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迹无痕》 第1章 山林小村 夕阳夕落,整个天地如同撒上了一片金色,层叠起伏的大山足有千万丈,一望无际。 一个古老的村中,一群孩子正在一个不大的广场上练武,说是广场,其实就是这个村子几户人家前面的院子。 七八个孩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根木棍,棍身足有孩子的身高一般,看起来滑稽的很。 但是孩子们耍的却是有模有样,左来右去,虎啸生风,一个个如同是小师父一般,很是可爱。 此时站在前面的村长,看到孩子们满身大汗,笑意盈盈,一下午的操练,在太阳下山那一刻,也就终于停止了。 ‘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到此结束,都回家吧。’ 村长一声令下,孩子们如获大赦,虽是全身早已无力,但是依旧心情大好,丢下手中与自己身体等高的木棍,满心欢喜的跑回自己家。 这个村子不大,大约有一两百人左右,存在的时间及其久远,已经不可考,因为在村长屋子里挂的族谱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登记的先祖足有上千人,如今族谱已经没有再续后人的空间了,可见族谱的时间有多长,这张族谱还是一张兽皮,因为年代久远,兽皮早已落色,如今后人已经分辨不出这张族谱是什么兽皮了。 就算这这样,也无法考证这个村子的来历,据村子里仅存的老人说,这张族谱是后续的族谱,之前的还有最少两张以上的族谱,先祖的传承之久由此可见。 村头的一块石头上刻着‘木’子,所以老一辈就把这个村子叫做木头村,至于这块石头,据说比族谱的时间还要久远。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石头并不是很大,只有一人多高,埋入地下不知道有多深,但是村里比较有力气的男子都试过了,无人能够撼动一下,哪怕是一丝也是不行,这些平日里断石拔树的壮汉,久试之后都已经失去了信心,但是石头却没有一丝风华的样子。 只是大山里尘土比较多,脏的不成样子而已,上面的‘木’字依旧清晰可见,笔锋刚劲有力,入石三分,看起来绝对是一个大文豪的手笔,普通人能读书识字都不多,更不要说刻出这般好看的字了。 晚上的时间,村子里吃饭一般都是在孩子们操练的广场上,广场不大,只有几百平见方的的空地,平日里村长召集大家伙说点事,也都是在这里。 山中村民,从未出去外面,依旧保持原始的生活状态,整日里就是靠打猎为生,村子里的壮年男子组成一个队伍,平日里除了在木村休息,照看这些不大不小的崽子们,就是去外面的大山林里打猎。 广场的正南面有一棵大树,大树十分的粗壮,便是年轻的壮士,起码也要十多个人才能合围起来那么粗,枝叶繁茂,可谓遮天蔽日,平日里村中的族老一辈,就坐在树下乘凉,看孩子们操练武艺。 说是武艺,其实就是在平常不过的架子,有时候还会翻个跟头,但山中生活不易,能有这样强身健体的机会已经十分难得。 晚上依旧是在操场上生活烤肉吃,村子里老老小小两百来人,足足吃了一整头大野猪。 火苗烧的树枝啪啪作响,火星四溅,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老人上了年岁其实吃的不多,早就吃完了看着这些年轻后辈们,满脸的笑容。 妇人们多数都是从小长大的村里人,也有极少从旁村嫁过来的,知道规矩,一般都是不怎么掺和男人说话,就静静听着,或者相互之间聊些开心的。 ‘村长爷爷,为什么要练剑术啊,学射箭多好啊,我看爹爹和虎叔他们每次出去打猎,都是一箭取了野兽的性命,那才是了不起。’一个小家伙,满嘴都是油,手里还抓着一个大骨头正在啃,不紧不慢的说着。 ‘就是就是啊村长爷爷,我们要向爹爹那样学射箭。’一群孩子跟着起哄要学射箭。 村长坐在火堆的最旁边,把最后一块肉分出去,给旁边的一个最能吃的男子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学射箭也好,但总得一步一步来吧,你爹爹跟虎叔他们现在出去打猎,都是拿着千斤力道的大弓,以你们目前的力气,肯定拉不开千斤大弓。’ ‘小兔崽子,一把木棍都舞起来困难,还想拿千斤弓去打猎,小心让猎物吃了都不知道。’ ‘哈哈哈’一群人哈哈大笑,尤其是那些妇女,看着自己家的孩子一个个虎头虎脑,长得壮实,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七八个小家伙气鼓鼓的表示不服气。 ‘村长爷爷,虎叔笑话我们,我们要超过他们。’ ‘哈哈哈,好,有志气玉石,要超过你虎叔,首先得把自己的身体练结实,以后有机会,再让你虎叔他们,带着你们去外面历练一番,这样等你们长大了,超过你们虎叔那是早晚的事。’村长道。 ‘我们才不要早晚,我们现在就要超越。’一个孩子大声说道。 ‘吹牛也敢跟村长爷爷吹牛,一会看我打你屁股。’虎叔假装大怒道,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小龙有志气,是好事。’村长笑道又道; ‘咱们村子祖上久远,已经不可考证,据说我们村子里,在上古之时出过‘至尊’,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血液里,还是具有强大的传承的,虽然已经很稀薄了。’ 每当村子里的长辈谈到村子的祖辈之时,村子里的人都非常认真的倾听,对祖上是非常尊重和崇拜的。 ‘至尊?什么叫至尊啊爷爷?’小龙好奇的问。 ‘至尊啊,至尊就是非常强大的人物,受世人尊重,人们就会称呼他们为至尊,就如同仙人一样。’ ‘那什么又是仙人呢?’ 村长抬头看着天道;‘仙人啊,就是天地间最厉害的人,他们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来不生病,而且,他们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 ‘哇偶,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那真是太厉害了。’小孩子们一脸崇拜的说道。 ‘那世界有多大啊爷爷?整个世界都崇拜的强者,一定非常厉害,能实现所有的愿望,那一定更加厉害。’其他小孩子也一起问道。 村长是村子里头最有见识的人,最有学问的人,说的话村子里头的人都会听,就连村里的老一辈,都非常的支持村长。 ‘年轻的时候,我有机会去外面的世界转了一圈,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时间,见识到那些我们永远也理解不了的世界,总之世界大到无边无际,亿万里河山不过是一国之域,而这片大地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大国家,世界之大,大的不可想象。’ ‘哇偶’ 一群孩子痴痴地望着村长,希望能够更多了解这个世界,对于祖祖辈辈都在大山里生存的木村人,渴望了解村子以外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非常大,有很多先进的文明,那里的人从小就会学习各种战斗技能,并且还有强大的武器辅助,各种神奇法器无数,威能厉害的很。’村长微笑道。 小孩子们一脸崇拜的眼神,即便是没有机会出去看一看,但是依然向往。 吃完饭村里又聊了一下近期打算开始耕种的事,就都回家睡觉去。 山里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一直循环,不知道怎么样从新开始,反正每天都是新的一天,也不知道何时会结束,因为身在大山他们,不知道村子以后会怎么样。 深夜里,一个白天练力气的小孩,双手支撑着下吧,坐在大树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发呆。 此时不远处的屋子里,鼾声如雷,人们正睡的香甜,蛐蛐的叫声,更加显示着夜晚的宁静。 ‘春儿,怎么还不睡啊。’ ‘啊,是村长爷爷啊,我睡不着,所以想看看星星。’ 不知道什么时候,村长站在石头后面,慈祥的脸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呵呵,好啊,爷爷陪你一起看看星星,正巧爷爷也睡不着。’村长道。 石头也够大,老村长上到石头上面,坐在春儿的旁边,爷孙两个一起看星星。 春儿姓柏,这个村子的人都姓柏,至于祖先的姓氏来历,他们却无从查起。 叫做柏玉春,其父母正值壮年,是村中的猎户主力,每次村子去外面狩猎,柏玉春的父亲柏青贺就会亲自带队,母亲则组织好村中的妇人们,打水生火,准备各种工具,一旦男人们带回来猎物,妇人们就会忙碌起来,炖煮猎物,将猎物清理干净,然后经过各种处理,变成食物,分配给村里的大家伙儿。 夫妇两人只有这一个孩子,十分疼爱,但是柏玉春小时候,由于母亲的体质太差,出生后久久不能像村里其他小朋友那样健状,如今十多岁了,身体还是比较差,比起同辈的玩伴,玉龙玉石等几人,身体弱很多。 但是柏玉春非常的聪明,乖巧懂事,从小就特别懂得礼让,从不与伙伴们斤斤计较,手还勤快,看到哪里有能帮上忙的,就直接动手帮忙,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十分疼爱这个孩子。 像玉春这样的年龄的孩子,村子里一共有十二个,四女八男,村子里的人习惯叫他们十二皮。条,就是嫌他们闹腾,但是女孩子相比男孩子,确实要好很多。 至于这群孩子的具体大小,因为都是上鞋一岁,有时候也就记不住了,反正都是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管他大小。 村里人对每一个孩子都十分的疼爱,山里人淳朴,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就是一家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外人不外人之说。 ‘爷爷,等我长大了,有没有机会像您一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玉春道。 ‘有,一定有,而且我相信,春儿一定比爷爷去的地方更加远,见识更广。’村长笑道。 春儿一脸向往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大山脉深处,极其危险,一旦晚上,除了蟋蟀的与猫头鹰声音,其他的野兽动物都不敢出声,因为可能有更加危险的野兽,正在悄悄的寻找着食物,而幽静的大山,看起来极其恐怖可怕,因为看不到的危险才更加恐怖。 木村的四周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山脉,这片山脉巨大无比,浩瀚无边,听村长爷爷说,外面的人管这里叫‘紫霞山脉’,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木村是依山而建,背面的大山高耸入云,占地足有千里,而西面则有一条大河,由北向南穿流而过,河水宽而且极深,水流湍急,又形成了一面天然的屏障,五六十栋木屋,就这样一排一排的建起来,还有好几栋老房子,是祖辈留下来的石屋,后面的子祠多了,又建成了很多木质房屋,反正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木头。 东面有很大一块地方,足有五六十亩红色土地,是少有的土地,以前那里就是杂草丛生,现在被大家伙翻腾出来。村长正打算让大家伙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种植,以保证食物的充足。 而村子里出口就在正南面,有一条小路,蜿蜒向大山深处,但是除了木头村的人,几乎没人走这段路。 ‘爷爷,爹爹说山里住着很多可怕的怪物,他们不仅长得可怕,而且体型巨大,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吃山里的动物。’玉春问道。 ‘呵呵’村长心爱的摸着春儿的头笑道; ‘你爹爹说的不错,山里头住着很多可怕的存在,他们及其强大,是这大山里的主人,我们同样生活在大山里,必须要怀有同情的心,每次你爹爹他们出去打猎,都是狩猎一些相对灵智较低的动物,对于山里的存在,还是心存敬畏的,这样我们可以生活的更加长久。’ ‘嗯,我知道了爷爷。爷爷,爹爹说,村后面那几个石屋里,有村子的秘密,说让我们没事了要多去那里叩拜,村子在以前是不是有甚多我们不知道的呀。’玉春问道。 ‘没错,是应该多去那里叩拜,那里挂着的族谱,是村子里最早的祖先,至于村子的秘密。’村长转而道; ‘呵呵,不瞒你说, 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我的爹爹爷爷们也是这样说的,但是但现在也没有发现村子的秘密,应该是时间太久远了,早已经遗落在时间的长河中了吧。’ 村长看着柏玉春的小眼睛,一脸笑意的道;‘时间过的真快啊,我小时候也像你这样,对什么都好奇,想着长大了跟着村子里的长辈去打猎,后来就真的去跟他们打猎了,呵呵。’ ‘后来你爹爹还有你虎叔他们,像你们这么小的时候,也是天天调皮捣蛋,把村子里搅和的鸡飞狗跳,唉,一转眼,你们这一代又成长起来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老了,以后的村子就慢慢的交给你们了。’ 老村长怀念着过去的时光,眼睛里竟是有丝丝泪水。 第2章 祖传宝物 ‘春儿,还困不困?’村长问道。 ‘不困。’玉春丝毫没有困意。 ‘走,爷爷带你去后面的石屋里,给你说些东西,应该让你了解更多一些,你就不好奇了,呵呵。’ 老村长从石头上下来,慢悠悠的走在前面。 柏玉春不知道村长爷爷要讲些什么,但他从来不问别人不愿讲的事。 木村并不大,从村口到最后面的石屋,也不过只有一两百米的距离而已,不大一会就到了。 老村长在门外面站着看了看石屋,推开门,走了进去,柏玉春也跟着进了石屋。 这个石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屋子也不是很大,里面的陈设也很简陋,只有几个木墩子,正前面墙壁上挂着木村的族谱,下面是一个简陋的祭祀小台,放着香坛,和几只老芒的香,还有几个野果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个屋里的样子柏玉春并不陌生,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几年前还咋淘气的时候,就跟几个伙伴经常偷偷钻进来,好几次在吃上面的野果时,被虎叔看到,一顿猛追,吓得几个小家伙一两天不敢出来。 ‘春儿今年刚刚好十岁了,你们这些里头,数你的头脑最是记事,龙儿则是最调皮捣蛋。’村长不紧不慢的边说着边点着了那根老芒的香,对着族谱拜了拜,后转头对柏玉春道; ‘来春儿,坐下吧。’ 柏玉春听话的坐在那个木墩子上。 ‘今天,我给你讲讲咱们村子的故事好不好,你能记住多少就是多少,以后也好讲给你们未来的孩子,把我们族人的故事告诉后人,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平日里孩子们锻炼身体,识字读书讲道理这样的事,都是村长一个人在做,因为村长是村子里头,公认的最有学问和见识的人,也是近几代人里,唯一一个真正出去过得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村长真的特别喜欢孩子们,不要说柏玉春,就是他的父辈,很多小时候都是村长在照看。 柏玉春认真点头看着村长爷爷。 ‘我们木村啊,来历太过久远,已经不可考证,这个我已经说话了,但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一直没有出去你可知道为什么?’ 柏玉春摇摇头,其实柏玉春也奇怪,今天晚上村长爷爷说的外面的世界那么好,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出去见识一下呢。 ‘呵呵,我知道不光你好奇,所有人都好奇,就连你的爹爹他们都好奇。’ 村长看了一眼柏玉春笑道;‘年轻就是好啊,呵呵呵。’ ‘咱们村子的来历啊,可是不一般,听长辈们说,我们的村子在古时,是出过至尊级别的强者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躲避仇杀一类的,就到了这个地方,一直生活的现在。’ 村长对自己的祖列能出个至尊这样的传说很是崇拜,毕竟至尊这样的人物可是太过了不起,如同神明。 ‘这是一个传说,还有一个留下来的传说就是,先祖在此地留给后人有一宗宝物,如果后人无法寻得宝物,就永远不要走出大山,这才是我们一直守着这里的原因。’ 柏玉春一阵惊讶,原来是祖宗的遗训不能离开,而且好留下了宝贝在这里。 ‘那爷爷,祖宗留下的宝贝是什么宝贝啊?’柏玉春好奇的问道。 ‘呵呵呵,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少说也有上万年甚至上十万年了,但是谁也找不到祖宗留下来的宝贝,祖宗有通天彻地之能,留下来的宝贝,定然不是一般的宝贝,肯定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不然,如何需要子嗣世代看守。’ 柏玉春点头,既然祖上是至尊级别这样的了不起的人物,拥有天下,一般的宝物绝不会看在眼里,这点是肯定的,但是既然后人无法寻得,那就只能寄托于缘分还未到吧。 ‘那爷爷你是怎么走出这片大山的呢?’ ‘呵呵呵,爷爷年轻的时候,跟你们一样,调皮捣蛋,长大了慢慢觉得村子的世界太小了,总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村长望着门外的星空,陷入了回忆中。 ‘那年我去打猎,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个外面世界的人…’ ‘外面世界的人?’柏玉春问道。 ‘是啊 外面世界的人,呵呵,在山林中,她被猛兽袭击,同伴都死了,只有她幸免于难,但受了重伤,不能走路,于是我把她带回村子养伤,她伤好后,要急于回去原来的地方,把死讯带回去。’ 村长叹道;‘哎,那个时候我也是年轻气盛,才一段时间,便要与她一同离去,父亲母亲和村中的长辈不管如何劝说,我毅然决然跟她离去,最后我的父母没有办法,只能放任我离去。’ ‘我们这片大山似乎是无边无际,我与她在山林中徒行了约半年时间,期间简直是九死一生,才终于走出这无边山脉,回到了她的家乡。’ 春儿听得好是神奇,进来出去一趟,简直如同地狱一般走上一遭,期间艰难险阻难以想象,更让春儿难以想象的是,村长爷爷竟然喜欢上一位外面世界的人。 他虽然年岁只有十多岁,但是这些喜欢不喜欢之类的事,不是头一次,所以自然也就听得明白一二。 ‘那时候年轻气盛,哪里会想的这么多,尤其在看到外面无限世界后,更是不能自拔其中,一时间差点酿成大祸,哎,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我及时醒悟,终于放下,又经历了九死一生,这才回到村中。’ 村长笑着看着柏玉春道;‘外面的世界更精彩,但也更加残酷,人与人之间,没有多少真诚,相互间不过是尔虞我诈,若是将来你们有机会走出这片大山祖地,千万要当心啊。’ ‘嗯,我会记住的爷爷。’ 说着老村长眼角已经含着泪水,但是他仰望天空,始终没有流出来,也没有让柏玉春看到。 柏玉春一脸崇拜的看着村长道;‘爷爷你真厉害。’ ‘呵呵,厉害倒是谈不上,运气好些罢了。’转头道;‘据说,我们祖宗留下的宝物就在村中,可是村中除了这三间石屋,什么也没有,而这三间石屋了,除了供奉的族谱,简直空无一物。’ ‘那宝物会不会就是族谱啊爷爷?’柏玉春眨着下眼睛问道。 ‘村里的祖祖辈辈起初都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们仔细的查看过了,这族谱确实来历久远不假,而且极其坚硬,但是确实只是一张兽皮而已,再无其他,至于是什么兽皮,这个我倒是不曾知晓。’ 柏玉春毕竟是孩子,孩子的世界还不像大人这样完善,有时候没有答案的问题,就不在再继续思考了,柏玉春只得干楞楞的看着村长。 ‘好了,今天已经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明继续好好锻炼身体。’村长仁慈的抚摸着柏玉春的头,如同自己的孙子一样。 第3章 打猎 次日一早,村子如同往常一样开始劳作起来,一群孩子还在懒觉,呼呼大睡,但是父辈却早已经起来,在广场上集合。 村长站在大树下,靠着那块不算太高的石头,几个村长祖辈都在大树旁边坐着,年岁大了,总不会像年轻人一样体力充沛,即便是多站一会也会腰酸背痛。 村长看了看几个祖辈,几人纷纷点头,像是授权一般,村长道; ‘这一段时间,我们把村东面的红土地终于扩出了形,这是祖辈居住在此地,第一次利用这红土之地进行种植,大家伙都辛苦了。’ 大家脸上都很开心,尤其死一些妇人,如果真能种植,那就代表着村子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相对而言就可以少去打猎,减少危险,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在大山中,像木村这样的村子还有很多,大都是靠打猎为生,山中存在着很多可怕的存在,打猎也只是打一些小的猎物,若是遇到厉害的野兽,极其危险,丢下性命那是最平常的事,但也是没有办法,总要营生才是,因此每年总会有很多年轻人在山中丢了性命,留下妻儿,家中惨淡。 所以若是能够减少打猎,便是能够减少危险,这样一来,一家人自然就可以少些担心,妇女如何能够不高兴。 ‘我跟几个族老说过了,咱们最初,还是以试为主,女子今明几天,就是在家里把这百亩的红土地,再仔细的翻一翻,清理干净,再由河中取水进行浇灌。’ 看一眼村中的男儿道,‘村中的余粮也不多了,男儿们近日收拾好器具,准备外出狩猎,顺便在回来时,找一些可以实用的果树植物带回来,进行试种,有贺儿带队,虎子跟大牛从旁协助,其他人小心跟随。’ 村长口中的贺儿,说的便是柏玉春的爹爹柏青贺,因为村长从小看他们,小名都叫惯了。 ‘峰叔放心,我一定负责好大家伙的安全。’青贺道。 ‘嗯’ ‘爹爹,我也想去跟你们一起狩猎。’柏玉春坐在柏青贺肩头说道。 ‘啥,你个毛都没长的小家伙,还狩猎,小心让猎物给你吃了都不知道。’柏虎在一旁大声笑骂道。 村里一群人都哈哈大笑。 ‘是啊春儿,你还太小,不适合去狩猎,留下来跟娘亲一起翻土种植同样重要。’柏青贺安慰道。 ‘你看那些小王八蛋,一个个就知道睡觉,呼噜一个比一个响,就咱们春儿懂事,天天乖巧又懂事,一会儿,看婶婶怎么收拾我家那个小王八蛋去。’说话的是牛婶,平时特别疼他们,是头石的娘亲,大大咧咧。 ‘呵呵,春儿有心就好了,你年岁尙小,山中危险,还是留在家中吧。’ 解散后不一会,男子们都准备好行装,带好器具,在广场上集合了。 柏青贺一声‘出发’,一行人整装而行,即便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习惯,那些留下的女子与少数起床的孩子,已然站在村口目送远行,多数人眼中泪水滚动,生活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天天与死神打交道,指不定哪天便是天地两隔。 留下的女子与妇人等,在村中老人的带领下,开始翻地种植,之前就带回来的果树等植被,开始尝试自己种植。 之前不是没有这种想法,总是出去狩猎,危险程度不言而喻,木村的祖祖辈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外面送命,甚至一些人连尸体都没有带回来,早已成了野兽腹中之果。可是奇怪的是,木村此地周围虽然植被茂密,可是村中的范围,确是什么也无法生长,不管种什么,都会很快枯死。 周围虽然植被茂密,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可食之果,全部都是杂草荒树,不得已才外出打猎为生。 村中村口出也有一颗大树,这棵古树再次很多年了,自祖上就传下来,不知道是什么树种,树叶据说原来是细小尖长的,现在不在那么尖长,反而看起来圆润厚实,村长见多识广,却也说不出个一二来。 最近村中的空闲之地上,生出一些杂草,虽然不那么浓密,但是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据说,木村十分奇怪,自有祖上传承到现在,一直就是村中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就是前一些日子,都是这样,只是最近突然长出一些杂草,村长见多识广,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再试一次更重,看看是不是有奇迹发生。 一连十几日,村中妇孺天天劳作,把村中足有几十亩的土地,反整了好几遍,夏耕了足有两尺深,这下,便是种什么也都已经够深了,这时,外出打猎的团队回来了。 一些人个个面无表情,神态严肃,身上扛着的凶手有老虎和熊,还有几只不知名的凶兽,竟有五六头,一进村,就被扔在地上。 这种时候本是应该高兴的事,但是这次却没能再高兴,妇女孩童快速跑过去准备迎接,看个究竟。 只见身形彪悍的柏虎,肩头扛着一个人,没有人说话,他把人轻轻放在地上,翻转过来时,众人才看见,人的胸前尽是雪疤,胸膛都已经被捣烂,肝肠等都已不见,人已经死去多时。 虽然下身血迹颇多,但是脸上血迹却是不多,枯黄干涩的脸,依旧容易辨认,正是村中柏虎一辈的兄弟,打猎团的主力之一,石头的父亲,青丘。 此时石头的母亲已经看出了面目,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啊......’的一声就晕死过去,幸亏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搀扶住妇人。 石头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一直没有说话,村里的其他妇人好些也都落泪,哭哭啼啼,小孩子们更是一个个默不出声。 村众人朴实,祖祖辈辈生活在一起,都是一个姓氏,为了繁衍,最开始的族姓,据说有过白姓,后来村中人少,不是同姓就可以结婚生子,久而久之必然是男性多,村子得以繁衍。 虽然都是一族人不假,但是如今村众人不知经历了多少代,相互之间的血脉早就不知隔了多远,但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一代人,都是看着彼此长大,感情自然要重的多。 柏青贺也是难过道; ‘回来的途中,走过一片荒凉之地,阿丘怕众人在前面危险,他就主动在前面带路,果然让他猜中,一个不注意,山林之中窜出一个人形的畜生,攻击了阿丘,阿丘不及防,正中那畜生的招,我等发现再过去营救时,已经晚了,最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柏青贺说完也是两眼通红,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这样走了,后面的柏虎等人也是一个个愤慨,但是山野村里就是这样,常在死神边上,哪有遇不见真面目时。 众人伤感,村长早已不知道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了,哀叹一声道; ‘阿丘本性善良,性情淳朴,有血有肉敢担当,是条汉子,就是死了,不丢祖宗的脸,扛回来的尸体都应好几天了,待石头跟他母亲看完最后一眼,你们抬到敬祖地,埋了吧。’ 说罢,自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屋子了,村民们知道,村长这是去屋里偷偷伤感去了,不愿让人看见,毕竟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最怕的,可能就是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吧...... 山中的人,从来都是这样的简单纯朴,日子还得过下去,村民们安葬了芒丘以后,又安慰了剩下的妇人等,像石头这样的从小没有爹的,村中好多,自己也就容易过去。村民都表示不用担心,大家都在一起,不用担心些什么,还要一起照顾好石头,不让石头母亲一个人那么累,尤其是女人,隔三差五的就坐在一起互相的安慰鼓励,伤口总算笑了一些。 而那些跟柏玉春一样,从小一起玩大的孩子们,目睹了整个过程,再是调皮捣蛋的孩子,此时也都耷拉着脸,知道很喜欢他们,经常跟他们玩的阿丘叔,永远的离开了,这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有几个主动跟石头说; ‘石头,我们以后不欺负你了,我们保护你,我们要变成大王,将来,买好多好玩的。’ 而柏玉春的想法则跟他们区别很大,他此时在想,如何才能有一身本领,可以跟父亲他们一起我出打猎,这样自己就可以保护他们了,不用再来这种伤心。 安葬了阿丘以后,村中的男人们回来了,主力的体力活自然有承包者,早先那些翻好的几十亩田地,男人们开始种植,不光是之前的种子果苗都种上了,这次打猎带回来的新苗也都耕种了。 用了几天的功夫,男人耕种,女人们挑水浇灌,村西门口的那条大河,水是最不缺的东西。 第4章 村中怪事 说来也是奇怪,这条河水,围绕木村而过,成阻隔之势,历来没有任何凶兽野怪,穿过河流袭击木村之人,只是,这河水中,祖祖辈辈不曾见过半尺大的鱼儿,如此清澈的河流,却没有鱼儿,这样的事及其不正常,不然,村中男儿也不会冒险去外面打猎。 村中历来有些奇事,如村口的石头,从来没有人撼动一丝一毫,旁边的大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且枝叶一年四季常绿不落,村中的荒地,从来不长植被,祖辈的家谱千年不朽,而这河中无鱼却是其中一件。 村中妇人有高兴,却又有苦恼,更有伤感,高兴的是村中又开始种植,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但是做就有机会。 苦恼的是祖辈一直在此,从来没有成功过。伤感的男儿们为了生活下去,经常出去狩猎,生离死别虽是见怪了,但是又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亲身涉险而无动于衷呢。 ‘峰叔,这次虽然动作不小,但是我心里依旧没有根,咱们实验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成功过,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柏玉春的父亲,柏青贺一手拿着工作,一边看着几十亩耕种过得田地,一脸的忧愁,像是问别人,但是又更像是问自己。 村中的本名叫做柏佑峰,柏青贺等都是小一辈的人,从小就叫峰叔,村中在村中很有威信,可说是一言九鼎,平时,就是村中更加年长的祖辈人物,都会跟村长统一战线。 此时村长正笑眯眯的看着几十亩的耕田,嘴角咧的老大道; ‘少说那些没用的,我看啊,这次成功的机会很大,只要是能耕种了,有了这几十亩的耕田,我们一年,就可以减少三位之一的外出打猎,村中也会慢慢兴盛起来。’ ‘真的?’众人一听村长这话,又看他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顿时情绪十分高涨,柏虎问道; ‘峰叔为何这般肯定?’ 众人都将眼睛盯住了村长。 ‘呵呵,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不成?’用手一指耕田上道;‘再仔细瞧瞧,看看有没有变化?’ 众人对望一眼,一脸迷惑,柏玉春听后一步跑到田中,趴在地上仔细观看,像是要把大地看透一般,不一会突然跳起来大笑道; ‘峰叔果然老当益壮,眼神就是好,这土地果然有大变化了,哈哈哈,我看没准真能成功。’ 刚才众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听柏青贺这话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也学着柏青贺趴在地上,仔细观看土地。 不光是这几个耕种的男人,就是那些看出端倪的妇人们,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一大堆人跑过来趴在地上,仔细观看。 不一会,一群人跳起来哈哈哈大笑; ‘祖宗保佑,上天开眼了,终于可以耕种啦。’一大群人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女人们,对待土地耕种,就像是自己养的孩子,因为那是代表着能够活下的希望啊。 村中顿时一阵欢呼声,一些孩子,更是被那些高兴的大人们,抓起来仍到空中进行祝贺,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叫。 ‘峰叔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土地上开始生长杂草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草怎么如此之细小,若是峰叔不提醒,不仔细观看,定然难以察觉。’柏青贺笑着问村长。 ‘呵呵,有一段时间了,确实不易察觉,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村长微笑道。 ‘可能是因为之前涨不出来,导致这片土地毫无生气,现在或许是刚刚见缓。’柏虎看完后一脸兴奋道。 ‘嗯,不错不错,却是应该如此。’一群人高兴的附和柏虎的话。 原来耕种的土地上,长了一些特别细的杂草,细的简直不仔细不可见,但是能生长,对于村民来说,总归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对于普通的村民来说,耕种自然是一件大好事,但是也不能就代表以后不再外出打猎了,高兴过后便是该如何还如何,静等那几十亩耕田里的野果树生长。 晚饭过后,村民们把前几天打回来的凶兽纷纷处理好,各自均分了,一个个扛着熊腿虎肘的,很是开心,只是相对于石头一家,难免的母子两人落泪抽泣。 柏玉春拿着一块处理过后分得的野兔子,看到石头跟母亲守着一块分得老虎腿,在家门口那里难过,村子本来就不到,一共不到五十人家,自然离得都很近。 柏玉春走过去,伸出手道;‘石头,丘婶,你们别哭了,以后我学了本事,保护你们。’ 丘婶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眼中留着泪,却是面带微笑,笑道;‘好孩子,婶婶不哭,婶婶不哭。’ 石头也是耷拉着脑袋,年幼丧服,虽然没有母亲心里那么难过,但是看到母亲哭泣,心里总是觉得很伤心。 柏青贺夫妇也看到了自己儿子的举动,这种淳朴善良的心性,正是村中人一代代能够生活在一起的最大原因。 村中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些经历过这些,有些没经历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这样离去,自然是心愁上涌,柏玉春的母亲,也开始为这对可怜的母子落泪,父亲慢慢搂住,男人能给予家庭的,或许这就是最好的。 次日早晨,村长柏佑峰站在村头,满脸的微笑的看着几十亩的耕田,村中的壮丁男子都起得早早的,观看田中的变化,有些拿着器具开始浇水施肥,虽然从未耕种,但是作为民的人,自骨子里对于耕田就有相当的技巧。 只是,村中的几个祖辈跟村长柏佑峰都在大树下,柏玉春的父亲柏青贺和柏虎等个别几个主事之人,也都站在村边,交流了很久,看众人的脸色,多是喜形于色,并不时爽朗大笑。 ‘我看哪,听到这个消息,这些小兔崽子,怕是一个个又像是上断头台一般了,平常练力气,一个个都受不了,若是真个认真操练,嘿......不知道村中以后是否还能住人,指不定那狼嚎的声音有多大呢,哈哈哈。’柏虎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孩子们长大了,总会是要向我们一样,自己面对危险,若是现在不吃些苦头,将来恐怕我们白发人就得送他们黑发人。’另一名男子道。 ‘嗯,文哥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既然如此,就有我们几个轮流盯着这群孩子,让峰叔等不必操劳,反正操练的事我们都会,倒也简单。’柏青贺道。 ‘祖上除了给咱们留下族谱以外,也就只有这么个口诀,能练道什么程度,以后也只能看他们,我们传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村长云峰看着几人说道,接着又道; ‘孩子们年纪还小,其实倒也不急,只是村中的壮丁,如今已有几代人,慢慢似有衰落的迹象,村中的娃儿们现在男多女少,这样持续下去我看要出大事,我跟几位祖老商量了一下,这个事还得是你们这辈人拿个主意。’ 几人相互看一眼,没有说些什么,近年来,村中确实男丁越来越旺,而女娃儿确实越来越少,长此以往,那剩下的男孩子要单身下去。 像是柏玉春这一代人,倒还不错,有四个同龄的女娃子,但是男娃子更多啊,足足十几个,一时间几个女娃子成了香饽饽。 现在村子的男娃,大大小小加起来,不低于三十个,最大的已经二十来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而女娃子,不算跟玉春同龄的四个,加起来也一共不足十个,剩下的二十多如何办?难不成都打光棍?那可真是有两代下去,村子就要到头了,这事也是个大事。 ‘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不行的话,我出去一趟,去山林中的几个村落寻访一遍。’柏青贺道。 众人都点头同意,也只能如此。 第5章 祖传功法 正睡得香甜的孩子,一个个都被长辈弄起来,集合到大树底下,村长云峰要训示,可是一个个都是懒虫,有的眼皮还耷拉着,还有的一直在打哈欠,都站不住,看的后面的族老一个个笑的不行。 ‘都打起精神来,小兔崽子们,好好听着云爷爷讲话,一个个懒虫。’柏青贺笑骂道。 柏玉春虽然不是最小的,但是在已经起床的孩子里,确实比较小的,身高自然也不高,站在最前面,离村长爷爷最近,在孩童的心里,反正经常是这样,被自己的父亲长辈等各种弄醒,然后站在这大树底下练力气,这次也不例外,没什么大事就是挥树干,练力气,挨熊。 ‘爷爷,今天学什么新鲜东西啊?’柏玉春稚嫩的脸庞问道。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啊春儿?’村长笑眯眯的看着柏玉春反问道。 ‘爷爷不是天天都这样说吗......’玉春笑道。 ‘奥,原来我经常这么说啊,人老了,原来这么多故事骗小孩子啊,’村长哈哈笑道 ‘不过今天,我还真有新鲜东西要交给你们,要不要学啊?’村长低头对柏玉春问道。 ‘真有新鲜东西?嘿嘿,那岂能放过。’柏玉春一听真有新鲜东西,立马来了精神,问道;‘那究竟什么新鲜东西呢?’ 其他孩子大都不在相信村长了,任你花言巧语,也不过是为了不让我们睡个好觉而已,有气无力的讲;‘村长爷爷的故事又要开始了......,请上天赐给我们一顿好觉吧......’ 村长也是气笑道;‘明儿你这大懒虫,今年都十一岁了,每日不早起锻炼身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想着睡懒觉,真是屁股不长记性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群孩子疏于管教,本身村中村民就少,平日里又没有什么私塾先生等,没有系统的教育,孩子们自然是成长路上规矩少,也不算什么大事,微微一笑便作罢。 ‘今日我将传给你们一样法宝,至于将来如何,全看你们个人造化,我们无能为力。’ 孩子们听着村长这样说,好似确实与之前有所不一样,一个个打起了几分精神。 村长也不浪费时间,开始直入主题,讲了祖辈其实还留给村中一个宝物,就是一段修炼的口诀。 这段口诀没有任何文字和承载传下,只有代代相传的一段口诀,据说是,祖上在很久很久之前用来修炼的,现在传承没落,修炼的功法也开始不在齐全,只留下这一段口诀,历代祖辈皆会,但是却未能见到任何大的成效。 但是村中祖辈对待这段口诀确实极为严肃,要求很严格。 ‘这个世界远非你们看到的那么大,在我们生活的村中以外,还有更大的世界,大到无法想象,形形**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村长开始讲述接下来的事,便是柏青贺等都挺的认真,因为村长见多识广,很多事他们也不知道。 ‘这个世界有一种人,他们与天斗,与地斗,与道斗,与法斗,只是为了一种修炼,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修炼的功法有甚多,有为了打猎吃饭的,有为了强身健体的,还有为了去病救灾,更多的是为了修炼那与神仙一般的能力......’ ‘啊???真有神仙?’小孩子们一个个听得入神了,也不困了,眼睛睁的老大。 ‘呵呵,应该有吧,不然为什么我们要拜神呢。’村长笑道。一时激起孩童们内心的兴趣,整天谈论一些相同的东西,自然觉得枯燥,今天有了新的话题,孩子们自然有兴趣的很。 村长开始讲述关于修炼的事,后来又回到了村中的法决上。 ‘祖辈留下的口诀一共有十二段,分别是‘气行三尺深,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予木水则生,神火离胎神。一手乾坤印,无量万法奔。 闭阳关天火,自的玉清真。玄法道生念,天木转乾坤。欲得长生,胸中当清。欲得不死,元中无滓。气血交融,幽冥握行。东至极致,八门错生。五行运转,天地清宁。’你们可曾记下? ‘啊?这么长一次怎么记得住?’明儿说道。 ‘再念一遍吧爷爷,我也记不住。’ ‘我也有些记不住......’ 一群孩子大都开始念叨,虽然大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新鲜的玩意儿,总是比较让人容易接受,这群孩子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念几遍能记住已经不错,村长自然是了解的很,笑呵呵的应着,又多念了好几遍,直到众人全都记住,这才作罢,此时也算是耗了不少功夫,都快到中午了。 ‘这段口诀是祖辈留下来的,前面几句还能多少理解,就是说双手抱昆仑印,修炼出内息,亦称为气,长久下去,至于在后面的,我就不懂了,有些深奥,祖上留下规矩,这口诀不可传出村子以外,可否记下?’ ‘记住了,记住了.....’孩子们一个个回复道。 村长详细的解说口诀的内容,其实像是柏玉春的父亲等,村中男主力壮丁,大都知道这个口诀,只是祖祖辈辈悟性有限,竟是没有一个出类拔萃之人,修炼到高深处,久而久之,这条口诀虽然不至于外传,但是却也不在被人重视了。 村长柏佑峰是村中近几代以来,最为出彩的一个,以最快半年的速度修炼出了气,只是后来也只限于此,本以为此生已经平庸,可心又有不甘。 在村长年少时,曾离开过村子,成为多少代以来,第一个走出这深山老林的村中人,见到了传说中的外面世界,最重要的是,带回来了村中没有的世界生活观,外面很多人都有各种修炼方法。这对于村中人来说,简直不可想象般。因为因此可能会得到一把钥匙,打开祖宗留给众人的一座宝藏。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村中人如何努力,也无法修炼到如同外面世界的人那般,飞天遁地,入海上天,但是众人并没有灰心,依旧认真研究琢磨,希望有所突破。 近年来,像是柏虎和柏青贺等人,确实比之前精壮很多,反应敏捷,思绪更加清洗,如同换了大半个人一般,众人商讨后,一致觉得,这是修炼祖传口诀的原因,所以决定再传下去。 孩子们一个个欣喜若狂,尤其是柏玉春,终于可以学习一些东西,让自己蜕变,虽然不知这口诀,最终能不能真的改变自己,走到什么样的地步,但是最起码可以有一个方向了。 尤其大人们,千定数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段古法,但是本身就是孩童的他们,哪里像大门们说的这样,懂事好学。 唯有柏玉春,因为得到这篇口诀后,兴高采烈,神采飞扬,感觉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早上早起,按运功法决,开始晨练。每天坚持十几个时辰,有时候晚上很晚了,依旧在一遍遍练习这篇法决,来来回回,数以万遍。 三个月后,玉春顺利产生了气,彼时,才是柏玉春自学不足三个月的时间,但是村里人根本就没有经验,谁也不知道如何往下走,下一步如何。 柏玉春晚上睡不着,跑出来去找村长柏佑峰,正巧村长也没有睡,貌似早就知道柏玉春过来找他一样,在门口等他到来。 ‘爷爷,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团东西一样,有时火热,有时冰冷,有时身体膨胀,但是总的感觉是就是身体不适,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我的力气变大了,这是不是就是修练的结果?’ 村长笑眯眯的点头道; ‘你很不错春儿,这是通过修炼,身体产生了所谓的气,已经于之前截然不同,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称为修行者了。’ ‘真的?哈哈哈,修行者,我喜欢。’ 柏玉春既高兴又开心,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村长像是早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一般,开口道; ‘所谓行修行,是指通过一定的辅助手段,达到所谓的天人合一的境界,甚至超越天人合一,达到人为极致,成就无上至尊。’ 村长看了一眼柏玉春道;‘可是天道孤独,绝情,与天争高,便是能够达到所谓的天人合一,又如何可以超脱天道束缚?所以古来成就无上至尊的人,可谓少之又少,我们的祖上何其久远,也之上传说中的至尊位,可见修行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 ‘那既然如此,我们修行岂不是自己堵死了自己的退路?如何能够成功?’柏玉春小脸肉嘟嘟的盯着村长问道。 村长呵呵一笑道;‘越是迎难而上,成就越是高,修行也是这个道理,虽然修行是逆天而行,但是只要尚在天地间,越是付出的努力多,越难,获得的好处就会越多,这就是就是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依旧明知天不可测,反而越是迎难而上的原因。’ 村长看柏玉春肉嘟嘟的小脸,开心的不得了,怕他深陷苦思而不得出,从小便荒废自己的道路,于是话锋一转道; ‘早年我曾有幸走出这老林深山,得见外面的大千世界,也知道了外面世界的修行法,虽然自己不曾修炼到高深,但是大体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柏玉春一听关于修行,自然是来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忙追问道; ‘爷爷究竟是什么修行法?’ 村长柏佑峰呵呵一笑道;‘我教你们的口诀,是祖传的口诀,至于练得那种功法,这个我不知,外面的世界,虽然跟我们的修炼功法不同,但是修炼的途径是大体一致的。’ 柏玉春认真听着村长的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语句。 ‘据说,修炼一途,大致分为有个阶段,尤其是开始的‘动以化精’融心境,乃是通过?静坐,修炼悟性与元神,产生真气,打下基础。主要功效能够去掉普通疾病,打开身体密穴和经络,还有可能就是炼体,只是炼体怎么练我只听过一次。’ 柏玉春听得入神,心神激奋最问道;‘炼体是何意?’ ‘呵呵’村长笑呵呵的道;‘我听外面世界的人说,炼体就是打牢身体基础,所谓高楼基为础,万山底为根,能够对后期的修炼给与帮助,这个春儿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柏玉春虽然没有怎么读书,但是从小都是村长爷爷看着长大,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对身体这种问题,早已经理解,点头称是。 只是什么才算是打牢基础呢?有什么可见看的见的证明?柏玉春追问如何打牢。 村长柏佑峰抬头道; ‘据外面的人说,在融心境,炼体多能达到的极致,乃是九龙九象之力,如果能够做到,那便是......’村长笑眯眯的看着柏玉春道; ‘那倒是有些远了,至于如何,我确实也不知道,了解太少。’ 柏玉春一脸疑惑,不应该啊,这口诀乃是祖上传下,一代代传下来,村中的人应该都修炼过才对,为什么村长爷爷所知甚少。 而且,传下口诀几个月来,父亲虽然天天见自己修炼打坐,但是一次也没有指点过,难道真的是没有人产生过气,确实没有经验? ‘爷爷难道没有修炼过这口诀吗?’ ‘口诀是祖上传下,我们村男女老少自然都学过......’村长道。 ‘那为何......’柏玉春想问却又怕村长伤心。 村长几十岁的年纪了,自然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呵呵笑道; ‘你定是想问爷爷,既然修炼过,为何没有经验?’村长看着天上的月亮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祖上传到我们这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代人,没有人记得哪位祖上练成过什么功法。’ 转头又道;‘到你这里,你前代的人应该练过这口诀,只是大都没有产生什么气,你父亲那一代人,同辈三十多人,也只有你父亲跟你柏虎叔产生过气,而再往上来说,我也修炼出过气,而且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才修炼除了气。’ ‘那爷爷你很厉害啊。’柏玉春赶忙拍上一句马屁,回头又想到,原来自己的父亲也修炼到了气境,很厉害吗,嘴上不由的咧开了,嘿嘿之乐。 ‘呵呵,你这傻孩子......’村长看他憨厚的傻笑,实在不像是会拍马屁的人,不禁也笑了。 ‘但是,我跟你父亲还有你虎叔都一样,只是产生了气,除了这些年,身体确实不在容易生病外,就是比正常的人,多个几十斤的气力,根本谈不上什么龙象等,自然就没有经验了。’ 村长说的也是一脸无奈,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无论他跟柏青贺还有柏虎等如何努力,就是只能确定身体内,有所谓产生的气,再无其他,根本无从查起。 ‘啊?怎么会这样的呢,祖上传下的口诀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柏玉春有点迷惑的猜测。 ‘爷爷之前也是这样想,只是这口诀我们代代相传,也不是隔代而传,应该是不会有错才对。’转头又道;‘外面的人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根本走不了修士的路子的,无论如何努力也不会有所突破,后来时间久了,代代都有这样的事,爷爷力不从心,也只能随它而去吧。’ ‘嗯,爷爷不必在意,早晚有明了的时候。’柏玉春道。 得到这些信息后,便不在打扰离去了。 第6章 约定三项 刚想步入屋子,黑乎乎的一个身影,吓了柏玉春一跳; ‘父亲?’ ‘嗯,春儿,是不是去找村长爷爷闲聊了?’正是柏玉春的父亲柏青贺。 ‘是的父亲,我睡不着,去爷爷那里待了一会,父亲怎么还不进去睡觉?’柏玉春看清真是自己的父亲,恢复了一下心情,走上前去问道。 ‘我见你去爷爷那里,想来是去那里询问修炼的问题了?’ 柏青贺最近见柏玉春修炼很勤奋,时长练到半夜三更,妻子老是让他注意孩子,修炼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怕出些不必要的问题。 柏玉春自小异常聪明,但身体异常虚弱,在同辈中体质最是差劲儿,但是记性却是最好的,说是过目不忘亦不过,有时候,村长教导孩子们学道理,往往柏玉春一次便可记住,这点确实超出夫妻两人意料之外。 夫妻两时长谈论自己柏玉春如何如何,这几年有村长照看,夫妻两省心不少,但是看柏玉春从小到大,哪里像其他孩子那般无闹,简直省心到极致,一遍遍就记住,从不多语,有时候夫妻两开玩笑说,这孩子是天上的神仙转世,别提多开心。 ‘父亲见你最近修炼那祖上口诀,担心你出些问题,现在看来,倒也是多余,我一直没有指点你,是因为父亲也不懂,所以无从教起。’父亲坐在门前的石头上看着身边的柏玉春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晚上村长爷爷都跟我说过了,他还说爹爹也是天才,早就练出了气。’柏玉春觉得这种事不可强求,更不想父亲为此担心,忙转移话题道; ‘父亲下次什么时候外出打猎,我想也一同前去,既然男儿们早晚要走进山林,我想提前锻炼一下应该不是坏事。’ ‘你确实还小,十岁的孩子外出打猎这是很少见的,这山里头,住着一些厉害的凶兽,便是邪魔见了,也要退避,我们平时打猎都十分小心,专门挑选一些偏僻的地方,打一些简单的野兽便罢,根本不敢过于深入。’ 柏玉春眉头一皱,知道父亲肯定的心疼自己,不肯让自己前去,父亲似看出他意思,扶一下玉春的头道; ‘我知你肯定十分想去历练,好帮村子打猎,你这孩子,年纪小却是一副大胸怀,但是父亲并未欺骗你,那山中的凶兽确实厉害的很,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你若十分想出去见识一下,那就过了父亲的考验,决定去是不去可否?’ ‘什么考验?’柏玉春顿时脸上露出笑容,两眼眯起道。 ‘嘿嘿,为父的考验,很简单,有三项,你随便选。’柏青贺说的一脸得意。 ‘哪三项?’柏玉春高兴问道。 ‘一是你年满十六岁便可同去历练。’ ‘啊?’柏青贺一想,这是父亲直白就是不让自己去啊,今年才十岁,还有六年才行,而柏玉春是现在就想去,所以这条,直至排除。 ‘那第二条呢?’ 柏青贺本就不愿意柏玉春前去,自然是想办法阻止,这三个选项里,第一个又是最简单的,后两项自然是故意为难之,放弃第一项,后面两项更没有过的可能,不仅觉得阴谋得逞,笑道; ‘第二项是你力气只要与父亲持平,便可跟随前去如何?’ ‘额......父亲,我觉得你这是故意刁难,你跟我一个十岁的比气力,你还真是额......,’ 柏玉春知道父亲故意刁难,而且出招果然脸皮厚的很,自然是心疼自己,怕出现意外,但是不争取一下,又不死心,追问第三项。 ‘村长传你们的口诀,是唯一我们祖上流传下来可以修炼的东西,但是......算了,可能是我们天赋不行吧,无法得见其中奥妙。’转头看向柏玉春道; ‘这第三项,就以你修炼为选项。’ 柏玉春一听感觉有门,嬉笑道;‘父亲想来肯定是有所发现,不然岂不是故意要指点我?’ ‘你这孩子,竟敢那你老子开完笑。’叹口气道; ‘我们这口诀,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历代祖辈前人,最多也只是有少许人能修炼出‘气’,往后再无变化。父亲见你这几个月来,修练这功法,隐隐约约似有气旋与周身,但又看不真切。’ 柏玉春一听,连忙打断父亲的话追问道; ‘父亲刚才说孩儿似有气旋与周身?难道气是可见不成?村长爷爷说,父亲跟虎叔是上一辈中的佼佼者,都修炼出了‘气’,不知道你们的气如何表现?’ ‘奥?’ 柏青贺一听,回想刚才所说之话,回道; ‘不瞒春儿,父亲跟你虎叔虽然修炼出了‘气’,但是跟你的好像真是不一样。我除了这些年极少生病以外,就是力气比原来大了一些,并无别的不同,那些所谓的记忆力增强等,父亲并不觉得,其他完全没有感觉。’ 柏青贺回忆了他跟莽虎的表现,好像两个人相差不多,还有村长,出了年长近些年极少生病以外,并无明显的不同。 而具柏青贺所说,有几次见芒贺在家里修炼时,周身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东西流窜,看不真切,但却是存在,而且还时不时的见到这种东西在柏玉春身上流窜,看似有规律,可是有看不真切,芒贺请见过几次之后,就觉得可能真是修炼的理解不同,产生了不同的感觉,但是一旦有了气,就算你天才,恐怕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个功法就只限于先出气,出了气就到头了,再也无法再进一步,多少祖宗聪明人物,几个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种族,居然没有听说有谁练成过‘气’以后的成就。 思考了一会,也没有思考出来个一二三,柏青贺微笑道; ‘那些事还有些远,我们解决一些现在的,只要是你在修炼上,能够再进一步,除气以外,我必然答应带你去狩猎,如何?’ 柏玉春一听脸上整个都不好看了,心想你这样不是变着法的不让我出去啊,祖祖辈辈都搞不明白的事,要在这上面下文章,这老爹还真是够损的很。 但是自己除了答应还真没得选,第一个有时间,没办法过,只能放弃。 第二项强人所难,三十好几岁的人跟十岁孩童比气力,明显刁难,但并未放弃尝试。 虽然这第三项难了些,但是好歹没期限限制,反正自己也必须要研究好,这个产生气之后的问题,看来已经没有机会再选了,便爽快到;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选第三项吧。’ 柏青贺也不多言,一笑了事,自己无法指点孩子修行,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在孩子内心中留下一个希望总是好的,反正如何,柏玉春近几年是不能跟随自己涉嫌的,心情总归是好一些。 ‘一言为定,父亲,我们击掌为定。’柏玉春笑着接下父亲的考验,和父亲击掌为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柏玉春一直在修习祖上穿下的口诀,具体是什么样的功法,便是村中老一辈人也不咋清楚。 但是柏玉春确实非常有天赋,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教导,居然自己修习功法,而且还有了一定的成就。 柏玉春不知道的是,如他父亲所说那般,每当他深陷修行深处之时,周身便会产生一股股的气流,有一些气流更是在身上流窜。 可是当自己醒来后,又看不到,但是柏玉春觉得自己确实已经有所不同了,起码这半年左右的时间,身体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不在那样瘦弱。 身上有一团如火一样的东西在体内,留的虽然不快,但是所过之处,皆是痛疼难忍,收功后,那火焰般的热气便不见了。 自己变得越来越敏锐,听力比之前远了不知几倍,像是晚上花鸟鱼虫等的叫声,柏玉春似能通过叫声,模糊的看到那些动物的影子。 脑中有一股冲动,总是想时空,闭上眼睛再也不是黑了一片,而是模模糊糊的好像在一个胎腹中,却又十分迷糊,什么也看不情,柏玉春想冲过去,但是任他如何努力始终不能成功。 第7章 一龙一象 一连又是半年时间过去,如今的柏玉春已经十一岁了,长得越发的健壮,样子慢慢蜕变,不再是干瘦枯黄的小脸,转而是一身的硬派之色,强健有力,小脸儿也有一点瓜子脸的雏形,个子也长高了足足有一头,如今再跟他父亲站在一起,已经达到父亲的肩部,十足的一个小伙子了。 在修行功法的这段时间内,村长发生了不少的事,只是想柏玉春这些孩子,村中的长辈疼爱,一般不会让他们干体力活,也不愿意让他们以身犯险。 这半年里,村中有组织了两次外出狩猎,很不幸的是,这两次可算的上是损失惨重,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极其厉害的凶兽,还有兽王,村中的壮丁,有四五人死去了,就是柏虎跟柏青贺都受了重伤。 在深山老林中生活,面对的凶险自然要难上许多,而且狩猎是其重要的生活手段,毕竟深山内粮食太过稀少,而且像木头村这样的地方,从祖上到现在,根本就没有过耕种的经验,因为村中无法种植生长,只能靠打猎。 而那些年富力强的壮年,上有老,下有小,都靠这部分人,一旦在深山中留了性命,整个村里会承受非常大的损失,逼不得已的时候,也有妇人跟着队伍一起外出打猎,所以,保护好下一代孩子,是首要的事情,这也是为了长期考虑,毕竟只要有延续的血脉,就会有希望。 丢了四五条人命的木头村,这半年的生活更加的艰难,整个村子都非常的沉闷,少了很多欢声笑语,即便在看得开,恐怕此时也笑不出来了。 只是村中最近也有几件事情,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一件是村口的大树,现在更加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原来比较厚大的树叶,现在变得细长,而且树叶十分茂密,简直就像是针树一般,还有那粗大的树干,如今看来,不但没有变大,反而有些变小。 原来这棵树有十几人和抱这么粗,现在看来,七八人足以围过来,但是树叶明显黄了很多,不在像之前那样浓绿。 这变化的时间好似突然变快,村长都说; ‘这树怎么蜕变的如此之快了......’ 只因为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这棵树在村长小时候就是那么大,那么粗,而且叶子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只有在最近的十年左右的时间,完全有圆形变成了针形,变化形态简直是一百八十度,而树干据说原来比现在要粗两倍不止。 世人都只能见过植物越长越大的,何曾见过越长越小的,简直就是怪事。 还有一件事就是曾经耕种过得田地,种植过得野果树,在经历了当初的萎缩,几近枯死之后,终于缓过来了,枝干坚挺有力,树叶也恢复生机。 不仅如此,地面上还长出一些杂草,虽然并不浓密,但是依旧很明显,远看大地已经改了颜色,就连木村的生活场所,院子周围,墙角下,都生长出了一些杂草。 这对于村民来讲,是件好事,好似一切都在有规律的改变,只是村中人,未能参与到这场改变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据村长云峰说; ‘上天有好生之德,总不会将我们置于绝境。’ 这才让村民多少放下点心来,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大家并没有可以预测的方向,村长也只能叹息一声默默等待。 村里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这将近一年多来,已经有多达六位跟柏玉春同时学习口诀的伙伴修出了‘气’,这是村子这半年里最值得高兴的事。 要知道这一村有将近二百多人,五六十多户,祖祖辈辈不知道有多少人杰,还没有听说过哪一代,有同时期的六人能够成功修出气,便是柏青贺这一辈,也只有他跟柏虎两人而已,而再往上的村长柏佑峰那一辈,就只有村长一个人。 这还是目前修炼出的气的人数,这几人定人都是人杰,天赋异禀,谁敢说以后不会再有?这事在村中的影响十分大。 柏玉春是村中同辈第一个修炼出‘气’的人,村中除了村长跟柏青贺柏虎,根本没有有经验,所以也根本指点不了,但是修出气,最起码可以减少疾病,增强体力,对于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村中人,已经知足,毕竟从没有发生过得事,谁也不会抱有太大希望。 而柏玉春这半年的进步,说出去恐怕会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不禁成功第一个修出了气,更是第一个突破‘气’的表镜,修炼出了所谓的真气,成为了真正的修行者,如今已经拥有一龙一象的气力。 不仅如此,柏玉春竟然可以内视,观看身体的奇经八脉走向,查看伤势,原来内在的世界如此的妙,与旁人所说的简直是天地之别,怪不得当日感觉模模糊糊的一片,原来真正的破镜后,便可以守心内视,产生真气,拥有真正的龙象之力。 在柏玉春的丹田处,有一口井,这并不是真的井,但在柏玉春体内,他就是如同真的一般,那口井扎根在丹田虚无出,井口喷洒出薄薄雾气,在井上面,有一对小动物在互相追逐嘻闹,仔细看时,竟是一条小龙与一头小象。 那条小龙,躯长眼突、神似大蛇,嘴边有须、头上有角,四只爪子、满身鳞片、叫声低沉如牛,游来游去,灵动异常,而那只小象,身体粗大,耳大如扇,四肢如柱,最有特点的是,那灵活多变的鼻子,叫声清脆悦耳,一对长长的獠牙,看起来十分威风。 刚刚突破后的柏玉春,曾内视自己的丹田,看到此种景象,原也以为,难不成真在身体中会生出活物?自己也吓了一跳,后来他才慢慢知道,这其实就是产生龙象之力后的一种演化,其实那并非是真实的龙象,而是真气所凝聚成的。据村长爷爷说,人在融心境所能达到的极致,乃是九龙九象之力。但这也只是传说而已,便是八龙八象也是绝顶天才才能达到的境界。 如今的柏玉春,感觉身体与原来大不相同,气力比原来大了多少倍不说,感觉自身轻盈,头脑敏锐,直觉感上升的厉害,而且不管是听力,还是眼里,都增加了很多倍。晚上自己在耕种的树林里修炼时,隔着老远都能看的清楚数百丈外的鸟虫。 柏玉春修炼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这种改变在半年前都开始有,但是父亲还说自己似乎有所不同,后来柏玉春自己成功突破壁垒,真正进入到融心境,并且修出一龙一象之力。 刚开始时,那龙象十分模糊不清,并不真切,柏玉春坚持修炼,如今已经达到一龙一象的巅峰,那真气十分逼真,如同活了一般,在腹中游弋戏耍,十分欢快。 这些事情对于村中的人来说,还显得有些远,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食为天,这修行日后怎样现在还不好说,总不至于让村中人抱着一个未曾出现的奇迹,就能活下去,柏玉春了解这个事情,自然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去透露这些事情,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解决接下来的生活问题。 这半年多来,两次外出打猎,死了四个健壮的村中支柱,还重伤了一个,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下不了床,村长说,多半废了,虽然早有这种觉悟,深山生活,与兽为伍,必然会有这种结果,但是一旦面临了,谁又能接受的了,人有七情,不正是如此。 对于一个小村落来说,一下就死了四个,还重伤一个,无疑是天塌下来的大事,那耕种的田地里虽然植物活了,但是现在已经临近深秋,要结果实那也得明年了,上次打来的一些猎物,如今已经所剩不多,在入冬前,必须准备好充足的食物,不然冬季到来后,大雪封山,打猎会有些难度了。 这次村中的青年壮力都来了,也是柏青贺和柏虎带队,他两个是村中目前的主力,经验最是丰富,而且柏青贺头脑灵活,及善于组织,柏虎气力过人,箭数了得,乃是最为重要的杀招。 村长站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已经差不多到齐的队伍道;‘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次如何顺利的话,我们就能挨到明年春天。青贺,虎子,都小心点,我感觉是最近这一年来,怪事太多,有些心神不宁。’ ‘叔,放心吧,我一定把大家伙安全带回来。’柏虎说道。 ‘恩,峰叔放心吧。’青贺也在安慰村长。 村长微微点头,也没有说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又不能给孩子们心里造成负担,自然就没有办法说些什么。 ‘此次你们出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青明的伤势,唉,现在还躺在床上的柏明,我看了看,也许有可能拉回来,但是需要一味草药,名‘还阳草’,这草对于整个药方十分重要,你们尽量寻找,若是遇到困难,以保命为主,药草可以搁置后处理。’村长嘱咐众人道。 ‘峰叔,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我见过这草,知道长什么样子,我们一定把草药带回来。’青贺说道。 木村众人对于村长都极为尊重,因为村长不但见多识广,而且待人极好,青贺和柏虎等人,从小都是村长看着长大,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而柏明正是柏柳的父亲,上次打猎重伤未死,却也与死人无异,村中人一直都是一家人,自然不能不救,哪怕就是一丝的机会,也要试试。 ‘众人都回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来这里集合出发。’柏青贺对众人说,正准备转身离去准备。 第8章 外出狩猎 ‘父亲’ 嗯,众人一看,竟是玉春,站在众人身后的玉春走上前来道; ‘爹爹,爷爷,虎叔,我也想跟你们去狩猎,带上我去吧,我保证听从,绝不擅自行动。’ 村长一愣,后笑道; ‘春儿,懂事的好孩子,可你才多大啊,今年也才十一岁,十一岁哪有去打猎的道理,在家陪爷爷吧。’ ‘村长爷爷说的是,春儿,你还太小,不适合打猎,这事太危险了,得等你长大了才行。’柏青贺说道。 ‘爹爹,我都不小了,如今都已经到你肩膀了,总不能还在家里无所事事吧,我也想为村中人出一份了,再说,从小练习,将来才不至于生险。’ ‘哈哈哈,我大侄子果然聪明,嘿嘿,只是你现在出去,只有被老虎狮子吃的份,这活危险的很,还是再大一些,虎叔带你出去走走如何,这次就别去了。’柏虎笑道。 见众人都不同意,柏玉春道;‘父亲,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约守之事?’ 柏青贺想起半年前与柏玉春也是因为这事,给了他三个选项,若是达成其中一项,便答应可以带他出去狩猎; ‘自然记得。’ ‘父亲曾说,只要是气力超过你,便可以跟你去狩猎,若是作数,那现在我就跟父亲比试一下气力,若是输了,留下就是。’玉春说道。 饶是村长见识多也不禁一笑,这小子还真是有主意的很,竟然要当众跟青贺比试,村中大多数人都是村长看这长大的,谁有多大能耐,村长自然都装在肚子里。 柏青贺是他们这一代人里的佼佼者,尤其是气力跟箭术,村中数一数二,能跟他一较高下的,只有柏虎一人,其他人都自愧不如,这是公认的,而且目前的柏青贺只有三十四五岁,正值人生最巅峰之时,跟他比气力,最是吃亏。 ‘你小子真是......你还不如跟你虎叔比呢,便是我,也没有赢你父亲的把握,你个小毛孩,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知天高地厚啊。’虎子叔在一旁讥笑道。 柏玉春摸着自己的脑袋笑道; ‘我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去,最好能帮上忙,你们一直不让,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看他一脸憨厚,村长也知道这孩子心眼好的很,确实想出一份力,于是便对着青贺道; ‘春儿要比试就比试一下,无妨,小孩子们有好奇心是正常的,男儿就该如此。’ 村长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比你就跟他比吧,输了也就无话可说了,青贺自然之道自己孩子的脾气,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 ‘好,那就比上一比,让你死心也好,这样吧,我二人就站在原地,相互推手,脚动者为输,你看如何?’ ‘好,就按父亲说的比。’玉春一口答应,脸上嘴咧的老大。 ‘我说大侄子,你省点气力给咱们在家浇浇地多好,何必出去受这罪。’ ‘就是啊,你看那河中的流水,最近湍急不少,想必是上游的雨水雪山所致,你在家里多好,真想给大人们分分忧啊,就去把那清河与耕地中间开一条水沟,让水自动流进来,省去拎水的麻烦。’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堂大笑,马上要出门打猎了,不知凶险几分,现在的笑意,却是男儿们最是放松的笑,因为下一代已经开始长大了。 不管众人说些啥,玉春也不退缩,嘿嘿傻笑过后,竟主动走上前去,与父亲对立,伸出一手,与父亲相互按住,只等父亲说开始。 柏青贺见玉春已准备好,爽快道;‘那就开始吧。’ 但是手上一直没有用力气,他在等玉春用力气,心想让儿子知难而退,可是玉春也是这样想的,若是自己出手,力气之大,父亲未必能够挡住,还不如等父亲推来,我只守住便可,不动就不会输,不攻也不会赢,这样和局是最好的结果。 结果两人都是互相谦让,等了老半天,众人都不见两人动,柏虎心知青贺的心思,便道; ‘贺哥你还是别谦让了,让他赶紧回去,我们好收拾东西集合啊。’ 青贺一想也是,便不在客气,一股大力使出,向前推去,想将玉春推动。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任他一股气力使出,竟是不能动对方丝毫,再加,还是如此。 这是柏青贺才知道,儿子原来真不是之前的玉春了,想来这将近一年多的修行,没准真让他一窥神妙,想到这里,便也起了好奇心,那就试试你小子究竟有多大力气。 身上的力道再加,从三分,到五分,到七分,再到九分,最后到十分,仍是不能推动玉春分毫,看那小子脸色,好似根本就没有用力一般,眯着一双小眼睛,正笑呵呵的看着父亲,跟没事人似得。 最后青贺使出了所有的气力,脸都憋得通红,还是不能,值得作罢道,村长等人一连懵色,柏虎更是一脸盯着青贺道; ‘贺哥,你演戏不像啊,这可不是你的为人啊。’ 青贺一脸无奈的道;‘我确实尽力了,赢不了春儿,若是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说完,在周围的如同惊雷一般。 ‘什么,玉春跟贺叔比力气赢了?不可能吧......’ ‘春儿比力气赢了贺哥?这是玩呢吧?’ ‘春儿跟青贺比力气赢了......在哪里,过去看看。’ 村子不大,一会这里就聚集了村子里的人,只是大多没有见过刚才的比试。就连村长都觉得有些意外,青贺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就是单挑一头老虎,也未必会输,现在竟不能赢了春儿,这...... 都知道青贺从来不说谎,但是眼前输给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众人肯定不能接受,尤其柏虎,话都说到这里,他的确想看看春儿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神力,于是便跟玉春比试,看玉春是否同意。 柏玉春一口答应,两人双手换按,一声开始后,任柏虎如何使力都不能推动玉春分毫,但是玉春只守不攻,柏虎不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这不正常,他还以玉春是不是脚下做什么什么手脚。 唯有青贺清楚,那就不是脚下的事,手中的力气都未曾传出玉春的肩膀。 ‘小子,你脚下是不是有什么鬼?’柏虎目瞪口呆的看着玉春,玉春呵呵一笑,手中真气一吐,一股大力袭来,柏虎顿时感觉不妙,任凭如何也抵挡不住,被推出去三四步才停下。 还是‘嘿嘿’一脸傻笑。这回,柏虎真信了,若是脚下使鬼,不会推着他走了好几步,可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这么大力气?他有点想不通。即便是身后的全村男女老少,也都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 村长眉头紧皱,思绪良久后,突然瞪眼看着玉春道;‘春儿,莫不是你修行口诀有了突破,有了龙象之力?’ 村长一说,村众人都是一惊,有这个可能,也只是可能,因为祖上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成功过,难道一个孩子无人教导就能这般轻易成功?若是这般容易,为何祖上和当代其他人都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是的爷爷,我修炼口诀突破,终于有了龙象之力了。’柏玉春点头笑道; 村中顿时炸了锅,成功了?成功了?祖上留下的口诀,千百年来没听说过有人练成,众人都以为只是练习的气力,强身健体的口诀了,没想到柏玉春十一岁,居然突破多年来的瓶颈,进入了那个所谓的修行中的融心境,还拥有了龙虎之力。 ‘老天开眼啊,谢谢你保佑我木村啊,老天开眼啊......’村长顿时老泪纵横,仰天长啸。 村中人更是极为高兴,一群年岁稍大一点的,跑上前来,将玉春扔到空中,表示庆祝,就连柏青贺都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嘿嘿傻笑。 村中人只因为如此,那是因为这对全村来说太过重要,有可能会改变全村人的命运。 最不济,以后也出了一个真正的高手,一旦成长起来,打猎等伤亡将会直接减少,还有可能会挖掘出这个这个村的潜力。 如今已经有五六个玉春同辈人修出了气,若是让玉春分享经验,没准真能造就出五六个高手,那时候,天哪,不敢想象。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狩猎,吃才是天。 ‘我看玉春可以同去了,途中你们多讲一些经验与他分享,提前锻炼也是好事。’村长柏佑峰说道。 村长都说话了,众人更是没有意见,能的一个高手相助,本就是好事,再说柏青贺自己也十分明白,温室里的花活不长久,只有经历过残酷,活下来,才能真正的成长,之前是担心孩子太小,危险,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余了。 一行人回去准备工具,干粮,草药和绳子等,不一会就在村口集合了,一行十五人,由青贺与柏虎带队,一群人个个身背长箭,手持钢刀斧头,也有几人手中拿着几把刀子,甚至柏虎腰中别着一把铁钩,上面血迹斑斑,又有锈迹,但是不可否认,很是锋利,是近身搏杀的重器。 玉春手中的剑,是村长自外面带回来的,村长说一共十几把,都留给他们外出打猎的人用了,其实就是最普通的铁器剑。 村自身处深山老林,利器本来就很少,像是寻常的刀剑等不多见,这种炼制的技术,深山中极其匮乏,大都是一些简单的锄具,或是铁钩等不需要怎么炼制,只需要有了一会持续的打磨就可以。 还有就是弓箭,这个其实是比较好制作的,但弓箭相对于山中的狩猎人来说,虽然简单,但是却最好用,远攻杀敌,穿透力强,杀伤力大,还省力,毕竟与野兽等比搏杀术,是不明智的。 第一次跟随父亲等外出,虽然准备充足,但是依旧与很多新鲜感。 第9章 巫界 青贺在前带队,柏虎在后面押队,玉春跟在青贺身后,他们步行了约有四五十里,此时天色已黑,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山中打猎本就走的很慢,要时刻防范凶兽出没。 来到一个山崖旁边,山下并不深,约有几十丈,只是竖立在眼前的大山着实很大,山壁有一面是平的,高有几百上千丈,而离地五丈左右的山壁上,有一个山洞,进口处并不大,有一根老藤从洞口落下到地面,青贺二话不说,第一个抓绳子就上。 众人先后登上山洞,玉春登上来后,柏虎最后一个上来。 将洞口的藤整理了一下,把洞口都快堵住了,然后,进入洞中跟众人一起休息。 这个山洞洞口虽然小,但是洞内确实着实不小,装下二三十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众人坐下来开始调整,有些直接就开始睡了。 原来,每一次狩猎,只能在数百里范围内,而这里已经是有四五十里了,一般都是第一天尽量都赶到这里,进行休息,这个山洞隐秘又安全,是个绝佳的休息处,第二天一早,众人体力充沛,再开始向深处进军,正式狩猎。 一路至今,父亲柏青贺和柏虎两人,都在教柏玉春打猎的技巧,如何识别追踪,如何躲避凶兽猛怪,如何在林中生存。 即便如今的柏玉春的气力,已经远超二人,甚至已经是二人难以追赶上的修行者,二人依旧倾囊相授,毫无保留,便是其他的叔父等,有时也不是插嘴一句,只为让玉春以后狩猎之时,避免出现太大的问题。 这是真正的疼爱,是发自骨子里的,这是村中人的感情,大家都是一家人,尤其对待孩子们,更是一视同仁,极少照护自己的孩子,冷落其他孩子,淳朴的心境一目了染。 入林两日后,柏虎便发现一条血红色的蟒蛇,这条蛇个头虽然大,但是道行确实不深,被众人几箭便就搞定。众人割下一下蛇肉,装入行囊,将剩余的整条蛇,埋入土中,做好记号,日后好回来取走,不然拉着一条的大蛇,肯定是无法再行进下去的。 第二日,在深山老林中慢慢行走的木村人,发现了诸多脚印,脚印十分繁杂,深样的都有,但是数量巨多,柏虎蹲下身仔细观察并触摸脚印,对众人道; ‘这些脚印应该时间不久,想来我们这次遇到了兽群。’ 众人一脸惊色; ‘此地还未到巫界边缘,离的尚远,如何会遇到兽群?这这事有蹊跷啊。’同行的一位叔父说道。 ‘嗯,确实如此,平日里这地方极少有兽群,看来此地不平静,大家要小心。’柏青贺一脸肃容的说道。 一行人按照脚印的方向,慢慢向前行去,大约过了四五个山头,隐约间已经看到前面无数的野兽,都在当地转悠,个个凶神恶煞,极不平静。 玉春藏在一棵树后面,向前了望,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 他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兽群,整个山头,黑压压的一片,恐怕有几万头之多,很多野兽都挤在一起,相互间在吼叫与对诗。 嗓子眼里蹦蹦跳动,他当下就清楚,为何柏虎叔对于兽群如此紧张了,这群家伙,要是一不小心被如怒冲过来,恐怕就不是整个山林被毁的结果了,无人能幸免于难,众人非成肉泥不可。 ‘爹爹,这些野兽在干什么?怎么看起来像是朝拜一样?’仔细问道。 这些野兽虽然满山遍野都是,黑呀呀一片,淹没整座大山,但是却显得都十分温顺,若是平时吗,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容不下其他人,怎么今天都变的这么老实? ‘嗯,确实如此,这有些不对劲儿,你们看,’青贺手指山头的内侧一处轻声道; ‘所有的凶兽多面对那个方向,我想,那里一定有可怕的存在,这些凶兽也许就是害怕那里的存在,才如此‘温顺’。 ‘我们赶紧走,这地方相当的不太平,我预感十分不好。’柏虎一脸冷静的说道,平日里看似马马虎虎的柏虎,在狩猎时却是十分的冷静与清醒,可能这就是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原因吧,一旦稍有马虎大意,便是成为凶兽口中食,自然需要谨慎冷静。 柏青贺也是这种感觉,前面乃是巫界的外围,平日里不见这么多凶兽,而且这些凶兽一个个‘温顺异常’,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似得,十分古怪,让人心中难以平静。 ‘走,我们慢慢退回去,从另一座山再绕过去。’青贺轻声说道,众人点头同意,慢慢俯身退后。 约莫退出去到安全地点后,众人这才缓上一口气来,这种事情极度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众人围绕旁边的一座山脚,继续向巫界边缘进发,去那里,是因为那里的野兽虽然多,但是相对温顺,他们需要找一些弱的下手。 最重要的是这次村长要他们去找一种‘还阳草’的草药,这种草药十分稀少,乃是极为珍贵的草药,据说,就是修士都对这种草药异常珍爱,还阳草,从名字来讲顾名思义,一定是有起死回生之神效。 玉柳的父亲青明,半年前外出打猎被凶兽一掌打烂了胸口,如今虽然吊着一口气,但是却很难醒过来,村长说,必须要还阳草才能让柏明缓过来。 而这‘还阳草’虽然名字还阳两字听起来很好听,但是这种草却是生长在极阴之地,吸收极寒的阴气,数百年才能长成,具有复苏神效,据说,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服下后就可以立马复苏,当真神奇无比,所以,他们这次必须向巫界边缘地区,去寻找极寒之地,以便找到还阳草。 ‘父亲,巫界是什么地方?听着感觉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柏玉春小声问道; ‘巫界?’具体是什么地方,为父也不清楚,村长说那里也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而且极其危险,最好不要去那里,这些年来,我们旨在边缘处狩猎,巫界具体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为父确实不知。’青贺说道。 ‘嘿嘿,大侄子,这巫界啊,应该就是个地方,虽然咱们都没有去过那里,但是让虎叔说啊,天下都一个样,人住着的地就完了,嘿嘿。’虎叔在旁边开玩笑。 ‘虎叔真是大智慧,这都能想到,佩服佩服。’玉春也是假装听懂,一通马屁全部上去,倒是柏虎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跟在队伍后面仔细观察。 前面有座高山,屹立在天边,看起来比较近,但是确实非常的遥远,所谓望山跑死马,这就是大山的魅力了。 那座山可以说的上是,玉春目前见过的最大的山,远远望去,直通天地,仿佛是天地间的支柱一般, 山势雄伟, 高耸入云,不可攀登,彩云也只在其半山腰,伴随着无限霞光, 异常壮观,气象万千。 ‘那座山往里面,就是巫界的界限了,我们不可靠近,只在外侧寻找便可,一旦寻到还阳草,我们立刻返回村中,救人要紧。’青贺吩咐大家, 玉春跟随父亲跟虎叔,一路前往巫界山那里,大山虽然看着很近,但是相距十分遥远,众人走了多半天,仍是不见拉近距离。 可是此时,大地却是‘轰隆隆’的晃动起来,震动十分明显, 玉春从来没有出来过,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便看向一旁的柏虎叔,柏虎静心凝神,仔细辨认震动的方向,而后一惊,快速爬到地上,附耳贴地聆听。 一跳跳了起来道;‘坏了,似乎是兽潮过来了,快跑。’说完拔腿就跑。 众人都是在山林中有过丰富的经验,自然知道兽潮带表着什么,便一路跟随柏虎向着巫界方向快速跑去,玉春与父亲也一同紧随跟上。 兽潮大小不一,小的兽潮可能有千头,但是大的兽潮那可就厉害了,几万头甚至是几十上百万都有可能,若是那样的兽潮,那就厉害了,基本上没有什么方法躲过去,兽潮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废墟,什么也留不下,便是修行高手,多半难留下全尸,定会被踩成肉泥。 不一会,果然后面的山林处,出现大片的兽潮,狂奔而来,黑呀呀的一片,山林的树木等全部倒塌,玉春回头看一眼,天啊,简直无边无际一样,整个山头就像是水流倒灌而下一般,场景实在可怕,而且速度极快,正在拉近双方的距离。 青贺感觉到不对劲了,回头一看,玉春正在发傻看着后面的兽潮,急喊道; ‘春儿,还不快走。’玉春这才缓过神来,撒丫子就跑,速度之快,瞬间追上众人。 青贺侧脸一看,先是一惊,后又想到,这可能就是修行成功后的表现吧,之前力大无穷,现在速度又如此之快,看来修行之人却是好处多多,不至于像自己这样,只有稍微健康一点的表现。 后面的兽潮极其汹涌,速度之快,超乎想象,尤其前面的几头野兽,个头巨大,体型健硕,狂奔起来,简直恐怖至极,带头泡在前面。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兽潮已经距离玉春等不足几十丈的距离,冲击的方向正好就是巫界界山处,柏虎与柏青贺等人一个个十分焦急,现在可不是慢慢想办法的时候,这兽潮冲过,简直就是可以说是大地一切尽毁。 兽潮两侧的兽群数量之多,恐怕不下几十万头,黑呀呀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就是很多凶兽都在这个过程中,尸骨无存了。 柏虎与柏青贺急的眼睛都快出来了,一直这么跑也不是这么个办法,人怎么跑的过这些凶兽,柏虎一直大喊大叫; ‘他娘的,啥事还没做,先把命丢里面,今天真不是个好兆头。快跑啊,要追上了。’ 虽然青贺不说话,但是看他一直咬牙大汗淋淋的样子,显然也是十分紧张,剩下的人也是来不及说话,一路狂抛,什么树木石头,后面全灭,跑慢了就是自己被灭。 玉春看着这群无边无际的野兽群,疯狂的像巫界哪里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可能发生了大事才对,要不然如此多的野兽哪里哪里来的。 兽潮价格起越,便已经与众人持平,玉春各自算是小的,还不如野兽的腿长,在里面左突右窜,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一旦兽潮中那个家伙的腿使了个绊子,众人估计都是一堆肉泥。 ‘父亲,虎叔,快上兽背,快’玉春在后面一边跑一边说,刚说完一把抓住身边一个凶兽的尾巴,有力一跃,竟然跳起有一丈多高,双腿正好落下时,夹住这凶兽的脖子,头脑朝下,伸出双手。 柏虎与父亲青贺来不及考虑,回头也是一越,迅速抓住玉春的手,趁着这野兽狂奔的巧劲,玉春有力一甩,将柏虎与父亲甩在后面的兽背上,瞬间抓牢。 接着又是伸手抓人,有力一甩,将人拉倒其他的野兽背上,柏虎和青贺也是如此照做,现在已经来不及相对错,只要活着,剩下的都不是事。 如此这般来回操作了三四回,终于将大部分人,都拉了上了,但是还是有两三个叔叔没有来得及抓住玉春,或是里的比较远,本根就没有过去搭救的可能,有几人已经不见,想来活下来的几率基本为零了。 但是众人现在也没有办法,一个个抓住兽颈或是背部,跟随着兽潮,朝巫界方向冲去。 不管是柏青贺还是柏虎,亦是其他人,都是心理十分难受,但是面对兽潮,众人根本没有能力救援,若不是柏玉春反应过快,又有超凡的身手,众人想活下去估计都是奢望。 ‘唉,真是恨啊,大生,老奎,你们一路走好啊兄弟......’柏虎一手抱着兽虫的颈部,一手难掩伤心,捂着脸,不让自己看起来那样憔悴。 ‘柏虎,不要难过,先过去这关再说。’青贺跟柏虎同坐一只兽背上,心里十分清楚,那几位被兽潮淹没的兄弟,估计难有活命的机会。 但是现在活着的人最是重要,这兽潮不知道要到那里去,危险还没有过去,保持冷静才能活的长久一些。 ‘都抓好野兽,不要管其他,先保住性命再说。’ 青贺一声大喊,众人顿时平静不少,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也没有到放松的时候,还需要认真对待。 这兽潮极其狂暴,尤其是带头的几只,体型硕大,凶神恶煞,狂躁不已,飞奔不止,驮着众人向前冲去,所过之处,山林全毁,地形变貌。 青贺担心柏玉春,回头看见正抓着野兽脖子的柏玉春,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毕竟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如何能让人放心。 ‘父亲莫要担心,抓紧便好。’ 柏玉春知道父亲担心自己,便大声传音道,即是如此兽潮,声如滚滚洪雷,可是青贺依旧听得十分仔细,便放心下来。 兽潮跑了约莫有半天时间,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此时已经到了巫界边缘的高大界山下。 柏玉春回头望去,这兽潮虽是凶险,但是简直壮观到无法形容,一眼望不到边,不知有多少野兽,但已经前赴后继一般向前冲,其中的野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但是兽潮过去,皆为肉泥。 界山一眼望不到顶,只能看到半山腰的云彩,兽潮冲到这里后,便拐了弯,开始围绕界山而奔,向前冲去,狼烟四起,尘土飞扬。 兽潮速度极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冲进了界山另一边,被无数野兽冲击的界山周围,换起无数祁涟,是那巫界的界镇。 这巫界十分神秘,据说在此地已经十分久远,甚至木头村根本就有听闻过,他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只是听说,巫界那里非常的危险,进入性命难保。 青贺柏虎等每次狩猎时,最终的地点也不过就是在巫界边缘,不敢过界,有几次他们来打猎,有几个家伙起来了好奇心,非要入内看看,还是青贺与柏虎极力阻止,他们不想惹麻烦,才乖乖退走。 第10章 夔牛 只是没想到,这次跟着兽潮一下冲进了巫界内,到了巫界,本想提醒柏玉春,这里可能十分危险,但是现在看来,也只能跟着进来。 进了巫界后,并没有与原来感觉不同之处,同样都是茂密的森林,一望无际,回头望去,出了兽潮,还是森林。 原来以为这边定是凶险之地,谁想其实并无打的区别,也是满山遍野的石林,山林,只是有些树木高大些,还有个别百丈高的参天大树。 而那界山,更是大的令人称奇,兽潮围绕界山转进巫界后,向巫界的其他大山冲去,隆隆的震想响声,像是要地震一般。 兽潮快速冲过两个山头,后面的野兽正陆陆续续冲进巫界,前面的野兽看起来像是漫无目的,其实早就知道目的。 刚冲到第三座山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飞上高空,定住身形,向下瞧来,气势强大的吓人,就连在凶兽身上的玉春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但凶兽太多,狂暴的气势依旧势不可挡,一往无前,途中许多野兽都被踩成肉泥,死伤无数,可见这兽潮的汹涌气势。 ‘一群畜生,真是不知死活。’那天上的修行人士看着下方无数的野兽,淡定异常,身后宝剑已出现在手中,一剑挥来,顿时漫天剑气涌起,化作一道百米巨剑,斩向兽群。 凶兽虽然凶猛,但是实力差距较大,遇到剑道高手,瞬间已有几百头凶兽身首异处,但是凶兽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向前奔来,那人也不多语,不停挥斩手中宝剑,巨大剑气一道接着一道,山林中此时已是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哼,找死’,兽群后方一声冷哼,一道极光射来,那修行人士像是知道厉害,眉头皱起,手中宝剑舞出一道剑光,罩在身前,护住几身,但是那极光似乎十分厉害,撞在剑光之上,将那修行人士撞出百丈外,嘴角已经流血。 ‘躲在群中便能隐藏身份?你还真是自信,接下这一剑再说。’那被震退的修行人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青衣剑客,只见他手捏剑决,一声大喝; ‘青冥一剑’ 自手中冲出一道剑光,化作一条白虹长链,长达近有五十丈,寒光淋漓,肃杀之气弥漫四周,直冲后方的兽群中冲去,便是临近剑气的凶兽,都被剑气分尸。 ‘不知死活的东西,若是闲命长,本大王可以代劳收了你们。’一声谩骂自兽群中传来,同时出现在空中一名伟岸的男子,浑身混气缭绕,散发出无比凶煞的气息。 脸色看起来像是山林中的粗狂汉子,但是头上长了一只角,又尖又长,一看就是厉害角色,此时像是动了怒气,右手伸出,一股黑气瞬间弥漫,黑气凝聚,竟是化作一只长矛,大喝一声; ‘矛赤燎原’ 直奔巨大剑气而去,两股无上气息相撞,顿时下面的山峰被削去半截山头,山林中奔跑的无数凶兽,当场死去众多,没有死去的凶兽,也被后面涌来的凶兽踩成了肉泥。 柏玉春与父亲和中叔伯,由于跑在最前面,又是最为健壮和开了灵智的凶兽,故此避过了两次杀招,但就算如此,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种人物的手段当真可怕,挥手间便是天崩地裂的招式,杀机无限。 那对招的两人各自在空中退了三步才停住,显然都没有夺得便宜。 ‘你这畜生,修为不低,但你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平时,放你过去又如何,但是今天,赶再向前一步,杀无赦。’青年男子冷声道。 ‘嘿嘿,但是让我看走了眼,还有两下子,但如果技止于此,你还是乖乖的让开为好,不然丢了性命,可别怪大爷没有提醒过你。’那家伙笑讪讪的骂道。 ‘大言不惭,你那化作人形的本体,也不过就是一头野牛精而已,也敢跟我大肆夸口。’转头又笑道; ‘早就听说长老们说,这界山附近出了一头野牛精,十分凶恶,想来就是你了,能修炼到化气境,已是你的大造化,不好好躲在洞中修行,跑出来作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青年男子身后宝剑已握到手中,随时可挥剑杀敌。 柏玉春跟父亲众人在山下,却听的仔细,原来那张角的凶人呢,是一头野牛化成,这修行中人兽皆是不同,兽不但可化人形,还可以同人一样修行毁天灭地的功法,实在可怕。 但是玉春等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这个,现在众人都伏在最前面的几头巨大凶兽上,一路向前狂奔,不管身后人如何,身后更是跟着无数的野兽大潮,急速狂奔。 ‘哈哈哈哈’那空中的凶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 ‘野牛?哈哈哈,你真是对不起你这身修为,野牛也配跟我相提并论?算了,实在是不想与你争论,反正你都要死了。’ 那青年也不多言,刚才一击,已经知道这家伙确实有些本领,若是不认真些,还真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大气一百二十分得精神,一剑挥起,剑气激射,人影跟上,同杀而上,对上那凶兽,刚才那受伤的剑客也手持宝剑,冲上去策应青年剑客,刚才大意之下吃了亏,这下全力施展,势杀凶兽。 ‘哈哈哈,来的好,我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双掌交错,魔气缭绕; ‘魔影纷纷,杀。’ 三人瞬间对上,各施看家本领,顿时漫天剑影,魔气四溢,恐比无比。 奔涌不止的凶兽绕过两座山后,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潭,那潭水巨大无比,不知水源来自何处,流向何处,水潭对面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古树参天。 水潭上面雾气缭绕,白蒙蒙一片,看不清水中之貌,临近水潭的地方,竟是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这些凶兽冲来时,巨大无比的震动,使得对面林中的森林中飞起无数的飞鸟,但是前面的凶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都急速转变方向,围绕水潭两侧而行,速度也减慢一般不止,就连凶兽背上的玉春等人,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冷寒意,浑身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样寒冷,那水潭中有古怪。’青贺提醒众人道。 ‘嗯,那水潭看起来极不正常,大家小心不要掉落。’柏虎亦在兽身上提醒众人。 可是那凶兽哪里会让他们乖乖的乘坐,刚才是那魔兽的气息让它们十分恐惧,不由他想,现在那位大人正跟对手打的难分难解,兽潮在临近水潭这里后,虽然兽群还有十之八九,但是已经停止刚才的狂奔,速度慢了很多,自然开始注意到身上的玉春等人。 一阵狂甩,将众人都甩下背来,连玉春都不例外,但是兽潮虽然慢了,威力小了很多,可这些毕竟都是凶兽,两丈的猛虎,一丈多长的狼群,还有无数的野猪,食人豹等,一个个獠牙外露,凶狠异常,开始对玉春等人发起猛烈攻击。 众人都是打猎的高手,可并不是能杀变态王兽的人,这些短毛畜生,平时都是山中的大王,称王称霸,一般人不可能去找惹它们。 ‘快走父亲虎叔,往森林中跑。’玉春大声一喝,凶兽被吸引瞬间,众人抓住机会,撒丫子往水潭对面的树林中跑去。 略一迟疑,凶兽狂暴起来,开始追逐啊众人,而且速度极快。 ‘父亲,虎叔,注意脚下安全,不要远离水潭边缘。’玉春提醒众人,他已经发现,这些凶兽似乎十分害怕这潭水,看潭水边缘处那近一尺后的冰冻,想来这潭水非是一般的寒冷,故而自己等人也必须十分小心。 青贺等人也注意到了这点,经仔细提醒,更是会意,一边注意潭水边缘的冰冻,一边围绕潭水边缘狂奔。 这潭水说是潭水,其实是因为周围还有几座山,将这里围住,形似潭,但是按照这个面积来讲,称之为湖水,显然更加贴切。 众人在前,一路狂奔,身后的凶兽虽然一个个凶神恶煞,但是因为忌惮这潭水,所以只得在外侧追赶,不敢靠近潭水。 但是凶兽太多,铺天盖地一起涌来,很多凶兽在潭水旁边经过时,被挤落到水潭中,当场冻成了冰块,沉入水底,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多少,潭面上依旧雾气笼罩弥漫,越是平静越是显得更加的恐怕。 ‘这是什么水,竟然这般冰冷,若是粘在身上,估计一瞬间都可以死一百次了,而且是透透的那种。’柏玉春惊呼道,来不及细想,依旧得逃命为先。 空中的三人打的山呼海啸,天崩地裂,下面的大山都被削去数丈高,尘土飞扬,漫天飞沙。 那些经过的凶兽潮,硬是被震杀了足有三分之一,剩下的凶兽,除了前面追逐柏玉春等人的少数,大多四散而逃,兽潮算是解除了大部。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看我如何取你们性命。’那形似牛魔的凶兽大叫道。 对面两人尤其是青衣男子,心中更加的惊异,这牛魔居然这般厉害,先前自己与他对招,不分上下,现在多出一个帮手,竟然还是讨不到便宜,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些手段。 ‘我知道了,他是一头上古凶兽,夔牛后裔,竟然修为已到了化气境,气海已成,及其狡猾。’那白衣剑客边战边说。 他之前确实无意间听祖父说起过,这次又见这个凶兽手段确实有些厉害,正好联想到头上的明显犄角,虽然夔牛也算是一大凶兽,但是巫界山此地对他们来说,乃是偏远地区,一头筑基刚成的化气境凶兽,自然提不起他们家族的兴趣。 但是这个家伙确实有些本领,竟然能以一敌二,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便是化成了人形又如何?今日你来坏我们好事,我孤云奥必将你斩落此处。’ 原来青衣剑客名孤云奥,手中宝剑舞之极致,只见漫天剑影,杀气冲天,另一名白衣剑客同时将手中宝剑运到极致,杀招连出,那夔牛也是强悍,便是两人将剑招舞之极致,仍不能奈何他。 ‘哈哈哈,两个没有见识的年轻娃儿,也不跟你长辈打听打听,我夔牛一脉何等高贵,还想杀我?呸,不要脸的东西,若是投降作为仆人倒也罢了,大言不惭要斩我,那边死吧。’夔牛也是打出了火气,运足全身功力,周遭魔气大作,黑雾腾腾,与二人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 柏玉春等占了潭水的便宜,令凶兽忌惮,不敢大意靠近,一个个凶光毕露,呲牙撩嘴,张牙舞爪,向前扑去,眼见前面的一头体型庞大的大熊,就要追上一掌落下。 情急之下,柏玉春一声大喊; ‘父亲快走,我拖住它们。’便躲过拍来的一掌,并抓住胳膊,跳上大熊的肩头,牢牢抓住凶颈的兽毛。 青贺等也是大急,但是有没有办法,自己等人除了比常人力气稍大意外,与常人无异,面对这种凶兽,只有众人对一而猎杀的份,一旦到了近身,那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第11章 遭难 这些凶兽虽然没有高级修为,化成人形,但是一个个体型强壮,健壮如虎,皮糙肉厚,牙尖指利,跟他们近身战斗,就等于是白送。 众人终究只是人类,狂跑一阵后,体力已经不支,身后一头猛虎,看见众人体力不支,抓住机会,一个前扑,蹿起约有两丈高,一口咬下。 最后一人,还没来得急喘口气,便被咬掉了头颅,一甩血盆大口,身体便被丢进了潭水中,仅仅溅起一朵小小水花,便已平静如常。 ‘柏廷......’ ‘啊......柏廷......’ ‘畜生,我跟你拼了......’ 众人再也压不住火气,一个手中拿着剁刀的叔叔,二话不说便已经冲上去,青贺跟柏虎拉不及,那个人刀已经砍在凶兽的腿上,仅仅只砍出一条痕迹而已,一滴血都不曾流,这畜生皮糙肉厚,寻常的器物难以伤它。 ‘回来柏意......’ ‘快躲开柏意......’ ‘叔......’ 青贺一声还没有喊完,那狂躁的猛虎像是收到挑衅的兽王,一掌斜拍下,顿时整个人,被拍的飞出足有二三十丈远,落入潭水中。 ‘咚’也只是一声清响而已,再无其他。 众人还想冲上去血拼,但是奈何后面的凶兽何止几百头? ‘不要冲动,快往树林里跑,不要白白送死。’柏虎两只眼睛都是血丝,显然他已经愤怒到极致,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贸然送死,对于他们来说,每一个人都代表着太多,剩下的几人有些空中抽泣,有些手中都握出了血,但是没有办法,经常在山林中狩猎的他们知道,与冷血的凶兽较真,真的是枉送性命。 ‘走’青贺转头第一个向前跑去,只是转头的一瞬间,两滴眼泪流出,但是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众人在身后迅速跟上,虽然一个个已经有些筋疲力竭,但是树林已经不足百丈,只要进入树林,就有几乎躲避起来,活下去。 ‘畜生,看我不杀了你。’柏玉春亲眼见到自己的两位叔叔命丧眼前,却无能为力,已经急眼,一手抓住胸颈部的毛皮,另一手疯狂拍打那野熊。 柏玉春都不知道,此时的他与之前已经不同,修行人士的力虽然谈不上无穷无尽,但是力道之大,超乎众人想象。 那野熊颈部附近的兽毛,都被柏玉春拔了下来,皮肉更是被撕下大片,血流不止,疼的那野熊嗷嗷大叫,但是任它如何努力,也不能将背上的柏玉春甩下。 如今的柏玉春,似乎陷入疯狂的状态一般,眼角都是血丝,一手不停的拍打那惨叫连连的野熊,打了很久,似乎没有力气一般,柏玉春一声大喝,提起拳头,用尽全身离去,向着野熊砸去,身体似乎被掏空一般,脚下不稳,差点从倒地不起的野熊背上掉落下来。 但是一瞬间而已,却又感觉身体内部,一团暖流自丹田处的井中涌出,化成一股精气,形似一条小龙与小象,与之前的龙象开始相互追逐嘻闹,薄薄雾气自井中喷出,顺着血脉一路流过全身,舒服无比,柏玉春瞬间满血恢复,状态更胜从前。 ‘原来我又一次突破了,想来现在就是所谓的二龙二象之境了。’柏玉春此时立刻明白了自身的状态,完全不是刚才可比,身体的劳累一并消除。 那凶兽现在还躺在地上嗷嗷乱叫,但是后面的很多凶兽凶光毕露,一个个呲着獠牙,正缓缓靠近,准备二次冲击。 突然谭水中央‘咚’的一声,冒气一个大的水泡,水泡出水后,竟是化作一个冰莲,绚丽夺目,漂浮于水潭中央。 正在空中对战的三人,听力十分敏锐,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潭水中的某物,听到‘咚’的一声后,立刻分开。 ‘嘿嘿,老子没时间跟你们玩了,下去再收了你们的性命。’说罢一掌震开对战的两人,向潭水中央那朵冰莲冲去。 两人自然也都听到声音,又都是为了那水中物而来,自然是不想跟这凶兽,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但是绝不能让这凶兽得了水中物。两人后发先至,极速略至水潭上空。 那夔牛凶兽本欲一把抓起水中物,乎生警觉,一股冰冷的剑气,化身百丈巨剑,当头斩下。 剑气伶俐,杀伐果断,死亡之气笼罩,夔牛兽知道厉害,不敢硬接,只得急速避开,躲过杀招。 ‘哼,不懂礼数,坏我好事,要你好看。’ 前方的树林中飞出五人,急速飞掠至潭水上空,刚才那道剑气,正是中间的男子所发,此时,手中的长剑还握在手中,显然不讨回些代价,宝剑是不好入鞘的了。 那道剑气虽然被它避过,但是剑气冲入群兽中,顿时成了生命镰刀,凡是被扫中的凶兽,无不死无葬身之地,平日清静的潭水旁,如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惊恐惨叫声此起彼伏,兽群已经大乱,四散而逃。 柏玉春等本来还想如何躲避逃命,现在看来,倒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这出来的五人,看来刚才明明是在林中看着情形,但是两位叔叔死掉,却是无动于衷,不施援手,真是冷漠的很,柏玉春等便是得救一时,却也一脸不悦。 ‘喂,你这样出手可是不好,虽然我们都是来取无主之物,但是还得看机缘是否足够,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出杀剑,是在向我挑衅吗?你大爷的。’夔牛自知对方的厉害,若是一心为难,他今天恐怕讨不了便宜,但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又恐太丢场面,于是放话给自己台阶下。 ‘哼,我等乃是巫界孤氏族人,在这里守这条灵兽已有半月之久,今日本来便要得手,而你驱御这兽群,不但闯入我巫界,还吓走了我等苦等之物,给你一剑没有杀你已是客气,你还翻脸想咬人?’孤云奥怒道。 ‘巫界孤氏?没听过,老子管你哪个氏,此物乃是天地孕育,自然就是无主之地,无主之地的产物,自然就是无主之物,为何要给你取走?哼。’ 夔牛自然也是为了谭中物而来,只是它要的东西,并非是对方想要之物,但是如今这形势,估计他就算尽全力,也未必能够讨得好处,故而说话随时硬气,但是多少也有相商的口吻。 ‘你明知进入巫界便是犯了杀罪,我想你定是在界山附近修行,早已知晓潭中物,所以故意驱赶兽群而来,造成威势,害那水中物胆小散去,真是狡诈的狠。’男子持剑说道。 ‘嘿,你倒是聪明,也对的起你手中的剑,不过我的想法,岂会让你猜到?’夔牛说罢,抬掌便是杀招; ‘矛赤燎原’一道巨大的魔气凝结而成的长矛,直取前方众人首级而去。 ‘休得逞凶。’刚才大战的孤云奥一剑斩下,剑气如虹,直破魔气而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滚开。’站在潭水上空的五名男子,后面四人一脸鄙视的笑,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们很明白,眼前这位同族的天才,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凶兽能够吃得住的。 在他们看来,这凶兽今日必死无疑,而且是很快,下场很凄惨,因为孤氏天才‘孤云道’出手从里不会留情,刚才那一剑,也只是顾全大局,不愿意与夔牛一族为敌,要知道这一族虽然比不上十大凶兽族,但是也是异常厉害的角色,祖上曾今出过大兽,也是万族中的一个王脉传承,不得已下不会与其血拼。 但是孤氏也不须多让,其祖上的来历更加厉害久远,一招之下若是对方认清形势,掉头走人,他也不好追杀下去,但是对方若是执意动手,那他就不必有什么顾虑了。 ‘雕虫小技,命剑六决,一决剑影。’孤云道手中宝剑运气剑诀,剑气四荡,杀机无限,向前一挥,一道匹练惊鸿而出,杀向夔牛。 夔牛的矛赤燎原被孤云奥挡住,余威不大,这时孤云道的一决剑影袭来,冲散剩余的魔气,直奔夔牛而去。 夔牛看出厉害,不敢大意,运足全身功力,一声大喝; ‘魔盾赤炎’ 顿时身前的魔气化作一块绿色盾牌,挡住身前,与剑气相撞,魔气四散,剑气入体,口角流出鲜红血液。 夔牛不做思考,不退反进,手中的魔气顿时再次凝聚,化作两柄快刀,分袭两侧的孤云奥和孤云道。魔刀之气刚激射而出,夔牛又运魔功,魔气顺势大作,中央一片模糊,看不真切,但是魔气中激射出十几只魔气凝结而成的魔刀,又向几人射去。 ‘不知天高地厚,还想以一敌众,真当自己是当世绝代了。’ ‘便是孤云峰全力出手,他都未必能胜,何况还有个更加厉害的云道,真是得了失心疯,云道兄,快杀了他。’ ‘云道兄杀他,不过一招而已。’ 孤云道身边的几人一个个瞧不起的嘴脸,这些都是孤云道的跟随者,深知孤氏兄弟的手段,尤其是孤云道,据说孤云道在孤氏同代中,命剑六决,从来没有人让他出过第五决,可见此人确实有厉害的手段。 ‘奥,你还想与我跟云道兄同时交手?真是不自量力。‘寒月十分’,这是青冥剑法中的厉害杀招,一道剑气速度又快又急,撞上夔牛的魔刀。 孤云道眉头一皱,自不量力?在他的剑面前,他自信就是化气境初期巅峰,也未必能接下,夔牛有些托大。 两道惊鸿剑气瞬间劈开魔气化成的刀,继续向前袭杀而去,又快又急,肃杀之气,弥漫天空。 本来众人以为夔牛会拼死抵抗,结果两道剑气穿过厚重的魔气,透过夔牛的身体而出,却不见夔牛受伤,切剑气所过,毫无阻碍。 ‘不好......’众人想到什么时,那夔牛已经手采冰莲而去,身影刚好路过柏玉春等身边。 夔牛早已经注意到柏玉春等,只是没想到这几人命硬,一群普通人,竟然能在这样大的兽潮中活下来,正想抓住柏玉春一起带走,结果两道剑气接连而至,不得不放弃抓柏玉春的想法。 这回夔牛没办法在施展魔术,魔气化成盾牌,先后挡住两道剑气,强大的剑气差点将盾牌撞破,但是终究没有破,夔牛口吐鲜血,借剑气之力,正好后退急速向界山外略去。 众人再想追,已经远了,这夔牛一族,历来脚上的功夫十分出彩,一心要逃,很难追。 ‘可恶,这狡猾的畜生,竟然出其不意。’站在孤云道身边的几人道。 ‘这也正常,毕竟是兽族,没有廉耻也是说的过去,只是可惜了那朵冰莲。’另一人说道。 原来刚才夔牛故意连出招,就是要造成一个错觉,让众人以为自己要血拼,其实在运魔功时,就换身掩藏,偷到冰莲,他很清楚,若是不用些手段,今日本根无法得到冰莲,尤其那个孤云道,虽然两人同在一个境界,但是对方实在可怕的很。 孤云道刚才也没有想到,夔牛刚夸口就耍了招,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夔牛的脚步十分厉害,追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兽群已经四散,但是剩下的一些,被夔牛是用特殊的技能召回,又在返回的途中悄悄组成了规模‘小’一些的兽潮,向界山外奔去,夔牛就躲在这兽潮中。 众人没有杀了夔牛,还让他得到一朵冰莲,心中怒气难消,一个个骂骂咧咧,一脸火气。 孤云峰相对较为冷静一些,看着孤云道道;‘六哥,这伙人如何处置?’ ‘直接杀了丢进潭水中,哼,坏我等好事,死不足惜。’孤云傲怒道。 ‘六哥在,就让六哥那个主意,再者这几个人闯入巫界,身份还有待盘查,直接杀掉有些不妥。’孤云峰安慰孤云傲道。 此时众人才把注意力转向下方的柏玉春等人身上,其实众人早就注意到这几个人了。 兽潮一出现时,孤云道便吩咐同族的孤云傲前来阻拦,尤怕兽潮打扰了那水中的东西,没想到一个交锋孤云傲竟然不敌,孤云峰这才冲出,两人联手还是不胜。 本身并不想出来的孤云道,却被两个野兽将尸体丢进潭水中,惊扰了那物,那物本就胆小,还没冒头,便换了一口气冲下潭底,孤云道怒气顿生,想要给这夔牛一些教训,这才出来,只是没想到那夔牛的目标,竟然是那朵冰莲,早知道他们便是毁了,也不会让那夔牛是诈夺走。 ‘杀几个人还用问六哥吗,这种普通人,根本不值得六哥在意。’孤云傲怒道。 柏玉春仔细看着上面的几人,对方直接说道,毫不掩饰,这就是强者的心态和嘴脸。 只要比你有手段,就是明着弄你又如何?玉春很明白,那孤云傲动不动就是杀杀杀,显然性情暴躁,刚才又当面输给夔牛,心中自然怒火中烧,牵扯到他们身上不足为奇。 ‘带回去吧,外界来人可不多,盘查一下,若是有什么异常,直接杀掉便是。’孤云道收起宝剑,平静的说道。 ‘六哥,何必......’‘嗯?’ 孤云傲刚想找借口,直接杀掉玉春这几个人,孤云道看了他一眼,吓得孤云傲立刻闭嘴,低头不敢在说话。 眼前这位孤云道,可不是什么好惹的鸟,别看家族中岁数排名第六,但是那一身剑术,足可以争夺第三的位置,杀人如麻,一句话不对便是一剑过去,但谁叫人家是天才呢,家族倾力培养,便是杀人如麻又如何,照样有祖中大佬照着,平日谁敢说个不字?那估计就是闲死的慢了。 孤云道等几人,虽然此行目的没有达到,但是并无大碍,只要谭中那物在,他就有机会,看了一眼下面的柏玉春等人,转身便走,速度之快,眨眼消失在天际。 ‘哼,一群下等废物,竟然还未好事,还让我在六哥面前出丑,真恨不得杀了你们,来解我心头之恨。’孤云傲看着下面的柏玉春等人,毫不遮掩心中怒气。 ‘关我等何事?你自己战不过那凶兽才受伤,我们不过也是那兽潮无意间带进巫界,也同样是受害者。’柏玉春看着站在空中的孤云傲平静说道。 ‘混账’孤云傲差点气炸了肺,一个普通融心境,竟然还敢跟他讲理。 修行中人是什么?那是世间的主宰,哪个不是翻手成云覆手为雨,平日里高高在上,平常百姓见到,莫不是顶礼膜拜或是诚心叩拜,今日竟然还有个讲理的?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好好好,’孤云傲气急,正想出手教训,孤云峰站在旁边挡住。 ‘行了,跟一个不懂事的蝼蚁叫什么劲儿,六哥都说话了,我们何必在意什么。’孤云峰知道孤云傲一项直性子,暴躁如火,可是却也不想一个十几岁的娃儿,竟敢顶撞,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大袖一挥,柏玉春与青贺等几人,眼前一黑,便已消失在原地。 在柏玉春等人消失在原地后不久,那一个凶兽尸体下,慢慢爬出一个人来,显然巨大的身躯压着,让他着实难受,此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当他抬起头来时,竟是柏虎。 一个七尺男儿,常年在深山老林中行走,与凶兽为伴,今日竟然留下两行泪水,双眼红肿,看着潭水深处的方向道; ‘青贺,春儿,,你们一定要活着啊,我一定想办法回来救你们。’转头又看向潭水中央处,那是被凶兽杀死的兄弟的落尸处。 ‘青宇,青环,兄弟给你们送行了,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畜生,为你们报仇啊......’ 柏虎眼睛都肿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必须回去报信,他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不想更多的村中人担心,更因为,他怀中还有一株草‘还阳草’那是救柏明的希望,他不得不走。 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柏虎擦了一下双眼,一咬牙,向着界山方向跑去...... 第12章 下人 巫界极其神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此地了,自成一界。巫界有多大,里面都有些什么势力?里面是什么样的世界?因何在界山附近立下‘外界没入,擅入者杀’的字碑?也没有人知道,木头村的祖祖辈辈都从不曾涉足,既然不会知晓。 据说木头村祖辈曾经传下来说,木村人世代不得远离木村,要看守祖上留下的宝物是其一,其二是离开木村将有杀劫,故而木头村这么历代以来,都不曾远离太甚,即便打猎等,外出几天,也是在界山外围,时刻保保持警惕,谨记祖宗教诲。 附近也有几个村庄,虽然离得不近,但是并不是太过遥远,四五天路程便可到达,算是在安全范围内,都是祖上传下来人丁比较稀少的村子,祖上都太过久远不可考。 木头村就有几个玉春的婶婶,是从别村娶进来的,但是数量相对较少,也有姑娘外嫁,那就更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柏玉春等被放出,滚落在地上,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柏玉春与青贺等一看没有柏虎,便感觉已经成功救下柏虎。 青贺心想,柏虎莫要冲动,一定不要想着来救我们啊,保住性命最是要紧,要是能救活柏明,便是天大的好消息了,至于他与玉春青远青逸,随遇而安,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他们这样的凡人来讲,与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修行中人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不明智。 几人看了一眼周围,竟是一个院子,周围十分干净整洁,地面都是石头砌成,还摆着各种造型,一看就是极其讲究。 ‘这是我云静妹妹的宅院,六哥特意交代下来,看你这小子还算顺眼,暂时先让你这小子,在这里侍候云静妹子,这份美差,是你八辈子的福气积攒来的,快心里感谢六哥吧。’说话的正是抓他们来的孤云峰。 ‘让我来做下人?’柏玉春看了一眼孤云峰道。 ‘怎么?你还不乐意?莫不说你擅闯入巫界,已是可以当场斩杀的赎罪。看你不过融心境二重,勉强也算个修行人,杀了可惜。’转头有笑道; ‘我那云静妹妹,能做她的仆人,就已经是天大的赏赐,巫界何其大,若是公开应这份差事,我估计整个巫界都得打的血流成河不可。’一说起这孤云静,孤云峰脸上一脸傲意,好像天下唯有她孤云静一般。 柏玉春虽然年少,但是却不是怕事之人,相反,心智相当的成熟,可能这也是经常与村长在一起交流有关,多少受了他的影响,但是无畏的好勇斗狠,玉春却是不以为然。 但现在说什么不管用,何况还有父亲和青远青逸三人在此,他更是没办法弃他们而不顾,与对方来个硬碰硬,那显然不明智,玉春看一眼父亲与两位叔叔道; ‘随遇而安,好人有好报,相信老天爷不会让咱们有事得。’ ‘嗯嗯,春儿说的对。’青远青逸也是随机附和,意思是都已经领会,借机再说。 ‘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孤云峰话锋一转道; ‘知道你们是一群乡巴佬,故此六哥才有此安排,凭你们还好人有好报?你们何时见过好人有过好报?真是天真,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看的是实力。’ 转头道;‘来呀,将这几个带去矿场。’‘是’ 孤云峰说完,上来四个仆人,将父亲与青逸青远三人,直接带走了,三人极力挣脱,可是对方可不是普通的仆人,都是修行者,而且修为已经不低,根本挣脱不了,只得跟着对方前去。 ‘爹,青叔,你们要保重啊......’ ‘春儿,春儿放心,爹爹无恙的,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啊......’ 几句话后几人已经被带出了院子,脚步声也消失了,玉春确定已经再也听不进声音了,显然已经走远。 饶是玉春从小坚韧的品性,今日也不免流下了泪水,一趟打猎,竟然死了好十多位叔叔,更让父亲等陷入险境,不知未来如何,家中还有母亲在等待,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伤心难忍...... 若是柏虎叔没有逃回去,全村的人都不知道消息,那时可如何是好? 可现在想也没有用,全然没有反抗的机会,对方太过强大,只能伺机等待,静候佳时。 玉春看着父亲与两位叔叔离去的方向,怒意冲天,满脸杀气。玉春从小少哭泣,便是摔跤挨打,从来也没有过流眼泪。 父亲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人活一生一世,难免会遇到很多挫折,经历很多痛苦,甚至是生离死别,但这都是人世间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男人就应该能承受住这些情感,放在心中,为的就是让家人更加的放心。’ 玉春一直记着父亲的话,这次竟然让众人,都陷入死境而不得为,还有自己的母亲在家,心理难受的极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如何能够面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的变故? 能够坦然面对已经足够了,更不能奢望他做些什么。 玉春心中狠狠发誓,下定决心,势必要走修行路,成为世间修行者,而且是最顶尖的存在,才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不然,老天会不会真的让父亲等好人有好报呢? ‘不用难过,你好生侍候云静妹妹,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你爹爹等人的性命,暂时无忧,只是做些苦力,但是以后可不好说啊......’孤云峰一脸笑意的看着柏玉春。 那意思是看你的表现,当然这些人并不讲信用,不可信,可是玉春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 ‘来啊,带他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便是侍从也不能太随意了,免得我那云静妹妹不高兴。’孤云峰说罢便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个年岁看起来二十几岁的仆从走过来,带着玉春去往院子深处。 柏玉春无可选择,又有父亲等被挟持,他现在心里非常的明白,不管如何愤怒都要压制住,不然不但于事无补,还有可能搭上父亲等几人的性命。 院子深处,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只是里面的院子相比外面的院子,多了几颗树而已,这几颗树看上去非常的具有活力,却没有一个果子,按照时间来说,应是刚刚成熟后被摘落了。 院子没有其他的设计,只有类似四合院一样的三排房子,在院子的中间的几棵树,是唯一的装饰物。 正北侧的房间,想必就是那位孤云峰所说的‘云静妹子’的房间了,因为房子上面挂着‘流云静阁’四字牌匾,其他两边的房子,不但矮小一些,而且什么都没有,连屋檐都没有,显然就是给那些下人住的。 果然,那年轻的仆人,把柏玉春领进偏侧的一间房子内,里面陈列相当整齐,干干净净; ‘里面有浴盆,你从里面清洗一下,换上衣服,衣服就在浴盆旁边的屏风上,一会清洗完,我带你熟悉一下。’说完便出门而去,随手将房门关上。 柏玉春没有犹豫,想来现在还不是要他命的时刻,不然早就杀他一了白了,他不假思索,将自己彻底清洗。 衣服脱下后,身上几道口子便露出来,青一块紫一块,那是在兽群中搏斗时被群兽拥挤狂甩所致,刚才没有来得及在意,毕竟生死摆在眼前,现在方有时间注意,疼痛感也随之而来,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嘶,看来男人还真是不好当啊,哎,这次真是损失惨重啊,几位叔伯惨死,父亲等被抓,只希望柏虎叔能安全到家,不要为我们来寻仇啊,母亲,你一定要保证身体啊,相信春儿一定会逢凶化吉,将父亲等安全带回去的。’ 柏玉春一阵惆怅,他虽然想极力让自己平静,可是毕竟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承受这种结果显然并不不公平,可天下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柏玉春梳洗完毕,换上崭新的衣服,虽然自己被囚禁为下人,但是这衣服说实话,比他们身上穿的普通兽皮等,可是漂亮又舒服的多了。 柏玉春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的样子,这是一面铜镜印照出自己清洗后的样子,剑眉之下单凤眼,面容清瘦,皮肤稚白,长发乌黑披肩而落,如今的身高想来已经到了父亲肩部还要高,看起来确是有十四五岁一般,给人感觉是相当的精神干练,原来自己长得是这样啊,看着看着,玉春竟然微微一笑,他对自己的样子有一种既陌生有欢喜的感觉。 不多时,玉春出门出门后,那仆人就在门口等待,带着他推开‘流云静阁’的房门,开始介绍他一天的工作内容。 ‘每日卯时三刻,你将水打来,放在屋子外侧,供小姐使用,小姐每日必有晨练的习惯,不可打扰。闺房内不得进入,否则死罪无赦,外面的陈设每日辰时小姐外出以后,整理一遍,要干净细心,上面的那把剑千万不要碰,那是小姐的禁忌之物。’’ ‘嗯,清楚。’ ‘除此之外,你要多读些书,机灵一些,以便小姐吩咐的事,务能快速处理。你的房间就是右侧的那间厢房内,没有小姐的吩咐,千万不要出这栋院子,出院子可有性命之忧。’ 玉春心想这人竟有关心之意,微微点头。 ‘这些都是次要的工作,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云静小姐的一日三餐,你必须亲自品尝,确保无误。饭菜每日都有糕点师徒亲自送来,你负责接收并自己端进去就可以了,你明白了吗?’ 玉春一下明了,原来不只是仆人,明显还是预备的替死鬼啊,涌来验毒的活儿可是不好做啊,看来这位云静小姐得罪了不少人。 ‘若无事我便离去了。’玉春没有回话,只是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他的时间对他多来说,都是生命的代价,耽搁不起。 那人刚想走,竟是站住停了一下道;‘千万不要去招惹那六少爷......’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第13章 云静 傍晚时分,院子内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女子看起来十四五岁,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婷婷玉立。 娇美芳靥晕红如火,清纯美眸环顾左右,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便是后面跟随的那少女,也是秀丽清纯,娇羞可人。 玉春从小在村中长大,人烟稀少,除了自己的几个玩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惊为天人,一时间竟是呆谢不动。 女子皱眉,似是不悦,但是并未说话,可是后面的女仆确是大怒; ‘大胆,哪里来的小毛孩子,竟敢这样直视小姐,简直是色坯无耻,该当死罪。’说罢就要拔出手中长剑向前刺来。 ‘夕儿......’那云静小姐一摆手,后面的女仆这才收剑站立,但是依旧怒视玉春。 玉春被对方一喝,顿觉失态,这样看着人家确实不好,赶紧表示歉意。 ‘新来人?’只看玉春身上的衣物,就知道这是他们孤家,下人的衣物,加上新的面孔,一年不知道要换几波。 玉春听到对方问题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一脸无奈。 既然已知,玉春并未回答,只是侧身示意对方过去。 云静见对方年纪不大,甚至比自己可能还要小一些,竟然一股傲气,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吧,毕竟这种事,一项都是哥哥强行‘请’来,也怪不得别人,自己也是一脸无奈。 但是这个小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不说他相貌如何,这少年竟然双眼双色,蓝黄不同,当真是奇怪有少见。 ‘没事的话就待在屋中吧,我这里没多少需要你做的。’云静说罢便自经推门而入。 第一次的‘主仆’见面,就这样冷清而过,玉春全不在意,想来对方在这种大家族里长大,被视为掌上明珠,盛气凌人的态度总是正常不过,不过看样子,这云静小姐也不像是多么嚣张跋扈的人,反而话语间,多少有些关心之意。 做了人家的手下俘虏,成了仆人,多想也是无意,叹息一声,玉春自经走回房中。 玉春居住之处,屋内多是书籍,玉春从小没有看过几本本,对知识的渴望远超常人,这一次简直如获至宝,深处书海之中,如飞鹰翱翔,如深海游蛟,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贪欲’。 这些书多是杂记,文记,亦或是药理,故事等等一应俱全,足有上千册之多。 这里原本是书房,后来因为其他原因,也就不再有人关注这里,再后来,就成了仆人居住的地方,本而这些书就一直陈放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名书,全然给下人解闷儿用。 玉春之前并未读过正真的书籍,还是村长柏佑峰教他们的字,都是常见的字,现在读起来多少吃力,反倒是越读,理解力越是高深,字也慢慢会了很多,这样的能为,若是让别人知晓,岂不会如同见了怪物一般。 但是很多的字迹依旧不懂不识。 一连几天,玉春除了给隔壁的云静端饭清扫以外,基本没有跟那‘女主’交流过一句话,对方也未曾理会过他。 除此之外,玉春都会待在屋中,阅读书籍,整个屋子中,上千本的书籍,此时已经有上百册看过。 云静小姐有晨练的习惯,每日早上天还未亮,便已经带着随身丫鬟出门而去,两个时辰左右就会回来,此时的早餐刚刚备好一小会儿,早餐过后的云景小姐,不是外出一整天不回,就是在屋中一整天不见出来,偶尔在院子里出现的时间极少。 这一日清早,云静小姐竟是没有出去晨练,而是在在院子练剑。 剑光凌厉,声势骇人,腾转挪移,寒光闪闪,灵动飘然,剑风四起,剑劲连环,环环相扣,急招层出不穷。 玉春亦是被练剑声势所惊,便放下书籍,打开门口观看。 玉春对于修行一事十分上心,在偌大的荒野中,本领的强弱,直接决定的无数人的性命,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让他更加坚定了修行这条路的决心。 但是玉春除了那套祖传的口诀以外,并没有任何功法可供玉春修炼,目前的玉春只有一身蛮横的力气而已。 现在见到云静使用剑术凌厉如斯,一时间不免看的入迷。 云静的境界比之玉春高出很多,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如今已经是融心境第九重,随时都可以进入化气境。 云静是孤家极力培养的重点人物,眼力自然是不差,早已经注意到玉春在一旁观看,只是并未在意。 她练得不过是最简单的入门剑法,只为活动筋骨,体悟剑道而用,并非是什么家族不传之密。 更何况,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见到修行中人的他们,眼中总是有特别的感觉,这点她之前早已经体验过多次。 云静一连几日都在院中晨练,每日晨练的剑术虽然简单,但是由云静使出,却是另一番景象。 玉春每日便在云静晨练之时,放下手中的书籍,打开门静静的看着,有时一动不动认真观看,有时闭眼冥想思考,有时眉头紧皱,手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摆动,有时嘴角又浮现笑意。 ‘你也是修行中人吧?’云静一连几天,见他不时出现不同微微表情,猜想他有可能,是刚刚步入修行之人,但又不敢肯定,于是停剑问道。 ‘喂,你哑巴了,小姐问你话呢?’陪同的丫鬟看不下去了,一脸怒视道。 ‘咣当’房门被玉春关上。 ‘你......’丫鬟气急,竟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家伙还真是......’ ‘夕儿莫要在意,随他去吧。’云静摆手道,全然不在意。 夕儿顺势接下云静手中的宝剑,正准备回屋梳洗时,却听‘嗖嗖嗖......’破空声激射而至,春儿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眼疾手快的云静护住,摄过手中的宝剑,一阵格挡。 ‘当当当......’ ‘小姐......’ ‘快进屋。’云静护着夕儿,当下十多枚暗器,运足真气与宝剑之上,寒光一剑,剑气激射而出,像暗器方向斩去。 ‘剑斩’ 只听得‘咔嚓’一声,院子外面的一棵大树枝便被折断落下。 树落之声惊动四周的护卫,一群护卫赶来冲进院子内,将首查看四周后,发现云静小姐无恙,跪下请罪道; ‘幸亏小姐无恙,我等没有察觉歹徒的行踪,还望小姐恕罪。’ ‘不必如此,不是你等的过错,是对方太过狡猾而已,你门先下去吧。’‘是,我等告退,谢小姐。’ 云静支退守卫,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叶暗器。 ‘小姐无恙?都怪夕儿本领低微,每一次都是小姐保护我,我一点用也没有。’夕儿搂着云静的胳膊全身查看,眼中含有泪水的说道。 ‘无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人已经走了,你不要担心了,我没事的。’云静平静的说道。 玉春刚才也听见云静的喊声,又听到大批守将进入院子请罪,打开房门一看,地上有几十枚暗器散落,又听云静如此对春儿说,猜到应是有人前来暗杀云静小姐,只是未能成功而已。 不一会厨卫长,就端着饭菜进来了,放在玉春屋子的桌子上,玉春要用避毒针测试后,又分出少许尝过,确认无毒,才会送去云静的房间,这是这座院子的规定,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干这活得人,都换了好几拨了,规矩却是从未更改过。 玉春端过饭菜放在餐桌之上,便关门而出,回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可恶,明知小姐遇样,竟然一句问候都是没有,这到底谁是主子啊,可恶。’夕儿在一旁气的双手插着腰,咬牙切齿。 ‘呵呵,夕儿,他年纪尚小,又是哥哥给他抓来,他有些情绪也是正常啊,不要在意,我观他应该也是修行中人。’ ‘小姐是怎么看出的?’夕儿问道,刚刚问完,便觉得自己说话有异,同是修行者,身上自然有修行者散发的天然气息,那股气势是截然不同的。 修行者是逆天修仙得道,寻求的乃是天道同机,与天同气,境界越是高深,所散发的周身气息,便越是强大,普通百姓可能无恙,只感觉气场十足,但是修行中人却是不同,天然的就能感觉到修行者身上的气息,一些顶级强者的气势,甚至可以改变天地间的气息,可见多么强大。 云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觉得这个男孩子比较有意思。 第14章 孤氏 ‘静儿......’一声召唤在院中响起。 是大哥来了,云静听到声音顿时高兴的不得了,赶紧推门而出,见到正在院中等待的兄长,顾不得女儿家的仪态,便扑入怀中。 ‘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静儿了,静儿很想念你。’云静内心开心,见到自己刚刚数月不见的哥哥,竟是开心落泪。 ‘恩,哥哥有错,近日来家族中事物较多,一时难以抽开身,静儿不要怪罪哥哥可好?’孤云道看着自己的妹妹,完全不像是那个气势刚霸的家族六哥,实力可挣前三的孤云道。 ‘小姐,还是请公子先进屋中在聊吧,一直站在这里多不好吧......,’夕儿在一旁小声提醒孤云静。 此时孤云静才注意到,原来院子内还有一众甲士随从,站在后面。 ‘好,哥哥,我们进屋,让静儿给你泡一杯静心茶。’云静开心的抱着孤云道的胳膊道。 ‘嗯,’转头道;‘你们去院外自行调整。’说罢便向屋里行去。 ‘哥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看你带那么多的甲士,想来族中最近肯定是杂事颇多。’云静给自己的哥哥倒了一杯茶笑道。 ‘家族事情却是挺多,只是今天恰巧有事路过,遇到守值的护卫,说起近来的情况,我便匆匆赶来。’孤云道看着云静一脸慈爱道。 ‘没事,哥哥不必担心静儿,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自会注意的。’云静也是一脸笑意道。 ‘哎,让你受委屈了静儿,这些人简直阴魂不散,我又不能天天跟着你,你一定要千万小心,不可大意。’孤云道想到这些事,一脸的怒气。 ‘嗯,静儿自会小心,哥哥莫要担心。’ ‘对了哥哥,前几日刚刚过来的那人,是你安排的吗?’云静极少问家族之事,男儿们自然有男儿该做的事情,便随口一问。 ‘嗯,是我去界山那里寻机缘物时,偶然发现的,我见他年龄小,又是外界人,所以才暂时安排在你这里。’孤云道不经意道。 ‘外界人?’云静一脸惊奇。 ‘嗯?他来这里有些日子了,难道他没有讲过?’孤云道疑问道。 ‘没有,他每天十分安静,做完事情就在房中待着,从没有与我聊过。’云静心想‘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安静,原来是外界人。’ ‘这样最好,话多命不保,是个聪明人。’转话题道; ‘静儿,这段时间务必小心谨慎,我会再安排一些人来保护你,尽量减少出门。’孤云道柔声道。 ‘哥哥放心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静儿自当应对。’云静给哥哥倒上一辈茶水,与哥哥闲聊一些其他,两人时而欢笑,时而惊呼,想是聊的特别开心。 这孤云道平日十分少语,就连家族中的长辈都说,他太过安静,是个十足的闷葫芦。 但是却都知道他是个十足的天才,不仅天赋异禀,更是勤奋有嘉,精研剑之道,实力在同辈中出类拔萃,虽然一直不曾漏出过底细,但是孤族之人皆是认为,此人实力必是同辈前三之人。 但是孤族中,人人皆知,孤氏一脉,传承悠久,族中历代都有不少天才,不仅孤云道是个少年天才,他还有个妹妹孤云静,年纪轻轻就已经崭露头角,据说天赋更在孤云道之上。 更可怕的是,孤云静被称为巫界三娇之一,乃是孤氏绝对的天才,在整个巫界的名声,比之他哥哥孤云道不知道高了多少。 巫界何其大,子民亿计,国度上千,一国之地便是数十万里河山,其中的上古族氏与豪门巨阀林立无数,孤云静能够在如此的巫界,被尊称为三娇,可见其天赋如何了得。 孤云静乃是孤族之大幸,但是她之赋却是同族中其他脉之不幸; 孤族可称的上是‘英雄辈出世代盛,主干成林叶茂深’家族庞大,人员众多,基业雄厚,家族势力,底蕴极深,就算是巫界千国,一孤城孤氏也是赫赫有名。 孤族当代家主孤天仁,被称为巫界的中流砥柱,虽然年轻,但是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同辈无敌,是个雄才大略之人。 而孤云道的父亲,正是家主孤天仁的堂兄,一个爷爷,算起来,两家的关系非常的近,算是同一脉,而家主也有个儿子,与孤云道关系非常好,正是孤云峰,被称为孤氏十子中的第十子。 孤氏一脉关系错综复杂,相互利益极深,孤云静的天赋之高,全族可见,而且如此家族,尚有何人敢来这里行凶?便是一孤城中,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冒天下大罪,来这里行凶。 所以,袭击云静的不可能是外人,就只能是自己人,这一点对于聪明的孤云道而言,不可能不清楚,他只是没有办法,在孤族内,除了天天跟着族主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这一点孤云道非常清楚,所以他只能选择隐忍,因为实力不够。 当代家族中,除了族主以外,尚有四大长老,下面还有议事堂成员六人,皆是族主同辈。 而不巧的是,四大长老里面,只有大长老跟族主与孤云道属一脉,其余三位长老则属于其他两脉,而议事堂中也只有两位,与族主关系甚好,其他四人,皆是三位长老后人。 孤氏的旺盛不仅体现在以前,现在同样不差,孤云道同辈中有‘孤氏十子’,皆是天赋一流之人。 其他脉中日趋没落,自然见不得其他脉中如此繁荣,必回遭人算计打压,而孤云静的出现,更是让这一点形成实锤,因为一个被评为巫界三娇的亲哥哥,都是同辈六剑之一,绝顶年轻高手,若是再加成长,则大大加重下一任族主的筹码,使得走势倾斜,这是谁也不愿看见的。 现在偶尔过来闹腾一下,但是还把握的分寸,不会太过,不至于闹出人命,孤云道与孤云静现在的境界,多少都有些低,还不至于让那些老家伙们撕破脸皮。 派来的人有些是试探,有些是监督,族主也知道,但是家族大了,事情就会不同,稍不注意,就会眨眼倾覆,所以有时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孤云静若是再继续成长下去,那就不好说了,尤其这种大家族中,好苗子不懂得隐忍,必然会过早夭折。 ‘哥哥,据说巫天宗的选徒仪式已近临近了,你准备好了吗?’云静突然问道。 ‘嗯,这次巫天宗的选徒,族主也非常的在意,这段时间我可能要闭关了,不能来看你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孤云道柔声道。 ‘放心吧哥哥,你好好修炼,不要为我担心。’云静笑的很开心,他是真的想让哥哥放心。 孤云道走后,院外面开始加强防备,一段时间内,暂时都不会再来。 玉春本就一肚子气,若不是有父亲被扣押的关系,他就是宁死也不会给孤云静当下人。 他才不愿沾惹对方的事,不管是什么情况,一来跟他没关系,二来他对孤氏兄弟的霸道行径,十分不爽,武力在身就一切强行的做法,让它感觉十分厌恶。 但他这几日研读书籍后,头脑思绪越来越是清洗,理解能力也越来越高,看书更是过目不忘,书中很多都是大道至简的书理,看似简单,却含有很多致理。 通过这几日看书籍,玉春的思绪慢慢发生了转变,原来理想的世界,跟现实生活中相差甚远,甚至平静的生活,基本不可能,在这个天地间,还存在着一股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四处流传,无声无息,让人厌恶。 但其实世界就是这样,古往今来,都是看手段,谋略,实力,一厢情愿的世界,哪里又能存在。 随着理解能力的加深,对于族中口诀的理悟也越来越是深刻,但是依旧很模糊,玉春说不清这种感觉,好像懂了,好像又不懂。 如今融心境二龙二象之力已经越趋高深,似要达到极致,突破到三龙三力,这就是玉春族中修炼法诀的好处,只要能够完成修炼,前期的阶段会通过个人的理解,功力越加的精深。 ‘不行,老是坐在这里看书也不是办法,我必须要开始找个地方进行修行,不然,何时才能救出父亲,时间若是拖得太久,迟则容易生变。’玉春开始谋划自己的事情。 说动便动,第二日清晨,玉春玉春先是在屋中打了一会坐,接着看了一下云静小姐剑术的练习,厨卫将饭菜端来以后,玉春对云静小姐道; ‘云静小姐,那日来这里交代过我做的事,主要就是为你试毒,其他这都是消失,我想请问小姐,我能不能找到地方修行?’。 玉春的工作只是负责,给云静测试一下饭菜有无毒,并清理一下,并没有规定他不可以修行。 ‘自然可以,你我都是修行中人,不必太过在意,你若是想要离去,随时都可以,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是绝不会为难与你。’云静微笑道。 ‘真的?’玉春大喜,想不到这个云静这样好说话。 ‘我几个哥哥抓了你的父亲,我帮不了你,那是族中事,但是修行不进则退,你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最好阶段,我能理解,你不用请示我,有夕儿照顾我就可以,你可以自便。’云静道。 ‘多谢小姐。’玉春正想告退时,留下一句‘此事与你无关。’便道谢出门。 那意思是抓人的不是你,跟你无关,也就不会怪在你身上,云静微笑,没有作声,这个小子其实挺有意思的。 云静有时候听他在读书,有时陷入其中不觉就读出了声,有些字不认识,磕磕巴巴的毒好几次,揣摩句子的意思,再对比出现的句子中来认字,倒是让他认识了不少字。 有好几次丫鬟夕儿都想破门而入,让他小点声,影响到云静小姐了,但是都被云静小姐阻止了,她的话是;‘难得有人这般喜欢读书,让他读吧,不要打扰。’ 第15章 误入死地 得到许可的玉春,急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修行,在院子里显然并不合适。 与侍卫打过招呼后,玉春出院而去,走出院后,玉春才看清楚,原来此处是一座山顶而建立的房子。 小山不高,却很灵修,各种植被茂密,古树参天,山下小桥流水,虽然不像孤氏豪宅那般阔气,但却是个相当不错的地方。 极目了望,远处群山折叠,灵秀异常,飞禽无数,景色美丽至极,犹在最北方,那里巨大一片平原之地,上面楼宇庭阁,房屋无数,高石头观,曡连成片,距离此地确实不近。 玉春即可断定,那应该就是孤氏的群居之地,只是云景小姐在此处居住,想必自己了望之下的所有区域,都在孤氏的掌控之下,孤氏之家族,果然庞大,怪不得云静哥哥不经常来此。 院子的四周,有好几队护院,其中有几人,经常在院中查看,认得玉春是里面的新来不久的一个下人,也没多说什么,玉春顺着山路下去, 下山后的玉春,不在保留,开始全力狂奔,二龙二象之力运用到极致,只感觉全身力气犹如无边大海,用之不竭,使之不枯一般,两侧传来‘呼呼’耳风声,如一头猛兽,在山林中狂奔,惊起无数的飞禽走兽极速躲避。 这段时间以来,玉春对于真气的使用已经越加的完善,尤其是最近半年,他已经大体的知道修行的问题在哪里,如何修行,如何使用自身的真气。 半日后,玉春终于找到一处修炼的绝佳之地,只因为称为绝佳,是因为这地方一是离玉春居住之处其实不远,也不过只有数百里。 二来这个地方极其荒凉,三面是山体,只有一面出口,里面且非常的广阔,显然这里是一处山谷。 地上的杂草枯黄死节,一层跌一层,浓绿之新生的植被茂密,覆盖在上,约有半人高,远远望去,犹如稻田一般,显然这里并没有人来此,倒是修行的好地方。 玉春对这个山谷忽然间产生了好奇感,一个如此美妙的地方,不该无人来此才对,他慢慢进入谷中,由于杂草十分的茂密,前行起来路并不好走,趟着浓密的杂草与植被,玉春越行越深。 当他进入山谷后,感觉谷内与外面还有不同,里面的灵气比之外面浓厚很多,身体舒昌无比,只是这种灵气的感觉,不太如书中记载那般,具体有什么不同,玉春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但是总感觉,身体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玉春前行了约两三个时辰,里面仍是不见山谷有尽头,前面一眼望去,仍是深不见可见。 此时的玉春,脸上已经是落下了一层冷汗,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心理的一种感觉,**静了,这显然不正常,若是一般的山谷,起码里面飞禽走兽肯定不缺,鸟鸣禽飞的场景最是正常不过。 显然这里并不是正常的地方,玉春十分小心,本想就此退出去,他修炼有个百丈方圆足以,在外侧空间巨大,完全可够。 可是,好奇心害死人,他确实想看看谷内最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小心翼翼,越是向里面,越是缓慢,脸上的汗水落下,他抬脚越来越是困难,谷内依旧安静的不像话,但此时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这种感觉十分可怕。 ‘嗡嗡......’嗯?这是什么声音,玉春听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像是蚊虫一样,开始很小,后来越来越大,声音十分清晰。 玉春抬头,又猛的向后望去,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蚊虫?怎么如此颜色?’玉春终于见到了后面声音的来源,竟是蚊虫,只是这虫子竟然鲜红如血,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一般,所过之处,多有的杂草植被全部消息了。 ‘不对,那是......’玉春现在目力极佳,那不是消失,而是被他们给吃掉了,只是速度太快,而且点滴不剩,远远看来,如同消失一般。 蚊虫被整个山谷都给堵住了,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就是柏玉春,退路被阻,玉春刚想查看这些蚊虫有何不同时,一只血红色蚊子飞的最是靠前,一下穿透了玉春的手臂。 ‘嗡......’,啊,太可怕了这蚊虫,玉春知道,那是蚊子快速吃掉了他的手臂血肉,速度太快,像是穿透一般,瞬间一个血洞出现,疼的玉春龇牙咧嘴。来不及细想,只得向山谷中进发,毫不犹豫,转身回头就跑。 玉春速度也是极快,此时逃命,慢了估计就要成为这群家伙的腹中餐,而且是连渣滓都不剩的那种。 玉春在前面跑,蚊虫在后面紧追不舍,期间有几只蚊子飞的速度非常快,撞在玉春身上,顿时身上多了几道血口,在急速前行的状态下,血流全身,玉春满脸惊惶。 这蚊子未免太过可怕,撞上基本没有挡住的可能,就会被吃透肉身,叶玄运用真气,掌拍落几只,奈何这些蚊虫实在太多,玉春不敢耽误,忍痛前行。 蚊子飞过的后方,出现一块块打的空地,地上什么也没有了,只有荒石。 这种蚊子叫做嗜血蚊,乃是一种阴寒之物,平日并不常见,听名字就知道嗜血如命,据说生活在乱葬岗的葬区内,或者地狱枯河。 好在这种蚊虫有一个特点,由于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四处叮咬,只能是直线扑杀,就像玉春被这蚊子撞到后,身体亦或者手臂出现了一个血洞,如同利物刺杀一般,洞穿身体。 而且每次只吃一次,一旦吃完,便不咋攻击人了。 玉春不知道这些蚊虫是哪里来的,现下也管不了那么多,猛提一口真气,使劲往前跑,地上落了好多血。 幸亏玉春跑的快,一两个时辰后,这些蚊虫已经被玉春拉开一段距离,短时间内想要追上显然不易,这样也能让玉春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心想,这些家伙太过恐怖,便是二龙二象的功力,也不能抵挡丝毫。 玉春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他这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虽然现在玉春的功力,不足以飞行,但是速度也是极快的。 谷内现在的空间十分巨大,杂草也已经不多见了,前面的场景就是一片片的小水洼,水洼里面多是枯枝烂叶,只是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水洼,而没有形成水湖? ‘嘶,嘶,’嘶嘶声不断响起,就在玉春喘息之机,一条黑色毒蛇从后方飞起,直咬玉春颈部,同时空中喷出一股黑气,说是黑气,其实那是毒液,只是与空气产生一些效应,故而多了很多黑气,看起来像是雾气一般。 玉春修行后,身体警觉异常灵敏,刚才听到嘶嘶声,便知道有毒虫等,只是不想这毒蛇竟然直接就攻击,玉春本想运气一掌拍落毒蛇,但见那黑滚滚的雾气想自己射来,根本不敢接接,急忙闪避一旁,带毒蛇身体过来后,一掌拍在其头上,打落一旁。 ‘你大爷的,怎么到处都是些这东西,这是不让小爷我好过啊。’玉春心里咒骂,但是手上可是不敢怠慢。 玉春刚刚避过,就见被毒液射中的石头,都泛起咕咕的泡,竟然把石头都要融化了,心想好险,这毒蛇太毒,若是碰上一些,必死无疑,玉春警觉着四周,慢慢的向后退去。 ‘嘶嘶’哼不断响起,一会,无数的黑蛇涌来,他们有的竟是从地下土中踹出,一起想玉春涌来,玉春无奈,又得跑路。 还没穿过气来,气的直咬牙,转身就跑,毒蛇见玉春跑,疯狂的在后面追逐,毒蛇用过之处,一条条白白的痕迹,那是身上的毒所致。 毒蛇数量庞大,很多蛇积压在一起,追逐过程中,他们竟然相互撕咬,死伤一片,甚是可怕。 玉春身上好几个蚊虫洞,流血很多,衣服都染红了,所幸这些蚊虫虽然极其凶猛,但是没有毒,要是再加上剧毒的话,估计现在玉春已经死翘翘了。 疼痛难忍,但后面又有毒蛇,玉春要紧呀一直向前跑,眼见前面都是一片片的水洼,玉春怕水中还会有很么毒虫猛兽一类,便只得踩在水洼旁的草地上,这草地越踩越是沉重,越是往前,地上留下的脚印越深...... ‘坏了......’玉春一下知道这是什么了,这看似是一片片的水洼地,其实乃是沼泽之地,那些有水的地方,是沼泽里深泥下落后,涌平出的水,这些看似草地,实际硬是长时以往,上面的泥土长出的杂草。 柏玉春顾不上其他,后面的毒蛇正在追逐,毒蛇后面,还有很无数的嗜血蚊向这里涌来,落后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不做他想,玉春咬紧牙关,只管蒙头往前跑,功力发挥到极致,体内丹田处的虚无井口上,涌出无数的雾气,其实那是玉春运用的真气而已,真气在井口快速游动,以增加玉春的体力和耐久力。 后面的嗜血蚊速度也是极快,在玉春一阵耽搁之下,已经快速追上来,天上有嗜血蚊,地上有无数剧毒蛇,玉春满身血迹,疼痛难忍,还要担心脚下的沼泽,如今体力越发不支。 ‘哎,可怜我还没有见识见识这个有趣的世界,难道就要命丧此地?我才十几岁啊,有没有天理。’玉春气急。 父亲不知怎么样了,还有母亲,虎叔是否安全逃回去了?玉春心中即是愤慨,又有不甘,但是脚下不敢停。 跑过最开始的百丈距离后,脚下的沉土开始变得绵软,一步下去便是快速淹没到脚踝,玉春来不及细想,即刻抓住一颗糟透枯竭的树干,踩在上面,前面已经再也无法前行,每前进一步都有可能掉进沼泽深处,无法逃脱,唯有退去,才能活路。 可是后面的嗜血蚊跟毒蛇群堵住了去路,加上玉春流血过多,随时可能倒地,两边都是死路,这可如何是好。 后面的嗜血蚊已经追到沼泽边缘,速度随即减慢,像是惧怕什么一般,但依旧没有停下。 成群的毒蛇,如同滚球一般,向前涌来,过程中,相互撕咬,互相残杀,场面十分血腥,血气浓重,本来缓慢飞行的嗜血蚊,像是嗅到新的猎物一般,开始疯狂的攻击毒蛇。 这嗜血蚊对于腥血气味,十分敏感,这种兽虫十分可怕,勇往直前,从不退缩,毒蛇受到嗜血蚊的攻击,也开始疯狂的反击,向嗜血蚊喷毒液。 毒液触碰到的嗜血蚊,瞬时间便化成浓水消失,但嗜血蚊的攻击速度太快,且个头十分小,毒蛇被嗜血群扑过后,便消失个无踪无迹,双方互不相让,撕咬冲撞,相互捉杀,空气中弥漫着大片的腥臭问道。 好在这嗜血虫不能反复攻击,攻击一次后,便不在攻击,除非将食物消化完成,索性嗜血蚊的数量足够居多,几波攻击下来,蚊虫依旧占有优势,只是自身也消耗十分严重。 双方的相互厮杀,给了玉春调整的机会,玉春趁机,来不及细想,赶紧运功疗伤,回复功体,说不定下一轮的攻击,就轮到他了。 玉春只是初修者,如今还不足一年时间,能修到二龙二象乃是绝顶的天才人物,毕竟玉春的修行,可不是有人指点辅助,而是自己一点一点悟出来的,这个根基打的绝对够扎实。 只是玉春对于这套自己修炼的功法,根本不了解,也无从了解,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且村中人没有人修炼过,一个荒野山村,一代一代传下来,能传到他们这里已经相当不错,再要求其他显然并不现实,可能族中长辈都没有意料到会传承下来,且还有人修炼成功。 这套修炼功法,到现在为止,除了修行速度,还没有体现出他应有的过人之处,玉春也不管这些,调动真气,行走于周身奇经八脉,真气所过之处,浑身舒畅无比。 之前被嗜血蚊穿透的伤,慢慢止血愈合,竟然直接结出了新的疤痕,疤痕又脱落,新的血肉竟然再造,只是这个过程不是一次完成,而是真气每全身游走一次,身上就会有一些伤痕去除。 玉春深陷在静悟当中无法自拔,全身心的运转真气,身上的伤痕几乎在全消之后,玉春依旧没有醒来,而是深陷功法的玄妙当中。 真气似井中产生,而那井口却立在丹田虚无处,井似八角,却又感觉是十二角,井口深处,无法看清,那丹田的虚无处,云雾缭绕,无法望穿,目力所及,也不过如眼前一样,又像是一片云海,朦朦胧胧, 真气涌出井口,像是薄薄的雾气,但是颜色确是有淡淡的绿色,不像是其他人一样的乳白色。 真气所过之处的全身,不但血脉如同得到浇灌一般舒畅,更是另血脉得到壮大,更加的粗壮结实,内里的血流速度更加的快速,承受力也更强,穴道同是也得到加强,一些坏死老旧的血液和肉体,顺着穴道缓缓流出,腥臭无比。 此时玉春周身一层淡淡的绿色雾气笼罩,心神全在明悟当中。 第16章 生轮之约 ‘咦,地源在流失,换成生机之气转入那娃儿的体内了......’ ‘嗯,确实如此,他修炼的什么功法?’ ‘你刚才可见到他周身的护体真气,有一层淡淡的绿色气息存在?虽然极其微弱,但是确实存在。’ ‘嗯,不错,我刚才也注意到了,这功法特别,或许.....’ ‘怎么,你开始有所期待?’ ‘这有什么,你我都是将死之人,也就这点期待,要不然何必自困于此,久到让世间都忘记我等的存在......’ ‘老东西所言有理。’ 谷中深处,竟然有人在注视着玉春的一举一动,虽然是山谷内,但是玉春跑到这里也不知道有多远,最少也有上百里路,现在的山谷,四周的山越来越远,一眼望不到尽头,便是这沼泽之地,也看不到尽头,可想而知,这谷内到底有多大。 而谷中的人尽然能够掌握玉春一切,像是有一双天眼在注视一样,显然其修为相当的可怕。 ‘嗜血蚊嗜血如命,戾气太重,那些蛇虫肯定非是对手,一会便会有结果,无尽沼泽再往里面走,也是必死无疑的结果,这小子一会依旧难有生机啊。’ ‘嗯,说的是,不同的东西才有欣赏的心情,他修炼的功法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看来他命不该绝,不妨抓来一问。’ ‘嗯,我亦是正有此意。’ 只见那人朦朦胧胧伸手向前一抓,无尽虚空中便裂开一道大缝,伸出一只大手,玉春正感觉有危险警兆,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一个巨大的手掌包裹,丢进了一个水潭中。 ‘扑通’一声,玉春便感觉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袭体,瞬间惊醒,才知自己已经掉落水中。 这水冰冷刺骨,却是非常的甘甜,水底清晰可见,玉春睁开眼,正好看到水底有一物正在游弋,左右摇摆,并不巨大,但是却很真实。 玉春眼睛瞪得老大,这物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龙,只是看他身影,又有许些不同,饶是如此,也惊的玉春目瞪口呆。 一口气一闭,玉春迅速窜出潭水,大口的呼吸空气,如今的他,功力尚浅,还不如足以运用龟息等之法,但较之常人已经是大大不同。 玉春看着清澈的水中,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又丑又腥,被水冲走,意识到有可能是自己身上的,趁在水中,赶紧清洗一下,这才爬上岸来。 一顿操作,今天差点命丧这谷中,大难不死之后,仍是心有余悸,关键那嗜血蚊太过恐怖,他还真没有办法对付。 ‘看来你是清醒了?’ 一声询问在耳中想起,玉春吓了一跳,刚才逃过一命,彻底放松了,差点忘记刚才这人把他抓来丢进潭水中,这人功力太过可怕,若是稍微不觉,怎么死的恐都不知道。 这是玉春才有时间看看周围,这里是一处水潭,水从山上落下,形成一个小型瀑布,瀑布流到这里形成了一个水潭,水中游鱼无数,来回游弋跳跃,欢快至极。水潭漫过之水,又顺着一条沟渠流向下方,只是沟渠没入一道悬崖墙角后,便没有了下路。 四周全是悬崖峭壁,树木植被非常的茂密,各种果树应有尽有,上面停着各种鸟兽,飞来飞去,除了没有出口以外,环境优美,天然绿色,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玉春认真作揖行李,不管接下来如何,刚才确实算是就他一命是真。 玉春见不到人,只得向空中一拜,算是回礼了,想来这样的高人,哪能轻易路面,自然是不知道藏在天地哪处正在研究什么呢。 ‘多余的话,我便不过多说了,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那人道。 ‘前辈请讲。’玉春道。 ‘你是哪个家族后辈?修习的是何种功法?为何你的功法可以吸收地源之力?’那人沉声问道。 ‘这......’玉春想了一下认真道; ‘不满前辈,我并非是巫界之人,只是前几日阴差阳错进入巫界,更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至于我修行的功法......非是不想告诉前辈,我也不知是何种功法,只知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功法,至于前辈所说的吸收什么地源之力......晚辈更是无从所致。’玉春认真回答道。 ‘什么,你竟然不是巫界的,怪不得我不曾见过这种功法,我早该想到才是。’那人转声问道; ‘那你是哪界人?’ ‘这......晚辈亦是不知......’不是玉春有意隐瞒,是玉春确实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一界怎么称呼,自然无从回答。 ‘喝,你这一问三不知啊,那你为何能来到巫界?’界壁什么时候可如此轻易穿越了?’那人像是问玉春,又像是问自己。 ‘这我倒是可以回答前辈,是这样......’玉春将事情的经过大体告诉了那人,讲完事情经过,玉春特意省下了自己村庄的信息,只要不能确定对方是好是坏。 任是谁,玉春也不会透露村庄丝毫信息,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全村都是他的家人,他要保护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字不提。 ‘嗯,我大体已经清楚了,原来你是被机缘巧合进巫界,又进入什么孤氏,倒是这夔牛一脉,历来对于行术与阵法有相当的造诣,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个小小的继承者,都能轻易的穿过界璧。’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玉春恭敬询问道。 ‘我等?哈哈哈哈,我等都很久没有姓名了,久到快忘记了姓名,功名利禄,过眼云烟,不必执着。’那人显然不愿回答。 ‘晚辈也想请教前辈两个问题,不知前辈能否赐教?’玉春向虚无中的人声询问道。 ‘奥,你想知道什么,你说来听听?’那人笑道。 ‘敢问前辈巫界到底是什么地方?’玉春问道。 ‘嗯......’那人料不到玉春会问这种问题,但是既然自己都夸口了,自然不能食言,便答道;‘巫界应是一个牢笼,存在的时间已经极为久远,我们受伤在此,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但凡能够拥有这种手段的人物,都是至尊级的。’ 玉春听得目瞪口呆,牢笼?巫界何其大,无边无际,过度上千,竟然是是一个牢笼之地,那得有多大的神通才能做到?玉春想想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那人似乎猜到了玉春的心中所想道; ‘不必大惊小怪,那些远古祖先都是至尊人物,统治宇内洪荒,自然有其过硬的手段,不然何以称王。’ 上古洪荒之时,凶兽横行,精怪、妖灵乃至神、怪、鬼、魅等物霍乱天地,至尊人物,掌天道,通天理,有无穷之力,神鬼莫测之能,更掌握仙力。那时,凶兽俯首,精怪、妖灵避退万里,神、圣、鬼、魅乃至一切大神通者,称为至尊,纵横天地间无敌。 玉春自然不了解几十万年前的世界,至尊级别的强者,到底有多强,能够统治宇内八荒,天地无敌,想想都觉得太过可怕。 ‘仙力,,,真的有仙?’玉春嘟囔道。 ‘以前应该有,但是现在绝不会有喽。’ ‘为什么?’玉春又问。 ‘上古那惊天一战,打碎了仙界,长生道运早已经流失,再想成仙,嘿嘿,还是别想了,纯属做梦,还想询问何事?’声音又响起。 ‘那敢问前辈要如何过界?’他太过担心父母,恨不能立刻回到自己的木头村。 ‘你想出去?’ ‘是啊,家里还有母亲,自然要回去。’玉春道。 ‘宇内洪荒地域之大,无边无迹,只是界壁之上,都有至圣大阵所保护,想要穿越界壁,非常困难,不然何以成为牢笼。’老头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玉春问道。 ‘有。’ ‘什么办法?还请前辈告知。’玉春一是心中高兴,只要有回家的办法,玉春定然会进行尝试,因为家中还有疼爱他如命的母亲,他必须早一点回去。 ‘你跟那夔牛一样,懂得穿越界璧的阵法便足够了,是不是很简单啊,哈哈哈。’老头哈哈哈大笑。 玉春一想,气笑了; ‘前辈说的有理,可我不过是个误入,况且与那夔牛并不相识,也无处找寻,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办法?哈哈哈,小子,那就是你得有足够实力,破开界璧,有足够的威力的神器也可以,你有吗?’那人笑问道。 两个老头子笑的开心,但是笑声如罡风吹过,谷内狂风大作,气流像是带着刀片一样刮过,树叶乱枝无数,鸟兽死伤无数,就连平静的潭水,都炸开,上下翻腾,玉春原本刚刚洗净的身上,顿时出现无数细小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可见对方实在太过可怕。 玉春站立在原地,并未动容,他知道,对方不过是彰显一下实力,无意杀他,不然杀死他如同一只蚂蚁般简单。 ‘你不害怕?’老头问道。 ‘呵呵,说不怕那是骗你,可是你要杀我,我也阻止不了,反倒是不怕了。’玉春微笑道。 ‘嘿,你这小毛孩儿,行啊年纪轻轻,但是足够胆气,不错不错啊。’老头子笑道。 ‘你想杀我肯定有你的理由,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我不担心,我只想请二位前辈告知我出巫界的办法,其他的随意。’玉春道。 ‘呸,你这毛孩儿,还跟我们使心眼儿,告诉你啊,别看你小,但是我们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至于穿越界璧,跟你说实话,我们还没有见过那个界璧,不敢说。’一个老头道。 ‘不错,孩子,一般的界璧定然有阵法组成,没有看过,可不敢瞎吹牛,我们醒来就在这个地方,只记得这里是巫界,想必也是被人下了黑手,困在这里,不是不敢给你承诺的。’另一个老头子道。 ‘遭了黑手,被困在这里?’玉春吃惊,这二位光是笑声都足以杀人的本事,什么人能将这二位困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前辈?’玉春问道。 ‘听外面进来的人说,这里叫做‘幽渊无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禁地。’老头子从来没有与人交谈过,今天见到玉春,见这娃儿可爱的很,也就聊得多了。 ‘幽渊无间’,名字甚是奇怪。’玉春极力的保证自己冷静,但是听这个名字,这地方肯定相当的恐怖,绝不是善地。 ‘前辈是高人,小子我虽然没到真容,但是就凭刚才的笑声,足以证明二位前辈的实力,绝对高的吓人,小子本人不怕死,但是我父亲需要救,有母亲需要安慰,所以,我必须活下去,还请二位前辈帮忙,他日小子定然答谢今日之恩。’玉春诚然说道。 ‘不用给我戴高帽子,小小的伎俩,我一清二楚,若真是高人,还需要被困于此?’老头子这话像是说给玉春听得,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到。 ‘小子,说正事,我等可以助你离去,但是作为回报,也需要你的帮忙。’另一人道。 ‘真的,嘿嘿,多谢前辈,前辈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玉春讪讪笑道,他高兴的不得了,刚才还担心自己的安危,救父亲回到村中,还需要活着出去才行啊,本以为要死在这里,现在,有这二位出手,他顿时心生希望,且极大。 ‘臭小子,算你命大,遇到我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人谩骂道。 ‘他说的不错,你确实命大的很,你可知道进入这里的人,近万年来,也只有两个人活着走出去过,你够幸运了。’另一老头子笑道。 ‘什么??近万年来?这.....’玉春细想恐极。 ‘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日后你达到生轮境,祖传功法觉醒后,再来此一趟,助我们等回复功体,当然,若是你将来死了,自然就算作罢,如何?’一个老头子道。 ‘二位前辈都这般神通了,还需要恢复功体?你们这是要逆天啊。’玉春道。 ‘你那这么多屁话,你就说行不行?不行的话,我们直接给你送回沼泽林,早死也就完事,我们也省的记着这事。’一个老头子怒骂道。 ‘行行行,前辈说的再简单不过,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可是话我提前说明白啊,我也不知道这祖传功法是什么功法,但是若是不管用,那可不算是我食言啊。’玉春笑道。 ‘那是自然,我不是说了吗,你死了就算了,不管用也不是你的错。’老头子道。 ‘前辈,这生轮境是...’玉春轻声问道。 ‘以后你修行必然会知道,生轮境不过是修行的第三境,容易的很,那是想必的功法已经觉醒,能助我们。’老头子道。 ‘奥,这样啊,好,那就一言为定。’玉春道。 ‘好一言为定,你我限期十年,十年后你若是仍不能到生轮境.....笨到那种程度就死了算了,也不用来这里了,我等已经归天,就不用麻烦了。临行之时,再送句话,莫要再入这‘幽渊无间’,否则必死无疑。’那人说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玉春自然知道这幽渊无间的恐怖,心想打死也不来这里了。 ‘小子,记住你说的话,好好活着。’不见那人身影,但见天上,突然自虚空中,伸出一只巨大手掌,一把将玉春包裹住,顺手一扔,玉春便觉得头晕目眩,耳旁生风,呼啸而过,瞬间摔在山谷的入口处,扎起一个大坑。 第17章 巫界天选 玉春喘息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身上除了断了几根骨头,也不见其他伤痕。 有大神通真是了不得,确实可以翻山倒海,定立苍穹,此刻看到这个平静的山谷,玉春浑身一哆嗦,快速离去。 一路行了足有几十里,算是出来了幽怨无间的范围,玉春抓住一只小鹿,生火烤了,正想犒劳一下身体,消除一下疲劳。 ‘嗯,好香啊。’远处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笑意盈盈。 那人面目清秀不俗,一双丹凤眼尤其明显,长发梳妆而垂,一身白衣素袍,随风飘旋,身背一把宝剑,横背而跨,身材高挑,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甚是年轻,倒是有几分仙家风范。 ‘小兄弟是从里面出来的?’那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看见了?’玉春惊讶道。 ‘还真是??我只见你从山谷口出来,并未见你深入里面。’那人讪讪一笑道。 ‘误入,又误出而已,你跟踪我?’子夕问道。 说话间,玉春撕下一块鹿腿塞进嘴里,香气四溢,余韵吃的满嘴流油。 那人看着玉春打量一番,又看看火架子上的鹿肉。 ‘随意。’玉春看出他的意思,一边吃一边说出两个字。 ‘嘿嘿,那就多谢小兄弟。’那人几位高兴,撕下另一条鹿腿,品尝鹿肉,他吃的倒是斯文很多。 ‘嗯,鲜嫩可口,小兄弟这个技术相当了得啊,哈哈。’转头又道;‘小兄弟莫要误会,在下是‘巫天宗’的子弟,只是路过此地,正巧遇到小兄弟从哪里出来,意识好奇,并无他意。’那人笑道。 ‘嗯,随便。’玉春继续吃他的鹿肉,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不禁让对方产生兴趣。 要知道他都自报家门了,‘巫天宗’的弟子,一般人见了,还不得立刻喜上眉梢,喝家伙竟然完全不搭理。 ‘在下成非,小兄弟,那里可是‘幽渊无间’,这你知道吧?’ ‘自然知道。’玉春道。 ‘这.....’成非没想到这个而家伙空气这般大,本来还想再询问聊一下,天下奇人异士武术,对方显然不想多谈,那就算了。 ‘这位小兄弟,在下是巫天宗的弟子,路过此地,特意为本届的巫天宗收徒送信而来,小兄弟知道孤氏如何走吧?’成非问道。 他这是故意问,都到了这里,如何还能不知道孤氏如何走?只是见玉春不愿意搭理他,反复强调巫天宗来阴气玉春注意。 ‘自然知道,你现在不就是在孤氏的土地上,向那边走,全力之下,有不了半天的行程就能见到他们孤氏了。’玉春道。 ‘你不知道巫天宗吗?’那人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不知道,什么地方。’玉春只管吃鹿肉,也不多言。 成非也是老江湖了,一听这话,心道,原来这小子年轻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故意不搭理我呢。 ‘嘿嘿,我们巫天宗可是巫界三大宗门之一,是巫界最顶级的修仙之地。’成非傲然道。 一听这个,玉春立刻来了精神。 ‘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老兄赶紧说说,巫天宗的事。’玉春笑道。 ‘好吧,看在你这鹿腿的份上,我就给你说说。’成非一边吃着鹿腿,一边笑道。 ‘巫天宗乃是巫界最顶级的修仙门宗,里面有巫界最顶级的功法,弟子众多,遍地天才,是公认的巫界之最,但是巫天宗的收徒异常的严格,非天才不选,四年才选一次门徒,全部都是巫界最天骄,今年嘛,正好又是大选之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巫天宗走走啊?’成非笑道。 ‘当真?’玉春一听这话乐了,他正想赵高修行之地,散修的道路肯定无比艰难。 ‘当真,我就是为这事,专程前往各地去送信的。’成非道。 ‘好,待我办完事,就去巫天宗走一趟,要是能入门,那是最好不过。’玉春道。 成非嘿嘿一笑道‘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他有给玉春讲了很多巫天宗的事,说的事唾沫星子横飞,说起来滔滔不绝,玉春也越觉得这人还算实诚,两人越聊越熟悉。不觉间又是两条鹿腿被啃光,成非又问道;‘小兄弟,看你样子不过是十三四岁,怎么可能误入其中而全身而退?要知道这巫界禁地之一,基本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玉春不想过多谈那里面的事,就道;‘我没有深入,只在边缘,见里面危险,就杆菌腿了出来,非是你想的那样。’ ‘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成非道。 ‘倒是你那个选徒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玉春问道。 ‘我巫天宗的选徒大日,定于下个月初,小兄弟模样忘记啊,倒是去了可以找我,我好一尽地主之谊,回赠一顿美味与你。’非笑道。 ‘不用客气,一顿野味而已,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这巫天宗的选徒标准如何?含金量高不高?别尽是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也就那样。’玉春笑道。 成非岂能看不懂他的心思,‘什么?含金量不高?看来你确实对巫天宗不熟悉,我巫天宗每四年才收一次,一次也就几千人而已,你说这含金量高不高啊......’ ‘什么?几千人?这么多啊’玉春惊讶道。 ‘你也不看看巫界有多大,巫界千国,一国之地也就收一两个天才,这就得多少。’成非道;‘这还是巫天宗限定名额,若是散播消息,不限名额,估计怎么说也得有个几十万弟子打破脑袋去了抢信不信?’成非笑道。 ‘哈哈哈,我就是玩个笑而已, 有时间,我一定去哪里看看’玉春虽然面上笑的尴尬,但是心中此时震惊的很,经成非一说,原来巫天宗如此厉害。 自己只有一个修炼口诀在身,什么技能都没有,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正需要一部攻击功法,用以防身,而且现在多事之秋,正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修行,以增加实力,这个巫天宗想必是最佳的选择。 ‘成兄,这巫天宗如此了得,收徒难道没有什么条件?想必你已看出,我不过是刚刚进入融心境而已,不知道向我这样的,如何才能才加巫天宗的选拔?’玉春靠近成非小声道。 ‘自然,巫天宗乃是天下顶级教派,岂能随便收徒,入门只有三个条件,任意一条满足均可。’ ‘那三条?’玉春问道。 ‘第一条就是古族皇族或是圣门等,同辈当中的第一人,无条件进入。’说完这话成非看着玉春默默摇头。 玉春气愤;‘那第二条呢?’ ‘设有擂台,可通过大比进行选拔,年龄超过十六岁的,境界低于融心境的,均没有资格参加。’ ‘那最后一条呢?’玉春问道。 ‘嘿嘿,小兄弟,最后一条对你相当有利啊,’成非故作神秘的笑笑说道; ‘巫天宗有一块超级大的仙赋石,只要手放在上面,便可以测出天赋成就,前三千名,均可入宗门,你说是不是专为你而设立的?’成非笑意的看着玉春说道。 ‘小兄弟,我还要赶去送消息,多谢你的美味,送你一块玉石。’说着成非手中闪现出一块晶莹小玉石; ‘这玉石是我平时的玩物,算不得贵重,若是你去到巫天宗,叫人把这个捎给我,到时候你我再聚。’ 玉春接过玉石,那块玉石入手冰凉,而且个头虽小,但是分量极重,而且色泽十分鲜亮,不一般,道谢后便于成非分别。 ‘小兄弟拜别,珍重,希望下月选拔之时,我们再会。’说罢一捏法决,破空而去。 ‘多谢了。’玉春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玉石,心情不错,险境脱险,又听到这个消息。 第18章 与骄闲聊 不必多说,还是先回孤氏,避免久去不会,产生没必要的麻烦,他倒是不怕如何如何,只是搭救父亲尚需理智,玉春不再多想,若是真有机会,巫天宗之行目前已经是他的目标了。 成非并非有意照顾与他,只是成非正好在此地遇到玉春,幽渊无间乃是大凶之地,太过神秘可怕,成非以为这家伙是从里面出来的,处于好奇心而已,只是他的猜测是真的,玉春确实是从里面出来的,只是个中曲折不糊告诉他罢了。 玉春赶回云静住处之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值班的侍卫检查过没有问题后,问他为何如此狼狈?玉春只是简单的说他遇到了野兽,一场搏斗导致,就放他进去了。 还没有进入房门,正巧丫鬟夕儿出来,看见玉春准备进屋,都是怒气冲霄道; ‘喂,站住,你这家伙,一天天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怎么?没看见我不成?’ ‘奥?见过夕儿姑娘,姑娘有事?’玉春道。 ‘你?还趾高气昂?’夕儿气的撅着嘴老高,围着玉春转了半圈道。 ‘夕儿姑娘这是误会我啦,我哪有什么趾高气昂?我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你若是不喜欢我说话,我以后少说。’玉春笑道,他自然不会跟一个丫鬟去较真。 ‘你这家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狡猾,哼,我科告诉你啊,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小姐对人好,但是可不是让你们充大爷的。’ ‘你看看你这身上,啊,简直脏的不成样子,一天不见人,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才跑回来的吧?’ 玉春笑道;‘嘿嘿,这个就不劳姑娘担心了,我已经跟云姑娘说过了,若真是在外面惹事,我也会自己摆平的。’ ‘哼,你这家伙,我还怀疑是奸细呢,小心点啊,别让我抓住你什么恶劣行径的把柄......’夕儿一脸倔强的表情。 此时孤云静正好出来,他已经融心境第九重,耳聪眼慧,自然听得见夕儿与玉春的对话,他对玉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见他读书的秉性,应该不是浪子心性,再加上同龄人的天然亲近感,他倒是对玉春感觉不错。 虽然他是哥哥带回来的,可以放心,玉春一天到晚从来不说一句话,又喜好读书,话也不多,总之很安静。 ‘夕儿,你快别闹了。’转头道; ‘你别放在心上,夕儿人很好的,她只是关心我,有时候可能比较不太注意。’孤云静安静的说了几句。 ‘嗯,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如果没有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云静点头后,玉春直接开门进屋,随手关门,速度之快,把夕儿气的冒烟,心想这家伙哪是下人,简直就是大爷,他先休息去了?? ‘这个臭小子......小姐,你看这个家伙,一天到晚跟大爷似得,这到底是他来当下人的,还是来这里逍遥的?’春儿气鼓鼓的说道。 ‘呵呵呵,夕儿你啊,他不过还是个比你我还小的少年,听哥哥说,还是外面世界的人,也是一个可怜人,莫要为难与他。’云静笑道。 玉春回屋,梳洗一遍疲惫的身子,换上新的衣服,清洗过后的玉春简直阳光四射,帅气逼人。 傍晚时分,‘当当当’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正在看书的玉春从书中醒过来,打开房门,看着美若天仙的孤云静站在门外,如一缕霞光照进,甜美的如出水芙蓉,令人窒息; 玉春一时看的呆了,这女人美的太自然,太完美,完美的曲线,加上精致的比例,简直就是有点妖。 ‘咳’云静小姐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但也是一脸尴尬,赶紧出声示意; ‘奥,在下失礼,孤小姐有事?’玉春略显尴尬,但也并无在意。 ‘不请我进去坐坐?’孤云静微笑道。 ‘自然不是,这里是孤小姐的家,我才是外人,请进。’玉春让开进门路道。 云静小姐穿身而过,他以前不是没有进过这间屋子,只是因为近几年,一直是检查厨侍的人住在这里,所以他基本没有踏入,上一次应该是好几年以前了吧。 但让云静意想不到的是,这屋子里面不在像以前那样,脏乱成堆,反而十分的整洁干净,两排丈高的书架,装载着各种书籍,被玉春摆放的工工整整,一个圆桌,两把凳子,是平时用来看书吃饭的,剩下的就是就是一张床一张被,床上面干净整洁,看其实十分悦目。 ‘看不出来,你竟然这般的心细。’云静略带赞美的微笑道。 ‘呵呵,小姐盛赞,不过是一个生活习惯而已。’玉春坐在桌子一边,房门并未关上,而是开着门,让风吹进来,很舒适。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云静小姐坐下来开口问道。 ‘重要吗?’玉春问道。 ‘自然,不然我如何帮你打探你父亲的消息?’ 玉春眼睛一闪,双手抱拳谢过,没有其他言语。 ‘在下柏玉春,先谢过孤小姐。’玉春道。 ‘柏玉春,好名字,我哥哥说你是外界人?’云静小姐平静的说道; ‘是’。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云静好奇的问道。 ‘呵呵,大概与你现在的世界一个样子吧,不过我并没有真正的见过。’玉春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你是怎么进来巫界的,我父亲之前说过,界璧不可通过,想要通过那里,需要非常大的代价。’云静问道。 ‘算是误入,不是有意,至于代价,确实大得很,十几条性命之多,哎’玉春想着虎叔现在究竟有没有回到木头村。 云静知道他心里定然难过,故而撇开话题道;‘我听你常常读书思入定,你们那里不读书吗?还是我们的文化不一样?’ 一说这话,子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是还真是 对不住,打扰小姐平时的清静了,我小时候,在村子里,只有村长爷爷识字教我们,我认识的不是很多,至于外面的世界,我尚不清楚,那个世界跟这里一样,很大很大。’玉春道。 ‘我哥哥抓你回来,希望你不要怪罪于他,巫界很仇视外面世界的人,他是想保下你们的性命。’云静试探着问玉春道。 ‘哎,他不上怪罪,也是我自己实力不济,不过你哥哥确实从侧面保住了我们的额性命,我还是分黑白的。’玉春也是一脸无奈道,当日以那孤云傲的脾气,没准真的下杀手,自己等几人绝对没有活路可走。 ‘委屈你在这里一阵时间,我想办法给你打听一下你父亲的下落,到时候你随时可以去救他们。’云静道。 ‘多谢小姐照顾,’。玉春知道,云静这是给他哥哥做个补救的法子,但是已经足够了,若是他一剑被杀,自己又能如何?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样的关心,倒显得人情味儿犹在。 ‘我们孤氏的势力很大,有很多的奴隶,虽然非是我所愿,但是我却也无力改变,我会想办法打听到你父亲的下落,让你们父子团聚。’云静道。 ‘你为何要这样做?’玉春道。 云静看他一眼道;‘难道我是凶神恶煞不成?谁不愿意守着亲人?不过是没有办法吗......’云静看着门外远处的天空。 曾经她也有一个疼爱他的父母双亲,可是父母外出历练出了意外,离开世间,他觉得一下子,像是失去了天地一般,整天哭哭啼啼高兴不起来,都是哥哥把她带大。 虽然他有过怀疑,但是很多事情,她确是做不了,身在大家族的这种环境,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大家族,有时反而更加的可怕。 ‘是在下这话多余,孤小姐莫要放在心上,我一定铭记于心。’玉春看着孤云静却是不似说谎,这些时日接触,这云静小姐却是是一位素养极高之人。 为人谦卑,丝毫没有大家子弟的那种嚣张跋扈之气,对待下人更是客客气气,那丫鬟春儿更是如同姐妹一样,因为云静小姐室内只有一张床,可想,以云静小姐温顺的性格,怎么让夕儿睡地面?只能是同睡一张床,主仆尚且如此,可见她之本性。 一句铭记于心,倒是让云静小姐笑了,‘奥,那你说说铭记于心又能如何?’ ‘这......’玉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莫要多想,我并不是图你回报之意,只是我也不愿见你们分离而已,我十分想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非常的美丽,有朝一日,我真希望自己去看看比巫界更加广阔的天地。’孤云静好奇的看着玉春道; ‘我不知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跟你说一说我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那里有什有水......’玉春道。 聊天到现在,玉春多少已经放松下来,对方确实没有什么索求与他,因为现在的他一无所有,但他也有所保留,他只是描述了家乡的样子,并么有说村长在巫界外的什么地方。 二来两人详聊之机,玉春发现孤云静其实为人并不沉闷,反倒是幽默风趣,加上她大家族出身,学识之高,见解事物独到,非是一般人可比。 玉春不知道的是,孤云静号称巫界三娇,没有几分真才实学,在无边无际的巫界称娇,岂不是笑话。 玉春讲解村庄的样子,只是介绍他的朋友玩伴,他们可以做的事,他那里山林狩猎的居民情况等等。 ‘你生活的地方真的很美,还有你的朋友,他们一个个都很有趣。’云静对玉春的成长世界相当的崇拜,那是他梦想的乐园,可是自从父母不在后,迎接他的就是家族的争斗,尔虞我诈。 ‘让你说来,其实两界也差不多,只是地理位置不同,生活习惯有所区别而已,那为何里的这么近却是分开的两界呢?’云静轻声说道; ‘嗯,我也这么想,但这是我第一次出门狩猎,却是没想到成了现在的样子......还进入了巫界,不知道以后如何回去。’玉春一想起家中的母亲,心里十分难过。 ‘会有机会的,多想无益,我观你如今似乎也是行修者?’云静突然问道。 玉春本来没打算隐瞒,点头道;‘是,我无意中修行,还不精深,尚有很多修行中的困惑之处。’ ‘怪不得你周身似乎微弱气息流动,却是又忽隐忽现,看不清楚,想必就是刚刚入门的缘故。’云静说道。 ‘嗯,不瞒孤小姐,在下修行中确实对于一些问题不慎了解.....’玉春无意隐瞒是真,他想要快速增强实力,眼前是一个男的机会,他讲了很多关于修行中的不解之处,云静也是丝毫没有不耐烦,反而一一解答,云静也提出了一些不懂之处,当然,玉春那就解答不了了。 之后,玉春想云静讨教一下剑术,他观云静晨练时的剑术已经非常有火候,云静也好不保留的,讲解剑法的运用之道与技巧,当然都是一些常见的东西,便是这样,也让玉春获益良多。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圣贤之道,真个谈话足有三四个时辰,之后云静才告辞离去,算是相互熟悉了一下对方。 因为开着门,丫鬟夕儿就在门口处,嘟着嘴,云静让它进来他不进,知他脾气的云静也就不在理会。 这一回让玉春收获颇多,不管是修行上,还是对世界的认识上。 第19章 顺理成章 第二日,孤云峰竟然来了,目的是送消息; ‘云妹,我给你送个大大的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孤云峰一脸笑意的凑上前去。 ‘峰哥又想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云静笑道。 ‘哎,我说云妹,我这大老远过来,专程为了给你第一时间送消息,也看不出你多么惊喜的样子,我这可是天道的好消息。’孤云峰假装生气,转过身去,一脸奸笑。 ‘好了好了,峰哥赶紧屋里请,夕儿赶紧上茶。’孤云静赶紧招呼夕儿,对这个疼爱自己的堂哥,孤云静一直当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看待。 孤云峰转身,大笑着进屋,夕儿赶紧给云峰少爷泡茶倒水,站在一旁。 玉春正在旁边屋子里看书,最近看书看上瘾了,有不懂的,和不认识的字,就找孤云静请教,这些时日,玉春与云静建立了良好的友谊。 玉春好读书,一目十行,加上过目不忘的本事,一半以上的书籍都已经看完,虽然不是什么秘籍贵典,但是道理都是大道至简,越是简单的书籍,看起来启蒙越是深刻,加之基础越厚实,后来的领悟能力也越来越强。 ‘巫天宗已经来使者了?这确实是好消息。’那屋中,云静听到孤云峰说,巫天宗的使者已经到访过家主,高兴的不得了,抱着孤云峰的胳膊,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哈,看你高兴的,放心吧,以你和六哥的资质,进入巫天宗那是必然的事。’孤云峰笑道。 ‘这绝对是最好的消息,这下我想哥哥应该更加开心吧?’孤云静高兴之余不忘想着自己的哥哥。 因为巫天宗算是巫界最顶级的门派,平时收徒要求极高,四年一次,全部都是巫界的绝顶天才。 听说四年前那次收徒,偌大的巫界,只有收了不足千人,人数虽然少,但是每个人都是绝顶天才无疑,都是巫界顶级的圣门后代等。 ‘巫天宗带表的是巫界最强宗门,对于从小志在巫天宗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人高兴的了。’云静高兴合不拢嘴,一脸的神采更加彰显他的魅力。 ‘那是,何止是你,我跟六哥也天天想着去那里修行呢。前几日巫天宗的使者,专程来到孤氏家族,父亲亲自接待,他专门给我孤氏下了请帖,这个诚意还是非常足的。’孤云峰说道,他把使者进族来的经过,详细介绍了一遍,这才使得孤云静平静下来。 ‘这次不光是你,族中很多人都会参加,只是这次,那使者特意交代父亲,孤氏已经有两个名额被直接录取,不许与参与选拔。’孤云峰笑道。 ‘什么,已经预定了,那哥哥他们还有机会吗?’孤云静立刻感到一些紧张。 ‘当然,自然是有机会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最关心的就是六哥跟我,还是姑娘好啊,知道疼人。’孤云峰打趣道。 ‘不是我最关心你两,是因为我听到预定席位,就能想到,我孤氏人才济济,能预订席位的,大有人在,那个孤云剑,估计就是其中之一。虽然哥哥很强,但是那人太恐怖,恐怕与他还有一些差距。’孤云静道。 ‘哈哈哈,还是云儿聪明,不错,有一个席位是孤云剑的,大哥肯定是没有跑的,孤氏云辈第一人,他有他的自信,但是另一个人,才是我关心的。’ ‘另一人是谁?’虽然心中有多准备,但是亲耳听到的消息总比自己猜的要来的高兴的多。 ‘自然就是我们孤氏天女孤云静是也......’孤云峰大声笑道;‘给,这是预定席位的天之骄女信物,凭此便可直接入门,成为核心弟子。’ 孤云峰递给孤云静那件所谓的信物,接过信物的孤云静开心的笑着,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直接称为巫天宗的核心弟子,这一刻,孤云静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落一滴。 ‘太好了小姐,你终于得偿所愿,进屋巫天宗啦......’夕儿也高兴的眼中含有泪花。 ‘嗯.....’云静看着那信物,心里的高兴难以言表,虽然他一直强烈掩饰,但是离开孤氏的心外人根本不知道有多么强烈。 ‘好了云妹,不必如此,你能进入巫天宗,那是注定的机缘,以你的天资,进入巫天宗必定会鱼跃龙门,冲天而上,前途无限广阔,到时候,六哥跟我,还需要云妹多多照拂喽......’孤云峰故作揖,逗云静开心。 ‘峰哥,你行了啊,别再取笑我了,这么高兴地事,夕儿,你让侍卫去打些酒来,再安排厨侍做两个小菜,我跟峰哥庆祝一下。’云静高兴的对夕儿儿说道。 ‘是,小姐,夕儿这就去办。’丫鬟高兴的跑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酒水与小菜便已经上齐,云静与孤云峰,一遍一遍相互敬酒一遍闲聊,好不热闹。 巫界女子,多是巾帼不让须眉之人,争强好胜之心,十分的强烈,再者,都是修行中人,自然不在乎这些常人女儿之态。 ‘哎,六哥还真是有毅力,天天这么辛苦的修炼,也不休息一下。’孤云峰一边一喝酒一边弱弱说道。 ‘说起大哥,不知道他得到消息没有......’云静询问道,毕竟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放心吧,我已经托人给他带去了消息,他肯定收到消息了,在启程之前,定会赶回来的。’孤云峰一脸胸有成竹的道。 ‘嗯,峰哥说的话,自然没有错。’ ‘那是,云妹总算是了解哥的苦心。’孤云峰道。 ‘峰哥又要讽刺小妹?小妹不心疼你与哥哥,还能心疼谁去?’孤云静问道。 ‘嘿嘿,哥哥说着完的,云妹聪慧绝顶,爹爹同几位长老已经商量过了,为了这次让家族年轻一辈,能够一展身手,家族决定,孤云十子加上我的云静妹子,全部参加巫天宗的选拔。由二长老亲自带队,去往巫天宗。’ ‘啊,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伯伯对我等这等关心之意,我孤氏何愁不强?入选巫天宗,对家族将来,大有好处,伯伯真的深明大义。’云静笑道。 ‘云妹言之有理,爹爹说了,虽然你是直接可以进入核心弟子,但是一定要努力修行,巫界天骄无数,不可落人后。’孤云峰笑道。 ‘峰哥请回复伯伯,让他放心,云儿定然不负伯伯的期望。’云静笑道。 两人聊了很多,不知不觉间,酒就喝没了,孤云峰不解舒畅,又喝了不少,头脑晕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哎,云妹啊,爹爹也不容易啊,家族大了,争名夺利搞权势的人,就会出现,避免不了的,好在没有直接刀剑相向,至于以后是我们的剑刺别人,还是别人刺我们,谁又说的准。’孤云峰静静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峰哥,少喝点吧。’孤云静虽是女子,可是所谓巾帼不让须眉,乃是要强之人,他非常明白,天下争雄与个人争霸,都是大同小异,无非就是事情影响的大与小而已。 刀来剑往,你杀我斩,天下还是那个天下,从来不会改变,只是昔日的霸主已然黄泉,正所谓‘枯骨无尽仍上路,来时争雄亦为然,喋血黄泉不问路,魔鬼邪灵剑掌间。’ 没有人愿意成为他人的垫脚石,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这世间的喋血路上行走,不是你先倒下,就是别人先倒下,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问理由的人,都死了。 ‘巫天宗距离上一次选徒,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咱们孤氏,据说已经有几十年,没有顶级天才入选,这一次,你和大哥直接成了核心弟子,父亲说,这是我孤氏的荣誉,也是我孤氏崛起的时刻,所以这次的巫天宗之行非同一般。’孤云峰晕晕乎乎的介绍着,这次巫天宗之行的一些情况。 ‘嗯,我知道,我这次也是势在必得,能够顺利进入最好,若是不能,那就看手中的本事吧。’孤云静也是一脸肃容的说道。 不一会一名守卫进来求见云静,云静走出房门到院中,那门卫悄悄在云静耳边说了几句话,便退出去了。 ‘好,你下去吧,好生布置,做好预防。’ ‘是小姐。’ 侍卫走后,孤云峰站在屋门前笑道; ‘云妹,有什么事吗?连峰哥都不能讲?’孤云峰笑脸红扑扑的道。 ‘峰哥别误会,侍卫是讲这两日,感觉外面有些不正常,怕是又有人来闹事,提醒我一下。’云静年少持重,立刻打消顾云峰的顾虑。 ‘云妹误在意,峰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些贱人真是不死的蟑螂,今天我在这里,让他们来,非要断了他的窝儿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转头道; ‘过几日,我再派些高手过来这里,保证护你周全,云妹放心。’孤云峰看着孤云静说道; ‘嗯,峰哥不必在意,要来就来吧,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真要取我性命,也早就取走了。’孤云静看着外面是桃树道。 ‘云妹还是小心为妙,巫天宗之行在即,尽量保持一切顺利为好,在那之前的这段时间,想必也有人耐不住了,难保不会有‘高手’过来这里,云妹若是实在觉得应付不了,莫要逞强,可以搬到我那里,有父亲在,想来别人还不敢这般张狂。’孤云峰道。 云静摇头道;‘峰哥莫要担心,小妹命硬的很,这些事还是能够应付的来的。’ ‘哎,好吧,云妹自己小心为上,我与六哥常常不能来这里,让你深陷苦境,真是罪过。’孤云峰道,他知道云静的性子,自然不会与他们同住,若是的话,早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峰哥怎么突然又伤愁了,你们在外成长历练,我一个女子,只能当这种经历是历练了。’孤云静笑道,加上她绝世的容颜,简直美的不可方物,孤云峰都干笑两句,打破自己的尴尬。 ‘小妹聪明,聪明。’孤云峰尴尬的抱拳说道。 ‘峰哥莫要取笑静儿啦,巫天宗之行,我们静候便是。’孤云静说道; ‘好吧,若是有事,你随时派人通知我,我即刻赶来。’孤云峰道。 ‘嗯’ 正想转身离去的孤云峰突然问道;‘对了云妹,上次给你带来那下人如何?可还使唤的顺手?’孤云峰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 屋门紧闭,不曾看到里面的情况,他也未曾想查看玉春如何如何,在他眼里,虽然是外界来人,但就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自然是好使唤的很,人也很勤快,平日里除了做夕儿交代的事以外,我还安排他,没事就在屋中读书,少的出来偷闲,相信现在还在屋中看书呢,峰哥要不要去看看。’云静微笑道。 ‘你这丫头,又是调闹峰哥,一个凡人,有何值得看的,你留着使唤便是,若是不顺手,我再从外面给你找,我走了。’孤云峰说罢,运转真气,一闪身,人已消失在院中。 第20章 传说之境 云静同样运转真力,周围再也感受不到孤云峰的气息,确定孤云峰已走,刚想进门而去,却听见看门声,正见玉春打开门,自房中出来。 穿了一身蓝色绸服的玉春,年龄终是小了些,好在玉春后期发育着实惊人,加上面容清秀,几分帅气感凸显。 丫鬟夕儿看见玉春就没好脾气,一噘嘴就是;‘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个爷,刚才跑腿的事,也不出来帮帮我,哼。’ 云静小姐一脸微笑,并未说些什么,玉春更是不会跟她计较这个。 刚才云静跟孤云峰在院中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十分清楚云静的好意,但是现在,却也不方便讲的太多,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仍然是个‘阶下囚’。 ‘今天云静小姐看起来很高兴?’玉春微笑道。 ‘没错,峰哥过来,带了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孤云静微笑道,不得不说,本就美的让人窒息的孤云静,笑起来的真是如太阳般一样耀眼,让人没有抵抗力。 ‘那就祝贺小姐了。’玉春抱拳祝贺,说完便关门回屋去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死小子,他以为他是谁?他是不是以为,公子抓他回来是做客的?简直太没有礼貌了,哼。’夕儿见玉春对云静的态度,简直不能忍受。 他从小无父无母,是孤云静的的父亲把她收留,自此从了云静的丫鬟,说是丫鬟,其实都带她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云静也是从没有把她当做丫鬟看待,只当是自己的姐妹,但她心理实在是难以逾越这样的社会常理。 在孤氏这种大家氏族,丫鬟就是丫鬟,地位很难改变,若是越界,那可真是嫌弃自己的命长久,云静也不在坚持,只要看着他开心就好。 但是她对云静是真的很好,十年如一日,贴心的照顾,是云静在失去了双亲以后,能够熬过来的最大助力,没有人明白,云静心理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只有夕儿知道。 ‘好了,不要在意了,他其实人还是挺好的,我们进屋中去吧。’云静进屋后关上门。 玉春自从上次,从幽渊无间回来以后,便没有再出去,一是这巫界神秘的地方太多,好不容易找个修行的地方,还是个超级大凶之地,差点小命留那里,天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危险,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那巫天宗的选拔,但是在这之前,他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就出自己的父亲,这件事,他还需要云静小姐的帮忙,不如静等些时日,这是他的盘算。 这几日以来,玉春没事就在屋中看书,累了就在屋中打坐,运转真气,体会真气流动的奥妙,上次他在幽渊无间受伤,他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运完功后,从哪潭水中出来时,身上不但痊愈,而且伤口和好如初,竟是伤疤掉落脱胎新生,而且身上一股黑乎乎腥臭的东西,自身体中排除。 此时的玉春已经是二龙二象的顶峰,只要再进一步,便是到达三龙三象的境界了,如今运转真气时,周身的气流都在调动,动静很大。 上次玉春全力运转真气,竟是在差点毁了屋子,书架上的书全部吹风,桌子撞在门上,幸亏玉春及时醒悟。 而且他他发现,每一次他运转真力,好像就能看到,身下有什么东西一样,内视的精神力,好似能看到底下,模模糊糊的有什么东西,要向自己冲来一般,像是水,可是太细小,又看不真切,心想可能是自己的功力,还未能达到看透的地步,便不在去关注。 这几日他已经将大部分的书籍都看完了,虽然都是普通书籍,但是书简单,道理确不简单。 书中有很世间无法正见之事,但书中却有大引力,俗话说世间尘绕多,唯有书中解,又有非读书,不明理,欲知天下事,须读古人书的千古至理,可见读书多,妙不可言。 这几日玉春读书,书中虽然没有修行内容,但是对于夯基之道,却是说的很多。 其中就有‘谋辰点而决其一,若其点而谋齐平’的说辞甚多,说的意思就是别人那个阶段,你也那个阶段,谈不上优秀,你的优秀在于,只需要比他再早起一个时间点,多进步一点,那一个点,他便再也赶不上你了。 又讲快而不标,实而非是慢,说做任何事情,莫要一味的追求速度,应该在所做的事情上做到极致,这样虽然看起来,别人比你快,实际他却并没有超过你。 玉春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父亲等等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不知状况,家中母亲不知情况,定然伤心欲绝,不知道多难过,还有村长爷爷等,不知道整个村中急成了什么样。 村中的主力出来打猎,竟然一下死伤这么多,冬季来临,若是没有食物,他们如何度过?还有虎叔,是否平安回到村中?柏明叔又是否痊愈?这些事都是他迫切需要知道的。 可是如今的他,可以说是整个天下最弱小的存在,随便一个人出来,就能杀他千百次。又有孤氏预让他父亲等双方挟持,互为阶下囚。 这让他一时间差点失去理智,当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变强’,在这个凡人与修行者共同存在的世界里,道理是站不住脚的,只有强硬的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这些时日以来他读书越来越多,道理也懂得越来越多,思路也在慢慢的成熟,看待事情,已经学会慢慢的用不同的眼光和角度来对待。 很多事情,他不在如之前那般幼稚了,如今他的思路更加的清晰,更加能冷静,想变强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只是,他不在想速度上取的成就,因为他已经是最慢的起步,如今别人的实力,都远远高过他,他不想因为一时的不冷静,毁了以后更长久的路。 他要把修行的事,做的更加的仔细,不只求速度,而是求质量,别人如今比他境界虽高,但是未必就能比他的基础更高,若是基础打的牢,只要速度不是太慢,未必就输给那些人,对于长久的修行路,肯定会更加的有力。 只是目前以玉春的修行程度,想要打下坚实基础,也只能从融心境的龙象之力上下手,他实在想不出是否还会有其他方法。 他毕竟是新入门不到一年的修行人,没有人指点,没有大家族的供给和倾力培养,全靠自己一步一步体悟得到,自然有很多地方不明就里。 虽话说亲师取友,问道求学方是改变困境的最好的方法,于是他便想要找人求教,目标很明显,也只有一个,孤云静。 想到便做,修行之事,刻不容缓,第二日清晨,玉春早早的站在门口,开始自己的晨练,其实,他只是在等云静小姐出来。 ‘吱丫’一声,房门被打开,云静小姐一身蓝色常服披身而出,虽是随意,但是在其仙女面容气质面前,依旧挡不住的神韵与潇洒。 ‘柏公子这般早?’云静问道,这早就听到院子里的声音,知晓是玉春在晨练。 ‘看来我应是打扰小姐了,见谅。’玉春笑道。 ‘修行之人,何来打扰?无碍。’云静挥动手中的宝剑,在一侧开始晨练,虽然只是晨练,但是明显人家的境界已经手法,在大家子弟中的基础十分扎实,功底到位,每一挥动之下,无不是大家风范。 ‘剑术讲究的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挥动之间,剑势如排山倒海一般,可否正解?’玉春在另一旁笑问。 ‘剑者,与心剑如一,已身便是剑,剑就是几身,一剑刺来,无势,何解?有势又无解,可否不解?’云静答道。 ‘奥,这般道理真是第一次听说,受教,所谓的泰元归一是何意?’玉春问道。 ‘修行者就如融心境后,关元穴会形成一座暂时的神桥,作为连接元气的点,此时关元穴如一个独立的空间,需要修行者不停的开发,有诸多的妙处,但是一旦进入更高的境界,人的功体就不会受限与关元穴一处,至于其中的诸多妙处,个人用处不一,难以言明。’云静道。 ‘原来是这样,我今日在修行期间,似乎有些不一样的额感觉.....’玉春将自己这几日修行的困惑问出,云静惊讶不已,她想不到玉春的功法这般奇怪,闻所未闻,他也给玉春讲了这个阶段大致容易出现的问题,但是并没有玉春要知道的答案。 ‘云小姐当真的博学多才,多谢小姐指点。’玉春高兴的不得了,不得不说,有人指点的修行,真的不一样,就算不是名师,哪怕是几个人同是讨论,也远比一个人苦修强多了,若不然,那些个散修何至于被人家,一个个的瞧不起是野路子。 ‘柏公子不必客气,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云静微笑道。 不得不说,云静的微笑杀伤力太大,微微一笑便倾城,巫界三娇之名名不虚传,若不是玉春深山老林长大,心性单纯,恪守礼节,饶是如此,也是一阵阵脸红,云静也只得微微一笑便了事,换作旁人,定然是难以招架。 ‘云静小姐可知道,这世间顶级功法之间的不同?’玉春问道。 ‘不是很多,世间的功法无数,传承很多,所修甚是繁杂,光是巫界的功法就不计其数,还有更多的传承,除此之外,还有万族,那是一个比人族更加可怕的传承,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云静又道;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巫界之中,当属白国的剑术,敬天道的雷法,巫天宗的术法,和万族的体术为最。’ ‘奥,那姑娘的家族的传承与这白国的剑术相比,又如何?’玉春笑问道。 ‘这.....不瞒你说,我孤氏的剑道虽然也是巫界顶级,自然不差白国一分,但是在巫界的认知度上,与白国的知名度相距千里不止,后者是整个巫界公认的剑道第一国,至于原因,恕我才疏学浅,确实不知。’云静苦笑道。 ‘小姐过谦了,我不过也是随口一问而已。’玉春道。 ‘柏公子诸多见解,异于常人,将来没准真能在修行一途,走出不一样的道路也不是不一定。’云静道。 ‘小姐现在是什么境界?’玉春问道。 ‘.....刚刚破开九重不久.....’云静其实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瘟疫个女孩子的修行境界,略显不太礼貌,但是又觉得玉春心性单纯,或许并没有那么多俗见。 ‘呼,九重?云景小姐果然天才,看来我一时半会是追不上了。’玉春惊道,其实,他惊得不是云静的境界九重,而是九重境真的存在,他曾经听村长爷爷说过,九重境乃是世间绝对的天才,八重都是天才,九重被称为传说的境界。 虽然后期的成就未必就一定高,但是修行境界越高,对于基础的要求就越高,到了一定的境界,若是基础打得不牢固,再难进一步。 云静见他惊呆的傻样,‘噗嗤’一声笑道; ‘家族长老授功时,从业严明道,说天下功法千奇百怪,但是打牢基础则是全通,同等境界之人,基础越是牢固,不但实力更强,就连修行的速度,也是只快不慢,后期的好处更是多多。’ ‘那也就说这基础一篇,其实还是可以有突破的可能?’玉春问道。 ‘自然有,任何功法境界,都会有极限,一旦功法的境界,达到这个极限,想要突破难如登天,便是绝顶天才人物,又有几人层层突破?若是那般简单,天地何其大,天才何其多,功法境界不就是形成废纸一般,没有参考价值了吗。’云静平静道。 ‘你如今是否突破融心境三重境?’云静突然问道。 玉春一脸羞涩道; ‘快了......’ ‘......’云静觉得自己问道可能有问题,便换一个口气说道; ‘这融心境是以龙象之力,作为境界之标准,在巫界,九境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但是我父亲之前说过,巫界中,其实还有十境的天才,只是那样的人物,不是万中无一,而是百万中也无一,我的九境其实算不得什么,若是能到十境......’云静闭眼摇头道; ‘十境?那不是成了妖孽?’玉春问道。 ‘不瞒柏公子你说,巫界无边无际何其大,便是九境,那也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上没有听说过十境修士。’云静道。 玉春很好的利用了晨练时间,两个时辰,把能问的都问了,还问了一些破镜的问题,才算作罢,一边的夕儿气的坐在门槛儿上一个劲的瞪玉春,说玉春是免费蹭学问,脸皮厚。 当然玉春就是笑笑,全然当没有听见就完事。 第21章 龙象功散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玉春一直在房中修行玉春的功法,熟悉这真气的各种操作表现。 他想到云静小姐说的,强行压制破镜的危险,倒吸一口冷气,幸亏他找云静询问,不然强行破镜,没有做好准备,简直就是等于送命。 修行虽然说是逆天而行,但是却是参悟天道,与天地产生共鸣,在加上强大的功法术法等,使得修士一步一步登上绝巅,天道虽然无情,但是相应奖励也是不可少,境界越高,需要承受的就越多,能力自然就会越强。 玉春还挺云静小姐说过,人族的修行中,有一种特殊的修行法,叫做体修,只因为说是特殊,是因为体修的多数都是万族,也就是兽族等,人族多事术法与符箓,剑术等,体修被认为是万族的野蛮修行法,是愚蠢的笨拙修行,是小道,不入流。 云静曾说;‘这个世界,有一类人,他们先天不被天地所眷顾,是天地的抛弃者,无法像人族一样靠悟道修行,只能修习身体与攻击的实体法门。但是莫要小瞧他们这种人,虽然他们只能修炼身体,但是境界与人族相同,力量更大,速度更快,适合近身搏斗,练到一定的境界,万法不侵,刀枪不入,术法无效,尽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恐怖至极。’ 玉春之前随口说说的炼体真有其事,万法不侵,刀枪不入,这是何等恐怖,那要是与人厮杀,一旦近身,岂不是绝对的额虐杀?不仅倒吸一口冷气,这体修当真不可小视,真要是遇上这样的敌人,那还怎么打?直接缴械? 玉春还下在想,想要走一种与别人不同的道路,基础至关重要,如何让基础更牢?甚至做到极致?玉春近几日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想了好几天,玉春觉得,也只有两个方面可以考虑,一是破镜,破到极境,比如十境。再者就是每个境界压缩到极致,也就是将龙象之力压缩到极致,龙象之力能否融合? 若是云静知道玉春现在的想法,估计的吓得一身冷汗不可,那样可太疯狂了,那不可能完成,从来没有人那样做过,便是天才,也只是遵循境界的规律来修行,这样打破规则,太过吓人。 龙象之力是融心境后,体内自由产生的一种先天真气,改造自身,提供无穷无尽的威能,没有人想过,龙象之力这种自然产生的真气,还会突破极限融合。 ‘我修行的到底算是术法还是体修??’玉春在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他总不会将自己的功法,告诉别人,就为了一个确认。 他现在其实更加渴望自己是个体修,云静小姐所说,人族认为体术的修行者,如同蛮族,天地所弃,是低等的下等人族,而术法者才是天地正道,但那又能如何?对手之间,只有生和死,他从来不在其他,只要实力绝对的强大。 据说体修者,大多不怎么成功,要需求力量才是一切,就要要从小打下坚实的基础,修行之路太过辛苦。而且体修会对外在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没有高级功法,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再想前进一步,难如登天。 其实术法的修行,力量同样不缺,比如除了体修以外的所有人,基本都是术法修行者,而且融心境就是龙象之力,这还只是基础,随着境界的提升,更是厉害无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搬山倒海,毁天灭地,同样是厉害无比,只是相比较单一的捉对厮杀,那就稍欠火候了。 冷静思考过后的玉春,毅然决然的决定,要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融合自身的龙象之力,而且要从体修开始做修行,打下良好基础。 玉春早已经想到,可能自己修行的功法,区别于其他,除了能够静坐参悟法决以外,好像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玉春现在不但需要强大的身体,更需要强大的功法,修行之路刻不容缓,误打误撞进入融心境,这段时间,又对修行有了新的认知。 他要强,还要走出一条坚实的路子,不能有所差池,以免对后期造成不必要的隐患,一个大胆的想法营运而出,他要散去自身的龙象真气,从新修行。 本来自己误打误撞进入了融心境,但是只是参悟祖上留下的功法,就进步到这个境界,想必这个所谓的境界,并非多么牢固,要向有所突破,必然要打好基础,从最开始开始,只是这个决定相当的危险,一个不留神,有可能散功丧命。 但是玉春不愿意接受这不牢固的功法境界,一咬牙,散,打定主意,开始打坐散功,他虽然这段时间清闲,但相比较他还要救父亲,回到村中,时间并不富裕,不能浪费的太多。 玉春修炼功法时间较短,尚不能形成多大的伤害,若是功力达到一定的境界,散功危险就越大,只是他不知,他修行这这门功法,与任何派别的功法相叠加都可,根本不会造成伤害,反还会激发所修的功法潜力,最重要的,这套功法有疗伤奇效,这一点,玉春已经有所察觉。 玉春静坐,开始默念功法内容,调动真气,自丹田而出,顺应玉春的支配,畅游全身,通过与云静小姐请教,再加上现在的试炼,却是如云静讲的那般,真气的支配,调动都更加的顺手随意。 先是顺游全身,只是为了做好散功的准备,避免到时候,真气调动出现问题,顺游周身两大周后,玉春又开始调动真气逆游经脉,按道理说定然有所不适才对,但是玉春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一切顺畅无阻。 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功法之人,务必心境澄明,尽忘杂念,专心俑读法决,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正反两冲,立时便会经脉尽废,非死即伤,最是凶险。 这就是对逆行功法的结语,可见逆行功法当真是凶险万分,玉春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真气双游,使得龙象之力相互交错,真气全部集中在身体内,使得丹田中一无所有。 在功力正左右上下串游交错之际,玉春突然调动真气,以最快速冲进丹田气海,相互碰撞,一时间巨大的龙象真气,相互撕咬碰撞,摩擦出万般火花,如同两颗流星相撞,既没有选择的余地,又不给对方避让的机会。 玉春一声大喝;‘破’两股真气,再也承受不住源源不断的冲击力,在丹田气海处炸开。 ‘噗嗤’一声,玉春吐出一口鲜血,混到在地,此时的他已经是再无一丝气力,浑身汗水湿透,嘴角依旧流血,眼睛都是血丝,表情十分痛苦。 而身体内的龙象真气相撞炸开后,四散的真气化作冲击波一般,袭击着玉春的五脏六腑,丹田气海处,如今灰蒙蒙一片,扎根在丹田气海的那口井,也是被真气的冲,而面目全非,如今的体内,如同碰撞过的天地,死气一片。 正在玉春无奈之时,那口面目全非的井,竟然喷涌出一点的绿色气体开始一点点滋养着枯井,枯井慢慢有所起色,绿色气体如同液体般流出井外,开始慢慢滋养玉春的身体。 此时的玉春虽然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却能够清楚地内视丹田处,他已经十分确信,自己的功法有回复方面的奇效,这一点他现在已经非常低肯定了。 到此时,玉春依然没有死去,并且得到枯井的滋养,说明他已经成功散功,回到最初的起点,并且它的起点更高,因为枯井还在,说明他还在修行界中,无需在开始悟修行之道了,这是最好的效果,至此玉春才彻底昏厥了过去。 修行界散功之人有,但大多都是被逼无奈,散功保命,修行中人视功法为生命,若是被敌人强行散功,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宁可死也不会成为无功的废人。 功法越高,越不会散功,因为太过危险,稍不注意,就会丧命危险,而有幸活下来的更是寥寥无几,实因散功这一步太过艰难。 散功的伤害实在太大,好在玉春的境界尚低,加上修行的功法实在特殊,若不然,换做其他人,就算是得以活命,恐怕身体也得残废,再也无法修行。 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被厨侍敲门声叫醒的玉春,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如今身上的伤势无碍,且经过一天一夜的滋养,玉春体内已经完好如初,丹田气海深处的那口井上,仍在不间断的喷出绿色的气体,虽然几乎微不可见,但是依旧被玉春清楚地察觉到。 玉春不知道这绿色的气体是何物,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气体对于疗伤具有奇效,上次在幽渊无间时,玉春就感受过。 此时,玉春的脸色虽然又随恢复,比之昨天不知好了多少,但是依旧有些惨淡,精神上尚有些萎靡。 玉春检查过饭后,端进云静小姐的屋内,虽然极力掩饰,但是却逃不过云静小姐的眼睛。 ‘你为何脸色苍白如此,难道是生病了?’云静询问道。 ‘多谢小姐关心,在下无碍。’说罢便关门出去了。 ‘这家伙一天天的神神秘秘,是不是看书看的走火入魔,出了魔胎......’夕儿白着眼撅着嘴道。 ‘夕儿,好了,赶快吃饭吧,吃完还得修行功课呢。’云静道。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不过我昨天真的听到他大喊了一声,小姐你不可能听不见吧?你说这小子会不会再练什么魔功?’春儿一秒钟就换上了一副笑脸陪笑道。 云静自然听得见,但是玉春不说,他一个姑娘总不能上杆子追问。 只是云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晨练的一席话,玉春竟然真的自废功力,这份胆量说出去,何止是吓人那么简单。 昨天听到玉春房间里一声大吼,云静小姐早已经察觉到,只是他当时疑似玉春练功出了什么问题,想来境界低到如此,应不会有太大问题,况且,她一个女儿身,也不方便直接进入玉春的室内。 今天见他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相比应该没有大碍才对。 第22章 魔鬼锻炼 经历过这次的散功后,玉春决定从身体与术法同时练起,真正的开始进行修行,他为自己制定了疯狂的修行计划,几乎就是魔鬼一般的计划,就连玉春自己想想,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每日清晨天还没亮,玉春就出院而去,因为时间久都认识了,侍卫也不过多阻拦。 在附近无人的深山老林中,疯狂的开始了练习,从最最基础的跑步,搬石头,练冲拳,到水中的憋气,倒立等等,皆是一些最简单的,却又是最能夯实基础的。 背着石头跑步,直到没有一丝气力为止,得到云静的照顾后,几乎玉春就是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是林中,练习自己身体,累到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开始练习打坐,修行祖上的功法,一旦回复就开始再次继续,如此反复。 几乎每一天都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身上又脏又臭,山林中多是水流,有时实在太过疲惫了,玉春就躺在水流边缘,任由溪水冲打自己的身上,冲走一身的疲惫与污垢。 最近一些时日的疯狂练习,让他受益匪浅,虽然过程相当的痛苦,但是对于励志要成为最强者的玉春来说,并不显的多么难以接受,正所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此一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能够守护自己的最亲近的人? 疯狂的修行身体的同时,身体的结实度却是提高了很多,经脉更加的坚韧有力,血液的流动更有蓬勃生机,再加上体内丹田气海深处,那口虚井的滋养,如今那虚无之中雾气缭绕,井口涌出的绿色气体,越来越是浓密,几乎都成为了液态,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气海之中,壮大着他的丹田,不断的改造着玉春的身体。 如今当玉春在次内视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如同云海一般,壮丽异常,玉春越是感觉全身越来越有活力。 不仅如此,玉春的食量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大,原来只食一块干粮的他,如今都能吃得下十斤兽肉,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因为这些时日,玉春大都是吃野味用来充饥,一头野鹿两顿就可以搞定,更气人的是,玉春对于的真气的运用,用‘生火’来验证的更加熟悉。 由于这段时间玉春几乎没有回来,云静主仆不见他踪影,但玉春一般三五日就回去一次,云静曾经答应他帮他大厅父亲的下落,所以他不敢拖到额太久。 有时候看见他回来,有时一身的疲惫之色,云静小姐已经猜出其中的缘故,没有询问,因为没有询问的必要,再说,别人不想让你知道的事,询问反而不好,要说总会说的。 疯狂修行下的玉春,可谓是进步神速,虽然之前的散功伤害很大,可是那口井还在,丹田气海也并未损毁,也就是说修行的起点已经回到最初,并不影响修行。 有过一次修行经验的玉春,再次经历这些,重新开始,反而更加得心应手,更是对修行之事,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和体会。 最近几日玉春很清楚的了解到,真气境界是可以压缩到极致的,不但有助于修行,而且更能够将人体的全部潜力激发到极致。 玉春的气力,随着修行的深入,越来越大,开始时,山林中的凶兽,见玉春一个毛头小子,一个个龇牙咧嘴,都将他当成腹中餐,一个眼神不注意,就会扑向玉春,那几日,是玉春最惨的日子,漫山遍野的逃跑,狼狈至极。 可是慢慢的,玉春可以和野兽周旋了,最后是对立搏斗厮杀,山中的凶兽越来越不是他的对手。 其中几头棕熊最是强悍,应是与玉春不死不休,玉春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索性放开手脚搏命厮杀,开始时几头棕熊占尽上风,厚实的熊掌拍过,玉春浑身是伤,带到后来,越斗越是惨烈,几头棕熊一头雾水,这家伙怎么越来约有精神? 最终,经过艰难的搏杀,几头棕熊除了一头见事不妙跑掉外,其他三头都被玉春搏杀当场,浑身骨头都碎裂了无数块,死状相当凄惨。 玉春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浑身是血,衣服也都磨损的十分厉害,身上还有好几处伤痕,深可见骨。 几头棕熊,乃是这山中的头头儿,凶兽都十分惧怕他们,马上都要开启灵智了,因为脾气不好,招惹玉春,成了腹中餐。 ‘嗯,真香啊,可比干粮好吃多了,嘿嘿,明天再抓头豹子吃,父亲说那东西有营养的很。’玉春架起篝火,烧烤棕熊,火势旺盛,‘啪啪啪’的沟火声不断响起,香味飘得老远,不一会棕熊肉便熟了。 玉春撕下一条前腿,吃的满嘴流油,‘咯嘣咯嘣’声不断响起,玉春连棕熊的骨头都直接吃掉了。 小时候村长柏云峰爷爷常说,野兽的骨头里有骨髓,营养价值非常高,所以,他们这几个小子,都是吃骨头的好手。 村长说的对,但其实那时候,是因为村中的食物不多,大人们打猎非常危险不安全,没办法,只能节衣缩食,骨头也是舍不得扔掉。 但是玉春却是真的习惯了吃骨头,而且对于骨髓相当有技巧,可以说,年龄虽然小,吃骨头可是高人一个。 后面隐藏着偷看的凶兽,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嘛?简直就是个魔王啊,平日里都是他们这些凶兽吃人不吐骨头,今天倒好,反过来了,这家伙吃凶兽不吐骨头...... 简直太过残暴了,一个个顿时蔫儿了,还有一些胆小的,见山中的棕熊都给吃了,他们只能是腹中餐,一个个跑掉了,有些聪明一些的凶兽开始躲着玉春。 凶兽不来,玉春就去寻找,总得吃饭,虎狼豺豹,一个个平日里昂首挺胸的大王级凶兽,如今被玉春追的狼狈不堪,稍有脚步慢着,无一都成为了玉春腹中餐,玉春一时间成了山中的魔王,漫山遍野的凶兽焦躁不安,四处逃窜。 有几只几近通灵的凶兽,出山后遇到玉春,一番搏杀后,依旧挡不住玉春的步伐,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那段时间,附近的几座山,玉春去哪一座,那一座山上的凶兽就会一逃而空,溜之大吉,逃往其他山林,避开这个煞星,可谓是鸡飞狗跳,凶手乱舞,整座山野,多了另一种不和谐的气息。 距离山林不远处的云静院子,在山上目测极远,一个个侍卫总觉得山林中,最近好像不对劲; ‘嘿头儿,最近总觉得山林中好像不对劲儿啊,凶兽一个个的乱吼乱叫,是不是这是什么大事来临前的预兆啊?’ ‘嗯?你也跟我同感?我在山林中长大,对这种气氛非常低熟悉,最近这些时日,凶兽一个个焦躁不安,气息不稳,肯定有事......’另一个侍卫赶紧出言附和。 那头头高大壮实,远远的盯着远处的深林,嘴角露出一点笑意道; ‘去去去,乌鸦嘴,野兽焦躁不安,说明那是大王出了问题,我看有可能是到了那个阶段了......正寻找另一半儿呢。’ ‘哈哈哈哈......,’一群人大笑。 ‘头儿,还是你有见识,这都知道,凭你这手段,这壮实的体型,我看啊你适合这个山中驸马的角色。’另一个侍卫双手环抱着长枪道。 ‘哈哈哈哈......,’有事一阵哄堂大笑。 ‘到时候我们跟你混去,也做做大王的感觉。’另一个看守侧面的侍卫问道。 ‘嘿嘿,你们这群臭小子,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没准兽王要出现了,那些家伙,一个个凶狠异常,说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掉脑袋,别到时候过了奈何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嘿嘿。’那身高马大的头头笑骂道。 ‘是头儿......’ 而玉春是越来越狠,不断地挑战者自己极限,自己练不行时,就找凶兽,凶兽跑光了,他就开始背着巨大的石头练习,那石头比之玉春不知道大了十几倍,背在身上,就像是一只大象骑着小孩一般,简直可笑。 可是那巨石最少都有一万斤,玉春背在身上,感觉却不怎么吃力,有时会一手抓起一个,漫山遍野的跑步,速度是越来越快,风驰电掣都不足以形容,而且是哪里的路最难走,就走哪里,之到把自己的力气消耗到一丝不剩,倒在地上为止。 融心境其实不管是术法修行者,还是体术修行者,都是打基础的境界,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依旧是天大的区别,传说中的九龙九象之力,便是融心境的顶峰了,但是九龙九象却是巫界少之又少,不可多得的天才。 一龙一象的境界,大概就可以有一万斤的力气了,九龙九象就是九万斤的巨力,据说,若是功法极尽后,融心境的顶峰,臂力可有十万斤,足以比肩世间妖王之极尽。 玉春日夜不停的练习,将几座山最危险的地方,足足踏出了一条结实的小路,清晰可见,路两旁枯树断枝无数,到处都是流落的巨石,可见玉春修行的疯狂程度,放在其他人身上,坚持不可想像。 如今体内的散布的真气,像是要填满整个气海一般,白茫茫一片,模模糊糊,就连那口井,都隐隐约约不怎么可见了。 而且,井中原来溢出的绿色气体,再转化成无数的白色真气后,现在已经几乎不怎么在溢了,除非玉春活动量十分的巨大,那口井像是要回填缺失,稍微往外溢点,基本都是白色真气滋润产生。 此时玉春已经意识到,再修行下去,应该已经没有效果了,这应该已经是最大的极致了,于是,玉春开始准备冲击融心境第一重。 虽然之前成功过,但是这次并不一样,要融合龙象之力,他也是第一次,并且从来没有成功过,他这样做也是走了一条自己也不知道的道路,危险程度丝毫不减,反而有所提成,一旦失败,必将前功尽弃,成为废人,严重的话有可能会丧命。 但玉春必要走出这样一条路,一条自己的道路,唯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自己的潜能,让自己时刻处于制高点。 第23章 功成聚龙 经过一天多的调息,玉春的状态已经调整到最佳,如今的山林,知道玉春这个吃肉不吐骨头的魔王在这,一只兔子都没有了,正好没有危险,即便如此,玉春依然还是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以防万一。 玉春深吸一口气吐出,缓缓的开始行功,心中默念祖上法决,气行三尺深,两手抱青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予木水则生,神火离胎神,一手乾坤印,无量万法奔,闭阳关天火,自的玉清真......’ 在法决的调运下,那口井首先开始出现波动,缓缓的在气海中下沉,立于最中间,口诀不停的念动,那口井像是链接这什么似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产生,玉春瞬间清晰,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那口井的变化。 那口井慢慢下沉,巨大的吸力自气海的深处,一股微不可见的绿色气体涌出,玉春心境平和,内视的‘天眼’顺着井口往下望去,意要一探究竟。 如今链接的绿色气体好似并没有产生多大的作用,玉春明白那是因为体内云海班的真气没有任何耗损,绿色的气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补充,自然就会微乎其微,在冲击前,玉春必须要搞明白这绿色的气体究竟是什么?从何而来,而井中又链接到哪里? 虽然绿色的气体微乎其微,但是只要法决不停,就不会断,玉春的意识顺着井口向下探去,那井口,内中不算很大,但是相当的深,玉春的意识一直下沉很久,还没有到底,绿色气体依旧在,玉春不死心,依旧下沉。 玉春的意识在下潜到一定深度后,终于看见一点光亮,虽然微乎其微,但是确实看到了,玉春加快速度,见到光亮口就在眼前,快出冲出,玉春的意识突然回归于天地四周,一个庞大的身影在上面,这是...... ‘天啊,这是什么,难道我看错了,不可能,原来竟是这样,,真是不可思议......’玉春惊讶,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他竟然意识回归天地,看到了正在运功的自己。 那一瞬间,玉春明白了,恍然大悟,自己竟然觉得好笑,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才是。 绿色的气体还在,依旧没有断,这时的玉春已经想到,那绿色气体是什么了,但是为了确认,还是顺着绿色气体一直往下。 不多时,他看见前面错综复杂的无数条细线,向这个绿色的气体会涌而来,最后形成一股绿色的气体,那里更细小的绿色气体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生命力旺盛至极。 ‘我早该想到,那井口深处,便是丹田与外界链接的通道,而井内便是自身的穴脉,名为三结交,顾名思义,就是全身经脉汇集之地。 而最后经穴脉,出的身体,自然就能出现意识回归天地,且能看见自己的现象,而那绿色的气体,不是别物,正是地下无数植物与生命体所蕴含的生命力。 三结交出下纪经关元大中极,将自身的功法,支配到全身所有的穴脉之处,吸取能够吸收的生命力,而身体下面,正是大地内,古树参天的深山老林,地下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被这口气海虚井吸来,以滋养全身,这样玉春一下子就明了,这就能够解释通了。 上次在幽渊无间,被嗜血蚊穿透的身体,为何后来自动痊愈了,应该就是当时二龙二象的境界,功法已经自动运行,吸取了地下的生命力,快速的回复了伤势,这才脱险,想必前些时日,散功后也是这样的情景,自动的吸取了地下的生命力,巩固了几身,这才没有让子残废。 玉春大喜过望,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安排,看来上天却是带我不薄,搞明白了这点,玉春再无后顾之忧,全力冲击融心境第一重。 静下心来的玉春,开始全力调动气海深处的白色云雾,这些就是修行而成的真气,因为没有形成龙象之力,故而一直漂浮在气海中,如云雾一般。 玉春慢慢引导着这些巨大的云团向气海则中间,那口井上汇聚,真气实在太多,简直不管想想,成片成片的云雾汇集在一起,彻底让整个云海清晰可见,如同拨开云雾,见得光来一般。但是真气太过庞大,越是聚集越是密集,最后,一团巨大的真气团,被强行聚集在井口之上,浓厚的都快要形成液态一般,此时的玉春已经一脸的汗水。 ‘终于把这些真气聚集了,再接下来就是开始压缩真气了。’玉春心中也是十分紧张。 如今已经知道那口井的巨大作用,简直就是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让他可以完全放心的进行压缩真气,不用担心受伤的问题了。 第一的成功带有巧合的意思,因为玉春不知道如何修行,所以打坐了半年,积攒够了真气就这样突破了,第二重时也是一时情急之下,为了救父亲,不注意救提升了所有的真气,无意间进入,两次对于玉春来说,无疑的成分都非常的大,而这一次却是不一样,所以玉春心中有所担忧也是正常。 玉春缓口气,准备好后,瞬时间强行用力,运转所有的真气,相互挤压,造成的真气窜动异常猛烈,玉春知道机会不会很多,强咬着牙,将全身的功力与精力都用尽了,满身大汗,眼睛紧闭,此时体内十分痛苦,疼痛难忍,但是必须忍,忍不住就是失败。 玉春强行咬牙坚持,就像一场拉锯战,但是玉春始终作为主导方,真气云团越来越小,最后只覆盖了井口方向,但是已经有很多液态化了,此时的真气团就像是一团雨云,云中有雨,雨中有云,分不清云和雨的具体区别。 ‘喝......’再也坚持的玉春的玉春一声大喝,用尽全身的力气与精气,一股脑向中间的云团冲击而去。 ‘轰’的一声,玉春的脑子一身模糊,云团爆发出一阵光彩,极致压缩下,竟然在云中窜出一条绿色小龙,这条小龙像是活了一般,就连口眼都等都非常真实,看起来就是活得。 这条活得小龙自云团中窜起,向着玉春的全身奇经八脉,就开始游去,根本无法控制,所过之处,一切皆毁,经脉崩断,血肉分解,一时间玉春疼痛难忍,再也抑制不住控制的力量,喷出一口鲜血。 但是下半身到上半身已经没有知觉,只剩下痛,撕心裂肺的痛,头脑中嗡嗡之响,一个不敢看见得事实,别玉春见证,满身的血肉散落了一地,成了浓水,腥臭无比,而意识里看到的自己,如今已经是一句骷髅架子,再无半点血肉, 那条绿色小龙窜出的快,游得也快,不消一刻便已然回到丹田气海处,在井上面游弋欢闹。 玉春只感觉全身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只有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还未有死过去。 强大的真气云团,在成功窜出一条绿色小龙后,那口井像是积攒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一大团浓密的绿色生命力,疯狂窜出,流向玉春的全身各处。 生命力精气所过之处,所有的血脉开始重新组成,幻化出不同以往的蓬勃生命力,经脉开始重组,比之前的经脉,不但更加的粗壮,且承受力也更加强大。刚才散落一地的肉身,开始快速的重组回复,而这个过程却是更加的痛苦,就连自己的意识,也都有些模糊了。 但是玉春知道不能这样放弃,虽然太过难熬,可是一旦放弃,不但前功尽弃,而且必死无疑,内中真气的反噬必然更加猛烈,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下来,所以只有咬牙坚持,可是,牙已经没有了。 快速重组的经脉,肉身虽然给了玉春更多的希望,但是疼痛感实在太强烈,若不是自己的功法,能够吸收强大的生命力修复,此刻,他已经去黄泉路上报道了。 坚持坚持再坚持下,肉身终于恢复,玉春也得以缓口气,得到一丝的喘息,可是还没等如何调整,绿色小龙窜起,这次是全身骨骼,瞬间崩碎,化为细碎的残骸...... ‘你妹的......’玉春还没有来的喘息,就又开始骨骼,这次全靠肉身支撑,玉春连说话都不能了,因为嘴巴已经没有支持,身体也是,只能在心里咒骂。 身体内还在滋养肉身的庞大精气,迅速跟上小龙的步伐,前面破坏的,简直不能用面目全非来形容,只能用化成虚无来讲,生命真气过后的骨骼,开始‘啪啪啪’的重生,这种痛苦比之肉身经脉更加的疼痛难忍。 试想,骨头在身体里从心开始生长组成,这种感觉,简直太过可怕,可是玉春能做的,即只有坚持再坚持,好在强大的生命力支撑,玉春几度想要昏厥,都坚持了下来,井口出的生命精气,依旧在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 此时的玉春没有时间观察,如今在他周围的参天大树,以及一切生命体,都迅速的衰老,枯竭,最后化作粉尘,周身方圆百丈内,早已经不见任何绿色之物,可见玉春的功法是多么的霸道。 一刻钟后,玉春的身体终于熬了过来,意识开始浓烈清晰,满身的大汗已经不是问题,而是疼痛到麻木的状态,耳朵里尽是嗡嗡嗡的静态感,本来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可是剩下的那些真气云,竟然自己开始汇集。 ‘又来......’玉春此时只有一个想法,疯了,刚才那一次就如此的痛苦,再来一次,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能够完成吗?可是真气根本不跟你反驳的机会,开始冲击融心境第二重了。 这是因为刚才玉春调动真气最后的那一下冲撞,造成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虽然成功进入第一重,但是可怕的冲击力,依旧保存在刚才的真气团真,未曾散去,是以一层结束尚未完全,又开始了第二次。 ‘玩不死哥你是不死心啊......’玉春气的开始咒骂真气团,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前进,好在玉春体内积攒的真气实在够多,不然一次冲击两重,简直闻所未闻。 来不及多想,冲击力就开始体现出来,玉春一摇头,也关不了那么多了,爱咋滴咋滴吧,运足全身刚刚得来补充的磅礴真气,经脉加速运转,一声大喝,直冲而下,猛烈的撞击很气团,真气团中的冲击力则向外冲击,二力相冲之下,如同火山爆发,强大的冲击力致使玉春双眼瞬间失明。 另一条绿色小龙在火光冲天的撞击下,化成九天飞龙,又一次冲击着玉春的血脉与肉身,刚才的痛苦再来一遍,且犹有过之,体内庞大的生命力不断地在在小龙的后面追逐,一个破坏,一个修复,如同两个玩耍的孩子,相互耗尽。 ‘你们就玩吧......’一句话未能说完,玉春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等待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了,此时的他依旧浑身无力,身体虚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玉春检查身体,内视气海,发生丹田气海处已经完全恢复,并且如今的气海跟原来的,已经大不一样,气海如今亦可以称呼为星海,巨大无比,就像是星空一般,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那口井,依旧扎根在星海之中,那口井变得巨大无比,仔细目测,如果靠近看,起码得有十个自己和包才能围住。 那口井现在更加的清晰可见,其实玉春现在已经明白,那不是一口井,而是自己的穴脉联通丹田处,自己的意识尚处在丹田星海内,看起来就像是一口井,出口处就是自己身上无数的穴位。 而那口井现在正在无休止的涌出绿色的生命力,生命力今日星海后,迅速的转化为流动的真气,滋养的全身。 井口上方,两条金色的小龙,在贪婪的吸收着这蓬勃的生命力,欢快的游动。此时的金色小龙,比之前的龙象真气幻化而成时,形象逼真了无数倍,简直就是活得真龙,这两天小龙体型更大,更有力量,时而吼叫,时而交缠,时而遨游在星海之中。 玉春知道,他成功了,终于将龙象之力合二为一,幻化出金色小龙,自己的身体还被两次分解,就连骨头都没有能够幸免,这时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这是全新的自己。 玉春此时身体虚弱,正想补给食物时,看到了周围的场景; ‘我的天哪,这是我干的吗???’ 眼前一片死寂,方圆两百丈内,再也没有一颗活着的草木,成了一片死寂之地,就像是沙漠一般。 玉春想到了他的功法,这究竟是什么功法,怎么会如此的霸道,怪不得那口井,不停的喷涌而出的生命力,就是通过身体下方的穴脉,与大地产生了联系,可以控制地脉下的生命力为己用,好家伙,真是强取豪夺的霸道功法。 但就算是如此的弥补玉春的亏空,依旧不能让他即可回复,可见玉春将龙象之力合二为一的难度,又是直接横渡两重,说是难如登天,恐怕多数人都信,毕竟没有人这样做。 玉春回复了少于力气后,觉得身体太过虚弱,便是一直补充生命力,也是效果有限,还是需要时间调养一下,补充一些食物,需要时间修复一下才行,现在的身体还太过脆弱,承受不住功法的霸道气劲儿。 不想其它,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试了试自己的气力,大致心里有个数,就开始走进更深的山林中,此地已经没有任何凶兽可捕捉了,都已经跑的老远了。 如今晃晃悠悠的玉春,走的又慢,那种时刻都有可能倒下的身躯,终于成功的引起了一些凶兽的注意,他漫不经心的摔倒,无力的喘息,让一些逃脱后的凶兽,露出凶狠的眼神。 有些凶兽开始琢磨如何吃它,有些则小心翼翼,慢慢靠近,准备一击博杀,还有一些躲的远远的,这个煞星要是死的话,早该死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还故意在兽群中显露?明显就是骗子。 事实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的担心绝对是正确的,一个不注意,玉春突然暴起,两个正在呲牙咧的庞大凶兽,瞬间便成为玉春的战利品,再无反抗之力,剩下的凶兽,一看大王级的凶兽都如此,自己还如何?赶紧跑路。 玉春抓到两头异种雄狮,狮子有两个头,左右吼叫,看起来相当的威风,可是落到玉春的手中,就该有所觉悟,不出意料,两头狮子被玉春豪不客气的击毙,其中一头上了‘烤场’。 香喷喷的肉味,吓得整个山野中的野兽,东蹿西跑,疯狂吼叫,玉春才不管其他,如今还是身体比较重要,大半个狮子下肚后,玉春终于得以喘息,身上也恢复了少许力气。 所谓一龙一象之力,与其猛虎野兽等相比,就已经占有很大的优势,一万多斤的臂力相当了不起了,融心境九龙九象的极致,也不过只有不过十万斤的力道。 而如今玉春的力量,足有四五万之多,这还是二龙之力,若是融心境顶峰,简直吓死人的战力。 不仅如此,如今玉春的身体,异常强悍,在重修功法后,被再造的身体,如今已经可以说是脱胎换骨,非大凶器不可伤。 第24章 双头狮肉 玉春出来又有四五天没有回去,玉春还要赶紧回去,爹爹的消息太过重要,如今两人已经分别足有一个月时间,再这样下去,拂起恐怕真的危险。 看到地上一旁的那头双头狮,以及还有一半的熟肉,他觉得丢了实在可惜,不妨带回去,给云静小姐尝尝,就当是对他照顾的感谢吧。 扛着一头巨大的狮子,以及半头熟狮子,玉春看准方向,向云静的院子飞奔而去。 在距离院子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一个人躺在前面的树丛中,虽然还算隐蔽,但是对于相对荒凉的山林而言,发现一个尸体并不算太难。 准确的说,是一个尸体,那人的身体多处已招来很多虫子,但是脸上的肉还没有全部溃烂,依然能够看到相貌, ‘咦,这人不是......’ 玉春蹲下来仔细看过那人的尸体,致命的伤痕只有一个,身上貌似也只有这一个,那就是颈部的伤痕,被利器一剑隔断,看细腻的伤痕而言,应是剑伤。 玉春看过周围的环境,显然对方杀人后,并未想要隐藏,显然并无顾忌,这人玉春认识,正是云静小姐的侍卫之一。 玉春很明白,这应是他们孤氏的家事,外人根本难以插手。玉春扛起一头巨大的狮子,继续向回走去。 不足半日后,便到了山顶之处,这个小山可以说是相当的俊美,山并不是很高,可是景色十分优美,山与山之间的间隔还算比较远,不会影响这个山上观景,从这个山顶望去,四周的美景尽收眼底,山海无尽,云崖无边,霞光彩照,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这座院子虽然看起来相当的普通,没有皇庭金苑的霸气,没有尊阁帝府的阔绰,没有大家氏族的豪迈,但却有一份宁静祥和感,在这争斗无尽,世俗繁杂的世界中,却有一股不同之美感。 这个地方属于是云静母亲的,她的母亲不喜欢吵闹,不喜欢外面世界的那种躁动,更讨厌世俗人眼红的名利,云静父亲十分疼爱自己的妻子,就在这里建造了这座院子‘云海静阁’。 云静的父亲叫做孤天啸,乃是那公认的同代第一人,孤氏在后世当中,能够巩固其统治地位,孤天啸可为功不可没,率领孤氏弟子,南征北战,抵御外部势力不说,便是很多想要挣脱孤氏掌控的暴动,都是孤天啸所镇压。 孤氏的绝对天才人物,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但是不幸的是,有一次孤啸天外出执行任务,却被杀身亡,噩耗传来,母亲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整日消沉,那是的孤云道与孤云静年纪尚小。 可是在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孤云静的母亲却自杀了,这个结果让整个孤氏差点崩溃,但是逝者已矣,还需要向前看。 后来孤云峰的父亲孤天仁,在孤氏得到大多数的支持,成为当代家主,从那时候起,孤云道与孤云静兄妹就变得异常安静,谁都知道,没有父母的天才,是多么孤独可怜。 但是兄妹两个知道,父母亲的死,并没有那样简单,那里面充满了很多的不为人知的卑劣手段,但他们不敢言声,这是想要查明原因,且活的长久的唯一方法,就是假装一切如常。 玉春扛着双头狮子回到院子处,离院子老远,就见侍卫们,一个个严阵以待,手中长枪指向玉春; ‘嗯,是你?你怎么这身打扮?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那名侍卫头头认出是玉春,但是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一手长枪,一手握剑,玉春看看自己身上,如今的模样,确实不难叫人怀疑。 ‘各位侍卫大哥,前些日出去,被困在山林中无法回来,只得过来些时日,才有机会回来,时间已久,没来得及梳洗半分,自然成了现在的模样,各位大哥莫要误会。’玉春解释道。 ‘误会谈不上,你五六天未归,在山林中还能保命不说,还驮着如此猛兽回来,想来定然是身手不凡,既然身手不凡,又为何不能及时回来?我等保护小姐安全,现在的情况,我无法让你进去,你在这等着吧,等云静小姐出来,我等不为难你。’那侍卫头头沉声道。 ‘我靠,大哥真给我凉了?’玉春浑身狼狈不堪,又经常不回,显然侍卫不能相信,他们保护云静小姐是真,换位思考,自己总不能跟他们较真。 而且这些侍卫,三十多岁的年龄,哥哥身体强壮,虽然不是孤氏的天才,只是守卫下人,但是融心境八重巅峰实力还是有的,比起目前的玉春,只强不弱,真要硬闯,估计吃亏的会是自己。 现在不是他想回来,而是他父亲在人家手里,他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人现在如何,不然,早就杀过去了。 ‘云静小姐,云静小姐,是我柏玉春,请出门为我证清白,云静小姐,云静小姐......’玉春没有办法了,只得大声呼喊云静小姐的名字。 ‘你,别喊了,别喊了,不然我等不客气了啊。’那侍卫头头有些恼火,这家伙还真是另类,竟敢直呼云静小姐名讳,不知道这些大家氏族的侍卫等级观念十分强,仆人就是仆人,就算你爬的再高也是仆人,主子就是主子,就算是个孩子,你也得伺候的舒舒服服。 十多个侍卫一个个脸色发青,这家伙还真是愣头青,云静小姐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巫界三娇,整个孤氏的宝贝,简直就是仙女一样的存在。 这群侍卫能在这里,那可是经过严挑细选的人,平日里在孤氏家族,云静小姐的大名,简直盖过一切,这个家伙竟然直呼其名?一个个眼中冒火,恨不能吃了他一样。 那侍卫头头,见玉春依旧在大喊大叫,有些恼怒,他们可不会管他是什么原因,只有是有可疑的人,一律不准接近云静小姐,这是命令。 这些日子,运道少爷与云峰少于都叮嘱过,一定要守护好这里,最近可能有事发生,玉春出去了五六天,浑身狼狈的不成样子,他们不敢大意,避免出现什么岔子。 ‘你没听见?再不听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啊......’那侍卫怒道。 ‘且慢......’院子门打开,云静小姐与丫鬟夕儿自院子里走出。那闭月羞花的绝世容颜,简直如同仙女降临一般,便是同为女人都要嫉妒无比。 ‘见过小姐。’侍卫们见小姐真的出来,一个个毕恭毕敬施礼。 ‘不必多礼,’云静小姐不喜多语,看向前面的玉春,一阵惊讶,玉春身上的气质,与之前简直天壤之别,这才几天不见,玉春的身高足足高了有半头,若是不熟悉之人,看其身高,怎么都会认为十五六岁。 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脏乱的不成样子,露出的胳膊与肩膀,肌肉结实浑厚,其皮肤越发的晶莹百褶,头上披头散发,脏乱不堪,身上还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你这家伙,私自外出多日不说,还想来去自如,真当成自己家啦?还敢大声直呼小姐名讳?我看你真是找揍,给我打......’ 夕儿已经看出是玉春来,只是没想到他变化这么大,二十几天,就成了‘丐帮’弟子,对这家伙丝毫没有好感的夕儿,顿时怒气上头,侍卫们正准备上前。 ‘行了夕儿,不要胡闹,柏公子定是有事来不及速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快进来吧。’ ‘多谢谅解。’玉春看着肩膀上看着的双头狮子,双手撕下一般,丢在那头头的手中笑道; ‘几位老兄尝尝鲜吧,我在深山中捕杀的,味道不错。’ ‘那就多谢了,嘿嘿’侍卫们让开通路,托着一半的狮神嘿嘿笑道,他们食量不到,半头狮子,足够二十几个壮年食用。 ‘马屁精’夕儿一噘嘴道,玉春笑笑没有说话,玉春虽然不是什么大能,但是跟一个丫鬟制气,还不至于。 云静当先返回院子内,春儿与玉春紧随其后,云静小姐确认是他不假,因为之前相处,那个熟悉的感觉未变。 ‘在下身上脏乱,我还是先清洗一下,再来与云静小姐道谢,一会让小姐尝尝我的手艺。’玉春拎着半头狮子笑道,随手将他丢在地上,正准备回屋去清洗。 ‘等等,’夕儿叫道; ‘何事?’玉春抬头问道; 春儿一指对面的房间;‘你现在住那边。’玉春看了一眼云静,云静微微一笑算是答复。 玉春也不在意,对他来说,天下住哪里都一样。 后来他才知道,之因为让他去对面,那是因为玉春五六天不回,孤云峰来过两次未见,夕儿又多嘴一句,‘他死了’,孤云峰真以为他死掉了,于是就在这几天,又抓来一名少年,专门为云静小姐检查饭菜有无毒,目前正在那个屋里休息..... 云静目前已经是融心境九重的境界,普通的毒已经难以伤他,根本不用专门安排人来做,但是孤云峰坚持要做,云静也不好说些什么。 梳洗过后的玉春换上一身新衣,依旧帅气逼人,但是如今的子夕,多了一丝的黑色,却更有男人味。身材高挑,乌黑柔细的长发披肩而下,干净的气息,略显强壮的身材,肌肉明显,与原来瘦弱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脸庞充分体现着,这个年纪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像是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光彩夺目,妖艳十足。 就连一向与玉春不对付的春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却是还有那么几分‘姿色’。 玉春在院中与云静小姐道谢; ‘多谢小姐解围。’ ‘柏公子无须客气。’云静笑道。 云静知道他是外出修行,这种事确实不方便让别人知道,但丝毫不在意这些事情。 ‘今天我们就将这头双头狮烤了,来顿野味儿,就当道谢如何?’玉春笑道; ‘好啊好啊......’夕儿刚叫好两声,觉得有些不够矜持,斜了一眼玉春补上句; ‘莫要得意,一会儿看你如何出丑,哼。’ 玉春微微一笑,到是云静小姐今天十分好爽,笑道;‘那就全看柏兄手艺了。’ ‘哈哈哈,好说,小事一桩。’ 山上草木无数,在院子中间,架起火来的玉春,顺势将扒好的双头狮,放在火架上,撒上盐,不一会香味就飘得老远,夕儿眼睛睁的老大,看着那狮子腿,两眼直冒光。 云静小姐注意到夕儿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夕儿怎么得这么馋嘴了?’ 这般灿烂无限的微笑一幕,正被抬头的玉春看到,难免一阵心神晃动,若说是一点不在意,纯属假话,云静小姐的美,发自骨子里,一言一行,皆有无限神韵,但是玉春却也只是欣赏而已。 ‘你这家伙,想不到还有这手艺,别以为一顿餐就可以抵罪啊,你私自外出的事, 我可是给你记着帐呢。’夕儿依旧假装凶煞的看着玉春说道。 玉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小时候父亲一辈出去打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处理一批野兽,然后让村里人大吃一顿,山里生活,十餐九不饱,那时候,我们没少干这活,自然是熟悉的很。’ 云静听他话语,知道他们小时候,过的定然相当不容易,大家世族有夺权争利的难,而山野村民却为食而犯愁。 不仅一阵感慨,世间哪有百利无一害的事,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你寻求的机会,就会剥夺你本来的所得。 一会后,云静小姐又让春儿拿些酒来,玉春不长喝酒,却是知道这个东西,但是孤氏乃是大家世族,云静小姐又是天之骄女,想来酒应该相当的不错才对。 一口酒下肚,有点苦,又有一点辣,直呛喉咙,想起父亲说的话,“先苦后甜......”于是片刻后,我又喝了几杯,除辣之外还有点香香的。 ‘好酒,咳咳咳......’玉春一句好酒没说完,被呛了好几下,此时肉也已经熟了,香气更加浓厚,飘得老远,玉春也不做作,自古的撕下狮头,开始啃下去。 这双头狮乃是异兽,听说起祖上,最早可以追踪到上古时期,祖先是九灵元圣,九灵元圣,乃是救苦天尊的座驾,已经得道,是上古十大坐骑之一,厉害异常。 据说连圣人都能吞,狮吼功上通三圣,下彻九泉,九口一出,鬼神莫测,还有吞云吐雾,摄人灵魂,厉害非凡。 而这双头狮子,不知道是其多少万代的子孙了,血脉之力已经极其稀薄,但是若是能修到五头,那就十分厉害了,双头狮的功法等都在这头颅中,所以这狮子头,乃是大补之物。 云静小姐笑的开心,也自顾自的举杯喝了几口,毕竟是大家族的神之娇女,不让须眉,饮酒已是常有之事,酒量比之玉春,只好不差,撕下一块前腿,大口品尝美味。 门口处的侍卫,一个个被香味馋的口水直流,云静见状,询问玉春可否送给他们一些,毕竟这么多也吃不了,玉春自然不小气,于是春儿换来另一名被孤云峰抓来的厨卫,让他拿了一半的肉与门外的侍卫们分享,门卫在外面一人一大块狮子肉,吃的不亦乐乎。 第25章 袭扰刺客 三个人又吃又喝,篝火闲聊。 ‘云静小姐,今日早些时候,我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了之前有名侍卫,已经被人杀了。’随后玉春将过程与看法都告诉了云静。 听到这个消息后,云静小姐手停顿了一下,脸色立刻变得深沉,后又摇头叹道; ‘多谢玉春兄告知,其实我已经有感,近些时日未曾见他,觉得他可能出事了......只是没想到你亲口证实此事。’ ‘凶手应是用剑之人,身上没有伤痕,只有颈部是一剑斩断毙命。’玉春告诉这些信息,为再说下去。 ‘唉,福祸不断,他不过是一个侍卫仆人,又何必迁怒与他......’云静小姐站起身,看着那几株桃树,蓦然发呆。 ‘我已经打探出,你父亲还有你的族叔的下落,他们在顾天雾都的苍云见,离此大约有一万多里,’云静小姐突然笑道; ‘什么......’玉春一惊,他目前最关心的,就是父亲他们的情况,若然如此,他何苦要在这云海静阁中。 ‘他们现在如何?是否有生命危险?’玉春急切询问道。 ‘具体我不知道,峰哥不告诉我,我是询问了族中的其他人,才知道,那里很危险,时间一长恐怕有危险。’云静回过头,见玉春急切的样子,也不多浪费口舌道; ‘这顾天雾都的苍云见’是孤氏国度少有的险地之一,我没去过,但是曾听长辈说起,那里出产一种金属,是一种‘仙料’,但是开采起来十分的困难,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劳动力去那里,那些人大都是有牢狱之灾,或是孤氏犯有罪行的恶人。但是下去采矿的人,都需要学习如何辨别仙料与识别方位,最少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按你来此的时间算,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所以你若想救他,需要早点动身。 ‘仙料?什么样的仙料?’玉春惊讶道。 ‘是一种金属,叫做‘暗金’但是这种金属非常稀少,是炼制神器的绝佳材料。’云静道。 孤氏的矿场的劳区甚多,每天都有无数的劳力被送到各种地方,云静为了插到他父亲的消息,确实费了不少的力。 ‘多谢小姐帮忙,在下一定谨记。’玉春很郑重的给云静道谢,这真是帮了大忙了。 ‘略尽绵薄之力,希望你不要因此记恨我的哥哥,问已经得到消息,近几日就会启程去往巫天宗,我知你对修行之事,非常有心,若是安然救出你父亲,不妨巫天宗一行,说不定会有属于你机缘。’ ‘嗯,玉春谨记......’话音未落,一道剑气直射而来,速度之快,眨眼便到,直袭云静命脉,同是,天上忽而飞来无数箭矢,院子里顿时被射的如同刺猬一般。 云静小姐运起真气,宝剑瞬时握在手中,舞出一道密实的剑影,隔绝所有箭矢,剑气擦肩而过,衣服撕裂一块,所幸并未受伤。 夕儿虽然功法也不弱,但是跟云静比就差的远了,还未来的及多在云静后面,便被箭矢射中小腿上,顿时血流如注,疼的一声尖叫,幸亏云静反应快速,不然,夕儿非得送命不可。 玉春虽然速度不慢,奈何自己手中什么也没有,只得轮动手中短小的‘狮子头骨’,但被击碎裂,有几只箭矢正巧射在玉春手臂上,疼痛难忍,但是并未受伤,箭矢都碎裂弹开了,如同撞在了石头上。 在这危机时刻,云静并未观察到,只是让自己到自己身后。 突如其来的攻击,致使外面的侍卫一阵手忙脚乱,但这些侍卫,毕竟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慌而不乱,二十几个人,只有两人受伤,剩下人的人被指挥退回院中,保护云静小姐。 但是那新来的厨卫,就没这么幸运了,被一箭贯穿了胸膛,当场惨死。 那使剑的人是高手,一剑无效又来一剑,此时人已经到了跟前,落在院子的墙上,一共五个人,还有三十几个弓箭手,这些弓箭手,背上是箭矢,左跨还挂着长刀,显然是做好了血拼的准备。 ‘冲我来就好,放过其他人。’云静见对方的架势,显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回露面,显然已经没什么顾忌了,必然是一场大战。 墙上几人不说话,但是长剑遥指云静道;‘一个不留。’说完便第一个冲过来,后面几人也跟上。 身后的弓箭手见主子们都是近身搏杀,显然弓箭已经失效,总不能连自己也射杀,于是果断弃剑拔刀,一拥而上。 ‘保护小姐,杀,’侍卫头头一声大喊,提着长枪就冲上去了。 领头之人直取要害,一剑袭杀而至,庞大剑气顿时四野惊鸿,另外几人迅速补上几道剑气,助力领头之人。云静小姐来不及细想,宝剑挥剑而上,迎上强敌‘孤剑指引’ 但是力量终究有所差距,云静被一击而上,不敢再有所保留,功力瞬间提升至极致,压制许久的功力猛然爆发,境界瞬间提升到融心境第九重,大喝一声‘一剑绝尘’,磅礴剑气直射敌方领头之人。 ‘嘿嘿,果然有所保留,这就是你的资本吗?长期以来压制境界在第九重,看我杀你。’蒙面人手捏法决,灌注剑身,一道巨大的剑气凝聚而成的惊天巨剑,直劈而下,正面迎击云静。 双方急招而下,云静不但没有镇退强敌,反而让自己的伤势更加重,一口殷红自口中喷出,身体一震轻晃,神色少许萎靡。 另外的四人见状,也不多言,直接持剑杀来,云静现在神色萎靡,眼神虽然冷冽,但是身体已难以支撑。旁人不知,她自己心知肚明,那领头之人的境界,远远高于她,已是‘化气’境界的高手,他虽然已经将功力提升到融心境的极致,但是隔着一个大境界,根本就没有机会。 刚才那一剑,敌人欲取他性命,已经动了真劲,伤了她的根本,此时体内真气乱窜,不受控制,太过危险,正在愁不是不是要血拼赌一把时,玉春突然冲到前面,挡住云静,与四人对持。 四人也不多言,挥剑便上。 ‘等等.....’四人被他一声冷喝惊了一下,停下看着,既没有真上,有没有说话的意思。 ‘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我本来不想管这种事,但是你们好歹也是修行中人,当知道这种无耻的行经,日后必会为人所不齿,让人后病.....’玉春一个人不听的叨叨叨,四人面面相视,怒极,这家伙根本就是拖延时间,给云静小姐恢复,一声冷哼,挥剑就上,只取玉春要害。 玉春也是没有办法,他也不愿意参与这种事,但是他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若是云静真的被杀,他们也难以活命,对方定然会斩草除根。 就算侥幸活下来,以孤氏这种巨无霸氏族,其怒火可想而知,那也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勇敢一些。 而且玉春对于孤氏人,根本就没有好感,尤其那个顾云峰与孤云傲,若不是他们强行将自己父亲抓来.....说什么都晚了。 玉春身体强悍至极,虽然没有什么杀招,但是凭借着身体的强度,硬是与几人周旋。 那几人的剑法虽然看起来华丽之极,但是境界并不高,若是单打独斗,都远不是云静小姐的对手。 几人联手,仍是伤他不得,只在其身上留下细小的殷红,玉春功法特殊,运功之时,周身穴道全部开启,疯狂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尤其是涌泉穴与阴阳交汇经,不停的沟通吸取大地下的生命力,让玉春身上的伤痕,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消失,如此以往。 几人累的精疲力尽,但是始终不能伤他,当下大怒,将剑法运至极致,四人围攻一人,竟然不能将对方一个境界更低之人拿下,甚至对方几乎没有什么技能,纯是最普通的拳脚。 ‘奥,还隐藏有这等人物,倒是始料未及,那就先取你性命。’那领头之人看出玉春的异样,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何玉春能够不入剑伤?难道身上有什么秘宝不成,这时候起了杀心,竟是要先杀玉春,再斩云静。 岂会让他得手,云静小姐强行镇压身体的伤势,仍是将功力运至极致,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人十分了得,单打独斗自己还差的远,虽然自己尚有底牌,但是谁又知道对方就没有?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轻易使用。 那领头之人挥剑直杀玉春,云静挥剑抵挡,一时间又成了双对之局,但那人功力毕竟高过云静甚多,不消几招,便振开云静,一剑直杀玉春而去。 玉春不是看不到,只是他没有技能躲避,他自从修行到现在,只是修行功法,强行融合龙象之力,已是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如今除了自己的修行法决,再无其他,如果说是还有,那就是玉春曾经观看云静小姐晨练时的剑法了,只是晨练的根本就是不是什么完成的剑术,而是用来活动身体的普通招式。 一剑袭来,玉春不急多想,转身避过胸口的杀招,让剑直刺自己的肩部,‘嗤’的一身,衣袖被宝剑斩断,剑锋划过,终于在玉春身上留下伤痕,但是剑伤非常的浅,血几乎算不上流,只能说是被剑锋带出。 ‘咦,怎会如此?我的剑也不能伤他极深?’那人被这一幕惊住,迟疑半分。 ‘当’的一声,云静剑由下而上,撩开那人的宝剑,拉着玉春迅速往后退。 ‘小姐,你怎么样啊?你没事吧?小姐,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夕儿莫怕,我不会有事,你快进屋躲起来。’云静平静道,但是唇下却滴了两滴血。 夕儿现在急的哇哇哭,他被箭射中腿,又被混乱之中的乱刀看中几刀,本就功力不怎高的她,如今已经全无战力,只得在后面躲着。 她知道对方领头之人,功力定然高过小姐甚多,不然小姐也不至于如此不计,她还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吃亏。 以前只是小打小闹,今次这么明目张胆,显然已经是下了必杀的决心,今日肯定是不会放过她家小姐。 ‘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办?求援,去找谁?谁能立刻赶到这里解围?云道公子又不在这里,云峰公子向来无踪,如何能解围?这可如何是好?’ 春儿越想越急,却也没好办法,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刻都难耐。 眼前的侍卫与对方正在血战,那群人一个个也不多言,只有冷冽的杀意,出刀,也不知疼痛,被侍卫头头等人刺伤的人,依旧勇猛向前。 ‘头儿,这些家伙不对劲儿,太猛了吧.....’一个正在混战的侍卫靠近侍卫头头说道。 ‘看出来了,兄弟们,往后靠拢,务必保护云静小姐,不要恋战。’侍卫头头一边战一边叫道。 他身上也是好几处伤痕,由于跟对方不熟悉,刚才杀招对方竟然不回招,硬是与他硬碰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换伤,若是早就知道这群家伙不畏疼痛生死,说什么也不换招,自保有余。这群侍卫中,属侍卫头头的功法最高,如今已经是化气境初期的高手。 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仓促应战,致使这群侍卫损伤严重,如今六七人已亡,还有三四人重伤,只剩下十多个弟兄在拼斗。 对方的人也是没占多少便宜,地上最少十几个人已经死掉了,还有二十几个在围攻他们,让侍卫头头一直奇怪的是,这群黑衣人为何不怕疼痛?英勇无畏?致死都没有出一声。 云静依旧冷静,他一直知道,这几天必然会有人来,只是没想到,来的会是化气境中期的高手,显然对方已经没有耐心了。 ‘你们倒是看的起我,舍得下本,当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留。’云静讥笑对方。 ‘莫要行拖延之法,你必死无疑,知道你一定有所隐藏,但是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的收获,嘿嘿。’那人一双眼睛射出一道冷冽的杀气,看向玉春; ‘这个好,我喜欢,看着细皮嫩肉,实际皮糙肉厚,连我的剑也都只能伤他皮毛,若是研制成傀儡,嘿嘿,以后的那就好用的多了。’ ‘少在那里吹大气,还想抓你爷爷,那你就来试试。’ ‘嗯?还逞口舌之力,杀你。’那人挥剑而上,庞大剑气关注剑身,宝剑嗡嗡作响,另外四人也是挥剑而上,这次务必斩杀对方。 云静无法,挥剑便上,虽然玉春强行经功力运至极致,但是无奈,他的境界始终还是太低,比起那领头的黑衣人,也只有吃亏的份,几个照面下来,云静与玉春便已经双双受伤,正在玉春以为对方必会取他与云静小姐命时,一根长枪斜刺而出,不及防之下,那首领差点被长枪刺中脸面,算是替云静与玉春解围片刻。 那人一脸怒气道;‘混账,找死’提剑而上一剑划破长空而至。 ‘我看找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长枪挥动,如灵蛇出洞,霎时间漫天枪影,狂卷四方。 ‘当当当.....’长枪与对方硬碰硬之下,毕竟实力上仍是有所差距,那侍卫头头不敌,长枪被斩断,胸前被一脚踢断两根肋骨,他也是反应迅速,迅速拨出斜跨的长剑,化解接下来的杀招,但终究是不敌对方,杀招化解,但是胳膊与腿上却也让对方利剑划破,血流不止。 ‘今日我若是不死,定要摘下你的面具,不死不休,你要想清楚。’云静平静的语气中,杀机更甚。 那领头人与身后几个面面相视,本来就十分忌惮云静的天赋,才会不择手段,虽然他们时常骚扰,但是并未真正与云静撕破脸皮,今日死的不过是些下人,算不得什么,若是再往下痛下杀手,必然是无法解开的死结,而一旦云静今日不死,他日成长起来,恐怕遭殃的就不是这几个人而已了。 但是事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斩草除根,人死了,还有谁会追究? ‘真是一群顽强的蟑螂,死吧,’那人也不再有兴趣继续耗下去,运极剑气,一剑急挥而下,狂暴的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啪啪作响,空间撕裂,罡风吹得院子内的树枝都折断了好多。 这招灌注了他全身的功力,杀伤力已是最强,势必要取众人性命,云静正在犹豫,但是气劲越来越近,已经没有机会再加思索,宝剑挥动,正准备做最后的一搏,玉春浑然无惧,大男子岂会让女人保护,运足全身功力,与那拼命护主的侍卫头头站在一起。 拳手紧握到滴血,心中依然有些紧张,显然他已经看出来这人有了拼命之心,这道剑气非同小可,接不下估计就是残废的下场,他对自己的公法想当有信心,有信心在对方的杀招下能活过来,毕竟自己亲身已经体验过功法的变态。 剑气已至,‘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剑气冲撞在一起,玉春等人被强大的气劲,震飞出去好几丈,就连云静都没能幸免。 ‘蹬蹬蹬.....’那领头的黑衣人,同样被震退五六步,蒙面布上已经流出血迹。 第26章 启程救父 ‘私闯云海静阁,还要仗剑行凶,你当我孤氏是什么地方?这般任你宰割?’一声怒喝声响起,屋顶之上站着的正是孤云峰,宝剑斜手而握,一席红色长衫,随风飘荡,英气逼人。 ‘走,’那黑衣人毫不犹豫,立时退走,身后几人知道再战无意,便跟着那黑衣人疾驰而去。 ‘是云峰公子,你可来了云峰公子,小姐,我们终于得救了。’被吓哭的春儿看见云峰公子挥剑到此,便感觉已经得救了,他对几位公子非常的自信,尤其是云道公子,在她心目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不成我孤氏的偌大国度,成了你家不成?’云峰并不打算放几人离去,持剑便像那人逃走的方向追杀而去。 ‘哼,能不能留下,你大可一试。’那黑衣人也不理会,直径向山下纵去。 众人终于可以喘口气,这时候那侍卫头头再也坚持不住,一下跪倒在地,血流如注,几个侍卫见状,赶紧过来给他包扎。 ‘小姐无恙否?属下等真是罪该万死,未能察觉贼人闯入,致使小姐受伤。’侍卫头头低头请罪。 ‘无碍,这次若非是你们,我等估计已经命丧他手,何来怪罪。’云静小姐吐出一口黑血,不再坚持压制的气血,脸色稍微苍白了一些,看着地上死掉的侍卫道;‘受伤的人员你们好生去府中医治,那些死去的人便好生安葬了吧,给家属一些厚报,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我孤云静势为他们报仇。’云静冷素的面孔无任何表情。 ‘是小姐,属下一定照办,我等不急医治,还是等云峰公子回来,确保小姐安全后再去不迟。’那侍卫头头却怕再发生些意外。 ‘不用了,有哥哥在这,相信没有人会再来捣乱了,’云静安静道。 ‘谁?’众人惊讶,不约而同的顺着云静小姐的眼神望去,却见院子门口处,正站着一个人,不知道何时来到此地的,此时正望着山下远处,正是云静的亲哥哥,孤氏六剑之一的孤云道。 ‘见过大少爷。’众侍卫赶紧失礼。 ‘交给我,快去医治。’孤云道头也不回,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远方,众人知他一项不喜多言,也知道他功力深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孤氏少有的剑道天才人物,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这种人物向来孤傲,有自己的无敌信念,众侍卫不敢多言,赶紧相互搀扶着,架起地上死去的兄弟,正准备出院子,突然,一股剑气自山下直射而来,目标不是旁人,正是站在门口的孤云道。 ‘雕虫小技。’孤云道面无表情,右手捏法决,向前一辉,已到剑气激射而下,而射来的剑气相撞,‘轰’的一声,相撞之处,炸起一个足有数十丈深的大坑,旁边的树木全部四散而非,山路之上凌乱不堪。 此时来人已经站在孤云道,身前百丈的空中,盯着孤云道,那眼神中有惊喜,又有一丝怨恨,更有愤怒,说不上的感觉,五味俱在。 ‘一招’那人直说两个字,伸开双臂,默念法诀,身后腾起无数的飞剑,飞剑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气,气息狂暴,比之前那人黑衣人的剑更加的可怕,杀伤力更强,‘喝’的一声,剑气直刺而下,袭向孤云道。 毫不回避,以硬碰硬向来是孤云道的剑道,他的眼中,一剑递出,不是敌死,便是己亡,剑者,当勇往直前,剑锋所过,山河尽毁,恒宇不在,天下,只有一剑。 这也正是孤云道最可怕的地方,无人愿意与他为敌的原因正在这里,一旦实力差距不大,便是想抽身都很难,对方便会像狼群一样,一旦剑锋盯住你,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做孤云道的敌人,非常的不划算。 看出来人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孤云道也不敢托大,双手捏吸字诀,运足功力,竟是双手直接挡住剑气,与庞大的剑气相撞,‘碰碰’声不断,胳膊都要震麻了,一咬牙,右腿顺势抵住后退的趋势。 ‘不差,还你一招。’孤云道接下这招后,向前一推,早已凝足的剑招撞破对方的剑气,想对方射去。 那人双眼一睁,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未能开口,孤云道接了他一招,对方还招,他也得接,这是对自己的尊重,同是对剑者的尊重,二话不说,一拳向前递去,硬撞急速飞来的剑气。 ‘嗤’的一声,那人接下大部分剑气,但是仍是没有接下这招,剑气穿过手臂,留下一大片血迹,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孤云道并未追击,刚才那人的剑招虽然比较普通,只是普通的凝神剑气,但是这人的功力仍是相当了不得,刚才硬是逼着他退后三四步,体内气血翻腾。虽然那人表面受伤,但是并未留有暗伤,只是皮肉伤而已,若是真个追上去,那人狗急跳墙,一心搏命,就算是他孤云道,也未必干言胜。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并非是向来杀他妹妹或是于他拼命的,只是想于他对招而已,这已经是两人第三次相对了,前两次两人都是不分胜负,今日再来,孤云道小胜半招而已。 对于高手来说,便是输一分,战场对敌都是必死无疑,所以,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半分的争胜,便是性命的保全。 这个世界上,能人异士无数,天才更是数不胜数,对自己满意的一分,就可能是死亡的一刻。 ‘哥哥’云静看到刚才的对决,赶紧跑过来,‘你没事吧?’ ‘放心,宵小之辈哥哥还不放在心上,你怎么样?’孤云道冷冽的神色在看到云静那一刻,立刻不见了,换上的是一副疼爱的眼神。 ‘自然是难不倒我。’孤云道微微一笑道。 ‘怎隐瞒的了我呢,我助你。’说罢也不管云静如何,功力隔空推入云静体内,稳定伤势,帮助他她恢复前面,强行压制伤势造成的反噬。 此时的云静知道哥哥的意思,配合哥哥强大的功力,引导着真气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不消片刻,浑血吐出,浊气散尽,云静已经无碍。 ‘幸亏没有留下后遗症,不然修行路上更艰难。’孤云道依旧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林,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云静慢慢退走,他不想打扰哥哥,他知道哥哥的心中,有太多的事无法释怀,可是自己又帮不了他。 此时侍卫们相互搀扶着相互治疗,有几人抬着已经死去的兄弟去山下埋葬。云静则在院子中为春儿包扎伤口,春儿疼的一头大汗。 倒是玉春,稍作休息后,便已经无恙,身上不见任何伤痕,只是衣服被剑气斩的一片一片,破碎的厉害。 ‘被他们跑了,只留下了一个,唉。’孤云峰急速从山下略来,话落人已至。‘咣当’一声,一颗人头已经落在地上。已经是化气境的高手,自然能够化气成海,御空飞行,速度与融心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你受伤了。’话语轻飘,孤云道依旧没有挪动眼神,注视着远方。 ‘那个领头的家伙还有些本领,倒是心狠手辣是更在行,同伴死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孤云道看着地上的人头一脸无奈微笑道。 ‘这些人应是都被炼制成了傀儡,早已和死人没有区别。’孤云道转头,看了地上的人头一眼,那个人是个陌生人,凭他的修为,最多就是融心境五重境,院子里那些想来也是这样,所以才不怕疼痛。 但是孤云道并未在意这些,‘准备一下,明日族堂外集合,赴巫天宗之行。’说罢,转身向院子里走去了。 ‘嗯,好,那我准时在那里等六哥与云妹。’孤云峰倒也干脆,说完便已离去了。 院子里的三棵桃树,是孤云静最喜欢的。云静的母亲十分喜欢桃子,于是他父亲孤天啸特意移植三株来,寓意送给妻子与儿女各一株,如今桃树在,人却已不在。 孤云道站在树下,看着这几株母亲最喜欢的树,内心苦涩,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度过的这些年,但他并不需要别人知道,他的道,不在别人眼中。 ‘你修行的功法十分特别,若是没有一技,十分容易被人掠夺。’孤云道突然道出这些话。 ‘我自会想办法弥补。’玉春也是无意过多言语,他对孤云峰没有好感,孤云道也没有好感。 云静知道哥哥一项不善言辞,也不肖解释什么,当下解围道; ‘还请玉春兄不要再怪罪哥哥,当日掠夺你等前来,非是哥哥意愿,只是不想让你们平白送了性命而已。如今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去往巫天宗,不知道何时还会有机会再相逢,玉春兄还是先救出你父亲要紧。’ 孤云静为人善良,玉春自己也清楚,那日若不是孤云道,恐怕他与父亲众人也难有性命可言,那孤云傲与孤云峰也未必能放过两人。玉春虽然不是不懂礼数之人,但是孤氏的做法,未免太过强取豪夺。 ‘云静小姐放心,在下不是不分青红的人,你跟你哥哥不欠我什么,但是事与事,人与人,若是孤云傲与孤云峰哪天与我相遇,那就的手段招呼了。’玉春说的轻描淡写笑道。 这些时日,云静小姐当真是当他朋友,与他讲解修行上的问题,化解他的疑惑,既然已知孤云道并非本意,又有意护持,自然已无怪罪之意。 只是他不知,孤云道护他完全是处于好奇,当日他情急之下,竟然自主进入融心境,这份天赋,非是普通人能及,孤云道本来有意与他了解,后来有事耽误也未在提及此事。 ‘吹牛,还好好招呼,我看你被好好招呼还差不多,哎呀疼疼疼.....’正在被包扎的夕儿,听到玉春说要收拾孤云峰与孤云傲,觉得他吹牛皮,正出言讽刺,结果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呵呵,夕儿,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云静笑道。 玉春也是微微一笑,全部在意;‘那既然如此,咱们就再会,若是真有机会,将来定要巫天宗一行,云静小姐保重。’玉春抱拳告辞,表示感谢,对着孤云道的身影,也是看了一眼。 玉春身上调养完毕,身上无半点伤痕,且是生龙活虎,明日孤氏就要前往巫天宗,云静小姐已经将父亲的关压地打探告知,在这里再待下去已无意,还有可能最终误了大事,玉春决定前往顾天雾都的苍云见,前去营救父亲。 ‘玉春兄保重。’云静小姐回礼,看着玉春急速远去,消失在山林中。 ‘此人天赋极高,一旦成长起来,成就也绝对非常惊人。’孤云道看着树枝轻声说道。 ‘哥哥什么时候这般欣赏别人,天赋在高能高得过哥哥?’云静嬉笑道;突然转话锋道; ‘看来这是要撕破脸皮了,哥哥是否心中已经有数,这次巫天宗之行,我看必不会顺利。’ ‘又有什么关系呢,让他来吧。莫要怪我不念旧情。’孤云道还是轻轻的说道; 第27章 苍云之行 离开云海静阁的玉春一路狂奔,不到一日,便到了孤氏国度的核心所在地‘金莲城’,这也是孤氏的大本营所在地,最中心的高大建筑群,就是孤氏家族所在地。 统治孤氏国度无数岁月,孤氏的势力相当的庞大,在孤氏国度中,是绝对的巨无霸存在。其他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招惹上灭族的危险,可谓是孤氏一怒,九族不留。 金莲城巨大无比,人口无数,里面热闹非凡,玉春来这里并非是为了什么,而是这是去顾天雾都的必经之路,他找人打探了行路,不敢迟疑,一路之上,都是直线穿越,走的很多都是山野荒林,根本就没有路。 玉春是怕绕路时间太久,迟则容易生变而已,一路之上玉春看到野兽,就毫不犹豫的抓获,这可是他的食物,有时候累了稍作休息,间隙就烤了这些野兽,吃完就上路,身上还备着一些食物。 有几次碰到了高境界的凶兽,被追的四处逃窜,狼狈不堪,山林中危险重重,非是一般人物能够驾驭。 由于路线不熟,距离顾天雾都不过万里之遥的路程,竟然走了四五天,吃了不少的苦。一路之上,玉春对于功法的运用,以及越发的熟练,对于修行之法,已经窥门见窍。 祖上这门功法,应是旨在修行身体的法门,一旦练成之后,功法运气,身体的穴脉,便会产生神奇的吸收之力,吸收周围所有的生命之力,灵气精气等等,但是能不能吸取别人的功力,尚不能肯定。 而且每提升一境,身体便会被强行分解后再重组,重组后的身体,不但越见无暇,而且身肉的强度会成倍增加,目前的来说,普通的刀剑已是不伤,形似金身一般,若是持续练到高深境界,那得多么强悍?只是身体力量,便足以无敌。 只是玉春想不到的时,自己的祖先竟然是体修?听云静小姐曾说,这世上存在体修之人,但是极为少见,几乎不可见,因为体修之路太苦且太难以修成,但是一旦修成,却是强悍无比。 不管如何,玉春总是认为,身体才是第一,若是没有强悍的体魄,纵是功法厉害,总是有敌的,老是受伤岂不是一直输? 玉春一路疾驰,在第四天傍晚,终于赶到了顾天雾都。 如今的玉春已是比成人矮不了几分,自己不说,别人都以为成年了。 那段时间在云海静阁中读书巨多,人情世故玉春早已了然在心,已经不再是之前一无所知的山中少年。 这顾天雾都乃是孤氏国度的主要城池之一,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却也能排进国度中前十,要知道,孤氏国度巨大无比,一国之域足有数十万里,人口不计其数,可见能够排进前十的城池,已是了不起。 城中巨大,高层建筑颇多,大陆之上各种吆喝声与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玉春吃过一些储备的兽肉,稍作调整后,便向人打探所谓的苍云见如何走。 可是问了好几个人竟是都不知道,没有听说过,难道那个地方太小,没有人知晓?其实不是,而是因为这顾天雾都实在太大,纵有几百上千里辽阔的面积,人口之多,不可以计,寻常百姓,根本不知道那么多的地方,不没听过也很正常。 这可如何是好?正当玉春一筹莫展之时,旁边的一个算命先生笑呵呵的叫道; ‘小兄弟,小兄弟,’玉春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墙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算命先生笑呵呵的看着他。 玉春快速走过去道;‘先生唤我何事?’ ‘我刚才听见你找人询问去苍云见?’ ‘正是。先生知道?’玉春当下大喜。 那人一翻白眼道; ‘这话说的,简直小瞧我这职业.....’用手一指旁边斜靠墙的杖杆幡,上面四个大字‘通解天下’,玉春瞬间一头黑烟,原来是靠算啊,这能靠谱吗。 ‘先生真是奇人,别人都是写知命无忧,你写通解天下,这话听着可比其他人本事大多了,真是高人已。’玉春一通马屁上去后,那人立刻喜上眉梢,脸上堆满笑容道; ‘好说好说,看小小兄弟你慧眼如炬,气度不凡,才高八斗,语出成章,骨骼清奇,定是星将下凡,吉星高照,命里长寿.....’ ‘行了行了,先生打住,在下实在有要事,劳烦先生指条明路,在下当感激不尽。’玉春赶紧让他闭嘴,这要是说下,恐是没完没了。 ‘嘿嘿,干这行习惯了,莫怪莫怪。’话锋一转道; ‘小兄弟莫怪我多嘴,这苍云见可不是个好地方,乃是大凶之地,十去九亡,你年纪轻轻,去那里干什么?’ 玉春也不隐瞒,想来偌大的天下,恐无几人认识,自然也不用有所隐瞒; ‘在下去那里寻找亲人,还请先生指条明路。’玉春诚心向着先生一拜,他现在最急迫的事就是救出他父亲,时间耽误不得。 ‘嗯,’那人听后,总算是没有乱语,而是闭目思索一番道; ‘好吧,看你如此诚心,我就告诉你,你向着如此如此走,有片云雾之地,穿过云雾,就能到达,那里有座巨大的山,你要找的苍云之见,就在这座山中。’ 算命先生跟玉春讲明如何走法,这苍云见怪不得不普通人不知道,原来有迷雾障相隔,那迷雾障乃是一座阵法,其实很简单通过,只是普通人不知,就会迷路,故而极少去那里。 ‘多谢先生相告,他日玉春定当拜谢。’玉春又是诚心一礼。 ‘唉,世人多烦恼,何必行极端,去吧。’那算命先生说完便要眯眼睡觉。 刚想转身的玉春突然问道;‘先生算卦准不准?’ ‘这话说的,没看到通解天下四字吗,天下没有我算不出的事?’那算命的斜着嘴一脸瞧不上玉春的话。 ‘那请问先生我此去如何?’玉春问道。 但那算命先生想是知道自己中了玉春的激将法,当即闭眼不语,以示不悦,玉春微微一笑,他本就是不会在意自身如何,只是行感激之语与算命先生道谢而已。 既然对方不想说,玉春也不在意,不过是无心之问,急速向苍云见方向行去,身处百丈后,脑后飘来四字入耳‘有惊无险’,落定心神,加快步伐,瞬间消失在陆天相接之处。 玉春按照那算命先生的指示方向,行径了大半天,以他目前的脚力,差不过有一千多里路程,出的顾天雾都,一路向北之后,又穿过几座大山,越过深林,终于见所谓的云雾迷障。 据那先生所说,这迷障雾气长久以来不曾消逝,一直存在,这迷雾是隔绝普通人的存在,寻常人走在迷雾之中,无法识别方向,就会迷路。加上附近是深山老林,常有凶兽出没,更有可怕的异兽,寻常人多半不会来这种地方冒险。而修行中人有污垢天眼,即便未开,也不会失去方向性。 这迷雾障也不知道有多长,玉春在外面观察,以他目前的眼力,一眼望不到边,迷雾甚宽,玉春在迷雾障中穿行了约大半天的时间,才穿过迷障,眼前所见,一座巨大无比的高山,树立眼前,看上去像是擎天支柱,四下的山野虽然同样巨大,但是跟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座山十分陡峭,山崖面像刀削,而呈现四方形,深黑色,光秃秃,高不知几万丈,宽有几百里,禽鸟野兽恐无法栖身,玉春也被眼前的巨大山体震撼住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如此巨大的山体,与之界山相比,不须多让。 ‘这就是算命先生所说的飞鸟不渡野兽不栖的太英浑山.....,’来不及观景,玉春一路狂奔而去,山体看着近在眼前,那是因为山体太高太大而是,但是距离仍是非常的遥远,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就是这个道理。 玉春一路疾驰约三四个时辰,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山脚下,找个地方,抓了两只野兔,烧烤了野味,一遍吃一遍调休身体疲劳度,让自己时刻处在最佳状态。 吃完后,玉春将篝火熄灭,找个高地一直观察,查看光亮之处,云静曾说,大家世族据说都在这里挖矿石,抓人来此也是这个目的,这里没有寻常百姓,都是大家世族,而孤氏正是最大的一个,想必这里定然有营寨,长期在此。 果然,天黑以后,各个氏族的营寨纷纷亮起篝火,玉春看准远处最大的一片营寨,狂奔而去。 一路疾驰,不消片刻,玉春便已经在营寨百丈之外,他放缓脚步,身轻如燕,找准一个营帐后面,正有两人阔步而入,他小心翼翼凝神静听; ‘他娘的,这一天天的,累死个老子得了,来啊,上酒肉来,让我与天素兄清闲清闲。’‘是’ 一个大汉进屋后便把佩剑与服饰往下一脱,端坐在床头上,侍卫取来酒肉,退出营帐外。 ‘来,天素兄,走一个。’‘好,干。’ ‘来,天经兄,兄弟敬你一杯。’二人对饮几杯后,抓起几块兽肉,放入口中道; ‘这太英浑山真不是个人呆的地儿,除了野兽,就是荒凉的森林,连个娘们儿也没有,咱们在这,真是....别提了。’那大汉抱怨道。 ‘哈哈哈,天经兄说的是,可是咱们这任务也是重中之重啊,对孤氏之重要,不言而喻。’那人还算冷静斯文,语速不紧不慢道。 ‘嗯,这倒是,只是最近这半年来,咱们这收货不多,而且损失惨重,在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那粗汉沉声道。 ‘收货不多倒也正常,天经兄无需多虑,这太英浑山太过邪门,最近进去的人,死伤惨重,据上来的人说的情况,下面像是发生了不寻常之事,我看,还是尽快通知家族,让他们赶紧想法派人前来相助才是,莫要惹出大乱子才好。’ ‘嗯,天素兄所言极是,日前家族传回话来,年轻一辈正前往巫天宗,参加今年的选徒,我孤氏有两个名已经预定,不仅能够顺利进入巫天宗,而且还是核心弟子。’孤天经说道。 这孤天经与孤天素乃是孤氏家族同辈之人,算起来,是云静等人的叔辈,只是他们的血脉已经极其的稀薄,如今已经不是孤氏的核心,只是同是孤氏,依附于家主一脉,某个差事而已,专门负责这太英浑山的一切事物,算是家主的得力助手。 二人一个有些谋略,一个伸手不凡,相互搭档,在这太英浑山中,为家族开采寻找稀世金属。 ‘奥,那真是可喜可贺已,这巫天宗,乃是巫界最顶级的门派之一,尤其巫天宗的至尊功法‘巫天经’,可说是巫界至高心法也不为过啊。’转而又笑道; ‘我想这预定名额的,肯定是孤云剑那小子,至于另一个,莫非是....云静?’孤天素疑惑道。 ‘哈哈哈,天素兄所言极是,正是云剑与云静这两个小辈,未来小辈们的路,比之你我可要长久的多啊。’那孤天经大笑道。 ‘昨日那些下去的人,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是否已经安全达到开采地,莫要走错了路才好,不然将近两个月辛劳又将白费。’那孤天素道。 ‘什么....已经下去采矿了....’玉春在外面听得清楚,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管那作甚,人死了就再抓,外面的人不有的是,再说,干这个,有几个能活过一年的,最多两次幸运,第三次也得玩完。莫要放在心上。’孤天经一边喝着酒一遍大笑道。 ‘嗯,这倒是,我等负责这里许久,确实未见三次下去还能往复之人,最多两次,不过,这次云峰送来的两个外界人,我还是有所期待,’孤天素道。 ‘奥,为何?’孤天经无心问道。 ‘那两个人虽是修行中人,但是却一直未能窥进门第,但是我偶然发现,这两个家伙复原极其快,远超常人,似乎和修行的功法有关。’孤天素道。 ‘嗯?’孤天经听到这也是一阵严肃道;‘那你为何不早说,留下他两询问一下他的修行功法,岂不是更好,外界之人,我也一直非常好奇,有何不同之处。’孤天经道。 ‘我也想啊,但是家族催的急,最近没有多少神材上交,家族里面练器速度大减,我只得先让他们下去,等他们上来,再索要不迟,反正也跑步了。’孤天素道; ‘你说这下面最近老是有响声传出,会不会大凶真的活着要出来啊,我这心一直不稳啊,’孤天经疑惑问道。 ‘嘘,’孤天素嘘声道;‘这事莫要再说,不吉利,会引来麻烦。’ ‘嗯,晓得了,最近一段时间,其他家族也是一无所获,而且,人员耗损也是十分厉害,我看,这段时间还是注意些比较好,哎,不要出大问题才是,等家族派人前来,一切自会有所定论。’ 第28章 大凶之行 在外面静听的玉春愤怒到极点,父亲目前不但生死不知,且他们还惦记着自己祖传的功法,若是不是离得稍有距离,又加上孤天经两人大意,必然会察觉刚才玉春爆发出的怒意。 这地方寻常人根本不会来,他们长年累月,也不知多少载了,从来没有见过来这里闹事的,这地方乃是大凶之地,荒野山林,谁愿意来这里,这里的守卫都不怎么森严,只留几个值班的,其他都是找地方睡觉,便是主事的孤天经也不管。 故而让玉春有机可乘,不然,以孤天经等人的修为,玉春必然要被擒住。 玉春压下心头怒火,现在尚不是发火的时候,当前最主要的事是营救父亲。 如今他能依仗的,只有自己比父亲等人高的修为,地下危险,恐都是一些修为低下的人才会前往,高手都在上面严防死后,只要你跑不出去,就必须得在里面完成任务才有活命机会。 玉春慢慢退走,不得不说,孤氏不愧是圣族世家,财力人力都是顶尖,这偌大的太英浑山,孤氏的范围极广,光是帐篷营地,不下白座,玉春在远处慢慢寻找地下矿脉入口,找了半天,始终找不到。 ‘奇怪,这入口难道封死不成?怎会找不见?’玉春找不到入口,情急之下,慢慢靠近距山最近的营帐,正好有个士兵出来撒尿,玉春找准机会,一个翻身,捂住那人嘴巴,向后面拖了数百丈,确定能够及时制住他大喊后道; ‘不要出声,不然要你好看,我问你答,听见没?’玉春在后面轻声道,那人猛点头。 ‘你知道那地下入口在什么地方吗?’ ‘恩恩恩....’那人使劲点头表示知道。 ‘在哪里?’ ‘就在我守卫的营帐内。有,’咔一声,那人正想喊人,还没喊出声,玉春一宁脖子,直接倒地身亡。 ‘啊,怎么会这样?’玉春本想让他昏厥,但是没想到对方直接死了,这是玉春第一次杀人,心里复杂的很,他哪里知道,对方不过是最普通的侍卫,他如今是二龙巨力足有四五万斤,对方哪里收的了,一不注意下,脖子当场拧断了。 来不及细想,玉春将人扔到草丛中,快速返回,慢慢靠近那人原来帐篷,帐篷里面很明亮,原来玉春以为是住人,哪成想这洞口,竟然在帐篷内藏着,确定周围无人,玉春窜进账内。 另一名守卫正歪着脑袋正咪觉,本以为同伴回来,刚想说怎么去这么久,结果自己就被按住,哐的一声,自己再无知觉。 玉春打昏另一名守卫,这才看见这黝黑的入口,直通地下,深不见底,一点光亮都没有,像是吃人的夜魔一般。 不多想,既然来了,就必须救父亲才是,玉春拿起帐篷内的一盏油灯,开始进入地下穴脉。 修行者,五感会变得异常的的敏锐,功力越高,五感越强,据说,修行到一定境界,天赋达到一定水准,便会修成天眼,目力所及,望破一切虚妄。 玉春修行功法的不同,五感更在同辈之上,知觉告诉他,这座山极度恐怖,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此地。 玉春拎着灯,一步一步往下走,在漆黑如墨的山洞中,目力所及,也不过只有十多丈的距离,再往下便是一片漆黑,窄小的道路,最多只够两人并行,且台阶十分不工整,想来常年累月,已经踩换过多次。 地下极深,越是往下,越是安静,潮湿,地下的空气越是稀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嗯?’玉春感觉不对,这不是自己的感觉,是这地下,带有一种独特的气息,想控制它的心神一般。 玉春运足真气,双龙围绕经脉周身,所过之处,所有的无名气息便被赶出体外,玉春依旧开启真气,双龙在气海中翻腾,枯井之中喷涌而出巨大的生命力,想来玉春身外的损害很大,这生命之力,应是缺失多少便会喷涌多少,与损耗有极大关系。 玉春一直往下,自己也不清楚走了有多久,至少四五个时辰,估计深入地下足有千丈了,但是依旧没有看到尽头,只是路过之处,很多墙壁上,都有铁剂与金属迹,因为那些东西会反光,泥土怎不会,玉春手触摸上去,那些都已经是被挖走很久了。 继续向下,足足往下走了最少有十几个时辰,估计足有接近万丈了,便是他如今强悍的体制,在抵制外部这种诡异气息的同时,都开始有些吃力,他怀疑普通人怎么会受得了,能够深入地下这么深而安然无事。 他不知道的是,越是普通人,越是感觉会更轻,普通人五感不强,血脉封闭,这些气息自然进不去,感觉不到,只是深入如此深的地方,大多受不了体力上的影响。 突然前面出现光亮,玉春加速向前,待到光亮之处后,终于不再深入地下,显然已经到底了,前面有一片宽阔之地,地上却不潮湿,有四扇们,光亮是从门中传出,只是这么深的地下,怎么会有光亮? 四扇门,都极不规则,上面都有凿刻的痕迹,显然这就是孤氏人所说的要寻神铁的地方,想不到会这么深。 可是四扇门不知道父亲会在哪一扇门中?玉春站在门前静静的体会门中的声音,风声,但是依旧毫无察觉,四扇门机会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无奈,玉春便随便选择一个,看天意吧。 他不知道的是,四扇门内,其实就是一处,无轮如何走,都会走到一处,只是里面极大,一般人都不会太深入了,都会沿着墙就行挖掘开采。 玉春选择的是第一扇门,那扇门最大,比之其他三扇大很多,离得最远,玉春没有头绪,不用细想,直接走入了那扇门中,门中的路,越来越宽,光线越来越亮,但是却有些模糊了,如同雾气一般,越往里走,越是如此,玉春如今不过是十一岁少年,这种情况下,浑身极不自在。 后来走了约莫有一个多时辰,这出洞中已经目视距离不足十丈,且有很多嘈杂的声音,玉春心中估计,可能走错了路,想按原路返回时候,回头一看,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找不见了,这...... 突然,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咚、咚、咚......震动声越来越明显。 这是走路的声音,玉春听出,只有人多时,才会形成这种强大震撼气势,玉春大喜过望,这,难道是父亲等人?玉春顺着声音,慢慢靠近,等到看清来者面容时,吓得一哆嗦,这......这是尸体? 那堆人马相当的庞大,三人并排,一人扛着旗帜,一人手握长戟,另一人手握腰间跨建,后面跟着无数的甲士,只是这些人的服饰已经极其古老,脸上已经腐烂不堪,干枯了,但是整个森严,整肃,肃杀之气浓厚,队伍戒备森严。 玉春赶紧躲在旁边的墙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队伍行进整齐划一,宛若一个人,毫不迟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气势如虹,玉春盯着那离去的队伍,竟然走进一面墙内不见了...... 玉春以为自己看错了,特意玉春看着,确实是走进墙内就这样消失了,等到所有的队伍都消失在墙内以后,玉春爬起来,确定四周无人,过去看看那墙。 ‘乖乖,这不就是墙吗、怎么那群人视若无物,就这样走进去了??这是什么情况,而且,看刚才那群人的面貌,那里还是活着的人,分明就是腐烂的尸体,这也太过恐怖,幸亏他刚才没有出声,不然麻烦就大了。 不及多想,玉春继续往前走,这时候玉春觉得,自己是在一个超级大的洞内了,身边的墙壁,不知道到底是往内还是往外,竟然向外侧圆转,墙面有很多绿色的石头,还有很多黑色的石头,更有少许的黄金,简直令玉春哑舍。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墙壁都开始变成玉石与黄金了??想来这孤氏等,在这里开采的就是这个了。 玉春分不清方向,只得慢慢向前走,目前已经迷路,再想其他已经无用,一路之上,又遇到两次腐尸队伍穿璧而出,入璧而没。 玉春小心翼翼,在向前行走了约莫两三个时候后,终于迷雾不见,一切清晰了然,只是前面的场景着实令玉春吓了一大跳。 一个巨大如海的空间,满是的尸体枯骨,这得死多少人才能化作这么多的枯骨。 有一座桥梁从中间穿过,对面看不清是什么样的,只是对面有一扇门,发出祥和的气息。 无数的枯骨就在桥梁下面,浸泡在红色的血水中,来回翻腾,一个个骨容挣扎,阴风怒吼,肃骨萧然,异常的可怕。 ‘这,难道是要从桥上面走过去?’回头已无路,前路断难生,玉春头脑一阵发麻,怎么自己会走到这里来,他现在十分确信,自己走错了门径。 刚才看到腐尸成队,现在又是枯骨成海,刚才没有多大危险,是因为他没有出声,更没有离那阴尸在无丈内,但是现在未必就能如刚才那般容易。 玉春看着桥面,已经十分的古老,经历过无尽岁月的洗礼,桥面上已经出现很多裂痕,桥廊之上的扶手,更是损坏的严重,很多都已经断裂,耷拉着晃动,阴风吹过,无数的咆哮声和鬼哭狼嚎,就连空气中都充实着无边的煞气,简直就是死亡之海,阴森恐怖至极。 第29章 吞识海 玉春退无可退,自然来了,死活交给老天爷吧,一咬牙,踏上石桥,天地间瞬间改变,原来阴森恐怖的场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之地。 一个妇人,在辛劳的老耕土地之上之边,用木桶往田地里洒水,一个男子在不远处老耕,欢声笑语不断,两人不时闲聊,这片土地之上,到处都是瓜果之物,浓密至极,男子率先看到玉春; ‘春儿,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帮为父劳作。’ ‘春儿,你可回来了,为娘担心死你了,’那妇人放下手中的木桶,跑过来一把抱住玉春,哭个不停。 ‘父亲,母亲,这是怎么回事?......’玉春诧然,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与母亲吗,那怀抱是那样温暖,叫喊声是那样慈祥。 ‘母亲,你没事真好,我,我十分想你,怕你难过......’ ‘傻孩子,娘亲不是好好的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让为娘看看,我的春儿瘦了,也黑了,个子长高了,如今已经比我还要高了,’玉春的母亲痛哭流涕。 ‘我也想你娘亲,可是......’ ‘春儿,不要让你母亲劳累了,快过来,你看,我们的田地终于丰收了,以后,再也不用去山林中打野了。’玉春的父亲爽朗的哈哈大笑道。 ‘父亲,你没事?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玉春看着眼前的父亲,一阵酸楚,眼中泪水滴落。 他本来与父亲出来狩猎,不想遇到兽潮,进了巫界,九死一生,好几个叔父都死了,就连柏虎叔都受伤了,父亲又被抓走,危险至极。 玉春那种焦虑,担心,一直都没有停下过,现在突然见到父亲没事,就像是一直气球放了气,终于可以歇一歇,心放松了。 他哭了,本来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读书的年纪,不应该经历有些事,但是玉春却都在经历,他不想在这样的世界中,来回的奔波,可是他却是没有办法。 ‘呵呵,傻孩子,为父能有什么事,别多想了,快来,帮父亲干活。’那男子顺手丢起身边的一把锄头给玉春。 玉春看着锄头,眼睛湿润了,这不就是他渴望的生活方式吗?一家人无忧无虑,不用担心温饱问题,白日农耕,晚上休息,父母健康,生活相伴。 ‘父亲,母亲......春儿想你们,你们还好吗?’ ‘呵呵呵,傻孩子,说什么呢,父亲与母亲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要哭了,来,与父亲去打水,走啊’玉春的父亲笑道。 玉春是真哭了,一滴泪水滑落,掉在手上,固定的身体开始松动,玄功护体,遇到危险那一刻,开始运转,周身的穴道如同旋涡一般,吸收附在身体上的特殊气息,就连周身的恐怖气息,都疯狂的吸收。 玉春并没有动,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锄头,他笑了,即便是假的也好,总归让自己再一次与父亲母亲团聚。 ‘春儿,你在干什么?为何脸色不对?’青贺笑容渐渐收敛,声色不悦道; ‘春儿,为何为父说话你不答应?怎越来越没有礼貌?’他母亲也开始脸色不悦道; ‘春儿,你父亲说话你听见了吗?为何不答?’ ‘春儿,为何不答,说话。’ ‘春儿,为何不答?’ ‘春儿?’ ‘回答,’ ‘啊....,’玉春一声大喝,身体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巨力,‘碰’的一声,像是挣脱了铁链一般,一股强大的真气爆发,父亲与母亲被震出数丈外,跌落在地,眼前的一切变了,不再是丰收的田野,也不再是祥和的气色,反而是荒凉的地狱,里面站了一大群的凶神恶煞,面目丑陋,一个个青眼獠牙,吓人至极,手中拿着各种沾满血腥的武器,正围着玉春盯着他看; ‘你可知罪?’ ‘大胆狂徒,你可知罪?’ ‘还不快速速招来......’一群吓人的气息,围绕着玉春叫吓个不停。 ‘我何罪只有?’玉春闭着眼安静的道,她依旧回味着刚才那真实的感觉。 ‘何罪之有?你擅闯狱府还不知罪?你随意杀害无辜,可是知罪?’一个身高马大头长牛角的凶神恶煞般人物,出现在眼前,手中拎着一个狼牙棒,上面血迹还没干,竟然还有骨头扎在上面,瘆人至极。 说话间,原来在路上被玉春失手杀掉的那个侍卫,出现在眼前; ‘就是你,就是你,你杀人不眨眼,枉杀无辜,你将受到地狱的制裁,天道将为我伸张正义。’ 那人站在玉春面前,青色瘆人的脸庞,如同一个恶鬼般,指着玉春,多要自己的生命,要让玉春血债血偿。 ‘我为救人而来,非是擅闯,本想退走,但已无路,至于杀害无辜,却是无心之举,我若不杀他,死得可能就是我,孤氏一项霸道,想来在此地的侍卫,也绝不可能无沾,手上无命,那又如何说?’玉春镇定说道。 ‘大胆,还敢狡辩,你若是无意闯进,刚才本就不用进来,你跟不是为了救人,而是别有目的,至于杀人,你先杀人,倒是把罪名推给别人,小小年纪,真是心狠手辣,若不制裁于你,何来天道?’那人怒声道。 ‘哼,制裁我?你也配?孤氏强抓我等你可去制裁?他们为了此地的神料,害人无数,你可曾制裁?幻化我父母亲,不过是欺骗我年幼,你也配谈制裁?’ ‘大胆’‘大胆’‘大胆......’七八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个个上前,怒喝玉春,举起手中武器,就要落下杀人。 ‘滚......’一声怒吼,玉春真的怒了,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真气波动,以自身为中心,所有接近的恶鬼气息,全被真气吹的消散于无形中。 玉春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射出,满身大汗淋淋,他不知道,刚才的他有多么危险,无数的枯骨随着血海上升,无数的臂爪就要抓住玉春,将他拖进无尽的尸骨血海中。 然而真气砰发,强大的气劲,将邪恶的鬼魅尸骨吓得深入血海中。 当玉春睁开双眼,血海开始下降,石桥又慢慢恢复原来的样貌,不同的是,如今的玉春不知如何,已经走到石桥极远的地方,前面还有无尽的道路,后面已是看不见来路,左右两旁,都是无边的血海,泛着红色的血光。 玉春一身大汗,不停的喘着大气,损耗甚大,他赶紧坐下来,运转功法,涌动口诀; ‘气行三尺深,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予木水则生,神火离胎神。一手乾坤印,无量万法奔。 闭阳关天火,自的玉清真...... 口诀越来越明了清洗,玉春已经慢慢明白其中的一些意思,但是无论怎么样涌读,每涌读一遍,便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尤有新的体悟,这就是这功法的神奇所在。 功法全力运转之下,身体的上千个穴道同时开启,像是无边的深渊一样,将无边血海的煞气与阴气鬼气等,全部吸收。 气海中的井猛然爆发,喷出似绿非绿的气体,顺着玉春的周身疯狂的运转,那穴道像是无底深洞一般,无论如何吸收,但是填不满,那些气息被转化称生命之力流出气海。蓬勃的气息一下充满整个气海,无边无际。 原本恶鬼气息浓厚,寻常人沾染一点都有可能走上鬼途,后患无穷,但是玉春的功法实在特别,不管是什么气息,精气,还是灵气,只要被吸收,就会被转化成生命力。 别人的真气,都是气息炼化而成,而玉春,只要吸收,就会产生生命力,只要生命力在,这就是他提升境界的方式,与体修一般无二。 周身的穴道,疯狂的吸收无边血海上面的煞气,开始的时候,那些气息肆意咆哮,恐怖无边,像玉春展示着他们的凶恶本质。 但是不多时,那些鬼泣开始发出恐惧的气息,因为玉春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疯狂的吸收,任你恐怖又如何,那些鬼气煞气,反是感受到了玉春功法的恐怖,想要挣脱,但是终究无力摆脱,哀嚎声咆哮声嘶闹声不断,但结局始终没有改变,被吸收掉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景象,简直太过诡异跟恐怖,玉春就像一个黑洞,疯狂的吸收周围的一切。 原本还要将玉春拉近血海的尸骨,被玉春身体,不断的吸取血海之中的生命力,血海慢慢开始下沉,一点一点的下沉,石桥又露出原本的模样,那些咆哮的尸骨,变得躁动了,不断的翻滚,就开沸开的水一样。 玉春的气海之中,巨大的真气和生命之气不断的冲击,两条黄金巨龙在海中盘旋咆哮,像是要震慑这些新来的气息一般,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 那些真气像是惧怕一般,开始跟着巨龙,顺着玉春的大周身十五合络游走,每行进一周,速度便会加快一倍,直到地十周,真气的运转速度太快,玉春知道这已经是极限。 一声大喝,真气快速回归气海收到压缩之后,彭发出巨大的冲击波,两条黄金巨龙,围绕着这团真气不断的咆哮怒吼,丹田气海中,如巨浪滔天,翻腾不止。 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又将来临,玉春心有余悸,但是只得迎头而上,真气团极致压缩后,一声巨响,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波,冲击波冲击着丹田气海,原本的壁垒破碎,开始无边的延伸,不知道扩展多久后,气海不在翻腾,那团真气,幻化成第三条金色巨龙,巨龙翻腾,疯狂的吸收那口井涌出的绿色生命力。 继而三条巨龙,开始疯狂的撞击丹田气海,轰隆一声,像是天塌一样,气海碎裂了,随着气海的破碎身体也在碎裂,巨龙游过之地,散发无边的威压,强大的生命力使得身体快速回复如此。 那血肉一点一滴的逝去,有一点一滴的从气海中孕育,成长,迅速组成,又是一遍苦痛的折磨,又是一次不想活着的活,这个功法太变态了,每一次晋级都是全身**,连骨头渣都不剩,而后再重组。 玉春心中十分明白,每一次重组,身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是肉身越发的坚硬无比,同是身体的尘埃会被大量的排除,最后成为无垢之体。 一旦进入化气境,无垢身体将发挥巨大作用,效果才会显现,感悟天道成倍加速,这可是逆天的功效,其他好处多多,目前的玉春还无法得知。 但是此刻玉春却是痛苦难当,满身大汗淋漓,气喘呼呼,坐在桥上,一动不动,毫无力气,刚才的成功突破,让他一下抽空了身体所有的力量。 体内三条金色巨龙,如同三兄弟一般玩耍嬉闹,调皮不止,但是玉春的回复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三条巨龙周身十五合络一周,奇经八脉畅行下,身体迅速回复大半,三条金色巨龙回到丹田气海中后,开始狂躁不安。 不停的快速游弋,围绕着气海,散发出无尽的威压之力,玉春正纳闷,真气怎么会如此躁动不安?内视身体内部,一切如常,那口井疯狂的喷涌出巨大的生命力,这是怎么了。 片刻间,玉春看到自己的气海中,涌起巨大的海浪,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一样,他十分小心的引导三条巨龙,在丹田处有个徘徊,万一有神情况,护住,丹田气海,总归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但是让玉春想不到的是,气海之中涌出的不是活物,而起一团巨大无比的真气团,玉春瞬间一愣,嘴里骂了句‘你妹的’,他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血海枯骨太过巨大,无边无际,长久以来,不知道死了多少能人异士,里面蕴含有巨大无比的能量气息,玉春定然是在刚才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吸收了太多的精气,突破第三重时,身体分解,这部分的真气就隐藏在气海中了,如今是已经到了无法压制的时期,所以冒出来。 显然真气已经很难控制,达到临近点,不然他不可能感觉不到,心中苦涩到要哭,别人提升一个境界,都难得够呛,他竟然都是两重两重的升境,若是让别人知道,还怎么活?肯定把他当成怪物一般了。 只是它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次不是两重突破,而是三次,连破三境,简直难以置信。 这都得说着无边的血海太过巨大,里面蕴含的精气实在太过惊人,玉春在不由自主失控下,疯狂的吸收无尽的血海煞气,早已经达到他所能控制的极限。 因为前两次的破镜,致使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穴道,现在的穴道内部,简直就是一个单独的气海,每一个穴道内部都形成了独立的空间,经脉又坚韧无比,疯狂的吸收下,简直恐怖无边,身体内储存着大量的精气。一旦这些精气转化成生命之力,被压缩到极致,就会突破到下一重境了。 这是玉春的福分,也是玉春的弊端,因为每突破一重,下一重需要的大量真气,就会成倍的增加,如果突破大境界,那需要的精气与真气体量,简直不可想象。 所以,越是后期,越是难以精进,不然,他的先祖也不会终生无法突破,止步唯一境,因为太难。 而普通的修行者,虽然说是术修,感悟天道,但其实多少都会修行体法,不然,强大的功法肉体受不了,再厉害也没有用。 但是这部分人,对于修行,很难用一定量来衡量进步,有可能一朝顿悟,提升一重,两重,三重,甚至一个大境界,都有可能,也有些不需要强大的功法,只要精研术法,境界上升非常的快,而境界一旦高了,就算是基础不牢,对于那些动辄几百上千岁的怪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这样,玉春活活挨过两重,两度濒临死亡的程度下,依靠身下血海的无边生命力,硬是活活挺了过来,进入到融心境第五重。 第30章 樊之天境 此时的玉春身体再无任何力气,两只眼睛在多次身体重组中,竟然变了颜色,眼神漆黑如墨,原本双色的瞳孔显得十分瘆人,看起来多少有些不适,但是并不显煞气,这是吸收了太多的血海中的生命力造成的。 要知道,这血海中的生命力,那可都是死气幻化而成,可不是活着的生命力,玉春一次性吸收了这么多,没有成为血海的一员,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有些变化也是正常。 血海的高度比之原来低很多了,离桥面足有一丈多高,原本的鬼哭狼嚎声,现在变得平静了,血海上面,那无数的骷颅尸骨,已经不见了踪影,都跑到血海底藏起来了。 那些庞大的生命力,都是他们原本留下的恶念形成的,这些枯骨,在活着的时候,有数不清的是绝世高手,留下的煞气可想而知。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融心境的小娃娃给吸收了,再吸下去,他们的煞气就会消失,说不定就从此不复存在了,便是厉鬼也害怕,这是一种天生的恐惧,谁知道会不会转世投胎成功呢,在不确的情况下,化成的怨念自然不愿意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春醒了,浑身毫无力气,但是却能感觉到强大的能力在体内蛰伏,玉春的五感更加的聪敏,知道自己总算是躲过一劫,玉春爬起来,正想要继续前行,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对岸。 ‘这血海当真奇怪无比,里面竟能幻化出自己心思之事,皆全是自己的弱点所在,若是一不留神,让那血海淹没这桥梁,便是神仙来了都无济于事,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因此着道。 玉春不敢停留,这地方阴气极重,长时间留在这里,心生烦闷躁气,心志不坚的人,极容易走火入魔。 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但是想来危险会更大,但是不走却也是死路,没有回头路可走,正当玉春将入对岸的门时,突然古老的破旧的门上,出现一行字;‘历时七十二时辰,柏玉春。’ 玉春惊讶,竟然用了七十二个时辰,自己感觉最多也就两日,想不到竟然六日过去了,真是可怕的地方,玉春好奇,前面还有一排小子; ‘历时四十九时辰,昊天离。’ 玉春惊讶,想不到竟然还有活着通过的人,自己因为功法的原因,已经非常的逆天,就算如此,也耗时七十二个时辰,想不到竟然有人比他更加逆天,不尤多想。玉春一步迈进那破旧的石门。 灵光一闪,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天地一样,一股眩晕过后,玉春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石殿内,只是这个石殿太过古怪。 巨大无比的石殿,中间有一条石子路直通大殿之上,石子路两边,有无数的石碑树立,这些石碑像是经历了太过久远,有些都已经碎裂,东倒西歪,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密密麻麻,无数碑面。 整个大殿四周都是石碑,只有最前面有一扇门,巨大的石门,不知道通向哪里,那座石门前面,有无数的宝剑插在地上。 大殿的正中间,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石球,圆形巨球,被八条半人粗的铁链锁着。 这些铁链上,有很多血迹,如今铁链已经绣的十分厉害,那些血迹已经不多了。 路有,眼前这条,玉春看着中间的巨大石球,慢慢靠近,离得越近,心跳越快。 玉春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等到靠近石球时,才看清,那石球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很多的字迹,字迹现在虽然识字不少,但是这些字看起来,不像是现在的文字,而且太过潦草,玉春玉春确认,基本不认识这些字。 他感觉有些不同的,心跳突然很平稳,不在感到恐慌,像是有朋友在身边的感觉,温暖,熟悉,似曾相识,但是却又不知是什么,玉春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想静静的体会这是什么感觉。 他慢慢的放松自己,去体会这种熟悉的感觉,闭上眼睛,静静的倾听内心的呼唤,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慢慢的抬起,竟然按在石球上面,手触摸石球的那一刻,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席上心头,玉春瞬间睁开眼,想收回手,但是却无法收回。 那石球吸附着玉春的手臂,玉春的手被石球发出的气息撕裂一角,鲜红的血液留在石球上,并未留痕迹,而是消失了,玉春差异,这石头成精了,竟然喝血?玉春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巨大的吸力涌来,一下被吸进石内。 ‘咦,怎会有人进来?’ ‘嗯,确实有人进来。’ 两个声音响起,在一个巨大的空间内回荡,被吸进来的自己,一阵头晕目眩,稍微缓神后,再看四周。 不敢相信,这石球内部怎么会这般巨大?此时的玉春正站在一座悬崖峭壁之上,眼前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里面尽然还有太阳...... 此时正挂在前方遥远处,自己的所处的山崖高大,但是跟正前方的一座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那座山高大,快要捅破天一般,左右两侧还有两座极为高大的山峰,左右而侍,只是那两座山,比起正中间的这个依旧小很多。 这些山像是在海中间树立一般,不同的是,海中树立的峨山,四周都是无边无尽的汪洋大海,而这些山下,都是滚烫的岩浆,简直就是一片火海。 ‘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莫非也是为了这宝物而来?不像啊,以你的修为,想得宝物?哈哈哈哈。’ 两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就在玉春的耳边,玉春吓了一跳,有活着的人? 四周看了看,哪有人影,自己身边的山崖下面,尽是无边的火海岩浆,哪里能够人,而且声音这般相近。 ‘谁?你是谁?谁在说话?’玉春左顾右看,就是找不到人,一阵头皮发麻,这地下世界太过异常,遇到的事,简直离奇不足以解释。 ‘哈哈哈,娃儿,别找了,我们就在你前方。’ 前方?玉春定眼向前看去,这哪有人,等等,玉春擦擦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在那座巨大的山峰两侧的侍峰上,竟然每个上面都坐着一个人,这得多么好的眼里才能看的见?小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若非是这阳光西下,光色暗淡投影,玉春就算是眼力再好,估计也是看不到。 ‘难道是两位前辈在说话?在下柏玉春,无意闯入此地。’玉春看着远处,极其微小的黑色小点说道。 ‘混账,竟敢在心里骂我们?’一个怒气声传来。 ‘ 啊?前辈冤枉啊,在下绝无不敬。’玉春惶恐,这是什么高手,怎么心里想什么都能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说了句‘两个混球,这么远也能说话。’竟不想对方竟然知道。 ‘哈哈哈哈,你这娃儿,还在说些不中听的话,我等虽然是仇人,但是你这小小的修为,如何瞒得了我们?’ ‘仇人?仇人怎么现在的态度这么好?听着不像啊。’玉春一脸你不可置信。 ‘敢问前辈这是何处?我无意进入?怎可出去?’ 玉春可不想跟这种人待着,哪怕是一刻钟都不想,这些人一个个的神通广大,能力通天,动不动就是翻天蹈海,自己不知道那句话让对方不舒服,可能就的挂了。 ‘嘿嘿,你这小子,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家啊,切。’其中一个笑道。 ‘那怎么办?难不成困死在这?’玉春一脸无奈。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进了一个绝地,刚还在庆幸,自己在血海那里以及迷雾中,有惊无险的捡回了命,不会还得在这里交代了吧...... ‘这么容易的话,那还叫什么秘境?小子,这地方可不是寻常人,能来到的地方,你是怎么进来的?’一个声音问道。 玉春没想过,自己一不小心,尽然进来一个出不去的绝地,但是也不一定就没有办法,没试过总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两人在里面想必待了很久,有必要搞清楚这里的状况,在想办法。 身后的也是无边的山海,刚才进来时,那扇门已经消失不见,当下玉春也不多想,便将自己进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玉春将大体经过简要一说。 ‘小子实在是非出去不可,还有父亲与族叔等着我去营救,迟了容易闹出性命啊。’玉春诚恳到。 ‘原来这样,你小子倒还真是命大的很,能在雾幽林与吞识海不死,尤其是吞识海,竟然吸收了无边的阴气,修为得到了提升,怪不得你眼中竟是死气,原来是这样。’其中一人道。 ‘小子,这地方可跟外面不一样,这里经过亿万年的孕育,自成一界,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若是死了,也就真死了,不会有意外。’另一人补充道。 ‘啊,前辈说完眼中尽是死气?我怎么察觉不到?’玉春一脸惊慌,这是真的自己担忧。 玉春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简单,单从这么遥远就能看破他心中所想,就不是一般的高手,他可不想死,他害的去救父亲。 ‘我也奇怪,你怎么能吸收死气而无恙?关键是还能进来的指天境,小子,你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密保啊?’其中一人问道。 ‘若是有,就赶紧说出来,我等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另一人补充道。 ‘两位前辈一看就是高人,自然不是上当之人,小子也绝没有欺骗二位前辈的意思,我身上除了这件破旧的衣物,再无其他。’玉春一脸真诚。 他心里还在默念。‘确实没有啊前辈’,他这是给对面那两位定心丸,那人定然不信他说的话,加上他心里想的,估计可信度会高一些。 两人看出他却是没有欺骗,关键玉春现在的修为,实在瞒不了他们,一眼就可以望穿。 ‘哎,看来还不是......’一人无奈道。 ‘是与不是现在不重要,但是你盗用我的大名这事,必须得算清楚。’其中一个怒声道。 ‘不知道是谁在盗用谁的大名,好好好,那就放下娃儿的事,咱们先解决一下个人恩怨。’两一个也毫不退让。 说话间,两人飞上高恐,开始大战,一时间天地间,雷鸣海啸,电闪乌云,狂风大战,声势惊人。 双方你来我往,皆是杀招,毫不留情,但是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你来我往,神仙大战变成了拉锯战,一直打了三天三夜,还是无法分出胜负,双方皆负伤,又都极其自负,谁也不愿意退一步,持续坚持。 ‘二位前辈,不要打了,停一下吧。’玉春在下面大喊,这三天,双方在天上大战,玉春在山崖上可是遭了秧,不是狂风暴雨,就是火海涛浪,真是应了那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好。’二人异口同声,同是后退,那种默契程度,看的玉春一呆,这就完了? 双方不是生死相向吗?怎么自己一句话,双方就这样不打了?这架也太好劝了吧......这两个老家伙明显就是不想打啊。 玉春一脸鄙视。但是接下来几天双方依旧,一言不合就开干,招招下杀招,但是一旦停手,双方均是不会乘人之危,倒算是战场之上的君子。 一连几天,都是在这种时战时听得过程中度过,自己都快无语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世界这么大?如何找出口?听他们的意思,这世界没有向外的出口,玉春一脸茫然。想起爹爹跟母亲,心里一阵无奈。 ‘不对,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其中一人恍然道。 ‘没错,你既然能进来,说明不是跟你的血脉有关,就是你的功法有关,这地方,不存在无意闯入这种可能。’另一人也是点头道。 ‘这......’玉春也是身在局中,忘了最简单的道理。‘那也就是说,是有机会出去的吧?’ ‘自然,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能出去?’一人气愤道。 ‘......好像真没有说过。’玉春咬牙切齿,心中暗骂这两个老无耻的家伙。 ‘小子,你骂人的话可真不好听啊,’ ‘嗯,而且还骂的是特别难看,我们可不是老。’其中一人附和道。 ‘二位前辈风姿绝代,功法无双,必然是天之大能者,小子怎么敢骂二位前辈?定然是有些误会......误会......’ ‘少要拍马屁,我们可不吃这套,废话不要多说,快献上一滴血来。’ 玉春知道,那二人定然是想通过血液,查看他的身份,也不多说,运功在掌臂之间,从手指出逼出一滴血液,山上两人一招手,血液依然到了眼前,其中一人注目细观。 ‘好霸道的血脉,竟然蕴藏如此精纯的力量,’那人一边看一边说道,对玉春的血脉相当的疑重。 ‘小子,你的祖先姓氏名谁啊?看来还有两下子,只是到你这里,怎么这么稀薄了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那人一边看一边调侃。 另一人也是看的相当的疑重道; ‘这血脉当中存在生命力?可是我们怎么感觉到他里面有精气流动?’ ‘那能有什么,肯定是他的祖先,水平就一般,能传承下来就不错了,还要求个啥?真是短见。’一人不贫道。 ‘你......好啊,让你逞的一时之能又如何?还不是只敢躲在这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出去?要不然你出去看看今夕何年?’另一人反驳道。 ‘啊,你这无耻盗名之辈,还敢跟我逞口舌之利,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不教训你,我就妄为人。’那人气急,也看血脉如何,说动手就动手。 ‘害怕你不成,你才是真正的盗名之辈,拉来来,我正预杀你杀你而后快。’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态度强硬。 二人说动手就动手,毫无相商的余地,这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开战,便是天崩地裂般的阵势,下面无边的火海,爆发出狂风巨浪,声势骇人至极。 ‘二位前辈高人,你们别打了,还是赶快停下来吧,我在下面受不了啊。’玉春一脸无奈,这两人这脾气太过僵硬,说动手就动手,动不动就是几天几夜,他现在可是等不起啊,外面还有人等他去救,这要是出不去,什么都晚了。 二人打了一阵,还是难以胜过对手半分,总算是打的气消了,双方同时罢手做回山巅之上。 ‘哼,今日就放过你,以后有你好受,哼。’‘彼此彼此’两人是手上不放过对手,嘴上也是一点不留情。 ‘前辈啊,这结果到底如何?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去?’玉春焦急的问道,但是他有不敢说话太甚,怕这两人动不动有引开道别的地方去。 ‘看是看了,血脉太过一般,估计难以出去了,一人道。’ ‘你这血脉虽然孕育许些霸道的祖力,但是应该也是一般的功法所致,料想,你祖辈,也非是什么大人物,我估计,就是个樵夫一类遇到有些小奇遇,练了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嗯嗯,我看也像。’ 两人一唱一和,来回的损玉春的祖辈,玉春听得是一脸发黑,心理将两个老家伙骂了遍。 第31章 指天断剑 ‘那到底应该如何出去?还请二位前辈告知,我尚有要事,耽误不得,晚了就要出人命,还请二位指点,日后小子定有报答。’玉春又不得不求人家,毕竟现在害的指着人家出去呢。 ‘小子,你说出去就出去?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其中一人喝道,‘哼,别说是出去,就是进来,都相当的困难,这可是‘樊之天境’’ ‘樊之天境?这里有什么说法?’玉春默然问道,他现在一心想要出去,管你什么这境那境,根本就无心听那两个老鬼唠叨。 ‘呵呵,无知小辈,樊之天境乃是中境之界,可称九天外界,与外面的世界,不可同日而语,里面你也看到了,这是焚之海,无边无际,乃是修行火道的极致之地。 越是往里面,越是炎热无比,待到深海之处,便是黄金也可一瞬而挥,温度高的吓人。’那人说道。 ‘嗯,然后呢?’玉春无心听,但是由不得不回答,耷拉着脑袋无奈道; ‘嘿嘿,你这小辈,真是气人之极,这里面乃是生命之地,是上古之大圣者,都梦寐以求的好地方,岂是那么好出去的。’另一人撇嘴道。 ‘没本事就说没本事,说那么多干嘛?’玉春讽刺道。 ‘嗨,你这臭小子,说话可真是损的厉害啊,但是呢,你这招激将法,对之我两位来说,不管用,但是既然你喜欢激将,我们就不放成全你一下,也未尝不可。’‘然也’那人笑道,大手一挥,海底的滚烫岩浆如同水柱一般,向玉春追来,岩浆碰到之处,皮肤瞬间发红,烫伤,温度高的吓人。 玉春一溜烟的跑向远处,疼的哇哇大叫,大骂两个老东西无耻,但任他如何臭骂,那两个家伙除了坐在极为遥远的山峰上,观热闹以外,根本不为所动。 最后玉春被烧的屁股都冒了眼,浑身多处血泡,这才算躲过责罚。 ‘怎么,现在不骂了?’那人开口道; ‘你也可以换一种别的玩法,咱们正好多玩一会。’另一人补充道。 ‘玩一会儿......我要被你们玩死了......’玉春无奈道。 虽说身上被烫伤,但是这两人也是有分寸,适可而止,但是玉春的功法,极为特殊的一面展示出来,在运功之下,真气所过之处,旧伤完全脱落,竟是长出新的皮肉,瞬间完好无损。 ‘奥,你这娃儿还有这本事,倒是小看你了,你这功法看着有些眼熟,但是确实想不起来了,时间太过久远可能。’其中一人道。 ‘嗯,确实有些眼熟,我也记不住了,这强大的恢复能力,若是被你练习到高深处,未必不是一位强者。’另一人也补充道。 ‘等等,小子,我需要确认一下事情,你还得辛苦一下。’ 那人在山顶之上轻轻一弹,那樊海之中又是飞起一片火花,这次的火花虽然个头小,但是温度依旧高的吓人,火花直飞玉春而去。 ‘又来......’玉春见状,气的哇哇大叫,但是结果不变,无论如何躲避,依旧无法躲开,毕竟那两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身上又是一大片殷红,这次不同上次,这次伤的更重,玉春被烧的急了眼,破口大骂。 ‘小子,莫要想些无用之事,你皮糙肉厚,再说有恢复功法,你怕个什么,快坐下来,运功疗伤才是正事。’ ‘嗯,这没准是你的机缘。’另一人补充道。 ‘靠,信你两个老东西,将人弄得半死,又说这是机缘,还有没有天理?老天爷啊,快打个雷劈死这两个老家吧。’玉春气的咬牙切齿,但是为了活,只得按人家说的做,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玉春现在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为了活命,简直没有了尊严,完全是被了这两个老家伙在这里虐待,还必须得拍马屁,说的尤其违心,毫无廉耻可言。 ‘嘿嘿,年轻人,你才多大,很多事情你是无法理解的。’ ‘就算是老天爷,他也劈不了我们,不是我们吹,他还没有那个本事。’那个老家伙像是瞧出了玉春的咒骂,不但不暴怒,反而在笑话玉春无知。 现在能怎么办?游过这无边的焚之海去跟他们血拼?显然并不现实,只能运功疗伤,不管他的,死就死吧,大不了被他两玩儿,也好过天天出不去疯了强。 玉春开始咬牙坚持身上的额疼痛,运转祖传功法,体内五条金色巨龙在气海之中翻腾,围绕着那口虚井,吞吐着喷涌而来的强大生命力,吸食道一定的量后,五条巨大的金龙分五个方向,竟然各自开始走一条静脉,强大的生命力被引导着冲击向气海之中的所有静脉,玉春身上的伤,又开始脱皮幻化成新的肉。 在玉春运功的,虚井喷出强大生命力的同时,他所在的山岩下面,一股股极其细微的生命力,一股股汇流,成为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通过那口虚井,进入到玉春的气海丹田,使得玉春身上的伤,快速的脱落愈合。 ‘这,怎么可能,难道那是......’ ‘我知晓了,原来如此,哈哈哈,’ 那两个人一阵阵惊呼不可思议,被玉春所施展的功法所震撼,其中一人,终于意识到什么,不敢再胡闹,小心的注视着那滴玉春身上的精血; ‘你精研此道,可确认否?’ 那人将眼前的那滴精血,双手一弹,送到山岩对面的另一人面前,那人看着眼前这滴漂浮的精血,闭上眼睛,深深的感知着什么,突然睁开眼睛,探出一手,至于这滴精血下面,然后运功燃烧压榨这滴精血。 那人看似很费力一般,如此强大的人物,怎么压榨一滴血还如此费力,原因是这滴血虽然普通,但是无论他如何燃烧压榨,这滴血始终不变。 如果变就对了,若是一半的血,瞬间就得化成蒸汽消失,可是这滴血却无动于衷,直到那人用上了五成以上的功力时,那滴血瞬间如同一个燃着的气球般,膨出一团巨大火焰,开始变成了绿色。 ‘啊......果然是......柏玉春,柏玉春,其实他早已经告诉我们了,只是太过久远的事,我们都大意了。’那人立刻收手,将那滴精血送回玉春体内,正在运功疗伤的玉春,得到自己的那滴纯正精血,行功速度与回复速度快了很多,不一会,身上就如同完成的新人一般,再无半点伤痕。 只是经过这次,身上原本还能穿的衣服,现在只能叫做遮羞布了,再无一块完成之处,跟乞丐差不多。 睁开眼,看着遥远处,山峰上的两人道, ‘你们两个老家伙,这般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要与你们生死了断。’玉春气急败坏道。 ‘当真?’其中一人发声道,与其丝毫没有玩笑。 玉春瞬间矮了气势,低头冷哼默不作声。 ‘看来你真要出去,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告诉你,但是行不行的通,我却也不知道。’一人道。 ‘这还得看你的造化啊,我想既然你能来到此地,说不定......真是注定的一场机缘。’两人突然说起玉春关注的事,而且一脸的正经,没有丝毫玩笑感,这让玉春觉得十分诧异; ‘两位前辈没有说笑?不是逗小子呢吧?’玉春弱弱的探问道。 ‘臭小子,你看我两人是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再说,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是有个主意,出不出的去得看你,我两个帮不上忙。’那人气骂道。 ‘小子嘴误,二位前辈莫要在意,一看二位就是诚实守信的高人前辈,前辈的高大形象深入人心,小子只有静心膜拜......’玉春又是脸都不红的一顿胡拍。 ‘行了行了小子,莫要溜须拍马,我们对这个不感兴趣。’一人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明目虚伪的奉承,赶紧打断。 ‘想要了解出去的方法,很简单,前面这座山上,有一把封印之剑,你若是能够拔得出来,就能出去。’那人道。 ‘封印之剑?敢问前辈这是何剑?既然是封印之剑,那岂能轻易拔出?小子如今修为低下,虽然是有些力气,但是听前辈的意思,这肯定不是普通之剑,若不然,以前辈这种级别的高手,想来早就自己拔出了,何须封印?’玉春惊奇道。 ‘哈哈哈,你倒是不傻,那把剑确实不是普通之剑,我们合二人之力,也无法将他拔出。’那人尴尬道,转头看向玉春道;‘但是你却是有希望。’ 玉春听得一阵惊讶;‘愿闻其详。’ ‘这把剑名曰‘指天’亦称天剑’另一人解释道。 ‘指天,这名字好霸气。’玉春哑然道,想来这把剑定然是极有来历。 ‘自然,指天是至刚至阳之剑,为上古神器之一,是最强的力量神剑,黄金色的古剑身,蕴藏无穷神力,可谓是神鬼皆退之神兵。’那人说道。 ‘这么强,那他为何会被封印在此地?’玉春问道。 ‘具体为何会背封印在此地,我等不知,那是我们还未来这里之前的事了,不过据说是因为一次最早的宙劫,大战太过惨烈,导致这把剑破碎了,现在封印在这里的,不过是其中一节剑柄,还有两节剑神不在此处。’其中一人道。 ‘啊,原来破碎了,那还封印它干什么?这无边无际的指天境,不会就是专门用来封印这东西的吧?’玉春联想到这境宇的名字,顿时一阵头大,他国不可思议。 ‘那你以为如何?莫要小瞧了这一节剑身,这指天可是上古宝物,早已通灵,便是破碎了,那也不是谁想得就能得到的,神器择主,都是有缘者而得之,非是人力可为。’其中一人道; ‘这个小子明白,只是,这般神兵怎么会破碎?想必那一战太过激烈。’玉春诧异道。 ‘嘿嘿,小子,那可是宙劫,不是一般人能够参与的,关于这把剑的传说,我们也是听说,它的年代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久远。’ ‘关于这把剑还有一则传说,据说这把剑的拥有者,是天剑老人,他功参造化,是古来最强者之一,因为他看出这把剑太过锋利,容易伤己,于是震断此剑,一分为三,各自封印。天剑老人在宇内留有一处惊世神藏,而这把剑就是神藏的钥匙。’另一人出声道。 ‘你可知道这苍云见为何会出产特殊铁和黄金等金属物?便是因为这苍云见中封印有‘指天’,他这等神兵利器,自然会有莫大的影响。’另一人笑道。 奥,原来如此,苍云见地下出土的特殊金属,原来是因为这把剑的缘故。 ‘大体我已经明白了二位前辈的意思,只是这宝剑为何我有机会取得?’玉春不明白二位刚才的话,但是玉春感觉两人不像是开玩笑,源于他们每次对战都是极为干脆,从不偷袭。 说打就打,说罢手就罢手,这等光明磊落的行径,绝不是玩笑之人,关键自己在人家眼中,蚂蚁都不如,玩笑有何意义?取乐?不会这么无聊吧。 ‘你来这里,说是天意也不为过。’ 说话间两人竟然同时出现在玉春的面前,玉春吓了一跳,但看两人长相也是普通,乃是两个大汉的形象。 一人五大三粗,满脸胡须,长发飘散,双眼格外有神,黄色的瞳孔,甚是吓人,身披一身素衣,脸色黑黑的。 另一人随时大汉形象,但是脸上干净,浓眉大眼,尤其嘴唇,竟然红的很,如同女儿家吐了胭脂,一头红色的长发,随风飘逝,看起来有些另类,却又不知如何形容。 ‘怎么,见到长辈都是这个表情?是不是觉得我们长相不和你胃口?哼’那黄色眼神的大叔一脸不高兴道。 ‘前辈勿怪,小子山野村中长大,没见过世面,这世界如何大,岂会只有一般相貌,小子不过是第一次见,觉得眼神一新而已,前辈莫要多想。’玉春感觉赔礼道歉,这时候人家过来,没准真的会道明出去的方法,玉春可不会让最后坏了人家的兴趣,自己的时间耽误不起。 ‘这话说起来可能有些远,但是却很真实,你不妨听听,再决定是否要取剑。’那一头红发的大汗说道。 ‘小子自当禁口侧耳倾听,前辈请讲。’玉春道。 第32章 赠送神物 几人坐在山顶之上; ‘我等刚才观你精血,又见你功法,你的血脉传承应是不会有错,只是目前你的境界尚低,发挥不出威力而已,待到你将来,经历无边的磨练,说不定你会发挥你祖先三分之一的神威,也说不定。’那红头大汗说道。 ‘啥?前辈看看我的血液,都能知道我的先祖是谁?照你说的,我先祖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前辈知晓?’玉春也是一阵惊讶,他一直以来都不晓得村子的来历,只听村长爷爷说过,祖先十分厉害,要世代守护村中的宝物,至于那宝物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两人均以为他是开玩笑,结果见玉春点头道; ‘不瞒前辈,我们生活在一个极为偏远的地方,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已经对于祖上的信息无从考证。’玉春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好吧,怪不得你。’两人一想,他们在这里的时间都有几十万年之久了,这些普通人,不过百岁换代,想来说的也不是假话,况且,当初的那段时光,恐怖无边,想来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们想的那般简单,有血脉传承下来已经是上天眷顾。 ‘你的祖先是极为厉害的人物,这点毋庸置疑,只是现在还不到你知晓的时机,知道太多反而会影响你的道心,与你修行不利。’‘该你知晓时,自然会让你知晓。’那黄色瞳孔的大汗道。 两人说话也是极有默契,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打短,而且相互说的都是一件事,很是奇怪的很。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祖先就曾经纵横宇内,罕有敌手,是极为有名的人物,只是,你的祖先据说生来就是无敌存在,我还未曾见过如你这般成长过,哈哈哈,算了,此话甚是无趣。’那黄色瞳孔的大汉说了又觉得无趣。 ‘你这套功法,作为宇内最强传承之一,你要是肯下功夫,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的。’那红发大汉道。 玉春听得震惊,他早就认识到,自己的功法太过霸道,每提升一重天,竟然会被解体重组,重组后的身体与之前大不相同,经他两一说,自己瞬间明了。 原来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为数不多体修者,只是这种修行者极少,因为修行身体而非悟道,被很多术修所瞧不起,认为是野蛮人。 玉春听得认真,‘前辈与我祖先认识?’玉春问道,他的心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然认识,这天地间有几人不认识你祖先?算不得奇怪。’黄色大汉道。 ‘呼.....那你们岂不是神?我祖先现在何处?’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既然他们都认识,而他们又都活着,按理说,自己的祖先若真是那样厉害,没有理由不在世间。 ‘哎,那时候的天地与现在不同,‘封神之战’改变了一切,你的祖先,也难以逃过这场灭世大战,具体战果如何,我等不知,说来惭愧,为两人就是为了避那场大战而躲在这里。’拿红发大汗摇头叹息道,从话里感觉出,他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但是面对无畏的生死,谁又能说谁对与错呢? 但是玉春却是脑袋都要炸开一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像是傻了一般。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惊奇,我们两人竟然是那个世代的人,还能活到现在?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两人是在瞎说?’那黄色瞳孔的大汗,难得打趣的笑道。 ‘这......确实难以置信,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二位前辈竟然是那个世代的人,这......,但我却相信二位前辈所说。’玉春一脸不知所措道。 这是什么人物?他祖先是什么年代的人物?到现在都传了多少代了?他根本不清楚,他的族谱都三四张兽皮了,每张上面最少都有几百代,这算下来得多久?而且据说他的祖辈记录的并不全,中间很有很多是记录不对,后来子孙不上去的,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无法考证。 ‘那场大战一定很残酷......’玉春默声道。 ‘自然,那场大战之后,维持了几百万年之久的洪荒世代终结,迎来了上古,可想而知那场大战的惨烈程度。’那黄色瞳孔的大汗望着远处的天色回忆道。 ‘说回正题吧,你的功法虽然现在尚浅,但是境界可以慢慢提升,这指天剑是至刚至阳之物,你的功法同样也是至刚至阳之功,应该与你的功法相辅相成,这是最大的机缘所在,至于能不能拔出,全看天意。’红发大汗转声又道; ‘我相信你能进来这里,绝非是普通的误打误撞,这指天境是指天剑的封印之地,存在的年代久远道上古至尊都不曾知晓,自成一界,无限广阔,以我们目前的境界,尚不能确定它有多大,而且还在无限扩张中。’ ‘这跟我进来有什么关系?’玉春不明白他的话。 ‘自然有关系,’那黄色瞳孔的大汗说道; ‘自从我们两个进来避祸到现在,只有一个人进来过,但是他并未成功,我想这么久未曾有人进来,定然是宝物择主未有意者。所以,你大有可能会是宝剑的择主之一,被无形的牵引进来。’ ‘什么?有人进来过?那人最后定然没有成功。’玉春惊讶。 ‘你怎么知道他未成功?’那大汉问道。 ‘你不说宝剑还在吗,若是成功,宝剑自己会与主同去,不会留在此地了。’玉春道。 ‘嗯,孺子可教也,那人确实没有成功,但是那人却是出去了。’那黄色瞳孔大汉说道。 ‘什么?他没有成功却出去了?他是如何做到的?’这是自习最关注的问题,他现在就只想出去救人,别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怎么出去我们不知,只是那人年纪轻轻,却也是天纵奇才,十五岁竟然达到了元神境,除了你的先祖,与生俱来的无敌神通,古往今来,还未听说十五岁达到元神境的人物。’大汉继续说道; ‘他前去拔剑,未能成功,后来便进入了焚之海深处,后来有一天,天地间竟然狂风大作,整个焚之海深处的天空竟然破碎了,一天无比巨大的裂痕出现,我们当时还以为是有当年的敌人进来了,后来那人再也没有回来,想来,定然是他得到了大机缘,出去了。’ ‘那人是谁?’玉春问道。 ‘名曰昊天离。’ ‘什么,又是他,’玉春真是意想不到,这人还真是少年奇才,曾在吞识海以四十二个时辰力压玉春的七十二个时辰,又在无助力的情况下,自己出的指天境,当真是了不得的人物。 ‘你认得他?’这次两人惊疑道。 玉春摇头,将在吞识海的留字内容说出。两人点头认可,那人却是他们这些年见过的最惊世的天才。 ‘所以我说,你应该去试一下,定然会有机会,若是不能成功,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那两人异口同声道。 ‘前辈说的是,我必须去试一下,只是心中还有点疑虑想请问前辈。’ ‘说’ ‘二位前辈刚才说,是跟在下先祖一个时期的人物,是自己进来这指天境的,以前辈的大神通,想必通过这指天境难道还不容易?’玉春问道。 ‘非也,我们两人的境界,远非你想的那般简单,但这指天境与其他地方不一样,便是能够出去,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的大。’红发大汗说道。 ‘小子,你不会是想让我们两人将你送出去吧?’那黄色瞳孔大汗冷笑道。 ‘却是有此意,前辈既然与先祖相识,照顾一下后人难道不应该?再说这与我来说,或许难如登天,但是对于前辈来说,却不尽然,有何不可。’玉春这时候想拍拍马屁省点功夫,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然对方有能力,为何不能援手。 ‘想也不要想,这是不可能的,哼。’那黄色瞳孔的大神冷哼道,他那恐怖的眼神流露出的是一股让人心寒的诡异,就连玉春都是打了个冷战,他知道对方真的生气了,这些天来,他大体也了解了两人,从不见他们这般冷意。 ‘唉,正是看在你先组的份上,我两才愿意多说这么多,若是换作旁人,莫说是帮他,不杀他就是恩惠了。’那红发大汗叹息道; ‘娃儿莫要怪罪我这对手,我们确实有难言之隐,当年为了避祸,才选择此地隐蔽,你的身份几位特殊,一不下心,就会沾染上你的因果,代价太大。’ 那黄色瞳孔的大汗,怒意消散一些道; ‘你不明白,修行到我们这样的境界,与天道关系十分微妙,你的未来如何,我们不能左右,帮你一把就会沾染上你的因果,不知大小,但因果必会相随相伴,就算是在这指天境,也难逃天道轮回。’ ‘若是因果真的如此之大,那二位前辈即便不忙,小子也绝不会强人所难。’玉春知对方心意,若是不怕因果,何必多开那场大战?心本来就是想争取,既然对方不愿意,也在他意料之中,他绝不会强人所难。 ‘虽然不能帮你沾惹因果,但是送你一个小小的机缘却是无妨。’那红发大汗说道。 ‘什么机缘?’玉春眼珠子瞪得老大,这两位是什么人物?说送给自己的机缘,那一定不是小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只见那红发大汗一手伸出,朝向焚海方面,五指一抓,顿时形成无边引力,焚海处顿时波涛汹涌,四海沸腾,慢慢的在其手心处,一点一点聚集起深红的的液体金属。 玉春倒吸一口冷气,这等人物当中不是玩笑说说,他已经看出,一手竟然能让深海中的金属聚集在手中,之因为是液体,想来定是利用焚海之热进行了熔炼,这是提起后的金属形态,还未冷却。 那些金属慢慢聚集,如同一个手心那么大块后,那大汉转手朝上,运功改变金属的形态,竟然成了一件金属的衣服。 ‘小子伸手滴血一滴。’ 玉春照做,血液进去后,大汗一阵运功,‘用心沟通一下试试。’ 玉春闭眼用心沟通这件衣服,便是闭着眼似乎亦能见到这衣服,想来定然是他的那滴血,让这件衣服与他能够通明。 心中默念‘穿’,真开眼一看,果然已经在身上,‘脱’再睁开眼看时,那衣服竟然化作一道光,出现在玉春的丹田气海内,漂浮,当真神器无比。 ‘我等当年都曾受你先祖的恩惠,虽然不能帮你出去,送你这件外衣却是无妨,这是焚海中最纯净的暗金熔炼而成,乃是绝顶神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除此之外,还能幻化形态,你可以日后可以自己重新炼制。’ ‘多谢前辈,如此珍贵的大礼,小子没齿难忘。’玉春真诚谢过。 对方不愿意战斗,就连送的宝物都只能防御,可见他们确实没有争斗的心思,但是玉春依旧真诚谢过,这等神物,他知道珍贵。 ‘你祖先当年却是带我们不薄,对我们恩惠慎重,但我等已然没有于世争斗的心思,还望理解,今日我也送你一物,就当是对你先祖的回报了。’那黄色瞳孔的大汗道; ‘前辈无需如此,想来如今过去无尽岁月,当初我先祖也非是图报答之人。’玉春一见另一个又要送,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嘴上还得客气两句不是。那大汉微微一笑,也不说些什么。 那人如法炮制,伸手一抓,掌心中出现一物,竟是一个黑色的戒指,递到仔细手中道; ‘我这倒是谈不上机缘,只是我身无他物,只能送你此物而已。 但是玉春已然相信,既然大神所送,定然不是凡品。 只是这个戒指从外面看,黑乎乎的,别说好看,简直难看,戒指很薄,很重,不知道是用何物制成,上面有两个字,只是这个玉春却不认识,来回翻腾下,玉春依旧没有觉得这个戒指有什么忒别之处。 那大汉笑道;‘这戒指乃是当年,你的先祖赠送与我的,他说这是他偶的之物,算不上贵重,我便带在身边,这么多年来,这个戒指却是没有见过什么神效,只有容纳功能,算是个容器吧,里面的空间异常大,若是还有的话,这个戒指非常的坚硬,就连这焚之海的地融之炎都不能损坏。’ ‘那也算是异常的珍贵了,多谢前辈。’玉春多少有些失望,但是又不敢骂出来,说普通还真是够普通的,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人真是...... ‘这既然是你先祖留下,我再送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带上吧,此物无需滴血认主,带上即刻。’那大汉说道。 玉春照做,带上戒指,元神一沉,瞬间出现在戒指的空间内,还真是巨大无比,四面八方连一个墙壁都没有,就连玉春,都是站在虚空之中,感觉无比真实,心念一动,玉春便退了出来。 ‘行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你也该动身了,上去试试吧,若是不行,再另谋他法。’那人说道。 ‘多谢两位前辈如此厚爱小子,若是以后......哎哎哎....’玉春还未说完,那红发大汉一挥衣袖,玉春竟然就被送上了那数万丈高的巨大山峰之上。 ‘这小子,当真啰嗦的不行。’ ‘而且竟是瞎话连篇。’哈哈哈。 ‘你说他可有机会?’红发问道。 ‘自然,我认为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有机会,只是到现在才进来两个而已。’黄眼说道。 第33章 得剑 两人相当的默契,一瞬间又回到了自己打坐的山峰之上,远远的观望着玉春,数万丈高的山峰,在他们的眼中,如同平地一般近在眼前。 这座山峰顶上,异常的寒冷,下面是焚之海,上面却是冰天雪地,厚厚的积雪足有一尺多深,狂风不停,寒风刺骨。 刚一上来,玉春就感觉到,这地方的不同寻常之处,饶是他已经五重天的修为,比刀剑还硬的身躯,瞬间差点冻透,玉春赶紧穿上大汉送的宝衣,还别说,这件宝衣却是不辱宝衣之名,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被宝衣隔绝大半多,虽然依旧冰冷,但是自己自己运功足以应对了。 玉春向前走,山顶之上依旧广阔异常,大雪覆盖,冰天雪地,如同人间仙境一样美丽,洁白无瑕,晶莹璀璨,。 山顶峰涛,层层叠叠,大山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傲天立地,起伏的山头,真像一片大洪水的波涛。 挑檐了望,高得让人头晕,幽幽山顶显的骇人的清静和阴冷,沟渠被雪填平了,和山背一样高,成了一片片平平的雪铺的大广场,晚霞直照,山顶若隐若现,余光横照。 向前行了约有两三里路,一到山顶中央,站在那里一看,只见前面有一座迷蒙的小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祭坛,仔细一看,那祭坛之上,雕刻着龙凤等祥瑞,似乎在以此净化镇压。 中间那座迷蒙的小峰,像是欢迎玉春一般,寒风吹过,峰上面的积雪全部吹走,露出山峰原本的面目。 小峰说是峰,但不如说是石台,不足一丈高,有九个台阶而上,上面插着一把剑,尖峰没入石中,只留少许剑身与剑柄,剑上有四根铁链,分别栓这四方向的巨大瑞兽石,铁链松松垮垮,谈不上栓,更像是装饰一般,但是挂在小巧的剑身上,巨大的铁链显得不伦不类。 ‘想必这就是两位前辈所说的‘指天’了。’玉春亦不迟疑,走上台阶,看了看剑柄周围和剑身的插石处,心里开始叨念。 ‘宝剑老兄,我实在是心急如焚,还要去救人,必须拿到你才能出去,你也不想长期留在此地,一个人孤独,行行好,全当是帮助我了,咱们出去后,我一定答谢,还希望你配合,如果你真有灵性,就赶快让我拔出,求你啦......’玉春嘴里碎碎叨叨,唠叨个不停。 ‘这臭小子,真是个话唠。’ ‘嗯,不过蛮有趣的家伙。’红发大汉与黄瞳大汉两人是被他的行径已经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玉春慢慢将手放在到剑柄上,刚一握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像是洪流一般,迅速涌向玉春的奇经八脉,最后涌入丹田气海,根本不受控制。 这股力量的强大,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霸道至极,涌入丹田气海之中,与井口的生命之力相融合,玉春体内的五条金龙,在丹田气海中,如同遇到了初来乍到的小伙子,双方一言不合就开始打起来。 五条金龙怒吼苍天,带着气海中无尽的精气,与那新进来的精气洪流对抗,大战,双方你来我往,但是这毕竟是玉春的丹田气海,又是金龙最早的巢穴,一番交手后,金龙被打的躲进气海内不敢出来。 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进行融合,岂知,这股精气就像小朋友打架一样,打输了立刻喊大哥,大哥也是不记仇,小弟认输立刻就是好兄弟,从今往后一家人,谁欺负你我替你报仇一样,带着这股精气,绕行玉春周身经脉一大周,力量就此融合,快的简直超乎玉春的想象。 便在融合的那一刻,玉春把握时间,功法运到极致,握着剑柄,一声大喊‘起......’ 那一瞬间,整个山峰之上,都在颤抖,一些积雪掉落,旁边那些刻画的瑞兽,一个个被晃倒了,一股无穷的力量自宝剑身上传出,传入玉春体内,另自己原本以为枯寂的而力量迅速补充,并且比之前更加的强大。 如今的玉春,意识融心境第五重,但是纯力量最少都有十万斤,再加上宝剑自身赋予的力量,力量之大,可想而知,但是就算如此,宝剑也只是轻微的晃动。 玉春没有放弃,也没有松手,他知道,一单松手,就再也得到不这把剑的认可了,刚才那股力量,就是宝剑给予信任的见证。 ‘我不能失败,我还要就父亲,我还要回去看母亲,必须出去,我不能失败,喝......’一生的大喝,响彻焚之海上空,火海泛滥,涌起滔天巨浪,狂风大作,热辣滚烫如火, ‘啊......’玉春一阵坚持,并把力量发挥到极致。 丹田气海都要被抽进,若是再拔不出,便要失败,玉春两眼都是血丝发红,手上也已经都是血迹,但他已经没有放弃,还在使用最后的力量,气海马上就要枯竭,就连五条金色巨龙,都在经脉中有些停顿了。 ‘完了吗?我不是神器要期待的人吗?不行,不管是不是,今天的我必须是,啊......’玉春几乎绝望的一声撕心呐喊,突然丹田气海的虚井中,喷涌出一条足有一尺宽的绿色生命力,填补进巨大的气海中,由气海冲向经脉深处。 五条巨龙得绿色真气滋润,瞬间恢复旺盛活力,比之前更加强力,一股巨大的吸力涌进剑之中,剑像是活了一般,嗡嗡作响,震动不停,玉春再不浪费时间,一声大喝‘起’。 山下两人惊呆; ‘乖乖,这家伙还真变态啊,竟然能让整个巨大山峰瞬间生命化,了不得。’ ‘嗯,虽然旧主曾经挥手就可办到,但那是在至尊境,他一个小小的融心境,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没准,真能成功。’黄瞳赞同道。 ‘期待吧,希望他能成功,这把剑,太过重要,竟然能引起劫动,幸亏是残剑,若是整剑,定然要降下无边的天劫不可,但是恐怕就连那小子,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两人同样看的非常紧张。 一来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那是上古的神物之一,强大无比,就算是断了,也不是凡人能得之物。二来怎么说,这小子也算是旧主的后人,当初旧主对他们有恩,在他们被追杀之时,伸出援手,并带在身边,自己二人不愿参战离开,旧主也未曾有一句怨言,这小子怎么也算是旧主的后人,真要有事,总不能不管。 ‘砰砰砰......’捆锁的巨石铁链全部崩碎,整个焚之海剧烈的摇晃起来,电闪雷鸣,天上忽然聚集了大片的乌云,如同发怒的老天一样,在山顶上空咆哮。漫天的肃杀之气,竟然将飘在空中的雪花都斩成了一片一片。 微白的天空下,四周群山苍黑似铁,**、肃穆,只剩不平的天地在怒吼,樊之海像是要爆炸一般,整个空间炎热无比,山上的雪消失了,不在寒冷,无雪的山顶,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清新自然,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焚海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最后变成绿色。 整个巨山之上,快速的长出了花草,小树,这些花草小树迅速长大,又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成年的样子,整个山峰之上,原本光秃秃的模样,一去不复返,竟然变成了林海。 连山顶之上,也是被巨大的山林所包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任天地怒吼,任焚海泛滥,这些都影响不到玉春,他的眼中,只有生命之花,绿色之树、互为映衬,显得分外壮美,一个人,手握指天,昏倒在草地上,剑得。 重重叠叠的高山,绿油油的一片,深林如海,从上到下,远处的山光秃秃的,与这座山简直天壤之别。 玉春依靠在山岩边上,靠着一株大树,他懒洋洋的样子,像是沉睡着几万年还睡不醒的样子。一眼望去,远处如火海一般壮观无比,‘焚之海’,指天境,不知道指天境没了指天会如何呢? ‘喂,小子,你休息好了没?这回你可真是赚大了。’红发大汉笑道。 ‘现在就像是一个穷小子,一下变成了一个富翁,难免会心理的转变,不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要拥有这宝剑是好事,但是保住这把剑,恐非易事。’黄瞳大汉说道。 ‘有道理,但是这剑也算是应得,这等宝物,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那红发大汉道; ‘二位前辈,小子今天得了天大的宝贝,感觉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怎么是好?;’玉春在山峰上冲着下面喊道。 ‘臭小子,开始显摆是吧?跟你这样说,以你目前的修为,最好不要轻易动用这把剑,若是有人真的识破,恐匹夫无罪,怀璧有罪,那就是祸非福了。’那红发大汉说道; ‘嗯,前辈的话小子谨记于心,现在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试着出去了。’玉春看着手中的短剑道。 这把宝剑非常特别,刀身鲜红如血,刀柄细长,虽然是一节短剑,但是入手极重,以玉春目前十万斤的无敌神力,挥舞起来都是有些吃力,这把剑最少也有七八万斤重。 他哪里知道,这是宝剑认主后已经变得非常的轻盈了,若是非物主之人,莫说是挥舞,就是拿起来都不太可能。 这把剑断剑之处异常的整齐,似乎是被利物削断,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想来神物都是有灵,定然非是凡品,但是这既然是上古神器之一,怎么会被砍断呢?砍断这节宝剑的又是何等神兵所为? 玉春不明白,想来神兵被毁,定会有天大的隐秘,但就算如此,尚需这样一个如此强的大阵封印,可见这把剑有多么的逆天。 ‘来吧,伙计,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玉春手握宝剑运转功法,缓缓的提升自己的功力,让自己的状态达到最佳。 玉春功法特别,体内五条巨龙在气海之中疯狂的翻腾,带起巨浪冲刷玉春的全身经脉,瞬间将玉春的疲劳一冲而逝,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虚井之中喷涌出大片的绿色生命力,持续不断地让玉春灌注在神剑之上。 山上的树木开始萎缩,凋零,焚海爆发出滔天巨浪,火焱三丈,炽热无比,连天都要被焚烧殆尽一般,整个指天境如同狂魔乱舞一般。 玉春将功力提升至最顶,一声大喝,举起断剑,一剑竖劈而下,顿时宝剑散发出无尽的红光,一道绵延了足有几百丈的巨大剑气,向前直斩而去,无物不破,就来空间都被剑气斩碎了。 巨大的剑气将焚海一分为二,下深不见底,海水竟是无法愈合,顺斩臂直流而下,足足持续了有大半刻钟之久,剑气尽头处,红光不散,似要开天一般,巨大无比的冲撞气流。 ‘小子,还不够,趁余劲儿未消,赶快再补上一剑。’红发大汉看出问题所在,急速传声道。 玉春刚才那一剑,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的提醒后,他也看出一剑似乎不够,必须再补上一剑,不然将功亏一篑,不及细想,强行运转动力,虚井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生命力,而那座山上的植物也在急速衰老死亡,这是抽去了整个山林的生命之力,一咬牙‘喝’一剑又去。 这一剑虽然也是极尽,但是较上一次锐减三分,即便如此,整个焚海已经变成沸腾之海,无尽的杀伐之气尚未消散,又一道补上,苍天之上的空间,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攻击,空间破碎了,像是玻璃一样,碎成了一片片,都消散在天空中。 天空像是裂开一样,一天横贯天际的巨大裂缝,显露出来。 成功了,终于劈开结界,可以出去了,但是有一个问题,自己目前只有融心境五重天,尚达不到化气境,无法驭气飞行,这可怎么上去,一脸焦急的玉春,也关不上厚脸皮道; ‘二位前辈,请祝小子一把,没齿难忘啊。’玉春大喊,谁知道那条裂缝能够持续多久呢,不急才怪。 ‘嘿嘿,你这小子,天是你捅破的,就算要算账,也轮不到我们两人,帮你一把倒也无妨。’那红发大汉笑道,话落大袖一挥,玉春便感觉有一团什么东西,带着自己向上飞去。 ‘多谢二位前辈,若是有机会,定来看望二位前辈,奥,二位前辈尊姓大名啊?’玉春一边飞上天,一边大喊道,他确实一直未曾知道两人的姓名。 ‘莫要在回来,给我等沾惹因果,对外不可提起我们,你去吧。’那黄瞳大汉说道。 玉春一脸无奈,两位前辈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有不让自己向外面诉说,明显是想清修,毕竟,这等上古时期的大神级人物,如果有人知道还会活着,天下岂不是要乱套。 那撕裂的苍穹像是恶魔的无边巨口,吸收着一切,玉春就要进入裂缝中,欣喜中又有许些酸楚。 两人这几日来,虽然不是照顾细致入微,但是若是没有两人,自己空也无法这么快就出来,二人脾气虽然暴躁,常无定型,但是却是个难得的真君子,性情中人,玉春亦是受益匪浅。 ‘二位前辈的话,小子记住了,后会有期......’尚未说完,玉春已经被吸进那无边的巨缝中。 那人依旧站在山顶之上,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指天境多少万年才进来一个活的,又这么快出去了,看来,能赔我们走一段的人不多啊,’那红发大汉笑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干掉你这盗名之辈,哼。’黄瞳大喊说道。 ‘谁不是呢,我也很不能把你千刀万剐,用我之大名招摇撞骗,早晚你会被我收拾。’那红发大汉嘴上笑着,话里可是愤怒的很。 只是玉春不知道,他带着‘指天’出了指天境之后,整个指天境差点崩溃,幸亏如今自成一界的强大法则,承受住了天道的反噬,不然指天境恐怕就此毁灭。 而一旦封印之物离去,指天境封印之力去除,迫使天道法则更加的齐全,更是加速的指天境的无限孕育。 而那两个并不打算出指天境的强大高手,始终于指天境中,不曾离去。 第34章 安然无恙 玉春进入黑色的裂缝,被黑色的光束吸引,一阵眩晕,还未来的及反应,被被另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推出,玉春瞬间出现在原来的大殿之中, ‘蹬蹬蹬......’玉春差点跌倒在地上,这把剑确是威力无比,用一次就把全身的气力都抽光了,若是平日对战,这还得了?一剑下去,敌人若是不死,那就是他死了。 已熟悉运用这把剑的玉春,心念一动,这把剑便藏身在丹田气海之中,悬浮在那口虚井之上,将五条金色巨龙硬是给挤到一旁,霸道至极,那五条巨龙毫无脾气,被挤走之后,只得围绕宝剑翻腾跳跃,亦不敢怒吼。 ‘还真是霸道,希望你给我带来好运,不要成为弑主的神兵才好。’玉春起身,查看周围的情况,得赶快寻找出去的路。 玉春观察之下,玉春也是极大触动,原来的大殿于现在已经有很多变化,原本两侧无数的石碑,现在竟然皆是倒塌碎裂,只有少部分尚在树立,但是已经出现巨大的裂痕,不足以产生什么威力。 那个锁着孕育焚之海的巨大石球,八条粗大铁链,上面的血迹像是被抽干了一半,整条铁链崭新无比,只是颜色各异,红黄紫白青黑绿蓝,每条铁链之上都闪耀着各种光彩,十分耀眼,玉春不明白这些变化的规律,但是想来肯定是因为这把宝剑所致。 不管这些了,玉春着急出去,前路肯定是不能反回,据那两个高人所讲,那地方一个人能活着出来就是奇迹,绝不可能一直都有奇迹,那就只能向前走。 前面那扇巨大的石门,足有七八丈高,乃是对门,合在一处,密不透缝,大门前面插着无数的把剑,形状各异,这些宝剑散发出幽幽寒光,一看就是锋利无比的宝剑,这些宝剑插进地上,玉春仔细观察,地上竟是有很多空窍之处,相比是有人之前来过,拔走了宝剑,只留下一个痕迹。 这些宝剑挡在石门前面,想要过去必须穿过这巨大的剑林,莫非开这扇巨门,需要这里的宝剑?玉春心思缜密,像这样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机缘,不然只是凭手中的力气,是行不通的。 玉春不知道如何选择,这巨大剑林之中宝剑太多,上万都不足以形容,已经深入过焚之海的玉春,对于‘神奇’的理解已经不同以往,尤其是这趟苍云见之行,简直就是惊掉了他的下巴。 深入地下数以万丈的地下世界,居然满是光亮,又有雾幽林与吞识海,最后还进入了焚之海,简直比之做梦还要惊险,难道世上真的存在神鬼之说?若是没有,那自己所见的那些又都如何解释? 玉春深处又手,闭上眼睛,心中默念道;‘若是宝剑有灵,最终属我所有,那就现我手中,若是无缘,就此退开......’ ‘苍’的一声轻鸣,一把黑乎乎的宝剑出现在手中,玉春睁开眼,看着手中握着的剑,这把剑长两尺一寸,,剑身黑乎乎,细长,两侧竟然没有开封,但是透露出一股寒光,那是宝剑独有的气韵,但是宝剑轻盈,完全不像是‘指天’那般沉重无比,剑上可有‘斩日’两个豪刻文字。 ‘斩日,斩日,这个名字好听,合我心意,哈哈。’左右挥舞了几下,宝剑快速闪动,剑闪寒光,剑风之处,擦其无数火花,似乎因剑的锋利,空气都被展开了,而且,这把剑并不需要吸收他的真气,但是真气关注之后,这把剑确实嗡嗡作响,寒光暴涨。 玉春心中高大喜,终于有一把顺手的兵器了,以后不用担心处处受制于‘指天’,而且是宝器通灵择主,自己毫不费力,就这样得到这样一柄神兵利器,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再看那剑林时,地上无数的宝剑已经不见踪影。 ‘消失不见了......莫非这是对于能到这里人的奖励不成?’玉春无暇多想,将宝剑至于戒指中,走到那扇巨门前面,原来上面刻有几个大字,只是时间太过久远,风化一些后的石门,与自己的颜色早已经一致,远看确实分不清字迹。 ‘分界碑’三个大字赫然刻在石壁之上。 ‘分界碑?既然是分界用的,那为何在这里?’不管那么多,玉春运转全身的真气,五条巨龙腾空闹海,一身神力发挥到极致,两手抵住分界碑,用尽全身力气,啊......但是那扇巨门丝毫不动,别说是动了,就是上面的尘土都没有震动,可见玉春的巨力对于折扇石门来讲,那简直就是不入法眼。 不入法眼也得入,现在自己没办法一直等下去,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去推,结果还是一样,精疲力尽也未能推动丝毫,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玉春准备第四次调整状态,准备推那局门上时,气海丹田处的指天爆发出一股力量,祁涟般自玉春身体内激荡开来,玉春遂不及防,竟然一下推了空,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抬头再看时,竟然已经出现在外面,前面一座巨大无比的高山,竖立在眼前,‘界山’ ‘啊,怎么到这里了?难道那苍云见的地下巨门,就在这界山中?’简直不可思议啊,自己搞不懂状况,但是出来了总算是好的,大不了再跑一趟就是了,总好过走那恐怖无边的地下世界。 玉春无法,看准方向,又一次向着顾天雾都的苍云见飞速而去。 还有这样的事情,二来来的玉春急速前行,从上次到现在,玉春也不清楚到底耽误了多久,父亲等深入地下世界是否安全,因为走错了路,导致自己与父亲等错过,心中焦急如焚,一路之上,除了稍微的进食调整,玉春几乎没有休息一刻。 这次只用了三天多就达到了顾天雾都,又又大半天时间找到苍云见,穿过迷雾之墙,进入到苍云见的入口处‘孤氏营寨’。 此时正是大白天,正有一群人在营寨周围劳作,修路,运石等,这些人衣衫不整,身体裸露,手脚还被铁链与绳索等绑着,身上都是伤痕,显然这些人皆是故事的阶下囚,营寨很多,囚徒很多,到处都是。旁边都是孤氏的侍卫拿着鞭子跟长刀,正是这些看守人员所为。 此时在孤氏的最里侧营寨那里,正聚集着一群人。 这群人一个个排队站好,足有五六十人,带着铁链与绳索,浑身都是伤,显然同样也是被打的。 在众人的前面,正做着一个人,此人长相极为粗狂,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一边喝酒一边骂骂咧咧,显的十分生气。 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着好几块黑色与黄色的大石头,玉春如今融心境五重的境界,眼里极好,那些都是苍云见地下产的铁矿和黄金。 ‘嘿嘿,经爷,这次收获相当不错,属下已经确认过,这些神矿比咱们之前两年采的都多啊,有了这批料,相比家族能炼制不少器物了。’那人形似师爷一样的人,笑嘻嘻的说道。 ‘嗯,文莱啊,稍后马上用机关,将这些神矿传回去。’‘是,经爷’正是这里的首领孤天经,与参客孤文莱。这参客本不是孤氏人,只是被赐姓,故而子名不同。 ‘这次损失了多少人?’孤天经问道。 ‘回经爷,这次一共死了三十二个人,活着回来了二十九个。’文莱道。 ‘嗯,这倒是个好消息,没有都搭在里面,下一批人员训练的如何?’孤天经问道。 ‘正在抓紧训练中,因为下去需要注意到事情太多,故而麻烦一些,料想再有半个月,就可以下矿了。’ ‘嗯,要抓紧时间,莫要延误。’‘是’ 孤天经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些从地下世界,刚刚上来的人道; ‘你们这次表现不错,带回来不少矿,总算是没有白费我等的栽培,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查清楚。’ 说着,一个侍卫走过来,揭开白布,一个死去多时的人,出现,正是玉春之前无意杀死的那个侍卫,若不是因为此地寒冷,尸体都有些腐烂了,但依旧相貌清晰。 ‘日前有人杀了这个侍卫,还打伤了一个侍卫,进入了地下,种种迹象表明,这人若不是窥窃我等的神矿,那就是与你们有关,不然,不可能下去。’孤天经转了一大圈,挨个看看又瞅瞅道; ‘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我料想是你们的亲人好友,有可能过来营救你们才下去,不然绝不可能出现在孤氏的矿中,其他矿为何没有人员受伤?’走两步又道; ‘嘿嘿,我火眼金睛,任何事情都别想逃过我的眼睛。当然了,现在只是猜测,要是被我抓到,嘿嘿,那就有你们好受的了,都已经半个月了,想来,那人早已经死在里面才是。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好生伺候着。哈哈哈。’‘是’上来几个侍卫压着众人去往营房,里面赫然就有玉春的父亲与青远两人,而青逸在这地下矿脉,遇到神鬼莫名的事件,已经死了。 第35章 父子重逢 玉春老远就看见父亲了,神情激动的不得了。但是他目前还不能直接冲上去,毕竟他才融心境第五重的境界,硬抢肯定讨不到好处,还有可能使父亲等受伤。 玉春跟着父亲的队伍,摸清了他们的关押地,然后就找个就近的地方隐藏起来,他必须等到晚上天黑才能动手。 天黑后,玉春慢慢接近营帐,发现营帐内的守卫并不多,只有四个守卫,但是父亲等手脚都带着绳索,相信翻不出花样来,再说营帐附近有很多的侍卫,只要喊一声,不消片刻就会有支援,他们自然不怕犯人们闹事。 天黑以后,玉春慢慢摸索到营帐附近,出奇不易干掉一个正在小便的侍卫,拖到远处,换上侍卫的衣服,以他目前成年人的身高,只要不说话,从侧面看根本没人在意。 玉春低头慢慢走近营帐,‘哎,兄弟,你老家是哪里的?也是这顾天雾都的吗?’一个正在烤火的侍卫龇着嘴问道。 玉春不敢说话,怕对方与其认识,也不理睬,径直往营房内走去; ‘哎,我说,没事,你不用看,我来这两年了,还没有见过能跑的,嘿嘿。’那人看着玉春的背影说道。 玉春依旧不理睬他,自己往里面走,那人见玉春非要查看,也不理睬,回头撇嘴骂了句‘神经’。 玉春进来营帐,一看屋里还有两个侍卫,正在最边上的行军床上,抠着脚说话,见玉春进来,有些眼生,问道;‘兄弟,新来的?哪地调过来的?’ ‘新来的,从孤府之上刚过来,到这里看看情况。’玉春耐着笑脸说道。 他一出声,在里面正做军务的青贺瞬间回头望去,一脸惊讶之色,又不敢出声,怕让玉春路出马脚,只得迅速回过头去继续做,但是耳中只有玉春的声音,就连青远都是一阵惊讶之色。 ‘嘿,兄弟厉害啊,原来是孤氏府里头的啊,我说看着眼生,以后兄弟前途无量啊,照顾照顾兄弟。’那人嬉笑着让出床上的位置,让玉春坐。 ‘那是自然,都是同甘共苦的兄弟,自然要照顾,不用客气了,我看看犯人们,给大人们一个禀告就回。’玉春笑嘻嘻的说道。 ‘查看好,查看应该,看随便看。都识趣儿点啊,这可是孤氏府中调来的兄弟,表现不好看我不收拾你。’那人恶狠狠的说了几句。 玉春慢慢向营帐里面走去,他主要是为了看看父亲,与青远青逸两位叔叔的位置。 这些被抓来的人,由于经常被关押起来,又深入到地下万丈的地底,得不到正常的阳光,脸色一个个惨白,这些人倒是不会经常被毒打,因为害的指着他们去地下,若是打死打伤了,影响效率,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人平时除了学习地下的挖矿,找矿的技巧内容,就是在做军务,所谓的军务就是做一些针线活,做侍卫服饰,或者做一些其他的小得手工活,为的就是给家族的店铺供货,这些活平日都是女儿家做,但是犯人们基本没的选择。 当看到父亲那一刻,玉春差点哭出来,父亲真的变化很大,气色差了很多,皮肤有些惨白,脸上还有很多伤痕,身上也是,衣服破旧。 但是玉春没敢太过玉春,怕被人看出来异常,反而不好,后来又看到了青远叔叔,但是一直没有看到青逸叔叔,玉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转了一圈后,玉春走到门口道;‘兄弟们辛苦了,好好看着,别让他们生事端,让大人们不高兴。’ ‘那是自然,兄弟放心,若是敢闹事,哼哼,你懂的兄弟,嘿嘿。’一脸傻笑道。 玉春没说什么,点头微笑算是回应,心中骂了一百个XXX。 出门后的玉春,一转身就又假装撒尿,提着裤子去旁边的草丛。那在外面烤火的侍卫笑骂道;‘你还真是尿多啊,不是刚去了吗,’玉春也不理会。 待到玉春走的远一些,突然闪入黑色的草丛中,他知道如果硬闯,自己兴许无事,但是父亲与青远两人不过是寻常人,定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算是伤了也不好,他必须想个其他办法,在屋子里的时候,玉春就有一个注意了。 他闪入草丛,跑到其他的关押犯人的营帐前,找个侍卫最少的,偷偷干掉侍卫,进入里面,放了所有的犯人,犯人一跑,瞬间大乱。 各种追赶声四起,玉春有跑到其他的几个营帐前大叫;‘快抓囚犯,那边囚犯跑了,快啊,’ 看守的侍卫一脸蒙蔽,不知道这是谁,但是犯人跑了貌似必须要抓,身后的犯人怎么办? ‘还不快去啊,抓人啊,干什么呢,’玉春一阵大喊,兴许是正处在蒙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注意玉春的服饰与面目,急匆匆去前面协助抓人。 玉春利用这段时间,进入营帐,用剑斩断犯人的铁链,让他们逃跑,如法炮制,整个孤氏的营帐都一团混乱,有喊快跑的,有喊抓人的,有喊叫声,有呐喊声,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最后玉春跑到父亲的营帐中,外面烤火的侍卫早已经听见,正在全身警戒,玉春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抓人,犯人们跑了,快抓人啊,’就冲进营帐,那几个侍卫正急匆匆的穿裤子。 ‘兄弟,快去前面支援,犯人们跑了,大人让我来喊你们,快点。’玉春大喊道。 ‘好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前跑。 在外面有人喊抓人时,他父亲就已经知道,肯定是玉春所谓,心中担心玉春出事,毕竟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如同传说中的神仙一样,动不动就是飞天遁地的法术,和搬山倒海的技能。 ‘父亲,远叔,’几人迅速抱在一起,简单两句,玉春手握宝剑,斩断所有人的手铐和脚链,让大家快跑,自己也丢掉侍卫的衣服。 ‘青逸叔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她?’玉春看不到青逸叔说道。 青远与父亲都是低头,眼中含着泪道; ‘你青逸叔已经死了,就死在地下,哎。’青贺双手一砸胸口道; ‘都是我的错,带你们出来,却没能带你们回去。’ ‘啊,逸叔’。玉春一阵难道,闭着眼强忍着泪水,心中已经将怒火烧到九重天‘孤氏,你们给我等着,这笔大仇,我定要让你们十倍奉还。’ 最开始在界山那里,因为夔牛跟孤云峰与孤云傲等人对战,柏廷柏意等几个叔叔全部惨死,孤云峰更是将父亲等抓到这里,又害死了青逸叔,玉春心中怒火不平,这段深仇大恨算是结下了。 但是现下却不是报仇的好时机,玉春认主悲痛道; ‘父亲,青远叔,我们先出去再说。’玉春带着父亲与青远,出的营帐,迅速往最是黑暗的地方跑,因为黑暗处才是最佳的逃跑路线。 这时已经发怒的孤天经与孤天素,带着大批的人马追来,他们在有逃跑声时,已经第一时间意识到,必须加紧下矿人员的看管,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动静搞得这么大。 几千个囚徒犯人都逃跑了,孤天经与孤天素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不是一两个人小打小闹。 若是这些歌囚徒都跑了,有可能要出的要出大事的,关键,到时候孤氏的面子往哪里搁?矿下的任务如何做? 孤天经与孤天素分两路追来,剩下的几个孤氏高手,则换做其他方向追击,一些犯人囚徒还是修行者,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架不住人多,跑的快的都深入黑夜中,跑的慢的就与后面的侍卫干起来,场面混乱至极。 孤天素与孤天经都是高手,一个是化气境顶峰的存在,一个更是越过化气,已经进入了生轮,早已不是寻常修士能比,很多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这个境界不仅是天赋跟勤奋了,家族的付出同样巨大无比。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赶紧跪下请罪,’一声大喝,声音之中夹杂了音波,很多正在逃跑的人被音波击中,瞬间震断心脉死去,也有一部分人稍有抵抗,但是受伤颇重,已经无力再跑。 一些人跑进黑暗的森林中,抓人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尤其晚上。 孤天经毫不在意,看了一下四周,分析跑的犯人都往哪个方向,看准之后,一声冷哼,运转真气,真气形同一个巨大的网罩一般,快速涌向四周,站在网罩中间的孤天经,双掌成爪,一声冷喝; ‘百转千回’双爪向前抓出,后一收,那巨大屏障般的前方,竟然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在逃得犯人,被强大的引力,吹的脸上的肉都起祁连,但是不管如何使力,始终无法摆脱巨大的吸力,逃跑的犯人都被抓了回去。 孤天经如法炮制,连连挥出四五掌,一个方向的犯人机会都被抓回了,玉春也被强大的吸引力吸住,但是巨大的吸引力,对于玉春如今十万斤的怪力来讲,已经形成不了威胁,只是父亲已青远叔却办不到,多亏玉春强行抓住,便是如此,地上也被踩了两个大坑,脚裸以下不分全部深入其中。 玉春扛起父亲与青远,还是急速向远处跑,如今的速度比之普通人,不知道快了多少被,如疾风一般,父亲两人身体极度虚弱,脚力又慢,玉春只能扛着人跑。 玉春跑了好一会,觉得已经极为遥远了,应是安全了,这才放下父亲与青远叔两人,来时的路上,抓了几只野兽,放在了虚无戒指中,直接生火烤了,给父亲与青远补充一些体力,几人才有时间说一说话。 ‘春儿,今次多亏了你,想不多才短短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你的变化竟然这般大......’父亲稍作休息看着玉春道。 他没想过玉春会来就他,他以为玉春会出事,毕竟玉春只是个孩子,但是一切没想到。 ‘今次真是多亏春儿了,我与你父亲才能活下来,只是,如今的春儿,已经不是原来的春儿了,已是大人喽,呵呵......’青远苦涩的笑了笑道。 ‘父亲青远叔,你们莫要在意,我怎么可能放下你们不管?春儿是长大了,但是春儿永远是你们的春儿。’玉春看着父亲与青远叔道。 他知道,发生了这些事,他们的心情都很难过,尤其是父亲,定然是将责任都抗到自己身上了,再加上这些人本都是他儿时一起丈起来的兄弟, 突然一场灾难般都死了,甚至尸体都没有,如何能够不难过。 父亲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眼中含泪,玉春从小从未见父亲含泪,男儿有泪不轻弹,父亲不敢让眼泪流出,是怕这种情绪蔓延开来,再也无法收住。 青远安慰道; ‘贺哥,别难过了,接下来还得回村里,你得保重身体啊。’青远拍着青贺的肩膀,眼中也是含泪说道。 是啊,众人还得会回中,他们这些人都是村中的顶梁柱,若是真的都出了意外,那木头村可就真的天塌了,就算是目前的 情况,都不知道村子接下来会怎么样,本就生活艰难的他们,只会变得更加艰难。 ‘嗯,放心吧,我没事,不知道柏虎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安全回到村中啊,千万不要出事啊......’青贺心中还挂念着柏虎的安慰,看着遥远的天空。 ‘父亲放心,虎叔向来聪明,遇事冷静,又是深山老林中的老手,定然已经安全返回村中,我们还是及早回去为好,想必村中人一定挂念,尤其母亲与村长爷爷......’玉春不知道怎么样描述自己的心情,悲伤,思念,愤怒,感慨,都有,五味俱全。 ‘贺哥放心吧,虎哥应变极强,自有办法回去,不必担心。’ ‘春儿也一定收了不少苦,不然如何会有这般变化,只是为父还想问你,怎么变得力气这般大,难道是修行祖传的功法所致?’青贺本就疑虑,刚才逃跑赶时间,他自然没办法细问,如今安全了,自然要问清楚。 ‘是得父亲,我们祖传的功法,是一门强大至极的功法,我就是修炼以后,才会如此,待到回到村中,我详细介绍给你们听。’ ‘嗯,也好,现在还不是时候。’青贺道。 第36章 一剑之威 ‘哈哈哈,回去?回哪去?我答应了吗?’正在此时,一阵狂笑声响起,几人吓了一跳。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嗅觉还真是比狗鼻子还灵。’玉春看着站在天空的来人,立刻将父亲二人护在身后,对方绝对足够强大杀死他一百次。 ‘嘿,臭小子,嘴巴倒是挺毒,还骂我,嘿嘿,好,回头我让你骂个够。’孤天经冷笑道。 ‘就知道有个老鼠,只是没想到是个少年,还是外界的,想必就是你杀了之前的侍卫,又去了地下?还能活着回来,真是福运不浅啊。’说话之人不是孤天经,而是与他一同出自孤氏的孤天素,已经是化气境的顶峰了,也是不可小觑的高手。 ‘是我杀的,实属无奈,不必多讲,说吧,今日要如何才能了?’玉春傲然不惧,他知道,怕也没用,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不如拼一把。 ‘了?你倒是说的大方。杀人偿命,再说,你们皆是孤氏囚徒,还敢讲什么条件?没看到刚才那些人吗,都不知道如何死的,念你还未成年,不若识相点,跟在我身边,也算是给你祖辈积了八辈子福了。’孤天经傲然道。 ‘放屁,什么时候成你孤氏的囚徒了?不过是力不从心,非我所愿,你们害死我众多叔父,我还要找你们要个说法呢,你若是今日非要留下我三人,这死结便无法再解,你确定要这样做?’玉春怒道。 ‘嘿,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一个小小的融心境小修士,居然跟我孤氏算账,哈哈哈,你真是跟我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孤天经一股嘲笑的大笑,震动的四野的树木纷纷落下枯叶。 ‘小子,你倒真是别出心裁,念你救父心切,我等还能网开一面,若是执迷不悔,你等三人的性命,死,不过是和蝼蚁一样便宜。’孤天素阴笑道。 ‘哼,孤氏欺人太甚,他日我必然要讨回你今日夸口的代价。’玉春喝道。 ‘嘿嘿,嘴硬是好事,但也得有命在才行,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做前辈的,必须得交给你些道理。’孤天素嘲笑道,话落大手一挥,一个巨大无比的手掌从天而降,只拍玉春头顶。 玉春见势不妙,他肯定不能硬杠两人,境界差了太多,不是凭勇气就能改变的,转身拉着父亲与青远叔就跑。 速度虽然不慢,但是对方的攻击实在厉害,这还是没有下死手,玉春暗下决心,必须要尽快成长起来才行。 但是他能躲,父亲与青远两人确是常人凡胎,在这样的连番躲避下,还是未能全部躲过,被巨大手掌拍中,若不是玉春奋进全力抵挡,肯定就身死。 但即便如此,亦是身受重伤,‘噗嗤’一口鲜血喷出,身上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条,都被拍碎了,人已经失去意识,血流不止。 ‘爹爹,爹爹.....青叔,青叔...... 玉春双眼焦急如火,血丝涌现,他心中的怒火已经难以平复,站在空中的两人还在讥笑; ‘如何?这滋味不好受吧,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偶,只要你愿意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杀与不杀,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哈哈哈。’孤天素扬天大笑。 ‘你们......好的很.....’玉春正在焦急,没有办法,自己本就修为低下,就算是单打独斗,也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父亲与青远叔两人又都受伤,继续治疗,这可如何是好。 强行压下怒火,玉春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要冷静,焦急如火上蚂蚁的玉春,思绪不停的转,正在考虑办法,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办法都显得毫无意义。 ‘不用想了,你无计可施,一个小小的融心境修士,死不足惜,我等愿意陪你玩游戏这么久,你该知足了。’孤天经道。 ‘天经兄真是有想法,竟然玩耍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呵呵,不过说起来倒也有趣,省的无聊。’孤天素在一旁拍马屁到。 ‘整天在这个地方,阴森寒冷,动不动就是诡异事件,无聊至极,好不容易有只老鼠,愿意玩游戏,我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哈哈哈’孤天经狂笑道。 ‘说的是,咱们常年在这个阴森的苍云见,确实无聊的很,做做游戏,嗯,有意思的很。’孤天素笑脸相迎,转头冷笑道; ‘我说娃儿,这也玩够了,就跟我们回去吧,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当玉春一筹莫展至极,他突然看到看到了手上的黑色戒指,这玩意儿里面是巨大空间,装物是没问题,他的‘斩日’宝剑还在里面,只是装活人不知道行不行?玉春心想现在是非常时期,在外面也未必能够活下来,如果里面能载下父亲两人,自己一个人,没准还有一丝机会。 当下心念一转,父亲与青远叔两人,均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瞬间出现在戒指的空间中,玉春探查两人气息,均是能够自由呼吸,当下心喜,说明这空间是可以承载人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玉春,手握‘斩日’担忧之色全无,但是他也必须快速离去,父亲需要及时救助,迟则生变,耽误不得。 ‘嗯?不见了?小子,你使得什么障眼法,莫要自误,哼。’孤天素有些烦躁了。 人没了玉春手握宝剑,看样子就是要拼一次,一个小小的融心境,面对两大高手,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顶撞,真是气的一脸不悦。 ‘哼,没什么本事,也学人家拿一把破剑,就敢在我等面前耍呼,要死,便允了。’声落,孤天素一把抓向玉春,玉春运转真气,灌注剑身,黑乎乎的宝剑登时剑气暴涨,看见巨大手掌抓来,玉春用尽全身力气,一剑斩去。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蹬蹬蹬,玉春退了十多步才停下,空中一口鲜血喷出,持剑立在地上。’ ‘啊,’孤天素手心一疼,竟然出现一道小口子,有血液滴出。 ‘奥,真是有趣,竟然破了天素兄的真气,还能割出伤口,你这把看起来很一般的剑,还有点不简单啊。’孤天经看出问题所在,想必是手中那把剑的问题。 ‘好个小鬼,你可是让我真怒了,竟敢伤我,看我不扒你皮抽你筋才好。’孤天素动了震怒,刚才他小瞧玉春,让自己受伤,在孤天经面前失了面子,他也不傻,知道那把剑肯定有古怪。 运足全身功力,一掌而下,强劲的掌风呼啸而过,吹的四周的树木都断裂,风沙走石一般,狂暴无边,玉春亦是呼吸困难,面如刀割,双眼难睁。 毕竟对方的境界高他太多,避无可避之下,玉春只得硬着头皮,身穿金色神甲,与对方硬拼。 ‘碰’的一声,毫无悬念,玉春被这一掌打的飞出足有几十丈,口吐鲜血,宝剑脱手而飞。 孤天素趁着优势,又是一记手刀不上,玉春身体酸软,毫无力气阻挡,只得任由掌劲儿打在自己身上,‘碰’的一声,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全被余波震断,玉春再次口吐鲜血,伤的极重。 尘土散尽时,玉春的身子,已近嵌进土中足有三尺深,虽然没有外伤,但是这强大的劲气,将玉春真的浑身剧痛无比,好似要散架一般。 这还是这那身宝衣,抵挡下大部分伤害的结果,若是没有这身宝衣,刚才那两招,已经足已要了玉春的命了,可见,就算是如今的玉春,身体强悍如斯,但是在绝对的大境界面前,还有所有差距,而且体修前期最是脆弱,那十万二十万的巨力,在大家眼里完全不入流,杀招一现,皆是死亡。 玉春不顾其他,抓紧时间运转玄功,五条巨龙游走全身奇经八脉,虚井之中喷发出无尽的生命力,周围的树木杂草,迅速萎靡枯竭,趁着黑夜,孤天经与孤天素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是仍是看出些问题。 ‘嗯,这蟑螂的命还真会硬的很,还未死,而且,天经兄你可发现了?’孤天素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的变化,修为达到化气境的人,即便是夜晚,眼睛也是精光无限,无物可藏。 ‘奥,哈哈哈,还有这等事,我看跟他手中的那把黑乎乎的剑有关,那柄剑不同寻常,不可错过,赶紧带回。’孤天经子安看到玉春哪里的变化。 孤天素急忙前身下来,要抓玉春,岂料此时玉春早已经站起在对面,正看着他,这个眼神,简直如同凶兽一般,手中黑色长剑不见,换成了一柄血红色的断剑,正是‘指天’,在凝聚全身所有的功力,发挥到最佳状态。 ‘奥,这这小子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只是这把剑都断裂了,估计不是什么好货色,还是留着自己下阴曹地府自己用吧。’孤天素不想给玉春太多机会,趁你病要你命的心态,是孤氏家族长久以来的一贯作风。 孤天素凝聚全身功力,顿时四周空气暴乱,啪啪作响,刮在玉春的脸上,一层层的血丝流露出来,着实可怕无边,转眼间一掌拍下,这一掌凝聚着八成的化气境功力,开山裂石瓯都市轻而易举,若是一掌打实,玉春必死无疑。 而一直站在天上的孤天经,则是一脸的笑意,好似在看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一般。 ‘滚......’玉春一声大喝,凝聚全身的功力,这一刻集聚爆发,断剑指天像是要活了一般,嗡嗡作响,随着玉春的挥动,一条足有百多长得巨大剑气,撕裂天空,急斩而下。 ‘啊’孤天素未等反应过来,眼见一条巨大剑气直斩而下,心中惊讶的同时,并未曾想过这是何等神兵,但是看它百丈长的巨大剑气,想是也非比寻常,虽未必及得上的自己,既然小家伙要玩玩,陪他玩玩也无妨,攻势一转,掌法由下而上,迎上巨大剑气。 一旁的孤天经,虽然平日嘻嘻哈哈,但是境界毕竟高过孤天素,眼界自然要好的多,看出这巨大剑气中,蕴含的无比威力,脸色立刻变得凝重急道; ‘不可....’正要提醒孤天素不可硬拼,但是向然一惊晚了。 ‘轰......’剑气斩下与掌气相撞的那一瞬间,孤天素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是为时已晚,剑气斩下,豪无悬念的劈开世间一切。 ‘啊,救我......’孤天素来不及抽身的同时,剑气已经劈开了他的身体,身体被四分五裂,剑气所过之处,山林被毁,一片狼藉。 孤天经意识到危险的同时,赶紧抽身躲开,饶是如此,自己也被剑气扫中,半边身子被打的粉碎,倒在一旁,哇哇大叫。 灰烟弥漫,夜晚的山林回复宁静,但是刚才那声巨响,已经传出老远,远在几十里开外都能见到一抹红光,撕开天际,一声巨响,震慑山林,大地一阵颤动。 夜风吹过,灰烟慢慢散去,地上的孤天经,独自坐在一旁疗伤,到了他这等境界,只要不是神识死亡,一般的断腿掉臂,都可复原,这就是生轮境的特有能力,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复原而已,受伤亦是非常的重。 灰烟散尽,地上一条足有一丈多深,数百丈长的巨大裂缝,横隔在自己,而孤天素已经不见身影。 他知道,孤天素已经死了,剑气之下,尸骨无存,那震撼的巨大杀力,在剑气留下的沟壑边缘,幻化成细裂的痕迹,绵延向远方,若是从上面看,简直就像是一个蜘蛛网一样,可见这一剑是多么的厉害。 孤天经庆幸自己刚才多的快,不然自己也得搭在里面,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剑太过可怕,而那小子已经不在,想必是借助刚才那一剑的威势逃走了,孤天经现在已经失去追击的能力。 ‘不行,这件事要赶紧报告家族......’孤天经不做他想,赶紧运功疗伤,伤愈后,第一时间用特殊手段,将这里发生的事,传回了孤氏,整个孤氏家族非常重视,这件事一下子在整个孤氏,像是引起了一场地震一样。 要知道孤氏在巫界之中,都属于巨无霸级别的家族,何人敢公然与他们作对?更何况还杀了一个化气境的男轻高手。 另一个消息也散播开来,玉春有一把断剑,威力十分巨大,极有可能是神器级别,孤氏自然眼红,为此孤氏派出好几名高手带队,开支追杀玉春。 第37章 术士老通 一路狂奔的玉春,一夜不敢停留,对方刚才那是不经意,才会被他算到,但是接下来,必然会采取一些措施,像孤氏家族这样的大家族,底蕴深不可测,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融心境修士,可以对抗的。 但是刚才那一剑,已经彻底的将他与孤氏划到生死对面,恐再无挽回的余地。 一夜急行千里,身体的已经被掏空,超负荷运转的玉春,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顾天雾都不远的山林中。 ‘唉,小子,你还真是命大的很,这都不死,记得以后你可得还我这段恩情啊,不然看我不收拾死你才怪。’一个中年人士,手中举着个大杆子说道,此时的他,正在顾天雾都的城门附近的角落里,懒散的睡着,天蒙蒙亮,再看他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好似重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当玉春醒来,睁开眼,看到自己,正待在一个破旧的寺院中,身前的仙人塑像,已经倒塌,大殿中脏乱不堪,满是蜘蛛网与蟑螂,这一切都已表明,这座寺庙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玉春正当好奇,想起身,却发现身体疼痛异常,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做了起来。 ‘这里呢,目前来说,是我家,嘿嘿,不过呢,我不要住宿费。’一个瘦小的汉子,正坐在地上,抠着脚,嘿嘿笑道。 旁边还有一个杖杆幡,上面写着‘通解天下’四个大字,正是顾天雾都的那位算命先生。 ‘多谢先生相救之恩。’玉春不傻,一想便是这位主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 ‘说谢谢的话就免了,我这个人很公平的,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以后慢慢报答我就可以了。’那算命先生嘿嘿笑道。 ‘那是自然。’玉春也不多想,谢过算命先生后,心念一转,将父亲与青远从戒指中放了出来,一看之下,还有呼吸,当稳下心神。 ‘嗯?’那算命先生一看突然出现在地上的两人,眉头一皱道; ‘小子,你这次发财了,这是得了多少好宝贝?竟然还有这等空间法器,我都没有瞧出来。’ 他刚才确实没有感觉到,玉春身上有其他生命气息,还以为他救父失败,没想到他得到了空间法器,而且还是能装活人的上等空间法器,这可不是一般的宝贝能比的。 顿时两只眼睛发绿,急匆匆跑过去,围着玉春一圈圈的瞅,想看看他身上的还有什么好宝贝一样。 ‘喂?你干什么前辈?’玉春被他又看又摸又打量的,弄得极不舒服,一脸无奈。 ‘嘿嘿,小子,还有没有什么好宝贝?送我几件,就当是报了我的救命之恩了。’ ‘没了,’玉春闭眼摇头道。 ‘那就把这件空间法器送我也行,勉强就算还债了。’算命先生还是依依不饶去抢手上的戒指。 ‘喂,喂,喂,你这哪里是要救人啊,分明就是趁火抢劫吗,这个戒指不能给你,我既然说过,以后会还你这份恩情,就一定会还。’玉春无奈,赶紧说好听的。 人家救他,不能恼火,对方这家伙,看着一脸人畜无害,但是玉春确是感觉到,这家伙一定是个深藏不漏的厉害人物,不然恐怕不会救他,要知道这就是公然与孤氏作对啊。 ‘切,扫兴,你可记着啊,今天说的话,以后一定偿还这份救命之恩,这可是救命之恩,是天大的恩情,你莫要食言。’没搜刮到什么宝物,也没有抢到戒指,算命先生一脸不悦。 ‘还得劳烦先生救救家父与我叔叔,’玉春现在身体极差,没有能力给父亲与叔叔救治,只能自己运功疗伤,缓和伤势。 但是父亲昨天晚上受伤到现在,一直昏迷未醒,玉春十分担心,当才查看父亲脉搏,上有呼吸心跳,只是脉搏极为凌乱,伤势想必非常严重。 ‘要你两件普通器物都舍不得,还一个劲的想让我白白劳动?你这小子我看是不懂人情世故......’算命先生不停地唠唠叨叨,喋喋不休个没完。 玉春也是一脸无奈,这个家伙真是另类的很,满嘴都是回报回报,还喋喋不休个没完...... ‘先生的恩情,在下自然不会忘记,宝物一事玉春定然记得心中,救人要紧,还请先生帮忙,’玉春也是一脸好言相劝,这家伙性情不定,说不定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 ‘小子,你给我记住啊,今天说的话,我可是一口气,救了你们家三个人的性命,这恩情,比天大多了,你将来必然要相等的代价来答谢我......’ ‘先生还请援手,我记下便是了......’玉春实在是没办法对付这个家伙,没完没了,听得玉春耳朵都要炸了一样。 ‘好吧,救人就到底,那我就再施援手,嘿嘿,实际我是亏得很,你想啊,三条人命啊,又是至亲至爱之人,这若是有一人不幸,以后得留下多大的遗憾......’这家伙一边磨磨蹭蹭,一边唠唠叨叨,玉春心切父亲安危,也无心他想。 算命先生不知从何处得来两颗药丸,一人一颗喂下,在身上一顿拍打乱点,‘啪啪’声响不断,看着玉春一脸大汗,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父亲两人受伤极重,这家伙一顿拍打会不会出现失手...... ‘成了,嘿嘿’算命的回头对着玉春嘿嘿一笑道; ‘不要担心,有我出手,保证无误,就算是到了阎王爷门口,也得给我回来,嘿嘿,只要静躺几个时辰,自然会醒来。’说罢便大袖一挥,独自离去。 玉春看着父亲二人,面色已经稍稍有所改善,显然这算命先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但是父亲毕竟是凡人之躯,受这么重的伤,又经一夜而不死,已经是很大的奇迹,看到父亲等已经有所好转,仔细点昂下放心下来,看来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玉春应好好把握,尽快恢复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一旦孤氏追杀而来,自己行单力博,势必陷入被动。 玉春不及多想,全力运转功法,顿时丹田气海处的虚井之上,一股股绿色的生命精气喷涌而出,五条金色巨龙在气海中不断翻腾游弋,搅起无边海浪,巨龙带着巨浪冲击着玉春的经脉,慢慢恢复着身体的伤势。 几个时辰后,一声咳嗽声,打破寺院的清净之声, ‘父亲,父亲你醒了,你感觉如何?’玉春早已经调戏完毕,如今不仅全身的功力恢复,功力似乎更进一步,虚井之中喷涌而出的无尽生命精气,都被‘指天’强行吸收,五条巨龙只得在虚井周围,可怜巴巴的吸收那些遗漏而出的精气,一点脾气也没有。 ‘咳咳,春儿,咳咳......’ ‘我们还活着呢?’旁边青远叔听到两人说话也醒来了。 ‘爹爹,远叔,你们终于醒了,慢点,咱们暂时没有危险,放心吧。’玉春伸手扶起青远。 ‘春儿,唉......让你受苦了,’玉春的父亲,想到这些遭遇,竟让自己年仅十一岁的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来营救两人,心中愧疚感油然而生,一脸的愧疚的说不出话来。 ‘父亲说哪里话,我们一家人,别说这些,父亲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玉春看着父亲的面色已近温润许多,青远叔的面色也好了很多,想来定然是本身体质就弱,不同于修行人士,所以回复还需要上许时间。 ‘好多了,玉春不要担心,唉,想不到这个世上,竟然有这般厉害的修行人士,简直如同神人一般,不可思议。’父亲叹道。 ‘是啊,原本我还想,以我们的力量,山中生存定然不成问题,想不到,真是井底之蛙,原来祖上留下的功法经文,真的可以修炼,而且春儿竟然成就如此之高,哈哈哈,咳咳......’还没说完的青远,一阵咳嗽,难掩心中喜悦之情。 ‘嗯嗯,是啊远叔,我也没有想到......等我们回到木头村,我就将修行之法教给全村人,让全村人都可以修行。’玉春说着,眼泪都湿润了,但是他没有落下。 想到近期的遭遇,村中的好几个主力,都死于非命,村中本就羸弱的生存能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村中的男女老幼,不知道现今如何,但是定然生活会更加的艰难,若是当初,大家都能够有一身自保的能力,可能结果会不同。 ‘呦,醒来了?嘿嘿,还真是时候,给。’这时候算命先生走了进来。 看到几人正在闲聊,伸手扔过一只烤好的野味腿肉,玉春接住,顺手给父亲与青远递过去。 ‘父亲,远叔,吃点东西吧,’ ‘这位是?’父亲问道。 ‘我来介绍,这位是.....’刚想介绍,玉春一脸尴尬,与这位先生数次见面,对方有大恩与玉春,却还不知道对方如何称呼。 ‘我还没有问这位先生的称呼,不过先生屡次帮我,这次多亏先生相助,父亲与远叔才能相安无事。’ ‘原来是恩人,多谢先生搭救之恩,此恩必铭记于心。‘必铭记于心’父亲与青远共同道谢,正要起身行大礼,但是毕竟身体太过脆弱,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时间难以行动,差点倒地,玉春赶紧辅助父亲与青远。 ‘不用放在心上,救人性命,乃是天道礼法,我辈人士行走天下,当行侠仗义,见义勇为,路见不平,伸手援助......’那算命先生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辞。 玉春听到耳朵里,一脸的鄙视,这家伙真是太过不要脸,明明是之前要求玉春以后以宝物相还,却说得自己大义凛然,天道公允,玉春心中一百八十个.m,ljsdf, ‘是我唐突了,请问先生怎么称呼?’玉春虽然鄙视这个家伙,但是毕竟人家确实救了自己和父亲等。 ‘不要在意,江湖里相见,你问有缘,何必拘泥于世俗常理?再者,行者有为,有不为......’ ‘你他妈的哪里这么多废话,不说滚蛋。’玉春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忍不住爆粗。 ‘老通。’ ‘早说多好,非得这么多废话连篇......’玉春一句爆粗,老通立刻简单名了,直奔主题。看着玉春父亲跟青远两人云里雾里,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关系跟情况? ‘原来是通先生,他日我等必报答此大恩。’青远抱拳说道。 老通一脸笑意,刚要说话,玉春鄙视的眼神一撇,到嘴边的慷慨之言,瞬间又咽回肚子里面,嘿嘿一笑道; ‘好好好,不让说就不让说,我去外面赚个快钱,顺道搞点吃的回来,晚上再补一补,应该就能没有大碍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玉春看了一眼,一溜烟的不见踪影。 玉春与父亲两人详谈这次的遭遇,得知父亲在孤氏那里受的遭遇,心中的恨意,简直就要炸开。 这几个月来,两人好几次,差点死在苍云见的地下世界,身体被阴森恐怖的苍云见,折腾的失去大量的精气,虚弱至极。 第38章 难熬冬季 众人想过村中定然焦急万分,但是村中现在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很多。 木头村最近几个月来,整个村中笼罩着一股死亡之气,没有任何的希望,没有任何的未来可言,寒冷的冬季里,大雪已经下过好几次,没有食物,村中还有大量的人没有人照顾,有些人家中的孩子还小,但是出去的人却没有回来,几个月了,没有人敢说,因为怕不吉利。 村中生活的无尽岁月,最是害怕不吉利的言语,村中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吉利的话,会形成真实的事实,最后都会应验。 村长一个人,每天拄着拐杖,一个人在村头,向远处遥望。 已经两三个月了,为什么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他们难道都出了事?十几个人都是村中最好的猎手,经验丰富老道,就算出事也至于都出事吧,总该有个回音才对啊。 村长知道村中男女老少都心中难受,很多人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眼睛都不好使了。 深山老林中生活,男人是必不可少的,打猎这等粗狂危险的事物,没有本事的女人做不来,没有男人的家就没有天。 这一日,村长,将大家伙都召集起来,到村子的最后面,那个挂着好几个家谱的石头屋子里,去祭祖,全村大部分人都来了,屋子太小,站不下,辈分高的在前面,辈分低的在后面,孩子们大多都在最后面,跟妇女们在一起,点上村中自己制作的木质香道;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柏佑峰,带领全村后人,给祖宗上香,还请列祖列宗在上,显灵保佑我木头村,香火昌盛啊......’说着开始磕头。 ‘列祖列宗啊,村子里的后辈出去几个月了,毫无音信,不知生死,他们可都是村子的顶梁柱啊,一旦出事,村子一半的天就塌了,还请祖宗保佑,让他们平安归来啊......祖宗保佑啊......’村长祭奠过程中,几度黯然落泪,尤其的是后面的那些搂着孩子的妇人们,再也忍不住压在心中的恐惧,早已泣不成声,一个个使劲真诚的磕头祭拜,心中祈祷平安归来。 祭拜完毕后,几个村中年长得长辈也是一脸无奈道; ‘都别伤心了,祖宗在上,自然不会断了我村生机,定然会平安归来。’ ‘是啊,村长说的没错,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总是担心也没有意义,还是做好过冬的事情,想想下一步吧,村中的食物不多了,我们这些老的也不中用了,总不能饿着孩子们哪。’ ‘是啊,这是当务之急啊,村中的妇女,必须留在家中照顾孩子,和生活不便的老人,离不开啊,看看村中还要多少,可以组织起来的劳力,食是天哪,不能等啊......’ ‘嗯,说的是啊,可关键是村中的精英都出去了,剩下的这些,虽然也有三四十个,但是这些人无论是经验吗,还是能力,都稍逊,山林中危险过多,一不留神就会送命,这些人恐怕不足以胜任啊......’ ‘唉,难就难在这里啊,若是有虎子跟青贺一人在家,带着他们,也能安心不少......’ 几个长辈议论纷纷,最后还是同意,少组织一些人,再等上五日,若是青贺等还没有回来,这部分人就一起出去打猎,不能没有吃的啊,就算危险,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村长柏佑峰道; ‘冬天的山林中更是危险,青远青贺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怕说,肯定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但未必就不能回来,我相信他们。’ 转头看着村中的人道;‘吉人自有天相,我们木头村从祖上到现在,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除了打猎为生,从来没有踏出过,更没有做过任何不敬之事,上天可见,定然不会对我等惩罚。你们此次外出,全凭自愿,怕危险,觉得自己不能胜任的,就不要去了,在家中照顾好妻儿老小,也算是给祖宗长脸了。’ 村长说完话后,站在门口看着大家,很多妇女都抱着孩子,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就像一家人,就算是别人有危险,心中也是会心疼,但是在这种生死抉择的时刻,他们没有办法,必须全力支持自己的男人,只是心中的怕,又有谁不会呢...... ‘谁能去,站起来说一声,若是青远他们五日内不能归来,你们就要出去打猎了,只要十个人就够了,所需只要能够过冬的食物就够了。’ 村中话刚落下,人群中占其一个男子,个子不高,但是看着很壮实。 ‘云峰叔,我去,一直都是青贺虎子他们,照顾着全村,有危险他们都不怕,我们怎么会怕,我第一个要去。’ ‘云峰叔,我也去吧,我家娃娃,也想看看他父亲的雄伟之姿,我还得做个榜样才行啊,’话说完,一群人心酸的笑了起来,算是暂时缓和了下沉闷的气氛。 ‘我也去,我出去过好几次了,虽然谈不上跟虎子他们那样灵头,但是相信打一些小的猎物,还是没有问题的。’ ‘上次我没有去成,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丢下我,’一联站起好几十个人来,都说自己要去。 夫人们抱着孩子,低着头,他们自然不会阻扰,但是却也担心,村中人朴实,谁出去都是玩命,村中的男人少了谁对全村都没有好处。 男儿们勇敢,个个争先恐后,有了一个带头的,都开始要外出打猎,争取这次机会。 打猎本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木头村的打猎却从来不平常,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有多危险。 山林中的怪兽猛虫数不胜数,有很多厉害无边,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山中更有其他恐怖存在,作为普通的人士,每一次的外出都一次生与死的考验。 村长跟几位祖老商量了一下,选出了十个人,村中还有半个月的食物,再等五天若是青贺他们不回来,这十人就去山林中打猎,冬天,树木生火取暖不是问题,但是没有实物,真是要命的很。 还有一点就是,冬季的山林中,一下雪,寒冷无比,很多动物冬眠,都藏了起来,不好找,不知道哪个山洞中藏着什么凶物,一旦误入,简直要命。还有一部分寻找食物的动物,看到留下的脚印,会奇袭攻击打猎者,作为这是这林中生存的主人,他们从来不缺乏猎杀技能,而且,能在冬季的山林中,寻找食物的凶兽,多数都是异常厉害的,属于食物链的顶端。 最终,他们也没有等回来青贺与虎子等,男儿们又一次整队,开始步入山林,为了生存而努力,两趟狩猎下来,村中又少了十多个男儿,生活更加艰难的如今,无疑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 这一年的冬天,木头村迎来了这些年最难熬的一年,这一年,村中大多数的老人都去世了。 没有过多食物,大部分的食物都得留给孩子们,村中的妇人们,一个个也是面黄肌瘦,加上长期生活在痛苦的期待当中,村中一下子,从原来的三百多人口,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就连孩子们,也死了好几个,村子中一股阴霾笼罩,无法驱散。 第39章 返回苍界 傍晚时分,老通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只肥羊,手中拿着算命用的幡,边走边哼着小曲儿,悠然自在的很。 ‘看,晚上有吃的喽,嘿嘿。’老通将羊丢在地上,放下幡,神秘兮兮的道;‘关键,还有这个.....’ 说着手中竟然出现一大坛酒,真是神来之笔,玉春看的乐了,如今玉春可以说是一个小酒鬼,对酒十分喜爱,不仅好喝酒,对美食更是有所追求,尤其烧烤各种野兽,简直就是吃货一个。 ‘多谢先生。’玉春父亲与青远连连道谢。 ‘还是老通先生想的周到,一会烧烤的事,包在我身上了。’玉春笑道。 如今他一天的调息,已经全部恢复,并未留下后遗症,切功力似乎更近一步。 父亲与青远叔两人,两人的气色也恢复了很多,一下午的时间,几人不仅相互了解一下各自遭遇,玉春更是利用自身的功法,为二人去调理恢复,甚至间接打通了连接虚井的经脉,行成真正的丹田气海,直接成为了修行者。 虽然尚没有出现金龙,未能达到一龙一象的境界,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能达到什么样的成就,还得靠自己。 但是,形成了丹田气海的人,已经可以为自己辽伤自愈,身体还需要循序渐进才是。 老通猴精的人,一眼就看出关键,两人不仅气血红润许多,身上更是透出一股强大的生命气息,周身已经有少许的气息在流动,这一切都表明,二人已经成为修行人士。 老通哈哈一笑道;‘不要先生先生的叫了,叫我老通便好,听着舒服。’侧脸看着玉春道;‘那就看你的手艺了,我是懒得动手,但是优点是不讲究啊,哈哈。’ 玉春满口答应,立刻动手,生火,拔毛,开膛破肚,架烤,一顿操作猛如虎,看的父亲二人目瞪口呆,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出来几个月的时间,吃苦受罪不少,但是却练就这熟练的生存本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能熟练度掌握狩猎技能,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一会香气四溢,几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一只肥羊,几人分尸竟然都没有剩下,父亲青远两人,只是身体稍微强壮些,平日入口也只是必常人稍多一些而已,老通也只有一条羊腿便已经足够,剩下的基本都是玉春吃掉了,几人真是一阵羡慕,想不通他不算高大的身体,为何能吃这么多。 晚上玉春想要带着父亲两人离去,尽快回到木头村,老通确是不让他们着急; ‘你这样贸然前往,必然会被孤氏撞个正着,你虽然有些宝物无惧,但是孤氏高手如云,岂会这般任你离去?’ ‘我是必须要赶紧回去的,不然村中人一定急坏了,先生可有什么良策?’玉春问道。 父亲二人也是一脸疑重,现在的村中必然十分焦急,这么多人出来,又都是存重大额主力,一下都死在外面,村中的打击可是有多难,青贺心中都不敢想象,尤其自己的妻子,现在不知道如何情况了。 ‘嘿嘿,本来呢,我不该再插手,那就算越界了,孤氏可不好惹,家大业大,我一个算命的,自然有多远离多远。’话锋一转道;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俗话说,智者送到西,我就再祝你们一臂之力,但是能不能通过界壁,返回苍界,那就要看你们造化机缘了。’ ‘苍界?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人?’玉春惊讶道。 ‘你傻啊,孤氏可是巫界的霸主级存在,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孤氏作对?再说了,你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吗,什么事能瞒的过我的双眼。’老通骂道。 ‘恩,也是,这位倒是没想到,原来我们那里叫做苍界?’玉春问道。 ‘哎呀,现在可不是与你讨论这个的时候,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聊不迟。’老通道。 玉春这才想到核心问题;‘说的是,那你可知这界壁需要如何通过?’ ‘不知。’老通摇头道; ‘这界壁乃是一界之根,按理说需要一定的阵法走位才可行,但是我看你,估计是不会,我的阵法是杀阵,不是解阵,想从这里出去,你的自己想想办法才行,若是有好办法,想必也在那些大族世家之中,早就有人出去了。’老通道。 ‘你也这么说,想必当初我们被兽潮,轻易的就带入,这其中看来大有玄机啊。’玉春不解道。 ‘嘿嘿,这方法我虽然不知道,但是出入界壁,肯定是需要懂得一种阵法的,这点毋庸置疑,除此之外,那就是看实力了。’老通道。 转头又道;‘你可能不知道,这夔牛一脉,传承自上古的至尊一脉,天赋神通极为了得,据说除了先天杀阵,可穿越一切阵法界地,畅行宇内,本领大的很。’ ‘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吗?有没有直接一点的办法?’玉春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那就是实力绝对足够强。界壁你以为是什么?异常坚固不说,乃是一界之护壁,代表一界之极境,有道法护持,几乎不可超越,贸然穿越,必会遭遇反噬,不死也得废。’ 老通已解释,玉春便心中明了,心想当初那头蛮牛懂得还挺多,故而可以来回穿越这巫界壁垒,可是现在却给他找了个麻烦,不知道他的‘指天’此时能不能派上用场,若是不管用,那可是糟了,那是他最后的王牌。 如今也不可能去找那头牛,抓住询问方法,再者,那头牛厉害异常,凭自己现在的本事,就算找到,多半未必打的过,毕竟那头牛早已是化气境的猛兽。 多想无意,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没有办法,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你刚才说的一臂之力是什么意思?’玉春问道。 老通看了一眼玉春,偷偷传音道; ‘嘿嘿,小子,我有一种术,名为‘易天神术’,可自有变化相貌,隐藏本身气息,练到高深处,便是世间万物,只有心中有样,便可易,你说厉不厉害?’ 玉春一脸鄙视,什么‘易天神术’,其实不就是易容术吗,算命的先生一般都会这种术,原本为的是逃跑防追打用的,这老通竟然起这这么高大尚的名字‘易天神术’,真是脸皮厚到天边。 但是这种小术法,有时候确实最好用的办法,天下人口不计其数,大隐隐于市,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乔装成各种模样,自然可以躲过很多麻烦。 ‘哈哈,好好,那就多谢你老通一臂之力,’玉春看着正要开口的老通道‘我知道,同等的因果回报。’ 把老通想要说的话给提前堵上,老通一脸尴尬道; ‘说啥呢,我老通岂是那种求人回报之人?我所做的事,不过是怕凭天地良心,人在时间行走......,,’又开始唠唠叨叨不停一大通。 玉春也是一脸无奈,这个家伙,脸皮厚的够呛,还义正言辞的说的特别慷慨激昂,将自己包装的如同人间圣贤......真是,无耻至极。 就这样,老通将‘易天术’交给了玉春,说起来,这种术并不难学,玉春的天赋,过目不忘,一遍就记住要领,反复练习之下,不足几个时辰,就已经掌握易容速度要领关键。 易容术虽然是普通的术,但是对于玉春来说,却好用很,在反复的练习中,玉春很快掌握术的要领,乔装易容已经不成问题。 父亲与青远叔两人,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虚弱还需要调理,但是已经成为修行人士的他们,肉体的虚弱已经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后期能够成长到什么阶段。 玉春在当天深夜,状态调整到最佳,带上父亲与青远,与老通道别,向着界山方向,借着月色飞奔而去,奔上回家的路。 界山离顾天雾都相聚万里,又是山路,十分不好走,玉春为了方便路程,将父亲与青远叔二人,纳入戒指当中,一个人飞速前行。 融心境首先练的是基础,基础越牢固,以后的成就就会越高,融心境在肉体上,可以说是整个修炼阶段,唯一修行基础的阶段,也是一个人潜力的体现。 再往上,便是研术法感天道,修行人士大都对身体修行嗅之以鼻,认为那是粗鲁蛮人的方式,真正修行的应是天道,化言为法,言出法随,由天代几,几又承天,才是大道,而身体随着功法的深入,都会经历功劫,自然会越发的坚固,无需专门修行。 一路之上,玉春都是专门挑选偏僻的山路狭道行,目的就是躲开可能出现的危险,虽然玉春不惧孤氏,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赶回村中,玉春不想耽搁时间。 万里路,加上父亲等进食休息,玉春行走了三四。父亲二人在戒指中,研究体会修行之法,玉春每行进一段时间,就会将父亲二人唤出,食些饱餐,稍作休息,再行前进。 在临近巫界山的时候,玉春遇到了一头白麟虎,据说这种虎,是白虎与麒麟的后代,凶残暴躁异常,而这头白麟虎个头极大,足有三四丈长,两丈高,眼睛如同血红的灯笼一样,满口獠牙留着口水,吼声震动着整个山林都在发颤,其他动物一个个都匍匐在地,表示臣服。 这头凶兽力大无比,以爪下去,开山裂石不在话下,足以比肩融心境八龙八象的境界,已经开了灵智,且是灵智极高的凶兽,若是在进一步,能够进入道化气境,便能够返祖,苏醒血脉当中的部分记忆,化形成人,成为真正的有灵之兽。 玉春路过他的领地,他见玉春境界低于他,穷追不舍,非要食了玉春,刚开始时,玉春对这家伙,也有几分忌惮,毕竟个头差的太多。 但是一阵相较之下,玉春却发现这家伙空有一身骨头,着实不怎么地,那白麟虎更是吃惊,它融心境八重的功力,对上玉春五重,竟然不能撼动对方分毫。 要知道他可是林中霸主,怎么甘心,但是越打越是觉得不对劲儿,这个人类少年简直不是人,太过恐怖,它还没有见过八重打不过五重呢。 这时候想逃跑已经没有退路,最终,死在玉春的双拳之下,本来玉春不想杀他,这东西留着当个坐骑也不错,要不留在村中,保护村人也挺好,奈何这家伙宁死不从,且疯狂攻击,还要食了所有人吓唬玉春,玉春无法,只得下杀手。 父亲与青远二人看到这头白麟虎后,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品种,怎么这么巨大,平日里这种凶兽,可都是山林中的王者,无人敢招惹。’两人惊讶的看着玉春,对玉春的实力现在已经大体有所参考了。 玉春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道; ‘没什么了,不就是一头白虎吗,以后,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村中不怕没有食物了,嘿嘿。’玉春笑道。 这头白虎太过巨大,几人连三分之一的尾巴都没有吃完,就撑得受不了,餐饱休息好后,众人又开始前行,在第二日下午,终于达到界山下。 一路之上,玉春在林中穿梭,看到好几波次的人,站在飞剑之上,御剑飞行,来回穿梭在来界山方向的路上,想必一定是孤氏的人,玉春隐藏自己的气息,躲开搜寻的人,历经好几次危险,终于还是达到了界山。 这一次来到界山这里,几人都是感慨万分,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充满了不详,死了这么多的人,他们几个也是九死一生才能回来。 玉春奇怪的是,自己几人无论多么努力,始终不能走到界山的另一边,还是只能看到界山的一面。 来来回回好几次,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出去的路,时间脱的越久,危险就会越大,一旦孤氏有高手前来,保不齐,自己不能应对。 无奈之下,玉春心念一动,手中断剑出现,还未等凝聚功力,那指天剑竟是散出一阵绮涟,向着四周播散而去。 天地如同换色一般,一阵明暗,站着未动的玉春,一下子感觉眼前的一切变了,兴奋之余的他,收起宝剑,将父亲等人唤出; ‘父亲,父亲,你们看,我们是不是从这里被兽潮带走的?’玉春激动,他并不是不认得,只是兴奋之余,想将这份喜悦传给父亲。 青贺与青远二人,瞬间眼睛湿润了,这正是平日里他们打猎的界山禁地边缘,远处无处的断树杂草,预示着之前兽潮的冲击,还留有少许的痕迹,尤其界山方向,最下面还有一面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界山二字,都足以证明,他们终于回来了。 第40章 一家团聚 ‘啊......’青远放声大吼,山林中惊起一阵鸟虫。 ‘终于回来了,我们活着回来了。’青远也是想哭却没有哭出来。 ‘嗯,是啊,回来了,这一次,事发突然,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赶紧先回村中再说。’青贺说道。 几人都明白,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先回村中才是正事,现在是冬季,山中大雪,很多兽虫都已经进入到冬眠期,少有动物在外面活动了。 几人一阵疾驰,终于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远远地看见村中的轮廓,这地方正是当初他们每次出来打猎,都会修整的山洞附近。 这里已经不算危险,再有四五十路,他们就能达到村中了。 ‘父亲,你与青远叔现在那洞中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玉春指着那山崖上的石洞说道。 ‘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青贺不知道玉春想要干什么,但是既然说去去就来,想必不会太久。 再说,目前玉春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过,这片山林中,少有能够比肩白麟虎的兽王,玉春危险程度并不高。 ‘父亲与远叔放心就是。’说罢,玉春双手一托,便将父亲和青远二人送到洞口,自己快速离去了。 不多时,玉春飞速前来,父亲与青远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见到他平安回来后,也不多说什么,玉春一摸脸上的灰尘,嘿嘿一笑道; ‘走吧父亲,回村。’ ‘回村。’ 青远迫不及待,这个最简单事,如今却如此得来不易,幸福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守护在身边的人旁。 几人大步流星,风驰电掣,一路疾驰,快速向着木头村方向疾行而去,满山雪白的光影下,只留下淡淡的背影。 说来也巧,正巧碰到第二波将要出去狩猎的人。青贺一眼看出带队之人,正是小自己两岁的青水,身后几人分别是青木,青水,青阳等。 ‘青水,青水,哈哈哈’ ‘青水,青木,哈哈哈’青贺与青远大难不死,终于见到亲人,内心的欢喜之情,无法言表,看到青水等正向着这边行来,一边大喊,一边快速向前冲去去,挥动着胳膊。 ‘青水,青阳......我回来了......’几人刚才听到有人喊,正打算辨别声音,离得远,耳朵不像修行人士那么灵敏。 几人正对望,不敢相信前方的声音时,青贺等三人已经疾行至眼前,不顾其它,先是一个拥抱,眼中早已经湿润的青水等几人,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竟是哇哇大哭起来。 一群大男人,拥抱在一起,哇哇大哭的场景,真是少见的场景,毫无违和感。 ‘青贺哥,你们可回来了,可回来啦,全村都担心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青水锤了一拳青贺,确认是真的,又跟青远抱在一起。 ‘青水,是我们回来了,这次真是多亏了玉春,不然我们恐怕真就回不来了。’青远笑着跟青水等人说道。 这时候,青水等人才注意到,这个身后足有一米七多的少年,竟然真的是春儿,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玉春变化之大,几人都不敢相信,不仅个子长高了很多,肤色也有很多变化,就是相貌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真是春儿?哎呀,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叔都差点没认出来,平安回来就好啊。’青水看着玉春,抱了一下玉春,眼泪瞬间又出来了。 ‘水叔,嘿嘿,是我,我们回来了,水叔别难过。’玉春傻笑道。 ‘好好好,不难过不难过,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哈。’ ‘木叔,堂叔,金叔,让你们担心了,我们回来了,都别难过了。’后面几个大男子,与青远青贺等人分别拥抱,这些都是一起长大的同辈兄弟,感情自是不用多说,想必这次他们个个心里都难过到了极点,众人小叙之后,玉春道; ‘几位叔叔莫不是要去打猎?’ 几人抬头摸了一把眼睛嘿嘿笑道; ‘可不是咋的,村里那些小王八蛋,天天闹腾的厉害,又吃得多,这食物少了不够啊。’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但是青贺心中却是一下明了,村子本就生活艰难,加上他们的巨大损失,没有食物,他们又生死不知,打猎的责任也只能落在青水他们身上了。 青贺本想说话,玉春像是了解父亲心思,提前笑道; ‘几位叔叔莫急,食物咱们有的是,不愁不愁,咱们先回村子,打猎的事,稍后再说如何?’玉春一说,加上众人确实高兴,一口答应; ‘全村的人,都担心的很,先回村子也好,先让大家伙高兴一下。’转头道; ‘阳子,你腿脚快,先回村子,给村子里报个喜,就说贺哥跟远哥他们回来了,我们随后就到。’ ‘好唻,包在我身上。’说话,一脸笑意的狂奔而去。 ‘走,青贺哥,咱们也回村子吧,’青水等几人将青贺青远围在中间,众星拱月般拥促着向村子走去。 他们本就是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青贺为人大家最是钦佩,处处礼让,这么多年,也都是青贺带着大家伙出去打猎,供养村子,从来没有怨言。 青木为人最是木纳,不会说什么,只会嘿嘿傻笑,此时搂着玉春,嘿嘿傻笑个不停。 玉春看着青木道;‘木叔,你现在帅呆了,比原来更帅,更有魅力了。’ 青木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也不懂魅力是个啥,但是大侄子说的,他就觉得好,好就嘿嘿笑,玉春也是嘿嘿笑,一路上,就像两个傻子一样,不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嘿嘿傻笑几下。 青水一路之上,询问了他们的遭遇,青贺怕他们太过担心,便了了几句带过,说其中太过复杂,只是偶遇兽潮,被带进了巫界,又遇上了一些麻烦,这才到如今赶回村中,其他兄弟,都死了,只有他们几个。 青贺突然问道; ‘虎子回来了没有?’ 青水面容一惊道; ‘虎子哥?没有,跟你们一起离去的人,都没有回来,只有你们三个回来了。’ ‘什么.....’ 青贺担心之色立刻浮现,众人皆是一惊,因为一些事,他与虎子散了,本以为虎子能够活着回来,给村子报个信,但是听闻虎子也没有回来,青贺等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没有了。 ‘父亲,吉人自有天相,虎子叔不会有事,父亲不要太过担忧了。’玉春道,其它他就是怕太多的打击,父亲会承受不住,其实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 外面的世界,远不是当初想的那么小,自己等简直就像是井底之蛙,这么长时间不见回来,虎子叔定然危险的层面更多,但是如今来说,担心也没有用,毕竟活着的人更需要他们的安慰。 青阳最先回到村子,一边跑一边大喊; ‘贺哥回来了,贺哥回来啦......’ ‘什么.....’ ‘青贺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村民都十分震惊,这是多么大的消息啊,村长柏佑峰听到消息,差点扔掉手中的拐杖,快速向着村口望来。 是青阳,众人听到声音,都极速跑来村口,村口那里一下聚集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就算是冰天雪地的寒冬,似乎也不能影响这一刻的温情,尤其是玉春的母亲,本来毫无精神坐在屋里,看着经常使用过的物品,正在默默流泪思念。 突然听到‘青贺’回来了,头脑像是炸开一样,不敢相信,再也压制不住平日里伪装的坚强,快速跑到村口。 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这样站在冰天雪地里,却没有任何衣物,能让她此时稍暖半分,如果有,也许只有丈夫与孩子的消息。 其它村中人也都焦急的等待,他们不曾言语,可谁都理解,她们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家里的男人就是天,一去不回,生死不知,虽然还有一丝希望,可是那种压力有多大,谁都明白。 她们都搂着自己的孩子,等待着美好的消息,可以燃起她们的希望,只是她们不知,这一切,到头来,可能会破碎他们那一点念想的希望。 村中其它老一辈的人,也都来了,他们这些人,生命无多,本来想看着子孙后代昌盛,在这本就艰难的山林中,哪里成想遇上了这档子事。 村子里的壮年精英,十几人一去不返,再也没有了消息,生死不知,这对于村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得打击,他们仍然抱有希望,但谁心里都清楚,还活着的希望几乎已经没有了,也不过就是自我的一种安慰吧。 如今听到青贺回来了,众人一下燃起了希望之火,这种期盼,无法用语言形容。 青阳已到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大气喘个不停,停下后,先去平复了一阵呼吸。 ‘阳子,慢点说,你说青贺回来了?’村长看着低头气喘吁吁的青阳问道,其它人也都焦急看着他。 ‘嗯,嗯,是,峰叔,唉,是青贺哥,是青贺哥,他回来了,就在后面,稍后就能到了。’青阳大气平复一下说道。 ‘那其它人还有谁回来了?’村长又问道。 ‘还有青远与春儿,’青阳道。 ‘还有其它人呢?’村长一下觉得希望大增。 ‘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他们三个......’青阳低头说道,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其它人来说,是多么残酷,可是,又如何能欺骗? 有几个无法承受压力的妇人,听到没有自己家男人的消息,掩嘴痛哭起来,抱着孩子跑回自己家了...... 众人都不知道如何安慰,老一辈人都是摇头叹气,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接受,青远青贺等都不回来,大家还抱有一丝念想,可是如今确认青贺回来了,也就是说所有人的生死消息,可能都在这一刻揭晓。 若是真的确认其它人死掉了,本来还有念想的希望,从此破碎,那些人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嘛?没有人知道。 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的苦,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村长一生未娶,膝下无子,青贺他们这一代人,基本都是村长看着长大的,村长最是疼他们,可以说村长把每个人都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的难过,恐怕也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吧。 在众人期盼中,几人出现在视线内,众人慢慢看清,确是玉春等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尤其玉春的母亲,快速跑上前去。 ‘母亲…’玉春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思念,快速跑到母亲身前,一把抱住憔悴了许多的母亲,母亲紧紧搂住玉春,痛哭出声。 ‘你可回来了,娘亲想你想得好苦啊。’ ‘娘亲,我也想你,你看你都憔悴了,春儿回来了,不哭了,不哭了。’ 这时的青贺已经走到跟前,看着妻子与儿子抱在一起,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妻子憔悴的面容,让青贺一阵心酸,他知道这段时间,妻子承受了太多太多。 ‘颜妹,你受苦了,我们回来了,不要再哭了。’青贺轻轻伸出手,擦拭着妻子的眼泪。 ‘娘亲,别哭了,我们都回来了,你看,全村的人都看着呢,快别哭了。’玉春安慰道。 她也知道,这时候哭是多么让人难受的事,毕竟其他人的期盼的人并没有回来,可是她却是忍不住。 好好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母亲终于露出这几个月来,唯一的一次笑容。 此时青远也已经与家人团聚,紧紧搂在一起,青远倒是情绪控制的很好,缓解着妻子与孩子的情绪,有说有笑,又与村中人一一打过招呼,与村长许些攀谈。 有人高兴,有人失落,更有人难过,十多个人出去,只回来三个,村民不敢想象,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得,一个个站在村口,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 青贺与妻子和玉春,来到村口,与村长打过招呼。 第41章 希望犹在 ‘好啊,好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村长也不知道说什么,人回来他高兴,没回来的,他难过,他一把年纪,第一次遇到一次失去真多村中年轻主力,若不是还有些念想,早就撑不住了。 刚刚说完回来就好的村长,竟然在全村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皮肤瞬间起了无数皱纹,头发一下子就转变成了白色,整个人的气势,就像是泄了气的球。 ‘村长爷爷,你怎么了?’玉春惊呆了。 ‘峰叔,’ ‘峰叔’ ‘村长,’ 全村一下傻了眼,万万没有想到,村长心理的痛楚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瞬间白头,容颜枯老,这是多么巨大的伤感。 ‘唉,佑峰心理承受了太多,孩子们,有他们的命,到了你这岁数,随他们去吧,’ ‘是啊,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不知多少岁月了,吉人自有天相,云峰别太伤心了。’ 村中的两人同辈长者,拄着拐杖眯着眼说道,其它他们也明白,自己等都到了这个岁数,根本帮不到孩子们了,有心无力了,一切只能随缘了,想的开最好,想不开也得想开。 ‘村长爷爷…’玉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青贺扶着村长,没有说话,村长挥挥手道; ‘无碍,无碍,岁数大了,已知天命,不用放在心上,我先去休息下,我要休息下.....’短短几句话,感觉村长一下苍老了许多,众人不知道如何安慰,纷纷让开一条路。 村长走后,村民都没有动,他们既不能问,又想知道,怕是因为怕知道真像很残酷,可俗话又说,死活总要有个音信才是。 青贺自然知道大家的意思,‘扑通’一声,竟然跪在地上。 ‘各位,是我青贺无能,不能保护好他们,一行十一人,除了我们三人,虎子下落不明以外,其他人确实都死了,我亲眼所见。’ ‘啊......’ ‘你真的走了......’ ‘爹爹,我要爹爹......’ 一时间哭声一片,亲耳听到这样的消息,内心那点希望之火,瞬间熄灭,无法掩饰的痛苦如同乌云,遮盖着整个木头村。 ‘不能都怪青贺哥,我也有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我有责任,大家要怪就怪我吧。’青远也是一起跪在地上,两眼含着泪水。 怪谁?能怪谁?村民都知道,要怪只能怪命,都是一家人,谁惨遭横祸,都是其他人不愿意见到的,人已死,怪谁又有什么意义。 村中人生活无数载,秉性纯朴,心地善良,任何事情都能站在一起,平日外出打猎,都会想过危险出现,只是这一次,没想到一次都赶上了而已。 十二皮条一个个站在村口,好几个失去父亲,难过的呜呜直哭,有的因为叔伯死去,也难过的双眼含泪,玉春看着他们难过的表情,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又能说些什么呢。 ‘活着回来就好。’玉柳是十二皮条里,四女之一,从小文静,看着玉春似乎心中难过,他上前安慰一句,便跟随母亲离去了。 玉秋与没有说话,只是凑过来笑笑,算是对玉春最大的安慰。 剩下几个伙伴,不是呜呜大哭,就是一个个难过无语,最后都散了,各自回家去,一些人确定死了的,要准备一点拜祭品,虽然已经没有了尸体,但是也要灵魂归位,有个牌位啊。 虎子的妻子,听到青贺说虎子不知所踪,强忍着冲动,在各自都回去后,跑来玉春家询问情况,青贺如实回答,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一遍,并安慰她不要担心,玉春保证,只要虎子叔还活着,自己一定会把他找回来,这才让她心理稍稍宽心。 晚些时候,玉春去了村长的石屋看望村长,村长也是笑笑安慰玉春,自己没事。 玉春稍稍透露了一下修行的情况,说晚上想在村子里齐聚,给大家伙说一下,听到这个消息,村长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可是关乎木头村,以及子孙后代的大事,他一口答应下来,并跟玉春聊了不少。 对玉春的遭遇,简直惊为天人,大称奇迹,更是想不到,巫界之内,竟然是如此浩瀚的世界,人的手段竟然这般厉害,简直如同神仙无二,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世界比巫界不知打了多少倍。 半晚时分,村里的大多数人,都平缓了一下情绪,虽然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但这种事,又怎能强求他们接受? 全村人,都对村长还是非常尊重的,小的们跟自己爷爷一般无二,青远一辈都像自己父亲一样,听说村长有话要说,大家纷纷聚集到村头的宽敞地,如今的地上积雪已经不在,被玉春和几个小伙伴都清扫的干干净净,当中堆积了一大堆木柴,想是准备点燃一般,村民聚集的差不多时,村长努努力,站起身来道; ‘大家伙听我几句,我知道你们现在还很难过,我也一样啊,但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除了虎子,其他人的入谱仪式,我看就选在明天吧。’村长说完这话以后,很多妇人和孩子又开始抽泣起来。 ‘我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不经历这次的事情,也不会知道,世界太过残酷,很多事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大家伙节哀啊。’ 做晚玉春与村长的畅聊,让村长意识到很多,村子要想繁衍下去,此时必须做出改变了,不然,极有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断送整个村子的命运。 ‘这次青贺与青远能够回来,还是多亏了春儿,想必你们也已经看出来了,春儿的变化之大,简直不敢想象,这就很说明一个问题,祖上留下的功法,是能够修炼的,而且也绝不仅仅只是强身健力那么简单。’村长慢吞吞的说道。 说到此处,众人已经都已经想到什么,怪不得这次看到春儿变化这么大,不仅身高,相貌都发生了改变,就连气质都改变巨大,尤其那双蓝黄双色的瞳孔,越发明显,看起来与众人极为不同。 只是众人都沉寂在伤感中,无暇顾及这些事而且,并不是没有见,就连玉春母亲,都觉得不可思议。 ‘春儿,你过来。’村长将玉春唤到身边,爱惜的看着玉春道; ‘春儿是我们村,多少辈以来,唯一一个修行有成的人,真是好孩子,给我们祖祖辈辈争光啊,呵呵,’村长终于有一些笑容。 村民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若是真能修行祖传的功法,那简直不敢想象,打猎将变得容易太多,身体强壮,村子里健壮劳力开花,势必会影响村子很多年,很多代,即便如此,他们仍是大大低估了修行带来的改变,那将影响一个组群,成百上千,甚至上万年,辉煌无比。 ‘春儿,你来跟大家伙说说吧,’村长说了这几句,已经累的不行,但是精神头确是很好,洗头白发跟苍老的面容,仍是让村民看着伤心不已。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这次的事,我知道大家都非常难过,春儿希望你们振作起来,我定然会为大家伙讨回一个公道,让叔叔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至于虎子叔,我一定将他救回来,你们相信我。’玉春将大体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就连父亲等被关进地下当囚徒,也大体讲了一下,众人大为震惊,这经过简直过于传奇。 ‘春儿不要再冒险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个孩子,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把责任都拦到自己身上,婶婶儿们心里清楚。’ ‘是吧,孩子,这是天命,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靠天吃饭,都想过早晚会有这一天。’看着大家伙期盼又疼惜的目光道。 ‘大家伙今天先吃顿饱饭再说。’玉春从戒指中,丢出一路之上所抓的野兽,均是庞然大物,尤其是那头有了灵智的白麟虎,个头大的简直吓人。 地面突然凭空出现如此多的野兽,村民一个个目瞪口呆,着实下了一大跳,这可不是普通的野兽,平日里见了都得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了这种畜牲,尤其小孩子们,没见过这样凶猛的野兽,突然看见,吓得一个个哇哇大叫躲在身后,就连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十二皮条,也吓了一大跳,惊得目瞪口呆。 ‘各位叔伯婶婶莫要害怕,这些凶兽已经死了,是我特意抓回来,给大家伙过冬用的。’玉春道。 ‘什么?这是春儿抓得?’ ‘这可是兽王啊......得多大力气,春儿怎么可能抓得住?’ ‘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十一岁,竟然能做到这种事,真是祖宗保佑啊......’ 一整个村子人都傻眼了,一个孩子能办到这样的事?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又不由得他们不信,纷纷为玉春的成长感到惊讶不已。 ‘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我发誓,再也不会让大家伙挨饿,受苦,我会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咱们边吃边聊。’玉春对于功法的运用,已经十分熟悉,融心境的感悟,已经远超常人,剩下的不过是如何提升功力的问题。 三下五除二,玉春已经将那头白麟虎扒皮干净,在村边,找来一根巨大坚硬的粗大树干,用力一插,树干轻松穿过整过白麟虎身躯,从口中伸出另一端,架上已经转备好的巨大支架,玉春真气运在手中,极致压缩的真气,爆发出比普通火焰热数十倍的真气火焰,点燃地上木柴。 全村男女老少,看的一脸难以置信,如今的玉春,才出去半年时间,竟然成长的这种地步,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这般厉害,直呼怪物。 大火迅速燃气,烧烤着巨大的白虎,香喷喷的肉味,不一会就飘满整个村子。 ‘哇,好香啊,’ ‘简直太美味了,娘,我饿了,’ ‘父亲,太美味了,老虎王的肉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呵呵呵,不急不急,一会让你春儿哥哥给你挑一块最大的好不好,’ ‘好好好,我一定要让春儿哥哥给我一块最大的。’ ‘不行,我要最大的,你要比我小的那一块......’ 一群孩子说什么的都有,十二皮条,更是一脸崇拜羡慕的眼神儿。 玉春一脸傻笑的看着大家,火苗‘拍拍拍’的窜出一些火花,将整个村庄照的亮如白昼,大火燃烧下,炙烤的村民都不在感到寒冷,忧伤的气氛也缓和很多。 几十头的巨大猎物,都是玉春特意打来,送给全村的礼物,山里的生活,最大的困难莫过于食物,只要有了食物,大家就不会再有更多的愁事,可以安然的过冬,而下一个冬季到来前,玉春相信,村子已经有了更多可以生活的方式。 ‘叔叔伯伯们,别愣着了,赶紧动手啊,这时候最是好吃。’说着,玉春先生动手,撕下一条大腿下来,分给众人吃,这巨大的大腿,香气喷喷,肉色鲜嫩,足够十几个壮年吃的。 第42章 后继有人 众人一阵热闹,各自动手,把整个白麟虎撕扯的七零八落,如同腐蚀过一般,人人吃得不亦乐乎。 村长看着大家伙吃得舒心,心里真的高兴,眼中含着泪水。 玉春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从小看着他长大,聪明懂事,为人谦虚,年龄虽然是同代当中比较小的,但是每每总是让着其他人。 如今更是将祖宗传下来的功法,修炼到极高的境界,给村子一个无比绚烂的希望,村长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心中默念‘祖宗保佑啊,真是祖宗保佑啊。’ 玉春看大家伙吃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跟大家伙说将修行的事,说了一遍,连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因为他知道,自从他学会了祖上的功法,村子的命运可能已经随着改变,这将改变所有人都生活,他不知道教会大家后,是对是错,但是他也不愿意见到,村子再过着上顿不知下顿,忍饥挨饿,食不果腹的日子。 ‘我说大侄子,你刚才是说,祖上这功法,人人都可以修行?那为何我们都修炼了,祖祖辈辈下来,却只有你一个成功?’ ‘是啊春儿,这功法确实没有什么大的改变,我们都不知道如何修行。’ 众人将修行的各种疑惑几乎都问了人格遍,玉春听完后一一解释道; ‘各位叔伯长辈,我虽然将功法修行到第五重境,但是对于这套功法的一些其他能力,目前确实没有特别清楚,但是有几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 ‘是哪几点,春儿快快说来。’村长都迫切的想知道,其他人也是一个个吃着肉洗耳恭听。 ‘一来这套功法,必然是一套着重修行身体的功法,功法想有所成,必须从身体上下功夫,前期要经受的困难,比修行其他的功法要难很多,但是一旦成功,后面则是好处多多。’玉春道。 ‘奥,炼体,怪不得。’ ‘这样说来,确实有可能是我们基础不够,所以不能修行。’ 玉春认真解释道;‘二是这套功法没有修行成功,我看是因为,大家没有真正的修行到气海形成,一旦气海形成,祖传的这套功法,就会最大限度的改善身体,至于如何修成气海,除了我刚才说的身体,要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外,还需要打通生命虚井,这一点我已经在父亲与青远叔身上得到了验证。’ 众人一阵惊讶,都看着青远与青贺两人,玉春看来,两人确是有所不同了。 ‘没错,这次我与青贺哥大难不死,多亏春儿相救,后来又被春儿相助,算是顺利开通了所谓的丹田气海,如今倒也算的上是修行中人了。’说着青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众人一阵哈哈哈大笑。 ‘青远倒是也不算自吹,有春儿的帮助,顺利成功也是情理之中,以后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啊。’村长高兴道。 ‘峰叔放心,这点青远绝对能够保证,不会让峰叔失望。’青远本就对功法这一块极为喜好,奈何之前村子没有一个人会修行,没有人指导,自己虽然喜欢,但是说实话并非是天才,悟性差了一些,终是没有成功。 ‘春儿这才确实立下大功,将祖传的功法修成,以后对我们整个村子来说,真是功德无量啊。’ ‘嗯,不错,若是村中有个五六个,或者七八个的后辈,都能称为修行者,说不得我们村子,以后就真的改变了几千上万年来的生活方式啊,’ 村长的几个祖辈围坐在一起,他们岁数大了,身体条件不好,围坐在火堆旁,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攀谈,在他们看来,村子里有个五六个,甚至七八个能会修行,以后打猎就不愁了,根本没想过,玉春是要让所有人都会修行。 ‘众位叔伯长辈,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春儿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助大家,顺利成为修行者,至于以后村子能到什么地步,春儿不敢保证,只会肯定,绝不会让众人叔伯长辈失望,绝不会再让村中任何一个人,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春儿坚定地目光看着全村人。 这次巫界之行,让玉春已经意识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所谓的道理,都是强者子说了算,要想改变,就只有变成最强,世间无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保护身边最重要的人。 众人看着玉春坚定地额目光,一个个像被点燃斗志的老虎,嗷嗷直叫。 ‘各位叔伯长辈,如果你们愿意,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将会带领大家,一起修行,助你们开辟气海气海,也就是生命虚井,成为真正的修行者。’话锋一转道; ‘当然了,这套功法极为霸道,不似普通功法,每提成一重境界,全身肉体与骨骼皆会重组,痛苦异常,简直非人能够承受,若是成功则好,若是不成功,则有丢命的危险,你们考虑好。’ 饶是玉春,当初在幽怨无间,都差点死掉,那种痛苦,玉春十分清楚和明白,确非一般的功法可比。 自己曾听云静小姐说过,他们孤氏的功法主要是修行,前期主要是修行剑术,后期则多是感悟天道,非是力修。 众人一阵激动,但是当听到修行的困难时,又都开始有所疑虑,他们这些山林中长大的人,不是怕死,而是害怕给亲人增加负担,现在虽然玉春一个人成功了,也有青贺与青远两人突破瓶颈,成为修行人,但是谁敢保证其他人一定能修?若是不成,村子现在可真是经不起太大的折损,那些妻儿寡母更是经不起失败。 ‘我们祖上传下这套功法,至今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无人能够修成,这次天灾人祸,但是春儿却成功了,不仅成功,还修行到了极高的境界。’村长转头又道;‘我们山中生活无数载,生老病死是常态,多少年轻人,都是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感受,我自己知道,但是若是你们愿意尝试,愿意去跟着春儿修行,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为你们感到骄傲,我柏氏从无胆小怕事之后辈,祖宗亦可安笑九天。’ 老村长语重心长的一顿鼓励,他是希望可以看到村子有所改变的,玉春的突破,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也许村子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要修行。’一个倔强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竟然是玉春的玩伴,十二皮条之一的玉秋,玉春从小古灵精怪,虽是女子,爽朗却不输男儿。 ‘我不怕苦,也不怕死,只怕不能保护你们,我们马上就要长大了,我也要保护你们,玉春哥,我跟你学。’玉春坚定的看着玉春道。 ‘我也要修行。’旁边的玉柳道,文静的玉柳从来不需要解释什么。 紧接着,剩下的十二皮条,玉夏、玉石、玉阳、玉龙等都开始嚷嚷着要修行,看的众人一种欣慰。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柏氏后人,勇气可嘉,爷爷为你们骄傲。’转头又看着众人道;‘大家伙不如一同跟着春儿修行,不成也没关系,生老病死不过百年,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是除了什么大问题,到了黄泉路上,我去跟祖宗请罪,总好过我们不试一试,白白浪费了祖宗留给我们的机缘哪,你们大家伙表个态吧。’村长看着众人道。 ‘我同意,春儿如今的成就,咱们都看见了,就算是不修行,咱们看天吃饭,谁又能知道活到哪天?我不怕,若是修行中丢了性命,那就是天意,我也没有怨言。’ ‘不错,我也同意,如今我们知道了,世界上有非常多厉害人物,我们总不能指望春儿一个人保护村子,要想有所改变,男儿们出现再也不怕牺牲,就必须有强大的本领,这不是一直都是我们想要的吗,如今这一切就在眼前,大家伙一定要支持春儿。’ ‘对,我同意木哥的说法,我们都应该共同修行,大家一起保护好村子,保护好孩子们,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绝不是为了浪费,我支持春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都表示支持玉春的想法,全村一起修行,村长看着这群后辈如此,眼中泪水打转,心里不停的念‘祖宗保佑柏氏,保佑春儿啊。’ 玉春的父亲和母亲两人,则抱在一起,嘴角露着微笑,眼中却又泪水,他们从来不曾失望,可是却没想过,自己的孩子,如此有见识和能力,做父母的一阵心里暖意,孩子啊,终于长大了。 一夜未睡,玉春详细讲解这套功法,修行的注意点,又跟众人,详细制定了一套修行的体制,最后全村男女老幼,一起修行,当然,孩子们没有发言权,有几个比较懒怕吃苦的,不想修行,被父母一顿大巴掌打在屁股上,顿时没有了脾气。 好在十二皮条,一个个冲锋在前,积极努力,毫无惧意,倒是让村子众人刮目相看,村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道‘柏氏啊,后继有人啦。’ 第43章 脱变 第二天一大早,玉春早已在村口等待大家,父母两人,早上一顿忙活,重新给大家伙准备了食物。 这一年,村中十分的不幸,原本两三百人的村子,经过几个月的寒冷冬天,死伤不少人,如今只剩下村中的这一百多人,不足两百,还有许多都是老弱病残,这种哀伤,实在难以承受,村庄的后面平添上百坟头,本来村中死寂沉沉,所幸玉春的回来,又一次,给全村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村民倍加珍惜改变的机会。 玉春准备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练气,感受丹田气海的气,然后去村子外面,不远的山里练身体。 第二个阶段就是破开丹田气海,修成生命虚井。 第三个阶段就是冲破一重境,让大家都具备自己修行的能力。 玉春现在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祖上的这套功法,只要是一旦形成丹田气海,生命虚井,从而进入一重境,功法就会自动运转,改造身体,这套功法,会使人最大的激发自身的无限潜能,力大无比,比之同等境界高出不少。 这通功法最变态的,或许就是那口生命虚井,能够吸收无限生命精气,简单的伤,瞬间就能治愈,玉春想过,若是修行到高深处,岂不是练就不死身?无论对手多么厉害,如何敌对,瞬间复原,这岂不是作弊?简直太过逆天了。 但是玉春现在,仍是大大低估了这祖传的功法,日后等他真正进入化气境,觉醒祖传的的修行之术后,才真正意识到,当初祖上出现过至尊这种传言,并非是虚言,而是真真切切,当然,他现在已经相信了。 世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时间的脚步,任何生老病死,世间离奇,在时间面前一文不值,都将成为过去,如过眼云烟,能够留下的只有记忆。也许在无限久远的以后,连记忆都将不再存在,谁曾来过这个世界,对于后世来讲,已经不重要。 世间强者,无不想站在至高之巅,掌控世间一切,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但天道循环,如何可以逆天而行?违背这无限岁月以来,不变的世间真理。 ‘继续跑,继续,不要停下来......’ ‘嗯,额.....呼.....’大气喘不上来,一堆人满身大汗,东倒西歪的在山林中慢慢跑步,各种哀嚎声,哇哇大哭声不停,好似悲惨的被人当成奴隶一样,但是仔细看时,才看出,那是木头村的所有村民,正在树林中跑步锻炼身体。 此时的众人,最少已经不停的跑了一百多里路,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讲,一次性不停的跑一百多里,无异于要命的举动,而这些,只是村中没有修行祖传功法的人,和普通的妇人小孩,那些健壮的男人,此时都已经比这些人,跑了一倍不止。 有青贺和青远带队,玉春则负责监护妇人和孩子们,因为这些人,无人保护是不行的,而父亲那一队,有他和青远,怎么也不会出太大问题。 他们选择的是村子外面一个很近的山,这里山路复杂崎岖,巨石林立,还有河流,十分有利于修行,并且最好的是,这里没有大型的野兽,有的只是一些兔子,山羊之类的小型野兽,毕竟前期大家的能力不强,进入深山还太过危险。 玉春见大家伙,确实已经筋疲力尽,就组织所有人换法修行,开始搬石,在河水里与激流对抗,采用的都是一些极限锻炼办法,晚上的时间,大家就都坐到村口旁的空地上,围着火堆,修行法决,体悟法决中的意思,玉春说,外面的人修行对悟非常重视。 白天,村中一些身体不便的人,没有选择参加修行的队伍,还有一些老人,他们说什么也不想参加了,一是本身岁数大大了,很多事都想开了,觉得修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 二来身体也不是太好,按照玉春所说的,自己的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自然也就没有修行的必要了,让年轻的人去折腾吧。 这些人,在村中成了后勤保证人员,他们各种烧烤兽肉,还用兽皮,给大家伙做各种衣物,在山林中找一些没有剧毒的野菜,熬汤,总之,就是各种解决全村修行人的后期问题。 因为玉春带来的野兽,木头村这个冬天,已经不再需要外出打猎了,甚至明年春天都有余,天寒地冻的时节,这些死掉的野兽,就堆积在村子的一个角落里,也不会腐尸。 七日下来,众人直呼吃不消。二十天下来,众人看见玉春腿都打哆嗦。一个月以后,众人已经不再需要玉春督促,每日清晨,便早早起来出去锻炼身体,吃过早餐,几乎一天都不会停下来,有些甚至扛着巨石,坚持一整天,直到晚上回来,吃过晚饭后,跳入村边冰冷的河水里,洗个澡回到村边的空地上,开始围着火堆打坐体悟修行。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都过了两个月,全村里人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便是普通妇人,都有上千斤巨力了。 男子尤其青贺与青远等,都足有一万大几千斤的神力了,已经大大突破了一龙一象的境地,一个个健壮如牛,吃饭都是食量惊人,一个个狼吞虎咽,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尤其村中的妇人们,一个个每天憋着一股子狠劲,玩命的按照玉春的安排进行锻炼,有些甚至比男人还狠,力气还大。 她们经过上次的事情,一个个难受异常,没有人愿意失去亲人,她们的亲人,一个个都这样惨死,让他们内心深处深深自责。她们要为自己的男人争气,要改变,要变强,要让离开这个世界的男人放心,有她们在,不必担心什么。 玉春看在眼里,却也不方便说些什么,有时候,看到她们累的实在动不了了,就过去安慰一下,不要太过逞强,。 她们嘴上说着知道,可是身体却是停不下来,玉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摇头。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玉春竟然两次突破境界,达到融心境七重,身体坚固异常,普通刀枪已经难伤分毫,只是这两次的破镜,玉春都是偷偷的,跑到千里以外的深山中进行的,因为他那强大的功法太过霸道,每次破镜,都需要无数的生命精气滋养,不然难以突破,故而会吸收连接大地之下的所有生命体。 玉春不知道,如果在就近,会不会吸收人的生命精气?要知道人的生命精气,才是最好的生命力,他可不敢冒险,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功法威力,两层境,方圆足有百里的生命体,都没有跑出功法的范围。 树木枯死,地面之上,再也没有绿色,一片枯枝烂叶,山野一片死寂之象,光秃秃的,简直骇人至极。 如今的玉春,挥手间足有十五六万斤的巨力,一棵十几人和抱的大树,一只手便足以轻松拔起,巨石如同皮球般,在手中挥动。 同时,玉春也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传功的问题。 之前玉春一直想知道,如果别人想破开丹田气海,自己又无力之时,别人能否传功进行,助人破开,这次山中破镜之行,玉春终于得到了答案,那就是可行。 他特意抓来几只野兽,将功力摄在凶兽身上,那霸道的真气,伴随着巨龙的游弋,竟然由凶兽的穴脉进入身体,并未出现什么危险,可见这个方法是可行的,这样一来,玉春就不用担心大家无法修行的问题了。 玉春必须尽快离去,因为时间越久,虎子叔越是危险,现在音讯全无,已经几个月,若不是要将功法传,交给全村的叔伯兄弟姐妹,自己早就离去了。 众人这两个月以来,经过日夜不停的极限锻炼,身体基本已经到了极境,再无进步空间可言,对于那些曾经修炼过功法口诀的人,两个月地狱般的锻炼,已经最大限度的,将潜能发挥了到了极致,若是不能成功开辟气海丹田,成就一重境,已经没有再进步的可能性。 这一日傍晚,大家伙吃过晚饭,正坐在火堆旁,体会功法口诀的奥妙,玉春笑道; ‘众位叔伯长辈,我观察两个月以来,极限的疯狂锻炼之下,身体的基础已经打的非常结实,尤其是之前练过这功法的人,都已经具备了开辟丹田气海,踏进真正修行境的地步,总算没有白费,今天晚上,大家将状态调整到最佳,明日我准备助大家开辟丹田气海,我们争取一次成功,只要这次成功,大家以后便可以自行修炼,提升境界,从此天高任鸟飞。’ 众人一听,激动地无以复加,想象终于可以进入修行行列,成为与神同意行列的人,谁人能不高兴呢。 ‘真的,那岂不是以后就可以像春哥一样,牛的不要不要的了?’玉阳大喜道。 ‘你知道个屁,春哥可是咱们村的天才,哪是那么好追的?再说,你懒的不行,明婶都说了,若不是这段时间你没办法,哪天你不是最晚起床?最早睡觉?’玉秋在旁边扁排道,众人哈哈大笑,玉春摸着脑袋嘿嘿之笑,也不出声狡辩。 ‘倒是这段时间,确实辛苦玉春了。’玉春文静,只有一句话便足够。 ‘是啊,这两个月来,真是辛苦春儿了,若不是你日夜不停的护着大家,不知道要出多少次危险,大家伙说是不是啊?哈哈。’青宇笑道。 青木就在玉春旁边,吃着一只香喷喷的兽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嘿嘿直笑。 ‘是啊,春儿这么小,却是村子里付出最多的,日夜守护不说,每日传教,不知疲倦,真是了不起的好侄儿。’青源笑道。 ‘我说春弟,你让我们真是无地自容了,我们几个比你早修行三四年口诀,如今确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快行了城哥,磕碜谁呢,我比你还早修行一年呢,如今,不也是连春弟的尾巴都看不见......’与众人哈哈大笑。 村长看着这欢快的场景,不觉间,掉落两滴泪水,这是多久没有看过这种场面了,玉春虽小,却带给村子希望,祖宗保佑,希望犹在啊。 ‘春儿如今是什么境界?’青远算是村中,出了玉春以外的,修行境界最高的一个。前一段时间,已经与青贺两人,共同进入了一重天,有了一龙一象的力量,身体机能大大被激发。 与之前相比,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仍是看不出玉春的境界,他知道,这是境界相差比较远的缘故,众人也都十分好奇玉春的境界。 ‘嘿嘿,这个,按阶段来说,应该算是在第七重而已,不算快。’玉春不好意思笑道。 ‘嘶....第七重?这还不快.....’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想过仔细厉害,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原本玉春带回来那只白磷虎,就已经让村民想到,玉春可能已经修行到极为厉害的阶段,但是仍然没想到,居然会到第七重,那是什么境界?会有怎样的怪力?一重境都如此难以迈入,何况第七重? 青远可是知道,要到第七重,所要经历的痛苦,前段时间,他与青贺两人,冲击第一重,强大的功法,将他整个身体都分解又重组,每一块肉,每一寸骨,那种痛苦,简直难以忍受,幸好有玉春在一旁护法,关键时刻相助,才让他避过一劫。 就连青贺时候都说‘太可怕,差点死掉。’若是按照这进步一重,就得身体重组一次,而每一次都会成倍的增加难过,那岂不是说,如今的玉春,已经‘死’过七回了?天哪,简直不敢想象。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套功法越是年轻时修行,越容易过,而且最难的,其实当属刚开始的开辟丹田气海,因为没有经验,稍有不慎就会有巨大的危险,所以恐惧的心理最大,后面虽然难,但是已经懂得修行功法的人,自然会有所准备,想必刚开始,其实并不困难。 ‘修行不仅看功法,还得看天赋,就想玉春,世世代代都没有修成的功法,他就修成了,这就叫天赋,羡慕不来的,咱们哪,还是要努力才行啊,不然老是让后辈保护着咱们,这老脸往哪里搁啊,,,’ ‘就是啊,春儿龙非池中物,早晚有一天,要飞上九天,光宗耀祖,咱们可不能给春儿落了后腿,哎,真是难为春儿了,你看我家那个臭小子,比春儿还大两岁,如今,一事无成真是气的我不得了,要打人的节奏啊。’ ‘春儿那可是我们整个木头村的骄傲,不然我私自做个主,让我家那个丫头跟春儿定个亲算了。’ ‘爹,你说什么呢......’后面的姑娘正在修行功法口诀,听到自己父亲乱说话,差点气频走火入魔,一脸红晕,惹的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众位叔伯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玉春只能哈哈大笑,也不敢说些别的。 第44章 全村破境 第二日一早,玉春便带着大家去往深山老林中,因为他要给将近七八十个人护法,一下子这么多冲境的,恐怕就算是圣地氏族也未曾做过。 成功开辟出丹田气海,需要的生命精气太多,玉春只能去往深山老林,那里树木较多,地下精气异常旺盛,最少合适不过。 玉春带着大家伙,来到离村庄稍远一些的一座深山中,有一个无敌七重境的人守护着,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在一片空地上,待到大家伙都准备好,玉春道; 各位叔伯长辈,一会我会助大家破开丹田气海,进去融心境一重境,若是成功,会修成一龙一象之力。但是一旦形成龙象之力,我们祖传功法霸道,会改造大家的身体,其中的痛苦,嘿嘿,想必父亲与青远叔已经体会过了。’玉春看向青远与父亲,青远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想起前些日子破境的痛苦,脸上渗出冷汗,嘿嘿干笑不做声,父亲也是心有余悸。 众人一看几人表情;‘我说大侄子,都到了这时候了,你就别吓唬我们大家伙了啊。’ ‘玉春啊,我说你这是助人呢还是吓人呢?’众人哈哈大笑,但是众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为了缓和众人的紧张情绪。 几时两个多月的魔鬼训练,大家都想修行有成,这对他们的意义很大,但是毕竟众人从来没有成功的经验,就连青贺与青远,都是不久前在玉春的帮助下才成功。 尤其村中的妇人与孩子,他们即高兴又紧张,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样子。 ‘春儿不用在意,我们这些村中妇人,都平日里什么也做不了,这次有这样的机会,不管多么困难,我们绝不会退缩半步,你放心便是。’ ‘对,我们绝不会退缩半步。’ ‘我们必须要强,我们要给村子减少负担。’众人一阵豪情万丈,让玉春放心。 苦逼的只是那些同龄的伙伴,本来还觉得若是困难,就有借口和说辞不在继续,可是一看父辈们都这尽头,吓得一个个庆幸自己没说短气的话,不然非得被打死不可,赶紧平复静心,等着玉春的指示。 玉春也是感受到全村的那种期待,他自己相信,祖上绝对不会留下一部不能修行的功法给后辈,要是这样,何必保留?他相信可以成功,这部功法,一定会给木头村带来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好,大家既然有心理准备,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绝不会让大家有危险,放心冲关便是。’众人一听,信心顿时更足。玉春看看时间道;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准备好,按我说的开始做,’ 众人按照玉春的吩咐,前后整齐的坐好,众人相互紧靠,这样方便玉春助攻时,可以一次相助众人。 ‘大家开始吧,运转功法秘诀,体悟自身精气运转的奥妙…’玉春说完后,众人开始行功,两个多月不停的训练,白天练筋骨,晚上修行法决,身体不仅早已经产生了精气,而且异常强大,只是没有开辟丹田气海而已。 随着自己的提醒,众人按照法决,缓缓运转,调节自身的精气,在体内快速运转,速度越来越快,一个个身体上,都开始散发出丝丝白气,身上一层淡淡的汗水,玉春一直仔细观察众人的情况,知道现在还差一点火候。 ‘保持住真气的运转,在十二经脉中,顺畅自如,放松自身的状态。’玉春轻声提醒。 众人运功时,心思清静,但是却灵觉异常敏锐,这是行功当中,都会有的过程,如果能够真正的入定,静心空明,你将会隔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沉寂在自己的冥想的世界中,顿悟道法,但是那种境界,属于传说,这种天赋可遇而不可求。 众人按照玉春的指点,放松自身状态,让真气按照自己的十二经脉顺序,有序循环游走,经脉被强大快速的真气,撑大不止一倍,但是身体却异常舒服。 真气越走越快,越来越顺畅无阻时,玉春看准时机,喝道; ‘时机已到,全力冲击。’ 众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调整体内澎湃快速游走的经脉,全力冲击自己的丹田气海处。 真气像一股激流,潮水一般的涌向丹田气海,撞击丹田气海的的关元穴,真气澎湃激荡,连绵不断,但是关元穴就像是一道界壁,阻隔世间万物,哪怕是真气如此冲撞,也没有撼动界壁丝毫。 众人都被这阻隔的界壁,撞的痛苦异常,脸上满是汗水滴落,表情痛苦。 有几人的界壁也已经出现裂痕,似有松动的迹象,但也只是迹象,还不足以真正破开。 村中人,之前之所以没有人修行成功,大都是这关元界壁阻碍,空修行出了真气,确无法形成丹田气海,所以再也无法进行下去,像青贺青远等,都是最好的例子,因为真气的存在,也只是力气比别人大一些,强壮一些,其它再无体现,久而久之人们就放弃了。 玉春知道这种痛苦,因为他的痛苦,可能是众人的十几倍还要多。 ‘界壁阻碍,是最后的关卡,冲破界壁,便成功,坚持住。’ 玉春在面前交集的看着众人,众人一个个咬牙坚持,这种痛苦相当难受,就像是极速撞向石头的鸡蛋,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好几人口中都溢出鲜血,眉头紧皱,可见异常痛苦,尤其是那这妇人们,他们天生修行天赋不如男,尤其是这种练体功法,修行更是不易。 众人再度调整真气,第二次撞击,第三次撞击,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受伤,但是界壁终于出现松动的迹象,已经再晃动,其实那是关元穴准备化成气海的征兆。 关元穴就像是一个与世不同,自成一界的穴道,外面看似小,里面确是森罗万象,当然,最终能够到达什么成度,还得看修行者的天赋。 ‘就是此时,真气互通。’众人之前已得吩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个调整真气与经脉,前后手掌相抵,让全村人都能通过穴道,联系在一起。 玉春看准时机,运转体内七条金龙之力,一掌抵在身前的‘大力’身上。 七条金龙张牙舞爪,挥舞着巨大的身躯,像是龙入大海一般,冲出玉春体内,涌向大力身上,又通过大力,涌向前面人的身上,玉春轻轻的控制着几条金龙,没过一人就会留下一点真气,金龙看似活的,实际乃是强大的真气压缩到极致所形成,每少去一点精气,金龙就会模糊一些。 全村几近百人男女老幼,七条金龙,每人身上留下一些真气,待到最后一人,也只剩下一些真气,但是玉春这一丝真气,比之他们体内的那些真气,不知强大多少倍。 玉春用真气链接百十人,即便已经七重,控制起来也是相当费力,稍有不慎,玉春那强大的真气就会崩碎众人的经脉。 ‘再次冲击’玉春一声沉喝,众人赶紧压紧牙关,忍住痛苦,再次调整全身精气,全力冲击关元穴。 玉春那丝真气融合在众人的真气中,威力提高不知几倍。 众人只觉‘轰’的一声,脑海中便昏沉一片,真气终于冲开关元月界壁,冲进那一片朦胧的世界。 玉春顺势收回真气,一口鲜血吐出,赶紧坐在地上调息。 ‘春儿如何?’父亲与清远赶紧过来询问。 在融心境,一次相助百余人破镜,冲开界壁,恐怕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强行收回真气,受到反噬,玉春面色苍白,消耗巨大。 ‘无碍,众位叔伯,最后的考验来了,只能靠你们了,默念法决坚持住。’玉春大喝一声,原本沉沉迷迷的众人,立刻回神。 舒畅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体验,进去丹田气海的真气就汇集到中央,一口朦朦胧胧的虚井出现,井中喷涌出无数绿色的液体,液体融化在气海中,形成一条龙形真气和一头巨象的虚影,又返回十二经脉。 所过之处,皆是经脉尽断,肉体与骨质粉碎,只留下一条路过的残痕,待到那头龙形真气,和巨象真气,再次回到丹田气海时,地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完整的人坐着,都被分解了。 那种痛苦玉春最是清楚不过,而且他的真气与众不同,合二为一,更难难以修成。 ‘最后的时刻了,一定要坚持啊.....’玉春心中默默祈祷。 他其实非常清楚,只要他们的意识还在坚持,就一定会成功,只是这个过程太过痛苦而已,很多人,恐怕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痛苦。 众人虽然得玉春告知,但是仍没又想到,会是这样的痛苦异常,除了意识还在意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坚持的下去,疼痛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已经不是自身的感受。 片刻后,其海内虚井开始喷发出绿色的生命力,那股精纯的生命力,越来越快,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涌向众人的额十二经脉,这绿色的生命力,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就是到了鬼门关,阎王也未必能拉的住。 生命力涌向十二经脉,所过之处如同浇灌一般,重新滋养着众人的肉体,骨骼和经脉,生命力越来越多,尤其是那些很多年前,就有过修行的人们,在这一刻,所有的潜力全部爆发,虚井像是连接天地,无限生命精气大量涌进丹田气海。 由于人员太过,这一次的破镜场面,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周围的树木,花草,已经河水中的鱼儿,凡是有生命的,都在以急速,迅速枯竭,一颗参天大树,瞬间落叶枯黄,树干枯竭,最后竟然化作一品尘埃,随风飘散了,整棵树就这样消失在眼前,饶是青贺与青远之前已经见过,仍是对这霸道的功法,感到震惊莫名。 一百多人所需的生命力是巨大的,这也是玉春带他们来这里的原因,这里有无数的参天大树,植被茂密,地下都是生命精气,连通着全村人的气海虚井,像一个无底黑洞一般,疯狂的吸收着连接地下的一切生命力,枯萎的植被,大地都如同风沙化一般,快速的像四周散开,所过之处,皆是消失殆尽。 整个山林中,野兽疯狂逃窜,水位暴跌,附近河面泛起一层层死去的鱼儿,这种死亡的恐怖,就连老天都感到害怕一样,天色开始阴沉下来,乌云遮盖天空,闪电开始在山顶上空咆哮,就连玉春这个已经七重境的人,都感到震撼莫名。 幸亏这里离村子比较远,不然整个村子,估计都要变成一片死地,死亡的范围足足蔓延了方圆数百里,其内一切皆是化为虚无,简直恐怖无边,跑的慢的野兽,生命力也是迅速枯竭,最终化为一堆白骨,就算是一些生命力极为强悍的野兽,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 玉春不仅再次感叹,这部功法的霸道与强大,他十分期待,若是这部功法修行到大成,会是什么样子?那时,想必一念之间,重伤即可复原,恢复能力恐怖无敌,在生与死的关头,想必都可以瞬间恢复至巅峰状态,无法想象。 玉春看着慢慢重塑的众人,终于放下心来,直到一个时辰后,众人陆续醒来,一个个兴奋无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困恼他们无数岁月的功法,终于练成了。 虽然是初窥门径,但总算是开了窍,成为了修行中人,以后的路,他们明白只能看自己了。 众人在称为修行者那一刻起,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重组后的身体,无论是坚韧程度,还是敏锐度,都成倍增加,血气澎湃,生命力极其旺盛,变化之大,脱胎换骨都算不得赞美。 玉石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身体内无穷的力量,一时间不知所措,起身便冲向附近一块巨大的石头,足有万斤重,石头双手环抱,一使劲‘咚’的一声,石头就然连根拔起,被石头扔在两丈开外,简直神勇无敌。 玉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直哈哈哈大笑,眼中就有泪水。 就连平时柔弱的玉柳,一掌之下,一颗足有成人环抱的大树,应声而断,玉柳看似平静如水,实际内心早已泛起巨大波澜。 第45章 再踏征程 众人也是感受到不同,纷纷开始找方法实验自己,一个个兴高采烈,但是当他们冷静下来,看到周围的场景后,震惊了。 周围一切都已经没有,全部一片灰茫茫,死寂沉沉,再也没有一点生机,没有一点绿色,若不是附近那条溪水还在流过,他们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沙漠的边缘。 ‘这就是春儿说的功法的霸道之处......’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之前已经听玉春详细的介绍功法,说起这门功法的一些特征,霸道无比,吸收所有有生命的东西,转化为生命力,补充自身,但是当众人亲眼见到这种场景,依旧是莫名的震撼。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啊?’一声恶心的呕吐的声音,把众人的思路终于吸引回来,这才发现,果然是腥臭无比,臭味难难耐。 ‘恭喜众位叔伯等,已经成功进入到了融心境第一重,如今已经有了一龙一象之力,功法重组后,令你们脱胎换骨,褪去原来身体的杂质,而这腥臭的来源,正是这些褪下的东西,你么不防到那边的溪水中,好好的清洗一阵。’玉春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一听都已经顺利过关,一个个高兴的不得了,这腥臭的气味,可实在难闻,一群有前呼后拥的跑向河水中,开始清洗身体。 ‘春儿,这回远叔可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你这回为村子立下的大功,估计你现在,已经是村中人心中的大英雄喽。’青远在一旁竖着大拇指笑呵呵的对玉春说道。 ‘哪有啊远叔,我不过是帮个小忙,能成功还得是大家伙能坚持的住,嘿嘿。’玉春心中十分开心,一脸笑意。 等到众人回来,玉春告诉他们,他要带着父亲和青远叔去更远的深林中,突破第二重境,让大家伙先回去。 这里离村中并不是很远,只有几百里路,不会有危险,就算是遇到一些凶悍的野兽,一百多个炼体一重境的对手,估计也得吓回去。 玉春与父亲和青远到了山林的更深处,他只因为要来这里,是因为刚才那里,地下的生命精气,已经非常低,以目前他们的功力,再深层的生命精气难以化为己用。 二重境与一重境,相差一大截,他十分害怕,二人对于功法的领悟,还没有彻底,若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再讲,他必须尽早离去了,有两个二重境人在村中,他心里相对更加放心些。 有玉春的相助,青远与青贺自然是顺利通关,一日后,玉春与青远青贺便已经回到村中。 众人都相互问候,看到两人龙精虎猛,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成功就入第二重。 ‘好好好,大有进步才好,有进步才好啊,哈哈哈。’村长难得露出哈哈大笑。 ‘不知道青贺与青远现在到什么地步了?’青贺也没说话,呵呵一笑,走近河边的一块巨石旁,运转真气,一手抓进石中,一声‘破’,‘澎’的一声,那块巨石竟然被他徒手捏的粉碎,众人只看的傻眼。 那块巨石最少也得有两万斤重,众人中除了玉春与清远,任谁也没有把握把这块巨石搬起,而青贺竟然一只手直接捏碎了,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好好好,好好好啊,我们村又添两位能人,这以后,说不定我们真的不在为这生计发愁喽。’村长笑的合不拢嘴。 ‘青贺哥厉害,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捏碎这块巨石,看来,我还得加把劲儿才行啊。哈哈哈’青远笑道。 ‘这都是春儿的功劳,不然,单凭一次破关的经历,我还不足以如此顺利进去第二重。’青贺道。 众人自然知道,如今全村,哪个不把玉春当成村中的宝贝看待?这可是村子真正的希望。 ‘爹爹与众位叔伯不必客气,这都是春儿应该做的,而且你们之前已经积蓄极深,只是没有破开化茧成蝶而已,而我也不过是,助你们捅破了这层窗纸而已。’玉春谦虚道。 ‘呵呵,春儿莫要这般谦和,你的这帮叔伯一个个笨的很,还要侄子来帮助,让他们有些过意不去也是好的。’村长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也是一脸笑意,这段时间,村子发生的变化实在太快,众人终于从前些天的阴霾当中走出来,虽然尤有伤痕,但是已经看到希望,生活还要继续走下去。 踏上修行路,无始又无终,究竟路有多远,目的为何,也许只有自己知道吧。 ‘众位叔伯,父亲母亲,婶婶大娘,春儿不孝,这就要离去了,虎叔现在生死不知,我要将他找回来。’玉春道。 他没有说的细致,因为害怕父母等都担心,与孤氏结仇,那个巨无霸势力之强,难以想象,玉春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才有办法对付。但想成长起来,修行至关重要,在村中靠自己修行,难以成长起来,故而,他必须赶紧离去。 ‘啊,这就要走?孩子外面的世界如此危险,你还要出去吗?’玉夏道。 ‘是啊春儿,我家你平叔的仇,就过去吧,人都有生老病死,时运不济,也怪不得谁,你没必要将这件事的责任拦下来,婶婶从来没有怪过谁。’ ‘春儿,村中以后有肉吃,还去报什么仇啊,外面的世界,太过危险,孤氏在你口中这般厉害,你这样离去,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啊。’ 一众叔伯阿婶相劝,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都是不愿意玉春再出去冒险,这不过都是担心玉春的安全,村里人朴实无边,又都是一个老祖传承,相互之间的孩子,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都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让人担心。 玉春的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哭泣,青贺一把揽过妻子,抱在怀中。 ‘母亲,你别哭了,春儿知道你难过,但是你放心,春儿一定找到虎叔,将他带回。’玉春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这才回来两个多月,就又要离去,母亲的担忧涌上心头。 ‘春儿,我们同你一起去找你虎叔,人多力量大,总比你一个人要好的多吧。’青源道。 ‘就是啊,我们一起去,一定能把虎哥找回来的。’ ‘相信通过修行,众位叔伯已经很明白,外面的世界之大,无边无际,能人异士无数,高手遍地,在这些人面前,人多是没有意义的。’转而又道; ‘那牛精早已经成精,化成人形,乃是化气境的凶兽,在这等大境界面前,就算是全村一起上,也不过是在多些悲伤而已,那岂不是枉送性命?’玉春冷静道。 ‘可是你一个人前去,如何让人放心?’玉柳沉声道。 ‘就是,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打得过那凶兽,孤氏也是惹不起的存在,咱们没必要跟他们较真啊孩子,死者已矣,你莫要放在心上。’众人一个劲的劝说玉春,玉春心里明白,这是疼爱他,心里确实担心他。 ‘哎,春儿得天独厚,是我们村多少年来,唯一的修成功法的人,出去一圈这么危险,大难不死也就罢了,竟然还把青贺与青远带回来了。常言说,龙非池中物,遇水上青天,我支持春儿去闯一闯,大千世界,何必要子孙后辈都跟我们一样,苦守这个山地?只有在困难中,人才能成长起来,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啊。’村长看着玉春说道。 回来后,玉春将在外面的经历,全部都告诉了村长,唯独没有说过指天境的遭遇,但是就算如此,那也够离奇的了,村长听得不知云云,一时间张着嘴巴,惊叹不已。 那时候玉春已经告诉村长,他要离去,要在助大家修成功法以后离去,他要变强,变成最强,他不想再有亲人在他面前离去,而他却无能为力。 村长虽然极为不舍,心中苦涩,但是还是支持了他的决定,说离去的时间,随他自己而定,但是一定要时刻注意安全。 那一日,村长与春儿两人还谈了另一件事,一件不知如何作答的事。 ‘春儿,我们村的来历,你应是十分清楚了,我们祖上一直在这个山林中,从未走出过这个地方,祖上留下口讯,说是村中有祖上留下的宝物,这个你应该清楚。’村长道。 ‘这个事情全村都知道,而且不止一次的谈论和查找祖上的遗留之物。’玉春道。 ‘嗯,不错,唉,但是这么多年来,一无所获,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啊。’村长眉头紧锁着道,玉春已经猜到了村长所想。 ‘爷爷应该是指的祖上留下的这套功法吧?’玉春问道。 ‘是啊,我一直在想,若是祖上无意让我们成为修行者,那又为何留下这功法??二来既然祖上传承下来,我们从未离开过这个村庄,那祖宗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功法?相传我们祖上,曾经或为至尊,虽然没有记载,但是我相信这传言应非是虚言。’村长一脸困惑之色。 ‘爷爷说的不错,我也是这般想,既然祖宗留下这无敌功法,定然不愿意,看到后人碌碌无为才是。’玉春道。 ‘所以说啊,你功法有成,即是天赋,又可称的上是必然而之。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们村口的那棵大树,如今已经变化惊人,树木越来越细,那树叶在我儿时,乃是蒲扇状,如今却似.....’ ‘这树邪的很,这么多年来,树叶一直在变化,有快有慢,最近几年尤其快,而且竟然从来没有树更期,四季常绿,也没有枯枝黄叶,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村长回忆道。 ‘嗯,我也发现了这点,前些日还专门在树下观察了一番,我想村中,恐怕大部分都清楚这一点了。’玉春道。 ‘是啊,很多人确实都知道,我们村一穷二白,除了挂着的几张族谱,就是这棵树还算显眼。呵呵呵,好在这多年来,村中一直平安无事,也就再也没有关注它,可是近年来,树的变化有些快,加上今年,可算的上是村子最难的一年,全村一下少了几百人,可谓是元气大伤,我一直想,是不是有所关联?’村长担忧道。 ‘爷爷不要多想了,我想有朝一日,会有结果的。’玉春安慰道,其实玉春一直没有说,何止那棵树有蹊跷,就连那块写着‘木头村’的巨石都相当不简单。 原来玉春以为,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是自己年龄小,没力气才不能撼动,如今的玉春在融心境七重,纯力气最少也得十五万斤,竟然还是拔不动,而且坚硬无比,饶是玉春如此巨力,依旧难有作为,可见非是玉春能力不行,而是树跟巨石都有蹊跷。 所以自那日以后,玉春已经告诉村长,自己的想法,村长虽然不舍,但是却也期待玉春能够飞得更高,不会让村子掩盖了,孩子们追求梦想的权利。 ‘除了年轻时的我,我们村从来没有人出去,祖训说不让我们出去,要在这里守着祖传的宝物,可是真多年来,谁也不曾见过什么宝物,祖宗若真无意让我们出去,那又何必就下这无敌功法?哎,算了,村子有我们守着,算不得违背祖训,春儿就让他出去吧,只有那样他才能成长的更高,在这里,修行路,已经断了.....’村长看着玉春,一脸慈祥的道。 母亲虽然不舍,但是确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村长说的是对的,在村里,他就再也没有路可以走,只有外面的世界可以帮助玉春成长。 只是自己内心不舍,必竟两人只有春儿一子,如今才十一岁,就要去外面的世界中闯荡,当母亲的心理实在难受。 ‘娘亲,不要哭了......’玉春擦掉母亲的眼泪,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他知道母亲此时心中的难过… ‘春儿,你爷爷说的对,要想飞得更高,只能到更广阔的天地,这个道理娘亲明白,只是外面危险,你还是个孩子,娘亲心里放心不下…’母亲摸着春儿的头说道。 如今的春儿,个头足有父亲那班高大,母亲只能仰望着儿子,心中即是高兴,又是不舍。 梨花自有花结时,时间一到,有定论,最后玉春还是踏上了修行之路,为了虎叔,为了能更长久的守护身边人,玉春必须离去,去寻找成为最强的办法。 这一日,村中所有的人,都来到村边送玉春,玉春没什么可以带的,就一个人,看着那颗不知名的巨大树木,依然没有什么结果,摇头轻叹,或许一切还不是时候吧。 ‘春儿啊,一路之上多加小心啊。’ ‘是啊春儿,山高路远,一路之上多加保重啊孩子…’ ‘一定要多回来看我们,我们还需要你指点我们修行呢。’玉秋噘着嘴道。 ‘是啊,一定要多回来啊,这里是家。’玉柳柔声道。 ‘嗯’玉春看着与自己一起成长起来的十二皮条,一个个都站在自己身前,村子的未来,还得看他们。 众人均是纷纷嘱咐玉春小心,有些婶婶大娘想到外面的危险,一个个不仅落泪,在人群后默不出声。 就连玉春的母亲,一样难掩悲伤之色,跟父亲站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 惟有村长坐在凳子上,笑呵呵的道; ‘行啦行啦,都不用担心啦,春儿可不温室里的豆芽菜,见过更多风浪的孩子,才能更加健壮。’ 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玉春看着全村人,心情大好,如今村子里的精神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个龙精虎猛,手段高明,就连看着贤庄的妇人和小孩,都是一龙一象的修行人,气色红润,精光闪现。 自从玉春上次回来时送给村中那些野兽,妇人们闲暇之余,就把皮扒了做衣服,如今全村人身上,都是一身漂亮的兽皮衣,看起来漂亮的很。 ‘众人叔伯长辈,玉秋玉柳,玉弟夏哥,你们放心就是,我一定注意安全,将虎子叔带回来,大家多保重。’玉春看着母亲与父亲,安慰道; ‘娘亲不要哭了,春儿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父亲,照顾好娘亲。’ ‘嗯,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没有华丽的言语,只有朴实的承诺。 第46章 力拼夔牛 玉春上路了,一路之上,不敢回头,怕回头后,惹来更多伤感。 走上修行之路,不进则退,玉春没得选择,尤其在见证了孤氏的霸道行径后,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他更是深远的想到,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亲人爱人受到威胁,他又能做什么?如今的玉春岁数虽然不大,但是想法已经极为深远。 玉春一路朝着界山的方向前行,那头夔牛应是居住在周围,上次孤云道等与他相遇时,曾说过,听说过界山附近有头夔牛,想来应该他的族人见过。 玉春一路前行,越山林,踏雪地,过冰川,一路疾驰,快如闪电,如今的玉春,七重境界,虽然不能飞行,但是一跃之下,足有上百丈,速度丝毫不比化气境飞行慢。 界山之大,远超想象,千里之外都可见,高耸入云,但是界山无论何时何地,只可见一面,玉春认真看过,上次回来时,玉春研究界山,始终只有一面,背面是什么样子,如论如何转化角度,始终不可见,就算是在这苍界,依然还是那一面,真是奇怪至极。 玉春围绕着界山附近,转悠了很久,始终不见夔牛得踪影。 ‘奇怪,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难道是住在巫界?’ 玉春掩着界山外围,足足转了两大圈,耗去四五天的时间,仍是不见踪影,觉得这夔牛可能住在巫界内,当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再入巫界。 晚上正在打坐之时,巫界边缘处,一道火光出现,冲上云霄,那火似火非火,在空中炸开一道炫丽烟花,便不见其它,玉春皱眉,好端端怎么会有火光冲天? 不一会一股轰隆隆的振动,满山遍野的凶兽狂暴起来,东串西逃,来不及逃窜的,赶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玉春瞬时间朝着火光处纵去,他猜测八九成就是这头夔牛在作怪,只是不知道它如何躲过了自己搜查,当下大喜。 不一会玉春便到了火源处,玉春现在一颗大树上远望,见百丈之外,正是那头夔牛,双脚站立像人一样,在一块水潭上哈哈大笑。 ‘哈哈,老子终于进入到化气境中期了,这冰桑花果然对我们夔牛一脉有奇效,哈哈哈,以后老子,就真正是这片山林中的主人了,哈哈哈。’ 正当夔牛大笑之时,玉春已经站在湖边, ‘嗯?什么人,敢来夔爷爷这里,真是不知死活。’ ‘我说怎么找不见你,原来你藏身在这湖底,倒是个不错的藏身所。’玉春笑道。 ‘无知小儿,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你家大人怕是不知道你出来吧,嘿嘿,还不赶紧给牛爷爷道歉,免得我一会心情不好,活吞了你。’那头夔牛一看玉春一个人,又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孩童,露出森寒的笑意。 只是这个孩童看起来,有些极为不同,他双眼蓝黄双色,披头散发,脸庞棱角分明,像是个山野猎人,去又有几分诡异。 ‘你若有那本事,不妨试试,上次你害的我几位叔叔丢了性命,看我亲手宰了你,为几位叔叔报仇雪恨,以慰在天之灵。’玉春说的冷静,面如表情,加上俊秀的外表,听得那夔牛一阵发蒙。 ‘嘿,真有意思,我杀的人多了,不记得是哪几位,但既然已经死了,也无所谓,你的到来,不过只是平添一条尸体,嘿嘿,你夔爷爷最近心情不错,有心收了你这娃儿,当个仆从,这样一来,省却我每日无聊,用来打发时间也不错。’夔牛自己想着如何使用仆人,竟然嘿嘿大笑起来。 ‘在杀你前,我倒是想询问你,我虎叔可是被你抓了?现在人在何处?’玉春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虎子叔,只要虎子叔还活着,他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出来,就怕时间太久,虎子叔已经不再。 ‘这里没什么虎叔,你不用找些借口,一会......奥,对了,之前顺手还带回来一个人类,一直忙着修炼,到忘了这回事了。’那夔牛刚说完,又响起之前确实抓过一个人,因为修炼要紧,所以没有在意, 他这样一说,立刻让玉春喜上眉梢,没准真是虎叔,还未死。 ‘你把人藏在哪里?赶紧放出来,没准我心情好,留你一个全尸。’玉春急于就虎叔,不敢再拖延下去,大不了自己下去这湖里搜寻便是。 ‘哈哈哈,小小娃儿口出狂言,留我全尸?哈哈哈,你这话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一个小小的融心境修士,也赶在我面前,装打大尾巴狼?一会有你好受的。’那夔牛一阵嘲笑,站起身来,一掌拍下; 掌风呼啸,狂暴肆孽,夹杂着巨大的水柱,化身一条水龙,直冲玉春冲来。 ‘嘿嘿,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夔爷乃是化气境中期的高手,你我相差太多,我三层的功力,都够你喝一壶的。’那夔牛完全不把玉春放在眼中。 ‘三成功力就要作威作福?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才好。’玉春嘴角一撇,一拳横出,对上劲气,直捣黄龙,毫无技巧可言。 ‘碰’的一声,水龙被大力击碎,劲气消散,夔牛看的一愣。 ‘嘿,好小子,有两下子,但是我看走了眼,敢跟我拼力气,好好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小娃儿,能到什么程度。’夔牛不觉一时大意,竟然被小小孩童破了自己的招数,他却也看出玉春纯是力气,没有丝毫法技。 一跃而下,站在玉春五丈开外,一手一抓,那湖水中水竟然咕咕往上冒,水中飞出一个铜制宫殿,宫殿锈迹斑斑,出水后停在湖面,并迅速扩大,夔牛哈哈一笑,伸手一抓,铜殿之中飞出一人,摔在夔牛脚下,看身形打扮,正是消失几个月的胡子叔,玉春当下大急。 ‘虎叔,虎叔,你还好吗?你听的见吗’一股肃杀之意涌上心头,玉春眼神冰冷,看着对面的夔牛,夔牛虽是化气境的高手,但见这重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就连自己都不信,会被一个小小的娃儿经到。 ‘现在还有知觉,虽然未死,但是也差不多了,一会我送你们,一起去阴曹地府团聚,只是可惜了我的宝殿,始终少几个仆人侍候,多少有些遗憾。’夔牛一脸得意的说道,像是说给玉春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马上放人,留你一命,不然,死。’玉春眼神冰冷,面如表情。 论功力,他与那夔牛尚有差距,虽然玉春肉身无敌,但是那夔牛毕竟比他高很多,带着巨大的大境之差,但是玉春有他的底气,全在于那把丹田气海中的指天剑。 ‘哈哈哈.....你个小屁孩儿,不知死活,看牛爷爷我这就教训教训你。’夔牛双脚一蹬,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一拳就像玉春冲来,看似平平的拳头,确是隐含了巨大的力道,足可以开山碎石。 ‘滚’玉春一声怒吼,一拳冲上,毫无花招可言,竟然要与化气境的夔牛硬碰硬。 夔牛一脉,乃是上古时期的一大异兽,据说开天后,先天精气化成了第一头夔牛,得道后,厉害非凡,乃是祥瑞之兽,这一脉最根本的依仗,乃是身体异常强悍,少有人能及,非是先天器不能伤。 这头夔牛本来还习得一些其他功法,但是见玉春使用纯力气,起了趣味心,当下要与玉春比一下力气。 这次夔牛算是失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然天赋如此之高,在融心境七重,竟然能硬撼他化气境中期。 ‘轰’两人都是心底一沉,强大的劲气将两人都震出数丈外。 ‘好小子,有两下子,怪不得敢跟牛爷爷比力气,原来是个体修,好,再来。’夔牛刚才用了七层功力,仍是跟对方拼了个半斤八两,怒气上头。 玉春也是毫不相让,自他修行以来,还不曾与人一对一公平一战,他非常清楚,没有战斗经验,对于修行是十分不利的,根本不能体会生死之间,那种纯粹的领悟。 ‘再来’玉春一声大喝,一拳迎上。 ‘砰砰砰’双方一连十几拳,均是拳拳到肉,饶是玉春这等体质,依旧相当吃痛。 双方分开,两人均是呲牙勒嘴,疼痛难忍,玉春手臂发麻,拳面都是鲜血,滴答滴答滴在地上,那夔牛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夔牛非常不甘心,他们这一脉,本就是体修,身体力量堪称无敌,而他又是修行天才,融心境体修到第八重,才进去化气境,只差传说中的第九重,已经天赋高的吓人。 进入化气境后,体修往往在速度上,比法修要慢的多,所以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魔功,竟然让他修行有成,他去巫界内,就是知道那里有寒冰花,可以助他修行。 ‘嘿嘿,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那个娃儿.....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夔牛心中惊叹,这娃儿怎么这么短时间,改变这么大。 ‘你那双牛眼还算不瞎,还认得小爷。’玉春冷笑道。 ‘嘿,你这没长毛的娃儿,竟然还骂人,论骂人,牛爷爷就是祖宗,嘿嘿,你小子倒是有趣儿,看我如何收拾你。’夔牛急眼,双眼瞪的老大,气冲冲,伏在地上,竟然化作一头巨大如牛状的凶兽,只是,这头牛没有角,身上伴有嘶嘶的雷电之相,恐怖异常。 ‘奥,原来这就是你的本体,我突然想起,我还缺少一头坐骑,若是你愿意做我的坐骑,小爷我便你一马,有朝一日,定然不会亏待与你,如何?’玉春笑道。 他却实正想找一头坐骑,如今自己没有进入化气境,还不能御气飞行,如有代脚者,则可以省下许多力气。 那头牛气的鼻子直冒白烟,要知道他可是上古时期的巨兽,整个天下,才有那么一头,至尊都不敢说他收了当坐骑,一个小小娃儿,竟敢让它当坐骑,口出狂言,当下大怒,气急反笑道; ‘无知小儿,若你一会不死,哼,莫说给你当坐骑,就是让你复果那也是我本事不济,怪不得谁,现在,休要呈口舌之利。’四脚一蹬,地上出现足有丈深的大坑,泥土炸翻出足有百丈之远,力量恐怖至极。 玉春知道这头牛下了狠手,不敢大意,运尽全身力气,一声大喝,两脚一蹬,迎上夔牛,一拳砸在夔牛头上,只听‘咚’的 一声闷声,玉春愣是被震出七八丈远,脚下用力,蹬断四五颗怀抱粗的大树,才停下,手上颤抖不已。 ‘这家伙真是硬的很,不愧是异兽,身体异于常人。’玉春心中也是吃惊。 要他想,这家伙就是身体强壮,也未必比他想的厉害多少,要知道玉春当下,可是至少都有十五万斤的巨力,他的龙象之力,可是不同于常人,龙象合成,只有巨龙之力,但是仍是不能将这头夔牛,在力道上胜过半分。 夔牛更是心惊不已,自己脑袋全是星星,退出去四五丈摔在地上,他还是第一次,在力道上胜不过别人,就是山中那头巨虎跟青毛狮子,都没有在力量上让他这般尽过全力。 ‘有两下子,再来。’玉春挥拳又上。 ‘臭小子,哼......’夔牛牛脾气上来了,也不甘示弱,牛头下蹲,脚蹄子使劲后瞪数下,直冲玉春而去,玉春抱拳之上,没有任何花招,就是拳拳到肉的硬拼。 ‘砰砰砰......’两人一共硬拼了几十下,玉春的手骨都断了好几根,满手鲜血。 那夔牛满脑袋金星不说,牛头都起了大包,而且还是好几个,头皮掉了一层毛,落地后扭扭歪歪,龇牙咧嘴,看样子滑稽的很。 他如何也想不到,玉春一个融心境七重的小修士,居然能够在力量上,不输他这个化气境中期,而且还是体修的神兽天才。 要知道,当今天下,融心七重便可以进入化气境,已经有足够的气海化元,大多都是七重进化气,能修道八重再进的,在九境已经成为传说的前提下,八境绝对是天才,尤其是体修,能修炼到八境绝对相当有难度了。 这种修行,没有丝毫花招,没有任何捷径,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当然,境界提升的前提是,基础打得越牢固越好。 若是真的可以修行到九重,那便如同融心境无敌,到了化气境,由于基础更牢,发挥的威力更加强大,自然便更是胜过对手。 第47章 虎叔归来 玉春与夔牛都拼出来了火气,玉春用尽全身力气,拳拳打的‘砰砰’作响,仍是不能降伏夔牛。 夔牛一时间上了牛脾气,非要与玉春,在力量上比个高下,满脑袋都是大包,仍是咬牙坚持,死不后退,二人一时间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玉春还好说,虽然在力量上赢不了对方,但是却也不输,但那夔牛可就相当不服气了,要知道他可是化气境中期的体修,对方才融心境七重,隔着一层大境界,对方竟然在力量上不输自己,若是相同境界,恐怕早已经落败,夔牛说来是占了境界的便宜。 ‘娃儿,今日不为难你,大爷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放你离去,他日再比过。’夔牛不想纠缠,预退走。 ‘休走,今日势必分出高下,不然你枉自称神兽后羿,愧对祖宗。’玉春激它道。 ‘嘿嘿,小娃儿,激将法对我没用,力量上,虽然没有分出高下,但我要杀你,抬手便可做到,给你一条活路,别不识好歹啊。’ 夔牛全身如同雷电缠绕,说走便走,右手一抓,顺带着将虎子也抓起,准备一同回到湖底。 ‘想走留下人。’玉春大急,若是再让他拖走,再找起来肯定相当困难,心念所致,宝剑已经握在手中,催动真气,关注剑身,宝剑登时寒光四射,剑气激荡狂暴,席卷四方。 夔牛不予理睬,直接回到铜殿,但玉春岂容他轻易逃走,一剑斜斩而下,剑风激射而去,夔牛正想避过此招,却发现剑气斩去的地方是铜殿。 ‘当’的一声,铜殿巍峨不动,依旧悬浮在湖面上空,剑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哈哈哈,你这娃儿真是可笑的很,我这宝贝,岂是你那点道行能撼动的,这可是神器,哈哈哈。’夔牛嘲笑道。 夔牛本不好战,夔牛一脉,乃是上古得道的异兽,先天精气所化,既然能够的道,自然修为高深莫测。 玉春只因为去斩铜殿,是因为虎子叔在他手上,他怕那夔牛用来抵挡,那便大大不妙。 ‘留下手中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玉春动了真怒,他确定那是虎子叔,只是不知死活,若是牛再下去湖里不出来,他就拿他没办法了,再耽误下去,天知道虎子叔会如何。 刚才一击玉春已经确定,他的‘斩日’剑根本无力破开铜殿防护,无奈下,又得动用‘指天’。 ‘最后一次警告,若是再不留下人,只有死。’玉春指天在手,整个人徒增无敌气势。 夔牛本想退走,不予与他纠缠,但是玉春此时的气质,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威势仿佛能吃人一般,夔牛在这山林中做惯了大佬,就算是那白虎与青毛狮子,都不曾让它有过这等感觉。 ‘小子,你要知道,上次不过是个误会,我夔牛可不是冲着你们几个小小人族去的,你真要撕破脸皮,来个鱼死网破?’夔牛也不是傻子,他不好战,但是牛脾气要是真上来,却也是倔强的很。 ‘便是念在你不是故意为之,我才没有下杀手。那是我的叔叔,上次不是故意,难道这次要造杀业?留下人,任你离去,不然,就是命丧你手,也在所不惜。’玉春急道。 ‘哼,我还就不放,本来还没打算吃了他,今天你敢威胁牛爷爷,一会儿我非吃了他不可。’夔牛急速冲到铜殿上,牛脾气上来了,完全不把玉春放在心上。 他对这铜殿,相当自信,那是他祖上流传下来的一件宝贝,防御力惊人,至于来历却是不清楚。 有这宝贝,一个小小的融心境,就算是烧香拜佛,也别想拿他怎么样。 ‘给你机会不要,休怪我手中无情,看剑。’玉春早已经蓄势再发,他自然不敢直接对着夔牛砍,万一伤到虎叔可就不好,但是那件铜殿可无所谓,正是夔牛的宝物,用来试手最是合适。 霎时间云动风起,气流暴动不安,玉春气势攀登决顶,一剑挥出,巨芒遮天蔽日,开山裂石,像是一把无情的天剑斩落,劈在铜殿之上。 同是宝物的铜殿,气体神光急现,洒下莹莹光辉,但仍是不能阻挡剑气斩落。 ‘轰’的一声巨响,震慑山谷,惊起无数的飞鸟走兽,湖水像是受天所引,泛起惊涛骇浪,正前方一座不足百丈高的山丘,被玉春一剑的逾气斩的崩塌殆尽,山石落飞,四周树木被吹的连根拔起,折损大片。 铜殿被砍的‘嗡嗡’震想,飞出去几千米,落在湖面旁边的山丘上,砸的那组山丘崩碎了,与铜殿分属共神识的夔牛,喷出一口鲜血,清楚的听到‘咔’的一声,他知道那是铜殿裂痕的缘由,虽然只有微末,并不严重,但是这已经让夔牛相当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要知道这铜殿可是防御至宝,从古至今流传无数岁月,他还没有听说什么东西,可以让铜殿有裂痕,哪怕只是微末一点,夔牛知道玉春这一剑有多么恐怖,若是刚才打来自己身上,那可是大大不妙,必死无疑。 ‘喂喂喂,小子,你别破坏东西,我这铜殿可是好宝贝,弄坏了你可赔不起,一个小小的人类,值得咱两这样?’夔牛立刻态度软了很多,虽然表面之上仍是不愿服软,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 ‘值得。’玉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手中断剑‘指天’紧握,向前一指,似要再斩而出。 ‘停停停,一个小小的人类,犯不上拼的你死我活,给你就是,给你就是。’夔牛一看这家伙也是牛脾气,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可不想跟谁死拼,一个小小的人类,与他的铜楼相比,根本不值得。 话落,便将虎子向前一抛,玉春顺势接住,探查气息。 ‘还活着。’玉春大喜,虽然微弱,但是还有一些尚存,他不敢迟疑,脚下一蹬,一个巨坑出现,飞沙走石,飞去百丈远,像炮弹一样向前冲去。 夔牛见玉春走后,看着他的宝贝铜楼呜呜道;‘唉吆喂,我的宝贝啊,这个小犊子,真是敢下手啊,气死牛爷我啦。’但是夔牛也是惊叹,他那把看似普通的断剑,是什么法宝,真的如此厉害? 玉春一路疾驰,飞奔足有几百里,找了一处山洞,刚坐下,一口血喷出,气色才有所好转。 虽然不是受了多重的伤,但是刚才使用指天剑,消耗巨大,他也没有想到,夔牛的那件神器,如此防御力,出乎意料。 自己尚且还不够随意挥动指天,情急之下,又要在夔牛面前硬装,不能露处破绽,故而被剑气回冲所伤。 玉春赶紧调息真元,默念法决,气海丹田的虚井中,生命精气冒永,滋润着玉春的身体,快速恢复。 玉春心念一动,将虎子从虚无戒指中放出,才发现,虎子叔伤势如此之重,若不是身体强壮,在频临死亡的的一刻,破开关元界璧,进入一重境,恐怕早已经死去多时。 ‘怪不得,原来胡子叔,因祸得福,在生死之际,破开丹田气海,进入了融心境。’玉春暗道惊险,但现在也十分危险。 他开始运转大量的生命精气,化作真气,按在胡子叔的身上,引导真气修复受损的功体。 精气的恢复能力,肉眼可见,虎子叔快速恢复,生机明显旺盛许多。 不多时,玉春已经将虎子叔的伤势,大部分都恢复了,只是如今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一翻,玉春特意抓了几只羚角羊回来,给胡子叔补补身体。 晚上时,虎子叔终于醒来; ‘这是哪里?你是......春儿?’虎子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切,感觉如此不同。 ‘虎叔,你醒了,太好了,我是春儿,我是春儿,嘿嘿,放心吧,没事了,你安心静养,我给你抓来大补之物。’玉春高兴的不得了。 催动真气,燃气旺火,烧烤的羚角羊,肉香味飘得老远。 虎子艰难的想调动身体,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差点又倒下。 ‘虎叔,莫要再动,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身体内不要留下顽疾,会影响以后的修行的。’玉春劝慰。 ‘春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我不是被那凶兽给抓了吗?我应该死了才对啊。’虎子回忆着往事,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五六个月之久了,若不是玉春上门找上夔牛,估计虎子就在再也醒不来,虚弱致死。 原来当日玉春硬把虎子,压在死去的野兽下面,为的是让虎叔回到村中报信,并带回去‘还阳草’,医治柏明叔。 玉春他们被带走后,虎子一个人往回跑,正巧遇到乱动的兽潮尚未退却,在兽潮中九死一生差点死去,跟随兽潮,不费出灰之力就出了巫界。 后来,被那夔牛发现,就抓了去,说是让他做仆人,但是那时身体极为虚弱,随时都有死的可能,夔牛大怒,就将他顺手一扔,丢到铜殿的一角,不在理会,而虎子叔由于太过虚弱也昏死过去。 在频临死亡的那一刻,竟然依靠多年的积累,在昏沉中,竟然破开丹田气海,进入融心境,但是没有身体改造,依旧难以支撑,那夔牛早已经忘却了虎子的存在,以为早已经死了。 那铜殿外面看着不大,但是里面内有乾坤,亭台楼宇,小桥流水,是个相当了不得的宝物。 玉春找上门来,引起夔牛的兴趣,这才想起了虎子的存在,不曾想,这么长时间,还有命在。 ‘虎子叔莫要疑虑,你先吃些兽肉,我慢说给你听,详情是如如如此......’玉春撕下一块烤好的羊腿给虎子,一边吃一边介绍整个来龙去脉。 还讲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听的虎子吃惊不已,大为震撼,他想不到玉春的经历这般离奇。 又听闻了村中的状况,想起送药的事情,得知柏明已在玉春的帮助下痊愈,这才放心,查看自己怀中的‘还阳草’,早已经成了一堆粉末。 ‘虎叔,我为你疗伤之时,观你体内静脉,发现你已于偶然间进入融心境一重,但是因为没有持续的功法加持,所以身体不但没有被改造,而且未能形成丹田气海,会影响后期继续修行。’玉春道。 ‘啊?那怎么办?你虎叔要是还不如村子里的娃娃,岂不是让人笑话?’柏虎惊道。 ‘我说是你留下有暗疾,又没说你不能修行,你先调理一下身体,我与讲解功法之事,先助你碎练身躯,成功进入一重天,其他咱们稍后再说如何。’玉春详细的介绍功法与虎子听。 虎子知道事情轻重,便已玉春之言,认真聆听,不时点头,不时询问。 待到第二日,有玉春相助,虎子成功碎练身躯,修出丹田气海,凝聚龙象之形,这下玉春总算是放下心来,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修行功法的事情,都告知了虎子叔,让虎子叔赶紧回村。 本来虎子还要跟玉春一同去巫界,怕玉春一个人吃亏,但是心想如今的玉春,已不再是过去的娃儿,自己不但不能相助与他,反而可能会成为他的累赘,故而也不再坚持。 ‘春儿一切小心为上,若是有事,想尽办法及时回来,若是有相助之处......,哎,这话白说,你虎叔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忙。’虎子叔平日一股子大大咧咧,今日全然不见,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倒是让玉春有些不适应。 ‘虎叔怎么跟春儿还客气?那不是显得生疏了吗 ,嘿嘿,行了叔,你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没事的,放心就是。’玉春嘿嘿一笑。 ‘哈哈,好吧,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女人心态了,早些回到村子也好,省的你婶婶天天担心。’虎子憨笑道。 ‘虎叔说的是,以后要勤加练习,你的根基打的十分牢固,我想后面,应该是十分顺利的,爹爹与青远叔便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如今已经是二重境界,就连村中的小条等,都是一重境界,你以后啊,就要收拾不动人喽,哈哈哈。’玉春即是鼓励又是玩笑。 虎子叔跟他们这一代人关系最好,最疼人,又有趣,经常带着他们这群小家伙,偷偷干各种坏事,有时候还装凶吓唬人,玉春小时候,最喜欢一起玩的人便是虎子叔,还有老实的青木。 两人分别后,看着虎子消失在天际,玉春休整一夜,第二日清晨,便向界山方向行去,准备再入巫界。 第48章 剑道白国 两个半月以前,在巫界某一地,正有一群年轻的少年,在武场之上操练,个个精神抖擞,手中长剑挥来舞去,气势如虹,年龄虽然小,但是个个都是有模有样,剑法看似混乱,但是确极有讲究,劈刺撩扫截挂崩,每一招每一势,都蕴含着剑道的无穷奥妙。 武场旁边,一个满脸白须白发的老人,正一手后背以后捋着胡须,认真看着孩子们武剑,并时不时点头赞许。 一阵操练完毕,少年们累瘫倒在地,气喘吁吁; ‘刘老,我们为什么要练剑啊,为何不练长枪?长枪更长,一枪对一剑,岂不是优势更大?’一个坐在地上的少年问道,其他少年也赶紧附和; ‘是啊是啊,为何练剑?’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问道。 ‘呵呵’老者气定神闲,悠悠笑道; ‘巫界浩瀚无边,人口无数,纵是百亿不止,但我白国修士向来只修剑道,你们可知为何?’ 一群少年摇头道;‘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倒也正常。’老者走到场中央,盘腿坐在武场之上,这样下来就和一群小孩十分亲近,老者道; ‘天下神兵利器多不胜数,但是唯有剑被称为‘百兵之王’,剑两刃,即可杀敌,又可伤己,不论是短于守,还是长于攻,剑都优于其他兵器,练剑者应形神相应、动静互制、长于变化、出奇制胜,杀伐第一,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更可修出剑胎,神入剑意,练成无上剑道,更有机会成就那无上剑仙,剑道至尊,一剑挥去,天地崩塌,万物飞灰,定夺宇内万物生命。’ 一群少年竟如同听着神话一般,瞪着老大的眼睛。 ‘我白国创立无尽岁月,自先祖创立白国之时起,传下七剑斩与斩神剑诀两大至尊剑诀,却是人人可修,不曾藏拙。所以我白国人,从来都是修行剑诀,算的上是祖传了。白国强者不计其数,战力比之其他国度同境界之人,杀伐之力高出一筹,甚至传说中,我等的先祖,乃是宇内最强的剑尊之一…’老者手缕胡须,又转而一脸自豪道; ‘各位少爷都是聪慧绝顶之人,剑道一途,无须操之过急,但将来毕竟会名满天下,登顶剑道之巅,成就无上霸业。’ ‘那是自然,听你这么说,练剑的讲究还是大的很吗,我将来,定做那巫界最顶尖的强者。’一个个子稍微高一些的少年笑道。 一群少年也跟着起哄;‘军哥做第一,我就做第二。’ ‘我要做第二,你只能做第三。’ ‘你两个都歇歇吧,第二必须由我来做,军哥肯定是第一,’ 一群坐在武场之上的少年,争着抢着要做那将来的第二人,唯独认可那被称为‘军哥’的同伴为第一,作为自己的大哥,一群人挣得面红耳赤。 ‘得了吧,做第一?你们当咱们明王不存在啊,不是我说,就算是尽全力,我依然尚差他一筹。’那个叫军儿的少年低头道。 ‘是啊,我白国的四王,可算得上是咱们的一座大山了,天赋高的可怕,我看我这辈子做大将军的命,估计是不行了。’一个少年撇嘴道。 ‘呵呵,各位少爷莫要在意,要做那剑道的绝顶强者,不是一时之事,四王虽然天赋异禀,但是眼下还是好好练剑,提升修为为主,今日先到这里吧,各位少爷可以回去了。’ 听到下课令以后,十来个少年瞬间力气恢复,抛剑弃物,风一样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呵’老人只得摇头苦笑,大袖一挥,地上的十多把精钢宝剑如同活了一般,飞出百丈,准确的插入细小的剑鞘内。 老人仍然只是这群孩子的仆人而已,负责日常里的武修,这种日子,他已经做了几十年了,再有四五年,他就会再辅导下一批的少年练剑,助其开神,如此往复。 刚才那被称为军哥的少年,回到家中,路上的仆人侍卫等,均纷纷施礼,显然其身份尊贵,非比寻常。 孩子进入一座大殿,大殿内金碧辉煌,雄壮异常,陈列的各种古玩瓷器,以及珍贵饰品无数,个个价值连城,大殿正前方有两个椅子,高出大殿内约有一尺,显然坐在上面之人,乃是极为有身份的人物。 两侧各有六把千年梨木椅,椅旁茶几上放着各种水果及茶水具,端庄大气。 此时最左上方的椅子上,正做一个妇人,与最上方的男子交谈着什么,看到少年跑进来,露出一脸的慈祥,生出双手,抱住少年道; ‘军儿可算回来了,为娘想你了。’ ‘每天不都是这时回来吗,娘亲不必挂念,若是实在想孩儿,不妨去学宗看望孩儿就是。’ 妇人一脸笑意道;‘军儿说的是,当娘的就是这点不好,心里老是挂念着儿子,就是一刻也仿佛过了千年一般,呵呵。’ 孩子倒是没有反驳,看着坐着上首的男子道; ‘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看着好像不欢一般?难不成爹爹在帝都受气了?’ ‘哈哈哈’男子笑出声来道; ‘你这小子,就会油嘴滑舌,爹爹长这么大,何时受过什么气,倒是你,去了学宗都有三四年了,爹爹也不知道你进步如何?’ ‘那有什么好猜测的,必然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不然如何对得起我这少宗王的身份。’少年傲然道。 ‘奥,那好,让为父试试你的成就如何......’ 男子说罢,双指一伸,一道剑气破指而去,直射孩子腹部,孩子当下大急,未及思索,推开母亲的怀抱,右脚一把勾住旁边的梨木椅子,向前一甩,挡住剑气,椅子被剑气洞穿一个拇指粗的洞口,口面如同刀削一般,算是避开这一剑。 ‘你这当老子的,真是下的了狠手啊,幸亏我反应快,真要杀人不成......’少年捡起洞穿的椅子透过一只眼睛看去。 ‘呵呵,你父亲只是试试你的反应,将来行走这茫茫白国以及巫界,敌人可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妇人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少年道。 ‘说的轻巧,若真是我反应慢了,那椅子上的洞口估计就在我身上了。’孩子噘嘴道。 ‘军儿竟是瞎说,若真是你反应慢了些,不是还有娘亲在这里吗,岂会让我的宝贝儿子受了伤?’妇人嬉笑道。 ‘进步还是有的,毕竟身体里流着祖先的血,但是想要把潜力挖掘到极致,却并不容易,毕竟你现在的生活太过安逸,依我看,以目前这种方式,似乎难以再有进步。’男子摇头道。 ‘我倒是想出去历练,可是那些老头子不让啊,天天不是各种剑术,就是各种马庄,要不就是修行剑诀,我都快要憋出病来了。’那叫军儿的一阵抱怨道。 男子当下笑道; ‘那就对了,你毕竟年少,真是到外面的世界去行走,指不定被修理的多惨,外面的世界,能人异士无数,各种散修游仙成群,你这融心境的道行,才哪到哪?’ 男孩当下反驳道;‘那也是必须要走的道路,有强人就不能历练?就得躲在家里爹娘身边,那我如何才能真正强大起来,行走于世间?’ 夫妇两个被问的哑口无言,面面对视道; ‘军儿果然是人中龙凤,没有让为父失望。’男子转过话题道; ‘现下正有一个偌大的好机会,军儿定然会感兴趣。’那男子道。 ‘奥,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会,竟然让堂堂的白国避日宗王,都能这般感兴趣?快快说来。’那叫军儿的少年调笑道。 ‘不瞒你说,前几日巫天宗来了特使,邀约我白国参加,巫天宗今年的收徒大典,并许诺我白国,可有十个名额进入,其中有两个是预订席位,是核心弟子,少君已经邀我入宫,你跟明王两人,是巫天宗钦定的人物,可直接成为巫天宗核心弟子,这值不值得为父感兴趣?’ ‘什么??巫天宗真的开始收徒了?父亲不是开玩笑吧?’那被称为军儿的少年,听到这个小心,一下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到父亲肯定眼神,顿时高兴地哈哈大笑。 ‘哈哈,我终于等到了这次机会啦,终于可以成为巫天宗的弟子啦......’那少年看向自己的父亲; ‘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嗯好,不愧是我避日宗王的儿子,有志气,爹爹期待你学有所成。’ 妇人微微笑道; ‘你们父子两个啊,刚见面就是谈修炼的事,也不多说些家常......’又面向孩子道;‘先吃饭吧,我为你做了最是喜欢的红烧鱼,尝尝母亲的手艺如何。’ 一家人开始吃饭,男孩狼吞虎咽,吃的不亦乐乎,夫妇两人看看十分开心。 ‘为父必须说明一件事。’那避日宗王说道。 ‘何事父亲?’军儿问道。 ‘这次巫天宗招生,是面临整个巫界的,凡是大国天才人物,均可以参加报名,我听说,其他国度与世家,均有核心门人预定名额,就连东部孤氏也有两个人预定了内部核心名额。’男子道。 ‘谁?’ ‘孤氏年青一代第一剑孤云剑,与巫界三娇孤云静。’ ‘......原来是他们,嘿,真是冤家路窄,我倒是一直想会会这个孤氏第一剑,看他的剑利,还是我的宝剑更锋。’那军儿冷笑道。 ‘军儿莫要大意,同是巫界出名的天才一代,那孤云剑必有过人之处,不可小觑。还有那孤云静,被称为巫界三娇,潜力巨大,是值得拉拢之人,军儿还需谨慎。’父亲道。 ‘嗯,我知道,明王之前也跟我说过,对此人非常有兴趣。’军儿道。 ‘听说最近股市不平静,有一个突然冒出的年轻小子,手里有一把断裂的宝剑,杀了孤氏的人,现在孤氏正在为此事在忙碌。’父亲笑道。 ‘奥,年轻小子?说这么大胆,直接与孤氏冲突?’黄沫军道。 ‘呵呵,是谁并不重要,与孤氏结不结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把断剑。’宗王道。 ‘父亲此话怎讲?’沫军疑惑道。 ‘我白家祖上精域剑道,对剑的领悟以及剑术,天下可称之最,在古籍中,曾经记录着一把不详之剑。’ ‘不详之剑?’黄沫军疑惑道。 ‘不错,这把剑名为‘指天’,是一把极为古老之剑,而且是一把断剑,应是上古之时的神器,剑得主人,一个个都死掉了,只留下一把剑,所以才称为不详之剑。’宗王回忆道。 ‘断剑?不详之剑?父亲是怀疑此人的剑,就是断剑指天?’黄沫军道。 ‘不错,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这件神器,从古至今,从来为出世,只是我忽然想到罢了。’宗王看着沫军道。 ‘天下太平的太久了,我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又加上这把不幸之剑的出世,总之,你道巫天宗之后,好好修行,提升修为,将来不管如何,我与你母亲也好放心啊。’宗王笑道。 ‘父亲放心就是,我一定不让你失望。倒是这把不详之剑,我道真想亲眼见见,嘿嘿,不知道明王想不想见识一下这样的宝物呢。’黄沫军道。 ‘明王乃是天纵奇才,万年难出,将来必将君临天下,你要好生辅助,尽人臣本分。’避日宗王沉声道。 ‘父亲放心,军儿必为明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这巫天宗选在这个时候招人,想必不简单。’军儿道。 ‘军儿想到这点便好,巫天宗与昆仑海,敬天道之间的争斗,这些年来越演越烈,看上去一团和睦,但是背地里暗流涌动,而巫界诸国,一个个都想着吞并其他,没有一个好东西,军儿一切当小心为上。’ ‘嗯,军儿知晓,巫天宗是巫界最顶级的宗门势力,传承自上古年间,屹立巫界无尽岁月而一直顶峰,其传承才是最重要的。’军儿说道。 ‘自然,我白国也是上古大族,先祖横扫天下,无敌世间,我白国更有世间最强至尊传承,军儿决不可辱没了我白国先祖威名。’ 这避日宗王在整个白国,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功法深不可测,极其有威信,白国这些年南征北战,打下无尽疆域,最主要的功臣,就是这避日宗王黄逸秋。 白国姓氏非常多,其中尤以白、黄、江为最,尤其是帝都白帝城,子民亿万,几乎都是这几姓,传承极其久远,上古白帝威名震天下,无敌于当世,一手创立白国,至今都是巫界最顶尖的势力国度,可见其家族底蕴之深厚。 第49章 巫界盛事 ‘这天天练武,天天练,累的半死,都没有心情出去游玩,生怕哪个冒失鬼出来,冲撞了本公子,扫了兴致。可天天憋在宫中,真不是滋味,幸亏平时家里平时,储备了一些玩意儿,要不还不得疯了。’ 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哥儿,坐在院子里发牢骚。 地上折断了一些丢弃的树枝。 看年龄,这公子哥儿最多不过十五六岁,头戴玉簪别发,剑眉凤眼,瓜子细白的瘦脸加上那薄薄的嘴唇,确实英俊好看。 ‘你啊,就知道玩耍,如今天下风云又起,你不好好修行,以后小心吃亏。’坐在对面的男子一脸无奈说道; 少年一听,立刻拉下脸来,环顾四周,看到三丈外的墙下,有一条断折的拇指大的树枝,跑过去捡起来就追着男子打。 男子一看少年动了气,哪里还敢顶嘴,撒腿就跑,少年追了十几步,没有追上,树枝一丢,就朝男子砸去,索性男子跑的快,没有砸上,这位大哥算是解脱了。 院子里的一众家丁没有一个敢抬头看,都自顾自的干自己的活。 这样的事,他们看的多了,每次敢稍有不慎,自己就会引火上身,迁怒者这少年,挨打倒是小事,但这少年最可怕的,是整人的鬼点子,简直让人生不如死,受过一次折磨就再也不敢了。 男子跑后,原本保护男子的一位手下,却直直的站立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上的白云,似乎心思早已跑到外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对父子。 但说一点没有注意,打死这少年也不信,这少年可是知道,他爹这位手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就单说手中那把剑,杀多少人不好说,但看见这把剑能活下来的人,定然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顶尖高手无疑,可见这位剑客的能耐有多大。 ‘我说剑生先生,反正闲着无聊,不如你再说说天下的事吧。’ ‘天下之事多是腥风血雨,尔虞我诈,你死我亡,少主不怕伤了雅兴?’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呗,让你讲讲,你还来劲了啊,我告诉你啊,别看你是父王那老家伙青睐的人物,惹急了老子,我也照打不误。’ 被称作剑生的男子,丝毫不放在心上,心里也十分相信他说的话,这已经是当今帝都不争的事实。 这个顽固的纨绔子弟的性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自己刚刚凤奉命来到时,还没过的两天,出门就被院子里二十几头青毛恶犬给团团围住,门口处还被人关闭,分明是想让自己被疯狗野兽乱咬,还无处说理。 之后的几天,自己的院子里来了两个女人,死活要到床上同眠,不管如何劝说都是不行,相信肯定是受了少主的威胁,如不把自己拉下马,走出院子,挨顿打是小事,就怕丢了性命被当狗一样丢弃。 索性自己的定力够强,不管如何也没有出界,全当是给自己一次小小磨砺的了。 每当想起这事,总是苦笑不得,幸好后来主人说情,这才让他放弃骚扰他的手段,自己虽不惧,但如果经常如此,肯定也要十分难受,领略过他的手段后,想想甚是无语。 ‘我等皆是以杀止杀之人,有感情的,不过是手中的剑,又有什么能说给少君呢......。’ ‘我倒想想问问,你等天天修剑道,要成剑神?我却从没见过什么剑神,在当世现身,累是不累啊’年轻主子问道。 男子听后,居然露出一脸笑意道; ‘天下武夫亿万,由以剑士最多,寻求武之极致,剑道极致,亿万武夫可又有几人能达此境界?一入天下,生不由己,像少主这般豁达者,我等武夫都不敢奢望。’ 那少主一听不乐意了; ‘你不用站着说话不腰疼,像我现在也是不好混的很,父亲要求越来越严,我也只是给自己找个乐趣罢了,其实知道,早晚跟你们一样。’ 剑生先生一听,呵呵一笑置之。 ‘少主莫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冬泷国数千年来,天赋最高者,将来一定可以君临谈下,接过王手中的权势。’ ‘听说天下剑道万千,不知先生拿的这把剑,排名第几?’ 剑生先生爽朗一笑道; ‘公子抬爱,天下剑道万千,成名之剑成千上万,更有那传说中的神剑,更有白国以剑立国,剑道一途,实在无边无际,在下的剑,不入法眼。’ ‘你现在也跟他们一样了,开始狂拍马屁,当然,我也是不是马。’少君一脸鄙视道; 剑先生微微一笑置之…‘少主可知,巫界三大宗门的巫天宗已经来人,是关于巫天宗招徒的事。’ ‘快说来听听。’少年一下子来了兴致,坐在石阶上倾听,那剑生护卫将整个过程详说一遍,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次巫天宗不用考,直接可以进入核心门内?’少君问道。 ‘嗯,不用考是肯定的了,而少主作为冬泷国,唯一指定的核心弟子,天赋预测还是要有个过程的,那群老东西没那么好忽悠,他们也怕看走了眼。’剑生道。 ‘嘿嘿,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终于可以一见巫天宗的庐山真面目,我倒要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天才人物,是何等的不凡。’少君目露喜色。 ‘少主自然无惧天下任何奇才,但是天地之大,还是小心为妙,这次听说巫天宗特意授意我冬泷国,有五个名额入选,除了少主的核心弟子身份外,其他四位皆是可以直接进入内门。’剑生说道。 ‘啊,才五个人?’少君不满道。 ‘少君知足吧,这可是巫天宗,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进入内门的都是一些天才人物,遑论核心弟子,更是圣世大族当中,千百年难遇的不世天才,五个人已经不少了,上次我们才有两人入选。’ ‘哎,好吧,我也不管其他的,去见识一下巫天宗,学习新的术法,才是我目前最想要的,天天在这里憋着,我都快出病了,对了什么时候出发?’少君道。 ‘就在这几日吧,少主可以做准备了,泷君已经下令,将在明日,为少主和其他几位一同入选的少年,举办接风送行大礼,在下告退。 ’剑生护卫虽是刚才说了很多,看起来不像是不善言谈的人,但是这已经相当于,他平时一年的话了。 ‘哈哈,我终于可以去巫天宗了,哈哈哈......’少君一个人,在院子里高兴的不得了。 他哪里能够想到,如今何止是冬泷国,如此兴奋,而是整个巫界都在谈论这件事,影响力之大,无与伦比,因为这一次的收徒盛况,可以说得上千载难遇。 四年前那一届收徒大会,让现在的天才等了太久,如今四年过去,再看这一届的新人天赋,比之前几届,甚至更有过之,这也说得大体数据,若是单个人对比,上届之中的绝顶几人,同样强大到可怕。 巫天宗作为巫界最顶级的宗门,收徒向来严格,挑选的弟子,都是巫界之中最好的。 当然昆仑海与敬天道,两大宗门也不差,天赋在前期,也只能是个数据而已,以后得成长道路,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这次汇集了巫界无数的绝顶天才,被视为千年最强一代,就连昆仑海和敬天道,都来了几位长老参观收徒礼。 巫天宗山门前,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后跟着两个道童,正站在巫天宗山门上空,等待这远道而来的贵客。 不时,天地一阵祥瑞之色浮现,远处出现几个朦胧的身影,速度极快,眨眼已到眼前,仙风道骨的老者赶紧上前笑道; ‘哈哈,几位道兄大驾光临我巫天宗,真是蓬荜生辉,宗主交由老夫,负责几位的全程事宜,真是荣幸之至,道生兄,道缘兄,昆明兄,昆约兄,里面请。’以为巫天宗内极有身份的长老说道。 ‘冯辉兄客气了,我等实不敢当,这是我敬天道道主的贺礼,了表心意,不成敬意。’被称为道生的老道士,大袖一挥,半空之中出现一个砚台,这个砚台看起来虽然小巧玲珑,但是晶莹剔透如玉,散发出点点香气,砚台一出现,周围立刻一股清香气。 那接待的长老冯辉一见,两眼立刻放光,这砚台可是巫界有名的观天砚,是敬天道独有的一种天然玉石形成。 据说,这东西不仅能让人精神振奋,时刻处于凌空状态,更能清心感悟天道,永不需要研磨,笔锋落内即可写出绿色字体,字之清香怡人,辟邪化凶,妙用无穷,不仅是文人墨客的无上至宝,就连修行高手,都对它垂涎三尺,实在是贵重的礼物。 ‘道兄太过客气,我代表巫天宗谢过。’ ‘这是我昆仑海宗主,喜贺巫天宗开门收徒的贺礼,愿巫天宗从此一飞冲天。’ 说罢,大袖一挥,一块足有两尺多高的七色彩石,出现在前面,散发出七彩霞光,美丽至极。 冯辉面露喜色,这七彩霞石乃是炼器用的宝物,加入兵器之中,妙用无穷,只有昆仑海才能有,平日极少现世,而且两尺多高的七彩霞石,乃是霞石当中的极品,实在难得的很。 ‘宗主客气了,谢过宗主一片心意。’抱拳还礼道,几人相继客套寒暄后,便跟随冯辉道长去往巫天宗深处。 修仙练道的修士,向来不拘泥于世俗,对于衣食住行,这些飞来飞去的神仙中人,大都是能简则简,能免则免。 但是大师手笔自然是有的,一般的只要是愿意单独居住的,仙山府邸可谓是无数,除了新人弟子等,有职位的,基本上都有自己单独的修道仙府,更不用说这些宗门内的长老等高位者。 其余两大宗门的高位长老,都来观礼祝贺,使得这次巫天宗的收徒仪式,被格外的重视,在整个巫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巫天宗的收徒仪式,轰动整个巫界千国,事后听说,此次巫天宗共收录一万名新人进入宗门,可谓是近年来,巫界三大宗门最大的手笔。 上一次收徒,也就是四年前巫天宗,收了上百个大势力的核心弟子,这即是一笔巨大无比的投入,更是一次实力的展示,若是没有本事,这些大家族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将弟子都送进去。 巫界三大势力,巫天宗算是最为庞大的一个,毕竟这些门人,来自巫界每一个角落,大都是天之骄子,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单就是这关系网,巫天宗就大赚特赚。 这次收录的一万名门徒,门槛之高,简直令人绝望,很多怀有希望的人,来了又莫名走掉。 巫界何其大,就是一国之境,都有几十上百万里,人口数以亿计,奇人异士无数。 寻常的修士,一生能出过一次国,都能吹大半辈子,可见巫界之内,不缺乏天才。 据说这次入选巫天宗的新晋弟子,最低都是在十四岁以前,修到融心境第七重的天才,七重以下,不做考虑。 这还不算吓人,吓人的是,传说中的融心境第九重,此次巫天宗收了足有上百人,这是何等吓人的成绩。 大宗选人,不似散修,只一味的图快,关键是基础牢固。 修为再快,若是基础不牢,前期再快后期进步空间局限,所以宁可选择基础牢固的,也不选择修行快速的。 而且宗门的选择,也不算太过苛刻,十四岁能够修道七重,这些喊着金钥匙出声的天才人物,大都是从小被药浴或者功洗,基础牢固无比,就是十三岁达到八重境的,也大有人在。 但是八重境以后,就得看个人机缘了,当然也有很多大器晚成行的。 但是无论如何,若是十六岁以后还不能达到八重境,后期的成长就会收到限制,先天根骨碎练太多凡血,会逐渐失去灵性。 在巫界有一个说法,据说除了基础牢固,若是能在十八岁前,修为到达生轮境后期,已是最高成就。 第50章 姗姗来迟 这场浩荡隆重的收徒礼,进行了足足有三日,才算结束。 而这时候的玉春,才刚刚回到木头村,等到他重新进入巫界时,已经是收徒仪式的两个半月以后了,早已经结束,封闭山门。 而玉春能够来到巫天宗,说起来真是无巧不成书,还得多谢那头夔牛。 巫天宗在巫界的甚是出名,大人小孩无一不知,就算不是修行中人,也大都知道这个巫界的顶级宗门。 传说在巫界的西北方,有一片朦胧山脉,那里地势极为险峻,称为飞雁不渡。后来听说是巫天宗的开宗祖师,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认为其是巫界风水极境,极有可能是地祖之脉,是不可多得的龙兴之地,便再次开宗立道,成立巫天宗。 巫天宗与昆仑海和敬天道,成三角对立,三家宗门相互成犄角之势,立于巫界之中,镇压巫界龙形气运。 这里距离巫界边缘,足有几百上千万里,常人难以到达,非是利用空间法宝秘术,或是传送等手段不可到达。 但常见的传送,需要高昂的收费作为条件,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乘坐,毕竟如此遥远的距离,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空间至宝达到的。 玉春最惨,既没有空间至宝,更没有秘术,也没有合适的东西作,为交换的条件,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乘坐这种传送设备。 说巧不巧的,当他进入巫界之后,又一次遇到那夔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又是一阵力拼,结果还是谁也占不到便宜。 夔牛牛脾气上来,一阵魔功邪术,打的玉春甚是狼狈,玉春也上火,穿上宝甲,手握宝剑,与夔牛大战一天一夜,两人战的可谓是天昏地暗,山林变形,但是依旧分不出胜负。 夔牛实在无奈,他一个化气境中期的高手,却拿这个融心境的娃娃毫无办法,他自知对方手中的宝剑,锋利异常,金色铠甲防御无敌,但关键还是玉春天赋太高,这家伙融心七层,竟可以跟他化气境体修的夔牛,比力气而不分高下,那是多么恐怖啊,若是同等境界,夔牛自认必输无疑。 这夔牛皮糙肉厚,任玉春如何施为,除了头上有几个包外,难伤它分毫。 夔牛虽然耐打,但是却也不是善茬,两人火拼许久,不分胜负,玉春有暗金圣甲在身,对方也奈何不得,便是纯肉身,也不输夔牛。 夔牛那件铜楼也是相当的了得,任凭玉春的拳头和宝剑,如何挥舞,也难以破塔防御,两人均是苦闷至极。 ‘小子,再打下去,无异于两败俱伤,而且你也毁了我的冰蚕花,我大人不计,咱们就此罢手罢手如何?’夔牛道。 但是心里咬牙切齿诅咒玉春祖宗十八代,但是既然奈何不得对方,再打下去没有意义,关键玉春还有那把断剑,让铜殿都能产生裂痕的宝剑,夔牛忌惮不已。 ‘哼,打毁你的冰蚕花又如何?当日你驱动群兽,害得我几位叔叔当场惨死,这笔账怎么说?’玉春怒道。 ‘那只是赶巧,非是我之过,我带兽潮来这里取冰蚕花,情况紧急,纯是意外。’夔牛辩解道。 ‘意外?好,那你把家人拉出来,我杀几头也算是意外,我们就此结过。’玉春道。 ‘放屁,小子,你莫要耍皮无赖,当日却是意外,我夔牛从不曾滥杀无辜,你那什么虎叔,不是最好的说明?’夔牛也是满身火气。 ‘你不说还好,我虎叔被你囚禁将近半年时间,若是天不可怜,早就死了,你少拿我虎叔说事。’玉春道。 其实亦看出,这夔牛虽然是兽类,确实不是好杀之类,或许当初真是个意外,可是人命关天,就算是意外,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你要怎样?’夔牛咬牙切齿。 ‘你说话可算数?’ ‘废话,我夔牛一脉,向来不曾夸语。’ ‘那好,你即是无心,但人命岂能白死?我一下死了十多个叔叔,给我看护村庄十年,坟头祭奠,相安无事的话,就算与你两清,便宜你了。’玉春心道如今村子脆弱,若是有这样的兽中王类看护,村中比能相安无事,待过十年,自己与村子早已成长,此事两全其美的办法。 ‘啥?护村?哈哈哈,你真当我是傻子好忽悠,我堂堂王族至尊一脉,岂会去给你当那看门狗?哼。’夔牛大怒。 ‘杀人偿命,我只让你看村,你便这般,算什么王类,你说待如何?’玉春道。 ‘不怎么样,大不了爷爷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你能奈我何?’夔牛鼻子冒烟,眼睛瞪的老大。 ‘好,你要拼死,那便成全你。’玉春二话不说,盔甲罩身,指天在手,就要出手。 ‘等等等,你我都是以修行为生,何必大动干戈,嘿嘿,这样如何,我现在要去巫界一个极为厉害的宗门学艺,待我学成回来,我把所学通通传你,就当是我为这事的代价了。’夔牛厚着脸皮道,他可是知道这把剑的厉害,实在不想自己尝试。 ‘你要去学艺?你一个兽类,哪个宗门会收你?’玉春一听,他正要去巫天宗而不得其法,夔牛也说去学艺,没准能助他。 ‘当然,我要去得宗门,叫做巫天宗,乃是整个巫界最厉害的宗门,有至尊经的大传承,羡慕吧?嘿嘿,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夔牛一脸得意之色。 ‘巫天宗?你也要去巫天宗?’玉春一听,果真是巫天宗,反问道; ‘巫天宗不是人族宗门嘛,你一个牛精,到那里去能学什么?’ ‘放屁,放屁,谁说人族宗门,我们兽族不能进?我告诉你,天下所有的宗门,你问问他们里面,是人族天才多,还是我们兽族天才多?哼,没见识的娃娃。’夔牛被玉春称作牛精,大为不满。 ‘我不需要你的功法,你那些个都不是人能修行的,我自己有功法。’玉春道。 ‘那你要怎样?在不说可没机会了,哼。’夔牛有些不耐烦道。 ‘我还没有想到,这样如何,我们一同去巫天宗,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说。’玉春话语间开始有些软。 ‘你也要去巫天宗?’夔牛差异道。 ‘自然,我为什么不能去?。’玉春说话拿出当初巫天宗使者赠送的信物。 ‘奥,我说呢,原来你是自己去不了,想让我带你去,嘿嘿,是不是?’夔牛阴笑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说话间玉春又把指天握在手中,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先收拾你得表情。 ‘哼,算你狠。’夔牛怒道。 就这样,夔牛带着玉春,一路经过数个传送门,历时两天,一人一牛才到达巫天宗。 初见巫天宗的气象,简直让玉春与夔牛大是赞叹,群山曡连,仙气飘渺,云雾斑斓,仙鹤飞鸣,风景如画。 大地之上,漫山遍野的花海争奇斗艳,层林尽染,龙潭峡谷,流水潺潺,瀑布飞溅,从天而下。 一道七色彩虹,贯穿天地,更使群山增添无边仙色,高峰之上,大雪纷飞,与云顶之端项链,分不出是山色还是云色。 玉春想不到,竟然有这般美丽的地方,真是如置身仙山琼阁之中,惬意无边。 仅是宗门前的大门,就非是一般的宗门可比,不但巨大无比,乃是一座躬形大山自然形成,稍加修饰,上面豪刻‘巫天宗’三个大字,仙光赫赫,煜煜生辉,前面一个巨大的广场,足以容乃数十万人。 山门两侧,值班侍卫笔直站立,身穿盔甲,腰跨长剑,精神饱满,目露寒光,一看就是高手。 玉春与夔牛上的山来,询问之下得知,收徒仪式,早已过去两个半月之久,此时山门紧闭,非是宗门邀约的贵客,或是提前有预约过的来人,一律不得进入,就算是玉春拿出成非的信物,守山侍卫依旧不予入内。 ‘赶紧下山,宗门紧闭,不得长留。’一个侍卫催促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本大爷可不是一般的人族,我可是夔牛一脉的嫡系传人,将来定然是要得道成尊的,你们真愿意就此错过?’夔牛不想放弃,死皮烂脸在那里磨蹭。 ‘住嘴,休在这里一派胡言,山门内,不得大声喧哗,赶紧下山。’侍卫不悦道。 ‘诸位就不能通融一下?我等远道而来,中途有事耽搁了,这才晚到,非是有意。’玉春道。 ‘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有意如此,你就通融一下如何?嘿嘿。’夔牛竟是摆弄出低贱模样,惹的众侍卫大怒。 ‘放肆,当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进就进?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赶紧滚开,再敢迟疑,休怪我们无理。’说话间,侍卫一下拔出要挂的宝剑,眼见就要动手。 ‘你敢行凶?’夔牛大怒,玉春也是有些不耐烦,心念至,黄金宝甲已经穿在身上。 ‘有何不敢,擅闯宗门,无端闹事,格杀勿论,来人,拿下。’侍卫一声令下,数十人蹭蹭窜出,手握宝剑,包围两人,眼看就要动手。 第51章 便宜师傅 ‘住手。’一声清喝传来,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自山门内,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挥拂尘,面色和善,头上雪白的长发披肩而下,长眉亦是垂落前身。 ‘呵呵呵,众位小哥,且慢动手,能否卖给老朽一个面子,让老朽询问一翻?’老者走到近前道。 ‘原来是老道长,这两人无端来这里闹事,我等正想擒下,既然老道长说情,自然没有不通的道理,道长请。’侍卫赶紧客气的回应。 那侍卫头头,本来想教训一下夔牛与玉春,结果老道长说情,又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每天来这里求情说故,要入山内的达官显贵,不知多少,不在乎这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老道士子夕打量玉春与夔牛,将二人带到一旁,呵呵一笑道; ‘两位小哥可是想进山学艺?’ 玉春与夔牛眼神一换道;‘自然。’ 老道士笑道;‘呵呵,好好好,那你们随我来吧。’ 一甩拂尘,向前走去,玉春与夔牛一听有戏,赶紧追上。 待走到山崖边上,老道士回头看看疑惑的玉春和夔牛,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拂尘一甩,空中默念道号;‘天地两仪,回转乾坤,收。’ 顿时,一阵清风似烟障,玉春与夔牛消失不见,那老道飞身离地,进入天空之中,玉春与夔牛晕晕乎乎,不知所措,老道士手扶胡须,微微一笑,也不做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道士来到一座山上,大袖一挥,玉春与夔牛从中走了出来,原来是袖里乾坤之类的术法,两人功力低位,跑到山崖边上一阵呕吐,才稍作舒适。 再抬头看时,这里依旧风景如画,山崖之顶,望遍天下,一眼万里,远处云海茫茫,飘飞的白云,只在仙山半腰,可见山之高。 回头望山顶之上,巨大无比,除了正中的一块广场,一个茶台,满是绿色的细竹与花草树木,在后方更是有一处小树林,树林旁边,有两间茅草屋,老道士走进其中一间,便不再理会玉春与夔牛。 ‘这老道士何许人也,看这地方,倒是仙风道骨的好地方,没准是巫天宗内,身份极高的人物道场,哈哈,这回赚大了。’夔牛嘀嘀咕咕,自己一个人说个没完没了,玉春撇它一眼道;‘大惊小怪。’ ‘切,懒得理你,我反正爽的很,哈哈哈。’夔牛心情正佳,不屑于玉春争吵。 玉春不明就里,也是懒得理会那头夔牛,但那老道士将自己等带到这里,又不说明,难不成巫天宗这样的大宗门,进门都是这般简单? 既来之则安之,这里风景极佳,玉春正好坐下来好好修整一下。 这段时日子以来,玉春未曾好好修行,父亲与村子的事,让他心情极度紧张,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己想办法,又有诸多困难,着实不易。 好在一切还算比较圆满,就连虎叔都安全无恙,这下他用算可以放下心来,好好修行。 其实玉春的修行十分简单,只要有足够的生命精气,就可以提升修为。 但是功法修行到一定境界后,其实都是殊途同同,大同小异,体修也非是一味地练体魄,增强力量,而术法也非是跟体魄没有一点关系,所以玉春很清楚,艺多不压身,自己的功法是主体魄,但自己非是只能修行体术。 他坐在悬崖边上,慢慢的体悟功法心绝,依此增加自己对于功法的领悟能力,使之更加得心应手。 放下一切心事的玉春,其天赋是十分可怕的,不一会儿便浅层次的进入了悟定中,身上丝丝白气,加上坐台仙山,看起来却是也有一些仙气。 当玉春再醒过来时,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入定如此深,若是那头夔牛刚才对子发难,可是大大不妙,玉春觉得自己的防范意识,还是太过马虎,以后得注意了,若是这样行走天下,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玉春起身回头,没见到那头夔牛,却是见到那个老道士,正在茶台上喝茶,笑呵呵的正看着自己。 ‘前辈......’ ‘呵呵,你醒了,来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吧。’老道士丝毫没有架子,面带和善,仙风道骨,平易近人。 玉春不明就里却也没有大惊小怪,扫一眼周围,确实没有见到夔牛,有些纳闷。 ‘放心,你的朋友被我送去了‘万族山’,就在不远处那里,那里是本门专门修行各族功法的地方,最适合它不过。’老道士看出玉春的意思,直截了当。 只是他不知道,玉春只是好奇牛去了哪里,他们是仇人而非朋友,玉春根本不会理会它的死活。 就算夔牛不是杀死众位叔叔的直接凶手,但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玉春必须找夔牛要个说法才行。 玉春端起茶杯,品一口茶,他对茶这一道并不熟悉,一杯茶下肚,只觉的苦涩难耐,舌头都发圈了,一脸痛苦的表情。 ‘哈哈哈,你尚且年幼,想必并不长喝茶水,这可是我这山上有名的茶‘云梅’,在山的一千三百丈山腰处生长,天然温度不能高于五度,又不能低于四度,风大则败,阴雨则毁,暴晒则枯,生长条件十分苛刻,一年下来,不过只能踩到百斤。’老道士道。 ‘奥,原来这茶这般名贵。’玉春笑道。 ‘名贵倒也谈不上,这茶第一口十分苦涩,第二口也清淡无奇,第三口清香芬芳,所以啊,很多人可是特意上山来寻的......’老道士笑道。 后来又跟玉春讲了这喝茶品茶的很多话题,玉春不懂,但是却是非常喜欢茶文化,玉春认真倾听老道士的经验,不时询问,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待到最后,老道士喝茶讲的差不多了,就吩咐玉春住行问题。 ‘这座山叫做‘云梅’,因为盛产云梅之故。那边和我相对的屋子是你的,就住那里吧,旁边那个小林子,是我特意种的一些云梅茶,这样我们就能多喝一些了。’老道士说道。 ‘嗯,多谢前辈。’老道士都这么说了,玉春也觉得合理,总算是安顿下来,心思一下放松了,感觉整个身心都清灵了很多。 老道士说完了,一甩手就走了。 既然就这样安顿下来,玉春也不多在意这些,闲暇时再询问便是。 目前来说,玉春对于功法的渴求并不强烈,他的功法目前来说就是生命精气,其它暂不需,至于怎样才算开始修行,也只能看那老头的意愿了。 一连几日,玉春每日都在云梅涯边打坐练功,别说,这座山上,精气还真是多的很,就连空气当中,都存在很多。 玉春疯狂的吸收,但是自己很注意节制,若是真一口气,把这偌大的仙山精气吸尽了,使其变成枯山,那可是不行。 再说,一次真若是吸收那么多,自己也未必消化的了,非得撑爆了身体不行,目前的功法,尚未修行到即可化纳的地步。 十几日后,玉春成功突破到八重境,其身体早已到达先天无垢的程度,且坚硬无比,力量强大,稍一用力,体内龙腾翻越,似有搬山断海之能。 如今的丹田气海,似如真海一般,体内的气,似乎变成了无尽的海水,八条金色巨龙在海中翻腾飞舞,虚井下方也变得更加清洗真实,立与大海之中,任海浪澎湃,龙腾翻越,虚井依旧威严不动。 流淌出绿色的生命力,滋润着气海,但是大部分生命力,都被上方悬挂的断剑‘指天’给吸收了,只有少部分溢出,流进气海中,对此,玉春也只能默默接受。 一连多日,玉春依旧一个人在‘云梅’山顶之上,纳气化神,不浪费时间修行。老道士多日来始终没有出过草庐,玉春也不便询问,反正他带自己来,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 几日后,老道士终于出来了,见到玉春在山崖旁纳气,笑呵呵的道; ‘你还真没有走啊,既然你这样执着,说明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那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我的正式入门弟子了,以后,这座云梅,就是你的家了,要是想换一个地方,后面群山连片,随便供你挑。’ 玉春一听,脑袋瓜子升起一条黑线,这老仙师竟然认为他要离开,自己把人带来,不理会也就罢了,还说这种话,后面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道长太客气了,我这个弟子需求不高,也比较好养活,随便一扔就可以,自生自灭便能茁壮成长,不辱师门。’玉春大义凛然,昂首挺胸道。 老道士知道玉春是故意气他刚才的话,但也听出这小子话里有多损,嘴角直抽搐,嘿嘿一笑了事。 ‘如此甚好,来来来,陪师傅喝喝茶吧,既然进了门,有些事必须得跟你交代一下。’老道士大袖一挥,热气腾腾的茶水便在茶台上居放,玉春应了一声,喝着茶听老仙长吩咐。 ‘宗门有四座山,招收弟子修行,又简称四堂,修不同之法,四堂各不相同,天阁山主修道术,雷法、剑术,森罗万象,杀伐无尽,威力无比。’ ‘万族山乃是万族中天才的修行之地,那里有很多的万族修行之法,但是多以体修为主,万族山的弟子众多,最是喜欢打架缠斗,像跟你一起来的那头夔牛,就去万族山修行了。’老道士道。 ‘另外两个山头呢?’玉春问道 ‘第三个是宫廷山’老道士道。 ‘宫廷山?那是什么地方?’ ‘说白了就是宗门女子额修行之地。’老道士笑道。 ‘你莫要小瞧她们,宫廷山上的丫头,一个个凶的很,且天赋极高,不输任何人。’老道士捋着胡须笑道。 ‘我何时小看过她们?.....’玉春一脸鄙视道。 ‘最后一山叫做‘仙来山’,主要就是修行.....自由之术。’老道士道。 ‘仙来山?自由之术,哇,那肯定不错。’玉春两眼放光道。 ‘嘿嘿,你若是喜欢,我知会那里的长老师兄一声,你可以随时去那里修行,那里也有很多的典籍可以学习。’老道士道。 ‘当真,太好了,哈哈,仙来山,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威武霸气,比那几个强多了。’玉春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老道士倒是嘴角抽搐的笑。 玉春大致了解了宗门的情况,问道。 ‘我这就算你的弟子了?’玉春问道。 ‘嗯?那你是不乐意喽?’老道士问道。 ‘这个倒不是,只是别人拜师之类的,不都有一些赠送的神器,或者宝物作为纪念吗,你这个环节就这样省了?’玉春问道。 老道士瞪着眼睛道; ‘混账,哪有弟子主动找师傅要东西的?都是弟子给师傅上供才对,你莫要将给为师的供奉自己私藏才好。’ ‘嘶.....’玉春惊讶,这个老家伙脸皮这般厚啊。 ‘以后你就在这云梅上修行吧,我多少可以稍微指点一下,但是我提前说明啊,身为我的弟子,不可骄傲跋扈,四座山上的堂主,均是我的师侄一辈,与你便算是师兄弟了。除了四堂外,本门还有四位长老和宗主,务必礼敬。’ ‘自然,尊师重道是学子的本分,我必然会遵守,只是.....’玉春摸着头有些难为情道; ‘尊师你如何称呼啊?’ ‘混账,连为师的名讳也不知道,岂不要让人笑话,为师名道缘。’老道士讪讪一笑道,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告诉过人家名字。 ‘好吧,便宜师傅估计都这样。’玉春无奈道。 ‘说什么呢,为师乃是宗门的长老,哪里来的便宜师傅?但是我必须强调一点,修行的事,你要自己多多上心,为师能够帮你的有限,况且我经常不在宗门,所以,这些凡尘俗务,你就多多仰仗自己吧。’老道士道。 ‘啊.....指导都不指导,我要你这老家伙有何用?’玉春咒骂道。 ‘嘿嘿,你知道个屁,为师修的是自然之道,一切都以缘为宗旨,莫要强求。好好修行便是,将来该是你的长生,他别人抢不去。’老道士喝着茶,脸上说不出的高兴之色。 ‘我还需要有个名字吗?’玉春问道。 ‘你叫什么?。’老道士尴尬说道。 ‘…柏玉春。’玉春无奈道。 ‘好名字,不需要什么名字,我们又不是智者,我这几日观你修行之术,似乎乃是体修一脉。’老道士疑惑道。 ‘这是我祖传的功法,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多数可能是体修的机会大一些。’玉春道。 ‘嗯,其实都一样,体修者着重身体,不惧搏杀,但是后期的成长,仍需要悟道,你切莫理解偏,所谓极致之中有阴阳,就是这个道理。’老道士的道。 ‘我知道这点,会注意的。’玉春道。 ‘师父坐下还有几个弟子?’玉春再问。 ‘为师岂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收徒弟的人?目前只有你一个。’老道士正色道。 ‘那就是你根本就没有徒弟,你这个老东西,估计是骗我天赋的吧。’玉春一脑袋大了。 ‘当’的一声,老道士用拂尘甩了一下玉春的脑袋道;‘怎么跟为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行吧,都已经这样了,玉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好不容易到了这,想必老天定有安排。 ‘贫道修道两百载,天道茫茫,不好悟啊。’老道士道。 第52章 仙来选功 接下来几日,老道士带着玉春,围着自己的云梅四处走了走,讲了一些普通的修行注意事项,又将自己的修行心得,告诉玉春一些。 后来两人路过一个附近的小山,有几个普通长老在旁边守护,老道士特意嘱咐道; ‘对了,那个地方,你要记住,目前来说千万不要进去,最好在宗门有人陪同的时候再进去。’ ‘为何?’玉春问道。 ‘你别看着是个小山,但其实它是封印的内部空间,里面别有洞天,是个大凶之地,叫做‘断骨山脉’,里面有很多凶悍的野兽与魔人,非是常人随意进出之地。’老道士认真叮嘱玉春,千万莫要慎入里面。 玉春这才知道,原来里面是个凶地,幸亏他提前说明,不然误入,可是不妙,想起当初苍云见与幽怨无间,至今现在后背,还在冒风。 ‘但是这断骨山脉在我宗门,也算是个历练的好地方,方便弟子。’老道士说道。 ‘嗯,我记住了。’玉春看了一眼那座小山,便跟着老道士离去了。 ‘哎,你们看到没有,那不是道缘师祖吗?怎么身边有个道童,难道师祖新收弟子了?这可是好消息啊。’ ‘没错,应该是新收的弟子,师祖这十多年来始终一个人,这回实在耐不住寂寞了,嘿嘿。’ ‘快行了,你们别瞎说八道了啊,师祖收个弟子有神奇怪,咱们这位小师祖,命运是坎坷,都收了十几位弟子了,最近一次,还是十年前。’ 众人看着玉春与老道士的背影一阵调侃道。 ‘春儿啊,为师最近要远游一趟,时间不好说,快则一个月,慢着三个月,有事你便用这个音符及时联系。’老道士说着,从手中拿出一个跟挂坠一样的东西,入手沉甸甸,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玉春也不多想,把东西挂在腰间笑道; ‘老头子放心前去便是,我自己修行即可。’ ‘临行之前,为师还有件事要交代与你,’老道士道。 ‘何事?’ 老道士掏出一个与音符差不多的东西,交给玉春道;‘为师需要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师叔,’ ‘哪个师叔?’ ‘宫廷山的长老,道青。’ ‘道青师叔?’玉春看着宫廷山的方向。 ‘别看她是个女人,她是宗门中的天才人物,如今已经是修为不低于道主的人物。’老道笑道。 ‘那不就是你的师妹?你自己送不就完了,挥手间的事。’玉春问道。 ‘哈哈,没错,正是为师的师妹无疑。’老道士看出玉春的疑惑道; ‘非是故意劳烦你,而是你师叔这人脾气怪异,我们众师兄弟都难以讨好,你上山送去即可。’老道士也不多说。 老道士走后,山上只有玉春一人,闲来无事,便依照老师的意思,去送信物。 宗门的几座仙山高大威猛,屹立天地间,看着近,其实相互间有段距离。 玉春下的山来,奔走半日才到,其实没必要这么久,但是玉春想看看宗门的风景,领略一下这里的仙气,故而又走又玩。 宫廷山与云梅不一样,那里是一座座府邸,成群成片,高大雄伟,七彩炫耀,斑斓无比,堪比仙宫,与云梅两间小草庐简直天上地下之别。 ‘果然是堪比仙境的好地方啊。’玉春赞叹道。站在半山腰的他,回望四周,美不胜收。 ‘站住,你是何人?上山何事?’玉春刚刚登到半山处,就被山顶之上的仙子喝道。 ‘在下云梅玉春,奉师尊之命,前来送一件信物。’玉春回道。 ‘大胆,竟敢胡说,云梅哪有弟子?你究竟是何身份?再有虚言,休怪我们无礼。’山上女子喝道。 玉春一脸不悦,云梅有没有收徒,还需要请示你不是? ‘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在下是受师尊之命,特来送信物与道青师叔。’ ‘仙师岂是你说见就见?信物留下,你下山去吧。’山顶声音再次想起。 ‘你是放下就放下?如此还需要送什么信物,干脆丢了算了,若是你决议不收,那我便带回便是。’玉春无奈道。 ‘你…哼…’山上的女子十分不悦。玉春才懒得理会,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不一会后,山顶之上,一声温和的声音想起道; ‘宫廷峰上,是女修之地,不便前来,家师已知,你把信物留下,我带你送去便可。’ 玉春一想也是,师傅说过,送了就行,对方收不收,不要较真,再说当世男女有别的观念极强,上面是女修之地,不便上山也对。 ‘那就有劳。’玉春好好把信物拿在手中,信物像是活了一般,一道光飞向山上,玉春微微一笑,下山而去。 回到云梅山顶的玉春,闲来无事就是纳气化元,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迅速提升修为,好在云梅山附近,灵气浓厚,这样一来,玉春就省却很多力气。 但是玉春不敢太过凶狠,上次在指天境的经历,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他这套功法,别的不敢说,霸道这点是丝毫不用怀疑,若是放开了吸纳,这座云梅山,肯定要遭殃。 玉春如今是八重境,他观自己的丹田气海,如今气海巨大无比,神识一时都无法窥到边际,而且气海内越发的真实如海,金龙翻腾,惊起层层叠浪,宛如真海。 他知道这是要成型的表现,一旦气海化成真海,便会到达化气境,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玉春想过,他打算这两日就到‘仙来山’那里去找几部适合的功法修行,他这套功法虽然霸道,但是目前来说,除了力气大一些意外,根本没什么其他技能,全看玉春的反应。 第二日后,玉春来到那座‘仙来山’,山峰也是巨大无比,但是比起其他的仙山,就有些差距了。 玉春登上山顶,一眼望去,山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旁边,还有一个湖,山顶之上居然有湖水?水质清澈见底,水中有些鱼儿,不知道什么品种,胖嘟嘟的,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 在广场和湖水的四周,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各处,手中不是抱着各种书籍,就是在一旁舞刀弄枪,由于人少,倒也没有人打扰,显得清静的很。 穿过广场后,那里有一个楼阁,共有四层,非常的巨大,想必这里就是老头子说过多‘仙来’藏经阁。 玉春不管其他,先找技法要紧,来到楼阁前,楼阁前面有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闭着眼盘坐着一旁纳气,玉春不知道是否该打扰,又或者直接进入显得不礼貌。 ‘柏玉春?’那老者虽然闭着眼,但是以他的修为,自然难逃神识。 ‘正是,不知如何称呼老仙师?’玉春恭敬道,显然老头子已经打过招呼,不然对方绝不会认识他。 ‘呵呵呵,仙师谈不上,叫声师伯倒是无妨,恩,不错的小伙子,师弟已经打过招呼,这藏经阁的书,你可以随意查阅,但是不可带出‘仙来山顶’。 ‘恩,多谢师伯。’玉春谢过老仙师,后来才知道,这位仙来山顶的老仙师,名为道威,是当代长老之一,修为高深。 这座四层楼的藏经阁,巨大无比,每一层都有不下万卷藏书,技法囊括之广,令人震撼,可见宗门的势力,与一般的家族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藏经阁中,一楼藏得都是一些术法,如雷法和水术,火术等等,二楼藏得都是一些符箓之法和炼丹之术,如各种剑术刀术和棍法枪法等,三楼则是各种兵刃神技,四楼则是体修者最喜欢的武技。 各种拳法掌法等等,近身搏斗的技能,一应俱全。 但是真讲,‘仙来’的藏经阁技能却是整个宗门内,最差的藏书,其他如天阁,万族山和宫廷山上的藏书,全部都是高级别的经典,多是巫界内的绝顶功法,而仙来的藏经阁,就是这些山上不要的最低级的藏书。 道缘没有告诉他,所谓的‘仙来’其实指的是客人来此的尊称,山上的弟子,是整个宗门内,资质最差的弟子,没一个融心过八境的,最多就是七境的弟子,在这种宗门内,已经是最平庸的人,关键还有很多体修。 但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却是值得拉拢,故而宗门,也收录了一些这样的弟子,把他们放在‘仙来’,随意他们怎么修行,说白了就是供吃供喝,供养者家里的关系,看起来又有宗门的大背景,在个自己的家族内也比较有面子,双方各取所需。 所以,时间久了,‘仙来山’成了宗门四堂内,最‘差’的山堂,修行的武技等级最低,别说至尊经,就是神经都没有。 尤其近几十年来,各大圣地、世家的弟子被送来以后,但凡是测试过后,融心破不了七境的弟子,都被丢到这里散养了,而一旦到这里,在想出头,十分困难。 不是一定没有机会,但是也有后期大器晚成的天才,但是极少。 又或者想办法,成为哪个核心弟子的跟随者,这样的话,就可以跟着核心弟子回到所在的山头,修行高级功法,有机会打破自己的极限。 所以‘仙来’又有一个规矩,三个堂的核心弟子选一些跟随者,一般都会来这里,这几乎就是宗门默许的,仙来的长老道威,从来不管,还鼓励年轻人,一切全凭本心,修行之人先修心,没什么可以太过计较的。 一进入藏经阁,玉春高兴了,如此多的技法,简直大开眼界,至于级别,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有自己的祖传经文,无惧天下任何神功,现在只想找几部战斗经文。 在三楼的藏经阁中,子夕认真翻阅,他找了一些剑道典籍,毕竟有两把宝剑,若是有一套剑法,那自然再好不过,经过两天的筛选,子夕选中了一套剑法,名为‘苍宇剑法’。 这套剑法介绍的相对简单,但是玉春看过简单的内容,这套剑法少了花架,更多的是一种硬拼的剑术,一共十几招,玉春欢喜,就它了。 又在四楼,找了一部落在角落的武技,名为‘混罗天功’。 这套混罗天功,包含一套掌法,拳法,一套爪功和一套腿法,可以说是一个混合武技,但是对于春来说,刚好就缺这种系统又全面的武技,甚是高兴。 藏经阁中,一楼二楼的人通常较多,上三楼的人非常少,而四楼,基本没有人去,好多在藏经阁中看书的弟子,见玉春到四楼去找书,一个个都偷笑。 玉春可不理会这个,出来藏经阁,对着长老施礼道; ‘师伯,弟子选了这两本,想在湖旁观看,可否?’ ‘苍宇剑法、混罗天功?嗯,好好好,你去吧。’长老捋着胡须笑道,他想不到,玉春会选择这两本书。 他是这里的长老,对里面的书籍可谓是了若指掌,他本以为经过几天的时间,玉春应该会选择一本不错的书籍,里面确实有几本神级传承,虽然远比不上至尊经,但至尊经全天下也没有几本,随随便便哪里去修行至尊经?却没有想到,玉春选择了两本‘最差’的经文。 之前他们曾经鉴定过,这本苍宇剑法,最多就是玉天境修为经文,也就是跟长老一个修为的人些的,而那个混罗天功,甚至还不如这个苍宇剑法,最多就是一个生轮境的修士些的,简直简单到一学就会。 玉春高兴,跑到湖边,坐在石头上,看着混罗天功的书籍,体会里面的内容,不时一手拿着经文,一手变成拳,活着掌,跟着挥舞,入迷的很。 一连两天,玉春都在湖边研读这本‘混罗天功’,脸上笑容满满,开心的不得了。 第53章 小试牛刀 正当研读到拳法的时候,山顶之上,出现五个人。 玉春在他们刚登山那一刻,便已经感知到了,如今八重境的五官敏锐,已经远超想象,只是没有刻意理会。 ‘莱齐兄若是再能有所突破,今年的宗门大比,我看前五还是没有问题的。’ ‘何止是前五,我看前三都有可能。’ ‘没错,莱齐兄乃是天才中的天才,十六岁不满,就达到化气境中期,我等真是羡慕不已,将来,莱兄必然能够雄霸一方,响彻巫界。’ 几人一顿马屁,拍的那被称为莱齐的舒服无比,一脸笑意道; ‘几位师弟客气了,将来大好天下,我若是有机会,定不会忘了众位兄弟。’ ‘嘿嘿,我们愿意瞻前马后,孝犬马之劳。’ ‘就是就是,孝犬马之劳,尽微薄之力。’ 几人有说有笑,走到广场上,想来是对地形十分熟悉,对着远处藏经阁的方向抱拳示意,显然是恭敬道威长老的,接着几人四周一望,看到‘仙来’山顶的弟子喊道; ‘哎,你们几个,都过来,这回光宗耀祖的日子到了,嘿嘿。’ 仙来山上,经常有这样的事情,众弟子们早就习惯了,见那众星捧月的公子哥,外表英俊,气度不凡,定然是宗门内的宠儿,赶忙跑过来,一脸的兴奋,真像是看到自己翻身后的好日子,要来了一样。 ‘诸位,我先说一下啊,这位是咱们天阁的核心弟子之一‘莱齐’少爷,乃是天阁的十大俊杰之一,废话也不多说了,‘莱齐’少爷想找几个人,鞍前马后,但是名额不多,机会吗你们自己掂量,只要五人,有没有自愿的?’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在前面喊道。 ‘选我吧莱少爷,我是‘赵国’的传人,我爹爹是那里的王爷。’ ‘选我吧大少爷,我都已经是化气境了,以后鞍前马后,绝不给你丢脸。’ 众人真是像看到了希望一样,什么脸面和尊严也都没有了,争抢着自报家门,周围一下子围了上百人。 ‘别吵别吵,我不说了吗,只要五个人,要不了这么多,哎,你们别挤。’那几个马屁精,开始各种辱骂和挑选,但是众人却依旧热情高涨。 但那莱齐,却是一脸的看不上,背着双手,看向四周的风景,完全不把众人当回事。 玉春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他可没兴趣,给别人去当看门狗,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在意,继续在那里挥舞着拳头。 这一幕正好被莱齐几人看见,瞬间不悦,对于他们来说,选不上你那是你不配,但是你不能不过来,那就是不给面子。 莱齐眉头一皱,一声冷哼,旁边的两个两个发话了; ‘嘿,你没听见我们兄弟说话吗?哎,说你呢?’那人朝着玉春喊道。 玉春当然知道他们喊的是他,但是他全部在意,转过一边,继续看书练拳。 ‘嘿,还真他妈的遇到茬子了,骨头硬啊,哈哈,莱齐兄莫要动怒,看我等教训他。’两个弟子直径朝玉春走过来,莱齐根本就不阻拦。 顿时周围的气氛就有些不对了,很多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要知道,这核心弟子一动怒,那是相当的恐怖啊。 两人直径走到玉春的面前,看看玉春,又看看他手中的书; ‘小子,你耳朵聋了?听不到我们喊话?’ 玉春依旧不理,他才没有心情跟他们动怒,只要不是太过分,其实无所谓。 ‘嘿,你看啊,这小子有脾气啊,我看看,呦,了不得啊,看的还是‘混罗天功’这种上古玉天境的大修士写的,哈哈哈,我们好怕怕呀。’一个嘲笑道。 ‘小子,哑巴啊,他妈的,没看见我们兄弟吗?’另一人骂道。 ‘碰’一声,说话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拳打到湖里,在湖面上‘飞奔’了七八丈,胸前的骨头都断了,一口鲜血没吐出来,就已经昏死过去。 ‘你.....你敢行凶?’另一人大惊,他吓了一跳,就连站在远处的莱齐,都一脸惊讶。 他本来没打算理会,但是没那个家伙竟然爆出口,玉春无法忍受别人辱骂自己的父母,所以毫不客气,一拳挥出。 ‘呼.....小家伙哪里来的,连核心弟子的侍从都敢打。’ ‘嘶.....这小子疯了吗?莱齐的大名在整个宗门,都如雷贯耳,他竟然敢打对方的侍从,这.....不好办了。’ 另一个侍从见事不对,在远处怒喝道; ‘放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还不快过来,给莱齐兄跪下道歉。’ ‘大胆,简直不知道死活。’ 两个人都在远处怒吼,而站在玉春身前刚笑话他的那个人,一脑袋汗,他的真切,刚才那一下,速度之快,便是他,估计也难以接下,这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走?对方让吗?进退两难。 玉春回过身抬起头看着对方笑道; ‘这是混罗天功的冲天劲,嘿嘿。’ 那人脸色尴尬的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笑,刚想说话,‘碰’又是一拳,那人又跌落水中,溅起一大波水花,同样是骨头断了好几根,但是明显比刚才那人下场好多了。 ‘呼.....好家伙,这是谁啊,这么猛。’ ‘听说这是云梅山那位老仙师的新弟子,这几天刚刚来仙来的藏经阁,我听说他还在四楼研究呢。’ ‘啥,云梅山的新弟子?那不是咱们的师叔一辈,怪不得这么猖狂呢。’ 一群人应忘了莱齐是来选人的,现在都在看着玉春,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啊,即便你是新来的小师叔,恐怕也不好使,他们又不是没有听过这种事,对方可是核心弟子,是宗门的未来绝对主力。 ‘这位兄弟,你是哪一堂的弟子?我们是天阁的核心弟子,旁边这位是天阁十杰中的莱齐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人估计是有些顾虑了,直接抬出莱齐。 ‘好胆,天阁核心弟子在这,你竟敢这般不敬,哼,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赶紧过来给莱齐兄道歉,这事还有转机。’另一人怒道。 ‘哼’那被称为莱齐的眉头直皱,旁边马屁立马到位。 ‘一个小小的融心境,也敢装大以巴狼?哼,不知死活。’另一人见莱齐不悦,立刻迎合怒骂玉春。 玉春也是无语的很,这帮人拍马屁的时候,还自得其乐狗腿子身份,真是不知道如何评价。 后来他们听说了,原来是道缘老仙师的弟子,这才知道玉春的身份。 ‘啊,我说呢,怎么这般张狂,原来是道缘老头子的新弟子啊。’一人道。 ‘是啊,我说呢,胆子真大,原来是个新的‘小师叔?’哈哈哈,可惜啊,你这个小师叔的身份,救不了你喽,在这,得凭实力。’另一个立刻敷衍,并且举着自己的拳头示意。 道缘乃是玉春的师傅,宗门的长老,他们一个十几岁的东西,竟然直呼其名,玉春眉头一皱道; ‘你们可要见好就收,道缘是谁,也是你们随便称呼的?我不想生事,你们早点离去吧。’ ‘奥,原来你不是哑巴,道缘是谁,不就是你师傅吗,有什么了不起啊,哈哈哈。’两人一阵大笑。 ‘就是,他一个教不了徒弟的老头子而已,怎么,你稀罕这个小师叔的身份啊?’其中一人问道,莱齐站在后面,一脸傲气凛然的模样。 旁边的人一个个神情紧张,有些替他担心,对方的强势可是出了名的,若是他这个小师叔的身份,都救不了他,估计今天真要惨了。 可是道缘长老的名声在宗门内,确实没有什么威信可言。 ‘他之前有徒弟?’玉春所问非答。 ‘有啊,都被打跑了,你回去自己问问他,脑子有泡啊,找这个师傅,哈哈,说你傻你还不信。’那人听着玉春的话,一脸嘲笑道。 ‘就算他如何,那也是巫天宗的长辈,我的师傅,岂是你们可以胡乱羞辱的?’玉春心中怒气丛生。 ‘巫天宗?哈哈哈,巫天宗?奥,怪不得那老头子交不出好徒弟,原来是叛变到巫天宗啦,哈哈哈。’ ‘就是,原来那个老头还有这种身份,那就说的通了,哈哈哈。’ 几人一阵大笑,玉春听出话中不对,皱眉道; ‘怎么,难道这里不是巫天宗?’ ‘巫你个大头鬼啊,小子,你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敬天道,还巫天宗,我看你像巫天宗的。’ 玉春仔细一想,加上当日的情景,原来如此。 怪不得老头子带着自己走了那么久,不过他立刻也释然了,是不是巫天宗也没什么关系,这敬天道也不错啊,与巫天宗和昆仑海并称巫界三大顶级宗门。 ‘小子,刚才说了那么多,还没回答我的话,你叫什么?赶紧过来跪着给莱少道个歉,看在你初来乍到的份上,莱少兴许可以原谅你。’旁边那人说道。 ‘就是,没事睁大你的眼,这是敬天道,多给兄弟们备点‘云梅’茶喝,也算是你的心意了,不要给自己找些没必要的麻烦,这里不是你能混的地方。’另一人笑道。 玉春明白事情原由了,但是对老头子没有丝毫怪罪之意,自己就是出门学艺拜师,到敬天道也是缘分,尤其还有个长老级别的老头子当师傅,也不错啊。 ‘小子.....’ ‘闭嘴,修行者,应该懂得尊师重道,这点礼节都不懂,还修个屁的行,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玉春怒道。 ‘哎呀呵,你还真是…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让我们滚?你也够资本,我们历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说个不字?’ ‘就是,我看你是脑袋有些坏了,不好使了,看不清形式。’几人你一眼我一语,唯有那莱齐,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看字玉春。 ‘那是以前,我没来之前随你们,从今天开始,非是‘仙来’弟子,没我的允许,敢上来,一律打断狗腿。’玉春笑道。 老头子走之前已经说了,云梅任他做主,那是不假,但是这仙来山顶,好歹也算是四堂之一,怎能让他们随意欺负?那还怎么修行,所以,他要把这里划成领地,仙来的领地。 ‘嘿,我还真是.....哈哈哈,头一次啊,遇到这样有趣的娃娃。’ ‘你真要铁了心与我们为敌?想好了,莫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那两个马屁精一个精的拍。 掉在水里的那两个,被其他胆小的人,给捞了起来,一个已经昏死过去,还喝了好多水,另一个没淹死,但是淡了几根肋骨,难受的够呛。 ‘不是与你们为敌,我没闲工夫理会一群苍蝇,只要你们不来仙来山,不影响我修行,爱去哪玩去哪玩,行了,我说的够多了,赶紧滚吧。’玉春再次下了逐客令,几人当场角色就变了。 ‘这云仙来山,莫说是你,谁也不敢,我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我必须替你长辈,教育教育,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那人说罢,一拳朝玉春打来。 拳风呼呼,似有罡风雷动,旁边几人一脸笑意和无奈,仿佛眼中的玉春,已成死人一般。 ‘不知好歹。’玉春皱眉,回手就是一拳应接而上。 两人都是融心境八重,境界看来,似乎半斤八两,只听‘咔嚓’一声,‘啊,我的手,啊~’那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已经摔在两丈开外。 ‘啊,彭兄,你怎么样?’ ‘啊,手臂废了,小心。’那人疼得呲牙勒嘴,满头大汗,一条手臂一下直接废掉。 ‘大胆,你敢行凶?我定要将你这个小畜生缉拿,押往执法主事,哼。’其中一人呕吼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滚,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玉春道,此时心中却是动了真怒。 ‘哼,仙来我向来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何曾受过约束?你要做出头鸟,可以,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落,一拳拍下,也不管玉春如何。 第54章 十杰被废 这人是除了莱齐外,功力最高的,已经是化气境初期的高手。 境界壁垒,几乎不可逾越,一旦到了化气境,化气纳精,就非是融心境可比的了,所以他非常自信。 ‘砰’的一声,尚未声消,余劲又至,‘咔嚓’一声响起。那人退回原地,脚下踩出一个大坑,‘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这才出声。 ‘啊,小畜生,我杀了你,啊。’右手断了,左拳再出,这次已经用了全部功力,他不相信玉春会比他强大,刚才那一击,他感觉对方就是力量大些,其它与自己相比,相差甚远。 那只是他的错觉,化气境用尽全力的一击,确实声势骇人,周身一丈内,飞沙走石,普通旋风一般,冲向玉春。 ‘破击幻影’一声大喝,一人幻化出七八道人影,分从各个方向击向玉春,莱齐大喜。 ‘破击幻影乃是路程兄的绝杀招,相当于八个人攻击对手,速度极快,乃是一击必杀的决招,这小子必死无疑了。’ ‘哼,一招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旁边两个极力想成为莱齐狗腿子的家伙,也跑过来大卖眼里,希望得到莱齐赏识。 几人说说笑笑,像是他们眼中,玉春已经注定死了一般。 ‘砰砰砰~’不绝于耳,地上冒起滚滚烟尘,已经看不出两人的身形,只听‘咔嚓,啪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那小子正被路程兄折磨,这回有的苦头要吃喽。’ ‘没错,路程兄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重手,这折磨人的手段,真是~想想都觉得害怕,哈哈,那小子敢跟莱少叫板,死有余辜。’ 几人一阵大笑,就连刚才那个断臂的彭姓少年都忘记疼痛,嘴角上扬,正在咒骂玉春。 ‘咣’一声,烟尘中飞出一条身形,摔在十丈外,砸的地上一个大坑,众人正高兴的想去为玉春收尸,结果一看,不对啊,这不是路程嘛。 ‘啊…’这时候路程才出声,原来嘴巴已经被玉春全都打烂了,牙齿都没有了,脸上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啊…我要.....我要.....你~’路程痛苦的在地上嚎叫,声音都有些模糊了,浑身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 ‘啊,怎会如此?路程兄怎么会失败?明明那招杀招已经击中了他,怎么还会如此?’ ‘快救路程兄,快。’几人赶紧过去扶起路程。 ‘啊,别动,断了,快,我身上有骨断神膏,快。’路程撅着烂了的嘴巴,嘟嘟囔囔说道,几人听不清,说了好几遍才听明白。 取出膏来,涂抹时一个个差点呕吐,恶心的不得了,彭州只断了一条手臂,这可好,全身能断的都断了,简直就是一滩烂肉了,好在化气境后,身体损伤,只要不伤及神识,可以复原。 再看玉春,依旧站在原地,身上满是灰尘,除此之外,再无他样。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路程兄用了必杀绝招都难以伤他嘛?’ ‘不可能,他一个融心境,怎么可能对一个化气境而毫发无损,他一定是强弩之末,在装模作样,好骗过我们。’ 几人依旧不太相信这个结果,刚想得到赏识的几人,瞬间打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倒是那些个先来的弟子,一个个高兴的不得了,这个新来的小师叔,简直太霸道,简直他把他们平日里的屈辱,这一次全部打出去了。 仙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自己的地位,随时被这些所谓的天才,呼来喝去,更是当成了奴隶场,动不动就要过来要鞍前马后的吓人,若是不笑脸迎接,挨顿骂真是轻的,有时候毒打都没有人帮你劝架。 但是谁愿意过这种生生活,说白了,谁之前不是家里的公子少爷,在这里无非就是想,修行适合自己的顶级功法,若非如此,谁愿意受这样的侮辱。 此时,玉春帮他们解了一口憋了太久的气,真是痛快道极致,就连远处的道威长老,都笑呵呵的看着事态的发展,而毫不做声。 ‘小子,你当真是自寻死路,非要逼我动手?’莱齐怒道。 ‘赶紧滚蛋,再上仙来,须得我允许,这是规矩,否则,直接废掉,我不喜欢重复,赶紧下山离去。’玉春一挥手道。 ‘哼,规矩?好好好,今天我就是要破破你的规矩,我看是你的规矩大,还是我的规矩大。’莱齐怒一声大喝; ‘霄云掌’,顿时山顶之上,虎啸生风,掌风四捏,声势浩大,比之刚才路程那阵势可是厉害多了。 一掌向前,玉春不敢大意,提起八成的功力,任你何种掌劲,我自一拳破之,两人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掌,开始大战。 ‘哈哈,莱少不愧是天阁十杰,果真厉害,有莱齐兄出手,这小子必死无疑。’ ‘高手就是高手,一出手就知道结果了,莱齐兄全占上风,我看用不了两招,莱齐兄就能拿下他。’ 几个马屁精在外面一阵高兴,仙来山顶上,罡风肆虐,飞沙走石,盛势骇人。 ‘你看莱齐兄的手段,简直吓人,周身气流涌动,掌劲连绵不绝,一掌快过一掌,想不到莱少近身厮杀,这般厉害。那小子,恐怕十招也撑不过。’ ‘嗯,不错不错,我看他何来十招,恐怕五招能过都难说。’ 几人说的轻松,但是莱齐身在战场,才知道真正的压力,这小子身体异常强大,掌劲只能抵挡他的拳劲,根本就伤不了对方。他现在知道路程为什么受伤了,刚才的‘破击幻影’确实击中了玉春,只是对方身体强大,所以伤害不了对方,才会受伤。 他知道部分原因,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破击幻影’这招施展后,虽然命中率极高,但是必须分散功力,一分为八,所以功力已经大打折扣,对于玉春这种体质来说,一旦无效,就是幻成一百份也没用,招式花哨而无功。 ‘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今日就让你看看,境界壁垒,不可逾越,‘仙鸣剑法,大道争锋’莱齐宝剑突然在手,施展压箱底的功夫,此时他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宝剑在手,顿时气势徒增好几倍。 莱齐在天阁中,能排进前十,那是相当了不起的,要知道天阁地的天才弟子至少有大几千人。 他手中这把剑,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是东海的海寒铁所铸,剑气森寒,削铁如泥,锋利无比,而且这把剑已经有了一丝灵性,随时可以晋级成为一把灵剑。 一旦成为灵器,威能无边,厉害异常,若得一柄,对敌之时,无疑是一大助力,甚至能决定成败。 宝剑在手,此时莱齐一脸笑意。 ‘你是我今年以来,第一个动用此剑的人,你该知足了。’话落,一套剑法便施展开来,确实威力提升不止一成。 宝剑虽然锋利,但毕竟还只是一把普通宝剑,未能进入灵器级别,想伤玉春,依旧不行,须知他现在的身体,可是比普通的钢铁坚硬多了。 身上的衣物挡不住宝剑的锋利,被剑气划破一道一道,看上去狼狈至极,玉春也拼出了火气,八重境巅峰的实力,发挥到极致,一拳快过一拳,这两天看过的‘混罗天功’,正好可以验证一下。 这套功法,讲究大道至简,正所谓大力出奇迹,拳法本就讲究朴实无华,一切从简。 宝剑锋利打在玉春身上,火星四溅,当当只响,只是除了衣服破损以外,身上毫无伤痕,反而是玉春几拳打在宝剑身上,震的宝剑嗡嗡只想,莱齐虎口都震裂了,鲜血直流。 ‘啊,我要杀了你,仙鸣剑法。’莱齐打的急眼,手中宝剑,却仍是拿不下对方,还有好几次,身上着了拳劲,好几处疼痛难忍。 同时他心中也是惊叹莫名,怪不得那两个都不是对手,这家伙确实有些本事,身体坚硬异常,融心境,竟然能跟自己化气境中期,而不落下风,简直不敢相信。 他不知道的是,玉春在融心境七重,就已经跟夔牛这个化气境中期的体修,拼的不分胜负了,他跟夔牛比,还稍有不足。 ‘莱兄剑法都使用了,还真起了猫抓耗子的心思了,哈哈,莱兄,快点解决他吧,咱们还得去断骨山脉呢,时间紧迫啊。’ ‘就是,莱兄大显神威,神功果然无敌,这小子恐怕难以善终了都。’ ‘要我说啊,莱兄就是故意玩耍,要早使用全力,这小子恐怕五招不过,不对,三招都不过。’ 几人说的吐沫星子直飞,尤其那个彭姓少年和那个路程,两人刚才收了玉春的屈辱,这时候正咬牙切齿的诅咒玉春。 ‘唉,这怎么有些不对啊,莱兄神功无敌,怎么看着不像拿下那小子的模样…嗯这…’ ‘这~,莱兄不会是陪那小子玩耍呢吧…’几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莱齐久战不下,而且自己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之态,非是正在捉人之色。 ‘莫要胡言乱语,莱齐兄那是天阁十杰,我们天阁的天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小小的融心境?’ ‘就是,不可乱语,只管观战即可,莱兄自然有数。’彭姓少年与路程两人坚决不认为玉春会胜,如果真有这种结果,刚还骂人是蝼蚁,若是胜了,那,那,他们该怎么活?怎么混下去? 可是,玉春并没有给他们多余的希望,趁着莱齐少有疲惫之时,看准时间,一拳打在宝剑上,宝剑折腰弹在莱齐身上,连带气劲也伤了莱齐,一波未平,一波又至,玉春抓住机会,一连三拳,一拳快过一拳,一拳比一拳力量大,连续砸在剑身上。 莱齐再也承受不住剑身传来的巨力。 ‘噗嗤’喷出一口鲜血,胸前被砸出一个大坑,倒飞出五丈外,摔在地上,宝剑也被玉春三拳打断。 玉春顺势跳起,从半空落下,双脚正好踩到躺在地上的莱齐肩膀上,饶是他已经化气境中期的修为,肩头骨骼仍瞬间粉碎。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砰’话还没有说完,玉春就是一拳打到脸上,嘴都歪了,牙齿飞出去老远。 ‘你~’‘砰’又是一拳到脸。 ‘你会后悔的~’‘砰砰砰~’ ‘啊~呜呜呜.....’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莱齐,整个脸被打的像个猪头一样,牙齿没了一半,满脸瘀血,竟然委屈的哭了。 身后那几个人,瞬间傻了眼,这,这家伙不是融心境吗?怎么练化气境中期的人物,都打成这样? ‘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你差的远了,滚。’玉春一脚将莱齐踢到山崖下,莱齐就这样滚下去了。 ‘嗯,这,你~’剩下几个人眼睛都要掉到地上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个化气境,三个融心境的天才,还有一个天阁的‘十杰’,就这样被废了?这是不是真的?太假了吧。 ‘扑通’一声,两个刚才一直在咒骂玉春的人,吓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啊这位大哥,’‘大哥?我有那么老吗?’玉春气笑道。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其实是场误会。’ ‘对对对,是场误会。’ ‘奥,那你说说,误会什么了?’玉春好气道。 ‘这,误会就是,我们其实是故意开个玩笑,玩笑,嘿嘿,那个.....’ ‘没错,其实我们就是特意开个玩笑,我们就知道,你能给我们仙来山出口恶气。’ ‘对,出口恶气。’ 两人开始极力的圆场,到处胡言乱语。 ‘行了,人各有志,你们喜欢当奴才,那是你们的事,赶紧滚,不要再来山上烦我,不然,,,’玉春真懒得跟他们这些人计较,打也打了,羞辱也羞辱了,可以了。 ‘谢谢兄弟,’‘嗯?’‘不是,谢谢小师叔,那我们就先撤了啊,撤了。’两人吓得冲下山下,抬着莱齐,快速离去了。 走了两个,剩下三个,玉春看一眼道; ‘都滚吧,记着这里的规矩,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几人那还敢迟疑,相互搀扶着,急忙下山而去。 这次莱齐最惨,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猪头,根本没有人样,一路之上,都是‘啊啊’的惨叫声,那是疼得,十里之外都能听到他的嚎叫声。 第55章 小师叔 ‘偶.....哇偶.....这家伙太厉害了,哈哈哈。’ ‘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整个仙来山顶,爆发出如同雷鸣一样的欢呼声。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压制的笑容,这种笑容真切,来自心底。 这时候两个人走上前来,一男一女,难得高大威猛,说他高大,身高足足高出玉春,接近两头有余,玉春早就注意到他了,上身**,一身横练肌肉,显得霸气十足。 那个女子长得很漂亮,但是看起来,面色确实比较冷,服饰不知道是哪个圣地和世家的,显得非常新颖。 ‘你真厉害,俺就佩服勇敢的人,我跟你做朋友。’那个高大威猛的少年笑道。 ‘哈哈,情势所逼,情势所逼而已,,,’玉春看着这个大个子,一脸的憨厚有余,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打了他,估计接下来,麻烦就会到来,你还是躲一下的好。’那女子冷声道。 ‘该来的就来吧,躲也躲不过,无所谓的。’玉春笑道。 人家面色虽然冷,但是确实关心他,他这个人,还是知道感恩与感激的。 ‘小师叔,躲一下吧,跟那里的长老说一下,想必他会帮你。’ ‘是啊小师叔,你新来乍到,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天阁的天才众多,咱们仙来斗不过他们的。’一群弟子都解了恨,心里高兴,但是却也觉得玉春惹祸上身了。 莱齐虽然是十杰,但是人们都知道,所谓的十杰里,估计他是最差的一个,平日里众人不敢惹他,那是应为他的身后是真个天阁山,惹一个就会出来一群,他们自己降服欺负可以,但是绝不会让仙来山的人打。 敬天道四堂里,天阁实际是最强大的一脉,其次就是万族山,哪里都是万族的天才,一个个不把天阁放在眼里,倒也是有些实力。 宫廷都是女子修行,平日里都是供着的宝贝,只有仙来山,这里都是各族里天赋比较一般的人,敬天道又不得不收,只得安排在这里,其中还有一些是各山头,挑选弟子时,看不上不要的人。 有人真心关心玉春有人则冷漠以对,还有些则心生怨恨,怒骂的厉害。 ‘就他妈的乱出头,知道天阁代表什么吗?你斗的过他们吗?到时候他们再过来,找大家晦气,你出头啊,傻子。’ ‘就是,不愿去就算了,也别让我们担惊受怕啊,真是的,脑子有病。’ ‘我还打算这个月,有个表现的机会呢,这回全泡汤了,估计天阁不杀过来,就是烧高香了。’一些人对着玉春指指点点,四散而去。 玉春自然听得见,但是又能如何?都毒打一顿,任他们去吧,想法不同,有些人就愿意做奴隶,你能如何? ‘我要回去喝茶,你们两要不要一起去品一下?’玉春看着那个大个子跟女子说道。 ‘喝茶?你还有这个爱好啊?’大个子问道。 ‘哎,我也不想啊,山上只有一种云梅,没有其他的事,只能喝喝茶呗。’玉春苦笑道。 ‘奥对了,他们叫你小师叔,你是云梅山顶长老的弟子,听说这个云梅茶十分有名,就连宗门的大佬们,都十分喜欢,嘿嘿,我跟你去。’大个子憨笑道。 那女子看了一眼那个大个子,眼睛一脸鄙视,大个子全然不在意,一脸憨笑,‘去尝尝云梅也好。’ 玉春高兴,带着两人回到云梅山顶,泡一壶云梅茶,云梅山顶的景色极佳,宛如仙境,几人喝着茶,看着美景,相当的惬意。 ‘我姓兵,叫兵刺,今年十二岁了,你叫什么?多大了?’大个子问道。 ‘兵刺?好名字,霸气十足,不过你这个姓氏真是少见啊。我姓柏,叫柏玉春,今年十一岁,实际上马上也十二岁了。’玉春笑道。 ‘玉春,柏玉春,,兵刺,我记住你这个名字了。’大个子拿着茶杯,感觉在手中简直太小了,差水一饮而尽,实在是不解渴,玉春看着高兴,哈哈大笑。 ‘怎么称呼你?’玉春看着那个女子问道。 ‘她叫无,叫无天阙,跟咱们一般大。’大个子抢着道。 ‘多嘴。’无天阙撇它一眼道,大个子‘嘿嘿’一笑,也不回口,大概率是因为这女子这样的情况,他见得多了。 ‘嗯,今天这茶格外的清新,不似上回那样苦涩。’玉春喝下一口道。 ‘老实说,我不太会品茶,但是却也能感觉出,这个茶,太苦了。’大个子囧着脸说道。 ‘哈哈哈,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的。’玉春笑道。 那茶喝下去以后,身体格外的舒适,像是一股暖流一般,滋润着身体。大个子不服气,一连喝了大半壶,口感才改变。 无天阙倒是全不在意,一杯一杯,喝着很起劲儿,大个子跟玉春惊讶,这家伙是个喝茶的高手啊。 ‘你们是就是个这个巫界的?’玉春道。 ‘那当然了,你不是巫界的呀.....你真不是巫界的?’大个子以为玉春开玩笑,但是看他表情神秘兮兮的,有些疑问,就连无天阙都看着玉春,上下打量一番。 ‘不过是为了修行而已,哪里都一样。’玉春含糊过去,他不想谈论更多。 ‘嗯这倒是,修行最是重要。’大个子道。 后来一晚上,三个人就这样在云梅山顶,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他这才知道两人的大体来历。 这个兵刺,是巫界极其小的一个势力的弟子,他们族中的地区,在巫界的最北方,深山老林,过得生活相对原始,他们族对于修行这块,不是特别重视,但是敬天道有意挖掘一下这个种族的信息,就故意去游说,并许诺培养他们的弟子。 兵刺就是在这样的额情况,被带回来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安排在了仙来山,后来才知道这个地方的一些事,本来想走,可是有咽不下这口气,就一直在这里住着修行,想着哪天报复一下天阁弟子,扭转一下局面。 当然,兵刺只因为被放在这里,还是因为在测试他的潜力的时候,神石的一切表现,都已经到了历史最低,长老们实在是感觉不太好,谁也不想教,就放在这里了。 至于那个无天阙,其实她的身世,也非常的神秘,她们的家族势力,同样非常的小,她是被族中送来的弟子之一,天才弟子进了天阁,有的进了宫廷山,只有她,呗安排在了仙来山。 她也无所谓,哪里都一样,不过这个无天阙,向来话不多,比较沉闷,不善言辞,昨天要不是看玉春,有可能惹上**烦,她才赖的理会。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就当是历练了,我能应付的来。’玉春道。 他不知道是,几人喝茶的一夜,整个敬天道,一下子热闹的不得了。 ‘听说没有,十杰中的莱齐,昨天在仙来堂,碰钉子了,被一个新来的给废了。’ ‘可不是咋的,我也听说了,据说那家伙还是个融心境,哈哈哈,这面子丢大了,估计天阁这回,非炸了仙来堂口不可。’ ‘听说那个家伙是云梅山的长老,新收的弟子,仙来堂称呼他为小师叔。’ ‘小师叔的身份算个屁,那个老头子又不是没有收过徒弟,这敬天道的核心弟子面前,小师叔的身份不好使,得看这个。’那人一亮拳头道。 天阁,万族山,宫廷山,包括仙来山,都在谈论这件事情,柏玉春这个名字,一下子成了大热。 ‘莱齐那个废物,也敢号称什么十杰?与天少等,简直差的十万八千里,那个小子也就是走运,碰到个软货而已。’ ‘没错,要是贺子清,黄沾等人的话,估计一招的事。’ ‘刘兄所言不错,我也这么看。’一些天阁十杰的追随者,开始各种吹嘘,打造十杰的无边气势。 接下来几日,玉春一直坐在云梅山顶,修行的事,不可急,也需要沉稳的去理解每一步功法的意图。 想着老头子的事,不觉间,竟然笑出声,原来老头子有这样的往事啊,教的徒弟被欺负走了,怪不得那天问他还没有走。 只是玉春自然看的明白,想来老头子定是看中自己的身份,一个长者,如何跟一些后辈孩子计较,随他们去吧。 不过这几日,玉春觉得体内气息暴涨,冲动感异常明显,这是要冲关的时刻了。 融心境,传说只有九重,而第九重几乎不可见,一个古世族,一个国度,估计能有一个两个九重,就相当了不的了。 当然,天赋不是唯一,九重境的未来,未必一定比八重境的高,但是这种事,毕竟极少,那些大器晚成的人物,需要付出的努力和机遇,简直难以想象,天赋高,代表的一定是更多的机遇和将来,至于那个万一,又有谁在乎? 融心境不同于其它,乃是修行的基础,基础越老固,后期自然是只有好处没坏处。 若是说非要后期进行弥补,那就是超过的修行速度,机遇,运气,努力,也就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谁愿意去做一个没有保证的选择。 玉春很明白这点,所以从一开始,玉春的目的只有一个,每一个境界都做到最强,世间最强,破开一切有可能破开的极境。 只是他的功法实在特殊的很,无尽的吸收,当身穴道内再也难以压缩,装逞不下时,就必须的冲击下一个境界,每精进一层,身体都会进行一次重组,经脉,血肉,骨骼,丹田气海等等一切,相当一次重生,与原来会发生质的改变。 云梅山上灵气十足,但玉春仍然十分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云梅变成死山,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之前在指天境就发生了,那时玉春还是第五重。 破镜之时,需要绝对安全的环境,破境与修行,是两回事,若是在破镜时,有人少加阻挠,玉春恐怕只有死的份,所以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 第56章 融心九重 跃下云梅,在敬天道内好一阵寻找,敬天道是巫界三宗之一,最为古老的门派,传承悠久,底蕴深厚,所在的地方,也是巫界最好的风水宝地。 这里其实巨大无比,方圆万里内都是敬天道的范围,拥有上千座灵山,原始森林更是成片,几乎每个稍有成就的弟子,都会有自己的修行之地,也就是山头,足见敬天道的规模,其实巫界三宗差距不多。 最后还真被他找到一个好地方,远离云梅足有几百里外,有一座大山,屹立天地间,巨大无比,插入云层,仿佛天地之柱一般。 在山脚处有一个山洞,山洞极深,有一头开了灵智的黑虎,居住在此地,玉春鸠占鹄巢,还把那头黑虎杀了。 此地灵气十足,满山遍野,花草树木芬芳,漫山遍野的巨大树木,遮天蔽日,不易被发现,是个绝佳的好地方。 准备好一切后,玉春开始冲击第九重。 默念祖传法决,调动体内精气,游走与周身血脉,一遍一遍,确保无误后,一声大喝,调动体内八条黄金巨龙,自气海中翻腾而出,卷起无边海浪,开始冲击穴脉。 体内隆隆作响,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痛苦的玉春满脸大汗,强忍痛苦,体内翻云覆雨,山外也是如此,本来晴空万里,一片祥和的大山深处,忽然乌云密布,雷云翻腾,迅速遮蔽了半边天。 ‘轰隆隆’的几声响后,以玉春为中心的地方,开始枯竭,群兽恐慌,跑的慢得,血气消失,身体变成枯骨,地上花草树木凋零,最后化成尘埃,风吹而散。 ‘轰隆隆’振动声影响到山顶。 山顶上的某一处,有一个人工开辟的山洞,山洞内面积极大,中间摆了一座巨大香炉,香炉上霞光万道,瑞丽芬芳,似如七彩祥云笼罩。 突然的轰隆隆声过后,大地一阵轻颤,瑞丽霞光,顿时竟然消失不见。 ‘嗯,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前面石床上的老者,表情凝重,不知所以。 原来这是老道士正在炼丹,这炉丹药极为重要,耗费了老道士不少的名贵药材,其中更有半株万年神药,乃是用来助他保命的。 已经炼制了足有两年时间,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本以为要成丹了,没想到突然霞光不见,瑞气消失,简直让老道士不知所措。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老道士围着丹炉四周查看,思考哪里出了问题,突然听到脚步声。 ‘师傅,刚才可有异样?’老道士的两个个弟子一起走来。 ‘奥,怎么,你们也感觉到了,发生什么事了?’老道询问道。 ‘师傅,你看这天色,感觉有些不对。’徒弟答道,另一个人也点头。 老道士急忙跑出山洞,观看天色,但见天上乌云滚滚翻腾,电光缠绕,似如活了一般,在天上聚集。 这是仙山府邸,有法阵守护,平日里都是天气晴朗,就算有风,也是微风,何曾有过乌云滚滚这种景象?太过诡异。 ‘难道要下雨?这种阵势,太过少见…’ ‘不错,咱们道宗方圆万里,都从来是晴空万里?怎么突然下雨…’两个弟子不明所以,觉得十分奇怪。 老道士看了一会,感觉这云不似寻常的雨云,开始掐指捏算,却什么也算不出来。 但却隐隐觉得,山顶之上的灵气,慢慢往山下流失,老道士神法运起,汇集于双眼,眼中射出两道神光,向山下望去。 顿时数千丈的山峰,内部竟然如同透明一般,尽收眼底,全无遮掩。 山体内竟然如同人体一般,经脉错综复杂,各种山泉水流无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地脉。 当眼光扫过玉春所在的方位后,玉春正在最关键时期,正在重组血脉,‘指天’剑像是知道有人偷窥一样,当出一阵祁连,遮蔽了此处的天机,神眼扫过,竟是一片模糊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玉明神光无法透视?难不成山体内孕育出了神物,所以才吸收无尽的灵气?’想到这,老道士立时喜上眉梢。 所有的征兆,都与神器出土完全吻合,若真是山上孕育出的神物,自然非比寻常。 敬天道自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代人,在此修仙练道,屹立长存,气运之盛,孕育出的神物,自然非比寻常,之前早有先例。 ‘快快快,随为师下山一趟,或许有场大机缘也说不定,哈哈哈。’老道士一时间,忘了刚才失去神丹的愤怒。 两个弟子不明就里,看见师傅这般高兴,相对一望,赶紧跟上前去,老道士哈哈一笑,带着两个徒弟下山而去。 老道士带着两个徒弟到了山下,仔细寻找宝物所在,山体太过巨大,虽然知道是在山下,但也只能看个大概位置而已。 ‘师傅,您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大徒弟问道。 ‘一切征兆都十分像极了神器孕育出土。’老道士笑呵呵的说道。 ‘神器出土?’大弟子问道。 ‘神器有灵,择运而出,若真如此,说不定孕育而出的宝物,非同一般。’二弟子笑道,正是莱齐的师傅何子扬。 ‘呵呵,子杨与为师想法一样,神物出土,天降异象,必定不凡,快找。’老道士一脸兴高采烈,若是真能得一先天神物,自然抵得上那一炉化神丹。 当几人兴致冲冲的找到玉春破关的地方时,早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玉春已经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有方圆数十里的一片枯寂,几人仿佛置身与沙漠边缘,一片荒芜死迹。 ‘神物出土,吸收了大量的灵气,才最终成形,可究竟是什么神物,能造成这样的场面?神物又为何不翼而飞?我们毫无察觉?’大弟子李步越道。 老道士看到山洞,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师傅,这里没有什么神器,我们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难道神器就这样跑了?’何子扬问道。 ‘不可能,神器不可能不翼而飞,再四周找找。’老道士脸色有些不悦, 可是几人都是高手,寻物这等事自然是一目十里,目有所触,无所遁形,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什么也没有发现,当下大怒。 ‘不可能,不可能不翼而飞,神物出现,异象而生,难道有人捷足先登?’老道士气急。 ‘定然有人捷足先登,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没了,会不会是师伯的人?’何子扬道。 ‘不可能,那老头子虽然与师傅不和,但是还不至于,在咱们师傅眼皮底下做事而不觉。’李步越道。 但是几人却是没有任何发现,除了那一片枯死之地,证明过生命流逝的迹象,再也没有其他。 ‘哼,别让我查出来是谁,不然,哼。’老道士怒急,大袖一挥,旁边不远处一座足有百丈的高山,瞬间粉碎崩塌,场面骇人,说完拂袖而去。 玉春不知刚才多危险,差点被老道士抓个正着,自己顺利进入融心境九重,随手一挥,呼呼生风的拳劲,充满无穷的力量。 刚才在山下试过,如今的臂力,已经达到有史以来的最强,单臂徒手之力,保底二十万斤,甚至还要更大。 一拳之下,足可以开碑裂石,九条黄金巨龙,在气海内翻江倒海,好不快活。 玉春知道宫廷山下,有一个水塘,面积不大,上次他去送信物时,在半山腰出远望,无意间看到这个水塘,随是面积不大,但是水质清澈见底,汪汪碧绿,若是洗个澡,定然舒爽无比,便急行去寻找那处水塘。 进入九重后,身体与之前相比,已经大不相同,身体早已成为无垢之身,先天之躯。 如今晋升境界,身体所排出的杂质,已经十分少。 但是旧的血肉,随着功法创造的新生,还是会被排出体外,虽然没有之前的腥臭气味,但依旧有一些黏糊糊的不适。 玉春按照记忆,寻来那做水塘,可是到了地点,确是什么也看不见,依旧是一片山林一个。 ‘咦,不对啊,明明就是在这里吗,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我当时看错了.....’ 玉春围着那一片区域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有找到水塘。 ‘真是奇怪了,明明在,却不见了,难不成水塘也会成精跑了不成?’ 正当玉春犯愁之际,指天剑轻轻一颤,当出一阵祁连,祁连所过之处,一切皆是大为不同,树木不在,花草移地,眼前出现一个十丈见方的水塘,碧波清荡,水质清澈。 玉春大喜,原来这地方被人施了阵法,若不是指天破开,自己恐怕怎么找也不会找到。 玉春跳到水中,好久之后,才在水底冒上来,这水当真是舒畅无比,顿时神清气爽,如沐春风,洗尽无垢,浑身普通鱼至水中,鸟飞空中。 ‘欧,真爽啊,哈哈哈,爽,哈哈哈。’说到底,也不过是十二左右岁的孩子,虽然身体发育不错,但是那股子玩略之性,还是没有改变。 好久没有洗过这么舒爽的澡了,关键是这水,大有不同。 与其它的水质大有区别,全身穴道,竟然能够吸收水,转换成生命力,补充体力,润滑皮肤,当真是神奇。 洗去自身的无垢,清爽无比,在水下畅游许久后,破出水面,塘水竟然下降大半。 ‘不是吧,我洗个澡都收了这么多…’玉春也是一脸无奈,自己这功法确实霸道,管你世间何物,只要有生命力的,通通吸收。 这水中含有大量先天生命力,乃是功法需要的绝佳美味,自然不会放过。 好在玉春控制,并未强行吸收,不然,这一塘清水,恐怕要见底。 洗澡完毕之后,玉春一个跳跃,脚下蹬出一个大坑,足有丈深,碎石飞溅,击的到处都是,一跃之下,足有三百于丈远,跳入高空,蹬踏在飞禽背上,再次轻跃,竟然丝毫不比飞行速度慢,畅游在空中的感觉,让玉春兴奋异常。 ‘哈哈哈,终于能‘飞’啦,啦啦,呕吼…’玉春不停的在山云间腾跃,跃入高空时那种兴奋,如天真的孩童一般。 顺手在山林中,抓了几只野兽,带回山顶烧烤。 如今的玉春,除了一些王类,少有山林凶兽能敌,便是一些开了灵智的凶兽,见到他也躲着走。 兽类天生敏感,异于人类,若是兽中王者出现,哪怕是巨兽,也是惶恐不安,而且兽类的功法,多是修行身体,异常强悍,利于近战厮杀。 兽类不同于人类,他们尊卑十分明显,就像夔牛,当初驱动兽潮一般,很多凶兽,只要感受到夔牛气息,就会十分惧怕不安。 而人类,除了朴实的百姓,相互尊重,彼此关爱,世界的秩序,乃是强者说了算,对于修行者来说,恐怕大多数情况,就是看谁拳头硬,势力强。 玉春刚刚离开水塘不久,那里出现三四位女子,个个美丽动人,有说有笑,掠空而至。 ‘明师姐,你看你最近,这里又大了不少,想必是这灵水的功效,真是羡慕死我们了。’一个女子调侃道。 ‘你这死妮子,你那里也不小,小心再用灵水沐浴,真要爆出来,天阁的色狼,还不天天粘着你不放。’ ‘你们两人还说对方,最近天阁的几人,天天跑到半山腰狼嚎,还不是你们几个捣的鬼?再发展下去,我看宗门也别修行了,改成相亲得了。’ ‘呵呵呵呵,相你,相你呢才~’几位仙子有打有闹,一路欢声笑语。 ‘快别玩笑了,几位师妹,师傅难得出关,今日吩咐取水沐浴,想必我们又有机会聆听道法,赶紧动手。’ ‘是啊师姐,师傅常练功,都好久没有见到她的尊容了,想听她老人家讲法,都困难的很哩。’ ‘两位师妹,莫要老人家老人家的叫,师傅年轻着呢,单是相貌,比之你我都要出色,若是让她听见,咱们叫她老人家,估计非得发怒不可,呵呵呵。’ ‘没错,师傅越发年轻美丽,老人家这个称呼,确实不合适.....行了,咱们赶紧取水。’ 几人说话间,已落到水塘旁。 ‘咦,都已经十日未来此取水了,怎么这水这么少?难道生水困难了?’一女子惊讶道。 ‘别瞎说,这风寒灵水存在万年之久,师傅说乃是地脉所生,怎会枯竭?’那师姐道。 ‘咦,你们看,这怎么有一个大坑?’另一个仙子,仔细观察水塘四周,发现除了一个大坑之外,再无其他异状。 ‘难不成有人来取过水?’一仙子疑问道。 ‘不可能吧,这五行阵法,是师祖布置的,虽然不是绝顶阵法,但是能解这阵法的,宗门没有几人。’一人道。 几人想不明白,这个风寒清泉,乃是地脉之上孕育而成,虽然谈不上什么神泉圣水,但水中蕴含的灵气,浓厚无比,且水质特殊,女人使用,能够美白养颜,滋润皮肤,干爽清凉,沐浴后,可使人神清气爽,解除疲劳,女人自然都视为珍品,但是与男人来讲,毫无用处。 ‘算了,还是先取水吧,莫要误了师傅沐浴的时间。’几人拿出神器,将塘水装入神器中,此时的塘水,已经下去很多。 几人又自己取了一些,装入容器中,用来日常洗脸等,便离去了,若是让他们知道,玉春刚从那里洗过澡.....非要炸了不可。 第57章 有滋有味 第二日,玉春来到仙来山顶,依旧是先拜会一下道言长老,在湖边,开始练习他的混罗天功和苍宇剑法。 只因为不在云梅山,是因为顶上的面积非常小,喝茶休息可以,若是练拳,实在是经不起他的折腾,玉春可舍不得,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安乐窝。 ‘玉春兄弟,你来了。’兵刺老远就看见玉春了,跑过来跟玉春打招呼。 ‘嘿,大个子,这几天练的如何啊?’玉春说着,拳头捶捶大个子的胸,一身肌肉那是真不假。 ‘嘿嘿,还行吧,我就是瞎练,跟无天阙比起来,就差的远了。’大个子一脸傻笑, 而无天阙,就在湖边不远处,看见大个子过去跟玉春打招呼,她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在那里练习。 无天阙的兵器,是一把皮鞭,这把鞭子看着普通,实则相当有来头,据说这是一件家传的灵器,曾经杀过玉天境的凶兽。 这把皮鞭搭配上无天阙,一身黑红的劲身装束,看起来相当的有些风采。 玉春朝她摆摆手一笑,表示来了,但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意思,大个子在一旁嘿嘿直笑。 ‘玉春兄弟,几天不见,感觉你的气息,有所不同了,是不是这几天,功力又精进不少啊?’大个子问道。 ‘大个子眼光不错,我确实进步了一点,但是不多,放心吧,暂时还追不上你。’玉春笑道。 ‘嘿嘿,玉春兄弟说哪里话,我不过一个化气境前期的境界,很好追的。’大个子羞涩道。 ‘哈哈哈,知道知道,我先复习一下功法,一会咱们咱聊如何?’玉春道,大个子其实就在广场上修行力气,离的很近。 玉春按照混罗天功的修行顺序,先拳,再掌,最后是腿法,依次按照上面的招式,进行了一遍温习。 温故而知新的道理,还是明白的,玉春不会贪多嚼不烂。 至于剑术,其实他最近确实没有修行,只是将内容与招式记下来了,他想等进入化气境以后,再修行剑术,前期这套混罗天功,应该重点修行研读。 一遍一遍,玉春将拳法与掌法的内容,来来回回的演练,招式间的转换,也越来越是熟悉,拳劲更能够收放自如。 一直修行到中午,大个子又过来道; ‘休息会儿吧,一直修行有些类,玉春兄弟,问你个事。’ ‘奥,什么事你说?’玉春停下问道。 ‘你会喝酒吗?’兵刺小声道。 ‘啥?喝酒,当然喜欢,可是这敬天道,哪有酒啊.....’玉春大笑道。 ‘嘿嘿,你看.....’大个子也不知从哪里,搞出一个巨大的酒葫芦,估计身上有空间法器。 ‘哇噻,真的,太好了。’玉春两眼放光,赶紧上前,就要打开盖尝尝,大个子突然道; ‘只有酒,没有下酒菜,有些可惜了,唉。’ ‘怎么,你想吃野味啊?’玉春问道。 ‘当然,我从小在深林中长大,就喜欢野味,可是现在,突然去哪里抓,还是将就一下吧。’大个子道。 ‘哈哈,说来也巧,我正好有啊。’玉春道。 ‘真的?在哪呢?’大个子瞬间来了精神,玉春嘿嘿一笑,将那只山下洞里的黑虎,从虚无戒指中丢出。 这头黑虎足有一丈多长,体型健硕,四肢粗壮有力,已经开了灵智,是一个即将进入化气境的王者,但是不幸,他错误的吼叫遇到了玉春。 ‘啊,你从哪里抓来的这家伙,这东西可是个王者一脉。’大个子吓了一跳。 这货虽然只有一丈长,但是却是个十足的王者,绝对的兽中霸主。 ‘碰巧而已,怎么样,绝对够你吃了吧,咱就尝尝这个王者的味道,比普通的如何,哈哈哈。’玉春傲然道。 ‘真有你的,我还没有吃过兽王,嘿嘿,看我的。’ 别看大个子看着笨拙,但是这杀虎蜕皮的功夫,却是不懒,三峡五除二,就把这巨大的家伙,给处理干净了,就在湖边,彻底清洗干净,二人弄来一些柴火,直接烧烤。 玉春与大个子,喊过无天阙,无天阙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并不反感与二人在一起,过来后,三人又吃又喝,简直爽歪歪。 仙来山上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家伙,这是修行的仙山?怎么改成烧烤场了,还有酒。 但是奈何那虎香味儿,实在太浓烈,飘得整个仙来山顶都是,馋的众人一个个直咽唾沫,就连在藏经阁旁边的道言长老,都馋的晃晃悠悠,无法入定,偷偷盯着几人。 玉春自然懂规矩,先撕下一大块腿肉,一个起跃,来到道言长老面前,笑道; ‘师伯,弟子孝敬你的,味道可好了,您尝尝。’ ‘哈哈,你这家伙,好好,师伯尝尝你们的手艺 。’道威长老倒也不矫情,接过虎肉,开始吃的精精有味。 长老开始,这就像是得了许诺的法令,玉春大喜,大叫一声; ‘来吧,兄弟们,想吃野味的,都过来尝尝,哈哈,不必客气,但是酒,不能分了,我要不够了。’玉春在湖边一声大喊。 瞬间仙来的弟子乐了,一股脑的过来撕虎肉吃。 ‘哈哈,小师叔,你真行啊,这家伙可是个王者啊,都让你摆平了。’ ‘就是啊,小师叔,你这身本事,可不可以指点一下我们啊。’众人一边吃一边开始闲聊,这些人,大都对玉春的看法不错。 也有少数人,想当天阁仆从的那些家伙,一见玉春在仙来,开始招人,心理恨的牙痒痒。 ‘娘的,他还吃上了,这是修行地啊还是食堂啊,真是无法无天,没有教养,不懂礼数。’ ‘没错,让他吃吧,天阁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我看他还能美几天,跟天阁十杰作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哼。’其余的人,三人一堆,两人一伙,在远处,骂骂咧咧,指指点点。 玉春才不管那个,又吃又喝,爽的不得了。 他都很久没有喝酒了,大个子这个酒,真是相当的烈,一口酒下肚,简直如同火舍一般,顺膛而下,整个身躯都是火辣辣的感觉。 ‘啊.....这酒真爽,大个子,来干一个。你们几个,尝尝这酒,这可真是好东西啊。’玉春喝一口,将酒丢给其他几个人道。 ‘嘿嘿.....’大个子吃着虎肉,喝着酒,嘿嘿直笑,也不说话。 倒是无天阙,出人意料,这么烈的酒,喝起来,居然跟没感觉一样,大口大口的喝,给玉春看的一愣一愣的,厉害。 玉春说是不能分酒,其实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喜欢喝的,直接拿着大葫芦喝,众人纷纷赞叹着酒够烈,虎肉够香,一群人,吃的好不痛快。 这头黑虎,绝对的大补之物,都已经到了八重,开了灵智,随时都能进入化气境,但它对闯入领地的玉春,十分不屑,结果,被玉春给收拾了。 众人吃了这顿虎肉之后,浑身一股股的暖流,真气竟然自动运转,增加巨多。 有十几个七境巅峰的人,还没有吃完,便顾不得再吃,跑到一旁,迅速冲关八境了,看的玉春哈哈大笑。 就连大个子与无天阙,都觉得身上的感觉十分不同,体内存在一股巨大的能量,顾不得再喝,赶紧炼化。 多数人都受益极大,那些七境巅峰的人,本来测试时绝对道不了八境,以为七境就要冲击化气境了,结果一顿简单的虎肉,竟然蕴含着这么庞大的精气,让他们打破极限,进入了八境,带来的好处,简直不可想象。 到最后,都去炼化精气了,只有玉春一个人,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那个虎腿,有吃有喝,精精有味。 众多差不多都醒后,知道这顿酒肉,蹭的太过值了,纷纷道谢; ‘多谢小师叔.....’‘谢过小师叔.....’ ‘小师叔,真是太感谢了,我等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都有。 对他们而言,这是不可多得的机遇,七境与八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境界,将来的成就差距巨大,七境就是普通人,而八境就是天才,可想而知他们的心情。 ‘嘿嘿,什么在下在下的,交往玉春就行,就是几口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有的是机会呢,来来来,吃,喝,哈哈。’玉春高兴,人脉,就是这样慢慢产生的。 ‘你这顿虎肉,真是,厉害了,嘿嘿。’大个子笑道。 ‘谢了。’就连无天阙都说谢过,可见这王者野兽的精华,却是厉害,只是玉春的功法,估计看不上这点小生命力,得吃大的才行。 其实当日,玉春还顺手,从虎窝里收了一株千阳花,这种花,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虽然谈不上神药,但却是十足的灵药,治疗所有寒体病类的克星,十分罕见。 他不忍直接吃掉,便将那株千阳花,种在云梅山顶的茶地里,云梅山顶阳光充足,湿气与灵气也刚好适合,现在那茶园里正飘着香气呢。 这几日,天阁山上,吵闹的厉害,莱齐的惨败,不但没有慢慢冷却,反而持续发酵,事态越演越烈。 仙来山的反抗,一下子刺痛了天阁的众多天才俊杰。 天阁向来在门宗横行霸道,只因为修行的术法,一是顶级,二来都是绝顶天才,自然也就更加得到,宗门老一辈人物关爱,有时候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人家是天才呢。 仙来山要反抗?凭什么?就凭一个新来的小师叔?就算要反抗,也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虽然莱齐被称为十杰,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前十不过是个虚名,真想反抗,那得是山头间的绝顶对决,才算数,显然天阁的绝顶,不屑于与玉春对决。 莱齐败后,已经被踢出了十杰,现在的他,正在养伤,而他的师傅,正是跟随老道士,下山找神器的二位主事之一,何子扬。 为了这事,恼火大了,差点要打上云梅山,废了玉春,幸亏他大师兄拦着。 这一日,仙来山顶,一如既往的像往常一样平静,众人都在一旁练习功法,玉春也依旧在湖边,体会自己的混罗天功,突然,几声怒骂响起; ‘一个小小的融心境,就把你们几个吓成这样?就你们还是天阁弟子,还高手,高手个屁。’为首的一名少年,正嘟嘟囔囔的嚷嚷着,嘴里满是碎言碎语。 ‘是是是,周师兄说的是,我们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是啊周师兄,我们一时迷了心智,这才糊涂,莱齐师兄跟您比,那差距太大。’一群人在屁股后面跟着,促拥着一个少年,登上仙来山顶。 ‘那个废物,他也有资格与我周某人相提并论?真是笑话,简直把天阁的脸丢尽了,哼。’那被称为周师兄的骂道。 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层层叠叠,如长龙一样,绵延饶山而上,旁边石壁上,刻着‘仙来山’三个字。 ‘哼,我倒是要看看,云梅老道新收的徒弟,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哈哈。’周姓少年狂笑道。 玉春叹了一口气,知道又有麻烦了,虽不惧怕,但是谁不讨厌苍蝇呢。 第58章 再废周桐 周姓少年登上山顶,走到广场,四周一扫,看到湖边的玉春,直径走过去。 身后跟着足有一百多人,那个气场绝对足够强大,其中不乏几名化气境的跟班,可见排场十足。 广场上一下子聚集这么多人,众人都知道,这是天阁的报复来了。 这几日,众人都相处的不错,自然不能吃饭的时候人多,打架的时候一个人,都跑过去,围在玉春周围,就连大个子跟无天阙,都站在玉春身边。 上次吃虎肉时,众人说过,天阁要是敢来欺负玉春,单挑看玉春,若是群殴,怕个谁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们,正想找个地方释放一下。 对于一直被家族和敬天道宗门,看不起的他们来说,能做到这点,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玉春来以前,都是纯受气的份,现在都敢为了玉春,与对方不惜动手,可见,这顿‘虎肉’不白吃。 当然也有人在一边‘解恨’,开始祈祷玉春别废了,他们巴不得玉春被收拾的赶紧滚蛋,自己才有出头。 仙来这么多人,短短几日,就与玉春等打成一片,心里更是十分不爽。 ‘哼,欺负软骨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这回,我看你如何猖狂。’ ‘就是,这回可是周少爷,稳稳的十杰之内的高手,绝对核心,我看今天,就是他在仙来最后的日子了。’一些人开始说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了。 玉春并不在意,依旧在那里揣摩拳法,玉春不说话,大个子等人自然不会说话。 这周姓少年倒也狂妄,笑道; ‘你就是云梅山新收的徒弟?’ ‘莱齐那个废物就是你打伤的?’ ‘是你说来仙来山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对方连续问了三句,玉春都没有回答,对方脸色立刻有些不悦,身后的跟随者怒了。 ‘狂妄,这位是周桐师兄,天阁十杰,宗门的绝对核心弟子,还不赶紧过来问候?’ ‘喂,你聋了吗?没听到我问话嘛?竟然置若罔闻,你是不是活腻了?’ 那人说了好几句,玉春依旧没有回,周桐眉头一皱,这小子明显不给面子啊,连话都不带回一个,明显的瞧不起自己。 ‘你为何不回我的话?你就是那个老道士新收的弟子?’周桐皱眉问道,此时心中已经十分不悦,随时都可能动手。 这边的众人,也都体玉春捏了一把汗,心想,‘要忍住啊,只要不过火,相信他们不会把玉春如何。’ 那两个手下还想再骂,结果玉春起身一瞪眼,那两人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怂了,不敢回话。 ‘目无尊长,‘老道士’三个字,也是你能叫的?师尊在乎身份,你还来劲了?’玉春道。 ‘你?’周桐当场气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是玉春说的这话却又在理。 ‘你什么你,赶紧滚蛋,看见你们就烦,苍蝇。’玉春道。 呵,这话一出口,顿时整个仙来山,鸦雀无声,不禁周姓少年,众多跟随者也都大惊失色,就连玉春身后的众人,都吃了一惊,他们还以为玉春忍忍呢,这可倒好,这哪是忍啊,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找死,,,’周桐冷冷道。 ‘哼,尽逞口舌之利,那还得看你手上的本事如何。’ ‘在周师兄面前,哼,无疑是自寻死路。’ ‘周师兄十招之内,必将你拿下,看你还如何嚣张。’一群人惊讶之余,又开始高兴,他们终于看见作死的了,站在后面,一脸鬼笑,像是看死人一样。 周桐一摆手,众人这才闭口不言。 ‘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今天你有多大本事就使出来,不然后悔莫及,哼。’周桐一脸傲气道。 ‘唉,越是不想打人,非得觍着脸来找打,真是~贱。’玉春也是没有好脸子了。 ‘你~好,好的很,看拳。’周桐怒气冲天,再无言语,直接开打,一拳挥去,直攻玉春面部而去。 众人一见两人动手,纷纷让出退让,空出一大片空地。 玉春也是来往不而非礼也,一拳挥出,直应而上,正面硬碰硬。 ‘轰’的一声,拳劲相碰,两人拳拳相对,以快打快,‘砰砰砰…’气劲如一层热浪,将众人都吹的眼睛如进沙,难以睁开。 几拳过后,两人分开,各退两三丈,不分胜负。 ‘嗯,有两把刷子,就你刚才这几下,那莱齐输的倒也不算冤。’周桐道。 ‘他冤不冤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怨。’玉春笑道。 ‘猖狂,就这几下也敢如此,刚才,我不过用了八成功力,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周桐怒极反笑道。 ‘奥,我刚才不过六成。’玉春笑道。 ‘你…那就好,别太快死掉,让我觉得没意思。‘神虎拳’,看招。’ 周桐顿时周身气流暴涨,样貌也发生少于变化,原本清秀的脸上,凸现一股戾气,眼神微红,看起来与刚才有有很不同。 众人一脸惊色,早就有所传闻,周桐机缘巧合,得到一种失传已久的绝世功法,名为神虎拳,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施展,不想今天终于看到了。 ‘嘿嘿,周师兄动怒了,我看那个小子,马上就要后悔刚才的轻狂了,’ ‘何止后悔,简直要哭爹喊娘,不是,是哭老头子喊老头子,哈哈哈。’ ‘周师兄乃是响当当的天选之子,气运无敌,连这种绝世神法,都能够得到,将来必定能够君临天下,荣耀无比。’ ‘这话没错,周师兄本来就周国的王子,继承周王之位易如反掌,加上周师兄的无敌天赋,将来问鼎巫界最强之争,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七嘴八舌,一通猛吹乱拍,想必周桐,早已经习惯这种被恭维,一脸享受的神态, 周桐的实力,与莱齐却是存在差距,同样是化气境中期,周桐的要扎实很多,而莱齐,不过是刚刚进入化气境中期不久。 ‘怎么样小子,现在认输,乖乖的给我磕头认错,我可以大人不计,放过你如何?还是…’周桐一脸傲然的问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迎接他的就是一拳。 ‘轰’就是一拳,这一拳用上了玉春真正的全力,护体罡气像是纸糊的一样,拳劲再进,直接打到周桐的脸上,打的周桐嘴巴都歪了,飞出十几丈,摔在一块大石上,巨石被砸了个粉碎。 ‘你,啊~我要杀了你。’周桐大叫。 ‘……’众人嘴都惊成了欧行,这打脸速度,刚才还一阵鼓吹呢,结果下一秒直接被捶翻在地。 ‘这不可能吧…’众人都不敢相信,只得认为玉春那是突袭,周桐放松警惕,大意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战场之上,刀兵相见,岂有公平可言,败者只有无言的结局,怪得谁来?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 ‘嘛的话多。’玉春直接粗口。 ‘你让我动了真怒了…哼…神虎拳,虎冲。’周桐这回不给玉春机会,直接就上,一招‘虎冲’直扑而去。 周桐虽然狂,但是这神虎拳确实非虚,乃是数千年前的一种绝学,当世有名,据说是力量无敌的功法。 ‘嘿’玉春一声不说,一拳挥上,与对方硬碰硬,玉春这几天,刚好将混罗天功的拳法,练习的差不多。 这套拳法讲究刚猛,一拳之下,有死无生,一力破万法,玉春正好试试。 周桐虽然不是体修,但是这套拳法确是,神虎拳是一种勇往直前的拳法,同样是讲究刚猛无铸,一往无前,体现降龙伏虎的无敌气势。 见玉春与自己硬碰硬,心下大喜,若不然,反而难以发挥拳法的真正威力。 ‘砰’两人均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退数步。 ‘好家伙,这拳法当真厉害。’玉春心中震惊,这次他了没有轻敌,用上了九成功力,对方更是吃惊,周桐用上了十成功力,想一招拿下玉春。 这可是刚猛无敌的拳法,在化气境中期内,其力量几乎无敌,怎么对方一个小小融心境,仍不能胜? 两人再次硬碰硬对干,‘砰砰砰’两人力量硬翰对方,气劲交加,飞沙走石,把玉春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都震的破碎了,无奈,总不能光着屁股吧,心念一动,玉春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黄金色宝衣。 宝衣在身,光华流动,色彩艳丽,加上玉春如今刚毅的轮廓,有一副小战神模样。 ‘咦,那家伙还有这种神器…’ ‘不得了,这是件宝物啊,想不到这个小子,还有这等神器。’ ‘呼.....这是丹霞暗金?神材?嘶,乖乖,这可了不得啊,这东西据说是世间顶级宝物,号称仙金,乃是传说无上至尊的专享之物,整个巫界,恐怕也不多见,这是多么逆天的运气,他居然有这样天大的宝物?’ ‘不错,就是丹霞暗金,这种黄金就算是一小块,都是不可多得的神物,炼制神器,未能无边,价值简直无法估量啊。’ 眼尖的人,已经看出这身宝衣的材质,一时间震惊全场,玉春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光着屁股吧。 周桐也是一样,身上狼狈不堪,可是他的衣服是禅丝做的,不容易弄坏而已。 ‘好小子,你还有这等宝物?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不如给我拿去,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周桐看着玉春身上的宝衣,顿时起了爱财之心,这可不是一般的宝物,莫说巫界,就是宇内,都是绝对的顶级神物,关键还这么大一块,不,是一件。 ‘想要?嘿嘿,你得有本事拿才是,拿出真本事吧,不然你了没机会了。’玉春微笑道。 ‘好,那你可要挺住,哼。’周桐再无保留,身上功力发挥到极致,头发都倒立起来,眼中充满血丝,气势比刚才再度提升。 ‘神虎拳,猛虎出世。’一声大喝,周桐向着玉春直扑而去,速度力量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玉春也是一声大喝,拳劲再提升,迎击而上,两人均是硬碰硬的打法,‘砰砰砰’声不断,飞沙走石,拳劲连绵不绝,周桐神虎拳虎虎生生,当真有伏虎气势,玉春的混罗拳同样不落下风。 周桐虽然知道,这宝衣是神器,仍是没有预料到,这件宝衣能够吸收周身的劲气,周桐的神虎拳劲厉害,但是放他与玉春对拼时,打出去的气劲便少了两层。 便是全力,以他目前的功力,仍是难胜玉春,更何况少了两成的功力的拳法。 不一会儿周桐便体力不支,玉春抓住机会,一鼓作气,劲力再加,十成功力发挥到极致,肆意挥洒,一拳打到左脸,打的周桐晕头转向,飞出四五丈外。 ‘啊,我不会输给你的,喝。’一阵霞光,飞出一条如同树叶一般的布袋,在空中自动攻击玉春,甚是粘人,如同长了眼睛一样。 ‘哼,看你这次如何破解。’周桐觉得失了脸面,竟然被玉春两次当众打趴在地,再无保留,把压箱底宝物都用了出来。 这是周氏大大有名的‘叶袋布’,如同树叶形状一样,一旦被它包裹住,任你是近神人,也难以逃脱,五行不破,水火不侵,甚是厉害。 玉春不管如何打它,就是一点事都没有,在天上各种飞,一有机会就往玉春身上裹,玉春有些火气,却也无法。 ‘看到没,这应该就是周氏的镇国之宝,叶袋布,无物不破,无物不裹,周兄神物再现,这小子再难以有所作为,他输定了。’ ‘不错,确实是周氏的叶袋布,这东西可是了不得,听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小子死定了。哈哈哈’ 众人开始面色微笑,甚至带着嘲笑,以为玉春已是囊中之物,玉春一个没注意,那布袋瞬时将玉春缠住,越缠越紧,任玉春如何使力,都无法挣脱,而且越动越紧,玉春身体强悍无敌,竟然一点都无法挣脱。 ‘看吧看吧,一个不注意,这小子就被擒住了,哈哈哈,周兄无敌。’ ‘哈哈哈,周兄厉害,这小子插翅难飞了。’ ‘周兄无敌,我们以后,愿效犬马之劳。’ ‘对,我们以后愿效犬马之劳。’ 一群人在山顶之上狂拍周桐马屁,一时得手的周桐,嚣张至极,大笑道; ‘刚才你不是嚣张的很嘛?你再狂啊,再嚣张啊,啊?哈哈哈,还不如乖乖做我的仆人,交出宝物,我可以大人不记,放你一马又如何?’ ‘放屁,我跟你师傅一个辈分,我给你当仆人,你还不如让你师傅去给你当仆人?’玉春笑道。 大个子等人看到玉春被包裹住,一时间慌了神。 ‘小师叔,你没事吧?’‘小师叔,你怎么样?’ ‘玉春你怎样?不行了就认输啊,他不放人,我们随时跟他拼命。’大个子道。 ‘不用,放心吧,我没事。’玉春笑道。 ‘你,哼,还敢耍嘴皮子,好,看你嘴硬到几时。’周桐念动法决,想要包裹住玉春,谁知,玉春身上的宝衣一阵光华流动,那叶袋布竟然慢慢松开,飞回了周桐手里。 ‘我就说没事吧,你还有什本事?’玉春笑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难道叶袋布也撼动不了暗金宝衣?’ 周桐眼睛差点掉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周家的叶袋布天下无敌,无物不破,怎会如此?’ ‘哈哈哈,我看你嘴才真叫硬?’玉春哈哈一笑,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周桐的手臂,周桐还没有反应过来,玉春抡起来一阵狂摔。 ‘让你狂,让你狂,让你目无尊长,让你乱闯山头,你倒是再狂啊…’ 一句话一摔,摔得周桐‘啊啊’狂叫,地上砸起无数个大坑,乱世纷飞,看的山顶众人眼睛,瞪的跟牛一样大,嘴巴吓成一个圈,刚才还说他必死无疑,这怎么说完了就画风突转,这太过让人难以接受。 再看那周桐,早已经是如同死猪一般,气势全无,身上没有一块好骨头,都摔碎了,两眼无神,披头散发,满身淤血。 ‘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不逛了?啊?’玉春随手一丢,将周桐丢在众人面前,慢慢走向众人道; ‘刚才说什么来着?’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就是过来做个见证,与我们无关。’ ‘对对对,我们就是过来做个见证,跟我们没关系。’ ‘我等早就听说,仙来山顶景色宜人,气象万千,特意过来观赏一番,只赏景,并无他意啊小师叔。’ 一群人一看玉春过来,吓得说什么的都有,马屁赶紧拍。 这些人虽然小人,但是眼睛是不差的,这时候与玉春硬碰硬,显然不明智。 这回周桐比莱齐还惨,莱齐也只是上身碎骨,脸成猪头,可这周桐,简直就是一坨烂泥,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都摔碎了。 一个天阁的十杰中精英,化气境中期的天才,竟然在一个融心境少年手里,吃了大亏,而且是大败,简直难以想象的画面。 ‘我之前说过什么知道吗?’玉春抱着头问道。 ‘额,上仙来,须得小师叔允许。’一个周桐的跟班,谨慎说道。 他一说完,众人就知道完了,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吓得赶紧往后退,玉春哪会给他们机会,一声‘很好’,便瞬间开始动手招呼。 十几个人,都难以逃出玉春的热情招待,‘叮咣咣当砰砰砰’声不断,惨叫声不断,此起彼伏,人影满天飞,不一会儿,一个个满地都是,横七竖八,鼻青脸肿,呲牙咧嘴,囊肿不堪,甚至还有吓跑的。 玉春拍拍手,一副轻松模样。 ‘滚吧,下次再敢擅自上山,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玉春一脚踢到周桐的身体上,周桐疼得只动嘴却没有声音,一口鲜血喷出,人像炮弹一样摔下山去。 其它人一看,吓得赶紧下山而去,能跳下去的直接跳,不能跳的也赶紧,一步百阶往下跑,速度之快,瞬间没了人影。 其实周桐败虽然不冤,但是玉春这回,也确实用了九成以上的全力,周桐这套神虎拳,威力相当大,若不然,凭玉春几十万的巨力,加上一套熟悉的混罗拳法,早就将他败了,可见,功法的重要性起到决定性。 第59章 宗门之怒 在周桐被踢下山崖的那一刻,仙来山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整个仙来山,简直就像是要炸了一般。 ‘太好了 小师叔,你真是太厉害了,又一个天阁十杰败了,哈哈哈,痛快。’ ‘是啊小师叔,我们刚才还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你实力这样强啊,我决定了,以后就跟小师叔混了,什么天阁地阁的,未看未必比咱们仙来好。’ ‘对,跟着小师叔混,我也要跟着小师叔混。’众人一把将玉春,举起来扔到天空,来回好几次,表示庆贺。 玉春嘿嘿之笑,啥也没说,大个子也一个劲的傻笑道; ‘你说你也够变态的,一个融心境,连败两个化气境中期,让人怎么活。’ ‘嘿嘿,凑巧,凑巧而已。’玉春傻笑道。 无天阙刚才疑重的脸色不见,转而是一种微笑,阳光下脸庞,安静,优雅,加上他性感大方的着装,更有一股原始的诱惑魅力,自经到一旁练功去了,什么也没有说。 玉春看着她的背影笑道; ‘今晚,我出肉,你们有没有出酒的,咱们就在这仙来山,来一次仙人相会,怎么样?’ ‘好.....’‘我出酒,绝对保证上品美酒,哈哈哈。’ ‘今晚一定要与小师叔,痛饮千杯。’ 众人欢快的开始找酒弄碗,玉春与大个子两人,去找野兽,准备今晚的美事。 整个仙来山,这个气氛简直不同以往,就像过年一样热闹,更有一种人情味。 一直坐在藏经阁旁边的长老,都是捋着胡须笑笑未出声,其实,他也想看看仙来的弟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倒是那些个喜欢当奴才的仙来弟子,在玉春战败周桐后,一个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瞬间被打脸的感觉,简直难以言语,不敢出声,更怕别人看见,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修行处。 如今的仙来山,玉春俨然已经成为众人的核心,‘小师叔’的称呼,瞬间传遍的整个敬天道。 周桐大败而归后,整个天阁算是真瞬间炸了锅,一时间成了敬天道的特大新闻。 若说莱齐的惨败,是大意所致,可是周桐有备而去,且是公认的十杰中人,这样的实力打脸,让整个天阁,瞬间感觉火辣辣,一股暴躁的气息在暗中涌动。 ‘听说没有,云梅长老新收了个徒弟,年纪轻轻,厉害的很,先打莱齐,后灭周桐,都是十杰啊,就这样败了,这回有意思了。’ ‘现在整个敬天道,哪有人不知道这个事啊,这个‘小师叔’现在俨然已经是仙来之王,据说还立下规矩,上仙来,不经他允许,直接废掉,这可霸道了啊。’ ‘嘿嘿,说的没错,我还听说,这小子还有一件暗金神衣,乃是至尊仙物丹霞暗金炼制而成,真正的绝顶宝物啊,这家伙机缘够大的啊。’ ‘机缘也得有命才行,丹霞暗金,垂涎之人多的是,我看,这小子肯定保不住,麻烦恐怕多喽!’ ‘是啊,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天阁山是敬天道的四堂之首,是除了宗门仙顶以外,整个敬天道最具气象之地,高足有千丈,巨大无比,关键这座山,像一把倒立的巨剑,直插天际,气势恢宏,灵气充足,是修行的绝佳之地。 山顶之上,楼台庭宇无数,连绵足有千座,那些核心弟子和极有身份的人,都住在那里,平时除了修行之外,其他的弟子,都居住在自己的小山头。 此时的天阁广场之上,众人相聚,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行了,都散了吧,不过一个老鼠而,何必如此慎重,赶紧离去。’一个少年出声道。 ‘是,闫师兄。’众人不敢再议论,纷纷退走。 说话之人,乃是天阁的绝顶天才,雷霆三少之一,闫鸣。 这是一个绝对的天才,年纪轻轻,已经是化气境中期顶峰的修为,雷霆之术,运用的简直出神入化,抬手间杀伐之力无尽,在十杰中,身份极高,被称为有可能前五的绝顶人物,只是他此时的眼中,一脸的怒气。 宫廷山上的女弟子都在议论纷纷。 ‘唉唉,听说没有啊,云梅师祖最近收了个徒弟,年纪轻轻,就把天阁那些家伙,打的落花流水,惨不忍睹,哈哈哈。’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个家伙霸道的很,上仙来经他允许,这不是明显跟天阁作对吗,现在啊,成了仙来的小头头儿啦,天天被人‘小师叔小师叔’的围着。’ ‘还不止呢,我还听说,那个家伙,整天组织仙来山的弟子,不是喝酒就是吃肉,很多野兽都是天阁山附近抓的,日子真是逍遥的很啊,呵呵呵。’ ‘你们几个,少胡言乱语,云梅师祖道法惊天,慧眼识人,还需要你们几个瞎掰掰,去去去,赶紧练功去,让师傅看见,又要挨骂。’一个偏大的妙龄少女说道。 她是当代三代弟子佼佼者之一,也是个天赋极高的天才,实力强劲,不过要说宫廷山当代弟子第一人,他也只能黯然失色,公认的第一,只有一个‘枫岚’。 ‘哎,师姐,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前几天来送信物那个?’他这一说,众人分分想到,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看没错,极有可能。’ ‘再怎么说,那也是云梅师祖收的徒弟,以后见了要叫小师叔,别老家伙家伙的叫,成何体统。’那师姐笑道。 ‘那自然,尊师守道,长幼尊卑,乃是天理,修行之人,更应该遵从,这点师姐放心。’众人这才嘻嘻呵呵,前呼后拥的去练功了。 另一座山上,同样在山顶,站着来两个少年,随是少年,但是那伟岸的身躯,可并不像是少年,就算是成年人,也不及他们高大。 ‘听说仙来山上,最近新来一个‘小师叔’,连败莱齐与周桐,实力不错。’一个长得十分儒雅的少年说道。 ‘天阁所谓什么十杰,全是虚名,不必在意,不过若是有热闹可以看看,倒也不错。’另一个狮头人身的家伙微笑道。 ‘嗯,青狮兄所言不错,看看热闹,倒也有乐趣,呵呵。’那个男子儒雅的男子笑道。 ‘放屁。’一声怒吼,接着就是‘砰’的一声,一张桌子被拍的粉碎,身边一众弟子吓得扑通扑通跪地。 ‘真是两个废物,把天阁的脸都丢尽了。知道外面,都怎么说我们嘛?啊?说我们天阁无能,只会动嘴皮子,嘘吹自己,你们真是.....’一个男子,坐在大殿上,教训下面的人,有几个都是皮青脸肿的,正是被玉春收拾过的其中人。 ‘师尊息怒,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不会再去招惹那个家伙。’一个弟子唯唯诺诺的说道。 ‘混账,那是招惹的问题吗?嗯?我们现在是,整个敬天道的茶后谈资,嘴里的笑柄,那是不去招惹的问题吗?’这人怒道,吓得十几个人赶紧低头不语,他们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行了千羽,你再骂他们也无济于事,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找气受了。’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汉子笑道。 ‘三师兄,不是我计较,只是,哎,真是没用的废物,滚,都给我滚出去,看到你们就心烦,哼。’众人听到让滚,如获大赦,赶紧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众人走后,粗犷大汉眉头才稍微舒缓道; ‘三师兄,如今这批弟子,入门已经有两年,虽然称的上进步神速,但还有是必须值得肯定的。这可好,让山上那个小畜生这么一闹,两年白忙活了。’ ‘呵呵,老四,你这个脾气啊,战败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我那个弟子,周桐,不是比莱齐更惨?我都没着急,你急什么。’三师兄笑道。 ‘这.....哎,气死我了。’千羽道。 ‘敬天道两年一次宗门大比,距离上一次,已经快两年了,一个个充满自信,难免骄横,其实要我说,搓搓他们的锐气也好,否则,将来更难受。’转头又道; ‘不是我乱言,你我的弟子,在众多天骄之中,确实谈不上优秀,比起霸刀,孔千海等,确实有不小的差距,这两个家伙这样一闹,我估计,你不用生气,别人肯定比你我还急,呵呵。’ 这话让那我刚刚怒气横生的千羽,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神态道; ‘三师兄说的是,我不相信他们坐的住,我倒要看看,他们弟子,会不会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哈哈。’千羽大笑道。 天阁是敬天道的重中之重,弟子众多,门中的大长老道法与二长老道生,共同坐镇天阁,其余三堂,也不过只有一个长老,可见宗门的重视。 二位长老等门下,又各有四位弟子主事,一共八人,分掌个手下五六百弟子,个个都是生轮境的高手,大长老的四位弟子,依序则是雷云怒、黄胜、邓公、芸善。 而二长老的四位弟子,依序则是李步越、何子扬、故先菊、千羽。 大长老重视术法研究,雷霆之术,春木之法,剑术,都有研究,且造诣颇高。 二长老则注重炼丹,认为修仙一切皆可以丹药为重。 在如今修行界,丹药确实是具有无可替代的作用,虽然二长老重视炼丹,但是功力依旧不俗。 上次在那座巨大的道山上,炼丹的,正是二长老道生,那是他的修行府邸山‘敬海’也是宗门内,最负有盛名的仙山之一。 大长老与二长老是面和心不合,不过两人之间,都是一些你挑的弟子好了,我选的弟子顺序差了的小事儿,鸡毛蒜皮而已。 因为两个长者的关系,导致他们的弟子,相互之间,也是面和心不合,互生猜忌之心。 八人如今都早已经是,敬天道的主事级别,每人手下弟子五六百人,依旧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其实这也正常,人嘛,哪有可能都是圣人。 大长老与二长老,都对最近的一些传言不瞒,二长老还好,重视炼丹,其他事物,都让几个弟子自己打理,极少参与,有事的话,一般四个弟子中的老大李步越,足够代替师父处理。 但是大长老确实不行,他长时间修行雷霆之力,致力于强者顶端,一切以实力说话的脾气,让他恼火。 就算战败的是二长老的连个徒孙,但是天阁丢了脸,他一样难以忍受,怒喝弟子,让他们赶紧将事态平息。 第60章 雷霆三少 玉春近来对于功法的领悟,与以前大不相同,自从进入到九重境之后,感觉整个人与之前全然不同,脑袋里好像凭空多了很多东西,很多事一下子就明白了,又不明白,自己自己说不清楚,但他肯定,跟功法有关。 一心沉寂在修行中的玉春,刚刚清静了几天,结果又被找上门,苍蝇,始终追着不放的感觉,真的,很烦。 ‘哎,真是没完没了。’玉春一声叹息,此时站在仙来山顶,千丈以外的空中,正有一头黑色巨兽,张牙舞爪,踏着火焰,缓缓靠近仙来山。 这头黑色巨兽,是一头黑虎,体型健硕,身长足有丈半,两只眼睛,就像两个红色的大灯笼,加上那一口巨长的獠牙,甚是恐怖凶悍,蹄子上,像是巨大的火焰在燃烧一般,威风八面。 只是这头巨大的凶兽,并非是今天的主角,而是坐在凶兽身上的白衣少年。 黑虎驮着少年,慢慢接近云仙来,停在空中,那少年扫视下面众人,一眼就见到了湖边的玉春,驾着黑虎,落在仙来广场上,吓得一众弟子赶紧闪开。 ‘你可知道惹多**烦?害我亲自前来一趟。’少年跳下黑虎后笑道。 ‘自找麻烦。’玉春依旧盘坐在湖边揣摩拳意。 ‘奥,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少年仍是一脸微笑。 ‘非我控制的结果,不需考虑。’玉春潇洒道。 其实玉春也有无奈,越是不想多事,反而事事总是主动找上门。 此时云顶山外聚集了无数的敬天道弟子,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这些人都是来看白衣少年的。 ‘这是,嘶,闫鸣,雷霆三少?天哪,三少都出马了。’ ‘雷霆三少,个个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三少那是年轻一辈的绝对高手,修行的又是杀伐之术,其实一般人物?’ ‘这回,那个新来的‘小师叔’要吃亏喽,这可不是莱齐与周通那等货色可比,是真正的王者,天阁的绝顶之一。’ 围观的众人,都在老远的空中,他们虽然看到热闹,但是自己却不敢下去,一旦下去,就算是沾了仙来山的地盘,不经过这位‘小师叔’的允许?他们可不打算变成猪头,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仙来山顶的众多年轻人,都跑过来给玉春撑腰,但是他们也知道,面前这个家伙的威名,比前两个大太多。 ‘小师叔,这家伙不好惹,还是忍一忍吧,没事的。’ ‘就是啊小师叔,这是雷霆三少之一,非常可怕的人,就算是忍了,也不丢面子。’ 大个子站在愚玉春身边,手里握着一个大棒子,没有言语,但是很明显,打不过他就群殴他,怕他个毛,还能让玉春在自己门口受气,这让玉春心里暖的不行。 还有无天阙,没有言语,但是鞭子却在手中,站在人群后面,这就足够了。 ‘嘿嘿,诸位放心,打打苍蝇,没问题。’玉春笑道。 听他这样一说,众人心里虽然涝停几分,但是仍然担心的厉害。 但是这话一出,对面的少年立刻不悦,脸色一沉,看热闹的围观人,顿时如同吸了一口冷气。 ‘这家伙还真是胆子大啊,当着三少的面,这样辱骂?’ ‘嘶.....这位‘小师叔’胆子够大。’ 一时间,整个‘仙来山’上空,聚满了人,天阁,万族山,甚至宫廷的女弟子都偷偷的跑过来,看这场难得的热闹。 ‘哼,逞口舌之利,一会儿你可是不要后悔。’这位雷霆三少之一的天才,明显已经有些怒了。 他叫闫鸣,是闫氏中,难得的天才人物,从小就在雷道方面,展现出经认定天赋,进入敬天道两年时间,已经是绝对的核心之一,名声响亮,人长得也帅气,在宫廷山,有相当一部分的女修,不掩饰对他的爱慕之意。 男轻人就是这样,心性单纯,长得好,出身好,再加上还是个十足的天才,谁不喜欢。 ‘哇,那就是雷霆三少之一的闫帅啊,真是太帅了.....’ ‘就是就是,怪不得众多师姐,都暗恋人家,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哎,你们看,边那几个,不是宫廷山的师妹吗?呦,今儿怎么有空出来闲逛啊?’ ‘哎吆,还真是,宫廷山的师妹个个美女,果真不假,喂,这位师妹,你怎么称呼啊?咱们同是师兄妹,不妨认识认识?哈哈哈。’那些天阁山的男子,一阵调侃。 ‘一边呆着去,哪都有你们。’ ‘就是,一个个的,歪瓜裂枣,真以为自己是三少等?切,一切癞蛤蟆。’两个女弟子怒眉一瞪,对旁边污言碎语的人,一通臭骂,惹得那些人哈哈大笑。 ‘那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师叔’,看样子,今天免不了一场热闹。’一个儒雅的男人,一身白衣,倒背双手道。 ‘闫海虽然被称为天才,但我看,他差的远了,连你我的尾巴,他也看不到,倒是这个进来名声大噪的新人,哈,有些乐趣。’另一个狮头人身的家伙笑道,这人正是万族山的王者之一的青狮王。 ‘嗯,以狮兄的实力,那个闫鸣自然进不了眼中,估计在天阁,能入师兄法眼的也只有霸刀了。’儒雅的男子也是万族山,最强大的王者之一,泽王。 ‘不错,那个霸刀,为人阴险,但是实力却是一等一的强,我早晚会他一会吧。’狮王道。 狮王与泽王,站在远处的空中,看着下面闫鸣和玉春,当然,对他们来说,只是过来看看热闹,找个乐子而已。 ‘快看,那不是万族山中的狮王与泽王吗。’老远就有人认出两人。 ‘真是,万族山诸王个个威猛高大,果然名不虚传啊。’ ‘听说万族山,最近来了个新来的,嘴贱的不行,到处惹事生非,弄的万族山鸡飞狗跳,都快炸窝了。’一人道。 ‘我也听说这事了,据说那个家伙嘴贱有资本,他有一件宝物,抗揍无敌,让万族山的诸王,都无可奈何,哈哈哈,是不是啊兄弟?’一人大笑着问站在旁边的夔牛。 夔牛两眼珠子都快瞪的炸了,死死的盯着几人,直喘大气。 ‘我是你妹啊是,#@32#¥@,’夔牛抡起牛蹄子就是一顿狂踢,吓得那几个家伙,抱着脑袋四散而逃,谁能想到,正主就在身边。 ‘靠,一群孙子,敢说老子,不知死活,小心牛爷爷灭了你们。’夔牛一脸怒气的骂骂咧咧,吓得周围的人,一句话也不敢说,谁也怕牛脾气上来的人。 夔牛也是听说了玉春的事迹,听说今天有个雷霆三少,要过来收拾玉春,他其实是想过来给玉春助威的,他知道这个家伙功法古怪的很,那个什么三少,未必能讨好,不过他还是怕玉春输了,毕竟是一起来的,万一被人知道他,其中一个被欺负,他怕没面子,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不成想,刚到这里就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弄了一肚子火。 何止是夔牛,今天来看热闹的大有人在,天阁山上的八个主事,有一半几乎都来了,只是隐藏在了虚空之中,就连长老,也有两个。 旁边藏经阁那还坐着一个,只是他们这些人,碍于面子,不曾露脸罢了。 敬天道的弟子,四个山堂加起来,大约上万人,具体数据也只有这些主事们统计,天阁最多,不下五千人。 万族与宫廷山其次,也足有两千往上,只有仙来最少,千余人不足。 毕竟这里都是一些所谓的‘下等人’,天赋一般,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背景,说白了,都是一些不入宗门法眼的人。 但是好处是,仙来相比较其他三个山堂,少了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反而多了一些自由,祥和的氛围,毕竟,偌大一座修行山堂,连个主事都没有,只有一个长老,还是长年累月跟石头一样,只要你不杀人放火,基本他不存在。 自从玉春来了这段时间,两场败掉莱齐与周桐之后,仙来山的弟子,一下子都凝聚到了玉春的周围,少有的那些个不对付的,也都悄悄的躲在一边,谁也不愿理这个煞星,一个连灭两个十杰的怪胎,都离得远远的。 反倒是玉春,自己一天天的,开心的不得了。 不是在湖边练功,就是带着众人,抓野兽烧烤喝酒,好不热闹,一改仙来多年的死沉之气,反倒是成了很多弟子向往的地方。 湖边那块地方,已经成为玉春的修行‘圣地’,大家伙都给他让出来,有时候还聚在一旁看他练功,有时候一群人探讨修行经验,各种功法的奥妙与法门,甚至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简直妙趣横生。 众人知道,天阁高高在上的日子,虽然不会立刻结束,但是他们看到了意思希望,谁愿意被人欺负?这丝希望,就是玉春。 所以说,现在只要看到,有过来找玉春茬儿的,不管打不打的过,都聚集在玉春身边,给他助威,只要玉春张口,这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绝不含糊。 闫鸣转头道;‘你也看到了,现在整个敬天道,都在等着看你笑话,我若真的出手教训你,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事小,你这个小有名气的‘小师叔’可真的能够接受结果?倒不如你表示一下,我有个借口离去就好。’ 玉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没有任何言语,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虽然没有当回事,但是玉春从来不小瞧任何人,盛名之下无虚势,小瞧人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闫鸣好歹也是天阁的雷道天才之一,玉春自然不会盲目自大,但是玉春一直相信自己的拳头,足够硬。 ‘给你个表示个屁,真当自己怎么回事了。’玉春撇他一眼道。 ‘你?’闫鸣气的眉毛都快炸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软硬不吹,而且言语之中,简直不留一定余地。 ‘你当真要我出手?’闫鸣皱眉道。 ‘你动不动手,我说了不算,你既然来了,哼哼,肯定是不‘享受’一下,不会罢休。’玉春笑着看一眼四处的人影,估计都是为了来看他笑话的,除了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闫鸣看起来,也非常的享受这个被围在中心的感觉,毕竟天才都是持才傲物,不狂一点,不被关注,倒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玉春给他个好脸色,他没听明白意思,反而以为是恭维,哈哈大笑道; ‘你我好歹也是同门,今日这么多同门师兄弟在场,我自然不想让你难堪,这样吧,听说你有一件‘暗金宝衣’你把它交出来,以后你跟我混,在这敬天道内,保准无人再对你指手画脚,如何?’ ‘哈哈,跟你混?我跟你师父一个辈分,跟你混,以后你师父跟你怎么与你相处??叫哥们儿?哈哈。’玉春笑道。 ‘哼,小子,我知道,你最近赢了两场,开始有些飘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跟那两个废物可不一样。’闫少怒道,他没想到这个小子太难搞了。 ‘嘿,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会滚蛋的份儿。’玉春才不管那个,你不给我面子,故意来找茬儿,我就非要碰碰你又何妨?年轻气盛的又不是你一个。 ‘不知死活,那你就等着为自己收尸吧。’闫鸣这话说完,整个人身上,一股强烈的杀气浮现。 后身那头黑虎趴在远处,一脸的杀气,呲着獠牙低吼,双眼通红,瞪着前方,竟然是闫少,这细节正好被与闫鸣相对的玉春看在眼中。 ‘奇怪,怎么他的坐骑,眼中的都是盯着主人的杀气?’玉春心想,算了,不管自己的事。 ‘混账,你还想反抗?’闫鸣挥手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劈落,‘咔嚓’一声,落在那头黑虎身上,疼的那虎嗷嗷惨叫,终是老实下来。 原来他已经感受到这头黑虎的杀气,这头黑虎的修为,比起他只强不弱,是他师傅,利用符咒之力,强行控制,变成了他的坐骑,但是这头坐骑,早已经是开了灵智的化气境王者,血液中的王者霸气,在不由自主的反抗。 山上山下看热闹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头黑虎在天阁山,相当的有名气,凶悍的很,据说凶起来,连闫少都要吃,果真是如此啊。 ‘这头凶兽也是了不得啊,果然闫少身边都是好东西,据说这是他师父在那个秘境中,降服的一头,我要是有一头,该多好啊。’ ‘快得了吧,那是绝对的万族王者,没有绝对的实力,你就是拥有了,也无法驾驭。’ 众人都为闫少有这样一途坐骑,十分羡慕。 ‘姓闫的混蛋,你他娘的,敢抓我万族的兄弟,看我不踢的你脑袋炸开才怪.....’一个怒骂声,响彻仙来山。 众人都吓了一跳,谁敢骂雷霆三少?不想活了吗?众人都纷纷想声音出望去。 玉春一听声音和这个语气就知道,肯定是那头夔牛,不过此时他倒是并不感到意外,这头牛脾气怪的很,但是相比较眼前这个什么少,倒是光明磊落的多了。 ‘混账,谁在嘶吼?’闫少怒骂,向那处望去。 ‘你才混账呢,我是你牛爷爷,怎么,不服气,要跟我较量较量?’夔牛丝毫不让。 ‘原来你就是那头夔牛,我倒是听说过你,哼,你想较量,还不配,等我教训了这个小子,再收拾你。’闫少气笑道。 夔牛再万族山,闹出的动静,虽然没有玉春大,但是也是够扬名了,毕竟,像这种核心弟子,天骄人物,一定都会有不少的眼线,任何事情,都可以第一时间掌握情报。 ‘我呸,你还教训他,你还是留神你自己吧,臭东西,踢你都嫌你脏了大爷的蹄子,臭小子,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妈的。’夔牛骂道。 第61章 小试牛刀 整个仙来山,不管是哪一方的,脸都绿了,这也太狂了吧。 ‘嘶.....这个家伙果然嘴贱的很,连闫少都干骂,还这么难听。’ ‘离他远点,他们这脉,牛脾气一上来,杠起来都无敌。’众人小声议论,不觉间,夔牛身边的人,又都悄悄的离他远了一些距离。 玉春知道这个家伙的脾气,也懒得理他,村子的仇还没找他呢。 ‘你这头黑虎不错,这样吧,归我了,权当你私上仙来的惩罚了,你走吧。’玉春道,他还真看中这头黑虎了。 ‘奥,哈哈哈,好啊,你若是一会能活下来,送你又何妨,哼。’闫少动怒了,双手施法,本来平静的仙来山,瞬间乌云齐聚,遮蔽了仙来山顶。 ‘闫少这是要动手了,看着架势,直接雷云都出了,出手就是杀招啊。’ ‘这回那小子有的受了,雷霆三少一怒,鬼哭狼嚎啊。’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 ‘喂,你就说个软话吧,给闫少服个软,不丢人。’ ‘就是,谁还没有冲动的时候,千万不要再犯傻就得了。’有些看热闹的不忍,他们也不是闫少根本,也不愿意看见玉春难堪,见闫少就要动手,忍不住出声劝阻。 对此玉春也是笑笑没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好心。 闫鸣聚齐一大片乌云,看一眼周围得意道; ‘你刚来不懂规矩,可以理解,再加上你是那老头的弟子,交出宝衣,我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 ‘你不用看我师尊面子,他还不需要你给面子,宝物就在身上,你有本事过来取,没本事,留下黑虎,赶紧滚蛋。’玉春一脸不屑。 闫鸣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春打断,顿时怒气冲霄; ‘好好好,你有志气,那我就看看,你这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口气是一样厉害,哼。’一声大喝,手捏法决,向前一指。 不见任何变化,但是仙来山顶的乌云,越来越是浓密,遮天蔽日,白日瞬间不见,乌云内,电闪雷鸣,紫龙咆哮,狂风大作,不一刻,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长空,十分耀眼,直劈而下。 ‘轰隆’一声,玉春大惊,连忙躲避,身子刚闪开,原来的地方便出现一个大坑,地面一片焦黑,众人纷纷退到远处。 ‘嘿,倒是够快,看你还如何嚣张。’闫鸣一脸笑意道。 玉春想起来,老头子曾经说过,天阁雷法算是主修,这类术法,攻击力极强,施法可远程杀人,速度快,令人防不胜防。 而雷霆之术,本就是世间最根本杀伐之道,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绝非危言耸听,甚至比这更加厉害。 但是没听过,打仗之前,先聚集一片乌云,都是挥手间电闪雷鸣,显然这个闫鸣的雷霆之术,还差的远不到家,想到这,玉春就高兴了。 ‘就这?’玉春问道。 ‘我并非是想以大欺小,但是你,我必须稍加惩治,不然这敬天道还有规矩可言?’闫鸣故意把自己说的形象高大。 ‘你快住嘴吧,废话这么多,要打赶紧。’玉春有些烦了,这个家伙废话太多了,动不动就是这那得。 更可气的是,那一副居高临下的恶心嘴脸,好像自是宇宙的中心似得,动不动就是规矩如何如何,其实不就是看谁的拳头,欺负弱者罢了,真正的强者,要挑战强者,从不屑于弱者斗。 ‘找死。’闫鸣手捏法决,不断的变化手势,乌云中的雷电不断的蓄势,电光闪烁跳跃,霹雳声不断,在仙来上空,张牙舞爪。 此时的几个主事,躲在空中偷偷观看,点评道; ‘还是有些东西,雷道的速度与威力,均是上等极佳,攻击范围也可以,只是这个发动的时间,有些长啊。’ ‘自然,他才如此境界,已经不错,毕竟是天才人物,与莱齐周桐不同,我看,这个新来的,当不住他十招。’ 玉春来了兴致,他也想见识见识雷道的不同,笑道; ‘赶紧吧,有什么本事就都拿出来,不然,我可没功法跟你玩了。’ ‘不知进退,哼,今那你就死吧。’闫鸣开始引导雷电,一道道的劈落。 闪电的速度极快,玉春左右躲避,来回躲闪,依旧被几道雷电给劈中,全身酸麻疼痛。 玉春是体修,身体强悍,尤其适合近战厮杀,只因为给闫鸣机会,其实他是想自己找个活靶子练练手,不然再是勤学苦练,也不行,正巧,严明绝对是个非常好的选择。 闫鸣与他相反,雷法前期讲究远攻,近身搏斗非是专长,而闫鸣,也不是那种近身搏杀逞英雄的人,一见玉春被劈中几道,嘴角笑道; ‘雷电的滋味如何?适不适合你的口味儿?哈哈哈。’ ‘还差点劲儿,不痛不痒,全无感觉。’玉春一边各种躲闪,一边用拳头凝聚功法,反击雷电。 令他想不到的是,这雷霆之力,确实可以打散,看来,只要功力足够,任何攻击都是杀招。 ‘哼,让你逞口舌之利,我就如你所愿,‘雷法,藏灭’’。 ‘轰隆隆’天上的乌云更加恐怖,雷电竟然比原来粗了好几倍,足有胳臂粗细,在玉春四周形成一个小型的雷海,噼里啪啦声不断。 玉春不慌不忙,一边躲避,一边攻击雷霆,这次力道确实强了很多,雷电劈在身上,都是一道道的焦痕,十分疼痛,头发都有些散乱,但也就如此。 ‘还有没有更厉害的?’玉春依旧喊道。 ‘你.....好,故意找死,我就成全你。‘雷法,天道’’这回的闪电,变成了白色,数量少了,但是更加快速,粗大,伤害更加高。 ‘呼.....闫少这是真下杀招了。’ ‘这小子真是,这样了还嘴硬?今天他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他。’ 大个子兵刺与无天阙等都脸色凝重,大个子手中拎着一个大棒子,随时准备杀过去。 只有夔牛,在一旁一脸无所谓,他知道玉春‘皮糙肉厚’,这种级别的雷电,根本难以伤他。 天道闪电,成了水桶那样粗,瞬间劈落,击中玉春。 ‘喝’一声大喝,玉春好不躲闪,直接任由闪电劈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是多么的坚硬,刀枪不入,此时也被闪电劈的爆开了花,但是却没有皮开肉绽,只有皮儿伤。 浑身发麻,功法被批中的那一刻,功力竟然有被打散的迹象,心道‘雷道之法不愧是杀伐之尊’。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非常清楚,玉春一连承受了五六道粗大的闪电,更是迎着降落的闪电逆流而上。 ‘混罗天功,冲天炮。’ 一拳轰向水桶粗的闪电,两股巨大的力量冲击,闪电被冲四周激荡而出,炸的周围众人哎吆声不断,粗的闪电被打成了七七八八,只有小部分落在玉春的手臂,但是已经没有了大碍。 惊得众人眼睛睁的老大; ‘你们看到没有,这家伙居然把闪电都打散了,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你没花,这家伙真的追着闪电打,这真是太变态了吧.....’ 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雷霆之力杀伐无尽,无人不躲闪,这家伙,居然到处迎合着可怕的闪电去追打?这还是不是人了,就连闫明自己都张着嘴巴。 ‘你.....你疯了吗?’闫鸣不敢相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你才疯了,不是跟你说了,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我正好练练手。’玉春一边追着闪电出拳,一边笑道,简直惊得整个仙来山不知云云。 ‘哇塞,小师叔这是太牛了吧,这都能打?’ ‘我就说,小师叔出马,管他谁谁谁呢,照打不误,哈哈哈。’ 就连无天阙都觉得不可思议,睁大大眼睛,虽然她算不上世间最绝顶的美女,但是他吃惊的表情,真的很好看。 大个子就一直在后面‘嘿嘿嘿’的傻笑,手里拎着大棒子,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欣赏,但是他即便是坐着,依旧与站着的众人差不多。 雷法本就是世间最恐怖的力量之一,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只要是天罚,肯定是雷霆之力。 雷霆之力也分级别,据说世间最恐怖的‘灭世’雷劫,能毁灭世间一切,远远超出人们的认识范围和想象。 平日里都是避之不及,今日来了个逆流而上的,这对闫鸣来说,简直就是比辱骂他,还要侮辱他,他身为敬天道成名已久的绝顶天才,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你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雷法,天鸣’一声大喝,双手几个法决快速形成,印入乌云内。 ‘轰隆’声不断,一条足有半丈粗的电龙,从乌云内伸出了头,咆哮声震天,张牙舞爪,若隐若现的巨大身躯,都显示着他的恐怖,一声怒吼降下,飞向玉春,速度极快。 玉春这回不敢大意,刚才玉春已经很吃力,这回更加恐怖。 玉春不知道这道闪电的威能如何,不敢贸然迎击,快速闪躲,这条雷龙真的如同活了一般,追着玉春咬,地上的巨石都被劈的粉碎,地上一个坑一个坑,地面焦黑如炭,甚是恐怖。 ‘哈哈,看你还如何嘴硬,我非要你命不可,哈哈。’闫鸣怒吼着,如同一个凶兽,完全不像刚才沉稳的三少。 玉春被躲过雷龙,立刻轰出几拳,踢出几脚,但是依旧不能打散雷霆之力,雷龙的威力丝毫不减。 闫鸣肆意的大笑道; ‘你不用躲了,躲不过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无力的。还不赶快交出宝物,磕头认罪?’ ‘滚一边去,小爷先练练手,一会看谁更加难看。’玉春骂道。 这雷电之力不可小觑,具有毁灭的力量,全身真气提升至极致,能够吸收周围一切的有生之力,化为己有,确保玉春时刻处于最强状态。 雷电强大,速度越来越快,不断的冲击仙来山顶,像是要将仙来吞噬一般,众人一个个眼睛盯的老大,惊得一地下巴。 ‘这力量太恐怖了,果然不愧是闫鸣啊,出手果真不凡,这小子不死都是好的了。’ ‘三少雷霆之力,果真不凡,这种范围再加上这种伤害,恐怕整个敬天道,真没有几人能够接下来吧。’ ‘闫少无敌,出手比见血,这家伙也似活该,嘴巴这么硬,当中顶撞闫少,出口成脏,这也怪得谁来?’ ‘就是,闫少大人大量,他还蹬鼻子上脸,这回看他如何嚣张,哼。’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些觉得出手过重了,胜负好说,若是出现死伤,同是一个宗门,恐怕影响不好。 有些则开始各种添油加醋,那些人都是闫少的跟班,一见闫少得势,赶紧嚣张起来,看着玉春吃亏,心里正在解恨。 处在对战之中的玉春,身上已经好几处伤痕,这股雷霆之力,伤害确实厉害,若不是他的身体超强,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就皮开肉绽。 他必须的承认,对方可是化气境后期初的高手,而他,只不过是个融心境九重,尚未达到化气境。 他左闪又躲,却始终不能躲开这条雷龙,既然躲不开,那就不多了。 玉春凝聚全身功力,功法运转到极致,身体内九条金色巨龙咆哮,翻江倒海,一拳迎上雷龙。 ‘喝’一声大喝,一拳轰出。 ‘轰’的一声巨响,巨石纷飞,地上的浓烟滚滚,看不清自己的状况,激荡的恐怖之力,将众人的眼睛都吹的眯了起来。 ‘小师叔.....’ ‘小师叔你没事吧?’ 身后的众人不知道玉春道额情况,有些着急。 ‘哈哈,他死定了,我说啊,估计他现在已经废了,哈哈。’ ‘没错,跟闫少叫板,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打赢两个废物就如何如何了,哈哈。’ 天上一群闫少的跟班开始各种鼓吹,开心的不得了。 夔牛在一边撇着嘴,一脸的不悦,那几个人说实话,谁也不愿意对上夔牛,一见他这个眼神,都立刻转移视线。 闫少脸上也是一脸笑意,在他想来,玉春绝无可能躲开这一击,而且有极大可能,五脏六腑彻底废了,更有直接身死的可能,他一脸笑意的看着烟雾中,等待飘散的那一刻。 ‘哈,舒服,就这本事?小爷玩够了,看我破了你天才身,嘿嘿。’玉春的声音传来,一条身影急速窜出,向着闫少飞去。 刚才语出的声音,让闫少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还没死?玩够了?这是玩吗? 刚才还咒骂的几人,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这大连也太快了,刚才还说已经输了呢,怎么又活蹦乱跳了? 玉春已经体验过雷霆之力,对自己的拳法也有了全新的认知,他很满意,所以,他不打算再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闫少的近身战斗力极低,他自然不会轻易的给玉春这个机会,可是,玉春岂会再给他机会,一个起跃,地面踩一个大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奔而去。 暗金战衣在身,手中握着漆黑‘斩日’,一剑划破长空,直斩而下。 ‘快看,暗金战衣?这个家伙真有这样的宝贝。’ ‘没错,确实是暗金战衣,这是至尊仙物,最顶级的宝物,只需一点,就能练就非凡的神器,这家伙居然有套衣服,真是太奢侈了......’ ‘丹霞暗金,乃是绝顶的神材,他有这件衣服在身,防御无敌,先天不败,他要是与闫少硬拼,这.....’ 无数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玉春的宝物身上,有几个主事,若不是这么多人的话,一定直接下手了,贪婪本就是人的本性之一。 那几个老家伙,更是眼睛眯成线,严重的杀机虽然隐藏了,但是身上的杀气却是没有办法隐藏。 青狮王与泽王两人相视一看,青狮王乃是异兽至王,向来张狂的很,不加掩饰道; ‘哈哈,这确实是哈宝贝啊,喜欢的人多,那些正派自居的人,都不屑与明面争夺,喜欢暗地里,哈哈。’ 青狮王这话一出,整个仙来山上空,简直让很多人脸红,却又不敢说些什么,尤其那几个隐藏在空中主事及长老,脸色难看。 ‘恩,这丹霞暗金,据说是上古至尊的专项之物,成道时,用生命本源加上天威炼制,最终成为无敌的至尊仙器,一个家族的无上至宝。’泽王点头称赞道。 ‘嘿嘿,可惜啦.....’青狮王嘿嘿一笑道。 ‘可惜了?青狮兄这话怎么讲?’泽王道。 ‘这东西虽好,还得有命拿才是,’青狮王扫了一眼空中道; ‘这四周的人多着呢,都是不愿意露脸的藏头之辈,但是咱们要是上去拿了,那就给他们出手,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此时,这玩意是个烫手山芋。’ 泽王点头道; ‘青狮兄说的是,这东西确实是个烫手山芋,容易引火烧身,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第62章 次废三少 ‘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是执意......’ ‘滚’闫鸣匆匆挡下玉春两剑,但是他无法甩开玉春,他有些怕了,这小子太过邪门。 可他还没有说完话,就被玉春喝住,现在躲也躲不开,总不能四处逃窜吧,他还没有败,怒气上头,他决定使出绝招; ‘小子,你逼我的,‘雷法,怒海沧蛟’‘雷霆一线’‘雷鸣乾坤’...’闫鸣已经慌了,招式也开始混乱,大招连续使出,可是基本没有施法,就被玉春打断了。 闫鸣清楚,远攻是他的强项,力量也最是大,玉春这都能顶住,近战,他肯定必败无疑,所以,他毫无保留,直接就是绝招。 练手这么久,玉春不想再墨迹了。 但是他手慢了一下,让闫鸣使出了一道雷符,这符与术法不同,不需要结印,一下子将整个仙来山顶,瞬间变成了闪电的海洋。 霹雳声,怒吼声不断,恐怖的雷霆压顶,威力绝伦,就连看热闹的众人,都嘴角抽搐,难以置信。 这张雷道符是太上长老炼制的,威力巨大,且范围广,几乎仙来整个广场和水湖,都被雷霆覆盖,惊的众人赶紧后退。 ‘哈哈哈,一个小小的融心境,也敢在敬天道里撒野,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反了天。’ 闪电噼里啪啦,不断落下,身在其中的玉春,被劈的焦头烂额,浑身冒烟,但是闫少也在雷霆中,他有雷道术,将自己隔绝到雷壁内,不受雷道伤害,但他运转术法时,无法脱出雷霆范围。 ‘嘿.....喝.....雷霆之力耐我何?’玉春手中斩日挥舞,一道道的剑气四射,与雷霆之力对抗。 功法运到极致,仙来大地下,无尽的生命之力汇集,从玉春的脚下进入身体,被雷霆劈落在身上的伤,简直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看的闫少双眼睁的老大,一脸不敢置信。 ‘这......这家伙真是怪物啊......这都不死......’ ‘那么庞大的雷霆之力,竟然还是拿不下他?定然是那件宝物的缘故。’ ‘没错,以他融心境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到,果然是好宝贝啊。’ 众人都不相信,玉春有抗衡的能力,更愿意相信是暗金神衣,就连各山主事,都是一样看法,从而更加眼热暗金战衣。 但玉春并不关注这些,将全身功力运至极致,周身三百多处穴道全开,如同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一般,疯狂的吸收周身的生命力,那雷霆之力竟然有一股股的力量被吸收了。 雷霆中也存在生命力?还是说自己的功法,连雷霆也难以奈何?这大大超出了玉春的意料之外。 雷霆之中的生命力被吸收,剩下杀伐威力顿时减半,这下再也难不住玉春。 玉春心中狂喜,但也不说话,手中的把剑挥的更快,剑剑都是杀招,这套苍宇剑法更是简单粗暴,比那混罗天功,有过之无不及。 闫鸣不善近身,被逼的四处乱窜,最后再也抵挡不住,浑身被玉春砍了十几剑,深刻见骨,鲜血直流,关键自己还被雷霆劈了好几道,浑身焦糊,一身力量完全使不出,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 ‘啊....小崽子,你欺人太甚,我与你拼了....’ 玉春是人狠话不多,由下而上的一剑,将闫鸣脸上划了一道剑伤,血流不止,差点脑袋被斩掉,幸亏他躲得及时。 他知道,刚才玉春那是下了死手了,真的要杀他,要不是他反应的躲开,脑袋就搬家了。 其他人自然也看的出,吓了一大跳,就连大个子与无天阙,也惊了一下,没想到玉春会这般下死手。 闫鸣怕了,这个小魔王真是太可怕,无所畏惧,油盐不进,这种人,最是麻烦。他现在后悔来找他麻烦,自己在天阁待着多好,何必惹这个魔王,这些丢人现眼,,,简直悔不当初啊。 ‘大胆,你赶下杀手?你住手.....’ ‘闫少乃是雷霆三少之一,敬天道的天才,还不快快住手,赔礼道歉?’ ‘没错,闫少乃是我等的师兄,代表天阁,你这是要与天阁为敌吗?’ 众人不淡定了,一边倒的指责玉春乱伤同门,故意伤人,不讲情谊等等。 他们有些是闫鸣的追随者,有些是来看玉春出丑的人,还有一些,是想成为闫少的狗,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玉春手段厉害,而且还真的下杀手,这还得了。 玉春不想杀他,只想教训他,让它长记性,抓着闫少,一顿猛拳出击,闫少废了。 ‘砰砰砰’之声响彻仙来,闫少的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骨头碎裂,披头散发,精神涣散,死气沉沉,地面都被打进去足有半米深,看的众人咧着嘴,不忍直视。 这还没有完,玉春抓着闫少的腿,一阵‘哐哐哐’的猛摔,可怜的闫少,最后也就只有一口气在,衣服都被打没了,与刚登山时,完全两个样子,哪还有意气风发,少年得意的天才模样,连乞丐也不如。 ‘这,你这样会惹来杀身之货的.....’ ‘没错,你敢这样对闫少,天阁不会放过你的。’ 几个跟班的还在嘴碎的唠叨,他们以为说一说,玉春会有顾忌,没想到玉春直接把闫少打成这样。 玉春也不说话,抬头笑笑,看着那几个人道; ‘杀身之祸?没完没了?好,我让你杀身之祸,让你没玩没了。’ 说着,对着闫少的双腿,一脚一下‘碰碰’两个腿直接踩的彻底粉碎,一拳打在丹田处。 闫少直觉脑袋‘轰’的一声,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再无意识,直接昏死过去了。 ‘气海被废了,,,’ ‘啊.....这.....’这家伙太狠了,他们说的话,玉春用在闫少身上了,抬起头笑道; ‘还有没有其他的恐吓?赶紧说,我很忙的。’ ‘嘶.....这.....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也太不把天阁放在眼里了吧,只说几句,就把人都废了,再说的话,估计真要让闫少脑袋搬家了。 ‘哈哈哈,’一声大笑响彻云霄; ‘雷霆三少,不过如此,人多气盛,溜须拍马,化气境后期的修为,竟然被一个融心境给废了,哈哈哈,真是奇才,’青狮王大笑道,转身离去。 最后两声奇才,不知道是说玉春呢,还是损闫少呢,耐人寻味。 泽王也看了一眼玉春,微微一笑,也一同转身离去了。 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像是傻了一般。 ‘这也太生猛了吧,融心境直接废了雷霆三少之一?’ ‘闫鸣败了,三少败了?那可是闫鸣,是雷霆三少之一的天才人物啊?’ 众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如何再逞口舌之利? 闫鸣败了,三少输给一个融心境,敬天道的人都看在眼内,就连藏经阁旁的道言长老,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这个小子竟然这样大的潜力。 ‘真是废物,哼。’虚空之中的几位主事,气的冒烟了,丢下一句怒骂,离去了。 ‘我之前说过,上仙来山,不经过我的允许,一律废了,那头黑虎是我赢得,剩下的,赶紧滚蛋。’玉春披头散发,活像一个小魔王。 ‘这,我们.....’众人不敢走,他们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进退两难,玉春一脚将闫少的身体,踢飞出去,吓得众人脸色都变了。 还踢?再踢真的进棺材了,赶紧接住昏死的闫少,飞速离去了。 等这位三少之一的闫少再醒来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闫少战败被抬走之后,围观的众人,如潮水褪去,但众人心中,各有所思,只是结果已经没法改变。 闫少被踢下山的那一刻,仙来山彻底疯狂了,众人如众星拱月一样,围着玉春,嗷嗷直叫。 ‘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洪亮,任是谁都没有想到,玉春竟然将闫少打败了,而且是直接废了,那可是天阁雷霆三少啊,绝顶天才人物。 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谁能想到今天会这么惨? ‘小师叔你真是厉害啊,融心境直接灭了化气境,逆伐一个大境界,你真是逆天了。’ ‘可不咋的,那个闫少,虽然是刚进入化气境后期,但那样不是闹着玩的,刚才那电闪雷鸣的气势,说实话,我看着都心虚。’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你这家伙真的厉害,嘿嘿,俺真佩服你了。’大个子兵刺憨道。 ‘嘿嘿,岂能给咱们仙来丢脸?哈哈哈。’玉春笑道。 但是他心里非常明白,这个闫少,不是败在了功力上,而是败在了功法上。 玉春这次真的有赌博的成分,若是输了,估计半条命就进去了,可是,他赌对了。 这功法之强,在玉春的慢慢领悟下,已经初见倪端,他想试试这功法的霸道程度,是不是世间任何形式的生命力,都可以吸收,包括雷霆,结果他真的赌对了。 雷霆固然伤害极高,但是这种毁灭的力量中,却同样存在巨大的新生力量,这是天地的原始力量,孕育和毁灭同在。 那条巨大的雷龙,在穿身而过时,一大半的力量已经被玉春吸收,同时又有混罗天功的冲散,已经对玉春构不成多大的伤害,最多就是疼痛与麻木感而已。 所以,闫少败的可谓是十分凑巧,若是他修炼的其他功法,以他化气境后期的境界,不至于如此凄惨。 无天阙依旧那样冷静,脸上只有淡淡的微笑,但是并不强烈。她不像其他人,有强烈的情绪,明显的表达,他安静,内心似乎有别人永远也看不透的世界,但玉春就觉得,她就像大个子冰刺一样,是完全可以信赖的朋友。 ‘哈哈,好小子,你行啊,没白让牛爷我,给你鼓劲儿。’那头夔牛在远处讪讪一笑道。 ‘滚蛋,哪都有你,把它给我打出去。’玉春撇嘴道。 ‘唉别别别,说着玩呢。’夔牛讪讪走来笑道。 ‘这段时间,你的名气可是大的很啊,整个敬天道都在讨论你,搞得我都难有抬头之日。’夔牛可是知道玉春的小脾气,就算是自己的牛脾气,也完全讨不到好去。 众人以为真要揍他,结果给夔牛真吓了一跳,幸好它嘴巴快,赶紧上了几句客套话,硬赖着玉春不走,后来非要跟玉春去云梅住,说是喝茶,他一个牛,喝什么茶? 其实是他不愿意在万族山待着,觉得哪哪都不顺眼,可是万族山的白虎跟青狮,又拿的它死死的,它无奈而已。 玉春缓过神来,走到那头黑虎那里,那头黑虎没走不要紧,竟然昏死过去,巨大的身体躺在广场上直抽搐。 ‘奇怪,这家伙又没有受伤,精壮比牛更甚,怎么还会昏倒?’玉春惊讶道。 ‘喂,你怎么说话呢?别没事含沙射影啊。’夔牛噘着嘴道。 众人也觉得不太对劲,看黑虎的神态,眼睛中光有些涣散,嘴角直流哈喇子,似乎意识有问题,气息虚弱。 ‘这怎么可能呢,刚才还好好的,这还以为要有个坐骑了,结果还这样。’玉春惊讶道。 ‘未必。’夔牛上前子夕观看,左右来回点点道; ‘若是我说的没错,这家伙被人设了禁制,忘却了本心。’夔牛道。 ‘不错,看它的样子,确实有这种可能。’好几个人也开始附和道。 设一些禁制,这类术法确实并不困难,修为高的人,为了控制一些凶兽,给自己的人使用,常常使用这种办法,尤其是一些开了灵智的兽类,被这样收服当了坐骑,这也是万族与人族仇视不可化解的矛盾之一。 ‘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救他?’玉春问道。 ‘自然有,不过你拿什么回报我?’夔牛道。 ‘碰’的一声巨响,下了众人一跳,目瞪口呆,原来玉春给了夔牛一拳,瞬间让它的脑袋上起了个包。 ‘柏玉春,你大爷的,太过分了啊.....’夔牛怒火中烧,玉春全不在意,又是一顿拳头,现在他风头正劲儿,夔牛气势上就输了,知道不能硬拼,赶紧说好话。 ‘停停停,我救,我救,你妹的,你可记好了,我救了他,你我之间的事,一了百了。’夔牛疼的摸着脑袋的大包怒道。 ‘少废话,先把他救过来再说。’玉春不吃它这套。 众人不明所以,这位小师叔,跟这头夔牛还有交集? 管他呢,现在的玉春,那就是仙来山的核心,整个仙来山,现在是绝对为玉春马首是瞻。 就连道言长老,都对玉春赞叹不已,大笑点头。 玉春名气之盛大,一时间,敬天道宗门没有第二个人。 一个新来的融心境小修士,三战全胜,先废莱齐,再废周桐,现在更是连堂堂的天阁山,雷霆三少之一的闫鸣,也被废掉。 如果说败莱齐那是运气,那么败周桐绝对是实力,今天败闫鸣,更是绝对强势的拿下,这样的彪悍战绩,敬天道谁人敢说?这样强势的弟子,已经许久不曾出现过了。 整个敬天道,就没有第二件事,全部都是玉春的消息,传得神乎其神,把这个小师叔,完全‘魔化’了,简直就是个魔王。 因为玉春的关系,仙来山不在是之前的秃废,改而出现一股强势之感,这种霸道的强势,甚至盖过天阁与万族山,当然,天阁还有好多天才未出手,问题是他们不出手,谁能压住这位‘小师叔’的气焰? 有些人看了玉春的手段,都明白,打赢了是应该,打输了,那就真的跟头栽大了,被一个新来的融心境败掉,以后还怎么混? 闫鸣就是最好的例子,做你的大少不行吗,非要强出头,强出头就要挨打。 第63章 黑虎 夔牛倒也有些本事,不过耗费了玉春刚得到的一株灵药,好在黑虎也算是将之前的术去掉了。 别的不说,玉春对于夔牛的阵法邪术,还是有些佩服的,那困人的界璧,都能让夔牛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穿越,对于别人来讲,简直难如登天,不然,巫界也不至于几十万载,只有进没有出的。 但是这几天夔牛就一直在仙来山,说什么也不走,众人对这头夔牛,也是一个个无语,这家伙满嘴大炮,胡言乱语,而且极度贪婪,动不动就讨要都人家的宝贵,还经常偷看别人隐私嘲笑,没办法,众人只好联合起来,给它来了两次‘教育’才算收敛一些。 ‘嗷...’一声低吼,黑虎醒了,头痛欲裂,十分难受,但是他的记忆并没有消失,知道自己被大长老施法,强行当了坐骑,怒吼起来; ‘老匹夫,我迟早宰了你不可,闫鸣.....’这话说的是天阁的大长老‘道法’。 黑虎一脉,乃是上古绝对的王族,怎么会甘心坐人的坐骑?就算真的被人收服,那也得是神灵以及至尊吧,这让它该受到奇耻大辱。 ‘是你救了我,你想让我怎么回报你?’黑虎看着玉春道。 ‘我不需要什么回报,不过是顺手。再说,我就是说句话,救你的是那头疯牛。’玉春笑道。 ‘不管怎么说,你救下我是真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定然回报你。或者,暂时先记着你的人情,等你想到了,在告诉我。’黑虎冷冷道。 玉春确实没想过回报,这黑虎一直这样说,到让他有些不悦道; ‘行了,你也没事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随便。’玉春笑道。 黑虎见玉春言语间,潇洒自如,全然么有做作之感,倒是有些诧异。 ‘多谢,但是,我现在确实也没地方可去,不如暂时就在这里可好?我尚需要恢复一下身体。’黑虎道,玉春大战闫鸣,它看在眼里,自然知道。 ‘随你便。’ 玉春几日下来,不是自己修行,就是带着众人,抓兽烧烤,又是喝酒,整个仙来山,一时间倒真有些仙来群聚的感觉,惹得夔牛更是不愿意走,死皮赖脸的留在这。 黑虎也是完全被吸引,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畅游之感,谁不喜欢? 接下来几天,玉春跟众人又是练功,又是吃肉喝酒,他们抓的凶兽,大都是天阁山那边散养的,一时间,天阁山那里的野兽,看见人就害怕,还以为是来抓他们的,气的天阁山一阵怒骂。 有了夔牛与黑虎的加入,仙来的整体实力,更加强大,这两个都是化气境中期境,一般人物还真不放在眼里。 而且它们,都是上古传承,夔牛是阵法大师,黑虎天生好杀,在修行方面,得天独厚,所以,众人之间,倒也比较投机,话题不断。 大个子兵刺,看着憨厚,与他们越聊越是投机,最后,几个简混成了拜把子兄弟,同吃同和,一天天的神出鬼没,开始‘近朱者赤’。 后来众人才知道,黑虎是如何被大长老抓住的。 原来黑虎要找万族山的那头白虎决斗,结果白虎一直不应战,黑虎就在敬天道附近徘徊,正巧遇到大长老,被他暗算,下了符咒。 其实大长老本以为,这是一头普通黑虎,把他送给了自己的徒孙闫鸣。 要是知道这是上古血脉,打死他也舍不得啊,而且玉春如果不把闫鸣打趴下,估计黑虎真是遭罪遭大了。 仙来顶大战的消息,简直就像惊雷,炸的敬天道无人不知,这位‘小师叔’柏玉春,带来了敬天道的另外一股生机。 宫廷山上,闫鸣的仰慕者,一个个嘴巴惊成了圆形,一脸的不可置信,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雷霆三少,那可是绝顶天才,在整个敬天道,都是被极为看重的绝对核心,怎么可能这样败了?’ ‘是啊,不是说是一个融心境的少年吗?闫少可是化气境的后期修为,同代弟子中,境界已经是顶级的存在......’ 天阁更是炸了锅,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哪还有心情继续修行; ‘听说没有,闫少也败了.....’ ‘什么?闫少也败了?这怎么可能?’众人惊呼。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亲眼所见,闫少被当场废了修为,能保住命,已经不错了,现在已经被送到上边那里救治了.....’这人用手指一直天上悄声道。 ‘真的?乖乖,这位‘小师叔’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厉害?简直不敢相信啊。’ ‘谁不是说呢,眼看宗门大比在即,这倒好,先废了三个,这主,太凶残了,还是少惹为妙。’ 一些普通弟子,都不敢大声议论,生怕那些十杰的跟班听见,过来找麻烦。 这件事惊起地震,远比表面大的多,‘小师叔’的名号,,一时无两,任是谁,现在也不敢单独出去挑衅他。 私上仙来,一律被废的禁令,一时间传遍敬天道,成为第一个给山堂立规矩的融心境修士。 正所谓怀璧其罪,玉春名声大噪无错,奈何身上有一件神器,暗金战衣,这可是至尊专享神物,若是由至尊来祭练器具,更是能够化成仙器,面对这样的宝物,谁能不动心?玉春被一个个心怀叵测的人盯上,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狼群猎首,至于谁是真正的狼,谁是猎物,现在还不好说。 接下来几日,玉春回到云梅山,喝了几壶茶,配上云梅美丽的景致,玉春一下子安静下来,有时间思索生命之道。 因为雷霆之力,带来的巨大伤害,让玉春知道,他的功法,尚还不到火候,且相差巨大,必须要尽快提升功力,才是王道。 就像雷道,若是换做世间任何一种功法,估计也难以抵挡它巨大的伤害,恐怖之处,还在预估之上。 玉春坐在云梅边缘,静静的体悟功法,慢慢的春木之术开始自行运转,他吸收的巨大雷霆之力,如今还储存在身体的穴道内,没有炼化,浪费这股力量实在可惜。 估计没有人会想到,一个人会吸收雷霆之力,储存起来,若是说出去,恐怕太过奇葩,但是玉春就在真的做到了。 如今穴脉中,雷霆之力滚滚,闪电翻腾,如同一个个气海一般,生命力无限。 玉春慢慢行功,功力随着心境的提升,一直运转到极致。 做好所有准备,周身的穴道突然打开,无尽的雷霆之力,像是洪水爆发一般,涌进玉春的奇经八脉,最终汇入丹田气海,化成绿色的生命力,游走全身。 刹那间,玉春整个人神态,大不一样,慢慢进入到冥定状态,周身三尺,竟隐隐形成一股气墙,与外界隔离,将玉春包裹起来,沉寂在修行中,心思空明如水。 敬天道乃是巫界三大宗门之一,底蕴深厚,门内弟子,也都是巫界精挑细选的天才人物。 但与巫天宗不同的是,敬天道的选徒方式,是直接与各大世家联系,给予名额,几乎每年都有机会,但这样的机会,并非如此简单。 要知道,每年进来的弟子,也不过只有两三千人,而巫界何其大,两三千的选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依旧是高不可攀。 弟子众多的敬天道,确实可以说,群星荟萃,龙虎同山。 而这些弟子里面,尤以近年来,名声最胜的雷霆三少、天阁十杰、万族山双王与宫廷枫岚最为突出,一个个年纪轻轻,却是名声在外的绝世天才。 将来一旦成长起来,无疑不是巫界霸主级别的存在,而想敬天道与巫天宗等,能够长存于世的秘诀,就在于此。 当然,这些宗门确实也都舍得下本,无数的财务资源不说,什么异宝法器,更是不计其数,关键是舍得利用‘至尊经文’,这才是最吸引那些年轻人的地方,要知道,要想成为决定强者,至尊经文才是最关键的因素之一。 巫界虽然大,但不是每一个传承,都有无敌功法,所谓的无敌功法,指的就是‘至尊经’。 想想吧,至尊级别的人修行的功法啊,真正的仙经宝典,就算是‘神经’,也难以匹敌。 当世巫界三大门派,巫天宗、昆仑海与敬天道,都拥有至尊经。 巫天宗的‘巫天经’,据说是上古一位被尊称为‘玄天至尊’的大神通者所着。 但是这位至尊,貌似在巫界并没有传承,后来阴差阳差,流转到巫天宗,初代宗主,利用这套功法,修行到巫界顶级,创立巫天宗。 而敬天道的至尊经,‘长生经’比起巫天宗,也是不差半分,据说是上古的‘长生天尊’所着,在长生的路上,修行极远。 剩下的比较出名的,有白国的‘神剑经’,昆仑海的‘归葬经’,金家的‘血海经’,以及孤氏的‘凌霄剑经’,其他大家世族,并没有真正的至尊经文,有些只是‘神经’,还有些,连神经都没有。 据老辈人说,至尊这种级别,非常的可怕,作为宇内绝对的霸主,挥手间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是修行路上的顶点,若是真的成为至尊,可以俯视世间一切,言定生死。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何,这些至尊都成为了传说,世上突然没了至尊,像是完全消失一样。 按道理来说,至尊已经是世间最强,可以长生不死,与世长存,不应该消失才对。 也有人认为,世间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至尊,只是传说而已,可是若是不存在,那些至尊经文,又是怎么回事?谁能有这样的手段冒充? 再有就死另一则传言,说上古之时,天地间有一场大战,号称‘仙战’。所有的至尊,都同归于尽了,导致天地崩塌,秩序不稳。 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比起不存在的说法,更有说服力。 敬天道在巫界,最少有上千代传承了,历史非常的古老,几乎不可考证,能够长期屹立在一界顶端,绝对有他的骄傲所在。 ‘长生经’据说就在敬天道的宗门道庭内,传言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宫殿,宫殿里放着敬天道的‘长生经’,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有机会,到那里悟道修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的。 但是至于经文的内容,修行法门等等,只准看不准传,所以,绝大多数的敬天道弟子,并没有机会一睹真正的‘至尊经’风采,只能跟在核心弟子身边,蹭个热乎。 至尊经虽然是无敌仙经,但并不是适合所有人修行,有些人天生与经文无缘,任你如何努力,也是瞎折腾。 有些人一旦遇到一部适合自己的经文,一日千里,目镜内的成长,简直吓人,达到的高度难以想象。 若不然的话,至尊经满大街都是,谁还需要去那些修行宗门,在自己家不就得了。 而他们绝对难以想象,如此珍贵的至尊经,其实木头村人人都会。 雷霆之法,绝对强大绝伦,听说世间存在雷道的‘至尊经’,修行到极致,挥手间,电闪雷鸣,杀伐无尽,如混沌初开,天地初分,威能无与伦比。 三少在天阁,甚至敬天道,威名之盛,除了少数几人,几乎已经代表着敬天道当代最顶尖的力量。 三人也绝对足够强势,修行的雷道之法,虽然不是至尊经,但是威力十足,无人小觑,天赋够强。 像闫鸣,平日里不见踪影,他的跟班儿,便是打着闫鸣的旗号,几乎通吃敬天道宗门,无人敢惹,可见他的嚣张。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谁能想到,一出手,就被废了,反差之大,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这一战,似乎打的不是闫鸣,而是抽天阁的嘴巴,欺世盗名四个字,呼之欲出。 ‘小师叔’的凶名,一下炸开,整个敬天道,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小师叔’是谁。 ‘兄弟,你说那一战,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天阁还没有动静?’ ‘怎么动?谁动啊,别看他们平日里嚣张跋扈,遇到骨头硬的,也怵头。嘿,仙来那位‘小师叔’脾气硬的很,士气正盛,谁愿意去硬杠?’ ‘真是,这位小师叔,别看是融心境,那拳头,真是硬气的很,专打不服,去一个废一个,专废天才,厉害了啊,,,’一些平日里,与这些宗门天才不对付的弟子,各种议论纷纷。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虽然闫鸣惨败,但是看过这场决斗的人,都明白,他雷霆之威,确实非同小可,尤善远攻,若是互换角色,自己未必能够接下来。 玉春境界太低,能赢闫鸣,绝对是因为那件暗金宝衣,这件绝顶神材练就的至宝,以闫鸣化气境的修为,实在不够看,若是没有那件宝衣,玉春绝对没有任何机会。 但是不得不说,人生在世,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这又能怪谁呢?刀剑相向,落败身亡就是成王败寇。 ‘鸣儿情况怎么样了?’ ‘师父放心,鸣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身体虚弱,功体尚需时间恢复。’矮小的人说道。 这人个子虽然不高,但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脸,利刃一般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他。 ‘嗯,孩子们打架,输赢算不得什么,千万莫要让鸣儿道心受挫,不然,再无将来可言。’老者微微道。 看他样子,一脸白色胡须长发,红色道袍,面容沉稳,修道之中,又有几分妖艳之感,与仙风道骨的道士,形成几大反差。 ‘师父放心,弟子会处理好,倒是那个娃儿,有些出乎意料。’矮个子男人道。 ‘唉,说来奇怪,我近来总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会不会与这个娃娃有关系.....’老头皱眉道。 这老者正是天阁的两位长老之一的大长老,名‘道法’。 矮小的男人叫做邓公,是他的四个徒弟中,排行第三,闫鸣的师傅,天阁的主事之一。 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看那男人面色沉稳,一身黄杉,乌黑长发,一脸微笑,正是老道士的二弟子,天阁主事之一的黄胜。 ‘师傅天天修行,想必是有些累了,若真是有事,我与二师兄,随时为师父排忧解难。’邓公道。 ‘嗯,师傅怕是想多了。’黄胜笑道。 ‘算了,不想了,年纪大了,有些事,总是心中无法放开,行了,你们先去吧,。’大长老道。 ‘是’两个弟子应声退去了。 第64章 神秘十境 云梅山顶的玉春,经过两日的修行,体内的雷霆之力,全数吸收,转化为生命力。巨大的能量,让玉春仿佛开了一座宝山,比他平日里,吸收半个森林的能量,丝毫不差。 丹田气海又被壮大几分,九条金色巨龙,在气海内翻江倒海,卷起无边巨浪,欢快不已。 身上的疲劳尽去,如今的玉春,精神百倍,心情极好。 自从来到敬天道这段时间,修为速度大大增加,这还不足一个月,已经从七重到了九重,这样的速度,说出去,简直吓死人。 而且九重境已经极为扎实,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境界圆满。但他下一个目标,不是进入化气境,而是继续冲击下一个境界,十重境。 想要进入化气境,想来已经水到渠成,只要引导真气,在气海化形,化气为液,也就是成真海,便算就入了化气境,一旦进入化气境,便是另一个全新的天地。 但是玉春想要成为最强,每一步都必须是最强,他十分明白,基础越是牢固,将来的成就越是高。 可是十重境到底有没有?关键九重已经是传说境界,代表着绝对的天赋,八重都是天才,十重境还没有听说过,若是没有这样的境界,自己强行开辟,搞不好会出现大问题,回头得找别人询问一番才行。 世间强者无数,每一个都想做到最强,无数人都想,走出自己的道路,但是又有多少人成功了?屈指可数。 修行路上不是过家家,不能重来,一旦失败,只有一条路,死。 看看世间,无数的绝顶天才,最终有几个能够站在绝顶,一览众山小?千万年,不过一两个人,其他的,不过是过眼云烟的陪衬。 十重境,是一个不可揣度了境界,虽然融心境是最低级别,但非是想晋级就能晋级的,就像是九重境一样,有些人注定一生,没有这样的机会。 能为,天赋,还需要上天的眷顾,个人的努力,加上一些运气,缺一不可。 如果说九重境,是融心境当中的一座大山,足够让人仰望,那十重境就是登天,试问,有几个人能够有这样的勇气? 当然,不是每个天才都是在这样,也有大器晚成的,后期的成长未必一定会低,但是相差这一重,将来一定会有所遗憾。 第二日,玉春来到仙来山顶,一大堆人练完功,又开始烧烤各种野兽,喝酒畅聊,玉春必须要询问一下,他实在没有把握。 ‘诸位,这十重境需要如何开辟?’玉春道。 这个问题一出,瞬间一群人愣住了,就连一项冷静的无天阙都忍不住一惊,夔牛跟大个子,更是一口肉差点噎到。 ‘十重境?喂,小子,你不是闹着玩的吗?’夔牛惊讶道。 ‘你看我像闹着玩吗?’玉春道。 ‘我们这些人里,就属你底子最扎实,达到九重,我们这些人,都是七八重就进入化气境了,根本不清楚,不过我听说,有。’大个子道。 ‘真的?’玉春喜道。 ‘是啊小师叔,这十重境,我听家里的长辈说过,以前巫界确实出个十重境的绝顶天才,但是那种机遇,太难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小师叔,你看咱们偌大的敬天道,天才无数,如此多的巫界天骄,说实话,九重都不足百人,这十重境,想都不敢想啊。’ 众人一阵讨论,玉春想不到十重境这样难,偌大的巫界,各大家族都不见? ‘十重境不是没有,只是极少罢了,说实话,以现在巫界的玉天境为顶的修为,九重与十重,其实区别不大,而且得不偿失。’黑虎道。 ‘这么说你见过?’玉春笑道。 ‘自然,万族山上那头白虎,就是十境。’黑虎道。 ‘什么?’众人都不敢相信,敬天道原来真的有十境天才,这简直不可思议。 ‘那个家伙极少出手,隐藏极深,你们自然不知道。’黑虎道。 ‘嘿嘿,听说你曾经想找他决斗,他没有应战,这是为什么?’夔牛贱贱的问道,他特别想挖别人的新闻。 可是黑虎一直不说,只是告诉玉春,十境不是不可以,他若是有勇气一试,不妨放手一搏,这种机会,不是想有就能有。 ‘十境被称为‘极境’,也称为秘境,修行十境的人,个个都是真正的天骄,一旦成功,后期的成长,不可限量。’黑虎道。 ‘哇,你现在都这样变态,要是修成了十境,那以后敬天道,还不得把你当成宝’大个子憨憨道。 ‘那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咱们先灭了天阁的十杰,再杀上万族山,最后将宫廷的女弟子都抢过来,做丫鬟,一人一个,不行,一人两个,哈哈哈,怎么样?’夔牛开始满足胡言乱语。 但是下面的人,一个个就是爱听,一个个拍手叫好,哈哈大笑,玉春脑门子发黑,一脸无奈。 ‘不是我说,小子,你要是进入十境,我估计,别的不敢说,同境之战,巫界前五有戏。’夔牛喝口酒又开始了。 ‘啥,才前五啊?’大个子道。 ‘那还不行啊,巫界多大啊,我估计这个世界的十境,虽然不多,但是绝对会有,尤其那些特别古老的家族,这些家伙,一个个阴险着呢。’夔牛道。 ‘嗯,敬天道内,除了白虎,还有其他人进入了十境。’无天阙难得说一句话。 ‘还有谁?’夔牛问道。 无天阙不想理他,扭一边去不理他,夔牛讪讪一笑,也不在意,众人又是吃又是喝。 第二日,传出另一个重磅消息,使得如今本就热闹的敬天道,更加热闹,那就是两年一度的宗门大比,确定召开了,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算算时间,还有半个多月。 消息一出,瞬间传遍敬天道的每个角落,成为了热议新话题。 要求比较简单,所有敬天道的弟子,都可以参加,不受任何限制。 所谓的宗门大比,在敬天道和巫天宗,昆仑海这样的宗门,十分看重,也是所有的事件中,最热闹的事,主要是检验弟子的进境,挑选一些好苗子,着重的培养。 像敬天道这样的宗门,最是不缺天才,可是弟子众多,肯定没办法一视同仁。 一来精力太大,二来代价太大,即便是顶级宗门,也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一视同仁’,要知道,年年重点培养一万弟子?那是不可能的。 一些圣地世族,一代人都是着重培养一两个,就算这样,有时候也需要,穷尽整个家族之力,可见,每一个承载的希望,需要多大的支撑才能够完成。 若是家族和圣地,真的有无尽的资源可以随意挥霍,又何需将宗门弟子送来宗门,自己培养不就好了。 所以,取得好名次,不但有更多更好的资源,还可以得到更多的权利,让自己的生活更加自由,这对于年轻的孩子们,还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当然,有很多也想借这样的机会,锻炼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水平,究竟如何,在如此多的同代天骄中,到底孰高孰低。 ‘听说了没有,宗门已经宣布,两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就在下个月初举行,太好了。’ ‘这事啊,估计传遍敬天道了,还传言,这次的大比,取得优异名次的,可以得到超级奖励呢。’ ‘真的,哎,咱们是没戏了,别说取得好名次,我也不多想,前一千名我就心满意足。’ ‘是啊,这些奖励,都是给雷霆三少,霸刀,那样的人物,咱们不可能染指。’ ‘哎兄弟,你说那个新来的‘小师叔’能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进前十?’ ‘哈哈,你问我,我也想问你呢,前十我估计悬,但是以他展示出的实力,前二十问题不大。’ ‘你说是那家伙厉害?还是袁明海厉害?’ ‘剑游也不可小觑,那人深不可测。’ ‘我看好霸刀,这家伙的月轮,听说从来没有人能接住他五招。’ 众人纷纷讨论热议,并且都在猜想这次的排名情况,选出了最有可能进入前十的人选。 次日,由各山的主事正是宣布; ‘所有弟子听着,宗门决定,下个月初举比武大会,所有人员均可参加。此次大比,奖励丰厚,进入前五十名的,可以进入宗山神殿内,观摩道宗至尊经。’ ‘什么?五十名度可以参观至尊经?我一定要试试。’ 很多弟子,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非常的吃惊,要知道,至尊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观摩的,他们来这里,不久为了这个吗。 ‘进入前十名的弟子,每人都会获得一件灵器的奖赏,若是侥幸得了第一,宗门将有一件‘神器’作为奖励,时间不多,好好准备吧。’ 主事宣布完以后就走了,只剩下这些弟子,一个个吃惊的瞪着眼睛。 ‘灵器还不算,还有神器,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确实是神器,天哪,这个奖励简直诱惑力太大了。’ ‘我的天哪,神器啊,那可是神兵啊,这都能作为奖励,宗门的底蕴也太深厚了吧。’ ‘你就别想了,别说第一,咱们能进前五十都是奢望,赶紧准备吧。’ 这一消息,让敬天道一下子变成了热血之地,众多弟子,都开始精心备战这次的大比,争取那个好名次,就算是能够观摩一下至尊经,那也是一生难得的机会,多数人根本见不到。 再加上还有个神器,作为这次的终极奖励,让原本几位昂贵的灵器,都显得黯然失色,可见这个诱惑力有多么巨大。 ‘喂,众位,大消息,大消息。’一个瘦瘦高高的家伙,一路飞奔上云梅山,一边飞着一边喊。 山顶之上,最少有十几二十个人,正在烤着兽肉,喝着酒,谈笑风生,还有几个人,喝茶呲呲的嘬,完全不像是喝名贵的茶,倒像是喝粥,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 ‘什么消息,慢慢说,不急。’另一个陪着玉春喝酒的少年笑道,说着递给他一碗酒。 那人一口气喝完,然后将这件事如何如何说了一个遍。 ‘真的?’众人也是吃惊不已。 ‘好家伙,这次敬天道为了一个比武,下了血本了这是。’黑虎都觉得惊讶不已。 ‘嘿嘿,怎么,你要不要去试试?’夔牛抱着黑虎的脖子,一股子骚样儿说道。 ‘我试个屁,我又不是敬天道的人,我去找死啊。’黑虎怒骂道。 ‘那神器可是好宝贝啊,你不心动?’夔牛又问道。 ‘我心动有什么用,我又得不到,怎么,你有办法?’黑虎看着夔牛道道。 ‘嘿嘿,比武我是要去试试的,不然还真让他们小瞧了,不过宝物吗,我更加在意。’夔牛与黑虎开始小声咬耳朵,让众人极为不爽。 ‘小师叔,你一定要参加这次的大比,这个机会确是难得,若是真有幸得到一件神器,呵呵,那可是如虎添翼啊。’与他相对的少年道,这少年叫做柳芦涛,是这里比较资深的一位弟子,进门已经有两年了,现在是化气境中期顶峰的修为。 ‘是啊,小师叔,就算得不到神器,拿一件灵器也好啊,那也是宝贝啊。’刚才报信那个小子说道。 ‘嘿嘿,你们说说,这灵器跟神器有什么区别吗?’玉春笑问道,他是真不知道。 ‘这你都不知道,你也太没有见识了吧。’夔牛终于有了感觉比玉春强的地方,赶紧卖道; ‘这天下兵器按等级划分,大致分为仙器,神器与灵器和法器,仙器为最,神器次之,灵器通灵,最差的属于法器,再剩下的,就是一些破铜烂铁了。’ ‘不错,仙器就是至尊器,是至尊成道时,所祭练,乃是天下间,最为恐怖的法器,毁天灭地,无所不能,都是至尊传承家族的镇族至宝,宇内有数,几乎不可见。’柳芦涛笑道。 ‘嘿嘿,不错,仙器不见,神器便作为天下兵器之首,可遇不可求,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威力无比,神器神器,依然通神,是神祭练,也有天地孕育。’黑虎笑道。 ‘那灵器呢?’玉春又问道。 这回夔牛不说话了,众人都看着他,结果他一连尴尬道; ‘干什么,我是神兽一族,高贵一族,哪有心思天天研究这个。’ ‘滚。’玉春握着拳头就要开打,夔牛赶紧躲到一边,众人大笑。 ‘灵器就是可以达到器具有灵的地步,可以寄养神识,与自己心灵互通的器。而法器,就是威力相对大一些的武器,大多是一些修行者利用外力,单独赋予了某种能力。’柳芦涛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了解了。’玉春嘿嘿一笑道。 第65章 神器等级 柳芦涛笑道; ‘不说至尊仙器,但是神器在巫界也是无敌存在。神器除了神灵祭练,也有天地孕育的,威力巨大,且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巫界有史以来,也不过只有一两件天地孕育的神器,其余皆是上古传承而来,神器若是在神灵手中,则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具有毁天灭地之威。’ ‘我爷爷说,我的这根大棒子,就是一件法器。’大个子嘿嘿笑道。 他的大棒子,众人天天见,说是棒子,其实更像是一根大骨头,十分粗壮,也不知道是什么凶兽的,只是时间久了,色泽早已经暗淡,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结实。 ‘哎,那你看看我这兵器是什么品阶?’玉春心念一动,‘斩日’出现在手中,漆黑如墨的剑身,在这祥云漂浮的云梅仙景下,倒显得有几分不合时宜。 众人看了看,分辨不出,夔牛想抢,结果玉春眼疾手快,先是两拳上去,这才老实。 ‘呵呵,在下看不出,看不出任何神辉流动,但绝不是凡品,,,’柳芦涛看了看,与黑虎均是难以断定。 玉春倒是乐了,这把剑自他从苍云见地下得到,还没有任何战绩,前几天与闫少大战,也只是挥舞几下,看不出有什么巨大的威力,留着吧,反正是一把有缘剑。 ‘这剑形状怪异,制作精良,材料非是一般的法器可比,应该是一件灵器无疑。’无天阙盯着这把‘斩日’道。 ‘奥,这么说我还是一件高级货,哈哈。’玉春笑道。 ‘小师叔,你那件暗金战衣,乃是当世最顶级的神器无疑,丹霞暗金,那可是至尊仙器的专属材料啊。’柳芦涛赞叹道。 ‘那我以后走路岂不是要小心,身怀两件好东西。’玉春调笑道。 ‘哈哈哈,小师叔将来定然是大人物,想低调也不行。’众人调侃道。 ‘将来要是真有机会,自己炼制一件仙品战衣,那多厉害,穿在身上,再也无人可破,嘿嘿,根本就不用动手了,多省事,’玉春笑道。 ‘嘿嘿,你这断剑,我看神级都不止,,,’夔牛道; ‘那就是仙器?’玉春惊道,真是这样,那简直太好。 ‘仙器不好说,但是最起码是神器,只是断了,神物之灵丢失,难以分辨。’黑虎道。 ‘小子,你当仙器是红薯啊,满地都是啊,真是,在巫界之外的苍界,有几件仙器?’夔牛嘲笑道。 众人大惊,他们都是来自巫界各个势力的人,虽然不是绝顶天才,但是见识非是一般人可比,但是对与巫界之外的世界,依旧充满了好奇感。 ‘你说巫界之外的世界叫做苍界?哪里不是叫做蛮荒遗弃之地吗?’柳芦涛问道。 ‘是啊,那是不是关押着大魔邪物的蛮夷之地吗?怎么叫做苍界?’众人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 ‘蛮荒之地?疯了吧你们,苍界巨大无边,比起巫界,,,老实说,我也没走过那么远的路,那地方,,,确实比巫界可怕的多,不过绝不是什么蛮荒之地。’夔牛不愿意多说,简单几句带过,众人只好又回到兵器的问题上。 ‘苍界,,,’在柳芦涛心中,这个词似乎已经种下了种子。 ‘你知道就跟他们说说又何妨?’玉春看着夔牛道。 夔牛凑过脸来,左看右看笑道; ‘你肯定不知道,土鳖,新鲜吧,这种表情,啧啧啧,我看的真是.....’夔牛又嘚瑟上了,损玉春没见识。 ‘你闭嘴。’玉春气道。 ‘倒是小师叔,莫怪在下多言,你如今境界不高,又身怀数宝,加上仙来这几战,名声大噪,恐怕会给你招来不小的麻烦,还是当心为妙。’柳芦涛提醒道。 ‘不错,这敬天道,也并非是你们想象的那般美好,其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是层出不穷,尤其是那些长老主事,最不是东西,你还是小心些。’黑虎在一旁赞同道。 ‘嗯,放心吧,我会的。’玉春虽然不惧,但是绝不是不知好歹的傻子。 ‘这次宗门下大力度,直接用一件神兵,来吸引门人才加,我看这场龙争虎斗,定然会相当精彩。’柳芦涛道。 ‘我们倒是很期待小师叔参加呢,得第几不重要,关键是灭咩那些天才的威风。’ ‘是啊,教他们整日里趾高气昂,一个个目中无人。’众人围着玉春开始起哄。 ‘再说再说,来来来,喝酒。’玉春含糊推过,他对什么宗门大比,没什么兴趣,既然不是强行,那他便不去,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想想接下来的路。 ‘哎,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让我们发一次小财,怎么样?’夔牛对着黑虎与大个子挤眉弄眼道。 ‘你又有什么馊主意啊?’黑虎不屑理他疯疯癫癫的脑袋。 ‘咱们可以在比试结束之后,将得到灵器的人,挨个交流一下,加深一下同门感情。’夔牛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笑道。 众人大惊,这家伙真是,,,玉春是不来则以,来了绝对强势回应。这夔牛却处处去找麻烦,,, ‘夔牛,能进前十的,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咱们这几个人,洗劫人家?行不行啊,不会反被人家洗劫了吧?’ ‘就是啊,万一遇到强势如霸刀,孔千海等,说不定真的就死翘翘了,,,’旁边众人对夔牛提议标识怀疑道。 ‘你们怎么这点自信都没有啊,放心吧,有我在,保证没问题,嘿嘿。’夔牛一个人唾沫星子乱飞的各种吹嘘他过往的神迹如何如何,你别说,还真有几个人相信。 玉春也不在意,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他自己爱咋咋地,目前最关心的,是十境。 玉春想用这段时间,来好好的提升一下功力,冲破十境,他想要真正的突破自己的极限,他对这种极致的力量,十分的向往。 打定主意的玉春,接下来几天,开始为冲十境做准备。 他知道,这也是一次冒险的行为,因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无疑,冲破十重境,肯定又会是另一番天地,对将来有极大的好处。 这样的极境,恐怕需要极大的生命力作为后盾,且九重境,得相当的稳固才行。 他的第一目标,就是寻找具有大强生命力的资源,这是基础。 他不能在敬天道核心地带,危不危险况且不说,一旦功法运转,恐怕会毁了这地方。 他第一个想到的地方,是宫廷山的那处水塘,上次在那里,他感觉到水里有巨大的生命力,所以他打算深入水下探索一番,若是水源足够,在水下定然是最理想的地方。 这水塘不大,只有几十丈见方,但水质清澈,清凉可口,蕴含的生命力异常浓厚,令人惊叹。 玉春再次来到这里,指天剑破除阵法,玉春跳入水中,向下游去,竟然发现这水塘下,深不见底,漆黑一片,非常奇怪。 如此多的水,正好可以尽情的吸收,反而没了顾虑,但是在好奇心促使下,玉春还是决定深入水下,看看这里的水,到底从哪里来的。 身处融心境九重境的玉春,早已经拥有了内息法,所谓内息之法,源自上古道宗派流之说。 据说人的功体,分为外息与内息之别,外息说的是人体一呼一吸间,功体的所有部位,都依靠外息,进行进化,得以存活,是以净空之气存活的办法,所以很多人没了呼吸,便会死亡,功体无法进行运转,这是普通人。 但是修行者,当功体修行到一定的境界,便不再依赖外息的净空之气,转而可以使体内的经脉器官,自行运转,达到这样的境界后的,便不会因为窒息而死,这是这一种返祖状态,就像胎儿在体内孕育时,并非是通过净空之气存活,那段时间便是内息之时。 越是往下越是惊讶,池水远比想象的更加神秘,越是向下,水池越是宽阔,水流湍急。 下潜了也不知有几千丈,哪里还是水塘,巨大无比的空间,像是进入了大海一样,四周漆黑一片,以玉春九境的功力,在水下也只能目视几十丈而已,再也难以破开。 一直下潜,水下极为安静,奇怪的是,如此清澈的水,蕴含如此巨大的生命力,却没有任何的生命,鱼虾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无尽的水。 最后自己也不知道,下潜了到底有多深,最少有几千丈不止,始终未见底,但是如今水下的压力,已经太大,生物已经不太可能存活下来,否则,肯定会被压爆。 为了给自己更加安全可靠的环境,或者说,想真正看一看自己的极限,到底有多大,玉春将功力运到极致,抵抗压力,继续下潜。 一百丈,五百丈,一千丈.....最后玉春实在难以再进一步,浑身的骨络,被压缩的都开始向内,眼睛凸凸的,全身疼痛,无法动弹,这已经是玉春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自己估计,这里离地面,应该有接近万丈的深度了,但依旧深不见底,漆黑一片,加上水底寂静,显得格外的恐怖。 只能到这里了,实在想难以想象,这里这有这么深的水潭?这水通向哪里?如此巨大如海的水量,再加上浓厚的生命力,简直就是玉春修行的天堂。 他打算就在这里,冲击他的十重境,这里会比外面任何一处地方,都更加安全。 他其实犹豫过,因为十重境这事,太不靠谱,但是若不能现在打牢基础,将来的修行,一旦出现缺陷,自己恐怕后悔不已,所以,就算是再危险,玉春仍然坚定,他一定会成为世间最强之人,不是之一。 打定主意的玉春,慢慢开始盘坐在水中,巨大的压力,使得玉春的动作以为缓慢,异常的痛苦。 引导真气在体内流转,默默的背涌自己的修行法诀,一股股神奇的光蕴,四散开来,玉春就像一根十分明亮的灯火,坐在昏暗的水中,身体所有的穴道全开,像是一个个的旋涡一样,疯狂的吸收着水中的生命力。 此时玉春坐在水中,非是只通过身下的血脉,而是全身所有的血脉,都在疯狂的吸收,自己则深入冥定的行宫状态,但是他能清楚感觉到,这样的吸收速度,简直就是之前的好几倍。 本来平静的水下,一下子开始变的暴动起来,水流开始乱窜,水中的生命力,更像是巨大的水流找到的出口,疯狂的向玉春身上涌去,变成一股股的浓郁的生命力,冲进玉春的身体,进入丹田气海内。 气海内的九条金色巨龙,更是翻江倒海,卷起无边的惊涛骇浪,冲出气海,涌进经脉脉,疯狂的吸收着巨大的生命力。 如此多的生命力,一下子涌进玉春的身体,本来还有点担心的玉春,结果完全不在意了,因为一半的生命的力,都被气海内的断剑‘指天’给吸收了,简直霸道的够呛,这哪里是分享,简直就是强取豪夺,仗着近水楼台。 玉春体内的功力,疯狂的增长着,他就这样,一直在水中吸收着。 他仍然没有想到,九境与十境的差距,竟然如此大,上次他吸收了那么多的雷霆之力,以为九境应该会快要圆满了,可以冲击十境了,哪里想到,居然差这么多,现在的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三分之一而已,差距之大,当他再也无法吸收的时候,就是冲击十境的最佳时刻。 玉春就这样,在水中一直修行,一直持续了足有十几天。 此时的敬天道,距离宗门大比的时间,已经只有短短的三日。 第66章 敬天之秘 在一个巨大的宫殿中,上方供奉的,不知道是哪路仙人,仙风道骨,手中一把拂尘,画像仙气缭绕,如同活着一样。 中间有一个圆形水池,直径足有五六丈,漂浮在空中,洒下丝丝雾气,看起来异常灵秀。 在水池的中间,有山有水,但是山是黑色,水是红色,分布在水池中,若是仔细看去,才看清,原来那是一下像是沙盘一样的地图,至于里面的地方是哪里,只有在座的几位长老知道。 大殿上,围绕水池共有八个蒲团,每个蒲团上,坐着的,都是敬天道长老级人物。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宫廷山的女长老。 大长老向来是一身红装白发,看起来几分邪气,却一脸笑意盈盈,但是修行之人形象各异,也算不得奇怪。 大长老身边,是一身灰色素袍的二长老,与大长老正好相反,二长老的面容看起来,就显得好似时刻都怒气冲天,按理说,他善于炼丹,更是面容慈祥才对。 三长老个子不高,一身青衣,看起来十分年轻,因为头发还是黑的,仿佛中年修士一般。 四长老道言,玉春他们天天见,面容慈祥,仙风道骨,白眉白袍。 唯有宫廷的道青长老,因为带着面纱,看不清样子,一身白衣,整个脸像是被遮住了一般,浑身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其实这是一种术法,为了隔绝自身的容貌,修行到了生轮境,都会这种术法。 最上首挨着大长老的,是一个威严的男人,脸型方正,不怒自威,黑色道袍更显神态,正是当今敬天道宗主莫名。 莫名看起来不过中年模样,加上他的装束,与仙风道骨这个词儿似乎根本不搭边,但其实,莫名是这门这代人中,年轻最大的一个。甚至比大长老还要长十多岁,对于修行的人来说,外表的样子,不过是个表现,根本不能确定什么,他们这一代人,早都已经是两百岁开外的老怪物了,只是,有些人故意让自己年轻,有些人,不在意,随着自然而已。 在莫名身边,还有两个老者,皆是白发苍苍,穿的比较朴素,一身灰色道袍,面容看起来依旧红润。 这二位是敬天道仅存的三位太上长老之二,离红与天剑。 ‘几位师弟师妹,三师叔传回重要讯息,断骨山脉最近异常的活跃,魔气四溢,状态极不稳定,可能有事情要发生。’宗主莫名先开口道。 ‘嗯,是啊,三师叔已经最少有两年没有传回消息了,看来很不一般,不然也用不到惊动两位师叔。’大长老笑道。 ‘呵呵,我们两个一把老骨头了,能活动就得活动,不然,恐怕僵住了。’离红长老笑呵呵的道。 ‘师叔谦虚了,您二位修为高深,比起我们来,都龙精虎猛的,长命千岁不在话下,哈哈。’二长老难得笑脸说话。 ‘唉,不行喽,还是你们年轻好啊,一个个的。’转头道; ‘三师弟传回消息后,我们料想这次可能比较严重,故而赶紧过来,能帮帮忙,就帮帮忙,要不然,总躲起来,岂不是让你们嫌弃。’另一个太上长老笑道。 ‘师叔说哪里话,有您您二位坐镇敬天道,我敬天道威势更大,气运更长,哪敢嫌弃,哈哈哈。’大长老道。 ‘师叔,断骨山脉最近怎么了,你看里面的魔气,越来越重,而且,这秘境膨胀的几位快速,简直可以用一日数十里的速度在扩张,太不可思议了。’三长老问道。 ‘我们也不知,你们看那里。’离红长老用手一指那水池中央处,那里立刻显现出中间的位置,原来这水池的景象,是一个封印之地内的景象。 ‘那是封印的核心地段,如今才过了多久,这里向外面扩张了足有百里,而且魔气太重,即便是这‘浩天镜’也无法看清里面了,三师弟想必是担心封印,只要封印没有问题,其他的应该问题不大。 ‘师叔,这魔地里面到底有什么,咱们敬天道,世世代代就为了守护这个魔地,到底是为什么?’大长老轻声问道,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他这一说,其他几位长老,也都看着二位太上长老。 ‘是啊师叔,早晚也得知道,你何不告诉我们,我们也好知道对策啊。’二长老道。 其实世人不知,敬天道内,还有一个秘境,是一个封印之地。 敬天道世世代代的守护这里,只知道里面是个险地,但是里面具体有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是魔地,每次历练弟子,都会进入里面,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众人只知道那个地方,但是里面的来历,当代敬天道,也只有三位太上长老与宗主莫名知道。 ‘唉,那是一段极为隐蔽的历史,知道的人确实不多,只因为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道心受到影响。’离红道。 众人一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敬天道,自开山祖师传承至今,已经有上千代了,世间过去了那么久,极少有人知道,为什么敬天道屹立在此地,其实就是为了断骨山脉里面的东西。’天剑长老摇头道。 ‘什么?我们敬天道一直在此地的原因,就是为了守护里面的东西?’二长老惊呼道。 ‘是啊,本是封印地,如今,倒不如说守护来的贴切。’莫名道。 ‘历代祖传,在上古时,天地间还存在长生物与仙道机缘,修行者只要资质无碍,大体都能修成神位,可是后来,一切却都变了。’离红道。 ‘是啊,据说那时候,出现了数位魔尊,手段残忍,杀戮无数,专杀修行者,吸收他们的生命本源,他们是至尊无敌者,普通修行者,根本无可奈何,后来不知为何,引起了一场惊天大战,据说,那场战斗,极为惨烈,很多大人物为此而陨落,好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数位魔王打败。’天剑道。 ‘但是其中的几位魔王,拥有不死之能,杀不死,只能被封印,而我们敬天道守护的断骨山脉里面,其实就是封印着其中一位至尊魔王。’离红道。 ‘啊,,,’ ‘什么?呼.....至尊魔王?师叔说那里,封印着不死的至尊?’众长老都想吓了一跳,自家的枕头下面,压着一个至尊仙人,简直太过震惊,令人难以置信。 ‘师叔,世间真有不死的至尊仙人这种东西存在?’二长老一脸的不可置信。 众长老脸上都有难以平静的表情,至尊仙人这种事,太过过玄幻,众人修行为了什么?说到底还不是成仙,可大道难,成仙更难,近万载以来,就没有听说过谁修成了仙人。 ‘呵呵,是不是真有,我们也无从得知,但是断骨中心地带,太过危险,从来没有人活着出来,进去的都死了,可能性还是有。’天剑道。 ‘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封印之地,近几百年来,极其活跃,范围扩大了一倍不止,我担心会有事要发生了。’离红捋着胡须道。 ‘修行得道是机缘,能不能成仙,还需平常心看待,目前不要说是至尊仙人,想办法破开玉天境,才是当务之急。’宗主莫名道,几句话算是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确实变化巨大,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大长老道。 ‘万一那魔王破开封印出来怎么办?谁能制衡?’二长老惊疑道。 离红摇头道;‘我听长辈说过,那里面多封印,切都是上古仙人手段,不可能破开,若不然,恐早就破开了。’ ‘我说为何那里面如此危险,原来封印了这样的一个至尊魔王。’三长老开口道。 ‘呵呵,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到这里就破开,你们呢,放心就是。’天剑笑道。 ‘过几天,我们要进行‘云天六卦’,宗门的守护大阵可能会出现异常,但是无需惊讶。’大长老眯着眼道。 ‘什么?师叔,你们要开启云天六卦,这是为何?’宗主莫名惊呼道,极为长老同样十分吃惊。 这云天六卦,据说可以算尽世间一切的神术,获取天机和未来,但由于这太过逆天的能力,这云天六卦,被称为禁术,因为一旦开启,自身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时日无多,其实也想再闯他一闯,不然如何甘心。’天剑长老道。 ‘师叔注意身体啊.....’莫名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 其实他也有这样的心思,试想,哪个修行者愿意葬送未来,只是现在尚男轻的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没必要走极端就对了。 ‘行了,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人啊,老骨头硬的很呢,哪那么容易就挂了啊,哈哈。’离红打趣道。 ‘师叔说的是,您功参造化,自然无虑。那过几日的历练,您二位看,要不要继续进行?’大长老道。 众人刚才也在想这件事情,就算莫名也难不定主意,之前没有料到里面有变故,肯定危险程度不一样了。 ‘嗯,几位师弟的顾虑值得考虑,毕竟现在的断骨,与之前大不相同了,还请师叔拿个主意。’莫名道。 ‘呵呵,我们两个老头子啊,不该管这些是啦,老了,该休息了,你们自己折腾,不过你们要问我啊,我还是那句话,温室里的花朵,惊不起风雨,断骨山脉,小心点吃不了人,呵呵。’离红道。 ‘师叔教训的是,我也认为该坚持历练,这些年,我们的弟子,在断骨山脉还是得到了很多的,再加上无数的天材地宝,其实是个不错的历练之地。’大长老道。 ‘行了,先办正事要紧,开始把。’离红道。 瞬间几人开始行功,将功力提升至极致,已经做过几回的众人,自然不会陌生。 五位长老,各施神技,对着那巨大的水池发出道道神力,神力纵横交错,相互连接,如同一个密制的大网,莫名看准时机,手中出现一株小树,迅速变大,飞到水池上方,散下点点的绿色光辉,在纵横交织的神力上,那几道神力瞬时间变得巨大,且生机无限。 离红与天剑长老,此时也各显神通,两道天道之力凝聚的剑气,散落在生机盎然的道网上,道网变得杀气弥漫,可怕无比。 几人又将那恐怖的道织,压入水池中,慢慢消失不见。 只见水池中显化的世界内,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一个盖天大网显化,罩住方圆足有几千里之地,一时间魔气被削弱三分。 正在那个世界的太上三长老风月笑道; ‘来的好,就等你了。’接着一声大喝,一道天道之气打出,将那个巨大的道织网,瞬间强化三分,整个断骨山脉,崩塌了无数座大山,各种魔物巨兽,死伤无数。 做完一切,几位长老略显疲惫,脸上都出了一层汗,显然消耗甚巨,那个水池中央显化的世界,魔气明显小了三分。 ‘总算是没有白费。’大长老道。 ‘嗯,可以安心一阵子喽,呵呵。’离红道,转头又道; ‘明儿,听说最近宗门出了个了不得的小家伙,可有此事?’ ‘确实有,但是那孩子,我也还没有见过。’莫名正对这件事有兴致呢,正巧离红又问道。 这话一出,几位长老瞬间不淡定了,尤其天阁的大长老与二长老,脸上多少有些怒气。 ‘师叔也知道了这件事?想不到这个小东西还真能折腾。’二长老道。 ‘二师弟对这个孩子,应该比较了解,听说你的两个徒孙,都败在这个小子手上。’大长老一旁笑道。 二长老不高兴了,脸上挂不住; ‘师兄难道不比我了解,你那个宝贝徒孙不是更惨?哼。’ ‘二师弟,’大长老脸色瞬间就不悦了,向来不对付的两个人,互拆对方的能力,谁也不差半分。 ‘行了,你们二人打住吧。一个娃娃而已,小师弟一生收了十几个徒弟,也没有得到他的传承,如今好不容易收了一个,你们还要约束门下弟子。’宗主莫名道。 一说这事,大长老与二长老脸上乐了; ‘嗯,这是自然,小师弟向来一心仙道,别无他途,这教徒弟的份上,确实是差了些的。’ ‘这个道缘啊,唉,天天做着他的开天梦,不过我倒也希望他成功,那就省的我们两个老东西,开云天六卦了。’离红道。 ‘这弟子在仙来山,想必道言师弟,最是清楚这个孩子了吧。’大长老道。 ‘没错,老四,你倒是说说这个孩子如何,我可是听说这个小家伙轻狂得很,据说一上仙来就立下规矩,私上仙来就要被废,真是嚣张的小家伙。’二长老调笑道,任是谁都可以看出,二长老的一脸怒气。 此时众人都看着道言长老,倒是希望听听这个小子,有何不同之处。 道言长老向来沉默寡言,几乎很少说话,行事低调,从不摆弄架子,也是一心修行,因此,只有四个字 ‘天赋异禀’。 就算是四个字,也足够几个人相当慎重的,尤其大长老与二长老。 ‘奥,我倒是对这个孩子有点好奇心了,呵呵。’莫名笑道。 ‘哼,不知道是那个地方的野种,一来敬天道就立规矩,真是嚣张至极,将来如何是好,炸天啊,哼。’二长老不悦道。 ‘虽然孩子们的事,咱们不该说,不过这个孩子确实有些过头,重手伤人,连伤三同门,小小年纪这样狠毒,不是好事。’大长老笑道,气氛一下子有些冷了。 平时沉默寡言的道言长老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大长老与二长老道; ‘两位师兄严重了。’就这一句话,估计众人已经看出他的不悦,道言向来不与众人相争过一句,但是说实在的,不争不等不明白,有时只是不屑于争。 表面看起来大长老与二长老,向来与道缘长老不和,可是仙来山却是道言长老的道庭,平日里天阁的弟子,跑到仙来山上,咋咋呼呼,吆五喝六,一个个跟大爷一样,看似对道言长老恭敬,可实际却是最大的不敬。 道言长老不计较,是因为宗门的弟子安排,就是这样,他没有办法改变,跟一些晚辈孩子们计较,更显得丢了身份,但是大长老与二长老这样一说,道言长老瞬间不悦了, ‘恕我多言,宗门乃修行之地,礼法规矩还是要有的,天阁弟子,每每总是对道缘师兄不敬,他虽是不计较,那是他作为长辈的气度,但你们育人修行,为何不约束门人?可曾见过其他山堂去你天阁?’ 宫廷山的道青长老,突然不悦道。 ‘师妹此言差矣,我山门娃儿都是胡闹之举,孩子们,这是天性。但这孩子出手颇重,心狠手辣,可不是年轻人的举动。’大长老道。 ‘仙来是我的道庭,这规矩算是我立的如何?’道言长老道。 ‘老四,你.....哼,孩子们的事,随他们去,我不管。’二长老怒道。 ‘最好如此。’道青长老今天也是相当不悦,与大长老二长老对上了。 ‘行了,不过是一些小事,二位师弟,你们确实该约束一下门下弟子,目无尊长,确实不是我们修行之人的作风。’莫名道。 宗主都这样说了,两位长老瞬间不敢再造次,一脸的通红,低头称是。 ‘呵呵,这么说来,道缘还收了个好徒弟,不过我听说,这小子身上有一丹霞暗金的神衣,可有此事?’离红笑道。 ‘师叔,这事怕是真的,门中众多弟子都亲眼见过,错不了。’二长老道。 ‘这是哪个家族的孩子?一件仙金神衣,这可真是绝世神物啊,怪不得缘儿要收他为徒,,,’天剑阴恻恻的道。 ‘名儿,这事你还需上心,将这孩子的身份,迅速核实一下,那神物不是凡品,恐会惹来麻烦,既然已经入了门,你们就当尽心保护周全才是。’离红笑道。 ‘师叔放心,我会亲自去办,看看到底是哪家的传人,也好不至于失了礼。’莫名道。 莫名这样一说,两位太上长老与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是一脸笑意,唯独道言与道青眉头紧锁,心中极为不悦。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天剑与离红等,分明就是告诉宗主,神物要紧,这是干涉么?确定是保护不是抢夺?修行大宗,这样的行为,岂不让人耻笑? 但是道青与道言也深刻明白,面对仙金这种真正的至尊专属神物,任是谁,恐怕也难以抵抗那股诱惑力。 ‘师叔,三日后,就是宗门两年一度的弟子大比,到时候那个小子应该会有所表现,您二位可以看看。’莫名笑道。 ‘呵呵,好啊,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孩子们,都成长到什么阶段了。’离红与天剑笑呵呵的道。 ‘几位师弟,三日后的大比,准备妥当,不可有误,十日后,选五千弟子,进入断骨山脉历练,各自准备去吧。’莫名道。 ‘共尊宗主法旨。’一瞬间,几人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依旧洒下丝丝雾气的硕大水池,安静祥和,仿佛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般。 第67章 宗门大比 几日后,敬天道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各种仙鹤群鸣,彩虹挂云,祥云漫天,一片喜庆祥和之气。 两年一次的宗门大比,是敬天道最为重视的典礼,比寻常人家的过年,更为重视。 可是让仙来山众人不解的是,‘小师叔’柏玉春却是不见踪影。 ‘这个家伙怎么突然间消失了这么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大个子兵刺憨道。 ‘放心吧,这家伙的烂命硬的很,肯定没事,我估计,指不定在哪里办坏事呢,嘿嘿。’夔牛拿着酒壶,喝的有些蒙蒙醉意,搂着黑虎的脖子道。 黑虎一脸不悦,一脚踢开他; ‘滚一边去,弄疼我了。’ 他这样一说,旁边的无天阙一脸鄙视,这家伙浑身精壮,哪里来的会疼。 众人都有些着急,生怕玉春出些问题,唯有柳芦涛笑道; ‘放心吧,小师叔天赋异禀,出不了问题,十重境非比寻常,大意不得,我估计小师叔恐怕正在冲境的关键时刻。’ ‘就是就是,那个死变态,不用管它,咱们兄弟喝酒,嘿嘿。’夔牛举着杯子讪讪笑道,柳芦涛在一旁直笑。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日,终于到了宗门比武的日子,整个敬天道的弟子,早已整装待发。 大比的地点,就选在敬天道宗门山,大殿外的广场上,那是整个敬天道最高的山峰,漂浮在敬天道上空,像一座倒立的巨山一般,天阁、万族、宫廷、仙来加上云梅,围供在最中央,气象万千,可谓是敬天道第一山。 大殿中上方,摆放着敬天道立宗以来,所有的仙逝祖先排位,足有上万人之多,最中央正是那手持佛尘,仙风道骨的老者。香火旺盛,烟雾飘渺,几位长老都站在宗主身边,进行拜祭。 祭拜完毕,宗主和众长老,走出大殿,来到广场上方,大袖一挥; ‘开始吧。’ 门徒领命,走到大殿门外的台阶处,运功喝道;‘弟子登台,比武开始。’ 看似一声清喝,声音落在敬天道上空如同天音,所有的门徒皆可听见。 瞬时间,整个敬天道,像是开了登天台一样,无数的弟子,从四座山堂以及各自的道山,飞天而上,那场面简直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大殿前的广场十分巨大,足以轻松容纳数十万人。 敬天道的弟子登台后,有序的找到自己山门所在的位置,坐下来等待比试的开始。 广场上三面坐人,只有大殿门口方向,只坐了宗主与几位长老。 广场南方是上上山处,人也最多,天阁的弟子众多,足有五六千人,将整个南面包围了。 西面则是万族山,弟子虽然没有天阁多,但是与对面的宫廷,均有三千多人。 而仙来山的弟子最少,只有一千多人,他们被安排在南面,挨着宫廷,这些弟子向来受气惯了,还老实一些,不然那些女弟子,估计不乐意了。 都是修行者,手脚利索,只用极短的时间,就分坐到位,整整齐齐,这点颇有仙家风范。 三面的最前方,一共坐着十一个主事,天阁最多,足有八位主事,大长老与二长老各四名弟子,除了已经出过面的黄胜,邓公,千羽,何子扬,还有雷云怒,芸善,故先菊,李步越四人。 八位主事中,尤以雷云怒和李步越名气最盛,号称天阁双龙,是八人中,公认最强二人。 宫廷方面也有两位主事,一位名柳绿,另一位名柳君夕,二人均是十分出彩之人,相貌更是俊美异常,在门宗的追随者极多。 但是柳君夕作为宫廷的大主事,功法与相貌,比起师妹柳绿,尤胜三分,当得起美艳绝伦四个字。 万族山只有一位主事,周仁,虽然少,但是好歹还有,再看旁边的仙来,居然连个主事都没有,在宗门四山堂中的地位,明眼可见。 主事这个职务,其实也比较重要,他是弟子们的主要修行领路人,功法的奥妙所在,如何修行不出问题,宗门未来的弟子培养,都在主事们的脑袋里。 作为长老,其实已经非常少参与弟子们的事了,像天阁几千弟子,如果长老一个人负责,恐怕就要累死,所以,主事这个职务,其实比较重要。 弟子们的将来如何如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主事。 这次宗门大比,可以说是敬天道,极为重视的一次,除了玉春的师父,几大长老悉数到齐,就连宗主都落座观礼台。 而且与宗主一同出现在观礼台的,还有两位个身着浅灰色道袍的老人,正是两位太上长老,离红与天剑。 ‘见过师叔,见过师祖,见过太师祖.....’众人纷纷施礼,声音响彻云霄,像这种硕果仅存的老家伙,个个都是宗门之宝,真正的护道人,谁也不敢大意。 二人捋着胡须,笑意盈盈,虽然如今,已经足有五百多岁的老怪物了,但依旧满面红光,神采飞扬,状态极佳。 ‘罢了罢了,你们随意就好,随意就好。’两个老家都能来参加宗门大比,倒是让台下的众多弟子,备受鼓舞。 想不到这次宗门如此看重,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宗门高看一眼,或许,前途就无量了。 ‘清静’大长老坐在上空的蒲团上道,台下叶落可闻。 ‘我敬天道,上承天志,下行教诲,立身巫界,专注修行。此次大比,宗门十分看重,规则更是简单,‘不限时间,技能,术法,只要击败对方便可,切记,点到为止,胜负既分,不可伤了性命。’接着又道; ‘由于我敬天道弟子众多,比试分为两轮进行,第一轮是混战,输者下场,取前五十名。第二轮也是混战,取前十名。第三轮则是抽签,签上有五红和无黑,红方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对手,可听清?’ ‘谨遵师祖法指。’众弟子回应。 ‘开始吧。’老道士一挥道袍,一个圆盘似得东西飞到空中,迅速变大,最后落下在广场上,形成一个方形擂台。 ‘这是金境源,先天灵宝,就以这件灵器形成的边际为线,落下为输,在金境源内,不会造成损坏,可放手施为。’大长老说完,台下便一阵山呼海啸的叫好声,欢呼雀跃。 由于弟子众多,前面的混战,最少需要两天时间,数万人在台上争斗,场面虽然壮观,但是破坏力和伤害均是不高,很多点到为止,输了也就输了。 但是这种级别的战斗,很难提起长老们的兴趣,全场也只有仙来山的道言长老在场,其他人,还真没有兴趣观看,有主事们盯着足以。 别人都是辛辛苦苦在台上混战,但是夔牛与大个子还有黑虎三个可不是,他们正在广场的后面,毯子一铺,赌场开起来。 ‘哎,买大买小了哎,买输买赢,千种赌法任君挑,买一赔五,包赚不赔。’夔牛扯着嗓子喊。 黑虎开始还不乐意,后来被夔牛强催着,也无法,跟着喊; ‘搏一搏,马上娶老婆,小赌怡情,大赌致富,幸福多多.....’ 整个仙来山的人,都看傻了,这黑虎果然不是个好鸟,平日里还装的那么矜持,整起来,一套一套的,比夔牛还新鲜。 大个子一个劲儿的吆喝; ‘快来快来,致富了啊.....’他声音极粗,听起来可笑之极。 无天阙实在不想理他们,自己就坐着前面,看台上的混战。 倒是柳芦涛,觉得很有意思,到处帮他们拉客人,不一会儿,哪里就聚集了一群人。 ‘你这怎么个赌法?赌银两还是黄金?还是宝物?’ ‘就是啊,怎么个买法赌法,你说明一下。’一群人开始在那里询问起来。 ‘嘿嘿,这个简单,咱们什么都赌,只要你想的出来就行,赌输赢,赌排名,赌对战结果,二选一的自然是五五开,多选一的,买一赔五,如何。’夔牛笑道。 ‘奥,这么说什么都行,但是你有本钱嘛?’ ‘是啊,万一你输了不给怎么办?’众人又询问。 ‘这话说的,兄弟,我可是专业赌博十五年,去打听打听夔爷,有不算数的时候吗?只要你下得了注,我就赔的起,怎么样?’夔牛笑道。 ‘好,那我就赌雷霆三少的曹冲与孔千海进前五,你看如何?’一人问道。 ‘嗯,可以,那我就堵他两个进不了,你是双选,买二赔一,如何?’夔牛也不傻,你两个人,都这么选,他的亏死。 ‘可以,那我的下注是它。’那人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石,闪着五色光晕。 ‘呼,千彩石,这可是好东西啊,是炼器的材料,可以炼制法器。’众人惊呼。 ‘嘿嘿,小意思,拿来。’夔牛伸手,黑虎怒喝道; ‘喂,干嘛找我要,你自己的东西呢?’ ‘你先拿点出来下个本,一会不就还你了?真是的。’夔牛找黑虎要下注的,黑虎气的不行,还是给他了。 ‘这是.....战天鼓,灵器。’众人惊呼,心想夔牛这注下的够大。 ‘我这灵器与你对赌,若是有一人进不去前五,你的归我,若是两人都进,归你,如何?’夔牛道。 人家的是灵器,他的不过是法器,还是双选,肯定乐意,当场答应下来。 ‘可以。’这一赌就算定下来了。 这样一来,众人纷纷开始下注,赌自己以为能赢的,夔牛觉得合适的,就下注,不合适的就商量,这下,人一下子爆满了,各种赌的都有,下注的赌资可为五花八门。 ‘海精神铁’‘阴阳花’‘碧血剑’.....简直应有尽有,最低的都是法器级,灵器的居然占一大部分,就连神药仙丹一类的,都有不少。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还不快滚?’一个高大男子站在外面骂道,弟子们吓得赶紧闪开,此人正是天阁的八大主事之一的顾先菊。 他们几个早就看到了,一直没有机会教训这几个,这回抓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怎么?这地方你家的?’夔牛不以为意道。 ‘混账,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敬天道,天下一等的宗门,谁让你们胡闹?’顾先菊怒喝。 其实其他的主事早就看到了,故意不出声,很明显,他们也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小师叔’,只是今天没有见到他,碰巧又遇到这几个在这里赌博,就此下手。 ‘一等宗门怎么了,一等宗门不允许我们赌博啊?啊?哪条规矩说了不允许我们赌啊?’夔牛不给他面子,让他顿时恼火。 ‘混账,哼。’一股无形的巨力产生,这是生轮境才能有的威势,对境界没有自己高的人,这种‘势’已经足够威力。 夔牛黑虎等几个,瞬间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吐了一口鲜血,夔牛差点跪倒在地。 ‘还敢犟嘴,真是不知死活,还不赶紧给出敬天道,简直脏了地方。’顾先菊怒道。 ‘老子跟你拼了,上。’ 夔牛瞬间一掌拍落,大个子的大棒子从天而降,仍是被他轻易的躲过,没有伤到,反而让夔牛几个受伤更重。 ‘混账,还敢一下欺上,大逆不道,真反了天了,今天,将你们逐出敬天道,再敢踏入本门一步,杀无赦。’顾先菊吼道。 众弟子吓得胆战心惊,这生轮境大大不同,与寻常的化气境,差距之大,难以想象。 ‘滚你的敬天道,老子不是这里的,谁敢管我。’话落一抓拍下来,他化气境后期的修为,瞬时间,将原来顾先菊站的地方,排了个粉碎,但是并未看到顾先菊。 下一刻顾先菊竟然出现在黑虎的上方,一脚踩下。 ‘轰’的一声,黑虎被踢出三丈外,断了两根肋骨,口吐鲜血。 ‘你这头畜生,不是敬天道的正好,我今天先宰了你,回头再杀他们也不迟。’顾先菊骂道。 仙来山顶的众人一下子都怒了,纷纷跑过来,护住夔牛与黑虎和大个子,柳芦涛与无天阙站在最前面,将顾先菊团团围住。 ‘大胆,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敢以下欺上?既然这样,今天我非要宰几个,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规矩,哼。’顾先菊怒道,这时候千羽与邓公,都站在了顾先菊身边。 怒瞪着众人道; ‘混账,你们这是找死吗?谁教你们以下欺上的?还敢这样对长辈,真是愧对敬天道的栽培。’ ‘没错,一个个的,平日里真是疏于管教,一点礼貌也不懂,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可。’二人一唱一和,一股竟是恶人先告状,屎帽子乱扣的气势。 ‘是不是长辈,我们心里有数,你们以大欺小,无端找事,下这等杀手,不配为尊,我们不会屈服。’柳芦涛道。 他心思细腻,处事冷静,考虑周全,这段时间一来,天天跟玉春夔牛等混在一起,俨然是仙来山军师,玉春不在,他的话基本就代表玉春。 ‘听说你们那里还有个新来的柏玉春,是哪个,站出来。’邓公道。 这时候众人知道为何他的火气这么大了。 那个三少之一的闫鸣,正是这人的徒弟,而莱齐与周通,恰好又是千羽和顾先菊的弟子。 ‘小师叔不在,若是在,你们弟子,没有站在台上的机会。’柳芦涛讥笑道,一项冷静的他,因为夔牛等受伤,也有些怒了。 ‘哈哈,,,你这娃儿,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真那么厉害,随时欢迎他去天阁山走走,我等不会以大欺小,让同代与他较技可好,哈哈。’千羽笑道。 ‘那是以后的是,今天,你们几个目无尊长,不守规矩,以下欺上,这几个畜生,全部逐出敬天道,这头黑虎,我要宰了,敢出手的人,今天势必只有一个结果,死。’邓公怒道。 众人一下子冰冷了,这简直就是明显的欺负,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三个生轮境的修士,说实在话,这几百号的仙来弟子,根本就不够看,别看只差了一个境界,要知道化气境与生轮境之间的壁垒,非是一个境界那样简单。 ‘哈哈,仙来的弟子这回知道厉害了吧,让你嚣张,哼。’ ‘就是,本来就是一群下等人,还不想认命,前几天嚣张一回,也够本了。’ ‘呸,耽误了老子进入天阁的机会,死不足惜。’一群人开始在一旁庆贺。 要知道,主事之间的猫腻,可是很多的,有时候不是一个弟子那么简单,还有弟子背后的势力,往往能带来巨大的诱惑力。 众人知道,这几个主事故意找事,恐怕不会容易善了,但是谁愿意一直寄人篱下,当受气包?说句难听的,大家子弟,就算是天赋不如别人,也不是都愿意当奴才的。 无天阙之间将鞭子握在手中,很明显,不行就是打,怕个什么,大个子擦了一口血,也站在最前面,刘松涛手中出现一把剑,黑虎怒急,也现出巨大的本体,张着巨口。 ‘今天老子发誓,我要是不死,非塌平你们天阁的弟子不可,连同你们,一块废了丢在茅坑里,哼。’夔牛牛脾气上来了,平日里谁敢如此? ‘哈哈哈,好,我等着那一天,但是今天,你们先死掉再说。’邓公怒道,几个主事里,邓公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坏了,这要不死不休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跟主事们硬拼,可不是好办法,无异于自己找死。’有些人跟天阁也没有关系,看到众人被为难,手里捏了一把汗。 第68章 长老解围 正在这时,突然出现三个人影,黑虎一脸怒意,但是对方三人,显然没有在意众人的态度,却是直面三位主事,正是万族山的三位王者,青狮,白虎与泽王。 ‘哼,真当你这个人族主事如何了?想动万族,你可以试试?’青狮王一脸傲然道。 ‘几位主事未免过于霸道,何必与他们一般计较?不过是些小玩意儿而已。’泽王向来儒雅,说话听起来也是相当顺耳。 剩下的白虎王虽然不说话,但是明显是与二人同路的。 万族是除了人族以外的其他族群,其实主要以兽族为主,这些族群相当的可怕,数量比人族只多不少,且兽族异常的凶悍,嗜杀成性,毫无畏惧。 人族是未来不假,但是万族比人族更加可怕,没有那个势力,愿意与万族开战,每一个族群,都极为强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邓公怒道。 ‘你们人族随便残杀,我科不管。但是万族可不是你人族随便可欺的。你口无遮拦,刚才的怒骂,我等可以当做没有听见,时刻而止。’白虎道。 这头白虎气势强大,虎头人身,一身白色,倒背手,毫无惧色,简直霸气十足。 ‘哼,真是够胆。’千羽怒道。 三个主事被门内的万族弟子怂了一顿,这是客等不光彩之事。 但他也很明白,万族王者一脉,背后的势力强大,没有绝对的必要,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这时候,除了台上极少数混战的人,其他的弟子,都注意到了这边的额情况,包括那些个绝顶天骄,一个个都默默的关注着情况。 ‘哼,师傅不能打,到时候我倒也看看你的斤两。’ ‘没错,跟他擂台上比试,让他无话可说,不知死活。’正是雷霆三少中的其他两位。曹冲与孔千海。 ‘那个小师叔,定然是知道来这里要惹事,害怕了,所以不敢来,嘿嘿,原来就这样水平,哈哈。’另一边一名抱剑的少年笑道,正是天阁的十大天骄之一,游曰。 ‘好的的很,三少的名声过甚,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名声是不是配的上你的手段。’青狮子笑道。 万族不能打,但是人族的几个家伙,若是不狠狠的教训一下,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个主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顾先菊大袖一挥,柳芦涛瞬间被一股巨力打飞,足有五六丈,喷出一口鲜血,无法动弹,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 ‘欺人太甚,跟他们拼了。’ 兵刺一声怒吼,一棒子抡过来,砸向顾先菊,剩下的众人,纷纷连出兵器,冲向前方。 黑虎与夔牛有万族的几位,他们不敢动,但是黑虎跟夔牛,可不能看着柳芦涛受伤无动于衷,怒吼一声,一起冲了上去,夔牛的铜楼握在手中,这可是一件防御神器,砸向邓公。 黑虎一掌拍下,拍向三人头顶。 无天阙的鞭子,神出鬼没,直朝千羽劈去。 ‘混账,还敢还手。’邓公怒道。 他们人员虽多,但是奈何对方三个生轮境,境界差了太多,他们被对方强大的气势,压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纷纷击退。 白虎夔牛都受伤,最角流出血迹,无天阙被震飞,恰好撞到兵刺身上,卸去大部分力量,让大个子断了几根肋骨,自己也受伤。 ‘大个子,你怎么样?’无天阙迅速扶着兵刺。 ‘嘿,死不了,,,’说着吐出一口鲜血。 这回众多弟子可是看了笑话了,一个个心中兴高采烈,还有仙来想进天阁的弟子; ‘真是不自量力,还敢跟师傅动手,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仙来山的下人,这是要起义啊,我看要杀鸡儆猴,不然还真要反了天?哼哼。’一众人在那里开始冷嘲热讽,有主事撑腰,他们自然无惧。 邓公挥手一拳,正要打向大个子兵刺,这拳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况且,根本无法阻拦,兵刺咬牙怒视。 就在拳法即将打到大个子的脸上时,一股无形的力量,让邓公的拳,无论如何也无法打下去。 ‘恩?’千羽跟顾先菊先后两招,接连而上,结果还是。 ‘什么人?’邓公大喝道。 三个主事都无法撼动的力量,在场的众人,可能有这般手段的,只有一个人,‘道言’。 几人立刻意识到不对,看向‘道言’长老道。邓公笑道; ‘师叔,弟子不过是教训教训几个孩子罢了,您老人家还出手相助啊。’ ‘是啊,你们都威风啦,我这个老头子,哪里会看在眼内。’道言长老微笑道。 ‘师叔说哪里话,您老修为通天,功参造化,弟子们哪里能跟您比。’顾先菊笑道,随时恭维的话,可看不出一丝恭维的神情,反倒是一脸的嘲笑。 ‘是啊,我的道场都快变成奴隶山了,跟我比什么呢,呵呵。’道言长老长老眯着双眼笑道。 此时众人听出长老不悦,但也没想太多。 无天阙等几人,相互搀扶起站在一旁,一个个神情严肃,手握兵器,一脸不服,随时准备再战。 兵刺,夔牛身体健壮,一根肋骨,还算不得什么。 黑虎藏起本体,化成人形态,一脸怒意的看着邓公。 ‘别在我杀你之前,先死掉。’白虎丢下一句,漫步回到万族的所在处,黑虎冷哼一声,没有回复。 他一走,泽王与青狮王也一同离去了。 ‘师叔何必在意那些孩子的话,他们不过是信口开河而已。’邓公道。 ‘那你逐他们出师门,是谁允许的?这话总不假吧。’道言长老道。 ‘这,,,师叔,这些弟子,天赋极差,留着不过是浪费粮食,不如早做清理也好。’邓公不悦道。 ‘没错,,,’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你?’邓公怒了。 ‘怎么,连我也想打?’道言长老问道。 ‘师叔,你这是为何?几个孩子而已,值得让您老这样?’顾先菊皱眉道。 在他们心里,道言长老向来与世无争,又惜字如金,这么多年,也不成发过怒,过不要说出手伤人,这让他们几个主事,心里一下子摸不到头脑,众弟子皆是大惊。 ‘真若是孩子们,也就罢了,你等平日里都是道宗的主事,一个个霸道成性,敢跟我动小心思,我要杀你,不过如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们几个要试试吗?’一股无形的气压,瞬间弥漫整个广场。 三位主事,被压的瞬间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师叔息怒,几位师弟年轻不懂规矩,您老多担待。’雷云怒三步换做两步,急速挡在极为师弟面前,单膝跪地为几位求情。 要知道,他们虽是主事,但长老一怒,杀他们,真跟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你们几个,还不快向师叔请罪。’雷云怒道。 ‘师叔恕罪,我等知错了,,,’ ‘师叔留情,我等不敢了,,,’几人这时候真的怕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没有人不害怕。 无形的压力,瞬间消散,几人也出了一口气,一头的汗水。 ‘多谢师叔手下留情。’ ‘多谢师叔。’雷云怒谢过,几人也跟着谢过,其他的主事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刚才那庞大的压力,当真是太恐怖。 道言长老没有说话,代表这事就这样算了,不然,岂会放过他们,几人跟在雷云怒身后,灰溜溜的离去了。 ‘哼,真是走了狗屎运,便宜他们了。’ ‘没错,等到去历练之时,有他们好受的。’众多弟子心中怒骂,本来一场精彩的要演出,就这样没有了。 几位主事心中虽然不悦,但是在长老面前,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老老实实。 就连万族的周仁与宫廷的柳绿与柳君夕也是一脸的吃惊。 他们想不到,这个号称从来不会怒的道言长老,今天怒了,还是大怒。 再看他如今满脸虽是微笑,但众人心中的感觉,已经大不相同,看来仙来山有些事,却是触及到底线了。 其实众人不知,道言长老喜欢清静,一直在仙来山修行,虽然道场连一个好的房屋都没有,可那里毕竟是他的道场,怎么随便任人侮辱? 老道士修道近两百年了,一个弟子都没有,与道缘老道不同的是,道缘之前收的徒弟,都被欺负走了,作为老丈长辈,也不好出面说些什么,就任由他们。 可是道言长老,却是从来没有收过,所以仙来也就没有主事。 宗门曾经也觉得不合适,就安排了两个主事,但是都被道言长老拒绝了,一直到现在。 这么多年了,谁不想有个传承,虽然这一代人里,真正的天才,没有几个,但是对于道言长老来说,他收弟子,向来不是以天才与天赋做标准,而是人性,豁达的人性,一种追求自由大道的觉悟。 玉春的出现,让他很是喜欢,可是玉春已经是道缘的弟子,他总不能抢别人的弟子吧。 他心里,其实一直把柳芦涛与无天阙还有大个子,深有好感,尤其柳芦涛,观察他足有两年,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看到柳芦涛身受重伤,弟子被打,师父岂能不怒?若不是他极力克制,刚才说不定真就下了杀手。 雷云怒在宗门时间最长,非常了解这位沉默寡言的师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死局难解,故而,刚才他赶紧出言求情,否则,杀人绝不是恐吓。 李步越向来与雷云怒不对付,但是说实话,在眼力上,李步越还是差了不少。 刚才他也想求情,但是犹豫了,以为老家伙,也只是吓唬一下,但是雷云怒可是不敢犹豫,是因为他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杀意。 ‘禀师叔,弟们的第一轮,尚需时间,由您在,相信出不了乱子,我等想先退下,次日再来,您看,,,’雷云怒恭敬道。 道言长老只是笑呵呵的点头,没有说话。 ‘谢过师叔。’雷云怒带着众位主事退走了,留下来意义不大,又比较尴尬。 天阁的主事一走,就剩万族的主事周仁,与宫廷的两位,觉得也比较尴尬,一直坐着无所事事,也请示过后退下了,山顶之上,最终只有道言长老一人,剩下全是弟子。 这吓热闹了,没事的弟子,就到台上开始混战,输了的就不准上了。 夔牛怒骂几句,赌场继续开起来,好热闹之人总是哪里都有,不一会,人又聚集了一大堆。 这回更是肆无忌惮,黑虎也是稍微恢复了一下,他跟夔牛一个想法; ‘妈的,他们大的出来找事,赢光他们小的收利息。’ 唯有柳芦涛实在难以承受,大个子扶着他,不然恐站不起。 ‘你怎么样,没事吧。’无天阙也站在身边,一脸怒气。 ‘没事,放心吧。’柳芦涛笑道。 道言长老看他一眼,抬手打出一道柔和的气息,进入柳芦涛体内,瞬间压下受伤的气血,开始回复。 ‘多谢长老。’柳芦涛真诚谢过。 ‘谢谢你,老头子。’大个子向来憨厚真诚,道言长老了解这点,只是笑笑,没说话。 ‘再说一次啊,买定离手,我这有个宝物,我们将所有的赌注,放在里面,都放在桌面上,等结果出来,我们各自分分。’ 这下可热闹了。 ‘我买霸刀夺第一,下注千两黄金。’ ‘我买宫廷难进前五,下注灵器储存戒。’‘嘶,这个可是好东西啊,,,’ ‘我赌游曰进前五,下注海印神石。’ ‘我赌孔千海能赢‘小师叔’柏玉春,下注,扶桑花。’‘嘶,大手笔啊,,,’ ‘我赌霸道能赢‘小师叔’柏玉春,下注,灵器金蝉丝甲。’‘呼,这可是防御的宝物啊’ ‘好,赌了,你这赌注一赔二如何?’‘成交’ ‘你这赌注,一赔一,我付一灵器山兰剑,如何?’‘成交’ 到最后所有人几乎都下了注,那里的灵器,足足有几十件,还有一些灵花灵药等,好东西真是数不胜数,金银玉器是最便宜的东西。 把夔牛和黑虎乐的够呛,这下买各种好酒不用愁了。 第69章 宗门十强 敬天道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看似举一国之力,培养的天才,在敬天道内,大把大把的抓,就像大白菜。 天下间传说的融心境九境天才,一国或是一个群族内,未必能有一两个,若是出现两三个,简直是惊天了。 可是在敬天道,最少有上百,甚至几百,可见这种宗门的底蕴,何其强大。 他日这些弟子,成为雄霸一方的人物,统领族群和圣地,那是,像敬天道这样的师祖之地,便有了后援。 若是有一百个这样的弟子,那就相当于,有一百个族群,站在你身后,这是多么可怕的势力? 而且敬天道远不止百国有关系,世世代代传承无数,弟子更是不计其数,想想都是可怕,可见巫界三大宗门,绝对有惊艳之处。 第二日,混战即将结束,接下来可能要出前十的‘高手’,所以,主事与长老们也都悉数到场观看。 坐在台下的弟子,或者已经战败回到坐台的弟子,开始给自己的山门师兄弟,加油呐喊,十分出力,虽然台上不能有所作为,但是声音上,还是要永争第一的。 ‘必胜必胜必胜......’ ‘霸刀无敌,霸刀必胜......’ ‘剑游无敌,剑游无敌......’ ‘师姐加油,师姐加油......’ ‘打倒他,吴师兄,打的好,干倒他......’ ‘曹师兄雷法无敌,区区剑术有什么,轰死他.....’慢慢的,喊出了火气,不友好的声音也出来了,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 一直以来,山堂间的话题不断,这是年轻的表现,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不争不抢不向前。 每一次宗门大比,都是兑现‘嘴硬’的时候,这时候,就看是谁的拳头更硬了,有本事,才可以继续牛下去,败者无言,这是修行者历来的规矩。 一方有不干净的言语,另一方岂会错过? ‘哼,一个曹冲算个屁,游曰师兄的剑术无敌,干掉他......’ ‘对,干倒曹冲,让他张狂,袁师兄加油,袁师兄无敌。’ ‘你说什么?’‘怎么,就说你了,不服啊?’ ‘你找死,不服?要不要咱们上台比比比?’ ‘比比就比比,怕你不成?看谁找死。’ 双方台下的弟子,瞬间情绪激化,谁也不服谁,都想压对方一头,天才的跟班,向来是最凶的存在,就像是栓着链条的狗,叫得最凶。 当人家的跟班,给自己追捧的人卖命,没本事不要紧,声音跟气势不能输。 万族山率先加入进来,接着天阁不服,仙来虽然人少,但是这次看到道言长老在,也猖狂了一把,共同排挤天阁。 天阁虽然人数多,但是派系更多,相互间又开始对立互怂,那场面,简直就是打乱架。 几个山头,也只有宫廷向来温和,毕竟都是女子修行,但也有躁动情绪,有些人老是调戏宫廷弟子,气的她们破口大骂,也失去了一贯的玉女形象,却引来更多色狼。 ‘哼,一群臭无赖,也敢小瞧我宫廷山,一会儿枫师姐,让你们好看。’ ‘就是,什么东西,一个个贼兮兮的眼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懒蛤蟆一群,哼......’ 毕竟是青春少女,就算是骂人,也同男儿完全不同。 几千个少女的怒骂声,在场上更显多了几分娇气,别有一番风趣,惹得很多弟子,哈哈大笑。 不与女生计较,不代表男儿之间,也能如此包容,相互间火气依旧旺盛,天阁与外斗,还要与己斗,宫廷到处骂,看谁不顺眼,也要说上两句。 仙来是主要针对天阁,万族山最是齐心,多是兽族,与生俱来的血脉感太强,王者为尊。 加上又是好勇斗狠的性格,一个个瞪着大眼,张着血盆大口,像看食物一样,看着众多弟子十分吓人。 天阁间最是激烈,大长老一派与二长老一派,向来谁也不服谁,均以为自己,力压对方一头,双方差点大打出手,幸亏主事在都。 喊两句无所谓,活跃下气氛,真若是不顾同门打起来,那可真丢脸丢大了。 坐在天阁前面的邓公一挥手,后面的弟子都不说话了。 ‘莫要无理,众弟子都是你们师兄弟,怎不懂礼让,岂不让众师弟看笑话,呵呵。’ 他故意用了礼让二字,自古大让小,强者让弱者,同为师兄弟,主事千羽岂会听不出?同样是摆手制止门人道; ‘你们邓师伯说的是,师兄弟之间就该礼让,你们这样好勇斗狠,岂不是让邓师伯难做?’ 邓公在整个敬天道中,是出了名的好斗者,别看个子小,其人十分凶残阴狠。 ‘嗯,师弟说的对,弟子们出手,容易伤了和气,不若趁此机会,我们师兄弟上场过两招,拿捏也有分寸,好久没有与千羽师弟交手,我倒也有些技痒。’邓公阴笑道。 ‘呵呵,师兄过奖,切磋一下,未尝不可,想来我们最近一次交手,还在三年前,时光真快,你我都变得生疏了。’千羽不甘落后道。 ‘好,痛快,那咱们这就上台过两招,让师兄好好欣赏一下师弟的手段。’ 邓公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正准备上台前,却见身边的坐着的黄胜笑道; ‘二位师弟,今日不合时宜,若是真有切磋之意,不妨改到来日,别扰了长辈们的兴趣......’ 他这一句话,二人均是不动了,邓公赶紧老实坐着,不再说话,他可是深知这位师兄脾气。 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心狠手辣,四位师兄弟中,当家做主,一项都是他黄胜,大师兄雷云怒虽然威严无比,但是沉迷修行,常年隐修不出。 ‘谢过黄师兄提醒。’千羽微笑谢过。 他虽看不上黄胜,但是这时候说的话,却是极有气度,这是三代弟子的比武大会,两人若真是上台了,岂不是在宗门中闹了笑话,让师傅当场下不来台?所以他这句感谢是真心。 黄胜微微摆手,表示客气。 ‘黄师兄近来,不但修为进步颇多,就连神采与往日,也大不相同,我等一比,真是惭愧的很。’ ‘嗯,没错,黄师兄确实一直不负盛名,与我等自然有所差距,来日我等师兄弟,必要向师兄请教。’另外两个主事,顾先菊与何子扬,诚然说道,虽然是同辈对手,但是并不妨碍对对手的仰慕。 唯有雷云怒与李步越,二人没与任何话语,一直看着场中,保持该有的长辈风度。 宫廷山的柳绿与柳君西两位主事,少与天阁的众位主事共事,但是他们知道,这八位主事中,除了雷云怒与李步越公认最强,剩下的,当属这位黄胜。 这个人实在可怕,却隐忍不出,忍耐力高人一等,智谋无双,实是让同辈人,最不愿意面的对手,试想,有勇已经足够强,在加上有谋断,太可怕。 ‘子扬与先菊过奖,为兄惭愧,他日必定以浮魂之茶,招待贵师弟登门。’黄胜简单客套,继续看着场上情况。 弟子们一直为自己的追随着,加油助威,摇旗呐喊,希望他们能够脱颖而出,如果能进前十,将来莫大的好处,追随者,自然希望跟着强者,高人一等,享受荣华。 众多弟子里面,呼声最高的,也一直都是,名气最大的几人,盛名之下无虚士的道理还是懂的。 如曹冲,孔千海,霸刀等,这些人确实不负盛名,经过两天的混战淘汰赛,进入了前五十。 前五十名里,值得欣慰的是,居然有仙来山的夔牛兵刺与无天阙,都进入了,但是最终没有进入前十,几人并没有死拼,这只是比试,又不是性命相博。 柳芦涛则没有机会了,因为他还在仙来山疗伤,昨天的伤比较重,他还没有完全回复。 又经过半天的时间,最终决出了敬天道,年轻一代的十大高手。 分别是雷霆双少曹冲和孔千海、袁明海、游曰、剑游、霸刀,万族山的青狮王、白虎王与泽王,最后一个名额,则被宫廷山当代弟子第一人的枫岚获得。 此次天阁算是赢家,六人入选前十,却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敬天道的绝顶天才,都在天阁,不出成绩才怪。 万族山三位王者入选,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万族山的入选,并没有给长老们带来多少兴奋点。 万族山向来都是散养,虽然有个主事周仁,但是除了传达宗门旨意和其他生活所需,他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功法也不用他教,他也不会。藏经阁那里有书籍,但是万族都有自己的血脉传承功法,随着修为精进,自自动开启,这是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也或者说,是自己孕育的功法,人族同样也会。 所以说句难听话,周仁还不如那些家伙,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强,万族山的存在,只是为了拉近与万族的关系,这点,与仙来山有的一比。 宫廷山虽然只有一人入选,但是并不觉得如何,一人足矣平天下的道理,不是大有吗。 而仙来山,一个没有,倒是道言长老却不觉得如何,反而呵呵大笑道,‘有几个能进前五十也很不错了。’ 为此,几位长老与宗主,还调侃道言长老,心胸宽广,不计得失。 本来还有一位天才有机会,可是如今,却在床上躺着养伤,那就是雷霆三少中的闫鸣。 原本与孔千海和曹冲,相差无几的他,被玉春一顿无情的暴打,如今还在床上**,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却痛苦不已。 堂堂三少之一,敬天道的绝顶天才,本是前途无量,一片大好,竟然被一个无名之辈,打的气海被废,浑身骨碎,瘫痪在床,一瞬间,从天之骄子,变成敬天道的笑话,还被踢出了雷霆三少,成了雷霆二少。 就算是恢复如初,道心留下的阴影,恐怕也很难消除,前后对比之下,反差之大,似前一刻还在天上,此刻却摔在地下,让闫鸣有种想撞死的尴尬。 他也恨自己,马上要宗门大比了,自己为何还要去招惹那个煞星,现在连一展身手的机会也没有,一败涂地,这种打击,实在难受。 长老们都为自己门下弟子,进入十强高兴,虽然未能全部如意,但是毕竟只有十个名额,如此多的天才汇集,还是只得表扬。 ‘这十位弟子的入选,倒也是实至名归,不过言师弟,可真是让人佩服,一人没有,还这般豁达。’大长老笑呵呵的道。 ‘呵呵,修道随缘,能进五十,已经很好。’道言笑道。 他的笑,是真的开心,非是装的,这一点,众人看的而清楚。 ‘师兄培养弟子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二长老笑道。 二长老这是话中有话,大长老岂会听不出,众人知道他两个,一直这样,也无不在。 ‘为兄愧疚,这几个娃娃本事不大,名气却是不小,与人争斗,伤了一个,没能来参加这次大比,倒也可惜啦。’大长老的话更狠,暗讽二长老,我一个弟子被打,你确实两个。 二人你来我往,终究是谁也不服谁,反倒是宗主道威一句; ‘呵呵,枫岚这孩子,当有技压群雄之姿。’ 瞬间将众人的眼光,转移到枫岚身上。 此女站在场上一侧,手握利剑斜指,神材高挑诱人,发育极好。 乌黑长发直落而下,碧玉扇形头攒,双目晶晶,月射寒光,面带蒙砂,看不见样子,但是想来一定极美,白色长衫随风飘散,一股皎洁之气,光彩照人,丽若春梅,宛如诗画。 便是在天才无数的密林中,依旧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气势,宫廷第一,绝非空谈。 ‘宗主赞赏,枫岚虽然天资已属上乘,但若说艺压同辈,那是有些夸奖了,倒是霸刀,我看前途无量,是真正的飞天之姿。’道青长老回道。 ‘师妹不必谦虚,我看枫岚这个孩子,像师妹,不仅天赋高,而且长相更是甜美,整个敬天道的弟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哈哈。’二长老突然插了这么一句,顿时让道青不悦,眉头一皱不再理睬。 ‘师弟,你怎么说的这么直白,似乎话中有话啊,呵呵。’大长老没来由的添油加醋又一句,让二长老顿时老脸通红,冷哼一声,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管是枫岚还是霸刀,都是我敬天道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你们要多加用心栽培,未来,敬天道的成就如何,还需看他们。’宗主莫名笑道。 ‘是,宗主。’几人回应。 ‘师叔,您二老可还满意?’ 宗主问旁边的那两位太上长老,两人均是面目慈善的笑笑。 ‘满意,满意,这群孩子年龄小,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十分令人满意啦。但强者争锋,不可有一丝大意,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踏肩而上,你们要多加栽培才是。’离红道。 ‘师叔说的是,我等自会用心。’大长老道。 ‘温室里的豆芽,就算再漂亮,也只是花瓶,适当的时候,一定要让孩子们多多历练,成就不是靠勤学苦练,必须在生与死的考验中,才能真正成为世间绝顶强者。’天剑长老笑道。 ‘嗯,二位师叔教训的是,我们定然竭尽全力。’宗主道,转头又道; ‘二位师叔有没有看中的?’那意思很简单,你们要是手痒,愿意给培养一下,更好啊, ‘你们自己来吧,我们二人都老了,没有心思啦,呵呵。’离红笑道。 几位长老哈哈大笑道;‘师叔不老,师叔不老。’ ‘不是有个突出的孩子吗,为何没有看见?’‘是啊。’二位长老问道。 众人也不明白原由,就都看向道言长老。 ‘回师叔,那孩子不在山上,我也没有见他,所以不知。’道言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有点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不露一手,呵呵,名儿,此子的来历查清了吗?’离红长老问道。 ‘回师叔,我亲自去过云梅两次,与仙来一次,均未见道此子,看来他暂时不在宗门,不防过几天,您看如何?’莫名道。 ‘奥,不在,既然不在,那也没有其他办法,那就等等吧。’离红道。 ‘这个道缘啊,都一两个月不在宗门了,常年是云游在外,哎,想必他定然知道此子的底细来历,可是此时又不在。’天剑长老不悦道。 ‘这个小师弟,与世无争,一心修道,呵呵,这么多年,总共恐怖也没在宗门多少时间,随他吧。’莫名打趣道。 ‘二位师叔,宗主,是否继续?’大长老问道。 宗主一点头,大长老会意,运功道; ‘经过两天的角逐,恭喜你们,进入十强。’ 擂台下方,顿时响起山呼海啸一般的呐喊声,欢呼声,为前十的天才鼓掌高兴。 ‘接下来就是对赛。依照规矩,抽签决定,红色可选,黑色无权,可有异议?’大长老道。 ‘共尊师祖之意。’十人回礼道。 ‘好,自选吧。’大长老手指一探,手中出现十张薄薄的金色纸片,飞向场中,这是用道术幻化的。 十张金色纸片,会有五片在被选定后,幻化成红色,五片幻化成黑色,由此决定前后书顺序。 十人中,曹冲最是抢先出手,选定一片金叶,随后众人均是出手选择,最后的结果是,霸刀与枫岚均是黑色,无权选择,万族山三王同样是全部黑色,也无权选择,这样一来,倒也有趣,就看谁选自己了。 枫岚足够强大,作为宫廷第一,绝非夸言。 而霸刀,据说是当代弟子第一人选的大热门,可见实力也绝对不差。 至于万族山三王,青狮王与白虎王,都是绝对的王族,血脉之力纯正,天赋更加可怕,兽族的攻击天赋,向来比人族更加恐怖。 若说五人中,最弱的被选者,应该就是泽王了,这位万族的天才少年,虽然进了十强,但是依旧被众人看衰,原因恐怕是因为他,向来温顺,不曾与人发生争斗,给人一种十分弱的感觉。 但是只有万族才知道,这位王者非常可怕,丝毫不下青狮与白虎的存在。 ‘哈哈,红色的,我先选,各位,不客气了。’天曹冲,手捏法决,一道闪电蓝火,在双目间跳跃,看起来妖异十分。 ‘霸刀可敢一战?’ 霸刀大步前向道; ‘有何不敢,放马过来。’第一对就这样定下来了。 紧接着二少之一的孔千海也不甘落后,选定了自己的对手,万族山三王之一的青狮王。 袁明海和游曰,各自选定对手,袁明海选的是三王中的泽王,被认为是捡便宜,不要脸。 游曰的对手是宫廷枫岚,而最后一对也在众人选择后产生。 ‘虎兄,请。’人王剑游道。 ‘请’二人都是被另外八人遗弃之人,自然最后就是一对对手。 但是不管如何选,十人中都没有弱者,能进前十,本身就说明了,自身的天赋和能力,绝非是简单的运气使然。 这样的选择对手,虽然不能与每个人比试,但是其实每个人都很公平,一战定胜负,胜出者就是敬天道内的前五,而失败者无言。 如果每个人都进行一次对战,十个人,每人十场,那岂不是那战到猴年马月? 选定对手之后,青狮王最是暴躁,率先展开攻击; ‘要战便战,何须婆婆妈妈?吃我一拳。’一拳轰上孔千海。 孔千海眉头一皱,这个大狮子不太讲究,说打就打,连忙几个闪身,要拉开距离。 一场龙争虎斗,就这样展开了,台下的众人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是看的聚精会神,这可是真正的天骄对决,难得一见,就连坐在虚空蒲团上的众位长辈,都看的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只是胜负结果,恐怕尚需一些世间,才能分出。 第70章 十境晋级 此时,在百里外的宫廷下的水潭中,玉春已经九境到了极致。 玉春的心神,已经全然保持在最佳状态,此时已经完全是精神力支配行为,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浑然无觉。 最紧要的时刻,在不多时到来,早已准备就绪的玉春,全身功力运到极致,引导着生命力,在气海内翻腾化形。 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最终形成第十条金色巨龙,无尽的生命力不停的融合,冲撞,翻腾,进入玉春的静脉,冲开一个个生命大关,接通了无限的潜力,玉春一声大喝,狂暴的真气,竟然在自己周身,形成一个大的旋涡,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片刻后,旋涡消失不见,丹田气海随即扩大,比之原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就算是心神,也完全感觉不到边际。 气海中的气,本是虚拟的气海,只有进入到化气境以后,才会化气纳型,成为真实的海。 气海是每个人的力量源泉,修为越是高,气海则越是无尽大,若是气海被毁,一个人也就废了。 一条金色的巨龙,从丹田气海的虚井中,腾空而出,翱翔在无边无际的气海中,叫声震天,搅起无尽海浪,九条金色巨龙像是早已等待的朋友,不断地翻江倒海,一同游弋飞跃,场面震撼。 第十条金龙的出现,意味着十境已成,但是此刻深陷破镜中的玉春,已经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反而产生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十龙合一。 融心境讲究的是龙象之力,至于为何会产生龙象,玉春不知,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传说融心境最高九重,会有九龙九象之力,挥手间便是十万斤能为,便已达到融心境极致。 玉春不但龙象之力融合为一,使自己的修为高出同阶甚多,如今进入骇人听闻的十重境,已是天下奇才,竟然还要再次十龙合一,简直用疯狂来形容。 十龙合一,前无参考,后不可参考,玉春现在还不明白,他走的这条道路,对于修行者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只想成为世间最强。 但是想成为世间最强,岂能止步于满足?九重境虽然已是传说,但是九重境大有人在,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绝世天才。 他见过的人里,孤云静就是其中之一,还有前几日战败的闫鸣,就算是敬天道内,也大有人在。 所以他相信,世间十重境的极尽天才,也绝对大有人在,既然能进入十重境,其修为天赋定然不再他之下,若是想持续保持竞争力,十龙合一也许就是关键所在。 疯狂的人产生疯狂的想法,疯狂的想法产生疯狂的做法,柏玉春,正是这种人。 想到就做,不然过后再无机会,现在十重境已成,感觉力量中,竟然有丝丝的雷霆之力,吓了玉春一大跳。 这雷霆之力太过恐怖,他不知道的是,他吸收的这些雷霆之力,不但让它冲击十境,打下坚实基础,更让闫鸣,浪费巨大神力,整整落了一个境界,冲化气境后期退到中期,现在的闫鸣,还在床上**。 玉春疯狂的压制功力,为了形成更强大的冲击力,极尽压缩十条金龙,最后倾尽整个气海丹田,和全身经脉之力,崩碎了十条金龙。 受到反噬的玉春,即便身在水中,也倒吐不少精血,自身的皮肤都崩开了,浑身是血,强大的水压压下,差点将玉春压爆。 要不是功法的缘故,可以时刻吸收水中的生命力恢复,他恐怕此刻,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萎靡的精神仍让坚持,再次强行凝聚整个气海之力,卷起的无边巨浪,形成一道道冲击波,冲击着玉春的全身经脉,静脉崩碎了,玉春也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 水下的世界,暗流涌动,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狂暴的状态,水下的压力,被暴起的无形水流,带动大了好几倍。 外面的天空之上,竟然聚集起乌云,更有电闪雷鸣之迹象,似乎老天都感觉到了,一种不被容忍的力量。 与其说,玉春的境界低微,不如说,其实他祖上的功法,是老天所不能承认的,要不然,也不会世世代代无人修行成功,不是功法难修,而是上天不承认。 在强大的生命之力助攻下,玉春一声大喝,终于使得气海,卷起千丈巨浪肆孽,周身的气势,图增三层,将巨大水流竟逼出尺外。 气海中的巨浪,竟然慢慢变成一条金色巨龙,巨浪越来越小,龙形越来越真实,如同表面的一层膜,玉春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成不成功,就在眼前。 若是成功,自己将一飞冲天,有了最强的底气。 若是失败,注定与强者无关。作为修行者,在强者争锋的年代,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与尘埃无异,蹉跎一生到死去,或者直接死去。 强忍着无边的剧痛,引导真气冲击经脉骨络,进行重组,增强肉身功体,那条看似模糊却又真实的巨龙,咆哮着冲出丹田气海,冲进静脉当中。 十重境太超出想象,他想不到会需要这么多的能量,自己在水下,最少有十几天的时间,疯狂的吸收,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生命之力,才刚刚够冲击十境完成,但是还没有重组身躯,能量已经消耗所剩无几,若不是在这水下,恐怕玉春换做任何一地,也绝难以完成。 咬牙坚持,强行提炼气海,不断的凝聚成型,巨龙还没有真正成型,只是雏形,若不坚持,前功尽弃,必然反噬成为废人,甚至死亡。 正当玉春感觉生命力供需不够时,他变态的功法,才真正体现。 以玉春为中心,开始疯狂的长出无数的树木。树枝瞬间变成粗壮的树干,树干再增长,依次这样无尽循环不间断,树木竟然伸进水下泉眼处,上面的树枝插入山峰,伸出水面,疯狂的吸收生命之力,大地的灵气疯狂的被吸收。 天上电闪雷鸣,降下道道闪电,劈落在树干上,水塘上,奈何与水底下的玉春相距太远,能量反被吸收不说,也没有丝毫伤到玉春。 因为雷电之力落下,生命力比之前,更加浓厚一倍不止,数量更大更多,一股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这些蓬乱的树枝,涌入玉春丹田气海,又往返奇经八脉,让玉春即将昏厥的意识,瞬间清醒。 那条凝集在一起的巨龙,像是破镜而出,嗷叫不停,冲撞玉春的身躯。 ‘哪来这么多生命之力?水下还有世界不成?’ 身处意识世界的玉春,不再多想,现在的关键是先化形才是正路,有了这巨大的生命力,玉春身体瞬间恢复一半,全身心的引导生命力转化为真气,冲击气海。 气海内化形,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哗啦’像是玻璃碎了一样的声音,紧接着一巨龙的嗷叫声,顺着‘真海’的成型。 这种无形的巨力,震慑云霄,整个无边巨大的气海,瞬间震动,巨浪翻腾,如同世界毁灭一般,金色的巨龙,像是山岳一样高大,在广阔的天地间翱翔,体态矫健,龙爪雄劲,似奔腾在云雾波涛之中,伸展时,体能遮天,时而显露于云端,或隐形入深海,龙威震天环,呼风唤雨,搅起四海云水。 ‘成了......’玉春一笑,关键时刻已过,只能重组肉身,这时候的他,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再也难以坚持,意识昏厥过去,肉身重组。 天上的雷云像是急眼一样,疯狂的降下天雷,想要将那不属于这里的力量打散,奈何这里的水太深,雷霆神威根本没有办法,在疯狂的降下足有四十九道毁灭级的天雷后,雷云开始慢慢散去,肃然不甘。 但是这一幕,被身在远处的几位长老看见了,均是大惊,本想过来看看究竟,但是现在正是比试的关键时期,就这样离去恐怕有些不妥。 莫名都眉头一皱道;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劫云?’ ‘上次我也见到这种场景,我以为是天地孕育了神器所致,然而现在又来?’二长老惊呼道。 ‘这是天威,可能有凶兽等惹了天怒也说不定,,,’离红闭着眼进行了感知,他已经到了巫界的顶端,引导天道之力,自然对于天威,有着独特的认知。 ‘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若稍后过去看看也无妨。’天剑长老道。 ‘嗯,师叔说的事。’莫名道。 幸亏那几个人没有立刻赶来,不然发现是玉春在练功,定要有**烦不可。 天劫来的快,去的也快,玉春的身体也重组完成。 在源源不断地生命之力保证下,玉春不多时,便已经恢复如初,并且顺利进去化气境,化气纳行,御气成海。 他不知道,刚才又多危险,幸而他醒来后,怕惹出乱子,自己明智,赶紧离去。 正当玉春准备离去之时,乎见一团光,由水底冲来,速度极快,越过玉春,向上飞去,玉春惊讶。 ‘那是,一个人?’ 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身形却是十分清楚。 玉春快速追去,那人速度极快,如今的玉春,十境进入化气,更是十龙合一,速度不知道有多快,但仍然与那人,无法拉近距离。 那人见玉春追赶,忽然又停下,距离玉春足有百丈,虽然是在水中,但以目前玉春的眼力,已经完全可以达到这个距离。 ‘速速离去,不然危险。’ 那人竟然说了两句话,转头向水面冲去,速度太快,玉春在想追赶,已是不及。 是一个女人?还是高手,但对方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不如早点离去也好,他日再说,玉春冲上水面。 在他离开水塘时,惊讶的发现,那座水塘的水,下降了足有千丈,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动静一定不小,赶紧离去才是。 他更不知道的事,水下的水眼处,被玉春的霸道功法伸进,竟然伸进了另一个世界,使得地源流失,魔气翻腾,乌云翻滚,闪电咆哮,封印的阵法之力,被削弱部分。 ‘呼,这是怎么回事?天地竟然有这般异变?’ 坐在那里如同石头一样的一个老人,双眼猛的张开,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浮现,瞬间打出几道真力,稳固阵法,这才没有造成大祸,但也下了一大跳。 他若是知道,是一个孩子在练功,穿透了界垒,吸收了这里的生命力,非得发疯不可。 前几天刚刚加固的阵法之力,这一下,成了玉春的囊中物,谁能不生气? 此时,功法将身体重组后的玉春,体内的杂质全无,肉体晶莹玉透,流淌着五色光晕,已经真正的脱胎换骨,进入另一片新天地。 第71章 宗门十强 此时的宗门大比,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最是激动人心,场下各种叫好打气声,场上各种拼杀声。 曹冲与孔千海均是修行雷霆之法,距离远,威力大,近身肉搏,非强项,至少目前来说不是。 但是青狮王与霸刀,都不是善茬,搏杀之下,岂会给他们任何机会,一拳拳追着孔千海与曹冲打。二人也不时的回手,雷霆之力蔓延整个广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比闫鸣的阵势还要强上三分。 大狮子乃是上古异族的后代,王族血脉,天生肉身强悍无比,力大无穷,生性凶残,速度极快。 剩下的四对也各自毫不留情,拿手绝活轮番上阵,让整个比武场,**迭起,精彩不断。 虎王与剑游,枫岚与游曰,袁明海与泽王,霸刀与曹冲,比武场上乌云密布,雷霆四溢,剑气纵横,刀劲横扫,狂风怒卷,使得比武台上气象万千。 ‘好,这才是我敬天道宗门该有的样子,哈哈。’离红大笑道,其他几位长老也是异常高兴。 ‘师叔说的是,这几个孩子,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作为我敬天道天赋最高的年青一代,未来可期。’莫名笑道。 ‘我看霸刀这孩子,极有可能胜出啊,,,’大长老微笑道。 ‘师兄客气,我看你那两个徒孙也不是善茬,霸刀这孩子不好说。’二长老笑道。 两人说是恭维,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只是互相拆台罢了,大长老那两个弟子曹冲孔千海虽然厉害,但是比起霸刀,恐怕仍是有些差距,二长老这样一说,其实是故意损大长老,你弟子就这水平?大长老岂能听不出,只是无力反驳罢了。 说是对战,实际功力和气劲肆意,管他是谁,谁不小心被别人误伤,那也是活该,所以,有时候,还得抵挡来自旁人的杀招。 还别说,这金境源,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宝物,外面看着不大,但是真正站上金境源后,只要不是刻意要出来,里面的空间大得很,足有装下整个敬天道,否则,也不会被称为灵器了,且不会损坏,乃是一件修行的宝物。 袁明海与游曰,修行的是木之术,道术一经施展,天地四周都是满天大树,开花散叶,柳枝万条,令人眼花缭乱,不但能够对敌战个不分高下,还能及时的补充自身真气,当真是厉害异常,若是玉春在这里,一定会吃惊,这不是他的祖传功法吗。 剑游一把宝剑锋利无边,幻化成成千上万,满天飞剑,杀气凛然。 三王则都是巨兽形态,青狮、白虎,个个体型硕大,凶猛无比,巨大的利爪一掌之下,足以碎山断海。 唯有泽王,与袁明海对战游刃有余,相对轻松,只以人形对战,并没有化身巨兽,手中一柄宝扇锋利异常,任何接近泽王的树枝与利刃,近身之前便被斩断,看起来颇有几分清闲之意。 枫岚虽然是女子,但剑法华丽,奇妙招式层出不穷,一把宝剑剑气森寒,所过之处,均是肃杀之气蔓延,游曰的春木之术,虽然造诣相当高,但是仍旧不能近身。 倒是霸刀,简直让人惊掉了一地下巴,周身幻闪幻灭,身后竟然出现十个拳头大小的幻珠,像是太阳一般光彩照人,在周身流动。 ‘呼,十幻珠?十境天才?’ ‘这......太变态了,霸刀竟然是十境天才?这简直不敢相信,,,’ ‘难怪霸刀与我等同进宗门,修行速度却差了千里,唉,这辈子,我是无望追上他了,,,’ ‘这个娃娃是十境?’台下一下就沸腾了,好似一个惊雷在天上炸开,就连观礼台的两位太上长老都不淡定。 ‘十境?当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哈哈,不错不错。’两位太上长老笑道,就连他们都不曾想,敬天道竟然会出现十境天才。 其实对于弟子们的天赋,宗门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区别对待,但是有时候,这个天赋是一种非常难说的东西,难以言明。 要知道,九境都已经成为传说,十境更是不太可能,这需要什么样的天赋,和多大的气运啊。 ‘霸刀无敌,霸刀无敌,霸刀无敌,’整个台下都开始疯狂了,一个个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 还有一些开始欢呼雀跃,终于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了。 不管是天阁还是宫廷,亦或是万族山,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十境天才,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只听说过九境已是极境。 宫廷山都是女弟子,仰慕英雄一样的师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一些个女弟子痴迷的眼神,差点让天阁的人,冲上比武台去干倒霸刀,但他们只能想想...... 修行,本身就是逆天之事,从古至今,说辞各不相同,但是有几点,还是可以达成共识的,那就是人体通过修行,从后天返回先天,最终达到无垢之躯。 这个过程中必须要破开关元穴,形成气海,气海一旦形成,便可以进行修炼。 每进步一层,身体就会冲开一些死穴,使人多一道龙象之力,身体背后便会出现一到光,像是水晶珠一般,出现在背后,它既能体现人的功法行为,还有个大的作用,就是吸收天地间的精气,用来恢复几身。 人有几龙几象之力,便会出现几个幻珠,即是功力的体现,又是天赋的展现。 但是这幻珠看似真是,却是气所化,既能可以主动施展,又可以主动隐藏,但是隐藏情况下,一些技能,是无法使用或者威力大打折扣,但这要看自身修行的术法了。 但是一旦幻珠出现,基本可以说,在功力上已经毫无保留的放开了。 霸刀在敬天道成名已久,一直是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天赋虽然高,但是所需的天材地宝,也是相当可观,换成普通的世家,恐怕穷一国之力,也无法培养这样的天才的弟子,也能有被耽搁的份。 据说他来自一个神秘的国度,武器一柄如月牙一样的漆黑圆轮,两端尖刺,中间内外锋利无比,据说是一柄灵器。 幻珠一现,十重境的巨大优势,便展示出来,那漆黑的圆轮发出嗡嗡之声,像是欢呼雀跃一般,散发出强大的杀伤力,逼得另外九人都是停手看他,就连对手孔千海,都被他的天赋给震慑住了,虽只是极短的时间。 同是同龄天才,巨大的根基与天赋,无疑更有优势。 饶是你技能再过花哨,这真正的天才面前,也只有落败的份,结果很明显,曹冲二十招不到,便败下阵来,只是手臂被斩了一刀,并无大碍。 他当然知道,这是对手故意赢他,而没有下重手,不然,他伤的,可就不是胳膊,而是脑袋。 ‘哼。’曹冲冷哼一声,便退做一旁,他虽然心眼极高,但是面对十境天才,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冷哼一声,算是认输了。 倒是霸刀,面容冷酷,毫无表情,据说这个人,自从到了敬天道,从来没有笑过。 ‘嗯,这个娃儿很好,很好,若是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宗门要倾尽全力培养,此子必将一飞冲天。’离红长老一脸的喜悦之情。 ‘师叔放心,我等一定会用心培养。’莫名道。 这也是十人里,最先决出胜负的一组,剩下八人也是在不保留,极招连出,幻珠再现,都想快速结束战斗,但是无疑,接下来的几人都是身背九个幻珠,也就是说,他们在融心境的基础都是九重境,也都是传说中的天才人物了,倒也实至名归。 只有万族山的三王与枫岚,未曾展现幻珠,三王都是体修,近身搏杀无敌。 而枫岚,一把剑,剑光森森,森寒无比,根本就不需要展现全力。 要知道九境都是传说,虽然像敬天道这种地方,还是有不少,但是在整个巫界来说,就算少的可怜了,毕竟巫界之大,一国边境,都有数十万里甚至上百万里这么大,人口无数,也不过只有一两个,甚至两三个九重境。 一番比试过后,结果真是出人意料,霸刀第一个胜,剩下的四位胜者,万族山三王,加上一个枫岚,剑游也是一招败给白虎王,相当不甘。 前五的强者,天阁与宫廷只有一个,唯有万族山三位,可谓是意料之外。 万族的年轻王者,向来高傲,倒也没有丢了他们的身份,弱势的人族天才,能够比肩,已经相当不错。 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脸色简直天差地别,大长老的弟子,都止步于前十,而二长老门下的霸刀,却是晋级了前五,相当有面子。 ‘哈哈,霸刀这个孩子,好,可塑之才啊,哈哈哈。’二长老一脸的笑意,大长老也只有干笑两声,未言语。 毕竟虽有弟子进入前十,但前五一个人也没有,如果嚣张,那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 万族虽有三位,但是这对于宗门来讲,并不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因为万族的关系,向来与人族不算和睦,对此,莫名等也只是笑笑,没说话,倒是对枫岚与霸刀,极力赞誉。 本来以为,接下来是竞争第一的终极一战,没想到,宗主大手一挥,比武场上的金境源迅速缩小,飞回大长老手中,广场之上,站着年轻一辈的十大高手。 众多弟子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宗主的解释是,保留点悬念不是更好,倒也让万族的三位能过得去,毕竟在他们看来,霸刀与枫岚,再厉害,也不过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哼,留给你点时间也无所谓,别让你们人族丢了脸面。’青狮王嘲讽霸刀,霸刀向来不善言语,倒也没说什么。 ‘这次大比,用了足足三天的世间,我等甚是欣慰,你们是年青一代的绝对强者,是敬天道引以为傲的未来何希望,修行路上多苦难,望你等不忘教诲。这是你等的奖赏,各有妙用,善加利用,有助修行。’ ‘弟子等谨记。’众弟子齐声施礼道。 宗主莫名手捏法决,大袖一挥,十道金光浮现,快速飞入十人眉心处,消失不见。 ‘多谢宗主。’众人齐声施礼, 大长老道; ‘今次大比,众弟子都展现出极高的竞技热情和技法,望尔等继续修行。我再宣布一个消息,五日后,宗门决定,开放断骨山脉,为了尔等都能历练,自愿报名,凡是我敬天道弟子,均可参与。’ 众人之前已经听过这到消息了,但还是觉得长老讲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变成了非常重视的大事。 ‘宗门大比,结束,散。’ 大长老一声令下,所有弟子们都起身回敬,再抬头时,观礼台上已空无一人。 各山主事带领弟子回山,取得好成绩的欢呼雀跃,但是失败者总是低头难堪。 ‘对不起师傅,弟子无能......’孔千海一脸愧疚之色,站在黄胜面前低着头。 ‘奥,这算的什么,你已经超出为师的预料,莫要在意。’黄胜微微一笑道,大气魄另不少子弟赞服。 ‘可是......’孔千海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失败就是失败了,败者无言,他又能说些什么。 ‘傻孩子,天地间没有生来就是最强者的人,都是通过不断的努力和挫折,才能成就无上之位,今日之败算不得什么,在我看来反倒是好事,将来真正在战场之上,拥有无敌信念,视死如归,那才是真正的强者。’黄胜说完,大步向前走去,下山不见。 敬天道的宗门大比告一段落,以霸刀为首的五大天才破土而出,但也是意料之中,成为整个敬天道的热议话题。 尤其霸刀十境绝世天赋,简直惊掉一地下巴,打破敬天道近代以来,未见十境的局面,一下子让敬天道的上层欢喜异常。 其实敬天道包括宗主等在内的大人物,均知道霸刀的十境天赋,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她们,在宗门面前展示,也是宗门有意授意,缘由其实很简单,为敬天道带来一股生机,一股巨大的生机。 要说最意外的,当属宫廷枫岚,毫无名声在外,竟然强势进入前五名,当真让人钦佩。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平日里自语敬天道无双的雷霆双少,竟然无一人进入前五,倒是万族,不负王之名。 这次大比,玉春没又出现,让宗门失去了不少乐趣,众多人,还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小师叔’如何强势,能不能碰出怎么样的火花,没想到玉春根本就没有出现,这也引来了天阁不少弟子的数落; ‘什么小师叔如何如何,我看就是个混子,这回怕了,故意找借口不来。’ ‘没错,有本事这回要是在惹上十强,嘿嘿,估计他就得自己废了。’ 不过这些话,现在来说,也没人在意了。 大比结束后,夔牛与黑虎等,在宗门山上光明正大的与众人对账; ‘各位,明面我赢的,我就不客气了啊,至于柏玉春的赌,他既然没有出现,就算不得输,自然也算不得赢,输赢都不对。只能怪诸位时运不济,所以,这些,理应是我赢了,嘿嘿,不好意思。’夔牛笑道。 ‘没出现也算啊,你应该把这个退给我们。’ ‘就是啊,他不出现,不算,谁也没说过他不会来啊。’ 有些人不服气,还想狡辩一二,毕竟对赌的东西,都是还东西,不是灵器就是神料一类,谁不心疼。 ‘我说诸位,这点可就不对了啊,我等下注,赌的就是一个心惊肉跳,自然所有的二因素都算,他不来那是他的事,你也没赌他来不来,这种事,既然赶上了,那就自认倒霉,这点赌品咱还是要有的。’夔牛也是据理力争。 大个子与黑虎也是据理力争,但力争是力争,但是宝物都收走了,气的众人都跺脚骂街; ‘这个该死的小师叔,害我输了这么多,真是岂有此理。’ ‘还有我啊,双少每一个进入前五,唉,气煞我也。’ ‘我还压霸刀第一呢,这可好,不打了,唉,真他妈的。’ 夔牛与黑虎还有大个子,将宝物收了回到仙来山,心情大好,开始争着抢着分赃,吵得不亦乐乎,仙来山顶的众人,乐的哈哈大笑。 这下他们可是赚大了,光是赢来的灵器,就不下二十件,这绝对是不可想象的财富,这些灵器,一个个妙用无穷,要不然也不用称呼灵器了。 这还不算那些炼器的神料,和一些灵药仙丹等,惹得众人十分羡慕,光是买酒的黄金,就有几十万两重,若不是有空间法戒,几人拿着都费劲。 第72章 渡劫归来 ‘这是?这里怎么会有春木之术?’二长老惊呼道,宗门莫名也是一无所知。 众人站在上空,看着宫廷山下的水塘处,此时的水,下降了足有千丈,里面就像一个倒立的瓶子,上面的口虽然只要几十丈大小,但是下面大的很。 莫名与一众长老,比武一结束,就随着二位太上长老,赶来了刚才的电闪雷鸣的地方,此时的玉春,其实刚走不足一刻。 ‘难道这里出了什么神物?’离红道。 ‘看着不像啊,倒是这个水塘,怎么会这般深,像是深入地下,我等在敬天道几百年,竟然没有发现,,,’天剑道。 ‘这些枝木确是来自春木之法,宗门中除了特殊几人,修行这种术,谁还会这种术法?’大长老惊讶道。 众人没有做声,莫名深知,宗门中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足有几千丈的范围,实在可怕。 ‘我观这地下,像是阵法,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离红道。 ‘我们何不下去看个究竟?’二长老道。 ‘嗯’几人一闪而逝,进入了水下世界,他们都是玉天境的大修士,周身护体精气,将水隔绝,深入水下足有上万丈,才终于达到底部。 ‘师叔,你看这道先光?怎么的如此熟悉?’莫名道。 ‘因为也有这种感觉,怎么感觉这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似乎,,,就在周身。’ 在水下,有一团光影,一闪一灭,这里已经是水底,光闪烁中,无数的水流开始增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离红皱眉道,几人不明所以。 ‘这水是精气孕育产生,而这道水眼,应该是五行阵法的水阵眼所在,你们感觉到熟悉,其实是因为这里面有你们的气息。’离红道。 ‘什么?师叔的意思是?’二长老惊呼道,就连莫名道点头。 ‘不错,这里应该就是断骨山脉中的阵眼所在,水眼。’天剑道。 ‘太不可思议了,那个世界的五行阵法,阵眼居然在我们敬天道?’大长老道。 ‘这阵法当真神奇无比,怪不得老三在断骨山脉坐镇多年,仍是难以掌控阵法,原来阵眼隐藏着这里。’离红道。 ‘现在怎么办?’二长老道。 ‘这是阵眼所在,是五行阵的关键,不可泄露,我们在外面再施加一道封印,确保这里的安全。’天剑道。 ‘恩,目前也只能这样。’ 就这样,众人来到地面,联手有施加了一道阵法,几大玉天境的修士,加上两位太上长老的天道之力,没有重宝,想来是难以破开的。 ‘究竟是谁来了这里?刚才那天道之怒又是为何呢?’ 离红疑心,他怕真有人破开这里的封印,若是断骨山脉真出了事,那可是绝世大祸。 ‘我刚才也极力查看,并未发现什么?会不会是阵眼所致?’大长老道。 ‘有可能,但刚才那等天怒之力,应该是传说中的劫云。’天剑道。 ‘什么?劫云?师叔的意思是,有人在这里渡劫?’莫名道。 ‘或许是我多想了,如今的巫界,何人敢渡劫?境界压制如此厉害,天劫之威可想而知,渡劫无异于自寻死路。’离红叹道。 ‘师叔说的是,若真是渡劫,那就可能死的连渣也不剩了,可是谁会来我们敬天道这里渡劫?我们有护山大阵,不可能不知道啊。’大长老道。 ‘若是敬天道内,除了两位师叔与宗主,谁还有这等修为,需要渡劫?’二长老道。 ‘唉,希望一切都是我们猜测吧,现在多事之秋,还需小心为上,回吧。’离红与天剑两位长老里离去了,剩下的几人,既然没有结果,也离去了,这里的水,竟然十天不到,又涨满了。 若是众人知道,这是玉春在这里化气纳行,引来了天劫,恐怕都不敢相信。 回到仙来山顶的玉春,见到众人,异常高兴,众人都不敢相信,小师叔真的能够晋级十境,唯有夔牛,他可是知道这个变态的能为,当初融心七境的实力,都与他化气境中期打的不相上下。 ‘乖乖,你真的突破十境了?’黑虎一脸惊讶的围着玉春看了又看。 ‘当真?你真是太变态了。’就连一项憨头憨脑的大个子兵刺,此时也一脸的惊奇模样。 ‘他说的对,你真是个变态。’夔牛补上一句道。 ‘哈哈,这有何难,十境可不是我的终点。’玉春打趣儿道,别人以为他打趣儿,他还没有说自己是十境的龙象合一呢,那样岂不是吓死人。 小师叔现身,仙来山顶上的众人,赶紧围过来一阵嘘寒问暖。 他的十境,在仙来不是秘密,玉春也对仙来众人,少有敌意,况且这种事,同修之间,其实问题不大。 众人愿意将他当做主心骨而已,这让玉春一阵心暖。 ‘小师叔,我听说十境能成功的少之又少,那种传说中的境界,若是强行开辟,非死即伤,你真是勇敢。’ ‘是啊小师叔,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哈哈,我这烂命,硬的很,老天爷一时半会儿,没空理我。’玉春笑道。 接下来的时间,不用说,又是仙来山的疯狂时间,升起大火,烤兽肉,喝着新买来的极品佳酿,一个个欢声笑语,几个人更是给玉春讲述这次大比的精彩过程,说的那是唾沫星子漫天飞。 当然,他们每次欢唱以前,都不忘了,将美酒好肉,先给道言长老拿去一部分。 老道士也不客气,每次都是笑笑接纳,但是唯有这次,看着玉春连连点头,说了一句‘万事小心为妙。’便不再有下句。 他身为仙来山长老,玉春也没有打算隐瞒,十境的修成,自然瞒不过他,玉春感激的回礼道;‘多谢师伯。’便与众人相欢。 ‘喂,她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喝着酒的玉春,看着远处的无天阙问道,她正在湖边看着湖水,一句不言。 ‘嗯.....’几个人支支吾吾,谁也不愿意多说。 这更是引起玉春的好奇,突然发现柳芦涛不在。 ‘柳芦涛呢?他怎么也没有来?’玉春又问。 ‘他.....受伤了.....’夔牛也不愿意说这茬,毕竟被欺负了,谁愿意到处说。 ‘受伤了?怎么受的伤?’玉春越看越是不对劲儿,肯定有事瞒着他。 ‘说啊。’玉春酒没有喝,看着大个子道。 大个子向来不会说谎,就将天阁主事打伤众人的事子夕的说了一遍,玉春大怒。 ‘混账,真是欺人太甚,柳芦涛现在如何?’玉春问道。 ‘正在他的屋子里养着呢,老道长已经相助了他一把,没有大碍。’黑虎道。 ‘你们也受伤了?’玉春看着黑虎等几人道,几个人也是吞吞吐吐。 ‘顾先菊这人,心狠手辣,过去就过去了,无所谓,谁能一生太平无事。’夔牛道。 ‘哼。’玉春没有理他,倒是拎着酒,去了柳芦涛的住处,见到了柳芦涛,柳芦涛比他更是惊讶。 ‘小师叔,你真的进入十境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哈哈哈,咳咳.....’柳芦涛做到桌旁笑道,还咳出了几口血。 ‘唉,注意点,这算什么,以后的路,长着呢,来一口,活血,哈哈。’玉春笑道。 柳芦涛接过酒,喝下一大口道; ‘呵呵,小师叔不要放在心上,像这样的事,如春季之草,多不胜数,我这还算好的,他没有下死手,又有老长老相助,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柳芦涛怎么可能看不懂玉春的心思,笑道。 ‘你放心修养就是,他们这样做,无法就是想打我的脸。我不在,让你们跟着受了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玉春可不想跟兄弟们婆婆妈妈。 他其实心中很明白,柳芦涛的话,正是一种不可扭转的社会现实,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配的上权利,而权利,只有看谁的拳头硬才可以。 ‘小师叔,你可莫要冲动,为了我,去与他们争斗,你若是有什么意外,我可是百死难辞其咎啊。’柳芦涛怕玉春一上火,直接杀上天阁,肯定要吃亏,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呵呵,你放心修养就是,我做事自有分寸。’玉春简单说几句就离去了。 第二日,夔牛蒸鱼黑虎和大个子等,在那里分赃。 要说夔牛几个,这次真是发财最大的主,比那些比武前十的主,还要厉害,十几件灵器,还是无数的天材地宝,让几人眼珠子,都起来了。 ‘这个是我的,我要这个。’ ‘不行,我要这个钢珠,这可是一件镶嵌的宝物,正好适合我。’ ‘放屁,这东西适合我。’黑虎夔牛与大个子三个人,正在那里抢的你死我活,玉春突然发现一件好东西。 ‘芙蓉花药,,,’一伸手,将那件东西摄到手中,子夕一看,甚是开心。 ‘喂,你干什么,那可是我的东西。’夔牛大怒。 ‘你还欠我的多着呢,怎么,一株破灵药跟我算账啊?’玉春撇他一眼道。 ‘你少拿这事说事啊,且,没完没了的。’夔牛顿时蔫了。 他当初间接的害死了木头村的人,玉春没有与他搏命,他这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怂了。 玉春嘿嘿一笑,甩手将这株灵药丢给了远处的无天阙,无天阙本来还在湖边体会自己的鞭法,没想到飞来一株灵药,侧头一看,玉春正嘿嘿一笑; ‘这可是美容的好东西,那头死牛浪费可惜,不如给你更合适。’ 那个女子不爱美?无天阙也不例外,一听是美容的灵药,对他来说,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最角微微一笑,欣然收下; ‘谢了。’ ‘说什么呢?什么叫死牛?老子可是上古大圣级别的后代,而且,你抢我的东西送人,借花献佛不厚道啊。’夔牛一见这灵药送给无天阙了,也不多说,赶紧与黑虎等分抢其他的灵器。 玉春也不理他们,侧身走过道。 ‘走。’ ‘走?干什么去?’大个子问道。 ‘会会天阁高手。’玉春笑道。 ‘奥,会会天阁高手,啥?你要干什么?’大个子一时间没明白,赶紧追上去拦着。 ‘喂,你要去天阁?天阁藏龙卧虎,他们不来,你还真去?’大个子道。 ‘就是啊,我们没事,不就是断两根肋骨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夔牛道,他看出玉春是有些怒了,赶紧出言相劝。 身后众人也都纷纷相劝,希望玉春千万不要冲动,要知道天阁可不是他们仙来山,向来只有天阁来仙来耀武扬威,仙来可不会去天阁耍手段。 就算玉春连续按三败天阁的年轻同代,也只是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可以,对于大多是的仙来弟子而言,依旧心里对天阁有一丝的恐惧。 就连去天阙都过来劝他; ‘你去找天阁麻烦,那些主事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玉春微微一笑道; ‘放心放心,我就招呼三位主事的弟子,其他人我不会打的。’说的轻描淡写,却又霸气十足。 玉春看了一眼藏经阁旁边的的道言长老,老者依旧如同石头一般,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他们做什么,这既是最好的回答。 玉春转身离去。 ‘这个臭小子,难不成当我们是空气?走,干他娘的天阁天骄去。’夔牛道。 ‘嘿嘿,我其实有心没胆,这回胆子也有了,走,干回去。’大个子也憋了一股子气。 老的打不过,小的他们可没有放在心上,这样要是再怕,那还修个屁的行啊。 ‘走,跟着小师叔,去会会天阁。’ ‘走,让他们来仙来,咱们也去看看天阁耍耍,看他如何。’先来的弟子情绪瞬间高涨,那叫一个战意十足,玉春见状,微微一笑。 就这样,一群人,足有五六百人之多,浩浩荡荡的跟着玉春夔牛等,向着天阁山飞去。 ‘乖乖,这个煞星真是狂的没边了,居然去天阁闹事了?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天阁那是什么地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真以为天阁的山这般好登?’ ‘我看他就是侥幸赢了三场,开始膨胀了,天阁的地盘,那岂是随便可以登的,他要难堪喽。’ 山上的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都是在身后指指点点的骂玉春。 这些人,一直存在,玉春也全不在意,人各有志,哪能要求所有人的骨头,都一样硬? 天阁的众人,现在还沉寂在比试的环节中,没有出来,一个个正在热议。 ‘这次实在么有想到,三少竟然没有一个进入前五,唉,真是意料之外啊。’ ‘是啊,害我输了一件灵器,倒是万族山的三位王者,当真是厉害,竟然都进入前五。’ ‘那是,万族现在与人族的关系非常微妙,我看啊,这次没有角逐第一,恐怕就是宗门有顾虑。’ ‘有什么顾虑?怕输?那霸刀十境天才,还怕他输不成?’一群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三少的手下替三少惋惜,也有人替剑游感到惊讶,更有人赞他枫岚的强势,总之,整个天阁,觉得这次比试,不甚满意。 玉春带着众人,飞向天阁山,就连柳芦涛听说后,都强烈要跟着众人,一同前往,玉春如何劝说也无用,他坚持要一起。 他总不能让玉春为了自己出头,自己却躲起来装不知? 第73章 打上天阁 宗门四座仙山,之间相距有百里之多,对于玉春他们这些化气境的修士而言,其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尤其是玉春,自从进入化气境之后,功法的运用更加纯熟,且他的气海极大,简直可以说是真海一般。 气海中的气,在玉春进入化气境之后,化气纳行,已经是真的水,不再是气,这种水,其实就是无尽的生命之力,极尽压缩后,产生的灵态。 更主要的是,进入化气境以后,玉春觉醒了血脉之力‘春木之术’的功法,全然出现在脑海中,这是一部无缺的至尊功法,是真正的血脉传承之力,也是最适合自己的功法。里面的修行内容与方法等,玉春竟全然记得一般,丝毫不差。 这套功法,确实是村中一直修行的功法,只是比那个口诀,要齐全很多很多,原来的功法,不足三分之一的内容,而且杂乱无章,难怪修行起来,这般费劲,世世代代,竟然没有几个人修成,原来是少了一些关键的法门。 修行之间,一步之遥,万里之距,所以一点做不好,就有可能,注定不能成功。 现在的玉春,一条巨大的金龙在周身游弋,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挥手之间,天崩地裂,一拳之下,百万斤神力,大山瞬间可以崩碎,这股力量,给了玉春无限的希望,这是他最大的依仗,一拳之威,恐怕不下百万神力,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玉春飞行的速度,比常人更快,更高,如同翱翔的雄鹰,畅游天地,这种力量的感觉,使得他越来越有一种安全感,这是属于他的力量。 众人还没到天阁山上,便被山顶值班的侍卫看见,大声怒喝; ‘站住,什么人?竟敢私上天阁?’一个侍卫喝道。 当他们看出这是仙来山的弟子,因为有些弟子的穿衣,还是宗门的,虽然只是一少部分,一下子放松下来。 ‘仙来山,来天阁玩耍。’玉春道。 ‘仙来山?哈哈,真是大胆,天阁岂是仙来弟子能来的地方?一群酒囊饭袋之物,还不快.....’‘碰’的一声。 话还么有说完的侍卫,就被玉春一巴掌扇飞了,看的后面的夔牛黑虎等,哈哈大笑道; ‘该,’ ‘天阁都是一路货色,狗眼看人低,哼。’玉春倒背手跨入天阁山。 剩下的那个侍卫吓得一大跳,他没有想到,对方这般强势,直接一巴掌将同伴扇飞了,他自知不是对手,赶紧向着山门里面,一边跑一边大喊; ‘来人,有人闯山门,快来人.....’ 这下事情大了。 他这一喊,很多人都听到了,一下子震惊了。 闯山门?谁会闯山门?走快去看看。 天阁的弟子,一下子齐涌向山门前的广场,声音越传越远,最后,连主事都惊动了。 既然天阁人都出来了,玉春自然没有必要再去一个个找,正好省下功夫。 玉春就站在最前面,旁边站着夔牛,黑虎,大个子,柳芦涛,无天阙,后面是四五百的仙来山弟子,目前都算是玉春的‘跟班儿’ ‘柏玉春,原来是他。’前面来的早点,有些人已经认出来人,正是仙来山的弟子,带头的,正是柏玉春。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赶来仙来山闹事,这是不怕死啊。’众人不明白玉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难道傻了? ‘大胆,柏玉春,你未免胆子太大,在仙来山称王称霸也就算了,还敢跑到天阁这里来闹事?你知道天阁是什么地方吗?’ ‘就是,宗门天赐齐聚的修行圣地,不是仙来山,赶紧走人,不然一会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众人纷纷指责,这家伙未免胆子太大,跑到天阁来闹事,看着架势,似乎要大打出手,这是要掀起宗门内战吗? ‘啪’的一声,刚才说话的那人,一下子被拍出十多丈远,脑蛋瓜子差点碎了,当即昏死过去。 ‘哪来的野狗,我柏玉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玉春先来一个下马威,惊得众人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小师叔真是太哼了,一巴掌一个化气境初期,在天阁打人?吓得后面的仙来弟子,心里蹬蹬之跳,虽然他们就是来打人的,但是发生在面前的一切,仍旧让众人不敢相信。 ‘打的好,往死里打,狗仗人势的臭东西,平日里那个嘴脸,看着就生气,呸。’夔牛一阵怒骂,他的贱嘴是谁都抵触三分。 ‘嘶.....这个家伙真是.....’ 玉春的霸气,瞬间威震天阁众人。 此时,广场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就连几个主事都来了。 ‘一群混账东西。’千羽人在老远,就已经开始骂道。 ‘千羽何必动怒,不过是一个孩童而已,莫要辱没了身份。’顾先菊一旁笑道。 两人正在天阁的高处喝茶,远远的看着这里的情况,千羽向来脾气火爆,且行事极不动脑子,一脸笑道; ‘师兄说的是,这群家伙,自以为有个老家伙撑腰,就开始觉得如何如何,嘿嘿,真是不知死活,如今如何?总不能放任吧?’ ‘自然不会,这群蝼蚁,不必理会,游儿,去处理一下。’顾先菊看着站在身边的爱徒道。 ‘是,师尊。’游曰领命去了。 千羽哈哈大笑道; ‘师兄,你让游儿去简直大材小用,游儿已经正式比试进入前十,岂是这种蝼蚁可比?’ ‘呵呵,游儿虽然已是前十的天才,但是却也不能放松警惕,毕竟霸刀这种少年面前,游儿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尚需磨炼。’ 顾先菊虽然是谦虚的意思,但是言语中,却也可以看出,他对爱徒的喜爱之情。 只是旁边的千羽,一脸难堪,回想自己的爱徒周桐,当初自己如何看中,想不到中看不中用,竟然被废了。 虽然师傅废了一把灵药,将他气海重塑,但是道心已经受染,恐怕很难走出这段路。 天阁弟子一个个怒气腾腾,但是这人啊,往往都是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玉春直接出手,这份胆量,一下子震慑众多天阁弟子,换做是他们,可是没这个胆子。 ‘这里可是天阁,不是谁都可以上来的,若是让主事知道了,那恐怕你会很难看。’ ‘没错,就算是双少及其他绝顶,一旦知道此事,你也不好过,还是赶紧离去为妙。’众人言语间,明显露出软现。 夔牛骂道; ‘呸,老子敢上来,还怕他娘的什么绝顶?不要脸,自称什么绝顶,有本事出来比试比试,就知道以大欺小。’ 兵刺拎着大棒子道;‘让你们的绝顶来,小爷领教领教啥叫绝顶。’ 无天阙不说话,一脸的冷静,站在一旁,柳芦涛眼中也是有些怒气,天阁的弟子,向来狗眼看人低,瞧不起谁谁谁,一脸狗奴才的模样。 ‘顾先菊出来。’ 玉春大声道,这声音传的老远,天阁的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只是有些人站的比较远,看热闹而已。 像双少,剑游,霸刀他们,现在已近是稳稳的前十天才,是三代弟子的核心,自然是眼光极高,不屑与其他人争斗,不是实力如何,而是根本看不起。 甚至邓公,黄胜,何子扬等,向来面和心不合,巴不得看对方的笑话,自然不会站出来毁了乐子。 其实众人更家看中的,是玉春身上的暗金神物,其他的,才赖的过多关注。 如此一来,天阁虽然天才主事极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都在看热闹。 ‘叫我师傅出来,你也配?赶紧滚下山去。’游曰的声音传来。 ‘哈哈,是游曰师兄来了,这下,你死定了。’ ‘没错,游曰师兄乃是新晋的宗门前十,是天阁的绝顶之一,这下你死定了。’众弟子一见游曰到来,开始各种鼓吹。 众人让出一条路,游曰身背一把长剑,高大威猛,浓眉大眼,目露凶光,看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座小山一样,虽然仍比不上兵刺,但是相比较玉春,仍是高出一头不止。 ‘小师叔,这人是顾先菊的徒弟游曰,剑道高手,刚刚在比武大赛上进了前十,莫要吃亏啊。’ ‘是啊小师叔,这家伙早已经是化气境后期的高手,一定要小心为妙。’ 身后几人虽然相信玉春的脾气,玉春虽然天赋超人,但是毕竟刚刚进入化气境,这化气境后期与中期的高手,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他们也怕玉春吃亏。 ‘奥,原来是弟子来了,嗯也好,大的不敢来,来个小的教育一下也行。’玉春笑道。 ‘就是,你先收点利息,回头再收本钱,嘿嘿。’夔牛怂恿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收?’玉春气问道。 ‘小子,我这是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让你试试手段,真当牛大爷我好脾气啊。’夔牛又开始标榜自己。 ‘混账,你们说什么?’游曰大怒。 现在他可是天阁的绝顶天骄之一,除了霸刀,有可能就是第二人,对方一群不成气候的下人,竟敢这般无礼。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黑虎怒道。 ‘这里可是天阁,你知道你这样的后果嘛?’游曰怒道。 ‘打的就是你天阁,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后果。’玉春笑道。 ‘我不杀无名之辈,赶紧滚,不然,我这把剑可不好交差。’游曰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跟我面前装,我跟你师父一个辈分,你竟敢辱骂,简直就是欺师灭祖。’玉春大帽子先给对方扣上了。后面的仙来众人,哈哈大笑,这话简直就要把游曰气炸了,他一把抽出宝剑,目露凶光。 ‘本来是想找你师父的,但是你非要打个头阵,也无妨,先教训教训你不知礼数,也好让你长长记性。’玉春笑着看着天阁山的远处道; ‘顾先菊,邓公,千羽,你三个伤我仙来的人,以大欺小不要脸,小爷我来了,不敢出来,我就先废一个,收点利息.....’ ‘嘶.....这个家伙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这样跟主事说话。’ ‘他这是在自取其辱,一个新来的弟子,真以为赢了三场战斗就无敌了?公开叫板三主事?游曰跟他们可不是一个级别。’众多弟子一旁激火,恨不得游曰立刻宰了他。 就连顾先菊都在远处有些怒意,但是他始终没有发出来,千羽破口大骂,差点就要杀了玉春这个小子,他没有想到,玉春这么大胆,还是顾先菊拦住了。 ‘他再怎么说,也是云梅山老家伙的弟子,又刚刚进门不久,我们出手教训,让老道士知道了,肯定不妥。’顾先菊道。 ‘有什么不妥,又不是大炮一个两个了。’千羽不以为意道。 ‘呵呵,师弟,以前的事他老道士心中自然说不出口,我们都是同龄人,可如今老道士年事已高,对弟子的态度,大不相同,我们如今身为主事,再打他的弟子,那就是以大欺小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顾先菊道。 ‘奥,师兄说的是,我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这样说来,曰儿教训他正合适,说起来那不过是同代,又是晚辈,老道士说不出个啥。’千羽大笑道。 ‘正是。’顾先菊微笑道。 仙来众人也有人看的真切。 ‘小师叔莫要的大意啊,这个家伙有些实力,是新晋宗门前十高手。’ ‘要我这个交给我?’大个子道。 ‘不用,看我的。’玉春自然不会将这事丢给别人,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伤了你可不算我以大欺小吧?’玉春笑道。 气的游曰咬牙切齿,已经不知道如何再发狠,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瞬间拔剑,一剑斩了过去。 众人才发现,原来玉春这张嘴,真的也足够贱了,骂人不带脏,比夔牛也好不到哪里去。 游曰一剑斩来,剑气瞬间四溢,杀气遍布广场之上,众人纷纷退开,以免被波及。 这一剑,凝聚了游曰八成的功力,剑气汇集成一把十多丈的剑气,斩下,速度极快。 ‘轰’的一声,广场之上,尘土飞扬,碎石纷飞,众人一阵惊呼。 再看玉春时,剑气在玉春旁边的地上,留下一道足有半丈深的剑气壕沟,平整如刀削,玉春则倒背手,一脸笑意。 ‘没想杀你,这一招,只是给你个教训,赶紧下山离去,不然,休怪我无情。’游曰看着手中剑寒声道。 ‘有何能为,尽管施展便是。’玉春笑道。 ‘你.....好,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嚣张的本事。’游曰气急了,这家伙真是油盐不进,宝剑一挥,瞬间四道剑气斩来。 ‘千海宁聚,冲天一剑,喝。’ 这回动了杀意的游曰,剑气直斩玉春身体而去,冲天剑意,似一波惊涛骇浪,直冲云霄。 ‘轰’一声,砂石漫天飞,地上扔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比刚才还要深,还要长,但尘土落下,却见玉春正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太慢了。’ 游曰大怒,提剑欺身而上,势要将他斩杀在此地,以消怒气。 ‘哼,不知死活,‘同游剑法’,一剑斩决。’游曰剑气施展,开始不再保留,剑气瞬间席卷整个广场,森寒逼人。 ‘游曰师兄的同游剑法,十分精妙,传闻这是一套神经坚决,厉害异常。’ ‘没错,据说游曰单凭手中长剑,在化气境中期时,斩过一头化气境后期的凶兽,厉害非凡,这回,嘿嘿,他完了。’ 玉春看出剑法确实有些玄妙,不敢大意,双手对敌,拳掌交换,不时躲闪,偶尔看他剑招,弹,夹,挡,避,点,带,运用十分熟练。 但游曰招式连绵,却是难以伤到玉春,甚至速度总慢半分。 气的游曰大怒; ‘同游剑决,崩山决,断水决,幻影决.....’杀招连连,两人速度极快,在广场之上,简直如同虚影,除了那些化气境中期境以上的,根本卡不清他两个的动作。 第74章 专废天骄 广场之上,冷风嗖嗖,剑气逼人,玉春与游曰对战,地面崩碎了很多,乱石飞溅的景象,让不少弟子都心惊不已。 游曰的这套剑法,乃是一本宗门秘笈,据说是一部神经,重在速度,出剑如同流星,在敌人还未发觉之前,一剑杀敌,境界越高,出剑越快,讲究一招毙敌,根本不给对手任何机会,十分可怕。 整个天阁,据说还没有人,见到游曰使用过完整的剑术,可见这套剑法还是非常强大的。 但是如此,仍然不能伤到玉春分毫,还时常被玉春提醒‘太慢了,我在这里。’游曰虽然生气,但他毕竟不是一般弟子。 冷静之下,他也发现,玉春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并非是一个没脑子的愣头青。 ‘嗯,冷静对敌,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者,岂会让对方花言巧语激怒,自乱阵脚?’顾先菊笑道。 ‘那小子虽然狂傲,但比起游儿,还差些,游儿这套剑法,甚是玄妙,刚才只是大意,我看他仍是没有任何机会。’千羽笑道。 ‘刚才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也该到此为止了。’游曰冷声道,将功力提升到十成,毫无保留,强大的剑意涌出,让人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原来游曰的剑术这般可怕,金境源果然是好东西。’ ‘那是,新晋的十大高手,比我们看到的更加可怕,当日在金境源中决斗,本就削弱了他们的强大力量。’ ‘当日比试,也只是比试,拿捏不准,若真是性命相博,十强之战,孰胜孰劣,尚不可知。’ 天阁的弟子开始纷纷吹嘘游曰,希望他能听到自己的赞美。 柳芦涛等人多少有些担心,毕竟他们在远处,都能感觉到游曰的强大。 倒是夔牛,镇定自若,嘿嘿笑道; ‘放心,那个死变态输不了。’ 玉春确实没有什么事,就算游曰将功力提升至极致,他仍是游刃有余,来回躲避,难以伤他。 其实玉春有试剑的意思,自从进入化气境后,对剑的理解,有多了一些东西,他的苍宇剑法,看起来十分简单,招式简单,但是却是大道至简,玉春完全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随意看似招式相同,结果仍是有很大的不同。 ‘你真的另外刮目相看,到此为止吧‘同游剑法,天狼杀’ 游曰一声大喝,使出了杀招之一,一股巨大的剑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狼头形态,冲向玉春。 其实那是杀气与剑气组成,速度加快,且杀伤力极大,最适合单独猎杀,玉春连续躲避,仍是躲避不掉,躲不掉就干脆不躲,将自己功力提升到九重,一声大喝喝,一拳轰出,硬抗这头杀狼。 ‘轰’的一声,整个广场上飞沙走石,灰尘铺面,隆隆作响,仿佛天阁仙峰都在摇晃,一招过后,场上安静了。 众人认识到,应该已经分出胜负了,只是胜负的结果为何,只等这烟尘散去便可知晓。 待带到烟尘散去,发现玉春仍然站在那里,一脸笑意,浑身灰尘,而游曰提着剑,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没有事?你不可能接下?’游曰惊恐道,这可是他的杀招,对方不可能接的下才对,就连众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这家伙怎么如此变态?这种招式都能接下?’ ‘我看未必,应该是使用了他的暗金战衣,不过这个小子当真有些门道啊。’ 一众弟子惊呼道。 ‘呵呵,这有什么,你这点本事就想杀人,差的远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尽全力来,我一并接下。’玉春还气游曰,游曰大怒。 ‘混蛋,啊,我要杀了你。‘同游剑法’碧天杀机,狂风怒吼,千剑神术,,,’游曰急眼了,将功力提升到最极致,一连使出三大杀招,整个场上,满是剑影,天上的云彩,似乎都因为这强大的剑气避开。 丝丝的天道剑气,让杀气逼得众人都睁不开眼,一道道的凌厉剑气,如同活了一样,杀向玉春而去。 本就不打算躲的玉春,将功力也提升至十成,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环,剑气冲进光环以后,速度变得慢了半分,杀力也弱了不止三分,玉春任由那些剑气斩在自己身上。 ‘当当当’声不断,玉春的身体十分坚硬,这些剑气,根本难以破开玉春的身体,只是留下一些痕迹。 突然一股危险的警觉起,玉春眉头一皱,自己的周身范围内,杀气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 ‘同游天地剑,喝。’游曰大喝一声,他的佩剑直接杀来,这可比他些剑气的杀伤力更大。 而且游曰这把剑,乃是一件灵器,名曰‘碧霄’,是一把嗜血的宝剑,是他家中的一件宝物,十分邪门,听出曾经有过辉煌的战绩,但是很少有热能驾驭它,直到这把剑遇到游曰,竟然自动认主。 玉春伸手一接,抵住宝剑,毫不相让与它对抗,这把剑却是邪门的很,力量巨大,饶是玉春,都觉得手掌有刺痛感,剑身嗡嗡之响。 ‘啊,你死吧。’游曰偷袭的一招,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他的功力已经展露无遗,一声大喝下,玉春与剑的对抗,更加激烈,掌中间,竟然都是火星子。 玉春觉的这把剑,却实有些门道,速度如此快,还力量这般大,竟然要破开他的防御,幸亏他的功法特殊,换做别人,肯定难以接下这一招,虽然是偷袭并不光彩,但是成王败寇,谁又能说些什么。 ‘小师叔.....’柳芦涛等众人,这下不淡定了,他们说生怕玉春吃亏,就连夔牛都看着这把剑道; ‘你这混账小子不地道啊,就然用阴招,玩偷袭,,,’ ‘天阁的都是卑鄙小人,,,’兵刺扛着大棒子,随时准备一棒子砸下。 无天阙手中握着皮鞭,众人紧张到瞪着双眼,一眨不眨。 ‘哈哈,这回他完了,死定了。’ ‘没错,游曰师兄弟的剑乃是一柄宝剑,早已经是有灵之器,非是一般的宝剑,这小子必要死于剑下不可。’ 天阁弟子一个个笑意盈盈,开始提前庆祝玉春的败局,各种叫嚣怒骂。 就连远处的众人,都看着这里。 曹冲与孔千海两人,一前一后的骂道; ‘原来是个废物,连游曰那个货色,也打不过,也敢称王称霸,哼。’ ‘没错,我看,鸣弟败给他纯属巧合,唉,毁了鸣弟的名声。’孔千海道。 ‘哈哈,师兄,你说他要是再被打跑了,那个云梅的老头子,不得气死啊,一生十几个弟子,都是这样的命运,哈哈。’千羽大笑道。 ‘呵呵,孩子们过家家,就算打跑了,他也没什么话说,谁让他技不如人呢。’顾先菊笑道。 玉春手掌中间,竟然被剑气刺破一点皮,他眉头紧皱。 虽然只是一点皮,要知道玉春现在的身体,已经是污垢之躯,身体堪比钢铁,寻常的兵器根本奈何不得。 ‘畜生东西,你想破我的金身?来啊,让你试试又何妨,喝。’玉春同样一声大喝,向天一甩,全身十成功力,周身的白色光环,竟然扩大大足有半丈。 那甩飞的宝剑碧霄从天而落,一下刺在于春的胸前。 ‘咚’的一声,像是敲了巨大鼓声,一股振力激荡而出,玉春脚下踩碎了石头,脚裸踩进石头中。 宝剑弹回游曰手中,嗡嗡作响,游曰接住宝剑,手臂震得发麻,而玉春身上,竟然半点伤都没有。 ‘什么?’顾先菊大惊,一下站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使用了暗金神衣?’千羽皱眉道。 ‘这.....不可能吧,游曰师兄的剑,竟然没有将他败了?这.....’ ‘这家伙一定是用了他的暗金战衣,只是没有露出来,那不是属于他的力量。’ 弟子们议论纷纷,一脸不可相信。 ‘暗金神衣,果真是好东西,除此之外,他仍是个废物。’曹冲道。 ‘恩,游曰算个什么货色,尚不如鸣弟,与你我比,自然算是废物,就选他胜了游曰,也还差的远。’孔千海傲然道。 而站在虚空中的霸刀,异常冷冷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好似他自己,本根不存在一样。 ‘你,怎么会?这 ,我明明刚才能杀了你,不,你一定是骗人的,你一定是故作镇定。’游曰一脸震惊的看着玉春道。 稍微一缓的玉春,打打身上的尘土笑道; ‘还有没有其他招数?赶紧使出来,我一并接了,你若是计止于此,那我可不客气了。’ 众人一阵吃惊,剑游虽比不上霸刀的天赋恐怖,但是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化气境的天才当中,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想不到玉春竟然能够完全接下而没事?听他口气,还是故意试他招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若真如此,那他实力的多高?可如今,他不就是个化气境初期小修士吗? 就连仙来的众人都惊呼‘小师叔果然变态’ 夔牛更是一脸的鄙视之感。 游曰刚才的傲气全无,一脸吃惊的表情。 ‘你若是没了,那我可不客气了啊。’玉春一步踏出,抡起一拳就砸了过去。 拳风击打的空气都暴烈一般,啪啪之响,游曰惊恐之色尚未退去,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破绽,让对方抓住钻了空子?可是自己的剑法全是杀招,能有什么空子?这时候玉春的拳头已经到了。 这一拳速度之快,还在游曰的剑速之上,脚下被踩出一个大坑,砂石乱飞,游曰仓促迎战,提手一剑挡住玉春的拳头。 ‘碰’的一声,拳头打在剑身之上,直接将宝剑打的向内弯曲,剑身碰到游曰的身体,直感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游曰来不及泄力,也无处可泄,便被巨力轰飞,撞的身后巨石粉碎,他心中惊叹对方哪里来的如此神力?可玉春不给他机会。 ‘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众人全都吃惊不已,就连早先一直看热闹的顾先菊与千羽,也瞬间暴怒。 玉春岂会给他机会?柳芦涛差点废了,他要是不表示一下,真当他柏玉春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一拳未完,第二拳已将到了眼前,轰飞出去的游曰来不得运招,只得再次用宝剑抵挡。 玉春这一拳用上了十成功力,足有百万斤的巨力,一拳之威,难以想象,足以开山崩丘。 游曰的宝剑虽是灵器,也挡不住他如此的猛攻,又是‘碰’的一声,剑身出现裂痕,游曰被打入地下,崩碎了一地的石头。 ‘碰碰碰.....’玉春一连急速出拳,拳拳都是拼尽全力,百万斤的神力,谁也顶不住,那把挡在身前的灵剑碧霄,再也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断了。 剩下的拳头全都打在身体上,就算游曰是化气境后期,也难以承受这般,‘咔嚓’的碎骨声不断,一身骨头都被玉春打碎了。 ‘啊,你这小畜生,我要杀了你.....噗嗤.....’游曰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两拳落在身上。 ‘嗯嗯,听到了听到了,随你便。’玉春嘿嘿一笑,老招数再现,抓着游曰的脚裸,在地上一阵摔。 ‘碰碰碰.....’声不断,地上简直尘土飞扬,砂石漫天。 ‘混账,还不快住手.....’顾先菊与千羽不在看热闹了,急速赶来,仍是没能阻挡玉春。 ‘你说住手就住手?你是哪根葱?’抓着游曰又是‘砰砰.....’五六下,这下,全身的骨头都碎成了渣,像是一滩烂泥,脸上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模样。 ‘你.....小畜生,你这是找死。’千羽怒道。 ‘就是,你大胆,见到主事还敢行凶?你真是不知死活。’ ‘你的日子快到头了,还是赶快祈祷,主事能饶你不死吧。’一众弟子,见顾先菊与千羽到来,赶紧马屁拍上,对着玉春一顿怒喝。 ‘奥,哈哈,我这个人,天生就是骨头硬,就喜欢看看谁能让我死。’玉春说完,又是两拳落在游曰身上。 全无抵抗之力的游曰,哪里能抵挡他百万神力?其中一拳,专门打在了游曰的丹田气海处,一股巨大的波动流出,游曰一脸的痛苦,却发不出声,眼睛都是血丝,昏死过去,修为彻底废了。 ‘你,,,小崽子,你真是够歹毒的,居然敢来天阁行凶,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顾先菊再也没有之前的镇定,一脸大怒道。 ‘碰碰。’回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两拳,看的众人眼睛都闭上,游曰太惨了,简直就是一团烂泥,哪里还像个人? 又废一个,,, 已经看不出游曰如今的表情了,哪有表情,人已废,若是照这个样子,不救治,不久也就魂归西天了,,,吓得天阁的几千弟子,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家伙连主事的面子都不给,越是出言,越是打游曰,众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再接着骂他?再打,游曰就得直接挂了。 ‘嘶.....这个死变态,真是太狠了。’夔牛斗不忍心看游曰了,太惨了。 兵刺更是吃惊,知道玉春骨头硬,没想到这么硬,来到天阁跟主事这般硬干,估计敬天道数千年来,也就他了,嘿嘿直笑。 黑虎也是眉头紧锁,游曰碰上谁不好,非得遇到这个变态,太惨了..... 无天阙嘴角之抽筋,心道‘这个家伙。’ 第75章 仙来高徒 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连顾先菊与千羽,都不出声了,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小子这般不给面子。 ‘怎么?不出声了?再骂啊,再叫嚣啊。’玉春一脸笑意道。 ‘你真当我不敢杀人?’顾先菊冷冷的道。 他今天的脸可是丢大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弟子直接被废了,还百般**,作为敬天道的主事,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大可以直接出手,我就在这里。’玉春道。 此时整个天格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顾先菊反倒是有些蒙了,不知所措,只有满脸的杀机。 玉春刚才的实力他们见过了,称天才都不足以形容,这小子竟然有‘域’一个刚进化气境的修士,居然有域。 顾先菊做事向来沉稳,柏玉春若不是故意隐藏实力,那就是他隐藏身份,因为化气境不可能有域,再加上一个弟子,来到天阁挑战众位主事,故意找死?显然不会。顾先菊不傻,这其中,必然有因素,若不是柏玉春自身有隐藏,那就是有人撑腰,他才敢来这里行凶,偌大的敬天道,能给他们撑腰的,也就一个‘道言长老’。 可就算如此,化气境有‘域’是怎么回事?自己绝不可能看错,这不可能啊,只有生轮境才会产生的域,为何他化气境就有? 顾先菊不敢下杀手,这里疑点太多,再加上他也害怕那个平时不言不语的老头。 人就是这样,平时越是不言不语,做起事来,越是狠,那天他们的师兄李步越都说,老头子懂了杀机了,这是绝无仅有的事,一个长老,真要懂了心思杀一个主事,易如反掌。 ‘你要是没那个胆量,就闭嘴,别在这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玉春吃准他不敢这一手,使劲儿挖苦顾先菊,顾先菊气的眼睛都是血丝。 ‘好,好,好,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好的很,比你前几届的那些废物师兄强多了。’顾先菊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好。 ‘告诉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收你的利息。’玉春指着还剩一口气的游曰道。 众弟子都傻了,收利息?都收到天阁主事这里了? ‘你前几日伤了他,以大欺小,这是你的回报。’玉春指着旁边的柳芦涛道。 柳芦涛简直感动的不行了,这事办的,为他出头确实到了极致。 ‘我今天在这里落话,仙来山的弟子,同代争锋,生死不论。若是不讲规矩,以大欺小,以势压人,哼哼,我必十倍奉还。’玉春话说完,看着周围鸦雀无声的众人,转身就要大步离去。 ‘这就要走?’顾先菊道。 ‘奥,你要动手了?’玉春站住问道,嘴角一笑道。 弟子们现在不可能出手,十强中的游曰都输了,谁会贸然出战?何况顾先菊与千羽已经在场,其他的主事乐的看热闹,更不会出面,这事顾先菊心知肚明。 ‘跟你动手,失我身份,你还不配。你应该知道,过几日有一次历练,希望你,有所成长,哈哈哈。’顾先菊大笑道。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弟子外出历练,向来危险重重,十去三四,而且宗门的封印之地‘断骨山脉’更是险地中的险地,在那里,谁也没有办法保证谁的安全。 他的话既是说给玉春听的,更是说给他旁边,几百仙来弟子听的,历练的时候,生死天命,各看手段,众人都一阵担心,这个主事太阴险了。 此刻起了杀心的顾先菊,倒是一脸的平静。 ‘哈哈,放心,我一定去。’ 玉春说完,大步离去。 仙来山弟子下山后良久,天阁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顾先菊一声‘冷哼’,广场上顿时龟裂出无数的裂痕,怒意可想而知,他的众多弟子赶紧跪地,一个个战战兢兢。 ‘一群废,哼。’ 顾先菊大袖一挥,与千羽率先离去,都没有看游曰一眼,可见人情冷暖变化之快,几个弟子才赶紧过去扶起游曰,此时的游曰,简直就是一团烂泥,恶心的几人差点吐了。 玉春离去后,天阁炸了锅,一个个惊呼不可思议。 ‘好家伙,这个‘小师叔’真是豪横啊,杀上天阁来,直接废了游曰,还大摇大摆的下山而去?’ ‘我也没有想到,主事顾先菊竟然没有出手,真是少见啊。’ ‘呼,游曰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就这般被废了?就连他的灵剑,都被打断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家伙的实力绝对不是吹的,四战全胜,废了四个天才,更有一个前十的游曰,足够说服力,天阁除了霸刀,恐怕其他人,都未必能胜。’ 不光是天阁的弟子开始谈论,这事一下子在敬天道炸开了,万族与宫廷也是热议,玉春还因此得了一个新称呼 ‘废娇专业户。’ ‘你刚才看到了吧,’在天阁深处的邓公问道。 ‘恩,看到了,确实是域,这个娃娃,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这种地步,当真是不可思议啊。’另一名主事芸善道。 ‘据我所知,只有进入生轮境,才能产生域,他的功力,明明是化气境初期无疑,为何就有域?’邓公道。 邓公自然想不到,就算是别人,也不可能想到,玉春不但是融心十境,修到极致,而是还是龙象合一,最后又是十境融合,这可不是所谓的天才能够比拟的。 要知道,就算是纯正的体修,融心境的极致十境,力量也不过二十万斤,甚至更多一些,三十万也就到头了。 但是玉春,足有百万神力,这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差距,天阁另几位天才中,也只有霸刀,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莫名的东西,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一种‘惧’不可思议的‘惧’。 曹冲与孔千海,根本就没有把玉春放在眼中; ‘我就说游曰是个废物,连个娃娃都斗不过,不知道他是如何进的前十,真是丢我天阁的脸,哼。’ ‘何必动怒,过几日进入断骨山脉,随时可以杀他,哈哈。’孔千海道笑。 袁明海眼神深邃,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剑游也是孤傲的性格,可能天才都是这样吧。 众多女弟子,纷纷为游曰鸣不平,要知道,游曰可是她们众多女弟子当中的偶像。 唯独万族山上的几位王族,觉得有趣的很。 ‘此人倒是有些本事,四战全胜,看来非是机缘巧合那么简单。’青狮王笑道。 ‘自然,此人从这几战来看,实力不容小觑,且是体修,如此年龄,有这等实力,值得关注。’泽王一脸笑意道。 向来温文尔雅的泽王,极少有目露凶光的时候,万族山上的三位王者中,泽王最能服众,狮王与虎王则最有权威。 ‘这小子倒也有趣,明明境界低位,却总能逆伐而战,哈哈,天阁那群废物,除了霸刀,屁的天才。’青狮子笑骂道。 ‘呵呵,师兄说的是,霸刀这个人,隐藏极深,是个深沉的家伙,将来也是个人物。’泽王道。 ‘只要是对手,一律皆杀,我万族向来是世界霸主,这群小小的人族,妄称天才,一个个不过是酒囊饭袋,欺世盗名之辈而已,不值一提。’青狮子傲然道。 ‘这位新来的小师叔,日前有一个新称呼,颇为有趣,,,’泽王笑道。 ‘奥,是何称呼?’青狮王问道。 ‘废娇专业户,,,’泽王笑道。 ‘废娇专业户?,,,哈哈哈,好,好个废娇专业户,我看这个称呼贴切,天阁那群废物,一个个妄称天骄。’青狮子大笑。 其他群兽也跟着大笑,废娇专业户,天阁免费送了一个废娇专业户的名头给玉春,这下,丢脸丢大了。 ‘青狮兄断骨之行,准备的如何?’泽王接下来又与青狮王等,研究了一下断骨山脉的情况。 回到仙来山的众弟子,一下子不在隐藏,瞬间气氛炸开。 ‘哇偶,哈哈,小师叔太厉害了,真是太过瘾了,今天咱们居然打上天阁一回?我是在做梦吧,,,’ ‘做你个大头鬼啊,小师叔霸气了得,还需要做梦吗?不过说实话,刚才我真是吓坏了,生怕顾先菊那个家伙出手,心都到嗓子里了。’ ‘可不是咋的,我也是,顾先菊那人,据说十分可怕,小师叔,他刚才在天阁那里,明显的是激你,我看断骨之行,小师叔不可大意啊。’ ‘是啊小师叔,断骨山之行,一定要当心,实在不行,不去便是,那里危险重重,说实话,去了这么多次,机遇虽然不少,但是死的人也不少。’ 一种弟子兴奋之余,又开始担心玉春的安慰,提醒玉春小心顾先菊。 ‘今天倒真的多谢小师叔了。’柳芦涛苦笑道。 他实在想不到,玉春为了他,居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心中不免对玉春又多了几分好感。 ‘哈哈,都是兄弟,说哪里话啊。’玉春一拳捶到柳芦涛的胸前,捶的他一阵咳嗽。 玉春不好意思,他这拳头力气太大,柳芦涛身体还未痊愈,自然经不住。 其实玉春自己何尝不是暗呼侥幸,他就是吃准顾先菊不敢动手,他们这样大摇大摆,再加上玉春这样肆无忌惮的出手,顾先菊必然以为老道长给他撑腰,故而玉春越是做足了有人撑腰的姿态,若是真有要动手之人,早就出手了,所以,玉春与其说嚣张,不如说是拿捏众位主事的心里够准。 不过话说回来,道言长老真的不算撑腰吗? ‘以后啊,大家不要小师叔小师叔的叫,叫的我都不好意思,叫我玉春就行,都是兄弟,没那多规矩。’玉春嘿嘿笑道。 ‘就是就是,什么师叔不师叔的,有事直接大喊柏玉春儿就行。’夔牛道。‘当.....’ ‘你干什么?’夔牛捂着头上的包怒道。 ‘滚一边去,哪都有你。’玉春骂道。 ‘你.....好好好,你现在狂了,先让你狂吧,等到进了断骨山脉,看你不求着牛爷来帮忙,哼。’夔牛一边说一边声音小,慢慢给自己找台阶下。 黑虎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夔牛笑话,见它被打又被骂,哈哈大笑。 ‘黑虎,你大爷的,看笑话呢,,,’ 黑虎懒得理它,趴着装听不见。 大个子也是一阵开心道; ‘你这家伙真是厉害,直接把游曰废了,还把他的宝剑也废了,哈哈,痛快。’ ‘他那是浪费,那把剑虽然是不是极品,但也是灵器中的上品,抢过来多好,非得打碎,切。’夔牛又上来财迷心。 玉春毫不在意道; ‘放心吧,我自有保命之法,倒是你们说说,这个断骨山脉是个什么地方?’ ‘断骨山脉啊,敬天道内封印的另外一个世界.....’ 众弟子开始纷纷解释,滔滔不绝的说起断骨的事。 仙来山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一把,弟子们一个个乐的不亦乐乎,回来后,又是各种抓猎物,又是喝酒,欢声笑语,看起来哪里是受气山头?这简直就是霸王山头啊,天天喝酒吃肉,歌舞升平,这个生活真是美极了。 众人聊了很多关于断骨山脉的事,但是具体断骨山脉里面是什么地方,却是没有人说的清,毕竟,他们听到的,都是道听途说,上一次进去历练的人,仙来山一个都没有。 没有人想到,断骨山脉是怎样一个封印之地,只知道,里面十分危险。 众人喝酒吃肉,自然少不了道言长老的份,这是他们例行事,每次都是还没有吃之前,先拿一些酒肉给长老。 其实道言都是玉天境的大修士,早已经辟谷多年,但是每每,他也不忍拒绝孩子们的心意,送来也就收下。 这次是大个子与柳芦涛送来酒肉,柳芦涛顺便感谢长老,上次搭救之恩,若不然,自己肯定被顾先菊废了。 ‘多谢长老。’柳芦涛作揖拜谢,内心真诚。 ‘嗯嗯。’老道士眯着眼录着胡须微笑道; ‘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他这样一问,倒是让柳芦涛愣了一下,因为极少有人会关心自己等人的修行。 仙来的弟子,多数都是仆人,下人,庶出,或是天赋一般之人,长老从来不过问他们,甚至有些人,在仙来山呆了五六年,都不曾与道言长老说过一句话。 ‘回长老,弟子修行的是道术。’柳芦涛意念一动,手捏法决,口中道‘天地正法,圣皇极令’顿时一道青玄之气赫然炸开。 ‘呵呵,原来是道术。’老道士又看看旁边的大个子兵刺道; ‘你,我倒是知道,一柄棒棍,倒是很适合你,呵呵。’ 柳芦涛与兵刺不知道什么意思,老道士要指点?不知所以,又不好追问,所以只好站在那里。 ‘我五岁进敬天道,想想,如今都有两百多年了,年轻的时候,其实跟你们一样,心中都是道之一途,到老了,呵呵,没收过一个徒弟,没留下传承,多少有些遗憾啊,,,’老道士摇头叹息道。 柳芦涛跟大个子相互一看,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玉春可是听到了,毕竟从湖边道藏经阁,不过几百丈距离,以他们的耳力,这点距离跟本不是事,再加上老道士又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玉春一惊,一下子笑了,大声道; ‘你两个傻了,师伯这是要收你做徒弟了,还不赶快敬酒?’ 他这一喊,喝酒的众弟子都是一惊,老道士要收徒?乖乖,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与新闻啊。 要知道老道士可是长老,身份尊崇,当他的子弟,简直就是平步青云了,一步登天啊,一下子就成了主事级别,谁能不开心? 仙来山百年以来,能得到敬天道这样长老收为徒弟的,这还是头一次听说,简直是敬天道的大事。 ‘嗷奥嗷奥.....’众人开始起哄呐喊,夔牛与黑虎都为大个子与柳芦涛高兴。 两人相视一眼,柳芦涛惊讶道; ‘长老可当真?’ 老道士呵呵笑着看向正在看他的无天阙道; ‘你愿意吗?’ 让无天阙当场蒙了,身体一惊,还是玉春在一旁笑道;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拜师?’ 无天阙这才明白过来,瞬间飞落在柳芦涛身边,跪地道; ‘弟子拜见师尊。’ 老道士高兴的不得了,哈哈直笑,看着柳芦涛与大个子道; ‘怎么,你们两个不愿意?’ 傻眼的两人立刻跪地道; ‘弟子柳芦涛,弟子兵刺,拜见师尊。’ ‘哈哈哈,好好好,都起来吧。’老道士大袖一挥,一股柔和之力,将几位新弟子弟子托起。 ‘为师这里,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既然收徒了,总该有所表示。’老道士大袖一挥,三道金光,飞到三人面前。 都是一样的东西,是五六个珠子,散发着同样的光辉,这珠子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让三人异常舒适。 ‘呼,这是,长生链?’夔牛惊呼道。 黑虎眯着眼点头道‘确是长生链。’ ‘长生链?听这名字应该是好东西。’玉春喝着酒道。 ‘废话,这何止是好东西啊,简直就是神物啊,长生连乃是神器,就算老道士一分为三,那也绝不是灵器可比,这是连神都要争抢的好东西啊。’夔牛说的嘴上留着哈喇子。 三人看着眼前的长生连,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谢师尊。’ ‘呵呵,收下吧,为师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能一分为三,倒是有些小气了,呵呵。’转头又道; ‘既然成为我的弟子了,当谨记,同门当相互辅佐,爱护,任何时候,不可自相残杀。寻天道,追长生,尤不可悔。小恶务施,小善误弃,善恶持本心。可记住?’ ‘弟子谨记。’三人回道。 这一天实在痛快,先是打上天阁,废了游曰,接着无天阙等,又被老道士收为徒弟,赠下神物,仙来山上的弟子们,相当的高兴,聚集在一起,有吃有喝,一直喝到半夜才结束,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不亦乐乎。 在这一晚,一个不速之客到来,找上玉春。 ‘你就是柏玉春?’那人是一个黑乎乎的虚影,但即便如此,那一身强大的气势,依旧让玉春惊骇莫名。 ‘是,你是谁?’玉春问道。 ‘我?嗯 ,一个对你有所期待的人吧,,,’那个声音道。 ‘奥,你所来何事?’玉春看出对方虽然气势强大,但是并没与杀意,想必并不是来杀他。 ‘你是巫界哪族人士?听闻你身上有一件暗金神衣,是真?’那个声音倒也直接。 玉春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料想在敬天道内,难道是外来人士?显然不可能,只能是宗门内的一些长老主事等,摇头道; ‘我与你没有交情,恕难相告。’ ‘嗯?你似对我有敌意?’那人道。 ‘我没没有你也不信,你既然藏头露尾,对你有敌意难道不正常?’玉春道,他心里也是嘀咕,这人气势十分可怕,能不动手那是最好,不然,子可能要吃大亏。 这人显然有些怒气,但是在仙来山,旁边还有个道言,显然他不能做的过分,故而道; ‘很好,你倒是有些个性,也罢,待到你历练归来,我要看看你成长如何。’ ‘不劳费心,我自己记着呢。’玉春既然不熟悉,那就没有必要奉告。 ‘小小年纪,倒也有趣,暗金?呵呵。’那虚影说着便消失不见,来的快,去的也快。 玉春毫不在意,管他是谁,反正现在,除了仙来众人,在宗门肯定是没什么朋友的,其他的,管他呢。 倒是道言,在虚影消散后,睁开双眼,爆射出两道精光,又慢慢闭上。 那神秘之人,正是宗门的宗主莫名,本来不想来,不过最近听说这个孩子的各种事,忍不住好奇心,利用大神通,分身而来,其实,他对暗金神衣,同样窥视,只是在道言这里,不方便罢了。 第76章 启程断骨 接下来几天,相对平静,但是话里话外,也都是宗门那些天才的这事那事。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玉春的霸道崛起,‘废娇专业户’实至名归。 但是众人大都认为,如此霸道行事,公然得罪核心主事,绝非明智之举,尤其是接下里的断骨山脉之行。 这是宗门,目前最重要的大事,重中之重。 因为弟子们的成长,直接决定着宗门未来走向,在这种问题上,宗门的高层人物,都是慎之又慎。 三天时间眨眼便过,断骨历练自愿报名,只是没想到,这次报名的弟子众多,几乎占到宗门的九成以上,只有极其个别的弟子,不愿冒险,倒是出乎宗门意料之外。 众弟子的集结地点,就在距离云梅山,不远处的那座小山丘之地,那是断骨山山脉的入口阵门。 此时已经人山人海,七八千人的阵容,绝对不容忽视。 这次历练的带队者,是大长老与二长老,主事几乎全部参加,负责自己弟子的安全,可见宗门的重视,是绝无仅有的。 大长老二长老此时站在半空,看着山下乌压压的弟子道; ‘众弟子听着,断骨山脉之中,妖魔横行,异常凶险,宗门已经安排主事们陪同,但仍要注意安全,进入断骨山脉,这个阵门,每隔三个月,才可以进出一次,若是错过,就只能等下次,你们务必准时集合返回。’ ‘弟子遵命。’众弟子齐声回答。 ‘你很好,果然是个有胆色的娃娃,好好享受里面的时光吧,哈哈。’千羽笑道。 ‘不要因为我师弟一句话,就多想,修行者多多历练,是正常的事。’顾先菊也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中几个主事与三代弟子,都看着站在一旁的玉春众人,一脸讥笑。 ‘怎么?等不及现在就开始要陷害了?’玉春道。 顾先菊与千羽一脸不在意,却也不愿多说。 邓公则是眯着眼睛,盯着玉春,像是吃人的老虎一样,但是心里的想法,不用猜都能想到。 ‘混账,怎么与主事说话呢?’二长老怒道。 他这一骂,玉春脸色难堪,立刻汗流浃背,夔牛等几人,立刻站在旁边怒瞪着二长老道; ‘你想干什么?公然杀人不成?’ 玉天境的大修士,非是一般小修士可比,就算玉春身负百万神力,依旧难以抵抗这巨大压力,只是并没有二长老想的那样,以为玉春会断几根骨头。 ‘哼,没大没小,给你教训。’二长老不悦道。 夔牛跟黑虎掏出神器,握在手中,大个子拎着大棒子,眼看就要反抗,玉春及时挡住,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哼,算你识相。’二长老怒气横生道。 ‘等进入断骨山脉,有你好受的,,,’ ‘就是,不知死活,敢公然与天阁主事作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天阁的弟子,开始得意起来。 断骨之行,别人不敢说,但是玉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夔牛等怒不可揭,玉春依旧挡在前面,隐忍不发,面对一个宗门长老,说什都无力,不如闭口不言,各凭本事。 本来断骨山之行,众人劝玉春不要参加。 ‘断骨之行,异常凶险,我看你不如留在宗门,修行的事以你的天赋,耽误不了。’柳芦涛道。 ‘必须去,干嘛不去?没事,那几个家伙奈何不了我。’玉春笑道。 ‘我听人说了,顾先菊与千羽还有几个绝顶,都发下话来,让你务必参加,这明显是想黑你。’柳芦涛道。 ‘我自然知道,那几个小人,他们那点小心思,不过,世事难料,还的看本事才行。’玉春道。 ‘对,干嘛不去,修行者不历练如何成长,去,跟他们干。’夔牛笑道。 众人一脸鄙视,这个家伙都是馊主意,倒是这回,黑虎难得点头赞同夔牛一回。 ‘我也跟你去一次,看看这个断骨山脉,究竟是什么龙潭虎穴。’黑虎道。 就这样,众人也不好说些什么,也只能遵循玉春自己的主意。 大个子一脸的兴奋,别看这个家伙被分在仙来山,一直不满,其实这个家伙,向来对打架十分热衷,有这种场子,他最是喜欢。 无天阙看着手中的鞭子,显然也是态度明显,去。 其他的仙来弟子,去的不多,只有十几个愿意去,这种事,全凭自愿,自然没有人勉强。 就这样,柏玉春,柳芦涛,夔牛,黑虎,大个子,无天阙还有十几个仙来山的十几个弟子,组成来一个队伍参加。 在等了不足片刻之后,二长老大喝一声; ‘时间已到。’ 两位长老同时,大手一挥,打出两道金光,冲向那座山丘之上。 ‘轰隆’声不断,山丘开始剧烈震动,大地都跟着晃动。 两位长老道的实力,确实恐怖绝伦,眼见聚合的金光之上,竟然出现像蝌蚪一样的文字,密密麻麻,最后荡起一阵祁连,一道扭曲的黑洞出现,迅速变大,轰隆声不再。 ‘速进’ 两位长老带头跳进那个黑洞,众弟子不犹豫,纷纷跃入黑色的洞内。 在最后一个弟子跳进黑洞后,那个黑洞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如初。 像是在黑暗中穿梭一般,众弟子迷迷糊糊,一道光亮再次浮现,众人顺着光束被甩出。 很多人,初次登临时空通道,一阵眩晕,有些则在一旁呕吐。 当众人抬头时,一个个沉默了,这里与敬天道大不相同,眼中一切,尽是阴森恐怖,魔气缭绕,天地间充实着无边的死气、魔气,没有阳光,只有浑噩的昏沉之色,果真是凶险之地,名不虚传。 ‘众弟子谨记,三个月后,是你们出去的机会,一旦错过,后果自负。’ 大长老与二长老连施法决,丝丝光辉,将阵门罩住,同时护住自己,让周围各种邪气不敢靠近,想成了一个保护圈。 众人都开始组队前行,每队均有主事带领,就连万族山的主事周仁,都来了。 唯有玉春等众人,没有主事带队陪同。 天阁山,八个主事,各带一队,宫廷山两个主事各带一队,万族山说是带队,其实不如说是同行。 十一个主事,找好自己的弟子,开始交代注意事项。 玉春等人没有主事带队,自然不需要再等下去,找准一个方向,与众人向前行去。 很多历练的弟子,看了玉春等人一眼,不是冷笑,就是讥笑。 ‘务必注意安全,散。’大长老叮嘱道,他与二长老不能轻易离去,需要守护好这里的阵眼。 ‘弟子明白。’雷云怒等主事行礼后,带着门下子弟,快速消失不见。 众人进入这断骨山脉后,脊背发寒,一个个面容严肃,少了以往的玩笑。 唯有万族山的弟子,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狂暴状态,一个个张牙舞爪,幻化出巨大的本体,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乐园一般,狂叫的冲向断骨山脉深处,让其他山门弟子一个瞪大了眼睛,一张惊恐之色。 ‘这是来历练的还是来玩耍的,他们怎么这么高兴?’ ‘兽类的心思,咱们人不懂,就像前面不是已经走了一波送死的,明知必死,还敢来,谁知道怎么想的。’天阁的弟子一个个小声议论。 李步越是二长老的大弟子,向来与雷云怒大长老的大弟子,关系不好,不想与他们同走,便换开方向前行。 不想同行的其他主事,也都各自换了方向,独自带队向着断骨山脉深入,慢慢探索。 宗门的三代弟子,在这次历练中,被相当的看中,尤其宗门的前十天才,这次的历练,有一半的原因,都是为了他们,这几个有可能影响宗门走势的人,而进行。 万族众兽,欢呼雀跃的奔走后,只留一片尘土,惹得两位长老一阵怒骂。 玉春等人,在这个昏暗的天地中,根本就没有方向可言,那里都是一个样子,昏暗,死气,魔气冲天,各种野兽的嗷叫声,让人十分瘆得慌。 夔牛淫灿灿的说道; ‘哈哈,小子,本王看你的了啊,你可得盯准了,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滚一边去,有本事自己找。’玉春骂道。 ‘注意你用语啊,怎么说话呢,敢骂老子,信不信我一蹄子飞了你?’ ‘当当当’玉春还没等夔牛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阵拳头猛抡。 夔牛只顾着说话,没想到玉春直接动手,百万斤的神力招呼上,脑袋瞬间起了好几个包,疼的嗷嗷直叫...... ‘啊,我要杀了你......’夔牛也急了,大蹄子一阵反击。 怎奈如今的玉春,已经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挣扎的最后结果,只能是多了几个包而已。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哎吆吆,疼死本尊了。’夔牛吃了亏,赶紧叫停。 玉春多敲了两下,解解瘾,这才停手,看着满脑袋的包,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这个感觉不错。’ 最后找准一个方向,带着众人向前走去,夔牛疼的眼睛都是眼泪。 旁边的黑虎笑的嘴角抽搐道; ‘你真是贱的很啊,,,’ ‘注意你的态度啊,大黑虎。’夔牛气道。 众人也不理会,毕竟十几个跟着进来的弟子,虽然是来历练的,但是说实话,一个个见到这里的真面目后,心中还是害怕的很。 这里太过阴森,能笑出声玩笑的,也只有夔牛黑虎柳芦涛大个子等几人。 还有些人进来后,一见到这里的景象,就开始怂了,说什么也不想跟着玉春等深入,只愿意在附近徘徊即可。 这种事全凭自愿,玉春不会强求。 ‘好吧,你们小心,注意安全要紧。’ 最后,也只有几个人跟着玉春等人,真正进入断骨山脉。 至此,所有的人都选择了自己的方向,进入了断骨山脉,这次的历练,也正是拉开序幕。 断骨山脉,由来已久,乃是敬天道宗门的历练之地,向来不对外开放,而且这里的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因为涉及重大隐情。 这里面凶险异常,据说最深处,存在着极为可怕的力量,就算是边缘地区,都是十足的危险之地。 就连宗门的长老,也是刚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原来这里面,封印有至尊魔王这类虚无缥缈的恐怖存在。 所以一直以来,没有宗门的授肯,弟子们是无法进入的。 来此历练,通常都是由各山主事带领,也是为他们的安全所考虑。 但是不管措施做得多么严密,每一次进来,都是损失惨重。 当然,好处同样多多,这里面有非常多天材地宝,全是年份久远的天然之物,更能够真正面对异兽和妖物,展开厮杀,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这是必不可少的路。 在生与死之间游走,最后活下来的,无一不是将来的霸主级人物。 深入断骨山脉足有上百里,也没有见到什么机缘,柳芦涛与大个子等人提议分开走,因为既然是历练,总是要自己进行修行,虽然危险,但是修行的事,躲在玉春身后,那可不是历练。 玉春也不便挽留,跟随进来的几个弟子,也都同意分开行走。 最后玉春跟黑虎与夔牛一起,柳芦涛与无天阙和兵刺组成了一队,剩下的几个弟子,分成了两队,每队两三人,就这样,众人又分成了三四个小队。 ‘大家一定小心,没有把握,不要太深入核心地带。’玉春道。 ‘嗯,放心吧,你们也是,天阁的那几个主事,我看八成要针对你。’柳芦涛道。 兵刺与众多弟子也更担心他们的安危。 ‘嘿,放心就是,我自有应付的法子。’玉春笑道。 ‘那你小心啊。’兵刺道。 随后几伙人上路了,分开可以更好地进行历练,人太多,在这种地方,其实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如果遇到机缘,该如何处理? 而玉春并非是选择与夔牛一路,是夔牛自己凑上来,死皮烂脸要跟玉春一起,玉春也没有反对。 众人走后,玉春三个,也选择了一条无人行走的路,前行而去,整个路上,乌云压顶,鬼气纷飞,魔气翻腾,恐怖异常。 ‘这地方真邪门,让人极不舒服。’黑虎警惕的看着四周,荒无人烟的荒原之上,黑气滚滚,地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散发着刺鼻味道。 ‘你是人吗?你不是虎头吗?’夔牛调笑道。 ‘滚。’黑虎气道。 ‘我之前就听说,这里面有惊天大秘,极为凶险。’夔牛顶着一脑袋包,警惕的看着四周。 玉春运功发出一股强大真气,隔绝这些无孔不入的气息。 ‘这些魔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入体,真邪门。’黑虎道。 断骨山脉说是一个山脉,但是里面巨大无比,乃是一个封印的小世界,妖魔鬼怪无数,最深处的山,叫做断骨山,因此这里叫断骨山脉。 平时没有宗门授肯,是决不允许进去的,据说所有进去核心深处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玉春与黑虎还有夔牛,走了两天,也没有发下什么,这个地方确实大的很,满天的死气沉沉,让人十分不舒服。 ‘这个鬼地方,阴气森森,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味道,真是让人不耐。’夔牛四处了望,看着周围阴气森森的山脉。 ‘你少给自己贴金,还让人不爽,你一头夔牛,也敢妄称是人?’玉春讥笑道。 ‘你知道什么?我夔牛一脉乃是上古大能者,与你人族称兄道弟,那是给你人族面子。’夔牛嘚嘚瑟瑟的不停夸赞自己的祖上。 ‘倒是你,竟然丝毫不惧这些阴森之气,我都难受的很,真是怪胎。’黑虎看着玉春周身三尺内,竟然没有一丝的阴森之气靠近。 第77章 修罗神药 玉春与黑虎还有夔牛三人,走了约有五六日,始终看不见一个人。 正当他们奇怪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湖泊,巨大的湖泊,湖泊边缘处还有一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罗布湖’。 ‘有个湖,哇哈,这下好了,老子终于能洗洗澡了,这几天,可是把我心累的够呛,还好这里有个湖泊。’夔牛一下子来了精神,欢呼雀跃的跑到湖边。 ‘还真是啊,这湖泊,真大啊,罗布湖,嗯,没听过,老牛,我陪拟畅游一下如何,哈哈哈。’黑虎一下子也来了精神。 唯有玉春,四处观望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是说不上来。 夔牛与黑虎虽然也小心翼翼,但是观察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权当是这山脉中的自然魔气所致。 罗布湖巨大无比,足有千里,湖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微波荡漾,碧绿无暇,仿佛一块翡翠。 远望微山,壮丽无边,像是宽阔的大海,海天相接处,如同裙裳,天然搭配,好看异常。 湖泊边缘,湖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安静的游着,整个场景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尽收眼底,美不可言。 ‘我劝你们两个,还是小心一些,这地方既然是历练的凶险之地,肯定不寻常。’玉春提醒道。 黑虎让玉春一说,多少有一些疑心,他虽然脾气也是不小,但是黑虎绝非夔牛的脑袋。 ‘哎呀,你啊,魔障了,看啥都是不顺眼,小心翼翼,这么大个湖泊,他能出什么问题?难道非要在那种阴暗提心吊胆,才算是没有问题?切。’夔牛不以为然。 ‘老牛,我看他说的有理,这地方你看看,四周绝美如画,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与这个断骨山脉,根本不搭边啊,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黑虎一提醒,夔牛就开始上心了,正所谓三人说虎,虎成真,但是夔牛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最后还是坚持下去洗澡。 ‘不瞒你说,我就喜欢在水中畅游,以前,我就是住在水中,所以,对水有特殊喜欢,哈哈哈。’ 无论是人族还是兽族,天水对水,都十分亲近。 夔牛与黑虎都下水玩耍,夔牛下水比较深,离湖水足有几十丈的距离。 黑虎虽然小心,就在水边上,洗洗身子,淘淘水。 再看夔牛,在水中欢快的畅游,叫喊,一边还嘚瑟,玉春也不理会,自己坐在边上体会功法的奥妙。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混罗天功,与自身的功法,相得益彰,进入化气境后,使用起来,相当的顺手,能够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的一身神力发挥出来。 而他的春木之术,一套完整的修行之法,已经印在脑海,玉春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功法修行问题。 他这套功法,说简单也简单,就是需要巨大的生命力和精气,只要足够,就能够提升境界。 除了能够吸收天地间的有生气息,转化为生命力之外,貌似可以吸收任何天地间的‘气’,上次闫鸣的雷霆,水中的生命力,山上的灵气。 玉春只因为不受魔气的影响,也是因为他的功法,实则是将周身的气息全部吸收了,吸收的速度极快,故而看起来像是不受影响。 这并非是玉春有意吸收,而是功法的自行运转,自主的吸收掉这些魔气,魔气进入体内,玉春自然就感觉到,这股魔气的厉害。 魔气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魔兽,肆意的吸收他的气息,若不是他的功法特殊,恐要被魔气反噬。 而且他还感觉到,魔气似乎很惧怕他的功法,刚刚一接触,魔气就想要溃散逃跑,但是他的功法霸道至极,凡是接近他周身两尺的距离,只要是能吸收的,任你如何挣扎也没用。 ‘嘿嘿,舒服很啊,某些人啊,想舒服就下来啊,别自己忍着,难受。’夔牛在水中又是跳,又是翻腾,弄的周围的浪花不断,还说着风凉话。 玉春当做看不见,知道这头牛脑袋瓜子里,都是贱贱的想法,懒得理他。 黑虎也看出夔牛有意跟玉春调侃,呲着牙笑道; ‘老牛真是好水性啊,我看,就是玄武一脉的水性,未必比老牛好多少啊。’ ‘玄武一脉算个屁,天天吃它祖宗那点余威,老子早就看它们不顺眼,将来非要痛扁它们这一脉不可。’夔牛道。 黑虎诧然,本来就是一局恭维话,没想到夔牛这般火气。 ‘玄武一脉的祖上,乃是北方镇守神兽,得道的大能者,你为何这般生气?难道与它们这一脉有过节?’黑虎问道。 ‘过节倒是没有,但就是看他们不爽。’ 夔牛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一头扎进水里,在水底欢游,让黑虎没法追问,只好作罢。 就在夔牛和黑虎畅游在湖中之时,湖水中,突然出现大面积的腥红血水,并迅速向地下沉去。 湖水突然变得滚烫,想烧开水一样,黑虎在湖水边缘,感觉不对,立刻跳上岸边,饶是如此,腿上也留下了一些腐尸的痕迹。 ‘不好,湖中有怪,老牛,快回来,老牛......’黑虎急忙叫喊,但是湖水中,已经没有任何的身影和动静。 玉春也惊恐,赶紧来到湖水边缘,看了看黑虎腿上的腐尸痕迹,心中一阵震惊。 黑虎作为上古异兽的血脉,化气境以后,身体是多坚硬,这水竟然能够瞬间将他的身体腐蚀,可见腐蚀性是多么恐怖。 ‘夔牛,还不快回来,夔牛......’玉春看着湖面,没有一丝动静。 湖水下降很快,不一会的时间,整个湖水已经消失不见,干涸见底,在离岸边约有几十丈的距离,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东西,立在那里插在泥土中,表面泛起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湖水腐蚀的声音。 那东西虽然看起来表面黑乎乎的,但是并没有被损害,不然也不会存在了。 玉春见到这个东西,总算放心,因为那是夔牛的宝物,铜殿。 ‘夔牛,快出来吧,湖水已经退了。’ 夔牛听见玉春的声音,探出神识,果然见湖水退去,迅速跳回岸边,大口喘息,一股惊魂模样。 ‘我的天哪,这什么鬼地方,这湖水怎么突然这么热?差点给我煮了。’夔牛一脸惊恐道。 玉春注意到,夔牛的两条腿,已经被湖水腐蚀的见了骨头,若是再有一小刻时间,恐怕这个腿就没有了,身上也多处伤痕。 再看湖面之时,整个湖面一望无际,全部都是荒凉干旱的场景,湖底都是裂痕,就像大地干旱后的裂纹一样,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地面是血红色,原本碧玉无瑕,晴空万里,海天相接的场景不在,转而是沧桑凄凉,毫无生机,漫天血色的恐怖之地,没有一丝生命迹象,彷佛在这里嘎然停止。 就连那块写着‘罗布湖’的巨石,也是破损严重,感觉随时可以风化一般。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夔牛疼的龇牙咧嘴。 它实在不敢想象,以他的肉身强度,竟然一瞬间,就可以腐蚀成这样,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若非他有这件法宝,恐怕早已经连渣滓都不剩。 ‘这湖泊太过恐怖,腐蚀力惊人,非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幸亏我们没有深入,不然必死无疑啊。’黑虎也是惊了一声冷汗。 ‘这湖泊古怪,湖水简直就是杀人的修罗湖,若是能够取些水来,将来说不定有大用处。’玉春道。 夔牛和黑虎都受了轻伤,但是兽族天生凶悍,这点伤于他们来说,还算不得什么,休息两天也就是了,以他们化气境后期的修为,很快便会恢复。 他们不知道的是,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个队伍,有上百人都被这个罗布胡吞噬了,只是几人走的慢。 幸亏上夔牛有件宝物,黑虎离岸边一步之遥,不然,两人非死无葬身地不可。 ‘这个湖泊如此厉害,如何取水,他的宝物都差点给腐蚀掉。’黑虎提醒道。 ‘哎,真是想不到,一个好好的湖泊,怎么瞬间变成了杀人地狱,幸亏老子有法宝,嘿嘿,你能奈我何?’夔牛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一个转眼,那股贱贱的表情又上来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黑虎忽然一惊,指着干涩的湖泊深处,在极为遥远的一个湖心,有两道光芒,呈现红色与黄色,在湖中心闪烁。 玉春他们都是修士,运功远望,确实发现黑虎所说的那地方,有光影在闪烁,至于是什么东西,一时间还说不好。 黑虎与夔牛一直在观看,不久后黑虎突然惊得跳起来道; ‘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何物?’ ‘血海花与幽冥花......’ 黑虎这样一说,夔牛也是一阵惊讶,子夕看了看后,吃惊不已; ‘确实是幽冥花与血海花,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拥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花?’玉春见他两这般凝重,想必这是非凡之物。 ‘传说中的神药。’黑虎疑重道。 ‘神药?’玉春震惊。 夔牛道;‘不错,传闻幽冥花是冥界独有的一种花,开在幽冥血海深处,这种花,乃是吸收无尽的枯骨阴气而生,此花被称为冥界之花,具有无边的极阴之气,人食后能够不惧阴气,且能开辟冥路,惊退鬼怪。’ 转头又笑道;‘鬼怪若是服用,且能生出灵魂,巩固元神,更能洗涤鬼怪罪恶,轮回转世,再世为修,乃是十足的宝物啊。’ 夔牛越说越是双眼炽热,心痒难耐。 ‘老牛说的不错,据说这种花,非是极阴极寒之地不可寻,且每次生长,旁边都会有另外一种花相伴,所以也称为夫妻花,就是旁边的血海花。’黑虎道。 转头看着玉春道; ‘血海花虽然是伴生,但是功效丝毫不差,同样具有无尽阴气,传说食用后,可以活死人生白肉,气血无边,返老回童,就算是鬼怪服用,也可再造一世。’ ‘那岂不是一对神药?’玉春更是震惊莫名,神药一株都难寻,竟然一见一对。 ‘不错,我之前也听说过这种神物,只是这玩意儿,历来只在古籍中有记载,没想到,竟然让咱们遇到了,哈哈哈,我看是个好兆头。’夔牛看见宝物,笑着摩拳擦掌,忘了刚才的恐惧。 ‘竟然是神物,那就必须摘走,可是如何过去呢.....’玉春看着极远处的罗布胡。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水,但是地面之上,如同火的赤炎一般,散发着恐怖的热气,温度高的吓人,人上去,恐怕一瞬间就能蒸化了。 且离岸边如此远距离,最少足有千丈,飞过去自然可以,但是万一,湖泊的水突然再上来怎么办? 那两朵花,能在这里生长,足见不是凡物,摘了如何储存?死了岂不是可惜?总不能现在就吃,完事去见阎王爷.... 可若离去,实在可惜,三人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这可是神药啊,世间顶级的神物,现在用不上,但是宝物谁会嫌弃呢,将来绝对可以派上用场,三人来回在岸边焦急。 最后还是一至决定,利用夔牛的法宝过去,连同神花下的湖泊泥土,一并取走,放入玉春的黑色戒指中。 他试过,泥土不会在戒指中,产生破坏力。且里面有足够大的地方去存放,里面曾经承载过他父亲,人都没事,想来花更可以。 开始夔牛还极度不乐意,用他的宝物过去,然后取得的宝物,放在玉春那里,他觉得这是上当了。 但是玉春知道,这个家伙若是掌管,肯定没他跟黑虎的事了。 最后还是拳头解决问题,在夔牛头上多了四五个大包后,他同意了,几人制定好策略,一旦出现问题,夔牛立刻将二人带入他的铜殿中。 玉春也是有些担心,这家伙实在没准的很,稍有不慎,那他跟黑虎,可是一点渣渣都没有了。 不过他也有戒指作为后盾,只是他没有告诉过夔牛,戒指可以装人,这是玉春最后的保命手段。 几人商量好对策,玉春看准时机,在湖水二次褪去之时,一声上,三人腾跃而起,速度之快,一下就跃到幽冥花上空。 玉春与夔牛抓住机会,跳下去,夔牛打开铜殿宝物,承载着玉春与夔牛,再距离幽冥花很近的地方,正要摘花,那朵花竟然活了,变成两个幽冥侍卫。 满身枯骨,身材高大,手持长矛,腰胯骷髅大刀,一股凶神恶煞般的模样; ‘大胆,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不知死活,还不退下。’ 玉春与夔牛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突然活了?还变成了巨大无比的侍卫,一瞬间的犹豫,差点让玉春与夔牛掉下铜殿。 ‘人类,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还不赶快退下,不然杀无赦,杀无赦.....’ 两个侍卫,眼看就要举起,巨大如山岳般的长矛刺来,湖面突然变了颜色,滚烫的热气不见,转而开始出现一些水珠。 站在空中的黑虎大叫; ‘不好,湖水要重新出来了,快抓它,不然就再也抓不住了,快啊。’ 玉春一听,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这等神物,一旦跑了,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二话不说,趁着湖水还没有渗出地面的那一刻,手中的斩日早已在手,暗金战衣在身,全身功力提升至极限,周身如同三尺气墙,一条巨龙在身前围绕。 所有的阴物几乎都怕龙,传说,龙是天下所有阴斜之物的克星,玉春周身的这条巨龙,浑身金色麟甲,色泽鲜艳,栩栩如生,张牙舞爪,耀武扬威,一瞬间吓得两个侍卫瑟瑟发抖,惊恐迟疑。 他们迟疑,玉春可不迟疑,一剑插入泥土中,连泥带跟,一并拔起,左右一挥,两株神花便抓在手中。 此时湖面的水正好渗出地面,玉春一剑击地,巨大的反击之力,让玉春顺势跃回夔牛的铜器之上。 ‘放开我们,放开我们,’两朵花的花灵,如同两个小人,在花瓣上呈现出脸色,惊恐异常。 ‘真是好宝贝啊,不知道味道如何.....’夔牛一脸的贪婪之色,吓得两个花灵瑟瑟发抖。 黑虎不敢迟疑,这地方太过危险,飞身驮着夔牛与玉春,回到湖泊外围,此时的湖面,已经恢复如初,周围的景色,也变得与刚才不同,又是晴空万里的景象。 这瞬间的变化,让几人都惊呆了,这是何等神奇,如此巨大的一片天地,说变就变。 ‘真是相当大的惊险啊,若是慢了一刻,让这两朵花接触到湖水,必然逃遁,再抓它,恐怕不太可能。’黑虎笑道。 ‘放开我们,放开我们,卑鄙无耻,趁我不备,竟然偷夺,简直无耻......’这两朵花一个劲的骂飞不停,玉春看着神器的花朵,功力一展,飞龙在身,吓得两朵花立刻闭嘴。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的,暂时不会吃你们,若是不知好歹,哼。’巨龙瞬间嗷叫,声音震慑云霄,整个花朵吓得花瓣都蔫了。 见两朵花不在挣扎,玉春心念一动,收进了戒指中,两朵花在虚无戒指中,释放这丝丝阴柔之气,安详生长。 玉春大喜,果真可以生存;‘成了。’ 第78章 湖边摄敌 ‘哈哈,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怎么,是迷路了?还是怕里面有危险啊?’ 身后一声狂笑想起,玉春回头一看,来人赫然是老熟人,正是自己曾经废掉的天阁天才‘周桐’,他身边有十几个人,看样子都是一起走的伙伴。 ‘原来是他?呵呵,有意思。’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问道。 ‘黄师兄,正是这小子,他家伙应该是个体修,身体强壮如兽,耐打的很。’周桐一脸陪笑道。 后面十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耐打?黄师兄可以多打呀,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打呢。’ ‘就是啊,在黄师兄面前,耐打可不是个好事,容易死人啊,哈哈哈。’ ‘你这个家伙,真是不知礼数,见了我们黄师兄,还不赶快过来拜侯,真要断几根骨头才认识?’ ‘哼,仙来山的人,越来越不懂礼数了,真以为赢了几场,自己就无敌了?’ 一群人说什么的都有,倒是那个站在前面的黄师兄,一脸享受的表情。 ‘有多远滚多远,别他妈的影响老子的兴趣。’夔牛可不管那个,一句话直接怂了回去。 ‘你说什么?你,你竟敢骂人?’ ‘大胆,竟敢口出污言,真是岂有此理......’ 几个人一听夔牛骂人,气的脸红脖子粗,那个黄师兄一摆手道; ‘听说你接连败掉了闫鸣与游曰,当真?’ ‘嗯,有这事。’玉春笑道,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闫鸣的雷道,马马虎虎,忽悠人还行。至于游曰,说实话,名气大,实力小。’那人笑道。 ‘奥,你自信比他强?’玉春看一眼对方道。 ‘游曰闫鸣之辈,跟我们黄师兄可是不能比。’身后几人嘲笑道。 ‘就是,黄师兄也就输给霸刀一招,若非如此,哪有游曰的名额?’ 身后的几人,开始各种捧这位黄姓少年,不过这位黄姓少年,倒也值得他们追捧。 在群战中,主动找上了霸刀,败了一招,因此没有再斗,实力上,虽然不能说一定比游曰强,但是确实也不弱,谁不是十强众人,但是实力可是不比十强低。 ‘年轻人,我听说你独自上天阁,叫板主事,败了游曰,真是好胆色。天阁传的神乎其神,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那黄姓少年笑道。 ‘干嘛非得三头六臂像怪物,我这样不好吗?’玉春反问道。 ‘那天我确实不在山上,不然,你就不会在这里了。’黄姓少年不悦道。 ‘奥,那我会出现在哪里?’玉春笑问道。 ‘地狱。’黄姓少年傲然道。 ‘哈哈哈,,,’玉春大笑。 ‘够了,我也不想多说,两个条件,一,留下身上的东西,给他赔礼道歉。’指着周桐。 ‘第二呢?’夔牛鄙视道。 ‘二,我把你们杀了,拿了东西,当你们道歉了,你选哪一个?’那姓黄的猖狂无比,张口就要杀人抢宝。 ‘身上的东西,什么东西?我这身衣服?还是他两的一身毛皮?’玉春一说,夔牛和黑虎哈哈大笑,这明显是损对方呢。 ‘哼,都说你口舌之利,果然不假,听说你身上有暗金神材,我正需要这东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还有刚才,我看你手中摘了两朵神药,当是幽冥花与血海花无疑,这东西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黄姓少年道。 玉春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对方这样一说,他心中就改变了想法,看来这个少年,已经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不肯罢休了。 倒是听到姓黄的口气后,三人大笑。 ‘有没有第三条,我选第三条。’玉春微笑道。 ‘嗯?’姓黄的不可置信的看看玉春,没想到他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有,第三条,就是死。’ ‘不知道死活的东西,黄沾师兄乃是真正的高手,绝非游曰的虚名可比,你们真想找死不成?’ ‘莫要让黄沾师兄出手,赶紧交出神材与幽冥血海花,不然后果自负。’ 一群人在旁边各种鼓吹,恐吓,听得夔牛怒气上头;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再不滚,小心老子把你们丢到这湖泊里去。’ 黑虎反而平静的很,他知道,玉春这个家伙,其实阴险的很,每次都是扮猪吃老虎,故意激怒对方,然后..... 他那变态的天赋,黑虎可以打包票,巫界虽大,恐怕也没有几人可以达到。 那恐怖的力量,杀同境,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一般,就算是境界相差不大的跃境杀人,这几战,不都是如此吗,天阁的三位天才,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劝你们还是离去吧,免得自找苦吃。’黑虎腿上有伤,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就干脆坐在一旁运功恢复。 那个黄沾,傲气不减,听到夔牛的叫骂声,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把我丢到湖泊里去。’ 说罢便怒喝一声,拔剑便上,一开始便是杀招,毫不留情。 不过这个家伙的剑术确实不错,宝剑出窍,瞬间杀气弥漫,剑影纷纷,剑光所过,空气都被斩断撕裂,轰隆的雷鸣怒海声不断,狂风大作。 ‘怒浪惊涛,浪战群雄,惊涛拍岸......’黄姓少年一连使出五六招绝招,招式中杀机尽显,且速度极,不留丝毫回手。 夔牛虽然平时嘴贱的够呛,但它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货色,之所以一直在仙来山,那是他在万族山中,并不合群,与青狮王和白虎王等不和。 万族中对于血脉,有着天生的巨大区别,王者就是王者,等级分明,这是与生俱来的,青狮王与白虎王等,皆是王者霸主,向来都是对手,互补相投。 这个黄沾,一上来就豪不留情面,招招杀招,夔牛顿时急眼。 ‘给你脸你不要,那就让你去吃屎吧,八荒燎原,杀。’ 身在断骨山脉,夔牛毫无顾忌,完全放开,与黄姓少年打的有来有往,互不相让。 之前玉春就问过夔牛,他这功法,可是夔牛不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套魔功,施展出来魔气翻腾,倒是与这断骨山脉的魔气,有几分遥呼相应。 一人一牛,招招抢攻,你来我往,交手一百多招,仍是分不出胜负。 夔牛虽然平时贱呼呼的,但是血脉之力在那里摆着,就算懒的够呛,奈何祖上好。 这黄姓少年也确实有些实力,他虽然没有进入宗门前十,但实力确实不输游曰,甚至仍然强上几分。 这一战,双方均是毫无顾忌,打的有来有往。 夔牛魔气四溢,威力强大,加上他强悍的肉身,黄沾剑法虽然极快,但是仍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这让后面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夔牛还是这样一个高手。 后面个人在相互暗示,意思也很明显,决不能让黄沾吃亏。 ‘各位,这家伙皮糟肉厚,大家齐上,早日解决战斗,神物平分。’ ‘好,一起上。’ ‘你们几个去助黄师兄,我来会会这小子。’其中一个道; 玉春不识,他也是天阁原本的天才之一,功力当初不输闫鸣,平分秋色,无奈大战时,对上了虎王,输了一招,心理这股怒气到现在还没有出,名叫贺子清。 他没见过玉春暴打游曰的时刻,不然他此刻就不会如此猖狂了。 玉春可不管那个,管你是谁,过来就丫打爆你。 ‘嘿嘿,好,多来几个人才过瘾,不会让人说老子欺负你们,魔嗤辽源。’夔牛笑道。 功力不减再强三分,一身化气境顶峰的实力尽显,与六七人大战,场面壮观至极。 但是对面毕竟人多,六七把剑,虽然一时没有拿下夔牛,倒也打了夔牛手忙脚乱,身上留下许些伤痕, 夔牛越打越上劲儿,仗着自己强大的防御力,穿梭在众人中间,左一拳右一掌,魔功尽显,打的众人手臂发麻,还有人中了几拳,骨头碎裂。 ‘真如此固执,你可是要吃大亏的。’贺子清提醒道。 ‘贺兄,莫要跟他废话,这家伙是个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下手便是。’周桐骂道。 他怀恨在心,前一段时间被打的接近残废,刚刚养好,听说自己也能参加断骨山脉历练,就约了几名师兄弟,等在最后,跟着玉春,一路尾随到这里。 他们其实听说了玉春上天阁,废了游曰的事,但是人心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偏偏不信邪,尤其找到两个帮手,一个黄沾,一个贺子清,都是实力不输游曰的人物,一听是玉春,一口答应下来。 这个其实也好理解,天才向来谁也不服谁,只有比试之后,才知道谁的手段高明,再加上玉春身上有暗金战衣,总们比试有高有低,但不是性命相搏,谁也说不好鹿死谁手。 再加上玉春身上有暗金神衣,整个敬天道都窥视已久,无不想据为己有。 刚才早就想动手,却意外发现,玉春他们在摘幽冥花,众人顿时心热狂喜,这可是神物啊,价值无量,简直运气好到爆表。 ‘上次打的你还是轻,我决定,这次再让你长长记性,废你全身。’ 玉春毫无保留,全身功力尽展,周身形成一个白色的三尺气团,将玉春包围,这是他的‘域’。 ‘这是...界域...’ ‘他怎么会有界域?那不是生轮境才能出现的吗?他一个化气境初期,是如何做到?’ ‘我曾听说,达到融心十境,在化气境也是有机会做到的,只是这种人,极少,向霸刀好似就已经达到......’ ‘什么,十重境?你说他是十重境?这怎么可能?总门有个霸刀,已足够震撼,又来一个,十重境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几个没有出手的跟班,在后面看着玉春议论纷纷,惊掉了下巴,十重境,他们没有看错,就是十重境,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十境合一的表现。 玉春嘿嘿一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吃大亏。’说罢挥拳便上。 硕大的拳头砸上宝剑,震得宝剑嗡嗡作响,两拳下去,金刚做成的宝剑,就被玉春震断,手臂更是发麻,虎口流血,贺姓少年惊恐不定,这还是周桐说的不堪一击的少年吗? 但是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不打野不成了,硬着头皮与玉春对攻。 玉春全凭双拳,一套混罗天功,一拳快过一拳,像雨点一样落下,贺姓少年刚上去就丢了宝剑,运足自身功力与玉春对抗,身后九个幻珠幻闪幻灭,原来也是个九境天才。 可玉春百万斤的神力,几拳下来,少年就有些吃不消了,当下有些悔意,不该听从周桐的话。 ‘与他拼了。’周桐运足全身功力,与贺性少年同战玉春。 两个化气境顶峰的天才少年,大战玉春化气境初期,声势更胜夔牛众人,可谓是乱石横飞,剑气纵横,气劲爆射。 玉春毫不相让,拳拳皆是杀招重拳,两人面对百万斤的神力,越打越是吃力,越是心惊。 ‘碰’‘啊,,,’的一拳,贺姓少年不备,被玉春一拳击到地下, 砸了一个大坑,看的旁边的黑虎一撇眼,不忍直视,知道这个家伙惨了。 ‘你说让我吃大亏,我问你是什么大亏啊?’‘哐’‘碰’‘碰’ ‘啊......快放开我,不然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杀了你的,噗......’贺姓少年被玉春一连七八拳,打的发了疯。 自己作为天才,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走到哪里都是风云人物,焦点,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杀了我?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给你留下这个机会。’ 玉春说完‘砰碰哐......’拳头像是不要钱一样落下,打在贺姓少年身上,全身都埋进深深的地下。 周桐大急,疯狂一阵剑法,可是面对坚如金刚一样的身躯,普通利器根本没有效果。 周桐一看如此,心神瞬间慌乱,贺子清被打进泥土,身体残废,自己离对方的差距,比之前更大,心想‘这个煞星怎么这么变态。’手一哆嗦,宝剑落地,就想逃跑,可玉春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留下吧。’一个起跃,就跳到周桐上空,‘砰’的一声落下,踩在周桐肩膀上,瞬间‘咔嚓’声传来,两个肩膀粉碎,腿也陷进泥土里,再也无法逃遁。 ‘啊,,,’周桐痛苦的哇哇大叫。 ‘你住手,我等可都是宗门弟子,你若是残害同门,宗门不会放过你的。’周桐开始絮叨,他害怕了,真的怕了,一个人被废两次,什么感觉? ‘嘿嘿。’玉春也不说话,脸上露出诡异笑容,让周桐更是更是浑身发冷,不知如何是好。 紧接着便是‘哐哐哐’声,‘咔嚓声’不断,听得剩下的几个人,都不敢再说话,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之色,像是看怪物一样。 周桐全身骨头又都碎了,身上衣物破旧,浑身鲜血淋淋,疼的已经发不出声来。 ‘啊......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错了,师叔,小师叔啊......’急的周桐哇哇大叫,赶紧叫师叔,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再嘴硬下去,这有可能丢了性命。 玉春一脚将周桐,踢到贺姓少年的身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哼,你赶紧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的家族绝不会放过你。’贺子清躺在地上,功体已废,但是仍不忘拿家族吓唬玉春。 玉春也是一脸不悦,这种人,真的是令人厌烦,整天跟个苍蝇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一旦受挫,就开始扯上家族,没完没了。 更令人无奈的是,这种人还居然有很多,一旦让它看到你,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面对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转身一顿猛拳,那少年比周桐可惨多了,全身被打烂,像一坨烂泥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敢威胁我,我柏玉春最是讨厌威胁,有本事命拿去,哼。’ 说完抓起贺姓少年的脑袋,一下将其甩进旁边的湖泊中,吓得几个人‘啊啊,,,’大叫,就连周桐都傻眼了。 他们刚才可是见过,这湖泊的恐怖,丢进湖泊里,就等于是真死了。 只是如今,众人都不敢说什么话了,众人已经明白,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这个煞星,太凶了,居然真的说杀就杀,毫无顾忌。 贺子清来头不小,在巫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到死终是后悔莫急,当初就不该听信周桐一言,来找他晦气,残废不说,反倒丢了性命,可如今已经什么也改变不了。 ‘嗤嗤,,,’响,贺子清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湖水瞬间腐蚀成了一堆白骨死去。 就连跟夔牛对战的几个人,都被玉春这个手段吓傻了,那个黄姓少年,他也没想到,玉春这么变态,能为远在估计之上,还以为游曰不过如此。 如今玉春出手果断,说杀就杀,毫无心理波澜,这让他对玉春出现新的估算。 夔牛抓住对方心神空隙,失神的一瞬间,一顿猛攻。 那黄姓少年,被一拳打的牙齿都喷出,满头金星,神色恍惚。夔牛抓住机会,不管其他,一阵痛殴,牛蹄子狂乱之下,连出百踢,黄姓少年坚持不住,最终被打倒在地。 七八人的战圈,第一战力退场,其他人也就没有了多少威胁,夔牛转而追逐替他人暴打。 夔牛的魔功相当的厉害,这里面的魔气又无孔不入,夔牛得理不饶人,疯狂的进攻下,打的几人掉落在地,口吐鲜血,浑身受伤多处,已无再战之力。 夔牛身上,也是多处剑伤,但是他皮糙肉厚,这些皮外伤,根本不在意。 ‘让你们给我好看,我让你给我 好看,,,’‘哐哐,砰砰’夔牛将几个人丢到一处,一顿牛蹄子猛揍。 黄姓少年最是抗打,但是他没有料到,夔牛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这家伙简直就是深藏不漏,浑身皮糙肉厚,七八个化气境中期的高手,加上他这个后期接近顶峰,仍是不敌,要知道,他可是原曾经与三少齐名的人物。 夔牛正找不到出气筒呢,宗门大比时,半招输给了青狮王,遗憾未能进入前十。 此时过来个猖狂少年,正好让夔牛记起这茬儿,牛蹄子专门狠揍黄姓少年。 ‘你敢这样对我们?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黄姓少年怒目而视,他不敢惹玉春,但是夔牛他可不惧。 ‘吆,还是硬骨头是吧,好,好,我让你硬骨头,让你硬。’ ‘哐,碰碰,哐......’夔牛全身的力气,一个劲的往黄姓少年头上招呼,瞬间将黄姓少年,打的亲娘都不认识了。 ‘啊......’他暴怒,自己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还叫,我让你叫,让你叫,,,’夔牛打到自己都有些累了,看的旁边的几个,一脸不可置信,扭着头不忍直视。 太惨了,黄姓少年已经彻底残废,脑袋肿的跟一头野猪一样,全身骨头都碎了,人跟一滩烂肉一样,大字躺在泥土里,嘴里也没了牙齿,话已经说不出来。 ‘刚才你不是让我后果自负吗?我怎么自负啊?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大点声,妈的。’夔牛一脚踩在黄姓少年的脑袋问道。 ‘对不起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你放过我们吧。’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来历练的,跟师兄无冤无仇,这都是误会,误会呀。’ ‘对对对,都是周桐这个家伙,他鼓动说你们不堪一击,要自己动手,让我们来做个见证,仅此而已啊牛哥......’ 众人爬起来,聚集在一起,恳求夔牛放过。 他们可是吓坏了,这几个主都太变态,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滚,看见你们就烦,再来惹我,非宰了你们不可。’ 夔牛也不想做的太过,来个下马威就行了,他还想清静的寻宝呢。 ‘谢谢师兄,多谢师兄,师兄大量啊,,,’ ‘这位师兄,你看,这这......’有两人看着黄姓少年的躺在那里,意思是询问能不能带走,夔牛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们可得罪不起黄姓少年。 ‘看了就烦,赶紧滚。’夔牛骂道。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来来来,快点......’几个人强忍着疼痛,抱起黄姓少年,快速离去了。 夔牛解决了战斗,看的周桐是更怕了。 心想这群家伙怎么这么凶残?连黄师兄,都被打的这么惨?玉春更直接杀了一个...... ‘莫要再来烦我,不然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玉春不想过多废话,一脚踢飞了周桐,周桐瞬时昏死过去,几个人迅速抱起周桐,一路小跑,消失不见。 贺子清最惨,被丢进湖泊里后,瞬间被红色腐蚀,连渣滓都没有剩下,玉春不是杀神,不愿多造杀孽,但是总要给众人长个记性,省的以后麻烦。 ‘嘿嘿,跟我斗,真当牛爷爷是软柿子呢,切,一群狗东西。’夔牛笑道。 ‘行了,这个地方太过邪门,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黑虎说道。 第79章 闭劫神药 几人绕过罗布湖,开始向着断骨山脉深处行去,越往里走,魔气越事浓厚,与外围不可相比,一路上,见到无数凶兽与魔兽。 有的体型如山岳,巨大无比。有的浑身魔气缭绕,狂暴异常。有的长着翅膀,相互猎杀,弱肉强食,在这一刻体现的极为明朗。 玉春几个,走的小心翼翼,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与这些魔物厮杀,这些家伙,一个个不是化气境就是生轮境,更有个别恐怖的玉天境,真要是缠上,肯定极为麻烦。 几日后,他们走进一处山脉,山峰非常高,遮天蔽日,树林茂密,蔓延无边,突然夔牛大叫; ‘快看,前面那是什么?’ 玉春与黑虎定眼望去,见前面有个小水潭,周围的水十分的少,也不过只有几十滴,但是中间有一朵看起来像花,却又不像花的东西,闪着乌光,上面似乎有雷电一样,溢出丝丝火花。 ‘这是,雷藏花...’黑虎认出神物。 ‘什么?雷藏花?传说中可以用来闭劫的雷道神物,雷藏花?’夔牛惊呼道。 ‘不错,就是这种花,据说这种花,生长条件十分苛刻,必须有长生泉为根基,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出来,一旦大成,可以直接躲避天劫,吸收杀伐之力,还可以助修行者,修炼雷道,有诸多妙用,是最顶级的神药之一。’黑虎惊呼道。 夔牛都惊了一跳,这地方居然有这种东西,这可是顶级神药,就算是天地间无敌强者,都要眼热的很。 ‘看样子,这花尚未成熟,还在成长期,若是现在采摘,恐怕有伤神性啊......’黑虎犹豫道。 ‘那怎么办,难不成放任不管,让它在这里继续成长?’夔牛道。 ‘不行,必须摘了它,放在这里,指定是留给别人,徒做嫁衣。’玉春态度坚决。 ‘说的没错,必须摘了它。’夔牛道。 ‘这朵花我先预定了啊,上次那两朵神物,我只取一部分就行,嘿嘿嘿。’ 夔牛生怕最后鸡飞蛋打,什么也捞不着,提前赶紧说, ‘你预定个屁,神物有灵,现在还不到成熟期,给了你,还能有效吗?肯定浪费了。’玉春骂道。 ‘姓柏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独吞?我可告诉你啊,门都没有......’夔牛上来那阵婆妈劲,给玉春和黑虎一阵念叨,生怕没有他的份。 ‘滚一边去,我们摘来先养着,等它成熟了再分。’玉春道。 神药最好是成熟期,药性才最大,但若是现在不摘,恐怕就不会再有机会,须知这是顶级神药之一,一旦大成,神物有灵,飞天遁地,十分难以捕捉。 ‘嗯,我同意,先采摘养着,以后再说分成的事。’黑虎考虑慎重,点头答应,又看向夔牛。 ‘看我干什么,一共三人,你两都同意了,我能说什么,切,装公平。’夔牛一脸不高兴。 既然同意,那还等个什么,玉春就想上前去采摘,一把被黑虎拉住; ‘等等,这等神物,必然都会有绝顶凶兽守护,不可大意。’ 黑虎这一说,玉春立刻会意,十分小心的查看周围情况,可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这才慢慢的靠近‘雷藏花’,几人围着雷藏花看了又看,发现这东西当真神奇无比。 一朵黑色的花朵,上面电光闪烁,乌云密布,根却扎在一处乳白色的液体中,黑虎说那是长生泉水,乃是世间顶级的泉水。 几人想了想办法,决定只能连根刨起,连同长生泉,一起移挪到虚无戒指中。 几人费了好大的劲儿,刚把长生泉的底部,连同泥土挖出,突然出现好几个身影, ‘哈哈,这回发财了,你们几个,还不住手。’ ‘雷藏花,真实雷藏花,乖乖,这可是雷道修行者的绝顶神物,可遇不可求啊,对悟道有极大好处,更有锁闭天劫的变态功效,曹师兄,咱们这回发财了。’ ‘嗯,这几个人,仙来的‘小师叔’这...’ 来人一共二十几个人,领头的正是雷霆三少之一的曹冲,宗门新晋年轻十大高手之一。 ‘快收起来。’黑虎惊道,这等神物,可不能拱手相让,玉春二话不说,心念一动,连同长生泉与雷藏花,一起放进了虚无戒指中。 ‘大胆,这是曹师兄之物,你们想干什么?’ ‘就是,那等神物,你们几个,不配拥有。’众人见是玉春这位‘废娇专业户’顿时气小了三分,这主连主事都不惧,这些弟子虽然哼,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顾忌。 曹冲见宝眼红,大怒道; ‘拿来。’ ‘怎么哪里都有你们这样的臭垃圾?自己不会去找啊?妈的。’夔牛怒骂道。 ‘你说拿来就拿来?你是天皇老子?’黑虎瞬间暴怒,这可是绝顶神物,岂能拱手相让。 说来也真够可以的,平日了,就算是得到一株神药,都够一些人,终生受用。 玉春等几人,进来历练才几天的时间,就收获三朵神药,这等运气,堪称逆天,怪不得夔牛死活不愿意离开玉春。 曹冲是修习雷道的天才人物,对雷法的领悟,高人一等,世间宝物对他来说,最宝贵的,无疑就是雷藏花,这种专门的能够提升雷道领悟力的神药。 早已经眼热的他,根本不管其他,向前一伸手道; ‘少说废话,拿来。’ ‘滚。’夔牛依旧霸道而强势,玉春根本还没有说啥,夔牛就忍不住了,他对天阁所谓天才,极度反感,就像万族山的青狮与虎王一样,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找死,哼。’曹冲脾气暴躁,见玉春三人,完全不将他看在眼里,顿时起了杀心夺宝执念,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道雷法。 ‘咔嚓...’ 凭空一道闪电,如同一条电龙,炸在夔牛身边,将夔牛的皮毛都烧了一块,若不是躲得快,刚才那一下,非得让夔牛皮开肉绽。 ‘他妈的,给你脸了,来来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还死。’ 夔牛大怒,直接幻化出巨大的本体,一头凶恶的夔牛,咆哮声震耳欲聋,惊呆了众人。 没想到夔牛的本体,这般巨大而强势,不过有曹冲在,他们多少还是放心的。 ‘好,今日我就杀了你这畜生,再拿宝物也不迟。’曹冲怒道。 双手一捏,法决不断,一股乌云聚集,夔牛也毫不相让,玉春更是斩日剑在手,准备杀人,黑虎眼神凶恶,可以看出他也十分反感眼前这些人,有些怒了。 正当众人想火拼之时,大地突然剧烈震动,地动山摇,众人都是不知所谓,忽然间,众人被极大的力量甩向天空,拔高百丈。 透过云层,众人惊呆,地下的山石竟然慢慢脱落,露出一层层的鳞片,乌光油亮,好似金属,一个巨大的头颅,自山下钻出,抬起看着玉春等众人。 ‘巨蟒.....’众人惊呆。 一条灰绿色的巨蟒,足有上几百丈高,一张血盆大口,满嘴腥臭味,一嘴将半空中掉落的多人,都吸入嘴中,成了他的腹中美食。 夔牛吓得腿都软了; ‘呼,妈呀,快跑......’说完撒丫子就跑。 黑虎与玉春一样,躲过巨蟒的一口,落地后迅速逃蹿。 曹冲也是惊魂未定,便开始狂跑,追着玉春等人的方向。 巨蟒一口未能解决众人,便开始追逐,它那巨大的身躯,简直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任你是高山还是峻岭,在它巨大的身躯面前,都被压个粉碎。 一时间山河毁灭,巨兽逃窜,稍有不慎者,就会成了他的口中餐。 ‘他娘的,就不能让我们好好的自由修行吗,非得一波接着一波的事来,快啊,慢了真要没命了啊......’夔牛大骂,几人疯狂的逃蹿,速度极快。 曹冲惊恐莫名,一边疯狂逃蹿,一边使用雷法,狂劈巨蟒,可是那巨蟒体型巨大,防御力惊人,水桶粗的雷电,完全惊不起丝毫浪花,更让巨蟒狂暴不已,穷追不舍。 ‘快点跑,这东西太吓人了,啊......’夔牛跑的最是卖力,被这个巨大狂蟒着实吓坏了,太恐怖。 ‘黑虎,有什么办法甩掉这个家伙?’玉春也是非常惊恐,这家伙体型巨大如山岳,防御力更是惊人,力大无比,恐怕没有玉天境的实力,根本难以对付。 ‘我说怎么没有凶兽,看护着雷道神物,原来这东西一直长在它的身上。’夔牛道。 ‘这家伙实在太过巨大,我看最起码,也是生轮境顶峰,暂时没有好办法。’黑虎道。 ‘这家伙速度极快,防御力惊人,但是灵智似乎不高,先向前跑再说。’玉春道。 没有办法,只能不断地向前冲。 曹冲等几人,也是拼命的逃窜,稍微慢一些的,不是被它巨大的身躯压成肉泥,就是成了它的美味。 巨蟒所过之处,山岳崩塌,森林尽毁,不长眼的动物凶兽,都被它压成肉饼,断骨山脉中,简直一片狼藉。 众人疯狂逃窜,可是那巨蟒速度丝毫不慢,始终跟在众人身后不足百丈处,不知如何是好。 第80章 神药之灵 ‘孔师兄,这前面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啊,主事们貌似十分谨慎。’ ‘是啊孔师兄,不光咱们师傅谨慎,你看那几位主事,都非常谨慎。’ 一些弟子站在远处,偷偷的问孔千海,前面还聚集着无数的门中子弟。 主事更是都在,邓公,千羽,何子扬,故先菊,李步越,宫廷柳绿,柳君夕,周仁等等,都在此处。 年轻一辈的高手,袁明海,剑游,狮王,虎王,泽王,霸刀,枫岚等,也都在齐聚在此,只是站的稍远一些。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地方不简单,想必会有些麻烦吧。’孔千海说道。 ‘邓师兄,你真是看见一只花灵,跑进了这座山里?’宫廷的柳绿说道。 ‘是啊,邓师兄,这条花灵非同小可,你可看仔细了?’千羽道。 ‘怎么?觉得我眼光有问题?那你大可以去别处。’邓公向来与千羽不和睦,话语间总是针锋相对。 ‘你......’千羽气的不行了。 ‘花灵’最少是神级,非同小可,神药可是天地间的神物,价值不可估量,我相信邓师兄所见,不妨我们设下阵法。’柳君夕道。 ‘师妹放心,我确实见那花灵,飞入这山中,待我追来时,已经不见踪影。’邓公道。 他们这一代的师兄弟无数,但是真正留在宗门执教的,一共十一人,也都是同代中,实力最强的人。 邓公向来个性太过鲜明,与众师兄弟,均不和睦,唯独对宫廷的柳君夕另眼相待,至于原由,其实众人都非常清楚。 柳君夕是道青长老的大弟子,实力出众,花容月貌,智慧非凡,不知道有多少大家氏族,登门拜访,想接连理,共成道修,更有无数的青年俊杰,对他爱慕有嘉,如痴如狂。 但可惜的是,柳君夕一心向道,从没有个人儿女心态,不得不让当代众杰止步。 但是修行者,对于共修道侣这种事,也比较看的开,还需缘分,强求不得。 ‘众位师兄弟,花灵定是神药无疑,一旦逃脱,损失重大,我们共同出手,至于归属,我看各凭机缘,你们以为如何?’黄胜道。 ‘黄师兄打的一手好牌,各凭机缘,咱们又如何团结一心?我看大家心里头,都不要装了,这神药任何人得到,恐怕都会一飞冲天,不若交给宗门,任宗门处置,各位看可好?’千羽阴笑道。 ‘神物有灵,自然会则明主,我等出来历练,机缘也是其中一部分,为何要交于宗门?莫不是千羽师弟,以为自己得不到,故而如此说?’一向少言的芸善道。 ‘放屁,你说什么?’千羽大怒道,众弟子也瞬间暴起,拨剑准备开干。 ‘住手,两位师弟,所说都有道理,但是,我等在这里僵持下去,那花灵定然要遁走,到时候恐怕什么也得不到。’李步越道。 ‘李师兄此言有理,我也这般认为。’柳君夕道,柳君夕这样说,邓公便不再说些什么。 ‘李师兄所言不错,我赞同。’周仁道。 千羽与何子扬相视一眼,何子扬道; ‘各凭机缘也好,就看谁是天选之命。’ ‘师兄的话代表我等的意思了,哈哈哈。’顾先菊笑道; ‘如何个各凭机缘法?’宫廷柳绿问道。 ‘我看不如这样,你我等都是出来陪同弟子历练,非是今天的主角。但这花灵非同小可,目前来看,尚在成长期,不如我们几人,在外围共同设下阵法,防止他逃窜,由弟子们进山寻找,各凭机缘,谁得到,就算谁的,我等不得干涉,你们看如何?’李步越道。 ‘很好。’雷云怒少有的直接发言,他是个冷僻的人,喜欢快刀斩乱麻,处事干脆利索。 众人均表示同意,现在时间极其宝贵,耽误不得,没必要为小事在此斤斤计较。 李步越见众人都同意,便对众弟子道; ‘众弟子听着,今日这场机缘,千载难寻,神药之机缘,不用我说。这花灵就在这山中,此正是你们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我等会在外围布下阵法,你们前去寻找,各显神通,谁得到,便是谁的,可听明白?’ ‘什么,花灵?神药?有这等神物.....’ ‘呼,我说主事们为什么这样谨慎,原来是神药.....’众弟子一个个非常吃惊。 ‘弟子明白...’ ‘我等清楚了...’ ‘多谢师父、主事...,’众弟子高兴,齐声欢悦。 黄胜邓公等人,相互一看,各自跃出,每人找准一个位置,十一人,站在周围十一座比较高的山峰之顶,同时出手,各自祭起法器神物,施展神术,中间的大山,瞬间出现一层金色涟漪,将整个大山封住。 ‘赶快行动,迟则生变。’雷云怒一声轻喝,众弟子欢悦,争前恐后进入山内。 花灵,顾名思义,就是神药之灵已经接近大成期,一旦神药成熟,多数都有起死回生之能,便是温养在身边,也是好处多多。 神药的药龄,成熟期多在五万年至十万年不等,时间越是久的,等级越是高,药效自然也是更好。 神药一般都是天地间自然孕育之物,每一朵都独一无二,一旦成熟,存货的时间,至少可以达到二十万年,有些因为自然条件,无法继续生长,便会枯萎致死,在天地间的的另一处再次生长。 顶级神药,除了能够有具有神秘莫测的巨大功效,若是机缘运气适宜,尚有进化成仙药的可能。 一旦进化成仙药,便成为真正的不死药,据说人食之,便可长生不死,只是能不能成仙,尚看一丝机缘。 所以,世间仙药几乎不可见,神药便已经绝顶,改天换地,提升巨大修为,人鬼相距,珍贵无比,对于修行悟道,算得上是最珍贵的宝物,谁人能不眼红。 众主事心中都有算计,这样珍贵的东西,自然不可以轻易放弃,但这顶级神物,不管到谁手中,都会让另外的十人,针对自己,肯定难以保住。所以,倒不如让弟子们去争夺,还比较好说。 不至于让一群主事大打出手,这里可是断骨山脉,若真是为此出点生死之意外,估计不会惊起多大水花,拱手让与弟子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们要是知道,这珍贵无比的神药,玉春得到三株,估计心态立刻就得炸了。 这里面,雷云怒和李步越最是众人的主心骨,做事稳重,顾全大局。 再者,神药虽然是天下顶级神物,一旦长成,飞天遁地,无物不入,改天换地,撕裂虚空,非是有机缘者不可得,这些弟子,恐也无福消受。 宗门更不可能放过这等神物,那些长老和太上长老等,恐会倾巢而出,最后,也值得拱手相让。 所以,他们十一人,不是不想要,而是因为宝贵,不想引火上身罢了。 ‘师姐,这花灵长什么样子啊?’ ‘就是啊,会不会是个小帅哥?还是个小姑娘? ‘我看主事他们,刚才差点就要动手。’ 几个师妹在一起问枫岚,作为宫廷山上的天才,不同天阁的百花争放,宫廷第一人向来是枫岚。 不过枫岚一向安静,心思只在修行上面。 ‘嗯,这东西极为珍贵,是逆天神物,在整个巫界,都是最顶级的神物,不要大意,赶快寻找。’枫岚道。 其实此刻她自己的心理,比谁都紧张,花灵啊,他曾经在宗门内的一步典籍中,见过关于花灵的介绍,虽然只有八字‘天地灵根,世间瑰宝’可见这种神物的价值。 其他的弟子,一个个也是眼热的很,一下子都涌进了中间的大山中去寻找,非常的仔细,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这座大山也十分的巨大,且林木杂草非常的多,里面的凶兽魔物无数,众多弟子也只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宝物没有寻到,自己倒搭进去了。 ‘剑师兄,你说这神物,会不会躲在地下?那样的话如何寻找?’一个弟子问向剑游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东西,了不的,就算是咱们找到了,也千万不能说声张,否则,毕定是一场血腥恶战。’剑游道。 ‘不错,师兄心思果然缜密,刚才主事门都差点打起来,我都看见咱们师傅手握着剑了。’一个弟子小声说道。 ‘那是,这是何等神物,这种机缘,普通人无福消受的,我看,就是出去了,也未必保的住,咱们得了还好,若是其他人得了,嘿,我先取他人头。’另一个少年说道。 ‘哈哈,浦兄弟,你的性格我了解,赶快寻找,莫让别人捷足先登。’剑游笑道。 五六千千弟子,围城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仔细寻找,一丝一毫的线索也不放过,缓步向山中心处。 这座山大的很,漆黑如墨,满山望去,没有一点绿色,全身魔气缭绕,迷雾翻腾,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这里已经极度接近断骨山脉的核心边缘之地,再往深处,就是断骨山脉的核心地,那里更加危险。凶兽妖魔极其多,且十分强大,动不动就是生轮境,玉天境的凶物,力大无比,毁天灭地,异常残暴。 宗门曾下令,不得轻易踏入那里,否则生死自负。 就算是这里,魔气也已经异常浓厚,遮天蔽日,若不是因为这个花灵的缘故,他们连这里都不想来。 ‘师兄,你说这花灵如此珍贵,咱们就算拿到手,恐怕也无福消受吧?’ ‘就是啊,让咱们寻找,恐怕也是权宜之计,我看现在是祸非福啊。’ ‘如果真是几位主事,我看倒是也罢了,就怕历经生死,结果给宗门的老家伙们徒做嫁衣。’ 霸刀本来还在仔细寻找,听他们如此说,不仅回头看他们一眼笑道; ‘秦师弟,你这眼光倒是不错,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东西谁得了都是麻烦,宗门的老头子们,谁不想再活个千百年。’霸刀看着巨大的黑山道。 几人都同意霸刀的说,说是来历练,结果又让主事们陪同,说的好听点是保护我们,其实就是监督,一般的小机缘也就算了,若是大机缘,哪还有他们的事? ‘你们认真寻找就是,但是,一旦寻到,千万不可泄露,不然,我等几人,必死无疑。’霸刀郑重说道。 ‘师兄放心就是,我等绝不多言。’ ‘就是,师兄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众人一阵保证,霸刀点头,其实心里很清楚,这东西一旦找到,目前来说,只是烫手山芋。 万族山的几个,可不管那个,他们是乃是王族一脉,兽族,向来喜欢争斗杀伐,好勇斗狠,向来行事没有准则。 ‘哈哈,这等宝物,不可错过,我定要快他人一步,这东西可是有大用处的,无价之宝,好东西啊。’青狮王笑道。 ‘就是,以青狮兄的天赋,将来定然是巫界霸主,宝物自然要能者居之,我看青狮王兄就最合适了。’ ‘没错,青狮王天赋异禀,不但在族中独领风骚,就算天才无数的敬天道,依旧是前五的存在,若是真要一比一的厮杀,何人敢言胜,宝物当是青狮王所有,我等心服口服。’ ‘没错,就是,就是啊。’ 万族山的众兽一阵马屁恭维,青狮王享受的很,哈哈大笑道; ‘好,众位兄弟的心意,青狮自然不会忘记,将来,咱们称霸巫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岂不快哉,哈哈哈。’ 万族中,当属泽王最是冷静,他既不挡语,也不泼水,青狮子向来与他交好,知他足智多谋,定有高论,问道; ‘泽兄有何看法?’ ‘呵呵,青狮兄,这花灵是何等神物?我看,主事门不过是拿我们当个挡箭牌,东西虽好,害的有命活着才行,断骨山脉中魔气太重,凶险异常,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泽王的话,给他们点个提醒,但是在神物面前,一切冷静都是表面的。 泽王可不是白叫的,向来智慧非凡,非是一般群族可比。 ‘恩,有理,我也这般认为,但既然发现了,我们不拿,也不能让别人得到。’青狮子说道。 ‘自然,这等宝物,岂可让他人随意分羹,我看其他人均是这般想的,不若我们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该寻找还是寻找,一旦得到,切忌不可走露风声。若是别人得到,那就.....’泽王手一挥,出现杀式。 ‘哈哈哈,不错,就这样决定,静观其变。’青狮子看着漆黑如墨的巨山,眼中出现浓烈杀意。 如今的形式,就像是泽王所说,唯有静观其变,才是正道。 宝物现世,对他们而言,需要用鲜血来证明天赋与机缘。 所有的弟子,其实都明白,故而大家都是小心翼翼,仔细的搜索,谁也不想当个出头鸟,因为出头鸟就是炮灰。 这座黑山巨大,虽然布下了阵法,足以让那花灵无法逃脱,但是想要快速找到,却也非易事。 众弟子将整座山围住,由外而内的搜索。 但是谁也不想先找到,这个烫手山芋,故而整个搜索的行程,十分缓慢。 主事们心照不宣,在外围的山顶之上静观其变。 就算是再慢,总也在进行,这花灵总会被人找到,到时候就看如何处置了。 第81章 祸水东引 玉春等几人,如今正在疯狂的逃窜,后面那条巨蟒,简直就像是凶恶的杀人狂魔,一路之上,全是横冲直撞,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的脚步。 巨大的山岳,都被它强悍的身躯,给撞碎压塌,山河俱毁,天地变貌,本就魔气充盈的昏暗世界,更增加了几分死气。 ‘这如何是好,这家伙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们这么跑,总也不是个办法啊?’夔牛吓得一脸惊惶道。 ‘不跑有什么办法,咱们夺了它的守护宝物,它现在恨不能吃了咱们,这可不是一般的凶兽可比。’黑虎边跑边问玉春道。 玉春也发现这个家伙恐怖之处,稍慢半分,都有可能死掉。 玉春唯一立刻脱困的方法,就是带他们进虚无戒指,但玉春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愿,要知道,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在人心险恶的修行界,报名的手段,向来是不说的秘密。 ‘向山脉深处跑,里面定然有更凶的东西。’玉春道。 黑虎跟夔牛明白,玉春是想让凶物对凶物,他们能才能脱身而出,夔牛与黑虎脚下,再强三分,速度更快,疯狂的向山脉深处逃窜。 ‘柏玉春,你真是个祸害。’曹冲一边跑一边怒骂玉春。 他本来想夺宝杀人,没想到现在,宝没有夺来,自己反而被追杀,又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唯有往一起跑,才是脱命之法。 他本想自己逃窜,可山脉深处,不知道有多危险,更加恐怖。再者神药还在玉春身上,这份机缘,他可不想拱手相让。 ‘没有害人心,岂有被杀祸?有本事你杀出去,没本事就闭上你的臭嘴,我的名字,你也配叫?’玉春话语更狠,直接开骂,气的曹冲怒火冲天。 ‘让你嘴硬,等有机会,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成,哼。’曹冲发完狠不在说话,玩命奔跑。 ‘嘿嘿,你就庆幸这巨蟒救你一命吧,不然你已经是一具死尸了。’玉春回头看眼曹冲笑道。 几千弟子,都在山林中搜寻神药花灵,速度虽然慢,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五六千化气境以上的弟子,那是什么概念,整个山林虽然巨大,那也是无济于事。 范围越来越小,众人越来越紧张,都在等待着别人,先开口发现,每个人都开始警戒周围。 ‘各位师妹,若发现花灵,可能会出现乱战,不可大意,到时候都跟紧我与枫岚师姐。’宫廷的年轻一辈,在身后嘱咐众人,枫岚也是向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各位,小心些啦。’大狮子手中出现一把大刀,这是他的随身器物,也是本命器,群兽也意识到,是时候了,均是武器在手,严阵以待,慢慢前行。 霸刀默默的祭出他的灵器‘日月轮’,在身后旋转。 剑游的宝剑也紧握手中,十分凝重,众人都是绷紧神经,范围越来越小,慢慢的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各主事更是凝神屏气,仔细的盯着山下的一举一动,功力提升至极致,一手护着阵法,一手随时准备出**夺,遇到这等神物,客气省了,直接动手就是。 在大山最中央处一个洞穴内,一个如同松鼠模样的小东西,紧张的不行,瞪的大大的眼睛,惊恐莫名,它就是花灵,天地间的先天灵根,众人寻找的莫名神花。 就在这时,大地忽闻‘轰隆’声,声音带起大地上的灰尘,跟着跳跃,所有人都停止了搜索,看向声音的出处,就连山丘洞内的花灵,都被声音吸引了。 主事们本就紧张的神态,在声响出现之后,却是忽然松懈半分,看向远处的出声处。 ‘这是什么情况?’芸善惊呼道。 众人自然听得到,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不能回答,但是猜测,应该是凶兽出现的概率比较大,这个地方,就是凶兽的乐园,到处都是凶兽。 远处山林一片片的跌倒,像是波浪一样,向着黑色大山涌来,声响越来越大,已经不是隆隆的闷声,而是十足的地震声响,山石滚动,群兽惊惶。 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提刀握剑,这种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任何事。 主事们更是将功力提升至极点,就算是凶兽出现,也不能影响寻宝计划,这可是花灵啊,一种顶级神花,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非常逆天的了。 邓公直性,率先行动,默念法诀,天地已经看不出是乌云还是魔气。 但是对他的实力,众人没有丝毫怀疑,只要对面出现凶兽,邓公一击之下,必然难以活命。 柳君夕与柳绿,均是宝剑在手,时刻保持警惕。 声响越来越大,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山被撞碎压塌的画面,紧接着巨大的黑影出现,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 ‘这,这是什么?’千羽惊恐道。 众人哪还有心思维持什么阵法,纷纷全力提升功力在手,神兵利器在握。 原来那是一条巨蟒,巨大如山岳的巨蟒,高足有几百丈,正狂暴的向这里飞奔而来,任何阻挡它的东西,都在它巨大的身躯下,化成粉碎。 这种东西不是在修行,就是藏匿不出,等待天时,怎么突然这样狂暴?众人十分不解,但丝毫不敢放松。 当众人正疑惑之时,刚好看到巨蟒的身前,有几个黑影,因为太远,众人无法看清,当众人看清时,才见,正是玉春与曹冲等人。 ‘是他,云梅的小崽子...’顾先菊道。 ‘他这是要干什么?干嘛去招惹这种东西?’千羽大怒。 ‘这个小畜生,这回我非宰了你不可。’邓公也是怒不可揭。 本就怀恨在心的他,早就想对玉春除之而后快,他准备了巨大的杀招,能将前面几人一并干掉,可前面还有自己的弟子,曹冲,总不能连徒弟也杀吧。 ‘冲儿怎会跟他在一起?’邓公不解。 ‘喂,别过来,别过来,赶快去别处。’何子扬大叫,想让玉春将巨蟒引到别处去,其他如芸善,顾先菊,千羽等也是暴怒,大喊‘别过来’。 可是玉春哪听得到,如今那可是逃命啊,就算是听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就是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个孩子?’黄胜看着最前面的玉春,虽然是逃跑,明显脚下还有余力。 ‘打伤闫鸣的,就是这个娃娃。’邓公道。 ‘倒是有几分天赋。’黄胜看着玉春道。 ‘嗯?玉天境...这东西危险,不可力敌。’雷云怒就一句话。 ‘快看,那是主事们,哈哈,这回有救了,他们修为高深,定能降服这畜生,主事们,我来了,快救命啊...’夔牛大叫道。 ‘果然是主事们,竟然都在这里,咱们来对了地方,嘿嘿。’黑虎阴笑道。 玉春怎能不明白其意,‘快,尽量往他们中间的地方逃,他们也好出手。’说完加速向前飞去。 玉春与其说是飞行,不如说是跳跃,每一次,都会将地面蹬起一个巨大的深坑,飞沙走石。这样可以刚好的躲避巨蟒的视线,相对更加安全。 黑虎与夔牛,加速向着主事们冲去。 ‘师傅,救我,师傅,救我.....’曹冲也看见主事们了,离他最近的,正是自己的师傅邓公,急忙大喊。 ‘你们这群混蛋,别过来,别过来,去别处.....’ ‘赶快滚开这里,快点滚开.....’ 何子扬等几人,在山顶上大喊,玉春等几人根本不听,后面轰隆咔嚓声不断,哪里还管你这个那个。 还没等主事反应过来,玉春便已经到了主事们面前,二话不说,向着山里就奔过。 邓公最外侧,两个巨大闪电劈落,那巨蟒竟然毫无伤痕,且更加狂暴,血红双眼,盯着渺小的邓公,一甩尾巴,向着邓公等人冲去。 ‘师弟,不可力敌,速撤。’雷云怒急道。 ‘昂......’巨蟒狂奔,形态已经疯狂,这雷藏花,是它守护几千年的神物,结果竟然被一群小子给摘了,它怎能不生气,而且早已经疯狂,见人就是杀。 主事们也是惊呆了,这东西怎么这么大?身体还这般恐怖,雷云怒修为最高,都说不可力敌,其他人更是无法,赶紧向山内方向飞去。 众弟子在山下,到了近处才看见,这恐怖的巨蟒。 ‘呼,这是什么?’青狮王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巨大身躯,正向这边驶来,前面还有几人,疾驰而来,正是玉春等几人。 ‘是他...’ ‘这家伙想干什么?喂,你找死啊?’袁明海也是暴怒。 玉春正在逃命,那管你这个那个,瞬间已经冲了过他。 ‘快躲开......’柳君夕大手一挥,将柳绿拉了一把,开始狂奔,邓公也是瞬间冲过众弟子,向前奔去。 雷云怒,黄胜,李步越与顾先菊更是一马当先,最先逃窜,如今就在众人最前面,四人速度极快。 ‘臭小子,你敢破坏我等好事?’千羽怒道。 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宝物还得有命来拿才行,从山上直接跳下,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袁明海,撒丫子就跑。 ‘轰隆’‘崩’‘碰’等闷响一声声传来,后面的山已经全部粉碎,山林变成巨大的壕沟。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弟子,被巨大的身躯撞过,有些都成了肉泥,死无全尸。 有些被撞起,可正当他们准备逃窜之时,就被巨蟒收入口中,成了腹中美食,剩下的弟子,被吓得简直丢了魂魄,玩命的向前跑。 蟒蛇这类的凶兽,因为没有腿,所以身躯奔跑起来都是曲状,这样可以有效移动足够多的身体,使出更大的力气,相对的,一旦奔跑来,横向的距离就更多。 巨蟒本就巨大无比,体型如山岳,在加上横向的移动身体,简直不敢想象,众人只能往前跑,根本就没有机会向两边跑。 后面的山林,已然成了一片废墟,主事此刻也没有精力,再去抓花灵神物,只有一门心思逃跑,他们修为最高,速度更快,所以一直在最前面。 像霸刀和枫岚等年轻一辈的高手,速度其次,也在拼命飞行,玉春则是一路贴地飞行,速度依旧不落下风。 正当玉春想办法如何甩开这条巨蟒时,看见旁边一个连滚带爬的弟子,狼狈不堪,惊慌失措。 本不想理会,可他突然想起,当初入巫界时,被夔牛的兽潮,追的狼狈不堪的模样,众多叔伯都丢了性命,他也是捡回来一条命,虽然非是夔牛故意为之,但是现在想来,还想狠狠的收拾夔牛一顿。 ‘喂,你这样下去会死的,要不要我帮忙啊?’玉春问道,玉春跳到这弟子身边。 ‘啊......’那个弟子吓坏了,根本就没有心思闲聊,只有狂叫 ‘救命啊......’ ‘我不就在这里吗,来,拉你一把,回宗门可别忘恩负义啊。’玉春话不多说,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胳膊,一下飞上高空。 ‘你师父是哪个主事,你喊他一声,要不告诉我,我送你过去。’玉春问道,可是这个少年,像是受到惊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水牛,你背着他。’玉春朝夔牛叫道。 ‘放屁,老子是夔牛,不是你的坐骑,你说背我就背?真当自己是大爷?你自己当英雄,自己背,我不管。’夔牛头一歪,任凭玉春如何吼他,也不理会。 玉春知道这家伙牛脾气上来了,看向黑虎。 ‘你背着他?’玉春道; ‘我.....我体质太差,自己飞都够呛,带着他非得被吃了不成。’黑虎蔫儿声道; ‘我曹......’这家伙明显说假话,一个兽王级别的后代血脉,居然说自己体质差..... 夔牛无耻他不意外,想不到黑虎有时候这么无耻.....哎,算了吧,无奈之下,又看向跟自己跑的差不多的同门。 ‘喂,你们谁跟他一个山头的,赶快把人带走。’ 玉春看着左右几个少年,那几人见玉春喊话,就像是遇到了煞星一般,开始拉开距离,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生怕他强行将那人丢过来。 ‘你们真是......哎,妈的,要是让我知道他是哪个山头的, 我非揍的你们出不来门不可。’无奈,自己只好拉着这个家伙,一路狂奔。 狂暴巨蟒依旧在后面紧追不舍,兽性大发,稍微跑的慢的弟子,都被它压成了肉泥。 第82章 恶魔之洞 ‘小师叔,是小师叔。’ ‘喂,小师叔,我们在这。’原来是仙来山的弟子,众人慌忙逃窜之时,看到了冲在前面的玉春。 ‘还真是这个家伙,我以为刚才看错了呢。’大个子兵刺一身横练肌肉,看起来十分壮实,在山下一跳一跳。 他早已经是化气境,自然能飞行,但是他们蛮族,向来喜欢这种横冲直撞的感觉。 倒是柳芦涛与无天阙两人,看见玉春,都比较高兴,带领其他先来的兄弟,慢慢靠近玉春。 无天阙见玉春手里还拎着一个青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玉春兄,你没事太好了,我们还为你担心呢。’柳芦涛道。 ‘嘿嘿,这家伙变态,哪会有事,但是眼下该如何啊?’兵刺笑道。 ‘靠,大块头,这么损我啊,不是好朋友。’玉春笑骂道。 ‘我说的是真话。’大个子道。 ‘赶快向前冲,后面那位太凶,非常危险。’玉春道。 ‘嗯,你们几个,跟紧了。’柳芦涛对着后面的几个弟子说道。 众人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玩命的向前跑,疯狂逃窜,但是玉春的出现,给了仙来山的弟子,几分勇气。 后面可真是惊险的很,山河破碎,大地变形。 那条巨蟒,横冲直撞追着众弟子,一些跑到慢的,不是成了肉泥就是成了他的腹中美餐。 主事们一个个心疼的够呛,咬牙切齿,那些都是自己花心思,培养出来的弟子,以后就算不成霸主,也都是家族中的顶梁柱,是他们的后备军。可是,就这样一个个丢了性命,还尸骨无存,自己等又没有办法施救。 众人心里,别提多恨玉春了。 不但让神药丢失,还让如此多的弟子,枉送了性命,一个个早已经把他恨到骨子里,千刀万剐,都是这个惹祸精惹的祸。 ‘李师兄,你看前面...’柳君夕边飞边说道。 李步越向前看去,众主事均是看到了。 在前面的山脉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山岳,这个山岳只因为特别,是因为他有六个黑色山洞,巨大无比,对着外面,像大喇叭一样,中间是弥漫旋转的黑色气体,至于黑气后面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巨大的山岳挡住了去路,这里能够达到的最深处,也只有这个山洞处。 ‘恶魔之洞......’李步越惊呼道,显然,他知道这个地方。 ‘不错,是恶魔之洞,宗门长老说的大凶之地,一旦进入,九死一生。’何子扬说道。 ‘原来以为是传说,想不到真有这样的地方,你们看,那个巨大无比的洞口,简直就要吞天纳地一般,我们如何是好?’顾先菊道。 ‘这头畜牲已经一只脚他进了玉天境,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这下如何是好...’黄胜皱眉道。 ‘不如我等联手施法,与这畜生一拼,也好过进这恶魔之洞。’芸善道。 ‘这费事一般的凶兽的,而是早已经开启灵智的半步玉天境魔兽,我们八人联手,胜算不大。’邓公道。 ‘各位,芸善说的对,前面是传说的恶魔之洞,十分危险,不如我们与这畜生拼一把,总好过坐以待毙。’李步越道。 ‘杀。’雷云怒向来处事果敢利索,一句话,回身就是雷道极致术法,一人多粗的闪电骤然降落,劈在巨蟒身上。 他这一动作,其他人那还敢迟疑,纷纷上手绝招,顿时剑气纵横,道法滚滚,雷霆涌动,向着身后的山岳大蟒狂轰而去。 众多弟子也是退无可退,纷纷上手助力众主事,连出各种兵器法宝,向着巨蟒狂轰。 但是狂蟒不知为何,身体坚硬如刚,这些法器术法根本难以伤它,只有少许灵器,尚让巨蟒吃了些苦头,但是效果并不大。 狂蟒更加残暴,吞吐着巨大的血红色蛇信,露着骇人的巨大牙齿,一股股森寒血腥之气,巨大身躯一扫。 山石漫天,丘陵崩塌,众多弟子被它巨大尾巴扫中,顿时成了肉泥,消散于天地间,更有一些 ,被打上天空,落在巨蟒口中,成了食物。 ‘小心。’雷云怒见蟒蛇的尾巴扫来,瞬间出现在黄胜身边,运功极致,一拳轰出,黄胜也不敢迟疑,使出全身功力,阻挡巨蟒一击。 但是力量差距始终太大,巨大的尾巴一扫之下。 ‘啪啪’声不断,众人被他扫飞出足有几百丈,雷云怒黄胜等几个主事,都摔在乱石之中,口吐鲜血,伤势颇重,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这畜生好生厉害,这下如何是好。’千羽惊呼道,他自己也断了两根肋骨。 一众弟子更是死伤无数,狂蟒像是疯狂一般,扭动它巨大无比的身躯,疯狂的攻击这些弟子。 吓得众弟子赶紧向着主事这里奔跑,主事都对付不了,何况他们。 就在众人踌躇之时,身后的恶魔之洞,慕然间生出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仿佛要将世间都吸进去一样。 ‘遭了,快躲开...’李步越大声道。 可是已经晚了,这里距离恶魔之洞不过百丈距离,还如何躲,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众人一股脑的全部吸进恶魔山洞之中。 玉春与夔牛等,也拿着巨蟒毫无办法,本想借众主事躲开,这下可好,主事也完全无法,还被它重伤,正想脱困之际,恶魔之洞的巨大吸力涌来,玉春等避无可避,直接被吸入其中。 ‘这是恶魔......’黑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跟夔牛等一起被吸入洞中,黑虎大惊失色,可为时已晚。 那条巨蟒本想全部杀掉众人,记过他的一击,直接将众人扫在了恶魔之洞的洞口,被洞口吸了进去,这下后悔不已。 强如它,也不敢再深入,这可是恶魔之洞,一只脚踏入玉天境的它,也瑟瑟发抖。 神药固然重要,但是性命更重要,它愤恨之下,一通乱吼,惊的大地轰隆颤抖。 它慢慢退走了,作为无敌凶兽,天生的灵敏告诉它,洞中有死无生,它也不行,众人必死无疑,神药恐怕会遗落在洞内。 漆黑如墨的山洞内,十分巨大,因为风从耳边吹过,带来丝丝的寒意,令人更有恐惧,像是恶魔的吐息...... 玉春等被吸入其中,摔在地上,此时方观察四周情况。 青年还在玉春身边,正晕头转向的晃悠,稍作休息后,才算清醒。 ‘呼,刚才真是危险啊...’少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玉春等人也都聚集砸一起,警戒着周围。 ‘这里是恶魔之洞...’黑虎道。 ‘恶魔之洞?你知道这个地方?’玉春问道。 ‘恶魔之洞?哈哈,这地方好啊,凉快。’少年听到黑虎说书恶魔之洞,自己再一看,确实是,十分高兴。 玉春几人一个个不明所以,这家伙脑袋有毛病吧,恶魔之洞好个屁啊... ‘有什么好的?’玉春问道,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对,吓得一个吐舌,蹲在一旁道; ‘我是说,终于有机会,可以见到恶魔了......’玉春等几人差点过来打死他的表情。 ‘他是?’柳芦涛看着那少年问道。 ‘半路捡的,不知道那个主事的弟子。’玉春道。 这少年看起来个子不高,而且可以说是比较矮,就像五六岁的孩子,比玉春等,尚不足小腿高。 面容倒是清秀,头上盯着一个类似荷叶一样的树叶,不知什么品种,脸上有两道类似痕迹一样的线,从上到下,衣服与众人也大不相同,好似树皮一样,包裹的一层,看起来就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这里果然凶险,据说藏有大恐怖,稍不留神,就会尸骨无存,这恶魔之洞,我曾听过,是个十足的大凶之地。’黑虎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道。 ‘神药呢,我看看有没有损坏...’夔牛反而着急的追着玉春问神药。 ‘自然不会损坏,不用看,你看非得没了不可。’玉春道。 ‘什么?神药?’柳芦涛与无天阙等大惊。 ‘是啊,要不外面那家伙干嘛玩了命的追杀我们...’黑虎道。 ‘原来是这样。’柳芦涛等瞬间明白了,神药必然有神物看守,这巨蟒就是看守之物,所以才追着玉春等不放,玉春又将巨蟒引来此地。 ‘玉春真是福运齐天啊,神药都可得,恭喜恭喜。’柳芦涛笑道。 ‘他福运个屁,那是老子的气运才对,我家祖上,可是得道大能,自然是天地间的洪福气运凝聚于身,这小子有什么...’夔牛又开始吹胡他祖上如何如何,众人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我看得想办法先出去这里才行。’玉春道。 ‘嗯,我之前在宗门一本杂记中,看过关于这里的记载,只是只言片语,宗门中曾经有人活着出去过。’柳芦涛看着周围道。 跟他们一起进来的仙来山弟子,只有五六人,有几个,在独自历练中,死掉了,还有两名被巨蟒吞食了,几人战战兢兢,完全没有了主意,只等玉春拿主意。 众人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空旷无边的巨大山洞,声音在里面来回回荡,没有光亮,但众人是修士,眼光强过普通人百倍,认可夜视。 夔牛也老实多了,不敢再张狂,既然是恶魔之洞,肯定凶险异常,稍不注意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芦涛既然看过有人曾出去,想来定然有一线生机,非是绝路。’玉春道。 ‘嗯,我也这么想,但是如何出去,却无从知晓,毕竟活着出去的人,太少了。’柳芦涛转头道。 ‘在几百年前,敬天道的顶峰时期,长老一辈曾经齐聚,探过这个山洞,相看看里面的恐怖为何,但是十个长老,只有三人生还,后来宗门下令,不可入恶魔之洞,否则生死自负。’ ‘还有三个活着?不怕,别人能活着,我们也能活着出去。’玉春笑道,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死在这中地方。 夔牛兵刺等,一个个面容严肃,毕竟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玩笑的心情,一个个时刻警戒着周围的一切,武器都拿在手中,反而那个少年小孩,一脸笑意,看不出丝毫的担心。 ‘走,出去不就往里面走走看。’玉春带头向前行去。 第83章 损失惨重 其他山头的弟子,也都被吸进入恶魔之洞中,众人聚集在一起,警惕着周围。 虽然这里满危险,但是好歹暂时躲开了外面那家伙,能够喘口气,主事们无法,都各自先调整一下伤势,不久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清点一下人数,看少了谁。’邓公怒道。 ‘是,师父。’ 曹冲这次是命大,夺宝不成,差点成了巨蟒的腹中餐,心里是怒极到家,恨透了玉春,心里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师父,还有不到一千弟子,损失了一半多师兄弟。’曹冲将情况报告给邓公,邓公怒极,一掌拍碎了身边的一块巨石。 ‘柏玉春,你这个小畜生, 我非杀你不可...’邓公怒道。 ‘师叔消怒,那个小畜生活不多久,没必要生气。’孔千海冷笑道。 ‘是啊师父,师兄说道没错,那个小畜生活不多久,不必为他生气。’曹冲道。 ‘因为这个小畜生,破坏了我抓神药的天大机会,实在可惜的很啊...’邓公十分不甘心,毕竟这不是一般的神物。 ‘神物还可以寻得,命却只有一次,师弟不可多想。’黄胜道。 ‘师兄说的是。’邓公转头道; ‘冲儿,你怎么惹出了这怪物?海域那个小畜生在一起?’ ‘回师父,弟子等几人见到了一株神药,都已经采摘到手,本想先给师傅,结果那个小畜生出现,趁我不备,将神药夺走,才惹出了这魔物,我怕他跑丢,这才与他一起逃命至此。’曹冲道。 ‘什么?神药?你说你找到了一株神药?’邓公大惊,就连黄胜与雷云怒都惊得向这边望来。 ‘是,师父,还是一株记载中的顶级神药‘雷藏花’。’ ‘雷藏花?可避天劫的雷藏花?’黄胜大惊失色道。 ‘是,师伯,正是此物。弟子本来已经采摘到手,但还是...哎...’曹冲故作恨恨道。 ‘是啊师父,师伯,曹师兄都已经采摘到手,结果被他抢了去,真是可恶啊。’ ‘我们定要夺回神药,斩杀此子不可。’曹冲的几个跟班开始顺着曹冲胡编鼓吹。 众人无不大惊,雷云怒皱眉道; ‘神药乃是天地神物,乃是大气运的产物,整个巫界也没几株,怎么突然断骨山脉中好记株?’ ‘师兄以为如何?’黄胜知晓雷云怒虽沉默寡言,但心思缜密。 雷云怒摇头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是感觉不太真实罢了...’ ‘嗯,师兄所言有理,我看断骨山脉,恐不止两株,真是太过令人匪夷所思。接下来如何?’ ‘是啊师伯,师尊,万事还得先出去才行,接下来还得您几位拿个主意才行啊。’孔千海道。 雷云怒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的一切道; ‘我从未进过此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众弟子提好精神,芸善与邓公断后,黄师弟与我在前。’雷云怒道。 ‘如此最好。’黄胜与雷云怒的实力最高,在前面可以更为保险。 黄胜与雷云怒走在最前面,邓公与芸善在队伍的最后面,慢慢向前行去。 ‘师叔不必忧虑,依我看,这样最好,刚才若真是找到神物,恐怕少不了一场大战,如今他这一闹,正好谁也没有了心思,咱们反倒是没了牵挂。那神药有灵,本不易抓,咱们还有寻找的机会。’孔千海走在队伍的后面,对邓公道,他是黄胜的弟子,黄胜向来对他疼爱有加。 ‘嗯,千海说的有理,这恶魔之洞,当是眼下最紧要的事,其他的,出了山洞再说吧。’邓公道。 众人都跟着雷云怒和黄胜后面,慢慢前行,向着恶魔之洞深处行去。 与天阁山的情况相类似,各山脉都损失了众多弟子,李步越等四人,也损失了上千弟子。 万族山,也有最少几百兽族弟子,死于非命,到现在大狮子还在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 ‘这个家伙实在可恶,尽然祸水东移,害我们损失这么多弟兄。还有那头夔牛,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哼。’青狮子怒道。 ‘狮王兄不必在意,生死有命,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出去的,恶魔之洞可是大凶之地,不可大意。’泽王谨慎道。 ‘泽兄有何高见?’白虎在一旁问道。 ‘高见不敢,这魔洞神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它的记载,如今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共渡难关。’泽王道。 ‘泽兄此言不错,这里面凶险异常,非是一人之力可以善了,我们唯有齐心协力,才有希望走出去。’一头人身蛇头的家伙说道。 ‘不错,应该联手共渡难关。’ 万族山的众多弟子纷纷异口同声道。 ‘狮兄,弟兄们都这般说了,在下愿与你携手,共同想办法闯出这里,你意下如何?’白虎王难得主动向狮王表达联手诚意,虎脉与狮脉向来不和。 青狮王略一迟疑,点头道; ‘好,既然弟兄们都是这个意思,我岂能失态?今日,咱们共闯此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呵呵,难得二位王兄如此顾大局,这恶魔之洞,咱们就闯上一闯,有何惧?’泽王一脸微笑道。 ‘好,我带头,走,咱们就闯上一闯。’ 青狮子说完,手握大刀,向前走去,白虎王与泽王紧跟而上,后面众多王族凶兽。 倒是主事周仁,在一旁成了摆设,他倒也落得轻松,反正众弟子怎么走,他跟着就是。 宫廷山也损失了两三百弟子,女子更显柔弱。 当众人进去洞内后,纷纷哭泣抽搐,一些要好的姐妹,就这样离去了,柳君夕与柳绿两位主事,也都异常难过,那可是他们精心培养的弟子。 ‘这个杂碎,我非要杀了他不可,哼。’柳绿怒道,说的自然是玉春。 ‘师妹,不可这般想,出来历练,吉凶难料,眼下还是赶紧逃离这里为妙。’柳君夕安慰道。 ‘师尊,这是什么地方?’枫岚也是第一次来断骨山历练,对立面的情况比较陌生。 ‘恶魔之洞。’ ‘恶魔之洞?’众弟子惊呼。 ‘这里十分恐怖.....’柳君夕大体介绍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众弟子更加难过,一听之下,刚才若是九死一生,那现在,岂不是十死无生? ‘这里虽然凶险,但是并不是没有机会出去,你们稍作调整,继续前行,否则,只能等死。’柳君夕道。 ‘是,师尊。’枫岚等弟子,略一传达主事的命令,历练的弟子,心里才多少落根。 刚才还在寻找宝物,转眼又到了九死一生之地,这断骨山脉,当真一步一险。 那条巨蟒,虽然吓人,但是众人好歹心理还能接受。 但恶魔山洞的恐怖,是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的事,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玉春等人,也是慢慢的向着深处行去。 恶魔之洞里面,非常的巨大,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都是乱石白骨,各种毒虫野兽,不计其数。蝙蝠成群,魔气浓厚无比,阴森寒冷,行走在里面,那股无形的压抑感,让人难受非常。 众人连续走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白骨森森的阴寒之气,越发浓厚。 魔气越来越是浓厚,像是快要形成魔液一样,无孔不入,时刻侵蚀着众人的身体。 黑虎难受的低吼,双眼血红,步伐蹉跎,晃晃悠悠,似再也难以坚持下去。 夔牛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留着哈喇子,眼神多少有些血丝。 柳芦涛与无天阙和大个子等人,也都极力抵抗,但是仍难以将这无处不在的浓厚魔气,拒之门外,一个个神色恍惚,双眼血红,虚弱无力。 但是被玉春救下来的那个少年,同样跟众人走在一起,却屁事没有,一点异样感都没有,周身也没有一丝魔气,玉春惊奇不已。 ‘你们没事吧?要不要紧?’玉春看着黑虎夔牛等,怕它们真出现什么意外,黑虎气喘喘的趴在地上道; ‘不行了,这里的魔气太重,难以坚持下去,我恐怕走不出去这里了,不如你们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 ‘我也不行了,娘的,老子偷了一步魔功,还以为很厉害,跟这里的魔气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啊。’夔牛恍惚道。 ‘混账话,大家一起来的,自然就要一起回去,我岂能丢下你们?’玉春急迫道。 ‘嘿嘿,都这时候了,你还挺有情义,但是我,啊.....’黑虎难受的两字爪子抓着头,痛苦的趴在地上,不想动弹半分。 ‘夔牛,黑虎,黑虎,千万别睡啊,坚持住。’玉春有些焦急。 柳芦涛,无天阙和大个子等,也都一个个倒在地上,难以在坚持,虚弱无力,眼睛血红。 剩下几个弟子,更是抱着头,在地上左右滚爬,嗷嗷低吼,像兽化一样,玉春不知道如何帮他们,但玉春自己,却并没有特殊的感觉。 玉春自从修行了功法,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浓厚的魔气,他似乎并不受多大影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目前来说,是好非坏。 至于夔牛,其实玉春并不是特别讨厌它,虽然当初因为它,死了村中好几个叔叔,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他也能看出,夔牛却是非有意,就算玉春再责怪它,人已经死了,又有什么意义,总不会活过来。 突然警觉异常,玉春一闪身,夔牛扑身而过,但是牛角仍然扫中了玉春,让他的胳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痕迹。 黑虎也开始盯着玉春,发出杀人般的怒吼,双眼血红,口齿不清,好似僵尸一般。 无天阙柳芦涛兵刺等,也同样像是变成了尸变一般。 ‘你们怎么了?柳芦涛快醒醒,大个子,大个子...’玉春焦急。 此时的夔牛,眼睛血红外凸,感觉随时就像要爆出来一样,满嘴流着哈喇子,意识模糊不清,身体僵硬。 ‘喂,夔牛,你醒醒啊......’玉春看出,这是完全丧志了理性,看来黑虎柳芦涛等,接下来恐怕也会变成,如何是好?玉春大急。 ‘他们是魔气入体,太过严重,已经意识出现模糊,开始魔化了。’那个少年在远处,看着众人的状况说道。 ‘你怎么没有事,难道你不受影响?’玉春惊道。 他突然生出警觉,这个少年不一般,如此魔气,他都要极力抵抗,这少年看起来文弱瘦小,可竟然一点没有受到影响,难道...... ‘小爷是谁?这点东西,岂能伤害小爷?你不该关注我,你该关心的,是你的伙伴。’少年懒懒道。 ‘那怎样才能帮助他们,你有什么办法?’玉春清楚,现在确实不是关心其他的时候,赶紧问道。 ‘办法我没有,不过它们这种情况,既然是魔气入体,想必如果能把魔气驱散,或者排出,就应该会没事了。’少年道。 玉春刚进入断骨山脉的时候,确实有过炼化魔气的想法,他也试过,似乎可以。 但是恶魔洞内,魔气浓郁,都快结成液态了,这么强大的魔气,他不确定能不能吸收,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你照看一下他们,有情况就大喊。’ 玉春这是给自己打气呢,他可不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会害他,背后出手,只能先把仗义话说出来。 ‘我照看?’少年一指自己的鼻子,可是玉春已经没空再听他下半句。 ‘我照看个屁,老子看见你们就生气,每一个好东西。’ 玉春已经没有时间,再顾其他,在几人身上连点数下,这是为了控制他们的行动。最后端坐在众人中心,开始运功,春木之术运起。 周身形成一个,足有半丈见方的界域,像一个罩子一样,将众人笼罩其中。 十重极境的天赋,毫无保留,周身几百大穴,全部开启,像一个个小漩涡一样,开始疯狂的吸收魔气,周围的魔气,疯狂的涌入玉春的体内。 在巨大的吸力面前,几人的情况立刻出现好转,意识慢慢清晰,血丝也慢慢减少,可以清洗看到,众人身体内,一股股的黑气冒出,都被吸入玉春的体内。 ‘哇,这个家伙真能吸收魔气而无伤?他这是什么体质?’旁边的少年也是感到一脸惊讶。 众人本来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玉春使出全力,快速的吸收掉他们侵入体内的魔气,效果十分明显,立时好转,头脑开始恢复意识。 其实这也是太过惊险,玉春的速度够快,若是再迟些时候,就算是玉春能够吸收,也无济于事,众人也只能变成僵尸了。 第84章 摄入魔气 原来恶魔之洞的意思是这样,这里的死气之多,慢慢变成了魔气。 魔气无孔不入,进入的人,多半都是被魔气侵蚀入体,然后死在了此地,那满地数不清的骷髅和干骨,就是最好的证明。 玉春运足全身功力,三百多道大穴,同是开启,如同一个个无敌黑洞,疯狂的吸收众人身上的魔气,几人几刻钟,便已经清醒过来。 ‘玉春,这样太过危险,魔气危害极大,快停手。’清醒过来的柳芦涛,一眼便看出玉春在做什么,虚弱道。 ‘你快停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大个子一身大汗虚弱道。 ‘不要说话,你们赶紧运功抵抗。’玉春也是一脸大汗。 现在的情况,不像众人看到的,是玉春想停也十分难停,他已经大体知道,这魔气的恐怖,如果他停下来,几人无疑还是死掉,走不出去,他的功法特殊,但是众人恐怕不行。 ‘你这样会没命的...’无天阙眉头紧锁,虚弱道。 黑虎夔牛和其他弟子都醒了,他们大体已经知道玉春做了什么。 ‘我没事,你们速速调整,为我护法。’ 玉春见几人已经没有大碍,飞身跳出足有百丈之外的一个高大巨石上,将功力再提升两成,全身心的投入到吸纳魔气之中。 几人知道玉春惊险,不敢浪费时间,纷纷运功调整身体,破除体内残余的魔气和虚弱。 玉春功力全开之下,场面真的而是壮观至极,在洞内的中心处,毫无节制的吸收魔气,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漩涡一般,众人调整完毕,看的惊呆了下巴。 ‘这个家伙果然变态,这是什么功法?’夔牛道。 ‘保命的就是好功法,管他什么功法。’黑虎道。 ‘他这样真的可以吗?’大个子问道。 ‘唉,不这样做又能如何?这恶魔之洞,恐怕就是魔气侵蚀入体,我们完全无法抵抗,恐难走出去,玉春不得不这样做。’柳芦涛仔细盯着玉春的情况道。 他聪明的很,一眼便看透玉春的想法。 玉春自从进入化气境以后,不但觉醒了血脉之力,有了完整的修行功法,体内的真气,化气纳行之后,已经变成了如同液态一样的精气,威力更强,还是控制,更加得心应手。 众人经过半日调整,都回复了七七八八,已无大碍,都十分关注玉春的情况,提功在手,随时准备接应玉春。 此时的玉春,完全沉寂在魔气的吸收当中,心无旁骛。 突然大喝一声,功体周围,呈现出一片绿色的生命力,成片的树枝从玉春的身体内钻出,不断地生长扎根,迅速扎进洞内一切地方,将子夕包围在中间。 众人大惊失色,赶紧向后退去,那些树枝顷刻间,由细小的微枝,变成巨大的树干,以玉春为中心,蔓延出去足有一公里,扎进洞内一切可以扎进的地方,疯狂的吸收着可以触及到了魔气,化成生命力,输送向玉春的体内。 玉春则像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的吸收着整个山洞内的魔气。 ‘生之术?这个家伙居然会这样的功法?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有好事喽,嘿嘿。’少年看着盘坐在树心中间的玉春,一脸笑意。 玉春疯狂的吸收洞中的魔气,速度之快,惊的众人瞠目结舌。 已经超出众人的认知了,这洞内之大,魔气之浓厚,玉春竟然欲将整个魔气吸收,这太疯狂了。 ‘这个家伙,太变态了,简直就是非人类。’夔牛惊笑道。 ‘非人类,你我才是非人类。我祖父曾经说话,万族都想错了,人类才是这个宇内最大变数,他们深不可测。’黑虎道。 ‘玉春的功法确实特殊的很,而且他年级更小,功力的发掘,比我们强大十倍不止。’柳芦涛一脸羡慕的说道。 ‘万一这家伙疯了怎么办?’大个子问道。 ‘你疯了他也不会疯,担心个什么。’无天阙说道。 柳芦涛微微笑道没说话,大个子更是干笑两声就得。 玉春的周身十丈内,简直就是巨大风暴中心,洞内一股股毁天灭的魔气,疯狂的涌来,在玉春的周身,狂暴霸烈,一个个死气沉沉的魔鬼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玉春这样的功法,像是彻底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无数的恶魔咆哮声,震耳欲聋,疯狂的向着玉春体内冲去,再也无法阻止。 但是玉春依旧保持着本心,默念法决。 ‘气行三尺深,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予木水则生,神火离胎神。一手乾坤印,无量万法奔。 闭阳关天火,自的玉清真。玄法道生念,天木转乾坤。欲得长生,胸中当清。欲得不死,元中无滓。气血交融,幽冥握行。东至极致,八门错生。五行运转,天地清宁......’ 玉春越念精神越是集中,他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 尤其前六句;气行三尺深,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说的是脱胎养气之法,意思是说,心无杂念,静心养气,可以驱邪避魔,静心者,是为神之也,相扣昆仑,憨鼻九息,微微静态,不可强求,人之精神,上渡二十四觉,下至四十八声,声声惊天动地,通经返脉,循序渐进,赤龙可觉五味...... 不知不觉间,玉春竟然在这种时刻,进入了冥定状态。 自胸口处,有一团绿色的气体浮现,慢慢的向上,穿过中脏十二楼,直达脑后。 此时的玉春,似乎处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完全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身体像是一个小太阳,风暴中心点,疯狂的吸收无边的魔气。 魔洞的魔气,像是决堤的江水,沸乎暴怒,汹涌澎湃,相互撞击,势不可挡,横冲直撞的朝着玉春狂奔而去,挤进他那‘渺小’的功体内。 ‘太过不可思议了?’黑虎轻叹道,他没想过玉春修炼的,是这样的功法。 ‘嗯,这种功法,听都没有听说过,我真担心他这样下去,会不会出现大问题啊,这么多魔气,他如何受的了?’夔牛头一次这般谨慎。 它原来还老是不服不服的,自从玉春进入十重境,又上天阁强势废了游曰,夔牛才改变原来对玉春的看法,如今再加上这个阵势以后,夔牛对玉春,已经十分的佩服。 修行世界,实力为尊,手段高,自然更能让人佩服,可若是相同的境界,有更加坚强的意志勇气,则更人钦佩,谁不尊重英雄? 如此多的魔气,这样疯狂吸收下去,万一心志不坚,再加上魔气本身戾气太重,坠入魔道岂不是弹指间? ‘我曾祖父介绍天下功法,他说人力有穷尽时,但功法达者,可无边。天下奇功异术无数,若论奇妙,当首推至尊经,森罗万象,奇妙无比,乃是道之极致,当间无敌,是真正的仙经无疑。’黑虎道。 它们这一脉,对于很多的宝物功法等,研究十分透彻,是一等一的大家。 ‘你说他练的是至尊经?’夔牛惊呼道。 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家伙那里来的至尊经?那等宝物,非是一般人能够拥有。 黑虎摇头道; ‘天地间有无数的功法,供万族共修,功法虽有等级,但是也分人修行,有些人适合,天生就能发挥出功法的威力,这种也不算少。至于他修行的是不是至尊经,我不知道,毕竟天下至尊经有数,都在无敌传承手中,他的功法来历,有待考证。’ ‘至尊经?嗯,世间真正经过血洗的最顶级的功法,大道的传承,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道,也可以说,是这种道的极致体现,奇妙无穷。’柳芦涛道。 ‘神经,虽然比不上至尊经,但也是宇内主宰级别的强者神经,一旦修成,同样厉害无边,甚至有些不输至尊经,他的功法有可能会是神道经。’黑虎道。 ‘嘿嘿,你这家伙知道的不少啊,’夔牛一把搂过黑虎的肩膀笑道。 ‘那是,哥可是王者血脉。’黑虎笑道。 ‘宇内万族,几乎所有的后嗣,都会因为自己的血脉,而传承最适合自己的功法,虽然未必能达到先祖的地步,或者已经有所改变,但是其功法核心,依然十分接近。’柳芦涛道。 ‘没错,所以说,这个小子,十有八九,是进入化气境以后,血脉觉醒,才衍生了这种功法。’黑虎道。 ‘这么说,这家伙来历不浅,不可能只是一个小村里长大的孩子,嘿嘿,回头炸炸他老底。’夔牛阴笑道。 ‘你小心他把你炸了。’兵刺道。 ‘你这点说对了,最适合的功法,就是血脉中传承的功法。人族的功法还好说,有些可以相互修行,因为天生亲近道则的缘故。但是万族,却很难修行其他功法,修了也难有大成。’那少年对着柳芦涛笑道。 他不说话,众人还没有想起他,夔牛黑虎围着他转了转,看了又看道; ‘臭小子,装什么大一把狼,你是哪个主事的弟子啊?快说,小心我把你吃了。’ ‘我是.....我哪有师傅啊,我就是今天迷路了,所以找不到地方了。’少年笑道。 ‘放屁,你迷个鸟的路,自己的师兄弟那么多,一个不认识?快说。’夔牛问道。 众人都看着他上下打量,让他感觉十分难受,估计不回答上来,众人那个眼神,就要杀死他。 ‘哎,实不相瞒,我已经叛变了,无脸说起,几位见谅,但我绝对没有恶意,请各位莫要勉强.....’少年嘿嘿笑道。 ‘啊,叛变......’夔牛与黑虎对视一眼,叛变这么轻松吗?自己还是听一次听说,敬天道修行者,中途叛变,我去,这家话叛变了似乎很高兴? 柳芦涛与无天阙一听就知道是会说谎,但是就算是天阁或者万族山,都是同门,只要不做坏事,随他去吧。 大个子一把抓起那少年的脖子,拎起来看了又看,那少年在兵刺面前,简直就像个小鸡子一样。 ‘喂,大个子,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少年四肢疯狂挣扎,但是连兵刺的胳膊都够不到。 ‘看看你会死啊。’大个子没看出个啥来,随手一丢,将少年丢的老远,摔在地上。 疼的那少年哎吆个半天,可他也没有脾气。 ‘你这娃娃,还想骗人,当我们是傻子啊,这么好骗,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黑虎道。 ‘嘿嘿,若是让我知道你心术不正,图谋不轨,非把你按在茅坑里闷上两年不行。’夔牛贱贱道。 吓得那少年浑身一哆嗦,这可太损了。 第85章 人心惶惶 此时的玉春,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仿佛一切已经与他毫无联系,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吸收魔气,转化为生命力。 他强大的功法,连魔气也能转化,简直超乎想。 其实当初在苍云见的地下世界,玉春曾经吸收过不下这里的死气,导致好长一段时间内,玉春的眉宇间,都有一股死气存在。 既然功法能够吸收,不管是什么,玉春自然不会放过。 玉春非常清楚,自己需要的是生命力,管他什么这气那气,只要能炼化,就是他所需要的。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他除了吸收掉,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样,玉春被巨大的树干,包围在中间,疯狂的吸收无边的魔气,进行转化。 这些魔气确实足够多,众人在外面看的都是一身冷汗,以玉春那样疯狂的速度,形成一个十丈中心的巨大旋涡,压缩的魔气,几乎都快成为液态。 黑虎惊叹道; ‘如此浓厚的魔气,自己可能一瞬间也难以抵抗,直接魔化。但这小子,竟然能如此吸收,当真闻所未闻...’ 此时已经一天一夜,玉春仍然不停的吸收,且速度越来越快,魔气聚集越来越多,声势十分骇人。 那些魔气,在转化成生命力后,由身体其他部位排除杂质,丝丝雾气就此消散在空中。 一边吸收一边排出,这种功法太过神奇。 魔气中存在无数的怨灵恶魂,彻底消散,对于他们来说,或许玉春做了一件好事吧。 玉春彻底沉寂在其中,再也无暇他顾,一坐就是十天,完全不理外事。 夔牛黑虎等人,一直在远处为玉春护法,玉春为救众人也是豁出去了,黑虎等自然不会对玉春放任不管。 何况后面能不能走出这里,还得看玉春,丝毫出不得差错。 那少年就这样坐在一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讲的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天上地下,奇闻杂谈,什么奇经宝典,天地十器,神乎其神,玄而又玄,把黑虎和夔牛和大个子等,都讲得耳朵根子长茧了,但是几人也没多加理会,就当出声解闷吧。 唯独柳芦涛,眉头紧锁的看着这个如同孩子般的少年,一脸慎重。 他十分怀疑这小子这十多天内,无故消失的两次,又悄无声息的出现,绝不正常。 其他洞中,也是一样,在主事的明带领下,缓慢前行,慢慢的,被魔气侵蚀的实在抵抗不了的人,最终都被魔化了。 两眼无神,满眼血丝,嘴里的牙齿,慢慢的变长,意识全无,神态模糊,开始与众人厮杀。 魔化后的他们,不知疼痛,没有五觉,神识中只有‘杀’之一途。 加上众人本就难以抵抗魔气,功力发挥不出来,哪有心情厮杀,这下功力大打折扣,一时间,损失惨重。 死去的人,又被魔气附体,重新复活,加入战斗,简直越打越多。 ‘我明白了,为何这里叫做恶魔之洞,原来如此...’霸刀沉声道。 面对越来越多的弟子魔化,厮杀十分惨烈,简直惨不忍睹,而且还在持续的增加,众人惊慌失措。 ‘啊,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我不甘,我不甘哪...’ ‘我尚有母亲,未来还将继承父业,掌管整个天下子民,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死啊......’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底怎么啦,啊......’ 众多弟子,疯狂的宣泄他们的愤怒,不甘,他们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同伴就开始变成索命的厉鬼?打不动,杀不死,简直没办法对付,这可怎么办,众人都慌了。 ‘师傅,现在怎么办啊?’ ‘是啊师傅,这可怎么办啊,啊......’ 宫廷的女弟子正说话间,一个行尸走肉的师妹,杀了过来,惊吓了他们一跳。但是一把宝剑穿过,剑光一闪,那个曾经的师妹,就被自头上一劈为二,倒在地上,永久的去了。 ‘众师妹,不要慌,靠在一起,结驱魔剑阵’柳枫岚喊道。 主事柳君夕一剑挥出,斩掉几个接近的行尸走肉,这些曾经最爱的弟子,如今...... 犹豫不得,手捏法决,不断地打入他的宝剑中,剑光大胜,发出一股耀眼的白光,插在十丈开外的地上。 柳绿主事,二话不出,同样祭出宝剑,打出法决,宝剑发出妖艳白光,插在师姐的宝剑旁边,一道剑气冲天而起。 众弟子得枫岚一喝,如醍醐灌顶,立刻屏气凝神,使出在师门的所学的驱魔剑阵。 几百把宝剑剑光大盛,插在地上,成一个圆,结成驱魔剑阵。剑阵上杀伐之气沸腾,剑气弥漫,魔气与尸傀一旦靠近,剑阵就会发出无型剑气,将行尸走肉斩杀,众人被围在里面,一时间算是安全了。 李步越等四位主事,同样组织手下弟子,靠在一起,各施神通,四位主事利用强大的个人功法,形成了一个阵法,将自己与众弟子围在一起。 不同于宫廷的剑阵,李步越的阵法外围,是各式各样的各型兵器法器,在四周飞速的旋转,稍有靠近的魔者,都会被法器兵器打的粉身碎骨,一时间地上全是尸体。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恶魔之洞的这般恐怖,实不该靠近这里。’柳君夕漠然道。 ‘师傅......’众弟子都非常难过。 ‘师姐无需自责,这恶魔之洞,恐怖异常,魔气无孔不入,她们入魔,也是自身修为不足造成的,怪不得师姐。’柳绿安慰道。 不过他这样一说,虽然也是事实,但是众弟子心中已经相当不舒服,枫岚眉头一皱,说道; ‘师傅莫要自责,我想师妹们会理解师傅的,魔气越来浓,我们还打想办法出去才行。’ ‘这剑阵一时无忧,可是长时间下去可不行,我们得赶快想个办法才行。’柳君夕道。 ‘师父,现在看来情况越是不妙,不知下一步可有计划?’霸道问道。 ‘师兄,这地方的恐怖,远超你我的预估,实在不妙啊。’顾先菊道。 ‘嗯,恶魔之洞,果然名不虚传,我们被吸入,也是大意所致。现在固守不出,虽然一时无忧,但绝非长久之计,可目前并没有任何办法...’李步越摇头道。 ‘师兄,以师弟愚见,这里的魔气,似乎已经最是浓厚,恐怕已经到了恶魔之洞的中心,若洞中只有魔气困扰,大不了冲杀出去,就怕有其他变故,若是那样的话,还真不好说。’何子扬道。 ‘师弟所言甚至,就怕有其他的变故,不若我们再等等,看看情况,若一直没有办法,也只有硬闯一途,别无他法。’李步越道。 ‘好,依师兄之言,众弟子听令,我等守护阵法,你们快速修整状态,应对接下来的变故。’顾先菊一句话,众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来不及难过恐惧,赶紧运功调息,有阵法的守护,一时可保无恙。 几个洞中的情况均是如此,很多弟子学艺不精,精神不够强大,被无孔不入的魔气,趁机钻入体内,魔化杀人。 雷云怒四位主事带领的弟子,最是凄惨。 人数最多,场景最是残忍,同门之间,血肉横飞,相互残杀,白骨森森,魔气缭绕,好似专门为了收取性命而来,恐怖阴森,损失相当惨重。 就连主事芸善,都沾染了魔气,差点魔化,幸亏黄胜和邓公二人合力,暂时压下他的魔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冲出去的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看如何?’黄胜一把宝剑,挥舞的呼啸生风,转眼就斩杀了十几个弟子。 ‘前面的情况更不明朗,目前冲过去,不知底细,伤亡恐怕更大,你我等先护着这群弟子,等等再说。’雷云怒道。 ‘也好,师弟,布阵。’ 黄胜一声大喝,邓公立刻知道什么意思,与雷云怒和黄胜三人,结成一个雷道阵法,将众多弟子护在中间。 一时间,众弟子算是安全了,趁这段时间,众弟子赶紧运功调整状态。 三人虽然都是生轮境的修为,但是这雷道法阵,需要伤害极大,消耗也极多,但是阵法的威力,自然也更大。 众弟子中,核心弟子,绝对是主要战力,尤其是宗门的前十高手,更是一个个冲杀在前,淤血奋战。 千羽主事的弟子剑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完全魔化。 千羽伤心至极,好不容易培养出这样一个优秀的弟子,但是最终无奈之下,被何子扬一剑斩杀,尸体被分,名副其实的尸骨无存了。 弟子被杀,也算情理之中,但是万族山主事周仁,因为修为不够,被魔化,成了行尸走肉,竟然被三位年轻王者合力斩杀,简直太过憋屈,死的可谓轻于鸿毛。 主事虽然境界相对来说高一些,但是他们的天赋,未必就比弟子们高,周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并非什么天才,只是修行的时间长一些而已,基础确实一般。这魔气,对境界越高的人,伤害就越大,最终,他没有抵抗住心魔,心有不甘的死去了。 生轮境的主事,被化气境的弟子所斩杀,实在憋屈。 万族的众弟子,都相互将自己的功法凝聚的极致,靠拢在一起,由白虎青狮与泽王指挥,慢慢向着深处移动。 身在山洞中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靠着阵法,秘宝,法器等支撑,要想闯出去,现在来说,尚有难度。 领教了恶魔之洞的厉害,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只要一不小心,或者心志不坚,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坠入魔道,向来都是修行者最反感,最惧怕的结果,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这次敬天道,将近有一半的弟子,成了供养恶魔的肥料,再也无法出去继续修行。 强者争锋的道路,还没有真正开始,他们就彻底的倒下了,再也没有机会问鼎世间最强,成就‘仙途’。 第86章 长生之术 自此,一天,两天,三天.....一连十多天,众人依旧只能集聚在阵中,相互轮换支撑法阵,等待一个机会。 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出去送死?为今之计,只有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预见的机会,或者,一个再也没有机会的机会,他们就会做最后一搏,不顾一切,全力冲出去。 十几天一来,玉春完全沉寂在自己的功法当中,疯狂吸收着这无边的魔气。 对于别人来讲,功法的修行需要机缘,悟道,甚至是天时地利。 而玉春则没有那么麻烦,只要有足够的生命力,就可以提升境界。目前看来,他的功法能吸收的东西,甚至比他想的还要更多。 玉春的神识,沉寂在丹田内部的气海中,如今正像一个有生命的小人一样,坐在丹田海中的虚井上,不停的默念法诀,虚井喷出巨大的绿色生命力,涌进旷阔无边的气海中,现在看来气海,倒像是真海。 一条金色巨龙,粗大无比,在海中翻腾飞跃,搅动起无边巨浪。 玉春觉得是时候了,心念一动,功力不退反升,提升至极致,巨大的真气,在经脉中快速游走,冲撞在外面的天元穴上面,玉春顺势将功力凝聚,开始压缩无边魔气。 外面看起来是一个穴道,但是内部就是一个海,宽广无边,是玉春所有力量的来源点。 佛说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轰隆,轰隆’的巨大声响,就连夔牛等都听见了,声响如同闷雷,又像大海的浪涛,汹涌澎湃,阵阵狂澜,如同咆哮的猛兽,悠远长怀,涛声震天。 玉春顺利进入化气境中期,如今的丹田海,更加宽广无垠,浩瀚无边。 按理说,此时魔气已经足够,玉春已经进入中期,该是停下来的时候。 但是玉春并没有停下,还在吸收魔气,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更加恐怖,原本十丈的旋涡范围,突然扩大到百丈。 夔牛等吓了一跳,惊叹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退后’柳芦涛一声大喝,众人飞退。 这回倒是奇怪,那些魔气,像是知道了玉春的厉害,再也不敢去疯狂的挑战玉春,而是逃遁,恨不能赶紧逃之夭夭。 可是如今的玉春,在冥定状态下,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全身大穴就像一个个宇内黑洞,让这些魔气根本无法逃窜。 魔气内惊现抓牙舞爪,惊恐万分的惊梀景象,不断的涌现着如同厉鬼模样的骷髅面容,想必,他们不愿去投胎吧... 玉春吸收的速度越来越来,百丈范围内都成了一个‘禁区’,按照黑虎的估计,若是不小心踏入,恐怕会被这狂暴的气流,瞬间绞得粉碎,就算未能,那浓郁的魔气也会让人瞬间魔化,再无余地,可见身在中心的玉春,需要承受的有多大。 洞中的魔气,几乎已经被玉春吸收的差不多了。 可这时候,功法还没有停下来,在宁静了不到片刻后,比刚才浓郁最少十倍还要多的更多魔气,被疯狂的吸来,吓得夔牛黑虎等,连同那少年,一下跑到足有千丈外,才擦了一下惊恐的汗水。 ‘这也太变态了吧,他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兵刺双眼睁的老大道。 ‘你们这小子,会不会直接变成一个魔王?乖乖,这是多少魔气啊,他怎么会承受的了。’夔牛惊恐道。 ‘别瞎说,玉春天赋异禀,那是天下少有的天才,我们还是期待吧。’柳芦涛坚定地道。 无天阙一直眉头紧锁,这几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没有看到,整个恶魔之洞的魔气,都在疯狂的往这里涌来,其他几个洞的魔气正在慢慢减少。 ‘师姐,你看,’柳绿突然问道。 ‘恩?这是怎么回事?魔气怎么会突然退去了?’柳君夕看着退走的魔气疑惑道。 ‘师兄你看,这些魔气,似乎正在退却。’黄胜道。 雷云怒看着慢慢减少的魔气,不明所以,一开始他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比较谨慎,没有说话。 ‘退去了退去了,这下我们终于安全了,哈哈。’ ‘是啊,这下我们终于安全了,师傅,我们终于得救了。’ 一些弟子欢呼雀跃,终于可以松口气,一连几天在死亡的边缘,众人的心都要紧张到极致,再下去简直就要崩溃了。 众主事虽然纳闷,但目前来说,这是好事,众人撤下剑阵法阵,观看四周的情况。 ‘青狮兄,白虎兄,你们看...’泽王看着慢慢退去的魔气道。 ‘退去了.....’白虎道。 ‘我们再等一下,我想这应该还是一个机会。’青狮王道,泽王与虎王亦赞同。 有些魔洞的魔气撤去的快,有些退去的慢,彻底退去的山洞内,一些痛苦声开始响起; ‘师妹,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呜呜......’ ‘金师妹,我一定会带回去的,一定......’ ‘赵兄弟啊,我们获救了,你快看啊,你怎么就走了呢,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喝酒的吗,呜呜......’ 魔气散去,终于放松下来的众人,看着满地的尸体,避免不了的伤心难过起来。 众多主事,也十分难过,毕竟那是他们精心培养的弟子,可是现在,只能长久的沉寂在这魔洞中,再也无法离开了。 有些已经分不清是谁,更有一些被杀的粉碎,尸骨无存了...... ‘就把他们葬在这里吧,希望他们能够再次投胎,做个普通人也好......’雷云怒平静道。 ‘不能带回去安葬吗?’邓公问道,他的弟子众多。 ‘他们受魔气侵蚀,已经魔化,具有强大的感染性,我们根本无法带离此地,一旦在外界传染,后果不堪设想。’雷云道摇头叹息道。 ‘师兄说的是,师弟,动手吧...’黄胜道。 柳君夕与柳绿等在另一个山洞,也是同样的决定。 还有另外两个山洞中的李步越,万族山的青狮王与白虎王等。 众人将所有的尸体,都聚集到一起,黄胜一捏法决,大袖一挥,堆积如山的尸体,瞬间燃起,火苗少的老高,丝丝魔气在烈焰中消失不见,最后只剩下一堆灰尘,众人稍作拜祭后,开始向着深处走去,寻找出路。 柳君夕同样是施法,烧了那些弟子们的尸体,总不能让她们死后不得安息。 其他几个山洞的魔气,以极快速度退去了,众人不均是欢呼雀跃。 李步越等几个主事,就不怎么厚道了,根本没有烧了尸体,任由尸体就躺在那里,散发着丝丝魔气。 万族山更是狠,几个兽族的兄弟,拿着武器,对着周仁这个曾经的主事,一顿猛砍,差点剁成肉馅儿,分尸都没有分这么碎过。 ‘呸,妈的,让你死了也不消停。’一个狼头人身的人,拿着斧头说道。 ‘你他妈的倒是再拽啊,整天谁谁谁的,你倒是起来拽啊,哼。’这是一只花豹族的修行者,狼牙棒上面血都滴答滴答的。 好几个都别过头去,不忍直视,这个主事太惨了,死了还被剁碎了消气,这真是......没的说了。 ‘魔气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赶快去找出路才是正事。’泽王提醒道。 ‘泽王说的有理,兄弟们,咱们走啦,’ ‘赶快走吧,这地方待一刻都不爽,我是兽族不假,可我是高贵的贵族,不是魔啊,快走。’ ‘哈哈哈哈,鲤兄是真会说笑。’一个圆嘴大眼的家伙,说的话,差点笑死一群兽族天才。 万族山在狮王与虎王带的带领下,向前走去。 整个进入恶魔之洞的敬天道修士,除了死的,如今只有玉春等十几人,还在这里没动,其他人都已经去找出路了。 五天,六天,七天......玉春的疯狂还在继续,恶魔之洞此时再也没有恶魔,如果有,也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柏玉春。 ‘真不知道这家伙要到什么时候。’夔牛懒散道。 ‘嘿,看这个情景,就算是出现问题,恐怕你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是寄希望于他的身上吧。’黑虎道。 ‘他能出个什么问题?他这功法你们可不了解,有趣的很,我看他在这里长待下去,里面那位恐怕要发怒了。’那少年刚说出,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闭嘴不言。 ‘里面那位?里面哪位?’柳芦涛疑惑道。 ‘没什么,我说的跟你们说的不是一回事,你想多了。’少年赶紧搪塞过去。 ‘喂,我们如何称呼你小子,就算是你叛变了,总不能也改了姓氏吧?’黑虎问道,他一直对这个少年十分好奇,叛变山头,鬼才信呢。 少年想了想道; ‘当然不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姓花,名际宇。’ ‘花际宇?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趣味儿,今年几岁了?要不要拜我为师,学习无敌功法,将来行走天下.....’夔牛开始调侃上了。 ‘跟你学?呸,你那水准,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是这个小子拼命救你们,一个个都得没命。’花际宇道。 ‘咣咣...’ ‘你干嘛?奇人太甚。’花际宇怒道,脑袋上被夔牛踢了两个大包。 夔牛最怕别人揭短,这小子说话口气大的够呛,不大个人儿,一副老爷神态,还接他伤疤,夔牛自然要给点颜色看看。 ‘嘿嘿,这叫醒神脚,感觉如何?’夔牛笑道。 花际宇刚想发怒,一看夔牛抬起来的蹄子,瞬间蔫了道; ‘可怜我老人家,一把年纪,还被你们.....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夔牛这才放下蹄子道; ‘算你识趣,以后记着点,在牛大爷面前,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趴着。’ ‘是是是,牛大爷。’花际宇无奈道。 看的兵刺个柳芦涛一脸尴尬的笑意,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众人就这样在一旁守候。 第87章 天打雷劈 第八,第九,第十.....直到第十五天,半月之后,众人才算松口气,因为整个恶魔之洞的魔气,已经全部被玉春吸收,周围百丈的气流也消失不见,玉春的身体开始在功法的冲击下,一块块分解,吓得众人一大跳,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功法。 就连无天阙,都忍不住差点冲上前去,幸亏柳芦涛拦住他,才没有出问题。 最后身体油一块快的生长出来,血肉骨骼重生,晶莹剔透,煜煜生辉,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无天阙脸一红,赶紧回过神去闭上眼。 ‘乖乖,怪不得这个家伙的身体这么强悍,力量巨大,原来是这么回事。’夔牛惊得长大了嘴巴,难以相信,他终于知道玉春为什么变态了。 ‘咔嚓’一声,一条水桶粗的蓝色惊雷响起,仿佛穿过层层障碍,劈落在玉春的身上,把众人又是惊的叫出了声。 ‘遭雷劈了?他干什么了?’兵刺惊讶道。 众人看着玉春的身体,在大树的中间,头顶上方,看不出是云还是魔气,丝丝的雷电之力劈落,越来越多,落在玉春的身上。 ‘这是雷劫.....呼.....小师叔这般变态?’其中一个弟子年龄稍大,可谓是见多识广,认出是雷劫。 ‘什么?雷劫?不可能吧?他怎么会有雷劫?’夔牛质疑道。 众人仔细辨认,最后柳芦涛断言道; ‘确实是雷劫,这是何等的天赋啊,了不得了不得啊.....’ ‘真是雷劫?乖乖,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神秘了,这个境界就会有雷劫?太不可思议了。’黑虎惊道。 雷声噼里啪啦个没完,足足落下有白道闪电,只是,到了这里的雷劫,力量已经十七七八,造成的额伤害并不大。 只是众人不知道,恶魔之洞外的天空上,那可怕的场景,恶魔之洞内的这些闪电,威力已经大打折扣,就算是如此,众人依旧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嗯?雷劫?是谁在这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无间炼狱,又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那声音中,充满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原来是一个孩子,咦?生之术?又是一个被安排进来的棋子吗?’那声音不知道出自哪里,但是仿佛整个断骨山脉,他一眼就全部看透,没有丝毫的阻碍。 此时的玉春,全部落在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可以隐瞒的地方。 ‘不对,这是?那枚‘虚无’戒指,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戒指?血脉重生?难道...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吾期待的希望,或许真的出现了...’那声音几声大笑,整个断骨山脉轰隆晃动,群兽匍匐哀鸣,魔气翻腾,劫云都被震得四散五裂。 ‘这是怎么回事?’大长老突然惊醒。 ‘一股极为可怕的气势,难道...是里面的魔尊?’二长老惊道。 ‘太可怕了...’两位长老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威严,一瞬间,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紧张的看着断骨山脉的深处。 经过了可怕的雷劫之后,玉春的身上的戾气,在天道雷霆之下,已经被削去了魔气,如今只有强大的生命力,在体内流淌。 天劫这个东西,是天地对于强横生命的一种制约,只要你的某些力量,超越天地间的界限,就会受到天劫的惩罚。 也只有经历过天劫的洗礼蜕变,才能炼就超然物外的独有之道,渡不过者,则化为劫灰,重归天地本源。 虽然可怕,但是却有着很多好处,经过天地的洗礼之后,功法不会再存在缺陷,是巩固境界最佳办法。 现在的玉春,境界稳固在化气境中期的巅峰,肉身强悍,挥手间,足以开山破海。 只是如此多的魔气,也只是到了化气境中期,尚没到到后期,可见玉春每提升一个境界,所需要的能量,是多么巨大。 玉春醒了,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挥手间的力量。 那是一种自由,一种奔放,化气境中期顶峰的实力,让玉春如今感受到强大的自信。 只是他需要的生命力太多,如今才化气境初期进中期,就需要如此多的生命力,难以想象,以后他需要多少生命力,才能不断地提高境界。 玉春迟疑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再重组以后,没有衣物,赶紧心念一动,一件金色的宝甲在身,瞬间一股英气逼人的英雄之姿,正是暗金战衣。 玉春跳下那些巨大的树冠,来到众人面前。 众人看着玉春那雄伟的身躯,散落的披肩长发,蓝双双色的瞳孔,如今功法境界上的英雄气势,柳芦涛高兴道; ‘玉春兄,多谢救命之恩。’众弟子也都谢过小师叔的救命之恩。 ‘客气啥,都是兄弟,你们没事吧?’玉春笑道。 ‘我们没事,倒是你,真是个变天,你简直要把我们吓死。’夔牛道。 ‘滚一边去,谁跟你说话。’玉春骂道。 夔牛本来想反驳,但是现在他可不想挨揍。 玉春的变态,有目共睹,现在的他,根本不是玉春的对手,只有挨揍的份。 ‘这里的魔气已经没有,趁此机会,赶紧离去,莫要等到它再生就麻烦。’玉春看着周围道。 ‘没错 ,我们已经在这里半个多月的时间,还是赶快前行,出去再说。’柳芦涛道。 ‘什么?半个多月?你是说我修行了半个多月了?’玉春惊讶不已。 在他看来,只感觉自己最多修行了有两天的时间,想不到时间这般快,已经半个多月。 ‘是啊,我们在这里等着,最受都有半个月了,加上进来的时间,半个月恐怕也不止了。’兵刺憨憨道,这家伙向来不撒谎,玉春这才意识到,原来沉寂在功法中,时间这般快。 ‘走,那就速速离去。’玉春带着众人快速向前行去,寻找出路。 如今的魔洞内,没有丝毫的魔气,众人再无阻拦,直径飞向前行。 而此时,其他人魔洞众人,已经纷纷走出魔洞,众人相逢,别有一番感觉。 原来几个恶魔之洞的出口,都是同一个,没有了魔气的困扰,又有生轮境的主事带领,众人不到三天,便走出山洞。 率先出来的是柳君夕,身旁跟着主事柳绿和弟子枫岚,再后面是众多弟子。 接着是李步越,雷云怒,黄胜等。 最后是万族山的青狮子白虎等。 众人终于走出魔洞,摆脱死忙,来到外面,看到久违的阳光,心情也放松下来,欢呼雀雀。 ‘啊哈哈,师姐,我们终于出来了,出来了。’ ‘是啊,我们出啦了,外面真美啊,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霸师兄,快看,那边的景色真是俊美啊,我们活着出来了,哈哈。’ ‘众位师弟,赶紧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尚需赶路。’霸刀说完,走到李步越面前道; ‘师父,你看。’ 雷云怒与黄胜邓公等,带领着弟子与众人相见。 李步越向前走两步,迎上众人道; ‘众位,总算出来了。’ ‘李兄,还是你厉害啊,快人一步。’黄胜道。 李步越摇头道; ‘说来惭愧,损失惨重,众多弟子,都没有出来。’李步越看着身后不远处的魔洞道。 ‘唉,恶魔之洞,当真名不虚传啊。’顾先菊摇头叹道。 ‘柳师姐,雷师兄,黄师兄......’何子扬与千羽过来都打招呼。 ‘见过几位师叔伯。’曹冲与孔千海等当代弟子,都对众主事行礼。 邓公此人,向来不太愿意与众人相处,有个弟子过来,算是代替了,倒也和情。 刚才还生里死里,如今却可以谈笑风生,这种对比,好比天上地下,当真是难于言语。 但是众人都看的出,每个队伍的人,都少了很多人,这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如此多的天骄媚人,就这样被天地大浪淘沙,世事无常。 强者路上,都是这样,不是你踏别人而上,就是你倒在别人的脚下。这是所有修行者,都要经历如此残酷的事实,既是无奈,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历练呢。 ‘众位,想必我们遇到的情况,都相差无几吧?’黄胜问道。 ‘嗯,恶魔之洞,当真是恐怖绝伦啊,我算是领教了。’ 何子扬将他们遇到的情况,都详细的说了一下,众人听后,都已经明白,这恶魔之洞,其实就是无边的魔气,会令人魔化,难以走出,所以称恶魔之洞。 死人越来越多,魔气越来越重,就算是生轮境以上的大修士,没有宝物后手在身,也难以走出。 ‘哎,可惜了周仁师弟......’黄胜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 ‘什么?连周仁师弟都....’顾先菊惊道。 ‘哎,世事无常,这里实在太过凶险,每一次的历练,都是如此艰难...’柳君夕道。 不过看样子,周仁死去,万族山弟子不但没有一丝难过,反而越是开心异常,丝毫不将同伴的生死,看在眼中,万族啊,始终鱼人族不同。 十强中的剑游,敬天道的武道天才,也死在了里面,整个敬天道的弟子,一阵哗然,他天赋之高,前途无量,这是第一个十强之死,加上游曰被废,十强已经去二。 ‘这魔气为何退去了?难道魔气能够人为控制?’柳绿询问道。 其实众人更不解,原来所有的魔气都退去了,众人还以为只有自己洞内的魔气退去了。 ‘不可能,这样的魔气,非是人为可以控制,若真是那样,此人的修为定然高的吓人,那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又何须退去?’千羽道。 ‘师弟所言甚是,魔气瞬间退去,令人费解,究竟为什么呢......’李步越看着远处沉声道。 ‘想不通何须再想,现在还是多关心一下前路吧。’青狮子道。 他向来桀骜不驯,面对众位主事,他也是没有好脾气。 但是众人均没有发怒,他说的是事实,现在确实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接下来的路更应该考虑。 ‘此行损失可谓极其惨重,失去了周仁师兄,还有众多后辈天才,真是让人痛心。’何子扬叹道。 ‘更让人生气的是,因为云梅那个小畜生,害的我们丢失了神物,这个损失,真是难以估量啊。’曹冲怒道。 ‘不错,这个小畜生,当真是可恶至极啊,那花灵定然是绝世神药,这下损失太大。’何子扬也是怒喝道。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神物丢失,确实跟玉春引来的巨蟒有关,但这绝不是主因,就算玉春不来,他们相互虎视眈眈,各怀鬼胎,也未必能够顺利得到。 如今的形势下,就只能将过错推在一个人身上,这样有利于稳定现下的局势。 此前在争夺神物时,众人之间都是动了杀意的,这点众人均是心明眼亮,只是看透不说透罢了。 ‘魔气早已经退去,我等都已经出来,唯独不见那小子,可见,他已经死在里面了。’邓公难得说句话。 ‘邓兄说的不错,若是活着,想必已经出来了,哎,倒也是可惜了,五师叔好不容易有个弟子,又没了,呵呵,真是讽刺。’千羽笑道。 ‘呵呵,五师叔向来不拘泥于世俗,想必对这种事早已经看淡。’柳绿讥笑道,众人一阵大笑,算是将目前的尴尬化解了。 一旁的霸刀,看着尚未有动静的魔洞出口,未开口一言。 枫岚更是看着远处的俊美景色,一阵痴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唯有万族山的几位,站在一起相当的安静。 ‘这么容易死,便宜他了,哼,浪费了一株神药啊。’曹冲怒气道。 ‘什么?神药?’众人一听,一阵不明所以。 ‘哎,我寻到一株神物‘雷藏花’,正想摘取,刚摘道手中,被此子抢去,我与他发生争斗,本想取回神要,不料神物有巨蟒看守,我们几个都不是它的对手,几个师弟都葬送蛇口,我们还被巨蟒追赶,后来的你们都见到了。’曹冲气呼呼的道。 ‘原来是这样......’李步越道,众人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被巨蟒追赶,是因为夺了它看守之物。 ‘你说的是雷藏花?断骨山脉里面竟然有这等神物?’柳君夕惊呼道。 ‘是的师叔,却是雷藏花无疑。’曹冲道。 ‘嗯,我详细冲弟绝不会看错,哎,只是可惜了。’孔千海叹道。 第88章 又入险境 雷藏花乃是专属雷道的至高神物,不但能帮助人感悟雷道法则,这已经是逆天神效。 更可怕的是,雷藏花可以锁闭天劫,这就太变态了。 不管什么人,一旦到了需要渡劫的关口,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强行关闭天劫,这简直不敢想象,等于是有了一块免死金牌。 ‘真是太可惜了。’袁明海道。 ‘一株雷藏花啊,真是暴殄天物啊,若是得此物,将来面对无上天劫,就可以大大增加闯过的机会,成为世间绝顶强者。’顾先菊道。 众人都觉得十分可惜,这等神物的丢失,对于整个宗门来讲,都是巨大的损失。 要知道,宗门为门下弟子准备的灵丹妙药,多是培育,自己种植,就算是天然的,成色也不会太高。 能有千年以上的灵药,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而这等神药,起码万年以上,甚至已经通灵,产生灵智,其价值无量。 ‘想不到这断骨山买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神物异宝,当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李步越赞叹道。 ‘确实,像雷藏花这样的神物,恐怕非是一般的天地可以孕育,需要极大的气运,与无尽的天地精气,这断骨山脉不但有雷藏花,还有另一株未知名神药,确实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何子扬道。 ‘再神奇也没用了,人都死在里面了。不要想神物了,看来这份机缘,不属于咱们。’邓公看着魔洞方向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多少还有些不甘,雷藏花啊,那对他来说,简直可遇而不可求啊。 ‘嗯,师弟说的是,我看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才是正路,你们怎么看?’顾先菊道。 ‘说的对,众弟子先稍做休息,我们商议一下。’何子扬吩咐道。 几个主事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走,唯独雷云怒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发一言,看着远处的神奇景色。 众人知道他向来孤傲冷清,自然也不放在心上,有黄胜就可以做主。 曹冲,孔千海,袁明海,霸刀与枫岚,泽王虎王等,年青一代俊杰,均在场中聆听,毕竟他们才是出来历练的主角,需要成长。 青狮孤傲,向来对人族低看一眼,认为人族是低贱的一族,他们才是高贵的种族,故站的老远。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休息一下,再启程,穿过前面的山地,去寻找出口。 虽然那里是断骨山脉的更深处,但目前来说,已经无法后退,只能向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久,众人歇息完毕,整装待发。 之前的阴霾,一去不返,个个精神抖擞,注意力集中,时间,总能抹平一些东西。 在经过了恶魔之洞后,众人前面,有一个极其细长的山谷,这条山谷一望无际,但宽不足十里,地势崎岖,怪石嶙峋,但是景色极其俊美。 山路蜿蜒而上,进入密林深处,映着古木的虬枝和苍老的树皮,艳阳高照,瑞丽丛生,山间花红柳绿,水流自远处的山峰落下,形成巨大瀑布,蜿蜒而过,沿途青草、芦苇和红的、白的、紫的各色野花,被高悬在天空的火热太阳蒸晒着,相互争鲜斗艳,空气里充满了甜醉的气息,各种飞鸟蜻蜓蝴蝶,飞来飞去,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这里真是太美了,活脱脱的人间仙境,让人难以联想到,这是断骨山脉该有的景色。’ ‘是啊,这简直不敢想象,与之前魔气无边的恶魔之洞,简直形成巨大反差。’ 众弟子纷纷赞叹眼前的奇景,一副置身在仙境的陶醉之感。 ‘众弟子保持好警惕,这里毕竟是断骨山脉,不可大意。’何子扬大声道。 众人听到何主事的话,虽不以为然,但仍是把随身的法器,握在手中,时刻把持着警惕。 此时的玉春众人,正慢慢的向洞内深处行去。 他感觉着自身的力量,虽然并不奇怪,但仍是没有想过,中期之后,改变之大,难以想象。 身体内充满着无穷的力量,仿佛挥手间,可以移山倒海,开天裂日,力量巨大无匹。 最为关键的是,每进步一个阶段,觉醒的祖传功法‘春木之术’就会增进无穷的威力。挥手间,满天树木枝牙,急速生长,融入自然之力。 防御力极强,伤害更大,且范围更大,更广,玉春欣喜异常。 ‘这就是化气境中期的力量.....’ 他越来越对力量渴望,因为只有力量,可以让自己有活下去的保证。 ‘你没事吧?吸收了这么多的魔气?’黑虎问道,无天阙柳芦涛等,也都看着他。 ‘放心吧,没事,我感觉很好。’玉春笑道。 ‘你真是太变态了,居然引来了天劫。’大个子道。 ‘天劫?原来那是天劫。’玉春对天劫这种东西,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上一次破化气境时,其实就已经有天劫了,只是他在水底,不知道而已。 ‘你还是小心点吧,小心老天劈死你。’夔牛道。 ‘滚一边去,要劈也得先劈死你这头疯牛。’玉春骂道。 ‘玉春兄,真实了不起,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引动天劫的实力,真是让我们惭愧不已。’柳芦涛笑道。 ‘可不是,我刚才真的很担心。’大个子道。 ‘担心我被劈死?哈哈哈,我命硬着呢,没事。’玉春笑道。 一路上,众人又聊了一些修行的事,玉春自己没有想到,他吸收了整个恶魔之洞的所有魔气,才突破到化气境中期的境界。 玉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大个子与黑虎在队伍最后面,中间是仙来的几个弟子。 没了魔气,一路前行,再无阻拦,不到一日便冲出恶魔之洞。 久违的阳光,风和日丽,四周俊美的风景,仿佛之前的遭遇就是一场梦境。 ‘哈哈,终于出来了,这些天真是吓死了。’ ‘没错,终于或者出来了,多谢小师叔啊。’仙来的几个弟子感激道。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嘿嘿。’玉春笑道。就连柳芦涛无天阙等,也都一下子紧绷的心神,松懈了。 ‘这里这美了,快看,前面还有瀑布,哈哈,老子要洗尽身上的魔气,畅游一番,哈哈。’夔牛大笑着向前跑去。 ‘喂,老牛。’黑虎叫喊不住,一脸无奈,心想,这家伙心性如童,实在不好掌控。 再看玉春,眉头紧锁,正全身关注的看着周围。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儿?’黑虎问道。 ‘蠢牛,你若是不想死,赶紧回来。’玉春喊道。 ‘你才蠢,不要太过分啊柏玉春。’夔牛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并不是一头真的蠢牛,一经提醒,也是立刻警戒四周。 黑虎谨慎的看着四周道; ‘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啊,会不会是比较紧张的错觉?’ ‘正因为这个景色太美,才不对,断骨山脉是大凶之地,不应该有这样的地方,你们看看上面。’柳芦涛看着周围道。 众人抬头望去,天上除了耀眼的太阳,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有看出什么来啊.....’大个子说道。 ‘那太阳就不该出现。’无天阙冷静的看着四周道,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断言。 众人经他提醒,一下子谨慎起来,这里可是封印的魔地,怎么会有太阳? ‘嘶,物极必反?’黑虎道。 剩下的弟子,一个个紧跟着玉春他们,手中握着兵器宝刃,保持高度警惕。 ‘书中曾有过记载,世间确实存在物极必反之地,名为‘死亡谷’。’柳芦涛说着,手捏法决,打出一连串七八个法决,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咬破手指,法决施展,在众人眼前一扫,自己也抹在双眼之上。 正在众人疑惑之时,四周的景色瞬间大变,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阳光不在,转而是遮天蔽日的昏沉死气,鲜花与绿色迅速枯竭,变成了枯枝烂叶,那些飞舞的蜻蜓蝴蝶,一瞬间变成了毒虫与巴掌大的吸血蚊,满天的乌鸦。山上的瀑布,再看时,就像是恶魔巨大的魔口留下的鲜血,阴森恐怖。 整个山谷内,不管是柴狼虎豹,还是人畜飞禽,里面死亡相藉,白骨横陈,满目凄凉,到处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这......这怎么可能。’黑虎惊声道,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的恶魔之洞,还算是恶魔的话,那这里简直就是恶魔厮杀之地,天地间充实着浓烈的死气。 ‘这是...’玉春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世间还有这样的地方。 ‘死亡谷,一个死亡之地才能孕育的地方。’柳芦涛道。 ‘呼,死亡谷?真是死亡谷?’众人惊讶,这个名字单是听一听,就觉得十分恐怖。 ‘嘿,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这里确实是死亡谷无疑。’花际宇丝毫不感到惊讶。 正当众人惊叹之时,突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紧接着; ‘嘶嘶,嘶嘶,呲呲.....’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玉春道。 众人急忙回头,发现身后的地面之下,窜出无数的毒蛇与蜘蛛与虫子,数量之多,简直不计其数。 毒蛇迅猛,一个个吐着鲜红的蛇信儿,嘴中丝丝黑色雾气,所过之处,简直焚化一切,剧毒无比,众人惊恐。 ‘快走。’玉春来不及多想,撒丫子转头就跑。 后面的数量太多,瞬间毒物就变成一座涌动的毒山,向前冲来,仿佛汹涌的海浪一般。 这么多的毒物,想靠杀出去,胜算不大,要不然,也不用称为大凶之地了。 黑虎与大个子最是迅速,柳芦涛等紧随其后,玉春一把抓住花际宇,丢到黑虎身上,自己在后面断后,众人急速向前奔去。 夔牛气的直跳脚骂街; ‘他娘的,能不能换个景色化,怎么老是有山有水还想害老子?不知道老子喜欢水吗。’一边骂一边跑。 隆隆声传的老远,夔牛黑虎柳芦涛等,在前面急速奔跑。 第89章 死亡谷 原本比他们早先上路的敬天道众人,在众位主事的带领下,正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死亡谷内,速度并不快。 夔牛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快要追上。 前行的众人,听到身后的异常,纷纷驻足观望,这里面太过危险,众人均是小心翼翼。 ‘是他们,竟然还活着,没死?’曹冲在远处,就已经看到奔跑的夔牛与黑虎等。 ‘没死?这群家伙还真是命大的很啊,嘿嘿,里面不死,那就外面死。’孔千海在一旁阴笑道。 ‘这样的话,雷藏花一定还在他身上。’曹冲故意大声道,这是故意让人听到,好齐上攻击他们。 众人也是纷纷看去,就连霸刀与枫岚都向玉春看去,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群家伙真是大难不死,竟然真的活着出来了,嘿嘿,有趣,有趣。’ ‘活着出来又怎么样?要我说啊,还不如在恶魔之洞死去,省的让曹师兄折磨。’ ‘这话我倒是同意,那家伙,身上的好东西可是不少啊,神药和神材,嘿嘿,这回恐怕再也藏不住了。’ 众人纷纷各说有云,唯独万族山三王,尤其是泽王,平静看了眼玉春。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总能出人意料,相当不简单。 ‘哼,坏我们好事,看我如何教训他。’何子扬大声道。 ‘哼,小畜生,我们之所以进入恶魔洞,都是这个家伙惹得祸,死了如此多的弟子,必须要有个说法。’千羽道。 ‘神物一会儿如何分?’柳绿问道。‘师妹......’柳君夕立刻拉了一下柳绿的衣角。 柳绿这样一问,众人当即不好说话,一个个尴尬的笑着。 其实说的这么多,谁在乎过玉春?还不是因为玉春身怀之物,正所谓怀璧其罪,其他不过是个借口。 出来历练,没有玉春,也会死很多人,只是玉春正好成了博弈的中间子,众人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 柳绿这样一问,反倒是点破了众人心中的顾虑,既然要杀人夺宝,那就杀人夺宝,有什么大不了? ‘雷藏花归我师兄所有,其他你们随意。’邓公说道。 ‘我与大师兄只要暗金战衣,神物你们自己分。’何子扬道。 ‘不错,我与何师兄只要暗金战衣。’千羽在后面说一句。 ‘呵呵,几位师兄可真是够开明,一个占了神物,一个占了宝衣,那我们还能选什么?选个人不成?哈哈哈。’柳绿讥笑三人,宫廷众弟子哈哈大笑。 ‘众位,没必要这样,先杀了那个小子,再分宝物不迟。’顾先菊微笑道。 ‘各位,神物是天生,有灵自会择主,本就是无主之物,众位自可以各施手段,据为己有。但依我看,你我等非是这场争夺的主角,不若交由弟子们自己去争吧,这次历练的主角是他们,非是我们,众位以为呢?’李步越道。 李步越这话,说的实在漂亮,且天衣无缝,既不得罪人,又可以杀人夺宝,更将矛盾点引到玉春同代身上,可谓高明至极。 这样一来,弟子们争夺,可以各施手段,生死不论。 孩子就是孩子,一句话就可以揭过。 但是他们作为主事,若是下手,无论如何,也将大大的影响他们的声誉。 更何况,这样的神物,就算他们拿到手,也会被人惦记,出了断骨山脉,就算是出去了,最后还得献给宗门,自己是绝对捞不到的,反而弟子们则不同。 再者就是霸刀,作为同代的极境天才,有绝对的自信在众弟子中脱颖而出,众人岂能不明白李步越的意思。 ‘恩,李师兄说的有理,弟子们才是这次历练的主角,我等不过是护从而已。’黄胜笑道。 黄胜表态,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我也同意师兄的意思,’何子扬道。 ‘好的很。’邓公三字代表同意。 柳君夕对着李步越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雷云怒则一言不发,好似与他丝毫没有关系一般。 弟子们听得清楚,主事们只要不参与,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再好不过。 一个个脸上露出笑意,正想前去拿下玉春,结果发现玉春后面,黑压压的一片东西,如泰山压顶一样,向这边涌来,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开始众人还不明所以,可是瞬间四周景色大变,立刻让众人不知所措,再看玉春身后时。 ‘嘶......’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不太妙,成千上万数不清的毒物,像海浪一样向前涌来,四周变成了满是死气的骸骨山林,一个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骄纵之气。 主事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回身便跑,其实雷云怒早就注意到,这里的不同寻常,只是他没有弟子,又是个不爱说话的冷清人,故而只是自己注意周围的变化,并未说破。 玉春等人不管其他,瞬间从众人群中冲过,毫不停留。 众弟子也是慢慢看清了状况,吓的一个个面容失色,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疯狂逃窜。 都想快速远离此地,一个个飞上天空,可是还没等反应过来,无数的乌鸦,长着长长的獠牙,瞬间将飞到空中的人,撕得粉碎。 更有一些被遮天蔽的蝙蝠,全身冲过,只剩些骨头,落在地上,被地上冲过的毒虫,化成了腐烂的臭气。 有些人强行冲过乌鸦和蝙蝠群,飞到高空,哪里想到,空中尽是魔化的妖异飞龙一类,不但巨大无比,且凶狠残忍,两只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下人的头颅,尖锐的长嘴扎进脑袋里,吸食**...... 这些飞龙,均是生轮境以上的修为,且是魔兽,不惧疼痛,无惧生死,身体更是异常坚硬,寻常武器根本伤不得丝毫。 无奈之下,吓得那些刚刚飞到高空的人,又咬牙赶紧冲回地面,相对来说,也只有地面上最安全。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啊,怎么每次出现都是这么晦气?’ ‘他娘的,上次被巨蟒差点当食物,后来又在洞里差点成了魔,现在,又要马上被毒死,啊,我真是啊......’ ‘这家伙简直就是扫把星啊,每次都祸水东引,真想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消气。’ 众弟子一个个心中愤怒不平,可是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寻对方晦气,逃命最重要啊,疯狂的向前跑。 霸刀在同代中,速度最快,兵器月轮护身,疯狂的在斩杀变异的乌鸦与蝙蝠等,周身一丈内,简直无物可近。 枫岚同样一把宝剑开道,剑光所过之处,均是血腥满地,留下一地残尸,众多师妹追随在身后。 相比之下,曹冲与孔千海,则显得异常高调,满天的电闪雷鸣,根本不分你我,毫无目标的劈落。周身一尺内,形成一个电离层,满天色飞禽被雷电劈的死伤无数。 更有很多雷电,劈到了同伴,哭爹喊娘声与杀声痛苦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大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着。 袁明海的土术施展开来,天空直冲而下的魔禽,被地上突然钻出的巨石穿过胸膛分尸,后面的蛇群与蜘蛛群,稍有靠近,大地便裂开,将其埋葬,形成巨大的障碍,杀死阻挡开外。 万族山才是亮点,他们生性好勇斗狠,直接化身本体,巨大的各种体魄,将整个追逐的魔禽与毒物,撕碎咬断,好似兽族与兽族之战。 白虎与青狮在前面开路,一掌之下,地面坍塌,后面的毒物就会掩埋很多,魔禽则被一掌之威,打出一道道的口子。 青狮王一声怒吼,直接将前面的无数魔禽震碎,当真是狮吼功无敌。 唯有泽王,始终保持着人形,浑身燃着一层火焰,温度高的吓人,一掌之势,火势冲天而起,无数的魔禽毒物,直接烧成灰烬,没有凶兽能靠近身体一丈内。 只有玉春,根本就没有任何功法,全靠两条腿,旁边的黑虎等气喘呼呼道; ‘喂,你快放开我,你这样,我没被毒物毒死,也被你掐死了。’黑虎对着背上的花际宇大叫道。 ‘你能不鞥稳一点啊,我都快被你摔下去了...’花际宇被巅的两只眼睛冒金星; ‘坐在我身上还敢提要求?’黑虎怒道。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要怪就怪玉春,竟然把这个家伙直接丢到背上来。 ‘老牛,给你背会儿。’黑虎话落,就把花际宇扔到了夔牛背上,夔牛大怒道; ‘我都要被吃掉了,你还闹,大个子,给你背着。’花际宇还没坐稳,又被丢到大个子身上。 ‘我也跑不动啊,还给你.....’兵刺又把花际宇丢给黑虎,黑虎又丢给夔牛,夔牛又丢给大个子,花际宇就像是沙包一样,被彻底丢晕了。 ‘喂喂喂,别丢了,我要晕了......’花际宇还没说完,就被夔牛一蹄子踢到兵刺这边。 就这样,花际宇来回丢了二十多次,最后一次在夔牛身上,还在眩晕状态就大喊; ‘别丢了别丢了,再丢我真死了.....’ 夔牛无奈,大个子与黑虎都不玩了,玩命向前跑,他也只能骂几句牢骚,追着众人身后,柳芦涛看着众人心里发笑。 天上不能去,只有在地上跑,论跑步的功夫,首选兽族。 他们身体强悍,异于人族,天生更适合奔跑。虽然进入化气境以后,他们已能飞行。但是天生的习惯,相比较飞行,兽族更喜欢奔跑,只有有时候太远,没办法而已。 人族不善于奔跑,那只是鉴别与普通人,天才之间,没有那一项是一定不行的,样样都要做到最强,而玉春,就是这一部分中的一员。 他速度非常快,慢慢的,已经跑到队伍的最强面,与霸刀枫岚白虎等在同一水平线上,几人均是侧头注目一下。 后面的人终究有跑的慢的,慢了就是死亡,而且是死无葬身之地。 毒群所过之处,万物不留,全部腐烂,任你是之前死的凄惨不凄惨,此刻皆变成腐臭的空气。 第90章 天骄之争 众人被残杀的非常厉害,已经十之五六,只有精英,才能活下来,而年青一代的最精英,都在队伍的最前面。 都是同代中的佼佼者,自然谁也不服谁。 如今的众多天才,都在同一线上,玉春则是后来者居上,霸刀皱眉,开始加快脚步,但是无轮霸刀怎么加快脚步,始终不能落下玉春一步。 众人开始有了好胜之心,一边施展技能,一边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致,谁也不愿意落后半分。 须知,种族天生身体有强弱,但是真正强者,必须所有的方面都是最强,才真正有机会在未来的道路上,成就无上霸业。 至尊,就是最强存在,最后成就极致道。 霸刀第一个动了肝火。 嘴上不说,但是众人都看的出来,他一步踏出,脚下均是一个深坑,溅起的泥土,都能让空中飞舞的蝙蝠粉碎,可见他的力道有多大。 ‘这样才有意思,哈哈。’大狮子笑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它,就是喜欢这种拼斗,率先迈开步伐,一步上百丈,疯狂的向前狂奔。 白虎,泽王,孔千海,曹冲,袁明海,枫岚,霸刀,玉春,黑虎,夔牛等都将功力,提升到最极致,一步数百丈,脚下生风,简直就是地面飞行,将众多弟子都甩在后面。 几位主事早已经注意到,但是年轻人的争斗,他们倒也乐意成全。 众主事都在后面断后,阻止更多的弟子被杀。 但是这样下,依旧难以阻止弟子被杀。 ‘各位,我们必须尽快找一个地方躲一下。’李步越道。 ‘有理,关键是去哪里找?’孔千海道。 ‘我与雷师兄黄师弟断后,两位师妹与几位师弟开道,去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如何?’李步越道。 此时已经容不得细细思虑,李步越将自己放在后面,就是最大的诚意。 ‘好。’雷云怒大喝一声,雷道之术展开,一股毁天灭地的雷霆威压,瞬间布满四周。 接着李步越与黄胜,也施展浑身解数,阻挡毒物,这一次,可谓是毫无保留。 其他几位主事也不废话,冲到队伍的最前面,使出合击的阵法,在前面杀出一条血路,众弟子跟在主事身后。 雷云怒黄胜李步越三人,这次确实非常卖力,各种杀手锏都用出来了,满天电闪雷鸣,剑影纷纷,声势骇人,均是杀伤力极强的大面积攻击招式,毒物追赶的额速度,一下子慢了一些。 玉春等数十人,展开全力,开始十几里,不分胜负。再百里后,曹冲,孔千海,与黑虎落后几人,又百里后,袁明海夔牛等落后几人。 此时前面只剩下万族三王,霸刀,枫岚与玉春。 玉春笑笑,脚下再加力,其他几人也都尽展所能。 又百里后,狮王与白虎落后,再持续百里之后,就只有一人在前面了。 柏玉春。 泽王与枫岚竟然以微弱优势,领先霸刀半步。 但仅仅是这半步,就已经分出了胜负,要知道霸刀可是十境天才,半步已经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虽然速度,非是真正实力的体现,但起码在这一个过程中,胜负已分。 霸刀一阵沉默,众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众人全力奔跑之下,速度快出其他弟子非常多,此时已经甩出众人一大截。 胜负已分,已经失去了拼比的念头,几人都是山头的绝对天才,心高气傲,非是一般弟子能够揣摩。 霸刀枫岚与泽王,确实已经尽了全力,仍是输给玉春。 现在的玉春,在他们眼中绝不是花架子运气选手,尤其泽王,平时冷静稳重的他,心中泛起滔天巨浪,简直无法相信。 但是他们仍是不知道,玉春,尚有余力。 ‘快看,前面里有人,’黑虎叫道。 众人快速顺着他的眼睛看去,果然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那里晃悠。 众人不急分说,赶紧冲过去,这可是他们的希望,当众人冲过去后,傻眼了,前面是一片断崖,那里有人?原来是山旁边的投影,以为是人。 那断崖下面,金光闪耀,竟还有一幅幅不同的画面。 玉春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巨大,超级巨大,仿佛直通天际。 霸刀则看见两个老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努力奔跑,后面有一群凶兽,正在追赶... 众人都看到了不同的画面,至于看到的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此时大队伍临近,众人醒来,此已是山谷尽头,前面已无路,后面的毒物仍是紧追不舍,这回不下也得下,就算有危险,那也得下去再说。 玉春率先跳了下去,紧接着夔牛黑虎柳芦涛等,均是都跳了下去。 枫岚与霸刀等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主事们到了此处,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带头都跳了下去,其余众弟子也都跟着跳入悬崖下面。 说是跳,他们都是化气境以上的修为,自然不会摔死。 无数的毒物与魔禽,像狂风巨浪一样,千里追杀而来,差不多留下了一半的敬天道弟子性命,简直用恐怖绝伦来形容,众弟子简直吓破了胆。 如果说恶魔之洞,只要屏住心神不受影响,还可以有机会通过的话,那这里,只能逃。 历练的弟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否则结果只有一种,死无葬身之地,因为这里,叫做‘死亡谷’。 众人跳下山崖后,进入那闪闪发光的如同迷雾一样的地方。 后方那群毒虫猛兽,虽然凶残,但是领地意识非常强,追到这里已经不敢再向前追击,毒物四散而去。 众人终于得以喘息之机,回想刚才,简直就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之地,令人心惊胆战。 ‘终于逃脱了,哈哈,还是老天爷有眼啊,我就知道,自己还命不该绝。’ ‘方才吓死了,那地方真恐怖,不愧是绝地。’ ‘这就叫,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是吧,哈哈哈。’ 众人刚得以喘息,见危险已过,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突然看到玉春,瞬间矛盾之火点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来。 ‘看快,那个小子竟然也没死,真是命大啊。’ ‘你还真是命大,两次将我们陷入绝地,死伤无数,自己却是毫发无损,真是用心险恶,我等必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快把‘雷藏花’交出来,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嘿嘿......’ ‘对,交出身上的暗金战衣与‘雷藏花’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我等今日必将你挫骨扬灰。’ 众人立刻将怨气发泄,一阵怒骂,雷藏花与暗金战衣,无疑让所有人的矛盾点都集中在玉春身上。 玉春眉头一皱,没有出生,反倒是夔牛怒了。 ‘混账,无主神物,我们用命换来的,凭什么交给你们?什么东西。’夔牛破口大骂。 ‘嘿,他还有理了,真是反了天了啊。’ ‘就是啊,这么多人,都让你个害的丢了命,要你命都是便宜你了,我看必须狠狠的惩治它,才能平息众师兄弟的怒火。’ 众人听到夔牛怒喝,一个个心生不平,但是却没有人敢真出手。 一来夔牛是万族一员,天下间兽族,依旧占据绝对的强势。 万族山天才强横,不是因为他们天赋手段,而是因为身后的势力太过可怕。 二来他们的目的,就是玉春的神物,没必要跟夔牛死磕,再说夔牛也不弱,他们这些小喽喽,有胆子喊,没胆子打。 霸刀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刀一直准备,但此时并不是他出刀的最佳时刻。 枫岚依旧美的惊人,就算是经历过两次生死徘徊,依旧衣衫不乱一丝,神情不弱一分,手提宝剑,面带遮纱,静观一切。 孔千海与曹冲眼神冷冽,满眼杀机,但是他们并没有立刻冲上前来,还在等待时机。 众主事都没有任何表态,恰恰是这不表态,正是最好的表态,众弟子自然明白。 枫岚站在远处静观,万族三王也聚在一起,曹冲与孔千海则一直在旁边碎言碎语,意思是玉春抢了他的神药,下流无耻等。 玉春自然听得见,只是实在赖得打理这二位兄弟。 袁明海是唯一一个离玉春最近的天骄,手中握着的宝剑,不知道是一直握在手中,还是刚刚才握在手中,剑,寒光逼人。 ‘神物既然无主,那就是能者居之,哈哈,我看在下未必不是这神物的最后得主。’青狮子哈哈大笑道。 此时开口,便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更是一句话,让众人的疑虑尽消。看来现在所有人都是‘一致对外’神物为先,就连万族山也不例外。 虎王与泽王,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切,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劝阻,耐人寻味。 ‘大狮子,你要落井下石,不嫌丢人?’夔牛怒道。 柳芦涛黑虎与大个子等仙来弟子,都站在玉春的身边,众人面容严肃冷峻,时刻应对眼前出现的危机。 ‘哼,夔牛,老子忍你很久了,若不是看在你是万族中的一员,我早杀了你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不要碍了我的眼。’青狮子怒喝道。 他可是百兽之王,几时被人这般怒骂过? 这夔牛脾气跟他十分不对付,两人的不合,早已经不是新鲜事。 ‘哈哈,大狮子,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柏玉春得神物,凭的是本事,你要夺宝,要用真本事说话。’夔牛丝毫不让,它牛脾气一上来,谁也不怕。 ‘真本事?你何曾见过我假本事?哈哈。’青狮子狂笑道。 ‘行,有你的啊,你等着,你等着。’夔牛两个蹄子捂在嘴上,像个大喇叭一样,跑到一个石头上,站在高处,对着众人喊道; ‘众位众位,兄弟们,姐妹们,同胞们,你们都听一听看一看啊,这个大狮子,就这它,’夔牛手一指‘青狮王’。 ‘号称万族的王者,竟然要做那卑鄙下流的丢人之事啦......丢人至极,丢他爹他妈的脸,他不配称王,简直就是龌蹉至极的小人......’ 夔牛像个大喇叭一样,用上功力,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但这一手,惊呆了众人,一个个咧着嘴瞪着眼,真没有想过这个家伙这么贱。 就连虎王与泽王,都是一脸惊呆的表情,这夔牛真是...真是无敌了。 黑虎则哈哈大笑,它可不惧青狮子,虎族与狮族历来不对付。 玉春也是惊呆了,回头看着夔牛,哈哈大笑道; ‘夔牛,好样的,这次我对你算是刮目相看啊。’ ‘一边待着去,老子还需要你刮目相看。’夔牛开始飘了。 玉春气道;‘好,今天你说了算。’心想,回头再收拾你。 可是青狮子却受不了; ‘哼,够了,你真是让我怒了,今日我必斩你,哼。’ 说话间一爪子拍了过来,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爪印,那是真气形成,带着噼啪的空气暴擦声,向着夔牛打去。 众人乐的看热闹,纷纷等着看玉春等人出丑。 ‘滚’一声大喝,玉春甩手一掌,没有任何虚招,纯是力气,撞在狮王手掌上, ‘碰’的一声巨响,震天动地,气流炸开,众人都感觉面部一阵风吹过。 玉春一步未动,双手握拳,盯着青狮子,夔牛为他出头,他不可能让夔牛吃亏。 再看青狮王,退后一步,嘴角流血,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更加冷冽了,双眼血红,这是动了真杀机。 玉春看了一眼,又扫了一眼众人道; ‘想要宝物,尽管来,敢伤我的坐骑,死。’ 那不是一句空话,众人都能感觉到玉春是真怒,起了杀心,只是更让人震惊的是,被誉为万族绝顶天才的青狮王,竟然一招,败了。 众人都不敢相信,一个个睁大眼睛,可事实就在眼前,确实败了。 第91章 以一敌二 这个是绝顶天才啊,在敬天道数万弟子中,排名前五的存在,竟然,一招败北,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时候,他的功力精进道如此地步?就连众主事也都惊奇的看着玉春。 眼前的事实,足够震慑人心,狮王天生神力,无敌王者,可是柏玉春并未使用投机取巧,同样是‘光明磊落’的一招,还是以肉身力量对它。 ‘你想找死......’狮王沉默许久后,终于慢慢说出这一句。 ‘大话,尽可放马过来,若退后一步,命由你拿去,没那本事,滚。’玉春同样是喝,气势更盛。 众人惊呼,玉春这也太狂妄了,大狮子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让你说的这般凄惨,一步不退?真有那么邪乎? 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看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泽王嘴角竟然偷偷露出笑容,同时年轻强者,他也想看看,玉春与青狮子的实力,究竟如何。 青狮一族,虽然历来是万族中的王族,肉体强悍,杀伐果断,泽王想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相比之下,白虎王则更能服众,无论是眼光,还是行事作风,都大大的超出青狮王一截。 强者的路,虽然要靠拳头刀剑相向,血肉相拼,容不得半点假,但是在无敌道路上,头脑同样重要。 泽王与虎王,都是王族的佼佼者,它们的同行人,必然都是王中之王。 可现在看来,尤其刚才那一拳之下,显然狮王已经有些掉落神坛。 狮王若想证明自己足够强大,就必须在绝对的实力上,展出王者无敌的威能,而柏玉春,已经给了它这个机会。 ‘干死他,往死里打,妈的,敢偷袭老子,’夔牛怒骂道。 看青狮子吃了亏,众人开始有些担心,而后有些偷笑,心道‘柏玉春,这回大狮子必然与拼命,看你还有何能为。’ 夔牛突然回头对着玉春怒道; ‘柏玉春,你说谁是你的坐骑?他娘的,占老子便宜,与你拼了。’夔牛就要过去与玉春开撕,黑虎立刻沉声道; ‘你快行了,要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你现在就老实一点。’ 黑虎自己趴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头上,始终在玉春的身边不远,这就是有力的支持。 ‘哼,让你先宰了那头蠢狮子,回头再跟你算账。’夔牛怒喝道。 众人真是无语,这夔牛嘴太贱,这时候,还话语间伺候着青狮子,让狮子气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道; ‘好,好,好,没想到我一直看不起的毛头小子,今天竟敢叫板,好的很,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王族不可惹,狮族更不可怒,哼。’ 说完青狮子开始凝聚功力,众人都知道这是正要拼命了,离得比较近的,都退出去了,给两人留出一个足够的空间厮杀。 就连泽王虎王等,都保持了相当的一段距离看戏。 众主事也都没有想到,玉春的实力这么强。 要知道青狮子绝对称的上是天才,竟然一招败北?就算是巧合,他们也已经意识道,玉春的天赋,实在可怕,一旦成长起来,恐怕就没有他们弟子什么份了。 场上唯一的不同,竟然是袁明海,众人都没有想到。 众弟子都退出一段距离,唯独他依旧站在那里不对,看起来毫无违和感,青狮子怒瞪着他,意思显然是‘你没看到我两要单挑吗?你在这里算什么?’。 倒是玉春,并不在意。 强者路上,本来就是没有公平可言,他年龄最小,确实已经深刻体会到。 而且袁明海的明目张胆,倒好过更多的尔虞我诈。 强者是既可以单对单败敌,又可以一人独对千军万马,照样败敌,那才是真正的强者,多一个袁明海又有何妨?玉春有这样的气魄和胆色。 袁明海这点也是同样,强者路上,管你是谁,谁当杀谁,你既然与青狮子可以厮杀,我为什么不可以杀你俩? 何子扬本想劝阻,但是最终他没有开口,他相信弟子,相信袁明海的实力,足够斩杀玉春。 正好三人站的形成一个三角形,谁都不吃亏,各自凝神静气,保持最佳状态,这一战,不是胜,就是死,败者无言。 玉春对着柳芦涛等点头道; ‘放心就是。’ ‘嗯,小心点。’柳芦涛等十分相信玉春,他已经见识过玉春的惊艳。 众人只好退到身后不远处,紧盯着战局。 花际宇刚刚平静过来,刚才被夔牛甩的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一看玉春与青狮等三人站在一起,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大喊道; ‘打,打死他,打死他。’ 夔牛与黑虎等众人看着他,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屁孩儿,看起来滑稽的很,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嘴,也这么贱。 夔牛一把搂着花际宇道; ‘嘿嘿,有前途,牛哥就喜欢这种敞亮的,以后跟牛哥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舒舒服服每一天,嘿嘿。’ 花际宇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瓜子,自己在那里磕着,夔牛一把抢过,顺带给他一蹄子道; ‘有好东西,要先孝敬大哥知道吗?来认识一下,这是二哥虎子,三哥大个子.....’众人无语。 无天阙抓着花际宇的头,左右看了看,但也没看出个什么来,便又丢到一边。 花际宇本来怒极,想要发怒,但是直觉告诉它,这个女人不好惹,所以还是忍住了。 玉春三人都很平静,没有言语,都紧紧的盯着对方,一眨不眨。 众人知道,平静只是表象,如今箭拔弩张的时刻,恐怕三人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以静制动,察觉到对手的弱点,才能一击必杀。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顶,魔气纷飞,拔刃张弩。 三人中心,形成一团气流,急速旋转,中间散发出噼啪的气爆声,令人紧张到极致,众弟子心都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局势。 ‘二位不肯动手,那就我先来。’玉春道。 有所顾虑只是无能的表现,面对他二人,玉春尚没有任何顾虑。 凝聚的真气左右开弓,混罗天功拳法,一人一拳,真气撞的旋涡气流溃散,空气撕裂啪啪作响。 ‘哼。’青狮子同样是一拳轰来,更不忘回手一拳,打向袁明海。 ‘请指教。’袁明海也是一声大喝,一拳轰出,迎上玉春的拳劲儿,左手一剑挥出,捏法决,一指地上,顿时出现巨大石壁,挡住狮王的拳头。 ‘嗯?土类术法?’玉春惊讶,袁明海修的竟然是土类术法。 土类术法虽然强悍,但是修行者由于极少,所以进境相对较慢,毕竟修行这类事,经验相当重要。 就像剑术,修行的人多,自然就有更多人愿意继续修行,毕竟到处都有可以学习的经书宝典。 玉春不知道是,袁明海的家族,在巫界北极之地,大都修行土类术法,只是这类术法,在其他区域,极少有人修行罢了。 而且袁明海还是剑术双修,无论是剑术亦或是土类术法,都成绩斐然,这点可以算的上是十足的天才。 几人以快打快,毫不相让,瞬间出手多达几十招。 ‘碰碰碰......’几声响,三人瞬间换了五六拳,全是硬碰硬。 袁明海嘴角流血,青狮子退了一步,嘴角也流血,玉春一步未退,更是欺身而上,对上两人。 袁明海肉身虽然比不过玉春与青狮王,但是剑术着实不差,再加上神出鬼没的土术,仍能不落下风,可见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哈哈哈,来来来,正合我意。’大狮子笑道。 挥掌便上,与玉春近身搏杀,掌风呼啸,杀意更浓。 袁明海不甘落后,右手宝剑,左手法决,冲进战场,剑锋所过,如龙游天际,剑气森寒,杀机凛然,顿时让整个战场之上,多了几分寒气。 ‘好剑法,看我这掌‘青狮回力。’一掌拍出,扫向剑锋,同时一脚踢向玉春胸口。 ‘哼,小道尔‘神龙出海’袁明海宝剑回首,再次刺出。 剑气森寒凌厉,快到极致,一招刺中青狮王的掌劲中心处,发出一阵‘碰嗡’劲爆声。 左手画剑指为道指‘琼林玉洲’,顿时数十根石柱,如利剑一养从地下钻出,直插而上,穿过眼前的一切。 玉春一拳轰出,凝聚九成功力,抬起一脚,对上青狮,两股巨大的力量对撞。 ‘轰’的一声,显然玉春更胜一筹,巨石粉碎,青狮子更是被玉春一脚,‘咔嚓’一声,将腿骨震断。 青狮子吃痛,瞬间将全身功力再提三分,升到极致,化巨大的本体,一掌一掌拍下,瞬间山崩地裂,震得山崖上滚下巨石。 袁明海将宝剑挥舞的密不通风,剑气更胜三分。 漫天剑影,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左手法决,石柱不停的从地下钻出,变成杀人的利剑,变化莫测,场面壮观到极致。 ‘这就是袁氏的秘术土法?确实厉害,但是剑法似乎更强。’ ‘那可不,袁师兄的剑术,在敬天道十分有名,毕竟是敬天道的绝顶天才之一,岂能没有真本事?’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认为玉春大大超出预料之外,有的认为这不过是表象,青狮子恐怕最后会胜出,还有人认为,袁明海比想象中更厉害,或许有足够的自信拿下胜利。 但是众位主事,却是一个个眉头紧锁,尤其是何子扬,毕竟看着自己的弟子,并不占优势。 生死之战,没有人会笑脸相迎,他们始终没有想到,玉春的天赋,竟然这般高,短短时日,竟然能够以一敌二,随是相互拼杀,但他可是化气境中期,另外两个,全是化气境顶峰修为。 ‘哎你们说,今天谁会胜?’ ‘不好说啊,这几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尤其那个‘小师叔’年纪小,修为浅,却是屡屡逆伐而杀。与青狮子袁明海三人大战,竟然又不退缩,真是奇了’ ‘嘿,这小子有些门道,‘专业废娇’可不是白叫的。’ ‘可不是吗,之前我听说,他两败周桐与莱齐,三败闫鸣,再上天阁,废了游曰,我以为这家伙的是被吹出来的,现在看来,确实有些手段。’ ‘那是,强者争锋,倒下就是失败,有哪一个强者,是靠吹嘘吹出来的名气?’ 底下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场中的三人越打越急,越打越快,都打出了真火。 青狮子一掌一掌拍下,石破天惊,身体强悍,皮糙肉厚,掌风所过,乱石纷飞。 但他身上中了太多剑,如同发疯血狮,恐怕狰狞,一条腿,被玉春的重拳,打的收了伤,身后的十个幻珠幻闪幻灭,更显恐怖异常。 ‘呼,十境天才?又一个十境?’一众弟子看到大狮子惊叹道。 袁明海也好不到哪里去,招招都是大招,杀招,一味的强攻不守,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浑身服饰,都被强大的真气震的破碎不堪,身上更被青狮子拍断了好几根骨头,嘴角留出鲜红,身后同样是九个幻珠光华闪耀。 唯有玉春,全凭两个拳头,一副肉身,浑身如同钢筋铁骨,横冲直上,发丝飞扬,加上他强健的身躯,活脱脱一个小战神。 饶是如此,身上仍有诸多印记,显然也挨了不少下,只是他们无法伤到玉春罢了。 第92章 极境天赋 玉春并没有使出他的春木之术,全屏一副拳头,招招力量十足,周身半丈内,都形成一个结界,白光灿烂,绿光生机,所有周身一丈内的剑光,石柱,都被玉春轻易破坏挡开。 玉春的‘域’一出,比青狮子的十境更惊呆了众人,就连众位主事都心惊不已。 ‘他这是什么?’ ‘那为何没有幻珠,而是白光?’ ‘这是......‘域’,超级绝顶天才,在生轮境才能有的结界......’ ‘他才什么境界?怎么可能会有‘域’?除非......’ ‘嗯,错不了,他也是极境天才,而且可能还不止于此......’ 众人已经完全傻眼,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玉春的惊艳。 霸刀的脸上出现诡异的表情,一丝杀气外露。 泽王与白虎表情同样各有异,白虎露出一口凶恶的牙齿,看起来是笑了,可是让人更感觉可怕。 泽王表情严肃,不知道是担心青狮还是想杀玉春。 枫岚平时什么表情也没有,这一次,竟然也目露惊讶,看着玉春,这个名声在外的小师叔,一眼惊奇之色。 曹冲与孔千海则是横眉立目,怒目而视。他们实在想不通,怎么这个柏玉春,处处要与他们作对,而且处处都比他们强? ‘我曾听说,无论一个人修为天赋如何,也不可能在生轮境以前,成就界域,如果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融心境走到极境的天赋。’ ‘不错,我也曾在古籍中看过这种传说,但是还从来见过,这简直不可思议。’ ‘可不是,如今不知怎么了,这十重境不值钱了?敬天道一个霸刀,又来个狮王,现在又来个柏玉春,好家伙,敬天道真要从此一飞冲天?登临巫界之巅?’ ‘这以后若是成长起来,得多恐怖啊,超越十重境的天赋,这....说出去,恐怕没有人相信吧....’ 众弟子更为吃惊,若是说以前心里还存在侥幸,那么现在,众人则是变成了一种担忧。 所谓树大招风,尤其是同为天才弟子的同辈,心里不知道打翻了多少瓶子。 众位主事,一个个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此次历练,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除掉玉春,此子天赋太高,一旦成长起来,实在可怕。 ‘嘿嘿,这小子真是不赖,早晚把他收了,到时候,谁不服就打谁,哈哈。’夔牛自说自乐。 ‘你快别做白日梦了,不是我小瞧你,怕是到死,你也没有机会追上他,收他可能性不大,但是他收了你当坐骑,这个概率很高。’黑虎讪讪笑道。 夔牛丝毫没有怒气,反而笑道; ‘那就走着瞧吧,我老牛啊,行事向来就是一个稳字,现在急个什么?’ ‘那就提前祝你成功了夔兄。’柳芦涛也来打趣儿道。 ‘你们一个个好勇斗狠,吹牛遮天,真是匹夫一群...’花际宇实在看不惯,刚说几句。 ‘拍’‘碰’两声。 花际宇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成大字型,嵌入泥土,夔牛收回蹄子吹了吹道; ‘不懂礼数,嘚瑟......’ ‘真是畜生啊,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也这样对待...’花际宇在地里仰望着天骂道。 ‘此子天赋当真可怕,难怪小师叔暮年还想再收徒,原来是捡到宝了...’何子扬眯着眼睛道。 ‘捡到宝,还得保得住啊...’顾先菊道。 ‘哼,能活着回到宗门,都是运气,天赋再高又有何用?’柳绿冷哼道。 ‘师妹,莫要瞎说。’柳君夕赶紧拉扯一下柳绿。 柳君夕向来知道这些主事们的勾心斗角,他可不愿意自己师妹也跟他们一起参合,与修行无益。 ‘师妹说的倒也不错,世间天赋异禀之人,多如牛毛,越是耀眼,坠落越快。’李步越笑道。 ‘李师兄自然是这样理解的,毕竟你的弟子,也是个十境天才,不知道两个人同场较技,谁会更强一分,呵呵呵。’柳绿笑道。 李步越脸上没任何表情,平静得道; ‘那得看他们自己的手段了...’ ‘极境天赋,真是难得......’柳君夕轻声道。 雷云道难得投去异样的眼光,看了眼玉春,这可是他少有的关注。 而黄胜邓公等人的眼中,除了愤怒与杀气,根本没有第三种表情。 场中几人越打越快,越打越是出火,都是动了杀机的人,袁明海招式凌厉,招招致命,变化多端,防不胜防。 青狮子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只攻不防。 玉春钢筋铁骨,更是青狮子的加强版,一拳之威,打的山崩地裂,乱石纷飞,翻起阵阵泥土砂石。 体力不竭,是玉春最大的优势,这就是春木之术的变态之处。 但是袁明海与青狮子就差了很多,两人都被玉春打断了好几根骨头,青狮子两条腿都断了,袁明海左手断了,一直脚被震碎,玉春额头上,留下一道口子,身上好几个脚印与拳印,头发被剑气斩断一缕。 ‘痛快,哈哈哈,想不到你的实力,如此强悍,你是我平生,第一次用尽全力的人,是我遇到最强的同代。’青狮子不怒反笑,疯狂的行径更显几丝狰狞。 ‘那你就上路吧。’玉春毫无表情,一拳轰上。 ‘今日,我们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去,哼。’袁明海打急了眼,竟然将术法融入剑中,一手持剑,照样使用两种术法,剑气森寒,大地钻出一根根尖刺与巨石,难以预料,防不胜防。 ‘是条汉子,送你上路。’ 玉春一声大喝‘惊涛骇浪’便前向轰杀而去。 袁明海将剑法使到极致,同样大喝一声; ‘长虹贯日’剑气徒增两倍有余,剑势更猛,更快,一股巨大寒意袭来,剑国之处,纷纷结冰,似有杀神诛佛的威能,飞沙走石,向前刺去。 ‘哈哈哈,一招分胜负。’青狮子怒喝一声,将所有的功力化成一声怒吼; ‘狮吼功,嗷...’声波像是海浪一样,像着四面八方狂涌而去。 极招对上,爆发出前所未有威能,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所有人都捂住耳朵,很多弟子,竟然在这一招之下,当场七孔流血,身体爆亡。 就连高傲的霸刀与枫岚等,都施法运功抵抗,阻挡声波。 远处的山峰都崩塌了,大地陷落,很多弟子虽然挡住了声波的伤害,但是未能挡住冲击,被吹风到几十丈开外。 ‘噗......’ 场中安静了,没有了打斗声,也没有了漫天剑影与庞大身躯,烟雾弥漫,三人终于露出面容。 青狮子倒在地上,胸口已经没有,一个巨大的血洞出现,它被打爆了,早已经死透。 而袁明海,站在那里,拿着半截剑身,两眼无魂,始终盯着玉春。 ‘你赢......了.....’便倒地身亡。 而玉春,依旧站在那里,胸前插着半截剑身,鲜血流出。 风吹过,一切都很静,静的可怕,静的让人不自在。 玉春竟然流血了,而且是被袁明海的剑刺入,要知道如今的玉春,身体是何等的强悍,钢筋铁骨也不为过,但仍是被刺入,很深,这让他感觉到疼痛,很痛...... 他闭着眼,体会这种面临死亡间的感觉。 这与练功不同,这是真正的博弈,这种生死间的游走,才会真正的让人成长。 良久之后,玉春伸手拔出半柄断剑,丢在地上,看着已经死去的袁明海,深深作揖,表示对对手的敬意。 虽然袁明海是天阁弟子,但是这一次,却是用生命给所有人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敢于光米正大,挑战对手的强者,只是倒在了自己争锋路上。 ‘明海,你......值得吗......’ 何子扬心一痛,慢慢走上前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摇摇头,并没有说些什么,最后收走了尸体。 袁明海足够惊艳了,一个九境的天才,跟十境的狮王都不输半分,这种可怕的天赋,足够值得自傲。 泽王与虎王上前,看看狮王的尸体,轻轻作揖,算作对伙伴的告别。 泽王大手一挥,无名之火出现,瞬间燃烧了狮王的尸体,狮族的绝顶天才,从此人间不在。 玉春扫过所有人的眼睛,冷冽,平静,回头,向着前方走去,由始至终,从开始到结束,玉春,未退一步。 ‘厉害了,这家伙真是太变态了.....’ ‘青狮王的不愧是狮王,狮吼功太过恐怖了...’ ‘袁明海原来这么厉害啊,平日里看不出,蔫了吧唧的一个人,一旦拼命,果然都是潜力十足啊。’ ‘此子要是成长起来,那我看整个巫界的同代,都要抬不起头来了,谁还治得了?’ ‘说什么呢,远的不说,霸刀师兄同样不差,同是十境天才,难说。’ ‘这小子这么过早的暴露自己,我看未必是好事。’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由始至终,只有枫岚霸刀虎王与泽王,没说过什么,其他人的心理,用惊涛骇浪形容都不为过。 ‘你就这样一走了之?’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主事千羽,他站在空中,看看慢慢要走的玉春道。 ‘奥,那你想要如何?’玉春转身微笑道。 刚刚要燃起来场面,瞬间又降至冰点。 众人都明白,主事早有出手之意,而一旦出手,必是一击必杀,理由?太过惊艳够不够? ‘怎么,小的打不过,老的就出来啊,还要不要脸啊。’夔牛怒骂道。 柳芦涛等都看出,千羽这是要耍赖,赶紧与众人跳到玉春身边,形成对持之势。 ‘我想如何还需要跟你汇报?哼。’千羽怒视夔牛道。 ‘袁明海是公平决斗,众人都是见证,就算败了,也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你这样做,不怕有损名声?’黑虎道。 黑虎虽然是王族,但是脾气好像不是那么暴躁,一直是比较理性,与万族的好勇斗狠,胜者为王,以杀止杀的行为方式,相去甚远。 其实众人都知道,千羽若是此时出手,做法肯定有些不妥,但是谁敢说主事的不对? 众人都闭口不言,看着场中的变化,毕竟,有很多都希望玉春马上死掉。 玉春的两件宝物吸引力太大,加上他可怕的天赋,谁能不嫉妒。 ‘呵呵,怕什么,我说要杀他了吗?’千羽笑道。 他心里明白的很,此时真动手,其余的主事乐得高兴。但是事后,恐怕所有事都得他自己承担,宝物也未必他能得到。 道愁老头若是知道玉春的天赋,自己明目张胆杀了他,这怒火他肯定就得承受,这种傻事,他可不想做。 就算是杀,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杀。 整个敬天道都知道,那老头子,一心向道,心无旁骛。一年到头,在巫界四处转悠,不知道搞些什么。虽然之前收的弟子都没有留下,那也不过是普通弟子,留下也难以成长起来,故而老头子,可能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嫌疑,但是并不代表那老头子好惹。 这断骨山脉,一步一杀机,机会多得是,何必急于一时。 ‘我只是提醒你,身上的神物,可要保管好了,这断骨山脉,可是生死不论的,哈哈。’千羽道。 柳芦涛等眉头一皱,这家户阴险的很,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提醒别人,玉春身上有宝物,在山脉中抢了也白抢。 但是玉春却是一阵哈哈大笑道; ‘你若是没那个胆量,就不要在人群之中逞能,我柏玉春天地之大,何曾怕过谁来?若真有本事,尽管来,我双手奉陪。’说罢,大步向前行去。 这话说的霸气十足,也让千羽主事成了跳梁小丑,气的千羽怒喝‘你找死’。 但是玉春哪需要理他,结果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始终没有敢出手,夔牛与黑虎等快速跟上前去。 第93章 藏缘碑林 敬天道的同代争锋,就此落幕。 玉春以一伤换两死,一下子成了众多弟子心中的当代‘第一人’,这可是真本事,做不得假。 有些人甚至对玉春由路转粉,也有些人恨意更浓。 此时的玉春,已经拿来与霸刀和枫岚做比较,也只有霸刀与枫岚,还在众人心中存着一丝神秘,至于胡王玉泽王,众人压根就没有想过,他们回避狮王更强?所以直接忽略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五战无败绩,最后一战更是精彩绝伦,足以称得上是近些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斗。 两个绝顶天才,一个前十,一个前五,全部战死,唯独他好好的,甚至连伤都是忽略不计的小伤,还霸气宣称‘敢来便奉陪’的狂言,真是狂到了极致,目前来看,他狂的有本钱。 路还的继续,众人收复心情,继续向前寻找出路。 这里太过靠近核心地带,断骨山脉一步一杀机,众人都走的十分谨慎,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众人前行了数百里,没有任何痕迹。 ‘这时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孔千海疑问道。 ‘小心些,这里面太过诡异。’曹冲惊恐道。 ‘嗯,这地方有一种神秘的道韵,与魔地不符,走,再向前看看。’孔千海继续向前走去。 这里面天空不可见,但是一层灰色的光,将整个空间笼罩,众人行走在里面,好似感受到一声声的呼唤,在心底呼唤。 ‘这地方真邪门,好似有声音,怎么可能?’ ‘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会不会又是幻觉?’ ‘不知道,小心为妙。’ 众人暗运功力,摒心静气,慢慢向前走去,突有了前几次的经历,众人已经感受过这里面的恐怖,一个个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炷香过后,当众人走出这片灰蒙蒙的地域之后,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 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黑色的天,但没有丝毫魔气与死气,相反却有一种神圣的感觉。不仅如此,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而在众人前面,是一片石林,巨大的石林。 这里怪石林立,横七竖八的石头,像墓碑一样插在地上,有些都碎了,有些则完好无损。 石头有大有小,小的不过手掌大小,大的,足有两三丈高。最高的一块,在石林的最中央,足有十丈上下,漆黑如墨,没有一点其他色彩,远看根本就不像石头,而是一扇巨大的洞门一般。 就连主事们都震惊了,看着这个巨大的石林场,眼中竟是异样神色。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都是石头啊?’ ‘这地方有古怪,我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就在这场中。’ ‘不错,我感觉到那种模糊的呼唤,就是院子这里。’有人这样一说,好多人都说与他有同样的感觉。 ‘这石头怎么这么黑啊?不会石头也入魔了吧,大家小心,别一会出来个石魔,我就真要疯了。’ ‘哈哈哈,王兄想多了,石灵成魔不能说没有,但是需要的条件太苛刻,估计这里难以存在。 玉春几人也是好奇的看着石林,不敢轻易涉足。 他们现在可是深深的知道,断骨山脉有多危险,一个大意,命丧黄泉,一点不虚。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众人迅速看向那人,急速询问; ‘那你快说,这是什么地方啊?’ ‘藏源碑林......’ ‘藏源碑林?什么地方?’众人不解。 ‘大机缘之神地。’有人惊呼道。 ‘我曾听长辈说过,天地间,有九种神石,乃是宇宙形成之初,就有的神石。九种神石各有不同,但是祖石却都是‘震天石’,镇压宇宙,不会崩塌。九种神石当中,有一种石头,漆黑如墨,沉重无比,单是巴掌大的一块,就能压碎无数座山脉。’一个长相平凡的弟子眯着眼说道。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那得多重啊,是不是真的?’ 那人继续道; ‘这藏缘石乃是神石,坚硬无比,几乎无法破坏,无人知其构造,但是这个石头有一个最大的能力,就是藏有无数珍宝。’ ‘珍宝?石头成精了,还有珍宝。’众人惊呼不可思议。 ‘自然,这石头乃是天地之初的神石,孕育神物说的过去,但必须有缘人,才能得到,所以才叫藏缘碑林。’那弟子说道。 一个个都是大家子弟,懂得自然多,有些千奇百怪的事,总有人会知道原因。 ‘据说,与它有缘之人,只要站在它前面,静心沟通,它就会给你指引,或是功法,或是兵器,或是神物,藏缘藏缘,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另一个人道; ‘这位师弟说的不错,我也在古籍中看过记载,世间存在一个藏源碑林,在上古时十分有名,后来诸神大战遗落了,那是一片巨大的黑色石林,若是遇到,就会得到属于自己的机缘,原来到了这里,我们走了大气运了...’ ‘什么?还有这种能力?’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可以这样说,而且是大馅儿饼啊。’那人感慨道。 众人一下疯狂了,还有这么好的事呢?剩下的上千弟子,一下子都疯狂的涌进石林中,寻找自己的有缘石。 人们总是对机缘这种东西,没有丝毫抵抗力,有人只是说说,有人便深信不疑,遗忘了刚才的种种,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但这也正是世间的规则之一。 几个主事更是相当的震惊,他们不曾知道,这世间还有这样的神地,一个个惊讶不已。 他们都是生轮境的修为,像雷云怒,已经修行到生轮境的顶峰,目前都有一些瓶颈,难以克服。 如今遇到这藏源碑林,若真是像之前弟子讲得那样,真是天大的好事,修为再进一步指日可待。 藏缘石,既然是有缘才能偶遇,玉春索性就不急了,但是夔牛和黑虎等可是猴急的很。 ‘哇偶,真是好东西啊,我先去了啊,你们慢慢先四处看看啊。’夔牛对好东西,向来不甘落后。 黑虎嘴角露出两颗大虎牙,赶紧跟上,寻找自己的缘石去了。 ‘玉春兄,你怎么看?’柳芦涛与大个子等没有着急进去,后面的几个弟子也都看着玉春的意思。 玉春笑道; ‘能有啥意思,遇到了就去试试手气呗,也不会损失什么,小心点就是了。’ ‘嗯,你不去吗?’大个子兵刺问道。 ‘去,当然去,我还要好好的寻找呢,你们也去吧,相互间别太远,好有个照应。’玉春笑道。 ‘嘿嘿,没事,谁敢来找麻烦,我正好试试我这根大棒子。’大个子憨笑道。 几人先玉春一步进入了碑林,寻找自己的机缘,因为玉春将信将疑,所以最后一个动身。 但是,当众人进入藏缘碑林的边界后,天地间的景色迅速改变,再也不是站在外面所看到的样貌,众人一阵惊呆,大呼天地的神奇。 ‘你怎么不去?’玉春一看旁边的小孩花际宇。 ‘切,这种破石头,随处可见,有什么可寻找的。’花际宇傲然道。 ‘嘿’,玉春看了一眼这家伙笑道; ‘你刚才没听见吗,那是神石,这都算破石头,怎么才叫宝物啊?’玉春难得啰嗦一回。 ‘哎,没意思,我向来对神物没感觉。倒是你啊,为啥不去寻找机缘?’花际宇看着玉春道。 玉春上下打量一下这个小子,处处都是透露着不对劲; ‘你到底什么人啊?大家相识一场。我又救了你两次,这点信任还是应该要有的吧?’ ‘呸,还好意思说救我两回,这两回都是你害得我差点挂了,想探我老底?门都没有。’花际宇没好气的道。 ‘不想说就算了,随你的便。’玉春说完,也不管花际宇如何,进入石林中,他想试试自己,能得到什么机缘。 ‘你只管去你的,不用理会我就是了。’花际宇人小口气大,加上头上还有朵绿叶,看起来可爱至极。 这藏缘碑林非常巨大,一眼望去,难以望穿。 大小石头形形**,想是之前到此处的人,相当的不少,所以碑林中很多的碎石。 众人其实尚不算清楚,这藏源碑林,在战古时,都是了不得的大机缘之地,甚至神灵都异常重视。 众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有缘石,期待着一场天大的造化降临。 慢慢的,真的有人寻到了自己的有缘石,一阵青光撒落,那人像是被永久的定在那里,始终保持着一手触摸的姿势。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有缘石。 有的获得了一件不错的灵器。有的获得一部欣喜若狂的功法。还有人,获得了一次难以言喻的机缘,就连几位主事,都寻找到了自己的有缘石,站在石碑前,陷入了冥定之中。 藏缘碑林中,一场场机缘降落在众人头上,天空七彩炫光不断,让整个藏缘碑林,显得异常神圣。 ‘我提醒你啊,寻宝自然好,但是上天岂会让你白拿?这后面另有乾坤,小心有命赚,无福消。’花际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玉春的身后,嘴里叼着一根树枝,悠闲道。 玉春惊疑道;‘奥,那你说来听听,我也好有个准备。’ 花际宇本来想说天机不可泄露,结果笑道; ‘倒也不算天机,这藏缘碑林虽是得宝地,但是碑林后面,有个‘收缘殿’,每个人必须走出那里,才能真正拿走宝物。’ ‘收宝殿?就是不让拿走呗?’玉春不解。 ‘也不是不让你拿,天道循环,向来公正,怎么可能随便就送你物价之宝,世人只知道取,得有本事取走才行啊,这才符合天道。’花际宇笑道。 ‘奥,原来如此。’玉春心想‘这回有的玩了。’ 但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玉春也不管其他,先寻找自己的有缘石。 几天后,大部分人都寻找到了自己的有缘石,有的得了法器,有的现在还在悟道当中。 得到机缘的人,缘分已尽,就会看到对面,有一个巨大的宫殿,大门足有十丈高,上面写着‘收缘殿’三个大字,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反而还在寻找机缘的人,却始终看不见,玉春也不着急,慢慢寻找,他相信,若是有,一定能够找到。 第94章 有惊无险 时间就这样流逝,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玉春还在寻找。身边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影子,也看不到出去的路。没办法,只能继续寻找。 寻到机缘的人,大都出去了,而玉春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机缘。 也有一些人,依旧没有醒来,还在碑前冥定之中。 枫岚正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浑身金光灿灿,一脸祥和之色,谁又能想到,他其实得到的,是一部杀伐无尽的剑术。 霸刀则坐在一面石碑前,静静的体会功法的奥妙,这是他的机缘,足以弥补他早已经残缺的传承,从此,再无缺陷。 黑虎则刚好相反,看起来就像是在跟别人打架,表情痛苦,满身大汗,但是却更像是梦中。 夔牛最是无趣,他的机缘既不是功法,也不是法器,只是一个种子,印刻在脑袋中,夔牛不明所以,有点闷闷不乐。 几乎所有人,都寻到了自己的机缘,或大或小。 只有玉春,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玉春越走越远,远离了人群,远离了众人的视界内。 慢慢的,玉春看到一个巨大的,通体黝黑的石头,石头上散发着一种威压,竖立在前方。 玉春被吸引,慢慢走到巨石的前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巨石,像看到些什么,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反而十分的静,静的出奇,静的超乎常理; 像是感受到无尽的生命力一样,身体内长出了一些枝丫,迅速变大,缠绕这巨大石头。 玉春感受到,那块巨大的黑石上面,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根本无法吸收,或者说,他的境界尚不够。 枝丫越来越多,缠绕在巨石上面,但是却无法撼动这块巨石一分,这块巨石当中沉重无比。 ‘奥,你想取走?’ 玉春大惊,睁开眼四周看看道; ‘谁,谁在说话?’ 但四周除了花际宇坐在远处,翘着二郎腿意以外,那里有半个人影。 一瞬间,缠绕在黑石上面的树枝急速生长,很多扎根地上,玉春生体内,感觉一股股的生命之力在流逝,他吓坏了,功力怎么外泄? 但一瞬间,流逝的功力突然又停止里,太过突然的不受控制,一出一进间,玉春的真气暴乱,功体受到巨大损伤。 ‘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这功法,真的是你?’浓厚的声音再次传来,悠长,沧桑,绵柔,这声音像是经过许久才到达这里。 ‘你认识我?别吓人啊,赶紧出来。’ 玉春惊恐的看着四周,又抬头看了看着那巨大石头。 这是什么样的高手,竟然随意控制他的功力,自己竟然毫无反抗之力,还丝毫感觉不到?太不可思议。 ‘奥,原来你已不是你,只是你希望...吾明白了...’那声音有再次响起。 ‘喂,前辈,别吓人行不行,你到底谁啊?喂,你听得见我的话啊,我可不怕鬼啊。’玉春左右比划几下,但实则一身冷汗。 玉春心想‘听这声音,这哥们儿不像是善茬儿。’ ‘还能是谁,是老怪物呗。’花际宇懒懒道。 ‘什么?老怪物?那个老怪物?你说清楚。’玉春正追问花际宇,结果那声音又响起。 ‘真有缘分不成?吾等你很久了,来吧,来吧。’ 那声音似乎有所期待,说完以后,天空之上,突然开了一道口子,像是撕裂了天空的,产生一股极大的吸力,要将玉春吸进去。 玉春拼命抗拒,但是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能为力。 此时,藏源碑林刮起一阵狂风,乌云滚滚,魔气翻腾,天空幻灭不定,像是末日来临前一样。 整个藏缘碑林中的人,大都在这场惊动中清醒过来,看着天空的变化。 ‘快看,那是,柏玉春?’有人惊恐的看着远处的天空,一个巨大的黑洞,像是要吸进全世界一样,十分恐怖。 众人正好看到柏玉春,被吸进去的整个过程。 ‘这是怎么回事,他被吸进去了,就这样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他做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就被吸进去了?’众人纷纷看着天空的异景,砂石不断的飞起,有些都进入了那漆黑无比的洞中。 霸刀,枫岚,泽王,虎王,何子扬,曹冲,以及众位主事,都看着这惊恐的一幕,柏玉春被无情的吸了进去。 有人感到惋惜,有人觉得可惜,有人情急,众人的表情各一。 ‘玉春,玉春.....’ ‘喂,柏玉春,你这是又捅了什么篓子了,喂,快躲开啊.....’夔牛大叫。 ‘玉春.....’‘柏玉春.....’‘小师叔...’柳芦涛与无天阙也看到这一幕,但是他们离得比较远,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另外一个身影,与玉春的身体,一同被吸入那黑洞之中。 只是众人只关注玉春,根本就没有关注那道身影,个别的几个人看到了,却也没在意。 ‘喂,喂,我刚出来放个风,快放开我。’花际宇挣扎着。 那黑洞吸力恐怖至极,一瞬间,就像玉春与花际宇吸了进去。 洞口越来越小,最后合并,消失在天空,就像从来没有过,藏缘碑林,又是一阵昏暗笼罩,恢复如初。 ‘哈哈,这回他死定了,可惜了他身上的神材与神药。’ ‘是啊,神物可遇不可求,他有命得,最终却是无命保住,唉,浪费。’众人都感觉很可惜,浪费了神药与神材。 至于霸刀与枫岚等,始终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整个过程,神色复杂。 ‘玉春兄,你怎么这样离去了?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柳芦涛等几人难过流泪。 大个子抡起他的当棒子,怒砸身边的藏源石,‘砰砰’声不断。 无天阙看着天空那里的地方,皱着眉头道; ‘他命大的很,不会轻易死的,没准还是机缘呢。’说罢,转身离去。 大个子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只能寄希望于玉春自己福大命大了。 泽王站在一个小丘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道; ‘此人太不寻常了.....’旁边站着一身白衣的虎王,没有说话。 ‘便宜他了,哼。’邓公转身就走,已经没有留下去的必要,其他几个主事也都离去了。 ‘那个小子也被吸进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夔牛问道。 ‘是,不会有错,你看看,这里哪有那小子的身影了?’黑虎道。 ‘那家伙是什么来头?’无天阙突然问道。 ‘不知道,一个未曾见过的小孩,我敢保证,来的队伍中,绝没有他,会不会是...’想到这,黑虎大惊。 ‘你是说,那孩子应该是断骨山脉中的?’柳芦涛道。 ‘极有可能,可断骨山脉怎么会有人?’黑虎惊奇道。 ‘这里面疑点太多,希望玉春兄,吉人天相吧。’柳芦涛叹息道。 被那样强烈的罡风黑洞吸入,活着的可能极小,众人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也无力改变,只能听之任之,寄希望于玉春自己。 夔牛第一次差点落泪道; ‘希望这小子无事,这家伙一项命硬的很,不会这般容易出事.....’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在仙来山,众人虽年岁不一,来历不同,但相互间却是相处融洽,相互间如同兄弟姐妹,一时间玉春出事,众人难过到极点。 最终,众人只得慢慢寻找自己的机缘,找到机缘的,就离开藏源碑林,继续自己的历练...... 玉春与花际宇,被巨大的黑洞吸入,玉春只觉头晕目眩,像是醉酒一样,天旋地转,丝毫没有抵抗之力,最后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是哪里?啊....’玉春捂着脑袋,一阵疼痛难受,这个传送的方式,他现在还不能够承受。 ‘能是哪啊,自然是老怪物的洞府,喂,你没事吧?’花际宇坐在一边懒懒的说道。 ‘老怪物?’ 玉春做起来,看了一眼四周,这个洞内巨大无比,中间竟然有两座山支撑,成倒丁字。 上面那个,看起来跟外面的藏缘石相似,只是这个可大多了,足有几千丈高。 下面横着的山,表面相对光滑,但是有很多的巨大的刺,这些刺似乎还会动。 一横一竖的两座山,撑起了这个山洞。除此之外,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池中有鲜红的池水,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乖乖,只是什么身份的人物,才能有这样的地方,但是这两座洞府的支撑,就比什么敬天道的仙山府邸气派百倍。 玉春看着花际宇笑道; ‘你认识?能不能打个招呼,通融一下,放我离去啊。’ 花际宇撇他一眼道; ‘我倒是想,可我算老几?老怪岂会听我的?要不然怎么称为老怪?’ ‘怪不得你这家伙,一脸平淡,原来这里是你的老巢啊。快说,是不是你联合外人来害我?’玉春一把抓着花际宇的脑袋,拎起来看着他。 ‘快放开我,啊,疼死了疼死了.....’花际宇怒喝玉春。 正在这时,洞内突现无敌威压,那股强大的力量,使得玉春差点直接跪下来拜服。 气流狂暴不安,啪啪作响,惊得玉春满头大汗,直接抱起花际宇顶在前面,一副有事你先死的感觉。 只见那个横在地上的山,居然活了,幻化成一个鸟身无头,翅有八睛的巨大怪物。一双翅膀之大,简直遮天蔽日,翅膀之上,一道道玉春从未见过的奇异符文,那股苍老的感觉看,玉春也不禁动容,内心更是泛起滔天巨浪。 那怪物就直接坐在黑色的巨石下面,如此模样,加上那恐怖绝伦的威压,着实吓了玉春一大跳。 花际宇怒骂道; ‘臭小子,你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啊,居然想用老子做挡箭牌?快放开我,房我下来。’ 那个幻化的怪物自言自语道; ‘真的有转世吗?吾弟,若是有,现在的你还是当初的你否.....’ ‘什么原来的你,现在的你,你是谁?’玉春看着怪物的面孔,心里确实有些害怕。 那怪物没有理会他,因为没有头,自然也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身后的一队巨大翅膀,翻腾着恐怖的黑色气息,上面确实有如同八个眼睛一样,一眨一眨,盯着四面八方,又似乎只盯着玉春自己。 ‘哎,原来真的不是你,过去的终究过去了,吾是否该像你一样,放下呢.....’那个怪物又自言自语道。 玉春不明所以,也不敢多说少道,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类,一句话不对,没准小命救没了。 ‘尔的功法这般低微?如何能够承担你祖先的遗志?’ 那怪物突然问道,语气虽然友善,但太过威严,玉春听着每一个字,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难受至极,心中怦怦直跳。 这是一种势,两人的境界,相差太远,玉春完全没有丝毫抵抗力。 ‘你知道我的祖先?’玉春听对方之意,不似有害他之心,若是有,以对方修为,弹指间便可取了他的性命。 ‘自然识的。’那个怪人道。 ‘啊?那你岂不是真的怪物?’玉春大惊。 太过离谱了,他认识自己的祖先,那得多少岁了?他怎么还能活着? 不过后来,玉春还是释然了,想想当初在指天境,遇到的那两位前辈高人,同样认识自己的祖先,现在又来一个认识的,也就见怪不怪了,但玉春的内心,去泛起滔天巨浪。 ‘自己的祖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多怪物都认得自己的祖先?别人都活着,为何祖先却不见?’ 那怪物自然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 ‘天地无极无域,宇内无边,很多事情,非是尔能想到,不足为其。’怪物道。 ‘前辈将我带来此处,所为何事?’玉春小声问道。 ‘一个希望.....’怪物道。 ‘希望?什么希望?’玉春更惊讶了,高人说话,都是说半截话,让人难猜。 ‘一个可以解开一切的希望,现在,尔还不能理解。’那怪物道。 越说玉春越觉得神乎其神,不能理解的希望,那还算什么希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玉春见对方确实没有杀意,忍不住问道; ‘前辈,既然你认识我祖先,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人?’玉春看着眼前的怪物,心想不会也跟你一样的模样吧。 ‘尔等目光短浅,宇内无量,何止万族,任何形态在生命的维持下,都是最根本的,那才是天道,非是都如你一般。说不定,尔也会有返祖的一天,到那时......’怪物没有说完,但玉春确实脸红了,赶紧鞠躬道歉道; ‘前辈所言甚是,晚辈受教。’几句话,让玉春认识到境界与眼光,自己尚差太多。 第95章 长生至尊 宇宙之大,何止万族,什么模样的都存在,根本没有奇怪之说,没准自己在别的群族面前,还显的是怪物呢。 ‘尔的祖先,曾驰骋宇内,纵横无敌,为当世至尊。’怪物道。 ‘至尊?真的是至尊?眼前这位也是至尊?’玉春惊呼道。 其实他心里一直期待,但却又不太敢相信,要知道至尊是什么,那不可是仅仅一个词语,那可是天地间的主宰,真正无敌的存在。 ‘那我的先祖?’玉春看着怪物问道。 ‘陨落了.....’ ‘什么?陨落了.....这,先祖不是至尊吗?为何会陨落?’玉春惊呼道。 ‘那是他自愿的,吾不清楚他的想法,或许,尔将来可以自己去找寻答案。’那怪物平静道。 ‘那他到底是谁?’玉春又问道。 那怪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声音,良久之后才道; ‘天地间有很多事,无法说清,唉,吾等被人暗算,最后不得已,与敌人同归于尽,除了吾妹六道,其他至尊,恐怕都已陨落。’那怪物叹道。 ‘什么?至尊都陨落?六道?’ 玉春惊住了,这些内容简直太过庞大,玉春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原来祖先,真的无敌宇内,为无敌至尊,但即是无敌至尊,又为如何会陨落?还有被暗算,被谁暗算?谁能暗算至尊? ‘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暗算至尊?你们不是高高在上,不死不灭的仙吗?’玉春惊呼道。 ‘哈哈...’那怪物难道出现笑声道; ‘目前来讲,了解太多,与尔无益,反误尔修行。但吾可以告诉你,暗算吾等的人,是剑尊白帝和魅尊妖姬,此两人十分可怕,你当小心。’怪物道。 ‘剑尊白帝和魅尊妖姬?这都是至尊?难道这是一场至尊大战?对了,也只有至尊会暗算至尊,仙与仙之间的战斗,才会杀死对方。 仙战?简直就像是一个古老的传说,玉春内心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震惊。 ‘前辈,那我如何称呼您?’既然是自己祖先的同胞,玉春自然礼敬有佳,听它口气,自己的祖先,可能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玉春说话小心的很,眼前这主儿,可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别看是自己的祖先一脉,但是谁知道脾气如何?没准一个不高兴,将自己拍死,估计都惊不起个水花。 ‘天神赐名‘巫蒂。’ ‘巫蒂.....’玉春一脸不知所措。 巫蒂,一个横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名字,但却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玉春可以想象,虽然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在无尽岁月前,一定是一个威慑九天十地,震慑宇内洪荒的名字,毕竟对方可是真正的无敌至尊。 ‘也许时间太过久远了,也罢,这样或许是对尔等最大的保护。’巫蒂道。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玉春问道。 ‘天地一战,战况惨烈,吾等败了,但却是两败俱伤之局,吾等有不死之身,对方只得将吾封印至此。’巫蒂道。 看不出他任何的表情,但玉春听他声音,多少还是有些寂落,想想吧,一个至尊,无敌存在,最后被人暗算封印战败,封印在一个不知名,永无天日之地,那份痛苦,内心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原来如此。’玉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那样的事,在玉春看来,多少有些不够真实了。 仙人大战... ‘直到战败的那一刻,吾才知道,这是一场陷阱,一个局,一个可怕道无边的局。’巫蒂道。 ‘那一战,一定极其惨烈吧...’玉春道。 他似乎能联想到,那无敌的至尊混战,打的天崩地裂,宇内塌陷的场景,。 ‘自然,那一战啊...’巫蒂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中,慢声道; ‘天塌地陷,宇内失色,尸骨成山,大陆被打的崩碎,仙界荡然无存,至尊陨落,整个宇宙都在下着大道血雨.....’ ‘身为至尊,为何还要去算计至尊?’玉春皱眉道。 ‘尔还尚小,一些事情自然不会按照尔想的那样,至尊,也有至尊的无奈...’ ‘或许吧...’玉春将花际宇丢在一旁,疼的花际宇一顿咒骂。 这回他反而平静了,听着这么多的奇文,他实在也想不出自己该如何惊讶了。 ‘尔可相信吾?’巫蒂道。 玉春苦笑道; ‘怎么会,毕竟一尊活着的至尊在,我有什么资格怀疑,只是难以想象罢了.....’ ‘活着的至尊?哈哈哈.....’巫蒂大笑道。 好久没有人因为他是至尊,对他顶礼膜拜了。回想起仙战之前的岁月,他受到整个宇内的尊重,如论走到哪里,无数的人都是顶礼跪拜,诚心真意,而如今,都成了回忆。 他放声大笑,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山洞被震得晃悠,好似随时塌陷一般。 断骨山脉中,狂风大作,魔气翻腾,死气滚滚,如世界末日,恐怖无边。 玉春难受至极,赶紧捂住耳朵,运功抵抗,但境界差距太大,仍是难以承受,嘴角流出鲜血。 那花际宇多的远远的,趴在地上,嗷嗷直叫,但好像并没有受伤。 片刻后,巫蒂停下,似乎看着玉春道; ‘曾经的至尊,也不过是曾经而已,吾早已经不是吾,吾,不过是吾的神识,身体的一部分而已。’巫蒂情绪有些激动,越说越是生气,声音也越大,玉春吓得一身冷汗,至尊果然太可怕了,就算是曾经的,也不是他现在能够想象的。 ‘神识?身体的一部分?’玉春疑惑道。 ‘天地一战,太过惨烈,至尊同归于尽,吾被分尸封印,现在的吾,不过是身体的一部分,保留了神识记忆,其他部分,应被封印在别处。’巫蒂无奈道。 ‘啊,分尸封印?这.....’玉春大惊。 一个人死也就死了,大丈夫行与天地,当一往无前,生死无惧。 但是被人分尸,到死都不能做完整的自己,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不得好死也不过如此吧... ‘此地就是专为封印你而设?’玉春瞬间明了,原来断骨山脉真正的秘密是至尊封印地。 巫蒂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以你如此修为,难道也打不开这封印?’玉春问道,以他的理解,至尊即便是身体不全,也绝非常人能够想象,向来封印的阵法定然十分恐怖。 ‘你傻啊,他要是能出去,不早就出去了,何必等到现在。’花际宇躺在原处的一块石头边,嘴里不知哪来的一根草叼着,瞧着二郎腿,悠闲自得。 玉春明白了,这个家伙原来与至尊是老熟人,难怪他没在敬天道见过。 ‘这是五行仙道封印术,非常难解。’巫蒂道。 ‘难解是难解,总能解开吧,我如何才能帮你解开这封印?’玉春问道。 ‘奥,呵呵,难得尔有这心,不过,这封印别说尔解不开,就算解开,吾恐也没有办法离去。’巫蒂笑道。 ‘为何?’玉春追问道。 ‘吾早已经死了,不过一直在不死之身的冥死状态,神识残留。几十万载的时光,吾已经再无力恢复,出去神识也会溃散,必死无疑。’巫蒂道。 ‘啊,这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玉春道。 ‘哈哈,有啊,他只要在这里,这阵法一时半会儿没法将他磨灭,或许,多活个十万载八万载不算难事。’花际宇笑道。 这家伙说的轻松自如,倒是巫蒂,似乎根本就不关心他说些什么,也不生气。 ‘后辈,很多事,非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吾等的经历,恐是一个不可不跳的局,未来,你们也可能会步入后尘,至于那时,吾已经无能为力。’巫蒂叹息道。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玉春知道,这些人决定的事,恐怕轻易不会改变。 ‘吾一直在等待血脉继承者前来,帮吾完成最后的遗愿。’巫蒂道。 ‘遗愿?’玉春疑道。 ‘这块神石,是尔九祖的宝物,最后时刻他给了吾,就算我分尸封印,依旧不死,其中关键,便是这神物。’巫蒂看着这块陪伴他多年的巨大石头道。 玉春想不到这个支撑洞府的黑色巨石,是什么九祖的宝物,这么大,如何使用? 巫蒂突然问道; ‘尔想不想知道你的祖先是谁?’。 ‘想,十分想。’玉春激动的等着这位至尊的告知。 多少年啦,木头村都想知道这个答案,他们想知道,自己身体内,流淌着谁的血。先祖是谁?有什么来历,他们为何生活在木头村?没人想将自己的先祖,尘封在记忆中消失,对于木头村来说,这就是不孝。 一个人可以没有作为,没有出息,但是绝不能忘祖,因为骨子里流着祖先的血液,如果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玉春曾经跟小伙伴们,翻遍了整个木头村,除了那几个已经看不出年岁的族谱,什么也没有,就连柏佑峰爷爷都很苦恼。这回终于有机会知道这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尔的先祖名为长生,修为高深,掌控世间长生之密,是真正的领袖。’巫蒂道。 ‘长生至尊?呼.....’玉春惊得眼睛睁得老大,这得是多么强大的人物,才能被称为长生至尊? ‘吾等为十尊,乃是天神所化,驰骋天地之主,生来孕育天地奇功‘天玄经’,但无尽岁月,生来便是至尊,致死难以再进一步,甚为遗憾。’巫蒂道。 ‘天玄功?怎会如此?会不会是功法有所缺?’玉春问道。 无敌摇头道; ‘吾等十尊皆是如此,想来,或是是上天不允吧,我等生来为至尊,天玄八重,就算如此,吾等已堪无敌,若再进一步,想来有违天道失衡,故而不能成功。’ 巫蒂如此解释,倒也没有错误,上天向来公正,既然是开天神所化,自然要均衡世界。 ‘天玄功,八境至尊无敌?这般厉害...’玉春大喜,自己修行的,极有可能就是祖先血脉中的天玄功。 ‘以尔目前的修为,尚差许多,好在尔还年轻,慢慢会变强。’巫蒂转头道。 ‘看到那池水了吗?’ ‘自然看到。’玉春看着前面咕噜咕噜冒泡的鲜红水池子。 ‘之前也有几个人进来过,可惜,他们非是吾等传承,还没有得到机缘,就已经命丧黄泉。’巫蒂道。 ‘老祖的意思是要我在这池子里进行历练?’玉春惊呼道。 这滚滚血水,眼看之下,也最少有几百度的温度,甚至更高,普通人那里受得了。 便是玉春初见,也不免慎之又慎。 第96章 传承血脉 至尊考验,岂是如此简单? ‘呵呵,这只是个初步尝试罢了。’巫蒂转头又道;‘外面有个宗门,叫做敬天道,你可知道?’ ‘嗯,知道,不瞒老祖,我目前正在那里修行,这次也是进来历练,只是没想到.....’玉春挠着头,有些歉意道。 ‘原来如此,这已经不是吾等的年代了,吾要告诉尔的是,这宗内,有一株宝树,不知道从何得来,乃是‘长生’性命神物。他们悟得一丝功法,吾曾以为那是长生的后辈子嗣,后来才发现并不是。’巫蒂道。 ‘什么,祖先的宝物,竟然落到他们手里?难道是他们在陷害老祖等?’玉春惊疑道。 巫蒂摇头道; ‘不可能,他们功法太浅,与吾的年代相差太久,吾想,他们极有可能只是个棋子,在这里看守封印罢了。’ ‘棋子?敬天道在巫界无数岁月了,难道世世代代都是棋子?什么样的棋局会如此摆布?简直太过可怕。’玉春实在不敢想象,这背后之人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吾的猜测罢了,至于真相如何,唉,吾也无法肯定,或许,侍是吾多疑了吧...’巫蒂叹声道。 玉春看着那滚烫的池水心道;‘我一定要变强,我一定要解开这个尘封的疑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陷害先祖。’ ‘吾等的天玄功,是宇内最顶级的功法,是与生俱来的仙法,想要修行,非是易事。所以那些人来到这里,最后都因为承受不了强大的力量,爆体身亡了。’巫蒂道。 玉春这才明白,原来那个血红的池水,是用来修行的。 ‘尔血脉极其单薄,必须要有纯正的祖脉,才有机会走下去,否则恐怕难以成功,吾观尔身体锻造勉强还算可以,想来不会有大问题,’巫蒂道。 勉强还算可以?自己如此坚硬如金刚的身躯,也只是勉强?玉春心中流汗,老祖的眼光是不是太高了。 ‘老祖的意思是让我进入这血池?’玉春问道。 ‘嗯,这不过是吾一滴血所化,蕴含力量极其低微,若是如此都无法通过,不如尽早离去也罢。’巫蒂道。 ‘呼,老祖,我试试......’玉春倒吸一口冷气,一滴普通的血,都能有这般威力,至尊到底可怕到什么程度,他不敢想象。 ‘吾与尔不同,吾也不敢肯定,这池中的力量尔能承受。’巫蒂补充道。 ‘啊,那要是承受不了......’玉春满脸是汗的看着高大而没有头颅的老祖问道。 ‘大不了就是一死呗,怕什么...’巫蒂笑道。 ‘...死了自然不用怕,这不是没有死吗...’玉春心道,你不会是玩我呢吧老大,思虑良久,为了更强,为了守护更为重要的人,他必须一试。 ‘哈哈,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小子,他可真没开玩笑,这点我可以作证,之前的人确是都死了,这池水你若是受不了,必死无疑,他他不会救你的。’花际宇哈哈笑道。 但到时巫蒂,根本就没有任何反驳。 玉春想到,强如他的祖先,天生至尊,最后都被人暗害,可见力量是多么重要。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若是不能左右自己的世界,成为那正在无敌仙人,倒不如现在就死去,这是玉春的决心。 ‘我试。’玉春看着巫蒂,语气坚定的道。 ‘想好了?真的会丢性命的。’巫蒂提醒道。 ‘不怕,为了变强,为了老祖与我的家人,玉春绝不会退缩半步,我必须成为世间最强存在,只手镇压万敌。’玉春语气坚定,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怯意。 ‘无不能之事,无不胜之争,纵横万古,谁堪吾敌?好好好,不愧是吾等的后辈,有胆量。’巫蒂大笑道,声音震得断骨山隆隆直响,霸气无边。 生死由吾,只手败敌,既然有无敌心念,又何必惧怕?玉春毫不迟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探向水池中。 当那滚烫的血水,碰到玉春手的那一刻,犹如烈火一样,燃烧着玉春的皮肤,疼痛难忍。 玉春强忍疼痛,运转功力,周身一层淡淡的绿光出现,竟然吸食血水中的强大生命力,血水的热度,瞬间被消化了一部分。 玉春沉心静气,一个腾跃,直接跳入水池中,盘坐在水池中间,将血水吸进自己的身体。 血水迅速由身体的穴道钻进体内,顿时脸上一层汗水溢出。 就算是温度低了一些,那也绝不是一般的热,要不是玉春如今有极境的优势,身体异常强硬,恐怕要烧焦了不可。 满池的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玉春的体内,就连巫蒂在一旁都有些惊讶,虽然他没有头,连连说了两个‘好字’。 旁边的花际宇,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的能为,不要小瞧一滴血,不是什么人都可承受的,就算是这巫界,也未必有一人能做到,若不然,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想不到玉春一个化气境,竟然这么猛,直接吸食了,直乎‘变态’。 ‘老的是老变态,小的是小变态,真是老鼠生的会打洞。’ ‘砰’的一声,话没说完的花际宇,被巫蒂一个眼神扫除足有百丈开外,摔在一旁。 ‘喂,老家伙,有你这么对伙伴的吗,枉我陪你如今岁月。’花际宇大怒。 但是无敌并未有过多动作,依旧坐在那里紧盯着玉春,眼中有一丝的期待。 一整池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玉春体内。 这可是至尊的血,内涵的能量十分巨大,他此前在恶魔之洞,吸食了无边的魔气,尚未能完全转化,这次血水被吸收后,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竟然破镜,由化气境中期,直接进入了化气境后期,而且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象。 吸入巨大能量的玉春,丹田海中,爆发巨大能量波动,神龙现形,围绕着玉春不停的旋转。 无尽的生命力,直接粉碎了玉春的血骨与经脉,并快速的恢复。全身的血脉崩的粉碎,身体内的血肉,被烧的一滴不剩,又从丹田海中,快速的生长,恢复,速度与原来完全不同了。 玉春强忍着无边的痛苦,这种身体完全崩碎的痛苦,简直无法承受,太难受了。 ‘果真,哈哈哈,吾等的希望,终于出现了...’巫蒂终于激动地站起来了,看着血池中的玉春,虽然没有头,看不出他的表穷,但大概能从他激动的动作中,看出他的激动。 ‘孩子,没准你真的可以,吾再送你一份大礼,一并收下吧。’ ‘喂,等等...’花际宇还带说些什么,可是,巫蒂并没有给它机会。 巫蒂突然两个大翅震动,像是化作举手一样,虚空一抓,整个山洞开始微微晃动,那巨大的黑色石头中间,竟然掉落一滴金色水珠。 ‘嘶,你真的要如此做?这可是你最后的生命......’花际宇彻底傻眼,惊得目瞪口呆。 几十万载的相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巫蒂,这滴血,就是他现在还活着的根本,若是血没了,巫蒂也将身死道消,对于一个化气境的渺小修士,他这样是否值得? 玉春如今在冥定之中,心无旁骛,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明明自己是在练功期间,但身体被功法冲碎了,烂成了一团泥,可他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像是有一只眼睛一直盯着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魂魄飞离了身体,但是又没有离开。 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化作一团烂泥,最后又重新衍生出一具新的,这个过程虽然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是亲眼所见,真的感觉有些恶心。 他清楚的看到,巫蒂在那巨大的黑石头上,取下一滴金色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甚至能听到巫蒂在些什么,但是他既不能说话,又完全无法自由的控制这种感觉。 这是生轮境才有的神觉,这种神觉,有一定的距离,功力越高,神觉的距离就会越远,在往上,如果天赋足够,就可以修行‘天眼’了。 那金色的血液,只有一滴,托在巫蒂的巨大翅膀上。 ‘这份期待,尔一定要收下啊.....’巫蒂语重心长。 随后翅膀一挥,那滴金色的掉落在池水中,瞬间化作整池的金水,浓郁无比。 原本正在被身体重组的玉春,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将自己淹没吞噬,他的感觉只有‘热’,热到难以想象,热到可以融化世间一切。 玉春的功法不停的运转,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只能感受着眼前的一切。 池水包围着玉春,像火苗一样,燃烧着玉春的皮肤,慢慢的玉春只剩下一副刚刚重组好的骨骼,坐在那里。 池水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疯狂的钻入骨骼中,游走在身体各处。 但是那些血液太热,热的玉春都无法承受,甚至精神都开始疼痛,他那飘忽在外的意识,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天啊,这是什么,哪是什么金水啊,这是至尊精血,是身体最原始纯正的力量源泉。’玉春的意识突然经明白了。 可是这些血液疯狂的涌入,根本就不受玉春的控制。 金色血液进入骨重组的骼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皆是如同火山爆发,一片废墟。 玉春原本还没有改造完的身躯,根本就承受不了这股力量,即便是钢筋铁骨的玉春,在这滴真血面前,竟然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身体的骨骼被不断地烧毁。 玉春的意识,在外面看到自己,吓得着实不轻。 这是要干嘛?这是传功啊还是要把我烧死? 神识痛苦的挣扎着,可是无奈,这滴血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玉春一条腿直接烧没了,化成了飞灰。 ‘你这是要让他死啊,他境界地位,恐怕承受不了你的力量。’花际宇问道。 巫蒂看不出表情,但是久久不语,他定然能够清楚自己的精血,代表着什么。 ‘若是他真的无法继承,那也绝不可惜。’巫蒂冷酷道。 巫蒂可以等,可是对于后辈的资质,若是如此不堪,要来何用?他完全是拿自己的标准在看待后辈,可是玉春并不是他,更不是天生至尊,也不是天生所化,怎么可能一下子承受这么强大的力量? ‘吾等的后辈,应该是最绝顶的天才,同代无敌,越代杀伐,纵横万古,谁堪无敌的大英雄,若是他如此脆弱就死掉,吾情愿他不是吾等的血脉。’巫蒂冷静道。 花际宇可是知道,这位主当初顶峰时,是多么的强大。 他说这话却是也没错,可是如今的世界,已经不同以往,没有那么多天地契机,长生物质少之又少,不像他们那时,动辄就是天地孕育,动不动就是神的后人,现在,不同了。 ‘有你这样的祖宗,也真是......’花际宇,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巫蒂即将爆发的怒火,吓得赶紧逃开,但仍未能幸免,被撞在石壁上,晕头转向起了好几个大包。 水池中的玉春,半边的身子,都已经化成了飞灰,还剩下半边身子,还是骨骼,看起来实在恐怖的很,一个骷髅少半边,另一半也即将被烧尽。 玉春更加痛苦,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再也看不见东西,全是黑色,感觉不到任何存在,像是融化了一般,意识中只有痛苦,热,如同在融炉上,火山中,甚至比那个更加恐怖的高温。 当所有的池水,都进入他的骨骼那一刻,像一股利刃,慢慢瓦解着玉春的身体。 头骨都烧化了,玉春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不存在了。 第97章 天神诀 意识突然出现,自己置身一片奇异的空间,到处一片迷蒙之处,一片浑浊如雾气,看清不远处的景象,没有光,没有明亮,没有声音,也没有时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春懵懂的看着四周; ‘这是哪里?我已经死了吗?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与传说不一样啊.....’ 玉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有意识,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一丝的重量,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突然间,他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那是什么影子,但是他很高,很大。 高到足以撑开天,大的无法形容,任何事物,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大。 他就在那里,漂浮在那里,很远,很远, 慢慢的,他比原来高了,是的,他一点点点变得高了,这个巨大影子,像是要站起来,其实他一直就是那样站着,这是这一次,他像是站在每个方向,无轮怎么看,他都是立着的,好奇怪。 ‘呼,那是......’ 玉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竟然是一个人,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人,浑身**,披头散发,中间的眉心处,有一个类似红色闪电一样的标记,全身无黑强健,手中握着一把霞光万道的宝剑,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那巨大的身影,睁开了双眼。 双眼像是宇宙虹光,扫过世间一切事物。 那双可怕又明亮的眼睛,有愤怒,有悲痛、惊奇、狂喜、高兴,喜悦......似乎世间的一切情绪,都能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玉春呆住了,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眼睛。 忽然,那个巨大的人影,手中挥舞一下巨大的宝剑,横劈而来,一剑之威,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天神决....’那强大的剑气,竟然将混乱不开的世界,直接劈开,顿时整个空间开始变的无边巨大,一股股无敌能量,向着上下左右四周扩散而去,一个个昏暗无光的物体,漂浮在空中,不断的演化着各种形态,时而圆,时而大,时而小。 玉春突然神识一动,一下知道这是什么了,他虽然没见过,但是这个传说已经太古老了,就连他的玩伴都知道,小时候,村长爷爷讲的最多的故事,就是这天神开天。 他以为这是一个故事,因为太久了,而且谁也没有见过,自然不能当真,谁会关心一个毫无联系的神话传说? 刚才的一剑,使得昏暗迷蒙的世界,像是被冲毁的江水堤坝,无尽的洪荒之气狂涌而来,天地塌陷,崩裂分开,混沌不在,天地一片惊鸿之色,霞光从宇宙的深处射出,所过之处,一片温暖,照亮宇宙每一个角落,宇宙开始演化,生命至此出现。 而那个脚踏鸿蒙,头顶混沌,形象高大,气概豪迈的创世天神,却因为这一剑,精气用尽,再也站立不住,永远的倒在了他创造的世界中,消散于无形。 死前身体霞光万道,飞出无数道神光,消失在宇宙各处,最终沉寂。 气成凤云,声为雷霆,天神造世,自己不开重负,却开辟另一个机会。 ‘天哪,我都看到了什么?为甚我会看到这样的画面?’玉春惊呼。 十道金色的光芒出现,幻化出十个高大的巨人,个个脚踏大地,威风凛凛,发出惊天怒吼,咆哮之声,震动天地。 ‘天神所化十至尊...嘶,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与天地同生的过程,是经过无数岁月的沉淀,一次再现和演化。 玉春内心震撼到极致了,还有什么,比见过这样的场面更加震撼? 原来世间的形成,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从此世间有了生命,有了岁月,有了光明。玉春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形容这样的画面,他知道,这代表着无限可能,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只是此时的自己,是不是还是自己? 那一滴血液,不停的毁灭着玉春身躯,一半的骨骼已经没有了,饶是钢筋铁骨,仍是不堪一击。 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快速的冲进剩余的半边身子,从上到下不停的毁灭,仿佛毁灭才是一切的终点。 此时的玉春,那股散落的意识,正经历一个难以想象过程,玉春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他的丹田海中,惊起无边的巨浪,巨浪越是搅动越大、越高,越是汹涌澎湃,金色神龙在巨浪中翱翔,仿佛欢快无比。 那无边的丹田海水,竟然变成了一股灭世洪流,如狂海巨啸,冲出丹田海,变成一股巨大能量,向着玉春身体,逆流而上,冲向入侵的那股血液,守护最后的阵地。 玉春的身上,涌现出晶莹的绿光,不断地有树枝从身体伸出,钻入地下,快速生长,疯狂的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生命力。最后树枝越来越多,蔓延到整个洞府。 巫蒂震惊,最后只剩下他周围的一片,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枝繁叶茂。 这个巨大无比的山洞,瞬间变成了森林,即便如此,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继续生长。 吓得花际宇疯狂乱窜,他真怕自己成了肥料。 ‘喂,小子,看点人不行吗,有人啊......,祖宗变态,子孙也是个变态,这是什么家族?哎。’花际宇的大脑袋,晃晃悠悠的跑到巫蒂的身边才喘口气。 而巫蒂,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紧紧盯着玉春的变化。 刚才一瞬间,他似乎都以为,玉春会被他的精血完全烧化,虽然抱了一丝希望,但那只是一丝希望。 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奇妙的情况,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得,这是长生至尊的生命之道,自然的演化,非是强行的施展。 而且这种程度规模,绝非是一般修行者可比。 ‘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孩子,坚持住,不要让吾等失望啊。’巫蒂异常的兴奋,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几十万载屈辱被封,十大至尊的希望与可能,宇内惊天布局的真像,一切的一切,只有玉春的最终结果,会证明巫蒂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极热与丹田海的本源之力最终相遇,两股力量,在玉春的心脏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碰撞,既是惊天动地,又是悄无声息,但那股壮烈,无法形容。 两股力量,都想占据对方,就像两个死敌,毫无畏惧,不死不休。 玉春外面的身体,如今只剩一半的骨骼,紧接着又被毁去了头颅之上,看起来简直惊恐异常。 被巨大的树木包裹在中间,树根像是一根根血脉,不停的吸收着地下无尽的生命力,传给玉春仅有的血脉中。 两股力量,在玉春的心脏处,相互缠绕,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迁就谁,谁也不肯退缩一步。 退缩,就代表着放弃,就代表着被征服,所以两股血脉,即便是越拼越少,但终究就是丝毫不让,宁可同归于尽,绝不一丝想让。 这是源自于祖宗的血脉传承,源自于祖先的骄傲,天神所孕育的天地之主,怎么可能会低头? 最后,两股力量拼劲所有的一切,激烈的碰撞,消失在玉春骨骼中...... 玉春身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只是无数大树吸收来的生命之力,还在不停的传送给玉春。 巨大的树木,包裹着玉春,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 ‘他成功了吗?’花际宇看着眼前的巨树中间,玉春的小半边骨骼,盘坐着那里,像一个果子,吸食这树木中的养分,却一动不动。 ‘不知,也许有希望,也许已经死了,吾不能确定...’巫蒂看着树中心的玉春道。 ‘你都不能确定?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能活着真是奇迹。’花际宇惊呼道,他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巫蒂点头道; ‘长生天尊的至尊法,可谓不死之术,只要有一点力量连接有生命的物质,都可以保持濒死而不死的状态,这是他独有的能力,吾等尚不能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他还能活过来?’花际宇问道。 ‘不知,吾等的力量至高无上,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况且他的血脉之力,已经极其微弱,若是他能挺过来,定会返祖,成为至高无上的至尊血脉,只是,物业不能确定,他能不能坚持过来。’巫蒂道。 花际宇背着手叹息道; ‘唉,他接受了你的精血,但他才化气境,与你天生至尊想去甚远,这不仅仅只是继承力量这么简单,传承的改造,也不是一定就可行的,你把力量给他,看起来是一件好事,但是真要传承,谈何容易啊,我看啊,他真的危险,你可能又得失望一次了。’花际宇踌躇道。 ‘生长至尊的子嗣,岂是那般不堪?吾相信他,更相信我强大的力量。’巫蒂自信道。 ‘强大的力量,他才什么水平?你给他,岂不是害了他。’花际宇道。 巫蒂久久不语,虽然自信,但有些事,他又如何能够控制? ‘非是吾愿,实属无奈罢了......’一句话,便道出自己的处境,说完话,身体慢慢倾斜,再次化身横着的巨山。 花际宇知道巫蒂去休息了,他被镇压在这里几十万载,全靠这滴精血维持,没了精血的巫蒂,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 若是玉春真的死了,他或许只要等下一个继承者,就可以了。 但若是玉春成功了,那巫蒂会如何呢?花际宇不知道会如何,他可不想自己面对困难的局面。 ‘喂,我都被你抓来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能自由啊?喂,你在不在啊?’花际宇大叫道,但是始终没有声音。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而玉春,却始终么有任何变化,只有那身下巨大的树木,依旧不停的疯狂生长,越扎越深,越伸越长。 一直扎到地下数万丈深的地方,就像要穿透大地。 根系急速成长,吸收地下所有一些具有生命的力量,土壤与水分,是最大的来源。 那巨大山洞里的树木,冲破山洞,肆意生长,蔓延到断骨山脉足有几百上千里的地方,巨大的魔地,死地,一下子变成了无边丛林。 花际宇一直在玉春不远处,关注着玉春的状况。 而巫蒂,却陷入了长眠,一直到玉春有了变化之前,始终没有再出现。 第98章 迁怒众人 外面的世界,同样是嘈杂万分。 玉春被吸收进黑色的巨洞后,臧缘碑林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有的缘石都断了天机,众人再也无法从中获得机缘而清醒。 无奈,只得离去。 但要走出藏源碑林,必须通过收宝殿才行,但这个收宝殿,也是奇怪的很。 进入收宝殿后的众人,被幻化出来的缘分化身,与自己竟然一波一样,并且他更了解自己,就像是自己的心魔,必须战胜自己,才能拿走真正这份机缘,若是没有能力,就只能永远的留在这里,做一个阴森恐怖的鬼魂。 这让众人大惊失色,原本想白白得到天大的机缘,原来上天,还安排了一个考验,生死考验。 敬天道的众弟子,一半以上的人都没能坚持过来。 得到的机缘越大,考验的难度就越大。若是没有获得机缘,则可以直接通过收宝殿,出现在碑林边缘离去。 霸刀,枫岚,泽王与虎王都通过了考验,更是受到众人赞誉。 ‘不愧是当代天才,天赋惊人。’ ‘年少有为,未来成就无法限量。’众人都大加赞誉。 黑虎与夔牛也通过了考验,但它两个的考验,却非是机缘考验。 夔牛偷偷的拿走了一块手指大的藏缘石,因为这东西是神物,这哥俩想尽千方百计,最后终于用夔牛的青铜宝殿,带走了两块神石,简直惊掉了一地人的下巴。 可不要小看这拳头大的两块,简直重的可以压塌三山五岳,沉重的难以想象。 要不是他的的宝殿材料特殊,根本不可能装下来,黑虎的法器根本收不动。 柳芦涛与兵刺一个得了一件宝物,但是级别不高,所以轻易就过了收宝殿。 无天阙众人不知道得了什么宝物,出现在边缘的时候,身受重伤,柳芦涛与大个子见状,赶紧扶着她。 ‘你怎么伤的这般重,没事吧?’ ‘就是啊,怎么样,还能不能走?’ 无天阙吐出两口鲜血,反而气色比刚才好了很多。 ‘没事,死不了,那家伙没有出现吗?’ 几人纷纷摇头,夔牛与黑虎对望一眼,也没有说话,但夔牛对玉春非常有信心,这是源自它长久以来见证玉春的成长缘故。 ‘不用担心他,那家伙命硬的很,谁死他也不会死的。’夔牛道,不过这话说的,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 此次不同以往,断骨山脉,大凶之地,九死一生,实在难聊,众人只能寄希望于玉春自己。 整个仙来山的弟子,除了柳芦涛兵刺与无天阙外,只剩下另外的三个人还活着,其他的弟子,都死了。 好在本来仙来的弟子,进来历练的也不多,不算太严重。只是相处久了,心里会感到难过。 众人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此地已在断骨山脉深处了,早已经到了禁足之地,再往里走,恐怕有死无生,,, 过了收宝殿后,就到了断骨山脉的核心处‘葬区’,葬区是封印之地的核心,若是真有魔王,那一定在葬区内。 是十万年来,敬天道历代无人敢踏足那里,据说,葬区里面有死无生,神仙难渡,只能被葬,因此得名葬区。 但是众人无法后退,后面根本没有路,想出去,只能往里面走。 葬区诡秘异常,不时的出现一些大凶之物,死气肆虐,不断的有弟子死去,就算是众主事,一个个也难以承受这恐怖的气息。 ‘哼,我看就是这几个扫把星跟着,我们才会这般危险。’ ‘没错,一群下人,还想跳上枝头当凤凰?呸,我看现在杀了他们最好。’ 一些敬天道的弟子,开始辱骂柳芦涛大个子等仙来弟子。 夔牛与黑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受辱?直接骂回去。 ‘一群土包子,柏玉春打的不是你是吧,现在又开始叫唤,想比划比划,来来来,老子陪你玩玩。’ ‘无耻之徒,不配我杀。’黑虎怒道。 ‘你??’天阁的弟子,一个个气的不行不行的,他们必须承认,论骂街,夔牛这嘴绝对强过他们百倍。 ‘说的对,柏玉春站着的时候,怎么不上去叫?现在人家去寻机缘了,你们还来劲儿了,真是狗仗人势,无耻之极。’大个子难得骂的这么文静。 ‘对对对,狗仗人势,无耻之极。’三个仙来弟子一同助阵。 天阁众弟子虽然愤愤不平,但是面对夔牛黑虎等,一个个也不敢真上去打。损几句可以,真要打,那也得打得过才行啊,,, 众人尤其惧怕兵刺,五大三粗,体型状如牛,比常人高一两个人头,扛着狼牙棒,一股子凶神恶煞的感觉,很是唬人。 ‘怎么,你想比划比划?我陪你玩玩如何?’曹冲脸色一沉道。 ‘冲弟,何必跟两个畜生怄气,他们的主子死了,总不能不让他们发泄一下吧,哈哈哈。’孔千海笑道。 ‘放你娘的屁,你才死了,不服就来,妈的,老子打的你满地找呀。’夔牛怒骂。 黑虎眼睛瞪得老大,一脸凶神恶煞,像是要把两人吃掉一样。 ‘你们要比试随便,但是我提醒你,嘴巴最好干净一些,否则,能不能走出这断骨山脉,你说了就不算了。’泽王脸色不悦,周身温度赫然升高。 白虎王在旁边,更是展示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你.....’‘千海,冲儿,赶紧前行,不得生事。’黄胜微笑道。 ‘是,师父。’‘是,师伯。’ 别看曹冲与孔千海是主事的弟子,天才人物,但是万族的天才,岂会输他半分?尤其泽王与虎王。 何况万族的势力,就连宗门都无可奈何,他们又能如何? 孔千海与曹冲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向前行去。 他两个一走,其他弟子哪还有胆量跟夔牛黑虎叫板,纷纷跟着主事前行,算是没有打起来。 夔牛又碎叨了几句,看着大个子与黑虎道; ‘走,寻宝去。’黑虎与大个子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嘿嘿一笑,三人快速离去了。 ‘你们几个小心一点。’柳芦涛扶着无天阙道。 ‘放心吧,没事。’夔牛黑虎兵刺,瞬间消失在地平线上。 葬区里面十分危险,且迷雾重重,阴森恐怖,时不时的死去弟子。 众人遇到了大凶之物,主事千羽大战不敌,死在了葬区。 在里面又经历的数月时间,仅仅不到半年时间,队伍越来越小,由当初的七八千人,到现在,尚不足七八百之数,真真切切的九死一生,敬天道可谓损失惨重。 一个个弟子,莫名其妙的死去,就如同恶魔之洞,那种恐惧感,实在让人难受,有种心理崩溃的感觉,就连几位主事,也难以承受。 其实这是葬区特有的因素,这里太多的死物,长此以往,形成了一股死障,心知不坚,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人事不醒,化身凶物,最终化为此地枯骨。 芸善主事,便是心志不坚,走火入魔,又被一个巨大的凶物,一掌拍了个粉碎。 之后邓公又受到死气的侵蚀,变的不醒人事,肆意杀害弟子,无奈之下,被雷云怒一掌拍碎天灵盖,魂归地府。 这还没完,主事顾先菊,被地下突然钻出的魔物,直接吞入口中,成了腹中餐。 众人吓得惊慌失措,这几个主事,都是生轮境,竟然这般不堪一击,说是就死,可见断骨山脉是何等危险之地。 即惋惜,又无奈,这种地方,本就太过危险,历练岂是儿戏? 就在众人心理要崩溃的时候,竟然无巧不巧的,遇到了敬天道中的太上长老‘风月’,简直如获大赦,内心狂喜。 ‘风月’是敬天道仅有的三位太上长老,其余两位离红和天剑长老,都在宗门内。 原来他负责的五行阵眼,就在断骨葬区深处。 而风月长老,正是当年那个进入恶魔之洞的十人之一,那次的经历,让他们师兄弟十人,最后只有三人活着出来,剩下的两位也就是离红与天剑。 后来因为针眼需要守护,风月长老最终决定来此镇守阵眼,防止封印松懈,放出绝世魔王。 这一呆就是上百年。 随着时间的流失,断骨山脉,竟然自己孕育出了很多死地魔地,范围急速膨胀中,阵法已经开始松动。 上去刚刚禁锢的神力,不知为何,被一股力量吸收了,还倒流失走无数地源之气,风月大惊失色。 若是知道那是玉春在破境所致,估计得气死。 这是断骨山脉极深处,宗门应该下过令,禁止踏入才对,他询问之后,才得知,原来是历练走错了路,才不得已到了这里。 死了无数的宗门弟子,让长老有些心疼万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风月长老用玉天境的大神通,加上一件灵器‘穿云梭’将众人一并送出核心之地,自己依旧留在那里守护法阵。 众多弟子,被送出葬区边缘,见到了大长老与二长老,脱离险境,一下子欢呼雀跃,放声大笑。 第99章 丑恶嘴脸 大长老与二长老,早已在这里等待多时。 见众弟子出来,高兴异常,但当他看到,出来的弟子数量时,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多么巨大的损失啊。 这次历练,为了确保安全,安排了全部主事陪同。 可结果,能够回去的弟子,全部加起来还不足五百之数,心疼的厉害,损失之大,敬天道元气大伤。 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弟子也死在里面的时候,一股血气上冲,顿时悲痛万分。 ‘子杨,千羽与先菊呢?’‘是啊云儿,邓儿与芸善呢?’二位长老,看着面无表情的几个弟子问道,他们有种不好的感觉。 ‘死了....’ ‘死了?’ ‘他们,都是在葬区死去,,,’黄胜叹道。雷云怒看着远处,默不作声。 ‘什么?这.....’二位长老一下子蒙了,四个主事都死了,他们不知道的是,万族的周仁同样死了。 二长老气血上冲,差点晕过去,众弟子赶紧扶住身子。 ‘哎,怎么会这样啊......你们尚年纪轻轻,哎呀......’大长老悲痛道。 只有不到五百人,损失之大,难以想象。再加上四五个主事,一下子让敬天道,失去一半的战力,这可是此次历练意料不到的结果。 ‘那你们是如何出来的?’二长老惊奇问道。 ‘我们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风月师祖相助,不然......’柳君夕道。 ‘什么?风月师叔?原来如此。’二长老沉声道。 ‘师祖,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柏玉春那个小畜生,才弄到这个地步,我等无能,不能杀他报仇。’黄沾道。 ‘什么?又是这个小子,怎么回事?’二长老怒道。 ‘这个小畜生,夺了我等发现的神药,血海花与幽冥花,还杀了贺子清师弟,因为中途遇险,未能杀他。’黄沾道。 ‘什么?神药?血海花与幽冥花?嘶......你确认是这两种神物?’二长老倒吸一口冷气。 众人皆是动容,就连大长老都是一脸的惊讶,这可是神药啊,天大的气运也难得,这小子一次竟然得到两株?那可不得了啊。 ‘弟子确定,与他一起行凶的,还有那头夔牛与黑虎......’ ‘什么,夔牛与黑虎?’二长老怒道,四处寻找夔牛与黑虎。 ‘放你娘的屁,明明是抢夺我等发现的宝物,打不过我们,却又到这里打小报告,怎么,非要现场比划一下不成?’夔牛张口就骂,黑虎本想按住他让它冷静,可是现在哪里冷静的了。 ‘放肆。’二长老怒道,大袖一挥,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袭来,重如泰岳,顿时压在夔牛与黑虎身上,将两人压入地下泥土,嘴角流血。 那可是玉天境初期的修为,与他们化气境的实力差距太大。 ‘咔嚓’几声,黑虎与夔牛被压断了好几根肋骨,嘴角流出殷红。 大个子一棒抡下,怒气冲冲的骂道; ‘狗东西,有本事出来较量,就会以大欺小。’ ‘滚开。’无天阙一鞭子从天而降,空气撕裂声‘啪啪’之响。 ‘混账。’二长老一声怒喝,顿时一股巨大威压,大个子的棒子还没有近身,被被弹回,退后数步,口吐鲜血。 无天阙的鞭子倒是落下,炸的地面一个深坑,但是二长老却是已经身在丈外,早已经躲开这一击,正要对无天阙下杀手。 ‘老匹夫,你敢?’黑虎怒了,一声吼叫,化身巨大黑虎本体咆哮。 ‘我有什么不敢,尔等不知尊师守道,乃是宗门教育之则,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二长老怒喝。 玉春名声大噪,还得了如此宝物,自己的弟子等,又都死在里面,他心中怎么会不起怒意。众多天阁山弟子,一个个脸上得意的笑着,等着夔牛等出丑。 ‘住手,师伯,你这样做有失身份。’柳芦涛等迅速挡在无天阙与黑虎身前。 ‘嗯?娃儿,你管谁叫师伯呢?你是不是糊涂了?’大长老怒道。 他虽然知道夔牛与黑虎长期在仙来山顶,但是那里的弟子,他并不认识,难道道缘师弟又收了两个兽族徒弟? ‘师伯说笑了,我等虽然天赋不行,但是辈分还是晓得的,道言长老收了我等三人为徒,我等自然就是师侄一辈,这总不会错吧?’柳芦涛轻声道。 ‘奥.....道言师弟收你们为徒?哈哈哈.....’大长老一下子笑了,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向前行去。 ‘道言师弟真是越来越差了,怎么什么人都收?哼,怪不得只能待在仙来山顶,真是与我等丢人。’二长老怒气骂道。 但是既然是师侄,他就算再生气,也总要给师弟几分面子,威压散气,夔牛一下子如负释重,柳芦涛身上也是湿透了。 ‘这两位总不是你们的师兄弟吧?哼,我杀它想来道言师弟不会说些什么。’二长老依旧对夔牛和黑虎杀意未消。 ‘师伯,玉春师弟不过是历练,年轻人争斗,是正常的事,机缘也是各凭本事,他既没有偷也没有抢,光明正大的寻找机缘,总不会有错吧?’柳芦涛几句话让二长老瞬间下不来台。 ‘奥,你的意思,是说冲儿他们是偷是抢,手段不够光明?’二长老怒喝道。 ‘就是,那神药本就是我们发现的,只是被他抢去,怎能说公平?’ ‘没错,他抢东西时,我等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几个弟子瞬间不高兴了,觉得丢了面子,在后面叽叽歪歪的没完。 ‘他还抢了我的雷藏花,放走了一株未知神药。’曹冲怒道。 ‘对,将雷藏花交出来,那是我们发现的。’旁边的几个弟子吱吱呀呀的喊道。 ‘什么?雷藏花?你说是雷藏花?’这次大长老不镇定了。 ‘没错师祖,是雷藏花。’曹冲将大体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内容都是编的,都是他们发现他的摘的,最后玉春从他们手里抢走的。 ‘什么这家户手里有三株神药?我的天哪,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幽冥海神药还有雷藏花?全是顶级神药啊,这家伙气运真是逆天了,,,’ 众人没想到玉春得了三株神药,一下子如惊雷炸开,议论纷纷,哥哥羡慕不已。 神药啊,天地神物,整个巫界都不见几株,这家伙一下子拥有三株神药,这不是踩了狗屎运是什么? 不仅众弟子,就是主事与两位长老,也心中大惊,再难保持镇定。 ‘哼,这回你还有何话说?’大长老有些急躁的问道。 神药中,尤其雷藏花,不仅是绝顶神药之一,功效逆天,更是雷道神物,他修行雷道,这是对他来说,无可替代的神物。 柳芦涛摇头道; ‘师伯既然只信你的弟子,我等自然无话可说。但是我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玉春师弟能得神药,机缘就是机缘,非是强取豪夺可得。’说的不卑不吭。 ‘奥,你那意思是我们不公平喽,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大长老故意将事情说的极大,好激怒众人与他对抗,这样就可以安心下杀手。 岂止柳芦涛此人心智极高,无论怎么说,就是不动怒,还一脸笑意道。 ‘师侄不敢。’ ‘哼,一群畜生,不知死活的东西,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二长老看着夔牛怒骂道,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本来就断了几根骨头的夔牛与黑虎,一下子承受不住,差点跪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怒瞪着二长老。 正当众弟子得意,二长老想再施压时,万族泽王开口道; ‘这两乃是万族的朋友,还请二长老高抬贵手。’一句话,说的霸气侧漏。 白虎站在泽王身边,真的虎背熊腰,双手倒背,两眼精光闪烁,一股威震天下的雄霸气质。这一站自然是与泽王站队的意思。 二长老看了看泽王,没有说话,思虑良久之后,冷哼一声; ‘哼,涨涨记性,下次再敢如此,定当重罚。’二长老大袖一挥,法术消散,两人被吹吃五六丈外,摔倒在地。 泽王说的是万族,而不是万族山,就足以证明现在的立场。 柳芦涛等扶起黑虎与夔牛,看了看泽王与虎王,微微点头致意。 泽王倒是好面色,冲众人微微一笑。但是白虎,则是一眼飘过,转身离去。 ‘柏玉春何在?’大长老喊道。 他虽然不能杀柳芦涛等,但是玉春身上的雷藏花,那是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的。 二长老也是同样的想法,其他人杀不杀根本无所谓。但是柏玉春,三株神药在身,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神药,可是冲破他们修行瓶颈的关键。 ‘柏玉春,站出来。’二长老放出强大的玉天境气势,来回扫着几百人群,竟然不见他出来。 ‘回师祖,那个小畜生被一个黑洞吸进去了很久了,想必早已经死在了里面。’一个弟子赶紧上前道。 ‘什么,被黑洞吸进去了?’二长老看了一圈弟子,众人都纷纷点头。就连主事黄胜,都点头道; ‘确实如此,弟子等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死在里面?哼,真是便宜他了,只是,可惜了雷藏花啊.....’大长老心疼道。 他惦记着玉春身上的几件神药,哪管玉春死活,若是能够得到,对他来讲,简直不可想象。 ‘放你娘的屁,你说谁是小畜生呢?不服你就出来,与小爷比试。’大个子拎着狼牙棒怒骂对面几个弟子。 几个人看着他那体型,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 ‘哎,另一朵神药,也因为他,不见了,真是可惜啦。’ ‘是啊,这必是极为罕见的神药,真是可惜了。’ ‘你说什么?还有神药?’二长老听到几个弟子在议论,差点让他头脑起一阵惊雷。 这是怎么回事?神药怎么成了韭菜了?这么多?这断骨山脉究竟是怎么了,,, ‘是这样的师祖......’几人将邓公发现花灵,到玉春引来的巨蟒追赶,后被吸入恶魔之洞,又路过死地大体说了一遍,两位长老这才大体清楚了经过。 二长老坐不住了,来回踱步道; ‘若真是花灵,这株神药定然也异常珍贵。’二长老历来对丹药颇有研究,深知神药代表的意义。 ‘嗯,弟子可以肯定,与书中记载的花灵一般无二。’李步越道。 李步越是二长老最得意的弟子,平时最是信任他,他都这般说,想来不会有错。 ‘师兄,你看这事如何是好,这可不是小事,有可能是四株神药啊,而且这成型花灵的药,极有可能是神药中的极品,没准有可能会晋级为仙药,影响甚大。’二长老难得叫一声师兄,可见他在这事上的慎重。 ‘人已死,不必计较,我看还是上报宗门,宗门出面,这里面极度凶险,你我前去,也未必有所收获。’大长老叹息道。 二长老心急如焚,作为巫界顶级大人物,他自然对神药有足够的认识。 尤其一旦形成独立的花灵,便代表着这朵花,已是神药中的极品,珍贵程度无法想象。 神药大都会产生药灵,但是不同的是,有些可以独自修行晋级,有些则只在母根上,前者无疑更加珍贵。可以独自形成的花灵,通过修行和机缘等等,极有可能还会再进一步,成为仙药,一旦成为仙药,便不死不灭,食之成仙,飞升为至尊,成就不死仙人。 巫界无边巨大,但是还不曾听说谁见过仙药,不要说仙药,就是神药,都不可见。 神药不会随处可长,不同的神药,需要不同的环境,极为苛刻,且具有及大气运才行,轻则耗尽一脉灵气,有些甚至耗尽一地之大气运,造成一地千百年的苦境。 ‘这个小畜生,真是我敬天道的扫把星,便宜你了,不然,非扒你皮不可。’二长老已是**裸的怒骂,再也没有顾虑。 霸刀,枫岚,泽王等无不动容,心道这小子真是气运逆天,自己等九死一生才弄点小机缘,这家伙,轻轻松松,三株神药,还有没有天理,枫岚难得为此露出一股杀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去,时间已经太久,想必宗门已经十分担忧。’大长老道。 二位长老施展法术,掌中撒发出幽幽蓝光,看准时机,大秀一挥,宝器在前,打开一条通道,众人登上通道,瞬间消失不见,耗时半年的断骨历练,到此结束了。 第100章 历来归来 此次历练,敬天道可为损失惨重,人数锐减道极致,但不得不说,活着的弟子,都已经是精英中的精英。 功力大有进步,霸刀枫岚泽王等几人,通过这次历练,都已经进入生轮境,真正开辟自己的道。 剩下的弟子,有些收获了法器,有些收获功法还有机缘神物,还有些真正的掌握了生死间的心历,在生与死的边缘处半年,众弟子真正明白了自己追求的道,所谓何。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踏入时空通道后,断骨山脉核心处,蔓生出无数的树枝,幻化成巨大丛林,场面震撼至极。 无数的飞禽走兽与毒物,只要沾上这树枝,都被吸食成了干尸,化作枯骨,烟消云散。 坐在阵眼的风月长老,惊得无以复加,好在针眼处的战法玄而又玄,只是他暂时无碍。 除了不断蔓延的树藤,玉春依旧在那里毫无起色,没有变化。 此时的他,只想下小半边的骨骼,坐在树干之上,吸收着树枝上传送的生命之力,哪有半点模样可言,便是尸体都不如,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花际宇都觉得有些腻了,它在这断骨山脉之久,自己也记不得有多长时间了,反正,巫蒂与它在此时间一样久。 这封印的小天地中,虽然没有半点危险,可是时间久了,难免有一些枯燥。好在最近一段时间,断骨山脉开始膨胀,孕育出一些新的死地,这让它如获至宝,玩得不亦乐乎,倒也增加不少妙趣。 前一段时日,正在大山中游玩,不成想,遇到邓公群人,他竟然认出花际宇的花灵身份,花际宇不惧凶兽妖怪,唯独对着难测真心的人族,最是忌惮,只得逃跑,最后躲在山林间,要不是玉春带着巨蟒过来,它少不了要心惊胆战一回。 对它来说,世间虽大,凶地无数,它不能去的地方,还真不多。 至于人族,虽然是天地之灵,但人性丑陋,贪婪,多欲,阴谋诡计,谎话连篇,比起万族的勇而不谋,这点着实让花际宇不喜。 这让它想起曾经遥远的过去,一个个看见它,都像是打了鸡血,拼命来抓它,前赴后继,一批又一批,无数岁月中,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这样的情景了,数也数不清。 ‘唉,希望这小子不要有事才好,等了这么久,总不能还得继续等下去吧。你若这能带我出去玩耍,嘿嘿,我就对你刮目相看。’花际宇依靠着大树根边上,瞧着二郎腿笑道,顺手在那树根上,拔下一根刚刚长出来的小树枝,想插进嘴里叼着,哪想到拔下来后,那个痕迹处蹭蹭的往外喷出蓝色的生命力,吓了花际宇一跳,顺手又将那小树枝插回去堵住。 其实它与巫蒂关系很好,虽然自己与肉身分开了,但是在这断岁月,却是它最安静的一段时间,清闲自由,除了此地小点。 从另一角度说,之因为能躲无数年的清静,全拜大巫蒂所赐,不然,它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 敬天道内,众弟子历练归来,本该是高兴的大事,但是宗门实在高兴不起来。 这次损失惨重,不但失去了六七千的弟子,更是连芸善,千羽,周仁,顾先菊和邓公五位主事,也死在了里面。 年轻一辈中,死了四五绝顶天才,绝对是元气大伤,就连宗主本人,都亲自出山,为众位主事与年轻俊杰筹办祭礼。 得知历练情况后,宗主与几位长老急速召开秘谈。 幽深的大殿中,几位长老相对而坐,各守一方,就连两位太上长老都在。 ‘宗主,我等这次断骨历练,情况大致如此,你看接下来该如何?’道法长老将整个从弟子那里听来的经过,子夕说了一遍。 众人时而听得哑目结舌,想不到短短半年时间,里面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莫名踌躇道; ‘哎,那地方封印的太久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听你们这般说,里面的变化之大,已经十分危险,恐不适合再进入历练。’ 大长老道;‘师叔,您老修为高深,有何办法寻到那几株神药?那可是真正的绝世宝物,对我等来说,意味着太多。’ ‘你们以为我不想啊,我比你们谁都想进去,可问题是就算进去了,也没有把握会带回神药。’天剑摇头笑道。 ‘是啊,我们之前知道里面有一株神药,便是你们说的那孕育花灵那株,可是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孕育了好几株神药,真是难以置信。’离红道。 ‘师叔知道里面有神药?’二长老惊道。 ‘自然,我等年轻时,进去里面历练就见过,神药生长极慢,少则五六万年,多则十万年,想要找到一株接近成熟期的神药,简直难上加难。’天剑道。 ‘师叔说的也是,在里面确实也跑不了,但那封印之地,凶险异常,相取恐怕也是难如登天’道威长老道。 ‘这次可为所示惨重,弟子十去其九,连千羽等都死在了里面,这是我等始料未及的。不过若是真能得到一株神药,那也算值了,可惜啊,,,’大长老摇头叹道。 ‘嗯,里面一下孕育有四株神药,简直太过逆天,你等万不可泄露此事,不然,我敬天道恐怕再难有大祸。’离红道。 ‘师叔放心,我等绝不会走路风声,可是那些弟子怎么办?他们进入历练,非常清楚里面的情况,难保不会泄露给自己家族。’二长老担心道。 ‘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真是一家两家找上门来,我等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妥善处理。’莫名闭眼道,他最担心的就是一下子整个敬天道大半势力都来了,那如何应对? ‘哎,不满意你们说,我等二人,修为早已到瓶颈,今生恐无望再向前一步,那神药本事最后的救命稻草。’离红叹道。 ‘是啊,我们本来想好了,在生命走到尽头前,前去一试,大不了是个死,总好过难受致死。’天剑笑道。 ‘连师叔也不能再进一步?’莫名问道。 ‘呵呵,你们啊,把我们两个老头子看的高了,你们可知道,为何我们的修为难以突破玉天境?’天剑长老问道。 天剑这样一问,众人皆惊,这是一个整个巫界都难以改变的事实,却始终不知道原因何在。 ‘师叔知晓?究竟是为何?’道法惊道。 ‘这,,,我之前也曾想过,却一直想不通为何我巫界的修为以玉天境初期为顶?始终难以逾越。’二长老道。 ‘是啊,至尊既然是仙人,那留下的宝经绝对错不了,为何我巫界众修者,始终停留在玉天境,却无人打破?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惊天大密?还是那些传说的仙人神人等,根本就不存在,全是假的?’道威长老道。 ‘师叔突然这般问,师侄还真不知。’道言长老难得因为修行之事开口。 ‘因为天道不许.....’离红无奈道。 ‘天道不许?’莫名惊讶道,就连他这个宗主,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众位长老更是惊讶万分。 ‘恩,无论我敬天道,还是其他家族门派,如论如何修行,都不可能超越玉天境,所以,这并不是功法的问题,我看,定是巫界的天道规则,若想再进一步,也只能领悟天道之力,别无他法。’天剑叹道。 ‘原来如此,,,’道威长老恍然道。 ‘那为何我巫界天道会压制如此厉害?’莫名皱眉道。 ‘是啊,如此说来,那我等修行者,岂不是都成了囚犯?’大长老道。 ‘唉,谁说不是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生来就在巫界,除了接受天道规则,别无他法。’离红道。 ‘师叔,咱们进水楼台,难道不能想想办法?’二长老突然道。 众人瞬间都盯着他,离红警声道; ‘不可,断骨山脉那位,是否真有其人还不知道,就算真有其事,那可是魔王,实力恐怖,与他交易,无异于送死,千万不要去那里。’ 众人瞬间明白了二长老的意思。 ‘与魔鬼交易,无异于送死,而且还有可能葬送我整个巫界,仙物万劫不复之地。’道青长老突然道。 ‘不错,那条路,行不通。’天剑点头道。 ‘敬天道的宗门山下方,有一块神石,名为混元石,据说是初代祖先曾留有大秘,我等师兄弟十人,在未进恶魔之洞前,曾合十人之力,想一窥究竟,结果,只有短短两字。’离红回忆道。 ‘那神石我也曾看过,确实去普通石头无异,什么也没有看出。’莫名皱眉道。 ‘是何内容?’道青问道。 ‘‘开天’天剑道。 ‘开天?这是什么意思?’道法眉头紧锁,领悟不了其中的意思。 ‘哎,我们也不知道,后来进了恶魔之洞,走了七个,只剩下我们三个,近年来,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说的极有可能是巫界天道。’离红道。 ‘原来是这样。’大长老等似乎有些明白其中之意了。 ‘师叔的意思是,巫界的天道规则,极有可能会打破?’二长老惊呼道。 ‘只是有可能,一旦真的打破天道规则,后果是好是坏,无人能够预知,至于何为开天?如何开?在哪里开?谁来开?这一切都一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天剑道。 众人惊讶归惊讶,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大概率不抱有希望,太过于缥缈虚幻,人如何能开天?仙人或许可以,但如何成仙人?又哪来的仙人? ‘千万记住,不可去打断骨山脉里面的主意,否则恐后患无穷。’离红再次叮嘱道。 ‘尊师叔法旨。’众人领命。 ‘今日所谈之事,牵扯之大,莫要传出,不然,巫界恐要大乱。’离红道。 ‘是啊,我们还有百年时间,尚有机会一搏,现在,还是莫要走那邪路才好。’天剑长老对着离红笑道。 ‘师叔放心,我等谨记在心。’宗主莫名道。 ‘这次断骨山一行,损失太过重大,你们还要处理其他事,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离红与天剑说完一挥手,消失在大殿中。 ‘恭送师叔,,,’ 两位太上长老走后,宗主莫名道; ‘前几日巫天宗与昆仑海的使者都来过,今年恰逢是三宗大比,各位怎么看?’ ‘这时候大比......如今我宗门内部事务颇多,又加上神药的事,恐怕有些不妥啊。’二长老道。 ‘师弟所言甚是,神药太过重要,一旦走路风声,恐怕麻烦不断,不妨过段时间,等这事冷却一下.....’大长老道。 ‘哼,都是那个小畜生惹得祸。’二长老怒道。 众人都知道二长老说的是玉春,但也没有多言。 ‘可三宗大比,是历代掌门定下的规矩,三年一次,我们这样突然拒接,会不会有此地无银三八两的感觉?’道威长老担心道。 ‘师弟所言甚是,可如今若是巫天宗与昆仑海来此,弟子众多,口舌杂乱,断骨山脉的事,恐会泄露。’大长老忧虑道。 莫名点头道;‘嗯,关键时刻,就想关键办法吧,这事由我来与两宗说明即可,散。’ 众人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样,三宗大比的事,被宗主利用未准备妥当,要晚一些为由,推掉了。 短暂的平静到来,众弟子都在自己的仙居修行。 枫岚,霸刀,泽王,虎王等,都因为这次历练,受益匪浅,功力突飞猛进,进入到生轮境。 但是行功如同盖房,只是快还不行,必须还得够稳。基础打得不牢,一旦到了一定的境界,道基坍塌,便再难前进一步,甚至自身的修为都会流失。 对于霸刀与枫岚等这样的天才,更是如此,所以众人都非常明白。 趁着难得的清闲之时,赶紧将功法的所悟所得,再次加深稳固。 他们毕竟还年轻,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非常的了不起,可谓前途无量。 不过这几位的实力,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非是虚名,便是收宝殿那一战,众人均是受益匪浅,展示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都是众人自己的秘密罢了。 夔牛黑虎大个子等,都回到了仙来山,柳芦涛向师傅汇报了情况,其实老头子早就知道了。 第101章 群雄拜山 ‘师尊,玉春兄弟还在里面,虽然我相信他,洪福齐天,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柳芦涛道。 自从道言长老收了他们三个以后,他们与玉春同辈相称,倒也省去了一些不便,年轻人吗,都不太注意辈分。 道言摇头道;‘为师也没有办法,那里的凶险你们已经见过,非是为师不愿,而是根本办不到.....’ ‘那就只能期待他福大命大了....’兵刺踌躇道。 ‘你们几个无大碍?’道言看着夔牛与黑虎道。 ‘嘿嘿,死不了,老子可是上古神兽,结实着呢。’夔牛与黑虎趴在一旁,又开始吹上了。 ‘多谢长老,无碍。’黑虎回道。 老道士想是早就知道他性子,也不生气,反笑道;‘呵呵,好好,如此最好。’ 转头看着爱徒无天阙道; ‘你这几日需要静心稳固一下境界,基础不稳,将来容易留下缺陷。’ ‘是,师尊。’无天阙安静的回道。 ‘哎,希望玉春兄弟能够洪福齐天吧.....’柳芦涛看着天上的白云叹道。 ‘嘿嘿,不要唉声叹气的,这才多长时间,那小子绝对死不了,放心就是,我跟你这么说吧,他就是蟑螂转世,哈哈哈。’夔牛使劲儿编排玉春道。 ‘靠,你真是素质相当不高啊,你这不是期盼,而是故意损他吧。’黑虎白他一眼道。 ‘放屁,我这是说他命硬,听不出好赖话?时间唯有蟑螂死不了.....嘿嘿。’夔牛讪讪一笑。 柳芦涛点头默默说了句‘希望如此吧。’ 两个月的时间,眨眼便过,敬天道像往常一样,天地宁静,云雾缥缈。 突然,宗主莫名睁开了眼睛,射出一道精光,眉头皱起,似乎有所预感。 其他几位长老也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不,飞身而出,站在敬天道宗门山之顶,遥望远方。 宛如仙境的天空之上,突然一股威压之感,瞬间而至,众弟子都能感受到,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巫天宗泰赤岗,特来拜山。’ 这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敬天道,晴空万里的天空上突然间,如时空扭转,一阵涟漪,出现无数的人。为首之人,身材高大威武,一身戎装,乌黑长发飘散,目露精光,正是巫天宗的宗主泰赤岗,巫界的绝顶强者之一。 ‘喂,你们看,那就是巫天宗的宗主,真是威武啊。’ ‘那是,玉天境的强者,巫界的绝顶人物之一,能不强吗。’ ‘他们这是来拜山还是来打架的?你们看,几乎都快要倾巢而出了吧。’敬天道的弟子,在各自的山门前,遥望着远处天空的巫天宗来人。 作为巫界三大宗门之一,实力雄厚,天才众多,近年来更是有三宗唯大的趋势,这次宗门除了留守的几位太上长老,确实都来了,足有上万人。 ‘昆仑海金光,特来拜山。’一句话,惊起更大的风云。 ‘什么,昆仑也来了?’ ‘对了今年正式三宗大比的时间,而我敬天道就是正式举办地,只是为何没有听宗门提前安排?’ ‘是啊,以往这种事,都提前安排妥当,为何今次却没有?看这阵势,昆仑海也是倾巢而出了吧......’】 另一片天空之上,出现无数的人,为首之人,正是昆仑海的宗主金光,后面是众长老以及弟子,各个仙气飘飘,气势十足。 ‘嘿,我看这不像是宗门比武,弄不好,与前一段时间断骨山脉有关。’有弟子阴笑道。 ‘断骨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其他弟子一下想到了。 ‘神药....’ ‘这就是了,想必他们这不是来比试的,极有可能是听说了此事,来这里想分一杯羹......’ 一些弟子已经明白了,以往的宗门大比,虽然重视,但哪有这样倾巢而出的,最多就是两个长老带队,跟上个百十弟子,便算不错。 ‘乖乖,各位,若是真如你们所说,我看这事小不了,但时候我们该如何啊?’一个弟子问道。 ‘哼,有何惧?我愿意站在宗门立场,战他个血流成河又何妨。’ ‘对,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咱还能示弱,那还修行个屁。’ ‘快行了吧,打什么打啊?你看看对面的阵势,拿什么打,这事本来就是宗门处理不当。’ ‘就是啊,想独得秘宝,这事哪有可能不透风?’ ‘我看就是你们这样的畜生透的风。’ ‘混账,你有什么证据?’ 一群山头的弟子,各个观点不同,一下子形成了对立的**桶,差点大打出手,索性黄胜在,震慑的住。 ‘碧无展前来拜山......’ ‘碧无展?碧氏家族的族主?’众人更是惊讶,那可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世族,在巫界有很大影响力。 ‘陆不游前来拜山......’ ‘金亦焦前来拜山......’ ‘程木环前来拜山......’ ‘孤天仁前来拜山......’ 这一个个的大人物名字,响彻天空,简直惊呆了众弟子,这可都是巫界顶级家族的当代族主,各方的霸主级人物,今天居然齐聚一堂,这是来拜山还是来灭山? ‘袁红前来拜山......’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袁红?万族大怪袁红?’ ‘确实是袁红。’另一个弟子附声道。 ‘天哪,袁红一脉,乃上古时期的大怪,实力深不可测,恐怖无边......’众弟子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简直就是惊吓。 ‘驼王前来拜山......’ ‘鹏魔前来拜山......’ ‘哼,青狮前来拜山......’这一声声的报名,天空各处,紧接着出现一个个的大人,站在天空上雄姿无敌,气势震天下。 敬天道内如同炸开了惊雷,这些平日雄霸一方的人物,一下子全部出现,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要出大事,如此多的大人物出现,连万族中的四个王族都来了......’有弟子小声议论道。 其他弟子一个个精神崩的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天空上不定落下什么奇宝异术,自己就死于非命了。 此时敬天道外围天空之上,已经站满了无数人,个个气势不凡,面容严肃。 ‘哈哈,各位远道而来,齐聚敬天道,令本宗蓬荜生辉,请恕莫名迎接来迟之罪。’一声大笑响彻云霄,无数的敬天道弟子,与天上站满的其他人,都被这洪亮清晰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惊天道宗主莫名,与众位长老现身天空。 ‘莫名兄整日劳顿宗门大事,何须如此客气,呵呵。’金光道; ‘呵呵,诸位,里面请......’宗主发声道。 但是众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金光与泰赤岗相互一看,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诸位,既然来了,何妨里面一叙?我敬天道还能吃人不是?’宗主再次邀请道。 几人相互看了看,泰赤岗道; ‘莫兄说笑,我等原来是客,莫兄盛情邀请,自然客随主便,请。’ 说完便率先进入敬天道内,这些宗主与族主等,均是巫界顶尖人物,功力以致绝顶,一步踏出,便是数十上百里,瞬间消失在天空,出现在敬天道议事大殿,这已经是敬天道最高接待礼仪。 ‘各位,请。’宗主莫名坐在大殿的正上方。 手一挥,凭空出现了几十把龙头座椅,一众人均是宗主与家主级别,也不客气,各自坐在就近的座椅上。 众人坐下后,宗主莫名并没有率先开口,其余众人相互看一眼,金光道; ‘莫兄,我等相交非是一两年了吧?’ ‘自然,’宗主微笑道; ‘我与众位当中,属孤兄弟时间最短,也有十年开外了,与金兄则有一百五十年不止了。’ ‘恩,不错,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名人不说暗话,想必莫兄应该了解,我等今日前来所谓何?’金光笑道。 ‘金兄说说看,莫某可猜不到金兄的神思啊。’莫名依旧面露微笑,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莫兄,何必明知故问,我等均不是三岁小孩,你莫非真以为我等来此喝茶?’金光不悦道。 陆家家主陆不游笑道; ‘墨兄不够意思,手中既有神药这等逆天物,我等都是下界的逆行者,修行之苦你最是懂得,如此隐隐藏藏,独吞宝物,似乎不妥啊。’ ‘就是,咱们既然都是巫界兄弟,明然不说暗话,也不用藏着掖着,我们为神药而来。’程家家主程木环道。 莫名此时没有一皱,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仍没有想到对方立刻将军,这一首让莫名有些遂不及防。 ‘你莫大宗主有此能为,我等自然想见识笑这神药,究竟有没有那般神奇,哈哈哈.....’袁红大笑道。 众人直接了当,毫不避讳,让莫名一时陷入沉思。 这些人,代表的是巫界,非是一个个家族,若是处理不当,敬天道虽然不惧,但你在巫界生存,满是仇人那那不好。 再加上神药这种宝物,谁会因为这种东西与你讲理?什么应不应该,你的我的,全是看手段,实力决定一切,败者无言,是万古不变的规矩。 ‘哼,这里可是敬天道,想威胁,难道......’‘无妨。’ 大长老正要怒喝,莫名手一挥制止道; ‘哈哈,诸位,若是真因为这事,反倒好说的很,没必要为此伤了和气。’少了众人一眼,见众人正等着他的下文,满意道; ‘想必这件事,定是我宗门的弟子告知,其实莫名也无以隐瞒。神药,确实有。’ ‘什么?真有....’ ‘我说莫宗主如此沉得住气呢,原来真是身怀异宝,又有异能,自然无惧。’金光阴灿灿的道。 ‘犯不着?神药可是天地神物,能决定着一个群族的未来,据说可以让人破开枯滞,这要是都犯不着,嘿嘿,那还真没有什么事值得伤神了。’袁红笑道。 众人一听莫名说真有神药,一个个那个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简直与平日的霸主形象,全然相反。 莫名走到大殿中央处,看着那个演化断骨山脉的巨大的圆盘,微笑道; ‘诸位请听莫某详说,便可知错过莫某了。’ ‘奥,莫兄不妨直言,若我等真有得罪之处,我定当想莫兄请罪。’泰赤岗道。 ‘不错,还请莫兄讲话说清楚,我等也好知错改错。’ 这些宗主家主等,一个个都不是好鸟,相反一个个聪明的很,话上好听,来明抢豪夺,也要让你觉得衣服大义凛然的神情,莫名怎么听不出,只是知道又如何。 ‘好,不瞒诸位,我年少时,也以为,努力修行,便可得道成仙,成就功名,可事实总是不随人心啊....’莫名看一眼众人继续道; ‘我敬天道有一处封印的秘境,称之为‘断骨山脉’,其年代之久,已经无从考证,但我敬天道立宗再次,便是主要为了这封印的秘境。’ ‘奥,这小小的秘境,难道还是龙潭虎穴不成?’青狮王第一次听说此事,不悦道。 ‘呵呵,狮兄说的是,断骨山脉虽不是龙潭虎穴,但存在之久,已无从考证,里面妖魔鬼怪无数,凶险异常,十去九亡,虽然存在很多奇珍异宝,却无人可取,里面不但有神药,而且,还不是一株。’莫名笑道。 ‘什么?不知一株?当真?’ ‘难不成巫界还比不过这秘境之地,巫界尚没有几株神药,而这秘境竟然有几株....’众人惊得呀目结舌,越来越是想知道,这秘境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这般神秘,看来是神药不会这般简单。 ‘各位听闻详细道来....’宗主将断骨山脉大体之密,详细告知,听得众人难掩震惊之色,到最后,一个个眉头紧锁,已经没有了刚来敬天道的那股傲气。 ‘这断骨山脉还有这样的来历......’袁红沉声道。 ‘照莫兄的话来听,几株神药尚没有成熟,但无人可取?’魔鹏王道,众人都是这个意思。 莫名微微一笑道; ‘我没必要骗诸位,诸位若是有心想取,我敬天道大开方便之门,各位随意即可。’ ‘这......’众人听到莫名这样说,一下子更加犹豫了。 这神药是什么样的宝物,他们比谁都清楚,足以影响宇内的神物,敬天道竟然拱手相让?显然不会。 ‘怎么,诸位还不相信莫某?’莫名笑道。 ‘莫兄说笑了,我等相识非是一两天,莫兄在巫界的信誉,自然信得过。’泰赤岗道,话锋一转道; ‘莫兄,难道你已经参透......何不分享一下,大家共享神机啊?’泰赤岗手往天上一指,众人大惊失色,纷纷附和。 ‘就是,莫兄,坐拥这等大机缘在身边,若真有好事,可定要分享啊,我等都是巫界兄弟。’金光笑道。 ‘没错莫兄,你也知道,巫界修行,到了玉天境再难向前一步,这是共性,只靠苦修,是万万做不到的,你若是参透天机,我等愿为你马首是瞻,那神药不采也罢。’金亦焦道。 ‘嗯,不错,真如此,那神药,不取也罢。’狮驼王操着一口浓重的鼻音说道。 莫名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苦笑道; ‘诸位的心思,我不明,我同各位一样,毕竟同是修行者,命运早已被安排在一起。’他手一指上面,又道;‘不过我倒是认为,有个机会。’ 众人急忙问道; ‘什么机会?’ 莫名刚才突发奇想,这些人一个个口是心非,每一个可信之人,不过若是能利用,那管他可不可信,一下子有个大胆的想法道; ‘这秘境中,还有一个惊天大秘,诸位,里面极有可能,还存在一尊魔王....’ ‘魔王?什么魔王?’众人不解,他刚才只是介绍秘境是先祖封印之地,没有介绍为何封印。 一指天空小声道;‘至尊魔王....’ ‘什么?你说至尊魔王?’‘嘶.....’ 众人大惊,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惊讶。 至尊代表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若是至尊真活着,那不就是真的机会和希望?可是,一尊活着的‘仙’?可能吗? ‘真有至尊?不可能吧,巫界无尽岁月,从未听说有神灵在世,别说神灵,就是化身都没有,连破开玉天境的都没有,不可信吧....’泰赤岗疑惑道。 ‘有这等绝世大凶在,他为何不出来?什么地方能关注至尊?’袁红笑道。 ‘不过,这事太过玄乎,若真有这事,那的确是活标本,一个天大的机会....’金光道。 莫名见众人模样,嘴角露出笑意道; ‘我可以保证,确实存在,不过各位不用怕,这位的封印,据说是‘仙家’手段封印,不然早就出来了,这也是我等为何一直无法深入秘境的原因,明知有宝,却也无能为力。’ 众人本想抢宝施压,不成想,莫名一席话,不但将话题直接转移,在托底而出情况下,更加吸引了众人对于至尊的渴望,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第102章 三宗大比 巫界存在的历史相当悠久,就连族群,也十分繁杂,巨大无比,没有人知道,巫界之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老辈人都说,巫界以外的世界,是蛮夷荒凉之地,是神遗弃之地,是蛮荒卑贱之人的流放之地。 所以,祖先使用大手段,将那些地方封印在外面,两界不得往来。 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打额淡忘下来,但是巫界的修行者,始终无法在与玉天境再进一步,多少天娇,最终都是抑郁而终。 至于为什么无法突破玉天境,没有人知道。 神药是唯一的希望,这些东西十分逆天,不但可以延长寿命,救人性命,关键时刻,甚至可以让人再活一世,活着才有希望。 玉天境的修士,一般都是五六百年的寿命,但是也有一些天纵人物,通过悟天道,使得寿命增加到将近千岁,若是有神物,没准真能活到两千岁,这样一来,突破玉天境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众人脸上尽是欢喜之色,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事情若真是如此,那将在不久的将来,他们有机会与长生一会,至尊啊,那可是真正的仙人,无敌存在。 众位宗主与家主在里面会谈,一众长老弟子等,都在外面等着,没有一个人敢乱动,乌压压的天空之上,本是祥和瑞丽之色,但照在众人心头的,却是一阵大战来临前的压抑感。 ‘哎我说,你们说这群大佬能谈拢吗?我看悬。’ ‘这我哪知道,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玉天境修为,真要是打起来,巫界就遭殃喽。’ ‘说什么呢,这可是敬天道,有护教大阵,那些人不会乱来。’ ‘都是利益作祟,哪个人不想得宝?爱财之心,嘿嘿,你我皆是一样。’ ‘怕什么?老子赵家,在巫界虽然不是一手遮天,但是怕过谁来,男人争霸天下,能死在战场之上,最好不过。’一个年轻人热血沸腾的说道。 众人一听这家伙就是好战分子,赶紧不在谈论,纷纷远离他。 整个会谈持续了足有三四个时辰,这些巫界顶级,所谈论的东西与弟子们想的略有出入。 最后竟然传出三宗大比的消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些底子本以为会一场大战在即,本想大展身手,来一场热血拼搏,结果又是文邹邹的那一套。 另外的人则毫不意外,宗门之间大战?在巫界目前来说应该不会。 大比的消息,是宗主莫名亲自宣布。 这样一来,所有人来的三宗弟子,均在敬天道内住下,静养一日,后天参加三宗大比,以武会友,其他的族主与家主等,怎变成了坐上观礼宾,可谓变脸之快。 ‘这什么情况?怎么摸不到头绪啊......’ ‘你摸不到头绪,谁能摸到头绪啊,宗门之间,向来利益为大,我看有猫腻。’ ‘有道理,要我说,直接把敬天道一窝端,管他什么断骨山脉,直接取走不就得了,做什么秀?’ ‘你啊,就是脑袋大,缺东西,那敬天道屹立巫界无数载,能没点东西?不说暗的,就他们的护山大阵,咱们能不能破开都不好说,来的这些人看起来多,那不过是面上的,你以为真做人头盾牌啊。’ ‘李兄说的有道理啊,这敬天道既是三大宗门之一,底蕴深厚,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与他们为敌。’ 整个敬天道内,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也只是窃窃私语。 倒是一些年轻人之间,总能聊的来,三宗住处,不少各宗的天才,也在相互攀谈交流。 ‘宗主,这样做真的没事吗?这可是敬天道的大秘啊,不会出事......’大长老小声问道。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总不能一点好处也不给吧......’宗主道。 ‘是啊,这群人,一个个看着面目和善,其实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神药,翻脸也算正常,真是岂有此理。’二长老怒道。 ‘他们想取我们的神明之火,我们又何尝不想取了他们的老窝儿?不过是利益游戏,时间还长,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莫名笑道。 众位宗主与家主等,都召见各自的长老等重要人物,说明了断骨山脉内的情况,众人均是呀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这断骨山脉,竟然有这样的恐怖存在,一时间,心里像是打翻了饭菜调料,五味俱全。 至尊啊,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但也可能,是整个巫界的希望所在,只是其中恐怖,众人自知,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尝试。 ‘这真是天大的消息啊,世间竟然真的存在至尊,还是魔尊,那可是无敌仙人啊,问鼎长生的传说。’ ‘巫界的修行之密,或许与这里的魔尊有关系。’ ‘不错,我看,还是早做准备,没准,巫界的天真的要变了.....’一个长老叹息道,他已经到了最后的生命之巅,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让孩子们去折腾吧,这个时代,属于他们了.....’金光叹息道,众位长老也都点头。 ‘我看,如果真有必要,可以考虑联手众人,去闯上一闯....’泰赤岗对着几位长老道,众长老点头回应。 秘密的房间内,各自的家主与长老主事等,在谈论长生事,他们能做的,或许也只有等待,将来的一切,都只是扑朔迷离。 三宗大比,在接下来的第三日进行了,巫天宗来了整个宗门的十之七八,天才绝顶齐聚。 昆仑海也相差不多,只不过人数上,比起巫天宗少了很多,只有区区不到四五千人。 最惨的当属敬天道,由于历练损失惨重,宗门弟子十去七八,如今全数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两千弟子。 但经历过历练并活着回来的弟子,整体实力却是更强,人少气势可不弱。 敬天道历练,从没有集体深入核心处的绝地,更不要说差一点都到魔地中心,虽然死伤惨重,但生死间的历练,进步是相当的大,这种的成长,可不是练功房里面可比的。 枫岚、霸刀、泽王虎王等,目前都顺利进入了生轮境初期顶峰,产生了自己的界域,更加可怕,气势压同代,可谓是同代之王的存在。 如今敬天道的年青一代,已经有了清晰的划分。 霸刀、枫岚、泽王与虎王,属于最强一等。 孔千海和曹冲等,属于次级别的精英。虽然比不上霸刀等,但也绝非一般人可以相比。只是如今,已经没有那么多他们的话题存在了。 整体来说,敬天道的弟子,实力仍然不容小觑,极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巫天宗的弟子阵容,堪称历代最强。 派出二十个比武代表,但只有十四个弟子出站,剩下的六个并未出战,因为不需要他们出战。 昆仑海则是派出五名当代最强弟子出战。 本以为这场弟子大比,又会是以巫天宗获得胜利,没想到,最后昆仑海力压群雄,站在台上的五人,有四人是昆仑海。 ‘抹杀,红花悦,程子豪,金明株,另外一名则是巫天宗的天骄,陆臣。 而敬天道,曹冲与孔千海,虽登场却败北,竟然无缘五强,这让他们十分恼火,更是惊呆了一众跟随者的下巴。 ‘这还是我们的主子吗,怎么谁逮着谁打?三少就这样完了?’ ‘小点声,小心惹祸上身....’几个跟随者一脸无奈,后悔当初选错了主子。 要知道,这还是很多天才都没有参加的情况下,他们连前五都未能进入,可谓是丢人到家。 至于霸刀于枫岚四位最强,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出战吗,隐藏实力也是一种策略,宗门也同意了做法,毕竟这只是一场秀,得第几,对莫名来讲,根本无所谓。 众多没有登台的人,虽然没有展露神能,但是同代中,依旧没人敢小瞧,三宗之中,流传着他们的传说,似乎也是一种别有风味的趣儿事。 再者,对于绝顶天骄来说,这种点到为止的比试,实在无意,他们要的,是真正经历生死的放手一搏,除此之外,出手,没有意义。 最后取得胜利的五人中,最显眼的,莫过于昆仑海的金明珠,这个号称巫界三娇之一的绝顶天才少女,不但长得绝美无比,更让人有一种意识恍惚的感觉,很不真实,看上去竟然没有一点破绽,就像是完美的化身。 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涯之姿,九天玄女之神态,寒若冰霜的气质,处处凸显着她的与众不同。 一些落败在他手中的人物,纷纷感叹,败的不亏,既能剑上压雄,又能气质服人,当真不愧是绝顶人物,其生轮境初期巅峰的实力,毫无遮拦,不知道是无意为之,还是自信暴露又能如何的那份自信。 各大宗主家主长老等,纷纷点头称赞,可见确实有过人之处。 巫天宗的陆臣,是唯一一个巫天宗的当代绝顶人物,本来众人以为,他是巫天宗的最强者,可是他却笑着说; ‘惭愧,在下尚进不了前五。’一句话,引发种种联想。 但敬天道的众弟子却知道,他说的或许并不是客套话,要知道,敬天道的最强几人,同样也没有出战,巫天宗的最强天骄,不出战也是正常。 就这样,三宗大比,在激动人心,却又作秀演戏的情况下,仓促的结束了,昆仑海赢得了这届比试的最强称号。 作为承办方的敬天道,宗主莫名也是大方的献上一件灵器‘域海’储物戒,做为奖赏,令各位宗主与长老等,都称呼了不得。 这件在巫界十分有名的灵气,虽然不是攻击神器,但却有诸多妙用,里面是一个无限大的空间,不但可以存沧物品,据说防御力也想当的恐怖,这样的储物戒非同小可。 更关键是,传说这东西是天生孕育灵物,能够进化,若是一不小心进化成神器,那可是不敢想象啊。 神物非是刀剑等就一定好,任何神物都有绝对的额妙用和神效,一个宗门,也没有几件神器,有些家族,势力虽大,但一件也没有。 ‘域海?难道这就是敬天道那枚可以进化的灵器储物戒?’程木环惊呼道。 ‘不错,这是是此物,传说乃是先天北海精矿,吸收了无尽的日月精华所孕育而成,防御力更是惊人。’袁红眼睛眯成一条直线,紧紧盯着灵器,显然也十分看好这宝物。 ‘莫宗主出手,果然不凡,这等绝顶灵物说赠就赠了......’狮驼王笑道。 ‘莫兄好气度,挥金如土,我等自愧不如啊。’孤天仁道。 ‘呵呵,各位,莫要折煞在下,一件灵物而已,送给年轻人,比在我们手中生锈要好的多。’莫名微笑道。 ‘莫兄大胸怀,金儿,还不赶快谢过莫伯伯。’ 三宗大比夺魁的金明珠,得到这件神物后,更是欣喜不已,作为女子,戒指首饰一类的神物,似乎比那些刀枪剑戟等物更讨人喜欢,赶紧作揖谢道。 ‘明珠谢过莫伯伯。’ 随后众位宗主长老等纷纷离去,三宗大比算是就此落下帷幕。 第103章 惊天之密 昆仑海成了大赢家,得了名声,更得一件顶级灵器。 莫名不过是送出一件灵器,也算拉拢一下昆仑海,同为巫界三宗之一,底蕴深厚,若是两宗联手,必然给双方带来诸多好处。 这时,不知道是谁放出了一些消息,一说,敬天道内有神药,更有封印的不死至尊魔王。二则是整个巫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变,但是如何变法,却是无人知晓。 三宗大比的消息,更成为天下茶余饭后,谈论的重头戏,金明珠更是一下成为最具话题的,当代年轻人物。 巫界瞬间震荡,这一波波的重磅消息,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开始关注,跟不要说是修行界。 因为魔尊在世的消息,太过惊人,再加上巫界即将生变的消息,引发了一场场不必要的祸事。 一些宗门大家,为了提前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变,开始大举进攻一些凶地,神山,寻找长生之物,储备资源,弄的整个巫界,一时间战乱四起,死伤无数。 最后不得已,三宗宗主,联合发声; ‘天地若变,有三宗来撑,不必惊慌。’ ‘神物有灵,巫界气运昌盛,不必在意。’ ‘修行先修身,修身则修心,谣言不可轻信。’ 几个宗主发话以后,靠着强大的影响力,巫界才慢慢平复下来,可见三宗在巫界的影响力,相当大。 玉春在断骨山脉中,始终没有苏醒过来。 巨大的树干,不停的吸收地下的生命力,按照花际宇的说法,现在也只能保证不死,但处于频死状态,能不能活过来,还两说。 至尊巫蒂,一直没有出现,花际宇倒是轻松很多,没事就四处溜达。 这断骨山脉中的邪魔外道,见了它都是避恐不急,唯命是从,除了大魔王,这里倒是它的乐园。 在这期间,道缘老道士回来过两次,见不到玉春,便去了仙来山,找到道言长老与大个子等,了解发生之事。 当听说天阁二位长老与众多主事,因为断骨山脉之行,要杀玉春时,一下暴怒,化作擎天巨人,对着敬天道怒道; ‘柏玉春生死不明,但必须承认,他是我的弟子,年岁小,境界低,同代相争,生死可不论。但要是以大欺小,辈分压人,那就是在挑衅我道缘,哼。’ 说罢大手一挥,敬天道的护山大阵,竟然隆隆作响,整个敬天道东摇西晃,像是大地震一般,敬天道外的数座大山,挡不住他的怒威,炸的粉碎,惊得敬天道的弟子,一个个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的变态,老的也变态....’ ‘原来这老家伙这般厉害,平日里却隐忍不出。’ ‘嘶,师叔祖这个修为,当真是了不得啊,恐怕已经悟成天道了吧....’ ‘一击之下,护山大阵都这般震动,修为当真恐怖。’众弟子议论,全都被老道士这一下惊住了,就连众位主事,也默默只能低头。 大长老与二长老自然知道说给他二人听的,自己与小辈计较,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也只能闭不出声。 道缘向来一心寻道,别无他途,只是众人想不到,他的道已经走出了这么远。 二长老与众位主事竟然扬言要杀他,这是道言没有想到的,这还是弟子回来后,柳芦涛等讲事情说出。 ‘是我的疏忽了......’道言长老道,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在他们这种身份上,一句话便足够。 ‘不怪师兄,只是那二人太过分而已,唉,可惜了这个孩子,我真是枉做人师啊。’道缘叹道。 好不容易收了个满意的弟子,天赋如此之高,自己什么都管,还有此表现,听说了他上天阁山等情况后,更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自己这是无意中捡了一个宝啊,现在可好,自己大意,让弟子深入险境,现在生死不知,道缘内心觉得对不住玉春,难过至极。 ‘师弟,难得你回来,何必生怒,都是小事,我正好有修行之事请教,呵呵,可否赏脸喝杯清茶?’宗主出来打圆场道。 ‘宗主高抬,我人最笨,没什么本事,哪里轮到指教宗主的份上。’道缘摇头苦笑。 ‘师兄修为越见高深,莫不是已经触及到那道门槛?’道青长老难得说句话。 ‘师妹过奖,还差的远呢......’老道轻声道。 后来道缘被宗主莫名邀请道他的府邸,喝茶聊天,探讨大道,这件事也就慢慢平息下来。 老道士也是对这个没处过几天的弟子,深感歉意,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他想进断骨山脉去寻玉春,但是最后还是让宗主等劝住了,他也知道,自己进去也无能为力,想活着出来,还的靠玉春自己。 断骨山脉的危险,他深知,他又不是没有去深入探过,尤其是核心地带,他去了也白搭,最核心处,以目前修为,他无力进入。 玉春一直没有醒过来,也没有出现,很多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就连比较信任玉春的夔牛与黑虎等,也都开始发慌,可是又没有办法。 无天阙与大个子,每天就是各种练习,拼命的修行,这两位都是属于天赋一般的人,想要出人头地,不跟自己玩命是没有机会的。 但是这段时间的修行,多少都是心事重重,修炼的强度,比之平时,强出几倍,道言看在眼里。 柳芦涛虽然天赋不错,但是却更喜欢研读一些兵书阵法,奇谋怪论之类,倒是老道士不但丝毫不怪罪,反倒是有几分赞许,专门赠送他几本书籍,还不时指点他。 最近一些日子,几人聚在一起,商量着要不要想办法进断骨山脉,寻找一下玉春,时间已经不短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几人都比较担心。 ‘老牛,你最了解他,你说他怎么还没有消息?’柳芦涛道。 ‘就是啊,这都有几个月了,不会真出什么问题吧,要不咱们想办法进去找找?’大个子道。 ‘靠,进去找?那里面你们没去过啊,怎么找?去送死啊?’夔牛头一扭道。 ‘老牛说的不错,里面太过凶险,咱们实力有限,进去也无能为力,只能等。’黑虎叹道。 唯有无天阙,始终默不作声,众人历练归来后,无天阙还没有说过一句话,这点众人深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几句,对此,无天阙每次都是‘嗯’一声算是回应。’ 进入断骨山脉之事,只得作罢。 时间飞过,一眨眼,半年已过,另一则话题,突然成为巫界的新谈。 那就是当今巫界的顶级势力之一,白帝国的绝顶天才,少君明王,广发英雄帖,在白帝城的祭神潭,宴请天下绝顶天才。 一时间,明王的名头,响彻巫界。 要说起这位明王,那也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白国,巫界最顶级的势力之一,地处巫界中部,更加靠近巫天宗。 当今白国之帝少君,育有四子,个个勇武不凡,天赋异禀。 老大明王嫡长子,四人当中属他天赋最高,无论智谋与修为,均是四人之最,年仅十六岁,传闻已经是生轮境中期高手。 剩下的三位王子,分别是少王,君王,昊王,虽然天赋不差,但是比起明王,尚差一筹。 本来明王打算去巫天宗修行的,当初巫天宗的使者承若,宗门会直接收为内门核心弟子。 但是明王眼高,处处要反其道而行,因此并没有入巫天宗,而是坚持自己修行。 所以当初承若白国的核心弟子身份,落在避日宗王黄逸秋的儿子黄沫军身上,黄沫军倒也不负盛名,最终成长为巫天宗七耀星之一,一个小王爷尚能如此,可见白国之底蕴。 这次明王虽然广发英雄贴,但对整个巫界来说,却显得相当的少,因为能被明王看上眼的人物,十万里挑一都算多,无不是当今天下,最耀眼的绝顶人物。 巫天宗的七耀星孤云静,孤云峰,孤云剑,黄沫军,碧清,陆臣,泷彦海。 昆仑海的抹杀,红花悦,程子豪,金明株。 敬天道的霸刀,枫岚,泽王,白虎等。 至于孔千海曹冲等,相比之下,稍差一筹,但两人好胜心极强,脸皮又厚,在未收到请帖的情况下,硬是去参加集会,但这种事,主人不说,别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同代天才相会,众人自然不会落下旁人半分,基本都到齐。 更有几位新的万族王者,也被邀请参加,明王的几个兄弟,都以照顾天骄为由,也参加了聚会。 三位万族年轻王者现身,分别是睚眦,彪,与黑麒麟。 一见之下,众人都是惊叹不已,这几位确实有王者之风,一个个龙行虎步,体型硕大,目露凶光,更是有一股无形的强者威压,一览无余。 三位年轻王者的来历相当大。 睚眦一族,据说是源自上古神龙一脉,睚眦一脉,生性残暴,嗜杀喜斗,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乃是极其难惹的一族。 而黑麒麟一族,传说乃是麒麟一族的异类,同样嗜杀成性,凶狠异常,绝对是万族中的霸主级。 至于那个彪,恐怕是这三位里面,最让人上心的一位。 彪之一脉,传说乃是上古四个邪兽之一的纯种血脉,本是就是邪恶的至极代表,世人违避不及。 邪恶一族,天生反复无常,心性好变,不与常理出牌,尝尝让人防不胜防,出乎意料之外,难以揣度,实在不是好相处的一族。 这三位年轻霸主都与明王交好,明王将三人介绍与众人。 天才相聚,众人相互之间揣度一番,但却也没有太往心里去,毕竟年轻气盛。 都是王者,都不是好惹的主,强者争霸的路上,只有脚踏强者,你才能成为更强,才能站在绝巅,无敌信念,是王者不可缺少的东西。 若眼前的群雄是敌人,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只有一一踏过对手,别无他法。 这就是修行者的路,残酷而又血腥。 这次的聚会,相当具有话题性,不仅当代绝顶天才人大都出现,更有万族的年轻王者,众人心心念的巫界三娇,更是被围成核心,如众星捧月,掌上明珠一般。 总的说来,这算的上是一次极致盛会,机会难得。 孤云静是玉春唯一认识的三娇之一,她美丽动人,心性温顺,善良,且文静少言,十足碧玉佳人。 而碧清与金明珠,一个火辣十分,一个妖娆撩人,就算是在如此多娇的场合下,也难以掩盖身上星光。 巫天宗近年来,还有一件奇事,那就是巫天宗的七耀星,竟然有三位,都是孤氏人,除了这位孤云静以外,还有两位分别是孤云剑与孤云峰。 尤其是这孤云峰,简直一下子成了孤氏的骄傲,虽然他父亲,是孤氏的家主孤天仁,但是前期的他,并没有展示出多强大的天赋,整天跟在孤云道的身后,唯命是从,如同小弟一般。 当时玉春还是被他抓到云静处,对他的印象,应该是十分深刻。 结果自从进了巫天宗,也不知道是太阳从西面出来,还是如何,短短时间,修为突飞猛进,一跃成为巫天宗的绝顶天骄之一,简直惊掉了一地下巴,被人称为魔鬼继承者。 不过,他除了修行,照样黏在孤云道身边,六哥长六哥短,让整个巫天宗的弟子,误以为这孤云道更加厉害,一度见了孤云道,就要请安问好,搞得孤云道很不自在。 最后在孤云道强烈要求下,这才慢慢接触少了。 不过,只要有相聚的机会,他总会站在孤云道身后半位,以显示孤云道在他心中的分量。 敬天道的泽王与白虎王,同样是传奇王者,泽王心境之高,谈吐文雅,与人接触,向来随和有度,周到有礼,没有丝毫盛气凌人之感,让人十分愿意相处,同是万族朋友,与睚眦与黑麒麟,尚能相互寒暄认识,但唯一例外,竟然是彪。 两位王者从头到尾,都看对方极度不顺眼,言语之中更是丝毫不让,差点就要动手。 幸亏众人相劝,又有明王调和,才算分开,各自一旁,让人摸不到头脑,白虎都有些诧异。 剩下的几位天骄,同样深不可测,无人敢小觑,泷彦海、抹杀、红花悦等几位,都是传说中的绝顶少年,身后的追随者无数,不是轻易揣度之人。 但是泷彦海为人,最是豁达有趣,整天嘻嘻哈哈,为人随性,讲话口无遮拦,妙趣重生,向来不拘泥于常理,众人与他相处最是融洽,泽王都上前与其攀谈。 这一日的白帝城祭神潭,可谓是高朋满座,星光璀璨,煜煜生辉。 第104章 泽王之败 明王此人,修为高深莫测,且尤善音律,一曲夜神静游,听得众人心旷神怡,不觉赞叹。 ‘明王兄果然厉害,这首曲子,初听之际,如耳边一阵微风忽起,悠悠扬扬,但是情韵却越是有令人回肠荡气之感,当真神来之笔,佩服。’孤云剑赞叹道。 ‘这首曲子的绝妙处还在于,如同脚步缓行,步履踏琴声,又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飞向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孔千海大声道,生怕别人不注意他。 ‘呵呵,孔兄过奖,哪有这般神奇?在下献丑而已,献丑而已。’明王赶紧客套回应。 程子豪大笑道; ‘不然不然,正所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缓歌曼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醉。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正是应了你明王的这首神曲啊。’众人一阵大笑赞叹。 ‘哈哈哈,好诗好诗,我虽然不会作诗,可是我们少主的琴艺,非是在下夸口,在整个白国,能进前三。至于另外两人,则是明王的老师哟......’黄沫军道,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沫军莫要开我玩笑,让诸位笑话喽,呵呵。’明王笑道。 ‘今日高朋满座,另祭神坛蓬荜生辉,众位能抽空前来,小王真是莫大的荣幸,来,诸位,我敬各位一杯,今日,咱们不醉不归。’明王举杯一饮而尽。 明王外貌俊俏,神异飞扬,年仅十六岁,便有一股无形的霸气,但他语出文雅,一行一动见,处处透露着皇家养成气度,不但没有给人丝毫压迫感,反而让有一种亲切感,十分容易亲近,在皇室之中,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所谓祭神坛,其实就是白国,一处每年皇室参加祭神的山顶。 据说这里是白国皇城内,离天最近的山顶。 这里风景优美,绿色盎然,山顶最上面中间,有一个大湖,被称为‘天湖’,水质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水中各种鱼儿成群结队,游来游去,众人都在湖中的一个凉亭中,把酒言欢,微风吹过,如临仙境。 还有一则传闻称,每逢大典前期,白国皇室的贵妃等,都要来此地沐浴,据说女人用此水洗澡,不但能够保持容颜缓慢衰老,而且十分光滑细腻,是以这个湖的名气,在整个白国十分大,非是皇室人员,基本是不允许进入的。 众人天才在一起,自然免不了谈论修行上的事。 明王已经进入了生轮境中期,大体谈论了一下修行所感。众人中,除了孤云道与孔千海和曹冲三人没有进入生轮境。其他人,都已经是生轮境的修士,这这几位,已是化气境顶峰境界,以他们天赋与年龄,进入生轮境,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诸位想必都听说了,巫界即将迎来一场天地大变,只是不知道这个变是如何变,我等如何处之?’明王道。 ‘何必忧虑?固然只是如此,也非是王兄你一人,我等都非静坐之辈,王兄不会孤单。’睚眦笑道。 ‘明王兄难道没有听说另一则传闻?敬天道的秘境断骨山脉中,惊现四株神药,若是王兄寂寞,可去寻找乐子,相信能得到满足。’碧清笑道。 这位火辣十足的巫界三娇,声音甜美,更有一丝英气,声吐幽兰,有一种让人心花怒放的感觉。 明王笑道; ‘碧仙子说笑,在下深知自己修为,绝无可能带出神药,不去也罢。我倒愿意邀请碧仙子,共抚一曲如何?’ ‘明王兄盛情邀却,小妹怎敢不从,只是小妹技艺普通,怕不能让王兄尽兴,倒不如明珠妹妹,他的剑术了得,若是有她舞上一段,明王作曲,那我们大家,可算是有眼福了。’ ‘哈哈哈......’众人均是哈哈大笑。 ‘姐姐莫要笑我,比起剑术,妹妹尚差千里,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怕扰了众位的兴致。’金明珠的声音,更加千媚销魂,加上她平日的装束,似乎有一种独有民族韵味,更加勾动人心。 但你若是以为,她只有这点勾人的本是,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位天骄能赏光,本王自是三生有幸,来来来,今日定要欣赏两位高技。’明王笑道,他从来不小看女人,尤其这两个女人。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妹妹请。’碧清笑着坐在另一古筝前,准备弹奏妙曲儿。 金明珠也不做作,去过一把侍卫手中的长剑,飞身湖中,按音律所示,舞起一段剑术。 时而飞身而上,时而旋转如蝶,时而疾如闪电,时而静如游鱼,飞天妙姿,引得众人大加赞叹。 ‘好,真不愧是三娇之一,如此琴艺,如此舞技,当真是妙,妙啊,众位,来,一同共饮,哈哈。’黑麒麟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尽显王霸之态。 ‘诸位,咱们共饮第二杯,请。’明王带头饮酒。 就这样,有酒有曲,更有妙美舞者,次聚会,堪称当世少有,众人越聊越开,越聊越是畅快,不觉间,酒已过三巡,宴会近半。 宴会过半,不知道谁提起一个话题。 ‘有朝一日,强者争霸路上,谁最有可能成为拦路虎?’ 这话一出,如寒风吹过,丝丝凉意。 这是一个相当具有挑战性的言论,虽然众人都是王者,都是具有绝对的自信之人。 但是对于拦路虎的说辞,众人不但不避讳,反而更加愿意畅谈。 拦路虎,顾名思义就是输家,可是能成为最后的输家,那也是相当的了不起,一人之下的天下,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清,况且拦路虎同样吃人,未必会输。 ‘我看云峰兄最有潜质,十境天才,修行速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云峰兄定会站在风云之巅。’ ‘哎,麒麟兄前途不可限量,本就是神族后裔,将来说不定,真的可以称为祖先那等枭雄。’ ‘我看明王兄,毕定会是最强者之一,云顶之人,是我最不愿遇到的对手。’ 众人纷纷大胆预测最可怕的对手,泽王双手倒背,手握羽扇,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囊声道; ‘也许那个人有机会......’ ‘奥,谁?’ 泽王沉寂良久之后笑道; ‘柏玉春......’ ‘柏玉春?’ 此话一出,瞬间亭中落针可闻,寂静无声。 这个敬天道突然冒起的绝顶天才人物,简直给巫界来了一声惊雷,话题性之强,不在他们之下。 尤其是三宗大比之后,他的名声一下远传万里,被巫界所知,众人想不到,敬天道还出了这样一个妖孽。 倒是孤氏一下子不淡定了,原来他们找的蛮荒之人,竟然在敬天道,只是此时的玉春,早已经而被黑洞吸进去日久,众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此子一入敬天道,四战四胜,废了四个天才,还是以下逆上,这样的潜力,没有人会不注意。 众人都看着他,泽王歉意道; ‘在下不过随口一说,各位不必在意。’ ‘泽王兄乃是万族王者,岂会随口乱出,我也听说了他的传闻,听说比我等还小,但实力强劲,四败同代天骄,还是以融心境,逆伐化气境。最近更是听闻,去敬天道的秘境中,得了三株神药,单枪匹马闯过恶魔之洞,不知是否真有其事?’明王笑问道。 此时众人都看着泽王,都知道这位王者,向来一言九鼎,不会说谎,当然,这等人物自然不屑于说假话。 泽王点头道;‘却是如此。’ 众人见到泽王点头称是,无不惊讶,暗叹此子也太过惊人。 霸刀与枫岚,都望着远处的天空,默不作声,那自然就是代表同意泽王等说法。 ‘哼,他不过是因为有丹霞暗金,神物防御无敌,占了便宜,若是公平一战,我师弟绝不会败。断骨山中,我欲与他一战,他却只会逃跑躲藏,可见并无真本事,不过是虚言夸大而已,我单手可败他。’曹冲怒哄哄的道。 ‘没错,这点我可以证明,冲弟欲与他一战,而那子只会逃脱,脚上功夫却是厉害无比,哈哈哈,传言不实。’孔千海赶紧补上曹冲的话。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下去,看了看曹冲与孔千海,明王问向泽王道; ‘以泽兄的神威,我相信,定然可以胜他无疑。’明王笑道。 玉春虽然连败三位天骄,而是那几位天骄最多也不过曹冲等,与泽王,应该有少许的差距。 泽王怎么会听不出话来,摇头苦笑道; ‘在下已经败过一阵,何来必胜无疑......’ ‘什么?败了?’ ‘这.....’ 此话一出,众人惊叹,更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泽王虽然未必是众人中最强的,但是谁又确信,自己一定强过他? ‘这....泽兄何时与他一战?我等怎没有听说?’黄沫军皱眉道。 ‘说来惭愧,当日在断骨山中,我曾与他拼过脚力,最后却是差他一步....’泽王并没有说其他人参与了如何如何,他只是承认自己败了。 众人都惊叹,这家伙这么强? 众人没见过,自然不敢下断论,虎王却是点头道; ‘泽兄所言非虚,我也尚差他一步。’ ‘什么?虎王也输了一步?这......’ 众人更不敢相信,眼睛一个个瞪得老大,可是霸刀与枫岚两人,似乎从来都不曾参与进来,安静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有什么?脚步而已,速度快一步岂能决定输赢?’曹冲冷笑道。 ‘就是,有些人专修速度一道,奇快无比,可称世间极速,但却未必够强。’孔千海赶紧驰援师弟,生怕不知他们哥两的厉害。 ‘所谓强者,以本王看来,就是样样最强,无论修行侧重如何,最终的结果,只能赢,输一步也是输。输一步,就是输天下,怎么无妨?’睚眦说道。 ‘说的好,这点我同意。输一步也是输,泽兄与白兄能坦然面对,更显王者风范,将来未必不能迎头赶上,但是若输了不认输,那可就无药可救,哈哈哈。’黑麒麟大笑道。 ‘哼’曹冲与孔千海扭头一边,二人纷纷不屑与两年轻王者话语,听着就像是在说他两个赖皮一样,听得碧清哈哈大笑,却又说不出个啥。 ‘泽王兄说的可是真的?柏玉春竟然变得这般厉害?’云静喜上眉梢道。 ‘奥,听口气,孤仙子与他相识?’泽王笑道。 ‘恩,他是从外界而来,曾经在孤家短暂停留,与他相识。那时他刚进入融心境,不想近两年时间过去,进步如此之多,出于好奇所问。’云静向来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形象。 ‘外界?可是孤氏界山外的蛮荒之地?’泽王问道。 ‘恩,不错,确实从那里来。’云静微笑道。 ‘原来如此,在下句句属实。’则王回礼道。 云静这样一说,更是引起众人对外界的好奇之心,毕竟没有见过的东西,总会好奇心更强。 第105章 吸收神识 众人开始谈论外界之事,只是外界之事知之甚少,因为巫界之人,没有人出去过。 传说巫界的之外的世界,是贫瘠荒凉之地,是神的遗弃之地,那里的子民都是荒蛮之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巫界之人想要出去,费力极大,几乎不可能实现,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是无法出去,故而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心更足。 ‘只是听说他入断骨山脉,没有再出来,真的?’云静又问道。 泽王点头道; ‘可信,在下亲眼所见,他被吸入一个巨大黑洞中,从此无音信,距今已过半年多。’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大叫可惜。 同为绝顶天才的他们,向来自傲,王霸之路,自然要找最强的对手,少了一位如此少年,自然觉得可惜, 泽王看着云静有些失落的眼神,补充道; ‘但是依在下看来,这位柏玉春,似乎天生具有极大气运,虽没有消息,但是未必不是机缘。’ 云静微笑道; ‘若他真的出现在世上,那他首先要感谢泽王兄你吉言。’ ‘呵呵,仙子客气’泽王笑道,他倒是真希望玉春活着,这样的对手,多了才有趣儿。 ‘被那黑洞吸进,有死无生,哪里还能出的来?早就死翘翘了,就算他侥幸不死,我败他便是。’曹冲怒道。 越想雷藏花越是生气,若是他得到雷藏花,那如今......这般天骄怎么会一股子看不起他的深情。 ‘我也可以承诺,他若不死,我虽败他,但是却不会杀他,只会让他肉裂骨碎,让他知道,巫界天才不可怒的规矩。’孔千海神补刀一句。 ‘让你们一说,如此天才,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我倒是希望他能活着出现,与他痛快一战。’黑麒麟道。 ‘恩,麒麟兄说的不错,我也有些技痒难耐,需要一个好对手,巫界接下来,不知道会如何,我等还是期待吧。’黄沫军道。 ‘嘿嘿,我没什么爱好,向来喜欢杀天才,若是他出现,你们最好提前一战,不然我可不会等。’彪阴恻恻的道。 ‘唉,我也听说了,那小子成长惊人,或许他们没有一战,我确是有一战了。’孤云峰小声无奈道。 ‘奥,这话如何说?’孤云道问道。 ‘你难道不记得,他当初进入巫界之时,非是一个人,后来我将他带到云静那里,但是他老子,却是被我丢到顾天雾都的苍云见了.....’孤云峰道。 ‘这事我是知道的。’孤云道一下明白什么意思了。 ‘前一段时间,我曾回过家族,得知家族里出了些事,说是顾天雾都被一个年轻小子闯进,杀了几个下人与一位族叔,还救走了几个人,我查看后,正是他父亲。’顾云峰笑骂道。 ‘若他真是要来如何,不用你出手,我会与他决断,是我安排的。’孤云道安慰道。 ‘六哥,这些倒不是事,可是奇怪事你没有听说。’顾云峰道。 ‘何事?’孤云道问道。 ‘这小子曾深入苍云见而不死,还在地下获得两件宝物,其中一件,就是他们所说的暗金战衣,另一件匪夷所思,一把断剑。’顾云峰道。 ‘一把断剑?’孤云道皱眉道。 ‘没错,一把断剑,一剑之威,在他那个刚入融心境的时候,斩出一个深长百丈的巨坑,那剑光避无可避,天素叔当场身亡,尸骨无存。’顾云峰冷冷道。 ‘什么?这......’ 孤云道实在想不到,孤天素虽然不是什么天才,可是他可是化气境顶峰的修为啊,孤天经更是生轮境的修为,怎么会被一个只会炼体纳气的融心境二三重的少年击败?太不可思议了。 ‘这回你知道,这小子的可怕了吧,他已经与我孤家有了死仇,恐怕很难解开了。父亲派人满世界的找他,一直无果,想不到他机缘巧合,进了敬天道。’ 顾云峰无奈道,他想不到自己一不注意,造就一个可怕的敌人。 所以,简单来说,他并不希望玉春活着,活着就会有麻烦。 孤云道也想不到,柏玉春一个不起眼的人,能做到如此,看来的还是小瞧他了。 而云静,却说不上烦恼,更没有忧虑,脸上似乎还带着微微笑,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盛会的后期,众人都表示,将来不管巫界如何,总之争霸路上,绝不寂寞,只是不希望下一个对手是众人,但又可能是众人,谁也不知道。 天道之变,究竟是如何变法,也没有人能说清,但这个说法却越来越多,巫界何去何从?对于普通人,或许没什么,毕竟一生不过百载,在哪里活都是活。 可是修行者却不同,他们不仅是对岁月可期,更是天道规则的演变,到时候会不会不能修行?又或者修行的条件更差?天地一变,会不会有无数的强者?还是从此在无修行者?谁也不知道,不知道才可怕,知道了反而就不怕了。 白国天骄之会,就此结束。 众人都回到各自的修行处,潜心修行,备战不知的未来。 这次白国之行,众人见到太多天才,个个英武不凡,每个人都是绝对的强者,他们要加倍苦修,超越极限的自己,不然,超越自己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时光一晃,将近三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巫界相对来说,如往常一样平静、祥和,只是这种极度的祥是不是好事?又或者在孕育一场恐怖的风暴,很难预测,也可能点雷声大雨点小,或者,如火山爆发。 断骨山脉中的玉春,依旧如往常那样,端坐在树根上,毫无动静。 山洞中的树木,依旧鲜活有力,且在不停的壮大过程中。 树枝上,不但满是各种须枝,而且开始长出叶子,这种叶子细长如柳,密密麻麻,此时的大树,才有完整的样子。 树叶越来越浓密,各种树枝简直扎满真个空间,玉春被包裹在树干的中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已经看不到他的骨骼影子,只能凭感觉。 花际宇与往常一样,偶尔会到外面的断骨山脉中放风,寻找各种好玩的事情。 巫蒂一直没有出现,就算出现,一般也不会干涉它的行踪,反正就这么大个地方,任你畅游便是。 这一天它嘟囔着没意思,无聊,一脚踢在树干,那巨大的树干非但没有弹开它,竟然缠上它的脚,继而不停的往上缠绕,花际宇吓得哇哇大叫,它深知这术法的厉害。 奇怪的是,大树并没有吸收他的生命力,而是抽取了他的一部分精神,瞬间让花际宇一阵头晕目眩,精神失常。 整个山洞,似有一阵狂风刮过,断骨山脉的天色,如同魔王降世,电闪雷鸣,毁灭人间,恐怖无边。 这部分的精神力量,被大树杆,一路送到最中心的玉春骨骼处,花际宇才被松开,掉在地上。 ‘这个臭小子,竟敢,竟敢抽取我的精神力,你这是不知死活啊......’花际宇头晕目眩,像是喝醉了一般,说话慢慢吞吞。 不一会儿,柏玉春的骨骼深处,竟然有了变化。 毫无生机的骨骼,由内而外开始出现丝丝血脉,身上顿时多了一丝光蕴。 这微小的变化,虽然花际宇没有看到,但是却瞒不过巫蒂的神识,他惊讶道; ‘有变化了.....’ 巫蒂化身出巨大的身躯,依旧站在那黑色巨石下面,看着玉春的微末变化。 ‘契机出现了,真的出现了,哈哈哈,有希望了,孩子,继续。’巫蒂自言自语的说道,竟然大声狂笑,这可是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事了。 花际宇也发现了玉春的变化,但是身体虚弱无力。 慢慢的,玉春骨骼开始生长,骨骼内的血脉,也开始急速新生,有了血脉,就有了更多的活力,大树不停的吸收地下的生命力,树干变得更粗大,扎根更深。 骨骼生长的速度,远没有血脉生长的快,体内的血脉,变得越来越充实饱满,骨骼也开始变化,每一根骨骼如同水晶一样,透明光洁,毫无尘垢,慢慢充实。 功体一边生长,伴随着的经脉血肉,也开始一点的一点的出现,从最下面的脚骨,开始覆盖一层血肉,这层血肉,如一根根细丝,缠绕在玉春的身上。 这个过程并不是很长,越来越快。 左面的头骨多开始生长完成,接着是有右边身体的骨骼,骨骼内的经脉,与外面的丝丝状的血肉,开始覆盖玉春的全身。 大树开始躁动,身在万米下的树身,像是知道玉春的心思一样,突然急速生长,疯狂吸取所需的生命力,这种疯狂增长,远不是之前的速度可比,十倍不止。 若是被人看见,定然吓傻众人的眼睛。 毛细粗的微小树根,瞬间长成几人合抱的粗大树杆,树干上面又长出无数的分支,分支又变,继而再生,如此循环。 在得到充足的生命情况下,玉春的功体,看起来越来越真实,骨骼已经完全重塑,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血肉,只是血肉之中无色,从外到里,玉春就像一个透明的水晶球一样,一眼望穿,就连新长出的发丝,亦是白色透明,双眼紧闭,眉目舒展,整个身体的塑造,经过几日,已经全部完成,可是,就此停住了。 没有了变化,也不再生长。 透明的骨骼,透明的脑海,透明的五脏六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然而,这一切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再也没有了下文。 ‘嗯?怎么会这样,观他神识,明明已经具有相当的活力,若是无法活来,又怎么会生长到这个阶段?当真奇怪....’巫蒂不解道。 ‘莫非是你精血力量太大,这小早无法转化?故而始终无法苏醒?’花际宇扭扭歪歪大半天,才走过来道。 ‘有这种可能性,但吾看非是。’巫蒂道。 ‘为什么?’花际宇问道。 ‘吾等的血脉源自创天神,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这股力量,需要血脉也需要机缘,他若真是因为能量太大,依他如今的修为,早已撑爆,不会再重塑身体,应该是在功法上出现问题。’巫蒂道。 ‘哎,你们一族的功法,要说出问题,那倒是也不假......’ 花际宇话还没说完,一只巨大的翅膀拍过来,花际宇被扇出山洞外上千丈距离,掉落在小山上,摔得满身污垢,那叫一个难堪。 ‘哼,臭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咱们走着瞧,......哎吆....’天上又是落下一阵翅膀,直接把花际宇拍到地下数十丈深处,才算听不到它的碎嘴。 第106章 苏醒之机 玉春此时虽然身体重塑完成,但是始终没有醒过来。 他的神识出现在一片没有重量,没有方位的空间中。 在吸收了花际宇的精神力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从一个空间,拉扯到另一个空间。 玉春大惊失色,眼前的一幕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眩晕,恐极,刹那间亿万里星空的遨游,从一个空间,到达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比刚才的要美丽多了。 漫天的星海璀璨,一道道明亮的光,一闪一闪。 巨大的星海之间,远远望去,仿佛连接的一幅美景,星球在四周漂游而过,如同一颗颗魅力的大钻石,水晶。 忽然间,星海中间产生了一股朦胧的气体,它们散落在宇宙的各处,霎时间让美景显得更加梦幻真实。 ‘这是哪里?我到底在哪里?这是我的世界吗?这就是夜晚的星海?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怎么回去.... 玉春说不出话,就连想象都觉得会头痛万分,一股股巨大沉重的无形压力,不知道来自于何妨,让它无法动弹半分。 星海在不断地演化,蜕变,一幅幅巨大的画面,在玉春的眼前开始出现。 一个个巨人的形象,一幅幅天神的画面,还有很多朦胧的面孔,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是他们就在这片星海中,同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影子,从星海中站了起来,所有的星海变成了的养分,它吸收万物,变得巨大无比,究竟有多大,玉春已经很难比喻。 但在他看到的星空远处,只有这个影子立于天地间。 影子慢慢的又映照出另一个巨大的影子,同样在背后生长,他们长到一边大,另一个影子却化作一道光,飞向宇宙深处,消失不见,只有这具影子,依旧留在这片星海。 影子浑然不动,不知道经过多少时光,开始有了变化。 玉春看清了他的模样,原来他竟然是一朵花,一朵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花。 像是荷花,却又比他叶片更大,更美,像是月季,却又比它颜色更加鲜艳。 这个巨大的花,开始结出花瓣,层层跌出,没叠出一片,整个星海就会降下一片祥瑞,道银缭绕,每结出一片,星空都会闪电雷鸣,仿佛灭世般恐怖。 那朵巨大无比的鲜花,竟然叠开了足有万瓣之多,整个星海不停的降下祥瑞,电闪雷鸣,道音缭绕,悠远回荡,仿佛庆祝,又仿佛惩罚。 ‘这是什么花,竟然这般恐怖。’ 玉春一下子想到,这是天地所孕育的神物,吸收天地力量,便也拥有了天地的力量。 每开出的一瓣花片,应该就是代表的天地间一种道,天地承若,故而天显各种极端景象。 ‘乖乖,神物的孕育过程,有天地的大道至理在里面,太过难以想象,难道自己真的死了?所以可以周游与宇宙,看一些奇景?可是死了不应该是去地狱的吗?’ 那神物开完万道花瓣,就开始立在那里,仿佛支撑着天地,花瓣之上,不时落下点点光辉,散落在星海之上,那花瓣的最上面,突然出现一个小人,盘坐在那里,看起来疲惫至极,竟然呼呼喘着粗气。 ‘这......是什么?神物里面还有人?’玉春张大了嘴巴。 然而,更惊奇的是,那个喘着粗气的小人,看起来十分愤怒,竟然朝着玉春飞了过来,速度极快,玉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的小拳头,一阵爆锤。 ‘让你吸,我让你吸,哼,坏蛋。’小人一边打,一边怒骂。 玉春不能说话,也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只得怒瞪着对方,意思是你疯了?打我干什么? 不料,那个小人似乎能清楚地知道他想什么,怒骂道; ‘打的就是你,我让你吸,王八蛋,有你受的。’ 玉春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这种感觉,那是似相当憋屈,毕竟被人抓着脑袋揍,真不是什么好感觉。 小人像是打累一般,二话不说,竟然冲着玉春的脑袋就在钻了进去。 一瞬间,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天地中一些东西,仿佛在玉春的头脑中,落地生根。 有些画面,更加清晰的呈现在玉春的眼前,尤其的是那颗神花的孕育,天地间的仁与怒,时间仿佛变得极慢。 玉春感觉自己的头脑就要炸了,那庞大精神力量,带来的信息冲击,如同一颗颗巨大无比的星球爆炸,简直让玉春再也难以承受,闭上眼睛,尝试着无声的大喊,最后昏死过去。 星海中开始聚集乌云,庞大的云团中,蕴含着恐怖无比的雷霆之力,目前处于昏厥状态的玉春神识,已经无法见证这壮观的一刻。 幸亏神物的强大能为,阻挡了毁灭之力,洒下祥和的生机,方能让玉春的神识不被毁灭,即便如此,他依旧受伤极重。 而在外面,断骨山脉中,同样是聚集着无边的雷云,覆盖在天空之上,似乎在寻找并毁灭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希望,天道不会承认,超越未知的出现。 花际宇在地底下,看似是被打进入的,实际那也是巫蒂在帮他。 作为曾经的上古至尊,巫蒂自然看出,玉春活着的希望,全在花际宇的精神之力上,若非如此,玉春的神识怕是已经魂归天外,消散不见。 花际宇作为几位至尊,拼尽全力,从宇海深处保存下来的希望,跟巫蒂被封印在这里后,它的一切,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又或者说,现在的一切,才是它所拥有的一切。 尚有几人知晓花际宇的存在,但却没人来取,不是因为没法取,而是因为取了也无法拥有。 花灵与花身的融合,需要一个契机,至于这个契机是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到来,无人知晓,任何世间大神通,也无法推算。 就算是强如至尊,在这件事上,也是非常的谨慎,不然,付出了代价,恐怕无法承受。 神物一旦产生了灵智,最少需要万年,多则百万年甚至几百上千万年,那不是任何力所能控制。 灵本身就代表道,它的神物的灵魂,却又是独立的存在,一旦神物大成,神能难以想象,世间凡是产生花灵的神药,无一不是顶级神药。 但是世间总是充满意外,花际宇的神识,竟然被玉春吸收一半,从此与它精神合一。 只要愿意,所想、所知、所感,二人难分彼此,巫蒂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玉春的神识,在经历一场雷劫,异常恐怖到难以想象的雷劫。 外面的花际宇,同样在经历一场雷劫,故而巫蒂将它打入这深山地底,用巨大的神石,遮蔽天际,护着玉春与花际宇。 断骨山脉那翻滚的魔云,仿佛在咆哮,山脉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山脉上空,出现数十道紫色闪电,在云层中翻滚。 闪电发出紫色的光芒,十分耀眼,如同蛟龙翻海,卷起无边狂暴巨浪,吓得山脉中的魔物与妖兽等,一个个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雷劫代表神罚,是阳的极致,最是克制邪魔外道,整个断骨山脉,处于一片惊恐之中。 这里虽然遮蔽了天机,但这雷劫可不是一般的雷劫,雷劫劈落在大地,电流瞬间将一座座巨大山峰,劈的粉碎,花际宇被劈的浑身焦。 这还是多亏了巫界的极限天道压制,又加上封印阻隔,还有巫蒂的神石,三重重阻隔,若不然,凭花际宇如今的状态,肯定要死翘翘了。 灭世之能,在天空之上不停的咆哮,恐吓。 巫界之内,更是如雷神降世,漫天耀眼的神威,吓得无界众生,匍匐在地,恍如天地炸开一般。 ‘天哪,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 ‘难道这就是巫界传言的‘天变’?难道上天要杀死我们,神为何抛弃我们?’ 无论是各大家族的族主,还是各大宗门的宗主,亦或是那些大凶绝顶之类,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修行几百上千载,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难道这就是是述说的‘开天’之谜?’莫名惊恐道,几位长老与莫名躲在宗门山之内,丝毫不敢用任何术法,怕引起这灭世神威的注意。 ‘哼,欺吾非真身?’巫蒂怒了。 一翅扇出,居然变得遮天一般,一道原神之力打出,力量强大到可怕至极之境。 ‘轰隆’的一声惊天巨响。 雷劫被打去部分神力,仍绝世恐怖。 巫蒂皱眉,一连打出五道神力,天空如同‘轰隆’震想,如同要炸开一般。 次地本就有天道压制,又有层层阻碍,这灭世神能不过十之二三,巫蒂用仅存的原神之力,最终打的神劫破散,如同绚烂的烟花,散落在天空,唯有的那一条紫色金龙,冲着巫蒂蒂怒吼,却终究没有为此一战,一股怨恨的神情,慢慢消散在天地间,断骨山脉,恢复常态,却是更显狼藉。 花际宇慢慢的从地下爬出来,本来想高兴,但是却又耷拉着脑袋。 此时的它,已经与玉春捆在一起,本体失去了一半的精神力,它本就是精神之体,忽然掉落一半,实力大减。 无数岁月以来,它在这断骨山脉,想学习人族的修行法,经历了无数次,都不成。 最近好不容易有些突破,结果又被吸走一半神识,气急败坏,又不敢去怂巫蒂,只得踢向旁边的树枝。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吸我,真是要遭天谴啊,老天,快劈死他吧,’花际宇怒骂。 他话语落,天空之上竟然真的嘶嘶雷电穿梭。 ‘这是他的机缘,吾看,未必不是你的机缘。’巫蒂的声音传到花际宇的耳朵里。 ‘他的机缘是绝对的,而且是他天天天大的机缘,八辈子都修不来的那种。但是要说是我的机缘,你也不用忽悠我,我什么没见过?我还需要什么机缘?切,骗子,忽悠。’花际宇气道。 花际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巨大黑洞吸入,一瞬间出现在洞内,前面正在坐着的,正是巫蒂,依旧在看着玉春的变化。 ‘怎么,没话说就动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年啊,大神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花际宇看着那个巨大的巫蒂,心里都要产生阴影了,他深刻的知道它的脾气,不过长久以来,这位主好似从没有欺负过它。 ‘当初吾等遇到你,是你自己说,被当作棋子布局,让吾等将你带走,怎么说的好像吾等强迫你一般?’巫蒂道。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这些详细记忆,已经不记得了,我还觉得是你编的瞎话呢。’花际宇囔囔道。 ‘吾等何肖说谎?’巫蒂道。 ‘切,你那意思,我遇到这么个货色还是我机缘?天啊,我去哪里说理。’花际宇道。 ‘你在这里,本身就是自己的机缘,不被据为己有的机缘。’巫蒂道。 ‘我还怎么被人据为己有啊?他刚才吸我你没看到吗?’花际宇怒道。 ‘吾的精血,本就是强行给他,若是没有机缘,他已经不复存在,没死,就说明这是他的机缘。至于以后,你们的路,要自己去探索了,吾,已经无能为力.....’巫蒂道。 ‘任你如何说,他强取我的神识,哼,早晚收拾他。’转头又道; ‘他何时才能醒过来?’ ‘不知,吾观他体魄,生命力颇强,却始终处于这种静态之中。’巫蒂疑惑道。 第107章 断骨出世 两人不再言语,都仔细的看着玉春,毕竟都付出了极多。 巫蒂的精血,比起花际宇的神识,丝毫不低,若是玉春最后失败,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断骨山脉的地下,一个树根,成功的扎到地下水脉之上,水中本身就具有很多生命力,但是这个水源,貌似奇特,水中含有的生命力之强,非是一般可比,树根扎进去以后,疯狂的生长,简直就是眨眼百丈的距离,大量的生命力被吸取,不停的传送到玉春的身上,但是还不够,还源源不够。 树根依旧疯狂的生长,山脉之中,铺天盖地。到处都是,围绕着中心处,方圆足有几千里,都是树根,。 各种魔物四散飞逃,哀鸣声不断,稍有慢着,就会被树木缠绕住,瞬间吸光。 大山都被树根,迅速瓦解,断骨山脉中的死地,在无限的树根面前,丝毫没有了抵抗力,任由树根随意生长,兽群结队,东逃西窜,有的躲在地下,但依旧不能避祸,只要被树根缠住,一瞬间,生命力就已经流失干净。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魔王真要出世了?’风月长老惊恐莫名。 眼前这一幕幕,他八百年的修行时间,都从未见过,核心区域蔓延下来的无限树根,如同魔王的触角,触之即死。 越来越多的树根,根本不惧怕他的阵法,反而在吸取阵法上的力量,一层层的开始缠绕,让风月长老的阵法光幕围了个密不透缝,坐在里面的风月长老,惊出一身汗,心道‘我命休矣’。 五行大阵,瞬间失去大半神威。 此时逃跑,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来不及多想,风月运转全身功力,驱使一把神剑,化做一道红光,冲出树藤之围,转眼远去千丈之外,消失不见,他必须相伴回宗门,将消息传出。 风月刚刚离去,一根巨大的树根,从地下伸出。 这个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万载的阵眼,就这样轻松的被破坏掉了。其实风月哪里知道,阵法虽然厉害,但那是说防御封印,并没有说不能吸收。 玉春的功法特殊,只要有能量,就能吸收。 这种变态的功法,管你什么这阵那阵,只要不是上古七阵,都能吸收。 瞬间,以洞内核心处为中心,方圆几千里内,都是漫天的树根,只要有生命力的,都变成了玉春的养分,这种恐怖的画面,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吾以为,他的时机很快就要到了....’巫蒂非常高兴,很兴奋。 ‘哈哈哈......不知道多少万载了,终于可以歇一歇了,众位,你们在等吾吗?’巫蒂看着黑乎乎的天空说道,虽然他没有头。 即高兴,但又有些失落,不知道接下来的结局是怎样。 但是花际宇却知道,一旦玉春的机遇到来,恐怕巫蒂就要终结落幕了..... ‘看样子是这样,但是你会怎么样?不去与那些存在斗上一斗?’花际宇问道。 ‘如何斗?吾等巅峰时都斗不过,现在那什么斗?’巫蒂返笑道。 ‘哎,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有人害你,你知道,却又无能为力,这叫什么事啊,以后你的仇还指望这个小子啊。’花际宇嘟囔道。 ‘那已经不是吾战斗了,吾等无法战胜,如果有,或许是你们。’巫蒂笑道。 ‘啊,你这是在甩锅啊,自己清闲了。可我呢,那些存在,高高在上,挥手间我的小命可能就没了,我心中惧怕的很....’花际宇胆怯的道。 ‘吾,相信你可以,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世间哪有常胜之人?’巫蒂道。 ‘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感觉到这小子的神识了,很恐怖的感觉,很痛苦,不知道他在经历什么。’花际宇道。 ‘吾等陨落,不过是回归原始,无所谓生死之别。’巫蒂道。 花际宇无语,巫蒂也无语,就这样等待着另一个时机的到来。 ‘恩,这是......?’一身白衣,在水中飘荡,正是玉春曾今在水底见过的那个女人。 此时水中的树根急速生长,水分被疯狂的吸收,那女子意识到不对,回身就走,丝毫不停留。 巫界的天上,夕阳正准备西下,红晕像是巨大的火焰,烧塌了天,燃尽了苍穹,让人心神更加不安。 两天前的那场灭世神能,让巫界充满了恐惧,就算是如今风和日丽,也心有余悸,一个个都躲在屋里,不敢随处走动。 突然,敬天道的上空,开始出现乌云,作为仙山福地,近年来的敬天道,可谓是怪事连连。 漫天的乌鸦成群的飞过,呱呱声鸣啼,留下一地的羽毛,很多动物开始狂暴不安,不时的吼叫,跳跃,挣扎。 众人都觉得,可能那灭世神能上没有完全过去,恐还会有事发生。 宗主与几位长老,都站在敬天道宗门山顶,就连两位太上长老离红和天剑,也都安静的站在一旁,望向云海深处,一脸疑惑。 ‘巫界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太过邪乎,烦躁不安,相当不爽,他娘的,我觉得要出大事了。’夔牛怒骂道。 ‘你快停一下吧,晃的我头都晕了,’黑虎趴在地上。 ‘我也不愿意啊,可难道你没有感觉?老子可是神兽后裔啊,具有天地大气运,预知古今未来。’夔牛疑惑道。 ‘你们看看天空,是不是那场雷劫尚没有过去?’柳芦涛站在仙来山边上,望着远处的夕阳,红晕烧塌了苍穹。 他懂天象之术,这种不寻常的景象,乃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我不会看,但是我能感觉到,确实很不爽。’大个子拎着大棒子在旁边道,他巨大的身体,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一个小山一样壮实。 ‘不会看就对了,你以为这天象之术,是这么好研究的。’夔牛气道。 ‘要来赶紧来吧,别折磨我了.....’黑虎无精打采的说道。 ‘哎,那家伙也不在,都已经三年时间过去了,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还在世上,如果他在.....’夔牛看着夕阳道。 ‘是啊,都已经三年了,玉春始终音讯全无,哎,希望上天保佑吧。’柳芦涛静静的看着远处道。 只有无天阙,一直很安静,只是眉头紧锁的看着,一言不发,只是如今的她,越发的冷俊与美丽。 其实众人都知道,她非常担心玉春,已经跟道言长老说过好几次,她想要出断骨山脉历练一番,只是长老没有答应她。 柳芦涛是个十分善于观察的人,还有黑虎,她虽然说是去历练,但估计,想去救玉春显得更为真切。 如今三年时间过去,已经没有人相信,玉春还活在世上,就算是黑虎与柳芦涛,都已经不抱希望。 但若是还有人坚信,那一定是无天阙,她的表情已经是这样回答。 断骨山脉实在太过危险,已经没有人,再敢在进去了。 万族山的情况,最是明显,众弟子一个个上蹿下跳,焦躁不安。 万族天生第六感比较敏锐,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有强烈的预警感,就像夔牛与黑虎一样。 ‘泽兄可在?’白虎王前来问道。 ‘白虎兄,你也感觉到了?’泽王出门后第一句便问道。 ‘恩,这股感觉相当强烈,我看要有大事发生,还是谨慎一些好,故来与你商讨对策。’白虎道。 ‘却是如此,我也深感强烈。两天前的那场灭世神能,太过蹊跷,我并未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今日无缘无故,又有一种焦躁不安之感,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真与巫界的传闻有关?’泽王一手指天上。 白虎摇头叹道;‘不知,如此强烈的感觉,我想其他地方,恐也是一样,等等看吧。’ ‘嗯,白兄所言甚是,如今也只能静心等待。’泽王猜不出来,只得一句话带过,看着远处火辣辣的天空。 ‘哎呀,到处都是压抑的感觉,真特妈难受。’ ‘就是啊,要发生赶紧发生,折磨人呢......’一些弟子焦躁,话还没有说完。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整个敬天道,竟然拔地而起,无数大山粉碎,巨大的树根,冲出地面,疯狂增长。 两道身影急速闪过,一个是白衣仙女,正是道青长老,自水中而出,结果还没来及的告诉众人,树根就已经拔地而起,穿透了仙山。 护山大阵根本没有用武之力,就已经粉碎。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大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站在敬天道的仙庭上,与大长老二长老还有两位太上长老,亲眼见证了这一切,惊得神识十去五六。 ‘不知,只是突然出现这些东西,我先去营救弟子。’ 道青话落,便向着宫廷山飞去了,原来这白衣女子,正是宫廷山的道青长老,而那水下一处,竟然就是无形当中的水门。 孕育无限生机的水门,历来就是五行大阵生门所在地,树根先是破坏了风月长老道阵眼,又无巧不成书的扎进水门,五行大战瞬间被破。 另一个身影,则停留在了宗主莫名的身边,与离红和天剑长老并排一处。 ‘见过师叔。’莫名与两位长老赶紧施礼。 ‘唉,还是晚了一步啊。’风月摆手道,这回省事了,信儿不用报了。 ‘这是怎么回事?’另外两位太上长老急问道。 风月摇头,将自己知道的那点情况说出,众人更是疑问重重。 一瞬间,整个偌大的敬天道毁于一旦,各种哭爹喊娘声不断。 很多弟子,来不及反应,就被疯狂的树枝,穿胸而过,成了树上的干尸。 敬天道一下炸了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西面的天空之上,竟然开始变成黑色,一道道的纹理,像是咒印一般,闪烁个不停,覆盖整个天空。 眼下事尚没有结束,天边那一抹恐怖绝伦的异象,又让人惊恐莫名。 ‘这是......断骨山脉......?’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天空之上闪过几道绚丽的光,在山顶之上的三位太上长老与宗主,看的清清楚楚。 ‘阵法已毁,断骨现世。’ ‘想不到断骨山脉,竟然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哎,任是谁也不可能想到,断骨山脉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我敬天道的基业,毁矣…’ 瞬间现世的断骨山脉,一下子占据了敬天道以西的数万里之地,魔气冲天,死气沉沉,魔禽异兽无数,毒物四散,骇人至极。 成群的妖兽遮天蔽日,毒蛇猛虫,更是占据整个大地。 ‘天啊,断骨山脉破封现世,敬天道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弟子道。 ‘你快别说话了,你那张破嘴,再说我们就被你说死了。’另一个弟子怨声道。 ‘赶紧远离这里再说,快,不然都有危险。’另一人提醒道。 ‘没错,赶紧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众多没有大伤的弟子,来不及惊恐感慨,赶紧躲开底下钻出来的树木,匆匆向着宗门山那里齐聚。 几位长老都是玉天境的高手,虽然惊恐,但是反应可不迟。 不及思索,赶紧使用各种手段,法器秘术连连施展,救助门下弟子,将众人带到敬天道唯一的悬飞宗门山亭上。 几个长老主事与没有受伤的弟子都登上宗门山,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惊骇一幕。 第108章 春木之术 ‘见过师叔,宗主,’ ‘见过门主,见过祖师爷....’众人上前施礼。 ‘风师叔,怎会如此啊?’二长老急问道。 风月长老看着被毁的敬天道,与断骨山脉叹道: ‘唉,我也不知,恐怕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麻烦吧。’ 离红长老点头道; ‘这千年多来,断骨山脉发生的变化极大,我们本该想到,它会破封而出,但是没想到这么突然,哎......看来,天地真要变啦......’ 天剑长老道; ‘断骨山脉现世,封印已破,那魔王恐降临世间,为祸人间,我看,还是速速传信各大势力,众人合力方有机会。’ ‘嗯,师兄说的是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点。至尊魔王恐有不死之能,恐怖无边,不可大意啊。’天剑道。 ‘宗主,你看这巨大的树木,像不像宗门的春木之法?’大长老惊呼道。 ‘春木之术?那是本宗的最高之密,虽然有些相似,尚有区别,况且谁能驱使如此境界的春木之术?’宗主反问道。 ‘这......’众人都明白,以莫名的能为,都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别人更不能。 那就是魔王之威了,众位心中都现惊骇之色。 敬天道历来就有春木之术,是宗门的最高秘密,也就是敬天道的‘至尊经’,除绝对核心人物外,几乎少有人修行。 但是术法似乎有缺,众人无论如何修行,也难以达到想象的效果,久而久之,也就极少有人关注这件事了,只是作为宗门的底蕴存在。 至于这部残缺的至尊经,据说是初足无意间得到的一株‘灵根’。 术法只能自行体悟,根本没有真正的文字记载,若不是敬天道搜寻了诸多其他的修行之法,恐怕实在难以因此传承。 ‘断骨山现世,天下大劫来临,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二长老焦急问道。 ‘不好说,封印解除,里面那位镇压的大恐怖,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它出世,我等想必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莫名叹气道。 ‘眼下当务之急,立刻联系其他宗门,练手镇压大魔,方是上策。’离红长老道。 ‘不错,趁断骨山尚未稳定,里面那位,估计最是虚弱之时,联手封印才是上策。’风月道。 ‘好,我马上联系巫界众位掌教等。’宗主莫名也不敢迟疑,迅速捏碎了几个信符,消息瞬间传出。 ‘几位师弟,我与三位师叔先联手封印,你们再联系一些宗门势力,现下是关乎真个巫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可大意。’宗主莫名说道。 ‘宗主放心。’几位长老应声道。 莫名顺手一招,手中多了一颗小树,不足两尺,却晶莹剔透,散发出莹莹光辉,圣洁无比,一步踏出,直奔断骨山脉上空而去。 三位太上长老,知道时间宝贵,不敢懈怠,紧随其后,向断骨山脉上空飞去。 其他几位长老,不敢迟疑,迅速用各种手段,将消息传递出去‘魔尊现世,速速支援’八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然后迅速跟上宗主等步伐,向着断骨山脉上空而去。 身后的无数弟子,一时间还没有从惊恐的过程中,转变过来,便又开始陷入到另一个将死之局中。 这次断骨山脉的巨变,不但毁了敬天道数十万载经营的道场,瓦解了护山大阵,更是直接杀死了四五百名弟子,这些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比寻常,本就损失惨重的敬天道,无疑雪上加霜。 值得庆幸的是,最核心的弟子与主事等,都相安无事。仙山神境可以重建,但是必须有命活着才行,必须封印那恐怖的存在,他们才有机会领略未来。 敬天道外,已经得到了消息,各大势力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人可以袖手旁观,各宗门仙山圣地世家,皆是当家人物带队,生轮境以上,直接奔赴敬天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没有达到生轮境的小修士,被各宗门的知名人物带领,去斩杀和抓捕,因断骨山脉破封而四散的妖魔凶兽。 断骨现世,敬天被毁,整个巫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来了,一切都要来了......’巫蒂道。 ‘什么来了?’花际宇不明所以的问道。 ‘自然是该来的要来了。’听不出巫蒂话语是高兴还是愤怒,因为他没有头颅。 ‘难道......’花际宇立刻意识到什么。 ‘那些大存在不抓你,是放任你成长,坐等鱼果上钩,但是这些渺小的人可不会。’巫蒂道。 花际宇一下子头大了,上次就被追的老远,差点被抓住,吓得赶紧躲在玉春的树干底下道; ‘喂,咱两可是老交情了,你总不会看着他们害我吧?’ ‘奥,吾与你有何交情可言?’巫蒂故意调侃道。 ‘啊,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跟着你一路走来,我要死被他们这些小人物抓住,岂不是丢了你的脸面?’花际宇开始忙慌道。 ‘吾为至尊,何需你的脸面?不过,看到你与他有缘,吾帮你一次便是。这恐也是最后一次了,至于能不能完成吾等的心愿,就看天意了。’巫蒂道。 他这样一说,花际宇总算放下心来,巫蒂的本领它是知道的,有他在,天还真塌不下来。 断骨山脉的上空,已经来了一些大人物。 莫名与三大太上长老站在最前面,身边站着几位长老,再后面,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霸刀、枫岚等早已经进入生轮境,加上天赋惊人,实力已经不再主事之下,这样的大事,自然不会落后。 ‘真是难以想象,断骨山脉竟然会这样出现,天道不可测呀......’泽王看着下面一片狼藉的场景道。 ‘泽兄怎么看?’虎王道. 泽王摇头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难说。’ 枫岚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眉头紧锁,但那份仙家脱俗气质,却越发强大。 她始终保持着那份镇定与安静,仿佛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可她妖孽般的天赋,又始终成为这个世界的中心。 霸刀也是一样,好像除了在宗门大比时,展露过一次十重境的修为后,再也没有了那时候的霸气。 当然,没有人敢小瞧他,他依旧是这个时代的王者。 ‘我的乖乖,吓死我老牛了,若不是我家的宝贝厉害,老子都被串成串儿,成了牛肉干儿了,这他奶奶的。’夔牛怒道。 原来但是情况紧急,巨大树干窜出,夔牛毫不犹豫,第一反应就带着黑虎与柳芦涛等几位,进入了它的铜殿,才没有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人能够驱使的术法?’黑虎看着下面层层叠叠的树枝惊道。 ‘嗯,无轮规模与力量,我实在想不出,巫界有谁能够做到。’柳芦涛惊呼道。 ‘仔细看?这是?’无天阙第一次动容惊呼。 柳芦涛细看之下,大惊失色,惊呼道;‘玉春的术?’ ‘啊?你说真的?’大个子也是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不是被玉春吓到,而是被这强大的术法惊道,这种规模的术法,什么样的境界才能施展啊? ‘自然,我无意间曾看到一次,只是这个规模的术,恐怕不是他能够施展,可如果不是他买还有谁会?’柳芦涛一脸疑惑道。 原来有一次,玉春在湖边练功,不注意间进入了冥定,祖术不自觉的发动,正好被柳芦涛看见,无天阙也见过,故而刚才有些吃惊。 修行之人,大多都有极好的记忆,尤其是术法这种奇特的东西,当不会容易记错。 ‘你是说,那小子会不会还活着?’夔牛惊问道。 柳芦涛摇头道;‘我自然是希望他还活着,可我也不敢肯定,但直觉告诉我,他肯定还活着。’ ‘他一定活着。’无天阙看着下面涌动的树林,肯定道。 只是如今的无天阙,自从进入断骨山脉归来,像是开了挂一样,修为突飞猛进,加上玉春不在这段时间,拼命修行,已经进入生轮境,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变化之大难以想象。 ‘我也希望他活着,如此天赋,若是轻易就死掉,未免太过可惜。’黑虎道。 ‘那我们一会下去找找吧?’大个子拎着大棒子说道。 ‘找个毛线啊,你傻啊,你看看下面,谁敢下去?找死啊。’夔牛瞥他一眼道。 ‘嘿嘿,我倒是忘了,没事,一路杀过去就是了。’大个子摸着头嘿嘿笑道。 ‘我靠,这么不负责任,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黑虎趴着说道。 ‘嗯,现在下去找玉春,还不是时候,先等等看吧。’柳芦涛说道。 ‘大个子,你不要盲目,现在谁下去谁死,那可是封魔地,一不注意,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等等吧,也不差这一点时间。’黑虎道。 夔牛见黑虎对下面的山脉,有些恐惧,便开它玩笑道; ‘你还上古王族呢,哪有一点王族的胆魄,看我,我才是真正的神族,哈哈。’夔牛笑道。 ‘滚一边去,那是胆魄的事吗,现在是生死问题懂吗?你看下面,魔气冲天,别说他生轮境,就是玉天境下去,也难有机会,你要不怕你下去.....’黑虎讥笑道。 ‘哎,事是这么个事,但是有一说一,我老牛不管敢不敢下去,起码我这人光明磊落,行事正派,我害怕就是害怕,对吧?’夔牛看着柳芦涛等说道。 众人担心玉春,它非得引到它的身上,弄的几个人一阵白眼。 ‘你?行事光明磊落?正派?’黑虎疑问道。。 ‘啊,对啊,我老牛不坦荡?不光明磊落吗?’夔牛傲然道。 ‘我呸.....’大个子一棒子丢过来,打的夔牛脑袋嗡嗡作响,夔牛差点跟他急眼。 ‘夔牛,我知道一件事情。’黑虎道。 ‘什么事?’夔牛问。 ‘你祖先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古神兽,就是个得道坐骑......’黑虎说道。 夔牛听这话一下愣住了,足有好几秒钟后。 ‘啊,老子跟你拼了,你敢欺我,啊......’上前就跟黑虎厮打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黑虎高挂免战牌。 ‘哼,说话小心点,不然,我非的让你知道厉害不可。’夔牛追着黑虎好几圈。 ‘哎,你要接受事实啊......’黑虎叹息道。 夔牛黑虎加上大个子兵刺,相互调侃嘻闹,看的旁边众人,直瞪眼,现在什么时刻,还有些情玩耍? 第109章 群雄封魔 ‘莫兄,泰赤岗来迟,还请赎罪....’ ‘昆仑海金光来也....’ ‘莫宗主,孤氏天仁来也......’ ‘嘿嘿,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陆不游来也...’ ‘碧无展来也....’ ‘金亦焦来也......’ ‘程木环来也......’ ‘袁红来也......’ ‘本驼王来也......’ ‘青狮族来也......’ ‘鹏魔王相助莫兄......’ 无数的大人物都来了,遇到这种事,他们责无旁贷,还有几大家族的长老级人物,相继到场。 莫名想不到的是,白国的当代之主,白帝少君,亲自带队前来。虽然看不清他的人,但是那迎风飘展的旗帜,总错不了,莫名赶紧抱拳相谢。 ‘哎,想不到事情,这般严重。’那虚空轿子里发生悲叹的声音。 ‘天有不测风云,道有无常始气,是我敬天道,该有一劫。倒是少君,不远万里前来相助,莫名铭记于心。’莫名道。 一个个大人物都到场,后面都跟着当代年轻一辈的王者,纷纷亮相,成长,总需要历练。 ‘快看,那是孤氏的绝世天才孤云峰,此子相当了得,大器晚成啊......’ ‘恩,你看他身边那位角色美人,当是巫界三娇之一的孤云静,听说此女身赋异能,有异于常人。’ ‘那是,孤氏近年来,可谓是最大的赢家,一门六杰,加上一个三娇,个个不凡,巫天宗的七耀星,他们孤氏一家就占了三星,当真是了不起啊。’ ‘快看,那边那位俊美的公子,莫不是白国的四王之首,唯一继承人,明王,果然人中龙凤啊。’ ‘还有那边,三娇之一的碧清....’ 众人开始议论,谈论那些未曾蒙面的当代绝世妖孽。 明王跟随少君前来,站在娇子旁边,看到孤云静与孤云峰等便上前攀谈; ‘孤仙子,峰兄,道兄,剑兄,各位别来无恙。’明王笑道。 ‘明王兄别来无恙......’众人均回礼客套。 ‘明王兄,哈哈,别来无恙啊,孤仙子最近漂亮的一塌糊涂啊,剑兄,道兄......’泷彦海上前客套。 ‘想不到泷兄也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等又多一大助力啊。’明王笑道。 ‘见过程兄,一向可好?’ ‘金仙子别来无恙......’ ‘抹兄还是那般杀意滔天......’ ‘碧仙子当真是艳冠当代,如今更上层楼啊......’ 时隔两年多,众位巫界的天才再会,各自之间,已是大不相同。 纷纷相互见礼回应,就算是见惯了大世面的诸位宗主家主等,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绝世天才,也是不免一番赞叹。 当代顶级天骄大多都到场了,他们有些跟随家族而来,有些则跟随宗门而来,也有极少极独来独往之人。 巫天宗七耀星,昆仑海的抹杀、红花悦、程子豪,金明株,敬天道的四大王者,另有的万族的睚眦,黑麒麟与彪,个个英武不凡,超凡脱俗,天赋异禀,如此众多的天骄,瞬间让同为当代的其他人,黯然失色。 与他们同代,是悲情的,因为始终只能活在他们的阴影下,作为最美的衬托。 同时,更是幸运的。一个群星荟萃绝强时代的崛起,作为一个见证者,是有幸的。 ‘如此大的术法,当今巫界,谁能做到?’黑麒麟看着下面慢无边界的树木道。 ‘的确,我也想不出,就算是三宗的宗主,想必也不过如此。’黄沫军叹道。 整个地面全是树木,不停地生长延伸,如此往复循环,速度相比之前,已经慢了许多,若不是有敬天道的悬峰道宗山在,此时恐怕没人会认得,此地是当今巫界三大宗门之一的敬天道。 巫界三大宗门,万载屹立,一招覆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实在难以想象。 ‘诸位,请助我。’莫名大喝一声,率先飞向山脉核心区上空。 那里魔气翻腾,如滚滚烟雾,令人难以承受,赶紧运法己身,护住神脉,不断地打出法决,印向魔气深处。 众位掌门宗主等,不敢迟疑,纷纷上前,各自使出看家本领,助力莫名封印魔山。 众多年轻弟子,同样贡献一份力量,共同向着魔山深处,打出层层的法决与神术。 宗门的三位太上长老,各自站在天空一角,联手印出一个巨大的三角封印台,笼罩整个巨大魔山。 这是三元阵法,比较简单,但是功力不同,运用出来的效果自然也就不同。 这次如此众多的巫界绝顶人物都在,均是玉天境的王者,只是布阵手法简单,非是杀阵简单。 巨大的三角阵台形成后,众多宗主与家主等,均是对着阵台不断地打出法决,阵台吸收了众人的力量,开始变的极不寻常。 阵台层层叠叠无数,每层之上,都是无尽的火焰燃烧,电光缭绕,土木翻腾,金光闪闪,似乎又有小五行阵的威势。 阵台向下压去,魔气纷纷被震碎逃窜,整个断骨山脉的恐怖气息,瞬间减少一半。 ‘哈,众位,再坚持一下,我看可行。’大长老脸带喜色道。 ‘恩,魔势已经减弱,需要再强劲一些的手段,诸位,莫在保留,请。’泰赤岗道。 他看到封印出现的效果,众人的实力自然不用怀疑,此时特殊时刻,功力毫无保留,运至极致,一道道光直接打到阵台上,像一条条绳子,源源不断的将巨大的能量输送过去。 众人相见之下,也纷纷亮出看家本事,不断地将神力注入到阵台上。 三元阵此时变成一个恐怖无边的法云,电闪雷鸣,炎龙滚滚,向着核心出的黑色大山压下,一下子盖在了上面,尚没有停止增长的树木,依旧在慢慢的生长,只是如今的速度,已经变的十分缓慢。 ‘小辈欺吾?’ 一声巨大的声音,在魔山深处想起。 ‘碰’的一声,一只巨大无比的翅膀出现,砸向阵台。 ‘轰隆’声震动,远处的山峰都碎裂炸开,山石漫天飞舞,一片恐怖景象,魔气似乎翻腾的更加厉害。 众人均是被震出百丈之外,身体晃动,嘴角溢血,显然已经受伤。 再看那阵台时,虽然被震得抬高,离开了山顶,但是并没有损坏,反而那个巨大的翅膀,被震得倒退回大山内,掉落了几只羽毛,砸的山体崩塌,地面塌陷,可见这羽毛是多么恐怖。 ‘这是,至尊?真的是活着的至尊?’ ‘天哪,莫名兄果然没有说谎,这里面,当真有一尊活着的仙人....’几位宗主家主等,惊得目瞪口呆,一副难以想象的表情。 ‘众位,魔尊现形了,万不可让他出来,赶快封印。’莫名大急道。 ‘没错,赶快封印,不然巫界大难临头。’大长老也急切道。 众人也不敢再迟疑,再次欺身而上,这次神力灌注的更多了。 ‘诸位,这阵法封印威力是可以,但是杀伤力不足,想镇杀此魔,恐怕困难。’泰赤岗输送神力的同时,皱眉道。 ‘一道‘天地斩’如何?’ 东面的天空上,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瞬间变成横贯天空的巨剑,足有千丈长,剑光闪闪,杀气森森,令下面的魔气都避让开剑锋,恐怖无边。 ‘嘶,这是白帝少君的绝技‘天地斩’当真不负斩天之名....’ ‘这是何等的力量,难道他已经进入那个领域......’众人看着那横贯天地的白色巨剑,纷纷感叹道。 众位宗主与家主等连连赞叹,白帝之威,当真有无敌之姿。 剑气凝聚天空之力,瞬间斩下 ‘碰’‘轰’之声爆发而出,整个山体炸开,大地撕裂,天空都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无数的山峰的被斩断,大地发生了异常震动。 倒是那些被斩开的树木,又再次生长链接上,只是生长的速度确实慢了许多。 片刻后,整个断骨山脉都安静了,这一剑之威,真无敌,众位宗主与家主都在盘算,若是以自己的实力,是否能够接下这一剑。 剑锋过后,那散去的魔气又慢慢重聚起来,竟然没能斩开这魔山,众人惊讶不已。 ‘是你......’安静后的魔峰深处,突然传来声音道。 ‘奥,你认识孤?’轿子里传来问声,波澜不惊,毫无惧色,但实际内心惊起惊涛骇浪。 ‘唉,原来不是你,吾不会忘你。’巫蒂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列祖列宗,均是大能者,认识有何奇怪?’白帝道。 ‘奥?哈哈哈,尔当为白氏,尔之一族的祖宗,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当初见了吾,尚要行礼,尔小小的娃儿嚣张为何?’巫蒂道。 ‘大胆,你什么什么?’ ‘竟敢辱骂我白国先祖?’白国众人大怒,但是年轻的四王,虽年少,却要冷静的多。 ‘什么?他认识我白氏一族的先祖?’少王惊道,他是白帝的四子之一,排名老二,封为少王。 众人更是莫不惊叹,要知道白族的历史极其悠长,可以追踪到战古时期,比之上古还要悠久,这个人竟然自称认识。 太过骇人了,众人的心中冷汗直冒,若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那简直太过恐怖,不敢想象。 ‘你到底是什么人物?’泰赤岗惊道。 ‘莫不是你在虚张声势,想避劫数?’金光道,众人都想弄清楚巫蒂的底细,这关系重大。 ‘尔等还不配知道吾之名讳......’巫蒂道。 ‘你......阶下之囚,强弩之末,好大的口气。’金光道。 ‘竟敢如此小瞧我等,就算你真是昔日魔尊又如何?哼。’袁红怒道。 ‘众位,莫要让他影响我等,我看不如各位各展神通,今早封印了才是正理。’碧无展道。 ‘恩,不错,赶快封印才是正事。’青狮王道。 ‘各位,今日必要有个了解,不然我等大祸不远已。’莫名道。 ‘好,各位,出手吧。’孤天仁率先出手。 他手持一把金色巨剑,换做无形的剑气,注入那三元阵中道织之上,突然阵光大盛,杀气肆意。 ‘凌霄一剑气......’金光道。 ‘不错,至尊术果然不凡,今日一见,三生有幸。’狮驼王笑道。 只因为都献出神术,那是因为一来对手太过匪夷所思,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二来也为了给众人打气,须知,面对这样的对手,气势没了便输的彻底了。 ‘各位,还等什么,杀......’泰赤岗大喝一声,法决一出,一柄浑天神鞭现,飞入那三元阵的道织中,简直就像是天化神藤,打在哪里,哪里就是爆碎,场面极其恐怖。 几位宗主家主都出手了,剩下的人,也不再迟疑,法器神物满天飞,尤其是几件神物,飞去三元阵中,令这普通的三元阵,突然杀气满天,魔气被纷纷惊散。 满天飞舞的各型神物,都发挥到极致状态,天空狂风肆孽,飞沙走石,恐怖无边。 ‘是时候了。’风月长老一声大喝,三位太上长老默契,各自再飞苍穹之上,捏动法决。 不一会,乌云集聚,电闪雷鸣,一条足有丈粗的白色神龙,自乌云中出现,张牙舞爪,咆哮狂躁。几人看准时机,一声大喝,那电龙向着三元之阵飞去,空气都撕裂了,空间崩碎,落下莹莹碎片。 ‘天道之力......’二长老惊呼道。 ‘我再助你一把。’说落,一条紫色的神龙出现,自空中飞向白龙,紫龙虽然没有白龙粗,但是威力却是不可小觑,紫龙飞向白龙,双龙咆哮,竟然汇合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变成了红龙。 ‘泷皇的引道之术......’众人惊呼,这又是一个巫界最顶级的神术,威能无边。 现在那三元阵简直到了极致,红龙钻入阵中,开始肆孽山下,无数的大山崩碎,部分地面更是塌陷,将核心区域的魔山,整个盖住,轰隆声不断,魔山瞬间矮了几百丈。 据说,上古时期,邪魔外道最是怕雷电之力,那代表天道,有不可抗拒的神能。 雷电乃是天神的专属神术,攻击力堪称最强,故而,很多人开始研究雷霆之术。 这等术法虽然厉害,但是并不是什么秘术,只需要天赋与努力就可,只是成就如何,可不是简单地天赋与努力就可以拥有的。 第110章 至尊神威 此时的魔山上面,被彻底的封印住,断绝了魔气的外泄,更是断绝了巫界天道的联系。 巫蒂好几次攻击,都未能奏效,虽然打的三元阵碰碰作响,但是那阵法加上几件神器加持,又有天道之力,巫蒂虽是至尊,可是他如今又不是顶峰时期,只是身体的一部分。 最要命的是在巫界之内,受到天地的压制,所发挥出来的额神威,大打折扣。 而那阵法,几乎代表了巫界顶峰的力量汇集。 最为关键的是,巫蒂的原神之力,已经帮助花际宇渡劫而使用,这才是巫蒂真正的杀手锏。失去了原神之力,实力十去七八,已经大不如前,只是这些事,花际宇与尚在昏迷状态的玉春,不知道罢了。 ‘麻烦,哼。’巫蒂大手一挥,那根黑色的巨石,开始疯狂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大,似要撑破天,将三元阵道织顶起足有千丈高。 任众人如何使用天道神力,也无法撼动那石头一分,始终不能压制。 ‘这是什么神物?竟然这般厉害。’ ‘嘶,不会是藏源神石吧?我的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大的一块?’ ‘不错,应该是藏源神石无疑,据说这神物坚硬无比,漆黑如墨,且沉重无比。’ 众弟子想起当日在断骨山脉中,寻到的藏源碑林中,获得的机缘,一下认出这种神石。 ‘吾一定会守护尔到最后,只希望尔给吾一个希望,一定要成功啊。’巫蒂看着玉春心里叹道。 作为曾经的上古至尊,宇内无敌,竟然说出如此暖情之语,可见他对玉春的期望是如何之大。 其实刚才少君白帝出剑之时,玉春的春木之术,就已经不再扩展,无尽的生命力,像一股股的洪流,都汇集到玉春的体内,若是常人,恐怕要不了十分之一,就会被撑爆,可是玉春岂是常人可比? 断骨山脉何其大,足有一半的生命力,在现世前,已经被玉春吸收。 更有上古的五行大阵,整个敬天道的地下龙脉,庞大的巫界山区内,生命力之多,简直无法想象。 一股股的洪流,汇集到身体内,无限的生机,让玉春的身体出现晶莹的绿光,竟然在身上长出了一些植物,花草,迅速开花结果。 ‘真是神奇,这个后辈到底在经历什么?’ 就连巫蒂也看不懂玉春现在的情况,如此多的生命力和各种表现来看,他都应该已经成功才对,为何到现在也没有苏醒? ‘这个家伙相当的变态,我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哎,真是让他弄的我也难受。’花际宇唠叨道。 ‘你们既然是共体思维,那你可知道他如今的情况?’巫蒂问道。 花际宇摇头道; ‘他吸收了我的精神力,共体思维虽然不假,但是并不是多有都可以共享,仍然有各自之别,我现在修为减半,自身虚弱到极致,难以帮他。’ ‘吾以为他需要一些什么,才会醒过来,只是吾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巫蒂无奈道。 ‘我说,外面那群人,凶的不得了,你的宝贝顶得住吗?会不会打进来啊?’花际宇惊恐问道。 ‘呵呵,怎么,你会害怕?吾虽然日薄西山,但这宝物,非是他们能够破开。’巫蒂道。 ‘恩,快看?’ 花际宇一惊,脑海中似乎出现一道光,一闪而过,他立刻意识到,玉春。 巫蒂神目扫过,一下看到不同之处,那些庞大的精气,被玉春吸收后,玉春的心脏里面部分,竟然出现两个金色小点,急速生长,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两滴金色的血液。 ‘这是?真正的祖魂之血,哈哈,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巫蒂喜极,放声大笑,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断骨山脉直晃动。 花际宇两只小手,捂着耳朵,难受至极。 外面的众人听得清楚,一个个面色阴沉,满脸不可置信。 ‘你们听到没有,那是魔王的声音,他说成功了......什么成功了?难道他要出来了?’金光惊道。 ‘不会吧,若真如此,那大家估计只能死翘翘了。’程木环道。 ‘不可能,那魔头都被镇压无尽岁月,应该气数已尽才对,怎么可能还能出来?这也太过恐怖。’碧无展道。 众人惊恐,现在的他们,尚且没有能力制服魔王,若真是魔王出世,那简直不可想象,巫界恐怕挥手间便可覆灭。 ‘哥哥,咱们能做点什么?’云静问道,她脸色也是相当不好看。 ‘唉,咱们能做什么呢,面对这样的对手,什么也做不了。’孤云道摇头说道。 ‘明儿,我看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善了,若是一旦有什么不测,你立刻带着几位弟弟,回到白国,开启护国大阵,想办法保住白国血脉,不可有误。’轿子里一个冷冷道声音道。 ‘父皇?就算那魔尊厉害,可这么多宗门在此,我想他也是难有作为。’明王实在不敢相信少君的话,实在难以接受,白帝已经是玉天境顶峰,当今巫界无敌,何况这里如此多的顶级人物,面对这样的情况,绝不会让魔尊出世。 ‘哎,为父也希望如此啊......’ 少君心理非常清楚,这个魔王强大无比,从他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他与白族有过节,这个境界的人物,已经不屑说谎了。 一旦他出世,绝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汇集顶级力量,是最佳时机,错过恐怕不会再有机会。 众人不愿意给巫蒂机会,但是又有些忧虑,故而仍有所保留,莫名自然是清楚其中的一些意思,大喝道; ‘众位,断骨山现世,魔尊重生,里面几株神药,必是出世之日,今日你我联手,封印魔王,神药能者居之。’ ‘神药?对了,神药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必定还在这山中。’金光道。 ‘好,有神药作为回报,我等拼一回命又何妨?哈哈哈。’泰赤岗豪情道,众人打算联手再施法。 ‘神药?几株?传言果然不假,巫界神药,都在敬天道秘境,嘿嘿,好机会。’彪站在远处,斜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彪兄莫要怀疑,敬天道上次进入断骨山脉历练,众人亲眼见过几株神药,应该不假。’黑麒麟道。 ‘真有这等宝物,我必要试上一试手气。’彪微笑道。 众多年轻弟子,都知道这个家伙喜怒无常,是天生邪兽,故而离得远远的。 ‘话说的出,可要有真本事才行。’泽王在不远处冷声道。 都知道泽王与这个彪向来不对付,上次在白国的祭神坛,初次见面就差点打起来,众人相劝才罢手。 ‘嘿嘿,自然不会让你失望。’彪挑衅道。 玉春的状况,令花际宇和巫蒂欣喜无比。 三年了,终于看到真正的希望了,高兴的难以言表。 花际宇因为被玉春吸收了半份神识,自然不希望他死,不然那部分的天道烙印,就会出现残缺,对它来说,价值不可估量。 巫蒂已经等了太久,他的意志几乎就要消失殆尽了,若不是保存着本体留下来的那滴精血,和那这块神石,恐怕已经陨落。 他已经无力再等下去,想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等来了希望,心里有多开心?这是巫蒂的选择,是玉春的机会,也可能是一次改变天地的机会,有幸去跟那布下恒宇之棋局的大存在较量,恐怕是宇内最大的挑战吧。 如今的玉春,盘坐在那里,煜煜生辉,像是一块水晶,晶莹剔透。 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气质也截然不同,浑身都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 晶莹的皮肤,透明的心脏,中间两滴血液在滚动,一条粗大的经脉,直通关元丹田海,海中已经庞大无比,仿佛这是世间最大的海,两条金色巨龙在海中翻江倒海,遨游欢悦。 可是玉春,就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浑身的血脉,竟然都是空的,没有一滴血在流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到现在吾等才知道,为何我们没有办法再进一步,唉,原来这么简单啊,哈哈......’巫蒂自嘲道。 ‘你别没事这样笑,真的受不了。’ 花际宇不敢大声说话,他虽然惧怕巫蒂,但却知道,巫蒂对他十分关心,几十上百万载来的相依为命,这段从来不曾怀疑,自己只是天生怕他的凶残。 此时外面众位宗主与长老等,已经不可能再等下去。 耗得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谁知道这魔王在里面干什么,会不会一下子就恢复过来? 这可是说不定,不过目前他们猜测,魔王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 因为破开封印需要足够的力量,若是魔王之前早就具备这股力量,何需要还等到现在?所以,此时是封杀的最好时机,能杀则杀,不能杀则封印。 若是让他们知道,破开这个封印的五行阵法,只是玉春无意间偶然破开,众人恐怕就要天天诅咒玉春的祖宗十八代了。 听到莫名的话后,众人都清楚神药的影响,已经变成了必杀之心。 只有杀了他,才能夺走神药,没准这是破开巫界天道压制的关键。 封印已经破开,再等下去,便失去了意义,这等宝物,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自己的手里保险,莫名正是在提醒他们这一点。 ‘看我神器,去。’金光一声大喝。 一把暗红色的巨大长刀,出现在天空之上,一刀斩下,与黑色巨石擦出无数的火花,像是天空绽放的烟花,众人惊呼。 ‘快看,这是化血刀......呼,这可是十足的神器,当今巫界最强的神器之一。’ ‘金家一门双杰,一位家主,一位昆仑海宗主,个个都是巫界绝顶,底蕴之深,更有‘化血刀’这等神物。’ ‘听说他们家还有一件宝物,名为‘元屠’是金明珠的兵器,虽然是一件灵器,但是威力之强,已经是准神器级别,金家果真了不得。’ ‘那是,不止如此,那个金明珠,巫界三娇之一,想想吧,未来成就更是不可限量啊,比之神器,更让家族倾心,真是让人羡慕。’ 众多天才都在看着各位前辈的表现,他们虽然个个天赋异禀,但是如今,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杀几只小兽小怪。 ‘看我神封。’一声大喝,金亦焦神术现世。 漫天落下金色如沙的细雨,落在黑色巨石上面,那黑色巨石像是十分抗拒,竟然缩小一分,低了足有百丈,但也仅此而已。 ‘好,金兄神术,果然非同凡响,在下献丑,三焰神火。’程木环一声大喝神术现身。 ‘弑杀成仁’ ‘巨狮神吼功’ ‘魔鹏之威’ ‘斩天一剑’ ‘天道之剑’ ‘雷神策’ ‘阿鼻之殇’一支杀伐无尽的红色宝剑现世,斩向黑山...... 众人神术与神器,再无丝毫保留,一件件飞到上空,震得黑色魔云溃散,无尽的杀伐之气,尽然连站在远处的众位当代,都如风割皮,不得不退的更远。 神术配合三元阵的道织,不断的下压,封盖在整个魔山之上,神器则降下无边的杀伐神威,与黑石相击,轰隆声不断,要是天要炸开一样。 ‘这个局当真是可怕无边,竟然有这么多罪人的后代在这里,看来早就算到有这一日,好,好,既然这样,吾再送你一子又如何。’巫蒂怒道。 另一支巨大的翅膀凭空出现,这支翅膀之大,足以与山岳相比,一翅之威,足可毁天灭地,群山崩塌,大地沉陷,无数的弟子在这一挥之下,竟然承受不住,身体爆裂,更有许多被吹飞出数百里开外,可见神威。 巨大翅膀与神器相撞,互不相让,激发出的神能,更是让众人难以睁眼。 第111章 活的至尊 ‘魔者,休要张狂,哼。’莫名站在天上道。 手中突然出现一颗小树,小树御风变大,直接砸在黑石之上,便急速生长,竟然缠住了神石,神石的力量被它不停吸收变小。 这棵小树简直恐怖无敌,那黑色的巨大藏缘石,可镇压天地,竟然这样被吸收了能量,众人看的震惊莫名。 ‘难怪莫宗主大手一挥,灵器就送人,原来有这等神物啊,嘿嘿。’陆不游羡慕道。 ‘那是,宗主级别的人物,怎么会没有点手段?’程木环笑道。 众弟子顿时欢呼却,魔尊这般恐怖,宗主大展神威,瞬间令众人精神大振,封印可期。 这时三元阵法,狂压而下,巨大黑山沉进地下足有百丈。 巫蒂的翅膀,被几大神器,斩落几根羽毛,洞府内,巫蒂的肉身流出鲜血。 ‘喂,你没事吧?你可别死啊,我目前可打不过他们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如何是好啊?’花际宇慌了,来来回回的一边以跑,一边嘴里嘟嘟囔囔,他可不想被抓去练成那恶心的药丸子,然后被吞下,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必惊慌,尔忘了吾是不死之身?’巫蒂笑道。 只是他没想到,巫界内的布局这般深,让这些自生滋长的棋子,不知不觉间,站在了道义的一方。 巫蒂也难以发挥出巅峰时的万分之一力量,这样一来,如果那滴血还在,他定然无所畏惧,便是真仙来了,也能一拼。 那滴精血,代表的不仅仅是巫蒂的绝对力量,更是一种无敌至尊的势,莫说是巫界,就算是整个天下,又有几人经得住至尊的势?即便是死去的至尊,那也不是活着的神,可以比拟的。 不过这滴血,如今已经在玉春的体内,与玉春完全融合,重新再生的血肉与骨骼,这滴血,已经与之前那滴精血不同,这是完完全全属于玉春的精血,生命的力量。 被一群‘老鼠’嘲笑群攻,巫蒂从未想过这种场景,大怒,化身本体模样,出现在藏缘石之上,双翅展开,疯狂的猛扇。 整个天空顿时狂风大作,卷起数道巨大龙卷,撕裂苍穹,像是天地间的一抹通道,只要被飓风卷入,身体瞬间被撕成粉碎。 众人大惊失色。 ‘明儿,快退。’白帝少君一喝,明王知道危险,来不及思量,与几位弟弟展开神通,逃到及远处。 ‘枫儿,快退。’道青长老连忙施法,护住枫岚,不至于被飓风伤到,枫岚快速后退到远处,师傅柳君夕护住枫岚身前。 ‘师傅,我没事。’枫岚道。 ‘嗯,这等战斗,我们也帮不上忙,还是远一些,免得师傅分神。’柳君夕道。 ‘恩。’枫岚虽然是与柳君夕同是生轮境,但是作为主事,柳君夕等已经在生轮境顶峰,且多年的修行,根基扎实,实力比之这些天才天骄,只强不弱。 ‘乖乖,吓死我了,这个魔王太恐怖,一翅之威竟然这般恐怖,差点被卷进风暴中。’夔牛惊魂未定道。 ‘老牛,你能不能从我的头上先下来?’黑虎无奈道。 这个家伙,一着急竟然跳到黑虎的头上。 ‘师弟,你这样是不是不合适?’柳芦涛也很无奈。 众人一看,好家伙,大个子兵刺躲在柳芦涛身后,抱着他的脖子,累的死死的,柳芦涛看起来难以承受。 ‘奥,刚才看到这个魔王的威能,吓坏了,嘿嘿,不好意思啊。’大个子身体强壮如牛,竟然这般胆小,简直就是夔牛第二,真不愧是仙来山出品把儿兄弟。 ‘天阙,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我们几个身后吧。’大个子看着沉默的无天阙道。 ‘滚一边去。’无天阙实在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 ‘好的。’大个子识趣儿,赶紧闭嘴。 ‘那真的是曾经的至尊吗?’黑虎惊讶道。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一位至尊活到现在?这是什么感觉?就像一只老虎跑到了羊圈,就算不吃羊,羊群也要吓死吧。 ‘原来这就是仙人?天地八荒六合的无敌至尊?恐怕早已经只剩躯壳,不存顶峰的功力了吧....’柳芦涛摇头道。 ‘万不足一。’无天阙简单四个字,确是让众人更加吃惊不已。 万不足一?这般厉害?那要是全盛时期,那得控不到什么样子,毁天灭地真不是吹嘘。 巫蒂一现身,一股宛如洪荒一样的无敌力量,瞬间笼罩整个巫界大地,无论是人族还是万族,一个个都被这股巨大的威慑所震撼,惊恐莫名。 大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这是一种院子内心的 臣服之感,幸亏这些宗主家主等,都有宝物在身,若不然,一个个恐怕都要跪在地上,心悦诚服的乞讨。 ‘是谁的气息?为何如此虚弱,是他....’ ‘这是那片封印之地的气息,难道是他恢复了吗,哼,真是难缠。’巫界之外的领域,数位大人物,均感受到这股霸绝天地的气息。 这些在座的宗主家主等,也被这股莫名的力量,惊退上千丈,浑身是汗,大口喘息,一身功力仿佛被锁,身前的宝物,都散发着一道道的金光,出现各种符咒,与这股至尊威势相抗衡。 这是纯粹的威势,一种只有到了至尊境才会有的威势。 身后的弟子,一般以上都跪在地上发抖,身体早已乏力。那些家主与宗门长老等,赶紧用神物护住自己的门人子弟,免受这无名之灾。 ‘太可怕了,这边至尊的力量....’明王一脸惨白,嘴角流血道。 ‘嘿嘿,了不得真仙果然了不得。’黄沫军在明王身后,嘴角的血迹刚擦掉。 ‘你们不可妄动,如果一旦有事,记住一定先离开这里,可去阙儿那里暂闭。’道言长老在柳芦涛等几人前面,一把拂尘在前,散发着莹莹白光,自己浑身差点虚脱,满头大汗,嘴角亦是有残血痕迹,可见这至尊威势何等厉害。 ‘至尊,果然名不虚传。’莫名大笑道。 其他几个宗主与家主国君等,都被这威势惊得难有抵抗只能,好在那些宝物确实灵物,一个个护主真切,将神物的威能散发到极致。 其实巫蒂也很无奈,自己的力量即将消散,仅存的一丝余威,恐也是强弩之末,这点他自己非常清楚。 若是全盛时期,自己何须狼狈到与玉天境的小修士怄气?大手一挥,巫界便可覆灭,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玉春身上了.... ‘白兄,这事情影响极大,我想整个巫界,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泽王道。 ‘嗯,泽兄说的没错,不知道下一步,泽兄如何打算?’白虎道。 两位万族的王者,利用各自手中的宝物,抵挡着这无敌威能,但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白虎极为聪明,心思缜密,不比当初的青狮子,傲慢无礼。白虎从来不敢小看泽王,相反,他一直最为警惕的,反而恰恰就是泽王,它深知对方的性格,是个胸怀大志且天赋爆表的绝世天才,又懂得隐忍,这种人最可怕。 ‘呵呵,说来惭愧,我也没有好对策。’泽王虚弱笑道,话锋一转道; ‘不过我认为,这可能是个转折......’ ‘转折?如何讲?’白虎道。 众人都听得到它们的话,他从来没有藏着说话,真正藏着的,都在心里,从来不在口中出。 ‘泽王兄这话如何讲?’黑麒麟道。 ‘呵呵,巫界的转折......’ 白虎像是意识到什么?惊呼道;‘你是说......这......?’ 虎王突然觉得失态,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众人也都大体猜出其中的意思‘开天’ ‘这只是个人猜测而已...... 当不得算,天道之变不可测,在无意又有意之间,实实虚虚才是天道。’泽王叹道。 ‘泽兄果然高见,我与你有相当的感觉,这一战,或许正是改变巫界命运的一战。’红花悦道。 ‘红兄如果也这样说,估计错不了,呵呵’程子豪笑道。 ‘程兄过誉了,在下不过是随口一说,正如泽王兄所言,天道不可测,天的意思,又有谁能摸透呢......’红花悦道。 ‘不管如何,这一战结束,我一定要请红兄与泽王兄喝酒,不醉不归。’程子豪笑道。 ‘哈哈,好,这一点,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红花悦笑道。 ‘多谢盛情。’泽王回道。 镇压苍穹的至尊气息,最终被众多宗主掌门手中的宝物,抵抗消散,众人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丝气力,但看起来,整个敬天道上空,狼狈不堪。 ‘你们快看,那便是魔王的真身......’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向那里看去。 眼前的魔尊,一身强加的肌肉,两只巨大的翅膀,撑天撼地,但是没有头颅,翅膀上有八个眼睛,有六只手四脚,比正常人多了一倍不止。 若不是众多的神器交织,散发出巨大的神威,再加上宗主莫名的那株神树,恐怕众人刚才真的已经死了,面对至尊,这些所谓的巫界顶级,说是蝼蚁都算赞美。 ‘这是什么?这就是魔......’ ‘这......难以置信,断骨山脉的魔尊竟然是这样的......’ ‘上古魔尊?这样的人物真的存在?’ ‘是魔尊,真正的仙人啊,众位,留意了....’莫名惊恐道,难道这就是敬天道的使命?立宗在此,就是为了关押这位? ‘虽然是至尊,可已是日薄西山,若不然,至尊一怒,何止伏尸亿万?恐巫界都得崩碎。’金光叹道。 ‘恩,确实,他封印太久了,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神力。’程木环道。 ‘不光如此,应该有其他原因....’金亦焦疑惑道,至尊在弱那也是不死仙人,仙人跟一群玉天境打?挥一挥手的事就解决了。 众人惊到不敢相信,世间真的会有活着的仙人?有些太过神话...... 就算莫名之前已经告诉众人,这里面有可能是魔尊,曾经的仙人,真到见到这位时,仍是难以相信。 这一切,对于那些正在走向修行顶峰的年轻人,不知道带来了多大的改变,又改变了多少人的人生。 霸刀枫岚,虎王泽王,什么七耀星,四杀神,万族王者等等,一个个以仙为目的的当代顶峰,内心受到巨大的冲击,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 未来的路,生死无惧,只为成仙。 活到今天的至尊,身上有多么大的机缘,不言而喻,巫界一直以来,玉天境为顶的天道规则,会不会因为至尊而打破?没有人可以回答。 ‘活的至尊?’一个痴呆的话语,一个笨拙的问题,但却没有人可以回答。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巫蒂不放,每所有的答案只在他的身上,这也许是他们这一生最大的机缘...... ‘王......’再看众位万族的人物,那种生来就是尊卑刻骨的记忆,让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浑身哆嗦,满脸汗水直流,内心恐惧到极点。 袁红,狮驼王,青狮王,鹏魔尊等等,还有年轻的睚眦,黑麒麟,泽王等,无不浑身乏力,四肢发抖,更是跪在地上匍匐颤抖,难受至极。 巨大的威压,让他们身心都受到极大冲击,就连一项狂傲到极限的‘彪’,也难受的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众人自然不会明白,他受到的那股强烈的威压,比其他人大的多,这是邪者最大的不同。 第112章 上古仙根 ‘彪兄,你还好吧....’明王惊呼道,这可是至尊,丢了性命都算光宗耀祖了..... 等道威压贱贱散去,万族众位,才从从恐惧的世界,慢慢回来,刚才紧紧那短暂的一刻,在众人心里仿佛就是末日一般,太过可怕。 ‘呼,无碍,这是至尊无疑,哈,果然是至尊,哈哈哈。’彪满脸汗水,痛苦异常,竟然哈哈大笑,这份忍耐,当真非是常人可比。 其他的诸如明王,霸刀,枫岚等,虽然不像万族那样受到的威压大,但他同样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无敌气势,恐怖无边。 ‘莫兄,你是不是该与众人说明,你们敬天道到底什么来头?’泰赤岗盯着莫名道。 众位宗主都明白,这定然是非常久远的事,当代哪来的至尊,就是神都不可能,这一切,只有敬天道才能给出答案。 ‘众位,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你我稍有不慎,生死事小,恐巫界生死存亡也在此一线,先封印此魔,之后,我定然知无不言,如何?’莫名道。 ‘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封印他,不然我等谈何明日可言?’大长老道。 众人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看这个情形,恐怕不是魔尊今日死,就是巫界今日灭。 ‘好,我等今日并肩作战,联手大战一回至尊,也不枉我们修行者之身份。’泰赤岗道。 ‘呵呵,尔等不过是那时一群‘小人’尔,何来自傲的本钱?’巫蒂嘲笑道。 但是他内心起了巨大的波澜,一位上古无敌至尊,都被不知不觉的陷入无限死地绝境,而棋局内的众生,却觉得一切天道自然,一代一代的传承之下,谁能想到,竟都是别人早已安排好的结局?让事情原本的模样,早已面目全非,谁是谁非,已不是对错可以衡量,任你千百张嘴,又如何解释清楚? ‘你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就算是曾经的至尊,我等今日定要封印你。’ ‘不错,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们亡。’ ‘哼,吾岂会死于尔手?天大的笑话。’巫蒂怒道,翅膀一扇,毁天灭地的神威,吹的众多宗主浑身像被刀割一样,全身衣服破败,浑身是血。 ‘至尊果然名不虚传,虽早已不负往昔,依旧如此未能,但你身为至尊,不该造下无边杀业。’莫名被大树的光晕笼罩,一时间无惧巫蒂神威。 巫蒂已经不屑再说,面对这些被摆布的蝼蚁,能说什么呢。 他看着那棵变成巨的神树道,这颗曾经威震上古的神物,想不到也被分散了。 ‘长生至尊的本命神物啊,唉。’一声叹息,就此无声。 长生天尊的本命神物?莫名一惊,看着那株巨大无比的神树,瞬间明白了。 难怪历代祖师告诉后人,这是一个绝顶神物,乃是天地一灵根,是敬天道的镇宗之宝,更是敬天道所谓的‘至尊经’。 但是这树除了能破坏碎阵法跟变大吸收意外,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神威,如今巫蒂这样一讲,莫名着实吓了一跳,原来这个神物,乃是长生天尊的神物。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成王败寇,想必你曾经定然也是祸乱大地,遗祸苍生,不然又怎么会落下这等结局,怪的谁来?’ 莫名故意装作不知道,一声大喝,法决不断地打出,那棵神树变得越来越大,缠绕巨石的根,竟然顺着巨石将它包裹起来,吸食他的神力。 这棵神树当真神奇,无论巨石如何成长,他总能吸收他的神力,让它无力施展,又挥之不去。 神石的神力不断地被吸收,变得越来越小,而巫蒂像是受到了限制,功体痛苦的左摇右晃,神威瞬时减半。 ‘你们看,他的功体出现变化了,好像那块石头是他的缺陷。’泰赤岗浑身压力一轻,瞬间看出问题所在。 莫名自然知道意思,术法催动更盛,剩下的人,各种神器远程攻击。 众多神物,威力不容小视,此消彼长之下,巫蒂浑身损伤十分严重。 他早已经江河日下,虽是不死之身,那也不是绝对的不能死。 精血还在时,自然无惧,但是精血已经给了玉春,所剩不多的神力,还需要用来操控这块神石,而众人的神物,确实不凡,虽肉身不伤,但精神却越是萎靡。 那棵巨大的树,根系越来越大,在莫名的催动下,像是要将整个魔山覆盖,吸收掉魔山。 就在花际宇惊慌失措的时候,那颗包裹神石的巨树,根系缠绕在玉春的树根上面,二者相遇,如同相见恨晚的兄弟,迅速缠绕的越来越紧,最后竟然融为一体,散发着莹莹之光,并且顺着无边的巨树,向着核心处伸去,所过之处,皆是绿光闪烁。 眨眼便缠上了玉春,将玉春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大粽子一样,密不透风。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量,最后一刻送进玉春体内后,玉春突然睁开眼睛,那些缠绕上来的树根,开始吸食他身上的神力。 一股无形的力量,伸进玉春的体内,但奇怪的是,那神树始终没有吸收玉春一丝神力,反而顺着玉春的血脉,伸进的玉春的体内,一瞬间充满了玉春整个功体,一株根系扎进心脏处,心脏跳动,那滴金色的血液,竟被吸走部分精血力量,玉春表情平静,丝毫不见如何痛苦。 宝树吸收了魔山内太多的力量,变的巨大无比,长出很多的枝叶与树干,化作真正的撑天大树,那巨石与它相比,都显得小了一分。 大树上撒发着无边的生命力,微微颤动,像是夏季的花朵,展示自己的美丽。 众人都惊呆了,天地间一片祥和之色。 莫名更是满脸欢喜,他不知道这株树,吸收到了何种力量,但是他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足以颠覆他的想象。 树身撑开的那片天地内,生命力惊人,虚空之中,竟然都盛开了无数的大树,宛如天空森林。 ‘哈哈哈,我敬天道孕育万载的神木,终于复苏啦,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莫名站在高空之上,疯狂的笑。 就连三位三位太上长老,都是一脸惊呆。 神树的以往,他们自然知道,这样的神物,一旦复苏,代表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至尊仙器。或许,魔尊出世,未必是一个坏局,相反,真的极有可能给众人,一个可以打破巫界限制的机会,一个足以改变巫界命运的时刻,可能就要到了。 ‘嘶,这是何等的神物啊,真是太壮观了。’ ‘这等神物,难道就是魔尊刚刚所说长生天尊的本命神物?至尊器?’ ‘长生天尊的本命神物,果然不凡,那无匹的生命力,都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若是曾经的天尊使用,那是何等的神威啊。’ ‘没错,这种力量太过强大,不可预测啊。’ ‘要知道,传说中的至尊,本就是无敌的存在,掌握领域内的极致功法,几乎就是道,本命神物有此神威,并不意外。’众人纷纷议论,看着眼前的一切。 ‘想不到敬天道有这等神物,三宗之名,名副其实。’金光眯着眼道。 ‘各位,咱们莫要留手,一鼓作气,先封印了这魔尊再说,’青狮子怒喝,它刚才险些吃了大亏,巫蒂的神威,压的它差点崩碎,若不是有诸多神物加上这株神树,恐怕要身死道消。 ‘好,甚合老夫心意,天道之剑。’离红长老大叫道。 天空之上,瞬间撕裂出一道巨型剑芒,闪闪耀眼,急速向着巫蒂刺去。 这已经是巫界内,除了神器外所能发挥的最大力量。 引动天道之力,毕竟巫界有压制,境界不过只有玉天境,再难攀登。 众人纷纷再次运转神能,各出极招,向着巫蒂打去,巫蒂一边分身控制神石,一边战斗,又是虚弱状态,也不甘硬拼这些神物,他需要给玉春保证足够的时间。 众人连番躲过几次攻击,神器欲术法,都打在他的羽翅之上,将翅膀又打落两三根羽毛,落地压塌数十座大山。 莫名想要一举吸收掉神石,依靠其强大的力量,彻底复苏神树。 他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敬天道等了无数年,一个可以打破天道规则的机会,一代代,却始终没有等来,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希望,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希望,关键是,他手中这种至尊仙器。 他不断地打出神诀,控制这棵神树,不停的吸收力量。 神树撑开天地,煜煜生辉,晶莹剔透,根系吸收了巨大的力量,已经使得神树有些蜕变。 法决不断打出,但那神树,似乎出现异常,开始剧烈的颤动。 莫名惊恐,赶紧收回神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难以收回,神树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的法决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名儿,怎么回事?’风月长老看出端倪急问道。 ‘不知道,神树好像失控了......我没办法控制。’莫名急切道,几位长老一听,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心想千万别处差错。 ‘试着用心神控制他试试。’天剑长老道。 ‘完全没有效果......’莫名开始紧张了,他绝不能让神物失去控制,这是他的希望。 他疯狂了,不停地打出各种法决,想要收回神树,可是神树就是毫无反应。 ‘快看,莫宗主的神物,好像出现了问题......’ 一个弟子说道,众人都向那里望去,众人大惊,这可是尊重仙器,若是出现问题,一个至尊加上一个至尊器,那巫界别谈明天了。 突然,神树动了,他在慢慢的缩小,速度很快,瞬间整个撑开天地的树冠,就缩小到神石之上,并顺着根系继续往下缩小,众人不解。 ‘不,不可能的,啊......’莫名大叫。 这一次彻底的失去了以往的镇定,疯狂的打出各种法决,但是他不管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挽回神树,神树急速缩小,越来越快,顷刻间便已经缩小成一颗极小之树,进入了玉春的心藏内。 心藏开始跳动,声音仿佛穿越了一段遥远的星空,回响在真个断骨山脉的上空 ‘咚咚,咚咚......’ ‘听,这是什么声音?’ ‘像是心跳声......’ ‘心跳声?心跳声回荡在整个天际?开玩笑吧....’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就连那些宗主与长老等,都没法接受这种现实,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确实是心跳声,只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心跳声......’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声音,不会还有更厉害的至尊要出现吧......’夔牛站得老远,两个前蹄趴在黑虎背上道。 ‘你给我下去,能不能不要弄脏我的功体?’黑虎怒道。 ‘你看你,我就是好奇问问你,你急什么眼啊。’夔牛道。 ‘你要趴你就趴大个子身上,他结实,我可经不住你。’黑虎一抖身子,夔牛被甩在一旁。 他倒也不生气,屁颠屁颠的走回来,刚想说话,大个子的大棒子,就举起来了。 ‘你滚一边去,我可不让你抱着,恶心死了。’兵刺道。 ‘嘿,你还真是.....行吧,不让就不让,靠,一群小气鬼。’夔牛道。 ‘事情越来越复杂,恐怕要出大问题了....’柳芦涛看着交战的双方道。 ‘小心也没用,至尊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不过我想知道,还有什么比至尊更厉害的人物,能够将他镇压再次?难道跟莫名的那棵神树有关?’黑虎道。 几人都是摇头,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上古的辛密。 第113章 魔子归来 失去神树的威能,巫蒂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也不用顾忌身后的神石,翅膀一扇,神威无敌。 天空之上雷云滚滚,动札就是空间撕裂破碎,引来无边的虚空阴气,森寒无比,刮到众人身上,就结出一层冰渣。 众位宗主掌门使用神器,极力对抗至尊威压。 慢慢,众人发现,巫蒂的距离,不能够离开那黑色巨石太远,天空之上,又有三元阵法结成的道织,不停散下天道之力,雷电、剑光、穹火、阴风,巫蒂虽然无敌,但是依旧受到极大压迫。 ‘快,他现在虚弱无比,正是时候,封印他。’泰赤岗大喝道道。 ‘封印他,喝......’莫名怒火中烧,连连使出雷霆绝招,巨大的雷霆之力,撕裂苍穹,乌云密布,雷电肆溢,炸在地面之上,烧焦了无数的树干,居然能够引动天雷。 ‘呼,好恐怖的雷电之力,这要是被劈上,必死无疑。’ ‘莫名真是隐藏极深的人物,修为这般厉害,又有无敌法宝,若不是魔尊现世......’ ‘别瞎说,小心祸从口出。’旁边的人赶紧提醒,才没有让他说出下文。 ‘无极天雷,斩。’莫名一声大喝。 天空之上的雷鸣滚滚,闪电有白色变成了紫色,来回的穿梭在乌云中。 ‘不要明儿,’天剑长老知道这招的厉害,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莫名势要将巫蒂彻底消灭,不惜耗损半数精元,发动最强一击。 花际宇在巨石边上,看的清楚,心里焦急如焚,但是他修为太低,又帮不上忙,外面的人还说要抓他,让他怒不可及,心里一阵咒骂。 而玉春的心脏处,每一次跳动,心脏了里竟会流出一部分的血液,顺着那棵小树,开始流向功体的四肢,那棵小树,仿佛成了与功体之间的媒介。 小树急速生长,流遍全身,树干与血脉融合唯一,彻底成为功体的一部分,血脉就是树,树就是血脉,根系变成了毛细血脉,他的功体不再是透明,转而有了血色,有了生机,开始有了呼吸,眼睛不再空洞,开始有神,心脏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血流也越来越快,更是从丹田海处,冲起一股力量,直达心脏,再由心脏传向四肢功体。 两条金色的巨龙,突然从功体飞出,在周围游弋,咆哮。 玉春看上去,宝相**,浑身有一股金色的额气息在流动。 突然,一声大‘喝’,周身一股巨大的波动,散发而出,像狂风一样,横扫四面八方,吹的周身的树枝全部断开炸开。 花际宇抱着巨石,捂着眼睛,等了很久才睁开眼。 ‘哈哈,你真的恢复了,太好了,哈哈,小子,真有你的。’花际宇跳到玉春肩膀上,高兴的不得了。 玉春融合了花灵的半份神识,与他共享共知,自然知道他现在心中所想,花际宇也是一样,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同的异样产生,令它一时难以适应。 ‘等我。’玉春话落,人已经消失不见在,再出现时,已站在巫蒂的身边。 ‘老祖,你没事吧?’ ‘吾乃至尊,能有何事?’巫蒂虚弱的说道,看了一眼玉春,大笑道;‘好,果然不愧是长生之后,不负吾等期望。’ ‘那是....’ ‘柏玉春?呼.....’ 玉春的出现,瞬间让整个断骨山脉上空,炸开了锅。 ‘快看,那魔尊身边有人......’ ‘那是......不可能吧......他怎么还可能活着.....?’ 众多敬天道的弟子,眼睛差点掉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看着他被吸进那黑洞,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看非是本人,一定是变成了行尸走肉,被魔化了,听不到他喊老祖吗?’ ‘恩,有这种可能。’众人在远处一阵嘈杂。 泽王,虎王,孤云静,枫岚,霸刀等等,无数认识玉春的天骄,无不惊恐莫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再看玉春,三年不见,外表与之前相比,变化之大,乌黑长发飞扬,上身**,有两个粗壮的扁平树藤缠绕,四方大脸,棱角分明,皮肤有些黑,但不失男子气概,尤其是那双黄蓝双瞳,仿佛能看透他人内心深处的灵魂一般,让人不安,浑身散发一股野性的霸道,如此别具一格的形象,世间不会有第二个人,一眼便再也难以忘记。 长时间的在山洞内,皮肤不但没有渗白,反而有一些黝黑之感。 玉春神念一动,功体表面立刻出现一层细小的树木,树木化成了衣服,远处的枫岚等众女,立刻脸上微红。 ‘是小师叔,真的是小师叔啊,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是小师叔,他果然还活着,哈哈。’仙来弟子一个个不可思议道,他们想来把玉春当做崇拜的对象,这会玉春仍活着,他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倒是柳芦涛等兵刺等,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难以言喻。 ‘乖乖,真是这小子,哈哈。’黑虎大笑道,庆幸玉春尚在人世。 无天阙,脸上终于微笑。 夔牛惊呼;‘那小子果然还活着,真活着,哈哈,我就说嘛,这家伙的命,比蟑螂还他娘的硬。’夔牛惊得又笑有喊。 众人都没有想到,玉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这都不死,嘿嘿,厉害了,不过,他不会被魔化了吧???’大个子憨声道。 ‘这....应该不会,我看着不像......’柳芦涛一听魔化,神情也严肃几分。 ‘喂,玉春,你还活着吗?’大个子向来简单,直接就喊。 他们高兴,可是别人未必就高兴,引来无数愤怒的目光,手中有根大棒子,管你这那。 玉春顺着声音,看到柳芦涛兵刺等几人,微笑点头道; ‘放心吧,死不了。’ ‘啊,真的是他,这家伙果真没死,更没有被什么魔化,哈哈。’大个子扛着大棒子,高兴的不得了,柳芦涛等几人,与玉春称兄道弟,向来不惧别人眼光。 ‘果然是玉春兄弟,哈哈,好,好,好。’柳芦涛连说三声好,开怀大笑。 ‘我早就告诉你们了,这个家伙命硬的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夔牛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壶酒来,自饮两口,就被黑虎与大个子抢了去,开始怒骂两人。 整个过程,唯有无天阙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表情,仿如古井不波,但其实,她真的笑了,三年来少见的笑容。 三年不见,如今的玉春早已经褪去稚嫩,转而是一种成熟,自信,霸气。 玉春出现的这一刻,惊呆了众人,就连众位宗主家主等,都十分意外,魔尊尚有传人?这可是大事。 ‘他果然还活着.....’泽王是唯一个敢大笑之人。 他向来令人难以揣度,没有人敢对他说什么,虎王在他身边,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死死盯着玉春,一脸不可思议。 向来无言的霸刀与枫岚,站在远处,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尤其是枫岚,这个历来沉稳安静的弟子,第一次暴露了强大的气息。 她很肯定,这是柏玉春,绝不会错,只是为何他没有死?又为何会成了魔尊的传人? ‘这人是谁?听你说来似乎认识?’抹杀在远处抱着剑问道。 孔千海与曹冲师兄弟两个离抹杀最近,不悦道; ‘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小子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他既然活着,我正好要亲手杀了他,哼。’曹冲怒道。 ‘原来就是这个小子......’抹杀结合他的言语,又听到泽王的话,已经不难猜测了。这人恐就是泽王与虎王自称败过一阵的柏玉春,巫界之外的当代新人。 ‘哥哥,你看,果然是他,几年不见,想不到他变化如此之大,比个个都要高了呢....’云静拉着孤云道的胳膊笑道。 ‘恩,很好。’孤云道向来话少,话锋一转道; ‘只是你这么高兴干嘛?’ ‘哥哥,我就是高兴而已,人家当初还在山庄拼命救我,怎么也算是一份友情吧。’孤云静笑道。 倒是身边的孤云峰,在玉春出现时的眼神,一股强烈的杀意,他确信那就是曾经在巫界外进来的小子,绝不会错,只是孤云峰没有想到,玉春竟然机缘巧合来到了敬天道,又不知为何成了魔尊的传人?此人深入苍云见而不死,还得了一宝剑和一件暗金神衣,真是奇人。 ‘谁都这般好,认识不过几天,你真是太善良了。’孤云道溺爱道。 ‘你们乱抓人,还把人家父亲丢到苍云见,本身就是不对,你到时候去道个歉,我再与他去说过,过去这么久,相信他不会再过计较了吧。’云静道。 ‘希望如你所言。’孤云道唯有这个妹妹,他最是没招。 只是孤云峰深知,不可能过去了,他杀了宗家的族叔,家族找了他三年未果,以为他早已经回到之前的世界,活着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奥,此人就是敬天道新人王柏玉春?’明王站在远处惊呼道。 ‘不错,我曾听闻过他不少的传言,年纪虽轻,没有败绩。但就算如此,那也绝不是明王的对手。’黄沫军道。 ‘沫军莫要大意,世间,不见的能人异士无数,大意容易吃亏。’明王道。 ‘明王放心,若是有机会,我定然要与他一战,看看这个‘魔尊传人’到底有多大本事。’黄沫军其实一向是好战份子,明王知他脾气,也不在意。 ‘何须军哥,我等就可以败他。’明王身边的几个弟弟道。 ‘哈哈哈,好,有志气,将来若是与他一战,我给你等擂鼓。’明王笑道。 孤云剑,碧清,陆臣,泷彦海,红花悦,程子豪,金明株等等,都是一副让人难以看清的表情,眼神中看似毫无波澜,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单是‘魔尊传人’这个身份,如今已经足够分量了。 万族的几位年轻王者黑麒麟,睚眦与彪等,也都远远地盯着着玉春,这个意外出现的少年。 ‘嘿嘿,一个个吹的天花乱坠,魔尊之子?似乎也足够了。’彪笑道。 ‘他别的本事我不知,杀你绰绰有余。’泽王微怒道。 ‘哈哈,好的很,我等他来杀我他若是没胆,我便杀他,哈哈哈。’彪狂笑道。 彪向来狂妄,不过实力自然是有的,年轻一辈中,无人自信能胜他,十足的王者无疑。 加上他乃是天生邪脉,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更令人忌惮,毕竟谁也不愿意惹上一个疯子。 ‘是不是有实力,试试就知道了,彪兄何必在意?’睚眦笑道。 ‘睚眦兄说的是,将死之人何必在意,哈哈哈。’彪笑道。 ‘柏玉春?你知道在干什么吗?还不快滚过来?’大长老怒道。 ‘小杂种,你还没死?正好,今日杀你。’?二长老道。 ‘这,怎么会有人,莫兄,这难道是敬天道传闻中的那个弟子?’金光问道。 莫名满脸不敢置信,他比谁都诧异,都说都被吸进了魔山深处,怎么可能没死,还成了魔尊传人?此时的玉春,让他感觉到身上有一股力量,一股可怕的力量。 ‘柏玉春,神威敬天道弟子,你竟与魔共舞?还不退下。’莫名怒喝道。 玉春看着周围的无数人,每一个都是巫界的顶级大人物,如此多的聚在一起,这种机会当真是不多,一个个杀气腾腾。 第114章 为杀止戈 巫蒂的威势,在玉春出现的那一刻,越是虚弱,他知道,自己早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玉春继承了他的精血,自己已经再也没有能力支撑下去。 ‘断骨山脉封印的,是我的先祖‘巫蒂’,并非什么魔尊,各位可否放手?’玉春冷静道。 ‘放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就是魔,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眼睛都出了问题?’泰赤岗道。 ‘魔尊出世,祸乱苍生,你想凭一句话就算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疯了还是太异想天开?’金光道。 众多弟子更是满脑袋的问号,现在已经不知道如何处之。 ‘这回事情有点大,我头脑已经不够转了,需要缓和一下。’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众人在短短的半日内,简直就像坐上了时光飞船,太多的惊奇,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震。 敬天道瞬间毁灭,周围成为无边的死地废墟,断骨山现世,更是连魔尊都出来了。 一个进入断骨山深入的化气境少年,竟然没死,三年后活着出来,成了魔尊的传人,还有什比这个更加让人惊叹,剧情简直就像是小说一样。 ‘混账,他不是魔尊是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还配是我敬天道弟子吗?若是好人,如何会被封印在这里?你还不赶快滚过来。’二长老怒喝。 ‘放屁。’玉春大骂。 ‘什么,你敢骂我?你,好,反了天了你,哼。’二长老怒极。 大喝一声,一道符出现在手中,法决变动,将符丢进雷云中,雷云大作,滚滚紫龙咆哮着冲出,直扑玉春而去,速度之快,难以反映。 众人都看着,没有人想帮助玉春,唯有的道青长老道; ‘一切尚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二师兄何必与一个孩子如此?’ ‘不错,上古至尊据此太过久远,我等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何必妄下论断,以老道的短见,未必就是我们想的那般。’道言长老赞同道。 ‘师妹,老四,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没有立场了?他分明就是被魔化了,除魔卫道是我敬天道宗旨,若不然,世人以后如何看我敬天道?’二长老大声道。 雷龙速度之快,顷刻间,越过三元阵后,带着滚烫的火焰,与无边的阴力,劈向玉春,玉春一步登天,迎上雷龙, ‘轰’的一声,天空之上,一个巨亮的火球,众人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当光亮消失,众人再看时。 玉春依旧站在那里,看起来毫发无伤,面对众人。 ‘小畜生,你还真是耐打,等会儿灭了这魔尊,我非要剥你皮抽你筋。’二长老怒道。 ‘你就是柏玉春?’一个年轻且威严的男子,站在天边问道。 ‘你是谁?’玉春看他身材高大,威武雄健,但是印象里并不认识这个人。 ‘孤氏家主孤天仁,可曾听说?’孤天仁道。 玉春一下想起,当初他们孤家对他的伤害,尤其是他父亲与几位叔叔,冷声道; ‘自然不会忘记。’ ‘呵呵,年轻人,就是火气盛,你杀了我孤氏的一个兄弟,天素,伤了我另一个弟弟天经,夺了我的宝物,暗金神材,还拿走一把神剑,是不是要说明一下?’孤天仁一脸笑意道。 ‘孤兄,这小子身上有暗金神材?’袁红惊道。 敬天道的同代年轻人,都知道他有暗金神衣,只是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得到的,听到孤天仁这样说,自然就知道了,原来是从孤氏那里得到的。 ‘有,而且还是一大块极品暗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炼制成了一件宝衣,呵呵。’孤天仁看着是笑呵呵,实际是告诉众人,这小子身上有暗金战衣,极品的,一定要杀死。 用心险恶,就算他得不到,也要让众人去抢。 他抢是名正言顺,因为是孤氏的,孤氏在巫界的绝对是顶级势力之一。 ‘那我父亲与叔叔,被你们丢进苍云见地下死了,还有几位叔叔,因为你们孤氏,死在巫界边缘,这笔账又怎么说?’玉春眉头一皱。 玉春一说这事,远处的夔牛赶紧捂着脑袋,装听不见。 ‘几个普通百姓而已,死了就死了,能如何?’孤天仁笑道。 ‘好,好的很,那我杀你孤氏的人,也就无可厚非了,记住,接下来孤氏要死的人,还远不止如此。’玉春心念一动,那件暗金神衣出现在手心上空道; ‘这件暗金神衣,却是得自苍云见地下,但却非是偷你的,乃是我差点丢命,机缘所得,你想要?可以,凭本事来拿。’ 玉春这话够硬,理够正。 你杀人是百姓就完了,我得到宝衣就是偷?众人不免有几分异样,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这般硬气,敢与孤天仁直接硬碰硬。 ‘哈哈哈,好胆,你先活过今天再说吧,哼。’孤天仁怒火中烧,但是却隐忍不发,那边上的巫蒂,谁知道战力如何,他不会冒险自己冲过去。 ‘你既然拜在我敬天道门下,就是敬天道的弟子,尊师守道的道理,应是懂得,你现在与魔在一起,寓意何为?你想弃道入魔?须知一旦做出决定,便再无回机。’莫名义正言辞道。 ‘何为道?何为魔?你眼中的道不过如此,你眼中的魔亦非是魔,我的道,你如何能一语而定?’玉春正色道。 ‘放肆,还敢如此?’二长老怒喝道。 ‘我在敬天道修行不假,却非是拜在敬天道门下,我只拜老头子,与你何干?你等教过我一招一式,赠我一粒丹药?还是有其他恩惠?’玉春抬头道。 玉春不知道,就在他说完以后,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空,眼中竟是有两滴泪花闪现。 正是他的便宜师父道缘。 老道常年云游,寻找所谓的真相与契机,极少回归敬天道。 玉春入断骨山后,老道士曾回来过两次,依旧没有见到玉春,他觉得玉春恐怕凶多吉少,本想去找,但断骨山脉依然非当初的历练之地,老头子无奈。 修仙讲究豁达看开,上善若是,看待世间一切,都公平对待,这便是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态度,。 老头子向来与世无争,不好虚名利益,一心仙途,唯有玉春这个弟子,让他心理有了牵挂。 断骨现世,可谓惊天巨变,消息已经传遍巫界,那惊天的至尊神威,席卷巫界大地,如天神降世,他知道事情恐怕超乎想象,赶紧回归,一路废了三张神符,紧赶慢赶,正好赶上玉春说话时。 他听的清楚,心暖,知足。 一个未曾教过一笔一划的弟子,能这般说,他的心里也有许些惭愧。 ‘你可要想清楚,莫要后悔。’莫名怒道。 ‘我的路,从不后悔。’玉春霸气道。 莫名见玉春绝不会回头,便又道; ‘那神树可是被你取走?神药定也在你身上吧?’莫名问道。 众人最关心的问题仍是神药与暗金宝衣,没点好处,谁愿意拼命?莫名用心之险恶。 玉春心念一动,那株晶莹剔透的小树,出现在手中,盈盈生命之光,照耀天地。 但在玉春的手中的树,与在莫名手中之时,一大不一样,更加晶莹剔透,翠绿无暇,神光之盛,更胜从前。 ‘这神物本就是我祖先之物,你们窃取所得,现在物归原主。至于神药,老实说,我身上好几株,只要杀了我,随你取便是。’玉春傲然道。 ‘放肆,你个小畜生,竟敢不尊长者,真是有辱我敬天道宗风,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二长老大吼道。 ‘确实在你手上,好,哈哈哈,有没有本事,咱们一会便知晓。’莫名看起来像是笑,但是眼中却全是杀气。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倒是有些欣赏你了,好,今日就让知道,目无尊长的代价。’大长老道,说罢,开始施展法术。 ‘小子,神药乃是天地灵物,非是你能都拥有的,还是快快交出来,我等可以考虑不与你计较便是。’金光道。 ‘没错,你还年轻,神药与你根本毫无用处,只会为你带来无限杀机,是祸非福,还是赶紧拿出来。’成木环道。 ‘就是你杀了我儿?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本事。’青狮王不提神药,却是明着掩饰罢了。 ‘呸,不要脸的臭东西,你儿子与他公平一战,战死也是个汉子,你还好意思出来以大欺小说报仇?不要脸。’远处的夔牛瞬间怒了。 他们看的清楚,这群人不过是在意玉春身上的神物,却各种借口。 但是这么多的宗主与家主等,玉春恐怕百口莫辩。 当然,众人都看到清楚,之时不说罢了。 ‘哼,哪里来的野小子,干这般与我说话?’ 青狮子一尾巴甩过来,术化成影,突然一条巨大的尾巴,从天而降,扫向夔牛。 ‘小心’黑虎来不及多想,化身本体与夔牛当下这巨大的一击。 ‘碰’的一声,地面塌陷,两人被砸进树藤下,那巨大的力量尚未消除,又是一波来临。 ‘夔牛.....’玉春大急。 ‘不要脸的狗东西,滚。’却听一声暴怒,只见一根巨大的棒子,迎上那条虚影尾巴。 ‘碰’的一声,又是一个身影被震的退后足有百丈,但好在抵挡住了那股余力。 兵刺定住身形,一抹嘴角的鲜血,拎着大棒子,就要再次冲上去,却被身边的柳芦涛拦住了,无天阙手中也是握着长鞭,一脸杀意。 ‘哼,不知死活。’青狮子冷哼道。 ‘刷’的一声,青狮子尚没有回过神来,一道无匹的剑气的斩来,剑光急速,像是撕裂虚空,青狮子警兆起时,剑光已经到了眼前,来不及躲闪,只得硬抗。 ‘轰’的一声,青狮子被剑光斩的退后足有百丈,头角之上留下一缕鲜红,但对于皮糙肉厚的青狮子来说,这样的一击,尚不能要他的性命,毕竟是玉天境的高手,巫界的顶级。 ‘你敢对我出手?’青狮子怒吼。 ‘杀你又何妨?’玉春手中提着漆黑的‘斩日’剑,一手扶着巫蒂。 ‘好,好的很,一会我定要把你的皮,抽你的筋,食你肉身,为我儿报仇。’ 青狮子惧怕玉春身边的巫蒂,不敢贸然出击,他可不想在不清楚的时候,招惹一个真正的至尊。 玉春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之下,仍是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看来隔着大境界壁垒,确实难以逾越,毕竟生轮境与玉天境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何况玉春的境界尚没有天地认可。 黑虎与夔牛、柳芦涛、无天阙还有大个子兵刺,此时已经迅速来到玉春身边,将玉春围在中间,一个个气势汹汹,大有与众人一拼性命的架势。 第115章 生死之交 ‘你这家伙,命真硬啊,这都不死.....’夔牛虽然平时狂妄,但是现在身边有个曾经的至尊,他收敛到了极致。 ‘玉春,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柳芦涛笑道。 ‘这位....’大个子本想寒暄两句,可是看到旁边的巫蒂,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其实众人都是心惊胆战,谁面对至尊能保持镇定?。 再次见到极为朋友,玉春也是十分高兴,笑道; ‘诸位放心,这是我家族老祖之一,你们几个没事吧?’玉春一笔带过,打消众人疑虑,看着夔牛与黑虎道。 ‘死不了,这点小伤,算个啥。’夔牛本来想吹吹,结果看到没头的巫蒂,心里还是有些胆怯,把想吹牛的话,咽下去了。 ‘柳兄,天阙,别来无恙?’玉春也知道此时不宜叙旧,简单两句算是客套。 柳芦涛倒是没什么,笑咪咪的,倒是无天阙,看也不看玉春一眼,一脸杀气的盯着四周,只是心中高兴的难以言喻,玉春知她脾气,笑笑无所谓。 ‘后辈,我等可没时间在这看你们叙旧,往日也与你无仇,只要你交出神药,金氏一族不会为难你,如何?’金光道、 ‘哈哈,我程氏一族只想寻一点暗金,炼制一件兵器,绝不愿伤人。’程木环笑道。 ‘小辈,快快交出神药与暗金,我等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袁红微怒道。 这个上古的妖族传承,在万族中,地位相当的高,是绝对的王族,据说祖上曾是至尊大妖。 ‘哼,若是再不交出,别怪我等下手无情。’魔鹏王怒道。 玉春扫视众人,又看着后面成群的人群,那些同代弟子虽然无法表现,但是显然他们不需要表现,只需要看好戏,也非是要放过自己的人,极有可能最后的杀招,就是这些同代人。 霸刀、枫岚、金明玉、泽王、明王,甚至他还看到孤氏的孤云静、孤云峰、孤云道...... ‘何必多言,咱们各凭本事。不过我柏玉春在此立誓,天地之大,任君翱翔,若是我今日有幸不死,将来必定一一登门造访,答谢今日之赐。’玉春看着天上那无情的滚滚紫雷,他感受到一股极为可怕的恐怖之力,那是毁灭的力量。 ‘后辈,尔走吧,吾已经没有任何遗憾,只希望将来.....’巫蒂虚弱道,只是最后的话他并没有说,他不想再给后人留下负担。 ‘老祖,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玉春道。 ‘吾乃不死至尊,何来丢下之说。’巫蒂听口气,竟然还打趣儿。 ‘我尚有最后一招,也许能有所帮助。’玉春看向手上的戒指。 巫蒂没有说什么,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枚戒指,只是对这件古老的神器一无所知罢了。 ‘这神物来历非常,虽然从未见过它之神威,向来可能是机缘未到吧,不然何须存在如此之久。’巫蒂道。 ‘大胆,你们想干什么?还不够赶快滚开。’大长老怒道。 ‘一群小畜生畜,竟敢与魔为伍,真是我敬天道的羞耻,再不识趣,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二长老也是怒极,他见柳芦涛等几人,竟然公开站在玉春身边,显然就是要帮助玉春,如此时机,弟子竟然与魔为伍。 莫名与几位太上长老也是眉头一皱,心中暴怒。 但是柳芦涛等几人,显然并没有被这话吓住,毕竟在他们心里,敬天道并没有家的感觉,要是有,也只有道言长老的师徒情分,与玉春等几人的兄弟情了吧。 ‘师尊,卢涛今日,怕是要让师尊失望了,万死难报师尊知遇之恩。’柳芦涛与大个子兵刺还有无天阙,对着与大长老并立二站的道言长老作揖道。 众人本以为道言长老会暴怒,怒斥弟子,谁成想,道言长老却不按常理出牌,微微点头笑道; ‘好男儿当义薄云天,有情有义,道始终是自己的追求,一旦选择,绝不回头。你我今日师徒情缘已尽,来日生死相对,莫要再提往日情分。’ ‘师弟,你.....’二长老怒急,莫名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深知道言长老脾气,一旦决定,绝不会更改。 ‘这,师尊....’柳芦涛等几人,想不到道言这般说,一时心里难过,不知该说什么。 ‘师尊在上,受弟子最后一拜。’柳芦涛双眼湿润,跪拜道言长老教会之恩。 无天阙与兵刺,均是留下眼泪水,默默跪拜,算是三年师徒情份之恩。 玉春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了一眼道言长老道; ‘玉春谨记今日恩情。’说罢微微点头,表示谢过。 道言长老则一脸微笑,没说任何话。 倒是夔牛与黑虎,紧紧的盯着头顶上空的滚滚雷霆。 ‘废话都说完了吗?这可不是酗酒大会,杀。’魔鹏王怒道,一挥手,一道匹炼红光向着巫蒂斩去。 ‘小子,这回真的要死翘翘了,你亏欠我的可大了.....’夔牛嘟嘟囔一句,化身本体夔牛,手握铜殿,迎上那匹炼红光。 ‘别说废话了,赶紧想想怎么办才好。’黑虎也是不敢大意,一掌拍下,浑厚的掌力,像狂风一样,袭向红光。 玉春哈哈笑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玉春心念一动,手中的斩日宝剑,变成断剑‘指天’。 九死一生的时刻,还有他们五个站在自己身边,倒也不枉此生的感觉。 只是,此生绝不会只在这一刻,谁也不能阻挡,玉春已经动了拼命的念头。 夔牛一边怒骂各位宗主不要脸,一边对抗魔鹏王的匹炼红光。 那是一件凶器,十分刁钻,他跟黑虎二对一,依旧狼狈的不行,毕竟差了一个大境界,而且刚才还受了青狮王的一击。 ‘来来来,小爷在此领教。’ 大个子一棒子轮起来,对着那凶器就是硬碰硬,夔牛与黑虎顿时压力大减。 柳芦涛施展阵法,将自己周身百丈,幻化称一个阴阳镜面,伤害可以减少到最低。 无天阙的鞭子,闪闪发光,那是注入神力的变化。 无天阙这一族,功法相当的特别,一介女流,却是伤人伤己的打法,难以想象,鞭法展开,融入柳芦涛的乾坤大阵之中,竟然遥呼相应,凡是大阵范围之内,不但会被大阵吸取原力,更是会收到莫名的道织红鞭,伤害之高,众人稍不留神,便在身上留下伤痕。 ‘想要神药,那就来吧。’玉春豪气冲天,披头散发,无风自动,加上双色瞳孔,活脱脱一个‘小魔尊’。 霸刀远远的看着此时的玉春,双眼眯成一条直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功体的月轮突然出现在身边旋转,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渴望一战。 枫岚虽面目依旧,但浑身杀意难掩,他的眼中,盯着的,却不是玉春,而是另一人,无天阙。 握剑的手不自然的动了一动,这细微之处,或许没有人能够察觉。 ‘哼,几头畜生,死不足惜,看我单手灭了你。’曹冲在远处大骂道。 ‘多加几个废物又如何?今天难逃一死。’孔千海立刻到位。 ‘小辈,我儿贺子清是不是你杀的?’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站出来到。 ‘贺伯父,师哥就是他所杀,他还抢了我们神药,一定要为子清师兄报仇啊。’正是周桐。 他上次在断骨山脉,被玉春二度废了功体,没想到二长老竟然为了他,大耗神丹妙药,竟然又将他恢复了功体,切功力又有精进,真是令人想不到。 ‘果然是你,今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以祭我儿在天之灵。’贺家之主道。 玉春看一眼周桐,吓得他赶紧躲在众人身后,不管正视玉春。 ‘也不差你一个什么贺家,尽管来就是。’玉春大笑道。 ‘小辈,最后一次,交出神药,不然,死。’金亦焦道。 ‘后辈,这个白族与金族,当初在仙战之时,他们暗算了产生,导致吾等功亏一篑,最后输了。今日,吾要收一部分成本。’巫蒂道。 ‘老祖.....’玉春大叫,想要阻挡,已是不及。 巫蒂话落,一步迈出,天地间空间撕裂,大道之织混乱,虚空倒流。 白帝少君,感觉到不对,极速后退,同时手中法决,斩天剑凝结而成,周身全是天道剑气,激射而出。 众人没想到,这个魔尊说打就打,想相助之时,已是来不及。 ‘杀.....’袁红大喝一声,一道巨大的掌印落下,直袭巫蒂,其他几位宗门族主等,神器废飞舞,向着巫蒂杀气。 ‘父皇......’明王等几人大喊,怎奈巫蒂掌握空间与速度之道,天剑的无尽杀气,刺入神不可测的虚空裂痕中,白帝少君被巫蒂挥出的巨大翅膀裹住,瞬间带入虚空之中。 ‘父皇.....’‘白兄.....’‘少君.....’众人大惊。 一道巨大的闪电劈落,但那里一切都已经不在。 金亦焦周身一层淡淡的金光浮现,他知道接下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一把黄金之剑,化作擎天的剑气,向着巨大的缘石斩去,他知道那里是巫蒂的弱点所在。 天空之上的雷电,由紫色变成了红色,咆哮怒吼,简直有毁天灭地只能,众人都觉得心惊。 ‘嗷.....’声不断,红色的巨龙,夹杂着毁灭之力,涌向玉春。 玉春知道避无可避,挥动手中的‘指天’,一击迎上。 莫名心中不明所以,自己的雷道,什么时候这般恐怖了?但是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他操纵神雷,劈向玉春,另分出一道神力,劈向黑色巨石。 三位太上长老,引动天道之力,杀向巫蒂,众人纷纷施展各自压箱技能,再无保留。 但是金亦焦仍然小瞧了巫蒂,金色巨剑,像是刺去了无边的星空,紧接着巫蒂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翅将自己打入他身后的空间之中。 ‘他有空间之术,大家小心,’莫名惊呼道。 神雷劈落在巨石上,这超出巫界的神力,令巫蒂伤上加伤。 玉春也被那紫色的神雷,劈的浑身焦黑如碳,皮开肉绽,好在他如今的祖术,已经觉醒,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十之八九。 他不知道,这是‘指天’吸收了一部分的力量,不然,远不止如此。 就在众人迟疑之时,金光被一股巨大力量,打入虚空之中不见,因为他周身那一层金色的神通,已经暴露他金家的身份。 ‘宗主......’ ‘魔尊,纳命来,大家上,一起杀了他。’金家的长老急了,两个玉天境的高手,那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但巫蒂可是至尊,至尊那强大的威压,震慑九天十地,即便死了,也不是小小的玉天境修士可比,若不是有神器护持,众人根本难以抵抗,此时与巫蒂打战,收到的影响可想而知,除非是天道之力,否则,其发挥出的功力,十不存八九。 第116章 至尊收账 一把血红色的杀剑飞来,杀气之重,令人惊叹,迅速向着玉春刺去。 无天阙一鞭挥来,空气都被打爆,迎上那杀气腾腾的飞剑。 ‘不可硬拼......’玉春感受到这把剑的杀气,提醒无天阙,但是为时已晚。 ‘碰’的一声,无天阙嘴角流出一抹鲜红,鞭子竟然斩去部分,整个手臂发麻,这缓解了这一剑十之六七的力道。 ‘天阙......’玉春分身不急,远远的辟出一剑,赤练凶光,如同混元之气,斩向金明珠。 原来这红色的杀剑,正是金明珠的绝世凶器‘灵器元屠’,别看这是灵器,但是威力之大,已经不亚于一般的神器。 挥出一剑之后的玉春,浑身力量已经被抽空了三分之一,他心中惊叹,以他如今生轮境的修为,也只能发出三剑,这‘指天’也未免太过霸道,好在威力可观,不然当真亏得很。 ‘当.....’一声清响,响彻天空,元屠回手,挡住玉春辟出的一剑,但是金明珠没有想过,对方这一剑,威力之强。 ‘噗.....’空中喷出鲜红,脸色惨白,被巨大的剑气,辟出五六百丈外,方才止住。 手持元屠撑地,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明珠,明珠....小崽子,我要杀了你。’金家的一位长老冲上来,护住金明珠,赶紧送入体内一道神力,稳住金明珠的伤势。 金明珠大怒,天骄自有天骄的傲骨,怎可认输?猛提一口真气,挥动元屠,向着玉春冲杀过来。 ‘明珠,不可。’后面的长老来不及阻止,纷纷亮出兵器,默念法咒,杀向玉春。 两那柄长老射出的兵器,被无天阙挡了下来,在柳芦涛布下的阵中,无天阙倒也尚能应付。 但那把元屠,不曾停下,这把灵器简直锋利无比,玉春不敢大意,步步后退,天空的雷电滚滚,像是怒吼与咆哮,不时还要冲下来。 玉春在等待机会,现在还不是全拼的时候,只得挥动‘指天’,用蛮力与元屠对抗,几次交锋之下,元屠最终还是被震走。 剑回到金明玉手中,她两眼杀气弥漫,盯着玉春不放。 倒是巫蒂出现在玉春身手,一翅膀挥出,与落下的滚滚紫龙相撞,‘轰隆’声不断,玉春有些惭愧,自己一时大意,差点中招,幸亏巫蒂,但他看起来像是异常疲惫。 ‘凶器元屠,呵呵,这里还能相见,真是了不得的缘分。’ ‘老祖,你怎么样?’玉春看着巫蒂道。 ‘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后辈,望尔不负所托。’巫蒂笑道,但是没有脸的巫蒂,此时却没有人会嘲笑,因为那是一个,值得任何人尊重的敌人,只因他是‘至尊’。 ‘快,好时机,他不行了,大家一起出手,彻底干掉他。’天剑长老道。 ‘老祖.....’玉春看着巫蒂,翅膀扇出巨大的神力,那块黑色的藏缘神石,竟然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如同吊坠一样的小石。 ‘这是吾最后赠尔的礼物。’巫蒂说完,自己的功体便开始发生变化。 ‘吾累了,唉.....’巫蒂话语越来越轻,肉眼可见速度,巫蒂变成一个巨大的无身尸体。众人惊吓,迅速后退。 无数的雷霆之力,竟然不受控制的劈落,落在巫蒂的身上,但始终未能造成伤害。 巫蒂的尸身,如同大山一样的尸体,横贯在断骨上空,遮天蔽日。 ‘老祖......’玉春手中握着那块神石,看着换成干尸的巨大尸体,在受无边的雷罚。 只是那具尸体,居然只有上半身,没有手和脚。 玉春心中难受至极,他知道这是巫蒂的敌人,分尸封印的手法。 半具不到的躯体,承受无数载的天道镇压,依旧不死,当下心中的怒意,已与那恐怖存在,已经不可化解。 ‘快看,魔尊死了,哈哈哈,魔尊死了。’ ‘天啊,这既是魔尊的真身?居然只有上半身,更是如此巨大,若是巅峰时,得多么恐怖啊。’ ‘至尊恐怖无边,半具不足的躯体,都能让断骨秘境,形成如此可怕之地,实力可见多强。’ ‘原来敬天道封印着这样的存在,稍有差错,简直不敢想象。’ 众人见魔尊死去,心头压力锐减,也明白了一些事。至于是好是坏,现在谁又说的准呢。 或许他们真的会有一个机会,只是机会何时出现,又在何地,没人会知道。 巫蒂陨落,神力消失,空间破碎,掉落出三具尸体。 ‘父皇.....’‘宗主.....’‘族主.....’是刚被巫蒂打入虚空的三位强者。 三人早已死去,功体龟裂,面目如同被冰冻一般,这是虚空之中阴暗之力。三人虽是玉天境的强者,但是这阴暗之力,非是神级强者不可触。 看似时间慢慢,其实从玉春出现,到现在,不过片刻时间。 这块巨石有何作用,玉春不知,只好收入‘虚无’戒指中。 众人知道这块神石,连至尊都如此看中,定然是了不得的仙家至宝。 ‘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嘿嘿,至尊陨落,靠山消失,这回看你还如何狂妄。’ 众人纷纷不再留守,全力攻向玉春。 上面的三元阵道织,顺势压下,将玉春与巫蒂巨大的身躯,封在了下面,各种五行神术,连绵不绝的杀向玉春。 地面之上,一片狼藉。 玉春不能让至尊老祖躯体受辱,心念一动,至尊那庞大的身躯,消失不见,转而出现在虚无神戒之中。 众人纷纷惊叹,玉春竟然还有这样空间神器,能收取如此巨大尸身,可见非是一般的灵物,这家伙还是运气逆天,什么宝物都有,羡慕的众人满脸杀机。 三元阵之上,蕴含恐怖的天道之力,又有众位宗主家主的神法,毁灭之力无边,已达巫界神力之最,劈落的雷霆恐怖无边,无数巨大的山峰,都被夷为平地,所过之处,只有无尽的毁灭之力。 ‘杀了他,各取所需。’袁红道,他化身巨大魔袁,凶恶无边,一掌拍落,直上玉春上空。 ‘对,各取所需,能者为之,哈哈哈,杀。’程木环一根长枪,仿佛贯穿时空而来,隆隆作响,刺向玉春,惊的众人赶快退出老远,生怕被他误伤。 众人杀招连连,飞剑,磨刀,神抢,全部杀向玉春,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就连金家的众位长老,也舍弃了无天阙,直袭玉春。 魔鹏王怎甘落后?魔尊已死,就剩下一个小小的生轮境小修士,一身是宝,定然是手到擒来,手慢无。 众人都将玉春,看成了死人一个,任人宰割。 不过他们确实有这样的资本,虽然与巫蒂差了太远,可毕竟巫蒂是至尊,至尊是至高无上的无敌存在,输了并不丢人,相反足够自傲。 但是对于巫界的修行者来说,他们可是巫界至强,玉天境的大修士,绝对是巫界的无敌霸主。 魔鹏王的红色匹炼,瞬间气息暴涨,一下刺穿夔牛的胸膛,杀向玉春。 黑虎与兵刺大惊‘老牛....’ 夔牛口吐殷红,气息虚弱,那匹炼可是大凶器,幸亏夔牛的要害部位未被刺中,不然,命休矣。 但是他们始终没能阻挡魔鹏王,黑虎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兵刺更是浑身鲜血。 无天阙虽然在柳芦涛的阵中,将伤害减到最低,但是境界毕竟差距太多,也是受伤颇重,损耗相当巨大。 柳芦涛的阵法,想要对抗如此多的强者,还是差点意思,被泰赤岗与狮驼王联手一击,顿时阵法效力失去五六分,自身也受到反噬,但他不顾阵法反噬,强提真元,阵法竟然徒增三分强势,玉春与无天阙得益于阵法,所发挥出来的实力,更胜从前。 这时,那些天骄绝顶,都已无顾忌,纷纷出手,杀向玉春,想趁乱分一杯羹。 抹杀、红花悦、程子豪、黄沫军、陆臣等纷纷出手,就连一项沉默寡言的霸刀,此时也毫不犹豫,月轮化作匹炼,直斩玉春。 玉春盯着眼前的一切,这极有可能,是他的死期。 如此多的顶尖高手,加上无数的神术神兵,就算是他手握‘指天’,也没有一定接下的把握。 柳芦涛等个个受伤极重,在拖延下去,空必死无疑之局,玉春焦急。 眼看众人攻下一轮之后,就要再次攻入,玉春危在旦夕,玉春也是打红了眼,一手斩日,一手指天,暗金战衣被他覆在无天阙身上,由于阵眼出的柳芦涛据他不过丈于,他的春木之术,正好作为补充,迅速为柳芦涛辽复伤势,正准备再出斩日之时,忽闻一声大喝; ‘住手’ 一道灰色身影,落在玉春身前,右手拂尘,左手化作清指,青光一闪,一个铜色如同塔楼一样的神物,凭空出现,迅速变大,将玉春罩在其中。 这塔楼迅速变大,抵挡着毁天灭地的一击,支撑起那三元阵的道织,并挡住红色的雷鸣。 ‘轰隆’‘当’‘碰碰’声不断,那片区域都出现道道阴风,空间被斩碎了。 声落之后,众人再看,玉春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师弟?你这是何意?’莫名看清来人,正是敬天道的道缘。 ‘五师弟?你回来的正好,你这弟子让我敬天道毁于一旦,放出魔尊,差点将巫界毁掉,快杀了他。’ ‘不错,他身上有数株神药,快快让他交出来。’大长老与二长老怒道。 众人没想到敬天道的五长老,黑虎等见玉春躲过一劫,刚才真是心到嗓子眼里了,他们快速回到玉春身边。 ‘你这是何意?金氏一族,今日必要将魔子斩杀。’一位长老道。 ‘对,他是魔子,杀了他,为家主报仇。’ ‘我今日必将手刃与他,非是要夺他身上的神药,而是要与白氏子民,有个交代。’避日宗王怒道。 ‘杀了他,交出神药。’ ‘今日必须死,没有活路,我贺家绝不会让他活过今日。’ 众人一致要杀玉春,局势已近无法化解。 ‘你们不用多说,他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会有个交代。’道缘长老看着玉春。 熟悉的目光,熟悉的神态,但是并不熟悉的想法,毕竟玉春与他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咳咳....’玉春被三元阵伤的极重,若不是刚才老道士及时,玉春极有可能重伤。 ‘孩子,你没事吧?’老道士打出一道神力道玉春体内,玉春瞬间恢复大半。 他看到眼前的老头子,心中高兴; ‘老头子,不凑巧,正是狼狈的时候,让你瞧见了,呵呵。’玉春笑道。 ‘唉,为师愧疚,收你入门,从来没有给你指导,到现在,还让你承受至此。’老头子原本豁达,如今一脸惆怅。 ‘何必在意,人都有自己的路,守着也无用。’玉春笑道。 道缘气笑道; ‘你这孩子,倒也想的开,这三年,我真以为你....唉,事情怎会演变至此....’ ‘老头子,今日局势难解,你不必为我出头,我不愿让你为难。’玉春干脆挑明道。 ‘你这是挖苦我还是羞我老头子?我问你一句,你可曾后悔拜入我的门下?’老头子笑问道。 ‘你这老家伙,没个好心眼,把我从巫天宗骗来,嘿,让我闹出笑话。’玉春回想起,当初他与老头子见面的那一刻笑道。 ‘不提也罢,我也是无奈之举,一辈子没个传人,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离世吧,至于你‘惹’的事,我都已经知道,老实说,真给我长脸。’老头子坏笑道。 ‘那是,我岂能辱没咱的威名,我的路始终是我的路,放心就是,我不会后悔。’玉春笑道。 ‘心胸豁达,好,有你这样的弟子一日,我也不枉此生,哈哈。’老倒是一脸无害的说道。 ‘以后的话,以后再说吧,今天能不能过的去还另说,玉春话锋一转道; ‘老头子,我知你心意,但是今天这事,跟你无关,你还是走吧。’ ‘你还真是混账,我是师傅,岂能看着弟子被杀?那我以后还修行个屁啊,天道如何能认?世人又如何看?’老道士骂道。 第117章 师徒情分 玉春摇头道; ‘有些事,我无法向你说明,这与你无关,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嘴脸,绝不会让我活着离去,你执意只是徒搭一条性命而已。’ ‘臭小子,还是养足精神,想办法出去。’老道士苦笑道,没想到这家伙尽然给自己说教,真是气死个人。 ‘咳咳,这些狗东西,真是......’夔牛咳出一口鲜血道。 ‘不要说话,’玉春赶紧扶住夔牛,一道生命力,注入功体,夔牛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立刻好转,但是体内残留的气息,却一时间没法驱除。 ‘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黑虎也是受伤极重,一条手臂也被贯穿,鲜血流了不少。 ‘无碍,死不了,天阙,柳芦涛,兵刺,你们怎么样?’玉春看着几人道。 几人中,除了夔牛,就属无天阙伤的最重。 但是她这人,脾气倔强,向来不愿多言,越是询问,越是不愿说。 ‘喂,老家伙,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搞来的?’夔牛看着头顶的铜楼惊呼道。 ‘怎么,你想要?’老道士笑呵呵的问道。 ‘想要想要,这与我的神器,怎么感觉一模一样,会不会?’夔牛惊呼道。 ‘轰’的一声,‘噗嗤’一声,一道天雷落下,劈落在铜楼之上,老道士一口鲜血吐出,玉春等几人被震得退出好几丈外。 ‘师弟,给你时间够多,可不是让你在那里叙旧的。’莫名怒道。 ‘师侄,今日这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让他们交出神物,我等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离去。’天剑长老在虚空之上说道。 老道士笑着回头看看玉春道; ‘我的道,果然不同啊。’ 玉春预感到不对劲儿,但是再想多说时,已经来不及。 老道士左手涅法,右手拂尘一挥,巨大的力道袭来,让自己与柳芦涛等几人,瞬间出去足有千丈,再停下时,已经到了众人外围边缘处。 众人大吃一惊,五长老用了大神通,有瞬移的能力,这是要放他们走,众人大怒。 ‘快,截杀他,不要让他走掉。’泰赤岗急道。 ‘师侄,你......’风月长老怒极,化身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直刺老道士。 ‘碰’ ‘老头子......’玉春怒吼,但现在也不是他硬拼的时候。 玉春手捏法决,向着山下一挥,一道光射出,速度极快,瞬间没入玉春身边,消失不见,毫不停留,回身便跑。 但是众多长老与家主等,都是玉天境的大修士,一步踏出,足有千丈远,早已经拦住众人的去路。 ‘想走,嘿嘿,留下神药,或有机会。’ 狮驼王化身本体巨大狮子,一掌拍落,将玉春等几人拍出百丈,身受重伤。 风月长老一剑刺来,这是天道之力,老道士支撑铜楼,难以应对,瞬间贯体而入,老倒士跪倒在地,口吐鲜血,手中仍控制着巨大的铜楼,顶着那三才道织神力。 一道巨大的杀气斩落,劈向玉春等几人。 玉春怒极,天地将他们的宿命,办成了玩弄的工具,任由高高在上的存在摆布,而无可奈何。 天剑刺来,玉春却现身一个黑色的空间,里面花语楼台,小桥流水,竟似一个花园般美丽,破败的楼梯,已经不能上去,想来当初的景象应该不错。 ‘这是这铜楼中,’夔牛叫道。 玉春立刻想到,定是老头子保护自己,将神器用在自己身上,天剑斩落,铜楼震动,玉春抓紧时间,盘坐在那里,极力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到极致。 柳芦涛等受伤颇重,面对如此多的宗主族主等,难以一丝机会。 无天阙看着玉春,眉头紧锁,但玉春已经别无选择,老祖说的对,留的青山在,方可破开天地局。 玉春将功力提升到极致,让我出去。 ‘你干什么?’‘玉春兄?’ ‘喂,臭小子,你干什么吗?’夔几人大惊,若是与众宗主拼命,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此时局势,已万难选择。 玉春跳出铜楼,挥动双手宝剑,道道剑光,袭杀众人。 无数的神器与天道之力,反杀向玉春,玉春功力提升极致,突然化身巨大神树,树藤技术生长。 天空之上的雷电,竟然不受众人控制,疯狂的咆哮飞舞,开始劈落在神树上。 柳芦涛等来不及多想,开始对上出手的众人。 除了一种宗主长老等,敢出手的均是一等一的天才,实力比他们,只高不低。可想而知,他们岂会是对手?刊刊挡住几次攻击,便浑身血迹斑斑,功体损坏的严重。 尤其是金明株与霸刀,作为金家的掌上明珠,绝世天才,尤其那把元屠凶器,神威莫测,煞气之中,难以揣度。 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两位族主命丧魔尊之手,她是非杀玉春不可,这是死结。 霸刀的月轮也是相当的难缠,神秘莫测,方位变化无定,夔牛被它刺中好几刀,鲜血直流,功体大损。 无天阙不知何时,竟然对上了枫岚,一个长剑,剑气纵横,一把长鞭,如蛟龙出海,二人打的难分难解。 无天阙本就功体受伤严重,再战枫岚,神圣徒添几道剑痕,但无天阙却仍是沉着应对,毫无惧意。 众多的当代弟子,都疯狂的涌上去,施展各种神法,去斩杀玉春与夔牛等,想争夺神药与其他神物。 ‘杀了他,就能得到神药。’ ‘杀了他,他身上宝物可是不少。’ ‘哼,今日你必死无疑。’孔千海和曹冲在那里怒吼,并不停的使用雷道神力,借助天威,远程攻击玉春。 ‘哥哥......’云静焦急,不知道想说些什么,表情疑重紧张。 ‘没办法,神药是什么你很清楚,此局难解。’孤云道冷声道。 孤云静想起,曾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当初只是一句玩笑话,可以去巫天宗修行,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只是阴差阳错到了敬天道,但成长的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若这样死去,未免太过可惜?,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他不过生轮境的修士,面对众多巫界当代宗主,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没有人能做些什么。 ‘师弟,你这又是何苦?’莫名沉声道。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一个外界野种,值得你丢了性命?真是丢了我们祖师的脸。’二长老怒道。 ‘你们敬天道,竟然还故意帮贤,莫不是要监守自盗神物,把我等视作无物?’袁红怒道。 ‘袁红兄何必动怒,他只是一时糊涂,而我等,绝不会包庇,他此等作为,应承担后果。’莫名道。 ‘哼,天下英雄均在此,我看你们这位五长老,是要想扮演黑脸,取宝物,真当我等是眼瞎了不成?’狮驼王道。 ‘混账,我敬天道乃是上古大宗之脉,岂是你能诋毁?’大长老怒了。 ‘你?你敢这般无礼?’狮驼王道,眼中充满杀机。 ‘无理又如何?畜生就是畜生,想要变成人说话,还差的远。’二长老也不管这个,破口大骂道。 ‘你,其人太甚,吃我一掌。’狮驼王怒急,就要一掌拍过去。 ‘师弟,住口......’‘狮驼兄,请慢。’莫名一声大喝,赶紧阻止两人。 ‘狮驼兄,我师弟绝非有意,只是我等确实没有独吞宝物的心思,如今神物还在那子身上,当先取神物为要。’莫名急道。 他心里骂了一百个二长老是个蠢货,这时候将祸水引向自己等人,实在是愚蠢至极。 要知道上古大怪一脉,现场一下子就有三位,这样树立强敌,简直就是要把敬天道,推到万族对面,有死无生。 ‘哼,今天给你莫大宗主的面子,手下的人,可要管教好了,不要没大没小,小心飞来横祸。’狮驼王咽下心中的怒火,当务之急是杀人夺宝,宝物尚未到手,自乱阵脚岂不是笑话。 ‘哼。’二长老不敢多说,只得冷哼一声。 ‘他只是一个孩子......’道缘虚弱道。 ‘你现在还想着他?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你与宗门对立,便不是敬天道的人,往日情分已尽。’离红长老叹息道。 ‘师弟,赶快退开,与宗主和师叔认个错,他们不会不为难与你。’大长老道。 ‘咳咳,修行为成仙,何时心中多了名利世俗?为区区神药,要斩杀一个无辜生命,况且还是一个孩子,你我都是修行者,真要逆天而行,行灭绝之事?’道缘长老问道。 ‘混账,我们敬天道就是为了封印魔尊,才立宗开派,现在魔尊伏诛,他成了魔尊传人,自然要斩草除根,与魔有什么情谊要讲?’天剑长老道。 一道剑气横贯长空,撕裂苍穹,极速行来,向着玉春射去。 狮驼王一掌拍下,一把红色魔剑自天下刺下,杀气无边,正是元屠,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金明珠。 众人已经等不及,各施手段,向着玉春杀去。 天空之上,风暴席卷,雷霆弥蔓苍穹,剑气纵横,杀意滔天。 黑虎与夔牛施展浑身解数,依旧不能阻挡这必杀的一击,黑虎被剑气斩落半边头颅,身上白骨森森,落在地上。 夔牛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红色神雷劈的,全身焦炭,元屠更是斩落它一天腿,幸亏神器铜殿,防御力惊人,将元屠挡住,不然整个身子就要被劈开直接见阎王。 大个子被霸刀的月轮斩掉他手臂,身上也被抹杀偷袭,宝剑穿胸而过,浑身鲜血,已经再难出手。 柳芦涛更惨,被程木环和碧无展针对,两个玉天境的高手,要不是关键时刻,道言长老出手相助,早已经魂归地府。 无天阙与芬兰打的有来有往,到时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枫岚的天赋如何,敬天道众人心中有数,倒是这个无天阙,一直在仙来山,名不见经传,怎么与枫岚对战如此,虽落下风,但枫岚一时想杀他,恐怕难以办到。 ‘这无天阙怎么的这般厉害?’ ‘是啊,你看他身后幻珠,不过七个,连我都是八幻珠,枫岚更是十幻珠,这怎么可能?’ ‘有一个十境天才,敬天道真是逆天了。’ 众人惊叹无天阙的一战成名,更惊叹枫岚的天赋,十境。 就算如此,已经没有短时间拿下无天阙,心中起了怒火,特也不明白,为何对方仅仅七幻珠的天赋,同是化气境顶峰修为,为何自己拿不下她? 玉春看着众人,大喝; ‘老牛,黑虎,柳芦涛,坚持一下......’然而他的声音,似乎显得无力,玉春双眼血红,彻底急眼,披头散发,如同一个在世魔尊,他不能看着眼前的朋友,为保护他而丧命,曾经,他经历过一次,如今再来,简直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玉春决不允许,他绝不允许。 ‘啊......’化身巨大的树身,硬抗众多神器必杀一击。 ‘轰,轰......’ 声众人以为玉春必死,再看时,确是道缘长老,单漆跪地,口吐鲜血,浑身破败,挡在玉春身前。 最强杀机,已经被老头子挡住,老头子一手握着插进功体的元屠,一手抓着一把刺进胳膊的长剑,还有一掌,被他巨大的道身裆下,无数的剑气与杀招,皆被老道士用功体挡住。 第118章 生轮渡劫 众人看清了现场,敬天道的五长老,利用自己的功体,挡在了玉春的身前,为他裆下最强的一击。 ‘老头子,老头子......’玉春暴怒,霎时间功力再次突破极限,巨树撑天,绿光莹莹,天地变色,那红色的乌云突发增大数倍,开始发出更加恐怖的波动,紧接着飓风肆孽,雷霆滚落。 ‘咔嚓....’一声巨响,天上开始落下雷霆之力,劈落在玉春身上,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又一声,雷霆之力更加快,威力更加强大。 ‘呼,他这是什么道术?雷霆之力怎这般恐怖,且一直劈自己?’泰赤岗惊道。 ‘咔嚓’‘啊’一声雷霆落在周围人群,吓得众人一大跳,怎么雷霆之力四处散落?孤天仁吃惊道。 ‘莫宗主的雷道,都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那可是太过恐怖了。’碧无展道。 ‘咔嚓’声不断,雷霆之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快,散落在周围四处,像是下雨一般,众人无不大惊,赶紧开始退散,很多人被雷霆轰焦了。 ‘呼.....这不是雷霆,他这是,渡劫.....大家小心,这是雷劫....’大长老在最里面,看到最是清楚,再加上他修行雷道,最是清楚这种东西。 他一说是雷劫,吓得众人,赶紧向四面八方散去,就连一直站在虚空的莫名,与三位太上长老,都快速脱离这里。 三元阵的巨大道织,在雷劫面前,被瞬间粉碎。 ‘天哪,这家伙才什么境界,居然可以渡劫?这.....太变态了吧。’ ‘据说,渡劫最少是玉天境以上才可以,这天劫似乎不像是四九天劫....太过恐怖。’泷皇吃惊道。 以玉春为中心的区域,瞬间变成一片雷海。 玉春知道雷劫的时间,他已经感觉到了,在那两滴金色血液出现时,天道就要降下天劫,那是天道所不认可的力量。 只是当时那黑色的藏缘石,将天地隔绝,玉春又强行压制,他心中一顺间,明白了很多。 他起身,强行扛着雷劫,将众人收进虚无戒指中,却放出花际宇,与他一同沐浴雷霆之力。 所谓渡劫,就是一个劫数。 当一个人做了违逆天理,或是上天不认可时,会给予他惩罚,必须用渡劫来让天承认。 修行者逆天而行,妄图以凡人之身得窥天道,一旦力量达到或超越一定境界,上天就会降下天劫。 天劫恐怖无边,渡劫之人,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但这是天地的规律,一旦渡过天劫,自身的能力就会被承认,得到上天的承认,就会成为天道的一部分。 若是修行者,实力大增,肉身更可以得到锤炼,精神在天劫中得到洗礼,更加巩固,好处多多。但是一旦失败,不死都是恩赐,所以要在渡劫失败后,依旧活下来,除了运气与实力之外,还需要外力的帮助,神器就成了关键的一部分。 得到天劫洗礼的神器,不但品阶会大幅提升,威力越大,甚至还会带来天道的气运,成为一族的压胜宝物。 巫界的天地规则,最高境界,只能达到玉天境初期,宗主与族主等,目前也不过就是这个实力。 如果实力足够深厚,可感悟天道,就像风月等长老,引动天道规则,化成天道之剑,在巫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巫界几十万载以来,从来没有人突破玉天境,就连玉天境中期的修为,都几乎不可能,最长寿元,也不过七八百岁。 这些宗主族主等,想要进入玉天境中期,太难,因为天道之力的压制,越挣扎,反噬就会更加厉害,所以一旦到达玉天境,基本没有人敢违天道。 强行进入玉天境中期,不但对功力要求极高,更需要渡劫,九死一生的天劫,渡过去还好,渡不过去,就只有死。所以,除了寿元到了极限,没有办法,不然,没人不会去渡天劫。 若是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几率比小而已,那就是神药。 若是有一株神药,机会自然多,最起码多活几百年是可以的,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来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来啊......’玉春怒不可揭,他向着众人飞速冲去,如此巨大的神物,一旦行动,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众人大惊,没有人愿意跟他纠缠,天道雷劫像是像雨一样,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玉春追到哪里,哪里的人迅速跑掉。 就算如此,依然有众多的人,在雷劫中难以幸免,被劈的焦糊。 ‘你不是要神药吗?我这就来送给你。’玉春疯狂的向着二长老飞去。 如今的他,早已经神术觉醒,春木之术更加强大无比,生死之力操控娴熟。 更加可喜的是,巫蒂的神通,在融合了他的精血后,也已经觉醒,空间与速度,简直就是逆天神通。 二长老吓得惊魂未定,破口大骂道; ‘小畜生,你不要过来,赶紧滚开,快滚开。’ 玉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道; ‘刚才可是你最嚣张,杀我朋友,骂的师尊,更是一直扬言,要杀了我,我这回送上门来给你杀,你怕什么,哈哈哈。’ 二长老心中怒急,心想怎么惹了这么个货色,油盐不进的小畜生。 但是为时已晚,玉春的速度,他无可奈何,雷霆之力迅速将他包围,霹雳之声不断,轰雷贯耳。 二长老也是玉天境的大修士,雷劫已上身,便引来更多的天道神罚,二长老就这样被雷霆,困在了当中,浑身焦黑如炭,拼死挣扎抵抗。 玉春已经成功‘帮’二长老引来天雷,又开始像着下一个目标飞去。 他的雷海面积非常的广,足有方圆百丈,也就是说,只要是百丈内的人,几乎难以幸免。 玉天境的修士,都会引来自己的雷劫,而未到玉天的修士,则要抵抗玉春的雷劫,玉春现在堪比瘟疫。 玉春开始狂追众人,众人破口大骂玉春无耻。 ‘这家伙疯了,大家快闪开。’ ‘啊,这个家伙,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这是找死,敢渡劫,必死无疑。’ ‘这个小畜生,快闪开......’众人怒不可揭,谩骂声响彻天际,但是玉春可不管那个。 众位宗主与家主等,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家伙太过疯狂,生轮境的修为,强行引动天劫,而且,这天劫,并不像是普通的天劫。 敬天道的三个长老,被他追上,成功引来天雷,三长老道威,未能抵挡住雷劫,被当场劈的粉碎,尸骨无存。 大长老与二长老竭力抵抗之下,仍然是难以全身而退。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这种情况下,仓促应对雷劫,简直就是白送人头。 三位太上长老中的天剑长老,被玉春追上,拉入雷海中。 青狮王,程木环,孤天仁等三位玉天境的大人物,也被玉春拉入雷海中,不幸惨死当场,被劈的连渣都没有。 年轻一辈中,陆臣当场死亡,陆家主陆不游怒骂玉春,可惜玉春没有追上他,他有神器闭息锁,躲如虚空之中,没有任何气息。 抹杀有隐藏神术,躲过一劫,却也身受重伤。 霸刀、枫岚等,急速逃跑,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镇定。 众多的同代弟子,被红色怒惊之雷当场劈死,可谓是尸骨无存。 整个敬天道原址上,成了一片恐怖雷海,玉春沐浴的在雷电中,极力的抵抗着无情的神罚。 他的皮肤晶莹剔透,血液里都是雷霆之力,他竟然感觉到雷霆之中,有一丝的生机。 巨大树身在雷霆之海的‘灌溉’下,越来越小,慢慢的额缩回他的身体。 但他的能量,却是越来越大,功体里的血液,更加精纯,敬脉坚韧,肉身更是牢不可破,早已达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刚之境。 玉春再也没有精力去追杀刚才的人,他要全力抵抗天劫之力,不然也照样吃不消。 这时候,看出春木之术的恐怖之力来,几乎让玉春的消耗,可以降低到极限,如同水桶粗的恐怖雷霆之力,也只是让玉春皮肉之苦,功体内丝毫无损。 ‘快看,他也要撑不住了,马上就是他的死期啦,哈哈哈。’ ‘没错,他正在全力对抗天劫,哈哈,这个小畜生,天劫如此可怕,他这是同归于尽的想法。’ ‘我陆不游,必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儿报仇,啊......臣儿啊......’ ‘爹.....爹....柏玉春,我必将你追杀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啊....爹......’孤云峰怒吼,满眼的血丝恨意。 ‘仁叔,仁叔....峰哥,你节哀啊,仁叔叔必不希望你这样......’云静两眼同样通红。 孤氏一族的家主就这样惨死,她心里难过,但她并没有对柏玉春有恨意。争雄天下,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他们要杀柏玉春,柏玉春又岂会伸脖子任人宰割? ‘这,峰弟,节哀......’孤云道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他与这个堂弟从小一起,算是熟知他的个性。 反倒是同为孤氏一族的另一位天才,孤云剑,不但没有丝毫的怒意,甚至嘴角还有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玉春。 这个孤云剑虽然是十足的天才,但是从来不显示,而且为人极其安静,几乎没有伙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人若是今日不死......’虎王看向玉春道。 ‘如此天赋,前途无量,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真是一个好对手....’泽王看不到任何怒意,反是一脸欣慰的笑意。 ‘不错,却是是一个难得的对手,只是,他的活着才行。’白虎干脆道。 泽王没有说话,他知道虎王的想法与他相同,但也许不同。目前来看,虎王与泽王并不讨厌柏玉春,反而更加欣赏,天才而言,游戏中,缺乏的恰恰是一个难得的好对手,也只有真正的对手,才能照耀自己,让自己突破极限。 ‘我感觉到,巫界的机缘,或许不会远了,哈哈。’白虎看着泽王微笑道。 ‘天劫,这一天,真的不远了......’泽王看着天空道。 ‘大哥,咱们怎么办?父皇被杀,咱们就这样无动于衷??’少王道。 ‘能怎么办,今日必须杀了他,为父皇报仇。’老三君王道。 ‘对,必须杀了他。’老四昊王道。 ‘今日他难逃伏诛,这些人绝不会放他,定会不死不休。父皇是我白国英雄,为封印魔尊战死。岂是生轮境修士能杀?你们几个,吵什么?’明王不悦道。 ‘对不起大哥,是我等思虑不周,父皇确实与那魔尊力拼而亡,是我等胡言。’ ‘我等思虑不周,大哥莫怪......’ ‘臣今日必会杀了此子,取来神药,几位王子还请节哀。’避日宗王叹道,想不到与他并肩战斗多年的白帝,竟然死在了封印的魔尊身上。 ‘有黄叔叔坐镇,我等自是放心,叔叔当小心,今日想夺宝的不在少数。’明王道。 ‘恩,臣自然知道。’避日宗王道。 众人将玉春团团围住,他们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跑了,全力渡劫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但结果只有一个,死。 渡不过是死,渡过了照样是死。 而此时,身在雷海的玉春,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他没办法在顾及其他,雷霆一道道劈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血液沸腾,功体的肌肤,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他感受着浑身无穷的力量,挥手间仿佛拥有排山倒海的神力,空间法则,也越来越是清晰可见,仿佛存在于他的血脉中,生命力更是无穷无尽。 雷电慢慢的减少,直到最后一道劈落在身上,但是天上的乌云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聚集的更加浓厚,压的越来越低,让众人开始有些害怕,天空怎么会聚集如此多的劫云,却没有雷劫?难道他的天劫还没有过去? 第119章 意料之外 上天似乎‘明察秋毫’,就算你如何隐藏,一旦你做出了天道难以承认的事,便无处可躲。 力量越大,天劫威力越是无穷,可是若不抵抗,又与送死无异。 天空的云开始有两侧,向内翻滚,一旦形似天河的乌云,立刻展现在众人面前。 ‘呼,这是天罚神眼,天哪,这个家伙,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才能引来这种真正的天怒。’ ‘快看,他马上就要在天罚神眼下死亡了,哈哈。’ ‘没错,那是天罚神眼,渡劫只是逆流而上,需要接受鱼跃龙门的洗礼,虽然恐怖,但是却也说的通。但这天罚神眼,据说出现只有一个目的,抹杀掉一切。威力比天劫强一倍不止,无法躲避,毁天灭地,有死无生,堪称世间最恐怖。’ ‘不错,据说天罚不会根据修为境界,只要天理不容就会出现,这小子做了什么,竟然上天都看不过去了....’ 众人纷纷议论,站在远处的年轻一辈,都想不到玉春会被上天惩罚,千年难遇,当真是与众不同。 玉春知道这次的天罚,相当的可怕,非同一般,不敢大意,左手握着神树,身覆暗金战衣,右手握着断剑,将功力提升到极致,剑身鲜红如血,等待上天的惊世一击。 ‘你们看,他手中的那把剑......鲜红如血,剑气森寒,剑柄之上,有三刻宝珠对不对?’一人问道。 ‘确实如此,你认识这把剑?’泽王笑问道。 ‘肯定是没见过,但这把剑,似乎与记载中的上古神器‘指天’颇为相似。’ ‘什么?指天?上古神器?’。 ‘这个我并不清楚,神器都有其特性,我也是在秘典中看到过了了记载,若真是如此,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上?他才多大?何来如此机缘?’ 众人正当疑虑之时,乌云撑开的天河,立刻向两侧分开,一只眼睛睁开来,巨大无比,惊得众人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怪不得叫做天罚神眼,果真如同上天的眼睛一样。 这只眼睛空无一物,如同能够望穿虚静,不可欺瞒,尽是无限杀机,如混沌剑芒,斩杀一切。 眼睛慢慢旋转,看到玉春,像是将玉春锁定一样,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光芒射出,顿时整片天地都变得极为安静,祥和。 那道光夹杂着世间最强杀机,快速杀来,玉春毫不迟疑,用尽全身力量,一剑辟出,迎上神光。 指天长达百丈的巨大剑芒,如同飞鹰展翅向上,撞上神光。 ‘轰’声炸裂天空,众人被掩面抵挡那强烈的光。 片刻后,波澜散去,众人皆是被那强大无匹的冲击波,吹得退后百丈远,但神光竟然没有消散,尚有余光,并急速向着玉春冲来,玉春急忙凝聚全很功力,正想第二次出剑。 一条巨大的而是丝绸,挡在了玉春与神光中间,玉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快走’两个字传入玉春耳朵。 来不及多想,玉春将空间之法运用到急速,一步百丈,幻闪幻失,如同虚空幽灵。 那虚空的神光,被神秘的白色丝绸阻挡,余力化消,未能击杀玉春,着实不甘。 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天眼开始闭合,正当中众人想看结果之时,只听一声怒喝; ‘师妹,你这是干什么?’莫名大怒。 ‘师妹,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二长老只剩下半条命,正恨玉春到骨子里,见道青长老助玉春离去,勃然大怒。 ‘自然知道,但我有我的理由,’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道青道; ‘几位师叔,莫宗主,以及在座所有宗主家主作证,道青在次立誓,从今日起,与敬天道断绝一切关系,从此不再踏入敬天道半步。’话落身影变换,向着玉春相对的方向急速行去,留下一脸的惊呆。 ‘这,一个长老,突然就与宗门断绝关系?这是什么情况?眨眼就消失了?’ ‘师傅,师祖她?’柳君夕与柳绿等,完全傻了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师傅,咱们怎么办???’枫岚伸手摸了一下一脸蒙圈的柳君夕道。 ‘啊,岚儿,我们......’柳君夕看着下面的一片狼藉,与黑呼呼的一切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对,那个小畜生跑了,别让他跑了。’ 突然有人这样喊道,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还有个柏玉春,一身宝物,天赋太过可怕,万不可逃。 众位宗主只一瞬间,便被道青长老的疑惑中醒来,泰赤岗,行功双眼,顿时一目千里,扫向四周。 ‘天眼无踪,在那里,快追。’泰赤岗看见玉春时,玉春刚刚出的众人的包围圈,就算泰赤岗没用神术,也已经有当代弟子看到玉春,准备大喊。 ‘快,这小子在这里,大家快追。’ ‘不要让他跑了,快追。’ ‘他有空间类型的神术,切不可让他逃脱,不然后患无穷。’莫名大喝道。 众人知道其中利害,柏玉春与魔尊有莫大的关系,至尊的秘密,说是天大也不为过。 一个至尊被封印在巫界,与巫界众族间,恐有大辛密,白国与金氏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巫界所谓的契机,是不是与至尊有关?开天究竟是什么?为何巫界的修为只有玉天境?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唯有柏玉春身上有答案。 现在玉春一身是秘,再加上他可怕天赋,一旦成长起来,巫界各族必要遭殃。 身覆暗金神衣,手中还有一把类似上古神器的‘指天’剑,得了敬天道的镇宗神物,更有几株神药,还有魔尊陨落前,赠与他神石,这份气运,简直逆天了,别人得到一件都是奢望,他一下拥有这么多,正所谓怀璧其罪,玉春自然成为了众人必杀的对象。 ‘大哥,追不追?’‘少主?’黄沫军与几个王爷继承人问道。 ‘那还用说,必须追他,本王要亲手将他斩杀,哼。’明王霸气展露无遗,大袖一挥,与几位王爷和避日宗主追了上去。 ‘泽兄,追不追?’白虎问道。 ‘我不能确定,追上有什么利于我的地方,但是追上去看看,到是可以。’泽王笑道,虎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给我追,切不可让他逃脱,今日必将他斩杀。’昆仑海的长老春平月大叫道。 众人一股脑的追了上去,人马之多,敬天道的三位太上长老,宗主莫名,大长老,巫天宗的泰赤岗,三位长老,昆仑海的长老,碧族碧无展,陆家主陆不游,程木环,怪族的袁红,狮驼王,青狮王,鹏魔尊,孤氏以孤云峰为主的云道兄妹,云剑,以及几位长老。 霸刀,孔千海曹冲,抹杀,红花悦,程子豪,金明株,以及万族三位王者,众多当代,人数不下五六千人,急速向前追去。 玉春经过天劫之后,力量攀升不止一层,也对巫蒂神术更加自如,空间神术与速度提升到极致,天空只有‘嗖嗖’声,玉春的身影看起来相当的模糊。 但是他毕竟刚刚渡劫完,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 后面那些弟子他绝对无惧,别说追不上,就算是追上,玉春自信,也能杀他个心寒气破,可是那些玉天境的宗主级人物,一个还行,多了也无能为力,玉春不想多费麻烦。 对方人多势众,就算是耗他也耗不过,而且一个个又有众多五花八门的神器,实在令人头疼。 玉春在前面狂奔,却始终也甩不掉后面的那些宗主人物。 同代的众人,与他尚有距离,这点是玉春绝对的自信。但是这些宗主家主,却是一个个相当的难缠。 玉春被截下两次,各种法器众多,就算是玉春身覆宝衣,也难以承受,身上伤了好几处,鲜红流出,每一滴落下,地面都会被砸起一个巨大深坑,可见他的血液是多么的恐怖。 但空间神术变化莫测,飘忽不定,屡屡展示出奇效,几次避过必杀之局。 层层的设防连杀下,玉春的精力已经耗损过度,再这样下去,恐怕必死无疑。 ‘大家不要灰心,这个小畜生已经快没有精力了,截住他,我有手段,让他留命。’泰赤岗道。 ‘好,大家在加把劲儿,我的神器法杖马上就可以再次使用,到时候,他必定五处所逃。’碧无展道。 ‘杀了他,留下神物,’ ‘决不能让它逃走,神药必须取走神物。’ ‘唉,这是为师能给你们做的最后之事。’一声叹息之后,一股巨大的飓风,挡住众人。 ‘天道之力,言法。’一声大喝,天空出现一睹巨大石墙,将众人挡住,原来是长老道言。 他看着玉春跑走的方向,嘴角笑了笑。 玉春有感,回头一望,已经明白一切,玉春稍站,作揖道谢,谢过对方的照顾,谢过救命之恩,更是代柳芦涛无天阙与大个子,向至尊道一声珍重,玉春双眼湿润,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你,师弟,你也想叛宗?’莫名大怒了,这一共六位长老,三个站在对立面,三长老死了,二长老只剩下半条命,大长老也再无出手的可能,敬天道损失惨重。 ‘多言。’道言长老向来沉默寡言,故而叫道言。 ‘哼,好,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等,挡我者死。’莫名一掌排出,打在巨大道则上,轰隆一声,道则消散。 道言不肯轻易让他们离去,再度施法,又是一道天道之力的道则墙。 众人大怒,袁红,狮驼王,魔鹏王,莫名,泰赤岗等纷纷出手,道言知道不是对方,也只是想阻挡片刻而已。 道则之力,轻易破碎,神器凶器与各种掌力,穿胸而过,道言长老倒下了,身体破碎,魂归西方。 但他致死都是面带微笑,他早就想好了,为自己的徒儿,找一个最佳的逃跑时机,哪怕只是阻挡片刻。 而他最终,也确实为他心爱的徒儿阻挡了片刻。 玉春眼中掉落两滴泪水,但是他没有回头,更不能回头,一旦回头,这绝佳机会,就会荡然无存。 浩浩荡荡的追杀群,又追了上来,与玉春的巨力越来越近。 玉春知道,这样下去,早晚被追上,这可如何是好?正在疯狂的逃跑时,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影,身型不高,手中一杆白杆。 ‘老通?’玉春惊呼道。 正是在顾天雾都遇到的神算子‘老通’,曾经救过自己与父亲,还传授了自己一项技能,名为‘易天神术’可以变化自己的样貌。 可是此时他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此人绝不简单,这点从玉春刚见到他时,就已经意识到。 若是他今天也是来截杀自己的,自己必定插翅难逃了,可是后路也已经封死,难有退路,如何是好? 自己强忍着心中的那份紧张,使劲向前冲去,赌一赌。 老通站在虚空尽头的天空中,微笑的看着玉春的到来,见玉春与他的距离已经足够近,手捏法决,一声清喝; ‘复神’。 玉春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功体后面竟然还有一个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在身后奔跑。 ‘隐遁虚空,换路前行。’八个字进入玉春的耳朵。 悬着的心瞬间放松,不加迟疑,神术运转,一下子隐进虚空中,停止一切神术,再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混沌,时空扭曲,根本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 玉春进入虚空那一刻,身后的玉春却仍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去,幻闪幻灭,一步百丈,身形缥缈。 第120章 死里逃生 ‘快,他在前面了,我看到它过去了。’老通大喊,跟众人一起追击前面的玉春。 他速度越来越慢,最后落在众多追击的当代弟子中,再看他相貌时,已经变化成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手中拿着一面打旗。 ‘哎我说兄弟,你是哪个宗门的?是敬天道的还是巫天宗的?’ ‘就是啊,你怎么拿着个旗子啊?这是你的神器不成?’ 后面的当代众多弟子,都是来看热闹的,压根儿不上心,速度虽然不慢,但是绝对不快。 见到从前面落后的一个同代,以为是什么绝顶人物,还想攀谈一下,结果看到这么一个胖子,还扛着一面大旗,甚是有趣,故而调侃一下。 ‘那是,我乃是天族的大少爷,天爷,当代绝顶之人,我这杆大旗,那是大有来头,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总之,是个出了名的大人物留下来的,厉害的很呢。’老头胡吹道。 ‘额......原来是天爷......你这名字可是够占便宜的啊....’ ‘就是啊,名字起的这么大,我怎么不知道巫界三千国有个天族?’ ‘笑话,无二何其大,你能知道的有多少?’老通化成的小胖子傲然道。 ‘也是,你这旗子有什么用啊,何不秀一秀开开眼界?’ ‘对啊,秀一秀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吹牛。’几个弟子调侃道。 ‘我这旗子,只要展开来,一面是白天晴空万里,另一面就是翻转,黑夜不见五指,所以说,轻易不能展开。’老通得意道。 ‘啊,这么厉害?是不是真的,那岂不是如同那上古传说中的先天神物?’一名弟子惊呼。 ‘神物算什么,我这有可能是先天至宝呢,切。’老通说的几个人呀目结舌,一脸的惊恐之色之道。 ‘至宝?巫界真有这等神物不成,前面那些人都是为了抢宝的,要是知道你这是个先天之宝,你如何是好?’‘就是啊。’ 一名弟子小声道。 老通意识到自己吹牛吹的有点过,不太好圆场道; ‘哎吆,我出门的时候,吃的不对劲,这肚子不舒服,我需要下去方便一下,几位兄弟,你们先追啊。’ 说完他落下地面,消失不见,几个弟弟相互一看,嘴里骂了句‘傻吊,骗谁呢’便向前飞去。 等到众人终于追上玉春发现不对时,玉春早已经逃脱,再无踪迹。 一时间众人纷纷暴怒,但人已经去了,又能如何? 此事瞬间轰动整个巫界,成为当前最大的事件,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在谈论的大事。 断骨山之事,其影响之大,远远的超出人们的想象,简直可以用惊奇来形容。 一天之内,作为巫界三大宗门之一的敬天道,宗门瓦解,遗址上成为一片废墟。以敬天道为中心的方圆几千里内,无数的妖魔鬼怪出现,原来的敬天道遗址,则成为了一片死地,足有方圆上万里,恶魔之洞,血海,死亡山谷,以及核心地带的区域,更是魔气冲天,无人敢靠近。 魔地之内,凶兽无数,遮天蔽日的魔气,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据说这片魔地依旧在扩展当中,索性巫界足够大,也不用担心。 原来敬天道内,封印着这样一个绝地,还有一位传说中的上古魔尊,曾经的至尊,真正的仙人。 世间真的有‘至尊’这种存在,简直难以置信。 各大势力之间,突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巫界极有可能是封印之地,瞬间燃爆整个巫界。 巫界千国何其大,疆域无尽,人口无数,万族共存,可是想不到,竟然有可能是封印之地所孕育的囚牢?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巫界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为何只能道玉天境。 众人不禁开始怀疑,所信奉的天道,是不是还存在公正,还有‘天理’,上天为何给人们美好的希望,却又到头来泼上一盆冷水。 作为上天的妻子与傀儡,生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任凭自己多么努力抵抗,依旧难有摆脱这可怕的命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魔子’柏玉春这个名字,瞬间响彻整个巫界,成为当今知名度最高的年轻人物,没有之一。 断骨山一战,他成为最大的赢家,神药、神树、神石,手上貌似还有一把传说中的‘神剑’,这点虽是猜测,但也多半不假,加上原本还有一件仙金战衣,嫣然已经成为一个宝库。 据敬天道与巫天宗传出的消息,他身上,多半还有一件灵品甚至更强的空间法器,不然,如何能瞬间带走如同山岳般的巫蒂魔尸? 而玉春的过往战绩也被翻出,敬天道四战,废了四个同代,断骨山,更是与天下同争,气势之强,无人能出其右。 当初一个十一二岁的蛮荒少年,融心境七重,进入敬天道,三年时间,一跃成为生轮境的高手,修行速度之快,简直可以称的上是巫界绝顶天才一类。 大家氏族,不是没有天才,倾心培养的接班人物,众多都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但是吓人就吓人在,这家伙的生轮境,竟然要经历‘天劫’,这听起来相当的不可思议。要知道巫界顶峰的实力,也就是玉天境,而玉天境据说是可以经历渡劫,由初期强行破入中期,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敢试,渡劫,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谁会开玩笑。 玉天境的天劫,也算是修行者的初劫,叫做四九天劫,只要修行者愿意避开,是可以避开的,但却是没法进入玉天境中期。 无轮你修行基础多么深厚,只有渡劫后,玉天中期的实力,才会被上天承认,得到认可。 但是巫界玉天初期已是顶峰,中期几乎不可见,众多修行者一生都没有见过。初期已是绝巅,再难进步,最多就是夯实基础,提升功力精深程度,若是天赋足够,可以得悟天道,天道之力加身的玉天境,在巫界基本可以称为无敌之人。 但是就是这群无敌之人,都没有经历的天劫,却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经历了,这天赋说出去,是多么恐怖。 也有人说,他是因为继承了魔尊的力量,所以才会有天劫,不管怎样,玉春的天赋,已经不需要再多加证明。 神罚杀不死之人,目前来说,之听闻他一人,虽然是有人帮忙,但是这样的天赋,谁又敢说,就算承受天罚,就一定不死? 断骨山一战,巫界受创极重,损失之大,一片混乱不堪。 白国之主少君,昆仑海的宗主和目前金家之主金亦焦和金光,三位大人物,被魔尊当场斩杀。 后魔尊陨落,而魔子柏玉春渡劫引来的天雷,更是将敬天道的太上长老天剑,道法、道威,孤氏家主孤天仁,程木环,万族的青狮王拉入雷劫,众人无力抵抗,纷纷毙命。 同代的绝顶人物陆臣,也不幸被劈死,抹杀重伤躲过一劫,霸刀、枫岚等,也受伤颇重,其余的普通弟子,更是死伤不计其数。 这一战相当惨烈,巫界付出的代价之大,千年未有。 当代弟子惨死无数,以敬天道和巫天宗为最。 尤其敬天道,原本顶尖实力的大宗门,如今整个宗门弟子长老等,加起来还不足三五百人,简直难以想象。 整个巫界的众多势力,已经与玉春结下死仇,不可化解。 这几大势力,说是代表巫界也不过分,如今的玉春虽然逃了,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巫界已是寸步难行之地。 柏玉春的恩师,道缘,被天剑贯穿,受伤极重,虽然被玉春带走,但预测他难有活命机会。 另一名高手战力,曾经的道青仙子,不但助魔子逃离,更是当场宣布叛离宗门,与敬天道断绝一切关系,如此翻转的剧情,难以预料,众人不仅想象,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利害关系,还是一切只是真的偶然?谁也不知道。 经过这一战后,在原本的宗门遗址万里外,重建敬天道,也就是断骨山脉的边缘处,至于为何如此靠捡此险地,只有莫名与少数几人知道。 但是经过这一战,敬天道名存实亡,名誉受损,三宗变成了两宗。 回想起曾经的声势,再看如今,六大长老只有一个大长老还算健在,二长老双腿被废,此生无望。两位太上长老年事已高,剩下的主事,在当代天骄崛起之后,也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半点优势。 好在天劫中,渡劫过来的大长老,功力更进一步,如今真正的玉天境中期实力,巫界无敌,如此实力,虽然人数少,但是却没有人敢小看敬天道,毕竟一个渡劫过后的玉天中期,有这单手灭族群的实力。 只是,整个敬天道大半的实力,换取大长老一个玉天境中期,不知道是划算还是吃亏呢?也只有敬天道自己最清楚吧。 金家的损失,也是相当的惨重,原本一门双杰的佳话,一个昆仑海做了宗主,一个金家做了家主,皆是玉天境的大修士,如今双双不在,真是造化弄人。。 两人原是魔尊所杀,但是这笔账,如今都记在了玉春的身上,想要改变已是不可能。 巫界经历这样的一战之后,元气大伤,平静了一阵子。 不管是三宗,还是各大氏族,都没有出面,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什么一样。 第121章 暴风雨前 一个月后的一处小镇上。 ‘呦,来了公子爷,需要点什么?’小二热情的招呼着。 这是一个胖乎乎的黑脸汉子,一脸的胡子邋遢,看不出个啥,衣服破旧,但看身子,十分健壮。 ‘最好的酒与肉,上来。’黑脸汉子笑道。 ‘好来,客观稍等,最好的酒最好的肉上来......’小二吆喝着去了。 不一会,好酒与好肉就上来了,这黑脸汉子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悠闲自在。 ‘哎,听说了没有啊,断骨山脉一战,魔子柏玉春都快捅破天了,各大家族损失惨重不说,连个毛也没有捞到。’ ‘嘘,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另一人赶紧提醒。 ‘怕什么,现在这都谈不上是秘密,整个巫界都在谈论这个,咱们说的,谁能当回事。’ ‘那倒也是,听说这一战,相当的惨烈......’旁边的一个桌上,四人正在喝酒闲聊。 ‘这个魔子真是了不得啊,居然有这般能耐,让这么多宗门吃了大亏。’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小子不是巫界之人,乃是界外的蛮荒之人。’ ‘你说这界外的蛮荒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天赋啊,那里的人不是被天下遗弃的人吗?’ ‘嘿嘿,你快行了,你祖宗到你这辈都几千年了,你们家又不修行,活个百八十年,在哪里还不都一样。’ ‘哈哈哈哈,车兄所言甚至。’ ‘这倒也是,咱也不修行,在哪里都一样,我还听说,巫界有可能是那魔尊的牢狱之地,这件事现在越演越烈,似乎就要成真啊。’ ‘嗯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非,虽然没有什么证据,想必一切的关键点上,还在魔子身上,只要能抓住他,恐怕一切都会有个答案。’ ‘嘿嘿,那倒是,哎,我听说啊,白国已经出了赏金了,悬赏十万黄金,追查柏玉春的下落,人头更是价值百万黄金,更可以荣升白国的大将军。’一个人道。 ‘呼,这么多悬赏金啊,是不是真的?’一人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这还能有假,这可是白国的避日宗王,亲自在帝都所说,还贴了告诉在四周的城门上,错不了。’一人道。 ‘错不了,金氏更是豪言,提供柏玉春消息,可以获得金氏修行神术,若是斩杀他头颅,更是可以有机会成为巫界三娇之一的金明珠的乘龙快婿,哈哈哈。’ ‘嘶.....好家伙,那可是相当了不得,据说这个巫界三娇,相当的不凡,不仅三人才貌双全,更主要的三娇天赋之高,比之一般的绝顶还要强上半分,若是能成为上门......’ ‘快行了吧,门也别想。’另一人打断道。 ‘那等眼比天高的女子,什么人能放在心上?再者,那魔子能让这么多宗门氏族,都吃了大亏,一般人谁能拿他人头?’另一人笑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甚多,大都是关于巫界最新的消息,总共的消息只有几条。 那个黑脸胡子的汉子,正是玉。 他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每次都会来这里的酒馆里,买些酒喝,顺便听听最近的消息。 老通的易天神术,果然好用的很,可以让他游刃有余,因为很多地方都贴了他的画像,还有些大城镇的城墙之上,铭刻有柏玉春的神识烙影,这让玉春的样子,瞬间传遍整个巫界,成为不可隐瞒的秘密。 这一个多月来,巫界的众多势力,已经联合开始共同讨伐柏玉春,将它称为魔尊的传人,还说他身上有几件为危险的魔器,一旦得知下落,要尽快通知各大宗门氏族。 一旦确定,最少五万黄金奖赏,若是有能拿下他的人头的,则黄金百万,高官厚禄,更甚至可以迎娶各世家的宗门明珠。 最直接的就是金氏,拿下玉春人头,可以成为金明珠的乘龙快婿。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整个巫界的天骄,几乎有一半,都在时刻准备拿下玉春的人头,玉春一下成了巫界香伯伯。 同时也有几大天骄表示,对柏玉春的逆反态度。 表示之前的一切,都是玉春的运气使然,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这里就有敬天道‘哼哈’二人组,孔千海与曹冲,曾经的天才,如今似乎距同代绝顶都已经算不上,竟然公开宣言,让玉春洗好脖子,等着他们二人,众人自然明白,这不过是给自己挽回几分面子罢了。 白国的白帝少君死后,在避日宗王的安排下,白国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整个白国处在一片哀伤当中,而明王则顺利继承大位,成为当代白国之主,新的白帝明王。 新上位的白帝明王传出话,他想一会魔子,白国绝不使用卑劣手段,若是他敢,必将与他公平一战。 而万族中的年轻王者,到处嘲笑人族的天才无能,区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然将整个巫界,惊成这个样子,简直笑话。 彪与睚眦同时放话,若是他敢,随时奉陪,单手可败玉春,二人均凭实力,绝不耍任何手段。 而孤氏的新一代家主,则由孤云峰继承。 只是孤氏的继承麻烦了很多,他们孤氏内部相当的混乱,直系繁多,因为家主的问题,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一股拥立孤云峰,但是另一股,则认为孤云峰太过年轻,尚难以经营孤氏,拥立上任家主孤天仁的兄弟孤天剑,也就是孤云剑的父亲,为孤氏家主。 还有一股则拥立孤云道为主,原因是他的父亲孤天啸,当初便是继承人,结果却死了。 他的儿子,处事冷静,与人随和,是最佳人选,结果这一脉的人最少,加上孤云道也无心家主之位。 孤氏内部明争暗斗,其实都是利益作祟,孤云道向来不懂经营管理之道,他心中只有道,求道才是他的选择,所以他拒绝了。因为与孤云峰从小一起长大,最是亲近,所以拥护孤云峰,最终孤云峰继承了家主之位,但是暗地里,却是搭上了不少人的性命。 孤云峰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宣战柏玉春,与他公平一战,只要他有胆量,孤氏绝不掠夺他的宝物,更不会以家族的力量针对玉春。 但是这样的话又有谁会信?一个身怀宝物的人,昨天杀得天翻地覆,今天又说不在意宝物,只求一战,傻子才会信。 巫天宗敬天道与昆仑海等宗门,都在宣传魔子柏玉春,是外界蛮荒之地的贱民,乃是魔尊的后代,人人均可杀之,奉劝天下人,不可暗助玉春,不然就是与天下作对。 并奉劝玉春,赶紧交出宝物,到三宗来领罪,尚有回旋的余地,否则,杀无赦。 这一连串的消息,就像是满天的雨滴,不停地下落在巫界的个个地方。 但是玉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出现过。 又一个月后,玉春还是没有消息,便开始有传言,说玉春有可能已经回到原来的世界,不在巫界了。 也有人说,巫界唯一的边界,只有一处界山,那里最少有三位以上的玉天境高手坐镇,可以确认,玉春绝没有去过,一定还在巫界之内。 而玉春所在之地,正是孤氏的大本营所在地,清湖剑城。 所谓的清湖,说的是孤氏此地有一座清湖,非常有名,那里环境优美,宛如画卷,孤氏的建成,据说当初就是为了依靠这座清湖,故此这里名为清湖剑城,如今已经是非常古老的历史了。 孤氏独霸整个巫界的东南方,数十万载以来,已经是当地唯一的超级势力,不可撼动。 清湖剑城不但背拥界山,有先天之利,只是无数载以来,却不曾听闻有谁从这里出去过,只听道进来的人,因此巫界也有另个说法,巫界只可进不可出。 巫界与外界的点,就像是个大口袋,一个点,里面无穷大。 号称孕育三千国,每一个都足有十万甚至百万里的超级领地,就连很多的巫界人,都不知道巫界到底有多少过,具体有哪些国。 但是外来的人,却是一直有传闻。 像最近的柏玉春与夔牛,据说实际之前,也有人来过,但是却不知,他们最后适合出去的,只是消失不见了,或许这是只有天知晓了吧。 经过数月前的断骨山一战,无数震惊人寰的消息,传遍整个巫界。 众人才知道,原来巫界封印着曾经的至尊,更是孕育了恐怖的死地,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这才让一些人开始推测,巫界极有可能是大神设下的牢笼。 一直以来,这里的修士没有未来,只到玉天境,便再也没有进步的可能。 众人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在,或许找到了答案,那就是这里根本就是道则不全,且大道压制,故而没有办法破开玉天境,至于真相如何,巫界众人都认为,真相浮出水面已经不远矣。 那一战,玉春虽然受伤极重,但是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渡劫之后的功体虚弱,加上众人的连番围追堵截,让他的功体遭受重创。 也幸亏道青长老与道言长老相助,最后更是老通及时出现,加上前面更老头子的拼死一护,才让他有机会逃脱。 逃脱之后的玉春,本想直接回到木头村。 但是现在一走,恐怕巫蒂的事,就要耽误,故玉春想先把巫蒂的事处理完后,在回木头村。 如今巫界虽大,但何处可去?他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幽怨无间’巫界五大死地之一。 只因为选择这里,一来玉春需要调养一旦时间,彻底痊愈。 二来这里是死地,轻易不会有人进来,更加安全。 三是这里跟巫蒂的事,可能有联系,玉春要来印证,而且要来还一个人情。 现在整个巫界,到处都在追捕玉春,势要将他碎尸万段,还有他身上的宝物,也要清扫一空。 与白国、金氏、孤氏与万族和三宗等,都已经结成死仇,不可化解,双方势同水火,现在若是露出踪迹,对玉春大为不利。 而且幽怨无间,身在孤氏眼皮子底下,想法更加出乎孤氏的意料,这叫灯下黑。 只要不走漏风声,巫界如此大,谁知道去哪里找他? 这里地处偏僻,又是有名的死地,绝无人靠近,安全无忧。 当初玉春被孤云峰抓来孤云静处,云静待人和善,从不把他当做下人看,随他自由活动,他曾因练功,误入幽怨无间,差点死在里面。 幸亏被里面的两个厉害人物所救,大难不死。并答应对方,只要有机会到达生轮境,就会来这里一次,报答对方救命之恩,如今玉春自然信守承诺而来。 有了易天神术,行走在世间方便太多,不是太过露脸,无人会在一个陌生之人。 第122章 禁地深处 断骨山脉一战,可谓是巫界近千年来,最大的一次战事,万族也参与其中。 老头子虽然被玉春救走,但是由于伤了道基,丹田气海,幸亏玉春的春木之术,再加上老通的几颗灵丹,算是稳住了伤势,但是一时难以痊愈。 玉春手中的几株神药,药效不对,再加上尚未成熟,就算是使用,也起不到效果,还不如玉春的春木之术。 夔牛黑虎与柳芦涛等几人,均是重伤。 尤其是夔牛,一度临近死亡,但是好在他们没有伤到道基,玉春的春木之术太过逆天,每日为几人疗伤两次,足足耗费了大半个月,才将几人恢复如初。 玉春怒极,这个金明珠当真是个狠人,一个女子,出手必杀,早晚收拾她。 只是可惜了道言长老,此人向来与世无争,心无旁骛,眼中无名利,一心道途,最终却为了几个弟子,搭进去自己的几百年修为和生命,柳芦涛等几人非常伤心,真是造化弄人。 幸好老通,趁人不注意,带回了道言的遗体,柳芦涛等为师尊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老道士就葬在了幽怨无间内,一处荒凉的空地上,无人骚扰,或许是对逝者最好的归宿。 ‘师尊知遇之恩,弟子永生不忘,望至尊安息,来生再修仙路。’柳芦涛流泪道。 ‘师尊安息,我们会活的好好的.....’大个子不会说些什么,就是简单了说几句,磕了两个头。 ‘师兄,哎,多谢你救了这些孩子们,只是,你走的太早了....我都没来得及与你道别啊,回想我们年轻那会儿,就属你最讨师尊喜欢,呵呵,唉,如今一晃几百年,时间久了,人啊,总是会累的,望你安息。春儿啊,给你师伯倒杯酒吧,他这一生,饮酒都没几次.....’老道士站在坟头前说道。 ‘嗯,师伯,喝杯酒吧,玉春多谢您的照拂.....’玉春倒出酒水在坟头前,深深的作揖鞠躬。 黑虎与夔牛趴在一边,也不怎么说话。 他们两个虽然不是老道士的弟子,但是常年在仙来山上,与柳芦涛大个子等混在一起,其实对于道言长老来说,与自己的弟子无异。 ‘走好吧,下辈子,最好别在巫界了.....’夔牛趴着脑袋来了一句。 而无天阙,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跪了好久,落下别人难以察觉的泪水。 后面的半个多月,玉春是一边恢复功体,一边探索这幽怨无间的秘密,借机想找到自己要的答案。 今日玉春外出,即是出去买酒,也是去探听一下外面的风声。 ‘酒来啦......’玉春一声大笑,出现在一个草庐旁。 这里环境十分优美,茅屋前面不足十丈处,就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鱼儿甚多。 满地都是绿草鲜花,更有甚多的果树等。四周只有一面出口,剩下的三面看起来只有悬崖峭壁,高耸入云,像个大口袋。白日阳光从山谷口照射进来,正好射在茅庐前面,光线十分明亮,完全不会有山高的压抑。 草庐旁,正有一群人坐在那里。 夔牛半躺着身子,嘴里叼着一根草,眯着眼,笑意淫淫,自在有趣,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淫秽之事。 黑虎正趴在地上,晒着太阳。 柳芦涛与无天阙盘坐草地,体悟功法。 大个子在溪水旁,拿着大棒子砸鱼,看的老道士哈哈大笑。 最后一个,正在河边来回的调整临时做的鱼钩,查看鱼的上钩情况,正是老通。 听到玉春大喊,几人立刻将眼睛睁得老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要酒喝。 ‘我说你怎么去这么久啊,我还以为你被抓住了,正想去救你呢。’夔牛一脸奸笑道。 ‘滚一边去,要酒喝就药酒喝,干嘛说这些没用的。’玉春臭骂道。 ‘就是,我就说这头牛啊,竟是整些没用的,怎么样,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吧。’老通讥笑道。 ‘你滚一边去,他说我也就罢了,你还占老子便宜,你信不信老子给你一蹄子?’夔牛怒道。 ‘信信信,我有什么不信的,我不是试过几次了吗,嘿嘿。’老通嘿嘿笑道,他可是没心情跟这头牛较劲,他深知这一族,向来不讲理,要不怎么说牛角尖牛脾气呢。 旁边几人哈哈大笑,都聚拢过来要酒喝。 玉春将酒分给几个人,坐在草地上,正准备自己喝口,突然听到两声叫骂声; ‘臭小子,这么不仗义啊,有酒喝也不喊我们两个。’ ‘就是,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啊。’ 大山面前,出现两个衣衫破旧的老人,发丝干枯如草,浑身瘦弱,一脸笑意盈盈的,关键这两位裤子都没有,直接就用两片大树叶搞定,玉春实在看不惯,从戒指丢出两件衣服,丢给两人,才让无天阙少了要杀人的念头。 ‘你们离得这么近,又不是看不见,非我喊一声?怎么,有当山大王的感觉啊?’玉春气道。 ‘嘿,你听,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就是啊,’‘我们好歹也是老人啊,你知不知道尊重老人啊?’‘臭小子’ ‘碰’一声巨响,其中一个老人已经镶在山石内,一个大字形容那份舒适...... 黑虎收起粗大的后腿,趴着继续喝酒,这回没了吵闹声,他舒服多了。 ‘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好了吧,吃了老虎一记神摆,哈哈哈,’老通大笑着指着镶嵌在石头内的老头。 那老头也不恼火,从石头里出来,什么也没说,照样笑嘻嘻的喝着酒,看样子那叫一个享受。 玉春也不吝啬,拿出带回来的上好牛肉,往地上一丢,几个人立刻清扫一空,速度快的玉春都佩服。 ‘哇,爽,小子,这事办的不错。’‘不错不错。’ ‘下次多带点就更好了。’‘那是,这个肉真是不错啊。’‘不错不错。’ ‘这什么肉?’夔牛下去第一口感觉不对,立刻问道。 ‘额,这是,马肉,放心吧,绝对是马肉。’玉春心虚道。 ‘马肉?哈哈哈,对,马肉,哈哈哈’老通笑人仰马翻,两个老家伙看清楚形式跟着装道; ‘嗯,确实是马肉,不错,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好吃。’ ‘柏玉春......啊,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啊......’夔牛乃是上古神兽后裔,牛的祖宗,什么是马肉他还能分得清,上来就跟玉春厮杀在一起。 如今的玉春岂会怕它。 ‘叮咣叮咣’一顿,夔牛安静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妈的,忽悠老子,哼,不教训教训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夔牛被狂揍一顿,但是嘴上确实不饶人。 ‘小牛啊,吃的不过是俗物,入口找个仪式感而已,不必在意,我们老人家,嘴上疼小的,你在意,没关系,我们帮你一下。’ ‘就是,我们老家伙最疼小的了,帮他一下。’两个遭老头子伸手往旁边一抓,那手臂仿佛深入空间之中,再伸出来时,手中就然真是一匹活马。 功力运在手中,那活马瞬间全身燃起熊熊火焰,顷刻间变成了一匹死马,往前一丢道; ‘吃吧吃吧,这回你看到了啊,是真的马肉,’‘嘿嘿,没错没错,是马肉。’ 夔牛怒极; ‘你们两个老东西,要逼老子亲自动手不成?’ 其他几人识趣儿,有了马肉,自然不用再去吃牛肉,老通速度最快,对着马肉,上去撕下一块后腿来,玉春也不含糊,搞下一块前腿。 柳芦涛与大个子,一人一块腿肉,无天阙是女子,对肉食并不在意,少许酒水,便足矣。 唯独黑虎,抱着马头啃。 那上下两排的巨大森寒牙齿,看的两个老头子直打哆嗦,不敢说话,赶紧撕下一块,只留下整个脊背给夔牛。 速度慢了能怪谁?夔牛一阵咒骂,但还是抱起剩下的马背,大口啃噘,嘿嘿笑道; ‘不错啊,老东西手艺不错。’ ‘嘿,这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就是啊,什么叫老东西啊?’‘没礼貌的家伙。’两个老头子一阵不满。 老道士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两位前辈探查的如何了?’ ‘二位前辈,不知道近期的恢复如何?何时可以去幽怨无间的核心处?’玉春喝着酒问道。 ‘哎,小子,不是我们不愿帮你,我们也想一探究竟,只是这幽怨无间里面,真的相当恐怖,非是一般人可以进入的。’‘就是啊,我们也只能被迫在这里,在深入危险重重啊。’两个老头子说道。 玉春点头道; ‘这我自然知道,但是,这趟我是必须要去的,无论多么危险。’ ‘要不我先进去看看,打个前站如何?’老道士道。 ‘不可冒险,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他两之能,都不敢轻易进去,你进去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玉春说道。 ‘可不进去,始终不能了解里面的情况,与其苦等无果,不如试试。’老道士道。 ‘你说这里面真的有至尊之身?’一个老头子问道。 玉春摇头道;‘不也不敢肯定,只是猜测罢了。’ ‘小子,我看这趟值得一试,如果真得如你所言,巫界的几大凶地内,恐怕都有至尊之身的一部分。’老通道。 ‘你之前说巫界有五大凶地,除了苍云见我已经去过之外,尚有四处没有去,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巫蒂之身的其他几处。’玉春道。 ‘若真是那样,这些凶地恐怕更加恐怖,毕竟封印着至尊身。’老通道。 ‘是啊,细想之下,实在可怕,但却也非去不可。’玉春喝着酒问道。 ‘巫界几大凶地,断骨又是秘境之地,如你所说的情况来看,那里应是利用上古的五行之阵法守护,而且极有可能是阵眼,还是生门,阵法的生门可以孕育生命,就说明这个阵法,相当的恐怖,若不是你机缘巧合的觉醒血脉,单纯靠阵法消耗与外界攻克,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老通道。 ‘是啊,你没看到,那天那个阵势,我的娘啊,我跟黑虎差点成了你的肉串,幸亏我有神器。’夔牛笑道。 ‘敬天道那帮货色,也不会想到,你竟然会觉醒这般恐怖的血脉,让护山大阵,瞬间毁掉,哈哈,痛快。’黑虎道。 ‘老祖也说过,这个阵法确实非常的厉害。’玉春道。 ‘如果五大死地的封印在秘境断骨山,那恐怕我们极难找寻,好在你破开了断骨山的封印,直接让秘境现世,就算断骨不是生门,那要去也方便的多。若巫蒂的线体真在巫界几处凶地之中,小子,你想想,一旦你融合了祖巫的功体,将会如何?’老通道。 ‘嗯,道长说的是,这里面恐有天大的玄机,我游历巫界多年,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蛛丝马迹,我想,一切的关键之处,还在于界山。’老道士道。 ‘道长这话什么意思?’黑虎问道。 众人也都对天道的事,比较好奇,毕竟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悟的,境界不到,说什么也无用。 ‘我去过巫界多地,但是老实说,巫界虽然说无边无际,其实在诸国之外的遥远之地,乃是不见边境的黑暗,这已经不是界域可言,我一直不明白为何,现在,或许大概有个解释了。’老道士道。 ‘你是说巫界是本人动了手脚之地?’老通越来越觉得巫界乃是囚牢这个说法,有些坐实。 ‘嗯,我游历的时间,不少于一百五十年,按照断骨山脉的来看,巫界并非是齐全的‘巫界’,极有可能真的是一处封印之地,而所谓的蛮荒遗弃之地,更有可能才是巫界残缺的那部分。或者说,那一界残缺了巫界,但想要解开这些疑问,除了界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那里可以下手。’老道士道。 众人吃惊,想不到老道士,竟然一直在追查这件事,而且竟然走遍大半个巫界,长达一百五十年之久,总之巫界看来确实有问题不假。 第123章 外出放风 ‘师叔这般说,我觉得有可能,毕竟这关乎太大,等我们探查完这里后,不妨去界山那里看看。’柳芦涛道。 ‘你算是说了句实话,巫界就是皮毛之地,老子曾经说过,苍界才是最大的世界,还遗弃的蛮荒之地,帽子倒是扣的够大。’夔牛吃着马肉喝着酒,来了一股子民族情怀。 ‘苍界?你是说外面的额世界叫做苍界?’老道士道。 ‘嘿嘿,这点我可以肯定,却是叫做苍界。’老通笑道。 ‘你来自苍界,对外与巫界有何看法?’老道士看着玉春道。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们居住的地方,离界山最近,我从没有出去过,第一次出门打猎,就到了巫界,苍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额,我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都说他是遗弃之地,我也没有反驳的事实。’玉春摇头道。 ‘老牛,老道我倒是想请教你,你之一脉听说天生对阵法相当有研究,是不是因为如此,才进入巫界?’老道士对夔牛向来客气,夔牛专门收拾他这老不正经。 ‘那是,我祖上,可是圣人的朋友,没点本事那还行?小小的巫界之阵,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夔牛傲气道。 ‘咣咣.....’‘啊,大个子,你疯啦?’ 一阵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夔牛大怒道。 ‘听你吹牛真的让人不爽。’兵刺两狼牙棒打在夔牛脑袋上,两个大包,血乎拉基的,相当难看。 兵刺可不是玉春,夔牛哪里愿意吃这个亏,上去就跟大个子撕咬起来,牛蹄子,牛尾巴,牛头都用上了,大个子最后实在镇不住,被夔牛追的到处跑。 不过这回,夔牛是真没说谎。 ‘那你当初是如何进来的?’老道士问道。 ‘哎,说来话长.....’老道士一问,玉春响起村里的众人叔叔伯父等的遭遇,如今夔牛又差点为了他丢了性命,也算是扯清了。 ‘大概都是它的功劳。’玉春心念一动,‘指天剑’出现在手中。 ‘这是?’老道对这把剑不了解,但是一看就知道这把剑不简单,那天挥动百丈长的剑气,硬汉天罚神眼,他可是亲眼目睹。 ‘指天....呼....’‘小子,从哪里得到这把剑?’两个老头子大惊失色。 ‘机缘巧合吧,你们二人知道此剑?’玉春知道这两个老头子,绝对不简单,虽然看着一脸无害。 谁知两人摇头道; ‘只知道叫做指天,至于剑的来历,确实不知,这把剑在很久之前,名气甚大,有诸多传言,想不到如今还是断的。’老头子摇头叹息道。 ‘原来是这样,当是我进入巫界,只是用力一劈.....’玉春简单一说,众人惊呼这把剑的神奇。 就连无天阙这样从来漠不关心事物的人,都惊讶不已。 ‘诸多神秘,随着 时间,都葬送在了时光长河,后人再也无法寻迹,或许,留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神秘,就是给我等最好的礼物吧。’老道士感叹道。 ‘一旦寻到至尊的身躯,首先就要进入凶地之中,而进入凶地,阵法之类肯定是不会少....’老通道。 ‘你是说用指天破掉阵法?’柳芦涛问道。 ‘没错,既是封印之地,要进入,必须破开封印,而至尊的封印之地,一旦被破掉,我估计,巫界定然知晓....’老通一言,玉春瞬间明白其中的厉害。 ‘原来如此,但我必须将先祖的身躯找到,决不能让老祖,被镇压在暗无天日之地。况且老祖不是魔,更不应被这样遗忘。’玉春望着天空道。 ‘哎,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们两个老不死豁出去了,带你们走一趟,但需要准备一下,仓促前往肯定不行。’‘对,得准备一下。’两个老头子道。 ‘不错,我也得准备一下,法器用的差不多了,需要准备一些保命的手段。’老通喝着酒道。 ‘那就各自准备,十日后,一探究竟,如何?’玉春问道。 ‘嗯,十日,够我们两个调整了,应该可以恢复六七成。’两个老头子笑道。 ‘别看我,老子不去,没看到我浑身是伤吗?你们去吧,我在这等着接应你们。’夔牛道。 ‘你少胡扯,你浑身的伤早就痊愈,生龙活虎的,装什么.....’黑虎骂道。 ‘嘿,你这无脑虎,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装了,当初我受伤那么重,都快死了,现在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全赖祖宗保佑,你没看我走路都不稳吗....’夔牛故意可怜道。 ‘哎.....’黑虎懒得理它,它胡搅蛮缠的功夫,谁也不没辙。 ‘让我去也行,嘿嘿,你让你家老头子,把那宝贝送给我,老子就陪你下去走一趟,如何?’夔牛又贱贱的凑到玉春脸前说道。 ‘滚蛋,爱去不去,谁求你啦。再说,那东西不是我的,我说了不算。’玉春骂道。 ‘靠,我直接要了两回了,你家老头不通融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也办不了,那也不行,行啊,你们牛,你们厉害啊,咱们走着瞧。’夔牛又开始装可怜,一瘸一拐的向着草庐里面走去。 众人也不理会,老道士笑呵呵的看着夔牛,他对这头牛,其实挺喜欢。 倒是老通,看着两个老头子问道; ‘我说前辈,你们真的忘记了过去,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还能有假?谁会嫌自己知道的事情多?’‘就是啊,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就相当不错了。’‘我们光是在这个地方,都已经待了不知多久,要不是阴差阳错遇到这个小子,我估计,再有个千把年,我们也就散了。’‘嗯,差不多吧,最多也就千把年。’两个老头子在那里感叹,听得黑虎一阵鄙视。 这两个老头子太过不要脸,还千把年就散了,你当千儿把年是一炷香啊,当今巫界的顶峰修为,也不过只有七八百载,若是能达渡劫成功或是得悟天道,千年已是顶级。 ‘嘿,这点我倒是相信,在下观二位的情势,定是在很久之前,有过惊天之战,致使二位失去部分记忆。’老通道。 ‘是啊,我们现在啊,就记得自己的名字,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常识问题,其他一点也记不住了,有时候一想,这个头脑里啊,简直就像是要炸开一般,实在疼痛难忍。’‘是啊,疼痛难忍没有办法,看来真是老了。’ 两个糟老头子一脸的皮包骨笑道。 ‘轮转王与平等王,说实话,光这两个名字,想来前辈,之前应该是极为了不起的大人物。’道缘笑道。 ‘那是,我们哥俩,那一看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嘿嘿,大人物,绝对大人物。’‘我们两人啊,起码也是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纵横天地,无人能敌的超级人物,而且啊......’两人一听老道士这般夸赞,顿时来了兴致,使劲的吹嘘自己。 玉春实在听不下去,不耐烦道; ‘二位二位,小子无意打扰,但是二位现在,还被打的没痊愈呢啊,注意功体......’ ‘哈哈......’老通大笑道,就连黑虎也是呲着牙,笑的不行。 ‘你这小子,说话这么损呢。’‘就是啊,太损了这小子。’ 原来这儿二位,就是当日玉春误入这里后,救了玉春的两位前辈。 当日玉春答应,生轮境以后,会来这里报恩,二人其实没怎么在意,因为这地方,进来九死一生,根本没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守信简直是可笑的行为。 但玉春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不但来此兑现承诺,更让两人没想到的是,玉春觉醒了祖脉传承,强大的春木之术,不但成功将两人,在频临死亡的边缘拉回来,还是让两人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暗伤,都痊愈了,简直就是天降祥瑞。 故而两人对玉春,相当的有好感,详谈之下才知道,这两人遗忘了过去之事,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轮转王与平等王。 虽然样子枯瘦如柴,但是并不妨碍两人强大的实力。 他们只记得无数年前,就一直在这里,而这里是极为恐怖,有很多死地,极其危险,妖魔毒雾,但二人为何在此,全不记得。 在老道士与老通看来,这两个人应可以相信,起码现在来说,比巫界的人更加可信。 至于老通,玉春之后才知道,这个家伙也来自苍界,而且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始终没有寻到出去的办法,他知道玉春有出去的办法,故而两次相助玉春,目的就是带他出巫界。 玉春自然满口答应,两次都是救命之恩,这点回报确实不多。 众人在这里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终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尤其玉春,生轮境初期顶峰的实力,力量强大到极致,挥手间便有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功体,经历这次远祖血脉的觉醒,已经远远超出他所能想象的范畴,以后的成长,估计他自己也难以想象。 这绝非是一般的血脉觉醒,理论上,远祖的血脉觉醒,功体里已经流淌着与远祖一样的血液,功体的坚韧与机能,已经达到远祖血脉同境时,所能达到的最强。 而玉春的双祖血脉觉醒,让他更进一步,比之单血脉更强大,这可是逆天之能,要知道他的先祖,可是天神所化的天生至尊,真正的无敌存在。 肉身强悍,宇内无敌,非先天神器与先天杀阵不可伤,肉身不朽。 但奈何,巫界道则不全,需要以后有极大的机缘,去完善,否则,恐难以达到先祖的境界。 玉春也知道这点,所以这一个月以来,玉春不断的体悟功法当中,存在的道则,体悟天劫中孕育的杀伐,从而逆寻到大道不全的道织,但是收获甚微。 玉春找到老通。 ‘老通,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玉春道。 ‘什么事?’老通道。 ‘你神通广大,有没有什么时空符之类的东西?’玉春问道。 ‘时空符?你想干嘛?我身上虽然没有,但可以想办法,你先说说用途?’老通道。 ‘你也知道,我的神术虽然觉醒,但目前境界尚低,难以发挥出威力,短距离还行,但是长距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想去外面放个风,需要几张时空符代步,你看如何?’玉春也不隐瞒。 老通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奥,这样啊,也好,出去放个风,避免他们忘记咱们,二来对十日后的行动,有所帮助,好,你容我想想办法,最迟明天便可以给你,如何?’ ‘好,那再好不过了。’玉春笑道。 ‘啊,你要出去放风啊?’夔牛听到玉春要出去放风,赶紧凑过来问道。 ‘啊,放不放风跟你有什么关系?’玉春一脸嫌弃道。 ‘别啊,带上我吧,我在这两个月了,他娘的,连个鸟还没有看到呢,都快疯了,你带我出去转转,我保证绝不杀人放火。’夔牛一脸笑意道。 ‘哈哈哈,不行。’玉春道。 ‘柏玉春,你这样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我都说过不杀人不放火了,出去转一转有什么?你总不能把我圈在这不让我动吧。’夔牛急道。 ‘少不要脸,谁圈你在这了,你愿意走随时走,我才懒得理你呢。’玉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看啊,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对吧,朋友,就该互相照顾,我跟你出去,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啊,生怕你有个伤风感冒啊,头脑发晕啊......’ ‘你滚一边去,我用你照顾?我还怕照顾你呢,我有事,没时间理你。’玉春果断打断道。 ‘我不用你照顾,我全好了,你看......’夔牛将全身的绷带瞬间撑破,翻了好几个跟头,又蹿又跳,来展示他目前的状态。 第124章 无敌神器 黑虎跟老通看到后,一脸的惊讶。 刚才还说是个伤员,全身不爽呢,为了出去,瞬间又都全好了,黑虎一脸嫌弃的转头就走,老通也扭头就走,不想看见它。 玉春更是上去‘碰碰碰......’一顿猛锤,让你满嘴没实话,夔牛怒骂,与玉春互爆,后来头上多了大包以后,才算达成协议,玉春答应带它一起出去。 其实玉春早就看出了夔牛的鬼心思,不过就是懒得拆穿而已。 夔牛为了老头子那件神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但那件神器,玉春也不好找老头子要,毕竟不是自己的。 夔牛之所以如此在意这件神器,确实与他的铜殿,极为相似,只是老头子这个,貌似小一些。 玉春看过,十分像是同一件之上的两个部分。 老头子也不是小气之人,之前夔牛拼命救玉春,他看在眼中。 老道士对着这些法器之类的东西,并不是特别在乎,大手一挥,便将这件神器给了玉春,告诉他,若是想送人,就送人,就当是他弥补之前拜师时,没有送过拜师礼了。 玉春想着,送给夔牛也不算什么,只是为了吊一吊夔牛的胃口,没有立刻给他。 若两件神器,当真是一处而来,成全一件有灵神器,想必也是一件美事。 花际宇自从在断骨山脉,与玉春经历过那场天劫以后,始终没有醒过来,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看起来状态很好,神识失去了一半之后,经过天劫,似乎又有少许的恢复。 玉春知道关于花际宇,处处都是天机,每一步非是常人能够理解,故而知道它无事,也就放心了。 将它一直放无间深处的一处水潭旁,两个老头子说,那里的水是无根水,有莫名的巨大功效,花际宇道小小的身躯,这盘作对在石壁上一动不动。 ‘夔牛,打个商量如何?’玉春凑到夔牛耳朵边上说道。 ‘啊?’夔牛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家伙猴精的很,什么时候需要打商量? ‘你说来听听。’ ‘你不是一直想要老头子那件铜楼神器吗,作为交换,当初在断骨山脉得到的血海花与幽冥花,就算我的了,你看如何?’玉春笑问道。 ‘什么?那可是神药啊,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老子就知道没好心眼子,想独吞我的宝物......’夔牛开始叨叨个不停,玉春早就预想到后果。 ‘打住,不同意就算了,两珠花我们三人所得,每人七分,两朵花头各算七分,两根花茎合算七分,你先选,你要哪一部分?’玉春无奈道。 ‘嘿嘿,这花乃是神物,那件铜楼只算废弃之物,自然不能相抵。但是我现在要这神药也没用啊,它也不熟,白白浪费。不如这样,你先给我那件铜器,我看看,以后需要的时候,再少要你一点赔偿就算完了......’夔牛那个算计劲儿上来了。 ‘黑虎,你要哪一部分,我们分了,不在与这家伙墨迹。’玉春大声道。 ‘哎哎哎,没必要这样吧,行吧行吧,我就算吃点亏得了,不要神花了,那件铜楼给我就算两清了。’ 夔牛最终还是选择了铜楼,因为那两朵神药,于他来说毫无用处,而那铜楼可就大大不同了。 玉春跟这家伙简直没办法墨迹,将神物从戒指中取出,飞去空中,一下子变成了一间屋子那般大小。 夔牛也取出他的那件铜殿。 两件神器相遇之后,散发着相同的气息与光芒,十分耀眼。 两件神器竟然相互旋转,像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众人都感觉十分吃惊,轮转王与平等王,看的惊呼神奇。 ‘看来这次送出去是对了,让它们重逢了.....’老道士微笑道。 ‘这两件神器应是一件无疑,只是破碎了,上面有一股相当陈旧的气息与威势,之前很是不凡啊。’ ‘恩没错,你看铜楼壁面之上,有花鸟鱼虫,百兽争鸣,亭台楼阁,煜煜生辉,活灵活现,宛如真实存在,精工细笔,妙不可言。’ ‘还有上面的气息,仔细看,竟然有一股地玄之气围绕,这是为何?’ 两人都是大家,活了无尽岁月,说话自然有权威性,他两个这样一说,夔牛乐了。 ‘真的?哎吆,还真有识货的,这可是我的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夔牛个小心眼子病又犯了,玉春一脸鄙视,这刚刚送它的,赶紧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像是有人要抢的一样。 ‘这两件神器却是不凡,当初抵挡无数杀招与宝器,都丝毫不落下风,虽只是防御,却也了不起了。’柳芦涛赞叹道。 ‘每个人都有神器啊,我啥也没有....’大个子看着夔牛得到宝物,口水直流,非常羡慕。 ‘靠,快行了吧,你那根狼牙棒,我看最少也是个灵器,甚至有可能是极品灵器,还想怎么样。’老通骂道。 两件铜器,最后竟然慢慢的合在了一起,原本夔牛的铜殿在下,玉春送出的半部在上,缝隙相连,竟然丝毫不差,果然是原本的一件神物。 两件神物合在一起的那一刻 ‘轰’的一声,一股瀚海的原始波动,散发而出,惊得整个巫界都感应到了。 天地变色,风起云涌,雷鸣滚滚,鸟兽匍匐在地,妖魔颤栗,一股苍老的气息散发而出,像是展示它与众不同的身份一样。 远在无上界的存在,忽然睁开了眼睛。 ‘是它,它要回来了吗?唉,天道渺渺不可测....’ 另一个无尽远的存在,同样手中准备落下的棋子,突然停在了道。 ‘天地万物自由法,吾期待更精彩的时刻到来。’ 两个存在,各自说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却言出既法,变成了滚滚天道中的道织,辗转无尽距离,在巫界的天空上,变成了炸开的天雷。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变天了?’ ‘是啊,刚才还好好的,这种感觉相当不好,很压抑。’巫界的人,看着天边的云雾,推测着种种的天意。 ‘父亲,你看这天?’黄沫军正在与父亲谈论武学上的事,惊人的气息惊到二人,避日宗王走到凉亭的边缘,看了良久,久久不语。 ‘父亲你没事吧?’黄沫军道。 ‘唉,怕是要变天了......’ ‘宗主,快看这天色,’ ‘这是怎么了?我似乎感觉到了一种极为不同寻常的气息......’ ‘难道巫界的改变,已经开始了吗....’ 整个巫界的大人物,都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甚至有些闭关中的老怪物,也被惊醒,不得不感受这股力量。 这一切太过不同寻常了,巫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但自断骨山脉现世后,整个巫界变了很多,出现很多怪事不说,几乎所有巫界的人,都感受到,如今的巫界,已经与原来不同了,至于哪里不一样,谁也说不出来,众人猜测,说不定,这就是巫界变天的开始...... ‘哇,这股气息与力量,真是太可怕了,这究竟是何物?。’ ‘我看,恐怕比之你我所能猜测的还要厉害。’轮转王与平等王惊呼道。 玉春与夔牛等,都是一脸的惊呆。 他们也没有想到,两件碎坏的东西,合在一起,居然有这样的神威,太过神奇。 尤其夔牛,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不做他想,赶紧运转法决,驱使这件神物回到手中。 两件神器合一的铜楼,操控比之前更加方便流畅,合在一起后的神器,原本铜楼上的裂痕与伤痕等,都消失不见,转而只有一股苍老无敌的威势。 夔牛大乐,哈哈大笑,化作一头足有三四丈高的巨型青色夔牛,乐的抱着铜楼,来回在山脉中狂奔,惊得一种飞禽野兽乱窜,给众人看的相当无语。 ‘你快行了,再这样跑下去,没准就会暴露行踪,到时引来整个巫界的顶峰追杀,我看你如何高兴。’黑虎道。 ‘你别跑了,看的我眼晕,赶紧停下。’大个子拎着狼牙棒道。 夔牛哈哈大笑,跑量四五圈也就算了,收起神物道; ‘小子,老子很高兴,那半株神花就送给你了,说吧,想杀谁,我替你出气。’ 玉春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撸起拳头就是一顿猛娄。 这回,黑虎也上去补了两脚,大个子补了一狼牙棒,不过,他这一下带了血.....夔牛身上见了红,瞬间急眼,握着变小的铜楼就是一顿猛砸,大个子哪是对手,打的浑身淤血,吓得赶紧跑。 玉春送给黑虎一株神物,但是黑虎拒接了。 它说他现在根本就用不到,身上也无处安置。 他想要的不是神物,将来玉春能够帮助他一个帮就够了,它与夔牛这次冒死相救,玉春记在心中,直接答应下来,反正众人也不是矫情之人。 老通这次办的相当的利落,没到第二日,就把玉春需要时空符搞到手。 ‘小子,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搞来的,这空间符,你需要在符箓之上,注入一丝神识,符箓便可知道你要传送的地方,且可以用神识控制,但是最多只可以用四次,巫界之内任你穿行,只要不是先天杀阵,便可无惧。’老通道。 ‘这么厉害,你可以啊老通,哈哈。’玉春竖起大拇指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能活着回来就好。’转头又道; ‘我说小子,这符箓虽然可以保你穿行,可是,谁能保证那群老东西不群殴啊,你总不能一直逃跑吧,那多浪费神符啊?’老通问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又不是去拼命,不过是收一点利息。’玉春笑道。 ‘收谁的利息?’黑虎道。 玉春脸色一沉道;‘霸刀’。 ‘嘿,这个小崽子,居然偷偷的阴我。上次被他偷袭,害我差点没命,这次我跟你去,非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不可。’夔牛一听是去收拾霸刀,瞬间来了精神。 ‘嗯,你们同去也好,总好过玉春自己去,相互有个照应。’柳芦涛道。 ‘我也去吧,这个家伙让我差点命都搭进去,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他。’大个子道。 ‘你们还都抢着去,真当是去游山玩水啊。’老通疑惑道。 玉春看着不远处的老道士道; ‘老头子,我去敬天道,收点利息不碍事吧,若是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合适,我不去也罢。’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 ‘你怎么突然脑子短路了?我现在还算敬天道的人吗?就算我认,他们也未必承认喽。’话语间,多少有些伤感。 ‘这事让你难做,倒是我没有考虑到的。’玉春心中有一丝的愧疚。老道士心无杂念,不该卷入他的是非中才对。 老道士摆手道; ‘说的什么话啊,咱们师徒二人还用的着这样吗。我从来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天下之大,哪里不可修行?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了,万不可大意。巫界虽然有缺,但是水一样深着呢。’ 老道士这样一说,玉春心中一暖。 老道这就是侧向的表明,自己绝对是站在玉春这边的,其他事全部在意,这就够了。 玉春笑道; ‘你怎么这么看的开?哈哈哈。’ ‘那是,为师可是修仙的之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哈哈。’老道士自夸自笑。 无天阙受不了几人间相互马屁寒暄,赶紧甩过一旁,不看几人。 ‘要不要我们几个人也去?那些混账东西害死了师尊,我也正好跟他们算算账。’柳芦涛道。 ‘不必,我就是出去放个风,可以让他们转移下注意力,现在与他们冲突,得不偿失。’玉春道。 ‘恩,那你自己小心些,哎,这次我的家族恐怕实在担心,我想我还是先回去,等有机会,我再出来如何?’柳芦涛道。 ‘你要回去?’大个子道。 于春等人也没想到,不过这也正常,柳芦涛是巫界中人,这次因为护他与敬天道决裂,想必他的家族,为他承担了相当大的压力。毕竟敬天道在巫界, 却实有些影响力。 ‘恩,那也好,回去看看吧,等我忙完这里的事,登门拜访你的宝居如何?’玉春笑道。 ‘随时欢迎,兄弟间无需客气,那就这样,我先走,咱们后会有期。师叔,您多保重。’柳芦涛说走就走,拜别众人,老通还送了他一张空间符。 第125章 兜兜转转 他走之后,无天阙也要离去。 ‘你的家里不是没人吗?你回去干什么?’玉春道。 ‘谁说我家里没有人?我说过吗?’无天阙问道。 ‘额.....没有。’玉春一脸尴尬。 ‘那不就得了,我也回去看看我的爹娘了,后会有期吧。’伸手道;‘拿来。’ ‘什么?’玉春道。 ‘时空符。’ ‘我靠,这时空符是大风刮来的.....我一共才两张,给了柳芦涛一张,就剩一张.....’ 玉春还没有说完,老通就在一旁笑道; ‘没有时空符,你让我走回去?’无天阙扭头撇玉春道。 ‘我没那个意思,算了.....’玉春赶紧闭嘴,跟女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就知道你会用的着,我多弄了一张,给你了。’老通说罢,又掏出一张时空符给玉春。 ‘我靠,你个老棒子,身上还有不早说,让我挨骂背锅。’玉春怒骂道。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多准备了一张。’老通笑呵呵道。 最后无天阙与柳芦涛纷纷走了,只剩下大个子与黑虎夔牛。 ‘你不走啊?’玉春看着大个子道。 ‘嘿嘿,我不走,我回去更惨,还不如在外面呢。’大个子摸着头傻笑道。 玉春无语了,这个家伙,到底出生在什么地方啊,这么虐待青少年啊..... 最后玉春与夔牛和大个子三人去了敬天道。 临行前,老通送了一张‘化神符’给玉春。 ‘化神符,只能使用一次,三级货,但是这已经是巫界最高级的。你有至尊传承,只要注入一丝的精血神识,便可化成至尊,但是这个化神符,不能用来攻击。’老通道。 ‘那万一有人动手怎么办?岂不是直接露馅儿了?’夔牛道。 ‘自然,但是我想应该不会。这小子不过是为了放个风儿,热闹一番,足够脱身。况且至尊的威慑力,远超你的想象,不会有哪个族氏直接对你出手,你大摇大摆现身,谁不掂量一下?’老通道。 ‘嘿,说的对,这叫心理战。’玉春笑道。 ‘先试一下也无妨。’黑虎道。 ‘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试一下,万一失败我跟这家伙哏儿屁,拿我们试手。’夔牛不悦道。 ‘哎我说,谁也没让你去,自己抢着去,怪我?’黑虎气的脸冒黑。 ‘放心吧,死不了,就算失败,有空间符,任他们也无法。’玉春笑道。 就这样,玉春出发了。 ‘老牛大个儿,走了。’玉春施展时空神符,瞬间三人像是进入一条黑色的隧道,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敬天道的遗址上方。 看着已是死地、乱树丛生的断骨山,玉春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都是你的光荣史,我差点成了肉串儿。不过你还别说,这至尊神威,真是了不得啊,这规模与破坏力,简直没谁了。’夔牛笑道。 ‘非是我主动施为,都是血脉觉醒之力造成。’玉春道。 ‘你看那边,魔气越来越是浓重,四散的厉害,我想用不了多久,这里都会成为魔地的一部分,快走吧。’夔牛道不想多待下去。 ‘据说敬天道在遗址东方万里重建,咱们去拜会一下,嘿嘿。’大个子拎着大棒子就要直接去敬天道。 ‘唉唉等等。’玉春赶紧拉住大个子道。 ‘直接去,那岂不是送人头?就算猖狂,也不至于这样猖狂吧。’ ‘啊?不去敬天道,那怎么找霸刀啊?’大个子不明问道。 ‘嘿嘿,这小子的心思,你还是不了解,蔫儿损蔫儿损的,哈哈。’夔牛嘿嘿笑道。 ‘自然有办法,你们这样太过明显,我稍施法术,给你们换个样子。’玉春道。 他用易天神术,给夔牛与大个子易容。 说实在的,这个易容虽然巧妙,但是着实没啥大水平,但是行走天下,倒是个十分好用的小技能。 夔牛被他改的呲牙裂嘴,看起来像是吓人的恶霸。 而大个子,则是一脸的黑乎乎,满脸大胡子,看起来像个地道的庄稼汉。 倒是自己,正儿八经的砍柴农夫,还算正常,对自己,要好一点。 断骨山脉一战,敬天道损失惨重,宗门原址已经化为魔地,他们在万里之外,重新选址重建。 玉春三人,向着敬天道的方向飞去。 一日后,见到了新的敬天道宗门,玉春也是一阵惊叹。 一座巨大的山峰,耸立天地间,如同一把开天利剑,锋利无边。山体之大,印照千里之影,山峰之半,白云飘飘,飞禽走兽无数,山峰之顶,仿佛与天接壤。 ‘敬天道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重建了,而且这座道山如此之巨,一股龙形之气,确实是好地方啊。’夔牛道。 ‘这修行的宗门,先看气势,后看实力。没有气势,容易让人看不起,这是我爷爷说的。’大个子说道。 ‘你爷爷很有见识啊,我也是这么想。’夔牛赶紧趁机占个便宜。 ‘霸刀那个家伙,看着不声不响,却最是阴险,我最是讨厌这种闷葫芦。’玉春笑道。 ‘嘿嘿,还有孔千海与曹冲那两个小兔崽子,非得收拾他们一顿了不可。’夔牛笑道。 ‘那两个家伙虽然一直吹牛,但你一下子对付两个,我看你够呛。’玉春激火道。 ‘柏玉春,你这是给我打气呢,还是咒我呢?那两个家伙能与我比吗?再说,旁边不还有大个儿吗,你当他是来吃干饭的。’夔牛嘚瑟道。 ‘当’一声。 夔牛的头上瞬间一个大包,原来是大个子看丫说话不爽,给了他一棒子。 这下夔牛可怒了,追着大个子就是一顿猛撞,上了好几蹄子,大个子一脑袋包,疼痛难忍,赶紧认输求饶。 ‘嘿嘿,那两个兔崽子,交给你们了,这种人,杀了无趣。’玉春笑道。 ‘你这个家伙果然阴险的很......’大个子道。 几人短暂驻足后,就向着不远处的城内飞去。 此地名为‘兰夫城’,是巫界中部,比较大的一座城,居民足有数亿,千里方圆城池,到处都是站岗的士兵与卫士。 城中的修士不计其数,衣衫各不相同,背剑的,握枪的,提刀的,甚至还有万族的各种少年王与凶兽等。 玉春等几人,找了一间比较大的酒楼,好酒好肉点上,听着旁边议论近期各种事件。 有的聊至尊,有的聊敬天道如今地位如何如何,还有人说巫界的囚牢身份等等,当人,玉春成了魔尊的传人的消息,也是少不了的话题。 但巫界当代天骄的话题,才是闲谈中的中心,毕竟,他们代表着现在与将来。 第126章 大闹兰夫 ‘新任白国少君,是个十足的天才,若真与魔子一战,绝对会大败对手。’ ‘嗯,没错,就连万族的王者彪与睚眦都发话了,只要魔子敢,他们愿意公平一战。虽然这柏玉春成了魔尊的传人,但是与彪等,恐怕还有不小的差距,这要是打起来,我看胜算不大。’ ‘与彪谈胜算?就连敬天道的当代新人王霸刀,都不敢说稳赢,他柏玉春真当自己是少年至尊了。’ ‘恩,这霸刀可了不得,听说乃是十境晋级的天才,将来的成就,相当的高啊。’ 旁边桌上的几人一边吃酒一边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旁边的玉春看着夔牛与大个子突然傲然笑道; ‘霸刀?他算个屁,也敢与我柏玉春比较?有种让他出来,我与他公平一战,杀他如屠猪狗。’玉春大笑道。 ‘什么》你是柏玉春?’ ‘啊,魔子来了....’ 这话一出,整个酒楼轰的一下,人都涌出去了。 众人没想到,这个小魔尊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到敬天道的眼皮底下阿里。 消息如同惊雷一样,瞬间传遍整个‘兰夫城’,但凡有敬天道的弟子,气的牙咬的紧紧的。 ‘混蛋,真当自己是少年至尊?霸刀师兄岂是他柏玉春可比。’ ‘就是,霸刀师兄是绝对的巫界少年至尊,他柏玉春凭什么?就凭他是魔尊的传人?’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敬天道,敬天道一下子炸了锅。 ‘这个小崽子,当真没死?真是不知死活。’大长老知道消息后,一掌气的拍碎了一座山。 ‘嗯,此子突然现身,我看其中必有原因,他的来历尚需调查,我看不会如此简单啊。’莫名沉声道。 ‘ 我去杀了他。’大长老道。 ‘兰夫城这般大,恐怕他早走了。’莫名依旧很冷静,他十分明白,越是冲动,越是头脑容易出错。 ‘唉,这个小畜生,要是让我抓住,我非要扒皮抽筋不可。’大长老怒道。 ‘不必在意,我看,他既然公开约战刀儿,说明想证明自己,不妨给他个机会,也好锻炼一下刀儿。’莫名道。 他心里清楚,玉春敢明目张胆的来兰夫城,而不是直接来敬天道,那是因为玉春知道自己的分量。 几天后,敬天道的弟子带出消息到兰夫城; ‘霸刀师兄说了,有多远滚多远,不想断你生路。’ 玉春等听到这个消息后,夔牛怒了; ‘这个家伙明显不敢出来,真他娘的,我看谁断谁生路还不知道呢,大言不惭。’ ‘呵呵,何必生气,他不出来咱们就换着地方骂他,以他性格,忍不了多久。’玉春笑道。 接着,玉春又在另一个酒楼传出话来道; ‘怎么?你一个所谓的十境天才,就只会躲在你长辈的身后,施展偷袭的烂伎俩?现在就怂了,还算个男人?’ 这下霸刀的追随者,更是疯狂了,整个兰夫城都在传言魔子玉春,约战霸刀,而霸刀不出的传言。 消息一下子传的更远,远在白国的新人少君白帝都听说了。 ‘奥,柏玉春兰夫城约战霸刀?呵呵,这倒是有意思的一战。’明王道。 ‘少君,要不要我去杀掉他?’黄沫军看着明王道。 ‘哎,沫军,父王的死,是魔尊的原因,他小小的传人,岂配的上与父亲的死有关?但他是同代当中,比较有趣的一个人,你们应该关注一下。’明王道。 下首的几个人顿时明白。 ‘是少君,是我等疏忽了,他柏玉春却是还不配与我白国有仇。’黄沫军与三个小王爷道。 ‘我倒是挺期待这一战,看看所谓的同代天才,到底有多强,呵呵.....’明王笑道。 ‘听说了吗,魔子现身兰夫城,约战霸刀,这倒是有趣的很,呵呵。’睚眦说道。 ‘呵呵,霸刀,他还差的远呢,不过,我倒是对这个魔子很感兴趣。’彪笑呵呵的道。 ‘奥,那彪兄是想去看看热闹了?’睚眦笑道。 ‘有这个想法,呵呵。’彪阴笑道。 远在百万里之外的孤氏,也听到这消息,孤云峰瞬间暴怒。 ‘哼,你倒是命挺长久的,还不死,今次我看你还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哼。’孤云峰一怒之下,将身下的檀木椅震得粉碎。 数日后,巫界无数的天骄相聚‘兰夫城’,来看这场年青一代的巅峰对决。 但是奇怪的是,这霸刀就是死活不出来,无轮玉春如何刺激挖苦,霸刀的回复就一句话。 ‘不想动刀。’这让玉春有些失望。 ‘这个狗东西,就是不出来,咱们在这已经四五天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夔牛趴在客栈的桌子上不悦道。 ‘嘿嘿,不出来?那咱们就来点狠的,开骂,若是如此他都能忍,我真没什么招了。’玉春笑道。 ‘不行就打上他敬天道,看他们能如何。’大个子扛着大棒子道。 ‘别别别,他们能干的很多,咱们还是别触这个霉头,在城里人多有百姓,他们好歹还有所顾忌,真要上了敬天道,咱们真不行。’玉春道。 接下来几天,玉春是各种口信满天吹,不停地换酒楼和其他地方,传出各种口信。 ‘霸刀,你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只敢搞一些见不得人事,却不敢真正较量。’ ‘懦夫,你当初偷袭你大爷的胆量哪去了?有种滚出来,看我不两蹄子干死你。’ ‘还有那个什么废物二少,天天称口舌之利,出来,看我不废你修为才怪。’ ‘霸刀,你若有胆量,就出来,我与你一战,若是没胆量,以后走路夹着你的尾巴,见了我柏玉春绕道而行,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玉春三人分头在兰夫城传出消息,各种叫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玉春说的多少还靠谱,但是夔牛和大个子,真是一路之丘,语言中难听的够呛,简直气死个人, 整个敬天道的弟子,简直气炸了。 但是霸刀应战不应战,他们着急也没有用。 后来越来越多的声音,都在开始攻击霸刀,因为这么好的战事,霸刀不出战,他们难免失望,这就是所谓的看戏的不嫌事大。 终于,又过来两天,霸刀霸刀传出消息;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兰夫城外,我等你。’顿时兰夫城一下子沸腾了。 ‘真以为你们敬天道这么懂规矩?我看就在这城中,不是更好。’玉春传出道。 ‘哼,柏玉春,胆小如鼠,我霸刀向来说一不二,岂会坐那下作之事,公平一战,生死不论,谁要是敢从中作梗,就是跟我霸刀作对,有死无生,哼。’霸刀恼怒之下,传出话,不许任何人从中作梗,其实,多数还是说给他们宗门听的。 消息传出后,四野哗然,玉春笑了,这个家伙上钩了,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到时候杀他就会容易很多。 ‘三日后,兰夫城外,一战。’玉春爽快应战。 这下兰夫城可真是热闹了,多少年也没有这样的场面了,关注的人群,简直不计其数,天下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齐聚兰夫城,看这场龙争虎斗。 更有很多的赌场,开始下注这场年轻一辈的绝顶之战,到底谁胜谁负。 但是大多人显然更看好霸刀,毕竟作为敬天道精心培养出的十境天才,实力是基础,所以下注也是霸刀的赔率更低。 而玉春,仅仅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赔率有好几倍。 但是这些人间大修士,谁会在乎钱财,有时候赌的就是玩趣而已。 三日时间一闪而过,最终到了约定的时间,玉春早早的来到兰夫城外,与敬天道中间相连的地方。 夔牛与大个子站在站在玉春的身后,玉春看着四周秀丽的风景。 四周站满了人,普通的百姓,站在地上看着天空之上的修行者,一脸羡慕神仙的表情。 不计其数的修行者,将无边境的兰夫城天空,围的水泄不通。 当然,这些都是普通的修行者,那些大家族的势力,与那些绝顶天才人物,都有绝佳的地方,观看这场战斗。 同代当中的绝顶人物,几乎都出现了。 孤氏新任家主孤云峰,孤云道,孤云静,孤云剑,以及众长老,站立在虚空处,遥观此战,但是玉春早已经从浓重的杀气当中,看到了他。 白国的新任少君明王,黄逸秋黄沫军父子,三位少王,加上一些其他实力,占据另一方向。 明王倒是对玉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仇恨感。 三娇之一的碧清,龙国的泷彦海,杀手国的天才抹杀,昆仑海的红花悦,金氏的绝顶天才金明株,甚至万族的白虎王、泽王与睚眦、黑麒麟和‘彪’也都到场了,还有万族的一些大人物,狮驼王,袁红等等都到了,只是隐匿在虚空,关注着这场龙争虎斗。 白虎王与泽王等,因为敬天道已没有待下去的必要,都回了各自的家族,这让敬天道,损失了与万族之间的关系。 众人的目的很简单,杀人夺宝。 但是无轮怎么说,玉春一个生轮境,被如此重视,倒也足见玉春的成长,已经不同以往。 免费看一场热闹,其实也无妨。 上次跑了,这次不可能再跑掉,宗主级的人物,对自己的手段,相当的自信。 毕竟超越一个大境界都没有自信的话,那这修行也不用修了。 ‘看,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遁声看去,敬天道方向,人影迅速扩大,瞬间到了跟前。 敬天道可谓是精英尽出。 宗主莫名,与大长老,主事雷云怒、黄胜、李步越、何子扬、柳绿、柳君夕等,六大主事 ,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的,还有一个残疾的二长老,坐在轮椅上被推着来了。 离红,风月两位太上长老留守,因为需要守护宗门大阵。 第127章 激战霸刀 当敬天道的人,见到玉春与后,一下炸了锅,老少通骂。 ‘果然是魔尊传人柏玉春?还有那头夔牛,当真没死......’ ‘没死不好好躲起来,还敢过来送死?’ ‘今天看霸刀师兄如何羞辱他,让他知道,天才不可怒,哼,等死吧。’一些弟子开始各种叫骂。 二长老则更是怒急道; ‘小崽子们,果然没死,好的很,还敢来敬天道闹事,看我这回不剥了你们的皮。’ ‘老东西,怎么说话呢,咒谁死呢?说话小心点啊。’夔牛咒骂道。 ‘你?还敢逞口舌之力?今日任你说什么也难逃一死。’二长老难解心头只恨,断骨一战,他被天劫所伤,差点身死道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身体也残废,一时难以痊愈。 玉春完全不在意二长老的话,全然把他当做不存在; ‘霸刀,赶快滚出来一战,怕死吗?’ ‘凭你也杀我?我霸刀的命,你还不配。’霸刀从人群中走出与玉春对立。 ‘嘿,上次你用偷袭的方式想杀我,可见是个胆小如鼠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今日我给你这个机会,拿出你的本事。’玉春笑道。 ‘何必找那些无聊的借口,我已经说了,与你公平一战,你怕什么?’霸刀也不想再气势上输玉春半分。 ‘嗯,杀你确实不需要理由,我柏玉春既然敢来,何曾怕过?’玉春笑道。 ‘杀我,你得有那个本事。’霸刀一步踏出,身体突然想消失,出现在玉春身前不足十丈处。 枫岚与以往一样,沉默,眼中只有冰冷,就这样静静的盯着玉春,对霸刀根本没有注意。 孔千海与曹丛怒气冲冲,满眼的杀机,此时气氛紧张,天空飘来一朵乌云,杀气滕然而出。 ‘杀了他,何必与他多费口舌。’曹冲怒道。 ‘一个外界来的荒民,我单手便可败他。’孔千海赶紧补刀。 当事人已在场中,大战一触即发,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你说这家伙真的连霸刀都不放在眼力?这哪里的自信啊。’ ‘嘿,这家伙不可小觑,魔尊传人,就这个身份,就足够在巫界当代称雄。’ ‘我看不然,他虽然有奇遇,但是霸刀也是当代绝顶,而且还是十境超级天才,恐怕这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战斗。’ 众人其实大都看好霸刀会胜,毕竟天赋在那里摆着呢,玉春虽然有个魔尊传人的称号,可毕竟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 众人反而更加猜测,莫名会不会直接出手镇杀,毕竟玉春身上的宝物之多,牵扯甚大。 霸刀虽说公平一战,但是别人可没说。 ‘魔子,我允你公平一战。’‘宗主,这......’ 大长老与二长老都没有想到,莫名竟然这般说,作为宗主级,在巫界言出必行是身份的象征。 ‘嗯,倒也无妨。’大长老点头同意。 他算是断骨一战中,唯一的获益者,虽然被玉春拉入雷劫,但是他竟然成功的渡劫,境界再升一步,成为巫界唯一的玉天中期高手,实力可成为目前敬天道最高,或者巫界最高。 敬天道也因此,虽然人数少,却不但没有被小瞧,反而更被几大宗门世家更为重视和看中,纷纷结盟。 玉春自然知道莫名这个小心思,但是仍是微微一笑道;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你最好自己留着性命,我的话,可不代表别人。’莫名的话虽然声音不大,却是方圆数里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东西,真是阴险的很,自己不动手装仁义,鼓动别人动手。’夔牛一旁嘟囔道。 ‘狠狠的教训这个东西啊。’大个子拎着大棒子憨道。 ‘放心,我一定办的明明白白。’玉春坏笑道。 随后众人远远退开,让出决斗的位置。 四周观战的人不计其数,完全可以称得上近百年来,兰夫城最大事件。 关键是,今天到场的众人,都是整个巫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一个都可以引发热点,如今这么多,可想而知,玉春这一战,影响何等大。 所以众人如此关注,一来是因为他身怀宝物,有心思者甚多。 还因为,这算是真正意义上,巫界绝顶天骄对决,谁胜谁负自然引起众人的关注。 ‘霸刀必胜,霸刀师兄必胜’敬天道的众多弟子,在远处呐喊。 他们对霸刀有绝对的自信,那可是一个融心十境的绝世天才,同代无敌手,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你们说,谁会胜?’ ‘虽说魔子最近的名声响亮,但是毕竟那不是实力,我更看好霸刀会更胜一筹。’ ‘我也这么看,霸刀等额天赋之可怕,恐怕非是柏玉春这种暴发户可以比拟。’ ‘非也,柏玉春既然敢来,必然有些过人手段。’众人纷纷猜测各抒己见。 不多时霸刀心念一起,那杀伐浓重的月轮,出现在霸刀的身边,不停的旋转,霸刀的周身,散能发出一股强大的波动,一仗之内竟然形成一个恐怖的壁界。 ‘呼,霸刀这个家伙实在恐怖,生轮境的壁界,大多在半丈,他竟然有一丈之距。’ ‘不错,看他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恐怕已经是生轮境后期。’ 虎王与泽王站在一处,看着霸刀的一举一动。 枫岚更是难得露出动容的神情。 如今的敬天道,弟子形式已经相当的明朗,当代顶峰也只有霸刀、枫岚二选一,至于孔千海与曹冲之流,早已经不在众人的讨论当中。 生轮境是一个比较奇特的境界,是修士转化神识的一个关键境界。 修士进入修行境界的期初,是融心境,据说有些神秘的家族,或是超级古老的宗门等,会在孩童刚刚出生之时,就进行药浴,传功换骨等做法,让孩童在极小的时候,就已经具备极大的潜力,一旦开始修行,进入融心境,就会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而融心境的门槛,其实算不上太高,就算进入率按一般计算,仍然会有难以数计的人通过。 而融心境是靠悟性,神识,锻炼体质,打开关元穴,形成真气,才算是真正进入了修行界。 但是脉轮不会全开,只会开启部分,据说道家圣人,将融心境称为‘动以化精’,从此便成为修行者的基础,基础越是牢固,将来的成就越高。 而化气境则是更近一步,?是将融心境的的真气,化为精气,故而也叫‘练精化气’。 如同气态化液态,而液态则能化万态,冲开丹田,打通所谓的天地二脉,继而开通海底、生殖两轮,已然脱胎换骨,成为先天之体,疾病根除。 但是一旦进入生轮境,便是将全身之精华,微缩后聚在一起,安置在下为丹田内,上则为脑神海,形成独有的神识宇海,丹田海无边,脑神宙无量,成就他心通,脱口智慧。 如果说融心境是筑修行之基,那么生轮境就是筑天基,天基一成,则可以顿悟天道,成为世间的长寿者,拥有最少两百岁以上的寿元。 所以,生轮境是个非常特别的境界。 但是也有例外,万族之中,修行法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却仍是有些区别。 一旦达到生轮境的顶峰,脑神中的宙宇彻底形成,神识就会隐匿在其中,除非同级的大手段,不然已经非常难以杀死。 只是脑神海的彻底形成,需要到生轮境的后期才行,初期顶峰的玉春,虽然实力恐怖,但是却仍是难以做到。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到底如何,斩轮刀.....’霸刀大喝一声,那柄月轮突然变得巨大异常,杀气无边,向着玉春就斩了过去。 ‘来的好。’玉春毫不避闪,运功于手,一掌向前抓去,竟是要徒手接住。 ‘当’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波动四散开来。 众人惊呼,这家伙竟然真的徒手接住霸刀的月轮,月轮像是斩在钢铁之上一样,火星四溅。 那月轮变化莫测,突然变小,脱离玉春的手,游走到玉春的身后,斩向玉春腰部,玉春顺势弯腰,避过一击,双手再次向前抓来。 霸刀眉头一皱,他知道玉春是体修,但没想过玉春能将之练到金刚不坏的境界,难怪敢挑战与他。 再施神术,那月轮瞬间化作数百轮,从四面八方斩向玉春。 ‘圆月乱刃’霸刀一声大喝。 每一具月轮,如同真实一般,行踪诡异莫测。 玉春不闪不避,混罗天功,拳打脚踢,那数百具月轮‘当当’声不断,将月轮一具具震飞。 月轮震飞后,又飞回,来来回回,速度之快,玉春的后背中了几招,但是并没有受伤,玉春非是大意,而是有意尝试,他需要找高手战斗,体悟战斗中的自己,到底实力如何。 月轮之多,玉春一拳凝聚八成功力,向前打去。 ‘混罗冲天’拳风呼啸,力量巨大无匹。 ‘碰’一声巨响,那月轮经受住玉春巨大的力量,被打飞,砸在身后的一座山上,大山瞬间崩碎,与月轮同神的霸刀,同时也被震退几步。 吃惊的不仅是霸刀,更是连带一众看客,也是惊奇。 以前都说修行者,见不上体修,修行速度慢不说,只是无知匹夫,使用肉身,如同万族兽类。 但不可否认的是,体修者,尤其擅长近战,更具杀伤力。 众人吃惊,玉春的全身就然形同钢铁一般,若是真的自己对上,又有几成胜算。 ‘哼,月轮无极。’霸刀怒急,一声大喝,那弹回的月轮被霸刀的术法加强,变回原来的大小,但是杀伤力却更甚从前。 天地间刮起一阵狂风,在霸刀的周围,那壁界竟然徒增到两丈距离,令人惊呼不已。 ‘呼.....这是?生轮境后期顶峰?十七岁,真是绝世妖孽啊.....’ ‘是啊,这个年纪不是没有生轮境的天才,但是霸刀,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众人惊叹霸刀的进境之快,就连莫名都没有想到,霸刀的修行速度,竟然到了生轮境后期顶峰,难得一笑。 ‘这才像样,拿出真本事,我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玩。’玉春笑道。 ‘少说废话,看我取你性命。’霸刀怒道。 一声大喝,那具杀伤力无比的月轮,撕裂虚空,向着玉春斩去,同时霸刀一步踏出,竟然进到与玉春面前丈与,一拳轰出。 众人惊呼,霸刀竟然艺高人胆大,敢与玉春这个体修近战。 ‘好胆。’玉春也是意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想跟自己硬拼,当下大喜。 混罗拳法施展,拳意浑厚,一拳一拳与对方硬拼‘碰碰’声不断,气浪翻腾。 那月轮化作夺命神光,向着玉春背后斩去,玉春回身,拳变掌,一手接住急速飞来的月轮,一脚踢出,踢飞霸刀。 但那月轮变换异常,突然转向,斩向玉春的脖颈,玉春没有想到,左手徒化出无数的树枝,急速生长,月轮斩断树木,奈何树木生长速度实在太快,月轮杀力降低,玉春向前抵手,去抓月轮,霸刀看准时机,从另一侧一拳轰来。 玉春回身一拳。 ‘轰’的一声,两拳相撞,震得的虚空一阵波动。 ‘嗯?’霸刀当下心中怒急,他都用了九成的功力,还是没有斩杀玉春。 ‘都说你近战厉害,就与你近战又何仿,哼。’霸刀抡起拳头,开始疯狂的进攻。 ‘有何本事尽管拿出来,技止于此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玉春同样霸气回应。 二人你来我往,劲气纵横,全是硬碰硬的手段,霸刀十幻珠,在身后幻闪幻灭,灵光闪闪,给霸刀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加上两丈界璧,俨然成了那边小天地中的王。 但奇怪的是,仍然奈何不了玉春那半丈不足的境界。 玉春身后没有幻珠,只有一个巨大的模糊光晕,但是气势仍是不输半分。 二人打的可谓是天崩地裂,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天空,数十座大山,经不住二人的拳劲,被打的粉碎。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惊呼不已。 霸刀确实有资格称为绝顶天骄,但是玉春似乎更出人意料,比起十境的霸道,竟然不输半分,不说那些宗主家主等任人的吃惊,就连曹冲与孔千海等同代,一时间也睁大了眼睛,内心波澜狂涌。 二人打的难分难舍,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是玉春又春木之术,瞬间便恢复十之五六,十之七八,相比之下,霸刀则浑身看起来相当出彩。 ‘你看到没有,那小子竟然与霸刀平分秋色?霸刀可是十境啊.....’ ‘魔尊传人当真是名不虚传,近战之下,霸刀就算有壁界,恐怕要胜出仍是极难。’众人看着大战得两人说道。 第128章 再废天骄 ‘魔子?哼,霸刀杀他何须进全力?’曹冲怒道。 ‘霸刀杀他那是早晚的事,等着好了。’孔千海神补刀。 ‘哈哈,你两个瞎掰掰什么,整天就知道吹牛,也不见你俩如何。’夔牛笑骂道。 ‘你......’‘混账,你想找死?’孔千海大怒,手中一剑,一道巨大剑气撕裂天空,斩向夔牛。 ‘嘿,早就想杀了你们这对难兄难弟,敢动手?看牛爷爷不打断你的腿。’夔牛看着斩来剑气,手中出现铜楼,剑气撞到上面,竟然连声音都没有,毫无波澜。 众人吃惊,这件宝物很多人都见过,是敬天道的长老道缘的宝物。 当日断骨山一战,他曾用此物替柏玉春挡过杀机,想不到这件宝物竟然到了夔牛手中,而且还是二者合一,成为了一件二层的神器。 众人均知,这件东西虽然没见多恐怖的杀伤力,但是防御力十分惊人,如今竟然两件合一件,定然再上几个等级。 夔牛非常清楚,以当今巫界玉天境为顶的实力,没有人能打破这件神器的防御,这是他为何如此在意这件神器的原因。 ‘你这件神兵倒是不错,很合我的胃口。’彪在远处阴笑道,根本不加掩饰。 夔牛对着这个家伙,打心里就比较不待见,但是说实在的,这个家伙让夔牛心底有一层淡淡的寒意。 ‘呲,合你胃口的多了,难不成都是你的。’夔牛一句话回怂,但也不想招惹这个家伙,彪一笑而过,全然不放在心上。 ‘咔嚓’一声,一道惊雷落下,以掩耳之势落在铜楼之上,竟然还是丝毫没有惊起一点水花,铜楼甚至连它的反响都没有,好似一个受气包般,只是抗着。 原来曹冲见师兄的斩击没有效果,当即一道雷法劈落,他这个不加说明的攻击,在一众同代天骄面前,显得有些为人不齿。 ‘冲儿,不可莽撞。’黄胜出声道。 他看出那件铜楼不是凡品,这是提醒曹冲,不可受他激怒,非是仁义的喝战。 ‘曹冲,孔千海,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竟敢偷袭你牛爷爷,来来来,牛爷爷正技痒难耐,看我不收拾死你们。’夔牛怒骂道,大个子也拎着大棒子嘿嘿笑道; ‘给我留一个,这两个狗东西,一天天的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曹冲也没有想到,夔牛的宝物防御力这么强,杀招竟然没有惊起一丝浪花,一时无言以对,只有怒气冲冲。 他这是偷袭,在修行界,那可是下三滥的手段,为人不齿。 众人虽然不齿曹冲的行为,但是同样没想到,这件神器恐怕在破碎前,乃是神级。 ‘道缘师弟是否已经仙逝?’莫名看着夔牛道。 都知道道缘为了柏玉春,叛出敬天道,他当众称道缘为师弟,显然是想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拉拢人心,同时心中已经断定,道缘已死。 ‘问我干吗,你们自己下的手,手轻手重,自己心里没数?’夔牛道。 ‘就是,小人一个,装什么好人。’大个子怒道。 他的师尊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带他们几个确实情深义重,结果被众人杀死,惊天道竟然看都不看一眼,不管尸体,还去追玉春,抢夺神物,简直就是一群利益为重的禽兽。 ‘混账,既然道缘师叔已经仙逝,那么他的东西,敬天道自然有权利收回,代为保管,待他日寻得有缘者,方可继承。’李步越怒道。 ‘不错,道缘师弟已经仙逝,他的东西,敬天道必须收回,赶快交出来,不然,死。’二长老这回可是找到出气的地方了。 众人也是一阵议论纷纷,巫界又多一件神器,这可是大事,众多弟子自然站在师门这边。 ‘这两件本是一件,当日道缘师祖的这件神物,被魔子强行带走,今日既然回来了,那就正好收回来,免得被不法之人占为己有。’ ‘不错,这件东西,关乎甚大,乃是道缘师祖之物,理应由我敬天道收回,疯牛,赶快交出来,不然,今日别想活着离开。’ ‘我呸,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头子是那小子的师傅,就是继承也是他弟子继承,什么时候用你们继承?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老头子亲自送给我,还不要脸的说着说那,真是越看越恶心。’夔牛破口大骂。 ‘嘿,你说送你就是送你,有证据吗?我还说你是偷的呢,道缘师弟就是送,也不会在你手里。废话少说,交是不交?’二长老依旧不松口。 ‘敬天道真是不要脸到极致啊,当初全巫界都亲眼所见,你们自己毫不顾忌同门情谊,为了那小子的宝物,杀死了那老头,现在看到宝物了,有说什么是你们敬天道的,脸不要不要紧,简直丢人道家。’夔牛哈哈大笑道。 众人自然知道敬天道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哪有什么脸可要,但是莫名不说话,就代表他是同样抢夺。 ‘这件东西了不得,防御力惊人,别说敬天道,谁不眼红?’ ‘那是,敬天道在巫界,向来都是利益至上,今天走到这步,那也是必然。’外人一直对敬天道都相当不屑。 不过是是人家实力摆在那,明面上还是要给足面子的。 曹冲与孔千海倒是懂事多了,无轮夔牛大个子如何怒骂,曹冲与孔千海始终隐忍不出,绝不出战。 夔牛污秽之言,简直不堪入耳,想不到师兄弟两人居然忍得了。 ‘冲儿,强者争锋,何惧挑战,就算他有神器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此地,你去与他一战何方?’大长老道。 ‘只是.....是,弟子领命。’大长老忍不住。 可是曹冲明白,破不开人家的防御,再战也是无意,只是,大长老下令,提着宝剑就上,一**道之法,一手剑光之闪。 夔牛也是贱的很,身子藏在神器中,滞留一个头,任曹冲如何施法挥剑,也难以伤它分毫。 ‘哈哈哈,来来来,使劲使劲,你没吃饭啊,使劲。’夔牛笑道。 嘴上一直挑衅曹冲,气的曹冲简直要爆炸。 孔千海怕曹冲吃亏,一把长枪在手,就冲上去,与曹冲合击夔牛。 虽然这件宝物非比寻常,但是二对一,显然不太公平,大个子拎着大棒子,一棒子抡过去,砸向孔千海。 ‘狗东西,吃屎都是你两人,看小爷我不揍死你。’ 孔千海挡下兵刺的一击,确实被震的虎口发麻,渗出鲜血,深知这家伙力量太大,不可以硬拼,连忙收摄心神,挥舞长枪。 这大个子当初进入敬天道,就不受待见,被扔在仙来山,说是资质太差。 不过平心而论,这家伙确实没什么资质,但是一身巨力,简直堪称无敌。 但人家不待见,那也是没法子,现在再看与孔千海的战斗,简直悔青了肠子。 曹冲使出浑身解数,仍是难以伤他,还累的呼呼直喘气,气的曹冲哇哇大叫。 ‘有种你出来,出来,啊......’曹冲怒喝夔牛,但是夔牛那个脸皮,玉春是知道有多厚,无赖劲儿上来,谁也没招。 玉春与霸刀大战,四周都是满天飞舞的月轮,疯狂的乱斩,刀气纵横,飞沙走石,打的极为惨烈。 玉春拳脚霸道,一拳一脚,皆是实招,混罗天功虽然看着普通,但是配合玉春这种大力选手,可谓是绝配,有一力降十会的妙处。 霸刀刀法十分凌厉,变化无穷,而且手上的功夫,也是一流。 但他始终没有想到,玉春的实力,竟然强到如此地步,生轮初期竟然与他顶峰不相上下,看样子仍有余力。 霸刀加重功力,壁界扩展到足有两丈半的距离,幻珠在身后提供天地能量,威力简直难以想象,一招一式间,均有毁天灭地之感。 但玉春丝毫不受影响,玉春的壁界虽然霸刀的大,只有身前不到一丈的距离,但是仍然能够让霸刀拼尽全力,强大绝伦的实力,反而让众人都惊讶的称赞。 ‘我一定要杀了你,拿命来.....’始终拿不下玉春的霸刀,越打火气越是大,几近疯狂的状态,披头乱发,招式开始有些混乱。 ‘哼,大言不惭,我的命,你也配拿?’玉春怒道。 他想起那日霸刀偷袭他,砍了夔牛的一条腿,气就不打一出来,慢慢也打出了火气,功力提升至极致,力量之大,简直可以撼天绝地。 ‘柏,子,夕,你下地狱吧,啊......’霸刀操控着那杀气无边的月轮,自天上一刀斩下,自己一拳跟上‘死吧......’ 这招用尽霸刀的全部力量,玉春凝聚功力,一拳迎上月轮,飞起一脚,挡住霸刀的拳头。 ‘轰’的一声,月轮被玉春一拳打飞,玉春的手上,竟然被划出一道血口,爆发出强大的冲击力,紧接着一抹危险的警兆徒生。 霸刀的另一个手,微微一动,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射来,玉春等的就是此时,顿时隐入虚空之中,出现在霸刀身后,当霸刀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丢人的东西,去让你的尊严蒙羞吧。’一拳用尽十成功力,速度提升到极致,一拳轰击到霸刀的背上。 ‘刀儿,小心....’莫名惊呼。 大长老一掌抓去,想抓开霸刀,但是玉春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速度到极致,只听 ‘砰’‘咔嚓’ 大长老一抓成空,霸刀瞬间被打飞,身前被打出一个洞口,砸落在地。 众人不敢相信。 霸刀败了,而且是惨败,比失败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霸刀此时的手中还抓着几根灭神针,众人都是修行者,自然不会眼花。 ‘住手,刀儿.....’二长老怒极,那一拳将他气海粉碎,已无复原可能,玉春的混罗天功,非是一般的普通拳术可比。 ‘霸刀,竟然使用这种手段......’ ‘霸刀败了,这.....’ 众人都看到这这个结果,一脸的不敢置信,霸刀可是敬天道的绝世天才,怎么会败给了柏玉春?而且还使用这种手段...... 整个敬天道都安静了,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的敬天道众弟子,快速过去扶起霸刀,此时的霸刀,虽然尚有生机,但是已经昏死过去。 敬天道安静了,没有人能想到,玉春竟然这样强大,惊天道的绝顶天才,当代最强之一,竟然败给了玉春...... 要知道之前的玉春,不仅修为是最低的,年龄也是同代中最小的。 玉春站在那里,看着众人,这是他,真正意义上,与同代的天才一战,对自己的力量也越来越有自信。 ‘想不到他成长的如此之快,初期战败后期?倒也对得起魔尊传人的身份,走吧。’泽王说罢,转身就走,虎王也一同离去了。 枫岚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站在虚空上的玉春,蒙着面纱的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霸刀真是一个废物,妄称天才。’柳绿笑骂道,柳君夕这次没有说话,她直接转身走掉了。 第129章 安然离去 自从她的师尊道青长老走后,她的心一直非常的矛盾,虽然人在敬天道,但是心早已经飞了。 他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帮助一个外界来的弟子,而叛出敬天道? 霸刀看上去如此天才,却.....真是人不可貌相。 灭神针在修行界,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的修行者,只要是到了生轮境,都会炼制这种东西,还有很多的当铺,兵器铺,都有这种东西。 但是修行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凡是正派人士,一般都不屑于这种低级的手段。 灭神针灭神针,一旦被刺中,连神仙都难活命,普通修士,更是顺间死亡,大罗金仙也难救。 霸刀要杀柏玉春,应光明正大,用实力打败玉春,这才配的上绝代天骄的称呼。 现在,居然想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当真是让人大跌眼睛。 大长老与二长老,脸色铁青,难堪的要命,尤其是二长老,别提多难堪了,差点气的从轮椅上站起来。 莫名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声音,但眼中尽是杀气。 几位主事,瞬间将玉春与夔牛等围住,他们知道玉春有魔尊的空间神术。 但这几位,都是生轮境的顶峰,雷云怒与李步越更是已经进入玉天境,几人联手,施展阵法,自信玉春插翅难逃,现在,就等宗主一声令下。 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 刚才的战斗,众人看的一清二楚,霸刀手段尽出,绝对算的上天才人物,但是柏玉春更是胜的光明磊落,拳拳到肉的硬碰硬,正面对战。 远处的众人,十分安静,整个天空没有一点声音,更多的还是震惊加震惊。 ‘哼’远处的孤云峰一声冷哼,不再言语。 坐在娇中的明王,则是没有任何表态,一声‘回都’算是最大的表示。 ‘呵呵,倒是有些意思,十境合一,呵呵。’彪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了。 ‘什么?十境合一?这不可能吧.....’他随是丢下一句话,但是众人一下震惊莫名。 彪这一族,随是邪恶一族,但是在修行路上,确实天赋极高。 据说上古时期,有位邪帝,向来不走寻常路,开辟出了修行的另类途径。 ‘原来如此.....我的天哪,这世上当真有十境合一?’ ‘太过不可思议,九境都是传说境,十境已是极限,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十境合一,当真不可思议。’众人议论纷纷,这时候众位同代,脸色都是一变,再也难以保持那份镇定。 而宗主级的人物,则是各有心思,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氏族,但是以后的路,都以破开玉天境为最终目的。 玉春一脸笑意,全然不在意。 知道早晚被人看出他是十境合一,但是从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过隐藏,况且,也隐藏不了。 ‘这个家伙果然够嚣张啊,有实力,有天赋,力败霸刀,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一个蛮荒移民,竟然走到这一步,还真是令人刮目行看啊。’ ‘以后的路那也得以后再说,当下还是保命要紧,如此众多的高手,他依然不够看。’ ‘嗯,听说雷云怒与李步越已经进入了玉天境,大长老更是如今巫界第一高手,敬天道绝不会放任他离去的。’围观者看着天空之上说道。 ‘夔牛,你打算墨迹到什么时候?’玉春笑道。 夔牛躲在神器当中,把曹冲累的气喘吁吁,依旧难伤他分毫,心中怒骂夔牛无耻。 玉春一喊夔牛,曹冲才意识到,霸刀已经败了。 曹冲不敢相信,霸刀可是融心十重的绝世天才,怎么可能败给柏玉春? 冷静之后才回味过,众人正在窃窃私语的话,原来柏玉春是比十境更加恐怖的十境合一,太过震撼了。 ‘哈哈,我这宝贝真好,我来了。’夔牛笑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铜楼,握着铜楼砸下。 曹冲知道这个宝物,雷电之力无效,仓促之下,连忙挥剑抵挡,阻挡铜楼的下沉之势。 但是他没想到是,这个铜楼不但防御力惊人,且极重,宝剑当场折断,‘轰’的一声,曹冲更是被铜楼直接砸进地上,全身骨碎,嚎叫不止。 曹冲虽然称不上绝顶天才,但是天才之名,却是不可置疑,竟然有败给了那头嘴贱的夔牛,众人对曹冲更是大跌眼境。 ‘师弟。’孔千海大惊道,赶紧舍了大个子,去救曹冲。 ‘曹师兄。’一众惊天道的根本,赶紧去救治曹冲。 ‘不是吧,什么时候,敬天道的人都这么好打了?怎么出来个人就厉害的不得了啊......’ ‘不是曹冲不行,只是那件神器厉害,曹冲的实力,虽然比不过霸刀,但也没有这么大差距。’ ‘恩,不错。’那些看客一个个评头论足。 但是对玉春的实力,却是非常认同,毕竟玉春是实打实的用拳头打赢了霸刀,此战后,玉春的绝顶天才之名,算是得到认同。 ‘夔牛,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吃亏了,这件神器可是了不得,要不我用整株神药与你换如何?’玉春笑道。 ‘滚一边去,老子这可是宇内第一神器,自然厉害无比,有什么东西能跟宇内第一神器对换?’夔牛摸着铜楼,贱贱的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心我削你啊。’玉春骂道。 ‘看着阵势,他们是不打算让我们走啊。’大个子没有收拾掉孔千海,回到玉春夔牛身边。 ‘怎么?打不过开始群殴啦?’夔牛看着莫名道。 ‘任如何花言巧语,今天也必须留在敬天道,就凭你是魔尊传人便足矣。’莫名淡淡的道。 他已经看出玉春的恐怖天赋,不能再继续放任这个小子成长,若是真到了玉天境,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制衡他了。 ‘交出神药与神树,可以留你们全尸,不然,今日定然要灰飞烟灭,尸骨无存。’大长老淡淡道。 ‘神药是绝不会给你,至于神树,那更是我祖上的东西,你们不过是窃取,老东西,不要脸你也有个度吧。’玉春笑骂道。 ‘放肆,你还敢嘴硬,你也不看看,今天这是什么阵势,天下英雄俱在,你还走的了吗?’二长老怒道。 ‘天下英雄?哈哈哈。’玉春一阵大笑道; ‘不过是一群小人,也敢自称英雄?’ ‘没错,还不如狗熊,一个个没脸没皮,做事厚颜无耻,你们倒真是狗熊一窝儿,哈哈哈。’夔牛也是一阵挖苦,周围的众人,一个个冷着脸,一身杀气,简直毫不掩饰。 ‘嘶,这几个家伙真是胆子大,明知道敬天道必杀他无疑,居然还敢送上门来,这下可好,如何能走的了?’ ‘就是,不过要我说,这小子倒真是够胆量,只是这样莽撞,丢了性命,多不值啊。’ 众多散修虽然眼红玉春身上的宝物,奈何想要喝汤的机会也没有,毕竟在敬天道与众多绝顶高手面前,他们的力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玉春看了一眼周围道; ‘那就是你准备撕毁刚刚的话,开始反悔了?’ 莫名淡淡道; ‘呵呵,我刚才说过允你公平一战,可没说过会放你走吧?’ ‘哈哈,混账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要想跟我们平起平坐,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可是你有吗?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在这里与我们打商量?快快交出神药,不然,我可没有耐性了。’泰赤岗道。 ‘不错,孩子,我等知道你有空间术法,但今日,你没有一丝机会,还是听我一言,交出神药与神树,我们可以留你性命。’大长老道。 玉春四周一看,原来此域布下结界,出现淡淡的青光,就是生怕玉春的空间神术。 ‘师伯,直接杀了他,何必与他多言。’李步越狠狠道。 ‘几个混账东西,说的就像给我判刑一样,还有你。’玉春看着二长老道; ‘你除了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好,但是我就是想看一看,你不耐烦了又如何?’ 夔牛站在玉春的身边,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嘴里碎碎叨叨个没玩。 ‘有本事站起来,来打我们啊,怕你?上次没劈死你算你命大,老东西.....’ ‘为了神药与神树,我们别无选择,你确定要尝试一试?’莫名轻声道。 ‘尽管出手就是。’玉春霸气道。 众人都是一惊,这个家伙真是狂妄。 他就算能战败霸刀,也不过就是一个个小小的生轮境,在如此多的玉天境面前,没有一丝胜算,他如何来的嚣张?难不成这个家伙有后手? 但众位巫界顶级可不怕这个,尤其是大长老道法,在巫界,他如今绝对是无敌存在,任何后手也无能为力。 气氛一时间紧张到极点,众多看客散修,纷纷为玉春叹息。 ‘可惜了,这小子如此年轻,十境合一,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真想与敬天道叫板,也得成长起来啊,现在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有死无生。’ 莫名与大长老盯着玉春三人的一举一动,气息释放,一股庞大的威压散开,玉春硬是承受,毫无畏惧。 六位主事在周围布下了第二重结界,两位玉天境与四位生轮境顶峰,一层淡淡的光幕,出现在于春等人的脚下与头顶。 众位宗主级人物,自信能在一瞬间,击杀玉春。 不过玉春早就知道他们这一手,对付诡异的空间神术,最好的办法就是结界,隔绝外界天地气息,神术无法使用。 但玉春岂会白送人头?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如何敢来这里闹事。 众人见玉春与夔牛大个子三人已经被困,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二长老这位吃过大亏的长老。 ‘小畜生,这回你跑不了了,一会我定要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炼成丹药。’二长老道。 ‘哼,还敢逞口舌之利,赶快认错伏诛,不然,尸骨无存。’大长老怒道。 ‘可惜了一个天才,敬天道这回发财了......’ 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玉春的死期,有些人不忍惨目画面,直接走掉了,有些则想见见神物,故而留下来看结局。 怎奈玉春三人,竟是哈哈大笑,毫无惧意。 ‘现在还笑的出来,真是心大的很,喜欢笑,老夫就让你多享受一下。’泰赤岗怒道。 大手一挥,一道巨大剑气,杀气腾腾的向着玉春三人刺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斩出一阵涟漪。 剑光直接飞过,没有听到痛苦的惨叫声,但下面的山峰,都被斩的粉碎,再看玉春子三人时,连个身影都没有,突然消失了。 ‘嗯?这是......空间神符?’大长老神识查看后,一阵惊呼。 玉春与夔牛确实消失了,非是躲入虚空与神物中。 ‘空间神符?他竟然有这种东西,那可是相当难以练就的,难怪敢如此嚣张,啊....小崽子,哼,被让我抓住你....。’二长老大吼道。 ‘哼,柏玉春,你个小畜生,我早晚要杀了你......’莫名心中怒骂道。 一众看客都直呼厉害。 ‘我说呢,他这样有持无孔,原来是有空间神符。’ ‘不错,应该还是高极别的空间神符,据说这东西十分难以炼制,但是一旦练成,确实十分受用,难怪,敬天道棋差一招啊。’散修等纷纷议论。 第130章 巫界震惊 消息迅速传遍巫界。 魔子再临敬天道,以十境合一的无敌天资,战败霸刀,并成功离去。 当代绝顶天才之战,霸刀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绝世天才,引起整个巫界的一阵惊呼,纷纷感叹魔子的进步之大,成长之快,难以想象。 而夔牛一招废了敬天道的天才曹冲,则成了一个小料。 三年前一个融心境的小修士,首战逆伐化气境的莱齐,之后一路暴走,周桐,三少,游曰接连被废。 三年后,莫名其妙成了魔尊传人,实力突飞猛进。 断骨大战中,在一众巫界宗主家主等手下逃走,音讯全无。 今日伤愈归来,再败霸刀,魔子的崛起之路,似乎已经难以阻挡。 原来玉春尚在巫界,不曾离去。 虽然行踪成谜,但只要他尚在巫界,就注定是一只过街老鼠,只不过,这是一只比较强大的老鼠。 数个宗门与圣族世家,都发出通牒,要求玉春赶快交出神药与神物,不然,将会联合整个巫界,追杀玉春,让玉春无处遁形。 霸刀战败的消息,传遍巫界,数个当代绝顶也同时发声,要与玉春一战。 ‘跳梁小丑而已,若是够胆,来我白国,公平一战。’黄沫军率先发声道。 ‘我必去取你顶上头颅......’金明珠在金家发声道。 ‘柏玉春,乖乖来我孤氏请罪,不然,死。’孤云峰怒道。 众多当代天骄,都开始将玉春,当做了自己的潜在对手,同代绝顶中,目前也只有玉春与霸刀,算是真正交手。 但是这一战,似乎已经拉开了一场天骄争锋的盛会,谁也无法阻止。 若说玉春之前的几战,尚算是初露锋芒,那么与霸刀之战,绝对算是成名之战。 更重要的是,玉春的天赋,实在妖孽,简直变态,十境合一,大多数听都没有听过。 霸刀的十境天才,已经足够惊艳,但玉春的极境,更加让人难以相信,可是,胜负已经无法改变。 ‘一个蛮荒修士而已,值得这般推崇?’万族之中的年轻王者,在万族城,发出声音道。 只是三日后,一则更加劲爆的消息,让巫界,再迎新话题。 那就是柏玉春三人,出现在巫天宗界内,强势战败巫天宗七耀星之一的孤氏天才‘孤云剑’。 这算是地震了,突如其来的事态,让巫天宗的宗主泰赤岗,和一众长老也大为头疼。 柏玉春天赋太过恐怖,放任他成长下去,对整个巫界恐怕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这家伙手中有时空神符,想要抓住,实在困难。 众人纷纷惊叹,魔子柏玉春竟然如此强势,先上敬天道,再去巫天宗,首败霸刀,再败孤云剑?这是何等实力啊。 众人纷纷猜测,下一次他会不会出现在昆仑海? 孤云剑的战败,仍是被人怀疑。 一来孤云剑绝对是天才无疑,实力依旧强悍,而他为何无缘无故又毫无征兆的对上柏玉春?且说败就败了? 巫天宗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仿佛没有发生一样,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你听说没有?大消息,孤云剑也败了......’ ‘听说了,只是这个消息可能有假,这魔子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两败如此天才?’ ‘这个消息绝对可靠,这是巫天宗那边传出的话,他们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恩,没错,这种传言对巫天宗没好处,我听说,这位魔子与孤云剑,是凑巧遇上,双方言语不和,便大打出手。’ ‘奥,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看说,这位新任魔子,可真是够强势啊,这才几天?接连战败两大超级同代,真是了不得啊。’ ‘那可不,这小子现在,简直狂到没边了。还有身边那头夔牛,天天逮到谁骂谁,管你什么这宗主那长老,被他骂过的大人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唉,孤云剑可惜了......’ 巫界纷纷为孤云剑可惜,本来有机会成为当代第一人,现在,唉.... 其实这一战,玉春与夔牛和大个子,是去堵孤云峰的。 以为他离开兰夫城后,会去巫天宗,奈何孤云峰已经就任新任家主,已经赶回家族。 没有堵到孤云峰,却是遇到了孤云剑,年轻人,好胜心一向比较强,孤云剑又有问剑心,两人出手,毫无顾忌,最后大战惊动了巫天宗。 几位长老赶到时,玉春早已经离去了,只留下一个寂落得孤云剑..... 孤云剑虽然败了,但是玉春却是非常清楚,这个家伙的强大,更在霸刀之上。 玉春手握斩日,与孤云剑的‘承意剑’大战数千回合,双方战的惊天动地,从天上打到地上,数十座大山,在两人的惊天剑气下崩碎。 孤云剑的剑术却是有独到之处,冷,狠,准,快,但是玉春的苍宇剑法丝毫不落下风,神器之处似乎还有过之。 以玉春的 实力,想要大败孤云剑并非难事,但是他需要用对方磨砺自己的剑意,最后这才大战前招,剑术上侥幸取胜。 饶是如此,孤云剑也足够震惊,他想不到玉春除了强悍的身体,剑术竟然如此厉害,自己败的口服心服。 孤云剑的‘承意剑’,确实是难得的灵器,玉春的身上,出现数道细微伤口,要知道玉春现在的功体,法器难伤,坚韧异常。 一招惜败,两人往日无仇,近日无恨,只是单纯的问道心,使得两位天骄,不期而遇。 从他的剑道来看,此人的剑术,干净冷峻,鬼魅异常,却不失大气,剑气浑身,剑意凌然,更有丝丝天道之力,绝对是一位痴剑之人。 不过奇怪的是,巫界的宗门氏族,竟然没有一个人现身发话,都保持了冷静的心态。 对他们来讲,柏玉春身怀数宝,在巫界已经处处皆敌。 只要玉春在巫界,那神药与其他神物,就相当于暂时存在那里罢了,早晚会夺过来。 玉春在战败孤云剑之后,在巫天宗强势发声; ‘一头畜生,也敢大言不惭,洗好你的脖子等着,看小爷斩你。’这话明显说的是彪,还有一句; ‘孤云峰,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随即传遍天下。 彪听到后,非但没怒,反而笑道; ‘嘿嘿,我等你。’ 倒是孤云峰,异常的冷静,没有回声。 而对于黄沫军与金明珠等天骄的激将法,玉春没有回话,倒是夔牛一阵大骂;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算老几,牛爷爷一手败你,我正缺个跟班,你要不要跟我?还有金明珠,你偷袭老子的帐,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你就等着被大爷降服吧.....’ 这话传出以后,听说黄沫军气的摔了杯子。 被一头夔牛怒骂,还要收他做跟班,如此污言,简直气炸了肺。 倒是金明珠,不曾再有过什么回声。 这下巫界热闹了,玉春似乎和天下所有天骄都杠上了,谁不服就反击谁,有一股以一人之力,硬杠天下的味道。 从他跑去巫天宗,堵孤云峰就可以看出,现在的玉春,就像出山的猛虎,至于谁能阻止他的脚步,那就得看真本事了。 众人都在猜测,玉春接下来会去哪里,下一对天骄对决,玉春会对战谁? 还是另外的天骄?白国?昆仑海?孤氏?还是金氏,众说云云。 巫界的年青一代,竟然难得的热闹起来。 虽然巫界面临众多难题,但是对于沉寂已久的巫界来说,真是难得的景象。 玉春三人,借势返回了幽怨无间,与老通和老头子等汇合,准备进入死地深处。 ‘小子,你可以啊,很好的利用了神符,麻醉天下,还成功的败掉两个争锋者,表现不错。’老通笑道。 ‘老通啊,你还别说,你这本事,了不得啊,这神符真好用,幸亏它我们几个才回得来,你还有没有?多给我来几张留着备用。’玉春笑道。 ‘多来几张,你当这是大白菜啊,这东西,整个巫界,都弄不到几张,我这是从苍界带来的。’老通鄙视道。 ‘小气巴拉的。’玉春骂道。‘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随时可以,’黑虎道。 ‘我要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完了,随时可以出发了。’老通道。 ‘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伤势太久,得慢慢调养才行,急不得。但是保命应该没有问题。’‘恩,没错。’两个老头子道。 ‘既然都准备好,我们明天就出发,今晚我再助二位前辈调养一番如何?’玉春笑道。 ‘那感情好,我们正不好意思开口呢,嘿嘿。’老头子道。 ‘老头子,你还去吗?你的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但是这么多人都去,其实也没有必要,我们只是探查而已。’玉春看着老头子道。 ‘呵呵,我啊,还真得去看看,我巡查了百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解开心中的疑惑,怎么可以不去呢。’老头子道。 玉春也没有拦着,笑道; ‘随你。’ 稍晚一些的时候,大个子抓了几只凶兽来烤,众人喝完酒,玉春就给两个老头子疗伤。 玉春的春木之术,对于伤势,有特殊的功效,非是一般的灵丹妙药可比。 这是长生至尊的神术,宇内最顶级的功法之一,有他相助,二人的伤势恢复,一日千里,恢复的七七八八,但由于沉积的时间太久,依旧需要时间慢慢修复。 第二日后,众人在两个老头子的带领下,众人向着幽怨无间深处行去。 第131章 进入幽怨 幽怨无间是巫界的五大死地之一。 与湿骨林、忘忧海、亡灵山、苍云见齐名,现在看来,还需要加上断骨山脉。 幽怨无间与其他几个死地的来历,都极为古老,这就是玉春怀疑它里面有先祖遗体的原因之一。 上古年间的恐怖存在,实在是恶毒,竟然如此对待先祖,分尸封印。 这样的手法对于那些自语高高在上的无敌存在,显然不可想象。 而死地,只因为被称为死地,是因为那里去不得,有死无生,传说有大恐怖存在,极少有人敢来这里,即便是路过,也得小心翼翼的绕道而行。 但究竟里面有什么,无人知晓。 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强者进入幽怨无间,但是都是有进无出,慢慢的也就没有敢来这里了。 最近的一次还是玉春的误入,再往前寻的话,据两个老头子说,最少已经有二十年之久了吧。 ‘两位,里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们要不要提示一下啊?’玉春笑道。 ‘就是,越往里走,越是不舒服,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赶紧说啊,别让咱们白白怂了性命。’夔牛警惕着四周道。 ‘能说什么,这地方可是死地,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还能舒服不成,真是的。’‘就是啊,你以为来逛集市呢。’两个老头子撇嘴道。 ‘嘿,我说你们两啊,真是.....行吧,我不与你们计较。’夔牛刚想说难听的,结果老头子一瞪眼,他怂了。 这两个货恐怖的得很,据道缘老头说,实力比他强上很多倍,而道缘已经是玉天境初期顶峰。 ‘外围的地方,我们带你们过去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核心位置,我们也没有去过那里。’‘你们可知修行者最怕什么?’连个老头子道。 ‘什么?’黑虎疑惑道。 ‘诅咒。’轮转王道。 ‘诅咒?’玉春惊奇道。 ‘不错,就是诅咒,这东西无形无矩,却真实存在,杀人于无形。更恐怖的是损人大道根本,对于那些大能来说,最是害怕这点,而这幽怨无间里,就存在诅咒之力,而且是极强的诅咒。’平等王道。 ‘我们两个糊里糊涂的被困在这里,这些年,看着来来往往无数人进入这里,都是有进无出’轮转王道。 ‘那就是还有出去的,有几个?’老通笑道。 ‘加上这个小子,一共三个。’平等王道。 ‘什么?’黑虎惊道。 ‘三个.....’大个子惊叹道。 ‘死地就是死地,不难理解,我几次想进去看看,都是无功而返。’道缘老头道。 ‘嘿嘿,小子,是不是觉得足够幸运啊,哈哈。’两个老头子大笑道。 ‘何止幸运啊,简直就是太幸运,你两个真是我的福星,快,打头儿走。’玉春厚脸皮说道。 ‘这地方这么恐怖,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好想要给我父亲上坟,这是大事,你们先走,我稍后就跟上。’夔牛正想转身。 玉春上去就是一通拳头。 ‘当当当’打的夔牛头晕目眩,大个子还趁机补上两棒子,结果夔牛怒极,与玉春厮打,两人都是狼狈的够呛,这家伙皮糙肉厚,实在耐打。 ‘你老子都死了多久了,也不见你上坟,这时候上坟?’玉春骂道。 夔牛奈何不了玉春,但是对于大个子,他可是不怵,上去就是一阵牛蹄子,追的大个子哭爹喊娘的到处跑,浑身让夔牛顶的都是大包。 ‘让你偷袭牛爷爷,你真是不知死活,牛爷一怒,伏尸百万。’夔牛傲然道。 ‘提前说好啊,我们可不能保证你们生死,这地方,我们两个无能为力。’ ‘就是啊,我俩虽然现在活的不错,但是伤势极重,想要复原很难,就算不受伤,也不敢保证里面如何。’两个老头子道。 ‘自然,你们只需带个路即可。’玉春笑道。 ‘这地方太诡秘,核心处是什么没人知道,外围的毒虫猛兽,倒是好说。可一旦进入它的深处范围,就会受到强烈的诅咒之力,这种东西,功力越高越是难以承受。’ ‘嗯,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玉春道。 ‘诅咒之力不是你想那样简单,我们两个也毫无办法,所以几乎不敢踏入核心区域。’ ‘里面确实有一种若隐若现阵法,阻挡住了诅咒蔓延,不然,这诅咒恐怕更加强大。’两个老头子说道。 ‘禁地的恐怖之处,倒是正常,但是这诅咒跟怨恨之力,可如何应对?老通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玉春问道。 ‘没辙。’老通道。 ‘不会吧,你神通广大,会没办法?’玉春道。 ‘你少来这套,诅咒虚无缥缈,最是让人头疼,没有实际的伤害,但是受到的伤害却是非常大,谁也不愿意招惹这种东西,这可是连仙都能杀死的东西,我有什么辙。’老通摇头道。 ‘那就是没办法了,这东西真的有这样恐怖?那它们是怎么形成的?’玉春问道。 ‘诅咒和怨力都属于邪力,据说远在战古时期,有位邪尊,诅咒之力便源于此,只是我等不曾见过,只是听闻。’平等王道。 ‘不错,我也曾听父亲说过,传说在战古时期,有一位邪尊出世,当世无敌,成为战古七大寡头之一。’黑虎道。 ‘幺,你知道的还不少,确实有这样一则传闻。’老通道。 ‘我们隐约只记得这点信息,但是时间太久,我两个脑子不好使,记不清楚了。’轮转王笑道。 ‘战古时期?七大寡头?邪尊.....这个家伙听着就是不是好鸟.....何为战古时期?’玉春疑惑道。 ‘那是一个比上古还要早百万年的时代,据说那是一个十分混乱的时代,数十位当世至尊共存,经常有至尊大战,动轧天地颠覆,生灵涂炭,宇内无光,那是一个不能想象的世界....’老头子回忆道。 ‘数位至尊共存....七大寡头,天地大战....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玉春惊叹,对那时的时代,十分神往。 一行人七人,不知不觉间,在两个老头子的带领下,已经身处幽怨无间深处。 ‘据说这个邪尊十分厉害,之所以称其为邪尊,就是因为他那一身通天邪术,狠辣异常,不按常理出牌,十分恐怖。但这个能力确实十分强大,据说同是至尊,都不愿意招惹他。一旦中了他的诅咒,必死无疑,甚至大道根基破坏,难有来生。’老通一边走一边说着这件上古奇闻。 ‘倒也是,能成为至尊,无一不是领域内的极致佼佼者,天道都认可的存在。’黑虎道。 ‘那他最后怎样了?难道这地方是这位邪尊的地盘?’夔牛惊道,他差点就不想往里走了。 平等王回头看他一眼道; ‘看你这点胆量,放心吧,上古的至尊应该不会在这里,我记忆里那个恐怖已经陨落了才对。’ 夔牛这才放心,继续跟着众人,只是他走在众人后面,一副小人样。 ‘前辈可曾听说,这位大恐怖,有四大手下,十分厉害,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是彪,其他三个确实不知。’黑虎道。 ‘我也听说过,据说这四个手下,有差半步就能跨入至尊境的厉害人物,曾制造了无数的惨案,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只是后来,不知道如何了。’老通道。 ‘什么?彪?原来这家伙的祖上,是邪尊的手下,难怪这么猖狂。’大个子道。 ‘嗯,有些印象,但是记不得了,我们能活到现在,说句难听的,那都是老天给的面子。’轮转王的道。 ‘彪算个屁,我祖上才威风呢.....’夔牛傲然道。 ‘你祖上厉害什么?有何功绩说来听听?’玉春笑道。 ‘你个小毛孩子,懂个屁,老子的祖上威能无边,天地无敌,抬手间,山河破岁,宇内崩塌.....’夔牛滔滔不绝,脸上一脸自豪。 ‘行行行,快打住吧,吹个屁啊。’黑虎实在听不下去了,骂道。 ‘黑尾巴,你想干什么?想打架不成?竟然敢无视我祖上威名’夔牛怒道。 黑虎也不理睬,都知道他这个德行,理他就是惹上黏黏标,没玩没了。 ‘你老弟的祖上或许却是厉害,但是与这个邪尊比起来,恐怕还有些差距。’两个老头子道,夔牛就是不服气,众人嘿嘿一笑而过。 ‘彪?等我解开老祖的封印,必然要去斩了他。’玉春道。 ‘不可大意啊,彪是邪尊的四大手下之一的后代血脉,一身邪术厉害无比,他的后代绝非是泛泛之辈。’老通道。 ‘我对这个小子倒是很有信心。’平等王笑道。 ‘据说曾经还出过一尊真正的魔尊,同样是威能无边,天地无敌。’老通道。 道缘老头子一直跟着众人,只是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听着,玉春看出他异样问道。 ‘老头子,你怎么了?有心事?’众人这才关注道道缘。 ‘呵呵,心事倒是谈不上,只是比较感慨,我出生在巫界,如今活了两百多岁了,你们说的这些,我一件都没有听过,修行两百年,简直白活了,呵呵.....’道缘摇头笑道。 ‘老道士何必在意,这些东西,听说不听说有什么用,对修行没什么好处。’老通道。 ‘嗯,不是事听的少,而是听你们说了以后,我才真正知道,巫界是多么小啊,被这些无敌存在,养在这里,一代一代,是如此可怜.....’道缘老倒是叹道。 众人没人说话,因为他们都无法体会道缘那种感觉。 对于上天而言,他们活的如何,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众人一边闲聊一边走,两天后,才避过各种险要之地,最终达到了幽怨无间的深处核心位置。 众人站在一处小山丘上,向里面望去。 那里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盆地,一眼望去,最少千里,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林,天空之上,乌云滚滚,丝丝雷电之力,覆盖在整个盆地之上。 盆地中央处,有一个巨大的山丘,如同一座巨大无比的坟墓,山丘之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座坟上面的土都是黄色的。 空气中有一股独特的力量在弥漫。 玉春与夔牛的功体周围一尺,竟然出现一些天道纹路,丝丝展现。 ‘这是.....诅咒之力,快退,莫要沾染。’平等王惊恐。 瞬间在功体周围架起一层光罩,将几人围绕在中间,退后数百丈。 那丝丝的诅咒之力,碰到光罩之后,就像腐蚀一样,侵蚀着这光幕。 ‘你这小子有自我防护的能力?还有那个牛小子,了不得啊.....’轮转王道。 在玉春与夔牛的周围,嘶嘶的诅咒之力,竟然围绕在周围,难以近身。 ‘我也奇怪....’玉春不明所以道。 众人不解,夔牛倒是高兴的不得了; ‘嘿嘿,那是,老子可是极大运气者,区区诅咒,能耐我何?哈哈哈。’夔牛开始吹牛。 ‘嘿,这只是最外面,越是往里走,诅咒之力越大,小子,虽然我想帮你,但是非是自谦,以我们两人联手的功力,中央大坟处千丈以外,恐怕已是我们的极限,而且,进得去,出不来。’轮转王道。 ‘我这里准备的驱邪符箓,能够保证我们一起活着出来,可是机会也只有一次,如果是还没有进入那里面,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老通道。 ‘真要进去不成?’夔牛道。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玉春问道。 ‘要不我们进入铜楼中,我猜那诅咒之力恐怕难以破开这宝物。’夔牛问道。 ‘这虽然是个好办法,可是进入铜楼只能靠你的意识操控,行动缓慢,意这千里之地,要走到何时?’玉春道。 第132章 无尽折磨 众人对这诅咒正是没辙的时候,不料玉春的周身处,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扩散到遥远的地方。 ‘是你.....’一声缓慢而苍老的声音响起,像是飘过亿万里的遥远星空而来。 ‘谁?谁在说话?’玉春问道。 ‘这是.....’众人均是露出惊恐莫名的神色,难道这里面真有活着的至尊?那得多么恐怖啊。 ‘无尽岁月,来了,来了.....’这声音又响起,苍老而悲伤,像是有无奈,又有心酸。 ‘老祖?是你吗?老祖,老祖.....’玉春大声喊道。 ‘尔是谁?.....吾.....’那个苍老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众人都惊呼不可思议,难道这里面真的镇压着洪荒岁月之前的至尊? 玉春虚空戒指中的巫蒂躯体,一下子破开戒指,飞去那巨大的坟墓上方。 天空中弥漫的诅咒之力,与巫蒂巨大如山岳一般的身躯,飞舞在浓重的诅咒之力中,竟然有嘶嘶的红色火花产生。 ‘快看,那是?业火之力?’老通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业火之力?’道缘吃惊道。 众人只见那巨大的身躯上,溢出丝丝的火花,四周弥漫这一道道奇特的烙印道文。 ‘什么是业火之力?’玉春问道。 ‘那是天地最强大火焰之一,诞生于混沌之中,与重生之火和毁灭之焰并列为世间三大神焰。’平等王道。 ‘他的恐怖之处在于,当你做了诸多逆反天道之事,你的业火就会将你的灵魂彻底烧死,无人能够避免。’轮转王道。 ‘呼.....这么恐怖?’玉春道 ‘不过,不用担心,在进入神境之前,不会有业火之力的。但进入神境,必须有业火,将自身的一切因果业缘,全部焚烧干净,不然是难以进入神境的。’老通笑道。 ‘那岂不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玉春道。 ‘恩,所以一般的大能,都不会参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旦将来有机会深入更高的境界,业火之力之强,非是常人能够想象,到时候徒增无尽麻烦。’老通道。 ‘我想,巫蒂乃是天神孕育,生来便是宇内主宰,应是所谓的仙台清灵,与这些诅咒之力的邪念正好冲突,故而会产生阻挡这些诅咒入体。’轮转王道。 ‘你们几个到底什么境界?怎么这般都清楚?’玉春看着老通与两个老头子道。 他这样一说,越发的引起道缘与夔牛等的好奇心。 说实话,他们都知道这两个老东西不简单,听听这个名字,轮转王,平等王,就决不是一般人敢叫的。 还有个老通,这家伙虽然已经说明,自己与玉春是一个地方来的,但是众人毕竟对苍界了解太少,根本难以理解苍界的一切。 两个老头子刻意避免这些问题,一声冷哼,算是答复,玉春也不再在意。 只见那巨大如山岳的身躯,在坟墓之上旋转,荡起阵阵涟漪,与坟墓内散发的涟漪,似遥呼相应。 天空之上的乌云,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雷霆如海,瞬间落下,一片电光石海,比白昼还要亮无数倍,饶是巫蒂的功体肉身不朽,也照样阵阵焦糊之感,可见雷霆多么恐怖。 若是说上次玉春渡劫的雷霆如江河,那这里的雷霆之力就如同大海。 毁灭之力简直恐怖无边,几人刚才若是直接进去了,恐怕用不了两个回合,就得直接报销。 坟墓中间,开始溢出丝丝的光芒,越来越大,每一次涟漪荡出,坟墓就会松懈一分,在无数次的攻击后,坟墓的顶端,竟然炸开。 ‘轰隆’一声巨响,震天动地,整个外面的森林中,无数的飞禽走兽,妖魔鬼怪,都被惊的四处乱窜,站在千里之外的玉春等几人,被巨大的冲击力依然吹的左摇右晃。 ‘果真是巫蒂的身躯,出来了,快看。’老通惊呼道。 ‘果真在禁地之内。’玉春看着昏暗的天空,电闪雷鸣,风动云涌,如同巨兽一般。 一个超级巨大的手臂,与那巨大身躯,在左右旋转,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此时的天空之上,各种景象丛生,道道织链如同横贯天空的大网,不见两端。 地上冲起无数的水注,足有数十丈粗,冲天而起,撞向巫祖那巨大的功体,地上的树木疯狂的生长,如同玉春的春木之术,疯狂的涌向天空,缠绕巫蒂巨大的身躯之上,被缠绕的巫蒂功体,竟变极为慢速。 ‘这就是五行大阵,天上的道织属于金,锁住天道,这是木,那里的水是杀阵,而弥漫的诅咒才是火的代替者,且更强,那座大坟就是土,这等神术,当真是神威不可测啊。’平等王惊呼道。 ‘前辈当真神人,不错,我观这里与断骨山脉,正好相反。都是五行阵法,生门死门皆不同,虽各有不同,又相互关联,里面是五行大阵,外面还相当一个大的五行阵,阵中之阵,简直不可想象啊。’老通看着前面的景象吃惊道。 ‘你要干什么?’黑虎道。 原来玉春竟然坐在地上,展开春木之术。 无尽的树木疯狂的增长,树根深入地下,快速链接上五行阵中的树木,树木又与缠绕巫蒂的树根相连,玉春瞬间睁开眼,他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 ‘喝’玉春一声大吼,非是运功,而是疯狂的吸收,如今他的祖脉觉醒,春木之术强大无比,玉春豪无保留,疯狂的吸收,那个景象实在难以想象。 ‘这个家伙真是疯了,他想直接将五行木道吸收,破解五行之力。’轮转王惊道。 ‘这里的五行之力,恐怕非是巫界之力,应该是一些超级存在所布置,他这样会不会危险?’黑虎问道。 ‘肯定危险,他的血脉之力虽然极其强悍,之前更是得到巫蒂传承,但面对这上古大阵,还真是不好说啊。’老通叹道。 这家伙最近不是在研究五行八卦之类的,就是在研究巫蒂的功法,貌似对巫蒂的事,十分上心。 ‘我看有机会,我们为他护法,这里的阵法已经有无数载了,杀伐之力恐尽了,让他破去五行之力,应该就是能够破开整个阵法的关键。’平等王道。 ‘没错,他应是上一次有了前车之鉴,故而想到此点,为他护法。’轮转王道。 两个超级高手,加上道缘,三人为玉春撑起另个光罩,防止五行之力反噬玉春。 他们不知道的是,玉春的原本的血脉,就是生命血脉,先祖之所以被称为生命之神,不是因为其他技能,正是因为他独有的吸收能力,无物不收,只要有生命的,就必在他之掌控,简直是逆天神术。 虽然有的术法厉害,但好歹有办法制衡,可是不死才是最可怕的。 据说上古的生命之尊,只要有一滴血液尚在,就能瞬间吸收宇内无尽生命力,恢复功体,想想吧,本就肉身无敌,力量强大,再加上不死的吸收能力,简直了。 玉春的术法一经施展,简直就是恐怖,全身的血脉在祖脉觉醒之后,两滴金色的血液在心脏内,散发出巨大的能量。 如今的玉春,一旦放开吸收,速度之快,瞬息百里。 那些巨大无边的五行之力,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黑洞牵引,疯狂的涌向玉春。 玉春的周围生命之力之浓郁,开始夔牛还欢喜不已,特借机赶紧吸收一部分,后来灵气太过浓郁,里面蕴含着恐怖的杀伐之力,不停的向外面扩展,众人不得不迅速后退。 最后玉春的灵气算是稳定下来,浓郁的灵气想一个巨大足有数十丈的球,将玉春包裹住。 ‘唉,你们两个,不是说要护法的吗?你们倒是护啊,怎么跑到这么远?’夔牛对着轮转王与平等王说道。 ‘碰,咣.....’‘啊.....’传来夔牛的惨叫声,两个老头子看着夔牛那个贱贱的表情,一顿猛楼。 ‘皮糙肉厚啊,耐打,不错。’‘就是,这身功夫不错啊。’两个老头子一脸笑意的说道。 老头看着夔牛那个满头大包的惨样子,嘴角直抽搐,黑虎也讪讪一笑道; ‘你现在这个气质,真是相当让人佩服,佩服啊。’ 只有夔牛,趴在地上,一脸的蒙圈,满头大包,留着哈喇子,看样子.....,极惨。 ‘在我尚没有吸收前,你们速速运灵气修行。’玉春发出声音道。 众人一听,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赶紧盘做到灵气团的边缘,开始运功功力,进行修行。 他们没有见到,在玉春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可以说是小人,花际宇。 花际宇自断骨山脉一战,与玉春共度天劫,本身实力减半的他,在天劫下可谓十分狼狈,但是好在他已经与玉春神识一体,虽然陷入昏迷,但是不至于有生命之忧。 几人就这样,玉春在前面,疯狂的吸收幽怨无间深处的五行之力,花际宇不但神识稍复,功体更是进步明显,已经进入到化气境顶峰,这就是天劫带来的好处。 在玉春运功的同时,他已经醒来,故让他出来一起抓紧时间修行。 这些浓郁恐怖的生命之力,虽然众人觉得十分恐怖,如此之多。 但是对于玉春的特殊功体而言,却还差很多,他们没有见过,当初的巫蒂施展神术时的威能,整个宇宙都要颤栗,瞬间无数的星空枯死,那才是恐怖。 此五行阵法,非是一般五行阵发可比,乃是无上存在所布,蕴含的杀机无限,其中的能量同样也是无法想象,毕竟这是封印至尊的阵法,岂能是一般可比。 第133章 行踪暴露 玉春一共吸收了三天,最后连同诅咒之力也开始吸取,他实在没有办法单独的区分开来这些咒印。 众人都收功,只有玉春,依旧不放弃,为了巫蒂,他也是拼了。 ‘是你?花际宇?’黑虎惊道。 ‘还真是你小子?’夔牛围者花际宇转转看了看。 ‘这家伙没死?’大个子问道,他本以为在断骨山内,花际宇已经死了,不成想现在活得好好的。 ‘这家伙命大的很,没事,正好缺个可以有趣的。’夔牛讪讪笑道。 花际宇与之前的差别依旧很大,但是现在看来,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身上穿的五颜六色,看起来皮肤稚嫩,眼睛大大的,头上长着如同触角一样的东西,甚是有趣。 ‘呼,这是什么怪物?’老头子两个人不认识花际宇。 初次见面的二人,想看看花际宇的深浅,结果这小子的内在一片空白不说,看到的全是如同黑洞一样的毁灭力量,吓得两老头子一身冷汗,赶紧跳到远处警戒,就连老通,都是惊得一声冷汗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话呢,说谁怪物呢,老子花际宇,给我小心点啊,小心我灭了你。’花际宇双手一背,人小口气大的说道。 ‘这是?.....’老通说道此处,没有多说,他结合玉春的所作所为得出结论,但依旧很震撼。 要知道多少人,恐怕数十生也没有这个机缘,就连道缘老倒是都惊的说不出话来,神药之灵啊,巫界有几人能拥有? ‘他是谁?’两个老头子显然不是真的装模作样,他们是真的怕。 而花际宇的那句‘出手就灭了你’从一定程度上来说,非是虚言。 老通闭眼道,‘天意不可测啊.....’ 老人知道老通不愿多说,肯定有其厉害的地方,故而也就不多问,但是看到花际宇的表情依旧十分恐惧。 ‘小子,你模样变化不小啊?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夔牛笑道。 ‘你少跟老子嬉皮笑脸的,不然我.....’ ‘碰’一声震动。 花际宇已经被夔牛一尾巴打进地下,一脸晕像。 ‘怎么样啊?还要不要跟我老子老子的说话啊?’夔牛可不惯着他。 倒是老通和两个老头子眼睛睁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样儿。 黑虎早就知道花际宇这个德行,并不意外,还在一边怂恿夔牛。 ‘这个手法不新颖了,下次换一种吧。’ ‘那是,我已经准备了一百种方法,嘿嘿。’夔牛笑道。 ‘牛哥,有话好说.....’花际宇从地下挣扎着爬出来,立刻换了一副神态,与刚才完全不同。 ‘啊.....’两个老头子想说些什么,最后两人相互一看到‘我们果然老了.....’便没了下文。 玉春吸收庞大的能力量,并没有立刻转化,而是储存在自己的血脉当中。 尤其是那些诅咒之力,非常麻烦,玉春现在没有办法破解这些东西。 阵法之力,已经失去了足够的支撑,两具巨大的身躯‘轰’的一声,终于融合在了一起,天地之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 ‘那是巫蒂的右手。’黑虎道。 ‘这是巫蒂的本体吗?竟然这般巨大.....太不可思议了。’夔牛道。 ‘这是什么样的境界,至尊啊,当真是不可揣度。’道缘赞叹道。 他的目标一直就是仙道,对于世间所谓的你争我夺,他从不放在心上,心境空明如海。 整个幽怨无间开始晃动,隆隆声不断,天空之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咱们得赶紧离去,这里阵法已破,恐怕会受到波及。’老通道。 ‘嘿嘿,慌什么,跟我来。’夔牛心念一动,巨大的二层铜楼出现在眼前,夔牛带头走了进去。 几人进入铜楼内,里面面积极大,楼宇花庭,小桥流水,仙气缭绕,环境十分优美,简直就是一个舒适的客栈。 ‘夔牛,行啊,你这个宝物里面竟然还有天地,了不得啊。’黑虎赞叹道。 ‘那是,这可是我祖上留下的宝物,能使凡品吗。’夔牛傲然笑道。 ‘不如送给我得了,行吧牛哥,作为补偿,我愿意做你的跟班。’大个子一脸精光的看着这个宝物。 ‘放你的屁,我才不用你当跟班呢,我的跟班,必须是厉害人物,你看这两个老东西,我就很中意。’夔牛看着两个老头子笑道。 ‘呵呵,你想的倒是挺好,但是就怕你养不起啊,我们两个的损耗,那可是相当厉害的。’ ‘乖乖,你们这群小家伙,个个了不得,这件神器里面,竟然有隐隐色玄气,恐怕来历极大才对。’两老头子惊呼道。 ‘却是如此,这里面自成一界,有独特的道韵存在,夔牛啊,厉害啊。’老通赞道。 ‘当初我无意间得到此物,后来发现防御力极强,没想到是一件破碎的宝物。’道缘感叹道。 ‘嘿嘿,这害的多谢你让它越发完整啊。’夔牛对着道缘笑道。他确实心里真的感激老道士,这样的宝物,哪有随手送人的,但是老道士因为玉春的关系,好不犹豫就送给了它。 众人就在这件神器中,待了两天时间,幽怨无间的震动,又一次震惊了整个巫界,天下巨惊,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巫界的大纪元结束,恐怕就在不久的将来了。 巫界作为一个道则不全的‘小天地’,普通百姓自然无所谓,生老病死不过百年,可是修行者,怎么能甘心屈与成为囚徒?困惑一生不得志? 但巫界就算结束目前的处境,谁又能敢说,就一定是好事呢?天定的事,人力又能怎猜测。 只是巫界一次次震动,不仅惊了整个巫界,就连巫界之外的天地,也受到巨大的影响。 ‘父亲,那遗失之地,近年来时长有天地异动,恐怕有变,会不会破开天地,重回大陆?’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问道。 这人生的相当俊俏,且龙眉丹凤眼,额头有一块似火非火的印记,个子挺拔,虽说看起来十七八岁少年,但是比起他的父亲,不矮半分。 ‘嗯,我也感觉到了那块大陆的异样,这样强烈的感觉,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父亲转头又笑道; ‘其实也没必要太过在意,那块大陆已经脱离甚久,能不能回来,还真不好说,眼下异族的事,是当务之急。’ ‘父亲说的是,我会多多关注,只是目前,百族虽然看起来比较强势,但是异族,恐怕不仅仅只是表面的实力而已,这场持续了无数载的争斗,真正的输赢,真的不好说。’ ‘嗯,我儿越来越是聪明了,已经看出诸多问题,呵呵,异族实力之强,非是你能预料,但是百族的实力,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父亲道。 ‘父亲说的是,我还有些其他事,就先去了。’少年说完离去了。 而在巫界,千国都在紧张的布置,至于是为了防范什么,众人自己也不知道,但好过什么也不做,死了倒是冤枉。 幽怨无间散发出的恐怖波动,让巫界的无数修行者,心中产生了恐惧,这些死地中的未知力量,太过可怕,非是他们可以揣测,而未知,比强大更加可怕。 ‘后辈,你为吾做的一切,吾会记得。’巫蒂的身躯已经合在一起,一个巨大的身躯,加上一个巨大的右臂,仿佛天人一般,屹立在幽怨无间的大坟上面,只是与那座大坟想比,巫蒂那庞大的身躯,依旧显得十分渺小。 玉春像是听到巫蒂的话,但他无法回答,依旧沉寂在功法当中,吸收无尽的生命力,那些弥漫的诅咒之力,被玉春直接吸收掉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单独的将这些诅咒之力驱除在外。 这些诅咒之力印落在铜楼之上,铜楼如同腐蚀了一般,冒气丝丝的白气,但是并没有损坏。 ‘看,’老通等偷偷探出神识,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那巨大的身躯屹立在天地间,已经没有了生命之力。 而幽怨无间的巨大盆地,里面已经面目全非,琳琅满目的创孔,漫山遍野的死尸和诅咒之力,尤其那个大坟中间,还散布着另一股恐怖的气息。 天空之上,依旧乌云密布,好似这里的天,始终就是这样,不管封印如何一般。 ‘早晚有一日,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玉春看着天空之上,那里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像是老天在怒吼玉春的无知。 众人何尝不知,只是,那些人的斗法,非是常人可以理解。 ‘小子,你怎么了?’老通道。 ‘春儿,你这是?’道缘老道士也是一脸惊呆了。 原来玉春的脸上,一脸的惨白不说,更是似乎有一些类似于文字的印记,刻画在面孔之上,待到他们说完,这些印记已经慢慢的隐去了。 ‘我没事。’玉春冷静道。 ‘他吸收了这里的诅咒之力,已经深入肉体,恐怕是一场大劫。’‘这东西最是恐怖,最好赶快找地方医治,否则,有大祸。’两个老头子一脸惊恐道。 ‘这怎么办?难道这东西没办法驱除?’黑虎惊道。 ‘若是好处理,还算是至尊神威吗?这东西,我们丝毫没有办法。’‘别怪我说句扫兴的话,这东西,邪恶的很,你这小子自求多福吧。’两个老头子虽然功力超绝,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会处理的。’玉春自己知道,这两日吸收后的诅咒之力,在的身躯,已经融刻进了血脉之中,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在吸食,虽然很慢,极慢。 他不想众人担心,没办法,现在时间紧迫,处理巫蒂的事更加重要。 玉春不再迟疑,心念一动,收取族巫蒂的巨大身躯后,几人迅速退出幽怨无间核心区。 这一次的死地之行,让玉春更加肯定,巫蒂的身躯,恐怕就是被分尸后,封印在巫界的几大死地之中,他需要尽快想办法,进入几大死地,解封先祖为最。 而幽怨无间,也成了巫界的关注之地,幽怨无间的恐怖波动,席卷天下,无数的强者到来,查看这里的巨大变化。 众人已经隐隐猜到些其中的一些东西,整个天下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听说没有啊,巫界东南方的死地幽怨无间,最近爆发出大动静了。’ ‘什么?幽怨无间,那可是无人区,莫非又是些厉害人物去寻宝了不成?’ ‘听说,死地内发生大动静,一股巨大的能量,席卷天下,诅咒之力爆发,将原来的死地边境,扩大了足有千里,现在啊,整个巫界的高手都在那里设防呢。’ ‘呼,还有这等事?那些大人物定然会阻止诅咒扩散,只是不知道,这突发爆发究竟是何故啊,你们说,会不会与巫界所谓的开界有关?’ ‘这.....还真不好说啊.....’一个小酒馆里,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不久之后,又有一则消息传出; ‘幽怨无间乃是有人破坏,才将无尽的死气怨力激发,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消失的柏玉春与夔牛。’ 瞬间巫界炸了。 ‘魔子?这小子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老是跟这些恐怖之地脱不了关系?’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惹事精啊,上次的断骨山脉,一举毁了敬天道,这回又去动幽怨无间,他为何这样?活腻了?不至于吧。’ ‘那他现在在何处啊?’ ‘我哪知道,据说有人见到一行人,从幽怨无间出来,消失了。传闻定然是魔子,现在消息已经传遍天下,各大势力正在聚集,商讨捉拿他的良策。’ ‘这小子不简单啊,几次深入死地而不死,最早是苍云见,上次是断骨山,现在又是幽怨无间,这小子真是命硬啊,我还真没有听说,有谁进入了幽怨无间,而活着出来的。’ 众人各说各词,前几天还是玉春,连败无轮与孤云剑的消息。 现在又出来一件幽怨无间,玉春的话题现在可以说是整个巫界最多的人了。 第134章 近危险临 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中,坐了一屋子的人,最低修为的,都是生轮境的高手,满是当代绝顶天骄,更有巫界最强的各大宗主家主等在坐。 孤云道、黄沫军、碧清、泷彦海、抹杀、红花悦、金明株等 ,这些响当当的绝顶天才均在,更有万族中的睚眦、黑麒麟与彪等。 白国的新白帝少君明王和他三位弟弟,赫然在列。 坐在大殿最上方的,则是不久前,新上任为孤氏家主的孤云峰。 当代大人物在下首依次在坐,避日宗王,碧无展,泷皇,陆不游,程木环,大妖袁红,狮驼王,以及鹏魔尊。 三宗更是精锐尽出,巫天宗泰赤岗及三位出关不久的太上长老霄元、霄腾、霄初。 昆仑海的两位太上长老平津月、标津伯和三位长老昆仲,昆约,昆仁。 敬天道的莫名和大长老也坐在下首。 众人都是受到孤氏邀请,特意为幽怨无间之而来,可见这件事的重要性。 ‘众位叔伯在上,今日各位都是为幽怨无间的事情而来,小侄作为此地的东道主,荣幸之至。’孤云峰开场道。 ‘呵呵,小侄,客套话不必多说了,幽怨无间非同小可,我等还是先说说那里的情况吧。’ ‘嗯,不错,现在时间紧迫,诸多繁杂还是免了吧。’泰赤岗与程木环道。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详情如此.....’孤云峰将整个情况详细说了一遍道; ‘详情就是如此,不知道各位叔伯有何高见?’ ‘想不到这次的情况,居然比想象的还要严重。’敬天道大长老道,他目前可是巫界的修行天花板,功力最高之人。 ‘奇怪,这幽怨无间虽然是有名的死地,恐怖无边,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这种事,不知道为何会突然爆发?’泰赤岗道,众人也觉得甚是疑惑。 ‘呵呵,众位叔伯,小侄其实也很纳闷,我孤氏在此居住无数岁月,与幽怨无间紧邻,却一直相安无事。但是据说,幽怨无间的恐怖力量蔓延后,负责查看的下人,曾隐约见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消失不见,想必这次的事件,是有人为之。’孤云峰道。 ‘有人为之?’ ‘我还从无听说过,从里面活着出来的,这.....’ ‘现在巫界正是多事之秋,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出入这有进无出的恐怖死地。’几位宗主级的人物道。 孤云峰笑声瞬间就止,换上一副恶狠狠的眼神道; ‘这正是这件事的关键所在,据小侄推测,这位引动幽怨无间的人,正是魔子柏玉春。’ ‘什么?是他?’众多当代弟子虽感震撼。 但子夕想过之后,便不觉得有意了,原是柏玉春现今是魔尊传人的身份,早已经坐实,再者玉春曾两度进入过死地而不死,这份气运,简直无敌。 ‘哼,一个小小的人族修士,竟然将整个巫界闹的鸡犬不宁,我势要将他碎尸万段。’袁红大怒道。 ‘不错,此子作为魔尊传人,手段狠辣,决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必须早点杀之。’狮驼王跟着道。 众人一阵对玉春的指责,各大宗门,早已经将玉春列为必杀对象。 ‘只是不知道,他这次到幽怨无间是为了什么?’莫名道。 莫名一句话,众人一下子惊住了,刚才一直纠结在玉春的行事作风上,却忽略了他为什么要去幽怨无间,众人一阵疑惑。 ‘会不会,与至尊有关.....’明王道。 ‘至尊?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师侄心思细腻,所言有理,或许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不然,岂会轻易踏足死地。’莫名笑道。 ‘莫伯伯客气,小侄不过是猜测而已。’明王赶紧回礼,一句小侄与伯伯,就将敬天道与白国的关系拉近了一层,众人岂会看不出。 众人又经过这些微妙的线索,已经不难猜出玉春的目的。 ‘若真是如你等猜测的那样,就应该可以说明一切了,这几大死地,定然是隐藏着有关至尊魔尊的蛛丝马迹,而他肯定推算出了什么东西,所以不得不进入,这极有可能,就是他最近销声匿迹的原因,因为一直在死地中。’程木环道。 ‘恩,探明了这点,那么就非常好办了,我们派人,守住几大死地,来个等鱼上钩。同时放出消息,暴露他的行踪与目的,既能阻止他又能擒拿他,岂不妙哉。’陆不游道。 众人商议过后,决定在外面布下层层结界,阻止诅咒外泄。 又派人前往几大死地,守住几大死地的入口,随身携带联络符,一发现行踪,立刻相互通知,务求将玉春,置于死地。 一时间,消息传遍天下,玉春等人行踪暴露,解救巫蒂的事情,不得不延后。 要知道,现在的巫界,似乎已经在三宗与其他几大势力的簇拥下,对玉春的必杀之意,不可更改。 巫界何其大,高手众多,与整个天下作对,仅凭玉春等几人,虽然不怕,但总要有无限的麻烦,玉春肯定也不想这样。 而且,这些死地当中,存在着无比可怕的力量,强行进入,十有八九得送命。 若是玉春一人,自然无惧,就算巫界知道又何妨,他想办法进入死地,巫界众多势力未必拿他有办法。 但是这事,跟老通夔牛等没有多大关系,让他们跟自己以身犯险,玉春不会做。 几处死地之中,属亡灵山最是神秘莫测。 在巫界的中央处,距离巫天宗比较近,里面妖魔走兽无数,更多的是竟然存在着魂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还有那个‘湿骨林’湿骨林在巫界的最西北侧,与幽怨无间正好相对,无尽遥远,就算是空间神符,最少也需要三张才行。 那里巨大无边,有着无尽的沼泽,号称飞鸟不渡之地,那里荒无人烟。 如此恐怖的地方,没有妥善的准备,肯定不能贸然进入。 但是目前他们行踪已经暴露,强行前往已经没有意义。 ‘哎,越来越是麻烦了,我看现在巫界只要想分一杯羹的势力,都在等着你去这几大死地,坐等你上钩。’老通拿出一根烟斗来,一边点烟一边说道。 ‘不错,现在最好是不要出去,等过过风声吧。’黑虎道。 ‘我靠,你们这么胆小啊?怕个毛。’夔牛道。 ‘你去?’大个子突然问道,他没想到夔牛一下子这么勇敢,刮目相看。 ‘老子去个屁,我去了干什么,我是说你们,不行就去干他丫的,谁拦着,打他。’夔牛没脸没皮道,众人见他无耻,实在懒得理他。 ‘那接下里该如何?总不能一直在这个里面吧?’两个老头子说道。 ‘靠,谁让你们进来的,不愿意待滚出去。’夔牛大骂两个老头子。 ‘嘿,你说什么呢,’‘就是,怎么说话呢,我们好歹是老人家,你尊重一下。’轮转王与平等王道。 原来众人这几天一直藏匿在夔牛的铜楼中,而铜楼被夔牛丢入到一个深水湖中,这样一来,玉春等同于人间消失了,实是个好地方。 ‘也罢,先祖的事,恐怕得暂停一下了,你们接下来预意何为?’玉春问道。 ‘怎么,小子,你确定不去了?’两个老头子说道。 他们曾答应玉春,帮玉春解封巫蒂,有着两位高手相助,玉春自然是十分高兴。 可是现在看来,就算是有他两人,也会徒增很多麻烦,而且死地之内,危险重重,不做好充足的准备就冒险,十分不明智。 况且巫界有天道压制,这两位超级高手,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这样一来,几人的实力就算是大打折扣了。 众人都看着玉春,显然是先估计他的意思。 ‘我打算趁机返回苍界,待将来到玉天境以后,再去不迟。’玉春道。 ‘哈哈,带上我,我跟你一起走。’老通就是奔着玉春回苍界来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各位暂别,我先回趟家族,太长时间没有回去,总有很多杂事需要处理。’黑虎道。 夔牛趴在地上,两胳膊抱着自己的脑袋,滚过来滚过去,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家里一个人没有,那里都无所谓,肯定是跟玉春一路。 ‘老头子,你有何打算?’玉春看着道缘老头道。 ‘呵呵,哎,我修道一生,想窥探长生,巫界之地,我已没有什么留恋,不如,我跟你去那所谓的‘苍界’如何?我也正想瞧瞧,这个所谓的‘被遗弃的荒地’究竟是什么样的。’老道士笑道。 ‘恩,好,那我们一起走吧,大个子你呢?’玉春看着兵刺道。 ‘哎,我虽然想跟你去看看,但是现在你也知道,我还是先回家族吧。’大个子憨憨道。 ‘好,那就一言未定,若是我再来巫界,定然专程去找你喝酒。’玉春锤了一下大个子,算是定下兄弟约定。 就这样,黑虎与大个子两人离去了,老通送了一人一张缩地神符,可以省却他们大把脚力。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最后再帮你一把,安全护送你出巫界,我们再离去不迟。’‘没错,万一那些小东西拦路抢劫,你少不了要多些麻烦。’平等王二人说道。 ‘那就多谢二位前辈了。’玉春也没推辞,转头看着花际宇道; ‘你跟我回去有意见吗?’ ‘靠,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花际宇人不大,语气可是不小。 ‘意思是你还是跟着我吧。’玉春最怕它啰嗦,心念一动,直接将他收到虚无戒指中。 花际宇本想唠叨几句,结果发现自己身处那黑布隆冬的世界,一顿怒骂。 众人商议好后,就此启程。 第135章 收界山 老通施展神符,带着几人踏入虚空,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巫界界山附近,看着那巍峨的巨大山峰,让人油然一股敬意。 天地之间,自然最是玄妙,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皆含有世界大道。 高耸入云的仙峰,也有聚气无尽的海洋,更有承载天地的仙器,越是自然的东西,有时候越是让人感觉到舒服。 界山之大,超乎想象。 竖立于天地之间,如一把指天之剑,巍峨,俊秀,挺拔,气象万千,紫气缭绕,好似天地间,唯有此山最的天意。 众人看着这做大山,一阵感慨,也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造就如此气象。 界山附近已经没有人守护,因为兰夫城和幽怨无间的事,他们已经确定玉春尚在巫界,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都已经离去。 玉春心念一动,手中握着指天神剑,正想靠神剑之威,打破界璧离去。 花际宇突然道; ‘喂,小子,那可是好东西啊,你为何不收了它?’ ‘什么好东西?’玉春问道。 ‘那座界山啊,那可是一块了不起的神石,有大气运,若是能收了,将来指不定能派上大用场。’花际宇仍在玉春的虚无神戒中,但是它透过玉春的神识,已经看到了界山。 ‘啥?收界山?这....如此巨大,怎么收啊?’玉春惊呼道,他都不免让着疯狂的想法,震慑到了。 ‘这东西也能收?哇哦,这要是都能收,可真是了不起的好宝贝啊.....’夔牛望着那巨大如天擎的界山道。 ‘我曾记得,天地有九种神石,界石是其中之一,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利用界石,可以开辟一界,可孕育天地自然法则。’ ‘不错,如今想来,这巫界,恐怕就是上古大能,以此山用大手段开辟而来。’两个老头子看着界山道。 ‘什么?你说巫界就是背着界山开辟出来的世界?’夔牛都忍不住惊呼道。 ‘极有可能。’老通震惊后,淡定的道,这样的话,巫界的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原来如此,那这界山定然是无价之宝,岂可好取?’道缘道。 他心中惊呼未定,又有一丝的惊喜,如此长久的寻找破开玉天境的秘密,到最后竟然真的有可能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不免一丝伤感。 不管如何,巫界形成,就是一些上古大能的手段无疑了。 而巫界这无数的亿万生灵,不过是些不值钱的野草,这些被天地遗弃的众生,是如此的可怜。 但老道士伤感归伤感,早就想开了。 其实天地之大,哪片天下不是大能的手段呢,终究不过是别人营造的天地而已。 天神开天,大能造就巫界,也只是天神的手段,只是比大能强大罢了,哪里的生灵,都是一样的渺小。 他不知道,刚刚一瞬间的转变,让他避开了道心上的蒙尘,不会在后来的修行中,止步不前,错失天机。 ‘你不防用那块藏源神石试一试,说不定有效果。’花际宇道。 ‘放心一试,有我们两人在,保证不出问题。’两个老家伙在一旁笑道。 ‘好,那就有劳。’玉春毫不迟疑,说做就做。 玉春用心去沟通那块被他挂在脖子上的神缘石,缘石飞出,瞬间变的巨大无比,天空之上开始出现丝丝的雷霆之力。 ‘真的有效果.....’夔牛惊道。 这种天地神物,神威莫测,都有大用处,众人大喜。 玉春静静的看着缘石变大,通天巨大,与界山最后竟然一般无二。 他运转春木之术,无数的生命之力涌来,要知道控制这样的神物,消耗实在太大。 起初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慢慢的,界山之上的天空,开始聚集起浓郁的乌云,一瞬间遮天蔽日,狂风怒吼,电闪雷鸣,简直如同世界末日。 众人不得已,向后退去。 此时这块神石,已经不需要控制,完全与界山对等相高,两座神石间,像是产生一种未有的联系。 大地开始晃动,隆隆声不断,狂风更加暴躁,雷鸣越见粗大,一条条呈红色的巨型闪电,开始漫无目的的落下,大地之上的树木,山石,被劈炸开来,惊起无数的尘埃。 无数的野兽,伏地颤栗,更有无数的凶兽野怪,四下慌逃。 一时间,山林被毁,气象恐怖,玉春等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实在难以想象,这界山引来如此大规模的天地异变,简直太过震撼。 其实现在,不止是只有界山附近,出现这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而是整个巫界,都处在这恐怖无边的境遇里。 所有的修行者,被这无尽的天威之力,震撼的无以复加。 而那些数不清的亿万百姓,一个个躲在毫无用处的房屋内,眼不见则为安。 ‘天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啊,难道这个世界要毁灭了吗?’ 无数的人都在讨论着这恐怖的天象,一个个心理震撼到无以复加。 即便是巫界所谓的大修行者,也一个个躁动不安,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在遥远的一座山上,一个白衣少年,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眉头紧锁,望着这恐怖无边的景象道; ‘天地异常,恐大有变,是机是祸,亦非人所能改变了....’ ‘嗯,我也有同感,想必这就是所谓的巫界开天之机吧.....’另一个道,同样看着天空说道,正是万族的泽王与虎王。 在另一边遥远的地域中,一个如同山岳一般巨大的神鸟,扑哧着他那恐怖的翅膀,将原本落下的几道惊雷,硬生生的打散了,虽然自己受了轻伤,但是好歹算是救下了几个后代。 天空之上的无尽雷电,充斥着整个巫界。 如此巨大的规模,简直不敢想象,已经超出人力所能想的范围,难道是神? 各大宗门,家族,与一些教宗散修等等,都聚拢在一起,一个个惊恐莫名,但又毫无办法。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洪水暴发,山峰崩碎,海水倒流,大地沦陷,世界末日来临.... ‘天哪,这就是巫界的劫难吗?我等如何可以扛过这毁灭天地的力量,上天的神明啊,请救救我们吧.....’ ‘老天爷啊,我们不想死啊,老天爷开眼啊.....’ ‘快逃啊,世界要毁灭了.....’ 巫界一下子乱成一锅粥。 无数的人,在狂风暴雨,山洪雷电中死去,尸体不留。 巫界一下子变成了修罗之地,尸骨布满大地,如同莹虫一样,无以计数。 传说的三千国,都开始利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保护着自己的核心人物。 巫天宗上空,飞起一个如同巨大书籍一样的神物,散落下丝丝光辉,守护着巫天宗。泰赤岗等同都施法,操控那神物,抵御这恐怖的气息。 敬天道上空飞起一个如同骨帆一样的东西,同样是散下丝丝光辉,照耀着敬天道宗门。 而其他像白国,孤氏,泷国,万族等,都有镇族的神器,飞到天地间,抵挡着无边恐怖的毁灭之力,守住着自己的族群。 但这场天劫,实在太过恐怖。 就算如此,依旧有无数人死去,满地尸骨如山都不足以形容万一。 整个巫界,像是一下子陷入到了绝望的边缘。 天地之中,也只有几大死地,保持着原本的‘宁静’,可是谁又想到?想到有谁敢去? 玉春也想不到,他瞬间的想法,竟改变了巫界的命运,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 这是玉春没有想到的,早知道会因此死去如此多的人,他绝不会因为一时贪心,而做这样的事。 但是现在已经发生,后悔也没用。 两座巨大的神石山,相互散发出一股股波动,传遍整个巫界。 像是亲密的朋友,又像是对抗的仇敌,但不可否认的是,两块神石,中间已经建立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那黑色的藏缘石,完全不受玉春的控制,玉春除了等待,已经毫无办法。 夔牛祭出铜楼,几人进入铜楼中,用神识查看的外面的情况。 不然,这漫天飞舞,比玉春雷劫都要恐怖的雷霆,定要让几人生死难料。 突然,另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 ‘轰’的一声,一两座巨大的山撞在一起,但是奇怪的是,那股波动似乎并没有被排斥,而是被两座巨山给吸收了,但是玉春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传来的力量,熟悉又强大无匹,一股横扫天下的气势,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是谁?熟悉的感觉,可玉春认识的人里,谁能有这样的力量?’玉春实在向不道。 ‘这是什么感觉?’‘是一种震慑天地的力量感,而且,还是纯粹的力量....’两个老头子惊呼道,显然他们同样感受到这股力量。 第136章 天下道劫 而在巫界外面的苍界,同样是震撼莫名。 曾经以为是边缘地带的众多势力,瞬间经历一场惊天巨变。 苍界那虚无缥缈的地域中,散发着一股强大恐怖的力量,紧接着又是另一种力量,席卷苍界,让人难以理解,不可思议。 众多宗门世族,都开始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众多高手带着家族重器,赶到那缥缈之地,去阻止这场,有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浩劫。 但为时已晚,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波浪一般,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席卷整个苍界与巫界,一道道神光闪烁‘轰隆声’开始响起,接着又退去。 在遥远的天外天,两个绝世恐怖的大存在,突然睁开眼,射出一道犹如天劫的神光,穿越亿万里时空,看到了巫界的剧变。 ‘想不到这么快。’说完,大手一抓,巫界与苍界无数死去的众人,像是变成了一个活着魂魄,被抓到那人手里,一口吞下。 只见他瞬间脸色红润,精气十足,头上霞光万道,像是换发了第二春一样,若是让人知晓,恐怕就要吓破了胆,从此后悔再世为人。 而另一个无敌存在,同样感受到巫界发生的事,也不知道过多久,才缓缓的说了一句‘这个纪元又该如何继续呢....’便消失不见。 苍界的一些大人物,一下子睁开不知道闭上了多久的眼睛,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浑身汗水湿透。 一个正站在苍界与巫界边缘地带的大修士,看着天空一道道的影子,心中感叹道; ‘唉,天要吃人,人又能如何呢?’便不在有下句。 玉春自然不可能知道,毕竟那样的人物,实在恐怖。 他以为,界山那里的事,恐怕会传的老远,哪里知道,岂止是老远,而是传遍了‘九界’。 恐怖的异象持续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天空开始撕裂。 一道道瑞丽霞光,伴随着恐怖的蓝色雷霆,将整个天地,装扮的分外耀眼,大地之上,出现一道道特别的气息,清新,舒畅,灵动。 ‘天啊,这是,开界了.....’ ‘没错,巫界果然是有人利用界石封印而来。’轮转王两个老头子惊呼道。 玉春更是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巫界的传言就这样被打破。 而夔牛与老道士,则是已经惊得不知所措。 ‘哈哈,终于可以回去啦,哈哈。’老通仰天大笑。这个机会,他等了足有百年了,想不到最后是这样离开。 老通是苍界之人,他从来没有隐瞒,回去苍界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众人不明知道的是,老通是因为什么才来的巫界,对于这类个人问题,在修行界,一项都比较谨慎。 ‘谁有这样恐怖的实力,能够将整个巫界封印在这里?’ ‘嘘,这样的人物,太过恐怖,还是不要谈论的好,免得遭来横祸。’两个老头子闭口不谈巫界之事,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越是能体会,那些无上存在有多恐怖。 ‘果然一切都与这界山有关,巫界想要打破这封印,必须破开这界山才行啊.....’老道士感慨道。 ‘这场大震动,不止这里,恐怕整个巫界都一样。’老通笑道。 玉春现在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一双极为恐怖的眼神,在盯着自己,不多时浑身已经全是汗水。 天空撕裂,雷霆、霞光、山洪、天塌地陷,却又无限生机,大地一片轰隆声,震动的十分强烈,自地下溢出丝丝如同雾气一样的气息,将整个天地,衬托的如同仙境。 两座巨大的山峰,来回飞舞缠绕,如同好友一般,欢呼雀跃,又如同敌人一样,相互对持。 众人感受到一股无穷的力量,被两座巨大的山峰破碎掉了,好似虚空的禁锢,从此不再。 此时天地,已完全不同,一股股浓郁灵秀的气息传来,功体如同沐浴在灵海,如鱼儿一样畅游,舒适无比。 而那两座巨大的山峰,竟然已经合二为一,变成一座更加雄伟气魄的擎天之柱。 众人被这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就连一向颇有见识的平等王与轮转王两人,都不得不惊呼这逆天的大手笔。 玉春伸手,那座巨大的山峰,化作一道光,急速缩小,最后变成小小的项坠。 只是此时的样子,碧玉翠绿,却又巨大区别,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股股巨大的能量波动。 ‘哇,好宝贝,我看看。’夔牛一下扑过来,就要抢夺,玉春眼疾手快,侧身躲过,一拳轰出。 ‘咣’的一声,夔牛趴在地上,头上一个大包,鼓的巨高。 ‘哼,我跟你拼了。’夔牛上去就是一阵抢夺,但这种东西,玉春可不会白白送它。 ‘老牛,你行了啊,有一件铜楼就足够了,还抢我的东西,要脸不要脸?’玉春骂道,夔牛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心想,早晚给你偷过来。 ‘喂,你们看.....’两个老家伙说道。 众人再看向四周时,一股如同春风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除了满山的琳琅满目,山河崩碎的遭烂景象,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忽然,老道士一惊,‘这是?苍界?’ ‘没错,哈哈哈,正是苍界无疑。’老通一顿大笑。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被遗弃的荒地.....看来,我们一直被一个巨大的谎言所蒙蔽啊.....’老道士看着四周的景象,感受着天地间不一样的气息。 界璧早已经不在,如今的巫界,或许赢不应该再叫巫界了,苍界。 自由的空气,格外的清新,那浓厚的土腥味儿,也有离别后再聚的喜庆感,众人高兴。 更让难以相信的是,原来巫界与苍界本就是一个世界,只是无尽岁月前,被无上存在给分开了,在重逢时,已是海枯石烂。 天地之间,开始出现轰隆的震动声。 起初的那次,是破开界璧,而这一次,则是重归一界的天泽,天擎炸开无数的惊雷,轰雷声不断,倾盆大雨而下,仿佛庆祝这喜悦的时刻。 但是同时,天地间开始孕育这一种无穷的力量。 众人都感觉到,这股力量虽然在孕育中,但十分可怕。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整个世界降下丝丝祥瑞,又开始落下无边雷劫,这是道劫。 所谓道劫,乃是因为曾经的巫界,道则不全,如今重归苍界,天降道劫。 只要经历过道劫之后,道则圆满,将不会在存在有缺,将来修行路上,将会有莫大好处。 天空开始降下闪电,一些修士根本且避无可避。 ‘这是天劫,怎么会会这样?’ ‘天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无数的大修士,被这毫无征兆的天劫找上,降下雷罚。 无论是在密室,山洞还是其他地方,只要是面临渡劫的人,都避无可避。 无数的家族长老和老古董等,大多都因为无力抵抗恐怖天劫,死于非命,有些则渡过天劫,实力更上一层,成为真正的强者。 苍界之大,无边无际,天地广阔无限。 如果说巫界千国,对于常人来讲已经不可想象,那苍界,何止是是巫界的千万倍?比起苍界,巫界的小,用沧海一粟都是一种赞美。 即便如此,那些需要渡劫却一直压制没有渡劫的修士,这一次却被天劫主动找上门,再也没办法逃避。 无数人,看着这场惊天巨变,却毫无办法。 这是天地的力量,非是人力可以为之。 苍界与巫界,有难以计数的修士,因为这场恐怖天灾,死去了太多太多,活下来的不足一半。 当然,苍界子民难以数计,就算死去如此之多,人口依旧不计其数。 有些大人物知道天劫的威力,所谓天劫便是九死一生,哪有稀松平常的天劫,若是如此,天劫则是多此一举了。 巫界道则不全,是因为他脱离了苍界几十万载,成了一个独立的封印世界。 但是苍界失去了巫界,同样也是道则有缺,无尽的道则天雷落下,无数的修行者,都要经历这可怕有不可避免的洗礼。 轰雷声不断,像是上天的怒吼,又像是天上的庆祝。 无边的雷海,让亿万修行者,在一瞬间,命丧黄泉,没有轮回,没有往生。 而那些经历过天劫洗礼的众多修行者,从此道则圆满无缺,修为更强。 玉春等自然也是逃不过上天的神眼,被拉入雷海之中。 老道士与老通两人,都是在苍巫两界出生的修士,接受雷劫不可避免,索性老通的手段比较多,各种符箓与灵器,最终抵消了大部分雷劫,挺了过来,修为更进一步,老道士直接进入玉天境中期顶峰,而老通,则是直接到了玉天境后期顶峰。 夔牛皮糙肉厚,虽然境界低微,但是雷劫的恐怖,劈的夔牛皮开肉绽,幸好有铜楼,替他承受了诸多天劫,这才让它不至于报废。 这件神器在经历了天劫之后,道韵更加清晰浓厚,似乎透着丝丝神韵,与之前有不小的变化。 奇怪的是,轮转王与平等王两个老家伙,完全不受天劫侵扰,这让玉春等更加刮目相看,两人绝对是大佬。 以他两人表现出的情景,他两的岁数简直高的吓人,甚至可怕。 几人中,玉春的雷劫最是恐怖。 每道雷劫,足有水桶粗细,泛着白光,劈落在玉春的头上,别人也就是十来次,玉春足足挨了七八十道。 据说雷劫是根据个人的不同情况,和修行的功法厉害程度,降下属于这个人的天劫。 天赋越高,雷劫自然就越是厉害。 据说有道劫,四九天劫、九九天劫、寂灭劫、五行大道劫、以及灭世雷劫等诸多天劫,但神境之下,似乎最强也只能是四九天劫,其他诸如九九天劫等,万年不出。 而玉春此时的天劫,呈现的紫色雷光,范围极大,中心处的天劫,更是被一层巨大的闪流覆盖,散发着一层浓郁的死气。 ‘好家伙,这个小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老天这般不待见,竟然是寂灭天劫。’‘不错,确实是寂灭天劫。’两个老头子对玉春的天劫吓了一跳。 ‘什么?寂灭天劫?那岂不是非常危险?二位前辈可有办法?’道缘惊呼道。 ‘你是局外迷啊,这种天劫,谁沾上,估计就得灰飞烟灭,我们帮不上忙,这个家伙的宝物众多,运气又好,不如相信他’轮转王道。 道缘自然知道他们所言非虚,只是情急之下,有失冷静。 现在只能期待玉春自己,在恐怖的寂灭天劫下挺过来,这一步众人完全没有预料。 闪电雷鸣,伴随着天地之威,一直降下足有五百多道紫色天雷,才算作罢。 玉春虽然一度频临死亡,但是奈何他的祖术之力实在恐怖,最后终于挨过天劫,功体虚弱到极致,若是再来一阵,估计真的危险了。 经过这场天劫,玉春实力大胜从前,一跃到了生轮境中期。 这场惊天动地,震慑宇内的天地交泰,整整持续了足有一日之多。 整个苍界死伤无数,亿万里河山被毁,可谓生灵涂炭,大地上充斥着死亡与新生的味道,灵秀,潮气蓬勃,一副焕然一新之相。 只是这时候,整个苍界一片大乱,巫界回归,各大势力开始相互啄逐占领。 原本巫界的势力,与现如今的苍界相比,简直渺小不可言。 巫界玉天已是顶峰,渡过天劫的敬天道大长老在玉天中期,几乎已经是巫界的修为之顶,但苍界的修行者之多,元神境甚至元神境之上,大有人在,斩杀玉天如屠猪狗,抬手便可成,那些所谓的三宗与氏族,在苍界百族面前,微不足道。 最后,所谓巫界千国,也都各自归顺了苍界百族的势力下。 还有些家族,竟然是传承关系,两方天地重合后,认祖归宗,也算是圆满。 天地之泰,使之交融,溶于水,变成生,天下万事万物,都有其绝对的轨迹可预测。分久必合,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 只是,这次的天地融合归一,代价之大,难以想象。? 第137章 回归故土 天劫过后的玉春,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功体感官与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的亲近,自然。一切的呼吸,仿佛都尽在耳旁,就连大地的一吐一吸之间,所孕育的无限生命,和风中的焦躁,他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简直神奇无比。 只是玉春身体极度虚弱,浑身已经再也没有一丝的力量。 所幸他身上宝物众多,暗金神衣在身,指天剑更是抵挡住,最后那必杀一击大部分力量,春木之术运至极致,不然,在这恐怖无边的寂灭天阶之下,形神俱灭并非难事。 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的空气,一口气都吸个尽才好。 约莫半个时候之后,玉春才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哈哈小子,恭喜恭喜,你渡过此天劫,将来恐前途无量。’ ‘不错不错,不过,天地新生,我们两个,也该离去了,就此别过。’两位老头子欲离去告别。 ‘二位前辈予以何往?’玉春问道。 ‘呵呵,不知道,但是记忆力是有地方的,只是记不清了,一边走一边说吧。’ ‘是啊,脑子不好使了,边走边说吧。’两个老头子岁数大的吓人,想必他们事,定不寻常。 玉春知道这类人,大都有一些难以想象的行为,与二人告别,临行之前,两个老头子特意叮嘱道; ‘小子,我虽然很看好你,但是那诅咒非同小可,你还是赶紧想办法的好,不然....’‘不可大意。’ ‘嗯,放心,小子会想办法的,二位前辈,就此别过。’玉春等目送这两个超级人物,转眼消失不见。 老通哈哈大笑,他今次也是收获不少,现在界壁已破,已经可畅行无阻。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福星啊,行吧,这两张通讯符送你,若是有事,你输入一点真气,即可知用法。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聚喽。’老通送了玉春两张通讯神符,也告别离去。 现在就剩夔牛与道缘,玉春只能邀请他二人一同去木头村。 老道士自然是乐意之至,欣然接受。 但是夔牛,因为当初的事,实际上心里认识有些难以释怀,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确实因为他而死。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夔牛的性子,玉春是了解的,嘴碎是事实,但还不至于行恶行。 事到如今能如何?夔牛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玉春向木头村行去。 离木头村就不是很远,以几人的修为速度,飞到村中,不过片刻功夫。 玉春心中也有难以言表的情绪。 这一次离家三年多将近四年的时间,想必父母思念与牵挂自己甚久,一时间越是心虚难以平静。 ‘春儿,为师这样直接去,是不是有些太直白了?’老道士双手一摊,尴尬问道。 ‘呵呵,老头子何故在乎这些个虚礼,放心吧,村中都是普通百姓,他们朴实无华,十分好客,不会在意这些的。’玉春笑道。 ‘哎,说了半天,我还不如普通百姓呢,看来啊,这二百多岁啊,真是白活了。’老道士挖苦自己。 可临近这木头村不足百里之处,老道士与夔牛竟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老道士看着周围突然顿起的白蒙蒙雾气,一时间自己竟然乱了方向,对于这样玉天境的修士而言,这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一种阵法,而且是一种极为强大的阵法。’夔牛也停住脚,四周仔细观看。 玉春不明所以,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熟悉景象,再看看两人,心中似有所悟。 ‘你们看不到前面的道路?’玉春问道? ‘你眼瞎了,这哪有道路,这不全是雾气吗?’夔牛谨慎道,老道士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玉春。 玉春思索一番,伸出手,手中快速长出树枝,缠绕在夔牛与老道士身上,运气春木之术,真气通过树枝,传递到夔牛与老道士身上。 两人感觉到一股澎湃的生命力,浑身暖洋洋,一股难以言喻的通体舒服之感,再睁开眼时,眼前一切已经不同。 白雾不见,四周全是浓郁的绿色,空气清新,远在百里之外的村子,以几人的目力,也可窥探一二。 ‘了不得啊,如此范围之广,程度之深的阵法,定然不是普通阵法。’老道士赞叹道。 ‘小子,看来你祖上是至尊这件事,我看不假。’夔牛也对这阵法,极为赞赏。 倒是玉春,从小出生在这里,或许也感受不到什么,况且,自己的祖上之谜还有很多,以他现在的境界,估计也很难解开。 ‘走吧。’玉春当先一步,带着二人向着木头村飞去。 三人没多久,就到了木头村的附近,玉春不想表现的太过与众不同,在离存在尚有数里的距,便落地步行,老道士与夔牛也跟在身后。 夔牛作为万族的王者,一直在深山老林中独居,面对这些普通百姓,其实他内心有一丝的好奇,玩胜心理涌上心头。 终于走近村子,再见一道道熟悉的影子,玉春眼角湿润。 一条足有七八丈宽的河流,在村口横过,一条笔直的乡村山路,直向村庄,村口处,正有一群孩子在玩耍。 有一块一人高的石头,写着一个大大的木字,想必这就是木头村的由来吧,老道士瞬间心领神会。 石头旁边,一株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树冠之大,可谓遮天蔽日。 玉春惊讶,这树冠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树叶比之前更加的浅细,就连夔牛也睁大眼睛,惊呼道; ‘这是....神树?’ 原来这株树,正是玉春的先祖宝物,天地仙根,还有半株曾落在敬天道,如今玉春早已寻回,并融于血脉。 ‘了不起啊,不愧是至尊血脉,一颗这样的神物,随意就种植在村口。’老道士赞叹道。 这话在玉春听来,那就挖苦他,笑道; ‘嘿嘿,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之前我也以为就是一颗普通树罢了。’ 夔牛大喜,他对这件宝物十分喜欢。 只是这东西自从被玉春所得,已经成为了他的本命神物,融于血脉,再难分离,可以说,树就是玉春,玉春就是树。 夔牛一直想一窥究竟,这回有机会,他可不会放过,几步跳过去,仔细观看这神物。 村口的一众孩子,见一牛头模样的东西跑过来,吓得哇哇大叫。 正在看护孩子们虎子,刚才还在吓唬孩子们,说山林里有什么样的凶物,什么怪物等,结果孩子们一阵大叫,虎子这才惊醒,感觉不对。 乍一看之下,不觉有异,再一看之下,顿时大惊, ‘凶兽魔牛,快跑,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虎子被夔牛丢进铜殿中半年,若不是他的丹田气海突然形成,吊住了一口气,他已经死了,对这夔牛可是印象深刻。 顿时如临大敌,赶紧护住孩子,一声大叫。 村民听到有异,立刻赶出来,就要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爹,娘’众人惊愕,这才将注意力望向村口小路的出声处,这熟悉的声音,气息,不是玉春还是谁。 父母二人,加上一众叔伯大娘大婶,还有众多的儿时玩伴,竟一股脑的跑上前来,将玉春团团围住,忘了夔牛。 母亲一把将玉春抱住,再难分开,两眼泪水,湿透薄衣。 父亲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玉春母子,嘿嘿傻笑。 ‘娘,你还好吗?玉春回来了,快别哭了。’玉春也是双眼湿润。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感情最多的,依旧是母亲。 为母者,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屎尿不烦,黑白无眠,最是心疼孩子,那可是自己的骨肉,天生的爱恋。而且母性天生柔弱,多愁善感,更多的是带给孩子一种温暖,呵护。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娘想你想的好苦啊,呜呜.....’ 母亲依旧紧紧的将玉春搂在怀中,但玉春如今身高,足足比之母亲高了两头,母亲说是搂在怀中,倒不如说是玉春将母亲搂在怀中。 在父亲的安慰下,两人这才松开,搞的周围一众人,哈哈大笑。 父亲则一脸不知所措。 如今的玉春,身高比起父亲还有多处一指,浑身透着一股精壮之气,肤色也褪去稚嫩,披头散发,脸框棱角分明,加上他那双双色瞳孔,十足的一股雄霸之气。 父爱其实就是这样简单,不善言表,一眼之中,全身信任与爱护,最后只是轻轻拍拍玉春肩膀,笑笑便算是最好的问候。 ‘春儿,你可回来喽,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听到这个声音,玉春急速寻声望去。 这是最疼爱他的村长爷爷,当玉春再次见到村长的时候,玉春禁不住刚刚忍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村长如今比之前更加老了,行动不便,满脸皱纹,还是几位叔叔扶着他走过来。 玉春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搀扶着村长道; ‘爷爷,我回来了,这回我有好事情跟您说,我想您会高兴的。’ ‘呵呵,好啊,回来就好啊,好好好。’ 村长上了年岁,表达上简单的多了,一句好,代表了全部。 众人看到那头夔牛,脸色变了有变,玉春急忙说道; ‘众位叔伯,他确是几年前那头夔牛,当时事出有因,才酿下苦果。我不为他求情,但是玉春前些日遇险,他挺身而出,差点命丧黄泉,各位叔伯任何要求,春儿愿与他同担。’ 夔牛赶紧意识到自己莽撞了,正好众人都在道; ‘多年前我也未曾想到,但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做推辞,都是我的失误,我不会否认,你们要怎样都行,好过我长期良心不安。’ 夔牛作为王族一脉,这样低三下四确实不多见,玉春倒是没想到夔牛这么诚恳。 众人能说什么,玉春都带回来了,他们岂会真的打杀?就算真的杀了夔牛,死去的人,又能活过来吗? 只是本来高兴的场合,因为夔牛的出现,有些人难免又想起当初那令人难过的时期,转身离去了。 玉春看着众人,也没有挽留,谁都会难过,或许这时候应该静一静。 父亲拍拍玉春的肩膀,给他最大的鼓励。 其实这事,他父亲清贺内心最是难受。 剩下的人,赶紧簇拥着玉春向村里走,父亲道; ‘春儿,这位是?’ 玉春回头一看笑呵呵的老道士立时笑道; ‘看我这脑袋,刚才都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在巫界修行的师尊,道号道缘。’‘这些都是我的亲人,我父亲,母亲,村长爷爷,还有虎叔,源叔.....’玉春忙一通介绍。 ‘奥,呵呵,来的匆忙,打扰给位了。’老道士和蔼可亲,忙一一打过招呼,这才向着村子走去。 玉春回村,可是大事,也是喜事,村民连忙杀鸡宰羊,炖肉打酒,准备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 老道士向来随和,行事不拘小节,看着朴实的村民,心里高兴,丢下手中的拂尘,挽起袖子,与众人一起杀鸡宰羊,好不热闹。 玉春则回到家中,与父母好一通叙旧。 母亲心疼孩子,连忙问这问那,倒是父亲,一直笑呵呵的,除了高兴,就是高兴。 第138章 村中变化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全村都聚集在村口旁的大树下,围起火把,开始烧烤食物,手中又有些酒水,好不热闹。 玉春呵呵大笑道; ‘各位叔伯,春儿不说了吗,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看看。’说着心念一动,广场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坛子,足有一人之高,浓烈的酒香味儿飘得四下都是。 众人大喜,赶紧跑过去,看着里面反白光的上等酒水,哈哈大笑道; ‘还是我大侄子懂事,这真是好东西啊.....’ ‘哈哈,这回有的喝了,快动手。’ ‘给我来一些,给我来一些。’ ‘滚一边去,你个小毛孩子喝什么酒啊.....’ ‘我怎么小毛孩子啦,春儿哥跟我一边大,他能喝没事,我喝就要挨骂,还有没有天理啊.....’ 众人接着一顿大笑,原来那些儿时的玩伴,见玉春回来,也都赶紧上前亲近,有说有笑,丝毫不会因为玉春三四年不见而陌生了。 ‘唉,春儿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吧,这可好,这群酒鬼可抓住机会了。’ ‘就是啊,晚上可看住了啊,谁要是喝多了,回家看我不收拾他。’几个大娘笑骂道,吓得那些叔伯类的,一股胆寒。 ‘爷爷,尝尝,这可是我专程从巫界带出来的。’玉春笑着给老村长一碗酒。 老村长也不含糊,接过酒来,几口酒下肚,那个回味的样子,惹的众人一顿大笑。 老道士很久没有见到这种其乐融融的场景,当下高兴,也顾不得什么,端着酒与众人,各种相敬,幸亏这一坛子酒足够多。 酒过三巡过后,村长道; ‘春儿说有好消息,快说说,什么好消息啊,呵呵?’ 众人一听,也是好奇,赶紧小声欢笑,听玉春有何消息。 玉春环顾四周,见大家都等着,一村人也么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当下道; ‘众人叔伯,这次我去巫界,但是终于证实了一件事,我们祖上,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至尊,他的大名,曾响彻宇内八荒。’ 众人一听有关于自己祖先的消息,一下子精神振奋。 ‘真的是至尊啊,能够让村子修行,已经是祖上照拂,不知道祖上是哪路神明?’虎子问道。 ‘长生至尊。’ ‘什么?长生至尊?呼.....’众人听到这霸气的名字,不免一阵吃惊。 这些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百姓,居住在深山老林,原以为碌碌无为,能过活着就好,没想到自己的祖上,竟然是上古的长生至尊。 至尊无敌,已经足够了不起,关键在这长生二字上,更显的祖上的不凡。 ‘我们祖上是长生至尊,而且他还有十多位兄弟姐妹,均是至尊,只是上古之时,有一场毁天灭地的天地大战,先祖们都陨落了.....’于是玉春将从巫蒂那里得到的信息,一一解释给众人,信息量太大,惊得众人目瞪口呆,难以应和。 ‘据巫祖说,这是一场预谋,是有超级恐怖的存在,故意引发的一场天地大战,他们都成了棋子。’玉春叹道。 ‘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布局啊,将众多至尊玩弄于鼓掌之中,这得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村长摇头表示难以想象。 ‘嗯,那些人难以想象,不是我们现在可以对抗的,还有就是,我已经知道祖上给我们留下的宝物是什么了。’玉春一句话,又将众人从一个惊喜中,待到另一个惊喜中。 ‘真的?太好了,春儿快说,到底是什么?’虎子叔急切道。 ‘是啊,快说来听听,我们还真是太想知道这件事了。’众人急切问道。 要知道这件事,已经困扰了整个木头村无数岁月,都想搞明白。可是最后谁都没有搞明白,一代一代,直到现在,众人都觉得难以想象。 玉春整理一下思绪,看着旁边这课近年来,变化巨大的不知名神树道; ‘祖上的神物,应该就是它吧.....’ 众人顺着玉春的眼神,望着这个陪伴他们多年的大树。 ‘这棵树?这....’一时间全村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连村长都不敢相信,但随即却又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啊,我们这叫灯下黑啊。’ 玉春知道他们难以理解,于是伸手,将功体内的神树托在手中,宝树煜煜生辉,迅速变大。 村口那株神树,似乎也受到牵引,连根拔起,与另一半宝树,竟然合二为一,变成一颗。 宝树顿时激荡出一股巨大的波动,传出亿万里之距。 只是,这神物的波动不曾像夔牛的铜楼一样,那么明显,就算如此,也有几个大人物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 老道士早已经见过这课神物,当初还以为是敬天道流传下来的。 没想到,原来是玉春的祖传之物,而自己又机缘巧合,收了玉春为徒,玉春最终得到了敬天道那部分,真是神奇的经历,不仅一阵感慨; ‘天道循环,往生不息,该是你的谁也挡不住,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合二为一的这棵宝树,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刻水晶之树,闪耀着各种光芒,如七彩之虹,树身之上,似乎一道道的道韵流转。 玉春心念一动,宝物与玉春仿如一体,迅速变小回到手上。 此时,他像是碧玉一样翠绿,又像是水晶一样光彩明艳,叶子上点点绿光闪烁,众人眼睛瞪得老大,不知道说些什么。 ‘呵呵,看来祖先早有安排。’老村长感慨道。 ‘原来这宝物就是这颗大树啊,近在眼前,我们还一代代的寻找,真是.....’ ‘是啊,这宝树一年四季,常绿不衰,且变化之大,我们早该想到才对啊.....’众人一阵感慨。 ‘要我说,这就应该是我春哥先找到才对,没准他就是祖上钦点的宝物守护者呢。’玉阳笑道。 ‘玉阳啊,你天天春哥长春哥短的,你也跟你春哥学学,你春哥现在,在外面混的有模有样儿,更是咱村的希望。你再看看你,天天趴在墙头看玉秋,口水流了一地,真是没用。’虎子叔玩笑道。 ‘啊....虎叔饶命啊,别说了。’玉阳赶紧求饶,哪知道还是慢了一步,一块大骨头,从玉秋的手里丢过来,正好砸中玉阳‘滚一边去。’ 众人一阵大笑。 村子原本十二皮条,转眼已经十五六岁,到了快要成家的年龄。 村中孩童结婚都早,一般十五六岁都结婚生子了。 玉春也是感慨良多,曾经他们一起调皮捣蛋,整日围着村长转悠,各种偷鸡摸狗的事都做,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都知道对方的斤两,被称为‘十二皮、条’。 想不到这才几年,玉春的路已经走出太远,转眼已经不同以往。 玉夏、玉石、玉阳、玉龙四人,是十二皮、条里面修行最慢的几位,但是脑袋瓜却是好用的很,只是没用对地方。 玉儒、玉卓、玉明,玉姚四人最是懂事,在村子中也是中流砥柱。并且玉姚与玉儒二人,前些日刚刚办了酒席,二人已经结为夫妻,算得上十二皮、条里面,结婚最早的两位。 至于玉冬,玉秋,玉柳三位女子,则是他们当中,天赋最好的几位。 一心修行,修为境界目前也是最高,在村子里,比之青贺等先修行的人,尚要高出一些。 ‘玉柳玉秋与玉冬妹妹,都已经进入了化气境顶峰,实在是可喜可贺。’玉春笑道。 ‘有什么可贺的,比起你来,我们都不好意思出门。’玉秋道。 ‘你看,你这样说就谦虚了吧,我们见了你还不好意思出门呢。’玉阳道,众人一顿大笑。 玉阳心里喜欢玉秋,这是全村都知道的秘密,大人们自然无意见,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们。 但是玉秋看起来却没有那个想法,整日都是修行修行,好似要凭借卓越的天赋,修出个天下第一来,这点,恐怕只有玉秋自己清楚,他的心里,装不下玉阳,因为只有‘玉春’。 ‘说哪里话,修行一途,千难万难,我不过是早你们一点而已。’玉春道。 ‘春儿啊,巫界是什么样的地方啊,你去这么久,过程一定很辛苦吧。’虎子问道。 ‘其实也不算辛苦。’玉春将整个巫界的经历,大体说了一遍,包括在断骨和幽怨无间那里的情况,至于断骨山世,大战巫界那段,他没有说,他怕众人担心。 玉春早已经与宝树连为一体,可以说,他就是树,树就是他。 如今神物终于集齐,再次融合之下,玉春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无穷巨大,从来没有这样强悍的感觉,仿佛自己可以摧毁一切。 一招手,宝树突然飞出,又扎根在村边,树冠急速生长,变得巨大无比,遮天蔽日,夜晚散下盈盈之光,众人顿觉的舒畅无比。 ‘暂时就在这吧,村口没了树,倒显得有些光秃秃的,实在不美。’玉春笑道。 ‘好啊,春儿回来了,祖传的宝物也终于找到,得见天日,真是祖宗保佑啊。’村长慢声道。 众人又是一阵闲聊,村长还带领全村,去后面的石屋,拜祭了祖先。 本来村长询问玉春,要不要将巫蒂入土为安? 按玉春所说,这既然是先祖的兄弟,也算自己的先祖了,拜祭也是应该。 但是玉春摇头,一来那巫蒂的本体太过巨大,村子肯定是放不下,需要好几座大山才能掩盖。 二来玉春以后还得需要靠着尸体,去寻找剩下的部分,掩埋之后,恐怕会有影响,村长也没有要求。 后来众人又开始聊了这几日,出现的各种异象,玉春道出其中的缘由,众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直呼玉春简直神人,竟然破开了苍界与巫界,使得巫界回归。 他后来才得知,那恐怖的天象,竟然丝毫没有影响村子,这就让玉春更加确信,这里确实有阵法守护。 玉春已经想到,两界合一,外面恐怕惹出不少乱子。 一整个晚上,夔牛都极少发言,坐在一旁,只顾喝酒,倒是少见。 老道士看着村长道; ‘老弟,我观你虽然形态老迈,但是气血旺盛,不似七十岁该有的样子,你是不是修行出了问题?’ 老道士这样一说,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到村长身上。 ‘是啊,村长爷爷,都三年多了,你怎一点修为也没有?’玉春惊讶道。 他上次走时,专程到村长那里,告诉他修行之法,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你村长爷爷起初也修行过,但是不知为何,虽气血旺盛,但却始终难以孕育成气海,年岁大了,我们也不敢出手,出些问题.....’父亲青贺道。 ‘算了,都一把年纪了,土埋眉毛,也不在乎这个,呵呵。’村长越是这样说,玉春越是觉得奇怪。 ‘老头子,麻烦你看看。’玉春道。 ‘嗯,放心吧。’道缘笑道,一口答应下来。 众人喝到老晚,才慢慢离去。 全村除了极个别的人,大都已经融心境六七层,七八层,寒暑不侵,休息也只是打座即可,他与夔牛,就在这村口坐了大半夜。 一夜调整之后,玉春如今的修为,似乎更加深厚,内息源源不绝,五官灵敏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第139章 祖上神物 早上天还没有亮,村长就与道缘来到村口。 这才分别不足五六个时辰,村长的模样简直翻天覆地,变化之大,如枯木逢春。 ‘爷爷,你这是?’玉春大喜问道。 ‘怎么,看见我这样不好吗?呵呵。’村长笑道,身后的道缘也是微笑不语。 ‘高兴还来不及呢,一会儿全村人见到你,肯定都会十分高兴的。’玉春笑道。 ‘老头子你是怎么做到的?’夔牛看着道缘问道。 ‘呵呵,与我所想一般无二,老弟应是给人,做了手脚,在功体设了一道禁止,无轮如何修行,也不会破开元关穴,故而才无法修成丹田气海。’老道士道。 玉春惊讶,老村长一辈子都在村子,怎么会给人下了手脚,难道是爷爷年轻时的事? ‘我想定是年轻时,出去过,被人动了手脚而不自知,算了,不说也罢。’村长倒是坦然。 如今的村长,看起来就像五六十岁的汉子,身材挺拔,一脸红光,哪里还有昨晚那等老态龙钟,频频等死的模样。 接下来,村长也说了说村子的变化,这两年多来,变化之大,超乎想象。 ‘自从你教会大家修行,村子有了修行者,再也不怕豺狼虎豹,不用担心食物。有了食物,一切都不同了,你看看,这一排排的新房子,都是这群孩子,去山林里找最好的木材,搭建的,多漂亮啊.....’村长看着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的村子,高兴的难以言表。 ‘是啊,修行确实改变了很多。’玉春也是一阵感慨,转头道; ‘爷爷你看,那边的那块地,已经长出了各种果子。’ ‘呵呵,是啊,这也是今年新长出来的,去年的时候,果子也长了,但是不大,你父亲他们不放弃,天天盯着浇水灌溉,又到深山里去找野兽的粪便来施肥,今年果不其然,长出了一些果子,看个头已经大了很多。’村长越说越是高兴。 ‘你母亲他们,还利用这些果子,做了一些酒水,虽然味道不如你带回的好,但是已经相当不错。’村长笑道。 ‘哈哈,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大家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肚子了。’玉春笑道。 ‘是啊,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谁能想到如今会有这番景象,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啊,希望祖宗们在天之灵,能够继续保有我们。’村长道。 ‘爷爷别这样说,我也是村子的人,应该的,况且,这是大家的功劳,非是我一个人的。’玉春道。 夔牛在一旁也不多言,他感受到这种其乐融融的幸福,是任何修行者都梦寐以求的。 道缘也十分羡慕玉春的境遇,要知道,修行者因为选择修行,很多事,身不由己。 ‘村子里目前几乎都是修士,就连刚刚出生的娃娃,也开始尝试进行药浴,都是深山老林找来的好东西,希望将来可以帮助他们。’转头又道; ‘目前村子里,是玉冬,玉秋,玉柳这三个孩子,这点你早就看出来了。’ ‘是,他们三个,目前都是化气境顶峰的实力,已经相当强悍。’玉春笑道。 ‘剩下的几个小子,修为就差了一些,好在有你,他们肯定会跟随你的脚步的.....’村长乐呵呵的说道。 ‘嘿嘿,我也差点事.....’玉春傻笑道。 时间不久,天微微亮。 村子的村民就都已经醒了,开始烧水做饭。 虽然有部分人,随着修为越来越高,食量也越来越少,但是还有很多的孩子妇女等,需要一些事物。 另外,在深林劳作了祖祖辈辈的村民,烧水做饭,这些已经成为了习惯。 昨天玉春刚刚回来,很多事要处理一下,所以十二皮、条,都识趣儿的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就不一样了,一大早就爬起来,在院子里大喊道; ‘柏玉春,你给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来了.....’玉龙大叫道。 ‘死玉龙,你鬼叫个什么,吃错了药了。’旁边的屋里传来怒喝声。 ‘没有没有,秋儿,你忙你的,我就是活动活动嗓子,嘿嘿.....’玉龙马上认怂。 一众大笑声传来,显然众人都经常这样,习惯了。 ‘我就在这,来吧,尽管放马过来。’玉春也配合着来一次挑战。 不一会,‘十二皮、条’基本都齐了,众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好不热闹。 ‘来,我给你们看一些好东西。’玉春带着’十二皮、条来到那块开垦出来的田地间,心念一动,便从戒指中飞出好几柱‘鲜花’来。 顿时整个村长掺杂着各种味道,或香或血腥,又或是丝丝天道神威。 ‘神药....’夔牛惊呼,就要上前抓起,玉春赶紧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意思是你只要再上前一步,我便弄死你的意思,夔牛留着哈喇子也不敢再自找没趣。 ‘春儿竟然有这等神物?真是天大的福源啊。’老道士惊呼。 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神药,得一株都算天大福源,玉春竟然有这般多,一下子出来三株,还有五六株灵药。 神药现世之后,天空之上,顿时乌云密布,隆隆之声不断。 几株神药落地生根,附近的土地,一层浓郁的小草自地下冒出,迅速成长。清零的气息散发的老远,一片博然生机。 ‘这是神药,据说功效奇大,能起死回生,最重要的是,神药孕育有天地道则,乃是修行悟道的好东西,这几株神药都没有到成熟期,还需要不少的时间,神效难以发挥,我把它们放在村子里,你们若是有需要,尽可使用。’玉春道。 ‘神药?我听说过,这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啊,春儿哥,你怎么弄回来这么多?’玉阳问答。 ‘机缘巧合罢了。’玉春没有说的太详细。 ‘哇塞,你这机缘巧合也太巧合了吧,怪不得村长爷爷说你是福星,真是没错。’玉姚笑道。 这时众人都跑过来观看,惊呼不可思议。 几株神药散发着浓郁的神光,一波一波散发。只是扎根后的几株神药,显然并没有焕发出足够的精神,似乎有些蔫蔫的,让玉春颇感奇怪。 ‘这神药怎么感觉好像缺少水分一样,没有精气神?’玉夏观察极为细致。 神药虽然散发着神辉,确实没有想象的那样神光溢彩的感觉。 众人皆是纳闷,就连老道士仔细观察过后,也不知道其原因。 这样的神物,若是不能得到更好的滋养,确实太过可惜,而且还极难成长。 玉春心想‘是不是时间长了,神效自然就淡了,’这时候心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 ‘笨蛋,神药既然是神药,不但需要极大的天地气运,更需要极端的生长环境才行,你这破田地,难以养活,长时间下去,也只是浪费了几株神药而已。’ ‘原来是这样。’玉春心中一笑。花际宇突然出现在旁边,一个肥嘟嘟的小胖子。 ‘哇,春哥,这是什么东西,好可爱啊,这个送给我吧.....’ ‘这东西有趣儿,长得也好玩,送给我吧。’几个同伴立刻将花际宇拎起来,又是揉搓,又是掐脸,花际宇大怒道; ‘喂,干什么,快放开我,老子可不是东西。’ ‘哇塞,你们听见没有,这个小东西居然还会说话,真是太可爱了,我喜欢,我要了.....’ ‘就是就是,这东西真是超级可爱,我太喜欢了.....’众人可不管这个,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是让众人爱不释手,又是一通折腾。 玉春也不好说些什么,就在一旁微笑不语,后来花际宇实在是没招了,只能站在那里,闭上双眼,任凭众人一阵揉利。 ‘哈哈,这个小子有福了,你看那几个丫头,发育的这般成熟,可美了他的,哈哈。’夔牛在一旁幸灾乐祸。 村里人对这头夔牛,心生忌惮。 虽然知道他已经是玉春的朋友,当年的事,也不是他有意为之,但是难免一时难以去除。 况且这个家伙可是兽王一类的,凶兽都是十兽九恶,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兽性大发?故而都对他心有忌惮。 ‘快放开他吧,他叫做花际宇,看着小,可是跟先祖一起的朋友。’玉春道。 ‘啊.....’众人吓了一跳,赶紧扔出去。 这个小玩意儿跟先祖也是朋友?那他得多大岁数了。 ‘无知,本大仙可是天地奇人,无上大能为者,跟你们这些....’‘当当当’玉春一顿拳头下去,花际宇瞬间一脑袋包,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心想这不是先祖的朋友吗?怎么.... 花际宇倒是全然不在意,换话题道; ‘你这田地太过一般,难以滋养这些神物。’ 血海花与幽冥花,雷藏花,还有一株千阳草,和几株秀灵草等,都在田地上面,散发着一道道的光晕,却明显有所区别。 ‘那你有什么办法?’于春道。 ‘天下神物都一样,需要的除了特殊的生长环境,要想在别处栽培,也不是不可能,一是整体环境,天道规则允许的地方,例如那些死地禁地,大都可以滋养神物。’花际宇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有呢?’玉春问道。 ‘二来就是‘九天息壤’,这宇内最神奇的土地,只要有一小把,饲养神药自然不成问题。’花际宇道。 ‘九天息壤?什么东西?’夔牛都没有听说过这东西,玉春等就更不懂了。 老道士在旁边听的聚精会神,他可是知道,这家伙个小,但是却是个活宝藏,常人难比。 ‘世间最昂贵的土,也可以成为生命土,乃五行之基,道之极致,自然非是你们能够想象。这种神土,只有战古的‘六道至尊’才有。’花际宇道。 ‘六道至尊?那都是上古的人物了,现在到哪里去找?’玉夏惊呼道。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村长柏佑峰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村长的变化,一阵大惊,继而又是一阵喜悦大笑,这下村长都成为修行者,算是解决了村子的心病,要知道村长可是村长的顶梁柱,分量相当的大。 花际宇笑道; ‘小爷是谁?可是仙古大神,这点小事岂会难得住小爷,嘿嘿。’ 玉春一皱眉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花际宇立刻吃瘪,夔牛在一旁偷笑。 ‘你不是有块神石吗,两块合一,功能有很多。如果再加上那一块的话,就算是供养一株仙药,也应该问题不大。’花际宇看着村口那块刻着‘木’字的石头笑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块石头。 ‘那块石头?’玉春疑惑道。 ‘春儿,那块石头确实有些古怪,我等现在都已经是修行者,力量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可是依然难以撼动那块石头。’虎子道。 ‘是啊,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在意了,我还以为是这块石头连着山,下面是山体呢。’玉夏道。 众人这样一说,玉春直径走到那块石头前,左瞧瞧,右瞧瞧,却始终瞧不出个一二三,就连夔牛和老道士,都子仔细打量着这块不起眼的石头。 玉春看了看,上前环抱这块巨石,想用他绝世无匹的神力拔起来。 哪知,一试之下,浑身力道如石沉大海,完全不管用,玉春大惊。 ‘当真神石?’ 要知道玉春现在的力量,百万斤都不止,血脉觉醒之后,一拳下去,足以打崩一座大山,这小小的石头,竟然毫无动静。 众人见玉春都无可奈何,他们知道这块石头,定是如这小子所言,乃是神石一类。? 第140章 九大神石 老道士摸了又摸,这材质十分特殊,他不曾见过。 ‘你都搬不动?乖乖,小子,这石头什么名堂。’夔牛对玉春的力量,有十足的信心。 极境的绝世天才,又有至尊传承,连他都抱不动,这石头应该不是一般的石头。 花际宇抱着肚子指着玉春哈哈大笑,嘲笑玉春无知,还没笑几声,就听‘咣咣咣’几声,花际宇脑袋上便出现好几个大包,罗的跟糖葫芦串一样。 一众人都傻了眼,玉春也太粗暴了吧,先祖的朋友这样招待? 但奇怪的是,那花际宇被暴揍之下,竟然毫无反抗,反倒是一脸正派的解说这石头的来历,众人不禁重新思量花际宇与玉春的关系。 玉柳和玉秋等则是哈哈大笑,心理更是对玉春增加几分不同之感。 花际宇又不是不熟悉玉春,他只是不想在平添无谓的拳头。 ‘这石头名叫震天石,九大神石之一,是天地祖石,一切石头的根源,重量,比之你那块藏缘石,还要重上万倍,岂是随便可以搬动?就算是出神境,也难有作为。’ ‘震天石?这么厉害?’ ‘哇,那咱们岂不是发财了?爷爷,我怎么发现咱们村处处是宝啊,先是神树,现在又有神石。’玉阳笑道。 ‘那有什么用,你也弄不动,就算是宝,也是个没用的宝物。’玉夏道。 ‘对啊,这石头除了重,还有什么用啊?’玉龙道,众人自然不懂,都看着如同小孩一般的花际宇。 花际宇脑袋上顶着一串大包,倒背着手,一脸素容道; ‘放屁,这块石头用处大的去了。震天石,顾名思义可以用来震天,可以镇压气运,又是宇内最坚硬的神石,可破除这世上绝大多数先天杀阵。’ ‘嘶.....镇压气运,还能破先天杀阵?’老道士可是知道这先天杀阵,有多么强大,带有先天二字的阵法,基本都是堪称无敌的存在。 ‘神灵境可以掌控,但是想在这神石上面,留下一丝痕迹,绝不可能,至尊以下不用考虑。所以,那个刻下木字的人,简直恐怖无边,也只有你们祖先这种变态,才有办法。’花际宇道,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加上满脑袋的大包,简直滑稽。 ‘你用那块神石去沟通试试,看看能不能将它一并收了。’花际宇道。 玉春知道,花际宇虽然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是见识这块,丝毫不用怀疑。 玉春将那块源石与界山二合一的神石,控制着飞到那震天石上面,神石果然荡出一阵涟漪,与那两块神石要互相因。 ‘这股力量,你可还记得?’老道士感受到了震天石的波动。 玉春点头道;‘原来是它。’ 这个原来,说的是界山与缘石合二为一时,还有一股力量激荡而出,与两块神石相应,当时玉春以为是天地因为造成,没有多想,但是那股力量却分为明显,原来正是这块震天石。 想必同为神石,又离得如此之近,他感受到了两块神石之间的波动,故而被激发出另一股力量。 众人大喜,赶紧后退,石头不停地散发着一道一道强大波动,像是在相互联系。 周围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定,一阵阵空气暴烈的声音传来,狂风怒卷,飞沙走石,乌云密布,大地震动,隆隆声仿佛地震一般。 那块镶嵌在地下的震天石,一下破土而出。 大地一阵剧烈晃动,天空电闪雷鸣,气流混乱不堪,两块神石相撞,一阵轰鸣声传出,震荡出层层神辉,附近飞沙走石,河水倒悬,在两块神石中间,激起巨大气流的漩涡。 众人震惊之时,一道白光散出,神石已经合成一块。 如今这块神石,煜煜生辉,周围一圈圈的光晕,上下跳动。 玉春伸手,神石飞入手中,却并没有感觉到其他变化,反而像是返璞归真,黯淡无光,只是这神石上,赫然出现一个‘木’字。 众人直呼神奇,村长笑的合不拢嘴,原来自己的祖先,竟然留下诸多神物,自己等混然不觉。 玉春按照花际宇所说,控制着神石,将这神物变大,置于大地中。 几株神药迅速扎根,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彩怡人,活力十足。 ‘真是大开眼界啊,天地如此神奇,孕育此等神物,当真是难以想象。若不是亲眼所见,断然不敢相信。’老道士感叹道。 心理又生起一股自豪感。 自己碌碌无为几百年,不曾想,竟然机缘巧合下,收了这样一个具有天地大气运的弟子,自己因为弟子,还能分得诸多气运,方有幸再窥天道,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嗯,这下没问题了,有这神石在,滋养这些神药不成问题,还能继续镇压这一方小天地。’花际宇道。 如今神药种植在木头村,可谓给木头村带来巨大的气运,这等神物的存在,其好处是难以想象的。 第二日,玉春的通讯符突然闪烁飞起,玉春奇怪,打开神符,里面传出老通的声音道; ‘喂,小子,快救命啊,我被你这阵法困在里面啦,这白蒙蒙的哪啊,快来救我。’ 玉春好笑,原来是老通,想必他也是不知道这里有阵法,不小心走入。 正巧虎子叔在旁边听见,笑道;‘我去转转,若是看见他,将他带来就是。’ ‘也好,那就有劳虎叔。’ 不多时,一个陌生的男子,被虎子叔领进村子,正是老通无疑。 ‘老通,你怎么来了,快坐。’玉春笑道。 简单介绍一下给村人,便带着老通来到他最近自己刚刚搭建的草庐中,老道士夔牛与村长和父亲也都在,几人简单叙旧之后,便开始切入主题。 ‘说实话,百年没回家了,本想赶快回家,但是苍界的事忘了嘱咐你,特意返回来告诉你一声,我寻思你的村子定然不远,哪知道一进来,遇到这迷阵,怎么也走不出去,我已经被困三天了。’老通老脸一红,玩了一辈子鹰,竟然让赢捉了眼。 ‘哈哈,无妨,喝两杯酒就过去了。’玉春倒上两杯烧刀,老通也不矫情,喝了两口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次巫界回归,定然惹出了不少乱子,此地离界山原址太近,肯定会有大批的苍界修士赶来,到时候,我怕你预料不及,会吃亏。’ ‘原来是这样,放心吧,我会提前准备。’玉春道。 ‘嘿,那样最好,苍界不比原来的巫界,这里的势力纵横交错,修为强大可怕,百族之中,据说还有近神人,小心为妙。’老通点燃烟斗嘬了两口道。 ‘近神人?真有这等存?’老道士吃惊道。 被他一说,玉春也是眉头紧锁,他现在已经深深体会到,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修行界,向来实力为尊,那有什么道理可言,拳头就是道理,不仅点头道。 ‘说的是,苍界之大,我们当小心行事,提前做好准备。’ ‘原来巫界就是苍界的一部分,如今回归,我想原本巫界的地盘,定然现在已经被苍界杀得尸骨如山了。关于你的消息,定然会传开,加上你身怀数宝,不来找你才奇怪。’老通道。 ‘你这点倒是预料的狗先机。’夔牛把玩着铜楼道。 ‘那是,你呀不看看我老通是干什么的。’说罢,一把弄他‘通解天下’的饭杆儿。 ‘哎,山雨欲来,人力无奈,一心想要安定,却哪里又有安定之处。’老道士叹息道。 ‘要来便来吧,我柏玉春天地无惧,打不了战他个尸骨如山。’玉春傲然道。 让旁边的父亲听了,震惊中不免喜悦,不想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有这样的成就和气魄。 ‘你虽然不怕,但是你的村子恐怕不行,再说,这可不是巫界,你那点修为,真不够看的,在苍界,逞能是行不通的。’老通气道。 ‘那又有什么好的办法?’老道士问道,玉春等,也是看着老通,希望他有万全之策。 ‘呵呵,真是骑驴找驴,这里方圆数百里,迷雾缭绕,无踪可寻。天地间隐隐有一种虚幻缥缈的感觉,想必这是一种极为厉害的阵法,我老通精研阵法数百年,也看不透这阵法,若是再加上一些杀阵,遮蔽天机,守护这一方小天地,绝不成问题。’老通笑道。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忘了,事不宜迟,你看砍如何加些杀阵。’玉春笑道。 老通也不矫情,与玉春在村子周围四处查看,最后来到那块田地旁,看着这流光四溢的神奇土地,上面种植了三支神药和六七株灵药,芬芳四溢,一脸惊呆。 玉春似有所觉,心念一动,田地旁赫然钻出一块巨大石头,上面刻着一个‘木子’色彩斑斓,光彩照人,一阵阵道韵,自神石上面散发开来,老通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有这样的神物,不要说是普通人,就是近神人亲至,也能保证万无一失。’ ‘那样最好不过,我可以省却不少心思,安心修行。’玉春道。 ‘不知道先生需要我等做些什么?’村长见老通想到办法,连忙咨询。 ‘呵呵,老弟无须客气,有这神石已经足够,只是我尚需要几块特殊材料,得自己动手。’转头对着道缘道;‘道长可愿意与我同去?’ 道缘呵呵一笑道; ‘乐意之至。’两人一飞冲天,瞬间消失不见,一日后再回来。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上尘土飞扬,吓了众多村民一跳,尘土散落后,众人纷纷过来围观,地上露出一个凶恶的身影。 ‘这是,囚牛?嘶.....你们在哪弄来的这东西?’夔牛下了一大跳,这家伙可不好惹,玉春都不禁一惊。 ‘这家伙怕不下玉天境的修为吧,你两真是有手段。’玉春道。 ‘嘿嘿,你说对了,这家伙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幸好有道长陪同,否则,我也不愿意去招惹它,这家伙脾气太臭。’老通道。 ‘呵呵,道长的手段之高明,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谦虚。’道缘笑道。 ‘你搞这么个东西干什么?这家伙可是龙子,你小心上天发怒,收拾你。’夔牛撇一眼老通道。 ‘怕什么,他爹都自身难保,何况是她。其实没打算收拾她,我们两人路过,结果他出来要吃我二人,我们顺手,就先把他收拾了。’老通笑道。 ‘这东西,肯定好吃的不得了.....’十二皮条在一旁看的热闹,玉阳留着口水道。 ‘就知道吃,没别的事啊。’玉秋在一旁骂道。 玉阳也不恼,笑道; ‘放心,好地方都给你们留着,我随便来一点就行,不讲究。’众人不免哈哈哈大笑。 众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头足有上百吨的巨大凶兽,给扒皮上锅了,因为老通说,只需要这家伙的骨头,肉没用,丢了实在可惜,这可是大补之物。 全村男女老少,每人可劲吃,结果也没有吃掉他五分之一,可见这家伙得多大。 剩下的村民也没有浪费,处理一下,封存起来,以后食用。 民以食为天,农民向来对于食物,有着深切的情感因素,浪费,是极为让人难以接受的。 第141章 男大当婚 老通取下囚牛神上的几块特殊骨头,头骨,四肢,尾部与脊梁,第二日养精蓄润之后,开始在这些骨头上刻画。 众人也不知道他刻画的是些什么东西,只觉得乱七八糟,一边刻画一边嘴里嘟囔着咒语一类,刻画的痕迹,竟然一边刻画一边消失,想来定是隐藏到这些骨头中去了, 刻画这东西,相当耗费心神,老通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挥汗如雨。 以老通这玉天境顶峰,玄而又玄的修为,早已经能够寒暑不侵,怎么会有汗水?只能是这刻画太费神,脸色开始发白,看起来极为虚弱。 ‘老家伙,你刻画的这是先天太乙阵?’夔牛惊呼道。 老通比夔牛还吃惊道;‘靠,你怎么知道?’ 要知道这先天太乙阵,虽然不是先天七大杀阵,但是同样乃是宇内孕育的极致阵法,威力之大,难以想象,一般人根本都没有听过,夔牛才多大,竟然看看就知道,可见夔牛一脉,确实不简单。 ‘废话,我祖上可是阵法大师,自然知道,你这阵法耗费元神,且需要一气呵成,一旦停手,威力减半,牛爷看你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夔牛看着老通道。 众人听得一阵惊呼。 先天阵法,这东西太过神秘,非是一般人能够理解,就连道缘这位几百岁的修行者,都对太乙阵法一窍不通,旁论他人。 老通转头看着夔牛,夔牛见他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心想这家伙确实在尽力而为,忙道,‘辛苦了’ ‘你他妈的知道怎么刻,还不赶快帮忙?’老通气的破口大骂。 夔牛理亏,赶紧换上笑脸道; ‘帮忙就帮忙,那么大声干什么。’ 众人都气的不得了,这家伙也太损了。 夔牛一加入进来,老通压力顿时减半,速度快上不少。 玉春见夔牛的操作,确实有些水平,豪刻之间,那些咒语等还能振振有词,手法迅速,丝毫不比老通慢,可见它所言非虚。 两人废了一整天的功法,才将这座先天大阵可好。 老通将其中一骨,一阵咒语过后,至于这神石下面,让玉春将神石在埋进地下。 剩下的快骨头,分别于四周的山底,水底,树根处等置好,最后他拿出一颗铜钱,丢到神药旁边,一声大喝道; ‘天地无极,太乙求真,阵起。’ 随着一声大喝,村子出现隆隆的轰鸣声,大地一阵晃动,河水突然暴涨,如同奔流到海的江水,顺流而下,深林中的鸟兽纷飞,天地间突然飘来一股股白云,将村子妆点的宛如仙境般。 好一会儿老通才睁开双眼道; ‘成了。’ 这时他脸色苍白,四肢无力,浑身虚脱,瞬间坐在地上,开始打坐恢复。 夔牛虽然同样虚脱,但是生在年轻,调息一下后,便恢复少许力气。 玉春伸处双手,瞬间双手变成树枝,抵在老通与夔牛身上,一股强大的生命力涌入,两人几乎一瞬间,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傍晚后,老通调戏完毕,这阵法消耗元神,需要调养,不似精力。 众人感谢他,连忙敬他喝酒,‘十二皮、条’得了玉春的眼神,使劲劝酒,老通哪里是这些孩子的对手,不一会就晕晕乎乎了,倒也不醉。 ‘道长的阵法造诣,简直高深莫测,敬道长一杯,来日还需道长赐教。’道缘笑道。 ‘何必客气,我这可不算高深莫测,最多是入门,这阵法之道,最是难修。’老通谦虚道。 ‘不知道这阵法威力如何?’玉春问道。 ‘你说这太乙阵?嘿嘿,我不说了吗,保这方小天地足以,神灵不敢说,但是近神人,我敢说难以撼动。’老通晃晃悠悠道。 ‘你在阵中,自然没有感觉,现在这片天地,气息隔绝,没有特殊的手法,根本就看不见这里,方圆百里之内,无人能够进来,里面杀机万千,擅自步入,必然死于非命。’夔牛信誓旦旦道。 ‘这么厉害,老牛你的本事不小啊。’花际宇也来凑热道。 ‘当当当’一连串的声响,夔牛收回蹄子,花际宇脑袋上三个大包连城一串。 ‘老牛也是你能叫的?’夔牛傲然道。 谁知花际宇竟完全不在意,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牛哥,敬你一杯。’然后举杯一饮而尽,潇洒离去。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 ‘臭小子,敢叫我老牛,我不收拾死你才怪,嘿。’夔牛看着自己的蹄子,一脸得意道。 花际宇走出四五丈后,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嗷嗷叫,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众人大笑,真是一物降一物。 ‘放心吧,只要那块神石不被破掉,这阵法就不会被破,无需担心。’老通看出玉春的担忧。 毕竟,牵扯到全村人的性命,一点不敢大意。 之后老通便离去了,他要赶紧回家,看望他百年未见的师尊,玉春目送他离去。 接下来的大半月时间,玉春就在村中,陪伴父母,与众人印证功法。 村中男女老少,均是修行人士,再也不用担心,那几十年便走完的寿命,少却不少分离之苦。 村长更是短短时间,容光焕发,好似变了一个人。 相貌更加年轻,身材挺拔几分,比起青贺等一辈青年人,也并不显得苍老,可见这祖上的功法,确实神效异常。 ‘春儿,你如今也有十六岁了吧。’母亲看着玉春道。 ‘嘿嘿,还是娘亲记得准,还差两个月整整十六。’玉春笑道。 ‘你这几年,真让我们感到骄傲,我儿终究是长大了,出息了。’母亲怜爱的抚摸着玉春道,父亲在一边傻笑,也不说话。 玉春似乎感觉到母亲有什么事。 ‘娘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玉春问道。 ‘今天你明婶过来,跟我说了一些事,她想问问你对玉柳感觉如何?娘觉得,这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我倒是觉得柳儿这孩子很不错,长得漂亮,修行天赋也好,关键是乖巧懂事有礼貌,呵呵。’母亲还没说完,玉春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娘,我现在还小,还不想考虑娶亲。’玉春羞涩道。 ‘还小?你都十六岁了还小?你爹十五岁时,就跟娘成亲了。玉姚玉儒皆你同龄,也都成亲了,你哪里还小?娘还想早点抱孙子呢。’娘亲嘴一撅,假装生气道。 ‘娘,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只当玉柳是妹妹,没那个意思。’玉春话语说的明确了一些。 父亲一口酒喝完,打了一个嗝道; ‘嘿嘿,你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玉柳现在可是抢手货。’ ‘爹,你又抽哪门子风,这时候还来笑话我。’玉春一阵无奈,这两口子是不是串通好了,今天过来让他头大。 ‘你爹是那样的人吗?再说,我儿却是称得上仪表堂堂,年少有为,这时候他们提亲也正常,今天是你明婶来说,其实昨天,你虎婶也来过,不过,她提的人,是玉秋,我还没有告诉你呢。’父亲在一旁笑道。 ‘啊?.....’玉春也是无奈,怎么就这几个人里来回巴拉。 ‘玉秋这孩子,娘也喜欢的不得了,个性直爽,长得更是没话说,都行都行,那个都行啊,再不行,把两个都娶过来。’娘亲在一旁开心道。 玉春一脸汗水留下来,就还没有喝完便道; ‘我有事,你们先吃’一溜烟的跑出去了,避免这尴尬的问题。 ‘这小子,真是....’父亲摇头道。 ‘儿子年龄确实不大,遇到这种事,害羞是正常的,呵呵,给他时间,好好考虑一下,看看自己喜欢哪个。’母亲在一旁笑道。 ‘嘿,就怕他挑花了眼,玉秋跟玉柳两个孩子,哪个都是村里的宝贝,长得好,聪明,修行天赋又好,老实说,像玉夏玉阳那些孩子,都天天盯着呢。’父亲笑道。 ‘瞧你说的,好姑娘谁不惦记着....’夫妻两心情好,在屋里又吃又喝,讨论玉春的择偶问题,还幻想着抱个孙子如何如何。 第142章 尴尬偶遇 玉春出来家门后,无处可去,村子毕竟不大。 最终沿着河流,一路向北,走出足有几十里,来到那座他们依仗的山峰之顶。 那里空气清新,景色优美,登高望远,大好河山,尽收眼底,心理顿时升起一股想做诗的冲动,便张口道; ‘陡峭石壁耸云天,如雷惊涛拍江岸,雄壮江山丽如画,一时梦想真豪杰。’ ‘怎么,你想当豪杰?还是想做英雄?’身后响起笑声道。 ‘啊,玉柳,你怎么在这?’玉春赶紧回头,见玉柳在身侧,与自己望着的天色相同。 刚才自己一时失神,竟然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靠近。 以玉春如今的修为,绝不会出现,而且靠的如此之近,可见玉春确实心神有些慌乱。 ‘有什么奇怪,我经常来这里,刚才见你魂不守舍,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怎么,你真有事?’玉柳笑问道。 ‘啊,没事没事,我没事,你有事吗?奥,说错了,你肯定没事,也不对,你没事来这里.....’玉春脸上有些潮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说话颠三倒四。 玉柳看着玉春的脸色都道; ‘你不是真有事吧,干嘛如此紧张?难道是看见我引起的?’ 玉柳这样一问,玉春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连忙运气功法,平静一下自己的心境。 ‘这么巧,你们也在这啊,看来今天的景色真是足够美了。’一声甜美的声音响起,玉秋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确实巧啊秋妹,你平时可是不怎么来这里,今天怎么有空突然来这里?’玉柳笑道。 玉春脸上一层微汗,今天真是丢人到家了,功法完全失效,两个女子出现,自己一点都没有发觉不说,看起来这个场合,还相当没有违和感。 ‘呵呵,是啊,巧啊,我也是凑巧来这里,呵呵,这里环境真好。’玉秋笑道,转头又对玉春道; ‘我刚才貌似听见你作诗了,春哥现在已经这般有学问了吗?真不愧是我们的榜样啊。’玉秋一边笑一边走到玉春的右侧,看着眼前无限美景道。 ‘玉春的学问现在真的好大,父亲说,你将来一定会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玉柳柔声笑道。 ‘我也这么想,将来玉春哥,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不仅是村子的光荣,更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光荣,说不定以后,村子会变的更加不一样。’玉秋在另一边笑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捧的玉春在中间,十分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抓耳挠腮赔笑说 ‘不敢不敢,没有没有....’ ‘玉春哥,回来这些天,跟大娘聊的挺多了吧,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玉柳突然笑道。 ‘是啊春哥,你们平时在家里,都聊些什么样的话题呢?会不会谈一些趣事?’玉秋问道。 ‘啊,这个..... 啊我也不好说,就是普通的话题吧.....’玉春脸色极为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两个紧密的话题。 ‘我知道你喜欢喝酒,我还藏着一壶好酒,你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如何?’玉柳道。 ‘好,喝酒自然是好事。’玉春只能硬着头皮说。 ‘春哥,你是咱们修行最好的人,我正好有些修行上的问题想请教,不知你是否愿意赐教?’玉秋在另一侧问道。 ‘当然没问题,相互印证吗,是好事。’玉春脑袋都大了。 他从没与两女这样相处过,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你问我必问,你讲我必讲,将玉春夹在中间好不难受。 看似一切那么随意,那么自然,但细看之下,太过自然的自然,就是不自然。 他们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光着屁股’,但长大终究是长大,有些事只能回忆。 十二人中,年岁相差最多两岁,玉夏最大,玉秋最小,但是与玉春差距,也不过只有半年左右,一岁都不到。 十二个人各有优缺,各有所长,就比如玉阳性格直爽刚正,玉夏慵懒,玉如最是秀气,但最坚持原则。 而玉柳与玉秋,一个性格心直口快,聪明伶俐,最是活泼。 一个温文尔雅,智慧娴熟,处处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二人可谓两个极端。 玉春之对于她们而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要谈婚论嫁。 虽然村子里,向来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相互之间血脉已经稀薄,虽是同宗,但算不上近亲,也犯不上破坏规矩。 但是玉春对择偶,却从来没有考虑过。 以前不考虑是因为年龄小,不需要考虑。现在不考虑,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的路,并没有心思考虑。 牵扯到男女之事,里面的东西,太过复杂,就算是天才,也难以应对。 须知人心所思所想,非是其他人能够全部明白,就算别人掏心,你也不过是感受到,世上哪有百分百的了解,如何能应对这花样百出的情感琐事? 女人,永远是世界上最复杂,最可怕的动物,这是玉春印象里的东西。 他突然莫名的响起孤云静的幽静温爽,善解人意。 莫名想起无天阙的沉默寡言,却又真诚如宾。 想起金玉珠的心狠手辣,行事果断,女人,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 可是盛情之下,有时候,实在难以推脱。 连续半个多月时间,无论是修行还是其他事,身边总会有玉柳和玉秋的身影,而且多数情况下,都是两人同时出现。 玉春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作为旁局者的众人,一个个都看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在笑谈,‘玉春可是个好孩子,谁能嫁给他,可是有福喽。’ ‘玉秋跟玉柳,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谁能娶到,也是修了八辈子福啊。’ 有时候就算是玉春的父母,在邻居面前,也是三句话不到,就赶紧追问 ‘我看你家玉春跟玉秋挺聊得来啊,真好啊。’‘你家春儿真是有福气,玉柳那孩子,真是太好了。’搞的夫妻两也是尴尬一笑了事。 这一日青贺喝着酒道;‘我看这未必是好事啊。’ 母亲走过来; ‘为何这么说?’ ‘你想啊,玉秋跟玉柳虽然都是好孩子,可我现在,明显能感觉到两人在较劲儿。再者,两个孩子,春儿如何选择?选谁都会伤另一个,搞不好,还会出现其他情况,幸福来得太快,也未必是好事啊。’父亲喝下一口酒有些担忧。 母亲自然清楚他的意思; ‘是啊,幸福太多也不是好事,这种事啊,让春儿自己处理吧。’ ‘恩,孩子大了,有些事,不用我们担心,我们哪,竟是瞎操心,呵呵。’青贺一口酒下肚,夫妻两开始吃饭,其乐融融。 倒是‘十二皮、条’一个个老是聚在一旁,跟在玉春的屁股后头。 说藏吧又这么明显,不过一两丈的距离。 说不藏吧,一个个贼眉鼠眼,小心翼翼,搞得玉春哭笑不得。 ‘哎你们看啊,这个秋儿啊,是铁了心的要吃春儿这块肉了,我估摸着,玉春难以招架啊,秋儿那个脾气,太婆娘了。’玉夏道。 ‘你知道个屁,这玉秋,也就是在你我面前才这样,你看人家在春哥面前,哎吆,那个文静啊,啧啧啧.....真是。’ ‘你们几个,找死啊,滚蛋。’玉阳话还没有说完,玉秋也不从哪里窜出来,追着几人一阵臭骂,玉春实在无奈。 倒是玉柳,始终无轮众人说些什么,谈些什么,一笑了之,温文尔雅,不露声色。 有半个月后,处理完了村中的琐事,玉春便跟父母说了,他要再次离去,寻找修行之法。 虽然难过,但父母也明白,孩子大了,路要开始自己走了。 况且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修士的路与百姓的路,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一旦开始,便再难回头。 故而父母也只是安慰玉春,叫他莫要担心自己,自己注意安全就好,有时间常回来。 玉春又告诉村长等众人,自己要去寻找修行之法,再次离开村子。他相信,有阵法的守护,安全无虑。 ‘呵呵,好啊,爷爷虽然不舍,但是也非是不通情理的人,祖上也不愿意见到后世子孙,一个个碌碌无为,切忌,有事就回来,这里才是你的家。’村长道。 如今的村长,看起来像个五十岁左右的少年派,无论是气势还是状态,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嗯,放心吧爷爷,我知道。’ 夔牛肯定是跟着玉春一起走,但是花际宇,说什么都不想出去。 说什么村子里风景如画,景色秀丽,他最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其实他是自有打算,那块神石,可是难得的宝贝,与别人用处不大,但是与他来说,还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既然不想出去,玉春也不会强求。 这样也好,他待在这里,安全倒也不用担心。 玉春去跟师傅说,问老道士的意思,没想到老道士也不想出去。 ‘嘿,为师曾游历巫界百年,早已看透人生百态,外面的世界,终究是你们的。自从来到这里,感受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快乐,这里就像我的家一样,我就在这里守着村子吧。’道缘笑道。 ‘老头子的意思,我自然全力支持。由你留下来坐镇,我确实也能安心不少。’玉春笑道。 ‘呵呵,你倒是直接,不过这个不用你说,你只管放心去便是,在你回来前,我是绝不会离去的。’道缘笑道。 ‘好。’玉春一口答应下来。 第143章 再度启程 玉春要离去了,他最后一次站在后山的山顶,环顾四周。 这个美丽的地方,他出生的地方,如今虽然景色依旧秀丽,只是其中有些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定要离去吗?’一个声音响起,玉春早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 ‘是啊,一定要离去.....’言语中,有坚定,但更有无奈,说是刻意,谁愿意在外漂泊呢。 ‘我真想跟你一起去,只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玉秋笑道。 玉春转头看着玉秋道; ‘玉秋,你修行天赋极佳,绝不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差上半分。其实我一直相信,将来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极为了不起的人,光耀九州。’ ‘怎么,你也学会花言巧语了?’玉秋笑道。 玉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层层山峦,修行啊,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大为。 玉秋走进玉春,搂住他的胳膊柔声道; ‘既然知道我这么好,还不带着我一起去,莫非怕我抢了你天才的名头?’ ‘呵呵,哪里会。’玉春微微一笑。 看着远处美丽的风景,仿佛玉秋的侧影,那浑然天绝的感觉,简直令人称奇,道; ‘外面的世界,充满了血腥,杀戮,如论你如何避免,也难以绕开这不变的规则。你若是真的有朝一日,走出这里,我相信,你会与我有同样的无奈。’ 玉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慢慢的,抱得玉春的胳膊更紧了。 玉春离去了,他与夔牛结伴而行。 整个村子的人,都站在村口送行,父母更是包在一起,母亲又有些眼眶湿润。看着二人的身影慢慢变小,到最后消失不见,众人的心思是复杂的。 玉春,村子的希望与未来,不知道千万年前的祖上,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刻,而扎根在这里。 玉春与夔牛走出几十里外,才敢回头,后面已满是春昂山水,哪里还有村庄的半个影子。 只因为不敢回头,是因为怕看见父母的眼神,让母亲流泪。 行出足有五六十里后,前面一个丘陵之顶,站着一个女子,清丽脱俗,望向天边,随风飘动的衣裳,是如此的自然与美丽。 她等待已久,只想在这里送一送玉春,正是玉柳,难怪刚才众人相送,玉春不见玉柳。 ‘你这婆妈之事还真多,我去前面。’夔牛说完,自竞走向前方。 玉柳回头,看着玉春微笑的面孔道;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是个惊喜?’ 玉春点头道; ‘是一个惊喜,你做事向来出乎别人意料之外。’两人委婉一笑,向着附近的一个小山顶行去。 ‘我知道你的路不同,你要走的,我不知道能不能陪你到最后.....’玉柳看着远处的风景道。 玉春挨着很近,闻着她身上幽兰的芬芳,听着她美妙的声音,此刻倒也是真正认识道,他们,真的长大了,有些从来不变,而有些,再也无法回去。 ‘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也是。’玉春没来的由的一句道。 ‘噗嗤’一声,玉柳掩嘴一笑道; ‘我才没有担心你的意思,你这话从何而来。’ 玉春也觉得好笑,自己在女人面前,总是有些失态的感觉,完全不是平时的他。 ‘我也要走出自己的道路了,不知道是不是祖上早有预测呢.....’玉柳看着玉春道。 玉春不知道她说的‘自己的道路’是什么意思,但是似乎能听出玉柳坚定的语气。 ‘以前我曾经想,我们就这样在深山里度过一生吗?后来你改变了这个情况,而我,也从此看到了一个光明的世界,我想,这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玉柳笑道。 玉春摇头道; ‘我不过只是时间的种子罢了,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出现。只是你,一直就很不寻常,大家都喜欢跟你在一起。’玉春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赶紧闭口不言。 玉柳看着他笑道; ‘奥,这样啊,那你喜不喜欢与我在一起?’ 这句话,温柔摄心,甜美醉人,玉春不知道如何回答。 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他们从小长大的经历,玉春每次都会看着玉柳微笑。只是玉柳,他总是那么安静,像是不存在与天地间,没有人关注到她。 时空仿佛凝聚,一点一滴的回忆,是那样美好。 人生一世,或许在最懵懂的时期,才是最美的时刻,那是毫无顾虑,毫无心机,坦率,真诚,又天真快乐。 可是人生,又有多少次懵懂呢?这种像梦一样美好的过去,人,一旦醒了,又如何可以回去。 一阵微风吹来,扬起玉春飘扬的长发,站立在山顶,遥望远方的高大身影。 此刻,不知道看到的是哪里。 只是他双色的黄蓝瞳孔,已经没有佳人的身影,只留他一人,嗅着那幽兰的芬芳,证明她刚才确实存在过..... ‘别说我不提醒你啊,据我所知,苍界绝非善地,我虽然未曾与苍界有所来往,但还是提醒你,免得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夔牛漫不经心道。 ‘你说话吉利点不行啊,别忘了,你跟我是一起,我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玉春撇嘴道。 ‘吉利话哪里比得过我大实话?说实话的人,才是真君子。’ ‘啥?君子?你是君子?哈哈哈,夔牛,你不要脸,真是到了极致啊....’ ‘你懂个屁,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君子,而且是大君子一个。’夔牛反驳道。 玉春与夔牛,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向着未知的苍界进发了。 苍界果然如同老通当初所言,简直巨大道难以想象,玉春与夔牛,在大山之处,飞行了足足半月之久,才总算到了一处有人之地。 这是一处小镇,只是小镇也异常巨大,人口不下十万,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城中各种吆喝声,叫卖声不断,终于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巫界原本乃是苍界的一部分,人族的习性与栖息地,其实大都相同,而且苍界也是群雄割据,这一点,比起巫界,有过之百倍。不同处可能就是苍界的是势力更大,更可怕。 苍界有百族,百族之大,一族之势力,占据足有百万里甚至更多。 统辖的范围更广,人口难以计数,影响力更是无与伦比。 寻常人若想于这样的势力争斗,无异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百族’传承悠久,底蕴深不可测,其中大多数,都与至尊有所关联,也就是至尊传承血脉。 就算是没有至尊,最少也是出过神灵的存在,否则,怎么敢在苍界称雄? 还有些是圣族传承,所谓圣族,就是圣人的传承,圣人之高,难以想象,就算是与至尊之间,谁强谁弱,也不好说。 所以在苍界,影响力尤以圣族传承和至尊传承为最,这些家族,底蕴太过可怕。 在小镇的一座酒楼中,玉春听着那些修行者,聊着苍界的各种传闻,确实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看来,苍界与所谓的小世界‘巫界’,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尔虞我诈,为了自己的利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如果有其他的世界,谁又知道会不会也一样呢。 其实玉春自从踏进修行之路,就已知晓,在获得了力量以后,争斗早已不可避免,力量越大,面对的挑战越是困难。 只有得到真正无敌的力量,站在世界最顶端,或许,才有机会改变这种明月,这是唯一的途径,或者说,这也是修行者的顶点。 据老通说,原本巫界的几大死地,在其苍界之后,演化的更加恐怖无边,没有天道的压制,死地的面积变得更加巨大,且更加恐怖,再想寻找巫蒂肉身,恐怕极为困难。 玉春也没想到,事情会变的如此复杂,到这个程度,只有尽力而为。 第144章 登临悬空 这一日,夔牛与玉春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城镇。 现在认识两人的不多,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且在苍界,实力强的可怕,像玉天境这种巫界无敌的存在,在苍界,多如牛毛。 当然,玉天境与玉天境实力也有不一样的,但是境界上来说,苍界的高手显然不是巫界可比。 像玉春这样的生轮境,除了绝世天才和大家子弟,根本难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进城后玉春与夔牛,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一些酒肉,开始打听这里的消息,毕竟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没有目的。 之后才知道,这里叫做‘悬空城’,以依附悬空山而闻名于世。 悬空山是道家的剑修圣族之一,素有仙山之美誉。 远看悬空山,碧海楼阁,云雾缭绕,地气灵秀,高悬万丈,气象万千,如垂天之云。是天下所有人,都向往的游览胜地,每年到此地的大人物,数不胜数。 悬空山虽秀丽,但是它的成名,却非是因为的景致,而是因为山上有个极为有名的宗门,名为蜀山剑宗,乃是道家剑修圣地。 开派祖师司马如,又称剑祖,开创御剑一道。 剑法奔放豪迈,气势恢宏,剑术非凡,心至剑便至,剑未至,杀机以至,是剑术中,最被尊崇的剑术之一。后名扬天下,开宗立派,创立蜀山剑宗,道家四宗中,最强传承。 ‘听说没有,蜀山掌教千金,司马冰月,定在五日后比武招亲,邀请天下年轻豪杰,这可是悬空城的大喜事啊。’ ‘那是,司马冰月可是苍界的明珠之一,加上他老爹的威信,多少有头有脸的大家,都想搭这本亲戚。’ ‘说的对,蜀山已经传出话,若是成为蜀山剑宗的乘龙快婿,不但能赢娶司马冰月,蜀山震宗至宝‘仙剑决’也可修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嘶,仙剑决?那可是仙经啊,哎,咱是没那个机会喽。’ ‘你?哈哈,去看看热闹得了,说什么糊涂话。’ ‘哈哈,说的是.....’众人一阵开怀畅饮。 玉春一听,觉得有趣儿,夔牛看他一眼道; ‘怎么?你想去招亲啊?’ 玉春笑道; ‘招亲我是没那个心思,只是想见识一下‘仙剑决’是如何不凡。’ ‘你想的美,那东西既然是镇宗之宝,岂会这般容易让你见着?’夔牛转头道; ‘你缺剑决?’ ‘见识一下又没坏处,你不去拉倒,那这么多废话。店家,给我多来些酒。’ ‘好来客观,马上来。’小二吆喝着去了。 正如玉春所说,他对什么剑宗千金,没有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这仙剑决。 玉春虽然有自己的苍宇剑法,但是这套剑法,玉春无论如何修行,总感觉那些招式怪怪的,难以展现出斩日和指天的威力,或许他还没有体会到精髓,所以,玉春需要找一套能够上手的剑法。 仙剑决显然是非常好的选择,毕竟是仙经,威力肯定不差。 就算不能立刻改变玉春如今的处境,将来对于体悟自己的剑道,若是能够借鉴一下其他的仙经,总是好处多多。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玉春深有感觉,有一股力量,正在吸食自己的功力,生命力似乎在一点点的流逝,虽然极其微弱,但仍逃不过玉春的灵绝。 如今他的功法,已极为接近灵境之体,外部虽然不一定能够达到灵觉,与天地浑然一体。但是功体内部,无轮多么细小的微末变化,都难以隐藏丝毫。 所谓灵境,是指玉天境以上的境界,身体会出现一种灵觉,也就是空灵之体,可以内视一切,而且身体也会产生一定的反应,这既是所谓的第六感,只是这种第六感,比起仅仅只是思想感觉的凭空想象,可厉害的多。 只是玉春这种改变,好似在心灵深处,又好似在血液深处,还似乎在灵海内部。 他自己很清楚,这回恐怕就是所谓诅咒之力,在蚕食自己。 这让玉春对于提升境界,有这迫切的需求。 他功法独特,虽然只要有能量就能吸收,但是玉春知道,没有经验的增长意义并不大。 就像高楼没有结实的地基,难以经受风雨。 几日后,悬空城人越来越多,形形 色 色的修行任务都有。 提剑的,背刀的,扛棍的,书生,道士,还有万族的各种大人物,天才少年,都陆陆续续进入了悬空城。 悬空城一下子热闹起来。 打尖儿的住店的吃酒的,悬空城一下子爆满,导致城里吃喝住玩,价格暴涨。 当然,这些修行人士,一个个家大业大,对于这些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普通人可是消费不起,这下悬空城可以大赚一笔了。 玉春暂时没有破解诅咒之法,踌躇也无用。 ‘要不要上山去游览一下风光?’玉春问道。 ‘你真是去游山玩水’夔牛问道。 ‘那不然还能去干吗?’玉春气道。 ‘得了,你小子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肯定是想一睹那个什么司马冰月的尊容,嘿嘿,不过我说,可行,哈哈。’夔牛调侃道。 ‘靠,你这家伙,不过对方要是执意要跟着我,并带着那个仙剑决,我无所谓啊。’玉春笑道。 ‘做梦去吧,仙剑决那是仙经,你说送就送?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啊,且。’夔牛讥笑道。 ‘随便....’玉春嘿嘿一笑,全当笑话。 距离蜀山的比武招亲大会,还剩两日时间。 玉春与夔牛,拎着酒向着蜀山行去。 修行者都是御气飞行。 但是常年修行,体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这脚下的功法,绝非是普通人可以比拟。 玉春目前也无要事,便走的慢了些,只想领略下这蜀山的大好风景。 但是夔牛,上了蜀山之后,只觉得这样好玩那也有趣儿,上蹿下跳,又吼又叫,没个正行,吓得那些普通游人,都跟看看怪物一样看着它,躲得老远。 道家是百族中,实力最为庞大的传承之一,别的家族都按姓氏祖先传承为尊,但苍界却有两个特例,一个是文首之地的儒门,另一个便是道家。 道家势力庞大,体系繁杂,底蕴深不可测,单是道家四大宗,每一宗都几乎相当于一个大家族传承,蜀山剑宗便是其中之一,可见道家的实力是多么强大。 传说,悬空山乃是天神的道心而形成,故而是悬浮的天擎。 它巨大无比,有雄伟之大气魄,屹立群山之上,像是一把开天利剑,直耸云霄。远在千里之外,就可望见那可与天比高的悬空山,故来到这里的人,不用问路,抬头就是悬空山。 也有传说是道祖神游,曾经路过悬空山,见此地紫气翻腾,祥云若隐若现,灵气充沛,气运旺盛,知此地是乃龙脉大吉之地,故而留下仙境一部,飘然而去。 开派祖师恰巧在道祖走后,登上悬空山,得见仙境,在悟道台闭关悟道数十载,终悟出仙剑决,由此入道,开宗立派,称蜀山剑宗,以道祖传人自居。 后世几位掌教,更是将蜀山剑宗推向极巅,成为道家四大传承之一,掌教被尊为道家司宗,掌管杀伐,气势之盛,可谓一时无两。 夔牛乃是慢性子,早就自己跑的没个踪影,玉春漫步在悬空的上山小路上,饱览四周的美景。 崇山峻岭之中,山峰凌空,宛若浮云,一条小路,蜿蜒如同巨龙,盘旋而上,云海石雕,名胜古迹数不胜数,玉春站在半山腰,美酒入口,看着四周的绝美仙境,诗兴大发,不觉道; ‘蜀道难,难以上青天,尔来四万八千岁,再登蜀道望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纵横仗剑峨眉巅。地崩山摧豪情士,天梯石线相勾连,六龙回日之高际,俯冲逆折之回川,黄雀高飞尚不过,猿者欲度愁攀援.....这蜀山却是雄伟壮观。’玉春赞叹道。 ‘好诗,兄台以剑仙绝诗,赞誉这剑道仙门,当妙哉。’一声赞誉,身后出现一个身穿白袍宛若书生的公子。 ‘哈,这不过是别人的诗,我借来一用。’ 玉春见着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但眉宇间有一股阴气,显然不是什么好鸟。 其实玉春早就注意到他了,这么小的地方,若是这都注意不到,玉春这修行也不必再修了。 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便是玉春,都感到惊讶。 反倒这位年轻人,看起来文斯,玉春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小觑。 只是玉春现在还没有道玉天境,不然与自己同境之下的境界,一眼便可看穿。 ‘呵呵,在下阴阳家刘越,看兄台气度不凡,英气逼人,这一路行来,酒不离手,闲庭信步,潇洒万分,让人好生羡慕,不知如何称呼?’那少年道。 ‘奥,你观察倒是仔细啊,区区微名,不足挂齿。’玉春笑道。 其实玉春的修为,那几个强大的下人,早就一目了然,并告知了小主,玉春乃是生轮境中期顶峰,刘越想不出,年纪轻轻生轮境顶峰,说是天才也不过分,怎么会对玉春这般陌生。 ‘兄弟莫要误会,像你这般气度不凡,又天生如此特别之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刘越笑道。 玉春知他说的是,自己的双瞳双色,不过对方倒还客气,自己也不便多言,只道; ‘胎印罢了。’ ‘呵呵,这位兄台倒真是谦虚,在下虽然不够博学,但是这阴阳之道,倒也说的过去。古籍中曾有明确记载,双瞳双色,乃是天生祥瑞之气,虽然比不过重瞳的霸者转生,但成就也一样不可限量。’刘开始卖弄自己的才学。 ‘奥,在下对阴阳一说,一窍不通,这天生祥瑞实不敢当,在下还想包揽这悬空美景,先请了。’玉春笑道,转身便走。 刘越身边两个手下不悦,玉春刚一转身,那两人,竟然已经站在他的后面,封住了去路,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玉春。 ‘二位这是何意?’玉春眉头一皱道。 ‘混账,还不退下。’刘越微怒道。 两个手下识趣儿,只一眨眼功夫,两人便站在刘越身后,玉春身上笼罩的气息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动过,玉春惊叹,这是真的高手。 ‘兄弟请便,下人们不懂事,还请海涵。’刘越一脸微笑道。 只是眼神中那微末的变化,早已经被玉春捕捉到。 ‘请。’玉春转身离去。 ‘少主这是何意?这人明显不懂礼数,为何不出手教训?’身后的一个奴才道。 ‘拍’一声响亮的耳光,那人竟然丝毫未动,依旧保持着那镇定自若的形态。 ‘这人明显对阴阳家不熟,对我不识,我看,不是深山老林出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雏儿,将来为我所用,岂不更有乐趣?’刘越阴笑道。 看他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但那两个仆人,却丝毫不敢违逆。 ‘少教训的是。’ 刘越看着玉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与仆人消失在蜀山闸道上。? 第145章 月圆飞仙 悬空山之大,苍穹镇压数百里里之距,上面有诸多美景。 其实就算是至尊传承,只要不是核心区域,一般的宗门氏族,都不会禁止游客参观。 须知,这些传承氏族,要培养无数的强者,所需甚巨,难以想象。那些凡俗的金银财宝,虽然不入法眼,但确是必不可少的消耗,可以买来大量的药材与所需,所以,宗门都有自己的生财之道。 玉春望着这如登天一样的仙山,心情大好,只是不知道,夔牛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也不见个踪影,眼见天色渐黑,。 路上有诸多标记,他已知晓,这悬空山上,有藏月湾,飞瀑谷,青竹林,月儿亭等几处绝美之地。 藏月湾在悬空山的背面,没到夜晚,月儿斜挂东方,那里有一个小湖,湖水倒映,月亮向前行至山石顶处被挡住,但是倒影去依旧在湖面,周围明亮,像是娇羞的的女儿家,藏在门后见人,故名藏月湾。 而飞瀑谷是在悬空山的上面,一股巨大的瀑布直流而下,冲起隆隆的震动声,。 如此山穹,竟会有瀑布,难免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道这瀑布是不是天上而来,或是天水倒帘,着实令人惊叹。 玉春对着些美景,均是兴趣不大,一来这些美景虽然美,但是包揽过苍穹后,自然不会再将这些小景带入心海。 况且这悬空山,乃是道家圣地,仙门宗址,岂会没些手段?若是仙家小伎俩,不看也罢。 倒是听说,这悬空山的背面山台处,有一悬空的浮山,名为飞仙台,乃是开宗剑祖的悟道飞升地。 山体虽然不大,但确是悬空山最奇妙的景致之一。 传闻这飞仙台,每到月圆之夜,便会有闪烁的亮光,冲上云霄,消失不见。 亮光不分方向,不分时间,有时看得见,有时看不见,有时深夜,有时月圆,有时光亮不断,有时半月都没有。 由于是浮山,又是在万丈苍穹的高山崖边,寻常普通人,根本不会来这里,所以都是相互传言。 能站在这里观看美景的,无一不是修行者。而且还有很多大修士,也会来这里。希望看破这光亮的原因,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根本看不出甚来,所以又有传言,这里不过是谎称的仙景罢了,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吸引游人而已。 玉春对这类仙道之说,难以言喻。 他相信世间有仙,有至尊,因为本身自己就是至尊的后代,这点毫无疑问。 巫蒂的存在,也在此证明了这点。 玉春提酒,一路向上,没有了夔牛的吵闹,玉春倒觉得清闲不少。 不觉间,两大坛烈酒已被他喝光,看着仅存的第三坛美酒笑道; ‘嘿嘿,幸亏我这有个储藏神器,不然,还真是少些乐趣。’大声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皓月之下,苍穹如墨.....’ 边走边饮,痛快至极。 悬空山之高,逆行而上的玉春,饶是功体一成金刚,依旧有些气喘,可见这消耗何等之大。 等到玉春来到飞仙台处之时,苍月已高挂。 但那里竟然还有人,想必也是慕名前来。 玉春看向对方,原来是一个女子,一身红纱,身材高挑,长发盘头,发簪斜插,脸上带着蒙纱,只留一双美瞳。 对方似乎感受到有人观看,侧脸望来,见玉春站在五丈外,正看向自己,似有些不悦。 单见玉春面容,不似宵小之辈,向来不过是好奇而已。 玉春谈不上英俊,但却足够潇洒。长发披肩,方脸有型,身材魁梧,一股少年少有的男子气概,尤其那双瞳孔,让人记忆犹新,不觉多看几眼。 ‘打扰,在下不过是想观看一下美景,并无恶意。’玉春看出这人似乎有一股敌意,连忙说道。 ‘此处非是我独有,请便。’那人倒也痛快,便转头看向飞仙台。 但那双瞳孔,灵动异常,深邃迷人,月光下依旧闪动着精光,给玉春同样留下深刻印象。 功力到生轮境中期顶峰,黑夜对于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那女子站在那里,望着剑台,一动不动,气息看似全无之下,似乎一把利剑竖立,随时准备出窍。 玉知晓,定然高手无疑。 玉春望向飞仙台,这个足有百丈见方的浮山,不知他是如何漂浮在这里而不沉落的。 忽然,一道精光闪过,快如闪电,直冲云霄,消失不见。 但那一瞬间的光亮,足有让人记住,它存在过。 再看那剑台之上,却是空空一片,什么也没有,只有光秃秃的石头。 ‘这就是飞仙奇景?’玉春心中疑惑道。 那女子看似毫无反应,实则内心震惊,须知这是他不知多少次来这里,第一次见到这宗门传说中的奇景。 突然,又是一道光亮冲天而起,冲入天际,消失不见。 玉春觉得有趣儿,不觉走近山崖边,仔细观看这飞仙台。 但是台上,石头虽然不少,但毕竟只有百丈见方,能有多大? 反倒是出奇的平静,哪里有什么东西会冲天而起? 那女子侧脸看了一眼正在观看的玉春,见他惊奇的眼神,心中正嘲笑他的无知。 不料玉春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黝黑的宝剑,在皓月下,显得更加诡异。 玉春也是难以想到,他刚才不自觉的靠近那飞仙台,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什么来。正觉无趣,突然一道光束又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突然想到,那不规则的亮光,是不是剑气冲天的景象,手中斩日在手,开始静思演化那剑气的韵道。 宝剑在手,似乎牵动某种力量,一股强大道极致的思绪涌入脑海,那里开始出现一片光亮。 一个小人的虚影,慢慢呈现,在一片昏暗的世界,只有玉春能够在意识里看到的世界,开始挥舞手中的宝剑,由慢而快,千变万化,一时斩击,一时格挡,身形更是飘忽不定,如同幽灵,鬼魅异常,但姿势优美,一招一式间,仿佛自天而来的仙女,在翩翩起舞。 ‘这是剑者在演化他的剑道.....’玉春内心震惊。 但是他整个人却站在崖边,手中握着宝剑,周身一股剑意,闭着眼,一动不动。 旁边的女子双眼睁的老大,心中大惊,知他定是有所感悟,连忙收敛心神,让自己平静如水。 此刻那飞仙台上的光亮,像是集体爆发一般,不断自石面凭空飞起,毫无规则,冲入云霄,一时间,亮如白昼。 一股股柔和的剑意,如同波浪涟漪,回荡在崖边。 那女子抓住一丝灵感,二话不说,突然盘坐在地,手中的宝剑横放在膝,运起她独有的法决,强行让自己陷入到灵觉的感悟中,体悟那万年不遇的机缘。 外面的一切,玉春竟然浑然不觉,完全陷入到空明的状态中。 这时若是有人寻仇要杀自己,简直就是再难。 脑海中那个小人,剑术时快时慢,乎停乎动。 停时,宛如泰山。动时,惊如雷霆。开始时是剑,后来则是形,最后则是一种感觉,剑已经失去了方向,只有一种冲天而起,力破万钧,一往无前的剑势存在。 ‘是了,这就是剑中想表达的意思,飞天一剑,只需一剑,没有任何虚假花哨,仿佛禁锢天地,一切只为此一剑,破开世间一切虚妄,飞仙一剑,剑意成仙.....’玉春在那思绪中,感叹这千万剑化作一剑而出的神奇,天地已然失色,只存一剑。 而外面的飞仙台上,那些闪闪的冲天白光,已消失不见,归于平静。 玉春终于知道,那冲天而起的剑光,为何无际可寻,时左时右,时快时慢。 想必那定然是剑者在这里修行时,体悟剑道,日积月累,将整个剑意留刻在了这飞仙台。时左时右,是因为这是一套完整的剑意,从第一道光起,便是这部飞仙剑的第一招起手式,接下来越来越多的招式,便开始各种飞舞。 所以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总是难以看出其中的关键。 当然玉春也知道,这套剑法未必适合所有人,自己是有缘还有赶巧他也说不清楚。 玉春随着那光影,在意识空间反复练习。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女子醒来之时,脸上红光泛泛,有微汗溢出,口中喘息。 若是别人看见,定然认为她耗损过度,实不知,她的功力大进,剑法更甚从前,剑意已达浑然天际,无迹可寻的境界。 再看周围时,玉春早已不见,皓月也已西落,清晨的阳光,也似乎快要出来,只有她一人独坐在此。 ‘他是谁?剑祖的剑意,竟然被他轻易所得.....’女子看着霞光天际,心中若有所思。 玉春可谓是大气运,自己也难以想象,竟这般容易就得了一位大人物的修行烙印。 那可是蜀山剑祖的剑道烙印啊,终其一生演化的剑道,最后化成一剑飞仙,得道成仙。 玉春当晚在悬空山,找了一个僻静之地,体悟那奥妙的剑意。 悬空山巨大无比,僻静之处极多,很好找寻,加上夔牛也不在,所以玉春并未离去。 剑之一途,来历十分久远,任是谁人也难以说清,剑者是源自何方何时何人。 远在战古时,就有无上的剑尊与剑圣。近十万载,也有不少剑道大能,诸多剑仙传说。 剑是天地间,杀伐最大的利器之一,乃是死亡的征兆,但是经过无上前人苦苦探索,驱除杀意,演化剑道,最终使得剑,成为道义的代表之一,转型成为杀器中的君子。 玉春浑然不觉,自己在悬崖峭壁之间的山洞中,一坐就是两日,若不是一股警兆,恐怕玉春还沉积在剑道的领悟之中。 想起刚才的大意,差点走火入魔,成为废人。 修行者最忌讳的,就是身在空明境界时受到侵扰。 而这侵扰,还是来自灵魂深处,着实可怕。 ‘唉,该来的总会来吧.....’玉春知道,这股困扰他的力量,正是修行者人人避之不及的大恐怖,诅咒。 这种看不到触摸不及的邪恶之力,深灵魂与血脉,毁人道基,最后身死道消,消失在天地间,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修行者最是惧怕这种东西。 如今这种力量,随着苍界道则的完善,不但没有被天劫所消灭,反而越发强大。加上玉春实力的提升,已经慢慢开始侵蚀玉春,露出恐怖邪恶之能。 玉春也无奈,自己也没有办法,好在这诅咒侵蚀缓慢,自己还有机会。 他相信,既然上天给他机会,就不会这么快夺走。 当然他自己也需要把握机会,才能在有死无生中,寻得一线生机。 悬空山足够大,再加上每日都有无数的修行者,御空飞行前来,那些游客早已见怪不怪。晚上的悬空山,不知道有多少散修,在一个个隐秘的小山洞中留宿。 玉春出来,看到整个悬空山上,人来人往,多不胜数。 大都是修行人士,言语间欢快轻浮,少了一丝名门正派的拘束,反倒是有一丝的人情味儿。 ‘你看看今天这个人流,王兄,你要不要去漏上一手,说不定啊,那蜀山千金会对你刮目相看。’ ‘哈哈哈,曹兄说笑了,那蜀山千金什么人物,眼高于顶。那些名满天下绝顶天才,她有瞧得上几人?我上去就是自取其辱啊,呵呵。’那人笑道。 ‘这话未必全对。’后面一个扛着大斧子的高大人士道。 ‘谢兄这话怎么讲?’那王姓的公子问道。 ‘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人生在世,遇到的未必都是最好的,求得不过是一个对,在对的时间,做了对的事,遇到了对的人,王八看绿豆,还有看对眼的时候,你啊,还是有希望的。’高大修士笑道。 ‘哈哈哈’众人大笑,向悬空山顶慢慢行去,有说有笑,定是去观看那百年不遇的‘招亲大会’。 玉春心道;‘原来是蜀山千金的招亲大会,闲来无事,去看看倒也无妨。’夔牛不知去了哪里,去看看热闹,没准能碰到夔牛。 便踏步跟上人流,随众人向蜀山剑宗行去。 第146章 蜀山剑宗 蜀山剑宗,位于悬空山的最上方,占地极广,地势险要,这在悬空之顶作为宗门,此宗气势便可见一斑。 玉春来到宗门山前,一个极大的入宗台,呈现在眼前,两旁站满了守卫。 这些侍卫,可不是人间皇族中,那些普通的侍卫,都是宗门中的精英,一个个修为高深。 山门前,还有一个负责接待来人的宗门长老,乃是蜀山四大长老之一的律德长老,可见蜀山剑宗对于这次招亲,是何等重视。 ‘恭喜蜀山千金大喜,白家特来观礼,律德兄,好几不见。’ 一声大喝想起,一个身才矮小,但浑身杀气的人,满脸笑容的走来,身边跟着足有十多个,下人赶紧把礼物抬到那律德长老面前过目。 ‘白兄客气啦,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啊,快里面请,里面请。’律德说着客气,眼神却一扫礼品,顿时一目了然。 白家来人,笑着被人接近宗门内。 ‘恭喜蜀山千金大喜,孟家孟常礼特来观礼。’一个看起来商人模样的男子,带着几个人,满面笑容的走来。 小人抬过礼物让律德长老过目。 ‘哎呀,孟兄客气啊,你我一别怕是不下二十年了吧,能来就好能来就好,快快里面请。’律德长老笑的嘴角老高。 ‘韩家韩元如,特来恭喜蜀山千金大喜.....’ ‘墨家墨不语,特来恭喜蜀山千金大喜.....’ ‘沈家沈碧君,特来恭喜蜀山千金大喜.....’ 一道道恭贺声,响彻整个蜀山宗门,一队队人马,都是来自苍界百族的大人物,带着自家的年轻天才,说是来观礼,其实这叫好听,观礼不过是客气,这是自家门人,要上台竞选的贺礼。 不过这天下娇子亿万,一旦输了,怕说出去不好听,故而时间久了,就都用来观礼形容。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色侍卫拦下玉春道。 ‘呵呵,自然是来观礼的。’玉春笑道。 ‘观礼的?想观就观啊,有请柬吗?有贺礼吗?’那侍卫道。 旁边的律德长老,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结果看到玉春两手空空,又是一个人,脸色瞬间不悦道; ‘蹭吃蹭喝,就算是仙家宗门,也要亏空的很。’ 玉春本来大好的心情,眉头一皱道; ‘奥?蹭吃蹭喝?在下可曾言明我要吃饭喝酒?’ ‘大胆....’侍卫怒道。 ‘你们千金大喜,可曾说过观礼需要请柬贺礼?’玉春问道。 ‘这.....虽然没有,,但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入的。’那侍卫眼神有些杀气道。 ‘哼,这堂堂的蜀山剑宗,竟还在乎这些外物,真让人失望透顶,不去也罢。’玉春看了一眼侍卫道;‘是不是阿猫阿狗,眼睛看可不好使。’ 那侍卫看着玉春那冰冷的眼神,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寒意,这可是少有的事。 ‘嗯?放肆,来这里闹事可走不通。我蜀山宗门,岂是你能讽刺的?’律德长老不悦道,同是身上一个强大的气势散出,将周围的人推出足有半丈,玉春身体如负万斤。 周围的一大堆人,也不知是进还是退,场面顿时尴尬。 他们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散修,吃喝那也是正常,哪有什么贺礼? 还有些人,是悬空城的散修,他们信奉蜀山,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前来捧个人场,好家伙,这一顿数落,众人心里凉了半截,蜀山往日形象,荡然无存。 ‘真当我愿意来观你这什么破礼,如此做派,妄称仙门,让人失望至极,哼。’玉春话落,转身就走。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徒劳无趣。 ‘你.....’律德长老气的说不出话来。 本来就没有要收礼和请柬这一说,只不过是有些宗门好面子,自己强带,加上这律德长老,是个爱财之人,如此之下,难免就有些尴尬。 玉春当着这么多人,让他颜面无存,这都是当地散修,在当地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可是不好看。所以此时,叫住玉春也不是,不回嘴也不是,正气的嘴巴抽搐,恨不能一巴掌把玉春拍死。 突然一声‘律德师伯’,让老道算是有个台阶。 ‘老弟要不要与我同行?’一个年轻人手拿折扇,一身灰白衣,笑呵呵的的向着玉春道。 ‘请便,在下还有它事。’玉春回绝了那人盛情。 原来这人正是阴阳刘家的公子,当世天骄之一的刘越,两天前还在蜀山栈道上见过。 刘越没想到玉春如此不给他面子,心生不悦,一声冷哼,走过玉春,对着那律德长老道; ‘律德长老,小侄刘越,我叔叔刘一海让我给您带好,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呵呵。’刘越笑着给那律德长老手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那律德长老双眼表现出惊慌的表情,转而又是一脸笑道。 ‘原来是刘贤侄,好好好,一海兄近来可好?上次一别,最少也有百年了,当真是怀念的很啊,呵呵。’律德长老笑道。 刘越一摆手,几个下人抬着两大箱子礼物道; ‘这是小侄专程给司马小姐挑的礼物,还望笑纳。’刘越自己送上厚礼,还面子上又赠送了两大箱子,这可是给足了律德长老面子。 ‘小侄有心了,我定让人转交冰月,快里面请吧。’律德长老笑呵呵的将众人迎进。 那刘越笑呵呵的回头看一眼玉春,一脸得意之色,自经进去了。 玉春兴趣全无,正欲下山,听得一声‘柏兄’抬头时,再见故识。 此人龙行虎步,高大异常,一身白衣,器宇轩昂,浑身紫气缭绕,神态不凡,同是手中折扇,却与刘越的猥琐装腔截然不同,一举一动中,,优雅与霸气尽显,正是许久不见的‘泽王’。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万族中的另一位年轻王者,白虎王。 ‘好久不见,柏兄别来无恙。’泽王一脸笑意道,虎王向来孤傲,不善言语,但也象征性的对玉春点头示意。 ‘嘿,原来是泽兄,别来无恙。’玉春对这位风度极佳的万族王者,一项没有任何敌意。 两人闲聊几句,泽王道;‘柏兄稍后。’ 他上前递出一物与那律德长老手中,律德一见,满脸欢喜,泽王道;‘这位柏兄是在下的朋友,长老可否通融?’ 玉春本来不想进去了,可是人家都开口了,若是执意离去,倒显得不懂礼数。 那律德长老本不在理,再加上周围众多人看着,心里虽然责骂玉春,但是却不能表现太明,正好有人截过,便道; ‘仙泽山的面子,我自然得给,请吧。’ 泽王抱拳笑道;‘多谢’便带着玉春一同进去,玉春进入门后道; ‘多谢。’ ‘柏兄怎这般客气,我看你兴趣并不大,反倒是在下,属于强行拉你进来了,呵呵。’泽王笑道。 玉春反问道; ‘看泽兄气态与神韵,显是又功力大进,真是可喜可贺。’ ‘呵呵,托柏兄的福,不过最近天下不太平,柏兄尚需小心,我听闻有两股大势力,已在寻找柏兄下落。’泽王大概一说。 虽是大概,但是玉春已能听出其中厉害,便道; ‘嗯,多谢相告,我自会应对。’ ‘好。’几人不再多言,向着蜀山内行去。 玉春在路上,施展易天术,改变自身面貌,成为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这里人多眼杂,没准真就遇到昔日的敌人,将自己认出,徒添不必要的麻烦。 ‘奥,柏兄还有这样的本领,佩服。’泽王看一眼旁边意识满脸络腮胡子的玉春,已知道他之用意。 ‘嘿,江湖术而已。’玉春笑道。 蜀山剑宗作为道家四宗之一,且是最强一脉,传承悠久,底蕴深厚。 走进宗门内,楼庭花宇,峡谷丛林,溪瀑纵横的奇山美景引入眼帘。各种植被茂密,古树参天,鸟语花香,更有无数的飞禽走兽环绕盘旋,美妙和谐的自然风物,在一座悬浮的苍穹之顶,宛如仙境,气派非凡。 整个宗门,布置的张灯结彩,灯笼,对联,花冠等等,宛如过年,喜庆气氛浓厚。 进来的人,一边欣赏剑宗的美景,一边步入接待众人的广场。 那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台,是平时弟子操练之地。 广场面积极大,中间一个十丈见方,高出众人半身的巨大平石,显然是平时对练或者传功授功时而用。 比武台的南侧与东侧,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桌椅茶台,上面摆着各种精致的鲜果以及茶水。 高台的北侧,凌空盘旋着十多张道毯。 显然,这里在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那些过来要一争长短,迎娶天骄的少年天才,都被安排在西侧,那里各式各样的茶台与道台,点心与茶水等也都是绝佳上品,显然蜀山对这些天骄,十分看重。 玉春与泽王来的晚一些,大部分人都已经到齐,只有那些散修,偶尔会进来。 玉春自然是没有座位的,不过他只是看热闹,并没有其他心思,后面找了个较高突出的石头,斜坐在上面,喝着仆人端来的仙酿,舒坦至极。 刹那间,有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玉春视线内。 ‘他也来了。’玉春看着前方挺拔的身影。 那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转头望来,正好与玉春四眼相对,正是孤云傲,原孤氏的少年天才。 孤云傲见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气势上有一些强劲,但苍界水之至极,也不足为奇,便看向别处。 玉春不知,孤氏因为巫界回归,境遇已大大不同。 整个氏族,除了孤云傲等极个别之人,几乎全灭,这是难以想象的损失。 不过孤云傲身边没有孤云静,而是另一个人,他曾经的跟班,也是原本的主子,孤云峰。 孤云峰像是感觉到什么,看了一眼孤云傲道; ‘六哥有事?’语气间尽显霸气。 ‘没事。’孤云傲依旧很冷如常。 不只是他两,玉春还看到了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白国少君明王,还有一个,冬泷国的少主泷彦海。 只是这几个人物,都没有太在意玉春的出现,毕竟现场人山人海,嘈杂异常。更重要的是,玉春已改头换面,变成一个极为普通的酒汗模样,不仔细看,肯定难以辨认。 西面坐着几个新面孔,一个个气势强大,形态各异,气度不凡,想必均是苍界年青一代的绝顶天骄。 不多时,一把紫色的飞剑,自后山略出,飞到石台中央,那巨大的威压,使得现场顿时安静。 ‘呼,这是蜀山掌教仙器‘蜀道’ ‘不错,传闻此剑乃是顶级神器,是蜀山的镇山至宝,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杀气无尽,恐怖绝伦。’众人议论道。 神器出场,想必这比武招亲也即将开始了。 第147章 苍龙齐聚 果然,不多时,几位宛如仙人的老道,瞬间出现在广场,盘坐在那凌空盘旋的蒲团之上。 几人一个个目露精光,气色红润,虽然年岁颇大,但是神态不比年轻人差一分。 身着道袍,确实有几分仙人之感。 ‘恭迎掌教…’站在外面的诸多蜀山弟子恭声道,其他人也象征性的起身迎接,以示礼数。 尤其是那些前来‘观礼’的家族,与年轻一代的天骄,不外乎给人打几分好印象,毕竟说不准,盛会之后,就成为自己的老丈人了。 一阵微风吹过,最中央的蒲团上,瞬间出现一人。 那人看起来身材高大异常,身着一身青色道袍,剑眉龙目,脸上有不怒自威的神韵,一头乌黑长发,看起来更显他霸气异常。 正是当代蜀山掌教‘司马风’,虽然看着年轻,不过四五十岁,实际早已经几百岁了,那强大的气势,始一出现,整个蜀山都感觉到,一股强大至极的威严之力。 ‘果真高手。’玉春都不禁对这样的实力,心生赞叹。 ‘各位不必多礼,远道而来,另我蜀山蓬荜生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声音虽不大,但柔和悦耳,在场的不下上万人,均听得一清二楚,且丝毫感觉不到发声方位与距离,功力可见一斑。 ‘司马掌教客气了,我等甚是荣幸。’那些各大家族的带队与天骄等,一个个赶紧回礼。 司马风看一下西面的数十位少年,还算满意,确是苍界有名的天骄,各家未来顶梁柱,自己的面子也算挂的住了,便笑道; ‘各位都清楚,我修道数百年,老来得一女,得以享受天伦。但是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所以特意设了这次招亲会,今日承蒙各家看的起,来到蜀山,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最后的胜出者,便可与小女,结为连理,各位,请了。’ 司马风说完,身后百丈外的大殿门,突然打开,八个侍女抬着一顶轿子飞出,落在蒲团下方,旁边还跟着一个拿剑的‘侍女’,这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原巫界的三娇之一‘孤云静’。 玉春在对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其他人,如明王等,均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因为巫界回归苍界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大都很清楚。 曾经的巫界早已经不再,被各大势力征服收拢,白国算是最好的,认祖归宗,但是不是所有族氏的结果都是这样的。 有的被征服,有的被屠戮,孤氏就被屠戮的族氏之一,只是其中的原由,也只有孤氏自己最清楚。 孤云静怎么突然成了侍女?这倒是让玉春有些好奇心。 轿子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蜀山剑宗的千金,苍界的天骄之一,司马冰月。 司马风见女儿出来,便大手一挥,台下瞬间鸣鼓。 那把‘蜀道’化身长虹,惊起一阵阵涟漪,飞入那石台下,消失不见。 坐在蒲团的一位长老道; ‘闲话便不多讲了,比武招亲,那便台上论高低,比斗只分胜负,不决生死。但有三个条件,二十岁以上者没有资格,生轮境以下没有资格,不限百族,但妖魔两族除外。’他说完大袖一挥 ‘开始吧’。 众人闲话不说,都看向西侧,纷纷猜测最后胜者。 这时,一个身着华丽阴阳道袍的少年,嘴角微微一笑,不见他如何走,却人影一闪,便出现在比武台上。 说他华丽,是因为他的道袍为紫色,这点与蜀山剑宗的掌教同色,这颜色可不是随随便便乱穿的,可见这少年,身份不一般。 上面还印有龙虎花案,神态逼真。少年模样俊秀挺拔,长发披肩,神态从容,手握一柄长剑,有一股无敌气势。 但凡是道袍,必然是道家人物,这是道家的标志,又有龙虎标记的,天下间也只有一家,天师宗,道家最正统的传承之一,底蕴同样是深不可测。 这少年彬彬有礼道; ‘各位长辈在上,远道朋友,在下天师宗赵阔,抛砖引玉,在这里献丑,还望天下朋友手下留情。’ 他说道虽然客气,但是脸上却没与半点谦虚的意思。 众人一见有人登场,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哎吆,赵阔?号称天师宗当代龙虎之一的天才,百闻不如一见啊,了不得啊。’ ‘那是,天师宗与蜀山剑宗,同是道支柱,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天师宗上台,那是对的。’众人对赵阔是一阵吹捧。 就连在蒲团之上的几位大人物,也是频频点头,赞叹少年有为,前程无量。 ‘久仰赵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小弟墨家巨文修,请赐教。’说话间,那人已踏上比武台。 众人又是一阵赞叹,这巨文修也是墨家赫赫有名的天才人物,成名已久。 ‘原来是巨兄,小弟久仰,请。’ 两人客套一番,便动起手来。 作为天骄,手段自然非是一般散修可比,天师宗的剑术,虽然没有蜀山剑宗的闻名,但是威力也不可小觑。加上天师宗的道术,鬼魅异常,千变万化,难以捉摸。 而墨家的混天术,更是真正的至尊经,一经施展,天昏地暗,变化无穷,行踪莫测,让人难以招架。 两人身后都是十幻珠,幻闪幻灭,实力强悍,若不是之前已经使用大手段,将这个演武台改造,不会损坏,两人这场大战,估计半座悬空山,都要打崩。 站在娇子旁边的‘侍女’孤云静,对打斗这类事情,实在没有兴趣。 他心里一直在想,如果哥哥能与司马冰月结为连理,那是有多好。虽然他哥哥也不是很差,但是司马冰月似乎对他哥哥并不感冒,感情这个东西,很难刻意去如何如何,她也没有办法。 今天是好姐妹的大喜日子,除了他哥哥,无论是谁,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姐妹喜欢就行了。 不成想一转头,居高临下的她,正看到人群后面,坐在石头上懒散喝酒的玉春,心中莫名的欢喜,不觉笑出了声。 其实玉春早已经改头换面,一个糟蹋酒汉而已,即便还有一些习气,但是坐在那,怎会这般容易露馅?但这孤云静却像是有一双望穿一切的双眼,一眼就看到,就那是玉春。 玉春正兴致勃勃的看到场中的比斗,云静看来,玉春回望一眼,四目相对,云静微微一下,玉春一愣,他知道自己定然是被看穿了,举杯一笑,表示回礼。 这痞痞的一幕,让云静有种倍感亲切的感觉。 ‘妹妹何事高兴?’娇子中的司马冰月问道。 ‘啊,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之前的趣事而已。’云静微笑道。 ‘奥,这倒是真少见,妹妹聪慧美丽,宛如天女,平日如此多的师兄弟想讨好你,也不见如此高兴。’司马冰月笑道。 ‘姐姐说哪里话,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妹妹岂能拉着脸?’云静打趣儿道。 司马冰月笑道; ‘好好好,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姐姐也说不过你。’ 比斗越来越是惊心动魄,这两人都是生轮境顶峰的修为,又都是极境天才,话上客气,手上可真不留情,狠招绝招都用上了,但是仍然难以取胜对方。 在玉春看来,这两人实力,半斤八两,相差无几。 两人都有小伤,最后两人都使出平生绝学,仍是难以取胜,再斗下,估计极不好说了。 蜀山剑宗这是喜事,不愿见红,故而一位坐上长老,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力量将两人分开道; ‘这局算作和局吧,若是再有难分之人,你两可再上来,意下如何?’ 长老这样一说,便是两人已失去了资格,只是说的比较体面。 苍界的天之骄女,岂能嫁给作合的人为妻? 但是人家是地主,代表的是蜀山,两人岂会死皮赖脸不下台? 好在作合虽然没赢得美人归,倒好歹没有丢了家族的面子,跟随而来的家族长老等,还算满意。 ‘尊玄气长老之意,赵兄,请。’‘请’两人便退下台去。 接下来登场的两位,名头更是大。 一位是沈家的沈离,另一个是韩家的韩九岩,这两个都是一只脚踏进玉天境的天骄,又同是十境的天才,打斗间也是让人赞不绝口。 玉春发现,相比曾经巫界,苍界之大当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在那个封印的小世界中,九境都是传说的境界,已经是绝对的天骄,十境几乎难见,整个巫界十境的天才,也不过只出现四个。 一个霸刀,外加孤氏两位,孤云峰,孤云剑,最后一位是玉春自己。 但是到了苍界,这十境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一样,随便出来个人天骄,都是十境天才,玉春算是大开眼界。 他不知道的是,苍界之中,天骄之多,就连十境合一,也有存在,只是他没有遇到罢了。 当然,同是十境,修行的天赋与实力,也是决然不同。 能在苍界立足的天骄,绝对不是靠家族的虚名,在苍界这种地方,是不是天骄,得靠本事。 巫界与苍界想比,九牛一毛都不如,所以出现的都是绝顶天骄。 要知道,这样的比例简直渺小的可怕,只是人太多,地域太大了,故而显得好像很多一样。 场中比斗倒也绝对精彩,只是招亲这种事,并不值得拼命,所以很多人虽拼尽全力,但并不是拼命,这样一来,自然就是和局多。。 但也有一些人,实力强劲,惹得旁人羡慕。 不过最精彩的部分,当属欧阳宫离与明王一战。 两个玉天境初期的绝顶天才,可谓是龙争虎斗,大战的惊天动地,震慑人心,看的一众人物都点头称赞。 十八岁不到,就已玉天境初期顶峰,这样的修行速度与天赋,简直堪称恐怖。 两人十境的天赋底线,相比之下,倒也并不算如何惊艳了。 ‘好好好,欧阳家的传人,当真是有神人风采,剑气纵横,凌厉果决,变化万千,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是啊’ ‘唉,我更看好这位剑国的新骄,你看他应对从容,手中宝剑不须多让,招式看似简单,却又无不展示出超高的剑术水平,已到反馈归真的境界,不落下风。’ ‘没错。’ 无论是坐在蒲团观看的众多大人物,还是跟随而来的众多家族长老等,对二人无不赞叹有佳。 大多数天骄都上去漏了一手后,不出意外,最终的人选,也基本是二人之一。 ‘月儿,可还满意?’一声轻柔的声音,出现在司马冰月的耳中。 ‘爹,你还说…’司马冰月看着台上的二人,并没有展示出多少倾心之意,看起来心中似乎还有缺。 ‘月儿不喜欢?呵呵,老实说,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成就,确实已经是极为难得了。’蜀山掌教道。 ‘我都说了不想成亲,你非得要给我招亲,我还是之前的观点,你随便布置,但我绝不会改变心意。’司马冰月道。 ‘你这孩子,飞仙之顶,命君之现,这是七仙给你预言,绝不会错,爹难道还会把你推倒火坑了?’司马风假装怒道。 ‘我不管,反正谁也别想改变我的决议。’司马冰月噘嘴道。 ‘哎,你这孩子,气的老爹我肝疼。’司马风弱弱的道。。 ‘你快行了吧老头子,你还有心肝儿,哈哈,回头我告诉我娘亲。’司马风父女来回的传音,这些话,也只有他们父女二人才知道。 第148章 强势欧阳 但是司马冰月,他看着台上来来往往一个个天骄,没有一丝感觉,不是他,匆匆一眼,是否转眼就是沧海桑田。 每一个女子,都有一个难以想象的公主情节,只是一幕,何时才会出现?又有多少人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成了公主? 他回忆着那个时刻,那高大的形象,难以言喻的双瞳,扫遍人群依旧不见,不免心中有些失落。 忽然,司马冰月的眼睛向最远处的玉春望来,‘这…’ 司马冰月无比震惊,随后又无比失望,这人也是手中拿着酒,一席灰衣,长发披肩,神情极像,可那人却不是这个模样,绝不是,她记得清清楚楚。 当晚司马冰月虽然未仔细看他,但那一眼,又如此之近,那个样貌当然是忘不了。 加上那人一双举世难寻的蓝黄双色瞳孔,定然不会有错,而这人,或许只是个酒徒罢了。 远处的玉春也是一惊,为了少一些麻烦,他施展易天术,改变相貌。不想一个孤云静就轻易看破,而现在又有一股厉光摄来,他感觉到这股厉光之强,功力绝不再自己之下,故作无感,却偷偷回望,竟是那坐在轿中的蜀山千金。 ‘司马冰月?’ 玉春可不想惹麻烦,收敛起息,故作无知,一边喝酒,一边哼着小曲儿。 须知人心难测,他只想顺路看个热闹,不想出什么乱子。 只是司马冰月的目光虽厉,却只有期待,没有任何杀机。 蜀山掌教看着这场龙争虎斗,两人实力也相近,更不愿意出现哪一方的损伤,便与其他几个长老密语,几位长老都点头,玄气长老自然知道掌教意思。 大袖一挥,台上的两人顿时被一股柔和之力分开。 ‘两位小侄,今天的比斗着实精彩,掌教甚为满意,你两实力相若,我看这局作和如何?’玄气长老道。 ‘嗯,玄气长老说的是,再争下去,我看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不过若是作和,这招亲最终算是谁赢?这可得说清楚啊。’那欧阳家的长老笑道。 ‘是啊,玄气长老,掌教,这作和虽是无碍,只是这招亲,总不能定两家吧?总得有个明确的说法才行,不然起步耽误了侄女?’剑国的一位长老笑道。 看似两位笑呵呵,但这里面的水,可深的很。 两家哪家都不好得罪,毕竟人家也没有输。这些家族,都是苍界最有头有脸的家族人物,影响力之大,难以想象,背后的势力,都不蜀山小,因此,选谁不选谁,里面的学问非常之大。 ‘呵呵,两位说的是,这两位年轻人,确是天赋异禀,人中龙凤,我想先问问,在坐的各位,可还有想挑战的?’玄气长老笑道。 这话是问下面的同代中,有没有人,愿意挑战明王与欧阳宫离。若是有人赢了其中一个,那另一个也就算是输了。 只是众多同代都自知,他两个人,基本已经代表蜀山现场天骄中的最强,难以超越,上台最多也就是平手,大概率要输给对方,要想胜出,绝无可能,就连一向自傲的孤云峰都不语。 众人没有说话,倒是刘越一脸奸笑道; ‘众位叔伯,玄气长老,小侄阴阳家刘越,我叔刘一海。以小侄看来,欧阳兄与这位明王,可算的上我们同代最强,不会有人再上台挑战了,胜负还是你们说了算啊,哈哈哈。’ 本来想展示一下子,结果这话令很多人不耻。 谁愿意说自己不如别人?尤其是这些天骄,大道争锋,输了就没有机会站在绝巅。 其实这刘越是故意让蜀山为难,自己得不到美人,但也绝也不能便宜别人,让他们互起矛盾。这是阴阳家一向的策略,瓦解自己家族以外的所有势力,是阴阳家一项的行事作风。 结果无人理睬的刘越,顿时十分尴尬,一声‘冷哼’便座下不语。 ‘既然没有人上台,看来也确实有二位‘小侄’作为蜀山剑宗的快婿人选,也算实至名归。’玄气长老笑道。 ‘玄气长老赞誉了。’ ‘宫离不敢。’两人客套回应。 玄气长老笑呵呵道; ‘武功高低有比,文采风华确实难以一时之比,我看就将二位作为蜀山快婿人选,你二人随时来蜀山,让月儿与你们独处,至于月儿中意哪位,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可好?’ 玄气长老这话,其实着实有水平。 修为高未必人品好,未必就一定有才华,两人谁更合适,这都需要司马冰月同意才行。这样谨慎的态度,也算是对双方负责。 而且这也是蜀山掌教的授意,合情也合理。 明王不说什么,只是点头而已,但是那欧阳宫离,确实不高兴了。 眉头一皱道; ‘既然是明选招亲,我等都是看在宗门的面子才过来,蜀山这样做,岂是待客之道,将我家族脸面至于何处?’ 玄气长老皱眉,本想怒斥欧阳宫离,但是掌教却微微一笑,正欲说话,旁边的司马冰月确抢先道; ‘说是今日招亲,谁说就是一定今日定?’ ‘这…自然没有....’ ‘我招快婿不假,但总需要熟络一番,难不成修为高,我现在就要下嫁不成?这是招亲还是抢亲?’司马冰月冷道。 ‘你....哼....’ 欧阳宫离不可否置,只得一声冷哼,走下场边,站在家族长老欧阳钰忌身边。 司马冰月道; ‘冰月感谢各位赏光,但这招亲也是无奈之举,试想择一道侣共修大道,是何等大事,岂可凭你展示两下绝学就可轻易定下?’ ‘既然不定,又何须摆着大排场,邀请天下人来此相聚?你这是耍我们?’欧阳宫离大怒道。 ‘笑话,我蜀山从不做无信誉之事,我不过是不想相处时日,你便如此态度?真是令人失望,我看,你不适合做我的道侣,请吧。’司马冰月也是大怒。 这欧阳宫离真是咄咄相逼,出口不悦,让她十分愤怒。 ‘你…’欧阳宫离顿时火冒三丈,这是何等伤人颜面的事,尤其他这样的天骄,到哪都是供着还来不及,这司马冰月虽也是出了名的天骄,却如此让他失了颜面,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司马掌教,你确定这是你的意思?如果你这样做,那就是将我欧阳家脸面于不顾,让我等好生失望。’欧阳钰忌有些微怒道。 司马风大怒,一个小小的长老,就干质问他,还如此口吻,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蜀山大长老看出掌门神色,怕好事变成差事,便挡在掌教开口前道; ‘欧阳钰忌,不必如此想,女儿家娇羞,想独处一段时间,未尝不可,年轻人,有自己行事方式,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两家关系难道为此小事要争执?’ 欧阳钰忌也五花可说,他其实就想试试蜀山到底有多少底气,这是他此行的目的,至于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倒是次要。 ‘我蜀山屹立苍界万载,何曾做过有辱信誉之事?’蜀山掌不悦道。 众人都是大惊,为了这点小事,欧阳钰忌抓住尾巴,让蜀山掌教都如此不悦,接下来会不会好事变坏事? 反倒是明王,静静的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看着娇子,一脸微笑。 ‘不敢,你蜀山掌教,宗主级大人物,言出不悔,想必此时也只好这样,今日依你。将来若是宫离胜出自然好说,不然,你我两家,哼。’欧阳钰忌冷哼道。 司马风大怒;‘不然如何?’ ‘呵呵,你怕是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你家欧阳公子,并不适合我,何来胜出一说?我蜀山行事光明磊落,还怕宵小鼠辈?请吧。’司马冰月冷道。 ‘你…好好好,今日在你蜀山,如此盛气凌人,这亲不结也罢。但是那几个贼子必须交出来。’欧阳钰忌指着一旁的孤云峰与孤云道怒道。 这一瞬间的变化太多,让众人吃不消,不是比武招亲吗,怎么突然变成交出叛徒来了?这都哪跟哪?众人一阵不知云云,头大如水。 ‘钰忌长老,今日乃是我蜀山大喜之日,时间特殊,你真要如此做派?’一位上首的长老皱眉道。 ‘不成,今日的事为何要到明日?再说,到了明日谁知你会做何?正好天下人俱在,你想当好人帮他们,可以,话说清楚,事办明白,否则,我欧阳家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欧阳钰忌丝毫不让。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突然说翻脸就翻脸?’ ‘人家小姐想独处,这样不过分啊,怎么又到了什么贼子?什么贼子?’ ‘不知道啊,想必是跟那封印的小世界有关。’ ‘没错,就是那几个人,只是其中是怎么回事,便不清楚了…’ ‘嘿嘿,不知道吧,几个月前,封印的小世界突然现世....’有人开始讲述过程。 原来巫界开天,返回苍界之后,众多的势力开始争夺底盘与资源。 不知为何,欧阳家族突然偏偏找上孤氏,说孤氏的先祖是叛徒,孤氏的人感觉莫名其妙,宁死不屈,欧阳家毫无怜悯之心,痛下杀手,将整个孤氏几乎残杀殆尽,就连尚在哺乳期的孩儿,也未能幸免。 面对欧阳家,孤氏可谓不堪一击,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最终,孤氏也只有孤云剑不知所踪,孤云峰与孤云道兄妹三人,被司马家族救下,这才来到蜀山剑宗。 孤云静与司马冰月一见如故,女孩子么,有些时候相对好处。 只是孤云道与孤云峰二人,可谓是内心相对挣扎。 他们心中清楚,司马风也未必是真心救自己等,不过是利益熏陶罢了,至于孤云静与司马冰月,大可忽略不计。 有人一说,迅速传开,其中的缘由,大体也能猜出了。 ‘原来是这’玉春也是一阵感慨。 本来想杀了孤云峰这个东西,报当初无间深处之仇,看样子,他现在比谁都惨,这仇估计不用再报了。 第149章 魔子现身 ‘放屁,老贼,欧阳家无耻行径,不过是为了我孤氏剑术,手段残忍,连孩童妇人都不放过,丧尽天良,畜生不如,早晚我必灭了欧阳家。’孤云峰暴怒道。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放肆。’欧阳钰忌大怒,大袖一挥,一股无匹的杀意,瞬间笼罩天地。 众人浑身一哆嗦,这强大的剑意实在可怕,就连站在远处的玉春,都不禁感到这股杀意的浓厚,如泰山压顶,恐怖无边。 他从未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杀意,想必这老家伙的功力之高,早已经超出玉天境的范围。 ‘哼’一声冷哼,有一股柔和的力道散发出来,将钰忌长老的杀意,顿时消散,众人大口吐息,一些散修或是实力弱一些的,身上一层汗水低落。 ‘钰忌长老,还请自重,我蜀山大喜之日,不希望发生不愉快之事。’掌教司马风怒道。 司马风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长这钰忌长老一筹,若不是众人在此,又是喜事,司马风早就一掌废了他。 ‘哼,好的很,蜀山这么明显的帮着几人,那就是摆明自己的态度了,在下一定会禀报家主处理。’钰忌长老不悦道。 ‘你之心,路人皆知,贼喊捉贼,我孤氏先祖,是否做下那苟且之事,岂是你一言而定?天道自有公论,我等绝不会任人宰割。’孤云静站在娇子旁边平静道。 ‘任你如何狡辩,也难逃我欧阳的手掌,最好别出蜀山,哼,走。’钰忌长老转身欲走,欧阳宫离等也转身跟上。 ‘慢。’突然有人喊道。 众人寻声望去,一个看起来牙尖嘴厉,满眼血红,浑身漆黑,一身戾气的人,正阴讪讪的看着周围,正是邪子‘彪’。 ‘嗯,何意?’钰忌长老皱眉道。 ‘哈哈,我要送你一份大礼。’彪笑道。 ‘大礼?’众人都不明白。。 这个家伙号称邪子,做事风格从不按常理出牌。 他深深嗅一下空气道; ‘嗯,这股味道,确实是死亡的味道,多么令人期待啊,哈哈哈。’突然他大手一挥,一掌拍落,虚空一道巨大的手掌落下,玉春本能的一闪,避开那恐怖的一掌。 ‘轰’的一声,身后的巨石粉碎。 玉春大吃一惊,心想这个家伙太灵敏了,居然嗅觉到自己的存在,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看破自己。 ‘哈哈哈,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何巫界会回归苍界,那一身是宝的少年,究竟在何方吗?哈哈哈。’彪狂傲的笑着。 ‘什么?柏玉春?’ ‘是他?’ ‘与传闻中不符啊,传闻那少年不是魔子吗,怎么…’ ‘是他…’整个蜀山广场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都是一惊,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玉春,只是听说,就连蜀山掌教司马风,也是惊骇莫名。 倒是那个刘越,一脸不可置信,咬牙的狠狠道; ‘我倒是忘了,庞家曾经发出过公告,这个小子双瞳双色,没想到,竟然让他从我眼皮子底下溜了。’ ‘哈哈哈,你果然没死,真是令人期待啊。’彪看着玉春吃惊的面孔道。 玉春见身份暴露,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露出马脚。 老通教的这套易天术,不仅能够改变相貌,练到高深处,更能够改天换地,改变自己的气息与功体结构,不可能这般轻易就被识破,若是不搞清楚,恐怕就是今天躲过一劫,将来也是麻烦不断。 ‘你如何知道是我?’玉春冷静道。 众人听他这话,显然就是承认,自己就是曾经闹翻巫界的魔子柏玉春了。 ‘嘿嘿,你想知道?可我偏偏不告诉你,来吧,我等你很久了。’彪的模样变的异常吓人。 一掌拍落,空气中丝丝的气爆之声,玉春知道这家伙上来就是狠手,不敢大意,赶紧躲开这恐怖一击。 彪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锁定玉春的气息,接连不断的使出无敌邪功,空气都是一阵血腥味道,追着玉春身后,不停的攻击。 ‘哈哈,逃吧,看看你能够逃到哪里去,哈哈。’彪狂妄的笑。 ‘彪,若是今日抓住他,你当是立下大功一件,我想家主一定重重有赏,哈哈,魔子,立刻归顺我欧阳家,我可以救你一命。’钰忌长老大笑道。 ‘不错,我等稀材,只要你愿意来我剑国,可保你性命无忧。’一个老者笑道。 ‘我天师宗乃苍界信楼,少侠若是能够大驾光临,当然是不胜荣幸啊。’ ‘我韩家在苍界赫赫有名,可保你平安无事,你可愿意归顺?’众多的势力一下都涌上来。 话说的好听,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面子话,真正的目的,不外乎那一身传说中的宝物。 ‘奥,怎么我突然这么热乎了,成了香饽饽?实话说,我宝物有的是,谁先将这个畜生杀了,表示一下诚意,随你们去趟宗门又有何妨?’玉春一阵躲闪一边说道。 大意之下,彪一掌劈落,玉春再想躲避已是不及,连忙一剑挥出,撞上已到身前的血腥掌气。 ‘碰’的一声巨响,玉春被震出三四丈之外,正想借势遁走,哪知道,竟被一层浑厚的金光笼罩,根本无法穿行,就连玉春的时空术都无法施展。 急切之下,玉春正想使用老通给他的时空符,但这时空符只是普通符,效果不大,所以机会不多,玉春需要把握住机会。 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有在藏着的必要,露出本来面目的玉春,看着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双色的瞳孔,棱角分明的脸庞,飞舞的秀发,加上那高大的身影,嘴角那一抹笑意,这个传说中的魔子,竟然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真的是他…’司马冰月看着玉春微声道,内心一阵激动。 ‘果然没死…’孤云峰道。 ‘柏兄,别来无恙,咱们又见面了。’明王笑呵呵的看着玉春道。 虽然没见到他身上有什么敌意,但玉春知道,明王这人,相当可怕。 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喜形不露于言表,但是这一点,从他目前玉天境的修为,就可见一斑,傲视同代的天赋,从无露出真正成为的杀手锏,高深莫测四字,简直太过贴切。 ‘呵呵,明兄客气,在下可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你见面。’玉春看着周围成千上万双贪婪的眼睛道。 ‘小东西,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你可愿归顺我欧阳家,如此便天高任鸟飞,海阔任你游。’欧阳钰忌讥笑道。 欧阳钰忌,在欧阳家族的身份十分尊贵,在整个苍界都是非常有名的人物。 ‘东西,你算哪个葱,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轮不到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叫唤吧。’玉春手中握着斩日剑笑道。 玉春心中知道,今天这个阵容,若是自己处置不好,真的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比断骨山一战时更加可怕。 真是无巧不成书,遇到这个彪,不知道怎么识破自己的易天术,将自己置身于如此险地。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可不是小世界可比,想逃走,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阴阳家刘越阴笑道。 ‘哈哈,我说谁敢这么大胆,跑到我蜀山剑宗来撒野,原来是这个小子,怪不得,今日,任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了,小东西,看我这回怎收拾你。’律德长老大笑道。 ‘律德伯伯,你与他有过节?’司马冰月不悦道。 ‘嗯?月儿,你这是何意?这小子可是魔尊传人,我蜀山剑宗斩妖除魔,本身就是势不两立,可有不对?’律德长老疑惑道。 ‘律德师弟,我们是修行人士,这些俗尘的打打杀杀,不该沾染。再说,此人在那巫界的行事作风,我等全然不了解,贸然出手,会不会太过草率?’玄气长老道。 ‘玄气师兄,我们即是斩妖除魔为己任,又怎能分什么小世界大世界,只要是魔,必当铲除,这才是开宗先祖的立宗遗志,难不成这也有错?’律德开始不悦。 最开始,他被玉春在门外一通教训,脸上无光,此人是个小心眼,爱记仇,本就打算等事情结束,偷偷的寻找玉春的晦气,没想到,这下子就是突然在苍界出名的那个魔子,这下岂能轻易放过他。 ‘律德师弟行事虽然急了些,但是这人若真是魔尊传人,那就必然要除掉,他天赋不错,若是心慈手软,指不定因为我们的善心,还给苍界带来多大危害,呵呵,元神师兄如何看?’惩戒长老笑道。 ‘老朽不这样看,这个年轻人,如此惹人注意,无非就是他身上的宝物,至于此人行径,与是否是魔尊传人,尚待证实,误伤了性命,不但有违天和,甚至影响我宗万载名誉。’元神长老道。 元神长老说完,几人不再言语。 这元神长老,在蜀山四大长老中,最有权威,修为最高,为人公正,资历最长,就连掌教,都对他礼让有加。 第150章 无敌天赋 蜀山剑宗,掌教权利自是最高,可一言而定。 并且掌教人选,是上一代掌教指定继任,所以又似乎蜀山成了司马家的囊肿之物。 其实则不然,蜀山掌教也经过很多的外姓掌教,只是司马家的后辈,很多都对剑道深有研究,且品性兼优,天赋异禀,故而蜀山一脉,多数为子传父业,但不绝对。 据说蜀山剑宗,有一门非常奇妙的功法,叫做‘天视地听’历代掌教继任之时,可通过此功法,和已经成仙的初代宗主进行仙通,了解只有历代掌教才能了解的秘密,从而功力大进,这是蜀山的不传之密。 除了掌教外,蜀山有四大长老,分别为元神,惩戒,玄气,律德,不分前后,不分高低, 元神长老负责养神类功法传授,搜集打探仙、妖、魔、人界情报,算的上是蜀山最重要的立宗所在。 惩戒长老则是负责剑宗的律法与赏罚,算的上是宗门比较有权威的人,也是弟子最怕的人。 律德长老负责蜀山弟子品行,以及蜀山日常对外事务,算是与惩戒长管理宗门。 玄气长老则负责练剑,功法传授等育人事物,是比较忙的一位长老。 四大长老在剑宗的影响甚大,也是山宗的主要代表,大多数事情都要他们的首肯,所以四个人两两对玉春的表态,似乎代表着宗门对于玉春的态度立场,只差掌教一言,便能决定玉春的生死。 ‘此子是好是坏,我等不好贸然抉择,欧阳家似乎与邪族有些来往,其中缘由,恐怕有些复杂,静观其变吧。’司马风道。 他用的传音术,只有几个长老听得到,这话虽是没有帮玉春的意思,却也没有对玉春出手的意思。 这倒也算是常人举措,毕竟蜀山与玉春没有一丝往来,谈不上关系,人家非亲非故,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小子,得罪这么多家族。 况且真若是有那传说中的神物,玉春身在蜀山,他就算是死,神物也飞不出去。 ‘嗯,掌教所言有理,这样最合适不过。’元神长老道,其他三位长老也纷纷附和。 ‘爹…’司马冰月眉头一皱,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若是不帮玉春,玉春此次恐怕真的危险。但她也知道父亲的难处,唯有静观其变,内心十分复杂。 ‘司马姐姐,这柏玉春并非传言那般,你可有办法帮帮他?’云静见如此多势力将玉春围住,心道要遭。 ‘我倒是忘了,你与他相识?’司马冰月疑惑道。 ‘相识,当初他初进巫界,发生了一些误会,便与他相识,此人颇为仗义,一股豪气,行事果敢,只是因此得罪了众多势力。’云静大概一说。 ‘云妹。’孤云峰回头瞪她一眼,孤云静知道孤云峰与他有些过节,赶紧闭口不言。 司马冰月何等聪明,只几句话便猜到大概。 ‘看这个情况,很难办…’司马冰月冷静的看着场中的情况,他知道玉春今次是多么危险。 他更想不到,那晚匆匆一眼之人,竟然是这传说中的魔子,那灵动的双眼,加上他豪放的外表,都在司马冰月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竟然萌生了一丝丝的怀念。 ‘哈哈,都来吧,我柏玉春何惧。彪,看我今天如何宰了你。’玉春一声大喝,也不顾他人,手提斩日向着彪一剑挥去。 苍宇剑法展开,巨大剑气撕裂虚空,快速斩向彪。 刚才众多谈话,他都听到一清二楚,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蜀山的长老与自己产生些过节,但是好在看情况,他们暂时并没有参与进来,若不然,着实麻烦。 尤其那些老家伙,真要出手,他恐怕就要死翘翘。这些家族长老,一个个非常恐怖,比巫界之时的那些宗主等,强大太多。 ‘嘿嘿,来的好,邪月。’一柄弯刀出现在他手中,这把刀鲜红如血,一刀化作巨大的长虹,迎上玉春的剑气。 ‘轰’的一声,两人一步不退,可是功体都晃了一晃,同是震惊,对方确实有些真本领。 ‘这是魔刀‘邪月’?呼…’ ‘没错,确实上古神兵,天啊,这把至邪之刀,竟然又现世了。’ 众人纷纷惊呼,这把神器极为出名,在上古时,可谓凶名赫赫,闻风丧胆,死在这把刀下的强者,不计其数。 据说这把刀一旦砍中,将会化为一团鲜血,邪刀吸收伤者的功力,约战越强,中刀必死无疑。 这刀上散发着惊人的邪恶之力,让人惊恐莫名。 ‘嘿嘿,还是有识货的。没错,就是这把邪月,今天,它能饱餐一顿了,羽化斩。’彪被刚才剑气震得手臂发麻,这回使出了九成功力,攻向玉春。 玉春也毫不客气,他意识到,今天彪好像才是重点,不从这里找突破,全无机会。 大喝一声‘苍宇剑法,道化青莲。’便与彪大战在一处。 此时的众人在外,形成合围之势。 韩家长老韩休沫与传人天骄韩不欲。 长老欧阳钰忌,传人欧阳宫离。 阴阳家刘越,以及两位玉天境后期护法。 墨家巨文修,护宗执法。 剑国的明王虽然没有表示,但是他站的位置非常有讲究,进可攻退可守,是下山的必经之路,再加上两个护剑奴,还有带队的那位大人物,实力最是恐怖。 冬泷国少君泷彦海,以及两个一等侍卫, 天师宗的赵阔,两位护宗天师。 再加上一些散修,这样的实力简直太过恐怖,不要说是玉春一个生轮境,就是一般的家族,恐怕遇到也是头疼,这还得说蜀山剑宗没有落井下石,不然,玉春分分钟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玉春与彪性命相博,战的惊天动地,刀来剑往,兵锋伶俐,杀气浓厚无比,血腥四溅。 而玉春的苍宇剑法,大气磅礴,虽然招式简单,但是大开大合,如一股股新生之机孕育,看的不免让人赞叹,道花青莲,沧海一剑,斩死转生等招式,连绵不绝,如回荡之浪潮,滚滚洪流。 而彪的刀法,血腥四溅,杀气腾腾,刀光伶俐,如夜间猛兽,地狱恶鬼,使人胆寒。 ‘此人的剑法如春风化雨,连绵不绝,生机无限,且浑厚有力,一招一式恰到好处,是不可多得的上乘剑术。’ ‘不错,这剑法之中,似乎孕育有浓厚的生命力一般,大气磅礴,招式连绵不绝。’ ‘此人的剑术,别出心裁,你看他出剑的角度与速度,后发先至,却恰到好处,剑意浓厚,不像是魔道之人啊,怎么会成了众矢之的?’ 众人非议,就连蜀山的几个长老都点头称赞,可见,玉春虽然被称为魔子,但是实力还是得到认可的。 只是玉春如何成了魔道传人,其中的原由,恐也只有玉春自己清楚了。 玉春与彪大的难分难解,两人都是功力全开,彪的天赋极高,十颗幻珠闪耀,或血红或漆黑,邪恶恐怖无边。 他尤擅长近身肉搏,界域全开,足有一丈。 虽然只是一丈,但是这一丈,却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界域,任何人在他的界域中,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且会受他邪功影响。 但是玉春恰恰相反,半丈不足的界域,周身没有幻珠,身背一个巨大光亮,一条巨大的金龙在周身游弋怒吼,彪的邪气完全无法渗透玉春的界域。 彪没想到玉春的天赋如此之强,生轮境中期顶峰,竟然与他玉天境初期打成平手,顿时大怒,功力再无保留,十层功力全部使出。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血腥无比。 众人不慎惊呆,原来这个家伙在这般可怕,玉天境初期的修为,实力恐怖,加上那柄凶名赫赫的邪刀,惊得众人往后之退,生怕被他误伤。 漫天刀影,横飞竖斩。 满天剑影,左挡右击。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彪是十境天才,众人能接受,毕竟祖上的血脉恐怖,有这样的天赋与修为,也算实至名归。 可是激战多时,玉春竟然与之旗鼓相当,要知玉春的境界低,只有生轮境中期,这怎么可能?这可是隔了一个大境界壁垒啊。 ‘我要宰了你,喝你血,食你骨,哈哈。’彪大叫道。 自己玉天境,竟拿不下一个生轮境,身上还添彩多处,岂能不怒,挥着邪月,荡出层层的杀意涟漪,刀法更加凌厉逼人。 ‘杀我?就凭你个畜生也配?看我取你狗头。’玉春同样是怒喝对方。 玉春也被刀气斩伤多处,这刀却是厉害,竟能割破玉春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身躯。若不是玉有春木之术,可补充无尽生命力,恐怕现在真要化血了,这邪月果真邪门,饶是如此,玉春也极为难受。 彪身上同样也是多处剑伤,还身中玉春两拳,大的肋骨断裂。 双方都是毫无保留,但玉春嘴上可不会吃亏,各种怒骂彪,气的彪双眼瞪得老大,再也没有平时的镇定。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明明只有生轮境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与玉天境的彪打成平手?’ ‘就是啊,魔尊传人难道还有其他秘密?生轮境中期与玉天境初期战成平手,这怎么可能?’ 众人看不明白,若真是如此,那玉春也太过可怕了。 普通生轮境,竟与十境天才的玉天境打成平手,这简直不敢想象。 要知道在同等境界,中期与后期战成平手,这是有可能的,一来天赋不同,有些人九境,有些人十境,天赋差的太多。 二人根底不同,扎实的人肯定能发挥的力量也不同。 三则是修行的功法可能存在一些差异,再加上兵器与天时地利等诸多因素,是有机会的,只是机会少。 但是要说生轮境中期与玉天境初期打成平手,这种事绝无可能。 就算是生轮境的顶峰,也难以做到,因为隔着一个大境界壁垒,这样的天隔,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但是玉春,好像就做到了,一束光,半丈界,一条龙,这人的天赋,明明太过普通,怎么会… ‘等等…’ 正在众人都觉得诧异之时,元神长老看出其中的关键, ‘你们看,他身后没有还珠,但....这像不像传说中的十境合一?’ ‘什么?’众人都听到了元神长老的话,他并没有隐瞒。 ‘十境合一?这怎么可能?’ ‘不错,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过,世间确实存在一些天赋妖孽的人物,将基础打到极境的极境,十境合一,只是,这样的人太少了,整个苍界,恐怕也难有,况且,一个小世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天赋?’ ‘是了,这就解释的通了,难怪,原来这家伙不是普通,而是太妖孽啊,差点走了眼,嘶,这样说来,那条神龙之力,会不会是?’ ‘嘶....不可能,绝不可能,世间绝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物。’ 一些人已经知道那人要说什么,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在场的众人自然知道他的说的意思,下意识的紧盯着玉春,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啊。 ‘没错,此子果然不凡,当有天大气运,竟然十境合一,又将龙象之力合一,这份天赋,放眼道家,恐怕也只有道祖了吧…’玄气长老惊呼道。 岂止是他,而是所有人都吃惊了,一个个张着嘴巴,不敢想象。 这是什么天赋?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第151章 四面环敌 司马风难得露出吃惊的神态,这可是百年少有。 司马冰月更是吃惊,想起那晚,玉春只是一个随意间,便领悟了她十几年都未曾领悟道的飞仙决,这份天赋,他还在怀疑,现在,她丝毫不怀疑了,心中还有一丝赞许。 韩家,墨家,阴阳家,天师宗等等,一个个满脸的杀机。 这回他们知道,玉春的可怕了,一旦这小子成长起来,那恐怕无人制衡,怪不得能将巫界搅得天翻地覆。 就连站在远处的孤云峰,都眯着双眼,一脸杀机,紧握手中的剑,似乎随时准备出剑。 ‘这就是了,怪不得他能逆袭而上,这份天赋,就算是彪,也差的远啊…’ ‘嘿嘿,这样的天赋,我看更会成为他今天必死无疑的理由…’ 没有人敢否认,也不会否认,这样的天赋,与他作对的人,只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众人终于看到了玉春可怕的底牌,这种比妖孽还要可怕的天赋,会让他瞬间成为众矢之的,苍界公敌,不为其他,因为他天赋太强。 在场中的众人,也唯有孤云静心静如水,面带笑容心道;‘原来他的天赋这般妖孽,想起当初的事,真是让人羞涩。’ ‘妹妹不知道这人原本天赋如何?’司马冰月问道。 ‘不知,从未讨论过,也从没有见过。’孤云静摇头道。 ‘果然不是池中物,真是可怕的天赋…’泽王认真看着这个同代。 一次次刷新自己认知,泽王由衷佩服这种实力之人。须知,天赋并不是一定天给的,还需要勇气与胆量,加上长久不屑、难以想象的刻苦训练,一次次的游走在生死边缘,最后才会成就无敌强者。 白虎王眉头紧锁,不知道是担心玉春的处境,还是对玉春的天赋更吃惊。 ‘嘿嘿,有些意思,好的很,我就跟你玩到底,哈哈哈。’彪狂笑着,化血魔刀激起层层血气,地面若不是有阵法守护,恐怕早已经打碎。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与你的臭嘴一样厉害。’玉春施展苍宇剑法,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周身一丈内,全是恐怖剑气。 邪月虽然厉害,但是玉春周身的龙气专刻这种邪气,丝毫不得近身。 饶是如此,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彪绝对是可怕的对手无疑,邪月邪气太盛,靠近让人异常难受。 ‘咔嚓’一声。 一道巨大的闪电劈落,正好劈在玉春的上方,虽然玉春已经感受到了威胁,奈何忙于应付彪,根本无暇他顾,只能硬撑。 ‘哈哈,魔子果然不同,雷法都伤不到你,白白浪费了一道神符。’ 正是阴阳家的刘越。 这人阴险狡诈,早先对玉春的态度相当不满,刚刚才知道,是那个被盛传的小世界魔子,便已起杀心。 玉春撇一眼这个刘越道; ‘混账的狗东西,滚。’一剑辟出,剑芒大盛足有四五丈,杀机凌厉。 但是剑光还没有道刘越的身前,便被他身边的两名护道者挡住,竟然未伤及分毫。 众人都不齿刘越行为,堂堂百族,居然用这样的偷袭手段。同代争锋,不敢这年对战,简直无耻,许多散修都议论。 就连蜀山掌教、长老、以及诸多来助阵观礼的人物,都对刘越这个举动大为诧异。 ‘哼,此人乃是魔子,人人得而诛之,还谈什么手段,若是让他活着,不知道会出多少乱子。’ 刘越不以为然,大袖一挥,手中的折扇变成了一道符箓,他默念法决; ‘阴阳无极,地脉神通,鬼葬石,喝。’ 忽然一股阴森之气涌出,自周身旁,突然升起四个石头人,个个高大异常,一身阴气。 那些石头人像是突然活了一样,一身黑气缭绕,向着玉春冲去。 ‘无耻之徒…’ ‘阴阳家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众人对刘越及阴阳家的品性,实在不敢恭维,但是不得不说,虽然刘越这人阴险狡诈,但是实力着实不弱。 那几个大石头人冲进战场,一下子让玉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玉春一边忙于应对彪,一边忙于应对这几个石头人,石头人虽是术法化成,但是着实不弱,行动敏捷,力大无穷。 玉春挥出一剑,挡住彪,回手几剑斩在石头上,火星四溅,那石头不受影响。 要知道玉春这把‘斩日’,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神器,但是锋利至极,加上他无匹的神力,竟然不能直接斩断石头。 ‘哼’玉春大怒,左手握剑,劈出两剑斩向彪,转身右手握拳,一拳轰到石头人身上,石头人被打出足有四五丈远,瞬间出现无数裂痕,但没有碎。 刘越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心中大惊,玉春比他更惊。 要知道玉春的神力,如今百万斤都不止,大山都承受不住他一拳,这几个石头人竟然没有碎,其承受力确实强悍。 但石头上出现了很多裂痕,说明承受力还是有限。 玉春嘴角一笑,知道这已经是石头人谁能承受的范围,但是忙于两边对敌,还是被彪趁虚而入,被石人打中两拳在背上,嘴角流出鲜血的同时,回手一剑斩去。 剑芒扫过,彪的头发被削断一缕,披头散发,更显邪恶几分。 他没想过玉春的功体,如此强悍,竟然连他都没有占到上风,这还是他境界高出一筹,若是同境界,只怕彪也难以匹敌。 ‘哈哈哈,痛快,痛快,哈哈。’彪嘴角露出鲜血,疯狂的大笑,有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气魄。 ‘还你。’玉春强忍身上的疼痛,提起一口气,趁着与彪对战的间隙,利用虚空神法,突然出现在石头正面,直接三拳,速度之快,简直难以言表。 这百万斤的神力,三拳下去,石头人便再也承受不住。 ‘砰’碎了一地,四个石头人,在玉春硬承受了彪两拳一刀的情况下,被打的粉碎,除去一大威胁,转身对彪又是展开激战。 但是玉春也不轻松,那邪月让玉春流失了大量的生命力,脸色发白,浑身出现一些刀伤,一时难以愈合,可见这刀的厉害程度。 这还只是彪没有激发神器中的神魂,若是神魂一击,就像相当于锻造神器之主的一击之力,恐怕蜀山剑宗,这座仙山就要被打崩碎。 这些神器,大都是原本上古时,那些成就神灵之位的大人物之神器,后来遗落在世界各地,神灵一击,如何抵挡?非是同级或者至尊神器不可敌。 刘越实在没有想到,玉春的神力如此强大,这些鬼造石是 阴 阜之力,应该不会被打碎才对,毕竟这东西最是防御力强到极致。 刘越的神识,被玉春打的受伤十分严重,口吐鲜血,坐在地上,快速运功恢复,如同疯子一样怒吼; ‘小崽子,我要杀了你,给我杀了他。’刘越堂堂当代天骄,虽然名声不好,可是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其中一个护道者大怒,手掌一抓,一股巨大的凝固之力,如同天地被困,力沉百万斤。 玉春大惊,利用空间神术,迅速变化位置,再出现时,刚才那里已经粉碎,时空扭曲,这等实力,太过可怕。玉春来不及多想,来来回回躲闪五六次,次次命悬一线,狼狈至极。 ‘哈哈,你逃不了的,还是交出神物,求我家主子放过你,哈哈。’这个护道者说的如此明显,让众人脸色不悦。 毕竟名门正道,还是需要颜面的,就算是杀人为夺宝,也不能说的这般明显,一定要足够的借口,这就是正道做派,不然与邪派何异? ‘欧阳宫离,你可敢一战?’孤云峰手中握着宝剑遥对着欧阳宫离道。 ‘哼,有何不敢,早就想杀你了,来吧,给你一个机会。’欧阳宫离一步踏出,直接站到半空。 狂风刮的衣衫嘶嘶作响,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尊战神,确实有傲视同代的风采。 ‘小心一点。’孤云道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六哥放心’孤云峰同样四字回应,紧随其后,一步踏出,一剑斩去,与欧阳宫离直接大战,豪不拖泥带水。 ‘拿出你的真本事,不然你没机会了。’欧阳宫离神态傲慢。 他故意这样说,让蜀山听见,相当于封住了蜀山的嘴。是他要挑战我,非是我在蜀山截杀他,死了也不是不给蜀山面子。 其实外人也都看的明白,这两家都不是好鸟。 欧阳家是直接找个借口杀人放火,其实无非就是那点利益。 而蜀山剑宗,看似仁义,庇护在蜀山剑宗,其实是不是也有私心,谁能说的准? 不过蜀山剑宗表面的仁义,并没有给孤氏造成什么后果,也没有结下什么梁子,这对于九死一生的孤云峰几人来说,已经足够。 ‘大言不惭,你也配?’孤云峰的长剑直刺欧阳宫离,剑气凌厉。 欧阳宫离也不含糊,手中一带有嘶嘶雷电之力的宝剑在手,与孤云峰大战起来。 两人一交手,便吸引不少人关注,不由赞叹,难怪孤氏如此讨欧阳家族的喜欢,这剑术确实有独到之处。 孤云峰的剑术小成,一经施展,剑气纵横,杀气凌厉,变化莫测,青冥一剑,凌霄一剑,都是极为厉害的杀招,让欧阳宫离忙于应对,身上出现不少剑痕。 ‘想不到你对凌霄剑经的领悟,已到了如此地步,好的很。’欧阳宫离不怒发笑,挡开孤云峰劈来的一剑,回手一剑斩去,开始抢攻。 两人在天空杀得你来我往,漫天剑影,似乎空间都被强大的剑气所斩开。 当孤云峰一对上欧阳宫离的时候,孤云道与孤云静就死死盯住了欧阳钰忌。 欧阳钰忌什么境界,早就注意到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一掌拍来,虚空像是撕裂,狂暴的气劲,吹的孤云道秀废飞舞,双眼迷成一线。 ‘哥哥…’孤云静焦急,飞身到孤云道身边。 ‘妹妹小心’司马冰月道。 就在那强大气劲就要眼看杀向孤云道的时候,突然,孤云道面前一个蓝色的冰球出现,闪耀微光,竟挡下欧阳钰忌恐怖的一击,孤氏兄妹毫发无损。 ‘海灵珠,呼…’ ‘快,这是上古神器海灵珠,怎么会在这小姑娘身上?’ ‘确实是海灵珠,几十万载只听传闻,却不曾出世,原来被封印在那个小世界中了。’ 众人一阵吃惊,也更加明白,欧阳家与蜀山剑宗的争夺,恐怕不是仅仅的一本剑经,还有可能是这件神器。 ‘传说这海灵珠,乃是上古前一件非常有名的神物,乃是宇内混沌仙海的产物,是上古海宇至尊的本命神器,威能无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是啊,这东西据说是神物中的极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还有假,我说蜀山怎么这么好心呢,原来如此。’众人惊叹。 ‘海灵珠?真是海灵珠?’哈哈哈,律德长老大笑道。 ‘嗯?’司马风脸色不悦,律德知道自己失态,连忙闭嘴。 ‘这件神物当有大气运。’玄气长老囔囔道。 ‘小崽子,这东西真在身上,好,好的很,既然你不识抬举, 老夫今天,定要毙了你。’话刚落,一股强大的杀气浮现,众人如坠冰窟。 ‘司马掌教,这是何意?’欧阳钰忌问道。 ‘放肆,蜀山清静之地,岂是你胡乱杀人之地?。’司马风怒道。 ‘奥,那就是说,这几个人,蜀山是保定喽?’钰忌皱眉道。 这话问的明显服软,面对蜀山掌门,就算他是欧阳家的实权长老,也无济于事。 ‘钰忌长老,何故次次都要将蜀山拉进来?你们之间的事,与蜀山无关,但今日是冰月的喜日,虽然事与愿违,但我等仍不愿喜事变坏事,否则,别怪我蜀山不讲情面。’玄气老丈慢声道;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不过倒也是给孤云道兄妹提了个醒,有蜀山的面子,欧阳钰忌再强势,也不敢在蜀山剑宗闹事杀人。 但你们要是硬战,那就另当别论。蜀山也不好在天下英雄面前,与欧阳家族撕破脸。 孤云道自然听得明白,他向来冷静,思绪敏捷,又有妹妹在身边,不会轻易冒险,只要孤云峰不出致命危机,他不会出手,有云静的海灵珠在,可保生命无忧。 兄妹看着孤云峰与欧阳宫离的厮杀,一言不发,气的欧阳钰忌直跺脚。? 第152章 飞仙一剑 就在此时,玉春已经开始突围。 但对面几个大修士,实在厉害,让他难以招架。 在加上彪的强势,两人厮杀的半斤半两,玉春胜在天赋妖孽,而彪则胜在境界高,如此一来,两人也形成了水火之局。 坚如钢铁一般的身躯,仍是受伤多处,鲜血直流,深可见骨,化血刀的锋利,难以想象。 ‘哈哈,你是逃不掉的,鲜血的味道,是多么好啊。’彪舔着刀上的鲜血,一脸的享受之色。 他浑身上下也全是血迹斑斑,玉春的混罗天功与苍宇剑法,也不是吃素的。 剑国的护剑,阴阳家的护道者,韩家长老,墨家执法等,见识了玉春的强势,生怕他出现什么变故,在刘越受伤后,不顾脸面,直接痛下杀手。 玉春一个生轮境中期,如何与如此多的强者对抗?只能狼狈逃串。 但是这些人太过可怕,禁锢的空间,让玉春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处处撞壁,期间还挨了几下,骨头都碎了,‘咔嚓’声不断,鲜血一口又一口的流出,视线变的而有些模糊。 ‘来吧,杀…’一声长啸,挥剑不顾其他,向着彪杀去。 杀红眼的玉春,双眼血红,加上他双色瞳孔,更显的有些诡异。 他拼了性命也要做的事,必须除掉彪,这个家伙有办法寻到他,若彪不死,玉春无活路,这是他活着前提。 ‘柏兄果然人中龙凤,不欲特来领教。’ 话落,原本站在一旁围观的韩家天骄韩不欲,手捏法印,一声大喝‘摄’顿时天空像是凝聚一般,原本飞舞的飞禽走兽,瞬间凝固,继而炸的粉碎。 ‘呼,这是韩家的‘天法策’,言出既法,恐怖无边。’有人识得韩不欲的功法大惊道。 就算是这几个当代天骄,已经足够玉春忙活,还有如此多的高手在旁,玉春已经知道,今日自己大意,恐怕已经是插翅难飞,但他心有不甘。 ‘想杀我,那一起来吧,我柏玉春何惧。’一拳轰上,与法言相抗,功体如遭雷击,眼前顿时短暂失明,功体向后略去。 众人以为玉春这就要死掉,岂料玉春的强提一口真气,加速后退,想利用巨大的冲击,冲出人群。 ‘嘿嘿,想逃,你不是问我如何能发现你吗,哈哈,我就告诉你。’彪邪恶狰狞的脸庞,看起来异常的阴森恐怖。 他收起邪月,双手变化几个法决,一声大喝,玉春原本已经接近灯枯的功体,如同附体尸虫,顿时短刹那去控制,疼痛难忍,呼吸困难,浑身无力,头脑一阵眩晕。 他终于知道,彪说的是什么了。 ‘啊…’司马冰月一声尖叫。 知道自己关心则乱,失态后赶紧向父亲传声道;‘爹,你难道不打算出手?’ 司马风早已经是世间老油条,怎么不了解自己女儿家的心思,肯定是对这个魔子有所好感。 可是什么时候,冰月与这个魔子有所交集?叹息一声道; ‘月儿,此人天赋极高,但他毕竟是魔尊传人,与我剑宗对立,我若出手,虽可救他,但那样,就等于把蜀山与苍界百族,公开宣战,会将蜀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其他三宗,恐也不会支持爹爹…’司马风传声道。 ‘这…好,你爹有难处,女儿不强求。’司马冰月语气冰冷,在面对宗门的兴衰大事上,女子往往是无力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少女。 玉春掉在地上,口吐鲜血,单手支地,再看他时,众人不觉吓了一跳。 他脸上满是如同禁锢一样东西,布满周身面部,皮肤上如同黑色的影子,一条条,一道道,纵横交错,那条纹上面,各式各样的花痕烙印,加上玉春虚弱无力的脸庞,当真恐怖异常。 ‘快闪开,这是诅咒,呼…’ ‘什么?诅咒?怎么会是这样的东西,极易附身,大家小心。’有人认出这是诅咒,出声道。 诅咒师修行人士最害怕最令人恐惧的力量之一,这东西实在难以应付,中者必死无疑,却折磨修行者道基,乃是世间残忍的功法。 ‘哈哈哈,没错,就是诅咒之力。’彪狰狞的看着更虚弱的玉春笑道; ‘这熟悉的问道如何?嗯,哈哈,这股味道,太美味了,我得感谢你,将邪尊诅咒带来,哈哈,让我可以更近一步。’ 彪也不好受,今天跟玉春两败俱伤,虽然玉春比他伤的更加的重,但那是他们人多势众,又都是玉天境顶峰以上的长老等,玉春不死已经是奇迹。 玉春吐出一口鲜血,缓缓道; ‘呵呵,天要杀我,我便与天斗,神要阻我,我便与神战,你们,还不配。’玉春狂怒道,那狰狞的面容,宛如地狱来的魔鬼。 ‘配不配,你说了不算,那得是实力说了算。’彪怒喝道,飞上冲上,与玉春再战。 玉春咬牙大喝一声,提起仅存不多的真气,与彪再次大战。 彪有一套专门控制最诅咒的道术,玉春功法瞬间受限,处处躲避闪躲,身上多了好处伤口。 韩不欲,刘越,与墨家的巨文修三人,同时展开攻击,雷霆,剑术与阴阳术,攻击力强,变化莫测,玉春顿遭重创,战力失去大半。 玉春暴怒,修行至今,还是第一次如此一种无力感,即便自己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依旧难以决定自己的生存权利。 世间毫无道理可言,无人听,也无人愿意听,谁说巫蒂是魔?他便就是魔?身带着宝物,便成为众矢之的困兽,要被至于死地,所谓的正义与邪恶,哪有衡量标准,还不是力量强大的一方说的算。 那高高在上的无敌存在,仁义摆弄他们这可怜的生命,罔顾生死,毫无同情,让世间生灵,如同迂腐的行尸走肉,这是多么让人愤怒的事。 ‘啊’一声长啸,玉春像是吼给那高高在上的上苍听一般。 ‘来吧,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陪葬,哼。’残存的功力再次凝聚,强行突破自己的极限,一股股巨大的能量,瞬间涌入玉春体内,这是悬空山的生命力,在众人惊奇的那一刻,手中宝剑顿时幻化出耀眼的光芒,神识仿佛置身空明的宇宙,茫茫剑光幻化称千万道剑气,又仿佛只有一道剑气,凝聚天地的一道强大剑气。 这一剑,似超越时间,超越了界限,只有无限的美,像乘风欲去的仙,在凡尘最后的天空飞升天际。 众人仿佛被置身剑海,难以自拔。 那些长老与护道,脸色大惊,不知道玉春这时要做什么。这诅咒之力可非同小可吗,沾者必死,根本没有办法驱除,玉春演化如此剑术,难道是为了激发这可怕的诅咒? ‘他竟然身中诅咒,唉,好人,总是没有好的结局…’孤云静站在孤云道身边,看着玉春道,不知道孤云道心理在想些什么。 ‘月儿,看来此人大限不远,这诅咒之力相当可怕,根本无解,此人恐怕已是强弩之末。就算今日不死,恐也时日无多。’司马风传音道。 但是司马冰月并没有回他,只是静静坐在轿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虎王皱眉道。 ‘你还记得幽怨无间的事吗,那里面就有可怕的诅咒之力,想必他去过那里。’泽王聪明绝顶,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玉春兄,想不到你有此境遇,哎,与你同代,真是荣幸之至,若你有机会活下来,我定当与你痛饮。’明王对着玉春深深一鞠躬,弄的众人不明所以。 ‘嘿,好,我若不死,你这杯酒,定然要饮。’玉春仍然在提升功力,他要将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最极致。 明王微微的移动了一下步伐,足有两尺距离。 玉春看在眼内,却毫无波澜。 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别看只有短短两尺,一个能锁定全局的杀机,一尺足以挽杀任何生机,明王,很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玉春低头吐出一口血,即便有春木之法,他的伤也十分重,更何况周围这些人,根本不会给他生机,所以他要力量,足可以活下来的力量,他在凝聚全所未有的力量。 在明王心中,少有人能够明白,这位风华绝代的天骄,其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一个出生再帝王世家的绝顶天才,可为生而为主,众星捧月,且明王从没有让人失望过,父母兄弟,以及追随他的人都知道,明王天赋之高,才华横溢,一身贵气,将来成就,不可预测。 他是个好主子,从不责骂属下,也不轻看别人,处理周到,足智多谋,但他却没有朋友,而正是这时,一个不同的人出现,玉春,魔尊传人,一身气运,行事无迹,万般皆由自己,大败所有挑战同代,实力强悍,一己之力,搅动巫界风云,让这个被封印了几十万载的小世界,重见天日,与其说明王对玉春足够好奇,倒不如说,更有期待,期待玉春带来不一样的精彩。 同时,明王希望他活着,或许也可以成为对手,激起他无敌路上的斗志,他需要这样一个对手,这样的对手,是难寻的,比朋友更难。 ‘呼,喝…’玉春一个深呼吸,调整自己到最佳状态,刚才那孕育在手中的一剑,灵气已满,向前递去。 斩日如同一道流星,不,是一千颗,一万颗流星,变成妖艳的光芒,刺的众人的双眼疼痛难以睁开。 就连那邪恶嗜血拼命的彪,都不仅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退去 众人更感觉到一股危机,巨大的危机,心下生寒,统统后退。 ‘飞仙一剑’ 一声大喝,时空仿佛凝聚,一条条剑术神光,划过长空,绚丽夺目,刺向众人。 那些长老以及护道者,均是玉天境以上的实力,虽然惊叹,但是想凭一招杀之,简直做梦,但这招凝聚玉春极限力量,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也不仅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一脸动容,连忙后退,并运功将自己的家少主等笼罩。 饶是如同,刘越韩不欲等,也是一身冷汗直流,面色发白。 尤其是彪,他首当其冲,避无可避,被飞仙决决之力冲击,整个人的差点成了成了马蜂窝。 那剑光无视他邪恶的气息,身中百剑,浑身都是血洞,剑气更是刺破了他的血脉,斩断骨骼,彪瞬间失去了战力,跌在地上,昏死过去。 说起来时间久,其实从玉春凝聚剑意到他出剑,不过只有明王让路的片刻时间而已。 韩不欲离得玉春比较近,当看清那漫天的耀眼白光,想退已来不及,就算是有执法长老反应足够灵敏,使用大神通,将他笼罩,也难以全部避开,仍是中了四五剑。 剑气穿体而过,韩无欲口吐鲜血,身受重创。 众人瞬间惊恐,这少年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一剑? 第153章 必死之局 飞仙一剑?这不是蜀山剑宗的招数吗?魔子如何会? 况且这剑术,如此完美,惊艳,不该是一个生轮境能够使用出来的剑术,就算是玉天境,恐怕也难以发挥出这剑法的奥妙。 ‘啊…’司马冰月一声惊呼,满脸不可置信,自己期待却又不敢相信的结果。 ‘飞仙决?怎么会?’司马风大惊。 ‘飞仙决?这就是蜀山的仙术飞仙决?他怎么会飞仙决?’ ‘是啊,飞仙决乃是蜀山不传之秘,只有宗门的继承人,才会修习飞仙决,怎有可能?难道他与蜀山剑宗有关系?’众人大惊失色。 ‘司马掌教,这如何解释?’钰忌皱眉问道。 ‘这…这确实是飞仙决,只是,这…这不可能啊,他怎么会使用这神术?’律德长老惊呼道。 不仅是他,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叹万分,就连蜀山剑宗的当事人,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只是像,并非是我蜀山剑宗的飞仙决。’惩戒长老闭着眼,眉头紧锁,思索着刚刚玉春那夺天地奥妙的一剑道。 ‘什么,不是…’ ‘嗯,不错,这确实非是我蜀山的飞仙决,我等于此子毫无瓜葛,今次也不过是第一次见而已。’司马风也心中惊奇,眼看着玉春心道; 难道是月儿?不可能啊,月儿自己都领悟不到这种地步,如何传授他人? 像司马风这样的大修行者,已具备了很多威能巨大的奥妙神术,锁定刚刚的契机,微微回忆,就能反复演化刚才出现过的一幕幕,从中感悟。 转头看着钰忌长老道; ‘蜀山从不与妖魔鬼怪邪魔外道来往,这点我可以保证。’ ‘嘿嘿,好的很,蜀山掌教的话自然可信,既然不是蜀山的飞仙决,那就再无顾虑,今日我等必斩他。’钰忌长老道。 司马风传音旁边的几位长老道;‘各位如何看?’ ‘唉,老实说,我也不好说,极像且很难分辨,与此人的剑,虽完全不同,但似乎又该是如此。’律德皱眉道。 ‘嗯,此人年纪轻轻,剑术造诣确实非凡,出剑空灵,飞仙之剑的精髓,在于飞仙二字,此人的剑术空灵足够,但是剑意却完全不同,难说,难说啊。’玄气长老道。 ‘师弟说的不过,此子剑术虽然不错,但与我剑宗飞仙决,似乎有很大区别,剑意杀机浓厚,完全不似飞仙的灵动,莫非是?’元神长老突然睁开眼道; ‘飞仙台…’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没准他去过飞仙台,在那里有所机缘也说不定。’司马风道。 唯独司马冰月可以肯定,玉春确实在飞仙台所获,心中惊叹道;‘他真的悟得了飞仙决,只是那一刻,他便带走了剑祖毕生悟道留下的飞仙烙印,这是何等妖孽的天赋…’ 所幸司马冰月在娇子中,无人见到他吃惊的面容。 ‘此人的飞仙决虽然不是蜀山的飞仙决,但是这招御剑术确是正宗的很。’ ‘不过,刚才那一刻,确是以意控剑,以形化剑,将剑意化成实质剑气,真是厉害。’众人议论玉春的这招‘飞仙决,’真是足够惊艳才才。 所谓御剑术,说是蜀山入门仙术,其实也并非只有蜀山才会,基本上这下剑术大家,都会御剑之道。 剑修入门,就开始修行御剑术,用意念控制剑,杀人取首级,所谓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便是御剑之道。? 其实蜀山的剑法精髓,就在与‘御剑’二字,剑,为何是兵器之首?就在与清灵翔动,亦虚亦幻,变化莫策,最基础的,先是周身三尺,次是千里之外。 剑术大师为纵剑,随意而动,时而前为剑壁,时而出其不意,再往上,就是心如止水,道在心中,一处剑处处是剑,世间万物借口化为剑,剑即是我,我即是剑,剑意所致,剑已然在,成就剑神之尊。 像蜀山掌教司马风,已经堪堪达到纵剑之境,即便如此,其境界之高,非是凡俗可能想象,不然也不会成为道家的司宗,掌管杀伐。 一剑递出之后,玉春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当场差点跪倒在地。 若不是因为他的血脉已觉醒,可随时随地吸取天地间的无尽生命力,恐玉春刚才,已经力竭而亡。 这招飞仙决,绝对称得上惊艳,但是要对付如此多的高手,仍然不够看。 ‘嘿嘿,看你这回,还何有和手段。’欧阳钰忌狂笑。 ‘给我杀了他,哼。’刘越大怒,想不到玉春做困兽之争,仍是如此难缠,尤其刚才那一剑之威,若不是有家族长老护住,恐一剑就要废了他性命,让它丢尽脸面,怒意大增。 而且长老因为仓促应对,不知此招深浅,那护法半条手臂已废掉了。 ‘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快将他拿下,以防生变。’韩无欲阴笑道。首当其冲的他,也受伤颇重,浑身骨头断了大半,再难以动手。 但是他这两位护法可不是好惹的人物,当下就准备杀人。 ‘还等什么,杀了他,宝物我们稍后再说。’钰忌长老大喝一声。 作为欧阳家的重要人物,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天骄无数,而且自家天骄,就被誉为千年来最强,但是想玉春这般妖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旦成长起来,堪称同代无敌,就像千年前的昊天离,打遍同代无敌手,那一届所有的天骄,几乎因为他一人,断送了无敌至尊路。 钰忌长老大袖一挥,一股毁天灭的剑气,瞬间将整个蜀山剑宗的演武台覆盖,众人都感觉置身于冰天雪地,刺骨难耐。 ‘这是,欧阳家的凌海一剑,果然不同凡响。’ ‘没错,就是欧阳家的凌海一剑,据说此剑的威能,足可开天辟地,欧阳家的先祖,曾丈此剑决,在上古时代无敌天下。’ ‘这回这小子完了,没有人能救他了,元神境的大修士,出书果然不凡啊。’ 众人都觉得这一剑之下,恐玉春再无生路。 在场之人,除了蜀山的司马风与几位长老,谁能挡住元神境钰忌长老的一击之力? 韩家的执法,阴阳家的护道者,与剑国的护剑,本想一同出手。 但欧阳钰忌出手间,便是无敌杀招,几人正好落得旁观,满脸邪笑嘲讽。 玉春浑身绵软无力,再难以支撑,眼看就要倒下。 刚才那一剑,本是打算利用空隙之际,进行逃遁,若不然,恐只能听天由命。眼看钰忌长老这一击,显然自己最后的后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能不能保命都难说,还谈什么逃走。 指天,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拯救他的性命。 ‘爹爹,你当真让他死在蜀山?’司马冰月道。 ‘月儿与他相识?’司马风奇怪问道。 从没听说自己的女儿,与这人相识,可今天,司马冰月似变了一个人,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孤傲冷静,几次让自己助这小子,此人传闻来自那个小世界,可是小世界一共才回归不足两月,他如何识的? ‘不识,只是觉得如此人物,就这样丢了性命,不值。’司马冰月本就只见过一面,还是匆匆一眼,说不识也是正常。 ‘嗯,这倒是真的,此人的天赋确实足够惊艳,确实可惜啊。’司马风心道;‘我也惜才,可是这种形势下,我若出手,势必给宗门带来不可预测的影响,为了一个魔尊传人少年,这样的冒险,显然不值。’ ‘哥哥,’孤云静看着哥哥一眼,眼中都急的有些泪水。 ‘海灵珠的神力,也只能再使用一次,太危险,若是欧阳家突然杀到,我没有办法保护你。’孤云道冷静道。 云静何尝不知,但是就这样看着玉春丢了性命,她心里会多么难受。 当初玉春如此弱小,遇到云静有危险时,还拼命相救,如今玉春有危险,生命危在旦夕,自己竟然这样看着,云静的心中,不禁心中产生了愧疚之感。 ‘死吧,蝼蚁。’ 钰忌长老一掌拍来,一股毁天灭地的冰冷剑意,从天而降,化成巨大的剑锋,向着玉春杀气。 任谁都认为,玉春完了,这个天赋妖孽的少年,从今以后将不复存在。 ‘咳咳,哈哈我死,可以,但也要让你陪葬。’ 玉春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满眼杀意的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巨大剑气,全身最后一股力量提升至极致,生命力的极致体现,那神树化成的血液,在功体内沸腾,宛如将玉春化作一大神树本体。 本源力量的释放,让一切都显得尤为不同,整个天空突然变得灵气浓厚异常,那毁天灭地的剑气,将被这浓厚到极致的生命力,阻挡的慢了半分。 ‘嗯?这是怎么回事?’钰忌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生轮境的小修士。 说时迟那是快,眼看那一剑就要落到头顶。 玉春瞬间睁开双眼,化作巨大神树,手握指天,一剑辟出,一道巨大的红色剑光,足有百丈,迎上斩杀而来的凌霄剑意。 ‘轰’一声震天巨响,随后便是一股席卷天地的的气浪,散向四方。 整个演武场,瞬间碎裂,绕是有护山大阵守护的蜀山,也在这一击之下,出现巨大裂痕,散发出无边灵器。 众人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退出足有数十上百丈远。 ‘噗嗤…’一条人影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巨石之上,巨石粉碎,那身体跌落在地,受了重伤。 但那红光尚未停止,余光直向前冲去,众人意料不到玉春还有如此后手,心中惊奇这是什么宝物,竟有这般威能? 余下红光飞出百丈外,撞向孤云峰与欧阳宫离两人。 两人早已注意到玉春处境,孤云峰感觉背后一阵寒风,只见一道红光劈来,急忙躲开,一不留神,被欧阳宫离的剑气刺中,鲜血直流,但好在躲开了剑气。 但欧阳宫离年轻气盛,伤了孤云峰后,回手一剑刺向红色。 ‘不可…’司马风看出这剑光的厉害,出声阻止。 他身为蜀山掌教,可不想人在他这里受伤,不然肯定影响蜀山的名声。 但剑光速度之快,欧阳宫离又是主动袭来,想阻止已来不及,欧阳宫离的宝剑与红色剑光撞到一处。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响声,只听‘噗嗤’一声,欧阳宫离像断了线的风筝,摔落在蜀山剑宗的仙山上,早已经昏死过去,身上的敬脉尽断。 再看玉春,一剑之后,那巨大的反震之力,将他直接震晕过去,功体向后飞去,完全没有意识。 众人都是大修行者,自然看出这把断剑,绝非凡品。 想那钰忌长老是何等厉害人物,都被这不知深浅的一剑,震飞出去,余光更是差点废了天骄欧阳宫离,可见玉春这神器是何等不凡。 众人惊叹,一个生轮境的小修士,竟然做到如此地步?简直太过不可思议。 看似挺长,实际不过是眨眼之间,这时候玉春也是刚刚被震飞出去,功体还在空中。 ‘嘿嘿,好宝物,但他已经油尽灯枯了,杀他的好时机。’ ‘东西留下,人可以死了。’ ‘伤我韩家人,休想活命。’ ‘嘿嘿,想走,你走的了吗,可惜了钰忌了,哈哈。’ ‘这种神物,你还不配拥有,留下吧。’几位长老与当代天骄齐上再不顾其他,飞上欺上,朝玉春杀去 此时玉春已经耗尽了所有功力,人已经处在昏迷之中,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在听说了玉春的事迹之后,更多家族对玉春,谈不上敌意,毕竟一个生轮境的小修士,还轮不到让这些称霸天下的家族产生敌意,不过就是更在意玉春的宝物,尤其是听说玉春有神药这样的顶级神物之后,就更加就更加要至玉春与死地不可。 玉春现在只能任人宰割,就算没人杀他,从这万丈高空摔落,玉春的日子,恐也到头了。? 第154章 夔牛迟来 这时,一道光影,自山下快速冲来,人为至声已至;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滚开。’ 从天而降一座巨大的铜楼,将玉春照在下面,众人临空一击,全部击在铜楼上。 ‘咚咚…’声不断 但铜楼异常坚硬,如此众多高手联功,倾力一击,如石沉大海,铜楼毫无异常。 此时那光影刚刚好停在铜楼前面,看着被铜楼笼罩的玉春,正是夔牛。 夔牛大骂道; ‘你们这群狗东西,趁着牛爷爷不在,就到处害人,早晚我得收编了你们。’ ‘嘶,一头夔牛?’ ‘确是夔牛一脉,哈哈哈,我正想要找一头坐骑,你来的正好。’众多长老与道护等大喜道。 夔牛可是灵兽,乃是上古圣者的坐骑。 ‘放你娘的狗臭屁,想抓老子当坐骑?老子还想抓你当坐骑呢,等你们栽到我手里,我非把你们的牙一颗颗拔了,舔 脚趾不可,哼。’夔牛骂道,比骂街,夔牛怕过谁来。 ‘嘿嘿,小小牲畜,也敢大言不惭,看我不收了你才怪。’众多长老护道者大怒,就要直接动 手直夺。 夔牛清楚,此刻玉春十分危险,拖延只会越加不利,得赶紧脱身才是。 但对方这么大的阵势,岂会让它轻易离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夔牛法决一念,那铜楼迅速缩小,他抱着玉春,转身就想走。 刚转过身去,一股极其危险的警兆响起,好似只要他一动,瞬间变成成为飞灰,当下震撼。 这是高手的杀机,已经锁定它,夔牛丝毫不怀疑这些人的实力,柏玉春都逼到这个程度,更不用说它,而且对方大多还只是观望未曾出手。 ‘想走,你不是要分出生死吗,我还没死,你跑什么,哇。’彪刚才还一度昏死过去,濒临死亡,竟然这么短时间慢慢爬起,但身体已经吃不消,再次吐血。 众人也被他顽强的生命力所震撼,要知道那边比他境界更高的钰忌长老,还生死不知,欧阳宫离更是功体已废,想不到这个彪,竟然这般顽强,看来那把邪月,定有古怪。 ‘我的承认你的天赋,但你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到阴曹地府去恨我吧,哈哈。’ 稍作调整的彪,一声狂笑,竟然又劈出一道惊世长虹,向着玉春斩去,那满天的邪气,让众人如蚀骨之虫,只得运功抵抗,,才看看抵消。 夔牛大急,看这刀的威势,自己断然不能接下,玉春又重伤,这可如何是好… ‘滚’一声怒喝突然响起,那道惊天刀气,被强大的音波震碎,化作无形。 泽王挡在夔牛与彪中间,怒视彪。 一身紫色的瑞气散发出来,与彪那邪如死海的气息,完全相反。 虎王出现在泽王身边,这个轻柔的现身,代表的意思可是足够重。 ‘多谢。’夔牛也想不到这时候,泽王与白虎王站出来,竟然与彪对立。 彪劈出一刀后,已经用掉全身仅存的精元之力,若不是那把邪月太过诡异,他早已在飞仙剑下死去,此时泽王出现,彪不怒反笑,但眼中却又无奈,坐地运功调息,已无再战之力。 ‘哼,这样你就能走掉?’刘越调息完毕,一股股灰白色的气息,凭空出现,一股阴森的气息笼罩夔牛。 刚才玉春三拳一个,将四个石人直接废掉,刘越重伤,如今他伤势好转,打不过玉春,正好在夔牛身上找回场子。 天空一道霞光坠落,撞在那阴气之上,直接打碎阴气,这光霞专刻阴物,刘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正想破口大骂。 没想到,一席红杉,身形婀娜的蜀山剑宗千司马冰月,飞出娇子,落在夔牛与刘越中间,眉头一皱,那刘越竟然一时傻了眼,不再言语。 ‘月儿,你在做什么?’司马风大怒。 司马冰月竟然帮玉春,她身份特殊,蜀山与玉春非亲非故,这样的做的后果极其严重。 几位长老都是大惊,律德长老怒道; ‘月儿,还不退下,这事与我们蜀山无关,不要掺和。’ ‘不错,这人与我蜀山毫无关联,更传闻他是魔尊传人,月儿不要胡闹,快快过来。’惩戒长老怒道。 剩下的元神长老与玄气长老,虽然对玉春没有什么个人情绪,也无恩怨,但司马冰月这样做,牵扯极大,需要慎之又慎,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月儿,不得胡闹,快回来,天下险恶,你还小,不可如此任性。’司马风作为一个大修行者,虽然早已经脱离了普通的情爱,但是并不糊涂,自己这姑娘,定是听说了这小子的传闻,故而有些倾心了,才荒唐行事。 其他众人都是一惊,看着司马冰月,心道‘这回你蜀山洗不清了吧。’ ‘司马风,你不用这在唱双簧了,想取神物,我们不妨直接杀人此子,各取所需便是。’ ‘就是,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神药与丹霞暗金这样的神物,谁人不眼红,直说便是。’ 一众各族长老与执法等,都开始讥笑司马风。 ‘哼,简直一派胡言。’司马风怒气交加,一股超越元神境的强大气势散发,瞬间众人如坠冰窟,浑身冷汗直流,心下大惊。 这是何等恐怖实力?道家司宗果然名不虚传,这下这些人都不敢再多说半句。 司马冰月一身红杉,身材高挑,乌黑秀发,披肩而下,有一股女儿少有的英气,加上她一双浓艳的剑眉秀目,美得不可方物,比站在一旁的孤云静,尤胜几分。 ‘非是我剑宗如何如何,他来蜀山观礼,便是蜀山的客人,客人若是被杀,以后我蜀山剑宗,岂不是成了天下笑话?’司马冰月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是她若不现身,以今天的阵势,估计玉春是真不好生离此地,她也是无奈。 她只是见过玉春一眼,只是一眼,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甚至有可能不会说一句话,但那又如何。 她这样一说,蜀山剑宗的掌教与几位长老,也不好说些什么。 ‘哼,’刘越虽然不悦,倒是到底还是男人,对女人,尤其是司马冰月这样的女人,能忍则忍了。 况且在司马家底盘,不忍又能如何? 就算玉春逃走,也绝对不可能活的下来,他受伤之重,再加上身中诅咒之力,必死无疑,大罗金仙,也难以救他。 在人家司马家的地盘上,难道还能打主人不成,也只能冷哼一声不语。 但天师宗的赵阔,并不想放过玉春,一步踏出,手中的雷法就要施展,但突然身前一袭白衫,挡在面前道;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我不太擅长讲理。’一个懒散模样的少年,嘴里叼着一根草道。 令人想不到的是,此人乃是冬泷国的少君泷彦海,一个看起来毫无大志的痞子少年,孤云静的同窗。 赵阔看他良久,微微一笑,但最终还是双手放下了,因为他已看出,这人,相当不好惹,号称封印小世界中的七耀星,绝不可能是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任你离去,不过终究是个死,诅咒已开始侵蚀,它会慢慢吞噬你的神识与道基,能活过半年都是你命大,好好珍惜吧,哈哈。’彪坐在地上看着夔牛笑道。 此时的他,还不想与泽王为敌,那是他极度不愿招惹的人,眼前自己更是身负重伤,已无再战之力。 ‘司马掌教,这就是你蜀山的态度?’ ‘不错,你蜀山今日真打算放走这位魔尊传人?与天下英雄对立?’ 几位长老不敢贸然出手,在蜀山,尤其是司马风面前,他们确实需要谨慎,因为对面还站着他的千金,真若是不小心出手伤了人,这个梁子,他们可是担负不起。 ‘哼,你等还不配测老夫之意,至于这位魔子,与蜀山何甘?来啊,送客。’司马风本来不打算帮玉春,但是这些人非得故意言语挑衅,司马风一怒之下,将错就错,反正贵为蜀山掌教,你能奈我何? 众人长老与执法吃瘪,脸色不越,但在蜀山地盘又不敢说些啥,只得怒哼一声,带着家族众人,退下蜀山。 夔牛见危机似暂缓,一声轻叹,看过几人一眼,也不多言,带着玉春化作一道长虹离去,眨眼便消失天际。 宝物虽然动心,但实在没必要为此与蜀山撕破脸皮,送他蜀山个人情又如何。 夔牛带着濒临死亡的玉春逃走,众家族也都需另作打算。 但经此一役,蜀山剑宗与各家族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司马掌教,今日蜀山算是扬名了,哼哼,咱们后会有期。’欧阳家一位长老说完,也不管蜀山如何,带着欧阳钰忌与欧阳宫离离去。 ‘好走不送,蜀山招待不周。’司马风不悦道。 欧阳家人走后,律德长老悠悠道; ‘这钰忌在欧阳家,地位颇高,深得家族权势,欧阳宫离又是当代天骄,今日再无蜀山吃了大亏,其肯罢休,我看这梁子算是与欧阳家结下了。’ ‘莫要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蜀山屹立苍界万载,还怕与他欧阳家结梁子?’惩戒长老道。 ‘无妨,欧阳家主若要责备,尽可来找我司马风便是。’司马风霸气道。 玄气长老略显遗憾的道; ‘此子当真是可惜了,如此天赋,却被诅咒这种邪恶之力缠身,唉。’ 天师宗、韩家、阴阳家、墨家等等,都相继离去,这场百年一遇的道家天骄招亲大会,就此落幕。 任是谁人也难以想象,一场偌大喜事,最终会如此收场。 蜀山千金最终也没能选中自己的如意道侣,但白国的明王,却深的蜀山欢迎,被司马风亲自赞许,并许诺可自由出入蜀山。 白国因此与蜀山的关系,倒是更进一层。 但明眼人都知道,明王是不是一定能捧得美人归,还存在一些变数,毕竟只是‘自由出入’。 ‘掌教,各位长老,多有打扰,在下等也要离去了,国君让我带话‘与司马兄一别数百年,望君安好,将来一叙。’ ‘好,贤侄人中龙凤,前途无量。请回亦秋兄,司马风随时恭候大驾。’司马风笑道。 他对明王,比较看好,年轻人有学识,气度非凡,行事谦虚谨慎,仪表堂堂,天赋异禀,同代中已是翘楚,更是白国的未来继承人之一,无论如何,也算与蜀山剑宗的身份相配,门当户对。 白国的底蕴有多么深厚,司马风心中清楚,若是能与白国拉近关系,对蜀山剑宗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明王对着司马冰月,微微一笑道;‘后会有期。’随后下山而去。? 第155章 轰动天下 蜀山之战的消息,迅速传开,惊动天下。 众人想不到,这位在小世界闹得满天翻地覆的小魔王,竟然真的活着,还出现在蜀山剑宗。 与欧阳、韩家等家族,大打出手,最后竟然不死逃遁,名声一下崛起。 还有多位苍界天骄的表现,也是天下热议的主要内容。 苍界之大,难以想象,天骄之多,谁优谁劣,一直是苍界热议的核心话题,只是天骄之间,几乎非常少生死之战,这代表着两大家族的希望,是问鼎仙道的最后手段所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对决。 经此一役,多少有些轮廓。 天师宗赵阔,韩家韩不欲,墨家巨文修,阴阳家刘越等,看来仍是稍差一筹。 倒是白国新的继承人,小世界出来的明王,似乎实力更胜。 欧阳家的欧阳宫离,与明王不相伯仲,但此役身负重伤,功体残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有些可惜。 还有那个邪子彪,实力当真可怕,与魔子一战,胜负不分,且看起来更占优势,还有他手中那柄‘邪月’,若非如此,蜀山剑宗断然不会容忍他在道家底盘逞凶。 彪只因为会出现在蜀山,是因为欧阳家的关系,原本是为了孤云峰去的,没想到误打误撞遇到了玉春。 这家伙虽然阴险狡诈,行事毫无准则可言,但是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强悍。 倒是玉春,一个生轮境小修士,竟然在一群玉天境和元神境的大修士手中,被人救走,不死逃遁,据说他的天赋更加惊人,十境合一,更是将龙象之力融合,这是怎样的天赋?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手握上古仙器之一的‘指天’,身怀数宝,雷霆神药,血海花,丹霞暗金,传说还有魔尊亲传至尊功,可谓一身是宝,天下眼红。 什么是仙器?那就是天下无敌的宝物,真正的至尊器,就算是断剑,那也不是普通神物能够相比的。 一时间,苍界无数家族与势力,纷纷发起一场除魔行动,势必要斩杀魔子,除魔卫道。 就连普通百姓茶余饭后,都是闲谈碎语的讨论这些趣事。 ‘你听说了没有,悬空城蜀山发生大事了,详情听说如此如此…’ ‘这么大的事,自然听说了,这位魔子真是不赖,能在如此众多高手下逃走,还废了天骄欧阳宫离,钰忌长老也是生死不知,重伤阴阳家刘越与邪子彪。’ ‘没错,据说啊,那小子手中有一把绝世仙剑,这么大,一挥之下,天都斩开了,那还能不死…’ ‘嘿嘿,听说这位魔子是什么十境合一,据说咱们苍界也没有几人可以走到…’ ‘是啊,不过,这样的天赋,我看反是自找麻烦,有这样的天赋哪个不是藏在家族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 ‘刘兄说的是啊,身怀巨宝,天赋异禀,偏偏又没有势力,嘿嘿,往后的日子,难喽。’ ‘我还听说,有个孤云峰,也是小世界出来的,竟然欲欧阳宫离大战不相伯仲…’ ‘你说司马家的千金,最终会是谁捧得美人归?’ ‘那个白国的新任继承人,也是小世界出来的,看来这个小世界,里面不简单啊…’ 众人议论纷纷,开始各种讨论。 ‘奥,魔子?指天剑?你确定是指天剑?’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站在山顶之上,一股威震天下的无敌气势,看不清他的相貌,众人只能看出是一道模糊的人影。 ‘回禀家主,却是指天无疑,这把剑剑身不过双指,呈现红色,镶刻有三枚宝石,与古籍中记载一模一样,绝不会错。’那个长老站在山下低头说道。 那山顶之上的人,沉默许久之后道; ‘一把碎裂的仙器,不足为惧,倒是雷藏花,我颇有兴趣。’ 那长老突然一笑道;‘尊家主之意,我即可下令,捉拿魔子。’说完转身退去了。 在遥远的文首之地,一位闭关良久的家族老祖宗,被后世之人惊醒。 ‘你说什么?指天现世?当真?’那老祖惊道。 ‘回老祖,此事千真万确,各大家族都已经得到消息,有几家已经下了追杀令,徒孙这才敢来打扰老祖清修。’转头又道‘只是此子身中诅咒,估计凶多吉少,就算不被人杀,也难以活命,只是可惜了他一身的宝物’一位中年大汉,站在一旁详说传闻的额整个经过。 ‘什么,诅咒?这世上真有这种邪恶的东西?’那老祖一脸难以置信道。 男子见老祖若有所思,也不敢多言,就一直站在一旁等待。 ‘唉,一千多年了,指天果然现世,难道当初那位所言是真?’那位家族老祖嘟嘟囔囔道。 中年汉子不知其意,轻声问道;‘老祖,我们要不要也派出人手,赶在众族之前,将此子…’那中年大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老祖突然看他一笑道; ‘你这是作甚?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人夺宝了?此人关系重大,与我族关系甚大,我需要亲自与老友一叙,你传令下去,尽可能的帮助此人,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定要保他性命。’那老祖慎重道。 那大汉眉头一皱,没了解老祖之意,但老祖之意何须他了解,只需照做便是,便道了一声‘是’退出去了。 ‘老友,这回或许你真的对了,哈哈。’那老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便消失在大殿中。 天下巨惊,这魔子究竟是何来历,小小年纪,天赋如此之高,身怀数宝,绝不可能是一个无名之辈,他的来历,一下成了苍界之疑。 转眼半月已过,天下随是传闻不断,却始终不见玉春踪影,故有人猜测,玉春很可能蜀山一战,受伤太重,可能已死。 但就算不死,如此重伤,加上身中诅咒,想必他也大限将至。 这一日,在一处幽静的花园中,玉春正盘坐在地调息。 夔牛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说想出去搞一下阴阳家与韩家。 玉春压根就没有理过他,他自己叨叨叨,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河水,滔滔不绝。 这是悬空城中,西北角一处极为偏僻的荒宅中。 夔牛带着玉春逃走后,怕众人截杀,与夔牛的实力和玉春当时的情况,面对那些高手,只有死路一条,事实也证明夔牛是对的。 欧阳与阴阳韩家墨家等联手,想截杀玉春,幸亏夔牛机警,又懂一些阵法,加上神器铜楼,藏身在一处巨大的河流之中,躲过对方的算计,又悄悄的返回悬空城。 悬空城人多眼杂,反而更加安全,这叫灯下黑。 城里是不能住的,那里有各大家族施展的神术,玉春与夔牛的肖像印记都在上面,后来夔牛花费了不少劲儿,才找到这里。 此地地处偏僻,在城外的山林中,树木高大,遮天蔽日,极少有人来到这里。 这是一座荒废的旧宅,里面已破败许久,但看建筑,之前的主人应是极为讲究之人, 那一战后,魔子大名,响彻苍界,可算是当代天骄之一。 在如此众多的高手面前,能不死而退,算是运气,也是实打实的天赋。 天赋妖孽,身怀重宝,仙金,神药,还有一把上古仙器‘指天’,本有大好未来可期,可是现在,却成了过街老鼠,究其原因,不过是怀璧其罪。 而玉春身染诅咒,生命无多,最多半年,也不免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感叹‘天妒英才,可惜可叹。’ 几大家族纷纷发话; ‘魔子速来领罪,可保性命,不然,死无全尸。’ ‘交出神物,可留性命,不然,苍界之大,业务你容身之处。’ 玉春与夔牛的相貌,已昭示天下。 这下行走实在不便,不过玉春也无所谓,自己有着易天术,只要不是像上次一样,点背遇到个邪子彪,与夔牛保命无忧。 第156章 天下大势 ‘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啦…’夔牛气愤愤的道。 ‘你才哑巴了,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玉春闭着眼运功道。 ‘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他们这骑你头上拉屎撒尿,你真都能忍?’夔牛在一旁笑道。 ‘滚一边去,臭嘴,往你脑袋上拉屎撒尿,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给你脑袋上来几个高楼?’玉春气道。 ‘嘿嘿,信信信,我就是一说,你还真能当真啊。’夔牛立刻认怂。 ‘这次差点命丧蜀山,我迟早要好好回敬他们。’玉春笑道。 ‘哈哈哈,对,就该如此,不然多亏的。’夔牛一听玉春要反击,自然乐的高兴,他闲的难受,就喜欢到处找事非。 ‘唉,不过我这诅咒真是难受,如刺在哽,是个 大 麻烦,得赶紧想办法解决,至于回报几家的事,倒是可以缓一缓。’玉春皱眉道。 他虽然知道这次遇道彪是个意外,但是这诅咒可不是现下最麻烦的事。 ‘先去悬空城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诅咒…哎,真是麻烦又可怕的东西。’夔牛道。 他在这一待就是半个月,都快憋疯了。 当下玉春玉夔牛乔装打扮一番,来到悬空城,找了一家比较大的酒楼,坐下来,要了一些酒水。 这座酒楼名叫‘天下一家’,平日里生意火爆,吃酒的人众多,且大都是修行者,来往悬空城在此借宿,更为关键的是,这座酒楼有悬空城为数不多的唱台。 所谓唱台,是酒楼里为了吸引店客,在酒楼中间,搭建一个高出地面一尺的小台,说书卖艺的才人,取悦店客,这样店客就会经常来这里喝酒听戏,非常是不错的主意。 但这家酒楼里,有个说书人,七天来一次,每次说的都是当今天下的大事,无关好坏,所以,这里的老客人颇多。 修行者对天下的消息尤其重视。 这一日凑巧,正是七日一次的出台日,玉春与夔牛两碗酒下肚,酒楼里开始嚷嚷起来,嫌那说书先生还未到场,误了时辰,小二一边安抚一边赔笑。 果然不一会,那说书的先生到了,一边进门便说抱歉的话,说自己为了打探最新消息,故而来迟。 那说书先生看起来年约四十岁左右,相貌平平,一身素麻衣,头上扎着围带,收拾的相当利索,相貌虽是普通,但脸型方正,眼睛小巧有神,满脸笑意,颇为耐看。 ‘各位,实在抱歉,在下来迟,多有得罪,两坛水酒,当是在下赔罪各位了。’那先生想是在此地熟悉了,故而客套两声,也就无人再多说什么。 ‘我说大先生打探到什么消息,快给大伙说说。’ ‘是啊,快说来听听。’一群人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位先生身上。 ‘呵呵,各位,确实有几个消息,各位不急,慢慢喝,带我一一道来。’那先生不忘给店家卖些生意,自己收拾一下衣物,坐做随手拎着的凳子上,拿出一把扇子,开始道; ‘有三个消息,第一个就是前段时间,在蜀山剑宗一战成名的魔子,今日出现在文首之地。’ ‘什么,魔子去了文首之地,他去哪里干什么?’ ‘文首之地据此甚远,墨家与韩家都在此地,他岂不是送上门?’ ‘嘿嘿,这小子可真有种啊,蜀山独战众天骄,还在如此多的大人物手底下跑了,真是了不得啊。’ ‘那还用说,不然何敢以魔子自居?不过他身中诅咒,时日无多,真是可惜喽。’ ‘我看未必,像这般妖孽的人,那个没点背景?我看魔子的来历定然不凡,说不定尚有生机。’ 众人一阵议论,夔牛与玉春就在那里喝酒听着,也不多言。 ‘嘿,你真是不受待见,听见没有,你都必死无疑了。’夔牛嘲笑道。 ‘我死你这么开心?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以后必是苍界的香饽饽,人人欲得之,哈哈。’玉春小声讥笑道。 ‘滚蛋,想对我不利的人,都得死在我前面,切。’夔牛气道。 ‘生死之事,天意使然,谁说了也不好使,我看此子龙非池中物,或许在文首之地,有一线生机,呵呵。’先生捋着为数不多的胡须笑道。 ‘文首之地有什么生机?我看,生机没有,但是有韩家与墨家的刀剑。’ ‘百族乃是苍界主宰,跟这些家族作对,不明智。’ ‘可不是,据说欧阳家的欧阳宫离,功体尽废,阴阳家的天骄,也发话要势必斩杀魔子,这些家族的怒火,小小魔子,还真不够看的。’众人都点头附和。 那先生笑笑又道; ‘第二个消息正是文首之地的禁区‘北溪矿区’,据说那里挖出了东西,死伤不少人,无奈请出了‘天葬宗’四位葬师,目前正赶往矿区的路上。’ ‘什么,北溪矿区?那可是生命禁区啊,难道有家族要攻打矿区?’ ‘嘶,这可是大消息啊,什么样的东西,连当地的几大家族都解决不了,还需要请出天葬宗?’ ‘北溪矿区虽然近百年来风平浪静,没出什么大事,但毕竟是生命禁区。除了几大家族,谁敢去哪里。’ ‘是啊,据说那里好东西不好,可是咱是一件也没捞着。’ ‘哈哈,你捞个屁啊,回家捞你个婆娘还差不多。’‘哈哈哈’酒楼里充满了各种欢笑,大家一起喝酒取乐,听这位先生谈论天下消息,甚是有趣。 ‘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文首胆是三大家族,底蕴便深不见底,再加上墨家韩家与孟家等等,怎么舍近求远去寻那远在天边的天葬宗?’一人分析道。 ‘说的不错,齐都可不是什么善地,三大家族实力恐怖,能把他们难住,我看这里面大有文章。’另一人道。 ‘那是,齐都向来是龙虎相争之地,哪里的仙矿资源,都被几大家族霸占,什么样的宝物,能入他们的法眼,还需要请葬师出马?’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呵呵,各位若是想看热闹,不凡启程,我想那葬师最多刚刚到达,进入神矿,必要准备一番,你们去刚刚好看戏。’那先生笑道。 ‘先生就不用操心了,这样的热闹,我估计少不得人去看。’ ‘先生还有什么新鲜消息啊?’ ‘是啊,还有啥新鲜消息?’ 这位先生原本微笑的脸,突然严肃起来,一股难言之隐的表情,更是吊起众人的胃口。 喝一口茶水,慢声道; ‘有消息说‘碎骨长河’似乎极不稳定,出现莫名古尸,闹出了不少的乱子,苍界众多势力,都开始纷纷前往,情况很不乐观啊。’ ‘什么,碎骨长河…’众人大惊。 ‘这碎骨长河终是大祸,说不定哪一天,这异族真就找到方法,破了碎骨长河,那是,百万里尸骸都不足以形容啊… ‘是啊,异族是苍界大敌,碎骨长河虽然从古至今一直镇压于此,威力已大大减弱,能阻挡异族到什么时候,谁也不好好啊。’ ‘嘿嘿,行了兄弟,碎骨长河的事,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那些大佬自由定夺,咱们啊,就欢欢喜喜的喝酒,就对了。’另一人道。 ‘嘿,说得好,咱们如同蝼蚁,担心也白搭,还是喝酒聊娘子乐趣啊,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倒是玉春与夔牛相识一看,二人对苍界不熟,便笑道; ‘这异族有何过人之处?’‘是啊,异族难道不是万族之一?’ 众人一听这问题,就知道这是个‘新人’也就是刚刚入门的修行者,对于苍界的大事知之甚少。 那大先生也像玉春这边看来,眼中似有惊讶,但立即便笑道; ‘呵呵,这异族是魔族群居之地,与苍界比邻,但因为有碎骨长河相隔,两界彼此之间,其实相知不多。’ ‘奥,原来是这样啊,异族居然是魔地。’玉春轻声道。 ‘准确的说,应该是魔域,传言魔域之大,比之苍界也不遑多让,那里有几位恐怖的存在,是苍界最大的威胁所在。’ ‘哎,你们说,这最近传闻的魔子,会不会与异族有关?’另一人问道。 ‘这…还真不好说,此人极境合一,天赋妖孽,不可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孩童,没准真有关系。’ ‘不可能,异族数十万年来,曾数次集合超级力量,想攻入我苍界,都没有成功,他一个孩童,如何可以破开碎骨长河,来到苍界?’ ‘苍界虽然是万族共存之地,但魔就是魔,与万族有本质的区别,想要与魔共处,根本不可能。’ 众人一阵讨论碎骨长河之事,之后的事,大都是闲聊。 有人聊起蜀山剑宗,有人聊起文首之争,还有人聊起苍界百族。 剑宗白国最近也是 天下讨论的对象之一,其原因不外乎新的继承人,由小世界走出的明王,太过耀眼,已是苍界如今最强天骄之一,自然成为众人眼中热。 其实白国一直都是苍界百族中,最强大的传承之一,先祖乃是远古时,天地第一位剑尊,功参造化,宇内无敌,子嗣的血脉之中,都流传着极为可怕的剑道天赋,在剑道一途,令人望尘莫及。 当代剑宗,其实不只有明王一位绝顶天骄,还有另一位更加神秘的天骄,只不过那位天骄据说极少在天下走动,一直在修行白国的至高功法,想来有朝一日,定会一鸣惊人。 众人还谈论了当代苍界的一些知名天骄。虽然苍界无边无际,但是真正能够名传苍界的,着实不多。 前些日,夔牛没少说玉春蜀山脱困之事,尤其是泽王与白虎,还有冬泷国的泷彦海都出手相助,这几位玉春都认识,还有一位未曾相识,却出力最大的蜀山千金司马冰月。 泽王与白虎出手,他倒不觉多么惊讶,一来都算是敬天道出身,好歹能算个同门。 但那泷彦海,向来与自己毫无关联,为何会突然出手相助? 当初在断骨山脉一战中,泷彦海与冬泷国君也现身,虽然没有出手,但也算不上两人的交情 不过事已至此,想不通就不去想了,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希望有机会偿还。 还有那蜀山千金,自己与她还不想干,见都没有见过,为何助自己?难道是因为孤云静?不应该啊,孤云静若是喊人帮忙,没有自己不出手的道理。 要是玉春知道,这位司马千金,就是那晚的红杉女,不知会作何感想。 该听得与不该听的玉春都听了,美酒也喝了不少,便与夔牛出了酒楼,返回那荒凉的庭院中。 第157章 文成到访 刚回到那挺远不多时,玉春突然意识到不对。 ‘有人。’这话还没有落下,就听到外面的人说道; ‘在下张文成,路过此地,拜会少侠。’ 玉春与夔牛面面相视,这人恐怕异常厉害,如此近距离,两人堪堪听到。 而且对方先出声,也感觉不到杀气,显然生怕自己误会,在刚刚能够感受到有人接近的时候,立刻喊话释嫌,足见这‘张文成’功力十分可怕。 玉春与夔牛起身,见那人已经身在几十丈开外,这种一步数十丈的步伐,玉春自讨自己想要做到,几乎不太可能。其实玉春与夔牛,早已经准备好神符,只要不对,撒丫子就跑,走为上策,目前生轮境的修为,在苍界实在不够看。 ‘呵呵,讨饶少侠,不知在下来的是否有些唐突?’那自称张文成的男子笑道。 玉春与夔牛一惊,不是刚才那说书的先生是谁,笑道; ‘先生不必客气,别人的地方,我两也是借宿,谈不上讨饶,自便即可。’ ‘奥,呵呵,想不到少侠如此磊落,年纪轻轻,气度不凡,你不担心我有恶意?’张文生笑问道。 ‘以先生的本事,真有恶意,凭我俩也难有作为,更何况,在先生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嘿,先生就不用再加试探了。’玉春笑道。 ‘奥,哈哈,那倒是我张某有些矫情了。’张文成笑着走到玉春与夔牛对面。 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掏出两壶酒,丢给玉春与夔牛,自己又拿出一壶先饮道; ‘喝酒这种事,须得有爱酒的知己共饮,方能喝的痛快,呵呵。’ 玉春见他先倒入嘴中,这是放心无毒的意思,几人相距如此之近,担心这个,纯属多余,玉春也打开酒壶,咕咚咕咚好几口。 ‘哈哈,痛快,这酒却是二十年陈酿,店家诚不我欺,好,好。’那张文成喝了好几大口,擦擦嘴笑道。 ‘嗯,这酒香醇可口,后力十足,酒虽火辣,却有一股绵柔之感,却是好酒,好酒。’玉春赞叹道。 夔牛不明所以,想不多话,酒一直没敢喝,多少仍有些不放心。 ‘呵呵,先生所来何意,直言便是。’玉春笑问道。 ‘呵呵,在下不过是好奇心使然,绝无恶意,只想见识一下近来声名大躁的少侠,如何英雄了得,是否也有同好。’张文成笑着举一下酒壶道。 玉春一惊道; ‘先生说笑了,在下不过山野路人,再次露宿,那里是什么名声大噪的少侠?’ 张文成笑道; ‘哈哈,跑天下混饭吃的人,对于易容乔装之术,略懂一二,公子的乔装术虽然高明,但仍有诸多破绽可寻,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玉春眉头一皱,正思索其中关键,那张文成笑道。 ‘我听说,最近天下位新娇,号称魔子,乃是魔尊传人,在小世界中同代无敌,在蜀山一战,更是战资凌天,只是听说他不知为何,染上最为邪恶的诅咒,命不久矣,真是天妒英才。’ 玉春听他这样说,显然已经之大自己身份,故没有坚持下去,在脸前一抹,露出原本模样,看着自荐而来的张文成道; ‘先生可说明来意了。’ 张文成初见之下,对玉春甚为好奇,仔细打量,神材高大,无黑长发,脸型刚毅,菱角分明,皮肤有些黑,但嘴角微微翘起,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意,让人十分有好感。 关键是玉春的双瞳,此前张文成从未见过双瞳双色之人,赞叹道; ‘少侠之态,真乃天人也。’ ‘奥,哈哈,你不是知道我身中诅咒,命不久矣,哪有这么短命的天人?’玉春笑道。 ‘哎,少侠此言不实,我观少侠形厚、神安、气清、眉阔、面方,鼻如悬胆,眼如丹凤,声似鸣钟,背阔胸平腔垂,五岳朝归,有龙来吞虎之势,绝不是短命之人。’转头又道; ‘少侠这慧根之眼,可是传说中,琉璃界最为强大的一种传承之一,他日自可证实在下所言不虚。’ ‘琉璃界?慧根之眼?’玉春大惊,他对自己这双眼,其实也非常好奇,还有那琉璃界是什么地方?难道自己的双眼,还有什么神通不成? ‘慧根之眼?真有这种东西?那琉璃界不是传说吗,有几成可信?况且他现在身中诅咒,你说的神乎其神,可有办法救他。’夔牛也是吃惊,想不到玉春的双眼,竟然是传说中的慧根之眼。 张文成笑道; ‘自古好事多磨,预成大事者,必有常人所不经之历,所不思之苦,所不惑之难,正所谓困龙得水好运到,谋望如意,向后时运才渐高。’ 玉春喜道;‘先生知我这双眼的来历?’ 张文成哈哈大笑道;‘自古眼为日月,或明或暗,莫测如天。世间有重瞳,凤瞳,白瞳,魔瞳,花瞳等五瞳之眼。每一种都是大道之瞳,有无穷威能,神秘莫测。 ‘先生博学,单是双眼,竟然有这么多神通,小子受教了。’玉春道。 ‘呵呵,少侠赞誉,这些不过是文献记载,算不得什么。但像少侠的慧根之眼,似乎比起五瞳,来自遥远的琉璃界,更加神秘,具体的详情,在下也不知。’ ‘原来如此,先生想必走过不少地方,博学多识,小子敬先生一杯。’玉春笑道。 与张文成喝了足足一大摊子酒,张文成带来的酒都快喝没了,玉春又拿出两坛美酒道; ‘先生与我初识,想必不是来叙旧,所为何事,尽可直说。’ 张文成也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道;‘送你一言,可去齐都。’ ‘齐都?先生何不说的明白一些?’玉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呵呵,少侠大可放心,在下绝非歹意。诅咒这种东西,太过可怕,但我想齐都之地,或有一线生机。’ 玉春一听他说那里有一线生机,想必知道什么,可是似乎又不愿说的清楚。 自己与这张文成素不相识,更他不上交情,他为何助自己?难道他真的是出于一时心血来潮? ‘你真知道解除这诅咒的办法?不会是吹牛吧。’夔牛嗤笑道,他才不相信这什么张文成有办法,看他样子虽然不像大骗子,但跑江湖的有几个不是骗子? ‘天机不可泄露,少侠放心就是,我看你今次虽然祸不单行,但却是有惊无险之局,大可放心就是,龙要升天,岂能碍于无水?哈哈。’张文成故作神秘的一笑。 玉春当然不会全信,但他却是想不出更好地办法,这人不知底细,功力深不可测,真要对自己行凶,从刚才到现在,机会太过,连忙抱拳道; ‘多谢先生指路,小子定会前往齐都一行。’ ‘哈哈哈,少侠客气,凡事不可尽,少侠一切随缘便可,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别过。’张文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天道不可违,天意不可测,更不可说。玉春深深一鞠躬道; ‘大恩不言谢,先生好走不送。’这一躬可是玉春真心实意。 张文成头也不回道; ‘少侠无须客气,将来有缘再会。’话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已在百里外的张文成,看着玉春的方向眉头紧锁道‘虚…无…哎,这东西不知是福是祸’说完人又消失在茫茫天地中。 只是百里外的玉春与夔牛,正想着要怎么去齐都之地。 ‘你真相信他?’夔牛问道。 ‘你有办法?’玉春问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有办法,那还需要这么麻烦。’夔牛不悦道。 ‘那不就得了,你我都没办法,不妨就信他一次,反正也无所谓。’玉春道。 ‘也是,他估计是算准了你必然会去,所以才上门来,你说他会不会告知其他家族,半路截杀你我?’夔牛惊醒道。 ‘这点我可以肯定,不会。’玉春笑道; ‘那人实力可怕,刚才出手,你我根本避无可避,所以没必要费这样的功夫。’ ‘屁,这话你可别跟我说,人心隔肚皮,黑白难分,尤其是你们人族,最是喜欢背信弃义,充当小人,切。’夔牛讽刺道。 ‘唉,是啊,你说的对吧…’玉春这一次真的与夔牛观点一致。 虽然见得不多,但是像孤氏的内斗,敬天道众人间的不和,其实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缘故造成,还有巫蒂被封印,人族,确实因为太过聪明,反而已经不太可信。 第二日两人打探出悬空城阵的位置,准备妥当后,便虽生意团队,启程去往被称为苍界文首的齐都大地。 第158章 文首之地 ‘嗡’的一声,一阵彩光幻闪,齐都城传送阵之上,站着足有千人,玉春与夔牛就在其中。 这次相当的顺利,没什么阻碍,而且北溪矿区的事,齐都一下子涌进无数的修士,来看热闹。 期间正赶上一年一度的齐都朝圣,偌大的齐都,竟然人满为患,仿佛全天下的人,都集聚在齐都,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那种热闹简直难以形容。 玉春与夔牛不知道怎么回事,之见到处都是人流涌动,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城楼,高出地面足有百丈,几十层那么高,楼下是三个巨大城门,中间最大,高有十几丈,两侧稍小,但也有七八丈,可并排过十几辆车没有问题。 城楼两侧,是四五十丈高的巨大城墙,向两侧延伸,一眼望不到边际,玉春估计怎么也的有几百里。城墙上面每个百丈,就有一个手持长矛的修行者站立,警戒四方。城楼之上,更是每个十丈便有一个浑身铠甲的修行者,来回巡逻。 玉春心惊,这些卫士的境界,全部都是玉天境,如此之多,那是何等战力?可见这齐都之地的巨大威严气派,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一进城,玉春与夔牛都惊住了,场面比之外面,更加震撼。 人流之大可谓人山人海,道路宽广,城中两侧摆满了各种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各种美味香飘千里,说唱的更是连绵不绝,好戏连台,围观众多。 四周亭台楼宇,高楼耸立,手可摘星,城河婉转,玩耍娱乐者,不计其数。 大街上,更是文人墨客数不胜数,个个提笔握卷,郎朗研读。小孩的欢笑声,打闹声,如鸟儿歌吟,浅细动听,无数的修士背剑握刀,却欢声笑语,往来客气,丝毫没有江湖打杀之气。 齐都的繁荣,简直难以想象。 对于一个是深山老林长大,没进过几次大城的玉春来说,简直用大开眼界来形容。 兰夫城与悬空城,已经是玉春见过最繁华的都城,但是与齐都想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哇偶,这地方真是太美了,哇,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这个,真是不错啊,哈哈。’夔牛顾不得玉春,跑过去一阵摸索,最后也不买,但那店家也不恼。 ‘这地方真是太美了,好热闹啊,哈哈。’玉春也是一脸痴迷之样。 ‘先找个地方住下,吃饱喝足,然后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哈哈,真好玩啊。’夔牛的玩心瞬间被点燃。 现今正是‘齐都’一年一度的朝圣活动,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文人墨客,以及修行者,都会齐聚齐都,真诚拜会文道圣人。 而那些商人,则要赶在这个时候,大捞一笔,故而,人口之多,人流之大,难以想象。 齐都历史悠久,是苍界最早的发源地之一,被称为祖地,距今已经有上百万载。 这里东临近海,人口众多,民间生意十分红火,文人墨士更是整个苍界之最,天下有名的大文豪,此地最少占据一半,因为是文圣和皇儒成道之地,故而称为文首。 文首之地幅员辽阔,不下几百万公里,齐都只是其中一个都城,当地有许多大家族,墨家便在此地。 除此之外,还有龙山族,桐林田族,董族,于族等。 但当地最有名望的家族,首当其冲便是三大家族,‘姜氏、儒氏、齐陵薛家’此三族在当地,无轮实力还是影响力,均要高出其他家族一筹。 姜家当代家族姜伯陵,功参造化,名望甚高,传闻已近神境,若再进一步,则成为苍界真正的无上存在。 而儒氏与齐陵薛家,同样也是不须多让,都是真正的圣人传承,掌握世间极致的‘圣经’,底蕴之深,难以想象。故而三族在齐都的声望,相当的高。 如此多的家族聚集地,按理来说,应该关系紧张,水火不容等,但三家向来相安无事,且相关系尤为融洽,致使齐都方圆百万里,白姓安居乐业,地域平安繁荣。 齐都是三家共治之地,是整个苍界最大最繁荣的都城之一,城中人口数十亿,每年都会举行各种灯会、花会以及纪念活动,最着名的,就是这朝圣。 所谓朝圣,其实用聚集的方式,纪念圣人的活动。 圣人,乃是最高神明,超脱五行,不死不灭,是真正的大仙人,自古流传着圣人之下皆蝼蚁的说法,意思就只有成为圣人,才能真正无敌。 朝圣拜祭圣灵,永保平安,而齐都纪念的圣人,自然就是三大家族的圣人,故而朝圣期间,三族有不少的事务,需要联手共同去做。 三族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在朝圣期间,都会想一些办法,宣传好自家文化,这样就香炉就会旺盛。 玉春与夔牛,乔装一下,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一些酒水,叫了几斤兽肉。 本来想点牛肉,但是夔牛瞪着凶煞的双眼,玉春也不想跟他置气,就要了一些兽肉。 本来只喝酒就可以,只因为要点食物,那是因为玉春不想八自己搞的特殊。来这种地方,人多眼杂,你搞的很特殊,只会带来麻烦。 ‘听说没有啊,三族好像出了点情况,在北溪矿区吃了大亏啊。’ ‘你才刚知道啊,这件事,估计现在整个苍界都知道了,就差你不知道啦。’‘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嘿,那倒真是我孤陋寡闻了,这到底是真没回事啊?’那人自嘲道。 ‘我听三族自己的人说,在矿区挖出了惊人的东西,但带不上来,还死了不少高手,请来了‘天葬宗’的四大葬师,据说今日已经到了三族。’一个高声道。 ‘嘶,什么东西这么惹人关注?’有人问道。 ‘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但肯定是好宝贝无疑。’一人回道。 ‘那是,能够三族看在眼里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另一人笑道。 ‘这北溪矿区,乃是天下最有名的矿区,里面不知道出土了多少宝物,这次三大家族居然请来葬师,估计不一般。’另一人喝酒道。 ‘嗯,说的不错,那北溪矿区是天下有名的禁区,据说是上古战场之一,不知有多少强者陨落在那里,尸骨无数,怨气不散,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嘿嘿,这回又好戏看喽…’ 整个酒楼里,熙熙攘攘的人,都在讨论矿区之事,那些慕名而来的散修,各种询问,看来是想去看热闹。 ‘北溪矿区,又是一个死地,不知到那里有什么名堂。’玉春轻声道。 ‘怎么,你想去看看?’夔牛问道。 ‘我看个屁,三大家族都没招的事,我去不是送死。’玉春道。 ‘这话说的,不是有大爷我了吗,你怕个什么?’夔牛笑道。 ‘奥,原来是你想去啊,你这家伙,天天惦记着各种宝物,也不怕是个短命鬼。’玉春看着夔牛道。 ‘呸呸呸,你才是短命鬼,大爷我万寿无疆,不死不灭,你知道个毛啊。’夔牛回怂道。 ‘哎老牛,我还没问你,上次在悬空你去了干嘛了?突然消失了两天,是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玉春笑问道。 ‘嘿嘿,那是自然,牛爷向来去一地,从不空手而归。’夔牛傲气道。 ‘当真?你那说说,得了谁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看看。’说着玉春开始搜索夔牛。 ‘得得得,干什么,神物我岂能随随便便放在身上,现在不是时候,回头我定让你开开眼。’夔牛笑道。 ‘切,吹牛。’玉春撇一嘴道。 玉春有心道北溪矿区一行,虽然那里极其危险,但他只是想去看看,想来也不会如何。 而且据说那里有仙石,所谓仙石,其实就是修行者所说的灵石。 一块块如同玉石一样的石头,有些淡绿,有些乳白,有些泛黄,里面蕴含有惊人的灵气,是修行者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这么多家族,一直在挖矿的原因,主要就是为这东西。 修行者最需灵气,仙石蕴含的灵气十分精纯,直接吸收就可以,省却很多麻烦,就算是大修行者,同样可以使用。 而且地下矿脉,蕴藏十分丰富,不仅有仙石这类东西,还有其他宝藏,和一些仙金等。 ‘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夔牛急忙问道。 ‘这么着急干嘛,送命也不急于一时吧。’玉春无语道。 ‘你滚蛋,少说些不吉利的话,牛爷我可是福星,去哪里都是洪福齐天。’夔牛道。 ‘我看这事若真是如传言中那般,几大家族断不会轻易涉险,定会准备充分,时间恐不会太短。’玉春道。 ‘行吧,那正好看看这朝圣,如此热闹的场景,我老牛还是第一次见,哈哈哈。’夔牛笑道。 ‘这地方势力盘杂,小心为上。’ ‘哎呀快行了,牛爷跟着你,都快成了老鼠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认识你,哎。’夔牛叹道。 ‘哈哈,这话倒也没错。’玉春喝下一大口酒,打了一个酒咯。 两人找个一个地方住下,第二日,便去凑那朝圣的热闹。 说实话,这样的盛事,就算是祖祖辈辈生活在齐都的人,都经不住吸引,更不要外人,太多人慕名而来,只为见识这热闹。 玉春随着修为的提升,说是生轮境的土包子,多少有些过分。 但是从小生活在山林中的他,对于土生土长的齐都人而言,土包子都有些赞美,土着也不过分。 第159章 以文会友 天还未亮,齐都的大街小巷,都已经人来人往,各种摆摊的,表演的,出来凑热闹的,形形 瑟瑟,人山人海,人流十分缓慢,一股吵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当然,满脸的笑容,已说明了这种欢闹的气氛,是非常愉悦的。 玉春跟夔牛,夹在拥挤的人潮中,随波流而动。 ‘哇哈哈,好玩好玩,哈哈,人真多啊。’夔牛笑道,一直牛嘴到处喷唾沫星子,环视四周,活像个孩童。 ‘我说你消停一下行不行,你踩我好几回脚了。’玉春鄙视道。 夔牛又蹦又跳,来回挤他,这家伙的脚又大又壮,踩的玉春难受至极。 夔牛自顾玩耍,东瞧西看,而玉春双手抱着头,这朝圣的热闹,除了人多,似乎也没什么太大不同啊,玉春多少觉得有些无趣。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喊; ‘快走,前面英雄会开始了,快去看看。’ ‘奥,走,早就想见识一下,这英雄会有何过人之处,传的神乎其神。’ 人流惊人一下子都向前涌去,玉春等自然也是听到了,关键是想不去也不想啊,被这巨大的人流‘拥簇’下,夹带着到了齐都的中心广场。 这中心广场,十分巨大,人山人海聚集在一起,怕是不下百万,但仍然有更多的人,涌入此地,可见广场之大。 这个广场向外延伸,有不下十几条道路,通向齐都的四面八方,从上面看,像是一个八卦。 正中央处,有一个巨大的高塔,叫做望天塔,高足有百丈,是齐都最高建筑,站在上面,可望齐都四面八方,尽收眼底,‘望天’二字,倒也合理。 当然,望天塔时时有人看管,是不允许随便上去的,平时只有三大家族,与其他重要人物,才能登上此楼,共商大事。 城中有两条河流,在广场上交错,延伸向四个方向,此时十几丈宽的河面之上,满是文人雅士的船舶,来回穿梭水面。 而在那交错之地,竟然被人搭建一个足有二十丈见方的高台,扎在水面,高出地面两丈有余,既不影响下面的船舶,也影响不到人流,更能将众人尽收眼底。 台上一面,坐着几个教书先生一样的学究之人,也有几个年轻的学子之类。 还有两名年轻女子,那两女子相貌十分相像,长发飘飘,一人身着蓝装,一人着紫装,满脸微笑,十分漂亮。 在台上面,还摆放着一堆的盒子,花花绿绿,什么都有。 玉春没见过这个,自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由于那上面十分宽敞,那十几个人在上面,倒显得有些‘单薄’。 这时,众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阵嬉笑,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先生模样的人,站起来道; ‘各位天下朋友,欢迎来到文首之地齐都。’那人现世客气一番接着道; ‘老朽孔文莫,齐都朝圣,是我文首之地特有的风俗,按照常规,每逢此盛会,都会举行才识大会和武道大会,呵呵,其实就是图个乐子,让大家多多参与,体验我齐都之盛世。’ 他这一说,周围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在走动,想来这就要开始了。 ‘这才识大会每年举办,想必细节大家都知道,说来也简单,以文会友。我齐都大地,号称天下文首,外来的朋友,久不来我齐都,借此机会,我齐都众世家文豪与大家一会,我们出题,只要答上来,就算过关,答不上来也没有关系,只当是乐子,呵呵。但是,若有哪位朋友可以过五关,便入颜府听到一场道,机会难得啊,呵呵。’那位先生笑道。 台下聚集着不下十万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欢呼声,对入颜府似乎很感兴趣。 后来玉春才知道,颜府乃是当地大家族之一,虽然名声不显,但是确实十足的豪门。 颜府代表着显学,单以学问来说,颜府确实有傲视环宇,学观千秋的地步,入府听得颜府大家讲一场道,绝对是难得的大机缘。 文首之地的无不想入得颜府,一观究竟。 这位孔先生,能在数十万的嘈杂人群中,轻而易举的让众人听的清清楚楚,不小一分,不大一毫,声音清澈干脆,玉春知道这位功力十分高深。 ‘孔先生,是不是真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颜师?还是颜府的其他先生?’ ‘就是啊,我这模样见颜师有些胆怯,换个条件,直接娶走台上的那两位姑娘可不可以啊?’ ‘对对对,颜师功参造化不假,关键不能当饭吃啊,我还缺个媳妇儿呢。’ 众人哄堂大笑,台上众人也是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就连那两位姑娘,都是笑的花枝招展,波涛汹涌。 ‘这有何难,先生看的起我们姐妹,只要能成为最后一位幸运人,连过五关,我们姐妹一同下嫁服侍都行。’那台上的少女直接了当,毫不在意别人污言碎语,反而尽显大家之气,全然与这些‘粗人’相谈,可见齐都文风之盛,让世人钦佩。 这种年代,如此豪气之女,又有才气之能,比那些争霸天下的天骄,丝毫不差一分。 玉春一时真起了好奇之心,想看看这才识大会,有何不同。 ‘你好好努力,给你爹娘娶个媳妇儿,生两个小变态,哇塞,你们村不久就能发了…最少三个生轮境强者,哈哈哈。’夔牛调侃道。 ‘滚一边去,哪儿都有你。’玉春骂道。 ‘那两个丫头,嗯,虽然比不上司马冰月,倒是也算是难得的美人,一下子娶两个,也算祖上积德。’夔牛慎重道。 ‘你是不是闲的难受?’玉春瞪他一眼,眼看就要抡起拳头。 ‘你放心,这什么才识大会就是个小儿科,你只管答便是,包在我身上了。’夔牛一拍胸脯道。 ‘我呸…不要脸,还包你身上,你认识几个字啊…’玉春嘲笑道。 老牛嘴一撇,看着台上,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才识大会,究竟有什么妙趣儿。 ‘好,话不多说,咱们现在就开始,老夫先来,我有三道题,第一题,圣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师也中的师,说的是什么?’此老者捋着胡须笑道。 ‘当然就是老师呗,圣人都说是我师我师,肯定就是老师,我看是三人中,有一个人是老师,指的就是他。’桥上面一个大汉道,众人随是大笑,却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都觉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 ‘非也,圣人道之高,难以想象。此处之师,应指学问,学问高者为师。’一个手拿折扇读书人,站在河中的船上道。 众人一听,却有些学问,回答颇为有趣,大加赞赏。 ‘所言有理,但在下认为,所谓三人之师,虽是学问高者为师,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学问高低若是相差无几,也难分高低。所以在下认为,此时之师,但是人之间不同之处,人有长短优劣,各不相同,故而师者是自己不具备的自身之长,可以是学问,是力气,还可以是性格。’另一位站在远处的一些的公子笑道。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阵‘叫好’声,称赞这人的学见识之高,见解之透彻,令人茅塞顿开。 老者捋着胡须笑道; ‘薛礼公子不愧才子之称,辩解独到,分析到位,公子再听我第二题。’ 这话显然就是说这位薛公子回答是对的,那人一听,立马一脸傲气,满脸微笑。 老者略微一转声道; ‘古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若按此讲,那是不是说书可以不读,直接阅万人便可?’ 这位薛家的公子哥洋洋得意的道; ‘先生所言不错,我之理解是。行事之下,难有万全,读书也罢,不读也罢,当与当下环境有关,若是非读不可,那就读万卷书,若是需要与人交际,那自然就是应先交际,事有缓急而行。’ 这时候那老者也是捋着胡须点点头,未作点评。 ‘哈哈,我说薛老弟,你这武功不及你大哥,这学问差的,可也是不知一点半点啊,哈哈哈。’一声大笑响起,众人寻声望去,是一位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身边还跟着几个仆人,那人相貌虽谈不上英俊,倒身着打富丽堂皇,定是有名望的家族子弟。 ‘你?哼…’薛礼被人呛了一下,觉得脸上没有面子,但是这文斗自己也不好撕破脸,那样的话,倒显得自己不如人了。 ‘愿闻墨兄高见’薛礼不悦道。 ‘哎,这就对啦,不懂就要问,三人行必有我师也,这不是刚说的吗,呵呵。’那人讥笑道。 玉春也觉得,,学问这个东西,没有单一的解释,全靠理解,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话,含义就会不同,所以多学点没坏处。 那被称为墨兄的人,环视周围数十万人都在看着自己,内心得意,便开始卖弄学问道; ‘读万卷书,何为读,行万里路又何为行?阅人者,若无学识,又何来阅?须知,伯乐于千里马,自己先是伯乐,伯乐之才,当能让伯乐识得是千里马。这话看似古言大学问,其实非是定理,只是一个阶段的缩影。读书最早,孩童而起,行路次之,又因行而阅人,所以,这句话看似相间,其实是反话。阅人无数得先行万里,要行万里须有万卷之才,故而可行可识,不可一成而就,万事当循序渐进。’ 这话一说,一阵吃惊的‘呼’声传来。 众人都觉惊讶万分,这理论之高另辟途径,见解更是得当,说的点滴不漏,比刚才薛礼见解高明甚多,那老者都点头称赞。 ‘薛弟以为如何?’这位墨公子得意笑道。 薛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在下看来,所谓读万卷书与行万里路阅人,乃相辅相成,不分先后。智慧本身无尽,活到老学到老,故而三人行必有我师,行路之上一样有学识,越是加以利用,反而能更好的体悟人生大道,才会有后面的阅人之才,三者讲的应是相辅相成,要学而善用,行者善观,观者得才。’ 一位身材黑色衣服,脸色雪白的年轻人,站在河岸一侧笑道。 众人他模样,除了对他惨白的面孔比较害怕之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天葬宗…’那位墨家的公子心中一惊。 天葬宗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宗门,来历十分悠久,但是他们有其相当明显的不同,墨文渊一眼辨认出那少年服饰上,刻画的独特标记,笑道; ‘原来是远道而来的贵客,高见,在下墨文渊,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呵呵,贵客二字,担当不起,不过是个学徒罢了。在下宁不采,见过墨兄,见过几位先生。’宁不采笑道。 台上几位先生客气回礼,他们时间久了,自然知道,能在这里献丑的,说实话,不是真正的学富五车,就是大家族的子弟,不然,普通人读书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又何来文采一说。 众人中只关心谁最后胜出,谁能进的颜府,谁能抱得‘美人归’,对其他的兴趣不大。 但修行者是大都知道,天葬宗这个宗门,最近北溪矿区出了事,三大家族请了天葬宗的人来这里助阵,传闻他们已经到了,现在看来,却是如此。 天葬宗行走天下并不多见,他们多西荒之地,那里太过遥远,普通人一生也无法去到那里。 第160章 不凡见识 玉春也多看那小子两眼,那人好似感觉到,有人正观察自己,但以他高傲的心态,正想卖弄学问,毫不在意。 ‘他怎么这么白啊。’愚蠢疑惑道。 ‘天天做见不得人的事,藏在地下,想不白都不行啊。’夔牛笑道。 ‘宁公子所思极细,论点非凡,内外皆是,让人敬佩,老朽还有第三道题,各位请言。儒者当学以致用,男人志在四方,为入世。道者讲事不可为,大势之下,当修以观其静,为出世。敢问,人从小受教,出世与入世之道截然相反,岂不自相矛盾?如何可变入世为出世,将出世化入世?’老先生笑问道。 那墨家公子像是苦思良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答案,摇头道; ‘不知道宁兄有何高见?’ 宁不采微微一笑,那惨白的脸色,更是吓人,笑道; ‘在下以为,出世也好,入世也罢,不是儒道的一种手段,我等不学出世,也不学入世,只为强者。文首入世,道者修性,高权名望者,个个以为是真谛,可见,学什么并不重要,众生不过是上天圈养的私物罢了,想跳出云泥,看透世事,不成仙终为蝼蚁,也有其道理。’ 众人大感诧异,这话虽然偏见,却独有其自见,也不失为一种观点。 但是确实有些消极,这样的思维,极容易让人陷入狂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 那老先生也不多说什么,抱拳微微一笑道; ‘各位高论,老朽的题已出完。’说完便向后退去。 随即上来一位头戴帽子的先生,也是几句话开场,然后开始与大家讨论学问,又是有问有答,有时有问无答,便自己答,这场才识大会,开的相当精彩,无数的文人墨士与修行者,各抒己见,将一场文斗,变得妙趣丛生。 当然,内容也是多种多样,有时对对子,有时咏诗,猜谜,有时又讨论哲学,还有甚者提问各种庸俗之语,惹得数十万人呵呵大笑,玉春也深感趣味,不知不觉间,几个时辰过去,但始终无一人能连过三题。 ‘各位公子,我姐妹是孟家子弟,各位都是博学多才之人,我们就不献丑了,我姐妹二人带来几种花,各位可以猜猜看,这是什么品种,唤作什么名称。’ 那自称孟家少女的姐妹,手一挥,空中突然一盆花。 此花成苗株,高一尺半左右,成叶呈深绿色,较厚,叶面细嫩,叶片基部沟槽较深,片上半部为"龙抬头"型态,叶尖略微上翘,尤其易于识别,虽然没有幽香,但是看起来确是相当的美艳。 众人看的清楚,只是谁也不知道这花的名字,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个冥思苦想,但是脑海中始终没有搜到相关的词语。 薛家公子大笑道;‘莫兄与宁兄可知此花名为何?’ 墨文渊气的不行,又不能发作,这小子是故意气人。 宁不采也是眉头紧锁,显然自己也并不知道。 ‘奥,想不到薛兄对奇花异草亦有研究,不妨说出来让我等长长见识。’墨文渊道。 薛礼总算扳回一局,看着周围数十万的眼睛笑道; ‘自然,我等读书岂会分类,只要是不知,均有其义理,三人行的道理,墨兄不是刚刚说的吗。’‘哼’墨文渊冷哼一声。 薛礼转头看着花道;‘若我猜的不错,这花为名‘春剑’乃是北方寒苦之地之物,极耐低温,且生长的环境必须是冰天雪地,不然极为容易枯萎。这花常年青绿,无果,想要栽培,几乎不可能,但是他耐寒的品质极为可贵,是不可多得的上佳之品,不知道在下说的对是不对?’ 众人一脸茫然,原来这花叫做春剑,居然生长在冰天雪地,当真是闻所未闻。 ‘哎呀,薛公子博学多,这种奇花异草都知道。’两女笑道。 ‘那可不,你以为大家族的弟子都是酒囊饭袋不成?’夔牛笑道。 但他声音较大,被众人听到,那薛礼向夔牛望来。 ‘大胆,敢这般无礼,你算什么东西?’薛礼手下一名护从喝道。 薛礼看夔牛长相,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他相貌丑陋,似乎十族中弟子,不知深浅之下,也忍着怒火没发生。 但是夔牛身边那位,看起来相貌平平的‘汉子’,似乎有一种不同之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怎么,说话犯法?你还想吃人不成?’夔牛回怂道。 ‘你…’那下人刚下发怒,薛礼立刻摆手示意道;‘说话是不犯法,但是说多了恐怕会没命,哈哈。’ 夔牛赖得理他,一屁股坐在桥垛子上,将旁边的人挤到一旁,自己捧着酒,一口口喝起来,有滋有味,全然不把学历的话,放在心上。 两女生怕好事变成不快,连忙转移话题道; ‘薛兄博学多识,此花正是北海的春剑花,请看第二盆。’ 春剑收回,半空上换成如草一样的花朵。 此花高一尺左右,叶尖微翘,单株有叶三五片,由于特有的叶型独特,非常容易辨别。花蕾较大,直径达三指,型如牡丹,整花共有五十瓣之多。 众人一见之下,连连赞叹,世间还有这样美丽的花品。 众人看着薛礼,希望他给出一个答案,因为墨文渊与宁不采对花草之类,似乎研究不多。 ‘薛兄见多识广,请问这花名为何物?’墨文渊笑问道。 ‘这花…’薛礼皱眉,想了半天才道‘莫非是君莫熙?’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两个女子笑着摇头,显然不是。 ‘流海碧林?’ 两个女子又摇摇头。 这回薛礼没了主意了,自己确实对奇花异草有所研究,但之物品类之多,种类繁杂,即便是大家,也不敢说全都认识。 两位姑娘见薛礼答不出来,也不为难,便喊道;‘可有人识的此花?’ 台下的数十万人,相互交头接耳,但是没人见过这花,如此奇特却又美丽的花,当真是绝品无疑。 ‘难道众人都不识得这花?’那两个女子问道。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符合情理,苍界无边无际,什么奇花异草没有,哪里有人学识如此之广,什么都认识。 ‘五彩麒麟?’ 玉春不觉间竟然说出此名,他自己都不知道,一个失神间,与花际宇这种心神想通的感觉,又浮现在眼前,故而脱口而出。 他这一说倒好,众人都向他望来。 ‘五彩麒麟?世上还有这样的花?’ ‘听都没有听过,谁知道是不是瞎说。’众人对玉春这回答,信心不大。 倒是台上的两个姑娘,听到玉春脱口而出,不禁惊讶,向玉春望来。 两人看似普通,实际都是家族中的天之骄女,修行天赋异禀,非是表面那般柔弱,方圆百丈内,听的一清二楚,笑道; ‘果然有识花之人,这位公子好见识,如何识的此花?’ 周围的众人惊叹,还真被他答对了,都看向玉春。 玉春笑道; ‘哈哈,不过是在史书上看过记载,这花有五种颜色的花瓣,异常明显,算不得博学。’ ‘公子客气,这么难得的奇花,公子都能说出,小女子佩服。’那女子笑道。 ‘哼,不过是蒙对了,在孟家仙子面前,嘿嘿,那点小运气还是留着点好,使没了可就真没了,哈哈。’薛礼嘲笑道。 显然他以为玉春不过蒙的而已,在他面前,还真谈不上博学。 但看着玉春答上来,他们却没有答上来,心里异常不爽。 宁不采与墨文渊也是眼睛扫了一眼玉春,显然看他那‘汉子’模样,没什么出彩,心中便小瞧了玉春。 但玉春也是年轻气盛,一时好胜心大起,反正索性无碍,你们不悦,我就偏偏让你不爽。 他更加惊奇的是,自己与花际宇的神识,那一刻竟然共享,就像是花际宇的认知,与玉春形容一人一般,这种神奇的感觉,让玉春暗呼精妙。 但那海量的信息,一时间让玉春头脑有些嗡嗡作响,根本来不及缕清思绪。 在经过两次天劫之后,神识本就已相容越发密切。 有时候花际宇也是,可以直接与玉春神识互通,所思所想一清二楚,只要不是双方刻意隐藏,便如同二人合一般。 两个女子继续道; ‘公子既然有此见识,我这里还有几种花,不妨猜一猜,看看能认出几种。’说着手一挥,收回五彩麒麟,呈现另一种盆花。 第161章 孟府奇花 其实二人也觉得玉春不过是碰巧而已,天下之大,奇珍异宝无数,哪有什么人物都认得,故而非常自信。 这是一盆石蒜科花,红花怒放,十分艳丽,叶线形,深绿色,看似竟成淡淡休眠状,有花无叶,使人感觉其花茎,突然从裸露的地面窜出,并开放出美丽的花朵,令人惊奇。 ‘这花真是漂亮啊,这是什么品种?’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花,简直比女人还漂亮。’‘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公子可识的此花?’二女笑道。 玉春仔细看着这花,故作左思冥想之状态,众人不禁捏把汗,不停地乱猜各种名字,希望助玉春答出来,但是无一答对。 薛礼与墨文渊笑的最是开心,墨文渊道; ‘你好好想吧,不过,就是想破脑袋,恐也想不出来,哈哈哈。’ ‘就是,刚才就是蒙,敢在仙子面前装大蒜,哈哈哈,你还差些本事。’宁不采身边的两人嘲笑道。 宁不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也是不太友好,眯着眼看着玉春,玉春此时虽然改头换面,但是身上还是有与常人不同之处。 这宁不采是天葬宗的高徒,有观地相龙脉之术,很不一般。他感觉玉春这人相当不简单。旁边那个包着满脑袋头巾的家伙,看起来更不像是正常的人,不知是那个门派的人物。 当玉春转眼一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宁不采连忙使用观相之术。 一望之下,竟是一片黝黑之洞,深邃无比,恐怖无边,吓得宁不采一个趔趄后倒在地上,满脸大汉,竟是说不出话来。 玉春皱眉头一皱,他知道,对方定是对他使用什么术法,只是未见效,心下不敢大意,毕竟自己现在可不是‘名人’。 身在天际的花际宇,突然在神药旁跳了起来大骂道; ‘哪个王八羔子敢偷看你大爷?你大爷的,找死,你大爷的。’ 玉夏玉阳等下了一跳,这家伙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疯了?说的都是些什么?众人一阵莫名其妙。 ‘他说什么呢?’玉夏问道。 ‘不知道啊,说看什么看,还说你大爷的…’玉阳道。 ‘扁他,又占我们便宜。’玉夏一声令下,玉夏玉阳玉石,玉龙等五六个,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的旁边的虎子都嘴角抽搐。 ‘哎,你们干什么吗?干什么?臭小子们,啊,救命啊,误会啦,别打了…’花际宇惨叫声想起。 玉春笑道;‘此花名为魔术花,又名龙爪手,种植于草地、林下、庭院均可,构成初秋佳景,春、秋均可种植,以分株繁殖为主,当年开花,每株可自繁苗10-20株,一次种植,长久受益。’ 薛礼哈哈大笑道;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转而看向台上的两名孟家女子。 ‘公子果然厉害,这般有见识,这般罕见的花都可以猜到。’两个女子心中惊叹,能两次猜中,这些年来也极少。 这可是孟府的珍藏,都是费了大力气寻来,哪这般容易辨认,难道真是遇到见多识广的大家了? ‘什么?这?’薛礼想不到,玉春真的认识这种花,墨文渊也是脸色相当不悦,台下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公子,再猜猜我手中这一盆如何。’两女子想不到,玉春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的人,竟然这般见识。 其实哪是玉春认识,而是花际宇认识,这些奇花异草,对于花际宇来说,最是普通不过,记忆里,这不是一堆‘破草’。 空中惊现一朵巨大无比的鲜花,数十万人,都可见这花上的色彩。 绚丽斑斓,有一股幽香散播开来,众人虽多,但是香味嗅鼻之后,人仿佛有一股平静之感,毫无躁动,花的小上部和大嘴唇一样,像翩翩起舞的闺芳,花开正艳,这花的每个分支都长着几十朵花,有多种颜色,包括粉红色,白色,黄色和红色。 ‘这花漂亮啊,这股幽香气息,绝非凡品,不知道是和仙种?’ ‘这回有的玩了,不好猜啊,这种花我别说见,就是听都没有听过,必然是世间少有的奇物。’ 薛礼与莫文渊绝不信玉春还能答得出来,稍微回复一下神态,若是一会儿玉春答不上来,两人定然会狠狠的挖苦一下,这个不直达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花名为舞女兰,又称文心兰,四季开花,幽香扑鼻,是山涧之物,生长在山林石壁间,故而不多见。’ ‘啊,这…’这回两女不再是一脸笑意,而是现出惊奇的目光,来回上下打量着玉春,好像是不信任玉春能识得这花一般。 ‘是不是答错了?快快道来。’薛礼对着两女笑问道,就连墨文渊也是这般想。 玉春一脸笑意,也不多言,对与错不在于他,而在于台上的两位女子,人家说对那才算对,不然,谁会相信。 ‘公子真是神人也,这都难不倒你。’最终笑道。 ‘什么?这又猜出来了,真的假的啊,孟府的奇花异草那是出了名的,这小子当真有这见识?’ ‘哎吆,这小子真是厉害啊,一连三种奇花都难不倒他,再答两题,便过五关,厉害啊…’众人连连称奇。 墨文渊与薛礼脸色极其难看,他们一脸惊奇,认真打量着玉春,实在想不到,什么人物有这般见识,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见识与文采想比,还是有所区别。 自古文无第一,文采这东西,其实理解各不相同,没有绝对定义,是对是错,可以有一个答案,也可以有几个。但见识这个东西,他是经验,你文采再好,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人家张口就来,而且说的就是那么回事,那个名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不服不行的,这是硬条件。 他们不曾听说,这齐都什么时候这般有见识的人,为何不认识?难道是外来的?两人看玉相貌平平,模样笨拙,不像是有大见识的人。 他们哪里知道,玉春这易天神术已经修炼的相当成熟,不是功力差距太大,根本看不出痕迹,只要不遇到彪这样可怕的人,很难看出破绽。 而那宁不采刚才因为想观玉春,结果在玉春与花际宇神识互通那一刻,看到了花际宇的神海,吓得满头大汗,再也不敢那般向这里看。 ‘你看那几个人气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夔牛在旁边乐的不行。 ‘下面这株花,公子要还是看出,那小女子真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孟家女子笑道。 ‘不敢当,小姐请亮花便是。’玉春笑道。 那女子手捏法决,一挥手,一朵白花出现在半空,顿时清香四溢。 花朵竟然类似于一个笑脸,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造型,这花只有一尺半左右,但丝毫不妨碍它的美丽,呈现出明亮的粉红色至紫色阴影,一道道的光影,像是能洗涤人的烦恼一般。 ‘哇,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凡品,反正我是没见过。’ ‘如此多的名贵珍品,要是这位还能答上来,那可是真不简单啊。’众人纷纷议论。 玉春眉头一皱,不是因为这花不知道,而是因为知道,他才难以回答。 这花,本不是苍界之物,如今算是在苍界,生长也需要极为苛刻的条件,称的是顶级奇花异草。若说出名字,不是苍界之物,会不会引来麻烦?故玉春有些为难了。 外人不知道,以为玉春说不出来,墨文渊与薛礼哈哈大笑,墨道; ‘怎么样,可认识这花,非是在下多言,我看先生刚才不过是走运而,好运与才识,可是两回事,哈哈。’ ‘是啊,孟府珍品,就算是苍界,都算是大家,孟府珍品无数,名贵花兰更是冠绝文首,这回你再答出来,薛某当真要佩服你了。’ 道那两个女子面面相视一眼笑道; ‘公子,如何?这花你可还能认出?’ 玉春看着花良久道; ‘裸根兰,传闻是仙界的灵草,花香四溢,是货真价实的极品灵草,能够治愈绝世死症,又称阴阳兰。’ ‘啊…这…’两个女的瞬间傻了眼。 他们刚才心起嫉妒,故将这苍界极为少见的灵草拿出来,就是为了让玉春知难而退,想不到这玉春竟还是能认出,这下可如何是好? 自己一时贪玩,本是普通花朵,却换成了这传闻仙界的裸根兰,两女心知这回却是遇到了有真才实学的大家,再猜中他们一题,便算过五关了。 近十年来,尚没有人,能连过五关,这下,可能极有可能打破这个记录。 墨文渊与薛礼见两女表情,已经大体猜到玉春答对了,否则,绝不是这种表情,当下大怒。 ‘哼,莫要得意,孟仙子还有第五种没出呢。’ ‘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阁下果真是深藏不露,有两下子,哈哈,接下来最后一关,可要用真本事了。’薛礼与莫文渊在一旁冷嘲热讽,故作镇定,其实心里与两女一样,只能寄托于第五种‘奇花’。 玉春笑道;‘两位何不一同猜一猜这最后一株?我想这两位姑娘决不介意。’ ‘哼,逞口舌之力,一会看你如何出丑。’薛礼喝道。 两个女子互看一眼,背身过去轻声议论,还是决定拿出最后一朵花,来验证玉春的不凡见识,也好做足‘过五关’之数,不管答出答不出,这都是今天才识大会,最后的一个乐趣儿所在。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不相信玉春能接住最后一题。有些则是信心不足,还有些觉得可以答出。 一部分人,开始给玉春呐喊打劲,这可是进颜府最好的机会,入得颜府,可谓是文首学子的毕生愿望,听颜府大家一道,犹如但是圣人之言,定是醍醐灌顶的绝佳之论。 ‘公子,我们这朵花,你若真的答出,我等姐妹,甘心情愿答应公子任何要求。’一个姑娘道。 ‘呵呵,答应在下要求?在下并无要求,若是答不出又如何?’玉春笑道。 ‘若是答不出,请公子入孟府一行,如何?’另一个孟家姑娘笑道。 ‘奥,还有这等好事…’ ‘混账,你当自己是谁,仙子的话,那不过是客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薛礼怒喝道。 ‘哼,自信心还挺足,真当自己是学贯古今的高人不成,做人需知礼数才行。’墨文渊也是极为不悦。 这两位都是各自家族的天才人物,家族在文首之地,都是当世大家,本来行走在文首之地,那就相当于自己的小天地,结果没想到一个不认识的外来人,抢走了风头,这两位‘地头至尊’岂能不怒? 玉春本来没想去什么孟府,那里又没有认识的人,单凭两个陌生的姑娘,玉春还是有些顾忌的。 但是没想到这两个货居然这么不爽,故意气笑道;‘呵呵,多谢盛情,在下正想拜访一下此等大家。’ ‘你…’‘哼…’两人双眼呈现杀机。 ‘不敢,我孟府向来好客,公子赏脸,我等姐妹有幸请教才是真,公子请看。’ 众人都想看看,这最后一花是什么花,有什么特别之处,故而都十分紧张模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162章 仙根龙船 空中乍现一株低矮之物,花叶秀美,花色丰富,有红、橙、黄、白、双色等奇花,株形美观,开花密集,花色丰富,根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恐是怕他枯萎。 这花始一出现,风云突起,天空滚滚云雾聚集,雷鸣闪动,一阵阵的涟漪,自花荡漾出去,惊得众人难以言喻。 ‘嗯?’一个不知名的大手,在苍穹之上,一掌拍散漫天的乌云,惊雷依旧轰隆滚动半分才散去。 ‘宝物?’一直喝酒装死的夔牛,突然跳起来惊叫道,就要上去抢那神物,被玉春抓住。 ‘你找死啊,这东西碰不得。’玉春赶紧抓着他的牛脖子道。 ‘这是什么东西?你这般紧张?’夔牛看着玉春道。 夔牛自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的货色,更何况刚才那一阵天地闪动,更让夔牛确定,这绝对是神药级别,而且是顶级。 ‘它怎么会出现在苍界?神性似乎已经淡了…’远在木头村的花际宇,通过玉春已经看到了这多花,沉声道。 ‘你说什么呢小东西,嘟嘟囔囔,装什么大尾巴狼,再胡说八道,看我们不揍死你。’玉夏搓着拳头道。 他这一说,玉阳等几人摩拳擦掌,围着花际宇。 花际宇怒道;‘嘿,你们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知道谁是大小小王了是吧,老子在这吸个灵气,让你们倒是找了乐子了,看我恒宇神功,啊。’说着与玉夏等人一顿互殴。 结果双方都没能占到便宜,花际宇满脑袋大包,皮青脸肿。 这几个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同样是皮青脸肿,浑身疼的龇牙咧嘴,看的老道士与村长目瞪口呆。 ‘你看,这天色突然变得如此清澈?刚才一瞬间还电闪雷鸣呢。’夔牛四周看着天上道。 ‘定有大人物护道,打断了天地联系,哎,这回真是无辜又惹祸啊…’玉春叹息一声道。 ‘真有这般厉害?’夔牛盯着这物道,玉春点头道。 他已经通过花际宇的记忆,知道这朵花为何物,故而十分谨慎,生怕惹来?大嘛 烦。 那花就那样漂浮在空中,慢慢旋转,莹莹神辉,一圈一圈的向外荡漾。 ‘公子,可还能猜出?’两个女子紧张的看着玉春,这神物是家族的宝物,从未出世,他们见一面也是极为不易。 今日两女趁着家主不注意,偷偷带出来显摆显摆,若这还能认出,估计就真没什么能难住玉春了。 玉春点头道; ‘知道,这是‘龙船’乃上古仙根,祖龙的合道之物。’ ‘啊…’ ‘什么?龙船?祖龙??’ ‘公子?这?’两个女子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连高台上的十多位大先生,都起身紧盯着这神物,表情疑重。 众人实在想不到,连这等仙物,玉春都能知道,她们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整个大广场上一下子沸腾了,居然有仙药现世,一时间人声嘈杂,就连莫文渊与薛礼还有那个宁不采,都一脸茫然的看着玉春,再生不出歧视之心。 他们曾听家族说过,孟府有一株仙根,只是具体为何,并不详细,没想到今天竟然意外得见。 玉春究竟是何方神圣?一个脸色粗糙的汉子,竟然连仙药都认识/ 这非是眼界,也远非一般见识,此人定然大有来头,非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突然,那仙药仙光一闪,凌空飞走,消失不见,两女正要尖叫之时,忽听一道柔和的声音道; ‘呵呵,小友见识不凡,年少有为,是我等怠慢了。我亲自为小友泡儿上等茶水,琼儿瑶儿,还不快带公子过来。’天空之上,像是回荡着梵音,听起来极为客气舒服,毫无架子可言。 但这等功力,实在非凡,想必是孟府的大人物无疑。 ‘多谢前辈厚爱。’玉春施礼一笑,想必刚才出手打断天威的人,必是此人。 ‘呵呵,果然少年英雄,孟兄当好生招待。’另一个柔和的声音,自天边传来。 ‘老友这话说的,我岂能怠慢?’孟府大人物道。 ‘呵呵,我哪有那个意思,孟兄可是好客之人,这点我还能不知?’两人几句打趣儿的话,惊得众多修士,不敢多言,这等大人物,竟然都在这时出现,显然那株‘龙船’太不寻常。 玉春是谁?年轻一代没听过有这样的人物,竟然有这样的见识,得了孟府与颜府大人物的邀请。 在齐都一下声名崛起,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一个粗脸汉子,文武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齐都才识大会,一人如何如何。 不过获得两家大佬相赞齐邀,这事做不得假,这是什么待遇,恐怕千百年都不曾有过了。 ‘老友,我我定不会失了礼数就是,我这里还有一瓶千年佳酿,待小友到来,一品如何?’孟家大佬道。 ‘哈哈哈,孟兄的周到我深知,既有少年英雄,又有千年佳酿,这样的机会,我怎能错过?呵呵。’那声音说完,便散去了。 两个女子一听自家老头子没骂自己,心中大喜,赶紧下台,简单几句约玉春与他们前往孟府。 此时想不去恐怕也不行,况且玉春有意如此,此行便成了顺理成章,之后,俩女带着玉春与夔牛,腾空而去。 莫文渊与薛礼虽不悦,但这事恐怕不简单,一个认识仙药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此时也不是计较之时,赶紧回家,回报情况。 其实玉春不知道,在龙船出现的那一刻,文首之地数位大人物都被惊醒,只是碍于孟府,不敢轻易出手罢了。 颜府的大人物只因为出声赞许,那也是警告其窥探者,莫打这神物的主意,面对两大家族,文首之地的任何人,都要好好思量一番,绝不会轻易出手。 因为玉春与孟府两女的离去,才识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之后的朝圣活动,不但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反而吸引更多人参与。 第163章 孟府之行 孟家在齐都之地,拥有极高的影响力。 虽然名声上,文首以三家为主,但是孟府一脉,向来随和,虽名声不显,但文首之地的众家族,没人敢轻易招惹孟府,因为孟府的底蕴藏匿之深,谁也不愿意惹一个不知深浅的上古大族。 如此家族,按理说,应该是掌握着仙山龙脉,远远一看,气势不凡,有阔霸天下之感才对,但是孟府正好相反,没有仙山楼阁,只有古院书香。 孟府在齐都正东方,离此十万里之距,那里有座邹山,山下有个小镇叫做邹城,人口不多,不过数十万,孟府就在这城中的最北侧,背靠邹山,四周方圆十万里,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称得上‘荒凉’。 此地百姓,生活舒适惬意,远离战火的纷纷扰扰,只有书香朗读,百年一生,无忧无虑。 玉春与夔牛被两女带着,使用齐都的传送阵,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出现在邹山下的古亭中,这是邹城唯一的传送阵法。毕竟离此最近的城镇,就是十万里的齐都,没有这东西,普通人生活实在不便。 ‘我去,这地方空气好啊,赶上你老家了,哈哈哈。’夔牛调笑道。 玉春不愿搭理这个家伙。 夔牛一路之上,可劲的的调笑那对姐妹,搞得两人咯咯之笑,笑它有趣。 几人出了传送阵,直接步行,两女与来往的普通人打招呼,毫无修行者的傲慢无礼。 路过的人,一个个不是手握书卷,就是背着书筐,一副学子模样,就算是砍柴打猎的行人,见到两个姑娘,也都是说几句客套话,文词之间通俗易懂,相互毫无芥蒂恭维之感,另玉春颇为钦佩。 ‘想不到此地文风之盛,就连普通的百姓,都如此有礼节,当真令人钦佩。’玉春笑道。 ‘公子说笑了,此地方圆万里皆是无人区,我邹城百信,只尊文礼,不敬富贵,不屈权贵,相互间敬爱有加,真诚如家人,谈不上礼节’姑娘笑道。 玉春刚才确实听到那孟家的长辈说是‘琼儿瑶儿’,想必是两位姑娘的芳名,但是两人同胞,长相实在太像一人,即便是玉春,若仔细观察,也难以分出谁是谁。 几人行走约莫半炷香时间,来到一座大门前,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孟府’二字,简单明了,门口只有一个老叟站着。 两位姑娘立刻上前抱着老叟的胳膊道; ‘大爷爷,你知道我们回来了。’ 那老叟假装怒道; ‘哼,不知道,家主正在里面准备罚你二人笔墨,一会就知道,私拿家主宝物,是要打屁股的。’ ‘爷爷,你可得给我们求情啊,我们知道错啦…’‘是啊大爷爷,你平时不是最疼我们了吗,我爷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你要是不给我们求情,我们真的惨啦。’ 两女一阵软磨硬泡,那被称作大爷爷的老叟笑道; ‘好好好,你们啊,注意礼节,少侠还在呢,成何体统。’转头笑呵呵的看着玉春二人道; ‘呵呵,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家主让老朽在此等候,少侠,里面请。’ ‘不敢当,老先生请。’玉春回道。 那老叟两个胳膊被两女一人一个驾着,看起来相当舒服又无奈的向门内行去,满脸溺爱之意,玉春夔牛跟随二人进入门内。 一进院子里面,满园的沉香古气扑面而来。 一条水渠,弯弯曲曲,里面清澈见底,鱼儿环游,四周满是石砖砌成的各种建筑,假山林立,花香飘逸,满院子的鸟儿叫声,叽叽喳喳,甚是清脆悦耳。 小路弯弯曲曲,一路上,到处都是读书人,或抱书涌读,或低头沉思,古玩瓷器,随处可见,更添几分惬意之感。 玉春与夔牛,跟着老叟与两女,走过约莫半炷香后,进入一个巨大院子。 一入院门,眼前景色竟是焕然一变,一个大湖在院子中央处,四周一圈鹅卵石铺成的小路。 湖边有几艘小船,全是木制,看起来极其简单,正中央,是一座筑在水上的凉亭,只是凉亭较大,还有主人休息的地方。 亭中正有一人,面容红润,身材矮小,一头白发,笑意盈盈的看着玉春等人。 那老叟走进湖面后,就鞠躬道; ‘少侠请,家主已恭候,老朽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离去。 玉春见这老叟看似慢慢悠悠,随时要倒一般,但实则奇快,貌似是一种奇特的步伐,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想来这种大家族,最不缺的或许就是高手。 那两位少女,带着玉春,跳到船上,手掌一挥,船儿向前冲去,百丈距离,瞬间便到,玉春还未登船,那亭中的老者笑道; ‘少侠莅临,蓬荜生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哈哈。’ ‘哪里哪里,老先生太过客气,倒是在下来的仓促,两手空空,还请见谅才是。’玉春笑道。 夔牛倒是识趣儿,在这等大人物面前,不敢造次,乖乖的很。 ‘哈哈哈,哪里话,少侠快来,琼儿瑶儿,你们私拿家族宝贝,看到没有,我又给你们找了几本‘圣人经’好好读,回头我要考你们的,呵呵。’老先生看着两个美丽可爱的孙女道。 ‘爷爷,我们知道错啦,会好好读的。’‘我们一定好好读,争取啊,超过爷爷,成为大家,呵呵。’两女笑道。 ‘呵呵,超过我老头子算什么,超过你们爹爹才行啊。’‘知道了知道了。’ 那老先生明显是疼爱自己的孙女,说的严厉,一脸的关爱之情。两女走后,便邀玉春与夔牛坐下 ,亲自将热好的茶水端上道; ‘呵呵,来来来,少侠,尝尝我这‘邹山无忧’,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宝贝啊。’ ‘多谢。’玉春其实对品茶一窍不通,但客随主便,一杯一饮而尽,那茶水是热的,需要品,虽然玉春钢筋铁骨,但是不熟的情况下,还是烫了一下,瞬间脸色变红。 老先生看出玉春的性情流露真本色,哈哈一笑道;‘少侠,这茶水当慢慢品才觉有味。’ ‘在下失态。’玉春赶紧擦了一下嘴笑道。 ‘是不是觉得没有酒好喝?’老先生低声问道。 ‘哈哈,不瞒先生,小子对茶一窍不通,向来只爱喝酒。不过我倒是听说,喝茶有很多讲究。’玉春道。 ‘呵呵,哪有那般麻烦,酒与茶大同小异,喝,不外乎一个爽字。酒辣,多易麻痹神元还原本性。而茶,则是香醇可口,醒神清脑。要我说,喜欢那个就喝哪个,做人,何必这般固执,呵呵。’那先生笑道。 ‘受教了。’玉春想不到这位老先生如此开明。在文首成礼之地,竟能抛开世俗,究竟人性,随性而为,当真不凡。 ‘不知道老先生召见在下,有何吩咐?’玉春直入主题。 ‘老先生摸了一下胡须笑道; ‘呵呵,老朽孟正今,初时只是对少侠有所好奇,后来恍然大悟,想来少侠定然就是近来名声崛起的魔子吧?’ 玉春惊呀,不过又在情理之中,对方如不能识破自己,如何成为一家之主? 况且今次,玉春是有意吸引对方注意,只是没想到,吸引到的是孟府。 玉春只是想知道,如何破解诅咒之力,但他也不知道去找谁,只好明知不该答,但依然还是说出龙船的名字,就是为了让对方好奇,主动找上门来。 既然对面是高人,玉春也无需隐藏,笑道; ‘愧不敢当,老先生好眼力。’玉春说话间一抹脸色,露出本来面目。 孟正今点头笑道; ‘哈哈,少侠好胆识,不过你可放心,老朽绝无恶意,只是听闻近来天下,出了一位无双少侠,想不到能亲眼一见,呵呵。’ ‘嘿,老先生不必高抬,小子不过是过街老鼠,哪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玉春感叹道。 ‘老子本来养尊处优,妈的跟着你,也成了过街老鼠了,哎,这日子,没法活了。’夔牛叹道。 孟正今看着夔牛一会,点头笑道; ‘确是夔牛一脉,你祖上与先祖,颇有渊源,你可常来孟府走动。’ ‘什么?我祖上与你先祖还有渊源?这倒是大喜事。’夔牛笑呵呵的,意思是嘲笑自己攀上了孟府。 ‘哈哈哈,你倒是有你先祖的一些习气。’转头对玉春道; ‘老朽对少侠经历颇为好奇,听得一些传言,今日得见,故而想了解一番,少侠若不愿,老朽自当遵从。’ ‘把你的千年佳酿拿出来,少侠岂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声柔和声音响起,天边一抹红光乍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仿如天人影子一般,出现在湖面之上,慢慢缩小,最后竟然化成一个白胡子胖老头,笑呵呵的坐到方桌的另一面。 ‘你这老友,不是敲诈就是勒索,我这千年佳酿,如今只剩两坛,今日看在少侠的面上,就让你一过嘴瘾吧。’孟正今笑道。手一伸,手中便出现一个封口的酒坛,顿时周围一股香气。 ‘好酒。’玉春赞道。 ‘呵呵,好酒不假,这可是千年珍藏啊,堪比绝世珍宝,呵呵,来来来,尝味道如何。’孟正今道。 那胖老头举起倒满酒的酒杯,对玉春笑道; ‘老朽颜卓,颜府之主,初与少侠,来来来,先饮一杯。’说着便一饮而尽。 原来这位是正是当今颜府之主,玉春有些意料之外,但事已至此,只得一饮而尽。 孟正今似怕玉春有顾虑,率先开口道; ‘听闻少侠是魔尊传人?当真有此事?’ 玉春笑道;‘如此盛世,何来魔尊?传承虽不假,但那是我的祖先之一,并非什么魔尊。’ ‘原来如此。’孟正今作为百族的家主级人物,一直对于至尊这类传言,相当的谨慎,毕竟这影响之大。 作为修行者,谁不梦想着那无上的仙途,真假之间,所带来的改变,恐怕是万世万代,非是常人能够理解。 ‘嗯,看来事有蹊跷,我等也听说了少侠传言,今日又巧遇少侠登门,呵呵,还请少侠解惑。’颜主道。 ‘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详情如此。’ 玉春简要说明了他继承巫蒂的传承过程,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至于巫蒂被陷害等等,又是与他何种关系等等,玉春都一带而过。 即便如此,这信息量之大,惊得二位家主呀是目瞪口呆,知乎不可思议。 第164章 活命之路 ‘如此离奇的过往,当真让人难以想象,可即便你先祖被误解,按照当时的情景与如今的事态来看,恐怕少侠身有百口也说不清啦。’颜主道。 ‘不错,时间太久,一些真相如何,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皆是清楚。’孟主道。 ‘哈哈,不瞒二位前辈,魔不魔的,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小子全部在乎,只是有些事,我还需要弄个明白。’ ‘就是,魔有什么不好,老子还想成魔呢,那多威风,,谁不服,杀,哼。’夔牛在一旁胡言乱语道。 ‘奥,哈哈哈,少侠心胸宽广,老朽等活了多年,倒是一时迷障了。’孟主道。 ‘可不是,什么魔不魔,行事光明磊落,敢于承担,比起那些隐君正派强多了,哈哈来来来,少侠,老朽敬你一杯。’颜主道。 ‘敢问二位前辈,如何得知小子就是你们听到传言中的人?’三杯酒过后,玉春问道。 ‘哈哈,不瞒少侠,你身有一股令人恐惧的力量,我们儒门一脉,向来对这种力量具有特殊的排斥之感。加上你二人的易容术,还差火候,我二人猜测,定然是最近天下传言中的魔子,特相邀来此小叙。’孟主笑道。 ‘原来如此,实不相瞒,小子身中这邪恶的诅咒之力,日日如虫蚁蚀骨,好不难受,正不知如何祛除,此来文首之地,正是寻求解法,还望二位前辈赐教。’玉春道。 ‘诅咒这种邪力,传言乃是上古邪尊之术,中者无生。我儒门一脉虽然不惧这邪力,但对此,却也没有施救之法。’孟主道。 ‘不错,这诅咒之力,伤人根骨,毁人道基,死前受亿万折磨,死后身死道消,有违天合,苍界浩瀚无尽,也唯有传闻中的玄门,或有此办法。’颜主道。 ‘玄门?’玉春道。 ‘不错,正是玄门。这玄门乃是上古传承,极其神秘,号称有万法可解之术,或许他们,能够解救少侠身上的邪力。’孟主道。 ‘玄门,这个门派,我好想听说过。’夔牛囔囔道。。 ‘你听说个屁,你才多大,知道个什么?’玉春笑道。 ‘放屁,牛爷爷什么不知道,一天到晚没打没想,真当我不发威,你不知道大猫了?’夔牛作势就要与玉春拼架的样子。 玉春知道这家伙就这德行,也不恼他,继续看着孟颜二位家主道; ‘那这玄门在何方?如何寻得?’ ‘唉,实不相瞒,老朽活了几百年,只听闻其声,并未见面。’ ‘传说这玄门,每隔万年便会搬迁一次,不知真假,上一次听说,还是在几百年前,据说在‘碎骨长河附近出现过踪,少侠不妨到那里去找寻一下。’颜主道。 ‘碎骨长河?又是碎骨长河。’玉春惊道。 ‘少侠知道碎骨长河?’孟主问道。 玉春摇头,没去过,只是听人说过,不过听这名字,也知道不是善地。’玉春道。 ‘嗯’二老点头,似乎对碎骨成河颇有顾忌。 ‘那是一片杀戮之地,也是我苍界的隐患之地,说不定哪一天,我等都要死在那里。’孟主叹息道。 ‘老友,说这些作甚。’颜师笑道。 ‘奥哈哈,是是是,老朽失态失态i,自罚一杯。’三人又是两杯酒下肚。 孟主突然道; ‘孟府与颜府,皆是儒门一脉,我等祖上,留有祖训,道之远,不可触,为玄紫,可寻迹,乃大道也。千万年来,儒门之人,不敢遗忘。’ 玉春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呵呵,少侠定是奇怪,老朽为何这样说。’孟主道。 ‘前辈请直言便是。’玉春道。 ‘嗯,传言,天地间有七种气,分别为五行与阴阳,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乃是相生相克之气,又相互紧密。而阴阳则为母气,阳者刚正不阿,阴着柔软善,故阴阳母气诞生玄气,玄气分三,清,浊,紫。清者为修,浊着成魔,紫者为贵。’孟主笑呵呵的道; ‘儒门即是学之正统,历代以来,有教化之则,但这样做代价极大,需要极大的正道玄气,方能凝聚儒门昌盛,所以历代以来,儒门皆辅助人间帝王,便是此理。 ’ ‘这样啊,可是…’玉春还是有些不明白。 ‘正道玄气,紫者为贵,我儒门近万年来,气运日渐衰退。’颜主道。 ‘老朽等正为此踌躇,想不多巧遇少侠到来。’孟主笑道。 ‘前辈是说,我身有紫气?’玉春惊问道。 ‘呵呵,有,但非常微弱。’孟主道。 ‘这,我怎么会有紫气?’玉春不明所以,满脸疑问。 孟老头摇头道; ‘恕老朽不能回答少侠,老朽才疏学浅,只知道这紫气,乃是天定,非是人可左右。’ ‘有些生来便玄气充沛,有些后世可得贵气成王,这些事,太过玄妙异常,非是常人所能想象。’颜主道。 ‘原来如此。’ 玉春不明白,自己不觉间,竟然身有什么紫气,还是贵气。 ‘贵气??哈哈哈,你这贵气倒是好啊,个个喊打喊杀,仇敌满街,跟老鼠一样,哈哈。’夔牛举着酒杯嘲笑道。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跟我一条船,笑话我,我死了你也没好下场。’玉春气道。 ‘我呸,没你老子过得可好,自由自在,天大地大,那里去不得,你这诅咒真要是解不开,到时候还没准真就死翘翘了。’夔牛嘲笑道。 没办法,玉春这点却是落人把柄,也无言以对。 孟主笑道;‘呵呵,少侠勿要多想,少侠既然身具贵气,应不是短命之人。’ ‘呵呵,少侠天生异象,身具传说中的慧根,千百年来不曾有过,或许这是上天的考验也说不定。’颜主笑道。 ‘希望如此吧。’玉春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我如何帮二位前辈。’玉春可不想欠下人情,这两位大家主级人物,不但没对玉春出手,还点名他去寻找‘玄门’破解之法,算是帮了大忙。 以玉春的身份,能让两位家主亲自接待,若说是只为结交他这个‘少侠’,那可真是太扯了,玉春打死也不相信,必然是有事,而且还是要事。而刚刚说的紫气,或许就两位助他的条件。 两人早已经是人精,就等玉春说这话呢,相互看一眼,孟主笑道; ‘少侠如今修为尚浅,况且,身中诅咒之苦,也无力也略施援手,等少侠他日破开元神境,只需一剑即可。’ ‘元神境?’那是比玉天境还要高的境界,那是他急切需要的力量。 ‘嗯,以少侠的天赋,破入元神境,不过十年八年,倒时再施援手不迟。’颜主笑道。 玉春想不到还需要他破入元神境,才能还这份人情,但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便道; ‘好吧,既然小子现在无能为力,那就记下这份恩情,他日小子不死,破入元神境,定来偿还今日之恩。’ ‘少侠严重了,我二人不过是告诉你玄门或有办法,既没出手相助,也无玄门信息,一切还需看少侠自己。’颜主道。 ‘是啊,不过举手之劳,却要劳烦少侠救我儒门万年传承,说是恩情,倒不如说是我们两个老头子厚颜无耻求少侠啊,呵呵。’孟主道。 ‘不过,说事实,我观少侠,如今邪气之盛,已似罡气笼罩,照此下去,恐怕三月便难以支撑。’颜主道。 ‘三个月?这里距那碎骨长河有多远?小子如此去?’玉春问道。 孟主捋着胡须道;‘无尽遥远,但齐都的传送阵法,两次便可到达那里。’ ‘乖乖的,这么远啊,连齐都的大阵都需要中转,可见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夔牛惊呼道。 玉春一想,这么远的距离,他仇人满天下,恐怕得费一番劲儿,三个月的时间,再找到那神秘的玄门,时间却是不多。 两老微笑,孟主道;‘少侠无忧,老朽等还为少侠准备一份小礼,算是略尽微薄之力,希望少侠吉人天相。’ ‘前辈的意思是?’玉春不明这小礼是什么意思。 ‘呵呵,少侠请看。’颜主笑道,随即大袖一挥,玉春与夔牛直觉一阵微风吹过,面前景色突变,竟是置身一座巨大的楼阁之中。 第165章 延命之法 这楼阁之大,足有几百丈高,呈圆形,里面空间巨大,四周满是琳琅满目的书籍。 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排列的整整齐齐,好似一副山水花卷,如雨天连缀。书楼中,似乎漂浮着一股股儒家的文卷道则,寂静如夜,一股书香气,置身之中,竟有一股心平气和的舒适之感。 ‘这是什么?’夔牛惊的瞪着双眼,它那里见过这么多的书? 就算是玉春,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里的说,玉春估计,少说也有百万册。 ‘这是我儒门四圣与无数圣贤,传下的文脉大道,文礼行做,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无所不含,上至圣贤,下至幼童,均可参阅,书海共八百万卷。’颜主笑道,脸上一股自豪感。 ‘少侠可参阅其中,任意品阅。你身具慧根,用圣贤之儒法,可暂时压制戾气,延缓邪咒半年不成问题,’孟主笑道。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二位前辈。’玉春大喜。 他向来对书籍十分喜爱,大千世界,千奇百怪,仁义礼信,精彩万分,无不在书中齐聚,书中的世界之大,多读书不但能够认清现实,更能够明志,观己。 对于生活在山林的孩子,读书可是消费不起的奢侈,能认识一个大字,就已经足够骄傲。 但玉春何曾见过这样的书海?八百万卷,这是何等的壮举,才能有如此记载历史的篇章,仿如世界的点点滴滴,都不曾遗忘一丝一毫。 ‘呵呵,少侠在这里尽情观看,七日后,老朽等再来。’孟主笑道,说完手掌一翻,已经带来来不及吃惊的夔牛,回到原来的凉亭。 ‘哎哎哎,不地道啊,干嘛把我带出来?’夔牛不悦道。 ‘奥,它还不高兴了,哈哈。’孟颜二人相视一笑道; ‘呵呵,你如此聪明,还看什么书啊,我邹城之地,名山名水不少,你去游览一番,不好过苦读?’孟主笑道。 ‘夔牛一脉,乃上古奇脉,对阵法与神器有相当研究,呵呵,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颜主笑道。 ‘嘿嘿,我会的可多着呢,但我偏偏不告诉你们。’夔牛一脸傲气道。 ‘奥,哈哈哈,好好好,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你只朋友尚需七日出关,这几日,你之行动随便。’ ‘恩,老朽还有要事,就不多就留了,老友,他日再会。’颜主说完,起身一步踏出,身体仿佛擎天巨大,一道红光乍现,消失无踪。 ‘你走的倒是快,害怕我要你酒钱不成?呵呵。’孟主微微一笑,顺手道出一杯清茶,喝一口道; ‘还是我的邹山无忧比较好喝,哈哈。’ ‘老头,可否问你件事?’夔牛突然坐到孟主对面道。 ‘呵呵,但说无妨。’孟主道。 ‘之前出现在齐都的那株‘龙船’可是你之物?’夔牛笑道。 孟主一听‘龙船’,顿时小脸一蹦谨慎道;‘怎么,你想知道什么?’ 夔牛腿一翘笑道;‘哈哈,看你吓的,我还能抢你的宝物不成,只是不成见过,好奇而已。’ 孟主捋着胡须道;‘好奇,你什么不好奇。’转头一脸遗憾之色道;‘这株龙船,虽是仙根,但是早已失了灵性,比之灵药,也强不到哪里去,不过是比较珍贵罢了,若不然,那是定然有人已经出手。’ 失了灵性?这是什么意识?夔牛正想再问,但孟主似乎已经不愿多谈,笑道; ‘你且去吧,老朽已安排人带你在邹城走走。’ 不等夔牛多说,孟主大袖一挥,就将夔牛送出了院子。 ‘切,一群老家伙,扣扣索索的。’夔牛骂骂咧咧出了院子,开始游逛起孟府来。 玉春在书海之楼,知道这定然有阵法想护,整整齐齐满目书籍,书湘四溢,一股股的宁静之气环绕,心境空明至极。 随手翻开第一本孟经,首文便是仁者无敌,义薄云天,上善若水,仁者,当施人行,人为正,为善,故人命关天。仁者当聚,共聚之,众志成城,当无敌世间。义者… 玉春看着儒家先贤大能的普世之作,思绪跟着沉寂在这圣言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没读书的人,是没办法感受这书海中的宁静,空明,那是一种灵魂上的洗礼,妙不可言。 同时他也慢慢知道,儒脉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多可怕,这世世代代的教化直言,早已深入人心,祖祖辈辈,那些亿万的普通人,不过只有几本浅言凡礼,哪里又能分辨,这世界真正的道理究竟何为对错?但他们的香火,却世世代代的供养了儒脉千万年。 儒脉在苍界影响极大,作为做古老的派系之一,教化苍生,立志明道,与苍界有大功德,文玉二圣更是威震恒宇,天下共尊,万族敬仰。 孟府是儒脉最有影响力家族之一,为天下儒客学者尊崇,虽然侨居邹山这偏僻之地,仍被视为苍界学派圣地。 正是一代代的先贤,呕心沥血在文学教化之上,无数载以来,门气才不曾没落,反越加旺盛。 不过孟府行事,向来低调,不然也不会在这邹山偏僻之地。 苍界无边无际,具体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楚。 儒门出现之前,据说王族都是通过六德、六行教化世人,具体为何,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无从查记,学问之深,非是百万书册可以概括。 玉春在书海中,完全沉寂其中,不可自拔,竟忘记时间。 他有传说的慧根,过目不忘,读书极快。别人说是一目十行,而玉春读书,竟是周身百卷飞阅,卷栏文字漂浮飞出,如同活了一般,钻入深陷空灵境界的玉春双眼。不消片刻,已经有几百卷飞回,如此往复。 这样的读书方式,就连孟老头,都惊呼这慧根之眼不可思议。 ‘老友,他置身书海,如此这般‘痴’阅,无人解读,会不会成了囫囵吞枣,误入歧途?’颜师声音响起,显然他身在万里之外,也能清楚玉春如今状况。 ‘呵呵,放心就是,他身上的戾气颇重,邪咒已浮,只有此法能够压制,他身具慧根,当不会有事,我照看左右便是。’孟主笑道。 ‘嗯,如此最好。慧根之眼,当真玄妙啊。’颜师道。 ‘是啊,比起传说中的无瞳之眼,琉璃界的慧根之眼,似乎玄妙不差半分。’孟老头道。 ‘唉,身俱紫气,却如此微弱,天赋极佳,却又沾染诅咒,莫非真是应了圣言不成。’颜师道。 ‘呵呵,但凡强者,那个不是历经九死一生,才站在极巅?他的路才刚刚开始,一切还说不定,你老糊涂了不成?’孟老头笑骂道。 ‘哈哈,老友说的是,我是庸人自扰了。’ ‘不过你之心,我尚能理解,我儒脉历经无数载,到如今虽然子嗣无数,后人成群,但却没有一个,有这般天赋,真是羡慕的很啊。’孟老头苦脸道。 ‘哈哈哈,你这是担心祖业毁在你我之手?先祖自由安排,你操个啥心。’颜师气笑道。 孟老头也不答,返回湖心凉亭,泡了一壶邹山无忧,不在去想那些忧心之事。 第166章 孟府遭殃 ‘哇,这东西好啊。’夔牛在孟府中瞎转悠。 行至一处别院,突见眼前的一株灵药‘芙蓉花’,见四周无人,一把抓下塞进嘴里,快速离去。 ‘哇塞,还有‘金刚花’我的妈呀,真是赚大了,哈哈。’ 孟府出了名的奇花异草无数,全是名贵之品。夔牛一通转悠,撞见多株灵药,它生性嘴贪,又专好这灵草神药一类,哪有兔子不食草的理。 纷纷抓下,也不管药效如何,统统塞进嘴里,囫囵吞枣。 不久,一个院子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叫声;‘啊…’ ‘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众多府中的侍卫听到声音,跑过去一看,顿时大惊。 一个小院子里,满地狼藉,翻滚的泥土,各种奇花异草不见,灵药只剩根茎。 ‘啊,这…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灵药啊,谁将这些灵药迫害了?这如何是好?’一个下人大惊。 ‘那不规则的截口,明显是咬断的,肯定是什么东西吃了。’另一个下人看着根茎道。 ‘我刚才看见那头夔牛路过这里?会不会是它所为?’ ‘准是他没错,得了家主允许,它四处游荡,不是它还是谁。’ ‘我也看见它刚才走过这里。’ ‘快追,你们两个,赶快去检查一下其他地方。你们几个,跟我抓住它。’那领头的人吩咐道。 夔牛正得意的不得了,收获颇丰,无数的灵草妙药,全部被它网罗一空,成了腹中美餐,各种奇花异草,将孟府弄的乱七八糟。 ‘啊…这里的花呢?’ ‘哎呀,老爷的灵药哪里去了?’ 整个孟府上下,一瞬间炸了锅,那些族人与侍卫,满是愤慨,这些东西可都是无价之宝,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收集来。平日里虽种植在院子,但不得主人允许,谁也不敢动。 这些灵草妙药功能奇大,哪敢随意使用。 不一会,整个孟府开始嘈杂起来,各种怒骂声,惊呼声,喊打声不断。 ‘快抓住那头夔牛,别让它跑了。’ ‘快,找到那个家伙,它去哪了?’ ‘我刚才看见它向那边去了,’‘快追。’ 一群侍卫火急火燎的拎着棒子,绳子,还有网子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呼啦啦的向着夔牛的方向追去。 夔牛知道定然是暴露了,赶紧逃走,心道;‘抓我,嘿嘿,做梦吧。’ 一回头,正看见两个长得极为甜美的姑娘站在前面,正是家主的两个孙女,琼瑶二女,夔牛顿时尴尬,但仍故作镇定道; ‘二位姑娘,那小子在你家书楼里读书呢,要找他直接去书楼即可,我还有事,再会。’说罢夔牛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我那株芙蓉灵药是不是你吃了?’ ‘还有我的那株‘冰霜莲’是不是也是你吃的?’两女一脸怒气道。 夔牛转身不悦道; ‘姑娘说哪里话,我夔牛堂堂八尺英雄,岂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这样诽谤我可不好。’ ‘你…’‘诽谤?哼。’两女仍是怒瞪着夔牛。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不成?’夔牛装作不知。但是刚说完话,就发觉哪里不对。 嘴中竟然冒出一股股白气,夔牛赶紧捂住。可是头顶又冒出一股股白烟,身体也已冒出白烟,任凭夔牛如何掩盖,自己就像一个活的烟筒,哪里盖得住。 这是这些灵药妙草一类,经过一段时间,开始发挥药效。 如此多的灵草妙药,统统混在一起吃下,常人哪有这种胆量?有可能不知道哪两种混在一起,就成了毒药了,何况这么多。 亏你身体白烟四处冒出,自己也感觉到,一股灼热之感袭体,身体开始肿胀,头脑开始疼痛,两眼有些浑浊,心知要坏,需赶紧找个地方炼化,不然恐怕不妙。 这时一大堆侍卫族人赶到,怒气冲冲,哪还管这个,抄起手里的棒子、叉子、绳子、大网等,就是一顿毒打,疼的夔牛嗷嗷直叫。 最后将夔牛五花大绑,带到家族处。二女一见孟主,就面色委屈,楚楚可怜之色。 ‘爷爷,你可得替我们做主。’二女委屈道。 ‘奥,怎么回事,告诉爷爷。’老爷子本来就疼这对宝贝孙女,平日自己都不忍责骂受半点委屈。 看着旁边冒着白烟的夔牛,心道肯定是这个家伙做了坏事。 ‘爷爷,这个家伙偷吃了我的芙蓉花’ ‘是啊爷爷,我的冰霜莲也被它偷吃了。’ 这两朵灵药虽谈不上多名贵,但是尤对女子面色,有奇效,试问,那个女子不爱美?对很多爱美女人来说,这就相当于他们的命啊。 ‘禀告家主,这个家伙将千蓬兰、香豌、金刚花等全都给吃了,现场一片狼藉,光是灵药就足有十几株。’ ‘真是岂有此理,就敢如此毁我孟府灵药,今日必要好好惩治他。’ ‘打死它,打死它。’一众孟府的家众与家丁叱喝其行径,一个个怒目而视。 孟主何等人精,一听便已经知道大概,也是怒气横生道; ‘你这厮真是不知礼数,如此毁坏我孟府灵药,说吧,如何处置?’ ‘各位冤枉啊,我夔牛一脉,绝不屑于做这些下贱之事,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花草灵药与我毫无干系。’夔牛硬撑着痛苦,说的光明磊落。 ‘爷爷你看.....’两女气的直跺脚。腰杆儿挺的笔直道。 ‘胡说,我孟府近来无客,不是你还有谁?’ ‘不错,那些草药都是咬断的痕迹,除了你还是谁?’孟府众人怒喝道。 夔牛浑身冒着烟,满脸通红,难受至极,正是有苦说不出。 ‘呵呵,不是你?嗯,或许冤枉你了。若是别人,那就真的糟了,那么多灵药混在一起,简直剧毒无比,唉,若不赶紧炼化,恐怕功体尽废,四肢瘫痪。’孟老头笑呵呵道。 ‘啊.....’夔牛一听,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若真孟主说的那样,这面子可不重要了。 孟主看出它心思,接着道;‘这样吧,我看你现在似乎不太舒服,你先在这稍作,我令他们去寻找一下,看看是否还能找寻到凶手。’说罢就要离去。 ‘哎哎哎,别别别,别走啊,先把我放开,嘿嘿,我现在得出去一趟。’夔牛汗水滚滚,满脸潮红道。 ‘哎,急什么,那厮恐用不了片刻就将毒发,正好证明你的清白,你稍等片刻就是,呵呵。’孟主笑道。 ‘哎呀,啊.....’夔牛浑身一股股气开始流窜,身体忽冷忽热,它知道孟老头绝不是骗它。 ‘好了我说我说,是我吃得,我就是好奇,想尝尝味道,嘿,你看咱们这关系,赶快松绑吧。’夔牛实在忍不住了,赶紧从实招了,此时他浑身就像一个烟雾 弹,突突突的白烟从身体溢出。 孟主笑道; ‘你刚才还是不是你,还用你的人格担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别人着想,替别人扛罪?我孟府从不冤枉别人,你的话我如何相信?’ 都这时候的,这老家伙罗里吧嗦的就是不放,夔牛心里骂了一百八十遍‘老东西’ ‘哎呀孟老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罗里吧嗦的。’夔牛怒道。 ‘哎,这么说就见外了,你我两家祖上有些来往,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要将你如何.....’ ‘≠¥α※×≈’ 夔牛心理有苦说不出,欲哭无泪了这回。‘真是我,你快放开吧,你真要看我毒发身亡,功体尽废?’ 孟主脸色一沉;‘哼,刚才好生与你说还抵赖,哼,你这厮,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我决不轻饶。’ 转头又道;‘这十几株灵药加奇花异草,得来不易,我送你这场机缘,你当好生记得,这可是不是白吃的。’ ‘哎呀好啦好啦,记得记得,我定记得你孟府的大恩情行.....’夔牛难受的也只能说道此处,脸色开始肿胀,白气少了,但是身体一红白,一半身体竟然是冰霜,看来这些灵药的药效,已经开始显现。 孟主大袖一挥,夔牛身体上的绳索断落,夔牛被一道灵力,带入孟主府邸前的湖中。 ‘扑通’一声,掉进湖中,消失不见。 ‘来来来,呵呵,没关系,它吃了就吃了,爷爷还有这灵药的培根,再生一株便是,呵呵。’孟主疼惜的看着两女道。 ‘好吧,爷爷可不能耍赖啊。’ ‘就是,明天我们就要见到培根。’两女缠着孟主的胳膊道。 ‘呵呵,爷爷什么时候说过谎话,明天定还你一人一株新药便是。’孟主笑道。 二女得了孟主答复,怨气早已消散,与众人离去了。 到是夔牛,落在湖底,清澈冰冷的湖水,顿时让夔牛清醒半分,赶紧收摄心神,运气功法,开始炼化这‘白捡’的机缘。 本是书湘四溢的文首大家,确认夔牛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满府众人,对夔牛一个个都有一股‘打死这厮’的怒气。 这些灵草妙药,都是苍界难寻之物,哪一株都是十分珍贵,这都是一代代的孟府人移植而来。 很多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虽然比不上神药那般珍贵,但也足够难得,每一株都有其特有的功效,对于普通人来说,随便一株灵药,都是无价之宝,也就是孟府这样的大家,才会满院子种植,如此‘不在意’。 二先生出现在孟主的茶台旁,看着湖底的夔牛笑道; ‘呵呵,这家伙糙肉厚,我看那些药毒恐怕它不深,兄长助他解围,当有深意。’ ‘呵呵,哪有什么深意。’孟主到了一杯清茶递给二先生道; ‘夔牛这一脉,虽然香火不旺,从古单传,但这一脉却是祥瑞一脉,能与之交好再好不过。送它一点小恩小惠也无伤大雅。’ 二先生尝一口邹山无忧道;‘大哥说的是,这邹山无忧,也只有大哥才能泡出这味道来,呵呵。’ ‘那你就多喝几杯,呵呵。’孟主笑道。 ‘这可算不得小啦,我孟府也不像别人说的那般富有。’二先生喝一杯清茶笑道。 ‘哈哈,怎么,十几株灵药你心疼啊,放心,将来我们能借来一剑,回报何止百倍?’孟主微笑道。 第167章 琉璃慧根 十几株灵药,却是价值不菲,虽然别不上神药,但苍界无边巨大,也没多少神药,还是以灵药为主,一株顶级灵药,足以让修行者,提升几百年的阳寿,甚至千年。可见,这十几株灵药确实足够珍贵。 ‘恩,大哥说的事,可是这一剑是否真的有用?’二先生问道。 ‘唉,那就不是我们所能关心的事啦,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儒脉的未来根本,可不止一剑。’孟主道。 ‘此子果然不凡,慧根之眼当真神奇。’二先生看着虚空道。 ‘言慧根者,于法观达,目之为慧,根同前释,琉璃界当真是神妙之地,竟能孕育出如此神慧。’孟主赞叹道。 ‘三界传言神乎其神,玄而又玄,当真不可言喻。’二先生叹道。 ‘颜老友传信给我,说仙矿出事了,一位葬师阵亡,恐怕事情不小。’孟主突然道。 ‘恩,大哥说的事是,近年来苍界怪事连连,封印无数载的小世界,无声无息突然回归,天降血雨,仙矿突现地下仙宫,我还听说,碎骨长河近来也不太平,哎,这一连串的消息,难道苍界真要出大事?’二先生担忧道。 ‘恩,天定的事,人无能为力。仙矿的事看来确实棘手,我看苍界众家族,恐都会被拉下这趟浑水。’孟主道。 身在书海世界的玉春,突起层层涟漪,那些漂浮的玄奥文字,突然像是失去了灵性,不在显化,慢慢消散不见。 此时玉春在书海已整整七日。 全身心侵蚀在书海之中的玉春,体悟书道中,那些事无巨细杂而又玄的道理。全然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觉瞬间,又觉很久。 周身一股淡淡的能量,将玉春衬托得如同神圣,好似一轮明月,悬挂长空。 那种宁静与安详之感,使人难以言喻。 ‘前辈.....’玉春清醒过来出声道。 突然,一股巨大的能量,涌上心头,玉春一阵眩晕,吐出一口鲜血,才好受一些。 诅咒之力已被暂时压制,但玉春知道此非长久之计,还需前往碎骨长河,寻找玄门才是根本。 只见自己手腕处,花式的诅咒,密密麻麻,看不清是什么图案,非常复杂,如今颜色比之进书海前,变淡了不少,想是孟颜二主的话,得到了应验,这股邪咒暂时被压制了。 玉春收敛气息,转头一看,自己已在孟主湖中凉亭。 玉春抱拳道;‘多谢前辈,小子没齿难忘。’ 孟主捋着胡须笑道; ‘呵呵,少侠当真奇才也,老朽虽是第二次见过慧根,但其玄妙还是第一次见,真是难以置信。’ ‘还有与小子同瞳之人?’玉春好奇道。 ‘有。’孟主点头道。 ‘敢问是何人?’ ‘昊天离。’孟主道。 ‘什么?’玉春惊道。心道怎又是此人? ‘你也认识这位奇人?’孟主见他吃惊模样反问道。 玉春摇头道; ‘不认识,不过我曾见过此人留下的字迹,落款为昊天离,故此一问。’ ‘这位奇人曾来过孟府,那时我尚年幼,有缘见过一面。’孟主回忆道,慧根之瞳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所谓奇人异士,必有其不同之处,一个在吞识海都能活下来的奇人,肯定不简单。 ‘老朽等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你尚需前往碎骨长河,寻找玄门求解救之法。’孟老头道。 ‘前辈太客气,小子何德何能,得前辈青睐,恩情没齿难忘。’偌大的孟府,不图他身上宝物,与他一个将死之人,结一份善缘,不管以后如何,玉春当不会忘记今日之恩。 但他没有想到,孟颜二人送他书海机缘,在他成就大道之时,起了巨大的作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悠悠苍松客,古来几人多。’孟主笑道,玉春举起茶杯,一饮而下,一股苦涩之感,却又清爽异常,对于茶,玉春可是不善其道。 ‘前辈,我那同伴不知是否尚在贵府?’玉春见夔牛不在,问道。 ‘呵呵,稍等片刻便能见到。’孟老头也没有多说,自顾自的饮茶。 他这样说,玉春自然是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只得陪他继续饮茶等待。 果然不多时,那湖人竟然开始滚动。 ‘轰’一声,水面炸开,夔牛从水底飞出。 ‘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呕吼。’夔牛飞到空中,一震身上的残留,正想损损孟主当日的坏主意,让他吃了不少苦。 结果一看玉春在他身边,大笑道; ‘嘿,你小子倒是挺快,居然这么快出关了。’夔牛落到玉春旁边,一屁股坐在柏孟二人中间的凳子上。 ‘怎么,我该读上十年书不成?’玉春没好气的道。 夔牛看一眼玉春,一股异样又熟悉的感觉,比之前好似更加活力无限,生命力之旺盛,但又有一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夔牛说不好。 ‘你小子行啊,功力似乎又有精进。’夔牛看一眼孟主道; ‘孟老头,你信不信我徒手就能变出一杯上等好茶?’ ‘奥,这个老朽还真不敢肯定,如何能做到?’孟主疑惑道。 ‘你都办不到?’夔牛反问道。 ‘呵呵,老朽只会喝茶,哪里会什么徒手变茶。’孟主笑道,就连玉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办不到还不赶紧倒茶?还真等我徒手变不成。’夔牛一皱眉道。 孟主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说了半天,原来是在嘲笑孟主不给他倒茶。 一杯茶下肚,夔牛的嘴,嘬的渍渍渍,好一副享受的神态,一睁眼,见玉春正在盯着它。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字啊。’夔牛大声道。 ‘你脸上没字,但是你怎么突然进境如此之快,生轮境顶峰,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你身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伤?似乎受伤不轻?’玉春看着夔牛道。 夔牛吸收了灵药的灵力,功力大进,直接进入了生轮顶峰,只等时机,便可破开生轮,进入玉天境。 但那些伤势,,同样也是药力所致,它一次乱吃这么多,致使体内出现真气混乱暴动之状,功体出现部分积郁之气,如同受伤一般,这其实就是药力还没有彻彻底底的吸收所知,但这话总药力,乃是后移药力,需要一些时间才行。 夔牛被提到伤疤,故作镇定道; ‘你闭关不知,老子为孟府出头,与几个年轻高手大战,以一敌十,带伤也很正常,好在不辱使命,赶走了那些家伙。’ ‘哈哈,你个熊样儿我还不清楚?还替孟府出头?哎呀我去,夔牛,你这个脸,越来越大了。’玉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夔牛在孟府惹了乱子,只是他不知道,夔牛怎么突然进到生轮顶峰了。 ‘少侠还需抓紧时间赶路,老朽就不多留少侠了,一路保证。’孟主道。 玉春以茶代酒,敬孟颜二主相助,随后便与夔牛离去。 ‘琼、瑶’二女早已在湖边等候,想来是孟主早已吩咐,二人跟在两女身后,走出孟府,去往邹山的传送阵。 一路之上,二女欢声笑语不断,倒是玉春与夔牛,不善言谈,尤其夔牛,对于女子甚是抵触,走的相对靠后。 玉春询问其颜师,二女一听是颜师,掩嘴笑道; ‘颜爷爷人很好,从不发火。他学究天人,无所不知,近十年,恐也只有公子令他终于出了一趟颜府。’ ‘那是,颜爷爷整日研究学问,就连我爷爷,都十分佩服,自叹不如。’ 玉春笑道;‘那倒真是荣幸直至,哈哈。’ 夔牛一路上不敢搭话,生怕两女不悦,将它丑事抖出,故在旁边装聋作哑,二女也不理会。 ‘公子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是啊,公子可以直言无妨。’二女笑道。 ‘其他要求?我能有什么要求’玉春被二女说的愣了,不知二女说的什么意思。 ‘呵呵,在才识大会说过,只要连对五题,我姐妹二人愿意同嫁才君,共同服侍。’ ‘是啊,小女二人虽相貌平平,但好在为人勤奋,能让公子少些烦恼也是好的呀。’二女笑道,谈吐大方,完全没有娇羞之感。 玉春知这是调侃之语,哈哈大笑道; ‘哈哈,二位姑娘真是谦虚,如此美色,已冠绝苍界,但文无第一,又何须介意。只是在下受宠若惊,在下年龄小,可不是称职的夫君,省的以后二位姑娘为在下酒气所扰。’ ‘呵呵,怎么会,圣人云嫁鸡随鸡,嫁出去的妇人,当以夫为主,家为上。’ ‘呵呵,公子若是想通了,随时来我孟府,跟我父亲提亲,我姐妹二人,绝无意见。’‘是,绝无意见。’ 二女大胆豪放,让玉春不由赞叹,这书香子弟的见识,确实不凡。 最后玉春与夔牛,走上邹山唯一的传送阵,随着一道蓝光闪现,终于消失在邹山大地之上。 玉春与夔牛,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头转向,满是星海倒退,时光流淌,下一刻,便出现在一片黄城之上。 这是文首之地,唯一拥有超级大阵的城镇‘荒原城’,之前孟主已经告诉他。 去碎骨长河,无尽遥远,难以想象,唯有荒原城,有一座超级大阵,可直接传送到碎骨成河。 而且玉春也从孟主那里得知,这所谓的苍界,其实不过是一个星球,如同浩瀚宇宙中,那星空的亮束。 只是玉春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广阔无垠的苍界,竟然只是个星球而已,那这个星球得多大?来回之间,竟然需要传送方可。 可见宇宙的玄妙,非是一般的常理可推断,玉春得了儒脉十万卷圣言,慢慢开始在他脑海融合,一旦彻底融合,玉春的认知,将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以玉春的天赋,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第168章 荒原事非 文首之地地广无边,非是一城一山,城池之间,相距甚远,其中尤以齐都城最繁华出名,但三大家族的所在地,却更相近荒原城。 荒原荒原,听名字都知道,这地方应是极为荒凉之地,但其实此地并非如此荒凉。 虽然比不上齐都这样的地方,但荒原也是聚集着十万人之地,还算是比较富裕。 据说此地原是很久之前,一个类似于驿站一样的地方,出了荒原再向北走,就是大名鼎鼎的禁区北溪矿区,传闻中的上古战场。 玉春与夔牛初到此地,这地方不算大,招人询问一下,便打探到超级大阵的位置,二人不想耽搁时间,便急速前往。 但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不想惹事,是非却偏偏找上门。 玉春刚提脚,突然出现几个人,挡住去路。 ‘吆,这不是无所不知的那位仁兄吗,怎么来到荒原这种小地方了?’ ‘是啊,据说他成了孟府的佳胥,怎么不在家守着可人儿的小娘子,跑荒原这鬼地方来干嘛?淘金啊?哈哈哈。’ ‘还真是啊,莫不是也想来仙矿淘金吧,仙矿的金可不好淘啊,小心小命丢了。’ 几个人叽叽歪歪,但正主并未说话,玉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墨家的墨文渊,身边还有薛家的薛礼,曾在才识大会与玉春有过不快。 这二人可是文首之地的名人,老少皆知。 ‘怎么,你们嫉妒?嘿,这也没招,谁让你们才疏学浅呢,人家姑娘就是看不上,哈哈。’玉春笑道。 ‘噗.....’夔牛放了几个屁,一脸舒服的样子道; ‘哎呀,真是舒服,没事,放了你们吧,你们快走吧。’ 众人当下大怒; ‘放肆,不知死活,你可知你在跟说话?’薛礼脸色极为不悦道。 ‘嘿,真当你认得几株花,就可目中无人?这文首之地,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来撒野之地。’墨文渊一大折扇道。 文首之地的百姓与修行者,有几个不认识这二位的? 平日里见了,都得奉承,生怕这二人不高兴呢,谁这么大胆,敢冲撞这二人?当下街道开始喧闹起来,众人都围观过来。 ‘这两小子谁啊,敢这么跟墨薛二位公子说话?’ ‘不知道啊,估计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吧,得罪了这二人,在这为首之地恐怕不好过喽。’现场散修,开始纷纷议论。 因为玉春与夔牛现在的模样,与当日在齐都之地一般,众人对这两位还是比较陌生的。 ‘赶紧滚一边去,没时间搭理你们,老子忙着呢。’玉春说罢就要往前走,丝毫不把二人当回事。 薛墨二人身边几人,同是花灵绸缎,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能成为这二位的朋友,恐怕身份都不一般,一看玉春夔牛二人这般狂妄,冷声道; ‘敢这样对墨兄与薛兄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是不知死活,真要找死不成?’ ‘哼,这般猖狂?我倒想真看看,你们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薛墨二人被当中怒喝,脸上顿时无光,满脸杀气,眼看就要直接动手拿人,不料玉春再火上浇油道; ‘不想死就赶紧滚,老子没时间搭理你们。’说着直接向前走去,一众人就这样看着玉春走过,竟是没人敢拦。 ‘你真不要命了不成?’ ‘我说小子,你怕是初来文首之地,不墨兄与薛兄的名声吧?’众人再次出声提醒道。 薛墨二人脸色极为难看,当着如此众多友人与文首之地的修行者,失了面子,那还得了? ‘有种,去了一趟孟府,就开始目空一切?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薛礼伸手一袖,道路两旁的桌子砸向玉春。 ‘狗东西,不骂你真当自己是个狗了?’夔牛大怒,一脚踢出,将桌子踢得粉碎。 ‘恩?果然是修行者,那就好说了。’薛礼手中折扇一扇,那些粉碎的木屑被扇飞,打塌了旁边的一栋房子。 ‘唉吆,原来真是修行者,你回这两人估计完喽。’ ‘是啊,若是普通人,最多丢些脸面,若是修行者,薛墨二人出手,这两人估计不死也废。’ ‘强龙不压地头蛇,敢这么跟薛墨二位公子无礼,怕是难以收场了。’ 众人吃惊,想不到玉春与夔牛,敢跟薛墨二人动手,这可是文首之地啊,这不是在人家地盘将人家军吗。 ‘我说这么嚣张呢,原来有些手段,哈哈,好的很,正好找不到练手的对象,这回,就你们了。’薛礼大笑,但是眼中竟是杀气。 ‘你们估计是刚来此地,不懂规矩,给他们长长记性也是好事。’莫文渊在一旁冷笑道。 看架势会随时出手,拿下玉春二人。 ‘见识不凡的修行者,想必手上手段也不差,我有心交流一下,先让这拳头打个招呼认识一下。’薛礼看着自己的拳头阴笑道,一拳向着玉春打去。 ‘真是烦人的苍蝇,越是不想惹事,越让人不爽,哼。’玉春也是心有怒意。 ‘少说废话,看拳。’薛礼一拳打来, 这一拳最少用了八成功力,拳劲激荡,空气啪啪直响。 玉春毫不躲避,同样是后发先至,一拳向前的打去,毫无任何波澜。 谁知夔牛急忙喊道; ‘喂,你别下手太重,我缺个坐骑代步,这个小子身体不错,我很中意。’ ‘随你。’玉春回声道,一拳已经与薛礼的一拳相撞。 ‘砰。’‘崩’的两声,众人被一股激荡的余波,震得退出足有数丈外,捂着耳朵,疼痛难忍。 ‘放肆。’莫文渊大怒,别人不知,他可是看到清清楚楚,薛礼这一拳,明显在拳劲上差玉春一筹,他怕薛礼吃大亏,立刻在两人拳劲相交的瞬间,一掌拍出。 但他实在没想到,玉春的力量超乎想象。 他一掌未到,薛礼已经被震退数十丈,跪倒在地。 ‘滚’玉春随即又是一掌,拍散了墨文渊的功力,墨文渊大惊,回首再看薛礼。 只见薛礼跪在原地口吐鲜血,眼神有些迷离。 ‘薛兄.....’墨文渊想不到一个交手,薛礼竟然吃了大亏,知道对方身怀绝技,再不敢小觑。 ‘这两个家伙,真是够猖狂,敢跟薛兄与墨兄动手,真是自找不快。’ ‘没错,这文首之地,得罪薛兄与墨兄,简直就是找死。’薛墨身边那六七个同伴,不知实情,一个个鼓吹怒喝。 他们哪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薛墨二人,今儿遇到两个外来人,竟然不给面子。另一个还扬言,要收薛礼当坐骑,真是好玩又有趣儿。 但当众人看到口吐鲜血的薛礼后,顿时一愣。 ‘这.....怎么可能?薛兄一个交手败了?’ ‘薛兄可是生轮境顶峰的高手,怎么可能一合受伤?莫非对功力还在生轮境之上?’ ‘看他血气,功力不过生轮境而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将他拿下,一寻便知。’ 那些人仍难以置信,毕竟薛礼与莫文渊这些大家子弟,虽是有些骄纵之气,但绝非是浪荡游子,天赋实力绝对可信。 墨文渊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他越是看不透玉春深浅,越是不敢大意,确定薛礼只是被真气反噬之后,心想没准这家伙也只是力大一些而已,手中突然出现一支巨大毛笔。 ‘好,生轮境顶峰的修为,如此修为在文首之地,还轮不到你猖狂,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话落直接向玉春挥去。 这杆笔可不是凡品,乃是家族的一位大人物,炼制的灵器,威力强大,凭借墨家独有的功法,威力更盛。 ‘嗯,有些意思。’玉春看着这点来的一笔,像是夹带狂风暴雨一般,将玉春牢牢锁定,强大的气流暴蹿,让众人震惊。 玉春后手突现斩日,一剑向前,挡住刺来一击,笔锋装在剑尖,顿时被漆黑如墨的斩日,斩断寸许,惊得墨文渊赶快后退,收回这兵器。 这灵器可是非一般兵器可比,怎会轻易被斩去毛峰?且将自己手臂震得发麻,若不是自己刚才收势够快,恐怕伤的就不是毛峰了。 玉春确实使了暗劲儿,想让墨文渊知难而退,他不想真出人命,这些人都是文首大家子弟,若是出了命,恐怕少不了又是一顿麻烦。 莫文渊赶紧收手,心中震惊,但是随即又使出一墨绿色的宝剑。 宝剑惊现,化作数十柄,剑尖抵着玉春,散发出一道道幽光,想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 玉春笑道; ‘我只是路过这里,无心与你等为敌,刚才我已经显示诚意,若继续下去,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什么?你还无情?真是不知死活,一会你性命都要没了,看你如何无情。’ ‘这小子还真是语出惊人,哈哈,他还仙无情了,我看他是怕了,心虚。’ ‘哈哈,没错,这小子定然是已被薛兄与墨兄吓住,没了主意,给自己找台阶下呢。’身后的几人各种激火浇油。 墨文渊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知道,这个家伙却是有些计斤两,刚才那两下,似乎确实有留手的意思。 但如此这多人在,他若是被玉春将住,自己脸上也挂不住,看对手的境界,确实也只是生轮境,自己怎能先矮了半分。 ‘哼,我看你恐废真面目示人,阁下既然是个无胆见人的鼠辈,我何须给你面子?’ 墨文渊心思缜密,玉它与薛礼的名,在文首之地绝对不须吹嘘,玉春如此强势,又从没有听过他的名声与,不是真的隐士高手,就是乔庄易容过。 ‘奥,原来是乔庄易容了啊,怪不得没见过这二位呢,哈哈,来我文首大地上,却乔庄易容,显然是见不得人。 ‘没错,快说,你们是什么人,敢这样对我等无礼?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莫要攀谈关系。’ 墨文渊身边几人一听,立即知道玉春二人非是本来面貌。 ‘放屁,一群狗东西,老子哪里见不得人了?’夔牛受不住挑拨大怒,那青色牛头将众人吓了一跳,短暂失神。 ‘啊,这是什么东西?’ ‘呼,牛精,还是一只角,青色的,好东西啊。’几人看着夔牛惊呼道。 ‘牛精?哈哈哈,对,没错,它就是牛精。’玉春大笑。 ‘放你娘的屁,你们几个,给我死过来,跪下,我要踢屁股.....’夔牛开始骂道。 ‘这是,一头夔牛???’ ‘没错,果然是万族中的夔牛,这可是相当了不得一个血脉传承啊。’ ‘恩,夔牛一脉天生脚力非凡,且对阵法似乎非常有精通。’周围众多修行者惊道。 ‘今天,我必杀你。’薛礼大叫一声,一步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棒,向着玉春的头砸去。 这铁棒看起来乌黑细长,除了把手处,有些细小的做工之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仙铁?这就是传说中的仙铁?’ ‘嗯,应该没错,据说这东西,乃是北溪矿区出土,材质不明,坚硬无比,转破各种兵刃,极为不凡。’众人对薛礼的铁棒异常羡慕。 玉春微微一笑,心道刚才不想伤你,你却不知好歹,硬要自找死路,那也怪不得的我,手中斩日挽手都出一朵剑花,向前刺去。 第169章 魔子行踪 招式简单明了,毫无花架,一剑对上薛礼砸下的铁棒。 ‘碰’一声,玉春不退反进,脚下使劲,一剑再刺。 薛礼如同铁棒劈在了铁山上,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袭来,薛礼不作他想,退回原地再退两步,迅速一个飞身,将功力提升至极致,再次刺来。 ‘不知好歹,滚吧。’玉春大怒,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进退,自己已生火气,收起拔剑,一拳轰出。 ‘看我降你。’薛礼见玉春收剑使拳,顿时大喜,薛家向来在力量方面有天然的长处,虽然刚才两次玉春都能轻易搏杀薛礼,但薛礼并不领情,烦更添杀意。 ‘碰’一拳,薛礼到倒飞出五六丈丈外,浑身骨头断了好几处,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彻底败了。 玉春没想到,这薛礼竟是体修,刚才那一击,力道极为强大,换做别人,不知情的话,可能上来就要吃大亏。 但他可是玉春,产生至尊后人,论体修,他可不惧任何人。 体修在修行界,本就是弱势群体,只有极少一部分,相对来说,万族的体修更多一些,因为那些所谓文人墨客,总是将体修归类为野蛮行为,他们更注重术法,认为术法修行是顺应天道。 玉春哪里知道,薛家作为文首之地三大家族之一,竟然是体修,还是文首之地独一份。 夔牛大叫一声;‘牛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收他当坐骑,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哪这么容易死,不过是昏过去而已。’玉春气道。 伸手一抓,那掉在地上的黑色铁棒,便被吸入手中。 ‘仙铁?’玉春看着这黑乎乎的棒子,与普通铁质别无二致,只是颜色漆黑,但比起他的斩日,似乎还稍有不足。入手沉甸甸,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心道难道所谓的现况就是出土这种东西? ‘你就是近来传闻的魔子吧.....’墨文渊眉头紧锁道。 玉春自然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夔牛那个家伙早已经现出原形,任是寻常人,也能猜出,与夔牛在一起的是他柏玉春。 ‘哈哈,嗯不错,是我,识趣儿的话还敢让路,我不想杀人。’玉春笑道。 ‘啊,魔子?那个小世界出来的年轻人?’ ‘早该想到,传言这魔子会易容术,可乔装改变,难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家伙身怀数宝,仇敌无数,这段时间销声匿迹,原来就在我文首大地啊。’ 墨文渊身边那几个年轻人,这下总算知道玉春是谁,但心中却越是不瞒。 ‘嘿,好的很,近来只闻其声,我正想会一会,今日真是缘分,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魔子的不凡。’墨文渊不怒反笑道。 ‘你算哪个葱,你想较量就较量?先让牛爷教训教训你。’玉春没说话,夔牛倒是抢先道,话落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一脚踢出。 夔牛说动手就动手,墨文渊遂不及防,急忙挥动手中的法器,抵挡夔牛的蹄子。 这一蹄子力道奇大,同是生轮境顶峰,夔牛的力量比墨文渊可大多了,被夔牛踢得浑身发麻,一阵气血翻腾,急忙后退,施展墨家绝学。 在空中指指点点,像是写字一样,空间竟然有一丝顿挫之感,道道杀气无形刺向夔牛,玉春看的都颇为吃惊。 墨家底蕴深厚,至尊术法高深莫测,据说修行到高深处,可到言出法随的境界,无视距离杀人,实在恐怖。 虽然墨文渊的术法神出鬼没,但夔牛皮糙肉厚,那些无形劲气根本难以伤到夔牛。 ‘这夔牛可是上古万族一脉,乃世间奇兽.....’一人大呼。 另一人大笑道; ‘墨兄,这回你可是赚大了,降服这头夔牛当坐骑,那是何等的威风?’ ‘就是,这要是去孟府走一趟,让那两位‘琼瑶’姐妹一看,墨兄即可成为孟府座上宾。’ ‘想收我?嘿,那就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收了谁,奶奶的。’夔牛怒火中烧,一顿牛蹄子朝着墨文渊猛攻。 那些无形杀气,根本难以伤到夔牛半分。 墨文渊心中大惊,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这无形杀气的厉害,虽然未曾像父亲那样,做到千里杀敌,但同境之下,竟然伤不到夔牛半分,士气顿时矮了半分。 众人看着夔牛与莫文渊大战,惊呼道;‘据说这夔牛一脉乃是上古异兽,身体强悍无比,最是擅长近战,果然有些门道。’ ‘墨公子可是有数的天才,这头夔牛最后定然不是对手。’ ‘那魔子前些日在蜀山剑宗,邪魔大战,在众位元神境的大人物眼下,竟然重伤逃走,不简单啊。’ ‘前段时间销声匿迹,原来是来我文首之地了这回,嘿嘿,恐怕是老虎入了笼,再想跑也难了。’ ‘是啊,我文首大地可不是那小小的蜀山剑宗可比,他一身是宝,此行恐难危已。’ ‘我倒是不这样看,据说此人天赋异禀,十境合一,不但有丹霞暗金战衣,更有仙器‘指天’碎片,我看此子龙非池中物。’ ‘嘿嘿,这话也不对,此子天赋异禀不假,但是也需要成长起来,如今他已经成为苍界公敌,还身中诅咒之力,想成长起来,难。’ ‘唉,真是可惜啦,没有庞大的势力支撑,越是妖孽,越是容易夭折啊。’ 围观的众人大肆评论,对玉春的过往简直滴水不漏,就连玉春都真心佩服,苍界虽然无边无际,但是这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的飞鹰,一飞万里。 墨文渊与夔牛大战颇为精彩,墨文渊的术法甚是玄妙,落字成法,夔牛虽然不会什么术法之类,但是他有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魔功,运转开来,也是魔气翻腾,但是与它张狂的模样颇为契合。 加上夔牛皮糙肉厚,开始时还忙于应对,后莱夔牛步步紧逼,墨文渊竟然身处下风。 夔牛在孟府得了十几株灵药,经过炼化,已是生轮境顶峰,之差一个契机,就可以破进玉天境,它是想通过实战,将自己的功力尽快进入玉天境。 怎奈墨文渊的实力,还远达不到让它全力施展的地步,夔牛怒气,运足十成功力,一连几蹄子踢出,踢在墨文渊的手臂上,震得墨文渊手臂发麻,浑身气血翻腾。 ‘就你还想收我当坐骑?嘿,我看今天先收了你再说。’夔牛一蹄子向着墨文渊踢去。 墨文渊刚才硬接夔牛一脚,气血翻腾,转眼一脚又到,情急之下,只好咬牙踢出一脚。 ‘咔嚓’一声,墨文渊摔在三丈外,吐出一口鲜血,腿已经断了。 夔牛哈哈大笑;‘狗东西,大爷就站在这,你倒是打我呀,你打呀,你大爷的,看我今天不收了你。’说罢向着墨文渊行去。 众人惊得傻了眼,想不多这两位这么难缠,平日里身为天才的薛礼与莫文渊,竟然都不是二人的对手,他们自知自己更不是对手,吓得退出老远,再不敢说话。 ‘慢。’墨文渊看着夔牛那邪笑的表情,心里有些怕了,虽然当众很丢人,但万一这家伙真要是抓了他当坐骑,那他死的心都有了。 ‘你还想说什么?’夔牛问道。 ‘其实,我们之间不过是误会,大可不必如此。’墨文渊痛苦的说道。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打不过就说误会,怎么读书读傻了?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当坐骑,你当我说话不算数啊。’夔牛笑道。 ‘你,哼,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两位即可离去,若你真要做出不堪之事,哼,凭我墨薛二家的实力,你们绝难以活着离开。’墨文渊怒道。 ‘我呸,不要脸,你能代表墨家?那个烂货能代表薛家?’夔牛撇嘴道。 ‘我柏玉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何曾需要看人脸色?别说是薛墨二家,就是整个苍界,我又何曾怕过?滚。’玉春突然怒上心头。 他最怕逼人威胁,这种口吻实在让人不爽。 ‘你要干什么?快住手。’墨文渊大急道。 ‘啊.....墨兄.....’‘快放下他.....’众人大惊之下,只见一个似楼塔一样的东西,将墨文渊压下收走,没了踪影。 众人知道那定是件宝物,将墨文渊收了去。 ‘你好大的胆子,赶快放了墨兄,他可是墨家的公子,他哥哥巨文修是文首最强者之一,你可要想清楚。’ ‘没错,赶紧放了墨兄,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还没怎么着,神物神器没拿到不说,一个被打昏,另一个竟然被抓了,几人谎了神,这两人要是出什么问题,那可是大事。 ‘放屁,你说放就放啊,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我就是要收了当坐骑,管他什么黑家薛家,不服就来。’夔牛破口大骂,急的众人无法。 玉春可不傻,心知在动手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会暴露,再想脱身恐怕不易,消息恐怕早已经传出,现在矮气势,根本没用。 ‘不想死的赶紧滚。’玉春留下一句话,大步向前行去,夔牛对着几人哈哈大笑,吓得几人面色恐慌。 玉春与夔牛走后,整个荒原大街一下子炸了。 魔子打昏了薛家的二公子,还抓走了墨家的公子,消息一出,震惊四方,一片哗然, ‘什么?魔子和那头夔牛,打残了薛家公子,还抓走墨文渊?我没听错吧。’ ‘谁说不是呢,起初我也不信,但是荒原镇的人,多半都亲眼所见,绝对属实。’ ‘好家伙,薛公子与墨公子那是什么人物,竟然被这两人打残一个,抓走一个,这下有好戏看喽。’ 文首之地向来平静,偶尔出个新鲜事,也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毕竟在这些‘百族’面前,还真没什么大事可言。 百族无论哪一足,都是传承悠久的大族,在苍界任何一地,那就是天,是当地的绝对霸主。 文首之地更是苍界绝无仅有的聚龙之地,仅仅‘百族’就不下十几族,乃是苍界真正的龙潭虎穴之地。 像薛墨这样的大族,别说是直系传人,就算是家族里的奴才,一般人也惹不起,更何况是两个族系的直系传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残收走,去当坐骑,这简直就是抽墨家与薛家的大嘴巴,捅破了天的大事啊。 ‘魔子真是魔子啊,前些日刚在蜀山剑宗闹出大动静,今儿又在文首之地,捅了天大的窟窿,真是惹事精啊。’ ‘听所没,那被封印了几十万载的小世界,就是托这位魔子的福,才终于现世,比起这两位公子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被上天夺去了性命。’ ‘我听说这位魔子在蜀山,就与墨家那位产生不快,这回估计墨家那位要真正出手了。’ ‘哎,要我说,这魔子也是个可怜人,明明是天赋异禀,上天眷顾,却身中诅咒,即将身死。’ 消息一下传出千里,整个荒原之地,全是魔子的消息,将北溪矿区的邪事,冲淡了不少。 第170章 墨家之怒 夔牛将墨文渊收走去当坐骑,墨文渊受此大辱,已生拼命之心,奈何自己现在无能为力。 相比之下,薛礼算是好的,但被玉春打惨,昏死过去,总算是躲过受此大辱,否则,将来还如何在文首立足? 远在万里之外的一座大堂之上,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一脸怒气。 ‘混账’‘碰’的一声,旁边椅子被拍的粉碎。 ‘父亲何必动怒,一个小小散修,待我前去,杀他便是。’身旁年轻人道。 此人神材高挑,一身灰色长袍,满身混气,正是墨家天骄巨文修。 上次在蜀山剑宗,人多势众,没他表现的机会,他有几分记恨玉春的天赋,小小年纪,正是争强好胜之时。何况玉春身上还有绝世神物,谁不想据为己有。 ‘哼,一个小小娃儿,何须放在眼内,我是气文渊逆子,将我墨家的脸,都丢尽了,真是岂有此理。’那中年人正是其父巨凌海。 ‘文渊少不更事,父亲莫要生气,孩儿这就去将他首级取回来,带回文渊。’巨文修傲气道。 ‘嗯,修儿办事,爹爹一项放心。’转头道; ‘此子我也听说过,据说他身上有上古神器指天剑,还有暗金神衣,不知是否属实?’ ‘不瞒父亲,那指天剑当日在蜀山剑宗,孩儿亲眼所见,不会有错。虽然断了,但是作为仙器,此剑的威力之大,难以想象。’ 巨文修回想着那一日,指天只是剑气,就伤了钰忌长老,还将欧阳宫离重伤,可见这上古仙器,就算是破碎了,若是能得到,也非凡品可比。 ‘奥,这指天剑来历神秘,只听传说,不见其宗,你若是能带回,自是最好不过,相比指天,我对暗金战衣却更感兴趣,嘿,这种至尊仙金,可是真正了不得好东西。’巨凌海道。 ‘嗯,这个孩儿倒是知道,仙金作为至尊器的底料,珍贵无比。只是不知这断剑指天又何来历,为何孩儿从未听说?’巨文修道。 ‘为父只是知道,儒门对这把剑有清晰记载,据说是一把气运之剑,只是时间太久了,除了儒门少数人之外,恐怕没人清楚这把剑的来历。’ ‘气运之剑?’巨文修震惊道。 ‘不错,只是气运这种东西,太过缥缈,修儿还是小心些,毕竟这是一件破碎的仙器。’巨凌海道。 ‘父亲放心,孩儿定然将他首级取来,将指天带回我墨家,让父亲仔细研究。’巨文修笑道。 ‘哈哈,我儿天资无敌,当世俊杰,为父深感欣慰。只是那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哼,想起他我就来气,我让护宗与你同去,可保万无一失。’巨凌海道。 所谓的护宗,就是家族一些长老,因为继承关系,无法担任家族高位。但这些人修为高深,不可小觑。 作为文首三大家族之一,自己的传人被打,薛家没有道理不管不顾。 虽然薛礼在薛家的地位不高,但好歹是薛家人,岂能受了他人的气?何况还是近来名声大噪的魔子,岂会放过玉春? 残器指天,丹霞暗金与神药,哪一样都是众人垂涎三尺的好东西,偌大的苍界,又有多少残器与神药? 另一边,玉春在荒原的消息,瞬间被传开,众多家族,利用传送阵,将自己族人派来截杀,万里之距,不过眨眼便到。 众多家族如此态度,截杀玉春只是其一,还有另一个目的,据说文首之地的北溪矿区,出了东西,天下哗然,都想过来凑过热闹,杀玉春不过是顺手为之。 在他们眼中,虽然魔子名声极响,但对于苍界百族来说,不过是个有些天赋的娃娃,这些庞然大物,还不放在眼内。 北溪矿区,传闻那是仙战之地,地下埋藏有多少惊天神物,谁也不知。平日没有大动静,众族自然毫不在意,但一旦有动静,必然是大事,出土绝非凡品,众族自然极为重视。 一时间,天下众多氏族圣地,纷纷聚焦,荒原之地突变成漩涡中心。 玉春知道,打了小的,大的就要出来,这是这些家族的‘规矩’,但是任人欺辱,向来不是玉春的风格。 只是玉春不曾想过,打两个登徒世子,竟然出来一大堆,这个仗势,却实吓了玉春一跳。 玉春与夔牛刚出荒原镇,后面就追上了。 ‘还真是快。’玉春无奈,加快脚步,但仍是被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走出不过百丈,便觉得双腿沉重万钧,难以迈步。 ‘奶奶的,老子越想好好的,非得惹我,真是不知死活。’夔牛看着远处的天空上,被恐怖的气息笼罩。 ‘嘿,正好,这回我实在没辙了,就看你了老牛。’玉春嘴上笑,但是心里震惊,这几股恐怖的气息,绝非普通人物,这回又在这荒原之上,一览无余,想要逃走,恐怕不易。 玉春站立,遥望四周,除了身后的荒原镇,也只有百里开外,方是深山老林,那里虽然山高险峻,树木参天,但对于这些玉天境以上的大人物,恐意义不大。况且,自己确实没有把握躲进那里。 ‘啊,快放开我,我哥来了,一定会杀了你们,啊.....’莫文渊在铜楼中怒吼不停。 ‘呸,你哥哪根葱,还敢威胁我,给脸不要脸,我让你威胁我。’ 夔牛一怒,铜楼之中,散出恐怖重力,将莫文渊拘住,夔牛封住其修为,一把将其拉出丢在地上。还没等莫文渊反应过来,夔牛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莫文渊突受千斤重力,修为被封,一下子跪倒在地,双脚蹬进土里,根骨断了两根,满眼金星直冒。 ‘你,你敢如此?你,你.....’莫文渊受此大辱,气的说不出话来,怒火上头,差点昏死过去。 ‘你什么你,叫主人,嘿嘿。牛爷何许人也?将来那必成至尊,还敢威胁我,让你当个坐骑,那都是你天大的福分,你问问谁有这样的机会?’牛蹄子哐哐哐一连七八脚,直接踢得莫文渊浑身骨头又断了几十根,口吐鲜血,头脑模糊,欲哭无泪。 莫文渊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墨家公子,名响文首,今竟然被这万族畜生当成坐骑,受它奇耻大辱,反差之大,差点崩溃。 ‘死了没有,没死就快起来,好让你墨家的什么大人物看看,欺负牛爷的下场。’夔牛笑道。 ‘你哥是谁?’玉春突然问答。 ‘怕了?我哥巨文修,天赋异禀,十七岁已是玉天境的高手。’墨文渊说起巨文修,脸上一股傲气。 ‘原来是他。’玉春知道他哥是谁了,当日在蜀山剑宗,他还见过此人。 ‘你认识?’夔牛道。 玉春摇头;‘当然不认识,只是在蜀山剑宗见过。’转头对墨文渊道;‘怎么同是墨家,你哥姓巨,你姓墨?’ ‘这.....’墨文渊一听顿时蔫了,他最怕别人说这个事,这在文首之地,算是公开的秘密。 墨文渊低着脑袋,难以启齿。 墨家在文首之地,绝对是响当当的大家,底蕴深厚,曾经辉煌过一个时代,祖上是宇内共尊的清圣,拥有极道至尊经,就算与儒门相比,也毫不逊色。 只是祖上虽强大,但那是上古时期的事了,如今的墨家,早已没落,辉煌不在。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墨家仍是苍界百族之一,上古传承大族,其底蕴之深,不可度量。 到了如今,更有一门双姓这种奇葩之事,据说墨家一位祖宗,为了争夺家主之位,与同族大打出手,最后输了,此人的后代,便都姓墨,永不能继承家主之位,这在文首之地,算不得秘密。 墨文渊的母亲是二房,又出身墨承,他便只能姓墨,与巨文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巨文修无论是天赋还是修为,都比墨文渊高出很多,越是这样,父亲就越是看不上他,尝尝责骂,自己内心实在没有身为墨家公子的荣耀,相反只是悲伤,难过,愤怒。 墨文渊感受到四周突然狂暴的压力,有一种令人焦躁不安的思绪,知道有大人物到了。 ‘哈哈,你们走不了了,我大哥恐怕已经到了,你赶快放了我,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们求求情,留个全尸,否则.....’莫文渊狠道。 ‘少他妈的胡扯,你大哥什么鸟,我还怕他?谁留全尸还不一定呢。’夔牛哐的一声,将墨文渊踢的老远,骨头又断了好几根。 墨文渊痛苦的趴在地上,心里虽恨,但怎奈这两个家伙油盐不进,自己是在不想再受这屈辱,,只好强忍痛苦闭嘴不言。 ‘你哥哥上次在蜀山剑宗偷袭我,我一直记得呢,他若来了,嘿嘿,我倒想看看他如何了得。’玉春一笑,露着一排大白牙,让墨文渊浑身大了一个哆嗦。 话落,虚空之上,几股庞大的气息笼罩,一道流光字天际飞来,‘砰’的一声落地,惊起满天尘土。 灰尘散落,呈现两个人,一老一少,少的身材高大,一股黑色气息笼罩,威武霸气。 老的身形伛偻,双手后背,满头白发,与少年正好相反,毫无一丝气息波动,似不存在一般。 玉春知道,这恰恰正是功法高深到一定境界,反映出的反馈归真之境。 墨文渊大喜,来人正是他哥,墨家天骄巨文修,身边那位,正是一位护宗。 第171章 巨文修 巨文修龙行虎步,气势强大,玉天境的修为,显露无疑,抬手间道韵可显,黑色气息缭绕。 众人见这传闻已久的天骄,都躲的老远,深知他的到来,定然不是叙旧,以免伤及无辜。 ‘巨文修这么快就到了,还带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护宗,嘿嘿,魔子这小子死定了。’ ‘此子当真不凡,短短时日,竟似已破入玉天初期顶峰,他才多大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巨文修却实不凡,那位魔子虽传言他天赋妖孽,但境界毕竟差了这么多,这回惨喽。’ 众人远远地看着巨文修站在玉春前身十丈外,一步动,看似缓慢,却似恍恍惚惚,瞬间出现在玉春身前五丈处。 看着夔牛旁边的墨文渊,眉头一皱,怒道;‘小小魔子,还不放开他,真想死不成?’ ‘奥,我这人天生命硬,想取,你还不配。’玉春笑道。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听闻你身上有仙金,我正好想炼制一件兵器,若你愿意乖乖交出,我或许可以考虑不杀你,否则,哼。’巨文修大手一挥,一把利剑在手,远在几百丈外的一座小山,瞬间炸的粉碎,众多散修被波及,不少受了伤,却无人敢言语,巨文修的强势,一览无余。 可玉春丝毫不吃他这套。 ‘快行了,吓唬谁呢,要打直接出手吧,不然,滚。’玉春在乎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位身形伛偻的老者,方才那股无形的强大气息,极有可能就是此人。 ‘你.....’巨文修怒极,魔子的行事作风,他在蜀山已经见到,但此次他想要强压玉春一头,可玉春竟丝毫不讲他放在心上,怒极反笑道; ‘哈哈,魔子真是狂妄,上次被这头畜牲救走,这回你可没有机会了。’ ‘哎呀,你个混账东西,敢如此骂你牛爷爷,好,我让你骂。’夔牛气的鼻子冒烟,牛蹄子一阵狂踹。 ‘砰砰砰’七八声,将墨文渊的身子,直接踢进地上,尾骨都断了,还在头上踢出一个巨大浓包。 墨文渊一脸痛苦难忍的模样,满眼血丝怒张。 就连一帮看客们,都禁不住打个冷颤,想不到墨家的公子爷,被一头牛如此欺辱.....这简直不敢想象啊..... ‘大哥救我.....’墨文渊欲哭无泪,后悔自己怎么惹了这么两个货色。 自己身为墨家公子,虽然同族不怎么光彩,但也不是谁都可以瞧不起的存在,在文首大地,依旧是大多数人,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现在可好,自己哪有什么公子哥的形象可言,如果可以,真想钻进土里再也不出来。修为被封,毫无还手之力,全身更是功体几近废掉,现在他心中的救命稻草,只能是巨文修。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巨文修怒火中烧,看着夔牛道。 他知道这夔牛的宝物,是一件极为特别的防御法宝,若是夔牛与玉春躲起来不出,他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也配说后果,我就想看看,这后果如何?切,不要脸的东西。’夔牛丝毫不给面子。 ‘混账,找死。’巨文修怒喝一声,一掌拍出。 一股狂暴的黑色气息席卷,撕裂空间,向着夔牛冲去。 墨家的术法如何,玉春本不了解,但墨家既是至尊传承,想来这功法定然相当不凡。 玉春不敢大意,气势徒增数倍,凝聚功力在手,挡在夔牛之前,一拳向前轰去,迎上那狂暴的黑色气息。 ‘轰’的一声,激起地面的尘土飞扬,挡住两人的视线。 玉春被震出三四步,脚下全是半尺深的脚印。 巨文修意想不到,自己气息被打散,退后足有丈于,一阵气血翻腾。 ‘嗯,找死。’身后老者突然暴怒,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天地。 ‘住手’巨文修压制下翻腾的气血道;‘退下,我要与他比个高低,你不许插手。’ 巨文修对那老者道,老者本想直接杀了玉春,只好作罢,收回那恐怖的气息,瞬间又成一个伛偻的老者。 玉春与夔牛刚才那一瞬间,压力徒增千倍,正心惊之时,气息又消失,两人都偷偷出口气,暗道这老者实在恐怖。 巨文修也想不到,玉春的力量这般强大,将他的术法破掉不说,还让他功力反噬,就算之前已经对他做出过预判,仍是有些小看玉春。 看来当日与彪的战斗,非是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身在局中的两个人,是怎样的生死搏杀。 但他不会知道,那日玉春拼的身体力竭,但受诅咒之力困扰,功力也只是发挥不足九成。 一招之下,两人都是有些气息沸腾,突然光影一闪之间,夔牛脚下一空。 原来那护宗老者,趁着巨文修与玉春的一拼之间,施展术法救走了墨文渊,形似依旧站在巨文修身后,好似从没动过。 墨文渊一脸高兴,摆脱这两个魔王,刚想大笑,但受伤太重,再次吐血几乎晕厥,还是那老者手一挥,一股柔和之力进入墨文渊体内,这才让墨文渊恢复许些气色。 这恐怖的修为,与巨文修的玉天境,简直不可比拟,刚才若想杀玉春二人.....想想玉春一身冷汗。 巨文修作为同代天骄,有自己的骄傲,要想成就无上至尊路,必须走出自己独有的道,战胜每一个对手,只有一步步超越极限,才有资格成就顶峰,成为万族敬仰的至尊仙人。 上次在蜀山,他偷偷出手一道术法,虽是没有与彪共杀玉春,但这种行为,已经让天骄二字有些蒙羞。但他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生轮境的小修士,怎有可能与玉天境的彪,大战到不分胜负,换做自己,巨文修有些疑惑。 这次正好是机会,既窥视玉春身上的神物,又想自己亲身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让老朽直接杀了他们?’身边的护宗闭眼问道。 ‘不,我要亲自动手。’巨文修看一眼功体几乎尽废的墨文渊怒道;‘废物,真是不让人省心。’ 墨文渊半句也不敢说,低着头既羞愧又胆怯,毫不怀疑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要想杀他,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趴在那里干什么?不嫌丢人吗?还不退下?’巨文修骂道,吓得墨文渊赶紧痛苦起身退后一旁,不敢言语,但满眼愤怒的看着玉春与夔牛,如今有他大哥与护宗在,自可高枕无忧。 看这架势巨文修是想与玉春对战一场,夔牛识趣儿,看了玉春一眼道;‘好好收拾,往死里打。’ ‘就你话多。’玉春说完又传音道;‘提防那老者。’ ‘嘿嘿,咱有宝物,不怕。’夔牛笑道。 ‘来来来,尽管使出真本事,小爷我一并收了。’玉春看着巨文修道。 ‘哼,逞口舌之力,一会你就知道自己的死相有多难看了。’巨文修手中出现一柄黑色宝剑,一剑向着玉春斩去。 划过苍穹的剑气,如同道道滚滚黑烟,将天空都染得漆黑无边。 ‘比剑,嘿嘿,再好不过。’玉春手中出现斩日,宝剑在手中左右滑动,舞出几朵炫丽的剑花,向着墨文渊的宝剑撞去。 两人同是手中黑色宝剑,只是一个黑气缭绕,另一个剑黑,但是剑光乏白,十分耀眼。 两道剑气相撞,发出‘隆砰’的闷响声,两人不做多余之谈,相互近身拆招,你来我往,剑气纵横,四周都是无形剑气。 墨家的剑术十分厉害,据说叫做‘非攻剑道’传说曾经先祖凭此剑术,打遍天下无敌,后来再有精进,入得顶峰至尊境,所以剑道一途,可以说墨家有相当的优势。 而玉春对于剑道的领悟,只是一本‘苍宇剑法’,外加一些杂七杂八的理论小道,自己深的侥幸得来的飞仙一剑,虽然上乘剑术,但那招剑术只有一招,而且耗损之大,与其说是剑术,倒不如说是剑招。 这苍宇剑法,当初在敬天道仙来山的藏经阁获得,众人都说只是一本玉天境级剑法,难进剑道。 但玉春却总感觉这剑术其实有些不同之处,虽然只有短短的七招,但招式之间似乎根本不想连,玉春几乎每一刻打坐,都会不停地演练这套剑法与混罗天功,可以说已经将这套剑法,练到滚瓜烂熟的地步了,但这七招能够一气呵成的走一遍,玉春却从没有完成过,哪怕一次。 之前玉春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玉春终于明白了,这套苍宇剑法,其实就是不同的七招剑招,每一招的剑意根本不同,如果没有领悟道那个境界,招式只是一个简单的招式,难以发挥出剑招的威力。 这七招剑术也非常有趣儿,名为紫啸龙吟,冰封天泣,断海横流,惊神魂散,轮回入藏,弑仙无止,灭帝。听听这样名字,弑仙灭帝,简直无视诸天至尊,这是何等狂妄,仅凭这七招名称,玉春就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一个玉天境的修行者所着。 但只因为一直没有人发现这本书,活着发现了也无人理会,多半是因为一来这剑招太过霸道嚣张,难以让人接受。二人这七招剑招实在平凡,几乎人人练几天就会了,但却丝毫发挥不出威力,比起那些动轧毁天灭地华丽无比的剑术,这本书被丢在一旁,也就说的通了。 玉春只因为一直坚持修行这部剑招,是因为玉春因为偶的飞仙一剑的关系,突然对这苍宇剑法有所突破,不仅能够熟练使出苍宇剑法的第一招,更多剑道一途,似乎有新的认识。 玉春还发现,自己在意世界练功之时,似乎速度与成效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但以玉春如今的境界,似乎只能使出第一招‘虎啸龙吟’别看只是一招,威力可是连玉春自己都感到吃惊。 不过玉春之前只是在意识空间练习,未曾真正验证这套剑法,就算是上次在蜀山剑宗,玉春也只是用出一招飞仙剑,未曾使用苍宇剑法,玉春很想验证一下,这部剑经是不是真的如此霸道,能配上这霸绝天地的剑招名称。 剑术讲究的灵动,快准,剑势如排山倒海,一往无前。剑意浑然天际,无迹可寻。动则毁天灭地,静则如隐于世外。但剑术的强大,尚需要身法与步法的配合,一剑递出,如游龙如海,翱与天地必杀之。 玉春剑走清灵,出手速度极快,这是他对苍宇剑法目前的领悟,快人一剑,一剑便是天地。 而巨文修刚好想反,他的剑非是杀之间,而是讲究以战止戈的剑意,杀之非我意,因此墨家剑术名为‘非攻’,但非攻不是不功,而是守攻,让攻,稳而慢,只待对手一个破绽,便挥剑直上,一剑毙敌。 巨文修与玉春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手不下几十招,剑气激荡,四周飞沙走石,地面被动两人的剑气,斩出一道道深大半尺的巨大剑痕,围观众人惊得退后老远,不敢接近。 第172章 飞宇天书 ‘老家,你说他二人谁强谁弱?’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难得笑道。 ‘老朽不知,不过我可以肯定,比起少爷,这两位还差不少。’那老者看着地面大战的两人笑道。 那魁梧少年笑道;‘莫要给我戴高帽,轻视别人,向来不是我的作风。’ ‘那倒是,这点注定会让少爷前途无量,再攀高峰。’老者铝盒胡须笑道。 不足几里之外的另一片天空,突然几个强大的身影显现,那强大的压迫感,另藏匿在虚空中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就连巨文修带来的那位护宗,都向着天空之上望了望。 ‘你说的这是这个娃儿?’一人道。 ‘是的师爷,就是此人。’一个脸色煞白的少年站在几个身材高大的人身边,唯唯诺诺道。 ‘直接杀了取走便是,老四那里已经耽搁不起。’一人道。 这时,身边的另一人摆手道;‘慢,我倒想看看这两个娃娃比斗,有些意思。’ 玉春与巨文修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一股股强大的气势,而且,似乎周围一下子多了很多道这样的气息,看来有不少恐怖的人物都来了,只是都藏匿在虚空之中 二人无暇他顾,只能想办法,拿下对方。 眨眼间,两人已经过了百招,一攻一守,玉春攻的伶俐,剑出如电,剑锋冷利逼人。 巨文修以守代攻,宝剑在手中挥舞,周围一张内,似是一张剑网交织密布,哪怕连一丝风,也难以吹过。 但玉春的剑风,可不是一般的风,他这张剑网,还无法做到非攻便可破敌的境界。 一百五十招后,玉春抓住巨文修那一闪即逝的破绽,快速出剑,这是他练了不知多少回的一剑,名为‘奔雷’其实就是蓄势之后,倾力快速一剑,宛如奔跑的惊雷一般,可见玉春对自己的这一剑,十分自信。 电光石火间,那柄黝黑的斩日,一剑此处,任凭巨文修的剑网如何密布,依旧有那一死空隙可留。 一道寒光射来,巨文修心中大惊,只听‘当当’几声,已经意识到这是玉春的宝剑,但疼痛感似乎来得更快。 斩日破开剑网,震得巨文修手臂发麻,差点将宝剑掉出手中,心惊之时,斩日已经刺透巨文修肩膀,透体而出。 ‘小主.....’那护宗大惊。 ‘你.....’巨文修吃惊,他想不到玉春不仅天赋极高,这剑术更不在他之下,这怎么可能? 一个传闻山野里出来的孩子,在那个道则不全的低等封印之地入修行,走了狗屎运得了一堆逆天之物也就算了,竟然还得了什么至尊传承,就算如此,他们这些正宗的至尊传承家族的弟子,其天赋怎么可能比这个野孩子要低? 上次在蜀山,莫名其妙的似乎使出了蜀山的仙术飞仙剑,今日看来,玉春剑术虽灵动飘逸,但剑意冷烈,杀意无穷,又不似蜀山的仙经。与万族邪子彪的一战,更是展示出此子强悍的体质,近身肉搏十分凶猛,这小子怎么可能练就如此多的技能?旁人就算是一项,能有所成就,已是相当了不起。 这想的时间虽然看似很长,但其实不过眨眼之间。 巨文修强行运功,将右手宝剑刺住斩日剑柄,猛地一刺,一股反推之力,脱身飞退。 墨家主修剑术与言术,都是远攻,近身战非是他们长处,巨文修虽然不惧,但是以玉春展示出的实力,这个生轮境太过奇怪,竟能够逆伐玉天境,巨文修当然不会傻到自己跑到玉春身边去送人头。 ‘魔子果然名不虚传,好,看你如何破我神器。’巨文修收起宝剑,手中突然出现一物,飞上天穹,变成一本巨大书籍,洒下莹莹光辉,众人只觉如同沐浴在浩瀚的知识海洋,头脑一片清明,仿佛突然之间聪明了好多倍一般,瞬间顿悟,明悟大道。 ‘墨家的神物,飞宇天书.....’众人大惊。 ‘墨家的飞宇天书,虽然不是至尊器,但乃是神器中的极品,传闻墨家先祖成道前,引此物受益颇大,可见此物极为不凡。’ ‘不止如此,我听闻此物曾跟随墨家先祖,征战域外,荡平异族,可见玄妙非常.....’众人对这件神物,似乎都有所耳闻,可见这件神物多么不凡。 玉春对巨文修虽无好感,但并没有杀心,不然刚才那一剑,就不会只是肩膀,又任凭他挣脱。 只是年轻人都有争强好胜之心,正所谓年轻气盛,若是人人都看的开,事事想让,这世间也少些乐趣。 玉春眉头紧锁,只觉告诉他,这件东西恐怕十分可怕,手中宝剑又握紧几分,功力提升至极致,随时准备迎接它毁天灭地的一击。 ‘少爷,墨家无非是要那小子宝物,找的借口也太过平常,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一位老者道。 ‘不必着急,今日如此盛会,倒是难得,何须我们出手,至于那些宝物,我只需一株雷藏花,其他的,任他们拿去。’ ‘嘿嘿,少爷英明,属下老糊涂了。这墨家的‘天书’非是凡品,若是魔子下一刻就将死去,这小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同是出手,有趣儿。’那老者微笑道。 另一边;‘竟然打残二公子,我去杀了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冷声道。 ‘不用。’一个年轻摆手道。 但只此二字,便在没有了下文,刚才那一脸怒气的大汉,在这公子说完之后,竟然一股平和心态,好似刚才的那一脸怒火,根本不是此人所发,站在少年身后不语。 ‘魔子柏玉春,哼。’一个身着紫色服饰的少年,在天空的另一处看着下面的玉春咬牙道。 这些人,还只是随意观战,看不见的虚空中,还有更为强大可怕的人,在关注着玉春的一举一动,这一点玉春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不,一来他根本无处可逃,这点恐怕自他进入孟府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 二来他身中诅咒,最重要的是登上荒原的超级传送阵,去那遥远的碎骨长河,不然就是死,这点他毫不怀疑,所以除了那座超级大阵,他实在无处可逃。 但关键是,这座传送大阵,不可能为玉春打开,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魔子柏玉春,一身是宝的妖孽。 但玉春之所以敢现身文首,因为对诅咒一无所知,如同无头苍蝇。孟府与颜府等儒门大家当众邀请他,必然已经清楚带来的后果,或者说,玉春在儒门大家中,还根本入不得眼,若是真如此,孟府又何必送他十万书海? 可见儒门还是有所算计,只是为了性命,玉春此时也只能期待孟老与颜老的话,有些可信度,不至于将来一不小心,将这个人情累积到天大,那时可就真的难做了。 至于现在,玉春心里还是有些根底的,不然他也绝不会敢轻易现身荒原,须知像他这样的生轮境小修士,面对这苍界数不清的‘高手’,真没什么可以蹦跶的机会。 他相信颜梦二府有自己的算计,不然让他只身前来送死?所以,玉春虽然知道虚空之中有不少高手,但心底还算能沉住气。 只是寄望如自己所期。 至于同辈人之间的争斗,他从来不惧,只要那些大人物不出手,他自信打不过,逃总没有问题的。 玉春作为一个在深山老林成长起来的孩子,不必那些畜生既是大富大贵的家族天骄,他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有自己的骄傲,想要解开一个天大的棋局,必须成就之高之位,玉春清楚,唯有至尊,才能解开他祖上的疑惑。 至尊,从来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名字,而是经过千锤百战,一路战败所有对手,成就无敌道,才能成为至高无上的至尊。 ‘好的很,你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我仍要告诉你,小瞧我巨文修,你会死的。’巨文修沉声道。 ‘我从不小瞧任何一个对手,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玉春摇头道。 ‘你.....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哼。’巨文修一声冷哼,一手托飞宇天书,一手捏指法,那书像是活了一般,飞出无数小字,印在天空之上,顿时天空云海翻腾,一会红色一会黄色。 巨文修气势提甚至极致,身后九颗幻珠,幻闪幻灭,像是九个小太阳一般,为巨文修提供巨大能量。 在法决持续催动下,那些小字变得越来越大,将荒原镇城外方圆数十公里的天空,都变成了一篇巨大的文卷,一股浩瀚威压之力,将众人压迫的难以呼吸。 ‘嘶,这就是神器的力量?真是恐怖。’ ‘天书可是神物,岂是开玩笑的?’一个个紧张的看着玉春。 就连那些藏匿在虚空之中的众人,都眉头紧锁,想不到巨文修能将天书修行到这种境界。 玉春不敢大意,功力提升到极致,关注斩日之中,斩日剑光暴增足有数丈。 ‘圣族传承,岂是你小小的生轮境可以揣度,摄。’巨文修一声大喝,天空那密密麻麻漂浮在天空之上的大字,像是活了一般,一个巨大的字符落下,砸向玉春。 玉春傲然不惧,一声‘来的好’提剑纵身而上,一剑迎面斩向巨大金色字符。 ‘碰’的一声,玉春被那巨大的金色字符,砸的手臂发麻,险些握剑不住,但那金色大字,也被玉春一剑斩碎。 ‘哼,再来‘卜’。巨文修法咒催动,天空又落下两个金色大字,而且下落的速度和力量,显然有所增加。 玉春刚才一击,感觉出这道术的力量,确实非同小可,一字之力,不下百万斤,饶是自己是体修,力量上不惧,但这些文字实太多,空足有千字,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些文字像是活了一般,根本避无可避,一旦这些文字一起砸下,那威力可想而知。 这也只是因为巨文修的实力太差,能发挥出如此,已经实属难得。若是神灵来控制这部天书,毁天灭地之威,绝不是闹着玩的。 玉春提剑不退反进,再上。 第173章 各显神通 面对两个落下的大字,玉春宝剑连斩四剑,剑气通过金色大字,射向天外,自己也被这金色的大字砸下足有数十丈才稳住身形,一阵心浮气躁之感。 ‘喂,你行不行啊,不行别逞强啊。’夔牛吃惊这字的威力,他可是十分清楚玉春的力量,不禁为玉春有些担心。 ‘你倒是顽强,嘿嘿,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巨文修有些得意的看着玉春道。 ‘再来。’玉春大喝一声,又上。 这次落下足有八个大字,同时杂种玉春的宝剑。 ‘砰砰砰.....’宝剑虽然点破了这秘术部分,但是这神书毕竟是神书,玉春这次被直接砸进地面足有丈深,尘土炸起,溅起无数的灰尘。 ‘哈哈哈,小小魔子,也敢逞强,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巨文修大笑。 没想到玉春从坑里慢悠悠的爬了出来,打打身上的灰尘,看着天上的巨文修道; ‘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如此,嘿,看我徒手破你烂书。’ 巨文修气急。‘夸口,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当下将神术运转到极致,身后的幻珠消失不见,转而是自身化身宝术之上,像是以各心念控制,更加可怕,那些字一个个变得更加巨大且更加明亮,显然威力比之刚才又强大几分。 ‘嗯,大少如此年龄,竟能达到如此地步,呵呵.....’那身后的护宗难得露出神情道。 ‘修行者,岂能图一时的快慢?基础不牢,难载大道,巨文修已注定无缘。’一个身形瘦弱的年轻人看着巨文修道。 ‘墨家作为文首之地的巨霸级存在,在后代的培养上,似乎看不出有何进步,唉,这一代的大道之争,看来墨家又要无缘喽。’ ‘神物无主,自然人人可得,他墨家能抢,难道我们就弱了他半分?半路之上也能有这样的好事,嘿嘿。’隐藏在暗中的势力,一个个评头论足,各有其道。 ‘我看这魔子好像还有余力啊,明明生轮境,竟跟掌控神器的玉天境巨文修,撑过如此多招,太不可思议了。’ ‘不身在局中,不知道那种压迫感,这可是曾经纵横天下的神物啊,我看着魔子始终尚差一线。’ 围观的众人,都为玉春担心,认为不下片刻,玉春就会大败,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哼,你如此待我?能死在我哥手上,是你最好的结局,若不然,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墨文渊在一旁骂的痛快,总算解一下气了。 ‘喂,你个小王八犊子,咒谁呢,之前打的不是你是吧,谁落谁手里,现在说这话还早,嘿嘿.....’夔牛骂道。 ‘放肆。’一声怒喝,墨家护宗大秀一挥,一道黑光向着夔牛射来,黑光撕裂虚空,带着恐怖的火舌,像一条黑龙,扑杀而至。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修士,夔牛可不敢造次,急忙取出铜楼,挡在身前。 ‘咚’的一声闷响,那条黑龙四分五裂,余波将百丈内一切山石等,化为尘埃,还殃及了几个看热闹的散修,赔上性命。 但那铜楼,除了将夔牛撞出足有数十丈后,头蒙眼花以外,竟然丝毫没有损坏的痕迹。 ‘奥,这宝物倒是不凡。’那护宗自然识货,嘴角露出笑意,显然看中了夔牛这件神物。 上次在蜀山剑宗,玉春就是被它这件神器所救,这东西虽然看不出特别,但防御力似乎极为强悍,连蜀山的宗门大阵,都被它震得轰隆直响,当日众多人都见识过。 天地间有诸多法器,但是神器可不是非常多,尤其是完整的神器与至尊仙器,简直少之又少,数也能数的过来。这些东西大都在至尊传承手中,普通人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样的宝物。 要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命神器,必须化身成神,融道不死,进入绝强之境,在成道时,利用天地规则祭练,一旦成功,就是真正的本命神器,一击之下,足以媲美神灵最强一击,可撼天动地,天地沉浮。 ‘你这件东西不错,若是愿意交出,算给二公子赔罪,之前的过往,便不在追究,放你一马如何?’那护宗笑道。 听那护宗一说,墨文渊顿时满脸笑意,忘了之前被俘之辱,如今有护宗在身边,他魔子也好夔牛也罢,都不过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错,你若将那破铜楼交出,给我赔罪,你我之间的恩怨,便就此接过,不然,嘿嘿.....你可愿意.....?’墨文渊还没说完,夔牛怒骂道; ‘我愿意你大爷,你个狗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想要我这宝物,你也配?’夔牛不屑一顾的骂道。 ‘你.....墨伯,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墨文渊怒极。 ‘嘿,尽管放马过来,牛爷绝不手软。’夔牛贱不留搜的对着墨家护宗与莫文渊一顿臭骂,全是污言碎语,难听至极,就连看热闹的众多散修都脸红耳赤,那护宗如何受的了。 一怒之下,一掌拍下。 那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散足有方圆数十里,众人如坠冰窟。 夔牛嘴上不留情,但是可不傻,这护宗最少也是玉天境顶峰,甚至有可能元神境,与之对战只有死里一条,可不明智。快速钻进铜楼中,任凭那恐怖的一击,打在铜楼上,不过是被震退一些距离。 那护宗知道这铜楼不凡,恐怕以他绝强的功力,也绝无破开铜楼的可能,虽是满眼杀气,但是却有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修行界,无论大家子弟,还是游历天下居无定所的散仙,向来都极为注重自己形象,就算是生死对战,言语上也不过只是些傲慢和怒喝。这是修行者自身的素养,修行本就不是功力提升这本简单,意志力也是其中众多因素之一。 哪有夔牛这般,满嘴污言碎语,肮脏不堪,整个万族这种也不见多少。 文首之地作为天下文脉起源之地,家族子弟虽然狂傲,但从小受文化影响,言谈举止,文采风流,形象上觉对没有问题。 听到夔牛如此谩骂,一个个除了吹胡子瞪眼,说些岂有此理以外,别无他法。 那墨家护宗,对藏在铜楼中的夔牛,丝毫没有办法,也只能无奈收手,等大少打败魔子后,再想办法将这夔牛连牛带器一起带回墨家。 ‘你妹的,还是大修行者,竟然以大欺小,为老不尊,老子算是认识你墨家了,无耻家族,你大爷的.....’夔牛骂骂咧咧没完没了,护宗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无法,若是再强行出手,拿不下夔牛,不但当中丢了面子,还让墨家名声受损,只好不理。 目前来说,玉春才是主要,至于这夔牛,杀了玉春自然跑步了它。 ‘魔子,我这天书真言,共一千零八击,你只接三击,便如此狼狈,你哪来的勇气,与我对敌?’巨文修熬傲道。 ‘就凭小爷这双手,如何?’玉春拍拍身上的灰尘笑道。 围观众人直觉好笑,面对无上神器,玉春竟然说这种幼稚话。像墨家这样的巨无霸,哪有道理可讲,他们就是理,他的拳头就是法。 ‘懒的跟你废话,看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话落天上落下两个巨大字符,向着玉春砸去。 ‘嘿,来来来,看我怎么破你神器。’玉春大笑,将一身功力提升到极致,周身可谓是劲气纵横,气浪翻腾,一双拳头,向着落下的巨大字符砸去。 ‘碰碰’两声,字符粉碎,玉春又被砸进地下,但接着飞身而上,向着天书攻去。 ‘哼,挣扎,‘急’‘束’‘道’.....’巨文修全力催动法决,那些天挂的巨大字符,一个个落下,本就重如山岳的字符,在融入了巨文修的血脉之力后,更是气势如虹,如同活了雄狮,锁定他身上的气息,向着玉春砸去。 而玉春竟是硬碰硬,根本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收起斩日,一拳迎上,劲气四射,虚空响起惊雷。 天空那上千的巨大字符,如落下的雨,一个个砸在玉春的身上。 玉春将自身的功力提升到极致,混罗天功运转开来,一拳一掌,与这些道术言法硬碰硬。 只因为弃剑用拳,那是因为他对这套拳法的领悟,又有变化,想印证一番。 混罗天功,附有拳法,掌法,腿法,以及身法,四大合一,合成混罗天功。虽然是四合一,但是在玉春看来,这套混罗天功,可是相当不凡的功法,拳法讲究一往无前,气势如虹,拳法一出,万夫莫当,去势讲究‘尽’与‘极’。 都说万事不可尽,物极必反。 而这拳法却恰恰相反,不竭余力,与枪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掌法究竟灵动,浑厚,任你千变万化,我一掌破之,任你百般尽出,我掌拳无敌。而腿法,更是杀力之最,大开大合,变天击地,既能稳如磐石,又能杀敌与先,千变万化,防不胜防,一脚踏出,天地崩碎。 至于混罗天功的身法,老实讲,玉春虽然运用的并不多,但在蜀山与彪之战中,有亲身体会,身法灵活轻盈,速度之快,大出玉春意料之外。 全套混罗天功,招数之多,变化无穷,练起来确实相当繁杂,玉春近来少有修行,但是在冥坐之时,脑海中却不忘反复练习揣摩,一遍又一遍。 但若是去势已尽,仍不能杀敌,那就真的只是敌人杀己了。 这就像两个极端,追求极致的势,最强的攻,势必会留下致命弊端。但如果修行到一定的极境,极境仍是不能杀敌,被杀也只能甘心承受。 最强都不能杀敌,留下的后手也估计也无济于事,所以,这样的功法如果让玉春自己选择,必是最强的攻,所谓最强的攻,就是最强的守。 玉春将功法提升到极致,身边变成一片白色笼罩,朦朦胧胧,迎上一个个落下的字符,一拳一掌,皆是以强对强,以力打力。 文字重如山岳,但玉春的拳头遇山开山,天空像是一场暴雨淋落,不断地落下,砸在那一团光亮处,满地尘土飞扬,碎石激荡。 一拳打不碎就两拳,拳拳都是全力一击,‘碰碰’之声,响彻天地,好像天地炸开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气浪,席卷四方。 玉春被无数次砸进地下,又打到空中,再砸进地下,又打回空中,如此往复不知多少回。 巨文修大惊,他十分清楚这天书的威力,这一字力道,不下百万斤,加上重落而下,力道可想而知。玉春竟逆流而上,丝毫不躲不闪,全是硬拼,这样对战天书法言,他都没有想过,魔子疯了不成?怒道; ‘不知死活,你当这法言杀不了你?’话落,使劲浑身解数,将功力再提升三分,已到极限。 那些覆盖在天空之上,将近半数的金光大字,变大三分,全数向着玉春砸去。 所过之处,空气爆裂声不绝于耳,气势与刚才天差地别。 ‘尽管来便是,喝。’玉春傲然无惧,拳拳硬憾,迎天而上。 ‘轰轰’声响不觉,玉春又被砸在地下,饶是身体坚如钢铁,也不禁被这法言砸的道道痕迹,渗出血迹,,这样下去,那些字没等全部落下,玉春恐被砸成肉酱。 玉春临危不惧,拳法更快,掌法更厉唯一幻珠,竟然融进自己的界域,使得界域更加强大,金色巨龙虚影,在周围游弋嗷叫,玉春身着暗金战衣,周围不停的长出无数的枝叶,枯了再生,生了又枯,如此往复。 玉春将功力催生至极致,面对这顶级神器,他可不敢丝毫大意,天空中‘砰砰’‘轰隆’声不断,像是山洪暴发,天动惊雷。 在硬是破开十几个字之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好在此时已经跃出地面。 ‘哈哈,看你还能撑多久。’巨文修大喜。 第174章 逆伐玉天 玉春混罗拳法去势运用到极致,突有的一种不竭余力的疲惫,好在自己的先祖血脉已经觉醒,可以不停的为自己吸收天地间的精气补充。 透过巨文修的天书法言,玉春终于感受到,在这种极致的条件下,才真正的了解去势将如何一往无前,直捣黄龙的拳劲。 一拳出,天地俱静,生死全在一拳之间,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另玉春大感惊奇。 ‘嗯?那是丹霞暗金?’ ‘果然是仙金,这小子竟然有这样大的一块,真是早踏实宝物。’隐藏在空中的众人,一见玉春身着暗金神衣,差点就要出手争夺,天空之中一阵恐怖的气息波动,好在这些人还是克制住了,他们想看看凭借这暗金神衣,玉春是否可战飞宇天书的巨文修。 玉春大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可别大意。’ 一擦嘴角,握拳再上,迎上天书。 ‘你们看,他这是在练拳??’ ‘不错,他正在体会自己的拳意,拳意与刚才已经有所不同。’ 众人惊呼这魔子果然有些东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胆魄,在这样危险的时刻,还有心思练拳? ‘这小子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天书可是顶级神物,这小子竟然只是受了轻声。’ ‘嘿,你们仔细看看,魔子身上穿的是什么?天书虽是神物,但那仙金之衣,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仙金?丹霞暗金。’ ‘仙金战衣虽然是宝物,但是这并非是至尊炼制,也只是一块仙金而已,跟神物相比,也只是一块防御力稍好的灵器罢了。’ 众人对这仙金虽是志在必得,但是都知道,这至尊专属的神物,只有经过千锤百炼,在最终化身成为至尊器,才能发挥出极道之力。 ‘公子,我看这魔子娃儿似乎已尽力竭,何不此时让属下出手将他拿下?’一个满脸胡须的老者看着身边的年轻公子哥道。 ‘不急,这小子有些趣味儿,杀他不过一手之事,何必急于一时?’旁边的公子道。‘是,尊公子之意。’那老者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巨文修也不算辱没了他的名声,天书确实不凡,不过在他手中,发挥不出威力。’ ‘墨家天书虽然威震苍界,但巨文修那点微末伎俩还不会进入你韩兄眼中,呵呵。’另一个拿剑的少年笑道。 夔牛躲在铜楼中笑骂道; ‘一群土鳖,搞得全世界就你们聪明一样,那个变态是什么货色?他是个吃亏的主吗?’ 夔牛躺在铜楼中,翘着二郎腿喝着酒,悠然自得,气的远处的墨文渊与那护宗直骂无耻。 玉春身在空中,一个巨大金字刚刚破碎,又来一个,如此往复之下,这圣经法言的威力,其实已超出玉春的承受,好在暗金战衣,分化了大部分力道,玉春才能继而再上。 当初指天境那两位,虽然不是至尊,但是玉春知道,那两位修为之高,不是他能够猜测,炼制的这件暗金战衣,虽然不能和至尊仙器相比,但是也绝非普通。 饶是如此,玉春也被那些金色法言,砸断了两根肋骨,气息有些混乱。 ‘来来来,看我一并给你收了。’玉春大喝一声,暗金战衣神光流动,气势突然大增一倍不止,飞身而上。 ‘嘶,丹霞暗金果然不凡。’ ‘那是,作为天地间九种仙金之一的无上神材,那可是至尊专属宝物。’ ‘传说仙金这种东西,只需一丁点,就能够祭练不凡的灵器,能有巴掌大的,都算是稀世珍宝,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多,真是太奢侈了.....’众人对玉春一顿臭骂。 ‘韩少为何发笑?’虚空中拿剑的少年道。 ‘嘿嘿,只是觉得此人越来越有趣儿了。’那韩姓少年笑道。 暗金战衣一现世,便引起极大骚动,这可是无价之宝,号称至尊专属神物,并非是虚言。 这件神衣虽然当初被那两个老家伙赠送,但并未进行彻底祭练,也非是玉春的本命神物,此时不过只是一个防御力强悍的战衣。但就算如此,也足够玉春这小小的生轮境逃过一次次的杀劫。 战衣在身,那些落下的大道法言,此刻的伤害,几乎降低一倍不止,加上玉春运用春木之法,吸收破碎的法言道则之力,转化为生命之力,形势开始反转,威胁几乎降到最低点。 玉春不想再浪费时间,疾冲而上,一拳崩碎一个大道发言,只听天空中‘砰砰’声,络绎不绝,出现无数的闪光。 巨文修想不到玉春能做到如此,心绪已凌乱,眼看玉春离天书越来越近,急的乱指乱点。 那些大道发言,随着最后一个金色大字在玉春面前崩碎,玉春对着天书轰出一拳。 拳劲像是一股洪流,隆隆作响,声势骇人,撞在天书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拳劲消失,天书无恙,但巨文修身形显现,吐出一口鲜血,一招天书,向后急飞而去。 ‘啊,这不可能,你不可能破的开我的天书,我不可能败给你。’巨文修怒喝道。 ‘随你,但是刚才,你让我吃了不少的灰尘,这回轮到你了。’玉春一步踏出,一拳轰出,向着巨文修打去。 ‘我是玉天境,你可能打败我,不肯能。’巨文修难以接受这个结局。 巨文修已到极限,再难发挥出更强威力的功法。 玉春虽然受伤,断了几根肋骨,但身着暗金战衣,又有春木之法随时辽复,此消彼长之下,巨文修输液并不冤。 况且巨文修虽有神物,但他发挥不出神物威力,也只能简单操作这千字法言,用来砸人,若是换了旁人,那就大大不一样了。 玉春追着巨文修,一连就是十几拳,巨文修可不是体修,不擅长近战,只能东躲西藏,身体挨了好几拳,也断了好几根骨头,开始才有些吃不消。 ‘少爷.....混账,还不住手。’身后护宗大惊,他想不到这魔子竟能硬抗天书之力,而且以生轮境修为逆伐玉天境,隔了一个大境界壁垒,他如何做到的?简直骇人听闻。 现在来不及多想,一掌向着玉春拍去。 那虚空之中,一股空间扭矩之力,生生将玉春想要困住。 玉春来不及追赶巨文修,急忙施展空间神术,下一刻便出现在百丈之外,而刚才站立的那里,一股玻璃一样的落实片散落,消散于空中,空气中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意。 ‘少爷。’护宗一手托着巨文修,一手反手打出一掌,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手印,玉春想躲,但空间似乎被禁锢,无法动弹,空间术竟然无法施展,心中大惊。 ‘砰’的一声,那掌力撞上一股强劲的气流,突然炸开,玉春趁机赶紧飞退。 若是自己受下这一掌,小命估计十去七八。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小的打不过,老的就开始出手啊,真是不要脸,不要脸。’夔牛大怒道,赶紧来到玉春身边。 整个荒原镇外都安静了,众人都无比吃惊。 生轮境的魔子莫玉春,打败了墨家巨文修?不可能吧,可事实就在眼前,不由不信。 生轮境后期,大败玉天境,这不可逾越的境界壁垒,就这样被打破了?就算有仙金战衣,可巨文修手握墨家的飞宇天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巨文修败了.....’ ‘魔子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天赋,实在可怕,如此年龄,若是成长起来,那还得了?’ 众人议论,他们终于领略到了魔子的可怕,这场原本猫捉老鼠的战斗,竟然如此收场,大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隐匿在虚空之中的众多家族天骄,一个个都满眼狂喜杀机。 ‘此人不简单,魔子之名,倒也合适.....’ ‘巨文修名不副实,如今看来不过是老汉卖瓜自卖自夸.....’ ‘此人来历神秘,尚不知底细,但今日之后,苍界天骄,当有此人一号。’ 自此一战,玉春算是名响苍界,成为苍界众天骄之一。 ‘公子,墨家输赢与我等关系不大,不知道公子打算如何处置此人?’一个满是胡须白发的仆人,看着身边的年轻公子哥道。 ‘我们做什么出头鸟,放心,此人一身是宝,今天想必活不了,咱们先看看再说。’那公子笑道。‘公子高见。’ 第175章 孟颜二老 众人正考虑接下来如何时,突然,一只巨大的虚空之手,像是天地凝聚而成,泛着滔天死气,抓向玉春,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荒原,无数人内心颤抖。 那些天空之上隐匿的众多家族,一个个更是大惊。 这是何人,竟然有如此恐怖,就连那些家族护宗长老等,都大惊不已。 实力如此之强,还在现场众人之上。 玉春皱眉,他感受到这恐怖滔天的力量,四周像是被禁锢一般,它与夔牛根本避无可避。 那巨大的虚影已到眼前,随时都会压下,将他与夔牛拍死。 玉春死死的盯着天空,手握指天,快速提升功力到极致,准备一拼。 夔牛则满头大汗,提着铜楼,应对这恐怕敌人。 ‘葬师远道而来,为何会对一个后辈出手?’一股柔和的气息弥漫,刚才死气沉沉的感觉,总算消散,众人脱水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叱’一声微像,一条紫色光芒飞过,那恐怖的紧固之力,突然消散,玉春终于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必是孟颜二府的高人出手相助,刚才解了墨家护宗的那一掌之力者,也必是此人。 天空之上隆隆作响,一股股霸绝天地的气息,不停的冲刷着众人的心灵,仿佛神明降世一般。 ‘这都是什么人物?为何会集体出现在这里?’ 天空中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席卷天地,足有十几道之多,那些隐匿在虚空中的人物,有些欣喜,有些惊恐。 这是有恐怖大人物,想强行对玉春出手。 在这样的强者面前,自己毫无机会。 夔牛手握铜楼,嘴里碎碎叨叨,骂骂咧咧,却丝毫不敢大意,铜楼是它最为重要的保命神器,威能虽然不甚强,但是保命本事玉春与夔牛深信不疑。 一声浅细的狂傲之声响起; ‘呵呵,我说是何方高人,原来是孟兄。’ 这声音自天边传来,沙哑无力,却又透着一股恐怖死气。 ‘宁老弟,这些后辈之间的事,我等做长辈的,何必参与其中?’声音轻柔明亮,让人闻有如沐春风之感。 ‘孟兄不也是亲自前来参与其中,仙金的价值,你我都懂,但如今,我确实有必须带走他的理由。’那沙哑的声音道。 ‘宁老弟,多年不见神采不减当年,来我文首之地总该找老朽喝喝茶吧,呵呵。’另一个声音响起。 玉春大喜,这是颜老的声音,有孟颜二老在,自己这条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孟兄?难道是孟家的大人物到了?’ ‘嗯,前几日魔子去过孟府,一待便是七八日,看来孟府对魔子刮目相看啊。’ ‘一个少年魔子,一个是天下文首的儒圣古族,这两怎么有所交集?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众人大感惊奇,想不到从不现世的孟府,竟然为这名声刚起的魔子柏玉春,竟然对上了如此恐怖的人物。 ‘宁兄?嘶,天下姓宁的不少,但是来文首之地的宁姓大家,只有一家,天葬宗。’ ‘什么?天葬宗?原来如此,听说天葬宗在北溪矿区,帮三大家族取宝,现身这里也就不奇怪了。’众人猜测其中缘由。 ‘呵呵,颜兄何须客气,传闻你久不出世,我当真以为你已经坐化了呢,呵呵。’那沙哑的葬师一笑,更显恐怖。 ‘孟宗神迹少见,今天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魔子,也现身荒原,怎么,孟宗也看中了此子身上的宝物?’突然天空传来另一个声音道。 孟老狂笑道; ‘哈哈哈,我等都是身埋半截之人,见识虽不多,但这四书五经,可真没少读,不至于做出杀人夺宝,据为己有的小人行径。’那道声音大笑道。 ‘奥,原来孟宗的眼中,均是如此肮脏之行,呵呵,不外乎外界传言,这魔子去了一趟孟府,身上如同贴了一层护身符般。’那声音讽刺道。 ‘我等不过是以茶会友,此子甚是聪明有趣儿,难道老朽老了不能攀谈?不然韩长老何不去我孟府喝杯茶?’孟老笑道。 ‘呵呵,孟宗是大家,言语之犀利,损起人来,也是不吐脏字。’另一个声音道; ‘孟宗说的不错,我等自认不是小人,但也绝非君子,行事只图利字,你未曾去过边疆,不知那里的贫瘠,修行之艰苦,难以想象。’天葬宗的大人物叹息又道。 ‘我直说,矿区地下太过凶险,我师弟正与妖魔鬼怪对持,我听闻他身上有一件暗金战衣,这正是对抗妖魔的宝器,我取他战衣,只为救人,别无他想。’ ‘奥,原来是这样,人命关天,宁兄之心情老朽自然能体会。’颜老转头又道; ‘但东西既然是这位柏小兄弟的,应全看他自己的意思,我等绝不会强人所难。’颜师道。 孟主接道;‘不瞒各位,只是此子与我儒门有些关系,在文首之地,我等自然不会让他丢了性命,至于年轻人自己,输赢生死那都不是我们该过问的事了,那是他们该走的道。’ 孟主将话说的明明白白,那就是在文首大地,想要杀玉春夺宝物,同代随便,但是老家伙可不能出手。 玉春站在场中,却感觉十分愤怒,自己的性命,什么时候轮到这些所谓的外人来决定? 但此时此刻,自己不过是弱小的蝼蚁,确实没有资格与这些人掰掰手腕,所以玉春更加坚定,必须要变强,不断变强,成为最强。 也庆幸自己的猜测,颜孟二府不失信,不然自己跟夔牛真的危已。 但他也从中有另一种感觉,孟颜二老也绝非是看中他所谓的妙趣才来与他攀交。 天下何其大,不世天才多了去了,他柏玉春自认绝算不上天下第一,这里面恐怕有些事,被孟颜二老掩藏了。 ‘让他交出宝衣,我等救完人,自会还他就是,绝不会贪图。’那个有些不悦道。 ‘呵呵,宁兄莫不是没听懂我说的话,我说此子与儒门有些渊源,我等只保证其安全。至于借东西,我等可是外人,做不得人家的主,你得问他本人才行,呵呵。’颜师笑道。 ‘小子,借你的战衣一用,用完还你便是。’那声音冷冷道。 ‘不借。’玉春决绝道。 ‘你,你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葬师不悦道。 ‘你哪根蒜?你说借就得借?那不成了你得?我借你脑袋一用,你拿来我也借给你宝物,如何?’玉春道。 有孟颜二老在,他怕什么。 这二位在文首之地甚至整个苍界,都算的上是大人物了,有他二人在,玉春相信文首的天,塌不了。 刚才那一击,分明就是杀人招,哪有这样借东西的,必须狠狠的羞辱一下这几个家伙才解恨。 ‘你找死.....’那人怒了。 ‘宁兄,你怕是没听清楚我的话?在文首之地,除了同辈之争,谁敢动他?’孟老霸气道。 这话及时既是说给天葬宗,又是说给其他几个未现身的人物。 ‘你.....哼,我师弟有性命危险,他今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霸气道。 ‘你那什么狗屁师弟,死活干我屁事?东西是我的,我就是不借,让你师弟死个透彻。’玉春冷笑道。 ‘找死。’人大怒,天空一片黑色云雾齐聚。 ‘嗯?你想在老朽面前放肆?’颜师也有些怒了,好话总是没人听,非得动手才行。 一声冷哼,那齐聚的黑色乌云,竟然消散不见。 ‘老三住手,怎么在颜兄孟兄面前无礼。’另一位葬师赶紧出声阻止,他可是深知孟颜二人的恐怖,自己师弟绝非对手。 众人面对这样的阵势,都不禁为玉春捏了一把汗,又惊叹玉春的行事作风,果然有少许魔子的狂妄霸气。 ‘嘶,你听见没有,这小子面对葬师都这么横,魔子行事,果然不同啊。’ ‘那可不,有孟颜二府的大人物给他撑腰,腰杆子自然硬的起来啊。’ ‘这位魔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身宝物,还有孟颜二府的大人物守护,这中间恐怕有些名堂。’ ‘你还羡慕他,他该羡慕你才是啊,你没听说吗,魔子身中诅咒,命不久矣,纵是天骄,纵是宝物再多又有何用?’ ‘哎,真是天妒英才啊,诅咒神秘恐怖,中者必死无疑,如此少年,倒也可惜啦。’众人说什么的都有。 ‘懂个屁,孟颜二府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攀谈?’ ‘不错,我看孟颜者必有多图,只是不知道这目的是不是已经达到罢了。’ 众人各有看法,但无一例外,玉春恐怕仍是难有活路。 消息不断的传向天下八方,魔子现身文首之地,众多百族大人物连手围杀与荒原,解开巫界封印、一身宝物的魔子,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一时间荒原成为天下目光聚集之地,好事者不停的赶来。 有想看热闹的,也有想分一杯羹的,更有想一睹魔子风采的,荒原风起云涌,玉春性命飘摇。 孟颜二老话已尽,天空中的几位大人物都各有思量。 天葬宗的几位葬师,虽在天下极具名声,但是跟孟颜比起来,还差些火候。 宝物是真,但天下哪有什么借不借,真假谁能说清,丹霞暗金是无价之宝,就算拼上性命,如果能得到,那也值得,就怕是拼上性命也得不到,那就大大不值。 ‘孟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你我一别数百年,当真令人还念,哈哈哈。’突然一声宏大的声音,自天边想起。 风起云涌,一股强大的威压之力,瞬间在 荒原众人感到呼吸紧促,玉春眉头紧锁。 这是一个恐怖人物,实力之强,难以想象。 玉春与夔牛传声,只要见势不对,赶紧跑路,方向便是恐怖死地‘北溪矿区’。 夔牛这点倒是让玉春刮目相看;‘说的什么他娘的鸟话?我夔牛一脉可是上古圣脉,岂是贪生怕死,弃友保命之徒可比,你这样说可是在侮辱大爷。’ ‘哈,你这家伙都这时候,还想着法的占我便宜???’玉春斜眼看着正在奸笑的夔牛,不过倒也习惯,这家伙虽然嘴上缺德,但是做事还是靠谱的。 ‘放屁,老子还需要占便宜?你小子实在侮辱大爷的人格。’夔牛双手交叉斜眼道。 ‘你也有人格?哈哈。’玉春哈哈大笑道; ‘侮辱你都是对你的包裹,你最多就是牛格,还人格,要脸吗?’ 二人虽是相互调笑,但是时刻保持着最高警惕,宝物在手,正在思量如何脱身之计。 ‘不错,颜兄修为也越发高深,几斤天人,我等恐此生无望追赶喽,呵呵。’又一声闷沉的声音响起,不仅是荒原的众人心惊,就连孟颜二人心中也是一惊。 ‘奥,原来是刘兄与欧阳家主,两位大家光临文首,我等当好生作陪才是。’孟老笑道。 ‘什么,欧阳家主?欧阳世家也来了?’ ‘又是两个超级大人物,这下真热闹了,这么多的大人物都纷纷为这魔子而来,这小子出名了。’众人都对欧阳家主这样的大人物到来感到吃惊。 欧阳家?应该就是那个欧阳钰忌的家族吧,玉春想到。 ‘呵呵,这娃儿可真不简单啊,今日一见,不负魔子之名,竟有传说中的逆伐之力,无视境界壁垒,果真不凡,呵呵。’ ‘是啊,不瞒孟颜二兄,我对仙金兴趣不大,你们也知道,我如今有苦难言,我听闻此子身上有一株雷藏花,嘿,只需一叶便可,这不算为难吧?’那被称为刘兄的强者在空中笑道。 此人毫无隐瞒与遮拦,听起来,颇有几分大家风采,可是你毕竟是找别人取东西,如此明目张胆,毫无顾忌,霸道行径无疑。 如此多的大人物同是出现,单凭孟颜二老,能否护住玉春,尚未可知,毕竟这些人,动轧有毁天灭地之威,难以揣度。 孟颜二府,恐也得好好算计算计。 第176章 任人摆布 谁成想玉春站在地上大骂道; ‘唉唉,跟谁说话呢?当我不存在啊?真以为拳头大了不起?’玉春大声骂道。 ‘嘿,今天热闹啊,你们先聊着,我突然内急,需处理一下,你们聊。’夔牛转身就走,气的玉春额头冒汗,一脚蹬在夔牛身上,将他踹倒。 刚刚还大言不惭为朋友两肋插刀,什么上古圣者一脉,结果大人物一到,这家伙就像跑路,玉春无语了。 ‘小子,你想干什么?当牛爷好欺负?再动手动脚,小心我跟你急。’ ‘嘿嘿,老牛,你平时在我心里,那可是英明神武,威震天下,风采盖世啊,嘿嘿。’玉春赶紧小脸一笑,暂时还指望老牛的宝物呢。 你还别说,玉春这违着良心的几句话还真管用。 夔牛昂首笑道;‘那是,那是,我老牛的威名自然不用多说,你小子眼光总归还是有的。’转头又道;‘不过,那些人物一个个都是天大的来头,今天看形式真不妙啊.....。’ ‘哎我也知道不妙,但孟颜二主都在,咱们总不至于立刻丢了性命。先沉住气看看行事,随时找机会,这种关键时刻,你绝不会弃朋友于不顾,要不然你以后就不是人,声明还会毁于一旦,苍界大地以后还怎么混?’玉春笑道。 ‘你少给我戴高帽,嘿嘿,我本就不是人,你刚才也说了,我有的是牛格。’夔牛笑道;‘不过,看在你懂老子的份上,再帮你一把,不过说好了啊,我这可是救命之恩,以后你可得好好谢我,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夔牛说的一本正经。 玉春满脑子黑线,这个家伙还真是.....算了,想让自己活的长久,还是少跟这个家伙斗气,不然真的气死。 ‘在我等面前,也敢这样说话,真是缺少教养。’那人话落,天空突然出现一股阴气,从天而降,像是怒吼的巨龙,张口大嘴,向着玉春与夔牛咬去。 ‘嘶,大阴阳术,这是阴阳家的大阴阳术,,,’ ‘不错,能将阴阳术运用到这个境界的,莫非是阴阳家的家主?’众人吃惊。 孟老本是个火爆脾气,这些年已经不愿意轻易发怒,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识趣儿,正要一掌拍散他的阴阳术,谁知有人比他更快。 一根巨大黑色铁棒自天边而来,撞上从天而落的阴气。 ‘轰隆’一声,巨大的冲击波荡开,天空像是承受不了这一击之威,虚空碎裂之声零落。 这碰撞力道之大,难以想象,身在地面的玉春与夔牛,被强大的冲击波,吹的站立不住,向后退出数丈,脸如刀割。 那些隐匿在空中的各大势力,被冲击波打碎了屏障,一个个都露出身来,天空各处,竟然不下十几个大势力。 欧阳家,韩家,蜀山,天师宗,天葬宗,阴阳家,白国等等系数在列,更有玉春不识的龙山族,董族,于族,姜氏等。 无数的天骄与大人物,玉春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更想不到的是,里面还有些同代故人。 白国的少君明王,泷彦海,万族的泽王与白虎王都赶到了荒原,此刻正在荒原上空,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几人虽亦敌却也非友,上次在蜀山,几人出手相助,也算是小有交情,因为此时情景,几人也只是对着玉春微微点头示意。 但也有一些人,见到玉春,满脸杀气,毫不掩饰。 这里就有阴阳家的刘越,天师宗的赵阔与韩家的韩不欲。 至于剩下的几人,倒是有些意外。 敬天道的曹冲与孔千海等人,还有原本的宗主莫名等,都站在欧阳钰忌的身后,对玉春满眼杀机与仇恨,看来传闻是真的,敬天道归附了欧阳家。 孤氏兄妹自然也到场,不过显然孤氏的辉煌早已不在。 孤云静见到玉春,满脸微笑,似朋友相见,高兴非常,玉春微笑回应。 而她身边那位,身着红色长衫,头戴红莎的妙龄女子,看到玉春时,似有些紧张异常,两人四目相对,那女子赶快低头,转向它方,让玉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嘿,老相好来了啊,这回你有后手了,哈哈。’夔牛抵到玉春耳边上调笑道。 ‘滚一边去。’玉春听夔牛说过,蜀山之上,这位大小姐出手相助,自己还没来得及感谢。 孤云峰冷哼一声,云静赶紧收敛微笑,吐出舌头,他与玉春不和,孤云静那是非常清楚。 万族之中的天才人物,也大都来了不少,睚眦,黑麒麟都悉数到场。 魔鹏王与袁红也在远处,瞧着一切,默不作声。 曾与孤云静并成为三娇的碧清与金明珠,则一个满脸微笑,一个满脸杀机,唯独一个清新安静的身影,印入玉春眼中。 敬天道的天骄--枫岚,一个安静的只能看到她拿剑的女子。 站在一个老叟前面,独自一处,那老叟看似风烛残年,但众人却知,此人恐怖至极,独自站在天空一处,这样看来,似乎她并没有依附那欧阳家。 ‘刘家主,为何在我文首之地下此重手?’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仿若惊雷,众人头脑嗡嗡作响。 ‘呵,原来是薛兄,此子毫无家教,不懂尊长,我只是想教训一下,省的以后吃大亏。’那声音道。 ‘你出手之重,与杀人何意?’那位被称为薛兄的大人物道,那刘姓大人物冷哼一声不说话,薛姓大人物又道; ‘诸位,我知众人之意,无非是那仙金与指天剑,我也不瞒各位,但此子与我儒门,有些渊源,诸位可否看在我薛某人的薄面,文首之地莫要为难。至于以后,那是他的机缘,各位意下如何?’那位薛姓大人物道。 ‘薛某人?薛礼的长辈?这,,,’玉春一听天空那护他之人,自称性薛,这文首之地总不会有两家薛姓。 想到此,玉春有些脸红羞涩,自己刚刚打残了人家的子弟,这才多大一会,又让人家前辈来护。 他哪里知道,薛家的恐怖,可不是他能揣度。 作为文首三大家族之一,百族巨头之一,在苍界的影响力之大,难以想象。 ‘嗯,薛兄说的倒也中肯,但仙金与指天非同小可,更还有那几株神药,几位以为如何?’另一个浑厚的声音道。 ‘此子号称小魔尊,天赋之高,确实值得赞许。但他行事无常,与魔无异,身上的宝物之多,来历之大,如此轻易放走,恐不太好吧。’有一个声音响起道。 众人大惊,这些人哪一个都是天大的人物,随便一个,都可以让整个苍界大地颤抖一方,平日几乎不可见,今日却齐聚再次,为一个个生轮境的魔子,当真是罕见。 ‘巨兄,你莫不是因为这小子,与你那后人比试失手,有些怨气?’孟宗道。 ‘哼,孟宗何出此言,我怎么与他一般见识,说的不过是事实。’那被称为墨兄的,正是墨家的老祖。 突然天空传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众人之又有绝顶大人物到场,不多时便听见千里外传声道; ‘指天剑为上古神器无疑,仙金同是无价之宝,如今天地资源匮乏,长生物几乎不可见,三位当知道放过此子,我们的损失有多大。’那声音转而有柔声道; ‘我听说这小子前几日还做客孟府,你儒门如此护他,恐怕你们得了好处吧?’ 众人大惊。 ‘死气,原来是宁家的大人物到了,哼,,,’ 有薛祖在,孟颜二老懒得多说,只有一声冷哼,便不再多言。 ‘宁仙师这般想,我等也没有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呵呵,各位要如何才能罢手?’薛家老祖放出一股霸天绝地的无敌气势,再多说下去,无非就是动手。 ‘薛兄这话不当,宁某人只是讲实话,众位不愿意听就当在下没说便是。’那位宁家大人物道,显然话里有些缓和之意。 ‘宁兄说的没错,你我等都非是三岁孩童,呵呵,况且,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自然不会太过难堪。’一个大人物的声音道。 ‘指天剑与我道家渊源极深,决不能落入旁人之手,这是我的立场。’另一个声音道。 ‘赵兄道法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难道今日非要将这文首之地打烂不可?’孟宗不悦道。 ‘哼,有什么大不了,我墨家从来无惧。’ ‘不错,丹霞暗金,是我囊中之物。’ ‘指天不容有失,我道家岂会坐视不管?’ ‘那便一战,哼。’薛主一声冷哼,气势突然再强三分, 一股霸天绝地的无敌气势,瞬间爆发,天地风云骤变,惊雷轰鸣,在场的诸多后辈众人,惊得汗流浃背。 天地间的气氛,一时格外冷清,谁都知道,这些大人物谈不拢,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小喽啰,真要出手,打烂这文首大地,绝不是吹牛。 儒门三首也是互不相让,其他几方也是不肯低头。 正当双方僵持之际,一声叹息,像是天空尽头,又像是近在眼前。 ‘唉。一个来历不明娃娃,如何让你们就要大打出手?宝物虽好,但无论谁得到,恐再也难善其身。众位真要撕破脸皮,再现仙战?让千万百姓一朝归西?’ 众人更惊,这声叹息蕴含一股如何之力,天地间的肃杀之气,被这声叹息震碎,转而是一股平和气氛。 这都是什么人物,能凌驾众人之上的柔和之气,并非只是柔和,更是一种境界上的压制。 ‘嘶,姜主?’ ‘姜主?’众人震惊,就连儒门三首都有些意外。 百族姜家的当代家主?众人难以置信。 姜主身份之高,比起他们犹有过之,且已功参造化,不问世事,想不到今日竟然为此出面。 ‘原来是姜主驾临,前辈功参造化,可喜可贺,呵呵,我等非是为造杀戮而来,姜主放心。’那位死气沉沉的宁家之主语气瞬间缓和道。 ‘此子身上身怀数宝,且太过重要,我等只是不愿多出事端。’墨家的家主缓声道。 ‘呵呵,我已知晓。此子来历神秘,与上古魔尊一脉有所牵连,但无论如何也不过是个孩子,你等都是一宗之主的大修行者,总不至于与娃娃一般见识,若出手,岂不辱了名声?’那姜主柔声道。 ‘姜主是前辈,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宁家的天师道。 ‘哼,同代争锋,生死无言,老家伙,还是不要参与的好。’颜老冷声道。 姜主只是呵呵笑声,并未多言。不过看情况也是同意颜师之意。 众人无言。 第177章 同代出手 今日有儒门三首在,加上一个更加恐怖的姜主,众人都知道,这一战已经不可能打起来了。 这四位都是在文首之地顶天的大人物,不如卖个面子,反正他们不出手,还可以有家族人出手。 ‘呵呵,颜师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依你,巨某没有意见。’ ‘颜兄看来是对此子极有信心,认为他一定能超越其他家族的后辈?’天葬宗的大天师道。 ‘呵呵,宁兄无须客气,你我都非是三岁孩童,我颜某人言出必行,众位只要不出手,他的生死,我等也绝不会插手,难道宁兄对自家的实力有所怀疑?’颜师笑道。 ‘哼,休要逞口舌之利,我倒要看看,此子如何不凡。’说罢天空一股死气,也随之消失,天葬宗走了。 ‘呵呵,天葬宗已表态,不知道你们几位,意下如何?’薛世老祖出声道。 ‘嗯,同代争锋,向来是我苍界传统,有趣,子氏自然没有意义。’话落气势也消散不见。 大人物向来对自己的言行十分看重,既然话出,自然算话,再留下已经没有意义。 ‘好,既然都同意颜师之意,老朽也不会反对,我看,借此机会,不如告知苍界,年青一代,尽可争锋,苍界大地也好久未见此盛况了,万年大世,该来了。’欧阳家主说罢,气息消失。 ‘此意甚好,哈哈,好,我也想看看,这百年之间,各家的后辈如何后浪超前浪。’说罢,道家的高人也散去了。 紧接着,数道强大的威压,在天空消失不见,原本风云聚集的天空,瞬间变得万里无云,高空晴朗。 孟颜虽然不悦,但也无法,在文首之地,杀了玉春,等于打了他们的脸。 不过连玉春都没有想到,文首三大家族,加上姜主竟然齐现身为他出头。 玉春夔牛纵欲松了口气,这一次必杀局终于躲过去了。 但接下恐怕又是新的局面,面对诸多势力布下的层层杀局,玉春自己也知道,前路更加凶险万分,稍不留神,就可能身死道消。 最后所有的大人物都退去了,气息都消失了,众人紧张的心情,终于常常吐出一口气。 刚才的阵势太吓人了,那么多的大人物,齐聚荒原,弑杀魔子。 真讲,那些大人物若是真出手,整个荒原估计都得遭殃,那可就不是弑杀魔子的事了,众人估计都难善其身。 整个荒原破碎不堪,死伤无数的恐怖画面,在这些大人物面前,真算不上大事。 ‘我的天哪,那都是各大家族的老祖宗?太可怕了。’ ‘魔子果然不同凡响啊,这么多大人物都来关照,真是不简单啊。’ ‘平日里这些人物只顾修仙证道,哪会管这些闲事,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都死定了呢。’众多围观的散修大口喘息。 刚才的威压,压的众人几乎难以喘息,实在难受。 ‘嘿嘿,魔子,看你这回还如何猖狂,哈哈哈。’墨家的护宗大笑道。 他这一句话,瞬间将众人提醒,刚才那些老祖说的很明确,他们不出手,也不在文首之地出手。但他们家族的人可以出手,同代争锋,也不会是一对一得公平对战,在修行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实力为尊,只有生死,败者无言。 天空之上,站满了各大家族的无数同代天骄,跃跃欲试。 韩家韩不欲,天葬宗,阴阳家刘越,欧阳宫离,天师宗的赵阔,与另一位身材更为高大的年轻人。 薛家的绝顶天骄薛英杰,泽王,虎王,少君明王, 枫岚,还有上次在蜀山剑宗,一面之缘的司马冰月等等。 还有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实力强大,丝毫不输众人。 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天骄,此时也都赶到荒原,大人物表态,这些人立刻嘴角开花,最准一拥而上,分了玉春。 独战玉春虽然强大,但还没有敢说自己同代真正天下无敌,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实力都足够强悍,拼命跟比试可是两回事,玉春从不轻看任何一个敌人,但也绝不会对敌人留情,这是他已经懂得的道理。 何况这也不是比武,众人一拥而上,法宝神术全部砸来,任你是单挑无敌,也得退避三舍。 玉春听夔牛说过,司马冰月在蜀山出手助他,虽大为感激,但此时此刻却也不是闲谈之时,墨家护宗一句话,立刻让玉春陷入危险之中。 玉春自然也知道,孟颜二宗能做到如此,已经相当感激,只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要杀人夺宝的,居然有这么多,自己还真是着人待见。 ‘你们看,天啊,这不都是各大家族的天骄俊杰吗,怎么都出现了,,,’ ‘嘿,有大人物在,他们自然不敢露头,现在好了,这回热闹了。’ ‘我说怎么魔子敢明知山有虎,还向虎山行,原来是有儒门高人在背后撑腰啊。’ ‘前段时间,魔子到颜孟二府,想必早已料到今日,心思果然细腻。’ ‘那又能如何呢,那些大人物不动手,小的可是随便,这回魔子的后援已无,我看他一个人悬喽,,,’ ‘一个人,他旁边不还有条狗吗,咬人的狗谁不怕。’ 众人议论纷纷,玉春夔牛全部听在耳内。 一些人将夔牛看成了狗,这话将玉春笑的人仰马翻。 ‘哈哈,狗?哈哈哈,老牛,我以后不能叫你老牛了,你已经是条狗了,哈哈哈。’ 夔牛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养的≠¥α※×≈,一个个都是瞎子,老子是上古圣脉夔牛,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再敢胡说,扒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 夔牛满嘴污言辱骂,实在难听,这群看热闹的怒了。 ‘这么凶干什么,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牛是狗啊。’ ‘就是,牛有什么了不起的,丧家之牛还不如丧家之狗呢,,,’ ‘身为牛类,一点素质都没有,说话满是污言碎语,哪有半点道德心??’ ‘嘶,这是夔牛?我还以为是狗呢,抱歉牛哥,,,’ 一群人开始对着夔牛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夔牛气的快炸了,这你妹的说他是狗还让他有公德心,还要素质?? ‘我去你妹的,骂老子的,你们给我过来,老子非得打的你祖宗都不认识,一群小王八蛋。’夔牛摩拳擦掌的架势,就要上去干架。 ‘玉春兄,别来无恙啊。’明王笑着道。 ‘哈哈哈,你倒是别来无恙,我可不好过呀,,,’玉春笑道。 这位明王,说不上敌友,很复杂,但此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令人难以揣测。 ‘柏玉春,你,,,’ ‘静儿,,,’孤云静刚出声,却被旁边的孤云峰制止。孤云峰的双眼有强烈的杀意,但玉春毫不在意。孤氏霸道,当初若不是他们,村子也不至于死了数十人,玉春始终没有跟他们算账。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用算了。 自从玉春得了界山,解开封印,小世界回归苍界大陆,孤氏一脉据说被欧阳家全灭,整族也只有孤氏兄妹逃脱。 孤云峰的灭族大仇,比起玉春的仇恨更甚,现在的他们三人,如同丧家之犬,在苍界到处躲避欧阳家的追杀。 好在苍界实在太大,藏匿三人确是不算难事。 好在蜀山剑宗出手相助,现在他们是三人依附在蜀山剑宗门下,有这样的大势力,对面这样的小人物,欧阳家还是总不至于做的太过分,不然这三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欧阳家可是真正的苍界百族巨头之一,底蕴深不可测,全力追杀下,谁都头疼。 不过玉春对孤云静向来以朋友看待,当初得她相助,自己十分感激。 况且孤云静心思简单,为你宁静,颇有一股儒气,玉春对于孤云静的性格,十分欣赏。 所以,即便孤云峰投来仇杀的眼神,玉春还是对着孤云静摆摆手,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喂,这时候了还打情骂俏???你大爷的,老子不管了。’夔牛气道。 ‘滚一边去,说什么呢。’玉春赶紧转移话题。 远处的孤云静似乎并不恼夔牛的笑语,掩嘴一笑。 ‘嘿嘿,魔子,,,好大的本事,我一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传闻中一样。’一个浑身黑漆漆的年轻王者阴笑道,正是万族中的睚眦。 此子好勇斗狠,出手狠辣,从不留活口,而且一旦出手,不死不休,正所谓睚眦必报,便是形容此族,在万族中,可是绝对的王者一脉,即便是苍界百族,面对万族中的王者,也要给三分薄面,他们的背后,太过恐怖。 ‘无知,切,,,’夔牛在一旁讥笑道。 ‘夔牛,别人不了解你,我可是清楚的很,自称什么天地福星,为何你老子跑到妖界?难道是发明了新的修行法?哈哈。’睚眦嘲笑道。 ‘你放屁,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句?’夔牛暴怒,手里握着铜楼就要砸过去。 ‘魔子,你这卑劣之人,今天必死无疑。’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玉春的老熟人,曹冲与孔千海。 对玉春怒目而视,身前站着的欧阳宫离同样对玉春满脸敌意。 ‘你的功法很不错,有机会我倒想领教一下。’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笑道。 他双手后背,一身长衫,身上有一股极为可怕的气息。 玉春看夔牛一眼,二话不说,瞬间飞出几百丈,将功力提升至极致,再无保留。 众人傻眼,都在气势上想压一头,结果玉春撒丫子就跑。 根本不顾什么威武形象,让众人一时气恼。 第178章 天葬宗 ‘我说让你走了吗?’欧阳钰忌大怒,一掌拍下,想封死玉春二人去路。 但玉春有至尊传承的空间神术,就在那绝世无匹的掌力即将打到时,玉春瞬间出现在百丈外。 ‘魔子要逃,快截住他。’墨家护宗大喝一声,瞬间使出神术,一击之下,依旧没有留下玉春。 玉春不敢稍作停留,后面不说同代之人,单是这些元神境的长老护宗之人,就有十几人之多,稍有不慎,死无葬身之地。 ‘魔子留下,看我斩你,,,’ ‘魔子,有种留下,与我一战。’ 众人想不到玉春突然开溜,这可道星无边巨大,一旦让他成功逃脱,一身是宝,将来可是绝对的大敌,不能放过。 众人一下大怒,二话不说,赶紧飞身追去。 这可是活着的聚宝盆啊,残仙器,仙金,神药,均是无价之宝。 欧阳宫离反应最快,一步踏出,足有几百丈,幻闪换灭,强大的实力,体现的淋漓尽致。 上次在蜀山剑宗,他被玉春剑气震断经脉,功力几乎被废,幸亏家族大人物出手,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才将他复原,他心中怒气可想而知,誓要将玉春粉身碎骨。 身后的泽王,睚眦,紫衣少年与那高大少年等天骄,都不甘落后,纷纷追身而上,后面又有数十位护宗长老等压阵,玉春一旦被追上,再难逃脱。 ‘魔子逃了,快追啊。’不知道谁这样一喊,便是看热闹的人,也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整个场景简直太过壮观。 不下万人的队伍,前呼后拥的向着玉春追去,满地狼烟,仿佛兽潮一般,十分壮观。 刚刚在众人恍惚之际,瞬间逃走,虽然有些气短,但时机选择却刚刚合适,再晚片刻,那些长老护宗等,一旦展开结界,玉春插翅难飞。 就这样,玉春向着最北方逃去,因为其他方向都被堵死,这是唯一的活路。 消息不胫而走,魔子玉春现身荒原,与十几位家主对持,最后儒门出手相助,魔子逃脱。 也有人传魔子大发神威,与十几位家主周旋,最终逃走。 反正消息越传越乱,说什么的都有,但不可否认的是,玉春可真是火透了,整个苍界道星都在关注他。 一个十几岁的生轮境小修士,竟然引得十几位家主为他出面,这份本事,可算是当代第一回。 不过接下来玉春究竟该如何彻底摆脱困境,仍是难题。 玉春逃向北方,心中怒极,‘这群乌龟王八蛋,就是追着他的神物不放,一次次的与他作对,让它如此狼狈,有一天,他一定要加倍奉还。’ 正在众人你追我赶之际,忽然一阵‘轰隆隆’的震动,惊天动地,整个大地都开始晃动,如同要崩塌一样。 就算是空中,依旧被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冲击的浑身难受,恐怖绝伦的威压,席卷天地,仿佛来自苍穹。 人们速度放慢,谨慎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出现异象?’ ‘这可怕的力量,似让人心神不宁。’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不敢再死追玉春,毕竟面对北溪矿区,即便是百族,也敢力不足。 ‘恐怕是北溪矿区那里出事了,,,’ ‘北溪矿区,,,仙战遗址,,,’众人都向着那里望去。 其实此地距离北溪矿区,已经十分接近,不过只有几千里之距,对于这些飞天遁地,御气飞行的大修行者来说,千里之距,不过是多片刻路程。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像是晚来的飓风,卷起无边的狂沙,席卷而过,刮得众人难以睁开双眼。 ‘遭了,祖师爷,快走。’ 不知谁突然喊了这一句,连带着身边的几个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向着北溪矿区那里急速而去。 飓风来的快,取得也快,不消片刻,已经消失无踪。 再看时,那遥远的天空之上,似乎一个巨大的蘑菇云,藤上万里天空,仿佛世间毁灭魔鬼,脱离地狱而来。 ‘果然是北溪矿区出事了,走,我们去看看。’欧阳玉忌话落,带着欧阳宫离等,也急速向着北溪矿区飞去。 其他家族怎可能置之不理,那里可是仙战遗址,虽然恐怖,但是那里的机缘之大,难以想象,急忙随后跟上。 传闻上古之时,有仙,天地修行者都可成道,但不知为何,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那就是仙战,群仙大战与矿区。 最终天地被碎,仙器乱飞,天塌地陷,仙人战死,从此,仙迹不在,天道破碎,世间开始慢慢的沉沦,一代一代,成仙越来越难,最终不见仙迹,至尊经仿佛成了世间绝响,到了近期混迹时代,据说每十万载都几乎不太可能迎来一位至尊,便是神灵,也不见多少了。 数十万载之前,曾出现过两个惊艳才才的神灵人物,行走于苍界道星大陆。 一位是绝世神王“碟影”,乃是一来历神秘的女子,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堪称同代第一人,掌握逆伐这种传闻中的天赋。 据说她为了成道,成就至尊位,曾翻山如海,与死地之中大战超级恐怖,仍能全身而退,其实力的恐怖可想而知。 另一位当世无敌神灵名为‘越剑人’,曾是道星大陆之上,崛起的一位超级猛人,一把帝魔剑,同样是无敌之姿,败尽对手,压得道星百族不敢抬头,最终成就神灵境。但这两位没有传闻比斗,不知道谁才是当时的神灵第一人。 但如今十万载已过,也没有听到这两位成尊的消息或传闻,想必早已陨落。 如此人物都不能成就至尊,其他人可想而知,几乎不会再有机会。 可见那一场仙战,破坏是如何巨大,如今几十万载时光过去,不但天地大道越见缥缈,修行一途也是越来越难,各大家族的绝强者级别,也仅仅只有出神初期,再往上的路,已经断了。 随后,大批的散修与好事者,纷纷向着北溪矿区奔去。 那里可是葬仙地,有真正的大恐怖,九死一生。但也有真正的大机缘,令人向往的无上仙道。 面对诱惑,别说是人,世间万族皆相同。 玉春自然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气息,但是相对未知的危险,后面那些人,显然更加值得担忧。 他与夔牛丝毫不敢停留,急速向着北溪矿区方向飞去。 孤氏兄妹,司马冰月与长老,韩家护宗与韩不欲,阴阳家的刘越,天师宗的赵阔,冬泷国少主泷彦海,金明珠,还有薛家,紫衣少年,泽王虎王等等,一大堆的天骄高手,因为玉春,齐聚北溪矿区。 ‘这是要赶着送死啊,知道出事了还来?’夔牛略一回头怒道。 ‘哈哈,天塌下来有身高的顶着,咱们正好可以安心。’玉春头也不回,向着北溪矿区急奔而去,那里是他唯一可以甩掉这些人的地方。 ‘大家快追,前面的路一到尽头,魔子再无路可走,杀了他,神药仙金大家伙分了。’ ‘对,杀了他,宝物大家平分。’ ‘我对宝物不感兴趣,我只想要那头夔牛当坐骑。’ ‘想法不错,我看魔子做个仆人不也挺好?哈哈哈。’ 众人边追还不忘辱骂玉春二人,气的夔牛破口大骂,但现在,保命是第一要务。 北溪矿区作为苍界赫赫有名的死地,恐怖禁区之一,比起其他的禁区而言,更加神秘。 据说这里是最早的仙矿区,里面蕴含着最古老的仙金等宝物,便是至尊炼器,当初都得来这里寻找合适的材料,其他的宝物更是出土过不少,仙战之后,更是出土过不少的神物碎片,甚至还有破碎的至尊仙器,仙战遗址得到证实。 但遗址深埋地下,开采极为困难。 而且这里经常出现一些诡异之事,动不动就会死人,而且里面有很多破碎的道法阵法等,十分危险。 可里面大量的宝物,价值连城,异常珍贵,毕竟是神器仙器之类,所以依旧吸引着大量的开采者和冒险者。 这里地处偏僻,在文首之地最北侧,离三大家族最近,久而久之,矿区的开采,就以三大家族为首,其他家族也有,只是规模小得多。 北溪矿区规模很大,核心区就有近千里之地,外围区足有上万里,比的上如今的断骨山脉了,荒原镇正好在矿区的边缘。 一般家族,不会有太大的开采动静,也只有三大家族,敢真正深入地下寻宝。当然,这之前也需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且小心翼翼,否则,极有可能出现大祸。 至于核心区里面,是一片黑蒙蒙的山峦,泛着滔天的凶气,仿佛一个弑神的恶兽在那里蛰伏,气息骇人。 曾有无数人不信邪,深入核心区,想一探究竟,但至今没有一个活着出来,久而久之,也就在无人敢深入,只在外围做些简单开采。 天下无数能人异士,面对北溪矿区,都望而止步,那根本不该是人间的地方,那是真正的人间地狱,魔鬼之地。 也有人说,那是仙怨化成的魔地,是上古大仙,在仙战中陨落的不甘,最后造就了这恐怖无边之地。 这能够让人接受,毕竟对于仙,众生存在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 那是无敌的象征,掌控命运的至高存在。 仙的陨落,注定引起更多的腥风血雨,对前人来讲,那是一种向往,对后人来讲,则是一个尘封的惊天大秘。 但这里因为气候与特殊的环境,还有很多好东西,比如仙石,一些超级灵药,甚至神药,仙药,以及各种难以辨认的神材,银精,价值连城的精翠。 所谓仙石,又叫做灵石。 是一种经过无数载岁月,在地下经过封存腐蚀以及各种超自然状态下,形成的一种特有石头,结晶如玉,宛如冰块。 灵石内,附有浓厚的灵气,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只需一小块,便能让普通的家族子弟受益匪浅,步入融心境,破开丹田气海,形成生命虚井,一块半人高的灵石,可直接让融心境修士,破开大壁垒,进入化气境,成为能够御气飞行的修士。 可见,这灵石何等珍贵,百族在这里挖矿,就不难理解了。 前些日子,传言北溪矿区出现了好东西,三大家族派了好几波人,最后都搭进去了,也没有将神物带出。 几家料想,这里面可能有惊天大秘,故派人去请天葬宗的葬师,希望他们能够深入矿区深处,共同发掘宝物。 天葬宗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派别,他的由来无人清楚,祖上师承也没有人清楚,只知道他们修的,是‘天葬经’,姓宁,百族之一。 这个门派长年生活在地下,宗门子弟都十分的苍白,像厉鬼一样, 但不可否认,他们在封鬼锁源,驱邪堵鬼以及定脉作法,确是有独到之处。 北溪矿区的神物,深埋地下,那些家族的长老家主等,修为虽高,但是却使不上力气。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所以,这地下的事,就应该交给底下的人去做。 天葬宗极为重视,他们作为葬宗,对这种仙古遗址之地,向往已久,正好施展他们的所学,双方一拍即合,所以天葬宗一下子派了四个葬师,带着门中最杰出的弟子,齐赴北溪矿区,就连天葬宗的宗主,都随后敢来。 刚才众多大人物登场,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但据说,三大家族为此也付出了相当大的让步,毕竟是牵扯到悲喜矿区,都是敬天道大秘,不可能让人家只干活不拿钱。 这次发现,极有可能是神器,甚至是仙器,天葬宗出马,必然要有所收获,至于双方的约定,那就是他们那些大佬的事了。 第179章 御龙道场 玉春与夔牛在前面跑,众人在后面追,说实话,有点像丧家之犬。 玉春得益于巫蒂的至尊神术,速度极快,等他们率先赶到北溪矿区外围之时,那里的大批劳力,正急往外跑。 ‘老叔,里面出什么事了?’玉春忙抓住你一个劳力问道。 ‘闹鬼啦,刚才一阵晃动,我听到很多人大吼,一定是地下的鬼物出来了,快跑吧,再不跑都得死。’那人老实道。 前路凶险,后又追兵。 ‘怎么办,不行拼了?’夔牛急道。 ‘怎么拼?那么多强者,不是拼,是送死。’玉春一咬牙道;‘进 ,决不能在这等死。’ 玉春率先向前奔去,夔牛一咬牙,紧跟而上。 不下片刻,后面的大批追兵已至。 各大家族长老子弟天骄等,足有上千人,加上那些散修路客等就更多了。 众人在矿区外围停下,不敢深入,远远看着玉春与夔牛溜进里面,怒气难消。 ‘矿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不采最是着急,抓住一个劳力问道。 众人都看着那劳力,想知道里面究竟怎么了。 ‘肯定是大事,刚才地下突然,冒出一股黑烟,接着就开始震动,很多人都埋在下面了,快跑吧。’说罢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众人看着北溪矿区上空,一个巨大到遮天蔽日的蘑菇黑云,似穿透天空,仿佛天魔站起一般。 浓烈的杀气,弥漫在矿区上空,泛着滔天的红光,从核心处散播开来。 那杀气之强,上千里的核心山区,所有的毒虫猛兽,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分毫。 ‘难道是三大家族所挖到的神物出世所导致?’墨家护宗轻声道。 ‘矿区虽是恐怖禁地,但多年来,还不曾出现这般大动静,看来里面的确有可能出现了‘神物’引发天象。’欧阳玉忌道。 各大家族天骄齐聚,一个个跃跃欲试。 越是凶险之地,越是机缘之地,想登临那至高仙境,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作为当代天骄,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今次齐聚北溪禁地,出现了不少老面孔。 当初小世界三大宗门佼佼者,万族中袁红、狮驼王与魔鹏王等等均在,只是现在,他们已没了当初那股高高在上的架势。 人族必须依附在百族之下,面对万族,人族仍是弱势。万族与人族目前来说,都懂得谨言慎行,但万族轻视与仇视人族的事实,也难以改变。 万族始终认为人族,是弱等下族,急功近利,毫无信誉可言,面对利益,同族皆是敌人。 小世界界回归道星之后,百族为了抢占资源与统治,在巫界千国大杀四方,不服从者,皆是国破家亡,毫无道理可讲,这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巫界那些千国大宗,与百族相比,小巫见大巫,选择屈服是明智的选择。 但也有宁死不屈的,孤氏便是其中之一。 举全族之力抗衡,可巫界顶天也不过是玉天境,与苍界那些大修者相比,实在不够看,家族的覆灭似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后来世人终于知道,是玉春收了镇压巫界几十万载的界山,才导致这一切,恨意可想而知。 但有些人却不这么想,虽然记恨玉春,但是不得不说,玉春给了他们问道长生的机会,在小世界,唯一未来,只是一堆枯骨,别无选择。 至于能不能真的长生,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总比困在那个小世界,被当成圈养的猴儿要好的多吧。 ‘魔子,今次必杀你,拿回属于我的神物。’莫名看着玉春远去的方向,心中狠狠道。 ‘这仙战遗址之地,杀气漫天,实在恐怖,若深入其中,恐九死一生。’玉忌长老道。 ‘嘿嘿,我等修行者,当知福祸相依,危险越大,机缘恐怕也绝不会小,嘿嘿,玉忌兄,难道还有所顾虑不成。’身着紫袍的老人笑道。 ‘小小的魔子都敢深入,我们怕个什么,我有家族神器在手,保命无忧,有没有愿意与在下一同前往的?’一个英俊的少年道。 他这样一说,确实有几个人,跃跃欲试。 ‘我就不信,次次都能邪门,那魔子都敢深入,要死也是他先死,这位道兄,在下愿陪你一同前往。’旁边的一个散修狠道。 之后又有几个人,都表示自己愿意共同前往,但不可太过深入。 ‘哈哈,好胆色,我怌某人佩服,极为放心,有我家族神器在手,性命无忧,走。’说罢,他当先先前飞去。 众人一看这几人已经开始进入矿区,都在暗暗盘算。 今次矿区突然爆发,且范围如此广,动静又大,若真是有宝物出世,料想绝对是了不得的宝物。 ‘哼,进,我倒要看看,这北溪矿区,到底有何恐怖之处。’玉忌长老一声冷哼,带着欧阳宫离等,飞入禁区之中。 欧阳家的人进入了,其他家族自然不甘落后须知,纷纷向着矿区深入飞去。 ‘轰隆’一声巨响。 紧接着‘咚咚咚滋滋’的传出,巨大而深沉,震慑人心,仿佛来自地狱。 ‘这是地脉之气流动的迹象,阴气散出,不会再有古瘴之气的危险,正是好时候,走。’天葬宗的葬师,停下脚步,伏在地上仔细倾听,又看天望地,掐掐算算,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说罢便带着门中的弟子,向着那地下矿井深处急纵而去。 众人一看有葬师带头,紧跟身后,向着三大家族的地下矿井深入飞去。 黑压压的上千人,不消片刻,便都消失在地面。 ‘乖乖,这么多人,就算有宝物,谁能拿道?’一个散修在后面道。 ‘你管呢,他们爱怎样抢便怎样抢,咱们只管寻找一些小物件,也足够这辈子用的了。’另一人打趣儿道。 玉春与夔牛最先深入地下,入口如听一个井口,有一丈宽,不算太深,数十里而已。 但这井下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毛骨森然。 井底巨大,宛如一个巨大的湖面,四周凿刻的痕迹异常明显。 远处似乎有光亮在晃动,玉春与夔牛怎可能等众人下来杀,向着深处,慢慢前行。 这地下矿井似乎一直深入斜着往下延伸。 玉春与夔牛行出足有上百里,依旧不见任何奇特之处,只是此地已经极为阴寒,时不时有一股股的黑气,透着腐尸的异味,自地下渗出。 玉春与夔牛不敢大意,一个铜楼在手,一个斩日紧握。 突然一股危险气息向着玉春扑来。 来不及细想,一个闪身,瞬间闪出足有百丈,滚落在地,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刚刚拍落。 ‘轰隆。’一声巨响,身后刚才站立的地方,被拍的粉碎,陷入地下足有数丈。 ‘嘿嘿,小崽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一哥阴森的声音传来,正是天葬宗的葬师。 天葬宗在最前面追着玉春下来,刚才见玉春已在身前不远处,便一掌拍落,幸亏玉春反应及时,否则这一击,定要被他排成肉泥。 来不及多想,玉春与夔牛砖头就跑。 葬师可是大修行者,元神境,面对他们,玉春与夔牛毫无胜算,现在只能隐忍。 远处的钰忌长老等,也已经赶上,纷纷打出几道掌力,但玉春有空间神术,几次攻击,均被躲过,却也险之又险。 ‘魔子有空间之术,想抓他需要下死手。’莫名在一旁提醒道。 ‘哼,任他有天大的能为,今日这在地下矿井,也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玉忌长老道。 ‘此子身上的宝物,乃是残仙器,与其深入恐怖地下冒险,抓现成的不是更好。’子氏的一位长老道呵呵笑道。 ‘嘿嘿,这里可是北溪矿区地下,众位,咱们各凭手段。’韩家的长老道。 ‘嗯,韩兄说的是,咱们各凭手段,杀了这魔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机缘,哈哈哈。’阴阳家的长老笑道。 ‘杀他宫离足以,指天剑,我势在必得。’欧阳钰忌道。 ‘宝物自然是能者居之吗,咱们各凭手段便是。’一位身着道服的老者道。 玉春自然听的道这些将他视为掌中物的大人物,心中狠下决心,将来必杀,现在保命是当务之急。 将空间神术运用到极致,一步几百丈,借着地下矿井的黑色,才堪堪躲开众人。 那些天骄玉春虽然不惧,但这些长老,都是元神境的大修士,拥有禁锢空间大神通,相差实在太远,玉春毫无机会,只能逃走。 ‘老不死的乌龟王八蛋,不要脸,不要撞到老子手里,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玉春一边跑一边怒骂。 ‘剥皮抽筋,我还要把这些老王八当成坐骑,给我在院子里种菜,挑粪,只要不服,就活活打死。’夔牛说的更是难听。 不多时,前面出现无数的灯火。 玉春与夔牛走近一看,那里有一堵巨大石墙,周围墙壁上面有不少的烛火,这些烛火不知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竟然长亮不息。 正对面的石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各种图案,龙飞凤舞,大气磅礴。 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自石壁上扑面而来。 ‘乖乖,这什么地方,怎么会有一堵巨大的石墙?’夔牛惊呼道。 ‘这里已经无路,后面的人马上就会追来,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必死无疑。’玉春急切道。 ‘这怎么办?’夔牛抓耳挠腮,这地方虽然不小,但是极为空旷,根本没有躲藏的可能。 ‘不管了,注意隐藏气息。’玉春带着夔牛,快速走到石壁另一端,斩日在地面划出几道口,迅速跳了进入。 夔牛一看,原来是藏在地下。 ‘还愣着干什么,想死啊。’玉春盯着夔牛喝道。 ‘哎,想不到牛爷竟然也有这样狼狈的一天,都是你这小子害的。’说罢也学着玉春那样,将身子藏在地下,又用土掩埋,收敛自身的气息。 若是在外面,这样卑劣的手段,定然瞒不过这些元神境的大人物。 但这里可是地下矿区,身在禁区之中,注意力已经分散,加上里面阴暗潮湿,即便有烛火,也不关注无用之事。 不多时,众人已赶到这里,见前面一堵巨大石墙,玉春的气息已经消失。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石壁?’ ‘这些雕刻,神韵十足,显然非事一般工匠之手。’众人惊讶。 ‘这是御龙道场。’一位葬师走上前来,看着这巨大的石壁道。 ‘御龙道场道场?什么御龙道场?’ ‘难道是?上古年间...’ ‘不错,就是上古时,赫赫有名的御龙至尊的道场。’葬师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巨大石壁道。 ‘咦,魔子去哪了?怎么会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们已经进入其中?’ ‘没了气息,极有可能已经进入到里面。’ ‘宁兄等被请来,难道就是因为这御龙道场?’欧阳玉忌惊呼道。 ‘不错,正是因为这御龙道场。’葬师道。 ‘御龙道场是上古御龙至尊的道场,怎么会在这北溪矿区地下?’众人大惊。 这御龙至尊可是上古赫赫有名的至尊仙人,万族共尊,威震一个时代的无敌强者,怎么道场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御龙至尊也参与了那场传说中的仙战,以至于道场被打沉了? 至尊道场那可是绝对的宝地,能成为至尊,无不是古往今来最惊艳之人。 道场之中,可能有无数的天材地宝不说,还极有可能里面蕴含着至尊的道韵,那更是天大的福缘。 众人惊讶这是至尊道场,一时轻视了玉春与夔牛的去向。 两个人在地下,大气都不敢喘,将气息运至胎息状态。 ‘这石壁沉若万钧,坚固异常,魔子如何进入其中的?’阴阳家的长老皱眉道。 众人一时不解,却也不想深究。 ‘哼,打进去便是。’玉忌长老怒道,此人向来脾气火爆,简单直接。 他身前突然出现一把宝剑,泛着幽幽寒光,像是地狱中而来,一股强大到窒息的肃杀之气蔓延,众人都感觉一股冰冷寒意袭体,颤栗不止,即便是那些长老护宗等,也不禁大惊失色。 ‘至尊器?’ 众人大惊。 那强大的威压,使得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的心神差点失守,有一种强烈想跪下去膜拜的冲动。 强大无比的气息,与矿区的滔天杀气,竟毫不示弱。 激荡出神辉,将地下洞穴震得散落下无数的泥土,似乎要崩塌一般。 ‘钰忌长老,你这是要将矿区打沉吗?’ ‘钰忌兄,快快收起仙器,这地下世界可经不起这仙器的神威。’子氏长老大惊道。 ‘这矿区可是大凶之地,带着仙器,只是为了预防万一。’欧阳钰忌收起仙器讪讪一笑道,仙器初露神威,钰忌脸上出现一股傲人的神态。 如今的天地虽然在变化,但还不至于天下大乱,出门就带着仙器?众人心知,想必他欧阳家早已经准备好来矿区一行了,只是赶上了魔子的事,凑巧罢了。 ‘嗯,这也是全策,矿区恐怖异常,有欧阳家的至尊仙器,众人可进退自如。’阴阳家的长老笑道。 ‘但此时要如何进入?’欧阳钰忌看着一位葬师道。 三位葬师看着这道石壁道; ‘这是绝世断龙壁,想要强攻根本不可能。这里地脉之气充沛,每隔三天,地脉之气回流,断龙壁自会抬起。’转头有道;‘刚才在来之前,我已经观测到地脉之气流动的迹象,石壁抬起应该不久了。’ 他当然十分清楚,四位葬师现在只有三位,另一位就在这断龙壁之后。 果然,葬师话语刚落,大地一阵晃动。 紧接着隆隆之声响起,众人东倒西歪,那断龙壁散落下一些灰尘,开始慢慢抬起。 众人凝神静气,全神贯注。 这可是至尊道场,仙地。 当石壁抬起的那一刻,里面超射出的光亮,可比外面的烛灯亮的多。 第180章 魔罗寒蝉 石壁开启一人多高,众人终于看清里面的,顿时惊住。 一地的尸体,各种姿势,均是七孔流血,死状极惨,大多功体已经不全,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样。 众人头皮发麻。 三位葬师不管其他,率先冲进,里面还有一位他们师弟,在等待救援。 既来之则安之,想得大机缘,怎么可能没有风险。 众人紧随其后,快速冲进至尊道场内。 玉春与夔牛在地下,静静的听着地面的动静,等大部分人都冲进了那至尊道场,两人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一直到地面上没了声音,两人才慢慢的从地下爬出,众人早已经失去身影,看来已深入道场内。 ‘御龙至尊道场?’夔牛看着这面断龙壁与里面满地的尸体,一脸吃惊。 现场极惨,就连玉春看着,都觉得毛骨悚然,太过凄惨。 ‘你知道这位?’玉春问道。 ‘废话,御龙至尊谁不知道?这可是上古时期十分有名的一位至尊,据说曾一掌打断苗域的气根,致使那个可怕的地方,再也没有成为至尊的可能。’夔牛对这位恐怖存在内心有些杵,不想多说。 ‘这么厉害?苗域又是什么地方?’玉春呀道。 ‘哎呀反正就是很恐怖的地方了。’夔牛不愿多说,搪塞而过。 ‘且,不说拉倒。’玉春看着御龙道场深处,感觉里面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一般。 本来已经迈步的夔牛突然回头道;‘还不走?’ 玉春看着夔牛嘿嘿笑道;‘嘿嘿,既然遇上了,不妨碰碰运气,这至尊道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 ‘喂喂喂,你不会真要进去吧,这里面凶险难料,你要死,别拉着我啊。’夔牛做势就要往外走。 玉春一把拉住他道; ‘哎哎哎,别这么无趣儿好不好,富贵险中求吗,这么多人都进去了,就算是死轮到咱们也得好一会呢,况且这里面指不定真有大机缘,你舍得扔下不理?’ 玉春就知道夔牛这家伙的秉性,拿天材地宝跟机缘吸引它。 ‘靠,我拿着命跟你玩有趣儿?’转头一笑道;‘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趟,说好了,那株雷藏花归我?’ ‘滚蛋,还想打雷藏花的主意,不去拉倒。’玉春正说话间,突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响。 ‘嘶嘶沙沙,,,’ ‘这什么声音?’玉春警觉道。 两人警惕的看着四周,这可是至尊道场,仙地,稍不留神真就死无全尸。 ‘在那。’夔牛转身看着洞穴出口处,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冒出无数的‘小东西’ ‘乖乖,这是什么?蚊子?’夔牛瞪着牛眼道。 这东西极小,看起来确实像蚊子,六条极细的腿,背上长着巨大的翅膀。 那对红色眼睛,又大又亮,显得极不对称,头下面那一对‘獠牙’像是巨大的弯刀,看起来似乎十分锋利,无数的‘小蚊子’越来越多,从地面钻出,整个空间黑压压的几乎全是。 玉春在这小蚊子身上,感觉到极为恐怖的气息。 如此小的东西,竟然杀气如此之重,令人吃惊。 ‘喂,里面这些死人不会是这些蚊子弄得吧?’夔牛想到前面的凄惨场景惊道。 ‘这不是蚊子,我看,这极有可能是一种毒虫。’玉春谨慎的向后面慢慢倒退。 ‘不是蚊子是什么?是老虎啊。’夔牛道。 ‘嗡’前面那只比较大一些的蚊子,颤动着翅膀,嗡嗡之响,飞到夔牛的面前,似乎在看着夔牛。 夔牛也盯着这‘蚊子’。 突然那蚊子似乎发疯一样,一口咬住夔牛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 夔牛吃痛,急速后退,但那蚊子似乎被血腥味刺激的更加疯狂,发出嗡嗡声,后面无数的‘蚊子’像是感受到命令一般,全部张开翅胖,向着夔牛与玉春冲去。 ‘快跑。’玉春大喝,转头就往里面跑。 夔牛慢了片刻,被一直蚊子直接穿透手臂,一个细小的血洞,疼的夔牛满头大汗,再不敢迟疑。 这些不知名的‘蚊子’实在太多,像虫潮一样,伤害实在厉害。 夔牛如此皮糙肉厚的功体,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穿透,可想而知,若是虫潮涌过,恐怕浑身渣都不剩。 这回玉春与夔牛总算知道了,这里面的尸体,恐怕就是这些不知名的虫子所致。 怪不得身体残缺不全,像是被什么咬过一样。 ‘哎,都是你个臭嘴,这回不进也得进了。’夔牛骂道。 ‘关我什么事,我不也是受害者?’玉春辩解道。 ‘哎呀,疼死了,这是什么蚊子,怎么这么厉害...’夔牛边跑边叫。 它可是生轮境顶峰的修为,又是体修,功体虽然没玉春那么变态,但是也绝不是普通的蚊子能够‘咬穿’的。 这虫子的速度不慢,紧跟在玉春与夔牛身后。 玉春一边跑一边挥舞中的长剑,一道道剑光下去,那些蚊子虽然恐怖,但仍是血肉之躯,被斩死一片。 夔牛握着铜楼,运起它的半吊子魔功。 那些蚊子虽然死伤无数,但终究是太多了,比起后面那足以遮天蔽日的虫群,这点死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越是斩杀,这些虫子像是发疯一样,越是疯狂的向着玉春与夔牛涌来。 张开恐怖的獠牙,似乎要将玉春与夔牛碎尸万段。 ‘可恶,杀不尽啊,怎么办啊?’夔牛身上被咬穿足有六七处,鲜血外留。 玉春虽然少,但是仍有三四处,可见这虫子的可怕。 ‘向里退,快点。’玉春挥舞着斩日剑,一道道剑幕,阻挡住这些虫子的进攻,夔牛在前,向着道场的深处继续深入。 至尊道场,绝不是什么善地,两人一边奔跑,还要应付后面的虫子,好在前面进去的那些人,已经提前将路走了一遍,没什么危险。 这些蚊子速度极快,不停地向着玉春涌来,但是很难破开玉春的剑幕,偶尔有一两只,也会被玉春及时杀死。 所有虫子经过之地,石壁上都出现无数的裂痕,想必是这些虫子咬过的结果,就连那些石头,都难以阻挡这些虫子,可想而知这虫子的恐怖。 至尊道场,如同地下宫殿一般,极其庞大,越是往里走,越是清楚。 里面各种设施设备,应有尽有,小桥流水,楼雨花阁,各种阴植暗花,就连地面之上的各种石面,都铺的极有讲究。 玉春不知道进来的众人,都去了那个方向,只能凭自己的感觉,向着里面前行,地下宫殿十分巨大。 ‘我们该往哪边走?’夔牛急道。 两人退到一个类似广场之处的地方,前面左右都有路,夔牛大急,至尊道场,他可不敢瞎走。 ‘向前,你怕个毛啊,你不是有铜楼吗。’玉春撇它一眼道。 ‘放屁呢,我就躲在里面不出来啊,你当老子是乌龟王八呢。’夔牛骂道。 这地下宫殿越往里走,越是阴森恐怖,在这地下世界,玉春与夔牛完全感觉不到方位。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整个地下宫殿都跟着晃动一下。 ‘糟了,一定是那什么断龙壁落下了,这回说什么也出不去了。’夔牛气道。 ‘现在还想着出去?还是想想怎么躲开这些毒虫吧。’玉春道。 两人用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才找到一处小石洞,夔牛用铜楼将石洞盖住,这才躲过这些虫子的追杀。 玉春查看身上,被咬穿了八九处,连骨头都咬穿了,疼的玉春满头大汗,赶紧坐下来调息。 夔牛身上虽然好一些,但也被惊吓的不轻。 ‘这些东西太恐怖了,这至尊道场,怎么成了毒虫道场。’夔牛嘟嘟囔囔的,从铜楼里拿出一些草药。 ‘凝血草,麻古衣,行啊老牛,你还有这些东西。’玉春喜道。 ‘我好东西还多着呢,且。’夔牛二话不说,放在嘴里咀嚼,然后拿出来,直接湖在伤口上,玉春看的冒汗。 ‘怎么,还嫌弃?爱要不要。’夔牛做势要扔掉,玉春嘿嘿一笑道; ‘嫌弃你?怎么会呢,又不是没吃过牛肉,这算啥。’说罢就把草药抢过来湖在伤口上。 ‘混蛋,你敢吃牛肉,我跟你拼了...’ ‘哎哎哎,我说的之前,现在哪还敢啊。’玉春赶紧话软。 有了这些止血灵药,总算好一些。 玉春开始运气春木之法,树根扎进地下,不停地延伸生长,无尽的生命之力,开始涌来。 玉春开始炼化这些生命之力,丹田海中,金色巨龙遨游其中,翻起滔天巨浪,玉春的伤口开始恢复。 随着功法的运转,丹田海中的无尽精气冲进四肢百骸,玉春的功体如沐春风,周身一道道谈绿色的符文出现,如同点点星辰。 ‘这个家伙的功法,确实不一般。’夔牛看着玉春暗道,自己也开始运功调息。 正在疗复的玉春,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似乎让自己的疗复变得缓慢。 他知道这是那股邪能诅咒。 ‘哎’玉春叹息一声,有邪能阻碍,玉春完全没有了神游天地翱翔的奥妙感觉,早早的醒来。 好在修复虽然缓慢,但还能修复,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 ‘必须得赶紧想办法了,不然,恐要出大祸。’玉春想到。 ‘噗嗤’玉春吐出一口鲜血,但气色似乎好的多了。 ‘喂,不至于吧,这两只虫子你就受不了了?你可别死啊,等咱们出去了,你再死。’夔牛道。 ‘靠,你真是无耻之徒,这时候了,还想让大爷我给你去卖命。’玉春睁开双眼气笑道。 虽然吐出一口鲜血,但是看起来气色似乎比刚才好多了。 脸色红润不少,被毒虫咬断的骨头,也已经修复。 那些深暗的符文,一点点退去。 诅咒之力越来越显现,半年之数不知道能不能坚持,若是在耽误多些时日,那遥远的碎骨长河之行,不知道能不能如期赶到。 ‘你这诅咒之力越来越是明显,得抓紧时间去那碎骨长河,寻常玄门才行。’夔牛担忧道。 ‘唉,说的是,可眼下麻烦不断,还是想想如何从这里出去吧。’玉春心想,绝不放弃。 说着从虚无截止中掏出一壶酒来,丢给夔牛。 ‘嘿嘿,这时候酒可是好东西。’夔牛笑道接过酒来,咚咚咚喝下。 ‘多喝点,我这里还有。’玉春有掏出一壶,自顾自的倒入口中,咕咚咕咚喝的爽哉。 ‘哎你说,这些虫子如果都冲进里面,里面那些人会怎么样?’夔牛突然问道。 ‘这东西太过可怕,我看就是那些长老,恐也顶不住。’玉春与夔牛铜楼下待了不少时间,直到外面一点声音没有,才探出头来看看情况。 ‘嘿嘿,终于躲过去了,赶紧往回走,这里面可不是人待得地方。’夔牛拔腿就要离去。 ‘你是人吗?’玉春讥笑道。 这道场确实有些可怕,深入里面,还不知道有神危险,即便有大机缘,看形势也是有命拿,却无福消受。 玉春也大气退堂鼓,不想深入其中。 正当两人向回退时,夔牛眼前突然出现一物,飞在眼前。 ‘≠¥α※×≈’夔牛气的鼻子冒气。 正是刚才的毒虫,又在夔牛眼前晃悠。 玉春想笑,但实在笑不出来,毕竟面对这大凶之物。 夔牛趁其不备,一掌拍落,将那毒虫拍成肉酱。 ‘嘿,让你盯着牛爷爷看,这回看你还看不看,哈哈哈。’掉在地上的毒虫,又被夔牛使劲踩了又踩,才出了口气。 玉春拍拍夔牛胳膊,一头冷汗。 ‘干什么?’夔牛一抬头,‘我靠...’ 前面聚集着一大堆毒虫,刚才那些毒虫竟然去而复返,正嗡嗡的盯着玉春二人。 ‘快跑。’玉春还没说,夔牛当先转头就跑。 毒虫像风一样狂涌而来,玉春与夔牛也关不了其他,撒丫子就跑。 这地下宫殿极其巨大,按玉春所见,比孟府还要大上数倍,四通八达,仿佛纵横交错的地下世界,而且越走越深,感觉像是歪的,通往地狱一般。 玉春与夔牛三拐五拐,拐了又拐,进入一个大殿中,刚一进去,便正看见之前进来的众人。 众人不知为何,围在大殿四周,看向中央处,中央聚集着各大家族的长老护宗等,与那些家族天骄。 天葬宗的葬师在最里面,围着一个巨大的‘蛋’。 玉春粗略一瞄,见那巨大的蛋最少有一丈多高,可见这蛋有多大。 ‘魔子...’‘独眼狗?是夔牛,,,’ ‘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想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 ‘哈哈,魔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当众人见到跟丢的玉春二人时,一阵狂喜,正要上前捉住玉春,却见玉春身后飞进无数的虫子,密密麻麻,漆黑一片,见人就咬,几个临近石门处的散修,还没反应过来神来,就被疯狂涌入的毒虫咬的只剩下下半身,死状极残。 众人由喜变惊,脸色难堪。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要瞎说,这可是仙地。’ ‘天啊,这是传说中的地狱魔物‘魔罗寒蝉’,快躲开。’有人一喊,顿时大殿内乱成一锅粥。 玉春来不及多想,顺着大殿向后跑去,任凭大殿内是什么宝物,也毫不贪恋。 ‘魔子,你这个扫把星,我必斩你。’宁不采一边应对这些毒虫,一边狠狠道。 他们刚才正在全力救治被困得葬师,关键时刻,玉春带着大堆的魔罗寒蝉进来,顿时让那位葬师命去其半,已无力回天。 玉春可没时间理他,笑道; ‘哈哈,小爷命硬的很,岂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取的。’ ‘你...’宁不采虽然怒气交加,却忙于应对毒虫,无暇他顾。 ‘放肆,在这里谁为你撑腰?’一个浑身着黑色服饰,皮肤渗白的人,一掌向着玉春拍去。 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而至,玉春与夔牛胸口如遭雷击,一声沉响,头脑竟是短暂的失常,嘴角流出血迹,心知此人恐怖,不敢停留,心念一动,在戒指中的暗金战衣已经在身,手握斩日,反手就是一剑劈出,硬憾这恐怖的一掌。 ‘小心,,,’夔牛话落,将铜楼直接向后丢去。 ‘当’ ‘咚隆’两声,铜楼被弹回,撞得夔牛神行向后飞退。 两人合力抵挡,才堪堪顶住这恐怖一击,可见这些长老等人的修为,是何等可怕。 第181章 上古大凶 ‘哼,不知死活。’姬家长老收回双掌怒道。 玉春与夔牛,被他这一掌,震得气血翻腾,也失去了刚才遁出大殿的可能。 夔牛头脑眩晕,吐出大口映红,气的脸色更白,破口大骂。 ‘哪个混账东西,偷袭你牛爷爷,我咒你生个孩子没 屁? ?眼。’ 姬家长老浑身一股极强杀意,但大殿内魔罗寒蝉实在太多,忙于应对,加上里面人员混乱,玉春虽然无法逃脱,那些人一时却也不好下杀手。 魔罗寒蝉嗜血成性,冷血无情,大殿内死伤无数。 好在那些长老护宗等手段高超,又有神器法宝等,毒虫被杀死大半。 ‘混账魔子,我一定要宰了你。’曹冲师兄弟两人,身上被毒虫穿透足有十几处,鲜血直流,疼的两人额头冒汗。 玉春懒得理会这哥俩,手握斩日,身着战衣,一边斩杀毒虫,一边围着那巨大石蛋转。 这也是最好的防护,那石蛋有可能是了不得的东西,玉春已进入大殿便注意到了,里面有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刚才他扫了一眼,结果眼睛生疼,众人围着石蛋来回转悠,不敢轻易发功。 毒虫虽然恐怖,但十几位的元神境大修士在,无数宝物横飞,最终,大殿的毒虫被斩杀殆尽。 众人也折损一半之多,尤其那些散修,没有神器法宝,也没有大人物守护,命终究是薄了一些。 但大都被毒虫咬伤,就连阴阳家和韩家的长老,都没有幸免,被这毒虫穿透好几处,可见这寒蝉的恐怖。 ‘老四,老四,,,’ 葬师杀死身边的毒虫,查看那位受伤的师弟,发现已经身死。 剩下的两位葬师与宁不采等天葬宗众人,都围过来。 ‘老四已经死了。’那位葬师冷声道。 ‘啊,怎么会,,,祖爷爷功参造化,怎么可能,,,’众人不可置信。 葬师身上,好几个血洞还在流着血,尤其双眼,早已经没了瞳孔,显然是被那毒虫吃掉了。 ‘都是这个可恶的魔子,哼,我一定要杀了你。’葬师怒道。 之前因为对抗那巨蛋,四葬师被困在这地下世界,几乎丢了一半命,幸亏众人及时赶来,但因为这毒虫,本该捡回的一条命,还是没有捡回来。 到了元神境的修行者,神源有成,肉体坚若金刚,神源不灭,只要神识不死,人几乎不死,寿命更是足有千年之久。估计四葬师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毒虫吃掉吧。 此时大殿内,一阵哀嚎悲泣之声。 ‘祖师爷,,,现在改怎么办?’宁不才看着大葬师道。 ‘可恶魔子,今日必要斩杀此子,为老四报仇。’大葬师也怒道。 ‘杀了此子,分了神物。’阴阳家的长老喝道。 一时间众多人都将愤怒发到玉春与夔牛身上。 大殿众人在极为元神境人物的引导下,将仇恨都算到了玉春头上。 ‘杀了魔子,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杀了他,将宝物分了。’ ‘今日此时此地,谁也阻挡不了,就算是文首巨头,也不行。’ 一时间大殿内对玉春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呵呵,笑话,你们的死活那是本事不济,与小爷有什么关系?想取宝物又不敢明说,竟说些违心话,修了半天行修成你们这样,真是白修了。’玉春围着巨蛋一圈圈转,不敢停下来。 ‘就是就是,一群跟屁虫,别人怎样就怎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夔牛也火上加把油。 ‘若不是你将这些魔物引来,众人如何会死?’身着紫色衣物的少年看着玉春道。 那少年气势强大,丝毫不在欧阳宫离之下,身上流动的气息之强,在众人中十分明显。 ‘这魔物本就是地下之物,既然进来这绝地,当有所觉悟才对,扣屎盆子还是换个人,我可不好欺负。’玉春盯着那人,丝毫不惧。 众人一时间都将目光盯着玉春与夔牛身上,气氛降至冰点。 ‘早就想杀了你,一直没机会,今天便是你的忌日。’睚眦阴笑道。 ‘你也配?’玉春转头冷声道。 ‘你,找死。’睚眦就要动手。 ‘干嘛,人多势众胆子大,仗势欺人?’夔牛手握着铜楼紧紧盯着周围。丝毫不敢大意,十几位元神境都在场,这股势力太强大。 单是同代天骄,都不下十几二十个,这大殿也只有后面方可有机会,前面出口已经被断龙壁封死。 可后面都是一些长老等大人物,想过去简直千难万难。 ‘我单手可败你,何须仗势欺人?’睚眦狂笑道。 旁边韩家长老一听笑道; ‘呵呵,小小魔子也想使用激将法,杀你何须什么公不公平,在修行界,实力就是法,就是天道,你今天必死无疑,枉做挣扎。’ ‘不错,睚眦兄不用上他的当,此子狡诈多变,连手杀他便是。’韩不欲笑道。 ‘杀了他,杀了他。’曹冲与孔千海怒道。 众人拔出刀剑在手,随时准备出手。 玉春知道,这可能是他遇到最危险阶段了,如此多大人物,又前后无路,估计是九死无生的场面,但他怎肯轻易放弃? 身着暗金战衣,右手指天,左手斩日,背靠巨大石蛋,功法运起,双眼仅仅盯着众人,与夔牛背靠背准备殊死一搏。 夔牛也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如今也是汗流浃背,满脸紧张。 ‘老牛,有机会你就走,不要管我。’玉春小声道。 ‘靠,你想让我老牛临危跑路,丢弃朋友,坏我一世英名?都这时候了,赶紧认真杀敌才是正理。’夔牛豪气道。 ‘好,你今天足够英雄,做我柏玉春的兄弟,够格了。’玉春被夔牛激起了杀心。 ‘切,神经。’夔牛笑道。 宁不采听着二人说话狂笑道‘嘿嘿,有机会?你倒是说说机会在哪里?不用想了,今日你们两个必死无疑。’ 身边一个气势比宁不采还要强大的少年,死死的盯着玉春,浑身透着一股死气,可怕的吓人。 ‘嘿嘿,放心,死不了,我这宝物伤人不行,但是保住你我二人性命问题不大。’夔牛传音道。 ‘嘿,倒是个好主意,但是有可能被困一阵子。’玉春难得夸一次老牛。 正在此时,斩日剑一不小心,抵住身后的巨大石蛋,竟然一剑穿透,刺进两尺,只露剑柄。 玉春大惊,这石蛋无论如何也绝不比一般的石头要硬的多,斩日剑怎会如此锋利?刺进巨蛋内。 他拨出剑身,顺着剑身,一股股红光外泄,强大的冰冷之意溢泱而出,众人均是大惊。 ‘你在干什么,住手。’ ‘魔子还不住手。’众长老都大惊,连忙喝到,就连天葬宗的极为葬师,都是一脸震惊,忙喊住手。 玉春一见着巨蛋内竟然流出如此可怕的气息,斩日剑沿着拨出的石洞,再次插进去。 ‘你,,,’ ‘你敢毁坏神物,找死不成?’众人大怒。 他们来到这这里,其实主要为了这巨大石蛋,在此极有可能封印了几十万载,无论如何,这宝物绝不简单,若是让玉春如此轻易破坏,众人恐气死不成。 玉春灵机一动;‘大不了我先毁了这东西,与你们来个同归于尽。’ ‘你敢?’ ‘魔子住手。’ 众人即怒又无法,这石蛋太过重要,众人都想据为己有,魔子就算他们不杀,身中诅咒,也必死无疑,此时毁掉这不知名的神物,得不偿失。 ‘哼。’ 玉忌长老一哼,一股气息忽然消退,说明玉忌长老让步了。 众人何尝不是如此想法,等把这神物弄清楚,再杀他不迟,何必急于一时? 玉春想不到这把斩日如此不凡,平日间虽然多有观测,但这把剑除了锋利一些外,别无他处。 剑身漆黑如墨,只是那双面钝刃,比起玉春刚刚得到时,却是薄了很多,玉春猜测,可能跟他的战斗有关,或许有一日,这把剑的剑刃开锋,那时定能够所向睥睨,成为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众人此时僵在大殿内。 ‘这东西难道就这样在这放着?’姜家长老问道,显然这话是问给在场的诸位长老等。 ‘自然不会,这东西必须带出去,御龙道场的宝物,事关重大。’紫衣姬家长老道。 ‘老四命都搭进去了,这个东西,必须带走。’大葬师看着石蛋道。 ‘这东西能吸精魄,又有一股凶气,虽然封印了,但却不好收纳,各位有何办法?’韩家长老问道。 众人眉头一皱,宝物虽好,也得弄出去,但这吸人精元可是非常难缠的手段,即便是元神境的大修士,也不敢轻易冒险。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股强大的威压之感,非比寻常。’玉忌长老看着大葬师道。 大葬师摇头道; ‘我也不知,但此中恐是大凶之物。’ ‘大凶之物?’ 众人惊疑,不过身在这至尊道场,也没什么更让人惊疑的。 ‘这里面定然孕育了不得的东西,不然,如何会在这上古的至尊道场之中。’韩家长老道。 ‘说不定孕育有上古神兽。’阴阳家长老道。 葬师看着玉春手中的剑,对石蛋缝来回捅弄急道; ‘魔子万不可坏了这神物,,,’ ‘嘿,怕什么,你不也说是大凶之物,倒不如让我直接杀了省事。’玉春笑道。 ‘你,,,哼。’气的大葬师不孝理会。 ‘这地方不知道存在多久了,这东西可能极为古老,至于至今仍然活着的原因,恐怕也只有真正的御龙至尊才能知晓了。’ 这颗巨大的蛋,足有丈高,三人和抱也未必能够将它包住。 它在石台上面,一动不动,但众人明显可以感觉到,上面流动的神韵。 一股霸绝天地强大气势,浑然散发于大殿内,天师宗的长老手捏法决,一道道玄光不停的飞出,印入那是蛋之内。 众人知天师宗有道家神术‘窥神眼’,虽然这术伤害不大,但有可见不可见之能,神窥宇内,端是妙术。 结果,那天师突然像是见到魔鬼一般,吓得一声大叫,慌乱的退后一旁,惊魂失措。 ‘赵兄为何如何?’几位葬师大惊道。 ‘祖叔你怎么了?’赵家的弟子赶紧扶住那天师。 众人大惊,心道莫非他知道了这石蛋内的东西是何物? ‘赵兄,,,’几位长老等赶紧上前询问,那天师慌忙道; ‘上上古大凶,朱厌,,,’ ‘什么?朱厌?嘶,,,’ 众人无不大惊,纷纷后退,全身戒备。 朱厌可是赫赫有名的上古大凶,成年的朱厌上震九天,下击九幽,非至尊不敌,恐怖无边。 这东西之因为称为大凶,就是喜好杀戮,传说中的三界几乎没有他不敢杀得,便是一般的至尊,他都敢袭杀,其凶性可见一斑。 众人都不敢相信,这御龙道场,竟然有一头朱厌。 第182章 绝世高人 ‘诸位莫慌,这朱厌已被封印,暂时不会有所危险。’大葬师道。 ‘这魔物最少也有几十万载,仍能不死,果然不愧是上古的大凶的长生物。’ 有人忧虑害怕,却也有人开心无比,这东西虽然是凶物,若是能够善养,将来成为护宗神兽,那家族就相当于拥有一个绝对无敌的帮手,这可是天大的好处。 ‘现在如何处置?总不能一直这在看着吧。’玉忌长老道。 ‘这是我三大家族发现的东西,自然是三大家族之物,什么时候轮到玉忌兄操心了?’姜家长老不悦道。 ‘嗯不错,这确实是我三大家族先发现,我看不如先收了此物,待回到家族,让三族主事们自行定夺。’姜家一个年轻人道。 几位葬师不悦道; ‘哼,姜家足够威风啊,我师弟因为此物丢了性命,你说收走就收走?况且事先早已经定好,神物平分,既然是活的,怎么也应该有宗主等定夺,岂能让你带走。’ ‘这御龙道场乃是至尊道场,非是你们什么三大家族等独有,想白白得了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 ’阴阳家的长老道。 ‘就是,这御龙道场什么时候成了你三家的地方?哼。’韩家长老嘲笑道。 几个人各部想让,气氛紧张到极点。 ‘世间真有这种东西存在?’明王看着这巨大石蛋道。 ‘传说这朱厌是住在魔界西山之处的大凶,乃是不详之兽。’黑麒麟道。 ‘嘿,天下族群何止亿万,我等不都是万族一员,有何奇怪。’睚眦笑道。 玉春与夔牛,也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是这个王八羔子,我说怎么看着它,心生烦躁呢。’夔牛皱眉道。 ‘你认识?’玉春问道。 ‘当然不认识,你傻啊,没看到它还在蛋里,怎么可能认识。’夔牛道。 ‘这家伙能不能圈养?’玉春小声道。 ‘别,这家伙凶的很,六亲不认,能让臣服的,天地间没几个,你圈养它,小心他一口将你吞掉。’夔牛赶紧打断玉春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里,朱厌是个十分令人讨厌的凶物,残暴异常,弑杀成性,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乖乖,这么凶,好吧,看你面子,小爷不收拾它了。’玉春听着这家伙的恶名,也是一脸惊骇之色。 夔牛讥笑道;‘你倒是别看我的面子,随便收拾就是,老子的面子,不值钱。’ ‘滚一边去,给你脸还上脸是不???’玉春斜眼道,夔牛嘿嘿直笑。 ‘这可是真的长生物,我等有生之年,未必能亲眼见到它。’葬师道。 ‘ 我等联手,先将这东西弄出去,再做打算如何?’姜家长老看着身边的两位道。 ‘嗯,这东西太过惊世骇俗,不可出差错,否则要出大麻烦。’子氏的长老道。 ‘不如我们再共同施法,在外面再加一道封印,既能防止变故,又可将它弄出去。’薛家的长老道。 钰忌长老与天象姬家长老相互看一眼道;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这东西虽是大凶,但此时出世,必有其道理,将来说不定会造福整个苍界。’ ‘此物天生天养,说不定,会从中获得冲击神道的之秘。’姬长老笑道。 ‘姬兄说的有道理,先想办法弄出去,至于分法吗,再定不迟啊。’刘长老道。 忽然,那封印中的大凶巨石,突然荡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咚咚’几声,震得整个巨大宫殿‘嗡嗡’颤栗,落下无数的灰尘,外围那两层的封印法则,也只能抵挡一部分的力量,剩下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 ‘碰碰...’ ‘噗嗤...’ 离得比较近的那些修士,一个个巨大‘神蛋’当出的神力,撞的东倒西歪。 就这东西的力量之大,就连玉天境,也被无形神力撞出足浴两三丈,玉春的双脚,更是陷进地下足有一尺。 ‘靠,你个蠢货,没事去他妈的惹他干嘛?闲死的慢啊。’夔牛大骂道。 刘越脸色阴沉,却也没有办法,若不是自家的长老在身前护着自己,方才那一下反噬之力,恐怕他要受伤不轻。 正当众人尚未回过神来之时,那神蛋又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众人赶紧运功抵挡,但是那些散修等,一个个修为地下,或是没有准备,被巨大的神蛋吸在石台之上,一个个精元迅速流失,变成了瘦骨如柴的干尸。 ‘啊,这东西果然不是好东西,说什么神蛋,我看,是祸世大凶之物还差不多。’姜家长老惊呼道。 ‘坏了,他在吸收精元,开始蜕化...’子氏的长老惊呼道。 众人依言看去,果然众多被吸附在石台上面的人,精元流失之后,被摄入那‘巨蛋’中,巨大明显发生细微的额变化,开始变的更加饱满红润,蛋壳似乎有些透明之感。 ‘救命啊,快救我啊...’ ‘各位长老,请先救人啊...’ 一些个散修被吸附在石台上面,还有一些被神力吸引,难以抗拒,正在全力抵抗,这些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各大家族的长老等,一个个都是元神境的大修士,只能向他们求救。 玉春与夔牛下了一大跳,深感这巨蛋的恐怖,赶紧跳开到远处。 此时众人都无暇他顾,一个个也在全力抵抗,只是不想那些修为低下的人那般狼狈罢了。 ‘我看这东西是祸非福,一会只要有机会,咱们赶紧撤。’玉春对着夔牛小声道。 ‘恩,我与玉春兄有同样的感觉。’身旁的明王笑道。 玉春既然没背着人说,但是明王能时刻关注玉春,仍是让他眉头一皱,这位天骄可是绝对不一般。 ‘这样下去,迟早我等也会像他们那样,被吸干精元,不知道明王兄有什么好办法?’睚眦突然道。 明王摇头道;‘无法,不过我想这里如此多的高手,应该不用你我想办法才是。’ ‘那头夔牛身上的铜楼,或许可以抵御这邪之力。’曹冲道。 ‘还不拿来救人,你要眼看着众人都一个个死去吗?’孔千海大声道。 这师兄弟两,故意说得额大声,就是为了让众人听见。 ‘嘿,你大爷的,我...’夔牛气的直咬牙,这两个家伙,到现在了,仍是不忘向他身上泼脏水,真是气死个人啊。若不是此地高手太多,让夔牛等不敢造次,他早就过去给他一同楼了。 只是此时众长老都在全力抵抗这巨蛋的力量,生怕自己家族的人有个闪失,根本没办法对玉春出手。 何况这里面早已封闭,玉春已是他们眼中的瓮中之鳖,暂时放一放也无碍。 越来越多的人,被那巨大的神力,牵引的吸附在石台上,成为一具具干尸,就算是那台下的封印阵法,也不能阻挡这巨大的神力。 其实众人不知,这封印阵法,是三层相互依托,三层本是一体,葬师利用地脉之气,攻破了外层的阵法,就相当破坏掉了阵法,那 ‘巨蛋’出世已成必然,不然必无大碍。 ‘这神物明显已经开始蜕化的厉害,若是在不阻止他,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出世,那是再也阻止就怕已经晚了...’大葬师说话间,开始运转天葬经之上的神法,三大葬师联手,不成一个圆,将门人弟子围在中间,共同抵御巨大的压力。 这巨蛋说来也是奇怪,好似能从里面看见众人一般,那些里的最近的 元神境大修士,身上的压力,比起远处的玉春等众多天骄,压力的大了一倍不止。 ‘卡’那巨大的蛋,突然裂开一道裂痕,撒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众人瞬间感觉整个大殿之内,一股狂暴杀戮之气,凌然心生浮躁之感。 ‘坏了,他真要出世不成?’子氏长老话刚落,蛋里面散发出一股刚猛强烈的杀意,众人如坠冰窟。 ‘哼,不知死活的孽畜,都闪开。’钰忌长老大怒。 大袖一挥,一把巨大宝剑出现在他头顶之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此剑一出,整个大殿更冷,就连寒暑不侵的玉春,都被冻的咬牙切齿,普通的额散修,更是瞬间被冻僵。 ‘至尊仙器’ ‘欧阳家的冥剑凌霄。’孤云峰冷冷的看着这把传说中的至尊仙器,一脸的杀气。 众人心下大骇,想不到欧阳家,将至尊仙器都带来了,看来众人来到荒原,遇到玉春只是意外,而根本目的其实就是这北溪矿区。 仙器一出,天地臣服,那无形的至尊威严,瞬间扩散到整个北溪矿区内,巨蛋或是受到惊吓,吸力随之消失不见,一阵晃动,像是瑟瑟发抖。 众人算是解围,但是整个地下世界,或是因为这仙器的缘故,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流窜,众多修行者,摄于这至尊仙器的无上威严,不由自主的跪地臣服。 ‘至尊仙器,果然不凡。’睚眦阴森道。 ‘钰忌兄,快快收起仙器,否则这地下宫殿恐怕要坍塌了。’刘家长老惊道。 ‘哼’欧阳钰忌满意的冷哼一声,收起仙器,看着这偌大的待下宫殿,足有上百具尸体,均是被这神秘巨蛋吸食? 真元而死,心中不由赞叹这东西当真恐怖。 不过这些人的生死,在这些大家族的眼力,根本就毫不起眼,对于他们来讲,这些所谓的生命,不过是些蚂蚁而已,死不足惜。 ‘这神物如何处置?’姬家长老道。 ‘自然是要带走,难不成让他从这里出世不成?’钰忌道。 ‘呵呵,当然是带走没错,不过如何带走,谁带走?’刘家长老笑道。 ‘神物是我降服,自然由我带走,难不成刘兄也有兴趣?’钰忌长老斜看刘长老一眼道。 ‘哈哈哈,兴趣自然是有。’刘长老只说半截话,未在往下说,心想你有仙器,我自然不敢多说,但是说句话有怎么样?钰忌长老冷哼一声,也不多言。 ‘我不同意,这东西是我三大家族发现的,就算是要带走,也是我三大家族,空还轮不到你欧阳家。’薛家的长老不悦道。 ‘不错,我等发现这神物,损失了众多高手,还请了天葬宗出手,你欧阳家来到这里就要取走,呵呵,钰忌兄,你是不是太过霸道了?’姜家长老笑道。 ‘哼,是你三大家族发现不假,但这里是上古至尊道场遗址,此物乃是无主之物,发现不重要,关键是看能取走,难不成因为你三大家族里的此地比较近,这北溪矿区就是你三大家族的后院之物?’钰忌长老毫无惧意。 ‘钰忌兄,莫要以为有至尊仙器,你便可以为所欲为,这里还轮不到你欧阳钰忌撒野。’子氏的长老霸刀道。 三大家族历来同出同进,长久以来,虽然也有许些摩擦,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都是先里后外。 欧阳家却是足够底蕴,横行苍界,但是在三大家族联手面前,恐怕也得礼让三分。 ‘哼,我就偏偏不信,今日,这神物我必须要取走,看你能那位何。’钰忌长老说罢,就要动手。 玉春见几大家族就要混战,他们在这里无异于等死,传音夔牛道‘快走’说话间就向着外面的飞奔而去,想趁机开溜。 突然一股飓风,从外面涌来的,瞬间穿过众人包围圈,站在那巨大‘神蛋’面前。 此人看不出年岁,因为头发早已经发白的,但是面色却是极为年轻,想必是修行有成的大修行者。 众人吓了一跳,都没有感觉到,这人就已经站在石台前面,他是谁?从哪里来?怎么会此时出现? 最为关键的是,众家族的长老,离得此人如此之近,尽然丝毫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简直太过吓人。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钰忌、姬长老,刘长老以及三大家族的众多长老,都是震惊,这人身上的气势之强,有一股无形的霸者之气。 那人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神蛋片刻的道; ‘竟然是你...’随即大手一抓,那石台的阵法,竟然不能阻挡此人片刻,大道符文,瞬间崩断。 那巨大的‘神蛋’此时竟然异常的乖巧,不知是摄于刚才仙器的威压,还是这人的手段。 神蛋被那男子托在手中,石台瞬间崩碎。 那人也不多言,一步迈出,仿佛时光流动,一步万里,在迈出大殿之时,一眼望来正在惊异的玉春,只是一眼,嘴角留下一个极短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由于速度太过,仿佛时光定格一样,玉春也只有短暂到,似有似无的恍惚之感,但就是这恍惚之感,玉春却记下了这时光飞逝的一眼,犀利的眼神,如同天之眼,一道神光闪烁,直入玉春内心。 那个眼神,无法言喻,似乎是一个饱经风霜,又或者天地无敌的强者,更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额弱者,总之,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玉春顿时汗流浃背,浑身无力抵抗。 那人只举着高大石蛋,向外飞奔而去。 ‘将宝物留下。’ ‘慢走...’ 众人纷纷施展绝学,想留下披头散发之人。 但奈何那人速度太快,功力之高,呼吸间,便已到断龙壁前,大袖一挥,那需要地脉之气才能托起的巨大断龙壁,竟然瞬间抬高,一穿而过。 ‘咚’的一声,断龙壁已经落地,整个地宫都在摇晃,颤动,可见这断龙壁如何沉重。 ‘太可怕了...’玉春满头大汗。 刚才那人不知为何看他一眼,若是有心杀他,他早已经没命。 ‘站住...’ ‘留下...’钰忌等人大惊,这人手段太过高明,自己等人元神境的修为,竟然在人走后,还有一种迟疑之感,这简直不敢想象。 几位联手施为,就连至尊仙器都没来得及出,便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这是什么人?苍界之中,可曾有这人的名号?’ ‘他取走了神物,这可如何与家族交代...’ 众人还在反应过来,就听‘轰隆’一声巨大的闷响,原来是那‘隔龙壁’落下,触发的机关,应该与封印阵法有关,石台崩碎的瞬间,其实‘隔龙壁’就已经落下,只是时间太过短暂,众人还没有来的急回个味,隔龙壁落下后震的整个地下世界,隆隆作响,一阵灰尘飞扬。 第183章 各自选择 ‘唉,真晦气。’玉春气的只想骂娘,刚想逃出去,结果可好,不声不响的来个陌生人,轻易取走神物,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在极短的时间内,隔龙壁就阻挡他逃跑的想法。 ‘坏了,隔龙壁。’ ‘忘了这回事了,这回可是糟了...’众人无不大惊,就连那些天骄,一个个都眉头紧锁。 ‘隔龙壁连龙都能困住,真要是被困在这地下世界,里面的尚不知有何危险,但相必再想出去,极为困难。’ 众人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无法出去,岂不是要死在这里,成为地下之鬼? ‘哼,小小隔龙璧,岂能阻挡我等脚步?真是笑话。’钰忌长老一脸小瞧之色,手一挥,那至尊仙器‘冥剑凌霄’便出现在头顶上方,就要去斩下按隔龙璧。 ‘欧阳兄,你这至尊仙器,一剑之下,就算能够斩断这隔龙璧,但这隔龙璧连接着整个地下地脉之气,到时,隔龙璧虽然斩断,但是地脉之气流窜,恐怕整个地宫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我非但不能出去,还会成为这里的藏尸。’大葬师冷冷道。 此言一出,钰忌长老瞬间犹豫了,他小瞧隔龙璧,是因为有仙器,但在生死面前,他也绝不会想做个枉死鬼。 ‘葬师说的不错,这地宫中处处透露着神秘,若是不清不楚,直接出手,恐会有大祸。’姬家长老点头道。 ‘那各位以为如何?’钰忌长老收起仙器,看着几位各家的众位长老,这里他们的修为最是高,若思他们没有办法,那些所谓的天骄,更是没有办法。 ‘慌什么,有葬师在,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宁不采笑道。 ‘就是,葬师神术无敌,小小隔龙壁,岂能困住大伙?你们忘了是谁开启的隔龙壁咱们才进来的。’站在宁不采身边的一个天葬宗的弟子道。 ‘没错,大家不必惊慌,葬师,麻烦您再开启这隔龙壁,让咱大伙好友退路。’ ‘没错,请葬师施法...’ ‘几位若是有手段,不妨尽力施为,我等定包各位周全就是。’姬长老笑道。 ‘不错,几位放心施法,我等自会保证各位周全,绝不让各位收到丝毫伤害。’刘家长老笑道。 他们以为天葬宗的几位,对他们不放心,毕竟大家没有过多交集,刚才话语间,还有许些不快,故而出言抚顺。 ‘是啊,几位葬师,几位不妨一试,有我等几人在,放心就是。’姜氏的长老道,身边子氏与薛家的长老点头道。 他们一说,众多散修与其他进来的人,个个高喊,让葬师开启隔龙壁,这可是生死大事,马虎不得。 但却见那三位葬师,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 ‘干什么,喊什么,葬师是你们家仆人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嘿嘿,葬师虽然能开启,但是是有条件的。’宁不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什么条件啊?’‘就是啊,开启一下又不费力,还要是什么条件?’那些人一个个有些不悦道。 ‘怎么,还不乐意?嘿嘿,没有葬师,你们就只能被关在这里,变成僵尸,是命重要还是?’宁不采道。 ‘那赶紧说啊,我们身上可没什么只得葬师上法眼的东西,只要不是要人,说啥都行啊。’ ‘没错,葬师乃是有道大家,怎么会看中咱们身上的破铜烂铁?’一帮散修吵吵嚷嚷道。 宁不采笑道;‘行了行了,那些破玩意儿,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嘿嘿,条件很简单,把那个魔子抓起来,或者杀掉,葬师就亲自动手,开启壁门,让大家出去。’ 对啊,忘了魔子了。 众人一经提醒,想起玉春一身的宝物,此时正是争夺的耗时间,但是回头一看玉春刚刚站立的地方,哪还有半个人? ‘坏了,这小子跑了,快追。’ ‘抓住魔子,身上的宝物就是大家的,不要宝物的,我阴阳家,也有大大的赏赐。’刘越阴笑道。 ‘不错,魔子身怀宝物,明明能够救众人,刚才却是见死不救,必须抓住他,将他处死。’ ‘抓住他,取下首级,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众人的情绪被激情的高涨万分,就连刚才的账,都莫名其妙的算在了玉春的头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其实几位葬师也无法打开隔龙璧,地脉之气虽然能引动,但流动是有时间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将其中一位葬师困在这里。 众人现在继续向前,这大殿向内侧的,有一左一右两个小门,显然是向两个方向。 这在难分南北的地下宫殿,其实左右根本没有区别,若说是有,恐怕啊就是那边有危险,哪边有机缘,众人也只能全靠自己的感觉。 ‘这该如何选择?’欧阳宫离皱眉道。 ‘我选左面,嘿嘿,我一直认为,左侧有大机缘。’睚眦道。 ‘奥,睚眦兄为何这样肯定?’刘越笑问道。 ‘因为,我的敌人都是在我右边死。’睚眦哈哈大笑,随即步入左面的小门。 ‘我也选左面,似乎里面隐隐约约,有种莫名的力量再召唤,各位,在下先行一步。’身着紫色衣服少年笑道,随即与家族长老,进入左面的小门,消失不见。 薛英杰龙行虎步,径直向着右侧的小门走去,薛家的长老与护法也一同进入。 ‘不知道魔子走了那条路,若是知道,定然要跟上去杀了他,哼。’ ‘没错,幸亏他跑到快,不然,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曹冲与孔千海恨恨道。 ‘放心,在这仙宫,他们跑步了。’莫名冷声道。 姬家的长老看了身后的那少年一眼笑道; ‘那条?’ ‘均可’。 简单直接,霸气非凡。 姬长老点头,带头向着更近的左面小门进入,那少年与姬长老一走,莫名,天剑,离红,还有孔千海曹冲等人,迅速跟上。 接下来的葬天宗,子氏,姜氏等等,都各自选择门户进入,最后只剩下明王、泽王与白虎,黄沫军,司马冰月与孤氏三兄妹,碧清与金明珠等人。 ‘仙子怎么走?’明王这是询问司马冰月的意思。 ‘想要一起走?’司马冰月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她言语间,却也丝毫没有不悦之色。 ‘呵呵,在下惶恐,仙子若是需要在下陪同,在下自然不敢拒接。’明王笑道。 ‘哎吆吆,咱们明王真是谦谦君子,司马仙子真是让人羡慕啊,呵呵。’碧清调笑道。 此女子性格甚是胆大,言语间说是豪放,却又偷着一股子魅气,加上她大胆的着装以及艳丽的外表,恐怕那个男人,也难以吃得消,就算是明王,也不得小心翼翼的对待,但众人都知道,她的魅惑之下,可能就是最为可怕的杀招。 ‘碧仙子赞誉,在下不过是凡夫俗子,怎奈众位都是当世之娇,实不敢得罪与冒犯了众位。’明王玩笑道。 ‘呵呵,还是明王会说话,不知道司马姐姐,选哪条?’碧清娇笑道。 ‘生死福祸,岂能独定,我走这边。’司马冰月说完迈步走进右侧石门。 ‘呵呵,大路条条,若是都选择一样的,何来兴趣?众位别过。’金明珠说罢走进左侧的石门。 ‘咱们走那一条?’黄沫军问道,他一项以明王马首是瞻。 ‘机缘机缘,有机会,还得有缘分啊。’明王话落,一步向前走进右侧门,跟随司马冰月的脚步,直觉告诉他,右边是最佳选择,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刚才玉春与夔牛提前选择的缘故吧。 碧清也跟着明王脚步,进入右侧石门,剩下的散修,各自选择不同的门户,蜂拥向这些天骄,毕竟在他们身边,多少要安全一些。 最后只剩下泽王与白虎。 ‘你觉得危险?’白虎问道。 泽王笑道;‘恰恰相反,我道觉得,这至尊道场内,确实有一场大机缘。’ ‘何以这般肯定?’虎王惊道。 ‘呵呵,直觉,走吧。’泽王一马当先,虎王紧随其后,进入右边的小门,消失不见。 内侧小门,像是一个走廊,只是这个走廊极长,里面黑乎乎,但对于修行者,似乎影响并不大。 玉春与夔牛走了足有千丈距离,才出现在一个类似花园之地,花园巨大,却十分凌乱,满是碎石,成片的枯骨,在这地下世界,早已经锈化,只是有些痕迹。 之前的所有陈列,都是东倒西歪,花园中,一条小溪,宽不过一丈有余,不知道流向哪里,但是里面的水,浑浊不堪,整个空间,有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这里之前发生过打斗?可是为什么又不像呢...’夔牛嘟囔道。 ‘恩,这里确实像打斗留下的痕迹,但是这场打斗,恐怕不是一般人的打斗,不然这些陈设不会损坏的如此严重。’玉春判断,极有可能是那些元神境或者以上的大修,发生过什么。 ‘会不会之前有人进来过?也在此地寻找过机缘所致?’夔牛道。 ‘极有可能,这里既然是仙人道场,估计存在的岁月极其古老,不可能只有我们进来。’玉春看着现场,寻找出路。 ‘小心点吧,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我看怕是有大祸。’夔牛平时吊儿郎当的,但这时,却是格外的谨慎,铜楼拿到手中,随时防范。 玉春也是暗金战衣在身,手握斩日,徐徐向前。 这个花园前方,远远的能看到,一个极为光亮的东西在晃动,玉春与夔牛接近一看,大吃一惊。 原来是两个巨大的石台,紧紧相连,周围一圈,为了足有成千上万的人,这些人在石台四周,现在只剩下枯骨,那晃动的东西,就然是一团绿色的火焰,时而出现,时而熄灭,一闪一闪的在四周,甚是恐怖。 最下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玉春刚一接近,就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别动。’夔牛叫道。 ‘怎么回事?’玉春问道。 ‘我看看,’夔牛蹲在地上左看看又看看,指指点点,最后起身道;‘索性无碍,这之前是一个阵法,只是这个阵法应是因为时间太久,已经难以再有神力,但仍有一些残留。’ ‘阵法?”玉春看看四周,这里不过是个普通的石台,只是大了些,用阵法来干什么? ‘那现在能不能走?’玉春问道。 ‘肯定能走,我不是刚说了吗,已经失效了。’夔牛围着石台转了又转,看了又看,他天生对于阵法,有独特的天赋。 玉春也小心翼翼的走到是台下面,看着那个两个巨大的石台,足有两丈见方,每个石台上面,都放着一个巨大的盒子,足有两尺。 盒子上面,被四条铁链,纵横交错的捆绑在下面,上面还有一些符文的痕迹,只是时间太久,早已腐化,玉春稍微带起的气流,让这些符文瞬间小时的无影无踪。 玉春子夕看着盒子,良久后道; ‘老牛,这里面有东西。’ ‘废话,傻子也知道有东西,还用你说。’夔牛笑骂道。 ‘我是说有很不一般的东西,我能感受到,这东西十分危险。’玉春突然睁开眼,跳下石台,全身戒备。 结果什么的从没有发生。 ‘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夔牛看着玉春道。 ‘滚一边去,我说的是真的,这里面的东西,十分危险。’玉春有一种很直观的直觉,很强烈,但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什么夔牛感觉不到。 ‘你看看着些枯骨,我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保护这两个盒子,最终不知为何,死掉了,那盒子里的东西,一定非常贵重,哈哈,这回发财了发财了。’夔牛越说越是口水直流,看着拿石盒子,就要上去打开。 第184章 夺宝混战 ‘嗯?住手,想独吞宝物?嘿嘿,那也得要问过我们才行。’突然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正好看见夔牛要去开启那石盒。 薛逸人与身后的长老,孤氏兄妹与司马冰月,欧阳宫离与欧阳钰忌,姜氏的长老,明王与黄沫军,碧清,黑麒麟,天师宗的赵阔,泷彦海,以及上百个散修等,都进入到这里。 ‘他娘的,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就跟到哪,晦气。’夔牛咒骂道。 ‘嘿,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赵阔二话不说,先是一手天道雷霆,覆盖石台,随后直奔石台之上,就需要打开石盒。 ‘王八羔子,生抢啊,唉吆喂,敢劈你牛爷爷,我看你是找死。’夔牛怒骂道。 ‘夔牛快躲开。’玉春拉着夔牛急速向后,过程中,跟夔牛传音。 夔牛听到玉春计划,嘴角笑道;‘不错不错。’ 赵阔出手,其他人不甘落后,纷纷飞上那石台,欲亲手打开那石盒。 ‘嘿,一群不要的东西,这可是我们先发现的,是不是有个先来后到啊。’夔牛道。 ‘你发现又如何?又不是你的,你发现就得给你,我还看见你了呢,那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一个想沾二两油水的散修道。 ‘就是,此地原是御龙至尊的道场,传承之地,现在是无主之地,既然无主,那发现的东西,自然是有能者居住,看见可不行。’赵阔笑道。 ‘嘿,小王八犊子,敢这样跟你牛爷爷说话,你行,啊,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夔牛笑道。 ‘嘿一头小牛犊子,还敢夸口,我既然敢来,何曾怕过半分?有本事尽管一试。’赵阔傲气道。 ‘你奶奶的腿啊,一会再收拾你。’夔牛气道。 ‘嘿,既然规矩是拳头定的,好的很,我今天就看看你天师宗的手段如何,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样厉害。’玉春本来不想争夺,但是看赵越这般出言不逊,心头来气。 上次在蜀山剑宗,这个家伙也暗地里下黑手,损的不得了,正好逮住机会,今天非要收拾他不可。 玉春脚下一蹬, ‘碰’的一声,想炮弹一样,落在石台之上,那石台坚硬无疑,竟然没有损坏半分,倒是刚才玉春站立处,踩出一个大坑。 ‘哈哈,不知死活,上次没亲手杀了你,今天看我如何擒下你。’赵阔狂笑道。 ‘夸口。’ 玉春登上石台,一拳轰出,赵阔知道玉春是体修,肉身实力强悍,可逆境力拼邪子,他不敢大意,功力提升到极致,同样是一拳轰出,毫不相让。 众人见赵越独战玉春,也有看戏的打算,一时间并未一同出手,但玉春身怀无数顶级法宝,众人早就窥视已久,暗处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给玉春致命一击。 这群天骄圣子,一个个傲气无敌,自认同辈无敌手,但在大机缘面前,可是连普通人也未必能够比的了。 不过赵越可是玉天境中期境界,玉春仍是生轮境,与他在境界尚存在大壁垒,赵越仍有足够底气,还有一丝嘲笑之意。 ‘碰’的一声,拳劲交加,玉春毫无变化,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却是赵越,手臂下垂,右手血肉模糊,一拳差点将赵越手臂废掉,所幸他收手快。 回手之余,左手快速在受伤处连点数下,流血算是止住,一脸怒色,左右手捏起法决,整个双手全是丝丝雷霆之力,一套掌法打出,攻向玉春。 玉春毫无惧意,一脸笑意。你要来就来,我随时奉陪,混罗天功运气,向前攻来。 刚才赵越有所留手,没想到吃了大亏,情急之下,全力以赴,再无丝毫隐藏。 二人均是少年天才,玉春天赋异禀,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越道门天骄,掌风呼呼,拳风凌厉。 二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二十几招,整个大殿内,气流乱窜,轰隆之响,声势骇人。 众人都想抢夺石台上面的宝盒,都知里面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不然那怎么会这法印链条封锁住。 ‘此物与我有缘,各位,请吧。’欧阳宫离可不管玉春与赵越,一步踏出,率先伸手,去抢那其中的一个宝盒。 ‘非也,此物与你无缘,倒是与我有缘的很,嘿嘿。’ 黑麒麟一脚踢来,山呼海啸般的强大气势,欧阳宫离不得不赶紧挥掌抵挡。 万族大多都是体修,擅长近身搏斗,黑麒麟更是其中的绝对王者,力大无比,一脚之力,欧阳钰忌被震的手臂发麻,也被阻挡在石台之外。 他眉头紧锁,知道自己遇上了劲敌,要胜对方并不容易。 但欧阳宫离向来傲气冲天,目中无人,比起黑麒麟更显骄纵跋扈,岂有惧意?身为欧阳家千年来最强天骄,可不是吹出来的,回手一掌拍向黑麒麟; ‘哼,回赠你。’ 这一掌蕴含欧阳宫离九成功力,可见他已动杀心,黑麒麟丝毫不惧,一拳打出,迎身而上。 ‘宫离小心。’欧阳钰忌大声提醒。 他看出这黑麒麟相当不凡,毕竟是万族有名的王者血脉,生怕欧阳宫离吃亏。 ‘无妨,钰忌叔叔不可插手,我要单独杀他,哼。’说罢双掌化拳,竟与黑麒麟硬碰硬的近身肉战,欧阳钰忌心宽,心下大加赞赏; ‘有种,知道我善长近身,还敢如此与我对战,来来来,看看谁杀谁。’黑麒麟笑道,但是手掌可是不停。 ‘杀的就是你擅长之处。’ 欧阳宫离言语冷酷,一副有我无敌的绝世霸气,两人你来我往,谁也降不了谁,身后的十颗幻珠,幻闪幻灭,龙飞凤鸣,异常激烈。 ‘哎,好东西成了烫手山芋啦,我来看看这是什么,你们慢慢打。’泷彦海笑呵呵飞身上而上,正想去打开那石盒。 ‘哼,这里岂是你说了算?’ 黑麒麟自然不愿别人中途渔翁之利,一拳打出,拳风一股黑气,凶煞之力震的宫殿落下无数灰尘,欧阳宫离知道这拳厉害,必是他的杀招之一,不敢逞强,暂避锋芒,黑麒麟趁机回身一脚,踢向泷彦海。 ‘滚开。’ 泷彦海看起来玩世不恭,可是作为巫天宗曾经的七曜星,岂能没有手段。 ‘你说滚就滚?我偏偏不滚,你能奈我何?’ 眼中突然一股杀意,一抬手臂,挡住黑麒麟踢来的一脚,右手握拳,炎龙真气凝聚,一拳轰向黑麒麟,一股巨大的热浪,冲向黑麒麟。 ‘这就是炎龙经,果然非凡,哈哈,好,看我麒麟神威,降服你这狂龙。’黑麒麟不怒反惊,一脸的狂热之状。 ‘嘿,看我将你烤成麒麟干,你就老实多了。’泷彦海宝经运起,杀向黑麒麟,二人一龙一麒麟,打在一处,简直飞沙走石,黑气呼啸,热浪席卷,打的难分难解。 欧阳宫离趁机退出战圈,飞身想石台,伸手去打开宝盒,突感危险杀意,急忙避开。 一道剑气呼啸而过,斩到石台之上,一道足有一尺深的剑痕,差点将石台劈开。 欧阳宫离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一脸的杀机,看向那个正站在两丈外,握剑遥指自己的孤氏叛逆,孤云峰。 ‘你想找死?’欧阳宫离手中出现他的宝剑,杀气瞬间弥漫,比之与黑麒麟对战时,更是强烈。 ‘我手中的剑,从来只杀人,不伤己。’孤云峰冷声道,这两位可是死对头,两家无数血海深仇,让这两位天骄,已经是水火不容。 ‘哼,不知死活。’说话,一剑挥出,一道红色剑气,直冲向孤云峰。 ‘上次没能杀你,今天你我之分生死。’避开斩来的一剑,一剑挥出蜀道剑气,握剑刺向欧阳宫离。 ‘峰哥小心...’孤云静提醒道,他们想来对这个欧阳宫离十分忌惮,这人心狠手辣,当初残杀孤氏族人,下手最恨,便是此人,年纪轻轻,但那一身的杀气,确是实打实的让人胆寒。 ‘静儿放心就是,他还不配。’孤云峰回声道,瞬间便与欧阳宫离大战在一处。 看孤云静紧张,站在一旁的孤云道安慰道; ‘静儿放心就是,云峰早已脱胎换骨,非是曾经的他,就算是欧阳宫离,也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孤云峰的成长,确实令人难以相信,一个曾经孤氏弟子中,排名第十的末位族弟,不知为何,自从进来巫天宗学艺,就突然变成了十境天才,且速度极快,一下子成了能与孤云剑一较高下的孤氏绝顶天骄。 断骨山脉一战后,族主身死,孤云峰成了新的族主,这是孤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族主。 反观孤云道,从曾经的孤氏天才,如今却似籍籍无名之人,谨言慎行,言行低调,没人知道他的内心再想什么。 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人,生来就是与众不同,起点不一,任你后天再怎么努力,也难以达到那种高度。而有些人,看似不起眼,却是一个不经意间,就成了这个世界的焦点,或许,这就是天意难测。 ‘一群孽障,还不赶快退下?’钰忌长老怒喝孤云道与孤云静。 ‘你说退就退?凭什么?’孤云道少见的一声怒吼,一股惊人的气息,流动,卷起地上一层尘灰。 ‘哼,就凭我是欧阳钰忌。’一手拍下,天空凝聚一个巨大的手掌,拍向孤云道与孤云静。 ‘不要脸的老东西,我早晚会灭了你欧阳家,为我孤氏千万生命,讨回一个公道。’孤云道怒喝,一股惊人的气息,如水流一样,从兄妹二人身上流出,瞬间挡住欧阳钰忌的掌劲,掌劲儿化成碎片,兄妹两个毫无损伤。 ‘哼,海灵珠,能保你几时?头先寄存,被我抓住时,嘿,让你生死不能。’欧阳钰忌破不开对方的宝物,这里又不能用至尊仙器,不然,恐怕这大地都要打沉了。 ‘呵呵,真是热闹,各位,小女子体弱,你们就多多礼让,我先看看这宝物是什么,总不是坏事嘿。’碧清娇笑,话语还未落下,化身一道流星,冲上石台,就要拿到石盒。 ‘大胆,明王还没有说话,你急什么。’黄沫军不悦道,一道飞剑,刺向碧清的背部。 碧清闪身躲开,黄沫军已经来到石台上,剑气森然,杀机无限,向着碧清一阵挥舞,碧清已经失去打开石盒的机会。 ‘哼,黄兄真是好奴才,这么大男人,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对我这弱女子,竟然这般冷酷无情。’碧清挥舞着一把短刀,看着短,但是一看就是极为锋利的宝物,浑身泛着幽幽白光。 ‘你快少来,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面对你,稍微不小心,恐怕这脑袋就得搬家。’黄沫军可是从来没有小瞧过这位碧清,这个女人,比起浑身冰冷,杀气森森的金明珠,她的可怕,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 整个过程,看起来时间长,其实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而已。 明王微笑道; ‘司马仙子不准备夺宝?’ 司马冰月看着离自己不过几尺近的石盒,却感觉像是极远,他可是知道,这几尺的距离,就不知道会有多少把剑,向自己斩来,面对这有可能是至尊留下的神物,谁能不动心?包括对面的这位谦谦君子明王。 平日看似光明磊落,其实那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随手之举,大道争锋的路上,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对手,都是自己必须要超过的假想敌,仙路漫漫,无论有少天天骄,多少在贵族王权,最后的主宰,只能是一个,剩下的不过是化身枯骨的陪衬而已。 ‘冰月有心,但是恐怕却无力,明王兄何不自己打开看看?’司马冰月慢声道。 司马冰月从来都是一身红杉,面带玉纱,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面容,但那一副令人窒息的美瞳,就不知道让多少天骄沦陷,坠入情海不能自拔,这位苍界大大有名的绝美女子,号称可排进前三。 ‘呵呵’明王笑道;‘司马仙子若想取,尽管取便是,在下绝不是无信之人。’ 明王这一说,越是让司马冰月不敢掉以轻心,至尊留下的神物,就这样拱手相让?难道就因为他明王想对自己示好?鬼才相信。 司马冰月心里不说嘴上道; ‘明王兄真君子,可是冰月尚有自知之明,如此多的大人物在场,恐怕绝非那般简单就能取走,不过一探这神物,倒也无妨。’ 司马冰月探出神识,进入这石盒之内,想探查是什么东西。 明王并没有食言,而且还是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但是司马冰月的神识进入石盒之内,像是进入了海宇和虚空之中一样,什么也探查不到。 司马冰月眉头一皱,不应该这样啊,若是里面是空的,怎么会有如此深沉的空间感,若是有神物,怎么会空空如也,一点灵器也没有的感觉?明王似乎看出司马冰月的心思低沉道打; ‘莫非是空的?’ 话语刚落,司马冰月的神识,像是游走的暗无光泽的世界,突然,两双巨大血红的眼睛撑开,像是宇宙的恐怖主宰一样,阴森恐怖,气息骇人,张开那吞天纳地的血盆大口,向着司马冰月咬来。 ‘啊...’司马冰月大惊,神识赶快退出石盒,并急速飞身后退,气息不稳,额头汗水,脸色苍白。 第185章 万灵血祭 众人在司马冰月大叫的那一刻,不明所以,但也没有人愿意冒险,顾不得再相互打斗纠缠,快速后退,唯有玉春,岂容赵越这般容易离开,在他想脱离那一刻,一拳打出,赵越想趁机借力退出石台,玉春看出他的想法,一拳轰出,再补一拳,赵越借力之下,后劲不足,被玉春一拳打中功体。 ‘咔嚓’一声, ‘噗’刘越喷出一口鲜血。 ‘魔子,尔敢。’一道惊鸿之雷,凭空出现劈落,玉春得逞,赶紧躲开,幸亏躲得及时,不然,恐怕就要劈在身上糊了。 ‘少主。’赵家的护宗急忙护住赵越,一道真气打出,赵越这才气息通畅,看着玉春咬牙切齿道; ‘魔子...我早晚要杀了...’ ‘哈哈哈,吹牛的话你随便说,但是结果,我说了算。’玉春笑道,警惕的退到一旁。 夔牛一看赵越吃亏,大喊道; ‘那个什么什么宗天骄,就这两下子?我去啊,刚才还夸口上去试试,你倒是别跑啊,啊,哈哈哈。’ 夔牛的嘴巴损的很,损起人那可是相当的难听,加上又被玉春打断了肋骨与手臂,吃了大亏,若不是有护宗在身边,自己恐远不止如此,怒气交加,也丝毫没有反驳的言语。 ‘仙子无碍否?’明王来到司马冰月身边问道。 ‘司马姐姐这是看到了什么?惊成如此?’碧清问道。 ‘嘿,至尊神物,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探查,真是不自量力。’钰忌长老讽刺道,他还在为上次蜀山剑宗的事,对司马家妇女耿耿于怀。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把侄女惊成这样?’姜氏的长老询问道。 稍微缓和下来的司马冰月摇头道; ‘我也不知,但是似乎非常可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似乎,似乎是活的。’ ‘什么?活的?’ ‘嘶...那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没错,那东西不知道在这里封印了多少年,都产生了灵智,哈哈,这会发了。’众多一同进来的各族子弟,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连那些个长老等,都一个个面露喜色。 钰忌长老做事向来张狂,不管比别人如何,一旦神识散出,进入那石盒当真,片刻后,与司马冰月的情况一样,一身冷汗,点头道; ‘果然是活的东西...’ 这下子得到确定,众人都开始兴奋起来。 ‘我知道了,这是万灵祭。’有人看着石台惊呼道。 ‘什么?万灵祭?’ 众人看着眼前足有上万的骸骨,围着这个石台,似乎确实像极了传说中的万灵祭。 ‘果真是万灵祭,这样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为何这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不错,万灵祭需要上万的血引,和愿力,是传说中,苗域一种极为古老的阵法,就是为了培养出强大的圣灵,难道这里面是一尊活着的圣灵?嘶。’ 众人倒吸一口气,一尊活着的圣灵,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了。 在如今混迹时代,一尊圣灵,可以称的上是上天入地,无敌般的存在了,除了至尊,谁能收服? 关键是圣灵都会产生灵智,且比人类不低,要是能得上天眷顾,一旦认主,或者成为某个家族的护神,,,天啊,简直不敢想象。 ‘万灵祭传说乃是苗域的祭奠之法,但这法太过邪恶,需要强大的活物作为血引,有违天和,而且祭奠的大都是邪物,怎么出现在御龙道场?难道御龙至尊与苗域还有关系?’ ‘这个不清楚,传说御龙至尊曾经打断苗域的气运根,致使苗域修行无上法之路断裂,想必这其中定有缘故。’ ‘嗯,苗域十分神秘可怕,传说那里到处都是机关陷阱,毒虫猛兽,高手众多,几乎能够媲美死地禁区,怎么会与御龙至尊产生纠葛?’ 众人纷纷猜测其中可能,但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其中的原因。 ‘既然是神物,我看各种可能都有,也未必只是生灵,也有可能是封印多年的宝物。’ ‘嗯不错,有这种可能。’有人猜测道。 神物这种东西,有些天生就是神器,比如像是仙金,神石等等,还有些,需要长时间的寄养,才会成为神物,比如元屠阿鼻就是后天寄养的神物。 但如何界定神物的珍贵,首先看这神物有没有产生神识,若是产生的神识的神物,就一定是极为珍贵的宝物,有些甚至能够有机会成为无上至尊仙器。 兴奋刚过没多久,整个大殿中,开始异常紧张,人人都开始全身戒备,时刻等着最佳时机,给予身边‘敌人’致命一击。 毕竟这里可是有‘神物’。 正在这时,另一条通道内的人,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进来,原来这两个门,都到这里,不同的是,那边那条路,门还有另一个门户,不知道通向哪里,有一部分人,已经深入,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哈哈,左右都相同,刚才我们还选来选去,真是糊涂。’ ‘你们发现了什么?为何在这里不走了?’ ‘嘶,宝物...’ ‘什么,宝物...’ 当众人都涌进这里之后,才仔细看看四周,中间那两个石台上,有两个大盒子,被铁链压制在上面,下面全是枯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不一般的东西。 ‘万灵祭?嘶。’有明眼人一眼看出这是传说中的邪恶祭奠之法。 ‘嘿嘿,我说呢,原来这里有好东西啊,只是不知道那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这回总不会再落入旁人手中了吧...’ ‘哈哈,至尊仙府果然不一般啊,处处都是惊喜,哈哈,不白来。’姬家长老大笑道。 他身边那个冷峻的年轻修行者,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完全不在乎,但又显现的十分在意,好似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别人一般,这股狂傲之气,比起彪来,都要更为明显。 ‘魔子...哼,你跑的还真快,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 ‘魔子,我们二公子亲自出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曹冲与孔千海是兄弟两冷笑道。 身边是莫名与天剑等人,一个个看着玉春,一脸的恨意。 那冷峻公子也就是孔千海与曹冲说的二公子,再次打量了一下玉春,只是一眼。 玉春更是霸气,微微一笑,脸角一抬,来个你懒得看我,还更懒得看你的表情,气的曹冲与孔千海脸色铁青。 ‘哈哈,你看这两个二货,给人当奴才当惯了,还真是那么回事啊,继续叫,继续叫。’夔牛笑骂道。 ‘可不是,何止是他啊,你看看他身边那几位,啧啧啧,都是一路货色,哎,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他的师门成了这个鸟样儿,还不得气的吐血?’玉春笑道。 本来这个大殿中,异常的安静,众人都因为宝物,非常的紧张,这倒好,玉春与夔牛一顿调侃与讽刺,有些人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气氛总算是没有那么尴尬。 但是莫名与孔千海等,一个个脸色难看,满是杀意。 ‘小畜生,你找死...’莫名怒道。 ‘我是不是找死,你说了不算,但是你是不是找死,我说了算,你信不信?’玉春霸气回应,搞得莫名不知道如何接话。 ‘魔子真是嚣张的很,我要是让你死,你猜猜算不算?’金明珠站在不远处,手中的元屠散发着强烈的血腥之气,浓郁无比。 ‘嘶,这娃娃什么来头,手中的宝物怎么血气如此浓重,杀意滔天?’ ‘回长老,这是原本小世界中,金家的传人,也是号称三娇之一,现在听说,与韩家走到亲近。’ ‘这是,元屠神器...’薛家的长老惊呼道。 ‘怪不得,原来是上古神器元屠,听说这把剑天生一对,元屠还有一把孪生姐妹剑‘阿鼻’,两把剑在一起,具有毁天灭地的神威,无惧任何至尊仙器,是上古修罗至尊的成道器,想不到竟然在这小姑娘手中。’ 众人从这才知道,原来这元屠的来历这般大。 ‘哎,可惜了,这把剑的元神早已消散,只剩下一丝剑意,神之威依然不在了。’子氏长老叹息道。 ‘这是宗门之前得到的,除了血腥杀气之外,确实别无它长,这才送给了她。’天剑长老道。 ‘奥原来如此,一把失神之剑,不如法眼。’那紫衣少主道。 玉春看着一脸仇恨的金明珠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家族上定然做过对不起我先祖之事,当日又围杀我先祖,死有余辜,难不成任你打杀?你想报仇随便,但是你想要我死,我很明确的告诉你,难。’ 这一次玉春把话说明,也只有这一次。 玉春对金明珠并没有仇恨,都是太多年前,先祖们之间的恩怨,牵扯而来,但玉春岂能任由别人威胁自己? 不说他先祖做了对不起巫蒂的事,就算不是,当日断骨山围杀之局,他既然参与,那就是死有余辜。 金明珠眉头一皱,若不是夺宝的关键时刻,恐怕就要一剑刺来。 ‘混账,敢如此与金仙子说话,真是没有教养。’韩不欲折扇一收,一股怒意道。 玉春没说话,夔牛乐坏了; ‘哈哈,你看你看,我就说你这人品啊,啧啧,惹了马蜂窝了吧,都来蛰你。’ ‘我不也是奇怪的很,都是带刺的狗东西。’玉春嘿嘿一笑道;‘上次再蜀山剑宗,有你一份,我还记着呢,没敢忘,嘿,找个时间,好好招呼你。’ ‘大胆,好你个魔子,真是不知死活,都这时候了,还敢逞凶?众位,这小子身上的‘指天’与‘丹霞暗金’都是绝顶神物,那头夔牛也有一件不错的坐骑,别忘了好好招待,哈哈哈。’韩不欲大笑道。 众人虽然知道韩不欲故意借众人的手,去杀魔子,可是这把刀,他借不借都无所谓,众人一定会伸向玉春这里,所以听到他身上的宝物后,再次看了看玉春。 ‘呵呵魔子,休要猖狂,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韩家长老韩休沫话落伸手一抓,手竟然伸进虚空之中,突然出现在玉春与夔牛的眼前,玉春大惊。 元神境的高手,一出手,就是恐怖的神术,玉春虽然同代无惧,但是面对这些元神境的大修士,以他目前生轮境的修为,实在难有作为,正要拔剑一搏,岂料另一股力量出现,像是一把紫色长剑,速度更快,气势更加惊人,斩落在这大手之上,大手吃痛,瞬间撤回,玉春才算躲过危机。 ‘韩长老莫不是将我三族老祖定下的规矩,当成儿戏?’子氏的长老不悦道。 原来刚才子氏是的长老,一招戒斩,破了韩休沫的杀招。 他所说的三族老祖的规矩,自然是在荒原定下的,文首之地,同代竞争随意,但是大修行者,不可插手玉春之事,否则就是与三大家族与儒门对立,这个规矩是在荒原镇,众多家族的老祖联合定下,众人自然是知道。 只是现在在御龙至尊的地下道场,想混蒙过去,但是三族的长老岂会同意,须知,玉春的生死,对于他们来说,可能不止一提,但是玉春身上的紫龙之气,对于整个儒门来讲,至关重要,马虎不得,所以在文首之地,自当竭尽全力保护他,至于以后,那也只能听天由命,诅咒这种东西,谁也无奈。 ‘哼。’韩休沫理亏,自然也不愿解释,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众位,石盒之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宝物,我们何不先开启,再来分享这宝物如何?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刘家的长老道。 众人相互一看,均是点头赞同,宝物尽在眼前,总的开启,可是有谁来开呢? ‘我看由姬长老开启最是合适不过,姬长老向来为人公正。’刘家长老笑道。 ‘哈哈,非也,我看韩长老最适合不过,韩家法圣传承,最是讲究公正。’ ‘天师宗在苍界享誉盛名,乃是道门的清欲之地,我看,非是赵老开启不可。’一个个开始各说各的,都捡着自己亲近的推荐,刚才还一致要抢玉春的宝物,乌合之众的本质,便迅速展露无遗。 三大家族的几大长老,一个个脸色铁青,这些人真是...真当三大家族不发威,是病猫不成,怎么说这地方也是三大家族发现的,理应征求一下主人的意见才是。 ‘各位,不必再挣,这宝物下面,定是封印着阵法无疑,我看,就有天葬宗来开启吧。’姜家的长老笑道,话里倒是客气的很,但是意思却是直接,这是阵法,一个个又不懂,开的了吗? ‘几位葬师,还请有劳啊。’姜家长老看着几位葬师道,自是与薛家的长老也是一脸笑意。 大葬师看看左右的师兄弟,见他们不反对点头道; ‘好,那就由老朽等几人想办法打开。’说罢,几位葬师开始走到石台那里,慢慢观察起来。 其实天葬宗也是够倒霉的,本来发现神蛋,不但没能带走,反倒是搭进去一个四葬师,葬师都是元神境以上的修为,宗门培养多年,才能养出七大葬师,这可好,初到文首之地,出师未捷身先死,现在自等几人,带着门下弟子,还被困在这至尊道场,不知能能不能走出去。 第186章 葬师开阵 ‘嘿,他娘的,咱又什么也得不到,这些个元神境的龟孙子,欺人太甚,小心别开出个怪物来,一个个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埋入这至尊道场,化成...’夔牛嘟嘟囔囔开始没玩没了。 一个个的元神境大修士,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一般,受众人敬仰,走到哪里无不是礼敬有佳,可这夔牛满嘴的污言碎语,让众人一个个满是怒火。 ‘在敢多言,先杀了你。’赵家赵老怒道。 ‘嘿,不让说就不说,凶什么凶,切。’夔牛满嘴滑稽,玉春看的哈哈大笑道; ‘天藏宗的龟孙子,丢了凶蛋跟人命,恨不能将你们都埋起来,你们还敢让他们开宝物,这是不怕死的慢,得,小爷也就是提醒一下,信不信随你们。’玉春说完在远处往地上一坐,夔牛握着铜楼,时刻不敢大意。 众人气的那叫一个没辙,这时候明知他是挑拨离间,但说的又是事实,天藏宗远在道星西域,乃是疾苦之地,与文首大地向来来往极少,谁知道他们的真是心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此时众人也没有心思全力杀死玉春,一来机缘在前,杀了他恐与三家争执反倒麻烦。 二来夔牛手里的铜楼防御极高,众人皆知,破不开那宝物。总不能因为一头生轮境顶峰修为的夔牛,就动用至尊仙器吧,若真是如此,恐怕这地宫都要打沉,自己等人,也未必能够活着。 反正在这宫殿内,杀死他的机会有的是,不愁一时。 ‘住嘴...’ ‘简直岂有此理...’几个长老级对着玉春喝道。 ‘葬师,可言小心一点,大家的命,可都在你们手里拿着呢。’ ‘就是,机缘大家共享,若是有个意外,,,嘿,大家恐都得死在这,你天葬宗也跑不了。’欧阳宫离阴笑道。 ‘哼,不相信又何必让我等开?’大葬师冷哼一声,看出众人忌惮,不愿多言,斜眼看了一眼玉春,玉春反对他眨眨眼笑道; ‘看什么看,小心点吧,别开出个真鬼来,丢性命不说,你天葬可是丢人丢大啦,真有可能自己成了鬼。’ 夔牛在一旁哈哈大笑,气的天藏宗的众人满脸杀机。 对于常年游走在地下的天葬宗人,最是忌讳说些不吉利的话,鬼啊死啊之类的,据说因为地下阴气极重,离传说中的冥界最近,死和鬼之类的言语,会被冥界的亡魂者听见,从而上来将人带走,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天知道。 众人满头大汗,这种关键时候,玉春竟然还变着花样的辱骂葬师。 而且整个修行界,还没听说谁敢对元神境大修士如此不敬的,原本走到哪里都是受万族尊敬的大修士,结果到了玉春这,动不动就直接开骂开怼,真是难得一见,那些散修更是惊掉一地下巴。 ‘怕个毛线,干这行还怕死,怕死干嘛在地下见不得人?’夔牛也来几句。 旁边宁不采与那个阴沉年轻人,狠狠的听着玉春夔牛,想动杀手,就连其中以为葬师,也看着玉春与夔牛,有出手的意思,玉春此时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忙对夔牛笑道; ‘行了行了,你快让他们多活一会儿吧,你要气死他们不成。’ 夔牛与玉春凉热一唱一和,在三大家族的长老面前,那真实将其他几家的人,气的吐血,有些难听之语,就连三大家族的人,都听不进去,若不是家族要保他二人,恐怕这几位长老会先忍不住上去,一顿狂揍。 ‘噗嗤’一声,司马冰月被玉春与夔牛逗得笑出声。 明王在一旁,被这一声笑,感觉有些诧异。 ‘司马姐姐这笑声如此迷人,绝世容颜之下,竟然对这魔子似乎比较有意啊,你看咱们小明王,都有些吃醋了,咯咯。’碧清娇滴滴的笑道。 ‘妹妹说笑了,说到美艳如芳,妹妹当仁不让,你可是有名的三娇之一,更有绝顶仙术,姐姐自愧不如。’司马冰月闻言笑道。 ‘我看司马姐姐就是苍界第一美人,谁说也不行,哈哈。’孤云静跑到司马冰月身边,搂着司马冰月的胳膊道。 ‘你啊,就奉承我吧,你不看看自己,不也是绝顶的大美人。’司马冰月跟孤云静,相处十分融洽,平日里就像亲姐妹一样,无话不谈。 气氛一时间被这几个苍界的女子,搞得轻松许多。 倒是明王,听到几人对谈有些脸红笑道; ‘碧仙子说笑了,在下不经笑谈啊。’ 稍远出的泽王与虎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了一眼玉春夔牛,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语言,也不需要任何语言。 司马冰月,孤云静,碧清,金明珠,个个都是绝顶美艳的仙子,平日里一个都不好见,今日四女齐聚一堂,对于众修士而言,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几位葬师可看出这其中关键所在?’姬家长老笑道。 ‘恩,万灵祭讲究颇多,这阵法应是一种聚魂拢气之类的阵法,虽存在久远,如今却算不上强大,我等几人开启不难。’大葬师道。 其实夔牛也看阵法的奥妙所在,只是玉春的双眼,感觉太过危险,这种事,还是小心为上。 ‘奥,那就劳烦几位葬师动手吧,我等为葬师护法。’刘家长老笑道。 几位葬师没有理会,这刘家长老,最是不讲究,一看那尖嘴猴腮,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三位葬师都是元神境的大修士,还用你护法?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到时候不是你暗下毒手就好。 几人交换眼神,点头示意后,各自坐在石台的一方,开始运功,利用天葬经上的神术,开始吸取无边的地气,想要破开这阵法。 天葬宗所修行的天葬经,是一部极其玄妙的至尊宝经,据说这部功法修成以后,可以埋天葬地,改变乾坤,威能无敌。 修行这部功法,最大的玄妙之处在意,可以洞悉幽冥死亡之奥妙,察觉埋藏在地下的前生今世,观地脉,引地气,赤动地下孕育的万年地源,化身几用,一旦出手,可掌动乾坤,变化大地脉象,恐怖无边,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是真正的至尊宝典。 世间流传一个传说,据说天神开天之后,宇内诞生万物,尤以三精玄之又玄,即天精,地源,与玄气,玄气最是常见,也就是宇内的原始混沌之气,而天精,则是天地间之间,一切灵气之源称之为天精,天精不同于混沌之气,感受不到丝毫的杀伐气息,但却可以调动最为强大的天道之力,可怕与玄妙并存。 而地源,则是深藏在大地之下的另一种玄妙灵气,是一切阴物都追寻渴望的宝物,是大地之根,威能不下于天精与混沌。 传说天葬宗的天葬经,与天神策中的归葬,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又巨大不同之处,至于各中不同,那非是一般人可洞悉。 几位葬师出手之后,连手施展一个个法决,那大地下的地源之气被引动,幻化称玄妙的精气,从地下渗出,延巨大石台旋转。 葬师又是一连几个动作,那玄气开始顺着铁链向上飞涌,所过之处,那铁链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赤红如火,转眼有消失不见。 待到那八根铁链全部被这无形的地源之气烧过之后。 ‘咔嚓’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样,周围的众人,像是已经看到了神秘莫测的宝物,落入自己的手中一般,一个个一脸狂喜之色。 ‘师兄...’ 三葬师突然看着大葬师道,大葬师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道。 ‘嗯,这股阴寒之气,果然不是凡物,无妨,我与老二结下源阵,老三取了其中的神物,量他们这几家的长老,也无能为力。’大葬师传音与二葬师与三葬师道。 三人早就心意相通,岂能不明白,相互看一眼,回声道; ‘师兄说的极是,在这地下世界,我等便是主宰,那几家长老屡屡出言不逊,视我等为无物,哼,倒是这等开启宝物的差事,才想起我等,还心生杀意,真是让人心生不耐。’ ‘老三不必多言,我等远来这恐怖无边的北溪矿区,岂会让别人得了便宜?动手。’二葬师传音道。 话一落,大葬师与二葬师双手不停的打出各种法印,地脉之气忽然暴动,向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将两个石台包裹,形成一道可怕的杀障,视线随即变得模糊。 三葬师看准时间,一个飞身,飞到那石台上面,看着那巨大的石盒,一脸狂热笑意。 ‘嗯,几位葬师,为何突然阵法有些变化?’ 钰忌长老皱眉道,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三人所想,但是突然出现阵法,里面视线变得模糊异常,让人大感意外。 ‘几位葬师,还请速速施法,揭开这封印之阵,莫要延误时机。’刘家的长老不悦道。 ‘呵呵,诸位放心,我等马上就会破开这封尘的旧阵,在稍等片刻就好。’大葬师笑道。 众人不明白这几位葬师的阵法,因为不熟悉天葬经,但是宁不采可不是旁人,他一看极为葬师的手段,就知道几位葬师所想,内心狂喜,招呼身边几位师兄弟,瞧瞧的移往大阵周围,静待时机。 ‘几位葬师,为何还解不开阵法,若是无能为力,不若换人来做就是。’姬家长老看出问题,急道。 ‘砰’的一声,那阵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动一下,导致阵法出现破绽,里面的情况一下子清楚,原来三葬师打开盒子,但是那盒子似乎也有小阵法封印,无奈只得运气元神境的大修为,一掌拍在石盒石盖之上,石盖破碎,但是自己也被震飞。 这地源阵法的屏幕之上,满是杀机,三葬师若是撞上,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大葬师与二葬师连忙接住三葬师,但是却也暴露了情况。 ‘不好,他们想独吞宝物,赶快阻止。’ ‘杀。’钰忌长老看出关键,一声大喝,一掌排出,直杀向三位葬师。 其他的众人惊他一言,也看出三位葬师的意图,面对这至尊仙宫的宝物,岂会在乎其他,一时间,纷纷出手,有向着宝物而去,有攻击葬师的手段。 三大葬师自知暴露,也全不在意,赶忙三人共同施展地源大阵,将几身与宝物护在中间道; ‘嘿嘿,至尊宝物,无主之物,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各位,莫要忘了,我等也不是看客,岂会图做他人嫁衣?真是笑话,呵呵。’ ‘无耻,天葬宗,你们这是要与整个苍界为敌?’韩家长老怒道。 ‘呸,你们也能代表整个苍界?谁不是下来取宝,为何我等取不得?’三葬师脾气最是火爆,直接骂道。 那地源阵法,砂砾十足,几位元神境的大长老,在这地下深处,也无能为力,难以破开,其他众人,更是被地源之力,杀的大片,顿时整个地宫中,开始弥漫一股强烈的杀意。 ‘嘿嘿,这回狗咬狗了吧,咬吧咬吧,看看谁的嘴更硬,嘿嘿。’夔牛大笑道,气的众人大怒。 ‘住嘴,你想找死?’ ‘就是,这都是长老们,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再干多言,斩你。’众多家族中的弟子,一个个怒瞪着夔牛道。 ‘嘿,我也是捅了马蜂窝了,有种你就来,娘的,我看看是谁杀谁,一群贱人。’夔牛别的而不说,这嘴巴上的功夫,可是决不能吃亏。 ‘你...’就连有几个长老等,都是气的满脸怒气,这时候,可不是与夔牛计较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可是至尊神物。 ‘哈哈,夔牛,这些人怂了,不行你就过去,让他们杀,反正你皮糟肉厚,也不怕他的刀剑。’玉春调笑道。 ‘滚一边去,你怎么不去让他们杀?’夔牛反骂道。 ‘唉,你这话呢,是你骂他们,我有没开口,人家扬言要杀你,又没说要杀我。’玉春掏出所剩不多的一壶酒,美滋滋的喝了两口,一脸满足感, 夔牛一把抢过去,‘咚咚咚’倒进嘴里,将罐子一丢道; ‘你少来,你还不是天天让他们追着屁股跑,我都受了牵连,偌大的世界,我都没有好好玩耍的心情,真是。’ ‘这是也赖我?太冤枉人了吧...’ 玉春反驳道,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完全不把这里当回事,众人气的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 ‘刚才还跟你们,天藏宗不可靠,你们不信,嘿,这回好了吧,人家宝物独吞,还要用阵法杀你们,你们啊,真是弱智,等死吧。’玉春看着各大家族喝酒笑道。 他歪着躺着身子,握着酒壶,披头散发的样子,着实惹得一般同代好笑,活脱脱一个小魔王,更像一个小疯子。 第187章 万灵祭魔 ‘几位葬师,这神物是地下无主之物不假,但确实我三家先发现的,这才邀你等前来,就算要取,也要有个先来后到才是。’子氏的长老道。 ‘没错,我等一开始是信任你们宗门的名声,你们这样做,不怕整个苍界将你们说成笑柄?’姜氏长老道。 ‘嘿嘿,说好的回报不假,但是我等只是答应你,取外面的神蛋,并没有答应你们所有至尊道场的宝物,都是你三家的,哪有那样的好事?’大葬师道。 ‘哼,说那个有什么用,我四师弟为此还丢了性命,与你三家的承诺,我等已经算是对兑现,现在,一码归一码,你少拿三家来压人,我天葬宗何曾怕过谁?’二葬师冷笑道。 ‘混账,如此不要脸的事,还敢这样大言不惭,你天葬宗自觉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宗门,我薛家岂当你回事?’那薛逸人身边高大的护法怒道,一句话落,手上金光闪现,一拳轰出,打到哪地源阵法的阵璧之上。 ‘轰’的一声, ‘祖叔...’薛逸人叫道。 这地源阵璧,实在恐怖,上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圆形巨刃,刚才冲上去的那些人,碰到阵璧之后,都被拦腰斩断,死伤无数,就连钰忌长老等,也心有忌惮,薛逸人怕自己的这位大个子祖叔吃亏,连忙喊道。 结果那高大的薛家长老,被阵法的反震之力,震的退回原来位置,站立在原点不动,手臂的血,滴落在地上。 ‘祖叔不必着急,他们就算得了宝物,也无法出去。’薛逸人看着那人的手臂安慰道。 ‘好个强大的人物,竟然能硬憾地源阵界而无事,你还是第一个。’葬师惊叹的不得了,这人一拳之下,竟然让身在阵中的几人,感受到极大的外力,而功体略微颤动。 ‘跟他们废什么话,哼。’ 钰忌长老至尊仙器一出,顿时整个空间弥漫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威压,地宫之中颤动,落下无数的尘埃,大多数人都难以呼吸,腿若有万钧之力,一股臣服之感油然而生。 ‘钰忌兄,你这样大家都要完蛋,钰忌兄三思。’姬家长老道。 ‘是啊钰忌长老,你这一剑,后果实在难料,钰忌兄还需三思。’姜氏的长老道。 钰忌自然是知道至尊仙器的威力,刚吃不过是怒气冲头,就连一项孤傲的欧阳宫离,都惊出一身冷汗。 ‘嘿嘿,说的没错,你这一剑纵然我等无法抗衡,但是你们也别想活命,都会被埋在这地下世界,哈哈。’大葬师冷笑道。 ‘哼,就算你取了宝物又如何?能走出去?’钰忌长老怒道。 ‘能不能走出去你说就算?祖师伯功参造化,在这地下世界,更是无敌存在,嘿嘿,你们想留人,有多大本事自己不知?’葬师未说话,宁不采却讥笑道。 ‘你想试试?’欧阳宫离拔剑冷声道。 ‘欧阳宫离,收起你那没用的脾气,这里可不是你欧阳家族的地盘,别人怕你,我宁不采可不怕,你不防试试又何妨?’宁不采狂傲道。 ‘单手便可败你。’欧阳宫离剑指宁不采冷声道,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意由起。 ‘嘿,让我先看看,究竟是什么宝物,会被封印在至尊道场上万年。’三葬师笑着跃上石台,那石盒已经破碎,可直接看到里面的宝物。 众人一个个在外面大骂; ‘无耻之徒,妄称什么大宗门派,竟然利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还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天葬宗,你们想独得宝物,不可能,再不识相,这至尊道场,就是你们的坟墓。’ 事情都到了这时候,谁还会在乎这些个没用的骂声?各大家族的长老,一个个脸色铁青,回想刚才众人还特意让天葬宗开启宝物,想不到竟然被摆了一道。 众多天骄一个个也都全神贯注,盯着那石盒,只要三葬师手握至尊宝物,这场大战必然一触即发。 这可是机缘,而且是天大的机缘,万灵祭的神物啊,绝对不简单。 就连玉春夔牛都神情严肃,戒备着看着三位葬师,玉春深信,里面的宝物,绝对不会轻易得到。 ‘看准时机,准备开枪?’夔牛传音道。 ‘你傻啊,十几个元神境,咱两没到石台附近就得死,看看再说,我感觉里面的东西非常危险。’玉春此时也是额头微微冒汗,斩日在手,懒散模样早已不见。 刚才他那一刻神情,绝对错不了,那是一股死意,难以想象的死意,令玉春毛骨悚人。 碧清、金明珠,孤氏三兄妹,云静,明王与黄沫军,欧阳宫离、赵阔、薛逸人、泷彦海。甚至那穿着紫衣的少年,与泽王和虎王等,都全身戒备,暗提功力,随时准备动手。 睚眦与黑麒麟更是更是展现狂态,一脸弑杀之象。 孔千海与曹冲、莫名等原敬天道人马,在那紫衣少年身边也是蠢蠢欲动,几人更是仅仅盯着玉春,一脸杀意,玉春知道,只要他一动,这几个人恐怕会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的冲他杀来。 众人中,也只有司马冰月在慢慢退却,他心有忌惮,刚刚那冰冷的血色太过恐怖,她的神识险些受到大创,没有喜悦反越发紧张,脚步开始向着玉春方向慢慢移动。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明王看在眼内,明王走到司马冰月身边小声微笑道; ‘仙子无需担忧,这些高手足以应对。’ 简单一句话,司马冰月惊惧的神色立刻有所减缓。 ‘嗯。’司马冰月只有一个字回应,明王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石台,神情依旧洒脱。 明王此人向来威而不怒,神色悠然,俊朗的外表下,一切都是实力的佐证,他行事潇洒,虽桀骜不驯,但却分外宁静,仿佛不存在,但却没有人敢忽视他,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恐怖。 但是这点来说,他与泽王颇有相似之处,但泽王身上那股祥和之意,与他确又有不同。 当三葬师看向石盒内,他的脸色开始慢慢转变。 ‘这是什么?’三葬师看着石盒中的宝物,一脸惊讶。 那石盒中,哪里有什么绝世宝物,三葬师不明所以,凑近了仔细观察。 石盒内,并列放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足有一尺长,两掌宽,似石头,表面却又粗大光滑,而且样子极为奇怪。最外面,似乎是一层纱帐之类的东西,前面好多根触角,旁边还有两个鹅卵石一样的东西,椭圆形,不知道是什么。 突然,那石盒中传出一股冷意,那层轻纱竟然展开了,像是一对翅膀,,, 三葬师惊恐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冷意就连整个大殿都能清洗的感觉到,大葬师与二葬师在石台之下,看不到状况,只能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冰冷寒意,似乎来自幽冥地狱一般。 ‘老三,怎么了?究竟是什么宝物?’大葬师心想,定然是了不得的宝物,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寒意。 ‘这...’三葬师看着那两个东西,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态。 ‘老三,怎么回事?还不赶快收了?’二葬师催促道。 却见那三葬师神态慌张,脚下不稳,竟然差点掉落石台,要知道这可是元神境的大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抬手间都是毁天灭地的招数,怎么可能惊慌到失足? ‘嗯?里面肯定不简单,戒备。’ 有人喊了一句,众人神情更加紧张了,大殿内安静的落地闻声,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葬师的变化。 只见那石盒之内的神物,突然动了一下。 ‘咚,嗡,嗡,’几声,整个大殿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如坠冰窟,这种寒意,非是寒冷的感觉,而是仿佛一种来自地狱般的死亡气息,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寒意。 玉春与夔牛退后数丈,紧紧的盯着石台上方,不敢有丝毫大意。 紧接着,那神物上面的纱再次震动,竟然真是一对翅膀,前面那如同鹅卵石一样的东西,竟然是一对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张开翅膀,慢慢飞了起来。 众人都看清了这个闪动着翅膀 ‘什么,那竟然真的是活物?嘶,怎么可能,至尊仙府里真的会存在活着的东西,那得是多少年代的之前?’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般让心心底胆寒,焦躁不安?’ 众人看着那慢慢复苏,一点点恢复过来的东西。 另一只有飞起,一旁边那一只一般无二,两只足有一尺多长的飞物,快速扇动的翅膀,看着眼前的众人,渐渐的,发出一种独有的‘嗡嗡’声,那东西慢慢飞出来,像是还没有适应,刚刚复苏的躯体,整个空间针落闻声。 ‘嘶,这是...’ ‘魔罗寒蝉?我的天啊,怎么这般巨大?’ 一尺之物,虽然不过手臂长短,但是对于魔罗寒蝉来讲,如此体型,那简直不敢想象,那代表着这两只魔罗寒蝉,不是普通的魔禅,而是一种进化后的魔禅。 此时众人终于知道,石台下面那万灵祭法阵,竟然是用来祭奠这魔禅,怪不得进化道如此程度。 ‘御龙至尊道场处处透着邪意,之前的那个妖蛋,还有那无数的魔罗寒蝉,现在又是万灵祭下的魔物,这真是至尊赡养的东西不成?’ ‘御龙至尊乃是上古无敌仙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众人不解其中的原因,难不成别人在他的道场,做下这些事不成?这地下世界难道还有别人? 众人见那两只一尺多长的魔罗寒蝉,慢慢在空中飞舞,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两只魔罗寒蝉,巨大血红的双眼,像是地狱使者的死亡之眼,几位葬天师,一个个惊魂未定,吓得浑身冒汗,不敢出声。 这么巨大的魔罗寒蝉,最少也相当于元神境以上,若是被他攻击,恐怕只需一个回合,就会被食的渣都不剩。 魔罗寒蝉,是一种十分恐怖的飞虫,据说这种飞虫,来自于地狱深处的怨灵所化,生前受尽世间无数屈辱,内心悲愤而不得转世,最终化为一种蝉,游走在地狱与人间的界限之处,专食各种魂灵肉身,恐怖异常,不知畏惧,一身难以抗衡的魔性,仿佛琉璃界魔罗化身,因此取名为魔罗寒蝉。 此物不曾见到过进化的,今天竟然有两只一尺多长,经过多人祭练,封印无数载的魔罗寒蝉,实在可怕。 这东西只听闻在地狱的边缘才有,一旦出现,必然引发无数的血腥,实在是一种极为不详的东西。 天葬宗天天生活在地下世界,寻找过去的埋葬的东西,最是惧怕一些不详之物,这魔罗寒蝉便在其中。 那两只大虫子,慢慢废飞舞,像是极为不适应新的空间,几位葬师面色苍白,一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三葬师更是吓的冷汗直流,双腿打颤软,差点从石台上掉落下来。 ‘叱,,,’ ‘嗡,,,’两只寒蝉飞来飞去,慢慢适应了身体,飞到老葬师脸前,东看看西瞅瞅,那一股子寒意,就算是元神境的大修士,也难以抵挡。 之前在刚刚进入地宫时,已经领教过这些魔物的恐怖,如同蚊子一样的魔禅,连元神境的身体都轻松咬穿,更不用说是进化后一尺大的魔禅,简直骇人听闻。 三葬师双手发颤,汗水滴落在手上,发出声音。 ‘滴答’一声。 那寒蝉一下听到,突然撑开翅膀,那巨大的眼睛下面,张开满是尖牙的恐怖利嘴,一口向着葬师咬下。 葬师早已经心生胆寒,在寒蝉张开利嘴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神识已经受损残破,哪还有能力抵抗,寒蝉一飞而过,三葬师脸上出现一个足有胳膊般粗的血洞,鲜血一涌而出,一命呜呼。 ‘老三,老三...’大葬师与二葬师见老三身死,哪还有心思维持这地源阵,阵法瞬间消失。 没有了地源的阻隔,寒蝉像是突然发现了无数的猎物一样,‘嗡嗡吱吱’,声音吓人。 ‘坏了,那魔物出来了,大家一起动手,杀了它。’ ‘对,一起动手杀了这魔物,不然都得死。’ 紫衣姬家长老大惊,连忙使出‘天象’神术,巨大的宫殿中顿时电闪雷鸣,风起云涌,一股毁天灭地的架势,其余人也不闲着,看家本领全部使出。 魔禅的速度极快,来回几下,那葬师哪里还有半点骨头?剩下两位葬师心生恐惧,寒蝉魔性大发,‘吱吱’叫声不断,仿佛来自于地狱的吼叫,夹杂着痛苦与怨恨,异常难听,众人一下子腿软半分,一些修为意志较弱的人,更是直接跪下,七孔流血,十分吓人。 就连玉春,被那一声魔叫,都惊得双眼血丝,手上青筋暴露,各大家族长老都急忙护住族人,准备逃走。 第188章 惊慌奔逃 ‘我的天哪,竟然是元神境的寒蝉,这下糟了,恐要出大祸。’赵家长老惊道。 ‘确实是元神境的魔物,众位,这次咱们不用争执了,一同出手吧,晚了恐与葬师一个下场。’姬长老惊道。 ‘嗯,好,大家联手。’姜家长老大喝一声,一掌拍出,掌劲变成利刃一般,向着寒蝉涌去。 那寒蝉想是刚刚苏醒,还有些难以适应,反应并不是很快,察觉到危险时,掌劲已经达到身上。 ‘碰’的一声,两只魔禅便被掌劲打出十几丈,摔在石壁之上。 赵家的长老,紧接一道雷电打出,巨大的闪电,犹如一条巨大的雷龙,劈落在寒蝉之上,两只寒蝉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哈哈,赵兄这一手雷霆之手段,确实非常高明。’姬长老笑道。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声,那两只寒蝉,突然从地上飞起来,不见任何伤势,且出发‘吱吱’叫声,像是欢呼雀跃般。 ‘嘶,一点事都没有?这魔物防御力太过惊人了吧,元神境的手段都难以伤它?’姬长老吃惊道。 ‘快退。’钰忌长老一连使出数招大阴阳术,将那魔物打的飞出老远,但一会,那魔物又飞起来吱吱乱叫,但丝毫不见它任何伤势。 钰忌长老更加心生忌惮,大喝一声,‘宫离跟在我身后,走。’说罢便向着魔禅身后的走廊处,奔去,因为后路是死路,只能继续深入道场内。 钰忌长老一走,众人自然知道,这东西恐怕无人能够制衡,纷纷向着钰忌长老的身后,尾随而去。 那魔物‘吱吱’叫声过后,朝着最近的天葬宗人员,急掠而去,那些弟子,只需片刻,便被食掉的头颅死去。 两位葬师联手,各种天葬神术打出,无尽的地源之力,威力巨大,杀伤力十足,攻向这魔物,但仍是难以伤它半分,惊的两位葬师满头大汗。 魔物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它的速度奇快无边,玉天境一下的修士,根本难以捕捉到他的痕迹,便一命呜呼。 钰忌长老带队向走廊深处飞奔,呼见地下,涌出无数的密密麻麻的黑色东西,大惊,怎么这地宫全是这等魔物?无奈之下,只得一边杀魔物一边想里面跑,小的寒蝉虽然恐怖,但总规有能轻易杀死。 原来那两只元神境的魔物,刚才召唤地下的寒蝉,无数的寒蝉,瞬间从地下涌出,整个大殿中,一时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魔物,这些东西,不畏生死,饶是这些元神境的大修士,也心生胆寒。 这些小的虽然不像那两只大的那样,不惧刀剑伤害,但是恐怖在太多,满地宫都是密密麻麻,一个个红色的双眼,张着恐怖的嘴巴,横冲直撞,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被群飞过后,功体早已被一瞬间掏空,肉身更是十去八九,着实恐怖。 ‘我的娘啊,这可怎么办?又是这个东西。’夔牛大惊。 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这些东西的厉害,想不到这里面还遇到两个魔物的祖宗。 ‘能怎么办,快跑,晚了恐怕都得死在这里。’玉春这才知道,难怪刚才司马冰月吓成那样,一个元神境的魔物神识,还是有无尽岁月的魔物,得多么恐怖。 玉春不敢大意,身上穿着丹霞暗金战衣,手中斩日宝剑,夔牛托着铜楼,另一手还握着一把利刃,两人急速向前奔去。 暗金战衣被撞的‘砰砰’之响,但终究没有丝毫损害,而且那暗金战衣,表面透露着一层光晕,如同流动的仙云一般,将玉春包裹的密不透缝,还透着一股仙运气息。 ‘哎,这神衣?’玉春吃惊,自从得到这宝物,还从没见它又任何异样,除了防御力惊人外,今日竟然有一层仙韵在流动。 暗金乃是天地九大仙金之一,传说那是至尊仙器的专属金属,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仙器一旦成型,据说会产生器灵,发挥难以想象的力量。 欧阳钰忌手中的至尊器‘凌霄剑’以及当今墨家的至尊圣物‘墨道天书’均是仙金炼制而成。 ‘这宝物要复苏?’夔牛看着暗金战衣惊道。 ‘有可能,但是我一直以来也没太过在意,想必目前的境界,宝物就算复苏,也难以发挥什么威力,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快走。’玉春收拢心神,与夔牛赶紧向前冲过去。 整个大殿中,一下子陷入慌乱之中,所有人都运用各种技能法宝,再无保留,不让这些魔物近身。 但这魔物不惧生死,此时还有两只元神境的大魔物,台上指挥,魔物更是肆无忌惮,不断地从地下涌出,大殿之中尽是。 众人全部杀向宫殿内,此时像是一锅乱粥,一股脑的涌向深处,只是魔物太厉,大殿之中已经满是尸体,尸体尚未倒下,就已经只剩下简单的皮囊,景象骇人,众人心头被死亡笼罩。 ‘快看,魔子的仙金能护他周全,大家动手,抢过来。’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生死面前无理智,谁管什么道理,众人一下看向玉春与夔牛。 ‘对,杀了魔子,抢过他的宝物。’ ‘可恶的魔子,就是他发现的这魔物,不早说,想用计谋害死大家,其心果然狠毒,杀了他。’ ‘魔子,今日你必死无疑,纳命来。’ 众人的矛头,就这样又被指向玉春,一边杀魔物,一边向着玉春与夔牛杀去。 赵越更是狠得要痒痒,他看出来了,玉春当初早就知道这石盒里不是宝物,而是魔物,还故意装出一副发现宝物的模样,让众人相互争抢,自相残杀。 他就是傻乎乎的第一个去争抢的人,被人家吧胳膊打断不说,还被当猴子耍了,心里气的要爆炸了。 ‘魔子,我非毙了你不成。’赵越一手雷道,开始远处攻击玉春。 ‘哈哈,自己傻关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石盒内死什么东西?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货色,得了便宜还卖乖?’玉春边杀魔物边退,对着众人大笑调笑,气的众人差点疯了。 ‘杀,’钰忌长老一手化刀,一手涅法,护着身后的欧阳宫离,欧阳宫离宝剑在手,舞的密不透风,剑气森森。 ‘天杰,你先走,我来断后。’ 姬长老大喝一声,天象神术不断打出,飓风,雷暴,冰霜,简直令人不可相信,妙术层出不穷,简直就像是一场天地艺术,攻击范围广,而且杀伤力强大,那些魔物,一大片一大片的倒下。 但是魔物终究太多了,多到不敢想象,死了一批,上来更多,简直打杀不完。 众人大都已负伤,越是血腥,那些魔物越是兴奋,且这魔物简直像是吃不饱的饿死鬼,不停地食。 由于人太多,一下都涌向前方,又是慌乱之中,导致玉春与夔牛出去的速度十分缓慢,毕竟还得躲着众人的各种攻击黑手。 ‘他奶奶的,自己弄出来的魔物怪别人?刚才不是还抢的起劲儿吗,怎么这会都跑了,哎,别挤,哎,你,小心你的剑。’夔牛大声骂道。 ‘此时是保命时刻,你还敢逞凶?’一个天葬宗的弟子,刚才还大言不惭的骂夔牛与玉春,这回与宁不采等奖玉春夔牛围住,想杀人夺宝。 ‘老牛,这些个杂鱼给你了,嘿嘿,好好玩啊...’玉春冲着夔牛微微一笑,夔牛怒气道; ‘你们也配跟牛爷说话?’说罢直接挥舞着铜楼利刃就冲过去了,叮叮当当一顿,十几个葬天宗的弟子就这样被夔牛的铜楼给砸的尸骨无存。 吓得宁不采脸色更白。 魔物吃人,将人吃的死相极为难看,想抓夔牛,没想到都被砸死,而且都被砸的稀巴烂了,脑浆子乱喷,腿断臂折,在地上各种叠萝姿势,比起被魔物吃掉,更加恶心。 宁不采恨得牙痒痒,握着一柄如同骨头似的白色寒剑,就要跟夔牛拼命,只是他身后那个更加惨白的阴森少年,简单说了句‘走’宁不采看了玉春一夔牛一眼,挥舞着宝剑,向前冲去。 那个少年玉春早已经看到了,直觉告诉玉春,这家伙非常危险,融通一头蛰伏的凶兽,不可招惹。 但前提是,他最好也别来招惹自己,不然,别说是凶兽,就是传说中的十大蛮霸者来了,玉春也必杀之。 ‘快跑啊,魔物追来了...’玉春大急,跟夔牛一起快速冲向前方。 众人受惊之下,一下子更为拥挤,毕竟数千的修士。 夔牛趁着人乱,与自己靠的最近的一人,看准时机,一脚踢出。 ‘砰’的一声,那人被踢向空中,一声惨叫还没有喊完,就只剩一副破旧的衣物落在地上。 这人刚才就是起哄,说玉春的宝物能抵挡魔物的那个散修,他成功的调动众人情绪,却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夔牛阴了一下,一命呜呼了。 ‘啊,你敢行凶...’他旁边的人大惊之下,就要动手,玉春大怒; ‘滚’一声怒喝,一把抓住那人,用力一甩,那人直接被耍飞出去,还在空中之时,就成了魔物的口中食物。 ‘魔子,你真想找死...’宁不采怒道。 玉春斜头看着宁不采笑道;‘你这家伙最不是东西,我处处忍让,你真当小爷怕你不成?再口出不敬,我把你也喂了魔物。’ 玉春一脸笑意,说的轻松,但却霸气十足,宁不采好歹也是天才级人物,被玉春如此看不上,大怒之下,直接出手,一剑刺向玉春,阴风呼啸,一股死气蔓延。 ‘杀你怕脏了我的剑,小爷一个手给你个机会。’ 玉春越是调笑,宁不采更是气的难以平复,宝剑对上玉春的拳头,丝毫占不到便宜,阴风死气更是难以近玉春的身,瞬间两招,正当玉春举拳想阴宁不采一手时,他身边的阴森的白稚少年,一手拉过宁不采,另一手一拳挥出。 ‘砰’一声,两拳相撞,没有多余的花里花哨,就这这样硬碰硬。 ‘嘿,魔子好身手。’那白稚少年阴笑道。 ‘你也不差。’玉春知道这家伙厉害,想拿下他并不容易,此时更不是时机。 刚才若不是他出手,宁不采那个半吊子,玉春这一拳之下,有信心直接将他废了,时机已过,玉春夔牛赶紧向前冲。 这一耽搁,魔物一到眼前。 ‘结成地葬破魂阵,向外冲。’白稚少年无暇他顾,命令师弟结阵向外冲杀。 ‘飞仙剑,掠神...’司马冰月一手飞仙剑法,仙气十足,一片片的魔物,被斩与剑下。 ‘凌霄剑决...’ ‘泷炎神术...’ ‘神剑决...’ ‘天地无极,雷霆道法...’ 众人都是毫无保留,施展出压箱底的功法,稍有差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就算是元神境,到了元神不死,肉身难灭的程度,遇到这寒蝉,一旦被食,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姜家的长老,手如一把巨大的火焰刀,一掌落下,足有成千上万的魔物死于掌下。 姬家的长老,天象神术,威能无边,且范围极广,成片成片的魔物死在各种神术之中。 赵家的雷霆,阴阳家的大阴阳术,子氏的金刚术... 都是绝顶至尊神术,魔物虽多,但想快速杀死众人,也难以做到,况且还有天葬宗的葬师,利用葬经的引地源之术,将大片的魔物杀死,除非那两只恐怖的大魔物亲自出马,就算如此,这些密密麻麻的魔物,也将众人都弄的狼狈不堪,甚至有些还受了伤,身体被一穿而过,好几个血洞,鲜血直流。 那两个元神境的大魔物,看着一片一片死去的小魔物,想是怒极,不停的‘吱吱’直叫,声音恐怖,仿佛来自地狱之中,更多的魔物,被从地下世界召唤而出。 两只大魔物,更是向着几大家族的长老,开始攻击。 它们似乎早已经有智慧,知道这些个长老最具威胁,那些剩下的弟子等,威胁有限。 两个大魔物防御力十分惊人,速度极快,临近人时,就会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恐怖无边,让人心生胆寒。 第189章 狂暴追杀 葬师的地缘之术,也不能伤害这魔物分毫,但这地源之力引动的神术,有一种天然的威慑力,让魔物心有顾忌。 两个魔物紧紧的盯着葬师,让两个葬师压力巨大,浑身湿透了,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召唤,那两个硕大的血红双眼,仿佛死神的镰刀,让元神境的大修士,都心底生寒。 ‘尊儿,宁儿,你们先走,师祖为你们断后。’ 两位葬师知道,此时已经必须做出选择,这些人,不可能都留下。 ‘师祖,不要,宁儿要留下与你们共进退。’宁不采急道。 ‘宁儿,不得如此,你们留下只有一死,快走,快走,’‘宁儿不要管我们,快走,快走,,,’两位葬师大喝一声,并成一线,共同施展天葬神术,将那些魔物阻挡在外。 ‘师祖,,,’‘走。’ 宁不采双眼急了,但旁边被称为‘尊’的白稚少年只有简单一个字,他也知道事情恐怕啊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必须做出选择,双眼血红的看了师祖一眼,又撇了一眼玉春与夔牛,转身追上白稚少年,向外杀去。 两位葬师互看一眼,他们很清楚,自己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如此了,到此时,他们才叹息,这北溪矿区,实不该来,处处都是恐怖陷阱,四个师兄弟,竟然都成了这至尊道场的枯骨。 两人心意相通,大喝一声,将天葬神术,发挥到极致。 一片一片的魔物,被地缘的恐怖之力杀死,乱窜的地气,如同斩魔利剑,恐怖如斯。 但他们清楚,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果然,那两只大魔物,直径飞来,发出恐怖波动,只是一瞬间,穿过葬师的头颅,地气消失,两位葬师在惊慌中死去,功体还未倒下,便被无数的小魔物吃的点滴不剩。 看似漫长,但实际不过是眨眼之间,漫天的魔物,与两个元神境的大魔物,追杀着众人。 地宫越往深处,越是狭窄,最后竟然像是一道走廊,走廊似极长,众人仿佛置身与一个的漫无目的的隧道之中,具体前面如何,谁也不知道,但也只能向前狂奔。 玉春与夔牛身上都挂了彩,只是血洞并不多,却是生疼,鲜血直冒。 玉春身上只有两处,均在左臂之上,夔牛腿上也有两三处。 ‘这些魔物真是太过恐怖,小小的身躯,怎会有这般强大的力量。’玉春皱眉道。 玉春如今的功体,坚如磐石,硬如金刚,寻常的刀剑难伤,那些魔物能够瞬间轻易穿透,比之利剑还要锋利,可见这魔物是多么恐怖。 整个地下宫殿,满是喊杀声,哭泣声,呐喊声,简直鬼哭狼嚎,在这幽暗的地下深处,尤其更显得恐怖异常。 那两个大的魔物,只盯着那些长老等人物攻击,像玉春等,只有那些小魔物攻击。 其实是那些大魔物,需要更多的精元,像玉春这样的小修士,早已经入不得它的眼,它的眼里,只有玉天境顶峰以上的人物。 激战多时的众人,已经没有完全之人,全部负伤,只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了。 欧阳宫离也是一身血迹,脸上也沾染了鲜血,看起来极其狰狞,宝剑狂舞,不知道这些血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魔物的。 孤氏兄妹利用孤云静的本命神物‘神海珠’围城一个光团,那些魔物只要碰上,必死无疑,同时,孤云道与孤云峰护在后方两侧,三人组成一个品字,向外移动。 当孤云静看到玉春与夔牛是,大喊道; ‘柏玉春,快过来。’ ‘云妹,快走,别管其他。’孤云峰立刻冷艳大喝。 ‘他曾经救过我,这种时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孤云静不悦道。 孤云道倒是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他对玉春,并没有多大仇恨感,当初自己抓他,却是自己理亏。 孤云峰看了一眼玉春,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明显感觉非常不爽。 玉春与夔牛自然看的道,他们离孤云静不过十几丈距离,大笑一声,正要冲过去,一股危险的警兆袭来,玉春无法,回身一拳轰出。 ‘碰’ 周围的小魔物都被震落,足见两人这一击威力。 玉春落地,后退两步,手臂有些发麻。 那人也落地,却是后退三步,一手伸向前狂道; ‘拿来。’ 原来是黑麒麟,万族中王族的天骄。 ‘黑麒麟,你真是不要脸,这时候还落井下石?’夔牛怒骂道。 ‘哼,少说废话,弱肉强食,败者无言,说什么落井下石,我何曾说过自己是君子?’黑麒麟看着玉春与夔牛道阴森道。 玉春低头一看,那金光泛泛的暗金战衣,笑道; ‘你想要它?那可不行,我还得用来保命呢。’ ‘我只说一次,拿来,不然,死。’黑麒麟相当强势,玉春也不是吃素的,当下一股杀意袭向心头道; ‘想要,拿命来换。’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他知道对方绝不会让他离去,倒不如先杀了他再说。 ‘杀了这个狗日的,竟然这般卑鄙无耻,还是什么王族,真是丢人。’ 夔牛说话间,进入铜楼之中,从中拿出几块石头,在上面刻刻画画,丢在玉春与黑麒麟四周,那些石头,瞬间形成一个小空间,夔牛自己也进入里面,功体藏匿在铜楼中,开始各种怒骂黑麒麟,还调侃路过拼杀的其他弟子,气的众人一脸杀意,又无可奈何。 那是一种小阵法,可以暂时隔绝那些魔物的侵扰,让玉春留出时间了杀了黑麒麟。至于夔牛自己,则是作为警戒,防止其他人这时候偷袭玉春,故而没有与玉春二对一。 不过夔牛本身并不太看中玉春杀掉黑麒麟这事,毕竟黑麒麟可是王者一脉,血脉之力堪称强大无敌,就算玉春再妖孽,想杀黑麒麟,恐怖也得付出相当代价,或者说,他认为玉春,还没有妖孽道随手就能杀王者天骄的能力。 ‘云妹,快走吧。’孤云峰一边杀虫一边道。 他们当然都注意到了玉春与黑麒麟大战,一时间确实难以过来,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等着,孤云静没有办法,只得向外走。 见正在拼杀的司马冰月,用绸缎将来拉近身前,司马冰当时也已经身负重伤,浑身血迹斑斑,但仍是坚持,宝剑挥舞的无懈可击,四个人就这样向外冲去。 薛家的薛英杰,一身横练的肉身功夫,比起玉春,可谓是只强不弱,手中的一根三尖两刃刀,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将靠近的众多魔物都震碎,但仍是有少量的魔物,破开他的防御,身上也上了好几处,他丝毫眉头不皱一下,也看不出惧意,长发飘飘,一股霸天绝地的气势,倒让众人有些敬佩。 赵家的长老,离得玉春最近,见玉春与黑麒麟大战,周围的魔物最少,暗中打出一道雷符,顿时电闪雷鸣。 玉春没打着,却将夔牛的阵法毁去了,夔牛气的跳脚大骂。 阵法一毁,无数的魔物涌来,那赵家长老大惊; ‘阔儿快走。’一边说,一掌拍下,竟然不是杀虫,而是去杀玉春。 看来他的想法与黑麒麟一样,想先夺了玉春身上的暗金仙衣,这样活着的概率肯定更大。 ‘不要脸的东西,滚。’玉春怒急,对着黑麒麟一拳轰出,转身快速斩出一剑。 ‘轰’的一声,赵家长老的掌力,被玉春破掉,但是玉春却摔出好几丈外,还被黑麒麟从中补了一脚,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噗嗤,,,’ 幸亏他肉身结实无比,不然这下恐怕要了他的命,就算如此,也难受至极。 ‘老东西,还要不要脸,还有你。’夔牛大急,二话不说,向着黑麒麟一拳砸下,黑麒麟一脸轻视,一拳迎上,都是万族中的王者,都有一股子王霸气质,但是夔牛手中,可是握着铜楼。 ‘碰’一声 ‘咔嚓,,,’黑麒麟想不到夔牛这样狡猾,大意之下,竟然被砸入地下,手骨断裂。 ‘我要杀了你...’黑麒麟怒吼一声,化身巨大的本体,一头脚踏黑烟的凶恶麒麟,足有三四丈高,两只眼睛拳头那般大,凶恶的吐着黑气,一掌拍向夔牛,夔牛不敢大意,来回躲闪,仍是被它拍中,撞在一旁的石柱之上,石柱断裂粉碎。 刘长老看准时机,一把抓向玉春,黑麒麟知道他的意图,岂会让他得逞?一掌拍出,掌风凌厉,黑暗滚滚。 ‘滚开...’ ‘小畜生,找死。’刘长老元神境的大修士,还会在意玉天境的黑麒麟?化掌为拳,一拳打在黑麒麟的爪子上,将黑麒麟的巨大爪子打穿,黑麒麟疼的嗷嗷之叫,再转身一看玉春时,正与夔牛向往跑去。 ‘抓住魔子,别让魔子跑了,他身上的宝物,可以助我们出去。’刘长老大喝一声,周围的人,瞬间向着玉春扑去,阻挡它与夔牛向外跑。 玉春大怒,夔牛更是气的直接爆出口,可是现在情况紧急,生死最重要,那还管的了其他。 众人若是有还有理智,自然会明白,玉春的暗金战衣再好,也只能穿在一个人身上,这么多人,穿谁身上?还不是那些元神境的长老等身上。 刘家长老一边挥舞杀虫,一边向着玉春与夔牛的方向冲去,出去还没有两步,便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警兆,再也来不及多想,身上的一件神符瞬间燃烧,一道巨大的雷霆火焰,将自己包围在内,那元神境的魔罗寒蝉,一时间也不敢硬闯,但是刘家长老道退路,却也已经断了。 ‘阔儿,快走,想办法夺走魔子的暗金战衣,方可保命。’ ‘刘老...’赵阔在外面杀得双眼通红。 ‘别管我,快走。’刘长老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被这魔物盯上,有死无生。 一道火焰飞出,包裹着赵阔,向前飞出足有百丈距离,一下成为最前面的人,那火焰竟是不伤身,赵阔知道,这可能是赵老最后的手段,咬牙回首,向外面冲去。 ‘畜生,看我如何杀你。’赵老大喝一声,双手布满雷霆之力,向着那魔物杀去。 天师宗主修雷法,在雷道的造诣极高,堪称苍界之最。 赵老怎么说也是元神境的修为,加上又是阴魔物最害怕的雷霆之力,一时间,那两只元神境的魔物,也难以近身,还被他大范围的神术,打中几次,身上显露出一丝伤痕。 ‘赵兄,撑住,我来助你。’姜家的长老大喝一声,一招火海,瞬间将近身的魔物杀死大半,一个移步,瞬间出现在赵长老身后。 ‘这魔物太凶,大家一起杀。’ 姬长老大叫一声,天象神术施展,瞬间漫天的冰剑从天而降,不计其数的魔物被杀死。 但那些魔物终究是太多太多,虽然众人已经撕杀的漫天尸虫,但是对于魔物数量来讲,依旧难以想象。 子氏的长老,一把巨大的神尺挥过,斩落无数的魔物,向着赵长老身边靠拢而来。 这时候确实不适合单打独斗,两只大魔物防御力惊人,非是神器,恐怕难以伤它,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成为它的食物,众长老非常清楚。 但是清楚归清楚,清楚跟能不能抵挡是两回事。 那两个元神境的魔物,召唤无数的魔物,不停的攻击人群,又调动大批的魔物,向着几位长老攻击,几位长老虽然都是大修行者,功法修为高深,但是面对如此巨多的魔物,也是在难以招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一大波的魔物攻向找赵长老,赵长老本就有些力竭,一个不小心,被小魔物腿上钻了几个血洞,顿时疼的满头大汗,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让赵长老失去了直觉,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第190章 被困铜楼 两只如同山高的巨大魔物,出现在赵长老的神识之中,血红的双眼之下,吓赵长老双腿发麻,早已瘫痪。 这是那两只魔物的神识,比起同为元神境的赵家长老,强的不知多少倍,一瞬间,赵家长老已经放弃了抵抗。 ‘赵兄...’ ‘赵长老...’ ‘赵叔...’赵阔大惊,怒吼的挥着手中宝剑,向这边杀来。 ‘阔儿快...’一句话,走字还没有说完,就瞬间被一群魔物冲过,只剩下许些鲜血,证明那个人曾经存在过... ‘叔祖...’赵阔悲愤交加,没了逃跑之意,转身与那些魔物开始厮杀起来,双眼血红如丝。 杀红眼的赵阔被那元神境的魔物,当场食了脑颅,功体被小魔物吃了精光。 ‘这东西神识太强,专克我等,不可力敌,快走...’姜氏长老看出其中利害,急忙大喝速退。 ‘啊,众位,那里有出口。’ 孤云静一声大喝,众人连忙向前望去,原来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接近一个石门,足有四五丈高,两尺多后,比起之前的断龙壁,也丝毫不差。 如此巨大的宽厚的石门,众人大喜,只要冲出去,将石门关上,定能阻挡这些魔物,一股脑的向石门冲去。 但是由于魔物实在太多,乱战仍极为惨烈,不时有人死去。 玉春有至尊神术,以他现在的功力,几百丈内,可瞬间时空而至,可是夔牛却不行啊。 无奈之下,玉春只得与夔牛缓慢移动,杀向石门处。 最先到达的正是孤氏兄妹与司马冰月,孤云峰想直接将那石门关闭,这样就能阻止魔物出来,但那样就相当于将众人都关在里面,众人必死无疑。 ‘云峰,不可这样做。’孤云道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司马冰月也不同意。 ‘生死有命,不出手,但总不该置他们于死地啊,我们还是先离去吧。’孤云静看着孤云峰道,他当然清楚孤云峰如今这般冷酷的原因,灭族之仇,换了谁也会变成另一个人。 ‘妹妹说的是,我看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司马冰月也同意孤云静的看法。 孤云峰看一眼里面的众人,尤其是欧阳宫离与欧阳钰忌还有玉春几人,一声冷哼;‘便宜你们了,哼。’便不再言语,几人快速向前冲去。 紧接着,金明珠,碧清,两人相继杀出魔围,进入石门之内。 白虎王与泽王也相继杀出魔虫包围,浑身也是血迹斑斑,相当凄惨。 欧阳钰忌手持至尊神器,一路之上,可谓是群魔退避,不敢进入两丈之内,这还是欧阳钰忌,不敢大肆运转至尊仙器的时候,生怕一个不注意,将宫殿以为平地,护着欧阳宫离,冲出魔围,进入石门之内。 泷彦海此时更像是一个大魔。 浑身燃着火焰,双眼通红,像是一条火龙一样,大杀四方,手中一把长枪,泛着幽幽寒光,那些小魔尊成片成片的被他杀死。 但是他身上也已经多处负伤,功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战下去,恐怕也只能饮恨在这里,施展一招杀伤力极强的绝招之后,快速向着石门退去,索性他速度够快。 薛逸人,姬天杰,睚眦,还有姜家的长老与姬家的长老,都或多或少,身上负伤,但好在还是冲到了石门处。 玉春与夔牛最终也已经到了石门出,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元神境大修士,但是有暗金战衣在身,倒也让他最大程度保全自己。 只是奈何走到门口之时,正抢在他前面的睚眦,突然向他发难,身后的黑麒麟一脸狰狞,两人同时出手,前后夹击,玉春不慎,身上挨了几下。 ‘睚眦,你干什么?臭不要的东西,这时候还向我们发难,你要找死不成?’夔牛大怒,挥舞着铜楼对着睚眦砸去。 ‘他是不是找死,我不知道,不过你,必死无疑。’ ‘对,早就想宰了你,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曹冲与孔千海随着姬家的绝世天才,姬天杰,也来到石门口处,突然出手,向着夔牛攻去。 ‘两个小王八蛋,这时候,我去你妹的...’夔牛暴怒,睚眦好歹也是绝世天骄一类,孔千海与曹冲什么货色?也敢挑战他? 气的不行了,铜楼砸开手出极招的睚眦,回手就砸向曹冲与孔千海。 众人均知夔牛这铜楼防御力惊人,上次已经领教过,这次断不会再浪费力气,急速后退拉开距离,一道道的雷霆道法,加上新的天象之术,远距离攻击夔牛。 夔牛防御无惧,可是要想不受伤拿下曹冲与孔千海两个人,有些难,这哥俩虽然与绝顶天骄比差不少,但是单对单,与夔牛比起来,并不落太多下风,两人联手,再加上在姬家学的新术,威力强大,夔牛也只能躲来躲去,找机会攻击。 现在魔物肆孽,可谓是分秒必争,夔牛冲不过去,着急的不行,只能怒骂两人无耻。 另一边,玉春与睚眦还有黑麒麟,打的难分难解,加上周围都是那魔物,几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 ‘魔子,反正你就要身死了,把宝物交出来,做个人情,岂不是成天人之美。’睚眦阴邪道。 ‘最后说一次,拿来,不然死。’黑麒麟一声怒吼,浑身杀气森森,一股强大的王霸气势,不愧是万族王者一脉。 ‘废话真多,你都说了几回了,我不还站在这?哼,有本事,就管来拿,我柏玉春怕你寿命短,无福消受。’玉春左手混元拳法,右手斩日神剑,向着睚眦与黑麒麟斩去。 玉春知道,要速战速决,不然魔物没杀死他,这两个家伙也得杀死他,那边还有曹冲与孔千海缠着夔牛,让夔牛无法分身来助自己。 睚眦作为万族中的王者,功法也是以体修为主,他九境的天赋虽然差些,但是他有上古祖龙术,那可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功法之一,攻击力无匹,这让他能够绝对的挽回天赋上的差距。 而那个黑麒麟,是个十境的超级天才,更是一个玉天境中期的高手,两人联手之下,隔着境界大壁垒,玉春也是打的异常吃力。 将功力提升到十成,身后明亮如太阳一般,一条金色的巨龙,在周身游弋吼叫。 ‘这就是十境合一?当真是恐怖,生轮境竟然与我等二人不落下风,这要是成长起来,我当真会有所顾忌,现在吗,还用不着。’睚眦吃惊玉春天赋,他虽然没有见过十境合一,但是总是听过的,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早已经失传不见。 ‘是吗,那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玉春丝毫不惧,将全身功力运道极致,右手剑换成左手剑,左拳变右拳,威力更强不止一筹。 黑麒麟浑身黑气缭绕,大爪子一拍,坚硬的石头像是纸糊的一样。 睚眦也相当不凡,祖龙术一处,隆隆的雷鸣声不断,像是要灭世一样,力量十分巨大。 三人你来我往,拳掌剑呼啸生风,阴风飕飕,都发挥到极致,大战到白热化,仍是拿不下玉春。 黑麒麟与睚眦胜在境界更高,术法威力更大。 玉春则胜在有返祖血脉,更有暗金战衣。 三人都有些急眼,这时候都知道,拖不得,那些魔物太多,一会这些魔物向着自己等冲来,都得完蛋,故而将功力提升到十二成,各种宝术,神器,怒吼声,喊杀声不断。 玉春也是不敢丝毫大意,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两个玉天境中期的天才高手,让他不敢丝毫大意,身穿宝衣,手握宝剑,春木之术流动,吸取天地间稀薄的生命力,左手苍宇剑法,右手混罗天功,加上空间之术,霸天绝地,周身杀气弥漫,长发飞扬,活脱脱一尊小魔尊。 最后打的玉春脸上都是黑色的符文,双眼开始变成红色,浑身有一股浓重的死气产生,睚眦与黑麒麟都有些胆寒了。 ‘这是‘诅咒’,哈哈,定然是他强行用功,诅咒之力爆发了,嘿嘿,这回看你如何活命。’睚眦阴笑道,其实他自己也是强行嘲笑,联手这么久都拿不下对方,还有境界优势,玉春的天赋有多强可想而知。 黑麒麟也开始收着打,他可不愿意沾惹上这东西,实在太过恐怖。 ‘噗嗤...’玉春实在难以忍受,突出一口鲜血,一时间浑身已经有些不听使唤。 ‘砰砰’两声,玉春被黑麒麟与睚眦击中,装在墙上,断了根肋骨。 ‘这家伙的功体真是变态,恐怕你我二人,也难以达到这样程度。’睚眦惊叹道。 因为他一拳打在玉春的身上,手臂已经骨裂,虎口更是震开,鲜血直流。 黑麒麟变成人形,突出一口血,退后一步,脚裸也断了,身上还有多处被魔物穿透负伤。 ‘柏玉春,你怎么样,娘的。曹冲,孔千海,我一定会抓住你们,将你抽筋薄皮,让你们做世间最贱的奴隶。’夔牛被缠着,无法过去支援玉春,怒气到了极点。 ‘夔牛,闭上你的嘴吧,今天,嘿嘿,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哈哈。’曹冲得意道。 ‘不说废话,杀了他。’孔千海使出一张灵符,默念法决,噼里啪啦声不断,不停的有风暴冰刃落下,夹杂着恐怖的雷电。 夔牛跟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只得大喊;‘喂,柏玉春,你怎么样啊?不行我还有最后的绝招?’ 夔牛这样一说,玉春勉强笑了,这家伙,那有什么绝招,还不是躲在铜楼里,他何尝不能躲在戒指中,只是那样意义不大。 因为诅咒的关系,玉春一阵失神,魔物穿过腿上,疼痛感让他清醒过来,身上一股暴躁的戾气,气息已经有些混乱道; ‘现在还死不了,一会就不好说了,,,不行就使用绝招吧,,,’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明王等,都已经冲到石门出,身后的无数魔物,正向着此处涌来,睚眦与黑麒麟,知道想得宝物已经无望,再下去,恐自己有危险,还是走为上策,瞬间向着石门处掠去。 他快,玉春更快。 ‘想走?嘿嘿,留下吧。’玉春一把抓住黑麒麟的肩部,全身功力尽吐,黑麒麟的肩膀吃痛,顾不得向外套,只得回身与玉春缠斗。 就在这时,姬家的长老,作为最后一个冲到石门处的长老,大手一挥,一股巨大的神力打入石门,石门开始缓缓关闭。 ‘小子,快冲出去。’ ‘沫军,快,,,’‘明王快走,不要过来。’黄沫军也杀到石门处,但是身后的魔罗寒蝉大军已至,他已经没办法再冲出去,明王大急之下,就要冲回来救他,但是已经完了。 魔物飞过,黄沫军已经不在。 ‘沫军...’明王怒吼,但是他知道此时保命要紧。 刚才是黄沫军替他抵挡那些魔物,不然他怎么会先黄沫军如此多赶到石门处,本想在这里接应黄沫军,却不成想,成了最后的一面。 明王痛心,这是他从小最好的兄弟,虽然名为主仆,实为兄弟。 黄沫军天赋异禀,不下自己,为人又十分正直,对明王可谓是肝胆相照。 ‘沫军...走好...’明王其实也身负重伤,再不走也只能在此饮恨,一咬牙,转身离去,低落一滴从未有过的眼泪。 ‘快冲...’ 玉春也是此时与夔牛想冲出去,一拳打向黑麒麟,回身又是一脚补上,巨大的力道,将黑麒麟踢出两长外,瞬间一个闪身,一脚踢向曹冲,一拳打向孔千海,击退二人,获得短暂时机,夔牛从铜楼里跳出来,与玉春向石门处跑去。 孔千海与曹冲可不是傻子,此时不走还等什么时候,眼看石门即将关闭,玉春与夔牛还有一丈距离。 姬长老突然发难; ‘外面不能杀你,那你留在这里吧,宝物我自会找时间回来取。’一掌挥出。 一股霸天绝地的强大气势,像是毁灭天地的力量,将玉春与夔牛打出足有二三十丈外,玉春怒气交加‘这个该死的老东西。’ 但此时又有什么办法呢,元神境的大修士啊,对目前他们来说,根本毫无办法。 索性夔牛眼疾手快,一拉玉春,瞬间进入铜楼中,那铜楼掉落在花园中。 同时间,孔千海与曹冲师兄,在石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冲出石门外。 黑麒麟就没有那般幸运了,眼见曹冲与孔千海冲出,他再想出时‘咚’的一声,石门已经关闭。 ‘啊...’ ‘砰砰砰’黑麒麟一连在那石门之上,击了五六下,满手鲜血,但是,这石门太过坚硬,根本一丝的撼动都没有可能。 石门关闭,就意味着在大殿中,只有是死亡一途。 作为万族王者一脉,黑麒麟是多么不甘啊,但是不甘又能如何呢?修行路上,本就多是枯骨,黑麒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自然也不会惊起多大的浪花。 成群的魔罗寒蝉飞过,黑麒麟已经不见,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告别那个还没有到来的仙途吧。 自此,这个偌大的宫殿内,再也没有一个活人,除了那个足有一丈多高的铜楼外,只剩下‘嗡嗡吱吱’的魔物飞舞声。 第191章 反盗魔物 经此一役,来地下寻宝的众人,十去七八,可谓是损失惨重,普通的散修,籍籍无名,也没有人在意,但其中,不乏各大家族的成名已经的大人物与天骄。 天葬宗的四大葬师,全部留在了此地。 阴阳家元神境护道者,赵家的长老以及当代天骄赵阔,韩家长老与天骄韩不欲,明王的随从兄弟黄沫军。 万族的狮驼王,袁红,也没能活下来。 更有当代绝顶天骄黑麒麟,消息传到外界之后,整个苍界都炸了,激起滔天波澜,北溪矿区的凶名,更加令人窒息。 玉春与夔牛躲在铜楼之中,铜楼被外面的魔罗寒蝉,撞的‘咚咚铛铛’声不断,但是也只是有些声音,却拿铜楼毫无办法。 那两只元神境的寒蝉,早已经有了灵智,小的撞不开,它要亲自杀了玉春与夔牛,左飞右飞,像是寻找铜楼的破绽,最后向着铜楼撞去。 ‘咚,咚...两只寒蝉撞了足有四五下,撞的脑袋发蒙,仍是撞不开这铜楼。 这元神境的魔物却是不一般,夔牛这铜楼极重,被这寒蝉一撞,发出巨大的‘咚咚’声,与那些小的完全不一样,铜楼更是被撞的晃动。 玉春跟夔牛在里面,被撞的晃悠。 ‘这群狗 日的,这么没有道义,竟然下黑手,下次别让老子遇上,不然,哼,,,’夔牛越想越气,气的哇哇大叫。 但是此时的玉春,一句话都没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满头大汗,显得异常痛苦。 夔牛见他一脸的黑色符文,知道这诅咒发作,定然是十分痛苦,想必此时玉春正极力对抗。 ‘小子,你还能不能撑住啊,咱两难不成要死在这里?’夔牛撇嘴道。 ‘嘿,死不了的,放心吧吧,小爷的命硬的很,那这么容易收走...’几句话米磕磕巴巴,说的异常吃力。 ‘这东西真是麻烦,可我也帮不上你忙啊...’夔牛对针法有所研究,但是这诅咒,传闻乃是邪尊的东西,太过恐怖,夔牛毫无办法。 ‘无妨,给我些时间就好。’ 玉春说罢,再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运功调息,强行压下这恐怖的诅咒之力。 铜楼防御无敌,外面些魔罗寒蝉,不停地冲撞,始终无妨将这宝物撞开,一天两天,待到第三天,这群魔物就退去了。 这些魔物说来也是奇怪的很,他们好似地底来的熟客一样,原本整个巨大的空间,满是这魔物,简直数不胜数。但说没一下子就没了,只有两个元神境的魔物,趴在石台上,像是死了一半,一动不动。 玉春在铜楼中,一直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苏醒过来,浑身的戾气已经退去,气色也好转很多,只是,他的诅咒符文,并没有完全退去,只是脸上的退去,但是只退到脖子处,手臂上也有一些。 ‘乖乖,这东西不会这就要发作了吧,咱们还没有找到玄门呢,这不是要提前送你下地狱。’夔牛担心道。 ‘放屁,我又没做过坏事,干嘛下地狱啊,哎,这东西一时虽然不会要了命,但是若再过几个月,那就真不好说了,我恐怕难以压制了。’玉春十分清楚,这诅咒之力,已经十分凸显,自己每一次拼尽全力,都会令它急速增长,原本以为可以有半年之期,现在看来,能有三个月就相当不错。 回想自己当初深入幽怨无间,吸收无尽的诅咒之力,实在太过冒险,但是能找到巫蒂的部分躯体,他依旧没有后悔。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玉春询问道,这几天他都在冥定的状态,根本感受不到铜楼外面的事。 这铜楼这点这点很好,任外面狂风暴雨,这里面,依旧是自由世界,平静如水,丝毫不受影响,真是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件宝物。 ‘还能如何,反正你一连几天调整,我也不敢出去,那些魔物应该是退走了,听不到声音了呢。’夔牛躺在一块石凳上,翘着牛蹄子,嘴里叼着一根稻草。 这个铜楼之中,似乎有一种气息,里面小桥流水,楼雨花阁,空间很大,还有许些植物,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又流向哪里,反正就这样凭空出现,又这样流走了。 关键是玉春尝了尝,这水绝对是好水,甘甜可口,做不得假。 ‘这地方住着倒是不错,可是总的像个办法出去啊,老牛,快想想办法,咱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啊。’玉春踢踢夔牛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不敢出去,那些魔物你也看到了,元神境都是一个照面,我有自知之明。’夔牛懒懒的道。 其实他说的是,那些东西太吓人,玉春如今坚如刚贴一样的身躯,被轻易穿透,实在恐怖,这还是那些小的,要是那两只元神境的大家伙,那还得了? 被魔物吃了,成了腹中餐,想想都让玉春不可接受,怎么死也得留个全尸吧... ‘姬家这个老王八蛋,关键时刻下黑手,别落下小爷手里。’玉春气道。 ‘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能不能活下来还以不一定呢,你啊,真是扫把星啊,处处是险情。’夔牛懒洋洋的躺在一边道。 ‘哎,老牛,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小爷是扫把星啊,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扫把星?我还感觉是你圈的我呢...’玉春反驳道。 ‘什么?老子圈的你?放丫狗臭屁,你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夔牛站起来瞪着玉春道。 ‘哎吆,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真是越来月没有数了是吧?’玉春也毫不相让。 ‘臭小子,谁皮痒还不一定呢,早就看你不爽,不如趁着这回清净,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夔牛左右摇晃着牛蹄子笑道。 ‘好啊,让我看看你最近是不是长能耐了。’玉春也是来回摇摇拳头,一脸狠样儿。 ‘好啊,来啊。’ ‘来啊。’两人一句话不对,上去就是一顿狂殴。 ‘哐,咣,叮咚√≠¥α※β×◎≈...’片刻之后,两人坐在石台上,都是大口喘息。 夔牛一脑袋的包,鼻青脸肿。 玉春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子像是两个黑框一样,嘴巴歪着... ‘我倒是有个想法。’玉春道。 ‘说来听听。’夔牛凑近道。 ‘目前没有吸引的情况下,我们两人向着石门处,必将成为这群魔物的唯一猎物,必死无疑。’玉春道。 ‘不向门?不向门跑,向哪跑?向大魔物那里跑啊,脑子傻了吧,且。’夔牛嘲笑道。 结果玉春一脸坏笑,夔牛心知要遭。 ‘你难道没有注意?旁边那个石盒,一只魔物都没有?’玉春问道。 ‘废话,那是魔物祖宗,都元神境了,那些小东西怎么敢...等等,你是说...抢石盒?’夔牛恍然大悟,惊得一身冷汗。 ‘嘿嘿,我仔细观察过,这石盒周围,不见一只小魔物,而那两个大魔物,始终离的不远,不然那些老家伙也不可能逃走。’玉春笑道。 ‘可咱们这样前去,小魔物虽然好摆脱,可是这大魔物就在那石盒处,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啊,元神境的魔罗寒蝉,会不会太冒险了?’夔牛听得一脸冷汗,这真是太过大胆。 ‘你听我说...’ 玉春详细的将自己的计划于夔牛说了一遍,饶是夔牛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是冷汗直流。 ‘我说臭小子,你这是那我当诱饵啊,我不去。’夔牛一噘嘴道。 ‘你怕什么,有我的宝衣,可保你生命无忧,我这活儿,不是更危险?’玉春又笑道; ‘要不咱两换换,你盗石盒,我吸引魔物?’ ‘滚一边去,有死无生的活儿,你倒是会安排,你那宝衣虽好,可是那元神境的魔罗寒蝉,一个照面,我的脑袋恐怕就没了,身上好有什么用?’夔牛嗤之以鼻。 ‘老牛,别给你脸不要脸啊,你当小爷脾气好是吧...’玉春顿时怒道。 ‘嘿,你还来劲儿了,刚才牛爷打的不是你是吧,行啊,来啊...’ ‘哐,砰,嘣,当当...’ ‘去不去?’玉春满头乱发,双眼肿胀发黑,嘴唇肿的跟香肠一样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夔牛头上的包,足有十几个,加起来比脑袋不小,下巴也歪了,鼻子泛泛流血,滴在地面,一脸严肃道。 ‘早这么说多好,非得逼小爷使用武力解决。’玉春笑道。 ‘废话,好像挨揍不是你一样,赶紧说说,怎么做。’夔牛一脸鄙视。 玉春将整个计划说了一下,第一步是先夺石盒,第二步利用石盒去往石门处,第三步用指天劈开石门。 其中第一步,最是困难,那些小的魔物还好说,只是那两只大的,实在吓人。 夔牛需要吸引那两只大的魔物,让大的魔物离开石台,玉春利用空间神术,瞬间略至石盒上,再返回,只要保住性命,就算成功了。 夔牛没有空间术,所以只能作为诱饵。 暗金神衣神光流动,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似乎与之前大不相同,夔牛穿好神衣,偷偷探出头,看看外面空空如也,赶紧与玉春收起宝物向前冲。 此地与石盒处的大殿尚有一段距离,那些小魔物都爬在墙壁上,飞在空中,一动不动,血红的巨大眼珠,看的玉春与夔牛,浑身发麻,这要是硬拼,估计会死的非常透彻,根本没有机会闯出去。 两人刚出去几十丈,那些魔物听到动静,瞬间躁动起来,两人二话不说,赶紧藏进铜楼中,魔物一阵撞击,叮叮当当,没有任何效果,也就犹如照常一样,停在空中,像是死去一般。 玉春与夔牛再偷偷出来,向前几十丈,魔物发现攻击时,再进入铜楼中。 如此反复足有十多回后,才总算是接近那大殿处,二人一见一整个空间中,竟然没有小的魔物,只有两个大的魔物,匐在石台上,想必是魔物也尊卑有序,不敢接近这里吧。 ‘老牛看到没,希望啊,这里没有小东西了,只有那两个大的家伙,你慢慢将铜楼移动到另一边,吸引那魔物,我留在此处。’玉春小声道。 退出铜楼,藏匿在大殿外的石壁处,将自己置身于胎息状态,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夔牛心里也是害怕,若是面对万族中的兽族,任对方如何,夔牛也不会有这般害怕,这魔物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王族,它的眼睛里,只有食物而已。 夔牛伸出一只脚在铜楼外,慢慢像着石台另一侧移动。 那魔物的眼睛,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东西,但是却紧紧的盯着这个足有丈高且‘移动’的铜楼。 夔牛得意,心想,‘老子不出来,你能奈我何?’慢慢移动铜楼,那两个元神境的魔物,就这样看着,不时的发出‘滋滋’的轻鸣,还有身上的翅膀,时动时不动,似乎时被夔牛的动作,引得有些怒意,但又搞不明白。 玉春心里直冒冷汗,心讨,老牛可要坚持住啊,我感觉这魔物要怒了... 一直到铜楼离石台足有十多丈的距离,且是在石台的北侧,也就是众人进来的方向,才停下。 那两个魔物整个身子足足盯着夔牛转了大半圈,才停下。 夔牛探出牛头,看着那两个魔物,那两个魔物此时也正看着铜楼,夔牛的牛头一出来,魔物的双眼就更加的血红了,但身上的翅膀,却没有动。 玉春看的真切,想来这个魔物确实是早已经开了灵智,非同一般,有没有敌意,他似乎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第192章 六丁六甲 夔牛感觉没有危险,伸出一只牛蹄子,对着魔物道; ‘来啊,来啊,抓我啊,抓我。’说完就缩回铜楼,见没有动静,就又出来道‘来啊来啊,抓我啊抓我,’接着又返回铜楼,如此往复足有六七回,行为溅到没朋友,玉春都感觉一脑门子汗,差点暴露隐匿的身形,但竟没有丝毫作用。 那两个魔物不明所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夔牛,反而越发的平静,不知道是不是夔牛身上全无杀气的原因。 夔牛无法吸引那两大魔物,心想魔物可能离得石盒太近,如若一直这样,玉春肯定无法下手。 ‘啊...’‘吱吱...’夔牛突然一声大叫,跳出铜楼,做一个鬼脸,吓得两个大魔物一跳,顿时张大嘴巴,拍扇这翅膀,一脸的怒意。 ‘哈哈,哈哈,牛爷还以为你们不害怕呢,哈哈。’夔牛见魔物也不攻击它,一时间得意忘形,居然开启了魔物的玩笑。 魔物怒极,发出‘吱吱’的吼叫声,显然是动了真怒,大殿之中,瞬间一股寒意,夔牛都打了一个冷战。 那魔物下一刻就向着夔牛冲来,夔牛不敢大意,魔物冲来,他就缩进铜楼中,铜楼被魔物撞的‘咚咚’之想。 一连几次之后,玉春探出脑袋,见那魔物始终只有一只攻击夔牛,另一只就这样趴在石盒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那血红的大眼睛,是不是盯着它。 ‘一只不行啊,想要两只都动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夔牛身在铜楼中来回跺脚。 ‘对了,这魔物嗜血,我可以用血吸引它,哈哈...’夔牛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蹄子,闭着眼狠心扎破一个小孔,流出几滴鲜血,快速闪出铜楼一甩道。 ‘老东西东西,给你。’一共也就甩出五六滴,赶紧缩身进铜楼,滞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看着。 那魔物对鲜血十分敏感,一闻到鲜血问道,再加上夔牛动作,顿时激起它的杀意。 ‘嗡’的一声,两只魔物,向着铜楼冲去, ‘就是此时...’玉春看准时机,魔物冲撞过去的瞬间,玉春空间神术运气,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石盒上,石盒虽然巨大,但是玉春神力无敌,一把抓起石盒,魔物似乎发现不对,转身看向石台,正见玉春欲盗走石盒,‘吱吱’的吼叫声,向着玉春冲去。 无论是玉春的空间术还是魔物冲撞的速度,都是极快,转瞬之间,夔牛在铜楼边缘,见玉春拿到石盒,迅速打开铜楼,让玉春进入铜楼中。 两个魔物扑了一个空,石盒又被盗走,顿时大怒,扑闪着翅膀,发出‘吱吱’的杀人声,无数的小魔物从地下,墙壁钻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将铜楼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呼,好险,好险...’玉春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 连续两次施展空间神术,玉春的消耗非常大,十去七八,毕竟这是至尊术,威力虽然无与伦比,但是消耗同样非常大。 ‘来来来,我看看。’夔牛一脸炽热的眼神,接过石盒仔细观看。 ‘乖乖,想想这里面装着两个元神境的魔物,真是吓人的很啊。’夔牛来回摆动着这石盒。 ‘喂,你小心点啊,别把他弄碎了,再弄出两只来,,,’玉春看他摆弄这石盒,一脸冷汗。 ‘嘿嘿,放心放心,绝对没问题的,这个石盒上面,有阵法,一时半会绝对没事。’转头道;‘东西拿到手了,以后遇到些老王八,嘿嘿,,,’夔牛一脸奸笑。 ‘这东西有大用,我看这魔物似乎精神力非常强,元神境的大修士都抵挡不住,极有可能有这杀死超越元神境的实力,保留好。’玉春想到之前赵家赵老一个照面就死去的凄惨模样。 ‘我看这东西能让我们出去也说不定。’夔牛道。 ‘奥,怎么可以肯定?’玉春大喜。 ‘这些魔物的尊卑意识极强,刚才我仔细观察,貌似他们对于这个石盒非常惧怕,说不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石盒逃出去。’夔牛平时没个正型,但是观察力丝毫不差,这一点玉春也注意到了。 ‘怎么利用石盒出去?怎么不能手抱着石盒去尝试吧?’玉春道。 ‘我哪知道啊,你想办法啊...’夔牛不悦道。 最后玉春想了一个笨办法; ‘这样,我将石盒,绑在剑上面,站在楼同外面,你离我近一些,我走你就走,我停你就将我拉近铜楼中,就算不管用,也不至于上了性命,你说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最笨的法子也就这样了。’夔牛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样。 二人想到就做,找一根铁链,绑在斩日剑上,玉春平举着宝剑,身上穿着暗金神衣,慢慢从铜楼中走出。 不出所料,那些魔物确实一见石盒,就离石盒一段距离,似乎能感受到这石盒内,魔物的强大气场。 那两个大魔物也是不明所以,看着玉春用剑举着石盒,就一直在石盒不远处扑闪着翅膀‘吱吱’直叫。 玉春不敢大意,如此近的距离,那魔物若是发动攻击,自己虽然有神物护体,也不敢大意,慢慢一步一步往前走。 玉春走一步,魔物就退一步,夔牛就拉着铜楼向前跟上,玉春脸上的汗水,不由自主的低落在地上,十分紧张,夔牛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它的大意,弄丢了二人性命。 这样一步一步,足有半个时辰,也不见走出多远,距离石门仍有一段距离。 玉春已经很满足,这样虽然慢,但是却可以保证性命无忧。 玉春与夔牛算算时间,这不过千丈距离,足足走了最少有一日,可见这速度是多慢,好在是终于过来了。 ‘快看,马上就到了,哈哈。’夔牛大喜。 ‘你想害死我呀,能别出声吗...’玉春赶紧安奈夔牛焦躁的心情。 那些魔物就这样,跟玉春走了千丈距离,到最后,小魔物都几乎不见了,只有那两个大的魔物,似乎对与这个石盒非常在意,不肯离去。 待到石门处,玉春用石盒放在铜楼下,从另一面去查看那石门,如何出去。 ‘这石门确实如同那隔龙璧一样,坚硬无比。’玉春看着这石壁道。 ‘你一剑砍了它不就完了。’夔牛道。 ‘我是担心这魔物在石壁破碎之后,跟着我们一起出去,这那如何是好?’玉春皱眉道。 “老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两个魔物留在这里?”玉春问道。 “留在这里?那不简单,你砍了石壁,咱们跑不就...等等,你不会是想把这个石盒带走吧?”夔牛大惊道。 “嘿嘿,这可是真宝贝,以后能派上大用场的。”玉春笑道。 “靠,你带走石盒,魔物肯定追击,没了这石壁,这魔物你我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躲在宝物中,这不出难题吗?”夔牛牢骚道。 “所以叫你想办法啊...我跟你说啊,这石盒中,应该也是两只元神境以上的魔物,绝对不亏,到时候你我一人一只,如何?”玉春勾引道。 “这东西虽好,可是太过危险,我真是心有余悸。”夔牛惊恐道。 “行了行了,快想想办法,机会难得,这种东西,可是真正的杀人保命符啊。”玉春不给他机会,催促道。 “靠,啥脏活累活都老子干,真当我是你小弟,给你打杂的…”夔牛一顿牢骚,但是确实在认真想办法,他也知道,这东西,确实是了不得宝物。 “唉你说,这上古御龙至尊,好好一个得道至尊,养这些个魔物干什么?”夔牛问道。 他这不经意一问,玉春也正纳闷这事。 “我也在想,最开始那个巨蛋,充满一股子邪气,若真是朱厌,那可真是捅破了天,想象一下,一直封印上万年甚至几十万年之久的上古魔物出世,,,现在又是如此多的魔物,这位至尊弄这些魔物干什么?还是我们想错了,是至尊的后代养的这些东西?”玉春也是惊异的很。 至尊号称世间之最,天地无敌,虽然不是每一位,都是光明磊落的大君子,但既然身为至尊,皆是有大气度之人,这点毫不怀疑,抬手镇压天地之威,只手败敌,怎么会赡养这么多魔物? “还有,你发现没有,这至尊道场,怎么没有人?难道御龙至尊没有后代?”御龙道。 “放屁,你知道个鸟啊,这御龙至尊相当不凡,在古来所有至尊中,都是十分有名的人物,怎么可能没有后代?而且御龙至尊当时家族,在几十万载前,被称为“御龙王朝”,家族之大,统治力之广,你根本难以想象。”夔牛懒懒道。 “你怎么知道?”玉春惊讶的看着夔牛道。 “嘿嘿,老子什么不知道?啊?天大地大,就没有我老牛不知道的事,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天人,不是,天牛,哈哈哈。”夔牛越说越是高兴,开始吹得没玩没了,玉春根本就不想搭理它。 “行了,别废话了,快想办法。”玉春不耐道。 “办法倒是有,不过有些麻烦,而且消耗极大。”夔牛叼着草闭眼道。 “快说快说,什么办法?”玉春高兴至极。 “丁甲阵。” “丁甲阵?”玉春疑惑道。 “嘿嘿,这个丁甲阵,乃是道祖传下的一种阵法,此阵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有一物可仿,便可变出很多很多一样的来,嘿嘿,练到高深处,不但能将变出的物无本毫无分别,功力气息皆一模一样,而且还能凭空变出十二个巨大天兵,所以又称六丁六甲术,哎呀跟你说你也不懂。”夔牛笑道。 “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刚才所说的困难又是什么?”玉春问道。 “嘿嘿,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境界,依然是难以发挥出这阵法神妙,不过嘛,凭空变几个石盒,忽悠一下这几个魔物那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在于,我需要有沾染魔物的血迹,嘿嘿,这事只能你干了。”夔牛笑道。 “啥?沾染魔物的血迹?我靠,你这是要我死啊...”玉春耷拉着脸,这夔牛太阴险了,上哪弄沾染魔物的血?那肯定需要受伤,留下魔物的气息,这点玉春肯定明白。 “随便你啊,我也没有其他办法,是你非要坚持带走这魔物的。”夔牛笑呵呵的在铜楼内看着玉春。 玉春无法,夔牛嘴巴虽然贱,但他也知道除此之外恐怕确实没有办法,不得已,咬咬牙,谁让自己想夺这宝物呢。 穿好神衣,手握斩日,重出铜楼对着魔物就是两剑劈去。 剑气如虹,划出一个巨大的月型,斩在魔物身上。 “铛铛”两声不分先后的交击声,玉春知道自己得手了,赶紧退回铜楼,只留一只脚在外面。 剑气劈砍,魔物发怒,加上玉春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气,魔物终于暴躁,向着玉春就撞来。 速度之快,难以想象,玉春功体刚刚进去铜楼,一只脚还没有撤回来,便感觉一疼。 急忙一抽,脚踝上被咬了一个大洞,鲜血直喷而出。 “搞定”夔牛笑呵呵的将玉春的血,滴在一块石头上,便拿到一边,开始各种刻画,同时嘴里碎碎叨叨各种咒语。 玉春止血,赶忙运功疗伤,同时一身冷汗。 自己功体坚如金刚,寻常刀剑器具根本无伤,这魔物简直片刻就咬碎,太过恐怖了,用轻而易举,都不足以形容这魔物的厉害,自己要是再慢片刻,恐怕腿都没了。 索性自己的春木之术,已经今非昔比,尤其是血脉反祖之后,无论是吸收,疗伤,还是杀人技法,都到了极深的层次,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在复原。 不足半刻钟,伤口处,便已经恢复如初,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玉春很满意。 再看夔牛,手里拿着石头,虚空又指又点,闭着双眼,嘴里碎碎叨叨,一块石头完事,就又拿起另一块,照旧反复。 如此来来回回,不下五六回,已是脸上有汗水滴落,可见,虽然阵法威力无穷,变换千万,但是消耗也是相当大。 玉春没有打扰夔牛,心念一动,将指天取出,这把来历神秘的短剑,缕缕救自己性命,强大的威能,已经成为玉春最为强大的底牌。 每一次手握指天,玉春就会感觉信心满满,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自信感,仿佛那一瞬间,自己有一剑开天之能,神魔难阻,仙佛不惧。 “你为什么会断了呢…”玉春看着这把剑,不明道。 第193章 万里杀机 ‘成了。’良久以后,夔牛一声大叫,显得信心满满。 ‘什么时候施展最为合适?’玉春不懂阵法,故而问道。 ‘你的剑没问题吧?’夔牛看着玉春道。 玉春握着指天笑道; ‘我感觉,能一剑将这御龙道场夷为平地你信不信?’ ‘信信信,吃饱了撑的,你可悠着点啊,别真把道场劈了,让我们跟他们成了同类。’夔牛鄙视道。 ‘哈哈哈,你也怕啊。’玉春哈哈大笑。 ‘一会儿你劈开石门,我立即施法,倒时会有六个一模一样的石盒,我们立刻撤退,我这阵法,坚持不过半柱香,肯定会被魔物识破,半柱香,应该够我们跑了。’夔牛大体介绍一下时机,玉春心中了然。 做足一切准备,玉春凝聚功力,一个闪身,出的铜楼外。 ‘喝,,,’一声大喝,一道足有数十丈长的巨大剑气,从天而降,劈落在石门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倒塌,魔物受到惊吓,‘吱吱’乱叫,发出无敌死意,正想要去铜楼另一面,夔牛看准时机。 ‘天道之法,丁现。’一声咒语,瞬间撒出五块石头,魔物一个不注意,再看之时, 地上竟然有六五个石盒,个个一模一样,气息也一样,魔物显然是有些不太理解,显得有些痴呆,死死盯着石盒,生怕丢失。 其实,真正的石盒,已经在夔牛的铜楼中。 玉春与夔牛,趁此时机,跳出铜楼,迅速穿进另一条地下走廊,急速向前奔去,几个瞬间,已经不见踪影。 等待那魔物发现几个石盒被掉包时,魔性大发,但奈何两人已不见踪影。 ‘哈哈,老牛,行啊,这回记你一功啊。’走出足够远的距离,玉春终于放松下来,看着那个石盒,哈哈笑道。 这魔物凶残成性,但是确恐怖的大魔物,玉春树敌颇多,以后万一要是遇上,也好有一个保命手段,最不济,也是来个同归于尽。 ‘歇会儿歇会儿,哎吆,实在不行了。’看夔牛平时强壮大牛,今天却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 其实这也怪不得它,一来这阵法的刻画,相当费神,尤其是这些不太熟悉的阵法等,耗费更甚。 二来面对如此魔物,别说是夔牛与玉春,就是那些元神境的大修士,也难以平静对待,更何况他们在魔物横行的洞府大殿中,待了好几天,心神自然有些紧张,如今终于摆脱魔物,心情也一下放松下来。 ‘这地方怎么阴森?’玉春看着周围道。 此时两人依旧在另一个‘巨大’的走廊中,走廊上满是碎石林立,之前诸多的建筑,早已经破败,这里之前应是居住有很多人,因为这里有一栋栋单独的‘屋子’,地宫破败,但依旧有痕迹。 只是这里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座地宫,定然是发生争斗,而且是巨大的争斗,因为支撑宫殿的无数根巨大的石柱,被粉碎倒塌了,这是绝不应该的。 ‘咱们有没有可能正在往地下深入?’夔牛道。 ‘极有可能,这里的气息截然不同,有一股难以说明的压抑感,小心点。’玉春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唉,这他娘的破地方,处处透露着古怪,阴森森不说,里面还有一股子腐尸的味道,真是难闻。’夔牛恢复精神,与玉春开始慢慢向前走去。 不得不说,御龙至尊的道场,实在太大,堪比一座王朝皇宫,里面各种殿宇,雕做十分精良逼真,一处处古老的图案,预示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整整走了一日,没有太多发现,四周只有破败,碎石林立,若说还有什么证明这里之前有过人,恐怕也只有无尽的死气。 ‘有人’玉春发现前方百丈处,有几具尸体,散落在四周,向前走,依旧存在。 ‘这些人不是姬家的下人吗,你看那边那几个,是天师宗赵家的人。’夔牛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道。 ‘这地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小心点吧。’ 玉春与夔牛再深入不到千丈距离,周围忽然有一些雾气,开始时不过,越走越是多。 ‘这地方怎么会有雾气?’玉春惊奇。 ‘至尊道场,处处都是杀机,哪是什么处处是宝的好地方啊...’夔牛懒懒道。 再向前走,不足百丈后,玉春与夔牛睁大眼睛,原来两人不知不觉间,竟然置身一个巨大宫殿之内。 ‘这地方好啊,哈哈,好地方。’夔牛看着前面的巨大宫殿笑道。 这个宫殿非常巨大,比之前祭养魔罗寒蝉的宫殿,还有大,整个宫殿白玉铺地,光泽温润。 宫殿四周由二十根巨大的支柱支撑,每根足有四五人合抱粗,七八丈高,乃是万年檀香雕刻而成。 这种檀香又称‘游龙香’,据说这气味能够让人清香沉醉,仿佛置身梦境,是修行者建造居所的绝佳选择,但是如此粗壮的游龙香,恐怕整个苍界,也找不到多少,价值连城,上面更是雕刻诸多神物,妙笔如生,煜煜生辉。 宫殿两侧,各立着四个巨大石像,形状各异,手中分别拿着刀剑长矛等,一个个神韵十足,可惜的是,这些石像都已经破碎了,有些没了手臂,有些没了半身,但仍有一股强大的气势。 穿过石像,台面开始缓缓向上,最前方,有一个更为巨大的石像,俯视整个大殿。 细看那与殿同高的石像,雕刻的似是一个老者,伶仃瘦骨,身形佝偻,但看面部,怒目赤鬓,面目可憎,鼻子高高隆起,可谓是奇丑无比,尤其是那双似猎鹰一样的眼睛,配上他面部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更加可怕的是,他老人手中,似乎握着一条巨大蛟龙,显得更加的凶恶,有一股强大道令人窒息的感觉。 ‘御龙至尊?’玉春惊呼道。 ‘乖乖,这就是御龙至尊的神像?至尊赎罪啊,我无意闯你的仙府,只是身不由己,我保证...,’夔牛赶紧一阵叨叨叨。 玉春虽然知道这石像八成就是石像,但是依旧能感受到这大殿内,不同寻常的气势,这可是至尊道场,什么事,都有可能。 玉春看着这御龙至尊的神像,那双洞悉万里的双眼,越看越是逼真,似乎如同活了一样。 但在无尽遥远之地,一个身形如山岳一般的巨人,突然睁开双眼,透过亿万里时空,看见了此时与他对望的玉春。 ‘是你...哼,找死...’那人一掌打出,掌劲崩碎了周身数十颗巨大的星球,穿越无尽时空,打向玉春,时空通道秩序紊乱,纷纷崩碎。 而在玉春眼中,那双眼睛迅速扩大无数倍,自己仿佛看到了那隔了亿万里发出的杀意,将他牢牢锁定,功体根本动不了。 玉春大惊,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到一股极为危险的讯息,似乎一瞬间就会死于非命,而且是永不轮回的那种,功体还动不了...’ 玉春脸上豆大的汗水渗出,落在地上,那恐怖神威,在石像的眼睛中迅速接近,玉春心念道‘我命休矣...’ ‘小子,你怎么了,,,’夔牛看出不对,感觉招呼玉春,但玉春站在那里,毫无动静,夔牛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杀意,心知要遭。 危机关头,断剑‘指天’飞出体内,嗡嗡作响,一道红光射向那石像的眼睛,转眼出现在遥远的太空之中,迎上那打来的灭神掌力。 ‘轰隆’一声巨响,两相撞之下的神威,将附近数十颗星球,全部粉碎,消失在寂静黑暗之中。 ‘天剑...哼...’那人也是意外,随后回身,又与那群山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噗通’一声,玉春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身大汗,脸色煞白,好似大病一场。 ‘喂,你怎么了...’夔牛不明所以,但依然感觉有些后怕,急忙上前扶住玉春问道。 玉春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些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丑恶老者的石像,指天已经消散不见,石像又变的普通了,但是玉春知道,自己刚才鬼门关转饿了一圈回来,想想后背发凉。 ‘赶紧走,这里有古怪。’玉春与夔牛,绕过大殿石像,后面果真有一扇巨大门户。 ‘快看’夔牛突然一声惊呼,将玉春还有些恍惚的神情,来回到现实。 之见前方,一个长的如同兔子般大小的小人,正在石门内走走停停,听到夔牛的声音,抬头向着夔牛与玉春看来,似乎受到惊吓‘蹭’的一闪,消失不见。 但就算那一眼,玉春与夔牛也看到清楚,那家伙的头上,长着几道直立的触角,手脚都没手指,是连长到一起的,身子上,似乎穿着衣服,但其实就是颜色深一些的枝干。 ‘嘶,神药...’玉春与夔牛大惊,这不是神药是什么?还是化灵的神药。 当初他两与黑虎在罗布河那里,抓到血海花时,不就是这个样子? ‘快追...’玉春话落,便已经飞奔而去,夔牛自然也不敢落后,急忙跟上,两人消失在石门内。 第194章 一波又起 石门内地形十分特别,说是路,不如说是山洞,极少有正直的路线,全是左拐右拐的小路,而且动不动就有一个岔路口出现,不知道通向何方。 ‘这个小东西,跑哪去了?跑的还真快...’夔牛在后面猛追,可始终不见那神药的踪影。 ‘这路怎么这么奇怪?小心点,我感觉不对劲儿。’玉春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提醒道。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不就是左拐右拐吗,往前走走,就出去了。’夔牛因为神药,全然不顾其他,神药啊,顶级宝物。 拐过两个路口之后,两人突然停下了,因为前面已经没有路,到了尽头。 ‘走错了,向那边走。’夔牛大摇大摆的退回来,找到方才路过的一个路口,玉春也跟在旁边,结果,走了一会,又走到劲头了,于是两人有退回最近的一个路口从新走,可是不到半刻,又是尽头。想回到进来的地方时,已经完全找不到路,因为山洞都是一模一样,且岔路口极多。 ‘坏了,这是迷宫,,,’玉春下意识道,脸上疑重之色泛起。 ‘迷宫?还真有可能,你让我看看。’夔牛不以为然,子夕观察后道;‘没什么,小小迷宫,难得住我?老子可是阵法大师,看我的。’夔牛傲然道。 然后带着玉春走走退退,足有半日,可是除了几具尸体外,看起来依然没有什么改变,似乎还是在原地。 ‘嘿,他娘的,真是邪门了,我这九宫八步走法,解尽天下迷宫,怎么这回不管用啊,不行,再试试。’ 玉春一脸嘿,他不懂阵法,自然没有催促,任由夔牛带着他,左穿右穿,可结果还是与原来一样,依旧是原来的位置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地上依旧是几具尸体。 ‘你到底靠不靠谱啊,老牛,这可是至尊道场,我的提醒你,稍不留神咱们两都得死翘翘,,,’玉春看着夔牛那一脸尴尬道。 ‘你信不过本尊?我说出去的话,如同仙人,言出法随,怎么会不行?’夔牛明明没办法,愣是强行给自己标榜,玉春太了解这家伙德行,闭眼思考刚才的路径。 两人又尝试的走了几条,仍是最终回到原地。 ‘就算这是迷宫,但总该有通路才对,我们怎么一直在原地打转?’玉春皱眉道。 ‘这这,哎,真让老子生气啊,刚才大意了,都是那神药,别让老子抓到,不然,哼。’夔牛气的直跺脚。 ‘行了,留点力气吧,既然是至尊的道场,我看着迷宫必定不简单。’玉春仔细观察迷宫的通道,希望能够找出一丝破绽,但是他失望了。 这里的是石壁坚硬异常,非是普通的石头,而且壁刻痕迹已经风化,显然这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 ‘哎,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一会儿魔物,一会儿恐怖石像,现在可好,又她奶奶的来个迷宫...这是故意跟老子作对啊。’夔牛破口大骂道。 ‘跟你作对?至尊还需要跟你作对?’玉春讥笑道。 ‘你懂六,老子乃是天地神脉,血统高贵,就算是至尊,在我面前,也不是人人都高不可攀。’夔牛自诩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倒是说说,哪个至尊出身不如你?’玉春气笑道。 ‘多了,哎呀行了行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夔牛赶紧扯开话题。 ‘靠,你就是能吹,说不定哪天至尊出来,一只手灭了你,你就不吹了。’玉春也懒得听他吹牛,不过夔牛一直以为,吹自己不是吹。 正当两人坐在地上足有半日之久时,玉春感受到声音,一睁眼,又看到那神药在前面转角处,正望着他与夔牛。 ‘神药,嘿,这回你跑不掉了,哈哈。’夔牛飞速向前奔去,玉春也没有多想的时间,与夔牛追着神药而去。 但是那神药似乎对这里的十分熟悉,速度又快,几个转眼,就消失不见,反而玉春与夔牛,受制于这里的环境, 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追踪。 那神药也是邪了门,玉春与夔牛不追了,它就又跑来两人面前晃悠,像是生怕玉春与夔牛抓不住它一样,但是奈何玉春与夔牛还真就追不住他,两人追了好几次,始终追不上,乐的那药灵变成的小人,捧腹大笑,累的玉春夔牛气喘吁吁。 ‘我怎么可能累成这样?’玉春大惊。 自己自从修行以来,实力一直稳固提升,除了使用指天,从掏空过精气,还没有向这般累的气喘吁吁,夔牛也是一样。 ‘这里压制人的功力,我感觉自己的功力弱化了,而且很多。’夔牛吃惊道。 ‘嘶,这地方要是出不去,不说被杀,功力被压制消散,那生生困死?’玉春吃惊道,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我看八成是这迷宫中,设有什么阵法或者场域一类的东西,进去其中就会被压制,这可怎么办?’夔牛也是吃惊。 场域这种东西,玄乎其玄,乃是一门大道,比起阵法更加难测,阵法是通过各种秘术,布置而成的的小范围困法,虽然上古大阵杀力无限,但布阵仍有许多障碍。 而场域这种东西,则根本没有什么限制,一切山川地势,均可布置,小到一件物品,大到时空星海,杀力之大,难以想象,据说上古的场域大师,就算是至尊都不愿意轻易招惹。 那神药在不远处,乐的哈哈大笑,气的夔牛玉春牙根咬的嘎嘎响。 ‘你个小东西,非挑衅本大爷是吧?’玉春装作一脸怒气的吓唬神药,但那神药似乎根本就不怕他,还反击做鬼脸。 ‘嘿,这个小王八羔子,真是得意忘形了,你大爷的,看我的法宝。’夔牛气的没招了,将他铜楼几次丢出,欲将这药灵困住。 可是这药灵十分敏锐,任夔牛如何施为,也难以困住他。 玉春的空间神术,也无法将他捉住,再追下去,恐怕也只是浪费时间。 这迷宫不但极深极大,而且岔口之多,玉春与夔牛虽然是修行者,但功力被压制,短时间无碍,长时间若是出不去,必然会困死在这里。 ‘这神药对这里如此熟悉,说不定他能带我们出去,,,’玉春忽然想道。 ‘真是那样固然好,可它老是调戏是啥意思?找茬不成?’夔牛怒道。 ‘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咱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玉春想到。 这时候可不能大意,要小心把握每一个可能的机会,不然真会死在这。 而神药有灵,都是躲起来偷偷成长,若是机缘足够,还能化身成为真正的灵物,转为大修行者,怎会一直追着他与夔牛?这里面定有原因 。 不一会儿,那药灵又来了,躲在远处,探出小脑袋,看着正在看它的夔牛与玉春,眨眨拳头大的眼睛。 ‘嘿,好嘛,活这么大,当这么多年王者,今天头一次被这玩意儿小瞧了,你大爷的,要让我抓住你,嘿嘿,看牛爷爷不好好收拾你才怪。’夔牛牛蹄子抬起来,做一个凶恶的表情道。 可那药灵根本就不怕,丝毫不在意,看看夔牛,又看看玉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可爱。 突然,神药像是感受到威胁,双眼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有人,,,’玉春刚说完,就见前面岔口转角处,出现几个熟悉的面孔,睚眦,宁不采与那个阴森少年。 见到玉春,也是惊讶万分。 ‘魔子,夔牛?你们还没死?’宁不采惊道。 ‘真是命硬如蟑螂啊,到了这里有碰上,这是无巧不巧,嘿嘿。’睚眦阴笑道。 ‘巧?嘿,败你所赐,老子差点被那个魔物吃了,哼,这次落在老子手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嘿嘿。’夔牛顿时来了精神。 ‘嘿嘿,命大也分时候,不老老实实的从新投胎,今天就让你死的永不轮回。’睚眦阴笑道。 ‘魔子,你这是狂妄,还敢大言不惭,今日,比让你血溅五步,哼。’宁不采怒道。 玉春也是无奈的很,自己一句话还有没说呢,对方又是要杀又是指责,真是让玉春无语的很。 不过宁不采玉春是不放在眼里的,这个额家伙屡次三番找自己麻烦,但是实力可是差了一大截,玉春真正忌惮是,是他身边那个百褶阴森的少年。 之前听葬师喊过名字,好像叫什么不尊,虽然这并不重要,但这少年身上,确实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 玉春估量,这家伙极有可能是天藏宗当代最强传人,那股可怕的气势,比起黑麒麟的狂暴,更让人感觉到阴森恐惧。 ‘上次没机会,这回我倒要试试你的本事。’宁不采有这百褶少年在身边,开始狂傲,不将玉春放在眼里。 玉春根本就懒的根他废话,直接飞身而上,一个瞬移,出现在身后,一拳轰下。 ‘休要逞凶,你的对手,是我。’睚眦一拳向着身后的玉春,翻出一拳,后发先至,宁不采一惊,对于玉春的空间之术,他了解最少,但最是恐惧这种神术,急速躲闪,避过必杀一击。 玉春岂会让他逃脱?但是睚眦确实实力惊人,玉春不敢大意,回手出拳。 ‘轰’ 震的山洞落下许些尘埃,玉春连出四五拳,睚眦也是四五拳迎上,双方以快打快,互不相让。 玉春出拳同时,暗出一脚,飞身向前,睚眦忙乱之中,未能抵挡突然向后的一脚,宁不采早有防范,功体急速向前,卸掉大部分的力道,暗运天葬宗的神功,化解玉春一击之力。 玉春暗叫可惜,刚才他本想趁其不备,先重伤宁不采,但是这睚眦功力超绝,机会就在瞬间而过,现在宁不采躲到睚眦后方,各种阴术打出,与睚眦一前一后,一近一远,威力绝伦,给玉春造成不小的麻烦。 ‘魔子,看我葬地之术,喝。’宁不采手捏法决,一道道的大地阴气聚集,在这山洞内,显得乱成一团,但受这里场域压制,他的术法威力 十去五六,威力小了近一半。 看着那似乎想小火苗一样的雷电,夔牛嘲笑道; ‘哈哈,小子,就这本事?你还不够本大爷挠痒痒的,哈哈,看本大爷收了你,养起来做宠物。’夔牛大笑道。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公子杀你不过是...’宁不采话未落,夔牛已奔至眼前,一拳轰出。 ‘你就废话多,打架不好好打,非得说这么多废话,你当牛爷爷是吓大的...’夔牛一蹄子从上到下抡下,宁不采术法打断,匆忙之下,一拳打出, ‘碰’夔牛皮糙肉厚,宁不采力量弱上不少,被震出两丈外,一声大喝,一根‘骨头’在手,功力全开,九颗幻珠在身后,跳跃闪动,向着夔牛杀去。 ‘奶奶的,一个个天赋都这么强,老子跟你们一比,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夔牛愤愤道,可是看它的表情,哪有半点不好意思? 山洞呢,二对二生死战,玉春对睚眦,夔牛对宁不采。 玉春对睚眦,可以算的上的是天才对天才,玉春的天赋自然不用多说,绝对是最强之一,十境合一,龙象合一,逆境杀伐,超越极限的力量。 睚眦虽然比不上玉春那么变态,但也是十境的天才人物,更是王者一脉,而且胜在高出一个境界。 睚眦据说是祖龙的血脉,天生好勇斗狠,嗜杀成性,正所谓睚眦必报,说的就是它,睚眦的龙脉传承确实异常强大,招式间都是巨大无匹的狂霸之气,龙吟滚滚,与玉春打的不可开交。 夔牛对宁不采,双方势均力敌,但是旁边还有百褶少年,那血红的双眼一直盯着玉春与夔牛,让两人颇为忌惮。 ‘我再说一声,交出神物,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谁也救不了你。’睚眦喝道。 ‘哈哈,小爷神物多着呢,你想要,自己来拿。’玉春霸气回击。 第195章 二虎相争 ‘哼,龙腾术。’睚眦打出了火气,施展最强的技能,龙腾。 此招一出,睚眦的速度,提升将近一倍有余,双手变成巨大的龙爪,一招之下,那坚硬如钢铁的山洞,都抓出一个窟窿,碎石四溅。 ‘嚣张。’玉春就喜欢近战,一来顺手,二来能将功法发挥到极致。 有了春木再生之术的支撑,他的混罗天功可以说少了很多顾虑,一拳之下,就是百万斤的神力,虽然只是生轮境,但是即便是玉天境的睚眦,也给他震得手臂发麻,骨头如同断了一般难受。 ‘这就是十境合一?’睚眦看着玉春身后,那一个巨大如太阳一样的幻珠,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在玉春身边游弋嗷叫,周身半丈内,一股极为特别的气流。 ‘羡慕?嘿嘿,可是你没有机会,看拳。’玉春一拳打出,一股极为暴躁的拳劲,向着睚眦打去。 ‘很好,一招,杀你。’睚眦怒道,功力提升到极致,一爪抓出。 ‘砰’ ‘咔嚓’ 睚眦的手臂被玉春一拳震断,但是玉春自己也被睚眦的一抓,在身上抓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疼的满头大汗。 ‘啊,,,魔子,我一定呀杀了你,那件暗金神衣,我要定了,哈哈。’睚眦骨头断了,却更加狂暴,完全不顾伤势,一股更加狂暴的杀意,周身黑气翻腾,跟邪子彪有些相似,都是狂暴的杀戮者。 玉春不惧他,上次在宫殿中一战,玉春一对二都不落下风,只是他的诅咒因为运功过度,开始蚕食加速,导致他现在不敢用尽全力,不然,自己恐怕很难在压制诅咒之力。 ‘尽管来,今日你我必有一死,,,’玉春也怒了。 毫不示弱,一拳迎上,两人都是体术高手,一招一式都是狠辣杀招。 ‘龙怒,吐息。’ 睚眦怒喝一声,将全身功力,凝聚在口中,功体突然变得极为巨大,张嘴一喝,声波像是毁天灭地的无形剑气一样,向着玉春冲去。 玉春大惊,他感觉到一股极为危险讯息,无处可躲的他,不得已,只得硬碰硬,将全身功力提升到极致,身覆暗金神衣,双手格挡,吐息之力相撞。 ‘砰砰砰...’玉春被巨大的龙息,撞出两丈开外,撞到石壁之上,身后的石壁碎了大片,脚下一个足有一尺深的深沟,那是他足下踩出了,膝盖以下都陷在里面,可见这招如何可怕。 但这必杀一招,确实对玉春根本没造成多大伤害,关键是这无敌神术的威力被场域压制的大打折扣了,睚眦简直怒不可揭。 ‘还你,破海...’ 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拳,一股狂暴到炸裂的拳劲,带着巨大的杀机,冲向睚眦。 这招是玉春的混罗天功中,杀伤最为强大的招式之一,也是他结合自身对与混罗天功的理解,完全创造出石盒自己的一招拳术,毫无花架可言,有这大力破奇迹的道意,一拳之下,连海都能破开。 睚眦脸露惊慌之色,他没想到玉春还有这样的必杀技,使劲浑身解数,仍是被玉春这一拳,打飞撞在石壁之上,骨头断了好几根。 ‘噗嗤’ 喷出一口鲜血,咋看玉春,发丝飞扬,双眼杀气浓厚,浑身暗金色的神辉流动,完全示意了什么是魔尊形象。 ‘哈哈,痛快,痛快,你是第一个将我逼到如此地步的人,魔子,你足够骄傲了,噗...’话哈没有说完,又喷出一口鲜血。 玉春也是吃惊,本来他有把握,这一招必能毙掉睚眦,没想到他低估了场域的压制,招术被压制的难以发挥一半的力量,不然,睚玉没有任何机会,必死无疑。 ‘哼,今日比斩你,杀。’ 玉春怒了,身体被巨大的能量差点掏空,浑身疼痛难忍,如同散架一般,又有诅咒之力在身体肆虐。 ‘哼,只手败你,杀。’ 睚眦再次扑来,玉春也不废话,直接对上。 ‘砰砰砰,,,’ 不绝于耳的碰撞声,附近的气流,都变成一股股小的旋涡,两人打的难分难解。 睚眦的优势是境界上占优,但是无论功体强度速度与力量,都与玉春有些差距,再加上玉春现在受诅咒之力的困恼,功力根本难以发挥出来,相较之下,睚眦这才与玉春打的难分难解,当然睚眦也被场域压制的厉害,功力大打折扣。 整个山洞中,飞沙走石,距离他们足有七八丈的夔牛与宁不采,都被两人巨大的动静,惊得心中狂起波澜。 宁不采是天藏宗的天才不假,但是并不是天葬宗最强天才,那个百褶少年宁不尊才是,就算如此,也足够强大,他的天赋依旧超绝。 天藏了宗葬天术乃是至尊术,修炼到高深处,据说可调动周天大道,葬天葬地,无敌世间,尤其在地下世界,利用地阴之术,引动地气,攻击敌人,依旧十分可怕。 ‘蠢货,惹上我,你死都不知道如何死法。’宁不采一边挥舞手中的骨头,一边利用地脉之气,冲出攻击夔牛。 夔牛虽然是对战,但是却一直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一来他不是玉春那样的变态,可逆境伐上,二来这宁不采也不是庸手,好歹也是天才人物,而且地脉之气杀力十分恐怖,着实不可小觑。 夔牛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先让玉春将那个睚眦解决掉,这个宁不采不能帮手,他目的就达到了,但时候玉春忙过来再收拾宁不采。 只是那个百褶少年丝毫不动,只在一旁虎视眈眈,到让玉春愧疚颇有几分忌惮,夔牛只希望玉春赶紧收拾掉睚眦,那样就算这百褶少年出手,他们也无惧。 但那百褶少年不知是不是太过傲气,不屑联手对敌?还是有其他顾虑,玉春与睚眦大战到白热化,他依旧不出手,这让玉春夔牛都有些纳闷。 ‘你行你行,你厉害,你厉害,我伸直脖子任你杀,来吧来吧。’夔牛将铜楼丢出,变得巨大,堵住山洞,自己躺在铜楼一侧,切着二郎腿,看着不远处的玉春与睚眦大战。 宁不采身后已经没有路,无法退去,前面又被那陈旧铜楼挡住,前后不通,气的哇哇大叫,各种招数直往铜楼上招呼。 奈何这铜楼,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坚硬无比,任宁不采招术如何厉害,地脉之气如何暴烈,除了‘当当当’声意外,根本难以产生一丝破坏,就连旁边的石洞,如此坚硬,都被地脉之气轰出无数的痕迹,而这铜楼,丝毫无损,最后累的宁不采持骨撑地,大口喘息。 ‘嘿嘿,怎么累了?砍不动了?你砍啊,老子就在这伸着脖子呢,你来你来,,,嘿嘿,,,’ 夔牛各种讽刺调侃,气的宁不采,满脸涨得通红,一脸杀机,却也毫无办法。 ‘啊...’ ‘当当当...’宁不采似乎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骨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招式也变成了凌乱,怒气冲天,没有半点天骄的样子。 ‘你有种与我对战,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来啊,啊...’宁不采在同楼后面,像是疯了一样,可夔牛还管他那个? ‘吵死了,吵死了,安静会儿不行?’夔牛阴险的不行,宁不采每喊一声,夔牛就将铜楼往里推 ,原本两三丈的空间,最后只剩下半丈不足。 宁不采脸都绿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可他没办法啊,那铜楼他有砍不动,这墙壁坚硬如铁,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夔牛一直往里推铜楼,最后宁不采没办法,将宝剑撑在铜楼与石壁之中,算是给自己赢得了一个刚刚好的栖身之所。 宁不采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夔牛简直太损,他现在只能安静的不说话,稍微保留一点尊严,在这个刚够自己站立的空间中,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寄希望于睚眦将玉春杀掉,至于自己的师兄宁不尊,那是他死也不敢求救的人,那人的恐怖,他已深入灵魂。 ‘你倒是喊啊,你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吗,来啊,牛爷都等的腿酸了,也不见你来,大话连篇,实力垃圾,你这种玩意儿,天下多的是,一抓一大把,哎你怎么就出的名...’夔牛开始不停的数落宁不采。 宁不采这回学的乖了,任你如何激我,我也绝不说一句话,绝不给你将我挤死的机会... ‘你说我怎么收拾你好呢,我要将你训练成宇内最强的坐骑,哈哈,到时候,我带着你,踏遍天下,纵横无敌,夔牛至尊出场,嘿嘿...’夔牛各种幻想,嘟嘟囔囔,没玩没了。 他是说的无心,但是宁不采听者有意啊,身为天藏宗当代天才,如今被这夔牛困在在地方,本就恼火到极致。 这夔牛还要将自己抓成坐骑?一头牛骑自己?这要是真的 ,自己何止是丢人那么简单,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百倍,他要如何面对宗门面对天下人的耻笑? 可是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这家伙柴米油盐不进,手中又有这件不知道哪来的变态宝物,将自己困在这里,宁不采越想越是难以平静,最后竟然嚎啕大哭,笑的夔牛前仰后翻。 ‘呜呜呜,你太无耻了,竟然用这种手段,呜呜呜,,,’ ‘哈哈哈,让你猖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回,嘿嘿,谁也救不了你喽,哈哈。’夔牛得意的不行,但是他可没忘记一旁那个百褶少年。 此时啊百褶少年宁不尊正一脸邪笑,根本没有看出任何要出手的意思,这让夔牛大为不解。 玉春与睚眦大战,已经到了尾声,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玉春更严重一些。 玉春的诅咒符印,满脸都是,看起来极为恐怖,睚眦也是 颇有估计,有意与玉春拉开一些距离。 但是玉春可不管那个,你这时候知道怕?我偏偏要让你怕到底。 ‘啊,魔子,我要杀了你...’ ‘尽管来啊,杀。’ 玉春满头无黑长发飘扬,混罗天功大开大合,拳劲四射,一股股爆裂的气息,迎上睚眦,专门照着睚眦的头与上半身打。 睚眦不愧是祖龙的血脉,身体强悍无比,浑身骨头与玉春互拼,断了估计有一半,身上中了玉春好几拳,有些都爆出体外,反而越战越勇,化身一头头如蛟龙似得巨兽,坚硬的爪子,一抓之下,就将石壁朱阿姨窟窿,玉春的身上,也被它伤了两三处,鲜血直流。 两人打的难分难舍,睚眦的龙形态实在恐怖,若不是这里是至尊道场,换作其他地方,就要坍塌了。 玉春此时脸上诅咒之力,在功力的持续输出下,越是明显,玉春自己有感,这个邪恶东西,似乎十分喜欢他特有的生命力功法,在他功体内,似乎异常的欢畅,若玉春全力运转功法,诅咒的蚕食速度定然会加快,会加速他生命的中终结速度。 ‘魔子,你的诅咒之力已经深入,如此与我对战下去,命不久矣,哈哈。’睚眦大笑。 大战如此之久,依旧没有拿下玉春,自己还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睚眦心中狂怒,但他清楚,玉春绝不是简单人物,天赋太过可怕,就算自己有无敌信念,但不得不承认,同境界,自己没把握赢他。 上次在大殿中与黑麒麟二战一,都没有杀死玉春,还搭进去黑麒麟的性命,那时睚眦心中就有了一些惧意,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如今见面,在这退无可退之地,他是必战无疑,自己身边还有个境界相同的宁不采师兄弟,三人联手,加上玉春身上的诅咒破绽,睚眦以为杀死玉春,手到擒来,夺得暗金神衣语神药。 但他哪想到,那个宁不尊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都这时候了仍不出手,还在看戏。 宁不采丝毫帮不上忙,还被那个夔牛堵在角落,玉春这诅咒之力如此之甚,反而越战越勇,睚眦心中真是憋屈。 ‘宁不尊,还不出手?’睚眦大叫道。 ‘杀他不过只手,但我不屑以大欺小,嘿嘿,你先。’那少年终于说话,但声音尖利,充斥着一股稚嫩之气,又有一股阴柔气。 他不出手,玉春当下大喜,正怕你不够傲跑来联手,这下自己大可放开手脚。 ‘嘿嘿,睚眦,看小爷杀你。’ 玉春大笑一声,混罗天功全力运转,毫无保留,金色的龙形之气,在周身游弋嗷叫,一个半丈大的界域内,玉春仿佛自己就是天神。 ‘狂妄。’睚眦一拳轰来。 ‘砰,轰...’ 两人以快打快,全力强攻对方,不给丝毫喘息之机,气劲声碰撞声不绝于耳,看的远处的夔牛,都吃惊不已。 ‘这小子真是变态,我吃了那么多灵药,才晋级到化气境顶峰,这小子受伤疗复的过程,也特么晋级到化气顶峰,真是变态。’夔牛在一边自语道。 两人瞬时间强攻对手足有几百招,皆是拳拳到肉,玉春被睚眦的利爪挠中两抓,左肩露出骨头。 睚眦被玉春打中三拳,一条手臂直接废掉,胸部一个大洞,踢来的一脚,也被玉春一拳震断,看他张牙舞爪的神态,十分吓人。 第196章 意外结局 但是睚眦最吃惊的是,玉春的功体十分坚硬,他拼着自己受伤,才伤了玉春几处,可是伤口几乎肉眼可见的恢复,刚才白骨森森的肩头,几个回合后,血不流,且伤口开始愈合,这太不可思议了。 ‘啊,你这是什么功法?’睚眦月大约是吃惊,这不是耍赖吗? ‘嘿嘿,无敌至尊功。’玉春狂笑道。 ‘至尊功?’睚眦凝聚一拳,与玉春硬碰,自己趁机倒退,玉春正想乘胜追击,睚眦大叫道; ‘等等,魔子,你我之间其实没必要分生死。’睚眦话中开始有了缓和之意。 ‘为何?’玉春停手笑道。 ‘你是聪明人,这至尊道场,处处邪门,冤魂枯骨无数,隔龙璧挡住退路,还有恐怖魔物,现在又被困在这迷宫之中,能不能出去,尚不好说,你我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到最后反倒是便宜了他人,不如留些力气,大家共同寻找出路。’睚眦笑道。 ‘哈哈,共同寻找出路?之前可是你贪我神物,要取我性命,现在你说不打就不打,我怎么信得过你?’玉春盯着睚眦道。 睚眦一见玉春有缓和口吻,能不拼命谁愿意拼命?赶紧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是之前,当时情况紧急,夺你神物也不过是为了保命,但现在不同,你我可以结盟,共同进退,一旦出去,你我公平一战,生死天定。’睚眦笑道。 ‘天定不了,这里也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哈哈哈。’百褶少年脸色有些波动,他想不到睚眦想牵扯他,故而出言刺激,不然他跟玉春两人针对他,那就不好说了,这地下世界,什么都是假,活命才是真。 ‘住口。’睚眦朝着宁不尊怒喝道,他也颇为忌惮这个阴森少年。 ‘口说无凭,拿信物来。’玉春伸手笑道。 ‘信物?你要什么信物?’睚眦眉头一皱道。 ‘你的脑袋。’玉春嘴角微微上扬,手掌紧握,一股强大的气劲暴窜,一拳向着睚眦轰去。 ‘狂妄。’睚眦想不到玉春这般强势,自己想缓和,对方却不同意了,只得拼命。 但是他似乎已经意识道,玉春的功法确实邪门的很,本身应是越来越弱,加上他身中诅咒,战到现在,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强? 玉春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睚眦哪有半点信誉可言,那少年更不是阴险可怕之辈,此时是杀他的最好时机,故将功法提升到极致,拳拳百万斤的神力,打的睚眦疼痛难忍,有苦说不出。 睚眦已经无心恋战,与玉春对轰一拳之后,半条手臂直接骨碎,却借玉春的巨大神力,急速向后略去,想趁机逃走。 正当转身逃入另个岔口之时,乎感前方有一股巨大的危险袭来,正想抬头,却觉得一股丝丝冰凉寒意,再无感觉。 ‘咕噜’一声,睚眦的脑袋滚落一旁,功体还保持着准备逃走的姿势,没来及的倒下,地上的头颅,双眼大睁,嘴巴大张,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已经魂归地府。 玉春吃惊,因为这必杀一剑,不是他所出,而是那百褶少年宁不尊。 只见宁不尊握着一把白光闪闪的宝剑,剑身没有半点血迹,一脸笑意的看着睚眦的尸体,仿佛杀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哈哈哈,这个狗东西,这回让你张狂,你倒是张狂啊,哈哈。’夔牛在不远处看着睚眦身手异处,心情大好,他才不管是不是玉春所杀,谁杀都一样。 ‘这货果然实力不俗,不过,还是差点,嘿。’玉春心道,但他不解,为何宁不尊要杀了睚眦,此时他们联手二对一不是胜算更大?但他身体已经快到极限,赶紧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忙运功压制那可怕的诅咒之力。 铜楼后面的宁不采,没听到睚眦的惨叫声,但听到夔牛的话,心中大惊,心道;‘睚眦败了?不可能吧,那家伙玉天境的修为,乃是传说中,祖龙的血脉,肉身十分强悍,怎么可能败给重伤的玉春?’ 但是听到不到睚眦的声音,他显然心中已经可以肯定,吓得哪还有半点心思,小魔尊太生猛,万一真对他下手,呼,越想越怕,浑身直冒汗。 ‘为什么?’玉春问道,显然是问百褶少年。 ‘嘿,因为你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至于宝物,现在你身上寄存。’这就这狂妄,百褶少年看叶不看一眼,转身竟然消失在转角处,连宁不采都不丢下了,这让玉春夔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不管那些,玉春忙运转至尊术,一股股强大的生命力,涌进他的体内,伤势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只是那诅咒之力的符文,最多已经压制到嘴角处再也无法掩盖。 如今的玉春,乌黑长发披肩,一双慧眼蓝黄双瞳,加上满脸恐怖的诅咒符文,说他不是魔修,估计没有人信。 ‘这股寒意...’玉春上次刚进来的时候,在调整功体时,就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股寒意,不同于阴森恐怖的地源之气,反而似一股清流,令功体极为舒畅,转化为生命力的这股寒气,极为纯正,令玉春深陷空灵之中。 极有偶遇良机,那就不可错过,在这至尊之地,玉春根本没有什么顾虑,将春木之术是占到极尽,肆意吸收这股庞大的生命力。 他这一放开手脚可是不要紧,早已经返祖的功体,开始长出无数的树木,这些树木深入地下,疯狂的吸收地下的存在生命力,整个地下至尊道场,一股股强大的生命力,开始向着玉春之地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到一股股的地源之力,在流逝?’ ‘不错,我也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窜...’身在迷宫的众人,离玉春相对比较近,生命力的流失让他们感觉到一股极为可怕的死亡之感。 ‘嗯?师祖,你看。’曹冲将一股雷霆之力,运在手中,电光闪动几下后,竟然消失了。 ‘这是...’莫名大惊,他对这个东西相当有感触,当初宗门的那株神树,被宗门历代奉为仙物,他们所谓的至尊术,其实就是玉春的祖传功法,春木之术,自然了解其中的一部分。 ‘功力在流逝...’莫名道。 ‘名儿,你说什么?’离红道。 ‘师叔,这地方不但压制功力,连功力也在流逝,这地下迷宫之中,难道还有其他恐怖存在?’莫名这样一说,离红天剑等相继闭眼感觉,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一股精光。 ‘这怎么可能?什么样的人物,能在这里吸收我们的功力?难道这至尊道场,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天剑这样一想,众人顿时冷汗直流。 ‘不要说了,’姬长老微微一怒,大袖一挥,一件小船出现,随之迅速变大,将众登上小船,精元流逝之感才消散。 ‘难道这里面真有至强者不成?’姬天杰道。 ‘天杰无须担忧,就算真有,沉寂无尽岁月,我看也不足为惧,只要找到欧阳钰忌,他随身携带有至尊器,定然能保无忧。’姬长老道。 ‘长老英明,有至尊器在手,定然无忧。’离红天剑等在姬长老身边开始拍马屁。 但是那姬天杰,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忧虑。 在迷宫之中的众人,自然也能感觉到。 ‘怎么会这样,我的精元怎么会有流失之感?’ ‘不错,仿佛站在滚滚洪流之上,精元流向地下了。’众人都感觉到这股不同寻常的感觉。 原来这些人,从大殿中逃出后,来到这里,也是因为那株神药的缘故,深入迷宫,被困在里面,无法脱离而去。 这迷宫之大,众人都走散了,只有一家一家的人员,和一些散修还在一起。 这地下迷宫巨大,满是石洞岔口,石壁又坚硬如金刚,普通法器难伤,想要一路横推,几乎不可能。 众人此时都已经各自走散,被困在迷宫的各处,八仙过海,各施神通,利用各种技能,寻找出口。 可是找了足足五六天,仍是没有一丝的进展,仿佛来来回回,兜兜转转一直在原地,众人心中,开始有人心态不稳,难不成真要困死在这里? 欧阳家长老手握至尊器,护着欧阳宫离,怒气冲冲,说什也要给这地下宫殿来上一剑,所幸欧阳宫离劝阻,不然这至尊器一出,料想这迷宫定然崩碎,但是宫殿崩塌,他们自己活得了或不了都不好说。 至尊器可仙器,曾经跟随少年至尊,征战天下,斩杀无数对手,成道时,被至尊用生命和天道进行燧炼,成为无上仙兵,可以说是至尊的在世之魂,守护着至尊的传承,至尊器的一击,相当于至尊一击,足有毁天灭地,天塌地陷之威。 正在钰忌长老与欧阳宫离愤怒之时,也感觉到一股精元流逝之感,顿时一惊,以为真有至强者存在。 此时,身在迷宫中的众人,都深感不安。 碧清于金明珠同在一起,寻路,司马冰月与孤氏三人,泽王和虎王一路,也在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儒脉三大家族中的人也都走散了。 泷彦海与明王走到了一起,这两人都是相当有头脑之人,又都比较懂得处事原则,相对安然无事。 ‘泷兄,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明王问道。 ‘嗯,感觉到了,似乎...’泷彦海闭着双眼体会片刻睁开眼道‘在地下。’ ‘喝...’ 泷彦海凝聚全身功力,一拳打向地面,炎热气息如同狂暴的凶兽,坚硬的地面,被他一拳打的崩碎足有半丈有余,可见这一拳打威力,明王都吃惊不已。 说巧不巧的是,地下脉流被他一拳打断的同时,急速增长的木藤‘噌’的一下钻出地面,急速生长,向着泷彦海的手臂缠绕而去。 泷彦海不敢大意,跳到一旁,看着迅速又钻进地面中的树藤,惊呼道; ‘柏玉春...’ ‘不愧是魔子,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样轻易死掉。’ 明王与泷彦海可是见过当初在敬天道,见过断骨山脉出世的场景,自然不会看错。 凡倒是明王,一脸微笑,说不出是真的赞美,还是别有他意。 明王此人,心思敏捷,城府极深,难以言明。 ‘嘿,我倒是有感觉,或许,魔子就是我们出去的明灯...’泷彦海笑道,明王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这股流动的生命之力。 ‘喂喂喂,你干什么?你这是要杀我啊。’夔牛大惊叫道,他可是知道玉春这功法的变态,不想被他变成牛肉干儿。 玉春这才意识到,忘记夔牛了,强行收功。 此时除了诅咒之力,尤为显现以外,玉春看起来整个人,极为精神。 第197章 神药之灵 ‘你想杀人啊,真是。’夔牛抱怨道。 ‘嘿嘿,忘了忘了,哎对了,那个宁不采呢?’玉春问道。 ‘当然在,这呢。’夔牛将铜楼一收。 ‘咔嚓’一声雷电,地面冲出一股电流,劈在玉春的头上,劈的玉春头冒白眼,一股焦糊气息。好在雷电之力极为轻,玉春的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宁不采情急之下,心中有了惧意,随手释放的地脉之气已经乱做一团,情急之下竟化作一股电流,自己此时又怕玉春杀他,吓得开始胡言乱语; ‘啊魔子,你不要为难我,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真的不必如此的,嘿嘿...’宁不采干笑两声,玉春依旧不说话,就站在眼前,死死的盯着他。 ‘我可以进行交换,只要你让我离去,我什么都可以交换的...’宁不采急道。 ‘刚才不是你先动的手?’玉春讪笑道。 ‘啊哈哈,误会误会,睚眦强势,我师兄又不好说话,我不好与他们撕破脸皮,我也是没有办法...’宁不采还在环伺四周,希望看到他师兄宁不尊的身影,可是他失望了。 ‘哐哐哐...’ 玉春上去就是一顿拳头,打的宁不采浑身断了足有五六十根骨头,口吐鲜血,鼻青脸肿,披头散发,本就惨白的面容,早已没有半点往日风光。 这百万斤的拳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禁得住的,就算是玉天境,也难以硬憾。 宁不采被打的也管不了太多,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爱咋地咋地,最后的宁不采哇哇大叫; ‘疼啊...’ 夔牛也跟着大牛蹄子,一阵猛踢; ‘你刚才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吗,怎么不碎尸了?啊,你的傲气呢?嗯?你的家族势力呢?嗯?...’ 夔牛是一边大一边损他,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真就一头撞死了,简直太伤自尊了。 夔牛不想听他废话,打完了铜楼扣上,直接给收了,铜楼内伸出无数的秩序链条,将宁不采直接禁锢在铜楼上层。 ‘杀了这个狗东西,倒是一波不亏的操作,嘿嘿。’ 夔牛看着睚眦那死不瞑目的头颅,一脚踢上去,瞬间踩了个稀巴烂,元神已灭,睚眦露出本体,竟是一套足有七八丈长的青蛟,身上磷光泛泛。 ‘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厉害,还真是蛟龙啊...’夔牛围着这条巨大的蛟,看了又看,功体上似乎有一对小翅膀,但是还没有长大,叠在功体上。 ‘老牛,收了它,这可是好东西,嘿嘿。’玉春看着睚眦巨大的尸体笑道。 虽然不是自己所杀,但敌人死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倒是这个宁不尊,实在难以揣测,一个杀自己的绝佳机会,为何这样轻易放弃?玉春想不通。 ‘收他干什么?一条死了的蛟。’夔牛疑道。 ‘猪脑子啊,这可是蛟,祖龙的遗脉,你没看到身上的翅膀吗,这是要成型了表现,一旦化出翅膀,进入元神境,恐怕就要真的反祖了,这可是大补之物啊...’玉春看着这条蛟龙满嘴流哈喇子。 ‘原来如此,还真是,我真是没有想到,哈哈。’夔牛连忙用铜楼将睚眦收了。 ‘现在怎么办?’夔牛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预言之神。’玉春气道,自己一身功力也只恢复一半,正感疲惫。 ‘我靠,你不知道怎么成,我可不想困死在这里面啊,你赶紧想办法。’夔牛往地上一趟,瞧着二郎腿,神态悠然,哪像是被困住的。 ‘你大爷的,你倒是悠哉...’玉春可不想跟它稚气,怕气死。 可是这至尊道场的迷宫,实在是太过玄乎,简直奇大无比不说,纵横交错,条条死路,众人根本无计可施,若不是没到最后关头,玉春与钰忌长老的想法一样,用指天硬闯出去。 玉春与夔牛兜兜转转,来来回回,在地下迷宫之中,穿梭寻找了将近一天,看的眼睛都要花了,可是始终找不到出口,全是死路。 ‘这迷宫是他娘的谁建的啊,太气人了。’夔牛转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倒是玉春,在墙一边,手握斩日在墙上刻刻画画,嘴里嘟嘟囔囔。 这把斩日也真是奇怪,一把几乎没有剑刃的剑,竟然对着坚硬如铁一样的石壁,轻易就扎进石壁足有半掌深,玉春惊呼不可思议。 原来玉春是把走过的路,都刻画下来,进行分析,左拐一共多少次,右拐多少次,又有多少次死路回转,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记忆力实在太过恐怖,非是一般人能比。 ‘哎吆,行啊你这脑子,这都记得住?不过,你刻画这,也是白搭,这迷宫我看了,暗合天宫九九之数与地理八八之数,相辅相成,变化无穷,乃是真正的阵法大作,加上地域之势,你凭记忆,根本走不出去了。’夔牛说完也不催促,头往旁边一外,爱谁谁的表情。 不过这回,玉春确实佩服夔牛的阵法之道,因为凭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刻画后就已经知道,他们来来回回,确实又走回了原地,或者离原地已经极近,单走难以走出去。 ‘你知道不早说?害我们走这么远的路,还白忙活。’玉春踢一脚躺在地上的夔牛道。 夔牛怒了; ‘柏玉春,你别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啊,我一直提醒你走不通,是你不停,非要一直走,现在又要怪我?’ 玉春想象,确实是这么回事,好像真有点错怪夔牛,不过错怪就错怪吧,这家伙有不怕错怪。 ‘嘿嘿,好吧,算我错怪你了,既然你懂的这阵法原理,就应该破了它,咱们再走,不然,岂不是丢你牛爷的脸?’玉春笑脸凑上去,这时候,他决定以理服人。 ‘你以为我不想啊,关键是这阵法,我破不开,单是八八的地理之阵法,都十分难解,更不要再加上天宫九九之变化,两者相叠,不下上万种变化,想破解,需要一个一个试法,最少四五年,你能忍?’夔牛撇一眼玉春道。 玉春吃惊,想不到这迷宫这么难解,一时间倒也没了主意。 被困了一天多,其他早进来的人,都困了五六天了,在迷宫中,心态都已经不稳了。 这里面之前肯定是死过不少人的,里面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儿,那是潮湿腐蚀的味道,可能因为世间太久了,从御龙至尊到现在,几十万载,什么人物的枯骨,也都化成尘埃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股难以消散的气温。 玉春无奈,找不到出口。 夔牛倒好,往地上一坐,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将睚眦的身体切下一部分,用真火开始烧烤,脸上满是喜悦。 ‘真是笨,你得架上才能烤透,懂不懂?’玉春道。 ‘你当我傻啊,这还能不知道?可这地方哪里有架烤的东西?’夔牛回道。 ‘你可不就是傻。’玉春二话不说,掏出斩日,对着墙壁斩下两块一尺小的石块,往地上一丢道; ‘你说你傻不傻?’ 夔牛大怒; ‘柏玉春,你少要瞧不起人,老子那是不屑跟你耍聪明,不然,你脑袋绑上屁股,也差的远了。’ ‘啥玩意?脑袋绑上屁股?哈哈哈,夔牛,行啊,文学水平挺高啊。’玉春讥笑道。 两人话上呛,手上可是不卖,三下五除二,就将睚眦的身躯给架火上烤熟了,一股肉香味,随着山洞飘得老远。 ‘别的不说,你这烧烤的手艺,嘿嘿,我老牛还是服气的。’ 夔牛撕下一快肉就往嘴里塞,吃的那叫一个回味无穷,妙不可言。 玉春也不甘落后,将剩余的大部分撕下,吃的也是津津有味儿。 ‘那是,小爷在山林中长大,这点本事再没有,岂不是丢人?’玉春吃的满嘴流油,狼吞虎咽。 ‘哇噻,不愧是祖龙遗脉啊,这肉真是太美了…’夔牛大赞道。 这肉油而不腻,一股清香,顿时勾起胃中馋虫,咬一口下肚,入喉即化,仿佛一股清灵之气,瞬间畅游四肢百骸,令人有一股股飘飘然的感觉。 ‘哈哈,真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啊。’玉春也是第一次吃这种玉天境级别的王兽,直感妙不可言。 正当两人吃的舒爽时,一个小脑袋突然出现,呆呆的望着两人,身体藏在拐角处后面。 ‘药灵…’ 玉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夔牛就已经飞身而上,撞在墙角处。 ‘砰…’ ‘奶奶的,这家伙跑的真快啊,一眨眼,就钻了。’夔牛捂着牛头骂骂咧咧道。 玉春也不想不到,这神药灵怎么一直在出现? 玉春与夔牛刚坐下不久,那药灵又出现了,远远的望着玉春,大眼睛咕噜咕噜一眨一眨。 夔牛可是气坏了,非要抓住这药灵不可。 这药灵早已经通灵,速度极快,夔牛无论如何,也难以抓住,来来回回好几回,气的哇哇大叫, ‘老牛,你别抓它,我看,咱们出去可能就得靠它。’玉春谨慎道。 ‘啥,靠它?他一个药灵怎么靠它?’夔牛呀道。 ‘我怎么知道,可是他为什么老是出现在咱们眼前?按理说神药有灵,都应该躲着人才对啊。’玉春疑惑道。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夔牛道。 ‘我身上什么也没有,神药神草都在木头村中,身上除了两把剑,就剩下暗金神衣了,那还有什么东西,,,’ 玉春也是无从知晓,他哪里知道,因为与花际宇共享神识的缘故,他身上有一股所有神药仙草,都感觉是十分亲切的感觉。 至于为何会这样,那他就更不清楚了。 玉春轻轻伸出一只手,手变成树木,迅速生长,伸到药灵面前。 药灵睁着大眼睛,果然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慢慢爬到树枝上,游戏玩耍,左翻右滚,看起来相当的愉快。 ‘哈哈,还真是啊,你小子真行啊,药灵都能骗来,我说,要是出去了,为了补偿老子陪你涉险,这神药归我,就算两清了。’夔牛看着药灵两眼放光。 ‘滚一边去,给你岂不是肉包子打牛,一去不回。’玉春骂道。 ‘柏玉春,你有没有良心?我老牛陪你生死无惧,就凭这份胆魄与真心,还不值区区一颗神药?’夔牛怒骂道。 ‘不值。’ 玉春才懒的搭理他,一天天的事事儿,牛嘴巴里,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与它废话,白白浪唾沫星子。 玉春一股柔和的力道散出,那树枝上面迅速开枝叶发芽,长出一条条细细的树枝,叶子浓密,将药灵衬托,任它戏耍玩乐。 ‘你能带我们出去吗?’玉春轻声问道。 那药灵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盯着玉春好一会儿,像是听得懂,又似乎听不懂一样。 ‘我们想离开这里,你能带我们出去吗?’玉春见言语无效,又散发出一阵精神波动,用神识与药灵交流。 那药灵这回似乎听懂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嘴里咕咕咕咕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说些什么。 ‘它说什么?’夔牛惊奇道。 ‘它似乎是说可以。’玉春大喜道。 玉春知它玩性大,便将自身的一节小树牙,送与药灵,药灵大喜,抱着树牙心情好开的不得了,好似得了了不起的宝物,转身向前走去。 玉春与夔牛大喜,连忙跟上。 这药灵不过半尺高,行动速度却是极快,看似一步一步,其实每一步之间,相距五六丈,速度又快,玉春玉春夔牛惊呼不可思议。 有了这药灵带路,玉春与夔牛不再担心。 第198章 机缘之地 这迷宫实在了不得,暗含天地至极之理运转法则,常人根本难以走出,虽然这里面没有其他的危险,但是你出不去,任你修为有多高,也得终成枯骨,烟消云散。 药灵左转右转,玉春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两丈左右的距离。 这迷宫似乎是被打通了一般,各种交叉连接声不断,死路变成了活路,活路变成了死路,一阵阴阳变化,夔牛大呼不可思议。 ‘真不愧是至尊道场的设计,这迷宫,我敢说,除非神,人不可能走出去。’夔牛赞叹道。 ‘这么厉害?’玉春惊呼道。 ‘那肯定,你看这小东西走的方位,极为不一般,阴阳虽然只有两种变化,但是却可以衍生出千变万化,加上易术与天文地理的排兵布阵,这样的阵法,不是谁人都能布置的。’ 夔牛对阵法一途相当有研究,玉春自然相信。 药灵在前面带路,玉春与夔牛在后面,迷宫解除,仿佛是像失去了杀性一般,纵横交错左拐右拐的洞口,竟然连接在一起。 一条条深不见低的洞口,变成了狭长的通道。 众人刚才还在里面,各种焦急,哪里料到竟然突然出现生机。 ‘哈哈,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看。’ ‘没错,这回必是生路无疑。’ 众人大喜,连忙向着远处的通道飞奔而去。 这迷宫一通则通,药灵带对了路,也相当于解了其他人的围。 众人不消片刻,便都碰在了一起。 ‘嗯?魔子,你还没死。’ 欧阳宫离突然见到玉春,惊讶之中,更有一股怒气,身边的钰忌长老则是一惊。 ‘魔子果然就是魔子,这都能不死。’ ‘柏兄,又见面了...’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无疑对玉春还活着最是统一。 突然,众人注意力转移到那小小的药灵身上。 ‘那是什么?’ 众人一眼便看见前面那个一尺高的小东西,瞳孔紧锁,一脸吃惊道; ‘神药?’ ‘嘶…药灵…’ ‘魔子你可真行啊,居然没死,还带来一株神药,真是逆天的气运啊。’ ‘呼…真是药灵…’ ‘药灵已具神识,化成人形,起码有数万年之久,必是神药无疑,想必离成熟期已经不远,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玉春与夔牛心道不妙,暗讨冤家路窄,这时候遇到众人,可不是好事。 尤其是那药灵,看到众人说要抓它,吓得惊慌失措,向着出口处跑去,速度之快,转眼消失不见。 ‘追…’ ‘别让他跑了,这可是大机缘,抓住它。’ 神药的价值,根本难以想象,谁会放过这种天大的机缘? 众人动了,毫不掩饰,谁能抢到,就算谁的,或者谁能活着,就算谁的,毕竟这是无主之物,就算 有主,此时也顾不了其他。 碧清、金明珠、司马冰月、明王与虎王泽王,泷彦海,孤氏兄妹,欧阳世家,天象姬家以及他们跟随者,敬天道的人马,文首子氏与三大家族的另外两家,以及一种散修等所有人,来不及多想,向着药灵方向就冲来过去。 药灵惊慌,转头就跑。 他可是修成了灵识的神药,道韵与众人不可同日而语,遁术更是当世顶尖,突然消失,致使在迷宫中的方位步伐开始变化,迷宫轰隆隆之响,开始恢复原来的样子。 众人大惊。 一旦被困在其中,就算是出口近在眼前,也可能是最后的一眼,一个个各施神通,疯狂冲出。 ‘这群王八蛋,竟出来坏事,这时候遇到他们,真是到了霉运。’夔牛大骂道。 理他比较近的孔千海与曹冲,一边向外急速奔去,一边嘲笑道; ‘两个废物,没死在那魔物口中,倒也是命大,还敢在这夸口?’ ‘哼,我看是嫌自己活的命长了。’孔千海一边奔走,一边使出一道雷霆之力。 ‘轰’ 夔牛身后的石壁炸开一个大洞,虽然因为石壁内狭窄,威力降低了不少,可这一招雷霆,也足够威力。 ‘滚’ 玉春随手一掌拍出,一股浑厚无匹的巨力,瞬间到了孔千海面前。 刚才还一脸犹在笑意,结果见玉春这掌,顿时大惊,护体真气瞬间被拍散,更是那百万斤的神力更是难以承受。 ‘砰’的一声。 孔千海被震退足有四五丈外,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此时出去争分夺秒,机会稍纵即逝。 孔千海落后众人,莫名大惊。 ‘千海’莫名一掌向着玉春拍来,夔牛铜楼变大,当下这一击之力,莫名大怒,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初再巫界,莫名那玉天境的修为,简直是高不可攀,已属顶端。 可是如今,巫界界璧破碎,玉天境的修士,一抓一大把,简直多如牛毛。 莫名与天剑离红等人的修为,简直排不上号,就算是一些天骄,修行不过十几年,也已经不是他们这些百年修行者可比,这一点,他们非常清楚。 好在在寿元将近之时,巫界界璧打开,天道降下道劫,使得天地道则圆满,他们才能再进一步,进入玉天境中期,免予一死。 夔牛不好说,单对单,对上对玉天境中期,胜算不大,但是他有那件铜楼宝物,就算是元神境的大人物,都无可奈何,何况玉天境的修为。 玉春就更不用说了,玉天境中期的十境天骄睚眦,都被他烤了,莫名一个九境天赋的玉天境,自己非常清楚。 ‘哈,魔子,有机会我陪你走一走如何?’奔在孔千海等人前面的姬天道看了一眼身旁的玉春。 ‘嘿嘿,你那根葱?跟我走一走,我怕拍死你。’玉春微笑道。 ‘哈哈,果然狂妄,好的很,你很快有机会知道我的手段。’姬天道不怒反笑。功力又提升一筹,速度更快,瞬间超过玉春数丈。 玉春时刻防备着众人,速度并没有发挥到极致。 此时众人距离出口,不过百丈,但是迷宫的石壁,已经合璧超过一半,稍慢片刻,恐怕要被再次困在这里面。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哼。’欧阳钰忌大袖一挥,一股浩瀚巨大神力,向着孤氏三兄妹那里撞去。 ‘欧阳家的老不死,不知羞耻。’孤云峰怒喝道。 ‘住嘴…’欧阳宫离见他骂钰忌长老,大怒道。 ‘该死…’孤云道也怒了,这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孤氏天才,一道蓝光出现,如同水璧一般,将欧阳钰忌的气劲,全部挡住。 ‘我必斩你…’欧阳宫离话狠但却不敢停留片刻。 ‘何不现在出手试试看?’孤云峰嘲笑道。 众人随是相互看不惯,都想在这时,将对方至于死地,困在迷宫中,但是目前时间紧迫,自己逃出去,才是正事。 ‘轰…’ 那巧夺天地玄妙的迷宫,又恢复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似乎没有任何危险,又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众人在关闭前的那一刻,纷纷冲出迷宫。 玉春胸口略微气喘,拉着夔牛使用空间神术,果然太过耗费神力,夔牛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都有些撕裂,一道道血丝。 ‘师哥,师哥…魔子,你找死。’曹冲怒道。 ‘千海…唉…’莫名与天剑离红只在那迷宫的出口处,望着里面大叫道,他们一脸怒气。 ‘魔子,你肆意杀害同代,毫无人性,今日,我必斩了你。’离红怒道。 玉春还没有说话,夔牛可不管那个; ‘一群无耻的狗东西,不感激我们救你们来,还敢暗下黑手,死有余辜,关在里面,便宜他了…’夔牛大骂道。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哼。’姬家长老一声大怒,大袖一挥,一股庞大气劲袭来。 ‘小心。’玉春将全身功力运于剑中,一件斩出。 ‘砰’ ‘蹬蹬蹬…’ 玉春被震出足有六七步,步步留下尺深脚印,五脏六腑,如同震碎一般,疼痛剧烈,嘴角流出殷红。 元神境的修士,可怕无边,随随便便一击,自己全身功力,全被打散,若不是有这件暗金神衣抵挡,刚才那一击,恐怕真要被他废不可。 众人刚刚出的迷宫,满是怒火之气,还未来得及审视当前的形式,便开始相互厮杀。 ‘这是什么地方…’不知谁说了一声,众人看向前方。 只见众人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院落,院子本来设计极为精巧,小桥流水,假山林立,亭台楼宇,依山傍水之资,只是现在,假山崩碎,亭宇倒塌,流水不见,却是一股股极重阴气,在空中漂浮。 原本这院子也并不出彩,不过,确是因为假山旁的一块田地中的景象,引得众人目瞪口呆。 院子中间,有一块田地,里面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有细叶的,圆叶的,还有无叶的,有些高,有些矮,相互之间,离得足有一尺之距,一个个无风自动,左摇右摆。 田地上空,雾气缭绕,弥漫着一股股难以道明的清香之气,闻之,世人心神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之感。 ‘神药…’ ‘这是,至尊道场的药园…’ 众人大惊,原来他们来到了御龙至尊的药园子。 药田中流光溢彩,散发着神辉,一股股使人沉醉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放眼望去,最少有几十株灵药,其中有五六株,出彩耀眼,神韵之盛,道道仙光流转,众多草药围绕其旁,仿佛朝拜一般。 这是神药无疑。 神药与灵药不同,每一株,都不一样。 每一株神药,都散发着一股股强烈气息,其功效不同,自然神韵也不同,五光十色,灵气浓厚。 ‘伏龙神药,聚魔花…’ ‘九命神药,炎炎神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这么多神药…’ ‘你看那些灵药,一个个灵韵十足,道光闪闪,早已经是不可多得的进化灵药,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些灵药必能成长为神药。’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大手笔啊,随随便便一株,都是书中记载的无价之宝啊,这里居然这般多…’ 众人此时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了。 神药神药,乃是与神境的药,自身能够产生灵智,每一朵都是不同,世间神药,每一种只有一株,想找同一种神药,几乎不太可能。 就连玉春与夔牛,都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 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多神药,简直太过逆天了吧…‘夔牛惊叹道。 ‘御龙道场,果然有大机缘。’玉春感叹道。 ‘伏龙神药,我姬家正好需要,真是好巧不巧,哈哈…’姬长老大笑,伸手一抓,就要吸走药田中的神药。 ‘九命神药与我欧阳家有缘,各位,老朽我就收下了…’欧阳钰忌同样伸手一抓。 ‘我需要鬼灵神药…’ ‘我需要炎炎神药…’ 众人不见如何,直接便是动手抢夺。 几大家族的长老,直接将药田中的神药,分了个彻底。 他们可是目前的最大人物,元神境的大修士,非是这些玉天境的天骄可比。 ‘呵呵,此地均是无主之物,想要夺取,各凭机缘。’姜家长老眉头一皱,一掌拍出。 ‘哼,你说要就要?真当自己是家主不成?哼。’薛家那身材高大的长老道,一拳向着阴阳家的长老轰出。 众多长老互不相让,现场就动了真劲,翻脸了。 但是交手一两招之后,便不再出手,同是元神境的修士,相互忌惮。 这可是神药,价值之大,难以想象,贸然上去,很有可能招来众人的合力袭杀,那时可就不好办了,一时气氛紧张到极致。 ‘诸位,此地可是至尊道场,凶险异常,稍不留心,也要死翘翘,神药虽好,我看倒不如坐下来商量一下如何分取的好。’姬家长老灵光一闪道。 ‘这倒是法子。’阴阳家的长老笑道。 结果十几个长老级的人物,心无旁骛,满眼都是神药,但却难以分出个一二三来。 剩下的这些天骄,没办法进去参合,毕竟境界差了一大截。 众天骄明都紧张的看着场中一切。 第199章 抢夺神药 姬天道是姬家千年不出的修行奇才,巫界回归后,敬天道归顺了姬家,以前的长老宗主等,如今都成了姬家的跟班奴才。 曹冲因为孔千海,一股怨恨的眼神,盯着夔牛,仿佛要吃掉夔牛一样。 ‘哈哈哈,狗东西,你刚才不是狂吗,你倒是上去抢啊?你倒是去啊?’夔牛对着曹冲离红等冷嘲热讽,毫无忌惮。 ‘你…’莫名一脸的杀机,却又无法。 他现在不过是姬家的一个跟班儿,在那姬天道面前,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况且他知道,夔牛那件铜楼神物,以他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打破。 姬天道看一眼玉春与夔牛,又接着看向薛逸人,嘴角流露出一个难以言明的笑意。 ‘你过去取来一株灵药。’姬长老对着天剑长老道。 ‘啊,长老,我…’ ‘嗯?怎么?你想违命?’姬长老眉头一皱,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而出。 ‘不不,不敢,属下不敢,属下遵命。’天剑长老一脸恐慌之态。 ‘哈哈,当奴才,就得听话,不听话,就得挨打,哈哈。’玉春狂笑道。 天剑一脸杀气的看着夔牛与玉春。 ‘别看了,小心自己吧,嘿嘿,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夔牛呛火道。 天剑虽然怒气冲冲,但是却也没有办法,离红与莫名紧张的不得了。 原来众位长老商议,由姬家先派出一人去药田内,取一株灵药,看看这药田有没有危险。 众人均看着天剑长老的一行一动。 只要天剑长老能顺利到达药田,众人不用想,绝对会瞬间冲上去,不顾一切抢夺。 承若对于这些修行人士来说,如同屁话。 修行界只有一个原则,弱肉强食。 玉春在夔牛耳边说了几句,夔牛顿时大喜,心道还是这个家伙有招。 众人感觉到玉春异样。 ‘魔子如此坦然自若,难道有信心取走一株神药?’姬天道笑道。 ‘哼,取走神药?我看还是先顾好自己小命吧。’欧阳宫离道。 玉春笑道; ‘哈哈,有没有没那个本事,得试过才知道。’ ‘玉春兄言出既行,看来确是有妙策。’明王笑道。 他这一语,众人都看向玉春。 明王此人很难让人看透,行事沉稳,但这样一句话,似乎在告诉众人,魔子似乎确是有夺神药之能,众人岂能不惊。 ‘明王兄如何肯定在下能夺神药?你看场中,那些长老,抬手之间估计我的小命也不保,何敢取药。’玉春自嘲道。 ‘呵呵,玉春兄何必谦虚。’明王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御龙道场岂是善地,能活着出去都是极大气运。’不远处那个百褶少年宁不尊说道。 此人看起来阴森恐怖,浑身一股死气,声音沙哑,仿佛地狱使者一般,让人浑身生寒。 ‘若是能走出这至尊道场,我倒是想请玉春兄赏脸,喝一杯茶。’泽王儒雅,即便是在这恐怖之地,一身王者之气,也难以遮掩。 ‘嘿,这有何不可。’玉春笑道。 ‘呵呵,你还看不出,自己的小命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半个时辰?’欧阳宫离冷声道,转头又看向孤氏三兄妹。 ‘还有你们几个,好自为之吧。’ ‘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孤云峰冷声道。 ‘我的命,你说了算?信不信我单手斩你?’玉春冷声道,他对这个欧阳宫离相当腻歪。 欧阳宫离冷笑不语。 其实从刚才迷宫中走出,到现在,不过片刻而已。 天剑长老心中惧怕,走起来十分缓慢,一步一步之间,相隔两三息,生怕一个不注意,让自己丧命在此。 但一至直到药园旁,却是毫无异样。 天剑长老小心伸手去摘那边上的灵药,众人都神情严肃,全身戒备。 只要天剑摘下灵药吾异样,这些长老级的高手必然会一哄而上。 众人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这可是绝世大机缘啊,数株神药啊。 现场安静的似乎可以听到天剑吞唾沫的声音。 忽然,药园之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伸手就摘掉其中一株神药。 事情太过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玉春已经准备摘第二株了。 ‘魔子,住手…’ ‘休想…’ ‘找死…’ 众人大怒,十多位长老级一冲而上,抢夺药田中的神药。 ‘放肆…’钰忌长老一声大喝,一只巨大的手臂,在药园上空浮现,迅速向下抓下,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 姬家长老伸手向前一指,药园的四周,损失出现一个方方圆圆的结界,欲将玉春与夔牛困在其中。 这是元神境的功界,一旦到了这个境界,就可以紧固虚空,形成一个独有的小结界,对付元神境以下的修士,非常有效。 ‘魔子尔敢…’ ‘不知死活…’ ‘你真该死…’ 明王、泷彦海、金明珠等也不示弱,纷纷使出自身压箱底的功夫,争夺药田中的神药。 最里面那是长老们的地方,这些玉春同代天骄只能守在外围发怒火。 玉春岂会毫无防范,就在结界将成的那一刻,玉春大声道; ‘老牛,动手。’众人不知其意,之间玉春手握一把断了的红色宝剑,一道绚丽的剑光划过,结界轻易边被撕裂开来,夔牛迅速将铜楼丢出,变大。 ‘咚咚咚...’数十声震动之后,铜楼又被迅速弹回道夔牛手中,此时玉春早已脱离药园,向着至尊道场深处疯狂逃去。 姬天道,欧阳宫离两人,等对着玉春上手就是杀招。 欧阳宫离甚至至尊器都握在手中。 奈何玉春跑的快,转眼消失在尽头,气的众人哇哇大叫,众人正想一拥而上,抢夺神药,那药田上方,突然升起一股光幕,光幕瞬间形成一个漩涡,产生巨大吸力。 众人好没有来的急采取神药,那漩涡就急速膨胀,将天剑长老瞬间吸了进去。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的及叫喊,天剑长老就被撕得粉碎。 ‘这是什么东西?’ ‘速退…’众人大惊之下,赶紧飞退。 漩涡之上,突然呈现一个骷髅状的头颅,怒吼着,十分恐怖,就连子氏那位可怕的长老,都被这旋涡撕裂下一条手臂。 众人飞退,但那旋涡状的骷髅似乎还不停歇,而且越来越大。 直至众人退出上百丈外,这旋涡状的东西才终于不再扩张。 ‘果然有大恐怖,那神药早已经通灵,且有了神识,魔子摘下一株之后,惊醒沉眠的药灵,再想取那神药,哎,难了。’姬长老叹道。 ‘魔子…小畜生我要杀了你…’欧阳宫离大喝道。 取神药不过瞬息之间,众人机会稍纵即逝,此时玉春已经带着一株神药,奔向宫殿深处。 众人本想再去试试,毕竟这是神药啊,大机缘,岂止是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是一个家族,一片天地,错过岂不是太过可惜。 那恐怖旋涡坚持不足一炷香时间,就消散。 众人再上前时,那个药园子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留下,甚至那里的土地,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 ‘遁走了?追。’ ‘神药通灵,但是在这地下世界,他跑不了,追。’众人绝不放过这种天大的好事。 ‘神药都已经通灵,如今被它们遁走,再想抓到,有些难。’明王皱眉道。 ‘魔子可耻,简直无耻。’曹冲怒骂道。 ‘这个魔子,居然有这样的神术,不愧是魔尊传人。’薛逸人闭着眼道。 姬天道与欧阳宫离眉头紧锁。 刚刚他们还嘲笑玉春命不久矣,结果这绝世的大机缘就被玉春用空间神术盗了去。 ‘此人气运真是极盛。’虎王突然出声道。 泽王没有说话,直径向着玉春逃走的方向急速奔去。 那里是这药园唯一的出口,事实上,也是众人唯一出口。 ‘神药有灵,他摘了神药,必然不能就这样浪费掉,暂时也只是替我们保存一下罢了。’姬天道怒不可揭却又分析道。 ‘不错,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先杀了他,这只蟑螂命太大。’欧阳宫离急忙向前奔去。 姬天道紧随其后,其他众人也都紧跟而上。 众人都没有想到,玉春会使用这种空间之术,这是上古一种极其强大的神通。 十几位长老级人物在场,居然被一个生轮境的小修士,抢走了唯一的机缘物,岂能不怒。 ‘该死,我必让你生不如死。’姬家怒喝道。 ‘哼,千不该万不该,你非要惹我欧阳家,这回我看你如何从老夫手中挣脱。’欧阳钰忌大袖一挥,旁边的假山,炸的粉碎。 玉春只因为抢夺,那是因为不抢夺,这些人拿到神物之后,必然也会翻过身来袭杀自己。 现场十几位元神境,自己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与其这样,不如打破他们的计划,意想不到的结局,才有可能换来意外的结果。 玉春与夔牛一路狂奔,众人后面紧追不舍。 这至尊道场深处,根本不是一座宫殿,而是纵横交错,仿佛一个地下诚宇,根本难以辩清如何走。 玉春与夔牛只能凭感觉,向着到场深处奔去。 穿过层层小路,最终玉春与夔牛终于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有两个石洞,巨大无比,仿佛是天地间通道,又或是吞噬天地的凶兽一般。 一个深黑恐怖,散发着寒气。 另一个明亮如霜,散发着一种光韵,似乎深处被一层似雾非雾的气体挡住了,看不到里面通向哪里。 仅是那些同代天骄,都足够玉春夔牛受的了,何况还有元神境的长老级人物,手握至尊仙器,稍微大意,必死无疑。 这御龙殿也绝非善地,稍不留神,同样身死道消,马虎不得。 ‘坏了坏了,这怎么办…?咱们该走哪条路?……’ ‘我不是跟你一样,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知晓,你快别转了。’ 玉春没好气道。 ‘切,什么态度,不管了,反正大爷我有神器,任他谁来也不行。’ ‘哈,好啊,那你就留下来试试欧阳家的至尊器,看看你俩的宝贝谁的厉害。‘ 夔牛气道; ‘切,我这神物虽然无敌,但并不完整,自然无法与至尊器相比。但这地下世界,阴暗鬼魅,恐怖无边,他欧阳家未必敢使用仙器,真要打沉了这地下宫殿,他们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 玉春内心焦急,后面无数高手马上就赶来,必须赶紧做出决断才行。 玉春沉思冥想之际,一个不足一尺高的小东西,跑到玉春的脑袋上,看了又看,大眼睛咕噜咕噜的一眨一眨。 ‘嘶,药灵。’夔牛大惊,伸手就要去抓。 玉春赶紧躲开它道; ‘你干什么?’ ‘不行,咱两得赶紧分赃,这神药老子有大用处,你把药灵给我,药茎你留着。’说罢又扑上来抢夺。 玉春没有说话,抡起拳头就是亲切的招呼,打的夔牛头上好几个大包,这百万斤的神力,夔牛任是皮糙肉厚也无法承受。 ‘你给我打住,这神药不能吃,他还没有成熟。’玉春看着药灵,似乎这个东西很喜欢他。 ‘柏玉春,忘恩负义的玩意儿,得了神物,竟然没有老子的份,你不配作我兄弟…’夔牛捂着脑袋上的包大骂道。 ‘哈哈,不配就不配,谁想跟你做兄弟,给自己脸上贴金。’玉春骂道。 玉春心里非常焦急,后面一堆追兵,还是元神境与玉天境的高手,前面是不知生死之地,到底该如何。 ‘快追,决不能让他带着神药离去。’ ‘此子气运极盛,浑身是宝,若是将来成长起来,可不得了,此时必要斩草除根。’ ‘杀了他,我欧阳家可赠送神术一道。’欧阳宫离沉声道。 ‘谁杀了魔子,他身上的宝物可任君索取。’姬天道道。 众人气势汹汹,向着玉春追杀而来。 走到这里的众人,已不足来时三分之一,但却全是精英中的精英,同阶之王,若非如此,也不能在几次生死考验下,活下来,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