sita、bow和tan紧紧跟在身后,四人的气场让路过的行人下意识地侧身避让。 刚走进酒店大堂,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大堂经理一眼就看到了龚弘,连忙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微微躬身行礼:“大小姐好!您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宾客和工作人员侧目。 龚弘的身份在酒店内部是绝密,但核心员工都认得这位龚家继承人。 龚弘淡淡点头,目光扫过大堂,直奔主题:“刚刚走进去的一男一女,穿深灰西装和红色吊带裙的,住哪个房间?给我拿一张门禁卡。” “好的,大小姐稍等!”大堂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拿出对讲机快速吩咐了几句,又快步走到前台,亲自操作起来。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好奇地打量着龚弘一行人,尤其是看到premsinee泛红的眼眶和几人严肃的神色,隐约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却没人敢多问。 不过一分钟,大堂经理就拿着一张金色的门禁卡快步走来,双手递给龚弘:“大小姐,他们住1808套房,这是门禁卡。” “谢谢。”龚弘接过门禁卡,转身对身后四人说,“你们跟我来。” 五人走进专属电梯,龚弘按下18楼的按钮。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五张神色各异的脸:龚弘冷静沉稳,premsinee眼神复杂,Sita温柔坚定,bow怒气冲冲,tan义愤填膺。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premsinee的心跳更快了,她既期待真相大白,又害怕面对那不堪的一幕。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18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营造出静谧奢华的氛围。 龚弘带头往前走,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第18章 抓人 1808套房就在走廊尽头,龚弘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premsinee,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安抚。 premsinee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指尖微微颤抖。 龚弘不再犹豫,将门禁卡轻轻贴在感应区,“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身让开位置,对tan使了个眼色。 tan会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bow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冲进去。 龚弘缓缓推开房门,房间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香水味,与酒店的香薰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外套和女人的红色披肩,茶几上放着两只高脚杯,里面还剩小半杯红酒,旁边的果盘里摆着切开的草莓和蓝莓,显然两人刚进来不久。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几人耳中。 “亲爱的,你真的要和那个医生结婚啊?”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thawat的笑声带着几分得意:“当然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罢了。等拿到龚家的合作资源,我就和她离婚,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那龚家的合作那么好拿?我听说premsinee医生和龚家的大小姐是世交呢。” “哼,那个龚弘刚回国,什么都不懂,只要我哄得premsinee开心,还怕拿不到合作?再说了,女人嘛,只要给点甜头就上钩了,premsinee那种呆板的医生,哪里比得上你迷人?” “讨厌~那你什么时候离婚啊,我可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等婚礼结束,我马上……” 后面的话,premsinee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将她多年来的信任和期待撕得粉碎。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温柔体贴,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憧憬的婚姻,只是他获取利益的跳板。 bow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进去,被Sita一把拉住。 Sita摇了摇头,示意她先拍照留证据。 tan拿着手机,稳稳地拍摄着房间里的一切,从散落的衣物到茶几上的酒杯,再到卧室门口晃动的光影,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thawat脸色大变,慌忙推开身边的女人,试图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那个女人也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在被子里,不敢抬头。 premsinee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thawat,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thawat脸色煞白,眼神慌乱,试图辩解:“prem,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勾引我的,我……” “够了!”premsinee厉声打断他,“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为了家族利益和我结婚,为了龚家的合作欺骗我,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头看向那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还有你,破坏别人的感情,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那个女人被她的气势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tan趁机快速拍摄着,将thawat慌乱的神情和房间里的不堪场景一一记录下来。bow走上前,指着thawat的鼻子骂道:“渣男!你对得起prem吗?还有几天就结婚了,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Sita也冷冷地说:“thawat,你这种人品,根本不配prem这样好的女人。” thawat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辩解,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premsinee,你别太过分了!就算我有错,你也不能带人闯进来羞辱我!” “羞辱你?”龚弘上前一步,挡在premsinee身前,眼神锐利如刀,“你做出这种背叛婚姻、欺骗感情的事,还有脸说羞辱?thawat,我警告你,从今天起,离premsinee远一点,否则,我龚家不会放过你!” 她的气场强大,语气里的威胁不容置疑。 thawat看着龚弘,没想到她就是龚家的女儿,想起龚家在泰国的势力,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不敢再说话。 premsinee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的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消失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爸妈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坚定:“喂,爸妈,我要取消和thawat的婚礼,我们发现了thawat出轨的证据。” 挂了电话,把证据都发给了爸妈,她看着thawat,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温度:“thawat,我们已经结束了。婚礼取消,你我之间,从此再无瓜葛。” 说完,她不再看thawat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龚弘几人立刻跟上,tan还不忘举起手机,对着thawat和那个女人拍了最后几张照片,才快步离开。 走出1808套房,premsinee深吸了一口气,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刚才的愤怒和难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她转头看向龚弘,眼神里满是感激:“龚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龚弘笑了笑,语气温和:“不用谢,我们是同事,也是老朋友。看到你能及时止损,我也为你高兴。” bow也凑过来说:“就是啊prem!这种渣男早看清早好,以后我们陪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Sita点头附和:“对,以后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tan也说:“prem,你放心,这些照片我会保存好,如果thawat敢纠缠你,我们就把这些照片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五人走进电梯,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premsinee看着身边的朋友们,心中满是温暖。 虽然遭遇了背叛,但她也收获了真挚的友情,还有龚弘这个意外的“贵人”。 电梯门打开,大堂里的宾客已经散去不少,大堂经理依旧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候。 看到龚弘一行人出来,他连忙上前:“大小姐,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需要我派车送你们吗?” 龚弘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必了,我们自己开车来的。” 她目光扫过大堂,见几名服务生正偷偷打量这边,补充道,“1808套房的客人,按酒店规定处理吧,后续不用再跟进他们的任何需求。” 大堂经理连忙躬身应道:“明白,大小姐,我这就安排。” 第19章 庆祝 premsinee跟在龚弘身后走出酒店,晚风带着草木的清冽扑面而来,吹起她的长发,吹散了周身残留的暧昧浊气,也吹散了最后一丝压抑。 premsinee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憋闷终于散去大半,抬头看向夜空,曼谷的霓虹虽遮住了星光,却在远处勾勒出温暖的轮廓,竟让她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 刚才在房间里强忍着的泪水,此刻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解脱后的释然。 Sita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轻声安慰:“哭出来就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为这种人委屈自己。” bow拍着她的后背,愤愤道:“这种垃圾就该早点扔掉!咱们现在就去吃点好的,庆祝你重获自由!” 龚弘转头看向premsinee,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吧,我知道一家的河边餐厅,泰式料理做得地道,夜景也绝,咱们去庆祝一下prem重获自由!顺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bow立刻眼睛发亮:“好耶!早就听说河边餐厅的芒果糯米饭是天花板级别,今天终于能打卡了!” Sita笑着点头:“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正好用美食化解。” tan也附和道:“对!必须多吃点,把给渣男浪费的情绪补回来!” 龚弘率先走向银色保时捷,拉开车门时回头笑道:“都上车吧,车程不远,十分钟就能到。” premsinee这次坐进副驾驶,鼻尖又萦绕起那熟悉的清冽雪松香,好像与昨晚在车内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心头微动,侧头看向龚弘,对方正专注地发动车子,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侧脸线条利落而柔和。 昨晚醉酒后的模糊片段突然闪过脑海——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触感、还有胸前那些浅浅的红痕,让她脸颊瞬间泛起热意,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夜景。 车子沿着滨河大道行驶,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湿润的水汽。 路边的凤凰木开得正盛,殷红的花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河面上漂浮着点点河灯,远处的游船传来悠扬的歌声,一派惬意的夜景。 “这家餐厅叫‘湄南夜语’,主打河景座位,食材都是当天新鲜采购的,尤其是冬阴功汤和炭烤猪颈肉,回头你们一定要试试。” 龚弘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龚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bow在后座好奇地问道。 “回来这几天没事就到处逛,加上爸妈给我列了一堆美食清单,自然就摸清了。” 龚弘笑着回应,余光瞥见premsinee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吧,风有点大。” premsinee接过纸巾,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低声说了句“谢谢”,快速整理好头发。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餐厅门口的停车场。 “湄南夜语”果然名不虚传,木质结构的建筑依河而建,挂着一串串暖黄的灯笼,灯光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门口的服务员穿着传统泰式服饰,看到龚弘一行人,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双手合十行礼:“龚小姐,里面请,您预定的河景座位已经准备好了。” 龚弘点头回应,带着几人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沿途种满了三角梅,紫色的花瓣垂落下来,香气宜人。 河景座位设在二楼露台,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湄南河的夜景,每张桌子都配有白色的纱幔,晚风拂过,纱幔轻轻飘动,氛围感十足。 几人刚坐下,服务员便端上了免费的迎宾小食——炸虾饼和青木瓜沙拉。炸虾饼外酥里嫩,咬下去满口鲜香;青木瓜沙拉酸辣爽口,瞬间打开味蕾。 “先来一壶香茅茶,解解腻。” 龚弘熟练地吩咐服务员,又看向几人,“你们看看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那我可不客气了!”bow拿起菜单,眼睛亮晶晶的,“冬阴功汤、炭烤猪颈肉、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还有青咖喱鸡,都要!” Sita笑着摇摇头:“你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放心吧,有tan这个大胃王在,肯定不会浪费!”bow拍了拍身边的tan。 tan立刻挺直腰板:“没问题!今天我一定战斗力满满!” premsinee看着朋友们热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连日来的疲惫和委屈仿佛都在这欢声笑语中烟消云散。 她拿起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菜品,想起早上龚弘公寓里温热的早餐,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prem姐姐,你想吃点什么?”龚弘注意到她一直没说话,轻声问道。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昨晚的事。 “我随便就好,你们点的我都爱吃。”premsinee抬头笑道。 “那我帮你加一份椰香西米露吧,甜而不腻,很适合女孩子。”龚弘说着,自然地加了一道甜品。 服务员很快将菜品陆续端上来,冬阴功汤冒着热气,酸辣鲜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里面的虾个头饱满,肉质q弹; 炭烤猪颈肉外皮焦脆,淋上特制的甜辣酱,入口层次丰富;芒果糯米饭上铺着厚厚的芒果肉,淋上浓郁的椰浆,香甜软糯;青咖喱鸡的咖喱味醇厚,搭配米饭堪称绝配。 “哇,太好吃了!”bow咬了一口猪颈肉,眼睛都亮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炭烤猪颈肉!” Sita舀了一勺冬阴功汤,点头称赞:“酸辣味刚刚好,食材也很新鲜,比我们之前吃的那家正宗多了。” tan一边往嘴里塞炒河粉,一边含糊地说道:“确实不错,以后聚餐就定这儿了!” premsinee尝了一口椰香西米露,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椰香,让她心情愈发舒畅。 她看向龚弘,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动作优雅,却又不失爽朗,偶尔会给她夹一块芒果,或是递一张纸巾,细节处的体贴让她心头一暖。 “对了prem,婚礼取消的事,你爸妈那边没什么意见吧?”Sita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提到父母,premsinee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们一开始有点惊讶,但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看到tan拍的照片,就支持我的决定了。我爸妈说,与其嫁一个不忠诚的人,不如现在取消婚礼。” “叔叔阿姨真好!”bow说道,“不像有些父母,只看重门当户对,根本不管女儿的幸福。” “是啊,幸好叔叔阿姨明事理。”tan附和道,“不过那个thawat,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敢来纠缠你,我们一定帮你教训他!” 龚弘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龚家在泰国的势力,还容不得他放肆。而且,我已经让助理收集他挪用公司资金、勾结竞争对手的证据,要是他敢纠缠prem,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不仅在商界混不下去,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几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premsinee更是心头一震,没想到龚弘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全,心中充满了感激:“龚弘,谢谢你,为了我的事,让你费心了。”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龚弘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而且,我看不惯这种渣男欺负好女孩。” premsinee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眼前的女人,既有强大的实力,又有温柔的内心,既飒爽又体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红晕,轻声说道:“嗯,我们是朋友。” 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几人都吃得饱饱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结账时,服务员恭敬地对龚弘说道:“龚小姐,您的账单已经结清了,老板说下次您来,给您打八折。” “替我谢谢你们老板。”龚弘点头回应,带着几人走出餐厅。 夜色渐深,湄南河上的风变得有些凉。龚弘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呀,我家离这儿最近,先送我吧!”bow说道。 龚弘开车依次送tan和Sita回家。 送到tan家小区门口时,tan下车前拍了拍premsinee的肩膀:“prem,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嗯,谢谢你tan。”premsinee点头笑道。 送Sita回家时,Sita拉着premsinee的手,语气温柔:“prem,经历过这件事,你会变得更强大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们永远在你身边。” “我知道了,Sita姐,谢谢你。”premsinee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第20章 送回家 最后,车上只剩下龚弘和premsinee两人。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声和窗外的风声。 premsinee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在想什么?”龚弘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premsinee转头看向她,“几天前,我还在为婚礼做准备,以为自己会嫁给一个温柔体贴的人,过安稳的日子。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龚弘说道,“虽然遭遇了背叛,但你也及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陷入更深的泥潭。而且,你还有真心对你的朋友,这也是一种幸运。” premsinee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应该庆幸。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等到结婚后才发现真相,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 “不用一直谢我。”龚弘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且,能有你这样优秀的朋友,我也很开心。” 车子很快驶到premsinee的公寓楼下。这是一栋高档公寓,安保严密,楼下有24小时值班的保安。 龚弘停好车,转头看向premsinee:“到了。” “嗯。”premsinee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龚弘,犹豫了一下,说道,“龚弘,今晚真的谢谢你,不仅帮我揭穿了thawat的真面目,还请我们吃了这么好吃的晚餐。” “小事一桩。”龚弘说道,“以后要是想吃好吃的,或者想找人聊天,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premsinee心中一暖,鼓起勇气问道:“龚弘,昨晚……是不是你把我带回去了?” 龚弘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饶有兴致地侧过身,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点着下巴,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她:“哦?你不是完全不记得了吗?早上在医院时,看你还是一副好久不见的样子。”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指尖紧张地攥着安全带,眼神飘向窗外的路灯,声音细若蚊蚋:“也不是完全不记得,就是……好多片段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转头看向龚弘,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不确定:“其实我早上在医院看到你时,就觉得你有些莫名的熟悉。尤其是你的眉眼和说话的语气,总让我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具体场景,只当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缘故,所以没敢多想。” “后来坐上了你的车以后,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似乎和我昨晚在那辆陌生车里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把我带回家的‘好心人’,会不会就是你?所以想问问你,确认一下。” “好心人?”龚弘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没想到在她眼里我是个好心人,哈哈… 龚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哪里暴露了。” 她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你,早上在医院见你看见我一副全然不记得的样子,想着既然你忘了,也没必要特意提起,免得你尴尬。” 她顿了顿,回忆起昨晚的场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昨晚我在俱乐部坐了一会儿,觉得里面太闷,就打算回公寓。刚坐进车里,你就醉醺醺地拉开车门闯了进来,当时我看你醉得厉害,四处也没看到你的朋友,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就把你带回我的公寓了。” 说到这里,龚弘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看着她从紧张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窘迫,才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回到公寓会乖乖睡觉,结果没想到,我刚把你放在床上没多久,你就开始喊热,自顾自地脱衣服,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premsinee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脱完衣服还不算,你还搂着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嘴里念叨着‘好冷’,”龚弘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却更添了几分暧昧,“最后……还主动凑过来亲了我。” “轰——”的一声,premsinee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那些模糊的片段瞬间清晰起来: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触感、还有早上在浴室里发现的胸前红痕,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让她无地自容的画面。 这大概就是社死现场的终极版吧——喝醉后的糗事被当事人面对面的一件件扒出来! premsinee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来:“别说了……太丢人了。”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的可爱模样,龚弘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朗而悦耳,像山间的清泉淌过石缝:“其实也不丢人啊,prem姐姐这样挺可爱的。” 她俯身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premsinee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狡黠:“我以前只知道你是工作严谨专业的医生,没想到你喝醉后还有如此率真又黏人的一面,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prem姐姐!” 龚弘的笑声带着清冽的暖意,拂得premsinee耳廓发烫,她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最关键的是,”龚弘的声音骤然放轻,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你亲到一半,居然直接睡着了。” premsinee的脸彻底埋进掌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是故意的。” 酒精作祟的失控感、主动献吻的羞怯、半途睡着的窘迫,层层叠加,让她恨不得当场打开车门逃下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龚弘的笑声渐歇,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几分狡黠,“但总不能让你这么不负责吧?所以我给你留了点‘小惩罚’。” premsinee猛地放下手,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通红却难掩好奇:“惩、惩罚?” 龚弘抬眼看向她,目光掠过她被职业装遮住的胸前,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早上没发现吗?你胸前那些浅浅的红痕,像不像一朵朵小草莓?” “!!!” premsinee的大脑瞬间宕机,早上在浴室里摸到的那些触感清晰浮现,当时她还疑惑这些是怎么来的,此刻真相大白,让她瞬间石化在座位上,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第21章 深深地纠结 premsinee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你、你居然……” “谁让某人撩完就睡,一点都不负责。” 龚弘挑眉,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狡黠,“那可是我的初吻,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拐’走了吧?留个纪念,不过分吧?” “初吻”两个字让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愣愣地看着龚弘,对方眼底的笑意坦荡又明亮,没有丝毫旖旎的猥琐,反而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调皮,让她莫名地生不起气来,只剩下满心的羞赧与无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埋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指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车厢里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湄南河的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湿润的水汽,拂动着两人的发丝。 龚弘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再逗她,转而放缓了语气:“早上我晨跑回来,没在公寓看到你,猜你应该是醒了就先走了。” 她顿了顿,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到premsinee面前:“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你把这个掉在床缝里了。” premsinee抬头,目光落在丝绒盒子上,心脏猛地一缩。 龚弘轻轻打开盒子,一截金色的链条静静躺在深红色的丝绒上,小巧的“love”吊坠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是她戴了多年、昨晚醉酒后不慎遗失的锁骨链。 她伸手接过丝绒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链,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暖。 这条项链是妈妈在她考上医学院时送的礼物,寓意着“爱与坚守”,她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 昨晚醒来发现项链不见了,她还暗自懊恼了许久,没想到竟然在龚弘这里。 “谢谢你。”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吊坠,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感激。 “不用谢。”龚弘看着她珍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柔和了许多。 “本来想早上在医院给你的,但看你一副完全不记得的样子,怕突然拿出来会让你尴尬,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还给你。” premsinee低头,将项链重新戴回颈间,冰凉的链条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安心的重量。 她抬起头,看向龚弘,眼底的羞赧褪去了大半,多了几分认真与坦然:“龚弘,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喝醉了,做了那么多失礼的事。” “都说了不用放在心上。”龚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喝醉了嘛,情有可原。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其实不介意。” premsinee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她连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公寓楼,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上去了。” “嗯。”龚弘点头,没有挽留,只是叮嘱道,“上去后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明天还要上班,记得吃早餐。” premsinee推开车门时,晚风恰好卷起她的发梢,颈间的金色项链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回头看向车内的龚弘,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绯红,声音软得像:“那我上去了,你路上也小心。” 龚弘倾身靠近副驾驶窗边,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窗框,眼底盛着漫天霓虹的倒影:“嗯,记得锁好门。”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晚上怕黑,或者还想聊聊天,随时给我发消息,我没睡。” 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 直到电梯门合上,她才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抬手抚上颈间的项链——吊坠的温度被体温焐热,就像刚才龚弘靠近时的气息,带着清冽的雪松味,缠得人心头发痒。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车内的对话,龚弘那句“我其实不介意”,还有提到“小草莓”时狡黠的眼神,让她既窘迫又莫名有些窃喜。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挥不去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和胸前残留的、仿佛还在发烫的触感。 回到公寓,premsinee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镜子里,她的颈间和胸前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一朵朵羞答答的小花。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印记,脸颊又烧了起来,嘴里嘟囔着:“龚弘这个坏蛋,居然真的做这种事……” 可话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又庆幸是她,如果换作是别人这样做,或许没有能这么接受良好。 洗漱完躺在床上,premsinee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点开了和龚弘的聊天框——早上在医院交换联系方式时,她还只当是普通同事和老朋友,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两人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微妙。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我安全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龚弘的消息带着笑意:“收到~ 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班?顺便带你去吃一家超好吃的泰式早餐店。” premsinee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快速回复:“好呀,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和prem姐姐一起吃早餐,是我的荣幸。” 后面还跟了一个调皮的笑脸表情。 premsinee看着那个笑脸,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龚弘的身影——工作时沉稳专业的模样,揭穿thawat时气场全开的样子,还有刚才在车里带着狡黠笑意的神情,每一面都让她心动不已。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生产生这样的感觉,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只有学业、工作,还有那段看似完美却毫无心动的感情。 直到遇到龚弘,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女人,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平淡无奇的世界。 她想起龚弘在手术台上的专业与果敢,想起她为了帮自己揭穿thawat真面目时的坚定与霸气,想起她在餐厅里的体贴与周到,还有昨晚醉酒后,她身上那让人安心的清冽雪松香。 这个女人,既有强大的实力,又有温柔的内心,既飒爽又细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可是,她真的可以吗?可以抛开世俗的眼光,勇敢地接受一份同性之间的感情吗?她的父母会同意吗?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想着想着,她渐渐的睡着了。 第22章 窘迫 第二天一早,premsinee特意起得早了些。 她打开衣柜,翻来覆去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小西装,既得体又不失温柔。 她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重点遮盖了眼底的倦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颈间的红痕,确认被衣领遮住后,才满意地笑了笑。 刚下楼,就看到银色的保时捷停在公寓门口。 龚弘靠在车旁,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眉眼间带着清爽的笑意,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看到premsinee走来,龚弘眼睛亮了亮,快步迎上去:“早啊,prem姐姐。今天真好看。”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轻声回应:“早,你也很好看。” 她下意识地避开龚弘的目光,却没发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两人坐进车里,熟悉的雪松香扑面而来。 龚弘发动车子,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好吗?没因为想起什么‘糗事’睡不着吧?” premsinee的脸瞬间红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还说!都怪你,害我想了一晚上。” “哦?想我还是想‘糗事’?” 龚弘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都想!” premsinee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脸颊更红了,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 龚弘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没关系,不管想什么,能想到我就好。”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店面不大,装修简单却干净整洁,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米香和椰香。 “这家店的芒果糯米饭和泰式猪肉粥超有名,很多当地人都特意来吃。” 龚弘带着premsinee走进店里,熟稔地和老板打招呼。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很快端上了早餐。 芒果糯米饭上铺着厚厚的芒果肉,淋上浓郁的椰浆,香甜软糯;猪肉粥熬得软烂,里面加了花生、香菜和特制的酱料,鲜香可口。 premsinee尝了一口芒果糯米饭,眼睛亮了起来:“好好吃!比我之前吃过的都要甜,椰浆也很浓郁。” “是吧?我也是听我妈说的,特意来打卡。”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喜欢就多吃点,不够我们再点。”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 premsinee好奇地问道:“你在英国待了那么久,回来会不会不习惯?” “还好,毕竟是家乡。” 龚弘喝了一口粥,说道,“而且回来后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还有你,感觉一切都很顺利。” 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龚弘,对方正温柔地看着她,眼神真挚而热烈,让她不由得有些慌乱,连忙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对了,thawat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龚弘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提到thawat,premsinee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爸妈昨天已经和他的家人谈过了,取消了婚礼,两家的合作也终止了。他昨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做得好。” 龚弘点头,“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如果他还敢纠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处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premsinee看着龚弘,心中满是感激。 吃完早餐,两人开车前往医院。 刚走进心脏中心,就看到bow和tan凑在一起,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们。 “哇哦~ 龚医生,prem医生,你们居然一起上班!” bow笑着凑上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们昨晚是不是在一起呀?”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解释:“不是的,龚弘只是刚好顺路,带我去吃了早餐。” “顺路?” tan挑眉,“龚医生的公寓和prem的公寓方向完全相反,这顺路顺得也太巧了吧?” 龚弘笑着揽过premsinee的肩膀,语气坦然:“是我特意绕路去接的prem姐姐,怎么?不行吗?”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premsinee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没有反驳。 bow和tan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Sita走过来,笑着说道:“好了,别调侃她们了。龚医生,tik教授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好像是关于下午的病例研讨会。” “好,我知道了。” 龚弘点头,松开premsinee的肩膀,“那我先去教授办公室,待会儿见。” “嗯,待会儿见。” premsinee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bow凑到premsinee身边,压低声音:“prem,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龚医生有意思?” premsinee的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啊,我们只是同事兼朋友。” “朋友?” bow挑眉,“朋友会特意绕路去接你吃早餐?朋友会在你遇到困难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你?朋友会……” “好了,别说了!” premsinee打断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们小时候就认识,真的只是朋友。”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bow和tan都笑了起来。 Sita走过来,拍了拍premsinee的肩膀,语气温柔:“其实龚医生人真的很好,又有能力又体贴,如果你对她有意思,不妨试试。感情这种事,遇到对的人不容易。” premsinee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中思绪万千。 她确实对龚弘心动了,可她又有些犹豫——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 上午的工作很忙碌,premsinee接了几个门诊,又参与了一台手术,直到中午才闲下来。 她刚走到医生办公室,就看到龚弘坐在她的工位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 “忙完了?” 龚弘抬头看到她,笑着站起来,“我让家里的佣人做了点午餐,给你带了一份。” 保温桶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咖喱鸡饭和清炒时蔬,还有一份小巧的芒果班戟。 “知道你喜欢吃芒果,特意让佣人做的。” 龚弘说道。 premsinee的心中一暖,看着龚弘温柔的眼神,之前的犹豫渐渐消散。 她笑着接过保温桶:“谢谢你,总是这么体贴。” “对你,我永远都很体贴。” 龚弘看着她,眼底带着认真的笑意。 第23章 考虑一下 两人坐在工位上一起吃午餐,办公室里其他医生都去食堂了,显得格外安静。 premsinee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看龚弘,对方吃饭的动作优雅而利落,偶尔会抬头对她笑一笑,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对了,下午的病例研讨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龚弘问道。 “差不多了,就是有点紧张。” premsinee说道,“这次的病例比较复杂,我怕自己讲不好。” “别担心,你很专业。” 龚弘鼓励道,“而且还有我在,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帮你的。” premsinee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有龚弘在身边,她总是觉得很安心。 下午的病例研讨会在会议室举行,tik教授和心脏中心的所有医生都参加了。 premsinee作为主讲人,详细介绍了一个复杂先天性心脏病的病例,从病史、检查结果到治疗方案,条理清晰,逻辑严谨。 在提问环节,有几位资深医生提出了一些尖锐的问题,premsinee有些紧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龚弘开口了,她结合自己在英国的临床经验,对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解答,还补充了一些国际前沿的治疗思路,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研讨会结束后,tik教授对premsinee和龚弘赞不绝口:“你们两个配合得非常好,prem的病例分析很扎实,龚弘的补充也很有价值。以后这样的合作可以多一些。” premsinee看着龚弘,眼底满是感激:“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龚弘笑着说道,“而且,我也不想看到我的prem姐姐为难。” “谁是你的prem姐姐!”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下班后,龚弘提议一起去湄南河边散步,premsinee欣然应允。 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晚风拂过,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散了一天的疲惫。 河边的灯光璀璨,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游船驶过,传来悠扬的歌声和游客的欢声笑语,氛围惬意而浪漫。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有好感了。” 龚弘突然开口,语气认真。 premsinee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带着惊讶。 “在俱乐部的时候,你在舞池里跳舞,笑得那么明媚,那么有活力,一下子就吸引了我。” 龚弘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后来你上错车,醉醺醺地闯进我的生活,我才发现,你不仅有明媚的一面,还有可爱、率真的一面,让我越来越心动。” premsinee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龚弘真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对这份感情也会有些犹豫。” 龚弘继续说道。 “但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和你一起经历所有的美好。我希望你认真考虑好以后,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premsinee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能灼伤指尖。 龚弘的告白直白而真挚,眼底的温柔与坚定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她低头看着脚下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指尖紧张地蜷缩起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龚弘,谢谢你……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女生,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了,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龚弘闻言,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她知道,“考虑一下”就意味着不是拒绝,这已经是超乎预期的回应。 “好!当然好!”龚弘连忙应声,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多久都可以,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我等你。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你,而且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像现在这样陪着你。”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像晚风拂过湖面,抚平了premsinee心中的慌乱。 premsinee抬起头,对上龚弘含笑的眼眸,那里面满是珍视与耐心,让她心头一暖,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嗯。”premsinee轻轻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天晚上的湄南河畔,两人没有再谈论感情,只是随意地聊着天,从工作中的趣事聊到生活中的喜好,从童年的回忆聊到未来的规划。 晚风温柔,灯光璀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而美好。 从那天起,龚弘和premsinee的关系变得愈发微妙。 她们像暧昧的恋人,又像亲密的挚友,默契地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对彼此的特殊。 工作中,两人是最佳搭档。 无论是门诊、手术还是病例研讨,她们总能精准地get到对方的想法,配合得天衣无缝。 龚弘会在premsinee遇到复杂病例时,不动声色地提供思路; premsinee也会在龚弘忙碌时,默默为她准备好温热的咖啡和点心。 一次,心脏中心接收了一位病情危急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手术难度极大。 premsinee作为主刀医生,压力巨大,术前反复研究病例到深夜。 龚弘看在眼里,默默留下来陪她,不仅帮她梳理手术流程,还分享了自己在英国处理类似病例的经验,甚至细致到提醒她术中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及应对方案。 手术当天,龚弘作为助手全程陪同。 当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血管吻合环节时,患儿的心率突然下降,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premsinee下意识地看向龚弘,龚弘立刻会意,沉稳地说道:“用肾上腺素,0.1毫克,静脉推注。同时注意监测血压,我来稳住血管张力。”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精准利落,很快就稳定了患儿的生命体征。 手术最终顺利完成,当缝合最后一针时,premsinee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龚弘,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与信任无需言说。 工作之外,她们的联系也愈发频繁。 每天早上,龚弘都会绕路去接premsinee上班,车里总会备着她喜欢的芒果干或温热的豆浆;晚上下班,只要时间允许,两人就会一起去餐厅吃饭,或者沿着湄南河散步,分享一天的喜怒哀乐。 手机更是成了她们传递心意的桥梁。早上醒来,premsinee总会第一时间收到龚弘发来的“早安”,有时是一张可爱的表情包,有时是一句简单的“今天也要加油呀”;晚上睡前,两人会聊到深夜,从天南地北的闲聊到深入内心的倾诉,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第24章 吃醋了吗 “今天门诊遇到一个超可爱的小朋友,非要给我画一幅画,说谢谢我治好了他的心脏病,画得还挺像的,发给你看看~” “哇,真的好可爱!小朋友的想象力真丰富,你看这眼睛画得多有神,跟你一样漂亮。” “你又取笑我!对了,你今天做的那台冠脉搭桥手术顺利吗?” “很顺利,不过还是有点累,现在就想喝你上次推荐的那家奶茶。” “那我现在帮你点外卖,送到你公寓楼下?” “好呀,还是老样子,少糖少冰,谢谢prem姐姐~”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她们的聊天框里上演,温馨而甜蜜。 bow、tan和Sita都看在眼里,默契地没有点破,只是偶尔会拿她们打趣,每次都让premsinee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而龚弘则会笑着揽过她的肩膀,坦然应对。 时间在这样甜蜜的暧昧中悄然流逝,一个月转瞬就过。 premsinee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龚弘的存在,习惯了每天早上车里的芒果干,习惯了工作中她的默契配合,习惯了晚上睡前的聊天,习惯了她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她开始期待每天与龚弘见面,会因为龚弘的一句赞美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龚弘的关心而感到温暖,甚至会在看到龚弘和其他医生谈笑风生时,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知道,自己对龚弘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只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彻底打破自己心中的枷锁。 这天上午,premsinee正在诊室看诊,突然听到隔壁诊室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是龚弘的声音。 那笑声爽朗而温柔,让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笔。 出于好奇,她起身走到诊室门口,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龚弘的诊室里,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长相甜美,穿着时尚,正笑意盈盈地看着龚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热情。 “龚医生,你不仅医术高明,人还这么飒,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女病人双手托着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 龚弘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专业而礼貌:“谢谢夸奖,你过奖了。你的心脏问题不算严重,按时服药,注意休息和饮食,很快就能恢复。” “真的吗?那太好了!”女病人眼睛一亮,顺势说道,“龚医生,为了感谢你,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龚弘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平时工作比较忙,恐怕没有时间,心意我领了。” “这样啊……”女病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笑容,“那好吧。对了龚医生,我可以加一下你的line吗?以后有什么问题,我想随时请教你。” 龚弘犹豫了一下,看向女病人期待的眼神,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患者,拒绝似乎不太合适,便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平时比较忙,可能不能及时回复你,有紧急情况还是建议你直接来医院。”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女病人开心地掏出手机,扫码添加了龚弘的line,临走前还不忘对龚弘抛了个媚眼,“龚医生,我会常联系你的哦~” 龚弘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到女病人离开,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这一幕,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premsinee的心里。 她站在门口,看着龚弘专注工作的侧脸,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她鼻尖都有些发麻。 她知道,龚弘只是在正常工作,对病人保持礼貌和专业,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可看着那个女病人对龚弘毫不掩饰的热情,看着龚弘加了她的微信,她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闷闷的。 这是……吃醋了吗? premsinee心头一惊,连忙退回自己的诊室,坐在椅子上,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份酸涩与慌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龚弘对自己的温柔与体贴,想起两人之间那些甜蜜的瞬间,想起自己对龚弘越来越深的依赖与心动。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龚弘已经占据了她的心,让她无法容忍别人对龚弘有任何非分之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premsinee的思绪。 “请进。”premsinee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龚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例报告,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容:“prem,刚才那个先天性心脏病的病例,我整理了一些国际上最新的治疗方案,你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 龚弘走近,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让premsinee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看着龚弘递过来的病例报告,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病人的身影。 “谢谢。”premsinee接过病例报告,声音有些干涩。 龚弘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看诊太累了?” “没有,我没事。”premsinee避开龚弘的目光,低头翻看着病例报告,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龚弘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略显僵硬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她刚才明明看到premsinee在门口,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不开心了? “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别硬撑着。”龚弘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叮嘱道,“我给你带了芒果糯米饭,放在你桌上了,记得吃。” “嗯,知道了,谢谢你。”premsinee的声音依旧有些低沉。 龚弘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诊室。 看着龚弘离开的背影,premsinee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发现心里的酸涩丝毫没有减退。 她拿起桌上的芒果糯米饭,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可此刻吃在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她打开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龚弘的朋友圈。 龚弘的朋友圈很简单,大多是关于医学知识的分享和偶尔的生活随拍,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女病人的痕迹。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那个女病人会不会经常给龚弘发消息?龚弘会不会因为她的热情而动心?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生长,让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无理取闹,龚弘只是在正常工作,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下午的手术,premsinee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海里还是会时不时闪过那个女病人的身影,让她有些分神。 龚弘作为助手,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不佳,在手术间隙,悄悄对她说:“别想太多,专注手术,有我在。” 龚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剂定心丸,让premsinee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术上,在龚弘的默契配合下,手术最终顺利完成。 手术后,premsinee回到诊室,刚坐下,就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龚弘发来的消息:“手术很成功,辛苦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 premsinee看着消息,心里的酸涩与委屈突然涌上心头,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上午加了那个女病人的微信,她会不会经常给你发消息?”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premsinee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太矫情了,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质问龚弘。 第25章 我想好了 龚弘看到消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premsinee为什么不开心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原来自己的prem姐姐是吃醋了,这说明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龚弘立刻回复:“就加了个微信而已,她还没给我发过消息呢。就算发了,我也只会回复和病情相关的内容,你放心吧。”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特殊的,其他人都只是普通病人或同事而已。” 看到龚弘的回复,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龚弘的话像一颗糖果,甜丝丝地融化在她的心里,刚才的酸涩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指尖快速回复:“谁担心你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随便问问。”龚弘发来一个调皮的笑脸表情,“晚上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冬阴功汤好不好?就当是庆祝今天手术成功。” “好呀。”premsinee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放下手机,premsinee的心情豁然开朗。 她意识到,自己对龚弘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超出了她的预期。 吃醋的感觉虽然酸涩,却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明白,龚弘在她心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 她想,或许自己不需要再纠结那么多了。 感情无关性别,只要是对的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求,去把握。 晚上,两人坐在熟悉的冬阴功汤店里,热气腾腾的汤散发着酸辣鲜香的气息。 龚弘熟练地给premsinee夹了一块大虾,笑着问道:“今天下午手术的时候,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女病人的事?” premsinee的脸颊一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别胡说!我没有。” “没有吗?”龚弘挑眉,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那你下午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还有刚才发消息质问我,明明就是吃醋了。” “我……”premsinee被说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只好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就算是吃醋又怎么样……” 龚弘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宠溺感。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premsinee:“不怎么样,我很开心。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这比任何事情都让我高兴。” premsinee抬起头,对上龚弘真挚的眼眸,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龚弘,我想好了。” 龚弘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答案。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premsinee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不管什么性别,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很安心,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龚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握住premsinee的手:“真的吗?prem,你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premsinee点头,脸上带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 龚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无比安心。 她俯身靠近premsinee,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prem。谢谢你愿意勇敢一次,也谢谢你选择我。我向你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会让你后悔。”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只是温柔地看着龚弘,眼底满是甜蜜与期待。 冬阴功汤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却遮不住彼此眼中的爱意。 窗外夜色正浓,霓虹闪烁,而室内的两人,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开启了属于她们的甜蜜篇章。 第二天,龚弘和premsinee一起上班时,默契地牵了牵手。 这一幕恰好被bow和tan看到,两人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 “哇!你们这是在一起了?!”bow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激动。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嗯,我们在一起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bow激动地跳了起来,“龚医生,你可得好好对我们prem,不然我们可不放过你!” “放心吧,我会的。”龚弘紧紧握住premsinee的手,眼底满是宠溺。 Sita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恭喜你们,真心为你们高兴。” “谢谢你们。”premsinee看着朋友们真挚的祝福,心中满是温暖。 从那天起,龚弘和premsinee不再掩饰对彼此的感情。 她们会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在医院里偶尔会相视一笑,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同事们很快就发现了她们的关系,虽然有少数人会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更多的是祝福与理解。 tik教授也找她们聊过,语气温和地说:“感情是你们自己的事,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会支持你们。你们都是很优秀的医生,希望你们能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得到了朋友和教授的支持,龚弘和premsinee更加坚定了对彼此的感情。 她们的爱情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日常的点滴相处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坚定。 这天,premsinee正在诊室看诊,那个之前对龚弘表现得很热情的女病人又来了。 她走进诊室,看到premsinee,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说道:“医生,我今天是来复查的,顺便想问问龚医生在不在。” premsinee的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微笑:“龚医生今天有手术,如果你只是复查,我可以帮你看。” “这样啊……”女病人有些失落,但还是坐了下来,“那好吧。对了医生,你和龚医生是什么关系呀?我看你们平时走得挺近的。” premsinee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我们是恋人关系。” 女病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愣了几秒,才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祝你们幸福。” “谢谢。”premsinee礼貌地回应,随后开始为她进行复查。 复查结束后,女病人匆匆离开了诊室,之后再也没有以任何理由联系过龚弘。 premsinee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没有了之前的酸涩,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她知道,自己已经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也守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晚上,龚弘接premsinee下班,看到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premsinee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龚弘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的prem姐姐越来越勇敢了。” “那当然,”premsinee仰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爱意,“因为有你在呀。” 龚弘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宠溺:“嗯,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两人来到停车场,龚弘绅士地绕到副驾,指尖轻拉车门,带着雪松香的气息随晚风漫进车厢:“慢点坐,别磕到膝盖。” premsinee弯腰入座时,她顺势屈膝护住车门框,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待premsinee坐定,龚弘俯身靠近,温热的指尖掠过她的腰侧,细心拉出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完成稳稳的守护。 “系好啦,”她指尖不经意蹭过premsinee的手背,“直接回家吗?” premsinee转头望进她含笑的眼眸,脸颊微红,抬手覆上龚弘还停留在安全带扣上的手:“听你的。” 第26章 搬家 银色保时捷平稳地行驶在滨河大道上,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湄南河湿润的水汽,拂动着两人的发丝。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love”项链,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心跳,心中满是踏实的暖意。 龚弘侧头看了看她恬静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愈发贪恋这份彼此陪伴的时光,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待在premsinee身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prem,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premsinee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呀?” “我们……要不要住在一起?” 龚弘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吓到她,“我觉得现在这样每天接送你上下班,虽然很开心,但总觉得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如果你愿意搬去我那里住,或者我搬去你公寓也行,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平时也能互相照应。” 说完,龚弘紧紧盯着premsinee的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她知道两人刚确定关系,就提出同居的要求,可能有些仓促,但她是真的想和premsinee开启更亲密的生活。 premsinee愣住了,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同居? 这意味着她们的关系将更进一步,要开始分享彼此的生活细节,融入对方的日常。 这个提议来得有些突然,却又让她莫名地心动。 她低头沉思了几秒,脑海里快速闪过各种念头。 她不想和龚弘离得太远,每天短暂的相处根本满足不了她对这份感情的期待; 而且住在一起确实更方便,无论是工作上的互相照应,还是生活中的彼此陪伴,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认定了龚弘,也渴望能更深入地了解彼此,建立属于她们的小家。 想到这里,premsinee抬起头,对上龚弘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好呀,我愿意搬去你那里住。” 龚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握住premsinee的手:“真的吗?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premsinee点头,脸颊依旧带着红晕,“你那里离医院更近,而且环境也很好,住在一起确实更方便。我也不想每天和你分开那么久。” “太好了!”龚弘兴奋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那我明天就帮你收拾东西?或者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我们就什么时候搬。” “不用那么急啦。” premsinee笑着说道,“我这周末有空,到时候再慢慢收拾吧,也不用搬太多东西,日常用的带过去就好。” “好,都听你的。”龚弘点头,心情愉悦得恨不得立刻踩下油门,让时间过得快一点,早点迎来和premsinee同居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充满了期待。 龚弘一有空就会琢磨着怎么布置公寓,让premsinee住得更舒服。 她特意在卧室里加了一个梳妆台,又在衣帽间里腾出了一半的空间,还买了很多premsinee喜欢的绿植和香薰,把公寓装点得愈发温馨。 premsinee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把常用的衣物、护肤品、书籍一一打包,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想象着和龚弘一起生活的场景:早上一起醒来,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下班回家,一起做饭、散步、聊天,这样的日子想想就让人觉得甜蜜。 周末很快就到了。 一大早,龚弘就开车来到premsinee的公寓楼下,还特意叫了两个搬家工人,帮忙搬一些大件物品。 premsinee的公寓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处处透着她的生活气息。 龚弘走进公寓,看着那些熟悉的物品,心里充满了期待——这些东西即将搬进自己的公寓,意味着premsinee将正式融入自己的生活。 “我来帮你收拾吧。”龚弘挽起袖子,笑着说道。 “不用啦,我都差不多收拾好了,你就在旁边坐着休息就好。”premsinee说道。 “那怎么行?我们现在是情侣,这种事当然要一起分担。” 龚弘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拎起一个纸箱,指腹触到硬挺的瓦楞纸,手腕微微用力就将箱子稳稳提起——对如今力量、敏捷、体质均突破两百的她来说,这点重量简直轻如鸿毛。 她低头看了眼箱子外侧贴的标签,笑着问道:“这里面是你的医学书籍吧?看着沉,我来搬就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单手托着纸箱快步走向门口,步伐稳健得仿佛手里拎的不是半箱厚重的专业书,而是一束轻飘飘的花。 premsinee刚想叮嘱“小心点”,就见龚弘已经利落地将箱子放进后备箱,转身又折返回来,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还有哪个要搬?都交给我,你在旁边指点就行。” 两人默契配合着,premsinee负责清点物品、指引方向,龚弘则包揽了所有重活累活。 她搬大箱子时动作干脆利落,转身、弯腰、起身一气呵成,丝毫不见费力;拎起装满衣物的行李袋时更是轻松惬意,指尖一勾就稳稳扛在肩上。 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挺拔的身影旁镀上一层暖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premsinee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忙碌的模样,看着她额角的汗滴顺着下颌线滑落,看着她明明体力充沛却依旧耐心询问自己“这个放哪里合适”,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般暖洋洋的。 她递过一张纸巾,声音带着笑意:“歇会儿吧,喝口水再搬?” 龚弘接过纸巾擦了擦汗,顺势凑到她身边,鼻尖蹭到她发间淡淡的晚香玉气息,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不累,能和你一起收拾我们的小家,越干越有劲。” 明明是搬家这种琐碎的体力活,却因为两人的并肩协作变得格外甜蜜。 纸箱被一个个搬到车上,后备箱渐渐堆满,而两人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减,眼底的暖意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炽热。 premsinee看着龚弘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个人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琐碎,愿意把所有辛苦都扛在肩上,却还笑着告诉你“我不累”,而你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这种浸在柴米油盐里的烟火气,比任何浪漫情话都更让人心动。 中午,两人简单吃了点午餐,下午继续忙碌。 直到傍晚时分,所有的东西才全部搬完,龚弘开车带着premsinee和她的行李,朝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回到公寓,搬家工人将箱子一一搬进屋,便离开了。 看着满屋子的箱子,两人相视一笑,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来。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聊,空气里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龚弘调试书架时,故意装作手滑把一块侧板装反了,还一本正经地琢磨:“不对啊,怎么看着怪怪的?” premsinee凑过来一看,当即笑出了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龚大医生,动手能力也太‘一般’了吧?” 龚弘顺势顺着她的话往下演,故意皱着眉“研究”半天,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把侧板拆下来重装,逗得premsinee笑得直不起腰。 第27章 一起做饭 轮到整理书籍时,premsinee从纸箱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封面还印着小时候的卡通图案。 她翻开第一页,一张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照片映入眼帘。 “你看,这是我小学毕业时拍的。”她笑着把相册递给龚弘。 龚弘放下手里的活儿,凑到她身边一起翻看。 相册里,premsinee从小到大的模样一一呈现,从懵懂的孩童到青涩的少女,再到穿着白大褂的医学生,每一张照片都透着纯粹的可爱。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乖。”龚弘指着一张她举着奖状的照片,眼底满是宠溺。 “你小时候呢?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premsinee好奇地追问。 龚弘笑着回忆:“我小时候可比你调皮多了,总跟着你后面跑,还抢过你的糖果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顺着照片回忆起童年的趣事,笑声在公寓里久久回荡,那些细碎的过往,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珍贵。 龚弘包揽了组装家具、摆放大件的活儿,满级机械大师技能在此刻尽显威力。 premsinee则专注整理衣物、护肤品和书籍。 推开衣帽间的瞬间,她不由得心头一暖——龚弘早已将右侧半边空间彻底清空,衣架整齐排列,下方还特意留出了放鞋子的层板,甚至在角落摆了一个小巧的收纳盒,显然是提前为她的小物件准备的。 “这些衣服挂在这里可以吗?”她拿起一件浅蓝色连衣裙,转头看向正在调试书架的龚弘,眼底带着笑意。 “当然可以。”龚弘抬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裙子上,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你想怎么摆放都随你,这半边衣帽间以后就是你的专属领地,怎么舒服怎么来。” 说着,她手里拿着扳手,动作没停,指尖翻飞间,原本零散的板材便精准对接,螺丝拧得又快又稳,动作流畅得仿佛在演绎一场“组装艺术”。 不过半小时,龚弘拧好最后一个螺丝。 原本堆在角落的书桌、书架就已组装完毕,摆放得横平竖直,连抽屉推拉都顺滑无卡顿,完全看不出是刚拼好的新家具。 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 公寓被收拾得焕然一新,premsinee的东西和龚弘的物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处处透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衣帽间里,两人的衣服整齐地挂在一起;梳妆台上,premsinee的护肤品和龚弘的简洁洗漱用品摆在一起;书架上,医学书籍和休闲读物交错摆放,像极了她们互补的性格。 “终于整理完了!”premsinee长舒一口气,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龚弘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递过一杯温水:“辛苦了,累坏了吧?” “还好,和你一起整理,一点都不觉得累。”premsinee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抬头看向龚弘,眼底满是笑意,“现在这里,真的像我们的家了。” “嗯,是我们的家。”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温柔而坚定,“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生活,一起努力,一起变老。” 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红,用力点了点头:“嗯,一起变老。” 龚弘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彼此的珍视与期待,在温馨的公寓里悄然蔓延。 晚上,两人一起做了晚餐。 满级厨艺傍身的龚弘,从冰箱里拎出一早让人送来的新鲜食材——带着晨露的空心菜、饱满肥美的虎虾、质地细腻的南姜与香茅,还有刚从市场挑选的青芒果与小番茄,每一样都透着鲜活的气息。 “今天让你尝尝地道的泰式家常菜,保证比外面餐厅的还正宗。”她扬了扬手里的食材,眼底闪着自信的光。 厨房宽敞明亮,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一尘不染。 premsinee主动揽下洗菜、切菜的活儿,指尖捏着翠绿的空心菜在水流下冲洗,水珠顺着菜叶滑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拿起菜刀切土豆丝时,动作虽不算笨拙,却终究是习惯了持手术刀的手,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均,带着几分随性的憨态。 龚弘正在处理虎虾,余光瞥见她的“成果”,忍不住打趣道:“prem姐姐,你这切的是土豆丝,还是土豆条呀?也太粗啦。” premsinee握着菜刀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娇憨的辩解:“没办法,我这双手是用来握手术刀、救死扶伤的,可不是用来切菜的嘛。” 她低头看了眼案板上的土豆丝,笑着补充,“不过没关系,粗一点更有嚼劲,好吃就行。” 龚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她放下手里的虾,擦干手接过菜刀,“还是我来吧,不然炒出来的酸辣土豆丝该变成土豆块炒辣椒了。” 她手腕轻转,菜刀在案板上飞快舞动,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不过片刻,原本粗细不均的土豆就被切成了均匀纤细的丝状,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premsinee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做饭的样子——额前碎发被厨房的热气濡湿,眼神专注而认真,指尖灵活地处理着食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熟练与从容。 鼻尖萦绕着香茅、南姜与柠檬叶混合的独特香气,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般暖洋洋的,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她忍不住从身后轻轻环住龚弘的腰,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背上,声音软糯:“有你在身边,真好。” 龚弘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反手拍了拍premsinee的手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是,能和你一起做饭,比什么都好。” 两人分工协作,默契十足。 龚弘掌勺时,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热油爆香蒜末与干辣椒,倒入土豆丝快速翻炒,再淋上特制的鱼露与柠檬汁,酸辣鲜香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香茅、南姜与椰奶熬煮的冬阴功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虎虾的鲜甜融入汤汁,香气勾人食欲; 还有清炒空心菜、青芒果沙拉与泰式打抛猪,一道道菜品陆续出锅,色彩鲜亮,香气扑鼻。 晚餐很快就摆满了餐桌,四菜一汤搭配得恰到好处。 两人相对而坐,窗外夜色渐浓,湄南河的灯火倒映在玻璃上,波光粼粼。 龚弘给premsinee盛了一碗冬阴功汤,夹了一只最大的虎虾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premsinee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酸辣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椰奶的醇厚中和了柠檬的酸涩,南姜与香茅的香气在齿间萦绕,鲜美得让她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过的任何一家都正宗。”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喜欢就多吃点,不够我们再做。”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白天在医院的趣事,聊着彼此喜欢的口味,偶尔夹一筷子菜喂给对方,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甜蜜的气息。 灯光柔和,夜色温柔,这样简单而温馨的烟火时光,正是最动人的幸福模样。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龚弘靠在沙发上,premsinee依偎在她的怀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温暖而惬意。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两人偶尔会为剧情笑出声,偶尔会低声交谈几句,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有着说不尽的默契。 第28章 银幕画面 电视屏幕上的光影温柔晃动,爱情电影里的男女主正隔着朦胧的月光诉说思念。 女生眼底噙着泪光,指尖轻轻描摹着男生的眉眼,男生则俯身靠近,气息交缠间,唇瓣缓缓相触。 镜头随之转动,两人相拥着倒向柔软的床铺,吻得缠绵而投入,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甜腻的暧昧因子。 premsinee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身上的薄毯,耳尖热得几乎要冒烟。 这样直白又亲昵的画面,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悄悄往屏幕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身旁的龚弘却截然不同。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眸色渐深,视线牢牢锁在屏幕上相拥的情侣身上,随即又缓缓转向身边的人。 premsinee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粉色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透着水润的光泽,诱人得紧。 龚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被premsinee的温柔与可爱深深吸引,如今两人已是同居的亲密关系,那份压抑在心底的爱意与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看着premsinee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粉嫩的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视线再也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她缓缓凑近,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笼罩住premsinee。 气息逐渐靠近,premsinee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心跳瞬间加速,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她抬起头,撞进龚弘深邃而炽热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 “弘……”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龚弘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龚弘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像对待稀世珍宝般,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到她的僵硬后,又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premsinee起初有些慌乱,身体微微紧绷,但感受到龚弘吻中的珍视与温柔,心底的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她缓缓闭上眼,抬手环住龚弘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酥麻又滚烫。 龚弘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吻得愈发投入。 她轻轻撬开premsinee的牙关,舌尖探入,与她的舌尖相缠,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爱意与渴望,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对方。 直到premsinee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龚弘才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眼底满是未散的情欲与宠溺。 “prem……”龚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premsinee的脸颊依旧绯红,听着她的提议,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龚弘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premsinee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肩头,感受着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与甜蜜。 龚弘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洗漱台前。 浴室里早已被她提前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温暖而湿润,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她打开淋浴,调试好水温,转身看向premsinee,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水温刚好,我们一起洗吧。” premsinee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龚弘也随之褪去衣物,然后温柔地拉着她走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龚弘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premsinee的背上。 她的动作温柔而轻柔,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按摩着她的后背,缓解着她整理家务后的酸痛。 “力度可以吗?”龚弘低头问道,气息拂过premsinee的耳畔,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嗯,刚好。”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泡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被水流冲走,留下淡淡的清香。 洗完后背,龚弘又帮她清洗头发,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premsinee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换我帮你洗吧。”她接过龚弘手中的沐浴露,学着她的样子,将泡沫涂抹在她的背上,轻轻揉搓着。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龚弘的肌肤,生怕弄疼她。 龚弘感受到她的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转过身,任由她为自己清洗。 两人互相搓背,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有着说不尽的默契与温馨。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淡淡的清香,交织成一幅浪漫而美好的画面。 洗完澡,龚弘拿出两条干净的浴巾,先温柔地将premsinee包裹起来,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才擦干自己。 她拉着premsinee走到梳妆台前,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温柔地说道:“我帮你吹头发。” premsinee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龚弘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然后打开吹风机,调至温和的档位,缓缓吹着。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龚弘的指尖轻轻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而耐心,一点点将她的长发吹干。 premsinee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吹风机传来的温热气息,心里暖洋洋的。 她看着镜子里龚弘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很快,premsinee的长发就被吹干,变得柔顺而有光泽。 龚弘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在一旁,然后又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直到将所有的发丝都梳理通顺。 “好了。”龚弘俯下身,下巴抵在premsinee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打趣道,“今天不会睡着了吧?” premsinee闻言,脸颊微微一红,转过头,伸出手轻轻掐了下她的手臂,佯怒道:“再说,揍你喔!” 话虽如此,她的手上却一点力气都舍不得用,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便松开了,眼底满是娇嗔与笑意。 龚弘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再打趣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着床走去。 premsinee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平稳的步伐与有力的臂膀,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床头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第29章 第一次亲密 龚弘轻轻将premsinee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俯身靠近她,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这个吻比浴室里的那个更加炽热,更加缠绵。 龚弘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瓣用力地吻着她,舌尖与她的舌尖相缠,汲取着她口中的柔软。 premsinee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她的吻中,抬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浓烈的爱意与渴望。 吻了许久,龚弘才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满是未散的情欲:“prem,我好想你。” 即使刚刚才亲密相拥,她还是觉得不够,想要更多地靠近她,想要将她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生命里。 premsinee的脸颊滚烫,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着龚弘深邃的眼眸,感受着她浓烈的爱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是,弘。” 她也同样渴望着这份亲密,渴望着与龚弘融为一体。 龚弘看着她眼底的爱意与顺从,心底的渴望愈发强烈。 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吻向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温柔而炽热的吻痕。 她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落下温柔的专属印记。 尤其偏爱那些饱满柔软的角落,指尖携着温软的力道,循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打圈,时而轻揉,时而慢捻,将暖意一点点揉进肌理深处。 指腹划过的地方,像淌过一汪甜润的蜜,连空气都漫着黏腻的温柔。 唇瓣也未曾停歇,除了缀满甜糯的红痕,还会俯身用鼻尖轻蹭,温热的呼吸拂过,带着淡淡的馨香,像是在为这片柔软做着专属香薰护理。 另一只手则顺着轮廓轻轻按压,从浅到深,从缓到急,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挠在心上,仿佛在弹奏一首缱绻的小调。 将所有的缱绻与宠溺,都融进这场只属于两人的“SpA”里,让每一寸肌肤都浸在蜜意与温柔中,不愿醒来。 premsinee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双手紧紧地抓着龚弘的后背,感受着她带来的极致愉悦。 龚弘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premsinee,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珍视与爱意。 龚弘知道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所以格外温柔,前戏必须足够,生怕弄疼她。 premsinee起初有些紧张,随着一声闷哼,使她不得不皱眉,但在龚弘的温柔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爱意之中。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意与暧昧的气息。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对方。 龚弘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柔地描摹着premsinee的肌肤,每一寸探索都饱含着珍视与深情,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腻,精准地捕捉着premsinee的每一处敏感,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有星火燃起,顺着肌肤蔓延成燎原的暖意。 premsinee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炙热的爱意,一股滚烫的热量从心底直冲头顶,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腰身,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褪去了所有的羞涩与克制。 premsinee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光,红唇微张,溢出的呻吟声软糯而动人,在静谧的夜色中交织成最缠绵的乐章。 龚弘被这诱人的声音牵引着,愈发温柔地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宠溺,每一次临摹都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们无需过多言语,身体的贴合、心跳的共鸣,便是最深情的告白。 龚弘低头吻去premsinee额角的薄汗,吻过她泛红的脸颊,吻上她滚烫的唇,将她的呻吟轻轻吞噬,在唇齿间诉说着无尽的爱恋与眷恋。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渐渐平息,premsinee在极致的疲惫与满心的甜蜜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龚弘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她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龚弘小心翼翼地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她回到床边,半跪在榻前,温柔地为premsinee擦拭着额角与脊背的薄汗,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 温热的毛巾带走了疲惫的痕迹,也拂去了所有的黏腻,她又细心地为premsinee换上柔软的粉色丝绸睡衣,衣料顺滑亲肤,贴合着她的肌肤,像被云朵轻轻包裹。 打理好premsinee后,龚弘才转身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 水流带走了身上的细汗,却冲不散心底的暖意,她换上同款的蓝色丝绸睡衣,回到床榻边。 龚弘轻轻躺下身,小心翼翼地将premsinee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她。 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与香薰的气息。 premsinee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下意识地往她怀里蜷缩了几分,像一只温顺依赖的小猫,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龚弘指尖刚贴上premsinee腰腹的瞬间,透视眼已悄然开启。 淡金色的视线穿透丝绸睡衣,清晰映出皮下的肌理。 长期久坐看诊导致腰侧肌肉纤维呈暗红色劳损状,脊椎两侧的筋膜因为频繁握手术刀保持固定姿势,连带着周围的毛细血管都有些淤堵。 她心头一软,这都是premsinee日复一日在手术台和诊室里攒下来的。 精神力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像一层细密的温网,精准包裹住那些受损的肌肉组织。 紧接着,双全手的力量悄然运转,掌心的暖意骤然变得醇厚,不再是单纯的温热,而是带着修复细胞的活性能量,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开来。 她大拇指按在腰侧最僵硬的穴位上,手上的能量顺着穴位渗透,像春雨漫过干裂的土壤,一点点浸润着劳损的肌肉纤维。 那些紧绷的纤维在能量的滋养下,渐渐从暗红色转为健康的淡粉色,原本拧在一起的筋膜也慢慢舒展开来。 龚弘的动作极轻,指尖顺着脊椎的自然弧度缓缓移动,透视眼实时捕捉着修复进度。 她能看到“炁”在细微处发挥作用:受损的肌细胞被逐一修复,断裂的微小纤维重新连接,淤堵的毛细血管渐渐通畅,连带着premsinee因为长期低头写病历导致的颈椎轻微劳损,也被她顺带用精神力引导着能量轻轻抚平。 整个过程中,她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高度专注,既确保修复能量精准作用于劳损部位,又避免过于强烈的能量惊扰到premsinee的睡眠。 掌心的温度始终控制在让人舒适的范围内,像恒温的热毛巾,温柔地熨帖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premsinee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微蹙的眉心变得平滑,呼吸也从最初的浅促转为绵长均匀,带着懒洋洋的甜意,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自然地向龚弘怀里蜷缩得更紧,像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连无意识的翻身都带着放松的慵懒,不再有之前隐隐藏着的不适。 龚弘能清晰地感知到,premsinee体内的劳损已修复大半,剩余的轻微疲劳也被精神力安抚着,不会再让她在睡梦中感到酸胀。 她这才意识到,以前对双全手的认知太过片面不仅能接骨疗伤、改造容貌,这种细微处的身体修复,才更能体现它的温柔与强大。 龚弘缓缓收回掌心的能量,收紧手臂,将premsinee更紧地拥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睡吧,我一直在。” 龚弘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与均匀的呼吸,掌心残留的治愈暖意与心底的爱意交织在一起,酿成了这夜色中最醇厚的甜。 月光如水,倾泻在床榻上,照亮了相拥的两人。 第30章 疑惑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龚弘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时针恰好指向五点半——多年养成的生物钟从未有过偏差。 怀中的premsinee还在熟睡,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龚弘低头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昨晚的缠绵还历历在目,她的prem姐姐柔软又坚韧,在极致的亲密中卸下所有防备,此刻蜷缩在怀里的模样,让龚弘心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被premsinee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地起身,没有弄出丝毫声响。 换上一身简约的黑色运动装,高马尾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带上卧室门。 公寓楼下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 龚弘沿着公寓区的环形步道晨跑,脚步轻快而稳健,风拂过脸颊,带来清新的凉意。 她的力量、敏捷与体质早已突破常人极限,奔跑时身姿舒展,每一次蹬地都充满爆发力,却又始终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沿途遇到早起遛狗的邻居,对方笑着打招呼,龚弘也礼貌地颔首回应,眉眼间带着清晨的爽朗。 晨跑结束后,她绕到附近的早餐店,熟门熟路地买了两人爱吃的泰式猪肉粥、芒果糯米饭,还有温热的豆浆和刚出炉的椰香面包。 老板早已认识这位常客,笑着多送了一份新鲜的芒果切片,打趣道:“龚小姐今天买的份量,是要和心上人一起分享吧?” 龚弘坦然一笑:“是啊,麻烦您帮我打包得精致些。” 回到公寓时,墙上的挂钟显示六点五十分。 龚弘换了鞋走进客厅,刚放下早餐,就听到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推开门,只见premsinee正揉着眼睛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像只慵懒的小猫。 “醒啦?”龚弘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premsinee摇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嗯,睡得很沉,没有不舒服,我觉得今天比以往更加的轻松!” 这让她有点疑惑,不是说第一次以后会很不舒服吗? 莫非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吗?越来越舒服? 她压下心中的疑问,看着龚弘说:“你呢?什么时候起的?” “五点半去晨跑了,刚回来没多久。” 龚弘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先去洗漱,早餐都买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premsinee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肩头,感受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你抱得好稳。”她轻声嘟囔着,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淡的汗水气息与雪松清香,混合成让人安心的味道。 龚弘将她轻轻放在浴室的洗漱台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单手撑着台面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牙刷,挤上温和的薄荷味牙膏,递到她嘴边:“张嘴,我帮你刷?” premsinee脸颊微红,接过牙刷:“不用啦,我自己来。” 她刚拿起牙刷,就见龚弘也挤好了自己的牙膏,然后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底满是笑意。 洗漱池前的镜子映出亲密依偎的身影,薄荷味的泡沫在两人嘴角泛起,牙膏的清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龚弘一边刷牙,一边侧头看着premsinee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昨晚我表现那么好,又照顾你到后半夜,今天还早起买早餐,有没有奖励啊?” premsinee漱了口,转头看向她,见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分明是在故意卖乖,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抬手勾住龚弘的脖颈,踮起脚尖,在她还沾着少许泡沫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糯:“这样算不算奖励?” 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唇上一闪而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龚弘眼底的笑意瞬间放大,快速刷好牙,漱了口,毫不犹豫地扣住她的腰,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薄荷的清香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缠绵而热烈,直到premsinee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她,龚弘才不舍地松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够,这点奖励根本不够补偿我。” “那你还想要什么?”premsinee脸颊通红,眼神躲闪着,却被龚弘牢牢按住后脑,无法移开视线。 “晚上再跟你算总账。”龚弘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伸手拿起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走!先吃早餐去,不然真的凉了。” 说罢,再次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着餐厅走去。 premsinee惊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 被龚弘这样毫无顾忌地抱着,虽然有些羞涩,却又充满了被珍视的甜蜜。 餐厅的餐桌上,早餐早已摆放整齐。 温热的猪肉粥冒着热气,芒果糯米饭上铺着厚厚的芒果肉,椰香面包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还有切好的新鲜芒果片,色彩鲜亮,让人食欲大开。 龚弘将premsinee放在餐椅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猪肉粥,吹凉后递到她嘴边:“先喝点粥垫垫肚子,这个粥熬得很软烂,很好消化。” premsinee张嘴吃下,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着鲜香的滋味,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很好吃。”她笑着说道,自己也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 龚弘说起晨跑时遇到的趣事,premsinee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几句话,氛围温馨而甜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照亮了两人脸上的笑容,也温暖了整个房间。 吃完早餐,premsinee起身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她走进衣帽间,看着挂满衣物的衣架,犹豫了一下,最终选了一套白色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衫搭配白色的短裤,白色高跟鞋,既得体又专业,很适合医生的身份。 当她脱下睡衣,准备穿上衬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看到自己颈间、胸前还有腰腹上残留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格外惹眼。 这些都是昨晚龚弘留下的“印记”,想到昨晚的缠绵,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转头看向站在衣帽间门口的龚弘,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狠狠瞪了她一眼。 龚弘早已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见她瞪着自己,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了?瞪我做什么?谁让你昨晚那么迷人,我控制不住嘛。” 她走近几步,从身后轻轻环住premsinee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再说了,我的宝贝就算是瞪人,也这么好看,我喜欢得很。” 第31章 被蚊子咬了 “你还说!”premsinee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都怪你,现在穿衣服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看到。” “看到才好呢。”龚弘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省得还有不长眼的来惦记。” premsinee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加快动作穿上衬衫,将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又拿起西装外套披上,才勉强遮住那些显眼的红痕。 她转过身,推开龚弘:“别闹了,我要收拾东西了,待会儿该迟到了。” 龚弘笑着松开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premsinee从抽屉里拿出两人的工牌,又整理了一下要带去医院的病例资料,还有昨晚没看完的医学期刊,一一放进公文包里。 她动作麻利,条理清晰,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 “我去冲个澡,马上就好。”龚弘说道,转身走进浴室。 她的动作很快,不过十分钟就洗漱完毕,同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和白色的西装裤走了出来,脚上搭配着一双白色的皮鞋,整个人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英气。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衬衫松垮地敞着最上端两颗扣子,没设防般露出精致得能盛住晨光的锁骨,往下看是隐约勾勒的马甲线,线条流畅又紧致,在暖柔的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健康光泽。 premsinee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上面,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指尖竟先一步有了动作,下意识地想伸出去,轻轻触碰那流畅的线条。 龚弘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挑逗:“宝贝想摸就摸,不用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时间有点紧,晚上回来让你随便摸,摸够为止。” “谁想摸了!”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移开视线,假装整理公文包,掩饰自己的慌乱。 龚弘低笑出声,不再逗她,拿起桌上的塑料袋,将早上特意多买的三份早餐装进去:“这是给tan、bow和Sita带的,他们肯定又没来得及吃早餐。” “还是你想得周到。”premsinee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暖意。 龚弘总是这样,不仅对她体贴入微,还记挂着她的朋友,这样的细心让她格外感动。 两人拎着公文包,一起走出公寓。 银色的保时捷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车内的两人。 premsinee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专注开车的龚弘,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 “上午有一台主动脉夹层的手术,tik教授让我主刀。”龚弘说道,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呢?是不是还是门诊?” “嗯,上午有四个门诊病人,还有一个病例讨论。”premsinee点头,“不过那个主动脉夹层的手术难度很大,你要不要再准备一下?” “放心吧,没问题。”龚弘自信地笑了笑,“昨天已经和团队过了一遍手术方案,各项准备工作也都做好了。而且,有你这个王牌助手在,我更有底气了。” “谁是你的助手啊。”premsinee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知道龚弘的医术精湛,只是下意识地担心她。 “你呀,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默契的搭档和最靠谱的助手。”龚弘认真地说道,眼底满是真挚的光芒,“工作上是,生活上也是。” 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红,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路边的凤凰木开得正盛,殷红的花瓣在晨光中格外耀眼,像极了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对了,thawat那边最近有没有再联系你?”龚弘突然问道,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提到thawat,premsinee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有,自从取消婚礼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爸妈说,他家的公司因为失去了龚家的合作,又被曝光了一些负面新闻,现在处境很艰难,估计没心思来纠缠我了。” “那就好。”龚弘点头,“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如果他敢再来找你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嗯,我知道了。”premsinee点头,心里是满满的安全感。 车子很快驶到RAm2医院门口,龚弘平稳地将车停在员工停车场。 两人拎着公文包和早餐,一起走进医院大门。 刚走进心脏中心,就看到bow和tan已经在办公室里了,两人正趴在桌子上,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早啊!”龚弘笑着走过去,将早餐放在他们桌上,“给你们带了早餐,赶紧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哇!龚医生你也太好了吧!”bow瞬间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早餐打开,“还是我最爱的芒果糯米饭!太幸福了!” tan也拿起自己的那份,笑着说道:“谢谢龚医生,我正饿着呢,早上起晚了,根本没来得及吃早餐。” Sita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早餐,笑着说道:“看来我们今天又有口福了。” “不客气,大家一起吃。”龚弘笑着说道,转头看向premsinee,“我先去手术室准备一下,待会儿手术见。” “嗯,你去吧,注意安全。”premsinee点头,眼底满是关切。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挺拔而坚定,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premsinee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骄傲与期待。 龚弘每次上手术台都这般从容,她既敬佩她的医术精湛,又暗自为她捏着一把汗,只盼着手术能顺顺利利。 bow凑到premsinee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prem,看你和龚医生这么甜蜜,是不是同居生活很幸福呀?”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别胡说!我们只是正常的情侣相处。” 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闪过同居后的点滴——清晨的热豆浆、深夜的并肩看书、龚弘认真为她做饭的样子,甜蜜像气泡般悄悄冒了上来。 “正常相处?”tan挑眉,目光突然落在她颈侧,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三明治凑近了些,“等等,prem,你脖子上怎么了?这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premsinee耳边,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抬手拢了拢衣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完了! 早上没有挡住印记吗? 她指尖微微发颤,心里慌乱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没什么啊,可能是昨晚睡觉不小心被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tan显然不信,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哪有蚊子这么会找地方,还咬得这么均匀?我看分明是某人的‘杰作’吧?” premsinee被说得手足无措,指尖紧紧攥着衣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两人。 怎么办? 被拆穿了吗? 她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羞耻感混杂着一丝甜蜜涌上心头,她只能硬着头皮辩解:“你别乱猜!真的是蚊子咬的,不信你问Sita。” Sita忍着笑打圆场:“好了好了,说不定真是蚊子呢,最近天气热,医院绿植又多。” 她话锋一转,看向tan,“别调侃她们了,龚医生上午有台大手术,我们也赶紧吃早餐,准备开始工作了,不然等会儿tik教授该催了。” 第32章 调侃 tan撇撇嘴,却没再追问,只是冲premsinee挤了挤眼睛,语气带着调侃:“行吧,就当是蚊子咬的。不过啊,正常相处可不会被‘蚊子’咬得这么隐蔽,你们这蜜里调油的样子,也太明显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tik教授清了清嗓子的声音,她手里拿着一份手术方案,眼神扫过premsinee泛红的脸颊和紧拢的衣领,突然若有所思地开口:“prem医生,你脖子上的‘蚊子包’看着不太寻常啊——” premsinee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刚想开口解释,就见tik教授话锋一转,看向刚换好手术服、折返回来拿器械清单的龚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龚医生,你作为主刀医生,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我看你领口也有点乱,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我院的驱蚊喷雾效果一直很好,怎么就你们俩‘中招’了?还是说,你们遇到的是‘专咬情侣’的新品种蚊子?”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bow和tan憋不住的笑声。 龚弘倒是淡定,走过去自然地帮premsinee理了理衣领,还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能是这蚊子眼光好,专挑最好看的咬。” 然后她抬头看向tik教授,笑着回应:“教授放心,就算遇到‘新品种蚊子’,也不影响我上手术台。不过要是手术成功,我倒想申请医院特批,给这‘情侣蚊子’颁个‘最佳红娘奖’——毕竟要不是它,也不会这么快光明正大地让大家知道,prem是我的人呢。” premsinee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伸手悄悄掐了一下龚弘的腰,却被对方反手握住了手。 tik教授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行啊,等你手术成功,这奖我亲自给你们‘颁’!不过现在——” 她收起笑容,举起手里的手术方案,“龚医生,术前最后一次核对,跟我来办公室。prem医生,你的第一个门诊病人已经到了,赶紧准备一下。” “好的,教授。”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龚弘松开premsinee的手,冲她眨了眨眼,才跟着tik教授离开。 premsinee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刚才tik教授的调侃,脸颊依旧发烫,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bow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我的天!tik教授也太会了吧!‘专咬情侣的新品种’,这形容绝了!” tan也点点头:“龚医生反击得更绝,直接当众‘官宣’了!以后谁还敢打你的主意啊?” premsinee抿了抿唇,心里甜丝丝的,刚才的慌乱和羞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她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快步走向自己的诊室。 阳光透过诊室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未散的红晕,也照亮了她眼底藏不住的甜蜜,更照亮了她与龚弘共同奔赴的美好未来。 她坐在诊室里,拿起桌上的病例资料,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龚弘的身影——昨晚龚弘低头吻她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气息缠绵又灼热,那些红痕哪里是蚊子咬的,分明是彼此爱意的印记。 想到这里,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指尖轻轻拂过颈侧的印记,触感细腻,带着残留的暖意。 心里满是软糯的甜蜜,连带着诊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柔起来。 她暗暗想着,等龚弘手术结束,一定要“教训”她一下,下次可不能这么不注意了——可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她根本舍不得真的责怪的心思。 “premsinee医生,下一位病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护士轻轻敲门提醒。 premsinee收敛起思绪,点头应道:“让她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女病人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甜品盒。 “premsinee医生,早上好。” 女病人笑容甜美,将甜品盒递到桌前,“上次多亏你细心诊治,我的心律不齐好多了。这是我特意让家里厨师做的芒果慕斯,想请你尝尝。” premsinee连忙推辞:“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女病人坚持着把甜品盒放在桌上,“而且我听护士说,你们医生经常忙得没时间吃饭,这个慕斯冷藏过,口感很好,能补充点能量。” 盛情难却,premsinee只好收下:“那真是谢谢你了。” 女病人笑着做完复查,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premsinee看着桌上的甜品盒,正想着待会儿分给大家尝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bow风风火火地跑进来:“prem!龚医生的手术结束了吗?我刚才听护士说特别成功!” “刚结束没多久,应该在休息室呢。”premsinee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对了,病人送了芒果慕斯,一起尝尝?” bow眼睛一亮,立刻凑到桌边:“哇!芒果慕斯是我的最爱!” 她刚要打开盒子,就看到Sita抱着一摞病历走进来,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甜品盒,脚步顿了顿。 bow没察觉到Sita的异样,拿起叉子就要叉一块,却被Sita轻轻按住手腕。 “先别急着吃,”Sita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刚接到tik教授的通知,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开紧急病例研讨会,先过去吧。” bow愣了愣,只好放下叉子:“好吧,那开完会再吃。” premsinee看着两人走出诊室的背影,总觉得Sita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却也没多想,拿起病历跟了上去。 研讨会开得很仓促,主要讨论下午一台复杂先天心脏病手术的方案。 散会后,大家纷纷走出会议室,Sita却突然拉住bow的手腕,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哎?Sita姐,你拉我去哪啊?”bow疑惑地问道,“我还想回去吃芒果慕斯呢。” Sita没有说话,直到把她拉到楼梯间的拐角处——这里很少有人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落在bow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那个甜品看起来很好吃啊?” bow这才反应过来,Sita是吃醋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前一步凑近Sita,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还没吃呢!不过相对于甜品,我更想吃的是你!” 话音未落,bow抬手按住Sita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Sita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却没有推开她。 bow感受到她的默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瓣温柔而炽热,舌尖轻轻撬开Sita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缠。 Sita的手不自觉地搂住bow的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回应着她的吻。 楼梯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直到呼吸有些急促,bow才不舍地松开Sita,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吃醋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Sita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嗔怪:“谁吃醋了。” 第33章 散散心 “还说没有?”bow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从看到甜品盒开始,你就不对劲了。放心吧,在我心里,再好吃的甜品也比不上你。” Sita的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捶了捶她的胸口:“就知道贫嘴。” “我说的是实话。”bow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提起大学时光,两人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她们是在医学院的迎新晚会上认识的,bow活泼好动,像个小太阳;Sita沉稳内敛,是众人眼中的学霸。 那天bow不小心崴了脚,是Sita默默扶着她去了医务室,还帮她处理了伤口。 从那以后,bow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Sita身后,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做实验。 大三那年的圣诞节,bow鼓起勇气向Sita告白,没想到Sita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们的爱情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愈发坚定。 只是两人性格都低调,除了prem和tan,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好了,不闹了。”Sita拉着bow的手,“我们回去吧,不然prem和tan该着急了。” “嗯。”bow点头,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对了,那个芒果慕斯,我们一起分享。” 回到办公室,premsinee和tan正坐在桌前等着她们。 tan看到两人牵手走进来,笑着打趣:“你们俩去哪了?不会是偷偷约会去了吧?” bow的脸颊微红,刚想反驳,Sita却坦然地说道:“是啊,怎么了?” tan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俩越来越甜蜜了。” premsinee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真好。” 她打开桌上的芒果慕斯,分给大家:“快来尝尝,味道很不错。” tan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一亮:“哇!太好吃了!比外面甜品店的还正宗!” bow也尝了一口,转头看向Sita:“怎么样?好吃吧?” Sita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嗯,挺好吃的。” 几人正吃得开心,龚弘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在吃什么?这么香。”她走到premsinee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病人送的芒果慕斯,你也尝尝。”premsinee拿起一块递给她。 龚弘接过,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她低头凑近premsinee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不过还是没有你甜。”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推了她一下:“别胡说。”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Naphak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些许急切:“prem医生,抱歉打扰你们,我父亲的复查报告出来了吗?他说胸口有点闷。” premsinee立刻放下甜品,起身迎上去:“pat,你来了,报告刚出来,各项指标都很稳定,胸闷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导致的,别太担心。” 她将报告递给Naphak,又细细叮嘱,“按时服药,避免劳累,有任何不适随时给我打电话。” “太谢谢你了,prem。”Naphak松了口气,看到屋里的众人,笑着打招呼,“bow、Sita、tan、龚医生,好久不见。” “pat,好久没聚了,最近在忙什么?”tan问道。 Naphak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平静:“准备带Nam出去散散心,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龚弘拍了拍她的肩膀:“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说,我们都是朋友。” “嗯,谢谢。”Naphak笑了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请大家吃饭。” 看着Naphak离开的背影,premsinee轻声说:“她父亲的病情一直是我在跟进,pat这段时间又要照顾父亲,又要关心Nam,确实不容易。” 为了帮Nam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Naphak几乎推掉了手头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将半月的行程规划得细致入微。 她没有选择繁华喧嚣的都市,而是精心挑选了几处山清水秀的小城,只想带Nam远离熟悉的环境,远离那些可能勾起伤痛的人和事。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Naphak就已经收拾好了两大箱行李。 她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背包侧袋里塞满了Nam爱吃的芒果干和椰子糖,隔层里整齐摆放着晕车药、创可贴和驱蚊液,甚至连Nam惯用的保湿喷雾都记得带上。 看到Nam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怯懦,Naphak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笑容像春日微风般暖人:“别担心,这一路有我呢。咱们什么都不用想,就安安心心看风景、吃好吃的,好不好?” Nam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第一站是一座被群山环绕的古镇,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光滑透亮,蜿蜒曲折地延伸向远方,潺潺流水穿镇而过,叮咚作响,白墙黛瓦间藏着岁月沉淀的温柔。 Naphak自然地牵起Nam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Nam紧绷的身体悄悄放松。 “你看这里的屋檐,都是明清时候的样式,上面的雕花特别精致。”Naphak拉着她穿梭在古巷里,指着墙角绽放的紫色野花,笑得眉眼弯弯,“小时候我奶奶家也种过这种花,叫紫茉莉,傍晚开得最旺了。” Nam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细碎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真好看,比城里花店卖的还美。” “那是自然,这可是大自然的馈赠。”Naphak凑近她,故意压低声音,“等晚上咱们再来,说不定能闻到满巷的花香。” 吃饭时,老板娘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Naphak拿起筷子,细心地帮Nam挑掉碗里的香菜和花椒,动作熟练又自然:“我记得你最不爱吃这些,对吧?” Nam愣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点点头:“嗯,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的喜好我都记着呀。”Naphak笑着把碗推到她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走路时,Naphak总会刻意放慢脚步,配合着Nam的节奏。 遇到台阶或不平的路面,她会紧紧攥着Nam的手,掌心微微用力:“小心点,这里路滑。” Nam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传来的力度让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轻声说:“谢谢你,pat。” “跟我还客气什么?”Naphak转头看她,笑容灿烂,“咱们可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 夜里,两人住在临河的民宿里,推开窗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水和摇曳的灯笼。 Nam常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thawat冷漠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呼吸急促。 而身边的Naphak仿佛有感应一般,总会第一时间醒来,伸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哼唱着舒缓的泰国民谣。 “别怕,我在呢。”Naphak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坚定,“有我在,他再也伤害不到你了,乖,睡吧。” 这句话,Naphak说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Nam窝在她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重新沉入梦乡。 她们特意选了一个晴天去看山间的日出,凌晨四点就摸黑起床。 第34章 重回工作 山路陡峭难行,才走了一半,Nam就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扶着树干停下:“我……我走不动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Naphak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身边,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她,笑着说:“不急,咱们慢慢走,实在不行,我拉着你走。” 她拧开瓶盖,小心地喂到Nam嘴边,“先喝口水歇会儿,我给你讲个拍戏时的趣事吧。上次拍古装剧,我要演一个轻功高强的侠女,结果威亚没固定好,差点摔下来,吓得导演脸都白了……” Nam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休息片刻后,Naphak拉起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上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讲着各种趣事,逗得Nam不时发笑。 当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洒在连绵的山峦上时,金色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Naphak兴奋地指着远方,语气难掩激动:“Nam,你看!太阳升起来了!你看这光芒,多耀眼!” 她转头看向Nam,眼神真挚,“就像咱们的生活一样,所有的黑暗都会过去,总会有阳光照进来的。” Nam望着眼前的晨光,又看了看身边笑容灿烂的Naphak,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看到了,真的很美。” 那一刻,她心中某处坚硬的角落,似乎在悄悄融化。 旅途中,Naphak从不刻意提及thawat,却总能在细微之处照顾到Nam的情绪。 看到街头情侣牵手走过,Nam下意识想要躲闪时,Naphak会不动声色地指着旁边的小吃摊:“哇,你看那个糖画,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咱们去看看吧?” 路过奢侈品店,Nam看到橱窗里的项链眼神闪烁,想起过去thawat送的那些带着施舍意味的礼物时,Naphak会拉着她走进路边的小书店:“这家书店看起来不错,咱们进去逛逛,说不定能找到你喜欢的书。” 她像一株向阳而生的向日葵,用自己的温暖和光芒,一点点驱散Nam心头的阴霾。 Nam也渐渐放开了许多,开始主动和Naphak讨论沿途的风景,甚至会调皮地拉着她去尝试当地的特色小吃。 半月的旅行转瞬即逝,回程时,Nam的变化显而易见。 她不再总是低着头,说话时眼神多了几分光亮,偶尔还会主动和Naphak开玩笑,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看着Nam逐渐舒展的眉眼,Naphak心中满是欣慰。 回到公寓的那天晚上,Naphak拉着Nam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她,语气诚恳:“Nam,我知道你一直很擅长经纪人的工作,也真心热爱这份职业。以前是你陪着我往前走,现在,我想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愿意重新做我的经纪人吗?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的价值,活得更精彩。” Nam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这些日子,Naphak的陪伴像暖阳般融化了她心中的寒冰,让她明白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也值得被尊重、被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眼眶泛红:“我愿意,pat,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做好这份工作。” “我相信你。”Naphak伸手轻轻拥抱她,“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重新回归工作的Nam,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褪去了往日的自卑怯懦,变得干练而自信。 每天提前一小时到公司整理行程,仔细研究每一个工作机会,为Naphak筛选最适合的剧本和广告资源。 对接合作方时,她思路清晰、言辞得体,既维护着Naphak的权益,也赢得了合作方的尊重。 Naphak拍戏时,Nam总会守在片场,细心地为她准备好温水、遮阳伞和保暖外套。 休息间隙,她会递上切好的水果,坐在Naphak身边,和她一起讨论剧本细节:“你看这段台词,是不是可以再调整一下,更符合角色的性格?” “刚才那场戏,你的情绪很到位,但如果眼神再坚定一点,效果可能会更好。” 遇到刁钻的导演或难缠的对手戏演员,Nam会主动上前沟通协调,护在Naphak身前,眼神坚定,再也不见往日的退缩。 有一次,一位男演员故意刁难Naphak,NG了十几次还不配合,Nam直接走到导演身边,语气平静却态度坚决:“导演,演员之间的配合很重要,频繁NG影响拍摄进度,也会影响演员的状态。如果继续这样,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 导演见状,连忙打圆场,那位男演员也收敛了许多。 拍摄结束后,Naphak走到Nam身边,笑着握住她的手:“Nam,你刚才真的太帅了!简直是我的守护神!” Nam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神却无比明亮:“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要保护好你,也要做好我的工作,不能辜负你的信任。” 一次拍摄豪车广告时,合作方临时提出增加高难度动作,要求Naphak站在行驶的车顶上完成拍摄,这远远超出了之前约定的范围。 Naphak虽有顾虑,但不想影响合作,正准备答应,Nam却抢先一步走上前,挡在她身前,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决:“抱歉,根据合同约定,这些高危动作不在拍摄范围内。如果需要调整,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和酬劳,并且要确保pat的安全,必须配备专业的防护措施和医疗人员。” 合作方负责人脸色微变,试图用利益诱惑:“只要配合拍摄,我们可以额外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这对Naphak女士的曝光度也有好处。” “钱不是最重要的,艺人的安全和权益才是第一位的。” Nam不卑不亢地回应,“我们理解贵方想要更好的拍摄效果,但不能拿艺人的安全冒险。如果贵方坚持,我们只能考虑终止合作。” 最终,合作方妥协,不仅放弃了高危动作,还承诺增加安全保障措施。 拍摄结束后,Naphak兴奋地抱住Nam:“Nam,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快被他们说动了,幸好有你在。” Nam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我就是你的后盾,以后遇到这种事,不用犹豫,有我帮你挡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Nam在工作中愈发得心应手,整个人容光焕发,自信从容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不再因为过去的经历而自卑,也不再害怕与人接触,甚至能坦然面对外界偶尔的流言蜚语。 有一次,网上有人恶意造谣,说Nam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Nam看到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崩溃,而是冷静地收集证据,发布声明澄清,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很快就平息了舆论。 Naphak看着身边蜕变重生的Nam,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她们不仅是恋人,更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并肩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一起奔赴着充满希望的未来。 某天收工后,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Nam侧头看向Naphak,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pat,谢谢你。是你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出来,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让我知道我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Naphak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不,是我们互相成就。以前是你陪着我,现在换我陪着你。以后的路,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一起看更多的风景,一起实现更多的梦想,好不好?” Nam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她伸手紧紧握住Naphak的手,十指紧扣,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刻进骨子里:“好,一起走下去,永远不分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耀眼,将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定格成一幅最美的画面,仿佛为这段历经风雨的感情,镀上了一层永恒的光芒。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也带着她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第35章 度假别墅 而办公室里的气氛温馨而甜蜜,几人说说笑笑,分享着彼此的趣事。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premsinee跟着龚弘一起参与了那台复杂先心病手术。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傍晚才顺利结束。 走出手术室,premsinee长舒一口气,疲惫地靠在墙上。 龚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温水:“辛苦了。” premsinee接过水,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她:“你也辛苦了。” “有我的宝贝这句话,再辛苦也值得。”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了,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什么惊喜?”premsinee好奇地问道。 “我们明天开始,放假五天。”龚弘说道,“我已经跟tik教授请假了,也帮你请好了。我订了海边的度假别墅,我们去海边放松一下。” premsinee愣住了,眼底满是惊喜:“真的吗?可是医院这么忙,我们请假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龚弘握住她的手,“这段时间你太累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而且,我想和你单独待几天。” 看着龚弘眼底的期待,premsinee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啊!我早就想去海边了。” 晚上,premsinee回到公寓,开始收拾度假的行李。 龚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不用带太多东西,别墅里什么都有。” “我想带几件漂亮的裙子,海边拍照肯定很好看。”premsinee说道,从衣柜里拿出几条裙子比划着。 “你穿什么都好看。”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不过晚上有点凉,记得带件薄外套。” 两人一起收拾行李,偶尔打闹几句,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收拾完行李,龚弘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tan发了条消息:“明天我和prem去海边度假,医院的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很快,tan回复道:“放心去吧!祝你们玩得开心!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对象了!是个销售主管,人特别好。” 龚弘和premsinee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premsinee说道,“难怪最近看tan总是笑眯眯的,原来是谈恋爱了。” “是啊,真为他高兴。”龚弘笑着回复tan:“恭喜你!等我们回来,把他带出来,我请你们吃饭,好好聊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龚弘就带着premsinee出发了。 银色保时捷行驶在前往海边的公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的繁华变成了郊外的绿意盎然。 premsinee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格外愉悦。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她忍不住问道。 “快了,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龚弘说道,转头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海了?” “嗯!”premsinee点头,“我最喜欢大海了,看到大海就觉得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了海边的度假别墅。 这是一栋独栋的白色别墅,坐落在沙滩边,推开大门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别墅的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池水清澈见底。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premsinee兴奋地跑下车,朝着海边的方向跑去。 龚弘笑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眼底满是宠溺。 premsinee跑到沙滩上,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渔船在航行,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景色美不胜收。 “喜欢这里吗?”龚弘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喜欢!太喜欢了!”premsinee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谢谢你,弘!” “只要你喜欢就好。”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先去别墅里看看,然后再出来玩。” 两人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简约而温馨,充满了海洋元素。 客厅的落地窗外就是大海,站在窗边就能欣赏到绝美的海景。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白色床单,还有一个独立的露台,站在露台上就能感受到海风的气息。 “这里简直太完美了!”premsinee兴奋地在别墅里转来转去,“我们晚上可以在露台上看星星,早上可以看日出,想想就觉得很浪漫。”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龚弘笑着说道,“我已经让管家准备了海鲜大餐,我们先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吃晚餐。” 下午,两人换上泳衣,来到沙滩上。 premsinee穿着一件粉色的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防晒衣,长发披在肩头,衬得肌肤白皙动人。 龚弘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衣,1米82的高挑身形在阳光下格外惹眼,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两人在沙滩上散步,脚下的沙子柔软而温暖。 premsinee弯腰捡起一个贝壳,贝壳的颜色是淡粉色的,上面有精美的花纹。“你看,这个贝壳真漂亮。”她举着贝壳递给龚弘。 龚弘接过贝壳,仔细看了看:“确实很漂亮,我们可以收集一些贝壳,带回家做纪念。” 两人沿着海岸线散步,偶尔停下来捡贝壳,偶尔坐在沙滩上聊天。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看着远处的大海,轻声说道:“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会的。”龚弘握住她的手,“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会像现在这样美好。”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景色格外迷人。 两人回到别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海鲜大餐,餐桌上摆满了龙虾、螃蟹、虾、贝类等各种海鲜,还有新鲜的水果和红酒。 “哇!太丰盛了!”premsinee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刀叉,“我要开动了!” 龚弘笑着给她夹了一只龙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一边吃晚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海景,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香和红酒的醇香,氛围浪漫而温馨。 吃完晚餐,两人来到露台上。 龚弘拿出准备好的烟花,点燃后,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海面。 premsinee看着夜空中的烟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惊喜。 “喜欢吗?”龚弘从身后抱住她。 “喜欢!太喜欢了!”premsinee转头看向她,“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烟花。”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彼此的爱意。 “prem,”龚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爱你。” “我也爱你。”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紧紧地抱住她。 晚风携着海的咸湿气息穿过露台,拂动纱帘轻舞,桌上的红酒杯还残留着半盏猩红,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滑落,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36章 游泳比赛 龚弘拥着premsinee看完最后一簇烟花坠向海面,指尖划过她被晚风吹得微热的脸颊,目光落在庭院里泛着粼粼波光的泳池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此刻的水温刚刚好,要不要玩点刺激的?”龚弘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廓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让premsinee耳廓泛起薄红。 premsinee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泳池,池水在月光下像一块流动的蓝宝石,岸边的路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将水面染成一片暖黄。 “刺激的?”她好奇地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龚弘的手臂,“你想玩什么?” “游泳比赛。”龚弘松开怀抱,牵着她的手走向泳池边,指尖划过微凉的池壁,“就在这泳池里,从这头游到那头,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赢了的有奖励,怎么样?” premsinee眼睛一亮,她向来喜欢运动,休息时总会去健身房锻炼,游泳更是她的强项,只是看着龚弘高挑挺拔的身形,想到她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又忍不住有些打退堂鼓。 “可是你这么厉害,我肯定比不过你啊。”她噘了噘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龚弘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宠溺:“放心,我让你领先半程,这样总公平了吧?” “真的?”premsinee立刻来了兴致,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说假话!”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现在就去换泳衣?你那件粉色比基尼真好看,就穿那件吧。” premsinee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卧室,各自换上泳衣。premsinee依旧是那件粉色比基尼,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而龚弘则换上了一件黑色比基尼,简约的设计更凸显出她高挑惹眼的身形,1米82的身高让她在原地一站,便自带强大的气场。 紧致的马甲线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又透着满满的安全感。 premsinee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马甲线,触感紧实而有弹性。 “不许作弊哦。”premsinee仰着下巴,故作严肃地说道,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龚弘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遵命,我的女王。” 两人并肩走向泳池,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刚好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泳池的水深刚好到龚弘的胸口,对premsinee来说则需要踮起脚尖才能露出肩膀。 他们站在泳池的一端,面对面站着,premsinee双手叉腰,做好了准备姿势,眼神专注地盯着泳池的另一端。 “我数到三,你就先出发,等我数到五,我再开始追你。”龚弘说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可不许偷偷多跑哦。” premsinee重重地点头,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鹿。 “一、二、三!” 话音刚落,premsinee立刻纵身一跃,身体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钻入水中,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她采用的是自由泳的姿势,手臂划水有力,双腿蹬水节奏均匀,身体在水中流畅地前进,粉色的身影在碧波中格外显眼。 龚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快速向前游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耐心地数着数:“四、五!” 数到五的瞬间,龚弘也纵身跳入水中,水花比premsinee溅起的更大一些。 她同样选择了自由泳,强大的力量让她划水的幅度更大,速度也更快。黑色的身影在水中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向premsinee追去。 premsinee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水声,她知道龚弘已经开始追赶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划水,想要拉开距离。 她的游泳技术确实不错,动作标准,节奏稳定,在水中的敏捷度也很高,很快就游到了泳池的中间位置。 但龚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和完美的游泳技巧,她与premsinee之间的距离正在快速缩小。 premsinee能感觉到身后的水流在涌动,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龚弘离她已经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正紧紧地盯着她。 “加油啊prem!”龚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鼓励和笑意。 premsinee咬了咬牙,更加拼命地划水,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龚弘的靠近。 龚弘的手臂划水一次,就能前进很远的距离,而她需要划水两次才能跟上。很快,龚弘就追上了她,与她并排游着。 “要不要我拉你一把?”龚弘侧过头,看着premsinee泛红的脸颊,笑着说道。 “才不要!”premsinee倔强地说道,加快了蹬水的速度,想要超过龚弘。 但龚弘只是轻轻一侧身,就再次跟了上来,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速度,与她保持着并排的距离。 premsinee不服气,拼命地摆动着手臂和双腿,可是体能渐渐开始下降,划水的力度也不如之前那么大了,速度也慢了下来。 龚弘看出了她的疲惫,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没有立刻超过她,而是在她身边游着,轻声说道:“别太累了,慢慢来。” premsinee喘着气,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额头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汗水。 她知道自己肯定赢不了了,但是依旧不想放弃,还是坚持着向前游。 就在离终点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龚弘突然加快了速度,手臂用力一划,身体像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就超过了premsinee,率先触碰到了泳池另一端的池壁。 “我赢了。”龚弘转过身,看着还在奋力向终点游来的premsinee,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宠溺。 premsinee终于游到了终点,她扶着池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龚弘立刻走上前,伸手扶住她,让她能够站稳。 “呼……你太厉害了。”premsinee喘着气说道,抬头看向龚弘,眼底带着一丝不甘,却更多的是佩服。 龚弘拿出一旁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谁让我的宝贝这么厉害,我不拿出点真本事,怎么能赢你呢?”她笑着说道,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第37章 惩罚与奖励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疲惫感渐渐消散。 “好吧,我输了,愿赌服输。”她噘了噘嘴,“你想让我做什么惩罚?” 龚弘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和带着水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惩罚嘛,等会再说,我先抱你进屋。” 龚弘弯腰将premsinee打横抱起,湿漉漉的泳衣紧贴着两人的肌肤,带着泳池的微凉与彼此的体温交织。 premsinee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坚实的肩窝,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黑色泳衣下马甲线的紧致轮廓。 她忍不住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淡的海盐香,混杂着阳光晒过的气息,安心感瞬间包裹住全身。 走进卧室,龚弘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两条厚实的纯棉浴巾。 她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premsinee的双腿,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 接着是纤细的腰肢、胳膊,最后是湿漉漉的头发,龚弘用浴巾包裹住她的长发,轻轻按压吸干水分,避免扯到发丝。 “乖乖坐着,我去拿吹风机。”龚弘揉了揉她的头顶,转身走向浴室。 premsinee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看着龚弘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很快,龚弘拿着吹风机回来,插上电源,调至温热的低风速。 她让premsinee侧身坐好,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吹干。 温热的风顺着发丝蔓延,带着淡淡的吹风机清香,龚弘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划过她的头皮、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premsinee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嘴角的笑意更浓。 “别动喔!”龚弘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手指穿梭在她的长发间,将纠结的发丝一一理顺。 premsinee的头发比龚弘略长一些,发丝柔软顺滑,吹到半干时,已经泛起了自然的光泽。 “换我帮你吹。”premsinee突然转过身,伸手要拿吹风机。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将吹风机递给她:“好啊。” 龚弘坐在床沿,premsinee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 她的头发比premsinee短一丢丢,长度刚到肩膀。 premsinee学着龚弘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让温热的风均匀地吹过每一根发丝。 她能看到龚弘发顶的发旋,还有脖颈处细腻的肌肤,忍不住低头,在龚弘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龚弘感受到她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吹个头发还偷袭我?” “谁让你这么好看。”premsinee笑着说道,手下的动作更加认真。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龚弘的耳朵、后颈,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十几分钟后,两人的头发都彻底吹干了。 premsinee将吹风机放回原处,转身时,却看到龚弘已经站起身,正在快速脱掉身上的黑色泳衣。 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马甲线依旧清晰,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泛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等她再转过头时,龚弘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丝绸的材质贴合着她的身形,胸前小码的规格,既性感又不失优雅,还附带着一丝野性的美。 龚弘走到行李箱旁,弯腰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粉色礼盒,转身走向premsinee,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将礼盒递给premsinee,挑了挑眉,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蛊惑:“好了,现在到了惩罚的时候啦。” premsinee疑惑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 睡衣是淡粉色的,材质是轻薄的蕾丝,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珍珠,领口和裙摆处都有镂空的设计,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既甜美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就是你的惩罚!”龚弘伸手,轻轻捏住premsinee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更深,“来!穿这衣服给我看一看。”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礼盒,却被龚弘按住了手。 “愿赌服输哦,prem姐姐。”龚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而且,我相信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premsinee看着龚弘眼底的期待与爱意,心里的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龚弘笑着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等你。” premsinee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浴室。 她关上浴室的门,看着镜子里脸颊通红的自己,心跳依旧很快。 她慢慢脱掉身上的浴巾和泳衣,拿起那件粉色的蕾丝睡衣,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 睡衣的材质很柔软,贴在肌肤上很舒服,只是镂空的设计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脸颊依旧发烫。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打开了浴室的门,缓缓走了出去。 龚弘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附,寸步不离地黏在premsinee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呼吸仿佛被无形的丝线骤然攥住,心口猛地一窒,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淡粉色的蕾丝睡衣穿在premsinee身上,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透亮,玲珑有致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既甜美又性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诱人采摘。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前,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眼前这抹易碎的甜。 围着premsinee缓缓转了一圈,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柔软的蕾丝,却又在即将碰到时轻轻收回,眼底翻涌着惊艳与灼热。 从背后望去,吊带勾勒出纤细的肩线,蕾丝顺着脊背的弧度轻轻贴合,每一寸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将她的柔软与娇俏衬得淋漓尽致。 转至正面时,龚弘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premsinee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脸颊泛着匀净的绯红,连耳尖都红透了,双手下意识地揪着睡衣的下摆,模样又羞又乖,让人心尖发软。 第38章 占有欲 “我的医生姐姐…怎么会这样迷人。”龚弘的声音裹着一丝沙哑的缱绻,下一秒,双臂便温柔地将人圈入怀中,力道收紧得恰好,似要将这份柔软妥帖收藏。 鼻尖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浅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身体乳味道,混着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酿成独属于彼此的馥郁。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蕾丝花纹,细腻的面料下,是温热的肌肤与平稳的心跳,隔着薄薄一层纱,却似毫无阻隔般真切,每一寸触感都让人心尖发烫。 “太好看了。”龚弘在她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得premsinee一阵轻颤,像受惊的蝶翼,“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好看得让我想把你藏在只有我们的世界里。” 怀抱里的人轻轻动了动,头顶蹭了蹭她的下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软糯的鼻音:“你别这样说……” 那声音软得像,听着更让人动心。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与温热的气息,起初的羞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甜蜜与爱意,像融化的蜜糖,在心底缓缓流淌。 她伸手搂住龚弘的腰,将脸颊贴在她的胸口,轻声问道:“那……惩罚结束了吗?” 龚弘低头,望着她眼底未褪的羞涩与藏不住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缱绻的坏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她俯身,轻轻咬住premsinee的耳垂,声音染着化不开的魅惑,似大提琴般低哑动听:“接下来,该我好好‘奖励’你了。” 卧室里的灯光是柔暖的琥珀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 海风从露台的落地窗溜进来,拂动着轻纱窗帘,也吹动了彼此心中翻涌的爱意,带着咸湿的温柔,漫过每一寸空气。 龚弘紧紧抱着premsinee,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得像春日的细雨,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也不分开。 premsinee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主动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交融,心跳共振。 唇齿相依的触感温热而缠绵,龚弘的吻从她的唇瓣缓缓下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纤细的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蕾丝睡衣的镂空处,恰好露出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龚弘的舌尖轻轻一卷,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premsinee忍不住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住她腰肢的手臂。 “怎么样都不够。”龚弘的声音染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温热气息贴着她的肌肤游走,指尖依旧摩挲着后背的蕾丝,语气缱绻得能滴出水来。 premsinee的脸颊滚烫,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灰色丝绸睡衣散发的雪松香气,清冽又温柔,与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交织在一起,酿成让人头晕目眩的甜。 她仰头望着龚弘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占有欲,像一片温柔的海洋,将她彻底包裹,让她心甘情愿沉沦。 “弘……”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满是依赖与信任。 龚弘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似之前那般克制,而是带着一丝霸道的急切,却依旧温柔得不忍伤害。 时而轻柔摩挲,时而俏皮轻勾,带着缱绻的笑意嬉戏厮磨,将满腔的爱意都融进这极致的亲密里。 premsinee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指尖传来的丝绸触感与肌肤的温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的气息与心跳。 两人缓缓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龚弘小心翼翼地撑在她的上方,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却始终控制着力道,生怕压迫到她分毫。 premsinee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感受着丝绸睡衣下温热的肌肤与流畅的肌肉线条,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腰线,引来龚弘一阵轻微的战栗,眼底的爱意愈发浓烈。 “你的睡衣……很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埋在她的肩窝,不敢直视她灼热的目光。 “不及你万分之一。”龚弘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指尖轻轻挑起她睡衣的吊带,看着蕾丝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白皙如瓷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这件粉色蕾丝,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衬得你像坠入人间的天使。” premsinee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抗拒,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眼角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龚弘的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手臂,触感细腻而光滑,她能感受到premsinee身体的僵硬,于是放缓了所有动作,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像吻着稀世珍宝:“别怕,我在。” “我没有怕。”premsinee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水汽,仰头望着她,目光清澈而真挚,“只是……有点害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龚弘低笑出声,笑声温柔而宠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随即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唇瓣贴着她的肌肤轻声呢喃:“害羞什么?你是我的宝贝啊,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宠溺的喑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无论你是青涩懵懂的模样,还是此刻这般娇憨动人,我都满心欢喜,爱到骨子里,爱到无法自拔。”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顺着她柔顺的长发轻轻梳理,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缱绻笑意:“还记得我刚回来那会,第一次在俱乐部见到你,你站在舞池里跳舞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像带着光,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让我再也移不开目光。” premsinee的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圈圈扩散。 她伸手搂住龚弘的脖颈,将脸颊贴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下颌,声音软糯:“我也是,第一次在医院里见你,觉得你好高冷,一身白大褂,眼神淡漠,不好接近,没想到你私下里这么……” 她顿了顿,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却只是红着脸,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这么坏。” “只对你坏。”龚弘的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愿意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顾忌任何,只用爱你就好。” 她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格外温柔,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肌肤,从额头到眉眼,从脸颊到唇瓣,每一个吻都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与珍视,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premsinee渐渐放松下来,心中的羞涩被爱意取代,她主动抬起头,回应着龚弘的吻,舌尖小心翼翼地与她纠缠,带着青涩的勇敢。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心跳如鼓点般共振,清晰得仿佛要撞进彼此的骨血里,再也无法分割。 她的指尖循着本能轻触柔软,动作温柔而缱绻,让她不由自主地流连摩挲。 premsinee随着指尖的轻缓动作,喉间溢出细碎的吟哦,似小猫般软糯娇憨,带着不自知的媚态,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龚弘的心尖。 这声音让premsinee脸颊发烫,羞赧地偏过头,将脸埋得更深,却让龚弘心头燃起更烈的渴望,动作愈发温柔缱绻,生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终于,premsinee再也支撑不住,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她,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蜜的喟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床单被细密的汗水沾湿,却浸满了爱意与缠绵,在这个浪漫的夜晚,诉说着彼此矢志不渝的深情。 第39章 甜蜜魔法 premsinee气息如絮,轻埋在龚弘颈窝,鬓边汗湿的碎发贴在细腻肌肤上,带着事后未散的潮红。 嗓音裹着慵懒与微颤,软得像浸了午夜月光,又似融化的蜜糖,黏腻地缠在空气里:“弘……让我缓一缓……” 龚弘眸色沉润如深潭,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无形的精神力顺着呼吸的节奏,化作柔缓的暖流,悄无声息地包裹住怀中人。 穿透薄如蝉翼的衣衫,抚过汗湿后微凉的肌肤,那暖意似春阳拂过冰面,渐次消融着疲惫的凉意。 透视眼清晰映出她体内倦极的细胞——那些在急促呼吸中略显紊乱的肌理纹路,都在她的异能感知里无所遁形。 双全手的“炁”随之精准流转,指尖未触分毫,却能隔空牵引着细胞重组,如最精巧的工匠修复稀世瓷器,将脊背、腰侧与四肢深处的倦意连根消融。 那股力量似春风拂过荒原,催生出柔嫩的生机,又带着逆天改命的温柔强悍,短短数息便将她从倦怠边缘拉回巅峰,周身肌肤重焕细腻莹润的光泽,仿佛每一寸都浸过晨露。 她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携着细碎痒意拂过耳廓,带着她独有的、清冽中掺着甜腻的气息。 唇瓣轻含住那抹柔软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带着湿润的暖意,又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花瓣相撞。 声音低哑缱绻,如丝绒拂过心尖,带着几分试探与浓烈的渴望:“现在感觉怎么样,继续吗?” premsinee浑身泛起细密战栗,从脖颈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透了绯色,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暖意与悸动感,那股热流顺着血管游走,唤醒了每一处沉睡的感官。 她微颔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遮住眼底翻涌的羞涩,声音细若蚊蚋,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地落在龚弘耳畔:“嗯……” 得到回应的龚弘眼底燃起更浓的缱绻,似星火燎原,将整颗心都烧得滚烫。 吻如漫天星子般密密麻麻落下,轻柔得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从她泛红的脸颊、眼角未干的水光,到纤细的脖颈、颈侧跳动的脉搏,再到精致如蝶翼的锁骨、柔软得一掐就会泛红的肩头,一路向下,在每一寸白皙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那是专属的印记,是彼此羁绊的证明,要让她的气息,彻底烙印在premsinee的骨血里,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痕迹。 premsinee的感官早已被无限放大,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龚弘的触碰无比清晰。 龚弘的指尖所及之处,皆涌起电流般的颤栗,热流顺着肌肤蔓延,穿过肌理,直抵灵魂深处。 她再也控制不住,细碎的喟叹从鼻腔溢出,带着不自知的软糯与媚态,像小猫般慵懒又勾人。 羞耻感与极致的愉悦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包裹,让她下意识收紧双臂,将身体贴得更近,仿佛要融进彼此的骨血里,从此不分你我。 龚弘的指尖似淬了蜜糖的魔法,变幻无章却精准戳中所有软肋。 时而放缓节奏,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气流的微痒,让premsinee在绵长酥麻里渐渐沉溺,意识都变得朦胧; 时而急切如星火,带着不容抗拒的攻势,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惹得她呼吸骤然急促,脊背泛起细密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时而又故意挑逗,带着几分狡黠与坏笑,惹得premsinee浑身紧绷,呼吸都失了序,只能无意识地攥紧龚弘的衣角,将那布料揉得发皱。 premsinee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眉梢眼角浸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刚哭过一场,又像是被水汽氤氲了眉眼。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沾着细碎的水光。 舒服时,她会不自觉扬起脖颈,露出优美的下颌线,喉间溢出细碎软糯的吟哦,声音甜得能化进骨子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 被故意逗弄时,又会气鼓鼓地瞪着龚弘,眼底满是嗔怨,偏偏那水光潋滟的模样,配上泛红的鼻尖,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像株沾了晨露的芍药,娇艳又动人,让人忍不住想再多逗弄几分。 可就在她浑身紧绷、指尖蜷缩、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 她嘴角噙着坏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细细打量着premsinee眼底翻涌的渴望与不甘,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僵硬与急促的呼吸,心头的爱意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你!”premsinee又气又急,脸颊烫得惊人,像是要燃烧起来。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猛地仰头,对着龚弘坚实的肩膀咬了下去。 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撒娇,齿尖的柔软触感混着肌肤的温热与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让龚弘心头一阵火热,强烈的占有欲与爱意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再也控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住premsinee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绵厮磨,吻得又深又急,带着浓烈的渴望与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唇齿间的气息交织,分不清是谁的味道,只有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她含着premsinee的下唇轻咬,声音被吻得微哑,带着磁性的温柔,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小调皮,还敢咬我?” “谁让你故意停下……”premsinee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没骨头,眼眶泛红,眼底的嗔怨早已化作委屈的水光,晶莹剔透,看得龚弘心都化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premsinee的眼角,拭去那未落下的泪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龚弘低笑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被吻得微哑,带着磁性的温柔。 看着女友眼底的期盼与依赖,那毫不设防的模样让她心头一软,再次行动证明。 这次不再刻意放缓,只带着满满的专注与虔诚,顺着她的节奏,一点点加码,似要将世间所有温柔都揉进这亲密的瞬间,让她彻底沉沦在彼此的爱意里。 指尖翻飞间,龚弘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自己平日里在手术台上冷静自持,面对复杂的病情都能泰然处之,可在prem面前,倒真像个钻研课题的好学生,做起这“专属作业”来,竟是这般勤奋较真,半点不敢马虎。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力度,都在细细揣摩,实践。 看着怀里人全然交付、眉眼含春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头发软。 这般为一人费心,这般沉溺于彼此的亲密,偏偏她就是甘之如饴,喜欢得紧,怎么爱都嫌不够。 两人这般缠绵缱绻,唇齿相依,肌肤相亲,窗外的夜色渐渐浓稠如墨,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将房间染上温柔的色调。 直到premsinee浑身酥软、眼皮都快睁不开,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倦意,龚弘才舍得放过她。 事后,premsinee像只脱力的小猫,瘫在柔软的床上,四肢百骸都透着慵懒的酸痛,呼吸带着未散的微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龚弘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动作重了惊扰到她浅眠的梦境。 转身取过一旁柔软的羊绒毯子,那毯子带着阳光的味道,轻轻将她裹成一个温暖的小团子,动作轻柔地打横抱起。 她的力道平稳而有力,掌心牢牢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 缓步走到客厅沙发旁,轻轻放下,又细心掖了掖毯子边角,将她的手脚都裹好,确保她不会着凉。 而后,龚弘火速回到卧室,利落地换下沾染了痕迹的床单,那上面残留着两人亲密的气息,她叠好放进脏衣篮,又从衣柜取出干净的床单被罩。 是premsinee最喜欢的浅粉色,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手脚麻利地铺好,动作快却不粗糙,每一个褶皱都细细抚平,用手掌反复按压,生怕待会儿premsinee躺得不舒服。 接着,她又转身回到沙发边,取来提前温好的湿毛巾,温度刚好贴合肌肤,不凉不烫。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细细帮premsinee擦拭每一寸肌肤,从脸颊、脖颈到四肢,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将残留的汗渍与痕迹一一拭去。 擦拭完毕,她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宽松丝绸睡衣,冰凉丝滑的面料贴肤舒适,是特意为premsinee准备的。 耐心帮她套上,领口轻轻拉好,避免蹭到敏感的肌肤,袖口也整理得服服帖帖,确保她穿得自在舒心。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将裹着睡衣的premsinee轻轻抱起,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响,生怕打破这深夜的宁静。 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好干净床单的大床上,拉过柔软的鹅绒被,温柔盖在她身上,又掖了掖被角,让被子贴合她的身形,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凉意都隔绝在外。 直到确认premsinee躺得安稳,呼吸渐渐平稳,龚弘才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冲掉身上的薄汗,水温调得温热,既驱散了疲惫,又不会着凉。 水流哗哗落下,脑海里却全是premsinee方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冲完澡,她换上清爽的棉质睡衣,快步回到卧室。 轻轻躺在premsinee身边,动作轻得像一片云落下。 伸出手,指尖带着温和的能量,在她的肩颈、后背、腰身缓缓流转,一点点舒缓她身体的酸痛与精神的疲惫,那股暖意透过肌肤渗入肌理,让premsinee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直到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彻底放松,呼吸均匀而深沉,绵长而平稳,显然已经沉沉睡去,她才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 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与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那是让她心安的味道。 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爱意与满足,声音轻得像耳语,只有彼此能听见:“晚安~” 而后,她紧紧搂着怀里香软的人儿,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胸腔里跳动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在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中,龚弘也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里,月光洒满窗台,栀子花香弥漫,两人依旧紧紧相拥,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时间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第40章 属狼的 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海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像被蒙上了一层柔软的纱。 龚弘准时睁开眼,身边的premsinee还在熟睡,眉头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格外安稳。 龚弘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这甜美的梦境。 她俯身,在premsinee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边的碎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换上一身白色运动装,三两下把头发盘成丸子头,显得特别精神。 推开别墅大门,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远处海浪拍岸的哗哗声,清新又治愈。 她沿着沙滩慢跑,脚下的沙子柔软温热,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脚印,又被随后而来的海浪轻轻抚平。 跑至别墅附近一处空旷的礁石区,龚弘停下脚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即拉开架势,开始练习格斗术。 动作迅猛凌厉,拳脚破空带起风声,每一个出拳、踢腿都精准有力,带着千锤百炼的熟练度。 阳光渐渐穿透晨雾,洒在她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运动装的领口,却丝毫不影响她的专注。 一套格斗术练完,她又切换成太极,动作舒缓圆融,刚柔并济。 呼吸与动作完美配合,胸腔起伏均匀,周身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场,将海风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朝阳的光芒染红了半边天空,她才收势站定,长长舒了一口气,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只余下通体舒畅的通透感。 回到别墅时,premsinee还没醒。 龚弘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汗水与海风带来的咸湿。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清爽的白色棉质家居服,走到开放式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别墅的厨房设施齐全,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刚捕捞的鲜虾、饱满的芒果、软糯的糯米,还有各种蔬菜与蛋奶。 龚弘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处理食材。 她先将糯米淘洗干净,加水浸泡,准备做芒果糯米饭;接着处理鲜虾,去壳去虾线,用盐、白胡椒粉和少许料酒腌制;又切了些番茄和生菜,准备做简易的三明治。 她的厨艺早已满级,动作娴熟流畅,煎虾时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金黄的虾身泛着诱人的光泽,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煮好的糯米软糯香甜,铺上切好的芒果片,淋上浓郁的椰浆,撒上少许熟芝麻,一道地道的芒果糯米饭便做好了。 三明治也层层叠叠地码好,夹着煎蛋、生菜、番茄和煎虾,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最后,她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两杯淡淡的香茅茶,驱散清晨的微凉。 将早餐一一摆放在餐厅的餐桌上,餐桌正对着落地窗,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景色美不胜收。 做完这一切,龚弘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轻轻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轻声唤道:“prem,起床啦,早餐做好了。” 卧室里,premsinee缓缓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暖融融的。 她伸了个懒腰,意外地发现身体没有丝毫疲惫感,反而通体舒畅,连之前因为长时间手术积累的肩颈酸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她满心疑惑。 昨晚明明闹到那么晚,最后她累得直接睡了过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按说今早醒来应该浑身酸软无力才对,可现在却神清气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轻盈得像要飘起来。 难道女生之间的亲密相处,真的和异性不同? 不仅没有不适,反而还有舒缓疲惫的效果? 她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走向浴室。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premsinee抬手揉搓着长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瞬间愣住了。 镜中,她的颈间、胸前,甚至腰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格外惹眼。 想起昨晚龚弘的霸道与缠绵,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痕,触感细腻,带着残留的温热。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小声吐槽道:“这人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 “我是属狼的。”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专门咬你这只小白兔。” premsinee吓得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龚弘靠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显然,她刚才的吐槽被听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进来了?”premsinee慌忙用浴巾挡住自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有些发颤。 龚弘笑着走进来,伸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叫你吃饭没反应,就进来看看。没想到还听到了意外之喜。”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轻柔,却让premsinee的心跳更快了。 “谁是小白兔了?”premsinee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只有满满的羞涩。 “你不是小白兔是什么?”龚弘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气息温热,“昨晚那么乖,那么软,可不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嘛。” “你还说!”premsinee伸手拍了她一下,却被龚弘顺势握住手腕。 龚弘的掌心温热细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好了,不逗你了。” 龚弘笑着松开手,“快洗完澡出来吃早餐吧,不然芒果糯米饭该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提到芒果糯米饭,premsinee的眼睛亮了亮,暂时压下了羞涩,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龚弘笑着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底满是宠溺:“快点哦,我等你。” premsinee快速洗完澡,换上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颈间的红痕,幸好连衣裙的领口比较高,刚好能遮住那些显眼的印记。 走出浴室,餐厅里的香气扑面而来。 premsinee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有芒果糯米饭和三明治!还有香茅茶!” “快坐吧。”龚弘笑着为她拉开椅子,“知道你喜欢吃这些,特意给你做的。” premsinee坐下,拿起叉子,舀了一口芒果糯米饭送入口中。 香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芒果的清甜与椰浆的醇厚完美融合,正是她最爱的味道。 “太好吃了!”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美食的小猫。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也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龚弘突然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premsinee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想起今早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感觉很好,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之前手术积累的疲惫,好像都消失了。” “那就好。”龚弘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昨晚用技能悄悄为premsinee梳理了身体,缓解了她的疲劳,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海边的空气好,环境也放松,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这几天我们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 “嗯。”premsinee点头,拿起香茅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胃里,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人身心舒畅。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海景。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第41章 做项链 远处的渔船在海面上航行,海鸥在空中盘旋,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海边晨景图。 “吃完早餐,我们去海边散步吧?” 龚弘问道,“或者去捡贝壳,昨天你不是说要收集一些带回家做纪念吗?” “好啊!”premsinee立刻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我想去捡贝壳,还要去看看日出,刚才在浴室里看到外面的阳光好漂亮。” “没问题。”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吃完我们就去。” 早餐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结束。 龚弘收拾好餐桌,两人换上舒适的休闲装,并肩走出别墅,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沙滩上人不多,空气清新,海风温柔地吹拂着脸颊。 premsinee弯腰,仔细地在沙滩上寻找着漂亮的贝壳。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眉头微微蹙起,像个认真完成作业的孩子。 龚弘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帮她装着捡来的贝壳。 看着她蹲在沙滩上,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龚弘的眼底满是温柔。 “你看这个!”premsinee突然举起一个淡粉色的贝壳,兴奋地说道,“这个贝壳好漂亮,上面的花纹好特别。” 龚弘走过去,接过贝壳仔细看了看。贝壳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上面有一圈圈精致的螺旋花纹,确实很漂亮。 “嗯,确实很特别。”龚弘笑着将贝壳放进篮子里,“我们的prem眼光真不错。”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笑着继续低头寻找。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偶尔捡到漂亮的贝壳,就停下来欣赏一番,偶尔相视一笑,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有着说不尽的默契。 走到一处礁石区,premsinee看到礁石缝隙里有一个白色的贝壳,形状像一朵小小的浪花,格外别致。 她伸手去够,却因为礁石太高,够了几次都没够到。 “我来帮你。”龚弘笑着走上前,弯腰轻易就将那个贝壳捡了起来。她的身高优势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谢你,弘。”premsinee接过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这个贝壳太漂亮了,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只要你喜欢就好。”龚弘笑着说道,伸手帮她拂去脸颊上沾到的细沙。 两人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朝阳已经升高,海水的颜色变得愈发蔚蓝,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一首舒缓的乐曲。 “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舍。 “会的。”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会像现在这样美好。” 她转头,看着premsinee的眼睛,眼底满是真挚的光芒:“prem,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以前我以为,人生就该是按部就班地生活,平安老去。” “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么幸福。” premsinee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抬头看着龚弘,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是,弘。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结婚、生子,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 “自从你闯进了我的生活,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龚弘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海风的咸湿与阳光的温暖,将彼此的爱意都融入其中。 海浪拍岸的声音像是背景音,海鸥的鸣叫像是祝福,在这片蔚蓝的大海边,两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吻了许久,龚弘才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我爱你,prem。” “我也爱你,弘。”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坚定。 两人依偎在礁石上,看着蔚蓝的大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premsinee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有点饿了。” 龚弘也笑了:“那我们回去吧,中午我给你做海鲜大餐。这里的海鲜都很新鲜,肯定很好吃。” “好呀!”premsinee立刻来了兴致,起身拉着龚弘的手,“我们快点回去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两人提着装满贝壳的篮子,并肩走回别墅。 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 回到别墅,龚弘先将贝壳倒出来,放在阳台的桌子上晾晒。 premsinee坐在一旁,仔细地挑选着贝壳,将最漂亮的几个单独放在一边,打算带回家做纪念。 龚弘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冰箱里有新鲜的龙虾、螃蟹、虾和各种贝类,她打算做清蒸龙虾、香辣蟹、白灼虾和蒜蓉粉丝蒸扇贝,都是premsinee喜欢吃的口味。 她的动作麻利,处理海鲜的手法熟练,很快就将食材都准备妥当。 清蒸龙虾保留了虾的原汁原味,肉质鲜嫩;香辣蟹香气扑鼻,辣味适中;白灼虾简单却美味,蘸上特制的酱料,口感绝佳;蒜蓉粉丝蒸扇贝,蒜蓉的香气与扇贝的鲜甜完美融合,让人食欲大开。 中午时分,午餐做好了。 龚弘将菜品一一端上桌,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大餐,还有新鲜的水果和冰镇的椰子水。 premsinee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亮了起来:“哇,太丰盛了!看起来就好好吃。” “快尝尝。”龚弘笑着为她夹了一只龙虾,“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premsinee拿起叉子,尝了一口龙虾肉。 鲜嫩的肉质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海鲜的鲜甜,口感绝佳。 “太好吃了!”她满足地说道,又夹了一块香辣蟹,“这个螃蟹也好好吃,辣味刚刚好,一点都不呛。” 龚弘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一边吃午餐,一边聊天,气氛温馨而甜蜜。 下午,两人没有出门,就在别墅里休息。 premsinee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早上捡来的贝壳,打算用绳子串成一串手链。 龚弘坐在她身边,帮她递着绳子和剪刀,偶尔指导她一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舒适。 premsinee的动作认真而专注,龚弘的目光温柔而宠溺,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串好手链后,premsinee戴在手上,开心地展示给龚弘看:“你看,好看吗?” 手链由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贝壳串成,戴在她的手腕上,格外别致。 “好看,我们prem真厉害。”龚弘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傍晚时分,两人再次来到海边。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景色格外迷人。 她们沿着海岸线散步,手牵着手,感受着海风的吹拂,享受着这宁静而浪漫的时光。 “明天我们去出海吧?” 龚弘突然说道,“我租了一艘游艇,我们可以去海上钓鱼、看日落,晚上还可以在海上看星星。” premsinee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在海上看过星星呢。” “当然是真的。”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两人依偎在沙滩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天空的颜色从橘红色渐渐变成深紫色,最后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星光出现在天空中。 第42章 海上钓鱼 回到别墅,龚弘做了简单的晚餐。 吃完晚餐,两人坐在露台上,喝着红酒,看着天上的星星和远处海面上的渔火,聊着天,享受着这浪漫而宁静的夜晚。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听着她讲自己在英国的经历,讲那些有趣的病例和遇到的人。 龚弘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让她渐渐沉浸其中。 “你以前在英国,是不是很辛苦?”premsinee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还好。”龚弘笑了笑,“虽然辛苦,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经历让我成长的很快,现在又遇到你,真幸运。” premsinee的心头一暖,抬头看着她:“能遇到你,我很幸运。” 龚弘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彼此的爱意。 在这个浪漫的海边夜晚,两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享受着这份专属的甜蜜与幸福。 夜深了,两人回到卧室。 premsinee躺在龚弘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龚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 她知道,这段海边度假的时光虽然短暂,但一定会成为她们记忆中最珍贵的一部分。 她轻轻拥住premsinee,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安,prem。愿我们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也照亮了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在这片蔚蓝的大海边,她们的爱情像海浪一样,绵长而坚定,永远不会褪色。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海平线泛起淡淡的金辉,龚弘就被生物钟唤醒。 身边的premsinee还蜷在被褥里,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脸颊泛着熟睡后的红晕。 龚弘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休闲的蓝色条纹衬衫和白色短裤,踩着沙滩鞋走向码头。 租好的白色游艇静静泊在岸边,船身线条流畅,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船长早已等候在甲板上,见龚弘走来,恭敬地抬手示意:“龚小姐,一切准备就绪,可以随时出发。” “麻烦等我爱人醒了一起。”龚弘笑着点头,目光望向别墅的方向。 刚转身,就看到premsinee穿着淡紫色连衣裙,提着裙摆快步走来,长发被海风拂起,像极了海边盛开的薰衣草。 “等等我!”premsinee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眼底却闪着期待的光,“我没迟到吧?” “刚好赶上。”龚弘伸手牵住她,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早餐已经放在船上了,我们边吃边出发。” 两人登上游艇,船长缓缓启动引擎,游艇划破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痕。 premsinee趴在甲板的栏杆上,看着海鸥追逐着船尾的浪花,兴奋地拍手:“哇,好快!你看那些海鸥,好像在跟我们比赛。” 龚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喜欢的话,以后我们经常来。” 她指着远处的海域,“前面那片海域水质清澈,鱼群很多,我们就在那里钓鱼。” 船舱里早已备好精致的早餐,芒果糯米饭、泰式春卷和温热的香茅茶,都是premsinee爱吃的。 两人坐在窗边,一边吃早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海景。 海水从近岸的浅蓝渐渐过渡到深海的蔚蓝,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满船的碎钻。 抵达垂钓点时,船长已经准备好了两套渔具,鱼饵是新鲜的虾肉。 龚弘手把手教premsinee挂鱼饵、甩鱼竿:“握住鱼竿,手臂用力,顺着惯性把鱼线甩出去。” premsinee学得认真,试了两次就掌握了要领。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落入海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人并肩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手里握着鱼竿,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海风轻柔地吹着,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渔船若隐若现,偶尔传来几声渔歌,惬意得让人忘了时间。 premsinee靠在龚弘肩上,轻声说:“这样坐着真好,没有医院的忙碌,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我们和大海。” “以后我们可以每年都来这里度假。” 龚弘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等退休了,我们就找个海边小镇定居,每天看日出日落,钓鱼养花。” premsinee笑着点头,刚想说话,手中的鱼竿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有鱼上钩了!” 龚弘立刻起身,握住她的手一起收线:“慢点,别太用力,顺着鱼的力气来。” 鱼线被拉得紧紧的,时而绷直,时而松动,显然上钩的鱼个头不小。 premsinee既紧张又兴奋,手心都沁出了薄汗,在龚弘的指导下,慢慢将鱼拉近船边。 船长见状,连忙递上抄网,稳稳地将一条金黄色的海鲈鱼捞了上来。 “哇!好大的鱼!”premsinee看着甲板上蹦跳的海鲈鱼,眼睛都亮了,“我们真的钓到鱼了!” 龚弘笑着帮她擦去手心的汗:“我们prem真厉害,第一次钓鱼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运气颇佳,又陆续钓上了几条鲷鱼和石斑鱼。 premsinee渐渐掌握了诀窍,钓得越来越顺手,每次有鱼上钩,都会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感染得龚弘也满心欢喜。 中午,船长在船上的厨房简单处理了几条新鲜的鱼,做了清蒸鱼和鱼汤。 鱼肉鲜嫩无腥,蘸着特制的泰式酱料,满口都是大海的鲜甜。 premsinee喝了一口鱼汤,满足地眯起眼睛:“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比餐厅里的还美味。” “因为是我们自己钓的,有成就感加持。” 龚弘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补充体力,晚上还要看星星呢。” 午后,两人躺在甲板的遮阳棚下,盖着薄毯小憩。 premsinee枕着龚弘的腿,听着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很快就睡着了。 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中满是安宁。 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游艇驶向一片开阔的海域。 船长停下引擎,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云层被镀上金边,海面上倒映着漫天霞光,美得让人窒息。 premsinee靠在龚弘怀里,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太美了,我要把这一幕永远记下来。” “不用拍照也能记住。”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刻都是值得铭记的。”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爬上天空,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深蓝色的天幕。 没有城市灯光的干扰,星光格外明亮,连银河都清晰可见,像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跨夜空。 船长在甲板上点燃了篝火,温暖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船舱里传来悠扬的泰国民谣,龚弘牵着premsinee的手,在甲板上轻轻起舞。 海浪为她们伴奏,星光为她们照明,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你看,那是北斗七星。”龚弘指着天空中最亮的那组星星,“我在英国想家的时候就会看星星,总觉得星星是相通的,看到它们就像看到了家人。” premsinee抬头望着星空,轻声说:“现在你有我了,以后不用再对着星星想家了。” 她转头看向龚弘,眼底闪烁着星光,“龚弘,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做梦一样。” 龚弘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不是梦,是我们真实的幸福。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美好,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两人坐在篝火旁,聊着天,喝着红酒,偶尔有调皮的鱼儿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直到深夜,才在船长的提醒下回到船舱休息。 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窗外的海浪声,premsinee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蜜的笑容。 龚弘看着她,悄悄在她耳边呢喃:“晚安,我的星星。” 第43章 逛小镇 度假的第四天,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游艇缓缓驶回岸边。 premsinee站在甲板上,看着熟悉的沙滩和别墅,脸上带着一丝不舍:“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昨天才来。” “没关系,我们还会再来的。”龚弘握住她的手,“今天我们去沙滩上捡贝壳,再去附近的小镇逛逛,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回到别墅,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提着小篮子再次来到沙滩。 上午的沙滩人不多,阳光柔和,海风轻拂。 premsinee弯腰仔细地寻找着贝壳,偶尔发现一个形状特别的,就兴奋地递给龚弘:“你看这个,像不像小海螺?” 龚弘接过贝壳,放在耳边,笑着说:“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呢。” 她将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我们多捡一些,回去串成风铃挂在阳台上,以后听到风铃响,就想起这次的海边之旅。”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捡了满满一篮子贝壳,有淡粉色的、乳白色的,还有带着彩色花纹的,每一个都格外别致。 premsinee的裙摆上沾了些许细沙,脸颊被晒得通红,却依旧兴致勃勃。 中午,两人驱车前往附近的渔村小镇。 小镇不大,街道两旁摆满了海鲜摊和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烤鱼、炒河粉和水果的香气。 premsinee被一家卖椰子冻的小摊吸引,拉着龚弘走过去:“我要尝尝这个!” 摊主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笑着舀了一碗椰子冻,撒上花生碎和葡萄干。 premsinee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浓郁的椰香:“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龚弘低头咬了一口她递过来的勺子,眼底满是笑意:“确实不错,比我们在曼谷吃的还正宗。” 两人在小镇上逛了一下午,尝了烤鱼、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等特色小吃,还买了一些当地的手工艺品。 premsinee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里的东西又好吃又便宜,下次还要来。”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别墅。龚弘走进厨房,用早上钓的鱼做了晚餐,清蒸石斑鱼、香煎鲷鱼,还有新鲜的蔬菜沙拉。 premsinee坐在餐桌旁,看着龚弘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温暖。 吃完晚餐,两人坐在露台上,看着夕阳最后一次洒在海面上。 premsinee靠在龚弘怀里,轻声说:“明天就要回去了,有点舍不得这里。” “我也是。”龚弘吻了吻她的发顶,“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以后可以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风景。” 她拿出手机,翻出白天拍的照片,“你看这张,你捡贝壳的时候,阳光刚好落在你脸上,特别好看。还有这张,我们钓鱼的时候,你笑得像个孩子。” premsinee凑过去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些照片记录着两人的欢声笑语,记录着这片蓝海的温柔,是属于她们的独家记忆。 夜深了,两人收拾好行李,将捡来的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premsinee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龚弘,轻声说:“弘,这几天,我很开心。” “能让你开心,我就满足了。”龚弘紧紧抱住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premsinee闭上眼睛,在龚弘的怀抱中渐渐入睡。 她知道,这次的海边之旅虽然结束了,但她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第五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premsinee缓缓睁开眼。 龚弘已经收拾好一切,正坐在床边看着她:“醒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吃完我们就出发。” 两人吃完早餐,提着行李登上游艇,返回岸边。 银色保时捷行驶在返程的公路上,窗外的风景从蔚蓝的大海变成了翠绿的田野,再到繁华的城市。 premsinee靠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时不时露出微笑。 “在看什么?这么开心。”龚弘侧头看了她一眼。 “在看我们钓鱼的照片。”premsinee笑着递给他看,“你看你那时候,专注得都忘了跟我说话。” 龚弘看着照片,眼底满是笑意:“那不是想多钓点鱼,给你做晚餐嘛。”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忆着这几天的趣事。 premsinee说起自己第一次甩鱼竿时差点摔倒,龚弘说起她钓到鱼时兴奋得跳起来,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时分,银色保时捷平稳驶入曼谷市区,熟悉的街景从车窗旁缓缓掠过——喧闹的集市、翠绿的榕树、挂着彩色灯笼的商铺,还有湄南河上往来的游船。 一切都带着浓郁的生活气息,让刚从海边归来的两人渐渐找回了城市的节奏。 车子最终驶入公寓园区,停在地下车库。 龚弘熄火,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premsinee,她正低头整理着膝上的贝壳手链,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带着海水温度的贝壳,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 “到家了,宝贝。”龚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premsinee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随即笑着点头:“嗯,回家了。” 两人提着行李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龚弘的行李箱上贴满了海边的纪念贴纸,premsinee的包里露出半截贝壳风铃的绳子,都是这段旅程留下的甜蜜印记。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熟悉的清冽雪松香扑面而来,与海边带回的咸湿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安心的味道。 “还是家里舒服。”premsinee放下行李,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疲惫在熟悉的环境中消散了大半。 龚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间:“是啊,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她低头吻了吻premsinee的脖颈,“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把贝壳收拾好,顺便给你做你爱吃的冬阴功汤。” premsinee转过身,搂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帮你一起。” 两人分工合作,龚弘将行李箱里的贝壳小心翼翼地倒出来,铺在阳台的晾晒架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贝壳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premsinee则走进厨房,拿出新鲜的食材,清洗着香茅、南姜和柠檬叶,动作熟练而温柔。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流声和切菜声,伴随着两人偶尔的低语说笑,温馨的烟火气弥漫开来。 龚弘处理着从海边带回的小鱼干,premsinee则在一旁搅拌着冬阴功汤的酱料,鼻尖萦绕着酸辣鲜香的气息,让人心生暖意。 午餐过后,两人躺在沙发上休息。 premsinee枕着龚弘的腿,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泰剧,时不时被剧情逗得笑出声;龚弘则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眼底满是宠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客厅。 龚弘起身准备晚餐,premsinee则坐在餐桌旁,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tan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带男朋友来医院,大家一起认识一下!” premsinee眼睛一亮,立刻将消息转给龚弘:“你看!tan要带他男朋友来医院了!” 第44章 八人聚餐 龚弘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过来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扬起笑容:“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这位让tan神魂颠倒的人了。” “我好期待啊!”premsinee兴奋地说道,“tan之前一直说他男朋友人很好,温柔又体贴,今天终于可以亲眼见见了。” “是啊,”龚弘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两人坐在餐桌旁,聊着对tan男朋友的猜测,聊着明天见面的场景。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胸口:“弘,你说tan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和tan很般配?” “肯定会的。”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tan那么好,值得最好的人。” 她顿了顿,笑着说,“不过肯定没有我们般配。” premsinee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你真自恋。” “我说的是实话。”龚弘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真挚,“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天作之合。我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喜怒哀乐,这种默契和幸福,是别人比不了的。” premsinee的心头一暖,紧紧抱住龚弘:“嗯,我们是最般配的。” “我也该谢谢你。”龚弘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谢谢你勇敢地选择我,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日子。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一起面对工作中的挑战,一起享受生活中的美好,一起慢慢变老。”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聊着天,说着心里话。 从对未来的憧憬到对过往的回忆,从工作中的趣事到生活中的琐碎,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安心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premsinee的声音渐渐变得轻柔,眼皮也开始打架。 龚弘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安,我的爱人。” 窗外的夜色温柔,室内的灯光柔和,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梦里满是海边的星光、沙滩的柔软,还有对明天见面的期待。 这是属于她们的家,充满了爱与温暖,承载着她们的幸福与未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上班。 刚走进心脏中心,就看到tan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办公室门里。 那个男人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看到她们,笑着走上前:“你们好,我是petch,tan的男朋友。” “你好!欢迎欢迎。”premsinee笑着打招呼,“经常听tan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龚弘也点头示意:“欢迎你,petch。tan经常说你很照顾他,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petch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们。tan也经常提起你们,说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tan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petch是销售主管,工作很认真,对我也很好。” 他拉着petch的手,向大家介绍,“这是prem和龚弘,我们医院的王牌医生,也是我的好朋友。还有Sita和bow,她们马上就来。” 没过多久,Sita和bow也走进了办公室。看到petch,bow立刻笑着上前:“哇,这就是tan的男朋友啊?长得真帅!tan,你可真有福气。” Sita也笑着打招呼:“欢迎你,petch。以后常来医院玩。” petch一一回应,态度温和有礼。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天,气氛温馨而热闹。 tan和petch相视一笑的瞬间,满是甜蜜,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 下午下班时,龚弘提议:“今晚我做东,在我家的五星级酒店吃饭,大家一起聚聚,也算是为petch接风。” “好啊!”bow立刻举手赞成,“龚家的五星级酒店我还没去过呢,听说菜特别好吃。” Sita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龚弘。” tan和petch也连忙道谢:“太客气了,让你破费了。” “都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龚弘笑着说,“我已经订好了包厢,晚上七点,我们在酒店门口集合。” 晚上七点,大家准时来到龚家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装修豪华,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龚弘带着大家走进包厢,包厢宽敞明亮,窗外就是湄南河的夜景,格外迷人。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bow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忍不住感叹,“湄南河的夜景真漂亮。” “喜欢就好。”龚弘笑着点头,让服务员上菜。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品被端上桌,泰式冬阴功汤、炭烤猪颈肉、芒果糯米饭、清蒸龙虾,还有各种精致的甜品,摆满了整个餐桌。 “大家快尝尝,这些都是酒店的招牌菜。”龚弘招呼着大家,给premsinee夹了一块龙虾肉。 premsinee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太好吃了!” petch也笑着说:“这里的菜确实很正宗,味道很棒。” 大家一边吃晚餐,一边聊天。 tan说起自己和petch相识的过程,两人是在一次商业活动上认识的,petch的温柔体贴打动了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确定了关系。 bow和Sita也分享着彼此的日常,偶尔互相调侃,气氛十分热闹。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Naphak和Nam走了进来。 Naphak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连衣裙,Nam穿着职业装,两人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Naphak笑着说,“路上有点堵车。” “不晚不晚,快坐。”premsinee连忙起身让座,“正好赶上吃饭。” Nam笑着打招呼:“大家好,好久不见。” 龚弘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笑着说:“欢迎你们,pat、Nam。这下,我们四对情侣聚齐了。” 大家纷纷点头,看着彼此身边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四对情侣围坐在餐桌旁,灯光柔和,菜品精致,湄南河的夜景在窗外闪烁,构成了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面。 Naphak看着大家,笑着说:“真没想到,我们现在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以前总觉得爱情离自己很远,现在才发现,原来对的人就在身边。” Nam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以后我们都会很幸福的。” Sita点头附和:“是啊,遇到对的人不容易,我们要珍惜彼此。” bow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聚聚,一起吃饭、一起旅行,多热闹。”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龚弘看着身边的premsinee,看着眼前的朋友们,心中满是感慨。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大家走出酒店,湄南河的晚风轻轻吹着,带着湿润的气息。 tan和petch手牵着手,聊着天;Sita和bow并肩走着,偶尔低声说笑;Nam靠在Naphak的肩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龚弘牵着premsinee的手,脚步缓慢而坚定。 四对情侣沿着湄南河慢慢走着,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笑声回荡在夜空中。爱情最美的模样,莫过于此。 第45章 见父母 周末的阳光格外明媚,透过车窗洒在龚弘和premsinee身上,暖洋洋的。 银色保时捷行驶在前往龚家老宅的路上,沿途的绿树成荫,稻田金黄,勾勒出一幅宁静的乡村画卷。 “紧张吗?”龚弘侧头看向身边的premsinee,她正低头整理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指尖微微有些泛红。 龚弘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量,顺便挠了挠她的掌心,“在手术台上冷静的premsinee医生,现在怎么反倒害羞了?” premsinee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脸颊泛起微红:“有一点。虽然小时候常来,但这次是以你的女朋友身份,总觉得不一样。” 龚弘握紧premsinee的手,“别怕,我爸妈一直很喜欢你。小时候我总跟在你身后,我妈还总说,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儿就好了。现在你成了她的儿媳妇,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车子驶入熟悉的巷口,龚家老宅的青砖黛瓦映入眼帘。 院子里的大榕树依旧枝繁叶茂,树下的石桌石凳擦拭得一尘不染,墙角的三角梅开得正艳,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车子刚停稳,林玉溪就笑着迎了出来,身后跟着龚振邦。 “prem!好久不见,都长这么漂亮了!”林玉溪拉住premsinee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上下打量着她,“还是这么乖巧懂事,比我们家弘弘省心多了。” premsinee双手合十行礼,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阿姨,叔叔,好久不见!”她偷偷瞥了一眼龚弘,后者正对着她挤眉弄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好,好得很!”龚振邦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快进屋坐,饭菜都快做好了,全是prem爱吃的。” 走进屋内,熟悉的木质结构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龚家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龚弘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抢着把premsinee手里的糖果往嘴里塞,而premsinee就站在她身边,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这张照片都快二十年了。”林玉溪指着照片,语气里满是回忆,“那时候你俩总在院子里追着跑,弘弘还总抢你的糖果,现在倒好,把人都拐回家了。” 龚弘笑着挠了挠头:“妈妈,什么叫拐啊,我们是两情相悦。再说了,那时候抢她糖果,是怕她吃多了牙疼,我这是关心她!”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低头抿嘴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龚弘的胳膊:“就你会狡辩。” 心里的紧张感渐渐消散。 午餐丰盛而温馨,桌上摆满了premsinee爱吃的菜——泰式炒河粉、香煎鲈鱼、芒果糯米饭,还有林玉溪特意为她做的椰香西米露。 “多吃点,prem。”林玉溪不停地给她夹菜,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你看你在医院工作那么辛苦,都瘦了。以后常来家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谢谢阿姨。”premsinee感激地说道,夹起一块鲈鱼递到龚弘嘴边,“你也吃,别光看着我。” 龚弘张嘴吃下,眼底满是宠溺:“还是我家prem喂的好吃。” 龚振邦则和龚弘聊着工作上的事,时不时询问premsinee在医院的情况。 当得知两人在心脏中心配合完成了多台高难度手术时,龚振邦赞许地点点头:“你们都是有出息的孩子,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我们很欣慰。不过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让我们担心。” “爸,我打算过段时间带prem去见她爸妈。”龚弘突然说道,目光坚定,“我想正式向他们提亲。” premsinee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龚弘,眼底满是惊喜,嘴里的芒果糯米饭都忘了咽下去。 龚弘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龚父龚母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玉溪握住premsinee的手:“好啊,早就该这样了。prem是个好姑娘,以后弘弘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收拾她。” “妈!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龚弘佯装委屈道。 就在这时,龚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助理打来的。 “小龚总,不好了!网上出现了您和premsinee医生的亲密照片,现在已经传开了!”助理的声音带着焦急。 龚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premsinee也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知道了,把链接发给我。”龚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挂了电话后,她点开助理发来的链接。 屏幕上,是几张她和premsinee在海边度假时的照片——有两人在沙滩上相拥的画面,有龚弘吻她额头的瞬间,还有一张是她在泳池边抱着premsinee的特写。 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被人刻意偷拍的。 “是谁这么过分!”林玉溪气得脸色发白,“这么私密的照片,怎么能随便发到网上!我们弘弘和prem的幸福,凭什么让别人来破坏!” premsinee的眼眶微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又羞又怕。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私人生活竟然会被这样曝光在公众面前。 龚弘握住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却在看向她时软了下来:“别害怕,我知道是谁干的。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thawat的身影——那个被她揭穿真面目、取消婚礼的男人,一定是怀恨在心,想要用这种方式毁掉她们的名声。 午餐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波打破。 龚弘安抚地拍了拍premsinee的后背,拿起一块芒果糯米饭喂到她嘴边:“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坏人斗。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premsinee张嘴吃下,心里的不安渐渐被龚弘的温柔抚平。 饭后,龚弘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如流水般滚动,眼神专注而凌厉。 premsinee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悄悄走过去,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别太累了,慢慢来。” 龚弘抬头,握住她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很快就好,让你看看你老婆的厉害。” premsinee脸颊微红,乖乖地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彻底平复。 她知道,龚弘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龚父龚母也没有打扰她们,只是在客厅里默默陪着,时不时安慰premsinee几句。 “prem,你别担心。”龚母握住她的手,“弘弘从小就有主见,能力也强,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再说了,我们喜欢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我们龚家认可的儿媳妇。”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龚振邦说道,“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动用所有力量,让那个偷拍者付出代价。” 第46章 付出代价 书房里,龚弘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先用顶级黑客技术追踪到了照片的发布源头——是一个匿名的境外服务器。 紧接着,她顺着Ip地址层层深挖,很快就找到了背后操作的人——正是thawat的助理。 “果然是他。”龚弘冷笑一声,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将所有发布照片的网站、论坛、社交媒体账号全部锁定。 她没有立刻删除,而是先备份了所有证据,然后启动了自主研发的病毒程序。 瞬间,所有发布过照片的平台都出现了系统崩溃,相关帖子、照片被彻底清除,连备份数据都未能幸免。 做完这一切,龚弘没有停手。 她记得之前调查thawat时,发现他不仅私生活混乱,还利用家族企业的名义进行非法洗钱活动,甚至与一些黑帮势力有牵连。 她调出之前收集到的证据,又通过黑客技术侵入了thawat的私人电脑和公司服务器,获取了更多确凿的犯罪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与黑帮的聊天记录、非法交易合同等。 “既然你想毁了我们,那你就付出相应的代价。”龚弘眼神冰冷,将所有证据整理好,匿名发送给了泰国警方和税务部门。 走出书房时,龚弘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处理好了?”龚父问道。 “嗯。”龚弘点头,走到premsinee身边,握住她的手。 “照片已经全部删除了,幕后黑手也找到了,是thawat。我已经把他的犯罪证据发给警方了,他跑不了。” premsinee惊讶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有他的犯罪证据?” “之前揭穿他出轨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所以私下调查了一下。” 龚弘解释道,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想到他竟然干了这么多违法的事,这次刚好一起解决。也算是为民除害,给我们的感情扫清障碍。” 龚父龚母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龚振邦说道:“做得好。这种人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能让他再祸害别人。” “还有一件事。”林玉溪突然说道,“我和你爸商量好了,让龚氏集团发表一份声明,正式认可prem是我们龚家的儿媳妇。这样既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也能让prem安心。” 龚弘眼睛一亮:“谢谢爸妈!” premsinee连忙摆手:“阿姨,叔叔,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龚母打断她,“我们是真心喜欢你,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弘弘身边。再说了,这也是对那些恶意中伤者的有力回击。让他们看看,我们龚家有多认可你!” 当天下午,龚氏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声明,配文是龚弘和premsinee的合照,照片里两人并肩站在龚家老宅的榕树下,笑容灿烂。 声明中写道:“龚氏集团董事长龚振邦先生、夫人林玉溪女士,正式认可premsinee chotiphicharn医生为龚家儿媳。” “龚弘与premsinee相恋多年,感情深厚,两人均为医学界杰出人才,彼此扶持,共同进步。” “我们尊重并支持他们的选择,也请外界尊重个人隐私,切勿传播不实信息。对于恶意造谣、侵犯隐私者,我们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声明一出,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网友们纷纷留言祝福,称赞两人是“神仙情侣”,也有人谴责偷拍者的不道德行为。 RAm2医院的同事们也纷纷发来祝福,Sita、bow和tan更是在群里刷屏。 tan:“恭喜龚大医生和prem医生!这波操作太帅了,既保护了爱人,又送渣男坐牢,简直是人生赢家!” bow:“多亏了龚弘,不仅保护了prem,还为民除害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prem,先过龚弘这关!” Sita:“祝福你们!以后我们也要多加留意,保护好自己的隐私。对了,啥时候请我们吃饭啊?” 龚弘看着群里的消息,笑着对premsinee说:“你看,大家都在为我们高兴。” 她伸手将premsinee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永远这么开心。”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嗯,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premsinee的父亲pratt教授看到龚氏集团的声明时,正在办公室里备课。 他愣了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儿的女朋友,竟然是好友龚振邦的女儿龚弘! 之前得知女儿取消和thawat的婚礼后,还找了个女朋友时,pratt教授气得不行,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责备女儿一番,甚至准备棒打鸳鸯,拆散她们。 但此刻看到声明后,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龚家和chotiphicharn家是世交,他和龚振邦更是多年的好友。 龚弘小时候常来家里玩,聪明伶俐,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孩子。 没想到,多年后,她竟然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幸好没有贸然责备prem,不然就太尴尬了。”pratt教授松了口气,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premsinee的电话。 “爸。”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她以为父亲是来指责她的。 “prem,你现在在哪里?”pratt教授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 “我在龚家老宅。” “嗯。”pratt教授说道,“我看到龚氏集团的声明了。龚弘这孩子不错,你们在一起,我和你妈都很放心。有空带她回家吃饭,我和你妈想好好招待她!” premsinee愣住了,眼眶瞬间湿润:“爸,你不反对我们吗?” “反对什么?”pratt教授笑了,“感情是你们自己的事,只要你们幸福就好。再说了,龚弘是个优秀的孩子,你能和她在一起,是你的福气。之前是我太固执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谢谢爸!”premsinee哽咽着说道,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挂了电话,premsinee扑进龚弘的怀里,激动地说道:“我爸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让我们有空回家吃饭!” 龚弘紧紧抱住她,眼底满是笑意,她低头吻了吻premsinee的唇,“我就说吧,你爸妈会理解我们的。” 龚父龚母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玉溪说道:“太好了!过几天我们和你们一起去premsinee家,好好和老朋友聚聚,顺便提亲。”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正如龚弘所料。 警方收到证据后,立刻对thawat展开了调查。 经过多方查证,thawat的非法洗钱、商业诈骗等罪名全部属实。 很快,警方就发布了逮捕令,将thawat抓获归案。 消息传来时,RAm2医院的同事们都拍手称快。 tan更是兴奋地在群里说道:“真是大快人心!这种渣男就该蹲大牢!龚弘也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偶像!” bow也说道:“必须给龚弘点个赞!不仅保护了prem,还为民除害了!以后我们就跟着龚弘混了!” Sita则温柔地叮嘱:“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龚弘和prem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啊?我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 风波过后,龚弘和premsinee的感情更加深厚。 她们依旧在RAm2医院并肩作战,一起救治患者,一起攻克医学难题。 工作之余,她们会和Sita、bow、tan、petch、Naphak、Nam一起聚会,八个人组成了亲密的小团体,经常一起吃饭、旅行,分享彼此的生活。 第47章 提亲 银色保时捷行驶在前往chotiphicharn家的路上,车厢里堆满了精心准备的聘礼——上好的燕窝、顶级的茶叶、精致的丝绸、价值不菲的珠宝,还有龚父特意挑选的一幅名家山水画,每一件都透着十足的诚意。 龚弘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车窗边缘,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爸,妈,你们说premsinee爸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太隆重了?” 龚母林玉溪笑着摇头:“傻孩子,这不是隆重,是诚意。premsinee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姑娘,把她娶进门,我们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再说了,你和她是真心相爱,这些聘礼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龚父龚振邦点头附和:“你妈说得对。我和pratt是多年的好友,他知道我们的为人,不会在意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但礼数不能少。” 车子驶入chotiphicharn家所在的别墅区,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每一栋别墅都带着独特的泰式风格。 车子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premsinee早已站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泰式传统服饰,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长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素雅的玉簪,显得温婉动人。 “弘,叔叔阿姨,你们来了!”premsinee快步迎上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龚弘推开车门,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出来一会儿。”premsinee摇摇头,转头对龚父龚母行礼,“叔叔阿姨,快进屋吧,我爸妈已经在等你们了。” 走进别墅,premsinee的父母早已等候在客厅。 pratt教授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premsinee的母亲Rommanee夫人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眼神里满是慈爱。 “振邦,玉溪,好久不见!”pratt教授走上前,和龚振邦用力握了握手,“快坐,快坐!” “pratt,Rommanee,打扰了。”林玉溪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客厅的装饰上,“你们家还是这么雅致。” Rommanee夫人笑着泡茶:“哪里哪里,还是你们家打理得好。来,尝尝我刚泡的茶。” 双方家长坐在沙发上,聊着多年的往事,气氛格外融洽。 premsinee和龚弘则坐在一旁,偶尔插几句话,眼神交汇间满是甜蜜。 “想当年,我们两家还一起去清迈旅行呢。” pratt教授回忆道,“那时候弘弘还小,总跟在prem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叫着,没想到转眼间,竟然要结为夫妻了。” 龚振邦笑着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弘弘这孩子从小就倔,没想到遇到prem后,变得这么温柔体贴。我和玉溪都很放心把她交给prem。” 林玉溪握住Rommanee夫人的手:“Rommanee,prem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又有才华。以后弘弘要是敢欺负她,我们第一个不饶她。” Rommanee夫人笑着摇头:“玉溪,你太客气了。弘弘也是个优秀的孩子,聪明能干,对prem又好。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是他们的缘分,也是我们两家的福气。” 聊到兴起时,pratt教授突然说道:“振邦,其实我之前还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龚振邦愣了一下:“哦?什么错?” “我之前听说prem取消了和thawat的婚礼,还找了个女朋友,气得不行,差点就去责备她了。” pratt教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幸好后来看到了你们龚氏集团的声明,才知道她的女朋友是弘弘。要是我当时贸然责备了prem,那可就太尴尬了。” 龚振邦哈哈大笑:“没事没事,都是为了孩子好。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们也放心了。” 林玉溪笑着说:“其实我和振邦早就看thawat不顺眼了,总觉得他太油滑,不像个踏实过日子的人。现在他自食恶果,也算是报应。” premsinee和龚弘相视一笑,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 看着双方父母相处融洽,她们知道,这场跨越性别、历经波折的爱情,终于得到了最坚实的支持。 午餐时分,Rommanee夫人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泰式菜肴——冬阴功汤、绿咖喱鸡、芒果糯米饭、泰式炒河粉,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大家快尝尝,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Rommanee夫人热情地招呼着,“弘弘,你小时候就喜欢吃我做的冬阴功汤,今天多喝点。” 龚弘笑着点头,舀了一碗冬阴功汤:“谢谢阿姨,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太好喝了。” premsinee给龚弘夹了一块绿咖喱鸡:“喜欢就多吃点,妈妈特意给你做的微辣版。” 龚母林玉溪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们做父母的就放心了。” 饭后,大家来到庭院里的凉亭下喝茶。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pratt教授看着龚弘,语气认真地说:“弘弘,prem交给你,我和Rommanee都很放心。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龚弘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pratt教授和Rommanee夫人:“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prem,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永远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premsinee看着龚弘,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Rommanee夫人笑着说:“我们相信你。弘弘,你是个有担当的孩子,prem能和你在一起,是她的幸运。” 龚振邦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都是医生,工作很辛苦,以后要互相体谅、互相支持。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抽出时间陪伴对方,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我们知道了,爸爸。”龚弘和premsinee异口同声地说道。 林玉溪笑着补充:“以后你们要是有时间,就常回家看看。两边都是你们的家,不用客气。”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婚礼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Rommanee夫人问道,“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们能办一场温馨而隆重的婚礼。” premsinee看向龚弘,眼底带着期待。 龚弘笑着说:“我们想等忙完这阵子医院的一台复杂手术,大概三个月后。到时候我们想在海边举办婚礼,邀请亲朋好友一起见证我们的幸福。” “海边婚礼好啊!”林玉溪兴奋地说,“浪漫又温馨,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们。婚礼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交给我们来办就行。” pratt教授点头:“好,我们都听你们的。只要你们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龚弘和premsinee并肩坐在凉亭下,看着双方父母相谈甚欢的身影,心中满是甜蜜与幸福。 他们知道,这场来之不易的爱情,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结局。 第48章 忙碌与婚纱 回到医院后,龚弘和premsinee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RAm2医院心脏中心接到了一台极其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患者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病情危急,需要两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共同主刀。 “龚弘,这台手术的难度很大,患儿的心脏结构异常复杂,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手术方案。” premsinee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蹙,看着手中的病历资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龚弘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身边,胳膊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仔细看着病历:“我已经研究过了,患儿的室间隔缺损很大,还伴有主动脉骑跨,传统手术风险太高。我们可以采用微创手术,结合3d打印技术,精准定位缺损部位,提高手术成功率。” 她拿起桌上的草莓,递到premsinee嘴边,“先吃点东西,别光皱着眉,再好看的眉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premsinee张嘴咬下草莓,甜汁在舌尖化开,眉头舒展了些,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太好了!我之前也考虑过微创手术,但一直担心定位不准。有了3d打印技术,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她转头看向龚弘,顺手拿起一块小蛋糕,喂到她嘴边,“奖励你的,思路清奇的龚大医生。” “那我们明天就和团队一起讨论手术方案,争取尽快为患儿手术。”龚弘咬住蛋糕,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却格外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龚弘和premsinee带领团队反复讨论、模拟手术流程,制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 手术前一天晚上,两人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再次核对手术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弘,你说我们明天能成功吗?”premsinee看着龚弘,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袖。 龚弘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温柔地说:“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更是最相爱的人,一定能成功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过去,“喝点热的,别让自己太紧张,你紧张我也会跟着慌的。” premsinee吸了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心中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靠在龚弘的肩膀上:“有你在,我就安心。” 手术当天,手术室里气氛严肃。 龚弘和premsinee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眼神专注而坚定。 无影灯亮如白昼,手术器械整齐地摆放在托盘里。 “各就各位,手术开始。”龚弘的声音冷静而沉稳。 手术按照预定方案顺利进行。 龚弘凭借着精湛的微创手术技巧,精准地切开患儿的胸腔;premsinee则利用3d打印模型,仔细观察患儿的心脏结构,指导龚弘进行缺损修补。 两人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眼神交汇间全是无需言说的信任。 护士们也各司其职,及时传递手术器械,监测患儿的生命体征。手术进行到一半时,患儿的心率突然下降,情况危急。 “心率下降!准备肾上腺素!”premsinee冷静地吩咐道,手指紧紧按住监测仪,眼神锐利。 龚弘一边继续手术,一边密切关注着患儿的生命体征:“血压也在下降,加大输液量!” 她的声音依旧沉稳,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团队成员们各司其职,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抢救。 几分钟后,患儿的心率和血压终于恢复了正常。 “太好了!”护士们松了一口气。 龚弘和premsinee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欣慰与坚定,龚弘趁着整理器械的间隙,悄悄碰了碰premsinee的手背,传递着安心的力量。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奋战,手术终于顺利结束。 当龚弘和premsinee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时,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手术成功了!”团队成员们欢呼雀跃。 tik教授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做得非常好!这台手术的成功,不仅拯救了患儿的生命,也为我们医院心脏中心的微创手术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龚弘和premsinee相视一笑,龚弘伸手轻轻拭去premsinee脸颊上的汗珠,动作自然而亲昵:“辛苦我的宝贝了。” premsinee脸颊微红,轻轻靠了靠她的肩膀,心中满是成就感。 她们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手术的成功,更是她们默契与爱情的见证。 手术成功后,龚弘和premsinee终于有时间筹备婚礼了。 两人利用休息时间,一起挑选婚纱、预订场地、邀请宾客,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弘,你看这件婚纱怎么样?”premsinee穿着一件白色的鱼尾婚纱,站在镜子前,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转身看向龚弘,眼神里带着期待。 龚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艳,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太美了!这件婚纱很适合你,像天使一样。” 她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不过还是我家prem本身更漂亮,婚纱只是锦上添花。” premsinee脸颊微红,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就会贫嘴。那你呢?你打算穿什么?” 龚弘笑着拿出一件白色的西装礼服:“我穿这个,和你很配。” 她拿起礼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到时候我们站在一起,就是最亮眼的一对。” 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的身影,龚弘轻轻握住premsinee的手,指尖在她的无名指上摩挲:“真想现在就把戒指戴在你手上。” premsinee眼底满是期待,轻轻点头。 婚礼场地选在了之前度假的海边别墅,这里风景优美,充满了她们甜蜜的回忆。 龚弘和premsinee一起布置场地,在沙滩上搭建了白色的婚礼拱门,挂满了粉色的气球和白色的纱幔;在别墅的露台上摆放了桌椅,准备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 “弘,你看这里,我们可以在这里设置一个照片墙,挂满我们的合照。”premsinee指着露台的一角说道,兴奋地拉着龚弘的手。 龚弘点头,从旁边拿起一串葡萄,摘下一颗喂到她嘴里:“好主意!我们还要在沙滩上放一些蜡烛,晚上婚礼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看烟花。” 她看着premsinee咀嚼的模样,眼神宠溺,“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歇会儿,我去给你买杯芒果汁?” 邀请宾客的名单也很快确定下来,除了双方的亲友,还有RAm2医院的同事们、Sita、bow、tan、petch、Naphak、Nam等好友。 “我们一定要给tan和petch留一个最好的位置。”premsinee笑着说,“还有Sita和bow,她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一定要让她们做我们的伴娘。” 龚弘点头:“没问题。我已经让助理给他们发邀请函了,他们都很期待我们的婚礼。” 她拿起桌上的小饼干,递到premsinee嘴边,“再吃点东西,布置场地也是个体力活。” 婚礼前几天,Sita、bow、tan、petch、Naphak、Nam一起来到海边别墅,帮忙布置场地。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bow看着沙滩上的婚礼拱门,兴奋地说道,转头看向Sita,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prem,龚弘,你们的婚礼一定会是最浪漫的!” Sita无奈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补偿你的,下次选个有空调的地方,行了吧?” Sita笑着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婚礼。”她转头看向premsinee,“婚纱试了吗?一定很好看吧?” tan和petch则在帮忙摆放桌椅,tan一边摆一边打趣:“龚弘,明天可别紧张到忘词啊,要是敢对prem不好,我们可都是她的后盾。” 龚弘笑着回应:“放心,绝对不会忘词。而且,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Naphak和Nam在装饰照片墙,Nam看着墙上龚弘和premsinee的合照,笑着说:“你们俩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每一张都好甜蜜。” 大家分工合作,很快就把场地布置得温馨而浪漫。 晚上,大家坐在沙滩上,围着篝火聊天,旁边摆着各种零食和饮料。 “真没想到,我们八个人现在都这么幸福。”Naphak感慨地说,拿起一串烤串喂到Nam嘴边。 Nam咬住烤串,点了点头,咽下去后说道:“以后我们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她靠在Naphak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bow看着Sita,眼神里满是爱意,拿起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是啊,遇到对的人不容易,我们要珍惜彼此。” Sita张嘴吃下,反手给她递了一杯饮料,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甜蜜。 龚弘看着身边的premsinee,握住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拿起一块她最爱的芒果糯米糕喂到她嘴边:“对我来说,遇到prem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明天,我就要和她结婚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吃下芒果糯米糕,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弘,我也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抬头吻了吻龚弘的下巴,“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做很多很多事,一起看遍所有美景。” 篝火旁,大家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夜空中,海浪拍打着沙滩,像是在为她们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龚弘紧紧抱着premsinee,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49章 属于她们的婚礼 婚礼当天,天气格外晴朗,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阳光洒在沙滩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宾客们陆续抵达,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脸上带着祝福的笑容。 Sita、bow作为伴娘,穿着淡粉色的礼服,忙前忙后地招待宾客;tan、petch、Naphak、Nam则在一旁帮忙,确保婚礼顺利进行。 bow刚把一位长辈引到座位上,转头就看到Sita正偷偷往嘴里塞马卡龙,立刻凑过去低声打趣:“学霸也有偷吃的时候?小心待会儿穿礼服勒肚子!” Sita脸颊微红,塞给她一块:“就尝一口,谁让prem选的甜品这么好吃,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当伴娘吧?” 上午十点钟,婚礼正式开始。 音乐响起,premsinee挽着父亲pratt教授的手臂,缓缓走向婚礼拱门。 她穿着洁白的鱼尾婚纱,裙摆拖在沙滩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美丽动人。 走到一半,pratt教授突然低头对女儿说:“宝贝,待会儿弘弘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把她的手术刀换成玩具刀!” premsinee忍不住笑出声:“爸爸,她怎么敢欺负我,明明是我欺负她才对。” 龚弘站在婚礼拱门下,穿着白色的西装礼服,眼神专注地看着premsinee,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tan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调侃:“龚大医生,紧张吗?待会儿宣誓可别忘词,不然prem可要罚你跪搓衣板了——哦不对,沙滩没有搓衣板,罚你捡一百个贝壳怎么样?” 龚弘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扬:“放心,关于爱prem的话,我能说三天三夜,绝对不会忘词。” 当premsinee走到她面前时,pratt教授将女儿的手交给龚弘,语气郑重地说:“弘弘,我把prem交给你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她做饭不好吃你也得忍着,她熬夜看剧你得陪着,她发脾气你得哄着——” premsinee连忙打断父亲:“爸爸!您怎么净说我的糗事!” 龚弘忍住笑,郑重点头:“放心吧爸爸,这些我都心甘情愿,就算她做饭把厨房烧了,我也愿意陪着她一起收拾。” 两人并肩站在婚礼拱门下,面对着神父。 神父看着她们,语气庄严地说:“龚弘女士,你是否愿意娶premsinee chotiphicharn女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永远爱她、照顾她、珍惜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龚弘看着premsinee的眼睛,声音坚定而真挚:“我愿意。顺便说一句,就算她以后吃胖了,我也会一如既往地爱她,还会陪她一起吃。” 宾客们忍不住笑出声,premsinee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神父又看向premsinee:“premsinee chotiphicharn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女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永远爱她、照顾她、珍惜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premsinee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不失俏皮:“我愿意。不过我有个条件,以后家里的洗碗、拖地都归你,谁让你比我高,干活更方便呢!” 龚弘立刻点头:“没问题,别说洗碗拖地,以后你逛街我拎包,你吃不完的饭我承包,保证随叫随到!” 交换戒指的环节,龚弘拿出一枚精致的钻戒,轻轻戴在premsinee的无名指上:“prem,这枚戒指代表着我的承诺,我会永远爱你,守护你。以后你要是生气了,就看这枚戒指,它会提醒你,你有一个超爱你的老婆。” premsinee也拿出一枚戒指,戴在龚弘的手上:“弘,我也会永远爱你,陪伴你。不过你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把这枚戒指摘下来,让你跪键盘——沙滩版的。” 龚弘笑着握住她的手:“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爱意与幸福。 神父宣布:“我宣布,龚弘女士和premsinee chotiphicharn女士正式结为妻妻!” 宾客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龚弘轻轻抱起premsinee,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海浪为她们欢呼,海鸥为她们祝福,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们喝彩。 婚礼仪式结束后,大家来到露台享用婚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海鲜大餐、新鲜的水果和美味的甜品,还有各种酒水饮料。 “让我们举杯,祝福弘弘和prem新婚快乐,永远幸福!”龚振邦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干杯!”所有宾客都举起酒杯,齐声说道。 tan喝了一口红酒,笑着对身边的Naphak和Nam说:“你们看,龚大医生平时在医院多严肃,现在对着prem,简直就是个‘妻管严’,这变化也太大了!” Naphak点点头:“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神奇,不过说真的,他们俩真的很般配。” Nam笑着补充:“以后医院里,龚医生怕是要被prem医生‘拿捏’得死死的了。” bow端着一杯果汁走到Sita身边,指着不远处正在给premsinee剥龙虾的龚弘:“你看龚弘,以前吃海鲜都是自己顾自己,现在倒好,把最大的龙虾肉都给prem了,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 Sita微微一笑:“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的,对吧?” bow立刻举起手:“那当然!别说剥龙虾,就算是剥榴莲,我也心甘情愿!”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龚弘和premsinee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大海,依偎在一起。 “弘,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婚礼。”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轻声说道。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傻瓜,这也是我想要的婚礼。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是最美好的。对了,刚才爸爸偷偷告诉我,要是我敢欺负你,他就把我珍藏的医学书都藏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太偏心了?” premsinee忍不住笑起来:“那是因为爸爸疼我呀,谁让你以前总说我笨呢!” 夜幕降临,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而夺目。 宾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龚弘和premsinee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漫步,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心中满是幸福与憧憬。 亲友们的祝福声渐渐消散在海风里,最后一批宾客离去时,tan拍着龚弘的肩膀打趣:“好好享受蜜月,回来可得给我们带伴手礼!别光顾着腻歪,忘了我们这些单身狗——哦不对,我已经有对象了。” bow笑着补充:“别光顾着腻歪,医院还等着你们这对‘黄金搭档’呢!对了,蜜月回来可得给我们分享点甜蜜趣事,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龚弘搂着premsinee,眼底满是笑意:“放心,少不了你们的伴手礼,至于甜蜜趣事,就不跟你们分享了,免得你们羡慕嫉妒恨!” 送走所有人,沙滩上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彩带和残留的花香,海浪依旧温柔地拍打着礁石,像是不愿打扰这独属于两人的静谧。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轻声说:“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还有好多搞笑的瞬间,我都记在心里了。”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我也是,只要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充满了快乐。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历更多美好的事情,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 第50章 浴室温情 龚弘弯腰将premsinee打横抱起,指尖稳稳托住她的膝弯,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满是宠溺:“累坏了吧?我的新娘。” 话音未落,脚步不停,快步朝着卧室方向走去,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听着你今天笑了那么多次,嗓子都该哑了。” premsinee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下意识地将手臂环紧她的脖颈,脸颊埋进温热的肩窝,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独有的淡淡雪松香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鼻音:“有一点点,但真的很开心,尤其是听到你说愿意陪我吃胖的时候。” 她偷偷咬了咬龚弘的肩头,力道轻得像小猫撒娇,“你当时是不是故意逗我?” “是真心的。”龚弘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呼吸温热,“你圆一点更可爱,抱起来也更软。” 洗漱过后,premsinee坐在梳妆台前卸去发饰,金步摇的流苏还挂着几缕碎发,她抬手去摘,指尖却有些发颤。 龚弘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拿起桃木梳,从发顶缓缓梳到发尾,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别动,我来。” 木梳划过发丝的沙沙声格外清晰,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premsinee望着镜中龚弘专注的眉眼,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衣袖,轻声呢喃:“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龚弘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梳发的动作愈发轻柔。 她放下梳子,从身后轻轻拥住premsinee,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得带着蛊惑:“是啊,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夜晚。”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想去泡个澡吗?我已经放好了温水,还撒了你喜欢的白玫瑰花瓣,特意挑了没那么浓的香气,怕呛到你。” premsinee转头,鼻尖蹭了蹭她的下颌,声音甜得发腻:“你想得好周到,弘。” 浴室里早已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装满了温热的水,水面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粉色玫瑰花瓣,旁边的香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瓷砖映得格外温润。 龚弘先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往里面加了半勺浴盐,轻声说:“这样更舒服,能缓解你今天站了一天的疲惫。” premsinee褪去洁白的睡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上的莲花图案仿佛还在眼前晃动,却不及她此刻万分之一的动人。 龚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轻轻滚动,眼神灼热却又带着克制,她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别怕,我牵着你。” 将她牵进浴缸,温水漫过腰际,驱散了婚礼的疲惫,也让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后背贴着她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微微侧头,鼻尖蹭过龚弘的锁骨,带着一丝试探:“弘,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抱着你。”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臂,激起一阵战栗,指腹描摹着她手臂上细小的绒毛。 “弘。”premsinee轻声唤道,指尖在她手臂上画着圈圈。 “嗯?”龚弘低头,在她的颈窝处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气息温热。 “你说,我们会永远这么幸福下去吗?” premsinee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憧憬和忐忑,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我有时候会怕,怕这一切都是梦。” 龚弘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眼角溢出的细碎泪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而真挚:“会的,一定会。” 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你不是在做梦,你看,这枚戒指还在你的手上,我的承诺也永远不会变。”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从犹豫到坚定,还有双方父母的支持,朋友们的祝福,这些都是我们幸福的底气。”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premsinee的鼻尖,“以后,我们会一起上下班,我开车,你坐在副驾驶,给我唱你喜欢的泰语歌;” “一起面对医院里的挑战,不管多难的手术,我们都一起扛;一起回家做饭,你洗菜,我炒菜,就算你把盐放多了,我也全部吃完。” “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超市买菜,你推着购物车,我跟在你身后,把你喜欢的芒果、榴莲都放进车里;去公园散步,手牵手走在夕阳下,像今天这样,让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或者窝在家里看电影,你靠在我怀里,我给你剥瓜子,就算电影不好看,只要抱着你,就很开心。” “等我们老了,退休了,就去清迈买一栋小房子,种满你喜欢的花,在院子里搭一个秋千,你坐在上面,我推你,每天听着鸟叫醒来,再也不用赶手术时间。” 龚弘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描绘着她们未来的生活,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到时候,我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给你梳头发,给你泡玫瑰浴,告诉你,我还像第一天见到你那样,爱着你。” premsinee的眼眶微微发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浴缸的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龚弘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哽咽着说:“我也是,弘,我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头发变白,牙齿掉光,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听你说爱我。” 她在龚弘的颈窝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这是我的专属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一直都是。”龚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嘴唇在她的颈窝、耳垂、脸颊上留下一个个温柔的吻。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premsinee的后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premsinee忍不住颤抖。 “别怕,prem,”龚弘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永远保护你,疼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她低头,吻上premsinee的唇。 这个吻不像婚礼上的那般郑重,也不像蜜月时的那般热烈,而是充满了柔情和珍惜,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premsinee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吻里,双手紧紧抱住龚弘的腰,回应着她的深情,舌尖轻轻勾过她的下唇,带着一丝羞涩的主动。 唇齿相依,呼吸交织,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个吻里传递,无需多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炽热。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玫瑰花瓣贴在肌肤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龚弘将premsinee抱得更紧了,让她完全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缠绵。 “弘~”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抓了抓。 她抬头看向龚弘,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龚弘的唇,这个吻带着一丝羞涩,却也充满了勇气,“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龚弘的心瞬间被填满,她再次吻上premsinee的唇。 这一次,更加深情,更加投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爱意。 她的手掌轻轻抚上premsinee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呢喃:“prem,你是我的。” premsinee呜咽着回应,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里。 温热的水流,淡淡的花香,柔和的灯光,还有怀中爱人的温度,构成了一幅最美好的画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那句在心底重复了无数次的誓言——永远相爱,不离不弃。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变凉,龚弘才小心翼翼地抱起premsinee走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眼神迷离,脸颊依旧带着红晕,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莲花,娇艳动人。 她伸出手臂,环住龚弘的脖颈,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弘,你身上好香。” “是你的玫瑰香。”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走到卧室床边,龚弘缓缓弯腰,将premsinee轻轻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浴巾滑落的瞬间,细腻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玫瑰花瓣的淡淡印记,与莹白的肌肤相互映衬,诱惑力十足。 龚弘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premsinee的肩膀,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目光灼热而深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第51章 洞房花烛夜 “还能坚持吗?”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温柔与宠溺,指尖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感受着皮下脉搏的轻轻跳动。 premsinee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却掩不住耳根蔓延的绯红。 指尖深深掐进丝滑的床单,锦缎被揉出凌乱的褶皱,指节泛着近乎透明的薄白,连带着腕间细瓷般的肌肤都绷出浅浅的青脉。 身体像被春阳烘热的软玉,细微的颤抖顺着腰线蔓延,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难以自持的酥麻,鬓角沁出的薄汗,顺着颈侧优美的弧度缓缓滑落,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她没闪躲,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碎钻似的光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直直撞进龚弘眼底。 “我不怕,”她的声音软得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只要是你,就好。” 目光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缠,舌尖下意识舔过下唇,软嫩的唇瓣染上水润的光泽,连呼吸都变得黏腻绵长。 那模样,像熟透了的果实,带着勾人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品尝。 龚弘的心被这副模样狠狠击中,像被温水浸软的糖,瞬间化了满腔滚烫。 眼底翻涌的浓情再也藏不住,顺着眼尾的红意往外溢,凝着欲念与疼惜,几乎要将眼前人整个溺毙在这滚烫的目光里。 她俯身靠近,嘴唇轻轻贴在premsinee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prem,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话语里带着霸道的占有,却又裹着极致的温柔,“从今往后,你的笑,你的泪,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话音落下,她的吻缓缓落下,从光洁的额头,到细腻的眉眼,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 这个吻不像浴缸里的那般缠绵,带着一丝霸道与占有,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龚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像含着一颗甜润的糖,让人回味无穷; premsinee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吻得心头一跳,却又莫名安心,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她的唇缓缓下移,在premsinee的颈窝处停留,那里的肌肤细腻柔软,脉搏轻轻跳动,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龚弘微微用力,在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像一朵绽放的红梅,醒目而灼热。 “这是我的印记。”龚弘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底满是满足与深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premsinee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喘息,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了龚弘的脖颈,将她搂得更紧。 颈间的刺痛夹杂着极致的甜蜜,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心底最后的防线,让所有的羞涩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嗯,是你的。”她在龚弘的耳边轻声呢喃,气息温热,“永远都是。” 龚弘的吻继续向下,在她的肩膀、锁骨、胸口,一处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在绘制一幅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画卷,每一个红痕都代表着她的爱意与占有。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premsinee的身上轻轻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经过深思熟虑,生怕弄疼了她。 “你好软,”龚弘的声音带着一丝痴迷,嘴唇贴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抱着你,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premsinee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龚弘的动作,指尖在她的背上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无比安心。 那种被珍视、被深爱的感觉,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弘,”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充满了幸福,“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龚弘沉浸在这份爱意里,不知疲倦。 她发现premsinee的每一个举动都深深吸引着她——紧张时微微颤抖的睫毛,羞涩时泛红的脸颊,动情时溢出的轻哼,还有那双盛满信任与爱意的眼睛,都让她无法自拔。 她像一个贪婪的孩子,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与爱意,想要将她完完全全地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我知道,”龚弘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意,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那泪水带着淡淡的咸味,却让她更加心疼,“我也爱你,prem,比你想象中更爱。” 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得轻柔而虔诚:“以后,我会每天都这样爱你,让你永远都这么幸福。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孤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她再次俯身,吻上premsinee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情,更加投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合在一起。 唇齿相依,舌尖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眷恋。 premsinee能感受到龚弘心底的炽热,那种毫无保留的爱,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主动回应着她的吻,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想要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卧室里弥漫着暧昧而温馨的气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龚弘不知疲倦地亲吻着、抚摸着,感受着premsinee的回应,每一次互动都让她们的爱意更加深厚。 她发现自己永远也看不够premsinee的模样,永远也爱不够她的温柔与勇敢。 “你怎么这么好,”龚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呢喃,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好到让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premsinee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羞涩,主动抬手搂住龚弘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耳边是她低沉温柔的呢喃,全是让人心安的情话。 “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 这个夜晚,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工作的压力,只有彼此,只有纯粹的爱意与占有。 premsinee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幸福里。 她能感受到龚弘的每一份爱意,每一个印记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刻下誓言,让她无比安心。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人,有龚弘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她都无所畏惧。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缠绵的呼吸声。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倦意,动作愈发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将premsinee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移开,替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乖乖睡,我去冲个澡就来陪你。” 龚弘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很快传来轻柔的水流声。 她刻意放快了速度,生怕 premsinee 醒来找不到自己。 洗漱完毕,她穿好睡衣出来,径直走向浴室角落的婴儿蓝毛巾,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 premsinee 常用的真丝睡衣——淡粉色的面料柔软亲肤,领口绣着细小的莲花图案,是她特意为今晚准备的。 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 premsinee 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 指尖划过她泛红的颧骨,再顺着颈侧往下,小心翼翼避开那处醒目的红痕,一点点拭去残留的薄汗。 毛巾的温度温和舒适,premsinee 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脑袋下意识地往她手边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龚弘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乖,不弄醒你。” 她继续用毛巾擦拭她的手臂、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耐心,生怕力道重了惊扰到她。 擦到她的指尖时,龚弘特意轻轻捏了捏那微凉的指节,像是在安抚她梦中的情绪。 擦干身体后,龚弘小心翼翼地将 premsinee 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睡衣,温柔地套进她的手臂。 睡衣的领口刚好避开颈侧的红痕,龚弘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弄皱面料,才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为她拉好被子,只露出小巧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龚弘才躺进被窝,重新将 premsinee 拥入怀中。 怀中人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自动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龚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是为她而跳动的节奏,永远不会停歇。 “听,我的心跳在说爱你。” 龚弘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它会一直为你跳动,直到生命的尽头。” premsinee 蜷缩在龚弘的怀里,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睡得愈发安稳。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颈侧的红痕醒目而甜蜜,那是属于她们的秘密,是她们爱情的见证。 在梦中,她仿佛还能听到龚弘温柔的呢喃,感受到她温暖的怀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动作轻柔至极。 “晚安,老婆。”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愿你梦里全是甜,愿我们余生皆安然。”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彼此依偎的身影,温馨而美好。 这个洞房花烛夜,充满了爱意与缠绵,每一个瞬间都格外珍贵,将永远镌刻在她们的记忆里,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窗外的晨曦穿透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柔和的金辉,将卧室染上温暖的色调。 海浪的声音隔着落地窗传来,轻柔得像一首催眠曲。 第52章 沙滩散步 龚弘是被怀里的动静惊醒的。 premsinee在她的臂弯里轻轻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像蒙着一层薄雾,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才渐渐褪去迷茫,染上温柔的笑意。 “早啊,弘。”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乎乎的,像羽毛般轻轻搔在龚弘的心尖上。 龚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早,我的爱人。”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premsinee的脸颊,触到她颈侧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时,动作不由得放得更轻,“昨晚……累坏了吧?”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想起昨夜的缠绵与放纵,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往龚弘的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闷闷的:“没有,很幸福。” 龚弘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自己身上的雪松气息,构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味道。 “我也是。”她的声音低沉而真挚,“能和你这样醒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两人依偎在被窝里,没有说话,却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晨光慢慢爬上床沿,照亮了premsinee脸上的红晕,也照亮了龚弘眼底的浓情。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温馨而静谧。 过了一会儿,premsinee才从龚弘的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我想去看看日出。” 昨晚的烟花绚烂夺目,却不及海边日出的温柔,她想和龚弘一起,迎接她们婚后的第一个清晨。 龚弘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好,都听你的。”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着凉了premsinee,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柔软的浴袍,一件自己穿上,另一件则温柔地为premsinee披上,系好腰间的带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走吧。”龚弘牵起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传来彼此温热的温度,让人心安。 两人并肩走出卧室,沿着走廊来到露台。 清晨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在脸上清凉而舒适。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云朵被镀上了金边,层层叠叠,格外美丽。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美好的清晨伴奏。 龚弘从身后轻轻拥住premsinee,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起望着那轮冉冉升起的太阳。 “真美啊。”premsinee轻声感叹,眼底满是惊艳。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片绚烂的霞光,指尖却只抓到一片清凉的空气。 “是啊,很美。”龚弘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比日出还要温柔。 premsinee脸颊微红,转头看向龚弘,恰好对上她灼热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爱意与幸福。 龚弘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清晨的清新与爱意,仿佛要将彼此的心意都传递给对方。 吻罢,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轻声说道:“弘,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能这样看日出吗?” “当然可以。”龚弘紧紧抱住她,语气坚定,“只要你想,我每天都陪你看日出、看日落,陪你看遍世间所有的美好。” 她顿了顿,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你、疼你,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premsinee点点头,心中满是感动。 她知道,龚弘的承诺从来都不是空话,就像当初她承诺会保护她、支持她一样,每一件都做到了。 太阳渐渐升高,光芒越来越耀眼,将沙滩和海面都染成了金色。 龚弘牵着premsinee的手,走下露台,来到沙滩上。 清晨的沙滩格外柔软,踩在上面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海浪温柔地漫上来,打湿了她们的裤脚,带来一丝清凉。 两人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慢慢散步,留下一串并肩的脚印。 偶尔有海风吹过,将她们的头发吹起,缠绕在一起,像她们密不可分的爱情。 “饿了吗?”龚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premsinee,“我去做早餐给你吃。” premsinee点点头,眼底带着期待:“好啊,我想吃你做的煎蛋和吐司。” “没问题。”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龚弘转身往别墅里走去,脚步轻快,背影挺拔而坚定。 premsinee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弯腰捡起一枚贝壳,贝壳洁白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握紧贝壳,仿佛握住了她们幸福的未来。 不一会儿,别墅里传来了煎蛋的香味,混合着面包的麦香,格外诱人。 premsinee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牛奶和新鲜的水果,但每一口都充满了爱意。 龚弘不停地给premsinee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多吃点,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得好好补补。” premsinee脸颊微红,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吃下了她夹来的食物。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聊着天,话题从昨晚的婚礼聊到未来的生活,从医院的工作聊到想去的旅行,每一个话题都充满了期待。 吃完早餐,龚弘收拾好碗筷,回到客厅时,发现premsinee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她们的婚礼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记录了她们婚礼的每一个瞬间,从premsinee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婚礼拱门,到两人交换戒指、深情拥吻,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龚弘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一起翻看相册。 “你看这张,tan和petch笑得好傻。”premsinee指着一张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 照片里,tan和petch挤在一起,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滑稽。 “还有这张,Sita和bow在偷偷牵手。”龚弘也指着一张照片,眼底带着笑意。 照片里,Sita和bow站在角落里,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被摄影师抓拍到了这温馨的一幕。 两人一边翻看相册,一边回忆着婚礼上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紧紧抱住她,“prem,我爱你,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弘。”premsinee闭上眼睛,感受着龚弘的怀抱,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premsinee依依不舍地合上相册,龚弘拿起旁边的行李箱拉杆:“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普吉岛的阳光还在等着我们呢。” premsinee点点头,将那枚清晨捡到的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包,起身牵住龚弘的手:“准备好了,出发!”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 车子缓缓驶离沙滩,朝着机场的方向前行,而她们的蜜月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个小时后,航班降落在普吉岛国际机场。 龚弘早已安排好了私人接送,黑色轿车沿着海岸线行驶,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市区渐渐变成了宁静的海滩。 道路两旁的椰子树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湿与热带水果的清甜。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建在悬崖上的度假酒店,酒店采用纯泰式设计,木质结构搭配着翠绿的热带植物,每一间客房都拥有独立的海景露台。 办理入住时,服务员恭敬地递上欢迎饮品:“龚女士,premsinee女士,祝您蜜月愉快。这是为您准备的香槟和水果拼盘。” 走进客房,premsinee立刻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落地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白色的沙滩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远处的海面上偶尔有渔船驶过。 露台的躺椅上摆放着柔软的靠垫,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无边泳池,池水与大海融为一体,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蓝天碧海。 “这里太美了!”premsinee兴奋地跑到露台,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龚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嘴唇轻蹭她的耳廓:“你喜欢就好!” 第53章 蜜月旅行 premsinee转身抱住她,用力点头:“好!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天堂。” 傍晚时分,两人换上休闲装,沿着沙滩散步。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留下一串串脚印。 premsinee弯腰捡起一个贝壳,递到龚弘面前:“你看,这个贝壳好特别,上面的花纹像星星一样。” 龚弘接过贝壳,放在手心仔细端详,随即牵起她的手,将贝壳放进她的掌心合拢:“确实很特别,我们把它收起来,作为这次蜜月的纪念。” 两人走到一家海边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厅的食材都是当天新鲜捕捞的海鲜,龚弘点了premsinee爱吃的龙虾、螃蟹和芒果糯米饭,还点了一瓶冰镇的香槟。 “敬我们的蜜月,敬我们永远的爱情。”龚弘举起酒杯,眼底满是真挚。 “干杯!”premsinee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撞,“愿我们永远幸福,永远在一起。”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像极了她们心中涌动的爱意。 两人一边享用美食,一边欣赏着海边的日落,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龚弘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 身边的premsinee还在熟睡,眉头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预约潜水项目。 等premsinee醒来时,早餐已经摆在了露台上——新鲜的热带水果、香浓的咖啡和刚烤好的面包,还有她最爱的芒果糯米饭。 “醒了?”龚弘笑着走过来,“快洗漱一下,吃完早餐我们去潜水。” premsinee惊喜地说道:“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当然,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龚弘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的蜜月,必须让你尽兴。” 吃完早餐,两人来到酒店的潜水中心。 教练已经等候在那里,为她们讲解潜水的注意事项和基本技巧。 premsinee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换上潜水服,戴上氧气瓶和面罩,两人跟着教练一起走进大海。 刚潜入水中,premsinee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海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照亮了五彩斑斓的珊瑚礁。 各种各样的鱼群在身边游过,有色彩鲜艳的热带鱼、体型庞大的海龟,还有灵动的小丑鱼,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海底世界。 “哇,好漂亮!”premsinee忍不住发出感叹,虽然戴着面罩无法说话,但眼神里的兴奋与惊艳不言而喻。 龚弘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游动。 两人并肩穿梭在珊瑚礁之间,偶尔停下来观察鱼群,偶尔互相示意,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与爱意。 潜水过程中,premsinee不小心被珊瑚划伤了手臂,虽然只是轻微的擦伤,但龚弘还是立刻拉着她浮出水面。 “怎么样?疼不疼?”龚弘紧张地查看她的伤口,眉头微蹙。 premsinee摇摇头:“没事,只是一点小擦伤。” 教练递过来急救包,龚弘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动作温柔而细致:“以后要小心一点,别再受伤了。” premsinee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 下午,两人没有再安排密集的活动,而是在酒店的无边泳池里放松。 premsinee靠在泳池边,喝着冰镇的椰子水,看着龚弘在泳池里游弋。 阳光洒在龚弘身上,勾勒出她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性感而迷人。 “弘,你快过来陪我。”premsinee招手说道。 龚弘游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累不累?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不累。”premsinee摇摇头,突然伸手将龚弘拉向自己,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有你陪着,一点都不累。” 龚弘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泳池里的水花轻轻荡漾,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爱意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夜幕悄然降临,海浪拍岸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 两人洗漱过后,premsinee靠在床头翻看白天潜水的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上两人相拥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龚弘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椰香:“在看什么?笑得这么甜。” “在看我们白天的照片,”premsinee转头,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你看你当时紧张我的样子,真可爱。” 龚弘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那现在,让我看看我的宝贝更可爱的样子,好不好?”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主动搂住了龚弘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肩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龚弘的肌肤上,带着香槟的微醺与椰子的清甜。 龚弘的吻缓缓落下,从她的发顶到眉眼,再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珍视的温柔。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动作愈发轻柔。 “别怕,”她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带着磁性,“我会很温柔。” premsinee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主动迎合着她的吻,指尖轻轻划过龚弘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无比安心。 那种被彻底珍视、被深爱的感觉,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龚弘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的浓情愈发炽热。 她小心翼翼地将premsinee放平在床上,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你真好看,”她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怎么看都看不够。” premsinee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 她主动抬手搂住龚弘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哽咽:“弘,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龚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细碎泪光,声音温柔而坚定,“比你想象中更爱。” 唇齿相依,呼吸交织,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温馨的气息。 龚弘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触碰都经过深思熟虑,生怕弄疼了她。 她能感受到premsinee的每一次回应,每一声轻哼都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让她愈发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缠绵的呼吸声。 龚弘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 等premsinee气息平稳下来,龚弘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乖乖躺着,我去拿毛巾。” 她很快端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premsinee的肌肤,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premsinee在她的触碰下轻轻哼唧了一声,眼底满是慵懒的笑意,像只温顺的小猫。 擦干身体后,龚弘拿起一旁柔软的真丝睡衣,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她认真的侧脸,也照亮了premsinee眼底化不开的爱意。 做完这一切,龚弘躺回床上,重新将premsinee拥入怀中。 怀中人立刻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 “累了吗?”龚弘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premsinee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不累,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满足。” 她抬起头,吻了吻龚弘的下巴,“弘,有你真好。” 龚弘紧紧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傻瓜,能遇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以后每天都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好。”premsinee闭上眼,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渐渐沉入梦乡。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premsinee手臂上伤口的细微愈合,运转 轻轻安抚着她残留的疲惫,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彼此依偎的身影。 这个夜晚,爱意沉沦,每一个瞬间都格外珍贵,成为她们蜜月中最甜蜜的印记。 窗外的海浪依旧温柔地拍打着沙滩,像是在为她们的爱情轻声吟唱。 第54章 国外旅行 蜜月第七天的夜晚,普吉岛的海风带着格外温柔的暖意,拂过悬崖酒店的露台。 龚弘和premsinee并肩躺在藤编躺椅上,身上盖着同一条薄毯,仰头望着漫天繁星。 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舒缓的声响,像是大自然奏响的催眠曲。 premsinee枕着龚弘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掌心,轻声说道:“弘,这几天真的太幸福了,我好像活在梦里一样。” 龚弘侧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满是宠溺:“对我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是现实里的天堂。”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握住premsinee的手,“prem,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premsinee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龚弘深吸一口气,目光真挚而坚定:“你……想不想生孩子?” “孩子?”premsinee愣住了,眼底满是疑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脑海里飞速运转——两个女生,怎么可能有孩子?这不符合科学常识啊。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心里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 龚弘看出了她的困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的,孩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可是……”premsinee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们都是女生,怎么可能有孩子?这根本不可能啊。” “别人或许不行,但我们可以。” 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量,“prem,我的体质比较特殊,能够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她刻意隐瞒了系统的存在,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能给premsinee专属幸福的底气。 premsinee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真的吗?弘,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从未想过,两个女生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龚弘的眼神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是事实。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拥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他们会继承我们的优点,是我们爱情最美好的见证。” “两个?”premsinee下意识地重复道,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以为这辈子有龚弘陪着就可以了,没想到还能拥有孩子。 她想象着家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既像龚弘一样沉稳帅气,又像自己一样温柔善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嗯,两个就好。”龚弘笑着点头,“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凑成一个‘好’字。到时候我们一起带他们去海边,教他们钓鱼、潜水,看着他们长大,一定很幸福。”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外我们可以说,是在国外做的人工授精,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premsinee看着龚弘真挚的眼神,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的疑惑渐渐被期待取代。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家人在一起的温馨时光,想起自己以前的结婚生孩子普通生活,想起龚弘对自己的宠爱与呵护。 突然觉得,拥有一个属于她们的孩子,似乎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情。 “我愿意。”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弘,我愿意和你一起拥有孩子,一起组建一个完整的家。” 龚弘心中一喜,紧紧抱住她:“真的吗?prem,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声音温柔,“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惊喜,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么多幸福,还愿意给我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两人在露台上相拥,月光为她们作证,海浪为她们祝福。 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们的爱情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也为她们的未来增添了新的期待。 “既然决定了,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美国吧。” 龚弘突然说道,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去美国西海岸,沿着一号公路自驾,去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一直玩到蜜月结束。 顺便也让你感受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放松心情,为迎接我们的孩子做准备。” premsinee惊讶地说道:“这么突然?我们不需要提前准备一下吗?” “不用,我已经让助理订好了明天飞往洛杉矶的机票和全程的酒店、车辆。” 龚弘笑着说,“我们的蜜月本来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现在只是换个目的地而已。而且,我想尽快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让你在最美的时光里,留下最珍贵的回忆。”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登上了前往洛杉矶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自由与活力的气息。 龚弘早已租好了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两人坐上车,沿着海岸线行驶,目的地是圣塔莫尼卡海滩。 “哇,这里的风景真好!”premsinee打开车窗,感受着海风的吹拂,看着路边的棕榈树和远处的大海,兴奋地说道。 龚弘握着方向盘,侧头看着她:“喜欢就好。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沿着一号公路一路向北,欣赏最美的海岸风光。” 抵达圣塔莫尼卡海滩时,正是傍晚时分。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沙滩上人头攒动,有散步的情侣、嬉戏的孩子,还有弹唱的街头艺人。 两人沿着沙滩散步,脚下的沙子柔软而温暖。 “你看那边的摩天轮,好漂亮!”premsinee指着远处的摩天轮说道。 龚弘笑着说:“我们去坐吧。” 两人坐上摩天轮,随着座舱缓缓升高,圣塔莫尼卡海滩的美景尽收眼底。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弘,你看,这里的日落和普吉岛的不一样,却同样美丽。”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轻声说道。 “是啊,就像我们的爱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同样甜蜜。”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上,两人住在圣塔莫尼卡海滩附近的一家海景酒店。 房间的落地窗外就是大海,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美丽的夜景。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翻看着手机里的攻略:“明天我们去好莱坞星光大道好不好?我想去看看那些明星的手印和签名。” “好啊,都听你的。”龚弘笑着点头,“只要你开心,我们去哪里都可以。” 第55章 国外旅行2 接下来的几天,龚弘和premsinee沿着美国西海岸一号公路自驾前行。 这条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公路”果然名不虚传,一边是蔚蓝的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白色的浪花; 一边是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森林,风景如画,让人目不暇接。 两人走走停停,遇到喜欢的景点就停下来拍照留念。 在大苏尔,她们站在悬崖边,欣赏着壮阔的海景,感受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在卡梅尔小镇,她们漫步在充满艺术气息的街道上,参观画廊、 boutique 小店,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在蒙特雷湾,她们乘坐游船出海,近距离观察海豚和鲸鱼,感受海洋生物的灵动与可爱。 “弘,你看那边有鲸鱼!”premsinee指着远处的海面,兴奋地喊道。 龚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巨大的鲸鱼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入海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太壮观了!”龚弘也忍不住感叹道。 两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眼神中满是惊喜与震撼。 这一刻,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让她们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触动。 晚上,两人住在沿途的特色民宿里。民宿的主人是一对年老的夫妇,他们热情地招待了龚弘和premsinee,为她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你们是来自泰国的情侣吗?”男主人笑着问道。 “是的,我们正在度蜜月。”龚弘点头说道。 “真好。”女主人笑着说,“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们一样,沿着一号公路自驾旅行,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那你们现在还经常旅行吗?”premsinee好奇地问道。 “当然。”男主人说道,“旅行是我们爱情的保鲜剂。虽然我们年纪大了,但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去不同的地方看看。希望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永远相爱,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 龚弘和premsinee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感动。 她们知道,爱情需要经营,而旅行就是最好的方式之一。 在旧金山,两人登上了着名的金门大桥。 站在桥上,看着远处的城市风光和蔚蓝的大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心中满是豪迈与惬意。 “弘,你看,金门大桥真的好壮观!”premsinee举起手机,不停地拍照。 龚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是啊,不过在我看来,再壮观的风景也比不上你。” premsinee脸颊微红,转头看向她:“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两人在旧金山还参观了渔人码头、艺术宫等着名景点,品尝了新鲜的海鲜和当地的特色小吃。 每到一个地方,龚弘都会细心地为premsinee拍照,记录下她开心的瞬间。 premsinee也会主动为龚弘拍照,两人的照片里,总是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离开旧金山后,两人继续向北行驶,最终抵达了西雅图。 这座被称为“翡翠之城”的城市,常年被雨水滋润,植被茂密,空气清新,充满了浪漫与文艺的气息。 西雅图的第一站,两人来到了派克市场。市场里人头攒动,有新鲜的蔬果摊、海鲜摊、鲜花摊,还有各种特色小吃和手工艺品店。 “哇,这里的鲜花好便宜啊!”premsinee看着五颜六色的鲜花,兴奋地说道。 龚弘笑着说:“喜欢就买一束吧。” premsinee挑选了一束粉色的玫瑰,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在市场里闲逛,品尝了着名的龙虾卷和clam chowder,还观看了街头艺人的表演。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与乐趣。 下午,两人来到了太空针塔。 登上塔顶,西雅图的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远处的雷尼尔山白雪皑皑,近处的湖泊、森林、高楼大厦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弘,你看,西雅图真的像一颗翡翠镶嵌在太平洋沿岸。”premsinee指着窗外的风景说道。 龚弘点头:“是啊,这里的风景确实很美。而且,这里的气候温和湿润,很适合居住。” 她顿了顿,看着premsinee,“如果以后你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每年都来住一段时间。” premsinee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晚上,两人住在一家可以看到太空针塔夜景的酒店。 房间里温馨而浪漫,窗外的太空针塔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轻声说道:“弘,抱着你真安心!” 龚弘紧紧抱住她,语气温柔:“这辈子我都属于你。” “我相信你。”premsinee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信任与爱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在西雅图的最后一天,两人来到了雷尼尔山国家公园。 公园内冰川林立,湖泊清澈,森林茂密,景色壮美。 两人沿着徒步路线前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弘,这里的空气真好,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premsinee深吸一口气,说道。 “是啊,远离城市的喧嚣,在这里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龚弘说道,“等我们有了孩子,一定要带他来这里徒步,让他感受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 premsinee点头:“好,我也想让孩子从小就热爱大自然,做一个勇敢、善良、有担当的人。” 两人在公园内徒步了几个小时,沿途欣赏着美丽的风景,偶尔停下来拍照留念。 夕阳西下时,两人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雷尼尔山被夕阳染成了金色,心中满是宁静与幸福。 西雅图的旅行结束后,龚弘和premsinee的蜜月也接近了尾声。 两人沿着一号公路返回洛杉矶,准备搭乘航班返回曼谷。 自驾途中,premsinee靠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这段时间拍的照片,从普吉岛的碧海蓝天到美国西海岸的壮美风光,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们的甜蜜与幸福。 “弘,这段蜜月真的太难忘了。”premsinee笑着说道,“我不仅看到了美丽的风景,还收获了满满的幸福。” 龚弘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对我来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是幸福的。而且,这只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回到洛杉矶后,两人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登上了返回曼谷的航班。 飞机上,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很快就睡着了。 龚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第56章 返家甜蜜 十几个小时后,航班降落在曼谷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龚弘的助理早已等候在机场外,将两人安全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 “还是家里舒服!”premsinee立马迫不及待的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刚打开浴室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走进厨房,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冬阴功汤、绿咖喱鸡、芒果糯米饭,都是龚弘特意为她做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premsinee惊讶地说道。 “在你洗澡的时候。”龚弘笑着说,“你长途飞行肯定累了,快坐下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premsinee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冬阴功汤,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瞬间感到无比温暖:“太好吃了,还是你做的最合我的胃口。” 龚弘坐在她身边,为她夹菜:“喜欢就多吃点。这段时间旅行辛苦了,回家了就好好休息。” 晚餐过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偶尔聊上几句。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要孩子?”premsinee突然问道,眼底满是期待。 龚弘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等你休息好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我们就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安顺利地生下我们的孩子。” “嗯。”premsinee点头,指尖轻轻扣进龚弘的掌心,将那点暖意攥得更紧,“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和你一起,随时都可以。” 夜色像浸了蜜的墨,悄无声息地漫过窗棂,将客厅里未散尽的饭菜香揉进昏黄的灯光里。 两人相偎着起身,龚弘的手臂稳稳圈在premsinee的腰侧,步伐慢得像踩在绵软的云絮上,一步步走进铺着柔软地毯的卧室。 浴室的暖光氤氲开来,水流声细碎如私语。 两人并肩站在洗漱台前,挤在同一块镜前,premsinee帮龚弘理了理松垮的衣领,龚弘则替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带起一阵轻痒。 洗漱过后,premsinee窝进柔软的被子上,龚弘取了精油,盘腿坐在她身侧,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揉开那些隐在骨骼里的疲惫。 “老婆,累了吧?”龚弘的声音低低的,混着浴室未散的水汽,裹着熨帖的温柔。 premsinee偏过头,摇了摇,眼底盛着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缱绻得化不开。 她抬手绕过龚弘的脖颈,将人轻轻拉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不累,就是想你了,想这样挨着你。” 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带着晚膳里清润的菌菇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龚弘身上独有的、清冽的木质调气息,揉成专属于两人的味道。 龚弘的吻落得极缓,先落在她舒展的眉峰,再拂过微阖的眼睫,像怕惊扰了一场温柔的梦。 而后停在她的唇瓣,轻缓地、深情地辗转,将所有的惦念与爱意,都揉进这无声的相拥与亲吻里。 这个吻不像蜜月中那般带着新鲜感的炽热,反而多了几分归家后的安稳与珍视,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其中。 premsinee闭上眼,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指尖轻轻划过龚弘的后背,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龚弘的指尖轻轻褪去她的衣物,月光照亮了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触碰都经过深思熟虑,生怕弄疼了她。 “你真美。”她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不管看多久,都看不够。” premsinee的脸颊染上绯红,呼吸渐渐急促,主动将身体贴近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她能感受到龚弘的每一份爱意,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无比安心。 那种被彻底珍视、被深爱的感觉,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弘,”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期待,“有你真好。” “我也是。”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能和你一起回家,一起度过这样的夜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的吻继续向下,在她的锁骨、胸口留下一个个温柔的印记,像在绘制一幅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画卷。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动作愈发轻柔。“别压抑,”她在她耳边低喃,“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premsinee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主动迎合着她的动作,指尖轻轻抓着她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红痕。 premsinee的每一次回应,每一声轻哼都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让她愈发沉沦。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情歌。 龚弘紧紧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 她能感受到premsinee的依赖与信任,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缠绵的呼吸声。 龚弘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睡吧。”她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我陪着你。” premsinee在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汗湿,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听着龚弘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被premsinee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起身走到浴室,龚弘拧开热水,浸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又拧到半干,用掌心试了试温度,确认温热不烫后,才端着毛巾回到床边。 她坐在床沿,俯身用毛巾轻轻擦拭着premsinee鬓角、颈侧的薄汗,指尖带着毛巾的暖意,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到她的后背时,龚弘特意放慢了动作,避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只轻轻拭去残留的汗痕,毛巾划过肌肤的触感温和而舒适。 premsinee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脑袋下意识地往她手边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待把premsinee身上的汗渍都擦干净,龚弘才将毛巾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快速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薄汗。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将premsinee重新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确保她睡得安稳。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第57章 妩媚 蜜月归来的第二天,曼谷的阳光依旧明媚。 龚弘和premsinee提着两大袋伴手礼走进RAm2医院心脏中心,刚出电梯就被同事们围了上来。 “欢迎蜜月妻妻回归!”tan率先起哄,伸手就要去抢伴手礼,“快让我康康龚大医生带了什么好东西,别是只给prem偷偷藏了私货!” 龚弘笑着避开他的手,将一袋伴手礼递给身边的护士组长:“大家都有份,普吉岛的手工糖果和美国带回的坚果,还有给tik教授准备的西雅图咖啡豆。” premsinee则提着另一袋,径直走向Sita和bow的办公室,脸上带着未褪尽的蜜月红晕,眼底闪着柔和的光:“Sita,bow,给你们带了喜欢的香水和手工皂,还有旧金山的巧克力。” bow一把接过袋子,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她,突然凑近惊呼:“prem!你不对劲啊!” premsinee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有东西,是你整个人都在发光!”bow拉着Sita一起凑过来,语气夸张却认真,“你看你,气色也太好了吧,皮肤又白又嫩,脸颊红扑扑的,比去蜜月前年轻了好几岁,浑身都透着那种……那种妩媚又甜美的感觉,简直像被爱情泡发了一样!” Sita也点头附和,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确实,眼神都软了好多,之前还带着点工作的疲惫,现在整个人都舒展了,一看就是被好好疼爱着的样子。” premsinee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想起蜜月里龚弘的温柔呵护,嘴角忍不住上扬:“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可能是旅行放松好了,心情也不一样吧。” “才不是单纯放松呢!”bow挤眉弄眼,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肯定是龚弘把你照顾得太好了~ 快老实交代,蜜月里有没有什么甜蜜小秘密?” “bow!”premsinee羞得轻轻拍了她一下,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正在和同事说话的龚弘,眼底满是笑意。 龚弘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望过来,隔着人群对她温柔一笑,指尖悄悄比了个“爱心”的手势,看得premsinee心跳漏了一拍。 一整天,医院里都弥漫着热闹的氛围。 同事们一边分享着伴手礼,一边追问着蜜月趣事,龚弘和premsinee偶尔分享几个无关紧要的小片段,却总能引来阵阵起哄。 连平时严肃的tik教授都笑着调侃:“看你们这状态,怕是再休半个月蜜月都不够。” 傍晚下班,龚弘开车载着premsinee返回她们的公寓。 刚进门,premsinee就累得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小腿:“还是家里舒服,上班第一天就被大家围着问东问西,感觉比上一台手术还累。” 龚弘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累了?那先歇会儿,我马上做饭。” premsinee靠在她怀里,舒服地喟叹一声:“好~ 不过我想吃你做的冬阴功汤,还要芒果糯米饭。” “遵命,老婆大人。”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起身走向厨房,“你乖乖坐着,我很快就好。” 晚餐依旧丰盛,冬阴功汤的酸辣鲜香、芒果糯米饭的甜糯绵软,都是premsinee最爱的味道。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上班时的趣事,偶尔对视一笑,眼底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饭后,龚弘收拾完碗筷,走到沙发边,不由分说地将premsinee轻轻拦腰抱起。 premsinee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脸颊泛起薄红:“你干嘛?吓我一跳!” “带你去个地方。”龚弘低头凝视着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脚步径直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早已注满浴缸,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白玫瑰花瓣,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玻璃,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一层柔焦。 她小心翼翼地将premsinee放进浴缸,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坏笑:“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兑现蜜月时的约定了?” premsinee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你是说……孩子?” “嗯。”龚弘点头,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为真挚的温柔,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我看你最近气色这么好,状态也很棒,不如……今晚就开始准备?” premsinee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紧紧攥着浴缸边缘,脸颊烫得惊人,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看到她羞涩又期待的模样,龚弘的心瞬间被填满,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那待会要听我的,要变换姿势哦。” premsinee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头看向她,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轻轻“嗯”了一声,主动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将身体微微贴近。 龚弘伸手试了试水温,指尖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转头看向怀中人,眼底的狡黠早已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放轻松,宝贝。”她伸手解开premsinee的衬衫纽扣,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premsinee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羞涩,却挡不住耳根蔓延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领口滑下,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 premsinee现在是越来越扛不住她的攻势,手下意识地抓紧龚弘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皮肤,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龚弘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缓缓褪去她的衣物,将她轻轻纳入水中。 温水漫过腰际,驱散了些许羞涩带来的紧绷,premsinee靠在浴缸边缘,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却能清晰感受到龚弘掌心传来的温热。 “别怕,看着我。”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节紧紧相扣,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是一起的,对不对?” premsinee抬起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爱意与珍视,像一片温柔的海洋,让她瞬间放下了所有防备。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一起的。” 龚弘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蜜月里那般炽热浓烈,反而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安稳与虔诚,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温柔缠绕,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誓言。 温热的水流轻轻晃动,玫瑰花瓣贴在两人的肌肤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却让这份亲密愈发缱绻。 premsinee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双手紧紧搂住龚弘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她。 她能感受到龚弘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玫瑰的芬芳,那是独属于她们的味道,让她无比安心。 第58章 愿望成真 吻罢,龚弘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还记得我们在普吉岛的夜晚吗?你说想有个孩子,像你一样温柔,像我一样能保护你。” premsinee的眼眶微微发热,想起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龚弘的承诺温柔而坚定。 她轻轻点头,指尖在龚弘的背上轻轻画着圈圈:“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那现在,我们就把这个愿望变成现实。”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相信我,好吗?” premsinee仰头,主动吻上她的唇,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这个吻带着一丝主动与急切,像是在回应她的深情,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期待。 龚弘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的爱意愈发炽热,她轻轻将premsinee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自己,掌心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坚定。 她缓缓调整姿势,让premsinee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支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忙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premsinee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 温水缓缓流淌,带走了所有的羞涩与不安,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龚弘的吻缓缓落下,从她的眉眼到锁骨,再到胸口,每一处都带着珍视的温柔,仿佛在绘制一幅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画卷。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premsinee的肌肤,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回应,每一声轻哼都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让她愈发沉沦。 “弘……”premsinee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媚态,却充满了幸福与期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爱意,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无比安心。 那种被彻底珍视、被深爱的感觉,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在。”龚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细碎泪光,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一直都在。” 她的动作愈发轻柔,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经过深思熟虑,生怕弄疼了她。 她能感受到premsinee的身体渐渐放松,从最初的羞涩紧绷到后来的主动迎合,每一个变化都让她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玫瑰的香气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暧昧的画面。 龚弘紧紧抱着premsinee,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呢喃着情话:“我最喜欢看你穿情趣睡衣,最喜欢听你情动的声音,真迷人!”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龚弘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也是,弘。能遇到你,能和你一起期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变凉了些,龚弘才小心翼翼地抱起premsinee走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眼神迷离,媚态十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伸出手臂,环住龚弘的脖颈,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你身上也沾了玫瑰香。” “是你的味道。”龚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脚步放得极轻,将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 柔软的真丝床单贴着肌肤,带来舒适的触感。 龚弘将premsinee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凝视着她,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累不累?要不要先歇一会儿?” premsinee摇摇头,眼底带着缱绻的笑意,主动伸手搂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不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龚弘顺势躺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呢喃:“好,我们一直待在一起。” 她的指尖轻轻梳理着premsinee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我会让你体会到极致的巅峰,也会让我们的宝宝顺利到来。” premsinee的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龚弘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 她主动将身体贴近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是在回应她的深情。 龚弘的吻再次落下,从她的发顶到眉眼,再到唇瓣,温柔而缠绵。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浓浓的爱意,每一声呢喃都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 premsinee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爱意中,主动回应着她的吻,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想要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情歌。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龚弘能感受到premsinee的每一次回应,每一声轻哼都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让她愈发沉沦。 “我爱你,prem。”龚弘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我爱你,也爱我们即将到来的孩子。” premsinee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边回复:“唔……我也爱……你,啊……弘。……永远爱你,啊……也爱……我们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缠绵的呼吸声。 龚弘没有松开premsinee,而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premsinee蜷缩在她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睡前,她还不忘在龚弘的怀里蹭了蹭,含糊地说:“弘,晚安,我爱你。”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晚安,我的宝贝。我爱你,永远。”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卧室里,勾勒出两人相拥的剪影。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premsinee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精神力悄然蔓延开来。 两道微弱却清晰的生命气息,像两颗刚刚破土的种子,在温暖的土壤里静静萌发,带着蓬勃的生机。 龚弘的心脏骤然收紧,随即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应,两个小小的生命,是她们爱情最珍贵的馈赠。 她俯身在premsinee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依旧温柔地贴着她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无声的脉动。 “欢迎你们,我的小宝贝们。”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妈妈们会好好爱你们,守护你们长大。” premsinee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哼唧了一声,往龚弘怀里缩了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一边用精神力梳理着小腹下那两道微弱的生命气息,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暖意,她渐渐闭上双眼,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59章 奇妙变化 接下来的一个月,龚弘愈发细心地照顾着premsinee。 每天清晨,她都会提前做好营养丰富的早餐,换着花样满足她的口味;上下班的路上,会特意放慢车速,避免颠簸;晚上回到家,会主动承担所有家务,让她安心休息。 晚上用精神力帮她梳理着身体,让她更加的轻松。 premsinee只觉得自己被宠得像个公主,却没察觉到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奇妙变化。 直到某天清晨,premsinee刚起床就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部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恶心感袭来,让她浑身无力。 龚弘听到动静,立刻跟着跑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上一杯温水:“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premsinee漱了漱口,脸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很恶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孕吐反应越来越频繁。 吃饭时闻到油腻的味道会吐,闻到香水味会吐,甚至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想起某种食物,都会忍不住干呕。 premsinee渐渐意识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天晚上,龚弘正在厨房做饭,premsinee悄悄从抽屉里翻出了早就藏好的验孕棒,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卫生间。 当看到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清晰的红线时,她的心脏“砰砰”狂跳,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拿着验孕棒,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卫生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傻乎乎地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龚弘听到动静,回头看向她,故作不知地挑眉:“怎么了?脸上怎么还哭了?” premsinee快步走到她面前,将验孕棒递到她眼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难掩兴奋:“弘,你看……我们有宝宝了!” 龚弘放下手里的锅铲,接过验孕棒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瞬间绽放,仿佛盛满了星光。 她伸手将premsinee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而宠溺:“我知道。” “你知道?”premsinee愣住了,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 “嗯。”龚弘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感觉到了。两个小小的生命,在你肚子里安了家。” premsinee的眼眶更红了,抬手捶了捶她的胸口:“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又紧张又期待。” “想让你自己发现这个惊喜啊。”龚弘笑着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幸福。” premsinee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嘴角的笑容愈发甜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两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慢慢长大,心中充满了憧憬。 第二天一早,龚弘就带着premsinee回了龚家老宅。 当龚振邦和林玉溪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激动得不行。 “真的吗?太好了!”林玉溪紧紧握住premsinee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快坐下歇会儿,可不能累着。以后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妈给你做。” 龚振邦也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欣慰:“真是个好消息!弘弘,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prem,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的。”龚弘握住premsinee的手,语气坚定。 随后,两人又去了premsinee家。 pratt教授和Rommanee夫人得知女儿怀孕的消息,更是喜出望外。 Rommanee夫人拉着premsinee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从饮食到休息,无微不至。 “我们本来还担心你们两个女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pratt教授笑着说道,看向龚弘的眼神愈发满意,“弘弘,以后可要多辛苦你了。” 龚弘笑着回应:“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孩子是我们在美国蜜月时做的试管婴儿,之前就计划好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个说法既符合常理,又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双方父母都没有多想,只沉浸在即将抱上外孙\/外孙女的喜悦中。 林玉溪和Rommanee夫人很快就凑到一起,开始讨论起孩子的产检、奶粉、婴儿房布置等各种事情,越聊越起劲。 龚振邦和pratt教授则坐在一旁,喝着茶,聊着天,脸上满是笑容。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肩头,看着双方父母其乐融融的样子,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满是幸福。 她知道,这个小小的家庭,因为这两个新生命的到来,将会变得更加完整,更加温暖。 龚弘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她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确认怀孕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两个家庭间漾开层层幸福的涟漪。 龚弘第一时间带着premsinee前往RAm2医院做了全面孕检,超声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 医生笑着报出“双胎”的瞬间,premsinee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龚弘握着她的手,指腹不自觉地收紧,掌心全是抑制不住的温热。 “两个宝宝发育得很好,胎心搏动很有力。”医生一边滑动探头,一边温和地解释,“孕早期的孕吐反应因人而异,双胎妈妈可能会更明显一些,但也有少数人反应轻微,看来这两个小家伙很心疼妈妈呢。” premsinee低头看着屏幕上模糊却珍贵的影像,指尖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噙着化不开的笑意:“原来你们这么乖。” 龚弘侧身搂住她的肩,眼底满是宠溺:“随你,都这么懂事。” 从诊室出来,premsinee突然觉得胃里的翻江倒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饥饿感。 “弘,我想吃芒果糯米饭了,还要加双倍椰浆。”她仰头看向龚弘,眼神亮晶晶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好,现在就去买。”龚弘毫不犹豫地应下,牵着她的手快步走向医院附近的甜品店。 自从怀孕后,premsinee的口味变得格外鲜明,有时突然馋某种食物,非要立刻吃到才罢休,龚弘总是无条件满足,车里常备着她爱吃的零食和温水,生怕她饿了渴了。 孕检结束后,龚弘第一时间找到了tik教授和科室主任,坦诚了premsinee怀孕的情况。 “tik教授,主任,prem怀了双胎,孕早期需要多休息,以后科室的手术我来多承担一些,她的手术安排麻烦你们尽量调整,让她以坐诊和轻症诊疗为主,避免加班和高强度工作。” tik教授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你们!双胎确实需要格外注意,你放心,科室会全力配合。premsinee平时工作认真负责,现在该好好休养,我们都理解。” 主任也点头附和:“没问题,后续premsinee的手术都交接给你,她就负责专家门诊和病历审核,不用上夜班,也不安排紧急会诊,让她安心养胎。” 第60章 格外顺逆 消息在心脏中心传开后,同事们纷纷送来祝福。 Sita特意炖了燕窝送到办公室,细细叮嘱:“双胎妈妈容易累,一定要按时休息,燕窝滋阴润燥,对你和宝宝都好。” bow则拎着一大袋进口坚果和水果,咋咋呼呼地说道:“prem,以后你就是重点保护对象!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跑腿打杂我全包了,千万别累着我们的两个小宝贝!” tan和petch也凑过来,tan拍着胸脯保证:“龚大医生要是忙不过来,手术台我能搭把手!不过前提是,等宝宝出生了,我要当干爹!” premsinee被大家的热情逗得笑出声,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暖意:“谢谢大家,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的。” 从那天起,premsinee的工作节奏慢了下来。 每天上午坐诊两小时,接待一些复诊患者和轻症病例,下午要么在办公室整理病历、查阅医学文献,要么就在科室的休息室小憩。 龚弘则承担了科室大部分的高难度手术,常常从早到晚泡在手术室里,但无论多忙,她都会抽出时间去休息室看看premsinee,给她带一杯温热的牛奶,或者剥好的水果。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龚弘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premsinee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小腹还未明显隆起,但那份孕育生命的温柔气息已然萦绕在她周身。 premsinee抬头看向她,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没有呀,宝宝们很乖,我刚才还感觉到他们轻轻动了一下。” 她伸手拉住龚弘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是不是很神奇?” 龚弘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传来,仿佛能感受到那两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安然栖息。 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辛苦你了,老婆。” “不辛苦。”premsinee摇摇头,眼底满是幸福,“能和你一起期待他们的到来,我觉得很幸福。对了,刚才Sita给我送了一本育儿手册,里面说双胎妈妈要多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我们晚上回家做清蒸鱼吧?” “好,都听你的。”龚弘笑着应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下午没什么事就早点下班,我让助理去买新鲜的鱼,回家给你做。” 坐诊时,premsinee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耐心与专业。 有一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患者复诊,看到premsinee温柔的笑容,原本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孩子的妈妈握着premsinee的手,感激地说道:“premsinee医生,上次多亏了你和龚医生,我家孩子的手术才这么成功。听说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祝你和宝宝们都健健康康的。” premsinee温柔地回应:“谢谢你的祝福,孩子恢复得很好,以后也要注意定期复查,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看着孩子蹦蹦跳跳地跟着妈妈离开,premsinee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轻声说道:“宝宝们,你们以后也要像这个小朋友一样健康快乐哦。” 怀孕四个月时,premsinee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穿起宽松的孕妇装,更显得温婉动人。 龚弘特意给她换了一辆空间更大的车,车内安装了孕妇专用座椅,还备着靠枕和毯子,方便她在上下班的路上休息。 双方父母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林玉溪几乎每天都会炖好汤送到医院,有时是鸡汤,有时是排骨汤,换着花样给她补充营养; Rommanee夫人则亲手缝制了许多婴儿衣物,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每一件都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可爱至极。 “这些都是给两个小宝贝准备的。” Rommanee夫人将一个装满衣物的箱子递给premsinee,脸上满是笑意,“男孩女孩都能用,等他们出生了,穿着外婆做的衣服,一定很可爱。” premsinee看着那些小巧玲珑的衣物,眼眶微微发热:“谢谢妈妈,你真好。” “傻孩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ommanee夫人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叮嘱,“双胎孕程比单胎辛苦,你一定要多休息,不要强撑,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 龚弘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温情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 她知道,有家人的关爱与陪伴,premsinee的孕程一定会格外顺遂。 随着孕周的增加,premsinee的食量也渐渐变大。 以前一顿只能吃一小碗饭,现在能轻松吃下一碗半,还总觉得饿。 龚弘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早餐有新鲜的牛奶、鸡蛋、全麦面包和水果,午餐和晚餐则兼顾营养与口味,既有富含蛋白质的鱼虾肉类,也有各种新鲜的蔬菜。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龚弘看着premsinee大口吃饭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轻声说道,“多吃点蔬菜,补充维生素,对宝宝好。” premsinee嘴里塞着食物,含糊地应着:“嗯,你也吃。” 她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地挑掉鱼刺,递到龚弘嘴边,“你每天做手术那么辛苦,也要多补充营养。” 龚弘张嘴吃下,心中暖意融融。 怀孕后的premsinee变得更加温柔体贴,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的关心,这种相互扶持、彼此牵挂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周末的时候,龚弘会带着premsinee去公园散步。 阳光明媚的午后,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林间小道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premsinee的小腹隆起,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笨拙,龚弘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你说宝宝们以后会喜欢这里吗?”premsinee抬头看向龚弘,眼底满是憧憬,“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带他们来这里放风筝、喂鸽子。” “会的,他们一定会喜欢。”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等他们再大一点,我们带他们去普吉岛看海,去西雅图看雪山,去我们蜜月去过的所有地方,让他们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premsinee靠在他的肩头,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好,我还要带他们去医院,让他们看看爸爸妈妈工作的地方,告诉他们,医生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可以帮助很多人。” “嗯,”龚弘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希望他们以后也能成为善良、有担当的人,无论选择什么职业,都能坚守初心,温暖他人。” 散步回来,premsinee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休息。 龚弘给她端来一杯温水,坐在她身边,拿起育儿书,轻声读给她听。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剪影。 premsinee听着龚弘温柔的声音,感受着腹中宝宝们的轻微胎动,渐渐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龚弘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起身,给她盖上薄毯。 她走到阳台,拿出手机,给双方父母发了一条信息,分享了premsinee今天的状态。 很快,父母们就回复了信息,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premsinee,不要让她累着。 龚弘放下手机,回到她身边,使用双全手和精神力,帮她减轻负担和难受感。 第61章 搬新家 怀孕六个月时,premsinee去医院做了大排畸检查。 超声屏幕上,两个宝宝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一个在左边蜷缩着,一个在右边伸展着,小手小脚偶尔动一下,可爱至极。 医生笑着说道:“两个宝宝发育得非常好,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左边这个看起来比较文静,右边这个就活泼多了,刚才一直在踢腿呢。” premsinee看着屏幕上的宝宝们,眼眶湿润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弘,你看,他们多可爱。” 龚弘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激动:“是啊,像你一样可爱。” 检查结束后,龚弘拿着超声报告,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回家我们把报告裱起来,挂在婴儿房里。”她笑着对premsinee说。 “好呀。”premsinee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回到家,龚弘果然找了个精致的相框,将超声报告装裱好,挂在了婴儿房的墙上。 婴儿房是龚弘亲手布置的,墙壁刷成了柔和的淡蓝色,上面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婴儿床、衣柜、梳妆台等家具一应俱全,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挑选的,安全又舒适。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看着墙上的超声报告,轻声说道:“真不敢相信,还有三个月,我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我也很期待。”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慢慢养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准备。” 她顿了顿,又说道,“等宝宝们出生后,我打算请一段时间的陪产假,好好照顾你和宝宝们。” premsinee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感动:“那医院的工作怎么办?” “工作可以暂时交给同事们,你和宝宝们才是最重要的。” 龚弘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已经跟tik教授沟通过了,她很理解。再说了,科室还有tan、petch他们,他们都很优秀,能撑起局面。” premsinee靠在他的怀里,心中满是安心。 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龚弘都会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 随着孕程推进,premsinee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走路、起身都需要龚弘的搀扶。 但她依旧保持着乐观的心态,每天都会听听舒缓的音乐,给宝宝们讲故事,偶尔还会在龚弘的陪伴下,做一些简单的孕妇瑜伽,锻炼体力,为顺产做准备。 龚弘则更加忙碌,既要承担科室的高强度工作,又要照顾premsinee的饮食起居。 但她从未有过一丝怨言,每天下班回家,无论多累,都会先给premsinee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走进厨房,为她准备可口的饭菜。 有一次,龚弘连续做了三台高难度手术,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premsinee还在等她,桌上的饭菜被保温罩盖着,依旧温热。 “怎么还没睡?”龚弘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等你回来一起吃。”premsinee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我知道你今天辛苦,特意让妈妈炖了你爱喝的汤。” 龚弘心中一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以后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不,我要等你。”premsinee摇摇头,起身帮她拿下外套,“快坐下吃饭吧,汤都快凉了。” 龚弘坐在餐桌旁,喝着温热的汤,吃着premsinee为她留的饭菜,心中满是暖意。 忙碌了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饭后,龚弘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将premsinee拥入怀中。 premsinee靠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宝宝们的胎动,轻声说道:“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这么爱我和宝宝们。” “傻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能和你一起组建家庭,迎接宝宝们的到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premsinee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知道,有龚弘在身边,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她都无所畏惧。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在心中默默说道:“宝宝们,妈妈们会永远爱你们,守护你们,让你们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龚弘抱着premsinee,轻轻哼着摇篮曲,声音温柔而舒缓。 premsinee在她的歌声中,渐渐睡着了,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龚弘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孕晚期的premsinee行动愈发不便,隆起的孕肚像揣着两个沉甸甸的珍宝,每走一步都需要龚弘小心翼翼地搀扶。 看着她日渐沉重的步伐,以及双方父母频繁奔波照料的身影,龚弘心中有了决断。 她要在RAm2医院附近购置一栋大房子,既方便premsinee产检和后续休养,也能让双方父母住得舒心,更好地陪伴宝宝们成长。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龚弘雷厉风行,很快就在医院附近的高端住宅区选中了一栋带庭院的独栋别墅。 房子空间开阔,有四个卧室、两个客厅,还有一个宽敞的庭院,足够双方父母和未来的宝宝们居住。 更难得的是,从家到医院只有五分钟的车程,即使突发情况也能从容应对。 接下来的一个月,龚弘亲自参与房屋的装修设计。 婴儿房被布置在采光最好的南向房间,墙壁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搭配着浅粉色的窗帘和原木色的家具,温馨又安全。 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并排的婴儿床,床头挂着龚弘特意定制的莲花图案挂毯,那是premsinee最爱的花纹。 庭院里种满了她喜欢的绿植和花卉,还搭建了一个小小的遮阳棚,方便她产后在院子里散步透气。 搬家那天,双方父母和朋友们都来帮忙。 tan和petch负责搬运家具,Sita和bow则帮着整理婴儿用品,大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premsinee靠在庭院的躺椅上,看着眼前忙碌而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安宁。 龚弘走过来,轻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喜欢这个新家吗?” “喜欢,”premsinee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这里什么都好,离医院近,环境也舒服,以后我们一家人住在这里,一定很幸福。”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要你和宝宝们喜欢就好。” 搬入新家后,premsinee的孕程更加顺遂。 双方父母轮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林玉溪擅长煲汤,每天换着花样给她补充营养;Rommanee夫人则擅长做泰式点心,总能满足她偶尔刁钻的口味。 龚弘依旧忙碌于医院的工作,但每天都会抽出足够的时间陪伴她,晚上会给她按摩浮肿的腿脚,给腹中的宝宝们讲故事、唱摇篮曲。 第62章 圆满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龚弘提前联系了RAm2医院妇产科的顶级团队,制定了详细的生产方案。 但她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由她亲自为premsinee接生。 凭借着精湛的外科手术技巧和双全手的特殊能力,她有信心让premsinee平安生产,并且最大限度地减少她的身体损伤。 她将这个决定告诉premsinee时,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信任的笑容:“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放心吧,”龚弘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会全程陪着你,保护你和宝宝们。” 预产期前一周,premsinee住进了医院的VIp产房。 产房布置得温馨舒适,像家一样温暖,墙上挂着两人的合照和宝宝们的超声报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双方父母也搬来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随时等候消息。 这天凌晨,premsinee突然被一阵规律的腹痛惊醒。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龚弘,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弘,我好像要生了。” 龚弘立刻清醒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宫缩情况,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别慌,我马上叫医生。” 很快,妇产科的团队就赶到了产房。 检查后,医生说道:“宫口已经开了三指,可以进产房准备生产了。龚医生,一切就交给你了。” 龚弘点点头,换上手术服,走到premsinee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一直陪着你。按照我们之前练习的呼吸法来,我会指导你。” premsinee紧紧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痛苦,却依旧坚定地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生产的过程异常艰辛。 双胎生产本就比单胎风险更高、疼痛更剧烈,premsinee疼得浑身发抖,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龚弘一直守在她身边,一边轻声安抚她,指导她调整呼吸和发力,一边用精神力悄悄安抚她的身体,缓解她的疼痛。 “深呼吸,吸气——呼气——”龚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宝贝,再坚持一下,第一个宝宝就快出来了。你很棒,真的很棒。” premsinee咬着牙,按照她的指导发力,指甲深深掐进龚弘的手臂,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但龚弘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出来了!第一个宝宝出来了!”随着医生的欢呼声,一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在产房里响起。 龚弘低头看去,一个小小的男婴被抱了出来,皮肤白皙,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她。 “是个男孩,很健康!”医生笑着说道。 premsinee听到宝宝的哭声,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幸福的笑容。但紧接着,第二波宫缩袭来,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还有一个宝宝,宝贝,再加把劲!”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能和宝宝们团聚了。” 在龚弘的鼓励和指导下,premsinee再次发力。 这一次,第二个宝宝也顺利降生,是个可爱的女婴,眼睛大大的,像极了premsinee。 “恭喜你们,一对龙凤胎!都很健康!”医生将女婴抱到premsinee面前,脸上满是欣慰。 看着两个小小的生命,premsinee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龚弘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辛苦你了,宝贝。你真的太伟大了。” 她立刻运转双全手和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修复着premsinee生产时造成的身体损伤。 温暖的能量缓缓流淌,premsinee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在逐渐消失,疲惫感也减轻了许多。 她靠在龚弘的怀里,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宝宝,心中满是圆满。 “宝宝们都很健康,你也很好。”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以后我们就是四口之家了。” premsinee点点头,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嗯,四口之家。” 产房外,双方父母和朋友们早已等候多时。 当听到两个宝宝顺利降生的消息时,大家都激动得不行。 林玉溪忍不住抹了抹眼泪,龚振邦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母子平安!”Rommanee夫人激动地说道,拉着林玉溪的手,“我们有孙子孙女了!” 不久后,龚弘抱着两个宝宝走出产房,递到双方父母面前:“爸爸妈妈们,这是你们的孙子和孙女。” 看着两个小小的、粉嫩的婴儿,双方父母都小心翼翼地接过,脸上满是疼爱。 “太可爱了!”林玉溪轻轻抚摸着男婴的小脸,“眼睛像弘弘,鼻子像prem。” “这个小公主也好看,像prem一样漂亮。”Rommanee夫人抱着女婴,笑得合不拢嘴。 Sita、bow、tan、petch等人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个宝宝,脸上满是欢喜。 “哇,龙凤胎!太幸福了!”bow兴奋地说道,“以后我要当宝宝们的干妈,经常来看他们!” “我和petch也要当干爹!”tan立刻附和道,“龚大医生,premsinee医生,以后宝宝们的奶粉我包了!” 大家说说笑笑,产房外洋溢着浓浓的喜悦与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premsinee在医院休养。 得益于龚弘双全手的修复,她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就能下床活动了,身体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生产的损伤。 龚弘每天都会陪着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同时也学着照顾两个宝宝。 一开始,她还有些手忙脚乱。 给宝宝换尿布时,总会不小心弄湿自己的衣服;给宝宝喂奶时,也总是掌握不好姿势。 但她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熟练起来,动作温柔而细致,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照顾婴儿。 premsinee靠在床头,看着龚弘笨拙却认真地照顾着宝宝们,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 龚弘抱着儿子,premsinee抱着女儿,在双方父母和朋友们的簇拥下,走出了医院。 车子缓缓驶往新家,一路上,两个宝宝睡得很安稳,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哼唧声,可爱至极。 回到家,龚弘将宝宝们轻轻放在婴儿床上。 看着两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里熟睡,她心中满是感慨。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从组建家庭,到如今迎来两个可爱的宝宝,这一路走来,虽然偶有波折,但更多的是幸福与温暖。 双方父母也走进房间,看着两个熟睡的宝宝,脸上满是疼爱。 “以后我们就能天天看着宝宝们长大了,”林玉溪笑着说道,“真希望他们能快点长大,能跑能跳,能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会的,”龚弘点头,眼底满是憧憬,“以后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看着宝宝们长大,看着他们上学、工作、组建自己的家庭。” 第63章 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宝宝渐渐长大。 男孩取名叫龚念安,寓意着思念与平安;女孩取名叫龚念惜,寓意着思念与珍惜。 念安像龚弘一样沉稳内敛,念惜则像premsinee一样活泼开朗,两个宝宝都聪明可爱,深受大家的喜爱。 premsinee产后恢复得很好,休完产假后,她重新回到了医院工作。 科室依旧为她保留了轻松的工作节奏,主要负责专家门诊和轻症诊疗,不用加班,也不用上手术台。 龚弘则继续承担着科室的高难度手术,同时也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 每天下班回家,龚弘都会第一时间抱住premsinee,然后再去婴儿房,抱抱念安和念惜。 看着两个宝宝咿咿呀呀地向她伸手,她心中满是温暖。 周末的时候,龚弘会带着premsinee和宝宝们去公园散步,或者去看望双方父母。 有时,Sita、bow、tan、petch等人也会来家里做客,大家一起陪着宝宝们玩耍,分享彼此的生活,关系依旧像以前一样亲密。 念安和念惜一岁的时候,龚弘和premsinee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热闹的周岁宴。 宴会上,两个宝宝穿着可爱的礼服,对着大家咯咯直笑,引得众人纷纷拍照留念。 看着宝宝们健康快乐地成长,看着身边爱人温柔的笑容,看着双方父母欣慰的眼神,龚弘心中满是圆满。 夜晚,哄睡了两个宝宝后,龚弘和premsinee并肩坐在庭院的躺椅上。 月光如水,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馨的剪影。 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身边的宁静与幸福。 “弘,你说时间过得快不快?转眼间,宝宝们都一岁了。”premsinee轻声说道。 “是啊,”龚弘点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但无论时间过得有多快,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 premsinee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念安和念惜的周岁宴后,日子便在温馨而忙碌的节奏中缓缓流淌。 两个小家伙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一天天长大,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每一个小小的进步都让整个家庭充满喜悦。 龚弘和premsinee的生活重心,也悄然从二人世界转移到了这两个小小的生命身上,却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沉淀出更醇厚的爱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时,家里往往已经热闹起来。 念安总是最先醒来,他不像妹妹那样哭闹,而是安静地坐在婴儿床里,小手拿着玩具轻轻晃动,眼神专注而沉稳,像极了龚弘。 而念惜则截然相反,醒来后总会发出清脆的咿呀声,挥舞着小手小脚,仿佛在宣告新一天的到来,活脱脱是premsinee的翻版。 龚弘通常会比孩子们早起半小时,做好早餐。 能做出premsinee爱吃的泰式早餐,也能为孩子们准备营养均衡的辅食。 煎得金黄的蛋饼、软糯的南瓜粥、新鲜的水果泥,一一摆放在餐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早安,老婆。”龚弘走进卧室时,premsinee正准备起床,她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孩子们都醒了,我去抱他们下来。” premsinee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辛苦你了,我马上就来。” 等premsinee洗漱完毕来到客厅,龚弘已经将两个孩子抱到了儿童餐椅上,正耐心地给念惜喂粥。 念惜似乎不太安分,小手总是想去抓勺子,粥液偶尔会沾到脸上,像只小花猫。 龚弘耐心地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污渍,语气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念安则自己拿着小勺子,笨拙却认真地往嘴里送粥,虽然偶尔会洒出来,但大多时候都能准确入口。 premsinee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扶正勺子,轻声鼓励:“念安真乖,自己吃饭饭。”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听着孩子们的咿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这样的清晨,没有医院的紧急呼叫,没有手术台的紧张氛围,只有家人间的相互陪伴,简单却无比幸福。 吃完早餐,龚弘会先送孩子们去小区里的早教中心。 念安和念惜很喜欢那里的环境,每次到了门口,都会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看着孩子们被老师接走,龚弘才放心地驱车前往医院。 而premsinee则会在家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或者收拾家务,准备孩子们的午餐,然后再去医院坐诊。 RAm2医院心脏中心的同事们,早已习惯了龚弘和premsinee“分工明确”的状态。 龚弘依旧是科室里的顶梁柱,高难度手术几乎都由她主刀,每次手术结束,她总会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看看孩子们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premsinee则专注于专家门诊和病历审核,她温柔耐心的态度深受患者喜爱,许多患者都特意点名要挂她的号。 午休时,龚弘总会抽空去premsinee的办公室。 有时会带一杯她爱喝的咖啡,有时会带一份新鲜的水果,两人坐在一起,聊一聊孩子们的趣事,说一说工作上的情况,短暂的相处时光,却能驱散一上午的疲惫。 “今天念惜在早教中心学会了拍手,老师发视频给我了,你看。”premsinee拿出手机,给龚弘看女儿的视频,眼底满是骄傲。 视频里,念惜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跟着老师的节奏拍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可爱至极。 龚弘看着视频,嘴角也扬起温柔的笑意:“像你,笑起来真甜。” “念安呢?他今天怎么样?”premsinee问道。 “老师说他还是很安静,但会主动帮小朋友捡玩具,很懂事。”龚弘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儿子,有担当。” premsinee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爱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炽热,化作了这般细水长流的温柔与陪伴。 下午下班,龚弘会先去早教中心接孩子们,然后回家准备晚餐。 premsinee则会提前下班,回到家时,总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味。 念安和念惜看到妈妈回来,都会兴奋地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妈妈。” premsinee弯腰抱起孩子们,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下,脸上满是笑意:“我的宝贝们,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晚餐时光总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念安和念惜坐在儿童餐椅上,一边吃着辅食,一边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话。 龚弘和premsinee则一边吃饭,一边照顾着孩子们,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满是幸福的味道。 饭后,是属于孩子们的游戏时间。 龚弘会陪着念安搭积木,念安虽然年纪小,却很有耐心,搭得又快又稳。 premsinee则会陪着念惜玩洋娃娃,念惜喜欢把洋娃娃的衣服脱了又穿,乐此不疲。 有时,一家人也会一起坐在客厅里,看孩子们喜欢的动画片,念惜会跟着动画片里的音乐跳舞,念安则会安静地靠在龚弘怀里,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 第64章 两家全部出行 到了晚上八点,便是孩子们的睡觉时间。 龚弘和premsinee会一起给他们洗澡、换睡衣、讲故事。 龚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讲起故事来格外有感染力,念安和念惜总是能在他的故事声中,渐渐进入梦乡。 哄睡了孩子们,家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龚弘和premsinee会坐在客厅里,喝一杯温水,聊一聊一天的生活,或者规划一下周末的行程。 “这个周末,我们带孩子们去普吉岛吧?”龚弘突然说道,“那里的海边很适合孩子们玩,而且我们也很久没去度假了。” premsinee眼睛一亮:“好啊!我也想带孩子们去看看我们蜜月去过的地方。”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让助理订机票和酒店。”龚弘笑着说,伸手握住了premsinee的手。 premsinee靠在他的肩头,心中满是期待。 她想起两人在普吉岛的甜蜜时光,如今要带着两个孩子故地重游,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周末很快就到了。 龚弘和premsinee带着孩子们,还有双方父母,一起登上了前往普吉岛的航班。 念安和念惜是第一次坐飞机,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紧紧抱着爸爸妈妈的脖子,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云朵吸引,好奇地扒着窗户看个不停。 抵达普吉岛后,一行人入住了之前住过的悬崖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记得他们,热情地为他们安排了宽敞的套房,还特意准备了儿童床和婴儿用品。 放下行李后,大家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海边。 念安和念惜第一次见到大海,都兴奋地叫了起来。 念惜挣脱了premsinee的手,光着小脚丫在沙滩上跑了起来,沙滩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念安则比较稳重,拉着龚弘的手,慢慢在沙滩上走着,感受着海浪漫过脚丫的清凉。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premsinee靠在龚弘的怀里,看着孩子们玩耍的身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是啊,”龚弘点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我们要多带他们出来走走,让他们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双方父母坐在沙滩的遮阳伞下,看着孩子们玩耍,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林玉溪笑着对Rommanee夫人说:“真没想到,转眼间,我们都成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看着孩子们这么健康快乐,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Rommanee夫人点头,“弘弘和prem都是好孩子,把孩子们照顾得这么好,我们也省心。”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在普吉岛度过了一段温馨而快乐的时光。 他们带着孩子们去了海边游泳,念惜胆子很大,穿着救生衣在水里扑腾着,笑得不亦乐乎; 念安则比较谨慎,紧紧抱着龚弘的脖子,不敢松开。 他们还带孩子们去了丛林保护区,孩子们对那里的猴子和大象充满了好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晚上,一家人坐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海边的日落,吃着新鲜的海鲜。 念安和念惜依偎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龚弘和premsinee看着孩子们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父母,心中满是圆满。 “弘,谢谢你。”premsinee轻声说道,“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生活,谢谢你为这个家做的一切。” 龚弘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傻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和你一起组建家庭,看着孩子们长大,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度假结束后,一家人回到了曼谷。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但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变得格外珍贵。 随着念安和念惜渐渐长大,他们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龚弘和premsinee为他们选择了一家离家不远的国际幼儿园,幼儿园的环境很好,师资力量也很雄厚。 第一天送孩子们去幼儿园,念惜表现得很兴奋,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走进了教室。 而念安则有些舍不得爸爸妈妈,紧紧拉着龚弘的手,眼眶红红的。 “念安乖,妈咪妈妈放学就来接你。”龚弘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在幼儿园里要好好和小朋友们相处,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念安点点头,松开了龚弘的手,跟着老师走进了教室。 龚弘和premsinee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满是不舍,却也为他们的成长感到欣慰。 孩子们上了幼儿园后,龚弘和premsinee有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 premsinee偶尔也会参与一些简单的手术,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上手术台,但她的专业能力依旧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 而龚弘则成为了RAm2医院心脏中心的主任,肩负起了更多的责任,不仅要主刀高难度手术,还要负责科室的管理工作。 但无论工作有多忙,她们都会抽出足够的时间陪伴孩子们。 每天早上,她们会一起送孩子们去幼儿园;晚上,会一起接孩子们回家,陪她们吃饭、游戏、讲故事。 周末的时候,会带着孩子们去公园、动物园、博物馆,或者去看望双方父母,让孩子们在爱与陪伴中长大。 念安和念惜在幼儿园里很受老师和小朋友们的喜欢。 念安沉稳懂事,总是会主动帮助身边的小朋友;念惜活泼开朗,像个小太阳一样,走到哪里都能带来欢声笑语。 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会对龚弘和premsinee称赞不已,说孩子们不仅聪明可爱,而且很有礼貌、有爱心。 看着孩子们健康快乐地成长,龚弘和premsinee的心中满是骄傲。 她们知道,这离不开双方父母的悉心照料,也离不开彼此的共同努力。 她们用自己的爱,为孩子们搭建了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让他们在充满爱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念安和念惜渐渐长大,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 他们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念安成绩优异,性格沉稳,立志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念惜则活泼开朗,热爱艺术,梦想着成为一名画家。 龚弘和premsinee尊重孩子们的选择,一直默默地支持着他们。 念安想要了解医学知识,龚弘会耐心地为他讲解,带他去医院的实验室参观; 念惜想要学习绘画,premsinee会为她报绘画班,陪她去看画展。 双方父母的身体依旧健朗,他们退休后,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孙子孙女,偶尔也会结伴去旅行,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 Sita和bow、tan和petch也都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大家经常会一起聚会,孩子们在一起玩耍,大人们则聊起各自的生活,关系依旧亲密无间。 龚弘和premsinee的爱情,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醇厚。 她们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轰轰烈烈,却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相互扶持,彼此牵挂。 工作上,她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遇到难题时,会一起讨论、一起解决;生活中,她们是相濡以沫的爱人,疲惫时,会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随着年龄的增长,龚弘和premsinee渐渐减少了工作的强度,将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家人和享受生活。 她们会带着孩子们去世界各地旅行,让他们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会在周末的时候,和双方父母一起聚餐、聊天;会在闲暇的时候,一起坐在庭院里,喝喝茶、看看书,享受片刻的宁静。 有一天,念安和念惜都不在家,龚弘和premsinee并肩坐在庭院的躺椅上,看着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庭院的绿植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龚弘和premsinee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第65章 白头偕老 执手偕时光如白驹过隙,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与温馨中悄然流逝。 念安和念惜早已长大成人,各自奔赴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念安如他所愿,考入了顶尖的医学院,毕业后回到RAm2医院,成为了心脏中心的一名年轻医生,继承了母亲们的衣钵,沉稳细致的模样与年轻时的龚弘如出一辙。 念惜则执着于艺术梦想,举办了自己的画展,画作中满是阳光与温暖,像极了premsinee温柔的气质。 孩子们各自组建了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龚弘和premsinee升级成为了奶奶,生活的重心又多了一份对孙辈的疼爱。 周末的家里总是热闹非凡,念安带着妻子和儿子,念惜带着丈夫和女儿,一大家人齐聚一堂,孩子们的嬉笑声、孙辈的哭闹声、长辈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听的生活乐章。 龚弘和premsinee早已从医院退休,卸下了工作的重担,终于有了大把的时间享受生活。 她们的头发都染上了霜白,眼角也刻上了岁月的痕迹,但相视一笑时,眼底的温柔与爱意依旧如初,仿佛岁月从未在她们的感情中留下过磨损。 每天清晨,两人依旧会早早醒来。 不再是为了赶去医院,而是沿着小区的林荫道散步。 龚弘的步伐依旧稳健,只是比年轻时慢了些,她始终牵着premsinee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未改变。 premsinee的脚步有些蹒跚,却走得安稳,因为她知道,身边的这个人会永远牵着她,不会让她摔倒。 “今天的天气真好。”premsinee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温和。 “是啊,”龚弘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待会儿回家,我给你泡你最爱的菊花茶。” “好啊,”premsinee点点头,“再加点枸杞,你最近总说眼睛花。” 两人的对话简单而平淡,却透着细水长流的默契。 散步回来,龚弘会泡上一壶热茶,两人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天。 话题大多围绕着孩子们和孙辈,偶尔也会回忆起年轻时的岁月。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普吉岛蜜月吗?”premsinee捧着茶杯,眼神悠远,“那时候的海,蓝得像宝石。” “当然记得,”龚弘笑着说,“你那时候被珊瑚划伤了手臂,还强忍着说不疼,我紧张得不行,赶紧给你处理伤口。” “哪有,”premsinee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太小题大做了。不过,那时候你紧张我的样子,我一直都记得。” “傻丫头,”龚弘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白发,“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我怎么能不紧张。” premsinee靠在她的肩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岁月带走了她们的青春容颜,却带不走彼此心中的牵挂与爱意。 双方父母早已过世,走的时候都很安祥,他们见证了龚弘和premsinee的幸福,也看到了孙辈的成长,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龚弘和premsinee时常会想起他们,想起那些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心中满是感恩。 Sita和bow、tan和petch也都老了,头发花白,行动也不如从前灵便。 但他们依旧保持着联系,偶尔会约着一起喝茶、聊天。 看着彼此苍老的容颜,回忆着年轻时的趣事,总会忍不住感慨时光的飞逝。 “想当年,我们还在医院里一起加班,一起吐槽难缠的患者,”tan笑着说,声音有些沙哑,“没想到一眨眼,我们都成了老头子老太太了。” “是啊,”Sita点点头,“不过,我们都很幸福,不是吗?有爱人陪伴,有孩子孝顺,还有孙辈绕膝。” bow看着premsinee,笑着说:“prem,你和龚弘还是这么恩爱,真让人羡慕。这么多年了,你们从来没有红过脸,吵过架。” premsinee笑着摇头:“怎么会没有呢?只是我们都懂得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感情嘛,就是要慢慢经营的。” 龚弘握住premsinee的手,补充道:“遇到问题,我们会一起解决;有了矛盾,我们会坦诚沟通。最重要的是,我们心里都装着彼此,装着这个家。” 朋友们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都知道,龚弘和premsinee的爱情之所以能长久,不仅仅是因为最初的心动,更是因为多年来的相互扶持与坚守。 孙辈们渐渐长大,开始上幼儿园、小学。 龚弘和premsinee会轮流去接送他们,看着孙辈们像当年的念安和念惜一样,活泼可爱,心中满是欢喜。 她们会给孙辈们讲故事,讲她们年轻时的经历,讲医院里的趣事,讲那些关于爱与坚守的故事。 孙辈们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在他们心中,奶奶们的爱情故事,是最动听、最浪漫的传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却充实。 龚弘和premsinee依旧保持着散步、喝茶、聊天的习惯,偶尔也会带着孙辈们去公园、去海边,重温那些曾经陪伴念安和念惜走过的地方。 有一次,他们带着孙辈们去了普吉岛。 还是那家悬崖酒店,还是那片蔚蓝的大海。 孙辈们兴奋地在沙滩上奔跑、嬉戏,像极了当年的念安和念惜。 龚弘和premsinee坐在沙滩的遮阳伞下,看着孙辈们的身影,又看了看彼此,眼中满是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premsinee轻声说道,“第一次来这里,我们还是情侣,现在都已经是奶奶了。” “是啊,”龚弘握住她的手,“但无论时间怎么变,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 premsinee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心中满是安宁。 随着年龄的增长,龚弘和premsinee的身体也渐渐不如从前。 龚弘的听力有些下降,premsinee的视力也不如以前,但他们依旧相互照顾,彼此扶持。 龚弘会耐心地听premsinee说话,即使听不清,也会笑着点头;premsinee会细心地为龚弘整理衣物,提醒她按时吃药。 岁月匆匆,转眼又是十几年。 龚弘和premsinee已经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了,行动更加不便,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 孩子们会经常来看望他们,孙辈们也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望曾祖母们,一大家人齐聚一堂,依旧热闹非凡。 她们的记性都有些衰退,常常会忘记一些事情,但却从未忘记过彼此的名字,忘记过对彼此的爱。 龚弘依旧会每天牵着premsinee的手,在房间里慢慢散步;依旧会给她泡她最爱的菊花茶;依旧会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premsinee依旧会靠在龚弘的肩头,听她回忆年轻时的岁月;依旧会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依旧会在她睡着时,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某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暖洋洋的。 龚弘和premsinee并肩坐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安祥的笑容,仿佛做着一个甜蜜的梦。 梦中,她们回到了年轻时的RAm2医院,回到了普吉岛的海边,回到了那些充满爱与温暖的时光里。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两个相濡以沫的身影。 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永远留在掌心。 这一辈子,她们跨越了性别与世俗的偏见,执手走过了风雨,也共享了繁华。 从青涩的相遇,到热烈的相爱;从组建家庭,到养育子女;从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到陪着孙辈们嬉戏玩耍; 从青丝到白发,从意气风发到步履蹒跚,她们始终不离不弃,用爱与坚守书写了一段跨越岁月的传奇。 岁月沉香,余生漫漫。 她们的爱情,如同陈年的老酒,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醇厚;她们的故事,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后代的心灵。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便是她们一生最真实的写照,也是最动人的幸福。 第1章 《爱填满空白》逃婚 Khun Nueng指尖绕着无名指上冷白的铂金戒指,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腹的纹路渗进皮肤,凉得像是要钻进骨头里。 她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卷翘的睫羽轻轻颤动,像是藏着满心按捺不住的躁动。 周遭的喜庆乐声裹着宾客的笑语,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模糊又刺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莫名烦躁。 脑海里翻涌的,是不久前和未婚夫chet对峙的画面——彼时她站在雕花梨木的梳妆台前,抬着精致的下巴,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语气里淬着与生俱来的倨傲,像淬了冰的刀锋:“你配得上我吗?” 她的家世、她的身份,是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也是她用来推开一切的武器。 男人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的领结,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丝质领结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 笑意漫在他深邃的眼底,不是讨好,也不是卑微,而是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像猎手看着落入自己布局的猎物:“没有谁比我更适合你了。” 他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气息裹挟着雪松与檀木交织的昂贵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沉得像落进深海的石子:“无论身份、地位、学历,我都能与你匹配。而且我喜欢你……这份喜欢,足够撑得起你所有的骄傲。” 回忆结束,Khun Nueng的指尖猛地收紧,戒指硌得指骨生疼。 她看着镜中自己穿着繁复婚纱的模样,那身缀满珍珠与蕾丝的婚纱,漂亮得像橱窗里的人偶,却也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 她不能这么任由家里摆布,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困在“门当户对”的框架里,是时候撕碎这层枷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另一边,新郎的休息室里,气氛却急得像烧开的水。 “chet,你现在不能去见新娘,按照传统,仪式没开始前新人见面是不吉利的!” 伴郎mak伸手拦在身前,掌心抵着chet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急慌,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真的用力阻拦,指尖都绷得发白。 伴郎bort拍了拍chet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打趣道:“你急什么?吉时一到,你就能把新娘子娶回家了,这么心急难不成怕新娘子跑了?” 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却没注意到chet眼底翻涌的沉郁和着急。 “我有事要和Khun Nueng说。” chet拨开伴郎的手,骨节用力得泛白,脚步没停,朝着新娘休息室的方向走,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三人推开门的瞬间,视线齐刷刷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绣着繁复缠枝莲花纹的大红色床幔低垂着,坠着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梳妆台上摆着成套的未拆封高定化妆品。 口红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甚至连新娘该穿的婚鞋都整齐摆在脚凳上,却唯独不见本该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的新娘。 只有一枚设计简约的素圈铂金戒指孤零零地搁在镜面台面上,戒圈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指痕。 chet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他心口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另一边,Khun Nueng的妹妹几乎是跌撞着推开祖母的房门,带起的风掀动了房间里厚重的酒红色丝绒窗帘,帘幔扫过紫檀木的八仙桌,撞得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晃动。 “没礼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大家闺秀该有的规矩,你半点都记不住?” 祖母正对着嵌着螺钿的雕花梳妆台描眉,羊脂玉的眉笔顿了顿,笔杆上的纹路摩挲着指腹,她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满是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不耐。 “对不起奶奶!可是……可是Khun Nueng不见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把她的房间翻遍了,她不在里面!” 妹妹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气息还没喘匀,声音里裹着止不住的慌意,眼眶都红了一圈。 祖母终于放下眉笔,抬眼看向镜中自己纹丝不动的面容,精心描画的眉毛弯出凌厉的弧度。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又凉薄的笑:“我早就知道Khun Nueng肯定会制造麻烦。她那点不服管教的脾气,我还不清楚?” “不过也好,我倒要看看,没了家里的庇护,没了这层身份的加持,她能走得了几步。”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料到这场闹剧。 此刻的Khun Nueng正扯着白色的绸缎门帘往外跑,厚重的门帘被她扯出“刺啦”一声急促的声响,边角的蕾丝都被扯得翻卷起来。 她蹲下身,一把蹬掉脚上十厘米的细高跟,裸足踩在微凉的青石板路上,粗糙的石面硌得脚底生疼。 她却顾不上这些,拎起婚纱蓬松的裙摆攥在手里,又一把扯掉头纱扔在地上,薄纱落在石板上,被风卷着打了个旋。 她回头望了一眼,远远能看见chet和伴郎追出来的身影,那抹熟悉的黑色定制西装在红墙绿瓦的中式庭院背景里格外刺眼,像一道甩不掉的阴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混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chet!chet!你慢点!这石板路滑,小心摔着!” 伴郎在身后喊着,气喘吁吁,被chet甩开了足足几步远,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前冲。 “Khun Nueng!”chet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乐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在庭院里回荡,撞在朱红的廊柱上,碎成一片。 Khun Nueng从小活在“高贵”的框架里,家族的姓氏是无形的枷锁,与生俱来的身份是密不透风的牢笼。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该拥有最好的婚姻、最好的人生,却没人问过她,这些“最好”,是不是她想要的。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高贵,早成了她想拼尽全力逃离的东西,成了压在她心头的千斤巨石。 她拼了命冲到路边,恰好有辆亮着空车指示灯的出租车停在跟前,像是上天递来的救赎。 她拉开后门,余光瞥见chet他们越追越近,黑色的身影几乎要扑到车边。 她几乎是踉跄着坐了进去,抓着车门的手都在抖:“师傅,快走!随便往哪个方向开,只要别让后面的人追上!”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看她一身婚纱的模样,也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出租车猛地窜了出去。 chet追着出租车跑了几十米,锃亮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裤腿被风掀起。 他看着车窗外Khun Nueng侧影,她的侧脸绷得紧紧的,没有回头。 他的嘴唇翕动,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呢喃出一句“Khun Nueng”。 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尾气。 “天啊,出大事了!新娘跑了,这婚礼怎么办?宾客都还在等着呢!” 伴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发白,声音里满是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chet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准备交换的钻戒,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着阳光,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疼,酸涩感瞬间涌上来。 再抬眼望向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涩、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缠成一团乱麻,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她的挣扎,却没想过,她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撕碎这场所有人都期待的婚礼。 第2章 四年后的小店 四年后·街角小店 Khun Nueng坐在小店的木椅上,指尖摩挲着画笔杆,脑海里又响起往年家人的话——“Khun家的女儿,世上没人能配得上” “你的婚姻,要匹配家族的地位”。 这些话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让她觉得爱与被爱都是奢望,她没想过爱上谁,也觉得不可能爱上谁。 “Nueng阿姨!”清脆的小姑娘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Khun Nueng抬眼,看见小姑娘扒着柜台,笑嘻嘻地看着她,她对着小姑娘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见面的频率太高了吗?” “不觉得啊!每天就见几个小时,太少了!”小姑娘晃了晃脑袋,又凑近了些,“你要关店门了吗?我来帮你!” “不用!”Khun Nueng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没真的赶人。 “怎么不温柔一点嘛,阿姨你生气了?”小姑娘噘着嘴,伸手戳了戳柜台。 “为什么不赶紧回家写作业,复习考试?”Khun Nueng被她缠得没办法,放下画笔,皱着眉。 “你也要跟我提考试?好烦啊!”小姑娘转过身,背对着她,假装生气地鼓着腮帮子。 “你不就是个学生吗?考试不是本分?快回去!”Khun Nueng拿起抹布擦柜台。 “不回!”小姑娘跑过来,拉着Khun Nueng的手臂轻轻晃着,软声软气的。 “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Khun Nueng被晃得没法,扶着旁边的画板看向她。 小姑娘眨了眨眼,厚重的眼镜显得她特别可爱,神秘兮兮的:“如果我说了,就代表你知道了!你作为倾听者,可要负责哦!” “我为什么要负责?”Khun Nueng挑眉,见她迟迟不开口,只好又催,“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收拾东西。” “我离家出走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收留我吧?”小姑娘说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满是期待。 “不行!”Khun Nueng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拜托拜托拜托~”小姑娘拉着她的手晃个不停,语气软得像棉花。 “真犟!”Khun Nueng没辙,拽着小姑娘的手腕往公交车站走。 “不要,我不要回家!”小姑娘挣着胳膊,眼眶微微泛红。 “不要再来烦我了,我真的很烦!”Khun Nueng停下脚步,声音沉了些,她自己的生活已是一团乱麻,哪里有余力顾别人。 “Nueng阿姨……”小姑娘委屈地喊着,声音小了下去。 “车来了,快走!”Khun Nueng双手抱胸,别过脸不看她,心里却想着:我自身都难保,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怎么收留你? 小姑娘瘪着嘴,终究还是磨不过她,慢吞吞地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开走后,小姑娘来到家门口,踌躇了许久,轻呼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推开自家的大门,又偷偷探出头往里面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轻轻关上门。 她刚松了口气,楼梯间传来外婆冷硬的声音:“Nueng。” 小姑娘身子猛地一顿,僵在原地,慢慢抬起头,眼镜框对上外婆的视线,抿着嘴不说话。 “今天分数公布了,不是吗?”外婆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姑娘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外婆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示意她把手伸出来——那是要接受惩罚的手势,小姑娘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慢吞吞地伸出了手。 另一边,Khun Nueng手里攥着一串鱼丸,边吃边往租住的公寓走。 楼下大门口,房东阿姨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看见她走来,房东放下手,直截了当地说:“房租。” Khun Nueng刚咬下一口鱼丸,闻言动作顿住,含糊道:“我明天给你。” “就八千块,又不是八万,你还得拖到明天吗?”房东阿姨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满,“这都第三个月了,你总说‘明天’。” “我说明天就明天,我不会骗你的!”Khun Nueng说完,没再看房东的脸色,拿着鱼丸径直往楼道里走,脚步有些快。 “希望你说到做到,这次真不能拖了!”房东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回到出租屋,她拨打了妹妹Khun Sam的电话用来求助。 “你向我借钱还房租,已经连续六个月了,”Khun Sam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担忧,“你总不能一直这样。” “我已经打算把最近画的那幅画拿去卖给画廊了,等我拿到钱,立马还给你,不用担心啦。”Khun Nueng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我不是担心钱的事,” Khun Sam的声音沉了些,“我是担心,万一有一天我有什么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你连基本的生活都快顾不上了。”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的所有财产就归我了呗。”Khun Nueng故作轻松地打趣,想冲淡Nbank的担忧。 “我可不是开玩笑,Khun Nueng,” Khun Sam急了,“其实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想要你去他们公司上班,做设计也好,做插画也罢,工资都挺不错的,至少稳定。” “这种固定的早九晚五的工作不适合我,”Khun Nueng拒绝得干脆,“我不想再被框在规矩里。” “但我不也是一个早九晚五上班的员工吗?我过得也很好啊。”Khun Sam试图说服她。 “等我拿到了钱,我就马上全部还你。”Khun Nueng避开话题,只想谈钱。 “我不是说钱的事!”Khun Sam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等一等,小小,”Khun Nueng起身走到桌子旁,翻出一本磨了边的小笔记本,本子上用娟秀的字迹记着每一笔借款,日期、金额,清清楚楚。 她指着最后一行,“你看,一共是七万二,我都记着。” “你还真记账了呀?”Khun Sam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们是亲姐妹,你何必这样?” “借钱就是借钱,一码归一码。”Khun Nueng的语气很认真。 “两万够吗?”Khun Sam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祖母Khaekai,压低声音问,“我先转你,不够再说。” “八千就够了,房租就八千。”Khun Nueng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Khun Sam的声音更轻了,目光瞟向背对着她的祖母,“奶奶其实……也挺想你的。” Khun Nueng一听“回来”两个字,像是被刺到了,后面的话没听到,立马挂断了电话,对着熄灭的手机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小孩。” Khun Sam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又看了看祖母的背影,沉默着。 “又被挂电话了吗?”祖母Khaekai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 Khun Sam点了点头,攥紧了手机。 “不用给她打钱,”祖母Khaekai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想折腾,就让她折腾去。” “那她要怎么生活呢?八千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Khun Sam小声反驳。 “活不下去,她自然就会回来了。” 祖母Khaekai放下茶杯,眼神冷硬,“她要一个人出去搞什么画画,那就让她知道,如果没有你的钱,没有这个家,她能在外面任性多久?” “但这已经……四年了,奶奶。”Khun Sam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忍。 “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祖母Khaekai皱着眉,显然是恼羞成怒了,挥了挥手赶她走。 Khun Sam看了看奶奶,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拿出手机,还是给Khun Nueng转了两万过去。 Khun Nueng看着手机上Khun Sam的转账信息,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低声说了句:“两万这么多?小小,谢谢你。” 说完,她翻开那本记账的小本子,在最后一页添上一笔:“小小,两万,未还。” 第3章 进入新世界 小姑娘阿Nueng的别墅房间里。 阿Nueng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展开Nueng给她画的画——画里是街角的梧桐树,落了满地金黄的叶子,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听见开门的声响,慌慌张张地把画塞进书桌的抽屉里,还不忘拉上抽屉锁。 外婆pilai推门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阿Nueng身上,语气带着审视:“喔,怎么还不睡?这个点了,还在磨蹭什么?” “我在看书呢,外婆。”阿Nueng拿起桌上的课本,举起来给pilai看,试图让她相信。 pilai狐疑地走过去,眼神在书桌和她脸上来回扫:“你知道吧,如果对我撒谎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阿Nueng用力点了点头,手心攥得全是汗。 pilai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阿Nueng吓得浑身一僵,生怕外婆察觉到她的紧张,或是发现抽屉里的画,又要挨一次打。 可pilai只是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语气竟柔和了几分:“看完书就赶紧睡吧,别熬太晚,伤眼睛。” “好的,外婆!”阿Nueng愣了愣,随即眯着眼睛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极了画里的那个小姑娘。 外婆pilai看了看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阿Nueng听着外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松开紧抿的唇,对着虚掩的房门轻呼一口气,胸腔里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落回原处。 她踮着脚走到书桌前,手指抚过抽屉锁的纹路,小心翼翼地打开,把那幅画重新取出来。 指尖轻轻蹭过画里小姑娘弯起的嘴角,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猫,眉眼弯成了月牙。 她抱着画走到床边,蜷在柔软的被子里,把画摊在腿上,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一遍遍地看。 梧桐叶的金黄像揉碎的阳光,画里的自己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她极少有的模样,是Nueng偷偷记下的、她蹲在梧桐树下捡叶子时的样子。 阿Nueng用脸颊蹭了蹭画纸,纸张带着淡淡的油墨香,混着外婆刚走过时留下的、淡淡的艾草味,竟让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她翻了个身,把画搂在怀里,后背贴着床垫,又翻回去,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傻笑。 原本怕得发紧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连指尖的汗意都散了,只觉得每一次翻身,被子里就多一分甜丝丝的暖意。 她盯着画里的梧桐叶,数着一片、两片、三片,数到眼皮发沉,也舍不得把画放下。 最后就那样抱着画,嘴角还挂着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是漫天的金黄梧桐叶,还有外婆摸她头时,那只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的手。 【叮!恭喜宿主!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和女主寿终正寝!获得技能:顶级化妆、空间面积增加100立方】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像是破开混沌的惊雷,炸在龚弘混沌的意识里。 她还陷在那具行将就木的躯体带来的迟滞感中——皮肤松弛的触感、呼吸时胸腔沉闷的钝痛、连抬眼都要耗尽气力的虚弱,都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这个世界里,她收敛起所有逆天技能,任由时光在骨血里刻下痕迹,没有用大罗洞观窥探生死,没有用双全手修复衰老。 就那样陪着premsinee,从青丝绾正到白发苍苍,从春衫试酒到围炉取暖,真真正正地生同床,死同穴。 那些细碎的、温热的、揉进柴米油盐里的爱意,此刻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意识的堤岸,让她连指尖都发颤。 【检测到宿主情感超负荷,是否需要情感清理器?】 系统小二的声音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需要……”龚弘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那些翻涌的爱意、不舍、怅然,缠得她心口发紧。 她闭了闭眼,任由一股温和的能量扫过意识海,那些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绪,如同被拂去的尘埃,渐渐消散。 【情感清理完成】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龚弘只觉浑身一轻,那些迟暮的疲惫和绵长的眷恋尽数褪去。 【发现泰百影视世界《爱填满空白》,已锁定,宿主是否确认进入?】 “立刻进入!”龚弘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已经没了半分颓然,只剩利落的果决。 情感清理后,她像是被重新充满电的机器,满血复活。 系统空间的虚无和寂静只会让她觉得空洞,不如奔赴新的世界,让滚烫的人生继续铺展。 她心念一动,在脑海中轻声唤道:“小二,打开属性面板。” 话音未落,一道淡蓝色的流光自虚空中划过,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便悬浮在她眼前,面板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纹,上面的字迹清晰如刻: 【宿主:龚弘】 【年龄:21】 【力量:60(基准值20,超出常人基础体能阈值)】 【敏捷:60(基准值20,神经反应速度、肢体协调性优于普通成年男性)】 【体质:60(基准值20,基础抗损伤能力、恢复能力提升)】 【精神力:1200(基准值100,精神韧性、意念集中度远超常人,可支撑高强度技能运转)】 【技能: ? 大罗洞观(满级):可穿透任意物体表层介质,无视物理屏障,精准感知目标内部微观结构、能量流动轨迹及异常波动,范围覆盖半径10公里; ? 双全手(满级):以精微念力操控人体经络、脏腑、细胞,可调理机能失衡、修复器质性损伤,甚至重塑局部组织形态,无修复时限限制; ? 环境音辩:捕捉半径5公里内所有细微声响,分辨声源方位误差≤0.1米,可过滤无效噪音,锁定目标声源特征; ? 格斗术(满级):融会全球主流格斗体系,精通地面缠斗、站立打击、冷兵器搏杀,实战应变能力拉满; ? 厨艺(满级):掌握全球菜系核心技法,可精准复刻失传食谱,适配各类饮食禁忌与口味定制; ? 枪械(满级):精通各类制式、改装枪械操作,盲拆盲装、移动射击精准度100%,可预判弹道轨迹; ? 乐器(满级):精通古今中外所有乐器演奏,可即兴创作符合任意情绪、风格的旋律; ? 驾驶技能(满级):适配海陆空全类型载具,极限操控、故障应急处理能力顶尖; ? 透视眼(满级):可自主调节透视层级,穿透墙体、金属、生物组织等,成像清晰无畸变; ? 黑客技能(满级):突破全球99%的网络防护系统,无痕入侵、数据篡改、反向追踪能力顶尖; ? 机械大师:拆解、改装、修复各类机械装置,从精密仪器到大型重工设备均可精准操作; ? 千杯不醉:酒精代谢速度提升100倍,无酒精中毒、醉酒风险; ? 古医术大全:融合中医典籍精髓,望闻问切精准定位病灶,针药并用疗效翻倍; ? 书画大师:精通篆隶楷行草各体书法,工笔、写意、油画等绘画形式皆达宗师级水准; ? 工程设计大师:涵盖建筑、水利、机械等多领域工程设计,可独立完成从构思到落地的全流程设计; 第4章 偶遇少女 龚弘是被落地窗透进来的鎏金晨光晃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捕捉到的是肌肤下血液奔流的鲜活感。 不再是迟暮躯体里滞涩的循环,每一寸血管都像重新注满了滚烫的生命力,指尖轻抬,能清晰感受到骨骼与肌肉的流畅联动。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丝质床单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肩颈,目光扫过周遭,先落进眼底的是铺着象牙白绒面的豪华大床,床头嵌着手工雕刻的缠枝莲纹,鎏金饰边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一间足有百平的顶层公寓主卧,落地窗外是曼谷湄南河的全景,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能看见河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船,船顶的彩色遮阳棚像打翻的调色盘。 房间里的陈设是低调的奢雅,浅驼色的真皮沙发摆在阳台角落,黑檀木茶几的纹路如流云舒展,一侧的开放式衣帽间里,挂满了高定成衣与手工定制的鞋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佛手柑香氛,是龚弘熟悉的、属于“新身份”的味道。 她赤脚踩在温热的羊绒地毯上,走到阳台,随手捞过一件真丝睡袍裹在身上,靠在沙发里,指尖轻叩茶几,声音利落:“小二,介绍一下我现在的身份背景,和主要人物介绍!”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立刻在她眼前展开,电子音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宿主是泰国着名新商业代表龚凯华(52岁)与前形象大使颜兮(48岁)的小女儿,大三,今年21岁,1米77身高,就读于曼谷大学】 【大哥龚奎(28岁),龚氏集团总经理,一米86,妹控属性,对宿主事事迁就,是宿主在这个世界的最大靠山之一。】 【大女主Nueng.Sippakor,身为皇亲国戚的长孙女、郡主身份,自幼被祖母Khaekai以“无人配得上”的观念严苛教养,从未拥有过自我。】 【她与前总理之子、新生代政客chet是家族联姻,chet虽与Nueng是联姻,却早已倾心于她,可Nueng在婚礼当天毅然逃婚,只为挣脱束缚,脱离皇家,成为了靠画笔谋生的自由画家。】 【小女主阿Nueng,因早产,出生时在保温箱几个月,影响了她的视力,一直带着厚厚的眼镜,也因此留了几次级。】 【生母piengfah是Nueng的高中好友。当年piengfah向Nueng表白被拒后,伤心之下与生父chet相恋,意外怀孕生下阿Nueng。】 【因未婚生子后,被严厉的外婆pilai视作耻辱,外婆pilai将piengfah送往国外发展后,独自抚养阿Nueng,正因为对其母亲的因素,怕阿Nueng重蹈覆辙,对她管教极尽严苛,每次没有考满分,会被外婆用木棍打。外婆家中颇有资产。】 【阿Nueng知道外婆是为了她好。对外婆pilai既爱又怕。但她依然是开朗的性格。阿Nueng不知道她爸爸是谁,chet同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距离Nueng的逃婚事件已过去四年!Nueng现在37岁,1米7的身高,而阿Nueng今年20岁,今年高三,1米64的身高,因没有考满分,昨晚被外婆打了,打算离家出走,想让Nueng收留她,结果店门关了,却不知道Nueng要和妹妹Sam吃饭,有约了,不在店里】 龚弘指尖摩挲着茶几的纹路,听完后挑了挑眉。 还好只有一点点狗血的故事线,缠满了细腻的情绪与隐秘的羁绊——逃婚的郡主、被严苛管教的少女,还有藏在暗处的血缘与未说出口的爱意,像一张揉皱的纸,等着被慢慢抚平。 龚弘起身走到衣帽间,随手选了一件简约的白色亚麻衬衫,搭配高腰卡其色阔腿裤,踩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少了几分豪门千金的娇纵,多了些清爽的少年气。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明艳,瞳仁是深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是龚凯华与颜兮精心雕琢出的模样。 “小二,定位阿Nueng现在的位置。”她一边扣着衬衫纽扣,一边吩咐。 【阿Nueng当前位于Nueng的街角画店附近,距离宿主公寓3.2公里。】 龚弘勾了勾唇角,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大哥龚奎前阵子刚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驱车驶出地下车库,曼谷的早高峰刚过,街道上的车流不算拥挤,沿途的热带绿植层层叠叠,鸡蛋花落在车窗上,带着清甜的香气。 龚弘的白色保时捷平稳驶入画店附近的露天停车场,她熄了火,指尖扫过方向盘上的真皮纹路,先透过车窗打量了一圈周遭。 曼谷的晨间阳光裹着湿热的风,卷着街边摊贩的芒果糯米饭香气,落在不远处的街角。 那个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衬衫、搭配藏青百褶短裙的少女,正踢着黑色漆皮小皮鞋,垂着脑袋在画店门口徘徊,厚重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显稚气,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猫。 龚弘推开车门,踩着帆布鞋走过去,刻意放缓了脚步,让自己的身影落在少女的余光里。 阿Nueng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反射出细碎的光,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攥紧了书包带,露出一点怯生生的警惕,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人。 龚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阔腿裤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明艳却没半分盛气凌人,反而带着点温和的笑意,让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龚弘率先开口,语调放得轻缓,带着恰到好处的陌生感,“我听说这边有间画店,店主画的街头风景特别好,想过来买幅画,但是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对路,你知道具体在哪吗?” 阿Nueng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龚弘指尖指向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紧闭的画店门扉,立刻忘了自己刚才的失落,兴冲冲地往前迈了两步:“你说的是Nueng阿姨的店吧?就是这家呀!不过她好像不在,我刚才等了好久都没人。”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咬开了一颗新鲜的荔枝,带着点糯糯的尾音。 龚弘故作惊讶地挑眉,凑近了些看店门:“是吗?我特意绕过来的,还想着今天能买到画呢。你认识店主吗?” “认识呀!Nueng阿姨人超好的,她画的梧桐叶超好看!”阿Nueng说起Nueng,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全然忘记了委屈,伸手扒着门框往里望,“不过她可能是有事出去了,我还打算让她收留我来着…………”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捂住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龚弘看她这副模样,忍笑的同时,心里也软了几分——明明被外婆严苛管教,却依旧藏不住骨子里的开朗,像裹在硬壳里的软糖,甜得纯粹。 “原来是这样。”龚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又看向阿Nueng,语气诚恳,“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还得瞎转悠半天。为了感谢你指路,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阿Nueng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手指绞着校服衬衫的衣角,犹豫了几秒,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是……” “就吃碗面或者芒果糯米饭,很快的。”龚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走了吧?” 阿Nueng被她揉得晃了晃脑袋,厚重的眼镜滑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扶着,看着龚弘眼里的笑意,终究是没抵挡住诱惑,小声点了点头:“那……那我要吃泰式炒粉,还要加两颗煎蛋!” “没问题。”龚弘笑着应下,顺手帮她把歪掉的书包带理好,“走吧,我们去吃炒粉。” 第5章 两人相识 两人沿着街边往前走,阿Nueng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黑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时不时回头冲龚弘晃悠着手里攥着的小纸团,一会儿指着路边开得正盛的鸡蛋花树,眼睛弯成月牙:“姐姐你看!这花和外婆家的一样,不过她总说我摘花是贪玩,非要我把时间都用在做题上。” 一会儿又垮着小脸抱怨,“这次模考的数学卷,最后一道大题我算到交卷都没算完,外婆肯定又要念叨我‘心野’了。”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像只刚出笼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龚弘跟在她身后,听着她软糯的抱怨,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路边垂下来的椰树叶,心里却悄悄软了。 这小姑娘明明被严苛的规矩裹着,眼底却还藏着没被磨掉的鲜活,像裹着硬壳的甜芒果,看着扎手,内里软乎乎的全是甜。 她偶尔应上两句:“鸡蛋花晒干了能做香包,比闷在屋里做题有意思多了。” 目光却始终落在阿Nueng那副厚重的眼镜上,镜片厚得几乎能遮住半张脸,阳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衬得她的眼睛只剩小小的一团。 龚弘心里轻哂,外婆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可这份“好”,却先把孩子看世界的光亮都挡了去,终究是压得小姑娘喘不过气。 走进那家藏在巷子里的老店,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泰式炒粉的香气扑面而来。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见了阿Nueng,熟稔地用泰语喊了声“小Nueng”,阿Nueng立刻咧着嘴回喊,熟门熟路地跑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扒着桌子跟老板点单,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还特意把手指比成二,强调:“煎蛋要两个!都要流心的,流心的才好吃!” 龚弘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踮着脚够桌上的筷子,忙前忙后的样子,胸腔里那点因穿越来的空落感,竟被这细碎又温暖的日常填得满满当当。 很快,两份裹着花生碎和豆芽的泰式炒粉端了上来。 阿Nueng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大口塞进嘴里,脸颊鼓得像塞了坚果的小仓鼠。 眼睛眯成月牙,含混不清地嘟囔:“超好吃的!我偷偷来过好几次,每次都趁外婆去买菜的时候,吃完还得嚼口香糖,怕她闻见味道骂我。” 龚弘看着她吃得香甜,也拿起叉子慢慢吃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阿Nueng!”小姑娘咽下嘴里的粉,脆生生地回答,又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龚弘。 手指戳了戳龚弘的手腕,“姐姐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龚弘。”龚弘擦了擦嘴角,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今年21岁,在曼谷大学读大三,你呢?多大了?” “我也20啦!”阿Nueng挺起小胸脯,又立刻蔫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因为视力不好,留了好几次级,现在还在读高三。外婆说,要是这次高考考不上最好的大学,就把我送去国外,说我留在她眼皮子底下,总也教不好。” “最好的大学?”龚弘挑眉,故意放慢了语速,想让她多说说心里话,“你外婆对你要求这么严格?” “嗯……”阿Nueng的兴致瞬间降了下去,指尖一下下戳着盘子里的流心煎蛋,蛋黄被戳破,金澄澄的蛋液漫开,像她眼里快要兜不住的委屈。 “外婆说妈妈当年不听话,非要跟人谈恋爱,让家里丢脸,她不能让我也那样。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上次考试就差一分满分,她还是用木棍打了我的手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心,指腹摩挲着那片早已不痛却刻在心里的地方,像是还能感觉到当时火辣辣的疼。 龚弘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里微沉。 一分的差距,竟要换一顿打,这哪里是管教,分明是把上一辈的执念,全压在了孩子身上。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夹起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轻轻放在阿Nueng的盘子里,挡住那片被戳乱的蛋黄:“别想这些了,先吃饭。考不好也没关系,尽力就好,没必要为了别人的要求委屈自己。” 阿Nueng抬头看她,眼里蒙了层薄薄的水汽,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又大口大口吃起炒粉来,只是这次嚼得慢了些,像是把龚弘的话,也一并咽进了肚子里。 龚弘看着她,心里已然有了主意——这小姑娘,她护定了。 不只是护她不被外婆的棍棒打,还要护她能摘了这副厚眼镜,看清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吃完最后一口炒粉,阿Nueng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抬手抹掉沾在下巴上的酱汁。 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瞟向老板的灶台,小声嘀咕:“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龚弘姐姐,这家店的炒粉真好吃!”她转头看向龚弘,眼睛亮闪闪的。 龚弘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沾着油星的手指,指尖蹭到她软乎乎的掌心,温温的:“喜欢的话,以后我常带你来吃。” “真的吗?”阿Nueng瞬间眼睛发亮,像是突然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又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可是外婆不让我吃这些!她说街边摊不干净,吃了会坏肚子。” “偷偷吃就好啦。”龚弘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还故意眨了眨眼,像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只要不让你外婆发现,不就没关系了?我们可以约好暗号,比如你看见我举着鸡蛋花,就知道是来带你吃炒粉的。” 阿Nueng被她逗得咯咯笑,捂着嘴直点头,露出的小虎牙沾了点酱汁,傻乎乎的:“嗯嗯!那我们说好了,要偷偷来吃!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龚弘的指尖,晃了晃,像是怕龚弘反悔似的。 结完账走出小店,午后的暑气裹着曼谷湿热的风,卷着街边芒果糯米饭的甜香,落在龚弘和阿Nueng并肩而行的身影上。 阿Nueng还在叽叽喳喳数着刚才炒粉里的花生粒,数到一半就忘,又掰着手指头重新数。 脚尖踢着青石板路上的小石子,黑皮鞋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全然没察觉龚弘的目光落在她校服短裙下的小腿上。 方才起身时,少女裙摆晃了晃,龚弘瞥见了那片藏在布料下的青紫。 她下意识开启透视眼,那层薄薄的藏青色布料下,几道深浅交错的瘀痕赫然刺目。 新伤是青紫色的,泛着肿意,旧伤凝着淡淡的黄,纵横在白皙的肌肤上,一看便是木棍抽打留下的痕迹。 龚弘的眉峰不自觉蹙起,指尖的温度都凉了几分。 这哪里是“为她好”,分明是打着爱的旗号的伤害。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沉郁,放缓脚步,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里裹着刻意的轻松:“阿Nueng,我住的公寓就在不远的地方,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冰镇的蝶豆花水,再歇歇脚?这大太阳的,走久了容易中暑。” 阿Nueng正踮着脚看路边卖花环的小摊,指尖刚碰到一串茉莉花花环,闻言猛地回头,厚重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 她抬手胡乱扶了扶,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意:“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姐姐呀?我就坐一会儿,不吵你的。” “当然不会。”龚弘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温热的发顶,语气温得能化开曼谷的暑气。 心里却想着,这孩子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敢心安理得地麻烦过谁。“我一个人住,家里空得很,正好有人陪我说说话,我还嫌冷清呢。” 阿Nueng立刻点头,把刚攥在手里的茉莉花花环往书包里塞,生怕晚一步龚弘就反悔,蹦蹦跳跳地跟着龚弘往停车场走,黑皮鞋的“嗒嗒”声,比刚才更轻快了些。 第6章 姐妹谈话 同一天的曼谷街头,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筛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平稳穿行在车流里,车轮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车厢内,Nueng斜倚在真皮座椅上,手肘搭在车窗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玻璃,指节轻叩的声响混着车载音响里低缓的泰语老歌,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松笑意。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Sam,心里清楚,Sam约她出来,绝不会只是单纯吃顿饭。 这四年里,Sam总这样,借着闲聊的由头,想把她往那个“家”的方向拉。 Sam架着一副设计感十足的细框时尚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弯起,回以一个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神。 指尖轻轻碰了碰Nueng的手背,语气软和:“上次路过你常去的那家颜料店,老板还问我,怎么好久没见你去挑赭石色了。” 她刻意避开敏感话题,只想让Nueng能多放松片刻。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一家隐于闹市区的泰国餐厅门前,雕花的木门上刻着缠枝莲纹,透着古朴的泰式风情,门檐下挂着的风铃被风拂过,叮铃作响。 Sam率先抬手推开标志性的车翼门,动作利落又优雅,腕间的细金链晃了晃,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 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收进手边的皮质手包里,转头见Nueng仍坐在车里,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行人身上,便微微弯腰,手肘撑在车门上。 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不下车吗?Nueng?再不下车,等会我就要把你最爱的咖喱蟹吃完了喔。” Nueng听见这话,无奈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里却漫上一丝暖意——只有Sam,还记着她所有的喜好。 她伸手推开车门,利落地下车、站定,反手将车门关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股藏不住的利落劲儿,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走吧,Nueng。”Sam将车钥匙递给迎上来的服务生,指尖顺势揽了下Nueng的胳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家的冬阴功汤加了香茅,是你从前最爱的味道,我特意提前订了位。” 餐厅内飘着冬阴功汤浓郁的酸辣香气,混着椰奶的醇厚,泰式木雕的隔断将空间隔出私密的角落,衬得环境格外雅致。 两人落座后,菜品很快上桌,青柠蒸鲈鱼泛着莹润的光泽,芒果糯米饭上铺着切得薄薄的芒果片,咖喱蟹裹着浓稠的黄咖喱,色泽诱人。 Sam拿起叉子和勺子,先仔细地给Nueng盘里拨了些鲜嫩的鲈鱼肉,挑去细刺,又耐心地挑去咖喱蟹的蟹壳。 把拆得完整的蟹肉推到她面前,指腹蹭到Nueng的餐盘边缘时,还特意顿了顿,怕碰出声响惹她不快。 做完这些,她才慢条斯理地打理自己面前的餐盘,心里却揪着——她知道Nueng的倔,也知道奶奶的强势,夹在中间,她只想让Nueng能少些委屈。 Nueng看着她这副模样,原本放松的神情淡了几分,抬眼看向Sam。 语气带着提前设防的笃定,像竖起一道无形的墙:“如果你要跟我说让我回去看奶奶,我告诉你,不!” 她太了解Sam了,那些温柔的铺垫,终究是为了劝她低头。 Sam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金属勺柄抵在瓷盘上,发出轻响。 她抬眸看向Nueng,眼底的笑意褪去些许,声音软了几分,带着恳求:“Nueng,这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奶奶年纪大了,嘴里不担心,夜里总念叨你的名字,她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低头。” “那你能忘得了Song吗?”Nueng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直直地锁住Sam,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诘问。 Sam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握着餐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掐进掌心,唇瓣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垂下了眼。 Song是她们心底的疤,而Nueng是她想护的人,奶奶是她的亲人,这道选择题,她从来都答不好。 Nueng看着她这副模样,继续开口,声音里添了几分凉意,像裹了冰的风:“她和奶奶,你觉得更应该怪谁?”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Song她才会……” 话到嘴边却又哽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剩下的话消散在空气里,眼底漫上一层湿意,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两人就那样沉默地对视着,餐桌旁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 周围食客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只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浓重。 Nueng心里翻涌着委屈,四年了,她逃婚、漂泊,不是不爱家人,只是不想再做那个被家族摆布的郡主,可Sam总不懂,总想着让她妥协。 许久,Nueng先收回目光,语气缓了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Sam,我知道你很爱我,也很爱奶奶,但请不要尝试让我回去了。我现在这样,很好。” 沉默在餐桌旁凝滞了许久,最终被邻桌传来的一声清脆碰杯声打破。 Sam先收回目光,拿起手边的椰青,用吸管戳开顶端的封口,推到Nueng面前。 指尖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安抚,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妥协:“不谈这些了,算我没说。这椰青冰得刚好,你尝尝。” 她心里清楚,Nueng的决定,从来不是轻易能动摇的,她能做的,只有顺着她。 Nueng看着那杯泛着清甜水汽的椰青,杯壁凝着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滴在木质餐桌上,紧绷的下颌线松了些,伸手接过,指尖碰到Sam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吸管抵在唇边吸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方才的沉郁,心里的那道墙,也悄悄松了些。 她抬眼看向Sam,眼底的锐度褪去几分,轻声道:“谢谢。” 其实她知道,Sam只是想让她和奶奶和解,只是她们都忘了,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抹平的。 Sam见她松了口,眉眼重新弯起来,像拨开了乌云的太阳,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芒果糯米饭递到她碗里。 语气带着笑意:“尝尝这个,这家的糯米裹了三层椰浆,甜而不腻,是你以前爱吃的口味。我记得你小时候,总偷藏芒果糯米饭在书房,被奶奶发现了还嘴硬说是我吃的。” Nueng没再推拒,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软糯的糯米混着芒果的清甜,在舌尖化开,记忆里的画面涌上来。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明明是你偷吃被发现,非要赖在我头上,还说我‘郡主架子大,不会做这种偷吃东西的事’。” “哪有!”Sam佯装生气,伸手轻轻戳了戳Nueng的额头,“是你自己嘴馋,还怪我。” 两人不再提奶奶,也不再提Song,更没提那场半途而废的婚礼和漂泊的四年。 话题轻飘飘地落在曼谷新开的画展、巷子里好吃的路边摊、甚至是Sam前阵子养的那只总爱挠沙发的暹罗猫上。 Sam说起暹罗猫把她的设计稿挠得稀烂时,语气愤愤的,却又带着宠溺:“那小家伙精得很,知道我舍不得打它,天天蹲在我书桌旁,专挑我的设计稿下手。” Nueng被她逗得轻笑,眉眼舒展,是久违的、不带防备的松弛,她抬手夹了一块咖喱蟹放到Sam碗里:“你可以给它带点小鱼干,看它还挠不挠你的稿子。” 冬阴功汤的酸辣裹着椰奶的醇厚,青柠鲈鱼的鲜嫩在舌尖化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漫在齿间,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竟在这烟火气里暂时落了地。 Sam看着Nueng舒展的眉眼,心里松了口气——哪怕只有这一刻的松弛,对她来说,也足够了。 第7章 辅导做题 坐进保时捷的副驾,阿Nueng的手指像小松鼠的爪子似的,轻轻摩挲着座椅细腻的真皮纹路,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质带着温润的凉意。 她又凑到车窗边,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看外面掠过的热带绿植——芭蕉叶舒展着宽大的叶片,鸡蛋花三三两两落在车窗上,像撒了一把奶白掺着鹅黄的小扇子。 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花瓣,那柔软的触感就让她眼睛一亮,沾了淡淡的花香的指尖在眼前晃了晃。 心里偷偷想:原来自由的味道,是鸡蛋花的香,是风裹着的水汽,不是外婆家永远紧闭的窗帘和翻不完的习题册。 像只第一次挣脱笼子的小雀,对车窗外的一切都充满新鲜,连路边摊贩喊卖芒果糯米饭的声音,都觉得是最好听的调子。 龚弘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余光瞥见少女扒着车窗、脑袋一点一点的雀跃模样,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这小姑娘的鲜活,像往她沉寂了许久的心里,丢了一颗甜滋滋的糖,那些因穿越来的闷意,竟悄悄散了些。 她故意放慢车速,轻声逗她:“小心把鼻子贴在玻璃上,待会儿变成小花猫。” 阿Nueng回头吐了吐舌头,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鼻子:“才不会!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车,外婆说女孩子要规规矩矩的,不能盯着别人的东西看。” 说完又小声补充,“可是姐姐的车,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 车子停在顶层公寓的地下车库,龚弘牵着阿Nueng的手乘电梯上楼,少女的手心软软的,还带着点汗意,攥得紧紧的,像怕丢了什么宝贝。 推开门的瞬间,阿Nueng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差点忘了呼吸。 挑高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湄南河的全景,金红色的霞光正漫过河面,把河水染成了蜜色。 浅驼色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在云朵里,黑檀木茶几上摆着新鲜的白兰花,花瓣还沾着水珠。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佛手柑香,和她那永远飘着消毒水味、窗帘紧闭的房间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裹着自由的味道。 “姐姐,你家也太好看了吧!”阿Nueng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感受着那份柔软。 小心翼翼地走到阳台边,扒着玻璃看河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船,船顶的彩色遮阳棚晃得她眼睛发亮。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风景,我家的窗户都被窗帘遮着,外婆说女孩子不能总往外看,会被分了心,可我总偷偷掀开一点缝,看外面的树会不会长高。” 龚弘走到她身后,递过一杯冰镇的蝶豆花水,杯壁凝着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喝一口清甜解暑,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抬手揉了揉阿Nueng的头发,语气带着笑意:“喜欢就多待一会儿,这风景又不会跑,你就算看一整天,它也乖乖的在那里。对了,我看你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沉,是不是腿上磕到了?” 阿Nueng的身子猛地一僵,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冰凉的蝶豆花水晃出几滴,落在地毯上。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往腿后缩了缩,像做错事的小猫,小声嗫嚅:“没……没有呀,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过来!”龚弘的声音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她拉着阿Nueng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 故意板着脸,却藏不住眼底的软,“我学过医,是不是磕到了,我一看就知道,别想蒙混过关,不然不给你吃冰镇的蝶豆花水了。” 闻言,阿Nueng乖乖坐下来,像只被逮住的小老鼠,咬着下唇,手指揪着校服短裙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露出小腿上的瘀痕。 新伤是青紫色的,泛着肿意,碰一下就疼,旧伤凝着淡淡的黄,摸起来还硬邦邦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就……就因为昨天模拟考差一分满分,外婆用木棍打的。她说我不听话,会像妈妈一样,会给家里丢脸……” 龚弘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去储物柜,翻出医药箱。 她蹲在阿Nueng面前,先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小腿,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一分的差距,竟要让孩子受这种罪,这哪里是管教,分明是把自己的执念,往孩子身上套。 她拿出碘伏,蘸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阿Nueng怕疼,缩了缩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龚弘便停下动作,抬头冲她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擦掉眼泪:“别怕,我轻点,消完毒就不疼了。实在疼的话,可以咬我。” 少女的眼泪砸在龚弘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憋了许久的委屈。 她从来没跟外人说过这些,外婆的严苛是家里的“规矩”,她表面上嘻嘻哈哈,却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可此刻被龚弘温柔相待,那些压在心底的难过,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抽抽搭搭地说:“我才不咬姐姐,姐姐是好人,外婆说咬人的孩子没人要……” 龚弘给她涂好消肿化瘀的药膏,又拿出干净的纱布,顺着小腿的线条细细包好,怕勒得太紧,还特意松了松边缘。 等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阿Nueng泛红的眼眶,心念一动,悄悄运转双全手。 淡不可见的“炁”顺着指尖渗入阿Nueng的肌肤,精准地抚过受损的毛细血管,修复着皮下的瘀伤。 那些青紫色的痕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慢慢褪去,只留下浅浅的印记,不消片刻便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剩。 “好啦。”龚弘收回手,摸了摸阿Nueng的头,指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是不是不疼了?试试动一动腿。” 阿Nueng愣了愣,抬手碰了碰包着纱布的地方,原本隐隐作痛的感觉果然消失了,她试着晃了晃腿,灵活得很,半点不适感都没有。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龚弘,像发现了什么宝藏:“姐姐,你好厉害!怎么一下子就不疼了?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药膏呀?是不是像童话故事里的魔法药膏,抹上就什么伤都好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学过的中医护理。”龚弘笑着糊弄过去,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以前跟家里的老中医学的,对付这种小伤很管用,不过这是独家秘方,只传给可爱的小姑娘,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对了,你不是还要复习功课吗?我书房里有书桌,采光好,我可以帮你辅导一下。” 阿Nueng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她想起满分的要求,愁眉苦脸地点头,小脸皱成了一团,像吞了颗酸柠檬:“要的要的!可是数学好难,那些几何题绕来绕去的,我算来算去都不对,感觉那些辅助线都在跟我捉迷藏,我找半天都找不到。” 第8章 吃饭与窘迫 龚弘牵着她走进书房,书房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夕阳的金辉洒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像铺了一层金箔,摆着几本泰语的教材和练习册,龚弘还特意找了盏护眼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纸上,不晃眼。 阿Nueng拿出自己的作业本,指着上面的立体几何题,皱着眉,手指戳着题目上的图形:“这个,辅助线怎么画都不对,老师讲的时候我听得懂,一做题就忘,感觉我的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转都转不动。” 龚弘坐在她身边,拿起笔,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而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拆解题目。 先在草稿纸上画出立体图形的展开图,又找了红、蓝两支笔,分别标出已知条件和要求的量。 像拆积木似的,一步步引导她找解题思路:“你看,这道题就像剥粽子,你得先找到绑粽子的那根线,也就是辅助线,找对了,里面的糯米和馅儿就都露出来了,别被它的样子唬住。” 她的思维极快,又懂怎么贴合高中生的理解方式,原本绕得阿Nueng头晕的题目,被她一说,竟像剥洋葱似的,层层剥开,清晰易懂。 阿Nueng的眼睛越睁越大,时不时打断她,问些细碎的问题,从公式应用到解题技巧,连“为什么这个角要标成∠1”都要问清楚。 龚弘都一一解答,语气始终温和,还故意逗她:“再问这么细,我都要怀疑你是想偷师,以后去给同学当小老师了。” “才不是!”阿Nueng鼓着脸颊,却忍不住笑,“我只是想弄明白,不然下次考试,又要差一分,外婆的木棍可不会跟我讲道理。” 龚弘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清楚——这小姑娘其实不笨,只是基础稍弱,又被外婆的严苛逼得慌,一做题就紧张,只要慢慢引导,那些藏在她骨子里的聪明,总会冒出来的。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窗外的湄南河被夕阳晕染成暖橘色,阿Nueng终于把错题都啃透了。 她合上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安静。 龚弘被这软糯的声响逗笑,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我去给你做饭。我的手艺还不错,尝尝我的拿手菜?”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门——大哥龚奎总怕她不好好吃饭,每周都会让人送新鲜食材过来,泰式香料、鲜活的海鲜、时令果蔬一应俱全。 龚弘系上米色围裙,动作利落:先熬了一锅冬阴功汤,香茅、南姜、青柠叶的独特香气很快漫满整个屋子,酸辣中裹着椰奶的清甜; 又煎了几块香茅鸡排,外皮煎得焦脆,内里嫩得能抿出汁;还炒了一份菠萝炒饭,粒粒分明的米饭裹着淡淡的椰香,混着菠萝的酸甜和腰果的香脆。 阿Nueng扒在厨房门口,踮着脚看龚弘颠勺、切菜,鼻尖不住地耸动,馋得直咽口水,小声念叨:“姐姐,好香呀!” “来!先喝碗汤,暖暖胃。”龚弘盛出一碗冬阴功汤,凑到嘴边吹了吹,才递到她手里,“小心烫,慢慢喝。” 餐桌上,阿Nueng捧着碗吃得狼吞虎咽。 冬阴功汤的酸辣恰到好处,喝进胃里暖乎乎的;鸡排外酥里嫩,咬开时还带着香茅的清香;菠萝炒饭裹着葡萄干和腰果的甜香,一口下去满是满足。 龚弘看着她吃得香甜,自己没动多少筷子,只是笑着给她夹菜:“慢点吃,不够还有,锅里还炖着椰汁西米露,待会儿当甜品。” 另一边,Sam和Nueng吃完饭走出餐厅时,傍晚的风裹着热带城市特有的湿热拂过脸颊,格外舒服。 Sam重新戴上眼镜,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车钥匙,语气自然:“走,我送你回去,天这么晚了,打车可不好打。” Nueng没拒绝,点了点头坐进副驾驶。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泰语民谣,旋律温软,两人偶尔搭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歌,看窗外掠过的霓虹和棕榈树影。 车子穿过闹市区的霓虹潮涌,一路往南,最终停在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下——和Nueng从前住的独栋别墅判若两地。 Nueng推开车门,指尖触到车外温热的晚风,转头朝驾驶座的Sam挥了挥手,声音轻缓:“回去吧,路上小心。” Sam隔着车窗点头,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见她细细叮嘱:“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自己扛。” Nueng没应声,只是又扬了扬手,看着黑色豪车缓缓驶离,车尾的红灯融进夜色里,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一步步往上走,每一层都能听见不同的声响:一楼传来夫妻低声的争执,混着孩子的哭闹;二楼的房门半开,飘出炒河粉的焦香;三楼的老太太正对着电话用泰语絮絮叨叨,语气里带着嗔怪的温柔。 这些细碎、鲜活的人间声响,是她从前被关在精致牢笼里从未听过的。 从前的日子里,连说话都要拿捏分寸,连呼吸都裹着“皇家”的规矩;而现在,这些嘈杂却真实的烟火气,反倒让她觉得心里踏实。 走到四楼,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最简易的款式,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的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布上晕着浅浅的赭石色。 她换掉鞋子,把包扔在玄关矮柜上,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 玻璃杯壁凝着水珠,她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拂动画布的边角。 方才和Sam吃饭时的松弛还没完全散去,可独处的寂静一裹上来,那些藏在烟火气背后的窘迫还是冒了头: 房东催租的语气、账本上一笔笔清晰的借款、画廊那边还没敲定的画价,还有昨天小姑娘缠着她时,自己硬起心肠赶人时的不忍。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蘸了点赭石色颜料,笔尖落在画布上,慢慢勾勒出梧桐叶的纹路,一笔一画,像是在把心里的乱麻一点点捋顺。 窗外的夜色渐浓,只有客厅一盏小台灯亮着,光影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安静又孤清,却又藏着一点不肯低头的韧劲。 第9章 Line 吃完饭,龚弘端上椰汁西米露,冰凉爽滑的西米露裹着椰香,甜而不腻。 阿Nueng捧着小碗,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着落地窗外的湄南河夜景——河面泛着粼粼的光,游船的彩灯像串起来的星星,一点点划过水面。 她小口啜着西米露,忽然叹了口气:“龚弘姐姐,你家真好。有好吃的,有好看的风景,还不用听外婆唠叨,我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 龚弘坐在她身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地毯的纹路,语气放得轻柔:“想待就常来,我这里你随时都能来。”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是总不回家,外婆该担心了吧?” 阿Nueng的肩膀垮了垮,手里的勺子戳了戳碗里的西米露,声音低了下去:“她才不会担心,只会骂我‘野在外面不回家,心思不在学习上’。我要是回去晚了,她肯定又要翻来覆去说我妈妈的事,说我会像妈妈一样让她丢脸。” 龚弘没接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发顶。阿Nueng看似开朗,心里却藏着太多被外婆的严苛压出来的委屈,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抚平的。 “对了,”阿Nueng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从书包侧兜掏出自己的苹果手机——机身套着卡通硅胶壳,屏幕还贴着防窥膜,是外婆去年勉强答应给她换的。 “龚弘姐姐,我们加个Line吧!这样我以后有不会的题,就可以问你了,而且……而且我还能告诉你,什么时候外婆不在家,我们偷偷出来吃炒粉!” 龚弘拿出自己的手机,添加好友的提示音响起时,阿Nueng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手指在屏幕上点个不停:“我把我的备注改成‘阿Nueng超厉害’,这样姐姐就不会忘了我!” 龚弘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就算你不改备注,我也不会忘。” 又聊了一会儿,阿Nueng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猛地从地毯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糟了!都八点多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外婆会骂我一整晚!” 她拎起书包,脚步匆匆地往玄关走,又回头冲龚弘挥挥手:“龚弘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不对,我明天带你去Nueng阿姨的店!Nueng阿姨画画超好看的,我介绍你们认识,她人超好的,肯定会喜欢你的!” “好啊。”龚弘笑着应下,拿起她放在玄关的小皮鞋,蹲下身帮她提上,“我开车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一个小姑娘走夜路不安全。” 阿Nueng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家离这里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外婆说不能随便麻烦别人。” “不麻烦。”龚弘起身,拿起车钥匙,语气不容拒绝,“这么晚了,送你回去我才放心,不然我今晚都睡不好。” 阿Nueng拗不过她,只好乖乖跟着下楼。坐进保时捷的副驾,她还是忍不住扒着车窗看外面的夜景,曼谷的夜晚霓虹闪烁,路边的摊贩摆着夜市摊,烤鱿鱼的香气混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飘进车窗里。 她小声跟龚弘念叨:“我从来没这么晚出门过,外婆说晚上外面有坏人,不让我出门。其实我偷偷看过,夜市超热闹的,有卖花环的,有卖小玩意儿的,还有吹糖人的,可好看了。” 龚弘放慢车速,让她能看清路边的夜市:“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逛夜市,吃遍所有好吃的。” “真的吗?”阿Nueng转头看她,眼里满是期待,又立刻蔫下去,“可是外婆肯定不让……” “偷偷的就好。”龚弘勾了勾唇角,像下午跟她约定吃炒粉时那样,眨了眨眼,“我们有暗号,怕什么。”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别墅的外墙爬满了三角梅,却紧闭着大门,连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 阿Nueng解开安全带,转头冲龚弘笑:“龚弘姐姐,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我在Nueng阿姨的店门口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我带你去认识Nueng阿姨,她画的梧桐叶超好看的,你肯定会喜欢!” “我肯定去。”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进去吧,别让外婆等急了。” 阿Nueng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挥了挥手,才小跑着走到别墅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闪身进去前,还不忘朝龚弘的车子挥了挥手。 龚弘看着那扇门重重关上,才发动车子离开,后视镜里,别墅的窗帘依旧紧闭,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把那个鲜活的小姑娘困在了里面。 阿Nueng刚回到家,就蜷在床头,腿上盖着薄被,立马点开了和Nueng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Nueng阿姨~我今天认识了超温柔的龚弘姐姐!明天我带她来店里找你玩,她肯定会喜欢你画的梧桐叶的】 Nueng的回复来得不算快,带着她一贯的温和:【好呀,阿姨明天在店里等你们。那个小姑娘,是让你觉得很开心的人对不对?】 阿Nueng看见消息立马回:【对!超开心的!我跟龚弘姐姐待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拘束,就像……就像有姐姐护着的感觉】 Nueng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的文字像她的人一样柔软:【能遇到让你放松的人,是好事呀。明天见,早点睡】 另一边,龚弘回到公寓收拾完餐桌,手机屏幕就亮了——是阿Nueng发来的Line消息,带着小猫探头的表情包:【龚弘姐姐,我到家啦~外婆没骂我,就是瞪了我好几眼】 龚弘指尖敲着屏幕回复:【到家就好,早点洗漱休息,别熬太晚】 没过几秒,消息又跳了出来,字里行间满是小姑娘还没平复的雀跃:【姐姐,我跟你说哦,Nueng阿姨其实是我偶然认识的!我上辅导学校补课时,经常路过她的店,慢慢就熟悉了。】 【我只是雇她帮我画过几幅肖像,跟她待在一起特别放松,但我从来没敢提家里的事,Nueng阿姨也超温柔,从没追问过我一句,就安安静静画画。】 【我今天跟Nueng阿姨提了你,说要带你来店里,她还笑着说欢迎呢~对了姐姐,我今天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好熟悉好熟悉,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了一样,一点都不陌生】 龚弘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底漾开一点柔软的笑意,慢悠悠回复:【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有些人哪怕是第一次见,也会觉得像是早就认识的家人】 那边的阿Nueng几乎是秒回,连串的感叹号透着藏不住的开心:【对!就是缘分!我就知道!那我明天早早去Nueng阿姨的店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阿Nueng又补了个比心的表情包,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抱着枕头滚了滚,嘴角还挂着笑——今天的夜晚,好像连窗外的风,都温柔了不少。 龚弘回了个“好”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时,抬眼看向窗外的湄南河,夜色里的河面依旧泛着光,像小姑娘眼里藏不住的期待。 她知道,阿Nueng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欢喜,是被压抑太久的温暖,而这份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不过是她愿意卸下防备,把信任交了出来而已。 第10章 晨练与买画 凌晨五点的曼谷,天刚蒙蒙亮,湄南河的水面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里混着热带绿植的清润和淡淡的水汽。 龚弘准时睁开眼,生物钟精准得像刻在骨血里,晨练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力量、敏捷、体质的保持,从不是靠系统赋予的数值,而是日复一日的打磨。 她套上速干的黑色运动套装和高腰运动短裤,踩着专业的减震跑鞋,随手将束发带缠在额间,利落扎起长发。 推开公寓门时,楼道里还静悄悄的,只有底层便利店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按下电梯,她靠在轿厢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里过了一遍昨晚梳理的计划:今天要去见阿Nueng,要装作初识Nueng,同时不能露出行事的破绽,还要记得换上那套曼谷某大学大三的校服,贴合身份才不会引人怀疑。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她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沿着湄南河的步道晨跑。 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水汽,拂过裸露的小臂,路边的鸡蛋花树还挂着夜露,花瓣上的水珠坠在枝头,一碰就落。 龚弘迈开步子,节奏均匀,呼吸沉稳,跑鞋踩在塑胶步道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速度不快,却带着长期训练的爆发力,每一步都踩在呼吸的节点上,胸腔里的氧气循环得恰到好处。 跑过三公里,她拐进步道旁一片僻静的空地——这里是附近居民很少来的角落,铺着平整的水泥地,周围被高大的芭蕉叶和椰树围起来,隐蔽又开阔。 龚弘停下脚步,活动了下腕关节和脚踝,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随即摆出格斗姿势。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先是基础的站立打击,直拳、摆拳、勾拳,每一拳都带着风,落点精准; 接着是地面缠斗的模拟动作,侧滚翻、锁技拆解、肘击,身形灵活得像猫,腰腹的力量爆发时,运动背心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却不见丝毫笨重,只透着力量与柔韧的结合。 她融合了泰拳的刚猛和柔术的巧劲,每一次出腿都快、准、狠,踢在空气里发出“破风”的轻响,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系统赋予的满级格斗术早已刻进她的本能,可她依旧坚持晨练——数值是死的,肌肉记忆和身体的敏锐度,才是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底气。 一套动作练完,龚弘收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大口喘气,只是抬手抹掉额角的汗,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慢慢喝。 晨光穿透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把汗珠照得发亮,她抬眼看向湄南河的方向,雾气已经散了些,河面泛着淡淡的金光。 远处有早起的渔民划着小船,船桨搅开水面的平静,漾出一圈圈涟漪。 晨练结束,她回到公寓冲了个澡,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曼谷某大学大三的校服。 浅蓝底的衬衫领口绣着校徽,搭配藏青色的百褶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腰带,穿上后衬得她既有学生的青涩,又掩不住骨子里的利落。 简单吃了点全麦面包和煎蛋,她看了眼手机,刚七点半,离和阿Nueng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便驱车往鳄鱼头旧市场的方向去。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曼谷的晨间暑气已经开始漫上来,路边的摊贩陆续支起摊子,芒果糯米饭的甜香混着泰式奶茶的茶香,飘在空气里。 龚弘把车停在画店附近的停车场,远远就看见阿Nueng蹲在梧桐树下的身影。 小姑娘穿着蓝白校服,厚重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攥着一串茉莉花环,另一只手紧紧捏着套着卡通硅胶壳的苹果手机,屏幕亮着,似乎在看时间,时不时踮脚往路口望,像只等主人的小猫。 看见龚弘的车子,阿Nueng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连眼镜滑下来都顾不上扶,眼睛一亮:“龚弘姐姐!你今天穿的是大学的校服吗?好好看!Nueng阿姨的店刚开门,我带你进去!” 龚弘停好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抬手理了理校服领口的校徽:“跑慢点,小心摔着。” 跟着阿Nueng走进画店,小店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各式街头风景的画作。 湄南河的游船、夜市的彩灯、落满梧桐叶的街角,笔触细腻,色彩温暖,每一幅画里都透着自由的气息。 Nueng正站在画架前,蘸着赭石色的颜料勾勒梧桐叶的纹路,听见动静,回头看过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温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看见阿Nueng,她原本冷冽的眉眼软了几分,目光扫过龚弘身上的校服时,多了一丝淡淡的好奇:“阿Nueng,今天怎么这么早?这位是?” “Nueng阿姨!”阿Nueng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这是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龚弘姐姐,她是附近大学的大三学生,超厉害的,昨天帮我辅导数学,那些难死了的几何题,她一讲我就懂了!龚弘姐姐也喜欢画画,我带她来看看你的画!” 龚弘笑着伸出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青涩和欣赏,贴合着学生的身份:“你好,我叫龚弘。” “听阿Nueng说你画的街头风景特别好,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的画比我想象中还要动人,尤其是这些梧桐叶,画得像活的一样。” 她刻意装作初识Nueng的样子,目光落在墙上一幅画着梧桐街角的画作上,眼底满是真诚的赞叹:“这幅画里的光影处理得真好,能让人感觉到曼谷的晚风,还有梧桐叶落在地上的柔软,太有感染力了。” Nueng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少有人能看懂她画里的细节——那些藏在光影里的自由,那些裹在梧桐叶里的情绪。 她放下画笔,语气缓和了几分,对着穿着校服的龚弘,少了些对陌生人的疏离:“谢谢。你要是喜欢,可以看看,价格都标在画的右下角。” “我想把这幅梧桐街角的画买下来。”龚弘指着那幅画,语气带着学生的坦率,“我刚搬了住的地方,正好缺一幅能让房间有点温度的画,这幅画太合适了。” Nueng愣了愣,她的画大多卖得不好,毕竟只是街头小景,没有什么名贵的题材,没想到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竟会一眼看中这幅。 她报了价格,语气依旧平静:“三千泰铢。” 龚弘立刻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丝毫没有犹豫,还笑着说:“这个价格太值了,能买到这么有温度的画,是我的运气。” 第11章 遇见 付完款,龚弘转头看向Nueng,脸上漾着符合学生身份的爽朗笑意:“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算投缘,等我下课后,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我来请客。” Nueng望着眼前穿着校服、笑容澄澈的龚弘,又扫了眼身旁满眼期待的阿Nueng,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画店的玻璃窗,落在堆叠的颜料管上,漾出细碎的光斑。龚弘抬手瞥了眼腕表,笑着对两人说:“我先回学校一趟,下课就来接你们。阿Nueng别乱跑,乖乖等我。”说完便和Nueng道别,带着阿Nueng离开了画店。 龚弘依照“学生”的行程返回学校上课,下课铃声刚响,她便拎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学楼,驱车先到阿Nueng的学校接上她,又折回鳄鱼头旧市场的画店接Nueng。 Nueng走出店门,瞥见停在路边的保时捷时,瞳孔倏地一缩,眼底满是错愕——早上那个穿着朴素校服、看着青涩的女学生,竟开着这样的车。难怪买画时她眼都不眨,干脆利落地付了款。 她愣了几秒,才被阿Nueng拉着坐上后排。 龚弘自然地坐进驾驶位,侧头递过一瓶冰镇椰子水,笑意温和:“Nueng阿姨,刚看你收拾画具出了不少汗,喝点这个解解暑。” 说罢,才发动车子,往市中心的商场驶去。 三人选了家环境惬意的泰式餐厅,点好餐食后,Nueng坐在龚弘和阿Nueng对面。 看着龚弘熟练地帮她和阿Nueng拆开一次性餐具,又细心地挑出冬阴功汤里的香菜。 还轻声确认:“Nueng阿姨,你不吃香菜对吧?阿Nueng之前跟我提过,我怕记混了。” 她的动作温柔又自然,Nueng心里的诧异尚未散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吃到快结束时,chet的指尖刚碰到印着泰式花纹的菜单,余光就瞥见了Nueng。 眼底瞬间涌上来惊喜的笑意,语调也跟着轻快起来,抬脚便朝她快步走去。 “我去趟卫生间。”Nueng瞥见chet走来,心头一紧,只想躲开,匆匆丢下这句话,便起身要往走廊走。 “等等。”chet见她要走,立刻出声叫住,脚步也追了两步,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 “你认识他吗?”阿Nueng看看神色慌乱的Nueng,又瞧瞧一脸热切的chet,满眼好奇地追问。 “不认识。”Nueng垂眸避开chet的视线,语气刻意装得冷淡疏离,随即抬眼看向他,故作疑惑,“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chet望着这个差一点就成为自己妻子的人,过往的点滴翻涌心头,满是怀念。 听见她刻意说不认识,他也顺着话头轻声应着,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 递到Nueng面前:“忘了说,我是国际会议员候选人,今天来这边做民调。这是我的名片,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吧。” Nueng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才伸手接过名片。 指尖触到微凉的卡纸,她低头扫了眼上面的名字和头衔,再抬眼看向chet时,眼底情绪翻涌,却一句话也没多说。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龚弘,此时才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这位先生,我们还在用餐,要是没别的事,还请不要打扰Nueng阿姨。” 待chet离开,三人也没了继续用餐的心思。 龚弘叫来服务员结完账,拿起椅背上的包,轻声对两人说:“走吧,要是没别的想去的地方,先散散步,我再送你们回去。” 离开餐厅后,龚弘没多言语,只是安静走在旁边,偶尔抬手帮阿Nueng拂开吹到脸上的碎发。 阿Nueng却揣着满肚子疑问,目光黏在Nueng身上,一刻也没挪开。 “一直盯着我做什么?”Nueng抱臂放慢脚步,侧头看向阿Nueng,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不是对那个候选人有想法?”阿Nueng不绕弯子,直愣愣地问。 “哈?”Nueng被问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答我啊,是不是?”阿Nueng追着不放,语气笃定,“要是没想法,你干嘛收他的名片?” “我有没有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Nueng的语气冷了几分,加快了脚步。 “当然有关系!”阿Nueng小跑两步追上,声音软下来,“因为我把你当成亲人啊。” Nueng的脚步顿住,语气缓和了些:“家里没人陪你聊天吗?怎么突然问这些?” “我不知道该跟他们聊什么。”阿Nueng的声音低下去,沉默片刻又说,“可能是代沟吧,和家里人总隔着一层。” “是父母年纪太大,聊不到一块儿?”Nueng问。 “我没和父母住在一起。”阿Nueng摇摇头。 “那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不在了。”阿Nueng的声音轻飘飘的,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抬头看向Nueng时,眼眶微微泛红,“怎么不说话了?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我现在心里难受得很,你继续问啊,别停。” Nueng心头一沉,沉默了一瞬,才轻声追问:“那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 “和外婆。” “就你们两个人?” “嗯,只有我们俩。” “那你就这么跑出来,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Nueng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万一她在家晕倒了,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阿Nueng的声音裹着委屈。 说完便不再看Nueng,快步走到龚弘身边,拽住她的胳膊,眼眶红红的。 龚弘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拍着阿Nueng的后背,温声对Nueng说:“Nueng阿姨,阿Nueng心里肯定委屈极了,你别这么说她。她要是真不在意,也不会把这些事说给我们听的。” “你外婆……很凶吗?”Nueng追上来,放软了语气。 “嗯。”阿Nueng的声音闷闷的,埋在龚弘的胳膊上,不肯抬头。 “所以你跑出来,是和她吵架了?”Nueng又问。 “嗯。”阿Nueng蔫蔫地应着。 “笑什么?这件事很严肃的。”阿Nueng见Nueng嘴角扯了一下,不满地抬头,眼眶还红着。 “没笑。”Nueng敛了神色,只是想起些旧事,又追问,“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和外婆吵架?” “考试没拿到满分,她就打我。”阿Nueng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龚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捏了捏,无声地安抚着。 “一个老人家能有多大力气?就算打了,也不会疼的吧。”Nueng下意识脱口而出,话刚说完,目光就落在了阿Nueng腿上缠着的纱布上。 记忆猝不及防翻涌,高中时的画面撞进脑海。 祖母握着冰凉的戒尺,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的腿上,厉声呵斥:“你只能给我拿满分,听到没有?!”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忍,腿上的疼意钻心,却连眼泪都不敢掉。 Nueng的思绪拉回现实,看着阿Nueng架在鼻梁上的厚镜片,忍不住问:“我有点好奇,你怎么会戴这么厚的眼镜?” “嗷,这个啊。”阿Nueng摸了摸眼镜框,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龚弘的手依旧搭在她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给她无声的支撑。 “我妈当初不想生下我,是和我谈了条件,才把我生下来的。”阿Nueng看了眼龚弘,接着对Nueng说。 “这和近视有什么关系?”Nueng满脸疑惑。 “我出生的时候发育都没完全,差点就瞎了。”阿Nueng说得云淡风轻。 龚弘却蹙起眉,轻声打断她:“阿Nueng,别这么轻描淡写的,受了委屈不用憋着。” 阿Nueng摇摇头,耸耸肩:“因为不知道该为什么悲伤啊。事情都过去了,不管好坏,就让它过去吧。” “况且最后我妈也怕失去我,家里赶紧把她送进医院,事情才算结束。也正因为这样,我的近视才这么严重啊。” 第12章 暖意与热切 Nueng听见小姑娘这么说,心里一阵心疼,抬手轻轻拍了拍阿Nueng的后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椰糖:“是阿姨不好,不该随便说那些话,委屈你了,阿Nueng。” 阿Nueng吸了吸鼻子,往Nueng身边靠了靠,小声说:“没事的Nueng阿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时候,真的觉得憋得慌。” 傍晚,龚弘先驱车将Nueng送到她住的公寓楼下,停稳车后,她侧头看向Nueng,语气依旧温和:“Nueng阿姨,到楼下了。今天谢谢你陪我们吃饭,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给我发消息。” Nueng点点头,推开车门时,目光落在龚弘那张依旧带着学生气的脸上,心里的复杂情绪还未散去,顿了顿才开口:“今天也谢谢你,龚弘。阿Nueng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心里藏了太多事,以后麻烦你多照看着点。” 龚弘弯唇笑了笑,语气认真:“您放心,我会的。阿Nueng是个好孩子,值得被好好对待。” Nueng应了一声,只轻声道了句“谢谢”,便转身走进了公寓楼。 送走Nueng,龚弘又往阿Nueng家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响,龚弘瞥见阿Nueng垂着脑袋抠手指,便抬手调低了车载音乐的音量,温声问:“是不是还在难过?要是不想回家,姐姐带你去湄南河边吹会儿风好不好?” 阿Nueng抬眼看向她,眼眶还带着未消的红,鼻尖微微发酸:“可是外婆会骂我的……她要是发现我晚回去,肯定会把我的手机收了,我就不能跟姐姐聊天了。” “就坐十分钟,我看着时间,保证不会让你挨骂。”龚弘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里带着哄人的温柔。 车子拐到湄南河边的观景停车区停下,龚弘从后备箱拿出两条薄毯,铺在车旁的草坪上,拉着阿Nueng坐下。 晚风拂过河面,带着淡淡的水汽,吹散了午后的暑气。 龚弘把阿Nueng揽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伸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想哭就哭出来,不用在我面前装坚强。” 阿Nueng抿了抿嘴,终究还是没忍住,鼻尖一酸,眼泪砸在龚弘的校服衬衫上,小声哽咽:“龚弘姐姐,我真的不想回家,外婆只会逼我做题,只会骂我没用,我就算考了九十九分,她也只会问那一分丢在哪……” 龚弘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抱住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任由她把眼泪蹭在自己肩头。 等她哭够了,才掏出纸巾帮她擦干净脸,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傻丫头,九十九分已经超厉害了,画画也不是不务正业,那是你的爱好!” 阿Nueng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攥着龚弘的衣角不肯松手,抽噎着说:“真的吗?姐姐不会觉得我的画不好看吗?我画得一点都不好,都是照着Nueng阿姨的画偷偷学的。” “怎么会?”龚弘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语气认真,“只要是阿Nueng画的,就最特别,我都喜欢。等下次,我来教你画画,好不好?我画画很好的!” 直到龚弘看了眼时间,轻声提醒:“该回去啦,不然外婆该真的生气了。要是晚了,明天就没法出来吃芒果糯米饭了哦。” 两人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停在那栋爬满三角梅的别墅门口。 阿Nueng解开安全带,却迟迟没下车,只是转头看着龚弘,眼眶红扑扑的:“龚弘姐姐,今天谢谢你。我……我不想这么早回家,外婆的戒尺还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我怕她打我。” 龚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柔:“乖,外婆要是真的要罚你,你就给我发消息,姐姐马上过来。我送你进去。” 阿Nueng抿了抿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龚弘下了车。 龚弘牵着她的手走到别墅门口,看着她打开那扇厚重的门,又弯腰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进去吧,记得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阿Nueng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屋内,临进门时还小声说:“龚弘姐姐,你别马上走好不好?等我进房间了,你再走,我怕……” “好,姐姐等你进房间,看着你开灯了再走。”龚弘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站在门口没动。 直到那扇门重重关上,龚弘看见二楼的窗户亮起灯,才转身回到车上,发动车子离开。 阿Nueng刚走进客厅,就撞见坐在沙发上的外婆,脸色依旧阴沉,她没敢多说,低着头快步跑回房间,反手锁上门。 靠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掏出手机,点开和龚弘的Line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着字:【龚弘姐姐,我到家了 外婆还在生气,她坐在客厅里瞪我,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她还骂我‘没出息的东西’】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龚弘的回复就跳了进来,还附带了一个揉脑袋的表情包:【别怕,先乖乖待在房间里,把门锁好,要是外婆说你,就别顶嘴,姐姐的车还没走远,就在楼下等着呢。】 阿Nueng看着屏幕,鼻尖又开始发酸,手指戳着屏幕回复:【姐姐,今天在湄南河边,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些事,我以前都不敢说,怕别人觉得我矫情,怕别人说我不懂事】 【一点都不矫情。】龚弘的回复来得很快,字里行间都透着温柔,【受了委屈本来就该说出来,想要被疼、想要做喜欢的事,一点都不贪心。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你都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听。】 阿Nueng抱着手机蜷在床上,眼泪又掉了下来,却是带着暖意的,她敲着屏幕:【龚弘姐姐,你是不是像Nueng阿姨一样,也有很多不开心的事啊?你会不会也觉得,有时候活着好累?】 龚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指尖顿了顿,回复道:【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事呀,但只要身边有愿意陪着的人,有想做的事,那些不开心就会变少啦。快!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明天见】 阿Nueng看着消息,用力点了点头,回了个比心的表情包,又敲了一句:【龚弘姐姐也要早点休息,不许熬夜!我把我们的合照设成聊天背景啦,这样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你】 这才放下手机,裹着被子蜷缩起来,心里的委屈依旧在,却多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而另一边,Nueng回到公寓后,终究还是通过名片上的联系方式,加上了chet的Line。 消息框弹出的第一时间,chet的消息便涌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热切:“Nueng,冒昧打扰了。” “我想预约你明天帮我画一幅肖像,时间和地点都由你定,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 Nueng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许久,想起白天阿Nueng说起的那些委屈,又想起自己被家族束缚的过往。 最终还是敲下了回复:“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鳄鱼头旧市场的画店等你。费用按我平时的标准来就好,不用多给。” 发送完消息,她抬头看向窗外,曼谷的午后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仿佛随着chet的出现,又一点点浮上了心头。 第13章 画像与请客 鳄鱼头旧市场小店里。 “说真的,我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吗?” Nueng坐在画板前,指尖捏着炭笔,炭芯在画纸上擦出细碎的声响,一点点勾勒出chet的轮廓,语气淡得像湄南河上的晨雾,听不出半分波澜。 chet笔直地坐在木质凳子上,脊背挺得如标尺般规整,目光凝在Nueng专注的侧脸上。 睫羽垂落的弧度,握着炭笔的指尖泛着薄茧,这些细节都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他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仿佛要把眼前的人重新刻进眼底。 思绪猝不及防飘回多年前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逃婚。 那天的红绸还挂在礼堂廊柱上,宾客的低语和错愕的目光还在耳边,他追着她跑出门,只看见她坐进出租车的背影,车窗摇上的瞬间,连最后一眼都没留给自己。 他收回漫散的思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声音温缓得像裹了层曼谷的晚风,轻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喔,还是生我的气吧。”Nueng手下的炭笔猛地顿住,在画纸上留下一道突兀的墨痕。 她却像是没察觉,调子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chet眉眼舒展,笑意漫进眼底。 目光牢牢锁着她,带着藏不住的珍视,“反而还很开心,能再遇到你。” Nueng低嗤一声,握着炭笔的手重新动了起来,线条在纸上流畅铺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真的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呵呵,”chet轻笑出声,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像是纵容着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狠心。” 两人的对话刚落,画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Nueng攥着书包带,气鼓鼓地冲进来。 龚弘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阿Nueng一抬眼看见chet,立刻皱起眉,对着他喊:“你怎么又来了?” chet的视线落到阿Nueng身上,先是愣了愣,随即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的蓝白校服上,挑眉道:“这校服有点眼熟,是不是你以前读的学校?” 阿Nueng闻言猛地转头看向Nueng,眼睛一下子亮得像夜市的彩灯:“Nueng阿姨,你和我念同一个学校呀?” chet盯着阿Nueng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的旧照片,忍不住追问:“长的像谁呢?好眼熟。你爸妈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阿Nueng往后退了半步,躲到龚弘身侧,小手攥着龚弘的衣角,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和防备:“你可能不认识,这世界没有那么小。” “跟大人说话要有礼貌!”Nueng皱着眉,放下手里的炭笔,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目光落在阿Nueng身上,带着些许无奈。 阿Nueng抿了抿嘴,瞥了眼chet,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收敛了些,还加了敬语:“您应该不认识的,这世界没有那么小的。” “这个小孩和外婆一起生活,”Nueng见chet还想追问,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气冷了几分,像是在护着什么,“不用再问了。” chet愣了愣,随即缓和了神色,笑着打圆场,目光扫过龚弘和阿Nueng:“反正都来了,我们带她们一起去吃饭吧?这餐我请客。” Nueng收拾好画板上的炭笔,将笔插进笔筒,抬眼看向他,语气不容置喙:“餐厅我来选。” “没问题。”chet爽快应下,眼底的笑意始终没散,仿佛只要Nueng肯松口,无论什么要求他都愿意应。 四人到了Nueng选的那家泰式餐厅,店面藏在巷子深处,摆着竹编的桌椅,满是地道的曼谷烟火气。 落座后,chet熟门熟路地拿起公筷,避开Nueng碗边的香菜,把冬阴功汤里的虾一只只挑出来,又细心地剥去虾壳,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放到她的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 龚弘坐在阿Nueng身边,也没闲着,帮她把芒果糯米饭的椰浆拌匀,又把烤鱼的刺挑出来,轻声问:“小心点,别烫到,要不要先喝口椰子水?” 阿Nueng点点头,喝了口椰子水后,扒着碗里的米饭,忍不住看向chet,好奇地问:“你和Nueng阿姨认识很久了吗?” chet放下公筷,看向阿Nueng,又瞥了眼Nueng,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像是翻起了一本落灰的旧书:“确实认识很久了。我们差点结婚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急促的铃声。 他对着三人说了一声“抱歉,我接个电话。” chet起身,拿着手机走到餐厅外的走廊上,脚步匆匆,像是有急事。 阿Nueng立刻凑到Nueng身边,压低声音追问,眼睛里满是八卦:“什么叫做差点结婚了?” Nueng喝了口椰子水,冰凉的甜意滑进喉咙,她没好气地瞥了阿Nueng一眼:“都告诉过你,不要老是对之前的事一惊一乍的,神经兮兮的。” “我也会忘记啊,”阿Nueng不服气地嘟囔,腮帮子微微鼓着,“要是到了要结婚的地步,那之前肯定是男女朋友啊。” “不是男女朋友。”Nueng的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窗外的巷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收回,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 “但都要结婚了啊,”阿Nueng打破砂锅问到底,拽着Nueng的胳膊晃了晃,“那一定会有些感觉吧?不然结婚干嘛?” “有时我们可能会为一些无厘头的理由结婚,”Nueng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但我们最后没有结婚,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什么特殊的感情。” “是啊,因为他配不上你。”阿Nueng不假思索地接话,语气笃定得像个小大人。 Nueng闻言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揉了揉阿Nueng的头发,眼底难得有了几分柔软:“你还是蛮了解我的。” 龚弘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才淡淡开口,帮阿Nueng添了些椰浆饭,轻声道:“阿Nueng,别追问Nueng阿姨的旧事了,她不想说就别逼她。” 阿Nueng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没忍住,又看向Nueng,眨了眨眼追问:“说来,Nueng阿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和那个议员结婚?” “要叫chet叔。”Nueng纠正她的称呼,语气里的冷意淡了些。 “chet叔?”阿Nueng歪着头,一脸不解,掰着手指细数,“他开的车,用的东西,还有穿着打扮,看着都特别上流,为什么偏偏那么喜欢你啊?” 第14章 歉意 Nueng看着碗里被chet剥好的虾,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或许,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吧。” “也是哦,”阿Nueng点点头,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扒了口饭,认真地说,“Nueng阿姨你又会画画,人又好看,性格又酷……” 她的话还没说完,chet就匆匆走了回来,额角带着薄汗,脸上满是歉意:“抱歉啊,Nueng,我这边有急事,必须要走了。” Nueng抬眼看向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静水:“嗯,把钱付了就行。” “放心,我已经让助理处理好了,”chet连忙解释,又看了眼龚弘和阿Nueng,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你们慢慢吃,不用管我。” “去吧。”Nueng挥了挥手,没再多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像是他的来去都与自己无关。 看着chet的身影匆匆消失在餐厅门口,阿Nueng又凑到Nueng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Nueng阿姨,你和chet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看起来好像还很喜欢你……” 龚弘抬手揉了揉阿Nueng的头发,温声打断她:“阿Nueng,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她的目光扫过Nueng微僵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没再多说,只是默默给Nueng的碗里添了些她爱吃的炒河粉。 Nueng放下小勺,指尖抵着下巴,突然话锋一转反问:“你觉得我多少岁?” “26?”阿Nueng歪着头,上下打量她,试探着报出数字,眼底还带着点不确定。 “太年轻了。”Nueng轻轻摇头,唇角勾了勾,没多说。 “那28?”阿Nueng又往上加了两岁,语气笃定了些。 “疯了吧。”Nueng被她逗得失笑,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我可不爱听这种没边的恭维,当我听不出来?” 阿Nueng揉着额头,吐了吐舌头,又咬着唇琢磨了下:“那30?总该对了吧?” “36。”Nueng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年纪,没有半点波澜。 “你都这么大了?”阿Nueng倏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我妈妈同岁呢。” Nueng抬眸看她,又反问:“你几岁?” “20出头,差不多21了。”阿Nueng挠了挠后脑勺,有点摸不着头脑,“突然问这个干嘛?” “20岁,按理说都该上大学了。”Nueng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阿Nueng低头抠着桌角的木纹,语气平平的,没有半点抱怨,只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小时候药都当零食吃,所以上学晚了三年,现在还在补基础的课程。” Nueng的指尖顿了顿,沉默几秒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也就是说,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年纪很小?” 她怕戳到阿Nueng的痛处,又连忙补充,“我这么说,你不会不开心吧?” “你说的没错,我妈生我的时候年纪很小。”阿Nueng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只是垂着眼帘,“后来她就走了,把我丢给外婆。” “抱歉。”Nueng轻声道,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我妈又没死。”阿Nueng抬眼纠正她,“是外婆把她送去国外留学了,说她年轻犯了错,所以我从生下来,就一直是外婆在扶养。” Nueng看着她,轻声追问:“那你见过你妈妈吗?” “没见过。”阿Nueng的声音低了下去,像被风吹散的絮,“她很久才给我打一次电话,每次都匆匆忙忙的,说不上两句话就挂了。” 她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点自嘲的笑,“外婆总说,让她在国外好好生活,别回来丢她的脸。” 顿了顿,她又轻笑一声,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倔强,“你应该能想象吧,她根本就不想生下我,也不需要我,但我就是这么头铁,偏偏长大了。” 风掠过河面,带着淡淡的水汽,卷走了她最后几个字,空气里只剩下椰树叶沙沙的声响,像藏着数不清的委屈,散在曼谷温热的午后里。 话题就在沉默中不了了之。 Nueng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指尖蜷了蜷,最终只是拿起桌上的椰子壳,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纹路,车厢里只剩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像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都裹进了曼谷温热的空气里。 而龚弘则是侧过身,抬手拍了拍阿Nueng的肩膀,掌心带着温和的温度,没说多余的话,却比千言万语都让人安心。 吃完最后一口芒果糯米饭,龚弘领着两人走向停在巷口的白色保时捷。 车身在落日余晖里泛着细腻的珠光白,流线型的车身线条利落又优雅,哑光的金属车标嵌在车头,低调却掩不住贵气。 龚弘拉开车门时,金属合页发出一声轻响,车内是浅棕色的真皮内饰,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老城区的烟火气形成了温柔的反差。 Nueng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时,目光扫过后座脚垫上叠得整齐的羊毛毯,显然是龚弘特意准备的。 她弯腰坐进去,真皮座椅的包裹感恰到好处,后背贴着微凉的皮质,却没觉得不适,反而莫名的安稳。 她抬手关上车门,隔绝了巷口的喧嚣,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龚弘调整座椅的细微声响。 龚弘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了眼副驾的阿Nueng,轻声叮嘱:“把安全带系好。” 又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后座的Nueng,见她靠在椅背上,侧脸对着车窗,便没再多言,只是发动了车子。 龚弘的车开得稳,像她的人一样,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妥帖。 第15章 想吃什么? 引擎启动时几乎没什么声响,只有轻微的震动,白色保时捷缓缓驶出巷口,避开路边摆摊的小贩,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平稳得像行在平地上。 龚弘没接话,只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提速,穿过车水马龙的路口,往鳄鱼头旧市场的方向开。 车内的香气混着阿Nueng身上淡淡的椰奶香,还有Nueng身上若有若无的炭笔松烟味,三种味道揉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 后座的Nueng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听着阿Nueng和龚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紧绷的肩线,竟慢慢放松了下来。 车子先到了鳄鱼头旧市场的巷口,Nueng的小店就在一排铁皮顶铺子中间,蓝布帘垂着,帘上的游鱼被晒得褪了色。 龚弘停稳车,想下车帮她拿画板,却被Nueng抬手拦住:“不用,几步路的事。” 她推开车门,拎起帆布包,画板抵在身侧,又回头看了眼后座的阿Nueng,“去辅导学校好好上课,别偷懒。” “知道啦,”阿Nueng摆摆手,扒着车窗冲她笑,“龚弘姐说下课后带我去吃好吃的,还要教我画画呢!” Nueng的目光落在龚弘身上,两人对视片刻,龚弘轻轻点头,眼底带着点温和的确认。 Nueng没再多说,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应下,转身走进巷子里,蓝布帘被她的脚步带起,又缓缓落下,把小店的门遮得严实。 看着Nueng进去后,龚弘才重新发动车子,往辅导学校的方向开。 阿Nueng把气球抱在怀里,靠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小声问:“龚弘姐姐,Nueng阿姨是不是也有过不开心的事啊?” 龚弘握着方向盘的手稳了稳,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路,语气依旧温和:“每个人都有藏在心里的不开心,阿Nueng不用急着追问,等Nueng阿姨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可我就是好奇嘛,”阿Nueng瘪瘪嘴,“她都36岁了,看起来却像二十几岁的人,一点都不像吃过苦的样子,可她说话又冷冷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有的人把苦藏在心里,脸上才会显得平静。”龚弘拐过一个路口,路边的凤凰木开得正盛,红得灼眼。 “可我想让她开心一点,”阿Nueng戳了戳气球,“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比巷口的花灯还好看。” 龚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她认真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轻声道:“那我们就慢慢陪着她,一点点让她开心起来,好不好?” 阿Nueng重重地点头,攥着气球绳的手紧了紧,像是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曼谷的风穿过车窗,拂过她的脸颊,也拂过龚弘温和的侧脸,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载着一点细碎的温柔,融进老城区的烟火里。 辅导学校在老城区的一栋二层小楼里,外墙爬满了三角梅,门口摆着几张旧藤椅,是供家长等孩子的。 龚弘停好车,帮阿Nueng拎下书包,又替她理了理歪掉的校服领:“进去吧,我先去上课,等下课后再来接你。” 阿Nueng点点头,攥着书包带往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龚弘挥挥手:“龚弘姐姐,我等你!” 龚弘笑着应:“好,我一下课就来!” 看着阿Nueng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龚弘才开车返回曼谷大学。 下课铃刚响,龚弘拎着书包快步走出教学楼,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给阿Nueng发了条消息:【我下课啦,在校门口等你,想吃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阿Nueng秒回的表情包——一只流着口水的小猫,后面跟着一串字:【我想吃巷口那家的泰式炒河粉!还要加两颗流心煎蛋!】 龚弘勾唇笑了笑,驱车往辅导学校赶。 车子停在爬满三角梅的小楼前时,阿Nueng已经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厚重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攥着半颗没吃完的芒果。 见龚弘的车过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黑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龚弘姐姐!”她扒着车门,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我今天的数学题全做对了!老师还夸我了呢!” “这么厉害?”龚弘帮她拉开车门,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必须得奖励双份煎蛋。” 阿Nueng坐进副驾,把书包甩到后座,迫不及待地扒着车窗看外面:“我们快去快去!晚了那家摊就收了!” 龚弘发动车子,顺着老城区的窄巷慢慢开。 午后的暑气还没散,风裹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和烤鱿鱼的焦香飘进车窗。 阿Nueng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寻味的小松鼠,嘴里还碎碎念:“我喜欢吃那家炒河粉,阿姨手超巧,炒出来的粉裹满酱汁,花生碎又脆又香,还有那个煎蛋,流心的蛋黄裹着粉吃,绝了!” 龚弘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念叨,心里软成一片。 她把车停在巷口的露天摊位旁,阿Nueng立刻跳下车,熟门熟路地跑到摊主阿姨面前,用泰语脆生生地喊:“阿姨!两份炒河粉,都加两颗流心煎蛋!多放花生碎和豆芽!” 摊主阿姨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起锅烧油,河粉在铁锅里翻炒出“刺啦”的声响,裹着鱼露和椰糖的酱汁泛着油光,香气瞬间漫开来。 龚弘走到阿Nueng身边,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看着她踮着脚盯着铁锅的模样,忍不住笑:“别急,没人跟你抢。” “才不是!”阿Nueng回头吐舌头,“上次我来晚了,阿姨都收摊了,我馋了好几天呢!” 很快,两份炒河粉端了上来,装在芭蕉叶折成的碗里,上面卧着两颗金黄的煎蛋,戳开一颗,浓稠的蛋黄顺着河粉淌下来,裹着花生碎和豆芽,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阿Nueng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大口塞进嘴里,脸颊鼓得像塞了坚果的小仓鼠,眼睛眯成月牙:“超好吃!龚弘姐姐你快尝尝!” 龚弘拿起叉子慢慢吃着,看着她吃得香甜,自己也觉得胃口大好。 吃完炒河粉,阿Nueng又拉着龚弘去买了芒果糯米饭,糯米饭裹着椰浆,甜而不腻,芒果切得薄薄的,铺在上面,咬一口,清甜的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 “吃饱啦!”阿Nueng拍了拍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龚弘姐姐,我们现在去你家画画好不好?我带了我的画本,想让你教我画梧桐叶!” “好啊。”龚弘擦了擦嘴角,牵着她的手往车边走去,“正好我公寓里有新的画具,给你用。” 第16章 慢慢来,不着急 回到龚弘的顶层公寓,阿Nueng熟门熟路地跑到书房,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画本。 封面已经被磨得卷边,里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梧桐叶、湄南河的游船,还有偷偷画的龚弘的侧脸。 她把画本摊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龚弘:“龚弘姐姐,你教我画梧桐叶吧,Nueng阿姨画的梧桐叶超好看,我也想画得像她一样。” 龚弘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支炭笔,先在草稿纸上勾勒出梧桐叶的轮廓,动作流畅又轻柔:“画梧桐叶,要先抓住它的脉络,你看,主脉要粗一点,侧脉要细,顺着叶片的弧度走,这样画出来才自然。” 她握着阿Nueng的手,带着她在画纸上慢慢画,炭笔在纸上擦出细碎的声响,一点点勾勒出叶片的形状。 阿Nueng的手心软软的,带着点汗意,紧紧攥着龚弘的手指,专注地盯着画纸,连呼吸都放轻了:“原来要这样画啊,我之前总把叶脉画得歪歪扭扭的。” “慢慢来,不着急。”龚弘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画画最重要的是用心,不是画得多像,而是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画出来就好。” 阿Nueng点点头,松开龚弘的手,自己拿着炭笔慢慢画。她的动作还有点生涩,时不时抬头问龚弘:“姐姐,这里的弧度是不是太弯了?” “叶脉要画到叶子边缘吗?” 龚弘耐心地解答,帮她调整笔触,偶尔伸手帮她擦掉画错的地方,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炭笔香。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书桌上,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落在画纸上慢慢成型的梧桐叶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漫过湄南河,把河面染成了暖橘色。 阿Nueng放下炭笔,看着自己画的梧桐叶,虽然还有点稚嫩,却比之前好了太多,忍不住咧开嘴笑:“龚弘姐姐,你看!我画得是不是好多了?” “超棒的!”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阿Nueng超有天赋的。” “现在还早,要不要下楼散散步?”龚弘看了眼窗外,“湄南河边的晚风很舒服,还能看看夜景。” “好呀好呀!”阿Nueng立刻跳起来,把画本收进书包,拉着龚弘的手往门口走。 两人走出公寓楼,沿着湄南河的步道慢慢走。 岸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漾出粼粼的波光,游船缓缓驶过,彩灯像串起来的星星,一点点划过水面。 阿Nueng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黑皮鞋踩在塑胶步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时不时摘一朵路边的鸡蛋花,别在耳边,转头问龚弘:“龚好姐姐,好看吗?” “好看。”龚弘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的街角。 就在她们走出公寓没多久,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道模糊的身影始终跟在她们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大约十几米的距离,身形是个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却一直盯着阿Nueng的方向。 龚弘的眉峰微蹙,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余光始终留意着那个身影。 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跟着,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有别的原因,但现在不是揭穿的时候。 阿Nueng正沉浸在看夜景的欢喜里,要是突然点破,怕是会吓到她。 她压下心头的思量,语气依旧温和,伸手牵住阿Nueng的手,放慢了脚步:“慢点走,小心摔着。” “姐姐,你看那边的游船!”阿Nueng指着河面上的一艘游船,船顶的彩色遮阳棚像打翻的调色盘,“上面还有人在唱歌呢!” “嗯,是挺热闹的。”龚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往身后瞥了一眼。 那个少年依旧跟在后面,见她看过来,立刻缩到了路灯的阴影里,只露出一点衣角。 龚弘心里有了数,没再多说,只是牵着阿Nueng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聊着天,故意绕了点路,避开了人少的小巷,专挑有路灯、人多的地方走。 “龚弘姐姐,你说Nueng阿姨现在在做什么呀?”阿Nueng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开口,“她一个人在店里,会不会很孤单?” “应该不会吧。”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Nueng阿姨有画画陪着她,画画的时候,应该是最开心的。” “也是哦。”阿Nueng点点头,“Nueng阿姨画的画里,都藏着好多温柔,我每次看她的画,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两人聊着天,慢慢走到了阿Nueng家附近。 那栋爬满三角梅的别墅就在眼前,紧闭的大门,拉着厚厚窗帘的窗户,依旧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 阿Nueng这时也隐约感觉到了落在她的身上的目光,心里有点慌张。 龚弘攥着阿Nueng的手腕,指尖能触到女孩腕骨下突突跳的脉搏。 她把阿Nueng往院门方向推了推,脊背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目光扫过巷尾那团始终不肯散去的阴影,声音压得低而稳:“没事,快进去吧。” 她仰头看龚弘,喉间哽了下,只挤出一句:“好,谢谢你。” 龚弘抬手,指腹极轻地拂过阿Nueng发梢沾着的细碎灰尘,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 她没看阿Nueng,视线仍锁着巷尾的阴影,声音沉而笃定:“不用谢,我就在这守着,院门插好,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说罢,她捏了捏阿Nueng的手腕,力道带着安抚,也藏着不容拒绝的保护,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像一层薄而暖的屏障。 话音落,阿Nueng攥着衣角往院里走,龚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看见巷尾那道影子慌慌张张缩进电线杆后,才敛了眸色,转身隐进夜色里。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Nueng刚踏进去,就看见外婆站在大门口等着她,昏黄的廊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手里捏着一沓画稿,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阿Nueng的呼吸倏地停了,目光黏在那些画稿上。 有Nueng阿姨帮她画的,也有龚弘给她画的,每张都画的栩栩如真。 第17章 烧画与跟踪 “哪个男人给你画的?”外婆的声音像浸了冰水,没有一丝温度,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不是什么男人,是学校的朋友。”阿Nueng垂着头,脚尖蹭着地面的碎石,声音细若蚊蚋。 “还撒谎。”外婆pilai猛地把画稿往石桌上一拍,纸页哗哗作响,往前倾了倾身,眼睛死死盯着阿Nueng:“哪来的朋友会给你画那么多幅?怎么说,Nueng?” 阿Nueng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外婆pilai见她沉默,眼底的火气更盛,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咔”一声擦出火苗,直接凑到画稿上。 火苗舔舐着纸页,很快卷出焦黑的边,外婆把烧起来的画稿扔进铁盆里,火星噼啪作响,映得阿Nueng的脸一阵明一阵暗。 “别让我知道还有这种事。”pilai丢下这句话,起身进了屋,留下阿Nueng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画稿在火里蜷成灰烬,指尖凉得像浸了河水。 院外的阴影里,Folk等了许久,直到廊下的灯暗了,院门也关了,才慢慢走出来。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喉结滚动着,还没等收回目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你果然在跟踪阿Nueng。” Folk猛地回头,看见龚弘站在路灯下,双臂抱在胸前,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攥成拳,却没敢吭声。 龚弘没再多说,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着走,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附近的商场,冷气裹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扑面而来,冲淡了巷子里的压抑。 “为什么跟踪阿Nueng?”龚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Folk,没有半点绕弯子的意思。 Folk的手指抠着座椅的边缘,眼神飘向窗外,好半天才嗫嚅道:“我,我一定回答吗?我和她念同一个专业。” “名字。”龚弘的声音简短又干脆,容不得半点迟疑。 “Folk” “你家里人没教你,这么跟踪一个女孩子,很像跟踪狂?”龚弘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带着几分质问。 她伸手扯了扯领口,指尖用力到泛白,“你喜欢她吗?” Folk的脸倏地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回答?”龚弘追问,手指重重敲了下桌面,目光依旧锐利,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郁,“喜欢不是藏在暗处窥探的理由,你要是真有心,就别让她担惊受怕。” 沉默在空气里凝滞了几秒,Folk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的,我喜欢她。” “喜欢她,那怎么不和她说?”龚弘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杯壁的凉意渗进掌心,压下心底的烦躁,“躲在背后盯着,只会让她更害怕,能比得过谁?” Folk抬起头,眼底带着点茫然和执拗:“我非得要赢过谁吗?” “至少能更自信点吧!”龚弘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她看着眼前这个局促的少年,终是放缓了语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别让我再看到你跟踪她。” Folk决定正面出击,先和阿Nueng认识一下,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次日,阿Nueng一个人蜷在甜品店的木桌旁,下巴抵着胳膊肘,目光空落落的落在窗外。 铁盆里燃尽的画稿灰烬还在眼前晃,外婆的呵斥声也缠在耳边,连街边叫卖芒果糯米饭的吆喝声,都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闷。 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桌面的木纹,整个人像陷在一团化不开的沉郁里,直到一碟芝士蛋糕被轻轻放在面前,瓷碟与木桌相碰的轻响,才猛地将她从怔忡里拽出来。 “我们……认识吗?”阿Nueng抬眼,撞进少年弯着的眉眼,声音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发懵,尾音轻轻飘着。 “我们在同一所辅导学校学习啊,你开门撞到了我。”Folk指了指自己的鼻梁,语气带着点温和的笑意,像是怕吓到她似的,声音放得很轻。 阿Nueng的瞳孔微微缩了缩,记忆倏地翻涌上来。 那天她慌慌张张去辅导学校上课,推门时只顾着低头看手里的画稿,压根没留意门后还站着人,木门“砰”的一声撞上去。 她甚至能听见对方闷哼一声。她当时吓得手忙脚乱,画稿散了一地,只顾着弯腰捡,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小事情。”Folk当时捂着鼻梁,疼得眉头都蹙起来,指节泛着白,显然是撞得不轻,却还是忍着疼,一边揉着泛红的鼻梁,一边软声安慰她。 等他缓过那阵钻心的疼,抬眼看向蹲在地上捡画稿的阿Nueng,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她发顶,碎碎的光斑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Folk的心跳倏地慢了半拍,目光就那样定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哦,记得了。”阿Nueng回过神,指尖揪了揪书包带,语气里带着点疏离的客气。 “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吗?”Folk指了指她对面的空位,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生怕被拒绝似的。 “可以可以。”阿Nueng下意识地点头,话音落了才反应过来,却也没再改口,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 Folk刚在对面坐下,阿Nueng就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像是怕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有什么事吗?” 顿了顿,又脑补出最坏的情况,挑眉追问,“难道你的鼻梁断了?想找我索赔?” Folk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胸腔震出低低的笑声,嘴角扬得老高,心里暗道:她真可爱,连警惕的样子都软乎乎的。 “笑什么?”阿Nueng皱起眉,以为自己猜中了,语气更沉了些,“你真要找我索赔是吗?” “不是啦。”Folk连忙摆手,收了笑意,眼神认真起来,看着阿Nueng的眼睛,坦诚道,“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 “恐怕不行。抱歉。”阿Nueng的语气骤然冷下来,方才那点怔忡和客气都消失殆尽。 她抓起桌边的书包,拎在手里,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快步走出了甜品店,连那碟没动过的芒果糯米饭都没再看一眼。 Folk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还停在方才碰过瓷碟的位置,笑意慢慢从脸上褪去,只剩下无奈。 他望着空落落的门口,轻叹了口气,刚要抬手唤住她,指尖却顿在半空,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他目光落在那碟还冒着椰香的甜品上,眼底藏着点说不清的失落,低声喃喃:“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啊……” 第18章 抱歉,打扰了 阿Nueng攥着书包带冲出甜品店,曼谷午后的暑气裹着湿热的风扑面而来,黏腻的汗意瞬间漫上后背,连带着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皮肤上,刺得脸颊微微发痒。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黑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嗒嗒”声都透着慌乱,像极了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偌大的曼谷,霓虹与烟火织成的繁华里,竟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安心落脚的地方。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通讯录里寥寥几个联系人,翻来覆去,最终停在“龚弘姐姐”的备注上,那个带着小猫揉脸表情包的头像,是此刻唯一能让她觉得心安的存在。 她蹲在路边的梧桐树下:【龚弘姐姐,你下课了吗?我……我没地方去了】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眼眶就热了,水汽裹着眼眶,把眼前的街景都揉成了模糊的光斑——卖芒果糯米饭的摊贩、骑着摩托的路人、闪烁的交通灯,都成了失焦的色块。 她咬着唇,怕哭出声,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蜷缩在梧桐叶投下的小小阴影里,连路过的风吹过,都觉得是带着恶意的。 龚弘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带着一贯的温柔,像揣在口袋里的糖,拆开就甜到心底:【刚下课,别急,把定位发我,我马上来接你】 后面还跟了个软软的抱抱表情包,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阿Nueng紧绷的后背。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还在抖,好不容易把定位发过去,刚收起手机,就听见引擎的轻响由远及近。 抬眼望去,白色的保时捷朝着自己的方向驶来,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道破开阴霾的光,直直照进她此刻灰暗的世界里。 龚弘停稳车,推开门快步走过来,白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点微风。 她弯腰蹲在阿Nueng面前,先是伸手把阿Nueng额前黏住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那触感温温的,像浸了温水的棉巾,语气软得能化开曼谷的暑气:“怎么蹲在这里?地上凉。” 阿Nueng看着龚弘眼里的心疼,那点心疼像潮水,瞬间漫过她心里的堤坝。 积攒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她往前扑进龚弘怀里,胳膊圈着她的脖颈,脸埋在她颈窝里,哽咽道:“龚弘姐姐,外婆把我的画都烧了……那些画,有你教我画的梧桐叶,还有Nueng阿姨帮我画的肖像……” 温热的眼泪蹭在龚弘的校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还带着淡淡的咸意。 龚弘抬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子似的,声音依旧温柔,还带着点哄慰的耐心:“没事没事,乖,不哭了。烧了我们再画就是。” 她牵着阿Nueng的手坐进车里,空调的凉意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黏腻的暑气,也稍稍抚平了阿Nueng心里的委屈。 龚弘替她系好安全带,又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她手里:“擦擦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走!我们去公寓。”龚弘发动车子,侧头看了眼还红着眼的阿Nueng,语气依旧软和,“我们先写作业,写完我给你做椰汁西米露,放你最喜欢的椰果肉,再教你画新的梧桐叶,好不好?” 阿Nueng点点头,手指攥着那包纸巾,靠在副驾座椅上,另一只手却伸过去,攥着龚弘的手指不肯松开,她的手指小小的,攥得紧紧的,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龚弘姐姐,”她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哑哑的,“外婆说我画这些是浪费时间……” 龚弘腾出一只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阿Nueng画的画那么好看,能把喜欢的东西画出来,非常厉害了。” 车子平稳地驶离老城区,穿过车水马龙的路口,往湄南河边的顶层公寓开去。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响,还有龚弘特意调低音量的泰语民谣。 旋律温软,像晚风拂过河面,带着湄南河的水汽,一点点抚平阿Nueng心底的褶皱。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攥着龚弘的手没松,心里那团乱麻似的委屈,好像终于一点点散开了。 与此同时,鳄鱼头旧市场的画店里,Nueng正站在画架前,蘸着赭石色的颜料勾勒梧桐叶的脉络。 阳光透过蒙着薄尘的玻璃窗,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落在画布上层层叠叠的叶片上,空气里混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安静得只剩下画笔擦过画布的细碎声响。 店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Nueng的笔尖顿了顿,指腹蹭过颜料管边缘干结的色块,却没抬头,只是淡淡道:“随便看,价格都标在画的右下角,不买也没关系,别碰画框就行。” 她的声音里裹着常年独处的疏离,像蒙在玻璃上的薄尘,轻,却隔住了所有靠近的可能。 来人没有应声,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Nueng的侧影上,一瞬不瞬。 那道视线不似寻常客人的打量,也无猎奇的窥探,只是安静地落在那里,像落在画布上的光,温和,却又无法忽视。 Nueng画完最后一笔叶脉,笔杆在指节间转了半圈,稳稳搁在调色盘边缘,才转身看向门口的人。 瞳孔微微缩了缩,握着画框边缘的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 她见过太多带着各式目的靠近的人,可眼前这张脸,干净得像刚化开的晨雾,竟让她有片刻的怔忪。 站在那里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搭配烟灰色高腰阔腿裤,踩着同色系的细跟凉鞋,身形高挑,线条流畅得像精心勾勒的画。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坠着一枚碎钻耳钉,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湖水,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说不尽的缱绻,一眼望过来,竟让Nueng有片刻的失神。 “抱歉,打扰了。”女人率先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软糯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我路过这里,看见你画画的样子,觉得……很动人。不是客套话,是真的,能让人静下来的那种。” Nueng回过神,敛了眸色,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指节泛白的痕迹慢慢褪去,语气依旧是惯有的疏离,却少了几分冷硬:“谢谢。不过只是随手画的,谈不上动人。” 第19章 他对你做什么了? 她偏过头,目光落回画布上的梧桐叶,像是想借着熟悉的色彩,把那点莫名的悸动压下去。 “我叫dana。”女人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缓,鞋底蹭过木质地板,只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怕惊扰了店里的安静。 “偶然送侄子来附近补课,见过你画画,隔着玻璃窗看了好几次,今天刚好有空,想来看看你的画,顺便……认识一下你。”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目光平视着Nueng,没有居高临下,也无刻意讨好。 dana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画作,指尖轻轻拂过一幅旧作的画框边缘。 最终落在那幅Nueng刚画完的梧桐叶上,眼底满是欣赏:“这幅画的光影处理得真好,梧桐叶的纹路,像能摸到似的。我见过很多画风景、画人像的,却少有人把一片叶子画得这么有温度。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幅肖像,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Nueng靠在画架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画框边缘,指腹蹭过木纹的纹路,看着眼前的女人。 dana的眼神坦荡又温柔,没有丝毫的轻佻,也没有世俗的打量,只是纯粹的欣赏,像看一幅合心意的画,却又比那更甚——那是对“画者”本身的看见,而非仅仅是作品。 “我接肖像,但有规矩。”Nueng的声音重新冷了几分,回到了她惯常对待客人的模样。 “不画摆拍式的假笑,不按客户要求改到失去样子,时间和费用按我平时的标准来,先付一半定金,画完满意再结尾款。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可以直说。” 她见过太多想把肖像画成“完美模板”的人,也懒得绕弯子,先把所有底线摆出来,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没问题。”dana笑起来,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丝毫没被Nueng的冷淡劝退。 “我不要完美的样子,就想画最真实的自己——哪怕有细纹,哪怕眼神里有倦意,都没关系。时间你定就好,我随时都有空。” “对了,能加个Line吗?方便沟通肖像的细节,比如想画的场景、想表达的感觉,都可以慢慢聊。” Nueng没说话,只是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直接点开Line的二维码界面,递过去时指尖绷得笔直,没有多余的动作。 dana拿出手机扫码,指尖不经意触到Nueng的指尖,微凉的温度,像两片相触的梧桐叶,轻轻一碰,又迅速分开。 Nueng的指尖微颤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插回围裙口袋里,掌心贴着布料,试图压下那点异样的触感。 dana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备注是简单的“Nueng”,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那我等你的消息,不打扰你画画了。”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梧桐叶画,像是想把那片带着温度的叶子记在心里,才转身走出店门。 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像一幅走下画布的画。 Nueng站在原地,看着店门缓缓关上,风铃又响了一串,清脆的声响落进空荡的店里,却没打散她心头那点莫名的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dana指尖的温度,心里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可不过片刻,她便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把那点涟漪压了下去——不过是个来约画的客人而已,和从前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何必多想。 她走到窗边,看着dana的车驶离巷口,车尾的灯光消失在拐角,才转身走回画架前。 拿起画笔,笔尖悬在画布上,竟迟迟落不下去。 脑海里反复闪过dana的眼睛,那双像会说话的眼睛,温柔得像曼谷的晚风,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得她心头微微发紧。 “不过是个客人。”Nueng低声自语,指尖用力压了压画笔,赭石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一小点。 她抬手用刮刀轻轻刮掉,动作冷静又熟练,像在刮掉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悸动,“以前怎么对人,现在就怎么对,画完收钱,两清。” 她重新蘸了颜料,笔尖落在画布空白处,勾勒出新的叶脉纹路,笔触依旧稳,像从未有过片刻的失神,只是那落笔的位置,比往常慢了半拍。 另一边,龚弘的公寓里,阿Nueng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却迟迟没动笔。 龚弘端来一杯冰镇的蝶豆花水,放在她手边,指尖敲了敲练习册:“怎么不写?是不是还在想画的事?” “不是。”阿Nueng摇摇头,指尖戳着蝶豆花水的杯壁,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滴在练习册上,晕开一小片蓝紫色的印子。 “就是……那个跟踪我的男生,今天又找到我了,在甜品店。” “他对你做什么了?”龚弘的眉峰瞬间蹙起,语气沉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没有没有。”阿Nueng连忙摆手,怕龚弘误会,“他就是说想认识我,我觉得怪怪的,就跑出来了。他……他好像也没恶意,就是有点突然。” 龚弘坐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要是他再找你,就告诉我。不想见就不见,不用勉强自己。” “嗯。”阿Nueng点点头,端起蝶豆花水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的沉郁散了些,“龚弘姐姐,我们先写数学题吧,我想把错题都弄懂,下次考试考满分,让外婆没理由骂我。” “好。”龚弘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我们慢慢来,先从最简单的几何题开始,把辅助线的技巧摸透,下次考试肯定没问题。” 阿Nueng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纸上,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那些绕人的数学题,在龚弘的讲解下,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你看,这道题的辅助线,只要连接这个顶点和中点,就能把不规则的图形分成两个三角形,就好解了。”龚弘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雨落在泥土里,润物细无声。 “哦!原来是这样!”阿Nueng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像拨开了迷雾的星星,“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总把辅助线画错地方。” “慢慢来,多练几道就熟了。”龚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阿Nueng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不知不觉,夕阳漫过湄南河,把天空染成暖橘色。 阿Nueng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成就感涌上来:“龚弘姐姐,我都懂了!下次考试我肯定能考满分!” “真棒!”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走,我去给你做椰汁西米露,再煎你爱吃的流心煎蛋。” 两人走进开放式厨房,龚弘系上米色的围裙,动作利落地熬煮西米露。 第20章 有什么不一样呢 阿Nueng扒在厨房门口,看着龚弘颠勺、搅拌,鼻尖耸动着,闻着椰奶的甜香,忍不住小声念叨:“龚弘姐姐,你做的西米露真好吃。” “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龚弘回头冲她笑,“只要你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 椰汁西米露熬好,盛在玻璃碗里,冰凉爽滑,甜而不腻。 阿Nueng捧着碗,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湄南河夜景,游船的彩灯像串起来的星星,一点点划过水面。 她小口啜着西米露,忽然开口:“龚弘姐姐,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没有外婆的骂声,没有做不完的题,只有好吃的和好看的风景。” 龚弘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又笃定:“想住就住,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阿Nueng靠在龚弘的肩头,听着她平稳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心里的委屈和不安,一点点被抚平。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西米露,忽然笑起来:“龚弘姐姐,等我考了满分,你能不能带我去逛夜市?我想尝尝那里的烤鱿鱼,还有吹糖人。” “当然可以。”龚弘捏了捏她的脸蛋,“等你考了满分,我们把夜市的好吃的都吃一遍,好不好?” 夜色渐浓,湄南河的风穿过落地窗,拂过两人的脸颊。 阿Nueng抱着空碗,靠在龚弘怀里,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像只困倦的小猫。 龚弘轻轻把她抱起来,走进客房,放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薄被。 看着阿Nueng熟睡的脸庞,眉头舒展,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龚弘的眼底满是温柔。 龚弘刚收拾完餐桌,走到客厅的藤编沙发旁,指尖划过微凉的手机屏幕,解锁后一眼就瞥见Nueng发来的消息弹窗:【今天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客人,想请我画肖像】。 她指尖顿了顿,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Nueng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能被她用“有意思”形容的人,要么是触到了她的底线,要么是真的入了她的眼。 她随手拉过沙发旁的蒲团坐下,指尖敲着屏幕回复:【是吗?能让你觉得有意思的人,还挺期待的!毕竟能入你法眼的客人,可比鳄鱼头市场的好画少见多了】 发送完,她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暗忖:Nueng一直把自己裹得像密不透风的画布,难得见她主动提谁,倒真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机震动的嗡鸣声很快响起,Nueng的消息跳了出来:【她今天……和我说了几句话,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字句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迟疑,不像她平时干脆利落的样子。 龚弘挑了挑眉,能让Nueng露出这种犹疑的模样,倒是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勾唇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得慢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温柔:【嗷?有什么不一样呢?是出价比别人高,还是眼光比别人毒,能看出你那些画里藏的心思?】 她的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风景或人像,每一笔色彩里都裹着她没说出口的情绪,旁人只看技法,少有人能看见背后的她。 发送完消息,龚弘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阳台。 晚风卷着湄南河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远处夜市飘来的淡淡香烛味,她扶着冰凉的铁艺栏杆,望着河面粼粼的灯火,心里却在琢磨Nueng的话。 她猜,那个客人或许是戳中了Nueng心里那片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柔软,又或许,只是那份不加试探的温柔,让她紧绷多年的弦,悄悄松了一丝。 手机又震了震,是Nueng的回复,字句依旧简短,却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说不好,她看画的眼神很干净,没有那些算计和敷衍,说话也温温的,不像别人那样,要么催着改画,要么只问价格】 龚弘看着屏幕,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句“眼神很干净”,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原来不是多特别的缘由,只是一份纯粹的欣赏,就撬开了Nueng紧闭的心房一角。 她没急着回复,只是望着河面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拖出长长的尾迹。 此刻她嘴上说着“不一样”,心里怕是早已在反复告诫自己:不过是个客人,画完收钱,两清就好。 龚弘想了想,敲下一行字:【干净的眼神最难得】 发送后,她把手机放在阳台的石质茶几上,转身倚着栏杆,看着夜色里的湄南河。 夜色沉到浓处时,客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是阿Nueng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懵懵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几秒后才想起这是龚弘的公寓,揉着软乎乎的脸颊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趿拉着龚弘给她备的小熊拖鞋,一步步挪到客厅。 龚弘刚收完阳台的衣服,听见声响回头,就看见阿Nueng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神还带着没散的睡意,像只刚醒的小奶猫。 她放软了声音:“醒啦?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没有呀。”阿Nueng晃了晃脑袋,声音还带着点糯糯的鼻音,“就是……有点想起来看看你在不在。” 她走到龚弘身边,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才后知后觉想起该回家了,“龚弘姐姐,我该回家了,不然她该骂我了。” 龚弘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额头,柔声说:“不急,我先给你热杯牛奶,喝完咱们再走,夜里凉,别冻着。” 她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乎乎的牛奶,递到阿Nueng手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才拿起玄关的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车子驶出公寓楼,沿着湄南河的河岸一路开,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水汽。 阿Nueng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小声说:“龚弘姐姐,我今天一点都不想回外婆家。” 龚弘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知道,但总归要回去的。” 阿Nueng点点头,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别墅慢慢靠近——那是外婆的房子,大却冷,不像龚弘的公寓,暖乎乎的,有椰汁西米露的甜香,还有温柔的笑声。 第21章 不过是萍水相逢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龚弘解开安全带,想陪她进去,却被阿Nueng拉住了手:“不用啦,龚弘姐姐,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谢谢你今天陪我写作业,还给我做西米露。” 她仰着小脸,眼里亮闪闪的,“等我考了满分,你可不许忘了带我去逛夜市呀。” “肯定不会忘。”龚弘捏了捏她的手心,“进去吧,睡前别玩手机。” 阿Nueng用力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冲龚弘挥挥手,才打开院门进去,踩着台阶走进别墅。 龚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才放心地发动车子。 车子掉头时,她看了一眼手机,Nueng还没有回复那条“干净的眼神最难得”的消息。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心里想着:或许Nueng自己都没发现,那点不愿承认的心动,早就藏在她提起那个客人时,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软和里了。 夜风卷着湄南河的浪声,龚弘踩下油门,车子慢慢汇入车流,霓虹在车窗上流转,像揉碎了的星光。 她想着阿Nueng软糯的模样,又想着Nueng那副外冷内热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曼谷的夜晚,好像也因为这些细碎的温柔,变得格外温暖起来。 霓虹顺着鳄鱼头旧市场的巷弄漫进来,碎在画店蒙着薄尘的玻璃窗上,远处湄南河的游船缓缓驶过,引擎声混着风铃余韵,像一串流动的星星擦过夜空。 Nueng还坐在画架前的木椅上,椅背抵着斑驳的墙面,她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梧桐叶画上,赭石色的颜料已经半干,叶片的脉络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左手无意识地蜷着,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玻璃的凉意渗进皮肤,屏幕上停留在dana的Line联系人界面。 备注栏里只写着“dana”两个字,简单得像陌生人,可她的指尖却在那行字上蹭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是约一幅肖像而已。”Nueng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晚风吞没,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触到白天那瞬的微凉。 dana的指尖碰上来时,像一片轻软的梧桐叶落在水面,惊起的涟漪到现在都没散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悸动,这些年往来的客人形形色色,有人带着满腔热情靠近,可她始终守着自己的边界,画完收钱,从不与谁多牵扯。 “有意思又怎么样,不过是萍水相逢。”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按在太阳穴上,试图压下那点莫名的乱。 龚弘的消息还躺在手机里,那句“干净的眼神最难得”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里。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微怔的侧脸,Nueng犹豫了片刻,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想发一句“关于肖像,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可指尖悬了许久,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她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一旦先开口,就像是主动撕开了一道缝,那些刻意筑起的疏离,便会溃不成军。 “算了。”她轻轻吐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一旁的调色盘边,金属盘沿磕到手机壳,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敲碎了心底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 她重新拿起画笔,笔杆在指节间转了半圈,熟悉的重量让她稍稍安定。 笔尖落在画布上,松节油的味道混着夜色漫开,她勾出一片新的梧桐叶轮廓,线条比白天更缓,也更柔。 纹路顺着笔尖一点点铺陈,光影的过渡温柔得不像她往常的笔触,赭石色里掺了一点极淡的暖黄,像把dana那双盛着温柔的眼睛,悄悄揉进了叶片的纹路里。 “就当是画一幅普通的肖像吧。”Nueng看着画布上渐渐成型的叶片,心里默念着。 可那抹心动却像漏网的晚风,绕着画架缠过来,顺着笔尖落在画布上,在曼谷浓稠的夜色里,悄悄蔓延。 她的笔触依旧稳,只是落笔时,偶尔会停顿半秒,脑海里闪过dana笑起来的模样,眼角的细纹,温柔的语调,像梧桐叶的脉络,细细密密地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窗外的霓虹又亮了几分,游船的灯光扫过玻璃窗,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握着画笔的手轻轻顿了顿,看着那片新画的梧桐叶,忽然觉得,或许这一次,不必急着把所有靠近都推开。 只是这份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按了回去——先画完再说吧,她对自己说,至少现在,还能守着这一方画布,守着自己的平常心。 dana的车驶入写字楼地下车库时,车载时钟刚跳过晚上八点。 电梯镜面映出她依旧妥帖的模样,米白色真丝衬衫没半点褶皱,碎钻耳钉在冷白的灯光里闪着细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到Nueng微凉指尖的触感,那点温度,竟比曼谷夏夜的晚风更让人记挂。 走进空旷的办公室,助理早已下班,只剩落地窗外的曼谷夜景铺展在眼前——霓虹织成的光网裹着湄南河的粼粼波光,繁华得晃眼。 dana走到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的皮质桌垫,随手拿起手机,解锁后第一眼就点开了Line界面。 新添加的联系人“Nueng”静静躺在列表里,像一片落在屏幕上的梧桐叶,不起眼,却揪着她的心思。 她指尖轻轻点着屏幕上Nueng的名字,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玻璃,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画店里的画面:Nueng垂着眉眼勾梧桐叶脉的样子,专注得像与整个世界隔绝。 疏离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软,像一株独自扎根在旧市场的梧桐,迎着尘嚣生长,骨子里却裹着倔强的温柔。 “专注又疏离,偏偏让人忍不住想靠近。”dana低声自语,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她见过太多带着功利心的逢迎,也习惯了商场上的虚与委蛇,可Nueng的纯粹,像旧市场午后的阳光,不灼人,却能暖到心里。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般心绪浮动,只是见着Nueng的第一眼,就觉得心里某块沉寂许久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第22章 旧时光的温度 她点开输入框,指尖敲下一行字:【Nueng,今天看你画的梧桐叶,真的很喜欢,不知道你平时画画,会不会偏爱这种带着温度的笔触?】 可刚打完,又皱着眉删掉了——太刻意了,她不想让Nueng觉得自己是带着窥探欲的靠近。 又试着编辑:【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聊聊肖像的细节,比如我想画在有梧桐叶的场景里,你觉得怎么样?】删改到第三个字,还是停了手。 Nueng的性子看着疏离,太过急切的亲近,怕是会把人推远。 dana靠在高背真皮椅上,指尖抵着下唇,看着输入框里反复删改的痕迹,忽然失笑。 活了三十多年,她向来处事利落,谈判桌上能精准拿捏每一分分寸,却偏偏在给Nueng发一条消息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幅简单的肖像,而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多靠近一点Nueng的世界,看看那层疏离背后,藏着怎样的温柔。 犹豫了许久,输入框里最终只留下最克制的字句:【Nueng,谢谢你愿意帮我画肖像,期待你的作品。】 发送按钮按下的瞬间,dana仿佛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消息已发送”的提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竟生出几分孩童般的雀跃。 放下手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肘搭在扶手上,望着窗外的曼谷夜景——高楼的霓虹与河面的灯火交织,晚风穿过半开的落地窗,拂过她的发梢。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椰糖,甜而不腻,漫进每一寸眸光里。 “有些缘分,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笃定。 她不知道Nueng会何时回复,也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会走向何方,可她清楚,从推开那家画店门,看见Nueng低头画画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想再停下脚步。 或许是Nueng身上那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安静,或许是那双藏着故事的眼睛。 总之,她想慢慢走近,想让这株独自生长的梧桐,不再只守着一方画架,也能接住她递过去的温柔。 窗外的霓虹映在她眼底,像盛了一捧细碎的星光,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温水,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等着那个简短的联系人头像,亮起新的消息提示。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dana听见落地窗外传来湄南河游船的汽笛声,悠长又轻缓,像替她悬着的心绪添了点细碎的声响。 她没急着做别的,就那样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敲着节奏,敲的是方才在画店里,Nueng调颜料时,画笔杆轻磕调色盘的频率——她竟不知不觉记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突然亮起,是Nueng的消息提示。 dana的呼吸顿了半拍,伸手去拿手机的动作都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促。 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不用谢,细节如果有想法,随时可以说。梧桐叶的笔触,我确实偏爱,总觉得能留住点旧时光的温度。】 “旧时光的温度。”dana低声念着这几个字,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文字,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原来那点藏在疏离里的柔软,真的能被捕捉到。 她想起Nueng画架旁摆着的旧搪瓷杯,杯沿磨得发亮,想来是用了许多年的,就像她笔下的梧桐叶,每一道纹路都裹着岁月的温软。 她没立刻回复,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推开半掩的窗,曼谷夏夜的晚风裹着淡淡的茉莉香涌进来,混着湄南河的水汽,拂在脸上清清凉凉。 她望着远处旧市场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不如市中心繁密,却星星点点的,像Nueng垂眼画画时,落在她睫羽上的光。 dana拿出手机,这次编辑消息时,指尖不再犹豫:【能留住温度的笔触,才最动人。我倒也偏爱旧物,总觉得每一件旧东西里,都藏着旁人不懂的故事。” “如果你不介意,下次聊细节时,我带只老银镯子来,是外婆留下的,或许能给你添点不一样的灵感。】 发送之后,她靠着窗框站着,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脸颊,像Nueng微凉的指尖不经意的触碰。 她想起白天初见时,Nueng抬眼看她的模样,那双眼睛里没有商场里常见的试探与算计,只有干净的疑惑,和一点不易察觉的防备。 那防备,dana懂。 在这人人都急着攀附、急着索取的城市里,纯粹的人总要给自己裹上一层疏离的壳,怕被功利的潮水淹没。 而她想做的,从来不是敲碎那层壳,而是慢慢蹲下来,让Nueng愿意主动掀开一点缝隙,让她看看壳里的温柔。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Nueng的回复:【老银镯应该会有很美的纹路,我倒想看看。不过不用特意带,聊细节的话,明天下午我在画店,你要是有空,过来就好。】 “明天下午。”dana默念着,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回了句【好,我明天准时到】,放下手机时,才发现掌心竟沁了点薄汗。 三十多年来,她赢过数不清的商业谈判,签下过动辄上亿的合同,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因为一句简单的邀约,觉得整座城市的霓虹都变得温柔。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碎钻耳钉,那点冷光落在眼底,却被心里漫上来的暖意融成了柔软的光。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立在角落的相框,相框里是她外婆的照片,照片里的老人戴着那只老银镯,坐在旧市场的梧桐树下,眉眼温和。 dana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低声说:“外婆,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窗外的夜更深了,湄南河的波光依旧,而dana的心里,那片原本沉寂的角落,正被一株带着温柔的梧桐,悄悄撑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她知道,明天推开画店门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开始,而她,早已做好了慢慢来的准备。 第23章 尽力就好 第二天清晨,曼谷的晨光刚漫过湄南河的水面,龚弘的车就停在了阿Nueng外婆家的别墅门口。 她按了按喇叭,很快就看见阿Nueng背着书包小跑出来,马尾辫在身后晃悠,脸上还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只是眼底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拘谨。 “龚弘姐姐!”阿Nueng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书包往腿上一放,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来呢,早饭都没敢吃太快,外婆一大早又念叨着。” “外婆也是盼着你好。”龚弘笑着递过一袋温热的椰浆面包,又塞给她一盒常温的鲜牛奶。 “路上吃,别噎着。先送你去学校上完正课,我再去曼谷大学上课,下午你自己去辅导学校补课哈,我下课后就去接你。” “知道啦!”阿Nueng撕开面包袋,咬了一大口,软糯的椰香在嘴里散开,她含糊地说,“我才不怕呢,辅导学校那条路我走了好多次啦,而且班里的小琳还说要和我一起走一段,她也去那边补数学。” 车子平稳地驶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阿Nueng的侧脸上,她小口啃着面包,和龚弘絮絮叨叨说着学校里的小事:“龚弘姐姐,昨天数学老师还夸我呢,说我最后一道压轴题的解法比标准答案还简洁,班里好多同学下课后都围着我问解题思路。” “我们阿Nueng本来就厉害。”龚弘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笑意,“不过也别太累,帮同学讲题可以,但别耽误自己的时间。” “我晓得的!”阿Nueng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无奈,“就是外婆总不满意,她说尖子生就该样样都第一,上次我英语考了98分,她还骂我粗心,说那两分不该丢。” 龚弘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外婆是对你要求高,但她也是心疼你,只是方式太硬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说话间,车子就到了学校门口。 阿Nueng背上书包,推开车门冲龚弘挥挥手:“龚弘姐姐我走啦!下午辅导学校见!” 她刚跑进校门,就碰见了等在教学楼门口的小琳。 小琳冲她挥挥手,笑着喊:“阿Nueng!你可算来啦,昨天你讲的那道几何题我回去又琢磨了好久,还是有点懵,等下课间你再教教我呗?” “没问题!”阿Nueng扬起笑脸,和小琳并肩往里走,“我早上还带了笔记,等下拿给你看,保证你一看就懂。” 两人的身影刚拐进走廊,教语文的陈老师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阿Nueng的背影,和身边的同事笑着说:“这孩子是真的争气,脑子灵光又肯用功,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回答问题又快又准,要是她外婆能少给她点压力,这孩子能更轻松些。” 同事点点头:“是啊,全年级都知道她是尖子生,每次大考都是年级前三,就是性子太乖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阿Nueng没听见老师们的对话,她和小琳走到教室门口,刚放下书包,就有几个同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昨天的作业题。 她耐心地应着,眉眼间带着属于少年人的鲜活,只是那份鲜活里,又藏着一点被外婆的高要求压出来的小心翼翼。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铃声落下时,阿Nueng正低头把刚整理好的错题本塞进书包。 小琳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胳膊:“阿Nueng,我妈说今天要早点来接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去辅导学校啦,你路上小心点哦。” “没事的!”阿Nueng抬头冲她笑了笑,把书包背好,“我自己走熟啦,你快去找阿姨吧。” 和小琳道别后,阿Nueng沿着学校的林荫道慢慢走,阳光穿过凤凰木的枝叶,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路过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支冰豆奶,边走边喝,心里盘算着下午辅导课要讲的函数题,手指无意识地在书包带上绕圈。 走到路口等红绿灯时,有几个同班同学骑着自行车路过,冲她喊:“阿Nueng,又去补课呀?下次月考可要继续稳坐第一哦!” 阿Nueng笑着挥挥手,心里却悄悄揪了一下——好像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尖子生,却没人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学这么多。 十几分钟后,爬满三角梅的辅导学校小楼出现在眼前,粉紫的花瓣被风吹得落在肩头,阿Nueng抬手拂掉,推开门走进教室。 补课班的张老师已经在讲台上写板书,见她进来,抬眼笑了笑:“阿Nueng来啦?还是这么准时,快坐,我刚把今天要讲的压轴题写在黑板上,你先看看思路。” 阿Nueng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掏出草稿纸开始演算。 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混在一起,她却很快沉下心,把外婆的念叨、同学的期待都抛在脑后,只盯着纸上的公式和图形。 偶尔有同学小声问她题,她也只是侧过身,简洁地指出错题的关键,语气平和,却始终保持着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像她对待所有同学那样,客气、耐心,却从不会真正敞开心扉。 上课铃响时,阿Nueng刚好算完最后一步,她抬头看向讲台,张老师正开始讲解题目,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草稿纸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 她握着笔,跟着老师的思路走,心里忽然想起龚弘姐姐说的“尽力就好”,紧绷的肩膀悄悄放松了一点,笔尖落在纸上的力道,也柔和了些。 课间休息的铃声刚响,阿Nueng合上书页,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想起刚才喝了不少冰豆奶,便起身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她沿着教室外的走廊慢慢走,三角梅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粉笔灰的味道。 刚拐过走廊的拐角,脚步却猛地顿住了——Folk正站在洗手间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手里攥着一个磨了边的画夹,视线像被钉住似的,直直落在她身上。 阿Nueng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抵触。 但都是同一个辅导班的同学,平时没什么交集。 昨天在甜品店,突然说要认识我,让她有点不适应。再加上外婆每次都说她妈妈,耳濡目染的,她就打心底里和别人亲近不起来,只想着能躲就躲。 她下意识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帆布鞋上,想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往前走。 可Folk还是鼓足勇气喊住了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甚至微微发颤:“阿Nueng!等一下!” 第24章 真实的自己 阿Nueng的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回头,也没有走近,只是隔着三四步的距离,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事吗?”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没半点温度,刻意拉开的距离,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我只想和你保持普通同学的距离,别再靠近。 Folk攥着画夹的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像是怕惹她反感。 猛地停住,脸上堆着局促的笑意,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我……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他把画夹往前递了递,胳膊伸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可阿Nueng只是瞥了一眼那画夹,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了。”阿Nueng的语气依旧疏离,甚至多了几分不耐烦,“我还有事,要去洗手间,先走了。” 她说完,绕开Folk就要走,却被他轻轻喊住:“阿Nueng,你看看嘛……就一眼。” Folk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他把画夹打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画纸。 是一幅速写,画的是她坐在辅导学校窗边做题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弧度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看你做题的时候很认真,就……就画了下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阿Nueng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幅速写,心里没半分波澜,反而更觉得别扭。 “画得挺好,但我不需要。”她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以后不用特意给我带这些,我们只是同学,没必要这样。” 说完,她不再看Folk僵在原地的模样,径直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的瞬间,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紧绷的脸,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不懂Folk为什么要这样,外婆的高要求已经让她够累了,她不想再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靠近,只想安安静静地学习,安安静静地和龚弘姐姐待在一起学习。 从洗手间出来时,Folk已经不在走廊了,只有那个画夹被放在窗台上,封面朝上。 阿Nueng看了一眼,没作停留,快步走回教室,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张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新的知识点,阿Nueng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小插曲抛到脑后,重新拿起笔。 目光落回草稿纸上的函数题,只是指尖划过纸张时,还是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知道Folk或许没有恶意,可那份过于热切的靠近,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只想逃避,想逃离所有人对“尖子生”的期待一样。 她只想守着自己的小世界,不被打扰。 而Nueng的画店里,晨雾还没完全散,门就被轻轻推开了——dana竟比往常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 她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的精致食盒,竹编纹路里还沾着点露水,走到Nueng的画桌前放下,食盒盖掀开的瞬间,泰式椰香糕的甜香混着椰浆的醇厚,漫满了整个小店。 “路过常去的那家甜品店,老板说今天的椰香糕刚蒸好,想着你或许没吃早饭,就买了点。” dana的声音像浸了晨间的露水,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尝尝?不甜,是淡淡的椰香,怕腻到你。” Nueng的笔尖还悬在未完成的梧桐叶画上,赭石色的颜料在笔锋凝了一点,她垂眸看着食盒里的椰香糕。 米白色的糕体裹着薄薄一层椰蓉,边缘还泛着温热的光,软糯得像曼谷的晚风。 心里那层刻意筑起的疏离,像被这甜香泡软了一角,悄悄淡了几分。 “谢谢。”她伸手拿起一块,指尖触到温热的糕体,放进嘴里时,清甜的椰香裹着糯米的软韧在舌尖化开,不齁不腻,像dana的声音,温柔又软糯,熨帖得让人猝不及防。 Nueng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吐出这两个字,她偏过头,目光落回画布,试图掩饰那点莫名的悸动。 她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冷硬的态度推开所有靠近的人,可dana的这份妥帖,却让她的防备像纸糊的墙,轻轻一戳就破了。 “我们聊聊肖像的细节吧。”dana没在意她的疏离,自顾坐在Nueng对面的木椅上,椅腿蹭过木质地板,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目光落在Nueng的脸上,不是打量,也不是窥探,只是纯粹的认真,“我不想画成影楼那种摆拍的样子,不用太刻意,就……” “像你平时画画的样子,捕捉最真实的我。哪怕眼角有细纹,哪怕眼神里有倦意,都没关系。” Nueng抬眼看向她,那双像盛着一汪湖水的眼睛,此刻映着窗外的晨光,满是认真。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炭笔的笔杆——这些年接的肖像单,客户要么要求磨平所有瑕疵,要么要求摆出完美的姿态,从没人说过“要真实的自己”。 dana的要求,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对“客人”的固有认知。 “可以。”Nueng点头,声音依旧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正翻涌着矛盾的浪潮,“我先给你拍几张照片,定一下光影角度;或者你就坐在这里,我先画速写,把轮廓和神态确定下来。你选。” 她想把对话拉回“工作”的范畴,想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画完收钱,两清就好,可目光落在dana的眉眼间,却又忍不住想,这样的温柔,要是能多停留一会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我选坐在这里让你画速写吧。”dana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被阳光熨开的纹路,温柔得晃眼。 “拍照总觉得不自在,被你看着画,反而踏实。”她说着,走到窗边的木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有刻意挺胸抬头。 只是自然地靠着椅背,阳光穿过蒙着薄尘的玻璃窗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连发丝边缘都镀上了一层暖金的光。 第25章 怕我跑了? Nueng拿起炭笔,走到画架前,炭笔的笔锋落在画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她的目光落在dana的脸上,一笔一笔勾勒着轮廓——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轻扬,鼻尖的小巧,甚至连她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被精准地捕捉在纸上。 她的手很稳,多年的绘画功底让她从不会在技法上出错,可心里却乱得很:她告诉自己,dana只是一个客人,和那些捧着重金求画的人没什么不同; 可又忍不住留意到,dana的手指轻轻搭在椅把上,指尖的弧度很软,像她递来椰香糕时的温度; 她想保持疏离,可目光扫过dana落在光影里的侧脸,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画面,值得用最温柔的笔触去描摹。 曼谷的午后,阳光正好,穿堂风拂过画店的窗,卷起桌上的画纸轻轻晃动,混着松节油和椰香的味道,在空气里酿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Nueng的笔尖还在画纸上移动,炭笔的线条越来越柔,她看着画纸上渐渐成型的轮廓,心里的矛盾像缠在一起的梧桐叶脉。 一边是筑起多年的围墙,一边是悄悄漫进来的光,她不知道该推开那束光,还是该让自己,稍微透透气。 当阿Nueng在辅导学校的教室里,对着函数题皱着眉演算,偶尔抬眼瞥见窗台上孤零零的画夹时; 当龚弘坐在曼谷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听着教授讲解社会学理论,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手机,想着要不要问问Nueng画店的近况时; Nueng和dana正坐在鳄鱼头旧市场的画店里,隔着一张磨得发亮的木桌,看着窗外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梧桐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缘分,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 它藏在dana偶然路过画店的那个清晨,藏在Nueng笔下梧桐叶的光影里,藏在dana那句“想画最真实的自己”的温柔问候里,也藏在曼谷温热的晚风里。 它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把原本沿着各自轨迹前行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炭笔在画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画店里唯一的背景音。 dana坐在窗边,指尖轻轻绕着腕间的老银镯,镯身磨得温润,刻着细碎的梧桐叶纹路。 那是她特意带来的,此刻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银泽,刚好落进Nueng的视线里。 Nueng的笔尖顿了顿,目光从画纸抬到那只镯子上,喉结动了动:“这镯子的纹路,比我画的梧桐叶更有味道。” “是外婆留下的。”dana抬手摩挲着镯身,语气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她总说,旧物件沾了人的气息,就有了温度。就像你画的叶,不是冷的线条,是活的。” Nueng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补全速写的细节,可炭笔的线条却比刚才更柔了些,连dana眼角那道浅浅的笑纹,都被她用极轻的笔触勾了出来,没刻意抹平,反倒添了几分鲜活。 她画得入神,没留意dana的目光正落在她的侧脸上。 阳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峰上,落在她握着炭笔的指节上,落在她唇角不自觉抿起的弧度里。 dana忽然觉得,比起画自己,眼前这个专注的、带着点疏离却又藏着温柔的Nueng,才是最该被画进画布的风景。 “你画的时候,总喜欢抿着嘴?”dana忽然开口,声音轻得怕惊扰了这份安静。 Nueng的笔尖猛地顿住,颜料在画纸上晕开一小点,她抬眼,撞进dana含笑的眸子里,那笑意里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好奇。 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指尖蹭了蹭画纸边缘:“习惯了。” “很好看。”dana说得认真,“比那些刻意摆出来的表情,动人多了。” Nueng的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她攥紧炭笔,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饰慌乱:“先画速写,细节聊完,定金你转我就好。” “好。”dana没戳破她的窘迫,只是笑着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梧桐叶上,“我想把这只镯子画进肖像里,就搭在我的手腕上,和你画的梧桐叶衬在一起,好不好?” “随你。”Nueng的声音依旧淡,可落笔时,却特意在速写稿的腕间留了一块空白,刚好够放下那只老银镯的轮廓。 画店里的时光像被放慢了,阳光慢慢挪过窗沿,松节油的味道混着椰香糕的甜,缠在两人之间。 Nueng画完最后一笔速写,把画纸从画板上揭下来,递到dana面前:“先看轮廓,神态不对的话,我们再改。” dana接过画纸,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目光落在上面时,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 画里的自己,没有刻意的笑意,只是自然地靠着椅背,眉眼间带着点未卸的倦意,却偏偏鲜活得很,像她对着镜子时,偶尔看见的那个卸下防备的自己。 “不用改。”dana抬头看向Nueng,眼里盛着真切的欢喜,“这就是我想要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准备转定金,却被Nueng抬手拦住:“画完再结。” “怕我跑了?”dana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打趣。 Nueng别过脸,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只是习惯。”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不想把这场相遇,早早框进“交易”的壳子里。 哪怕只是多聊几句,哪怕只是看着这只老银镯的纹路发会儿呆,好像也比冷冰冰的转账,更能留住此刻的温度。 dana也没再坚持,只是把手机收起来,指尖又摩挲上那只银镯:“外婆走的时候,把这镯子给我,说让我找个能懂‘旧时光’的人。现在看来,她的眼光,比我准多了。” Nueng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攥着炭笔的手紧了紧,没接话,却听见自己的呼吸,悄悄乱了节奏。 第26章 眼光很准 “这镯子的纹路,是手工錾的?”Nueng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淡,却主动打破了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dana的腕间,老银镯的纹路带着手工敲打的拙朴,不像机器刻出来的那般规整,反倒多了几分人情的温度。 dana抬手转了转镯子,银饰与空气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是外婆年轻时找老匠人打的,她说梧桐叶的纹路要歪一点才像真的,太齐整了,就失了风拂过的样子。” 她抬眼看向Nueng,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椰糖,“我今年33了,这镯子是外婆走的那年留给我的,算起来,也陪了我八年。” Nueng的笔尖顿了顿,没接话,却听dana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轻浅的怀念:“我开了家文化创意公司,做非遗手作复刻的,平时总泡在工作室和谈判桌前,一身的急脾气,也就对着这镯子,能慢下来。” “家里就我和大哥,他做建材生意,大嫂是医生,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大哥的儿子——我那侄子,今年20了,在附近的辅导班上艺术课,我总顺路送他,也是因为这个,才总看见你在店里画画。” dana的声音温温的,没有刻意炫耀家世,也没有渲染不易,只是像和熟人闲聊般,把自己的日子拆成细碎的片段,摊在Nueng面前。 她转了转腕间的银镯,指尖划过錾刻的梧桐叶:“外婆总说,我性子太硬,像没被风磨过的梧桐枝,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软一点。她留这镯子给我,是盼着我能懂,温柔不是软,是把棱角藏在纹路里。” Nueng的喉结动了动,看向dana的目光里,疏离又淡了几分。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像裹着一层硬壳的梧桐果,用冷硬的语气推开所有靠近的人,却在画梧桐叶时,把心底的柔软都揉进了笔触里。 就在这时,画店的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叮铃作响,龚弘和阿Nueng并肩走了进来。 午后的阳光顺着门缝涌进来,落在阿Nueng蹦蹦跳跳的身影上。 她手里还攥着半只没吃完的芒果糯米饭,看见Nueng和dana,眼睛瞬间亮了起来:“Nueng阿姨!我们来啦!” 龚弘的目光扫过画架上的速写,又落在窗边的dana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走上前笑着打招呼:“Nueng阿姨,这位是?” Nueng回过神,指尖放下炭笔,语气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点自然:“她是dana,来画肖像画的客人。dana,这两个丫头,个叫龚弘,还有她身边的小姑娘,阿Nueng。” dana站起身,冲龚弘和阿Nueng弯了弯眉眼,伸手理了理衬衫的袖口,语气依旧温柔:“你们好,我是dana。常看Nueng画画,今天总算有机会认识。” 她的目光落在阿Nueng身上,看见小姑娘手里的芒果糯米饭,忍不住笑,“刚放学?看起来吃得很香。” 阿Nueng把芒果糯米饭往身后藏了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龚弘姐姐买的!超好吃的!dana姐姐,Nueng阿姨画的你好好看呀!” 龚弘走上前,凑近画架看了看速写,挑眉笑道:“果然,能让Nueng这么用心画的人,肯定不一般。dana是吧?听Nueng阿姨提过你,说你眼光很准,能看出她画里的温度。” dana看向Nueng,眼底的笑意更浓:“是Nueng的画本身就有温度,我只是刚好看见了而已。” 几人站在画店里,阳光落在堆叠的颜料管上,漾出细碎的光斑,原本陌生的氛围,被阿Nueng叽叽喳喳的念叨和龚弘温和的打趣,揉得格外柔软。 阿Nueng拉着dana的手,指着墙上的梧桐叶画,絮絮叨叨地说:“dana姐姐你看,这是Nueng阿姨教我画的,龚弘姐姐也教我,我现在画的梧桐叶,叶脉都不会歪啦!” dana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目光落在阿Nueng带着厚镜片的眼睛上,温柔得像晚风:“那阿Nueng很厉害呀,能有两位这么厉害的老师教你,以后肯定能画出更好看的画。” Nueng靠在画架旁,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那层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的画店永远是只有颜料和松节油味道的冷清角落,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热闹又温柔的时刻,像有人把曼谷的暖阳,揉进了这方小小的空间里。 等Nueng把速写的最后一笔补完,天色已经擦黑,鳄鱼头旧市场的夜市渐渐热闹起来,烤鱿鱼的焦香混着芒果糯米饭的甜香,顺着晚风飘进画店。 龚弘看了眼时间,笑着提议:“都到饭点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就当是庆祝新朋友认识,怎么样?” 阿Nueng第一个举双手赞成,蹦蹦跳跳地拽着Nueng的胳膊:“好呀好呀!我知道巷口有家夜市摊,冬阴功汤超好喝,还有烤大虾!” dana也笑着点头:“我没意见,正好尝尝旧市场的烟火气,平时总忙着工作,都没好好逛过。” Nueng沉默了几秒,看着阿Nueng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龚弘了然的笑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吧,我知道哪家的味道最地道。” 四人走出画店,融入旧市场的人流里。 夜市的灯火亮得晃眼,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烤架上滋滋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鲜活的歌。 Nueng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走到一家摆着几张矮桌的小摊前,找了个靠河的位置坐下,点了冬阴功汤、烤大虾、泰式炒粉,还有几瓶冰啤酒。 阿Nueng捧着一杯冰镇的蝶豆花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摊主烤大虾,嘴里还碎碎念:“我外婆不让我吃这些,说不卫生,但是真的超好吃的!”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啤酒很快端了上来,玻璃瓶装的啤酒泛着细密的泡沫,龚弘给Nueng和dana各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对着两人举了举杯:“欢迎dana加入我们的小圈子,干杯。” dana端起酒杯,和龚弘、Nueng轻轻碰了碰,冰凉的啤酒碰出清脆的声响,她抿了一口,笑着说:“谢谢你们,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Nueng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啤酒的微苦混着麦芽的甜,滑过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热闹,看着龚弘和阿Nueng说笑的模样,看着dana温柔的眉眼,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比独自坐在画店里画画,更让人觉得踏实。 或许是氛围太好,或许是啤酒的后劲悄悄上来,Nueng和dana的话都多了起来。 第27章 醉酒忆往 灯火漫过四人围坐的小方桌。 dana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摩挲着腕间那只刻了梧桐叶的银镯,眼底漾着细碎的光,说起自己创业时的那段日子。 为了复刻一款清末流传下来的缠枝莲纹银锁,她揣着仅有的积蓄,跑遍了泰国南北的老匠人作坊。 清迈的老银匠摆摆手,说她一个小姑娘耐不住錾刻的苦;素可泰的老师傅瞥了眼她画的图纸,直言古法手艺不外传。 她被拒绝了无数次,脚底磨出了水泡,图纸被汗水浸得发皱,却还是硬着头皮,每天守在老师傅的作坊外,帮着扫地、烧火、打银坯,磨了整整三个月。 最后,那位脾气执拗的老匠人看着她手上的厚茧,终是叹了口气,把祖传的錾刻刀递给了她:“丫头,手艺是死的,人是活的,别丢了这份执拗。” Nueng握着酒杯,指尖微微泛白,听着听着,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她说起自己逃婚后的那段日子,拖着一个装着画具的行李箱,躲在曼谷老城区一间狭小的公寓里。 公寓的窗户正对着湄南河,她每天抱着画架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看着游船载着游客驶过,看着落日把河面染成一片熔金,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家里的电话打爆了,祖母的斥责、亲戚的议论,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中央。 可就算日子过得再难,她也想要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总觉得,”她仰头喝了一口酒,脸颊泛着酒后的微红,眼神却格外清醒,“画画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家里的规矩、旁人的眼光,都想把我框躯壳里,只有离开家里,在这里握着画笔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我自己。” dana放下酒杯,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Nueng的手背。 她的指尖带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过去,像一缕暖风吹进了Nueng心底的褶皱里。 “能抓住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已经很厉害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的力量,“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你的画,你的坚持,本身就很珍贵。” 龚弘坐在一旁,手肘撑着椅背,看着两人之间悄然流动的温柔,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dana的出现,就像一缕恰到好处的晚风,轻轻拂开了她心底的雾。 阿Nueng捧着一碗炒粉,吸溜得正香,又啃了两只烤得油光锃亮的大虾,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她靠在龚弘的肩头,打了个带着椰香和烟火气的哈欠,声音软乎乎的:“龚弘姐姐,我有点困了。” 龚弘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夜市的人潮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摊主在收拾摊位,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们该回去了。”她笑着说。 这时Nueng和dana都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Nueng的脸颊红得厉害,像熟透的樱桃,眼神也有些迷离,看人时带着点朦胧的水汽; dana更是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发沉,说话都带着点轻飘飘的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 龚弘无奈地笑了笑,先招手结了账,然后起身扶着Nueng。 她又摸了摸阿Nueng的头,轻声叮嘱:“牵着dana姐姐的手,别让她摔着。” 阿Nueng点点头,伸出小手,牢牢攥住了dana的手指。 夜风卷着湄南河的水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鱼腥气和花香。 阿Nueng牵着dana的手,小步子迈得稳稳的,还不忘小声叮嘱:“dana姐姐,你别晃呀,小心踩空台阶。” dana低头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意:“姐姐没事,就是有点晕……你看,天上的星星都在转呢。” 龚弘先把阿Nueng抱上车,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好安全带,又回头扶着Nueng,让她坐在副驾。 Nueng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龚弘又绕到后座,扶着dana坐进去,还贴心地给她垫了个靠枕。 车子缓缓发动,先往Nueng住的公寓开去。 车里的空调开得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Nueng靠在副驾上,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车子停在Nueng的公寓楼下,老旧的居民楼亮着零星的灯,透着烟火气。 龚弘扶着她下车,Nueng的脚步有些虚浮,却还是轻轻推开她的手,坚持道:“我没事,你送dana回去吧,她路远。” 龚弘不放心,还是扶着她走到公寓门口,看着她掏出钥匙,指尖微微发颤地打开门。 “进去好好休息,喝点温水,别着凉。”龚弘叮嘱道。 Nueng点了点头,靠在门框上,看着龚弘的车子缓缓驶离,尾灯的红光在夜色里渐渐模糊,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像被点亮的星星。 她关上门,走到窗边,看着车子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巷口,才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着一颗小小的太阳。 龚弘又驱车往dana家的方向开去。dana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只银镯……梧桐叶的纹路……要再深一点……” 龚弘放慢车速,怕颠簸惊扰了她,轻声说:“dana,快到了,醒醒。” dana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眉心,看清窗外熟悉的小区大门,弯起嘴角笑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谢谢你,龚弘。今天……真的很开心。” 车子停在dana住的小区门口,她的家人已经在路灯下等着了,看见车子过来,连忙上前。 龚弘扶着dana下车,她的家人接过她,连声说着谢谢。 dana回头,冲龚弘挥了挥手,发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路上小心,改天……再约着一起吃饭。” 龚弘笑着点头,看着dana被家人扶着走进小区,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口,才发动车子,往阿Nueng家的方向开去。 阿Nueng已经在后座睡着了,小脑袋靠在车窗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完的烤虾壳,指尖沾着一点油渍。 龚弘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失笑,把空调调得更暖了些。 车子停在阿Nueng外婆家的别墅门口,庭院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艳,映着暖黄的灯光。 龚弘轻轻摇醒她:“阿Nueng,到家了。” 阿Nueng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见熟悉的别墅大门,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龚弘姐姐,今天……超开心的。” 龚弘帮她解开安全带,看着她踮着脚尖走进院门,直到看见二楼的窗户亮起灯,才放心地调转车头离开。 夜色渐深,湄南河的游船渐渐停了下来,只有岸边的路灯还亮着,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Nueng坐在公寓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水汽氤氲着她的脸颊。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dana的联系方式,心里的涟漪还未散去,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地漾开。 dana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酒意散了大半。 她靠在床头,看着腕间的老银镯,梧桐叶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想起Nueng画画时专注的模样——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dana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敲下一行字:【今天很开心,谢谢你的画,也谢谢你的温柔。】 Nueng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看见消息,指尖顿了顿,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敲下回复:【我也很开心,晚安。】 发送完消息,她放下手机,走到画架前。 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画立在灯下,画里的dana眉眼弯弯,正低头看着腕间的银镯。 只是画里的银镯还是一片空白。 Nueng拿起炭笔,轻轻在dana腕间的空白处勾勒,一笔一画,都带着今晚的温柔与暖意。 龚弘回到自己的公寓,洗完澡后,靠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凉茶。 湄南河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灯火璀璨,晚风习习。 她想起今晚的一切——dana的笑,Nueng的温柔,阿Nueng的娇憨,眼底满是笑意。 她想,Nueng和dana,就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梧桐叶,在曼谷的烟火里,终会慢慢靠近,开出温柔的花。 而阿Nueng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怀里抱着龚弘给她买的小猫玩偶,嘴角还沾着一点芒果糯米饭的甜味。 她的梦里,是夜市滋滋作响的烤大虾,是甜得腻人的椰浆糯米饭,还有Nueng阿姨温柔的笑脸,dana姐姐软软的声音,以及龚弘姐姐永远温暖的手掌。 曼谷的夜,温柔得像浸了椰浆的糯米饭,裹着细碎的欢喜,落在每个人的心底,久久不散。 第28章 鳄鱼头小队 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细碎又安稳,沿着各自的轨迹,却又被一根名为“鳄鱼头小队”的线,悄悄缠在了一起。 龚弘的生活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是曼谷大学的课堂,一半是跟着大哥龚奎熟悉公司的事务。 阶梯教室里,她会低头记着社会学理论的笔记,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混着窗外的蝉鸣,沙沙作响; 写字楼的会议室里,她又换上利落的西装套裙,听着龚奎和高管们讨论建材生意的布局,指尖敲着平板,把关键数据记在备忘录里,眉眼间尽是干练。 “小妹,你这脑子,不去学商科可惜了。”龚奎揉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骄傲,指腹点了点平板上的物流优化方案,“这批东南亚的建材订单,你提的这个物流优化方案,省了至少三个点的成本。” 龚弘笑着躲开他的手,随手翻着手里的报表,唇角弯着:“不过是照着课本上的供应链知识套的,大哥你别夸,我会飘。”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大哥是想让她慢慢接手家里的生意,可她更贪恋那些和阿Nueng、Nueng、dana待在一起的烟火气。 忙完公司的事,她总会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鳄鱼头小队”的群聊,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群里永远是热闹的。 阿Nueng会发自己刚算出来的数学错题,配着哭唧唧的表情包:「龚弘姐姐救我!这道导数题我算到第三遍还是错」; dana会分享工作室新复刻的老银饰,照片里的银镯纹路清晰,带着古朴的光泽:「Nueng,这个纹路要不要画进我的肖像里?我觉得配你画的梧桐叶肯定好看」; Nueng则会偶尔发一张画店窗外的梧桐叶,照片里的阳光落在叶片上,脉络分明,只有简单两个字:「今日晴」。 龚弘总是会先回复阿Nueng,把解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末了加一句:「放学来接你,带你吃芒果糯米饭,要加双倍椰浆吗?」; 再给dana的银饰照片点个赞,调侃一句:「别总黏着Nueng阿姨,小心她把你赶出去,你工作室的订单怕是都堆成山了吧」; 最后给Nueng的梧桐叶照片留个言:「晚上收工早的话,去你店里蹭杯茶,顺便带包新炒的茶叶」。 阿Nueng的日子被高考的倒计时填得满满当当。 每天清晨,她会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坐在龚弘的副驾上,啃着椰浆面包,面包屑沾在嘴角,含糊不清地问:“龚弘姐姐,昨晚那道错题的辅助线,我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要那么画啊?” 龚弘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那是因为要构造全等三角形,把分散的条件集中到一起,你再想想,是不是和上周那道几何题的思路很像?” 白天在学校上完正课,下午就扎进辅导学校的小楼,和函数、几何、英语语法较劲,笔尖在草稿纸上写了又擦,擦了又写;傍晚放学,要么看见龚弘的白色保时捷停在路口,要么看见dana的车靠在路边,偶尔还能碰见Nueng拎着画具,站在三角梅旁等她,夕阳落在Nueng的发梢,染成了温柔的橘色。 “Nueng阿姨!”她总会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把刚整理好的画稿递给Nueng,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画的梧桐叶,是不是比上次好?叶脉我特意描了三遍呢!” Nueng会接过画稿,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上的纹路,语气依旧淡,却藏着温柔:“叶脉的弧度对了,就是颜色可以再暖一点。你看窗外的叶子,被夕阳晒着,是带点橙红的。” 她很少再提外婆的严苛,只是偶尔在群里抱怨:「外婆又说我做题慢,可我真的很努力了」 这时群里的三人会齐刷刷地安慰她——dana说:「别理她,阿Nueng已经超棒了,考完试姐姐带你去清迈玩,去看白庙,住带泳池的民宿」; Nueng说:「累了就来店里画画,不用总逼自己,画架旁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龚弘则会直接甩过来一张夜市的烤大虾照片,油光锃亮:「考完试咱们把夜市吃遍,从烤大虾到芒果糯米饭,谁都别拦着」。 阿Nueng现在很少一个人回家。 龚弘有空的时候,会开着保时捷接她放学,车里放着她喜欢的泰语儿歌,两人一路聊着天,路过夜市就停下来买份炒河粉,阿Nueng吸溜着粉,含糊不清地说:“龚弘姐姐,下次我们来吃烤鱿鱼吧,我看那家店的人好多。” 龚弘笑着点头:“好啊,等你下次模拟考进步了,我们就来吃。” 龚弘没空的话,dana会绕路来接她,给她讲工作室里的趣事,比如老匠人錾银时不小心敲到手,却还犟着不肯休息,“那个老师傅啊,我让他去医院看看,他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还说要把这批银饰赶出来,不然对不起客户。” 阿Nueng听得咯咯直笑:“老师傅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做什么事都坚持到底。” 偶尔Nueng收工早,也会牵着阿Nueng的手,沿着旧市场的青石板路慢慢走,给她讲自己学画时的糗事,比如第一次调颜料,把赭石色和藤黄色混在一起,画成了一坨泥巴,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调出了什么新颜色,兴冲冲地拿去给老师看,结果老师看了半天,说我这是在画泥巴。” 阿Nueng笑得前仰后合,忽然停下脚步,仰着小脸,好奇地问:“Nueng阿姨,你和dana姐姐是不是在一起了?我看她对你好好啊,每天都给你带吃的。” Nueng的脚步顿了顿,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小孩子家家的,别乱问。大人的事,你少管。” 阿Nueng揉着额头,小声嘀咕:“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快高考了。dana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别总凶她嘛,她要是伤心了,就不给你带好吃的了。” Nueng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晚风拂过,梧桐叶落在她们的肩头,像一声温柔的叹息。 周末的时候,四人会约着一起吃饭。 有时是在Nueng的画店里,龚弘带着食材,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dana打下手,笨手笨脚地切着菜,差点切到手指,龚弘哭笑不得:“你还是别切了,去帮Nueng摆碗筷吧,不然我这厨房都要被你拆了。” dana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走出去,Nueng坐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阿Nueng则在纸上涂涂画画,画着四人一起吃饭的场景。 有时是在湄南河边的餐厅,看着游船驶过,灯火璀璨,聊着天,喝着冰镇的椰汁,椰香清甜。 “阿Nueng,高考想考哪个大学?”龚弘夹了一块烤大虾放在她碗里问道。 阿Nueng扒着米饭,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想考曼谷大学的传播艺术学院!龚弘姐姐,这样我们就能当校友啦!我还可以经常去找你玩。” dana笑着说:“要是考上了,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再送你一套最好的画具,进口的那种,保证让你画得顺手。” Nueng也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要是考上了,我教你画肖像,把你画得漂漂亮亮的,挂在我的画店里。” 阿Nueng笑得合不拢嘴,举起椰汁杯,和三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谢谢大家!等我考上了,我要和大家吃遍曼谷的夜市!从街头吃到街尾!” 第29章 亲手做有心意 日子就在这样的细碎与温柔里慢慢走,像熬到入味的冬阴功汤,暖融融的,带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龚弘在公司里越来越得心应手,从前开会时只会默默记笔记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能站在投影幕前,条理清晰地拆解项目方案。 龚奎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忍不住在散会后拍着她的肩膀大笑:“小妹,你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再过两年,这公司都要交给你管了。” 龚弘红着脸摆手,心里却悄悄生出几分底气。 阿Nueng的模拟考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从前压在眉峰的那点郁气,渐渐被舒展的笑容取代。 她背着书包路过画店时,会隔着橱窗冲Nueng挥挥手,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明朗自信,连带着风拂过的衣角,都透着轻快的味道。 dana的公司却忙得脚不沾地。 非遗手作复刻的项目刚签下一笔大单,合作方要求严苛,既要保留传统工艺的精髓,又要符合现代审美。 她每天踩着晨光出门,顶着星光回家,既要盯着工作室的匠人赶工,生怕一丝一毫的细节出错,又要和合作方反复洽谈细节,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着表算。 这样连轴转的日子里,唯一的甜,就是挤时间往Nueng的画店跑。 她总是带着刚谈完合作的一身疲惫,推开门时,连发丝都沾着晚风的凉意。 手里的食盒被捂得温热,她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声音里带着点刻意放软的讨好:“Nueng,我带了燕窝粥,你趁热喝,加了你喜欢的冰糖莲子,炖了整整一上午呢。” Nueng总是会皱着眉,嘴上说着硬邦邦的话:“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总给我带吃的。” 可指尖已经诚实地接过食盒,转身就往厨房走,拿出陶瓷勺子盛好一碗,又不忘给她倒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花瓣在水里舒展着,漾出淡淡的清香。 她把杯子递到dana手里时,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刚谈完合作?看你累的,脸都白了,先喝口茶缓一缓。” dana就捧着杯子,坐在画架旁的木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Nueng画画。 暖黄的灯光落在画纸上,Nueng正勾着梧桐叶的纹路,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金黄的颜料晕开,像把秋日的阳光揉进了纸里。 dana看得入了神,连Nueng什么时候停下笔都没察觉,直到一片细碎的颜料碎屑落在Nueng的肩头。 她才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替她拂掉。 触碰到衣料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dana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Nueng的肩膀,那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倏地窜过四肢百骸。 她慌忙缩回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只能假装低头去看自己腕间的老银镯。 Nueng的笔尖也顿住了,肩头残留着那点转瞬即逝的温热,让她握着画笔的手微微发紧。 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dana的眼睛,怕撞进那双盛着星光的眸子里,连自己的心跳都藏不住。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你不用总往我这里跑,公司的事不够你忙的吗?” dana却只是笑,指尖摩挲着银镯上的纹路,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再忙,也有时间来看你。况且,看你画画,比谈十个合同都放松。” 她会赖在画店直到深夜,看Nueng收拾画具,看窗外的月色漫过窗台,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有时Nueng被她缠得没办法,板着脸赶她走:“很晚了,快回去,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dana就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眶微红,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咪:“今晚住你这儿的客房好不好?就一晚,我保证不吵你画画。” Nueng嘴上说着“麻烦”,脚步却已经走向客房,替她找干净的毛巾和睡衣。 棉质的睡衣带着阳光的味道,她放在床头时,看见dana窝在床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那一刻,Nueng心里那层筑起多年的墙,悄悄塌了一角。 可Nueng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甚至觉得困惑。 她不懂,为什么每次dana靠近,自己的心跳就会乱了节拍; 不懂为什么看到dana疲惫的样子,心里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更不懂,明明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怎么就渐渐贪恋起了这份温暖。 于是第二天,她避开了画店的方向,去了Sam住的地方,想让她帮自己分析分析,这莫名其妙的心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Sam家的厨房里飘着甜腻的香气,料理台上摆着黄油、面粉和新鲜的蓝莓,一看就是要做烘焙的样子。 Nueng却对着那堆食材发愣,手里的面粉团被揉得不成样子,连Sam什么时候站在旁边都没察觉。 “你怎么了?”Sam端着一碗融化的黄油走过来,看见Nueng魂不守舍的样子。 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 Nueng回过神,慌忙把手里的面粉团揉了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怎么了吗?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走神。” “明明是你一大早打电话约我见面,结果见了面又一言不发,到底怎么了?” Sam把黄油放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她,眼里满是探究的关心。 Nueng的目光飘向窗外,落在巷口的梧桐树上,声音轻飘飘的:“就突然想你了,不能来找你吗?” 她刻意避开Sam的视线,指尖胡乱地戳着面粉团,转移话题道:“蓝莓芝士蛋糕外面买也能买到,何必非要自己做?费时间又费力气。” “买回来的哪有亲手做的有心意?” 第30章 姐妹做糕点 Sam笑着揉了揉面团,眉眼间满是甜蜜的笑意,“我想亲手做给moon吃。” “哦咦~”Nueng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还说不是秀恩爱,这都快甜出蜜来了。” “等你哪天谈恋爱了,就懂这种感觉了。”Sam转过头,冲她挤了挤眼睛,甜蜜的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Nueng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面粉团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稳住手,指着Sam手里揉得歪歪扭扭的面团,岔开话题:“先把面和好吧,我看不用加糖了,你们俩就够甜的了,再甜下去,牙都要蛀了。” “Nueng~”Sam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你就会取笑我。” “你们在聊什么呀?听起来好有趣。” 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moon端着一盘新鲜的蓝莓走过来,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莓颗颗饱满,像紫黑色的宝石。 她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Sam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来的正好!”Sam立刻丢下手里的面团,快步走过去拉住moon的手,朝着Nueng努努嘴。 语气里满是得意,“刚刚Nueng还笑话我们,说我们俩太甜了,连蛋糕都不用加糖了。” “嗷,那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嘛。” moon伸手点了点Sam的鼻头,指尖的温度烫得Sam微微一颤。 她满眼宠溺地看着Sam,语气认真,“和你在一起,每天都甜滋滋的,哪里还需要糖。” Sam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转头看向Nueng,小声问道:“是不是超可爱?” moon低头,在Sam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软的唇瓣触碰到肌肤的瞬间,Sam忍不住笑弯了眼。 “哈哈,没眼看了没眼看了。” Nueng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假装嫌弃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 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羡慕,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甜。 moon待了没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Nueng倒了一杯黑咖啡,浓郁的苦味漫过舌尖,稍微压下了心里的那点慌乱。 她看向独自端着甜品走过来的Sam,状似随意地问道:“moon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端着甜品出来?” “她故意出去的,想让我们俩单独待一会儿。” Sam把精致的甜品放在桌上,推到Nueng面前,眼神里的笑意敛了敛,语气认真起来。 “这下该说了吧?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Nueng搅动着杯里的咖啡,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圈圈涟漪,像她乱成一团的心事。 她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瞒不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迷茫,轻声问道:“Sam,我就是很疑惑,现在的人是不是都那么轻易就能说出‘爱’这个字?” “有人说爱你了吗?”Sam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往前凑了凑,追问道,“是谁啊?我认不认识?长什么样?对你好不好?” “呃,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Nueng避开她的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你不认识的” “多大了?”Sam不依不饶,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33。”Nueng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33?”Sam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怎么,你这是想学着我和moon一样,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了?我跟你说,恋爱这东西,甜起来可是会上瘾的。” “我跟那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Nueng立刻反驳,语气却带着几分心虚,她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真的没有。” Sam夹了一口甜品给Nueng,绵密的芝士混合着蓝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 她看着Nueng躲闪的眼神,慢悠悠地开口:“但你可得小心点。” 她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现在的人很可怕的,心思多着呢,说不定是骗你的!不过,她知不知道你是L爵?” “Sam,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Nueng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和从前那个穿着高定礼服、出入各种宴会的L爵判若两人。 “就算我说了,谁会相信?没人会知道的。” “那你也别掉以轻心啊。”Sam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叮嘱道。 “现在的男生,能有几个是真心的?何况对方年纪比你小,说不定只是图个新鲜。” “不是男生。”Nueng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说完她低头,没听到声音,抬眼看向Sam。 发现Sam瞬间瞪大的眼睛,忍不住说道,“夸张了哦?至于这么惊讶吗?” “当然惊讶了!”Sam提高了音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原来你喜欢女生啊!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嘿,我可没说我喜欢那个女人。”Nueng立刻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慌忙端起咖啡杯,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那如果你不喜欢她,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么苦恼?” Sam一语中的,目光紧紧盯着Nueng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Nueng,你从来不是会为无关紧要的人烦恼的性子。” Nueng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她别过脸,不敢去看Sam的眼睛,语气有些慌乱:“算了,不聊了,我还是回去吧。” 她说着就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Sam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不肯放,“我是不是说中你的心思了?你好好想想,如果对那女人一点想法都没有,你怎么会这么烦恼呢?” Nueng掰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却像是烙在了皮肤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快步往外走,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走了。” “这样吧!”Sam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喊出声,“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跟我聊,随时都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在!” 第31章 独一无二 听见Sam说的话,Nueng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风衣的衣角。 她加快步伐,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Sam家的大门口。 离开Sam家的Nueng,脚步依旧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那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根针,一下下刺着她纷乱的神经。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Sam那句带着惋惜的“你明明也动心,为什么要推开她”, 还有dana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那笑意明明很暖,落在她眼里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从小到大,祖母的话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回响:“你是皇亲国戚的长孙女,身份尊贵,世上没人能配得上你。” 那些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她许多年。 她逃婚也是为了挣脱祖母的控制,摆脱被人安排好的命运,追求自己的梦想。 她习惯了用冷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连一丝波澜都不肯外露。 哪怕dana的温柔像温水,一点点漫过她的防备,一点点渗进她的心里,熨帖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后退。 她怕,怕这份温暖是短暂的烟火,绚烂过后只剩满地灰烬; 怕自己沉溺其中,卸下所有铠甲,最后会输得一败涂地,连仅有的体面都留不住。 风又吹过来了,带着几分深秋的凉意,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拂过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Nueng裹紧了身上的衬衫,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一片绚烂的红,像晕开的胭脂,像燃尽的火焰,像极了每次dana看着她时,眼里盛着的光。 那光里有欢喜,有执着,有她不敢触碰的深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消散在风里,连自己都听不真切,脚步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室的寂静扑面而来,像是厚重的幕布,将她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Nueng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力道之大让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她抬手扯了扯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划过微凉的布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茶几上那只空置的玻璃杯上。 那是dana上次来的时候用过的杯子,她洗干净后就一直放在那里,没舍得收进橱柜。 她起身倒了半杯冷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凉意顺着指尖漫上心头,冻得她打了个寒颤,脑海里却猝不及防,翻涌出那日的记忆。 那是个落着细雨的午后,天空是灰蒙蒙的,两人却窝在街角的甜品店里,暖黄的灯光把空气烘得甜丝丝的,混着芒果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dana搅着碗里的芒果糯米饭,银勺撞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轻响,一声,两声,像敲在她的心弦上。 她忽然抬头看她,眼神亮得像藏了整片星空,嘴角弯着甜软的弧度:“Nueng是独一无二的。” Nueng愣了愣,耳尖像是被烫到般,悄悄泛了红。 她慌忙别开眼,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刚想找个话题掩饰这份慌乱。 就听见对方又带着点狡黠的调子追问:“呃,那你知道吗?为什么你还没有爱上任何人?” 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攥住,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几分,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的一角。 粗糙的棉麻纹理硌着掌心,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压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慌乱。 她只能故作镇定地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为什么?” dana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小小的木桌,目光直直地锁住她,那目光太烫,太沉,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温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她想要躲,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因为你在等我出现呀!” 她顿了顿,弯起嘴角笑得狡黠,眼底的光却愈发明亮,又补了一句,带着点霸道的亲昵,像撒娇,又像宣告:“现在我们遇见了,你就逃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Nueng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什么,说一句“别胡说”。 就见dana收敛了笑意,眼神忽然变得格外认真。 那认真里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恳切,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她的耳朵里,也落进了她的心底:“我爱你。” 她怔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dana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映着暖黄的灯光,映着她不敢承认的心动。 dana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漫溢出来,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棉花。 像云朵,像细雨落在花瓣上的触感:“我知道,你还没有接受我。没关系,”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Nueng的手背,指尖的温度烫得Nueng一颤,像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我会一直等你。” 她的目光执着又恳切,像裹着暖融融的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直到你接受的那天。”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甜品店里的甜香混着雨声,漫成了一片温柔的海,将两人轻轻包裹。 Nueng看着dana认真的眉眼,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软得没了形状,却又死死地克制着自己,不敢回应,不敢伸手。 怕一伸手,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回过神时,玻璃杯壁上的水珠已经濡湿了指尖,凉意刺骨,让她打了个激灵。 Nueng猛地松开手,杯子在茶几上晃了晃,溅出几滴冷水,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拉回了她的神志。 她捂着发烫的耳尖,胸口的心跳依旧失序,快得像是要蹦出来,一阵心慌漫上来,像被雨水泡软的泥土,分不清方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她应不应该鼓起勇气,伸手抓住那份触手可及的温暖呢? Nueng缓了许久,才扶着沙发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向浴室。 冷水哗哗地浇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抬眼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泛红,唇瓣紧抿,连带着脸色都透着几分苍白。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指尖划过发烫的眼角,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洗漱完毕,她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转身走进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却暖不透她微凉的指尖。 Nueng的眼皮越来越沉,那些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在心底蔓延。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落雨的午后,甜品店里暖黄的灯光,dana认真的眉眼,还有那句温柔的“我会一直等你”。 她轻轻蹙了蹙眉,嘴角却无意识地弯了弯,带着这份甜涩交织的念想,沉沉睡去。 第32章 买衣服 第二天,商场的自动扶梯缓缓下行,暖黄的灯光漫过琳琅满目的橱窗,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忽长忽短。 Sam侧头看向身旁双手插兜、一脸散漫的Nueng,随口问道:“那你会去校庆吗?” Nueng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不去,你去吧。” “那你要买衣服吗?”Sam不死心,目光扫过旁边一家轻奢女装店的橱窗,“百年校庆好歹穿得体面些。” Nueng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下巴微微扬起:“如果真想给我买就买吧!我穿什么都很好看。”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个女人呢?你要怎么办?” Sam被问得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拎着刚买的购物袋走出商场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粉色。 Sam开车送Nueng回公寓,车子稳稳停在楼下,Nueng推开车门先下了车,双手抱胸靠在车门边,看着Sam从驾驶室里出来。 “给,衣服。”Sam把袋子递过去,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别忘了噢,特意给你买的呢,百年校庆穿正好。” Nueng接过袋子,手指勾着袋口的丝带晃了晃,嘴硬道:“我才不会去参加那个什么百年校庆呢。” “去不去都拿着吧!”Sam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Nueng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就在这时,Sam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放轻,带着点哀求的语气:“我觉得如果我说了,你肯定会不爽的,但……回宫里去吧?” “哦咦,真的很不爽呢!”Nueng夸张地晃了晃脑袋,随即眼底的笑意敛了些,声音软了几分,“我知道你为我好,等奶奶走了,再来邀请我回去吧。” “Nueng……”Sam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Nueng却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又像哄小孩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回去小心哦,免得她担心,知道了吗?” “好。”Sam乖乖点头。 “拜拜。”两人朝着对方摆了摆手,Sam转身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Nueng低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袋面,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 一转头,就看见dana站在不远处,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得有些柔和,却又掩不住眉眼间的几分落寞。 Nueng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在等我?” dana快步走到她面前,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去市场找你,但是没见到,打你电话也不接。” “手机没电了。”Nueng淡淡解释了一句,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dana的视线却越过她,落在那只印着品牌logo的购物袋上,又看向车子驶离的方向,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是谁啊?你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说了你也不认识。”Nueng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 “但是她看起来很好诶,开的车也很名贵。”dana的声音低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相比之下,我应该和她差不了多少。” Nueng闻言,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为什么要和她比呢?本来就没法比的。”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dana心里的那点不安,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就是说啊,比不过的话就应该退出了。” “退什么?”Nueng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说要等我接受你吗?”Nueng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怒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原来你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以后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跟对方说大话,也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你不配。” 说完,她转身就往公寓楼里走,脚步又快又沉。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到底是在气dana的轻言放弃,还是在气自己被牵动的情绪。 她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怎么一会温柔笃定,一会又这样患得患失,像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dana落寂地看着Nueng的背影,那道身影挺得笔直,脚步又快又沉,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夕阳的余晖渐渐沉下去,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落寞得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 原来我在你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dana苦笑一声,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衣角时的酸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空落落的疼。 她明明有那么多话想问,想问那个开车的人到底是谁,想问Nueng为什么宁愿说那样伤人的话,也不肯给自己一句解释。 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她站在原地,看着Nueng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的门口,那扇冰冷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晚风卷着落叶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她鼻尖发酸,眼眶微微泛红。 原来所有的笃定和坚持,在Nueng的一句“你不配”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dana慢慢转过身,脚步沉重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晕晕开,却照不暖她冰凉的心底。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才发现已经走到家了。 于是缓缓抬起脚步,回到家里。 推开门的瞬间,一室的寂静扑面而来。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抬手捂住脸,压抑了一路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温热的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无声地打湿了衣襟。 第33章 是常客吗? 翌日。 画室里的光线正好,暖融融地落在画纸上,Nueng握着画笔的手很稳,笔尖蘸着赭石色的颜料,正细细勾勒着远山的轮廓。 她的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连门口传来脚步声都没察觉——心里其实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盼着推门的人是那个总带着温热食盒的身影,指尖的颜料都差点歪了纹路。 “Nueng。” 熟悉的声音响起,Nueng的笔尖顿了顿,颜料在纸上晕开一小点。 她抬起头,看见Sam倚在门框上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扯出一抹淡笑:“哦,Sam。” 果然不是她,那点期待像被戳破的泡泡,瞬间瘪下去,连带着勾勒远山的兴致都淡了几分。 “干嘛这么惊讶?”Sam走进来,目光扫过摊开的画板和散落的颜料,“明明是你约我来的。” “哦。”Nueng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笔杆,眼神飘向窗外,“我在等客户,有点恍惚了。” 客户是假,等人才是真,这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她咽了回去,总不能承认自己还在盼着那个被她狠心赶走的人。 Sam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门口,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所谓在等的客户,是常客吗?” “哪来的常客啊?”Nueng的心虚瞬间写在脸上,她慌忙放下画笔,手忙脚乱地收拾起画板上的画具,“等我收拾下东西哦,Sam。” 越慌越乱,画笔在画箱里磕得叮当响,她恨不得赶紧把这话题翻过去,生怕Sam再追问下去,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心思就要暴露。 “难道你在等你的那个……小女人?” Sam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见Nueng的动作顿住,又追问了一句,“现在怎么样了啊?” Nueng的指尖僵了僵,半晌才低低吐出三个字:“不见了。” “不见了”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耳边却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压着心口,明明是自己说的狠话,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心病。 “哦,去哪里了?”Sam追问。 “不知道。”Nueng的声音很轻,她把画具塞进画箱,拉上拉链的动作又快又重,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也挺好的,我的生活也就安生了。” 安生吗?不过是自欺欺人。 没有了那声软乎乎的“Nueng”,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连颜料的味道都变得寡淡。 “oK,非常安静。”Sam学着她的语气,话锋一转,眼神却认真起来。 “那我问你个问题?你知道那个小女人消失的原因吗?” Nueng的动作顿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 这话一出,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悔意,当时怎么就不肯多说一句解释? 哪怕只是一句“她是我妹妹”,也不会闹到现在这般境地。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我是你妹妹啊?”Sam拔高了一点音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说她要退出,所以我就……”Nueng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那份莫名的火气。 当时听见“退出”两个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恼她的半途而废,更恼自己居然会因为她的退缩而难过,最后所有情绪都化作了那句伤人的话。 “所以……”Sam盯着她的眼睛,追问不放。 Nueng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冷了几分:“所以我就告诉她,如果是这样,你不配。” 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可话已落地,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装冷漠,哪怕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你为什么那样说呢?”Sam皱起眉,满眼的疑惑,“那句话也太伤人了。” 天啊! 这也太直白了吧! 真是服了这个老六啦! Nueng被问得一噎,眼睛下意识地左右转了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时的情绪太复杂,有生气,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看清的慌乱。 千头万绪缠在一起,最后只化作了那句口是心非的狠话。 她索性不再说话,拎起画箱走到门口,“咔哒”一声锁上了画室的门。 “走吧!Sam。”Nueng率先迈开脚步,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在掩饰什么。 Sam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进街角的火锅店,空调的暖气混着牛油锅底的香气扑面而来。 刚坐下点完单,Sam就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那样说,她肯定会沮丧的。” Nueng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那点烦躁。 她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因为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你是知道的。” “如果我被这样说,我也会生气的。” Sam托着腮,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换做是谁,被喜欢的人说不配,心里都不好受。” “那我呢?”Nueng猛地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也生气啊?她自己说会做到等我,配上我,最后也只是嘴上说的轻巧。” “但在我看来,是你的错。”Sam毫不留情地戳破,“你不肯告诉她,我是你妹妹,还对她说那么狠的话,太狠心了,她还是个正在吃醋的人。” Nueng的肩膀垮了垮,眼底的倔强褪去几分,却还是嘴硬道:“我不管,我觉得挺好的。这样她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挺好的”三个字说得有气无力,连自己都骗不过。 那些被“烦”的日子,明明是她现在最怀念的时光。 Sam看着她明明在意却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也对,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那就这样吧。” 锅里的汤底渐渐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热气氤氲了整个桌面,却怎么也焐不热Nueng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热气模糊了视线,Nueng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忽然觉得眼睛发酸,原来口是心非,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Sam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涮着,眼尾的余光却没离开过Nueng。 Nueng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僵,目光落在翻滚的汤底上,却没什么胃口。 她明明该觉得轻松的,dana走了,没人再缠着她嘘寒问暖,没人再捧着温热的食盒等在画室门口,没人再用那样亮闪闪的眼神看着她说“我等你”。 可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却像锅底的气泡一样,不断往上冒。 原来习惯是这么可怕的东西,那些曾经被她嫌弃的“打扰”,如今都成了空缺的念想。 “尝尝这个。”Sam把涮好的毛肚放进她碗里,“刚烫好的,脆得很。” 第34章 吃醋了 Nueng哦了一声,夹起毛肚放进嘴里,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她嚼了两下,忽然放下筷子,端起冰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轻轻咳嗽起来。 辣意和凉意交织着,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闷。 她想借着酒劲,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下去,可越压,那些念头越是清晰。 “慢点喝。”Sam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憋着干嘛。” Nueng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指尖微微发颤。 她看着锅里沉浮的辣椒,声音轻得像飘在热气里:“我就是觉得……她不该那么轻易就放弃。” 话一出口,就泄了气。 “人家不是放弃,是吃醋了。”Sam一语道破,夹了块鸭血放进锅里。 “换做是你,看见喜欢的人跟别的异性走得近,还什么都不肯解释,你能不胡思乱想吗?” Nueng的心跳顿了一下,没说话。 Sam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里的锁。 是啊,她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Nueng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混着涩,缠得她心慌。 “她那句退出,是赌气,也是试探。” Sam看着她,语气认真,“你倒好,直接一句‘你不配’把人堵回去,换谁都得寒心。” Nueng的指尖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 她想起那天夕阳下dana的脸,眉眼间的落寞像一层薄霜,明明自己才是说狠话的人。 可现在想起那个画面,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原来伤人的话,刺的不仅是对方的心,还有自己的。 那抹落寞的神情,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拔不掉,也忘不了。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那句狠话是脱口而出的气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向来嘴硬,从来不会低头。 骄傲像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软话。 她习惯了用冷漠伪装,却忘了,温柔才是融化坚冰的唯一办法。 Sam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逼她。 两人沉默地吃着火锅,锅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模糊了玻璃窗上的倒影,也模糊了Nueng眼底的情绪。 吃完火锅走出店门时,夜色已经浓了。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Sam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吧,别等真的错过了,再后悔。” Nueng点了点头,看着Sam开车离开。 她站在原地,晚风拂过脸颊,忽然想起dana第一次来画室找她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个笑容,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沉寂已久的画室,也照亮了她的心。 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人已经在她心里,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 她的脚步顿住,鬼使神差地,朝着dana工作室的方向,迈了一步。 Nueng的脚步慢得像被灌了铅,晚风卷着街边的桂花香,一路把她送到了dana工作室的巷口。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心里的鼓点敲得震天响,既盼着能见到她,又怕见到她,怕看到她眼底的失望,怕听到她真的要放弃的话。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把门窗上的木雕纹路映得格外清晰。 她记得dana说过,这些雕花都是匠人们亲手刻的,每一道纹路都藏着老故事。 从前听着只觉得寻常,此刻站在门外,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门,心里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那些藏在纹路里的故事,会不会也藏着dana的心事? 她的手,是不是也抚过这些雕花? 她抬手,指节悬在门板上空,离那道铜制的门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门内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虫鸣从院子里传出来。 Nueng的心跳快得离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要惊动屋里的人。 万一她不在呢? 万一她还在生气,不肯见自己呢? 万一…… 她已经真的放弃了呢?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乱窜,Nueng的指尖微微发颤,悬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慢慢收了回来。 骄傲和胆怯拉扯着她,最后还是胆怯占了上风。 她怕自己的出现,只会让她更难堪,更怕那句“你不配”,已经成了两人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最终她还是回了自己家。 而此时在Sam家里。 moon坐在绒面凳上,指尖穿过Sam的长发,替她把散落的碎发梳到耳后,指腹轻轻蹭过她发顶柔软的发旋。 Sam倚在化妆台前,手里捏着冰凉的护肤精华瓶,指腹机械地在脸颊上打圈。 目光却飘忽不定,连精华液蹭到下颌线都没察觉。 Nueng那别扭的样子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既心疼又无奈,明明两个人都在意彼此,偏偏要拧巴成这样,真是急死人。 “是Nueng的事吗?” moon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浸了椰奶的糯米饭,梳发的动作没停,却精准戳中了Sam的心事。 Sam回过神,抬眼看向镜中的人,唇角勾了勾,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又猜到了,是不是能读懂我的心啊?” 被看穿心事的感觉并不坏,反而让她内心觉得有她真好,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一下。 “哪用读心。”moon放下梳子,伸手替Sam擦去下颌的精华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因为我看到……最近只有Nueng的事情,能让你烦心。这次又是什么事啊?” Sam轻叹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还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人的事,Nueng对她说了狠话。” 一想到Nueng那句“你不配”,Sam就忍不住叹气,那家伙,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说了什么?”moon往Sam身侧凑了凑,眼里藏着点好奇,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说那个小女孩配不上她。” Sam的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又掺着几分担忧。 “哇,真的很狠呢。” moon微微睁圆了眼,下意识咬了咬唇,难以想象向来虽冷淡却不刻薄的Nueng,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还误会我和Nueng是一对。”Sam补充道,指尖敲了敲梳妆台的边缘,语气里多了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第35章 误会是一对 “误会你们是一对吗?”moon的惊讶溢于言表,往后退了半步,看着Sam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是啊。”Sam伸手勾住moon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眼神认真又带着点狡黠。 “她误会我和Nueng是一对,于是两人就吵架了。但实际上,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女朋友。” 说着这话,心里泛起甜甜的暖意。 “等一下,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哦!” moon的脸倏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伸手推了推Sam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的笑意。 她定了定神,又想起正事,追问着,“那Nueng有没有告诉她,你们不是一对?” moon心里暗暗着急,这种误会,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开,怎么偏偏要闹成这样。 “没说。”Sam摇摇头,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琢磨不透。 “我以前也没见过Nueng这样,她看起来……” “看起来怎样?”moon俯身,额头抵着Sam的额头,轻声追问,指尖轻轻捏着Sam的手指。 “看起来非常在意那个小女孩。” Sam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你敢信吗?她那种仿佛不在意这个世界的人。” Nueng一直像座孤岛,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说的对,一点不像我们认识的那个Nueng。” moon伸手揽住Sam的脖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又笃定。 “但你不用担心,我认为Nueng肯定能处理好。她只是嘴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意什么。” 感情的事,外人再着急也没用,终究要靠当事人自己想通。 “谢谢你啊。” Sam心头的郁结像是被moon的温柔揉开了,她伸手抱住moon的脑袋,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两人慢慢抬起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目光胶着在彼此眼底,无需多言,唇瓣便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吻很轻,带着晚风的温柔,又裹着彼此独有的亲昵,把那些关于Nueng的烦忧,都暂时揉进了这满室的温柔里。 而另一边的Nueng推开公寓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空荡荡的客厅,却衬得屋子愈发冷清。 她随手把画箱搁在玄关柜上,指尖无意间扫过柜门的抽屉,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它。 一只雕花老银镯静静躺在抽屉里的丝绒布上,镯身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是dana之前拿来画室的,她顺手带回来的。 Nueng的呼吸蓦地一滞,弯腰拿起银镯。 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面,触感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酸。 她想起dana戴着它时的模样,手腕晃一晃,银镯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带着温柔的尾音。 那时候dana笑着说,这是外婆传下来的,说比她眼光好。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镯身上的缠枝花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天夕阳下,dana攥着衣角,眼底的落寞像化不开的雾。 她说“比不过的话就应该退出了”,语气里的自嘲和委屈,她那时候怎么就没听出来? 她总说dana半途而废,可明明是自己,用一句冷冰冰的“你不配”,把人硬生生推开。 明明只要解释一句“Sam是我妹妹”,明明只要软一点语气,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Nueng握着银镯,慢慢蹲下身,额头抵着冰冷的柜门。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在后悔。 银镯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她却觉得眼眶发烫。 原来有些东西,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有多在意。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梧桐叶还沾着露水,Nueng就醒了。 她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只老银镯,缠枝花纹硌着掌心,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犹豫了一夜的念头,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她要去找dana,把话说清楚。 Nueng换了件素净的白衬衫,把银镯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脚步比昨天坚定了许多。 走到巷口时,她特意绕去那家常去的甜品店,买了一碗dana最爱的芒果糯米饭,甜腻的香气裹着纸袋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dana专门的工作室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雕刻声,一下一下,沉稳又规律。 Nueng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dana的侧脸上。 她正坐在木凳上,手里握着刻刀,专注地在一块木料上雕琢着什么。 发丝垂落肩头,沾了点细碎的木屑,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的青影比上次更重。 听到动静,dana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来。 看见Nueng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 握着刻刀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Nueng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手里的甜品袋和帆布包递过去。 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软:“我……来给你送东西。”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那只老银镯,递到dana面前,指尖微微发颤:“这个,是你的。” dana的目光落在银镯上,眼底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伸手去接。 Nueng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的悔意翻涌上来。 她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冰。 “那天,是我太冲动了。”Nueng的喉结动了动,难得坦诚,“Sam是我妹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顿了顿,看着dana怔住的模样,鼓起勇气,补上了那句迟来的心里话:“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配。” 工作室里的雕刻声停了,晨光静静流淌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dana的目光胶着在那只银镯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蜷缩了又松开,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冰凉的银面贴着手心,熟悉的纹路蹭过指腹,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哽咽的鼻音:“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第36章 特别甜 Nueng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笨拙的歉意:“是我不好,那天不该说那么重的话。Sam真的是我妹妹,我只是……” 她顿了顿,难得有些语塞,向来冷硬的眉眼间染上几分窘迫:“我只是听见你说要退出,有点慌了,才口不择言。” “慌了?”dana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噙着水光,却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星。 Nueng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嗯。” 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得像在起哄。 dana握着银镯的手紧了紧,忽然笑了。 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是带着笑意的泪。 她抬手抹了把脸,走到Nueng面前,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那你以后不许再凶我了。” Nueng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垂的触感温热,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转过头,撞进dana湿漉漉的眸子里,眼底的冷漠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的笑意:“不凶了。” 她想起手里的甜品袋,连忙递过去,像个笨拙的讨好:“给你买了芒果糯米饭,加了双倍椰浆。” dana接过纸袋,鼻尖蹭到甜腻的香气,笑得眉眼弯弯。 她把银镯重新戴回手腕,抬手晃了晃,银镯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一串温柔的承诺。 晨光穿过窗棂,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暖融融的,像熬了很久的甜汤,终于煮出了最熨帖的味道。 dana拉着Nueng走到窗边的木桌旁,桌上还摆着没刻完的木料和刻刀。她把芒果糯 米饭的纸袋拆开,甜腻的椰浆香混着芒果的清甜漫开来,和工作室里淡淡的木香缠在一起。 Nueng看着她熟练地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自己嘴边,下意识地张口接住。 甜糯的米粒裹着浓稠的椰浆,在舌尖化开,是熟悉的味道,比上次甜品店里的更甜几分。 “双倍椰浆,没骗你吧?”Nueng看着她,耳尖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红。 dana弯着眉眼笑,自己也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眉眼弯成了月牙:“甜,特别甜。” 她说着,晃了晃手腕,老银镯撞在桌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Nueng的目光落在镯身的缠枝花纹上,轻声问:“你外婆传下来的那个花纹,有什么说法吗?” “哦,这个啊。”dana放下勺子,指尖摩挲着镯身的纹路,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外婆说,这是缠枝莲,象征着岁岁年年,缠缠绵绵,是盼着戴它的人,能有个长长久久的伴。” 她抬眼看向Nueng,眼神亮得像盛着晨光:“以前总觉得是老人家的唠叨,现在……” dana的话没说完,却轻轻伸手,握住了Nueng放在桌上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午后的阳光穿过画室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金箔。 落在散落着画笔和调色盘的木地板上,也落在墙角堆叠的画布边缘,晕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Nueng牵着dana的手走进来,指尖还沾着木雕的细碎木屑,带着木头特有的温润气息,掌心的温度却熨帖得让人安心,一路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Nueng的指尖微微蜷缩,触到dana掌心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刻刀摩挲留下的痕迹,却比任何绸缎都要让人眷恋。 她刚把画架旁的木椅摆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人清脆的笑闹声,像檐角滴落的风铃,撞碎了画室里的宁静。 转头望去,龚弘正背着书包,校服的衣角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渍,想来是路上淋了点太阳雨。 她身侧站着那个眉眼明朗的A-Nueng,梳着蓬松的马尾,发梢还翘着一小撮,显得格外娇憨。 A-Nueng的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黄面包,面包屑沾在唇角,看见画室里的两人时,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像骤然点亮的星星,嘴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慌忙用手捂住,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龚弘也愣了愣,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只手被Nueng的手指轻轻扣着,姿态亲昵又自然。 她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眼底的惊讶化作温柔的揶揄,像是早就看穿了这两人之间欲盖弥彰的情愫。 A-Nueng挣脱开龚弘的手,像只快活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到两人面前,仰头看着她们相视而笑的模样。 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好奇:“Nueng阿姨,dana姐姐,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呀?” 话音落下的瞬间,Nueng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意,像染上了最淡的胭脂,从耳廓蔓延到脖颈。 她却没有抽回手,反而下意识地握紧了几分,指尖的力道带着一种终于宣之于口的笃定。 dana侧过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像盛满了整个午后的阳光,连带着声音都软得发甜。 她转头对着A-Nueng,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龚弘,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哇!太好了!”A-Nueng兴奋地拍手,清脆的声音在画室里回荡,转身扑到龚弘怀里,晃着她的胳膊,力道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 “龚弘姐姐你看,我就说她们肯定是互相喜欢的!上次我还看见dana姐姐偷偷给Nueng阿姨的画框镶边呢!” 龚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 她走上前,对着Nueng和dana道贺:“恭喜你们,终于不用再别扭啦。以前看你们俩,明明眼神黏在一起,却还要装得客客气气的,我都替你们着急。” Nueng看着眼前两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连带着眉眼间常年萦绕的清冷都柔和了几分,像被阳光融化的薄冰。 第37章 不一样的小心思 dana挽住她的胳膊,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肘,那是Nueng最怕痒的地方,惹得Nueng轻轻颤了一下。 她轻声道:“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常驻地了。你的画,我都包了镶边。” 几人在画室里说笑了一阵,阳光渐渐挪动了位置,落在画架上的画布上,将那片未完成的向日葵染得愈发鲜亮。 龚弘去帮Nueng整理散落的颜料,那些挤出来的颜料在调色盘上凝固成斑斓的色块,她耐心地用刮刀一点点刮下来,装进密封的小盒子里。 A-Nueng却没跟过去,只是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龚弘的身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阳光落在龚弘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低头调颜料的样子认真又专注,指尖沾着斑斓的色彩,红的、黄的、蓝的,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像是缀了一身的星光。 A-Nueng看着看着,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鼓点敲错了节奏,脸颊悄悄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赶紧别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梧桐树,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 她想起昨天放学,龚弘替她挡开迎面跑来的调皮小孩时,手轻轻揽过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的布料传过来,让她的心跳乱了一整个傍晚; 想起两人一起在街角的甜品店吃冰淇淋,龚弘把自己碗里的芒果粒都挑给她,说自己不爱吃甜的,却在她舔着嘴角的奶油时,笑着替她擦掉; 想起自己故意把书包拉链拉开,等着龚弘无奈地帮她拉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明明两人只相差一岁,龚弘却总像个姐姐一样照顾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温柔,眼神里的笑意也总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包容着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迷糊。 A-Nueng咬了咬唇,偷偷攥紧了衣角,布料被她揉出深深的褶皱。 心里泛起一阵甜甜的、又带着点酸涩的涟漪,像打翻了蜜渍的青梅,甜意里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这份悄悄萌发的、不一样的心思,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悄悄破土而出,冒出了嫩绿的芽尖。 她看着龚弘转身时扬起的衣角,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下次,能让龚弘姐姐这样牵着她的手就好了,像Nueng阿姨和dana姐姐那样,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阳光下。 画室里的阳光渐渐移到了墙角,将那盆绿萝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Nueng和dana头挨着头,低声讨论着画纸上的构图,dana的手指点在画布上。 Nueng微微侧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颜料香,混着木头的气息,甜得发腻。 龚弘刚把整理好的颜料管摆进抽屉,就听见身后传来小姑娘软软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软糯:“龚弘姐姐,我好像把铅笔掉在柜子后面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呀?” 她回头看过去,小姑娘正踮着脚尖,扒着柜子边缘往里瞧,细软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泛红的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藏着星星。 龚弘笑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你这小迷糊,东西总爱乱丢。上次你的橡皮掉在草丛里,还是我帮你翻了半天才找回来的。” 柜子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很窄,落满了灰尘。 龚弘弯腰伸手去够,校服的后背绷出流畅的线条,指尖刚碰到铅笔的笔尾,就感觉身后的人轻轻靠了过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贴着她的脊背。 A-Nueng的肩膀无意间蹭过她的后背,带着淡淡的牛奶糖香味,那是她口袋里揣着的糖块的味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我够不着嘛,柜子太高了。” 龚弘把铅笔勾出来,直起身递给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沾着一点灰尘,落在她的发顶:“喏,给你。下次再丢三落四,我可就不帮你……” 话没说完,A-Nueng忽然“哎呀”一声,脚下像是绊到了什么,身体往前一倾,像断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她倒过来。 龚弘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温热的衣料,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奶香,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灰尘。 A-Nueng的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她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自己的心尖上。 鼻尖萦绕着龚弘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清冽的柑橘香,好闻得让她舍不得挪开。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撞得胸腔发疼,却故意赖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得逞的狡黠:“谢谢龚弘姐姐,差点就摔了。” 龚弘没多想,扶着她站稳,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指尖的温度烫得A-Nueng微微一颤。 她无奈地叹气:“走路都不看路,跟个小孩子似的。” A-Nueng仰头看着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偷吃到鱼的小猫,嘴上却乖乖应着:“知道啦。”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那一下“不小心”,是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借着踉跄的姿势,靠近她一点点。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被拉长的蜜糖色绸带,缠缠绕绕地铺在青石板路上。 龚弘牵着A-Nueng的手走到校门口,指尖被她攥得暖暖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热,连带着晚风都染上了几分甜意。 “进去吧,好好上课。” 龚弘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揉碎了的温柔叮嘱。 A-Nueng却踮起脚尖,凑近她耳边小声嘟囔,温热的呼吸拂过龚弘的耳廓,惹得她微微发痒:“可是我想等你一起放学。” 龚弘失笑,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乖,晚上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走不开。” 她顿了顿,想起晚上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眉头轻轻蹙了蹙,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我已经跟Nueng阿姨说好了,放学她会来接你,送你回家。” 第38章 要慢慢来 “Nueng阿姨?”A-Nueng眼睛亮了亮,像是想起了画室里那对相视而笑的身影。 随即又耷拉下脑袋,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好吧,那你开会要早点结束哦,不许太累了。” “知道了。”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马尾辫在身后甩成欢快的弧度。 她站在原地,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转身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夕阳把她的背影也拉得很长很长。 下午的课排得很满,龚弘抱着课本穿梭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她的怀里揣着刚从食堂买的面包,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掐着表,匆匆啃了两口,就又扎进了下一间教室。 下课铃一响,她又急匆匆地往公司赶,书包带子在肩上晃得厉害。 刚进会议室,就看见哥哥龚奎坐在主位上,西装革履,正对着投影幕布交代着项目细节,语气严肃认真。 龚弘悄悄找了个角落坐下,翻开笔记本,指尖飞快地记录着要点。 而另一边的画室里,阳光已经褪去了午后的燥热,变得柔和而慵懒。 Nueng正对着画纸勾勒线条,笔尖在画布上划过,留下流畅的痕迹。 手机在桌角轻轻震了震,是龚弘发来的消息,屏幕上的字温温柔柔:“Nueng阿姨,A-Nueng放学后,麻烦你去接她。” 她指尖顿了顿,铅笔在画纸上落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看书的dana,她正倚在窗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 Nueng无奈地笑了笑:“晚上要去接小丫头放学,你呢?” dana合上书,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在宽松的衬衫下划出好看的弧度,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公司那边还有批货要盯,得加个班。” 她走到Nueng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发丝蹭过Nueng的脖颈,痒得她微微缩了缩脖子。 dana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撒了糖的棉花:“等我忙完,就来画室找你,带罐你爱吃的草莓酱,好不好?” Nueng的耳尖泛红,像染上了淡粉色的晚霞,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相触的瞬间,暖意流淌。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被dana精准地捕捉到。 夕阳西沉时,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Nueng收拾好东西,把画笔放进笔洗里,又仔细地擦干净画架,才锁上画室的门,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拂过她的发梢。 校门口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说笑声、打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 Nueng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踮着脚尖东张西望的小姑娘。 她的校服领口歪了,马尾辫也有些松散,眼巴巴地望着路口,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 “这边。”Nueng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温和。 A-Nueng眼睛一亮,像是瞬间点亮的星星,立刻甩开身边同学的手,朝着她飞奔过来,帆布鞋踩得落叶沙沙作响:“Nueng阿姨!” 两人并肩走在落满梧桐叶的路上,晚风卷着叶尖的凉意,把天边的晚霞吹得愈发绚烂。 A-Nueng踢着脚下的石子,脚步轻快,脚尖碾过枯黄的叶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可她的嘴里却时不时地叹口气,那点藏不住的心事,像写在脸上的小楷,一笔一划,全落在了Nueng眼里。 Nueng看在眼里,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怎么了?一路上唉声叹气的,龚弘欺负你了?” “才没有!”A-Nueng立刻抬起头反驳,脸颊却悄悄泛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攥着衣角,布料被她揉出深深的褶皱,犹豫了半晌。 才踮起脚尖凑近Nueng,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风听见似的,“Nueng阿姨,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哦。” Nueng挑眉,配合着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好奇的笑意。 “我好像……喜欢上龚弘姐姐了。”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低得几乎要被晚风吞没。 说完就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明明我们只相差一岁,可她总把我当小孩子,对我好是好,可那种好,和对妹妹的好没什么两样。”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Nueng的神色,见她没什么惊讶的表情,胆子又大了些。 继续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懊恼:“今天我故意摔进她怀里,她也只是笑着说我走路不看路,一点都没察觉到我的心思……” 说着说着,A-Nueng的肩膀就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酸涩。 眼眶微微泛红:“我也想像你和dana阿姨那样,手牵手,相视而笑,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可我连让她知道的勇气都没有。” Nueng看着她这副懊恼又羞涩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目光温柔得像晚风,像流淌的溪水:“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抬手,轻轻擦掉小姑娘眼角不小心沾到的落叶碎屑,指尖的温度熨帖而柔软。 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她现在没察觉,没关系。感情这种事,要慢慢来。” A-Nueng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两只受惊的蝶。 看着Nueng眼底的温柔,心里的那点迷茫,好像忽然被吹散了些,像被晚风拂过的薄雾,渐渐消散。 两人一起坐公交,走在离A-Nueng家不远的地方。 一边走一边聊天。 当她听见Nueng问出那句“为什么你看起来没有朋友?”时,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朋友们都害怕我外婆。”A-Nueng的指尖慢慢蜷起来,指节泛白,语气里裹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无奈。 第39章 强势和冰冷 “我小时候,外婆曾经去学校找事,就因为我一次考试成绩下降了,她当着全班人的面吵,还怪说,都是因为我的朋友带坏了我——可那根本不对,明明是我自己那段时间总走神。” Nueng沉默了几秒,又轻声问:“那你外婆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像我妈一样。”A-Nueng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浸了湄南河的凉水。 “外婆总说,我妈就是交了不好的朋友,才把一辈子都毁了。” A-Nueng抬眼,勉强扯出点笑意。 Nueng无言以对。 老一辈人的想法真是不可理喻,却又那么的固执。 她们只认死理,只认定她们所认为对的事情。 “这是上次你叫我帮你画的画像”Nueng把卷好的画纸拿给A-Nueng。 她接过画像,攥在手心里,“谢谢Nueng阿姨,我会好好收藏的。” 话音刚落,A-Nueng的脊背倏地绷紧——她看见外婆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竹编的凉帽压得低,眼神像淬了冰,直直扫过来。 “萨瓦迪卡。”Nueng先躬身问好,语气礼貌又温和,试图打破这凝滞的氛围。 礼多人不怪嘛。 没想到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是谁?”外婆的声音粗粝又冷硬,目光牢牢锁在对面陌生人的身上,半点情面也不留。 “她是来问路的。”A-Nueng抢在对方开口前说话,手心攥得冒汗,下意识想护住Nueng阿姨。 她太了解外婆的性子,怕外婆会伤害她。 “我没有问你。”外婆猛地打断她,眉头拧成一团,再次看向Nueng,一字一顿道,“我问,你是谁?” “我是A-Nueng的朋友。”Nueng没有退缩,依旧温声回应,目光落在A-Nueng身上,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A-Nueng的朋友吗?”外婆突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伸手把A-Nueng拽到跟前。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对方的手腕,“看年纪,你们应该成不了朋友。另外,她不需要朋友,有我看着就够了。” A-Nueng紧紧攥着藏在身后的画纸,指腹都蹭破了皮,却不敢松开。 可外婆的目光太敏锐,一眼就盯上了她藏在身后的东西,伸手就抢了过去。 画纸被粗暴地扯开,看见又是A-Nueng的画像。 外婆心底闪过一丝了然,暗道:终于找到源处了。 “我还想着,哪来的臭小子画画,追我外孙女呢,原来是你啊。” 外婆的火气瞬间涌上来,抓着画纸的手狠狠一撕,纸张碎裂的声响在院子门口格外刺耳, “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当A-Nueng的朋友!看看你的样子,穿得这么穷酸,别想打我外孙女的主意!别让我再看见你和我外孙女走得近!” 外婆对Nueng说完之后,不等她回复,又接着对A-Nueng喊道:“走……回家!” 她拽着A-Nueng的手腕往院子里拖,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A-Nueng踉跄着被拉进门,院门“哐”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你怎么想的?和陌生人走得这么近?”外婆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看着一副穷酸的样子,能给你什么?只会把你带得和你妈一样没出息!” “但是……阿姨她……”A-Nueng红着眼眶,想替Nueng阿姨辩解,话刚出口就被打断。 “都亲密的叫阿姨了!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为何都记不住?” 外婆越说越气,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一下下带着狠劲,“你想要像你妈一样,最后落得和你妈妈一样的下场,是吗?” A-Nueng咬着唇,眼泪砸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 “从明天开始,不用去补课了。”外婆喘着气,余怒未消地撂下话。 “外婆……”A-Nueng哽咽着,眼里满是哀求,她不想连这点时间都被限制了。 “从明天起,我亲自去学校接你。”外婆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眼神冷得像冬日的河水。 “但是……”A-Nueng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外婆厉声打断。 “没有但是!”外婆的声音在狭小的院子里回荡,“我的话,就是规矩,你敢不听?” A-Nueng垂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画纸残片,眼泪越掉越多。 心底那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光,好像又被外婆的强势和冰冷,彻底掐灭了。 A-Nueng被外婆拽进屋里,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像一道烧得发烫的烙印。 她缩在墙角,看着地上散落的画纸碎片,那些被揉皱、被撕裂的线条。 原本是Nueng阿姨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她的笑脸,此刻却碎得不成样子,像她此刻的心。 外婆还在客厅里喋喋不休地咒骂,那些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穷酸相”“带坏你”“和你妈一个德行”,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得她喘不过气。 外婆还把手机给没收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哽咽咽回去。 Nueng站在紧闭的院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骂声,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揪着,疼得发慌。 她攥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龚弘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龚弘那边还带着会议室的嘈杂背景音,声音简洁干练:“Nueng阿姨?怎么了?” “龚弘,你快过来,A-Nueng她……” Nueng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促,把刚才外婆的蛮横、画纸被撕碎、小姑娘被拽着哭着进门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骤然消失,龚弘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她从未有过的冷硬:“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Nueng又立刻打给dana,刚说了两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声。 她抬头望去,一辆白色保时捷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龚弘快步走了下来。 她还穿着那身剪裁利落的女式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第40章 懊悔和无措 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脚步带起的风都透着几分迫人的气势。 “人呢?”龚弘走到Nueng身边,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院门上,声音冷得像冰。 “在里面。”Nueng指了指院门,“她外婆脾气很倔,刚才根本听不进话。” 龚弘没说话,只是抬脚走到院门前,抬手叩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一下,两下,三下。 院子里的骂声停了,片刻后,传来外婆粗粝的声音:“谁啊?滚远点!” “我是A-Nueng的朋友,找她有事。”龚弘的声音清晰冷静,透过门缝传进去,“麻烦开下门。” “朋友?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外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她探出头来,看见龚弘一身精致的西装,身后还停着辆显眼的保时捷,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被刻薄取代,“穿得人模人样的,是不是也想带坏我外孙女?” 龚弘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目光越过门缝,落在院子里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上。 A-Nueng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睛倏地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龚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看着外婆,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外婆,我想和你谈谈。” 外婆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个子高高的姑娘,竟然有这样沉稳的气场。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龚弘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您担心她走弯路,担心她像她妈妈一样,我都懂。” 龚弘的声音放柔了些,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但您把她锁在家里,没收她的手机,不是在保护她,是在困住她。” “你懂什么!我的外孙女我自己教育,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外婆猛地拔高声音,枯瘦的手死死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狠狠甩上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院墙都仿佛颤了颤。 那扇斑驳的木门,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将龚弘和Nueng的担忧,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外婆拽着A-Nueng的手腕往别墅里走,力道却比刚才轻了不少。 穿过院子里的龙眼树时,她脚步顿了顿,余光瞥见小姑娘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红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刚才盛怒之下的狠戾,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懊悔和无措。 进了屋,外婆松开手,看着A-Nueng低着头摩挲手腕的模样,喉咙动了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软和的话,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A-Nueng,你别怪外婆,外婆是为了你好。快回去洗漱一下睡吧,明天我送你去上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那双总是严厉的眼睛,此刻竟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雾气。 这些年独自拉扯外孙女长大,她怕极了A-Nueng会走上她妈妈的老路,怕极了留这孩子一人孤孤单单。 才用了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试图把所有“危险”都挡在门外。 A-Nueng抬起头,看着外婆鬓角的白发,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散了。 她知道外婆的性子,刀子嘴豆腐心,一辈子认死理,想要她彻底改变,太难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嗯嗯,外婆,我先去房间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画纸碎片,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脚步轻缓地走上楼梯。 回到房间,她把碎片摊在书桌上,看着那些断裂的线条,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而门外,龚弘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Nueng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算了,她外婆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多说无益。” 龚弘沉默着点头,目光依旧胶着在那扇门上,眼底的寒意渐渐被心疼取代。 她能想象到,A-Nueng缩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的模样,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两人并肩离开,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吹得人心里发沉。 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晕开一片暖黄,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阴霾。 走到画室门口时,就看见dana正靠在门框上等着,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见她们回来,dana迎了上来,目光扫过两人的神色,便猜到了结果。 她没有多问,只是把保温桶递过去:“先进去吧,我煮了糖水,暖暖身子。” 推开门,画室里的暖光倾泻而出,颜料的淡淡香气混着糖水的甜意,瞬间漫了满身。 三人围坐在木桌旁,捧着温热的糖水碗,一时都没说话。 半晌,龚弘放下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硬闯肯定不行,她外婆对我们有偏见,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她看见A-Nueng和我们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好。” Nueng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她外婆最在意的,是A-Nueng会不会学坏,会不会耽误自己。要是能让她看到A-Nueng的闪光点,看到我们是真心对她好,或许……” 她的话没说完,dana忽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有了!很快不是A-Nueng学校的校庆吗?到时候家长都会去,这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龚弘和Nueng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龚弘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阴霾散去大半,“校庆那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Nueng也笑了,伸手握住两人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淌:“那我们就一起,帮这两个小丫头,把这场仗打得漂漂亮亮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三人相握的手上,也落在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向日葵上。 日子便在这样的期待里,一天天滑过。 A-Nueng每天被外婆准时接回家,却总能在书包夹层里,收到龚弘偷偷塞进来的奶糖和小纸条,上面写着温柔的鼓励。 第41章 校庆 校庆这天。 “你想吃点什么,孩子?”外婆pilai看向阿Nueng,指节泛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阿Nueng的成绩向来是年级前列的,”老师放下手里的冰咖啡,指尖划过桌面的木纹,笑着补充,“无论报考哪所大学,录取都该不成问题,说到底,只看她自己的选择罢了。” “她打小就拔尖,定是要学医的,对吧?”pilai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在阿Nueng身上,那眼神里揉着期许与强硬,“咱们家就该出个医生,体面,也安稳。” “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pilai女士,”老师温和地反驳,声音放得轻缓,“不一定非要走医路的,阿Nueng若是能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或许会更快乐,也更能发光。” “学医就是她喜欢的!”pilai的声调微微拔高,又转向阿Nueng,重复道,“对吧,孩子?” 阿Nueng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沉默着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裙的边角。 “哦,那边有人唤我。”pilai瞥见不远处招手的熟人,忙起身,对着老师略显歉意地颔首,“失陪片刻。” “您慢走。”老师应着,等pilai的身影走远,才转向阿Nueng,放柔了声音,“为什么不告诉外婆呢?你明明心心念念想读的是传媒学。” 阿Nueng抬起眼,眼底蒙着一层湿意,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我怕我说了,会把家毁了。” 老师轻叹一声,没再追问——pilai的固执与强势,在邻里和学校里早有耳闻,她太清楚这孩子的难处。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鎏金的廊柱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的chet,与身着丝绒黑色晚礼服的Nueng并肩走入。 晚礼服的领口缀着细碎的泰式银饰,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 “我先去和几位前辈打个招呼,一会儿过来找你。”chet偏过头,低声对Nueng说,语气温和。 Nueng颔首,刚转身,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忙双手合十,指尖相抵,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泰式礼:“老师好,好久不见了。” “Nueng,”老师眼中满是惊喜,“还以为毕业后,怕是没机会再碰面了。” “差一点就真的见不到了。”Nueng浅浅一笑,看着A-Nueng轻声问:“你外婆呢?” “喏,来了。”Nueng的话音刚落,就瞥见pilai的身影从人群里钻出来,忙快步上前,站到外婆身前,像要挡住什么似的。 她再次双手合十,向pilai行礼:“外婆。” “你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pilai上下打量着Nueng的晚礼服,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淡淡的。 “她何止是学生,”老师忙笑着接话,“当年可是全校的模范生,成绩拔尖,校内的各项活动也样样出彩!” “怕是为了拿奖学金吧。”pilai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日子过得难,总要寻些捷径的。不过今天打扮得倒还像样,我倒欣赏这种懂体面的样子。” Nueng垂着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声音平静:“您说的是,这样漂亮的裙子,我自己确实是买不起的。” “应该说,是不必自己买才对。”chet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不知何时折返,走到Nueng身侧,目光落在pilai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chet先生,您好呀。”pilai认出他,立刻换上热络的神情,语气里满是巴结,“真是久仰大名。” “你认识我?”chet挑了挑眉,略感意外。 “那是自然!” pilai笑得满脸堆褶,“您可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政客新人,前总理的公子,曼谷谁不晓得?” 老师看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打趣:“你们俩一同过来,是又复合了?” chet转头看向Nueng,眼底的笑意藏着真切的期待,声音温柔:“还没有,但我确实盼着能复合。” 就在这时,Nueng的奶奶Khaekai挎着限量款的名牌包走在前面,Sam紧随其后,Khaekai的声线清亮地唤道:“Nueng。” “Khaekai蒙銮,您好!” pilai见状,立刻迎上去,腰弯得极低,语气谄媚得近乎卑微,又狐疑地看向Nueng,“您认识这孩子?” “当然,何止是认识。” Khaekai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这孩子是Sippakorn蒙銮家的长孙女,我的亲孙女。” chet与Nueng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静静望着脸色骤变的pilai。 “这孩子……”pilai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pilai”Khaekai的语气陡然冷下来,带着警告,“Nueng的名字,不是你能随口用‘这孩子那孩子’相称的,请端正你的称呼。” Nueng轻轻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我平日不常出席这类场合,奶奶也教我行事低调,不张扬家世,所以乍一看,旁人或许真会把我当成寻常人家的姑娘。” “简直是胡说!”Khaekai拔高声音,满是护犊之情,“Nueng,谁敢狗眼看人低,把你视作普通人家的孩子?” pilai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额头突突地跳,那些方才轻视Nueng的话,此刻全都化作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她只恨此刻脚下没有一条地缝,能让她钻进去躲起来。 “外婆!”Nueng见pilai手扶额头,身子摇摇欲坠。 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没了怨怼,只剩一丝担忧。 “要不要扶您去旁边坐下歇会儿?”老师也凑过来,关切地问。 “不……不用,我不用休息……” pilai嘴上说着不用,摆着手,却被Nueng扶着,踉跄地走到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整个人蔫蔫的,没了方才的神气。 “chet先生怎么会和Nueng一起来?”Sam看向chet,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chet的思绪飘回不久前的那个午后—— 巷口的冬阴功汤店飘着浓郁的香,Nueng坐在塑料椅上,指尖搅着杯里的冰奶茶,眉头紧锁。 第42章 与Fah重逢 “为什么那老太太这么不待见你?”chet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解,“阿Nueng明明乖得很,就因为和你走得近,竟被禁足了。” Nueng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或许是我看起来太穷酸了吧,入不了她的眼。” “倒不如说,是你故意打扮得像搞艺术的,随性又散漫!” chet笑着调侃,却又很快收敛笑意,“她那样的人,最看重表面的体面。” Nueng猛地放下杯子,语气里满是愤懑:“这个社会难道只看外表吗?为什么总要凭着第一眼的模样,就给人下定义?” “因为外表是最直观的东西,是人第一眼能捕捉到的。”chet的声音沉了些,如实道。 “无聊透顶!”Nueng别过脸,语气里满是失望。 “何必在意呢?” chet看着她笑着说道:“她不喜欢你,是她的问题,与你无关。” “可A-Nueng因为我,惹上了麻烦,” Nueng的声音软下来,满是愧疚,“我不想让她为难。” “你好像很在乎那孩子?”chet捕捉到她语气里的在意,挑眉问道。 “没有的事,”Nueng急忙否认,却又低了头,“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而且……我也确实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chet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认真,语气笃定:“我愿意帮你。这样一来,我既能帮你解围,还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岂不是双赢?” 回忆戛然而止,chet回过神,看向Sam,笑着坦言:“说真的,我还挺嫉妒A-Nueng的。” “我还没见过,Nueng会为了谁做到这份上——就算被人看不起,也执意要护着那孩子,愿意坦坦荡荡做她的朋友。” Khaekai听着,忍不住笑起来,拍了拍chet的胳膊:“我这孙女向来聪明,特意邀你赴宴,说不定你们俩,真有机会复合呢!” chet望向不远处正在等人的Nueng,眼底的笑意温柔又真切:“我也满心盼着如此。” Nueng不喜欢这种场合,在一处角落等人的时候,偶然看到了piengfah正陪着A-Nueng和她外婆。 许是感受到注视的目光,piengfah同样一眼看到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人。 于是她和家人打了个招呼朝着角落的Nueng走来了。 两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你是那小孩的母亲吗?”Nueng的指尖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冰凉的触感抵着发烫的掌心,目光落在piengfah脸上,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 “哎呀,老朋友那么久没见,也不先问问我过得好不好吗?” piengfah轻笑一声,抬手拨了拨烫成大波浪的卷发,尾音里裹着几分刻意的娇嗔,可眼底的情绪却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既然这么啰嗦,那我走了。” Nueng扯了扯嘴角,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先别生气嘛!”piengfah伸手拦在她身前,指尖堪堪碰到她的手腕,又被Nueng猛地避开。 “世界好小啊!你和A-Nueng居然认识。” 她顿了顿,刻意放慢了语速,像猫捉老鼠般吊着对方的胃口,“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给她取名为A-Nueng吗?” Nueng的脚步倏地顿住,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转过身,眸色沉了几分:“你故意给她取一个和我相似的名字。”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那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住。 “真不愧曾经我们是好闺蜜,你还是这么聪明。” piengfah拍了拍手,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添了几分讥诮,“一点就透,省了我不少功夫。” “为什么?”Nueng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给自己的孩子取那样的名字?” “为了强调,你是令我失望的罪魁祸首啊!”piengfah猛地收起笑意,眼神里的怨怼像潮水般涌出来,几乎要将Nueng淹没。 “跟我有什么关系?”Nueng皱紧眉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却依旧嘴硬地反驳。 “要我给你回顾一下吗?”piengfah挑眉,指尖点了点太阳穴,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回忆:高中时期的piengfah和Nueng】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落在木质课桌上,漾出细碎的光斑。 piengfah从身后快步追上,伸手死死拉住Nueng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们只是朋友。” Nueng试图抽回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为什么不行?Nueng,这可是我啊!” piengfah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但我并不爱你,你怎么说得出口。” Nueng终于挣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像一潭死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再暗恋你了,太压抑了。” piengfah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现在知道了,所以我们可以恢复到正常关系了吗?” Nueng的语气依旧冷淡,仿佛对方的告白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打扰。 “但我已经告诉你了啊,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piengfah不甘心地追问,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面前。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还要我说什么。”Nueng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声音里添了几分不耐。 “我爱你,我希望你眼里只看得到我。” piengfah仰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正在看你啊。”Nueng看着她说。 “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别装傻啊!” piengfah急了,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Nueng偏头躲开。 “你想让我说出来,是吗?” Nueng直视她,拿开自己的手,语气冷得像冰,“行,我就直说了吧,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为什么啊?Nueng!”piengfah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课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Nueng转身想走,却被piengfah死死拽住。 “告诉我为什么!”piengfah双手拉住她的左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语气里满是哀求与不甘。 Nueng的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顿,像淬了毒的尖刀:“你配不上我,我们是不同阶级的人。” 第43章 三生有幸 画面陡然切换,学校里的草坪路上,Nueng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塞进piengfah手里,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拿去!你才十六岁,还没到可以孕育孩子的年纪。” “可是,Nueng,我不敢……”piengfah攥着药瓶,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孩子又没做错什么?” “那你做好生小孩的准备了吗?那个男人会对你负责吗?” Nueng的语气带着几分尖锐,“不要让这个孩子给你的生活带来麻烦,现在对你最重要的是你的前途,不是这个孩子。” “Nueng……”piengfah哽咽着,想说什么,却被Nueng冷冷打断,转身消失在巷口。 【回忆结束】 “你终于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了吧!” piengfah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看着Nueng煞白的脸,眼底满是快意。 “A-Nueng差点因你而死,没想到能看到你惊讶的样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你吃了那药?”Nueng的声音微微发颤,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的。”piengfah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哇,脸都白了呀?我吃了那药,但因为害怕,于是跑去找我妈妈,A-Nueng才侥幸逃过一劫。” “挺好的。”Nueng别过脸,声音干涩得厉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的愧疚正疯狂滋长。 “好吗?”piengfah猛地提高音量,情绪激动起。 “A-Nueng早产,不得不住保温箱几个月,她之所以戴那么厚的眼镜。是因为她的眼睛几乎失明,不得不留级好几次!这一切都源于我差点流产,” 她死死盯着Nueng,眼里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我很愧疚,很痛苦,因为我信任那个叫Nueng的好闺蜜,所以我的孩子有了A-Nueng这个名字。当有人叫她Nueng的时候,就越让我想起那个把我的心撕成碎片的人。” “那个说A-Nueng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人。”piengfah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宿命般的嘲弄。 “但是谁能想到呢?这个世界让Nueng遇见那个……让她差点看不到这个世界的人,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 Nueng失魂落魄地走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高跟鞋踩在地上。 却发不出半点声响,脑海里反复回荡着piengfah的话,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Nueng,piengfah呢?”chet迎面走来,见她脸色不对,皱着眉问道。 “走了。”Nueng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你们聊了什么?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严肃?”chet追问,伸手想扶她,却被她避开。 “聊了一下和piengfah的学生时光。”Nueng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漠,“恭喜你,有了个女儿。” 说完,她便转身,只留下一句“我走了”,消失在宴会厅的拐角。 chet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失措:自己怎么有了女儿?他怎么不知道? “Nueng阿姨,你要回去了吗?”A-Nueng的声音软软的,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 Nueng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女孩厚厚的镜片后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口一阵酸涩,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怎么回去那么早呀?”A-Nueng歪着头,凑近了些,身上带着淡淡的牛奶香味。 “累了。”Nueng别开眼,不敢对上她的目光,生怕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毕竟,自己当初差点害死了这个孩子。 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在簌簌地洒着碎金般的光,衣香鬓影穿梭往来,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悠扬的管弦乐,织成一张浮华的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一道艳色的身影率先闯入众人的视线。 dana来了。 她穿一袭正红色的丝绒晚礼服,剪裁利落的鱼尾裙摆曳地,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行走间裙摆轻晃,像一尾游动的火鲤。 领口是恰到好处的深V,缀着细碎的碎钻,灯光下折射出潋滟的光,衬得她脖颈修长,肌肤胜雪。 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踩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自带一股久经商场的凌厉气场。 却又被那身红裙揉进了几分柔媚,刚柔并济,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天呐,那是谁?” “气质也太好了吧,这身红裙简直绝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dana却浑不在意,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而Nueng,几乎是在dana出现的那一刻,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方才被piengfah撕开的那些血淋淋的过往,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与惶惑,在看到那抹红色的瞬间,尽数化作了委屈。 她再也撑不住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脚步踉跄着,穿过人群朝着dana奔过去。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一头扎进dana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颈窝。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香调,混着丝绒布料的柔软触感,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那些强忍着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浸湿了dana的礼服。 “我在。”dana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抬手轻轻拍着Nueng的后背,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贴着Nueng颤抖的脊背。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锋芒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心疼,看向Nueng的目光,柔得像一汪春水。 紧跟在dana身后的,是龚弘和龚奎。 龚弘穿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装,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内搭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没有系领带,只随意地扣了几颗纽扣,平添了几分随性的利落。 一头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清朗,气质干净又凌厉,像一株迎风而立的白松。 龚奎则是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熨帖的面料衬得他身姿挺拔。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锐利,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威严气场。 他跟在龚弘身侧,兄妹俩并肩而行,一个清冷一个沉稳,同样的引人注目。 第44章 小丑竟是她自己 龚弘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人群里那个踮着脚尖、眼巴巴望着她的小小身影。 A-Nueng看到龚弘的那一刻,眼睛倏地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 方才被外婆压在心底的那些委屈,那些小心翼翼的欢喜,瞬间涌上心头。 她顾不得外婆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龚弘跑过去,帆布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龚弘姐姐!”她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鼻音,跑到龚弘面前时,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红晕,厚厚的镜片后,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龚弘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A-Nueng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慢点跑,小心摔了。” “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嘛。”A-Nueng小声嘟囔着,视线黏在龚弘身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她偷偷抬眼,瞥见龚弘白色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腕,纤细又好看,心里又开始小鹿乱撞。 龚奎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温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很快就落在了不远处正紧紧相拥的Nueng和dana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而另一边,pilai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她先是看到dana一身红裙,气场全开,被众人瞩目,心里暗自惊叹这女人的气质; 紧接着又看到龚弘和龚奎并肩走来,那身考究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 尤其是龚奎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被她嫌弃“穷酸”的Nueng,竟然被那个红裙女人紧紧抱着。 而那个红裙女人看向Nueng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再联想到之前chet对Nueng的维护,以及Khaekai亲口说的,Nueng是Sippakorn蒙銮家的长孙女…… pilai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有多眼拙,竟然把一个真正的皇家贵族,当成了攀附权贵的穷酸丫头。 pilai还看不起她的朋友,小丑竟是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师站在pilai身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声道:“pilai女士,您现在该明白了吧?” “Nueng不是什么攀附者,她本身就出身不凡。而且她对A-Nueng,是真心实意的好。” pilai的肩膀垮了垮,眼神里充满了悔意。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被红裙女人温柔安抚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家外孙女和那个白衣姑娘相视而笑的模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了上来。 Nueng在dana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dana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了,不哭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慢慢说。” Nueng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龚弘牵着A-Nueng走了过来。 龚奎跟在她们身后,目光落在Nueng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Nueng阿姨,你没事吧?”A-Nueng看着Nueng红红的眼眶,担忧地问道,小手还紧紧攥着龚弘的衣角。 “我没事。”Nueng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A-Nueng的头发。 龚弘的目光落在Nueng身上,带着几分关切:“是不是刚才外婆又说了什么?” Nueng摇了摇头,看了看A-Nueng,内心一阵愧疚,她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dana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别想太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Nueng点了点头,和她并肩而立,黑色的丝绒晚礼服与红色的丝绒晚礼服交相辉映,一个清冷孤傲,一个明艳张扬,竟像是一幅绝美的画。 在场的宾客忍不住频频侧目,小声议论着这对璧人。 龚弘转头看向A-Nueng,柔声道:“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A-Nueng眼睛一亮,刚想点头,就瞥见外婆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小声道:“我……我还是先跟外婆回去吧。” 龚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pilai的视线。 pilai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刻薄与傲慢,反而对着Nueng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Nueng小姐,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Nueng愣了愣,没想到pilai会主动道歉。 她看着pilai鬓角的白发,以及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心里的那点怨气,终究还是散了。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我知道您是担心A-Nueng。” pilai的眼眶红了红,点了点头,又看向龚弘,语气诚恳:“龚弘小姐,之前……”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龚弘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 “我们只希望,您能给A-Nueng一点自由。她是个好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您不能把她困在您的羽翼下一辈子。” pilai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知道了……是我太固执了。” 她转头看向A-Nueng,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孩子,对不起。外婆以后不会再逼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A-Nueng的眼睛倏地亮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外婆:“真的吗?” “真的。”pilai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外婆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以后,你想和谁做朋友,想读什么专业,都由你自己决定。” A-Nueng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扑进外婆的怀里,哽咽道:“外婆!” 看着这祖孙俩和解的模样,在场的几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璀璨,管弦乐还在悠扬地演奏着。 但此刻,没有人再去关注那些浮华的景象。 Nueng和dana在一边说着话。 龚弘站在一旁,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抬手,轻轻拍着A-Nueng的后背,轻声道:“好了,不哭了。以后,有我在。” 第45章 亲子鉴定 A-Nueng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龚奎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准备好车。 夜色渐深,宴会厅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dana和Nueng并肩,走在最前面。 红色的裙摆与黑色的裙摆交缠在一起,像一对翩跹的蝶。 龚弘牵着A-Nueng的手,跟在她们身后。 小姑娘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眉眼弯弯。 龚奎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对相依相偎的身影,眼底满是笑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晕开一片暖黄,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Nueng侧过头,看着身边的dana,轻声道:“谢谢你。” dana回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傻瓜,跟我说什么谢。” 她顿了顿,又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Nueng的眼眶又开始发烫,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dana的颈窝。 不远处,A-Nueng偷偷抬头,看着龚弘的侧脸,心里甜甜的。 她悄悄握紧了龚弘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龚弘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月光温柔,晚风缱绻。 那些曾经的阴霾与伤痛,终究会被时光抚平。 而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与温柔,会像黑夜中的星光,指引着她们,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长长久久的幸福。 龚弘低头看了看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一声,放慢了脚步。 A-Nueng察觉到了,抬头看她,眼底满是疑惑。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A-Nueng咬了咬唇,小声道,“以后我能不能像Nueng阿姨她们一样,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 龚弘的心猛地一颤,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A-Nueng的眼睛。 那双厚厚的镜片后,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颗易碎的玻璃珠。 龚弘抬手,轻轻摘下她的眼镜,露出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当然可以。” A-Nueng的眼睛倏地亮了,像盛满了星光。 龚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将小姑娘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远处,Nueng和dana停下脚步,看着她们相拥的身影,相视一笑。 dana轻轻捏了捏Nueng的手,柔声道:“你看,她们多好。” Nueng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嗯,真好。” 她转头看向dana,轻声道:“我们也会很好,对不对?” “当然。”dana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岁岁年年,缠缠绵绵。” 月光洒在两人相吻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龚奎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刻。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那些曾经的遗憾与伤痛,终究会被时光温柔以待。 而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会像永不凋零的花,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绽放,岁岁年年。 第二天,chet约Nueng在一家安静的泰式餐厅见面。 “你喊我来,一句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Nueng看着对面坐着的chet,他面前的冬阴功汤还冒着热气,却一口没动,忍不住开口问道。 “吃不下。”chet揉了揉眉心,语气焦灼,“A-Nueng真的是我和piengfah的女儿吗?A-Nueng今年多大了?” “20岁。”Nueng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情绪。 “这时间回算,确实是我和piengfah交往的那段时间。”chet用手指算了下,目光闪烁着惊喜。 “那时候你知不知道Fah怀孕了?”Nueng抬眼,直直看向他。 “那时候我还小,太不成熟了,还没准备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chet的语气满是懊悔,双手撑着额头,“我真是一个渣男。” “Fah怎么说?”Nueng追问。 “她只是告诉了我怀孕了,然后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chet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那时候我甚至没敢找她,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太混蛋了。” 两人吃完饭,走在餐厅走廊外,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该不该做亲子鉴定?”chet停下脚步,看向Nueng,语气里满是纠结。 Nueng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连忙解释:“我不是怀疑A-Nueng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让所有事情都更确定、更清楚。现在我做好准备,担负起所有责任了。” “所以你想做亲子鉴定。”Nueng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Nueng肯定会很伤心,我是说A-Nueng。”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调侃,“气馁了?你都不知道,你还想要孩子。” “就像我说的那样,现在我已经做好准备担起所有责任了。” chet的眼里闪着光,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感慨着:“况且我也知道了她的存在,而且我的女儿真的很可爱。” “是的,阿Nueng很可爱。” Nueng的语气软了几分,想起那个戴着厚眼镜的女孩,心口的暖意压过了愧疚,“当时要是piengfah没有及时去到医院,怕是情况会很糟糕。” “还好及时赶上了,我的女儿真的很坚强。”chet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嘴角忍不住上扬。 “哎哟,一句两句都是女儿,你真的很兴奋哦。”Nueng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没眼看地别过脸,调笑道。 “当我知道她是我女儿之后,我就真的很爱她了。” chet的语气满是感慨,“真的很奇怪,我甚至从来没有养过她,但却真的很爱她。” “不奇怪。”Nueng轻声说,“A-Nueng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孩,谁和她走得近,估计都会很爱她吧。” “Nueng,你也是吗?”chet突然转头,认真地看着她。 Nueng坦然面对着chet,不假思索地说:“我们都觉得她很讨人喜欢而已。” “你从来都没有对谁特别在意,但对A-Nueng,你却特别上心。”chet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她真的很幸运,能得到你的爱。” “闭嘴吧!”Nueng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我们几人都很疼爱她,当成家人一样!” 第46章 步步紧逼 Nueng刚走到公寓楼下,指尖还捏着垃圾袋冰凉的塑料提手,一道熟悉的引擎声便由远及近—— 是Sam的宝马,曜石黑的车身在傍晚的暮色里泛着冷光,稳稳停在她面前。 她没急着开口,只是抱臂倚着垃圾桶旁的水泥柱,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将垃圾袋的提手掐出几道褶皱。 目光淡淡扫过驾驶座,落在Sam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那双手腕骨分明,此刻却微微发颤,像是早就预判了她的不悦。 Sam推门下车时,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响,身形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像是怕惹她不快。 连抬眼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才敢迎上Nueng的视线。 “要来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知会一声?” Nueng的声音裹着晚风的凉意,听不出情绪,尾音却微微上挑。 那点不易察觉的愠怒,让Sam的指尖下意识蜷了蜷,甚至不敢去看她眼底的冷意。 “我想带你去吃饭。” Sam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心虚,气息都乱了半拍,说着又飞快补充。 “餐厅已经订了,是你以前提过的那家泰法融合菜……我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吃饭?”Nueng挑眉,尾音拖了半分,似嘲非嘲,目光落在Sam紧绷的下颌线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 哪里是单纯吃饭,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安排好了一切。 “嗯,是的,就……就不能请你吃顿饭吗?” Sam的视线飘向一旁的行道树,叶片被晚风扫得沙沙响,她的声音也跟着发飘,不敢对上Nueng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那我就穿这身去了,你没意见吧?” Nueng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深蓝色衬衫和牛仔裤,说完也不等Sam回应,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关门的力道重了些,“砰”的一声,像是在发泄积压的不满。 Sam看着她的背影,伸到半空的手指僵了僵。 想说的“换件衣服吧,奶奶会不高兴”卡在喉咙里,指尖悬在半空。 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底涌上一阵无力感:她知道Nueng是故意的,故意用最随意的模样去对抗接下来的安排。 可她夹在中间,一边是视若珍宝的人,一边是长辈,连一句劝的话都不敢说。 罢了,人能跟她走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绕到主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余光瞥见Nueng靠着车窗,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冷硬又疏离。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餐厅坐落在湄南河畔,落地窗外是粼粼的水光,暖黄的灯光落在精致的餐具上,本该是温馨的氛围,却被祖母Khaekai的气场搅得寸寸结冰。 Nueng刚踏进门,周身的松弛便瞬间敛去,脚步下意识顿住。 握着门把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抵在冰凉的金属上,几乎要嵌进去—— 祖母端坐在靠窗的卡座,脊背挺得笔直,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后的珍珠耳钉泛着冷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 直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带着不满,还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站着干嘛,进来坐啊!” 祖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尾音里的不耐烦,像一根细针,扎在Nueng的心上。 Nueng的目光倏地转向Sam,眸色沉了沉,那眼神里的质问几乎要溢出来: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Sam被她看得心头一紧,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抠着桌布的边缘,不敢与她对视,只觉得喉咙发堵,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用怪Sam,是我让她带你来的。” 祖母抬手理了理丝巾,指尖划过丝滑的面料,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像早有预谋。 “奶奶有话要跟你说,你就听一下吧。” Sam站在一旁,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哀求的意味。 可Nueng只是抿着唇,沉默得像一潭死水,唇线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难道你害怕面对我?” 祖母的语气里添了丝讥讽,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爬满细纹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锁着Nueng。 Nueng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一言不发地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银质的叉子,利落地夹起盘中的青咖喱蟹,动作快得带着股赌气的意味。 叉子撞在瓷盘上发出“叮”的轻响,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所以你和chet先生重新交往了吗?” 祖母率先打破沉默,直截了当地问,指尖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她的回答。 “我们只是偶遇,所以就一起去参加宴会了。” Nueng的声音依旧冷淡,叉子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声响,抬眼时,眼底的冷漠像一层冰,“我和他,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是想在那个叫pilai的人面前证明自己吗?” 祖母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你居然愿意放下身段,和chet虚与委蛇,你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没必要为谁付出什么。”Nueng终于抬眼,目光与祖母相撞,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那眼神里的倔强,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养的你,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祖母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你心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懂。你应该不会对那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对吧?” 她刻意加重了“奇怪”两个字,像是在提醒Nueng,她的任何出格举动,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Nueng的视线越过祖母,落在不远处侍立的dam身上,那孩子怯生生地缩着肩膀,手指绞着衣角,看到她的目光,慌忙低下头。 Nueng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酸涩又难受,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Sam什么都没跟我说,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抱那个女人那么久,当所有人都瞎吗?” 祖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了邻桌的侧目,她却毫不在意,依旧死死盯着Nueng,“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不怕丢了我们皇家最后的脸面?” “如果我对那个女人有想法,那又怎样?”Nueng放下叉子,椅背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 她猛地往前倾身,胸腔剧烈起伏着,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倔强,“我想护着她,错了吗?” “合适吗?”祖母拍了下桌子,瓷杯跟着晃动,溅出几滴红酒。 “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皇室的脸面,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但现在的我,在你看来什么都是不应该的。” 第47章 对峙 Nueng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离开皇室是错,想护着一个孩子也是错,再加一项,又有什么大不了?” “和女人在一起的人已经有Sam了,我好不容易才接受得了,你也要学她吗?” 祖母的语气里掺了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根深蒂固的偏见,她看着Nueng,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Nueng往前倾身,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别忘了,我已经脱离你的约束了,我不是皇室的金丝雀,也不用再按你的规矩活!你从来都只在乎脸面,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在乎过我和Song想要什么吗?” “想过低贱的生活,也不要比这更低贱了。” 祖母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狠了。 “就算不属于皇室了,但也别忘了,生来天鹅,就要有天鹅的样子,不是让你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不清!” “你从来就没想过理解别人吗?” Nueng的声音陡然染上厉色,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决堤。 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Song都死了,你就一点都不内疚吗?是你,是你的控制欲,毁了两个孙女的人生!” “Nueng,你有点过分了!”Sam猛地站起来,伸手想拉她,指尖刚触到Nueng的手臂,就被她狠狠甩开,Sam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又急又痛,看着Nueng泛红的眼眶,只觉得自己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奶奶她……她只是关心你,不是故意的……” “是吗?我还说得轻了呢!”Nueng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示弱,她指着祖母,字字泣血。 “我都说到这份上了,奶奶都不觉得内疚吗?您但凡有一点内疚,我们的生活也许能更平静幸福!Song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喜欢的人、想护的人都留不住!” “够了,Nueng!”Sam的声音带着哀求,试图平息这场争吵。 她看着Nueng激动的模样,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僵在原地,左右为难。 “让她说个痛快。”祖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冷漠,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巾,指节泛白,“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用这种堕落的行为来刺激我,是没有意义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就是你所谓的堕落的生活,让我比在皇室过得幸福。” Nueng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抬手狠狠擦掉。 “至少,我能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活在你的掌控里,不用看着你的脸色做人!我喜欢谁,想护着谁,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 “这种生活,难道不是靠妹妹救济得来的吗?” 祖母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过来,字字诛心,“这不叫有自己的生活,这叫窝囊,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的根,永远都在皇室里!” “奶奶,多谢关心。”Nueng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但脱离皇室,我从来没后悔过。哪怕过得再难,也比在你身边,做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往的枷锁,背影决绝又孤勇。 Sam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又转头对上祖母沉沉的目光。 祖母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Sam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整个餐厅里,只剩下满室的沉默与难堪,窗外的湄南河水依旧流淌,却映不出半分温暖。 Nueng每次和祖母说完以后,就一肚子的火和委屈! 回到画室,她没和dana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只把自己埋进画布和油彩里,试图用浓烈的色彩冲淡胸腔里翻涌的憋闷。 直到画室的门被推开,dana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她没多问,只是将牛奶塞进Nueng冰凉的手里,俯身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温软得像棉花:“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Nueng握着温热的杯子,鼻尖萦绕着dana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方才在餐厅积压的火气与委屈,竟像被温水慢慢化开的冰,一点点消弭。 她转过身,埋进dana怀里,闷声说了句“有你真好”。 dana也不追问,只是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傍晚时分,龚弘带着A-Nueng也来了画室。 小姑娘一进门就叽叽喳喳地冲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串刚买的糖炒栗子,举到Nueng面前:“Nueng阿姨,你尝尝,甜糯糯的!” Nueng刚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就听见A-Nueng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带着几分愤愤不平:“Nueng阿姨,我妈妈真的太不可理喻了!她居然说当初是你想把我给打掉,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我妈妈乱说的,一直都是她不想要我!” “咯噔”一声,Nueng捏着栗子壳的手指猛地收紧,尖锐的壳边硌得指腹生疼。 她放在膝头的手微微蜷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伸手揉了揉A-Nueng的头发:“小孩子家家的,想这么多做什么。” A-Nueng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又跑去缠着龚弘,让她教自己调颜料。 Nueng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背影,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piengfah”三个字,让Nueng的呼吸顿了半拍。 她走到画室的角落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piengfah略显客气的声音:“Nueng,我妈妈说想请你们来家里吃顿饭,就明天中午,你看方便吗?” 第48章 偷袭 Nueng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光是想到要和piengfah面对面,那些尘封的往事就翻涌上来,搅得她心烦意乱。 可转念一想,A-Nueng刚才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头,她必须去问清楚,问问她想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我会去。” 挂了电话,Nueng转头看向正靠在门边低声说笑的龚弘和dana,扬声问道:“piengfah家明天请客吃饭,你们去不去?” dana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明天有个画展的开幕式要去,推不掉。” 龚弘也摇摇头,怀里还抱着黏人的A-Nueng:“我那边有个项目要收尾,估计要忙一整天。” “行,那我自己去。”Nueng点点头,拿出手机给piengfah回了消息:明天我会去,她们没时间。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好的”。 A-Nueng听到龚弘说没时间,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了几分,嘴角也耷拉下来,整个人蔫蔫地靠在龚弘怀里,小声嘟囔着:“好吧……” 龚弘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柔声道:“等我忙完,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芒果糯米饭,好不好?” A-Nueng的眼睛亮了亮,却还是有点小失落。 傍晚送Nueng和dana回公寓后,龚弘开车带着A-Nueng去兜风。 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小姑娘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龚弘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好看得紧,心里那点失落忽然就被一股莫名的勇气取代。 趁着龚弘等红灯的间隙,A-Nueng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落在脸上,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龚弘愣了一下,侧头看她,小姑娘已经红着脸缩了回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搞偷袭?”龚弘低笑一声,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A-Nueng刚想转头辩解,龚弘却倾身靠近,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轻轻堵住了她的话。 晚风裹挟着花香,在车厢里缱绻。 红灯的光晕落在两人相依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车子停在湄南河畔的观景台旁,晚风卷着水汽,将车厢里的暧昧轻轻吹散。 A-Nueng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攥着衣角,不敢抬头看龚弘,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龚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烫得A-Nueng瑟缩了一下。 “脸红什么?”龚弘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戏谑。 A-Nueng把头埋得更低,闷声道:“还不是你……” 话音未落,就被龚弘轻轻捏住下巴,被迫抬头。 她撞进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里面盛着细碎的星光,温柔得让她移不开眼。 “下次想亲,不用偷偷摸摸的。”龚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又蛊惑,“随时都可以。” A-Nueng的呼吸一滞,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烟花炸开的声响,绚烂的光点在夜空中绽放,将两人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龚弘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着漫天烟火,轻声道:“看,今晚的烟花,是为我们而放的。” A-Nueng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伸手环住龚弘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安心又温暖。 烟火还在继续,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河水的湿润与花香。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烟火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夜空中只余下零星的光点,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A-Nueng的脸颊还贴着龚弘的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蹭了蹭龚弘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龚弘姐姐,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这晚风里的温柔,舍不得这车厢里的暖意,更舍不得眼前这个人。 龚弘的手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眼底的笑意更浓,连声音都软了几分:“我也舍不得你。”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A-Nueng泛红的耳廓,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A-Nueng抬起头,眼里还盛着烟火的余烬,亮晶晶的:“那……那以后我们要天天见面。” 龚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你高考结束,我就去你家提亲。” “提亲?”A-Nueng的眼睛倏地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嗯。”龚弘点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我要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A-Nueng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樱桃。她猛地扑进龚弘的怀里,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却又透着藏不住的欢喜:“好……” 晚风又吹了进来,带着花香与水汽,车厢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染上了甜意。 远处的烟火又炸开了一朵,绚烂的光芒透过车窗,映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A-Nueng的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从龚弘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子。 “那提亲的时候,你要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呀?” 她掰着手指,小声地畅想,“要穿上次宴会的白色西装吗?还是……还是穿更正式一点的?” 第49章 登门拜访 龚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都听你的,你喜欢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还要带好多好多礼物,”A-Nueng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外婆现在对我很好,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嗯。那是必须的!你是我的宝贝!”龚弘应着,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 眼底满是笑意,“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会一辈子对A-Nueng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A-Nueng的鼻子微微发酸,她伸手环住龚弘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带着点鼻音:“那我们以后,要一起住吗?要养一只小猫,一只小狗,好不好?” “好。”龚弘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们可以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种满你喜欢的向日葵,小猫小狗在院子里跑,我们坐在秋千上晒太阳。” “还要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A-Nueng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憧憬的甜意,“一起过好多好多个冬天和夏天。” 龚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依你。” 远处的烟火终于散尽,夜空中只剩下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洒在车窗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彼此心里,快要溢出来的甜。 龚弘把她送回了别墅。 车子缓缓停在铁艺大门外,暖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A-Nueng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手指勾着车门把手,却迟迟不肯推下去,眼底满是恋恋不舍。 “进去吧,你外婆和妈妈该等急了。”龚弘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的温度落在额角,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A-Nueng点点头,却还是凑过去,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像偷糖的小松鼠,红着脸道:“龚弘姐姐晚安,我明天会想你的。” 龚弘被她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也是。快进去,乖。” 直到看着A-Nueng的身影跑进别墅,玄关的灯光亮起,龚弘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站在窗边,朝她挥着手。 A-Nueng跑回客厅时,pilai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她回来,放下报纸,眼底带着笑意:“玩得开心吗?” “开心!”A-Nueng扑到她身边,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piengfah在一旁羡慕地看着,手指蜷了蜷,终究是没敢伸手去碰她,只默默端起桌上的水杯,掩饰着眼底的局促。 A-Nueng叽叽喳喳地说着湄南河畔的烟火,连声音里都裹着甜丝丝的笑意。 pilai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和,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 piengfah垂着头,安静地听着,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带着涩意的笑。 没说多久,A-Nueng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漫上一层倦意。 她站起身,朝两人挥了挥手:“外婆,妈妈,我有点累啦,先回房间洗漱睡觉咯。” “快去快去,”pilai笑着摆手,“睡前记得喝杯温牛奶,对睡眠好。” A-Nueng应了声,脚步轻快地跑上楼梯,刚拐过转角,又忍不住回头朝客厅望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客厅里,piengfah看着她的背影,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温热的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却没什么知觉。 第二天Nueng提着礼品来到别墅里。 铁艺大门缓缓滑开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礼盒缎带,指尖泛白。 庭院里种着大片的鸡蛋花树,围墙上种着三角梅。 细碎的花瓣落了满地,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气,却丝毫没能冲淡她心头的滞涩。 玄关处传来脚步声,piengfah迎了出来,身上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客套的笑意:“Nueng,你来啦。快进来坐。” Nueng颔首,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走进客厅时,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 浅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温馨的家庭合照,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气息。 只是这静好里,偏偏少了A-Nueng的身影。 想来是被piengfah安排去别处了,她心底掠过一丝了然,也松了口气。 客厅主位上,坐着一位披肩头发的老妇人,正是piengfah的母亲,A-Nueng的外婆。 Nueng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pilai回了个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显然是因为之前的事:“请坐吧,Nueng。” Nueng依言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等着对方先开口。 空气里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叠着一声。 pilai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从沙发上缓缓起身,目光落在Nueng身上。 带着几分郑重的歉意:“我为之前看低人的事,正式向你和你的朋友道歉。” pilai的语气诚恳,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微微欠身,补充道:“之前在家门口和那日宴会上,是我老眼昏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Nueng愣了愣,握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微微松开。 她没想到对方昨天已经道过歉了,今天还会如此直白地道歉,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Nueng回过神,淡淡颔首,语气平和了几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说了几句话后,Nueng和piengfah到院子里去聊聊。 鸡蛋花的花瓣还在簌簌往下落,踩在脚下软乎乎的,像一层薄薄的绒毯。 三角梅攀着院墙开得热烈,紫的红的花瓣挨挨挤挤,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安静。 Nueng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piengfah,指尖死死攥住落在肩头的鸡蛋花瓣。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薄嫩的花瓣揉碎:“你为什么要告诉A-Nueng?是我差点害死她。” “难道不是真的吗?”piengfah挑眉,语气里满是不甘,“我们俩,她看起来更爱你,明明是你差点害她无法出生的!” “但我现在并没有想让她死,我也没有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感到舒心。”Nueng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我头上,不行吗?为什么要把她扯进这件事里来?” 第50章 打她身,痛我心 “怎么?她知道是你不想让她出生,会让你伤心吗?”piengfah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像是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你和我聊天,是为了要再揭我的伤疤是吗?” Nueng的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成功了!我对我做过的事感到很内疚,而且很痛苦。” “你能帮我让我和孩子更亲近些吗?”piengfah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没了之前的尖锐。 “我是个外人,我怎么可能做得到。”Nueng别过脸,语气冷淡。 “但她很信任你。”piengfah伸手,双手紧紧拉住Nueng的手,语气里满是哀求,“求你了。” Nueng用力挣开她的手,没再说话。 “我正要和我美国的新老公结婚,我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我想带A-Nueng一起去生活。”piengfah轻声说,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聊完了吗?”A-Nueng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她背着小书包,好奇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聊什么呀?” piengfah连忙收起脸上的情绪,换上温柔的笑容:“我在和Nueng商量,要带你去游乐场!” Nueng的脑袋很懵圈,什么游乐场? “要带我去游乐场吗?”A-Nueng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厚厚的镜片都挡不住眼底的欢喜,语气雀跃地问道。 “是啊,我们一起去。”piengfah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柔。 “好啊好啊!”A-Nueng开心地跳了起来,转头看向Nueng,“Nueng阿姨也一起去吗?” “这周六哦,Nueng。”piengfah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Nueng想: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到游乐场?还有,她什么时候答应去了??? “走!我们去吃饭吧。”piengfah没等她回答,便牵着阿Nueng的手,转身回了家。 Nueng无奈,只能跟着她们后面走进去了。 【场景切换】 “我听说,你会说三个国家的语言?”外婆pilai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问道,目光落在Nueng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主要是会英语和泰语。”Nueng的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 “听学校老师说你是模范生,真替你奶奶感到自豪。”外婆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的夸赞。 “不至于。”Nueng淡淡回应,并不想接话。 “Nueng,别谦虚了。”piengfah笑着插话,“要是以前啊,没人能比得上Nueng。” “听说你硕士毕业啊?”外婆继续追问,像是要把她的底细都摸清楚。 “差点毕业。”Nueng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我学着学着感觉无聊,就退学了。” 吃过饭以后,Nueng就准备告辞了。 临走之前,在院子里和piengfah说了几句话。 “要是你想要A-Nueng爱你,你首先要知道的事是你妈妈用竹条打A-Nueng。” Nueng突然转头看向piengfah,语气严肃,“你要怎么做都可以,但如果我是你,我会和我妈妈说清楚,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如果想要孩子爱你,你就先保护好孩子。” 说完,她便起身,留下一句“我走了”,径直离开。 piengfah听完,有一舜的不可置信,而后就怒气冲冲地回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质问道:“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您打A-Nueng?” 外婆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要怎么教育她,那是我的事。还有你啊,为什么要那样和Nueng说?” “哪样?”piengfah皱紧眉头,语气不满,“您偷听我和Nueng说话吗?” “别转移话题。”外婆站起身,语气严厉,“你告诉她,你差点因为那个药流产,你为什么那么说?明明事实不是那样,你为什么要让她有负罪感?明明这和她毫无关系!” “是的,我对她撒谎了。”piengfah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因为紧张才早产,那又怎样?你知道她是蒙銮,就站在她那边了吗?” “piengfah!”外婆重重地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那件事先别说了,可以吗?” piengfah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您回答我,您真的用木棍打了A-Nueng,是吗?” 外婆双手抱胸站着,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这太过了吧?那是您外孙女啊!”piengfah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心口一阵酸涩。 “我不想让我外孙女像你一样。” 外婆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你未婚生子,我之所以对她那样,都是因为你。 打在她身,痛在我心,你永远不会体会到,因为你没有养育她。” piengfah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她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拍着她的背,没再说话。 【周六,游乐场】 “你都没告诉我还有其他人来?” piengfah看着突然出现的chet和一个小男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就是,也不知道带他们来干嘛。” 阿Nueng透过厚重的眼镜,皱着小眉头,一脸敌意地看着两人,小手还紧紧攥着piengfah的衣角。 Nueng站在一旁,脑海里闪过昨天的情景—— 【回忆:前一天】 “我说了,我只是告诉你,不是在邀请你。” Nueng走到店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身后的chet却紧追不舍。 “让我一起去,为什么你能让piengfah和孩子亲近,却不让我和孩子亲近亲近?” chet拦住她,语气里满是恳求。 “你不想去验dNA了吗?”Nueng挑眉,看着他。 “她脸上的可爱都刻着我的dNA,和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用再去验证了。” 第51章 鬼屋氛围 chet双手抱胸站着,语气无比肯定,“让我一起去,我想和孩子亲近亲近。” “但如果你去,你就要见到Fah。”Nueng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可能不会多想什么。”chet的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为什么我要和你们这个家庭掺和在一起啊?”Nueng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显然被他缠得没了办法。 “好了,Nueng,这周六也是阿Nueng的生日,让我一起去吧?”chet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恳求。 “你怎么知道?”Nueng皱起眉头,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才是奇怪呢。”chet轻笑一声,“因为是生日,所以Fah才特地挑这天带她去游乐园。” “你都打听好了,是吧?”Nueng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没好气地说。 “那是我孩子的生日啊,就让我去吧?”chet依旧不死心。 “也让我一起去吧?”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是Folk,他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 “偷听我们讲话了,是吧?”Nueng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Folk抿着嘴,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他是谁?”chet皱着眉,警惕地看向Folk,像是在审视什么。 “喜欢你女儿的人啊。”Nueng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chet上下打量着Folk,眼神里满是防备。 “你没有再尾随阿Nueng回家了吧?”Nueng看向Folk,语气严肃了几分。 “没有了,其实我没有坏心思,对不起!”Folk连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愧疚。 “尾随阿Nueng回家?” chet猛地提高音量,用手指着男孩,怒气冲冲地说,“就是说,这个家伙,像个变态一样尾随我女儿吗?” “孩子已经给你道歉并且认错了。” Nueng拉住他,避免他情绪过激,“再说,三个大人带孩子去游乐园,不也更热闹些?” “想去就去吧,但别做什么出格的事。”Nueng看向两人,着重强调道。 “谢谢。”Folk小声道了谢,眼底满是欢喜。 【回忆结束】 “这样更有趣了,只和大人来,你会无聊的。”Nueng走上前,揉了揉A-Nueng的头发,语气轻松地说。 “来干嘛也不知道。”piengfah瞥了chet一眼,语气依旧不满。 “嗷,我是她爸爸,我为什么不能来?” chet立刻反驳,又看向Folk,没好气地说,“这个家伙才是,来干嘛?” piengfah和chet同时看向Folk,眼神里满是审视。 “Nueng,你今天是所有人的焦点哦。”Nueng双手抱胸,侧头看着A-Nueng,语气温柔。 A-Nueng一脸疑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大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茫然:“我吗?” “你妈妈想和你度过愉快的时光,想和你亲近。” Nueng轻声说,又看向chet,“而chet,可能说这个有点太快了,但也可以告诉你,恭喜你,你有爸爸了。” “Nueng,别说这些,这些要慢慢来的。”chet连忙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而Folk,他在暗恋你哦!”Nueng笑着补充,丝毫没顾及旁边两人的脸色。 piengfah和chet的眼睛又同时死死盯着Folk。 Folk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鬼屋入口处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猩红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添了几分诡谲的气氛。 排队时,Folk就开始腿软,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偷瞄着入口处飘出的阴森音效,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小声嘟囔:“我……我听说这里面的Npc超吓人的,会不会突然跳出来啊?” 旁边的chet嗤笑一声,故意挺起胸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Folk踉跄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有我在呢!” piengfah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屑:“某些人就是嘴上厉害,指不定等会儿跑得比谁都快。” “你说谁呢?”chet立刻瞪回去,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Nueng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抱着手臂看热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A-Nueng则好奇地踮着脚往鬼屋里看,厚厚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红灯笼的光。 眼底满是兴奋,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Nueng阿姨,里面是不是有会动的骷髅头啊?我同学说超刺激的!”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Nueng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 终于轮到他们进场,工作人员递来荧光手环。 刚踏入鬼屋,一阵刺骨的冷风就扑面而来,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哭声。 吓得Folk“嗷”地叫了一声,猛地抓住了旁边A-Nueng的衣服,力道大得差点把她的校服袖子扯变形。 “你干嘛呀?” A-Nueng皱着眉甩开他的手,“一点都不可怕啊,就是音效而已。” Folk的脸更白了,牙齿都在打颤:“可……可是好黑啊,万一有东西摸我怎么办?” 走在最前面的chet回头瞪了他一眼:“胆小鬼!别抓着我女儿!” 说着,还故意往他和A-Nueng之间挤了挤,试图隔开两人。 piengfah见状,立刻不满地推了chet一把:“你挤什么挤?走路都不会好好走吗?” “我乐意!”chet梗着脖子回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完全没把鬼屋里的恐怖氛围放在眼里。 Nueng和A-Nueng跟在后面,相视一笑。 第52章 过山车项目 鬼屋里的路蜿蜒曲折,时不时有Npc从暗处跳出来,披头散发,张牙舞爪。 可每次Npc扑过来,迎接他们的不是尖叫,而是chet和piengfah的争吵声。 “你刚才差点撞到我!” “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 “要不是你挡着路,我能撞到吗?” Npc们都愣住了,好几次举着道具僵在原地,看着这对冤家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只能悻悻地缩回去,心里默默吐槽:这届游客真难带。 Folk则全程闭着眼睛,死死拽着旁边的栏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声音都喊哑了。 A-Nueng却玩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伸手戳戳Npc的道具,好奇地问:“叔叔,你的假血是用什么做的呀?看起来好逼真!” Npc被她问得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小朋友,别乱碰,小心弄脏衣服。” Nueng跟在她身边,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想摸骷髅头的手,无奈道:“别调皮,小心吓到别人。” 一路吵吵闹闹地走出鬼屋。 Folk像是虚脱了一样,一脚踏出门就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chet和piengfah还在吵,从鬼屋里的碰撞吵到了刚才谁先踩了谁的鞋,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Nueng扶额失笑,看着瘫在地上的Folk,递了一瓶水给他:“缓一缓,没事吧?” Folk接过水,手抖得差点拧不开瓶盖,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地说:“太……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来了。” A-Nueng蹲在他旁边,眨着大眼睛问:“真的很可怕吗?我觉得还好呀,那些Npc叔叔阿姨都好敬业。” Folk欲哭无泪地摇摇头,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接下来是过山车项目。 排队时,chet和piengfah的争吵终于告一段落。 两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A-Nueng身上。 “阿Nueng,敢不敢坐过山车?爸爸陪你坐!” chet拍着胸脯,一脸自信。 piengfah立刻反驳:“你别逞能了,坐个旋转木马都头晕,还陪女儿坐过山车?我陪她坐!” “我哪有!” chet涨红了脸,“那是意外!” A-Nueng看着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偷偷翻了个白眼,拉着Folk的手说:“Folk,我们一起坐吧,我想坐第一排。” Folk刚从鬼屋的阴影里走出来,听到“过山车”三个字,腿又软了。 但看着A-Nueng期待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好啊。” Nueng笑着说:“你们去坐吧,我和chet、piengfah在下面看着你们。” chet和piengfah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 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们确实不太敢坐这么刺激的项目。 过山车缓缓启动,A-Nueng兴奋地挥着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Folk则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安全杆,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当过山车冲上最高点,又猛地俯冲下去时,A-Nueng发出了清脆的尖叫声,带着满满的兴奋。 而Folk的尖叫声则带着哭腔,响彻整个游乐场。 站在下面的chet和piengfah都伸长了脖子,目光紧紧追随着过山车的轨迹,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 “你说阿Nueng会不会害怕啊?”chet忍不住问,语气里满是焦虑。 piengfah白了他一眼:“怕什么?你没看到她笑得有多开心吗?倒是你,刚才还说要陪她坐,现在还不是站在这里?” “我那是……那是为了保护她!”chet嘴硬道,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A-Nueng的身影。 Nueng站在两人身边,看着他们明明满心都是对女儿的在意,却偏偏要靠吵架来掩饰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两个人,明明都想插进女儿的玩乐时光里,却连最基本的相处方式都不知道,只会用幼稚的较劲来表达关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过山车缓缓停下,A-Nueng蹦蹦跳跳地跑下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Folk则扶着栏杆,干呕了好几下,脸色比刚才在鬼屋里还要白。 “太好玩了!下次我还要坐!” A-Nueng兴奋地说,转头看向Folk,“你还好吧?” Folk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经过这两轮项目,A-Nueng和Folk之间的尴尬彻底消失了。 两人聊起天来自然了许多,从学校的趣事聊到喜欢的零食,俨然成了一对普通朋友。 chet看着两人聊得投机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凑到A-Nueng身边,献殷勤道:“阿Nueng,爸爸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草莓味的,小姑娘最喜欢吃的。” A-Nueng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吃,不想吃。” chet愣了一下,有些失落:“怎么不吃了?草莓味的不好吃吗?” “不是不好吃,就是突然不想吃了。” A-Nueng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游乐场入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龚弘的消息,也没有龚弘的电话。 龚弘姐姐说今天有项目要收尾,会很忙,来不了了。 一想到这里,A-Nueng心里就空落落的,刚才坐过山车的兴奋劲儿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是啊,龚弘姐姐没来,就算玩再多刺激的项目,吃再多好吃的冰淇淋,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等着龚弘姐姐忙完。 chet看着她突然低落下来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他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A-Nueng面前,语气带着期待:“那……那爸爸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第53章 酸涩与补偿 A-Nueng接过盒子,慢吞吞地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公主娃娃,穿着蓬蓬的裙子,头上还戴着皇冠。 “谢谢您。” A-Nueng把娃娃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语气依旧平淡。 chet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问:“喜欢吗?这可是现在小女生最喜欢的东西呢,爸爸挑了好久的。” A-Nueng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已经二十岁了,早就过了喜欢公主娃娃的年纪了。 chet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搓着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愧疚:“对不起啊,A-Nueng,爸爸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 “没事,下次爸爸重新买一个,你喜欢什么,告诉爸爸,爸爸一定给你买。” A-Nueng看着他笨拙又紧张的样子,心里的失落忽然散去了一些。 原来她也是被爸爸妈妈宠爱的孩子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盒子重新盖好,递还给chet:“不用啦,爸爸,心意我收到了,谢谢您。” chet看着她懂事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眼眶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piengfah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泛起了酸涩。 她走上前,拍了拍chet的肩膀,难得没有和他吵架,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行了,别难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她。” chet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Nueng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这对父母,一个缺席了女儿二十年的人生,一个刚知道有个女儿,不知道该如何靠近女儿,只能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真是让人唏嘘。 就在这时,A-Nueng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游乐场入口的方向,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龚弘姐姐!”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入口处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车门打开,龚弘率先走了下来,一身简约的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清朗。 她身后跟着dana。 两人并肩走来,红色的连衣裙和白色的衬衫相映成趣,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龚弘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A-Nueng身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她快步走上前,弯腰揉了揉A-Nueng的头发,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来晚了,项目提前收尾了,就赶紧过来了。” A-Nueng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刚才所有的失落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扑进龚弘的怀里,声音带着哽咽:“龚弘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龚弘收紧手臂,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怎么会不来?今天是我们A-Nueng的生日,我怎么可能缺席。” dana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着说:“A-Nueng,生日快乐呀!我们可是特意给你带了蛋糕呢。” Nueng也笑着说:“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龚弘等不及,非要立刻过来。” A-Nueng从龚弘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游乐场里的霓虹灯还要耀眼。 chet和piengfah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龚弘对A-Nueng的温柔,看着A-Nueng在龚弘怀里的依赖,以及dana和Nueng对她的关心,心里既高兴又失落。 可他们也明白,缺席了二十年的陪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弥补的。 Folk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走上前,对A-Nueng说:“阿Nueng,生日快乐!既然你的朋友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 A-Nueng点了点头,笑着说:“谢谢你,Folk,下次有空再一起玩。” Folk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chet看着龚弘,心里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感激。 他走上前,对着龚弘微微颔首:“谢谢你们,一直照顾阿Nueng。” 龚弘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我们都喜欢她,照顾她是应该的。” piengfah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泛起了暖意。 她走上前,看着A-Nueng,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A-Nueng,既然你的朋友来了,那我们……” “妈妈,” A-Nueng打断她的话,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一起去吃蛋糕吧,我想和大家一起庆祝生日。” piengfah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好啊。” chet也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好好好!一起去!爸爸请大家吃大餐!” Nueng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游乐场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龚弘牵着A-Nueng的手,走在最前面,小姑娘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星星还要亮。 dana和Nueng并肩走在后面,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chet和piengfah跟在最后,看着前面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或许,有些遗憾可以慢慢弥补,有些隔阂可以慢慢消除。 就像此刻的夕阳,虽然即将落下,却留下了满世界的温柔与绚烂。 A-Nueng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又抬头看向身边的龚弘,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里,再也不会有孤单和失落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游乐场外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馨而美好。 龚弘低头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问道:“想去哪里吃蛋糕?” A-Nueng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去KtV吃蛋糕,顺便唱歌!” 第54章 KTV A-Nueng的声音清脆得像颗刚剥开的荔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龚弘,指尖还不忘拽了拽她的衣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龚弘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啊,都听你的。” 一旁的chet立刻接话,拍着胸脯道:“那必须去最好的KtV!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包厢大得很,音响效果也是顶级的,保证让我们的小寿星唱得过瘾!” piengfah白了他一眼,嘴上却没反驳,只是弯腰替A-Nueng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裙摆。 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唱累了就歇会儿,别逞能。” Nueng和dana相视一笑,眼底满是了然。 dana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笑着道:“正好我订的是慕斯蛋糕,冷藏到KtV也不会化,等会儿唱嗨了直接开吃,美滋滋。”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停车场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A-Nueng被龚弘牵着,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时不时转头和Nueng阿姨搭句话,又或者偷偷瞄一眼身边的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白色保时捷在前面带路,chet的车跟在后面,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市中心那家号称“曼谷天花板”的KtV。 刚下车,就有穿着制服的侍者迎上来,恭敬地接过车钥匙,引着众人往里走。 大厅里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墙壁上嵌着发光的酒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奢华却不张扬。 chet熟门熟路地报了预定的包厢号,侍者立刻领着他们往VIp区走去。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A-Nueng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这是一间足足有两百平的豪华包厢,正中央是巨大的投影幕布,旁边立着专业的音响设备,沙发是柔软的真皮,一圈圈环绕着中央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果盘和零食。 最让她惊喜的是,包厢的角落里还摆着一架白色的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 “哇!”A-Nueng忍不住惊呼出声,挣脱开龚弘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钢琴前,指尖轻轻拂过琴键,眼底满是兴奋,“这里也太漂亮了吧!” 龚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走到茶几旁,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笑着问:“想喝点什么?果汁还是汽水?” “我要芒果汁!”A-Nueng立刻回头,语气雀跃,“要超大杯的!” “好。”龚弘笑着应下,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chet大手一挥,豪气地道:“都点最贵的!今天我请客,别跟我客气!” piengfah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阻止他,只是轻声道:“给我来杯柠檬水就好,谢谢。” Nueng和dana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我们和她一样。” 侍者很快就把饮品送了上来,芒果汁是鲜榨的,浓郁香甜,A-Nueng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dana则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粉粉嫩嫩的,上面还插着一个可爱的小兔子蜡烛。 “先点歌吧!”chet抢过话筒,兴致勃勃地走到点歌屏前,“今天是我们小寿星的主场,必须让她先唱!” A-Nueng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点歌屏,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小声道:“我……我不太会唱歌。” “怕什么!”龚弘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想唱什么就点什么,就算跑调了也没关系,我们都给你鼓掌。” Nueng也笑着附和:“就是,唱得好不好听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A-Nueng被鼓励得鼓起了勇气,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 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歌曲,最终停在了一首泰语情歌上,脸颊微微泛红,小声道:“我想唱这首《心底的光》。” 这首歌的旋律温柔缱绻,歌词写的是暗恋的小心思,正是她想唱给龚弘听的。 音乐缓缓响起,柔和的旋律在包厢里流淌。 A-Nueng握着话筒,深吸一口气,清澈的嗓音缓缓响起。 她的声音不算特别惊艳,却带着一股干净的少年气,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紧张,却又格外真挚。 “你是藏在心底的光,驱散所有的迷茫……” 她唱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龚弘,眼底满是亮晶晶的情愫。 龚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目光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场顶级的演唱会。 chet和piengfah也安静了下来,不再斗嘴,只是看着唱歌的小姑娘,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们错过了她的童年,错过了她的成长,如今能这样看着她唱歌,听着她的声音,竟觉得无比珍贵。 Nueng和dana相视一笑,轻轻跟着旋律哼唱着。 dana伸手握住Nueng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淌。 包厢里的灯光柔和,音乐悠扬,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一首歌结束,包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chet吹了声口哨,大声道:“唱得真好!再来一首!” A-Nueng的脸颊红扑扑的,放下话筒,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到龚弘身边,声音闷闷的:“不唱了,该你们唱了。” 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另一个话筒,笑着道:“那我来唱一首吧,送给我们的小寿星。” 她选了一首经典的老歌,旋律舒缓,歌词温柔。 她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唱起来格外动人。 A-Nueng坐在她旁边,听着她的歌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甜得像揣了一罐蜜。 “你是我生命里的星光,照亮我所有的过往……” 第55章 错过了太多 龚弘唱着,目光落在A-Nueng的脸上,眼底满是深情。 A-Nueng抬起头,撞进她的眸子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包厢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 一曲唱罢,又是一阵掌声。 chet迫不及待地抢过话筒,清了清嗓子,道:“轮到我了!我要给我的宝贝女儿唱一首《父亲》!” 他选的这首歌旋律深情,歌词满是父爱。 chet拿着话筒,看着A-Nueng,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他唱得不算好听,甚至有些跑调,却格外真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挤出来的。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让我成为一个父亲……” 唱到动情处,chet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变得沙哑。 A-Nueng看着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父亲为自己唱歌。 她轻轻走过去,抱了抱chet,小声道:“爸爸,谢谢你。” chet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她,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piengfah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她别过脸,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Nueng和dana看着这对父女,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接下来,piengfah也唱了一首,是一首温柔的泰语歌,唱的是母亲对女儿的爱。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几分岁月的沉淀,唱得格外动人。 A-Nueng坐在龚弘身边,听着她的歌声,心里暖暖的。 唱了许久,大家都有些累了。 dana提议道:“来切蛋糕吧!小寿星,许愿了!”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侍者点燃了小兔子蜡烛,柔和的烛光在包厢里跳跃着。 A-Nueng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外婆身体健康,希望Nueng阿姨和dana姐姐永远幸福,希望……希望能和龚弘姐姐永远在一起。 许完愿,她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包厢里响起了欢呼声,大家纷纷鼓掌。 chet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递给A-Nueng,笑着道:“小寿星,快尝尝!” A-Nueng接过蛋糕,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草莓的香甜和慕斯的绵软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赞不绝口,又挖了一勺递给龚弘,“龚弘姐姐,你也尝尝。” 龚弘张嘴吃下,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嗯,真好吃。” 大家纷纷拿起叉子,品尝着美味的蛋糕。 chet和piengfah坐在一旁,看着A-Nueng开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太多。 Nueng和dana靠在沙发上,吃着蛋糕,聊着天。 dana和Nueng并排坐着,看着大家都很开心,轻声道:“这样真好,不是吗?” Nueng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嗯,真好。” 是啊,这样真好。 没有争吵,没有隔阂,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温馨。 蛋糕吃完后,大家又唱了一会儿歌。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chet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小寿星明天还要上课呢。” 众人起身收拾东西,侍者早已候在门外,恭敬地帮他们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A-Nueng攥着龚弘的衣角,脚步慢吞吞的,眼底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恋恋不舍。 “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别磨蹭啦。”piengfah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叮嘱。 A-Nueng扁了扁嘴,却还是乖乖点头。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KtV,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包厢里残留的甜腻气息。 门口的侍者早已把车停在台阶下,白色保时捷的车灯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我送Nueng和dana回去。” 龚弘率先开口,替两人拉开车门,又转头看向A-Nueng,“乖乖跟妈妈回家,不许闹脾气。” “知道啦。”A-Nueng用力点头,又跑到chet面前,踮起脚尖抱了抱他的腰,“爸爸,你也要早点休息。” chet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弯腰回抱住她,声音沙哑:“好,听我们小寿星的。” 道别过后,众人便分道扬镳。 piengfah牵着A-Nueng坐进车里,暖黄色的车内灯光洒下来,柔和了母女俩的轮廓。 车子缓缓驶离,A-Nueng趴在车窗边,还在朝着龚弘他们的方向挥手,直到那辆白色保时捷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恋恋不舍地坐直身子。 “今天开心吗?”piengfah侧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 “超开心的!”A-Nueng用力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闪着光。 piengfah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日子。” A-Nueng转头看向她,用力点头,嘴角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路边的路灯一盏盏向后倒退,像串起的星星。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家门口。 piengfah替她解开安全带,牵着她走进院子。 另一边,龚弘的车里也满是温馨。 Nueng和dana并排坐在后座,头靠着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却觉得无比安心。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龚弘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们一眼,眼底满是温柔。 车子很快就到了Nueng家楼下,龚弘停稳车,替她们打开车门。 “上去吧,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回去。”Nueng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路上小心。” dana也跟着点头,挥了挥手:“晚安。” 看着两人的身影走进楼道,楼道里的灯一盏盏亮起,龚弘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而chet站在原地,看着女儿和前女友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转身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天晚上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女儿的笑声,还有大家围在一起切蛋糕的温馨画面…… 他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嘴角却扬起了久违的笑容。 过了许久,他才发动车子,朝着自己的住处驶去。 第56章 我不想和你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章 委屈和愤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章 奶奶去世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9章 请节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章 孤寂与心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1章 灵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章 我回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章 释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章 摩天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章 鬼使神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章 嘴角的奶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章 辅导学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章 小姑娘高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章 我背你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章 发烫的脸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章 花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章 满满的自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章 高考结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章 和父母坦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章 高考状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章 全家出动去提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章 爱意永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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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章 片场事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章 恬不知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2章 打麻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3章 出门左拐,挂个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章 字面意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章 小动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章 消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章 轻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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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孤立无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忌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恐怖传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章 水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章 看入了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章 朽木不可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章 逃过一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章 幸灾乐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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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4章 超级奶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5章 整整齐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6章 始于黑暗,终于圆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章 甜宠勋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章 参加婚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补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章 梦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出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针尖对麦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萨瓦迪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这是什么情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猎人和猎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我等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约好要见面的,对不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情侣戒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定心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你怎么不吃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我在呢,别着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现在有关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现在没那么困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共同的敌人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事故报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我刚刚太冲动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远房亲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如你所愿,公主殿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一声你好,我便沦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章 我愿跟随你到天涯海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章 请出示残疾人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通用化设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意外就是意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只求无愧于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来这里约会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章 进展如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章 Oom,你快来救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章 差点把我给送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我来喂饱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我可比煎蛋更美味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近距离的诱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要学会反抗! 不知等了多久,房间外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ton步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 “有什么消息吗?”metawee焦急的询问。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metawee,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安抚:“may,你先冷静一下!不要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后ton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paul死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metawee的心上。 她浑身一僵,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心底的恐慌却愈发浓烈。 她一把抓住ton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那oom呢?” ton回复道:“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还在抢救,情况很不乐观。” 顿了顿,他又转头看向她,再次安抚,“may,这真的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这只是一场意外。” metawee缓缓松开手,身子软软地靠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喃喃自语:“是啊!本不该发生这种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看向ton,“pton,帮我去查一下具体情况如何。” ton看着她强的模样,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去打听一下,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你今晚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勉强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光。 metawee坐在书房里里,一边摸索着处理文件。 一边等着ton的电话,心脏始终悬在半空,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打断了metawee的思绪。 女佣Nid快步走到门口,观看到显示屏的瞬间愣住了。 她瞪大双眼,看着门口站着的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她以为门口站着的,是oaboom! 而此时,metawee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让她瞬间回神。 应该是ton打探到情况了。 她立刻抓起手机,手指按下接听键,不等对方开口,就急切地问道:“怎么样?oom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的ton,汇报着现在的情况:“may,告诉你一个消息,oom已经脱离危险了,手术很成功!” metawee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开口。 ton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瞬间沉重下来:“但是……她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她脑部受损严重,大概率……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说不准。” “植物人……”metawee坐在书桌前,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 就在这时,Nid匆匆从门口跑进来,脸上带着疑惑又惊喜的神情,对着metawee恭敬地说道:“may小姐,oom小姐来了,就在门外。” metawee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里满是错愕:“oom吗?你说的是oom?” 她明明刚从ton口中得知,oom还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家门口? “是的,就是oom小姐。”Nid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犹豫地说,“我要不要先告诉她,让她在阅览室等候?” metawee摇了摇头,脑子一片混乱,她疑惑道:“可是oom还在病床上躺着,还在昏迷,怎么会来这里……” Nid却一脸肯定地说道:“没有啊,她看起来健康得很!脸色红润,精神看着还不错,走路也稳稳当当的,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她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metawee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念头在心底升起:这就是真的oaboom,对吧? 她的眼底瞬间燃起光芒,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oaboom真的让她姐姐来了。 她立刻看向Nid,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开心,语气急切地说:“让她进来吧!快让她进来!” “好的!”Nid应声,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去请门外的人进来。 metawee感觉的心脏砰砰直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见到了我的真爱!Ai-oon。 她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而后慢慢的走下楼梯。 从高中开始,这个人就是藏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她年少时最耀眼的光,是她的初恋。 曼谷天文馆的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在满是星空图案的地面上。 本该是充满浪漫与宁静的地方,却成了她被欺负的角落。 那天,她抱着厚厚的天文书籍,独自在天文馆里看着星空模型,却被几个调皮的人围了起来。 他们嘲笑她的沉默,故意打翻她怀里的书本,一本本厚重的书散落一地,纸张被踩得皱巴巴的。 他们还推搡着她,言语间满是讥讽与恶意。 metawee胆小又懦弱,只能蜷缩在角落,低着头默默忍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却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欺负,心里满是无助与委屈。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她的身前,那是Ai-oon。 她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坚定又凌厉,只是冷冷地看向那些欺负人的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言两语就将那些人赶走了。 那些人走后,Ai-oon转过身,脸上的凌厉褪去,只剩下温柔。 她蹲下身,一点点帮metawee捡起地上的书本,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整理得整整齐齐。 然后递到她的手里,声音温柔又充满力量:“别害怕,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一味地忍让,要学会反抗,只有你勇敢起来,才不会继续被压迫,没有人可以随意欺负你。” 第37章 最后的赌注 那一刻,Ai-oon的笑容,比天文馆里的星光还要耀眼,照进了metawee灰暗的心底,成为了她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从那天起,Ai-oon就住进了她的心里,成了她的初恋,是她黑暗岁月里的救赎。 metawee看见衣服上名字是oaboom,所以阴差阳错之下,她认错了人。 夜色温柔地裹住相拥的两人。 metawee将脸颊深深埋进Ai-oon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紧了紧环在Ai-oon腰际的手,力道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珍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泡影消散。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裹着沉甸甸的过往,缓缓开口:“虽然我们重逢有些波折,但还好,你回到了我身边。” 顿了顿,她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是藏在坚强外壳下的忐忑: “那天我看不见,所以我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是带着可怜,还是轻蔑?我只剩下最后的赌注了,那就是你的吻。” Ai-oon闻言,掌心轻轻覆上metawee的头顶,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无尽的包容:“所以你总是和我解释很多,在很多事情上和我看法一致,我还以为是自己伪装得很好。” metawee从她颈间抬起头,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暖意,过往的不安渐渐被当下的温柔抚平。 语气里满是幸福:“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有底气。而这份底气的来源,从来都是你! Ai。是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生活,拼尽全力地保护我不受任何伤害。 是你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是你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人放在心尖上好好爱着。” Ai-oon望着她眼底的星光,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散落的碎发,轻声回应:“其实,你也让我感觉自己变得很厉害。” metawee重新靠回她的肩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依赖:“曾经我以为,我会永远孤身一人,身边空无一人,无人牵挂,也无人依靠。 可还好,现在我身边还有你,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始终陪着我。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想。” Ai-oon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爱意:“说真的,我真的很难相信,像你这样强硬的人,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metawee立刻微微嘟起嘴,带着几分娇嗔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佯装不满地反驳: “我什么时候对你强硬过啦?我在你面前,一直都软软糯糯,超级可爱的好不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Ai-oon连忙柔声解释,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满眼温柔,“我是说,你身边的所有事,都让你看起来硬邦邦的。” metawee微微蹙眉,疑惑地轻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像你家的装修,处处都透着极致的精致与豪华,每一处陈设都井然有序,规整得无可挑剔。 但是又看起来毫无感情,也毫无生机,就像是住在一个华丽却冰冷的洞穴里。” Ai-oon细细诉说着自己的感受,语气里满是心疼。 metawee静静听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旁人的评价而心生不悦,反而眉眼间愈发柔和。 她望着Ai-oon,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若是换作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本应该生气的。 但是你的声音,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我的心里,让我整颗心都变得温暖无比。” Ai-oon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诧异,轻声问道:“什么?” metawee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眼神专注又深情,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你的声音,让我的心感到温暖,就像是小时候听最温柔的睡前故事一样,安心又踏实。” Ai-oon心头一暖,紧紧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动容与爱意: “傻瓜,有你在身边,我的心,也时时刻刻都觉得无比温暖,你就是我所有温暖与幸福的来源。” metawee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活在压抑又窒息的环境里,被束缚、被控制,从来不敢奢望能做自己。” “幸好当初在曼谷天文馆遇见了你,是你伸手帮我赶走了欺负我的人,对我说的那些温暖又给人力量的话。” “一点点照亮了我,才让我挣脱过往的阴影,变成了今天敢直面一切的自己,真的谢谢你。” 那是2004年的午后。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七岁的小metawee坐在柔软的小沙发里,怀里抱着一本封面印着王子与公主的童话书。 她的小眉头微微蹙着,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彩色的插画。 稚嫩的嗓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一字一句地念着:“王子对公主许下承诺,他会护她周全,确保她免受这世间的一切伤害!” 念完最后一句,她仰起圆乎乎的小脸,眼里闪着纯真的光,看向正坐在一旁织毛衣的妈妈,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妈妈,你听,王子好厉害呀,能保护公主不被伤害。” 妈妈放下手中的毛线针,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温和地问:“嗯,你又读完一本了吗?看得这么认真,妈妈再给你买一本新的童话书好不好?” 小metawee开心地点了点头,可小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一丝困惑。 她歪着小脑袋,拽了拽妈妈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妈,故事里说伤害有很多种,那心灵上的伤害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懂。”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在客厅看报纸的爸爸猛地放下手中的报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第38章 心灵上的伤害 不等妈妈开口,爸爸大步走过来,一把从小metawee怀里抽走了那本童话书,动作粗暴得让小女孩吓了一跳,小手还保持着捧着书的姿势,愣愣地看着爸爸。 “这就是你成绩下滑的原因!整天看这些没用的童话,心思全不在学习上,以后别再让她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爸爸厉声对着妈妈呵斥道,语气里满是斥责与厌恶。 “不要,爸爸,我还没读完,我还没看到公主最后的结局!” 小metawee急得眼眶瞬间红了,小手慌乱地伸着,想要夺回自己心爱的故事书,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哀求着。 可爸爸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紧紧攥着那本童话书,转身就朝着书房走去,背影决绝又冷漠,丝毫没有顾及身后女儿委屈又无助的模样。 小metawee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迈开小短腿想要追上去,却被妈妈伸手轻轻拉住了胳膊。 她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的小裙子上。 妈妈轻轻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小小的身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望着爸爸离开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缓缓说道:“宝贝,这就是,心灵上的伤害。” 那一刻,七岁的metawee似懂非懂,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酸酸的、闷闷的。 那种委屈又无助的感觉,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受,久久散不去。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曾经稚嫩的小女孩长成了十七岁的少女。 曾经温暖的家,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压抑。 傍晚的客厅里,灯光昏沉,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爸爸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脸色阴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对着坐在对面沙发角落的ton厉声说道: “你要是还想我出钱供你读书,还想继续走学医这条路,你就必须割舍其他的一切,不该想的人,不该有的感情,全都丢掉!” ton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怯生生地缩在沙发上。 他不敢抬头看她爸爸的眼睛,浑身都透着紧张与怯懦,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从外面回来的metawee推开家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动作顿住,看着 ton无助的模样,再看看爸爸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她缓缓走进客厅,双手抱在胸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与愤怒,直直看向爸爸,开口说道: “你之前就教唆我的朋友ploy和ton分手,她没有听你的话,你就怀恨在心,所以现在又来用学业逼迫他,对吗?” ton听到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悲伤。 “may,别乱说。” 妈妈连忙从厨房走出来,拉了拉metawee的胳膊,小声劝阻着,脸上满是担忧,生怕她惹怒了爸爸。 爸爸却不屑地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斜睨着metawee,语气刻薄又冷漠:“少管闲事!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成绩也不见长进,还有脸来指责我?” “我自己的事?” metawee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渐渐泛红,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与不解,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才是对的!我应该拼了命更努力地学习吗? 可不管我考多少分,你都会说我还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永远达不到你的要求! 我要学着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吗?可你从来都不允许我有自己的想法,不允许我有自己的喜好!”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越发激动,声音微微颤抖: “你从小就告诉我,交朋友要擦亮眼睛,可你对待我真心相待的朋友,却如此残忍,如此不讲道理,这就是你教我的道理吗?” 爸爸被她的话彻底激怒,猛地站起身,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metawee的脸上: “你要是觉得我太严厉,觉得这个家容不下你,那就滚出我的家!”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metawee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火辣辣的疼蔓延开来。 可心里的疼,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 “亲爱的,别这样!你别伤害孩子!” 妈妈见状,立刻冲上前拉住爸爸的手,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苦苦哀求着。 “走开!别在这碍事!” 爸爸用力甩开妈妈的手,力道大得让妈妈踉跄了几步。 他用手指着metawee,眼神凶狠,继续怒吼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做不到乖乖听话,就别和我顶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亲爱的!你冷静一点!” 妈妈不顾疼痛,再次上前拉住爸爸的手,想要阻止他继续发火。 “我说了,你走开!” 爸爸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一推。 妈妈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metawee看到妈妈摔倒,瞬间慌了神,眼泪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痛,连忙想要冲过去扶起妈妈,看看妈妈有没有受伤。 “去哪?我还没说完!” 爸爸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死死地拽着她,不让她挪动半步,眼神里的怒火丝毫没有消减。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直沉默的ton突然站起身,喊了一声:“叔叔。” 爸爸、metawee和妈妈三人同时转头看向他,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ton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妥协,他看着爸爸,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会和ploy分手的,彻底分开。我会全身心投身医学,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pton,不要!你别这样!” metawee看着ton妥协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痛,大声喊道。 她知道,ton是为了保护她,才做出这样的牺牲。 第39章 我的冥王星 爸爸听到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一脸怒意地松开了攥着metawee的手,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may,马上给你爸爸道歉!快!” 妈妈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拉着metawee,焦急地催促着。 她只想让这场风波赶紧过去,不想再让女儿受伤害。 metawee捂着通红的脸颊,看了看满脸哀求的妈妈,又看了看一脸悲伤坐在沙发上的ton。 最后看向爸爸那张冷漠又威严的脸。 心里的委屈、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缓缓弯下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合十,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对不起。” ton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满心的悲伤与无奈,却无能为力。 爸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是饶过了所有人。 客厅里的压抑氛围依旧没有散去,只剩下无尽的沉默与伤痛。 metawee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书房,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双手紧紧捂着脸,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打湿了掌心。 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压抑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may~” 妈妈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眼里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metawee放下手,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抬起头,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不解与倔强,问道:“妈,这么多年,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反抗吗?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任由爸爸摆布吗?” 妈妈叹了口气,眼神复杂,避开了她的目光,轻声说道:“你为什么非要插手ton的事呢?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是不是一直在孤军奋战,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想要挣脱这样的生活。” metawee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坚定。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无比明亮,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但就算是孤军奋战,我也还是会反抗的!我不要再活在他的控制之下,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要过我想要的生活!” 妈妈看着她坚定的模样,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metawee一个人。 metawee缓缓站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杯子,那是她珍藏已久的东西。 她紧紧握着杯子,贴在胸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满是期许与坚定,轻声呢喃着: “给我一些反击的勇气吧!oom,我的冥王星!请赐予我力量,让我勇敢对抗这一切,守住自己的初心,再也不要被伤痛打倒。” 夜色沉沉,可少女眼里的光,却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那是伤痕里长出的倔强,是不甘被命运摆布的勇气,在时光里,静静绽放。 metawee的指尖轻轻摩挲着Ai-oon那好看修长的手指,继续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都裹着过往的沉重: “后来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当上了律师,怀揣着对正义的执念,靠着专业和底线,守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oom,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几乎要以为,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迷茫与怅然:“可慢慢相处下来我才发现,她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女孩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让我感觉自己爱的是过去的她。 直到现在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你就是对的人。” “再后来,我爸爸发现了我和oom的事。” 说到这里,metawee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屈辱: “他从来都懂我的软肋,轻而易举就拿oom的安危来威胁我,逼我为batman那桩毫无人性的案子做辩护。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第一次亲手打碎了自己坚守多年的信仰,那种愧疚和自我厌恶,差点把我整个人都吞噬了。” batman的案子? Ai-oon听到这里,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好友beniapol出了车祸,而肇事的人就是batman。 而beniapol的妈妈为了给ben筹医药费,以跳楼自杀来换取保险金。 原来是这样。 但她没有打断metawee的说话,继续听她说着。 那天,在阅览室里,metawee正在看文件。 oaboom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烦躁与不解。 她快步走到metawee面前,将手机屏幕递到她眼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有人把一封莫名其妙的邮件发到了我的公司,还特意抄送给了人事总监和公司总裁,你说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metawee抬眼看向手机屏幕,瞳孔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变得冰凉,心底那股不安的预感疯狂蔓延。 她声音发颤,勉强挤出几个字:“这好像是……”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会被这种幼稚的东西威胁到啊!真是烦死了,平白无故添堵。” oaboom没察觉她的异样,烦躁地捋了捋头发,随口抱怨着。 metawee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oaboom都皱起了眉。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慌与绝望,一字一句地说: “这不是在威胁你,是在警告我。他在告诉我,我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来都没有逃出去过。” oaboom看着她从未有过的慌乱,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她连忙追问:“到底是谁啊?把你吓成这样。” 第40章 我只是想保护你! metawee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缓缓吐出两个字:“我爸。” “他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oaboom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心疼地看着眼前无助的爱人。 “我回去一趟就知道了。” metawee轻轻推开她的手,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oom,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等我,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下班后,metawee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毫无温度的家。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父亲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咖啡,神情淡漠,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回来。 看到metawee进门,他放下咖啡杯,随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metawee颤抖着手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猛地将文件摔在茶几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伤人案,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未遂!手段残忍,性质恶劣,根本没有辩护的余地!” “他是我朋友唯一的孩子,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 父亲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而强硬,“你必须帮他打赢官司,让他摆脱牢狱之灾,还要把民事赔偿降到最低,这是你必须做的事。” “哪怕这个案子的原告,因为这场恶意的伤害,落得终身残疾,下半生都要在病痛和轮椅上度过,也就这样算了吗?” metawee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心底满是心寒,“正义何在?良知何在?” “你不接是吧?” 父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metawee毫不犹豫地把文件推了回去,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我是一名律师,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这种违背良知的案子,我绝不会接。” “你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了。” 父亲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能力远不止你看到的这样,想要护住你在乎的人,最好乖乖听话。”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metawee的心脏。 她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开始发抖:“别把oaboom牵扯进来,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冲我来就好。” “我会不会把她牵扯进来,会不会让她因为你受到伤害,完全取决于你的选择。” 父亲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心疼,只有胜券在握的冷漠。 metawee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都抵不过心底的绝望。 她太清楚父亲的手段,为了保护oaboom,让她能平安度日,不被波及,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最终,她只能妥协,缓缓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接。” 在那以后,metawee更加热衷于慈善事业,帮助弱小得到正义。 这一年的空气里,始终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oaboom最终还是知道了metawee是这场官司的辩护律师。 于是,来到了metawee的家里。 她找到metawee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她攥着拳头,声音颤抖地质问:“may,那个开车恶意撞人,导致ben终身残疾,大家都叫他蝙蝠侠的凶手,你真的是他的辩护律师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metawee坐在靠椅上,眼神躲闪,不敢看oaboom的眼睛,只是低声应了一个字:“嗯。” “你怎么能这么做?” oaboom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痛心: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是一个被毁掉的人生!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当律师是为了守护正义,可你现在做的,和你说的完全背道而驰!” “这是我的工作,律师的职责就是为当事人辩护,你为什么要这样质问我?” metawee强装冷漠,试图用生硬的语气掩饰心底的愧疚与痛苦。 “因为我认识ben啊!我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oaboom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悲愤,“你知道吗?他的妈妈为了给他筹医药费,走投无路,甚至选择自杀,就为了换取那点保险金来救儿子的命! 你为凶手辩护,就是在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你比我想象的更冷血无情!” 说完,oaboom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转身就往楼下走,脚步急促,满是决绝,想要彻底离开这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 metawee看着她的背影,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所有的冷漠都化为乌有。 她不顾一切地追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喊住了她:“我只是想保护你!就像你曾经保护我一样,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 oaboom停下脚步,转过身,满脸疑惑,眼神里满是不解:“我什么时候保护过你?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oom~” metawee快步走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满是冷汗,眼神里带着回忆的温柔与执念: “在高中的时候,我们在曼谷天文馆相遇,那天我遇到了危险,是你站出来救了我,把我拉出了深渊,从那天起,你就成了我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oaboom听到这话,浑身一震,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苦涩。 她瞬间明白了所有事,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无尽的心酸:“所以你喜欢的是那个oom?” 她看着metawee茫然的眼神,苦笑着继续说:“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高中时,Ai-oon假扮她的时候,帮助了她。 所以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Ai-oon。 难怪metawee一直以来,就对她这么好! 原来如此! 还真是够狗血的! 第41章 我为什么看不见了? 说完,oaboom狠狠甩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与难过,转身决绝地离开。 只留下metawee愣在原地,满脸茫然,完全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到底是为什么。 她一遍遍地喊着“oom”,可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metawee照常去律所上班,强撑着精神处理工作,可心底的不安始终没有消散。 下班时分,天色渐暗。 她刚坐进车里,关上车门以后,准备开车离开,就被一个戴头盔的男人拦住了车。 metawee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紧紧缩在车座角落,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报警电话。 可紧张之下,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她又连忙拨通oaboom的电话,带着哭腔不停呼救。 车外,Kosol戴着黑色安全帽,眼神凶狠,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 他用力砸着车窗,怒吼声震得车窗都在发抖:“我让你出来!滚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聋了吗?快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Kosol见里面没有动静,越发气急败坏。 “好!不出来是吧?这是你自找的!” Kosol嘶吼着,挥舞着棒球棍,狠狠砸向车身,玻璃碎片四溅,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 metawee在车里吓得魂飞魄散,拿着手机,声音嘶哑地朝着电话那头哭喊:“oom救命啊,快来救我!求求你,像以前一样来救我……” “救命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快滚出来!”Kosol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砸车的力度越来越大。 metawee看着他疯狂砸车的模样,知道躲不下去了。 她趁着他转身的间隙,轻轻打开车门,蹑手蹑脚地走下来,想要趁机偷偷逃走。 可刚跑出去几步,就被Kosol发现了。 Kosol立刻骑上旁边的摩托车,发动引擎,拿着棒球棍,飞快地追了上去。 metawee穿着细高跟鞋,根本跑不快,脚步踉跄。 她一边拼命往前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呼救:“有人吗?救救我!救命啊!” “来人啊,救救我!有没有人啊!”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她的呼救声在回荡,没有一个人出现。 双腿终究跑不过摩托车,没一会儿,Kosol就骑着车拦在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metawee吓得连连后退,脚步不停往后缩,双手护在身前,声音颤抖地大喊:“别过来!你别过来!” “就是因为你,为那个凶手辩护,我朋友的妈妈才会绝望自杀,我朋友才会落得终身残疾的下场,这辈子都毁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Kosol用棒球棍指着她,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怨恨,字字都带着恨意。 “别再过来了!走开,离我远点!” metawee吓得眼泪直流,不停后退。 慌乱之中,情绪失控的Kosol,举起棒球棍,狠狠砸在了metawee的脑袋上。 一声闷响,metawee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愤怒到极致的Kosol,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metawee,瞬间冷静了下来,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拿掉头盔,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脸色煞白,抓了抓头发,手足无措。 他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捡起棒球棍,骑上摩托车,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metawee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metawee在医院的病床上缓缓醒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费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压抑。 “may,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ton坐在床边,看到她醒来,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metawee摸索着,伸手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前始终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她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慌:“发生了什么?” “放松点,别害怕!你被人袭击后,失去意识倒在了路边,是你女朋友报的警,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ton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解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不是!我是说我的眼睛,我为什么看不见了?” metawee的情绪越发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心底的恐惧快要将她吞噬。 ton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满是震惊。“什么?你看不见了?” “pton,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是不是瞎了……” metawee崩溃地哭喊起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满是绝望。 “may,你冷静一点!别这样,医生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治好你的!” ton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可心里却满是沉重。 经过全面的检查,医生给出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metawee的大脑视觉感知区域受到严重损伤,颅内还有淤血未清,想要做手术清除淤血。 风险极高,极有可能伤到大脑的其他区域,甚至会导致中风、瘫痪,一辈子都无法自理。 metawee坐在病床上,听完医生的话,再也忍不住,埋着头失声痛哭。 黑暗笼罩着她,比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的,是心底的绝望与无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这天,ploy带着Ann等几个朋友,拎着水果和鲜花来医院看望她。 病房门被推开,metawee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日思夜想的oaboom,连忙抬起头,声音带着期盼:“oom~是你来了吗?” ploy走到床边,轻声回应,心里满是心疼。“may,是我!是ploy啊。” 朋友们纷纷开口,语气关切。“哈喽啊!我们来看你了,你快点好起来。” 第42章 做你想做的事吧 metawee摸索着,眼神空洞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满脸茫然:“你们是谁?我听不出来……” “什么?是我们啊!我们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了?”Ann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里满是担忧。 “是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metawee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手不停挥舞着,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ploy握住她的手,焦急地说道。“may,是我ploy啊,你好好想想!” “你们到底是谁?不要过来!” metawee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朋友们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无措。 最后她们无奈地离开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oaboom和Jan来到了医院。 她们正站在病房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因为之前,她们听到了ton和医生的对话,清楚了metawee的病情。 ton满脸担忧地问医生:“我的表妹metawee,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可能?” “身体上的外伤已经无大碍了,但心理和神经上的损伤,情况很糟糕,失明加上记忆混乱,后续恢复很难。”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等ton和医生离开后,oaboom靠在墙上,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对着身边的Jan说: “我虽然还在生may的气,气她违背良知做了那样的事,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子,看不见,记不得人,那么脆弱无助。” “你心里还是在乎她的,你应该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鼓励,别让她一个人扛着。” Jan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劝说。 “我,我无法忍受自己一直当Ai的替身,这么久以来,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很爱may,可我一想到她心里装着别人,我就不想看到她的脸,我到底该怎么办啊,Jan?” oaboom满脸纠结,泪水滑落,心里满是矛盾。 Jan温柔地安慰道。“做你想做的事吧,oom,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最终,心软的oaboom,还是不忍心看着metawee就此颓废下去,推开了病房的门。 正在崩溃大哭的metawee,听到开门声,瞬间停止了哭泣。 她猛地坐了起来,侧耳倾听,声音带着一丝期盼与颤抖:“oom,是你吗?是不是你来了?” oaboom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脆弱不堪、双目空洞的metawee,心里五味杂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oom,你在哪里啊?你说话好不好?”metawee摸索着朝着她的方向伸手,语气里满是依赖。 “你还在吗?你不要走好不好?” oaboom缓缓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 “是我!我是oaboom,但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因为你这辈子心心念念所爱之人,是Ai-oon,我的双胞胎姐姐。” metawee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失明,想要离开自己,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是因为我瞎了,想要离开我,你不必做到这种份上,编这样的谎话来骗我。” “你不是很爱那个人吗?你这么多年的执念,难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一次吗?” oaboom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metawee紧紧攥着被子,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oom,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抗争,别让自己如此软弱,一蹶不振。 变回从前那个坚强、独立、有棱角的metawee律师,如果你能做到,我会离开你,和你正式分手,再也不纠缠。” oaboom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metawee心灰意冷,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是她,那现在就分手吧!我成全你。” “我们也许并没有那么相爱,可我还没残忍到,亲手把像你这样的人,交给我姐姐,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oaboom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像你这样,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你招惹了我,也认错了人,同样让我爱上了你! may,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oaboom内心痛苦极了。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独自哭泣的metawee。 一开始,metawee始终不愿意相信oaboom的话,她固执地认为,这只是她想要离开自己的借口。 于是她央求ton,开车带她去Ai-oon家外面,求证一下。 她自己想亲耳听一听。 让他帮忙亲眼看一看, 那天,ton开车带着metawee,停在Ai-oon家的小店门口的不远处。 metawee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忐忑不安。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Ai-oon从身后轻轻抱住奶奶,撒娇似的蹭了蹭:“嗷呜,奶奶,我回来啦!” “嘿,小调皮,我让你买的菜呢?你到底买了没有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贪玩。”奶奶宠溺地数落着。 “知道了知道了,别唠叨了!唠叨多了会变老哦,你看看你,现在就很可爱啦!我这就去买菜!” Ai-oon的声音清脆爽朗,带着满满的随性与活泼,说完就转身推门走了出来。 “快点的,早点去早点回!”奶奶在身后催促着。 Ai-oon从ton的车旁经过,脚步轻快,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浑身散发着随性自在的气息,和oaboom的温柔,完全是两种性格。 metawee坐在副驾驶座,听着窗外的Ai-oon的声音,对着身边的ton,轻声说:“声音好像啊!” ton补充了一句:“不只是声音,她俩的长相,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就是站在你面前,不仔细分辨,都很难认出差别。” 她急忙地问:“那她看起来……是什么性格?” 第43章 一切都变了 ton如实说道:“这个人,更随性开朗一些,穿着t恤和牛仔裤,说话大大咧咧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和oaboom的性格,完全是天差地别。” metawee久久没有说话,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oaboom说的话:“你爱的人是Ai-oon,我的双胞胎姐姐。” 原来,真的是她自己认错了人! 把姐姐当成了妹妹,把一时的救赎,当成了一辈子的挚爱,才造成了如今所有人的痛苦。 那一刻,metawee终于彻底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才造成一切的痛苦。 后来她爸爸多次,想让她回家休养。 但是,metawee拒绝了。 此时的她,不仅眼前一片漆黑,心里更是一片灰暗,如同置身无边的地狱,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沉浸在愧疚、自责与绝望中,久久无法自拔。 可日子终究要过下去,在无数个黑暗的夜晚里。 她一遍遍回想自己的人生,她有钱,有学识,有专业的能力。 她的人生不该就此沉沦,她还有未来,还有追寻幸福的可能。 慢慢的,metawee想通了。 她开始振作起来,配合治疗,努力适应黑暗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失明前的沉稳与坚韧。 那个独立坚强的metawee,终于回来了。 休养一段时间后,她重新回到了律所上班,靠着自己的专业能力,依旧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而oaboom自那天在医院以后,就消失了,没有来看过她。 这天,metawee刚下班,右手拿着导盲棍,小心翼翼地在前面走着,脚步平稳,助理默默跟在身后,随时准备照应。 “may。”一道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是oaboom。 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神复杂。 metawee听到声音,脚步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平静地说:“你终于肯见我了。” “真厉害啊,这么快,就切换回从前那个雷厉风行的metawee律师模式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oaboom双手抱胸,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疏离。 “不!什么都不再像从前了,再也回不去了。” metawee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释然,“我失明了,我认错了人,我犯下了错,一切都变了。” “是啊,你现在看不见了,不止是我,Ai也不会和你在一起。”oaboom的语气带着一丝赌气。 “是吗?你让我知道了Ai-oon的与众不同。是她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鼓励我勇往直前,是我青春里的光。可是oaboom……” metawee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只会丢下我。” oaboom被这话刺痛,恼羞成怒,声音陡然拔高:“对!我永远只是Ai的影子,永远活在她的光环下!所有人都喜欢她!” “我们现在,算正式分手了吗?” metawee平静地问道,没有愤怒,没有难过,只有释然。 oaboom快步走近一步,眼神倔强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甘: “如果分手,意味着你要回到Ai身边,那我坚决不同意分手。但如果你真想去找她,我劝你好好想想,她会选择谁? 是会选择一个导致他朋友母亲自杀的瞎子律师,还是会选择她唯一的妹妹呢?” 说完,oaboom再也没有停留,转身决绝地离开,留下metawee独自站在原地,导盲棍轻轻抵在地面,身影孤单却平静。 “在那之后,我才知道,oom和paul在一起了,就是那个航空公司董事长的儿子。” metawee回想起后来的事,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那天,paul主动找到了她,两人坐在安静的咖啡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过往。 paul看着眼前双目失明的metawee,语气真诚:“我爱oom,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爱着你,我只是想知道……” 你们之间到底还有没有可能? 会不会复合? 如果符合的话,那么他会及时止损。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metawee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 但她很清楚,自己至始至终都只喜欢Ai-oon。 她语气里满是愧疚:“是我让她伤心了。oom不爱我了,她只是想要惩罚我,用拒绝分手的方式,让我记住自己犯下的错。” paul明白了她的态度后,内心松了一口气。 然后眼神坚定开口:“我会一直爱着她,陪着她,直到她原谅你,彻底放下过去。” metawee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释然:“我会好好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她愿意和我分手,彻底放过我,也放过她自己,还我自由。” “再后来,我加入了国际律师协会,去了更多地方,接触了更多案子,慢慢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也是想自我救赎。” metawee的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这天,metawee和ton从机场出来,一路走向机场停车场。 metawee拿着手机,慢慢坐进副驾驶座位,轻声开口:“pton。” “嗯,怎么了?”ton坐在驾驶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随口回应。 metawee说道:“麻烦开一下你的热点,我在机场不小心弄丢了手机卡,现在没有网络,联系不上人。” “哎,一个吵闹,偏远,还没有稳定的网络,你真的要去吗?别太勉强自己。”ton看着她,满是心疼地劝说。 “是理事会的安排,我必须去。”metawee语气坚定。 “别过于在乎别人的看法,也别一直活在过去的愧疚里,而忽略了你自己!你已经自我反省了这么久,也付出了代价,早就得到救赎了,别想太多。” ton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打开了热点,“好了,热点开好了,你连吧。” 第44章 能给我回个电话吗? metawee点了点头,摸索着连接上热点,登入账号,查看工作信息。 ton刚准备启动车子,突然想起自己没拿停车单。 他连忙说道。“我忘记拿停车单了,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去拿,马上回来。” “好。”metawee轻轻应了一声,安静地坐在车里。 ton打开车门,快步下车去拿停车单,车里只剩下metawee一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传来一条语音消息。 metawee点开语音,oaboom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may,我是oom,能给我回个电话吗?” metawee立刻回拨过去,可电话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没有放弃,辗转拨通了paul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急切:“paul先生,我收到了一条oom找我的语音留言,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oaboom的声音。 她的语气平静而决绝,带着彻底的释然:“may,你怎么会有paul的号码?我只想告诉你,我已经让Ai替我去和你分手了。 如果她去见了你,你就会知道,我们彻底分手了;就算她不去,你也应该明白。 从今以后,不管你和谁在一起,过得好与不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两清了。” 说完,电话被直接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metawee握着手机,脸上缓缓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那是她失明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释然个笑意。 没有愧疚,没有执念,只有彻底的解脱。 ton拿完停车单回到了车上,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满是诧异:“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oom放过我了,pton,她终于肯放过我了,还让Ai来见我!”metawee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轻松。 ton看着她释然的模样,也由衷地为她开心:“太好了,现在决定权彻底在你手里了,往后的日子,好好为自己而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metawee平静的脸上,那些错位的爱,那些痛苦的挣扎,那些漫长的救赎,终于在此刻,画上了句点。 往事翻涌上来,metawee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紧,那些晦暗无光、连呼吸都带着恐惧的日子仿佛又要将她吞没。 她下意识地往Ai-oon怀里缩了缩,手臂也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嵌进对方的怀抱里。 Ai-oon稳稳地托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与不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一下又一下,极轻极缓地拍着她的后背。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节奏温柔又规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metawee静静靠着,感受着那只手温柔的安抚,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不安被暖意一点点驱散,心底漫开踏实的安稳,倦意随之涌来。 没一会儿,呼吸便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Ai-oon许久没再听见她的声音,低头垂眸看去,怀中人已经安睡。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带着一丝未散的脆弱。 她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目光落在metawee紧闭的双眼上,Ai-oon心头微动,周身气息微凝,悄然催动了透视眼。 视线穿透肌肤与骨骼,清晰地看见她颅内几处因旧伤淤积的阻滞,眼周也凝着散不去的瘀血。 经络不畅,气血亏虚,再加上长期心神不宁,造成的精神衰弱。 看清楚状况,她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落在metawee的太阳穴上,运转体内气力,催动双全手温和却精准地渗入。 轻柔却磅礴的生机顺着指尖流淌,一点点疏通淤堵的经络,化开陈旧瘀血,滋养着她亏虚的气血,修复着那些年积攒下来的陈疾与旧伤。 半个小时的时光悄然流逝。 躺在Ai-oon怀中的metawee,周身萦绕的淡淡虚弱感渐渐消散,肌肤重新泛起健康的红润,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注入了温暖的力量,恢复到了最健康的状态。 Ai-oon缓缓收回抵在metawee太阳穴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爱人温热的体温。 她垂眸看着怀中安然沉睡的metawee,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枝头的蝶。 随后,她微微俯身,微凉的唇轻轻落在metawee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带着虔诚与期许的吻。 唇瓣轻触的瞬间,默默呢喃:等你醒来,就可以看见这个世界,看见我了。 做完这一切,Ai-oon紧了紧环在metawee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牢地拥在怀里。 鼻尖萦绕着爱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连日来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闭上双眼,伴着怀中之人平稳的呼吸,慢慢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里没有纷争,没有伤痛,只有眼前人长久的陪伴,和满眼光明的她。 夜色渐褪,晨曦穿透云层,将第一缕温柔的光洒进房间,驱散了残留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清脆的鸟鸣声透过窗户传来。 metawee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的是一片温暖的光晕,鼻尖萦绕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稳又有力。 metawee先是愣了愣,这几年被黑暗笼罩的双眼。 此刻竟没有丝毫的模糊与阻隔。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浅米色的窗帘,窗台上摆着的几盆绿植,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 阳光落在叶片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45章 她真的能看见了! metawee猛地睁大双眼,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被褥,眼眶瞬间湿润,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喃:“咦~” 看见了! 她真的能看见了! 不是模糊的光影,不是虚幻的轮廓,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切! 那些曾经在记忆里渐渐模糊的色彩、形状、光影,此刻全都真切地出现在眼前。 黑暗彻底被驱散,光明重新填满了她的世界。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一股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激动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不仅仅是重见光明,她还感觉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之前因失明带来的疲惫、酸痛与无力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欢呼雀跃,浑身充满了活力,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metawee小心翼翼地从Ai-oon怀里抬起头,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怀中之人的脸上时,整个人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彻底看呆了。 这是她失明之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Ai-oon的模样。 如墨般笔直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一部分垂在肩头,发丝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优美。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的英气,眉尾却又柔和下来。 长长的睫毛浓密卷翘,闭着眼时,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环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线条流畅,能看出隐藏在衣袖下的力量,却又在抱着她时格外温柔。 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立体的侧脸轮廓,薄薄的唇瓣线条清晰,唇色嫣红诱人。 安静沉睡时,少了平日里的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metawee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直跳,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 原来自己喜欢了这么久、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生得这般好看。 之前只能靠触摸去感受对方的轮廓,靠声音去想象对方的模样,可真正亲眼看见,才发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惊艳千万倍。 她的手不自觉地缓缓抬起,悬在Ai-oon眉眼上方。 她犹豫了片刻,才轻轻落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从那道好看的眉峰开始,慢慢往下描摹。 顺着眉骨,划过眼尾,轻轻拂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 动作温柔又虔诚,就像当初两人重逢的那天一样。 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描绘着爱人的轮廓,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五官,和oaboom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oaboom,温声细语,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单纯而自信。 而Ai-oon身上,是随性洒脱,又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偶尔流露的温柔又藏着独有的深情。 这种独特的气质,让metawee深深着迷,移不开目光,也收不回手。 眼前的一切,光明、爱人、温暖的怀抱,都美好得让她觉得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真实得又让她忍不住落泪,原来幸福真的会降临。 黑暗过后,真的会迎来满世界的光。 Ai-oon本就睡得不算沉。 metawee轻柔的指尖在脸上缓缓游走,带着微微的痒意,轻易就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睡意。 视线渐渐清晰,落在眼前正专注描摹自己脸庞的metawee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轻轻开口:“may,醒这么早啊?” metawee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神,指尖猛地顿住。 她抬眼对上Ai-oon清澈的眼眸,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像害羞的小孩被抓包了一般。 连忙收回手,有些慌乱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嗯嗯,刚醒没多久,Ai,我能看见你了!我真的能看见你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紧紧盯着Ai-oon,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一闭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光明也会再次褪去一样。 Ai-oon看着她眼里纯粹的欢喜与忐忑,故意睁大眼睛,露出一脸恰到好处的惊讶。 她伸手轻轻握住她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给她满满的安心: “真的吗?may,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真的看得清!而且非常清晰!” metawee用力点头,另一只手也覆上Ai-oon的手,紧紧握着,视线扫过房间里的一切。 最后又落回Ai-oon脸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一滴一滴,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再看见,还能这么清楚地看着你。” 黑暗笼罩的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 看不见光,看不见路,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只能靠触摸和声音去感知。 恐惧、迷茫、无助时刻缠绕着她。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黑暗里。 可现在,光明回来了,爱人也在身边。 这种巨大的喜悦与庆幸,让她忍不住落泪。 那是喜悦的泪,是庆幸的泪,也是幸福的泪。 “傻姑娘,这是高兴的事,可不能哭。” Ai-oon看着她落泪,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连忙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又细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怜惜,“以后都不会再黑暗了,光明一直都在,我也一直都在。” “嗯嗯,确实值得高兴!” metawee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泪水。 嘴角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伸手抱住Ai-oon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肩头。。 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幸福,“有你在,真好。” 第46章 我不想骗你 Ai-oon轻轻回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可心底却渐渐泛起一丝忐忑与愧疚,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may,我不想骗你,还有些事,要和你坦白。” metawee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忐忑,脸上的笑容渐渐平复。 眼神变得温柔而认真,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Ai-oon说的,她都愿意听。 Ai-oon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里愈发愧疚,咬了咬唇,先轻声叮嘱:“那你答应我,听完不许生气,好不好?” 她怕说出真相后,metawee会怪她。 metawee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语气无比认真:“我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永远都不会。” 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是Ai-oon拯救了她,教她反抗。 在她最黑暗的时候,是Ai-oon陪在她身边,守护照顾她,给她温暖与希望。 不管是什么事,她都愿意原谅,愿意理解。 得到metawee的保证,Ai-oon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艰难: “对不起,may。当初袭击你,造成你眼睛失明的人,是我的朋友Kosol。”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metawee的心湖。 她微微一愣,却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Ai-oon,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Ai-oon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更甚,继续说道:“你之前打的那场官司,当事人开车撞了人,被撞的那个人,是我的另一个朋友beniapol。 那场车祸,导致beniapol双腿残疾,再也站不起来了。 官司失败后,肇事者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也没有拿出足够的赔偿金。 beniapol家里本就不富裕,后续的治疗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家喘不过气。 他的妈妈看着儿子的双腿,家里又负债累累,看不到一点希望,最后为了保险金,让儿子得到治疗,选择了跳楼自杀……” 说到这里,Ai-oon的声音微微低沉,眼底满是惋惜与无奈。 那段时间,是她们几个人,陪着beniapol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看着他从阳光开朗变得沉默寡言,看着他失去母亲后的绝望,她心里满是心疼与愤怒。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就是对方的代理律师。我只知道官司失败了,让我的朋友陷入了绝境。 所以我才会建议教训一下代理律师。没想到,Kosol下手会没轻没重,竟然让你失明。 may,真的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说的建议,才让你变成这样。” Ai-oon说完,紧紧握着metawee的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满心都是自责,等待着她的责怪与埋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声轻轻传来。 metawee看着Ai-oon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深深的愧疚,心里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满是心疼与释然。 她轻轻抬手,捧起Ai-oon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神温柔而平静,没有一丝责怪:“Ai,别道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我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帮助了坏人,没有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才造成了一系列的苦果和悲剧。” 她顿了顿,回想起自己失明后的日子。 虽然黑暗难熬,却也让她看清了自己内心真正想要做的事,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但是我不怪Kosol,也不怪你。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要不是这场意外,我不会真正体会到残疾人的痛苦与不便。 找到了自己未来想要坚守的方向。哪怕重来一次,那场官司我依旧会接!” Ai-oon看着她毫无责怪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伸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may,不用道歉,当初你是被你爸爸逼的,为了保护oaboom不被打扰。 现在,一切过去了!以后我们要好好的,一直在一起。” “嗯,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metawee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暖。 过往的伤痛与误会,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metawee从Ai-oon怀里抬起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看着眼前清晰的世界。 想起自己失明时的无助,想起那些和她一样被困在黑暗里、被身体的不便束缚的人。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眼底燃起一束炽热的光。 她紧紧握住Ai-oon的手,语气无比认真,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与力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Ai,你知道吗?失明的这些日子,我走遍了很多地方,才发现这个国家,有太多太多的不便。 没有适合所有人使用的通用设计,街道上没有足够的盲道,公共设施里没有便捷的无障碍通道。 残疾人出门寸步难行,大家对残疾人的关注太少,了解太少,甚至带着偏见与歧视。 很多人觉得残疾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照顾。” “可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身体有不便,却依旧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想做的事,有追求梦想的权利。 既然这个国家没有完善的通用设计,没有人为残疾人发声,没有让大家真正了解残疾人的能力,那我来做! 我来推动通用设计的普及,我去奔走,去呼吁,去让更多的人关注残疾人的需求,去让每一个公共场所,都能变得对所有人友好; 我来向这个世界展示,残疾人不是累赘,我们能做到很多事,能发光发热,能为这个世界创造价值!” 第47章 May~该吃早饭了! metawee的声音越来越坚定,眼里满是光芒,那是理想的光芒,是希望的光芒。 经历过黑暗,她更懂光明的珍贵,更想为那些和她一样的人,点亮一盏灯,铺就一条路。 她不再是那个只为了官司奔波的律师。 她找到了更有意义的事,找到了值得用一生去坚守的理想。 Ai-oon看着她眼里坚定的光芒,看着她浑身散发的力量与勇气,心底满是骄傲与动容。 她紧紧握住metawee的手,眼神无比坚定:“may,你真棒!我支持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支持你。 你想推动通用设计,我陪你一起奔走;你想向世界展示残疾人的能力,我陪你一起努力,帮你扫清所有障碍。 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实现所有的心愿。” metawee靠在Ai-oon的肩头,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眼眸里盛着阳光,也盛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那模样鲜活又明亮,像一束彻底挣脱了黑暗的光,耀眼得让Ai-oon移不开视线。 Ai-oon侧头看着身旁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心底的欢喜如同春日里泛滥的潮水,一点点漫满整个心房。 让Ai-oon觉得所有的愧疚与忐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庆幸与宠爱。 庆幸自己坦白了一切,没有让误会横在两人之间; 庆幸metawee没有责怪她,反而用最温柔的包容化解了所有过往的伤痛; 喜欢的人开心,便是她最大的开心。 metawee的快乐,就像一根温暖的线,牵着她的喜怒哀乐。 只要metawee眉眼带笑,她便觉得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过如此。 Ai-oon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metawee温热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唇角。 她缓缓凑近,鼻尖轻轻蹭过metawee的鼻尖,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又缱绻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Ai-oon轻轻低下头,吻上了metawee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metawee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闭上眼,伸手环住Ai-oon的脖颈,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 一吻结束后,Ai-oon却丝毫没有松开怀抱的意思。 她的双臂依旧紧紧环着metawee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温热的胸膛前,不肯有半分分离。 她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metawee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一字一句,轻轻落在metawee的耳畔:“may~该吃早饭了!” 那声音低沉又缱绻,像春日里缓缓流淌的溪水,轻轻拂过metawee的心尖。 让她原本就带着暖意的脸颊,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绯红。 metawee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勾勒出一抹温柔又甜软的笑意,她的眼底虽无光亮。 可那双眼眸里,却仿佛盛着漫天星河,澄澈又明亮,满是对身边人的依赖与欢喜。 “好啊!那我们去吃吧!” metawee轻声应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小猫蹭人一般,轻轻往Ai-oon怀里靠了靠。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Ai-oon的手臂上,指尖细细感受着怀中人温热又有力的触感。 那坚实的臂膀,是她这辈子最安心的依靠。 无论何时,只要被Ai-oon抱着,她就觉得全世界的风雨都与自己无关。 metawee慢慢撑着身子,想要从那温暖的怀抱里起身。 只是脚步还未落地,腰际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轻轻一收,便将刚要起身的metawee重新拉回了柔软的床榻,拉回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Ai-oon将下巴轻轻抵在metawee的发顶,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 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独有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最贪恋的味道。 果然香香软软的,她最喜欢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metawee的发丝,落在她的耳后,惹得她轻轻一颤。 “傻瓜~” Ai-oon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满满的深情,呢喃般说着,“我说的早饭,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metawee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便覆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是Ai-oon的唇,轻轻贴了上来。 那吻起初格外轻柔,像春日里落在栀子花瓣上的晨露。 晶莹剔透,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珍视。 轻轻摩挲着metawee的唇瓣,没有半分急切。 只有慢慢的、温柔的触碰。 唇齿间的气息紧紧交织,Ai-oon身上清冽又温暖的味道,将metawee彻底包裹。 她瞬间红了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指尖紧紧攥着Ai-oon的衣角。 可很快,感受着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温柔。 metawee便缓缓放松下来,像一叶漂泊在海上的小舟,终于驶进了温暖的港湾。 甘愿被这温柔的潮水层层包裹,随波逐流,满心都是欢喜。 她轻轻闭上眼,虽然看不见眼前人的模样。 可Ai-oon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气息,都刻在她的心底,清晰无比。 唇舌缓缓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细细的电流。 顺着唇瓣的触感,顺着血脉缓缓蔓延。 从指尖到心底,再到四肢百骸。 每一处都泛起酥酥麻麻的暖意,填满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metawee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细碎又软绵,像被微风拂动的风铃。 清脆又娇憨,带着不自知的缱绻,轻轻飘在空气里。 第48章 一辈子都看不够! Ai-oon贴着她的唇,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may,看着我,好不好?” metawee乖乖地仰起头,朝着Ai-oon的方向,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满心都是顺从。 Ai-oon的吻渐渐深了,不再是最初的轻浅试探。 唇瓣辗转厮磨,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却又藏着无尽的温柔,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每一下都格外轻柔。 唇间轻软的相触,与metawee的小舌缓缓交缠,像晨雾里相依盛开的花瓣,缠绵依偎,在温柔相绕间,开出最动人的甜。 metawee的手不自觉地攀上Ai-oon的肩头,指尖轻轻陷入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对方身上沉稳有力的脉搏。 那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一下又一下,满是爱意。 她彻底沉迷在这温柔的吻里。 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清晨的雾,忘了窗外的风。 眼里心里,只剩下抱着自己的Ai-oon。 “Ai……”她轻声唤着爱人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喘息,满是依赖。 “may~我在。” Ai-oon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轻声回应。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划过metawee的脊背。 那触感细腻又温柔,像拂过一片柔软的云朵,又像拂过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她的手顺着metawee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 每一次移动都格外缓慢,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 仿佛在品鉴一件独一无二的瓷器,珍视又疼爱。 metawee的身子轻轻一颤,喉间又溢出细碎的哼唧声。 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又软又痒,脸颊滚烫得厉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可她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往Ai-oon怀里凑了凑,主动迎合着这份温柔。 她知道,Ai-oon的每一个触碰,都藏着满满的爱意与珍视; 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对这份感情最真挚、最纯粹的回应。 从和Ai-oon重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人了。 只要是Ai-oon想要的,无论是此刻的温柔,还是往后余生的陪伴。 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全部给她,心甘情愿,从未有过一丝犹豫。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早早就在metawee的心底生根发芽。 被Ai-oon的温柔浇灌,早已开出满树温柔的花,芬芳四溢,满心都是欢喜。 吻越来越深,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温热而粘稠。 晨雾在两人身边缠绕,像一层无形的温柔纱幔,将世界隔绝在外。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彼此的爱意。 metawee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紧紧靠在Ai-oon的怀里。 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与力量,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Ai-oon才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满是彼此的味道。 Ai-oon的眼眸里,自始至终都映着metawee的身影。 专注又深情! “may~” Ai-oon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无尽的缱绻,手指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你知道吗?你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让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metawee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温柔,像山涧流淌的清泉,干净又纯粹。 她仰着头,看着Ai-oon的脸,慢慢抬起手,指尖带着些许试探,轻轻抚上Ai-oon的脸颊。 从饱满的额头,到弯弯的眉骨,再到高挺的鼻梁。 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点点描摹着爱人的轮廓,每一寸都刻在心底。 “Ai~”metawee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满满的爱意。 “只要有你在,你就是我的光,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星辰,有你陪着我,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她的指尖轻轻蹭着Ai-oon的唇瓣,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小女生的娇憨: “最喜欢这样的早晨,没有喧嚣,没有烦恼,只有你和我,还有这样满满的温柔。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Ai-oon的心瞬间被这份温柔填满,紧紧握着metawee落在自己唇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 一个一个,吻着她的指尖,那吻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无尽的珍视。 每一下都落在metawee的心尖,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傻姑娘,”Ai-oon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宠爱。 “我也是,这辈子,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陪着我,再也不分开。” 说罢,她低头,再次轻轻覆上metawee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了先前的急切,只有满满的深情与缱绻,像珍藏多年的陈年美酒。 醇厚又香甜,越品越醉,醉了清晨,醉了时光,更醉了彼此的心。 欢愉令metawee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一个世界那么长。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温柔抽走,整个人轻得像浮在云端,只余满心滚烫的暖意,让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片温柔里,昏昏地靠在对方怀中。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又温暖的光影,将相拥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柔。 房间里的栀子花香愈发浓郁,混着两人之间甜蜜的爱意,在空气里缓缓弥漫,缱绻又温柔,久久不散。 温存过后,metawee脸色红润,像熟透的樱桃,一脸满足。 慵懒地靠在Ai-oon的怀里,小手轻轻搭在Ai-oon的腰上。 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上滚烫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的味道。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安稳又幸福。 第49章 你就会取笑我,讨厌~ Ai-oon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满是宠溺,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你昨天说的没错,我的may确实是最美味的,温柔又香甜,让我欲罢不能,怎么都吃不腻。” metawee闻言,脸颊更红了,埋在Ai-oon的怀里,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小声嘟囔着:“你就会取笑我,讨厌~” 那娇嗔的语气,听得Ai-oon心都化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哄着:“不是取笑,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的may全世界最好。” 她轻轻拍了拍metawee的后背,语气温柔又贴心。 “现在吃完这顿专属的‘早饭’,我们该去吃真正的早饭了!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早餐,保证都是你喜欢的味道。” metawee乖乖地点点头,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声音软萌又乖巧:“好,都听你的。” Ai-oon指尖轻轻梳理着metawee的发丝,温柔又耐心,“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嗯,”metawee蹭了蹭她的胸膛,声音软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Ai,你真好。” Ai-oon笑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宠溺,“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我知道!” metawee轻声说,眼底满是幸福,“有你在,我从来都不孤单,每天都很开心和幸福。” Ai-oon又轻轻抱了她片刻,才慢慢松开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先躺着休息,别乱动,我很快就做好早餐,马上回来陪你。” “好,”metawee点点头,伸手轻轻抓住Ai-oon的衣角,舍不得松开。 “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嗯,我很快就回来,我的小馋猫。” Ai-oon笑着,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又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才缓缓起身,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Ai-oon的身影刚消失在卧室门口。 metawee就忍不住把脸埋进了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被褥里,柔软的布料裹着淡淡的雪松清香。 那是Ai-oon身上独有的味道,安心又让人沉溺。 她轻轻蜷起身子,指尖还能回忆起方才Ai-oon揽着她腰时的温度。 耳畔反复回荡着那句温柔到骨子里的“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脸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嘴角的笑意却越扬越高,连呼吸都带着甜甜的暖意。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床铺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屋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下跳动,都在诉说着被爱意包裹的幸福。 metawee乖乖地躺着,没有乱动,就像Ai-oon叮嘱的那样,安安静静等着她回来。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两人相处的点滴,从初见时的心动,到如今朝夕相伴的温柔,每一个瞬间都珍贵得让她想要珍藏。 与此同时,厨房早已被温暖的气息填满。 Ai-oon系上那条米白色的棉质围裙,围裙上印着小巧的碎花,穿在身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站在整洁的料理台前,动作娴熟又利落,心里想着metawee的喜好,每一步都做得格外用心。 metawee偏爱软糯的口感,不爱吃太甜也不爱吃太腻,所以她早早便备好了新鲜的食材。 土鸡蛋、醇香的牛奶、软糯的南瓜、还有刚烤好的全麦吐司,以及几颗饱满的草莓和蓝莓,都是metawee最爱的水果。 她先将南瓜洗净去皮,切成小块放入蒸锅中蒸制。 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蒸,很快,厨房就飘出了南瓜的清甜香气。 接着她拿起鸡蛋,轻轻在碗边一磕,细腻的蛋清蛋黄滑入碗中,加入少许温牛奶搅匀,用滤网过滤掉浮沫,做出的蒸蛋羹才会滑嫩无孔。 平底锅烧热,刷上一层薄薄的橄榄油,将全麦吐司煎至两面微微焦黄,边缘带着一丝酥脆,又不会太过干硬。 等待蒸蛋和南瓜熟透的间隙,Ai-oon靠在料理台边,望着卧室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温柔的弧度。 想起metawee方才埋在她怀里娇嗔的模样,软萌的语气,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句软糯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心底就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蜜糖,连指尖都透着温柔。 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怕metawee等得着急,又加快了些许动作。 将蒸好的南瓜压成细腻的泥,加入少许牛奶调和口感,盛在精致的白瓷碗里,再把滑嫩的蒸蛋羹端出来。 淋上一点点生抽提鲜,摆上煎好的吐司和新鲜的水果,一顿丰盛又合口的早餐便做好了。 三样餐食摆放在餐盘里,色彩搭配得清新好看,香气萦绕在整个厨房,勾得人心里暖暖的。 Ai-oon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后,才满意地解下围裙,端起餐盘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生怕脚步声太大惊扰了屋里的人。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metawee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乖乖地望着门口,看到她进来,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芒,像藏了漫天星辰。 “Ai,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得Ai-oon心都要化了。 “嗯,早餐做好了。” Ai-oon把餐盘放在床边的小茶几上,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metawee的额头。 看着她还躺在床上,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Ai-oon眼底满是心疼,柔声说道:“来,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metawee点点头,伸手环住Ai-oon的脖子,身子轻轻往她身上靠。 Ai-oon小心翼翼地伸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轻一用力,就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第50章 喜欢就多吃点 metawee整个人窝在她的怀里,脑袋抵着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安全感十足。 Ai-oon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平稳,生怕晃到她,抱着她慢慢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早已被Ai-oon提前收拾干净,洗漱台上摆着两人的牙刷和杯子,牙膏都已经挤好,温水也放好了。 Ai-oon把metawee轻轻放在洗漱台前的小凳子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先拿起温热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了擦脸颊。 随后拿起水杯,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喝完水,再帮她拿起牙刷,耐心地陪着她洗漱。 metawee全程都乖乖地靠在Ai-oon怀里,任由她照顾着,享受着这份独有的温柔。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两人,Ai-oon眉眼低垂,满是专注与宠溺。 而自己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被她紧紧护在怀里,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洗漱完毕,Ai-oon再次用柔软的毛巾帮她擦干净嘴角,又轻轻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才重新将她抱起,走回卧室。 把metawee轻轻放回床上,又细心地帮她垫好靠枕,让她舒服地靠着。 Ai-oon才端过餐盘,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 “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Ai-oon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滑嫩的蒸蛋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刚刚好,才递到metawee唇边。 metawee张嘴吃下,蒸蛋羹滑嫩入口,带着牛奶的醇香,咸淡适中,正是她最爱的味道。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Ai-oon眼底满是笑意,耐心地喂着她,先喂一口蒸蛋,再喂一勺软糯的南瓜泥,偶尔递一小块煎得酥脆的吐司,时不时又拿起一颗草莓,轻轻擦干净后喂到她嘴里。 草莓酸甜多汁,中和了食物的软糯,口感刚刚好。 Ai-oon全程都细心地照顾着她,自己一口都没吃,眼里只有metawee,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满是满足。 metawee吃了几口,看着Ai-oon只顾着喂自己,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软声道:“Ai,你也吃呀,别光喂我。” “我等会儿再吃,先把你喂饱。” Ai-oon捏了捏她的手心,依旧执着地喂着她,直到看着metawee吃了大半碗蒸蛋。 小半碗南瓜泥,还有几片吐司和几颗水果,才停下动作,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Ai-oon柔声问道。 metawee摸摸肚子,满足地点点头:“吃饱啦,谢谢你,Ai。” “跟我还客气什么。” 而后Ai-oon快速把剩下的全部吃掉了。收拾好餐盘,放在一旁。 “may,你再躺会儿休息一下,睡个回笼觉,好不好?” metawee靠在枕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拉着Ai-oon的手不肯松开:“你要去哪里呀?” 看着她眼底的依赖,Ai-oon心头一软,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耐心解释道:“我要去医院一趟,看看奶奶和妹妹!” metawee虽然舍不得Ai-oon离开,可也知道奶奶和妹妹是她最牵挂的人,懂事地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路上小心一点,早点回来就好。我在家乖乖等你,不会乱跑的。” “真乖。” Ai-oon忍不住低头,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我把餐盘拿到厨房洗好,换身衣服就走。” “好。”metawee点点头,看着Ai-oon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却还是懂事地松开了她的手。 Ai-oon又在床边陪了她一会儿,轻声哄着她睡觉,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哼着轻柔的小调,声音温柔又舒缓。 在Ai-oon的安抚下,metawee渐渐泛起困意,眼皮越来越沉。 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安稳又香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Ai-oon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轻轻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床边静静坐了片刻,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收拾好餐盘走进厨房,快速清洗干净,整理好厨房的卫生。 随后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换上。 临走前,她再次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metawee,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带上房门。 转身走到客厅,Ai-oon找到正在忙碌的女佣Nid,语气沉稳又细致地逐一交代着事宜。 做完这一切,她拎起打包好的早餐。 Ai-oon轻轻转身,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一步步走出别墅大门。 走到庭院中停放的摩托车旁,她将早餐盒稳稳放进后备箱。 随后,她拿起一旁的安全帽戴好,系紧下颌的卡扣,调整好舒适的角度,双手握住摩托车把手,轻轻按下启动键。 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声响,她调转车头,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医院。 Ai-oon停好摩托车,取下安全帽,快步走进住院楼,穿过走廊,脚步匆匆。 终于走到专属病房门口,她轻轻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格外整洁安静。 病房里只剩下护工阿姨,她正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床头柜上摆放的水杯。 听到开门的声响,她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朝着走进来的人点了点头:“早啊,Ai小姐。” Ai-oon轻轻带上房门,反手将帆布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病床上。 第51章 坦诚面对内心 oaboom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巧的扇子,覆盖在眼睑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她身上的外伤已经结痂,浅浅地覆在手臂和脸颊上,身上的输液管只剩下一根。 药液顺着透明的管路缓缓滴入输液袋,发出细微却规律的声响。 “早,阿姨。” Ai-oon轻声应着,走到病床旁,弯腰仔细看了看妹妹的状况,确认没有什么问题。 而后问:“我奶奶昨晚回去了吗?” 护工阿姨点了点头,将软布叠好放在一旁,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是啊,昨晚大概十点多走的。老人家说怕小店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辛苦您了,阿姨。”Ai-oon轻声说,从帆布包里拿出两份早餐。 她将其中一份早餐拆开包装,递到护工阿姨面前,语气诚恳,“这是给您的,您趁热吃吧,忙活了这么久也饿了。” 护工阿姨摆了摆手,笑着推辞:“不用不用,我不饿。你奶奶还没来呢,这份你留着给奶奶吃就好。” “没事的阿姨,我做了两份,够吃的。” Ai-oon不由分说地将早餐塞到她手里,“您照顾我妹妹这么多天,这点早餐根本不算什么。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护工阿姨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接过早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Ai-oon没再说话,只是将另一份早餐用保鲜盒仔细装好,放在床头柜的另一侧,等奶奶来吃。 做完这些,Ai-oon才重新坐回病床旁的椅子上,手肘撑在床沿,手掌轻轻覆在妹妹的手背上。 oaboom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凉,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只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目光紧紧锁着妹妹的脸,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盼,声音轻得像一缕云烟,在病房里缓缓散开:“oom,你醒醒好不好?等你醒了,我带你回家,吃奶奶做的饭!”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药液滴落的细微声响,还有Ai-oon温柔的呢喃。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时不时抬手给妹妹掖一掖被角,或是轻轻摸一摸她的脸颊。 妹妹身上的内伤早已经好了,外伤也愈合得差不多了,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稳定,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这“时间问题”到底是多久,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而另一边的pang在发现Ai-oon喜欢女生后。 瞬间搅乱了她心底藏了许久的所有心思。 那些刻意压抑的好感和悸动,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再也藏不住了。 pang和女友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日子。 两人相处向来温和,没有轰轰烈烈的争吵,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甜蜜,更像是一对习惯了彼此陪伴的伴侣,平淡地走过日复一日的时光。 以往每个夜晚,依偎在女友身边,享受着亲密的温存时,她总能全身心投入,感受着这份陪伴带来的安稳。 自那以后,她躺在床上,女友细心的取悦她。 她心里却一片空茫,半点心思和状态都提不起来。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Ai-oon,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的一颦一笑。 她说话时的语气,她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让她根本无法专注于眼前人。 女友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pang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避开她的目光,低声应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事情有点多。” 她不敢直视女友的眼睛,那份愧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对女友pim来说是何等的不公平。 pim全心全意地对待这段感情,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而她却在这段关系里,心里装着别人,连最基本的专注都做不到。 这不是爱,这是敷衍,是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pang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深思。 她一遍遍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继续这段看似安稳却毫无爱意的感情,欺骗女友,也折磨自己? 还是坦诚面对内心,还给彼此自由? 她看着pim每天关心她,对她关怀备至,那份愧疚感愈发沉重。 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耽误女友的时光,消耗她的感情。 而聪慧的pim,其实早已从她连日来的疏离、心不在焉和刻意回避中,察觉到了端倪。 她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在一个安静的傍晚,坐在pang对面,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地说:“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有一句平静的确认。 pang看着她通透的眼神,再也无法隐瞒,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心里一开始就有了其他人,再和你在一起,对你太不公平了。” 女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平复下来,轻轻笑了笑:“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感情这件事,勉强不来,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们也没必要互相耗着。” 没有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纠缠不清的拉扯。 两人就这样平静地达成了共识,选择和平分手。 这段没有太多波澜的感情,终究在坦诚的释怀里,画上了一个温和的句号。 分手之后,pang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搬离了pim的公寓。 pim的邻居Jan一直都知道她的情况。 因为Jan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人,那就是pim。 从那天起,也就是上次被pim帮忙开家门以后,就开始喜欢上了pim。 Jan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pim了。 她开始默默关注pim的一举一动,留意她的作息,寻找各种看似偶然的机会,想要和她拉近距离。 她会故意在pim下班的时间,在公寓楼下“偶遇”,笑着和她打招呼; 会借着感谢帮忙开门的由头,给pim送去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 会在pim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客厅的灯,远远看着她的身影走进公寓,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第52章 小嘴叭叭的,真能瞎编 Jan知道,pim之前一直有个女朋友,而且很爱她。 所以,她只能将这份心意悄悄藏在心底,默默守护,不敢有丝毫逾越。 可当她得知pim和平分手,神情落寞,满眼都是情伤的时候。 Jan心里既心疼,又鼓起了勇气,自己不能再退缩了。 她想要陪着pim,用自己的方式,治愈她心里的伤口。 Jan是一名占卜师,在很多人眼里,这份职业带着神秘的色彩。 她总能看透人心的迷茫与苦楚,用温柔的话语,给人指引与慰藉。 医生疗愈身体的伤痛,而她,疗愈人心的创伤。 这一次,她想把所有的温柔与治愈,都给pim一个人。 pim分手之后,情绪一直很低落,往日里干练开朗的她,变得沉默寡言,眼底总是藏着淡淡的忧伤。 Jan没有说太多安慰的空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pim难过的时候,她就默默递上一杯温水,陪她坐着; pim想要倾诉的时候,她就耐心倾听,轻轻安抚; pim不想说话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做自己的事,让pim知道,她一直都在。 在Jan温柔的陪伴下,pim心里的伤痛,一点点慢慢愈合。 她渐渐愿意露出笑容,走出低落的情绪。 而Jan,也成了她这段灰暗时光里,最温暖的依靠。 这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Jan的公寓里,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氛围温柔又惬意。 pim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正弯腰搬着一个整理好的纸箱,箱子不算轻。 她微微蹙着眉,动作却依旧利落,搬起箱子放在一旁,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 “不敢相信,我正在用自己宝贵的年假,帮别人打包行李,我这也太好心了吧。” 正坐在地毯上整理书籍的Jan,闻言抬起头,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语气俏皮又带着几分狡黠,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职责就是维持秩序,为人民服务,这可是你的本职工作,每天如此,全年无休哦!” pim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瞎编的样子逗笑,放下手里的箱子。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嗔怪道:“小嘴叭叭的,真能瞎编,就你道理多。” 阳光洒在pim的脸上,映得她的笑容格外柔和,一扫往日的阴霾,眉眼间的灵动与温柔,让Jan看得微微失神。 她看着pim的笑容,心里像是被填满了蜜糖,甜意蔓延开来。 回过神的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抬起头,对着pim轻轻喊了一声:“嘿。”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喊,带着几分急切,让正弯腰整理杂物的pim瞬间直起身。 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Jan遇到了什么麻烦,毕竟这段时间,Jan一直陪着她,照顾她的情绪。 她早已把Jan当成了最信任的朋友。 Jan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愈发柔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亮晶晶的。 像盛满了星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是好开心,你笑了。” 听到这句话,pim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容,看着Jan,心里暖暖的。 原来,只是因为她笑了,Jan就如此开心。 “看把你紧张的,没事就好。”pim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Jan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认真地说: “看到你笑,我就知道,你心里的伤,真的在慢慢好了,现在我也可以安心的搬走了。” pim环顾了一圈Jan的公寓,这套公寓温馨又精致,处处都透着Jan的审美。 她想起Jan之前说过,新买的房子已经布置好了,一直想着搬过去。 便由衷地感慨道:“真好啊,我也一直梦想着,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不用太大,温馨就好,然后养很多很多的植物,每天看着它们慢慢生长,日子一定会很惬意。 你真的很棒,这么年轻,就凭借自己的能力买了房子,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我之前还听别人说,占卜师都很赚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Jan听着她的话,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几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她轻轻靠在墙边,看着pim,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认真: “别人都说占卜师神秘又多金,其实对我来说,医生疗身,卜者疗心,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给迷茫的人一点慰藉罢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pim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与认真,轻声说道:“但说实话,我现在,也没那么想搬家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砸在pim的心上,让她瞬间愣住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Jan,眼神里满是疑惑:“为什么?你不是一直盼着搬进新家,拥有自己的小家吗?那套房子你布置了那么久,肯定很喜欢吧。” Jan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一步步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定,直直地看着pim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想搬家,不是因为不喜欢新家,而是我想继续住在这个公寓里。” pim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上的疑惑更浓。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连忙说道: “我的心已经痊愈了,你刚刚都说,你不担心我了,那就安心搬走吧,我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耽误你住进新家的计划。” 她不敢去深想Jan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心里既期待,又有些慌乱,只能下意识地逃避。 因为上一段感情,就是她自作多情的缘故。 第53章 我的灵魂伴侣 Jan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轻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还有一丝坦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道:“我之前担心,是怕你走不出情伤,怕你一直难过,现在看到你笑了,我确实是不担心了。 而让我现在犹豫不决,不想搬家的原因,是嫉妒。” “嫉妒?”pim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茫然。 她看着Jan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阳光慢慢移动,洒在两人身上,氛围变得格外静谧又暧昧。 Jan依旧紧紧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情又专注,没有丝毫闪躲。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缓缓吐露出来,带着满满的真诚:“我在怕,怕有人会夺走你这颗刚刚被治愈的心。” pim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瞬间加速,耳边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看着Jan深情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 她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Jan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着。 手轻轻托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几分坚定,继续说道: “明明是我先发现你的好,是我先陪在你身边,治愈你的伤口。 要是被别人先发现了你,被别人抢走了你,我一定会很遗憾,很不甘心的。” 这番直白又深情的告白,毫无保留地将Jan的心意摊开在pim面前,没有丝毫隐瞒,没有半点犹豫。 pim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里又暖又乱,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连忙别过目光,故作镇定地嗔怪道:“闭嘴吧!真是疯了!” 可她微微颤抖的声线,和泛红的耳尖,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不是不明白Jan的心意,这段时间的陪伴,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的治愈。 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一直不敢去触碰这份感情,害怕再次受伤,也害怕辜负了Jan的真心。 Jan看着她别扭又害羞的样子,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转身继续帮忙整理剩下的物品,心里却满是笃定与欢喜。 她知道,pim的心里,并非对她毫无感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接受。 两人不再提及刚刚的告白,默契地继续收拾剩下的行李。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热闹,说说笑笑间,所有的行李很快就整理完毕,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满了客厅。 pim力气不小,一件件将箱子搬下楼,放进Jan的车里,动作麻利又细心,生怕磕碰了里面的物品。 忙前忙后许久,所有行李都顺利搬上了车,两人坐进车里,朝着Jan的新家驶去。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温暖又惬意,车里的氛围安静又温馨。 没有丝毫尴尬,只有淡淡的暖意。 很快,车子就抵达了Jan的新家。 这是一处环境清幽的小区,绿化做得极好,空气清新,房子是温馨的小户型,装修风格简约又温暖,和Jan的气质格外契合。 pim没有丝毫停歇,又一一将车上的箱子搬下来,一趟趟往房子里运送。 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满脸笑容,没有半句怨言。 Jan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看着pim忙碌的背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满是心疼与感动。 她看着pim搬着箱子走进来,连忙开口说道:“放这就行了,不用再往里面搬了,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整理就好。” pim放下手里的箱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听你的。” Jan看着她略显疲惫的样子,连忙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语气里满是心疼,轻声问道:“是不是很重?累坏了吧。” pim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眼神,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去搬剩下的东西,背影坚定又温柔。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Jan坐在原地,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喔,pim。” 这句谢谢,包含了很多。 谢谢她愿意接受自己的治愈;谢谢她帮自己搬家;更谢谢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第二天。 傍晚的余晖透过Jan家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原木色的餐桌上。 Jan和女警pim相对而坐,安静地喝着粥。 pim刚结束一整天的执勤,警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袖口随意地挽着。 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被眼前温热的粥品熨帖得舒缓了不少。 她放下勺子,抬眼看向对面的Jan,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点嗔怪: “我刚下班,你就急急忙忙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吃公寓旁边这家粥铺的粥?” Jan握着瓷勺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pim,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笑意。 目光直白又热烈,直直落在pim略带错愕的脸上,轻声开口:“我想让你一来,就能看到喜欢的东西。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粥,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你还没喜欢上我吧。” 话音落下,pim正端起手边的水杯喝水,猝不及防听到这番直白的告白,喉咙猛地一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慌忙放下杯子,抬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了几声,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红,抬眼瞪着Jan,又羞又恼地开口:“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Jan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笑意更深,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笃定与雀跃: “我可没开玩笑,我给自己算了一卦,牌面清清楚楚地显示,我的灵魂伴侣,已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pim,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不言而喻。 第54章 好巧啊! pim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迎着她灼热的目光,心里泛起一阵细碎的涟漪。 嘴唇微动,正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有些暧昧又局促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静。 Jan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迅速接起,语气轻快地说了一句:“喂!请进!” 她挂了电话后,pim疑惑地看向窗外,微微偏过头,问道:“谁来了啊?” “我之前订了一批绿植,用来装点院子,卖家刚好送到了,我马上就回来。”Jan笑着解释,起身准备往外走。 “我跟你一块去。”pim也立刻放下勺子,跟着站起身,跟在Jan身后一同走到了屋外的小院里。 两人刚站定,一辆黑色的轿车便缓缓驶入视线,车斗里满满当当装着各类绿植,枝叶繁茂,透着盎然的生机。 车子稳稳停下,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pim抬眼望去,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神色骤然凝固。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送绿植的人竟然是她的前女友pang。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原本温馨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尴尬取代。 三人两两相望,一时之间竟没人开口。 只有微风拂过绿植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pang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pim,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嘿,你……” “pang~”pim下意识地轻声唤出她的名字。 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局促,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过往情愫。 Jan站在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看了看pim,又看了看pang。 心里也暗自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巧,居然是pang来送绿植。 pang很快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的意外。 她转头招呼随行的工人,有条不紊地安排大家卸下车上的绿植,确定摆放位置。 然后她和Jan站在树底下说着话。 pim独自站在院子的一侧,目光看似落在忙碌的工人身上。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树荫下的Jan和pang,余光紧紧锁着两人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Jan看着眼前的场景,率先打破沉默,对着pang轻笑道:“好巧啊!没想到是你送过来。” pang转头看向Jan,脸上扬起一抹坦然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坚定:“是啊,真的很巧。不过,我其实很开心。 你曾经告诉我,我们都应该直面自己的真实情感。 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你记性可真好,这些话都还记得。”Jan看着她,笑着回应。 一旁的pim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连忙走上前,打断两人的交谈,轻声问道:“你们渴吗?我去屋里拿些水过来。” pang先是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Jan,见她没有异议,随即转头对着pim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轻轻点头:“好,谢谢!” pim闻言,转身快步朝着公寓屋里走去,只留下一个略显匆忙的背影。 Jan和pang一同站在原地,目光齐齐落在pim离去的背影上,沉默了片刻。 Jan率先收回目光,看向pang,语气直白,带着几分笃定:“很明显,pim心里,还爱着你。” pang听到这话,眼神微微转动,目光在pim消失在门口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随即迈步走到Jan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pim这个人,你别看她平时外表一副镇定自若、保守内敛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波澜不惊。 可实际上,她内心特别柔软,特别粘人。 她很喜欢喝粥,尤其是放了很多生姜的那种,口味就像个老年人一样,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Jan看着她,眉头微微一蹙,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是想证明你还深爱着她,而我从头到尾,不过是个备胎,就像oom一样,对吗?” pang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双手抱胸,抬眼看向Jan,眼神无比坦诚,语气格外坚定: “oom的事情,我们暂且先放在一边,我先说说我自己。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关于pim的小事,不是因为我还爱着她,恰恰相反,我已经不再爱她了。” 而此时,pim端着两杯水,刚好走到公寓门口,脚步顿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pang的这句话,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一字一句,重重落在她的心上。 pang的声音依旧平静地传来,带着满满的真诚:“pim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开心她的生命里,能够出现你这样珍惜她的人。 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爱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执念,而是双向奔赴的心意,勉强的感情,从来都不会幸福。” Jan看着眼前坦然释然的pang。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尴尬与隔阂,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站在门口的pim,双手紧紧端着水杯,杯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 她看着院子里相视一笑的两人,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过往纠缠许久的执念与不舍,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放下。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是时候彻底告别过去了,要好好珍惜眼前那个满心都是自己的人。 pim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那点微涩的酸胀,端着水杯一步步走了过去。 脚步不再慌乱,背影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她把水杯分别递到Jan和pang手中,脸上扬起一抹温和又释然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躲闪,没有局促,只剩下坦荡。 “天气有点热,喝点水歇会儿吧。” 第55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转头看向metawee,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这就是你的决定?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才失去了判断力! 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次了,好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再……搞什么同性恋! 别再让我因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觉得丢人现眼!” Ai-oon将屋内的争执与羞辱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拳头悄然攥紧。 她心疼metawee承受着这样的指责,可心里也清楚,清官难断家务事。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贸然插嘴,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让metawee更加为难。 于是她只能默默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眼底满是隐忍的心疼。 “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同样觉得羞耻。” metawee面无表情,望向父亲的方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戳心。 父亲气得胸口起伏:“你再说一遍?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我没有逼你养我。”metawee淡淡回了一句。 话音落下,她不再理会身后暴怒的父亲,转身假装摸索着方向,一步步朝着后院的游泳池走去。 “我有什么让你觉得羞耻的?你知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吗?may,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父亲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喊。 metawee母亲连忙拉住快要冲上去的丈夫,柔声劝解:“亲爱的,先别这样,你也知道她生气的时候什么脾气,根本听不进去话。我们先回家,等她冷静下来,再好好跟她谈好不好?” 男人狠狠甩开妻子的手,满脸不耐与斥责:“你就只会逃避问题!你是她的母亲,连劝自己的孩子改邪归正都做不到,还有脸说这些?” “我只是不想再刺激她……”妻子声音弱了下去。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门口的Ai-oon一眼,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转身摔门离去。 metawee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担忧地看了眼后院的方向,经过Ai-oon的身边,朝着丈夫快步追了上去。 直到别墅大门彻底关上,屋内恢复寂静,Ai-oon才走向后院。 泳池泛着淡淡的水光,她一眼就看见metawee独自坐在泳池边缘,白皙的双脚轻轻浸在微凉的水里,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Ai-oon轻轻走过去,默默撩起裤腿,在她身边缓缓坐下,也将双脚探入水中,感受着池水的凉意。 她侧头看着身旁垂着眼帘的metawee,声音温柔得能揉碎人心: “累了就靠着我吧,不用硬撑。等你想说了,或者感觉好一点了,我们再回去。” metawee闻言,侧过脸,看着Ai-oon的脸,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轻轻将头靠在她的肩头。 微凉的手指紧紧握住Ai-oon温热的手,轻声呢喃: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温暖啊?不管我多狼狈,你都不会嫌弃我。” 顿了顿,她又轻声问道: “一定是你的家人把你教得很好,才让你这么温柔吧?是不是从小就被好好爱着长大的?” Ai-oon轻轻回握她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没有呀,我就是普普通通长大的,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没人特别教过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普普通通地长大……” metawee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羡慕与酸涩, “那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梦想,我也想和别人一样,平平常常地长大。不用被盯着,不用被评判。” “可我生来就是让父亲失望的存在,也总在让母亲伤心。” 她的声音渐渐低落,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 “我爸爸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因为生我的时候伤了身体,妈妈再也不能生育了。” “我就像是他们人生里躲不开的一场劫难,长这么大,我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Ai-oon心头一紧,轻声说出了原主心底的感受: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待在一个错误的地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真的在活着。” metawee靠在她肩头,鼻尖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真的太羞耻了,有这样的父母……Ai,有时候我真希望,以前除了眼睛看不见,我的耳朵也听不见就好了。” “这样,那些伤人的话,那些难堪的争执,我就什么都不用知道,什么都不用承受了。” 看着她脆弱的模样,Ai-oon心疼不已,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低声问道: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盖住你脑海里那些嘈杂难听的声音,就看你愿不愿意,敢不敢跟我一起试试。” metawee立刻坐直身子,看着Ai-oon,十指紧紧与她交叉相扣,眼神里满是信任与依赖: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不管是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说完,她放松了全身的力气,轻轻躺进Ai-oon温暖的怀里,将所有的委屈、不安与脆弱,都交付给了眼前这个唯一能给她依靠的人。 “别丢下我。”她小声补了一句。 Ai-oon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靠,轻声应:“不会。” “那我们出发吧!”Ai-oon侧过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快地说道。 泳池边的水汽还黏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两人一同从池边站起身,Ai-oon自然地牵起metawee的手,掌心温热干燥,轻轻包裹着她,缓步朝着门口走去。 metawee跟随着她的步伐,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走到停在门口的摩托车旁,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利落的光泽。 Ai-oon先拿起一旁的白色安全帽,轻轻拂去上面细微的灰尘。 第56章 傻傻的 metawee微微一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关切:“oom,你也有烦心事吗?” “可多了。” Ai-oon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这世上谁没有难过的坎、放不下的心事呢,不过是藏在心里罢了。” “所以,世界真的能比内心更喧嚣吗?”metawee歪着头,认真地问道。 Ai-oon转头看向她,眉眼温柔,握紧了她的手:“这就要你自己用心去感受了,不过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metawee轻轻拉了拉头盔系带,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俏问道。 “傻傻的。”Ai-oon伸手,指尖温柔地摩挲过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我看起来很傻吗?” metawee有些不服气,走到摩托车后视镜前,仔细看着自己,轻声嘀咕,“我觉得不傻啊,明明很可爱。” “跟你开玩笑的。” Ai-oon忍不住笑出声,语气认真又真诚,“你看起来美极了,怎么样都好看。” 说完,Ai-oon长腿一跨,利落稳当地坐在了摩托车上,侧身对着metawee伸出手:“上车吧。” “真帅。”metawee由衷地赞叹一声,轻轻侧身,稳稳坐在了她的身后。 Ai-oon笑着拧开车钥匙,引擎瞬间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隆”声,摩托车平稳启动。 她微微侧头问道:“准备好了吗?” metawee立刻伸出一只手,朝着空中轻快地挥了挥,声音清脆又雀跃:“我已经准备好了,向着速度与激情出发!” 话音落下,她便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Ai-oon的腰,脸颊温柔地贴在她的后背。 Ai-oon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柔软力度,心头一暖,轻声叮嘱:“抓稳了,我们走咯。” 下一秒,油门轻拧,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冲了出去,风瞬间拂过两人的发梢。 metawee看着周围掠过风景,脸上挂着满足又幸福的笑意,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树叶沙沙的声响,街边摊贩的吆喝,风掠过肌肤的清凉。 “久违的感觉……” 她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欣喜,“好久没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了,这种自由的感觉,真好。” 说着,她暂时松开手,张开双臂尽情拥抱迎面而来的风,感受着无拘无束的畅快。 片刻后又重新紧紧抱住Ai-oon的腰,依赖又安心。 Ai-oon稳稳骑着车,带着她穿过街巷,最终停在了一家烟火气十足的泰国小炒店门口。 店铺不大,却满是浓郁的饭菜香气。 掌勺的老板是一位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挥舞着锅铲在灶台前忙碌,升腾的油烟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 浓重的油烟味飘过来,两人都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Ai-oon毫不见外,对着灶台前的老板扬声打趣:“姐妹,你快好了没啊?我们等得都快饿扁了,再等下去孩子都能打酱油咯!” 老板猛地回头,虽然长着一副粗犷壮汉的模样,开口却发出一道尖细柔婉的声音,语气还带着几分暴躁: “亲娘的,你俩简直是饿死鬼转世!催什么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那独特的嗓音,一看便是…… metawee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奇地看向老板,又轻轻拉了拉Ai-oon的衣袖,略带担忧地皱眉:“她这样说话,会不会被告诽谤呀?听起来好凶。” Ai-oon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傻丫头,你不知道吧,这位老板脾气越急、越生气,炒出来的饭菜就越香,味道越正宗!” “真的吗?”metawee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骗过你吗?”Ai-oon笃定点头。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居然能想到这个方法。”metawee亲昵地抱着她的手臂,脸颊轻轻蹭了蹭,满是依赖。 Ai-oon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又对着老板催了一句:“姐妹,搞快点搞快点!我们真的要饿死了!” “快好了快好了!再等一下!”老板头也不回地应道,手中的锅铲翻炒得更快了。 不过几分钟,浓郁的香气便彻底弥漫开来。 老板将炒好的菜肴装盘,Ai-oon伸手接过,热气氤氲中,香气愈发诱人…… Ai-oon小心翼翼地将打包好的餐食稳稳放在车筐里,确认固定好后,转身朝metawee招了招手。 metawee快步走到她身边,乖巧地坐上电动车的后座。 Ai-oon顺势跨坐在车前,稳稳握住车把手,脚下轻轻一蹬。 摩托车便平稳地向前驶去,穿梭在街边的林荫小道上,晚风轻轻拂过两人的发丝,满是温柔的气息。 一路慢悠悠骑行,不多时便抵达了第一位客户的家门口,Ai-oon缓缓捏下刹车,电动车稳稳停住。 她麻利地从车筐里拿出餐食,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一位面容和善的阿姨。 Ai-oon扬起明媚的笑脸,把餐食递到阿姨面前,语气轻快又热情:“来给你!您订的餐到啦!” 阿姨接过餐食,笑着道了声谢,“谢了啊小家伙!”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座的metawee,眼里满是好奇,随口问道:“这后座坐的是谁呀?” Ai-oon闻言,胸膛微微挺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甜蜜,大声回道:“这是我女朋友!” 阿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仔细打量了一番metawee,看着姑娘眉眼精致、笑容清甜。 忍不住连连感叹:“瞅瞅你,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长得也太标致啦!” 听着阿姨的夸赞,Ai-oon心里甜滋滋的,特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眉眼弯弯的metawee。 带着几分小得意又认真地对着阿姨补充道:“我女朋友可是纯天然的,没整过哦,天生就这么好看!” 第57章 浪费时间 metawee被她这直白又可爱的炫耀逗得脸颊微微泛红,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满眼温柔地凝望着Ai-oon的侧脸,满心都是甜蜜。 阿姨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佯装嫌弃地催促: “真是够了啊,小情侣别在这秀恩爱啦,快走吧你,我可不想看你们撒狗粮!” Ai-oon听出阿姨的玩笑话,也不恼,又回头深情地看了metawee一眼,轻声问道:“好了!我们要去下一站啦,你准备好了吗?” metawee心领神会,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精致的墨镜,轻轻戴在脸上。 瞬间多了几分俏皮的酷感,随即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Ai-oon的腰,把脸轻轻靠在她的后背,声音软糯又坚定:“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Ai-oon低头瞥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温热又纤细的手,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握了握车把手,重新启动电动车,朝着下一个订单地址驶去。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抵达了第二个订单地点。 一位等候在路边的男人快步走上前,将一份密封好的文件递给Ai-oon,客气地说道:“麻烦再帮忙把这个文件送一下,辛苦啦。” “没问题,交给我吧,保证准时送到!” Ai-oon爽快地应下,伸手接过文件,仔细攥在手里。 看着Ai-oon转身走向电动车的背影,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轻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文件已经被接走了,很快就能送到。” 这边,Ai-oon走到摩托车旁,先是将文件放进后备箱里。 随后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便携水杯,拧开杯盖,递到metawee面前,眼神满是关切:“may,喝点水吧?” metawee抬手接过水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温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些许热意。 Ai-oon站在她身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耳边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碎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那缕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metawee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暖意。 metawee抬眸看向她,把水杯往她面前送了送,撒娇般说道:“Ai,你也一起喝呀。” Ai-oon没有犹豫,伸手接过水杯,就着metawee刚刚喝过的杯口位置,低头喝了一口水。 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与亲昵,简单的举动里,全是属于两人的甜蜜默契。 喝完水,她收好水杯,牵着metawee的手,再次准备踏上新的送货路程。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繁茂的树叶,碎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落在Ai-oon骑着的摩托车上,也落在身侧metawee安静的侧脸上。 风轻轻拂过,带着泰国独有的温热气息,夹杂着街边小吃摊淡淡的香料味。 Ai-oon握紧车把手,侧头看了一眼后座稳稳坐着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即朗声说道:“我们走!” 话音落下,她轻轻拧动油门,摩托车平稳地向前驶去,此行的目的地是客户的办公地点,要送去一份加急文件。 metawee轻轻环住Ai-oon的腰,将脸颊轻轻靠在她略显单薄的后背,感受着车辆行驶带来的微风,心里满是安稳。 两人一路无言,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不多时便抵达了客户处,顺利完成了文件交接。 送走文件后,Ai-oon惦记着下一位客户的喜好,特意绕路去了街边一家口碑极好的小吃店,买了一份清爽解腻的青木瓜沙拉。 泰式青木瓜沙拉向来是当地人的心头好,清脆的青木瓜丝搭配上特制的酸辣酱料,口感丰富,滋味十足。 她拿着打包好的食物,放在车筐里,随后带着metawee一同前往第三家客户的住处。 第三家客户住在一栋居民楼里。 Ai-oon拎着打包好的青木瓜沙拉,径直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门被从里面拉开,Vee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到来人,Ai-oon率先扬起热情的笑容,将手中的青木瓜沙拉递了过去,语气熟络地打招呼:“嗨!Vee,从韩国回来了?” Vee的眼神微微闪烁,伸手接过那份还带着微凉温度的青木瓜沙拉。 她脸上扯出一抹看似亲切的笑,声音带着几分刚回国的疲惫,却又难掩急切:“对,我回来了。而且特别想吃青木瓜沙拉!” 说话间,她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纸币,不由分说地往Ai-oon手里塞,语气随意地说道:“给你!” “谢啦!” Ai-oon没有多想,笑着接过钱,低头准备把钱放进随身的挎包里,可指尖刚触碰到纸币的质感,眼神就微微一变。 她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钱币,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是什么?韩元?” 也得亏Ai-oon精通多国语言,对各国的货币也有一定的了解。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手里这张钱币的来历。 Vee站在门口,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满脸歉意的模样,连连道歉: “抱歉啦!我刚从韩国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去银行换钱,你就先拿着这个。 这是一千韩元!多出来的汇兑差价,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她话说得漂亮,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仿佛觉得自己这个安排再合适不过,丝毫没有顾及Ai-oon的立场。 Ai-oon闻言,立刻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韩元递了回去,态度坚定又认真:“这不行!我只能接受泰铢!你可以手机转账给我,这样也方便。” 她向来只收泰铢,韩元又无法直接使用。 她才懒得去银行兑换,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嘛! 第58章 拜托!别玩这一出。 所以Ai-oon自然不能收下,更何况这种模糊支付方式的行为,本就不合规矩。 “你不明白吗?我才刚回国,国外的手机网络还没切换过来,本地的网络也还没办理好,根本转不了账。” Vee的语气瞬间沉了几分,脸上的歉意消失殆尽,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刻意强调道, “而且,这韩元的价值更多啊,你明明不吃亏,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拜托!别玩这一出。” Ai-oon看着Vee刻意狡辩的模样,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耐着性子说道, “我知道这个数额不大,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收非泰铢的货币,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搪塞我。”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直安静站在Ai-oon身后,全程默默看着这一切的metawee,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她是一名执业律师,常年与各类纠纷、欺诈事件打交道,骨子里早已养成了职业本能。 Vee这番刻意刁难、试图用外币抵账的行为,在她眼里满是破绽,分明是想耍赖占便宜,甚至涉嫌消费欺诈。 没有丝毫犹豫,metawee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按下录制键,将手机镜头稳稳对准Vee。 把两人的对话、Vee的神态动作一字不落地全部拍摄下来,清晰留存好所有证据。 她的动作隐秘又迅速,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沉浸在争执里的Vee,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言行已经被全部记录。 Vee被Ai-oon拆穿心思,脸上挂不住,瞬间恼羞成怒,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指着Ai-oon的鼻子,语气尖刻地呵斥道: “你在说我骗你吗?别不识好歹了!在我报警说你们私闯住宅之前,赶紧给我走!” 明明是自己理亏在先,反倒倒打一耙,这般蛮不讲理的模样,彻底激怒了Ai-oon。 她平日里性格爽朗直率,最看不惯这种耍无赖的人,当下也顾不上客气,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怒声反驳: “喂!你可真是不要脸的诈骗犯啊!明明是你故意用外币抵账,想白拿东西,居然还有脸反过来威胁我们!” “诈骗?我付你钱了,不是吗?” Vee双手抱胸,一脸蛮横地狡辩,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我给了你钱币,不管是哪国货币,都算是支付了报酬,这怎么能算诈骗呢?” “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哪来的脸!” Ai-oon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伸手就要去夺Vee手里的青木瓜沙拉,语气强硬, “很明显你就是在耍花招骗我!把外卖还给我!带着你的破钱赶紧滚!” “Ai~” 就在Ai-oon情绪激动,想要上前理论的时候,一道清冷又沉稳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metawee。 Ai-oon闻声,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旁的metawee,眼底还带着未消的怒火,满是不解地看着她。 metawee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轻开口,语气坚定:“我们走吧!” “may,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这分明就是故意欺诈,凭什么忍气吞声!”Ai-oon不甘心地说道,她可不想就这么被人白白刁难。 metawee没有多说,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谁说就这么算了。” Ai-oon瞬间明白了一切,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紧接着,metawee迈步上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名片,双手递到一脸茫然的Vee面前,姿态从容又专业。 Vee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疑惑地接过名片,低头定睛一看。 名片上清晰地印着“metawee 执业律师”的字样,下方还有律所名称和联系方式。 看清这几个字的瞬间,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名片仿佛有千斤重。 心脏猛地一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彻底踢到铁板了! 她本以为只是两个好欺负的普通跑腿人员,没想到身边居然跟着一位律师。 自己刚才的一言一行,还全都被录了下来,若是真的闹到法庭上。 她百分百理亏,不仅要赔钱,还可能面临法律的追责。 Ai-oon看着Vee瞬间慌乱无措、脸色煞白的模样。 心里的恶气终于出了,抱着胳膊,挑眉看向Vee,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接着辩啊?怎么不继续狡辩了?” Vee的手脚都变得冰凉,再也没了刚才的蛮横嚣张。 整个人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回屋里看看有没有现金,我给你们拿泰铢,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这个也拿回去!” Ai-oon伸手,将那张一千韩元重新塞回Vee手里,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Vee连忙接过韩元,紧紧攥在手里,头也不敢回地快步走进屋里,关上房门的瞬间。 整个人都瘫软在门边,满心都是懊悔与恐慌。 Ai-oon转头看向身旁的metawee,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 刚才她还以为今天这场争执,恐怕要闹到不可开交,甚至要动用武力,或者其他方式才能解决。 没想到身边的女孩全程冷静从容,不动声色就掌握了所有证据,用专业的方式轻松化解了麻烦。 她看着metawee,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满心都是庆幸,能有这么一个靠谱又厉害的女朋友,实在是太安心了。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Vee低着头,满脸窘迫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攥着几张泰铢,双手递到Ai-oon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的,是我一时糊涂,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第59章 永远那么耀眼 她双手合十,不停地对着两人行礼,姿态卑微,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Ai-oon接过钱,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放进随身的挎包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metawee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Ai-oon,眼神里带着询问,将决定权交给她。 Ai-oon与她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不再追究。 得到Ai-oon的示意,metawee才看向Vee,语气平静地说道: “好!既然Ai不追究了,那就放你一马!” “但下次不要再做这种欺诈他人的事情,否则不会再有下次的宽容。” “谢谢!谢谢你们!” Vee如蒙大赦,连忙再次双手合十行了个大礼,说完便转身飞快地逃回屋里,紧紧关上了房门,再也不敢露面。 看着Vee落荒而逃的背影,Ai-oon瞬间卸下了所有的戾气。 她转头看向metawee,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爱意,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语气欢快又温柔: “厉害的女朋友!走吧,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去买冰淇淋,好好奖励你刚刚的超棒表现!” “好呀好呀!” metawee瞬间褪去了刚才律师的冷静专业,露出了小女生的甜美模样,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Ai-oon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居民楼的台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 走到摩托车旁,Ai-oon细心地帮metawee戴好头盔。 自己也戴好头盔,随后骑车带着她,朝着街边的小卖部驶去。 一路上,风轻轻吹过,两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刚才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彼此的兴致。 很快,两人抵达小卖部,Ai-oon停好车,牵着metawee走进去,挑选了两支她最喜欢的奶油冰淇淋。 她付完钱后,再次骑车带着她,来到了风景开阔的江边。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拆开冰淇淋的包装,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metawee小口咬着冰淇淋,冰凉甜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所有的烦躁。 她看着眼前温柔的江景,又侧头看了看身边认真吃冰淇淋的Ai-oon,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轻声感慨道: “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今天的冰淇淋都变得格外好吃。 就像是,原来生活里不只是要看到眼前的结果,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暖与守护,也格外重要。” 她刚才全程看着Ai-oon的反应,也清楚自己的守护让Ai-oon感受到了安心。 这种被彼此需要、彼此守护的感觉,比冰淇淋本身还要甜蜜。 Ai-oon停下吃冰淇淋的动作,转头深深看着metawee,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真挚又深情:“我觉得关键不在于冰淇淋,而在于你,may。” metawee闻言,微微一愣,停下口中的动作,满眼疑惑地看向她,歪了歪头,轻声问道:“什么?” “我说,所有美好的细节,都是因为你才存在。” Ai-oon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夸奖,“刚才面对Vee的刁难,你全程那么冷静,没有一丝慌乱。 还第一时间拿出律师名片,用最专业的方式解决了问题,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所以今天,你的功劳最大,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速处理这件事。” 在她心里,自己的女朋友永远那么耀眼! 遇事冷静、专业靠谱,浑身都散发着光芒。 女朋友本就该这样用心夸奖,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metawee被她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微微泛红,嘴角的笑意更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着手里的冰淇淋,心里却满是甜蜜。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Ai-oon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随即想起Vee的异常,轻声开口,向metawee解释道:“其实Vee会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她之前在韩国做了一些非法勾当,后来被当地警方逮捕。 前几天刚被驱逐出境,回国之后没有收入,手里真的很缺钱,所以才会动了歪心思。” 她并非为Vee开脱,只是觉得事情的缘由,有必要让metawee知道。 “但这也不是她诈骗他人的理由。” metawee立刻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带着律师的原则与底线, “无论生活有多难,都不能用违法违规、违背道德的方式去谋取利益,她本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知道。” Ai-oon轻轻点头,伸手温柔地帮她擦去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 指尖的温度温柔又炙热,语气温和地说道,“你说的没错,她的行为确实不该被纵容。 但这也是我刚才让你放她一马的原因,她已经被驱逐出境,本就处境艰难,得饶人处且饶人。” metawee看着她满眼温柔与心软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 “你心真软。其实,你以为我的冷静换来什么了吗?事实上,我根本什么都没有拍下来。” Ai-oon瞬间愣住了,满眼惊讶地看着她,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metawee继续笑着解释:“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精准完成拍摄、留存证据这一系列动作。 我刚才只是举起手机假装录制,其实根本没有按下录制键,就是想吓唬一下Vee,利用她的心虚让她妥协。” 她太了解这类无赖的心理,抓住对方害怕法律追责的软肋,即便没有真正拍摄,也能轻松让对方服软,这是她作为律师的经验与智慧。 Ai-oon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向metawee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浓浓的爱意与崇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语气满是宠溺:“原来如此,即便如此,你依旧超级酷!而你知道更酷的是什么吗?” 第60章 名义上的前男友 metawee好奇地看着她:“是什么?” “在我意识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我的时候,我的心跳都要漏了一拍,快跳出来了!整个人都快被这份爱意淹没了!” Ai-oon回望着她,眼神真挚又热烈,毫不掩饰自己的心动。 metawee的脸颊再次泛红,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是不是当你在意的人拼尽全力保护你的时候,你也会拼了命地想要反过来保护她们?” Ai-oon刚想开口回应,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metawee的手上,只见她说话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手里的冰淇淋已经慢慢融化。 乳白色的奶油顺着蛋筒边缘,缓缓流到了她纤细的手背上,冰凉的奶油沾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Ai-oon心里一动,没有多说什么,微微弯腰,低下头,对着她沾着奶油的手背,轻轻舔了上去。 动作温柔又亲昵,语气带着几分调皮:“你的冰淇淋化了,我来保护你的手不被弄脏。” metawee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着嗔怪道:“我看你这更像是偷吃我冰淇淋的借口!我才不会让你赢呢!” 说完,她伸手轻轻抓住Ai-oon的手,低头一口咬住了Ai-oon手里冰淇淋的一端,故意跟她对着干。 Ai-oon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也笑着咬住了自己手里冰淇淋的另一边。 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满是笑意与爱意,静静地对视着。 周围的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江景如画,却远不及眼前人半分动人。 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里,氛围愈发温馨的时候,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车上的男子摘下头盔。 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问道:“Ai-oon,你什么时候回去工作?在这里偷懒可不行。” 听到熟悉的声音,Ai-oon和metawee同时抬头看去,两人都瞬间愣住了。 Ai-oon愣住,是因为眼前的男子是Kosol,是这具身体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更是原主名义上的前男友。 她不禁回忆起高考前那段记忆。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曼谷的上空。 Ai-oon的手紧紧握着车把,虎口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留着利落的单马尾,此刻被夜风撩得贴在颈后,几缕碎发粘在出汗的皮肤上。 车后座载着pang,那个扎着两个蓬松麻花辫的女孩。 此刻正像个炮弹一样死死贴在她身后,怀里环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竹筐,筐沿上还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混合着织物纤维的味道。 “喂,Ai-oon,你骑慢点,我脖子都要被你晃断了!” pang在后面嚷嚷,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又藏着一丝疲惫。 “别晃,坐稳。” Ai-oon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静,“前面就是ben妈妈的摊位了,过了那个卖水果的摊子就是。” 前方的街角灯火通明,那是beniapol妈妈的小吃摊。 beniapol熟练地刹住车,Kosol抱着大筐,跟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人合力把那筐沉重的脏衣服搬到摊位旁的空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Ai-oon单腿撑地,跳下车,顺手把pang也拉了下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亮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阿姨!我们已经把洗好的衣服送过去了!顺便拿来了两筐脏衣服!” beniapol的妈妈正忙着往锅里打鸡蛋,闻言抬起头。 她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带着慈祥又干练的笑:“哎哟,辛苦你们四个孩子了。这么晚了还跑一趟。” pang抱着那个筐子,脸上是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 她搓了搓胳膊,一脸嫌弃地对着beniapol吐槽:“我发誓,我真看到这筐里面有穿过的袜子!还是那种……嗯……你们懂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哦咦,想想都要吐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Kosol憋不住的笑声。 “ben,和你的朋友坐下一起吃点面条。” beniapol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长长的竹筷把煮好的面条捞进碗里,浇上浓郁的咖哩汤底,香气更浓了。 “好的,妈妈!” beniapol应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那筐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脏衣服,带着一丝犹豫。 pang率先拉着Kosol往小桌子那边跑:“走啦走啦,我饿死了!” “我也饿了。”Ai-oon揉了揉肚子,晚上没吃什么,此刻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pang推了推Ai-oon,“坐吧坐吧,别站着了。” 四张简易的塑料板凳围成一圈,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木桌,边缘掉了漆,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beniapol妈妈的动作很快,热气腾腾的几碗面很快端了上来。 面条上卧着金黄的蛋,撒上翠绿的香菜,诱人得让人食欲大动。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才到哪。” beniapol吸溜了一口面,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另外三人说,“有一次,我甚至看到篮子里有……用过的卫生巾。” “我天!” pang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像是吃到了什么极酸的东西,“好恶心!ben,你别说了!” Ai-oon也停下了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低头继续吃面。 “孩子们,面条来了!” beniapol妈妈端着最后一碗面走过来,笑着说,“干这种工作,遇到这样的情况,太正常不过了。想太多,就赚不到钱了。” 第61章 小屁孩管的真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递给beniapol:“拿着吧,这是给你们的奖励。ben,你来分给你的朋友们!” beniapol接过手帕,数出四张揉得有些发皱的纸币,分别递给四人。 “谢谢妈妈!” “谢谢阿姨!”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感激。 “快吃饭,赶紧回家复习,为考试做好准备!” beniapol妈妈催促道,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beniapol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站起身:“我要留在这里帮忙。” “欸,不用了!” beniapol妈妈回头摆手,“快回家把衣服整理好!你们快考试了!” 她说完,又转过身去煮面了。 四人面面相觑,Kosol忍不住小声吐槽:“天啊,你妈真是冷酷无情。” beniapol却没觉得有什么。 他坐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郑重与纠结:“其实,我不想上大学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你说什么胡话呢?” pang的反应最大,她瞪大了眼睛,看看beniapol,又看看远处的阿姨, “你妈妈那么辛苦摆摊,每天起早贪黑的,不就是为了让你上大学,将来有出息吗?” “但是,如果我不去上大学,妈妈就不用工作这么辛苦!” beniapol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坚定,“Ah先生给我找了一份机修工的工作,他说他会手把手教我!我可以赚钱帮妈妈分担压力。” “你认真考虑过了吗?”Kosol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问。 “已经考虑清楚了!”beniapol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责任感。 “我的想法就是,如果想让妈妈过上舒服的日子,我必须要努力奋斗。如果维持现状,并不能让我们过上好生活!”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 Ai-oon没有说话,她用筷子轻轻拨着碗里的面条,若有所思。 她其实也是这种考虑,不上大学,赚钱帮奶奶分担家里的开销。 毕竟妹妹还要上大学! 而且她又没有妹妹聪明,不是读书的料,与其去学校混日子,还不如想办法赚钱,贴补家用。 “吃吧。” Kosol率先打破沉默,拍了拍beniapol的肩膀,“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服了你了,真是个孝顺的家伙。” pang嘟囔了一句,低头大口吃起面来,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吃完面条,夜已经深了。 四人道别后,各自回自己的家。 Ai-oon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看见奶奶正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累极了,连衣服都没脱,脑袋歪在臂弯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的腰上似乎还缠着一块旧毛巾,那是她常年劳作落下的病根。 “奶奶。”Ai-oon轻声唤了一句,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奶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看到是Ai-oon,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有了光彩:“回来啦?今天累不累?” “不累。” Ai-oon扶起奶奶,给她倒了杯温水,“奶奶,你怎么趴在桌上睡?着凉了怎么办。” 奶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递到Ai-oon面前:“你看,这是给你的。” Ai-oon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零钱,还有几张纸币。 袋子上用圆珠笔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字:Ai-oon的补习费。 “奶奶,我又不想去补课。”Ai-oon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 “胡说。”奶奶板起脸,咳嗽了两声。 “如果不去补习班,那你怎么能考上大学呢?考上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才能不用像奶奶这样辛苦一辈子。” “可是……”Ai-oon指了指桌子上另外两个小袋子。 “你看,这些都是给我和oom的零用钱。奶奶,你就不给自己留点钱用吗? 或者留点看病的钱!你的腰不好,总是要去看医生的。” 奶奶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那是大人考虑的事情,小孩别操心。你这小屁孩,管的真多。” 她说着,扶着腰,慢慢站起身,准备走进里屋。 “你看你,看到没?我刚刚说什么来着!”Ai-oon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 奶奶走进里屋后,Ai-oon走到放钱的铁盒旁。 那是一个铁皮饼干盒。 她打开盖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三个硬币,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Ai-oon沉默了片刻,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今天赚的钱,一张张数好,轻轻放进了铁盒,然后把盒子关上,放回了原处。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已经入睡的家人。 她拿起那份放在抽屉里的“是否参加清迈大学的补习班确认书”,看了看。 那上面的数字,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她心头。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确认书放回抽屉,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空间。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推送了一条短视频。 Ai-oon随手点开。 视频里是一个博主,对着镜头兴奋地分享:“我来分享是怎么通过写小说赚到七位数收入的!” 镜头切换,展示了手机里的小说后台,数据跳动着惊人的数字。 “啊!大家看,这是我第一个月写小说赚到了将近五位数!” 博主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下面是一些通过写小说赚钱的教程,只要你肯写,肯坚持,就能……”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 Ai-oon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写小说?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如果……如果写小说真的可以赚钱呢? 是不是也能像视频里的女孩一样,赚到钱,让奶奶不用再这么辛苦? 妹妹和自己都能去上大学了。 第62章 送我回家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猛地埋进了她的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明亮。 她关掉了视频,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尝试写小说。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的新人生,奏响第一乐章。 可惜,因为工作原因,没有时间继续写下去。 同样也因为没多少人看,打断了写小说的念头。 或许是太缺爱了,尝试和Kosol谈过一段时间。 后来两人都觉得彼此不合适,就分手了。 一想到这层关系,Ai-oon心里顿时满是无语与无奈。 还好原主和Kosol当初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感情,也没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而metawee愣住,纯粹是因为眼前的陌生男子。 她完全不认识对方是谁,看着他突然出现,还语气熟络地跟Ai-oon说话,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疑惑。 Kosol的目光落在metawee身上,仔细打量了她几秒,眼神骤然一变。 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错愕。 他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就是两年前被自己伤害过的那位女律师。 一时间,他语气都变得迟疑起来:“这是?” Ai-oon立刻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将metawee护在身后,语气坚定地向Kosol介绍,没有丝毫隐瞒:“这是我女朋友,may。” 短短一句话,清晰地表明了metawee的身份,也划清了自己和Kosol的界限。 metawee闻言,心里的疑惑更深。 她轻轻拉了拉Ai-oon的衣袖,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安问道:“他是谁啊?” Ai-oon转头看着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坦白。 她知道感情里不该有隐瞒,即便只是过去的名义关系,也不该瞒着metawee。 Ai-oon轻声回应:“一个朋友。” metawee忐忑地问:“你有和他说过我吗?” “没有!” 她看着metawee眼底的不安,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如实说道,“他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针,狠狠扎进metawee的心里。 她脸上的甜蜜与笑意瞬间凝固,原本环在Ai-oon身上的手臂,也猛地僵住,随后缓缓松开。 刚刚还满是温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窖,拔凉拔凉的。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脚都变得冰凉。 她从来没有想过,Ai-oon居然有前男友。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完全不知所措,满心都是突如其来的失落与不安。 刚刚还甜到心底的冰淇淋,瞬间变得苦涩起来。 metawee收回手后,双手紧紧环住自己的胳膊,指尖微微泛白。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Ai-oon,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与委屈,轻轻说道:“我想要回家了!送我回家吧!” Ai-oon看着她瞬间低落的神情,看着她眼底的失落与受伤,心里瞬间慌了神,满是自责与心疼。 Ai-oon连忙站起身,和Kosol打过招呼后,带着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摩托车。 启动车子朝着metawee的家驶去,一路两人都心事重重。 只留下不明所以的Kosol,在风中凌乱。 metawee安安静静坐在摩托车后座,刚刚总是会下意识环住Ai-oon腰肢的手臂。 此刻却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着,连一丝想要触碰的欲望都没有。 微风掠过两人,卷起细碎的发丝,也吹散了些许暧昧的温度。 Ai-oon分明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人的疏离。 那道隔着薄薄衣料都挡不住的冷淡,像一层冰膜,让她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摩托车稳稳停在metawee那栋气派的别墅门前。 车灯熄灭的瞬间,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metawee率先从车上下来,没有丝毫留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带半点波澜: “Ai,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Ai-oon抬眸望着她,眼底满是不解,眉头轻轻蹙起。 不过就这么一会时间,眼前这个人怎么就突然变了脸? 前一刻还带着些许温柔,下一秒就冷得像陌生人,连眼神都不愿多给。 难道说…… 女人的情绪,真的就像翻书一样快,说变就变? 还是说…… 她是吃醋了? 是因为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因为Kosol的存在,才这般闹别扭? 这个念头刚在Ai-oon脑海里闪过,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还没等她开口追问一句“你怎么了”。 别墅门口暖黄的灯光下,女佣Nid已经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弯腰行礼: “may小姐,您回来了。” 而metawee自刚刚听到“前男友”,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后。 那些细碎的不安与醋意翻涌上来。 metawee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发闷,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强撑着情绪,没有看Ai-oon一眼。 甚至吝啬到不肯分给对方半分余光,只是对着Nid轻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Nid女士,请扶我进去吧,我有些累了。” “好的,may小姐,您慢一点。” Nid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胳膊。 metawee借着那点力道,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Ai-oon,也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连一个背影都显得格外决绝,仿佛身后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Ai-oon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在大门后的身影,眉头微蹙,若有所思,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车把手。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这般冷淡。 这样一来,她就更不能离开了,必须把话说开,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 第63章 爱的越多,长的越大 等她们的身影看不见以后,,Ai-oon才推着摩托车,径直推进院子里停好。 她把别墅大门彻底关上,没有丝毫犹豫,轻车熟路地直接上楼走向metawee的卧室。 推门进去时,房间里空荡荡的,浴室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然她已经去洗澡了。 Ai-oon没有打扰,转身走进隔壁的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柔软的浴袍。 安静坐在metawee的床头,静静等着她出来,心里一遍遍盘算着该怎么安抚她的情绪。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拉开。 metawee穿着睡衣,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走回房间。 一抬头,就撞见Ai-oon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眼神。 她脚步一顿,整理头发的动作也顿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赌气: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Ai-oon声音沉稳,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需要和你谈谈,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metawee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Ai-oon率先开了口,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惑?是不是想问我关于Kosol的事?” metawee侧过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眼神复杂,有委屈,有不安。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声音很轻,却带着执拗: “我不想主动追问,更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把所有事都告诉我。” Ai-oon望着她,眼底渐渐泛起一丝柔和,不再有丝毫隐瞒,缓缓开口,像是在诉说一段深埋心底的过往: “在我的印象里,我生来就不重要。 不是父母眼中乖巧的好学生,也没有妹妹那般出色耀眼,从小就不被期待。 而朋友,是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意义。 后来事情一步步发展,到了我们会约会的地步。 其实,我只是想尝试着去爱一个人,想知道,被人真心爱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metawee静静听着,心里的酸涩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她轻声追问:“那你感受到了吗?被人爱着,到底是什么感觉?” Ai-oon认真回应,眼神里满是真切:“感觉就像是……全身都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暖意包裹着。 那种感觉还在不断膨胀、长大,填满了我整个心脏。我得到的爱越多,它就长得越大。” metawee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下意识开口: “被这么浓烈的情绪包裹,不会觉得沉重吗?不会觉得喘不过气吗?” “不会,一点都不会。” Ai-oon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幸福: “反而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漂浮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负担,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metawee低声呢喃,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跟Ai-oon说话: “这让我很奇怪,很大,却又轻飘飘的,一点也不压抑。” Ai-oon望着她,认真地说,一字一句都格外真切: “我想,爱就像是悬在空中的气球,它不会拖累我们,反而让我们变得更强大,很美,也很轻盈,带着我们奔向更美好的地方。” 话音刚落,metawee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Ai-oon的手臂,然后缓缓靠了过去,将脸颊贴在她的肩头,动作带着十足的依赖。 Ai-oon身体微僵,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心头一软,轻声问: “你在做什么,may?怎么突然靠过来了?” metawee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一只害怕失去依靠的小动物,嗓音软软的,带着委屈: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这个象征着爱的气球会飘走,会离我而去,我不想失去你。” Ai-oon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温柔安抚,语气笃定又温柔: “傻瓜,别害怕,我刚告诉你的那种感受,并不是每个人爱我的时候都有,只有你爱我的时候才有! 所以不要担心,Kosol只是一个前任,还只是个名义上的前任,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metawee抬头,眼里带着一丝期许,看向Ai-oon确认。 “当然是真的,我以后都不会骗你。”Ai-oon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回应。 metawee重新靠回她肩头,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心里的不安与醋意全都烟消云散,声音软了下来: “我喜欢你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喜欢听你说这些心里话,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感受得到那种爱意,就像在读一本温柔又治愈的小说。” Ai-oon忍不住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带着宠溺: “你比我想的还要书呆子,张口闭口都是睡前故事和小说,脑子里是不是全是这些浪漫的文字?” metawee脸颊微微泛红,沉默了几秒,原本柔和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像是被勾起了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回忆,声音也变得低沉: “其实,我这么喜欢故事书,是有原因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经常吵架,家里从来没有一刻安宁。” 那段灰暗的童年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小小的她缩在客厅冰冷的地毯上,埋头翻着手里的故事书,把自己紧紧埋在童话里,试图用那些童话里的美好,掩盖身后门口传来的激烈争吵。 父亲暴躁的声音刺耳又冰冷,带着满满的指责:“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管教好我们的孩子吗?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母亲带着哭腔反驳,语气满是委屈与愤怒:“你永远只会把一切都怪罪到我头上!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这个家,关心过孩子?” 第64章 灵感缪斯 父亲的怒吼声越发大声:“那是因为你从不尊重我的意思,从来都不做我想让你做的事,你一无是处!” 尖锐的争吵声,像针一样扎进年幼的metawee心里,成为了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有人说,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 不幸的童年,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大抵就是如此吧! 她缓了许久,才压下心底翻涌的难过,继续轻声说: “那时候我只能躲在故事书里,也许这是同一个原理吧,用自己想象出来的温柔声音,掩盖掉那些不想听的嘈杂争吵。 我听到的,从来都只是我想象里的、温柔的、属于家人的声音。” “Ai,我其实很羡慕你,哪怕不被家人重视,至少你还有朋友,而我,只有故事书。” metawee补充道,声音里满是落寞。 Ai-oon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心头一紧,心疼不已,忽然认真开口,眼神无比坚定: “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may,我想写一本小说,一本只属于我们的小说。” metawee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黯淡的眼神像是瞬间被点亮,语气带着惊讶: “这是你给我的另一个惊喜吗?所以现在你还是一名小说家了?” Ai-oon自嘲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别抬举我了,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哪算什么小说家。” “Ai~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metawee轻轻嗔了她一声,带着满满的维护。 Ai-oon看着她,语气满是认真:“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写过一些东西,只不过都算不上什么好作品。 写得一塌糊涂,后来就慢慢放弃了。 既然你现在提到了,也为了你,我觉得我应该有勇气再试一试!” 为了metawee。 她想写一本小说,一本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小说。 把她们的相遇、误会、心动与相守,把所有的温柔与爱意,全都写进字里行间。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不管你写什么,我都会是你最忠实的读者。” metawee眼神坚定,毫无保留地信任她,语气充满鼓励。 “当然!我一定会做到的!” Ai-oon挑眉,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凑近了些,“那我能得到一些专属支持吗?” metawee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与期待,心头一暖,微微倾身,在Ai-oon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软声道: “这是给你的专属支持,够不够?” Ai-oon忍不住笑出声,故意逗她,眼底满是狡黠: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吧,我想听你讲。” “睡前故事哪能比得上我的吻,我的吻可是独一无二的。” metawee故作不满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过头,却难掩脸颊的红晕。 “不一样,你的睡前故事能够启发我,能给我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Ai-oon柔声哄着,语气满是期待。 “好吧,那我就勉强讲给你听。” metawee抵不过她,靠在床头,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月光,轻轻流淌在房间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星之城的小镇,因为夜晚的天空总是挂满了美丽又耀眼的星星,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但在漫天星辰里,有一颗星星,离其他的星星都很远,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颜色,也正是因为这样,镇里的所有人,都看不见它……” 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一字一句都敲在Ai-oon的心上。 Ai-oon听得入了神,望着眼前眉眼温柔、浑身散发着光芒的人,满心都是动容,轻声感叹: “may,你真是我的灵感缪斯,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藏。” metawee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凑近了些,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轻声问道: “那能给缪斯一点奖励吗?毕竟我可是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灵感。” “当然,我的缪斯值得最好的奖励。” Ai-oon话音落下,缓缓朝她靠近,眼神紧紧锁住她的唇,带着压抑已久的爱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氛围瞬间变得暧昧又炙热。 metawee的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的声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张得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Ai-oon看着她紧张又羞涩的模样,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缓慢的触碰,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 渐渐地,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带着压抑的心动与占有欲。 Ai-oon伸手拉过被子,轻轻盖住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姿。 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与滚烫的温度,激情翻涌,热血沸腾,满室温柔。 两人彻底沉浸在彼此的体温与温柔里。 所有的不安、误会与疏离,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爱意与眷恋。 激情褪去,metawee的体力率先透支,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软软靠在Ai-oon怀里,声音软糯,带着疲惫: “Ai,我要睡了,晚安!” 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眉眼间满是安心。 Ai-oon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目光落在她白皙肌肤上自己留下的点点吻痕,心底涌起一阵满足与占有欲,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紧了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刚准备闭眼入睡。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振动了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Ai-oon眉头微蹙,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Kosol。 第65章 老地方见 Ai-oon小心翼翼松开抱着metawee的手,生怕吵醒熟睡的人,动作轻缓地拿起手机。 走到窗边接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 “喂,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出来聊聊呗,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Kosol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Ai-oon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稳睡着的metawee,沉默片刻。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更多麻烦,却又无法拒绝,终究轻声应道: “好,我过去。” “老地方见,我和pang都在这等你。”Kosol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Ai-oon轻轻回到床边,细心地给metawee掖好被角,一遍遍确认她不会被吵醒后。 她才轻手轻脚起身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下楼,走出别墅,骑上摩托车,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不一会儿,摩托车停在了几人经常来的僻静广场,昏黄的路灯洒下斑驳的光影。 Kosol和pang已经靠在墙边等着了,看到Ai-oon过来,双双抬眸望了过去。 “嘿,我来了。” Ai-oon停下车,摘下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朝着两人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来得挺快,来一根?”Kosol把烟盒递给她,神色随意。 “我戒了,以后都不会抽了。” Ai-oon淡淡拒绝,脚步顿住,站在两人面前。 “为什么突然戒了?你的新女朋友,同时也是你妹妹的女朋友,不喜欢你吸烟吗?” Kosol挑了挑眉,把烟放回裤兜,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关于你和may的事。” pang看着Ai-oon,如实开口,眼神复杂。 Ai-oon了然点头,没有否认,平静道:“这是我该付出的代价,没什么! 说吧,你们这么晚把我叫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别跟我打哑谜。” Kosol收起玩笑的神色,脸色严肃了几分,看着Ai-oon,缓缓开口: “其实,这和你当年发下的誓言有关吧!你当年说过,如果ben活下来了,你就一辈子不再抽烟!” Ai-oon沉默了,看着两人没有说话,默认了他的说法。 pang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愧疚与复杂,轻声说:“bend想要见我们,他主动联系我了。” ben? 听到这个名字,Ai-oon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一段关于他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 那是一个深夜,他们四个年少轻狂,无所顾忌,在空旷的马路上飙车,晚风呼啸,满心都是少年人的莽撞与肆意。 Ai-oon载着pang领先最前面。 Kosol和ben各骑了一辆摩托车。 ben落在最后面,一路说说笑笑。 就在这时,他们后面有辆车在几人身后,突然发疯般加速,从中间猛地冲了过去。 Ai-oon和pang反应极快,堪堪躲了过去,Kosol也及时偏开车身避险。 可那辆车却像是恶意报复一般,狠狠撞向了来不及躲避的ben! 剧烈的撞击声、刹车声至今还回荡在耳边,那场惨烈的事故,直接造成了ben双腿终身残疾,再也站不起来。 自那以后,四人心中有愧,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最终为了生计,各奔东西,再也没敢联系ben。 Ai-oon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黯淡,果然,该面对的烂摊子,终究还是躲不掉。 “当年我们年少无知,出事后仓皇逃离,算是把ben彻底遗弃了。 让他一个人承受终身残疾的痛苦,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不好受。” Kosol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 Ai-oon沉声问,心里满是自责“你有去看望他吗?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Kosol如实说道:“他还没办法下床,生活依旧不能自理,但是相比之前,身体已经好多了! 而且他似乎放下了过往,变得更乐观了!他特意托人联系我们,说想要见你们两个!” “我也想去见他,跟他好好道歉,但是……最近,我一直在陪着may,分不开身。” Ai-oon面露难色,语气带着迟疑。 “忙着陪你妹妹的女朋友,忙着谈恋爱,自然把我们这些旧友都忘了,对吧?” pang没好气地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失落。 Kosol没理会两人的暗流涌动,饶有兴致地看向Ai-oon,八卦地追问: “话说回来,我是真的好奇,你亲她的时候,到底有什么感觉?真的不一样吗?” “是的,我有,从来没有过的真切与心动。” Ai-oon没有回避,坦然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Kosol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无法理解的模样,连连摇头。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们当时都只是年少闹着玩,根本不算什么。”Ai-oon淡淡解释,不想过多纠缠过往。 “我知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你这辈子第一次亲别人就有心动的感觉,而且对象还是你妹妹的女朋友!” Kosol摊了摊手,满是好奇,“这感觉如何?会很奇怪吗?毕竟你们两个都是女生,就没有觉得别扭吗?” pang也紧紧盯着Ai-oon,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既有深藏多年的渴望,又有得知真相后的失落与心酸,满心不是滋味。 Ai-oon目光坚定,没有丝毫迟疑与犹豫,语气笃定又温柔: “和女生亲吻,一点都不奇怪!只要那个人是may就好! 从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喜欢上她了,我也已经和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我很确定,她一直喜欢的人就是我,我们现在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什么?!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Kosol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失声喊道。 第66章 太狗血了吧…… pang也满脸震惊,失声惊呼,脚步微微后退:“啊?怎么会这样……” Ai-oon缓缓道出那段被误会了许久的过往: “高中那会,我穿了oaboom的校服,假扮了她,在曼谷天文馆救下了一个被欺负的戴眼镜女生。 而那个女生,就是may! 她当时只看到了衣服上的名字,误以为救她的人是oaboom,所以才会有后面这么多阴差阳错的事。” “居然有这么奇妙的缘分,兜兜转转,原来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Kosol忍不住感叹,满脸诧异。 “太狗血了吧……”pang酸了吧唧的嘟囔,眼底满是失落,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灭。 合着她这么多年的喜欢,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果然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缘分。 她和Ai-oon相识多年,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一眼就让Ai-oon心动的人。 她是真的彻底没有机会了。 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Ai-oon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而且,may就是两年前那场官司的辩护律师,也就是当初被你误伤的那个人,Kosol。” 话音落下,Kosol的脸色瞬间剧变,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眼底交织着愤怒、惊讶与浓烈的愧疚,浑身都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当时may是为了保护oom不被她父亲恶意打扰,才接下了官司,担任了蝙蝠侠的辩护律师,她也是身不由己。” Ai-oon平静解释,语气带着对may的维护。 “原来是这样,这么多年的误会,终于解开了……” pang恍然大悟,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Ai-oon继续为metawee说话,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心疼与维护: “她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站在辩护律师的立场上,她没有任何错,打赢官司是她的职责所在! 官司结束后,她也非常后悔,一直心存愧疚! 而且,她自从那场纠纷后意外失明,加入了国际律师协会。 这两年一直都在默默赎罪,想尽办法弥补过错。” Kosol回过神,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满满的愧疚与自责,艰难地开口问: “是我对不起她,她的眼睛……会治好吗?还能恢复光明吗?” Ai-oon眼底泛起温柔的光芒,想起may痊愈的双眼,语气坚定又欣慰: “自从认识她以后,我只想拼尽全力保护好她,不想别人因她看不见而轻视她、贬低她! 庆幸的是,她的眼睛现在已经彻底好了,重见光明了。” pang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轻声开口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Ai-oon抬起头,原本略显随意的神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眼底像是燃起了一簇明亮又坚定的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回答,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我要写小说,赚钱,照顾家人!” 话音落下时,她攥了攥手心,仿佛已经把未来的路牢牢握在手中。 夜色沉沉,广场上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起Ai-oon额前的碎发。 她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Kosol和pang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写小说?” Kosol率先回过神,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就凭你?当年连作业都写不完的人,现在要靠写小说赚钱?” 话虽刻薄,却也是实话。 年少时的Ai-oon性子跳脱,最坐不住冷板凳。 写小说在他看来,简直比让ben重新站起来还难。 Ai-oon没有生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眼神明亮得像淬了光:“没错,就是写小说。 以前我总觉得日子浑浑噩噩,直到遇到may,我才明白,人总得有一件拼了命也要做好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别墅的方向,语气柔软却坚定:“我要写,把我和may的故事,把我们经历过的所有风雨都写下来。” pang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Ai-oon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名为“成长”的蜕变。 原来,有些改变真的只需要一个契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酸涩,语气缓和了几分:“那……需要我们帮忙吗?比如找资料,或者……帮你打听ben的近况?” Ai-oon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暖心的笑容:“当然需要!pang,还是你最懂我。ben那边,等我安顿好may那边的事情,我们一起去看他。” Kosol看着两人的模样,也挠了挠头,走上前:“算我一个!当年那事儿是我不对,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也误伤了may。以后有什么需要跑腿的,随时吩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那小说要是写好了,可得给我先睹为快!我倒想看看,我们这群人的故事,被写成书会是什么样。” “等我写完再说吧。”Ai-oon爽快答应。 夜色渐深,三人并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空气中不再有年少的隔阂与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释然与默契。 Ai-oon看了看时间,起身道别:“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去吧去吧。” pang挥挥手,笑着叮嘱,“好好照顾她,也好好照顾你自己。” Kosol也点点头:“有事电话。” Ai-oon应了声,跨上摩托车,重新戴好头盔。 引擎轰鸣,她调转车头,汇入沉沉夜色中。 摩托车的夜风驱散了身上沾染的夜色寒凉。 Ai-oon一路放缓车速,生怕引擎的轰鸣声惊扰到别墅里熟睡的metawee。 轻车熟路停好车,Ai-oon熄火落锁,放轻脚步推门进屋。 第67章 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别墅里安安静静,只有客厅留着一盏她出门前特意开好的暖光壁灯。 柔光铺满整个屋子,暖意融融,驱散了深夜的清冷。 Ai-oon蹑手蹑脚走上楼梯,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心头瞬间被温柔填满。 metawee依旧维持着睡前的睡姿,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鼻尖轻轻翕动,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格外安稳。 月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在她的脸颊上,褪去了所有过往的疲惫与伤痛,只剩岁月静好的模样。 Ai-oon没有立刻上床,就那样静静站在床边看了许久。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活在争吵阴霾里、历经失明磨难、背负无数愧疚却依旧温柔善良的人,她心底的决心愈发坚定。 她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分毫。 侧身将metawee轻轻揽入怀中,温热的身躯相依,熟悉的馨香萦绕鼻尖。 怀中的人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下意识往她怀里又靠了靠,小手轻轻攥住了她的衣角,像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Ai-oon低头在她发顶印下轻柔一吻,闭眼沉入梦乡,一夜安稳无梦,满心皆是安稳与期许。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温柔唤醒沉睡的两人。 metawee率先醒来,睁眼就撞进Ai-oon温柔缱绻的眼眸里,眼底瞬间漾起甜甜的笑意,指尖轻轻描摹着Ai-oon的眉眼,温柔又缱绻。 “醒啦?”Ai-oon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metawee乖巧点头,窝在她怀里不肯起身:“怎么醒的这么早,不叫醒我?” “怕吵到你睡觉,我的缪斯要好好休息,才能给我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Ai-oon笑着打趣,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两人相拥温存片刻,才起身洗漱下楼准备早餐。 简单的吐司牛奶,搭配新鲜的水果,一桌简单的早餐,却因为彼此相伴,吃得格外香甜惬意。 饭后,Ai-oon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搬来书桌放到窗边采光最好的位置,打开电脑,正式开启自己的写小说之路。 metawee没有打扰她,安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捧着书籍静静翻看,时不时抬眸望向认真敲键盘的Ai-oon,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 阳光落在Ai-oon的侧脸上,她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利落坚定,没有年少时的浮躁跳脱,只剩满心沉稳专注。 她没有急着下笔写跌宕起伏的情节,开篇第一句。 便写下了metawee那个孤独无光的童年,写下争吵声里躲在故事书里自愈的小女孩,写下那个独自熬过所有黑暗、从未被世界温柔以待的metawee。 接着往下写,写高中天文馆那场阴差阳错的救赎,写两人多年来的错过与误会。 写重逢后的心动与磨合,写失明岁月里的相守与陪伴,写所有苦难过后,双向奔赴的温柔与爱意。 一字一句,皆是真心;一章一节,全是深情。 Ai-oon就转头看向沙发上的metawee,只要对上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瞬间又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metawee总会适时给她递上温水,安静听她念叨小说的构思,给她最温柔的鼓励与建议,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时间就在写作、相伴、温柔相守中缓缓流淌,平淡却格外幸福。 Ai-oon的小说进度稳步推进,故事愈发饱满动人。 不一会儿,Ai-oon看着电脑上初具规模的小说初稿,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她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头看向身边的metawee,语气温柔又郑重:“may,我想和Kosol、pang一起,去看看ben。” metawee闻言放下手里的书,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满满的理解与心疼。 她伸手握住Ai-oon的手,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掌心:“我陪你一起去。” Ai-oon微微一怔:“不用的,路途有点远,而且……” “你的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metawee眼神坚定,语气温柔又执着,“既然你要去,我理应陪在你身边。而且,我也想当面跟他道个歉,当年的官司,我也有责任。” Ai-oon心头一暖,紧紧反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动容。 有她相伴,何其有幸。 两人商定好时间。 Ai-oon给Kosol和pang发了消息,约好了一同前往探望ben的时间。 Ai-oon把写好的小说前几章拿给metawee看。 metawee坐在窗边,逐字逐句细细品读,看着书里写满的自己的过往。 写满两人的相遇相守,写满年少的荒唐与如今的救赎,眼眶一点点泛红,心底又暖又酸。 字字句句都戳在心尖上,所有的委屈、孤独、心动、圆满,都被Ai-oon细细描摹,妥帖安放。 “写得很好。” metawee抬眸,眼底含着泪光,嘴角却扬起温柔的笑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故事。” Ai-oon坐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这只是开始,我会写完我们的一辈子,写完我们从苦难到圆满,从孤单到相守。” 一日转瞬即逝,探望之日如期而至。 四人相约碰面,一路驱车前往ben居住的地方。 路途遥远,一路沉默无言。 抵达目的地,推开房门的那一刻,Ai-oon、Kosol、pang三人脚步齐齐顿住。 房间干净整洁,阳光充足。 床上坐着一个面色温和、眉眼淡然的男人,正是许久未见的ben。 他双腿不便无法下床,却没有丝毫颓废怨怼。 眼底满是平和豁达,早已看淡了当年的恩怨过往。 第68章 治疗圆满结束 ben半靠在床头,单薄的被褥盖在他瘦削的双腿上。 他脸上强装镇定,带着笑意和众人说着话。 may站在床边一侧,静静看着眼前这般的ben,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酸胀又愧疚,密密麻麻的自责感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绪。 她看着ben苍白憔悴的脸颊,心底的愧疚愈发翻涌不休。 因为自己间接造成的过错。 才会让ben的母亲为了儿子的治疗费用,自杀失去生命,一步步落到如今这般境地的遗憾。 此刻全都涌上心头,化作沉甸甸的悔恨压在心底。 她指尖微微攥紧,指腹都泛起了青白,在心里默默下定了一个坚定的决心。 她要联系自己的律师朋友,帮ben打官司维权,用法律的武器为ben讨回所有公道。 Ai-oon、pang还有一旁神色复杂的Kosol也围在床边。 几人低声聊着近况,轻声安抚着情绪低落的ben,话语温柔,语气恳切。 Ai-oon精神力敏锐地察觉到,ben并不是真的如表面上的那么开朗。 实则它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她很清楚这身体的伤痛只是其次,内心深处的心魔与绝望,才是困住他许久的真正枷锁。 她没有多说什么多余的安慰话语,只是安静陪着,耐心听着几人交谈,目光时不时落在ben萎缩的双腿上,眼底藏着一丝笃定,心里早已暗自做好了救治的打算。 没聊多久,ben便面露倦色,连日来身心俱疲,早已撑不住这般强撑的状态。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连连打着哈欠,语气虚弱地开口,表示自己身子乏了,想要躺下歇息睡觉。 众人见状都格外体谅。 等到Kosol帮他躺好以后,便不再多言打扰,纷纷起身叮嘱他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转身,准备退出卧室,给ben留一个安静休养的独处空间。 就在众人抬脚迈步往外走的时候,Ai-oon刻意放慢了脚步,悄悄落在所有人身后,和众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等大家都走到卧室门口,即将踏出房门的瞬间。 Ai-oon轻轻抬手示意众人稍等,压低了声音,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推辞的笃定,轻声说道: “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和ben说,你们先去外面客厅的沙发上稍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出来找你们。”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疑虑,全都点了点头。 他们都知晓Ai-oon心思周全,和ben交情匪浅,想必是有贴心的私话要单独宽慰ben。 便不多做打扰,顺着走廊缓步走向客厅的沙发区域等待。 pang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Ai-oon,微微示意放心。 Kosol也沉默着紧随其后,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静谧,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以及ben渐渐平缓下来的微弱呼吸声。 Ai-oon没有立刻上前,就静静站在门后稍等片刻,目光落在床头的ben身上,细细观察着他的状态。 没过多久,ben终究扛不住浓重的睡意,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眼皮彻底耷拉下来。 眼眸紧紧闭合,眉头虽仍微微蹙着,却已然沉沉进入了梦乡,周身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确认ben已经睡着之后,Ai-oon才放轻脚步,缓缓走到病床跟前,在床边稳稳站定。 她垂眸静静看着沉睡中仍面色憔悴、眉宇含愁的ben,心底了然,若不根治他双腿的旧伤。 哪怕官司打赢了,他也永远走不出心底的阴霾,永远没有重新站起来、重获新生的机会。 为了防止治疗途中,ben突然意外惊醒。 Ai-oon指尖精准落在ben颈部对应的昏睡穴位上,让他进入深度熟睡状态。 做完万全准备后,Ai-oon不再耽搁,即刻运转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同时开启透视眼技能。 两道能力叠加之下,她的视线直接穿透ben的衣物皮肉,清晰透彻地看清了他双腿内部所有的经络、肌肉、血管以及神经脉络,内里受损的状况一目了然。 透过透视探查,Ai-oon彻底摸清了ben双腿残疾的根本症结所在。 当年那场车祸冲击力极强,直接导致他双腿内部肌肉严重撕裂、核心神经大面积受损断裂。 而车祸过后,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 后来,他妈妈为了他而自杀。 身体上的剧痛、无法行走的自卑绝望。 心理上的痛苦,生活无法自理的困顿。 再加上旁人异样的眼光,让ben承受着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压力。 日复一日,长久的煎熬,彻底压垮了他,让他有了心魔。 没有站起来的希望,他已经开始自我放弃。 找到根源,Ai-oon不再浪费时间。 她心念一动,从自己随身的系统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一套早已备好、消毒完毕的针灸银针。 Ai-oon神情瞬间变得肃穆专注,凝神聚气,眼神没有一丝飘忽。 她精准找到ben双腿对应的各大关键经络穴位。 手腕起落稳健,动作娴熟利落,一根根银针精准无误刺入对应穴位之中。 深浅力道拿捏分毫不差,不多一毫不少一厘,精准刺激淤堵经络,唤醒沉睡受损的神经肌理。 银针刺穴打下基础之后,Ai-oon即刻催动双全手,双掌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温润柔光,缓缓贴合在ben萎缩受损的双腿之上。 温热的缓缓渗透皮肉肌理,顺着银针经络游走全身,一点点修复断裂受损的神经脉络。 重塑坏死萎缩的肌肉组织,疏通常年淤堵闭塞的气血通道,抚平陈年累积的旧伤劳损。 治疗过程有条不紊,修复之力温和却强劲,一点点化解病根,重塑双腿机能。 八分钟过后,治疗圆满结束。 第69章 咱们走吧! ben双腿内部已经恢复正常状态。 Ai-oon心知,如今ben的双腿生理机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后续只要ben自己配合,每天坚持按揉对应的穴位,辅助促进腿部气血持续循环。 慢慢适应腿部力量,再彻底战胜心魔,放下过往,鼓起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 他就可以稳稳站起来,摆脱轮椅,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行走,重拾属于自己的人生。 确认所有治疗全部完成,效果达到最佳状态之后,Ai-oon抬手,一根根取下所有银针,妥善收回储物空间之中。 随后她仔细环顾床边四周,将所有动过的物品全部归位,还原床边原本的模样。 看着沉睡安稳的ben,Ai-oon心底松了口气,默默在心里盼着他早日战胜心魔,早日重新站起来。 一切妥当以后,她不再多做停留,轻手轻脚转身,缓步走出卧室。 轻轻带上卧室房门,Ai-oon抬眼望去,客厅沙发区域。 may、pang还有Kosol三人正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几人低声聊着ben的近况。 说着后续打官司维权的相关打算,也轻声谈论着如何慢慢开导ben,帮他走出心里的阴霾。 气氛平和又带着几分对ben的牵挂与担忧。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 谁都没留意到身后的动静,都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想法,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后续问题。 就在这群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Ai-oon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Ai-oon压根没给几个人继续闲聊拉扯的机会,开口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直接出声打断了眼前叽叽喳喳的几个人:“都别聊了,咱们走吧!我先送may回家。Kosol,等下你负责送pang回店里。” 她的话说得清清楚楚,安排得明明白白,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底气。 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清楚Ai-oon的性格,做事向来说一不二。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多说一句多余的话,纷纷点头应和,听从了Ai-oon的安排。 “好,听你的。” “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 一声声应答此起彼伏,没人再多说什么。 眼下这种局面,各自散去,就是最稳妥的选择。 Ai-oon对照顾ben的护工,简单交代完毕之后,两拨人便分头行动,准备动身离开beniapol的家。 Ai-oon率先跨上自己平日里常骑的那辆黑色摩托车。 她坐稳之后,回头温柔地示意metawee上车,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呵护。 metawee乖巧地缓步走过来,轻轻坐上了Ai-oon摩托车的后座。 坐稳之后,她下意识地轻轻伸手环住了Ai-oon的腰,脸颊轻轻贴着Ai-oon的后背。 她感受着爱人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温度,心里的焦虑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另一边,Kosol也默默带着pang上了另一辆代步摩托车。 Kosol脸色看着有些阴沉,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既有对过往错事的愧疚,也有不想被人揭穿秘密的忐忑。 他全程沉默不语,没怎么说话,按照Ai-oon的吩咐,准备送pang回店铺。 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缓缓驶离了beniapol家的小院。 车轮碾过路边的碎石子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渐渐远离了这个地方,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风轻轻吹在脸上,带着热带天气独有的温热气息,吹散了些许压抑,却吹不散两个人心底各自藏着的心事和打算。 Ai-oon骑着车,车速很快很稳,一路上都格外小心,生怕颠到身后的metawee。 沿着曼谷熟悉的街道一路前行,街边都是错落的居民小楼、开满鲜花的绿植盆栽,还有路边摆摊叫卖小零食的商贩,烟火气十足。 这一大段路,在适合的车速下,经过很久以后,Ai-oon就稳稳当当把车骑到了metawee家门口。 她缓缓停稳摩托车,熄火下车,先扶着metawee从后座下来,确认metawee站站稳妥之后,才松开手。 两个人并肩站在院子里,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旁人打扰,氛围温柔又静谧。 Ai-oon看着身边心心念念的爱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和疼惜,语气也放得轻柔无比,轻声对着metawee开口说道: “may,到家了。你先上去好好休息一会儿,不用惦记别的事。等下我得去一趟医院那边看看情况,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安顿一下。” metawee站在原地,抬着眸子静静看着眼前的Ai-oon,眼底满是温柔,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刚刚重见光明没多久,心里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就是Ai-oon。 每一次短暂分开,心里都会觉得空落落的。 听到Ai-oon要去医院,她没有半句阻拦,也没有撒娇胡闹。 她懂Ai-oon的责任心,也知道Ai-oon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 她的家人如今也需要她。 metawee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柔和又温顺,轻声回应道:“好,我知道啦,你去吧,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我等会儿也要去一趟律所,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案子的事我也得亲自跟进一下。” Ai-oon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metawee的心思。 她太了解metawee了,嘴上说着去律所处理工作,实际上就是还惦记着两年前那场车祸的旧案。 心里一直放不下当年的遗憾和过错,一心想要弥补,想要讨回公道。 Ai-oon没有戳破她的心思,也没有劝阻。 她知道metawee性格执拗,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自己能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和好好守护她。 第70章 蝙蝠侠 Ai-oon走上前一步,轻轻把metawee整个人温柔地拥进怀里。 怀抱温暖又踏实,将metawee完完整整护在怀里,给足了她安全感:“谢谢你!may” 紧接着,Ai-oon微微低头,在metawee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亲吻,动作温柔至极,满是宠溺。 抱了好一会儿,Ai-oon才松开怀里的人,柔声叮嘱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出门办事一定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别逞强。 我这边忙完医院的事,第一时间就去找你,咱们到时候再见面。” “嗯,你快去忙吧。”metawee轻轻应声,眼底满是眷恋。 Ai-oon不再多耽搁,重新跨上摩托车,回头又看了metawee一眼,才拧动油门,骑着车转身离开。 metawee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自家楼下的楼道口,双脚扎根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她的目光牢牢黏在Ai-oon离开的背影上,一瞬不舍得移开。 她就那样久久凝望着摩托车渐行渐远的方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点变小。 直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底的恋恋不舍和满心的牵挂,久久都没能散去。 明明只是短暂的分开,可她心里就是莫名觉得舍不得。 经历过失明的黑暗岁月,经历过被父亲操控、被命运捉弄的绝望日子。 Ai-oon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是她所有的依靠和底气。 只要有Ai-oon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一旦分开,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最安稳的支撑。 就这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metawee才慢慢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不舍和柔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从温柔缱绻变得坚定又肃穆,脸上的柔和褪去,换上了一副专业律师的沉稳和果决。 她心里清楚,儿女情长固然温暖,但眼下还有更重要、更要紧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她不再迟疑,抬手拿出兜里的手机,手指熟练地滑动屏幕,拨通了表哥ton的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很快就被ton接了起来。 ton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提前知晓内情的担忧,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may,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我刚收到消息,beniapol那个两年前的车祸案子,难道真的要重新开庭审理了? 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就结案翻篇了,怎么突然又要折腾起来?” metawee握着手机,语气格外严肃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和含糊,字字句句都透着自己的决心。 对着电话那头的ton认真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案子。我专门找了一位靠谱又专业的律师朋友,现在正在全力帮beniapol维权。 我让律师已经正式提起民事诉讼了,目的就是为了帮他争取到应有的合理赔偿。 你也清楚,两年前那场案子结案的时候,他拿到的那点赔偿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不公平、不公正。 根本弥补不了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我必须帮他把公道讨回来。” ton听完metawee的话,瞬间就觉得心里不对劲,越发看不懂metawee的做法了。 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无奈,忍不住反问她:“may,我真的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好好冷静想一想,当初这个案子开庭的时候,你可是被告方的辩护律师啊! 你当初站在被告那边履职辩护,现在又反过来帮受害者维权翻案。 你不觉得这件事做出来,外人看着特别可笑,也特别离谱吗?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议论你?” 面对ton的质疑和不解,metawee心里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丝毫没有慌乱,语气坚定如初,逻辑清晰地回应道:“我知道外人看着奇怪,也知道别人会说闲话。 但当初我做被告律师,只是在履行我身为律师的本职工作,遵守职业规矩办事而已,我只是做好了我该做的工作。 但现在不一样,我帮beniapol,不是出于律师的工作,是出于道义,出于良心,出于我心里的愧疚。 我当初明明知道这案子是肇事者故意撞人的,却因为保护oom不被父亲打扰。 身不由己,违背了职业道德,没能站在正义这边,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 现在我就是要弥补我当年的过错,弥补我心里的亏欠。” ton在电话那头听完,心里依旧替她担忧,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语气里满是操心和顾虑,急忙劝道: “我懂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心里愧疚,想弥补过错。可是may,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如果你现在执意要翻案,执意要维权,摆明了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万一因为对抗那个‘蝙蝠侠’,给自己惹上了麻烦,那该怎么办?伯父不会就此罢休的,值得吗?” metawee听到ton提起自己的爸爸,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多了几分决绝和勇敢。 经历了两年失明的黑暗,经历了被至亲背叛、被命运打压的绝望,她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铿锵有力,态度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并没有在对抗‘蝙蝠侠’,我真正要反抗、要对抗的人,从来都只有我自己的父亲。 经历了过去的两年,现在我不会再让他占上风了,我一定会讨回一个公道。” 说完自己的决心之后,metawee语气稍稍放缓,对着电话那头的ton开口求助:“ton,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你能不能过来载我一程?你的车先停在我这里,等下你直接开我的车,带我去办事就行。” ton听了她的请求,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她,心软地妥协道: “行吧,我拗不过你,也知道劝不住你。我的车在店里,那就按你说的,等下我打车去你家。 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完电话,metawee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迎着温热的微风,眼神坚定无比。 随后她走进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等ton过来。 第71章 你终于醒了! 而另一边的医院里。 消毒水的气息裹着暖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雪白的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Ai-oon来到医院后,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指尖轻轻拂过oaboom微凉的脸颊。 她手里攥着温热的湿毛巾,先细细擦去oaboom额头,顺着下颌线轻柔擦拭脖颈,再将毛巾叠得整齐,一点点擦过妹妹纤细的手指。 指尖触到的皮肤依旧有些冰凉,却比前几日多了几分暖意。 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拂过花瓣,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 “oom,”Ai-oon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在安静的病房里轻轻散开,“谢谢你,你把may带到我身边。 其实……我也没想到,她就是我当初在天文馆救的那个女孩子。” 她抬手,轻轻将oaboom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带着几分感慨:“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 话语刚落,Ai-oon指尖忽然顿住。 她清晰地感觉到,掌下oaboom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一下细微却真切,像沉睡的种子终于触到了春雨,破土前的微微颤动。 Ai-oon的呼吸瞬间一滞,目光猛地凝在oaboom的脸上。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紧闭的双眼,连指尖都微微收紧。 一秒,两秒,三秒。 病床上的人眼睫轻轻颤动,先是两下细微的抖动,像振翅的蝶。 随后那颤动越来越明显,眼皮缓缓掀开,露出了底下蒙着一层水汽的瞳孔。 “oom,你醒了?” Ai-oon几乎是瞬间站起身,声音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尾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意。 她快步走到病床另一侧,扶住oaboom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欣喜: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oaboom眨了眨干涩酸涩的眼睛,长长的眼睫缓慢翕动着,视线一点点聚焦在眼前满脸欣喜、眼眶泛红的Ai-oon身上。 眼前这个人是她最熟悉的双胞胎姐姐,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眉眼轮廓、五官骨相分毫不差。 可这么多年来,她们明明有着血脉相连的至亲羁绊,相处起来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冷淡。 oaboom喉咙干涩,嗓音沙哑,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沙尘。 她怔怔地望着Ai-oon,眼神里满是懵懂和不安,轻声开口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Ai-oon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积攒多日的担忧与牵挂,俯身轻轻将刚苏醒的妹妹拥进怀里。 她的拥抱温柔又小心翼翼,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怕抱得太紧弄疼刚醒的oaboom,又想把这些天日夜悬心的不安都悉数抚平。 与此同时,Ai-oon不动声色地催动精神力,顺着贴合oaboom后背的掌心缓缓流淌而出。 她凭借精神力,一点点细致入微地探查着妹妹全身的经脉、脏腑、骨骼和气血运转状况。 从颅内神经到心肺机能,从四肢经络到体内旧疾隐患。 每一处细节都排查得清清楚楚,不敢有丝毫遗漏。 一边细致探查,Ai-oon一边柔声宽慰着怀里的妹妹,语气里藏不住的后怕与心疼: “傻丫头,你出严重车祸了,一直昏迷不醒,躺在这里好多天了,直到现在才终于醒过来。 这些天,我和奶奶怕你醒不过来,我们所有人都快担心坏了。” 精神力在oaboom体内游走探查,片刻之后,Ai-oon心中彻底踏实下来。 她精准感知到,各项体征平稳健康,没有任何潜在隐患,随时都能办理出院手续。 暗自确认一切无恙后,Ai-oon悄悄在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悬了这么多天的心终于稳稳落回原处。 果然,只要妹妹醒来,就没有问题了。 就在氛围格外柔和静谧的时候,靠在Ai-oon怀里的oaboom微微抬起头。 一双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自己的双胞胎姐姐,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有一丝藏了许多年、从未敢宣之于口的卑微与忐忑。 她轻声弱弱地问道:“姐姐……你也会担心我吗?” 这句简单的问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姐妹俩多年冷战隔阂的薄冰。 自从她们的父母意外离世之后,这对本该最亲近的双胞胎姐妹,关系就彻底降到了冰点,常年针锋相对,相看两厌。 这么多年来,她们说话永远夹枪带棒,句句带刺。 没有半句温情,遇事只会互相较劲、彼此疏远,从来没有过正常姐妹该有的亲昵和关怀。 在oaboom的心里,这么多年早就默认了一个事实:姐姐根本不喜欢自己,甚至打心底里讨厌自己、怨恨自己。 她从未感受过姐姐半点真心的关怀,也从未奢望过姐姐会为自己担忧分毫。 Ai-oon闻言,想都没想,语气坚定又真挚,脱口而出: “我当然担心你!你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我世上仅剩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轻落在oaboom心底,却让她瞬间怔住了。 她靠在姐姐温暖的怀抱里,耳边听着姐姐真切的话语。 心头翻涌起万千思绪,不由得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是啊,她们是双胞胎,是同一个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血脉相连,骨肉相亲,是这世上最割舍不断的亲人。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们的关系会走到如今这般僵硬疏离、水火不容的地步? 思绪一点点往回忆深处蔓延,oaboom从小体质孱弱,先天底子差,三天两头生病。 常年不是在医院住院,就是在去医院看病的路上。 她永远记得,当年自己高烧不退、重症住院,父母心急如焚,连夜开车赶去医院看望她。 就是因为那场匆忙的赶路,路上突发意外,父母双双遭遇车祸,永远离开了她们姐妹俩。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姐妹俩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冷淡,隔阂越来越深,误会越积越多,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 oaboom永远记得,在父母还在的时候,每次自己生病住院。 姐姐总会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温柔给自己讲最喜欢的小故事。 虔诚对着神明祈祷,盼着自己早日康复,快点好起来。 那时候的她们,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是天底下最要好的双胞胎姐妹。 可父母离世之后,所有的温暖和美好全都烟消云散,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些年,oaboom拼了命努力学习,事事都做到极致优秀。 乖巧懂事,从不惹事,努力活成所有人眼里最省心、最出色的孩子。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想得到一点点认可,想让姐姐多看自己一眼。 她和姐姐明明长相一模一样,身形眉眼别无二致。 可身边所有的人,亲戚邻居、街坊长辈,心里喜欢的永远都是姐姐。 因为自己常年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 久而久之,她就活成了姐姐身后不起眼的影子,黯淡无光。 想到这里,oaboom下意识轻轻深呼吸了一下,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这么多年来,她的肺部一直有顽疾,呼吸永远带着堵塞憋闷的感觉。 稍微用力喘气就胸闷气短、胸口发闷,连正常深呼吸都做不到,常年被病痛折磨。 可现在,她深深吸气、缓缓呼气,胸腔通透顺畅,心肺舒展自在。 前所未有的轻松舒坦,身体状态甚至比车祸发生之前还要好上数倍。 旧年缠身的顽疾消失不见,多年的胸闷堵塞感彻底全无。 浑身筋骨舒展,通体轻快,精气神格外充沛。 oaboom心里满是疑惑,暗自诧异不已:怎么会这样? 一场车祸难道还能彻底改变自己天生孱弱的体质吗?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也完全不符合科学道理,实在太过离奇古怪了。 她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缘由。 索性不再过多纠结,反正身体变好总归是好事,没必要深究。 oaboom轻轻从Ai-oon怀里退出来,安稳靠在床头柔软的枕头上,眼神却格外认真。 直直望着眼前的姐姐,语气带着多年的委屈和心酸,缓缓开口说道:“原来……你真的会担心我。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打心底看不惯我,处处嫌弃我,还一直怨恨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 Ai-oon重新坐回病床边的折叠椅上,听到这番话,身子骤然一顿,心口莫名酸涩发胀。 她心里清清楚楚记得,原主从前确实满心怨恨妹妹。 原主一直觉得,就是因为oaboom体弱多病,抢走了奶奶所有的偏爱和关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妹妹转,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妹妹的优秀乖巧。 自己永远被忽视、被冷落,所以心里常年积怨,处处和妹妹作对,不肯好好相处。 自她穿越过来之后,早就彻底想通了,也放下了执念。 她看着眼前眼底满是委屈的妹妹,语气诚恳又愧疚,带着满心的悔意说道:“oom,以前我确实心里有过怨气,处处和你较劲。 可自从看着你躺在这里昏迷不醒,一动不动,连睁眼都做不到的时候,我就彻底醒悟了,才知道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是世上最亲的人,本该互相扶持、彼此依靠,根本不该互相置气、彼此伤害。” 姐妹俩的心结刚刚有了化开的迹象,温情才刚刚在病房里蔓延开来。 oaboom脑海里骤然闪过昏迷前破碎的记忆碎片。 她也瞬间想起了车祸现场慌乱的画面,想起了护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 她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发白。 急忙抓住Ai-oon的手,语气焦急又慌乱,带着浓浓的不安,急切地追问: “对了!pual呢?车祸的时候是他护着我,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 Ai-oon看着妹妹满眼焦急期盼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担忧,心头猛地一沉。 喉咙瞬间像是被堵住一般,酸涩难忍,根本不忍心说出那句残酷的噩耗。 可事实已然注定,再残忍也不得不说。 Ai-oon沉默良久,语气沉重又沙哑,艰难地开口,低声回道:“他……抢救了很久,最后还是抢救无效,已经不在了,走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oaboom所有的期盼和侥幸。 pual是这世上最爱她、最疼她、事事都护着她的人, 是永远把她放在心尖上,事事为她着想、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的人。 如今,这个最爱她的人,永远离开了。 oaboom蜷缩着身子,眼底是化不开的绝望,泪水瞬间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模糊了oaboom的双眼,大颗大颗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而下,沾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压抑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堵得她心口剧痛,浑身发抖。 她哽咽着,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戳心的话,声音沙哑又破碎:“没有人爱我,从来都没有人真正爱过我……” Ai-oon坐在一旁,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满心心疼,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安抚:“才不是这样的,奶奶一直都十分疼爱你,她心里最牵挂的就是你。” “你说谎!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oaboom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脑海里瞬间翻涌出小时候的画面。 奶奶温柔却带着期许的话语,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她心上, “奶奶曾经对我说,她希望我能成绩优秀,变得强大,那样就可以像你一样,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第72章 我是一名律师 oaboom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自卑与委屈,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奶奶从来都不担心你,因为她清楚,你足够独立,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 可我不一样,我软弱,胆小,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原本,我以为自己足够幸运,终于遇见了一个愿意真心爱我的人……” 说着,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陷入了那段甜蜜的回忆里。 她们相遇的那一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桌面上,却驱散不了oaboom心底的烦躁。 她特意约了纠缠自己许久的富家机长,选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就是想彻底了断这段不该有的牵扯。 男人一身笔挺的机长制服,身姿挺拔,周身带着富家子弟独有的矜傲,坐在oaboom对面,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oaboom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平复着心绪,语气坚定又疏离:“我今天约你过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话音刚落,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不等oaboom起身。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oaboom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咖啡厅外走,目标直指门口停着的黑色豪车。 “放开我!我说了让你放手!” oaboom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臂传来阵阵剧痛,她拼命挣扎着,另一只手用力掰着男人的手指,慌乱又恐惧。 “别闹,跟我一起走。” 男人面色阴沉,全然不顾周围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强硬地拖着她往前。 “嗷!你弄疼我了!快放手!你别这样!” oaboom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脚用力抵着地面,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牵制,短短几步路,被他硬生生拉扯到了豪车旁。 男人将她按在车门边,俯身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屑与笃定: “别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oom,我早就调查过,你家里条件很困难! 跟着我,我可以让你再也不用辛苦奔波,让你过上所有人都羡慕的舒服生活。”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需要你所谓的照顾,你放开我!” oaboom偏过头,咬牙拒绝,心底满是屈辱与愤怒。 “不需要?” 男人冷笑一声,突然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车身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车门之间,身体不断逼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明显想要强迫她。 oaboom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她拼命扭动身体,放声尖叫起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让我走!救命啊!” 她的呼救声在街边响起,就在男人动作愈发放肆时。 一道清冷又坚定的女声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麻烦转过来一下。” 突兀的声音瞬间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他恼怒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姿干练、神情冷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他,清晰地拍摄着眼前的一切。 “我正在拍清楚你的脸,还有你刚才胁迫他人的全过程,这样等会儿警察过来,才不会抓错人。” 女人语气平静,眼神却满是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机长。 男人脸色骤变,立刻松开oaboom,快步朝着女人冲过去,伸手想要抢夺她的手机:“你干什么?赶紧把视频删掉!” 女人早有防备,灵巧地侧身躲开,随手将手机收好。 她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会蠢到独自过来管这件事吗?” 话音刚落,两名商场保安便快步从她身后跑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站在她身侧,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满警惕。 机长看着突然出现的保安,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你当众胁迫他人,对他人造成身体伤害,甚至意图实施不轨行为,数罪并犯,这些证据足够让你承担法律责任。” 女人再次举起手机,晃了晃,语气笃定地说道。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声咒骂一句“真是见鬼了!” 他不甘心地看了看女人,又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oaboom,深知自己占不到便宜。 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快步上车,驱车离开了现场。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女人才收起手机,快步走到oaboom身边,脸上满是紧张与关切,连忙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oaboom揉着自己被攥得通红的手臂,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我没事,真的太谢谢你了,刚刚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请问你是……” “我叫metawee,大家也可以叫我may,我是一名律师。” may温和地看着她,语气沉稳又安心。 “谢谢你,metawee小姐,我叫oaboom,你可以叫我oom。” oaboom连忙双手合十行了个礼,感激地说道。 may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oaboom胸前佩戴的工牌,上面清晰地印着“oaboom”这个名字。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是她吗?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她了? 可眼前的oaboom,性格温柔怯懦,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性格截然不同,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没关系,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只要找到她就好。 may压下心底的波澜,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oaboom再次诚恳道谢:“不管怎样,今天真的要再好好谢谢你,帮我摆脱了那个人。” 自那以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起初只是偶尔发消息问候,may会关心oaboom的近况。 第73章 你尽管说! oaboom也会向may倾诉生活里的琐事。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亲近,成为了好朋友。 而经历过那次骚扰事件后,oaboom再也不想待在原来的航空公司,生怕再和那个机长产生交集。 索性递交了辞职信,重新投递简历,顺利被一家新的航空公司录取。 而这家公司,正是paul所在的公司。 得知喜讯的那一刻,oaboom满心欢喜,第一时间就朝着may的家跑去,想要第一时间和她分享这份喜悦。 她兴冲冲地推开may家的门,语气雀跃又激动:“may,我被一家新的航空公司录取啦!新老板人特别好,以后我终于可以安心工作了!” may正坐在阅览室的书桌前处理文件,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oaboom。 眼底也染上温柔的笑意,起身走到她身边:“这么厉害,我为你感到开心!” oaboom四处看了看,注意到桌上堆满的文件,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啊?很忙吗?” “是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刚好,你能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吗?” may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oaboom毫不犹豫地点头:“嗯!当然可以,你尽管说!” “可以帮我看一下这份诉状吗?核对一下里面的细节。” may拿起桌上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到oaboom手中。 oaboom接过文件,笑着说道:“起诉上校的这个案子吗?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走到桌子旁,微微侧身靠在桌边,认真地翻阅着文件,逐字逐句地仔细查看,前面全是正规的法律诉讼条款。 她看得格外专注,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原本严肃的神情突然一僵,指尖顿住,只见文件末尾,赫然写着一行温柔的字迹:oom,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暖意席卷全身。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灿烂的笑意,低着头,脸颊泛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may一直静静看着她,确认她已经看到这句话后,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轻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故意压低声音调侃:“怎么突然这么安静?这份诉状是有什么问题吗?” oaboom抬起头,眼里满是星光,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又坚定:“没问题,一切都很好,特别好。” “那我的答案呢?”may往前凑近一步,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满是期待。 oaboom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爱意,伸手轻轻拉住may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与深情:“我爱你,may。”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的温度紧紧相依,满是幸福与甜蜜。 可这份甜蜜,并没有持续太久。 确认关系后,oaboom渐渐发现,may总是对自己若即若离,时而温柔亲近,时而又冷淡疏离,从不主动表达爱意,也从不公开两人的关系。 本就缺乏安全感的oaboom,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整日胡思乱想,总觉得这份感情随时都会破碎。 这天,may正在餐厅的包厢里,和客户商谈案件相关事宜。 两人坐在桌前,may正低头认真翻阅着委托文件,神情专注而专业。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oaboom快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may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客户pang身上,眼神里带着下意识的敌意,却还是扯出一抹笑容,开口打招呼:“萨瓦迪卡。” pang先是一愣,随即礼貌地回以微笑:“萨瓦迪卡。” may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oaboom,眉头微微一蹙,连忙合上文件,起身想要介绍: “这位是pang小姐,我的委托人,这位是oab……” 话还没说完,oaboom便直接打断了她,抬眸看向pang,语气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我是oaboom,是may的女朋友。” pang彻底愣住了,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女孩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尴尬地愣了几秒,才无奈地回应:“啊!好的,我知道了。” may看着oaboom突如其来的挑衅态度,心底满是无奈与烦躁,完全不懂她为什么要突然过来,在委托人面前做出这般失态的举动。 oaboom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妥,依旧上下扫视着pang,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戒备,认定眼前这个漂亮干练的女人,对自己的爱人抱有不轨的心思。 pang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转头看向may,语气平静地说道: “非常感谢你能单独过来和我洽谈,你之前提出的法律建议,我会仔细考虑,后续再和你联系。” 说完,pang不想再卷入这场莫名的争执,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直接转身离开了包厢。 看着pang离开的背影,oaboom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脸色不佳的may。 may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的烦躁,开口问道:“这次又怎么了,oom?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都看见了,她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对劲!”oaboom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委屈与笃定。 “pang小姐是多家连锁医院的股东,这次只是找我委托法律事务,我们只是单纯的律师和委托人关系,你别胡思乱想。”may耐着性子解释。 “不是的,may,你根本不懂,从她看你的眼神里,我敢肯定,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oaboom摇着头,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她太过敏感,总能从那些细微的眼神里,捕捉到让自己不安的信号。 may有些无奈地问道:“哪种眼神?” 第74章 你真的爱过我吗? oaboom看着她,眼眶渐渐泛红,心底的不安与委屈彻底爆发,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颤抖:“may,你告诉我,你真的爱过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may的心上。 她无奈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满是迷茫。 她烦躁地伸手抓了抓头发,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心底深处爱着的,似乎一直是记忆里那个性格张扬的她。 而眼前这个温柔怯懦的oom,让她觉得无比陌生,这份爱,也变得模糊不清。 看到may沉默不语的样子,oom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追问,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餐厅,独自回了家。 回到空荡荡的客厅,oaboom再也忍不住,蜷缩在沙发上。 她埋着头放声大哭,委屈、不安、难过交织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到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 奶奶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独自痛哭的孙女,心疼极了。 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问道:“oom,我的好孩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跟奶奶说。” “奶奶~” oaboom扑进奶奶怀里,紧紧抱着奶奶,哭声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真正爱我?” “奶奶,我那么爱may,我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她,可我感觉不到她爱我,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奶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地安抚着崩溃的孙女。 后来,oom若无其事的安慰好自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最后,这份美好,终究还是碎了。 说到这里,oaboom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痛苦:“因为我发现,may心底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啊,Ai-oon。我却全心全意地爱上了她。” “自那天以后,我一直躲避着may,直到may出了事,眼睛看不见了。” “但我不想继续当你的替身,也不想她颓废下去” “于是我告诉了她,你的存在,我拿你当作筹码,逼她振作起来!” “后来我为了忘记may,渐渐接受了paul追求。” “再后来,may真的振作起来了,变回来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律师。” “她说要分手,分手意味着她要去找你。我不想让她去,所以我没有同意,嘴里说着强硬的话!” “可转身之后,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擦干泪后,我去了河边,继续哭泣!” 那天她独自站在河边,伤心地失声痛哭,肩膀不停颤抖。 而paul则默默走到她身边,看着泪流满面的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递到她面前,满眼都是心疼。 oaboom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抬头,也没有伸手去接。 paul没有收回手,语气温柔又耐心:“如果你不愿意用我的手帕,那我们一起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些纸巾好不好?” “以前,你通常都会主动帮我买回来,从不会让我多走一步。”oaboom哽咽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依赖。 “因为你哭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难过,我想陪着你。”paul的声音,始终温和又坚定。 回忆到这时,oaboom继续轻声开口:“在他的陪伴下,心情渐渐地好了!同样在那条河边,paul向我求婚了!” 她顿了顿,回想那天的画面。 两人来到河边。 她依旧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河面上,语气复杂:“这条河看起来很美,可有时候,又觉得它很可怕,你觉得呢?” paul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你不用害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话音刚落,paul缓缓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眼含泪水的她,眼神里满是虔诚与爱意,打开盒子,一枚璀璨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oom,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一刻,oaboom心底满是被珍视的动容。 她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带着一丝释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愿意!” 一旁的助理适时递上一束娇艳的鲜花,oaboom接过花,轻声道了句谢谢。 她捧着花,看着paul,带着几分嗔怪与甜蜜问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一切,对不对?” paul站起身,轻轻为她戴上戒指,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因为我不想错过,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只想早早地把你留在我身边。” “谢谢你,paul。”oaboom靠在他肩头,两人并肩站在河边,留下了一张满是笑意的合照。 摄影师拍了很多照片,后面还拍了婚纱照。 婚房是paul一个人布置的,酒店也是他订的,她没有心情管这些。 回忆到婚礼,oaboom看着Ai-oon,眼底满是愧疚与痛苦,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之所以让你替我去跟may说分手,就是想让你亲眼看到,我脚踏两条船,这样你就会可怜她,同情她。 而对于may,我嘴上说着不想再见到她,可心底深处,还是真心希望她能幸福的。 但是……当我真的这么做了,亲手结束了和她的一切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我根本就没有放下她,我还爱着她,Ai,我还一直深爱着may……” 这份纠结的爱意,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婚礼当晚,热闹的宴席散尽,宾客纷纷离去,偌大的场地只剩下一片狼藉。 oaboom独自坐在椅子上,满心都是杂乱的情绪。 她给may发了一条语音留言,刚发完,手机就彻底没电自动关机。 第75章 你会回到她身边吗 她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充电。 不知过了多久,喝了不少酒的paul,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带着淡淡的酒气,语气里满是满足与欣喜: “我真的很高兴,你终于属于我了,往后余生,我们都在一起。” oaboom轻轻拍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强装笑意,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喝了好多酒。” paul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就一点点,没醉。” oaboom转过身,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就在这时,paul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眉头微微皱起,转头对oaboom说道:“这么晚了,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说着,他按下了接听键,刚开口说了一句“喂”。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may焦急又担忧的声音:“paul先生,我收到了一条oom发给我的语音留言,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paul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给oaboom,轻声说道:“是may,她打电话找你。” oaboom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满心错愕,看着paul问道:“may怎么会有你的电话号码?” paul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oaboom缓缓接过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 终于还是放在了耳边,开口说话,声音冰冷又决绝,带着刻意的残忍: “喂,may。我只想告诉你,我让Ai-oon替我去跟你说分手了。 如果她去了,你就该明白,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就算她没去,你也应该清楚,从今往后,你和谁在一起,过得怎么样,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她不等may回应,就狠狠挂断了电话,强忍着泪水,把手机还给了paul。 随即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开机后,快速的删除关于may照片和聊天记录。 paul接过手机后,看着她的动作,和泛红的眼眶,不解又难过地问道:“oom,你到底在做什么?” oaboom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痛苦,泪水决堤。 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回答:“我在抹去关于may的一切,把她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清除掉……”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paul,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想到爸妈的态度,以及oom此刻的话语。 他的情绪瞬间上头,眼神里满是失落与心碎:“可你知道吗,有一个地方,你永远都无法将她抹去,那就是你的内心。”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落寞地离开。 “paul,你要去哪儿?”oaboom慌了,连忙起身喊道。 paul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带着强忍的颤抖,却还在温柔地安慰她: “别担心,我爱你,我哪里都不会去。我只是想给你一些时间,让你好好理清自己的心意…… 我从来都看不得你哭,你一哭,我的心就碎了。可这一次,你流泪,全是因为你还爱着别人,我的心真的好痛,痛得就快要死掉了……” 他强扯出一抹苦笑,说完便径直快步离开了。 “paul!”oaboom慌乱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包,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她眼睁睁看着paul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连忙一边大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快步跑过去。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了车里:“paul,你要去哪里?我要和你一起去!” paul握着方向盘,侧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质问:“oom,你为什么要跟来?” “因为你喝了酒,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开车离开,我放心不下你!” oaboom看着他憔悴的脸,满心愧疚与担忧。 paul酒精上头,突然提高音量,情绪彻底爆发,带着满心的委屈与愤怒: “你现在知道担心我了?可你在我们的婚礼晚上,心里想着的却是may,还给她打电话!你明明就还在乎她!”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也不想变成这样,我也努力过了,我也只想全心全意爱你一个人啊!” oaboom崩溃地大喊,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也痛恨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 paul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侧头看着身旁泪流满面的她,满心纠结地问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你重新做选择,你会回到她的身边吗?” 而他只顾着看向副驾驶的oaboom,完全没有留意到。 前方路口突然快速驶来一辆大货车,刺眼的车灯瞬间穿透车窗,照亮了整个车厢,让人睁不开眼。 oaboom瞳孔骤缩,看着迎面而来的车辆,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大喊:“paul!小心——!” paul也瞬间回过神,惊恐地惊叫一声,慌忙猛打方向盘想要躲避,可一切都太晚了。 车速太快,两车剧烈相撞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而来,车身瞬间失控,重重地翻倒在路边,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至极。 在这紧急关头,paul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护在oaboom的身前,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撞击与玻璃碎片,用自己的身体,给了她最后一丝保护。 这场惨烈的车祸,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paul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永远离开了人世。 oaboom,也身受重伤,陷入了昏迷。 “paul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爱过我、全心全意珍视我的人,已经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此刻的她泪水无声地滑落,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是蚀骨的绝望与悔恨。 如果……那天她没有发信息给may,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 如果……她没有让paul醉酒开车,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第76章 我们都爱你! Ai-oon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妹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至全身。 眼前的oaboom,和记忆里那个总是怯生生、说话带着几分尖锐,却又藏着自卑的小女孩渐渐重叠。 原主曾无数次埋怨过这个妹妹。 埋怨她夺走了父母所有的关注; 埋怨所有人总是下意识地围着她转; 埋怨她明明拥有着原主没有的宠爱,却还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可此刻看着妹妹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那些埋怨与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懊悔。 她再也忍不住,缓步上前,轻轻弯下腰,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瘦弱的oaboom拥入怀中。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刚苏醒的妹妹。 怀抱却格外温暖有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与安抚,都透过这个拥抱传递给她。 Ai-oon轻轻拍打着oaboom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满满的心疼,缓缓开口: “妹妹,没关系,你还有我和奶奶,我们都爱你!” 被突然拥入温暖的怀抱,听着耳边那声无比亲昵的“妹妹”。 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不停哭泣的oaboom,身体骤然僵住。 哭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靠在姐姐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耳边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地呢喃:“妹妹?”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又太过遥远。 自从父母因为那场意外离世后,家里的氛围就变得压抑又沉重。 她和姐姐Ai-oon虽是双胞胎,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人生。 姐姐从小勇敢开朗、自信耀眼,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而她呢,自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成了家里最让人操心的存在。 父母在世时,两人没有隔阂,姐姐经常给她讲故事,祈祷她身体好起来。 家人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她的身体上,爸爸在医院陪她,妈妈会在家陪着姐姐。 自从父母走后,奶奶会经常抱着她安慰她,而忽略了姐姐。 慢慢的两人关系就越来越远。 彼此之间的矛盾与误会也越来越深。 平日里要么冷战,要么就是争吵,别说这样温暖的拥抱,就连一句平和的交谈都少之又少。 这么多年,身边的人要么叫她的名字,要么带着同情提起她。 她再也没有听到姐姐,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喊她一声“妹妹”。 这个称呼,像是尘封在岁月最深处的珍宝,被时光掩埋了太久太久。 久到她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样亲昵的呼唤。 泪水再一次涌上眼眶,这一次,却不再全然是悲伤,还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一丝微弱的暖意。 Ai-oon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拍打她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继续用温柔的语气笃定地说道: “对啊!你是我的亲妹妹,是奶奶的亲孙女!以前不管有什么误会,有什么不愉快,都过去了。 以后,我会陪着你,奶奶也会陪着你,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难过了!” 说话的同时,Ai-oon悄悄调动起体内的精神力。 一缕温和又纯粹的精神力缓缓渗出,透过相拥的肢体,轻轻涌入oaboom的体内。 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紊乱不堪的情绪,抚平她心底的焦躁、悲伤与痛苦。 那股力量温暖又柔和,像是春日里和煦的阳光,又像是冬日里温暖的炉火。 一点点驱散着oaboom心头的阴霾与冰冷,慢慢缓解着她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 在这温暖的怀抱与治愈的力量包裹下,oaboom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落地。 她感受着姐姐从未有过的温柔,感受着体内的暖意。 原本翻涌的悲伤渐渐平息,哭泣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眶依旧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安,看着Ai-oon,声音哽咽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开口: “姐姐,我以为……我以为你一直都很讨厌我,不喜欢我了!我以为……无论我发生什么事,你都根本不在乎我……” 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这样的自我怀疑里。 她能感受到姐姐对自己的疏离与反感,能看到姐姐看向自己时眼里的不满。 所以她也用尖锐的外壳包裹自己,用不好的态度对待姐姐。 其实她也一直渴望着和姐姐一起玩,可身体不允许。 Ai-oon看着妹妹眼里的不安与怯懦,心里的懊悔愈发浓烈。 她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眼神真诚又坦然,没有丝毫隐瞒,缓缓开口解释道: “对不起,oom。以前的我,确实很讨厌你,甚至可以说,是嫉妒你。 小时候,爸妈因为你的身体,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宠爱都给了你。 家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先关心你、照顾你,自然而然就疏忽了我。 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只觉得是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再加上你平日里总是对我带着抵触,说话也总是冷冰冰、带着刺,我就更加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我,所有人都只喜欢你。 所以我一直看你不顺眼,处处和你作对,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你身上。” 她一字一句,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没有丝毫辩解,只有满满的愧疚。 原主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忽略的、缺爱的孩子,却不知道,妹妹的心里,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 oaboom彻底愣住了,她睁着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Ai-oon,眼里满是震惊。 原来是这样啊! 这才是姐姐疏离她的原因。 第77章 你辛苦了! oaboom一直以为,姐姐自信耀眼,拥有所有人的喜爱,从来都不会缺爱,更不会有烦恼。 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看似被偏爱,却在无形中,让姐姐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与失落。 原来她们两个人,都在这段扭曲的亲情里,受尽了煎熬,都在渴望着爱,却又用错误的方式,把彼此推得越来越远。 心底的震惊过后,是浓浓的心酸与愧疚。 oaboom吸了吸鼻子,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带着无尽的自责: “不是这样的!姐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你的宠爱。 我……我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差了,从小就不敢随便出门,不敢和别人一起玩耍。 我时时刻刻都在害怕,害怕自己突然生病,害怕给本就过得惨淡的家里增添负担,更害怕连累家人!” “尤其是爸妈,他们就是因为要去医院看我,才会遇上那场车祸,永远离开了我们…… 我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爸妈,是我拖累了整个家!我心里充满了愧疚,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话。 我只能用冷漠把自己包裹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的……” 说到这里,oaboom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满脸都是自责与痛苦。 那场车祸,是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梦魇。 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是自己害死父母”的愧疚里,活得小心翼翼,活得痛苦不堪。 Ai-oon立刻收紧手臂,再次把妹妹抱紧,语气坚定地打断她: “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那只是一场意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用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爸妈如果在天有灵,也绝对不希望你这么折磨自己!” 她终于明白,妹妹的冷漠与尖锐,从来都不是针对自己,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自卑与愧疚。 oaboom靠在姐姐怀里,轻轻摇着头,继续说出自己藏了多年的心事,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自卑: “姐姐,你知道吗?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我却一直都活在你的阴影里。 所有人都喜欢勇敢、开朗、自信的你,你不管做什么都很出色,永远都是那么耀眼。 可我呢?我身体不好,性格又内向懦弱,总是动不动就生病,给家里添麻烦,我一直都很自卑。 我觉得自己哪里都比不上你,就算爸妈偏爱我,也只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拥有的是宠爱,反而觉得那是一种负担,一种让人抬不起头的同情。 她羡慕姐姐的阳光开朗,羡慕姐姐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而自己,却只能被糟糕的身体困住,活在无尽的自卑里。 Ai-oon听着妹妹的心里话,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认可,温柔又认真地说道: “傻妹妹,你不要这么想,你一点都不比我差,你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 从小到大,你的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人人羡慕的名牌大学。 毕业后又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空姐,你一直都是奶奶的骄傲,更是我的骄傲,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比不上我。” oaboom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她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轻声问道: “真的吗?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很优秀?”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到姐姐夸赞她。 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在姐姐心里,竟然是值得骄傲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Ai-oon重重地点头,语气愈发诚恳,“以前是我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从来都没有看到你的好,也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你。 直到你出车祸,一直昏迷不醒,我才发现,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 我不能失去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现在你终于醒了,平平安安地陪在我身边,真的太好了。” 看着姐姐眼里真切的喜悦与心疼,oaboom心里最后一丝隔阂与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她主动伸出手,紧紧抱住Ai-oon,声音带着释然的哽咽:“谢谢你,姐姐。其实我以前也有错,我不应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 不因为自己的自卑和愧疚,就对你充满抵触,我们之间,不该变成那样的……” “过去了!都过去了!” Ai-oon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妹妹,这么多年,你一直活在愧疚和自卑里。 还要拖着不好的身体,为这个家操心劳累,你一定很累吧? 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一句“你辛苦了”,彻底戳中了oaboom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么多年的隐忍、痛苦、劳累,在这一刻,终于被人看见,被人体谅。 她笑着流泪,用力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释然:“不辛苦,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以后能好好的,一切都不辛苦。” 看着妹妹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Ai-oon心里也满是暖意。 她握着妹妹的手,眼神温柔地问道:“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生也说只要你醒了,可以随时出院,你现在回家吗?回到我们和奶奶一起住的家。” 回家! 这两个字,瞬间击中了oaboom的内心。 她想念那个虽然不大,却充满温暖的家,想念疼爱自己的奶奶,更想和姐姐一起,重新开始。 她没有丝毫犹豫,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又温暖:“回!我们回家!” “好,那你乖乖在病房里等我,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很快就回来。” Ai-oon笑着揉了揉oaboom的头发,动作里满是宠溺,随后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先是直奔医院的出院办理处,认真填写好所有资料,结清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随后又找到一直照顾oaboom的护工,把剩余的所有工钱一分不少地结清。 还额外多给了一部分,诚恳地感谢护工这段时间对妹妹的悉心照顾。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Ai-oon才快步回到了病房。 第78章 奶奶,我回来了! 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oaboom已经换好了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行李也收拾好了。 东西并不多,只装了小小的一个行李箱。 看到Ai-oon回来,oaboom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朝着她轻轻挥了挥手。 Ai-oon快步走上前,直接拿起行李箱,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掌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oaboom微凉的手,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缓步走出了病房。 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Ai-oon牵着妹妹的手,边走边笑着对她说:“奶奶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我们现在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她看到你平平安安地回家,一定会特别开心。” 走到医院楼下,Ai-oon拿起安全帽,轻轻戴在oaboom的头上,调整好松紧,又认真地系好安全带。 动作温柔又细致,满眼都是对妹妹的呵护。 oaboom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姐姐打理着一切,感受着姐姐从未有过的细心与温柔,嘴角一直扬着幸福的笑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十几年的隔阂与误会,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彼此相依的温暖。 Ai-oon骑车载着oaboom,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她们终于解开了心结,放下过去的不愉快。 风轻轻吹拂,带着温柔的气息,仿佛都在为这对姐妹的和解,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不一会儿,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家门口的空地上,轮胎碾过细小的石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两人先后从车上下来,动作轻柔地摘下安全帽,被压得有些微乱的发丝垂在额前。 Ai-oon顺手理了理oaboom被风吹乱的头发。 两人并肩站在摩托车旁,安静地望着忙碌的奶奶。 奶奶正守在自家小小的小卖部里,刚笑着送走一位买东西的街坊邻居,转身准备收拾柜台上散落的零钱和商品。 就在这时,她不经意地抬头往门口一瞥,目光骤然定格。 门口站着的两个身影格外醒目。 Ai-oon一手稳稳拎着行李箱,一手轻轻牵着oaboom,眉眼温柔,嘴角噙着笑意望向她。 奶奶先是一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脸上满是错愕。 她下意识地抬起粗糙的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有些昏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年纪大了看花了眼。 再次缓缓睁开眼,看清门口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oom……真的是你吗?” 奶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又轻又颤,充满了不敢置信。 oaboom看着许久未见的奶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软了下来。“是我,奶奶!我回来了。” 奶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从柜台后走出来,几步来到两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oaboom的脸颊, 满是心疼与欣喜:“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孙女,你终于醒了,可算平平安安回到奶奶身边了!” oaboom看着奶奶,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歉意。“对不起,奶奶,让您这么久一直为我担心。”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奶奶的声音抖得厉害,却满是宠溺,“你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比什么都强。 这些天,奶奶每天都来医院守着,总盼着你能睁开眼睛叫我一声‘奶奶’,今天总算盼到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Ai-oon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祖孙俩久别重逢的温情场面,没有打扰,只是轻轻拎起地上的行李箱,缓步往屋里走去。 她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院子里那团温热的重逢气息。 把行李箱轻轻放在oaboom的房间后,Ai-oon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两人温柔地说道,眉眼间满是暖意: “奶奶,妹妹,你们先进屋慢慢聊吧。我去厨房做点吃的,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Ai-oon的话音落下,温柔的嗓音像午后温热的椰汁,缓缓淌在小院的空气里。 奶奶这才从失而复得的狂喜中稍稍回神,手依旧紧紧攥着oaboom的手腕,生怕一松手,眼前的宝贝孙女就又会消失不见。 她连连点头,眼眶里始终噙着泪花,却始终舍不得落下,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oaboom的手背,感受着掌心真实的温度。 “好,好,进屋聊,进屋聊!” 奶奶连声应着,一手牵着oaboom,脚步轻缓地朝屋里走。 每走一步,都要转头看一眼身边的孙女,眼神里的疼爱与牵挂,几乎要溢出来。 oaboom乖乖地跟在奶奶身侧,脸颊因走路,此刻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微微低着头,听着奶奶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又暖又酸。 奶奶拉着oaboom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自己则坐在一旁,目光始终牢牢黏在oaboom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生怕错过分毫。 “瘦了,我的oom瘦了好多……” 奶奶的指尖轻轻拂过oaboom略显消瘦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心疼: “在医院里躺了这么久,受罪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还有难受的地方,一定要跟奶奶说,咱们再去医院好好检查,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oaboom靠在沙发上,看着奶奶满脸的皱纹,看着她鬓角比记忆中又多了不少的白发,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奶奶粗糙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真诚:“奶奶,我不难受,我现在很好。” 奶奶连忙抽出纸巾,轻轻地擦去oaboom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她拍着oaboom的手背,哽咽着说道,“那就好!过去的一切就不要去想了!奶奶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只要你好好的,奶奶就什么都知足了。” 第79章 姐妹同心 oaboom攥着奶奶布满薄茧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热。 指节上布满了常年打理小卖部、操持家务留下的伤痕,掌心还带着些许糖果与香料的味道。 那是属于奶奶的、独有的安心气息。 她把脸轻轻靠在奶奶的手臂上,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眼泪打湿了奶奶的衣袖。 却不再是痛苦与愧疚的泪,而是失而复得的温暖与释然。 “奶奶,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 oaboom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坚定。 奶奶轻轻拍着她的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顺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里不停念叨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oom乖,不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就不好看了。” 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样。 老人家的爱从来都不擅长说动听的话语,所有的牵挂与疼爱,都藏在这一遍遍的安抚、一句句朴实的叮嘱里。 客厅里挂着老旧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出温热的风,夹杂着屋外热带绿植的清香,还有厨房渐渐飘来的椰香与香料味。 Ai-oon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透过半开的门清晰可见。 她挽着简单的发髻,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正熟练地处理着新鲜的食材,动作利落又从容。 她先是将提前泡好的糯米淘洗干净,拌上浓稠的椰浆,放进蒸锅里蒸煮。 这是oaboom最爱的芒果糯米饭。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好,每次买了芒果,奶奶总会把最甜的果肉分给姐妹俩。 那时候oaboom身体弱,吃不了太多凉的。 Ai-oon总会把自己的那份糯米饭多拨给她一些。 只是那时候的好意,都被年少别扭、满心自卑的oaboom视而不见。 接着她又处理起新鲜的鸡胸肉,搭配香茅、青柠叶、南姜和小米辣,准备做一道泰式青咖喱鸡,这是奶奶最爱的下饭菜。 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青咖喱炖得软烂入味,既能开胃,又好消化。 灶台上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椰浆慢慢煮沸。 香料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屋子,让这老旧的小屋,多了满满的烟火气与暖意。 客厅里,奶奶还在拉着oaboom说着贴心话。 从她小时候体弱多病整夜哭闹,奶奶抱着她在小院里来回踱步; 说到她上学时成绩优异,是村里人人夸赞的好孩子; 从她考上名牌大学时家里的欢喜,说到她成为空姐后,奶奶每次在电视上看到空姐,都会骄傲地跟邻居说“我孙女也这么好看,这么优秀”。 每一件小事,奶奶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你昏迷的时候,奶奶每天都去附近的寺庙里祈福,给你求平安符,每天都带着你的衣服去医院,就想着你醒了能第一时间穿上干净的衣服。”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绣着泰式吉祥花纹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系在oaboom的手腕上,符身还带着香火的温度, “这是奶奶求了好久的,能保我家oom一辈子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oaboom摸着手腕上的平安符,看着奶奶眼底化不开的疼爱,心里的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家里的累赘,是父母的遗憾,是奶奶的负担,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她从来都是被深爱着的,只是这份爱,被她的自卑与愧疚蒙上了灰尘,直到此刻,才终于露出原本温暖的模样。 “奶奶,姐姐也很辛苦,这么多年,多亏了姐姐照顾你,到处兼职,帮助家里分担压力。” oaboom轻声说道,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厨房,“我总是以自我为中心,跟姐姐闹别扭,以后我会好好陪着姐姐,帮着姐姐一起照顾你,一起打理家里的事。” 奶奶闻言,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慈祥: “你们两个都是奶奶的好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奶奶从来都没有偏过谁。 以前你们姐妹俩有隔阂,奶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现在好了,你们姐妹同心,奶奶就算哪天走了,也能安心了。” “奶奶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要陪着奶奶很久很久。” oaboom连忙捂住奶奶的嘴,眼眶又红了。 她不想失去奶奶,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 这时,Ai-oon端着第一道菜走了出来,笑着打断两人:“奶奶,oom,别聊啦,先吃饭,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很快,一桌热气腾腾的泰式家常菜便摆满了木质餐桌: 金黄软糯的芒果糯米饭,淋上香浓的椰浆,搭配着新鲜甜美的台农芒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青咖喱鸡色泽鲜亮,鸡肉炖得软烂,汤汁浓郁; 还有清爽解腻的青木瓜沙拉,鲜美的虾酱炒空心菜,以及一碗热乎乎的椰香南瓜汤。 没有奢华的食材,都是最朴素的家常味道,却藏着最真挚的心意。 Ai-oon先给奶奶盛了一碗椰香南瓜汤,又给oaboom夹了一块最大的芒果,把拌好椰浆的糯米饭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 “oom,你刚恢复,多吃点的,补补气血,这是你最爱的味道,尝尝看好不好吃。” oaboom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口糯米饭,软糯的米粒裹着浓郁的椰浆,甜而不腻,搭配着芒果的清香,瞬间唤醒了儿时的记忆。 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吃,比我记忆里还要好吃,姐姐,你太厉害了。” Ai-oon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欢喜,嘴角的笑意更深,又给她夹了几块咖喱鸡肉:“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壮壮的,以后再也不用动不动就生病。” 奶奶坐在一旁,看着姐妹俩互相夹菜、和睦相处的模样,手里拿着勺子,却迟迟没有动,只是一个劲地笑着,眼眶湿润着。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从姐妹俩心生隔阂开始,渐渐长大。 第80章 家长里短 她就盼着有一天,两个孙女能像现在这样,心无芥蒂,相亲相爱。 “奶奶,你也吃,别光顾着看我们。” oaboom给奶奶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声叮嘱道。 “好,好,奶奶吃。” 奶奶这才拿起筷子,慢慢品尝着饭菜,哪怕只是一口简单的青菜,她也觉得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饭桌上,三人聊着家长里短,说着附近的趣事。 Ai-oon跟奶奶讲着医院里的事,说oaboom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完全康复; oaboom则听着奶奶讲村里的邻里琐事,讲小卖部每天来来往往的客人,偶尔插几句话,气氛温馨又融洽。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餐桌上,落在三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吊扇慢悠悠地转动着,吹散了饭菜的热气,也吹散了多年的阴霾与委屈。 这个许久没有这般热闹的小家,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团圆与温暖。 吃完饭后,oaboom执意要帮着Ai-oon收拾碗筷。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一个洗碗,一个擦桌,配合得默契十足。 水流哗哗作响,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没有丝毫尴尬,只有血浓于水的亲近。 “姐姐,这些天,辛苦你了。” oaboom一边擦拭着碗碟,一边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昏迷的这些日子,你又要照顾奶奶,又要守着医院,还要打理小卖部,一定很累吧。” Ai-oon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着身边的妹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那双曾经满是冷漠的眼睛,如今盛满了温柔与依赖。 Ai-oon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有,小卖部一直是奶奶打理。只要你能醒过来,能好好的,做什么都是值得。 以前是我不好,没有理解你的痛苦,还对你心存误会,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也有错,我不该那么冷漠,不该把你推开。” oaboom低下头,声音带着些许愧疚,“姐姐,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不要疏远了好不好?” “好,再也不会了。” Ai-oon郑重地答应,伸手握住妹妹的手,两只手紧紧相握,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心意。 收拾好厨房,三人一起坐在小院的藤椅上晒太阳。 泰国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毒辣,微风拂过,吹动着院角栽种的鸡蛋花,白色的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奶奶的肩头,落在姐妹俩的手上。 奶奶搬来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姐妹俩小时候的物件: 穿小的泰式碎花衣裙,画满涂鸦的作业本,小时候一起玩的布娃娃,还有几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幼的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一样的衣服,依偎在父母和奶奶身边,笑得灿烂无比。 奶奶拿起一张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画面,眼里满是怀念, “你们看,这是你们五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多好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你们俩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照片上,小小的Ai-oon紧紧挨着身边的oaboom,而oaboom则躲在姐姐身后,露出半张笑脸,满眼都是对姐姐的依赖。 oaboom看着照片,内心很是复杂。 她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从亲密无间的双胞胎,变成了渐行渐远的陌生人。 oaboom轻声自责:“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跟姐姐好好沟通,我们也不会变成那样。” Ai-oon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不怪你,我也有错!都过去了,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弥补。” 奶奶看着和解的姐妹俩,笑着把照片收好,从屋里拿出晒干的龙眼和椰糖,摆放在小桌上,三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着天。 奶奶给她们讲父母年轻时的故事,讲父母是多么疼爱她们姐妹俩,讲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们一生平安,姐妹和睦。 oaboom静静地听着,心里对父母的愧疚,终于慢慢消散。 她知道,父母从来都没有怪过她,那场车祸从来都不是她的错。 她不该用一场意外来惩罚自己,折磨自己这么多年。 小卖部的门口,偶尔有路过的村民进来买瓶水、买包零食,看到醒过来的oaboom,都纷纷上前问候,笑着送上祝福。 小院里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奶奶拗不过困倦,慢悠悠回房间午休歇息。 oaboom起身去往浴室洗漱洗澡,舒缓久卧后的疲惫。 Ai-oon独自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倚靠在柔软的床榻上,点开电脑,慢悠悠播放起一部悬疑剧,借着安静的独处时光,放松身心。 她放松了浑身的紧绷,指尖不自觉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指尖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metawee的身影。 那个她放在心尖上,时刻牵挂着的人。 一想到metawee,Ai-oon的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柔软,眉眼间都染上了淡淡的甜蜜。 她和metawee分开不过几个小时,可心里的思念却早已泛滥成灾。 明明一起吃过早饭,明明知道她此刻在律所忙碌。 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她的近况,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和她分享家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指尖在手机键盘上轻轻敲击,Ai-oon斟酌着语气,给metawee发去了一条消息。 每一个字都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亲爱的,吃了吗?” 发送完毕后,Ai-oon把手机轻轻握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框,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缱绻。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耳朵却不自觉地留意着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满心都是对metawee回复的期盼。 不过短短几秒钟,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 第81章 Oom醒了! metawee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刚忙完!正准备吃!你呢?”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文字,还有那个软萌的表情,Ai-oon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滋滋的。 她连忙坐直了身子,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回复,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 还有迫不及待要分享好消息的雀跃:“吃了!may,告诉你个好消息,oom醒了!”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Ai-oon的眼神里满是欣喜与释然。 oaboom昏迷的这段日子,metawee和她一样,担心妹妹。 一边要忙着处理手里的案子,一边还要牵挂着妹妹的病情,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如今oaboom终于平安醒来,她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metawee,想让她也放下心里的重担。 这一次,消息回复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甚至能透过文字,感受到metawee瞬间的激动与不敢置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真的吗?她……” 短短四个字,却藏着metawee无尽的担忧与忐忑。 毕竟oaboom昏迷很多天。 Ai-oon看着消息,瞬间读懂了metawee的不安,连忙温柔地回复,语气笃定又安心,像是给metawee吃下一颗定心丸: “放心!她没事,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好,就是刚醒还有点虚弱,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我会和她说清楚一切的,把之前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矛盾,都好好和她解开。” 她知道metawee心里的顾虑,当初她认错了人,伤害了妹妹。 如今oaboom醒来,正是解开所有矛盾的最好时机,她一定会尽全力,帮metawee抚平所有遗憾。 metawee似乎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回复的文字里都带着轻松的笑意,还带着对Ai-oon满满的信任:“好!就看你发挥啦!”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表情包。 看着那个亲昵的亲吻表情,Ai-oon心里的甜蜜更甚,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自信与宠溺,回复道:“得嘞!公主你就瞧好吧!保证妥妥的!” 她向来说到做到,更何况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哪怕再多的麻烦,她也会一一处理好,只想让metawee无忧无虑,不用再被任何琐事烦扰。 metawee像是被Ai-oon这份自信逗笑了,顺势顺着话题往下说,文字里带着几分调皮,还有满满的宠溺:“办的好的话,公主给你奖励!” Ai-oon看着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一阵愉悦,指尖带着几分调皮,故作好奇地回复,还配上了一个呆萌的笑脸表情:“啥奖励啊?” 她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心里却早已泛起了层层涟漪,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和metawee相处的种种甜蜜瞬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缱绻。 metawee的回复很快过来,文字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暧昧,让人浮想联翩:“就是你想的奖励!坏笑表情包” 短短一句话,满是心照不宣的甜蜜,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metawee那份独有的调皮与温柔。 Ai-oon看着这个坏笑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脸颊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耳朵尖都微微发烫,心里又甜又痒,故作无辜地回复,还配上了一个疑惑的挑眉表情。 故意逗着metawee:我想啥了?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啥都能被你猜到” 她明明懂,却偏偏要装作懵懂的样子,享受着和爱人之间这种暧昧又甜蜜的拉扯。 这份独属于两人的小情趣,让平淡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美好。 metawee丝毫没有被难住,回复得干脆又直白,文字里满是浓浓的爱意与笃定:“那当然” 简单的三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像是在诉说着“我懂你的所有心思,我对你的爱意从未掩饰”。 Ai-oon看着屏幕,心里满是暖意,想到metawee还没吃饭,连忙收敛了玩笑的心思。 满是心疼地催促道:“赶紧去吃东西吧!工作再忙也不能饿肚子,一定要好好吃饭,别随便对付几口,知道吗?” 她太了解metawee的性格,做起案子来总是废寝忘食,一心扑在工作上,常常忽略自己的身体。 这让她始终放心不下,哪怕隔着手机,也忍不住一遍遍叮嘱,只想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消息发送出去后,Ai-oon的目光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可心里却全是metawee独自吃饭的模样。 忍不住开始牵挂,担心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担心她吃的是不是热乎的饭菜。 没过多久,metawee的消息再次传来,文字里带着淡淡的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思念:“今晚还回来吗?” 短短五个字,满是依恋与不舍,明明只是分开几个小时,却像是分开了许久很久,恨不得立刻能见到彼此,依偎在一起。 Ai-oon看着消息,心里满是愧疚与不舍,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回复:“今天不行喔! oaboom刚醒,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得留下来陪着她,陪着奶奶,好好和她聊聊。 把所有事情都理顺,今晚怕是没办法回去陪你了。” 她也想立刻回到metawee身边,想抱着她,和她分享所有的喜悦,可眼下oaboom这边更需要人照顾。 她只能暂时割舍这份思念,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本以为metawee会有些失落,可没想到。 她的回复里全是浓浓的思念,直白又热烈,毫无保留:“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看着这句话,Ai-oon的心脏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第82章 驷马难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metawee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就像她想念metawee一样,浓烈又真挚,挥之不去。 Ai-oon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语气温柔又郑重,一字一句地回复:“明天我去接你!”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诚意,承诺明天一早就去见她,弥补今晚的缺席。 metawee立刻回复,语气坚定又期待:“一言为定!” Ai-oon嘴角上扬,笑着回复,语气笃定无比:“驷马难追!” 承诺一旦说出,便永远算数,对她而言,metawee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所有的承诺都会一一兑现。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Ai-oon连忙又发去消息,关心着metawee接下来的工作:“下午要忙什么吗?” metawee很快回复,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又带着对工作的笃定:“有个案子” Ai-oon心里微微一动,连忙关切地追问:“有把握吗?” 她知道metawee专业能力极强,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太过劳累。 metawee的回复里带着几分小骄傲,几分自信,满满都是气场:“我是谁啊,那必须的!” 看着这份独有的自信,Ai-oon忍不住笑了,满心都是骄傲与宠溺,回复道:“是是是,我的律政女王!” metawee永远是最优秀、最耀眼的存在,是无所不能的律政女王,是她的骄傲。 metawee像是被这句夸赞逗得满心欢喜,回复了一连串可爱的笑脸表情。 最后又回归到那份浓烈的思念上,直白又温柔:“嘿嘿嘿……想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藏着最真挚的情感,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想念。 Ai-oon看着消息,心里的思念再也压抑不住,温柔地回复,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我也想你!” 爱情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她对metawee的想念,丝毫不少分毫。 紧接着,Ai-oon又想起,明天要去找metawee,想着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连忙又发去消息,语气满是温柔与溺宠:“有想吃的吗?明天我去接你,然后回家做给你吃!把我的小公主喂得饱饱的。” 对于拥有满级厨艺,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满脸幸福的模样。 只要是metawee想吃的,她都会尽全力去做,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metawee的回复没有丝毫犹豫,满是满满的爱意与依赖,简单又动人:“只要是你做的,都行!” 对metawee而言,食物的味道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饭的人是Ai-oon! 只要是Ai-oon亲手做的,不管是什么,都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这份偏爱,毫无理由,却无比真挚。 Ai-oon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被甜蜜与温暖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其他。 她轻轻靠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指尖一遍遍看着和metawee的聊天记录,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让她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最后,Ai-oon指尖轻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对着屏幕那头缓缓发送:“那明天见!” 屏幕另一端的may几乎是秒回,软糯又黏人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明天见!嗯嘛~” 看到这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词,Ai-oon的脸颊不自觉泛起淡淡的暖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轻轻放下手机,指尖摩挲了两下手机外壳,满心都是和may相处时的甜蜜温柔。 短暂的甜蜜回味过后,她伸手打开桌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指尖立刻落在键盘上,继续写小说。 自从和may确定心意在一起之后,Ai-oon就已经开始写了。 平淡的日常因为有了牵挂的人变得鲜活又温暖。 那些藏在心底的温柔情愫,全都化作了笔下细腻的文字,一字一句,都满是柔软。 就在她专注敲击键盘,文字一行行快速浮现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刚洗完澡的oaboom裹着宽松的家居睡衣。 手里拿着一条纯棉毛巾,正慢悠悠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步步走进了姐姐Ai-oon的房间。 温热的沐浴清香随着少女的动作弥漫开来。 oaboom抬眼就看见自家姐姐正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一副格外投入的模样。 她停下脚步,疑惑地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好奇:“姐,你怎么突然又开始写小说了?你不是很久没有写了吗?” Ai-oon听到妹妹的问话,手上打字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指尖依旧利落,密密麻麻的剧情不断在文档里延伸铺开。 她头也没抬,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轻快又甜蜜,直白地说出了缘由: “因为may喜欢看!有她在,我自然就又有写小说的动力了,一点都不会觉得枯燥。” 这话落入oaboom耳中,她擦着头发的手骤然一顿,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小声问道:“你们……”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后面的她没有问出口。 Ai-oon听见妹妹迟疑的问话,这才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双手。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的oaboom身上,看着妹妹湿漉漉的长发,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纠结与忐忑,心中瞬间柔软下来。 Ai-oon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妹妹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主动抬手,动作轻柔又耐心地帮她擦拭湿润的长发。 温热的指尖轻轻梳理着顺滑的发丝,力道恰到好处,温柔得让人安心。 第83章 缘分的开始 Ai-oon一边细心帮妹妹擦着头发,一边语气坦然又认真地开口,没有丝毫隐瞒: “妹妹,我跟你说实话,我和may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may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 后来我们慢慢相处下来,了解得越来越深,我就越来越喜欢她,也认定她了。” oaboom听到这番直白的告白,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此刻彻底尘埃落定,没有半点意外。 她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心思相像,心动的频率也格外相似,就连心动的人,都是同一个。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密密麻麻涌上心头,心底夹杂着淡淡的酸涩,还有一种长久积压过后彻底释然的解脱。 oaboom自己很清楚,她和may的相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荒唐又遗憾的错误。 最开始相遇时,may阴差阳错认错了人,一直把顶着相似容貌的自己当成了Ai-oon,错付了最初的心动与温柔。 那么久以来,may看向她的温柔、照顾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真正的她,只是因为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 清醒认知到这一点之后,oaboom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不想继续困在这场错位的缘分里,不愿意一辈子活在姐姐的影子下,做别人的替代品。 所以当初她才下定决心,狠心离开may,斩断那段错误的牵绊。 后来在慢慢的生活里,温柔体贴的paul一点点走进她的世界,用耐心和偏爱打动了她,慢慢治愈了她心底的遗憾与伤疤。 思虑再三,她最终答应了paul的求婚,打算放下过去,好好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原本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可突如其来的一场严重车祸,打碎了所有安稳,让她陷入昏迷,也失去了爱她的那个人。 如今她醒来,世事变迁,物是人非。 所有的误会与错位都慢慢解开。 姐姐和may双向奔赴,走到了一起,一切都回归了本该有的正轨。 这样其实挺好的。 oaboom在心里默默想着,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那段藏在青春里懵懂又遗憾的初恋,就安安静静画上完整的句号吧! 不必纠缠,不必留恋。 她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强行占有,而是满心满眼希望对方能够过得幸福快乐。 只要may能够得偿所愿,被人好好疼爱,每天开开心心的,那就足够了。 Ai-oom细心地将妹妹的长发一点点擦干,避免湿气闷在头皮上不舒服。 收拾好之后,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oaboom,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歉意: “妹妹,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may一直都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当年是她分辨不清,错把你认成了我,闹出了这么多误会,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她心里一直很愧疚。” 听到姐姐的话,oaboom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语气平淡又温和,彻底放下了过往的执念: “姐,真的没关系了,那些陈年旧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一直以来,may其实默默帮了我很多,在我迷茫无助的时候,给过我很多帮助和温暖,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她顿了顿,想起年少时荒唐又巧合的过往,眼底多了几分感慨: “谁能想到,高中时候我们一时的互换身份,闹出的一场小闹剧,居然成了你和may缘分的开始,想来也是一种奇妙的命中注定。”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当年是我碰到,被校园霸凌的may,我大概率是不敢上前救她的。 我会害怕,会权衡利弊,会顾虑自己的安危,我的身体也做不到像你一样勇敢果断。 所以真的没什么好埋怨的,所有的误会和遗憾,早就随着时间过去了。” Ai-oon看着妹妹通透又豁达的模样,心里格外欣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安抚道: “傻妹妹,你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个人。你有我,有一直疼爱我们的奶奶,以后,may也会像姐姐一样好好关心你、照顾你。 从今往后,你的身边会多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我们都会好好陪着你。” “嗯嗯,我都知道的。” oaboom乖巧地点点头,眉眼弯弯,卸下了所有的心结,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自在。 Ai-oon收拾好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转头柔声询问: “要不要回房间午休一会儿?刚洗完澡,好好睡一觉放松一下。” oaboom轻轻点了点头,小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抬头看向自家姐姐,眼神软糯又依赖,小声撒娇问道:“姐,我能不能抱着你一起睡呀?” 经历了车祸和昏迷,她格外贪恋家人的温暖,在姐姐身边,总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 “当然可以啦。”Ai-oon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眼底满是宠溺。 她转身回到电脑前,快速将刚刚写好的小说内容保存妥当,确认文档无误后,轻轻合上笔记本电脑,关掉屏幕。 随后躺到柔软的床铺上,侧过身对着妹妹招手:“妹妹,快过来吧,好好休息一会儿。” oaboom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床边,小心翼翼躺下来,伸手紧紧抱住Ai-oon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姐姐温暖的手臂,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Ai-oon感受到妹妹依赖的拥抱,缓缓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动作温柔舒缓,就像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温柔哄着她们姐妹俩睡觉一样,熟悉又温暖。 安静的房间里,氛围温柔又治愈。 埋在姐姐怀里的oaboom,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与感动,小声说道:“姐,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包容我,守护我,谢谢你帮我解开所有的心结,谢谢你永远都会在我身边。 第84章 琐碎小事 Ai-oon的动作没有停下,温柔拍打着她的后背,语气轻柔又温暖: “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彼此照顾本来就是应该的,不用说谢谢。乖乖闭上眼睛,快点睡觉吧。” 说完,她轻轻哼起了舒缓温柔的泰语摇篮曲,低沉婉转的歌声缓缓流淌在房间里,旋律温柔治愈,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 在熟悉又好听的歌声里,在姐姐安稳温暖的怀抱中。 oaboom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眼皮慢慢耷拉下来。 没过多久,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Ai-oon看着怀里熟睡的妹妹,眼底满是温柔,缓缓停下了哼唱,困意也慢慢袭来。 不知不觉间,也靠着妹妹,慢慢闭上双眼,一同沉沉睡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细碎柔和的光斑。 安静的房间里,姐妹二人相拥而眠,岁月静好,温柔安稳。 一个小时后,Ai-oon率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意识慢慢清醒,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妹妹。 一点点轻轻抽出被抱住的手臂,缓慢起身,放轻脚步下床,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走出房间,楼下传来细碎的动静,Ai-oon抬眼望去,才发现奶奶已经在自家的小卖部里忙碌起来。 摆放货物、整理货架、打扫卫生。 奶奶的动作熟练又勤快,日复一日守着这个小小的小卖部,撑起一家人的平淡生活。 Ai-oon看着奶奶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没有上前打扰老人家忙碌的节奏。 她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抱起来,移步到妹妹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再次坐下,打开电脑,打算趁着安静的午后,把剩下的小说内容全部写完。 黑客大师的Ai-oon,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到惊人,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清脆又规律,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一个个文字飞速浮现,剧情流畅连贯,人物刻画生动细腻,故事节奏张弛有度。 随着指尖不断舞动,文档里的字数飞速上涨,一段段剧情顺利完成,一个又一个章节被稳稳敲定。 她全身心投入创作之中,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她。 思路清晰,灵感源源不断,笔下的故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卡顿。 不知不觉间,夕阳慢慢西斜,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淡淡的暖黄,一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直到整篇小说的最后一个章节落笔完成。 Ai-oon才停下双手,长长轻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声自语:“总算全部完成了,内容完整,剧情流畅,完美!” 她仔细通读了一遍全文,修改了几处小细节,确认没有错别字和逻辑漏洞后,稳稳点击保存。 随后她设置好了定时发文,按照自己规划好的时间,准时更新发布。 处理完所有写作的事情,天色已经不早,傍晚的微风缓缓吹过,带着傍晚独有的清凉。 Ai-oon合上电脑,起身走出房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动手准备晚餐。 新鲜的食材在她的打理下,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饭菜,泰式风味的小菜搭配软糯的米饭,营养又可口。 没过多久,丰盛的晚餐就摆满了餐桌。 祖孙三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聊着日常的琐碎小事,气氛温馨又和睦。 吃完晚饭,收拾好餐桌,三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节目,放松休闲。 期间,Ai-oon拿出手机,和may发信息,聊了好一会儿,互相分享着彼此的日常,说着温柔的悄悄话,字字句句都满是甜蜜。 最后,两人互相温柔地道了晚安,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聊天。 Ai-oon关掉手机,看着旁边的奶奶和妹妹,内心一阵安心。 oaboom依偎在奶奶身侧,嗓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眷恋:“奶奶,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和姐姐一起抱着你睡。” 奶奶心头一暖,笑着柔声应道:“好好好,都依你们。” 随后三人一起去了奶奶房间。 奶奶睡到中间,Ai-oon靠在奶奶左边,oaboom乖乖蜷在奶奶右边。 姐妹俩一左一右挨着奶奶,祖孙三人紧紧靠在一起,温暖又踏实,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Ai-oon就准时醒来。 她轻手轻脚起床,换上了牛仔套装,走进厨房,精心准备了营养又美味的早餐。 热气腾腾的米粥、松软的面包、新鲜的水果,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简单又丰盛。 早餐做好后,她陪着奶奶和妹妹吃完早饭,又在家陪伴了一会家人。 确认家里一切安稳,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妹妹的车钥匙。 昨天和may约好了见面,她不想迟到。 Ai-oon开上了妹妹oaboom的车子,缓缓驶出家门口,朝着may居住的豪华别墅方向出发。 路过市中心一家装修精致的花店时,她特意停下车子,走进店里,精心挑选了一束色泽艳丽、花香浓郁的红玫瑰。 她记得may格外喜欢玫瑰花,艳丽又温柔,很贴合她的性子。 抱着包装精致的玫瑰花,Ai-oon重新上车,继续赶路,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抵达了may的私人别墅。 别墅环境清幽雅致,绿植环绕,处处透着精致奢华。 Ai-oon将车子稳稳停在专属停车位上,双手抱着娇艳的玫瑰花,推门下车,脚步从容,一步步朝着别墅屋内走去。 刚走到别墅大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ton医生正站在门口,似乎也是刚过来没多久。 “ton医生,早上好。”Ai-oon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自然温和。 ton闻声转头,看到抱着玫瑰花的Ai-oon,立刻抬手回应:“嗨,早上好啊,Ai-oon。” 第85章 相谈甚欢 Ai-oon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直白说道: “你怎么又来may这里了?我可记得,上一次你过来,可是被may毫不客气地赶出去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面对Ai-oon的打趣,ton无奈地摊了摊手,哭笑不得地解释:“这次不一样,我可不是单独来找她的,我还带了一位客人特地来看望她。” Ai-oon闻言,抱着玫瑰花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多了一丝好奇。 她微微探过头,顺着别墅客厅的方向往里面看去,想要看看ton带来的客人到底是谁。 ton就站在她的身旁,顺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向客厅内部。 客厅的沙发上,may正坐姿优雅地和一个陌生女人面对面坐着。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看起来格外融洽。 那个陌生女人打扮十分时尚精致,一身剪裁得体的潮流服饰,妆容精致,气质干练又冷艳。 头顶中间扎着一个利落的小马尾,脸颊两侧的发丝自然垂落,修饰着脸型。 整个人气场十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就在Ai-oon默默打量对方的时候,只见那个女人,抬手拿起身旁提前准备好的一束鲜花, 笑着递到may的面前,语气温柔:“我特意给你带了花,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玫瑰,看看喜不喜欢。” may低头看向那束包装精美的鲜花,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礼貌道谢:“很漂亮,谢谢你特地费心。” “这花的香味特别好闻,你凑近好好闻一闻。” ploy眉眼带笑,眼神紧紧落在may的身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与暧昧。 may配合地拿起花束,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后故意皱了皱鼻子,假装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模样娇俏又可爱。 “别装啦,我还不了解你吗?” ploy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笑着开口拆穿,语气熟稔无比: “你根本就不对花粉过敏,别想糊弄我。来,好久没见了,抱一下吧。” 话音落下,ploy主动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抱住了may,动作自然又亲密,完全没有生疏感。 门口的Ai-oon将这一幕完整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心底莫名涌上一丝淡淡的醋意。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ton,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地询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看起来和may很熟。” ton看了一眼客厅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面色平淡却暗藏情绪的Ai-oon,老老实实开口告知真相: “她叫ploy,是may的前任,准确来说,是她的第一任女友。这么多年以来,may一直都无法忘怀,可以说,ploy算得上是may最爱的前任。” 听到这番话,Ai-oon的心头微微一沉。 但她并没有轻易动摇,没有胡乱猜忌。 和你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去怀疑自己的爱人。 她只相信may说的话,也相信两人之间真挚的感情。 客厅里,短暂的拥抱过后,两人缓缓分开。 may整理了一下衣角,对着ploy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特意来看我。” “跟我还这么客气?” ploy淡淡一笑,顺势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工作特别忙碌?看你朋友圈都很少更新了,整个人看着也累了不少。” may刚想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别墅门口的身影。 当她看到抱着一大束红玫瑰,静静站在门口的Ai-oon时,让她眼前一亮,眼底瞬间炸开满满的惊喜与欢喜。 所有的注意力立刻被Ai-oon牢牢吸引,再也顾不上身边的ploy。 ploy察觉到她的走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疑惑地开口问道:“门口那个人是谁啊?” may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又骄傲,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她是我的女朋友。” 短短一句话,直白又笃定。 说完之后,她直接随手将ploy刚刚送的花塞回对方怀里,完全顾不上身后人的反应。 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飞奔而去,一路跑到Ai-oon的面前,眉眼弯弯,满是雀跃:“Ai~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留在原地的ploy,无奈地抱着被塞回来的花束,看着may毫不犹豫奔向别人的背影。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周身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Ai-oon看着奔向自己的女孩,心底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眉眼重新染上温柔的笑意。 她抬手,将怀里精心准备的玫瑰花递到may的手中,柔声说道:“特意送给我的女朋友,希望你喜欢。” may小心翼翼接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鼻尖萦绕着浓郁香甜的花香,眼底满是欢喜与感动。 爱不释手地低头看着花束,惊喜地说道:“太漂亮了!你怎么刚好知道我最喜欢红玫瑰呀,也太懂我了吧!” “开车过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这一束玫瑰开得格外鲜艳饱满,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就直接买下来了。” Ai-oon轻声解释,语气温柔又宠溺。 may瞬间被满满的幸福感包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欢喜,伸手一把紧紧抱住Ai-oon。 脑袋靠在她的肩头,语气黏人又甜蜜:“我一大早就开始盼着你来,一直乖乖在家等你,没想到还有这么浪漫的惊喜,我真的太喜欢了,谢谢你,Ai。” “只要你喜欢就好。”Ai-oon轻轻抬手,温柔环住她的腰,轻声安抚。 短暂的相拥过后,may牵着Ai-oon的手,亲密无间地拉着她走进别墅客厅。 一旁全程围观的ton无奈摇了摇头,看着两人甜蜜的模样,默默跟在身后,一同走进客厅。 四人陆续在客厅的餐桌旁落座,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第86章 占有欲满满 may紧紧挨着Ai-oon坐在一起,双手一直牢牢牵着Ai-oon的手,一刻都不愿意松开,占有欲满满。 ton坐在餐桌主位的右侧,位置靠中间,刚好夹在几人中间。 而may的前任ploy,则独自坐在may的正对面,目光时不时落在Ai-oon的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没过多久,别墅的女佣Nid端着四杯温水走了过来,轻轻放到四人面前的桌面上。 安静行礼过后,默默转身离开,不打扰客厅里的氛围。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气氛压抑又微妙,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ton左右看了看,左边是一脸淡然、气场清冷的Ai-oon,和满心满眼只有爱人的may。 右边是眼神带着审视、气场强势的ploy。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may低头专注地闻着怀里的玫瑰花,一脸陶醉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到尴尬的气氛。 ploy的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Ai-oon的身上,上下细细打量。 她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打心底里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牢牢占据may内心的女人,目的并不单纯。 反观Ai-oon,神色从容淡定,双手轻轻抱在胸前,坐姿挺拔大方。 她抬眼淡淡看向对面的ploy,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刚刚这个女人毫无顾忌拥抱自己女朋友的画面,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暗流涌动的氛围里,ton率先忍不住打破沉默,一脸生无可恋地感慨出声: “天呐,我现在简直太难了,感觉自己正处在两大高手的硝烟战场中间,浑身不自在。” may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这才缓缓抬起头,从玫瑰花上挪开视线。 一脸疑惑地看向ton,不解地问道:“好好的,你为什么这么说啊?哪里有什么硝烟?” ton喝了一口面前的温水,苦着脸说道: “你当然感受不到,我可是实实在在夹在中间,妥妥处在交火的夹缝里,左右为难,太难了。”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故意挑拨关系。” may无奈白了他一眼,随即更加用力地握紧Ai-oon的手,高调又认真地开口解释。 同样也是刻意说给对面的ploy听,“Ai~你别听他瞎说,根本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ploy是我的前任,我们很久之前就彻底分手了,现在只是朋友而已。” 坐在对面的ploy闻言,淡淡开口补充,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 “不止是普通朋友,我和may现在,算是关系很好的闺蜜。” may立刻点头附和,继续温柔安抚身边的Ai-oon,耐心解释前因后果: “对,闺蜜。ploy刚好路过这边,就顺便过来看看我而已。 她最近打算新开一家店铺,正忙着找风水大师挑选开业的良辰吉日。”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ton,认真强调:“所以啊,这里根本没有战争,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交火。 在我这里,自始至终,女朋友就只有Ai一个人,从来不会有别人。” 这番直白又专一的告白,格外暖心。 可话音刚落,对面的ploy就轻轻开口插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 她先是看向may,缓缓开口:“你现在确实只有她一个现任女朋友没错。” 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直直锁定在Ai-oon的身上,意有所指,语气意味深长: “只不过,你一直藏着掖着,不愿意公开你们的关系,刻意瞒着身边所有的朋友,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你的女朋友,身上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吗?” 前半句是对着may说的,后半句明显就是针对Ai-oon,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针对。 摆明了就是在暗示Ai-oon来历不明、心思复杂,身上藏着诸多秘密,配不上单纯直白的may。 ton默默端着水杯喝水,全程缩在一旁,眼神怯怯地打量着眼前暗流涌动的场面。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纷争,全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安静当个透明人。 面对ploy刻意的挑衅,may眉头微微皱起,立刻开口维护Ai-oon,语气坚定又认真: “我只是不想公之于众,不是因为Ai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太在乎她了。 我只想好好把她藏在身边,安安稳稳地相爱,不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打扰。 这样就不会有人,想方设法把她从我身边偷走了。” 这般直白又恋爱脑的回答,让ploy瞬间无语,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打心底里无法理解may这份不顾一切的偏爱与执着。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硬,may不想继续纠结这些不愉快的话题,连忙主动转移话题,打破尴尬: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肚子饿不饿?要是饿了的话,我们直接点点外卖,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可以啊,刚好有点饿了。” ton立刻点头附和,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对峙,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 就在这时,ploy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故意开口,说出极具暗示性的话语,像是刻意勾起may的过往回忆: “要是点外卖的话,不如点我们以前约会经常去的那家网红餐厅怎么样? 那家店现在名气可大了,经常上电视、接各种杂志采访。 生意火爆得不行,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一听到这家店的名字,may的眼神瞬间亮起,下意识露出怀念又想念的神色。 单手托着下巴,陷入过往的回忆里,不由自主地开口念叨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瞬间就馋了,真的好久好久都没去过了,特别想念他家的招牌小菜。” “他家的玉米沙拉清甜爽口,黄瓜沙拉清爽解腻,还有酸辣开胃的木瓜沙拉,每一款我都特别喜欢。” 第87章 不可告人的目的 “搭配上劲道爽滑的米粉,再撒上香香脆脆的炸洋葱,口感直接拉满,好吃到不行。还有……必吃的……” 说到这里,may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发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美食。 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的ploy。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个熟悉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清晰又默契: “烤鸡!” “烤鸡!” 话音落下,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再也忍不住,不约而同地放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又爽朗,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瞬间冲淡了久别重逢的些许生疏。 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年少回忆,也随着这声默契的呼喊,一下子涌上心头。 那是她们年少时最常一起光顾的小店,是分享喜怒哀乐的地方,每一道食物,都藏着独属于她们的青春印记。 气氛瞬间变得熟稔又融洽,仿佛瞬间回到了年少相恋的时光,默契十足。 ploy看着眼前依旧爱吃、依旧没变的may,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开口: “may,这么多年过去,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口味、喜好全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既然这么想吃,那我们今天就一次性吃个够,把他家的招牌美食通通点一遍,好好唤起我们旧时的回忆,重温一下以前的味道。” 说完还特意看了Ai-oon一眼。 客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Ai-oon安静坐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 神色平静,眼底却多了几分淡淡的波澜,一场暗藏锋芒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随即她突然开口,清冷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ploy的话。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别点了!我觉得may更喜欢吃我做的!” 瞬间,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ploy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淡去,惊讶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Ai-oon。 ton也原本喝着水,颇有意味地看着两人说话,听到这话,也猛地直起身,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的神色。 ploy和ton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Ai-oon身上,带着惊讶、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ploy微微蹙起眉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休闲服的Ai-oon,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她收回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会下厨?” 在她看来,Ai-oon接近may就是别有用心。 模样倒是好看,一点看不出擅长下厨的样子,难怪她会如此惊讶。 一旁的ton也跟着点头,脸上写满了诧异。 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may没和他说过这件事。 此刻心里也满是疑惑,忍不住暗暗揣测,Ai-oon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被众人这样看着,Ai-oon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只是眼神温柔地看向身边的may,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温柔。 而may听到这话,像是被说到了心坎里,立刻挺直了脊背,脸上扬起满满的骄傲与自豪。 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对着ploy和ton炫耀道:“嗯嗯,你们可别小瞧Ai,她做饭超级好吃! 比五星级大厨做的还要香,不管是泰式料理,还是其他口味的菜,她都信手拈来。 每一道都做得特别地道,我吃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这个味道!” 她说起Ai-oon的厨艺时,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嘴角扬着幸福的笑意。 看向Ai-oon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爱慕。 那副模样,让一旁的ploy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好笑,看来may真的是陷进去了。 Ai-oon揉了揉may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干脆又利落: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聊聊天,想吃的东西很快就好,不用等太久。”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径直走向厨房,步伐从容又坚定。 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主场,像个真正的主人一般,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区域。 直到Ai-oon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客厅拐角,厨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的三人才陷入了沉默。 原本温馨的氛围,渐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may靠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提起Ai-oon时的温柔笑意,满心期待着Ai-oon做的美食; 而ploy和ton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神色,气氛渐渐变得凝重。 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ploy才微微倾身,凑近may,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谨慎,轻声开口问道: “may,你不觉得……她接近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落在may的耳里,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may猛地抬起头,看向ploy,眼神里满是不解与不悦,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几分维护: “ploy,你别乱猜了!她接近我,从来都没有其他任何目的,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复杂。” 她了解Ai-oon,知道Ai-oon对自己的心意。 那些朝夕相处的陪伴、无微不至的照顾、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都不是假的。 她绝不允许别人随意诋毁、猜忌Ai-oon。 ploy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ton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他看着may,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和她提过,ploy是你难以忘怀的前任,是你心里藏了很多年的人。” 这句话一出,may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ton,又看看ploy,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语气瞬间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愠怒: “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第88章 井然有序 她心里又气又疑惑,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表哥和闺蜜,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还要特意去跟Ai-oon说。 ton看着may激动的样子,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坦诚: “也没什么,就是想测试一下她。 看看她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 她接近你的初衷到底纯不纯粹? 以及她能不能给你安稳和幸福!” may听完,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朋友关心的暖意,又有被随意揣测、试探Ai-oon的生气。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心里暗暗替Ai-oon委屈。 而此时的厨房里,却是另一番井然有序的景象。 Ai-oon系上浅灰色的围裙,利落的长发被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周身的清冷气场,在踏入厨房的那一刻,尽数化作了专注与温柔。 她先是走到洗菜池前,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哗流下。 她伸手拿起新鲜的蔬菜,玉米、黄瓜、青木瓜、小番茄,一一放在水下仔细冲洗。 指尖熟练地翻动着食材,动作轻柔又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丝污垢。 身为厨艺大师,她对食材的处理很快。 每一样蔬菜都清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分后,整齐地摆放在干净的案板上。 紧接着,她拿起菜刀,手腕翻飞,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哒哒声。 黄瓜被切成均匀的细丝,粗细一致,长短相同; 青木瓜被细心地削去外皮,露出翠绿的果肉,随后被熟练地舂成细腻的木瓜丝,保留着清脆的口感; 甜玉米被一粒粒剥下,颗粒饱满,金黄诱人;猪颈肉被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状,纹理清晰;洋葱被切成细细的碎末,准备炸至酥脆。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速度快得惊人,却又丝毫不显慌乱,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尽显专业功底。 处理完所有食材,Ai-oon转身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焰瞬间燃起,舔舐着锅底。 她先热锅,倒入适量的食用油,油热后,先将切好的猪颈肉放入锅中,瞬间滋啦作响,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手持锅铲,快速翻炒着,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 不过一会儿,猪颈肉便被炒得色泽金黄,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随后加入秘制酱料,翻炒均匀,一道香气扑鼻的炒猪颈肉便先完成了。 紧接着,她开始制作各式沙拉。 玉米沙拉里,加入调好的沙拉酱,轻轻翻拌,清甜与奶香完美融合; 黄瓜沙拉里,淋上泰式特有的酱汁,撒上少许蒜末、香菜,清爽开胃; 最费功夫的青木瓜沙拉,她将舂好的木瓜丝放入碗中,加入小鱼干、花生碎、青柠汁、鱼露。 一点点翻拌均匀,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厨房,让人垂涎欲滴。 一旁的小锅里,米粉在沸水中翻滚,煮至爽滑劲道,捞出过凉水,口感更加q弹; 切好的洋葱碎放入热油中,小火慢炸,不停翻动,直到炸至金黄酥脆,捞出沥干油脂,香气四溢。 最后便是may最爱的烤鸡。 Ai-oon提前腌制好的整只烤鸡,被放入烤箱,温度和时间都被精准把控。 烤箱里的温度慢慢升高,烤鸡的表皮渐渐变得金黄油亮,油脂顺着纹理慢慢滴落。 浓郁的烤鸡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甚至飘出厨房,钻进了客厅里。 不过短短几十分钟,Ai-oon便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所有菜品。 她将一道道美食小心翼翼地盛放在精致的餐盘里,色泽鲜亮,摆盘精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清爽解腻的黄瓜沙拉、开胃的青木瓜沙拉、香甜软糯的玉米沙拉、劲道爽滑的米粉、焦香酥脆的炸洋葱、外焦里嫩的炒猪颈肉。 还有香气扑鼻、皮脆肉嫩的烤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Ai-oon关掉燃气灶和烤箱,轻轻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看着眼前满桌自己用心做的、全是may爱吃的菜肴,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应对任何人的试探。 只是单纯地想把最好的、最合may心意的美食送到她面前,用最朴实的烟火气,给她最踏实的温暖与爱意。 她端起最后一盘烤鸡,走出厨房,瞬间,满屋子的美食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客厅里原本微妙的沉默。 Ai-oon将菜品一一放在桌上,看向一脸惊喜的may,温柔开口:“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快尝尝。” may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满是感动与幸福。 而一旁的ploy和ton,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再看看Ai-oon眼底不加掩饰的温柔,以及她为了may用心下厨的模样。 两人心里的猜忌与试探,渐渐消散了大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满室浓郁的食物香气,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拨开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也冲淡了may的烦闷。 她抬眼看向站在餐桌旁的Ai-oon,浅灰色围裙还系在身上,挽起的长发散落了几缕碎发。 贴在光洁的额角,指尖还带着些许刚触碰过食材的微凉湿气。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的全是独属于她的温柔,没有半分刻意,纯粹得让她瞬间泛起幸福感。 桌上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精致的餐盘衬得每一道菜都愈发诱人。 青木瓜沙拉的酸辣鲜香萦绕在鼻尖,炒猪颈肉泛着诱人的金黄光泽; 烤鸡的表皮油亮酥脆,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油脂的香气勾得人味蕾蠢蠢欲动; 几道清爽沙拉色彩鲜亮,看着便让人心情舒畅。 这些全是她的喜好,也是刚刚她说的那些菜。 可Ai-oon却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为她烹制出这一桌子满是心意的饭菜。 may怔怔地看着餐桌,又看向Ai-oon,原本因为表哥和闺蜜的试探而憋在心里的闷气,在这扑面而来的烟火气与满眼的温柔里,一点点软化。 第89章 有疑虑,很正常!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感动,还有替Ai-oon感到的不值。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对自己是一片真心,却要平白无故接受旁人无端的试探与猜忌。 这份委屈,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既心疼又窝火。 “快吃吧,别愣着了。” Ai-oon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客厅里此前的微妙氛围,也没看出ton和ploy脸上的尴尬与沉默。 只是自然地走到may身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亲昵又自然,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刚做好的菜,趁热吃口感最好,尤其是烤鸡,凉了外皮就不脆了。” may回过神,连忙点点头,伸手握住Ai-oon的手,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掌心,心里更是一紧,下意识地握紧,轻声说道:“Ai~辛苦了,做了这么多菜。” Ai-oon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弯起,笑意温柔:“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之间自然流淌的亲密与温情,毫无遮掩地落在ton和ploy的眼里,让本就心怀愧疚的两人,更是坐立难安。 他们原本打着为may好的旗号,自以为是的想要试探Ai-oon的真心。 可从头到尾,他们都忽略了may的感受,更没有尊重Ai-oon。 他们用猜忌去衡量一份真挚的感情,用刻意的试探去考验真心。 可眼前的一切,早已给出了最有力的答案。 Ai-oon不需要刻意证明什么,她眼底的温柔、亲手烹制的满桌菜肴、对may细致入微的在意,全都在诉说着她的真心。 这份真心,纯粹又炙热,根本无需任何试探来验证。 ton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来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与愧疚。 看向Ai-oon,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Ai-oon,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太冒昧了,不该去试探你。” 他没有找任何借口,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过错,“我和ploy只是太在意may,担心她受到伤害,才会这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ploy也连忙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懊悔,看向Ai-oon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又看向身边的may,愧疚地说道: “是啊,Ai-oon,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就是作为may最好的朋友,看着她投入一段感情,心里总是忍不住担心,怕她遇到别有用心的人,而让她受委屈。 我们不该私自揣测你,还有may,我也对不起你,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生气了。”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拉过may的手,满心自责:“我明明是你最好的闺蜜,却没有选择相信你,也没有相信你看上的人。 还和你表哥一起做了这么糊涂的事,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may看着两人真诚道歉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早已消散了大半。 她明白,表哥和闺蜜之所以会这么做,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在乎自己、担心自己。 这份关心是真的,只是他们用错了方式。 她心里依旧介意他们随意试探Ai-oon的行为,可看着他们满脸愧疚的样子,也实在没法再继续生气。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Ai-oon,把决定权交给了她。 Ai-oon看着眼前满怀歉意的两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愠怒,依旧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 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稳而真诚:“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你们都是may最亲近的人,在乎她、担心她,都是情理之中。”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may,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不会怪过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都想让may过得幸福。 我接近may,只是因为我喜欢她,想护着她,想给她所有最好的一切,想陪她走过往后的每一天。” “信任是需要慢慢积累的,你们对我有疑虑,很正常。” Ai-oon的目光缓缓看向ton和ploy,语气坚定,“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的真心,我只会用行动去对待may,用时间去证明我能给她安稳和幸福。 就像今天做这些菜,不是为了应对你们的试探,只是单纯想让may吃点喜欢的东西,开心一点。”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与坚定,重重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ton和ploy听完,心里最后一丝芥蒂彻底消失,看向Ai-oon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与释然。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生,是真的把may放在心尖上宠爱。 她有足够的用心,和担当,完全有能力给may想要的幸福。 may紧紧握着Ai-oon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她句句真心的话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是感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她何其幸运,能拥有真心相待的闺蜜和亲人,能遇到如此珍视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Ai-oon。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ton和ploy,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以后别再这样了,我相信Ai-oon,就像相信你们一样。” “我们保证,再也不会了!” ploy连忙开口,语气格外认真,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之前的尴尬与愧疚一扫而空。 ton也点了点头,看向Ai-oon,眼神里满是认可:“以后我就可以放心了,希望你能一直好好对她。” “我会的。” Ai-oon毫不犹豫地回应,目光始终未曾离开may,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一场因猜忌和试探引发的微妙隔阂,在这满桌的烟火气与真挚的沟通里,彻底烟消云散。 四人纷纷开始动筷子,餐桌上的氛围变得格外温馨融洽,没有了此前的沉默与尴尬,只剩下欢声笑语。 第90章 放下芥蒂 Ai-oon全程都在细心照顾着may,不停地给她夹菜。 把烤鸡最鲜嫩的鸡腿肉夹到她碗里,挑去青木瓜沙拉里她不爱吃的配料。 把炒猪颈肉切成小块,方便她食用,一举一动都满是宠溺。 may小口吃着眼前的美食,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饭菜的香气在舌尖绽放,心底更是被爱意填得满满当当。 ploy尝了一口Ai-oon做的青木瓜沙拉,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道: “哇,Ai-oon,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也太好吃了,比餐厅里做的还要正宗!” ton也尝了几口菜,忍不住点头附和:“确实,厨艺这么好,看得出来是用心在做。” Ai-oon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专注地照顾着身边的may。 对她而言,旁人的夸赞远不及may脸上幸福的笑容。 只要may吃得开心,一切都值得。 餐桌上,大家聊着轻松的话题,ploy和ton也彻底放下了心里的芥蒂,真心接纳了Ai-oon。 他们看着may和Ai-oon之间默契又甜蜜的互动,看着may脸上洋溢着的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心里满是欣慰。 最好的感情从不需要刻意的试探与考验。 真心就藏在一粥一饭的烟火气里,藏在一言一行的细节里,藏在看向彼此时,眼底忍不住流露的温柔与在意里。 而Ai-oon用最朴实的行动,诠释了对may最纯粹的爱意,也赢得了may最亲近之人的认可与信任。 席间气氛松弛融洽,酒足饭饱之后,ploy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真诚的笑意看向桌边的三人。 声音温柔又带着期待:“我新开的餐厅,找大师看过日子,明天正好可以试营业。 位置就在市中心的铂悦高端商圈,环境和菜品我都筹备了很久。 明天有空的话,你们都过来帮我捧捧场吧。” ton率先笑着点头应下,爽朗地应了声没问题。 Ai-oon和may对视一眼,看着ploy满眼热忱的模样,也轻声应允下来。 简单的几句约定,敲定了明日的相聚。 闲聊片刻后,ton和ploy便起身告辞。 两人礼貌地道别,转身走出别墅,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口。 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训练有素的女佣们快步上前,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收拾起满桌的碗碟餐具,擦拭干净餐桌。 很快就将餐厅打理得整洁如初,不留一丝用餐痕迹。 喧嚣散尽,只剩彼此的静谧时光。 Ai-oon始终寸步不离地陪着may,温柔地牵起她微凉的手。 两人慢悠悠并肩走出别墅,开车一同前往may的律所。 白日的律所忙碌而紧凑。 Ai-oon便安安静静守在一旁,或是低头翻看书籍,或是默默看着认真工作的爱人。 从不打扰,只是在may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漫长的工作时光,因为身边人的陪伴,也变得温柔绵长。 待到暮色沉沉,律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两人并肩归家。 回到温馨的小窝,Ai-oon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菜、煮饭、烹炒,熟练地做好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晚餐,陪着may慢慢吃完。 洗漱完毕后,房间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 Ai-oon轻轻将爱人拥入怀中,紧实又温柔的怀抱裹着满满的安全感。 两人依偎着入眠,一夜安稳无虞。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暖意融融。 两人慢悠悠起床,简单收拾过后,吃完了清爽可口的早餐。 今日是ploy餐厅试营业的日子,两人早早做好准备,如期赴约。 Ai-oon开车载着may前行,平稳的车速让一路旅途格外安逸。 车窗外阳光明媚,街道绿树成荫,微风拂过车窗,带来清新的晨风。 很快,车子便抵达了市中心的铂悦高端小区,整片商圈静谧雅致,独栋的临街餐厅错落有致,格调十足。 Ai-oon缓缓将车停稳在专属车位,侧身温柔帮may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指尖触到空空的布料,她心头微微一紧,神色闪过一丝慌乱。 “我的手机!”她低呼一声,声音带着些许细碎的懊恼。 may闻言微微偏头,澄澈的眼眸虽无视线,却精准捕捉到了她的情绪,轻声温柔询问:“是不是落在车里了?” Ai-oon低头快速扫视了一遍车座、储物格,微微沉吟应声:“嗯……应该是落在座位缝隙里了。” 她刚俯身准备回头仔细找寻,一道温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may。” 是ploy的声音。 她身着简约精致的通勤套装,妆容得体,身姿窈窕,正含笑从远处走来,目光直直落在may身上,带着熟稔与温柔。 “ploy。”may立刻应声回应,语气平和自然。 随即她侧过头,对着身侧的Ai-oon柔声叮嘱:“那……你回车里拿手机吧!Ai~我和ploy先进去店里等你!” “好,那我快去快回,很快就来找你。” Ai-oon立刻应声,眼底的慌乱尽数化作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may柔软的发顶,动作宠溺又轻柔。 感受到头顶温热的触感,may眉眼弯弯,漾起清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临行前,Ai-oon礼貌地抬眼看向走来的ploy,微微颔首,姿态得体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而后便转身快步朝着车后座走去,俯身仔细找寻掉落的手机。 ploy看着她利落的背影,笑着轻轻点头回应,随即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may,语气轻快:“走吧,我们先进去坐坐。” “好。” may应声,脚步从容地跟在ploy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装修雅致的餐厅大门走去。 第91章 餐厅试营业 推开原木质感的精致店门,餐厅内部装修高级又温馨,暖调灯光搭配轻奢的软装,氛围感十足。 ploy看着店内等候的好友,笑着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朋友们,我们的小女孩来咯!” 店内沙发卡座上坐着的两人闻声立刻抬头。 “may!”Franc率先笑着起身打招呼,语气热忱。 “哈喽!may,好久不见!”Ann也跟着挥手,眉眼满是笑意。 “快来快来,坐这儿!位置特意给你留的。” Franc热情地指着靠窗视野最好的卡座,语气格外亲切。 ploy陪着may坐下,笑着轻声解释道:“今天只是内部试营业,没有对外开放,店里就我、Ann还有Franc。 提前让你过来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营业,你过来就不会觉得陌生局促了。” Ann闻言立刻了然一笑,眼底带着通透的打趣:“怪不得你特意单独邀请我们来试营业,我就说没这么简单,你这场试营业,根本就是专门为may准备的吧!” Franc顺势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说真的,我们今天过来,不会是专程见证你们旧情复燃的吧?” 这句话落下,气氛微微一顿。 may神色坦然,没有丝毫迟疑,轻声开口澄清,语气坚定又温柔:“不是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话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Ann和Franc闻言瞬间愣住,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错愕与疑惑,脸上的笑意也微微僵住。 两人心里都满是不解,自从may意外失明后,她们从未听说她有交往的对象。 完全不知道may什么时候悄悄开启了新的恋情。 就在两人满心诧异、面面相觑的瞬间,餐厅的玻璃门再次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清晨的微风,清亮的声音随即响起:“may,我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may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的光,立刻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轻声应答:“Ai。” Ai-oon快步走到她身边,气息微微有些急促,带着些许歉意开口:“抱歉,找手机花了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Ai。” may丝毫没有半分介意,主动伸手牢牢牵住Ai-oon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侧。 而后抬眼看向满脸疑惑的Ann和Franc,大方又温柔地介绍道:“各位,这是Ai,我的女朋友。” “你们好。” Ai-oon神色从容得体,对着两人微微躬身,双手合十行了标准的泰式礼,态度谦和有礼。 Ann和Franc再次对视一眼,彻底怔住。 二人眼底的疑惑更甚,彻底没了方才打趣的心思。 一时间面面相觑,气氛微妙又尴尬。 旁边的ploy看着眼前和睦亲昵的两人,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适时开口打破微妙的氛围,笑着起身安排起来:“人都到齐了,我早就备好菜品了,我们入座用餐吧。” 很快,一道道精致考究的菜品被陆续端上餐桌,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几人依次落座,举起手边的香槟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雅致的餐厅里响起,轻快又悦耳。 “干杯!恭喜你圆梦开店,ploy!” “谢谢大家愿意来捧场。”ploy眉眼温柔,笑着应声。 may看着满桌精致的餐食,由衷赞叹道:“ploy你真的太厉害了,一直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现在终于实现梦想了!太让人羡慕了。” ploy浅浅一笑,目光转向身侧的may,语气带着真诚的夸赞:“我不过是迟来的圆满而已,真正厉害的是may。 我们这群人里,她是最先站稳脚跟,创立自己律所、拥有自己事业的律师。” 话音刚落,Franc的语气突然带上几分惋惜与同情,轻轻叹了口气: “说起来真的太遗憾了,那么优秀的人,偏偏遇上那种糟心事,稀里糊涂就失明了,老天也实在太不公了。” Ann立刻跟着附和,语气满是心疼:“是啊,我们今天能聚在一起,也是因为放心不下may。 好好一个天之骄女,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真的太可怜了。” 两人的话语里满是自以为是的怜悯,听着格外刺耳。 Ai-oon始终神色平淡,面无波澜,仿佛没有听见两人的话。 指尖依旧温柔细致地替may剔除菜品里的鱼刺,夹去适口的菜品。 稳稳放进她面前的餐盘里,一举一动温柔又专注,全程没有理会旁人的唏嘘。 ploy闻言,暗道:这两人没憋好屁。 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刻意提醒道:“其实也不用太可怜她,may虽然失明过,但家底丰厚,这辈子完全不愁吃穿了。 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你都挣不到她那么多钱!” Ann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娇矜:“我就不用辛苦赚钱啦,我不用奔波劳碌,我老公会养我,日子安稳得很。” “哎哟,这话也太肉麻了。” Franc笑着打趣,语气带着几分微妙的攀比,“说得倒是轻巧,你倒是榜上有钱的外国佬了,这辈子当个衣食无忧的家庭主妇就好,哪用吃苦。” Ann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回怼:“要是你们也想过得轻松自在,大可也去找个靠谱有钱的老公依靠啊。” 这番充满依附思想的对话,让在场的气氛悄然变味。 ploy坐在一旁,听着两人浅薄的言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神色复杂,一言难尽,却也没有贸然开口打断。 一直安静用餐的may终于轻声开口,嗓音清透沉稳。 带着律师独有的通透与笃定,字字清晰有力:“人永远不能一辈子依靠别人生活。 我处理过无数离婚案件,太多全职家庭主妇,常年依附丈夫生活,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 一旦婚姻破裂、被伴侣抛弃,最后只会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所以,女人想要活得安稳、富足、有底气,一定要自食其力、经济独立,靠自己才是终身的底气。” 第92章 天之骄女,又怎么样? 她的一番话通透清醒,瞬间让方才喧闹的议论声安静下来。 方才炫耀被老公供养的Ann愣了愣,随后说:“谢谢你的提醒,果然是才华满满、意志坚韧的独立女性,你不需要依靠自己的女朋友。” “我敢肯定,你的女朋友一定跟你一样优秀!” 而后她看向对面的Ai-oon,带着几分试探和打量开口:“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这番问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试探,明显是想打探Ai-oon的底细。 同样也是故意想看may的笑话。 天之骄女,又怎么样?还不是找了个普通的女朋友。 Ai-oon抬眸,神色坦荡从容,没有丝毫自卑与闪躲,淡淡开口应声: “我是一名外卖骑手,业余时间一直在努力写稿,想成为一名小说家。 我从始至终,没有花过may一分钱。 你刚刚这么问,应该就是想听这些答案,对吧?” 直白坦诚的话语,瞬间戳破了对方暗藏的小心思。 Ann脸色微僵,依旧不死心,故作关切地追问:“我只是单纯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我听说这份工作赚不了多少钱,对吗? 你能维持好生计吗?” Ai-oon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几分淡然的洒脱,一句绝杀脱口而出:“我当然可以维持生计。 因为我不需要靠着依附别人,去变得有魅力。” 一句话简简单单,却力道十足,瞬间将对方噎得哑口无言。 脸上的矜傲与优越感尽数碎裂,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尴尬地僵在原地。 ploy看着这精彩的一幕,眼底忍不住漾开真切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may的眉眼间更是盛满温柔的笑意,眼底藏不住的骄傲与甜蜜。 趁着众人目光各异、气氛微妙的间隙。 may悄悄将手伸到餐桌底下,轻轻对着Ai-oon比出了一个大大的拇指,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夸赞与认可。 Ai-oon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望向身侧的爱人。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眼底流转的温柔与默契,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满室暖光之下,两人相视浅笑,爱意缱绻,温柔又坚定。 精致轻奢的西餐厅里,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牛排焦香、黑胡椒的辛香与淡淡的红酒醇香。 悠扬舒缓的小提琴曲在大厅缓缓流淌,本该是惬意闲适的聚餐氛围,此刻却透着一股无形的紧绷与尴尬。 长条餐桌旁坐着几人,光洁的骨瓷餐盘摆放得整整齐齐。 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卧在盘中,淋着浓稠的黑椒酱汁,搭配着金黄的烤时蔬与软糯的土豆泥,品相诱人。 Ai-oon坐姿慵懒又挺拔,指尖捏着精致的银质刀叉,动作优雅娴熟,慢条斯理地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 随后轻轻叉起一块,温柔地递到身旁may的餐盘里,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轻声开口,语气柔和又带着几分撒娇般的亲昵:“快吃吧,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may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眉眼温婉,闻言浅浅颔首,指尖轻轻握着刀叉,看向Ai-oon的目光里带着淡淡的暖意。 而餐桌对面的Ann,从刚刚被Ai-oon怼的那一刻起,心底就攒满了火气。 她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隐隐泛白,锋利的餐刀用力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滋滋轻响,每一下都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与嫉妒。 她微微垂着眼,看似专注于盘中食物,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锁定着Ai-oon,眼底翻涌着愤愤不平的戾气。 她牙关紧咬,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那眼神里的怨怼与不服气,毫不掩饰,明晃晃地落在Ai-oon身上。 Ai-oon立马就察觉到了来自对面那道带着敌意的目光。 她故作不经意地抬眼,正好对上Ann满是怨气的眼神。 没有丝毫退让,Ai-oon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弧度。 眼神淡然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睥睨,直直地迎了上去,丝毫没有回避。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说着: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Ann被她这坦荡又带着挑衅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窒,越发气闷,却又不敢当众发作。 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在心里,切牛排的动作越发用力。 Ai-oon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对方的敌意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转头继续耐心地帮may切着盘中的牛排,细致地将筋膜剔除干净,只留下最鲜嫩的肉质。 全程温柔体贴,完全将刚刚的暗流涌动抛在了脑后。 用餐氛围压抑又诡异,桌子上却安静得只剩下刀叉触碰餐盘的轻响,以及空气中隐隐弥漫的火药味。 几个人各怀心事,默默低头吃着盘中的食物。 Ann全程面色阴沉,食不知味,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嚼着闷气; Franc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人的神色,偶尔端起红酒浅酌一口,眼底藏着看热闹的玩味; 唯有Ai-oon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may,自顾自地照顾着她用餐,丝毫不受周遭尴尬气氛的影响。 对于Ann来说,这漫长又煎熬的用餐时光终于落幕。 几人放下刀叉,服务员上前轻声收拾着餐盘。 Ann早就待不下去了,立刻起身,朝着身旁的Franc递了个眼神。 两人默契十足,结伴朝着餐厅内设的洗手间走去。 装修精致的洗手间格调雅致,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光洁如镜,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气息,隔绝了餐厅大厅的喧嚣。 Ann走到镜子前,拿出包里的化妆品,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起妆,脸上的阴郁还未完全散去,一开口就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 “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不管may有没有失明,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大高傲,一点都没变!” 第93章 有备无患 Franc站在一旁,拿着粉扑轻轻对着脸颊补着底妆,闻言附和着点头,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感慨与不以为然: “可不是嘛,may真是一点都没变,骨子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态,从来都没变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吐槽着,完全没有留意到洗手间门外,一道身影正静静伫立。 Ai-oon本来打算进来洗漱整理一下,刚走到洗手间门口,里面传来的对话声清晰地飘进耳朵里,字字句句都落在她的心上。 她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愣在原地,眉眼间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一抹冷冽。 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有备无患。 指尖灵活地点开录音功能,按下录制键后,轻轻靠在洗手间外侧的隔墙边。 屏住呼吸,安静地听着墙那边,两人毫无顾忌的私下议论,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加深。 洗手间内,Ann拿起一支哑光唇彩,对着镜子仔细涂抹,一边勾勒着唇线,一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说实在的,我有时候也会可怜她当初失明的遭遇,可可怜归可怜,她也是活该。 平日里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骨子里透着优越感,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这些朋友。 就算经历过那些事,依旧还是这么自我,半点都不懂得收敛。” “可不是嘛。” Franc放下粉扑,对着镜子整理着鬓角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她仗着自己家境优渥、事业顺遂,就觉得自己有钱有地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好像没人能扳倒她一样,骨子里的傲气从来都藏不住。” Ann涂好唇彩,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晕染开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刻意的隐忍: “平日里我不过是碍于多年的朋友情面,才处处顺着她、迁就她。 表面上维持着亲密好友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早就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了。” “我也是。” Franc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功利的算计,“希望等我需要打官司的时候,她还能派得上用场。” Ann闻言认同地点点头,淡淡开口:“再怎么心里不满,表面的朋友关系还是得好好维持下去,没必要彻底撕破脸,得不偿失。” Franc抬眼看向镜中的Ann,带着几分玩味打趣道:“抱怨了这么多,吐槽了她这么多,那你之前说要邀请她一起去欧洲旅游,还打算继续邀请吗?” Ann闻言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虚伪的敷衍,语气漫不经心:“当然要假意问一句了,不过只是出于礼貌走个过场而已。 反正以她的性格,多半也不会有空、也不会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做做样子罢了。” “倒也是这个道理。”Franc瞬间了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约而同地嗤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满是虚伪、算计与对may的轻视,毫无半分真心情谊。 笑声落下,两人收拾好化妆品,整理好衣衫,转身准备走出洗手间。 门外靠着隔墙的Ai-oon听到渐近的脚步声,立刻收起眼底的冷意,指尖快速操作手机,将录音稳稳保存好,随即把手机揣回口袋,站直了身体。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Ann和Franc并肩走了出来,一抬头就对上Ai-oon冰冷又带着几分嘲讽的目光。 Ai-oon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落在两人身上,语气直白又锐利,不带丝毫情面: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当面装作亲密无间的好朋友,背地里却这般恶意吐槽议论,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真朋友吗?” 被当场撞破私下议论,Ann和Franc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Franc眼底掠过一丝浓浓的不屑,斜斜地瞥了Ai-oon一眼,满脸的不在意与轻视,懒得跟她争辩,扭着腰肢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傲慢地往前走去。 Ann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却拉不下面子道歉,同样装作没听见Ai-oon的质问,板着脸,紧随Franc身后快步离开。 看着两人故作高傲、实则心虚逃离的背影,Ai-oon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句:玛德!两个虚伪至极的装货! 她原本的洗漱心思彻底没了,也懒得再进洗手间,脚步一转,追在了Ann和Franc两人身后,想让她们道歉。 餐厅大厅里,may和ploy正安静地坐在原位,两人手里各自端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抿着。 ploy侧过目光,看向may,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轻声问道:“你还好吗?看你神色不太对劲。” may微微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目光望向洗手间的方向,轻声呢喃:“她们去洗手间也太久了点,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ploy顺着她的目光歪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也觉得有些反常。 may随即站起身:“我也觉得有点奇怪,ploy,我们过去看一看吧。” “好,走吧。”ploy应声起身,两人并肩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缓步走去。 另一边,Franc走在前方,Ann跟在身后。 Ai-oon快速追上两人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看着两人故作镇定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人前装得情同姐妹,背后就肆意嚼人舌根,别再继续装模作样了,没意思。” Ann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强装镇定,故作不解地看着Ai-oon,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装了?” Ai-oon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定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怒火:“你还有脸反问啊?你们刚刚在卫生间里背着may说的那些坏话,难道还要我一一复述出来吗?” 第94章 颠倒黑白 就在Ai-oon打算直接戳破两人的虚伪,把她们私下吐槽的话语全都说出来时。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适时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Ai~” Ai-oon闻声回头,一眼就看到may和ploy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脚步缓缓停在不远处。 Ann和Franc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到may的瞬间,眼底都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走在后面的Franc6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的不耐与嫌弃,却又不敢表露在明面上。 may走到几人中间,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轻声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Ai-oon见may过来,也不拐弯抹角,直白地替她抱不平,语气满是愤愤: “你所谓的这些好朋友,全都在你背后乱嚼舌根,恶意诋毁你。 她们背地里说你自大高傲、目中无人,还说跟你维持朋友关系,根本不是真心相待。 只是看中你的身份和价值,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说完,Ai-oon转头直面Ann和Franc,眼神凌厉,气场十足。 语气带着逼迫感:“有本事的话,就当着may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啊! 只敢躲在背后偷偷议论嚼舌根,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有胆子就当面说!” 被Ai-oon当众逼迫,Ann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难堪,硬着头皮反驳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现在反倒哑巴了?刚刚在洗手间里议论得不是很起劲吗?当着may的面继续说啊!” Ai-oon步步紧逼,语气越发强势,气场全开,压得Ann几乎抬不起头。 “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Ann被她凌厉的气势震慑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may的目光,只能僵硬地嘴硬。 “说啊!把你们心里的想法全都当面说出来!” Ai-oon不依不饶,丝毫没有给她留任何情面。 Ai-oon的气势太过强势,眼神太过锐利,一步步逼近。 Ann下意识地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心神慌乱,脚下一个踉跄,后背猛地撞到了身后堆放的一个收纳纸箱。 纸箱被重重一撞,瞬间失去平衡,哐当一声歪倒在地。 里面摆放的装饰摆件、备用餐具之类的物品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啪”的一声,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哎~” Ann惊呼一声,吓得浑身一僵,手足无措地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脸色一阵发白,狼狈至极。 一旁的ploy见状,无奈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实在不忍直视这般尴尬又狼狈的场面,暗自觉得Ann纯属自作自受。 may也有些看不下去,轻轻侧过脸,避开眼前这幅混乱的景象,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餐厅的管事和附近待命的服务员听到这边巨大的声响,担心出什么状况。 立刻快步匆匆赶了过来,目光扫过凌乱的地面和僵持的几人,恭敬地开口询问: “ploy小姐,一切都还好吗?” ploy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神色淡然,淡淡地摆了摆手:“没事,只是一点小意外,你们回去吧。” 摆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的,小姐。”管事不敢多问,带着服务员躬身行礼,转身缓缓退了下去。 现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地上散落的物品还未收拾。 Ann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青红交加。 ploy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带着几分冷意与失望,落在Ann和Franc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愠怒与无奈:“邀请了不该邀请的人,是我的错。” Ann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开口狡辩,眼神飘忽,倒打一耙:“我才没有错,ploy!是may的女朋友先挑事的!” “你还要不要脸?” Ai-oon闻言瞬间动了火气,眼神冷冽地盯着Ann,语气满是鄙夷,“明明是你们背地里恶意诋毁别人,被撞破了还不肯承认。 反倒在这里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继续装什么无辜好人!” “Ai~别说了,算了吧。” may轻轻拉了拉Ai-oon的胳膊,柔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再让场面继续闹得难堪。 随后,may带着歉意看向ploy,语气满是愧疚:“对不起啊!ploy,好好的一场聚餐,反倒给你添了麻烦,实在抱歉。” 说完,她转头看向Ai-oon,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Ai,我们先离开这里,出去再说。” Ai-oon看着may温柔又带着疲惫的神色,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怒火,不再跟Ann和Franc争执,伸手轻轻搂过may的肩膀,护着她转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ploy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没有挽留。 随后没好气地白了Ann和Franc一眼,眼底满是失望与不满。 Ann和Franc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慌乱、尴尬与无措,站在原地僵着身子,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终,三人转身回到餐厅大厅的座位上,各自心怀鬼胎,再无半分聚餐的惬意。 餐厅外,Ai-oon搂着may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Ai-oon转头看向身旁的may,眼底满是心疼与不解,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may,你就任由那两个人这般背地里羞辱你、诋毁你吗? 我真的很不明白,你明明都知道她们的心思,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 难道你是不相信我跟你说的这些,不相信她们是这样的人吗?” may侧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Ai-oon,语气笃定而轻柔:“我信,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不反击回去?任由她们这般随意议论你、轻视你?” Ai-oon皱着眉,依旧无法释怀,心疼她的隐忍与退让。 第95章 最无可替代的人 may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通透与体谅,缓缓解释道: “今天是特意过来给ploy祝贺的,她的餐厅马上就要正式开业了,好不容易筹备了这么久,满心期待着开业盛典。 如果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们彻底撕破脸,在她的餐厅里闹得不可开交,把场面搞得一团混乱,你让ploy心里怎么想?她又该有多难堪?” “你关心ploy的情绪,但我却只在意你的感受啊。” Ai-oon握着她的手,语气真挚又执拗,“我不能任由她们这般恶意羞辱你,而袖手旁观、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may垂了垂眼眸,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自卑与低落,轻声开口: “或许……她们说的也都是真的吧。 如果我真的足够好,足够讨人喜欢,又怎么会两个亲近的朋友,都在背地里这般议论我、看不惯我呢? Ai,别再为我辩解了,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Ai-oon立刻握紧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语气坚定无比,一字一句格外郑重: “就算有一百个人、一千个人都说你不好,我也丝毫不会在意。 在我心里,你善良、温柔、通透、坦荡,待人真诚又大度。 你就是最好、最无可替代的人,谁都不能随意诋毁你。” 她定定地看着may,眼底满是笃定的偏爱,接着开口:“你在车里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落下,Ai-oon不等may回应,直接推开车门,迈步走下了车。 may坐在车内,看着Ai-oon果断又挺拔的背影。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漾起暖暖的温柔,心底满是欣慰与甜蜜。 她知道Ai-oon是真心护着自己,有这份偏爱与维护,便足矣。 Ai-oon下车后,目光直直看向餐厅后厨的方向,脚步沉稳地朝着后厨走去。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看不惯Ann和Franc的虚伪刻薄,也想为may讨回一口恶气。 既然明面上碍于ploy的开业事宜不能当众闹得太僵。 那她便用自己的方式,稍稍替天行道,给那两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餐厅后厨忙碌过后,工作人员大多已经暂时离岗,里面显得空旷了不少。 Ai-oon悄无声息地走进后厨,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整齐排列的厨具、偌大的灶台、悬挂的厨具,还有墙角的通风口,以及天花板上安装的消防喷水器和火灾报警器。 目光扫过这些设施,一个念头瞬间在心底萌生,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她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人,避开监控。 径直走到灶台前,打开燃气灶的开关,蓝色的火焰缓缓升腾而起。 随后拿出一口平底炒锅,放在灶台上,往锅里倒入了适量的食用油,油面渐渐升温,泛起淡淡的油香。 Ai-oon随手从旁边的食材架上拿起一条处理干净的海鱼,直接放进热油锅里。 随着滋啦一声响,鱼肉接触高温热油,瞬间冒出阵阵白烟,香味混杂着油烟味四处弥漫。 她没有刻意控制火候,任由火焰灼烧着锅底,没过多久,锅里的鱼肉就渐渐变焦、发黑。 浓烈的烧焦味开始在后厨蔓延开来,滚滚黑烟缓缓升腾而起。 做完这一切,Ai-oon抬手,熟练地打开头顶消防喷水器的外壳盖子,精准地测算着时间。 她清楚这种消防感应装置,一旦烟雾浓度达到阈值,火灾报警器就会立刻响起。 紧接着没过多久,喷水器就会自动启动喷水。 到时候正好能给餐厅里那两个小人一个小小的教训。 餐厅大厅内,ploy、Ann和Franc三人坐在座位上,各怀心思,气氛沉闷尴尬。 Franc百无聊赖地坐着,忽然鼻翼微动,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开口: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的烧焦味道? 奇怪,我记得你已经让后厨的厨师暂时离岗休息了,怎么还会有煎东西烧焦的味道?” ploy闻言也立刻蹙起眉头,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连忙抬手捂住鼻子,满脸疑惑: “对啊,这味道越来越浓了,到底是谁在后厨偷偷煎东西?怎么会烧成这样?” 几人正疑惑间,突兀又刺耳的火灾警报声骤然响起,“嘀——嘀——”的警报声划破餐厅的宁静,格外刺耳。 三人脸色一变,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纷纷站起身,神色慌张地朝着后厨的方向快步走去,想要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Ai-oon早已算好时间,趁着三人起身赶来之前,悄无声息地从后厨侧门离开。 避开众人的视线,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淡定地回到了车里。 另一边,ploy带着Ann、Franc匆匆推开后厨的门。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几人忍不住捂住口鼻,接连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被浓烟呛了出来。 “我的天啊!怎么这么大的烟!” “什么情况啊?好好的怎么会烧焦冒烟?” “这警报声也太吓人了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三人一边咳嗽,一边慌乱地惊呼出声,脸色满是惊慌。 ploy忍着浓烟的呛意,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 就在这时,头顶的消防喷水器瞬间启动,细密的水流四面八方喷射而出,哗啦啦地浇落下来。 冰冷的水流直直淋在三人头上、身上,瞬间将三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 Ann和Franc猝不及防,被冷水浇得尖叫连连,“啊啊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浑身衣物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模样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与精致。 后厨的灶台上,那条鱼还在锅里滋滋作响,冒着黑烟,锅底的火焰依旧燃着,一派狼藉混乱的景象。 第96章 礼数不能失 刚回车里的Ai-oon透过车窗,远远看到后厨方向冒出的浓烟,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惊呼声与警报声。 一想到Ann和Franc被冷水淋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再也忍不住,唇角高高扬起,低低地笑出了声,心底憋着的那口恶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may察觉到她的笑意,温柔开口问道:“Ai~你刚刚下车去哪里了?怎么一回来就笑得这么开心?” Ai-oon收敛笑意,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狡黠,没有细说后厨的事。 只是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餐厅门口,轻声道:“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几分清爽。 Ai-oon一边专注开车,一边认真地开口,语气坚定又温柔:“放心,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随意诋毁、委屈你。” may侧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追问:“那你打算怎么保护我呀?” “这是秘密,暂时不告诉你。” Ai-oon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转移话题,“对了,我们现在要回曼谷吗?” may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笃定的规划:“不回曼谷,我们继续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 先去预定好的酒店入住,明天就是餐厅正式开业的日子,我还是要按时过去给ploy祝贺,礼数不能失。 你明天必须跟我一起过去。” Ai-oon闻言没有反驳,安静地开着车,沿着规划好的路线行驶,不多时,便将车子稳稳停在了提前预定好的星级酒店门口。 停好车后,may率先下车,走向酒店前台办理入住登记信息。 Ai-oon提着随身的密码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安静地落在她温婉的背影上。 很快办好了手续,拿到房卡后,两人乘坐电梯来到楼层,走到218房间门口。 “滴”的一声轻响,刷卡感应成功,Ai-oon轻轻推开房门。 迈步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装修极尽豪华雅致的内饰。 轻奢风格的装修格调,柔软的地毯铺满地面,精致的吊灯散发着暖光。 宽大的落地窗搭配质感极佳的窗帘,一旁摆放着柔软的布艺沙发、精致的轻奢茶几。 配套的家具样样精致,整体宽敞又舒适,透着高级的氛围感。 Ai-oon放下手中的密码箱,转头对着may温柔说道:“may,你先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 may乖巧点头,缓步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轻轻坐下,身姿温婉恬静。 Ai-oon转身走到门口,轻轻把房门关上,走到may身旁坐下。 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顾虑:“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要不明天的开业典礼,你自己去吧。 我想经过今天餐厅的事,ploy心里应该不太希望我出现在现场。 而且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本来就对我心存不满,讨厌我,我去了反倒又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心里清楚,自己刚刚在后厨做的事,若是被查到,定然会被Ann几人记恨上,只怕她们越发厌恶自己,也会让may陷入为难的境地。 may刚想开口安慰回应她的顾虑,门外突然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笃笃几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谁啊?”Ai-oon微微蹙眉,一边开口询问,一边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打开房门。 房门拉开,门外站着的竟然是ploy。 Ai-oon心底微微一怔,没想到ploy竟然会来得这么快,刚从餐厅分开,就直接找来了酒店房间。 ploy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的,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着Ai-oon,语气直接干脆:“我有话跟你们说,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Ai-oon稍稍侧身,让出通道,示意她进来,待ploy迈步走进房间后,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ploy走到房间中央站定,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监控视频,递到Ai-oon和may面前。 屏幕里清晰地播放着小区门口的监控画面,正好完整记录下Ai-oon走进小区,过了会又走出去的画面。 Ai-oon早就料到后厨会有监控,那个时候刻意避开了监控,所以厨房的摄像头是不会拍到她的。 此刻看到监控画面,她丝毫没有慌乱,淡定的一批。 再说了,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控诉她。 ploy收回手机,目光看向Ai-oon,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不满: “你女朋友今天故意在后厨纵火冒烟,差点搅乱我的餐厅,甚至差点触发消防事故,你打算怎么解释? 她这行为,都快算得上是想烧了我的餐厅了。” 她也是猜的,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做。 may连忙起身,想要开口解释缘由,替Ai-oon辩解几句: “ploy,监控上只有进出小区,并没有后厨的。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话还没说完,就被Ai-oon轻声打断。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来就是想给她们一个教训。 Ai-oon坦然迎上ploy的目光,没有丝毫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没错,后厨的事就是我做的,我不否认。 她们两个人当着你的面装作和气好友,背地里却恶意诋毁、羞辱may,算计着利用她的人脉价值。 既然她们敢背着may在背后肆意议论,那我自然也可以背着她们做点小事,给她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ploy闻言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may,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较真:“你认真的吗?may? 按照她这个逻辑行事,肆意任性闹事,若是换做别人,单凭这件事,你恐怕早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了。” may缓缓站起身,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坦然与坚定,看着ploy轻声开口反驳:“你有直接证据吗? 我就算惹上麻烦,也心甘情愿,也好过有一个不愿意帮助我的朋友。 以及拥有一群虚情假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朋友。 你明知道她们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什么都没说。 这又是什么逻辑?” ploy被她问得一噎,一时语塞,沉默了下来。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气氛略显凝重。 沉默片刻后,ploy缓缓开口,打破了寂静:“是,没错!我之所以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想惹上麻烦! 你知道,我们的朋友都是这个餐厅的重要人脉。” 她看两人不说话,顿了顿,随即目光看向may,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与坚持:“行,那我不提烧厨房的事了。 但我还是希望,你明天能来参加我的餐厅开业典礼。 明早我会派人来接你。但你只能一个来!” 话音落定的瞬间,ploy没有再多做停留,手腕利落一转,攥住冰凉的门把手猛地拉开房门,又重重合上。 砰然作响的关门声,像是一场短暂对峙落下的休止符,将门外所有的窥探与纷扰尽数隔绝。 也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死死关在了这间温馨的卧室之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Ai-oon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澄澈的眼眸里褪去了方才应对ploy时的警惕与锐利,只剩下一片柔和的平静。 她身形挺拔,即便只是安静站着,骨子里自带的强悍气场也未曾完全收敛。 只是那双总是带着锋芒的眸子,在转向身侧之人的那一刻,瞬间揉满了万千温柔。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侧,护着她的may。 柔和的暖光灯洒落在may精致温婉的侧脸,勾勒出她流畅柔和的下颌线条。 作为顶尖律师的她,平日里总是从容冷静、处事不惊。 可方才面对ploy步步紧逼的刁难,看着Ai-oon为自己挺身而出、直面所有针对与试探时。 她眼底藏着满满的心疼与愧疚,久久未曾散去。 Ai-oon看着她微蹙的眉头,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润,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与询问:“明天,你要是想让我送你……” 她不想让may为难,但她可以送她过去。 可话音才刚刚起头,就被may果断又坚定的声音骤然打断。 “不!” may抬眸看向Ai-oon,漆黑澄澈的眼眸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她不再是平日里温柔软糯、事事依赖Ai-oon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坚定的韧劲与不容置疑的执着。 Ai-oon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眉眼舒展,无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愿意倾听她所有的想法,尊重她所有的决定,无论前路如何,她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身后。 晚风透过微开的窗缝轻轻拂入,撩动了两人耳畔的碎发,也吹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压抑的气息。 may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直直锁定Ai-oon的眼眸,字字清晰、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会向每一个人证明,你不是麻烦!” 这句话轻柔却极具重量,褪去了所有柔弱,藏着满腔的认真与笃定。 自Ai-oon来到她的身边,所有人都带着偏见看待这份感情。 旁人觉得Ai-oon家世普通、性格强势、浑身带着难以驯服的野性,是闯入may安稳人生的变数,是拖累她、给她惹来纷争的麻烦。 ploy的步步针对、ton的刻意试探,皆是源于这份刻板的偏见。 所有人都只看到Ai-oon惹来的是非,只看到她锋芒毕露的模样。 却无人看见,这个看似强悍无畏的女孩,始终在用自己的全部温柔与底气,护着她的周全,为她挺身而出,为她扛下所有风雨。 Ai-oon为她打破自身的桎梏,为她直面陌生的恶意,为她包容所有无端的刁难。 这世间所有人都可以误解Ai-oon,但她metawee不行。 她是最清楚Ai-oon温柔与赤诚的人,所以她一定要亲手打碎所有人的偏见。 告诉所有人,Ai-oon从不是麻烦,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偏爱,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爱人,是她一生的救赎。 Ai-oon望着她眼底滚烫的真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 她微微眯起眼,嗓音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与温柔:“你打算做什么?” 她太了解may的性格,温柔沉稳,却有着骨子里的倔强与骄傲,一旦认定的事情,便会全力以赴。 她很好奇,这个向来理智冷静的律师,会用怎样的方式,为她驱散所有的流言与偏见。 见她疑惑的模样,may脸上骤然绽开一抹明媚温柔的笑意,方才眼底所有的坚定与凝重尽数化作柔软的暖意。 她主动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牢牢握住Ai-oon微凉的掌心,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残留的紧绷。 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狡黠又温柔的星光,轻声说道:“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我们去洗澡吧!” Ai-oon看着她瞬间转阴为晴的眉眼,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温度,心底所有的顾虑与担忧尽数烟消云散。 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平时冷静又理智,一旦护起自己,就倔得可爱又认真。 Ai-oon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笃定,哪里还舍得再追问半句明天的打算。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may的手,任由may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浴室。 第97章 温柔小世界 浴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是非与嘈杂。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哗啦啦落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瞬间驱散了两人心里残留的紧绷和疲惫。 氤氲的白雾一点点漫开,模糊了四周的景象,把狭小的浴室裹成了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温柔小世界。 may靠在Ai-oon身前,后背轻轻贴着她温热的胸口,整个人放松地塌在她怀里,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Ai-oon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抬手顺着温热的水流,慢慢帮她梳理湿润的发丝,声音低沉温柔:“没有,只觉得,我的小朋友很勇敢。” 被她这么一夸,may耳朵微微发烫,反手攥住Ai-oon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我不想每次都是你站出来保护我。别人误会你、说你麻烦,我听着很不舒服。” 水汽袅袅,暖融融的温度裹着两人,所有的防备和锋芒在此刻全都卸了下来。 Ai-oon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没关系,我不怕别人误会。我只怕你受委屈。” “那也不行。” may扭过头,仰起脸看向她,眼底干干净净,满是认真,“你是我女朋友,别人没资格说你半句不好。明天我一定让所有人改观。” 看着她一本正经较劲的样子,Ai-oon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替她拂开贴在额前的湿发,水流轻轻划过两人的手臂、指尖,触感温热又细腻。 “好,我信你。” Ai-oon顺势将人搂得更紧了些,“那现在,先好好放松,不想烦心事了,嗯?” may乖乖点头,转过身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有你在,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温热的流水冲刷着彼此的身体,洗去了白日所有的纷扰、对峙的疲惫与心底的阴霾。 没有外界的试探,没有旁人的偏见,没有没完没了的猜忌和考验。 密闭的浴室里只有温柔的水声、彼此平稳的呼吸,和紧紧相依的两个人。 两人慢悠悠洗漱,偶尔低声闲聊几句,语气轻松又甜蜜,刚刚对峙带来的压抑彻底消散不见。 洗漱完毕后,两人擦干身体、换上柔软干净的睡衣,轻轻推开浴室的门走回卧室。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调的床头小灯,光线柔和朦胧,温柔地铺满整张柔软的大床,将房间衬得温馨又安静。 两人相拥着躺入被褥之中,柔软的被褥裹挟着淡淡的馨香,温暖又安稳。 Ai-oon习惯性地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宽厚温暖的臂膀牢牢圈住may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地护在自己怀里。 may乖巧地依偎在她温热的胸膛,耳畔是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是世间最让人安心的节奏。 她们紧紧相拥,无需过多言语,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气息、彼此的陪伴,便是最好的慰藉。 在寂静温柔的深夜里,两人渐渐褪去所有疲惫,伴着温柔的夜色,缓缓沉入安稳的梦乡,静待翌日的晨光破晓。 一夜无梦,安稳绵长。 翌日清晨,澄澈明媚的晨光穿透落地窗的薄纱,温柔洒落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驱散了深夜的微凉,带来了满室的暖意与清新。 两人早早便已然苏醒,没有往日的慵懒贪眠,心中都藏着一份专属的期待与笃定。 下楼用完了一顿清淡精致的早餐,可口的餐食抚平了心底所有残留的波澜。 回到房间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是酒店专属的服务人员,遵照may的吩咐,送来满满几大袋精心挑选的衣裙配饰。 几名训练有素的女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包装精致的礼服平铺在沙发、梳妆台上,各式各样的款式、各色雅致的色系琳琅满目。 轻奢精致的面料在晨光中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高定款式,优雅大气,尽显质感。 Ai-oon看着眼前满满一屋子的漂亮衣裙,忍不住无奈地轻笑一声。 她本就偏爱简约随性的穿搭,素来不喜这般繁琐精致、过于隆重的礼服。 可看着may眼中藏不住的认真与期待,她终究是无法拒绝。 只能无奈妥协,硬着头皮走上前,配合着一件件试穿起来。 她身形高挑挺拔,肩颈线条干净利落,身姿匀称舒展,天生便是衣架子。 哪怕是最简单的款式,穿在她身上也自有一番飒爽清冷的韵味。 可接连换了三四件风格各异的裙子,站在一旁认真打量、细细审视的may,却始终轻轻摇头,眼底满是不满意。 或是版型太过普通,衬不出Ai-oon独有的气质; 或是风格太过甜软,掩盖了她骨子里清冷又凌厉的独特气场; 或是色调太过平淡,少了几分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感。 一件件裙子被换下、搁置,直到第五件衣裙上身,Ai-oon终于忍不住抬手扶额,语气带着满满的无奈与纵容,轻声叹道:“may,这已经是第五条裙子了。” 她看着镜中不断变换的模样,又看向身旁精益求精、半点不肯敷衍的爱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纵容。 她从未对穿衣打扮这般挑剔,可只要是may喜欢的,只要能让她开心,自己便愿意无限配合。 may缓步走到她身后,透过落地镜静静看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抬手轻轻拂过Ai-oon肩头的发丝。 眼神认真又执拗,语气却温柔至极:“昨天你为我挺身而出,今天我总要为你做些什么。 我不要任何人轻视我的女朋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的Ai-oon,值得世间所有最好的温柔与偏爱,无人可以小觑。” 今日,她便要亲手为Ai-oon盛装,让所有人看到Ai-oon的耀眼与璀璨,打破所有人心中“Ai-oon配不上她、Ai-oon是麻烦”的偏见。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爱人,风华绝代,独一无二。 第98章 必须安排上! Ai-oon的身体瞬间一僵,沉溺在温柔情愫里的思绪骤然被拉回现实,心底涌上一阵猝不及防的慌乱与羞涩。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直起身姿,迅速拉开了方才亲密无间的距离,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与窘迫,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几分。 Ai-oon下意识抬眼望向门口,目光带着些许错愕与无奈。 ton正慵懒地倚靠在梳妆室的门框边,身姿随意放松,双手随性地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身形挺拔修长。 他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又无奈的笑意,眼底清清楚楚映着方才屋内亲昵温柔的一幕,显然是已经默默看了许久,才忍不住出声打断。 他脸上挂着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无奈神情,眼底带着些许调侃,又带着几分善意的包容,看着屋内双双愣住的两人,神色淡然又从容。 服务员也在他来以后,出去忙了。 屋内温柔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浅浅的尴尬与安静。 ton直起身姿,收起眼底的调侃,神色恢复了认真,语气平稳清晰,对着屋内的两人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浅浅的尴尬: “化妆师和发型师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之后就会准时到这里,过来为你们打理造型、梳妆换装。” may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微微回过神来,原本绯红的脸颊依旧温热,眼底的缱绻慢慢褪去,添了几分淡淡的羞涩。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长睫轻颤,随后抬眼看向门口的ton,声音轻柔平淡,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温柔慵懒:“哦。”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Ai-oon抱着怀中的长裙,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蕾丝面料,心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与疑惑。 她微微蹙了蹙眉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不解,看向ton轻声问道:“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 可不等ton开口回应,身侧的may便立刻上前半步,眼神坚定又温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与满心的欢喜,轻轻拉住了Ai-oon的衣袖。 她抬眸望着Ai-oon,眼底盛满了滚烫的偏爱与温柔,字字句句都真挚热烈:“有必要的。” 顿了顿,她唇角扬起明媚温柔的笑意,语气软糯又坚定,满是满心的欢喜与珍视:“为了你,必须安排上! 我想让你漂漂亮亮、万众瞩目地出门,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的女朋友,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盛满了极致的偏爱与宠溺,温柔又滚烫。 直直撞进Ai-oon的心底,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疑惑与不解。 Ai-oon低头看着眼前满眼是她的女孩,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珍视,心底最后一丝无奈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与暖意。 她无奈又温柔地轻轻叹了口气,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意,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妥协:“好吧,都听你的。” 站在门口的ton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温柔互动,看着满室藏不住的缱绻爱意,忍不住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温和的笑意。 此刻也不再多言,他安静地倚在门边,看着两人,静静等候着造型师的到来。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may稍稍平复了心底的悸动,脸颊的绯红慢慢淡去,却依旧带着未散的温柔。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ton,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利落从容的模样,少了方才对着Ai-oon的软糯撒娇,多了几分条理清晰的笃定:“ton,辛苦你特意过来跑一趟。” ton闻言轻笑一声,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身姿闲散挺拔,眉眼间带着温润的绅士气质:“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特意拜托我的事,我自然要给你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子琳琅满目的高定礼服,又落回Ai-oon怀中那条浅雾蓝长裙,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看来你们挑选得差不多了?这条裙子眼光倒是不错,清雅大气,很衬Ai-oon的气质。” 得到表哥的认可,may眉眼瞬间弯起,眼里漾开满满的欢喜,下意识往Ai-oon身侧靠了靠,语气带着小小的骄傲: “我就知道这件衣服好看,我第一眼看见它,就觉得是为Ai量身定做的。” Ai-oon低头看着身边雀跃的小姑娘,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纵容,没有插话,只静静任由她向ton分享自己的满心欢喜。 ton看着may这副满心满眼都是Ai-oon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从小到大从没见你对穿衣打扮这么上心,如今倒是把所有细心都放在照顾Ai-oon身上了。” 这话听得may脸颊又是微微一热,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却没有否认。 她本就想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到Ai-oon,旁人的眼光、外界的偏见。 她都不在乎,只想亲手把自己的爱人装点得耀眼夺目,让所有人都明白,Ai-oon值得最好的偏爱与尊重。 Ai-oon耳尖也泛起淡淡的薄红,轻轻咳了一声,打破这份被打趣的羞涩氛围,顺势转移了话题:“造型师十分钟后到,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可以吗?” “没错。”ton收敛了眼底的调侃,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安排的是圈内最顶尖的发型师和化妆师,手法细腻,风格百搭。 既能驾驭清雅温柔的格调,也能撑得起正式场合的大气感,正好契合今晚ploy餐厅开业典礼的场面。 她们自带全部妆造用品,不需要你们额外准备什么,安心等着就好。” 提起今晚的开业典礼,may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坚定的锋芒。 昨日Ann刻意挑起的误会、私下对Ai-oon的指指点点、那些暗藏轻视的流言,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第99章 最好的契机 今晚的开业典礼汇聚了城中不少名流熟人,正是最好的契机。 她要带着盛装惊艳的Ai-oon高调出席,用气场与姿态打破所有偏见,堵住所有人的闲言碎语。 而且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晚上了。 “辛苦你费心安排了。”may语气诚恳,随即轻声开口遣他, “这里有我和Ai等着就够了,你不用一直守在这里。你医院那边应该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先去忙自己的事吧,不用特意耗在这儿。” 这就是典型的用完就赶走吗? ton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执意留下。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直起身,从门框边站直挺拔的身形,语气沉稳地叮嘱道,“妆造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你们慢慢弄,不用着急。晚上典礼开始前半小时,我在ploy的餐厅里等候着。” “好,我知道了。”may点头应下。 ton淡淡一笑,不再多做逗留,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便缓步离开了酒店房间。 脚步声渐渐远去,轻轻带上了房门,终于把外界的气息隔绝在外,房间里又重新回归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安静与温柔。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may立刻转过身,重新依偎到Ai-oon身侧,抬手轻轻挽住她的胳膊,脑袋微微靠在她的肩头。 语气又变回了方才软糯娇憨的模样:“总算把表哥打发走啦,刚刚被他打趣,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Ai-oon低头看着她贴近的侧脸,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害羞了?平日里跟别人争辩的时候,不是挺勇敢利落的吗?” “那不一样。” may仰头看向她,澄澈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晨光,亮晶晶的,“在别人面前我可以强势,可在你面前,我不用假装坚强呀。” 她的话语软软的,像一样甜,撞得Ai-oon心底一片柔软。 Ai-oon顺势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一同望向落地窗外明媚的晨光,岁月静好,温柔缱绻。 “其实真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Ai-oon轻声开口,语气淡然,“我从来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别人怎么样都影响不到我。只要有你相信我,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 may抬眸,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眸,语气执拗又温柔,“可我在乎。我舍不得你受委屈,舍不得旁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你,更舍不得有人背地里随意诋毁你。 你可以不在意,但我不能任由别人欺负我的人。就像你也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一样!”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没有半分浮夸的言辞,却藏着最真挚浓烈的爱意。 Ai-oon看着她眼底那份执拗又滚烫的心意,心头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润,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傻姑娘。” Ai-oon轻声轻叹,嗓音温柔得不像话,俯身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触碰,“遇上你,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may听得心头一甜,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顺势往她怀里缩了缩,贪恋着她温热安稳的怀抱,小声嘟囔:“能遇见你,才是我最幸运的事。”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在落地窗前,沐浴着暖融融的阳光,任由时间缓缓流淌。 满屋子精致的衣裙静静陈列在一旁,浅雾蓝色的长裙被Ai-oon放在沙发上,平整铺开,清雅的色调在晨光中愈发温润动人。 她们没有再继续挑选其他服饰,已然认定了这件最契合Ai-oon气质的长裙。 Ai-oon也帮她选了一件淡蓝色带围脖的礼服。 余下的时间,便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低声闲聊着闲话,说起晚上开业典礼可能会遇到的人和事,说起ploy过往的性子,也说起身边朋友各自的脾性。 may条理清晰地跟Ai-oon说着晚间需要注意的场合礼仪,语气耐心又温柔。 没有半点刻意说教的生硬,只是想让她不必拘谨,从容应对所有场面。 Ai-oon安静地听着,偶尔轻声应和,目光始终落在may精致的眉眼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十分钟的时光转瞬即逝,安静的走廊外,忽然传来了几声轻柔有序的脚步声,伴随着工作人员低声礼貌的交谈,缓缓靠近房门。 很快,门外响起了规律轻柔的敲门声,礼仪得体,不吵不闹。 “两位小姐,我们是预约好的造型师与化妆师,请问方便进来吗?”温婉礼貌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温和悦耳。 may立刻从Ai-oon怀里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敛去眼底缱绻的温柔,恢复了从容利落的模样,扬声应声:“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三四名身着简约职业套装的工作人员有序走了进来。 气质干练温和,手里提着精致专业的化妆箱、发型工具包,动作轻柔有序,丝毫没有喧哗莽撞。 为首的化妆师气质温婉娴静,脸上带着得体礼貌的微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布局,又落在Ai-oon与may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艳,却恪守职业分寸,没有半分逾矩的打量。 身后的发型师也跟着上前,手里捧着专业的造型配件,各色发饰、发绳、定型用品一应俱全,整齐摆放。 “两位小姐早上好,我们今天负责为二位做妆造造型。” 化妆师缓步上前,语气礼貌柔和,“请问两位小姐有没有偏好的风格? 是偏爱清雅淡颜、简约大气,还是稍显明艳精致的类型? 我们可以根据气质和今晚的场合量身设计。” may抬手示意她们随意落座,指着沙发上那件浅雾蓝色的长裙,率先开口: “她穿这件浅雾蓝的长裙,妆造偏向清冷雅致、温柔大气就好,不用太浓艳,突出本身的气质就够了。” 说着,她看向Ai-oon,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性子偏清冷,不喜欢太过花哨繁琐的装扮,简约高级、干净疏离的风格最适合她。” 第100章 真的好般配 化妆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条长裙,当即了然地点头:“明白了,这件裙子气质清雅低奢,确实适配清冷温柔的淡妆感, 再搭配简约大气的发型,会格外出彩,气场也能稳稳撑住正式场合。” 随即化妆师又看向may,眼神带着询问:“那小姐你呢?您想做什么样的风格造型?” may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Ai-oon,眼底满是依赖与期待:“我交给她来定就好,她觉得我适合什么风格,就帮我做什么造型。我想做她眼里最好看的模样。” Ai-oon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望着may满眼信赖的模样,心底暖意涌动。 她微微思索片刻,轻声开口,嗓音清冽温和:“她长相明艳温婉,眉眼精致灵动,适合温柔明艳的淡妆,衬气色又不失温婉。 发型搭配柔和的半披卷发,雅致又不失娇俏,和我的风格相得益彰就好。” 化妆师闻言立刻心领神会,笑着应道:“两位的搭配思路太好了,一清冷雅致,一温婉明艳。 风格互补又格外契合,今晚出席典礼一定会格外亮眼。” 工作人员们迅速各司其职,有序地将化妆箱打开。 琳琅满目的彩妆用品、护肤底妆、高光眼影整齐排列,皆是高端大牌质感,色调齐全。 发型师也将各式工具一一摆放妥当,梳理梳、卷发棒、定型喷雾、精致发饰井然有序。 暖调的晨光衬着满室精致的礼服与彩妆,温柔的氛围萦绕在整个房间。 Ai-oon任由化妆师引着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从容淡然的自己,又透过镜子望向一旁乖乖落座、等着做造型的may。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弯起唇角,眼底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与偏爱。 化妆师手法轻柔娴熟,先为Ai-oon做基础护肤打底,清爽的爽肤水轻拍上脸,再抹上温润的保湿乳,指尖力道轻重得当,每一步都细致入微。 Ai-oon安安静静坐着,脊背挺直,眉眼淡然疏离,周身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的视线没落在镜面,反倒悄悄斜斜瞟向身旁的may。 may已经乖乖坐在另一侧梳妆台前,微微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轻覆在眼睑上,侧脸线条柔和温婉。 察觉到Ai-oon的目光,她悄悄抬眼,透过镜子和Ai-oon对上视线,唇角忍不住悄悄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缱绻柔情。 两人不用说话,只一个眼神交汇,心底便已满是暖意。 化妆师手法利落,底妆薄透服帖,没有厚重的假面感。 完美衬出Ai-oon本身细腻干净的肤质,只轻轻修饰掉细微瑕疵,保留了原本的骨相清冷。 眉形顺着她原生眉骨细细勾勒,平直中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利落又不失温柔; 眼妆极淡,浅浅铺一层哑光细闪眼影,眼尾微微拉长,不艳不妖,反倒衬得眼眸深邃沉静,像盛着山间晨雾。 唇间只抹了一层水润的裸豆沙色,清雅素净,刚好契合浅雾蓝长裙的格调,把她清冷疏离又自带气场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发型师同步准备着,待妆容落下收尾,便上前小心翼翼替Ai-oon梳理长发。 乌黑顺滑的发丝被轻轻理顺,没有做繁复的编发,只在耳后取一缕发丝简单挽起。 用一枚细碎银色珍珠发饰固定,余下的长发自然垂落肩头,微带慵懒弧度,简约高级,干净又大气。 整套妆造下来,没有多余花哨的装饰,却像是为Ai-oon量身定做一般。 清冷感里裹着温柔,沉静中透着迫人的气场,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Ai-oon对着镜子微微侧头,打量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may已经忍不住看呆了。 她忘了还在做妆造,微微偏过头,一瞬不瞬地望着Ai-oon,眼底满是惊艳与痴迷,小声低喃:“也太好看了吧……” 软糯的语气里满是真心的赞叹,毫不掩饰眼里的欢喜。 Ai-oon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耳尖发暖,转头看向她,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还没收拾好自己,倒先看起我了?” may脸颊微微一红,乖乖坐回原位,抿着唇笑:“谁让你太惹眼了嘛,我忍不住嘛。” 化妆师和发型师见状都忍不住相视浅笑,眼底带着了然的温柔,手上动作依旧不停,专心为may打造造型。 依照Ai-oon说的风格,化妆师给may上了温柔明艳的淡妆。 底妆清透提亮,衬得肌肤白皙通透;眉峰柔和圆润,更添温婉气质; 眼妆稍作点缀,暖调橘棕眼影晕染开,眼尾轻轻上扬,添了几分灵动娇媚; 腮红淡淡的扫在苹果肌,透着自然的好气色,唇上抹了温润的豆沙红,明艳却不俗艳,温柔得恰到好处。 发型师将她一头柔发烫出自然的弧度,做成慵懒柔和的半披卷发。 鬓边两缕碎发自然垂落,修饰着脸线,余下的发丝披在肩头。 蓬松温婉,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灵动。 简约的碎钻发夹别在发间,不张扬,却悄悄添了精致感。 等整套妆造完成,两人并肩站在落地镜前,一同望向镜中的身影。 左边Ai-oon身着浅雾蓝长裙,身姿挺拔清冷,眉眼如雾,气质疏离又温润,自带生人勿近却又让人忍不住倾心的气场; 右边may一身淡蓝色礼服,围脖设计温婉优雅,卷发柔婉动人,眉眼明艳娇柔,周身萦绕着温柔缱绻的气息。 一清冷绝尘,一温婉明媚,同色系的礼服遥遥呼应,风格互补又格外契合。 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绝美画卷,养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may看着镜里并肩的两人,心里欢喜又满足,下意识轻轻挽住Ai-oon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眉眼弯弯:“我们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呀。” 第101章 嗯,很般配! Ai-oon低头看着身侧黏着自己的人,眼底温柔快要淌出来,抬手轻轻搭在她挽着自己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轻声应道:“嗯,很般配。” 工作人员收拾好化妆用品,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人,由衷夸赞:“两位小姐气质太出众了,今晚的开业典礼,必定是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may礼貌朝她们浅笑道谢,打发工作人员先行离开。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二人,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may绕着Ai-oon轻轻转了一圈,仔仔细细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越看越满意,眼里满是骄傲:“等会儿到了典礼现场,看谁还敢随便乱议论你。 我家Ai本来就这么优秀好看,配上这身装扮,气场直接拉满,那些偏见和闲言碎语,通通都要闭上嘴。” Ai-oon望着她满眼护着自己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最护着我。” “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may仰头望着她,眼神认真又执拗,“从今往后,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你、诋毁你。 今晚我就要带着你,大大方方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让大家都知道,你值得最好的对待,也值得被所有人尊重。”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精致的礼服上,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房间里静谧温馨,空气中都弥漫着缱绻的温柔。 Ai-oon静静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心底满是庆幸与珍惜。 她本就不在乎世俗眼光、旁人非议,可因为有了may,便忽然有了想要被认可、想要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的念头。 为了这份偏爱,为了眼前这个人,她愿意配合这场高调亮相,愿意陪着她一同出现在众人目光之下。 may抬手看了一眼手机,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再过半小时,ton应该就在ploy的餐厅等着我们了,我们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过去了。” 说着,她抬眼望向Ai-oon,眼底带着浅浅的期待:“准备好了吗?我的Ai,我们一起,去赴今晚的约,也去堵住所有人的闲言碎语。” Ai-oon望着她明亮的眼眸,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嗓音清冽又温柔:“准备好了。只要跟你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随后,两人并肩走出精致的化妆包间,走廊里光线明亮,暖融融的灯光落在一身盛装的两人身上,格外耀眼。 Ai-oon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利落的礼服衬得她清冷又矜贵,自带沉稳强大的气场; 身旁的may温柔明艳,眉眼温婉,两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悄悄侧目,眼底满是惊艳。 一路缓步走到地下车库,安静的车库里只有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Ai-oon贴心地松开被挽着的手臂,抬手替may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温柔又绅士。 may弯着眼笑,轻声说了句“谢谢”,侧身坐进车里,规整地整理好身上的裙摆,生怕褶皱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Ai-oon绕到驾驶位坐好,系上安全带后,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车内静谧的空间里,气氛温柔又松弛,她抬手轻轻揉了揉may的发顶,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坐稳了,我们出发。” 话音落下,Ai-oon启动车子,平稳的引擎声轻轻响起,车身缓缓驶出车位,朝着ploy的餐厅开去。 餐厅室外。 四周布置得格外唯美,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感满满,处处透着雅致又温馨。 “ploy,恭喜你啊!” 一身利落白色西装的ton,手里捧着一大束精致鲜花,快步走到ploy面前,温柔地把花递了过去。 今天的ploy穿着一身精致的棕色无袖礼服,衬得身姿窈窕气质优雅。 她笑着伸手接过花,眉眼弯弯:“ton,谢谢你特意过来捧场!” 这时,Ann和Franc结伴走了过来。 两人都穿着同款米色带钻礼服,身上亮闪闪的,手里各自端着一杯香槟,姿态优雅。 Ann四处张望了一圈,没看到某人的背影,便转头看向ploy,随口问道:“may呢?她今天不来参加开业宴吗?” ploy闻言抬眼淡淡扫了Ann一眼,低头轻抚着怀里的鲜花,语气平平地回道:“我也不清楚她会不会来。” Ann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宽慰道:“你也别往心里去,别生气了。说实话,她不来反倒还好,省得闹出什么乱子,平白给大家添麻烦。” 一旁的Franc立刻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不是嘛,她要是真把自己那个女朋友带来了,只会让你的餐厅掉档次!” ploy听着两人的话,神色没什么起伏,缓缓开口:“她带不带人来,从来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就算我不让她带,她也不会听我的。 像mey这么聪明有主见,心思通透,无论什么事,她都是深思熟虑后,才会做决定的!” ton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听着三个你一言我一语闲聊拌嘴,俨然一副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架势。 就在这时,ton无意间抬头望向宴会大门口,眼睛一亮,出声提醒:“她来了!看来may已经做好决定了。” 众人下意识都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入口处,并肩走来两道亮眼的身影,正是may和Ai-oon。 今日的may格外惊艳,一身淡蓝色无袖晚礼服,领口搭配同色系精致围脖,裙摆小腿处拼接了通透的透明薄纱,温柔又大气。 她轻轻挽着身旁Ai-oon的手臂,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名牌小手包,举止从容又优雅。 而Ai-oon同样身着一身淡蓝色晚礼服,下摆缀着蓬松的泡泡纱,和may的衣服看着就像精心搭配的情侣装。 第102章 这个后果,承担不起 两人并肩缓步走来,气质相得益彰,远远望去,就像高贵的公主身边陪着一位清冷绝美的守护女神,一步步朝着宴会厅中央走来。 这幅画面实在太过养眼美好,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场宾客都看得微微失神,呆呆地望着两人。 刚才还出言轻视Ai-oon的Ann和Franc,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ploy也静静望着走来的两人,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也忍不住感慨: 平日里低调内敛的Ai-oon,好好打扮一番,竟然这般漂亮出众,浑身透着独特的清冷气质,一点都不输在场任何名媛。 ton看着Ann和Franc错愕的神情,忍不住对着Ann打趣:“这下你恐怕要收回刚才说的话了,还说Ai-oon会拉低餐厅档次。 你看看周围宾客的眼神,谁不觉得两人耀眼夺目?根本没人会认同你刚才的说法。” may和Ai-oon仿佛完全没在意旁人的目光,旁若无人一般,从容走到ploy、ton几人面前停下脚步。 may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ploy真诚说道:“恭喜你啊ploy,终于如愿开了自己的餐厅,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梦想。” “多谢你的祝福。”ploy笑着回应,随即话锋微转,带着几分试探提醒道,“待会儿可别让你的女朋友乱说话,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may闻言浅浅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Ai-oon,语气亲昵温柔:“Ai,要不要跟大家说几句?” Ai-oon落落大方地看向Ann和Franc,语气诚恳又坦荡:“昨天你们说的那些话确实有些粗鲁不妥,但我昨天也有些冲动过头了,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 Ann见Ai-oon主动低头道歉,立刻摆起姿态,淡淡说道:“你知道自己有错就好,这件事就此翻篇吧。” may眼神沉静,不卑不亢地开口:“你们心里也要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是还想继续和我做朋友,就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Ann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挑眉不服气地说道: “喂!你别太过分了,难道就因为你是律师,就可以这样当众拿捏、恐吓我们吗?” “够了!” ploy立刻出声制止,脸色沉了几分,“今天是我餐厅开业的大好日子,不许在这里当众吵架。 做错了就要坦然认错,别让我请你们二位离开。” Ann满脸不服,转头质问ploy:“喂,你这是摆明站在may那边偏袒她是吗?” ploy态度坚定,语气坦荡:“我不偏任何人,谁有理、谁做得对,我就站谁那边。现在是你们理亏,就该主动道歉。” Ann也怕关系真闹僵了,拗不过ploy,又不想破坏今天开业的喜庆氛围,只好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她先是对着ploy妥协:“好吧!看在你今天开业的份上!” 随后不情不愿地看向Ai-oon,低声说了句:“是我们不对,我们错了。” ploy见矛盾顺利化解,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打圆场道:“既然认错了,这事就扯平了。好好享用美食,二位请自便吧。” Ann没再多说,别扭地看了一眼身旁的Franc。 Franc也一脸无奈,懒得再纠缠,轻声道:“走吧,咱们去那边餐桌落座。” 说完两人便端着酒杯,转身朝着宴会厅的餐桌走去,避开了这边的几人。 ton看着一场尴尬的风波就这么圆满平息,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这事解决得比我想象中顺利多了。” may闻言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从容的底气,缓缓解释道:“那是自然。Ann的丈夫,是我重要的客户; 而且我父亲,还是Franc父亲的顶头上司。 她们心里都门儿清,要是还敢不依不饶死磕到底,最后吃亏难堪的只会是她们自己, 这个后果,她们承担不起!” 她顿了顿,笑得淡然:“她们心里精明着呢,根本不敢真的得罪我。” ton一脸惊奇地看着may,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她们今天会低头道歉,也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一旁的ploy笑着接过话,满眼赞许地看着may:“那可不,这可是metawee啊,上学的时候就是班里最聪明通透的人,什么事都能盘算得妥妥当当。” ton忍不住摇摇头,眼底满是佩服,笑着感慨:“怪不得她们两人刚才那么快就服软道歉,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我还以为是看在ploy开业的面子上才退让的,没想到是心里早就掂量清楚了利弊,根本不敢跟你硬碰硬。” ploy也跟着点头,望着may的眼神满是欣赏:“从小你就心思缜密,做事沉稳有度,凡事都能看得通透,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Ann和Franc自以为有点身份架子,就随意看人下菜、随口轻视别人,在你面前终究还是差了点城府和格局。” may淡淡勾了勾唇角,神情从容又淡然,没有半分张扬傲气。 她本就不是喜欢仗着身份压人的性子,只是Ann和Franc说话太过刻薄无礼,无端轻视Ai-oon。 说她或者看不起她,她都不在乎。 但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爱人受委屈。 她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Ai-oon身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和刚才面对Ann时的冷静气场截然不同:“我从来不想主动为难谁,但谁要是敢随意欺负我的人,我也绝不会轻易忍让半步。 我这人向来护短,Ai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随口贬低、随意看轻。” Ai-oon听着这话,心头一暖,下意识轻轻握紧了may的手,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她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着may,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哈哈……没想到她还有吃软饭的潜质。 这感觉,真不赖! 有may这般事事护着自己,把自己放在心上,她心里满是安稳和暖意。 第103章 藏不住的偏爱 ploy看着两人十指紧扣、默契相依的模样,眼里露出欣慰的笑容,打趣道: “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把Ai放在心坎里了,平日里一向冷静理智的metawee律师。 也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卸下所有高冷的防备,变得这般温柔护短。” ton也在一旁附和着笑:“是啊,平日里见你待人处事都保持着分寸感,疏离又清冷。 唯独对Ai-oon格外不一样,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偏爱。” 被两人这么打趣,may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浅淡的红晕,却也没有否认,只是低头轻轻摩挲着Ai-oon的指尖,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Ai-oon没有多说其他,只轻轻拉了拉may的手腕,轻声开口转移话题: “别一直站在这里闲聊了,今天是ploy的大喜日子。 我们总一直占用你们的时间,反倒耽误你招待其他宾客了。” ploy立刻回过身,笑着摆手:“不耽误不耽误,你们能来捧场,我很高兴。” 话虽这么说,但宴会厅里宾客越来越多,不少熟人都在朝着这边招手示意,等着ploy过去应酬打招呼。 ton见状,贴心开口解围:“行了,我们就别围着闲聊了,让ploy去忙正事吧,今天开业宴宾客这么多,她还有不少事要招呼打理。 我们也别杵在这儿挡路,随便四处逛逛,尝尝店里的特色美食。” “说得对。” may微微点头,看向ploy柔声说道,“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特意招呼我们,我和Ai自己随意走走就好。” ploy也确实分身乏术,不好一直停留,便对着两人歉意一笑: “那我就先失陪啦,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服务员说,不用客气。” “去吧,不用管我们。”Ai-oon温和应道。 得到两人的体谅,ploy便不再耽搁,冲着ton点了点头,转身便步履从容地走向其他宾客,忙着寒暄应酬、招待客人去了。 ton看着ploy忙碌的背影,转头对may和Ai-oon说道: “那我也去帮ploy搭把手,帮她招呼一下客人,免得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俩慢慢逛,好好享受晚宴。” “好,你也去忙吧。”may应声回道。 说完,ton也抬步离开,走进了人群之中,帮着ploy一起维持场面、接待来宾。 转眼间,原地就只剩下may和Ai-oon两个人。 周遭乐曲悠扬,宾客谈笑风生,衣香鬓影,美酒佳肴摆满长桌,一派热闹繁华的晚宴盛景。 可两人站在人群边缘,却仿佛自成一个安静温柔的小世界,周遭的喧闹都丝毫打扰不到她们。 Ai-oon偏过头,望着may精致温柔的侧脸,轻声开口:“刚才谢谢你。” may微微侧目,看向她,眉眼含笑:“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护着我,也谢谢你刚才不动声色,就把这件事圆满化解了。” Ai-oon语气真诚,“Ann和Franc一开始那般轻视我,我本来都做好要跟她们争执一番的准备了,没想到你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让她们不得不低头认错。” may抬手,轻轻拂开Ai-oon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温柔又笃定:“我是你的人,自然要护着你。 她们凭着身份,就随意评判你的高低、轻视你的模样。 你本就优秀出众,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也不是刻意算计刁难她们,只是做人总得有分寸、懂规矩。 说话做事口无遮拦,随意贬低他人,本就是她们的不对。 我只是让她们认清现实,懂得收敛傲气,以后不敢再随意冒犯你而已。” Ai-oon静静听着,心底暖意翻涌,忍不住稍稍靠近她,压低声音轻声道:“有你在身边,真好。” may被她这般依赖的模样撩得心尖发软,眼底笑意更深,悄悄反手紧紧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柔声说: “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随便欺负你、轻视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默契,无需再多言语,彼此的心意都早已了然于心。 随后,两人并肩慢悠悠地朝着一旁的餐台走去。 长长的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琳琅的泰式特色美食。 鲜香的烤肉、清爽的各式沙拉、精致的小甜点、果香浓郁的饮品,样样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may很自然地拿起精致的餐盘,一边挑选餐点,一边轻声跟Ai-oon介绍: “这是招牌青柠烤鸡、芒果糯米饭还有鲜虾春卷味道都特别正宗。 是ploy特意请老牌大厨研制的配方,你可以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Ai-oon安静地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细心为自己挑选爱吃的餐点。 一举一动都透着贴心,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心里满是惬意安稳。 不远处的角落里,Ann和Franc坐在餐桌旁,看似在慢悠悠品尝美食,眼神却时不时悄悄瞟向这边。 看着Ai-oon和may并肩而立、般配又耀眼的模样。 两人心里依旧憋着几分不服气,却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和冒犯的心思了。 Ann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压低声音对着Franc悻悻说道: “真没想到Ai-oon打扮起来居然这么出众,气质清冷又漂亮,站在may身边半点也不逊色。 倒是我们刚才眼界太浅,贸然说了那些话,反倒落得自己尴尬难堪。” Franc也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谁说不是呢。本来还以为她只是普通出身,配不上may这样的名门千金。 现在看来,是我们以貌取人太过肤浅了。 再说有may撑腰,还有那层人脉关系压着,我们今天也只能认栽,根本不敢真的撕破脸。” “算了算了,这事就当吃个亏长个记性。” Ann摆了摆手,收敛了心底的傲气,“以后少招惹她们俩就是了。 得罪了may,对我们家和我丈夫的事业都没好处,犯不着为了一时口舌之快给自己惹麻烦。” 第104章 难堪的噩梦 Franc默默点头,也只能认下这个结果,两人彻底收起了心里的轻视和不服,再也不敢在背后随意议论Ai-oon半句。 而另一边,may已经帮Ai-oon挑好了满满一盘精致美食,递到她手中,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Ai-oon接过餐盘,两人并肩走到窗边安静的座位坐下,一边慢悠悠品尝着美食,一边低声闲聊着家常。 夜色渐浓,餐厅外的露天庭院里流光溢彩,舒缓慵懒的轻音乐缓缓流淌在晚风里,缠绕着每一个角落。 今夜是ploy餐厅开业的特别晚宴,受邀而来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氛围热闹又融洽。 有的人端着精致的高脚杯,悠闲地碰杯闲谈,杯中琥珀色的酒水轻轻晃动,醇厚的酒香漫溢开来; 有的人围坐在长条餐桌旁,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桌上精致的泰式点心、生鲜沙拉与特色烤肉,指尖夹着餐点,低声说笑; 还有年轻的男女伴着轻柔的旋律,踩着舒缓的节拍慢慢起舞,晚风拂过发梢,衬得周遭氛围格外浪漫。 伴随着小孩子们欢乐的奔跑身影。 人群中央,是刚吃完东西的may和Ai-oon。 may眉眼温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身姿曼妙地依偎在Ai-oon怀里。 她缓缓抬起双臂,纤细的双手轻轻搂住了Ai-oon的脖颈,指尖不经意间摩挲着对方颈间的肌肤,带着一丝慵懒的温柔。 Ai-oon垂眸望着怀中人,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坚实的手臂顺势环住may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稳稳拥在怀中。 两人随着悠扬的音乐慢慢挪动脚步,身姿贴合着缓缓舞动。 may的脑袋轻轻靠在Ai-oon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满心都是安稳与惬意。 Ai-oon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侧脸,舞步放缓,配合着她的节奏,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两人无关。 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温柔的对视,还有缠绕在一起的心跳。 两人沉浸在独处的温柔舞姿里,跳了好一会儿,正当氛围愈发缱绻时,啪嗒一声轻响,庭院里所有的灯光骤然全部熄灭。 突如其来的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露天场地,原本热闹的氛围猛地一滞。 “啊——!” 猝不及防的黑暗让在场宾客纷纷惊呼出声,此起彼伏的诧异声响起,人群瞬间泛起一阵慌乱。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黑了?” “不会是停电了吧?” “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慌乱地互相张望,伸手摸索着身边的人,场面一时间有些杂乱。 这时,ploy连忙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的心里又慌又急,强装镇定地对着众人扬声致歉,语气里满是愧疚: “各位来宾,非常抱歉!实在对不起! 目前暂时不清楚断电的具体原因。 夜色已晚,外面不方便逗留,还请大家移步到餐厅室内稍作等候。 我们会尽快处理问题,万分抱歉!” 慌乱还在蔓延,宾客们依旧有些手足无措,互相小声抱怨着,没人主动挪动脚步。 就在这时,ton沉稳地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混乱嘈杂的场面,主动站出来维持秩序。 声音温润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大家请安静一下,不要慌张! 这样吧各位,外面夜色凉,还容易磕碰。 大家跟着我往餐厅室内走,里面宽敞又安全,请大家随我来,麻烦各位了!” ton气质沉稳儒雅,说话条理清晰,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慌乱的众人听到他的话,躁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慌乱的议论声也慢慢平息。 大家不再纠结停电的意外,纷纷跟随着ton的脚步,排成松散的队伍,陆续朝着餐厅室内走去。 Ai-oon搂着may的身子,在灯光熄灭的瞬间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生怕黑暗中人群拥挤撞到她。 她本想上前搭把手,帮着维持一下现场秩序。 可转念一想,今晚是ploy的开业宴。 有ton和ploy出面主持就足够了。 自己没必要贸然出这个风头,安安稳稳陪着may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让混乱的人群伤害到她。 于是她收紧牵着may的手,掌心牢牢裹着她微凉的指尖,轻声在她耳边安抚:“别怕,有我在。” may轻轻点头,安静地靠在她身侧。 任由她牵着自己,跟着人群的脚步,缓缓走进了餐厅室内。 众人全部走进室内后,ton细心地安排大家各自落座,安抚好每一位宾客的情绪,让大家暂且耐心等候。 安顿好一切,他便快步朝着配电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撞见满脸焦灼、愁容满面的ploy。 ton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开口问道:“ploy,情况怎么样了?查出停电原因了吗?” ploy满脸沮丧,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无助与慌乱,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维修工刚刚检查过了,应该是今晚宾客太多,用电负荷太大,线路的保险丝直接烧断了! 现在没办法立刻通电,还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才能修好,pton,我该怎么办啊?” 这场餐厅开业宴,是ploy筹备了许久的心血,是她藏在心底许久的梦想。 她倾注了所有时间、精力和心血,本想让晚宴圆满落幕,给所有人留下好印象。 没想到半路突发停电,好好的开业宴变得一团糟。 她心里又委屈又焦虑,生怕这场意外毁了自己的心血。 ton看着她焦虑难过的模样,轻声温柔安慰:“没事的ploy,你别太紧张,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在场的顾客都是善意的,一定会理解这种突发状况,理解你的!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ploy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落寞与无力:“你不懂。这间餐厅是我拼尽全力追逐的梦想,我把所有期待都放在了这里。 我真的不想让这场满心筹备的盛宴,变成一场难堪的噩梦。” 第105章 最难忘的黑暗之夜 ton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转头看向一旁拿着手电筒检修线路的维修工。 他走上前礼貌问道:“师傅,麻烦问一下,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把电路修好恢复供电?” 维修工一手打着手电筒照着杂乱的线路,一手仔细检查着接口,头也没抬地回道: “我已经派人紧急去采购3匹配的保险丝了。 路程来回,加上更换调试,大概三十分钟就能修好,稍等一会儿就行。” 得到准确答复后,ton迟疑了片刻,转头看向身旁情绪低落的ploy。 他缓缓朝她伸出手,眼神温柔又真诚: “我陪你一起去跟顾客们说一声吧! 别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噩梦。”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带着满满的善意和想要分担的心意。 可ploy看着那只手,脚步却顿住了,心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人,曾经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是当初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人。 当年的离别太过仓促,也太过伤人,就是这双手,曾经温柔牵过她。 最后却决然放开了她,留她一个人深陷失恋的痛苦里。 这么多年过去,心底的隔阂依旧还在。 她没办法放下过往的心结,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把手交给对方。 沉默几秒后,ploy刻意避开了他伸出的手,眼神淡然,没有多说一句话。 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迈步朝着餐厅大厅走去,打算独自去向宾客们说明情况。 ton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又落寞的背影,眼底涌上浓浓的失落与愧疚。 他没有责怪ploy的冷淡,心底只剩满心自责。 没人比他更清楚当年的隐情,当初并非他本意想要离开。 那时may的父亲强势施压,百般逼迫。 为了不牵连ploy,为了保护may不受家族纷争伤害。 他只能听从may父亲的安排,出国去学医。 同时也借着求学的名义,斩断了和ploy的情愫,硬生生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所有的委屈、误解和隔阂,都是当年的身不由己造成的。 说到底,终究是他亏欠了她。 回来以后,两人的联系和接触,只剩下失明后的may。 他不敢逾矩,也不敢再表明心意。 片刻后,ton收敛好心底的情绪,不再多想过往的纠葛,抬脚紧随ploy身后,朝着餐厅大厅走去。 此时,餐厅室内没有任何照明。 四周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只有少数宾客亮起手机的手电筒。 微弱的光点零零散散分布在大厅里,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氛围安静又透着几分沉闷。 人群角落里,Ann和Franc凑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Ann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开口:“说起来ploy也真够惨的,为了今天的开业宴会。 她前前后后忙了好几个月,事事亲力亲为,用心筹备到极致。 谁能想到,偏偏遇上停电这种糟心事。” Franc立刻附和着点头:“是啊,太不凑巧了。 如果不马上来电,大家肯定没耐心继续等下去,陆陆续续就会离场了。 那她这场开业宴,就算彻底搞砸了。” 两人小声议论着,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周,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另一边,Ai-oon紧紧牵着may的手,感受着身边人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柔声低头询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may,你怎么样? 有没有被突然停电吓到,还好吗?” may抬眸看向黑暗里Ai-oon模糊的轮廓,嘴角扬起一抹从容淡然的笑意,眼神温柔平静: “我没事,你放心吧。 旁人或许惧怕黑暗,但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黑暗了。 我早已习惯了这般寂静无光的时刻。”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稚嫩又委屈的孩童哭声。 大概是小朋友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到,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细碎的哭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头发软。 may听到孩子的哭声,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忍。 她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Ai-oon,轻声改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自责: “我可以改变刚刚的答案吗? 其实我并不好。我心里不安,不是因为害怕黑暗,而是因为…… 看着ploy满心期待的宴会变成这样,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帮她分担分毫。” Ai-oon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围慌乱的环境,又听到孩童委屈的哭声。 环顾四周昏暗又沉闷的大厅。 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餐桌旁摆放的兔子造型水果签,还有身后一面空旷洁白的墙壁上。 刹那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转头看向身旁的may,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和温柔: “别沮丧,我们可以帮她。 既然停电无法改变,那我们就把这场意外的黑暗,变成所有人一场专属的,最难忘的黑暗之夜吧!” 说完,她不等may反应,紧紧牵着她的手,迈步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一枚可爱的兔子水果签。 而后牵着may穿过安静的人群,走到离白色墙面两米远的一张长桌旁,两人并肩坐在长条凳子上。 Ai-oon拿出自己的手机,悄悄打开手电筒。 柔和的光线精准地映照在兔子水果签上。 光影恰好投射在洁白的墙面上,形成一片朦胧又温馨的光影背景。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无需过多言语,便懂了彼此的心意,开始默契配合起来。 Ai-oon灵巧的双手不断变换姿势,指尖弯折、交错,勾勒出各种各样生动逼真的动物影子,投映在白墙上; may则拿着兔子水果签,坐在一旁温柔开口,伴着轻柔舒缓的语调。 娓娓讲述起梦幻有趣的童话故事,软糯动听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厅里缓缓流淌。 只听见may的声音轻柔婉转,缓缓开启了故事的序幕: “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白兔,有一天小白兔不幸受了重伤,双眼彻底失明了。 从此它只能独自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看不见阳光,看不见花草,每一天都充满惶恐和不安,小心翼翼地活着,害怕遇到危险。 直到有一天,这只孤单的小白兔,在森林深处偶遇了一只身形庞大、长着巨大獠牙,性情看上去十分凶猛的大灰狼。” 第106章 嗷呜~ 故事讲到这里,Ai-oon立刻配合着变换手型,在墙上勾勒出大灰狼的影子。 同时压低嗓音,模仿着狼嚎的模样,发出低沉的叫声:“嗷呜~” 逼真的影子加上传神的叫声,瞬间把故事的氛围感拉满。 跟随故事的讲述,墙上变幻出手影画面,以及may手上的兔子水果签画面。 搭配着may温柔治愈的故事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低声议论、满心焦躁的宾客们纷纷安静下来。 目光全都聚焦在那片白墙上,沉浸在有趣的手影和动听的故事里。 刚才被黑暗吓哭的小朋友们,也渐渐止住了哭声,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灵动的手影。 小脑袋跟着故事节奏轻轻晃动,听得津津有味,早已忘记了黑暗带来的恐惧。 大厅里原本沉闷慌乱的气息,随着may温柔的故事声慢慢消散。 所有人的情绪都渐渐安稳下来,静下心来享受着这份黑暗里独有的温馨与浪漫。 may接着娓娓讲述:“小白兔猛然看到凶猛的大灰狼,心里吓坏了,满心都是恐惧,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拼命往前逃跑。” 紧接着,她模仿着小白兔慌张无助的语气,轻声呼救:“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Ai-oon又接连发出两声低沉的狼嚎:“嗷呜,嗷呜!” “请放过我,不要伤害我……” may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软糯,格外有代入感。 Ai-oon故意顿了顿,假装大灰狼停下脚步,慢悠悠地开口:“等一下,请等一下!嗷呜~” may顺着故事节奏继续说道:“小白兔拼命逃跑,暂时躲开了大灰狼,却又迎面遇上了一只展翅翱翔的巨大老鹰,危险再次降临。” Ai-oon立刻变换手势,双手张开,做出老鹰展翅飞翔的模样。 影子投在墙上栩栩如生,还故意粗着嗓音说道:“正好,我想吃掉这只小兔子。” “你是谁?不要过来!”may轻声说道。 “老鹰猛地朝着小白兔俯冲下去,锋利的爪子伸向小兔子,想要一把抓住它,把它当成食物。” 不远处站着的Ann和Franc,原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低声闲聊。 此刻也被有趣的手影和动听的故事吸引,静静站在人群后方。 两人脸上不自觉带上浅浅的笑意,听得格外入神,早已没了之前的嘲讽与幸灾乐祸。 “离我远点,放我走吧,我不想被吃掉……” “乖乖别动,就让我把你吃掉吧。”may用不同的语气演绎着角色对话,声线温柔又灵动。 就在这时,ploy整理好情绪走进大厅,刚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温馨治愈的一幕: 昏暗的光线里,Ai-oon和may默契配合着手影故事。 白墙上灵动的动物影子,配上may温柔动听的声音。 安抚了所有人的焦躁,整个大厅都沉浸在温暖的氛围里。 紧随ploy身后走进来的ton,也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眼底不由得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may的故事还在继续,语调愈发温柔:“就在小白兔惊慌失措,以为自己逃不掉的时候。 那只原本看上去凶猛的大灰狼,却突然折返回来,挺身而出,挡在了小白兔身前,勇敢地把它从老鹰爪下救了出来。” Ai-oon再次发出两声沉稳的狼嚎,带着几分守护的意味:“嗷呜,嗷呜!” “不……别伤害我……” “求求谁来救救我……” 孩童们听得屏气凝神,紧紧盯着墙面,情绪跟着故事起伏。 ton侧头看向身旁的ploy,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轻声感慨道: “今晚这场突发的停电意外,还好有may和Ai-oon在。 不然场面只会越来越难堪,真的多亏了她们。” ploy望着不远处两人温柔的身影,眼底满是动容,默默点了点头,心底满是感激。 这时,may温柔的嗓音再次缓缓响起,为故事续写温暖的结局: “小白兔渐渐发现,原来看似凶猛的大灰狼,从没想过伤害自己。 它的靠近不是恶意,而是藏在心底的温柔与偏爱。 小白兔放下了心底的恐惧和戒备,决定试着接纳这份温暖。 最后,勇敢的狼和温柔的兔子,彼此相伴,在森林里过上了安稳幸福、不离不弃的生活。” 故事落下帷幕,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热烈的道谢声。 “讲得太好了,太有氛围感了!” “谢谢你们,太治愈了!” “你们真的太善良了。” 众人纷纷开口称赞,语气里满是认可与感激。 故事刚好讲完的瞬间,啪的一声,大厅里所有灯光骤然亮起,明亮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餐厅。 温暖耀眼,刚刚好赶上了故事落幕的时刻,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圆满。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众人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都扬起了笑意。 ploy激动地捂住嘴巴,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的焦虑和难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与庆幸。 下一秒,大厅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掌声热烈又真挚,回荡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之前带着几分偏见与嘲讽的Franc和Ann,也彻底被这份温暖治愈的故事打动。 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跟着众人一起用力鼓掌,眼底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看热闹的心思。 Ai-oon和may相视一笑,两人默契地各自伸出一只手,在身前轻轻合在一起,比出一个甜甜的爱心,模样温柔又般配。 may看着众人,眉眼弯弯,轻声温柔说道:“这就是故事的结尾,希望大家今晚都能拥有一份美好的回忆。” 说完,两人牵手缓缓站起身,对着在场的宾客微微欠身鞠了一躬,礼貌又温柔,回应着大家的喜爱与掌声。 第107章 最真实的她 ploy望着两人并肩的身影,眼底满是感慨,轻声对着身旁的ton由衷感叹: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耀眼的may,平日里她总是清冷疏离,不轻易流露情绪。 但在Ai-oon身边,她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变得温柔又灵动。 是Ai-oon,让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最好、最真实的她。” ton深深点头,十分赞同她的话:“没错,她们彼此成全,彼此治愈,是最契合的两个人。” 待掌声渐渐平息,宾客们重新落座,氛围恢复了热闹融洽。 ploy细心安抚好每一位客人,安排工作人员送上饮品和点心,妥善处理好后续事宜。 随后她特意把Ai-oon叫到餐厅门外,打算好好跟她道谢。 晚风轻柔吹拂,夜色温柔,ploy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满是真诚的感激: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和may临时想出办法稳住场面,化解尴尬。 我恐怕真的会深陷这场意外的噩梦里,久久走不出来。” Ai-oon淡淡一笑,语气随和淡然:“别放在心上,不过是举手之劳,没必要这么客气。” ploy抿了抿唇,带着几分愧疚主动道歉:“之前我一时冲动,还随口说你是麻烦,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言辞太过冲动了。” “那时,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但好在,may让我冷静下来,向你道歉。” Ai-oon语气坦荡,随即故意带着一丝调侃,轻笑开口,“我又能怎么办呢?谁让你是may的初恋呢,我总得让着点。” ploy被她突如其来的调侃逗笑,无奈地嗔怪一句:“嘿,你还拿这个打趣我。” 随即她收敛笑意,认真地跟Ai-oon解释起过往的渊源: “当初我会向may表白,只是刚好处在失恋的低谷里,心情低落。 而那时may也恰好单身,我们彼此慰藉,才随口互称女朋友。 但自始至终,我们都只是朋友,从来没有过恋人之间的情愫。”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了然,继续说道:“may外表清冷,内心却格外执着。 她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一直忘不了初恋。 她的初恋是一个优雅、美丽又勇敢开朗的人。 may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她的最爱。” 说完这番话,ploy对着Ai-oon温柔一笑,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回了餐厅里。 Ai-oon站在原地,晚风拂过发丝,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又温柔的笑意。 她心底早就知道自己是may的初恋。 如今听到ploy亲口证实,更是开心了。 果然,may从来没有骗过她,这份爱意纯粹又坚定,只属于彼此。 夜色渐深,开业宴席缓缓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道别离场,餐厅慢慢恢复了安静。 Ai-oon陪着may回到下榻的高档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柔和温馨,褪去了晚宴的繁华喧闹,只剩下两人独处的静谧与温柔。 奔波了一整晚,两人都带着几分疲惫,默契地走进浴室,打算卸下精致的妆容,褪去身上的礼服。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光衬得may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眉眼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意。 今晚宴席上,她喝了些红酒。 此刻酒精微微上头,眼神变得格外朦胧多情。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深情凝视着身前的Ai-oon,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慕与沉沦。 “Ai,你真好看!” may的嗓音软糯带着微醺的沙哑,一步步靠近她,目光缱绻缠绵,字字真心,“我爱你!” Ai-oon望着她眼底浓烈的情意,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温柔回应:“我也爱你,may,一直都爱。” 情意翻涌间,may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动,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Ai-oon的唇。 温柔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淡淡的体香,缱绻又缠绵。 Ai-oon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顺势将她轻轻抱起,让她稳稳坐在浴室的洗手台台面上。 她俯身靠近,鼻尖抵着鼻尖,细细描摹着may动情的眉眼,眼底满是痴迷与爱不释手。 眼前人眉眼含情,脸颊泛着酒后淡淡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弦。 唇齿间激烈又温柔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清冽又清甜的体香,丝丝缕缕,紧紧缠绕。 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彼此,让人心动沉沦。 片刻后,Ai-oon舍不得惊扰这份温柔,搂着may柔软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指尖轻轻绕到她身后,缓缓拉开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 精致的礼服顺着白皙的肩头轻轻滑落,坠落在地面上。 勾勒出她雪白细腻、匀称优美的肌肤线条。 Ai-oon也抬手褪去自己身上的礼服。 两人毫无保留地相拥在一起,唇齿依旧不舍分离,紧紧拥吻着,一步步缓步走到淋浴区。 Ai-oon伸手打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缓缓洒落。 细密的温水淋在两人交缠相依的身上。 氤氲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笼罩着整片空间,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温热的水流划过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刺激着感官。 may靠在Ai-oon怀里,再也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嘤咛。 这一声轻柔的声响,像是瞬间打开了心底情愫的开关。 两人之间的温柔彻底升温,情意绵绵,一发不可收拾。 浴室里水汽缭绕,暖光朦胧,相依相拥的身影被水汽晕染得格外温柔。 满室都萦绕着独属于两人的深情与缱绻。 良久过后,Ai-oon抱着浑身瘫软、眉眼慵懒的may。 拿过柔软的浴巾,轻轻将她整个人裹住。 动作温柔又细致,一点点擦干她身上的水渍。 又拿过柔软的毛巾,耐心轻柔地擦拭着她湿润的发丝,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守护着属于彼此的温柔与安稳。 第108章 配合的真好 擦干头发以后,Ai?oon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的may打横抱起,步伐轻缓地走出浴室,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到怀里的人。 may整个人都窝在Ai?oon的怀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轻轻浅浅,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缱绻。 她双臂软软地环着Ai?oon的脖颈,脑袋靠在对方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Ai?oon身上清冽又好闻的气息。 安全感满满当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一丝力气都不想费。 Ai?oon低头看着怀中人乖巧温顺的模样,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脚步放得更轻了。 她走到柔软的大床前,轻轻地将may放了下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床垫柔软蓬松,may陷在其中,微微动了动身子,下意识地往暖和的被窝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Ai?oon随即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手臂自然地伸过去,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暖融融的被窝里,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平稳温热的呼吸,还有胸腔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嚣早已远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相依的细碎声响,静谧又安稳。 may被Ai?oon搂在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紧实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沉稳的心跳,心头满是踏实与满足。 她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Ai?oon的后背,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困倦的鼻音:“Ai……今天晚上,我们配合的真好。不只是刚刚,还有在宴会上!” Ai?oon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嗓音低沉温柔:“嗯,有你在,每一刻都是美好的。” 她的手掌顺着may的后背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又舒缓,像是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小猫,一点点抚平了may身上最后一丝疲惫。 今晚开业宴上的风波、宾客的刁难、众人的议论,此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没有外人的窥探,没有是非的纷扰,只有彼此的陪伴与爱意。 may原本还有些残存的酒意,此刻被Ai?oon温柔的怀抱包裹着,困意一阵阵涌了上来。 她往Ai?oon怀里又钻了钻,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黏在她身上,眼皮越来越沉,声音轻得像呢喃:“不要松开我……” “不松,永远都不松。” Ai?oon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笃定又认真,“睡吧,我陪着你一起睡。” 得到这句温柔的回应,may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与心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间满是安心。 她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爱人独有的气息,耳边是爱人沉稳的心跳。 很快便陷入了安稳香甜的梦乡,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格外踏实。 Ai?oon没有立刻闭眼,借着床头柔和的暖光,低头细细凝视着怀里熟睡的人。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浅浅洒落在床上,落在may恬静柔和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自然垂落,肌肤白皙细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安静又美好。 Ai?oon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眉眼、鼻梁,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 她低头,在may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轻声呢喃:“晚安,我的爱人。” 说完,她缓缓闭上眼睛,手臂始终稳稳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体温。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馨香,心底满是安稳与幸福,伴着怀中爱人均匀的呼吸声,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 最先醒来的是Ai?oon。 她素来警醒,哪怕是在深度睡眠中,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也比常人敏锐许多。 晨光透过眼皮带来微弱的光亮,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便是怀里熟睡的人。 may还窝在她的怀里,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颈窝。 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呼吸均匀绵长。 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Ai?oon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暖意。 一头柔软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柔和动人。 Ai?oon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怕吵醒怀里的人。 她低头,目光细细描摹着may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昨晚所有的画面在脑海里缓缓回放——宴会上两人默契配合,留住宾客。 ploy的谈话,浴室里缱绻相依的温存,还有此刻怀中这份实实在在的安稳与幸福。 指尖轻轻拂过may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又轻柔。 一夜相拥,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温热的体温相互传递,安全感与归属感在心底无限蔓延。 Ai?oon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平稳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节奏默契又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任由晨光一点点爬满房间,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清晨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may的睫毛先是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蝴蝶振翅一般,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惺忪,水雾氤氲,带着几分未褪的慵懒,长长的睫毛眨了好几下,才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Ai?oon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还有那双盛满了爱意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自己。 一瞬间,昨夜残留的缱绻暖意涌上心头,may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比昨晚酒后的绯红还要柔和几分。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往Ai?oon怀里又蹭了蹭,像只刚睡醒、寻求撒娇的小猫,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Ai……你醒得好早。” “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Ai?oon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刚睡醒的磁性,“睡得好不好?” “特别好。” may轻轻点头,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搂紧了Ai?oon的腰,整个人赖在她怀里不愿意动,“有你抱着,睡得特别踏实,一点梦都没做。” 第109章 双向奔赴的默契 昨晚的疲惫在一夜好眠后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轻松与惬意。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怀里这个人,简单又安稳。 Ai?oon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动作温柔舒缓,带着安抚的意味:“饿不饿?酒店有自助早餐,等会儿下去吃点。” 听到早餐两个字,may的肚子很应景地轻轻叫了一声。 她自己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忍不住埋在Ai?oon的胸口,不好意思地闷声道:“好像……有点饿了。昨晚光喝酒,都没吃多少东西。” 昨晚宴会上帮ploy应对宾客,压根没顾上吃东西,只喝了几口红酒。 此刻放松下来,空腹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Ai?oon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那我们起来洗漱,吃完早餐就回曼谷,好不好?” “好。”may乖巧应下,却依旧赖在怀里不肯动,又黏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 两人一起起身下床,慢悠悠走进浴室洗漱。 没有了昨晚的急促与暧昧,此刻的相处多了几分清晨独有的慵懒与松弛。 你帮我递护肤品,我帮你挤牙膏,动作自然又默契,一举一动间都透着无需言说的亲昵与甜蜜。 洗漱完毕后,两人换上干净舒适的便服,简单整理好昨晚换下的礼服,便手拉着手,搭乘电梯前往酒店的自助餐厅。 这家高档酒店的早餐种类十分丰富,泰式餐点一应俱全。 明亮通透的餐厅里光线充足,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烤面包和新鲜水果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 Ai?oon怕may累,让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自己则去餐台取餐。 她细心地挑了may爱吃的泰式虾饺、奶香烤吐司、鲜嫩的煎蛋。 还有一小盘切好的芒果、木瓜、草莓,又给自己拿了简单的粥品和三明治,端着满满两盘食物回到座位上。 “快吃吧,多吃点,补补昨晚没吃的。” Ai?oon把装满精致餐点的盘子推到may面前,眼底满是宠溺。 may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心里暖烘烘的,拿起餐具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对面的Ai?oon,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偶尔轻声说几句话,聊的都是些细碎又日常的小事,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暗流涌动,只有平淡的温馨。 一顿早餐吃得从容又惬意,没有丝毫匆忙。 吃完早餐后,两人回到房间,收拾好随身物品,退房离开酒店。 Ai?oon提前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打开副驾驶车门,温柔地让may坐进去,又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朝着曼谷的方向开去。 清晨的公路车流不算拥挤,道路两旁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车窗上,光影斑驳。 车内氛围安静又温馨,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驱散了旅途的沉闷。 may靠在副驾驶座上,微微侧头看着认真开车的Ai?oon。 她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神情专注沉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一举一动都透着可靠与安心。 看着这样的Ai?oon,may心底满是柔软。 不管是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还是日常相处里温柔体贴。 这个人总能给她无限的安全感,让她可以毫无保留地依靠。 “累不累?要不要我开一会儿?”may轻声开口,怕打扰到她。 “不累,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Ai?oon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你要是困,就靠在上面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困,看着你开车就很安心。” may轻轻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次多亏有你,不然ploy的开业宴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是我们一起解决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Ai?oon纠正道,“没有你冷静应对,配合我稳住场面,单靠我也没用。”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语,彼此都懂这份双向奔赴的默契与心意。 一路上说说笑笑,原本不算短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 车子平稳驶入曼谷市区,穿过熟悉的街道,最终停在了may家的别墅门口。 Ai?oon熄火停车,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到家了。” may点点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反而凑近,抬手轻轻搂住Ai?oon的脖颈,主动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软糯不舍:“那我先上去了。” “嗯。”Ai?oon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回去看看妹妹和奶奶,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听到这话,may微微一顿,随即了然点头。 “好,那你去吧,替我向奶奶和oom问好。” may温柔叮嘱,“路上慢一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Ai?oon笑了笑。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may才推开车门,依依不舍地走进别墅。 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后,Ai?oon才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停车场开去。 停好车,Ai?oon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黑色摩托车头盔,戴上后跨上停在一旁的复古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声响,朝着城郊驶去。 另一边,may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ton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ton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may?怎么了,刚回来吗?” “嗯,刚到家。” may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认真,“ton,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把之前整理好的那些资料带上,我们一起回一趟爸爸家。” ton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关于marut和may爸爸股票操纵的相关资料。 他立刻应声:“有空,我马上整理资料,十分钟后到你家门口接你。” “好,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may放下手机,眼神慢慢沉了下来,褪去了面对Ai?oon时的温柔软糯,恢复了平日里冷静理智的模样。 第110章 嘴不饶人 ton办事向来靠谱高效,十分钟不到,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 早已换好衣服的may拿起手包出门上车,ton将一叠整理整齐的资料递给她:“都在这里了。” may接过资料翻看了几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合上文件,沉声说道:“走吧,去爸爸家。有些事情,也该说清楚了。” ton点点头,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车内氛围安静严肃,和刚才Ai?oon车上的温馨甜蜜截然不同。 而另一边的Ai-oon骑着摩托车,稳稳行驶在熟悉的乡间柏油路上。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小卖部门口。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不是很繁华,却有家人最踏实的温暖。 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老旧却干净的铁皮小卖部就坐落在路口最显眼的位置,是整条街上最热闹的小角落。 小卖部的门口支着一个简易的遮阳棚,棚子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饮料。 货架摆得整整齐齐,日用杂货、泡面糖果、瓶装汽水分门别类,满满当当。 棚下摆着两张磨得发亮的旧木桌和几张塑料板凳,是街坊邻居平日里乘凉闲聊的地方。 此刻,奶奶正佝偻着身子,站在收银台旁忙活。 老人家穿着干净素雅的碎花短袖布衫,花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晚风轻轻吹起。 上了年纪的动作不算麻利,却格外稳妥细心。 她正低头清点着货架上的零食,把摆放歪斜的饮料一瓶瓶摆正,又将卖空的空位补齐。 而奶奶身边,年轻的oaboom正踮着脚尖,整理高处货架上的日用品。 少女身形纤细,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短裤,眉眼干净灵动,浑身都是鲜活的朝气。 她的动作轻快利落,抬手、摆放、整理,一气呵成,认真打理着眼前的货架。 被Ai-oon偷偷调理好的她,现在整理了这么久都不见累。 她也很疑惑,想不通也没有为难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 Ai-oon坐在摩托车上,远远看着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扬起,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从前的oaboom一直做着乘务员的工作,常年跟着航班四处奔波,天南地北地飞,几乎很少回家。 姐妹俩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数,更别说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陪伴奶奶。 就算在家,两姐妹也是嘴不饶人。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也算是因祸得福。 误会解开了以后,两人回到了爸妈在世时的模样。 要不然两人还是针锋相对的模样。 而奶奶一辈子朴实善良,最大的心愿就是孙女们平安顺遂。 自从oaboom醒了以后,奶奶日夜悬心,再也不放心让她回去做乘务员了。 失去了以后,才会有患得患失。 每每想起孙女曾经高空奔波、四处劳碌,还遭遇了凶险车祸。 奶奶夜里常常睡不安稳,总觉得这份工作太过危险,时时刻刻都提着一颗心。 所以oaboom醒来之后,便干脆留在了家里。 Ai-oon心底满是感慨,现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走。 如今,妹妹安稳留在家里也好,奶奶也能放心,她也安心。 敏锐的oaboom最先察觉到动静,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到门口停着的摩托车,还有熟悉的姐姐身影时,女孩原本认真的眉眼瞬间亮了起来,眼里像是落满了傍晚的星光,满满的惊喜和开心。 她立马放下手里的货物,快步从货架旁走出来,脚步轻快,脸上扬起灿烂又清甜的笑容,软糯的声音带着雀跃的调子,穿透温柔的晚风:“姐,你回来啦~” 清脆的喊声落在耳边,鲜活又温暖,让Ai-oon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温水。 低头认真整理货物的奶奶,听见孙女的声音,也立刻缓缓抬起头来。 老人家浑浊却温柔的眼眸望向门口,看清是Ai-oon归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绽开慈祥的笑意,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欣慰和欢喜。 奶奶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细细落在Ai-oon身上,上下打量着她,语气是刻在岁月里的温柔与关切:“Ai,回来就好,一路上辛苦了,吃过饭了吗?肚子饿不饿?” 简简单单两句家常问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饱含着老人最纯粹、最朴实的牵挂,瞬间熨帖了Ai-oon一路奔波的所有疲惫。 Ai-oon看着奶奶慈祥的眉眼,看着妹妹雀跃的笑脸,心头暖意翻涌,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嗯嗯,吃过了,刚从呵叻回来,早上吃过东西了,不饿。” 说话间,她利落抬腿从摩托车上下来,动作舒展放松,褪去了在外的利落沉稳,回归了最温柔的模样。 “这次去呵叻,特意给你们带了那边的特产。” Ai-oon笑着说道,随即弯腰伸手,打开了摩托车后方的后备箱。 后备箱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她精心挑选的东西。 回来之前,她叫人特意挑选了最地道的特色吃食,都是奶奶和妹妹爱吃的口味。 有呵叻有名的手工糕点、秘制果干,还有当地特色的手工糖和风干果肉,每一样都是她精心挑选、细细打包好的。 她弯腰将一个个包装精致的特产小心翼翼取出来,动作轻柔,生怕磕碰损坏。 沉甸甸的特产拎在手里,分量十足,就像她此刻满心满满的牵挂与心意。 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暖融融的光线里,一家人两两相望,气氛温柔又治愈。 oaboom好奇地凑上前来,亮晶晶的目光落在各式各样的特产上,满眼期待,小脸上满是欢喜。 奶奶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忙碌的孙女,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是安稳又踏实的满足。 Ai-oon将手里的特产一一递到妹妹和奶奶的手里,看着她们欢喜的模样,心底格外踏实。 风慢悠悠地吹过村口的小路,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带着乡间草木独有的清甜气息,绕着小小的小卖部缓缓盘旋。 夕阳西垂,温柔的橘色余晖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洒落,碎金似的铺在货架上、木桌上,也落在祖孙三人的身上,将这平凡的傍晚晕染得温柔又治愈。 Ai-oon把最后一袋包装精致的风干果肉递到oaboom手里,直起身轻轻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oaboom双手捧着满满的特产,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甜甜的星辰。 迫不及待低头打量着手里各式各样的零食,忍不住小声惊叹道: “哇!好多好吃的啊,姐!这些都是呵叻的特产吗? 我之前就听说过那边的手工糕点超好吃,一直都没时间去尝尝!” 女孩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雀跃欢喜,听得人心头软软的。 “嗯。” Ai-oon笑着点头,语气温柔从容,“我这次去呵叻,特意找当地老字号买的,都是纯手工做的,没有添加太多甜腻的调料,奶奶也能吃。” 一旁的奶奶闻言,连忙摆了摆手,眉眼间满是慈祥的笑意:“你这孩子,浪费这个钱干嘛。来回奔波已经够累了,还特意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话虽然是责怪的语气,可奶奶上扬的嘴角、温柔的眼神,全都藏不住心底的欣慰与欢喜。 这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两个孙女平安健康,这就足够了。 Ai-oon侧身走到奶奶身边,伸手轻轻扶住老人家的胳膊,语气格外温柔: “不贵的奶奶,都是一点小心意。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和妹妹。” oaboom把东西放到木桌上,又折返回来凑在两人身边,叽叽喳喳地追问:“姐,你在呵叻待了多久?那边好不好玩?是不是比我们这边热闹?” “住了两晚,处理完事情就马上赶回来了,没来得及到处逛。” Ai-oon看着妹妹活泼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我觉得在哪里,都不如我们家里舒服和安稳。” 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奶奶抬手,轻轻拍了拍Ai-oon的手背,轻声叮嘱:“在外面千万不要逞强,凡事慢慢来,平安第一。 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用事事都逼着自己往前冲,累了就回家,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知道的奶奶。”Ai-oon乖乖应下。 这时,oaboom已经拆开了一包手工果干,捏起一块色泽透亮的果肉递到奶奶嘴边:“奶奶你尝尝!这个闻着好香,甜甜的一点都不腻!” 奶奶微微低头,张嘴吃下,细细咀嚼了几下,眉眼弯得更温柔了:“嗯,味道是不错,软糯清甜,口感很好。还是我孙女会挑东西。” 说完,奶奶又看向Ai-oon,忍不住细细打量她,越看越心疼:“看你这孩子,虽然气色还好,但看着还是瘦了点。 在外边是不是经常不好好吃饭?” Ai-oon闻言心头一暖,笑着安抚:“没有的奶奶,我每天都按时吃饭的,吃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可能是最近运动量多,看着瘦了点,身体结实得很。” 确实,对于吃,她是很讲究的。 而且她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这样的体重身高刚刚好。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连连点头,又转头看向一旁oaboom,语气带着几分叮嘱,“oom,现在有空多帮奶奶打理店里的活。” oaboom吐了吐舌头,乖巧应声:“知道啦奶奶!我现在超勤快的好不好!你看店里的货架,我每天都整理得干干净净,货物摆得整整齐齐,街坊邻居都夸我能干呢!” 说着,她还特意挺起胸脯,一脸骄傲的模样,逗的Ai-oon和奶奶都笑了起来。 Ai-oon看着活力满满的妹妹,心底满是感慨。 若是车祸以前,姐妹俩肯定又吵了起来。 谁也不让谁。 明明是亲姐妹,却总是说话带刺。 每次碰面都闹得不愉快,积攒了无数误会和隔阂。 直到oaboom车祸昏迷醒来以后,才让一切彻底改变。 姐妹俩彻底解开了多年的心结,褪去了年少的任性和倔强。 终于找回了小时候爸妈还在世时,亲密无间、彼此依赖的模样。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对了姐!” oaboom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看向Ai-oon,眼神期待,“你中午在家吃饭吗?我手艺进步超大的!待会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Ai-oon有些意外:“你学会做饭了?” “当然啦!” oaboom得意洋洋,一脸自豪,“你妹妹我很有天赋,现在跟着奶奶学做饭! 而且炒饭、炒菜、炖汤我都会了,味道超棒的! 奶奶都夸我比她做得还好吃呢!” 奶奶在一旁笑着附和:“是真的,这孩子现在特别能干。 不仅会收拾店面、做家务,做饭也越来越熟练了,味道做得鲜香入味。” 看着妹妹翻天覆地的成长和改变,Ai-oon心底满是欣慰,温柔点头:“好,那我待会就尝尝妹妹的手艺。” “太好了!” oaboom瞬间开心得蹦了一下,立刻干劲满满,“我现在就去准备!姐你先坐着休息,我很快就做好饭!” 说完,她麻利地把桌上的特产收拾好,整整齐齐放进店内的柜子里,转身就往屋后的厨房跑去,脚步轻快得像只快乐的小鸟。 看着妹妹活力满满的背影,Ai-oon忍不住轻笑出声。 奶奶挨着她在木桌旁坐下,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说真的,现在这样真好。 以前我天天睡不着觉,一想到oaboom天天在天上飞,心里就慌得厉害。 高空工作太危险,天灾人祸、意外太多,我日日提心吊胆,就怕哪天出点事。” 第111章 最大的福气 老人家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释然:“现在好了,她安安稳稳待在家里。 愿意守着小店,陪着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我这颗悬了好几年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人老了,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儿孙平安团圆。” “是我不好,以前我和妹妹都太不懂事,让你操心了这么多年。”Ai-oon轻声说道,心底满是愧疚。 奶奶连忙拉住她的手,温柔安抚:“傻孩子,哪有长辈怪晚辈的。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生活,都是应该的。 现在你们姐妹和睦、平安顺遂,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屋檐的风铃,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街口偶尔传来街坊邻居闲谈说笑的声音、孩童追逐打闹的嬉闹声,平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安稳又温暖。 Ai-oon靠在老旧的木椅上,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干净整齐的货架、斑驳的遮阳棚、磨得发亮的木桌,还有厨房里忙碌的妹妹、身边慈祥的奶奶。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对峙和纷争,只有最纯粹、最踏实的幸福。 Ai?oon指尖轻轻摩挲着老旧木桌光滑的纹路。 身旁的奶奶缓缓抬手,枯瘦却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却格外安心。 老人家目光柔和地望着她,声音慢悠悠的,像老座钟的摆锤,沉稳又温柔: “你呀,打小就调皮,小时候跟着你爸妈,后来他们走了,一切都变了。 我对体弱的oom多加看护一些,造成了你姐妹俩多年隔阂。 尽管如此,高中以后,你还是为了让oom能继续安心上大学,偷偷的辍学打工。 帮助奶奶撑起这个家,苦了你了。 奶奶对不起你!” Ai?oon鼻尖微微一酸,侧头看向奶奶布满皱纹却盛满慈爱的眼眸,眼底的暖意翻涌,轻声道:“都过去了!奶奶!有你们在,家就在!” “傻孩子。” 奶奶笑了,眼角的皱纹层层绽开,像一朵温柔盛放的菊花, “你现在也有自己牵挂的人了吧? 看你最近气色越来越柔和,眉眼间不再只有冷硬,多了不少暖意。 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看得明白,能让你真正放下防备、露出软态的,定是极重要的人。” 这话猝不及防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Ai?oon耳尖微微泛起浅淡的红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浅、却无比真切的笑意。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may温柔的眉眼、含笑的唇角。 还有她每次看向自己时,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意。 无论是在奢华的别墅里相拥的温柔,还是在和人对峙中坚定的守护, 亦或是平日里琐碎日常里的甜蜜陪伴,都一点点填满了她的心房。 “嗯,是很重要的人。” Ai?oon没有隐瞒,语气轻柔又笃定,眉眼间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温柔,“她很好,待我很好。” 奶奶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你这孩子,性子太犟,凡事都爱自己扛。 就需要一个温柔的人陪着你,往后的日子才不会孤单。 看到你这样,奶奶也放心了。 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给奶奶看看!” Ai?oon眉眼含笑语气轻快又认真,“过几天我就把她带回家里坐坐,好好介绍给您认识,让您亲眼见见她。” 不多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声:“姐!奶奶!开饭啦——” oaboom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额前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鼻尖上还沾了一点浅浅的油渍,一双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脸上满是邀功般的雀跃与期待。 她双手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餐盘,小心翼翼地从厨房走出来,步伐轻快又谨慎,生怕盘里的菜洒出来半分。 餐盘里摆着满满当当的家常菜,都是祖孙三人平日里最爱吃的口味: 金黄油亮的泰式香茅炒饭,米粒颗颗分明,混着香茅的清香与胡萝卜丁、青豆的鲜甜; 一盘色泽鲜亮的青木瓜沙拉,酸辣开胃,是泰国乡间最地道的家常味道; 还有一盘香煎罗非鱼,外皮煎得焦香酥脆,内里鱼肉白嫩紧实,香气扑鼻; 最后是一锅温热的冬阴功汤,汤色清亮,清甜不腻,热气袅袅,裹挟着浓郁的鲜香。 紧随其后的,是奶奶平日里用的竹制托盘,上面摆着三副干净的碗筷,被oaboom一并端了出来。 “快尝尝!快尝尝!” oaboom将餐盘稳稳放在木桌上,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 满眼期待地看着Ai?oon,语气带着几分小骄傲,“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香茅炒饭我炒了三遍才炒出这个味道。 青木瓜沙拉的酸辣比例也是我反复调的,奶奶说味道刚刚好! 还有这个煎鱼,我一点都没煎糊,是不是看着就很好吃?” 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像只邀功的小雀,灵动又鲜活。 Ai?oon看着桌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家常香味,心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手拿起竹筷,夹起一勺香茅炒饭送入口中,米饭的软糯混着香茅独特的清香。 咸淡适中,鲜香入味。 熟悉的家常味道在舌尖化开,熨帖了所有情绪。 她缓缓咀嚼着,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很好吃,比我想象中好太多。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 “真的吗?” oaboom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脸蛋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语气里满是雀跃: “我就说我很有做饭天赋吧!奶奶你看,姐姐都说好吃啦!” 奶奶早已拿起碗筷,慢悠悠地夹了一块煎鱼,闻言笑着嗔怪道:“看你得意的,慢点吃,别噎着。” 三人围坐在老旧的木桌旁,安静又温馨地吃着饭。 没有昂贵的食材,没有精致的摆盘,只是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动人。 oaboom一边扒着饭,一边时不时给Ai?oon和奶奶夹菜,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趣事。 哪个邻居家的小猫生了崽等等,这些街坊邻里的琐碎小事,说得绘声绘色,逗得奶奶时不时开怀大笑。 Ai?oon也听得眉眼柔和,偶尔轻声应和几句。 一顿简单的家常饭,吃得慢悠悠,热热闹闹,温馨又治愈。 饭后,oaboom主动包揽了洗碗收拾的活,蹦蹦跳跳地端着餐盘碗筷回了厨房。 欢快的身影在厨房门口来回穿梭,伴着哗啦啦的水声,构成一幅鲜活又温暖的画面。 Ai?oon起身,走到小卖部门口,看着外面的风景,脸上笑意不断。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之前和may的合照。 照片里的may依偎在她肩头,眉眼温柔,笑意清甜,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意。 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may的脸庞,Ai?oon的眼底盛满了缱绻的温柔,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她指尖轻点,给may发了一条信息:【may,我到家了!】 信息刚发送出去,几乎是瞬间,手机就传来了回复的提示音。 点开一看,是may发来的消息,简短却藏着满满的牵挂与温柔:【一切顺利吗?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我这边也在处理家事,忙完就立刻去找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瞬间抚平了Ai?oon心底所有的波澜。 她指尖快速回复:【不用!放心,一切都好。家里很温暖,等下我过去找你。】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揣回口袋,回头看向小卖部内。 奶奶正坐在收银台旁的藤椅上,慢悠悠地摇着一把蒲扇,看着厨房里忙碌的oaboom,眉眼间满是安然与欣慰。 Ai?oon缓步走回棚下,在奶奶身边坐下,静静陪着老人家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听着厨房里传来轻快的哼歌声,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笑语声。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明白,幸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传奇,不是高高在上的权势,更不是无尽的财富。 幸福就是这般模样:有家可归,有亲人相伴,有心爱之人牵挂,有烟火可依。 是晚归时有人等候,是疲惫时有人温暖,是琐碎日常里的点滴温柔,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总有一盏灯为自己而亮。 而另一边,ton驾驶的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may父亲老宅的路上。 车内依旧一片寂静,压抑又严肃。 may指尖轻轻摩挲着腿上那叠厚厚的资料,纸张边缘微微冰凉,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眼底的温柔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 周身的气场冷冽又强大,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ton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沉默冷冽的may,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语气沉稳: “资料里所有证据都整理齐全,当年的旧事,以及查到的新证据。 叔叔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接受。” may缓缓抬眼,眼底寒光乍现,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接不接受,都由不得他。” 他容不下她与Ai?oon的感情。 从前她顾及亲情,顾及家族颜面,不愿将事情闹得鱼死网破。 可如今,她有了想要拼尽全力守护的人,有了Ai?oon,便再也不会任由旁人肆意伤害自己珍视的一切。 “我母亲的委屈求全,换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 may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隐忍。 ton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语气坚定:“这次,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帮你。” 轿车穿过层层绿荫,终于抵达了一座气派恢宏的深宅大院。 高大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庭院内古树参天,处处透着豪门老宅的威严与肃穆,却也处处透着冰冷的疏离与压抑。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门前,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may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将所有的冷冽与锋芒尽数收敛,只余下一片淡漠疏离。 她推门下车,步履从容,气场沉稳,一步步朝着主楼走去。 院子一头,Ai-oon正慵懒又随意地和身旁的oaboom聊着天,语气轻松惬意,丝毫没有紧绷的感觉。 不远处的柜台边,奶奶端正地坐着,安静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神态温和闲适,整个画面温馨又安稳。 就在两人闲聊的空档,Ai-oon兜里的手机忽然清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随手掏出手机,看清来电备注是Kosol后,立刻接起了电话,语气爽朗又轻快:“喂!”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Kosol兴奋又雀跃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成就感:“车子已经全部改装好了!我顺带帮你把油箱也彻底加满了,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都能过来开走!” 听到这个好消息,Ai-oon眉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扬起真切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惊喜:“太好了!谢了兄弟,这下可帮了我大忙!” “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客气的。”Kosol的声音格外仗义。 Ai-oon笑着回应:“那必须的,下次我专门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电话那头的Kosol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问道:“那oaboom一起去吗?” 这话让Ai-oon微微挑眉,忍不住笑着调侃回去:“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跟我妹妹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Kosol瞬间有些窘迫,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连忙解释:“咳咳……我们几个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论辈分,她本来也算我妹妹啊!” 第112章 属于你的房子 Ai-oon被他慌乱的声音逗得哈哈大笑,心情愈发舒畅:“哈哈哈!逗你玩的!放心,到时候我肯定带她一起去!不跟你多说了啊,先挂了!” “嗯嗯,没问题,拜拜!” 说完,Ai-oon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刚放下手机,一抬眼就对上了oaboom直直看过来的目光。 她安安静静坐在自己面前,一双澄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软软的,带着几分好奇。 Ai-oon见状,温柔地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oaboom轻轻眨了眨眼,小声试探着问:“姐,刚刚打电话的是Ko大哥吗?” “对啊,就是他,怎么啦?”Ai-oon语气温柔,耐心回应着她的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oaboom轻轻抿了抿唇,慢慢说道:“我出院之后,Ko大哥特意来看过我好几次,每次都带了好多东西,特别照顾我。” Ai-oon听完心里一阵暖意,忍不住感慨出声:“原来是这样,这小子是真的够义气,靠谱得很。” oaboom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带着几分期待小声问道:“姐姐,你刚刚说……要带我一起去跟Ko大哥吃饭,是真的吗?” 看着小姑娘眼里藏不住的期待,Ai-oon心头一软,温柔地点头,随即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轻声应道:“是真的,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就带你一起去吃饭。” “好!谢谢姐姐!” oaboom的眼底瞬间盛满了光亮,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对她来说,去哪里、吃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一直陪在姐姐Ai-oon身边,她都觉得特别开心。 Ai-oon看着她乖巧满足的样子,心里越发心疼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妹妹,便又柔声问道:“除了吃饭,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跟姐姐说。” oaboom微微低下头,犹豫了许久,才小声说出自己藏了很久的心愿:“嗯……我可以去游乐场玩玩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怯懦。 以前她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休养,别说去游乐场,就连出门玩耍都是一种奢望。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去过一次游乐场,看着别的小朋友和姐姐嬉笑游玩,心里满是羡慕。 如今身体彻底好转,这个藏在心底多年的小小心愿,终于敢说出口。 Ai-oon听完,毫不犹豫地应允,语气笃定又宠溺:“当然可以!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想要的东西,姐姐都会给你一一安排好。” “谢谢姐姐!”oaboom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满心都是温暖与欢喜。 Ai-oon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愈发柔软,当即做了决定,温柔叮嘱道:“等会儿我就给你转一笔钱,你自己喜欢什么、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尽管去买,不用替姐姐省钱。” oaboom闻言微微愣住,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姐姐,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呀?” Ai-oon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安抚,语气格外踏实安心: “你放心,姐姐的钱干干净净的,一点违法的事情都没做。 你只管大胆花、放心用就好。 等再过一段时间,事情都稳定下来,我们就去看房,姐姐给你买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房子。” 这话彻底惊到了oaboom,她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买房?姐姐,你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Ai-oon看着她惊讶的小模样,笑着点头,眼神坚定又温柔:“当然有,姐姐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安稳又幸福的好日子。” oaboom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热,鼻尖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意。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嗯!我都听姐姐的!” Ai?oon看着她强忍情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力道轻柔极了:“好了,别感动啦,姐姐还有事要出门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规划出去玩的事。” “姐姐要出去吗?”oaboom立刻抬眼,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嗯,要去取辆车,然后去找may姐。” Ai?oon如实回答,眼底不自觉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提起may时,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一听到may的名字,oaboom立刻了然,眼底的不舍瞬间被乖巧取代,连忙点头:“那姐姐快去吧,路上小心一点,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真乖。”Ai?oon揉了揉她的头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外套,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推门离开。 走出家门口,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曼谷独有的温热气息。 Ai?oon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和Kosol约定的地点走去。 Kosol早已在约定的停车场等候,见Ai?oon走来,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将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递到她手中:“你来拉,车检查过了,车况完美,油也加满了,开走吧。” Ai?oon接过冰凉的金属钥匙,指尖微微摩挲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辛苦你了,Kosol。” “跟我客气什么。” Kosol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打趣,“看你心情不错,是要去找那位大律师?” Ai?oon也不否认,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坦然点头:“嗯,去找may。” Kosol了然地笑了笑,也不多调侃,只是认真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好。”Ai?oon应声,径直走向一旁停着的货车,很符合她的心意。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随手将包放在副驾,熟练地插入钥匙启动引擎。 低沉平稳的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朝着停车场出口开去。 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Ai?oon握着方向盘的手沉稳有力,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路况。 第113章 没处可去 曼谷午后的车流不算拥挤,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侧脸,勾勒出利落又柔和的下颌线条。 车速不快不慢,一路平稳前行。 Ai?oon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may身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位清冷优雅的律师身影。 想起她温柔的眉眼、浅笑时弯起的眼尾,还有平日里克制又温柔的模样,心底便泛起一阵甜丝丝的暖意。 而另一边的may和ton已经到了老宅。 午后的阳光透过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温柔地洒进奢华冷清的客厅。 精致的大理石地板反光透亮,高档真皮沙发整齐摆放,墙边的古董摆件、吊顶的水晶灯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家庭的富贵体面。 可偌大的屋子里,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与冰冷。 may和ton一前一后走进家门,ton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袋。 资料袋装订得整整齐齐,里面是他们连日连夜整理出来、关于marut也就是batman股票操纵案的全部证据和调查记录。 进门换好鞋后,ton十分自觉地坐到了客厅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将满满一沓资料平整地摆放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中央。 动作沉稳又稳妥,安静地等候着接下来的谈话。 may则被母亲温柔地拉着胳膊,坐到了靠窗的主沙发上。 许久未见女儿,may的母亲眼底藏满了细碎的心疼与担忧。 自从may眼睛受损、视力大幅下降之后,这位温柔的妇人终日寝食难安,心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女儿的身体。 她轻轻挨着may坐下,抬手小心翼翼、温柔至极地抚过may的头顶,指尖轻柔,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疼了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打破了客厅死寂的氛围:“may,我的宝贝,你的视力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看东西还模糊、难受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饱含了母亲连日来所有的牵挂。 这些日子她不敢多问,怕戳到女儿的痛处,只能把担忧藏在心底,直到今天女儿回家,才敢轻声细语地询问。 may闻言,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正打算开口好好回应母亲的关心,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了沉稳厚重、带着威严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又冷硬,带着这个家男主人独有的压迫感。 may的父亲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正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满是惯有的强势与傲慢。 他一步步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目光冷冷地直直锁定沙发上的女儿,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审视和不悦。 自从may出生以来,到她长大,以及ton,包括他妻子,一直都在他的控制下。 两年前,他强迫may听从他的安排,为marut做酒驾辩护之后,may也因此失明。 父女二人的关系,就彻底陷入了冷战。 他一直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安排好女儿的人生,是为了家族发展、为了may的未来。 却从未问过女儿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may,语气冰冷又刻薄,带着浓浓的质问与嘲讽: “你今天突然回家,是在外边混不下去,没处可去了,才想着回来投靠家里了吗?” 这句话冰冷刺骨,瞬间冲淡了母亲刚刚带来的一点点温情。 may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依旧浅浅挂在唇角,只是眼底的温柔悄然褪去,多了几分淡然与坚定。 她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生气反驳,只是微微侧眸,不动声色地给了对面沙发上的ton一个隐晦的眼神。 那个眼神平静又笃定,意思清晰无比:时机到了,可以开始了。 ton跟may从小一起长大,最懂她的心思,瞬间心领神会。 他立刻端正坐姿,抬手拿起茶几上那一叠厚厚的文件,动作利落沉稳地站起身。 修长的身形立在原地,带着儒雅又沉稳的气场,缓步走到may父亲的面前。 面对气场强大、身居高位的长辈,ton不卑不亢,微微低头,双手合十,行了一个标准又恭敬的泰式礼,姿态得体又周全。 行礼过后,他双手稳稳托着文件袋,郑重地递到may父亲的手中,语气平和有礼: “叔叔,您好。may今天回来,不是赌气,也不是无路可走,她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郑重地和您说清楚。” may的父亲眸光一沉,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耐,伸手接过了沉甸甸的文件袋。 他沉默地拉开袋口,伸手取出里面一叠叠打印好的资料、证据、案件记录。 纸张密密麻麻,全是清晰的调查数据、案件始末、涉案人员记录。 他垂着眸,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原本冷漠随意的眼神,随着阅读的内容,一点点变得凝重、紧绷,脸色也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寂,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父亲低头翻阅资料、神色变幻不定的时候,may缓缓开口了。 她依旧端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从容淡然的微笑,语气平静温和,却字字清晰、句句有力,直戳核心。 “batman,也就是marut,之前你执意逼我接手他的酒驾辩护案,要我帮他脱罪。”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面前的父亲,不躲不避,坦然坦荡: “现在真相出来了,marut不仅仅有酒驾肇事的过错,如今已经正式因为巨额股票操纵案被警方起诉、立案调查了。 我很好奇,爸爸,你到底是怎么被牵扯进这件肮脏的案子里的?” may的语速不快,温柔的声线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决绝: “你是被人蒙在鼓里、不知情的被骗投资者? 还是说,你从头到尾,都是这场股票操纵骗局背后的参与者之一?” 一句追问,直接撕开了所有虚伪的体面,戳破了父亲一直以来伪装的正派模样。 “may!” 父亲猛地抬头,沉声喊出她的名字,声音紧绷,带着明显的怒气和慌乱,试图打断她的话,压制她的质问。 第114章 你要帮你爸爸啊! 可may没有丝毫退缩,脸上的笑意依旧从容,眼底却再也没有半分从前的顺从与怯懦。 她缓缓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纤细的身形站得笔直,一步步稳稳走到父亲的面前,和他平视对峙。 自小到大,她一直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下,听话、顺从、懂事,从未敢这样和他正面抗衡,可今天,她彻底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爸爸,你不用紧张。” may语气轻柔,却字字铿锵,“不管你是被骗的一方,还是涉案的一方,我都可以帮你。 我可以给你推荐整个泰国最优秀、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她微微扬唇,眼神清亮:“这个团队的首席律师,名字叫做metawee,也就是我自己。 只不过,我最近确实很忙,手上还在同步处理marut的另一个案子,没空分心。 你要是需要我的律师团队出手帮忙,我随时可以帮你对接、联系她们。” 这番话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是最彻底的摊牌和反击。 她清清楚楚告诉父亲,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人脉,他试图掌控女儿、利用女儿的手段,在她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父亲死死攥着手里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僵硬。 纸张被他抓得皱起变形,他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双眼死死盯着眼前从容冷静的女儿。 眼前的may,再也不是那个听话乖巧、任由他拿捏摆布的小女孩了。 她长大了、清醒了、强大了,甚至敢光明正大地和自己对峙、反击。 一旁的母亲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连忙站起身,看着父女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 她急得眼眶发红,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哀求:“may!我的傻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爸爸说话!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爸爸,你一定要帮你爸爸啊!” “不用求她!我不需要她假惺惺的帮忙!” 父亲厉声呵斥,怒火冲天,声音里满是震怒与难堪。 就在家里气氛紧绷到极点、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别墅玄关处传来了女佣恭敬的通报声:“may小姐,您的客人来了。” 话音落下,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跟着女佣走了进来。 Ai-oon一身简单干净的穿搭,身姿挺拔,气场沉稳清冷。 进门的第一眼,她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满脸怒容的may父亲。 Ai-oon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微微低头,双手合十,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礼数周全,态度从容。 做完简单的问候,她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径直抬步走到may的身边,稳稳站定,无声地将她护在了自己身侧。 看见Ai-oon的瞬间,may父亲的怒火更盛,眉眼间满是厌恶与愤怒,冷声道:“你居然还敢来我们家里?谁允许你踏进这里的?” 面对长辈的刁难与怒斥,Ai-oon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陪着may,给予她最踏实的支撑。 may轻轻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坚定不移陪着自己的爱人,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尽数消散。 她抬眸,目光清冷又坦荡地对上盛怒的父亲,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为什么不敢让她来? 她来是让你看的更清楚,到底是谁更应该觉得羞耻?” 她抬着下巴,眼神坚定无比:“是永远站在我身边,都不离不弃、誓死护着我的女朋友? 还是有头有脸、风光体面,却被骗局耍得团团转的父亲你呢?” 一番话,狠狠戳中了父亲所有的自尊与难堪。 父亲气得浑身紧绷,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may,厉声嘲讽: “你觉得这点小事,就能让我退缩吗? 呵,就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案子吗? 你未免太天真了!” may轻轻摇头,脸上的笑意褪去,只剩下无比的清醒与决绝。 “我从来没想过要打倒你,逼你低头。”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穿透满室的压抑:“我今天回来,只是亲自告诉你我的决定。 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为marut辩护。” “不是因为他导致了我的失明。” may直视着父亲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而是因为你被蒙蔽了双眼,是你对错不分、黑白不辨。 我们骨子里的三观、底线和选择,早已截然不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这一刻,这位强势了一辈子、掌控了女儿半辈子的父亲,彻底哑口无言。 他看着眼前脱胎换骨、彻底挣脱他掌控的女儿,眼底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女儿,有一天会如此坚定地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空气彻底凝固,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母亲慌乱无措的呼吸声。 may不再看脸色铁青的父亲,也不再留恋这座冰冷压抑、囚禁了她童年和青少年的房子。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最爱的人,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冷硬,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了Ai-oon温暖有力的手掌,轻声道:“我们走吧,Ai。” 温热的十指相扣,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是may挣脱牢笼、奔赴自由的全部勇气。 两人转身准备离去之际,一直安静伫立在旁的ton开口了。 他看向盛怒的长辈,语气坦荡又从容:“叔叔,关于你的案子,如果你想让may的律师团队接手的话,告诉我就可以了!” 父亲死死盯着他们三人,带着浓浓的讥讽,冷笑一声:“哦?那我需要付你们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这话带着十足的轻蔑,以为所有人都只是贪图钱财、依附他家权势。 ton神色坦荡,没有半分不悦,只是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又释然:“不用付费。就让这一次的帮忙,还清过去的恩情。” 他停顿一瞬,目光坦荡:“从今往后,还请叔叔允许我,过我自己的生活。” 意思就是:不要像以前一样,插手他的感情和专业。 第115章 恩怨两清 话音落,ton微微躬身,对着may的父母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礼数周全,恩怨两清。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利落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最后只剩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的父亲,还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满心难过无奈的母亲。 空荡荡的屋子,再也没有了从前勉强维持的和睦体面,只剩下冰冷的隔阂与无尽的僵局。 另一边,may紧紧牵着Ai-oon的手,两人并肩走出压抑的别墅大门。 门外晚风清爽,落日温柔,没有冰冷的质问,没有强势的掌控,没有窒息的压抑,只有自由又松弛的空气。 ton追上了她们的脚步。 “ton医生,谢谢你陪may来,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带may先离开了!” ton看着may,见她点头后,才回复“嗯嗯,好!那我走了!” 说完转身开车走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经过精心改装的车子,安静地等候着她们。 Ai-oon牵着她一步步走近,随即松开手,快步绕到副驾驶旁,轻轻拉开车门。 她细心地抬手,稳稳挡在may的头顶,温柔护住她,防止她弯腰上车时磕碰到头部,动作温柔又细致,满满都是宠溺。 “小心点。”Ai-oon轻声叮嘱。 may弯身坐进副驾驶的座位里,柔软的座椅、干净的车内空间,让她紧绷了许久的身心瞬间彻底放松下来。 待may坐稳之后,Ai-oon才轻轻关上车门,转身快步走向驾驶座,利落坐进车内。 车内安静又温柔,隔绝了身后所有的纷争与烦恼。 may好奇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车内全新的内饰,指尖划过平整的改装面板,眼底满是新奇和欢喜,脸上扬起轻松明媚的笑容。 Ai-oon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心底柔软,轻声开口,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 “抱歉啊,这辆车是我自己找人改装的,比不上家里的豪车,可能坐着没有那么舒服。” 可may立刻抬起头,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灿烂,语气无比认真:“不会的,一点都不难受。 对我来说,任何一辆能带我离开那个牢笼、带我奔向自由的车,都是最特别、最有意义的车。” 听见爱人的话,Ai-oon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耐心和她解释着这辆车的来历。 “上次我把摩托车骑回家之后,就立刻定制、改装了这辆货车。”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拂过方向盘,眼底藏着细碎的温柔与期待,“我专门找Ko帮我改造了车内空间、底盘和储物区。 它实用性很强,平时可以用来搬东西、装物资。 空闲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开着它去远方露营、去看海、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 改装了很久,现在,它终于派上用场了!” may听得心头暖意翻涌,眉眼温柔似水,转头认真看着身边的爱人,轻声说道:“那我真的太幸运了! 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第一名乘客,和你一起奔赴自由。” Ai-oon侧过头,深深看着眼底带笑的may,眼神宠溺又真挚,温柔开口:“我也很开心,能做你的专属驾驶员,载着你,去往所有温柔自由的远方。” 车内的氛围温柔又治愈,刚刚对峙的所有疲惫,都在彼此的对视与温柔话语中消散殆尽。 may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眼底带着释然的微光,缓缓开口,轻声诉说着自己从未和人说起过的心事。 “Ai,你知道吗?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一直都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我永远被困在父亲的掌控里,被困在既定的人生轨道里,动弹不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点过往的心酸,却更多的是释然: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当下这种窒息的生活?” “然后有一天遇见你,你告诉我要去抗争,为自己的人生拼一次。” may转头定定看着Ai-oon,眼底星光璀璨:“那一刻我知道了,我必须要做什么。 我努力学习,拿到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 为了成功,我不惜一切代价。 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摆脱我父亲的掌控。” 听完她一路走来所有的隐忍与不易,Ai-oon心底又心疼又骄傲。 她轻轻伸出手,握住may柔软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温柔又郑重的轻吻,嗓音温柔又笃定:“我的may,真的很勇敢,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 简单的一句话,抚平了may多年所有的委屈与艰辛。 may眉眼弯弯,心底盛满了甜蜜与安稳,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带着期待的语气轻声问道: “走吧,我们出发。你刚刚让ton先行离开,还没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她看着may满眼期待、亮晶晶的眼眸,像盛满了星光的夜空。 Ai-oon勾唇扬起一抹极具神秘感的浅笑,唇角的弧度温柔又迷人,眼底藏着精心准备的惊喜,却故意不肯提前透露分毫。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Ai-oon抬手温柔揉了揉may的长发,随即坐直身体,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冰凉的方向盘,动作熟练又沉稳地启动车子。 汽车缓缓驶离平坦的城市道路,渐渐远离了喧嚣繁杂的市区,一路向着城郊的青山驶去。 沿途的风景慢慢变换,高楼大厦被层层叠叠的翠绿山林取代。 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细碎野花,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涌进车厢,带着草木与鲜花的清甜气息,吹散了两人身上所有的疲惫。 一路平稳行驶,车子最终稳稳停在了山顶的开阔平地。 这里视野极好,没有城市高楼的遮挡,视野辽阔无边。 傍晚的天空晕开层层温柔的晚霞,粉紫色与橘红色交织,美得像一幅温柔的油画。 Ai-oon熄了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率先推开车门走下车。 风扬起她的发丝,她绕过车头,快步走到副驾驶车门前,轻轻打开车门,弯腰温柔地看向车内的may。 不等may动作,Ai-oon伸出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轻轻一抱就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的力道温柔又稳妥。 第116章 过夜旅行? may下意识抬手环住Ai-oon的脖颈,身子轻轻依偎在她怀里,感受着被全然呵护的安全感。 直到双脚稳稳踩在柔软的草地之上,Ai-oon才慢慢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却依旧站在她身前,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风肆意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衣角,温柔又自由。 may松开双手,缓缓张开双臂,全身心地感受着山间微风的拥抱。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掠过发梢,带走了白天在家族纷争里积攒的所有烦闷与疲惫,整个人都变得松弛又惬意。 她微微仰头,望着漫天渐变的暮色,轻声开口,语气满是疑惑与欢喜:“我们特意来这里做什么呀?这里也太舒服了吧。” 身后的Ai-oon缓缓上前一步,温柔的身形轻轻贴近她,双臂舒展,稳稳地从身后环住了may纤细的腰身,将她完完整整地圈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她轻轻低下头,将下巴温柔地抵在may的柔软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may的颈间,痒痒的、暖暖的。 贴着爱人的耳畔,Ai-oon用温柔缱绻的嗓音轻声说道:“我带你来一场专属我们两个人的过夜旅行。” “过夜旅行?” may微微一怔,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甜蜜。 她完全没有想到,Ai-oon竟然悄悄准备了这样浪漫的惊喜,在她被家族琐事缠身、满心疲惫的时候,带她来山顶散心露营。 Ai-oon靠在她肩头,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温柔暮色,轻轻点了点头,嗓音温柔又认真,带着期许: “没错,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琐事、没有麻烦、没有任何人打扰。 今晚,我陪你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浪漫惊喜,瞬间撞进了may的心底,让她心头暖意翻涌,甜蜜蔓延。 晚霞的柔光落在她细腻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精致的轮廓。 她忍不住微微害羞地弯起眉眼,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轻轻点头,软糯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爱人应允的回应,Ai-oon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抱着她的手臂又轻轻收紧了几分,将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紧紧珍藏。 温存片刻后,Ai-oon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转身走到后备箱前,打开宽大的后备箱。 里面满满当当摆满了她提前精心准备好的露营装备,十分齐全。 为了给may一场完美又舒服的山顶露营,她提前做足了所有准备。 Ai-oon动作利落又熟练,没有丝毫慌乱,抬手拿起折叠遮棚的支架和棚布,快速又有条不紊地组装起来。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矫健的身手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宽大稳固的露营遮棚就稳稳搭建完成,完美挡住了晚风与夜色。 紧接着,她又一一拿出折叠桌椅、便携烧水壶、精致的小餐具,还有各种零食和速食,有条不紊地摆放整齐。 不过片刻的功夫,空旷的山顶平地就被她收拾得温馨又精致,小小的露营角落满满都是烟火温柔,氛围感直接拉满。 就在Ai-oon弯腰整理餐具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咕咕”声突然轻轻响起,安静的山顶格外清晰。 may瞬间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窘迫又可爱地低笑出声。 她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Ai-oon,眼神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好饿啊……下午光顾着和爸爸周旋,都没来得及吃一点东西,早就饿空肚子了。” 看着may一脸窘迫、耳尖泛红的可爱模样,像只饿肚子又不好意思撒娇的小猫咪,Ai-oon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爽朗又宠溺地笑出声: “哈哈,没事的,饿了就跟我说,多大点事。你乖乖坐着歇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弄吃的!” 话音落下,Ai-oon动作利落又轻巧。 她转身拉出一旁轻便的折叠小凳子稳稳坐好,伸手从实木小方桌上拿起一桶崭新的泡面。 这是她早就备好的速食,以防待会玩饿了,没想到此刻刚好能填饱心上人的肚子。 她拆开泡面的塑料外包装,清脆的撕扯声在有着微风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掀开圆形的泡面盖子,将里面的粉包、酱包、蔬菜包一一取出来整齐摆放在桌面,随后把干燥的面饼轻轻压实。 她耐心地将所有调料包依次撕开,全部倒进面桶里,各色调料均匀铺在面饼上,香味淡淡的,悄然飘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Ai-oon伸手拎起桌旁恒温的热水壶,滚烫的热水顺着壶口缓缓流出,精准地注入面桶之中。 温热的水汽瞬间升腾而起,带着浓郁的面食香气扑面而来。 干燥的面饼在热水的浸润下,一点点舒展、变软,各色脱水蔬菜也慢慢恢复了饱满的模样,色泽鲜亮诱人。 Ai-oon随手将泡面盖子重新盖好,轻轻按压紧实,耐心等待面饼彻底泡熟。 一旁的may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Ai-oon的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落日光轻轻洒落在Ai-oon的侧脸上,勾勒出她利落好看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垂着眼认真忙活的模样,没有丝毫敷衍,一举一动都踏实又温柔,简单的小事被她做得格外认真。 may就这么静静看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彻底看呆了。 平日里的Ai-oon利落飒爽,做事干脆果断,总能为她遮风挡雨,抚平焦虑。 可此刻褪去所有锋芒,只是安安静静为她泡一碗面的模样,温柔又接地气,烟火气十足,莫名让人觉得无比心安、温暖。 等待的时间不算漫长,短短几分钟,浓郁的香辣香气就彻底弥漫了过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第117章 我来为你吃,张嘴! may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香味,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泡面,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她忍不住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满是惊叹:“哇!看起来也太美味了吧! 光闻这个味道我就馋了,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听见她软糯又可爱的夸赞,Ai-oon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手掀开泡面盖,瞬间,滚烫的热气裹挟着极致浓郁的香味猛地涌了出来。 面条根根劲道爽滑,汤汁红亮浓郁,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Ai-oon拿起叉子轻轻搅拌均匀,让每一根面条都裹满鲜香浓郁的汤汁,随后端起热乎乎的面桶,快步走到may的身边坐下。 她撕开多余的桶盖,用叉子卷起满满一卷筋道的面条,吹了吹微微发烫的面丝。 小心翼翼地递到may的唇边,语气温柔又宠溺,带着哄小孩的语调:“来!我来喂你吃,张嘴~啊~” may乖乖听话,微微张开双唇,顺势吃下了那一口温热的面条。 面条入口劲道弹牙,汤汁的鲜香和微辣在舌尖缓缓化开,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一身的疲惫和凉意。 奔波一下午的劳累、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口热乎的泡面里,尽数烟消云散。 温热满足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may眉眼弯弯,脸上瞬间绽开灿烂明媚的笑容,满眼都是欢喜。 “哇!太好吃了!热乎又入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眼神亮晶晶地望着Ai-oon,满眼都是偏爱。 “果然你的手艺最棒了!什么东西经你手都超级好吃,你也赶紧尝一尝!” 说完,may主动接过面桶,拿起叉子认真卷起一口面条,细心吹凉之后,抬手递到Ai-oon的嘴边,认真地喂给她。 Ai-oon低头,顺从地吃下她喂来的面条,鲜香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 简单的泡面,因为是心上人亲手投喂,味道变得格外不一样,满是甜蜜。 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由衷地点头:“真的很好吃哇。” 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感受着彼此温柔的气息。 may心头甜甜的,鼓起勇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声说道:“那你今后要经常给我做饭哦,我想吃你做的所有东西。” Ai-oon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和滚烫的爱意,没有丝毫犹豫,轻声反问,语气温柔又郑重:“一辈子,够吗?”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带着最坚定的承诺,瞬间撞进了may的心底,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may脸颊微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装作神秘的模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回应:“不知道!我们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她眉眼弯弯,嘴角高高扬起,笑容清甜又甜蜜,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欢喜和温柔,整张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Ai-oon看着她狡黠娇俏的模样,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她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捏住她小巧挺立的俏鼻,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拭目以待吗?”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may的脸上,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 may心跳微微乱了节奏,却不肯示弱,仰着小脸,倒打一耙地打趣她:“怎么了?你害羞了?” Ai-oon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抬手。 轻轻撩开贴在may额前的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温柔细腻。 “快吃吧,小调皮蛋。” 她温柔叮嘱着,目光落在may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出汗的额头上,轻声说道,“这面真的挺辣的,你看看你,吃的全身都出汗了。” 泡面的辛辣温热,may的脸颊红彤彤的,细密的薄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整个人却丝毫不在意燥热,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她听着Ai-oon温柔的叮嘱,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又开心,低头继续小口吃着面。 “好吃吗?” Ai-oon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小脸上,轻声追问,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偏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may用力点点头,嘴里塞满了软糯劲道的面条,眼神亮晶晶的,含糊不清地说道:“超级好吃!” 说完便埋头继续认真吃面,小口小口吃得格外香甜。 Ai-oon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可爱的人。 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模样,自己的心里也被填得满满当当,无比温暖幸福。 “多吃点,把肚子填饱。”Ai-oon温柔地叮嘱。 说完,她微微张开嘴巴,轻轻发出一声:“啊~” may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此时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咬断的面条,闻言也不着急咽下,又立刻用叉子熟练地叉起一大口面条,递到Ai-oon嘴边,再次投喂她。 两人下意识地相互凑近,身子紧紧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温度。 就在这时,一根细长的面条轻轻悬在两人中间,一头落在Ai-oon的唇边,一头连着may的嘴角,细细的面条将两人温柔相连,暧昧又甜蜜。 谁都没有刻意动作,就这么静静相对,任由这份细碎又浪漫的美好在空气里蔓延。 默默享受着这一刻简单又纯粹的快乐,温馨又治愈。 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没有山珍海味的精致,却藏着最动人的烟火温柔,盛满了双向奔赴的爱意。 慢悠悠吃完一碗面,两人都吃得饱腹又满足,浑身暖洋洋的,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天边的晚霞已经悄悄铺满天空,橘粉色的余晖温柔洒落,将周遭的景色晕染得温柔又浪漫。 Ai-oon牵起may柔软的手,指尖紧紧相扣,温度相融,温柔开口:“吃完啦,我带你去前面走走。” 第118章 你怎么过来了?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坪上,肩膀紧紧挨着肩膀,安静又惬意。 抬眼望去,天边晚霞缱绻,流云缓缓浮动,澄澈的溪水潺潺流动,叮咚作响,清澈的溪水倒映着晚霞的光影,波光粼粼,温柔动人。 四周草木青翠,微风习习,空气里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清甜气息,安静又治愈。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不慌不忙,没有忙碌的琐事,,只有彼此和温柔的晚风,安静欣赏着眼前的绝美风景,享受着独属于两人的悠闲时光。 看了一会儿风景,may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笑着提议:“我们拍几张合照吧!” Ai-oon温柔应允,配合地凑近她。 两人头挨着头,眉眼含笑,对着镜头留下一张张温柔甜蜜的合照。 镜头定格下彼此眉眼间的笑意,定格下这一刻纯粹又美好的温柔。 每一张照片都满是缱绻爱意。 拍完照片,may看着不远处清澈见底的小溪,眼底满是好奇和期待,眼底亮晶晶的。 溪水浅浅的,清澈透亮,水底光滑的鹅卵石清晰可见,看着就格外清凉舒服。 “我们去玩水好不好?”may抬头看向Ai-oon,语气满是期待。 “好啊。”Ai-oon毫不犹豫,温柔应允。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脱掉脚上的鞋子,赤着白皙的小脚,小心翼翼地踏入微凉的溪水中。 清澈见底的溪水,冰冰凉凉的,温柔包裹着双脚,瞬间驱散了浑身的燥热,清爽舒适。 溪水浅浅流淌,轻轻拂过脚背,带着细碎的凉意,温柔又治愈。 两人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在浅浅的溪水里肆意嬉闹。 轻轻抬脚拨弄流水,溅起细碎的水花,晶莹的水珠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落在皮肤上凉凉的。 溪边满是两人清脆悦耳的笑声,温柔回荡在晚风之中,无忧无虑,肆意美好。 玩闹了许久,直到夕阳渐渐下沉,晚风微微转凉,Ai-oon才轻声开口:“不玩啦,风凉了,小心着凉。” 说完,她牵着嬉闹尽兴的may慢慢走上岸边的草坪。 Ai-oon让may稳稳坐在一块干净平整的青石上,自己则微微俯身,温柔蹲在她的身前。 她拿起一旁干净的软布,轻轻为她擦拭着沾了溪水和细碎泥沙的小脚,动作轻柔又仔细,小心翼翼擦干净每一寸肌肤,温柔至极。 擦干净之后,她又细心地为may穿好鞋袜,一举一动都藏不住满满的宠溺。 ploy餐厅里。 傍晚的暮色温柔笼罩着整条街道,暖黄色的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温柔的光线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满ploy新开的餐厅。 餐厅内部收拾得干净又雅致,原木色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咖啡豆香气和烘焙甜点的清甜,环境温馨又治愈。 距离晚高峰用餐时段还有一小段时间,店里不算喧闹。 几名店员整齐站成一排,认真听着ploy的叮嘱,个个神情专注,不敢有半点懈怠。 另一边ton离开以后,径直开着车,来到了ploy餐厅。 车子稳稳停在了餐厅门口。 他利落熄火下车,抬眼望向面前的餐厅,推门走了进去。 清脆的推门铃声轻轻响起,打破了店内短暂的安静。 此刻的ploy正全身心投入地安排工作。 一身简约干练的工装,长发温柔挽在脑后,气质温柔又干练。 她微微蹙着眉,耐心细致地给手下的店员交代着各项服务细节,声音清晰又温和。 “大家一定要记牢熟客的饮食习惯和忌口,这是咱们餐厅留住客人的根本。” ploy缓步在店员身前走过,逐一点名叮嘱,语气认真,“尤其是常来的几位老顾客,有人乳糖不耐,有人不吃甜食,还有几位的口味一定要精准把控,绝对不能出错。” 她顿了顿,继续细细交代:“还有靠窗桌的客人,上桌之前一定要检查仔细。 服务不在于多花哨,在于细心周到,让客人吃得舒心、放心,才是最重要的。” 店员们纷纷点头应声:“好的老板!我们都记住了!一定仔细留意!” 就在这时,ploy敏锐地瞥见了门口走进来的身影,下意识转头望过去。 看清来人是ton的瞬间,她清冷干练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惊喜,脸上立刻扬起明媚温柔的笑容。 原本严肃认真的气场瞬间褪去,整个人多了几分松弛的温柔。 她快步朝着ton的方向走过来,脚步轻快,笑着开口问道:“嘿,ton!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还想着今天会不会见到你们呢! may在哪儿?” ton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笑意盈盈、温柔漂亮的ploy,耳尖悄悄泛起淡淡的绯红,整个人莫名有些腼腆。 他平日里温润沉稳,可每次单独面对ploy,总会忍不住有些拘谨害羞。 他抬手轻轻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脸干净青涩的笑意,语气诚恳又认真,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哦,你猜错啦。 这次真的是我自己来的,不是may让我来的!” ploy微微一愣,眼里的惊喜更浓了,带着几分好奇打趣道:“哦?原来是你自己来的? 我还以为是may有事要跟我沟通,特意派你过来帮忙传话呢。 毕竟平时都是你们两个人一起过来,今天突然只有你一个人,我还挺意外的。” “没有没有。”ton连忙摆手,眼神澄澈温柔,认真补充道,“may被Ai带走了! 我刚好没事,就想着过来餐厅看看你。” 听完他的解释,ploy瞬间了然,温柔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着,她侧头对着一旁待命的店员轻声吩咐:“你们先下去准备后厨的工作吧,刚刚交代的细节大家牢记在心,好好落实就可以了。” “好的老板!”店员们齐齐应声,有序散开,各自忙碌起来。 店内瞬间只剩下ton和ploy两个人,氛围变得轻松又闲适。 第119章 欢迎光临,Ton ploy转过身,重新看向眼前腼腆温柔的ton,眉眼弯弯,笑意温柔,真诚地说道:“那……不管是特意过来,还是顺路过来,都是稀客。 那我正式跟你说一声……欢迎光临,ton。” ton听到这句温柔的欢迎,心里瞬间暖暖的,原本羞涩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大半,他笑着回应:“谢谢你,ploy。你的餐厅越来越好了,环境越来越舒服。” ploy被他真诚的夸赞逗得眉眼含笑,轻声说道:“谢谢你的认可。我一直想着把这里打理得温馨一点,让过来的客人都能吃得开心、坐得舒服。 你先随便坐,要吃点什么吗?” ton看着眼前眉眼温婉的女孩,心头翻涌着无数积压多年的情绪,酸涩、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层层叠叠压在心底。 一直以来,ploy一点都没变。 依旧是这般温柔通透的性子,待人永远真诚又善良,总想着把最好的氛围留给身边的人。 可只有ton自己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好几年的遗憾。 面对ploy温柔的询问,ton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牢牢锁在她身上,嗓音带着一丝久藏的沙哑,温和却坚定:“我暂时不吃东西,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的。” ploy闻言微微一怔,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她微微歪头看着ton,长发垂在肩头,模样柔软又乖巧:“不吃饭吗?那你是特意过来看看?” ton看着她懵懂温柔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温水轻轻裹住,过往那些压抑的痛苦瞬间翻涌上来。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了多年的释然与酸楚:“我是特意来找你的。ploy,我想好好跟你说说话。” 这几年,他活得身不由己,每一天都在被动前行,从未有过一刻真正为自己而活。 从前他和ploy相恋的时候,年少热烈,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那时他们以为只要真心相爱,就能抵过所有阻碍,就能安安稳稳走到最后。 可现实终究残酷得让人无力。 当年他住在may家里,may的父亲资助他的学业。 但同时他也手握大局,掌控着身边人的取舍与命运。 不管是may,还是他,都只是他手里的蚂蚱,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 那时,may父亲让他和ploy分手,选择学医。 may回来替他说话时,被她父亲打了。 为了不让may陷入两难,和牵连无辜的人,更为了护住尚且弱小的ploy。 毫无权势和底气的ton,只能咬牙答应下对方苛刻的条件。 对方给他的选择极其冰冷直白: 要么彻底和ploy断干净,斩断所有情愫,远赴他乡潜心学医,从此不问情爱、潜心立业; 要么,就让ploy,卷入无休止的纷争麻烦里,遭受未知的打压与刁难。 那时候的他,实在太渺小、太无能了。 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心爱的人,没有底气对抗强势的压迫,更没有办法给ploy安稳无忧的生活。 他唯一能护住她的方式,就是亲手推开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羁绊,独自奔赴一条未知辛苦的道路。 那些年,他日夜泡在医学院,啃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熬无数个通宵,逼着自己快速成长、变强。 旁人都以为他一心向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所有的拼命和坚持,从来都不是为了功成名就。 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挣脱别人的掌控,拥有保护爱人的能力,能堂堂正正地站回ploy身边。 这几年,他无数次想念温柔爱笑的她,唯一让二人共同联系的,就只有may了。 如今所有的束缚都已消散,逼迫他的人再也无法左右他的人生。 他熬完了身不由己的日子,终于可以卸下所有枷锁,不用再委屈自己,被迫退让,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向他爱了多年的女孩。 ploy看着他眼底深沉复杂的情绪,隐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ton的眼神太过认真,带着沉甸甸的心事,完全不只是普通老友探望的模样。 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ton缓缓点头,收敛了眼底的酸涩,换上温柔笃定的笑意:“有很多话,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ploy,别待在店里了,今天天气很好,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就当……陪我放松一下。” 微风拂过街边的树梢,带着初夏的暖意,正是出门散心的好时候。 ploy犹豫了两秒,看着ton真诚恳切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轻轻点头应允:“好呀,那我收拾一下,陪你出去走走。” 她很快收拾妥当,换下身上的工作服,穿了一身简单干净的长裙,眉眼干净温柔,站在灯光下格外明媚。 ton静静站在店门口等着她,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她身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珍视。 这次,他终于可以陪在她身边。 不用躲藏、不用克制、不用顾虑任何人的眼光,不用害怕牵连任何人。 两人并肩走在街边的步道上,一路微风徐徐,街边的小摊热闹热闹闹,偶尔有行人说笑走过,氛围温柔又惬意。 一路上ton话不多,大多时候都在安静看着身边的女孩,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好奇张望街边风景的模样,积压多年的遗憾和荒芜,一点点被温柔填满。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到河畔的观景步道。 这里人少安静,河水波光粼粼,晚风温柔拂面,格外适合谈心。 走到河畔的长椅旁,ton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向ploy。 四周安静极了,只剩下轻柔的风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ton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悸动,尘封多年的心里话,终于敢坦荡说出口。 “ploy,当年和你分手,不是我不爱了,更不是我想放手。 你知道的,我一直住在may家里,受may父亲的资助才能上学!” 第120章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ton的眼底涌上一层红意,满是懊悔与自责,“我最怕的就是你受伤害。 我宁愿你恨我、怨我,宁愿亲手推开你,也舍不得让你因为我遭遇半点危险。 那几年我拼命学医、拼命成长。 不是喜欢奔波辛苦,只是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掌控里,不想一辈子都没有保护你的底气。” “我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终于不用再受人胁迫,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而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变过,就是好好和你在一起,好好拥抱我错过这么久的爱人。” 一番话说得真诚又滚烫,字字句句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没有半分虚假。 ploy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多年,她其实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想不明白。 曾经那么恩爱温柔的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被他决绝推开,毫无预兆地结束了所有缘分。 她难过过、迷茫过,甚至偷偷怀疑过,是不是他早就变心了。 所以,平日里几人相处都只是维持表面。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的身不由己与隐忍克制。 原来那些年的疏离和绝情,从来都不是不爱,而是深爱至极的退让与守护。 微风拂起她的长发,她眼底泛起淡淡的湿意,看着眼前满脸愧疚、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慢慢化作了柔软的动容。 ton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像是许下一生的誓言。 “ploy,过去是我没用,让你受了委屈,让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现在我自由了,我有能力护住你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逼迫我、拆散我们。” 他往前轻轻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语气虔诚又恳切:“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温柔晚风,似乎都围绕着眼前的两人流转。 ploy看着他眼底滚烫的真诚,看着他多年未变的深情,鼻尖微微发酸。 她沉默了几秒,唇角慢慢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清亮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轻声说道:“重新在一起可以,但是ton,过去的遗憾已经发生了,错过的时光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我不会轻易答应你。” 她语气温柔,却带着清晰的态度:“看你的表现吧。如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我失望,那我们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没有决绝的拒绝,只有温柔的考验。 这是她给两人最好的机会,也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期待。 ton听到这话,紧绷多年的心脏骤然放松,眼底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尽数消散。 他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女孩,眼底满是极致的温柔与坚定,郑重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许下诺言: “好。” “我不急着要你的答案,也不奢求立刻被原谅。” “过去我亏欠你的、错过你的,我用一辈子来弥补,一辈子向你证明。”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落日的橘红余晖温柔地铺满整条河畔步道,碎金似的波光映在ton眼底,揉出满眸柔软又滚烫的情意。 他没有急切地靠近,也没有步步逼问,只是乖乖站在原地。 目光寸寸描摹着ploy的眉眼,像是要把这数年里缺失的朝夕,在这一刻尽数补回来。 她比年少时愈发从容温柔,眉眼间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安稳恬淡的气韵。 可眼底那份纯粹的柔软,依旧是他刻在心底、从未敢遗忘的模样。 ploy被他炙热又虔诚的目光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心底积压多年的郁结彻底烟消云散。 只剩下轻轻浅浅的暖意,一点点填满荒芜已久的心房。 从前那些深夜的难过、独处的委屈、猜不透的失望,在知晓全部真相的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心疼。 她终于明白,当年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年,从来没有辜负过他们的爱意。 他只是太弱小,太无奈,只能以最笨拙、最痛苦的方式,独自扛下所有风雨,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风轻轻吹过,撩动两人的发丝,安静的河畔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温柔缱绻,无声缠绕。 良久,ploy轻轻抬步,慢慢走到长椅边坐下,侧头看向依旧站着的ton,轻声软语:“坐吧,一直站着不累吗?” ton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在她身侧落座,刻意保持着一寸恰到好处的距离。 克制又尊重,不敢有半分逾矩。 他怕惊扰了眼前失而复得的温柔,怕这来之不易的相处,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坐下之后,ton紧绷的脊背依旧微微挺直,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嗓音轻柔得像晚风: “这些年,我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想象能安安静静陪你走走,陪你坐坐,不用躲藏,不用顾忌。” 他侧眸看向粼粼河水,眼底带着浅浅的怅然,却更多的是释然。 “在医学院的那几年,日子枯燥又压抑,每天除了无尽的课业、无休止的实操,就是数不尽的孤单。 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想想你,想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样子,想想你的笑容。”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点变强,快点挣脱束缚。 只要熬过去,我就能回来找你,就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ton缓缓转头,目光重新落回ploy的脸庞,眼神澄澈又坚定:“我从来没有一刻想过放弃你,一秒都没有。” 简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心,句句滚烫。 ploy的鼻尖又是一酸,眼底温热的湿气再次翻涌。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以为这段年少的爱恋,早已被时光冲淡,只剩模糊的残影。 可直到此刻她才清楚,有些爱意从来没有消散,只是被时光尘封。 一旦掀开,便是汹涌绵长、岁岁不息。 第121章 姗姗来迟 “我以前真的怪过你。” ploy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哽咽,温柔又委屈, “尤其是刚分手那会,我怪你说散就散,怪你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怪你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 ton的心瞬间揪紧,密密麻麻的愧疚席卷全身。 他微微倾身,语气满是愧疚与疼惜:“对不起,ploy。是我不好,是我太懦弱,也是我太固执。 我以为推开你是保护你,却忘了你也会难过,也会委屈,也会需要一个交代。” “我不敢找你解释,甚至不敢联系你。” 他喉结轻轻滚动,道出多年的顾虑,“我怕我一靠近,就会给你招来麻烦。 怕我没能护住你,反而让你再次被卷入那些肮脏的纷争里。 我只能忍着思念,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痛苦、最煎熬的决定,也是他别无选择的决定。 ploy缓缓抬眸,眼底的湿意未散,却扬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我都知道了,也都原谅了。” 爱恨起落,遗憾过往,在得知他数年隐忍、孤身奔赴成长的所有真相后,早已尽数释怀。 爱意从未消失,只是隔了数年风雨,姗姗来迟。 ton看着她温柔的笑脸,悬了的心,终于彻底稳稳落地。 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眉眼间所有的沉重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满目温柔与宠溺。 夕阳缓缓下沉,天边晕开一片温柔的粉紫色晚霞,晚风携着草木清香,温柔包裹着并肩而坐的两人。 “以后不会了。” ton轻声许诺,语气郑重无比,“从今往后,没有胁迫,没有束缚,没有身不由己。我的时间、我的人生、我的所有偏爱,全部都属于你。” “我不用再躲着你,不用再克制思念。 我可以每天来看你,帮你打理餐厅,陪你日出日落,陪你柴米油盐。” ploy听着他温柔细碎的期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眉眼弯弯,温柔动人。 “那我可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她故意放慢语速,带着一点小小的俏皮,“ton医生,现在你事业稳定,也终于自由了,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听见她略带调侃的称呼,ton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他轻轻点头,目光灼灼,字字真诚:“我不会让你失望一次。” “别人的一辈子很长,我的一辈子很短,短到从年少遇见你开始,往后余生,全部都是你。” 他微微侧头,目光温柔缱绻地凝望着她:“从前是我护不住你,让你独守遗憾。 往后余生,风雨我挡,前路我铺,岁岁年年,我只偏爱你一人。” 天色渐渐温柔暗下,河畔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相依的剪影。 没有仓促的拥抱,没有激进的亲密,只有历经离别与等待后的安稳与珍惜。 两人安静并肩坐着,任由晚风拂去所有过往的阴霾,任由温柔填满数年的空缺。 那些错过的春夏秋冬,那些缺席的朝朝暮暮,从此都有了弥补的机会。 ploy轻轻侧过头,靠在了ton的肩头,发丝轻蹭着他的衣衫,柔软又安心。 ton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小心翼翼、轻轻浅浅地侧头,抵着她的发顶,心底被巨大的幸福彻底填满。 真好。 兜兜转转,岁岁经年,他终究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光。 “ton。” “我在。” “以后,多多指教啦。” ton唇角扬起最温柔笃定的笑意,轻声回应,许下余生最郑重的诺言: “余生漫漫,终身指教,终身偏爱,终身不离。” 而另一边的Ai-oon给may穿完鞋子后,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傍晚的晚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裹挟着山野间清新的草木香气,轻轻拂过空旷的郊外草地。 夕阳悬在远处的山峦边,晕开大片温柔的橘粉色霞光,将整片天空染得温柔缱绻,也将两道依偎追逐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柔光。 刚刚玩过水的Ai-oon和may,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湿润水汽。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掌心贴合,温热的体温悄然交融,驱散了指尖残留的凉意。 方才在浅滩嬉闹的余韵还未消散,两人的发丝微微凌乱,发梢沾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 may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边角沾着点点水光,灵动又温柔。 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肆意又明媚的笑意,清脆的笑声落在风里,悦耳又治愈。 Ai-oon牵着心爱之人的手,步伐轻快地跟在她身侧,偶尔故意放慢脚步。 轻轻拽一下相扣的指尖,看着may回头嗔怪看她的模样,心底便灌满了甜甜的暖意。 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草地上追逐打闹。 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工作的繁杂,没有旁人的打扰。 整片温柔的黄昏,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跑累了,两人便手牵着手慢慢踱步,额头都带着薄薄的一层细汗。 呼吸微微急促,对视的眼眸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宠溺。 “慢点跑,别摔着了。may” Ai-oon抬手,温柔地拂开贴在may脸颊旁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嗓音温柔得像是傍晚的软风。 may微微仰头看着她,眼底星光熠熠,撒娇似的往她怀里靠了靠,软软地呢喃: “有你牵着我,我才不会摔呢。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Ai-oon低头看着怀里软糯温柔的爱人,心口软软的,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嗯,我永远牵着你,一辈子都不松手。” 温柔的依偎片刻,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橘红的晚霞慢慢褪去。 天边开始染上浅浅的墨色,零星几颗细碎的星星,悄悄探出了头,点缀在静谧的夜空里。 肚子微微传来空腹的酸涩感,两人相视一笑,索性趁着天色彻底黑透之前。 从车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便当和小食,坐在干净柔软的草坪上慢慢享用。 第122章 闯入童话世界 野餐垫铺在青草之上,摆着精致的三明治、清甜的水果、温热的饮品,还有两人都爱吃的小甜品。 没有精致繁琐的仪式,却满是烟火温柔的浪漫。 Ai-oon细心地替may拆开包装,将切好的水果递到她嘴边,耐心又宠溺:“张嘴,尝尝这个,你最爱的芒果,很甜的。” may乖乖张口接住,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咀嚼完之后,抬手捏了捏Ai-oon的脸颊,柔声说道:“好好吃,你也吃,不许只看着我吃。” “好,我跟我的宝贝一起吃。” Ai-oon笑着低头,接住may递来的食物,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低声絮絮地聊着细碎的家常,说着最近的趣事,吐槽小小的烦恼,平凡的烟火瞬间被爱意填满。 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草木与花香,耳边是彼此温柔的呢喃,岁月静好,温柔至极。 简单惬意的晚餐过后,Ai-oon主动收拾起所有杂物,细心地将餐盒、包装袋一一整理干净,分类收好,不留一点垃圾,将草坪恢复得干干净净。 她向来细心妥帖,不管是大事小事,总会把所有事情打理得妥妥当当,从来不让身边的may费心分毫。 may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目光黏在她利落温柔的身影上,眼底满是眷恋与爱意。 看着爱人认真做事的模样,心底的幸福感一点点堆砌、沉淀,温柔又踏实。 收拾完所有东西,Ai-oon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孩,眉眼含笑,伸手牵过她的手,温柔说道:“乖乖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布置一些小浪漫。” 不等may追问,Ai-oon转身走到改装货车旁,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卷暖白色的星星灯串。 这是她早就悄悄准备好的惊喜,特意买来的柔光灯串,温柔不刺眼,最适合夜晚点缀浪漫。 她踮起脚尖,耐心又细致地将灯串一圈圈缠绕在车身四周。 从车头到车顶,再到车尾,细细密密、整整齐齐,每一处都布置得恰到好处。 动作温柔又认真,眼底藏着独属于may的专属温柔,只想给心爱的女孩一场独一无二的夜晚浪漫。 may静静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她,晚风拂动她的长发,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Ai-oon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却总会把所有偏爱和浪漫,都藏在一点一滴的行动里。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这便是最让她心安的爱意。 没过多久,整卷灯串便稳稳布置完毕。 随着Ai-oon按下开关的瞬间,暖融融的灯光骤然亮起,细碎温柔的暖光缠绕着整辆车身。 一盏盏小灯亮晶晶的,像是无数颗散落的小星星,温柔地环绕在车身周围。 温柔璀璨,氛围感瞬间拉满。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深邃的夜空之上,漫天星河彻底显露,密密麻麻的星星悬挂在高空,皎洁又耀眼。 车身上的灯串星光,与天上的浩瀚星河遥遥相对。 地上星光温柔闪烁,天上星河璀璨流淌。 晚风徐徐,光影摇曳,山野间静谧又浪漫,美得像是闯入了梦幻的童话世界。 “好看吗?专门为你布置的。” Ai-oon走回may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小的邀功意味。 may用力点头,眼底星光闪烁,满是惊艳与欢喜,软软地呢喃:“太好看了,我好喜欢。 谢谢你,Ai~总是把最好的浪漫都给我。” “只要你喜欢就好。” Ai-oon轻笑一声,收紧怀抱,温柔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的女孩,值得所有浪漫。” 说完,Ai-oon牵着may的手,迎着温柔的灯光,利落轻盈地翻上车顶。 货车的车顶宽敞干净,提前铺好了柔软的软垫,坐上去格外舒服。 两人并肩依偎着坐下,随后Ai-oon轻轻张开双臂,将完完全全的拥入怀中。 may顺势靠在她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胸口,Ai-oon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两人发丝相缠,额头相抵,亲密无间地相拥在一起,静静抬头仰望漫天璀璨的星河。 夜空静谧,晚风温柔,星河滚烫,怀里是挚爱之人。 世间所有美好,尽数汇聚在此刻。 安静温存了许久,Ai-oon轻轻开口,嗓音温柔绵长,带着淡淡的缱绻与温柔:“may,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那时候我就很喜欢天文知识。 别人都说太阳系的行星耀眼又圆满,可我偏偏最喜欢冥王星。” 她低头,轻轻蹭了蹭may的发顶,语气里带着过往的落寞,和此刻的庆幸: “从前冥王星也是太阳系九大行星之一。 陪伴着浩瀚星河,可后来被剔除了行列。 孤零零悬在遥远的宇宙里,没人在意,没人偏爱,没人记得。 我就像冥王星一样,孤单、孤僻,没人认可,不被偏爱,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你告诉我,你的初恋就像冥王星。 那一刻我就在想,原来我这颗无人问津的孤星,终于有人看见并且被偏爱了。” 听着爱人温柔又落寞的话语,may的心软软的。 她微微转身,抬手轻轻抚着Ai-oon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的疼惜,轻声细语地开口:“傻瓜,才不是这样呢。” 她眼底盛满认真又深情的笑意,一字一句,温柔笃定:“你知道吗?冥王星在我心里,是全世界最美丽、最特别的星星。 哪怕它被踢出了行星行列,哪怕世人都遗忘了它、否定了它,它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它依旧在遥远的宇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安静又坚定地自转,从不喧嚣,从不辩解,毫不在意世人的所有评价。” 第123章 要我帮你戴上吗? “它安静、执着、专一、独一无二。 就像你,哪怕从前孤身一人,哪怕经历过很多辛苦和委屈,依旧温柔善良,依旧坚定热烈。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冥王星,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是我这辈子最坚定、最执着的偏爱。”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边,滚烫又真挚,直直撞进Ai-oon的心底,抚平了她所有过往的落寞与孤单。 Ai-oon心口温热,眼底泛起浅浅的暖意。 她低头深深看着怀里的爱人,沉默片刻,慢慢抬手,从随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一条精致的项链。 银色的链条干净温柔,吊坠是一枚精心定制的迷你冥王星图案。 做工精致细腻,小小的星球纹路清晰,温柔又特别。 Ai-oon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吊坠,眼底盛满深情,温柔呢喃: “别人都喜欢耀眼的太阳、温柔的月亮、璀璨的繁星,可我只想做你的冥王星。 你知道吗? 冥王星的表面,有一块独一无二的心形区域,是整个宇宙最浪漫的印记。” 她抬眸,深情凝望着怀中的may,嗓音温柔又郑重:“对我来说,这枚冥王星吊坠,就是我的整颗心。 从前我孤身一人,心是空的,直到遇见你,我的心才被填满。 现在,我把我的整颗心、我的所有温柔、我的余生偏爱,全部都交给你。” “我的心只属于你,永远只为你跳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而后询问道“要我帮你戴上吗?” may看着她眼底滚烫的深情,看着那枚独一无二的吊坠,鼻尖微微发酸,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用力轻轻点头,软糯地应声:“嗯嗯,帮我带上吧。” 话音落下,may微微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撩开颈后柔顺的长发,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姿态温柔又乖巧,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爱人。 Ai-oon俯身凑近她,气息温柔交织,指尖小心翼翼地绕过她的脖颈,动作轻柔又细致,轻轻地扣上项链搭扣。 冰凉精致的吊坠轻轻落在may的胸口,贴着心口的位置,温热贴合,像是Ai-oon的爱意,永远贴合着她的心跳。 戴好项链之后,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紧紧纠缠。 Ai-oon没有立刻退开,依旧微微俯身, 温热的晚风拂过,吹动两人交缠的发丝,鼻尖是彼此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淡淡香气。 may抬眸,撞进Ai-oon盛满深情的眼眸里,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宠溺,滚烫又专一。 四目相对的瞬间,may像是被炙热的爱意烫到一般。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软软嫩嫩的,格外诱人。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底盛满了甜甜的悸动,心跳骤然加快。 Ai-oon看着爱人娇羞柔软的模样,心底爱意翻涌,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may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沙哑,满是深情:“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害羞?” may不敢抬头看她炙热的眼神,轻轻往她怀里缩了缩,小声呢喃:“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这么温柔地看着我,我忍不住脸红的。” 闻言,Ai-oon低低轻笑,胸腔的震动温柔地传进may的心底。 她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may的鼻尖,温柔缱绻,字字真心:“may,我爱你。很爱很爱,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直白又滚烫的告白落下,may的脸颊红得愈发浓郁,像是染上了晚霞最后的绯红,心跳如鼓,浑身都浸在甜甜的悸动里。 她抬眸,湿漉漉的眼眸温柔望着Ai-oon,轻轻抿着唇,心底满是欢喜与眷恋。 看着爱人娇羞动人的模样,Ai-oon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爱意,微微低头,轻轻吻上了她柔软温热的红唇。 这个吻温柔又轻柔,带着无尽的珍惜与缱绻,没有丝毫急躁,满满都是沉淀已久、深入骨髓的爱意。 may瞬间沦陷在温柔的吻里,下意识抬手,纤细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Ai-oon的脖颈,微微仰头,温柔又乖巧地配合着她。 晚风温柔缠绕,星河静静流淌,车顶的暖光轻轻笼罩着相拥相吻的两人,画面浪漫得不像话。 连夜空高悬的皎洁明月,都像是害羞一般,悄悄躲进了柔软的云层里,不敢惊扰这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缱绻。 细碎温柔的吻慢慢加深,从轻柔贴合,到慢慢缠绵,唇齿相依,呼吸纠缠,满是双向奔赴的炙热爱意。 两人静静相拥相吻,沉溺在独属于彼此的温柔里。 世间万物尽数褪去,眼底、心底、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绵长温柔的一吻缓缓落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微急促,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眼底都浸满了浓浓的情意与眷恋。 may靠在Ai-oon怀里,脸颊依旧滚烫,眼眸水光潋滟,软软地喘着气,小声呢喃:“Ai……我也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我知道,宝贝。” Ai-oon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温柔安抚着她急促的呼吸,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嗓音沙哑又温柔,“我都知道,我们双向奔赴,永远相爱。” 此刻两人皆是情动万千,心底爱意汹涌,缱绻难平。 Ai-oon低头深深看着怀里娇软动人的爱人,眼底盛满温柔的占有欲,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may温顺地环住她的脖子,乖乖靠在她的肩头,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锁骨,轻声撒娇:“现在,以后都永远不能放开我了。” “永远不放开。” Ai-oon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脚步稳稳地抱着她,缓缓从车顶落下,走向一旁精心布置好的货车车厢。 这辆改装货车的车厢,早就被Ai-oon悄悄布置得无比温馨梦幻,每一处细节都藏着她的用心。 第124章 我也帮你擦擦 车厢内壁挂着温柔的粉色遮光窗帘,柔软垂坠,氛围感十足; 铺着软糯厚实的粉色床垫,触感柔软舒服; 四周缠绕着温柔的氛围灯,暖光细碎柔和,不刺眼却足够浪漫。 角落还摆放着她白天特意去郊外采摘的新鲜野花。 各色小花清新淡雅,带着自然的草木花香,静静点缀在车厢各处,温柔又治愈。 一踏入车厢,温柔的暖光包裹周身,花香萦绕鼻尖,柔软的床垫温柔治愈。 满眼都是温柔的粉色,梦幻又浪漫,像是闯入了专属于两人的温柔秘境,每一处细节都写满了爱意与用心。 Ai-oon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爱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磕碰到她半分。 安置好may,Ai-oon起身快速拉合、锁上车门。 将外界的晚风、夜色、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又细心拉上厚厚的粉色窗帘。 将狭小的车厢围成了独属于她们两人的私密温柔天地,安静、安全、又温暖。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端过车厢旁提前备好的一次性毛巾,毛巾温热柔软,温度刚刚好。 Ai-oon屈膝跪在床垫边,俯身看着躺着的may,眼底满是宠溺温柔,轻声呢喃:“今天玩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may轻轻点头,眼底带着水汽,乖乖躺着任由她动作。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肌肤,温柔细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爱惜。 Ai-oon的动作很慢,温柔克制,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肌肤,惹得may轻轻一颤,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动。 “痒……”may小声呢喃。 Ai-oon放轻动作,低头哄着“乖,擦一下会舒服很多。” 说完,她继续一点一点的帮may擦拭着。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带着无尽的爱惜与珍视。 温热的触感一遍遍拂过肌肤,暖意蔓延全身,舒服得让人沉溺。 不一会儿,擦好后,Ai-oon把毛巾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may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看着眼前专注温柔的爱人,心底暖意融融,抬手也拿起另一个毛巾,温柔地抬手,细细擦拭着Ai-oon纤细修长的双手、利落的小臂。 她的动作轻轻柔柔,眼底满是羞意,小声呢喃:“我……我也帮你擦擦。” 两人的指尖偶尔相触,肌肤偶尔贴合,细碎的温柔在狭小的车厢里慢慢蔓延,爱意无声流淌,缱绻又治愈。 简单擦拭过后,温热的气息、暧昧的氛围彻底笼罩了整个车厢。 Ai-oon扔掉了may手里的毛巾,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爱意,俯身轻轻将may拥入怀中,再次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车顶的轻柔缱绻,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眷恋与情动,急切又缠绵,炙热又汹涌。 唇齿紧紧纠缠,呼吸彻底相融,所有的温柔、偏爱、爱意,尽数融进这个滚烫的吻里。 may彻底沉溺在她的温柔攻势里,浑身发软,下意识紧紧依偎着她,用力回应着她的爱意,细碎软糯的呢喃,断断续续溢出唇角:“Ai……慢点……我喜欢你……好喜欢这样被你抱着……” Ai-oon听着耳边软糯动人的撒娇呢喃,心底愈发柔软炙热,吻愈发缠绵深情。 她贴着may的唇,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又性感。 “我也是,宝贝~我好想占有你,你只能属于我……” 话音刚落,她的一路轻轻落下,吻过唇角、下颌、脖颈,带着滚烫的爱意,细细密密,温柔缱绻。 细腻温热的触感不断落下,惹得may浑身轻轻发颤,心底的悸动与温柔层层翻涌。 细碎的喘息与软糯的撒娇、动情的呢喃,轻轻回荡在密闭温柔的车厢里。 狭小的空间内,暖光温柔摇曳,花香与彼此的气息温柔交织,爱意层层递进,满是双向沉沦的缱绻与热烈。 车身随着两人相依缠绵的动作,轻轻晃动,一震一震的。 温柔起伏,在寂静的旷野深夜里,诉说着独属于她们的极致温柔与深情。 漫长又缱绻的温存过后,车厢慢慢归于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均匀的呼吸。 Ai-oon小心翼翼地将浑身松软、已然疲惫熟睡的女孩稳稳拥在怀里。 动作轻柔地调整好睡姿,让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的怀里,好好休憩。 怀中人儿眉眼温顺,脸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呼吸均匀软糯。 睡得格外安稳香甜,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全心依赖她的模样。 Ai-oon低头,目光温柔缱绻地描摹着她的眉眼,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与爱意。 她轻轻俯身,在may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上,落下一个虔诚至极的晚安吻,温柔得像是晚风吻尽繁花。 她收紧手臂,将心爱的人牢牢圈在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所有的温柔与安稳。 鼻尖萦绕着爱人清甜的气息,心底被巨大的幸福与踏实填满,暖意融融。 Ai-oon贴着may的耳畔,嗓音沙哑温柔,带着极致缱绻的呢喃,轻声细语:“我的宝贝。”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偏爱我这颗孤独的冥王星,谢谢你填满我所有的孤单与荒芜。” “这辈子,我护你周全,予你温柔,予你偏爱,予你岁岁年年的安稳与浪漫。” “有你在,晚风是甜的,星河是甜的,余生所有的朝夕,都是甜的。” 她轻轻蹭了蹭怀中人的发顶,眉眼盛满极致温柔,轻声呢喃出最后的晚安: “宝贝,晚安。我的余生,有你足矣。” 话音落下,Ai-oon闭起双眼,紧紧抱着此生唯一的挚爱,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甜蜜的笑意,缓缓坠入温柔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柔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柔柔铺满整张床铺,驱散了夜色的微凉,车厢里静谧又温暖。 第125章 我们的故事 may在一片松软的暖意中缓缓睁开眼,一夜好眠让她眼底澄澈温柔,褪去了所有疲惫。 她轻轻转动脖颈,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瞬间便失了神。 身旁的Ai-oon还沉在熟睡中,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平日里带着锐气的眉眼全然舒展,褪去了所有利落凌厉。 侧脸线条柔和又干净,发丝随意散在枕头上,模样乖巧又好看。 may手肘轻轻撑着柔软的枕头,掌心托着脸颊,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枕边的人,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她心里软软的,悄悄感叹,自己的心上人,连睡着的模样都这般出众,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忍不住放轻所有动作,指尖带着微凉的轻柔,小心翼翼地抚过Ai-oon细腻的脸颊,从饱满的额头,轻轻滑过挺直的鼻梁,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 细碎轻柔的触感落在脸上,原本熟睡的Ai-oon睫羽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眸。 朦胧的睡意还萦绕在眼底,可当她看清身侧含笑凝望着自己的may时,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暖意融融。 她抬手精准握住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柔软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may的掌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 “醒这么早?” may没有收回手,任由她握着,身子微微往Ai-oon身边靠拢,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她脸上,轻声应答: “早点醒,就能多陪你一会儿,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想好好珍惜。” Ai-oon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静静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沉默片刻,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感慨:“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不知道我的小说,该怎么结尾。” 闻言,may微微侧身,完全面向着她,依旧单手撑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又专注,静静等候着她的下文。 Ai-oon望着她眼底的星光,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语气笃定又温柔:“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的结局,就是你!” 温热的情话撞进心底,may心头泛起阵阵甜意,眉眼弯弯地打趣她:“所以,你是在跟我要奖励?” Ai-oon轻轻摇头,眼底藏着小小的期待与狡黠,往她身边又挪了挪身子,贴近may温热的怀抱:“奖励我当然要,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特别想做的事。” may被她吊足了胃口,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追问:“什么事?” “保密。”Ai-oon眨了眨眼,笑意盈盈,“等我洗完澡,就告诉你。” may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温柔点头:“好,我等你。” 话音未落,Ai-oon直接侧身凑上前,伸手牢牢环住may的腰。 整个人软软依偎进她温暖的怀里,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贪恋着独属于她的温暖与气息。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清晨的温柔层层叠加,静谧的卧室里,满是两人缱绻缠绵的暖意。 Ai?oon就这么赖在may怀里不肯松开,脸颊蹭着她柔软的肩头,贪恋着怀里安稳的暖意。 车厢里还残留着昨夜温柔的余温,暖光没完全褪去,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一切都舒服得让人不想起身。 may被她抱得心头软软的,抬手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抚摸,指尖穿过顺滑的发丝,一下一下格外温柔。 她低头在Ai?oon发顶轻轻落下一吻,轻声哄着:“再不起来,热水都要凉啦。” Ai?oon闷闷地应了一声,又黏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从她怀里退出来。 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脸颊微微泛红,整个人软乎乎的,褪去了平日的利落强势,只剩满满的依赖。 她撑着床垫慢慢起身,随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转身拿起提前备好的洗漱用品,脚步轻快地往车厢自带的简易洗漱区走去。 狭小的空间里水声轻轻响起,伴着清晨安静的氛围,格外治愈。 may没有起身,就安安静静靠在柔软的床垫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认真洗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一直扬着笑意。 一想到昨晚漫天星河、专属的冥王星项链,还有两人坦诚交付的心意,心底就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踏实又甜蜜。 没过多久,Ai?oon洗漱完毕,浑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走了回来。 发丝微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眉眼清爽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 她刚一靠近,may就主动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让她跌坐在自己身边。 may抬手,细心地帮她捋开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语气带着好奇:“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洗完澡要告诉我什么事?” Ai?oon顺势往她身上靠,后背紧紧贴着may,双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乖乖窝在她怀里,像是只寻到归宿的小猫。 她抬眸,目光认真又深情地望着may,眼底没有一丝玩笑,语气郑重又温柔。 “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好好写完整。” may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泛起笑意,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就只是写小说?” “不止。” Ai?oon摇摇头,指尖轻轻抚上may胸口,那里正贴着那枚冥王星吊坠,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稳稳靠着她的心跳。 Ai?oon指尖细细摩挲着吊坠,声音低沉缱绻,“我想把以后的每一天,都写成我们的故事。” “以前我写小说,是期望帮奶奶减轻负担,可是失败了。 遇见你之后,才让我有了继续写的动力。 而且我发现,最好的结局从来不是纸上的文字,而是实实在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第126章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Ai-oon微微侧头,鼻尖蹭了蹭may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惹得may轻轻一颤。 “我不想再做回那个的冥王星,孤零零守着遥远的宇宙。 我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may听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告白,心口像是被温水慢慢浸满,柔软又滚烫。 她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脸颊贴在Ai?oon微凉的侧脸,轻声回应:“那我们就一起写。” “以后的故事,有我陪你一起。不管是平淡日常,还是浪漫惊喜,我们都一起经历,一起记录。” Ai?oon心里一阵感动,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双手捧住may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爱意,鼻尖和她紧紧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我还有一个更贪心的愿望。” may睫毛轻颤,抬眸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眸,轻声问:“什么?” “我想,以后每一天醒来,都能看见你。” Ai?oon缓缓开口,语气认真又坚定,“想每天和你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傍晚一起散步,夜晚一起窝在车里看星星。 想把所有温柔、所有时间,全都留给你一个人。” 说完,她低头,温柔地吻住may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夜的炙热急切,只有清晨独有的轻柔缱绻,浅浅相贴,细细摩挲,满是细水长流的爱意。 may闭着眼,放松地任由她亲吻,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着。 车厢里安静无声,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暖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着气。 Ai?oon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所以,我的小说结局,不是一句话,不是一个画面,是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may被她这番话甜得心里发烫,眼眶微微发热,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软糯地应声:“我愿意。” “不管是一辈子,还是更久,我都愿意陪着你。” Ai?oon听到这句承诺,眼底瞬间亮起,像是落进了漫天星光。 她开心地低头,在may的唇角、脸颊、额头,落下一连串细碎又温柔的轻吻,像在细细珍藏属于自己的宝贝。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Ai?oon牵着may的手,拉着她起身,一起走出改装货车。 清晨的山野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湿润的凉意,阳光慢慢爬上山头,透过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昨晚铺在草地上的野餐垫还在,上面的垃圾早已被收拾干净,只剩干干净净的青草。 远处的山林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飞鸟掠过天际,安静又治愈。 Ai?oon牵着她走到野餐垫旁坐下,从车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简易早餐。 温热的牛奶、松软的面包、新鲜的水果,都是may爱吃的口味。 她依旧细心,耐心地帮may撕开包装,把切好的水果递到她嘴边,动作宠溺自然,和昨晚如出一辙。 may张口吃下,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她抬眼看向身边认真照顾自己的人,心里满是安稳。 两人挨着彼此,慢慢吃着早餐,随意聊着天。 说着以后要去哪里旅行,要在车里布置更多小惊喜,要把每一次见面、每一次露营,都变成两人专属的回忆。 Ai?oon说着说着,忽然看向远处初升的太阳,轻声开口:“以前我总觉得,天亮就是孤单的开始,黑夜才属于我。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转头看向may,眼底温柔无比:“天亮有你,黄昏有你,深夜也有你。只要你在,白天黑夜,全都是温柔的。” may侧头靠在她肩上,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轻声道:“以后每个清晨,我都陪你一起等天亮。” 阳光一点点变得温暖,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相靠的肩头。 山野间安静悠然,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彼此之间细水长流的爱意。 Ai?oon低头,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又摸了摸may胸口那枚冥王星吊坠,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她终于不再是宇宙里孤单的冥王星,她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偏爱,有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爱人。 两人就这么安静依偎在山野的晨光里,指尖相扣,阳光暖洋洋地落在身上,将周遭的草木都衬得温柔。 Ai?oon轻轻摩挲着may的手背,看着眼前安稳惬意的画面,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柔软又大胆的念头。 她侧过头,鼻尖轻轻蹭了蹭may的鬓角,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开口:“may,我突然想问你一件事。” may闻言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转头看向她:“什么事呀?” Ai?oon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眼神认真地凝望着她,一字一句轻声问道:“你……喜不喜欢孩子?”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may整个人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慢了半拍,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孩子?” 她完全没料到Ai?oon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原本放松的身子微微坐直,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Ai?oon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却依旧郑重,眼底满是期待: “是的,孩子。我在想,你想不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小宝宝?” 说到这里,她伸手握住may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放得更柔,带着满满的认真与笃定:“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孕育属于我们自己的宝宝。”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瞬间在may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她怔怔地看着Ai?oon,眼睛微微睁大,呼吸都轻了几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真的可以吗?” 第127章 我好像有点期待了 Ai?oon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认真回应:“嗯嗯,可以。” 晨光落在Ai?oon的侧脸上,柔和了她所有凌厉的棱角,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与认真。 她不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是认真畅想过她们的未来。 从朝夕相伴,到组建属于她们的小家,再到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延续她们的爱意。 may被她这番笃定的话震在原地,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一点点染上淡淡的绯红。 她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幅温柔的画面: 小小的孩子眉眼像自己,又带着Ai?oon的影子,软软糯糯地依偎在她们身边,被两个人小心翼翼呵护长大。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又甜又慌,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Ai?oon见她迟迟没有说话,眼底难免掠过一丝紧张,生怕自己的想法太过唐突,吓到了怀里的女孩。 她放缓语气,伸手轻轻顺着may的后背,耐心地轻声解释:“我不是逼你,只是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may胸口的冥王星吊坠,语气缱绻又温柔: “以前我一个人,从来没想过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自己一辈子孤单一人就够了。 可遇见你之后,我想拥有的越来越多。” “我想每天醒来有你,三餐四季有你,老了以后身边还是你。 我还贪心,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小朋友,让我们的爱意,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 Ai?oon低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缱绻: “我想看着她长大,想牵着你的手,一起带她看星星,看山野,看这世间所有温柔的风景。 想把我们得到的偏爱,全都加倍给她。” may靠在她的肩头,听着她温柔又真诚的话语,心底那点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心动。 她抬眸看向Ai?oon,眼底水光微微晃动,小手轻轻攥住Ai?oon的衣角,小声问道:“可是……我们两个,真的可以吗?” 她还是有些不敢想象,两个相爱的女人,能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小家。 Ai?oon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又心软,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耐心又温柔地安抚:“可以的,只要你想,一切都会有的。”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怀孕、生产、照顾孩子,所有的辛苦我都陪着你。”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憧憬,轻轻描绘着未来的模样:“以后我们可以布置一个温馨的小家。 白天我们一起工作,闲暇时,我认真写作,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完整的书,赚足够的钱,给你和宝宝最好的生活。 傍晚我们一起买菜做饭,晚上窝在沙发上,抱着小家伙讲故事,就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岁岁年年。”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暖融融的。 山野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与花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安静又治愈。 may被她说得满心柔软,脸颊红得更厉害,整个人埋在她怀里,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手慢慢环住Ai?oon的腰,把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心跳砰砰作响,小声呢喃:“我……我好像有点期待了。” Ai?oon闻言心头一震,惊喜地收紧怀抱,低头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瞬间盛满光芒,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开心:“真的吗?你愿意?” may抬眸望进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面全是自己的身影,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认真:“我愿意。” “如果是和你一起,我愿意拥有一个我们的宝宝。我想和你有一个家,想每天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小朋友,一直一直在一起。” 说完,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Ai?oon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女的娇羞,又藏着对未来的期许,温柔又滚烫。 Ai?oon瞬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与笃定。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憧憬未来,她的女孩,也愿意和她一起奔赴往后漫长的岁月。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微喘,额头相抵。 Ai?oon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又缓缓移到may的小腹,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轻声呢喃:“那我们就慢慢来。等时机合适,就迎接属于我们的小宝贝。” may乖乖任由她牵着,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小声应着:“嗯。”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在清晨的山野间,阳光温柔,微风轻拂。 从前Ai?oon是宇宙里孤单的冥王星,如今她拥有了满心偏爱,拥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爱人,甚至开始期待,未来会有一个小小的新生命,来到她们身边,把这份温柔与爱意,继续延续下去。 野餐垫旁的水果还带着清甜的香气,温热的牛奶慢慢凉了几分,可两人心底的温度,却越烧越暖。 她们不再只是彼此的爱人,更是未来要并肩同行、组建家庭、相守一生的家人。 Ai?oon低头看着怀里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唇角扬起温柔满足的笑。 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她刚刚畅想完属于她们的孩子、属于她们的小家,可还差最重要的一步——一个郑重的承诺,一场独属于她们的求婚。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计划,给may一场浪漫又盛大的求婚。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孩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是她拼尽一生都要守护的归宿。 Ai?oon没有把心里的打算立刻说出口,只是将这份滚烫的心思悄悄藏进心底,眼底多了一层隐秘又认真的温柔。 她轻轻收紧手臂,把may抱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轻声开口:“宝贝,在山野待了一整晚。我们休息一会儿,收拾东西回家好不好?” 第128章 戒指款式? may靠在她怀里,懒洋洋地摇摇头,又轻轻点头,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温水,小声嘟囔:“有点懒,不想动。” Ai?oon被她娇软的模样逗得轻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耐心哄着:“那就再靠我怀里歇十分钟,等缓过来,我们就回家。” 两人就这么安静依偎在野餐垫上,任由山间的微风轻轻拂过,听着远处清脆的鸟鸣,晒着不刺眼的晨间暖阳。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安安静静靠着彼此,享受着山野间最后一段慵懒惬意的时光。 十分钟转瞬即逝,Ai?oon率先起来,温柔地扶着may起身。 两人默契分工,开始收拾露营留下的东西。 Ai?oon依旧包揽了大部分活计,细心地折叠野餐垫,打包剩余的早餐餐具、空掉的饮品瓶,把垃圾全部收纳进密封袋,不放过一丝杂物; may则跟在她身边,偶尔帮她递一递东西,整理散落的小物件,小手轻轻拍掉野餐垫上的草屑。 改装货车后备箱空间充足,Ai?oon把星星灯串、采摘的野花、洗漱用品、床垫软垫一一归置妥当,摆放得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她牵着may的手,打开副驾车门,细心护着她上车,自己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这片温柔的山野。 一路阳光正好,车窗半降,微凉的风裹挟着草木清香吹进车内。 may靠在副驾座椅上,侧头望着认真开车的Ai?oon,侧脸被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眉眼认真,沉稳又可靠。 她抬手,悄悄握住Ai?oon放在方向盘旁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一路都舍不得松开。 Ai?oon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温度,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捏一捏她的指尖,或是揉一揉她的头发,简单的小动作,藏满了藏不住的宠溺。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从郊外山野驶入城市街道,喧嚣渐渐多了起来,可车厢内依旧安静温柔,满是独属于两人的缱绻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最终稳稳停在一栋精致大气的独栋别墅门前——may的家。 Ai?oon熄了火,先下车绕到副驾,绅士地打开车门,伸手扶着may下车。 两人并肩走进庭院,推开入户门,一股干净舒适的居家气息扑面而来。 一踏进家门,紧绷了一路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may卸下身上的疲惫,整个人松了口气,随手脱下轻便的外套,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底满是放松。 “开车还是没家里舒服。”她小声感叹。 Ai?oon跟在她身后进门,随手关好门,将两人的随身物品放在玄关,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走到may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轻声说道:“坐车累坏了吧,先去楼上洗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 may后背贴着她温暖的胸膛,舒服地轻轻蹭了蹭,软糯应声:“嗯。” Ai?oon松开手,牵着她的手走上旋转楼梯。 到了may的房间,Ai?oon细心地帮may拿出干净柔软的家居服,放在浴室门口,柔声叮嘱:“慢点洗,水别调太烫,我去楼下给你煮点温水,等你出来喝。” may点点头,抱着衣服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声很快响起。 Ai?oon转身下楼,走进开放式厨房。 她熟练地清洗水壶,烧好温水,又从冰箱里拿出新鲜水果,细心洗净切好,摆盘装好,放在客厅茶几上。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安静的庭院,指尖轻轻摩挲着,脑海里认真盘算着求婚的计划。 求婚戒指要选什么样的款式? 不能太浮夸,要低调又精致,最好能把冥王星的元素融进去,和may脖子上的吊坠相呼应; 求婚场景,是布置在这个别墅的庭院里,还是去她们去过的那片山野,复刻那晚漫天星河的浪漫; 她要把所有细节全部安排妥当,给她一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求婚,郑重地告诉她,自己愿意用一生去爱她、护她、陪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安稳的未来。 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may洗完澡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柔软的家居服。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整个人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走到Ai?oon身后,轻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后背,慵懒地呢喃:“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Ai?oon瞬间回神,眼底的深思化作温柔笑意,反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温柔地看着她:“在想以后的事。” may抬眸,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好奇问道:“以后的什么事?” Ai?oon没有直说求婚,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微湿的头发,语气缱绻又认真:“在想怎么把我们的未来,安排得更好。 想给你更多惊喜,更多安稳,更多只属于我们的浪漫。” may似懂非懂,却还是被她温柔的话语打动,往她怀里又钻了钻,轻声说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喜欢。” Ai?oon心头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切好的水果递到她嘴边。 may张口吃下,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疲惫消散大半。 两人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阳光落在身上,温暖又慵懒。 Ai?oon顺势将may揽进怀里,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湿润的长发,耐心温柔。 “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好好规划一下生活?”Ai?oon轻声开口。 may闭着眼,享受着她的轻抚,小声应道:“怎么规划?” “我打算做你的小跟班,和你出双入对。” Ai?oon语气笃定,“然后,把这里慢慢变成我们共同的家,添置我们喜欢的家具。等一切稳定下来,我就……” 第129章 浪漫暗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紧张与期待,没有把求婚两个字说出口,只是温柔地继续,“等时机成熟,我们就迎接我们的小宝贝。” may听到这里,脸颊瞬间泛红,整个人埋在她的腿上,小声嘟囔:“你想得也太远啦。” “不远。” Ai?oon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又认真,“我想和你,把一辈子都规划好。”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温水,递到may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午后的时光格外漫长慵懒,两人没有出门,就窝在别墅的客厅里。 Ai?oon拿出手机,一边陪着may,一边悄悄浏览求婚戒指、求婚布置的资料,在心里一点点完善自己的求婚计划。 may靠在她怀里,时不时抬头看她,总觉得Ai?oon心里藏着什么甜甜的小秘密。 可不管怎么问,Ai?oon都只是笑着揉她的头发,闭口不谈,只说以后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人依偎着看了一会儿轻松的电影,聊了聊家常,说说笑笑间,时间缓缓流逝。 傍晚时分,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Ai?oon主动起身走进厨房,打算亲手给may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may跟在她身后,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她认真洗菜、切菜、翻炒的模样。 暖黄的厨房灯光落在她身上,褪去了所有凌厉,只剩下温柔烟火气。 她忽然明白,Ai?oon给的浪漫,从来都不止山野间的星星灯与星河,还有这柴米油盐的日常,事事妥帖,件件用心。 Ai?oon一边做饭,一边侧头看向门口的女孩,眉眼弯弯:“饿不饿?很快就好。” may摇摇头,眼底盛满笑意:“不饿,就想看着你。” Ai?oon被她直白的偏爱说得心头发烫,眼底笑意更深,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 一顿丰盛又精致的家常晚餐很快上桌,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两人坐在餐厅的餐桌旁,暖光笼罩,安静用餐,低声说笑,空气里满是温馨甜蜜的烟火气息。 晚餐过后,Ai?oon收拾好碗筷,牵着may回到客厅。 Ai?oon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心里的求婚念头愈发清晰坚定。 而且求婚之前,她要奶奶和妹妹那边要坦白一下,并且带may回去见奶奶和妹妹。 傍晚的暮色彻底浸透了整栋独栋别墅,暖黄色的室内灯光温柔洒落,将客厅的每一处角落都烘得暖洋洋的。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细碎的光影透过玻璃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出温柔细碎的光斑。 沙发柔软蓬松,裹挟着满满的慵懒暖意。 Ai-oon握着怀里的may的一只手。 指尖一下、一下轻柔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柑橘沐浴清香。 她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温柔思绪。 脑海里依旧在细细打磨着专属may的求婚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细细盘算。 她已经悄悄敲定了定制的求婚戒指,戒面低调精致,没有浮夸的碎钻堆砌。 唯独内侧刻着专属她们的冥王星纹路,与may常年佩戴在心口的心形冥王星吊坠完美呼应,是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浪漫暗号。 戒指内侧上,还有两人名字的缩写。 场地的选择也让她纠结着,一边是见证过她们星河告白、山野温存的郊外秘境,漫天星光、晚风草木藏着最初的心动; 一边是这栋满是烟火日常、承载无数温柔陪伴的专属小家,安稳踏实、岁岁温情。 她想给may一场独一无二、终身难忘的求婚。 不用盛大张扬,不用万众瞩目,只要满心赤诚、满眼偏爱,用最郑重的仪式,敲定彼此一辈子的归属,兑现往后余生岁岁相守的诺言。 就在Ai-oon沉浸在温柔的畅想之中,认真描摹着未来的点点滴滴时。 一阵清亮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轻轻打破了客厅静谧慵懒的氛围。 铃声温柔不突兀,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Ai-oon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茶几上静静震动的白色手机屏幕上。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个字:ton。 她温柔一笑,抬手伸到茶几边,指尖轻轻拿起那台质感细腻的手机,掌心稳稳托着,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中、浑身软懒的may,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浅浅笑意轻声提醒。 “may,是ton医生打来的电话。” 窝在温暖怀抱里的may原本闭着双眼,整个人松弛慵懒,彻底卸下了整日的疲惫,正安然享受着爱人温柔的轻抚与独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光。 听见熟悉的名字,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澄澈透亮的眼眸。 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慵懒朦胧,眼底水光潋滟,温柔又软糯。 她微微直起身子,从Ai-oon温暖的怀中稍稍挪开些许,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Ai-oon温热的掌心,细碎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心头泛起浅浅的甜意。 may调整好语调,指尖轻轻划开接听键,轻声开口询问:“ton,怎么了吗?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ton温和干净的嗓音。 褪去了往日的拘谨忐忑,多了几分释然松弛,还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笃定。 语气轻快又认真:“may,有个消息告诉你! 刚刚你爸爸主动联系我了,他已经完全同意,让你的精英律师团队全权出面,帮他辩护处理这次的股票操纵案件!” 听到这个消息,may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快速归于平静。 其实她心里早有预料,父亲此次官司缠身、四面楚歌,圈内旧友纷纷避之不及。 无人愿意伸出援手,走投无路之下,终究还是会放下身段求助。 第130章 第一个不饶你!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坦然接受所有和解条件。 她微微沉吟,语气专业冷静,条理清晰地确认道:“好,我知道了。 那我立刻安排律所的核心团队,组成专项辩护组全权对接你这边的案子,全程跟进我父亲的案件处理。 对了,之前我们说好的所有条件,你都跟他清清楚楚说明白了吗?” ton的语气格外坦荡释然,藏着多年枷锁终于落地的轻松:“上次我们去你家沟通的时候,我离开前就把所有条件说得一清二楚了。 这次辩护,分文不取、全程无偿,就当是彻底还清当年他资助我学业的所有恩情。 从此以后,过往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他再也不能以恩情、以资历、以任何理由干涉我和ploy的生活,我们两清了。” 这番话简单直白,却解开了缠绕ton多年的心结,也斩断了过往所有的牵绊桎梏。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当年的恩情束缚,被他人掌控人生、被迫割舍挚爱,活得身不由己、步步拘谨。 如今一笔勾销,他终于可以真正为自己而活,堂堂正正守护心爱之人。 may听完,心底彻底松了口气,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语气真诚又欣慰:“那就太好了。说清楚,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件事彻底落幕以后,你就彻底自由了,再也不用被过往恩情捆绑,终于可以踏踏实实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电话那头的ton轻轻笑了起来,嗓音温柔又滚烫,藏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笃定。 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轻声分享着自己最大的幸运:“不止这些,may。 还有一件我这辈子最庆幸、最珍惜的事——ploy她重新给了我一次机会,她愿意再相信我一次,愿意和我重新开始了。” 这句话轻飘飘落在耳畔,却承载了数年的错过、隐忍、思念与煎熬。 may心头一暖,眉眼柔和,语气带着真切的祝福,还夹杂着几分亲昵的叮嘱与小严肃: “真的太好了!我真替你们开心。 但是ton,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这么好的女孩,为你委屈、等你这么多年,你这辈子可千万千万要好好对她,绝对不能再轻易放手、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 要是你敢再辜负她,我作为她的闺蜜,第一个不饶你!” 她的话语真诚恳切,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作为看着两人相爱、分离、煎熬、重逢的亲人与挚友,她太清楚这一路两人的心酸与不易。 当年的被迫分离,毁掉了年少最纯粹热烈的爱恋,让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惦念、彼此煎熬了整整数年。 如今破镜重圆,何其难得。 ton语气无比郑重、掷地有声,满是余生不渝的笃定与誓言:“我明白!你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对不起ploy半分。 当年是我无能为力、被迫放手,往后余生,我拼尽全力也会护她周全、宠她到底,岁岁年年,永不辜负。” “嗯,我相信你。” may温柔应声,眼底满是释然,随即轻声收尾,利落安排后续事宜,“既然说开了、敲定了,那就好好把握当下,好好陪ploy。 我这边马上安排律所的工作,全力跟进案件,尽快把所有事情彻底了结。 我先忙工作,就先挂电话了。” “好,辛苦你了may。谢谢你,一直都愿意帮我、体谅我。” ton的声音温柔又真诚,满是感激。 may轻轻弯起唇角,眼底暖意融融,轻声回应:“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谢谢,不用这么客气。” 简简单单一句一家人,藏着多年的羁绊与温情。 挂掉电话的瞬间,诸多细碎的回忆悄然涌上may的心头,让她心头柔软一片。 外人都知道ton是温文尔雅、医术高明的权威医生,是温和靠谱的表哥。 但他同样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她。 在她人生最黑暗、最无助的那段时光里,是ton默默陪在她身边,撑起了她的整片天地。 曾经她短暂失明,陷入无边黑暗,世界黯淡无光,自卑、惶恐、无助缠绕着她,几乎压垮了她。 那段日子,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远远观望,唯有ton不离不弃,日复一日耐心陪伴、细心照料。 他陪她做康复训练,教她适应黑暗生活,帮她梳理情绪、驱散惶恐,默默为她打理生活琐事,从未有过半分不耐烦。 后来,oaboom告诉了她真相,说她认错了人,才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为了再次见到初恋,她振作了起来,一步步走出黑暗,恢复了独立、自信、专业、温柔又强大的顶尖律师。 她后来能够四处奔走、无偿做法律援助,坚守正义、温柔善良。 这份底气与勇气,大半都来自ton当年的陪伴与支撑。 这份亲情羁绊,早已深入骨髓、融进岁月。 收起心底柔软的感慨,may很快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变得专业凌厉,褪去了方才的慵懒温柔,多了几分职场精英的干练果决。 她没有丝毫耽搁,手指快速滑动手机屏幕,精准拨通了专属助理的工作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may语气沉稳清晰,条理分明地下达工作指令,每一句话都精准利落、直击重点: “对,你现在立刻统筹律所核心人手,组建专项辩护团队,即刻对接我父亲的股票操纵案。 全方面梳理案件卷宗、搜集所有有利证据、排查案件漏洞。 而且全程跟进对接,严谨做好所有辩护准备,务必做到公正专业、还原真相、依法辩护。” 助理快速应声、认真记录,一一确认所有工作安排。 交代完所有核心工作、敲定所有对接细节后,may才缓缓挂断工作电话,整个人稍稍放松下来,却依旧眼神坚定,心中已然规划好了接下来所有的行程与安排。 第131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全程安静陪伴在侧的Ai-oon,始终温柔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自家爱人认真干练、气场全开的模样,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宠溺与欣赏。 老话说的不错,认真工作的人就是有魅力! 不管是慵懒温柔、黏人软糯的小模样,还是冷静专业、杀伐果断的律师模样,在她眼里,都是世间最动人的模样。 她缓缓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重新温柔揽住may纤细的腰身,将人稳稳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间,嗓音温柔缱绻,轻声询问:“都安排好了吗?需要现在立刻去律所处理工作吗?” may靠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无比,语气带着不容动摇的认真与执着: “要的,必须现在过去。除了我父亲的案件,我还要加急跟进marut也就是batman的案件。” 说到这里,她眼底掠过一抹坚定的正义之光,语气愈发郑重: “我一定要亲自处理到底,带着所有证据,帮ben彻底讨回公道,拿回他本该拥有的赔偿。 也让marut为自己多年作恶、恶意伤人的卑劣行径,承担所有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年marut心狠手辣、肆意作恶,恶意重伤ben,害得他常年瘫痪轮椅、受尽世人冷眼、身心俱残,被困在方寸轮椅之上数年之久,人生几乎彻底崩塌。 自上次Ai-oon去ben家里看望他,离开之前,趁着ben熟睡之际,悄悄调理好他的腿。 又叮嘱了护工一些注意事项。 护工为ben做康复按摩、理疗放松,以及高强度康复训练。 功夫不负有心人,坚持与调理都很快有了成果,创造了奇迹。 如今的ben,早已彻底摆脱了轮椅的束缚。 双腿恢复了正常行动力,能够稳稳站立、从容行走、正常生活。 彻底走出了多年残疾的阴霾,重获新生,重拾了生活的希望与底气。 可身体的伤疤能愈合,心底的创伤与委屈却难以抹平。 marut作恶多年,一直靠着人脉势力肆意妄为、逍遥法外。 这份不公,必须彻底终结。 这也是may和Ai-oon一直坚持的理念。 善恶到头终有报。 所有阴暗卑劣的恶行,都必须被法律审判, 所有无辜受过的人,都必须被正义温柔善待。 Ai-oon看着爱人眼底的坚定与温柔正义,心头暖意翻涌,愈发心疼又敬佩。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may的发顶,眼底满是无条件的支持与偏爱,语气温柔又笃定:“好,都听你的。我们这就出发,陪你一起去处理所有事情。” 话音落下,Ai-oon手臂微微用力,干脆利落地搂着may,缓缓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来。 动作温柔又稳妥,小心翼翼护着怀中的人,生怕她磕到碰到半分。 突如其来的起身动作,带着浅浅的惯性,让毫无防备的may身子轻轻一晃。 她猝不及防,下意识轻轻惊呼一声,眉眼微抬,满眼疑惑又软糯地看着眼前笑意狡黠的爱人,下意识轻声问道:“去哪?你突然拉我起来做什么?” 看着她满眼懵懂、脸颊软软的可爱模样,Ai-oon心底的宠溺瞬间泛滥,眼底漾开浅浅的狡黠笑意,故意放慢语速,故意卖关子,顿了顿才慢悠悠开口:“当然是……” 尾音轻轻拉长,吊足了小姑娘的好奇心。 就在may睁着湿漉漉的眼眸、满心期待等着她下文的时候。 Ai-oon话锋陡然一转,笑意温柔又戏谑,轻声逗弄道:“当然是换衣服出门工作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嗯?” 温柔的调侃落在耳畔,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打趣。 may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下意识想歪了。 脸颊瞬间“唰”的一下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脖颈,整个人羞得不行。 她又羞又恼,眉眼弯弯带着娇嗔,瞪了一眼眼前故意逗她的Ai-oon,软糯嗔怪道: “讨厌!你故意的是不是!就知道乱说、故意逗我!” 话音落下,她抬起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落在Ai-oon结实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轻轻捶打着。 她的力道轻柔至极,软绵绵、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度,落在身上不仅不疼,反倒像是小猫挠痒一般,酥酥软软、痒痒的,带着满满的娇憨可爱。 Ai-oon低头看着怀中女孩满脸羞红、娇俏打闹的模样,感受着手臂上软软浅浅的力道,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温柔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顺势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在怀里,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廓,嗓音低沉缱绻,满是温柔笑意:“是是是,我故意的,就喜欢逗我的小姑娘。”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酥麻的痒意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底。 may被他撩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陷在Ai?oon结实温暖的怀抱里,连推搡的力气都散了大半。 她埋着头,脸颊烫得厉害,不敢抬头对上对方含笑的眼眸,只能攥着Ai?oon的衣角小声哼唧,像只闹别扭却又没脾气的小猫咪。 我的宝贝真的是好可爱啊! 好想撸一撸…… 咳咳…… Ai?oon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心底的柔软揉成一团,舍不得再逗她。 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语气瞬间收了戏谑,只剩妥帖的温柔:“好啦不闹你了,我们抓紧换衣服出门,正事要紧。” may闷闷地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指尖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 Ai?oon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紧扣,牵着她一步步走上旋转楼梯,回到二楼的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香气,暖光透过纱帘柔柔铺洒,衬得房间格外温馨。 第132章 我的大律师 Ai?oon打开衣帽间,细心帮may挑了一身利落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版型挺括又不失柔和,衬得人专业又不失温柔,又随手拿了一件剪裁简约的黑色衬衫给自己,动作干脆利落。 “快换上吧,外面晚上风有点凉,这件西装外套刚好能挡风。” Ai?oon把衣物递到她手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我就在外面等你,不急。” may接过衣服,乖乖点头,抱着衣物走进独立更衣间。 布料摩挲的轻响隔着门板隐约传来,Ai?oon靠在门框边,目光温柔地落在门板上,脑子里却还在翻来覆去完善求婚的计划。 她想起ton和ploy终于解开多年心结、破镜重圆,心底既替他们开心,也越发笃定自己的心意。 ton被恩情束缚多年,兜兜转转才找回挚爱。 她和may也走上正轨,戒指已经自己设计好了。 内侧可以刻着两人名字缩写和冥王星专属纹路,和may脖子上的吊坠遥遥呼应; 场地她心里也渐渐有了答案,比起喧嚣盛大的场面。 她更想把求婚留在那片山野星空之下,复刻那晚两人依偎看星河的温柔。 还有奶奶和妹妹那边,必须在求婚之前坦白一切,带may回去见家人,让她完完全全融入自己的生活,拥有名正言顺的归属感。 正想得入神,更衣间的门轻轻拉开。 may已经换好了西装套裙,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褪去了白日里慵懒软糯的模样,瞬间切换成杀伐果断的精英律师模样。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眉眼清冷,气场全开,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娇软,两种气质撞在一起,格外勾人。 Ai?oon看得微微失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快步走上前,伸手帮她理了理微微翘起的衣领,指尖划过细腻的脖颈,语气满是欣赏:“我们家may,穿正装也太好看了。” may被她直白的夸奖说得心头一甜,抬手拍开她不安分的手,故作严肃:“别闹,赶紧换衣服,我们要抓紧时间,不能耽误案件进度。” “遵命,我的大律师。” Ai?oon低笑一声,快速褪去身上的休闲衣物,利落换上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原本凌厉的眉眼,在看向may时尽数化作温柔。 两人简单收拾好随身物品,手机、文件袋、车钥匙一一带齐。 Ai?oon自然地接过may手里的包,斜挎在自己肩上,伸手牵住她的手,一起走下楼梯。 别墅玄关的灯光柔和,Ai?oon弯腰拿起鞋柜上的两双鞋子,先蹲下身,细心帮may穿好浅口低跟皮鞋,系好鞋带,又快速换上自己的黑色短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妥帖又细心,把所有琐碎小事都包揽下来,从不让may费心。 may低头看着她垂落的发尾,心底暖暖的,轻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总这么迁就我,我自己可以的。” Ai?oon抬头看她,眼底认真又执拗:“照顾你本来就是我的事,一辈子都是。” 简单一句话,沉甸甸的,藏着化不开的爱意。 may心头一颤,握紧了她的手,不再多说,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出家门。 庭院里晚风微凉,带着草木与夜色的气息,Ai?oon掏出车钥匙,解锁停在院子里的改装货车。 车厢周身的星星灯串已经收起,褪去了山野间的浪漫,只剩沉稳可靠。 她依旧绅士地打开副驾车门,护着may坐进去,才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平稳驶出庭院,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之中。 夜色渐深,城市华灯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 车窗半降,微凉的晚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留的慵懒,多了几分沉稳的紧迫感。 may靠在座椅上,指尖快速在手机上滑动,翻看助理发来的案件资料,一边梳理marut伤人案的证据链,一边核对父亲股票操纵案的卷宗要点,眉头微微蹙起,神情专注又认真。 Ai?oon侧头看了她好几眼,见她看得投入,便放慢车速,平稳行驶,时不时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给予无声的陪伴与支持。 “累了就歇会儿,资料我可以帮你看。”Ai?oon轻声开口。 may摇摇头,目光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不行,这两个案子都拖了太久,ben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必须尽快让marut受到惩罚,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 我父亲的案子虽然有ton帮忙和解,但证据梳理不能出错,必须严谨对待。” 说起ben,may的眼底多了几分心疼。 那个被恶意伤害、困在轮椅上数年的年轻人,熬过了最黑暗的日子,好不容易重获行走的能力,可心底的伤疤还在,那些被欺凌、被歧视、被不公对待的日子,不是身体痊愈就能抹平的。 她身为律师,不仅要帮他拿到赔偿,更要为他讨回公道,让作恶者付出代价,让正义落到实处。 Ai?oon明白她的执念,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我都懂,我陪着你。今晚不管忙到多晚,我都在。”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很快抵达may所在的精英律所大楼。 夜晚的律所依旧灯火通明,整栋大楼矗立在夜色之中,玻璃窗反射着城市的霓虹,透着专业严谨的氛围。 楼下保安见到两人,恭敬地行礼放行,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位顶尖女律师昼夜忙碌的模样。 Ai?oon停好车,先下车绕到副驾,扶着may下来,牵着她走进律所大厅。 大厅里安静整洁,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见到may纷纷礼貌问好,眼底满是敬佩。 may点头示意,牵着Ai?oon径直走向专属的顶层办公区。 第133章 都安排妥当了? 顶层办公室宽敞大气,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城市夜景,办公桌整齐摆放着各类文件卷宗。 助理已经提前按照may的指令,把所有案件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好。 整齐地堆放在桌面,专项辩护团队的成员也已经悉数到齐,正在会议室等候指令。 一踏入办公区,may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果决的气场。 她松开Ai?oon的手,走到办公桌前,快速翻看资料,指尖划过一页页卷宗,语气沉稳清晰:“大家都到齐了?” 几位律师和助理连忙应声:“都到齐了,may律师。” “好,先开会。” may拿起文件,转身走进一旁的大型会议室,Ai?oon没有打扰她的工作,安静地跟在身后,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默默翻看,一边帮她留意外界消息,一边悄悄继续完善求婚细节,全程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会议室的灯光明亮刺眼,投影幕布上投放着案件的所有证据、人证、监控、财务流水。 may站在台前,条理清晰地拆解案情,从法律条文、证据漏洞、辩护方向,到和解条件、庭审策略。 每一个要点都分析得精准透彻,语速不快不慢,逻辑环环相扣,气场强大,专业度拉满。 团队成员认真记录、提问、讨论,整个会议室只有纸张翻动和低声交流的声音。 Ai?oon坐在角落,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女孩身上,眼底满是骄傲与宠溺。 她见过may慵懒软糯、黏人撒娇的模样,见过她温柔缱绻、爱意满满的模样,此刻又见到她在职场上光芒万丈、独当一面的模样。 每一面,都让她愈发深爱,愈发确定,自己这辈子,非她不可。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多小时。 may全程没有丝毫松懈,把父亲股票操纵案的辩护流程、证据梳理、对接ton和对方当事人的细节全部敲定,又重点敲定了marut伤人案的所有庭审要点,敲定了索赔金额、刑事责任追究、证据保全,甚至连庭审时的话术都一一打磨妥当。 直到所有工作安排全部敲定,团队成员各自领取任务离开会议室,偌大的房间才终于安静下来。 may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时间高强度的用脑,让她眼底泛起淡淡的疲惫,肩膀也微微耷拉下来。 Ai?oon立刻起身走上前,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帮她轻柔地揉捏放松,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装布料传来,舒缓着紧绷的肌肉。 “辛苦了,我的大律师。”Ai?oon的嗓音低沉温柔,“都安排妥当了?” may靠在她的怀里,微微点头,闭着眼轻声说道:“嗯,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等走流程开庭,marut那边证据确凿,跑不掉的。 我父亲那边有ton从中调和,和解的概率很大,只要辩护不出错,就能平稳收尾。” 说起ton,may的语气软了几分,眼底带着欣慰:“ton真的太不容易了,这么多年被恩情绑架,活得身不由己,还好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终于能和ploy好好在一起了。” Ai?oon顺着她的话轻声附和:“是啊,错过这么多年,还好没彻底走散。他们能重新开始,真的很好。” 说到这里,Ai?oon心里忽然一动,下意识开口,语气认真又带着一丝试探:“may,等这边所有案子全部结束,忙完这一阵,我想带你去一趟我家。” may缓缓睁开眼,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疑惑:“家?你是说奶奶那里吗?” Ai?oon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郑重无比:“嗯。我想正式把你介绍给奶奶,跟她坦白我们的关系。 还有oom,也应该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了。 她们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家人,我想让她们知道,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是你。” may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她太懂这句话的分量了。 见家人,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见面,是认可,是接纳,是把她纳入往后余生的规划,是想要和她一辈子相守的证明。 她伸手环住Ai?oon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音软软的:“你……真的想好了吗?奶奶会不会介意?” Ai?oon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笃定又温柔:“早就想好了。奶奶性子温和心软,她一定会喜欢你,不会介意。我想让她知道,我往后的人生,有你了。” 这句话,藏着她心底最大的秘密——求婚。 只有得到家人的认可,这场求婚才算完整,她要给may的,不只是一场浪漫的仪式,更是被家人接纳、被所有人祝福的安稳未来。 may紧紧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心底满是感动与期待,轻轻点头:“好,那等忙完案子,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安静相拥了片刻,会议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城市的夜景透过落地窗映入眼帘,万千灯火闪烁,像散落人间的星河。 Ai?oon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深夜十一点了,眼底满是心疼:“太晚了,我们别在这里耗着了,工作已经安排妥当,剩下的交给团队就好,我带你回去休息。” may也确实累了,浑身都透着疲惫,乖乖点头,任由Ai?oon牵着自己走出会议室,回到顶层办公室,简单收拾好随身物品。 下楼时,律所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的灯光。 Ai?oon牵着may的手,脚步放得很慢,一路细心护着她。 坐回车里,车厢里安静又温暖。 may靠在副驾上,没多久就泛起困意,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动物。 Ai?oon侧头看她疲惫的模样,心疼不已,启动车子,放缓车速,稳稳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第134章 温暖的小家 一路上,她尽量避开颠簸路段,开得格外平稳,生怕惊扰了身旁困倦的小姑娘。 晚风从车窗吹进来,轻轻拂动may的发丝,她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往Ai?oon的方向靠了靠,小手还不忘攥住她的衣角,睡得安稳又安心。 Ai?oon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轻轻把车窗升上去大半,隔绝微凉的夜风,又抬手调弱车内的灯光,让光线变得柔和,默默加快一点车速,只想快点带她回到温暖的小家,好好休息。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没多久就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庭院里。 Ai?oon熄了火,没有立刻叫醒熟睡的may,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位,侧头看着她。 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鼻尖小巧,唇瓣柔软,整个人安安静静,乖巧得不像话。 Ai?oon舍不得打扰这份宁静,就这么静静看了许久,才轻轻推开车门,绕到副驾,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 她俯身,动作轻柔地将熟睡的may打横抱起。 may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脖颈,脸颊蹭了蹭她的颈窝,依旧睡得香甜。 Ai?oon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脚步放得极轻,推开庭院大门,走进别墅,轻轻关上入户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沉甸甸的,装着她全部的爱意与余生。 她一步步走上旋转楼梯,回到二楼卧室,轻轻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被子轻轻盖在may身上,Ai?oon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 她低头,在may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心里的求婚计划,又多了几分笃定与清晰。 等忙完这阵子的案件,就带may见过奶奶和妹妹,得到家人的祝福,她就拿出那枚刻着两人心意的戒指,正式向她求婚。 Ai?oon没有离开,只是躺在床的另一侧,轻轻将熟睡的人揽进怀里,让她安稳靠在自己胸口,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孩童一般,陪着她坠入温柔的梦乡。 窗外星河静谧,晚风温柔,屋内爱意绵长。 一夜安睡,天色缓缓泛起鱼肚白,柔和的晨光穿透窗帘缝隙,悄悄洒进卧室,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案件终于在几天之后,彻底落下了帷幕。 这场牵扯了多方利益、闹得满城风雨的纠纷,从最初的取证调查、反复对峙,到数次庭审的激烈辩论,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漫长。 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熬过了这段压抑又焦灼的日子,直到法庭最终的法槌重重落下。 一切尘埃落定,悬在众人心中的那块巨石,才终于轰然落地。 按照法庭的最终判决,所有既定的赔偿款项全部落实到位,属于ben的那笔赔偿金一分不少地顺利到账。 这笔迟到的补偿,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弥补,更是还给ben一个公道,洗刷了他此前遭受的所有委屈与无端伤害。 历经波折,他终于摆脱了这场无妄之灾带来的阴霾。 只是…… 他逝去的母亲再也看不到他了。 而那个恶意伤害他人,被众人私底下称作“蝙蝠侠”的始作俑者,也为自己所有的嚣张恶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自以为手段高明、隐蔽缜密,靠着投机取巧的伎俩肆意妄为,肆意践踏他人的权益与底线。 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永远游离在规则与法律之外。 可他终究低估了法律的公正,也高估了自己的小聪明。 所有藏在暗处的阴谋诡计、龌龊手段,终究被逐一扒开、全盘曝光。 最终,他不仅被依法判处了相应的行政处罚,缴纳了高额的罚款,彻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名声也彻底扫地,彻底断送了自己往后的行业前路。 世间万事,从来都是法不容情。 法律的标尺永远公平公正,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狡辩、示弱或是忏悔,就偏袒半分,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之人。 不管作恶者身份如何、初衷如何、背后有何缘由,只要触碰了法律的红线,损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就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老话从来不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些妄图藏在黑暗里的恶意,那些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算计,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早晚都会水落石出,善恶终有报,从来都是世间最公正的定律。 喧嚣散去,人群渐渐离场,肃穆的法庭恢复了平静,可站在法庭角落的may父亲。 此刻的内心,却掀起了翻江倒海的波澜,久久无法平静。 这场官司,像一把冰冷又清醒的利刃,硬生生剖开了他多年以来偏执又固执的人生。 让他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看清了自己过去数十年里所有的错误与荒唐。 从前的他,一辈子强势惯了,骨子里刻着根深蒂固的掌控欲。 他总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自己的所有决定都是绝对正确的,都是为了家人好。 于是他肆无忌惮地掌控着家里所有人的人生,强势干预着身边人的所有选择,独断专行,从不听取任何人的意见。 他强势地管控着自己的妻子,用自己的标准束缚着妻子的一生,磨灭了妻子的喜好与自由; 他偏执地操控着女儿may的成长轨迹,从学业选择、交友圈子,到职业规划、人生方向。 每一步他都要强行插手,牢牢把控,恨不得让女儿完完全全按照他规划好的道路一成不变地走下去。 就连自家的侄子,还有身边诸多无关旁人的生活,他都要忍不住插手干涉,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靠着掌控他人的人生来满足自己可笑的支配欲。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偏执里,自我感动地觉得自己兢兢业业、为家人操劳一生,从未觉得自己有错。 第135章 父亲的悔恨 他始终觉得自己的管控是呵护,自己的干预是责任。 却从未换位思考过,身边的人在他强势的掌控下,过得有多压抑、多窒息。 可直到今天,看着这场官司的始末,看着女儿从容、坚定、耀眼地站在众人面前。 凭一己之力对抗所有黑暗,赢下所有公道,他才彻底幡然醒悟。 他终于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所谓的“为家人好”,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自私又偏执的自我满足。 他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任何人,更没有真正体谅过自己的家人。 他错得彻彻底底。 官司结束的这一刻,无数愧疚与悔恨瞬间涌上他的心头,密密麻麻地堵在胸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上前,想走到女儿may的面前,认认真真地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他想跟她道歉,为自己从小到大的强势管控道歉。 为自己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安排她的人生道歉。 为自己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与猜忌道歉。 更为自己三年前糊涂至极、差点亲手打压女儿、甚至险些彻底毁掉她毕生热爱的律师职业生涯的荒唐行为,郑重地说一声抱歉。 千言万语的愧疚堵在喉咙里,可临到最后,他却硬生生地卡在原地,怎么都迈不开脚步。 一辈子强势高傲、爱面子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从未向谁低头认错。 根深蒂固的自尊心和放不下的脸面,像一道厚重的枷锁,牢牢困住了他。 他心里满是悔恨,却终究拉不下脸,没有勇气主动走到女儿面前,坦诚自己的过错。 他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怔怔地望着不远处被一群团队精英簇拥在中央的女儿,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酸涩又懊悔。 阳光透过法庭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may的身上,为她挺拔纤细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穿着一身干练正式的黑色职业正装,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气质从容又沉稳,浑身透着独属于胜利者的自信与耀眼。 周围的团队成员纷纷围在她的身边,眼神里满是敬佩、崇拜与信服。 所有人都自发地拥护着她,将她稳稳地护在中心。 看着这一幕,may的父亲瞳孔微微颤动,心底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有骄傲,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自责与茫然。 原来,他的女儿这么厉害。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女儿早已长成了这般独立、勇敢、强大的模样。 她冷静、睿智、有担当,心怀正义,敢与黑暗对峙,凭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 这么优秀、这么耀眼的孩子,是他的女儿。 可他呢? 这些年他到底做了什么? 无数个日夜的细节在脑海中飞速翻涌,过往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从小到大,他从未真心夸赞过女儿一句,永远都是挑剔、指责、打压、管控。 他无视她的努力,否定她的付出,打压她的热爱,一次次消磨她的热情,一次次伤害她的真心。 这次,还是他的may不计前嫌地帮了他,甚至是分文不取地帮他打官司,让他避免去牢狱之灾。 一念至此,巨大的悔恨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又闷又痛,酸涩的愧疚感席卷全身,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被众人簇拥、光芒万丈的女儿,背影落寞,满心荒芜,终究只能默默咽下自己亲手种下的所有苦果。 而此刻被众人环绕的may,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父亲复杂又愧疚的目光。 历经多日的高压对峙,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胜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着沉稳从容的状态,眉眼间褪去了庭审时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舒缓的温柔。 她一身利落正装,长发整齐束起,五官精致清冷,神情淡定从容,哪怕连日劳累,眼底却依旧清亮有神,丝毫不见疲惫。 身边律所的团队精英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每个人的神情都无比振奋。 这场官司难度极大,牵扯甚广,一路走来充满了坎坷,多亏了may全程冷静主导、精准把控细节、一次次力挽狂澜,才能在重重困境中逆风翻盘,拿下最终的全胜。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敬佩,真心实意地为自家老板感到骄傲与自豪。 一群人簇拥着may,顺着人流,缓缓走出了庄严肃穆的法庭大楼。 刚踏出大门,温暖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连日以来压抑的沉闷气息。 夕阳悬在天边,温柔的霞光铺满整片大地,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温柔又治愈。 may刚站定,目光随意扫向门前的空地,视线瞬间就锁定了那个熟悉又耀眼的身影。 Ai-oon在判决结束之前,比她早一步走出法庭。 此刻的她正靠在熟悉的车子旁,身姿挺拔,气质利落随性。 她没有穿严肃的正装,一身简约休闲的穿搭,松弛又帅气,与法庭内的庄重氛围截然不同,格外让人安心。 她早早地就发动好了车子,静静等候在路边,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出口的方向,一秒不曾离开。 满心满眼,都只为等待她的小姑娘出来。 当看到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时,Ai-oon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眼底翻涌着温柔又炽热的笑意,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宠溺,牢牢落在身着正装、清冷优雅的may身上。 她没有上前打扰众人,只是安静地坐进驾驶座,摇下车窗,隔着晚风与霞光,轻声开口,嗓音温柔又缱绻,带着独有的宠溺:“我的小公主,上车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深情,裹挟着满满的爱意,直直钻进may的心底,瞬间抚平了她连日以来所有的疲惫与压力。 第136章 尘埃落定,都过去了! 平日里在律所、在法庭上永远冷静理智、杀伐果断、一本正经的may,早已习惯了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工作状态,周身永远是严谨清冷的气场。 可此刻,被Ai-oon这般直白又热烈、毫不掩饰的温柔目光紧紧注视着,被她用这般亲昵又宠溺的称呼对待,她清冷的心境瞬间被打乱。 一股温热的暖意瞬间涌上脸颊,顺着耳根蔓延至整张脸庞。 明明只是一句寻常的等候,只是一双温柔的眼眸,却让久经职场、早已心如止水的may。 心头泛起层层涟漪,瞬间红了耳尖,心底软软的,难得生出了几分少女的羞怯与腼腆。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的羞涩,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淡淡的温柔笑意,再也没有了工作时的凌厉强势。 众人都看着自家老板难得柔和的模样,纷纷会心一笑,十分识趣地停下了脚步,自觉让出了道路。 may抬手轻轻理了理身上整齐的西装外套,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怯,抬步走上前,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身姿轻盈地坐了进去。 坐定之后,她转头看向身后站成一排、神情恭敬的团队精英们,褪去了方才的温柔羞怯,恢复了平日里干练沉稳的老板模样,语气从容笃定,条理清晰地安排道: “后续的收尾工作就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辛苦大家。 律所和案件相关的剩余事宜,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等我去公司,再统一处理。” 连日高强度并肩作战,所有人都身心疲惫,可此刻胜诉的喜悦充斥心头,每个人都精神饱满。 众人立刻齐齐颔首,身姿端正,异口同声地应声作答,声音整齐又洪亮:“好的!老板!您慢走!后续事宜我们一定妥善处理,请您放心!” 看着这群认真负责的下属,may眼底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眉眼温柔。 这时,驾驶座上的Ai-oon微微侧头,看向车外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帅气温柔的笑容,抬起手,朝着众人轻松地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又礼貌:“拜拜,大家辛苦了,那我们先走啦。” 简单的告别,温柔又真诚。 车外的团队成员们纷纷笑着挥手回应,目送着她们的老板离开,眼底满是敬佩与暖意。 Ai-oon收回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身侧乖乖坐好的may,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抬手轻轻关上车窗,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嘈杂。 瞬间,狭小的车厢内,只剩下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温柔静谧。 紧绷的压力、法庭上的对峙紧绷、工作中的严肃谨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夕阳的霞光透过车窗,温柔地洒落在may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条,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动人。 Ai-oon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只是静静侧头看着身边的爱人,目光温柔缱绻,一瞬不瞬。 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人声嘈杂,也隔绝了法庭门口残留的所有压抑、遗憾与纷扰。 此刻车厢里安静得恰到好处,没有工作时的紧绷对峙,没有官司缠身的焦虑沉重,只剩下晚风穿过车窗缝隙的轻响,以及两人平稳又温热的呼吸声。 橘红色的落日余晖层层叠叠铺洒进来,落在座椅上、车台上,也落在两两相对的眼眸里,温柔得能融化所有积攒多日的疲惫。 Ai-oon的目光始终黏在may的脸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她知道may这一段时间的付出与忙碌,这场棘手的官司前后拉扯了几天。 may几乎日日连轴转,熬夜翻查卷宗、对接证据、梳理法条、应对突发状况,哪怕身心俱疲,也从来没有过半分退缩。 Ai-oon微微抬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拂过may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 刚才束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经过一下午的庭审与奔波,几缕软发悄悄垂落,贴在细腻白皙的脸颊旁,温柔又软嫩。 指尖微凉的触感轻轻擦过皮肤,细碎的痒意顺着脸颊蔓延到心底。 may下意识微微偏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澄澈安静的眼眸,又染上了几分浅浅的羞涩。 “累不累?” Ai-oon压低了声线,嗓音低沉又温柔,裹着满满的心疼,“这阵子一直绷着神经,终于结束了。” may轻轻摇了摇头,放松身体微微靠在座椅上,卸下了所有的铠甲与锋芒,语气轻软慵懒:“不累了。尘埃落定,所有事都过去了。” 此刻的她浑身轻松,从身体到心底,都是前所未有的舒展。 Ai-oon看着她卸下所有防备、温顺柔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不再多问工作与官司的事。 她知道may需要的不是追问和安慰,只要一段安安静静地陪伴。 她缓缓发动车子,引擎发出平稳低沉的轻响,车子稳稳驶入车流之中,慢慢远离了庄严肃穆的法院大楼。 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叠落在车窗玻璃上,温柔又缱绻。 一路上Ai-oon车速开得很稳,不急不缓,尽可能让身边的女友好好放松休息。 may微微侧头,静静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人。 Ai-oon认真开车的模样格外迷人,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眉眼深邃温柔,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性松弛,多了几分沉稳可靠。 从开庭前的默默陪伴,到庭审时的静静守候,再到落幕时第一时间的等候奔赴。 这个人永远都会在她最疲惫、最需要依靠的时候,稳稳站在她的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一路上晚风温柔,霞光漫天,车子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缓缓驶入别墅门口。 Ai-oon熄火停车,侧身看向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的may,轻声说道:“到家了。” 第137章 带May见奶奶 may抬眸望向窗外,熟悉的庭院、葱郁的绿植、温暖的庭院灯光,瞬间让心底最后一丝疲惫彻底消散。 她轻点点头,眉眼温柔:“嗯,回家了。” 两人先后下车,Ai-oon自然地走到may身侧,伸手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力道温柔又稳妥,牢牢包裹住may微凉的指尖,十指相扣,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走进别墅大门,屋内通透敞亮,装修简约雅致,处处透着温馨舒适的气息。 全屋智能灯光缓缓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个客厅,褪去了外界所有的冰冷与锋芒,只剩下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烟火气。 连日来may一直奔波忙碌。 Ai-oon生怕她累着,进门第一时间便让她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温柔叮嘱:“你乖乖坐着休息,什么都别管,我去给你倒杯水。” may没有逞强,乖乖应声坐下。 连日高强度的脑力工作,此刻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才慢慢涌上来。 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轻轻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与惬意。 没一会儿,Ai-oon端着一杯温温的蜂蜜水走了过来,弯腰递到她唇边,耐心又温柔:“喝点水,缓一缓,解解乏。” may顺势微微仰头,小口小口喝着温水,清甜温润的暖意划过喉咙,熨帖了整个胸腔,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Ai-oon就静静坐在她身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眼底的宠溺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次真的辛苦我的小姑娘了。” Ai-oon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与骄傲,“完美赢下这场官司。你真的特别棒。” 听到爱人直白又真诚的夸赞,may的心底软软的,连日来的疲惫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甜意。 她微微侧身,轻轻靠在Ai-oon的肩头,声音软软糯糯的:“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Ai-oon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拥在怀里,动作温柔又珍重。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却满是温情。 窗外晚风习习,树影婆娑,屋内灯火温暖,岁月静好,所有的风雨坎坷都已成过往,只剩下安稳与温柔。 静静依偎休息了许久,may紧绷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疲惫尽数消散,整个人恢复了饱满的精神状态。 她抬起头,看向身侧温柔注视着自己的Ai-oon,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开口:“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我们要不要去奶奶家吗?” Ai-oon微微挑眉,温柔问道:“嗯嗯,是这样没错。这几天忙,所以就没有说了。” may轻轻眨了眨眼,语气认真又柔软:“这场官司彻底结束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自从上次失明后,叫ton带我去了一次。 我还没进去看过呢! 之前一直忙着案子,抽不出时间。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我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Ai-oon听完,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may的长发,语气宠溺又顺从:“好啊,都听你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仪容,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便装,褪去了职场正装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温柔的气息。 Ai-oon特意从储物间拿了很多提前备好的营养品、水果点心,都是奶奶爱吃的东西,满满装了一大袋。 收拾妥当后,两人再次出门,驱车朝着奶奶的老宅赶去。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的晚风愈发清凉,道路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路灯连成长长的光影,一路延伸向远方。 夜色温柔,晚风拂面,驱散了白日所有的燥热,让人身心舒畅。 车厢里依旧安静温柔,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 may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眼底满是柔和的笑意。 Ai-oon一边稳稳开车,一边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的人,见她心情放松、眉眼温柔,自己的心底也满是安稳暖意。 Ai-oon轻声开口,缓缓说道,“奶奶早就想见你了,知道你去的话,肯定特别开心。” may有点担忧道:“奶奶,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Ai-oon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may心头一暖,轻轻点头:“那等会儿到了以后,我好好陪奶奶说说话。” Ai-oon笑着说:“就你这个口才,绝对没问题的!”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转瞬即逝,车子很快驶入城郊的老街区。 车子稳稳停在小卖部前面的空地上,刚停稳,Ai-oon便解开安全带,侧身对may笑着说:“到啦,我们回家。” 两人推门下车,Ai-oon一手提着礼品袋子,一手自然地牵着may的手,轻轻推开院门。 屋内的奶奶似乎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不等两人走进屋里,苍老又温柔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带着满满的欢喜:“是Ai-oon回来了吗?” 话音落下,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奶奶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may的身上,上下细细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 Ai-oon注意到奶奶的眼神,介绍道:“奶奶,这就是我的女朋友,may。” may? 这难道就是oaboom婚礼前喜欢过的人? “奶奶好。”may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笑着轻声唤道,眉眼温柔乖巧。 奶奶脚步微微一顿,浑浊却清亮的眼眸定格在may身上,上下缓缓打量,眼底的疑惑越发浓重。 她顿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目光掠过may得体温柔的举止、干净柔和的眉眼。 再转头看向身侧牢牢牵着对方手腕、满眼珍视护着人的Ai-oon,心底瞬间理清了所有脉络,错愕过后,慢慢涌上一丝恍然。 第138章 好孩子,不用紧张 Ai-oon敏锐察觉到老人停滞的动作,察觉到气氛里悄然滋生的微妙,抬手轻轻握紧掌心略显局促的手。 侧头看向奶奶,语气坦然又认真,没有丝毫躲闪:“奶奶,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但那是may误以为oom是我,才会有后来的事。” 话音落下,may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泛起一丝忐忑。 她清楚自己和oaboom之间的阴差阳错,始终是伤害了她。 这也是横在自己和Ai-oon家人之间一道隐形的坎。 哪怕Ai-oon一直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真正直面长辈审视的目光时,依旧免不了紧张。 她微微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原本从容镇定的律师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忐忑不安,生怕旧事,会让这位慈祥的老人心生芥蒂,阻碍她和Ai-oon。 奶奶沉默片刻,缓缓迈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苍老的目光落在略显局促的may脸上。 许久,她才缓缓扬起慈祥温和的笑容,抬起布满皱纹却温暖厚实的手掌,轻轻抚上may的手臂,力道轻柔,没有半分疏离与嫌弃。 “好孩子,不用紧张。” 老人的声音温和舒缓,抚平了空气里紧绷的氛围,“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爱恨纠葛,oom年少动心只是一时心绪,算不上过错。 而且oom醒来之后,已经放下过去了,日子过得安稳快乐,也找回了自信。 我又怎么会揪着陈年旧事,苛责一个无辜的姑娘。” 一句话落下,may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悬在心口的大石轰然落地,紧绷的肩颈慢慢舒展,抬眸看向眼前和蔼的老人,眼底不自觉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心底又暖又酸涩。 心底的顾虑,此刻尽数消散。 她微微俯身,再次恭恭敬敬合十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您,奶奶。” Ai-oon看着爱人卸下重担的模样,满心柔软,腾出拎着礼品的手,抬手顺着may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低头在她耳畔低声安抚,声音只有两人能够听见:“我说过,不用担心,奶奶向来开明,一定会喜欢你。” 奶奶笑着侧身让出进屋的道路,目光落在Ai-oon手里沉甸甸的布袋,眼底笑意更浓:“回来就好,何必带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白白破费。” “都是may特意为您挑选的,知道您平日里注重调养,这些营养品温和滋补,水果点心也是您爱吃的口味,算不上破费。” Ai-oon牵着may缓步走进屋内,庭院里老式路灯透过木格窗,将暖融融的光线洒进屋子。 老宅没有别墅那般智能化的装潢,木质梁柱、老旧藤椅、靠墙摆放的老式木柜,处处沉淀着岁月的烟火气息,质朴又安稳。 踏入客厅,may下意识环顾四周,目光细细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 墙边摆放着不少老旧照片,相框边缘已经微微泛黄,里面大多是Ai-oon和oom从小到大的留影。 有孩童时期扎着短发、调皮咧嘴大笑的模样,有少年时期身形挺拔、眉眼桀骜的模样,一张张照片串联起爱人完整的成长轨迹。 这是她从前从未触及、无比向往的过往。 她停下脚步,目光定格在墙面的照片墙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温柔。 Ai-oon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顺势停下脚步,侧身站在她身侧,耐心地为她一一讲解每张照片背后的小故事,指尖轻轻点着相框,语气带着淡淡的怀念。 “这张是我十岁那年,跟着奶奶在小卖部照看生意,偷偷偷吃糕点,被抓包拍下的照片。” “这一张是中学时期,和pang一起偷偷跑去郊外山林探险,浑身沾满泥土拍下的。” 奶奶端着两杯冰镇椰汁从后厨走出来,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翻看老照片的模样,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将玻璃杯轻轻放在实木茶几上:“先坐下喝点椰汁解暑,傍晚天气虽然凉爽,一路驱车过来也难免燥热。” may顺势落座在藤编座椅上,冰凉清甜的椰汁入口,清甜的椰香驱散一路奔波的燥热,身心也彻底放松下来。 她抬眼看向忙碌收拾茶具的奶奶,主动起身想要上前搭手帮忙,刚站起身,就被奶奶抬手拦下。 “乖乖坐着休息就好,不用忙活。” 奶奶按住她的肩膀,柔声叮嘱,目光认真打量着may,细细端详她的样貌气质,越看越是满意, “之前听Ai-oon时常提起你,说你聪慧果敢,擅长处理各类棘手案件,。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眉眼温柔内心坚韧,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may脸颊微微发烫,褪去法庭上唇枪舌剑的锐利,像被长辈夸奖的晚辈,略带腼腆地垂下眼眸: “奶奶您过奖了,我只是做好分内的工作而已。 这次能够顺利打赢官司,离不开Ai-oon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撑,如果没有她,我很难坚持下来。” Ai-oon坐在一旁,安静注视着身边眉眼泛红的人,眼底宠溺几乎快要溢出来,伸手悄然握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对方细腻的手背,无声给予陪伴与底气。 奶奶将两人亲密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了然,笑着开口说起往事: “Ai-oon从小就很调皮,性子也执拗,防备心很重,对外人向来冷淡疏离,浑身带着棱角。 很少会主动对谁展露温柔,更不会这般小心翼翼迁就呵护一个人。 自从遇见你之后,她整个人柔和了很多,每次回老宅,都是笑盈盈的,老婆子早就对你好奇许久。” 说到这里,老人微微叹息,语气带着一丝感慨:“Ai她很懂事,为了让oom能够继续上大学,瞒着我辍学去赚钱,帮我补贴家用! 第139章 造化弄人啊 奶奶拉着may的手,一边说,一边哽咽着:“她骗我说,在学校里拿到了奖学金。 所以我一直以为她还在上学。 直到oom车祸昏迷后,我想让paul父母帮忙,在他的公司给Ai找个正经工作,被告知Ai的学历是假的。 我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正因为是这样,才更加让我自责和愧疚,也让我更加心疼她。” Ai-oon看到奶奶哭了,立刻去拿了纸给她擦眼泪:“奶奶,一切都过去了! 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文凭,不用担心我!” 奶奶拍了拍Ai-oon的手,示意她没事。 拉着may的手继续说道:“从前我还担心,她一身锋芒,身边也没个知心知热的人,会孤单。 一直盼着能有一个温柔包容的人,抚平她满身棱角,好好陪伴照顾她。 如今看到你们相依相伴的模样,我愧疚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may侧头看向身侧的Ai-oon,对上对方盛满温柔的眼眸,心底暖意翻涌。 她没想到自己的爱人这么优秀,不愧是她喜欢的人。 “奶奶,以后只要有空,我们就经常回来看您。而且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住。”may认真许下承诺,语气真诚恳切。 奶奶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层层舒展,起身走向一旁的储物木柜,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丝绒小木盒,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将盒子递到may手中。 木质盒子触感温润,雕花细腻,一看便是珍藏多年的物件。 may有些错愕,下意识想要推辞:“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收下吧,这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是我儿子儿媳在两姐妹出生那会,给她们提前准备的。 等她们找到伴侣以后,交给她们的伴侣,一人一个。 我那还有一个,是留给oom伴侣的!” 上次oom匆忙结婚,还没来得及送出去,oom就出车祸了。 造化弄人啊! 奶奶执意将盒子塞进她掌心,耐心解释,“Ai和oom的父母去世的早,她们是我一手带大的。 既然你是Ai认定的人,我相信她的眼光。 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一件小小的首饰,只是长辈的一点心意,不用觉得拘谨。” Ai-oon轻轻按住想要推脱的手腕,低声劝说:“收下吧,这是奶奶的心意,拒绝反而会让老人家难过。” may看着两人恳切的眼神,只好轻轻点头,小心翼翼打开丝绒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套手工打造的银饰,雕花细腻雅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朴素却饱含心意。 她指尖轻轻触碰银饰,心底满是动容,抬头看向奶奶,认认真真道谢:“谢谢您,奶奶,我一定会好好珍藏。” 天色彻底沉入夜幕,老宅四周被夜色包裹,远处街道零星灯火点点,庭院里绿植被晚风拂动,沙沙作响。 奶奶惦记着两人一路奔波劳碌,转身走进后厨,打算亲手烹制一桌家常泰式小菜,招待may这位新家人。 may见状,再也坐不住,主动起身跟上前:“奶奶,我来帮您打下手吧,我可以帮您清洗食材、处理配菜,能帮您分担一些。” Ai-oon紧随其后起身,跟入后厨狭小温馨的空间,靠在门框边,目光牢牢追随着忙碌的身影,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笑意。 厨房不大,老式灶台、陶瓷碗筷、新鲜的果蔬食材,处处充满生活烟火气。 两个自己最珍视的人共处一室,画面温馨治愈,是她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画面。 奶奶拗不过执着的姑娘,笑着应允,一边挑选新鲜食材,一边和may闲聊家常。 话题从天南地北的趣事,聊到平日里的生活日常,聊起Ai-oon年少调皮捣蛋的糗事。 “她小时候调皮得很,趁着我照看门口小卖部,偷偷爬树摘芒果,一不小心摔下来。 膝盖磕破一大块皮,硬生生咬着牙一声不吭。 最后还是我过来发现伤势,强行拉着处理伤口。” 奶奶娓娓道来一件件陈年趣事,may一边仔细清洗果蔬,一边认真聆听,时不时发出轻笑,脑海里不由自主勾勒出少年时期调皮莽撞的Ai-oon,心底柔软一片。 原来强势冷静的爱人,年少时也有着天真莽撞的一面。 这些不曾参与的过往,经由长辈口中娓娓道来,一点点填补进两人的生活缝隙。 Ai-oon倚靠在门框,无奈地摇摇头,任由长辈细数自己年少糗事,目光落在低头认真洗菜的人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灯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认真专注的模样,动人心弦。 偶尔对方抬眼对视,四目相撞,相视一笑,无需言语,万般情愫尽在眼底。 后厨水声潺潺,刀具轻切食材发出清脆声响,夹杂着祖孙三人闲谈笑语,温暖填满整座老宅。 门外的铁皮小卖部早已停止营业,卷帘门拉下,隔绝外界所有喧嚣纷扰,院内只剩下晚风、灯火、温情,安稳又惬意。 may动作麻利,处理食材有条不紊。 虽然厨艺不是很好,但多年独自生活,同样练就了一身打理家务的本事,择菜、切配动作娴熟利落,帮奶奶省去大半功夫。 奶奶看着她勤快懂事的模样,越发满意,心里彻底接纳了这个孙媳妇,言语之间,多了许多亲昵。 “以后有空就常回来,老宅永远有你们的位置,想吃什么提前说,我提前备好食材,亲手做给你们吃。” “我们记住了。” may扬起温柔的笑容,手上动作不停,“以后只要结束手头工作,就立刻回来看您,多陪您说话散心。” 短短半个多小时,一桌丰盛地道的家常菜肴陆续端上餐桌,青木瓜沙拉、炭烤猪颈肉、椰汁鸡汤、时令清炒时蔬,满满一桌菜式,算不上奢华,却饱含满满心意。 第140章 生机勃勃的模样 may也顺势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脸颊贴着她的心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无比踏实。 两人紧紧相拥,褪去了所有疲惫,在温柔的夜色里,缓缓沉入安稳的梦乡,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整条老街,安静又温柔。 Ai-oon早早便醒了过来,身旁的may还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落,眉眼恬静,模样格外乖巧。 她不忍心吵醒怀里熟睡的人,动作轻缓地挪开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简单整理好衣衫,Ai-oon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径直走向厨房,打算亲手给奶奶和may准备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早餐。 清晨的厨房格外清爽,空气里带着清晨独有的清新气息。 Ai-oon熟练地开火、烧水、备食材,动作利落又娴熟。 她打算做几样简单又养胃的早点,熬一锅香浓的白粥。 煎上金黄酥脆的泰式荷包蛋,再炒一盘清脆爽口的青菜,还准备了软糯的糯米饭和香甜的烤吐司。 简简单单,营养又暖胃。 火光跳动,暖意融融,锅里的米粥慢慢沸腾,冒出袅袅热气,淡淡的米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小院,温柔又治愈。 等Ai-oon将满满一桌丰盛又精致的早餐全部做好,整齐摆放在餐桌上时,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满小院,温柔明亮。 这时,奶奶也早早起了床。 老人家作息一向规律,每日早睡早起。 洗漱完毕后,奶奶慢悠悠走到前院,推开了自家小卖部的老式木门。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敞开,新的一天的烟火气就此开启。 奶奶熟练地整理着门口的货架,将各类零食、饮料、日用品一一摆放整齐,擦拭干净柜台桌面,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静静等候着清晨的客人。 Ai-oon看着前院奶奶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 她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快步走回后院的房间,打算叫醒还在熟睡的may。 她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光线柔和,清晨的微光落在床上,衬得熟睡的人愈发恬静动人。 Ai-oon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may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醒醒啦,小懒猫,天亮了,该起床吃早餐了。” 轻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暖意。 may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看向Ai-oon的目光柔软又依赖。 在Ai-oon温柔的搀扶下,may慢悠悠起身,简单洗漱梳妆,整理好仪容,便跟着Ai-oon来到餐桌前。 祖孙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享用着热气腾腾的清晨早餐。 米粥软糯香甜,小菜清爽解腻,每一口都是家常最纯粹的味道。 餐桌上气氛温馨和睦,偶尔轻声闲谈几句,满是平淡的幸福。 一顿温暖的早餐过后,奶奶继续守着小卖部,打理店里的生意。 Ai-oon牵着may的手,笑着说道:“吃完早饭正好没事,我带你出去逛逛老街,清晨的街上最热闹,满是烟火气。” may欣然点头,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跟着Ai-oon走出小院,走向街边的老巷。 刚走出家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的市井烟火气,热闹又鲜活,瞬间让人心情开阔。 清晨的老街彻底苏醒过来,褪去了凌晨的静谧,整条街道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小摊、生鲜摊位,一家家临街小店尽数开门营业,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街边的叫卖声、商贩的吆喝声、路人的闲谈声、顾客和摊主的砍价声层层交织,络绎不绝,热热闹闹的,构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新鲜的热带水果!现摘现卖,香甜多汁!” “刚出炉的油条、糍粑,热乎的嘞!” “新鲜蔬菜,物美价廉,随便挑选!”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清亮响亮,回荡在整条街巷里,热闹又亲切。 道路两侧的早餐店一家挨着一家,各式各样的早点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传统的泰式粉汤、软糯的糯米饭、香脆的炸物、香甜的椰丝糕点,还有中式的粥品、包子、面条,种类丰富,香气四溢。 每一家店铺前都围着不少食客,有的站着快速用餐,有的坐着悠闲早餐,人声喧闹,暖意融融。 不远处的菜市场更是人头攒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早起买菜的居民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认真挑选着新鲜的食材。 绿油油的时令蔬菜摆放得整整齐齐,带着清晨的露水,鲜嫩欲滴; 五颜六色的新鲜水果饱满多汁,果香浓郁; 鲜活的鱼虾、新鲜的肉类整齐陈列,品类丰富。 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熟客们笑着寒暄、唠着家常,陌生的顾客认真比价、挑选,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街边大大小小的流动摊位依次排开,每一个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炸物的焦香、糕点的甜香、米粉的鲜香、水果的清香交织在一起,随风飘散,扑鼻而来,让人闻着就心生欢喜,食欲大开。 Ai-oon紧紧牵着may的手,慢慢穿梭在热闹的街巷之中,脚步悠闲松弛。 她时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看着may满眼好奇、细细打量周遭热闹景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may平日里大多穿梭在写字楼、法庭、城市高楼之间,过着快节奏的忙碌生活。 鲜少能见到这样接地气、满是烟火气息的市井画面。 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是最爱的人,眼前是热闹鲜活的人间百态。 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琐事的烦扰,只有平淡温柔、轻松自在的美好时光。 may看着眼前热闹的街巷,听着耳边鲜活的人声,感受着这份热气腾腾的烟火生活,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心底温暖又治愈。 她悄悄握紧掌心温热的手,抬眼看向身旁温柔相伴的Ai-oon,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 平凡的清晨,普通的老街,简单的陪伴,却是世间最珍贵、最动人的温柔与美好。 阳光缓缓流淌,烟火肆意升腾,两人并肩漫步在热闹的市井街巷里,任由温柔的时光缓缓流淌。 第141章 悠闲的时光 两人逛遍了周边大大小小的市集、街边小店,may看中好几件精致的小摆件,Ai-oon二话不说全部买下; 路过小吃摊的时候,Ai-oon记得may偏爱酸甜口味,排队买下芒果糯米饭、青木瓜沙拉,耐心坐在一旁看着对方小口品尝,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逛完了以后,两人手牵手走回家。 一路上说说笑笑,聊起遇到的趣事,吐槽摊位老板有趣的举动,琐碎的小事拼凑在一起,填满了悠闲的时光。 两道依偎的影子被阳光拉得悠长,紧紧依偎,密不可分。 两人慢慢踱步走到奶奶居住的院落门口,木门虚掩,院内传来老旧藤椅摇晃的声响。 Ai-oon率先抬手轻轻推开木门,牵着may一同走进院子。 奶奶正坐在屋檐下乘凉,手里摇着一把蒲扇,目光瞧见进门的两个人,浑浊的眼眸瞬间染上暖意,嘴角扬起慈祥温和的笑容。 “出去玩回来了?玩得还开心吗?”奶奶放下手里蒲扇,抬眼看向二人。 may松开Ai-oon的手,快步走上前,弯腰轻轻挽住老人的胳膊,语气软糯又关切:“奶奶,我们到处逛了一圈,玩得特别舒心。” Ai-oon也跟着上前,蹲在老人面前,认真叮嘱:“奶奶,我们等下要开车回去了。 您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会立刻赶过来。” 奶奶抬手,粗糙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两个人的头顶,满心欣慰,连连点头应声:“放心去吧,我身子硬朗得很,会照顾好自己,你们安心回去就好,路上开车放慢速度,注意安全。” 又陪着奶奶闲谈几句家常,确认老人一切安好,两人才和奶奶挥手道别。 Ai-oon牵着may走到停放好的车辆旁,绅士地拉开副驾驶车门,等may安稳坐进车内,关好车门,绕到驾驶位落座,启动汽车缓缓驶离院落。 车子平稳行驶在平整的道路上,窗外街景缓缓向后倒退,阳光透过车窗落在may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may靠在座椅上,指尖随意滑动手机屏幕,打算翻看一下社交软件打发路上的时间。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发送人赫然是许久没有主动联系自己的父亲。 她下意识点开对话框,消息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清晰的实拍照片,画面里盛放着一簇色彩艳丽的鲜花,花瓣饱满娇艳,打理得十分精致。 may盯着屏幕里的照片,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满是一头雾水。 她和父亲长久以来相处模式格外僵硬。 父亲性格强势固执,平日里极少主动给自己发消息,更别说特意拍下鲜花照片给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太过反常,让她心里不由得升起满满的疑惑。 她侧过头,看向专心把控方向盘的Ai-oon,语气带着不解:“Ai-oon,我爸爸突然给我发来一张鲜花的照片,什么文字都没有,我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Ai-oon余光瞥见她困惑的神情,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may的手背上,温柔安抚: “既然心里好奇,不如我们绕路去一趟你父母家中,当面问清楚情况,也好放下心里的疑虑,反正路程并不算远,不会耽误太久时间。” may思索片刻,觉得这个提议稳妥,轻轻点了点头:“也好,顺路过去看一看,弄明白缘由我们就立刻返程。” 得到答复,Ai-oon调整行驶路线,调转车头朝着may父母的住宅方向开去。 短短十几分钟,车子平稳抵达独栋宅院门口,Ai-oon缓缓踩下刹车,将车辆稳稳停在院墙门外。 熄火之后,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到副驾驶一侧,抬手轻轻拉开车门,弯腰看向座椅里的may,眼眸温柔,轻声询问:“may,需要我陪着你一起进去吗?” may微微摇头,抬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唇角扬起浅浅笑意:“不用啦,我就进去看一眼,弄清楚情况马上就出来,很快的。” “那我在车上等你,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发消息。”Ai-oon柔声说道。 闻言,may俯身探出身体,伸出双臂,紧紧抱住Ai-oon,脸颊轻轻贴在对方肩头,贪恋片刻温暖的怀抱,软糯应声:“好。” 短暂相拥过后,may松开怀抱,迈步走下车,踩着石板路面穿过开阔庭院,沿着长长的走廊朝着住宅大门走去。 Ai-oon目送她的身影走进屋内,才转身回到车内,靠在座椅上耐心等候,随手打开车内冷气,驱散车厢内积攒的闷热。 may刚刚跨进住宅正门,等候在客厅的母亲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她的脸上堆满格外热情灿烂的笑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语气热切又温柔: “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特意抽空回来探望我和你爸爸的吗? 想吃什么? 妈妈立刻去厨房动手给你做,红烧排骨、椰汁鸡汤还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芒果糯米饭,全都可以。” 客厅另一侧,父亲身着修身黑色衬衫,搭配剪裁利落的西装长裤,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面,静静伫立在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may身上,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不知所措,眼神闪躲,完全没有往日高高在上、严肃冷硬的模样。 察觉到may的视线投向自己,他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附和妻子的话语,气氛透着一丝诡异。 第142章 一反常态 面对母亲过分热情的态度,再加上父亲一反常态的模样。 may心底的疑惑越发浓重,面上维持着平静,淡淡开口回应:“我只是开车路过这里,偶然停下来进门看一看,不会在家停留太长时间。” 母亲依旧热情满满,丝毫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空着手离开,妈妈马上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真的不用麻烦,妈妈,我只是短暂停留,很快就要离开。”may委婉拒绝。 站在一旁的父亲搓了搓手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说话吞吞吐吐,语气小心翼翼,一改往日强势霸道的姿态: “厨房里有新鲜的梨子,今天早上我出门时,特意买回来放在家里的。都是你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品种。” 母亲立刻顺着丈夫的话语接话,抬手温柔地抚摸may的头顶,眉眼温柔似水: “没错没错,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格外爱吃脆甜的雪梨,一整盘梨子可以全部吃完。 妈妈现在去厨房帮你削皮切块,装好打包盒,你待会带走慢慢吃好不好,我的乖女儿。” 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包围,may浑身僵硬,觉得很别扭和不自在,,极其不习惯父母这般刻意亲昵的态度,怪异感充斥心头。 她脸上扯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得到女儿应允,母亲喜不自胜,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厨房,准备处理梨子。 客厅只剩下父女二人,may单手攥着挎包背带,目光直视对面的父亲,开门见山问道: “我刚刚收到了你发来的消息,拍下鲜花的照片,你特意发给我,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 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那些花,好不好看?” may满眼难以置信,错愕地看着眼前威严的男人,追问一句:“你说什么?” 男人脸颊微微泛红,说话结结巴巴,紧张又局促:“这是……我拍下的那些鲜花照片,我看花开得很漂亮,一时兴起,就随手拍照发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抬眼望向宅院门外,目光落在停在路边的汽车上,清楚看见坐在车内等候的Ai-oon。 随即开口提议,语气温和客气,是may从未听过的温柔:“你的朋友一直坐在车子里面等候,现在室外气温这么高,车厢里闷热难耐,不如让她进屋躲避酷暑,进来喝杯水歇歇脚吧。” 听到这番话语,may整个人彻底愣住,满眼不可思议,怔怔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这一番体贴周到的话语,怎么可能出自一向冷漠固执、强势专断的父亲口中? 从小到大漫长岁月里,父亲一心执着于事业、算计利益,掌控欲很强。 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情绪,更不可能主动体谅她身边的人。 更何况他一直都觉得她们的关系,丢了他的脸,不待见Ai-oon。 说话永远带着命令与强势,温柔体贴四个字,从来和他毫无关系。 今天接二连三反常的举动,温柔的语气、主动分享鲜花、还邀请Ai-oon进屋,每一件事都颠覆过往认知。 她脑海里冒出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想,难道父亲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还是身体暗藏病痛,影响了性情? 不然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种种猜测萦绕心头,让她越发心慌不安。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一条消息发送给Ai-oon,邀请对方进屋。 发送完消息,她快步朝着厨房方向走去,打算趁着母亲独处,仔细询问具体情况,弄清楚父亲性情大变的真正原因。 她快步踏入厨房,将挎包随手放置在料理台台面之上。 此时母亲正坐在操作台边,手里握着削皮刀,认真细致地给雪梨削皮,动作温柔缓慢。 may走到母亲身侧,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轻声开口:“妈妈。” 母亲手上动作没有停下,随口应声:“怎么了宝贝?” may眼神认真,语气带着满满的担忧与疑惑,直白发问:“我想问问您,爸爸他身体是不是出现问题了?生病了吗,才性情大变?” 母亲停下手里动作,转头看向满脸紧张的女儿,疑惑反问:“你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刚刚特意拍下鲜花照片发给我,态度温柔得过分,完全不像平日里的样子。”may如实说出缘由。 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他同样把鲜花照片发给我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迷上了栽种花草,闲来无事就打理院子里的花盆,看到花开心情愉悦。 可能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家人分享美景而已。” may依旧放不下心,继续追问:“他上一次全面体检是什么时候,体检报告一切指标都正常吗?” “最开始看到他变化,我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 整日提心吊胆,特意带着他去医院做了全套体检。 可是各项身体指标全部都正常。 显示他的身体十分健康,没有任何病症。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契机改变了他。 你之前曾经说过,他被贪欲蒙蔽双眼,看不清身边的人和事,或许现在,他终于彻底醒悟过来了。” 母亲放下削皮刀,语气带着感慨。 另一边,宅院门外,Ai-oon收到may发来的消息,指尖点开看完内容,随即推开车门走下汽车,缓步朝着屋内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整齐摆放着一排花盆,各色鲜花竞相绽放,姹紫嫣红,长势旺盛,精致又好看。 Ai-oon停下前行的脚步,微微弯腰蹲下身,凑近花盆,仔细打量盛放的花朵,花瓣纹理、枝叶形态一一映入眼底。 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沉浸在花海美景之中。 就在她静心观赏花朵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正是may的父亲:“你喜欢这些花吗?” 第143章 送花盆 Ai-oon猛地回过神,立刻站起身,转身看向走廊尽头走来的男人,连忙双手合十,弯腰行礼,礼貌问候:“萨瓦迪卡,先生。” 父亲缓步走到花盆一旁,低头看向盛放的鲜花,语气平和:“女孩子大多都会喜欢鲜花,我想着may应该也会喜欢,所以精心照料这些花草。” “may确实十分喜爱鲜花,看到盛开的花朵,她心情总会格外愉悦。”Ai-oon如实回答。 听完这句话,父亲二话不说,弯腰双手稳稳抱起眼前这一盆长势最好的鲜花,将花盆抱在身前,抬眼看向Ai-oon,诚恳开口: “既然她喜欢,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一盆花带回你们住处,帮忙栽种养护?” Ai-oon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沉甸甸的花盆,稳稳抱在怀里。 父亲目光落在花盆之上,认真叮嘱:“麻烦好好照料它。” 动作庄严,好像不是给花,是把may交给她照顾一样。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细心打理,悉心照顾好这盆鲜花,谢谢您。”Ai-oon郑重承诺。 抱着花盆,Ai-oon迈步走进客厅,may的父亲紧随其后一同走入厨房门口。 此时may已经接过母亲打包装好的雪梨盒子,母女二人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四人迎面相遇,两两相对,场面安静又温馨。 may看着Ai-oon怀里抱着的花盆,瞬间明白父亲刚刚邀请Ai-oon进屋的用意,抬眼看向对面的父亲,轻声说道:“这一盆花我收下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用心养护。” 听到女儿的答复,父亲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眉眼舒展,卸下了长久以来的紧绷与严肃。 Ai-oon抱着花盆,开口道别:“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may的父母轻轻点头,目送两人动身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宅院,坐进车内,Ai-oon发动车辆缓缓驶离。 望着车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母亲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嘴角扬起温柔笑意:“你看起来,比从前快乐太多了。” 丈夫闻言,手臂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将人温柔揽进怀中,目光依旧凝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眼底却是释然与温柔,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容,静静享受难得的平和时光。 一路平稳行驶,车辆最终抵达may的别墅。 Ai-oon停稳车辆,率先下车,一手抱着花盆,一手牵住may,一同走进别墅大厅。 进门之后,她将花盆轻轻放置在客厅靠窗的实木桌面之上,这里光照充足,通风条件优良,最适合花卉生长。 她转身走到储物间,拿出小型洒水壶,装入清水,细心地给花盆内的泥土浇灌水分,水量把控恰到好处,既能够滋养根系,又不会积水烂根。 打理好鲜花,Ai-oon拉来一张木质高脚凳子,坐在窗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之上,静下心来,开始构思撰写全新的小说内容。 连日来积攒了不少生活素材,温馨日常、人情百态,都可以化作文字,书写进故事之中。 may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简短消息发送给父母,告知二人已经平安到家,免去长辈担忧。 发送完毕,她放下手机,脚步轻轻走到Ai-oon身边,侧身倚靠在对方柔软的肩膀上。 脸颊贴合她的肩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慵懒地开口询问:“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Ai-oon指尖暂时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侧过头,看向依偎自己的人,眼底漾开温柔笑意,语气轻松慵懒:“在写新的小说呀。” 窗外夜色慢慢笼罩整片别墅区,屋内暖黄色灯光温柔洒落,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安静闲适的氛围包裹全屋。 may顺势环住Ai-oon的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连日来因为父亲案件、生活琐事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松弛。 白天突如其来的温柔变故,依旧萦绕在她心底。 她靠在肩头,轻声诉说心底残留的疑惑:“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适应爸爸的改变,几十年的相处模式突然扭转,总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Ai-oon抬手,空闲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梳理发丝,耐心安抚情绪: “人总会经历醒悟与改变,或许经历过诸多波折之后。 他终于明白,家人远比名利更加珍贵。 不必强迫自己立刻接受,慢慢来就好,往后还有大把时间,慢慢感受他的变化就足够。” may轻轻哼了一声,脑袋蹭了蹭对方肩膀,烦闷消散大半。 她抬眼看向桌面盛放的鲜花,娇艳的花朵在暖光下愈发动人,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弧度。 原本满心疑虑的一次临时到访,没有预想中的争执与矛盾,反而收获了突如其来的温情。 一盒清甜雪梨,一盆盛放鲜花,是笨拙又直白的歉意与关怀。 Ai-oon重新抬手,指尖敲击键盘,思路顺畅,笔下的故事缓缓铺开。 现实里温暖细碎的日常,成为最好的创作灵感。 身边依靠的爱人,窗前盛放的鲜花,安稳的居所,所有美好拼凑在一起,构成平淡又珍贵的生活。 may安静依偎在一旁,没有打扰对方创作,静静享受独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光,偶尔伸手,轻轻触碰花瓣柔软的边缘,心底渐渐接纳了这份姗姗来迟的温柔。 夜色渐深,庭院内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屋内键盘敲击声轻柔细碎,交织成最安稳的曲调。 过往所有隔阂与伤痛无法瞬间抹去,但一次温柔的转变,一次坦诚的靠近,就是破冰最好的开端。 Ai-oon一边书写笔下的故事,一边感受肩头柔软的温度,内心安稳充盈。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自己都会一直陪在may身边,陪她接纳所有改变,陪她拥抱往后所有温柔与烟火。 第144章 婚戒与婚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5章 告知亲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章 如期而至 敲定所有人选之后,Ai-oon单独联系预定好的高端星级酒店,对接宴会厅负责人,详细提出全部布置要求,整体主题定为浩瀚星空·冥王星之约。 整间宴会厅整体色调以深邃藏蓝、紫罗兰、银白为主,天花板搭建巨型穹顶投影设备。 全程投射动态星河画面,亿万星辰缓缓流转,星云色块缓慢翻涌,还原宇宙深空的壮阔景象。 场地中央搭建圆形舞台,舞台地面采用镜面钢化玻璃,倒映头顶整片星空,人站在台上,仿佛置身悬浮于宇宙深处。 场地各处错落摆放星空灯串、球形月球灯,角落摆放定制立体冥王星与卡戎伴星雕塑。 雕塑周身缠绕淡蓝色灯带,搭配大量深蓝色、紫色、银色玫瑰,搭配满天星点缀,还原星际荒原之上独属于冥王星的孤寂浪漫。 餐桌桌面铺设深蓝色丝绒桌布,摆放星图餐盘,每一处细节都紧扣星空主题。 Ai-oon特意叮嘱工作人员,在舞台核心位置预留专属展示区域,届时用来摆放定制婚纱与婚戒,还提前录制一段简短的独白视频,预备在求婚环节播放。 所有布置流程、设备调试、流程彩排全部安排在白天进行,严格避开may的活动路线,杜绝提前暴露惊喜。 所有安排有条不紊落地,一众好友提前约定时间,分批前往酒店协助工作人员布置场地。 奶奶也由oom接过来了,提前抵达场地熟悉环境。 may的父母提前准备好礼物,做好到场准备。 所有人默契守口如瓶,哪怕和may日常聊天,也丝毫没有泄露任何破绽。 忙碌结束之后,Ai-oon回到别墅,夜色已经笼罩整片别墅区。 推开门,刚好撞见结束加班归来的may。 她一身正装略显疲惫,卸下高跟鞋靠在玄关,眉宇间带着工作后的倦怠,见到归来的Ai-oon,习惯性伸出手臂,想要索取拥抱。 Ai-oon快步上前接住她,稳稳将人拥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语气轻柔安抚:“辛苦了,累坏了吧?” may埋在她的怀里,闭着眼贪恋温暖的怀抱,轻声抱怨:“案子细节太多,一整天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快要透支了。” “好好休息几天就会轻松很多,三天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暂时放下所有工作琐事,好好放松一次。” Ai-oon揉着她的长发,语气带着刻意掩饰的温柔,眼底藏着满怀期待。 may没有多想,只当对方只是打算带自己外出用餐散心,随意点头应允。 全然不知道,一场倾尽心意、梦幻盛大的星空求婚,正在不远的未来静静等候着她。 接下来的三天,may依旧按部就班前往律所工作,处理收尾工作,为后续腾出完整时间做好准备。 Ai-oon一边陪伴她日常起居,一边随时对接酒店工作人员,确认布置进度、设备调试、流程顺序。 还利用出门采购食材的间隙,抽空前往酒店进行最终彩排。 反复确认每一处细节,力求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 求婚当晚如期而至。 Ai-oon以庆祝案件阶段性顺利结案为由,劝说may放下手头所有工作,换上精心准备的淡紫色长裙,驱车带着她驶向提前布置完毕的星级酒店。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Ai-oon提前安排工作人员引导,带着may经由专属通道直达宴会厅入口。 厚重的深蓝色丝绒大门紧闭,门外只有柔和微弱的冷调灯光,四周安静静谧,看不到一丝人影。 may心头泛起一丝好奇,转头看向身侧的爱人,眼底满是疑惑:“只是简单聚餐,为什么布置得这么郑重?” Ai-oon握住她微微收紧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唇角扬起温柔缱绻的笑意,眼底盛满星光:“推开这扇门,所有答案,都会揭晓。” 话音落下,她朝门口工作人员轻轻点头示意。 厚重大门缓缓向两侧拉开,下一秒,浩瀚无垠的璀璨星空骤然闯入may的视野。 她整个人瞬间怔住,脚步下意识停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满眼震撼。 巨型穹顶之上,动态星河缓缓流淌,深浅交织的蓝紫色星云不断翻涌流转。 漫天星辰明暗闪烁,无数流星拖着细碎银白尾迹。 偶尔划过整片穹顶,仿佛下一秒就能伸手触碰整片宇宙。 镜面地面倒映头顶星河,虚实交织,踏入其中,宛若只身坠入浩瀚深空。 场地四周灯串缠绕,明暗光影交织,深蓝色玫瑰簇拥着中央舞台。 立体的冥王星雕塑静静伫立,幽蓝色灯光笼罩星体表层,复刻这颗遥远矮行星独有的深邃质感。 一旁小小的卡戎伴星依偎身侧,长久相伴,不离不弃。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与轻柔舒缓的星际纯音乐,氛围感梦幻又温柔,唯美到极致。 还未等may从震撼之中回过神,四周暗处的灯光缓缓亮起,奶奶、oom、一众挚友,还有改变了态度的父母。 全部站在场地两侧,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带着真诚祝福的笑容。 所有人安静伫立,没有人出声打扰,默默注视着舞台中央。 Ai-oon轻轻牵着失神的may,一步步踏上镜面舞台。 舞台一侧,洁白的星空婚纱静静陈列,轻纱之上星芒流转。 冥王星刺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旁边精致丝绒礼盒安静摆放,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量身打造的铂金婚戒。 Ai-oon缓缓转身,面向眼前满眼错愕、眼眶微微泛红的爱人,单膝缓缓下跪。 她抬眸凝视着眼前人,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珍视与满腔爱意。 一只手轻轻牵住may的左手,另一只手打开丝绒礼盒,深蓝色宝石打造的冥王星戒指在星空灯光之下,绽放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第147章 冥王星为誓 “may,还记得冥王星吗? 它曾被踢出行星行列,漂泊在遥远孤寂的星际边缘,漫长岁月里,只有卡戎始终相伴左右,不离不弃。 从前的你,被困在家庭桎梏、舆论风波、案件纠纷之中,独自对抗所有风雨,孤单又倔强。” 她的嗓音低沉温柔,透过轻柔的背景音乐,清晰地传入may耳中,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你的过去我没能参与。 但是,你的未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往后余生,无论顺境逆境,无论世事变迁,永远与你并肩同行,陪你和解过往,拥抱烟火日常,接纳所有遗憾与温柔。 我亲手设计打磨这两枚戒指,缝制这件婚纱,把整片星空、整颗冥王星,全部赠予你。” Ai-oon指尖捏起那枚镶嵌蓝宝石的女戒,目光郑重又恳切,目光紧紧锁住湿润眼眶的may,认真发问: “may,你愿意和我共度此生,白首不分离吗?”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聚焦舞台中央,等待着女孩的答复。 may怔怔地看着单膝下跪的爱人,看着四周漫天星河,看着身边所有珍视自己的亲友。 连日以来积压在心间的柔软、感动、惊喜一瞬间冲破防线,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顺着脸颊滴落。 过往所有委屈、隔阂、不安,在这片梦幻星空之下尽数消散。 眼前之人,是当初在她被人霸凌时,挺身而出,并且教会了她抗争。 在她陷入黑暗时,唯一向她奔赴的光。 是兜兜转转,坚定选择她、守护她的归宿。 她用力点头,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愿意,Ai,我愿意和你白头到老。” 得到肯定的答复,Ai-oon眼底瞬间漾开耀眼的光芒,小心翼翼将冥王星钻戒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宝石贴合指尖,星光落在戒指之上,熠熠生辉。 她站起身,起身将泪流满面的女孩紧紧拥入怀中,在漫天星辰之下,落下温柔绵长的吻。 四周瞬间响起热烈温柔的掌声,好友们笑着送上祝福,奶奶擦拭着眼角的泪光,满脸欣慰。 may的父亲望着相拥的两人,抬手揽住身旁妻子的肩膀,眼底满是释然与安心。 积压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 动态穹顶之上,漫天星辰缓缓汇聚,化作两颗紧紧相依的星体,冥王星与卡戎紧紧依偎,定格下这一场独属于她们的浪漫约定。 宴会厅内,温柔的乐曲持续流淌,花香萦绕,星光漫天,所有美好汇聚于此,为她们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 相拥许久,may靠在Ai-oon的怀里,指尖轻轻摩挲无名指上的钻戒,抬眼望向头顶浩瀚星河,唇角扬起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曾经不敢奢望,自己能够拥有这般圆满温柔的结局。 曾经被亲情刺伤,被现实重压,以为余生只能独自前行,却不曾想,有人愿意倾尽心意,为她打造整片宇宙,跨越所有阻碍,坚定地向她求婚。 Ai-oon抬手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低语:“往后的每一天,星空为证,冥王星为誓,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may抬手环住她的脖颈,主动凑近,回以温柔的亲吻,细碎的星光落在两人交织的身影之上。 镜面舞台倒映相拥的轮廓,宇宙浩瀚,星河万里,而彼此,就是对方穷尽一生,想要留住的人间理想。 工作人员适时调整投影画面,整片星空慢慢飘落细碎模拟星光花瓣,蓝紫色花瓣缓缓飘落,落在婚纱裙摆、落在肩头、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梦幻氛围感拉满。 一众亲友陆续走上舞台,送上精心准备的祝福礼物。 奶奶拉着两人的手,反复叮嘱往后好好相守。 may的父母走到二人面前,郑重看向Ai-oon,语气诚恳郑重:“从今往后,我的女儿,就彻底托付给你了。” Ai-oon握紧身边人的手,郑重回应:“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守护她一生安稳快乐。” 好友们围在一旁,笑着打趣两人,热闹温馨的气息填满整间宴会厅。 有人提议穿上星空婚纱拍摄合照,may在众人的提议之下,换上Ai-oon亲手缝制的婚纱。 轻纱曳地,星芒流转,冥王星纹样在星空灯光下格外动人。 无名指钻戒与头纱碎钻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Ai-oon静静站在她的身侧,目光一刻不曾离开,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镜头定格下一张张温柔珍贵的合照,将这场星空下的求婚,永久留存。 晚宴缓缓开启,精致餐点陆续上桌,大家举杯欢庆,欢声笑语萦绕在星空宴会厅之中。 may靠在Ai-oon身侧,一边聆听身边好友说笑闲谈,一边低头看着指尖的钻戒,心底安稳又柔软。 一夜星河,一场告白,一次奔赴,所有姗姗来迟的温柔,所有来之不易的圆满,都在此刻如约而至。 宴席过半,Ai-oon悄悄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畔低声轻声许诺,语气认真又浪漫: “今天只是开始,未来我还会带着你,去亲眼眺望真实的星空,去看旷野暮色,去走遍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把世间所有温柔浪漫,一点点全部补给你。” may侧头看向身旁满眼皆是自己的爱人,轻轻点头,指尖与对方十指紧扣,在漫天星辰之下,许下属于两个人的约定。 过往伤痛已成过往,前路漫漫,星河万顷,有人相伴,岁岁可期。 整场晚宴持续至深夜,穹顶星河始终温柔流转,冥王星静静悬于场地中央,见证两个历经风雨的人,牢牢抓住彼此,定下余生盟约。 夜色温柔,星光不语,最好的爱情,莫过于有人读懂你的孤单,甘愿化作伴星,跨越星河,终身相守。 第148章 喜欢这个惊喜吗? 星空宴会厅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漫天流转的星河光影落在每一个人的眉眼间,温柔得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美梦。 晚宴结束时已是深夜,亲友们陆续上前拥抱祝福,依依不舍地道别。 奶奶临走前紧紧攥着两个孩子的手,苍老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们紧扣的掌心,眼底满是熨帖的暖意,反复叮嘱她们往后岁岁平安、朝夕相守。 may的父母站在一旁,看着褪去所有锋芒、眉眼温柔的女儿,看着始终将她护在掌心的Ai-oon,心底积压多年的愧疚彻底烟消云散。 半生追逐名利,到头来才明白,孩子的幸福、家人的朝夕相伴,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今夜看着女儿得遇良人,拥有满心满眼皆是她的归宿。 夫妻俩终于真正放下了所有执念,余下的,只有无尽的欣慰与安稳。 送别所有亲友,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下尚未散去的星芒与淡淡花香。 Ai-oon牵着还带着几分怔忪与温柔的may,缓步走在镜面星空地面上,脚下星河倒影流转,步步皆是浪漫。 “喜欢这场惊喜吗?”Ai-oon侧身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裹挟着深夜最柔软的温柔。 may抬眸望她,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湿意,璀璨星光落进她澄澈的眼眸里,胜过世间所有风景。 她用力点头,伸手环住Ai-oon的脖颈,将整个人稳稳依偎进她怀里,软糯的嗓音带着哽咽后的微哑:“最喜欢了,这是我见过最浪漫、最珍贵的风景。”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方向,父亲从她小时候开始带来的心灵伤害。 人心的猜忌拉扯,让她早已习惯了独自硬扛、孤军奋战。 她从未敢奢求极致的偏爱与圆满,只盼着余生安稳无波便足矣。 可Ai-oon的出现,像一束穿透漫长黑夜的星光,一点点照亮她所有灰暗的过往,修补她所有受过的伤痕,把世间所有温柔浪漫,尽数捧到她面前。 Ai-oon收紧怀抱,稳稳圈住怀中的挚爱,低头吻去她唇角残留的泪痕,轻声许诺:“求婚只是序章,我早已准备好了属于我们的婚礼。” 早在筹备求婚惊喜的同时,Ai-oon便悄悄敲定了一切。 她没有选择繁琐隆重的本土婚宴,只想给may一场只属于二人、纯粹温柔的婚礼。 她提前预定了马尔代夫临海的私人海岛别墅,包下一整片无人打扰的纯白沙滩,预约了最顶级的海岛婚礼团队。 没有繁杂宾客,没有世俗应酬,只有碧海蓝天、晚风落日,与彼此相守的真心。 这大概就是:资金充足,做什么都方便。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慢慢收拾行囊,告别家人与亲友,暂时抛开所有工作琐事,奔赴那片澄澈浪漫的海岛。 落地海岛的那一刻,澄澈的蓝天万里无云,澄澈见底的海水由浅青渐变深蓝。 柔软细腻的白沙滩绵延无尽,海风裹挟着淡淡的海盐清香,吹散了所有过往的疲惫与纷扰。 婚礼定在一周后的落日时分。 那日黄昏,漫天晚霞铺满天际,橘红、粉紫、鎏金的霞光交织缠绵,温柔地笼罩整片海域。 沙滩上铺满了Ai-oon亲手挑选的蓝紫色满天星与白玫瑰,简约精致的白色仪式台伫立在沙滩中央。 垂落的轻纱被晚风轻轻吹拂,落日余晖落在轻纱之上,漾开温柔的流光。 may身着那套Ai-oon亲手缝制的星空婚纱,曳地轻纱缀满细碎星芒。 冥王星与卡戎的刺绣纹样在落日光影下熠熠生辉,头纱垂落的碎钻随步履轻轻晃动,宛若坠落人间的星光精灵。 Ai-oon穿着定制的极简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利落,眉眼温柔沉静,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定朝自己缓步走来的爱人,眼底的爱意浓烈而真挚,盛满了世间独一份的偏爱。 没有司仪的繁琐话术,没有喧闹的人群,唯有海风低语、浪涛轻吟,漫天晚霞为媒,辽阔山海为证。 两人面对面伫立在落日之下,十指紧紧相扣。 Ai-oon看着眼底盛装着霞光与温柔的女孩,一字一句,郑重许下余生誓言:“从前的你,为了摆脱家里的掌控,独渡风雨。 往后山海漫漫,岁月悠长,我愿做你永恒的伴星,不离不弃,岁岁相守,护你一生无忧、一世欢喜。” may眼眶微热,唇角扬起最温柔的笑意,迎着落日晚风,坚定回应:“我此生所有幸运,皆是遇见你。 往后余生,风雨同渡,朝夕相伴,至死不渝。” 落日沉入海平面的瞬间,Ai-oon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漫天晚霞温柔倾覆,翻涌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山海辽阔,岁月温柔。 两个历经风雨的人,终于在世间最浪漫的风景里,定下终身盟约。 婚礼过后,两人开启了漫长悠闲的海岛蜜月。 白日里,她们牵手漫步沙滩,看朝阳东升、潮起潮落,或是依偎在临海别墅的落地窗前,看书品茶,闲话日常; 傍晚时分,并肩等候落日繁星,枕着海浪声相拥入眠。 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过往的纠葛,只有纯粹的爱意与安稳的陪伴。 日子温柔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蜜月归途,两人彻底安稳下来,正式开启朝夕相守的婚后生活。 Ai-oon依旧坚持创作,笔下的故事愈发温柔治愈,那些历经磨难终得圆满的剧情,皆是她们真实人生的写照。 may依旧坚守在律师岗位,依旧心怀正义、初心不改,只是褪去了从前的紧绷与孤勇。 如今的她,身后有爱人撑腰,有亲友相伴,有父母的温柔包容,眉眼间多了平和温柔,处事愈发从容通透。 曾经灰暗的人生,终于被爱意与温柔彻底熨平。 婚后的日子平淡又滚烫,晨起有彼此陪伴的早餐,暮时有相拥而归的温柔。 第149章 双胞胎姐妹 闲暇时两人会回去看望奶奶和may的父母,一家人围坐庭院,赏花闲谈,吃着家常饭菜,说说生活琐事,曾经疏离的亲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愈发温暖浓厚。 四季轮转,岁月温柔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一年光景。 这一年里,所有的美好都如期奔赴,最珍贵的惊喜也悄然降临——may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消息传来时,两家人皆是欣喜若狂,甚至是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圆满。 奶奶得知消息后,激动得整夜难以入眠,日日在家缝制婴儿衣物、编织软和的小鞋袜,将满心的疼爱与期盼,一针一线尽数缝进软糯的布料之中。 may的父母更是彻底褪去了从前所有的愧疚与不安,满心都是阖家圆满的喜悦。 从前亏欠女儿的陪伴与温柔,如今尽数弥补,日日惦记着孕期的女儿,频繁送来滋补食材与各类母婴用品,事事贴心照料,细致入微。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在所有人的期盼与守护中,两个软糯可爱的小天使平安降临世间。 一对双胞胎姐妹,眉眼轮廓截然不同,却各有灵动可爱。 姐姐承袭了Ai-oon的模样,眉眼清俊灵动,眼尾带着浅浅的利落弧度。 小小年纪便透着沉静温柔的气质,肌肤白净细腻,眉眼间尽是Ai-oon独有的清冷又温柔的神韵。 妹妹则完美复刻了may的模样,眼眸澄澈圆润,鼻梁小巧精致,唇线柔软温婉,眉眼弯弯皆是温柔灵动。 小小一团软糯可人,像极了年少时温柔纯粹的may。 两个小家伙一静一动,姐姐安稳乖巧,不哭不闹,安静蜷缩在襁褓中; 妹妹活泼灵动,眉眼弯弯,稍稍逗弄便会轻轻蹬着小手小脚,软糯可爱,惹人怜爱。 产房外等候的众人,得知母女平安,看着襁褓中一对精致可爱的双胎孙女,瞬间红了眼眶。 奶奶颤巍巍走上前,小心翼翼看着两个软糯的小曾孙女,苍老的眼眸里蓄满泪水,满是隔代的疼爱与欢喜,嘴里不停念叨着老天庇佑、阖家圆满。 往后的日子,老人们最大的乐趣便是含饴弄孙,日日守着两个小家伙,看着她们咿呀学语、蹒跚学步。 苍老的岁月被童真与暖意填满,日日悠闲自在、喜乐安然。 may的父母更是彻底沉浸在天伦之乐中,从前半生奔波劳碌、追名逐利,从未有过这般松弛圆满的日子。 如今日日奔赴女儿家中,帮忙照料两个小外孙,换衣喂奶、哄睡逗乐,事事亲力亲为,乐此不疲。 看着两张酷似女儿与Ai-oon的小小脸蛋,心中满是安稳知足,过往所有遗憾尽数圆满。 晚年生活悠闲惬意,日日被童言童语包裹着。 Ai-oon更是化身极致温柔的伴侣与母亲,推掉了所有外出琐事,缩减了创作时长,日日居家陪伴妻女。 她细致入微地照料产后虚弱的may,耐心温柔地呵护两个软糯的女儿,喂奶、换衣、哄睡、抚触,事事细致周全,眼底时时刻刻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为此,爸爸没少吃醋。 直到让他抱着,才重新展开笑脸。 may每次看见爸爸这个模样,简直不敢相信。 还和Ai-oon偷偷的吐槽,没想到爸爸是个老顽童。 曾经马大哈、一身锋芒的她,如今满心皆是烟火温柔,妻女安好,家人团圆,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时光匆匆,转瞬两个宝宝满三个月,亲友们轮番上门探望,家中日日热闹温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也正是在这个温柔圆满的时节,身边好友的幸福也接踵而至,第一对圆满落幕的,便是oaboom与Kosol。 两人相恋以来,温柔相守、默契相伴,性格互补、真心相待,熬过初识的试探,走过相处的磨合,爱意愈发浓厚稳定。 经历了长久的相知相伴,两人早已认定彼此是余生唯一的归宿。 在一众好友的全员祝福下,oaboom与Kosol举办了温柔浪漫的小型婚礼。 没有盛大奢华的排场,只有亲友齐聚的温馨与真挚。 整场婚礼温柔治愈,一如两人的爱情,平淡细腻,岁岁安然。 婚礼当日,所有人悉数到场,看着这对温柔般配的恋人终成眷属,纷纷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彼时两个小奶团被家人抱在怀中,安安静静睁着懵懂的大眼睛,软糯乖巧的模样,为这场婚礼增添了无尽的童真暖意。 日子依旧温柔向前,宝宝们悄然长到了六个月大,眉眼渐渐长开,愈发灵动精致。 姐姐承袭Ai-oon的沉静清冷,小小年纪自带安稳气场;妹妹复刻may的温柔灵动,笑起来眉眼弯弯,软糯治愈。 两个小家伙日常相伴依偎,亲密无间,成了全家人最珍贵的宝藏。 而搁置许久、兜兜转转的ton与ploy,也终于彻底敲定余生,决定携手成婚。 两人的感情几经波折,从年少时迫不得已的分离,造成的隔阂,错过一段漫长时光。 复合以后,ton没有敷衍ploy,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每日医院下班后,第一时间都奔赴ploy的餐厅,陪她打理餐厅,陪她闲话日常,风雨无阻; ploy历经分开的遗憾、重逢的试探,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彻底解开所有心结。 她也放下了所有执拗与不安,温柔接纳这份失而复得的爱意。 破镜重圆的感情,历经岁月打磨,愈发坚韧真挚,比初见时更显滚烫赤诚。 他们在初秋时节举办了温馨的婚礼,餐厅被精心布置上鲜花灯串,满场温柔暖意。 曾经的遗憾与隔阂尽数消散,余下的只有相守余生的坚定与温柔。 兜兜转转,所爱依旧是你,便是世间最动人的圆满。 接连的喜事接踵而至,温柔与幸福在朋友圈层层蔓延。 没过多久,同居许久的Jan与pim,也正式举办婚礼,定下终身。 第150章 觅得良人,全员圆满 一个是擅长占卜、温柔通透的温柔少女。 一个是坚守正义、沉稳可靠的警察。 看似截然不同的职业与性格,却碰撞出最契合的爱意。 同居的朝夕岁月里,两人彼此包容、彼此支撑,平淡日常满是甜蜜。 Jan的温柔治愈抚平了pim的情伤与工作的疲惫与棱角,pim的坚定守护给足了Jan满满的安全感。 她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折,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日复一日的陪伴,岁岁年年的相守。 婚礼简单真挚,见证着两人从相知相爱,到余生相守的温柔奔赴。 紧随其后的,是pang与mita的圆满礼成。 两人因爱好而相遇相知,因温柔相守,同样偏爱草木繁花、设计美学,灵魂契合、志趣相投,是天生一对的灵魂伴侣。 平日里,两人一同打理满院繁花,修剪草木、设计庭院,亲手打造属于彼此的浪漫天地。 闲暇时一起下厨做饭,窝在沙发观影闲谈,山川草木皆是浪漫,烟火日常皆是温柔。 她们的爱情藏在一草一木的陪伴里,藏在一朝一夕的默契里,温柔绵长,岁岁如初。 她们的婚礼满是自然诗意,场地布置满院鲜花绿植,繁花簇拥,草木清香萦绕,完美贴合两人的热爱与初心,温柔又治愈。 至此,身边所有相伴一路走来的好友,悉数觅得良人,终成眷属,全员圆满。 而曾经历经腿伤、深陷维权风波、人生几经跌宕的ben,也在岁月温柔的馈赠中,遇见了属于自己的专属温柔。 褪去过往的阴霾与伤痛,ben彻底走出了曾经的困境,腿伤完全康复,人生重回正轨,性格也愈发阳光开朗。 他不再被过往的委屈与不甘束缚,坦然接纳过往,认真奔赴未来。 在一次公益法律援助的活动中,他遇见了温柔善良、心性纯粹的女孩。 对方温柔通透、心怀善意,懂得他的坚韧与善良,包容他过往的伤痛,欣赏他的真诚与坦荡。 两人相识到相知,慢慢相处,彼此治愈、彼此温暖,情愫渐生,稳步相守。 时间越久,两人的感情,愈发踏实安稳,最终在所有人的祝福中,ben顺利步入婚姻殿堂,挣脱了过往所有的苦难阴霾,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圆满。 Ai-oon与may的家中,更是日日暖意融融、喜乐无尽。 双胞胎姐妹日渐长大,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姐姐沉静温婉,妹妹灵动软糯。 一个复刻爱人的眉眼,一个承袭挚爱的温柔,双倍的童真,双倍的治愈。 闲暇时分,奶奶坐在庭院的摇椅上,温柔看着两个小重孙女嬉闹玩耍,眉眼皆是笑意,晚年清闲,岁岁安然。 may的父母日日陪伴在侧,帮衬着照料孩子,陪着may和Ai-oon闲话家常,从前紧绷的人生彻底松弛,尽享天伦之乐,岁月悠然自在。 偶尔有空时,一众好友会齐聚别墅庭院,携伴而来,围坐闲谈。 有人带着温柔笑意看着嬉闹的孩童,有人举杯闲谈岁月温柔,有人相守爱人眼底温柔缱绻。 庭院繁花盛放,晚风温柔徐徐,孩童嬉笑软糯,挚友相伴,家人团圆无缺,爱人相守不渝。 Ai-oon总会牵着may的手,并肩站在庭院的花树下,看着眼前烟火圆满的一切,眼底盛满岁月静好的温柔。 岁月是无声流淌的温柔长河,春去秋来,人间烟火岁岁更迭,转瞬便是十二年光景。 Ai-oon与may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从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软糯孩童,长成了亭亭玉立、灵气十足的十二岁少女。 姐姐随Ai-oon取名An-chen,完美承袭了母亲的清冷沉静。 她性子安稳内敛、心思细腻。 从小就格外懂事,不爱嬉闹玩耍,偏爱安安静静看书、练字、钻研书本知识。 小小年纪就自带从容淡定的气场,眉眼间是复刻Ai-oon的清俊通透,冷静又温柔。 妹妹则取名为An-wan,活脱脱是小时候may的翻版。 眼眸澄澈温柔,眉眼弯弯自带笑意,性格活泼灵动、温暖善良。 待人热忱软糯,心思细腻又共情力极强,只是比年少的may多了几分底气与明媚。 从小在爱意包裹中长大,从未有过怯懦与孤单。 两个孩子自小同吃同住、朝夕相伴,一静一动,互补相融,是家里最温暖的两道光。 得益于Ai-oon与may的优良基因,两个孩子完美继承了母亲们的顶尖智商,学习天赋远超常人。 从小学开始,两人的成绩就始终稳居年级榜首,从未跌落榜单前列。 An-chen擅长数理逻辑、思辨推理,继承了Ai-oon的冷静缜密,解题举一反三、过目不忘; An-wan擅长文科律法、语言表达,承袭了may的通透睿智,文笔斐然、条理清晰。 小小年纪看待事物就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与公正。 两人不用家人们费心督促学业,每日自觉完成功课,闲暇之余还会互相补习、共同进步,乖巧优秀,成了所有亲友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也是长辈们最大的骄傲。 这十二年里,身边所有挚友的小家庭,也都各自安稳圆满,儿女绕膝,岁岁无忧,续写着属于他们的平淡幸福。 最先迎来新生命的是oaboom与Kosol。两人婚后一年,就顺利迎来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凑成了世人最羡慕的“儿女双全”。 男孩性格开朗阳光、坦荡仗义,心思通透、观察力极强,小小年纪总能精准捕捉旁人的情绪,温柔又暖心。 女孩随oaboom,灵动俏皮、聪慧机敏,活泼却不顽劣,爱笑爱闹,眉眼明媚,浑身都透着朝气蓬勃的朝气。 两个孩子完美复刻了父母的温柔与通透,从小到大相处和睦,互相护持,oaboom与Kosol的小家庭日日欢声笑语,温馨和睦。 夫妻俩婚后依旧恩爱如初,日常温柔相守,闲暇时带着一双儿女探望亲友、陪伴奶奶,日子平淡细碎,安稳滚烫。 ton与ploy的家庭也暖意满满。 婚后两人褪去了年少的遗憾与隔阂,将所有温柔与偏爱都倾注在彼此和家庭之中。 一年后,ploy顺利生下一个健康帅气的小男孩。 孩子承袭了ton的沉稳靠谱,也有着ploy的温柔细腻。 性子踏实稳重、谦逊有礼,不爱张扬顽闹,做事认真细致,小小年纪就格外有担当,懂得照顾他人。 平日里常常跟着父母打理餐厅,乖巧懂事,从不娇气任性。 曾经历经分离与错过的两人,熬过了年少的所有波折,终于在岁月安稳中,守着餐厅烟火、守着爱子朝夕,弥补了所有过往的遗憾。 往后余生,无别离,无隔阂,唯有朝夕相守,岁岁相伴。 彻底走出人生阴霾的ben,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圆满温柔。 婚后他与妻子相知相守、彼此治愈,迎来了一个软糯乖巧的女儿。 小姑娘眉眼温柔、心性纯粹,继承了父母的善良与正义,天性柔软、心怀善意。 从小就懂得体恤他人、待人谦和,乖巧又懂事。 ben将女儿当成掌心珍宝,倾尽所有温柔宠爱,把自己年少时缺失的陪伴与偏爱,全部补偿给了孩子。 历经半生风雨坎坷,ben早已褪去曾经的敏感怯懦,变得阳光坦荡、沉稳豁达。 曾经困住他的腿伤、维权风波、人生低谷,都化作了过往的勋章,让他更懂珍惜当下的安稳幸福。 如今的他,有温柔妻子相伴,有乖巧女儿绕膝,日子温暖明亮,彻底挣脱了过往所有的黑暗与苦难。 而温柔诗意的pang与mita,依旧守着满院繁花,过着烟火与诗意并存的生活。 两人热爱草木、偏爱静谧温柔的日常,深思熟虑后,选择领养了一个温柔恬静的小女孩。 小姑娘天生偏爱花草,心性澄澈、温柔安静,完美契合夫妻俩的性子。 从小跟着母亲们打理庭院绿植、设计花艺景观,热爱自然、热爱生活,性格温柔恬淡、心思细腻,一举一动都透着草木般的干净纯粹。 一家三口守着一方庭院,看花开花落,享岁月清宁,日子温柔治愈,岁岁安然。 Jan与pim的小家,同样圆满温馨。 温柔通透的占卜师,搭配沉稳正义的警察,两人婚后感情愈发深厚,彼此包容、彼此支撑,相守多年温情不变。 她们同样领养了一个眉眼灵动的小女孩,孩子继承了Jan的温柔通透,也有着pim的正直果敢。 小小年纪善恶分明、正直善良,既懂得温柔待人,也有坚守本心的底气。 在爱意满满的家庭里长大,活泼开朗、三观端正,被母亲们悉心教养,无忧无虑、平安顺遂。 至此,所有人的人生都彻底圆满。 每逢节假日,所有人都会齐聚Ai-oon与may的大别墅,庭院热闹温馨,孩童嬉笑打闹,大人闲谈叙旧,烟火袅袅,皆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十二年的时光里,唯一悄悄流逝的,是岁月留给老人的光阴。 奶奶年事渐高,身体一年比一年平缓衰弱,但精神始终明朗开朗。 老人家看着孙辈们成家立业、恩爱相守,看着重孙辈一个个降临人间、茁壮成长,看着满堂儿孙和睦圆满。 心中再无半分牵挂,日日笑意盈盈,安享天伦之乐。 从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Ai-oon与may,牵挂两人历经风雨、前路坎坷,担忧她们不被世俗包容、难得圆满。 可十二年岁岁安稳,她亲眼看着两个孩子相守不渝、恩爱不移。 看着她们事业顺遂、家庭和睦,看着一双重孙女聪慧优秀、乖巧懂事。 看着身边所有晚辈皆得圆满、无灾无难,心底所有的顾虑与担忧,尽数烟消云散。 晚年的奶奶,日日过得清闲自在。 平日里坐在庭院的摇椅上,晒着暖阳、吹着晚风,看花开花落,听孩童嬉闹,陪晚辈闲谈家常。 每每看着满堂儿孙,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与温柔。 从前,她白发送黑发人,独自抚养两个孙女。 虽然日子很苦,但好在有Ai-oon帮忙,oaboom也争气。 后面的岁月没受过什么罪。 最后,一大家人平安顺逆,已是人间最好的结局。 在所有人平静安稳的幸福日常里,奶奶在九十八岁这年的深秋,安然离世。 走的那天,天气晴好,秋阳温柔,庭院里的花开得正好,晚风轻缓,岁月静谧无声。 前一日夜里,奶奶还精神极好,拉着Ai-oon和may的手,细细叮嘱她们好好相守、好好教养孩子,宽慰众人不必牵挂自己。 她笑着细数这些年的圆满,说自己这辈子,看过风雨,熬过苦难,最终得见儿孙满堂,此生无憾。 夜里入睡之后,老人便再也没有醒来。 没有病痛折磨,没有临终煎熬,带着一生的温柔、带着满心的圆满笑意,安静平和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消息传来时,所有的朋友悉数赶来,心中满是不舍与悲痛,却也尽数释然。 奶奶寿终正寝、安然离世,是世间最圆满的善终。 她走完了安稳顺遂的一生,携着满心暖意与笑意,归于岁月山河。 葬礼简单肃穆、温柔安宁,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众人静静的送别与缅怀。 Ai-oon与may红了眼眶,心中满是绵长的思念。 这位慈祥的老人,是见证她们爱情始末的第一人,是始终偏爱、守护她们的长辈,是无数风雨岁月里,最温暖的底气与港湾。 从两人初识相恋、历经风波,到求婚成婚,奶奶一路陪伴、一路祝福,从未有过半分苛责,倾尽所有温柔护她们岁岁平安。 第151章 三观端正 一众好友也满心怅然,这位慈祥善良的老人,温柔对待身边每一个晚辈,见证了所有人的相爱、相守与圆满,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温暖念想。 几个家庭的孩子们,虽然懵懂知晓生死离别,却也懂事地守在一旁,安静肃穆,默默送别太奶奶最后一程。 自小被太奶奶疼爱长大的他们,心底都藏着对老人最深的眷恋与温柔。 奶奶走后,庭院里依旧繁花盛放,岁岁常青,仿佛老人从未离开,依旧化作清风暖阳,岁岁守护着满堂儿孙。 岁月依旧缓缓向前,生活依旧烟火滚烫,只是众人心中,多了一份绵长温柔的思念。 孩子们渐渐长大,愈发出落得优秀耀眼,完美继承了父辈母辈的顶尖智商与通透心性。 Ai-oon和may的双胎姐妹花,升入初中后,依旧稳居全校榜首,学业成绩遥遥领先同龄人。 姐姐安宸不仅数理天赋卓绝,还继承了Ai-oon的写作天赋,小小年纪就能写出立意深刻、文笔流畅的文章,多次斩获青少年文学奖项,沉静通透的性子,让她小小年纪就自带沉稳气场。 妹妹安晚律法思维敏锐,口齿清晰、逻辑缜密,承袭may的正义初心,在校多次参与公益普法宣讲,心怀善意、坚守公正,温柔又有力量。 oaboom与Kosol的龙凤胎,同样天资聪颖、成绩拔尖。 男孩心思缜密、善于思辨,理科天赋出众,做事沉稳靠谱; 女孩文采斐然、情商极高,擅长人际交往与文字创作,活泼明媚、落落大方,一双儿女各有所长,样样优秀。 ton与ploy的儿子,踏实刻苦、聪慧好学,自律性极强,从小到大无需父母督促,始终保持优异成绩。 不仅学业优秀,品性更是端正谦和,待人有礼、懂得感恩,小小年纪就有责任、有担当,深得老师同学喜爱。 ben的女儿,温柔善良、聪慧细腻,心思细腻、共情力强,文科成绩尤为突出,热爱阅读、心怀善意,品性纯良、温柔有礼,完美延续了父母的正直与温柔。 pang与mita领养的小姑娘,沉静温柔、灵气十足,不仅成绩优异,还继承了审美天赋,擅长花艺设计、绘画创作,气质清雅、温婉动人,才情兼备。 Jan与pim的小女儿,果敢通透、聪慧机敏,文理均衡发展,既能静心读书沉淀自己,也能坚守本心、正直果敢。 小小年纪就三观端正、明辨是非,眉眼间既有温柔暖意,亦有凛然正气。 八个孩子,八个鲜活明媚的生命,个个聪慧优秀、品性纯良,没有娇生惯养的顽劣,没有年少叛逆的荒唐。 自小在和睦温馨、正直善良的家庭氛围中长大,承袭了父辈母辈的智商、心性与善良,向阳而生、逐光成长。 平日里,大人们依旧保持着多年的相处习惯。 每逢周末闲暇,所有家庭依旧会齐聚Ai-oon与may的庭院。 Ai-oon的写作事业愈发安稳顺遂,笔下的故事始终温柔治愈,书写着人间烟火、相守圆满,收获了无数读者的喜爱。 她不再熬夜伏案,每日规律作息,闲暇时陪着妻子孩子,打理庭院花草,陪伴亲友闲谈,日子松弛安稳。 may依旧坚守在律师岗位,初心不改、心怀正义,多年来坚守公益律法,帮无数普通人维权发声,声名正直坦荡。 岁月沉淀了她曾经的锋芒与紧绷,留下从容通透、温柔笃定。 如今的她,事业顺遂、家庭圆满,被爱人偏爱、被亲友珍视、被女儿们依赖,活成了最圆满温柔的模样。 ton依旧坚守医院岗位,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沉稳靠谱;ploy的餐厅经营多年,口碑极佳,烟火不息、温暖如常,夫妻俩携手相守,平淡安稳。 ben走出过往阴霾后,深耕公益法律援助行业,带着自身的经历与善意,帮助无数深陷困境的人走出低谷、重拾希望,活成了温暖他人的光。 oaboom与Kosol依旧温柔相守,日常细碎温馨,用心教养一双儿女,岁月安然,爱意不减。 pang与mita守着满园繁花,深耕设计行业,用温柔美学治愈生活、温暖他人,诗意与烟火并存。 Jan依旧温柔通透,用自己的通透心性治愈身边之人;pim坚守岗位、守护正义,初心不改,两人的爱情从来没有变过。 庭院之中,繁花年年盛放,晚风岁岁温柔。 大人们围坐闲谈,细数岁月温柔,感念过往圆满;孩子们成群结伴,嬉笑打闹、畅谈学业理想,朝气蓬勃、满眼星光。 闲暇时,Ai-oon会牵着may的手,站在花树下静静看着眼前的光景。 十二年光阴匆匆而过,从星空之下的盛大求婚,到落日海边的温柔婚礼。 从初为人母的温柔忐忑,到孩子们长大、满堂圆满。 从奶奶在世时的阖家喜乐,到如今带着思念岁岁前行。 所有风雨皆成过往,所有温柔皆成永恒。 may靠在Ai-oon肩头,看着嬉笑打闹的孩子们,眼底满是温柔安宁:“原来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难得的圆满。” Ai-oon轻轻拥住她,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从未摘下的冥王星钻戒,眼底盛满经年不变的深情与温柔:“所有的圆满,都是我们风雨同舟、双向奔赴的结果。 从前我护你走出黑暗,往后余生,我陪你守着烟火,护着孩子们,永不分离。” 转眼又是十八年过去了。 当年那群围着庭院追逐嬉闹、背着书包奔赴学堂的孩童,全都褪去青涩稚嫩,一步步长大成人,各自踏足社会、成家立业。 曾经热热闹闹的小院,添了一辈又一辈崭新的小生命,整座宅子日日都萦绕着孩童清脆的笑声。 Ai-oon和may的一对双胞胎女儿An-chen,An-wan,早已稳稳扎根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 姐姐An-chen凭着从小练就的文笔与独到思想,成了国内小有名气的专职作家。 出版的好几部现实题材小说广受好评,还开设了文学讲堂,闲暇之余提携热爱写作的年轻人。 她嫁给一位志趣相投的古籍研究员,夫妻二人性情沉稳温和,婚后生下一子一女。 儿子继承了父亲出色的理科头脑,小小年纪偏爱钻研数理,女儿随母亲酷爱读书写字,眉眼安静秀气。 第152章 送别父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章 我这一生,无憾了!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态,两位长辈走完圆满一生,儿孙满堂、福寿绵长,也算善始善终。 自此之后,每逢清明或者二老生辰,所有子孙结伴前往墓园扫墓祭拜,摆上鲜花与吃食,絮絮叨叨和长眠的长辈说说家里近况。 经历离别,众人愈发珍惜眼前相守的时光。 Ai-oon和may照旧延续原本的养老节奏,只是往后散步闲谈时,偶尔会说起两位逝去的长辈,言语间满是怀念。 春去秋来,庭院里的花草枯了又开,年年繁盛如初。 闲暇时候,An-chen、An-wan姐妹俩时常带着自家孩子回老宅小住。 几个重孙辈扎堆在院子里玩耍,清脆的嬉闹声填补了失去长辈后的些许冷清。 Ai-oon常常坐在花藤摇椅上,一边打理手边的盆栽,一边看着眼前成群的后辈。 身旁的may依偎在她身侧,指尖习惯性摩挲着手上那枚戴了数十年的冥王星钻戒,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晕。 从年少星空下的求婚,到海边携手成婚,再到孕育宝宝、目送长辈终老,转眼数十载风雨走过,酸甜苦辣尽数尝遍。 Ai-oon侧过头看向身边相伴半生的爱人,伸手拢了拢她鬓边生出的白发,轻声开口:“一辈子兜兜转转,送走长辈,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咱们也算圆满了。” may抬眼望向满院繁花与嬉笑奔跑的孩童,眉眼温柔似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有家可回,有人相伴,儿孙绕膝,岁岁安稳。” 逢到天气合适,夫妻俩依旧收拾行囊外出短途旅行,走之前挨个叮嘱各家晚辈照看身体,返程归来时总要带回各地特产,分发给小辈和孩子们。 遇上寒暑假,各家的孙辈扎堆住进老宅,偌大的院子从早到晚热闹非凡。 Ai-oon负责给孩子们讲过去的故事,细数当年一众好友年轻时的趣事。 may带着孩子们做点心、打理花圃,教小家伙们分辨花草。 往日里的老友们也大多步入老年,ton、ploy、oaboom一行人身体还算硬朗。 每隔三五日便来院中相聚,几人坐在廊下摆上一壶清茶,回忆年轻时打拼奋斗、结伴过日子的点滴过往。 有人说起当年太奶奶在世时阖家欢聚的光景,有人怀念刚刚离世不久的两位长辈,感慨岁月匆匆流逝。 闲谈过后,一众老友看着满院朝气蓬勃的小辈,又纷纷展露笑颜。 老一辈的情谊绵延数十载,后辈们自幼一同长大,亲情友情牢牢缠绕在一起,代代相传。 四季往复流转,小院的烟火日复一日温热滚烫。 清晨的炊烟、傍晚的晚风、孩童的笑语、长辈的闲谈,拼凑成最平实安稳的日常。 Ai-oon和may相伴走到暮年,看过离别、守过团圆,历经半生风雨起落,最终守着满门兴旺的子孙,在满院花香与绵长温情里。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温温热热地过着,又是好几年过去。 Ai-oon和may都已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头发尽数雪白,走路也比从前迟缓了许多,但两人依旧日日相伴,形影不离。 清晨一起出门散步,午后并肩坐在院中晒太阳、看花赏花,傍晚依偎着看落日晚霞。 几十年的朝夕相处,早已把彼此融进了骨血里,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只是生老病死,从来都是躲不开的宿命。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温柔,没有凛冽的寒风,日日暖阳高照。 may的身体却悄悄垮了下来,没有突发的重病,只是年纪大了,脏腑机能慢慢衰败,整个人日渐虚弱。 她没有受太多病痛折磨,意识一直清清楚楚,神态也依旧温和从容。 最后的日子里,她躺在老宅熟悉的卧室床上,看着守在床边的Ai-oon,看着围在床前哭红眼眶的女儿们,看着乖巧安静站在一旁的孙辈、重孙辈,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弥留之际,她紧紧握着Ai-oon的手,眼神温柔得像走过半生的岁岁春风。 她没有说太多复杂的话,只是轻轻靠着Ai-oon的掌心,轻声道:“这辈子,有你,有家,有满堂儿孙,我这一生,无憾了。” 话音落下,她缓缓闭上双眼,呼吸慢慢变得轻柔,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相伴数十载,陪她跨过风雨、熬过岁月、走完一生的may,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了。 满屋的人瞬间红了眼眶,压抑的哭声轻轻响起,整个老宅瞬间被无尽的悲伤笼罩。 谁都以为,最难过、最撑不住的会是相守一生的Ai-oon。 可出乎意料的是,Ai-oon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may微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摩挲着,眼神平静又温柔,没有崩溃,也没有失态,只有化不开的眷恋与不舍。 她陪了may一辈子,从年少心动、星空求婚,到海边成婚、抚养孩子,再到中年相守、暮年养老,岁岁年年,从未分离。 早在无数个朝夕相伴的日子里,她就早已认定,生同衾,死同穴,这一生,她绝不会让may独自一人。 缓了许久,Ai-oon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哭得泪眼婆娑的An-chen、An-wan两个女儿,还有一屋子懂事的晚辈、乖巧的重孙们。 她声音温和沉稳,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笃定,条理清晰地开始交代后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平日里的家常小事。 “你们都别哭了,你们妈妈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这是好事。” “我跟你们妈妈这辈子,恩爱和睦,家庭圆满,长辈安度晚年,儿孙个个成才懂事,已经活成了最圆满的样子,没有任何遗憾。” 她缓缓抬眼,扫过在场所有的晚辈,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往后家里的日子,你们照旧好好过。” 第154章 交代后事和遗嘱 “姐妹之间互帮互助,夫妻之间相互包容,好好教养孩子,守好咱们这个家的烟火和气,代代安稳和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 接着,她细细叮嘱了所有琐碎事宜,家里的老宅、花圃、留存的书稿物件,都一一安排妥当,分给子女晚辈留作念想。 最后,也是她最郑重的嘱托。 Ai-oon望着众人,语气坚定又温柔:“我只有最后一个心愿,也是我和你们妈妈一辈子的约定。 等我走后,你们不用为我伤心太久,也不用大办丧事。 一定要把我和你们妈妈葬在一起,就葬在外公外婆旁边那片桂花林里。” “我们这一生,生时朝夕相守,死后也要岁岁相伴,永远不分开。” 晚辈们听着这番话,心里又酸又痛,隐隐猜到了她的心思,一个个红着眼眶哽咽点头,谁都不敢多劝,也不忍反驳。 交代完所有后事,家里所有的琐事、牵挂、嘱托,一一落地,再无半分遗留。 Ai-oon挥了挥手,让所有子女、孙辈、重孙辈都出去,让他们好好平复心情,守好家里。 偌大的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和静静安睡的may。 Ai-oon轻轻躺下身,小心翼翼地将may温柔拥入怀中,像过去几十年无数个夜晚那样,紧紧抱着自己挚爱一生的爱人。 她把脸轻轻贴着may的发顶,双手稳稳环着她的腰身,力道温柔又珍重,仿佛要将这一世的缱绻爱意,尽数留住。 “may,我知道你怕孤单。” “这辈子,我从没让你独自待过,往后,也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你先走一步没关系,我马上就来陪你。” “人间的圆满,我已经尽数拥有,儿孙安好,家业安稳,再无牵挂。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守住你。” “你不在了,我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就像冥王星始终围绕着太阳系。 谢谢你给了我一切的温柔! 一如当年第一次见面的那样,我对你一见钟情。 现在呢,白头到老,生死相随!”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温柔洒落在两人身上,满室静谧温柔。 Ai-oon就这么紧紧抱着自己相守一生的爱人,眉眼安详,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丝毫痛苦,没有半分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变得轻柔、平缓,最后彻底归于沉寂。 那双温柔了一辈子、盛满爱意的眼眸,轻轻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屋外庭院里,花香袅袅,风声轻柔,孩童的细碎嬉闹隐隐传来,人间烟火依旧温热滚烫。 卧室之内,白首相拥,岁月安然。 Ai-oon在爱人离世的当天,了无牵挂,追随挚爱而去。 一家人红着眼眶,静静守在门外,没人敢贸然打扰这最后相守的温柔。 等屋里的暖意慢慢沉静下来,An-chen和An-wan才轻轻推门进去。 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位长辈,姐妹俩再也忍不住,蹲在床边无声落泪。 她们心里清楚,这不是生离的悲痛,是两位母亲穷尽一生的深情,是旁人一辈子都不懂的圆满。 一家人遵照Ai-oon生前的所有叮嘱,丧事一切从简,没有铺张排场,安安静静送别两位相伴一生的亲人。 姊妹俩带着所有晚辈,亲自护送灵柩去往墓园。 遵照遗愿,将Ai-oon与may安稳合葬在外公外婆的桂花林旁。 新土覆上的那一刻,四周满是清甜的桂花香,风轻轻吹过,枝叶簌簌作响,像是两位温柔的故人,安然归于山海风月之中。 从此,青山为枕,桂花为邻,她们生生世世,再也不会分开。 丧事尘埃落定,老宅看似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庭院的花依旧常开,周末依旧儿孙齐聚、烟火温热。 只是廊下的摇椅空了,再也没有两位白发老人依偎着晒太阳、闲话家常。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两位长辈从未真正离开。 她们守着这座老宅,守着满堂儿孙,守着代代相传的温柔与善意,永远留在了一家ji人的岁岁年年里。 往后每一年的清明、生辰,或是离世的纪念日An-chen和An-wan都会早早牵头,带着自家爱人、儿女,领着一众孙辈、重孙辈,热热闹闹一大家人,准时来到墓园祭拜。 年年岁岁,从不缺席。 春天来时,她们会带上新鲜的茉莉、绣球,那是母亲们生前最爱的花,整整齐齐摆在墓碑前,花香袅袅,一如老宅四季常开的景致。 秋冬时节,就带上软糯的糕点、清甜的水果,都是两位老人从前常常做给孩子们吃的味道。 姐妹俩总会蹲在墓碑前,慢慢拂去碑上的薄灰,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大小琐事。 会告诉她们,家里一切安好,老宅的花草依旧繁盛;会说说各家孩子的近况,谁读书上进,谁踏实立业,谁成家安稳; 也会聊聊老友们的日常,大家依旧时常相聚,闲话当年旧事,情谊丝毫未减。 “你们放心就好,我们都好好过日子,守着家风,护着家人,从来没辜负你们一辈子的守护和期盼。” 年纪小的重孙辈,在长辈的教导下,也渐渐懂得了两位太奶奶的深情与温柔。 孩子们不再肆意打闹,只会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乖乖献上鲜花,软软地说着平安话。 一代代的孩子,都牢牢记得,这里长眠着两位相守一生、温柔一生、护佑全家一生的亲人。 时光缓缓流淌,年复一年,桂花林岁岁开花,清香年年如故。 老宅的烟火代代延续,家人之间依旧和睦温暖,互帮互助,代代顺遂安稳。 从前Ai-oon和may期盼的儿孙满堂、岁岁安稳,终究被后辈们好好守住了。 人间四季轮回不止,人间烟火生生不息。 青山常青,花开年年,思念岁岁不绝。 两位长辈长眠于桂香山海,相守朝夕,岁岁安然。 而世间满堂儿孙,岁岁祭拜,年年挂念,初心不改,温情永续,生生不息。 第1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从泰百世界回到系统空间的龚弘,灵魂瞬间归位,没有丝毫排斥和滞涩。 灵魂回归身体以后,熟悉的温热触感包裹全身。 负重感如同潮水般尽数褪去。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系统空间里的米色沙发,玻璃小茶几,还有一张大床。 这片独立于所有小世界的虚空天地,永远安静、干净,没有烟火气,也没有纷争烦恼,是她无数次穿梭世界后,唯一的落脚点和避风港。 刚回归的这一刻,龚弘的懒癌症犯了。 这使得她连抬手的力气都不想费,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懒得做。 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带着极致的踏实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径直朝着空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上次只坐了坐沙发,还没来得及体验一下床,这次必须躺一躺。 龚弘整个人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倒在床上,绵软的床垫瞬间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恰到好处的支撑力托住了她紧绷许久的筋骨,不软塌、不僵硬,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出声。 而且她发现,不止是肉身的疲惫被瞬间抚平。 最让她惊喜的是,精神疲累,也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消失殆尽。 龚弘闭着眼睛,惬意地蹭了蹭柔软的被褥,心里满是懊悔。 早知道系统空间的床有这么逆天的恢复效果,上次她说什么也要好好躺一觉! 不过这次摸清了系统空间的好处也不晚,以后每次归来,可以先躺平休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就在龚弘懒洋洋地瘫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松弛与安逸时,一道小小的粉色身影“嗖”的一下,带着一阵轻快的风声,飞快冲进了她的怀里。 毛茸茸的触感骤然覆上胸口,温软又轻盈,打断了龚弘的惬意休憩。 龚弘身体一僵,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微微睁大双眼,眼底写满了猝不及防的疑惑。 她定定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 通体雪白粉嫩的绒毛,没有一丝杂色。 两只长长的粉色兔耳朵耷拉在头顶,时不时轻轻晃动两下。 圆溜溜的黑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剔透的黑葡萄。 小巧的兔鼻子不停翕动着,模样软糯可爱到了极点。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兔子? 系统空间除了一张床和沙发,别无他物,干净得一目了然,根本不可能凭空出现小动物。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冒出来,可下一秒,龚弘的脑回路就彻底跑偏了,完全脱离了正常的思考轨迹。 她盯着怀里胖乎乎、毛量丰厚的小兔子,第一反应不是好奇它的来历,也不觉得可爱,脑子里疯狂刷屏的全是美食。 这兔子看着膘肥体壮,肉质肯定特别鲜嫩! 这么肥的兔子,应该够好好做一桌菜了吧? 是红烧最好吃,浓郁入味,软烂下饭? 还是大火爆炒,香辣过瘾、肉质紧实? 要不然直接架起来烤,烤得外皮焦脆、内里多汁,撒上调料绝对香得离谱! 龚弘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兔肉的烹饪做法。 画面感十足,俨然已经把怀里可爱的小兔子当成了一道现成的美味食材。 也怪不得她满脑子都是吃的,吃货本性的她,在看到肥美小兔子的瞬间彻底爆发。 就在她越想越馋,甚至下意识抬手比划着怎么处理食材的时候,怀里软糯的小兔子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修长的粉色耳朵,清脆软糯的童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宿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熟悉的系统机械音褪去了往日的冰冷刻板,变得软乎乎、甜糯糯的,带着几分俏皮的得意。 龚弘:“……” 她瞬间从满脑子的红烧兔肉里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无言的尴尬,顿时反应过来这只粉色兔子的真实身份。 原来是她的系统,小二! 她差点把自己的专属系统给盘算下锅了。 龚弘默默捂住了自己刚刚躁动的心思,干咳两声,强行掩饰住自己方才离谱的想法,摸了摸鼻子,脸颊微微发烫,有点不好意思直视怀里的小家伙。 “咳咳……确实挺惊喜的,非常意外。”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上次离开空间前,她只是随口说一说。 没想到小二会真的换了皮肤。 不过,这个皮肤比那个黄色球顺眼多了。 平复了心底的尴尬后,龚弘放松下来,指尖轻轻落在小兔子蓬松柔软的绒毛上,温柔地轻轻撸了两把。 手感绝佳,软乎乎、暖融融的,像撸了一团云朵,舒服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一边惬意撸兔,一边随口问道:“小二,你怎么突然换皮肤了?这个粉色兔子形态,倒是比以前好看多了。” 小兔子乖乖窝在她的怀里,被撸得浑身舒展,耳朵惬意地耷拉着,语气乖巧又傲娇地回应。 【我可是听话的好宝宝!宿主喜欢就好!】 说完,它立刻切换成工作状态,端正姿态,认真开口询问:【宿主,本次小世界人生已圆满落幕,是否开始结算本次任务奖励?】 龚弘闻言,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波:“结算吧。”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的穿梭历练,她早就褪去了最初接触系统任务时的懵懂和激动。 最开始绑定系统的时候,每次等待奖励结算,她都会满心期待。 一路走来,她见过百态人生,拿过无数技能和资源奖励,心态早已彻底沉淀下来。 奖励再好,也只是辅助她前行的底气,她早已看淡一切,没有了当初的狂热与期待,只剩平常心。 【收到宿主指令,开始结算本次世界人生奖励!】 【恭喜宿主全程自主成长,无依赖系统助力,完美走完现世一生,任务评级:圆满!】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技能:篮球精通!该技能已自动融合至宿主本体,永久生效,熟练掌握所有篮球技巧、战术打法、赛场应变能力,职业级水准!】 【奖励精神力100点,已自动叠加至本体识海,精神力浑厚程度大幅提升!】 【奖励储物空间扩容100立方米,当前储物空间总面积已大幅升级,可自由存放无生命物品!】 第2章 装逼技能 清晰的系统播报声落下,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席卷龚弘的全身。 识海原本松弛的精神力瞬间充盈起来,变得更加凝练浑厚,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思绪飞快、条理清晰。 同时无数关于篮球的技巧、规则、打法、赛场经验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刻进她的本能记忆里,运球、投篮、传球、防守、战术布局,所有专业技能一键拉满。 龚弘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笑意,心里直呼完美。 这可是妥妥的装逼技能哇! 以后随便露一手篮球技巧,都能轻松惊艳众人,低调又拉风,实用性直接拉满。 随着奖励彻底融合完毕,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舒适感包裹着她,所有状态都处于巅峰时刻。 休整完毕,龚弘没有丝毫留恋,从床上微微起身,眼神澄澈,语气干脆利落:“小二,休整好了,开启通道,去下一个世界。” 【好的宿主!正在为您筛选匹配新世界坐标!】 【匹配成功!已锁定泰百平行世界,世界剧本:《地球倾斜23.5度》!坐标锁定完成,时空通道即将开启!】 【宿主,本次世界无新手攻略,无剧情剧透,全程依靠宿主自主摸索闯荡!靠你自己啦!加油!】 小二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鼓励。 龚弘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又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知道啦!出发吧。” 话音落下,纯白的系统空间泛起层层细碎的流光,时空通道缓缓开启,全新的未知世界,正在等待她的奔赴。 一个月前,ongsa还生活在普吉的小城里。 那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每一条街道、每一棵路边的树、每一阵吹过耳畔的海风,都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普吉的风是咸的,带着热带海岛独有的湿润暖意,吹在身上懒洋洋的; 普吉的天永远干净透亮,傍晚的晚霞会铺满整片海平面,橘红、粉紫、鹅黄层层叠叠,温柔得不像话; 就连街边小店的烟火味、邻居街坊熟悉的问候、上学路上固定的风景,都是ongsa从小到大最安稳的底气。 在普吉的日子,她从来不用慌张,不用试探,不用小心翼翼适应任何东西。 一切都像一场循环了无数次的温柔旧梦,平淡却踏实,让她无比安心。 可一场搬家,彻底打碎了她十几年的安稳日常。 爸爸妈妈总是温柔地宽慰她,每次看到她闷闷不乐,都会轻声细语地开导。 他们说:孩子,不用觉得难过,这根本不算什么大变动,我们只是从一个府搬到另一个府而已。 在大人的认知里,府与府之间,不过是地域区划的差别,同在一片国土,语言相通、生活习惯相近。 没有天南海北的距离,没有截然不同的风俗,算不上背井离乡,更谈不上颠沛流离。 不过是换一个房子、换一个城市生活,仅此而已。 可在ongsa心里,这场跨越,根本不是简单的地域搬迁。 这根本不是换一座城市,这是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从一个旧宇宙,纵身跃入了一个完全陌生、一无所知的全新宇宙。 普吉是她的旧宇宙。 那里有她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安全感,那里的一切都顺着她的心意生长,温柔又熟悉。 而曼谷,是完全未知的新宇宙。 这个宇宙里,没有她熟悉的海风,没有朝夕相处的玩伴,没有走了十几年的上学路,没有随口就能唠嗑的邻居。 这里的街道是陌生的,车流是拥挤的,高楼是冰冷的,人声是嘈杂的,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城市钢筋水泥的硬朗,少了海岛的温柔慵懒。 从今往后,所有的一切,都要彻彻底底从头来过。 新的房子,新的家,新的生活节奏,新的校园环境,新的同学朋友,新的人生轨迹。 所有的熟悉尽数归零,所有的未知扑面而来,压得她心里满满当当的,既有对未来的忐忑,也有对未知的不安,还有一丝无人察觉的茫然。 搬家的这一天,天气格外晴朗。 曼谷的阳光热烈又刺眼,高高悬在天际,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崭新的居民楼上,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落在刚刚打扫好的木地板上,照亮了满屋零散的行李纸箱。 大大小小的纸箱堆叠在房间各个角落,有的已经拆开,里面的物品被一一归置摆放,有的还贴着严实的胶带,安安静静立在墙边,等着主人整理。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一家人的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浑身带着奔波后的疲惫。 爸爸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直起酸痛的腰,环顾了一圈几乎空荡荡的客厅。 看着最后立在墙角的那个大号纸箱,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卸下重担的轻松,缓缓开口:“这是最后一个箱子了,孩子。” 连续几天的收拾、打包、搬运,从普吉千里迢迢搬到曼谷,繁琐又劳累,这一刻终于全部结束了。 堆积如山的行李终于全部搬入新家,再也没有遗漏,也不用再来回奔波搬运,压在一家人心里的大石,终于稳稳落地。 妈妈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打包胶带,眼神细致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从客厅到玄关,从卧室到阳台,反复确认,生怕粗心落下任何一个小件行李。 她性子向来细致谨慎,做什么事都力求周全,从不敷衍了事。 确认一圈过后,她还是带着一丝不放心的疑惑,轻声追问了一句:“你确定是最后一箱吗?不会还有漏掉的吧?” 爸爸十分肯定地点点头,再次扫视全屋,笃定地回应:“放心吧,真的是最后一箱,全部搬完了,没有剩下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爸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神下意识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软糯身影,随即开口轻声询问:“Latte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小家伙?” 一家人忙着收拾搬家、整理物品、打扫房屋,忙得脚不沾地。 乱糟糟的房间里,唯独少了家里最乖巧的小狗狗Latte的身影。 第3章 新的房子,新的一切 Latte是ongsa从小养大的狗狗,通体是温柔的米色,毛发柔软蓬松,摸起来顺滑又治愈。 性格温顺乖巧,黏人又懂事,从不吵闹捣乱。 是ongsa在普吉最亲密的小伙伴,也是她漫长平淡生活里最温暖的慰藉。 这次搬家,ongsa说什么都要带着Latte一起走,无论去往哪里,都要让它陪在身边。 爸爸妈妈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轻轻的、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清瘦温柔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是ongsa。 少女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搭配宽松的浅色休闲裤。 一头柔软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眉眼清秀温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和不安,还没有完全从离别旧居的低落情绪里走出来。 她的脚步轻轻柔柔,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一团软软的米白色小东西。 正是Latte。 大概是换了完全陌生的环境,Latte也透着几分怯生生的乖巧,没有往日在家活蹦乱跳、四处撒欢的模样。 它乖乖缩在ongsa的身边,脑袋贴在ongsa的手臂上。 湿漉漉的圆眼睛轻轻打量着这个崭新又陌生的大房子,尾巴微微耷拉着,偶尔轻轻晃一下,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胆怯。 一路奔波、换了新环境,连一向活泼的狗狗都变得安静拘谨,格外惹人怜惜。 妈妈看到一人一狗温柔乖巧的模样,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走上前,伸出温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Latte蓬松柔软的毛发,指尖轻轻顺着小狗的脊背,动作温柔又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小的小家伙。 妈妈温柔地轻声询问,语气满是宠溺:“我们的Latte,想去哪里睡啊?是想睡客厅,还是想陪着姐姐睡卧室呀?” Latte像是听懂了温柔的话语,轻轻蹭了蹭妈妈的手心,软糯的模样格外治愈,却依旧没有乱跑,安安稳稳靠在ongsa怀里,依赖极了。 新家的整理工作,在一家人齐心协力的忙碌中,有条不紊地彻底收尾了。 所有的纸箱全部拆封,衣服叠放整齐收纳进衣柜,书籍文具分类摆放在书桌。 生活用品一一归位,家具摆放妥当,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擦得一尘不染。 原本空旷凌乱、满是纸箱的新房子,一点点被填满,慢慢有了烟火气,有了家的温暖模样。 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进卧室,暖融融的光线铺满柔软的床垫,落在崭新的床单被罩上,温柔又治愈。 所有家务彻底忙活完毕,爸爸妈妈下楼去厨房收拾,准备晚上的饭菜,终于得以空闲的ongsa,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她轻轻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侧身慵懒地趴卧着,将身旁的Latte轻轻揽了过来。 米白色的小狗温顺地蜷成一团,乖乖枕在她的身侧,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她,带着暖暖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大半的不安和茫然。 有Latte在身边,这份陌生的新环境,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恐惧了。 ongsa单手支着软软的枕头,另一只手随意点开了手机屏幕。 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她没有心思刷短视频,也没有心思看社交动态。 只是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界面,打发着突如其来的空闲时间,也借此缓解心底隐隐的局促和陌生感。 新的城市、新的房子、新的一切,都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此刻终于得以松弛。 手机界面随意滑动,无意间,她点开了附近人的推荐页面。 这是一个基于地理位置推送的社交页面,会自动推荐居住在周边、距离很近的陌生人账号。 原本只是随手点开,打算随便看看,打发无聊的时间,可当一个简洁的账号昵称映入眼帘时,ongsa滑动屏幕的手指,忽然轻轻顿住了。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名字——Sun。 简简单单三个字母,干净又温柔。 Sun,是太阳的意思。 ongsa的目光瞬间被这个名字牢牢吸引,心底莫名轻轻一动。 她刚刚还在心里默默感慨,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冰冷新宇宙,茫然无措,孤独不安。 而Sun,就是宇宙里独一无二、温暖耀眼的太阳。 这个名字,恰好撞进了她此刻孤寂又茫然的心底,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柔暖意。 鬼使神差地,ongsa没有立刻划走页面。 她微微睁着清澈的眼眸,指尖轻轻点进了这个名为Sun的个人主页。 主页界面干净清爽,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头像简约低调,简介寥寥数语,温柔又低调。 她慢慢往下滑动屏幕,一条一条认真翻看着Sun发布的所有动态。 Sun的动态不算频繁,更新得很随性,大多是日常碎片。 有清晨天边温柔的朝霞,有傍晚落日余晖染红的天际,有街边温柔的夜景灯光,有随手拍下的路边花草,有安静的书桌一角,也有偶尔记录的细碎心情。 没有刻意的炫耀,没有浮夸的文案,所有动态都简简单单、清清爽爽,温柔又治愈。 透过这些零碎的日常动态,ongsa莫名觉得,这个叫做Sun的陌生人,一定是一个温柔、安静、干净又美好的人。 最让她吸引的,是Sun的笑容,每一张照片都笑得很开心,非常治愈。 也同样,让她觉得Sun非常的可爱,忍不住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她翻看了很久很久,从最新的动态,一直翻到了最早的一条,认认真真看完了Sun所有的日常记录。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轻轻的风声,还有Latte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阳光慢慢偏移角度,温柔地落在少女柔软的发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岁月格外安静温柔。 第4章 要关注Sun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有什么事?人类 纸条被透明胶带固定好,边角平整,看得出来是特意贴在这里,提醒人看的。 她微微俯身,凑近门板,睁大眼睛看清了纸条上面手写的黑色字迹。 字迹潦草随性,却清晰可辨,简简单单几个字:按铃联系! 原来是不能直接敲门,需要按门铃。 ongsa了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门边那个与众不同的门铃按钮上。 普通的门铃按钮小巧简约,款式统一。 可眼前的门铃按钮,也是特制的,带着科幻风的外壳,看起来格外特别。 她按照纸条上的提示,缓缓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门铃按钮上。 指尖轻轻按下。 预想中清脆悦耳、人人熟悉的门铃声并没有响起。 耳边没有叮咚的温柔铃声,没有清脆的提示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怪异、低沉、细碎的滋滋声。 那声音格外独特,完全不像正常人用的门铃,没有半点人情味,冰冷又机械。 听起来,特别像是老旧机器运转时发出的电流杂音,沙沙的、滋滋的,断断续续,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诡异、陌生,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科幻感。 就好像这根本不是门铃,而是某个外星机器、精密仪器发出的电流声响,冰冷又疏离,怪异至极。 ongsa微微愣住了。 她静静站在门口,耐心等待了许久。 可是紧闭的房门内,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动静。 没有人应声,没有脚步声传来,更没有人开门。 门内一片死寂,仿佛根本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难道是铃声太小,里面的人没有听见? ongsa心里暗暗猜测。 她不信邪,再次抬起手指,又连续按了两下门铃。 依旧是冰冷细碎的滋滋电流声。 依旧,毫无回应。 紧闭的大门纹丝不动,屋内依旧死寂一片。 这下ongsa彻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古怪的房门,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Alpha姐说得果然没错,这个邻居,好像真的很难沟通。 她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反复按着那个奇特的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足足按了五六遍之后。 就在ongsa快要放弃,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 原本死死紧闭的房门,终于从里面,被人缓缓推开了。 门缝一点点拉大,一道纤细的身影,慢慢出现在门后。 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ongsa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狠狠吓了一大跳,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惊悚和错愕,下意识往后轻轻退了半步。 门口站着的女生,身形纤细窈窕,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身形看着和普通少女别无二致。 可她的脸上,赫然戴着一个完完整整、造型逼真的外星人面具。 绿色的金属质感,光滑冰冷的面具表面,搭配漆黑空洞的眼洞,线条冷硬,造型怪异,完完全全遮住了整张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五官和神情。 完完全全,就是影视剧里外星人的模样,诡异又逼真。 大白天,自家房间门口,开门的人居然戴着外星人面具。 这诡异又奇特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任谁毫无防备看到这一幕,都会被吓得心头一跳。 眼前这个戴着外星人面具的女生,正是Alpha口中那个难以沟通的——Aylin。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ongsa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还处于猝不及防的震惊之中,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面具之下,Aylin的视线透过漆黑的空洞眼洞,落在满脸错愕、愣在原地的ongsa身上。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丝闷闷的、机械般的失真感,语气平淡又疏离,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一本正经地开口,吐出了一句让ongsa更加错愕的话:“有什么事?人类。” 人类?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极强的疏离感。 仿佛在Aylin的认知里,她自己根本不是人类,而眼前的ongsa,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物种。 这番奇特的对话,配上她脸上逼真诡异的外星人面具,瞬间让整个氛围变得古怪又神奇。 ongsa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勉强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努力压下心底的错愕和诧异,轻轻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自然,轻声回复:“Alpha姐让我来叫你,下楼吃饭了。” 简简单单一句传话,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这个行为怪异的女生。 听完她的话,戴着外星人面具的Aylin,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平淡淡,毫无波澜,再次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好的!人类。” 语气坦然,神色淡定,仿佛这样的对话、这样的称呼,再正常不过。 话音落下,不等还处在呆滞状态的ongsa反应过来,Aylin当着她愣愣的目光,神色淡然、动作从容地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拉。 咔哒一声。 大门被稳稳关上。 全程行云流水,淡定至极,没有丝毫尴尬,没有丝毫别扭。 只留ongsa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大脑彻底宕机,久久回不过神。 她睁着清澈的眼眸,怔怔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诡异又神奇的一幕,心底的疑惑和恍然大悟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Alpha会说懒得和Aylin沟通。 也终于彻底懂了,为什么这件简单的小事,需要用上“沟通”这个郑重的词语。 这哪里是难以沟通,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同一个思维世界里的两个人! 正常人根本无法和一个自认是外星人、开口闭口称呼别人为“人类”的女孩,进行正常的交流对话。 思维、认知、世界观,完全截然不同,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第6章 家人的叮嘱 ongsa站在原地,无语又好笑地轻轻眨了眨眼,心底的陌生感和紧张感,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一幕,冲淡了大半。 她摇摇头,压下心底满满的感慨,转身缓步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客厅和厨房,已经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息。 新家的厨房宽敞明亮,通风极好,采光充足。 爸爸妈妈正穿着居家服,在厨房里忙碌不停,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爸爸在清洗餐具、摆放碗筷,动作娴熟利落; 妈妈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饭菜,锅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菜的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填满了整个屋子。 温热的烟火气袅袅升起,温柔又治愈,冲淡了新家的陌生疏离,让偌大的房子,真正有了家的温度。 餐桌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光洁透亮。 Alpha已经端正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身姿挺拔,坐姿端正,神色依旧清冷淡然,安静等待着开饭。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轻轻的、略显怪异的脚步声。 ongsa循声抬头望去,瞬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只见Aylin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清秀的脸庞,却带着一副纯真。 她摘掉了那个诡异逼真的外星人面具,脸上没有笑容,或者说是没有表情。 除此之外,头顶戴了一个绿色的触角头箍。 两根短短的绿色触角直直立在头顶,造型怪异又滑稽。 整个人看起来古怪又可爱,独一无二。 不仅造型奇特,她走路的姿势也格外与众不同。 双脚僵硬,四肢紧绷,同手同脚,一步一步僵硬又机械地往下走。 完全模仿影视剧里外星人走路的姿态,呆板、僵硬、不自然,没有半点正常人走路的松弛感,认真又执着,把“外星人”的人设贯彻得彻彻底底。 ongsa看着这一幕,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又很快收敛,乖乖收回目光。 所有人终于全部落座,一家人整整齐齐,准备开饭。 餐桌很大,足够宽松容纳所有人。 大家很自然地分成了两边落座。 ongsa和Alpha并肩坐在餐桌的一侧,位置相邻。 爸爸独自坐在她们两人的正对面,神色温和慈祥。 而行为古怪、造型奇特的Aylin,被安排坐在餐桌正中间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隔开两边的人。 紧接着,妈妈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鲜汤,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滚烫的热气氤氲升腾,带着浓郁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妈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出声说道:“热汤来了!大家准备吃饭啦。” 她轻轻将汤碗稳稳放在餐桌正中央,随后擦拭了一下手心,顺势坐在了爸爸身边的空位上。 一家人围坐一桌,灯光温柔,饭菜飘香,氛围温馨。 坐定之后,妈妈温柔的目光缓缓落在ongsa身上,带着满满的关切和叮嘱,轻声开口:“ongsa,你还好吗?” 不等ongsa回应,妈妈继续温柔叮嘱:“你和Aylin今年都上高中了。 你们一定要认真学习,千万不能松懈偷懒,好好完成高中的学业。” ongsa听话地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应下,将妈妈的叮嘱默默记在心里。 “尤其是ongsa,你刚换了新学校、新环境,教学节奏、学习进度、课程版本,可能都和普吉那边不一样。 如果上课有哪里听不懂、跟不上、学不会的,就主动多问问Alpha姐,不要不好意思。”妈妈细心地特意叮嘱道。 Alpha比她早适应曼谷的教学节奏,学习成绩一直优异稳定,有姐姐帮忙辅导,总能轻松不少。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ongsa温顺地轻声应答,眉眼乖巧,听话懂事。 坐在一旁的Alpha闻言,侧头看向身侧温顺柔软的小姑娘,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染上一丝温柔的暖意,主动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包容:“有什么都可以来问我哦。” 无论是课业难题,还是新环境的适应问题,她都可以帮忙。 “好的,Alpha姐。”ongsa乖乖应声,心底暖暖的。 “多吃点。”Alpha看着她单薄清瘦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温柔,主动叮嘱道。 就在这时,妈妈轻轻喊了一声:“Alpha。” Alpha立刻转头看向妈妈,眼神乖巧。 妈妈看着优秀懂事、沉稳靠谱的大女儿,眼底满是期许和信任,语气认真又温柔:“你可是妈妈最大的希望哦,一定要继续好好努力。” 简简单单一句话,承载着满满的期待和厚望,无形之中压在了Alpha的肩头。 Alpha闻言,肩头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却依旧乖巧听话,轻轻点头,应声回答:“知道了,妈妈。” 懂事的孩子,永远默默扛下所有期待和压力,从不轻易抱怨半句。 短暂的停顿后,爸爸温和的目光落在刚搬家过来、尚且拘谨不安的小女儿身上,轻声开口唤道:“对了,ongsa。” “嗯?”ongsa立刻抬起清澈的眼眸,抬头望向对面的爸爸,认真倾听。 爸爸眼神慈祥又温柔,满满都是疼爱和叮嘱,缓缓说道:“你这次从普吉搬到曼谷,来到全新的环境,要努力适应哦。 在新学校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可不能再像在普吉那样了。” 曼谷的学习节奏更快,竞争更大,氛围更紧张,容不得丝毫懈怠。 “去了新的学校,要大胆一点,主动一点,多交点新朋友,不要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闷在心里。能做到吗,我的孩子?” 爸爸目光温柔,耐心询问,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期许。 初来乍到,最怕孩子孤僻内向、难以融入新环境、独自委屈。 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性格,不敢交朋友,经常让他觉得头疼。 第7章 “外星女孩” ongsa看着爸爸慈祥温柔的眼神,心底暖暖的,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忐忑。 她知道爸爸妈妈都是为了自己好,希望自己能尽快适应新生活,在曼谷认真读书,快乐成长、好好生活。 她没有满口大话,只是乖巧又认真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我尽量,爸爸。” 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快速融入、立刻交到朋友,只能默默告诉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好好适应这个陌生的新宇宙。 “很好,真乖,多吃点饭菜,好好补补。”爸爸欣慰地点点头,温柔叮嘱。 ongsa不再多言,乖乖低头,安静吃饭,默默将所有人的叮嘱记在心底。 餐桌之上,氛围温馨又热闹。 Alpha看着坐在中间、造型奇特的Aylin,眼底带着几分熟悉的无奈。 她十分了解这个古怪朋友的小脾气,知道Aylin极度挑食,尤其不爱吃青菜。 为了纠正她挑食的坏习惯,Alpha主动拿起叉子,熟练地叉起盘子里新鲜翠绿的青菜。 她轻轻放进Aylin的餐盘里,语气自然:“多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对身体好。”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吃着肉的Aylin,垂眸看向餐盘里的青菜,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里的叉子。 精准又执着地把刚刚放进来的青菜,一点点全部拨到了餐盘的最边缘,一口都不肯碰。 态度坚决,毫不妥协,抗拒写满了一举一动里。 Alpha见状,无奈又好笑,立刻朝着妈妈告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妈妈,你看她!又挑食,不吃青菜!” 妈妈早已对Aylin的小性子习以为常,看到她固执挑食的模样,立刻温柔开口劝导:“Aylin,乖乖吃点青菜,不能挑食。” 顿了顿,妈妈拿出专属的“杀手锏”,笑着继续说道:“你妈妈之前特意打电话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看着你吃饭。 你要是还像这样,次次都把青菜挑出来不吃,我可真的要打电话跟你妈妈告状了。” 话音落下,正在默默啃着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Aylin,瞬间停下了动作。 她眼睛直直看向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Alpha,眼底带着满满的赌气和不满,一动不动,倔强又幼稚。 Alpha看着她气鼓鼓、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顺着妈妈的话,轻轻开口提议:“那你现在就打电话跟阿姨告状好了。” 故意逗得Aylin更加憋屈。 坐在一旁的ongsa,看着餐桌上这充满生活气息、又格外奇葩搞笑的一幕,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尴尬又温柔的浅笑。 餐桌上的日常,实在太过有趣,又太过荒诞。 Alpha怕新来的ongsa看不懂,特意主动开口解释,语气无奈又习以为常:“Aylin从小就这样,一直固执地觉得自己是外星人,不是地球人,每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行为想法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得知真相的ongsa,眼底瞬间充满了新奇和诧异。 她再次悄悄侧眸,认真看了一眼顶着绿色触角、满脸倔强挑食的Aylin,心底所有的疑惑瞬间全部解开。 难怪她言行举止如此古怪,难怪她自称外星人、称呼别人为人类,难怪她思维逻辑异于常人。 原来,这是一个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外星宇宙里的可爱女孩。 ongsa没有丝毫嫌弃,也没有半点排斥,心底反而生出几分新奇和善意。 安安静静看着,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低头继续吃饭。 Alpha看着依旧不服气、死死抗拒青菜的Aylin,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开口逗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记得,外星人可是不吃脆皮猪肉的哦。” 话音刚落,Alpha动作极快,手起叉落。 精准地叉走了Aylin餐盘里最大、最香的一块脆皮猪肉。 那块猪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看起来格外诱人,是Aylin餐盘里最香的一块肉。 Aylin瞬间僵住。 她一动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脆皮猪肉被叉走,一点办法都没有,满满的憋屈,却偏偏无法反驳。 谁让刚刚已经默认了自己是外星人,只能默默吃下这个“亏”。 妈妈看着Aylin憋屈又无奈、敢怒不敢言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和无奈。 整个餐桌的氛围,轻松又热闹,荒诞又温馨。 ongsa安静坐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前这奇特又温暖的一幕幕。 她微微侧过脑袋,目光温柔看向乖乖趴在自己脚边、吃着美食的Latte,用只有一人一狗能听见的极低音量,悄悄小声吐槽: “Latte,你发现没有,这个新的宇宙,真的太不正常了。” 新的城市,新的同伴,新的日常,所有人、所有事,都和她从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有人清冷内敛,有人古怪天真,有人活在温柔烟火里,有人活在自己的外星宇宙里。 热闹、荒诞、新奇,又温柔。 坐在身旁的Alpha,将她和小狗小声嘀咕的举动尽收眼底。 看着一个执着认定自己是外星人的Aylin,一个有事就和小狗悄悄聊天的ongsa。 两种截然不同的可爱古怪,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Alpha心底满满都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出声无奈吐槽:“你可真够可以的。 我们家现在也是一绝了,一个自诩外星人,天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天天没事就和狗狗聊天,两个小怪人。” 语气无奈,却没有半点嫌弃,满满都是包容和温柔。 ongsa被姐姐戳破小动作,脸颊微微一热,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她只能默默加快手里喝水的速度,低头抿着温水,掩去心底的羞涩和局促。 温热的水划过喉咙,稍稍抚平了心底所有的忐忑、茫然和不安。 她垂着眼帘,在心底默默悄悄祈祷。 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平安温柔,万事顺遂。 希望这个崭新又古怪、热闹又陌生的曼谷宇宙,能够慢慢接纳笨拙胆怯、小心翼翼的自己。 希望她能在这里,慢慢扎根,慢慢适应,慢慢长大,慢慢收获属于自己的温柔和光亮。 希望那个藏在手机列表里,名为Sun的宇宙暖阳,能成为她这段陌生新旅程里,不期而遇的温柔惊喜。 第8章 祝你好运,人类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拂动窗帘,温柔的夜色慢慢笼罩整座城市。 曼谷的新生活,就在这样荒诞、温柔、热闹又充满未知的氛围里,缓缓拉开了全新的序幕。 属于ongsa的,全新宇宙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餐桌上的欢声笑语依旧未歇,饭菜的香气萦绕不散,小小的房子里,烟火温柔,暖意融融。 搬家第一天的局促和陌生,在家人的温柔叮嘱、邻里古怪又可爱的日常里,一点点消散、融化、温柔落地。 ongsa静静感受着这份陌生又新鲜的烟火气,心底的茫然渐渐被一丝微弱的期待取代。 或许,这个看起来冰冷陌生、截然不同的新宇宙,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或许,在这里,她能拥有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人生。 或许,在这里,她能遇见温柔的太阳,收获全新的温柔与光亮。 一切都还只是刚刚开始。 转眼就到开学这天了,天刚蒙蒙亮,妈妈就早早爬起来忙活,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摆上桌,她和爸爸匆匆扒了两口吃德,收拾妥当就赶着出门上班。 ongsa睡眼惺忪地爬起床,洗漱完慢悠悠走到楼下餐厅,姐姐Alpha和Aylin早就坐在餐桌旁低头吃早饭了。 三个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饭,背上沉甸甸的书包,一块儿走到路边等上学的班车。 三人站在马路牙子上等了好半天,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不少,唯独不见接送学生的班车影子。 等得人心里发慌,Alpha侧过头认真盯着ongsa,开口叮嘱:“ongsa,你可得记牢了,打摩的就一个诀窍,只做这一个动作。” ongsa眨眨眼,满脸疑惑地追问:“Alpha姐,到底是哪个办法啊?” Alpha没多废话,直接高高抬起自己的右手,直直竖起一根孤零零的食指:“就伸一根手指头。” ongsa仰着脑袋,死死盯着姐姐举起来的那根手指,还没琢磨明白其中门道,一辆摩托车“唰”地一下稳稳停在Alpha跟前,骑车的大叔探出头熟门熟路地问:“老地方是吧,小姑娘?” “对,大哥,老地方!” Alpha应声之后,动作麻溜地侧身坐到摩托车后座,大叔见她坐稳,油门一拧,车子“嗖”地冲出去,转眼就开远了。 一旁的Aylin依然是冷冰冰的模样,她面无表情笔直站着,一言不发,学着Alpha的样子,也单单伸出一根食指举在半空。 ongsa目光又挪到Aylin手上,心里七上八下,犹豫半天,手抬到一半不敢高高举起来,结果又一辆摩的稳稳停在Aylin面前。 Aylin淡淡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ongsa,丢下一句:“祝你好运,人类。” 说完利落跨上车后座,摩托车同样飞速疾驰离开。 整条路边只剩ongsa一个人,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心里犯嘀咕:难道真的只伸一根手指就能打到车? 纠结半天,她咬咬牙,小心翼翼竖起一根食指举起来。 刚抬好手,就看见远处一位摩的司机扭头朝着她这边看。 ongsa心里一阵雀跃,不敢置信盯着自己的手,小声惊呼:“居然真的只需要一根手指!” 谁知道这辆摩托车压根没往她这边靠,径直往前开了一小段,停在了她前头不远处。 那儿早就站着一位等车的女乘客,合着司机刚才看见的是那位女生的手势,压根没注意到她。 ongsa急得连忙往前凑两步,朝着司机大声问:“大哥,你不载我吗?我要去学校!” 司机回头扫了她一眼,摆摆手随口回道:“小妹妹再等等吧,这会儿车子都排满出完了。” 话音落下,载着那位女客人扬长而去。 ongsa瞬间垮下一张脸,双手抓着头发急得快要哭出来,慌慌张张念叨:“这下完了,我第一天上学肯定要迟到了!” 慌乱之下,她干脆两只手一起举起来,十根手指全都张开,焦急张望来往车辆:“还有车吗?我还来得及到校吗?”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辆小巧可爱的电动小毛驴缓缓停在她跟前。 骑车的人戴着安全帽,清甜温柔的声音从安全帽里面传出来:“你是S-tar学校的学生对不对?” ongsa还举着双手,愣愣抬眼看去,骑车的是个长相漂亮的女生,整个人衬得小毛驴格外乖巧。 她一时看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女生见她傻站着不动,又轻声催促:“赶紧上来啊,难不成想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见ongsa依旧僵在原地,女生稍稍提高音量:“快点上车!” ongsa左右来回扫视整条马路,确实一辆摩的、接送车都看不见了,为了不迟到,只能硬着头皮坐上去。 她小心翼翼跨坐后座,紧张得死死攥住车尾的铁栏杆,手心都冒了汗。 等她坐稳,女生怕耽误时间,直接拧紧油门,小毛驴飞快窜出去,速度快得ongsa心里直发慌,心脏咚咚狂跳。 尤其是途经拐弯路口,车身微微倾斜,吓得她当场哇哇大叫,求生本能驱使下,双臂紧紧环抱住女生的腰,一边搂紧一边不停惊呼。 “学姐,能不能慢一点点啊!”ongsa吓得声音都变调。 Sun头也不回,淡淡反问:“你想上学迟到吗?” “我不想迟到,可是……” 速度实在太快了。 ongsa话还没说完,又被飞速掠过的街景吓得尖叫出声。 后面的话直接被风声淹没了。 没一会儿功夫,小毛驴稳稳停在学校大门口。 车子停稳好半天,ongsa还维持着搂腰的姿势。 整个人懵懵地环顾四周,压根没反应过来已经到校。 Sun忍不住轻笑一声提醒她:“已经到学校咯,你抱得也太紧啦。” 第9章 你叫什么名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社死现场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温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你还好吗?” 是Sun走到了她身边,她注意到坐在角落的ongsa。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ongsa一大跳,身子猛地往椅子外侧歪,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Sun反应飞快,右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左手稳稳撑住椅背,稳稳把人扶牢。 四目相对的瞬间,ongsa脑子瞬间炸开,心里疯狂呐喊:这简直是近距离贴贴福利! Sun轻轻一拉就让她站稳,两个人面对面靠得很近。 Sun的脸上挂着温和浅浅的笑意,ongsa满眼只装得下对方好看的模样,整个人魂都飘了。 没撑住几秒,ongsa居然直挺挺眼前一黑,当场晕倒摔在了地上。 周围同学吓得集体惊呼出声。 Sun慌了神,连忙弯腰喊她:“ongsa!ongsa你醒醒!” 几个男生女生七手八脚,合力把晕倒的ongsa抬到平整的课桌上平放。 有个男生伸手凑到她鼻尖试探呼吸,紧张发问:“她不会出事了吧?” 旁边有人拿起书本不停给她扇风透气。 之前那个念经的麻花辫女生举着一瓶圣水喷雾走过来,认真开口:“我觉得 该喷Luangpu Sek的圣水了。” Sun目光落在那瓶喷雾上,眼睁睁看着女生拧开瓶盖,对着ongsa的脸蛋一下接一下不停喷洒。 她整张脸都喷得湿漉漉的,女生还没停下动作。 躺在课桌上的ongsa迷迷糊糊,脸上冰凉湿润的触感一点点唤醒意识,几秒之后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醒过来啦。”麻花辫女生松了口气。 Sun立刻跪在课桌旁边,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满眼担忧询问:“ongsa,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ongsa眼神朦朦胧胧,视线锁定Sun的脸蛋,嘴里下意识小声嘟囔:“还是好漂亮……” Sun没听清,疑惑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这一声疑问直接把ongsa彻底惊醒。 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慌忙慌忙改口圆话:“我、我是说好倒霉,今天实在太倒霉了!” 旁边举相机的tin听得清清楚楚,当场拆台:“我明明听见你刚才说的是 漂亮!” ongsa脸颊烧得滚烫,慌忙辩解:“刚才脑子昏昏沉沉的,嘴不受控制说错话了!” 说完环顾一圈,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课桌上,诧异问道:“我怎么躺在这里了?” “你忽然一下子晕过去,我们只好把你抬到桌上歇着。”旁边同学解释。 ongsa吓得一骨碌想要坐起身。 Sun连忙伸手按住她,柔声叮嘱:“慢点儿起身,别着急,小心再晕过去。” 坐稳之后,ongsa抬手摸了摸鼻梁,发现鼻梁上的眼镜不见了,慌忙在桌面上来回摸索:“我的眼镜呢?” “在这儿呢!给你。”Sun拿起一旁的眼镜递到她手里。 ongsa赶紧接过戴上,刚抬眼又正对上Sun温柔的眉眼,紧张得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吓得立刻捂住嘴巴,窘迫地盯着Sun不敢动弹。 内心崩溃哀嚎:完了完了,在Sun心里我的形象彻底毁得一干二净! 没等平复下来,又是一声响亮的嗝不受控制冒出来,旁边围观的同学都跟着惊了一跳。 Sun不解地问:“怎么突然打嗝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ongsa死死捂着嘴,含糊回答:“被、被吓到了。” “什么?吓到?”Sun更加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被我吓到?我有这么吓人吗?” 紧接着又是一个大嗝冲出来,ongsa含混不清小声嗫嚅:“因、因为……真……可爱……” “什么?”Sun不确定的问。 一旁的麻花辫女生一字不差复述出来:“可爱到打嗝。” ongsa眼睛瞪得圆圆的,内心疯狂社死: 连这么小声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脸见人了!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逃走! 她什么也顾不上,手脚麻利从课桌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直奔卫生间。 锁好隔间门,ongsa坐在马桶上压低声音崩溃大喊: “天啊!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啊!” “我都做了什么?” “这是新学校,我怎么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从头到尾全搞砸了,我也太没用了吧!” “ongsa,你怎么还是这么弱鸡!” “你能不能争点气,别这么怯生生的!” “怎么这样做啊!” 她自顾自在隔间里碎碎念发泄情绪,嗓门没压住,动静不小,正好被路过巡查的老师听见。 老师心里担心学生是不是闹矛盾或者身体难受,轻手轻脚走到隔间门外。 里面ongsa还在懊恼自言自语:“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 老师轻轻叩了叩门板开口:“同学?”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ongsa瞬间噤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半点声响不敢发出。 门外等了半天没回应,老师又温和询问:“孩子,你是怎么了吗?是身体不舒服吗?” ongsa急中生智,伸手猛地按下冲水键,哗啦一大声水流冲刷马桶的声响盖过去。 随后她整理好表情,推开隔间门,双手合十恭敬行礼:“萨瓦迪卡老师。” 老师打量着她,忧心询问:“刚才叫那么大声,是肚子难受,还是心里有烦心事?” “没、没什么大事,我马上回去上课了。” ongsa尴尬地扯出笑容,再次行礼打算开溜,逃离这个第二个大型社死现场。 她转身刚要迈步离开,老师在身后出声叫住她:“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见ongsa回头,老师接着补充,“告诉我,你的中文姓氏、中文名字、出生年月日、年龄还有学生学号。” ongsa心里犯嘀咕,小心翼翼反问:“老师,您要这些信息做什么呀?” 第11章 What? 老师掏出平板和笔,一副正经模样:“算命,也可以看看运势。” “告诉我,我帮你算算!” 一听是算命,ongsa反倒小步凑上前,老老实实报出所有信息:“我叫Nunnapat Ampornsopon,高一六班,2007年7月31日出生,学生编号。” 老师拿着信息在平板上捣鼓计算半天,最后报出一个数字:“算出来是数字8。” 紧接着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你的命格看着前路坎坷,磨难不少啊。” ongsa脸色瞬间惨白,五官都绷得变形,慌张追问:“那我会有危险吗?会不会死?” 老师看见她真的相信了,差点笑出了声。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 忍住!不能笑! 随即她一脸严肃,煞有其事地吓唬她:“有可能!特别是开学第一天就翘课,真的有可能会断命。” 说完,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悠悠转身后,笑着离开了厕所。 ongsa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老师打趣捉弄了,又气又无奈。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壳,暗自吐槽:我真是傻透了,居然这种玩笑话都当真。 垂头丧气回到教室,ongsa抓起桌上的课本竖起来,挡严实自己整张脸,不想被任何人看清窘迫的模样。 教室里同学们依旧各自扎堆聊天玩耍,没人过多关注她。 只有Sun好几次望向她用书遮脸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不清楚她为什么忽然躲躲藏藏。 直到一位抱着平板的女老师走进教室,全班同学才各自回到座位坐端正。 老师笑着开口打招呼:“各位同学,新学期好啊!” 同学们看到老师来了,快速坐回自己的位置。 等教室安静下来,老师接着自我介绍:“恭喜大家顺利升入高中,我叫Nida,是你们的英语老师。 不止教英语,这学期我同时兼任所有人的心理咨询辅导老师。 很多同学初中就在一个班,彼此早就熟悉了,不过咱们班里今年转来了新同学。” Nida老师合上平板,目光直直投向用书挡脸的ongsa:“咱们不占用上课时间,新同学站起来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 霎时间全班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ongsa身上,旁边的tin伸手比划手势,小声催促:“快起来,老师叫你呢。” ongsa慌慌张张“砰”地一下猛地站起身,嘴巴张张合合,磕磕绊绊挤不出完整句子:“我、我……” Nida老师打断她,用英文说道:“please introduce yourself in English.” Sun也安安静静转头看向她,等着她开口。 ongsa脑子一片空白,艰难往外蹦单词:“my name……” 卡壳卡得厉害,半天接不上后半句,声音还小。 Nida老师疑惑追问:“what?”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咬着牙说出自己的名字:“my name is……Nunnapat。” 说完长长松了口气,又回了句:“thank your teacher。” 话音刚落,教室里哄堂大笑,此起彼伏的笑声听得ongsa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Nida老师连忙抬手安抚全班:“安静安静,都别笑啦,坐下吧同学。大家给新同学鼓鼓掌,鼓励一下。” 台下的众人闻言,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Nida老师继续说:“今天开学第一天,她可能是太紧张了,这很正常。 有什么事都可以来跟老师商量,Nunnapat同学。” ongsa刚松口气趴在桌面上打算装隐身,听见老师喊自己名字又猛地弹直身子:“好的,theacher。” Nida老师问她:“所以,你要说什么语言??” ongsa眼珠子慌乱地左右转了两圈,大脑飞速空白,一时间想不出别的话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English也行!”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教室里原本压低的窃窃私语瞬间爆发。 全班同学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此起彼伏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教室。 一道道带着戏谑和看热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ongsa身上,让她浑身僵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能在鞋底抠出一个大洞。 Nida老师板起脸制止众人:“安静一点!你们啊!她是你们的新同学啊,你们要照顾她,而不是嘲笑她。” 老师的批评让教室里的笑声渐渐平息,同学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随意说笑。 而ongsa坐在座位上,浑身紧绷,肩膀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桌面,眼神空洞,彻底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开学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多的笑话,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面对班里所有人。 而Sun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发笑,只是目光一直落在ongsa身上。 看着她窘迫无措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等班级彻底安静下来,Nida老师重新站回讲台,恢复了上课的状态,沉声开口:“Lets start。” 紧接着,她对着全班同学下达课堂指令:“please open your book to page 1。” 全班同学齐刷刷翻开课本,新学期的第一堂课正式开始。 可ongsa全程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 当着全班人的面,晕倒了。 在厕所里发疯的语言,被老师听见。 刚才全班哄笑的画面。 一幕又一幕的在她脑海里回放,好似凌迟一样。 让她整个人低落又烦躁,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讲课内容。 画面切换到同一时间的家中。 宽敞整洁的客厅里,柔软的布艺沙发摆放整齐,茶几上放着水杯和零散的文件。 ongsa的爸爸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不停翻动着手里的工作文件,认真梳理着工作上的琐事,神情沉稳。 没过多久,妈妈手里拿着一张印刷精致的数学补习班宣传单,脚步轻快地从房间走出来。 径直走到爸爸对面的沙发坐下,将宣传单递到爸爸面前,语气带着满满的期待,认真说道: “老公,我仔细看了这家补习班的介绍,我打算让ongsa和Alpha一起去上这个数学补习班。 这家机构的数学师资特别好,教学口碑一直名列前茅。 就连成绩一向很好的Alpha,都特意夸赞过这里的辅导老师讲课通俗易懂,解题思路特别清晰。 两个孩子一起上课,还能互相督促学习,正好补上ongsa薄弱的数学科目。” 爸爸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眸看向一脸操心孩子学业的妻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又担忧: “我觉得你完全不用过度担心孩子的学习成绩,ongsa的脑子并不笨,只要愿意认真学,成绩肯定不会差。 你真正该上心、该担心的,是孩子的交友问题。” 妈妈瞬间愣住,满脸疑惑地看向丈夫,不解地追问:“交友问题?怎么了啊?我们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平时仔细观察一下孩子的日常就能发现。” 爸爸叹了口气,耐心跟妻子分析,“这一天天的,我们孩子只跟Latte说话。 长期这样下去,孩子会越来越孤僻,在学校也会越来越孤单,这比成绩不好要让人担心得多。” 妈妈听完这番话,瞬间陷入沉默,仔细回想平日里女儿的生活状态,才猛然发觉丈夫说的全都是事实。 女儿平日里沉默寡言,不爱主动社交,只喜欢和狗狗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独处。 想到这里,妈妈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阵担忧。 学校里。 时间很快流逝,难熬的课堂终于结束,下课铃声一响,班里同学纷纷起身打闹、结伴离开教室。 ongsa不想留在喧闹的教室里,也不想面对班里同学异样的目光。 独自一人快步走出教学楼,坐在校园角落空旷的长椅上。 她想等Aylin一起回家。 于是,她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Aylin的电话,指尖紧紧攥着手机,语气满是焦急:“喂!Aylin,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现在坐在3号楼前面的长椅上。”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声音,安静得可怕。 ongsa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对面回复,又不确定地接连喊了好几声:“喂!能听见吗?Aylin?” “你还在听吗?Aylin?” 可能被她吵到了。 下一秒,Aylin冷淡又疏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干脆利落:“不跟人类说话。” 说完这句话,不等ongsa做出任何回应,电话直接被无情挂断。 “哈?”她还没来得及追问缘由,耳边就传来一阵冰冷的嘟嘟嘟忙音。 她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已经结束通话的界面,满脸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啊?” ongsa不甘心,又一次重新拨通了Aylin的电话,对着手机不停呼喊:“喂!喂!接电话啊!” 此刻的她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机屏幕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教学楼门口,有两个男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生全程举着手机,镜头一直朝前,负责全程拍摄录像; 另外一个男生走在镜头前方,表情张扬,眼神随意地扫视着校园里来往的女生。 很明显,两个人正在校园里拍摄短视频素材。 面对镜头的男生对着手机摄像头,语气轻浮又张扬,一脸看热闹的玩味,开口对着镜头介绍: “各位,今天我们挑战随机撩一下S-tar中学的妹子,让大家看看这里的妹子有多正! 走,我们四处逛逛,找个目标试一试。” 说完,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身边路过的女同学,挑选搭讪目标。 这个男生眼神十分毒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独自低头打电话、看起来胆小又柔弱的ongsa。 孤身一人的女生,在他们眼里就是最好下手的目标。 男生脚步一转,径直走到长椅旁边,大大咧咧坐在ongsa身侧,侧头看向她,语气轻佻地开口搭讪:“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ongsa正专心致志地反复拨打电话,冷不丁听到身边传来陌生男生的声音。 吓了一跳,猛地转头,一脸茫然懵懂地看向身旁的男生,眼神呆呆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男生看着她单纯胆小的样子,越发肆无忌惮,继续凑近追问:“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 身边也没有朋友陪着,不会觉得孤单吗?” 陌生男生近距离的靠近,让本身就内向胆小的ongsa瞬间心生恐惧,心脏砰砰直跳。 浑身都变得紧绷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紧张地看着对方。 慌乱之间,她余光瞥见男生身后,还有另一个男生正举着手机,镜头直直对着自己。 全程都在拍摄,瞬间明白对方是在拍视频恶搞陌生人。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起身离开,身旁搭讪的男生再次开口,对着她说起了油腻无比的土味情话: “要是你孤单,你可以进来我的心里坐。” 负责拍摄的男生听到这句土味情话,再也忍不住,当场笑出声,压低声音惊呼:“卧槽!兄弟你这句土味情话也太牛了,杀伤力拉满了!” 面对同伴的夸赞,搭讪男生一脸得意,扭头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满脸炫耀:“那必须的,拿捏学妹还不是轻轻松松。” ongsa听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又怕又反感,不想再和这两个人有任何牵扯。 第12章 校园骚扰 她慢慢收起手机,背上自己的书包,小心翼翼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闪躲,吞吞吐吐,紧张得说话都磕磕巴巴:“我……额……” “你想说什么呢?”男生步步紧逼,往前凑了一步,不停追问。 ongsa攥紧书包带,慌乱地低下头,双手合十,对着两人礼貌地行了一个泰国礼仪礼,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我先回家了。萨瓦迪卡,萨瓦迪卡。” 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转身就想快步离开。 可下一秒,男生直接伸出手臂,径直拦住了她前行的去路,嘴角挂着轻浮的笑意,不肯放她走: “着急去哪里呀?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走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ongsa纤细的手腕。 陌生的触碰让ongsa浑身一僵,心底的恐惧瞬间拉满。 她立刻用力挣扎,想要甩开对方的手,拼命往后拽自己的胳膊。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好几秒,终于勉强挣脱开对方的束缚,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 拉开安全距离,脸色发白,语气带着恳求:“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回家,不用麻烦你,我先走了。” “别这么客气嘛,我送你更安全一点。” 男生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眼疾手快,再次上前,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不让她挣脱。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放开我!” ongsa又慌又怕,眼眶瞬间泛红,拼命扭动手臂想要挣脱,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一直举着手机拍摄的男生,依旧把镜头死死对着ongsa,丝毫没有想要帮忙劝阻的意思。 他反而跟着起哄,又说了一句油腻的情话:“妹妹,你不用害怕,我们两个都是好人,没有恶意! 迷路没关系,但是,迷上我就糟了哦。” 搭讪男生听完同伴这句话,眼前一亮,立刻指着拍摄的男生,兴奋地夸赞:“这句话说得太绝了,牛啊! 录下来,都录下来,每一个画面都不要漏掉!” ongsa看着一直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只觉得无比难堪,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无助:“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真的要回家了……” 她趁着两人说话分心的瞬间,想要侧身溜走,可刚迈出一步,手腕又被死死抓住,根本逃不开。 恐惧和无助彻底包裹了ongsa,她孤立无援,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眼前两个人一直纠缠不放,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骚扰多久。 就在她手足无措,快要急哭的时候,一道洪亮又愤怒的呵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住手!你们在坐做什么?赶紧放开她!” 三人闻声转头,只见身材微胖、看着憨厚老实的学生会副主席,急匆匆从教学楼里面跑了出来。 他远远就看到两个男生围堵骚扰孤身的学妹,立刻快步上前赶来制止。 胖子学长冲到几人中间,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用力拉开骚扰男生抓住ongsa手腕的手。 他将ongsa护在自己身后,一脸严肃地盯着眼前两个男生,义正言辞地警告:“立刻放开学妹!不要在这里骚扰同学!” 他挺直身子,挡在ongsa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身后害怕发抖的女生,再次强硬警告: “如果你们还不肯住手,继续纠缠同学,我现在就去找Nida老师投诉你!” 可这番警告,非但没有震慑到两个拍视频的男生,反而让对方更加嚣张。 搭讪男生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转头对着手机镜头,一脸戏谑地大声叫嚣,故意博取视频流量: “各位观众快看,学生会副主席要来充当英雄救人咯,这场好戏可不能错过!” 说完,他绕到胖子学长身后,直接伸出手臂,狠狠勒住胖子学长的脖子,不断收紧力道,语气嚣张又挑衅,一遍又一遍地质问: “相当英雄上吗?” “你想当英雄是吗?” “你不是想当英雄吗?继续当啊!你不是很爱管闲事吗?” 脖子被勒住,胖子学长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红,根本没办法挣脱。 躲在身后的ongsa看着学长因为保护自己被欺负,心里又着急又愧疚。 她连忙伸出手,从侧面拉住男生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哀求:“学长,学长,放开他吧。” “这里没你的事,你别管!”男生不耐烦地呵斥一声,随后猛地用力甩开胳膊。 谁也没有料到,这一记用力的甩手,力道极大,手肘不偏不倚,精准狠狠砸在了ongsa的鼻梁上。 “砰”的一声闷响,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ongsa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脑袋猛地向后仰起。 整个人当场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 一旁两个男生也愣住了,脱口而出一声:“卧槽!” 负责拍摄的男生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感慨道:“这意外画面也太绝了,刚好全部拍进去了。” 过了好几秒,ongsa才缓缓低下脑袋,鼻尖传来尖锐又剧烈的痛感,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缓缓滴落,一滴又一滴鲜红的鼻血落在衣服领口,触目惊心。 可始作俑者的男生,看到女生流鼻血之后,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变得越发兴奋,躲在摄像男生身后,满脸幸灾乐祸,眼神恶劣: “太好了,全部完整录下来了,经典的画面都没有漏掉。 等回去我好好剪辑一下,发到网上恶搞一下,肯定能火。继续拍,不要停,接着拍!” “走开!你们不要再拍了,赶紧关掉手机!差不多够了!” 胖子学长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转头看到ongsa受伤流血的样子,立刻挥手挡住镜头,厉声阻止两人拍摄。 “往前一点,镜头靠近一点,拍清楚一点。” 男生完全无视学长的阻拦,依旧执意让同伴近距离拍摄ongsa狼狈受伤的模样。 第13章 黑暗中的救星 ongsa微微眯起眼睛,鼻尖疼痛难忍,不停往下流着鼻血。 她虚弱地抬起手,挡在自己面前,声音颤抖又委屈:“学长,不要拍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求求你们停下吧。” “够了!我让你们立刻停下!”胖子学长护着身后虚弱受伤的ongsa,怒火彻底涌上心头。 就在ongsa捂着流血的鼻子,疼痛难忍、孤立无援,陷入水深火热的困境,不知道该如何脱身的时候。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像是降临在黑暗中的救星。 Sun骑着那辆小电驴,缓缓停在路边,目光直直看向狼狈无助的ongsa,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开口朝她喊道:“ongsa,快来我这里!” 胖子学长看到救援的人来了,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转头催促身后的ongsa:“快,赶紧过去!” 两个拍视频的男生见状,立刻调转手机镜头,又开始对着骑车的Sun不停拍摄,想要把更多画面录进视频里。 ongsa捂着疼痛流血的鼻子,脑袋昏昏沉沉,视线都变得模糊,呆呆看着前方的Sun,身体僵硬,一时间没有力气挪动脚步。 关键时刻,胖子学长轻轻推了ongsa一把,推着她往电动车方向走去。 Sun再次放柔声音,耐心呼唤:“上来,ongsa,快点上来!” “快上车!赶紧走,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快点!”胖子学长满脸焦急,不停催促,生怕那两个男生再次上前纠缠。 被学长推到车边的ongsa,虚弱地跨坐在电动车后座,双手下意识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浑身都透着脆弱和狼狈。 等ongsa坐稳之后,Sun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拧动电动车油门,骑着小电驴带着后座受伤的ongsa。 头也不回地快速驶离现场,彻底远离了这片让人恐惧的是非之地。 胖子学长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跟上他们,快追上去,继续拍!”惹事的男生不甘心,立刻招呼身边的摄像同伴,两人快步跟在电动车后方,一路追了上去。 胖子学长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两人,怒火冲天:“你们到底还要跟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别跟过来!” “你最好给我等着。”男生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学长,满脸戾气,“你不是要去找Nida老师投诉我们吗?你敢管这件事,你就死定了,这件事没完。” 放完这句狠话,两个男生死死瞪了胖子学长一眼,压根没打算就此罢休。 他们趁着胖子学长拦在身前没法抽身去追赶,立马绕开他的阻拦,迈开步子死死跟在电动车后面,脚步飞快,一路穷追不舍。 胖子学长看着两人阴魂不散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 他清楚这两个男生向来蛮横无理,做事毫无分寸,要是一直跟着Sun和ongsa,指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眼下他没法分身去护送两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去找Nida老师,让老师出面彻底制止这场闹剧。 他不敢再多做耽搁,狠狠攥紧拳头,对着两人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别太过分!我现在就去找老师,今天你们恶意欺负同学、偷拍骚扰的事,一定会让老师秉公处理,谁都护不住你们!” 说完,胖子学长一刻都不敢停留,转身就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脚步飞快,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Nida老师,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汇报清楚,希望老师可以处罚这两人。 Sun的小电驴车速越来越快,晚风裹着车身往前窜。 两个男生拼尽全力狂奔,双腿跑得发酸发软,却始终和电动车隔着一大段距离,不管怎么加快脚步,都半点追不上。 眼看着电动车的身影越来越远,很快就要拐过路口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两人彻底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脸色难看至极。 “完了,追不上了,电动车跑得太快了。” 拿着手机拍摄的男生弯着腰大口喘气,愤愤地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满心不甘,好不容易拍到了ongsa狼狈流鼻血的画面,还想多拍点后续素材,结果直接跟丢了。 领头挑事的男生脸色阴沉沉的,转头一眼就看见胖子学长一路狂奔,直奔教学楼而去,瞬间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他们最怕的就是老师介入,一旦胖子学长找到Nida老师,把偷拍、霸凌同学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两个人必定会被学校严厉处分,轻则记过通报,重则直接停课,后果不堪设想。 比起追不上电动车,阻止学长告状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别追那辆电动车了!来不及了!” 领头男生当即喊住同伴,眼神凶狠地看向教学楼的方向,“快去拦住那个胖子,不能让他见到老师,绝对不能让他把事情说出去!” 两人瞬间调转方向,放弃了追赶Sun和ongsa,迈开大步,火急火燎地朝着胖子学长狂奔的方向追去,脚步比刚才追电动车还要急促。 另一边,胖子学长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办公室,根本不敢回头分心,只顾着埋头往前跑,心跳越来越快。 满脑子都是赶紧把ongsa被欺负的经过告诉老师,让老师严惩这两个品行恶劣的学生。 他能隐约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嚣张的呵斥声,心知那两个人已经追了上来,心里顿时一紧,跑得更快了。 “胖子,给我站住!” “别往前跑了!赶紧停下,不准去找老师!” 两个男生一边追一边大吼,声音蛮横又嚣张,一路狂奔死死咬住胖子学长的背影,眼看距离越来越近。 胖子学长拼尽全力往前跑,可他实在太胖了。 两个男生高高瘦瘦的,体力远比他好。 第14章 英雄救“美” 没过多久,两人就快步冲到他身前,直接并排站定,硬生生挡住了他去往教学楼的必经之路。 胖子学长被迫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拦住去路、一脸凶神恶煞的两人,心里一沉,紧绷着身子戒备地看着他们。 领头男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满是威胁:“我劝你识相一点,现在立刻掉头回去,不要去找Nida老师告状,今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同伴也跟着上前,堵死了学长左右两边的去路,冷笑一声帮腔:“是啊,多管闲事没好处。 你非要帮那个女生出头,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是你乖乖闭嘴,我们既往不咎,可你非要去找老师,那我们之后有的是办法找你麻烦。” 胖子学长挺直脊背,没有丝毫退让,明明孤身一人被两人围住,却依旧不肯妥协,一脸正气地反驳: “你们当众欺负同学,恶意偷拍别人隐私,本来就是你们做错了,我凭什么不能告状? 今天这件事,我必须告诉老师,你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受罚!” 两人听完这话,脸色瞬间黑得彻底,眼里满是蛮横的戾气,压根不想再多废话。 左边的男生直接伸手,一把狠狠推在胖子学长的胸口。 胖子学长本身身形笨重,被猛地一推,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直接撞到了路边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给你脸了是不是?非要跟我们对着干?” 领头男生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被逼到墙角的学长,语气嚣张又蛮横,“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去不去找老师告状?” 胖子学长稳住身形,哪怕心里有点发慌,孤身一人根本打不过面前两个年轻力壮的男生。 可他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软,硬着头皮回道:“我一定要去,你们欺负人偷拍别人,本来就该受惩罚。” “行,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领头男生彻底没了耐心,攥紧拳头就打算上前吓唬学长,旁边的同伴也摩拳擦掌。 两个人一左一右,慢慢朝着墙角的胖子学长围拢过去,眼看就要动手。 胖子学长紧紧攥着拳头,心里又慌又无奈。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两个人,根本没法挣脱包围,眼看就要被两人刁难,根本没有脱身的办法。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到极点的瞬间,一道清冷又带着压迫感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威慑力,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两个闹事的男生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tin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冷淡,眉眼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他身形挺拔,气场极强,眼神冷冷扫过对峙的三人,目光落在两个挑事男生身上的时候,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人莫名心生胆怯。 tin本来刚好路过这边,远远就看到两个人围堵学生会副主席,还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两个男生认出了tin,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底气一下子弱了大半。 tin是个有名的博主,粉丝有很多。 他在学校里人缘极好,且一向不好惹。 所以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他们两个平时也不敢跟tin作对。 因为跟他作对,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惹火上身,不值当。 可现在骑虎难下,领头男生还是硬着头皮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没干什么,我们就是跟副主席聊点事而已,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聊天需要把人堵在墙角,还要动手推人?” tin淡淡开口,语气没有起伏,却字字有力。 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走到胖子学长身侧,不动声色地将胖子学长护在了自己身后,挡住了面前两个男生,“校园里围堵同学、恐吓他人,还是你们所谓的聊天?” 胖子学长躲在tin身后,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他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连忙开口说道:“tin,多亏你来了,他们两个人拦着我,不让我去找老师告状,还一直威胁我。” 听完学长的话,tin看向两人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告状?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别人去找老师?” tin抬眼,直视着眼前两个男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立刻让开,放他走。” 两个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不让开,他们根本得罪不起tin; 可就让这么放胖子走,胖子一旦找到Nida老师,他们依旧要被处分。 领头男生咬了咬牙,还想硬撑:“我们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插手,你赶紧走开。” “我偏要管。” tin眉眼微抬,气场全开,没有丝毫退让,“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纠缠这位学长,也不要再去找之前那个女生的麻烦。 不然,我现在就直接联系教务处,把你们围堵恐吓同学的事情,全部上报给学校。” 他说话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废话,态度十分强硬。 两个男生看着tin冷漠坚决的样子,彻底慌了。 他们本来就害怕被老师处分,要是再被tin直接上报教务处,只会罪加一等,到时候处罚只会更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彻底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彻底拦不住胖子学长了。 万般不甘之下,领头男生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胖子学长,放下一句狠话:“哼!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走!” 说完,两个人再也不敢多做停留,灰溜溜地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两人仓皇逃走的背影,紧绷的氛围终于彻底消散。 tin连忙弯腰把胖子学长扶了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第15章 都是男生 胖子学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刚才被撞到的后背,满脸感激地看向身侧的tin: “没事,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太谢谢你了tin,刚才真的多亏了你。 要是你没来,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心里却有些异样。 他这是第一次被人保护。 而且tin是第一个没用异样眼神看他的。 每个看他的人,都会露出嫌弃的眼神。 他都习惯了。 tin不仅没有看不起他,还拉他起来。 他的手好大好温暖,人也很帅气! 唉呀~呸呸呸…… 我在想些什么啊! 我们可都是男生。 胖子学长暗自呸了自己一声。 tin收回冰冷的神色,脸上带着微笑,微微摇头:“没事,校园里不该出现这种围堵人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非要拦着你不让你找老师?” 胖子学长立马收敛心神,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包括两个男生恶意偷拍ongsa、把ongsa欺负到流鼻血,之后追不上电动车,就转头拦着自己不让告状的所有经过。 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tin。 听完所有事情,tin眉头轻轻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没想到学校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 真是两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而另一边,骑车逃离的Sun载着ongsa驶向她家的路上。 风呼呼地吹在脸上,带着傍晚微凉的凉意,可吹在ongsa身上,却丝毫驱散不了她脑袋里昏沉发胀的眩晕感。 鼻腔依旧火辣辣地疼,温热的鼻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淌,染红了她捂着鼻子的指尖,也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血色。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始终飘着,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方才被人围堵偷拍的恐惧还残留在心底,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只剩下本能支撑着身体,一只手紧紧攥着电动车后座冰凉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死死扣住栏杆缝隙,生怕自己头晕栽下车去; 另一只手始终牢牢捂在流血的鼻子上,不敢松开分毫。 前面骑车的Sun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不对劲。 早上载到这个新生时,都还会害怕的抱住她们腰。 此刻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连呼吸都格外轻浅又紊乱。 单薄的身子随着电动车行驶的颠簸微微晃动,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Sun不敢骑太快,又一心想尽快带她离开危险的地方,只能把控着平缓又不算慢的车速,后背微微绷紧,忍不住担忧。 她不敢回头,怕一分神车子不稳伤到身后的人,只能压低声音,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安抚:“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别怕,我带你安全离开这里了。” 风掠过耳畔,ongsa模模糊糊听见了Sun温柔的声音,心底那片慌乱的恐惧稍稍平复了一点点。 由于今天的社死现场太多,再加上挨了一肘击。 让她脑袋里的眩晕感越来越重,眼前的视线忽明忽暗。 四周的景物都变成了重叠模糊的影子,耳边的风声、车子行驶的嗡鸣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她想开口回应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短短一段路程,对ongsa来说却无比漫长。 没过多久,电动车稳稳停在了ongsa家院子门口。 Sun立刻松开油门,侧身回头,看向后座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女孩,语气满是焦急:“ongsa,我们到了。” 听到停下的动静,ongsa艰难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视线勉强聚焦在Sun担忧的脸上。 她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放下抓着栏杆的手,声音细若蚊蚋,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一字一顿地对着Sun道谢:“谢……谢谢你……送我回来……Sun……” 话音刚落,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眼前彻底一片发黑,脑袋猛地一沉,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子直直往后一软,整个人直接从电动车后座倒了下去。 “ongsa!” Sun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住她,可还是慢了一步。 她惊慌地大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慌乱。 连忙停好电动车快步下车,蹲下身轻轻扶住倒地的女孩,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 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一遍遍焦急地呼唤,“ongsa,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她今天已经昏迷两次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 她急促又慌张的呼喊声,清晰地划破了院子里安静的氛围,顺着大门飘进了ongsa家中。 正在客厅准备食材的ongsa妈妈最先听见门外焦急的喊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外倒地的女儿和一脸惊慌失措的女生。 “是ongsa!” 妈妈脸色瞬间大变,立刻转头朝着卧室大喊,“老公!快下楼!ongsa出事了!” 话音落下,夫妻俩匆匆换好鞋子,慌慌张张地冲出家门,一路快步跑出院子。 两人冲到院子外,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鼻子还残留着血迹的女儿,顿时心急如焚。 ongsa妈妈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住女儿柔软的身体,看着女儿狼狈虚弱的模样,满眼心疼,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宝贝怎么了?怎么昏迷了?” “老公!快开车,送ongsa去医院!” ongsa爸爸走出来后,看见女儿人事不省躺在地上,脸色瞬间沉得吓人,满心都是焦急,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应声快步跑去车库开车。 这边妈妈小心翼翼抱着昏迷的ongsa,不敢用力摇晃,生怕加重女儿的不适,只能轻轻托着她的后背和脑袋,眼眶都急红了。 第16章 急诊室 妈妈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满脸自责的Sun。 看着眼前这个好心送女儿回家的女孩,连忙压下心里的慌乱,开口认真道谢。 “小姑娘,真的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把ongsa平安送回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孩子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罪。” Sun看着昏迷不醒的ongsa,心里满是愧疚,指尖都攥得紧紧的,连忙开口解释: “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她,在路上她就一直头晕难受,我没想到她会突然直接晕过去。 加上这次,她今天已经晕倒两次了。”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说清楚了。 “这不怪你,好孩子,你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ongsa妈妈连忙摆摆手,温柔看着她,又轻声询问,“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改天我们也好专程上门谢谢你。” “阿姨,我叫Sun,是ongsa的同班同学。” Sun乖乖回答,眼神一直落在昏迷的ongsa身上,满心担忧,“今天在学校有人欺负她,我刚好路过,就赶紧把她带离现场送回家了。” 听完这话,妈妈心里又心疼又生气,心疼女儿平白无故受委屈,也感激Sun及时出手帮忙。 她摸了摸女儿冰凉的脸颊,转头温和地对Sun说道:“Sun,真的谢谢你,能挺身而出帮我家ongsa。 现在我们马上要送孩子去医院检查。 天色也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太晚骑车回家不安全。 你的爸妈肯定也在家等着你,你先早点回去吧。” Sun看着怀里毫无反应的ongsa,心里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耽误夫妻俩送医的时间。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开口回复:“好的,阿姨,那我先回去了。” “好,辛苦你了,路上慢点骑车,注意安全。” Sun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女孩,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才转身跨上小电驴,慢慢调转车头,带着满心的担忧骑车离开。 没过几分钟,爸爸就把私家车开到了院门口。 车子停下后,他立马下车,快步走到妻子身边,小心翼翼地弯腰,打横将虚弱昏迷的ongsa抱进怀里。 ongsa此刻浑身发软,安安静静靠在爸爸怀里,脸色惨白如纸,鼻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爸爸抱着女儿快步走到车后座,轻轻把她安放好,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弄疼她。 妈妈紧随其后准备上车,临走前转头朝着家里二楼窗户喊了一声,叮嘱留守在家的大女儿:“Alpha,妈妈和爸爸带你妹妹去一趟医院,你和Aylin乖乖待在家里,好好看家。 饭已经好了,待会按时吃饭,吃完饭就安心学习,知道吗?” 屋内的Alpha立马应声答应下来,让父母放心。 交代完家里的事,妈妈赶紧坐进后座,全程轻轻搂着昏迷的ongsa,让女儿靠在自己肩头,时刻留意女儿的状态。 爸爸不敢耽误一秒钟,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离家门口,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 一路上,妈妈不停轻抚着ongsa的额头,满心焦急,时不时低声呼唤女儿的名字。 可ongsa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回应。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对夫妻俩来说格外漫长煎熬。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医院。 爸爸停好车,直接抱着ongsa直奔急诊科室,妈妈紧跟在一旁,全程寸步不离。 医生立刻接诊,先仔细查看了ongsa受伤的鼻子,又给她做了基础的血压、心率检查,询问清楚事发经过。 包括她被人撞到鼻子、流鼻血、受惊吓、中途两次昏迷的全部情况。 一番全面检查过后,医生放下听诊器,看着满脸焦急的夫妻俩,缓缓开口安抚: “你们不用太担心,孩子身体没有器质性的损伤,没有伤到脑部。 鼻子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有点破皮红肿,后续涂药休养几天就能慢慢恢复,不会留伤。” 夫妻俩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可还是疑惑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医生接着耐心解释:“孩子之所以会突然晕倒,是因为短时间内接连受到惊吓。 鼻部被撞击后头部一直眩晕,加上情绪过度紧张恐惧,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 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的防御机制,才会自主陷入昏迷,让身体强制休息,这是人体正常的应激反应。 等她情绪缓和,身体缓过来,很快就能自然醒过来,好好休息静养一两天就没事了。” 听完医生完整的诊断结果,夫妻俩彻底松了一口气,只要孩子身体没有大碍就好。 妈妈看着躺在病床上安睡的ongsa,轻轻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眼底满是心疼。 不过一想到学校里有人恶意欺负、偷拍自己女儿,心底又涌上一股怒火。 打算等女儿醒来,一定要好好问问全部经过,再出面去找学校讨一个公道。 病床之上,原本毫无意识、安稳昏睡的人指尖猛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外界的一切嘈杂声响,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父母压抑又焦急的说话声、病房外护士走动的脚步声,全都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缓缓钻进脑海里。 下一秒,属于龚弘清醒的意识,彻底冲破混沌,接管了这具陌生的身体。 脑袋一阵尖锐的胀痛,海量杂乱无章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疯狂涌入她的识海。 普吉岛海边的晚风、从小到大熟悉的街道、疼爱自己的父母。 家里温柔的姐姐Alpha和外星小姐妹Aylin、被迫搬家来到曼谷的不安。 网上关注的Sun、新校园的社死现场、今天在学校被两个男生恶意偷拍、被手肘重击鼻子流血、接连两次晕厥的恐惧和委屈…… 原主ongsa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从童年到今日的喜怒哀乐、害怕与不安、敏感内向的性格,完完整整铺展在龚弘的脑海中。 第17章 顺利抵达 龚弘闭着眼,默默消化着这一团乱糟糟的记忆,眉头下意识微微蹙起。 她这一次穿越,直接附身到了刚刚晕厥、躺在医院急诊病床上的少女身上。 原主就是一个性格极度敏感内向、胆子很小,来到陌生城市一直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 本身就因为搬家一直处在焦虑不安的状态里,今天又遭遇校园恶意偷拍、肢体冲突,精神和身体双重崩溃,直接应激昏迷。 这处境,似乎不太妙啊! 不过没关系,她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宿主顺利抵达新世界,成功附身原主ongsa,身体融合度100%,无排斥反应!】 软糯可爱的兔子系统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粉色小兔子小二的虚影浮现在龚弘意识海里,晃了晃长长的兔耳朵,认认真真播报剧情信息。 【本次泰百世界《地球倾斜23.5度》,无完整剧情剧透,无任务指引,无金手指提示,宿主自由行动即可。】 龚弘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眼底一片了然。 依然是没有强制任务,没有剧情束缚,非常Nice。 她缓缓活动了一下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无力,鼻腔还有残留的钝痛感。 脑袋依旧昏沉沉的,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这都是刚才外伤加上过度惊吓留下的后遗症。 适应完身体和全部记忆,龚弘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头顶亮着柔和的医用顶灯,鼻尖萦绕着散不去的消毒水味道,耳边立刻传来妈妈压抑又惊喜的声音。 “ongsa醒了!孩子你终于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女儿小手的妈妈,第一时间察觉到女儿睁眼,瞬间红了眼眶。 她连忙俯身凑近,小心翼翼看着女儿,不敢太大声说话,生怕吓到刚苏醒的女儿,语气满是心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鼻子还疼不疼?” 一旁一直沉默坐着的爸爸也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目光紧紧落在女儿苍白的小脸上,全程紧绷着神情。 刚醒来的龚弘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说话的语调,睫毛轻轻颤了颤,先是安静看了眼前满脸焦虑的父母几秒。 从原主记忆里,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对父母极致的温柔和疼爱,对女儿们都极尽呵护,家庭氛围十分和睦温暖。 她放缓神色,模仿着原主软糯轻柔的语气,声音还有点沙哑虚弱,轻轻摇头:“头还有点晕,鼻子还好,不怎么疼了。” 话音落下,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能摸到一点点结痂的触感,还有轻微的肿胀感,不算严重,就是看着狼狈。 妈妈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抚平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柔声安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生说了就是惊吓过度,好好休息两天就能彻底恢复,不怕了啊,爸爸妈妈都在。” 说到这里,妈妈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ongsa,跟妈妈说实话,今天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负你了?为什么会被人撞到鼻子,还被人偷拍?” 一旁的爸爸也神色严肃,沉声开口:“别怕,不管对方是谁,爸爸妈妈都会给你撑腰,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换做以前胆小怯懦的ongsa,面对父母的追问,大概率会心里害怕,支支吾吾不敢把全部事情说清楚,甚至会下意识隐瞒细节,不想给家人添麻烦。 但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龚弘。 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原主往日的胆怯和慌张,条理清晰地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父母。 从自己放学后独自在长椅上,被两个男同学故意搭讪,对方拿出手机恶意偷拍她的照片和视频,还不让她回家。 直到胖学长来企图阻止,被男生勒住脖子。 她上前阻止反被对方不小心一肘子砸在鼻子上,当场流血; 再到后来Sun骑车子来解救她,带她回家,全程没有半点隐瞒。 一字一句,清晰直白。 听完所有经过,病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爸爸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双拳不自觉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怒火。 身为父亲,听到自己乖巧温顺的小女儿在学校被人如此欺负、恶意偷拍,还被打伤,心底的火气根本压不住。 妈妈更是又心疼又生气,眼眶通红,抱着女儿轻声安抚:“太过分了,这群学生实在太没有分寸了,校园里怎么能做出这种恶劣的事情!” 龚弘靠在床头,神色淡然,语气平静补充:“还有今天送我回家、把我从那两个人身边带走的同班同学Sun,是她救了我。” 她知道Sun,原主搬来以后一直都有关注她的日常动态。 人长的特别可爱,善良热心。 早上就是Sun载着她去上学,才没有第一天迟到。 她第一次晕倒醒了以后,全程都在温柔安抚原主。 放学时,还第一时间把原主带离危险地带,是原主来到曼谷之后,为数不多给予她温暖的人。 妈妈立刻点头记在心里:“我们记住了,等你养好身体,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Sun同学。 至于那两个欺负你的男生,明天我和你爸爸亲自去学校,找班主任和校方领导沟通,必须让他们公开道歉,接受学校处分。” 偷拍他人隐私、校园欺凌、故意伤害同学,每一条都足够让那两个男生受到严厉惩罚。 龚弘没有反对,轻轻点了点头。 本来就不该纵容这种恶劣的校园霸凌行为,该追究的责任,一分都不能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拿着体温表走进来,准备给龚弘复测体温,查看苏醒后的身体状况。 趁着护士检查身体、父母在一旁配合询问医嘱的空档。 龚弘闭目,在心里和系统小二闲聊起来。 “小二,这个世界除了校园人际,还有别的主线吗?” 第18章 全然不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泰百之玄幻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批准出院 说完之后,Sun微微蹙起眉头,满心担忧地等着爸妈的回应。 餐厅里轻松欢快的氛围,瞬间随着Sun这番话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说说笑笑的夫妻俩,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色认真地看向满脸发愁的女儿。 妈妈放下手中的筷子,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眼神满是心疼,柔声开口安慰: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刚刚吃饭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一直在惦记这位新同学。 突然晕倒确实太吓人了,换做是谁碰到这种事,心里都会放不下的。” 爸爸也收敛了方才的嬉闹,神情变得沉稳温和,看着紧锁眉头、满心不安的Sun,轻声安抚: “你今天做得没有任何错,早上顺路带她上学,放学帮她赶走欺负人的同学,还好心送她回家。 你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帮助她了,不用过分责怪自己。” Sun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抠着桌沿,声音闷闷的,满是自责:“可是我还是好担心。 我当时就在她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突然倒下去。 而且我没有她的电话,根本没办法打听她的消息。” 看着女儿善良又愧疚的模样,妈妈心疼地伸手,轻轻摸了摸Sun的头顶,温柔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傻孩子,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突发晕倒本来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只是一个学生,第一时间把她平安送到家门口,就已经帮了她大忙了。 后续有她的爸爸妈妈在医院照顾,还有医生专业诊治,肯定不会有事的。” “你妈妈说得没错。” 爸爸跟着附和,语气沉稳又让人安心,“医院那边有专业的医护人员,会好好给她做检查、治疗,我们不用过度焦虑。 而且明天你就正常去学校,班主任老师大概率也会知道这件事。 你明天可以问问Nide老师,打听一下这位转学生的情况。” 听到这话,Sun缓缓抬起头,眼里多了一丝光亮,茫然地看着爸爸妈妈:“真的可以问老师吗?会不会太冒昧了?” “当然不会。” 妈妈笑着摇摇头,耐心开导她,“你是出于关心同学才想要打听消息,这份善意特别珍贵,老师只会觉得你热心懂事,不会觉得冒昧的。” 爸爸也补充道:“而且欺负同学这件事,也不是小事。校园里本来就不该有霸凌,你勇敢帮忙是好事,后续交给老师处理就好。” Sun静静听着爸妈的开导,心里沉甸甸的不安慢慢消散了大半,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她其实一直都很善良,碰到弱小被欺负总会忍不住出手帮忙。 可第一次遇到同学突然晕倒的突发状况,难免会慌乱无措。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点弧度:“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到学校就去找Nide老师问问情况。” “这才对。”妈妈欣慰地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饭菜放进Sun碗里,温柔叮嘱,“别再胡思乱想啦,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去关心同学。 你的好心大家都看得见,不用一直心里压着这件事。” 爸爸也跟着给女儿添了菜,看着依旧还有些许担忧的女儿,轻声说道:“放宽心,那个小姑娘一定会平安没事的。” 暖黄的灯光依旧笼罩着餐桌,之前撒狗粮的轻松打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家人贴心的安慰与陪伴。 Sun低头看着碗里爸妈夹来的饭菜,心里暖暖的。 哪怕依旧牵挂着陌生的新同学,可在家人温柔的开导下,那份慌乱和自责已经平复了很多。 她拿起筷子,慢慢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能听到好消息,希望ongsa,可以平平安安早日康复。 一夜安稳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玻璃窗洒进屋内,温暖柔和。 龚弘彻底恢复了精神,头晕的感觉彻底消失,鼻子的伤势也缓和了大半,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医生复查过后,直接批准出院。 办理完出院手续,一家人驱车返回新家。 路上妈妈已经向学校说明了情况,顺便帮ongsa请了一天假。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在自家院子门口,龚弘抬头看向眼前崭新又陌生的二层楼房。 这环境还不错,至少不是天崩开局。 她知足了。 踏进屋子,一股干净清新的原木香气扑面而来,全屋装修简约温馨,处处都透着居家的舒适感。 龚弘慢悠悠换好拖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个属于原主ongsa的新家。 客厅采光很好,清晨的阳光铺满地板,沙发、茶几摆放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家里一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从记忆里,她知道了昨天原主发生了的一切。 放学被同班同学恶意围堵骚扰,情绪本就极度紧绷,再加上原主本身体质偏弱,低血糖加上应激反应,才会直接在门口晕倒。 从前她经历过不少风浪,可接管这具脆弱敏感的身体,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原主骨子里藏着的怯懦和不安。 爸爸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女儿,语气满是心疼:“你姐姐还有Aylin已经出门上学去了。 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想着学校的事,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妈妈走到龚弘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体温完全正常,依旧不放心地叮嘱:“今天就在家里好好静养,哪里都别去,三餐我给你做好放在家里,要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 第20章 汪汪~汪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全新的Ongsa 龚弘闭上双眼,放空思绪,可仅仅片刻,她就收敛了所有慵懒的情绪,眼神变得清醒且坚定。 现如今摆在自己面前最重要、最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彻底改善这副原本孱弱不堪的身体体质。 穿越过来之后,她一直都清楚,原主从小体弱多病,先天底子极差,气血不足,经络堵塞严重。 平日里稍微劳累一点就会疲惫乏力,免疫力极低,很容易生病。 即便她拥有一身逆天的异能和技能,可肉身底子太差,依旧会限制自身能力的发挥。 这是她目前最大的短板。 之前在医院,父母陪在身边,一直没有空闲静下心来调理身体。 现在难得独自一人在家,无人打扰。 正好可以彻底重塑肉身,把身体短板彻底补齐。 龚弘凝神静气,摒除脑海里所有杂念,缓缓调动自身精纯无比的精神力。 如同细密的探测光线一般,缓缓游走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个器官,细致入微地探查着整副身体的机能状态。 随着精神力全面扫描,身体所有的问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之中。 肺部虚弱,呼吸供氧能力不足;脾胃虚寒,消化吸收能力极差;心脏动力偏弱,耐力严重不足; 全身多处经络淤堵闭塞,气血运行不畅,周身筋骨疲软无力,浑身全是大大小小日积月累的暗伤。 探查完所有身体状况,龚弘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体质实在是差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一碰就倒的玻璃体质。 难怪昨天会晕倒两次。 现在她空有一身顶尖神技,却没有一副能匹配技能的强悍肉身,属实太过拖累。 不过好在,她拥有最强治愈修复异能——双全手。 双全手不仅可以篡改他人记忆、修复他人肉身损伤,对于自身身体的修复、经络打通、肉身重塑,更是有着无可匹敌的效果。 不再犹豫,龚弘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平稳呼吸,全身心催动体内的双全手异能。 淡金色温润的异能之力从掌心缓缓涌出,顺着皮肤毛孔渗入体内,第一时间包裹住受损的五脏六腑。 温和却极具力量的异能一点点修复器官表层的暗伤,修补受损的细胞,滋养虚弱的内脏。 原本干涩疲软的脏腑,在异能的持续滋养下,慢慢恢复生机,变得强健饱满。 紧接着,双全手之力顺着血脉游走至全身经络,一点点冲开淤堵闭塞的经脉。 打通经络的过程带着微微酸胀的痛感,一条条堵塞的经络被彻底疏通,周身气血开始前所未有的顺畅运转。 原本浑身沉重、乏力僵硬的感觉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畅的轻盈感。 异能持续不断地冲刷肉身,改造筋骨,淬炼皮肉,清除体内常年堆积的杂质与毒素。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鬓角缓缓滑落,浸湿了枕巾,可龚弘始终保持平稳的呼吸,神色从容淡定。 全程稳稳掌控着双全手的力量,精准把控每一分异能输出,不多浪费一丝力量,也不会遗漏身体任何一处细微损伤。 整整半个小时悄然而过。 随着最后一丝体内杂质被彻底排出体外,周身所有经络全部彻底打通。 五脏六腑修复至完美健康状态,肉身被全方位淬炼完毕,双全手异能缓缓收敛,回归体内。 龚弘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清亮的精光。 她轻轻舒展四肢,长长舒出一口体内淤积的浊气。 此刻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所有的疲惫、虚弱、酸软、乏力全部消失不见,浑身轻盈有力,气血奔腾顺畅。 每一寸筋骨都充满了爆发力,呼吸绵长沉稳,身体素质直接飙升至人类肉身的顶尖完美状态,再也没有半点短板。 她放松紧绷了半小时的身体,重新慵懒地躺回柔软温暖的床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心念轻轻一动,没有任何媒介。 一道泛着淡淡冰蓝色柔光的虚拟属性面板,凭空出现在她眼前半空中,悬浮在空气里。 字迹清晰锐利,各项数据一目了然,完整地呈现出她当下全部的个人状态。 【宿主:龚弘(当前身份:ongsa)】 【力量:140(格斗术加成后)】 【敏捷:110】 【体质:130】 【精神力:3200】 【技能:大罗洞观、环境音辨、双全手、格斗大师、枪械大师、透视眼、黑客大师、厨艺大师、乐器大师、驾驶大师、机械大师、语言大师、千杯不醉、古医术大全、神级表演、书画大师、工程设计大师、顶级化妆、铁砂掌、神级扒手技能、催眠大师、神级开锁技能、拆弹专家、篮球精通】 【个人储物空间:1100立方米】 看着眼前清晰完整的属性面板,龚弘眼底平静无波,默默复盘着自身的各项数据。 经过双全手改造之后,她的体质数值从原先的20,直接提升到130。 彻底摆脱了从前孱弱的短板,配合140点的力量和110点的敏捷,肉身综合战斗力已经达到极强的水准。 而远超常人的3200点精神力,才是她最核心的底气。 不管是催动各类异能、使用精神类技能,还是操控黑客技术、施展催眠、大罗洞观。 都有着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支撑,完全不用担心精神力透支。 再看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顶级技能,从逆天异能、格斗枪械实战能力,到生活才艺、工程机械、医术开锁、催眠拆弹全方位覆盖,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还有足足1100立方米的超大储物空间,足以存放各类武器、物资、生活用品,实用性拉满。 龚弘眸光微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虚拟面板,面板瞬间化作点点蓝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如今肉身圆满,技能齐全,精神力雄厚,自身的底牌已经足够强悍。 她侧过头,看向还在一旁安静干饭、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的小金毛Latte,看着无忧无虑的小狗,又想起出门上班、满心牵挂自己的父母,心底一片安稳。 往后有家人守护温情,有小狗陪伴朝夕,再加上自身无敌的实力。 不管未来遇到什么样的变故和危机。 她都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护住身边在意的所有人。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落在被褥上,暖意融融。 龚弘闭上双眼,周身彻底放松,伴着小狗细碎的进食声,安心享受着这份难得又平静惬意的独处时光。 从今天起,她龚弘就是全新的ongsa。 第22章 复盘能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规划 Aylin活在自己的外星世界观里,日常行为古怪,不肯吃青菜,张口闭口称呼别人人类。 看似难以沟通,实则心思单纯,没有半分坏心眼,只是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幻想中,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念头。 不过,一般这种认知障碍的人,都是有原因的,等Aylin回来后,可以偷偷给她看一看。 爸妈更是极致温柔护短,得知女儿在校被欺负,第一时间怒火上头,一心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从小到大从未苛责过半分,给足了满满的安全感。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人一狗,安静又自在。 不用刻意伪装乖巧温顺,不用迎合旁人的情绪,ongsa难得卸下所有防备,靠着床头轻轻揉捏Latte的耳朵。 小狗舒服得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全然放下所有戒备,安心依赖着身边的主人。 闲下来无事,ongsa打算熟悉一下这栋新家的布局。 原主记忆里只粗略逛过一楼客厅、厨房、餐厅和二楼卧室,还有储物间、露天阳台、顶楼小阁楼都没有仔细看过。 她轻轻把Latte抱下床,牵着小狗的牵引绳,缓步走出卧室,沿着二楼走廊慢慢闲逛。 走廊两侧分布着好几间房间,她房间对面是Aylin贴满外星贴纸的卧室。 隔壁一间空房当做书房,摆放着两层大书架,堆满习题册、课外读物,还有不少绘画工具,应该是Alpha平日里学习、画画的地方。 Alpha姐的房间在书房对面。 走廊尽头是一间宽大的露天阳台,护栏边摆放着一排花架,种了月季、薄荷、小雏菊。 风吹过来花香淡淡,视野开阔,能清晰看见楼下的院子和街边来往的行人车辆。 ongsa牵着Latte走到阳台,伸手推开护栏边的玻璃门,午后的微风迎面吹过来,驱散了室内沉闷的气息。 她扶着栏杆往下望,院子里铺着浅灰色地砖,角落搭建了小小的宠物窝。 原本是Latte平日里休息玩耍的地方,只是小家伙更黏人,总爱跟着人待在卧室。 院子围墙边种了一排低矮绿植,打理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爸妈十分用心布置这个新家。 Latte挣脱牵引绳,在阳台上来回小跑,追逐随风飘落的花瓣,活泼又自在,完全没有刚搬家时怯生生的模样。 ongsa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曼谷错落的楼房,心里默默规划起往后的日常。 明天就要返校上课,第一件事便是解决偷拍霸凌的两个男生,其次好好跟Sun当面道谢。 闲暇之余可以利用古医术调养身体,巩固双全手改造出来的完美体质。 课余时间还能借着书画、乐器技能消磨时光,不用再像从前的ongsa一样,整日独自发呆、满心孤单。 周末有空,还能带着Latte出门散步,熟悉周边街道环境,也可以主动和Sun搭话,慢慢结交第一个同龄朋友,完成爸爸之前叮嘱自己多社交、不要独来独往的心愿。 逛完二楼所有区域,她牵着Latte顺着楼梯走到一楼,一楼除了客厅、厨房、餐厅。 侧边还有一间独立储物间,里面堆满搬家剩下的收纳箱、清洁工具、备用生活用品,收拾得井井有条。 厨房设备齐全,冰箱里塞满新鲜蔬果、肉类、牛奶,食材储备充足。 她厨艺大师的技能刚好能派上用场,等自己饿了,可以动手做一桌家常菜。 不过暂时不能让家人知道。 还得找个由头,给技能展露时,有个出处。 报个补习班,跆拳班。 厨艺嘛,可以让妈妈教她,她再适当的显露天赋。 这样就完美了。 Latte在客厅地板上打滚,玩累了就趴在沙发边吐舌头喘气。 ongsa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翻找食材,目光落在一盒新鲜芒果和椰奶上,心里有了主意,待会可以做普吉特色芒果糯米饭。 她顺手拿出一袋小零食,拆开包装递给Latte一小块无盐肉干,小狗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小口小口啃食,乖巧又听话。 收拾完食材,ongsa回到客厅沙发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补习班宣传单,上面印着数学辅导机构的介绍,应该是妈妈打算让自己和Alpha一同报名补习。 ongsa捏着那张数学补习班的宣传单,指尖轻轻摩挲着印刷精致的纸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不是瞌睡来了,就送来枕头嘛,刚好她可以过渡一下。 原先的ongsa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学知识点就头皮发紧,一想到要坐进补习教室就满心抗拒。 可换作拥有超强精神力和顶尖学习能力的她,中学阶段的课业内容根本算不上难题。 不管是数理逻辑还是文科背诵,只要扫上几遍就能牢牢记住,复杂的解题思路顺着推演就能摸得清清楚楚。 哪怕在家自学,也能稳稳追上甚至赶超班里大部分同学。 她没有直接把宣传单丢掉,而是折好放进了茶几的收纳盒里。 爸妈也是一片苦心,怕她转学之后跟不上曼谷名校的节奏,才想着给她报班补习。 直接拒绝难免会让二老忧心,不如先顺着他们的心意,再说了,她也不打算拒绝。 之后再用实打实的考试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再提出自主学习的想法,他们也更容易接受。 一旁的Latte啃完肉干,颠颠地跑回来,前爪扒着她的裤腿哼唧。 ongsa弯腰把小狗抱到腿上,一下一下顺着它蓬松的长毛,目光扫过客厅整洁的布置,心里安稳极了。 这个家没有勾心斗角的糟心事,每一个家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彼此。 可是,原主之前不知道,也是她一直奢求的温暖。 第24章 问手机号 ongsa如此想:如今这些温暖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自然要好好的守护这份安稳。 她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搂着毛茸茸的小狗Latte,指尖轻轻顺着小家伙蓬松顺滑的绒毛。 ongsa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小狗,眉眼间漾开浅浅的笑意。 她把怀里的Latte放到铺着毛绒地垫的地板上,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它圆滚滚的小脑袋,又伸手指着不远处滚落在茶几底下的橡胶小球,语气轻快地开口:“玩去吧!” Latte刚一落地,立刻亲昵地拿毛茸茸的脑袋反复蹭了蹭ongsa的手背。 蓬松的尾巴摇得像小蒲扇,屁股一扭一扭的,迈着欢快的步子朝着小球狂奔过去。 一口叼住球又甩着脑袋抛出去,来来回回在客厅里跑跳玩耍。 清脆的小狗叫声给安静的屋子添了不少鲜活的烟火气。 ongsa站在原地看了小家伙热闹玩闹好一会儿,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等Latte玩得投入顾不上黏自己了,她才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妈妈一早切好,分装在精致白瓷果盘里的各色新鲜水果。 红彤彤的草莓洗得干干净净,颗颗饱满透亮,金黄的芒果切得方方正正,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还有脆甜的晴王葡萄、汁水充盈的橙子瓣,搭配得色彩鲜亮诱人。 ongsa端起沉甸甸的果盘,指尖稳稳托着盘底,慢悠悠踩着楼梯往二楼自己的卧室走。 回到卧室后,她反手轻轻带上房门,走向床边,毫无形象地一头扑倒铺着软糯云朵床单的大床上,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陷下去一块。 她把果盘摆在身侧的床头柜上,后背靠着蓬松柔软的床头靠垫,一只手不停滑动手机屏幕刷着各类短视频,另一只手时不时捏起一块清甜的水果送进嘴里。 日子过得松弛又惬意,真是慵懒闲适的时光。 与此同时,离家不远的学校里,Sun带着一点担忧,骑着小毛驴去学校。 早上到校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往教学楼走廊、教室座位看了好几圈,始终没见到ongsa熟悉的身影。 课桌空荡荡的,书本文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主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Sun站在课桌旁皱着眉来回打量,心里的有点担心,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以至于,Sun整节课都坐得心神不宁,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空着的座位瞟,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内容大半都没能听进脑子里。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课程全部结束,下课铃声刚一响,Sun立刻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她快步穿过喧闹拥挤的走廊,直奔教师办公楼去找Nide老师。 办公室里几位老师正趁着课间批改作业、闲聊放松。 Nide老师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整理教学资料,抬眼就看见气喘吁吁跑进来的Sun,率先开口问道:“Sun,急匆匆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Sun稍稍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语气担忧地说道:“老师,我过来是想问一问,ongsa今天怎么没来学校上课呀?她有没有事?” Nide老师放下手里的红笔,温和地笑了笑安抚她的情绪:“你不用太着急,ongsa的妈妈早上已经专门给我打过电话请假了。 她只是受了点惊吓,在家休养一天调整状态。 明天就能正常返校来上课了,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听到这话,Sun悬了一早上的心总算落了大半,长舒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太好了!老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麻烦您把ongsa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Nide老师抬了抬眼皮,带着几分好奇追问:“你突然要她的手机号做什么呀?” Sun连忙解释缘由,语气格外诚恳:“昨天放学是我骑车顺路把ongsa送回家的。 刚送她到家,她就晕过去了。 所以,我一直都在担心,想私下问问她现在怎么样!可以吗?老师?”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你这么上心。 没问题,我翻一下学生档案给你找找她的号码。” Nide老师听完恍然大悟,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里的学生登记信息,一页页仔细翻找对应的登记内容。 没过片刻,她就找到了ongsa登记的手机号码,清晰地把一串数字念给了Sun听。 Sun拿出手机飞快把号码保存进通讯录,满心感激地对着Nide老师鞠躬道谢:“太谢谢您了老师,那我就先回教室准备下一节课的内容了!” “嗯嗯!快回去吧!接下来的课要集中注意力认真听讲,别再分心惦记别的事了。”Nide老师笑着叮嘱道。 Sun对着老师双手合十行了个泰国日常礼貌礼,转身快步走出教师办公室,顺着走廊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回座位上。 她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里刚存好的联系人,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觉得主动发消息问候一下更妥当,能切实知晓ongsa当下的状态。 她解锁手机点开短信界面,认认真真敲下一条消息发送过去:【ongsa,我是Sun,你今天怎么样了?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卧室里正窝在床上刷搞笑段子、笑得肩膀轻轻颤动的ongsa,手机顶端突然弹出了新消息提醒。 她点开看清发送人是Sun之后,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飞快回复:【没事,挺好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今天休息一天,调整一下,明天就能准时去学校上课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呀?】 学校教室里的Sun看到弹窗消息,立刻回复:【我去找Nide老师问来的。】 ongsa指尖继续敲字:【不用担心,我现在状态特别棒!Sun,昨天多亏你送我回家,真的特别谢谢你!】 Sun看了看教室前方已经走进来准备上课的任课老师,匆忙回了一句:【不用这么客气的,咱们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本来就应该,马上要上课了,先不聊啦,拜拜!】 ongsa回过去一句叮嘱:【上课要专心,好好听讲哦,明天学校见,拜拜!】 结束这段简短暖心的聊天之后,ongsa心里忍不住感慨。 Sun这丫头果然很热心。 长相清秀亮眼,性格又软萌可爱,待人真心实意,绝对是值得长久深交的好朋友。 不过具体后续相处的细节,还是要等明天返校后,亲眼见到对方再说吧。 她不再胡思乱想别的琐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短视频软件上,接连点开好几个搞笑合集。 她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时不时捏起盘子里清甜的水果慢慢品尝,悠闲自在地消磨着午后时光。 满满一盘水果全都吃光之后,ongsa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上了个厕所。 结束后,去洗手台洗了洗手,擦干水珠慢悠悠走出浴室,重新躺回柔软的被窝里。 吃饱喝足放松过后,困意汹涌袭来,她眼皮渐渐发沉,嘴里呢喃着细碎的话语:“吃饱!还是眯会吧。” 话音落下,她拉过薄厚适中的棉被盖好身子,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地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香甜,从午后一直睡到傍晚父母下班归家。 客厅里传来开门声和父母说话的动静。 妈妈轻手轻脚走上二楼推开卧室房门,走到床边轻轻摇晃她的胳膊,嗓音温柔得像温水一般:“ongsa,快醒醒啦,爸爸妈妈下班回家了。” ongsa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神还有刚睡醒的朦胧惺忪,小声软糯地开口问道:“妈妈,你们回来啦?今天上班累不累呀?” 妈妈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关切地询问:“我们还好,不怎么累。你睡了多久?休息的咋样?头还疼吗?” “我睡了一个下午,整个人都舒展过来了,头也不疼了,浑身都轻松舒服多了。” ongsa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地汇报自己的恢复情况。 听到孩子状态转好,妈妈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那就再好不过了。晚饭想吃些什么菜式?妈妈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 ongsa眼睛一亮,于是趁热打铁,认真说道:“妈妈,我想跟着你一起进厨房学做菜,你能教教我吗?” 妈妈闻言满脸疑惑,不解地皱起眉头: 这孩子从前对下厨做饭半点兴趣都没有。 每次让她进厨房搭把手都百般推脱,今天怎么突然主动想要学做菜了? 她忍不住追问:“怎么突然想学做饭了呀?以前你不是总嫌厨房油烟大,不愿意碰这些吗?” “就是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觉得学会做菜能给家里分担家务,以后也能亲手给家人做可口的饭菜,就特别想学了。” ongsa没有过多复杂的缘由,不假思索就给出了回答。 妈妈听完,只觉得孩子经历过风波之后,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心里满是欣慰,爽快答应下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真心愿意学,不管是家常菜还是复杂一点的菜式,妈妈都一点点手把手教你。”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ongsa开心地扑过去挽住妈妈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对方肩头撒娇。 “傻孩子,你们几个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妈妈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妈妈抬手温柔摩挲着她的头顶,满眼都是宠溺。 ongsa拉着妈妈就想起身下楼:“那咱们赶紧下楼去厨房准备食材吧,早点忙活就能早点吃上晚饭啦。” “好嘞,全都听我们宝贝的安排。” 妈妈顺着她的心意,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楼梯下楼,径直朝着家里宽敞明亮的厨房走去。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ongsa忽然想起家里另外两个姐妹,随口向妈妈打听:“Alpha姐和Aylin放学去上兴趣班了,到现在还没回到家吗?” 妈妈抬眼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时针已经指向傍晚六点半,推算着时间说道:“这个时间段,她们俩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顶多再过几分钟就能进门。” 妈妈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两道节奏不一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响,家门应声被推开。 大姐Alpha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身上穿着宽松的浅灰色针织开衫,走在最前面; 年纪偏小的Aylin头上戴着一个造型搞怪的外星人触角发箍,背着双肩书包,跟在Alpha身后步子略显机械,同手同脚地往里走。 Alpha刚换好门口的拖鞋,就扬着声音朝厨房方向喊道:“妈,我们回来啦!对了ongsa今天在家休养,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原本在客厅地板上玩耍的Latte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丢下小球飞奔到玄关,围着Alpha和Aylin的脚边转圈撒欢,狭小的玄关瞬间热闹了起来。 ongsa听见姐姐的问话,从厨房探出头笑着回应:“Alpha姐,我好多啦,睡了一下午头疼全消了,明天就能回学校啦,你们今天上课和兴趣班累不累?” Alpha走到ongsa身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真的完全没事了吗?昨天听说你晕倒了两次,我一整天上课都惦记着你呢。” 妈妈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提前凉好的温开水递过去:“先喝点温水缓一缓,ongsa正打算跟着我学做晚饭呢。 正好你们两个也能在旁边跟着学学,以后家里做饭人手也能多一些。” Alpha眼睛一亮,立马表示赞同:“这个主意太棒了!早就该让ongsa接触厨艺了,咱们姐妹几个轮流下厨,妈妈也不用天天操劳做饭。 我先去把外套挂好,马上就来厨房打下手!” 第25章 这人类总算是开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校园生活,我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和睦又治愈,没有一丝争执和不悦。 敲定好报班的事情后,一家人又坐在客厅闲聊了许久。 爸妈细细叮嘱她返校后的注意事项,让她安心读书,不用害怕之前那两个霸凌的男生。 学校那边他们已经沟通妥当,校方会严肃处理,绝对不会让她再受欺负。 ongsa乖乖听着,一一应下,心里早已底气十足。 那些小麻烦,她早就悄无声息解决干净了,如今只需要安心迎接新的校园生活就够了。 夜色慢慢变深,窗外晚风轻柔,屋内灯火温暖。 聊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 忙碌又温柔的一天,就此安稳落幕。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踏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温柔地落在床铺上。 ongsa准时睁开双眼,没有半点起床气。 经过双全手重塑肉身之后,她的作息变得格外规律,身体素质更是远超从前。 每天都精神饱满、元气十足。 她利落起身洗漱、换好干净的校服,整个人清爽又利落。 走出卧室的时候,爸妈已经早早做好了早餐, Alpha和Aylin也已经收拾完毕,整装待发。 众人吃完丰盛的早餐,收拾好书包,准时出门。 今天爸爸特意推掉了早上的早会,亲自开车送三人去上学。 黑色的私家车平稳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窗外的曼谷街头朝气满满。 路边的店铺陆续开门,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阳光洒在街道绿植上,生机勃勃,暖意融融。 车厢里氛围轻松惬意,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随口叮嘱三个孩子在校认真学习、和同学友好相处。 Alpha时不时应声搭话,分享学校的趣事。 ongsa靠在车窗边,安静看着窗外的街景,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Aylin依旧安静坐在角落,乖乖看着窗外,不吵不闹。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车子稳稳停在校园路边,爸爸转头叮嘱道:“在校好好听课,认真上课。ongsa要是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爸妈打电话,不用自己硬扛。下午放学,自己回家写作业哈。” “知道啦!”三人齐声应下。 三人推开车门下车,看着爸爸驱车离开,才转身朝着校园大门走去。 Alpha习惯性走在最外侧,默默护着身边的两个妹妹。 Aylin跟在中间,步子轻轻的。 ongsa单肩背着书包,抬眼望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校园。 清晨的校园,满是鲜活的朝气。 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地走进校门。 少年少女清脆的笑声、打闹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动人的青春乐章。 阳光洒在教学楼的玻璃墙上,折射出清亮的光芒,操场的绿植郁郁葱葱,跑道干净整洁,处处都是鲜活热烈的气息。 ongsa静静站在人群边缘,看着来来往往、朝气蓬勃的同学们,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感慨。 这就是真正的校园。 这就是热气腾腾的青春啊! 久违了,这样鲜活滚烫的青春。 久违了,无忧无虑的校园日常。 ongsa眼底的沉静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鲜活的光彩,嘴角扬起一抹从容又轻快的笑意。 从前怯懦自卑、受人欺负的ongsa已经彻底消失了。 从今往后,站在这所校园里的,是脱胎换骨、实力圆满、有家人撑腰、有自身底气的全新ongsa。 她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周身松弛又笃定。 青春正好,时光温柔,前路坦荡无忧。 校园生活,我来了。 收回思绪,她抬步跟上前方的Alpha和Aylin,身姿挺拔、步履从容,跟着人流一起踏入的校园。 第27章 心态稳得一批 ongsa对此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议论、打量,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干扰。 她现在的心态,早已不是需要看人脸色、害怕流言蜚语的小姑娘了。 走到教学楼楼下,Alpha要去自己的高年级班级,停下脚步回头叮嘱:“我先上楼了,你们两个好好上课,放学在一楼大厅汇合,别乱跑。” “好。”ongsa乖乖应声。 Alpha又看了一眼身边的Aylin,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上课发呆走神,认真听讲。” Aylin懵懂地点点头:“收到,人类Alpha。” 看着Alpha转身走远,二人这才各自转身走向属于自己的低年级教室。 ongsa刚走到教室门口,还没进门,就一眼看到了靠窗座位上的Sun。 少女穿着干净的校服,乌黑的头发乖乖扎成低马尾,侧脸软软嫩嫩的,正低头认真翻看着课本。 晨光落在她的脸颊上,衬得皮肤白皙通透,整个人温柔得像一束暖阳。 像是感应到门口的动静,Sun下意识抬头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Sun的眼睛瞬间亮了,眼里瞬间盛满甜甜的笑意,立马放下手里的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ongsa看着她真诚又热烈的善意,心底也软软的,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抬步走进教室。 她刚踏进教室,原本零星说话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瞬。 全班齐刷刷的目光落下来的瞬间,教室里那点细碎的说话声彻底消失了。 不过这份安静压根没有半点恶意,顶多就是一群学生下意识的好奇打量。 大家心里对ongsa的印象都还停留在开学第一天,那个刚来报到、没撑住直接晕倒在教室里的转学生。 说不上排挤,也谈不上讨厌,就是单纯的印象太深了。 毕竟整个班级开学这么久,从没出过刚转学来就直接晕倒的事,想不记住都难。 众人的眼神轻飘飘的,带着一点浅浅的疑惑,好像在悄悄打量她今天的状态。 毕竟前天她晕倒之后就请假休息了,整整一天没来上学,谁都不知道她身体到底怎么样,是不是还虚弱。 有人心里默默嘀咕,难怪第一天会晕倒,看着身形瘦瘦小小的,脸色虽然今天好看了不少,但依旧透着一点淡淡的苍白,看着就不是那种身强力壮的样子。 但也仅此而已。 大家看了两秒,没发现什么新鲜事,看着ongsa神色平静、安安稳稳的样子,也就没再多关注。 原本停下的小声交谈、翻书的沙沙声、笔杆敲桌面的细碎动静,没过两秒就再次在教室里漫开了。 对这群普通的同班同学来说,ongsa就是个刚转学过来、还很陌生的新同学。 不熟、不了解,自然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既不会刻意讨好,也不会无端针对,顶多就是比陌生人多了一层同班同学的关系,仅此而已。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任由众人打量的女生,内里早就换了一个灵魂。 更没人能想到,这个曾经会因为陌生环境、旁人目光而局促不安的小姑娘,早就彻底变了心态。 换做原来的原主,被全班这样齐刷刷盯着,肯定早就浑身僵硬、手足无措,紧张得不知道该抬手还是该落脚,脸颊发烫,连走路都不敢抬头。 但现在的ongsa,心态稳得一批。 她神色淡然,眼神坦荡,脸上没有半点局促和尴尬。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跟窗外吹过的微风一样,轻轻扫过,连她的心弦都撼动不了半分。 她早就过了需要在意陌生人眼光、害怕别人私下议论的阶段了。 经历过穿越、拥有过不一样的心境,区区同班同学的打量,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ongsa视线平静地扫过教室,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精准锁定了自己的座位,抬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她的座位在教室中间位置,和Sun是同一排,中间只隔了一个女生的距离,不算远,抬头就能看见彼此。 这一排的座位分布很清晰,固定得死死的。 Sun的身边坐着dearVi和Kongkwan,三个女生平日里关系不错,上课挨在一起,下课也经常凑在一起聊天说笑,是班里氛围很融洽的小团体。 而ongsa这一桌,加上她一共三个人。 左边是那个常年扎着整齐麻花辫、看着安静内敛的女生charoen,大概率喜爱经书,第一天时就看见她在看,并且也在读。 右边则是班里那个喜欢日常开直播、性格跳脱活泼的男生tin。 刚走到座位旁,ongsa还没来得及落座,身边的人就悄悄看了她一眼。 最先侧目过来的是charoen。 女生梳着规规矩矩的双麻花辫,发丝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着斯文又安静,是典型的乖乖学生模样。 她平时话很少,性格腼腆内向,不爱主动掺和班里的热闹,也很少和同学闲聊打闹,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看书、做题。 看到ongsa回来,charoen的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点软糯:“你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前天突然晕倒,大家都挺意外的。” 她的语气很真诚,没有客套,就是单纯的同学式关心。 ongsa闻言,微微侧头,对着她浅浅笑了一下,语气平和自然:“没事了,就是前天有点低血糖,昨天休息了一天就好了,谢谢你关心。” “那就好。”charoen松了口气,点点头,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翻看自己桌上的课本,安静得仿佛从未开口说过话。 她向来如此,待人温和但不爱多言,安分守己,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却也从不惹任何是非。 坐在最外侧的男生tin,这时候也慢悠悠地抬了抬头。 他长得干净清爽,眉眼带着少年气,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看样子刚才还在偷偷摆弄自己的直播账号。 tin是班里最活跃的一类学生,性格外向,爱说话、爱凑热闹,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校园日常直播,拍一拍课堂趣事、校园风景,偶尔也会和粉丝唠嗑,在班里人缘还算不错。 他上下扫了ongsa一眼,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语气轻松随意:“可以啊ongsa,总算归队了!前天你突然直接倒在教室,给我们全班都整懵了,我当时差点掏出手机直接直播现场了,还好被人拦得快。” 他说话直来直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没有半点恶意,纯粹就是随口调侃两句。 ongsa被他说得轻轻勾了勾唇角,没反驳,也没尴尬,淡淡应了句:“让大家受惊了。” “害,多大点事!”tin摆摆手,毫不在意,随手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不过你也太瘦了,真得多补补,不然以后再晕倒,我可真要抓拍名场面了。” 说完,他自己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教室里依旧是一片松弛的课前氛围,喧闹又日常。 而隔着一个座位距离的Sun,从ongsa走进教室开始,目光就没怎么从她身上挪开过。 刚才全班打量ongsa的时候,Sun一点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满心满眼就只有重新出现的少女。 此刻看着ongsa安然落座,还和身边的同学温和聊天,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笑意又悄悄浓了几分。 她微微侧着小脸,安安静静地看着ongsa的侧影,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是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前天送ongsa回来,突然晕倒在地上,Sun心里一直惦记着,上课偶尔都会走神,忍不住担心她的身体,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好起来。 现在亲眼看到ongsa平安回来,气色好了很多。 整个人安稳又平静,她悬了两天的心,终于完完全全落回了肚子里。 Sun没贸然开口打扰她和身边同学说话,只是悄悄对着ongsa的方向,眨了下眼睛,嘴角弯弯的,无声地比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ongsa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的小姑娘,察觉到她温柔细碎的小动作,转头对上她的视线,也轻轻颔首,回了一个温柔的浅笑。 一瞬间,两人之间淡淡的默契,温柔又治愈。 坐在Sun身旁的dearVi和Kongkwan,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dearVi性格偏成熟温柔,心思细腻,看了眼两人的互动,只是眼底带着一点了然的浅笑,什么都没说,默默翻着自己的书本。 她早就看出来,Sun格外喜欢这个新来的转学生,对ongsa的善意和亲近,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Kongkwan则活泼一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Sun,压低声音打趣:“看来你这两天一直惦记的人,终于回来啦。” Sun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抿着嘴笑,却没有否认。 ongsa收回目光,从容不迫地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 桌面干干净净的,是原主开学第一天摆放的样子,书本整齐叠放,笔袋端正地摆在角落。 这两天没人乱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乱。 她随手拿出这节课需要用到的课本和笔记本,轻轻摊开在桌面上,动作不急不缓,心态松弛又安稳。 周围依旧是同学们细碎的说话声,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书页上、桌面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班里的同学早已彻底收回了最初的那点好奇,各做各的事。 有人低头背着单词,有人和同桌小声闲聊,有人趁着课前最后几分钟补着没写完的作业,还有人趴在桌上偷偷小憩。 没有人再特意关注ongsa,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集体打量,只是一场无人记得的小插曲。 对所有人来说,ongsa依旧是那个印象模糊、只记得会晕倒的新转学生。 不熟悉、不了解、没有交集,自然也不会有多余的关注和评判。 可只有ongsa自己清楚,她和从前早已截然不同。 若是从前,身处陌生的班级,被所有人悄悄打量,她一定会浑身不自在,会敏感地捕捉每一道目光,会忍不住猜测别人心里的想法,会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别人议论。 但现在,她全然无所谓。 别人的好奇也好,淡忘也罢,陌生也好,疏离也罢,通通影响不到她。 她来这里只是安稳上学,好好生活,踏实度过每一天,根本不需要所有人的喜欢和关注,也不在乎陌生人的看法。 身边的charoen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书本里,安静得如同空气,认真又专注。 右边的tin消停了没两分钟,又悄悄拿起手机,对着窗外的阳光和教室的场景,偷偷开了个短暂的直播,镜头对着外面,没有拍到任何人,嘴里小声和直播间的粉丝唠嗑,声音压得极低,不影响旁人。 整个班级热闹又平和,普通又日常。 可能和心态有关,原主很在意,所以看到是天崩开局。 而她所看到的,就是正常的高中生活而已。 ongsa指尖轻轻抚过平整的书页,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心里一片安稳平静。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刻意的试探和疏离,只有最普通、最踏实的校园日常。 身边有温柔善意的朋友,有普通平和的同学,有安稳的课堂,有温暖的晨光。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却格外让人安心。 她微微抬眼,又一次看向身侧不远处的Sun。 少女依旧乖乖坐着,晨光温柔地包裹着她,侧脸软嫩干净,眼底纯粹又温暖,像一束永远不会熄灭的暖阳。 察觉到ongsa的视线,Sun立刻又抬眼看过来,四目再次相撞,又是一场温柔的对视。 这一刻,ongsa的心底软软的,彻底笃定了。 这样平淡又温柔的校园生活,这样纯粹又真诚的善意,就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安稳时光。 那些旁人的目光、陌生的议论、模糊的印象,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这里,好好地活着,安稳地成长,身边还有温暖和善意相伴。 教室前方,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任课老师拿着教案走了进来。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立刻坐直身体,收回玩乐的心思,准备开始上课。 新的一节课,崭新的一天,就此正式开启。 而属于ongsa的校园日常,也在这份平淡又温暖的氛围里,稳稳地继续向前走。 第28章 反噬恶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诡异,太诡异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泰百之玄幻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