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个院子有点不太正经》 第1章 撞大运的穿越 读书之前,祝男老爷们数钱数到手抽筋,迎风尿尿、尿三丈。 女老爷们,年年18岁,永远青春美丽。 给读者老爷们敬个礼,麻烦各位读者老爷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给点个五星好评。 1947年,一个冬天的早晨,寒意透过窗户钻进了南锣鼓巷一座四进四合院的深处。后院东跨院的北房里,一个二十岁上下、身形清瘦的青年捂着发胀的脑袋,缓缓从床上坐起。 “我去,这是给老子干到哪来了?这还能是21世纪?”青年瞪着眼扫视四周,满脸的茫然无措。 屋内的陈设透着股陈旧的年代感。两组刷着大红漆、已然斑驳的地柜靠墙而立,上面零散摆着几件民国时期的物件,其中两面圆镜的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 屋子中央支着一只煤炉子,黑铁烟筒弯弯曲曲地穿墙而出,通向窗外。 青年身下是张破旧的木床,被褥脏得发亮,被头处竟磨出了油光。 青年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昏迷前的画面。他本是21世纪一枚妥妥的“牛马”,性子有点二,偶尔会神经兮兮还带点虎劲。18岁那年父母双亡后,便一个人过着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平淡日子,唯一的爱好就是蹲在手机上看同人小说。 那天下班,青年一边低头盯着手机看小说,一边漫不经心地过马路,没留意一辆大货车正呼啸而来。“砰。”一声巨响后,他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就躺在了这张破床上。 “哎哟我去,这真是‘撞大运’了啊。”青年猛地一拍大腿,惊呼出声。 “叮。大运系统向您报道。”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青年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哈哈哈哈。真就撞大运了。这次终于轮到我了吧。”青年瞬间狂喜,拍着床板放声大笑,“无人扶我青云志,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哈。” “叮,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叮,检测到宿主精神异常,无法正常沟通,系统将自行解绑。解绑完毕,宿主再见。” “别啊。义父,孩儿没疯,义父别走。燕子,别走。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青年慌了神,连忙挽留,可任凭他喊破喉咙,脑海里再无半点回应。 “我他么,老子这是被系统抛弃了?哼,以前叫人家小舔舔,转眼就变成了牛夫人。”青年垮着一张脸,突然眼睛一亮,“不对,新手大礼包呢?”他闭着眼在脑海里翻找半天,却空空如也,连点系统的影子都没有。 “唉,这都是命啊。”青年叹着气打算下床探探情况,伸手去摸衣服时,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回头一看,床边放着个四四方方的纸壳箱,上面歪歪扭扭扎着个蝴蝶结,箱子正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新手大礼包》。 “他么了个巴子的,这是拿老子当小日子整啊。”青年嘟囔着,伸手拆开箱子。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两个用纸包裹的圆球,个头堪比铅球。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泛着幽光的蓝色液体。一枚通体银亮的戒指。还有一张写着字迹的纸条。 青年拿起纸条展开,一行行字映入眼帘,“新手大礼包使用说明,武功随机领悟宗师技能及运用药丸两枚。基因改造液一支,注射后可改造为阿斯加德神族体质,一年内完成改造。空间戒指一枚,需滴血认主。戒指内藏有1000根大黄鱼、500根小黄鱼,作为宿主开荒启动资金。” “我了个大去,这是要无敌了啊,发财了发财了。这回真他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了。”青年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哼起了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青年拿起那支看着廉价感十足的基因改造液,翻来覆去打量,“这玩意儿靠谱吗?怎么看都像劣质假货。算了,赌一把。”青年咬咬牙,拆开注射器包装,闭眼猛地扎向大腿,将管内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哦不,一注而空。 “爽。”青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对,就像洒完尿后的感觉。片刻后,青年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肌肉在悄然隆起,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接着,青年又拿起那枚银戒指,咬破食指,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鲜血瞬间被戒指吸收,原本冰冷的金属仿佛有了温度,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青年将戒指戴在食指上,心念一动,戒指内的空间便映入脑海。内部空间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金灿灿的大小黄鱼就堆在角落,晃得人眼晕。“从今往后,老子要豪无人性地活着。” 最后,青年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铅球大小的圆球上,“这就是武功药丸?我去,这他么也太大了吧,一个顶一顿饭,吃完一个怕是再也塞不下第二个了。”青年拆开其中一个,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呕。”青年当场呕了出来。可一想到“武林高手”这四个字,又狠狠皱起眉,咬着牙硬扛着,在一声声干呕中,硬生生是把两个大药丸吞了下去。“呕...... 好饱。呕......” 片刻后,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突然涌入脑海,如同万针穿刺。青年眼睛向上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第2章 新的生活 时间眨眼到了中午。青年猛地从昏迷中惊醒,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陡然涌入一股陌生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仿佛刻进了骨子里一般。 这记忆里,藏着三门登峰造极的功夫。一套七星螳螂拳,一套十二路谭腿,还有一部燕子三抄水轻功。 七星螳螂拳重意不重形,刚柔并济,手法虚实交织、奇正相生,核心要义便是踢、打、摔、拿、点五法融会贯通。 十二路谭腿则以腿为锋、拳为辅,将腿部力量发挥到极致,弹、踩、截、蹬、劈、挂、撩、扫、鞭、踹、膝等腿法招招凌厉、爆发力十足。曾有歌云,“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谭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发愁”。 至于燕子三抄水,更是神妙,练成后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亦如履平地。 陈浩活动了一下手脚,拳理、腿法、轻功心法如同练了数十年般熟稔,下意识便摆出一个螳螂拳起手式,劲道内敛又暗藏锋芒。“好家伙,这波血赚!统子虽溜,福利是真顶,老子直接原地变身一代宗师。”正得意间,又一股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这是原主的生平。原主叫陈浩,1929年生人,今年刚满18岁,家就住在南锣鼓巷这座四进四合院的东跨院。 这东跨院原本前有花园后有小院,气派得很,可惜,花园前几年被小日子的炸弹炸得稀烂,花园就此荒废,只剩后院这方小院子,还是原主爷爷一年前买下的。 原主的爷爷是个巡警(俗称“臭脚巡”),几个月前因病离世,临终前托关系把原主塞进警察厅,谋了个看管后勤仓库的差事。 原主父母,则早在前几年被小鬼子残害致死。至于原主的死因,竟是昨夜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一觉睡去便再也没醒来,恰好让来自21世纪、被货车撞了的“自己”占了这具身体。 “行吧。那往后我就是陈浩了。”陈浩定了定神,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起身翻出原主的巡警制服穿上。 走到那面蒙尘的圆镜前一站,镜中人眉目清朗,带着几分少年英气,帅气中不失阳刚,就是比屏幕前的读者老爷们还差了那么点儿意思。“小伙儿,加油。这辈子咱指定能活得豪横又自在,我看好你。”陈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胸脯,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便打算看看自己住的地方。 推开屋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陈浩裹了裹衣服,顶着寒风走到院子里打量。 这小院方方正正,北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南面是一堵院墙。靠近东厢房的地方有一口水井,井边不远处栽着一棵枣树,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西厢房和南墙之间有一扇月亮门,门上装着木栅栏,通往四合院的后院。 陈浩便径直走向月亮门,推开木栅栏走了进去。后院里,两个半大的小子正叉着腰吵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我爸最厉害,我爸会开车。”八九岁的小男孩梗着脖子喊道。 “傻冒,我爸才最厉害,我爸会摔跤。”十多岁的男孩不甘示弱地回怼。 “傻柱,我爸还会放电影呢,你爸会吗?” “傻冒,我爸会做菜,做得香极了,你爸能比吗?” 吵到最后,俩孩子越说越离谱,“傻柱,我爸敢喝尿,你爸敢吗?” “傻冒,我爸敢吃屎,你爸敢吗?” 陈浩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两个小男孩回头瞥见穿巡警制服的他,吓得一哆嗦,扭头就往中院的方向跑没影了。 陈浩正笑得开怀,笑声却突然戛然而止。“等等,傻柱?傻冒?”猛地反应过来,瞳孔微微一缩,“我去,这不会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吧?”又赶紧在脑海里梳理原主的记忆和当下的年份,“哎哟我去,还真是。不过还好,现在是1947年,离剧情开始还有十多年呢,问题不大,不怕不怕。” 放下心来,陈浩迈开步子走向中院。一进中院,就看见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围着洗衣盆唠嗑,见他从后院走过来,纷纷抬眼打量。 “陈长官,今儿没去上值啊?”一个妇女率先开口打招呼。 陈浩扫了她们一眼,认出这是四合院几位大妈年轻时的模样,笑着回道:“今儿轮休,不去上班。”说罢,便抬步往前院走去。 刚走没几步,陈浩身后就传来妇女们调笑的声音,“你们快看,这姓陈的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周正了。” “咋地?你家老贾满足不了你,看见俊俏爷们就心里刺挠?”另一个妇女打趣道。 紧接着,中院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陈浩听着身后的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打量前院。院子的格局和电视剧里演的大同小异,没什么特别的,便打算先回自己的小院洗漱一番,再出门逛逛这古老的四九城。 回到东跨院,陈浩从井里打了桶凉水,又从暖壶里倒了些热水兑温,胡乱洗了把脸。拿起搭在床头的毛巾擦脸,那毛巾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行,这房子得好好收拾收拾,里里外外都得翻新一遍。既然重活一世,怎么着也得过得舒坦点。” 陈浩按照原主的记忆,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二十块银元、四五十个大子,还有少许法币。 陈浩把这些钱财一股脑收进空间戒指,又穿上一件厚实的羊皮大衣,戴上羊皮帽子,锁好房门就出了四合院,径直往警察厅的方向走去。他打算找多门打听一下,看看谁收拾房子靠谱。 第3章 多门 多门是陈浩父亲的发小,俩人关系非常要好,陈浩父亲被打死以后经常照顾陈老爷子跟陈浩。说起多门此人,多门此人非常重情义。多门人称“多爷”,今年39岁,他的祖上是从三品游击将军,属于满洲镶黄旗出身,从爷爷那辈起三代为警,是警察世家。他为人圆滑,善于察言观色,在北平城人脉广泛,对城中之事了如指掌,是个“百事通”。 陈浩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前门内公安街16号警察厅门口,跟门口值班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就往保警总队队长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陈浩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进去就看见多门趴在办公桌低着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办公桌上放着一些瓜子,瓜子旁边一杯装着半杯茶水的杯子。 多门抬头见到来人后,笑着开口道,“小浩子,你不在家休息来这做什么?” 陈浩也笑着拱了拱手,“给多爷您请安了。” “滚蛋,叫多叔”多门笑骂道。 “哎,多叔,给您请安了。”陈浩边笑边拿起炉子上的水壶,给桌子上那半杯茶水续了续水。 “说吧,啥事?”多门看向陈浩。 “多叔,你看这老爷子走了,给我留下一些钱,我这都十八了,该娶媳妇了,准备把我那小院收拾一下。您不是认识人多嘛,您给我介绍个手艺好的,好好把我那小院拾到拾到”陈浩一脸微笑的回答。 “是啊,一眨眼你小子都该娶媳妇了。行,等我写完这个文书领你去找一个厉害师傅,让他跟你去看看。”多门感叹道。 “那可谢谢您了,多叔。”陈浩连忙拱手。 于是,陈浩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多门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便起身披上大衣,“走着爷们”。 “走着,多叔”。陈浩见状也站了起来。 二人便出了警察厅,由多门领着陈浩去找修建四合院比较好的师傅去了。期间多门跟陈浩说了这位师傅的来历。王德宸,王师傅家里世世代代都是修建四合院的,手艺那就没的说了,四九城许多建筑他都参与过。 两人说说笑笑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一座一进的小院子门口。 “王师傅在家吗”?多门叩着大门对里面喊道。 “在家,来了您呐”。里面传来了一道男声。 大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位40多岁的汉子。“哎呦,多爷您吉祥。哪阵风把您刮来了,您这有事”?汉子笑着行了个礼。 “有点事,找您帮忙收拾一个小跨院”。 “嗨,这都小事,您二位快请进,屋里暖和咱们屋里细说”。汉子招呼着二人。 “不了,我这还有事呢。” 多门先给陈浩并介绍道,“这位是王德宸,王师傅。收拾房子那叫一个地道。”,又给王师傅介绍陈浩,“这是我亲侄子,就是帮他修房子,你可给我侄子好好收拾一下,不要给糊弄了事”。 “嗨,看您说的多爷,糊弄谁也不能糊弄您呐”王师傅急忙回道。 “嘚唻,那行”。多门答应一声,便回头对陈浩说道,“我这有个事一会得去办一下,有事再找我”。 “多叔,您忙您的,回头我请您喝酒。” “好”,多门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又对王师傅说“走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您慢走,这位小爷屋里请,您怎么称呼”?王师傅笑着看着陈浩问道。 “什么爷不爷的,姓陈单名一个浩字,您称呼我浩子就行。王师傅您好,屋就不进了咱去我那院子看看,看看怎么收拾”陈浩笑着的回答。 “那行,陈小爷您稍等,我去披件衣服,咱们这就去您的院子。”王师傅说完就进了院子。 不一会王师傅穿了件厚实的大棉袄,背着一个大包就从里面出来,“您在前面带路,咱们走着”。 “好,咱俩走着”。 二人边走边聊,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陈浩的小院子。 “王师傅您帮忙看看我这房子有什么需要修整的地方吗”?陈浩指着房子。 “好,陈小爷,那我各个屋子都转转,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整,然后您想怎么修整跟我说一下。” “行,王师傅您先转转。” 陈浩说完,王师傅就从包里拿出纸笔,开始在各个屋子走走看看,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等所有屋子都看完,来到陈浩的身边,“陈小爷,各个屋子该修整的该换的,我都记了下来。再把您的想法和我说说,我记下来”。 “好,王师傅,我想把所有屋子都重新翻新。北面三间屋子东边一间修整成书房,中间修整成会客厅,西边的屋子打个阁楼,修成上下两层都做卧室。东厢房隔出两大一小,两个大的之间开一道门,一个做厨房,一个做餐厅,小的做一个浴室,在帮我弄个大一点浴池或澡盆。西厢房两间都修成客房。南边靠墙东南角修一个厕所,南面靠着南墙搭个凉亭。月亮门修一个红漆大门”。 “对了,还有屋里地面铺上青砖,小院铺上青石板。家具什么的帮我寻摸一些明末清初的老家具就行了。您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动工,大约需要多少钱”?陈浩一顿输出。 王师傅这边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突然听到陈浩的询问。于是抬起头开口说道,“主屋西房隔成上下两层没问题,我刚看主屋高度有将近五米完全可以,不过只能用木头做隔层,其他的材料都不行。至于其他的都没问题。再就是动工得明年开春,这样比较好施工。费用按照您说的得不少钱,当然,所有屋的家具都包括在内,大约得四五百大洋。您得先付我一半定金,我得前期准备材料。不过质量您放心,肯定没问题”。 “可以,那我这小院就拜托王师傅了”。陈浩说完就进了屋,从戒指里拿出五根小黄鱼又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黄鱼是民国时期对十两重黄金条的俗称,小黄鱼为一两重,按旧制1两等于31.25克,大黄鱼重量为312.5克,小黄鱼重量为31.25克,二者重量比例为10:1,所以一根大黄鱼可兑换10根小黄鱼。1947年,由于法币大幅贬值,黄金价格飙升,小黄鱼能兑换的大洋数量可能会有所增加,有说法称一条小黄鱼能换40-50块大洋左右。但这只是一个大致的估计,实际兑换比例会因市场供需、经济形势等因素而有所不同。) 陈浩将小黄鱼递给了王师傅,王师傅开心的用双手接过,又放在嘴里用牙每根都咬了一下,满脸的笑容,“陈小爷您放心吧,交给咱老王肯定给您这小院修理的漂漂亮亮,利利索索的,您先忙我这就回去准备材料,去码人手等来年开春立马动工”。说完向陈浩又拱了拱手,准备要走。 “那行,王师傅我送送您”。 等陈浩送走王师傅,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感觉肚子有些饿忍不住吐槽“那两个大药丸子也顶不到明天早晨啊,那么大都顶不住,差评。不会做饭的我在这个没有外卖年代可咋整,看来得早点娶媳妇了,这个年代的媳妇都会做饭。六国饭店走起,没喝过82年的雪碧,去尝尝47年的可乐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陈浩锁上屋门,关上木栅栏直奔六国饭店而去。 第4章 路上见闻 陈浩一边幻想着47年可乐到底是啥味,一边打量着这古老的街道。走到了前门大街就看见一个叫《雪茹绸缎庄》的成衣铺。 “等等,雪茹绸缎庄,陈雪茹。”陈浩惊讶道,“不对,容老衲想想,多门,多叔,雪茹绸缎庄,陈雪茹,哎呀!看来这是一个影综世界啊,这个世界好啊,全是明星脸,桀桀桀。”陈浩一边想一边坏笑着。这要是有人盯着他,一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啊。 “对啊,得置办一身行头啊,穿这一身臭脚巡的制服去六国饭店吃饭不够逼格啊”陈浩猛一拍大腿转头就走进了《雪茹绸缎庄》。 进了成衣铺,陈浩一进门就看见一位穿着长衫40左右岁的男人跟一位穿着旗袍17 8岁的少女站在柜台里面说话。二人听见有人来了就停止了说话,向门口看来,二人见着一位长的有些好看的年轻青年,穿着臭脚巡制服走了进来,男子连忙笑着相迎。“这位官爷您这是做衣服还是有其他贵干啊”。 “掌柜的,我来买衣服,你们这有成品衣服嘛”陈浩问道。 “有的,有的,这位官爷您要什么样式的,小店什么样式都有,也可以量身定做都可以”。 “黑色长衫,西服外套,黑色礼帽。都有现成吗”? “有,有,您稍等我去给您取来”。掌柜回答完,便转身去找衣服。 这时,柜台里的少女问道,“这位小哥,您贵姓啊”? “免贵姓陈,单名一个浩”。陈浩笑着回答。 “陈小哥你好,我也姓陈,我叫陈雪茹。” “你好,陈小姐,看来咱们500年前还是一家呢。” 这时候掌柜的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 “爸爸,这位小哥也姓陈,真有缘”。 “哎呀,那这是缘分,来陈小哥来里面试试衣服,看看合身不,就冲着咱俩都姓陈一会肯定给您打打折扣”陈掌柜边说边引导陈浩去哪试衣服。 “好,那我就谢谢陈掌柜了”。陈浩见状,便跟了上去。 在试衣间陈浩换上长衫,穿上西服外套,打量一下自己,“嗯,这身搭配很符合这个时代主流,很帅气,你小子可以,哈哈,”。又对外面的陈掌柜说道“掌柜的有皮鞋吗”? “有,要多大号码的。”(1947年,西式成品鞋(少部分,如皮鞋、胶鞋) 受欧美影响,用英码(UK码,单位为“码”,1码≈2.54厘米) ,主要在北平王府井、东单的洋行(如德记洋行)或西式鞋店售卖,针对上流社会或新派人士。 - 男士英码:5码(脚长约24.1cm)~ 10码(脚长约27.9cm),比如进口西式皮鞋多标“7UK”“8UK”; - 女士英码:2码(脚长约21cm)~ 7码(脚长约24.8cm),多为低跟西式女鞋使用。) “来双6码的”。 “好来儿,您稍等”。不一会陈掌柜递给陈浩一双6码皮鞋。陈浩穿上试了试正好。 “陈掌柜帮我换下的衣服包好”。陈浩说着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由于陈浩经过基因液改造,看着非常高大挺拔帅气,身高那差不多快有180了。加上年轻,一下子陈雪茹眼睛就亮了起来。 “陈小哥,你这是衣服架子啊”。陈雪茹眼睛冒着光夸道。 “谢谢,陈小姐赞誉了,还好,还好。” 这时陈掌柜已经把陈浩换下的衣服打包好了,把包裹递给陈浩,“陈小哥您这一身衣服加上皮鞋一共120大洋,您给100大洋就行了,礼帽就当送给您的”。 陈浩接过包裹,带上礼帽,“好的,陈掌柜,那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陈小哥,谁叫咱俩都姓陈呢,这就是缘分”。 陈浩拿出两根小黄鱼给了陈掌柜,陈掌柜接过小黄鱼并验了真假。 陈浩临走时对陈家父女二人说“陈掌柜,陈小姐,回见”。便转身出了成衣铺。 陈雪茹连忙追到门口“陈小哥,回见,下次再来”。 陈浩回头冲陈雪茹笑着挥了挥手,便走了,陈雪茹一直目送着陈浩。 “别看了,这么着急嫁出去啊,就算你着急,也得先了解一下他的人品,家庭,适不适合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胡思乱想。”陈掌柜一脸无奈。 “哼,爸爸,不理你了”。陈雪茹白了陈掌柜一眼,转身回去了。 再说陈浩这边,出了成衣铺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包裹放进空间戒指,便穿着新衣服继续走着,由于基因液的缘故,穿着单薄的他并没有感到寒冷。边走边感叹道“唉,这钱真不抗花啊,一下午就造出去七根小黄鱼,这个年代的物价真高啊,行头置办了,还得找胡德录剃个时尚的发型啊!” 于是陈浩找个剃头铺剃个时尚的发型,又找个澡堂子把自己好好秃噜了一遍,顺便在澡堂子顺几条毛巾,准备回家用,家里的毛巾都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了。(这波不亏,嘻嘻)。陈浩焕然一新的直奔六合饭店。 第5章 六国饭店 陈浩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到了六国饭店。刚走进六国饭店,就迎来一位年轻的男服务生。 “先生,欢迎光临六国饭店,您是自己还是来找朋友的”服务生微笑相迎。 “自己,给我找个好一点的位置”。陈浩向着服务生说道。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服务生连忙在前方引路。陈浩便跟着服务生来到一个看着比较靠近舞池的位置。 “先生,您请坐,您要吃点什么”?服务生拉开一把椅子。 陈浩坐到服务生拉开的椅子上,把帽子摘下放在桌子上,问道“你们这有什么特色,有什么比较拿手的菜系”。 “先生我们这什么菜系都会,您想吃什么都可以点,另外我们这擅做法意大菜,有一味红酒焗乳鸽,滑香鲜嫩,是其招牌菜之一。此外,牛排、烤羊排等西餐菜品也是其特色。在酒水方面,我们提供正宗的香槟、葡萄酒、杜松子利克酒、雪利酒等。”服务生向陈浩介绍。 陈浩从兜里拿出一根小黄鱼和一块大洋,随意扔在桌子上,“按照这个给我上,再来一瓶红酒,一瓶可乐,一块大洋打赏你的,去给爷办去吧”。 “谢谢先生的小费,先生您请稍等,我这就通知下去”。服务生说完,微笑的向陈浩深鞠一躬。拿起桌子上的小黄鱼跟大洋向后面走去。 看着离去的服务生,陈浩开始打量起来六国饭店的内部布置。 富丽堂皇的大堂,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红毯,西式立柱和拱梁很有气势,头顶上还垂着一盏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大厅外侧摆着整齐的餐桌,里面一个大大的舞池。 陈浩又打量起来吃饭的人员,看着看着“咦,傻柱?不对啊,傻柱今年十二岁啊,那这个面相40左右岁的人是谁啊”?陈浩正在思索着,服务生就把一盘盘菜端了上来,又拿来了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跟可乐放在餐桌上。 “先生,菜已经上齐了,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嘛”服务生问道。 陈浩看了看餐桌上一盘盘菜,这不跟21世纪西餐差不多嘛,“不用了,你去忙吧”。 “好的,先生,请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行,我就站在那个厅柱旁边”服务生一边说一边指向离陈浩不远的厅柱。 陈浩摆了摆手,服务生微笑的离开了。 陈浩又打量起来面相40左右岁跟傻柱长的像的男人,“这到底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先来口47年的可乐压压惊。吆,这47年的可乐还可以,就是没后世的那么甜”。可能是真的饿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改造过身体原因,陈浩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就在陈浩低头猛造的时候,大厅音乐响起来,大多数男男女女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舞池走了过去,随着音乐大家开始跳起了交际舞。陈浩擦了擦嘴,也不吃了,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个时代的特色。 舞池中陈浩又发现两张后世的明星脸,一个跟许大茂一样的大长脸,一个漂亮的女明星脸蛋,“让我想想,看着40岁左右岁长的像傻柱一样的男人,一个长的跟许大茂一样的男军官,一个漂亮的女明星。到底是哪部剧呢?”陈浩皱眉深思起来。 “哎呀,这不是牧春花,严振声跟吴友仁嘛,这不是严振声英雄救美的那一段嘛。要不要截胡一下,我去救个美呢,正好缺个媳妇给我做饭。嘿嘿嘿”陈浩想着想着居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就这么定了,老子上辈子是牛马,这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玛德干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截胡必须截胡”陈浩下定主意开始盯住牧春花跟吴友仁。 大约过去了10几分钟,牧春花摆脱了吴友仁的纠缠跑出了舞池,吴友仁也追了过去。陈浩一看时机到了,拿起桌子上的方巾也跟了上去。 牧春花刚躲到酒窖,吴友仁就跟了进来,按住牧春花就要行不轨之事。这时陈浩拿起方巾蒙住脸大声道“大哥敢不敢带我一个”。 吴友仁跟牧春花同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大声说话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懵了。“不是,这玩意还带随时加人进来的嘛!” “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激动,大家见谅,见谅”陈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不对,弄岔劈了,重来一遍”陈浩又大声喝道“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呸!不对,没有“让我来”三字,就是放开那个女孩”。 吴友仁看着这个蒙着脸带着礼帽穿着黑色长衫外面套着一件西服的男人,像盯着傻子一样的骂道,“滚蛋,再不滚蛋弄死你,傻x”。 陈浩一听吴友仁骂自己,这还了得,心想“我这都重生了,我这都变异了,我这都我命由我不由天了,还能让你给欺负了。”同时腿上动作不停,一记鞭腿直接踢到吴友仁脑袋,就看吴友仁空中旋转720,朝着墙角飞去,砰一声脸朝下砸到地上。 刚改造的身体不会控制力度,陈浩赶紧去查看吴友仁死没死,把吴友仁翻过来一看。看着满脸的红的白的从各种能流出来的地方往外流。“哕”。陈浩直接吐了出来。 “完了,杀人了,咋整。没事你小子能行,挺过一年,改造完毕这世界没有武器能伤到你,加油,苟住一年,再说了,你蒙着脸呢你怕啥。对啊我蒙着脸呢”。陈浩自己安慰自己。 再看牧春花还在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切,陈浩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起身连忙拉起牧春花“你去门口守着,我处理一下这里”。 牧春花木讷的点了点头,去酒窖门外守着去了。 陈浩赶紧把吴友仁的尸体收到空间戒指里面,又打碎十几瓶红酒,把红酒跟地上的血水混合一下。伪造成地上全是红酒一样,才来到酒窖门口外面,拿下方巾拉着牧春花往饭店外走。边走边小声的说“正常一点,自然一点”。期间还和严振声打了个照面。 出了饭店,陈浩叫了辆黄包车,扔给车夫一块大洋,“劳驾,南锣鼓巷”。 “您上车。”车夫笑着接过大洋。 陈浩拉着懵圈的牧春花上了黄包车,车夫抬起车辕,拉着陈浩跟牧春花奔着南锣鼓巷跑了起来。 第6章 牧春花 等车夫到了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陈浩拉着牧春花来到一个阴暗的小胡同里,这时候牧春花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一脸惊恐,“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说完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陈浩有点无语,“什么跟什么啊,我要杀你,在酒窖就下手了。放心,墙的另一边是我家”。 “那你带我来到这里干什么”?牧春花又问。 陈浩懒得回答她,抱起牧春花。在牧春花惊讶的目光中,陈浩脚点墙面,两步便到了房顶,然后飞身跳进小院当中,放下抱着的牧春花,打开主屋房门看向牧春花“进来吧”。 “神经病啊,谁回家不走正门,非要走房顶”牧春花小声的嘟囔着,可是却很听话的跟着陈浩进了屋里。 到了屋里,陈浩回头对牧春花说“随便坐,咱俩复盘一下今晚发生的事”。 牧春花看了看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床上能坐人了 ,便走在床边坐下流着眼泪“今晚谢谢你救了我,不过吴友仁死了,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偿命啊。” “吴友仁没死,只是失踪了。” “可是我明明已经看到他......” “记住吴友仁没死,是失踪了。你记住你跟吴友仁跳完舞就没看见他,知不知道。”陈浩走到牧春花身边,弯腰用双眼紧紧的盯着牧春花。 “知道了”牧春花看着陈浩的双眼片刻后回答。 “对,就这样,如果有人问起你,你见没见过吴友仁,你就说跳完舞就没见到他。记住没”。陈浩又叮嘱一遍。 “记住了”牧春花认真的回答。 陈浩直起身走到地柜旁边,拿起暖壶倒了杯水放到牧春花手中,“你明天正常上下班就行,跟平时一样,过段时间就离开六国饭店”。 “不行,我得在六国饭店上班”。牧春花反驳道。 “为什么啊,难道你还想有今晚这样的事情”。陈浩十分不解。 “六国饭店挣得多,我得攒钱给我父亲看病”。 “我有钱,我娶你,我拿钱给你父亲看病。”陈浩认真的看着牧春花。 牧春花打量一下空荡荡的屋子然后也认真的看着陈浩,“如果你能弄到盘尼西林,我就嫁给你”。 “好,后天一早我就给你弄来”。 “一言为定,后天一早我在六国饭店门口等你,你能弄到药,我就嫁给你”。 “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啪,两个手掌拍在了一起。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回去还要给我父亲煎药呢” “好,我送你回去。” 俩人出了屋子,陈浩锁上房门,抱起牧春花,又上了房顶再跳了下去。 “你就不能走大门”牧春花睁大双眼问道。 “不能,这个院子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以后跟你细说”。陈浩无奈的回答。 “行吧。” 俩人来到主街上,拦了一辆黄包车,陈浩给车夫一块大洋之后,牧春花对车夫说道,“芝麻胡同”。 二人坐上车,车夫拉着黄包车向着芝麻胡同驶去。 到了牧春花家门口,陈浩看着牧春花进了院子。转身往自己家走去,他的捋一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是陈浩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 “先是跟王师傅讨论房子的事,之后《雪茹绸缎庄》发现这是一个影综世界,之后,自己弄死了吴友仁。呀!吴友仁还在我戒指呢,一会得赶紧找个地方把他埋了。之后就是,哈哈我要娶媳妇啦,可是那个盘尼西林去哪弄啊,弄不到盘尼西林就娶不到牧春花,娶不到牧春花就看不到明星脸。嘶,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明天得去找多叔问问。对了,眼下的问题是埋吴友仁,对现在就干”。陈浩一边想着,一边施展燕子三抄水奔着四九城外飞奔而去。 到了城外十几里的山里,陈浩找个山洞把吴友仁往里一扔,找几块大石头往洞口一堵“友仁兄啊,就这样吧,兄弟我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只能把你放这里了,别挑兄弟礼,兄弟回了,咱们永不相见,告辞”。 说完陈浩又用轻功飞快的往自己家奔去。到了家直接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想着娶媳妇,美滋滋的睡着了。 时间在回到牧春花刚到家这边,牧春花刚推开屋门,东屋就传来一个咳嗽声 “咳 咳 是春花吗”?一位咳嗽老汉问。 “是我,爹,您还没睡呢,我这就给您煎药去”。 “咳 咳 不用了,我自己煎完喝过了,你早点睡吧”。 “那行,爹,那我去睡了。” “咳 咳 去吧,去吧。” 牧春花回到西屋也没收拾就躺在床上也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明天上班要跟平时一样,不知道,跳完舞就没见过吴友仁,如果他真能弄来盘尼西林救我爹一命,就嫁给他,可是看着他好像比自己小很多,自己今年都25了,也没问问他叫什么,多大了.......”想着想着牧春花就睡着了。 第7章 盘尼西林及购物 翌日清晨,陈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窗外的大太阳,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家里连个挂钟都没有。 陈浩躺着床上,回想着昨晚做的梦,“刚开始还乐呵呵的娶着媳妇,到洞房一掀新娘红盖头,新娘的样子竟变成了吴友仁那张流着红白物的脸,然后就一直追着陈浩,直到陈浩早上醒来”。 “唉,看来得请的大仙回来上香拜一拜了”。陈浩揉着头坐了起来自言自语。 “对啊,我自己就是神啊,一年后老子就是阿斯加德神族了,信谁不如信自己啊!今天出去找个照相馆,拍张大照片拿回来自己拜自己。哈哈哈,老子踏马就是个天才”。 “得赶紧起来,今天还得去找多叔打听一下盘尼西林呢,娶媳妇要紧啊。”陈浩思索着,同时起身穿起了昨天那套新衣服。 弄点水随便洗了把脸,用昨天从澡堂子顺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昨天新剪的时尚发型捋了捋便准备出门吃点早餐。 从小院走出,路过四合院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容,可能都去上工了。 陈浩来到一个早点摊要了一碗卤煮,两个火烧,就吃了起来。吃完早点,给老板结完早点钱,又奔着警察厅走去。 “唉,看来得弄辆自行车了,最好是辆小日子的摩托,老11路也不是个事啊,大白天不能用轻功太浪费时间了”陈浩一边走一边感叹。 正当陈浩胡乱遐想时,砰 砰 砰几声枪响,打断了陈浩的思路。陈浩转头看向传来枪响的地方,几个30左右岁的男人拿着手枪追着一个27 8岁的男人,27 8岁的男人好像中枪了,踉跄的向南锣鼓巷里面跑了进去。 “唉,这世道越来越乱了,随处都能见到特务抓捕红党人员,希望49年快点到来,那样以后就有太平日子了”。陈浩没有好奇的去看热闹,又回头奔着警察厅走去。 到了警察厅,又是那间办公室门口,又是熟悉的敲门声。 “进。”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陈浩推门走了进去,这次多门没有写东西,只是坐在办公椅上悠哉的喝着茶水。 “吆,你小子这一身打扮可以啊,对了,你小子不是明晚夜班嘛,今天怎么又来了”多门问道。 “嘿嘿,多叔给您请安了”。 多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陈浩。 “多叔,跟您打听点事儿”陈浩贱兮兮凑到多门旁边,给多门按起了肩膀。 “看你小子这表现是没憋什么好屁啊,说吧,什么事?” “多叔,您知道哪能弄到盘尼西林吗?” “噗”多门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啥,盘尼西林,你小子知道那是什么嘛,那是抗生素,那是军需药品,市面上根本看不到。说你小子是不是家里藏着红党呢,你小子不想活了”。多门小声的问陈浩。 “没有,多叔您想哪去了,您还不知道我,我可惜命了,怎么能干那事,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就是我有个朋友,他爹得了重病,需要这个药来救命。”陈浩解释道。 “噢,这样啊,那你告诉你朋友,四九城市面根本没有,黑市也够呛能有,也就协和医院能有少许”。多门说道这里又叮嘱,“对了,你小子把消息告诉你朋友就行,让他自己想办法。你千万别沾边啊,你要是出了事,我死了后怎么向陈老爷子向你父亲交代啊”。 “呸 呸 呸,多叔少说死不死的,您一定长命百岁,放心吧多叔,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肯定不往里面靠,行了,多叔,我的抓紧去我朋友,然后把消息告诉他”。陈浩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多门又把陈浩叫了回来,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跟一个小口袋递给了陈浩“拿着,防身。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了”。 陈浩接过手枪一看,这不是 勃朗宁m1935手枪 嘛,又打开小口袋,看了看里面大约有50多发子弹。 “多叔,放心吧,我晓得。我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呢”陈浩认真看向多门(温馨提示一下,由于多门娶媳妇晚,28岁才娶媳妇,俩人在一起时候一直没有孩子,30岁的时候媳妇又意外去世了,之后多门没有续弦,一直一个人生活。) “记住明晚来上值,行了,滚蛋吧。”多门笑骂道。 陈浩嘿嘿一笑便走出了多门的办公室,手枪跟子弹瞬间消失在陈浩手里,继续往着警察厅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研究怎么去协和医院弄盘尼西林,根本没注意到对面来人,一下子就跟对面来人撞到了一起。 对面来人一下被陈浩撞个跟头,陈浩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过去把自己撞倒的人扶起来并道歉。 来人被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帽子,“浩子,你这想什么呢,想娶媳妇那,走路都不看道嘛。” 陈浩这才看清这个人是谁,连忙说“徐天,天儿,真不好意思,想事走神了,没摔坏吧”。 “没事,浩子,我这忙,先进去了。走路看着道”。 “哎,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行天儿你先忙,回头我请你吃饭”。 “行,我等着,回见”徐天说完就进了警察厅。 “徐天,嘶,这是电视剧新世界的人物啊,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算了,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还是盘尼西林要紧啊,还是先去协和医院转转,看看地形,看看药局得位置,玛德,今晚就动手”。陈浩望着徐天的背影。 四十多分钟后,陈浩到了协和医院。在协和医院开始转悠起来,研究研究地形,看看医院的保卫人员站岗位置,找到药局在哪。陈浩便开始在脑海里分析今晚得行动计划。 “得弄套夜行衣啊,还得去雪茹绸缎庄一趟,顺便做几套衣服,不能一直穿这一套衣服啊。”陈浩边想边走出了协和医院。 医院大门口,陈浩叫了一辆黄包车顺手扔给车夫一枚大洋,“前门大街,雪茹绸缎庄”。 “爷,您请上车,咱们走着”车夫慌忙接住。 到了雪茹绸缎庄,陈浩直接走了进去。今天就陈掌柜和一个小伙计在。 陈掌柜看到来人“陈小哥快请进,您今日来是做衣服,还是昨天买的衣服.......” 陈浩听出了陈掌柜话里的意思,“陈掌柜,昨买的衣服很好,我今天来是做几件衣服,顺便再买套衣服”。 “您满意就好,陈小哥这是要做什么款式的,您跟我说说”陈掌柜一听,陈浩不是对昨天买的衣服不满意,并且还要做新衣服连忙开口询问。 “美式的短款皮夹克,工装裤都会做吧”。 “会做,不过小店没有现成的皮革,得现去上货,还有这工作裤要什么面料的?夹克跟裤子都做成什么款式的?” “陈掌柜,借纸笔一用,我画出个大概来,您按照我画的样式做就行”。 陈掌柜连忙吩咐小伙计“去取纸笔来”。又看向陈浩笑着说“那就按陈小哥画的做,陈小哥让我先给给您量量尺寸”。 陈浩点了点头,陈掌柜给陈浩量尺寸时,小伙计也拿来了纸笔。陈浩按照后世的短款皮夹克跟工装裤画了个大概,并叮嘱陈掌柜皮夹克用拉链,工装裤用劳动布就可以并做出收腿角的样式,而且衣服裤子各做两件,又买了套黑色衣服,说干活穿。 陈掌柜用纸笔记下了陈浩的吩咐,要陈浩付一半定金,三天之后来取。陈浩付完定金便出了成衣铺,准去洋行买辆自行车。到了洋行,陈浩买了两辆都是中字牌的,( 中字牌自行车:二战后,光头党接收天津小日子的自行车装配厂,开始生产燕式把的二八自行车,称为“中字牌”,这是华北地区第一种国家级厂牌的自行车。)一辆28的,一辆26的。又买了几双黑色牛皮军靴,一块劳力士。 之后陈浩又去办今天最重要的事情,给自己拍照。到了照相馆,照完相付完钱,吩咐拍照师傅给自己洗最大的尺寸。办完这些已经快傍晚了,陈浩找个小饭馆吃点东西才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第8章 四合院人物 陈浩骑着自行车计算着今日的花销,又安慰着自己“还好,还好,幸亏戒指里黄鱼多,要不老子这一世又要为了生活做牛马了”。想到戒指里面那么多的黄鱼又忍不住的唱了起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就这样陈浩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哼着歌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陈浩下了车,看了一下手表,下午5点多,便抬起自行车走进了四合院。 过了大门,放下自行车来到前院。陈浩就看见一位30多岁戴着眼镜瘦小的男人在低头摆弄着一些东西。“这应该就是算盘精闫埠贵了”。 闫埠贵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陈浩推着自行车进来,立马眼前一亮站了起来走向陈浩“陈长官您这是下值啦,这是买的新自行车嘛”。 “对新买的,闫掌柜您这是在哪忙什么呢”陈浩停了下来。 “嗨,弄几个花盆,拾到拾到,陈长官您这自行车真漂亮,花不少钱吧。真好啊”。闫埠贵一边说,一边转圈的打量自行车。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别老喊陈长官,以后叫浩子就行或者喊陈兄弟也行”。陈浩没有回答自行车多少钱。 “好,那我就托大喊您陈兄弟,您也别喊我闫掌柜,叫老闫就行。” “行,那我就喊你闫老哥,那回见闫老哥,我先回了”。陈浩笑着说完,又开始向中院走去。 “您慢走,陈兄弟”。闫埠贵羡慕的看着陈浩背影。 进了中院,人就有点多了。院中间一位看着40左右岁,长的比较帅的男人,跟一位看着36 7岁,长相比较正派的男人,在一个破桌子上下棋。两人旁边,一位30多岁,长的有些胖拿个茶缸子的男人,在一旁指指点点。一位看着比陈浩小一点的青年,在认真的看着棋盘。 中院主屋门口,台阶上坐着两位30左右岁的男人,各自怀里都抱着一名两三岁小丫头。两个男人一位眼睛贼大,一位脸贼长,他们在说着什么。旁边还有三个小男孩在弹玻璃球。 几个30左右岁的妇女,在水井旁洗着衣服。旁边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 陈浩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想“今儿算是看全了院里的人,40左右岁的不会是老贾吧,比自己小一点的应该是贾东旭,天哪,我居然同时看到活着的老贾跟小贾了。长相正派的应该是伪君子易中海,有点胖拿茶缸子的是官迷刘海中,大眼何大清,长脸许富贵,怀里的小丫头应该是何雨水,许小玲。三个小男孩,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妇女应该他们媳妇,对,没有何大清的,那个老太太应该是老聋子了。这大冷天他们不在屋里猫着,怎么都在中院,开会吗?” 中院的平静被陈浩的到来而打破,大家一同看向陈浩,眼睛都是一亮。迅速向陈浩围了过来,一边招呼一边打量自行车。 “陈长官下值啦” “陈兄弟回来啦” “陈小子回来啦”(这是老聋子说的) 陈浩微笑的点头算是回应。 “陈兄弟,这是新买的自行车啊。”何大清拿出一根没有过滤嘴的烟递给陈浩。 陈浩习惯似的接过烟,开始摸兜。何大清见陈浩这个动作,连忙拿火柴给陈浩点上,这是陈浩穿越后第一次吸烟。 “47年的烟虽然没有过滤嘴,但是感觉很好,应该是没有科技与狠活的原因”。陈浩轻吸一下,“对,为了上下值方便,今天买的”。 “陈兄弟,您是这个”何大清给陈浩比个大拇指。 “陈叔,你的自行车真好看”。傻柱说道。 “陈叔,你这车真漂亮”。许大茂说道。 “陈兄弟,你这是全院的第一辆自行车,以后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能不能借给使使”。易中海对陈浩说道。 陈浩瞥了易中海一眼,没接他的话,“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这个称呼别喊什么陈长官了。年纪比我大一些的喊我陈兄弟,浩子都行,小一些的喊陈大哥,陈叔就好”。 说完陈浩向何大清点了下头,就推着车往自己家走去。刘海中羡慕的望着陈浩离去的背影,许富贵看着远去的陈浩,眼珠乱转的想着什么。这可是1947年,院里的人现在谁敢喊陈浩浩子,陈浩现在可是带着家伙的警察。 陈浩身影刚消失在中院,老贾就对易中海说“中海你疯啦,说出刚才那话,不想安生的过日子啦”。 “贾哥,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咋办,没事吧”。 “谁知道呢,姓陈的平常看着笑呵呵的,谁知道当了警察会不会变,以后别乱说话。” “唉,我听你的,贾哥,我以后注意”。易中海讪讪一笑。 何大清跟许富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继续唠嗑去了。 老聋子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回家去了。 中院又恢复了平静。 陈浩刚到自己的小院门口,就听到自己房间有声音。陈浩立马把自行车小心的架好,轻声轻脚的往自己房间摸去。马上到门口了陈浩还在想“现在白莲花还没嫁过来呢,盗圣棒梗连种子都不是呢。到底是哪个小贼敢来你陈爷爷家”。 第9章 郑朝阳 陈浩从戒指里拿出手枪,打开保险,学着前世电视剧里特警拿枪的样子,轻轻的推开房门,手枪迅速指向屋里。 奈何房门经久失修,发出“嘎吱”一声,屋里的人听到声音,也慌忙拿起地上的手枪指向门口。 再看陈浩,陈浩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屋里一个男人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双手拿着手枪指向屋门口。男人上身穿着黑棉袄,下身只穿个大花裤衩子,光着两条腿,其中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有个血窟窿,正在流着血。旁边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匕首旁边有个带血的弹头。另一条腿边上还有一条湿漉漉的黑棉裤,一双黑棉鞋随意摆着。 “老郑。”陈浩一脸惊讶。 “浩子。”男人嗓音沙哑的回答。 陈浩连忙放下手枪,迅速关上房门。来到老郑身边蹲下问“老郑你这是咋搞的,怎么在我家啊”?(老郑,光荣时代里的郑朝阳,卧底在警察厅) 郑朝阳放下手里的枪,露出苦笑“浩子,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里是你家。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你是抓我去领赏啊,还是放我走啊”。 “放你走,你这个样子能跑的了嘛,出了胡同就得让人给按那,先自己止血吧,我可不会这些。” 郑朝阳看着陈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熟练的从枪里退出一枚子弹,扭下弹头,将弹壳里的火药均匀倒在血窟窿上。又从棉袄里拿出火柴,划着火柴,用带火的火柴点燃了火药。 “呲啦”一阵火药燃烧的声音响起。 “嘶”郑朝阳嘴里发出咬紧牙齿的嘶嘶声,同时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陈浩见状,赶紧拿一条新的白毛巾给郑朝阳绑住伤口。 又把郑朝阳扶起,放到床上,拿起他那条脏兮兮的被子,给郑朝阳盖上。“老郑,吃了没”。 “你看我这样像吃过了嘛”。郑朝阳苦笑着看向陈浩。 “你安心躺着休息,我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没,给你弄点,虽然我不会做饭,但也能鼓捣熟”陈浩打趣道。 “那我就品尝一下,浩子你的手艺”。 陈浩先把屋里的炉子生起来,然后开始找食物。找了半天,就找到半袋小米跟十来个土豆。 陈浩找个饭盒,用小米把饭盒的底部铺满,又加一些水,水高出小米大约1厘米。把饭盒放到炉子上,又在炉子上放两个土豆。心里嘀咕“这样应该可以了,等着熟就行了”。在陈浩忙乎做饭时,郑朝阳已经睡着了。 二十多分钟后,陈浩带着一副棉手套拿起饭盒,打开饭盒一看“可以嘛,粘糊糊的小米粥”。又搬来一个桌子放到床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拿来一个小勺放在饭盒里。把那两个土豆也拿桌子上,才去叫郑朝阳。 “老郑,吃饭了。”陈浩拍了拍郑朝阳的肩膀。 郑朝阳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浩感觉不对,用手摸了摸郑朝阳的额头。“有些烫啊,这是发烧了。你小子命好啊,正好赶上老子今晚去弄盘尼西林,老子也给你弄点药,救你小子命。”。 又用力晃了晃郑朝阳肩膀,郑朝阳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老郑,赶紧吃饭,吃饭在睡”。 郑朝阳努力的坐起来,艰难的挪到床头桌子旁说了句,“谢了,浩子”。就吃了起来。 陈浩往炉子里加点煤球,“你发烧了,我出去给你弄点药,尿桶我给你放门口了”。说完就出了屋子。 郑朝阳抬起头看着陈浩走出屋子,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又低头喝起了小米粥。 陈浩出了屋,看了下时间,晚上7点多。先把自行车推到院里,又关上栅栏门。走到东厢房边上,脚点墙面,一跃到了房顶,又飞快的一跃而下,迅速的消失在胡同里。 陈浩到了东城区主街,找了个杂货铺买了10包大前门。原因是今天何大清给他一根烟,把他的烟瘾勾了出来。又找个小酒馆点上一壶酒,几个小菜就喝了起来。 直到晚上11点多酒馆打烊,陈浩才从酒馆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从雪茹绸缎庄买的那套黑衣服,拿块黑布蒙上脸后,才运用轻功迅速的向协和医院而去。 由于陈浩白天踩过点,轻功又出奇的高。便非常顺利的从协和医院拿到了两盒盘尼西林(一盒10支装),两支注射器,一瓶退烧药,一瓶消炎药。拿到药,陈浩就飞快的往家里赶。 仅用了10多分钟陈浩就赶到了小院。推开房门,看见郑朝阳还在昏睡。陈浩拿出一支盘尼西林从上面打开,拿注射器抽出瓶里的药水。把郑朝阳翻了个面,裤衩子一扒,冲着大白屁股就给他来了一针。又把他翻过来,拿出消炎药跟退烧药,扒开嘴,拿水给他灌了几片下去。 陈浩这才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准备早点睡,因为明早还得去找牧春花呢。想想就高兴。时间一点点过去,陈浩也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第10章 我养你啊 第二天清晨,时间大约是五点多钟。 郑朝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有些口渴,刚准备起来找点水喝。就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疼,下意识伸手去摸。 “卧槽,我裤衩子怎么被扒下去了。哎呀不对,屁股疼,裤衩子被扒。不会是.......”想到这,郑朝阳瞬间清醒了,猛的坐了起来。 “哎呀卧槽”!郑朝阳由于猛的坐起,扯到了伤口忍不住说出一句国粹。 这时候,陈浩也被一句国粹给弄醒了。也坐起来揉了揉眼问“老郑,咋滴啦”。又起身下地,到桌子上点亮煤油灯。 举着煤油灯来到郑朝阳面前,看向老郑。 却见老郑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浩,满脸都是惊讶,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郑,你到底咋滴啦?”陈浩又摸了摸郑朝阳额头。 郑朝阳猛地一激灵,连忙扭头躲过陈浩摸着自己额头的手。 “浩,浩子,浩哥。我想问一下,我 我 我内裤怎么被扒了,还 还有我屁股怎么有点疼?”郑朝阳小心翼翼的小声问道。 “昂,这事啊,昨晚我去给你弄药回来后,发现你高烧的厉害,已经烧迷糊了。就把你裤衩子扒了,给你屁股上来了一针,又给你灌了几片药。” “啊,这样啊!吓死我了”。郑朝阳拍拍胸口如释重负。 陈浩见状,“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浩子,我有点口渴,麻烦你帮我倒杯水。”郑朝阳讪讪一笑。 陈浩帮忙倒水时,老是感觉不对劲。 “卧槽你大爷郑朝阳,老子救你一命,你把老子想成啥人了,老子是直的。”陈浩回过味来对着郑朝阳骂道。 “哎呀,浩哥,我可没那么想,我就是问问自己的身体状况,对,身体状况。”郑朝阳不自信的解释。 “行了,别解释了。老郑,你别说,你的屁股蛋子真挺白啊。”陈浩又调侃。 “嗯?(二声)”郑朝阳又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陈浩。 “好了,别闹了。我一会出去有事,桌子上有一盒盘尼西林,一支注射器,一瓶消炎药和一瓶退烧药,你应该知道怎么用。”陈浩吩咐道。 郑朝阳转头看了看桌子。 陈浩接着又说“炉子一会儿我帮你生好,屋里有半袋小米跟几个土豆,你自己弄着吃,柜子里有我的旧衣服,出门时换上。还有如果院子里的人碰到你,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哥,来走亲戚。” 说完陈浩急忙去洗漱,今早还有重要事情呢。 郑朝阳看着忙碌的陈浩,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等所有事情都弄好,陈浩打开门准备走出去时。 “浩子,我...谢...”郑朝阳忙出声。 “行了,别煽情了。等小爷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陈浩摆了摆手出了屋子。 陈浩推着自行车,心急火燎的出了四合院。 骑上自行车,站起来猛蹬,直奔六合饭店。 离六合饭店还有段距离时,陈浩就看见饭店门口站着一道美丽的身影,美丽的身影正在四处张望。 陈浩快速的向着身影骑去。 “你来啦” “我来啦” “你不该来” “可我还是来了” “东西带来了嘛” “带来了,以后别在这干了” “不干活,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美丽女子慧心一笑,接过男子递过来的药盒,转身向远方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对着男子喊“好,我嫁给你”。 男子像傻子一样,一直看着女子消失在视野里。 “我是不是傻,去送送她啊。”陈浩马上骑车向消失的女子方向追去。 “这位美丽的女士,需要搭车嘛” “北平医院” “出发,请您坐稳喽” 到了北平医院,陈浩想陪着牧春花,牧春花给拒绝了。她说她得先给她爹治病,等她爹病好了,就通知陈浩去她家提亲。陈浩尊重牧春花的决定,并告诉她自己在哪工作,临走给了牧春花五条小黄鱼,牧春花想要拒绝。陈浩说,说好的我养你。 就这样牧春花目送着陈浩骑车离开。 陈浩离开了医院,先找个地方吃了点早餐,又开始逛起了这古老的城池。 快到中午时候,陈浩去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放到戒指里。又找地方买了一些洗漱用品,一张单人床,两套被褥。也不能俩大男人一直睡在一张床上。 找个板爷拉着东西跟着陈浩往南锣鼓巷走去。 到了四合院门口,陈浩让板爷搬着床跟着自己,自己则把被褥放在车后座上,推着车在前面领路。途经四合院,院里的妇女跟陈浩打着招呼。 “陈兄弟,买新床啦。”还有各种各样的问候。陈浩都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到了小院,陈浩让板爷把床放在院里就行,给板爷结了钱便打发他离开了。 又从戒指拿出两只烤鸭,“咦,还是热乎的,看来空间是静止状态的。等有时间,得多买一些吃的放里面,这样就能舒舒服服的度过三年自然灾害了。” 陈浩推开门,走进屋,把两只烤鸭放在桌子上“那,带给你的,给你补点油水。” “谢谢浩哥”。郑朝阳眼前一亮。 “德行”。陈浩出门把床搬屋里,又把被褥拿了进来。 “你买床跟被褥干什么”郑朝阳问道。 “干什么,你难道还想跟我睡一张床,你想我还不想呢。还有我那破被子都被你染上血了,咋盖。”陈浩没好气的回答。 “行,您是爷,您说的算,快过来吃烤鸭,挺长时间没吃了。”郑朝阳招呼着陈浩嘿嘿一笑。 陈浩白了郑朝阳一眼,就过去吃烤鸭了。俩人把两只烤鸭全造了,一点没剩啊。 吃完烤鸭,二人就各自躺在床上闲聊起来,聊着聊着,陈浩就睡着了。 一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陈浩看了下时间连忙起床,然后吩咐郑朝阳,“我去上值了,晚饭你就自己对付一口吧。明早我在弄吃的回来”。 郑朝阳刚想回应时,陈浩已经出门了。 陈浩骑车到了警察局,跟白天上值的兄弟交接了一下,就开始了摸鱼生活。 第11章 登记 就这样,陈浩每天基本上,在上值跟下值的生活中,过了一个多月的平淡而充实的日子。 在这一个多月里,陈浩偶尔请多门喝喝酒,和徐天吃吃饭。 从他们二人口中打听哪里有卖粮食,卖肉,卖物资。 然后便开始行动起来,毕竟现在城里比较混乱,有钱的都开始抛售资产,物资等等,准备换成钱财往南跑,等49年1月后,这些物资就不好买了。 一个月里陈浩买了大量粮食,屠宰好的猪牛羊。买的粮食跟肉都够一个标准的5口人家吃五六年了。 一辆军用《哈雷戴维森》边三轮,车斗可以自由装卸,50多桶汽油。手枪4把,长枪两把,子弹各500发。(这是从一位往南撤离的高级军官手里买的,花了陈浩足足10根大黄鱼,多了就不做解释,大家都懂。) 各种名烟名酒,各大饭店的招牌菜,都打包放在戒指里,戒指都快装满了。 又把200多根的大黄鱼换成小黄鱼跟大洋。盘点一下钱财,空间还剩700多根大黄鱼,2000多根小黄鱼跟8万多大洋。之后陈浩便消停起来,准备安稳的过他悠闲的小日子。 并且偶尔去医院给牧春花送温暖,两人也在这段时间里,相互熟悉起来,感情也渐渐的升温。牧老汉得知自己老姑娘终于想要把自己嫁出去也放心了,用了盘尼西林后病情也好转起来。 这段时间,郑朝阳的小日子过的那是非常滋润,陈浩三天两头就往回带油水,不是全聚德的烤鸭,就是各大饭店的招牌菜。郑朝阳吃的是满嘴流油。伤势也好了大半,能随意下地活动,走起路来也不怎么瘸了。 就在前几天,郑朝阳留下一封信件,离开了陈浩的小院。 时间如流水,现在已是1948年春。 小院已经翻修好了,翻修时又做了些许改动。 月亮门上挂着红红的两扇大门,靠近月亮门的南墙搭了个凉亭,凉亭里有张看着古朴模样的长方形茶几,茶几旁边放着几把矮椅(这是陈浩画图找人定做的。),矮椅旁边有两把躺椅。 凉亭再往东一点开个大门,大门通花园,占了花园面积两米多,做了个影壁,从花园东墙开了扇大门,这样就能从小院东面胡同直接进入小院了。 主房,东西厢房都弄上一个壁炉,家具全是明末的。其它的地方跟以前和王师傅说的一样。整个小院看着非常舒服,低调却不失韵味。 当然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不搬出禽满四合院,找个单独的小院子住,或者买个大院子。 陈浩只想说“都重生了,变异了,小小禽兽还不稳稳拿捏,以后还得在平淡的日子里吃瓜看戏呢,看看不是阉割版的真人电视剧。 至于大院子,陈浩一点想法都没有。(1958年,出台了《私有房屋暂行管理办法》,规定房主应将可供住用的空闲房屋出租,无正当理由闲置不出租时,房地产管理机关可劝令出租,必要时可强制出租。)最后一句划重点,要考吆。 1948年,阴历二月初一。 早晨八点多,陈浩隆重的双手合十,对着金边相框里,自己的45寸照片说 “祝你今天一切顺顺利利,我看好你。”说完拜了拜,点支烟,先是自己吸了一口,又插到照片前面的碗里。 这已是陈浩拿回照片后,每天早晨必做的项目了。 仪式过后,陈浩整理下衣着,便出了门。陈浩今天圆寸发型,上身穿着美式皮夹克,下身工装裤,一双黑色作战军靴穿在脚上。 陈浩来到小院拉开南墙上的大门,在打开花园东墙大门,然后把戴维斯推到东胡同。又把一道一道的大门关上并上锁。 骑上戴维斯,打开钥匙,两脚踹着,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来到牧春花的家,把车停到大门口。熟练的敲响大门。 “花儿,花儿” “来啦,别喊了”院里传出一道女声。 “快去开门,别让小陈久等了”。又有一个男人说道。 “知道了,爹”牧春花说完就喜滋滋的小跑去开门去了。 “吱”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快进来,我这马上就好”。 陈浩美滋滋的跟着进了院里。 “小陈啊,快到屋里来,喝口水”牧老汉热情的跟陈浩打着招呼。 “不了,我在院里抽根烟,等会就行,牧大叔”。陈浩没有给牧老汉递烟,而是自己点了一根。 因为大夫说,病好了,以后就别抽烟了,再抽那就治不好了,牧老汉很惜命。 不一会牧春花就从屋里出来了,她今天梳着后挽髻发型,红红的嘴唇,穿着一件白底兰花长旗袍,一双矮跟小皮鞋,挎着一个黑色小皮包。看着就非常漂亮。 “收拾好啦,那咱们走”陈浩看向牧春花。 “走吧”。牧春花回头又跟牧老汉说,“爹,我们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小心点”。牧老汉笑着向二人摆了摆手。 “牧大叔,我们走了”陈浩说完就领着牧春花出了大门。 “夫人请上车。”陈浩做了个请的手势。 牧春花腼腆一笑就坐在了跨斗里,陈浩打着摩托往警察局方向开去,因为今天他俩要去登记结婚。 没错就是警察局,1948年结婚也得登记,登记地点就是警察局,而且结婚登记还需要缴纳一定的登记费和印花税。 到了警察局,找到多门。在多门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拿到了结婚证。 “多叔记得明天早点到啊”。陈浩对多门说道。 “放心吧,肯定早到,你小子结婚我比你还上心呢”。多门拍了拍陈浩肩膀。 陈浩提亲,还是多门这个长辈去的。多门当时听到陈浩说让他帮忙去提亲,都有些懵,然后问了下来龙去脉,陈浩大致说了一下,并没有提药的事情。 多门是个人精,听着陈浩模糊的回答,便没有多问。第二天,便跟着陈浩去牧家提亲去了。之后又帮忙找人算日子,找鼓乐班,找花轿,这一切都是多门自己花的钱。 “多叔,那我们走啦”。 “走吧,走吧。赶紧去忙你们的吧。”多门对二人说道。 陈浩向多门挥了挥手,牧春花也向多门笑着点点头。二人便出了警察厅。 之后二人又去了照相馆,照了一张结婚照。 半个多小时后,二人出了照相馆。 “花儿,走领你去咱们新家看看,我那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去的样子了,顺便你在收拾一下,贴贴喜字啥的”。 “行,听你的”。 “好,那咱们出发”。 第12章 被骂了 推开小院南门。 “花儿,进去看看吧”。陈浩转身看着身边的牧春花。 牧春花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小院,好奇的走了进去。青灰瓦片,明亮窗户,压力井,青石板,小凉亭。 陈浩又陪着牧春花,把每个房间给她介绍了一下。 “当家的,你这也修整的太好了,太好看了。”牧春花欣喜的说道。 “生活嘛,就得让咱们舒舒服服的活”。 “那这也太舒服了”。 “花儿,书房里有剪好的喜字,你拿来咱们贴上”。 “好,我这就去。” 二人贴好喜字。牧春花又开始打扫每间屋子,边打扫边哼着小调。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其位的明阿公,细听我来言。此事出在了京西蓝靛厂,火器营有一个松老三.......” 陈浩则拿个小茶壶,躺在躺椅上悠哉的喝起来,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小调。 中午,牧春花做了四菜一汤,俩人就在小院吃了起来。 “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陈浩吃着饭感叹道。 牧春花也同意陈浩的说法,跟着点了点头。 “我想问你个事”,牧春花突然说。 “问” “我在书房看见,一张桌子上放着你的照片,照片前面放着一盘苹果,一盘猪头肉,盘子前面放着一个装着小米的碗,碗旁边放着一盒打开的香烟,香烟旁边有盒火柴。你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这样”? “你这个问题很尖锐啊!别人家拜谁,我不管,反正咱们家只能拜我。信谁不如信自己,这是咱家必须坚持的传统跟家训”。陈浩无比坚定的说道。 看着陈浩那张自信的脸,牧春花“噗”的一下笑了起来。 “行,听你的,谁叫你是当家的呢”。 二人又边吃边聊,愉快的午饭时间,眨眼而逝。 下午,二人又去买了一些结婚所需的物品。五点多陈浩把牧春花送回牧家,自己则一个人回到了四合院。 从家里拿了两瓶酒,带着一只烤鸭就往中院傻柱家走。 这时候何大清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何大哥,在家没”陈浩到了傻柱家门口喊道。 何大清听着有人叫他,回道“在家,在家”。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吆,陈兄弟,快请进,快请进”何大清说着把陈浩迎进了屋里。 “何大哥,过来找你喝点,然后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的喜宴”陈浩进屋把酒放在桌子上,又把烤鸭递给了何大清。 早在三天前,陈浩就知会了院里人,说自己二月二结婚,有时间的来小院喝杯喜酒,众人一阵恭喜。 又找了何大清,让他帮忙做喜宴。 “哎,陈兄弟,您过来喝酒,这又带酒又带菜的,这不打我脸嘛”。何大清笑呵呵的接过烤鸭。 “嗨,都是小事。”陈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成,那您坐一会,我去把这烤鸭切了,再去弄几个下酒菜,咱俩边吃边聊”。说完何大清转身去了厨房。 陈浩开始打量着,傻柱经常挂在嘴边的三间房。 10多分钟,何大清就弄好了几个菜。 “来,陈兄弟我敬您一杯,恭贺新婚之禧”。何大清举起酒杯。 “那我谢谢何大哥了”。陈浩与何大清碰了下酒杯。 二人一饮而尽。 “何大哥,要不,等柱子他们一起”。 “不用,都给他们在厨房留着呢。” “何大哥,明天就四五桌,菜什么的我都买好了,一会您过去看看,做什么菜您看着来,别让我脸掉地上就行。” “陈兄弟,您放心,明天指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办不好您把我脑袋扭下来”。何大清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不至于,不至于,何大哥。” 二人又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期间傻柱抱着妹妹回来了,喊了一声陈叔,就转身去了厨房。 喝酒大战持续到晚上9点多,何大清已经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我这变异后,千杯不醉啊。请叫我酒神。”再看何大清那样,还看个屁菜啊。陈浩把何大清扶起,扔到床上,吩咐傻柱照看一下,然后就回了家。 到家后,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开始琢磨结婚的事。 “叮,大运系统补发奖励”。 “卧槽,系统,原来你没抛弃我啊”。 陈浩怕系统又跑了连忙表忠心。 “浩飘零半生,今幸得统哥,公若不弃,浩愿拜义父。义父,受孩儿.....” 陈浩还没说完,就听见脑海里“我去你x了个x的,你个大傻x,卧x你x,你可把老子害惨了,这是给你的补偿,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傻x了,你x了个x的,小x崽子。再见,不对,再也不见。大傻x”。 陈浩被骂懵了“啥啊,咋滴啦。” “我这是被骂啦。我x你x,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有本事你也走啊,你x个x的,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屎打出来,再给你喂嘴里。我x你x个大血x,把你脑袋扭下来,塞你屁x里,x了个x的,傻x”。 “对了,看看什么补偿”。陈浩打开床头熟悉的纸壳箱。 箱子14颗小药丸,两张写满字的纸。 打开纸,陈浩看了里面的内容,内容里大部分是,含玛量极高的问候,还有小部分是补偿说明。 大概意思是,统子上次以为宿主是个精神病,根据统子规则可以自行离开。经统子上级调查,宿主并不是精神病,统子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经统子高层开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给予宿主一定补偿,之后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补偿如下: 7颗人体改造丹。(改造丹能让普通人拥有300年寿命,成年普通人10倍体质,每人只能服用一颗,一个月内改造完毕。) 7颗人体驻颜丹。(驻颜丹能让人青春永驻,直至死亡,每人只能服用一颗,多服无效。) “义父,讲究啊,知道我阿斯加德体质寿命较长,这是怕我孤独终老啊,义父,请受孩儿一拜”。陈浩已经完全忘记刚才被骂的事情了,对着空气一拜。 拜完,美滋滋的把药丸放到戒指里,躺在床上,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13章 结婚 1948年,春。二月初二,龙抬头,宜嫁娶。 清晨 “咣咣咣,咣咣咣” “浩子,浩子” 陈浩在这急促的敲门声跟呼喊声中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起床去开门。 “谁啊,这大清早儿的,能不能有点功德心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陈浩打开月亮门抱怨道。 “啪”陈浩脑袋直接挨了一下。 “谁?谁敢偷袭你陈爷,站出来”。 “我,这都几点了,你小子还睡那,忘了今天啥日子了”。 陈浩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四合院后院站满了人。 多门牵着一匹枣红马,站在门口。右手旁跟着10几个同僚兄弟,左手旁是徐天,徐天后面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们之后是何大清跟四合院众人,在后面是鼓乐队,最后面是一台红色的大轿子,轿子旁站着8个精壮的汉子。 看着眼前的切,这才想起今天是啥日子。 “多叔,天儿,诸位兄弟,各位邻里大家快请进,快请进。”陈浩连忙把大家迎进来。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进了陈浩的小院,进了小院众人都开始打量起来。 “浩子,你这收拾的可以啊”,徐天打量着院子。 “见笑,见笑”,陈浩边回应边开始给大家散烟,又对着何大清说“何大哥,麻烦您帮我把厨房里的桌椅板凳都搬出来,让大家都坐下,再烧点水,厨房有茶叶,沏些茶水让大家解解渴”。 “得嘞,您不用管了,都交给我吧”,何大清说完,就去忙活去了。 当陈浩把烟散到徐天身边两个高大的男人时,徐天介绍,“这是我大哥金海,二哥铁林,我怕你这人少忙不过来,喊他们来给你帮帮忙”。 “金大哥,铁二哥,您看我这点小事,还惊动了您二位贵客,这是小弟的荣幸”,陈浩连忙给二人点烟。 “什么贵客不贵客的,你是天儿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也是过来讨杯喜酒喝”,金海吸了口烟笑着说道。 “对,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有什么事情尽管跟你铁二哥开口”,铁林跟着附和。 “那行,二位哥哥,一会一定要吃好喝好啊,弟弟先失陪一下”。 等陈浩把所有人都散完烟,多门才吩咐陈浩,“行了,浩子别忙活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吧”。 “好,大家都随便坐啊,多叔您在家帮我招呼着” 多门点了点头也跟着忙活起来。 陈浩在院里的一帮老娘们摧残中,换上一身大红长衫,带上红色圆顶小帽,胸前一朵大红花。 骑上由徐天牵着的枣红马,身后跟着鼓乐班,鼓乐班后面一台八人大红轿,轿子旁站着一名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最后面是背着长枪的10人队臭脚巡。 “出发”陈浩骑在马上说了一声。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向着芝麻胡同走去。 到了牧家门口,陈浩翻身下马。 来到熟悉的门口,用力叩门。 “花儿,花儿,我来接你了”。 “哎吆喂,陈爷,不能这样,流程不对”,媒婆赶紧上来劝说陈浩。 “咋不对啦”陈浩有点懵的问媒婆。 “陈爷,你得这样......然后那样......”。媒婆给陈浩解释道。 就这样,媒婆指挥,陈浩迷迷糊糊的执行。大约花了两个多小时,陈浩才背着新娘子出了牧家。把新娘子放入红轿,翻身上马“回家”。 一道美丽的风景出现在这古老的城池,许多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小孩子追逐着,偶尔还能捡到从天上掉下来的糖果。 回到小院又是一套繁琐的流程,到了中午11点多,陈浩才从屋里出来,来到小院。 院里众人立马把目光投向陈浩,纷纷开口叫嚣,要让新郎官晚上洞不了房。 陈浩来到主桌,拿酒坛倒了三大碗酒,压了压手, “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捧场,这第一碗酒我敬大家,我干了,你们随意”然后一饮而尽。 “好”众人齐声叫好。 “第二碗,我敬多叔”。陈浩没有解释,对着同桌的多门一饮而尽。多门也一滴未剩。 “好”众人 “第三碗,我敬徐天,敬二位哥哥,敬来帮忙的兄弟,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全在酒里”。说完陈浩一口闷下。 “好”众人 “开席,开席。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 小院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陈浩不断的游走在来客中,频频敬酒,而且来者不拒。 喜宴一直喝到晚上7点多,期间也有人陆续的离开。 等能走的都走了,陈浩把躺在桌子下面的,都抬进了西厢房。这里面有徐天三兄弟,多门,两个同僚。四合院走不了的,挨个给扛回了家。 又让四合院的妇女们,帮忙洗刷碗筷,收拾桌椅,打扫地面。妇女们很快的就把小院收拾成原来的样子。原因是,她们可以拿走后厨及各桌的剩菜,这才是她们的动力。 等小院恢复了平静,陈浩洗漱一下,从戒指里拿出一个食盒走进了卧室。 掀开红盖头。 “花儿,饿了吧,来吃两口” “一天没吃了,真饿了,都有啥好吃的。” “打开看看” “哇,红烧肉,烤鸭”。 “快吃吧”。 “嗯” 等牧春花吃完,洗漱好上了床,陈浩立马来个饿虎扑食。 “哎呀,灯,灯,灯还没灭呢。” “哈哈,老子喜欢这样,花儿,你要相信光”。 一日之后,牧春花感觉身体散架了,趴着陈浩胸口委屈的说 “人家第一次,都不知道心疼点”。 “嘿嘿”陈浩的手又开始勇攀高峰。 “我问你啊,我比你大7岁呢,过几年人老珠黄了,你不会把我休了吧”牧春花担心的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功夫怎么那么高嘛,你等会”,陈浩没回答牧春花扫兴的问题,起身下床,打开柜子假装找着什么,从戒指里拿出改造丹跟驻颜丹,又回到床上。 “把这两个吃了”陈浩把丹药递给牧春花。 “这是啥”牧春花接过丹药问。 “这是我师傅临死时留给我的,吃了能增加体质,保持容颜,到时候我教你练功,你也能像我一样变成高手,但你得守住秘密,要不咱俩可能会有危险。”陈浩认真的叮嘱。 看着陈浩那认真的样子,牧春花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把枚药丸放入嘴里。 药丸入嘴,自动化开,流入腹腔,牧春花脸色潮红,感觉身体无比舒畅,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浩看着牧春花的变化,眼睛发亮,一场大战又拉开了帷幕。 第14章 时间过的很快 翌日清晨。 “当家的,当家的,起床了,起来吃饭了。”牧春花摇着熟睡的陈浩。 陈浩在一声声呼唤中醒了来,坐起身把牧春花揽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一口。 “哎呀,讨厌,赶紧起来洗脸,然后去叫多叔他们起来吃饭”。牧春花轻打了一下陈浩胸口。 “好”,陈浩起床洗漱,又开始了一天重要的时刻。 来到照片前,双手合十对照片说“幸福的日子来临了,你小子一定要苟住,以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定要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三鞠躬,点烟,吸烟,插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牧春花在一旁都看呆了,“这也行”。 仪式完毕,来到厢房把众人一一叫起,众人洗漱,然后来到饭桌坐下。今天早餐是牧春花做的,一小盆小米粥,几碟小咸菜,十多个煮熟的鸡蛋。 “浩子,你这也太能喝了”多门一边揉着头一边说道。 “对啊,我们都倒了,你这一点没事,”徐天附和。 “浩子这属于能人异士”,金海点头道。 “对,浩子喝酒我服你”。铁林比了个大拇指。 “行了,大家别说我了,来,吃饭吃饭。”陈浩招呼着大家。 众人吃着饭,一边夸牧春花做的好吃,一边说陈浩娶个好媳妇。吃完早餐,众人离去,又约陈浩下次再喝,陈浩连声应下。 小院又恢复了平静。牧春花盘点着昨天收来的礼金,陈浩从床下拿出个小匣子递给牧春花。 “花儿,这里面的钱你拿着,用做你的零花和家里的开销” 牧春花接过,打开一看,又数了一下。1根大黄鱼,20根小黄鱼,8封大洋。 “这也太多了,我不敢拿。” “给你,你就拿着,你爷们有的是钱。” “那我拿着?” “拿着” 牧春花抱着钱匣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浩又递给牧春花一把上满子弹的手枪,“现在外面乱,拿着防身,没事不要上街,上街一定要把枪带上。” 牧春花点头应下,之后陈浩又教牧春花如何使用手枪,等牧春花学会。 陈浩便拎着两瓶酒,拿着一小袋糖果准备去何大清家。牧春花则在家里走来走去,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她的钱。 何大清由于昨天喝多了,这会正难受在床上趴着呢。 “咚咚咚” “来了,”何大清不情愿的起床,打开门,看见是陈浩,脸色立马一变。 “陈兄弟,快请进。”连忙乐呵呵的把陈浩迎进来。“陈兄弟,您先坐我去给您沏茶。” “何大哥,不用忙活了,我做一会就走”。陈浩拉住何大清让其坐下。 “傻柱呢”陈浩问。 “领着雨水出去玩了”何大清回。 “我今来是感谢何大哥的,给您带了两瓶酒,给孩子拿了点糖,甜甜嘴。”陈浩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兜里拿出五块大洋也放在桌上。 “一点意思,何大哥您别嫌少。” “陈兄弟,你这太见外了,都是邻居帮忙,东西我留下,钱我不能收,您赶紧拿回去”。何大清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大洋,往陈浩兜里塞。 又经过一顿极限拉扯,何大清才勉强收下大洋。陈浩又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看着陈浩离开的背影何大清一阵感慨。 回到家时,牧春花已经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花儿,给我小壶泡点茶,拿点瓜子到凉亭来,我给你说说这四合院。” “好嘞,当家的,马上就好”。 小院里一个俊秀的男子躺在躺椅上,男子旁边的矮椅上,坐着一个靓丽的女子。男子一手喝着茶水,一手搂着女子,女子一边扒着瓜子,一边把扒好的瓜子放入男子嘴里。 “花儿,四合院这些人的情况就是这样,注意点就行,愿意搭理就搭理,不愿搭理也没事。要是看着碍眼,就把月亮门一关,咱们走胡同东门。” “当家的,你说的算”。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已到1949年1月初。 陈浩的身体已经彻底改造完毕,180的身高,身材更是“虎背蜂腰螳螂腿。” 现在到底有多大的力量陈浩自己都不清楚,因为他只试过用一只手举“戴维斯”还是很轻松的。 防御能达到,刀划不破。原因是他练习做菜时不小心切到手了,竟然没有切破手指。为此还傻乐了半天。 期间也吐槽过统子骗了他,“还他么说是阿斯加德神族体质,也他么不会飞啊,难道是我没有锤子。吗的,都是骗子”。 陈浩严重怀疑统子骗了他,给他的是阿斯加德平民基因液,因为他没感到自己有神力。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陈浩先辞去了臭脚巡的差事,又给牧春花看了他“私藏的50根大黄鱼”,便心安理得的躺平起来。 小两口的感情越来越好,清晨,陈浩教牧春花练武,中午一起做午饭,晚上,陈浩指导牧春花实战。 每次都是牧春花体力不支而战败,牧春花多次劝说陈浩在找个姐妹帮她分担压力,陈浩只是笑而不语。 1949年,1月10日,宜出行。 “花儿,我出去溜达,溜达。” “去吧,小心些,早点回。” “知道了”。 陈浩带着几盒点心,便骑着戴维斯向珠市口而去。 第15章 小朵儿 珠市口徐记车行门口。 陈浩翻身下车,把车停放在车行门口,便提着点心走进了车行。 “陈爷来啦”,祥子打着招呼。 “陈爷” “陈爷” 车夫们也纷纷的打着招呼。 “嗯,大家吃了吗?” 车夫们摇摇头。 “祥子,徐叔在屋吗?”陈浩又从兜里拿出几块大洋扔给祥子:“拿着,给兄弟们买点早点。” 祥子慌忙用双手接过陈浩扔过来的大洋笑着说“徐掌柜在屋呢,我替大伙谢谢陈爷啦。” “谢谢陈爷”车行们也纷纷道谢。 陈浩摆摆手,就往徐允诺屋里走。 “徐叔,”陈浩喊了一声,就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嚯,大伙都在啊,今儿,来的怎么这么全。”进了屋,陈浩一看满屋全是人。 屋里,铁林跟关宝慧站在炉子边上烤着火,燕三揣着手靠在衣柜旁。炕上的炕桌,里面坐着徐天,靠门口坐着徐允诺,徐允诺对面坐着金海,金海旁边是大缨子。 陈浩的话打断了屋里的平静,都向屋门口看去。 “浩子来啦,来坐,”徐允诺起身下地。 “浩子” “浩子” 陈浩一一回应,然后把手里的两盒点心放到桌子上,又把剩下的两盒递给关宝慧“给关老爷子的,你给带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怎么了这是,大家怎么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陈浩坐下,看着大家都是一脸严肃问。 “小朵儿死了”,大家没说话,只有徐天开口道。 “谁死啦,小朵儿,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好好的呢,怎么没得?”陈浩惊讶的问。 “昨个,被小红袄杀的。”徐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红袄,就是每年冬天只杀穿红色棉袄的,那个小红袄?”陈浩又问。 “嗯,就是那个小红袄。”这次是大缨子回答的。 陈浩皱了皱眉,从兜里拿出盒烟跟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把烟跟火机扔在桌子上,深思起来。 “卧槽,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直接就告诉徐天,小红袄是金海监狱里的狱卒十七吧。这也太明显了。” 陈浩又吸一口烟,“天儿,别上火,有什么线索吗?” 徐天摇了摇头。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找小红袄。”陈浩拍了拍徐天肩膀。 “对,天儿,浩子跟你去找线索,我跟你二哥,也去打听打听。”金海说道。 “那就这样大家都动起来。”铁林随后附和。 戴维斯上,陈浩一边骑着一边问跨斗里的徐天“案发现场有什么线索嘛,小朵儿怎么被杀的。” 徐天红着眼回答着陈浩的问题。 “既然自己不能直接说出小红袄是谁,那就找个人说。对了,多叔,多叔是刑侦专家啊,多叔勘探现场能从里面看出许多线索,在加以引导就能指向十七。就这么办”。 陈浩想到这,对着徐天说,“走,咱们去找多叔,再让多叔去现场看看,多叔在这方面是行家。” “好,那咱这就去。”徐天急切的回答。 白纸坊警察署旁边的案发现场。 多门来回走着,仔细的观察案发现场的一切。 “多叔,有什么发现吗?”徐天急切的问道。 陈浩也看着多门,眼光也有询问之意。 “嗯,有点,你们看这脚印。”多门指着地上的脚印。 “脚印怎么了?”陈浩跟徐天蹲下同声问。 “这些脚印并不杂乱,也就是说受害者没有反抗,还有这脚印也有问题。”多门边看脚印边分析。 “啥问题”徐天又问。 “这不是一般的鞋能留下来的,这是制式棉鞋留下来的。”多门给徐天解释。 “也就是说,这是统一配发的军用棉鞋留下的”陈浩接着多门的话说。 “对,就是浩子说的那样”。多门点头道。 “这样也算有调查方向了”。徐天皱了皱眉。 “天儿,方便在让多叔看看小朵儿的尸体吗?”陈浩问徐天。 徐天想了会,点点头。 然后三人就去检查了一下小朵儿的尸体。经多门分析,凶手对人体十分了解,知道捅哪里能让受害者血流干才死亡。一定是外科医生,仵作,屠夫之流。 三人又分析一阵,陈浩便送多门回了警察厅,徐天去找人打听消息。 陈浩从警察厅出来,准备打听一下十七家在哪,再带着徐天去十七家,让徐天在十七家发现小朵的遗物,这样就能直指十七是小红袄。 “浩子,浩子”。 正当陈浩骑着戴维斯行驶在街上时,就听到有人喊他。 陈浩停下车向着声音方向看去,是金海提个手提包喊自己, “大哥,你怎么在这。” 金海没回答,迅速上了跨斗,“快,我指方向,你开,我感觉天儿有危险。” “好”。陈浩紧忙答应。 一座大院门口,二人停下车,就奔着里面快速的走了进去。 大院房子后面,地上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徐天,徐天周围站着8 9个强壮的大汉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金海跟陈浩走到矮小的男人身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小耳朵”,金海面无表情的问。 “他砸我大门,砸我场子”。小耳朵回答。 “来,小耳朵,你跟我来”金海说完就走进旁边的过道里。 小耳朵看了一眼陈浩转身也跟了进去。 “哥几个,赶紧给我兄弟放出来。”陈浩吩咐着大汉们。 “不是,你小子谁啊。”其中一个汉子不善的挑眼看着陈浩。 “谁,我是你们陈爷爷,赶紧的。”陈浩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你找死。”其中一个汉子说完就一拳打向陈浩。 陈浩躲过打过来的拳头,抬起一脚就把出拳的汉子踹到了墙上,汉子又从墙上滑落在地上,就没动静了。 众大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也纷纷打向了陈浩。 过道里金海刚打完小耳朵三巴掌,就听见“砰砰砰,啊啊啊”。急忙往刚才徐天被埋的地方走。 刚出过道就看见,陈浩正拿着铁锹挖徐天,旁边躺着8 9大汉躺在地上,有的直哎呦,有的一动不动。 金海走到陈浩旁,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陈浩,又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就跟着陈浩把徐天从地上拉了出来。 小耳朵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懵了,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目送三人离开,才跑向他的兄弟。 第16章 小红袄 小耳朵的大院门口。 “浩子,身手厉害啊,那些练摔跤的被你三两下就打倒了。”徐天感激看着着陈浩。 “嗨,也就那样,就是力气大了些。”陈浩谦虚的摆了摆手。 “浩子,你太谦虚了”。金海拍着陈浩的肩膀。 “天儿,大哥我这有点线索,我说给你们听听,你们也分析一下”。陈浩又对二人说道。 “你说,”徐天一脸认真的看着陈浩。 “我刚才在警察厅跟多叔又分析一下,多叔说,看小朵儿的伤口,像早先刽子手用的凌迟刀捅的。他记得绒线胡同,就有一个干过刽子手的,具体住多少号他不知道。”陈浩给了金海一根烟并点上,又自己点了一根。 “那还等什么啊,走啊,去找他去。”徐天急忙说道。 “你俩去打听那个刽子手住哪,我回监狱召集人手,再通知你二哥,然后去绒线胡同汇合”。金海吩咐二人。 说完金海拦了辆黄包车就走了,陈浩跟徐天也骑车去了绒线胡同。 经过多方打听,二人终于锁定了刽子手的家。 二人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便从墙头翻进了院子。 院子里荒草丛生,进屋子,陈浩在外屋观察,徐天则进了里屋。外屋墙上挂着许多老照片,墙角居然有几具人骨。 很快徐天就在里屋发现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有各种各样女人的配饰。 徐天拿起一件绑着红绳的铃铛,眼泪就不自主的流。 “小朵儿的?”陈浩看着徐天的表现来到他身边问。 徐天点了点头。 “你在这守着,我去外面迎大哥他们”。陈浩拍了拍徐天。 陈浩来到绒线胡同口,点根烟边吸边等待。 十多分钟后,一辆嘎斯卡车就行驶了过来。 车停在胡同口,金海从副驾下来走到陈浩身边问,“找到了吗?是他吗”? 这时铁林跟几个狱警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陈浩一看里面没有十七,便对着金海说“找到了,是他,发现了小朵儿的遗物。” “带路”金海又转身吩咐“都跟上”。 陈浩领着一群人快速的来到十七家中。 进屋时,徐天还坐在地上发着呆。金海走过去拿起徐天手中的铃铛问“这是小朵儿的。” 徐天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金海点点头。 铁林则满屋搜了起来,不一会又从屋里搜出一箱子刀具。陈浩随便拿起几把研究起来。 金海对着狱警说“去打听一下,谁现在住这里。” “老大,不用打听了,这是十七的家。”其中一个狱警回答。 “十七今天上值嘛”金海问。 “上值,在监狱呢。” “浩子,你骑车去平渊胡同,带上刀美兰来监狱。”金海又对其他人吩咐道“回监狱,带上那两个箱子”。 平渊胡同,刀美兰家门口。 陈浩深吸了一口气,才去敲门。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出一道女声。 “嘎吱”两道开门声,金海家跟刀美兰家大门同时打开。 “浩子,你找刀姐有事?”大缨子从金海家走了出来。 “嗯,有事,大哥说让我带着刀姐去趟监狱。”陈浩回答。 刀美兰一听,以为她哥哥刀八青在监狱出事了,连忙说“浩子,你等会,我回去穿件衣服,咱俩就走。”说完转身小跑的回屋了。 “浩子,我也回去穿衣服,跟你们一起去,等我”。大缨子说完也匆匆回屋。 就这样陈浩骑着车,大缨子坐在陈浩后面搂着陈浩的腰,刀美兰坐在跨斗里,一行三人快速的向北平第一监狱行驶。 监狱门口。 “铛铛铛” 大门上拉开一道小窗口,一名狱卒向外看来。 “浩哥,您稍等,我这就开门。”狱卒关上小窗口,连忙对另一名狱卒说“开门,开门。” 大门打开,陈浩领着刀美兰和大缨子就往里面走,到了主楼门口。“华子,开下门。” 华子看到陈浩,边开门边说:“浩哥,您可来了,老大都等您半天了,您直接上去就行。” “我就不上去了,你领着她们上去就行,我在这抽根烟。”陈浩对着华子说道。 “那行,”华子点头应道。便领着二人往金海办公室走。 陈浩点根烟,又向看门的小北扔了一根问:“小北,最近监狱有什么新鲜事吗?” “浩哥,还真有。”小北接过烟放在耳朵后。 “说来听听。” “浩哥,咱们监狱新来个漂亮女犯人,老能打了,华哥都被她给揍了。”小北感叹道。 “哦,还有这样事,方便领我去看看吗”陈浩问。 “嗨,这有啥,走,浩哥我领你去看看”。 “那个谁,你过来看下门”,小北对着里面一个新来的招呼道。 一个牢房门口。 “浩哥,就是她,您在这看看,我还得去看大门,完事您直接出来就行”小北对着陈浩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陈浩之所以过来看田丹,只是好奇。纯粹的想看看明星脸。 陈浩打量着牢房里面的女人,女人围着一条红围巾,外搭是监狱发的旧棉袄,内搭是自己的粉色半高领毛衣,下身搭配黑色裤子和粗跟黑皮鞋。 “这就是田丹吗,也没多好看啊,也就那样,没有在电视上弹吉他,唱歌时好看。”陈浩感慨的心里嘀咕。 在陈浩打量田丹时,田丹也观察着陈浩。 “你是保密局的?”田丹对着陈浩问。 “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陈浩回答。 “不是保密局的,那你是金海的兄弟。”田丹又问。 “对,对,说话就这样,说话嘴巴不怎么动,但非常清晰。这才对的上嘛。”陈浩心里嘀咕。然后又盯着田丹看了一会,就心满意足的对着田丹咧嘴一笑离开了。 “这吖,有病吧”田丹心想。 陈浩又在主楼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群人才从楼上下来。 陈浩也没问上面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大缨子扶着刀美兰,刀美兰眼睛红红的,双眼还在流着眼泪。徐天眼睛也是一片通红。其他人一脸严肃。 “天儿,你去警察厅,请多爷去你家。”金海先吩咐徐天,接着又对陈浩说道, “浩子,你先拉着刀美兰跟大缨子去天儿家,然后回家把你媳妇也带过来。我跟铁林随后就到。” “好嘞。”陈浩点头答应。 于是,众人纷纷离去。 又是来时的坐法,一行三人就到了徐天家。二人下了车,陈浩又掉头往自己家行驶。 第17章 姻缘 到了小院东门,开门进院。 “花儿,花儿”,陈浩喊了两声。 “来了,来了。”声音是从四合院后院传来的。 很快,牧春花就从月亮门那边回来了。 “你去四合院,干啥去了。”陈浩笑着问。 “看热闹,贾张氏跟许富贵媳妇干起来了。”牧春花一脸兴奋的解释。 “哦,说说怎么回事”陈浩好奇的问。 “当家的,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然后,贾张氏就破口大骂,骂人都不带重样的,许富贵媳妇被骂急眼了,伸手就挠贾张氏,然后俩人就干起来了。”牧春花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现在还打着呢。” “嗯,我走时候还互相挠呢。” “当家的,咱们在去看看。” “算了,不去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去徐天家。” “去徐家干什么?” “小朵儿,被人害死了,今天刚抓到凶手,金大哥让我带着你去徐天家。我估摸着应该是让你去帮忙。” “啊!真是的,前些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世道,唉。” “别叹气了,咱们赶紧走吧。” “哎,我去换身衣服。” 很快,牧春花就换了身跟陈浩差不多的衣服,黑色皮夹克,黑色修身休闲裤,黑色长筒牛皮靴。就跟着陈浩去了徐家。 陈浩跟牧春花穿的衣服,都是陈浩根据自己的喜好,自己画图从雪茹绸缎庄订做的。为此,陈雪茹对陈浩崇拜不已。 徐家大门口,陈浩停好车。领着牧春花就进了院,就看见院子里支着口大锅,大锅冒着热气,徐允诺烧着大锅。 “徐叔,”陈浩喊了声。 徐允诺抬起头看到陈浩夫妻进了院子开口说“浩子,春花来啦,快进屋,外面冷。” “徐叔,您这忙啥呢?我帮您”牧春花问。 “不用,不用,马上好了,煮个猪头还有点下水,快进屋。”徐允诺连忙往屋里推着二人。 看到徐允诺这样,二人就进了屋。 “浩子,春花,来,找地方坐”,二人刚进屋铁林就说道。 “对,找地方坐,估摸着天儿也快回来了,一会再说。”金海跟着附和。 陈浩领着牧春花在衣柜前面的两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陈浩这才看清屋里都有谁,铁林夫妻,金海兄妹,外加刀美兰。 过来一会,陈浩见大家沉默不语便开口说道,“行了,都别干坐着了,花儿,你去问问徐叔,家里都有啥,然后去做点,大家都忙活一天了,肯定都饿了。大缨子你也跟着去帮忙。宝慧你去烧点水,沏点茶。” “好,”牧春花起身就出了门。 “春花等我会”,大缨子也追了出去。 关宝慧也拿起地上的水壶,去接水了。 “大哥,二哥我出去在买的菜,买点酒,等会咱们喝点”,陈浩对着金海和铁林说道。 “对,对,喝点”,铁林连忙点头。 “酒就别买了,我都带来了。”金海对陈浩说道。 陈浩点了点头就出了徐家。 陈浩出了胡同找个没人的地方,从戒指里拿出两个餐盒。又点根烟准备等会再回去。 烟快要见底的时候,就看见祥子拉着徐天回来了。 “浩子,在这干嘛呢?”祥子在陈浩身边停下车,徐天问。 “我出来买点菜,正准备往回走。”陈浩回答。 “陈爷上车,我拉您回去。”祥子笑着说道。 “谢了,祥子。”陈浩道谢并上了车。 眨眼功夫,祥子就把二人拉到了徐家院里。二人下车,快速进了屋子。祥子又继续拉活去了。 “天儿,多爷呢?”金海问徐天。 “多爷,警察厅有急事来不了。”徐天回答。 “行吧,那以后再说。你俩过来喝点水,暖和下。”金海又说道。 “我先去厨房,把菜送过去,”陈浩说完就转身去厨房。 到了厨房,就看见牧春花跟大缨子说着什么,大缨子听着,时而眼睛发亮,时而捂嘴惊叹。 “花儿,把这里面的烤鸭拿出来切一切。”陈浩把食盒递给牧春花。 “知道了,”牧春花接过食盒。 大缨子看到陈浩双眼冒光,内心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五点多。 徐家屋里,炕上摆着一张四方炕桌,炕桌边上坐着徐允诺,金海,铁林,徐天,陈浩。 地上摆着一张圆桌,圆桌边上坐着刀美兰,关宝慧,大缨子,牧春花。 桌子上,各自摆着8道美味的菜肴和两瓶白酒。 “来,我先提一杯,希望你们哥几个以后都平平安安的。”徐允诺举起酒杯。 众人陪着徐允诺一同喝了一杯。 “吃菜,吃菜”徐允诺看着大家喝完说道。 众人开始动筷。 过了一两分钟后,金海举起酒杯对陈浩说,“今天能抓到小红袄,得感谢多爷,感谢浩子,多爷今没来,以后再说,但浩子在这,浩子我敬你一杯。” “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陈浩也举起酒杯跟金海碰了一下,跟金海一同喝了杯中酒。 “浩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多的话不说了,全在酒里。”徐天举着酒杯对着陈浩一饮而尽。 陈浩再陪了一杯。 刀美兰也站起来对着陈浩感谢,又感谢众人的帮忙,喝了一杯。 陈浩又陪了一杯。 陈浩看着铁林也举起了酒杯,连忙说“二哥,我懂你,我干了你随意。” 铁林嘿嘿一笑,也喝了一杯。 就这样大家才正经的吃起饭来,由于小朵儿的事情,大家并没有喝多。 大家吃完饭,女人们开始收拾桌子。 “浩子,你对红党进城的事情怎么看。”金海问道。 “大哥,红党进城,对于百姓肯定是好事。”陈浩只说这一句便不再开口。 金海深思着点了点头。 等女人们收拾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平渊胡同,金海家。 “大哥,我要嫁给浩子”。大缨子突然说道。 “啥?你说啥?”金海一脸懵的看着大缨子。 “我说,我要嫁给浩子。”大缨子又说了一遍。 “浩子跟你说,他要娶你?还是说他要跟他媳妇离婚?”金海又问。 “没有,他没有跟我说他要娶我,也没说要跟他媳妇离婚。” “那你咋说,你要嫁给他。” “反正,我就要嫁给他,春花也同意了。” “浩子要你做他二房?太欺负人了,老子去打死他”,金海边说边瞪着眼往外走。 大缨子急忙抱住金海,“大哥,大哥 别生气,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单方面想嫁给他。” “啥,大缨子你这是有多不要脸,你不要脸,哥还要脸呢。”金海拍着自己的脸气愤的对大缨子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你要是不管,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搬他家住去。”大缨子摇着金海的胳膊。 “行,行,我想想办法。”金海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大缨子。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大缨子高兴的说道。 “滚,滚回去睡觉去。丢人的玩意”。金海笑骂道。 大缨子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里。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搂着牧春花的睡觉的陈浩,还不知道一桩姻缘马上到来。 第18章 重操旧业 翌日清晨,陈浩照常拜完自己,然后跟牧春花在院子里练武。练完武,二人便在餐厅吃起了早点。 “铛铛铛”,敲门声从大门处响起。 “花儿,去看看是谁。”陈浩边吃边吩咐牧春花。 牧春花放下手里的碗筷,便起身往大门处走。 “金大哥,快请进。”牧春花打开门看到是金海。 “春花,浩子在家嘛?”金海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问道。 “在家呢,金大哥快进来。” 金海听到陈浩在家,点了点头就进了院子。 “大哥,来了啊,吃了没,一起吃点。”陈浩看见是金海起身招呼道。 “没呢,那就一起吃点。”金海也没客气就坐了下来。 “花儿,去拿副碗筷来。”陈浩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牧春花说完就去拿碗筷了。 早餐过后,陈浩跟金海便回到客厅喝起了茶,牧春花没有打扰二人,就去洗碗了。 “大哥,您今早来这是有事?”陈浩给金海的茶杯续着茶水。 “嗯,有点事,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金海脸色深沉的问道。 “您说”。 “浩子,听说你昨天去见了监狱里的那个女犯人。” “嗯,去见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的是那边的人。” “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听小北说那个女人身手挺厉害,就好奇的去见见。” “嗯,这我信,浩子有人让我除掉她,你说我做不做。” 陈浩认真看着金海一会没有回复,而是反问:“大哥,你以后是想继续生活在四九城,还是跟那些人一样。” 金海听到陈浩的话,知道陈浩说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喝了口茶,深思了一会说道,“不瞒你。浩子,我、铁林、徐天已经托人往外带金条了,准备带着家人去南方,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 “我就不走了,”陈浩喝了口茶,“大哥,既然你们都打算走了,就别杀了,得罪人。万一要是走不了,就没有后路了,现在四九城外面可全是那边的军队。” 金海揉了揉额头,“可是,让我办事的人,就是帮我们往外带金条的,不办事就见不到金条,我们这些年全部家当,都在人家手里握着。” “你们托的人,是不是叫柳先生?” “对,就是叫柳先生,浩子你知道他。” “知道一点,柳先生名叫柳如丝,华北剿总沈世昌姨太太所生的女儿。” “那这件事就难办了。”金海叹了声气。 “别上火,金条的事交给我,一准给你们拿回来。”陈浩劝解说道。 “浩子,别犯险,咱们没有人家拳头大。” “放心吧,这事我有把握你别管了”。陈浩接着又问,“大哥,你考虑过你们去了南方,万一过段时间南方也像四九城一样,你们还准备继续跑吗?” 金海考虑了一会,“那你说怎么办?” “你迫害过那边的人吗?” “没有,我只管收押,不参与审讯跟枪毙,也没有杀过那边的人”。 “那就好办了,你回去把那个女人保护起来,不准任何人带走。必要时可以给那个女人一些便利,等那边的人进城保你没事。”陈浩认真的看着金海。 金海一口喝下杯中茶,“行,赌了。听你的浩子,我现在就回监狱。” “大哥,你回去可以跟她谈谈,话里话外的表达出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并愿意配合她的行动,剩下的就别多说,让她自己考虑。” “成,走了,浩子”。说完金海转身就要走。 “大哥等一下,你们有多少金条在柳如丝那”陈浩连忙拦着金海问道。 “46根,算了,浩子。”金海拍拍陈浩的肩膀就出了陈家。 “看来今晚又得重操旧业了,去拜访一下柳如丝,再丰富一下自己的黄鱼。”陈浩心里嘀咕着。 “当家的,金大哥走啦。”这时牧春花从屋里走了出来。 “嗯,走了。” “哎呀,怎么走了呢,我还有事找他呢。” “你找他啥事?” “不告诉你。” 陈浩上前一把抱起牧春花,“还不告诉我,来家法伺候,让你知道为夫五郎八卦棍的厉害”。说完,直奔卧室。 当夜,11点多。陈浩从床上起来,穿起了夜行衣。 “当家的,大半夜你干什么去。”牧春花坐起来问道。 “出去办点事,你在家好好休息。”陈浩亲了一下牧春花额头。 “那你小心些,”牧春花由于对陈浩的信任也没细问又躺了下去。 “知道了。”陈浩说完就出了门。出门后,运用轻功,飞快的向东郊民巷奔去。 东郊民巷,柳如丝家门口。 陈浩翻身上墙,轻轻的落到院中。又脚点墙面来到二楼窗户,轻轻打开窗户,便进了屋里。 进了屋,陈浩迅速的找到柳如丝的房间,对着后颈就来了一记手刀。又找到一楼的丫鬟房间,给丫鬟也来了一下。 这才打开灯,慢悠悠的搜寻起来。一楼啥都没搜到,就上了二楼,打开灯。 陈浩打量起来,客厅摆放着欧式风格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常摆放着茶具和装饰品。墙上挂着装饰画,墙角处有落地灯,灯光柔和。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名酒。 来到酒柜,把所有的酒都放进戒指里。又开始寻找金条,金条没找到,只找到两把冲锋枪跟一些子弹,也算有收获,收起来。 “只剩下柳如丝的房间没搜,希望她把金条放家里了。”陈浩边想边进了柳如丝卧室。 进了卧室,打开灯,一双大白腿就出现在陈浩眼前。刚才由于着急打晕丫鬟,加上屋里太黑,就没多看。这一开灯,才出现这样的场景。 陈浩来到床前仔细的打量着柳如丝,“哎,真是个大美女啊,可惜了,结局不太好,这都是因果,谁叫你迫害我党人员呢。”感叹完,陈浩又贴心的为她盖上被子,开始寻找起来。 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一个保险箱,将其蛮力拉开,里面有200多根大黄鱼,300多根小黄鱼。陈浩一边往戒指里放,一边叨咕,“阿丝啊,别怪我,黄鱼太沉,你把握不住。反正这些你都带不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救济一下我这贫苦百姓。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陈浩拿完金条,潇洒的出了小楼,翻过院墙,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19章 被算计了 陈浩从柳如丝家出来后就回家睡觉了,并没有马上去送金条,而是安心的过着他那没羞没臊日子。 1949年1月22日,四九城和平解放谈判已经完毕,光头党军队开始陆续的撤出四九城。 这天下午5点多,陈浩拿着用箱子装好的46根大黄鱼。骑着戴维斯向金海家行驶。 平渊胡同,金海家门口。 “砰砰砰”。 “来啦,”一声干脆爽朗的女声从院子传出。 大门打开。 “浩子,你来啦。”大缨子一看是陈浩,热情的上前挽起陈浩的手臂就往院子里拉。 陈浩诧异的看着表现异常的大缨子,“大缨子,把手放下,我自己走就行。”接着又问“大哥回来了嘛。” “还没,不过这个时间也快回来了。哎呀,快进来,屋里暖和。”大缨子没有放下手而是加大力量往屋子里拉拽。 就这样陈浩被迫的拿着箱子,被大缨子拉进了屋里。 “浩子,你在炕上坐会,我去做点菜,一会你陪大哥喝点。”大缨子边给陈浩倒着热水边说道。 陈浩接过热水,“成,大缨子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大缨子看着陈浩嘿嘿一笑,美滋滋去做菜了。 陈浩喝了口水,点根烟。一根烟还没抽完金海就进了屋。 “浩子来啦,一会别走咱俩喝点”,金海进屋就看见陈浩坐在炕上抽着烟,一边脱着大衣一边对着陈浩说道。 “成,一会咱俩喝点。”陈浩起身下地。 金海把大衣挂起来,来到炕桌坐了下来“来,坐。” 陈浩则把地上的箱子拿起来,放到炕桌上,“大哥,这是你们的金条,你看看数目对不。” 金海惊讶的打开箱子,看着里面明晃晃的金条问,“浩子,怎么拿回来的”? “你别管怎么拿回来的,数数数目对不,”陈浩神秘一笑。 “成,那我不问了。”金海数了一下,“数目对,正好46根。浩子今天咱俩一定要不醉不归。” “成”。 金海从箱子拿出10根大黄鱼推向陈浩,“拿着,大哥一点心意”。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不拿我当兄弟,你要是这样,我立马抬腿就走。”陈浩把大黄鱼又推向金海,板着脸认真的说道。 金海看着陈浩认真的表情,“行吧,听你的”。 又把金条装到箱子里,放在一边转头对着外面喊到,“大缨子好了没,快点的”。 十多分钟后,金海家,炕桌边上坐着金海,陈浩,大缨子。 “来,浩子咱俩喝一杯,”金海拿起酒杯。 “大哥,我敬你”,陈浩拿起酒杯,跟金海碰了一下,一口喝下。“咦,这酒怎么味有点不对,难道陈年老酒就这个味。”陈浩心里嘀咕道。陈浩也没多想。 看着陈浩酒已下肚,金海嘴角一笑。大缨子连忙说,“浩子,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胃口。” 陈浩每个菜都吃了一点后,“大缨子,手艺可以啊,以后谁娶了你享老福了。” “浩子,你对离过婚的女人有什么偏见吗”大缨子盯着陈浩问道。 “没有偏见,离过婚的女人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陈浩低着头吃菜。 “对,浩子说的好,喝酒喝酒”金海附和着,又拿起酒杯。 就这样金海陈浩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翌日清晨,陈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推了推枕边人,“花儿,几点了,起来做饭吧。” “哎呀,别闹,在睡会”。 “这不是花儿的声音,”陈浩猛的清醒过来,使劲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自己家。”又转头看向枕边人,“大缨子,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浩这把真懵逼了,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陈浩发懵之时,大缨子也醒了过来。 大缨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你醒啦,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说完就准备穿衣服。 陈浩发懵的看着大缨子问道,“大缨子,这到底咋回事。” “还咋回事,就那回事呗,放心不用你负责。”大缨子背着陈浩穿着衣服。 “大缨子,如果你不介意做二房,我娶你进门。”陈浩想了一下说道。 “真的,你说话算数。”大缨子双眼一亮转身看着陈浩。 “真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陈浩看着大缨子认真的说道。 大缨子兴奋的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陈浩一看大缨子这个举动,那就来吧。 把大缨子又拉回被窝,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中午,11点多,陈浩骑着戴维斯往家里行驶。一边骑着车,一边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槽,被算计了,我就说白酒的味不对,这是被下药啦,我这改造后的身体也不是万能的啊。看来以后的小心点,不能随便浪了。” “唉,前世的网络上说的对啊,男孩子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过,大缨子真的很润。可是,回家该怎么说呢。这是个问题,得研究研究。” 陈浩回到小院,没有进屋而是坐在凉亭里抽起了烟。 牧春花发现陈浩进了院子,并没有进屋而是在外面抽起了烟,就出了屋子。 “当家的,出了什么事情吗”?牧春花来到陈浩身边,给陈浩按起了肩膀问。 “没出什么事。”陈浩假装随意的说道。 “当家的,咱们把大缨子娶回来怎么样?”牧春花试探的问。 “嗯(二声)?”陈浩起身上下打量着牧春花,生气的说,“好啊,原来你也有份啊。” “当家的,别生气,你听我解释。”牧春花急忙开口。 “行,我听听你能不能说出个1234来。” “当家的,咱们这结婚都快一年了,我这肚子还没有反应,我想着在给你找一个,早点给陈家留下香火。再说晚上我一个人真的应付不过来,想找个姐妹帮我分担一下嘛。平时你出去时,还能有个人在家陪我聊聊天。”牧春花委屈的解释。 陈浩上前把牧春花抱在怀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那就听你的。”,又解释,“咱们体质特殊,不容易怀孕也正常,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顺其自然就行,不要太过强求”。 “当家的,把大缨子娶过来后,能告诉她咱们的事情嘛”。 “别告诉了,大缨子心直口快的,我怕她一时不注意说出去,把药丸糊弄着让她吃了就行。” “行,当家的,听你的。”牧春花笑着搂着陈浩脖子。 “行了,做饭去吧,为夫饿了”。陈浩拍了一下牧春花的屁股。 牧春花嘻嘻一笑,进了厨房。 第20章 提亲 中午吃完饭,陈浩便出了门开始准备八色礼。虽然不能明媒正娶大缨子,但是聘礼得到位,让金海明白陈浩对大缨子的重视。 有人问了,什么是八色礼,我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 提亲的八色礼讲究丰富,既体现了对女方家庭的尊重,也蕴含着对新人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以下是一些主要的讲究: 礼品选择:八色礼通常包括烟、酒、茶、糖、糕、面、鱼、肉。烟、酒、茶、糖、糕、面都必须是品质好、上档次的,且要准备双份,以体现好事成双之意。鱼一般选择鲤鱼,寓意新人的爱情忠贞不渝;肉通常选择猪后腿,寓意新郎将新娘父母的心头肉接走了。 包装装饰:所有礼品都会用红纸包裹或放在铺了红纸的篮子、木盒里,以增添喜庆的氛围。 数量寓意:礼品的数量一般为双数,避免单数,因为双数在传统文化中象征着吉祥、圆满。 买好聘礼后,时间都到了下午4点多了。陈浩赶紧把东西放到车上,往金海家里走。由于陈浩就自己一人又是娶二房,就没有叫多门跟他一起去。 到了金海敲门,还是大缨子开的门。陈浩搬着一大堆礼物往院里走,大缨子美滋滋的跟在陈浩身后。 进了屋,陈浩把东西放下,才看向屋里的人。 屋里金海,铁林,徐天坐在炕桌边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这一系列的动作,谁也没出声。 “吆,都在那。怎么这是,开会啊。”陈浩开口说道。 “啊”。三人异口同声。 “浩子,这不年不节的,你这是闹哪出啊。”金海回过神来问道。 “大哥,我打算娶大缨子,这是聘礼。我家除了春花就我一人,所以就自己来,您别挑理儿”。 “哦,这样啊。行,东西我收下了,过来坐。” 陈浩来到炕桌边,就坐了下来。 “恭喜浩子,恭喜大哥,”徐天连忙说道。 “恭喜,恭喜,”铁林面色有点不自然。 “大缨子,去准备点菜,我们哥几个喝点。”金海吩咐大缨子。 “哎,我这就去。”大缨子笑呵呵转身出去了。 “浩子,我刚才跟铁林,天儿说,我不准备走了,又把你拿回来的金条给了他们,之后你就来了。”金海给陈浩递了根烟。 “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了。”徐天坚定的说道。 “大哥,天儿,不是说好的嘛,一起去南边,怎么突然变卦了。”铁林不满的说道,接着看向陈浩,“浩子你给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嘛。” “二哥,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陈浩劝解着。 然后三人又激烈的掰扯起来,陈浩只是偶尔的劝劝,没有加入到话题当中。 “菜来了,”大缨子端着菜进了屋。 “我不吃了,先走了。”铁林脸色不好看的离开了。 “他不吃,我们吃,别管他,想当官想疯了。”金海生气的说道。 饭桌上,金海让陈浩明天就把大缨子接走。毕竟是娶二房,大缨子又是二婚,就不办了,直接接走就行,然后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吃完饭,陈浩以布置新房为理由就告辞回家了。 到了家里,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事情办的一切顺利吗?”牧春花看着进屋的陈浩问道。 “嗯,明天就把大缨子接过来。”陈浩点头回答。 “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说话了。”牧春花嘻嘻一笑的说道。 “你这心眼是真大啊。”陈浩无语的说道。接着又吩咐,“花儿,你等会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一间,等大缨子过来给她住。” “不用收拾,我已经把二层的卧室收拾出来了,让她住那就行。” “这样好吗?” “我感觉挺好。” “行吧,听你的。你先休息吧,我去趟何大清家。”陈浩说完就出了门。 “铛铛铛” “谁啊?” “何大哥是我,陈浩。找您有点事。” “您稍等,我这就去开门。” “吱”的一声,何大清打开屋门连忙说,“陈兄弟,快屋里请。” 陈浩进了屋,坐到桌子边的凳子上。看到何大清准备去倒水连忙说,“何大哥,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哎呀,没事,您是贵客,您稍等。”何大清拿热水沏了壶茶,又拿了两个杯子,给陈浩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陈兄弟,您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何大清一定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 由于,何大清在陈浩上次的婚礼上,见到那些来客,听到他们互相谈话,不是警察厅保警总队队长,就是京师监狱狱长,还有警察署署长跟保密局的。之后就对陈浩那是客气的不得了,院子里的人比何大清更甚。 “何大哥,不至于,不至于。”陈浩摆了摆手。 “对了,何大哥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做一两桌席面。” “有,有,明天我让他们帮我去厂里请个假,一早我就过去。”何大清连忙点头答应。 “那行,那就麻烦何大哥了。您早点休息,我回了。”陈浩见何大清答应下来,就起身出了门。 “您慢走,我送送您。”何大清急忙起身去送陈浩。 陈浩回家,又骑上戴维斯去多门家,告诉多门,明天他娶二房让多门中午去喝喜酒。多门听了,答应中午肯定到,并直呼你小子可以,比你爹强。陈浩在多门家说了会话,就告辞回家了。 到了家,洗漱了一番。上了床,又给牧春花表演了一套五郎八卦棍,表演完毕,抽了根烟,就进入了梦乡。 第21章 喜宴 第二天早晨,陈浩在牧春花的摇晃中起了床。 传统项目,起床,亲花儿,洗漱,拜自己,练武,吃早点。 小两口正吃着早点,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 牧春花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牧春花就看见何大清拿着一个布包站在门口,何大清后面跟着半大小子傻柱,傻柱抱着小丫头何雨水。 “小嫂子,我过来帮忙干活。”何大清连忙开口说道。 “小婶子好。”傻柱跟小雨水齐声问好。 “何大哥,快领着柱子跟小雨水进来”,牧春花笑着说道。 “好嘞,”何大清答应一声,就领着傻柱小雨水跟着牧春花进了餐厅。 陈浩看着何大清子女三人就起身问,“何大哥,你们爷仨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过了,吃过了。”何大清连忙回答。 陈浩看着傻柱跟小雨水盯着桌子上的炒鸡蛋跟咸鸭蛋咽着口水,“花儿,在去抄几个菜,搬三把凳子,拿三副碗筷过来。”又对何大清说道,“何大哥,你看你还见外,来一起过来吃点。” 何大清由于起来晚了,是真没吃早饭,就过来帮忙来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让您见笑了,”也不在矜持就领着儿女上了桌。” 不一会,牧春花就把菜做好了,并拿来了凳子跟碗筷。 “何大哥,你这一包是啥东西,叮当乱响的。”陈浩看着何大清放在一旁的布包问道。 “陈兄弟,这是我的宝贝,这里面都是我的秘制调料,中午您瞧好,我肯定把您的席面做的色香味俱全。”何大清拍着胸脯。 “陈叔,我爹的这些宝贝,都不让我碰。今天他居然都拿了出来。”傻柱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蛋一边说道。 何大清听到傻柱的话,用手抽了傻柱脑袋一下,然后对着陈浩讪讪一笑。 “行,那中午就看何大哥的了。不瞒何大哥,今天我娶二房,来的都是家里人,没那么多讲究,好吃就行。”陈浩对何大清说道。 “哎吆,恭喜陈兄弟。您放心,交给我吧。”何大清连忙恭喜道。 “又有糖吃喽。”小雨水拍着小手。 “对,雨水一会就有糖吃。”陈浩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柱子,跟你爸学手艺了吗?”陈浩又问傻柱。 “陈叔,刚开始学切菜,一会我就给您切菜。” “成,那就拜托柱子了。”陈浩笑着对傻柱说道。 傻柱嘿嘿一笑,继续干饭。 吃完早饭,何大清领着傻柱去了厨房,小雨水吃着糖一个人在院子里玩。 牧春花拿着一朵大红花绑在戴维斯车头,对着陈浩说,快点走吧,别让大缨子等着急了。 陈浩点了点头,就骑上戴维斯往平渊胡同走。 平渊胡同,金海家。 大缨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时不时的就去看大门口看一下。 “大缨子,你这是真不要脸啊。就不能稳稳当当坐一会。”金海无语的骂道。 “我乐意,不用你管。”大缨子白了一眼金海。 “行,不用我管是吧,唉,看来省了我这10根大黄鱼了。”金海阴阳怪气的说道。 “哥,大黄鱼在哪呢,哥,你最好了。”大缨子摇着金海的胳膊撒着娇。 “放在你准备拿走的箱子里了。” 大缨子没说话,突然流起了眼泪。 “行了,别哭了,你这跟着浩子我也放心了,以后好好得过日子,别耍自己的小性子,听到没。” 大缨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 “快去开门吧,你自己相的如意郎君来了。”金海没好气的说道。 大缨子对着金海嘿嘿一笑,喊了一声。 “来啦。” 大缨子美滋滋的打开了大门。 “快进来,”大缨子说完就拉着陈浩往里走。 陈浩进了屋,看见金海脸色不好的坐在炕上。连忙说,“大哥,我来接大缨子了。” “知道了,赶紧走吧,没给你准备茶。”金海没好气的说道。 “那行,大哥那我们先走啦,你一会就过去啊。”陈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知道了,别磨叽,赶紧滚。”金海黑着脸回答。 陈浩看着金海的面色不善,就没接着处眉头,对大缨子说,“走着,夫人。” “好,咱们走。对了,把桌子上那个箱子拿着。”大缨子笑着吩咐陈浩。 就这样,陈浩拎着箱子,大缨子挽着陈浩胳膊,在黑着脸的金海面前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陈浩把箱子放到跨斗里,骑上了戴维斯,大缨子坐在后座,紧紧的搂着陈浩的腰。 打着火,奔着南锣古巷而去。 很快的二人就到了小院。 “大缨子你终于来了。”牧春花急忙上前拉起大缨子的手。 “春花姐,你这院子真好看。”大缨子打量着院子。 “走,我领你看看咱们的家,再看看你的卧室,看看满意不。”牧春花笑呵呵的领着大缨子就进了屋。 傻柱在厨房看见新来的小婶子,跟何大清说,“爹,我以后也要像陈叔一样,娶两个漂亮媳妇。” “就你那傻样,能娶一个就不错了,还娶两个。”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陈浩进了厨房,“何大哥,准备的咋样了?” “陈兄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下锅了。”何大清回答。 “那行,何大哥来歇会,咱们喝会茶,柱子也一起来,等人到了在下锅就行。” “成,听您的。”说完何大清傻柱就跟着陈浩来到客厅喝起了茶。 时间到了上午10点多,多门是先到的,随后金海带着刀美兰田丹来了,之后徐允诺,徐天,关宝慧也到了。铁林没来,应该是抹不开面子。 让陈浩没想到的是,田丹居然来了。陈浩连忙把金海拉到一边,“大哥,你怎么把这位爷带来了。” “没办法啊,浩子,现在各方人马都要弄死田丹,我怕我走了,有人在监狱对她下手。”金海无奈的说道。 “行吧,来就来了。就这样吧。”陈浩也无语了。 田丹走到陈浩面前,打量着陈浩,“你应该是个功夫高手。” “还好,还好。”陈浩打着哈哈。 “太过谦虚就是虚伪了。”接着田丹又微笑的看着陈浩,“你艳福不浅”。 陈浩尴尬的挠头对着田丹笑了笑。 二十多分钟后,何大清就把一盘盘菜摆到了桌子上。两张桌,男一桌,女一桌。 等菜上齐,酒到满。陈浩举起酒杯感谢大家的到来。大家又纷纷恭喜祝贺。 愉快的喜宴就开始了,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喝了起来。 四合院,一群老娘们围在一起说着八卦。 “你们说,陈家把何大清请去做席面,是什么事情啊。” “我知道,上午傻柱回中院一趟,我问了一嘴,傻柱说是姓陈的娶二房。” “娶二房,啧 啧 啧,姓陈的能受的了嘛。” “咋滴,人家受不受的了,你担心什么啊,” “是不是你心疼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帮老娘们正笑着呢,易中海匆忙的跑进院子对着其中一个富态的老娘们说,“嫂子,赶紧跟我去医院,贾哥快不行了。” 富态的老娘们听到易中海的话,嘠的一下晕了过去。众人急忙抬着晕倒的老娘们去了医院。 第22章 贾家的求助 陈家小院,下午两点多,陈浩送走了来客。又跟何大清一阵极限拉扯,给了何大清6块大洋,又让他带走两瓶好酒,一些肉菜,给了傻柱何雨水一大包喜糖,便让他们离开了。 小院又恢复了平静。 “夫人们,咱们也收拾收拾吧。”陈浩看着乱糟糟的厨房和餐厅。 “你说的算,当家的。”二人齐声说完就忙活起来。 陈浩则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悠哉的喝起了茶水,感叹道,“哎呀,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好啊,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这小日子,美啊。”想着想着又唱了起来,“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正美滋滋的唱着空城计的陈浩,突然被一阵哭喊声打断。 “老贾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跟东旭怎么办啊。” “老贾啊,你也把我带走吧,老贾啊.......” “呜呜呜” “卧槽,老贾没了,四合院要热闹起来了,”陈浩摸着下巴嘀咕。 牧春花,大缨子听到哭声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怎么了这是,怎么有人在哭。” “听哭喊声,应该是中院的老贾没了,你们继续收拾,咱们别去凑热闹,晦气。到时候,我过去上点礼就行。”陈浩解释。 二人听到陈浩这么说,便没再多说又在厨房忙了起来。 晚上,8点多。 西屋卧室,两个女子围着被子坐在床头,一个男人穿个大裤衩子站在地上。 “哈哈哈,两位小娘子,就从了为夫吧”男人说。 “你不要过来啊。”其中一个女子说。 “你过来我就喊啦。”另一个女子说。 “你们有本事喊啊,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桀桀桀。”男人怪笑的说。 “夫人们,且看为夫给你们表演一套五郎八卦棍。”男人说完就扑了过去。 两日过后。 “把这两个药丸吃了” “这是啥,” “好东西,吃吧,解乏的。” 女子接过一口吞下。就感到身体无比舒畅。 “行了,早点睡吧。”另一个女子说道。 男人左右各搂着一名女子美滋滋的睡着了。 翌日中午,陈浩三人刚吃完午饭,就听到敲门声。 牧春花去开门,又把敲门的人领进客厅。 陈浩一看来人竟然是贾张氏跟贾东旭母子俩。 贾张氏一见到陈浩就拉着贾东旭跪了下来。 “陈兄弟,求您给我们母子俩做主啊”贾张氏哭着说道。 “陈叔,求您帮帮我们。”贾东旭流着眼泪附和。 陈浩听着只比自己小一岁的贾东旭喊自己陈叔,一阵无语。 “贾嫂子,东旭赶紧起来,有事站起来说。”陈浩对着跪着的二人说道。 牧春花跟大缨子连忙把地上的二人拉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坐下来慢慢说”,陈浩边说边走到客厅主位上坐下。 贾家母子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牧春花大缨子则坐到了贾家母子对面。 “陈兄弟,求您帮帮我们母子,可怜可怜我们,呜呜呜。”贾张氏又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东旭你说。”陈浩训了贾张氏一声,看向贾东旭说道。 “陈叔,是这样的。我爹昨天死在了厂子里,今天早上易叔领着我们去厂子要赔偿,厂子的管事说没有赔偿,让我们哪来回哪去。我们不干,他们就把我们轰了出来。易叔说,您认识的人多,而且都是大官。让我们母子求求您,帮帮我们。”贾东旭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玛德,伪君子这是给老子找事啊,等老子找时间一定收拾收拾这老小子。”陈浩心里嘀咕。 “陈兄弟,呜呜呜。”贾张氏边哭边眼巴巴看着陈浩。 “槽,我这该死的同情心。”陈浩看着贾张氏跟贾东旭的可怜样子,对着二人说,“行了,别嚎了,事情我应下了。” “谢谢,陈兄弟。东旭,快给你陈叔磕头。”贾张氏连忙感谢。 贾东旭听到老娘的话,立马跪下对着陈浩就“邦邦邦”磕了三个头。 “别磕了,我一会就出去帮你们问问,回家去吧。有消息我告诉你们”,陈浩对着二人摆了摆手。 贾家母子二人又是一阵感谢,便出了小院。 “你们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陈浩跟牧春花大缨子说道。 “嗯,在外面小心些”。二人叮嘱陈浩。 “嗯,放心吧。”陈浩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就出了门。 出了门,陈浩就想怎么办这件事情,“对,直接找娄半城,简单而有效。” 陈浩骑着戴维斯到了警察厅,在警察厅查到娄半城的住址,就骑车向着他家去了。 到了娄半城的小楼门口。 陈浩下车敲了敲大门,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 “先生,您找谁?”管家打扮的男人问。 “请问是娄老板家吗?” “对,您有事?” “娄老板在家吗,麻烦您通报一下,我想见他一面。” “您稍等”说完管家打扮的男人就关上了大门。 陈浩在大门口等了大约5 6分钟,大门又打开了,管家打扮的男人说,“不好意思先生,老爷说他今日不见客。”说完就关上了大门。 “卧糟,这么牛x嘛。你说不见就不见啊,小爷今天还就一定要见你一下。”陈浩小脾气一下就起来了。 脚蹬墙面,便进了院子,又飞身上来二楼窗户,推开窗户翻身而进。说来也巧了,进的屋子正是娄半城的书房。 娄半城正在书房看着报纸,听见窗户有动静,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来人。”娄半城先质问来人,又喊人前来。 陈浩还没开始自我介绍,房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一高一矮40左右岁的中年魁梧汉子,二人穿着黑色唐装,太阳穴高鼓。一看就知道是高手,这还是陈浩穿越过来第一次碰见高手,打算试试自己跟他们的差别。 二人进屋直接动手,高个攻上路,矮个攻下路,二人配合十分默契。陈浩见状连忙格挡并还击。 三人交手几个回合,又迅速拉开。 “七星螳螂”,高个说。 “十二路谭腿”,矮个说。 “你们这是虎鹤双形吧,还行,也就那么回事。陈浩随意的说道。 在看二人,高个手臂微微发颤,矮个大腿直发抖。矮个警惕的盯着陈浩,高个对着娄半城摇了摇头。 “这位好汉,不知道您驾临鄙府,有何贵干。”娄半城看到高个摇头,连忙抱拳行礼。 陈浩来到娄半城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不是什么好汉,就是一名替邻居打抱不平的普通人。” 娄半城听到这话也就放下心来。继续问,“敢问好汉贵姓,为何事而来。” “行,那我就给你说说。我呢,姓陈单名一个浩字。昨天在你工厂死了个工人,家属去你的工厂索要赔偿,管事的不但不给还将人赶了出来,这就是我到来的原因。”陈浩说道。 “哦,竟有这事,这我真的不知道。您稍等我去打个电话。”娄半城说完就出了书房。唐装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陈浩也没在意,就坐在椅子上抽起了烟。 第23章 揍伪君子 娄半城出了屋,先吩咐管家询问一下工厂的事,领着唐装二人来到了一间密室。 “那个年轻人?”娄半城开口问。 “武功十分了得,我们二人不是对手。”高个说道。 “我感觉他并没有全力出手。”矮个说道。 “那用枪呢?”娄半城又问。 唐装二人同时摇了摇头,接着高个说,“用枪不妥,万一没有一枪毙命,那么面对这样的高手,将会对娄家带来灭顶之灾。” “唉,知道了,如果真是为工厂的事而来,那好好处理一下让他满意就好,红党马上进城了,这件事就算了吧。”娄半城揉了揉脸叹气声气。 正在娄半城发愁时,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工厂确实死了个人,死者家属也让刘管事给撵出了咱们工厂。”管家对着娄半城汇报。 “玛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他收拾东西赶紧滚蛋。”娄半城听完管家的汇报,拿起桌子的杯子摔到对面墙上。 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你们不用跟着了”。说完出了密室,往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整理一下表情。娄半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哎呀,实在对不住,陈先生。鄙人育下不严,让您的邻居受了委屈。在这先给你赔礼了。”娄半城对着陈浩抱了抱拳。 接着又开口道,“您看,这事怎么处理好?” “不用问我,明天死者家属去你厂里,你秉公处理就行。今天打扰娄老板了,走了。”陈浩说完又从窗户翻出。 娄半城赶忙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却看见窗外一切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了出来。 陈浩出了娄家,骑上戴维斯就往家里赶。 南锣鼓巷,陈浩家。 “回来啦,当家的。” “回来了” “办完啦,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我去一下贾家,”陈浩说完就往贾家走。 陈浩到了中院,就看见贾家屋子前面搭着个灵棚,灵棚里摆着口棺材,外面挂着白绫。贾张氏跟贾东旭穿着丧服跪在棺材前烧着纸,易中海也在里面忙着什么。 “东旭,贾东旭,过来一下。”陈浩站在后院通中院的月亮门口喊道。 贾东旭听见有人喊自己,向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陈浩向自己摆手。 “妈,陈叔喊我,我先过去一下。”贾东旭转头跟贾张氏说道。 “快去吧,应该是赔偿的事情。”贾张氏连忙说道。 “嗯”,答应一声,贾东旭急忙起身跑向陈浩。 到了陈浩面前,贾东旭说,“陈叔您喊我。” 陈浩点头,“东旭,赔偿的事办好了,具体怎么赔偿你们娘俩明天直接去厂里找娄半城就知道了。” “谢谢陈叔,谢谢陈叔。”贾东旭听完激动的边道谢边鞠躬。 “行了,回去跟你妈说一声,顺便把易中海叫过来,就说我问他点事。” “好的陈叔,我这就给您叫去。”贾东旭说完就往灵棚跑。 到了灵棚,“易叔,我陈叔找你有事,让你过去一下。”接着又跟贾张氏说,“妈,陈叔说赔偿的事情办好了,明天去厂里直接找娄老板就行。” 易中海一听,陈浩找自己,又听见陈浩竟然认识娄半城,心里竟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揣着忐忑的心情,往陈浩那走去。 “那真的好好谢谢你陈叔,咱们没什么本事,你陈叔要是喊你干活啥的,你可得好好的出力气,知道不。”贾张氏吩咐贾东旭。 “放心吧妈,我晓得。” 陈浩这边,易中海来到陈浩面前,“陈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浩一把搂住易中海的脖子,把易中海带到月亮门里,在小声的和易中海说,“老小子,算计到你陈爷身上啦,一年前自行车的事,懒得搭理你,这次你又给老子来一出。真当你陈爷脾气好啊。”说完就对着易中海肚子来了两拳。 挨了两拳的易中海,只感觉肚子扭劲的疼,豆大的汗滴瞬间从额头冒出,又顺着脸颊往下躺。 陈浩又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老小子,再有下次老子弄死你。”又看了看沾满汗水的手,在易中海衣服上擦了一下,“玛德,真恶心 ”,说完又给易中海肚子来了一拳。 然后,陈浩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就回家了。 易中海又挨了一拳,“哇”的一下,跪在地上吐了出来。吐了半天,易中海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踉跄的回了家。 翌日清晨。 陈浩依旧日常惯例,起床,亲花儿,洗漱,拜自己,练武这次带上大缨子,吃早点。 三人吃完早点,陈浩骑着戴维斯,带着牧春花跟大缨子就出了门。 先把大缨子送到平渊胡同,大缨子要再拿点衣服过去。又骑着车去了芝麻胡同,陈浩的老丈人又病了,病的挺严重。二人决定给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到了牧家,二人把老汉扶上车,就直奔协和医院。 检查了一大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先住院,在观察观察。 陈浩又去办理住院手续,办完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于是,让牧春花在医院看护着牧老汉,自己先去接大缨子回家,然后再回来。 陈浩到了金海家,一看锁着门家里没人,以为在刀美兰家,又去隔壁看了一下,也锁着门。 “人哪去了,难道去徐天家了。”陈浩又骑着车,往徐天家走。 到了徐家大门口,停好车,陈浩就往院里走。 刚进院,陈浩就看到铁林扶着虚弱的徐允诺往外走。 “怎么了,这是?”陈浩忙问。 “浩子,你过来扶一下徐叔,”铁林回答。 陈浩连忙上前架起徐允诺的另一条胳膊。 铁林看见陈浩架起徐允诺,急忙放手,撒丫子就往院外跑。 “浩,浩子,快,快拦着他”。徐允诺说完就晕了过去。 陈浩转头一看,徐允诺肚子上竟流着血。急忙抱起徐允诺往院外跑,到了院外把徐允诺放进跨斗,就往协和医院疾行而去。 半路上可能是道路太破,把徐允诺颠醒了。 “浩子,别 别管我,快去司法处,救大缨子跟徐天他们。”徐允诺虚弱的说。 “啥,他们咋了”。陈浩停下车连忙问。 徐允诺并未回答陈浩,陈浩扭头一看徐允诺又晕了。正在陈浩两难之际,突然看见祥子拉着车向他这边走来。 陈浩赶紧呼喊,“祥子,祥子。” 祥子听见声音,看见陈浩在不远处喊他,连忙小跑的过去。 “陈爷,您喊我。”祥子问道。 “别废话,赶紧把徐叔送到医院,徐叔受伤了。”陈浩边说边把徐允诺放到祥子人力车上,又从兜里掏出一根小黄鱼扔给祥子。 “好嘞,您放心。我一定最快把掌柜送到医院”。祥子接过小黄鱼,拉起人力车飞快的跑了起来。 陈浩则骑着车,快速的往司法处行驶。 第24章 全力出手 四九城,司法处。 陈浩刚下车,就听见司法处里边传出一声枪响。 便飞快的奔着枪声冲去。 到了传出枪声的冷库,一进去,就看见四五个男人拿枪对着田丹,金海铁林站在一边,徐天一脸血的躺在地上,刀美兰扶着大缨子,大缨子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胳膊。 陈浩顿时怒火直冲天灵盖,阴着脸冲着铁林说,“二哥,你这来的挺快啊,”转头又看向大缨子问,“缨子,怎么伤的?” “那个小胡子开枪打的。”大缨子指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委屈看着陈浩。 陈浩转身看向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黑着脸问,“你开枪打的?” “小子,你找死啊。”小胡子说完,就向陈浩胸前开了一枪。 “浩子” “浩子” “浩子” 金海,大缨子等人一阵呼喊。 陈浩低头,看着皮夹克上的小洞,脑海里立马想道,“完了,装比装大了,我完啦,我要死啦。哎,怎么不疼。”便拿手摸了摸胸口,“哎,没事,哈哈,那岂不是说,老子以后可以随便浪了。” 这时,铁林看到陈浩没事,撒丫子又跑了。 陈浩没有去管跑走的铁林,冲小胡子大骂一句,“我敲你哇。”同时施展全力,一记鞭腿便踢向了小胡子。 金海田丹等人刚听陈浩骂完,就看见陈浩变成了一道残影,接着小胡子脑袋就“砰”的一声爆了。没错就爆了,变成了一片血雾,“砰砰砰”接连三声,又爆了三个。 陈浩回到原位时,四具身体才“砰”的一声,一起倒下。 屋里剩下的众人,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 “喂喂喂,回神了,”陈浩拍着巴掌说。 听到陈浩的掌声,众人这才回神。一个个像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陈浩。 “一个个什么眼神啊,赶紧去医院,徐叔中枪了”,陈浩边说边抱起大缨子往外走。 “谁干的,我找他去”。徐天艰难的站起来问。 金海看着徐天的样子,赶紧去搀扶。 “我不知道,等会你去问徐叔吧。”陈浩没有多说。 到了司法厅院子,陈浩把大缨子放到跨斗里,骑上车,徐天坐在后座上。 “大哥,我们先去医院了。”陈浩看着金海说道。 “快点去吧,我把美兰她们送回家,就赶过去。”金海回答。 “好,走了。对了,协和医院。”陈浩说完就骑着车向协和医院而去。 田丹看着陈浩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哎,别看了,走了,赶紧把你们送回家。”金海跟田丹说道。 田丹听见金海叫她,便跟着金海刀美兰出了司法厅院子。 “金海,陈浩到底是什么人。”田丹走到金海身边问。 “什么人,我妹夫我兄弟呗,还能是什么人。”金海边说边拦了两辆人力车。 跟车夫说了声平渊胡同,三人便上了车,车夫就拉起车往平渊胡同小跑。 协和医院,三人到了之后。陈浩先领着大缨子去看伤,好在是贯穿伤。医生先给大缨子消炎,又缝合了伤口上了药,并叮嘱不要沾水按时换药。 徐天则先去找徐允诺,问了护士,护士说在xx号病房。到了病房,看见熟睡的徐允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祥子在一旁看护着。询问祥子怎么样了,祥子说子弹已经取出来,没有生命危险了。又问祥子怎么弄得,祥子也说不知道。 陈浩这边陪大缨子治完伤,办理完住院。又去看望徐允诺。看到徐允诺生命没什么危险,就让徐天也去包扎一下。这才空下点时间,来到楼梯口,坐下点了根烟。 “当家的,你不是去接大缨子了吗?”牧春花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陈浩回过头看着牧春花说,“唉,别提了,大缨子跟徐叔受伤了。都在这住院呢。” “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弄的啊?”牧春花急忙询问。 陈浩就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牧春花说了一遍。 牧春花听着陈浩的讲述,时而点头,时而捂嘴惊呼。 “当家的,要不你找人问问,能不能把他们跟我爹都弄到一个病房,这样也方便照顾。”牧春花听完陈浩的话。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我家花儿聪明。”陈浩拍了下头说。说完又对着牧春花的脸来了一口,就准备找人打听医院谁管理病房。 半个小时后,陈浩使用钞能力,把大缨子徐允诺跟他老丈人弄到了一个病房。 就这样陈浩跟牧春花轮流当起了陪护。 三天后的上午,陈浩离开医院,骑着车准备回家睡一觉。 陈浩骑着车慢慢的行驶在街道上,看着排着长队的国党军队往城外撤离。 “哒哒哒,”急促的枪声从一个巷子里传出,陈浩鬼使神差的向着枪声骑去。 到了枪声处,看见一个上衣穿一件棕色长袖衣,外搭一件深蓝色带白点的长款马甲,下装穿着黑色长裤,鞋子是黑色棉鞋的年轻女人靠着墙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冲锋枪。 陈浩走近一看,女人胸前还在流血,“咦,这不是柳如丝的小丫鬟嘛。”又拿手探了探鼻息,把了把脉搏。“还活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正好把前几天的杀戮抵消一下。” 陈浩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抱起女人放到跨斗里,又骑车回了医院。 两个多小时后,病房里又多了一名伤者。 “说,她是怎么回事。”大缨子指着还在昏迷的年轻女人向陈浩问。 “就是,刚出门就带回一个来。”牧春花小声嘀咕道。 徐天一脸坏笑着,看着陈浩。徐允诺跟牧老汉则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那个,就是那个我回家时候捡的你们信不。”陈浩解释。 “捡的?”二女异口同声。 “对,捡的。”陈浩点头说,又开始跟二女讲述年轻的女子是谁,怎么捡到的。 讲完之后,陈浩也没在回家,就在医院走廊找了排空的椅子,往上面一躺,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25章 过年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四九城里的国党高级官员跟军队已经基本撤离完毕,有钱的基本上都跑的差不多了。空出大量的房屋,一些百姓看到这情况开始疯抢霸占。不过很快就被提前进城的我党人员平息了。 夕阳西下,南锣鼓巷,一户人家的餐厅。 餐厅里,摆着一张大的方桌,方桌上摆着八道热菜,四道凉菜,五副碗筷,五个倒满酒的酒杯,两瓶高档白酒。 方桌上首坐着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子,男子左手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汉,右手坐着两名年轻漂亮的女子,对面坐着一名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女子。 “我说两句,今天过年,也是我们家所有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我们家不求高官富禄,但求无病无灾,祝我们家以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干杯。”男子说完举起酒杯。 其余四人也举起酒杯,看见男子喝了杯中酒,四人也一饮而下。 “好了,吃饭吧。”男子喝完酒开口说道。 没错,这里就是陈浩家。脸色苍白的是萍萍,由于柳如丝失踪了,萍萍就跟着陈浩回了陈家。 老汉是陈浩的老丈杆子,牧老汉家里就他一个人住,陈浩就让他来自己家住方便照顾,主要是怕他一个人死在家里没人发现。 “萍萍,安心养伤,等过完年我去给你重新上个户口,到时候找个好人家给你嫁出去。”陈浩边吃边对着萍萍说道。 “我不出嫁,我给你们当丫鬟,在给我两把枪,我保护你们”。萍萍坚定的说道。 陈浩听到一阵无语,二女也是直扶额头。 “对了,萍萍,为了迎接你的新生活,我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你说的算。”萍萍夹着菜。 “叫牧春萍咋样?”牧春花手拿着碗嘴咬着筷子。 “不好,叫金萍,好听。”大缨子往嘴里塞着红烧肉。 牧老汉没有发表言论,而是独自在一旁饮酒。 “对了,就叫陈萍萍。陈萍萍这个名字好,很有怀念感,对怀念感。”陈浩嘿嘿的一脸怪笑。 “咦,我看你一脸怪笑,怎么感觉你起的名字,让你想到一些什么事呢。”牧春花看着陈浩那一脸怪笑。 “春花姐,你说的对。”大缨子点头应和。 “哈哈哈,”陈浩想到陈萍萍这个名字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团圆饭,在这一阵阵笑声中结束了。 大年初一。 陈浩领着牧春花大缨子,先去给多门拜年,牧春花大缨子收到了来自多门给的红包,就告别了多门。又去了金海家,徐家拜了年。推辞了几家的挽留,三人就回了陈家。 刚到家,三人还没坐下。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 大缨子就转身出了门。陈浩则坐在客厅主位的太师椅上喝起茶,牧春花坐在另一边太师椅上。 (客厅布置,客厅最里面,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方的墙上摆着一些字画,八仙桌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客厅中间左右各摆着四把椅子,椅子相对而放,椅子跟椅子中间都摆着一个小桌,用来放茶杯的。) 一杯茶没见底,大缨子就领着敲门的人进了客厅。 “陈兄弟,小嫂子,过年好。”何大清进屋就抱拳。 “陈兄弟,陈家妹子,过年好,给你们拜年了。”贾张氏笑呵呵的跟着拜年。 “陈叔,小婶子过年好,”傻柱跟小雨水跪下磕了个头。 贾东旭见状也连忙跪下磕了头,“陈叔,婶子给你们拜年了。” “何大哥,贾嫂子过年好,快坐快坐。东旭,柱子,雨水快起来,自己找地方坐。”陈浩连忙从椅子上起来。 接着又说,“缨子沏茶,花儿拿些糖来”。 何大清,贾张氏等听到陈浩让他们坐,便都一一找椅子坐了下来,陈浩也坐在了主位上。 一会功夫,大缨子给何大清、贾张氏、贾东旭上了杯茶,牧春花给傻柱小雨水一人装了一兜糖果。就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大缨子拿了把椅子,坐在牧春花边上。 “东旭,柱子,雨水,来,过来”陈浩向三人摆着手。 三人从椅子上下来,来到陈浩面前。 “把手伸出来,来一人一个,压岁钱。”陈浩从兜里拿出三块大洋,一人手里放一个。 “陈叔,我这都这么大了,就不要了。”贾东旭看着手里的大洋,就要放到桌子上。 “拿着,要不,头不是白磕了,陈叔不是白叫了。”陈浩开着玩笑。 “那,谢谢陈叔”。贾东旭不好意思的收下大洋。 “谢谢陈叔,” “谢谢陈叔”。 傻柱跟小雨水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开心的说。 “陈兄弟,您这...让您破费了。”何大清连忙说道。 “就是,让你破费了。”。贾张氏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双黑色棉鞋,“陈兄弟,我家情况你了解,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帮你做双鞋,你试试看合脚不。”说着就起身把鞋给陈浩送了过来。 “卧槽,我居然能穿到贾张氏做的鞋,这是没给四合院的穿越者丢脸啊。”陈浩内心感叹。 又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鞋,当着贾张氏的面穿在脚上试了试,“正好,挺暖和,贾嫂子的手艺就是好。”虽然有点小,但是陈浩还是违心的夸道。 贾张氏听着陈浩说的好话,讪讪一笑,就回到了刚才座位上。 “对了,东旭,赔偿的事怎么样了。”陈浩喝了口茶问贾东旭。 “陈叔,办好了,娄老板亲自给办的,赔了我家300大洋,还让我去厂子上班,过完年,开工我就可以去上班了。”贾东旭一脸兴奋。 “那就好,到了厂子好好干活”。陈浩叮嘱道。 “放心,陈叔,我指定好好干。”贾东旭点着头答应。 快到中午时,何大清父子三人,贾张氏母子就告辞出了院子。 他们刚走,陈浩三人还没进屋。月亮门又传出了敲门声。 “唉,”陈浩叹了口气说,“缨子开门。” 大缨子打开门,看见两个穿解放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一个身材壮实,一个身材偏瘦,身材偏瘦的男人手里拿着两盒点心跟一个用麻绳绑着的纸包,便问,“你们找谁?” 二人中,身材偏瘦的男人,“请问,这是陈浩家吗?” “对,这是陈浩家。”大缨子点头。 “缨子,谁啊?”陈浩见大缨子迟迟不回喊道。 “找你的。”大缨子喊道。 陈浩一听找自己的,便往月亮门走。 第26章 解放 “老郑,还有这位朋友,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陈浩到了月亮门一看,见是郑朝阳。 “浩子,过年好”郑朝阳笑嘻嘻的拎着东西进了院。 “过年好,”壮实男人说了声也跟着进来了。 “过年好,过年后”,陈浩说完就去开屋门。 壮实男人急忙走到郑朝阳身边小声的说,“你不是说,你救命恩人家就他自己嘛,怎么还有女人啊。”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快一年没来了。”郑朝阳小声回答。 “老郑,还有这位朋友,快进屋。”陈浩打开屋门说。 “好”。 “好”。 进了屋,陈浩对郑朝阳二人说,“快,请坐,请坐。”又转身吩咐牧春花大缨子,“花儿,沏茶,沏好茶。缨子,去做菜,做好菜。” “浩子,差不多就行,来给你介绍这位,”郑朝阳笑着指着壮实男人,“这位是郝平川同志,我同事,关系非常好。” “你好,我叫郝平川。”郝平川先敬了一礼,又伸出一只手。 陈浩连忙伸手跟郝平川握了一下,“你好,你好,我叫陈浩,你是老郑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来到家里别见外。” 这时牧春花把茶端了上来。 “快坐,快坐,先喝茶。一会饭就好了。陈浩看到二人坐下,自己便也就坐下,“花儿,看茶。” 牧春花上完茶就下去了。 “浩子,刚才上茶的那位是?”郑朝阳问。 “我媳妇。” “那开门的那个呢?”郑朝阳又问。 “也是我媳妇”。 “嗯(二声),”郑朝阳先是惊讶,接着又感叹,“你小子这一年发迹了啊,不仅把小院修整了,还娶了两房媳妇。” “嗨,发迹啥呀,都是老辈留下来的,修整完小院就花的差不多了。”陈浩解释。 “不用解释,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郑朝阳拿起带来的东西,“过年了,给你拿两盒点心,就是个意思,别嫌少。”又指着麻绳绑着的纸包,“这个是烤鸭,你拿给弟妹,让她们给切一下。” “你看你老郑,你这就没意思了。”陈浩接过东西又对门外喊道,“花儿,缨子,萍萍来一下”。 不一会,三人来到客厅,陈浩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几人一阵寒暄。寒暄过后陈浩就让三人拿着郑朝阳带来的东西出去了。 “老郑,我这真有事拜托你。”陈浩喝了口茶。 “你说,只要不违反原则的我都给你办了。”郑朝阳忙回答。 “不是啥大事,就是我那个妹妹,陈萍萍,还没户口呢,我想着,等你们正式接管四九城,帮她上个户口。”陈浩解释。 “就这小事啊,你放心老郑不给你办,我老郝给你办了。”郝平川抢答道。 “显着你了,看给你积极的。”郑朝阳没好气的怼了郝平川一句,又笑着看向,“浩子,放心包我身上了。” “喝茶,喝茶”。 于是,三人边喝茶,边聊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就在客厅喝起了酒,牧春花等人则在餐厅吃的饭。 午饭过后,郑郝二人红着脸起身告辞,陈浩亲自把二人送到大门口。 二人出了陈家,郝平川边走边对郑朝阳说,“你救命恩人,真能喝啊。” “嗯,我在这养伤期间,就没见过他喝多过。” “老郑,你不提醒一下你救命恩人吗?” “提醒啥?”郑朝阳反问。 “他两个媳妇,我党不让两个媳妇。” “两个媳妇怎么了,他又不是我党人员。”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郝平川挠了挠头。 “咋滴,老郝,你这是有别的心思。”郑朝阳打趣道。 “我没有,你别瞎说。”郝平川立刻反驳。 “你看你,怎么不实逗呢。” “不要开玩笑,哼。”郝平川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哎,老郝,哎,等等我。”郑朝阳连忙向前追去。 1949年,1月31日。 这是一个伟大的日子,这是四九城的伟大的日子。 上午8点多,南锣鼓巷,陈家小院。 “花儿,缨子,快点等会抢不到好地方了。”陈浩喊道。 “来啦,” “来啦。” 1949年,1月31日正午12点30分。 西直门,我党军队的行列刚出现,西直门便响起热烈欢呼,四九城电车厂工人的欢迎车率先抵达,铁路局职工、北大师生紧随其后,五颜六色的三角小旗在寒风中挥舞。行进队伍穿过新街口、西四牌楼、王府井大街时,市民们挤满街道两侧,有人在衣襟上写着“解放了”,当载有大先生画像的宣传车驶过,人群将帽子抛向空中,“大先生万岁”的呼喊此起彼伏 。一位老太太扑向战士紧握双手的一句“你们可来了”,道尽百姓的期盼;万家灯火中,父子相视而笑、姐弟携手欢歌的场景,定格了古都新生的温暖瞬间 。 陈浩亲身经历了这一重要的时刻时,内心非常激动,胸口热流翻涌,整个人热血澎湃。 下午五点多,陈浩三人到了家。 “花儿,缨子做菜,咱们喝点。庆祝一下今天这重要的日子。”陈浩兴奋的对着二人说。 “听你的,当家的。” “我这就去。” 我党进城后,迅速并顺利的接管了四九城各个部门。让这个古老的四九城拨云见日。 由于金海帮助田丹和平解放四九城,继续留任京师监狱,担任副监狱长。 铁林不知所踪。 徐天终于实现了他惩恶扬善的愿望,留任在白纸坊。 多门继续留任。 郑朝阳多次邀请陈浩就职公安局,都被陈浩委婉的拒绝了。 因为他还有他的计划。 1949年3月10日起开始统一货币,核心是推行银行发行的货币,逐步收兑四九市场上流通的各类旧币。 陈浩到银行兑换了两根大黄鱼,两根大黄鱼兑换了2200万,做为家里的日常开销。 (注:第一套货币的面值跨度极大,从1元覆盖到元,是历史上面额跨度最广的一套货币,共包含12种核心面值。 具体面值为: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2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元、元。 根据相关资料,1949年银行收兑黄金的价格为每小两(31.25克)110万元旧人民币,折合新币110元 。若按此价格计算,一根标准的10两金条(312.5克)能卖1100万元旧人民币,折合新币1100元。) 第27章 参军 时间一晃就到了1950年7月初。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陈家没有发生什么重要事情。陈浩过了1年多悠闲的小日子,每天不是去升平茶楼听曲,就是走在听曲的路上。 牧春花跟大缨子可是愁坏了,一年多了,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每天都要求陈浩多表演一次五郎八卦棍。陈浩对每天的加班表演乐此不疲。另外,萍萍自愿成了陈家的小丫鬟,不过大家并没有把她看做丫鬟。 金海也跟刀美兰结了婚。徐天跟田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又走在了一起。经陈浩分析,这可能是这个世界天道搞的鬼,让一切回归到该发生的样子。 1950年,7月的一天,军管会突然发出征兵启示。 陈浩走在听曲的路上听到这条消息,立马调转车头直奔军管会。 到了军管会,军管会人员说不在他们这报名得去征兵报名处。陈浩又打听报名处在哪,军管会人员又告诉他在哪在哪,陈浩又骑着车往征兵报名处赶。 陈浩到了征兵报名处,看见已经排起了队伍。陈浩立马把车停在一边,也排起了队伍。 “同志,姓名,年龄,家里有什么人,以前干过什么”,征兵人员问。 陈浩一一做了回答。 “同志,回去吧,你不符合要求。”征兵人员跟陈浩说道。 “怎么就不符合要求了。”陈浩立马着急的问道。 “同志,我们这有规定,当过旧警察得不招,不符合要求。”征兵人员解释。 “不是,当过旧警察怎么了,我想当兵,我想保卫祖国。”陈浩激动的说道。 “同志,我明白你保卫祖国心情,但是我们这有规定,回去吧。”征兵人员劝解。 “下一位”。征兵人员又向陈浩身后喊道。 陈浩见征兵人员不再搭理自己,就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槽,怎么还有这样规定啊,怎么办啊,这可是我穿越过来最大的心愿。”陈浩骑着车嘀咕。 “对了,找老郑,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应该能行。”陈浩突然想到。 四九城公安局。 陈浩到了门口,把车停好,就走了进去。 “浩子”。 陈浩刚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喊自己,便向着声音方向看去。 陈浩看见是郝平川叫自己,立马走到他身边,“老郝,找你也行。” “不是,你这有啥事啊,看你这火急火燎的。”郝平川问。 “老郝,你赶紧找人帮我报个名,我要当兵。”陈浩急切的说道。 “浩子,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你这都给我弄迷糊了。”郝平川安慰着陈浩。 “老郝,事情是这样的.......”陈浩一五一十的跟郝平川说着怎么回事。 “嘿,你俩在那嘀嘀咕咕商量啥坏事呢。”郑朝阳跟白玲从办公楼里出来,就看到陈浩在那跟郝平川说着什么。 陈,郝二人听声看去,“你俩也过来,给想想办法。” 郑,白二人听到郝平川的招呼也凑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想什么办法啊。”郑朝阳问。 “对啊”,白玲附和。 陈浩又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浩子,你认真的,难道你也猜到了,那可是拼命,你得想清楚,想想家里人。”郑朝阳认真的看着陈浩。 “对啊,浩子到时候去了,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了。”白玲也认真说道。 “不是,不就当个兵嘛,我们应当支持浩子啊,这都解放了,拼什么命啊,还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这哪跟哪啊。”郝平川大大咧咧的不明所以。 “你一边待着去。”郑朝阳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郝平川。 白玲也是一阵无语。 “老郑,我想的很清楚。”陈浩认真的点头。 “不行,不行,虽然我支持你的选择,但是我不能看着你送死,这事不成,我不会帮你的。”郑朝阳坚定的说道。 “哎呀,老郑,当我求求你了,我给你鞠一躬。”陈浩说着就要给郑朝阳鞠躬。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郑朝阳拦着想要鞠躬的陈浩转身就要走。 “老郑,你跟我来”,陈浩拽住转身要走的郑朝阳,搂住他的脖子。便搂着郑朝阳来到墙角,背着院子里的人,拿出一把匕首,在郑朝阳睁大双眼的震惊中,狠狠的扎向自己的胸口。 郑朝阳拿着弯成直角的匕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 “功夫,金钟罩铁布衫知道不?”陈浩对着一脸懵的郑朝阳忽悠道。 郑朝阳木讷的点了点头。 “大成,我都拿枪试了,连红点都不会出现,这把放心了吧。给我想想办法,我想去,我去了可能会有很大作用。”陈浩晃了晃郑朝阳肩膀继续忽悠。 被晃了肩膀回过神来的郑朝阳,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陈浩认真的敬了个礼,敬完礼,“放心,交给我了。你先回,我去想办法,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老郑。我等你的好消息”。陈浩说完又跟郝平川,白玲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公安局。 “老郑,白玲你们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明白呢。”郝平川追着郑,白的脚步问。 “你不用明白。”郑,白二人异口同声。 “老郑,浩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就改变主意答应他了。”白玲问郑朝阳。 郑朝阳把手里的直角匕首递给白玲,“金钟罩铁布衫,大成。”说完就往楼上走。 白玲看着手里的直角匕首又问郝平川,“你明白不?”郝平川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金钟罩铁布衫,大成?到底是啥意思。”白玲自言自语的嘀咕,然后拿着直角匕首也走了。 “老郑,白玲你们干什么去,浩子的事还没办呢。”郝平川喊道。 “老郑已经去办了,”白玲边走边回答。 “老郑,去办了,什么时候去办的,我怎么不知道。”郝平川一脸懵的自由自语。 下午6点多,南锣鼓巷,陈家。 小院里,摆了一张餐桌,陈浩跟三女吃着晚饭。 四人吃完饭,三女就要起身收拾。 “等一下”,陈浩叫住了起身的三女,“今天我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牧春花问。 “有事就直接说呗”,大缨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萍萍没开口,只是看向陈浩。 陈浩一拍桌子,“我决定了,我要去当兵。” 第28章 九死一生 “当兵?”三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对,当兵。”陈浩回答。 “当家的,咱们在家不行嘛,你不是说要平平安安的嘛,当兵多危险啊。”牧春花劝着陈浩。 “对啊,当兵,太危险了,别去了。”大缨子附和着。 “你们不必多劝为夫这次必须去。”陈浩坚定的说道。 “你放心去吧,走之前给我弄两把枪,我保护家里,谁来欺负咱家,我就打死谁。”萍萍认真的点头。 “萍萍,现在都是新社会,别一天天喊打喊杀的。小姑娘家家的,没事在家多学学女红。”陈浩无奈的说道。 牧春花大缨子还是不想让陈浩去当兵,又是一顿劝说,陈浩却一直坚定自己的主意,二人也只能听从陈浩的决定。 七天后,郑朝阳拿着陈浩的入伍通知书,跟一个大包裹来到了陈家。告诉陈浩,明天拿着入伍通知书,穿上包裹里面的军装,带一些简单物品到征兵办事处报到。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陈浩送走郑朝阳,回到屋里准备看看包裹里都有什么。打开了包裹,看到里面有一套土黄色军装,一顶解放帽,一双布面胶鞋。一个搪瓷缸,一个简单布包,一条毛巾,一条帆布腰带,一个军用水壶。 看完包裹里的物品,陈浩把包裹放到一边,跟身边的三人说道,“你们仨一会儿去买点菜,晚上咱们请认识的朋友一起来家里,吃点饭。” 三女听到后,便行动起来。 陈浩说完就出了门,骑上车去邀请晚上来家里吃饭的人。 翌日清晨,陈家小院,陈浩穿着一身军装,背着行李,安慰流着眼泪的牧春花大缨子,并叮嘱道,“别哭了,一两年就回来了,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肯定不会受伤的。”说完又在二人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又认真看着萍萍,“屋里我放了一把冲锋枪,一把手枪,昨晚我让老郑给你办了持枪证,过几天就能送来,关键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萍萍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了,花儿,缨子,记得每天给老子照片点根烟,还有练武别落下。”陈浩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放心吧,当家的。”二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出了门,陈浩怀着激动的心情,快速的向征兵办事处跑去。 到了办事处,办事处院子已经有很多新兵了。 陈浩找到办事处工作人员“同志,我是来报到的。” “姓名,家庭住址?”工作人员问。 “陈浩,南锣鼓巷95号”。陈浩答道。 “在这里签个字”,工作人员指着一张纸。 陈浩连忙在纸上签字。 “等等,你说你叫陈浩”,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对,我叫陈浩。”陈浩点了点头。 “别签了,你跟我来”。 陈浩一脸迷茫的放下手中的笔,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报告”,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进”,屋里传出一声浑厚的男音。 工作人员推开屋门领着陈浩走了进去。 陈浩进了屋,看见一名身着土黄色军装,40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里面看着手里的一本卷宗,办公桌上摆放着复古电话机、文件等物品。 “报告,首长,陈浩到了。”工作人员敬礼。 “哦,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军装领导说的。 工作人员转身出门顺便带上屋门。 军装领导看向陈浩说,“你就是陈浩,听说你会功夫,而且挺厉害。” “领导好,会一点功夫,算不上很厉害。”陈浩回答。 “年轻人太谦虚了,坐一会,一会有人带你走。”军装领导边说边拿起电话,“喂,人到了过来领人吧”。打完电话军装领导又看起的卷宗。 陈浩只能坐着干等。 二十多分钟后,来跟一名30多岁穿军装的男人,进屋先给领导敬了个礼,又转身问坐着的陈浩,“陈浩?” 陈浩点头算是回应。 “走了”,说完就转身出了门,陈浩见状赶紧拿上行李跟上。 二人出了院子,30多岁的军人就向一辆边三轮走去,到车边翻身上车,又对陈浩说,“上车”。 陈浩都无语了,说话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没办法陈浩只能抱着行李坐到了跨斗里。 “我叫李明,xxx警卫团,一营营长。听郑朝阳说你功夫很厉害,有多厉害?”30多岁的军人说。 “营长好,功夫嘛,还行。” “不是你说行就行,等会到了警卫团试试身手,行留下,不行走人。” “卧槽,看给你们狂的,等着,等会老子不把你们屎打出来,老子跟你们姓”。陈浩在心里发着誓。 “那就试试,到时候别哭”。陈浩把双手往脑后一放。 “行,你小子有种”。李明说完就给边三轮踹着火,拉着陈浩向着城外骑去。 到了警卫团,陈浩先是轻松打败了营长李明,后又接受警卫团各个高手的挑战,并逐一击败。这让陈浩在警卫团名声大震。 1950年8月,陈浩所在的警卫团奉命开赴东北。 1950年10月19日,陈浩所在的警卫团秘密入朝,奉命保护总指挥部,陈浩主要负责警戒跟保护工作。 1950年11月19日,陈浩入朝正好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陈浩认识了很多战友,也亲身经历了战友牺牲。也让陈浩意识到,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1950年11月25日,上午,大榆洞。 天空突然传来了飞机声,陈浩跟着警卫团赶紧保护指挥部撤离。撤离时,总指挥一直问刘秘书在哪。 陈浩心里一惊,“坏了,太子爷没出来呢。”急忙使用全力奔向秘书室,进了秘书室,看见刘秘书还在整理资料。陈浩立即冲到刘秘书身边,将其扛在肩上就冲出了秘书室。 陈浩扛着刘秘书刚冲出秘书室,身后的秘书室就化成一片火海。一股热量就从身后传来,陈浩立即把刘秘书护在身前,接着一道热浪就将二人吹翻,二人身上瞬间就着了火。 “救火,快救火。”总指挥喊道。 “哗,哗,哗。”几桶水就浇在二人身上。 “快送战地医院,快,快。”总指挥急切的吩咐。 第29章 冲突 一个月后,某战地医院。 一间病房里,放着两张病床。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被包成粽子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另一张躺着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头发只有两三毫米的俊秀年轻男人。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陈浩跟刘秘书,自从陈浩救了刘秘书,并收到命令后,陈浩就成刘秘书的贴身警卫员。 “浩子,你去帮我问问,我这一身纱布是不是能解开了,这也太不舒服了。”刘秘书声音沙哑的吩咐陈浩。 “成,我去帮你问问去。”陈浩从床上起来走出了病房。 陈浩找到刘秘书的主治医生,把刘秘书的话跟医生说了一遍。医生说刘秘书虽然是轻度烧伤,但是也有感染的可能,还叮嘱让刘秘书少说话,呼吸道烧伤还没好呢。 陈浩听完医生叮嘱就回了病房。 “医生怎么说”刘秘书声音沙哑的问道。 “医生说不行,让你在忍两三天,还有叫你少说话。”陈浩说着又躺了下来。 “浩子,你功夫能教我吗?” “行,等你病好的。” “浩子,你除了会金钟罩铁布衫,还会别的吗?” “会,别在说话了,医生不让你说话。” “浩子,你结婚了吗?” “结了,还有俩媳妇呢,羡慕吧。” “不羡慕,我也结婚了。” “行了,别说了。” “浩子,你想她们吗”? “想”。 “我也想。” “浩子,.......” “.........” 又一个月后,某战地医院。 “浩子,东西收拾好没?” “收拾好了。” “那咱们走吧。” “走”。 1952年,6月的一天,京师监狱门口。 “狱长,有你的信件”。 金海今天早上刚到监狱门口,就被门口警卫告知有他信件,接过警卫递来的信件,低头看去。 信封上就写着京师监狱金海收,没有寄件地址。就好奇的打开信件,里面有张信纸跟一个封了口的信封。 打开信纸,上面就几句话: 大哥,见字如面,我现在一切平安,请勿挂念。家里一切都安好吧。麻烦把信里面的另一封信送到我家中。此致敬礼,弟,陈浩。 金海看完信,急忙进了监狱。不一会儿又骑着自行车出了监狱。 出了监狱,金海就快速的骑着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 到了陈家大门口,金海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诧异,皱了皱眉就走进了院子。 金海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场面震的头皮发麻。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领着七八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院子里,每个男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长枪,长枪指着站在屋门口的牧春花,大缨子,萍萍三人。 而牧春花,大缨子,萍萍三人手里也各自拿着武器。牧春花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大缨子拿着一把柴刀,萍萍举着一把冲锋枪,枪口对着院子里的其他人。 场面就这么僵持呢,谁不敢动。 “都放下枪,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金海急忙走到众人中间大喊道。 “大哥,他们要强行搜我家。”大缨子连忙对金海说道。 “谁让你们过来搜的”,金海听到大缨子的话又大声质问。 这时,那名三十多岁的女子看见金海穿着土黄色的军装,便走到金海面前,“同志你好,我是军管会的王干事,我们接到举报,说这家人原先与保密局人员有来往,这才过来搜查,她们竟敢持枪抵抗。” “王干事,你们接到举报就搜查,连调查都不调查一下吗,谁给你们的权利。我告诉你们,这家男人去保家卫国了,你们这是迫害军人家属”。金海指着王干事的鼻子大声质问。 “我是京师监狱狱长金海,我会向你们上级反映这件事的,我还要问问你们上级,战士们在前线拼命保家卫国,你们不但不给与家属帮助,反而过来迫害,你们想干什么?”接着金海又发怒看着王干事。 王干事一听,冷汗一下子就从头上冒了出来。心里立马出现了两个字,“完啦”。 本来今天她接到匿名举报,说他们院,有个曾经在旧社会当过警察的,而且这个旧社会警察还跟国党的保密局人员关系密切。并且家里还有两媳妇。 这不是功劳砸头上了嘛,王干事急忙带人就来了,谁知道这家人太彪悍了,不仅不让搜查,还敢持枪抵抗。 “都放下枪,都放下枪,这是个误会”,王干事连忙让她带过来的人放下枪。 “行了,春花你们放下枪”,金海对着牧春花三人说道。 牧春花三人见到对面放下枪,也就跟着放下了枪。 王干事见状连忙走了过来,频频鞠躬并道歉,并且说改日一定登门道歉。然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月亮门偷瞄小院的四合院众人,看到王干事灰溜溜的走了。都默默的往家里走,心里都想着一定别惹陈家。只有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嘀咕,“姓陈的千万别活着回来”。 金海看见人都走了,就把陈浩来的信递给了三人。三人激动看着陈浩的来信,纷纷流下了泪水。金海又让三人写回信,他想办法送到陈浩手里。 第二天,金海先是去军管会反映了昨天陈家的事,然后又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往朝运输补给的人员,托人给陈浩带了信。 军管会对金海反应的情况十分重视,并迅速展开了调查。调查完毕后就对当天进入陈家,除了王干事的所有人员都做出严重处罚,由于王干事的老公是某部门的部长,在他的干预下,王干事只受到了轻微的处罚。 第二天,王干事便提着贵重的礼物,去陈家诚恳的道了歉。 二十多天后,陈浩收到了,金海跟三女的来信。 金海在信中写了家里一切安好,让陈浩不要挂念。 三女的信表达了,对自己的思念,并诉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并告知已解决,不用担心。 “伪君子,你老小子又跳出来啦,等老子回去好好跟你玩玩。”家里发生的事,陈浩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易中海举报的。 第30章 回家 1955年9月初。 这一年陈浩已经26岁了,俊秀的脸已变得帅气中带着阳刚坚毅。 这是陈浩入朝的第五个年头,在这5年里,陈浩虽然做着警卫工作,但也参加了无数场激烈的战斗。从一个警卫员升到了警卫团一营营长。 这五年陈浩有过跟战友在一起的欢乐,也有过失去战友的悲伤。 1955年,9月15日。一辆通往四九城的列车上。 陈浩正在闭目养神。 “浩子,你真不打算留在部队了吗?”坐在陈浩对面的刘秘书问。 陈浩睁开双眼,“太子爷,你能不能别有那么多问题啊。” “嘘!叫刘哥,在公共场合叫刘哥。”刘秘书四处打量一下然后小声的说道。 “行,行,刘哥,刘哥行了吧。”陈浩敷衍的回道。 “浩子,你是不是骗了我啦?” “我怎么骗你了。” “你教我的功夫,我怎么就会个花架子,而且那个金钟罩铁布衫你说使用时,必须喊出来,可是我喊出来也没用啊。” “没用吗?你肯定没大声喊。” “我大声喊了,没用。有一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你教的方法。运功,大声喊金钟罩铁布衫,然后拿小刀扎了一下自己,老疼了,都冒血了。” “那不应该啊,我想想。”陈浩摸着下巴假装深思,心里却嘀咕,“被太子爷发现了啊。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被他发现,我忽悠了他。” “刘哥,你见过哪个古代的帝王或者太子,能够修炼有成,我估摸你也是这种情况。”陈浩眼睛一亮说道。 “也是,好像你说的也对。就这样吧,练不成就练不成吧。”刘秘书接着又问,“浩子,你回去准备干什么?” “什么都行,看分配吧。最好是活少钱多,不用干活给发钱的更好,这样我就能睡觉睡到自然醒。”陈浩嘿嘿一笑。 “还睡觉睡到自然醒,竟想美事。对了,我爸来信说,等咱们回来请你吃家宴,感谢你救了他儿子。” “真的?”陈浩立马激动的问。 “真的,骗你干嘛,到时候我去接你,你家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嘛。” “对,就是那。”陈浩点头回答。 “浩子,你通知你家人来接你了吗?要是没通知我等会送你回去。” “通知了,昨天换车时,给我大舅哥打的电话。你不用管我,下车后赶紧回去,别让家人担心。”陈浩回答并叮嘱。 这时,一声广播打断二人之间的讲话。 “列车即将到达xx站,请在xx站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下车”。 二人听到广播后,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下车。 列车到站,二人下车。下车后,刘秘书跟陈浩说了几句话,就被一队穿着中山装的人员接走了。 陈浩也开始在车站四处张望。 “浩子,这儿”。 陈浩听见有人喊自己,就转身往声音方向看去。 刚转身,就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扑向了自己。陈浩赶紧放下手里得大包,抱住扑向自己的人。 “当家的,呜呜呜。”大缨子挂在陈浩身上哭了起来。 “缨子,别哭了,我这不回来了嘛。赶紧下来,车站人多。”陈浩安慰着。 “我不怕让人笑话,我就不下来。”大缨子双手死死的搂着陈浩脖子,双腿缠绕在陈浩腰间。 于是,陈浩就这样身上挂着大缨子,双手拎着两个大包,往刚才喊自己的声音方向走去。 车站的很多人,都看见了这奇葩组合,有的捂嘴而笑,有的羡慕嫉妒,有的直摇头说不知羞耻。 今天是金海开车带着三女来接陈浩的。其他陈浩认识的人都在金海家,因为今天也是金海儿子的满月酒。 金海看见陈浩往他这边走,赶紧迎上去,接过陈浩手里的大包,“浩子,路上一切顺利吧。走,回家,今天是你侄子的满月酒。中午到我家,咱们一定要好好喝点。” “挺顺利,大哥,恭喜呀,侄子是老大,还是老二?” “老二,老大是丫头,今年四岁。”金海一脸幸福。 二人说着就来到了牧春花跟萍萍面前,陈浩把大缨子放下,一把抱起牧春花,“花儿,辛苦了。” “当家的,不辛苦”。牧春花流着眼泪。 陈浩又深深的抱了一会,才把牧春花放下,又转身拥抱了一下萍萍。 “走回家。” 下午5点多,南锣鼓巷。 陈浩中午在金海家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把所有人都喝趴下,这才回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家。 陈浩打开大门,进了院子。看着院子跟5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内心开始变得平静。 陈浩没有在院子停留,就推开屋门,直奔书房,三女也跟陈浩进了屋。 到了书房。 “花儿,端盆水来,缨子,取干净毛巾,萍萍,拿我干净衣服跟鞋子。”陈浩吩咐三人道。 “马上来”,三女虽不知道陈浩要干什么,但还是听从吩咐去照办。 不一会,三女就拿着陈浩想要的东西进了书房。 陈浩当着三女的面,换上了萍萍拿来的美式皮夹克,军装裤,黑色军用皮靴。 又在水盆认真的洗了一下手,洗完手再拿干净的毛巾,仔细的把手擦干净。 来到自己摆在书房的照片前,隆重的双手合十,对着自己的照片深鞠一躬。 一分多钟后,起身对着照片里的自己说,“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小子是小母牛坐飞机,牛x上天了。我以后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不用怕了,因为你小子后台是真硬啊。你是真牛x啊。我感谢你.......” 对着照片说了三分钟后,陈浩拿烟,点烟,抽烟,插烟一气呵成,然后高喊一声,“礼毕”。 三女都情不自禁的感慨道,“这是打仗把脑袋打的更傻了。” “别发呆了,去沏点茶,咱们回客厅,你们跟我说说这五年来,咱们家都有什么事情。”陈浩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三女。 客厅里,陈浩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听着坐在另一把太师椅上的牧春花讲述着,家里这五年发生的事,坐在下首的大缨子跟萍萍帮忙补充。 这五年,除了被举报算作大事,就是陈浩的老丈杆子三年前去世了,再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花儿,家里的钱还够用吗?”陈浩听完牧春花的讲述问道。 “够用,今年三月份把家里的旧币换成了新币,你走期间我去兑换了两根大黄鱼,现在家里还有2000多。”牧春花回答。 “行,我知道了。对了,新社会了,你们想不想出去上班?”陈浩问三女。 “我不去,我要在家给你生儿子。”牧春花坚定的说道。 “我也不去,我也要在家给你生儿子顺便陪着春花姐。”大缨子直接点头。 “我也想生儿子,顺便帮你们带儿子。”萍萍小声的嘀咕。 “啥?”陈浩一时间亚麻呆住了。 第31章 再揍伪君子 “铛铛铛”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陈浩四人的讲话。 “缨子去看看”,陈浩听到敲门声对大缨子开口说道。 大缨子起身就出了屋。到了院子听到是月亮门那边传来的敲门声。便走到月亮门,打开门。 “二婶子,一大爷让我通知你们一声,等会去开全院大会。”门外的刘光天看见是大缨子便开口说道。 “光天啊,知道了,一会就过去。”大缨子说道。 “好,二婶子,那我走了”。半大小子刘光天说完转身就跑了。 大缨子看见刘光天走了,便关上了月亮门,转身回了屋。 “谁敲门,有什么事吗?”陈浩问刚进屋的大缨子。 “刘海中家的二小子,说等会开全院大会。”大缨子回答。 “全院大会,行,等会我去。都这个点了,去做饭吧。”陈浩看了一下时间跟三人说。 “好”。三女应了一声就去做饭了。 “全院大会,看来这是选完管事大爷了,正好,等会全院大会再揍伪君子一遍,先出出气。”陈浩坐在太师椅上边喝茶边嘀咕。 一个小时后,陈浩四人吃完晚饭。 “我去看看这个全院大会,你们是在家待着,还是去看看热闹。”陈浩问道。 三女中只有大缨子说跟着去看看热闹。 “缨子,走着。”陈浩说了一声,二人就出了小院,往四合院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映入陈浩眼帘的是,院子中间靠着正房摆着一张方桌,方桌北面坐着易中海,东西面坐着刘海中,闫埠贵。三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大茶缸子。 三人对面是一群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陈浩认识的,也有陈浩不认识的。 四合院有眼睛麻利的,看见陈浩跟大缨子进了中院。就开口问身边的人,“那个跟陈家二媳妇走在一起的年轻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被问的人,又问挨着自己身边的四合院老人贾张氏,“贾大妈,你看看那个年轻人是谁。” 贾张氏听到身边的人问自己,便抬头看去,一见是陈浩,连忙起身打着招呼,“陈兄弟回来啦。” 四合院的众人第一次见到贾张氏这么热情的打招呼,便都往贾张氏打招呼的方向看去。认识陈浩的也跟着打起了招呼,有的喊陈兄弟,有的喊陈叔。不认识陈浩的就互相询问来人是谁。 坐在方桌上的三人,也往大家打招呼的方向看去,看到是陈浩。刘海中跟闫埠贵连忙站起来,“陈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儿刚回来,这不是说开全院大会嘛,我就过来看看。” “陈兄弟,陈家二妹子,来我这坐”,贾张氏向陈浩二人摆着手,又把秦淮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小陈,马上开会了,你俩先过去做”,易中海表情不自然又强行笑着。 “缨子,你先过去做,等别见身上血”,陈浩吩咐大缨子。 大缨子一头雾水的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了下来。 陈浩看到大缨子坐了下来,转身看向易中海,“小陈,小陈也是你叫的,海子你这飘了啊,今儿,咱俩算算三年前的账。” 陈浩说着就往易中海身边走。 “小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这是无法无天了,你想干什么。”易中海装作镇定的大声说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揍你,还一大爷,我他么去你大爷的。”陈浩抓着易中海的脖领子,就把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对着易中海就是两巴掌,又给肚子上来了一拳。易中海顿时双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疼,肚子又回到了当年的感觉,冷汗直往下流,想弯腰又被陈浩紧紧的拽着,只能使劲忍着。 刘,闫二人见状连忙劝阻。 “陈兄弟,先放手,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闫埠贵连忙劝解。 “对,对,坐下好好说”。刘海中附和着。 “怎么着,三年前,举报我家也有你们二位。”陈浩斜眼看着二人。 “没有,没有”。二人连忙摇头。 “没有就一边待着去。”陈浩不耐烦的对二人说道。 二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陈兄弟,求你放了老易吧,不是老易举报的”,易中海媳妇连忙求饶。 “陈小子,给老祖宗我一个面子,放了小易吧。过后让小易给你登门道歉。”坐在下面的老聋子说道。 “你他么的是谁老祖宗,你有个屁的面子,再敢占老子便宜,老子让你见你祖宗去,滚一边待着去,老聋子。”陈浩见老聋子占自己便宜,对着老聋子一顿怼。 “姓陈的,你敢打一大爷,还有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想挨揍是吧。”傻柱对着陈浩大声说道。 “姓陈的,刚才叫你一声陈叔是给你面子,你竟敢打我师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贾东旭也对陈浩大声说道。 “东旭,怎么跟你陈叔说话呢,赶紧跟你陈叔道歉。”贾张氏上前打了贾东旭一下说,接着又讪笑看着陈浩,“陈兄弟,东旭岁数小不懂事,您多担待。” “妈,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不用怕他。”贾东旭对贾张氏说道。 “还真是白眼狼啊,傻柱,贾东旭别光说不练,让我看看你们毛长齐了没”,陈浩看着对自己叫嚣的二人。 说完,一个大背胯,把易中海砸到了桌子上,桌子瞬间碎裂,就见易中海躺在地上,疼的缩成了一团。 “姓陈的,你找死”。傻柱,贾东旭二人异口同声,边说边挥拳打向陈浩。 陈浩轻松躲过二人挥来的拳头,给了二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二人顿时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年轻就是好,倒地就睡”,陈浩看着倒地的二人感慨道。 这时,四合院众人全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说话。 “去报公安,把他法办了。”老聋子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那赶紧的,我倒要看看公安来了,抓我,还是抓易中海。”陈浩盯着老聋子。 陈浩说完,又对着易中海的嘴来了两脚,边踹边说,“让你嘴贱,也就是新社会救了你,这要是搁以前,老子非弄死你。” 就看易中海先是从嘴里吐出一些碎牙跟血沫子,然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踹完易中海,陈浩招呼坐在下面看戏的大缨子,“缨子,走回家。” “哎,来了。”大缨子兴奋的来到陈浩身边。 二人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大缨子一边走还一边比比划划说着。 刘,闫二人见陈浩夫妻走了,连忙喊人把地上的三人送去医院。 四合院众人看着陈浩夫妻的背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许大茂就是其中最好的代表。 第32章 各家的反应 晚上七点半,轧钢厂附属医院。 一间病房里,易中海双脸肿的像发面的大馒头,上下嘴唇像两条香肠,哼哼呀呀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老聋子阴沉着脸,坐在病床边上不知在想着什么,易中海媳妇站在老聋子边上哭着说,“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您看看这给老易打的,都没人样了。呜呜呜......” “我今天大意了,等下次我一准打死姓陈的。”一张左脸肿的老高的傻柱,靠在病房内的窗边,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今天我们大意了。”一张右脸也肿的老高的贾东旭,站在傻柱边上附和着。 “行了,老太太我就不信了,还没有人管这事儿”,老聋子把手里的拐棍用力的处了处地面,一脸发黑的说道。 “就是,姓陈的太狂了。”贾东旭跟着附和。 站在贾东旭身旁的秦淮茹,在没有人注意她的情况下,小心的拿手在贾东旭腰间掐了一下。 贾东旭感到秦淮茹掐自己,便对秦淮茹问,“干嘛?” “没事,”秦淮茹一脸无语。 “柱子,背我去小王家。我去找下小王。”黑着脸的老聋子对靠在窗户边上的傻柱说道。 “老太太,是街道办王主任家吗?”傻柱问。 “对”,老聋子点头应道。 “好嘞,我背您,您老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治治姓陈的。”傻柱说着便背起老聋子出了病房。 秦淮茹一看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走了,眼睛一转连忙对易中海媳妇说,“一大妈,我跟东旭先回了,来的时候棒梗还在睡觉,我怕他醒了,我妈弄不好,明儿一早我们再来看一大爷。” 贾东旭一听自己媳妇提起他儿子,连忙跟着说,“对,对”。 “你们也回吧”,易中海媳妇擦了一下眼泪说。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媳妇让他们回去了,便拉起身边的贾东旭出了病房。 街道办王主任家,王主任听聋老太太讲完易中海被打事情的前因后果,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当年她丈夫好不容易把她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来,她可不想再把自己裹了进去。也不想把这件事再翻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便劝解,“老太太,我看这件事就算了,让人家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如果把这事闹大的话,易中海可就没好果子吃了,当年那事往大了说,可是迫害军人家属,那可是要进去的,事情闹大了,你们可要想清楚后果。” “那小易就让人白打了?”老聋子可怜兮兮的问。 “如果你们想告,就到别处告吧,我管不了,事情的后果我可跟你们说清楚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就回吧。”王主任板着脸说道。 老聋子见王主任有送客的意思,便让傻柱背着她出了王主任的家。 “老太太,一大爷真让姓陈的白打了?”傻柱背着老聋子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问。 “那还能怎么样,我看小王不愿意管这事,听她的意思,这事真要是闹大了,小易就得进去,进去了就都完了,工作丢了不说,名声也完了。唉,就这样吧。”老聋子边叹气边说。 傻柱听完,默默的背着老聋子往四合院走。 四合院贾家。 贾东旭跟秦淮茹刚进屋,贾张氏就对着贾东旭破口大骂。 “贾东旭,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当年你爹死后的赔偿是怎么要回来,你是怎么去轧钢厂工作的,你都忘啦。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你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我现在可是工人阶级。再说了,当年我不是给他磕头了嘛,你不是也给他送了一双鞋。”贾东旭边脱衣服边说道。 “妈,别说了,东旭脸还肿着呢,让他早点睡吧,明天东旭还得工作呢。”秦淮茹抱着睡醒的棒梗。 “都是你个小浪蹄子,把我们家东旭教坏的,我打死你。”说着贾张氏便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开始往秦淮茹身上招呼。 贾东旭见状,急忙上前抢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 “妈,你打淮茹干什么?吃饱了撑的。”贾东旭抢过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说的。 “老贾啊,你把我带走吧,我对不起你啊,我没管好咱们儿子,你儿子都被人教成了白眼狼啦。老贾啊,......”贾张氏听到贾东旭刚才说的话,便往炕上一坐,就开始干嚎起来。 秦淮茹则在一旁,一边哄着嗷嗷大哭的棒梗,一边抹着眼泪小声哭着。 刘海中家,刘海中刚打完两个小儿子,感到浑身舒坦,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对一旁写作业的刘光齐说,“光齐啊,你对老易今晚被打的事怎么看。” “爸,易中海被打那是他活该。当年陈浩在外面打仗,他从背后举报人家,他这是纯小人。”刘光齐边写作业边回答。 “光齐啊,今晚老易的脸算是掉在地上了,你说他能不能从一大爷这个位置上下去了,他要是下去了,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四合院以后就得听我的。”刘海中满脸兴奋。 “爸,你要是当上这个一大爷,也别惹陈家,别到时候既挨揍,又丢脸。当年王主任都提着东西上门赔礼了,管事大爷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刘光齐放下手里的笔,认真看着刘海中。 “你爸我可不是易中海,行了,快点写,写完早点睡,我先回屋睡了。”刘海中说完就进了里屋。 闫埠贵家,一家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边上开着会。 “今天这次家庭会议,我强调三件事。第一,咱们家以后别去背后嚼陈家耳根子。第二,老伴,以后你在院里听见谁家说陈家坏话,记得回来跟我汇报。第三,你们几个小的,看见陈浩跟陈浩媳妇,都给我客客气气的喊陈叔,陈婶。就这三件事,都给我记住了。”闫埠贵一本正经的吩咐。 “爸,为什么啊,咱家不去招惹陈家就行了,干嘛要这样。”闫解成一脸不服的样子。 “你懂个屁,你想想,陈浩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他这次当兵回来,肯定能当官。咱们提前交好陈家,你们几个以后找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闫埠贵白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 “你爸说的对,都听你爸的。”闫埠贵媳妇杨瑞华附和着。 “爸,还得是您呐。”闫解成听完闫埠贵的分析立马恭维道。 另外的几个小的也跟着点头。 “那是,你爸我是谁,都睡觉去吧。赶紧关灯,今儿电灯打开的时间有点长了。”闫埠贵说完赶紧起身去拉电灯开关。 跨院陈浩家。陈浩洗漱完毕,便急忙进了黑漆漆的卧室。 “娘子们,为夫来啦。让你们感受一下,为夫这五年来苦心修练的新武功六合大枪。” “咦,人数不对啊,怎么多了一个。算了,不管了,枪已上膛,不得不发。” 第33章 刘哥父亲 翌日,太阳已经日上三竿,四合院跨院陈家。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了一片狼藉的卧室。 陈浩熟睡中被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睛,直接醒了过来。揉了揉双眼,拿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四只胳膊三条大腿坐了起来。 “喂,喂,喂,起来了,这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做饭,为夫饿了。”陈浩给熟睡的三女,每人屁股一巴掌。 三女悠悠转醒。 “我这就起,”牧春花揉着面色红润的脸颊。 “几点了?”大缨子满脸容光焕发,揉着眼睛问。 只有萍萍一脸疲惫,艰难的起身。 “都九点多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陈浩回答说,又看见萍萍皱着眉起床的样子对萍萍说,“萍萍你等会起,我给你拿点东西。” 说完,陈浩就穿上了衣服,进了书房。在书房转了一圈后,从戒指里拿出两粒药就回了卧室。 “萍萍,把这两粒药吃了,这是咱家秘制药丸,缓解疲惫的。”陈浩说着就把药丸递给了萍萍。 萍萍接过药丸,想也没想就放进了嘴里。药进嘴瞬间而化,萍萍顿时就感到身体的不适跟疲惫一扫而空。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浩。 “行了,起来吧。把屋子收拾一下。”陈浩笑着对萍萍说道。 “好嘞,我这就收拾。”萍萍一脸幸福。 陈浩洗漱完毕,来到书房对着自己的照片说,“对不起啊,今天起来晚了。可是这不能怪我,是你小子堕落了。还有你小子今天去买一张大床,现在的床四个人睡有点挤,记住了,这事比较重要。” 说完,拿烟,点烟,抽烟,插烟。高喊“礼毕。” “当家的,饭好了,过来吃饭吧。”牧春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来啦”。 一家四口吃完饭,刚坐在凉亭乘凉,东胡同的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缨子,开门”,陈浩悠闲的躺在躺椅上。 大缨子起身便往大门走,过了一会,大缨子领着一位30多岁穿中山装的男子进来“当家的,找你的。” 陈浩抬眼看去,心里一惊,“卧槽,这不是太子爷嘛,这位爷怎么来了。”急忙起身,“刘哥,大驾光临,屋里请。” 又吩咐身边的三女,“花儿,去沏茶,沏我最好的茶。缨子,去拿点心,瓜子。萍萍,去洗水果。快,都行动起来。” “哎,我这就去。” “好的,当家的。” “嗯”。 “浩子,你这小日子过的可以啊,我都羡慕了,别屋里请了,弟妹们也别忙活了。赶紧收拾一下,都跟我走。”刘秘书连忙说道。 “都跟你走,去哪?”陈浩一脸懵的问。 “你说去哪,你忘啦,家宴啊,我爸今天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刘秘书回答。 “她们也去啊,能行吗?”陈浩小心的问。 “家宴,家宴,必须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嘛,赶紧的,别磨叽了。”刘秘书催促道。 “对,对,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咱们跟刘哥走,快,快,都动起来,”陈浩立即对三女说道。 三女看到陈浩急切的样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看着转身的三女,陈浩又叫住她们吩咐道,“等等,别穿你们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都给我穿我带回来的列宁装。还有,花儿,你换完衣服准备点咱家最好的点心和水果。” 三女答应了一声就进了屋子。 “刘哥,你坐在这稍等会,我也收拾一下。”陈浩说完就跑进了屋子。 “快去吧。”刘秘书说完,就躺在了陈浩刚才躺的躺椅上。“真舒服啊,浩子真是会享受啊。” 十多分钟后,陈浩四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浩一身土黄色的军装,头上戴着军帽。三女一脸素颜,身穿列宁装,每人梳着一条麻花辫,手里拎着点心和水果。 陈浩领着三女来到从躺椅上下来的刘秘书身边,“刘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媳妇,牧春花”,陈浩指着牧春花,“这也是我媳妇,金缨”,又指着大缨子,“这是我妹妹,陈萍萍”,再指着萍萍。 “这是刘哥,你们喊刘哥就行。”接着给三女介绍刘秘书。 “刘哥好”,三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好,来的匆忙没带礼物,下次一定补上”,刘秘书对三女解释。 “不用了,刘哥。我们这收拾好了,咱们出发?”陈浩一脸兴奋的问道。 “行,出发。”刘秘书笑着说道。 众人出了院子,走出胡同,两辆轿车在胡同口等待着。 刘秘书让陈浩四人坐后面的那辆,他则上了前面的那辆。众人上了车,汽车缓缓的行驶起来。 “当家的,咱们这是去哪?”坐在车里后座的大缨子问。 另外二女也好奇的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浩。 陈浩回身看着三女,“别问,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然后又回身坐正,一脸憧憬的看着前进的道路。 汽车和陈浩一家经过层层检查,终于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四人拿着带来的礼物下了车,打量着周围古老而厚重的墙壁,一时间有些发懵。 “走吧,到家了,进去吧。”刘秘书来到四人身边。 “好”,陈浩回应了一声。 刘秘书领着四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棵大枣树,枣树下面有一张方桌和一把椅子,方桌上面有一些书籍,书籍旁边有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放着一盒烟,烟上面有一盒火柴。一位老者背对着院子门口,站在树下抽着烟。 刘秘书领着四人来到老人身边,“爸爸”。 刘哥父亲摆了摆手,制止了刘秘书的讲话,然后把手里的半截烟抽完,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弄灭。然后转过身来。 陈浩看到转过身来的刘哥父亲,面色激动的说,“先生好。” “小同志,你也好。”刘哥父亲一脸慈祥。 三女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转过来的刘哥父亲,震惊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怎么说话。 “爸爸,我给您介绍一下”,刘秘书说道。 “不用你介绍,我认识,这是你的救命恩人陈浩嘛”,刘哥父亲指着陈浩,然后又指着三女,“这是他的大夫人牧春花,这是二夫人大缨子,这是小夫人萍萍”。再看向陈浩,“我说的对不对嘛,小同志。” “先生,慧眼如矩,但萍萍是妹妹。”陈浩讪笑着回答。 “你这个小同志,不诚实,鬼精的很,解放前的事我们不管,但是从今以后就不要这样喽,记住喽。”刘哥父亲伸出手指点了点陈浩。 “您放心,我记住了。”陈浩忙点头答应,并用手推了一下,站成一排傻乎乎发懵的三女。 三女被陈浩一推也回过神儿来,慌忙的问好。 刘哥父亲点头笑着回应。 第34章 家宴 “叶秘书,拿个相机来,给我跟小同志们拍张照片”,刘哥父亲转身向站在屋门口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招手。 “好,先生,我这就去。”叶秘书答应一声,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 过了一会,叶秘书就拿着相机从屋里走了出来。 “来,小同志们我们站好,让叶秘书给我们照一张嘛”,刘哥父亲笑着陈浩等人说道。 陈浩一家四口听着叶秘书的指挥,刘哥父亲站在中间,刘秘书站在他父亲左边,陈浩站右边,三女蹲在三人前面。 “来,笑一下,3、2、1,”叶秘书拿着相机按下了拍照键。 “叶秘书,你拿着底片去洗一下照片,等吃完午饭,让咱们的陈小同志带走一张。对喽,还有把照片洗的大点嘛”,刘哥父亲对叶秘书吩咐道。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叶秘书说完,就出了院子。 “来,小同志们,咱们进屋,坐着聊嘛”,刘哥父亲又开口说道。 “对,浩子,咱们进屋,都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刘秘书附和着。 “好,听您的,先生您先请。”陈浩连忙说道。 陈浩等人跟着刘哥父亲进了屋子。 陈浩一进屋就见,屋中靠墙摆着一套大沙发,沙发中间放着一个白色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些水果,水果边上有几盘坚果,坚果旁放着几盒没有任何标志的白色盒装香烟,香烟旁放着烟灰缸。 沙发对面放着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一台电视机。写字台边上靠墙摆着两组书架。 “小同志们,坐嘛,坐嘛”,刘哥父亲在沙发坐下又向陈浩四人示意。 陈浩四人点头答应,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刘秘书见状连忙接过三女手中的礼品,又转身去沏茶。 刘哥父亲见陈浩四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开口道,“不要拘束嘛,放轻松,吃水果嘛”。 “好的,先生,我不吃拘束”。陈浩连忙说道。 “哈哈哈”刘哥父亲哈哈大笑,然后又用手指点了点陈浩,“你这个小同志,很有意思嘛”。 三女也被陈浩的话逗笑了,陈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刘哥父亲笑了笑。 这时,刘秘书给众人一人上了一杯茶。 “既然不吃拘束,那就喝茶吸烟嘛”,刘哥父亲笑着说,接着从茶几上拿了盒烟,从烟盒拿出两根烟,把一根放到自己嘴里,把另一根递向陈浩。 陈浩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又拿起茶几上的火柴,划着并给刘哥父亲点上。这才坐下来,然后又给自己点燃了烟,“谢谢,先生。” “不要那么客气嘛。要说谢谢的话,我还要谢谢你咧。是你没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刘哥父亲抽了一口烟。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放在心上,”陈浩回答。 “对喽,听说你这个小同志想要找个活少钱多的工作。想要偷懒,那可不行,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喽。” “我听从您的安排,我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你的这句话,就说的很好嘛。”刘哥父亲夸奖道。 就这样陈浩也放松了下来,跟刘哥父亲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时不时还能逗的刘哥父亲哈哈大笑。刘哥父亲笑骂陈浩是个小滑头。 一个小时后,叶秘书进屋说午饭好了。刘哥父亲起身,手拉着陈浩就往餐厅走,三女跟刘秘书跟在身后。 到了餐厅,刘哥父亲让陈浩坐在自己身边,其余人也依次坐好,大家看到刘哥父亲动了筷,也纷纷吃了起来。吃饭期间,刘哥父亲还亲自夹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给陈浩。 吃完午饭,刘哥父亲说他有个会要开,让刘秘书招待好陈浩四人,吩咐完便跟叶秘书走了。 陈浩四人跟刘秘书又在客厅聊起了天。 下午两点多,陈浩起身提出告辞。刘秘书便去安排,送陈浩他们回家的车。临走时,刘秘书往送陈浩的车上,放了一个大纸壳箱子,说这里面有他父亲送给陈浩的,也有他自己送给陈浩的。说完便让司机开车。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家。 陈浩四人刚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想要看看先生跟刘秘书都送了什么。 箱子里有,四瓶没有商标的瓷瓶白酒,一箱跟茶几上一样的香烟,(1955年,当时香烟的标准,1箱为50条。)两个纸筒。 打开纸筒,一个纸筒里,是中午跟刘哥父亲一起拍的照片,照片是10寸的。 另一个纸筒里,是一张卷成纸筒状,写着毛笔字的纸。打开纸,纸是4开的。纸上写着“古有子龙独自闯长板,今有陈浩孤身趟火海。”又下有落款跟印章。 陈浩看到这几个字,内心狂喜,并疯狂呐喊,“还有谁,我就问你,还有谁。” “花儿,赶紧把北墙的字画,全部拿下来。我出去一趟,有人把字跟照片裱起来,然后挂在北墙原来的字画那”。陈浩说完,就重新把纸跟照片,小心的卷起来,放入纸筒,拿起纸筒转身就出了屋门。 到了院子,推起自行车就出了大门。这时候就有人就会问了,陈浩怎么不骑他的戴维斯,戴维斯放在家里五年了,打不着火了,好像放坏了。 翻身上车,站起来猛蹬,直奔琉璃厂。到了琉璃厂,找了个会装裱的店铺。把纸筒递给老板,要老板给装裱最好的,并叮嘱一定要小心。 老板小心的打开纸筒,看到里面的字跟照片时,表情那是十分复杂。看陈浩的眼神既有羡慕,又有崇拜,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装裱完后,陈浩付了钱。拿起字跟照片小心放好。又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到了家,把装裱好的字跟照片,挂在客厅北墙的正中间,这样开门一进客厅一眼就能看见。 陈浩一家四口,看着挂在墙上的字跟照片,怎么看,怎么好看。为此四人还从屋里出来,关上屋门,然后再打开屋门,抬头进入客厅。再次循环这种举动,这样举动重复了10多遍才结束。 下午五点多,四合院陈家。 “花儿,缨子,萍萍,马上做菜,今天是咱家的好日子,值得庆祝一下。把刘哥给的酒,咱们打开喝两瓶。”陈浩大声的吩咐道。 “听您吩咐”,三女齐声应答。 第35章 分配职位 第二天清晨,陈浩躺在床上,开始盘算起今后的日子。 “玛德,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老子现在是有丹书铁卷的人了,只要不犯大罪过,那还不是随便浪,直接起飞,还是原地螺旋起飞的那种。还有昨天老爷子说,我的工作他都安排完了,安排在哪,干什么,老爷子也没说啊,要不今天去武装部去看看......”陈浩正在想着,就被进屋的牧春花打断了思绪。 “当家的,起床吃饭了。”牧春花来到陈浩身边说。 于是,陈浩又开始了他那一系列的必做项目,项目完毕出屋吃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把他心爱的小摩托推了出来,跟三女说了一声,就推着戴维斯出了门。 40多分钟后,四九城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老郝,可以啊,局长了。”陈浩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郝平川说道。 “哈哈,还好,还好”,郝平川哈哈一笑毫不谦虚的说。 然后,陈浩十分自然的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盒没有任何标志的香烟,先散给郝平川一根,又拿一根给自己点上,又把那盒烟随意的扔在二人前面的茶几上。 郝平川顺着陈浩的动作看向了那盒烟,眼光猛的一变,迅速的把那盒烟拿起随后放在自己兜里。速度之快,仿佛那盒烟根本没在茶几上出现一样。 “浩子,哪弄的?”郝平川立马问道。 “什么哪弄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陈浩抽了口烟说。 “跟我装糊涂是不是,烟,烟哪弄得?”郝平川着急的又问。 “还想要嘛?”陈浩没回答反问道。 “想”。郝平川点头坚定的说。 “想就行,跟我来”,陈浩说着起身来到窗前,郝平川跟着陈浩也来到了窗前。 “看见我的那辆边三轮了吗?”陈浩指着戴维斯跟郝平川说。 “看见了,”郝平川点头回答。 “看见就好,坏了,我推来的,你找人把它给我修理好,并且找一些比较新的坐垫给我换上,两盒。”陈浩说着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五盒”,郝平川认真的伸出一个巴掌。 “两盒” “四盒” “两盒” “三盒,就三盒,行我立马找人跟你修,下午你就能开走。不行,你哪推来的推哪去。”郝平川认真的说道。 “成交,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晚上你到我家拿,顺便给你看个大的。”陈浩立马回答说。 “什么大的”,郝平川又问。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浩神秘的一笑。 “还打哑迷,跟老郑一个德行。”郝平川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后,二人又愉快的回到沙发上聊起了天。 聊天期间,陈浩询问老郑,白玲什么时候调走的。郝平川告诉陈浩,老郑跟白玲在他当兵走之后,就调走了,老郑去了申市,白玲去了羊城。 时间到了上午十点左右。 “老郝,今儿就到这吧,我该走了,还得去武装部问问我工作的事。对了,记得等我多叔回来,告诉他一声,晚上跟你一起来我家。”陈浩起身对郝平川说。 “知道了,放心吧,我到时候顺便把你那摩托给你骑回去。”郝平川也起身说道。 陈浩伸手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就转身走了。 四九城,武装部。 “陈浩同志,我们这里没有你的档案。”办理转业的办事员说道。 “什么?那我档案哪去了,你们是不是给我弄丢了。”陈浩一听自己档案没了,有些着急的大声说。 “怎么回事?”一位穿着棕绿色常服军装,看面相大约50多岁的男人走过来问。 办事员看见来者,马上立正敬礼,“部长好。” 陈浩见状也立马立正敬礼。 那名被办事员称呼部长的男人向二人回了个礼。 “部长,这位同志叫陈浩,陈浩同志来办理转业手续,他说他是xx警卫团的。可是咱们这里没有陈浩同志的档案,然后陈浩同志就有些着急。”办事员解释说。 “这个我知道,好了你去忙吧”,部长对办事员说道。 办事员听到部长的话,敬了个礼就去忙了。 “部长,您知道我的档案在哪?”陈浩听见这位部长说他知道自己的档案在哪,连忙问道。 “对,跟我来吧”。部长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陈浩连忙跟上。 上了三楼,部长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说,“进来吧。” 陈浩跟着部长进了办公室。 “来,过来坐”,部长指着沙发对陈浩说,然后又倒了杯水递给陈浩。 陈浩双手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姓王叫王东升,是武装部的部长。小陈啊,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吧。”王部长笑着坐在陈浩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说。 陈浩听到王部长的介绍,立马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起身敬礼说,“王部长好”,敬完礼又笑着说,“当然可以。” “坐下,坐下”,王部长向敬完礼还站着的陈浩说。 陈浩顺着王部长的话就坐了下来。 “小陈啊,你的档案被上面拿走了,具体拿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被分配到红星轧钢厂了,保卫处,副处长,行政等级15级。”王部长边说边起身打开一个资料柜,从柜子里拿出个文件袋递给陈浩说。 “王部长,不对吧,我是营级转业不是应该17级吗?”陈浩一脸诧异的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上面说的,我只是个传话的。行了,马上午饭了,走,我领你尝尝咱们这儿的伙食。”王部长起身说道。 “王部长,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家里还等着。”陈浩起身婉拒。 “那行吧,小陈。那就以后有时间再来尝尝。”王部长说。 “好,王部长那您先忙,我回了。”陈浩笑着跟王部长告辞。 说完陈浩便出了武装部。 备注:1955年部队军官转业的等级和工资标准如下: 军队级别 对应行政级别 月工资(七类地区) 正兵团级 5级 382元 副兵团级 6级 355元 准兵团级 7级 310元 正军级 8级 277元 副军级 9级 252元 准军级 10级 217元 正师级 11级 200元 副师级 12、13级 177元 正团级 14级 141元 副团级 15、16级 127元 正营级 17级 101元 副营级 18级 89元 正连级 19级 80元 副连级 20级 72元 正排级 21级 63元 副排级 23级 50元 第36章 显摆 陈浩从武装部出来后,先找个饭店吃了午饭,然后坐着公交车去了百货大楼,在百货大楼买了一个,足够他们四个人睡下的可装卸大床。 在售货员的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扛起床的所有部件离开了百货大楼。走到没人的地方,将扛着的所有部件放到戒指里。 然后就开始往家里溜达。 到了家里的大门处,陈浩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便把床的所有部件从戒指里拿了出来,又扛在肩上,才对院子里喊道,“缨子,开门。” “来啦,”大缨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嘎吱”,大门被打开。 “当家的,你这是买的什么啊,”大缨子看着陈浩扛着一大捆,刷着漆的木方跟木板。 “床,咱们屋那个太小了,我买个大的。”陈浩边说边往院子走。 大缨子关上大门,连忙跟上陈浩。 经过陈浩四人将近两个小时的忙活,终于把卧室的小床换成了刚买的大床。换完床后,陈浩又吩咐三女该买菜的买菜,该做饭的做饭。 下午五点多,小院大门处传来摩托声。正在凉亭喝茶的陈浩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起身往大门处走。 到了大门处,打开大门。陈浩看见就郝平川一个人,就开口问,“我多叔呢?” “多门临时有事,出差了。不是,你先让我进去行嘛”,郝平川开口道。 “嘿嘿,老郝快进来。”陈浩连忙让郝平川进院,又去推他那可爱的小摩托。 把戴维斯推进院子,陈浩围着戴维斯转了一圈对郝平川说,“老郝,可以啊,收拾的不错,我甚是满意。” “能不好嘛,大部分件都是从局里的好车上现给你换的。”郝平川有点心疼的说。 “行了,老郝,别心疼了,我不让你吃亏。走进屋”,陈浩连忙招呼郝平川进屋。 郝平川刚进客厅,就看见了那张照片,连忙跑过去,上前仔细观看。 “别看照片,看旁边的字”,陈浩的声音从郝平川身后贱兮兮的传来。 郝平川又看向旁边的字,边看边读,“古有子龙独自闯长板,今有陈浩孤身趟火海”于,xxx,1955年9月16日书。 “卧槽”,郝平川一句国粹感叹后,急忙转过身来,走到陈浩身边,目瞪口呆的转圈打量陈浩。 “别转了,坐吧。”陈浩说道。 郝平川刚坐下来便开口说,“浩子,你现在是真牛啊。” “还行,一般吧。”陈浩嘚瑟的说道。 “看给你嘚瑟的,我就纳闷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位能亲手给你写字。快跟我说说”郝平川一脸讨好的说。 “说说”。 “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晚,当时兄弟我正在巡逻,突然......”陈浩开始跟郝平川大吹特吹。 郝平川听的津津有味,时而点头附和,时而握紧拳头破口大骂。两人一个讲的起劲,一个听的认真。等陈浩快要讲完时,屋外传来了大缨子的声音。 “当家的,郝大哥出来吃饭吧。” “行了,今儿讲到这,下次再说给你听,咱们先吃饭给你喝瓶好酒”,陈浩听到大缨子喊他们吃饭说道。 “其实等会在吃也行”,郝平川听的有点不尽兴,又想到陈浩说有好酒连忙问,“什么好酒”? “跟那种烟配套的酒”。陈浩嘿嘿一笑说。 “那赶紧吃饭去啊,还在这等什么呢”,郝平川听到陈浩的急忙说道,说完就转身出了客厅。 陈浩一真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郝平川的脚步进了餐厅。 晚饭时,一瓶酒都让郝平川造了。陈浩一滴都没喝到,吃完饭陈浩在郝平川兜里塞了五包白色盒装香烟,满脸通红的郝平川,笑的都把嘴角都冽到了耳根子上。并拒绝了陈浩的相送,心满意足的出了陈家。 郝平川刚走,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来敲门的是闫解成,告诉让陈家去开全院大会,说是街道办来通知事情。 于是,陈浩扛着两张长凳,身后跟着三女,一家四口溜达的就来到了中院。 到了中院,四合院的各家基本上都到齐了。经过上次的事情,四合院的邻居都认识了陈浩。邻居们看到陈家都来了,有的热情的打着招呼,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则沉默不语。 陈浩跟和他打招呼的邻居,一一点头算作回应。 “陈叔,陈婶们,来我这坐”,许大茂热情的站起来打着招呼说。 “陈兄弟,来我这,我这地方大,”贾张氏笑着说。 “贾嫂子,你那就算了吧。你儿子都跟我动手了,我就不过去了。”陈浩笑着跟贾张氏说。 “陈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昨天是我家东旭不对,您就原谅我家东旭一次吧。”贾张氏身边的秦淮茹从凳子上站起来,挽了一下头发说。 “你是?”陈浩看着秦淮茹问道。 这是,许大茂已经从他那边走了过来,边伸手就去拿陈浩肩上的长凳,边说,“陈叔,她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我是许大茂您应该记得,我帮您把凳子拿去摆好。” “我知道你,大茂嘛,行帮我把凳子搬你那去”,陈浩笑着把肩上的长凳递给了许大茂。 “好嘞,陈叔”,许大茂接过陈浩递过来的长凳献媚的答应了一声,立马搬着凳子去他坐的地方摆好。 “呸,马屁精”,人群中的傻柱小声说着。 陈浩把凳子递给许大茂后,回头看着秦淮茹说,“别喊陈大哥,咱们关系没那么熟,喊陈同志就行,另外,你婆婆喊我陈兄弟,你喊我大哥也好像说不过去。” “丢人现眼的玩应”,贾张氏白了一眼秦淮茹小声的跟她说,然后又对着陈浩讪讪一笑拽着秦淮茹坐了下去。坐下的秦淮茹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对陈浩笑了笑。 陈浩说完,就领着三女来到了,许大茂摆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大茂啊,怎么没见你爸妈?”陈浩对坐在旁边的许大茂问道。 “陈叔,我爸妈搬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四合院住。”许大茂边说边拿出一根烟递给陈浩。 “你这烟不行,来抽陈叔的。”陈浩把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又拿出一包白色盒装香烟,从里面拿出两根。先自己点上一根,又把另一根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烟,仔细的看来看去,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把烟点上,抽了一口,挺好抽,入口顺,不呛喉,烟气特别醇,喉咙里一点不刺激。 “陈叔,这什么烟啊?这么好抽”,许大茂问道。 “哈哈,好抽吧,那就慢慢抽”。陈浩并没有回答许大茂的问题。 这时,闫埠贵和刘海中领着一位看面向有35 6岁的中年妇女,妇女身后跟着两名20多岁的年轻男女,从前院来到了中院。 第37章 票据实施 闫埠贵等人,经过陈浩身边时,闫埠贵立马停了下来说,“陈兄弟来啦。”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 “嗯,来了,老闫,老刘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陈浩跟二人说道。 这时,二人身边看着35 6岁的中年妇女开口笑着说,“你就是陈浩同志吧,我是咱们这片的街道办主任,我姓王,我叫王红霞”,说完向陈浩伸出一只手。 陈浩起身伸出手跟王主任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便立即松开手说,“你好,王主任,我是陈浩。” “陈浩同志,你这是复员还是转业,分配工作了吗?需不需要街道办的帮助?”王主任热情的问道。 “我这是转业,分配工作了,暂时不需要街道的帮忙,谢谢王主任的关心。”陈浩见王主任热情的关心,也客气的说道。 “哦,分配啦,分到哪里了?什么工作?”王主任接着又问。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陈浩并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恭喜,恭喜,陈处长。”王主任连忙笑着恭喜。 “您客气”,陈浩回道。 闫埠贵跟刘海中听到,急忙低头哈腰附和恭喜。 许大茂听到后左一个陈叔,右一个陈叔喊的那是一个亲切。 傻柱在人群又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嘀咕声。秦淮茹则是眼光一亮,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贾张氏坐在凳子上一阵叹气,四合院其他邻居都在窃窃私语。 “陈处长,您坐,我这还得给居民们开会,通知些事情。”王主任客气的说。 “您忙,您忙”陈浩回应说。 “好”,王主任点头回应了一下,就往四合院众人前面走去。 走到人群前面的王主任,打量了一下四合院众人后,对身旁的闫埠贵问,“四合院各家都有人到了吗?” 闫埠贵也看了一圈众人对王主任说,“就差中院的易中海跟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了,剩下的都到齐了。” “好,到时候你把今天开会的内容,告诉他们两家一声。”王主任吩咐闫埠贵说。 闫埠贵点头答应。 “同志们,同志们,听我说”,王主任对四合院众人大声说道。 四合院众人听到王主任的讲话,都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我来通知上级下达的几件事情,都认真记好,这关系到我们今后的生活”王主任看着众人都在认真的听着,接着又说,“从明天开始,买东西都需要票据,比如买粮食需要粮票,买糖要糖票,诸如此类都需要票据。” 四合院众人听了,都开始向王主任问起了问题。 “王主任,我们现在手里没粮票,明天吃什么啊?”邻居甲问。 “对啊,对啊,不能让我们饿着吧。”众人附和着。 “都安静一下,都安静一下。”王主任见到有点乱的众人,大声说道。 众人又一次的安静下来。 “你们的问题上级都考虑到了,放心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上级依据居民的劳动力差别、年龄大小及不同地区的粮食消费习惯,确定了9个等级的供应标准。公务人员每月28斤,工人、中(大)学生32斤,婴儿出生第一年7斤,以后年递增2斤,11周岁后按成人量供应,特殊工种加量58斤。 城镇居民凭户口簿申办居民粮食供应本,粮票按照户口根据年龄、性别、工种等按月发放,发得到粮票的就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粮票分为地方粮票和全国通用粮票。其他票据,每月工作单位发放。 好了,以上就这次开会的内容,还有什么问题,问你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王主任一口气说完,便走到陈浩的身前说,“陈处长,我先走了,还得去下一个四合院。” 陈浩起身说,“您忙,王主任慢走”。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就向四合院外走。 众人一看王主任走了,立马把闫埠贵跟刘海中围了起来,开始问东问西。 陈浩见状开口对三女说,“走,回家。”三女起身,陈浩又把凳子扛到肩上,开始往小院走,三女则默契的跟在身后。 “陈叔,有时间我请您喝酒”,许大茂声音从陈浩身后响起。 “好,”陈浩回应了一声。 晚上8点多,陈浩四人躺在今天新买的大床上。 “当家的,要不我也出去工作吧,我怕以后咱家的票据不够用啊。”牧春花担心的说。 “票据啥的,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呢,你要是想工作我就给你找一个,不想工作也没事,我养的起你们”。陈浩安慰牧春花说。 “那可太好了”。大缨子开心的说。 萍萍点头附和。 “我看你们就是懒”,陈浩说着便拿手点了一下大缨子跟萍萍的额头。 说完陈浩开始伸手勇攀高峰,此时此景真是应了那首歌,“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 那可是青藏高原。” 一曲青藏高原过后,杰伦的双截棍又在卧室里响了起来,“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习武之人, 勇猛无敌,是谁在练五郎八卦棍, 卧室里风生水起。” 就在陈浩在家里唱歌时,四合院的各家都开始为以后的日子做起了打算。 中院傻柱家,“雨水赶紧去睡觉吧,我得去一趟医院,去接老太太,顺便把陈浩去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的事,告诉一大爷一声”,傻柱说完就跑出了屋子。 “心里只有老太太,一大爷,我算个啥。陈家婶子们多好的人,我挨饿没人管的时候,只有陈婶子们给我吃的,傻哥真是个大傻子,挨打活该。”10多岁的何雨水边往自己屋里走,边在心里嘀咕。 闫埠贵家。 “老伴,这以后买什么都要票了,咱家六口人,就你一个人上班,这可咋整?”闫埠贵媳妇杨瑞华问躺在身边的闫埠贵说。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以后咱家吃饭定时定量,平均分配。另外你今天没听到陈浩说,他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了。解成今年也17了,有时间我探探陈浩口风,看看能不能让他给解成弄到轧钢厂上班去。”闫埠贵跟老伴杨瑞华说道。 “老伴,还是你厉害。老伴,你看孩子们都睡了,咱们来唱首歌”。杨瑞华边说边脱衣服。 “老伴,冷静点,老伴,别......”闫埠贵连忙求饶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刘海中家。 “光齐啊,你说陈浩当处长了,我给他送点礼,他能不能给我弄个官当”,刘海中坐着喝口热水,问一旁写作业的刘光齐说。 “爸,你们关系都不怎么熟,贸然给人家送礼,人家也不能收,你得先跟人家搞好关系,然后才能谈其他的。”刘光齐对刘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无语的说。 “光齐,你说的对啊”,刘海中说完就在一旁边喝水,边想着什么。刘光齐继续写起了作业。 贾家。 “东旭,你说说你,你怎么做事前不考虑一下呢,你看你陈叔都当处长了,你昨天要是不跟他动手,他以后还不拉你一把,你不是也能当官了。”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恨铁不成钢的对坐在炕沿上的贾东旭说道。 “妈,这谁能想到啊。”贾东旭无奈的说。 “妈,东旭你们说,我没事时候去陈家帮他们干点零活,怎么样?”秦淮茹眼睛一转说道。 “我看行,”贾东旭立即点头附和。 “唉!我看不怎么样,人家三个媳妇呢,能用的上你。行了,都睡吧,我明天再想想办法。”贾张氏边叹气边说。 贾东旭跟秦淮茹听到老妈的话,便开始收拾,准备睡觉。 四合院的其他家,也在说着票据跟陈浩当处长的事情。 傻柱到医院把实施票据,跟陈浩当轧钢厂处长的事情,和老聋子,易中海说了一遍。老聋子听完直叹气,又劝易中海别在找陈浩麻烦,说民不与官斗。易中海躺在病床上黑着脸不知想着什么。 第38章 入职 翌日清晨,陈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然后又走了一套流程。 陈浩看了看手表,才六点多,便起身往四合院后院走。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来啦”,屋里传出了许大茂的声音。 陈浩刚要回答,门就被打开了。 许大茂开门一看是陈浩,大长脸上立马变成讨好的笑容,开口说,“陈叔,早啊,快,屋里坐,您这是有事?” “不进去了,大茂啊,你在轧钢厂上班吗?”陈浩直接问道。 “对,陈叔,我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许大茂笑着回答。 “在轧钢厂上班就好,一会跟我一起走,帮我指指道,我不知道怎么走。”陈浩说道。 “行,陈叔,您稍等,我现在就关门去推自行车。”许大茂立马点头答应。 “自行车,就别骑了,一会儿坐我摩托。”陈浩说。 “哎,听您的陈叔,跟您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摩托车呢。”许大茂一边关门一边笑着说。 陈浩也不知道许大茂说的是恭维还是实话,便没有去接许大茂的话,等许大茂关完屋门,就领着许大茂进了小院。 二人刚进小院,就见牧春花从餐厅走了出来。 “当家的,快过来吃饭吧”,牧春花刚出餐厅,就见陈浩从月亮门回来连忙说道,接着看到陈浩身后跟着许大茂又开口说,“大茂来啦,吃了没,没吃的话来一起吃点”。 “婶子,我吃过了,就不吃了。”许大茂连忙回应。 “你吃过个屁,还跟你陈叔客气,走一起吃点,然后咱们去再轧钢厂”,陈浩笑骂道。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跟着陈浩进了餐厅,许大茂看见餐厅里的大缨子跟萍萍,立即问好。二女笑着点了点头,众人就吃起了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跟三女说了一声,就骑着戴维斯拉着许大茂出门了。在许大茂的指路下,二人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陈浩让许大茂先去上班。自己则把车停好,然后走到门口穿着55式公安制服,看面相有20多岁的两名保卫人员面前,边把证件递给其中的一个保卫人员边说, “同志你好,我叫陈浩,是新分配轧钢厂的保卫处副处长。” 保卫人员接过陈浩递来的证件,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把证件还给了陈浩,立马抬手敬礼,“处长好”。 陈浩还了个礼问道,“你们处长来了吗?” “报告处长,还没来,不过应该快了。要不您先在警卫室坐一会儿,一会儿处长来了我通知您。”保卫人员恭敬的回答。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一会儿。”陈浩接着又问,“都叫什么名字?就这么一直站岗,还是就站一会儿啊。” “报告处长,我叫马大帅”,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保卫人员说道。 “报告处长,我叫范德彪。站岗就站到早上8点钟,之后就可以在警卫室执勤了。”刚才查看证件的保卫人员回答。 “不用那么客气,别老报告,报告的。”接着陈浩又说,“大帅,德彪这两个名字好,我喜欢。我看好你们俩。” 陈浩说完,从兜里掏出了包烟,拿出三根先给自己点了一根,又给二人一人一根。二人连忙接过并放到自己的兜里。 陈浩抽了口烟就跟二人闲聊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一位穿着55式公安制服,看面相有60左右岁的老者,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 “处长好”,执勤的二人看着老者,立马立正敬礼。 老者下了自行车,给二人回了个礼说,“聊什么呢,大老远就看见你们在唠嗑。” “报告处长,这是刚分配到咱们保卫处的陈副处长,刚才陈副处长向我们询问一些事情。”范德彪边介绍身旁的陈浩边回答说。 老者听到范德彪的介绍,把目光看向范德彪身边的年轻人,只见这个年轻人,身穿美式皮夹克,下身一条黑色工装裤,脚下一双军用短帮皮靴。面容阳刚,坚毅并不失帅气。 便走上前说,“你好,陈浩同志是吧。我姓赵我叫赵德柱,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前几天上级就通知我了,欢迎你的到来,陈副处长。” “处长好,您喊我小陈或者浩子就行。”陈浩听完赵德柱的自我介绍后,连忙抬手敬礼说。 “那好,那我就喊你小陈了,跟我来吧,”赵处长笑着回了个礼说道。 “好的,处长”,陈浩回答,然后又转身跟范德彪说,“德彪,帮我把车找个地方停好。”说完跟着赵处长进了轧钢厂。 马大帅看着二位处长离去的背影对范德彪说,“德彪,你说陈副处长说看好咱俩,咱俩是不是要转运了。” “转不转运的我不知道,反正以后陈副处长单独在的时候,咱们直接喊处长就行。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帮陈处长停摩托车呢。”范德彪说完就去帮陈浩找地方停摩托车了。 陈浩跟着赵处长来到一个单独的二层小楼门前,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 赵处长领着陈浩来到二楼,走到处长办公室的门口并打开办公室门,让陈浩先进去坐,他则又往楼下走去。 陈浩进了办公室,就开始打量起来,办公室靠墙摆着一套沙发,沙发前面有个茶几,靠窗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里面一把办公椅,办公椅后面靠墙摆着一组文件柜。陈浩打量了一圈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赵处长拿着一个暖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55式制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两三套制服。 陈浩看到这女人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女人看面相有35 6岁,一米7左右的身高,美丽的脸上长着一双狐狸眼,身材更是哇塞,只有电影A计划里面的一句话能形容,“前凸后翘腿子长。”陈浩发誓此女低头绝对看不见脚尖。 陈处长进屋,先给陈浩沏了杯茶,又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着那名女人开口说,“这是咱们的文书,叫赵丽娟” 又给赵丽娟介绍了陈浩。 “陈副处长好,您以后有什么文职工作直接吩咐我就行。”赵丽娟笑着说。 “好的,赵同志。”陈浩也笑着回答说。 “丽娟啊,你先把小陈的制服放下,然后去帮咱们陈副处长,打扫下他的办公室。”赵处长对赵丽娟吩咐道。 赵丽娟答应了一声,就扭着腰走了出去。 第39章 办公室 “小陈,这是你的制服,按照你的军装尺码拿的,夏季两套,冬季一套,武装带一条。你收起来吧。”赵处长指着茶几上的制服说道。 “处长,我问一下,咱们上班必须要穿制服吗?”陈浩收起制服。 “你啊,想穿也行,不穿也中”,赵处长笑着说道。 “那行,我明白了,处长”,陈浩点头应道。 赵处长喝了茶后,“小陈啊,你的入职手续都提前办好了,我就跟你说说咱们保卫处归哪管辖和保卫处的职责。咱们保卫处归四九城公安部管辖,对轧钢厂有着监督和保卫职责等。” 赵处长又喝了口茶,“咱们保卫处下辖六个科室,正式职员一共81人,两名处长,一名文书。 其中有:政保科,8人,科长赵大,治保科负责政治保卫工作,防范间谍、特务等敌对势力的渗透和破坏活动,维护工厂的政治安全。 生产保卫科,12人,科长钱二,生产保卫科主要负责保障工厂生产活动的安全进行,包括监督生产现场的安全秩序,防止生产事故的发生,保护生产设备和物资的安全等。 治安科,15人,科长张三,治安科承担着厂区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如巡逻防控、处理治安案件、维护厂区的正常秩序等。 警卫科,20人,科长李四,警卫科负责厂区的门卫值守、重要部位的警卫等工作,确保厂区的安全保卫工作落实到位 。 消防科,8人,科长周五,消防科负责消防安全管理,包括消防设施的检查维护、消防知识的宣传培训以及火灾事故的预防和扑救等 。 红星机修厂分厂保卫科,15人,科长,刘晓红,保卫科职责跟总厂保卫处一样。 这就是咱们保卫处的所有的正式人员,及保卫处的职责。” “处长,你说的这些,大部分都记下了,我会尽快的适应并投入工作当中。”陈浩见赵处长说完回道。 “行,你先适应一下,过几天在给你分配工作,等会召开个保卫处会议,我把各科的科长介绍你认识一下,方便你以后展开工作。”赵处长听到陈浩的回答满意的说道。 这时,赵丽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进屋要敲门,你怎么不长记性呢。”赵处长没好气的对进屋的赵丽娟说道。 “哎呀,知道了爸。”赵丽娟敷衍的回答。 “职务,职务,上班的时候称职务。”赵处长拿手指点着茶几,无语的说道。 “行,行,行,赵职务,不是,赵处长行了吧”,赵丽娟翻了翻白眼,“赵处长,我把陈处长的办公室收拾完了。” 坐在一旁的陈浩,听到二人的对话,心里感慨道,“卧槽,这是父女俩啊,可是看着赵处长那个模样,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姑娘,这是亲生的嘛。” “你先领着咱们的陈处长,去他办公室看看,”赵处长先对赵丽娟说道。接着又回头笑着看向陈浩,“小陈啊,你先跟丽娟去你的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和我说”。 “好的,处长,那我先过去看看”,陈浩说完后,就起身跟着赵丽娟出了办公室。 赵丽娟领着陈浩来到,二楼最西面的一间房间门口,门口上面挂着副处长办公室的牌子。 赵丽娟推开办公室门,先向陈浩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陈处长,这就是您的办公室。”接着又手指着陈浩办公室斜对面的,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我就在您办公室的斜对面办公,如果您有什么事,开门喊一声就行,我立马过来。” “好的,赵文书,你去忙吧。”陈浩笑着回答。 陈浩进了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组沙发,沙发前面摆着茶几,西面靠墙摆着文件柜,文件柜前面有把办公椅,办公椅前面一张实木办公桌,办公桌上摆着一部老式电话,电话旁放着一些文件,文件边上有个白瓷茶杯。 陈浩走到办公椅边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又把腿搭到办公桌上感叹道,“唉,都他么重生了,还是没逃脱上班的命运,也不知道这个班以后能不能摸鱼。唉......” “铛铛铛”。 “进”,陈浩的屁股还没坐热呢,敲门声就响起来了,连忙把放在办公桌上的腿拿下来。 门外的赵丽娟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陈浩坐在办公椅上,便开口说道,“陈处长,处长喊你过去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那我先出去了,”赵丽娟说完就出了门,顺便帮陈浩把门给带上。 陈浩见到赵丽娟关上了门,连忙从戒指里,拿出10多包特供香烟,放到身上的各个兜里,以备不时之需,送人时也能让人知道他的底细,别来找自己麻烦,他可不想跟人勾心斗角。 放好烟后,便往办公室外走去。 陈浩刚出办公室门,就看见赵处长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抽着烟。 陈浩快步走到赵处长面前,“处长,您找我有事?” “嗯,小陈你跟我去轧钢厂会议室开个会,正好把轧钢厂领导班子给你介绍一下,你认识认识,方便你今后开展工作。”赵处长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一根烟递给陈浩。 陈浩接过烟,又从兜里拿出一包特供烟,很自然的放进赵处长的上衣兜里,“好,听您的处长。” 赵处长把陈浩放进自己上衣兜里的烟,掏出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接着打量了一下陈浩,“我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人没来就入了职。并且还是上级直接下达的命令”。 陈浩嘿嘿一笑,没有解释。 “走吧,别让轧钢厂的人等着急了。”赵处长接着又说道。 二人走在轧钢厂会议室的路上时,赵处长跟陈浩讲了一些,轧钢厂领导班子的人员构成及管理职责。 大概内容是,李瑞:书记、负责红星轧钢厂的全面工作。 徐明:副书记、工会主席,主持系统工作。 杨振华出任厂长,负责红星轧钢厂的安全生产等。 娄继业为董事,只分红不负责管理。 李怀德出任后勤部主任,负责红星轧钢厂后勤及后勤保障。 李铁军出任办公室主任,还有一些科级人员,这里就不仔细描述了。 第40章 出事了 红星轧钢厂,会议室。 会议室里,赵处长给陈浩分别介绍了轧钢厂的主要领导,陈浩上前跟他们一一握手并自我介绍,握手时,很自然的把烟放到握手人的上衣兜里。 当他们看到陈浩送的烟时,看陈浩眼神立马从平淡变得热情起来。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李怀德,他见到烟后,眼神明显变的更加明亮,笑容更加亲切。 在一阵热情的寒暄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陈浩在一众积极的口号声中,结束了这次会议。 会议的内容大概是,“红星轧钢厂,接到上级的命令,负责生产一批零件,要求保卫处做好配合工作”。 赵处长和陈浩开完会出了会议室, 赵处长对陈浩说道,“走,小陈,我领着你去轧钢厂财务科,咱们的工资都在轧钢厂财务科领,你去把你这个月的工资领了。然后咱们回保卫处再开个会。” “好的,处长”。陈浩点头回答。 二人到了财务科,陈浩顺利的领到了半个月的工资75元,还有一些票据。领工资时,财务人员解释,陈处长,行政等级15级,工资127元加上各种补助一共150元,各种票据(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票据及发放数量,主角需要用到票据的时候就会从兜里拿出来,要问哪来的,反正就是轧钢厂发的)。 当陈浩领到工资时,忍不住的感慨,“还是这个时代的国企好啊,上班第一天,没干活呢先领工资。玛的,不像后世的私人企业,好一点压你10多天工资,差的直接压你一个月,干两个月后才能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陈浩领完工资后,二人就回了保卫处办公楼。 保卫处会议室。 赵处长把陈浩介绍给各个科室的科长,各科科长给陈浩敬礼问好,陈浩敬礼回应后。赵处长就讲这次会议的主题并做出安排。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赵处长又让赵丽娟领着陈浩去武器库,领随身配枪,陈浩在武器库领了一把54式手枪,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摸起了鱼。 中午,11点多。陈浩从办公椅上起身,准备去找赵丽娟,问一下食堂怎么走。 就在陈浩准备开门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陈浩顺手就打开了门。 敲门的李怀德,被这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 陈浩一开门就看见,吓一跳的李怀德忙开口说,“李主任,不好意思。我这准备开门,您就敲门,真是赶巧了。” “没事,没事,陈处长您这是准备去哪?”李怀德拍了拍胸口问道。 “这不是到饭点了嘛,我准备找文书问问食堂在哪”,陈浩笑着解释。 “您不用找文书了,跟我走吧,轧钢厂在食堂为陈处长设了接风宴”李怀德笑着说道。 “李主任,这样不好吧”,陈浩客套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呢”,李怀德热情相邀。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浩笑着抱拳说,接着又问,“赵处长去了吗?” “我刚才去赵处长,发现他人不在,又去问你们保卫处的文书,文书说他去机修分厂了,”李怀德回答。 陈浩听到李怀德的话,没有去想赵处长去分厂,为什么不带自己。便跟着李怀德一同下了楼。 二人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阵畅聊后,顿时感觉相见恨晚,然后二人便李哥,浩哥的相互称呼起来。 陈浩跟李怀德来到了食堂内部的一个房间时,里面的餐桌边上,已经坐了10多个人。屋内的人见陈浩来了,纷纷站起来打着招呼,陈浩也一一点头笑着回应。 在这群人中,早上会议室里的人差不多都来了,陈浩唯独没有看见杨厂长,不过并没有多想。估摸是因为早上会议的原因,但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在书记的一声欢迎陈处长到来的话题下,接风宴正式开始。 众人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欢迎陈处长,陈浩来者不惧。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战斗,陈浩终于把众人都放倒在桌子上,才溜达的回了保卫处,在办公椅上眯了起来。 陈浩正要和周公下棋,就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 睁眼就见赵丽娟哭着跑了进来。 “陈处长,呜呜呜......”,赵丽娟跑到陈浩办公桌前就开始哭。 “别哭了,发生啥事了”,陈浩心平气和的问道。 “陈处长,呜呜呜.......”,赵丽娟接着又哭。 “行了,别哭了,到底咋滴啦?”陈浩看赵丽娟一直哭,便大声说道。 赵丽娟被陈浩一喊才回过神来,“陈处长,我爸死了,您能带我去一趟机修分厂吗?呜呜呜......” “啥,你爸死了,怎么没得,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浩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震惊的问道。毕竟一个正处级的干部突然死亡,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 赵丽娟哭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陈浩详细的说了一遍。 意思就是赵丽娟吃完午饭,去她爸办公室帮她爸打扫办公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便接了电话。电话是机修分厂保卫科打来的,说赵处长跟他们科长正在私会时,科长的丈夫突然闯入,赵处长被这突然的一吓,眼睛一翻就过去了,之后再没醒过来。 陈浩听完赵丽娟的讲述,嘴角一阵抽搐,一脸无奈的表情,心里却骂了起来,“他么的,还他么叫赵德柱呢,这他么也罩不住啊。小老头不他么好好上班,居然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唱歌,看着挺老实,玩的还挺花。老子今天刚上班,就给老子整个大活。” “行了,别在那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了,我跟你去趟分厂,去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赵丽娟见状连忙哭着跟上。 陈浩领着赵丽娟来到轧钢厂大门警卫室窗口,看见范德彪和马大帅正在唠嗑。便开口问道,“德彪,我车放哪了?” 范德彪和马大帅正聊的起劲时,就听见有人叫他,连忙抬头看去,见是陈处长,立即起身回答,“处长,您跟我来”。 陈浩跟着范德彪来到轧钢厂停车棚,就见范德彪把一块苫(shàn)布拿开,戴维斯就露了出来。 “德彪,你很好,我喜欢,明天不用站岗了,你跟你们科长说一声,就说我说的,然后直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现在跟我走。”陈浩拍了拍范德彪的肩膀。 “是,处长”,范德彪立马立正敬礼。 陈浩骑上戴维斯,让范德彪坐到跨斗里,又到轧钢厂大门口接上赵丽娟,在范德彪的指路下,一行三人就往机修分厂而去。 第41章 平凡的一天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机修厂厂门口。 陈浩把工作证递给警卫室里的保卫干事后,便开口问道,“你们现在的领导是谁?” 保卫干事仔细的看了下陈浩的证件,并起身还给陈浩后,连忙敬礼,“报告,陈副处长,我们现在的领导是李伟副科长。” 别一个保卫干事见状,也立马起身敬礼问好。 陈浩回了个礼,“领我找你们副科长。” “是,”保卫干事,急忙从警卫室出来,领着陈浩三人往保卫科走。 到了保卫科,陈浩直接推门就进了屋,一进屋就看见,屋里有四个人正在这抽烟。四人也听见了开门声,都向门口看来。 在这四人中,陈浩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来到熟悉的身影身边,“多叔,你怎么在这?” “浩子,你怎么来啦?”多门看见进屋的陈浩,也开口问道。 “我这不被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了嘛,听说我们处长出事了,我这不就过来了嘛。”陈浩开口解释。 “我跟你一样,局里接到电话,说轧钢厂赵处长死了,让我过来调查一下。”多门说完接着又问道,“你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什么职位?” “保卫处副处长”,陈浩回答。 “可以啊,浩子,级别都比我高了。”多门拍着陈浩的肩膀。 这时,多门旁边的一个看面相35 6岁,穿着55式制服的中年男人向陈浩敬礼说道,“处长好,我是机修分厂保卫科副科长李伟”。 “你好,李科长”,陈浩回了个礼后,“多叔,李科长你们跟我说一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二人就跟陈浩讲述了起来。经过二人初步对刘晓红和他丈夫的审讯,事情根本和赵丽娟说的差不多。二人讲述完毕,陈浩和多门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刘晓红夫妻和赵处长的尸体带回局里。 就这样,陈浩又拉着赵丽娟,范德彪来到了四九城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陈浩让二人在楼下等会,他则上了三楼直奔郝平川办公室。 公安局,郝平川办公室。 “浩子,你怎么来了,有事?”,郝平川看到来自己办公室的陈浩问。 “是有事,以后我就归你老郝管辖了,”陈浩坐到沙发上说道。 “这是怎么个茬儿”,郝平川有兴趣的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陈浩从兜里拿出烟并点上,抽了一口说道。 “哈哈,那正归我管,”郝平川哈哈一笑,接着又瞄向陈浩嘴里的烟,“你这下级来上级这报到,不得意思一下”。 陈浩看郝平川的样子,无语的把兜里的大半包烟扔给了他。 郝平川接过烟往兜里一放,“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向我报到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赵处长不是死了嘛,我为这事来的。”陈浩解释。 “我让多门去调查了,我估摸一会他们就能回来。”郝平川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从机修分厂来的,只是开车开快了,比他们先到,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陈浩抽了口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郝平川听到敲门对着门外说了一声。 门被打开,多门走了进来。 “局长”,多门跟郝平川打了声招呼。 “事情怎么回事?”郝平川看向多门。 多门又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并把刘晓红夫妻跟赵德柱的尸体带回了局里,告诉了郝平川。 “这样,先把刘晓红夫妻暂时收押,再把赵德柱的尸体拿去尸检,等尸检出结果后再说。”郝平川对多门吩咐。 多门听完就转身出了门。 “浩子,这事你不用管了,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郝平川对陈浩说道。 “这可太好了,那就这样,我也走了。”陈浩说着就站起了身。 “再聊会儿呗”,郝平川不怀好意的笑着盯着陈浩。 “不了”,陈浩回应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 陈浩到楼下,来到红着双眼的赵丽娟的身边,“赵文书,局里决定先给赵处长尸检,等尸检出结果在下结论。这样,我先送你回家,你回家休息一下。” “不用了,陈处长我自己回去就行,今天谢谢你了”,赵丽娟说完就转身往公安局外走去。 陈浩看着赵丽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下午就没了,这找谁说理去。 “德彪,会骑边三轮不?”陈浩转头问向身边的范德彪。 “处长,我会骑,原来在部队骑过”,范德彪笑着回答。 “回轧钢厂”,陈浩把手里的钥匙扔给范德彪。 范德彪接过钥匙,兴高采烈的就跑向了戴维斯。 二人回到轧钢厂时,已经四点多了,陈浩又摸了半个多小时的鱼,便到了下班时间。 “唉,这第一天上班,顶头上司就干没了,这班上的是真够可以的。”陈浩在回家的路上寻思着。 第二天,陈浩卡着时间点,到了自己办公室。 过了一会,各科科长就来到了陈浩办公室汇报工作,陈浩便让他们各司其职。 各科科长走后,范德彪就来报到,陈浩在赵丽娟办公的屋子放了张桌子,让范德彪以后就在这上班,又让他领着自己熟悉了一下轧钢厂,然后陈浩就开始熟悉自己的工作。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郝平川打来了电话,说赵德柱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而死。这件事的处理结果郝平川没说,陈浩也没询问。另外还告诉陈浩,明天会给轧钢厂新调任个处长。陈浩问郝平川新处长好不好相处,郝平川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浩把赵处长消息告诉了赵丽娟,并告诉赵丽娟去哪领遗体。还让她处理好她父亲得后事再来上班。赵丽娟哭着对陈浩表达了感谢。 第三天,陈浩依旧是卡着时间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被范德彪告知新处长来了,并让陈浩去处长办公室报到。 “玛德,这是要给老子来个下马威啊,要是真把老子惹急眼了,老子就给你弄走,自己上去干。”陈浩边往处长办公室走,边在心里嘀咕着。 第42章 另一个自己 “铛铛铛”。 “进”。 陈浩推门而入,看向这位新处长。 “卧槽,徐天。玛德,害的老子白担心一场,不是他怎么来了,难道是他媳妇给他弄过来的。”陈浩看见坐在办公椅上,一脸坏笑望着自己的徐天,内心一阵吐槽。 “哎吆喂,陈副处长向徐处长报到,咱给徐处长敬个礼”,陈浩说着就来到徐天的办公桌前,歪歪扭扭的敬了个不正规的礼。 徐天看见陈浩那不正经的样子,便拿起了架势,“小陈啊,我呢,今天刚上任,对咱们保卫处还不怎么熟悉。你呢,现在给本处长汇报一下吧。” “滚蛋,我就比你早来两天,我感觉我还不如你了解的多呢,我就不信你媳妇没给你准备资料。”陈浩白了徐天一眼。 “可以啊,浩子,这你都知道”,徐天笑着看着陈浩。 “就你那个精明的媳妇,她以前是干啥的我还不知道。这把好了,你来了,我正好可以偷懒了,没事的时候别找我,有事的时候更别找我。就当保卫处没有副处长”。陈浩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徐天听完陈浩的话,是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徐天喊了一声“进”。 范德彪就推门走了进来,他先跟徐天打了声招呼,又看向坐着的陈浩,“处长,有人打电话找你。” 陈浩听到范德彪的话,立马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喂,我是陈浩。”陈浩拿起放在桌上的话筒。 “浩子,我是你刘哥,你在轧钢厂吗?” “对,我在轧钢厂,刘哥,你找我有事?” “你在轧钢厂待命,一会儿有人去接你,这是命令。” “是”。 陈浩放下电话就寻思起来,“命令?听刘哥讲话的语气,这是有任务啊,什么任务能让刘哥给我打电话呢?算了,不想了,先去找徐天吧。” 陈浩又回到了徐天办公室,先告诉徐天自己一会儿有任务要走,如果下班时没回来,就让他下班去通知牧春花她们一声,然后二人又围绕着保卫处的话题聊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了。 轿车及车里的人员,经过层层检查来到一间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陈浩下车就被院里的工作人员,领到了一间屋子里,工作人员先给陈浩拿了一杯水后,就让他在这里等待。 一个多小时后,屋门被打开了。陈浩听见开门转头看去,就见刘秘书穿着一身中山装走了进来。 “刘哥”,陈浩连忙起身打招呼。 “浩子,坐”,刘秘书摆手示意让陈浩坐下,又来到陈浩的对面坐下,“浩子,以后别叫刘哥了,喊杨哥,我现在改回了我母亲的姓氏。” “那行,听刘哥的,不对听杨哥的”。陈浩先笑着回答,接着又问道,“杨哥你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嗯,有任务,我得陪周老去趟印尼,你做我的秘书兼警卫,你知道在这方面我只信任你。”杨哥解释。 陈浩听到杨哥要陪着周老去印尼,心里顿时想到,“难道是那次会议,可是时间不对啊,那不应该发生在今年四月份的事情嘛,难道这个世界把会议推迟了。” “杨哥你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你全须全尾的带回来。”陈浩拍着胸口保证道。 “哈哈,也没那么严重,这次有专门的警卫人员。走,我先领你换衣服,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出发。”杨哥说完就领着陈浩出了屋。 下午三点多,陈浩跟着杨哥见到了周老,杨哥给周老介绍了陈浩,周老表示他知道这个小滑头。 周老还跟陈浩开了个小玩笑,“如果我遇到危险,你这个小滑头千万别把我这个老人家,扛在肩上跑,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那样的折腾。” 陈浩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下午四点多,周老领着一众人登上了去往印尼的飞机。 翌日,早上八点。 周老在招待宾馆里,召开了代表团的临时会议,陈浩终于确定了,这次印尼之行就是参加那次会议。也知道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便寸步不离的跟在杨哥身边。 会议开始的第一天晚上,就有其他的代表团领导遭到了刺杀,不过并没有成功。这也让我方警卫人员提高了警惕,陈浩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七天后,会议顺利结束。我方代表团就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陈浩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第八天的上午10点多了。 “缨子,开门。”陈浩扛着一个麻袋站在自己家大门口喊道。 “来啦”。 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道美丽的身影。 “当家的,可想死我了”,大缨子说着就兴高采烈的挂在了陈浩身上,又在陈浩脖子边上闻了闻,“咦,怎么这么臭。” 陈浩笑而不语,宠溺的在大缨子脸上亲了一下,便一手抱着大缨子,一手扶着肩上的麻袋就往院里走,途经大门时,顺便拿脚把大门带上。 到了院子,另外二女也从屋子走了出来。 “来,媳妇们,看看为夫给你们带的水果。”陈浩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来说道。 陈浩身上的大缨子听到有好吃的,连忙从陈浩身上下来,另外二女也快速的走了过来。 “咦,这麻袋怎么这么臭,你确定这是给我们带的水果?”牧春花来到麻袋边上,闻到麻袋上传出的臭味,皱着眉头问道。 另外二女也点头质疑。 “当然,这可是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陈浩说着就打开了麻袋,把里面的榴莲拿了出来并打开,接着又指着榴莲对三女解释,“这叫榴莲,就跟咱们的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三女听完陈浩的解释,就一人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真挺好吃”,萍萍边吃边笑。 牧春花点头附和,大缨子则在一旁一个劲的猛造。 陈浩又从麻袋里拿出芒果,开始给三女介绍时。 “铛铛铛”。 大门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萍萍放下手里的榴莲就往大门处走。 到了大门,萍萍打开大门就看见一张自己最熟悉的脸。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并大声向着院里喊道,“当家的快来,快来。” 院里的陈浩听到萍萍的呼喊,急忙往大门处跑。 来到大门就看一个无论身材,容貌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门口。 陈浩顿时感到寒毛倒立,随后迅速抓住对方脖子,并把他按到大门上,凶狠的问道,“说,你他么是谁,为什么跟我一模一样。” 第43章 瑞雯 院内的二女听到萍萍的叫声,也来到了大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变的目瞪口呆。 “I am mystique”,跟陈浩长相一样的男人,感觉陈浩像是问他是谁的意思,便开口说道。(我是魔形女。) “啥,你说,你叫米斯蒂克”,陈浩听着对方的发音,依旧掐着对方的脖子问。 另一个陈浩听到米斯蒂克这个词后,便点了点头。 “老子不懂英语,会不会说华夏语?”陈浩接着又问道。 另一个陈浩,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陈浩。 “他玛了巴子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书到用时方恨少”,老子前世就英语最差,考高中时候150分的卷子才懵了46分。现在跟对方沟通不了啊。”陈浩看着对方发直的眼神,内心不断吐槽。 又开始准备用他那词汇量不多的英语,尝试跟对方沟通。 “窝斯要内猛啊?哈屋阿油?”陈浩想了一会,自信的问道。 “my name is Raven darkholme,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另一个陈浩回答。(我叫瑞雯·达克霍姆,我很好,谢谢你。你呢?) “前面那句话我听明白了,后面那句话里有个谢谢,其他是啥意思呢,还有后面那句话怎么感觉那么熟悉”,陈浩听到对方的回答,在内心分析着。 “槽,你骗老子,你不是说你叫米斯蒂克嘛,怎么又换名字了?”陈浩立马佯装发怒的问。 这时陈浩都佩服现在的自己,感觉自己机智的一比。 另一个陈浩又是一脸茫然。 陈浩见对方迷茫的样子,一阵无语,真想高喊一声,“这道题太难了。” “佛了蜜”,陈浩感到对方没有恶意,便放开了掐着对方脖子的手说。 对方用手揉了揉脖子,跟着陈浩进了院子。三女见状连忙关上大门也跟了进去。 陈浩家客厅,四人盯着正在吃点心的另一个陈浩。 “Im full. Feel free to ask me any questions you have”另一个陈浩吃完一包点心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you why 跟 me 长的一样,”陈浩用他那简单的单词量加比划的问道。 另一个陈浩满脸问号的看着陈浩。 “I 服了 you”,陈浩无语的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另一个陈浩想了一会儿,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就见另一个陈浩变成了,光滑且略带鳞片质感的蓝色皮肤,眼眸明亮的黄色眼睛,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 此时,陈浩四人看到另一个陈浩变化后的样子,眼睛睁的老大,惊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片刻后,“妖怪啊......”,三女同时大喊。 “行了,别喊了,不是妖怪。”陈浩大声喝止了三女,然后就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这他么给老子干哪来了,不是年代剧的综合世界嘛。他大爷的,眼前的魔形女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也融合了漫威宇宙。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么可就危险了。这他么可怎么整,但愿我那支基因液是真的。”陈浩皱着眉头边走边嘀咕。 “哎呀,我这是把路走窄了啊,我一个小人物考虑那些干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呢,我怕啥。玛德,人死吊朝天,不死万万年。再说了,这是哪里啊,这是华夏。没听过那句话嘛,前方华夏,神明禁止。”想到这里陈浩就释然了。 陈浩停下脚步,把目光看向魔形女,“不知道这个魔形女是哪个明星脸呢,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把她拿下,那么自己将会拥有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对,就这样决定了,每晚换一个网盘里的启蒙老师,还可以情景再现。哈哈哈”,想到这里陈浩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当家的,你没事吧”,牧春花看到陈浩的表情变化后有点担心。 “啊,没事,对了,你们三记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说了咱家都得玩完,听见没。”陈浩严肃的叮嘱三女。 三女严肃的点头答应。 然后又比划着对魔形女说,“I look look you 原来的样子。 ” 魔形女想了一会,便变成了詹妮弗·劳伦斯的样子。 三女又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大表姐啊”,陈浩接着又开始手舞足蹈的,问起了她是怎么来到自己家的。 经过长时间的沟通,陈浩终于明白了她是怎么来的了。 经陈浩的分析与猜测,大致是这样的,魔形女瑞雯接到老美的命令,刺杀其他代表团的高级官员。瑞雯刺杀失败,事情败露,老美决定对瑞雯灭口来个死无对证。瑞雯在逃跑时,阴差阳错的上了我方飞机,打晕了飞机上的一名乘务人员并顶替了他。下飞机后,瑞雯见其他人都有警卫保护着离开,只有陈浩独自一个人,便跟了上来。 这时,大缨子开口说道,“当家的,要不咱们做饭吧,我都饿了,咱们中午就没吃。” 陈浩听到大缨子的话,看一下手表,发现已经下午5点多了,便开口说道,“你们仨去做饭吧,多做些,我也饿了。” 三女听到吩咐连忙转身出了客厅。 陈浩转身又笑着对瑞雯说,“油 赛当,太木,伊特,福特,oK?”(陈浩的意思是,你坐一会儿,咱们就吃饭好吗?) 瑞雯不明所以,只能说“oK”。 半个小时后,“当家的,饭好了,来吃饭吧”,大缨子的大嗓门从厨房传来。 “瑞雯,莱斯苟,佛了密”,陈浩听到大缨子的喊声,用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甩头动作,对瑞雯笑着说道。 瑞雯跟着陈浩来到了餐厅,看到桌子上丰盛的菜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油,赛当,嘿耳”,陈浩用手指向一个空着的凳子看向瑞雯。 这次瑞雯明白了,走到凳子边上坐了下来。 陈浩见大家都坐好了,便开口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家来了位美丽的客人,那就是瑞雯,大家鼓掌欢迎。” 三女闻言连忙鼓掌。 瑞雯见状,立即微笑,“thank you,thank you”。 “好了,大家吃饭吧”,陈浩见差不多了说道,接着又对瑞雯说,“伊特 ,福特。” 瑞雯学着四人拿起筷子去夹菜,可是怎么都夹不上来。 牧春花见状,贴心的给瑞雯拿了个小勺。 小勺在手,菜肴所有,瑞雯边吃边说Very good。 晚饭过后,陈家的家庭会议正式开始。陈浩先给三女解释了瑞雯为什么会变身,三女了解后十分羡慕。又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叮嘱瑞雯不要随意出去,也不要随意使用她得能力。最后吩咐三女在家时,教会瑞雯华夏语。 会议开到9点多,终于圆满结束。 第44章 换房 家庭会议完毕后,陈浩把瑞雯安置在了西厢房,然后回卧室跟媳妇们“决战紫禁之巅”,一场大战打的昏天暗地,等媳妇们都瘫睡了过去,陈浩依旧精力充沛。便点了一根事后烟,倚靠在床头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瑞雯的突然出现,难道真是像她说的那样,还是说想通过自己来当间谍。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啊,凭借她的能力根本用不上啊,随便变成一个人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算了,不想了,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睡觉。” 翌日,陈浩吃完早饭,腿着出了门。走在前往轧钢厂上班的路上时,让他彻底的看到了,这个火红时代工人们积极上班的模样,忍不住的感慨道,“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时代”。 上班路上有人推着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绑着铝制饭盒,链条转得“哗啦”响;有人并肩快走,粗布裤脚扫过路面的露水,嗓门亮堂地聊“这个月争取评上先进”,手还不自觉比划着机床操作的动作。朝阳刚染红天边,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卷成筒的生产计划表,边看边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踏出满路的干劲。 “陈处长,等我一会儿”。 正当陈浩边走边津津有味的打量着上班路上的工人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陈浩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见刘海中从四合院上班的人群中,小跑的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刘海中跟许大茂跑到陈浩的身边后,陈浩开口问道,“老刘,你有事啊?” “没事,没事,就是想跟陈处长一起走”,刘海中谄媚的陪着笑。 “对,陈叔,咱们一起走”,许大茂也笑着附和。 “行,那咱们一起走吧”,陈浩看见二人的笑容无语的说道。 四合院上班的人群中,傻柱见到刘海中跟许大茂的做派,忍不住跟身边的易中海吐槽道,“呸,那个姓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大爷你看,刘海中跟许大茂的样子,活脱脱的汉奸样。” 脸刚刚消肿,嘴里上下镶着铁质门牙的易中海,脸色一黑的说道,“好了,柱子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姥姥,我三代雇农我会怕他。”傻柱鼻眼朝天一脸不屑。 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这次没有附和,而是默不作声的随大流走着。 “陈处长,您亲自上班啊,”走在陈浩身边的刘海中突然说道。 陈浩听到刘海中的这句话,嘴角一阵抽搐,然后无语的开口道,“对,对,亲自去上班。” “二大爷,还得是您呐,这句话说的有水平”,许大茂坏笑着给刘海中比了个大拇指。 刘海中还以为许大茂夸他呢,洋洋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你二大爷我是谁。” 陈浩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陈浩在许大茂不断对刘海中“恭维”的话中,来到了轧钢厂。 来到保卫处,在徐天那点个卯,便开始在自己办公室摸鱼。 到了上午九点多,陈浩在自己的办公室摸鱼,感到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便准备去找范德彪,让他领着自己再逛一逛轧钢厂。 起身来到文书室,见范德彪不在,只有一脸憔悴的赵丽娟,眼睛直直看着办公桌。 “赵文书,德彪去哪了?”陈浩开口问道。 一直盯着办公桌的赵丽娟,听见有人说话,忙抬起头来。看到陈浩站在门口,立即问道,“陈处长,您有什么事吗?” “我问德彪哪去了,还有你这想什么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陈处长,我没想什么,您说范德彪啊,他一早就跟着徐处长出去了。” “那行,我知道了”,陈浩说完转身就要走。 赵丽娟见陈浩要走,连忙叫住陈浩,“陈处长,您能帮我个忙吗?” “哦,你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陈浩见赵丽娟一脸恳求的样子说道。 “陈处长,您也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现在我家周围的邻居,天天对我指指点点。我就去找以前跟我爸关系比较好的叔伯,想让他们帮我换一个房子住,可是他们都对我避而不见。我不想再天天面对那些邻居,您能不能帮帮我”,赵丽娟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陈浩想了一会,“行,我帮你去问问,能不能成我也不确定”。 “谢谢,谢谢,陈处长了,”赵丽娟听后,连忙鞠躬感谢。 “先别谢,你先把你现在住的是什么样式房子,房子面积及房子地址都告诉我,这样我也好帮你去问。”陈浩打断了赵丽娟的感谢。 “陈处长,我住在xxx街道xxx号筒子楼,三楼,房子面积70多平。您帮我问问能不能再换个筒子楼,小一点也没关系,够我跟我小弟住就行。”赵丽娟连忙回答。 “行,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告诉你。”陈浩说完就出了门。 当赵丽娟说换房子时,陈浩就想到了谁能办这件事,当然是跟他有共同话题的李怀德啊。于是,陈浩出了门就直奔轧钢厂办公楼。 到了轧钢厂办公楼,陈浩一路打听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伸手就敲响了房门。 “铛铛铛”。 “请进”。 陈浩听见请进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李怀德坐在办公椅上,扶在办公桌面上看着文件。便开口说,“李哥,忙着呢。” 李怀德闻声抬起头来,看见说话的是陈浩,连忙起身笑着相迎,“浩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我去给你沏杯茶。”李怀德说完,就去沏茶。 “李哥,别忙活了,咱们坐下说会话就行。”陈浩说着就来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那可不行,您到我这来怎么能不喝茶呢,那岂不是怠慢了兄弟”。李怀德说着已经把一杯茶水放到了,陈浩面前的茶几上。 陈浩见状连忙从兜里拿出特供烟,散给李怀德一根并给他点上,这才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李怀德抽了一口烟,笑着问,“浩哥,你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小事想求一下李哥。”陈浩也露出职业性的假笑。 “有什么事,兄弟尽管说,只要在兄弟的能力范围内,兄弟肯定帮你办了,并且办的漂漂亮亮。”李怀德拍着胸口保证。 “那我提前谢谢李哥了,我就是想问一下,李哥你是不是管,轧钢厂的房屋分配啊?”陈浩抽了口烟问道。 “对,是归我管理,难道兄弟想分房子?可是,咱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啊,这事有点难操作啊。”李怀德以为陈浩想分房子,便解释说道。 “我不分房子,我想问问能不能换房”,陈浩说完又把赵丽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怀德认真的听完,“哦,这样啊,这都小事。一会我去打声招呼,你让她下午或明天拿着资料,直接去房管科去办理就行了。” “那太谢谢李哥了,有时间我请李哥喝酒,我那还有一瓶,跟李哥你嘴里的烟配套的酒。”陈浩连忙感谢。 “哦,那兄弟我可等着你的酒了”,接着李怀德神秘一笑,“浩哥,你这又是烟又是酒的帮赵丽娟办事,不会是.......” “哈哈,”陈浩哈哈一笑没有解释。 李怀德见状连忙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浩哥,可以啊,赵丽娟可是咱们厂公认的大美人。不过,听说这个赵丽娟可邪性了,兄弟你可悠着点。” “哦,说来听听,”陈浩好奇的的看向李怀德。 “行,那我把我听到的跟兄弟你讲讲。”李怀德抽了一口烟。 第45章 熟人 李怀德又往陈浩身边凑了凑,然后小声的说道, “我跟你说兄弟,这个赵丽娟邪性的很。她一共嫁过三次人,三任丈夫都被她克死了。”。 “哦,具体说说”,陈浩来了兴趣连忙接着问。 李怀德喝了一口茶又开口道,“赵丽娟第一任丈夫在他们婚宴的前一天,被敌特杀害了。第二任丈夫在他们婚宴上,喝酒直接喝死了。第三任丈夫也是在他们婚宴上喝酒,然后出屋撒尿时掉井里淹死了。之后就再没嫁人,一直到现在。都在传她克夫,都说她的三任丈夫被她克死的。” “那是有点邪门”,陈浩听完点头说道。 “是吧,所以啊,兄弟不行就算了,自己安危重要啊。”李怀德拍了拍陈浩的胳膊。 “哎呀,李哥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关心下属。”陈浩笑着解释。 “对,关心下属。”李怀德笑着附和着。 之后二人又围绕着如何关心下属的问题,愉快的聊了起来。 直到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来通知李怀德到午饭时间了,二人才结束这愉快的话题,又一同前往轧钢厂食堂。 二人吃完午饭,李怀德去办换房的事情,陈浩则往保卫处走去。 陈浩到了保卫处,便跟赵丽娟说换房的事情办好了,让她明天拿着资料,直接去轧钢厂房管科办理就行。 赵丽娟听到陈浩带来的好消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并连续鞠躬感谢陈浩。陈浩安慰了赵丽娟几句后,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快到下班的时候,范德彪来到了陈浩办公室。 “处长,您下班后有时间吗?”范德彪不好意思的问道。 “德彪,你有事啊,”陈浩看着范德彪说道。 “处长,我下班想请您跟徐处长去吃饭”。范德彪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哦,徐处长怎么说”。 “徐处长那,我还没去呢,我先来的您这里。” “德彪啊,饭我就不吃了,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不用请我吃饭,就冲你的名字,我就看好你,行了,回去吧。” “处长,这......” “德彪,我明白你的意思,回去吧,收拾收拾该下班了”。 “哎,那好吧,处长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工作。” 到了下班点,陈浩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徐天叫住了。 “浩子,等会。”徐天说完急忙走到陈浩身边。 “有事?”陈浩问道。 “走,跟我喝酒去”,徐天一脸兴奋。 “啊?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就你那家教,你能行吗?”陈浩质疑的看着徐天问道。 “嘿嘿,我媳妇今天不在家,孩子我爸看着呢。”徐天一脸得意。 “你这是过年了啊,行,今儿陪你过次年。”陈浩笑着答应。 “走着,我请客,领你去个非常地道的小酒馆。”徐天说完就搂着陈浩的肩膀下了楼。 当陈浩看到“大前门小酒馆”这个招牌时,便明白了这个小酒馆是谁开的了。 “看什么呢,走啊。”徐天见陈浩盯着小酒馆的招牌看,便催促说道。 “好”,陈浩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徐天进了小酒馆。 二人刚进屋,站在柜台里的徐慧珍就迎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徐所长嘛,来里边请,您跟这位兄弟来点什么?”徐慧珍热情的说道。 “这位女掌柜,现在应该叫徐处长了,”陈浩提醒道。 “哎呀,恭喜徐处长高升,一会儿我送您二位一壶酒,”徐慧珍抱拳恭喜道。 “那就谢谢徐掌柜了,”徐天感谢完接着又说道,“徐掌柜按老样子来三份,我这位兄弟比较能喝。” “呀”。 一道高亢的尖叫声,打断了徐天跟徐慧珍的对话,也让热闹的小酒馆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 小酒馆里的众人全部向声音方向看去,就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扑向了刚进来的高个子青年。这道靓丽的身影便是陈雪茹,高个青年那就是咱们的主角陈浩了。 “陈大哥,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陈雪茹搂着陈浩的胳膊,一脸委屈。 “是雪茹妹妹啊,你先放手,咱们坐下说。”陈浩见陈雪茹搂着自己的胳膊。 “我不,我就搂着,我怕我撒开你,你又不见了,”陈雪茹小嘴一撅。 “吆,这位就是咱们雪茹老板,念念不忘的意中人啊,您怎么称呼?”徐慧珍开着玩笑。 徐天则玩味的对着陈浩笑了起来。 小酒馆里的众人也好奇的看着陈浩。 “刚才雪茹不是喊我陈大哥了嘛,我姓陈,单名一个浩字,喊我浩子就行。”陈浩笑着说道。 徐慧珍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啊,跟徐处长称兄道弟的能是普通人嘛。连忙又说道,“那可不行,您这是在哪高就啊?” “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徐天帮着陈浩回答道。 “吆,那就得称呼您陈处长了,二位处长先找地方坐,我马上就把酒菜给端上来,”徐慧珍说完就转身进了柜台。 “行了,咱们也赶紧找地方坐吧,您二位别站着现眼啦,”徐天说完,三人就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当三人坐下来后,小酒馆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陈浩也打量起了小酒馆内的众人,有不差钱的牛爷,有跟闫埠贵七分相似的片爷,有长的跟何大清差不多的蔡全无,还有一脸阴沉独自喝酒的范金友,等等。 “陈大哥,你这些年去哪了啊?”陈雪茹依旧搂着陈浩的胳膊问道。 “当兵去了,我这才回来十多天,”陈浩回答。 “你现在轧钢厂上班,是不是说你以后就不走了。”陈雪茹突然开心的问道。 “对,不走了,”陈浩点头回答。 这时,徐慧珍端着酒菜,来到了陈浩他们这张桌笑着说道,“这是您二位的小菜跟酒,您二位慢用。不对,看我这张嘴,您三位请慢用。” “谢谢,徐掌柜”。陈,徐二人礼貌感谢。 “谢谢,慧珍”。这是陈雪茹说的。 酒菜上桌,三人就边喝边聊了起来。 当三人喝的起劲时,陈浩跟徐天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二人同时往声音方向看去,“小耳朵”,二人相互看着对方说道。 第46章 小耳朵 “小耳朵,来,过来”,徐天向正站在柜台前面买酒的小耳朵大声摆手说道。 小耳朵闻声看来,见是徐天招手叫自己,便抱着膀的走了过来。 “小耳朵,坐,咱们也算是旧识,一起喝点。”徐天对小耳朵说道。 “成,那我就陪三位喝点。”小耳朵打量了一下喝酒的三人,便坐了下来。 “徐掌柜,再拿一壶酒一个酒杯。”徐天回头向站在柜台里的徐慧珍喊道。 “好嘞,”徐慧珍应道。 片刻,徐慧珍就把酒和酒杯拿了过来。 徐天给小耳朵倒了一杯酒后说道,“来,咱们先喝一杯。” 桌上另外的三人听到徐天的话,共同举杯喝下。 陈浩放下酒杯后,看向小耳朵说道,“耳朵,现在干嘛呢。” “唉,打零工呗,”小耳朵叹了口气回答。 “哦,凭你小耳朵的豪横不至于打零工吧”,陈浩有些惊讶的说。 小耳朵听后,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后,开口说道,“陈爷,一言难尽啊,有烟嘛,给我来根。” “说说”,陈浩从兜里把烟跟火机拿出来,放在小耳朵的边上说道。 小耳朵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四九城解放后,我被放出来,打算带着我弟弟正正经经的过日子。然后满怀希望的去找活计,可是,当所有招工的知道我和我弟进过监狱,都把我们辞退了。我小耳朵说过不再走歪路子,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没办法,为了活着只能打零工了。” 其实陈浩前世看电视剧时,就敬佩小耳朵的人品,既然穿越了那就帮他一把。 陈浩想了一会,看着小耳朵说道,“耳朵,这样你明天跟你弟来轧钢厂找我,帮我办件事,我给你们兄弟俩找个正经活计,怎么样。” “浩子,咱可不能违法乱纪。”徐天听到陈浩的话,连忙说道。 “放心,那不能够。”陈浩回答说。 “行,那就拜托陈爷了。”小耳朵说完频频举杯敬徐天陈浩二人。 晚上10点多,陈浩终于到了家。洗漱完毕,进了卧室见媳妇们都睡着了,便把衣服一脱,随便搂个媳妇入怀,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浩吃早饭时,发现瑞雯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了。便感慨道,“这难道就是魔形女的强大之处嘛。” 八点整,陈浩正好一只脚踏入轧钢厂大门。 “耶斯,完美”,陈浩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 另外一只脚刚要踏入,就被一声“陈爷”叫停了。 陈浩回头看去,就见小耳朵边小跑边笑着冲陈浩招手,身后还跟着他那两米多的弟弟。陈浩见他们的身高差,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耳朵,领着你弟弟跟我走。”陈浩对来到自己面前小耳朵兄弟说。 “好嘞”,小耳朵答应一声,兄弟俩就跟陈浩进了轧钢厂。 保卫处,陈浩办公室。 “耳朵,当轧钢厂的工人怎么样?”陈浩坐在办公椅上抽着烟,问坐在沙发上的小耳朵说道。 “成,工人顶好,陈爷您还是先说,让我们兄弟帮您办啥事吧。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小耳朵说道。 “行,那我跟你说说,你们也考虑一下,能不能干。”接着陈浩把易中海如何得罪并报复自己的事跟小耳朵说了一遍。 “陈爷,这事不用考虑了,您就说让我们兄弟怎么做吧。”小耳朵听完直接说道。 “这样,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只要让我知道易中海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就行。另外,不用弄成残疾,让他长长记性就行。”陈浩说道。 “陈爷,您瞧好吧,不出一个礼拜您就能见到结果。”小耳朵拍着胸脯说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陈浩说完就起身从档案柜里拿出了一条特供烟,转身对小耳朵兄弟二人说,“走,现在给你们兄弟俩安排活计去。” “听您吩咐”,小耳朵回答一声,兄弟俩就跟着陈浩出了办公室。 轧钢厂办公楼李怀德办公室门口。 陈浩让小耳朵兄弟在门口等着,自己则推门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陈浩先把小耳朵兄弟俩找工作的事情,和李怀德说了一遍后,便露出职业性的假笑说道,“李哥,你也知道我们保卫处不随便招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哎呀,这都小事儿,你看你还拿烟干什么。”李怀德嘴上虽这样说着,可是手却很诚实,一把就将陈浩手里的烟夺了过来。 陈浩看到李怀德这一举动,感到一阵无语。 “兄弟,把你带来的人喊进来吧,我问问他们都会做什么,看看安排在哪,可以吧。”李怀德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笑着对陈浩说。 陈浩闻言,转身出了门把小耳朵兄弟俩带了进来。 “这是李主任,”陈浩给小耳朵兄弟俩介绍说。 “李主任好,”小耳朵兄弟二人同时问好。 “你们好”,李怀德笑着回道。 “这是......”陈浩突然忘记了小耳朵叫什么名字了,又转身问小耳朵,“耳朵你大名叫什么来着?” “陈爷,我叫连翠华,我弟弟叫连虎”,小耳朵连忙回答。 “连翠华,连虎你们以前做过什么,都会做什么啊?”李怀德问道。 小耳朵一一回答了李怀德的问题。 令陈浩没想到的是,小耳朵以前居然学过做菜。连虎就只会摔跤。 李怀德考虑了一会,又看了看连虎那大体格子,说道,“你们是我兄弟陈处长带来的,我也不能随便打发你们。这样,连翠华你等会跟我去食堂做几道菜,我试试后,再给你安排岗位。连虎呢,这体格就去运输科学开大车吧。怎么样?” “李主任,我们兄弟二人听您吩咐。”小耳朵连忙回答。 “兄弟,走,咱们一起去试试菜。”李怀德笑着对陈浩说。 “成,走着。”陈浩答应了一声,四人就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李怀德让小耳朵做几道自己拿手的菜。 小耳朵立马行动起来,半个小时后,三热一凉的菜肴就摆到了,李怀德和陈浩面前的桌子上。 陈,李二人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尝,味道还挺好吃,不输一般饭店的大师傅。 “这样,翠华你先到三食堂做大锅饭,一个月工资42块,怎么样。”李怀德尝完菜后对小耳朵说道。 “成,谢谢李主任,谢谢陈爷。”小耳朵笑着抱拳感谢。 “别喊陈爷了,在工厂喊陈处长。”陈浩提醒道。 “成,陈处长。”小耳朵连忙答应。 “今天是礼拜五了,你们兄弟俩先回去。礼拜一早上,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我给你们安排下去。”李怀德对小耳朵兄弟俩说道。 小耳朵兄弟二人答应了一声,就出了食堂。 陈,李二人见小耳朵兄弟俩走了后,又拿起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菜,边吃边聊着,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坏笑声。 第47章 家里来客 下午五点整,陈浩准时的骑着戴维斯出了轧钢厂,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家。 “花儿,缨子哪去了?”陈浩到了客厅发现大缨子不见了忙问道。 “缨子回娘家了,下午金大哥来了,说嫂子生病了,让缨子回去帮忙照看几天孩子。”牧春花回答。 “这样啊,我知道了,明天准备点东西,咱们也过去看看。” “好的,当家的。” “花儿,大哥没发现瑞雯吧。”陈浩猛然想到瑞雯还在家呢。 “没有,放心吧。” “瑞雯,华夏语学的怎么样了?”陈浩看向坐在太师椅上,嗑着瓜子的瑞雯。 “学的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瑞雯非常流利的回答。 “可以,可以,我两天在家,顺便教你东北话,学会后我给你弄个身份,这样就不用成天藏着了。” “成,听您吩咐,”瑞雯用一口京片子回答。 陈浩见状,哈哈一笑。 “铛铛铛” 大门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浩的笑声。 “萍萍,去看看是谁,如果是大哥你就喊一声,如果不是就不用喊。”陈浩先对萍萍吩咐道,又对瑞雯吩咐,“如果萍萍喊了,你就藏在书房里别出来。如果萍萍没喊,你变成大缨子的模样就行。” 萍萍听完就出了屋,往大门走去。瑞雯则时刻准备着。 片刻后,萍萍领着一男一女进了院子,瑞雯见萍萍没喊,立马变成大缨子的模样。陈浩从客厅往外看去,“卧槽,李怀德怎么来了,不对啊,这刚下班难道他飞来的。还是说他下午早退了。” 陈浩起身出了客厅,就见李怀德手里拎个网兜,网兜里有两瓶茅子,一条羊腿。李怀德身边跟着,一位身高1米65左右,穿着列宁装体态丰腴,面相大约35 6岁的短发漂亮女人,手里拿着一网兜水果。 “李哥,欢迎光临寒舍,”陈浩连忙笑脸相迎。 “兄弟,临时打扰请勿见怪。”李怀德笑着说,又把身边的女人给陈浩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林芳”。 “嫂子好,我叫陈浩,是李哥的好兄弟。”陈浩立即笑着打招呼。 “我经常听老李念叨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长的真是一表人才。”林芳笑着边说边伸出手来。 陈浩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林芳手指,便放了下来说道,“嫂子,您过奖了。”接着又说,“李哥嫂子,咱们别在这客套了,快屋里请。” 李怀德夫妻笑着就跟陈浩进了客厅。 李怀德一进客厅就看见了那张照片,连忙快走几步来到照片前,先把手里的网兜放到八仙桌上,就抬头看起了照片。 而李怀德的媳妇林芳则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幅字,也走上前观看。 “兄弟来,我问问你,”李怀德回头向陈浩摆了摆手。 “啥事啊?李哥。”陈浩来到李怀德身边。 “兄弟,这个人是不是...?”李怀德指着杨哥问道。 “心里明白就好,别说出来。”陈浩打断李怀德的话。 “老李,看看咱兄弟这幅字咋样。”林芳拍着李怀德的肩膀。 李怀德又转头看向那幅字,先是读了一遍,又看向署名,急忙转身给陈浩比起了大拇指,看陈浩的眼光那真是羡慕又嫉妒。 “好了,李哥嫂子别看了,快坐,快坐。”陈浩说完又对三女吩咐道,“花儿去沏茶,萍萍去做菜缨子去帮忙。” 李怀德夫妻听到陈浩的话,笑着坐了下来。 刚坐在椅子上的李怀德,就羡慕的看着陈浩在一旁发号施令。 三女闻言,都开始的各自的工作。 “兄弟,你是这个。”李怀德见三女出了屋,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兄弟,刚才那三位哪位是弟妹啊,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林芳微笑着看向陈浩。 “哎呀,是我疏忽,嫂子见谅,三位都是,一会儿吃饭时,我给你们介绍。”陈浩讪讪一笑。 “兄弟,你这可是齐人之福啊,”林芳笑着说道。 “铛铛铛” 大门又传来了敲门声。 “李哥,嫂子你们先坐,我去看看。”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大门走去。 “老李,你这个兄弟是个能人,好好跟他相处,有你好处。”林芳见陈浩出了屋后,便对李怀德说道。 “夫人,你放心我明白,就冲那幅字,他这一辈子就能平平安安的。”李怀德点头回答。 陈浩打开大门,就见门口放着两个大纸壳箱子,箱子旁边站着杨哥,杨哥怀里还抱着一个纸壳箱,杨哥身边跟着一位美丽大方的女人。 “哎呀,杨哥,快把箱子给我,”陈浩连忙伸手就要去接杨哥抱着的箱子。 “不用,不用,你把地上的那两个箱子搬进去就行,”杨哥拒绝道。 陈浩把地上的箱子抱起,看向杨哥身边的女人说道,“这位是嫂子吧。” “这是我夫人,你叫嫂子就行。”杨哥介绍道。 “嫂子好,杨哥,嫂子,咱们进屋聊。”陈浩连忙邀请二人。 “浩子你好,行,那咱们进屋聊。”杨嫂笑着答应。 就这样陈浩抱着箱子,把杨哥夫妻请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李怀德夫妻,见到照片里的人居然来了,连忙从椅子上起身。 陈浩先把箱子放到一边,又接过杨哥手里的箱子,然后把刚接过来的箱子跟那两个箱子放到一起。才开口给四人介绍。 四人一阵寒暄,陈浩见状连忙劝他们坐下来聊。从寒暄中陈浩也知道了,杨哥现在就任四九城副市长。 “杨哥,嫂子你们来了就行,还带东西干什么啊,”陈浩见四人寒暄完毕,对杨哥夫妻说道。 “浩子,嫂子我第一次登门,带点小礼物表达一下,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杨嫂笑着说道。 “嫂子你这太客气,下次来不许再带了。” “行,听你的,嫂子下次来不带了。” “杨哥,你这次来不单只是给我送礼吧,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陈浩又看向杨哥。 “没事,这不是后天大阅兵嘛,我来通知你一声,到时候跟我一起去观看。” “行,听你的杨哥。” “当家的,饭好了,让大家来吃饭吧。” 牧春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两位哥哥和两位嫂子,咱们餐厅移步,边吃边聊。” 四人答应了一声,便一同向餐厅走去。 第48章 保温杯里泡枸杞 晚饭后,杨、李夫妻又坐了一会儿后,就告辞离开了。 陈浩送走他们后,就去看杨哥带来的三大箱子都有什么。 打开箱子,杨哥抱着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一台收音机,二十多条特供烟,十多瓶特供酒。另外的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装满了一些稀有水果。另一个箱子里是一些新衣服,衣服分别有男士中山装,女式列宁装和一些布拉吉连衣裙。 “花儿,瑞雯,萍萍,你们仨过来看看这些衣服,各自挑几件自己喜欢的,然后再给大缨子留几件。”陈浩指着那箱衣服对三女说道。 陈浩则拿出那台收音机研究了起来。 三女听到陈浩的话,都围了过来。挑着自己喜欢的衣服。挑完衣服竟然当着陈浩的面试穿了起来,瑞雯也不例外。陈浩见这种场面,也不研究收音机了,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就开始欣赏了起来。 “铛铛铛”,美好的瞬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这他么谁啊,竟敢打扰老子欣赏美景,等老子出去一定给你屎打出来。”陈浩气急败坏的就出了屋。 三女听到敲门声,也急忙穿好衣服。 陈浩来到院子,听见是月亮门处传来的声响,便走到月亮门并打开,没好气的说道,“谁啊?” “陈,陈叔,我,我是雨水。”敲门的何雨水战战兢兢的小声说道。 陈浩闻声低头看去,就见一米多高瘦瘦的何雨水,穿着脏兮兮且不合身的老旧衣服裤子,裤子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裤腿上的补丁歪歪扭扭,像是随手缝上去的。头发枯黄打结,看陈浩的眼神总带着点躲闪,像株在寒风里瑟缩的小草。 这还是陈浩回来第一次看见何雨水,现在的何雨水跟何大清在时有着天壤之别。人心都是肉长的,见到这样的何雨水,陈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心平气和的问道,“雨水,有事吗?” “陈,陈叔,婶,婶子们在家吗?”何雨水小心翼翼的的问道。 “在家呢,进来吧。”陈浩见何雨水好像不敢跟自己说话,便把她让了进来,又对屋里喊道,“花儿,出来下。” 屋里的牧春花听到陈浩喊她,连忙出了屋。 陈浩见牧春花来到了院子,把身后的何雨水让了出来,便开口对牧春花说道,“花儿,雨水找你。” “雨水啊,是不是又没吃饭,来跟婶子走,婶子给你弄点吃的。”牧春花看着有些胆怯的何雨水微笑的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向了牧春花。 陈浩看着牧春花领着何雨水的背影,内心感慨道,“这么傻柱真他么是个棒槌,自己妹妹都这样了,还整天去舔易中海的腚沟子,对自己的妹妹不管不问,不是傻x是什么。” 对于易中海截没截胡何雨水的生活费,陈浩没打算管,就算是真截胡了,陈浩帮何雨水要回来,就凭傻柱那傻x样,最后也到不了何雨水手里。再说,看看傻柱对陈浩的态度,就应该让他跟易中海紧紧捆死,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何雨水,如果主动寻求陈浩帮助就帮一把,不主动寻求帮助那就顺其自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陈浩对四合院邻居的态度。 等何雨水吃完饭,牧春花又叮嘱何雨水,饿了就过来,不要等到扛不住时再来。接着又给何雨水拿了一些衣服和一个小书包。陈浩估摸那些衣服,是牧春花她们见何雨水衣服太破了,拿自己的旧衣服给改了改送给她的。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拿着衣服高高兴兴的出了院子。 何雨水走后,陈浩几人就开始洗漱,准备休息了。 陈浩洗漱完毕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就进了卧室。 “花儿,缨子,萍萍,来随为夫唱首青藏高原。”陈浩一进卧室就看见三女坐在床边聊着天,便开口说道。 “咦,不对,缨子回娘家了,这个是瑞雯。”陈浩刚说完就想到眼前的缨子不是大缨子。“既然都来了,那就乐器准备好,准备唱歌。” 一个小时后,四人再唱一曲。 两个小时过后,只剩陈浩和瑞雯。 三个小时过后,瑞文变成网盘老师。 四个小时过后,另一个老师。 五个小时过后,再来一个老师。 六个小时过后,魔形女。 七个小时过后,二人休息睡觉。 翌日,太阳高照。陈浩四人才慵懒的起了床。 牧春花,萍萍,去做饭,瑞雯跟着二人去学做饭。 只有陈浩一脸疲惫的,捂着腰来到了书房。 “你小子以后可悠着点,别在这么折腾了,以后尿尿砸脚背,可别怨我。唉,看来咱们以后得保温杯里泡枸杞了。”陈浩对自己的照片说完。再来一套仪式,就出屋洗漱准备吃饭。 吃完饭,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牧春花带着礼品去了金海家。 到了金海家,见刀美兰只是感冒发烧,放下礼品,坐了一会就回来了。 回到家,陈浩就开始教瑞雯东北话。原因是陈浩打算给瑞雯弄个身份。 陈浩想的办法是,让瑞雯冒充东北的毛子族人,家里只剩她一人,就来四九城投奔亲人。在来四九城的途中把身份证明和写着亲人的地址都弄丢了,因缘巧合下认识了陈浩。二人一见倾心,便打算领证结婚。于是陈浩抛弃旧妻,另结新欢。办法虽然有些漏洞,陈浩感觉在他的人脉关系下,表示问题不大。 “噶哈啊,”陈浩指着自己的嘴型教着瑞雯。 “噶哈啊”,瑞雯学着。 “啵了盖儿。” “啵了盖儿。” “脑门子。” “脑门子。” “当家的,你要不等会再去买个床,要不等大缨子回来床又不够用了。”牧春花走到陈浩、瑞雯身边说道。 陈浩听到牧春花的话,想了一会后说,“不买床了,修个大炕,这样也不用天天晚上边唱歌边听着吱吱的伴奏声。” “好,你说的算。”牧春花笑着说道。 瑞雯也捂嘴偷笑点头附和。 “你们在家待着,我现在就去找人。”陈浩说完就骑着戴维斯出了门。 第49章 居然站在了楼上 陈浩骑着戴维斯来到了给他修房子的王师傅家门口。 陈浩翻身下车伸手叩响门环。片刻后,王师傅就打开了大门。 “这位同志,您有什么事吗?”开门的王师傅看着面相有些熟悉的年轻人问道。 “王师傅,您忘啦,您帮我修整过一个小院子。”陈浩回答说。 王师傅想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说怎么看您眼熟呢,这不是陈小爷嘛,陈小爷快屋里请。” “不了,王师傅您会搭火炕吗?”陈浩问道。 “会,陈小爷您要搭火炕?”王师傅说。 “对,王师傅您受累随我去看看。”陈浩说。 “成,您稍等,我回屋拿点工具”。片刻后,王师傅拿完工具就坐上了陈浩的车。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浩家卧室。 “陈小爷,按你说的搭建没有问题,就是需要修一个火墙,把火墙跟壁炉连接起来就行了。”王师傅测量完后说道。 “成,您是行家,您看着弄就行。您算算多少钱,我把钱给您。”陈浩说。 “材料加人工您给我25块就行。明天一天我就能给您搭好,搭好炕后先晾几天,在烧一烧就能住了。”王师傅说道。 “好,”陈浩说着就从兜里拿出25块钱递给了王师傅。 王师傅接过钱后说道,“陈小爷,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我拉着材料再过来。” “成,我送送您。” 陈浩送完王师傅,又教起来了瑞雯东北话。 1955年10月1日,这是个重要的日子。 清晨五点多,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了。陈浩走之前吩咐牧春花她们,一会吃完饭把卧室收拾出来,等会王师傅来搭火炕。三女点头答应。 9点50分,陈浩跟着杨哥登上了城楼,站在了城楼的一角,等待着仪式开始。 10点整,礼炮齐鸣28响,仪式正式开始。 10点25分,分列式正式开始。陈浩激动的看着一列列整齐队伍,一辆辆钢铁巨兽经过自己的视野。 50分钟后,仪式结束,陈浩跟杨哥下了城楼。 下了城楼后,陈浩陪同杨哥参加了宴会。 下午四点多,陈浩终于回到了自己家。 陈浩到了家,回到卧室,看了看王师傅搭的火炕,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下午6点多,陈浩吃完晚饭,刘光天就来到小院说,他爸请陈处长一会儿去开全院大会。 陈浩又在家待了半个小时,就溜达的往四合院中院走去。 到了四合院中院,陈浩看到邻居们差不多都到齐了,管事大爷还是像老样子的坐在众人前面,只是主座上少了易中海。 刘海中和闫埠贵见到陈浩来了,连忙起身笑着打招呼。 “陈处长,您来这做,顺便指导一下我们,”刘海中指着原来易中海的位置和陈浩说道。 闫埠贵也点头附和。 “老刘,老闫,我就不过去了,你们讲就好了,我就过来听听。”陈浩拒绝道。 “陈叔,来我这坐。”许大茂一脸笑容的说道。 “好,大茂你给我让点地方”,陈浩说完,就来到了许大茂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刘海中和闫埠贵二人见陈浩坐在了下面,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刘海中坐下后,把他的大茶缸子往方桌上一敲,便开口说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我来说两句。” 四合院众人听到敲桌子的声音,也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全院大会现在开始!先强调一下纪律,开会就得有开会的样子,不许交头接耳,更不许像傻柱似的动不动插嘴,这是组织原则问题! 当前咱们院正处在邻里和谐建设的关键时期,每个人都得跟院里的发展保持高度一致,要讲觉悟、讲奉献!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责任带好这个头,也有义务指出问题、纠正风气。 今天开会主要两个议题。第一个,关于院里公共区域卫生问题。有些人啊,垃圾随手扔,这像话吗?这不仅影响院容,更是思想觉悟不高的表现!往后谁再违反,我可要在大会上点名批评,让大家都看看是谁拖了咱们院的后腿。 第二个,得说说家庭风气建设。家长要以身作则,不能像有的家庭那样,孩子跟父母顶嘴,兄弟之间斤斤计较。我常说,家风正才能院风正,咱们院要成为团结和谐的模范院,就得从每个家庭抓起。” 这时,闫埠贵在一旁打断了刘海中的讲话,“老刘,说这次会议的重点。” “接下来,让三大爷闫埠贵同志为我们讲一下,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刘海中被闫埠贵打断后,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闫埠贵抚了扶眼镜,开口说道,“今天,老易,一大爷在看完阅兵回来的路上,被一伙来路不明的人给打断了手脚。通过老易这件事,告诉我们没事时候别到处瞎溜达,到时候被陌生人人打了,都找不到赔医药费的。” 陈浩听完闫埠贵的讲话,内心一阵欢喜的嘀咕道,“这小耳朵办事还挺快。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等会回家再小酌一杯。” “大家伙,都记住没。”刘海中连忙接过闫埠贵的话说道。 “记住了。”四合院众人。 “陈处长,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刘海中听完众人的回答,问向陈浩说。 陈浩冲刘海中摆了摆手。 刘海中见陈浩不想讲话,便又开口说道,“我在最后强调一句,我的安排都是为了院里好,大家要深刻领会,认真执行。有不同意见可以提,但必须先服从安排!散会!” 陈浩听到刘海中说散会,便起身准备回家。 “陈叔,走,去我家我陪您喝点。”陈浩身边的许大茂笑着说道。 “喝点?”陈浩。 “喝点!”许大茂。 “成,那就喝点。”陈浩笑着说。 刘海中和闫埠贵听到陈浩和许大茂的对话,连忙快速的往各自家里走。 第50章 喝酒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陈浩坐在一张圆桌边上喝着茶,许大茂在厨房忙活着。 二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就依次端上来了四盘下酒菜,放在陈浩身边的圆桌上,又从里屋拿出了两瓶酒。 “陈叔,我给您倒上。”许大茂打开一瓶酒给陈浩的酒杯倒上。 “可以啊大茂,这下酒菜看着挺好。”陈浩单手扶着酒杯。 “陈叔,您捧了。我敬您一杯”,许大茂给陈浩倒完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双手举杯。 陈浩拿起酒杯跟许大茂示意了一下,就一口喝下。 许大茂见状也喝掉了杯中酒,连忙笑着说道,“来陈叔,尝尝我的手艺。” 陈浩拿起筷子每盘都尝了尝,“大茂,手艺还行,比你陈叔好。” 陈浩刚说完,许大茂家的房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陈叔,您先吃着,我去看看”,许大茂听见敲门声笑着对陈浩说的。 陈浩点头回应,便开始自酌起来。 许大茂起身边往房门处走边说,“别敲了,来了。” 打开屋门,许大茂就看刘海中端着一盘炒鸡蛋,拎着一瓶酒站在门前。 “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情况啊?”许大茂倚靠在门框上问道。 “大茂,这不是听说,你和陈处长在一起喝酒嘛,我过来添个菜,顺便敬陈处长几杯酒。”刘海中说完就挤进了屋子。 许大茂冲刘海中的背影“呸”了一下,就准备关门。 “大茂,先别关门”。 许大茂听声看去,就见闫埠贵也端着一个盘子拎着瓶酒,一双小短腿快速的往自己家捣腾。 闫埠贵来到许大茂面前,边喘着粗气边问,“陈处长在里面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 “那就好,走咱们进去一起喝点,”闫埠贵说完也挤了进去。 许大茂见这二人不要脸的做法,无奈的关上了房门。 “吆,老刘,老闫来啦。”陈浩看见进屋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便打着招呼。 “陈处长喝着呐,我们来给陈处长加个菜,顺便陪您喝几杯。”刘海中和闫埠贵像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一同开口说道。 “我也只是客人,这事你们二位得问问大茂行不行。”陈浩对刘海中和闫埠贵说道。 二人又回头看向许大茂。 “既然二位大爷都来了,那就请坐吧。”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好,笑着说道。 刘海中和闫埠贵闻言,顺着许大茂的话就坐了下来。二人坐下后,便开始频频向陈浩敬酒。 几轮酒过后,闫埠贵感觉陈浩喝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陈兄弟,您看您侄子解成也长大了,您又是轧钢厂的处长,能不能把您侄子安排到轧钢厂工作啊。” 陈浩听到闫埠贵居然要让自己帮他儿子安排工作,心里忍不住的吐槽道,“这他么闫老抠,就拿一盘装着几条的小破咸鱼,一瓶散装白酒,自己动都没动,全让他自己造了,还想白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虽然陈浩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 于是陈浩开口对闫埠贵说,“老闫啊,我这保卫处跟轧钢厂不是一个系统的,我呢也是刚去工作,和轧钢厂领导都不熟悉。我们保卫处呢又不随便从外面招人。再说,咱们今天来大茂家是喝酒的,咱们只喝酒,不聊其他的。” 闫埠贵听完陈浩的话,脸色略微有些变化。 刘海中听到陈浩的这番话,便没有说出,自己想让陈浩帮自己晋升车间小组长的事情。 许大茂见状连忙笑着开口说道,“对,陈叔说的对,咱们今天只喝酒,来三大爷我敬您一杯。”说完就拿起酒杯敬向闫埠贵。 闫埠贵也就顺着许大茂的话下了梯子。 酒桌气氛又在许大茂的带动下热闹了起来。 陈浩这边喝的如火如荼,同时在某个部委大院内,李怀德在他的岳父家,也陪着自己的岳父小酌着。 “怀德啊,你这步棋走的不错,好好跟你的陈兄弟处好关系,这样你也能靠上那位。”李怀德岳父满眼欣慰的看着李怀德。 “岳父,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李怀德恭敬的回答道。 “来,我在给你们爷俩添个下酒菜,”林芳这时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小芳啊,别忙活了,赶紧坐下吃点吧。”李怀德岳父对自己的女儿林芳,满脸宠爱的说道。 “哎”。林芳答应后就坐了下来。 “老李,要不咱们明晚请陈兄弟到咱家吃饺子。”林芳坐下后看向李怀德。 “这个可以,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李怀德岳父也是赞同。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你提前把饺子准备好,下班后我领陈兄弟到咱们家时再下锅。”李怀德点头应道。 “爸,我也敬您一杯”。林芳拿起了酒杯。 李怀德岳父喝完女儿敬的酒,三人就边吃边围绕着陈浩的话题聊了起来。 陈浩和李怀德这边一个热闹一个温馨,轧钢厂附属医院一间病房里却显得十分压抑。 此时的易中海,断掉的胳膊和腿还裹着石膏,麻药效果一退,阵阵刺痛便向他袭来,他皱紧眉头,静静躺在病床上。 “老太太,您说我这次的祸事是不是陈浩找人干的?”躺了一会的易中海,忍不住向坐在病床边上的聋老太太问道。 “我看就是姓陈的干的,一大爷你放心,你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回来。”坐在一张空病床上的傻柱气愤的说道。 “柱子,闭嘴。”聋老太太先喝斥傻柱,接着又对易中海说道,“小易啊,这件事,谁也不敢保证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你上次出院后就应该上门去道歉,道歉了或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易中海听完龙老太太的话,便沉默不语,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他是想休息,还是在心里想着什么。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又开口,“小易啊,我还是那句老话,民不与官斗,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完,便吩咐傻柱,“柱子,背我回家。” “好嘞,老太太。”傻柱说完就背起聋老太太出了病房。 “老太太,我送送您,”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易中海媳妇,见聋老太太被傻柱背出了病房连忙说道。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忍不住的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刚才在医院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 “我的傻柱子,咱们斗不过陈浩,你别脑瓜子一根筋的去找他麻烦,到时候你被他弄进去了,工作还要不要了,媳妇还娶不娶了。”聋老太太拍一下傻柱的脑袋。 “姓陈的他凭啥,”傻柱一脸不服气。 “凭啥?就凭他是处长,就凭他认识的人都是大官,就凭他认识的人比你认识的人多,”聋老太太又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 “行,行,行,听您的。”傻柱敷衍着背上的聋老太太,又背着聋老太太继续向四合院走去。 第51章 完成读者老爷的心思 翌日清晨。 “亲爱的,亲爱的,醒一醒。”瑞雯摇晃着熟睡的陈浩。 陈浩就这样被瑞雯的一声声“亲爱的”给叫醒了。 陈浩起床穿衣,然后日常的走一遍流程,便出了西厢房准备吃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便骑着戴维斯去了轧钢厂。 又是八点整,陈浩准时进入轧钢厂,并把戴维斯停好,陈浩就快速的往徐天办公室走去。 到了徐天办公室门口,陈浩推门而入。进去就看见徐天正在泡着茶。 “天儿,我今天上午出去一趟办点事,下午再回来。”陈浩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徐天问道。 “就是读者老爷们,想让我把我家小院前面的花园买下来,我比较听劝,今天就把这件事给办了。”陈浩解释。 “那你赶紧去办啊,别在我这磨叽了,读者老爷们的事是大事。” “那行,走了。”陈浩说完就出了徐天的办公室。 陈浩出了徐天办公室下了楼,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刚好看见李怀德从里面拿着一个暖壶走了出来。两人差一点就撞了个满怀。 “兄弟,你这是找我有事?”李怀德看着面前的陈浩问道。 “走,进去说,我问点事情。” 陈浩说完后,二人就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屋里没热水就不给你沏茶了”,李怀德进屋后,边把暖壶放在办公桌上边说道。 “没事,李哥我想问一下,我家小院前面的花园,是归轧钢厂名下还是归街道办名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兄弟你想把那个花园弄过来。” “嗯,想买过来,要不读者老爷们,看那个花园空在那里看着难受,想让我种点菜啥的。” “还买干啥,不用买,兄弟我帮你把这事给你办了。” “那可太谢谢李哥了。” “走,咱们一起去趟房管科,去看看那个花园归哪里管辖。” “成,听李哥的。” 二人说完就直奔房管科。 到了房管科,李怀德找到房管科科长,把事情说了一下。房管科科长连忙查找资料。片刻后,房管科科长就告诉李怀德,那个花园归交道口街道办管理 。 “兄弟,走,去街道办。今天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明白,你让读者老爷们尽管放心!”房管科科长的话刚落,李怀德就走到陈浩身边保证。 “那可太好了,李哥。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就这样,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李怀德,就来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陈,李二人下了车。 “兄弟,你就不用进去了,在外面等我一会就行。”李怀德下车后对陈浩说道。 “成”。陈浩也没打算问为什么,既然李怀德说了不让他进去,那就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他就好。 李怀德跟陈浩说完就转身进了街道办,陈浩则坐在车上抽着烟。 十多分钟过后,李怀德拿着个文件袋就从街道办走了出来。 “李哥,事情办好啦?”陈浩见李怀德从街道办走了出来,便开口问道。 “还没,才办好一半,现在你院子前面的花园归轧钢厂名下,等回轧钢厂我再操作一下就能过到你的名下了。”李怀德笑着说道。 “哎呀,太好了,李哥您请上车。”陈浩说着就上前,准备搀扶李怀德的胳膊。 “别来那套,等事情办好了,给我在弄条烟就行。”李怀德笑着坐上了车。 陈浩见李怀德已经坐好,便也骑上了戴维斯,伸脚一踹,戴维斯就发出“突突突”的嚎叫。 “李哥坐稳了,咱们出发。”陈浩说完就开着戴维斯直奔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李怀德办公室。 陈浩正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水。一杯茶水过后,李怀德就拿着一张纸推门进了办公室。 “那,地契。”李怀德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边上坐下来后,就把手里的纸递给了陈浩。 陈浩打开地契,地契上赫然写着陈浩的名字。合上地契,将其放在一旁,“李哥今天太谢谢你了,这样,晚上到我家里咱们喝点,还是上次的那种酒。” “可别,今天下班后,你得跟我走。你嫂子今天包饺子,猪肉大葱馅的。她说一定要把你带到我家去,尝尝她的手艺。”李怀德先是拒绝了陈浩的邀请,接着又解释。 “那也成,等会我回家拿几瓶酒,晚上去你家喝。行了,那我就先走了。”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李怀德见陈浩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连忙提醒,“别忘了拿烟。” “放心吧。” 陈浩从办公楼出来后,就骑上了戴维斯往家里行驶。 回家的路上,陈浩边开着车边心里想着,“终于完成了读者老爷们的心思了,不过这件事办的,自己还的搭上两条烟和两瓶酒,也不知道读者老爷们能不能给报销了。那个花园到底干什么用,自己这一时间还没有头绪,麻烦读者老爷们给出出主意。” 十多分钟后,陈浩到了家,又开始了教瑞雯东北话的一天。 下午四点多,陈浩从家里拿了两条烟和两瓶酒并用网兜装上,然后把网兜放在跨斗里,就骑着车回了轧钢厂。 下午五点整,李怀德准时出现在陈浩的办公室。然后二人就说说笑笑的出了保卫处,陈浩骑上车载着李怀德,在李怀德的指路下,二人很快的就来到了,李怀德住的筒子楼下。 二人下了车,陈浩拎着烟和酒跟在李怀德身后,就来到了筒子楼的二楼李怀德家门口。 “夫人,开一下门,陈兄弟来了。我忘带钥匙了。”李怀德边敲门边对屋里喊道。 片刻后,房门就被打开。 林芳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陈浩后立马说道,“陈兄弟,快进来。” “好的,嫂子。”陈浩刚回答完,就被林芳拉着胳膊迎进了屋里。 陈浩进了屋,目光扫过四周,屋里的装饰很符合预期,是典型的中层领导家庭风格。 “兄弟快坐,老李别站着了,快去给咱兄弟沏茶去啊”。林芳先让陈浩坐,又回头吩咐李怀德。 “嫂子、李哥,别这么费心啦。”陈浩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网兜递向李怀德,一边迈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谢了,兄弟。”李怀德接过网兜后,就转身去沏茶了。 “兄弟,你先坐会,嫂子给你去下饺子吃。”林芳说完也转身去了厨房。 片刻工夫,李怀德端着茶、拿着杯子走了过来,把这两样东西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茶壶给陈浩倒了一杯茶,“来兄弟咱们先喝茶。” 第52章 嫂子包的饺子 “饺子好了,过来吃饺子吧,”林芳把煮好的饺子,放到餐桌上,回头对正在喝茶的李怀德和陈浩笑着说道。 “兄弟,走咱们边吃边聊,”李怀德听到林芳的话后,对陈浩说道。 “嘚唻”,陈浩答应了一声就跟李怀德来到餐桌边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的陈浩,目光在餐桌上扫过。餐桌上铺着素色桌布,中间摆着四盘还冒着热气的饺子,旁边错落放着几碟下酒菜,油亮亮的酱牛肉、脆生生的拍黄瓜,还有一碟咸香的卤花生。两瓶酒一左一右立着,瓶身沾着细密的水珠,三个玻璃酒杯倒扣在一旁。 “夫人,还没有筷子和碗呢。”李怀德坐下后,看了一下餐桌,便对厨房里的林芳喊道。 “马上拿来”,林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片刻后,林芳两只手端着个白瓷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盘子里是油亮亮的烤鸭,另一只胳膊肘上还搭着几双筷子和三个空碗。她走到餐桌旁,小心地把盘子往中间一放,腾出一只手把碗筷分到每个人面前,笑着坐下说:“菜齐了,咱们动筷吧,兄弟你尝尝嫂子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好的,嫂子,那我先尝尝”。陈浩说完就夹起了一个饺子吹了吹,然后放到嘴里,牙齿刚咬破软韧的皮,熟悉的肉香混着葱甜瞬间漫开,这味道和前世小时候妈妈在厨房里煮的一模一样,连肉汁的咸淡都分毫不差。 陈浩愣了愣,眼眶忽然就热了,筷子停在半空,一滴眼泪没忍住,悄悄的流了下来。 此时的林芳,正看着吃饺子的陈浩,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等着他说句评价。可没等陈浩开口,她却见陈浩夹着饺子的手停住了,眼眶慢慢红起来,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林芳赶紧往前凑了凑,语气关心的问:“兄弟,怎么好好的还哭了?是饺子不合口味,还是哪儿不舒服啊?” 李怀德见状也连忙附和关心。 陈浩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声音还是有点哽咽,却带着笑看向林芳:“嫂子,您这饺子包得也太地道了,咬开那口肉汁儿,还有葱香混着肉鲜的味儿,跟我妈以前给我包的一模一样。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想起我妈来了。 林芳赶紧安慰陈浩并柔声道:“兄弟,那你以后就常来,往后你想吃,嫂子每周都给你包,馅儿跟今天一模一样。” 一旁的李怀德也笑着搭话:“就是,往后咱哥俩常聚,让你嫂子多露几手,保准让你吃着饺子,就跟回了家一样。” 陈浩用手擦了擦眼角,心里的酸涩渐渐被暖意裹住,点点头拿起筷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嫂子下次我还来蹭饭。” 林芳笑着答应,又把烤鸭往陈浩跟前推了推,让他多夹两块。李怀德则又拿起酒瓶,给三人的杯子倒上酒。 三人不再提刚才的插曲,陈浩咬着满是肉汁的饺子,和他们聊起了当兵时的趣事,李怀德偶尔插两句玩笑,林芳听着也跟着笑,餐桌上的酒杯轻轻碰撞,混着饺子的香气和说说笑笑的声音,满屋全是欢声笑语。 晚上九点多,陈浩心情愉快的从李怀德家走了出来。 陈浩溜达的下了楼,来到戴维斯边上,刚骑上戴维斯,身后就传来林芳的声音:“等等,兄弟。” 陈浩回头一看,李怀德和系着围裙的林芳往楼下走,林芳手里还拿着件将校大衣和一顶棉军帽,李怀德则拎着一个油纸包。 “天儿凉,夜里风硬,你把这大衣穿在身上。”林芳快步走到车旁,把大衣和帽子往陈浩胳膊上一搭说道,李怀德也把油纸包放入跨斗里说:“里面是你嫂子给你拿的饺子,还有记得路上慢点开,别着急。” 陈浩不想回绝李怀德夫妻的好意,便穿上大衣带上帽子,然后笑着点头说:“李哥、嫂子,你们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这就走了。”说着脚下一蹬,戴维斯“突突突”响起来,捏离合,挂档,松离合,加油门,陈浩就消失在李怀德夫妻的视野里。 林芳见陈浩走了,便对身边的李怀德说道,“老李,咱们也回吧。今天高兴咱们加个班,争取能怀上。” “夫人,别闹。今儿不行,过两天的,过两天的。”李怀德讪讪的笑着说道。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没用的玩意。”林芳说完,一扭大腚就上了楼。 “夫人,等等我。”李怀德见状连忙跟上。 风卷着落叶打在“戴维斯”的车身上。陈浩刚拐过胡同口,就听见前方传来“不许动”的喝声,通过车灯就看见三个公安正围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其中穿黑大衣的正掏手枪反抗,另一个想往巷尾跑。 “卧槽,这难道是敌特?”想到这里 陈浩立刻踩下刹车,从戴维斯上下来,快速的向两个敌特冲了过去。跑在前面的敌特没注意身后,被陈浩伸脚绊倒,陈浩反手就用膝盖顶住后腰,迅速抽出裤腰带将其捆上。另一边,拿手枪的敌特开了一枪后,转身就想跑,陈浩立即的从戒指拿出手枪,果断开枪,正好击中他手腕,敌特手枪落地,公安趁机将人按牢。 “谢了,同志。”一名公安笑着来到陈浩身边说道。 “没事,正好遇到。”陈浩摆摆手说道。 “同志,请问你在哪里工作?为什么会有手枪?”那名公安开口问道。 “我在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工作,这是我的证件。”陈浩说着便从兜里拿出工作证件递给那名公安。 那名公安接过证件后,仔细的检查起来。片刻后,那名公安把证件递还了陈浩,并立即敬礼道,“领导好,我是四九城公安局的,正在进行敌特抓捕任务。” 陈浩回个礼后说,“礼毕”,接着又问道,“刚才枪响后有人员受伤吗?” “报告领导,没有人受伤。”那名公安回答道。 “你们郝平川郝局长这时候在局里吗?”陈浩接着又问。 “报告领导,郝局长在局里,今天他是总指挥。”那名公安回答说。 “好,我跟你们一同回趟局里。”陈浩听见郝平川在局里,然后说道。 “是。” 就这样,陈浩跨上“戴维斯”跟着那三名公安一同去了四九城公安局。 第53章 都是人才 陈浩一行人抵达公安局后,公安人员将敌特押往审讯室,而陈浩则拎着那包饺子独自前往三楼。 到了三楼郝平川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进了办公室,陈浩就见郝平川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陈浩放轻脚步凑到桌前,瞧见郝平川怀里还夹着本没合的案卷,口水正顺着书页边缘往下滴。便没出声,反而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饺子并把饺子皮弄破,悄悄放到郝平川鼻子底下。 饺子馅的香味飘进鼻腔,郝平川喉结动了动,嘴里还嘟囔着“猪肉大葱味的”。陈浩赶紧把饺子往他嘴边送,等他下意识张嘴要咬,又猛地把饺子拿走,故意压低声音喊:“老郝!敌特招了,说要把藏饺子的地方交代出来!” 郝平川“腾”地抬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急着问:“藏哪儿了?” 等郝平川看清陈浩手里举着的饺子,才反应过来被耍了,伸手就去抢陈浩手里的饺子,抢到饺子并放到嘴里边吃边说:“可以啊,浩子,敢拿吃的逗我,快把所有的饺子都拿出来。” “那,你桌子上的那个油纸包里都是。”陈浩笑着指着办公桌上的油纸包说道。 郝平川立马低头看去,然后迅速的打开油纸包,拿起里面的饺子边往嘴里放边说,“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还给我贴心的送饺子过来。” “我必须知道啊,今晚,我吃完这么好吃的饺子后,便想到这样的美味,必须得跟老郝你分享一下,毕竟你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陈浩认真的说道。 “这饺子是挺好吃的。好了,别闹了。到底来我这儿干啥来了。”郝平川边吃边问。 于是,陈浩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郝平川听完又往嘴里塞了几个饺子,便急忙的往门外走,边走边说,“浩子,我不留你了,赶紧回家吧,等事情调查完,我给你请功。” “成,你忙吧,那我就走了。”陈浩对着郝平川的背影说道。说完也转身出了门。 陈浩到了家简单的洗漱一下,回到西厢房,也不知道床上睡觉的人是谁,就脱衣上床将床上的人往怀里一搂,便闭眼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早,陈浩依旧是像往常一样被人叫了起来。 流程走一遍,就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照常卡点上班。刚到自己办公室,范德彪就敲门拿着暖壶走了进来。 “处、处、处长,水我给您打、打 好了。”范德彪把暖壶放到茶几上说道。 “德彪,你怎么变成结巴了?”陈浩惊讶的问道。 “处、处长,昨、昨、昨晚,我、拉肚子,去公厕蹲、蹲大号,正蹲着呢,冷不防从公、公厕门口窜进来一只老、老大的野狗,直往我腚、腚上扑。当、当时我吓坏了,连、连滚带爬就往公、公厕外跑,狗也、也跟着追了出来,那、那只狗刚追、追出来,就、就被一颗不、不知道从哪、哪来的子弹打、打死了。我、我想喊救命,却、却喊声卡在喉咙里了,半、半天没喘匀气。早、早醒来就这、这样了。”范德彪磕磕巴巴的解释说道。 “德彪啊,这样也挺好,更符合你的名字了。很好,我看好你,去忙吧。”陈浩上前来到范德彪身前,拍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处、处长,那、那我出去了。”范德彪回答了一声后就出了门。 陈浩见范德彪出了门,便回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看起了办公桌上的报纸。 “铛铛铛”。 “进”。 “处长,我领我弟来报到”,赵丽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陈浩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去。就见赵丽娟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身边跟着一个看面相有18 9岁的青年,青年1米7多的身高,穿着一身老旧的土黄色军装,面带微笑,眼睛清澈明亮,模样跟赵德柱有着5 6分相似。 “徐处长怎么说?”陈浩问道。 “徐处长说,让您安排。”赵丽娟回答说。 “接班手续都办完了吗?”陈浩又问道。 “都办完了,处长。”赵丽娟回答说。 “小子,自我介绍一下。”陈浩看着站在桌前的青年说道。 “处长好,我叫赵国强,今年18岁,高中毕业,在家跟我爸学过一些拳脚。”赵国强敬了个不是很标准的礼,大声说道。 “很好,很有朝气,国强你想去哪个科啊?”陈浩笑着说道。 “报告处长,处长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另外,处长,我的小名叫四儿,您叫我小四儿就行。”赵国强又大声说道。 “小四,不好。以后我就叫你老四吧,这样显得成熟、稳重。对,就是这样。这样吧,你先跟着你姐,跟她学学,过段时间我在安排。”陈浩想了一会说道。 “赵文书,房子都弄好了吗?”陈浩看向赵丽娟问道。 “谢谢处长关心,这个礼拜天就搬家,搬完家后,我在新家请您吃饭。”赵丽娟对陈浩笑着说道。 “饭就不吃了,领着你弟上班去吧。”陈浩拒绝道。 “那可不行,到时候我一定要把您拉过去。”赵丽娟笑着说完,就拉着她弟弟出了陈浩的办公室。 “这个保卫处冲着什么了吗?怎么他么的全是有趣的名字,先有马大帅,范德彪,现在又来个赵国强赵四,有意思。嘿嘿。”陈浩在心里边琢磨边忍不住的嘿嘿笑了起来。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陈浩拿着饭盒就往三食堂走。 到了三食堂时,工人已经排起了长队。陈浩也加入到了队伍当中。 随着人流走动,很快的就轮到了陈浩。 “陈处长您吃什么?”窗口打饭的小耳朵热情的的问道。 “你看着打就行。”陈浩笑着回答说。 “成,”小耳朵答应了声后,就给陈浩打了满满的一饭盒菜,又拿了两个大大的馒头递给了陈浩。 陈浩付了钱,就端着饭盒和馒头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厨房里打杂的傻柱,看到陈浩的背影便情不自禁的“呸”了一声。 这一下刚好被小耳朵看见,“刘兰,你过来替我一下。”小耳朵对新来食堂帮厨的刘兰喊道。 “好唻,连师傅”,刘兰答应完就替下了打饭的小耳朵。 “傻柱,你跟我来一下。”小耳朵对正在干活的傻柱说道。 “来了,”傻柱说完就跟着小耳朵进了一个小仓库。 “唉呀,连师傅,你为什么摔我。” “唉呀,再这样我可还手了。” “唉呀,姓连的我弄死你。” “唉呀”。 “唉呀”。 “唉呀,我错了,连师傅。” “唉呀......” 傻柱的惨叫声时不时的从小库房里传出来。 第54章 又见新棉鞋 食堂的铝制饭盒碰撞声此起彼伏,陈浩这边刚坐下,筷子还没碰到饭盒,身边就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同志,不好意思,您旁边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陈浩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藏青色工装、袖口沾着点机油的男人,眉眼间带着笑意。见陈浩点头,男人便端着饭盒在对面坐下,主动伸出手:“你好同志,我叫佟志,是来轧钢厂进行培训的技术员,今天刚来,以后说不定得跟你多请教。” 陈浩把筷子放下后,伸出手跟佟志握了握,笑着说道,“你好同志,我叫陈浩,保卫处的。”接着陈浩看着那张跟张老师有7 8分相似的脸又说道,“你刚来,往后进出厂门要是忘了带证件,报我名字先登记也行。” “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这人就爱丢三落四,万一哪天忘带了,回宿舍取又耽误事。”佟志闻言眼睛一亮的说道。接着佟志把他饭盒里的一块肉夹到陈浩的饭盒里,又开口说,“来,陈同志吃块肉。” “谢谢,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吧。”陈浩见佟志的举动笑着说。 佟志听到后,便动起了筷子,吃饭时佟志又问起厂区里哪处的开水房人少、午休能在哪歇脚,陈浩都掰着手指头跟他说得明明白白。 陈浩吃完午饭,跟佟志道了声别,就回了保卫处。 一下午的时间平淡的度了过去,到了下班点,陈浩准时的骑着戴维斯往家里行驶。 到家吃完晚饭,由于天色还早还没到唱歌的时间,陈浩就准备去四合院溜达溜达。 推开月亮门,来到四合院后院,后院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陈浩便往中院走去,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中院有着争吵声,争吵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喝彩声。 “这是有好戏看了。”陈浩闻声心里嘀咕道。本着看戏的心态,他的脚步也变快了起来。 刚进中院,陈浩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对跳戏了,是傻柱在打贾东旭,秦淮茹站在一旁抹着眼泪抽泣呢。周围围观的邻居,还时不时的给打架的二人出主意,教二人怎么打、往哪里打才能让对方更疼。见二人打的对方嗷嗷叫时,还会给打人者喝彩。 贾张氏看见儿子被打,急忙上前去挠傻柱,然后被傻柱一扒拉,就一腚坐在了地上。 “快来人啊,傻柱打人啦,有没有人管一管啊。老贾啊,你走了,谁都能欺负咱家啦,你赶紧上来把傻柱带走吧......”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干打雷不下雨。 正在干嚎的贾张氏,看见陈浩站在月亮门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一拍身上粘着的土,又迅速去中院地上的一个装着水的盆里洗了洗手,然后在身上擦了擦。便快速的来到陈浩身边。 “陈兄弟,走,跟我去趟我家,马上天儿冷了,我给你做双新棉鞋,你去试一试。”来到陈浩身边的贾张氏,挽住陈浩的胳膊就往她家里拉。边拉边说,“放心吧,陈兄弟,这次肯定合脚,前几天,我就跟春花妹子要了你的鞋码。” 陈浩被贾张氏的一顿操作都惊呆了,心里忍不住的嘀咕道,“这是正经四合院嘛,这还是那个无理闹三分的贾张氏吗?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贾嫂子,你不管他们了吗?”被贾张氏拉着走的陈浩,指着地上正在打架的二人问贾张氏。 “没事,不用管他们,又打不死人,顶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是什么大问题。”拉着陈浩的贾张氏一脸笑容说。 惊讶中的陈浩就这样被贾张氏拉进了贾家,秦淮茹被惊的也不抹眼泪了,打架的二人依旧在打架,围观的邻居也被眼前的一幕震的张大了嘴巴。 到了贾家,贾张氏迅速的上了炕,打开炕柜,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棉鞋,放到陈浩手里,然后笑着说道,“陈兄弟,快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我在给你重做。” “贾嫂子,这次我就不要了吧。”陈浩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看不起你贾嫂子,还是嫌嫂子的手艺不好。”贾张氏立马脸色一变的说道。 “那倒没有。” “没有就试试。” “那,试试?” “试试。” 陈浩试了试贾张氏做的新棉鞋,不错,这次比上次好多了,不大不小正好合脚,穿着还挺舒服。 “贾嫂子,正好合脚,挺好的,”陈浩试完鞋后,把新棉鞋拿在手里说道。 “合脚就行,安心穿,等穿坏了,嫂子在给你做新的。”贾张氏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贾嫂子,咱们赶紧出去吧,你儿子跟傻柱还在外面打架呢,别等会真打坏了。”陈浩提醒道。 “对啊,我都给忘了。”贾张氏一拍大腿,转身就跑了出去。 陈浩见状,嘴角抽了抽,拿着新鞋也出了贾家。 出了贾家,陈浩就看见贾张氏又回到了刚才坐着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又继续开始她的表演,“老贾啊,你快来吧.......” 陈浩见状一阵扶额。 这时,刘海中和闫埠贵从前院走了进来。 “都干什么呢,我和老闫就出去了一会儿,院子就变得乱糟糟。”刘海中大声的喝斥道,接着透过人群又看见傻柱跟贾东旭在地上打架,贾张氏坐在一旁干嚎,立马大声喊道,“傻柱、贾东旭,谁让你们打架的,贾张氏也别嚎了。” 傻柱跟贾东旭已经打红眼了,根本不听刘海中的。 “来几个人,把他们拉开。反了天了。管事大爷的话都不听,开全院大会,好好管教管教他们。”刘海中一脸生气的大声说道。 听到刘海中的话,看戏的众人连忙上前,把傻柱跟贾东旭拉开。贾张氏见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别看闫埠贵带着眼镜,但是眼睛尖着呢。就在刘海中说话时,他就看见了站在贾家门口,手里拿着双黑棉鞋的陈浩。便快速的来到陈浩身边问道,“陈处长,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到。”陈浩摇头说道。 “那这大会还开不开?”闫埠贵又小心的问道。 “你们想开就开,不用管我。”陈浩摆手示意。 闫埠贵听完,跟陈浩点了下头,就来到刘海中身边,然后就跟刘海中说了几句。 “光天,把桌子搬来,解成搬椅子,栓子去通知没到的邻居,马上开会。”刘海中一声令下,四合院众人就动了起来。 第55章 看热闹 10多分钟后,全院的各家基本上都有人来到了中院,按照全院大会的样子,该坐的坐,该站的站,依旧是熟悉的场景。当然,这里面没有易中海家,因为此时的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呢。 陈浩的打算是在易中海伤势好了后,再给他来一下,依次循环,先让他在医院躺上一年再说,治治他嘴贱的臭毛病。反正就是玩儿。 “都别吵了,开会了。”刘海中拿手使劲的往方桌上“啪”一拍,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院里街坊全部安静了下来,闫埠贵揣着手,眼神直盯站在人群中间的傻柱、贾东旭。俩人刚打完架,傻柱领口歪着,贾东旭腮帮子还红着,都梗着脖子不看对方。 “今天的全院大会,就是说他俩的事儿!”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后又抬头瞪向傻柱和贾东旭说,“你们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打架,像什么话?咱们四合院要邻里和谐,要和睦,懂不懂?” “懂,”四合院邻居有人起哄道。 “说,为什么打架。”刘海中又大声的质问二人。 傻柱先对贾东旭“哼”了一声后,忍不住的说,“二大爷,今可不是我挑的事,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二大爷,今儿是我先手,可是是傻柱先耍流氓的,我才动手的。”贾东旭立马反驳道。 “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闫埠贵见傻柱跟贾东旭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便问向四合院众人。 “三大爷,这事我知道。”许大茂这时从人群跳了出来。 “许大茂,你说。”闫埠贵扶了扶眼镜。 “三大爷,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傻柱就一直盯着秦淮茹的腚看。” 许大茂讲到这里时,突然被傻柱打断,“许大茂,你放屁,我没看。再敢瞎说,我整死你。” “傻柱,你放肆,给我闭嘴站好。”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接着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接着说,有二大爷在,傻柱他不敢打你。” 许大茂见傻柱没有过来打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说,“傻柱一边盯着秦淮茹看,一边傻笑,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然后就被从屋里出来的贾东旭发现,他俩办了几句嘴后就动手打了起来。” 许大茂说完,急忙跑到人群里,躲到了陈浩身后。秦淮茹更是捂着嘴流着眼泪,转身跑回了贾家。 “许大茂,我整死你。”听了许大茂的话,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拔腿就朝着许大茂追去。 傻柱跑到陈浩身前,就想扒拉开挡在许大茂身前的陈浩,去抓许大茂。 陈浩眼疾手快,当即攥住傻柱伸出的手,稍一使劲扭转。傻柱瞬间被疼得变了脸色,身子跟着转了过去,随后陈浩一手扭着他的胳膊,一手抓牢后脖领子,把他稳稳拎回了他最初站的位置。 放下傻柱后,陈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傻柱,开会呢,别乱动,给我站好了。” 傻柱顿时慌了神,彻底没了往日的横劲,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周围的邻居们也被陈浩这股惊人的力气震住,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对,陈处长说的对,傻柱你给我站好了。”刘海中立马跟着附和,接着又笑着对陈浩说,“陈处长,您看着怎么处理。” “老刘,你们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们说的算。”陈浩说完就回了人群中继续看戏。 “老闫,你说这事怎么办?”刘海中看向闫埠贵。 “我要傻柱赔钱,傻柱给了我一下,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屁股蹲两瓣了。”贾张氏急忙说道。 “贾婶子,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人群中的路人甲喊。 “哈哈哈,”人群一阵哄笑。 “各位街坊邻居都听着,今天这事咱得按规矩来,还得本着治病救人的道理办。”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点,“首先,傻柱,你得赔贾张氏两块钱,这是理。其次,往后你可不能再在院里东瞅西看,老盯着各家女同志瞧,这是规矩。再者,傻柱和贾东旭都动了手,不管谁先起的头,动手就不对,俩人一起罚,让他俩把咱这四合院打扫上一个月,也让你们长长记性。” “对,老闫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刘海中附和说。 闫埠贵、刘海中刚说完,贾张氏立马堆起笑,忙不迭点头:“还是管事大爷明事理,这两块钱该赔,我接受处理结果。” 傻柱耷拉着脑袋,虽满脸不情不愿,却也没反驳,闷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贾东旭攥着拳头瞥了眼傻柱,终究还是皱着眉点了头。 院里的众人听完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许大茂站在陈浩身后,嘴角藏着掩不住的笑,幸灾乐祸的对陈浩说,“陈叔,瞧瞧,傻柱现在那傻样。 陈浩嘿嘿一笑没有接许大茂的话。 刘海中见几人都接受了处理结果,起身站了起来,板着脸抬高声音:“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往后院里谁都不准再动手打架,邻里之间得讲和睦,别总闹得鸡飞狗跳的。” 这话刚说完,傻柱就翻了个白眼,嘴一撇怼了回去:“你还是先回家打儿子去吧,少在这儿操心别人的事。” 傻柱说完,也不管刘海中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去拿钱赔给贾张氏了。 贾张氏生怕傻柱反悔,忙迈着小碎步追上去。 刘海中被傻柱那句呛得脸都青了,手指着傻柱的背影,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能憋出两个字“散会”,甩着袖子气冲冲往后院走去。 院里众人见没了热闹看,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 “陈叔,再去我家,我陪您喝点啊。”许大茂跟在陈浩的身边说道。 “今儿,不喝了,下次再说,”陈浩拒绝完,就往自己家走。 “那行,听陈叔的。”许大茂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晚上,八点多,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浩家西厢房。 西厢房的灯亮着暖光,陈浩率先开嗓,一首《青藏高原》起调便惊艳全场,高亢辽阔的嗓音裹着股子劲儿,从窗缝里飘出去,连院角的枣树都似被震得晃了晃。待他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屋里立马响起清亮的女声合鸣,媳妇们默契地接唱《痒》,柔婉婉转的调子缠缠绵绵,和方才的豪迈形成妙趣横生的反差。 没等余韵散尽,陈浩又抄起股利落劲儿,一段《双截棍》的节奏炸响,“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的说唱带着活力,把气氛又推向热闹处。紧接着,媳妇们的歌声再度响起,《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旋律缓缓流淌,温柔又饱含深情,听得人心头熨帖。 就这样,一人领唱、众人合鸣,一首接一首的歌在西厢房里流转,时而激昂、时而柔缓,足足唱了两个钟头。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屋里的歌声才渐渐歇了,西厢房恢复了安静,整个小院也随之沉进夜的静谧里,只剩月光悄悄洒在窗棂上。 第56章 再去看望杨哥父亲 时间转眼就到了礼拜五。 这天上午9点多,陈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和李怀德讨论着,“如何关系下属的问题。” 正当二人因办法不同,纷纷鄙视对方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李哥,你那个办法不行,太生硬。等我接完电话,再给你分析一下。”陈浩说完就起身来到办公桌旁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保卫处,我是副处长陈浩。” “浩子,我是你杨哥。” “杨哥,你有事啊。” 李怀德听到陈浩说是杨副市长,便跟陈浩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办公室。 “浩子,来我这儿帮我怎么样?” “杨哥,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比较懒,我在轧钢厂保卫处都不怎么管事的。” 陈浩说完,片刻后,听筒里才传出了杨哥的声音。 “唉,行吧,不勉强你了。” “杨哥,听你的声音感觉不对啊,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跟我说。” “浩子,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我爸生病了。” “严重吗?”陈浩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还好吧。” “杨哥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了,要不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件事情。” “那你找人来接我吧,我想去看望你的父亲。”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现在立马安排。”接着,陈浩就听见听筒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便放下了电话。 没错,就是大家想的那样,陈浩打算把戒指里还剩的四颗改造丹,送给杨哥父亲两颗,杨哥两颗。 四十分钟后,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接走了,经过层层检查,陈浩跟着杨哥来到了杨哥父亲卧室的门口。 “爸,我领着陈浩来看您了。”杨哥敲了敲屋门说道。 “进来嘛”,屋里传出了杨哥父亲的沙哑声音。 杨哥轻轻推开门,侧身让陈浩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走进房间。 刚进屋里,陈浩就注意到杨哥父亲脸色不太好,透着些苍白。他手里拿着文件,身体斜倚在床头,正低头凝神看着。 杨、陈二人见此情景,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轻手轻脚地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片刻后,杨哥父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望向杨、陈二人,嘴角努力向上扬了扬,带着几分疲惫的微笑说,“听说你这个小滑头要上门看望我,该不会没带点东西就来了吧?” “带了”,陈浩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两个小瓶。这是陈浩在等待杨哥派人来接他的时候,在轧钢厂医务室现弄的。 “过来坐嘛,让我看看你带的是么子东西。”杨哥父亲冲陈浩招了招手。 陈浩连忙搬起椅子,快步凑到杨哥父亲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轻放在地上,随后才缓缓坐下。 “您看,这是我师傅走之前交我的宝贝。总共八颗,我跟我媳妇们用了四颗,剩下的没敢动,全都带来了。准备给您两颗,再给杨哥两颗。”陈浩声音压低了些,“师傅说能改善体质、添益寿数,就连他师傅也就是我师爷,用了都活过三百岁了。” “你这个小滑头,怎么没再留下一颗,给你的四夫人嘛。”杨哥父亲拿手点了点陈浩。 “什么都瞒不过您。”陈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单是这能延寿百年的奇丹、活过三百载的异事,便知我华夏大地藏龙卧虎,从古至今的能人异士,从来都不缺惊世骇俗的本事。”杨哥父亲打开一个小瓶,拿出一粒改造丹打量着感慨道。 杨哥闻言急忙走了过来,并从他父亲手中抢过改造丹说,“爸,我先吃一颗。”说完立马把改造丹放进了嘴里。 片刻后,就见杨哥面色红润,眼角些许的皱纹也变得平淡了许多。 “爸,我现在浑身舒坦,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杨哥兴奋的挥着拳。 “你这是怕我抢这个小滑头给你的宝贝嘛。”杨哥父亲笑着把还有一个改造丹的小瓶递向了杨哥。 杨哥嘿嘿一笑,连忙接过小瓶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那我也吃一颗,不要浪费小滑头的一番心意嘛。”杨哥父亲说完也吃了一颗 吃完后,杨哥父亲苍白的脸色一扫而空,健康的脸色取而代之。 “小滑头,你的礼物我十分喜欢。你有么子喜欢的和么子不喜欢的吗?跟我说一下嘛。”杨哥父亲声音洪亮的坐直了身子。 “我喜欢娶媳妇,喜欢钱。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被约束。”陈浩一脸笑容的看着杨哥父亲。 “哈哈哈。”杨哥父亲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又用手点了点陈浩,“钱,我可管不了,其他的就依你说的。” “小杨,你去安排一下午饭,中午我要请这个小滑头吃红烧肉。”杨哥父亲心情愉悦的吩咐杨哥。 “好的,爸,我这就去。”杨哥答应了一声就出了屋子。 “小滑头,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嘛。”杨哥父亲笑着看着陈浩说。 “我这段时间........”就这样陈浩陪着杨哥父亲,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杨哥父亲开心的笑声。 下午三点多,陈浩跟着杨哥出了杨哥父亲的房间。 “叶秘书,来一下。”杨哥父亲向屋外喊道。 片刻,叶秘书来到了杨哥父亲的房间。 “叶秘书,把陈浩的名字跟他们说一下。”杨哥父亲吩咐道。 “我这就去办。”叶秘书回答后就出了屋子。 陈浩从杨哥父亲那里出来后,到轧钢厂已经四点多了。 刚到办公室,陈浩收拾了一下,正准备下班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丽娟走了进来。 “处长,今晚去我家吧,我请您吃饭,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算了吧,我就不去了。”陈浩摆手拒绝。 “您一定得去。” “我真不去了。” “那您就别怨我了。”赵丽娟说着就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再把头发扒拉乱糟糟的,便走到门口,“处长,您真不去?” “我去,我去,赶紧进来。”陈浩见状连忙答应。 赵丽娟冲着陈浩俏皮的笑了一下,便开始整理衣服梳顺头发。 第57章 新车 下午五点整,陈浩和赵丽娟出了办公室,路过文书室时,又叫上老四,然后三人一起下了二楼。 三人走出保卫处办公楼,陈浩脚步不停,径直领着姐弟俩来到“戴维斯”车旁。他利落翻身坐进驾驶座,侧头朝两人开口:“二位,上车吧。” “小弟,你坐跨斗里,给陈处长指路。”赵丽娟坐到陈浩的身后说。 “好。”老四答应后就坐进了跨斗里。 陈浩踹着(zháo)“戴维斯”载着赵丽娟姐弟二人,在老四的指路下,往他们的新家驶去。“戴维斯”行驶在路上时,赵丽娟紧紧的搂住了陈浩。 二十多分钟,三人就来到了赵丽娟的新家,这是一座二进的四合院。赵丽娟家就住在前院,前院的都是赵丽娟姐弟俩的。原因是赵丽娟拿70平的筒子楼换四合院的平房,再加上陈浩让李怀德关照,关照。 陈浩被姐弟二人热情的迎到屋里,赵丽娟先给陈浩沏杯茶。 “处长,您先坐会,我去给您做饭。” “行,你去忙吧。”陈浩喝了口茶说道。 赵丽娟回头看向老四,“小弟,帮我烧火。” 老四答应了一声,姐弟二人就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六道美味的菜肴摆在了炕桌上。 “处长,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家的帮助。”赵丽娟双手举起酒杯。 “不用客气,赵文书。”陈浩笑着喝了下去。 “处长,我也敬您一杯,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老四举杯说道。 “老四,就冲你的名字,我也会关照你的。”陈浩也喝下了这杯酒。 接着,在左一句处长,又一句感谢中姐弟二人灌起了陈浩。 “小弟,回去睡觉吧,”赵丽娟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对老四说道。 “姐,我不困,”老四夹了一口菜。 “你困啦,”赵丽娟声音拉长说道。 “姐,我真不困。”老四继续吃。 “滚”。赵丽娟眼睛一瞪。 “好嘞!”老四见状立马起身出了屋子,并把屋门关严。 “赵文书,我也该走了。”陈浩起身准备下地。 “处长,别叫赵文书,叫我丽娟。”赵丽娟连忙把陈浩按住。 “这,这不好吧。”陈浩的语气有些结巴。 “这有什么不好。”赵丽娟用温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陈浩。 陈浩的目光连忙躲闪,“那好吧,那丽娟我该走了。” “哎呀,处长再喝一会嘛。”赵丽娟说着就拿起酒杯,然后“不小心”的把酒水撒到了陈浩的身上。 “哎呀,处长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我来帮你,处长。”赵丽娟伸手就要擦拭陈浩身上的酒水。 “不用,不用。”陈浩呼吸开始变的有些急促,“丽娟,别闹,你得冷静一下。” “处长。” “丽娟,呜 呜 ...... ”陈浩顿时就被堵住了嘴。 “丽娟。” “别说话......” 接着,屋里的衣服被扔的乱七八糟。 “准备好了吗?”陈浩轻声的问道。 “嗯。”赵丽娟点头柔声应和。 “我来一首青藏高原,等我唱完你再唱一首歌给我听。”陈浩说着就唱了起来,“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陈浩一曲唱毕,赵丽娟就唱起了,还珠格格的主题曲“当”,“啊、 啊 、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赵丽娟唱完,二人又合唱了一首“刀剑如梦”,“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 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窗外,皎洁的月光撒进了这座二进四合院,院里的树叶停止了摇曳,让一切开始变的静悄悄。 翌日清晨, “丽娟,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陈浩对怀里的赵丽娟问道。 “今后你有时间来我这里陪陪我就好。”赵丽娟又往陈浩的怀里钻了钻。 “姐,该起来做饭了。”这时老四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滚。”赵丽娟大声喊道。 “好嘞。” 二人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赵丽娟准备去做饭,被陈浩拦住了。 “别做了,我出去买点吧。”陈浩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刚出门,陈浩就被屋顶上坠落的瓦片砸中了头。虽然不痛不痒,但他还是抬头看去,发现头顶屋檐的瓦片还有好几块,正在摇摇欲坠。 “卧槽,难道赵丽娟的传说是真的。不过没事,老子扛的住。”拍了拍头顶的灰尘,陈浩就出了院子。 陈浩走后,老四来到了赵丽娟的屋。 “姐,处长这么早来咱家干什么?” “不知道,你等会问他吧。”赵丽娟没好气的说。 “姐,你听见猫叫了吗?昨晚我睡觉老感觉咱家外面有猫叫。” “滚,再说话我弄死你。” “好嘞。”老四蔫头耷脑的出了屋。 陈浩这边买完早饭,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大门近在眼前,陈浩加快脚步往里走,因赶路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让他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 下一秒,“砰”的一声,他与一名少女撞在一起。少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陈浩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其稳稳扶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少女脸颊微红,连忙道歉。 陈浩也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该说抱歉的是我,我走得太急了。” “没事,没事。你好我叫文丽。”文丽伸出手说, 陈浩这才看清,少女的那青葱的面容,和徐慧珍竟有七八分相似。 陈浩伸手跟文丽轻握了一下说,“我叫陈浩,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 文丽连忙侧身让开,“你是前院新搬来的吗?” “不是,我只是跟他们认识。”陈浩说完就转身进了院子。 文丽看着陈浩的背影,神秘一笑就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 “丽娟,吃饭了。”陈浩拎着早点进屋说道。 “好。”赵丽娟应声,眉眼弯弯,笑意顺着眼角眉梢漫开,眼睛弯成了两枚甜甜的月牙。 第58章 建四进四合院 陈浩把还冒着热气的豆汁儿和糖油饼在炕桌上摆开,然后上炕盘腿就坐着吃了起来。 赵丽娟见状也来到炕桌边上,伸腿坐下,没穿袜子的脚轻轻碰着陈浩。她咬了一口糖油饼,糖渣沾在嘴角,陈浩很贴心地用拇指帮她抹去。赵丽娟顺势轻轻的咬住了陈浩的手指,眼睛笑成了弯月。 “真甜。”赵丽娟小声说,也不知说的是糖油饼,还是此刻的心意。 陈浩见状,这还得了。立马大声喝道“娟子,挨到没够是吧。” 赵丽娟笑着捂嘴看着陈浩,摇了摇头。 “好,你看老子今天凿不凿你就完啦。”陈浩立马大怒。然后,用他那套五郎八卦棍把赵丽娟打的嗷嗷直叫。 等陈浩从赵丽娟家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盖房子,必须盖大房子,把卧室弄的大大的,他么的搭个十米长的大炕。”从赵丽娟家出来的陈浩,骑着“戴维斯”往王师傅家行驶着。 至于陈浩为什么打算盖房子,那是因为昨天他得到了承诺。他感觉他现在的身上的buff可以随便浪了(只要他不作死)。火炕为什么要搭成10米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王师傅家,王师傅依旧在家。在王师傅懵圈的情况下,陈浩就把王师傅拉到了自己家院里。 在王师傅和牧春花等人的震惊中,陈浩一脚就踹塌了,小院和花园中间的那堵隔墙。 “莱斯够,佛了密。”陈浩一甩头就走进了花园。 院子的众人除了瑞雯,都不明所以的原地不动。 走了几步的瑞雯见其他人不动,立即明白了为什么,“都跟咱爷们走。”其他人闻言连忙跟上。 陈浩来到花园,眼前就出现一幅破败的景象。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地面,枯黄的杂草肆意丛生,淹没了石板小路。目光所及,花园中间的凉亭已塌了一角,干涸见底的池塘全是碎石和杂草。几棵老树,有的已拦腰折断,枯枝颓然触地。有的却依然挺立不倒。 这时,王师傅和牧春花等人也走了进来。 “王师傅,我打算这把花园跟我的小院修建成一座四进的院子,您看看怎么修建。”陈浩伸手比量着。 瑞雯一听,赶紧凑到陈浩身边,一把挎住他的胳膊,“当家的,照你这意思,往后咱家那房子得老鼻子了是吧?” 陈浩听着瑞雯的一嘴东北话,笑着点了点头。 “那俺想要一间,行吗?”瑞雯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浩。 陈浩宠爱的捏了捏她那白皙的脸蛋,“行,当然行。” 瑞文闻言,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张着嘴嘿嘿的傻笑起来。 陈浩顺势往她嘴里丢了一颗驻颜丹。 “当家的,你给俺吃的是啥?”瑞文嚼着嘴里的驻颜丹。 “糖豆”,陈浩拿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当家的,我也想要间房子。”其他三女也围了过来。 陈浩见状连忙点头答应。王师傅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在花园里边走边伸手比量。 王师傅在花园走了一圈后,来到了陈浩身边说道,“陈小爷,我转悠了一圈,您这个花园加小院,虽然宽度没有正规四合院宽,但也完全够用,就是现在材料不好弄啊。” “材料的事您完全不用操心,您只需要把所需材料列给我,我会提前准备妥当,您专心找人施工修建就好。”陈浩拍了拍王师傅的胳膊。 “成,那我就放心了,陈小爷,还有就是现在给主家干活的管饭。”王师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陈浩想了一会儿,“饭的话,您觉得这样行吗,我不负责具体管饭,这事全拜托您。后续核算清楚总费用,我照数把钱付给您。” “成,陈小爷,这眼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上冻了,咱这活儿也得照着您小院的先例来,等明年开春再动手修建。”王师傅笑着回答。 “上冻前,能不能弄完,不差钱。”陈浩拿出烟先给王师傅点上,才给自己点上。 王师傅抽了口烟,然后伸手搓了搓下巴,一咬牙,“能,您放心虽然时间短,但质量一样没问题。您就说怎么修建吧。” “您是行家,您说的算,我有一个要求,住着舒服就行。”陈浩抽了口烟说道。 “陈小爷,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列材料单子,晚上就把单子给您送过来。”王师傅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 “我送送您。” 送走王师傅,一家人吃完午饭后。 陈浩拿着手把茶壶,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客厅的躺椅上,眼睛微眯着。大缨子坐在左侧小凳上扒着瓜子,时不时把瓜子仁喂到陈浩嘴里。右侧的萍萍半蹲着,小拳头轻轻的给陈浩捶着小腿。瑞雯站在陈浩身后,双手轻柔地按压着陈浩的头部,身前的牧春花边舞边唱:“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 “铛铛铛。” “缨子,开门。” 陈浩动都没动一下,其他三女依旧如此。大缨子把瓜子放到一边,起身出了门。 片刻后,大缨子领着一名小个子的男人进了客厅。 陈浩听到动静,看向了进屋的人,“耳朵啊,快坐,缨子去给耳朵沏杯茶。” “陈爷,不用麻烦。”小耳朵把手里拎着的网兜放到了客厅里的桌子上,然后半坐在椅子上。 “耳朵,你今天来有事?”陈浩喝了一口茶问道。 “陈爷,我今天过来,一是过来看望您一下,感谢您给我们兄弟安排活计,二来就是想邀请您明天去喝我的喜酒。”小耳朵抱拳行礼。 “哦,娶媳妇啦,可以啊耳朵,哪家的姑娘啊?”陈浩好奇的问道。 “陈爷,是我们食堂新来帮厨的。叫刘兰。”小耳朵一脸幸福。 “卧槽,改变这么多吗?刘兰跟了小耳朵,那以后我李哥咋整。”陈浩坐起了身子,“成,明天我一准过去。”接着又问道,“耳朵你住在哪啊?我还不知道呢。” “陈爷,我住在xxx街道,xxx胡同,xxx号四合院后院。”小耳朵回答道。 这时,大缨子给小耳朵端来了一杯茶水,小耳朵连忙点头道谢。 半个小时后,小耳朵就走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小耳朵来之前的样子。 第59章 施工与反应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一片宁静之中,王师傅打头,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工具,金属的棱角磕碰出清脆声响,这支沉默而有力的队伍,来到了陈浩家大门前。 王师傅挥手示意,身后的一队人马便停了下来。 “铛铛铛,铛铛铛。”王师傅叩响了门环。 睡在炕上的陈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从暖和的被窝里坐起身来。坐起的陈浩给他身边的媳妇们,一人屁股一巴掌。 “都起来吧,该做饭的做饭,该收拾屋的收拾屋,缨子起来去开门。” 被拍醒的女人们,听到自家老爷们的话,纷纷的坐了起来穿起了衣服。 等众人穿好了衣服,大缨子便出了屋子去开门了。陈浩则还是来到书房当中。 “靓仔,早啊,祝你嘅女人越嚟越多。”陈浩对着自己的照片说了句粤语,然后走一遍流程。 出了屋子,陈浩就看见自家小院里挤满了人,连墙角都站着几位扛着工具的工匠。王师傅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拨开人群快步上前,笑着拱手说道:“陈小爷,建房的师傅们,我今天都带来了,咱们今天就开始施工,平整花园地面。另外,建房材料啥时候能到?” “材料最快今天下午,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到。”陈浩散了根烟给王师傅。 王师傅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先对陈浩拱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对院里的众人道,“好了,大家开始干活吧。”说完领着众人从隔墙的豁口进了花园。 “花儿,饭好没?” “马上。” 早上八点多,陈浩吃完早饭,骑着“戴维斯”来到了轧钢厂保卫处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开始拨打。 片刻后,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您找谁?”电话里传出一道女声。 “杨副市长今天上班了吗?” “上班了,请问您是?” “你跟杨副市长说,陈浩找他。” “您稍等。” 三四分钟过后,“喂,浩子,找我有事?” “杨哥,您能帮我弄些建筑材料吗?我花钱买,我要盖房子。” “怎么又娶媳妇啦。” “嘿嘿,”陈浩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浩子,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媳妇一大堆,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啊。”电话那边传来杨哥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身体嘎嘎好,五郎八卦棍耍的虎虎生风。”陈浩的声音立马拔高了许多。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材料的事交给我吧,我中午就让他们给你送过去。” “杨哥,够意思。” “滚蛋,挂了我还有事呢。” 陈浩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也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陈浩一看手表还不到九点。准备试试新买的车。陈浩对他这辆新买的车简直喜欢的很,尤其是新车大灯,夜间打开又大又亮。 出了保卫处,骑上“戴维斯”直奔赵丽娟家。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 恰逢礼拜天工厂放假,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大部分都歇着没出门。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晒着太阳聊着天,嘴里聊的全是今早东花园传来的动静。 “我听着那凿木头的声,指定是动工了。” “可不是嘛,大清早的就叮叮当当,估摸要盖房子。” 正议论得热闹,刘海中手里端个茶缸子,从月亮门走进了中院。 “二大爷,是不是要盖新房子了?”蹲着的栓子起身问刘海中。 “谁盖新房子了?”刘海中被问的一头雾水。 “东边花园啊,大清早里面就有老鼻子人在干活,不是盖房子还能干嘛,总不能建花园吧。”邻居甲向刘海中解释说。 “二大爷,要是盖新房我家能不能分一间。”秦淮茹扭着腰来到刘海中身边。 “对啊,二大爷,我们能不能分到房子啊?”邻居们纷纷问着。 “行啦,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刘海中皱着眉大声喝止,“我这就去找三大爷,一块儿去街道办问问,回头再给你们信儿。”说罢,他抬脚就往闫埠贵家快步走去。 刘海中门都没敲,就闯进闫埠贵家。把四合院邻居议论东花园动工的事情,跟闫埠贵说了一遍。 闫埠贵听完,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暗自盘算能不能分到一间屋子,“这事确实得弄明白,咱俩去街道办问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赶紧走吧。”刘海中抬腿就往外走 “走,”说完闫埠贵就拿起外套,就跟上了刘海中。 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路快步赶到街道办,见到了王主任。两人一唱一和,把四合院东花园动工和大家想问问是不是要盖新房子的事,说了一遍。王主任耐心听完,语气平和的说,“你们别瞎猜了,那花园是陈浩的,东花园动工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刘海中跟闫埠贵听完,便不再言语。跟王主任说了一声,二人就出了街道办,没有刚才时的兴奋劲儿,一脸失望的往四合院走去。 刘、闫二人,回到了四合院,院中的邻居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什么时候分房子。 闫埠贵把王主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邻居们听完,一个个带着失望的神色,慢慢散开回了各自院子,也有人对此事毫不在意。 许大茂蹲在墙根揣着手看着散去的人群,满脸鄙视。“本来就是我陈叔的院子,还想惦记我陈叔的房子,简直活腻歪了”说罢,他还朝人群散去的背影“呸”了一声。忽然,他眼睛一亮,“对啊,我陈叔盖房子,我得去帮忙!”想到这儿,他立刻站起身,撒丫子就往陈浩家跑。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胳膊,也往陈浩家走,“赶紧走,去问问要不要帮忙。”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 刚说完话的闫埠贵,背着手往家走,心里琢磨着“陈浩修花园需不需要帮工,如果需要就让闫解成去,可是,真去了到底要不要工钱呢?”想到这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老闫,等我会,我再问你点事。”刘海中急忙快步跟上闫埠贵。 第60章 全家总动员 二十分钟后,陈浩来到了赵丽娟院子门口,翻身下车,把车停好,就走进了院子。 陈浩来到赵丽娟屋门口时,刚准备敲门,屋里就传出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娟姐,昨天来你家的那个男的是谁啊?”一个俏皮的女声在屋里传了出来。 “哪个?”这是赵丽娟的声音,陈浩一下就听了出来。 “就是那个穿着皮夹克,高高大大的男人。” “哦,你说他啊,他是我们副处长。” “哇,那么年轻就当副处长啦,那他一定很厉害。”那道年轻的女声显得十分惊讶。 “你说对了,他真的很厉害吆。”赵丽娟一阵坏笑。 “娟姐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嘿嘿嘿。” “娟姐你的为什么那么大,腚那么俏啊?我就不行,什么都比不上你。” “没办法,天生就这样。” “我来摸摸。” “不要,哈哈哈。”一阵笑声传了出来。 “铛铛铛。”一阵敲门声,让屋里的二女立即停止了笑声。 “谁啊?”赵丽娟问道。 “娟子,是我。”陈浩的声音传进了屋里。 “来啦。”赵丽娟高兴的开了屋门,一下子挂在了陈浩身上。 陈浩单手揽着赵丽娟的腰,抱着她就进了屋子。文丽看到二人的样子,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娟姐,我下次再陪你聊天。”话音未落,双手便捂着脸,小跑的出了屋子。 “真是羞死人了,也不嫌害臊,我还在屋呢,他们就那样子。”出了屋的文丽来到垂花门,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 缓了一会的文丽,刚准备回家,就听见赵丽娟屋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本着好奇的本能,文丽小心翼翼的走到赵丽娟的屋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见到屋里的场景,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立马狂跳起来,脸和耳根同时热的发烫。看了一小会儿后,迈着有些发软的腿回到了自己屋子,往床上一趴,拿起被子蒙上了脑袋,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二人唱完一首歌后,陈浩点上了一根烟,“娟子,还能动不?” “哎呀,你还要来啊?”赵丽娟翻了翻白眼。 “小脑袋瓜里成天想啥呢,我问你能不能动,是想让你跟我去吃席。”陈浩一阵无语。 “能,那咱走吧。”赵丽娟听到有好吃的,立马坐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赵丽娟就往小耳朵家驶去。二人到了小耳朵家,陈浩发现李怀德也在,就向着李怀德的地方走去。李怀德见陈浩带着赵丽娟向自己走来,连忙一脸羡慕的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喝完喜酒已是下午三点多,陈浩又将赵丽娟送回了她家。 “娟子,我那盖房子呢,一个多月房子就能盖好,到时候你就搬过去吧。”陈浩刚进屋就说道。 “我听你的。”赵丽娟一脸幸福的笑容。 “那我走了,家里还一堆事呢。”说完陈浩亲了一下赵丽娟的额头。 “路上慢点骑。”赵丽娟将陈浩送到屋门口,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 “好。”陈浩答应了一声,就往院子外走去。 刚走到大门处,正好撞见文丽从外头回来。文丽看见是陈浩,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慌忙抬手捂住脸,头埋得低低的,快步的跑进了院里。 “这丫头有病吧。”陈浩摇了摇头,出了院子,骑上“戴维斯”便往家里开去。 到了家,来到花园找到王师傅,“材料都到了吗?” “到了,陈小爷。”王师傅连忙点头。 “那好,以后要是再缺什么,提前给我说。” “好嘞。” 跟王师傅说完话,陈浩便转身往客厅走去。刚推开门,就见大缨子正坐在八仙桌边,嗑着瓜子。 见陈浩进来,大缨子抬眼一笑,将手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放,开口说道,“当家的回来啦。” “回来了。”陈浩来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说,“今天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倒没什么事。”大缨子突然想到了,上午邻居要来帮忙的事情,“上午,许大茂来过,他说听到咱家要盖房,要过来帮忙。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凑过来搭话,说能来帮咱们洗衣做饭啥的。” 陈浩手指敲着桌面,想起贾张氏那天送鞋的样子,笑着点头:“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热心。” 大缨子跟着应和两句,又拿起了瓜子嗑了起来。 这时,瑞雯走了进来,“当家的,你能陪俺去买点衣服吗?俺衣服太少了。” “没问题。”陈浩笑着答应。 “我也去,”大缨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成,这样,瑞雯你去把花儿和萍萍叫进来,我有事要说。”陈浩吩咐道。 “俺这就去。”瑞雯小跑的出了屋子。 片刻后,三人一同进了客厅。“当家的有事吗?”牧春花问道,萍萍也点头。 “这样,我决定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出去下馆子,你们想去哪吃,咱们先定下来,然后直接出发。”陈浩笑着看向四女。 “俺要吃烤鸭。 ”瑞雯高高的举起了右手。 “我想去老莫,我还没去过。”大缨子眼睛一亮。 “我都行。”牧春花说道。 “我也是。”萍萍附和。 “瑞雯想吃烤鸭,缨子想去老莫。”陈浩拿手指点了点八仙桌的桌面,“这样,咱们今天先去全聚德买几个烤鸭,打包拿去老莫吃。明天去咱们再一起去便宜坊吃个够,怎么样。” “当家得,你这个主意好。”大缨子走过来,抱着陈浩的胳膊摇来摇去。 “当家的,俺老稀罕你了。”瑞雯走过来亲了陈浩一下。 “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去。收拾好,咱们立马出发。”陈浩起身大声宣布。 四女闻言,全部快速的回到了卧室。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一辆哈雷“戴维斯”沿着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街道前行。 陈浩握着车把稳稳的开车,身后坐着大缨子和瑞雯,发丝被晚风扬起。跨斗里,牧春花把萍萍抱在怀里,暖黄的暮色落在几人身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 第61章 入住新家 陈浩一家人在老莫用完晚餐,便陪着锐雯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衣服。 1955年的百货大楼卖衣服布匹区域,货架上整齐码着的确良衬衫、布拉吉连衣裙和蓝布工装裤等,玻璃柜台后还摆着印着碎花的方巾。 刚来到这里,陈浩的女人们彻底卸下了拘谨,眼睛亮的发光。她们立马抛弃陈浩快步向柜台走去。四女凑在柜台前翻拣衣料,又对挂着的成品衣服指指点点,时而为一条连衣裙低声讨论,时而拿着布料在身上比比划划,把“买买买”发挥到了极致。 陈浩跟在她们身后当着苦力,手里很快就拎着一大堆印着“北京市百货大楼”字样的包装纸。陈浩看了看手里用麻绳绑着的包装纸,又望还在各个柜台挑选物品的四女,忍不住感慨道,“甭管是什么时候,购物都是女人们最喜欢的事。” 直到广播里响起打烊的声音,提醒顾客离场,四女才恋恋不舍地停住脚步。陈浩拎着手里一大堆的“战利品”,跟在满载而归的四女身后,出了百货大楼。 翌日,陈浩照常准时准点的来到保卫处二楼。路过文书室时,见赵丽娟,范德彪,老四都在。 “德彪,老四把赵文书的桌子,搬我办公室里。”陈浩对文书室里面,正在低头写字的二人吩咐。 “好的处长。”二人闻言,立马行动起来,赵丽娟看着搬桌子的二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二人把桌子搬到陈浩办公室里后,“处、处长,放、放哪里?”范德彪看向陈浩问道。 “放我办公桌边上吧。”陈浩指着要摆放的位置,“不对,不对,这样放......” 这陈浩的指挥下,二人终于把桌子放好了。赵丽娟的桌子和陈浩的办公桌组成个“L”型,陈浩坐在里面,赵丽娟坐在外面。 “老四,快点跟你姐姐学,等你学会你就干你姐姐的活,”陈浩先对老四说,接着又看向范德彪,“德彪,你去告诉徐处长一声,以后赵文书就归我管了,再有啥文职工作让他自己想办法,就说我说的。” 二人听完,就出了办公室。他们出去后,赵丽娟才走了进来。 “娟子,从今儿起,你就是我个人的文书了。”陈浩见赵丽娟走了进来。 “处长,那我以后负责什么工作啊?”赵丽娟柔声细语的声音,听的陈浩浑身舒畅。 “这问题问得好,还能有啥工作。日常就是打扫打扫办公室,给我沏沏茶,没事时候就嗑嗑瓜子啥的。”说着陈浩就上前轻轻的捏住她的小嘴,把一颗驻颜丹塞了进去。 赵丽娟也没问陈浩给她吃的是啥,然后笑容开始变得妩媚起来,“那不是日常的时候呢?” 陈浩闻言,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并插好门栓,随即来到赵丽娟身旁,将她横着抱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猜。” 另一边,范德彪进了徐天办公室,把陈浩交代他的事,跟徐天学了一遍。 徐天听完后,嘴角一阵抽搐,连翻白眼,“行了,我知道了,德彪你先出去吧。”徐天见范德彪出去后,打算去叮嘱陈浩一下,来到陈浩的办公室门,隐隐约约的听见里面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呸,不要脸,下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浩子,我鄙视你。” “唉,为啥我家的是母老虎,浩子的小生活真好。”徐天又叹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浩就这样舒舒服服的过了一个半月的,让徐天羡慕的生活。这一个半月里,陈浩的四进四合院也快速的修建着,期间为了让四合院更加完美,又把小院进行推倒重建。在推倒小院时,陈浩就带着四女来到了赵丽娟家住了下来,四女因此知道了赵丽娟的存在。 1955年11月20日,星期天。 这是一个好日子,陈浩一大早就带着五女,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旁边的新四合院大门口。 陈浩伸手推开那扇新刷朱红漆的四合院大门。迎面立着一方青砖影壁,影壁图案是“麒麟送瑞”,麒麟鲜活立体。 穿过影壁两侧的月洞门,一进院的景象豁然展开。院中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沿着抄手游廊往北走,尽头便是垂花门。朱红门楣上垂着两对木雕垂莲,花瓣饱满如真,门两侧的立柱裹着藏青布套,掀开门帘时。踏入二进院。 院中央的天井由青石板铺就,四角各摆着一盆新移栽的石榴树。正北的三间厅房正门敞开,屋内铺着浅灰方砖,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厅房正堂摆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立着个青瓷胆瓶。耳房坐落在厅房两旁。东西厢房对称而立,每间都带着独立小廊,窗下砌着矮花台,栽着兰草和雏菊。 穿过厅房北侧的穿堂门,便到了三进院。正北是五间正房,正房明间作为中堂。中堂北墙正上方,挂着块牌匾“吾之子龙”,牌匾黑底金字并有署名印章。牌匾正下方是张10寸照片和一幅字。 再往下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案,案上放着青铜鼎式香炉和一对青花瓷瓶,长案前面是张八仙桌,八仙桌两侧各立一把太师椅,太师椅正下方左右两侧各摆着四张扶手椅,每个扶手椅旁边都放着一张小方桌。东次间是陈浩的主卧,摆着一张雕花拔步床和衣柜。西次间为书房,书房里的书架上已整齐码了些线装书,当然里面还有一张香案,香案上摆着陈浩的照片。正房左右两侧坐落着耳房。东西厢房比二进院的更为宽敞,里面都摆满了家具。院中有着一棵老海棠树,树下摆着张石桌和四把石凳,石面打磨得光滑温润。 最后,陈浩领着五女穿过三进院北侧的角门,来到最深处的四进院。七间后罩房一字排开,青瓦灰墙,窗户雕着简洁的兰草纹样。房间内都摆着雕花木床,墙角立着高大的衣柜。院西角砌了方灶台,灶台旁堆着劈好的柴火,旁边是口水井,东角的花池里,栽着几株芍药和蜀葵。(这里特意说明,四合院里的家具均由杨哥赠送。) 陈浩站在后罩房的廊下,大手一挥,“参观完毕,都去挑选自己的房间吧。” 第62章 许大茂的命运 “花儿,你怎么不去?”陈浩见牧春花没有去选房间,而是站在自己身边。 牧春花目光尽是温柔的看着陈浩,“我跟当家的住,我还得天天伺候当家的起床,给当家的洗脚呢。” 看着牧春花温柔的眉眼,陈浩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着牧春花回到了中堂,二人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聊起了甜言蜜语。 这时,萍萍领着许大茂进了中堂,许大茂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陈叔好、大婶子好。”许大茂一进中堂就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陈浩和牧春花问好。 “萍萍,把大茂带来的酒收下吧。”陈浩先吩咐萍萍,又看向许大茂,“大茂啊,今儿,叔给你个机会,等会有人过来给我暖居,你帮我站在大门口接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谢三婶子。”许大茂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萍萍,然后满脸笑容的回答,“陈叔,我明白,您放心吧,指定不给您丢份。” “把这两包烟拿上,去大门口等着吧。”陈浩把八仙桌上的几包特供烟,拿出两包放在桌边。 “哎。”许大茂连忙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烟,看着白色包装上什么标志都没有的烟问道,“陈叔,这什么烟啊?” “好烟。”陈浩神秘一笑。 许大茂看着陈浩的笑容,不明所以。正要转身出去时,余光扫过了墙上的照片。他立即转过身来,凑上去仔细观看,越看脸色越变,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张的老大。等他看完照片,又向那幅字看去,当看到落款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哎,大茂,醒醒。”陈浩见状,略微的用力的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被拍了一下的许大茂,猛的回过神来,“陈叔您就是我亲叔,叔,我现在立马去大门口守着。”许大茂说完嗷嗷的就向大门口奔去。 “神经病啊。”陈浩看着跑出去的许大茂吐槽道,又吩咐中堂里的牧春花和萍萍,“赶紧去烧水吧,等客人来了好沏茶。” 跑到大门口的许大茂,立马进入了角色,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身体笔直的站在门口外面。 95号四合院傻柱和贾东旭并肩走出来,二人就望看见许大茂站在陈浩家门口,脸上堆着笑。 “吆,这不许大茂嘛,现在不放电影,改给人当看门狗啦。”傻柱对许大茂嘲讽道。 许大茂则像没听见一样,看都没看傻柱一眼,依然那么站着。 “东旭哥,你看给人当狗,还当出自豪感了。”傻柱见许大茂没搭理他,便杵了杵身边的贾东旭。 “好了柱子,甭搭理他,咱们赶紧走吧。”贾东旭说完就拉着傻柱出了巷子。 “呸,傻x。知道什么啊,一个臭打杂的。哎,我就愿意给我陈叔当狗,你想当还当不上呢。”面对笑容的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骂道。 二十分钟后,许大茂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多门。满脸微笑的把多门送到中堂后,又迅速的回到大门口。 还没等喘匀气,李怀德就领着林芳走了过来。 “我记得你,你叫许大茂,对吧。”李怀德看着迎接自己的许大茂。 “对,李主任好,我领您进去,”许大茂笑着在前面带路。 “好,你怎么在这迎客啊?”李怀德点头又问。 “我陈叔吩咐我过来帮忙。”许大茂听到后,连忙回答。 “大茂啊,好好干,我看好你。”李怀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哎。”许大茂闻言心里美滋滋的。 就这样,许大茂来来回回的忙的不亦乐乎。当他在来客中,看到照片里的年轻人,并拍着他肩膀告诉他好好工作时,许大茂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中午11点多,丰泽园把陈浩订好的菜送了过来后, 12点18分暖居宴正式开始。由于今天是礼拜天,大家都无所顾忌,放开肚皮的喝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就是你们一起上,我也不带怂的。”陈浩拿着酒杯对着主桌上的客人叫嚣着。 这时,许大茂来到陈浩身边,在陈浩耳边小声说,“叔,门口来个算命瞎子,怎么打发都不走,非要见您。” “哦,我去看看,”陈浩放下酒杯,又笑着说,“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在跟你们喝。”客人们纷纷说让陈浩快点回来。陈浩笑着点头答应,然后就跟许大茂往大门处走。 来到大门口时,陈浩的目光落在了一位老者身上,他身着深蓝色麻布长袍,头戴同款麻布圆帽,鼻梁上架着圆镜片墨镜,手里拿着一面写着“神机妙算”的布幡,看其面相,年纪有五十多岁。 “卧槽,这个算命瞎子怎么这么眼熟呢。”陈浩对算命瞎子开口道,“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喜主家,喜迁新居。”算命瞎子闻言,连忙拱手道喜。 “承您贵言,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进来喝几杯如何?”陈浩笑着拱手回礼。 “我就不打扰贵人喝酒了。”算命瞎子连忙拒绝。 陈浩见算命瞎子不进来,便对身边的许大茂说,“大茂,去厨房拿只烤鸭拿瓶酒过来。”许大茂听完立马往院子里跑去。 “主家,瞎子我不想要一顿饭,想要长久的饭。”算命瞎子咧嘴一笑。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收留你。”陈浩打趣道。 “主家,六口人,五名女眷。在眼下,家里有如此多的女眷,还能公然出入,定是非常人能及,况且主家居住正院,前院无人,这样,有客上门时,主家必定不知。瞎子我便想给主家当个看门的。”算命瞎子笑着解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答应了。”陈浩刚说完,许大茂就拿着烤鸭和酒跑了过来。 “先生,自己在前院选房间,稍后我让人送来铺盖。”陈浩说完,又看向许大茂,“大茂,等会看先生选哪个房间,然后在拿一些酒菜过来。”话毕,陈浩转身就往院里走。 “好嘞,陈叔。”许大茂连忙点头。 “主家,您贵姓?”算命瞎子听到陈浩的脚步声渐远。 “与你同姓。”陈浩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第63章 嫂子别喊 暖居宴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陈浩送走了还能站着的,不能站着的则把他们送到客房让他们休息。 都安排好后,陈浩向萍萍打听算命瞎子住在前院哪间房。萍萍告诉他,就在大门东侧那间门房里。于是陈浩便让萍萍准备几样下酒菜,稍后送到门房去。自己则拎着两瓶酒拿着两个酒杯,径直朝门房走去。 来到门房的门口,陈浩敲了敲门,“先生,我能进来吗?” “主家,快请进。”屋里传出了算命瞎子的声音。 陈浩闻言而入,“先生怎么不选个好点房子?” “瞎子我说为主家看大门,那便住在门房里。”算命瞎子笑着回答。 “咱俩喝点?”陈浩来到炕桌边上坐下。 “成,喝点。”算命瞎子点头答应。 过了一会,萍萍就端来了几盘下酒菜,并将菜放到炕桌上。 陈浩打开一瓶特供酒,先给算命瞎子倒上一杯,再给自己倒上一杯。拿起酒杯,“先生,我敬你。” “您客气了,”算命瞎子说完一饮而尽,“好酒。” 算命瞎子喝完后问道,“主家,您怎么知道我姓陈?” “我听闻卸岭魁首,曾率门人在献王墓折戟沉沙,也因此毁了一双招子。因此卸岭魁首心灰意冷,带着魁首信物“小神锋”以卜卦算命为生。恰巧在门口时,我隐约看见先生腰间别着一把短刃,再加上先生的打扮,然后猜测的。”陈浩吃了口菜,接着又笑着说,“我猜的对嘛,陈总把头。” 陈浩边吃边心里嘀咕,“他么的,我会猜测个屁啊,要不是我他么看过电视剧,加上瑞雯的到来,再出现个卸岭魁首也他么不足为奇了。” “常胜山,陈玉楼。掌过卸岭甲,聚过十万众,”算命瞎子抱拳行礼,“主家,敢问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是哪座山头的元良?” “无门无派,白先生。平时就爱听一些奇闻异事,所以知道一些。”陈浩放下手里的筷子,抱拳回礼。接着又问,“魁首因何来到四九城?又为何要来到我府上居住?” “不必称呼魁首,那已是过去了,唤我陈瞎子即可。”陈瞎子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后道,“既然主家想问,那我便与您说说。”于是,陈瞎子就跟陈浩讲起了原因。 两个月前,陈瞎子在破庙里喝着酒,当喝的有些晕时,突发奇想要给自己卜一卦。他便拿出铜钱在掌心摇了起来,片刻后,铜钱应声落地。他俯身用手摸着铜钱掉落的位置,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喉结动了动,低声叹道:“泽上无水,竟是困卦,这是要应在十年后,等着我受一场大苦啊。” 陈瞎子见状心有不甘,便拿起铜钱又卜一卦。伸手摸到卦象,他皱着的眉头立马疏散,“竟是困厄藏生机的复卦。” 心中大喜,他忙再卜生机方位,铜钱落地,手指摸到豫卦的排布,当即笑出了声:“震为东,生机在东方。”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四九城”,那可是天子脚下,这般繁华地,生机定然好寻。 心情大好的陈瞎子立即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四九城。一路上,他靠在集镇街口摆卦摊,凭着老底子的本事为人断几句吉凶,换些钱财与干粮,走走停停。风尘仆仆赶了许久,终于在昨日,进了四九城。 今日一早,陈瞎子逛游到了南锣鼓巷,刚在墙角歇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伴着笑语传来。他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凭他“闻风听雷”的本事,转瞬就辨出是一男五女,说话间提及“新家”“收拾妥当”,言语里的亲近热络,再结合这年月还能正大光明安置多房家眷的情形,他心里已先有了数。 不多时,巷口接连驶来几辆汽车,下来的客人谈吐不凡,张口闭口就是“暖居”“恭喜”“主人”“处长”“市长”之类的话。 陈瞎子摸着怀里的铜钱,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寻常人家哪有这等排场,主人家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他暗自盘算,“这趟四九城果然没白来,那复卦预示的生机,怕是就藏在这户人家身上。”这便有了中午的一幕。 面对陈瞎子的如此坦诚,陈浩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在我这住下吧,只要我不出意外,你就能安安稳稳。” “那瞎子我就谢谢主家了。”陈瞎子再次抱拳行礼。 “别称呼主家了,我姓陈名浩,唤我浩子即可。”陈浩自我介绍。 “不可,不可,既然咱俩同姓,那以后称呼您为小陈爷。”陈瞎子连忙拒绝。 “也好,你称呼我小陈爷,我喊你老陈爷。”陈浩点头应道。 “哈哈,有意思。”陈瞎子哈哈一笑。 “那老陈爷,咱们喝酒。”陈浩拿起酒杯。 “喝酒。”陈瞎子点头应道。 就这样,陈浩边喝边问起陈瞎子,他都下过什么墓,墓里都有什么危险和古董。陈瞎子也因找到了生机,心情大喜的回答陈浩的各种问题。 直到晚上8点多,陈瞎子不剩酒力,陈浩才出了门房。 出了门房的陈浩,直接来到正院的西厢房门口,他记得萍萍跟他说过,这里是大缨子的房间。 推门直入,进屋后,陈浩灯也没开直接脱了衣服,翻身上床并把床上熟睡的人搂进怀里。 “缨子,怎么变胖了。”陈浩摸着怀里的人嘀咕着。 “卧槽,不对,这不是大缨子,大缨子没这么大,难道是娟子,那也不对,娟子的腰比怀里的细,他么的,这到底是谁啊?”陈浩一摸怀里的人立即发现不对,因为他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是这种型号的。 此时的睡的有些迷糊的林芳,伸手把摸她的手扒拉开说,“哎呀,老李别闹。这是在别人家呢。” 林芳刚说完就感觉到不对,立马清醒了过来,因为今天她和大缨子在一起聊天,聊困了后,大缨子就让自己在她房间休息,大缨子则去了正房睡觉。 “我去,搂着我的是谁?”林芳顺手一摸,便断定不是李怀德。然后声音发颤的问道,“你是谁啊?赶紧走,要不我喊了。” “卧糟,这是林芳,”陈浩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说道,“嫂子别喊,我是我李哥。” 第64章 再吃饺子 “不对,嫂子,我是浩子。”陈浩慌忙开口辩解,“我还以为屋里是大缨子,真不知道是您在这儿,我这就走,这就走!” 陈浩说完就手忙脚乱地抽回正胡乱摸索的手,慌忙的想坐起身下地。可慌乱间被身下的被子一绊,整个人失重般向前扑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林芳听见动静,顾不上多想,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开灯时,也如陈浩一样栽了下去,正好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刚想起身时,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他能清晰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情不自禁的轻轻一咬。 “嗯。”林芳忍不住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之后二人就情不自禁的顺利进行的下去。 一个小时后。 “嫂子,还能应战否?” “来战,当嫂子怕你嘛。” 两个小时后。 “嫂子,服与不服。” “不服,再来。” 三个小时后。 “浩子,嫂子错了,放过嫂子吧。” “不行,再看我给你耍一套五郎八卦棍。” 四个小时后。 “浩子,嫂子真不行,再战就的死了。” “好吧,那来日再战。” “听你的,浩子。” “嫂子,咱们这样好像对不起我李哥啊,毕竟李哥可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那你还那么做。” “嘿嘿,情不自禁,只怪嫂子太迷人。” “油嘴滑舌。” “嫂子,下次我白天去你家,你给我包饺子吃。” “行,你看老李上班时就过来,嫂子给你包饺子吃。” “好嘞。” 二人讲完话,就互相依偎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五点多。 “浩子,浩子,赶紧醒醒。”林芳晃着陈浩的肩膀。 陈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嫂子,怎么是你啊?” “小王八蛋,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赶紧起来,等会大家都醒了。”林芳笑骂道。 听到林芳的话,陈浩也清醒过来。 “嫂子,今天上午你回去就包饺子,我上班点个卯就过去吃。”陈浩起身穿着衣服。 “行,还是猪肉大葱馅的。”林芳帮陈浩整理着衣服。 “太好了。”陈浩亲了一下林芳就出了屋。 林芳看着陈浩的背影,内心一阵欢喜,“唉,30多年终于知道了做女人的感受,老李,对不起啦,不是你不行,只怪浩子武功太厉害。” 早上七点多,吃完早饭。陈浩骑车载着赵丽娟、李怀德夫妻,先到李怀德家把嫂子放下,然后直奔轧钢厂。 到了轧钢厂,李怀德和陈浩二人打了声招呼,就往办公楼走去。陈浩看着李怀德背影,“唉,李哥,不是兄弟不够意思,只怪嫂子包的饺子太好吃,放心兄弟我以后指定关照你。” 陈浩吩咐赵丽娟自己上楼,自己则骑车直奔李哥家。 到了李哥家,陈浩边喝着茶水边看着嫂子包饺子。 中午12点多,陈浩慢悠悠的走出李怀德家。闲得发慌的他心里早有盘算,先去买根鱼竿,再去穿越者前辈们奉为“打卡圣地”的什刹海,一来看看什刹海究竟有没有鱼,二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穿越者前辈们的靠山老爷爷。 下定主意,陈浩跨上“戴维斯”,伸脚一蹬,直接前往百货商店。刚到百货商店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陈大哥。” 陈浩回头一看,正是陈雪茹,她手里还拎着个布兜。便笑着迎上去,“雪茹妹妹,你这是过来买东西。” “不买了,陈大哥你来买什么?”陈雪茹连忙上前挽上陈浩的胳膊。 “我来买个鱼竿,准备去什刹海钓鱼。”陈浩回答。 陈雪茹闻言眼睛一亮,“什刹海?我正好没事,我陪你去。” “成。”陈浩说完二人就走进了百货商店,买完鱼竿,就径直往什刹海而去。 到了什刹海,陈浩便见柳荫下、石阶旁散着不少钓鱼人,大多都是穿着灰布褂子的老爷子们。陈浩领着陈雪茹,寻了人少的地方,拎着鱼竿率先坐下,陈雪茹则挨着陈浩,用布兜当垫子也坐了下来,打量着四周的风景。 刚坐下的陈浩脸色忽然一垮,“坏了,咱们没鱼饵。”陈雪茹闻言愣了愣,随即捂着嘴笑出声:“陈大哥,要不算了吧,咱们去我家,我买鱼给你做着吃。” “你不怕我去了把你吃了?”陈浩坏笑的看着陈雪茹。 “来啊,我才不怕呢。”陈雪茹一副挑衅的表情。 这时,一旁的钓鱼的老者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哎,哎,谈情说爱回家谈去,别打扰老子钓鱼。” “他么的,谁敢管你浩爷闲事。”陈浩骂骂咧咧的转头看去。 “你他娘的,小兔崽子,跟谁俩呢。”老者也转过头骂道。 陈浩转过头,就见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卧槽,云龙兄,这是哪个前辈的靠山金手指,让我碰到啦。” “老头,你钓你的鱼,我谈我的情,关你啥事。”陈浩没好气的怼道。 “他娘的,你个小兔崽子,还给你反了天了,段鹏,给我揍他一顿。”老李指着陈浩骂道。 老李身后不远的段鹏,听到命令后,就往陈浩身边走。 陈雪茹见状连忙挡在陈浩身前,并怒视着走过来的男人。 陈浩把陈雪茹轻轻推到一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看你陈大哥如何揍他。”说完便主动的迎了上去。三两下就把段鹏放倒在地。 陈雪茹见状,望着陈浩的眼神全是小星星。 “好小子,真有你的。”老李盯着地上的段鹏,眼睛一亮便大步上前薅住陈浩的胳膊,“给老子当警卫员,怎么样?” “不怎么样,除非......”陈浩拉长声音道。 “除非什么?”老李连忙问道。 “这样吧,你先把你的鱼饵给我。”陈浩说完,便笑着把手伸向老李。 “段鹏,你他娘的赶紧起来,给这位小兄弟拿鱼饵去。”老李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躺着的段鹏。 段鹏闻言,踉跄的爬起了起来,便转身去拿鱼食。 第65章 全鱼晏 片刻后,段鹏就把鱼饵拿了过来,陈浩接过鱼饵便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放鱼饵,甩杆一气呵成。 老李见状眉开眼笑,几步走到布兜旁,挨着陈浩坐了下来。陈雪茹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撅,转身绕到陈浩另一侧,蹲了下来。 老李话未开口先哈哈一笑,“哈哈哈,咱叫李云龙,是台海一线的军长,你小子给我当警卫员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白要你的鱼饵,我拿烟跟你换。”陈浩说着就递给老李一包烟。 老李伸手接过一看,“吆,可以啊,小子,说你是谁家的?叫啥名字?” “谁家的也不是,我叫陈浩。”陈浩回答道。 “你就是陈浩?南锣鼓巷的陈浩?”老李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浩。 “怎么你认识我?”陈浩转头看向老李。 老李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你的名字咱老李知道。” “我这么有名吗?”陈浩吃惊的问道。 老李给自己点了根烟,“何止有名啊,那是相当有名,现在谁不知道你陈浩的大名。” “我怎么不知道,为啥啊?”陈浩也赔了一根。 “你知道个屁,那是最上面下达的命令。” “啥命令?” “那我能告诉你嘛,说实话,咱老李都有点羡慕你小子了。”老李这时突然指着鱼竿,“快,快收竿,上鱼了。” 陈浩急忙发力拉杆,鱼竿猛地弯成了弓状,鱼线被拉得“嗡嗡”作响,眼看就要承受不住断裂。 “松手,这么拉鱼线必断,快把鱼竿给我。”老李见状,急切地想去抢鱼竿。陈浩不敢耽搁,立刻把鱼竿递了过去。老李凭借娴熟的技巧与大鱼耐心对峙,足足耗了半个小时,才成功将那条肥硕的大鱼拉上了岸。 “哈哈哈,不虚此行,哈哈哈。”老李抱着那条一米多长的草鱼哈哈大笑。 “老李头,别笑了,那是我的鱼。”陈浩看见那条大鱼连忙上前,便要抢夺,陈雪茹也眼睛发亮的跟上。 “一边去,这是老子钓上来的,鱼饵也是老子的。”老李一脸的凶相的瞪着陈浩。 “行行行,你的你的,算你赢,行了吧。”陈浩无奈改口,随即笑着提议,“要不咱把鱼拎去我家,做成下酒菜,我那有好酒。” “啥好酒?”老李顿时来了精神,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浩笑得眯起眼,指了指自己嘴里叼着的烟,“还能是啥,就是这种酒呗。” “哈哈,那可太行了!走!”老李抱着大鱼就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又停下脚步,扭头问陈浩:“能不能再带上两个人?”陈浩干脆地点了点头。 “段鹏,先送我们到这小子家,完事你回去把老丁和老孔给我接来。”老李语气干脆地吩咐道。 陈浩一听,连忙摆手:“老李头,我是骑边三轮来的,就不跟你们坐车了。” “这倒省事。”老李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我也坐边三轮,段鹏你直接掉头去接人。”说着他转头看向陈浩,“小子,把你家地址报给段鹏。” “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旁边的东跨院。”陈浩麻利地说完,又补充道,“对了,来的时候麻烦先绕到轧钢厂,帮我把保卫处的赵丽娟也接过来。” “听见了没?按他说的办,赶紧去。”老李朝段鹏挥了挥手。段鹏利落点头,转身快步朝汽车走去。 “陈大哥,我能去嘛?”陈雪茹眼巴巴的看着陈浩。 “当然能去,走咱们出发。”陈浩说完就收拾好鱼竿,领着陈雪茹往边三轮走去。 “小子,你不帮我拿鱼吗?”老李看着前方的陈浩二人。 “那不是你的鱼嘛,赶紧跟上。”陈浩回头摆了摆手。 “他娘的。”老李骂了一声,抱着鱼跟了上来。 陈浩回到家后,他第一时间拎着大鱼走进厨房,笑着对牧春花等人吩咐“今儿这鱼可是大家伙,你们做一桌全鱼宴。” 牧春花等人爽快应下,立马开始准备食材。 陈雪茹紧跟其后,一进厨房就笑着说,“春花姐,我来给你们打下手,择菜、剥蒜这些活我都能干,正好跟你们亲近亲近。”说着便拿起大蒜,认真地剥了起来,还时不时和牧春花她们唠些家常。 随后,陈浩带着老李来到中堂,又去门房把陈瞎子带来,然后给两人沏上热茶,笑着介绍彼此,“老李头,这位是陈瞎子老陈头,是我敬重的长辈。老陈爷,这位是老李头李军长。”两人笑着点头致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和陈浩一起聊了起来,话题从打小日子聊到奇闻异事,又从奇闻异事聊到自个身世,中堂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全鱼晏前段鹏终于带着老丁,老孔到了陈浩家。 下午四点多,陈浩家餐厅。 方桌上满满当当摆着一整套全鱼宴,清蒸鱼段泛着莹润油光,红烧鱼块裹着红亮酱汁,连鱼杂都做成了鲜美的小炒,正是用刚才钓上来的大鱼所制。桌角立着几瓶特供酒。 陈浩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陈瞎子,左手挨着老李,老李旁是老丁,老丁身边坐着老孔,老孔旁边是段鹏。每人跟前都斟满了一杯烈酒,酒液醇厚澄澈。陈浩笑着端起酒杯,朗声招呼:“几位能来我家,真是蓬荜生辉,这杯我先敬大家。”话音落,众人纷纷举杯相碰,清脆的碰杯声里,酒液入喉,满桌鲜香伴着酒香,热闹的宴席就此开席。 老李喝完后,放下酒杯,夹起一块炸鱼块,朝孔捷扬了扬,“老孔,还记得当年咱们打了胜仗,炊事班炖了条小鱼,你抢着吃,差点被鱼刺卡着吗?” 老孔闻言哈哈大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好意思提。” 老丁在一旁打趣,“老李,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当年为了一口鱼汤,跟炊事班班长吵了半天。” 众人被逗得笑声不断,然后边吃边聊,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老李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向陈瞎子问道,“把头哥,你给咱老李算一卦,看看咱老李这次驻守顺不顺利。” “云龙兄,那都是虚无缥缈,算不得数。”陈瞎子婉拒道。 “既然这个东西存在,那就有一定道理。”老李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陈爷,咱们李军长发话了,那就帮他卜一卦。”陈浩帮忙劝解。 “成。”陈瞎子闻言,便从怀里拿出铜钱递向老李。 老李接过铜钱,先是在掌心里轻轻晃了晃,听到几声细碎脆响,随即抬手一松,铜钱便落在了桌上。 第66章 怀孕了 听得铜钱落桌的声响,陈瞎子当即伸出手,循着声音在桌面上慢慢摸索,摸到铜钱后,反复摩挲着辨认卦象,“地泽临卦,卦象为上坤下兑,坤为地,兑为泽,地高于泽,泽容于地。其卦辞为“元,亨,利,贞。至有凶”。” “把头哥,什么意思?”老李问道。 陈瞎子把手收回,便开口解释,“云龙兄,此去定是顺顺利利的,可是,到了特定的时候,难免要遭遇一场劫难。” 老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哈哈一笑,“哈哈,没事,咱老李命硬的很。”说完又看向陈浩,“小子,如果咱老李到时候真有意外,麻烦你拉咱老李一把。” “放心老李,如果真有那天,我肯定帮你。来喝酒,不聊不愉快的事情。”陈浩举起酒杯说道。 “对,喝酒,喝酒。”其余人纷纷附和。大家又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酒宴到了晚上八点多顺利结束了,陈浩送走了老李他们,便准备往瑞雯房间走。 “咦,雪茹妹妹你咋还没回去?”走到瑞雯房间的门口时,就看见陈雪茹从旁边房间走了出来。 “我不回家了,以后这间屋子就是我的了。”陈雪茹指着她出来的屋子。 “今天天色晚了就留下吧,明天赶紧回家去。”陈浩说完就进了瑞雯房间并关上房门。 陈雪茹冲着瑞雯的房门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明天我就收拾东西搬进来。”说完也回了屋子。 瑞雯房间。 “雯啊,来陪为夫练武。” “嗯呐。” 一个小时后, “雯啊,来给为夫变个秦淮茹。” “嗯呐。” 正在陈浩驰骋沙场时,瑞雯突然给陈浩来了个小趣味。 陈浩就看见眼前的秦淮茹慢慢的变成了贾张氏。 “雯啊,快,赶紧变回去,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要没了。” “行吧,你说的算当家的。”瑞雯又变回了秦淮茹。 两个小时后。 “雯啊,变个奥特曼。” “嗯呐。” 三个小时后。 “雯啊,变个......” 而另一个房间的陈雪茹,听着隔壁的歌声,却怎么都睡不着,暗中发誓,“加油,陈雪茹,你也行。” 翌日清晨,陈浩在瑞雯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便穿衣起床走流程。 七点钟整,陈浩一家六口加一个陈雪茹坐在了餐桌边上。 “大家吃饭吧。”陈浩率先拿起筷子。 众女闻言,便动起了筷子。 “呕。”瑞雯刚吃了一口炒鸡蛋,便干呕了起来。 “瑞雯,怎么,不舒服吗?”陈浩关心的问道。 众女也看向瑞雯。 “没有。”瑞雯摆了摆手,“呕。”瑞雯刚说完话又开始干呕。 “不会是怀上了吧。”牧春花见状说道。 牧春花的话刚落,陈浩立刻想起电视剧里女人怀孕的片段,瞬间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急切,“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吃完我陪瑞雯去医院,娟子你自己骑车去单位。” 然而众女却没动筷子,反而齐刷刷羡慕的看向瑞雯,连陈雪茹都忍不住朝瑞雯笑了笑。 感受到满桌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瑞雯先是愣了愣,脸立即红了起来。面对姐妹们的羡慕,她却故作嗔怪地说:“你们别这样看俺呀,快动筷子吃饭。”说着,自己却先夹了一小口菜,低头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今天的早餐陈浩吃的很快,瑞雯见陈浩吃完,也放下了筷子。 “瑞雯,走吧,咱们去看看。”陈浩见瑞雯放下了筷子说道。 瑞雯点头答应。 陈浩、瑞雯和赵丽娟刚来到进正院,段鹏就喘着气走了进来。“段兄弟,一大早跑过来,是有啥情况?”陈浩见他脚步急促,开口问道。 段鹏抹了把额头的汗,直截了当地说,“首长让我来跟你说,他马上就要出发了,特意让我把他的车送过来。车就停在大门口。”说完,他便把手里的钥匙递给陈浩,然后转身就要走。 “段兄弟,等会。我去拿点东西,你帮我捎给老李头。”陈浩说完连忙回屋。片刻后,陈浩拿着两瓶特供酒,五条特供烟走了出来。 陈浩快步来到段鹏身边,把酒和烟递给段鹏,“段兄弟,这烟你留着自己用。剩下的这些,你帮忙带给老李头。另外,要是遇到啥情况需要帮忙,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打去轧钢厂保卫处,或者四九城公安局,他们准能联系上我。” 段鹏连忙接住没有推辞,认真应道:“好嘞,我保证把东西送到,有事也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他说完便抱着烟酒,快步往外走,走了几步还回头朝陈浩挥了挥手。 陈浩见状,连忙摆手回应。 等段鹏走后,陈浩看着手里的钥匙,随即笑着对瑞雯和赵丽娟说:“走,咱们去看看老李头送给咱们的车。” 三人来到大门口,就看见门口外面停着一辆军绿色越野车。 陈浩来到越野车打量了一圈,心里嘀咕道,“卧槽,老李头够意思,居然送我一辆威利斯mb吉普车。” “娟子,会骑边三轮吗?”陈浩把目光从吉普车上移开,转向赵丽娟。 “会。当兵时开过。”赵丽娟回答。 陈浩闻言,伸手从兜里掏出戴维斯的钥匙,扔向赵丽娟,“不用骑自行车了,骑边三轮。” 赵丽娟接过钥匙,兴奋的往边三轮跑去。 “瑞雯上车,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陈浩对瑞雯说道。 “好嘞。”瑞雯答应了一声,就上了副驾驶。 陈浩也上了主驾驶,打着火,载着锐雯便往协和医院行驶。 到了医院,瑞雯经过医生检查,成功确认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陈浩听到医生的话,先是愣在原地,大脑空白了几秒,等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便地抱起瑞雯原地转了两圈。 一旁的医生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板起脸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这同志怎么回事?孕妇可经不起这么晃。”接着耐心叮嘱起孕期忌剧烈活动等注意事项。 陈浩和瑞雯红着脸连连点头,把每一条都认真记在心里,才揣着满心欢喜出了医院。 刚进家门,陈浩就忍不住把好消息喊了出来。家里的女人们一听,顿时围了过来,看着瑞雯的眼神里满是真切的羡慕,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得好好歇着”。 从那以后,瑞雯成了家里的重点关注对象,扫地、择菜这些活计,姐妹们都抢着帮她做,牧春花更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第67章 时间过得很快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一转眼就到了1960年6月末。 几年时光匆匆而过,陈浩家的生活里,最暖心的变化莫过于添丁进口。 1956年9月,瑞雯生下长女,取名“陈雯。” 说起陈雯出生那晚的事,至今仍是陈家人茶余饭后的趣谈。当时瑞雯已怀胎近十月,为方便照料,大缨子特意搬去跟她同住。那天夜里刚过十二点,瑞雯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她咬着牙推醒身旁的大缨子,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促“缨子,我好像要生了。” 大缨子醒了后,立马起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彪劲儿瞬间拉满。她没慌着喊人,反倒沉着的拿来开水,又找到剪刀,用开水仔细烫过消毒,接着撸起袖子,按照之前听接生婆说过的法子,稳稳当当地守在瑞雯身边帮忙。直到天快亮时,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终于平安降生,大缨子才擦着额头的汗,跑出去喊醒了熟睡的众人。 陈浩等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屋,刚凑到襁褓边,赵丽娟和陈雪茹就“啊”地一声惊呼出来。陈浩连忙挤上前,看清孩子的模样后,也忍不住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喊了句,“卧槽,这他么的生了个蓝精灵啊。”只见襁褓里的小家伙,皮肤透着淡淡的蓝,跟寻常刚出生的婴儿截然不同。 好在这奇特的模样并未持续太久,等陈雯满月那天,皮肤竟慢慢褪去了蓝色,恢复成了正常婴儿的粉嫩模样。更让人惊喜的是,孩子长到三岁时,还渐渐显露出能控制这变化的能力,有时玩得高兴了,皮肤会浅浅泛蓝,稍一哄又恢复如初,成了家里独一份的小秘密。 1956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7年1月,牧春花生下长子,取名“陈武。” 1957年3月,大缨子生下次女,取名“陈双。” 1957年5月,萍萍生下次子,取名“陈全。” 赵丽娟和陈雪茹对此羡慕不已,从此以后,二女便让陈浩天天加班,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怀孕的迹象始终没出现。另外四位姐妹心疼她俩,轮番过来安慰,说起自己当年也是费了不少时日才怀上孩子的往事。 不过陈浩有自己的想法,他仔细捋了捋,觉得原因有两种,要么是赵丽娟和陈雪茹没吃改造丹体质不行。要么就是自己身上有“讲究”,让女人怀孕或许是分阶段性的。 1957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8年1月,易中海总算出了院。此前小耳朵的兄弟动手时没个轻重,把他伤得不轻,如今易中海落了个“跛海”的新称号。 1958年3月,轧钢厂的工人们开始陆续参与评级。易中海因前一年多长期住院,手上的技艺生疏不少,最终只评上了四级钳工。 1958年8月,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村吃大锅饭并回院炫耀。 1958年10月,杨哥调任四九城市长,杨哥特地向父亲请教,想把陈浩调到自己手下工作。他父亲听后直言,“就那个小滑头?你看他家里三妻四妾的样子,仕途这条路就别让他走了,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才更适合他。”杨哥听罢,便遵照父亲的建议打消了这个念头。 1958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8年12月,李怀德提前升为副厂长,主管轧钢厂一切后勤。(陈浩的补偿。) 1959年3月,轧钢厂又一次评级,易中海5级,刘海中6级,闫埠贵10级教员,贾东旭2级,傻柱10级,许大茂由于陈浩的关系定为26级办事员。 1959年6月,四九城街面上开始出现逃荒人员,陈浩也开始陆续的,把戒指里的粮食,隔三差五的给亲朋好友家送去,并叮嘱他们不要声张,其中李怀德家送的面粉和猪肉最多。 1959年8月,街道宣布削减定量,街面上的逃荒人员增多,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撵了回来。 1959年10月,粮食定量再次削减,四合院里已经有住户开始面临吃不饱肚子的窘境,傻柱开始接济贾家。陈家依旧歌照唱,舞照跳。 1959年11月,贾张氏已经变得消瘦了很多,依然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60年1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何雨水来到了陈家。打这以后,她便隔三差五回一趟四合院,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陈家,对外则美其名曰,是帮陈家的婶子们照看孩子。 1960年3月,轧钢厂再次评级,易中海5级,刘海中6级,闫埠贵9级教员,贾东旭3级,傻柱10级,许大茂25级办事员,小耳朵食堂主任。 1960年5月,陈浩开始从戒指里拿出少量粮食,让小耳朵拿粮食和遗老遗少们换取“黄鱼和古董”,换回来的古董都让陈瞎子鉴定一番。 (1959年11月起,每个星期,陈浩都会专门请贾张氏吃一顿烤鸭,给她补油水。这是陈浩用来回报,贾张氏这几年一直给自己送鞋的心意。) 1960年6月15日,95号四合院召开了全院大会。(需要说明的是,这里并不包含陈浩家,陈浩家已被街道划分至95.5号四合院。)这场大会名义上是“照顾困难户”,实际上重点关照的对象,只有老聋子和贾家。可此时各家粮食都极度紧缺,最终这场大会不仅没解决问题,最终让跛海、刘海中、傻柱成了“受伤”的人。 到了晚上,贾东旭夫妻动了去陈家借粮的念头,却被贾张氏用强硬的言辞狠狠的拒绝了。她甚至放下狠话,声称谁要是敢向陈家借粮,她就当场死给对方看。 1960年6月20日,牧春花从外面领回一个逃荒者。陈浩乍一看见,以为是个一米九多的“骷髅”,对方瘦得浑身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 后来牧春花才跟陈浩解释,她出门时被脚下的人影绊倒,起身一看,自家大门口竟躺着个昏迷的姑娘。她赶紧端来稀粥慢慢喂下,对方这才悠悠转醒。 醒后,姑娘虚弱地作了自我介绍,“她说她叫杨婵,今年18岁,家在山东,家里人都饿死了,只剩她一个人一路逃荒到四九城,只求能找条活路。”牧春花见她是个孤苦无依的姑娘,心一下子软了,当即就把人收留了下来。 第68章 陈雯拜师 1960年6月30日下午,尘土在车轮后卷起细烟,陈浩握着方向盘,刚给李怀德家送完白面和猪肉,便往家里赶。 推开自家大门时,就见四个小豆丁从门房方向飞奔而来,稚嫩的“爹爹”声此起彼伏。 陈浩脸上的平静立刻被慈爱取代,伸手稳稳抱起跑在最前的两个女儿,软乎乎的小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目光扫过身后两个男孩,他却故意板起脸,没好气地抬脚虚踢了下,笑骂道:“两个小蛋子,滚一边去。” “小陈爷,来门房一趟。”苍老的声音从门房阴影里传来,陈瞎子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他带着墨镜,虽看不见,却精准地朝着陈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有桩事,想跟你说道说道。” 陈浩闻言,轻轻放下怀里的女儿,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温声嘱咐:“去找娘要块糖吃,爹跟陈爷爷说几句话就来。”待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远,他才整了整衣襟,跟着陈瞎子跨进了门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将院外的声音隔绝在外。 进了门房,陈瞎子来到方桌边上坐了下来,陈浩也随着坐在了桌上的另一边,陈瞎子把桌上的茶水往陈浩边上推了推,“小陈爷,瞎子我对雯儿十分喜欢,而且雯儿天赋异禀并对一些倒斗下墓的事十分好奇,我便想把我这一身微末本事教给雯儿,您看行不行”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陈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陈玉楼,拜谢陈爷。”陈瞎子说完,居然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哎呀,这是干什么。”陈浩见状连忙上前拉起陈瞎子,把他扶到椅子上,“咱们都姓陈,本就是一家人,再这样我可生气了,每天的酒和下酒菜,可要打折扣了。” “哈哈哈,是瞎子我见外了,那好,今儿高兴,小陈爷陪我喝点?”陈瞎子捋着胡子笑着。 “成,老陈爷,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吩咐她们给弄点下酒菜。”陈浩说完就出了门房。 半个小时后,陈浩拎着两瓶酒,瑞雯拿托盘端着一些下酒菜,陈雯手里拿着一封拜师帖来到了门房。 进了门房,陈浩和瑞雯把酒和菜放到方桌上,“雯儿,来给你陈爷爷跪下。”陈浩吩咐陈雯。 陈雯听到爹爹的话,立马跪在陈瞎子面前,陈浩从陈雯手里拿过拜师帖,“拜师帖。弟子陈雯,年方五岁,生于丙申年八月初一。慕陈玉楼先生学识渊博,技艺精深,愿执弟子礼,拜入门下。自此恪守师训,敬师如父,勤学苦练,传承技艺,不敢有半分懈怠。谨具薄礼,恭行拜师之仪。庚子年六月初七,弟子陈雯,父陈浩代笔。”陈浩说完,便把拜师帖递给了陈瞎子。 拜师帖递到陈瞎子手中时,他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反复摩挲着红纸上工整的字迹,连呼吸都比平日里急促几分。这张薄薄的红纸,裹着的不仅是陈雯的拜师承诺,更是他压箱底的本事终于能寻得传承的慰藉。 “雯儿,给你陈爷爷磕三个头。”陈浩见此情景,连忙俯身对女儿轻声吩咐。 陈雯虽年幼,却也知晓这是天大的正事。她攥紧衣角,对着陈瞎子恭恭敬敬跪下身,小小的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咣咣咣”三声清亮的响,每一下都透着认真。 “快,快起来我的乖徒弟!”陈瞎子听得真切,忙不迭撑着桌沿起身,伸手精准地扶住陈雯的胳膊,将她稳稳搀起,又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膝头的灰尘,声音里满是疼惜,“傻丫头,不用这么用力,心意到了就好。” 说着,他抬手解下腰间系着的短刃,那刃鞘是旧牛皮做的,磨得发亮,刃柄处还缠着防滑的蓝布条。“这叫‘小神锋’,是我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老伙计。”陈瞎子将短刃郑重地塞进陈雯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刀柄传过去,“它虽小,却能辨石裂、断藤蔓,往后跟着你,护你学本事、走正路。” 陈雯双手紧紧抱着短刃,刃身沉甸甸的,却让她心里满是欢喜,仰头脆生生喊了句,“谢谢陈爷爷。” “好,好!”陈瞎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了拍雯儿的肩膀,转头看向陈浩,“拜师礼成,咱俩今天可得喝个痛快。” 陈浩早已将酒斟满两杯,闻言笑着将酒杯递过去:“老陈爷,这杯我敬您,谢谢您肯收雯儿为徒。”两人酒杯相碰,醇厚的酒香漫开,陈雯捧着“小神锋”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雀跃,时不时伸手摸一摸光滑的刃鞘,满眼都是对未来学本事的期待。 翌日天刚蒙蒙亮,陈浩就被牧春花轻轻推醒。刚走完每日的晨间流程,屋外就传来“喝哈”的轻喝声。 陈浩循着动静走到前院,只见青砖地上,陈瞎子拄着拐杖站在中央,陈雯穿着利落的小褂,正跟着他的动作一招一式地练。陈瞎子虽目不能视,却能精准听出雯儿动作的偏差,时不时出声纠正,“丫头,扎马步时膝盖别内扣,像扎根的老槐树,稳着些。”陈雯立马调整姿势,小脸蛋绷得紧紧的,每一个抬手、出拳都学得格外认真,额角已渗出汗珠。 陈浩看得心头一暖,转身回屋,把还赖在炕上的三个孩子一个个提溜起来:“都别睡了,跟爹学练拳脚。”三个小豆丁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跟着陈浩练起基础的扎马步、冲拳,一时间,院里满是整齐的呼喝声与脚步声,晨光里满是鲜活的朝气。 待日头升得稍高,晨练才算歇了。用过早饭,陈瞎子便领着陈雯进了门房,桌上早已摆好几个旧木盒。 陈瞎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些碎瓷片、铜器残件,还有几块不同质地的玉石。“今天咱学辨物,”陈瞎子拿起一块青釉瓷片,递到陈雯手中,“你摸这釉面,光滑温润,指尖能触到细微的开片纹路,这是老窑瓷的样子;再摸摸这块新瓷片,釉面发僵,没有老瓷的润气。”陈雯屏息凝神,反复摩挲着两块瓷片,把触感牢牢记在心里。 一上午的时光,都在辨认瓷片、识读铜器铭文的细微声响中过去。到了下午,陈瞎子总会提前备好小布包,里面装着水和干粮,领着陈雯出门。 陈浩每次问起下午学什么,陈瞎子都只笑着说,“带丫头认认外头的土脉”,至于具体去了哪里、教了些什么,他从不多言。 有一回,陈浩出差回来,远远看见师徒俩在村外的土坡上。陈雯蹲在地上,手里捧着罗盘,陈瞎子则弯腰指点着地面,似乎在教她分辨不同土层的颜色。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画面安静又郑重,陈浩便没有上前打扰,只在心里想着,有陈瞎子这样用心教导,陈雯定能学到真本事。 第69章 小贾没了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便到了1961年3月初。这半年多来,四九城的逃荒者与日俱增,就连95号四合院里,也有个别人家已经开始勉强温饱。不过,何雨水和贾张氏两人显然不在此列。 这里需特别提一句,1960年11月,贾张氏除了给陈浩送去两双棉鞋,还特意为他的四个孩子,每人赶制了两双合脚的小棉鞋。 3月18日,又到了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日。令人意外的是,易中海竟成功考取了7级工,更让陈浩留心的是,考核结束后,易中海径直走向杨厂长,两人相谈甚欢,脸上都挂着笑意,不知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此次考核结果各有分晓,刘海中同样评上7级工,闫埠贵作为教员,获评8级;贾东旭成绩稍逊,拿到4级工评级,傻柱手艺出众,一举拿下9级工的好成绩。此外,许大茂现任宣传科股长,小耳朵依旧担任着食堂主任一职。 下午五点,陈浩开着车,赵丽娟坐在副驾,两人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娟子,老四那小子,是真看上杨婵了?”陈浩目视前方,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那还有假。”赵丽娟侧头看他,语气笃定。 “就杨婵那大体格子,还练过八极拳,再瞧瞧老四那瘦得跟小鸡子似的,他能扛得住?”陈浩咂咂嘴,满是质疑。 “这我哪能知道。”赵丽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杨婵本人怎么说?”陈浩追问不休。 “我问过了,她说‘行’。”赵丽娟模仿着杨婵的语气,顿了顿又笑道,“还补了句,只要老四经得住揍就行。” “哈哈。”陈浩忍不住笑出声,“这老四,难不成还有受虐倾向?” “别光顾着说老四了。”赵丽娟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强硬,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今晚你得给我加班,我都跟雪茹商量妥当了。” “得嘞,遵命。”陈浩笑着应下,又快速的搂过她的脑袋,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讨厌,这还在大街上呢!”赵丽娟脸颊微红,嗔怪地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陈浩边笑着边握着她的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朝着家的方向慢慢驶去。 晚上10点多,陈浩正美滋滋的搂着赵丽娟陈雪茹睡觉呢,熟睡的三人,突然被一阵哀嚎的哭声吵醒。陈浩坐起身来,仔细听着,就听见,“我的东旭啊,你怎么跟你爸一样把我丢下就走啦......” “卧槽,是贾张氏的声音,这是小贾没了。”陈浩连忙抓过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转头对刚被吵醒、还带着几分迷糊的赵丽娟和陈雪茹吩咐,“你们俩赶紧起,去隔壁喊上瑞雯,一块儿去东厢房睡。西厢房挨着贾家,这哭声太吵,别扰了你们休息。我先过去瞅瞅。” 陈浩来到95号四合院贾家时,就看见贾东旭的黑白遗像摆在屋里中央,照片前面摆着一口棺材。贾张氏刚被邻居架着站稳,便猛地挣开,一头抱住棺材,头发乱蓬蓬黏在脸上,混着眼泪鼻涕。 “我的儿啊,东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贾张氏趴在棺材上,手狠狠拍打着木板,指节红得发紫,哭声从压抑的呜咽陡然炸成撕心裂肺的号啕,“你才多大年纪,撇下妈、撇下淮茹,连没出世的娃都没来得及见,就走啦,往后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手紧紧扶着隆起的小腹,一手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她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泪水无声地顺着脸往下流,落在衣服上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来:“东旭......你怎么能丢下我们......独自就走了,我肚子里孩子等着见你呢......” 傻柱挤在人群前,见秦淮茹哭得浑身发颤,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胳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嘴上却装得恳切,“秦姐,你别太难过,怀着孕呢,当心身子。”秦淮茹虚弱地靠在他胳膊上,泪水糊了满脸,压根没留意到傻柱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背着手站在灵堂侧方,往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沮丧,望着灵床轻轻叹气。他原还想着让贾东旭帮着养老呢,可如今人没了,自己的养老大计,算是夭折了,看来还得另做打算。 棒梗和小当早就被易中海媳妇领到易中海家里了,哄着两个孩子别出来添乱。 四合院的大妈们都安慰着贾家婆媳,先是拍了拍贾张氏的背,柔声劝,“老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再这么哭,身子该垮了,还得指望你照看着淮茹和孩子呢。”说着又给秦淮茹倒了杯水,“淮茹,喝点水缓缓,你这怀着孕,可不能这么熬。” 围在院中的邻居们也都红了眼眶,有眼窝浅的婶子悄悄抹着泪,低声叹着贾家的命苦,年轻些的媳妇看着秦淮茹隆起的肚子,也忍不住揪心。贾张氏的哀嚎、秦淮茹的呜咽,混着邻居们的叹息,让这个夜晚更加悲伤。 “陈叔。” 身后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陈浩回头便见院角的水池旁,许大茂正朝着他挥手,手里还夹着半截烟。 陈浩快步走过去,烟瘾也被勾了起来,开门见山便问,“大茂,贾东旭到底是怎么没的?” 许大茂立刻凑上前,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陈浩,又麻利地掏出火柴“嚓”地划着,帮陈浩点上,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叔,我也是刚从厂里听同事说的。今儿个跛海考工升了7级,他心里高兴,就主动要求留下来加班。您也知道,贾东旭是他徒弟,师傅都加班了,他哪好意思先走,就跟着一块儿留了下来。谁能想到,干活的时候贾东旭不知道怎么了,就一头栽进了轧钢机里......” 说到这儿,许大茂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声音又低了些,“那场面,真是没法说。等把人从机器里弄出来的时候,都变成一块一块的,想想都头皮发麻。” 陈浩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他看了看西厢房,缓缓点头附和:“确实是太惨了。” “叔,别在这儿站着了,夜里风凉,再听着那哭声,怪瘆人的。”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叔,要不您跟我回家,咱爷俩喝两盅暖暖身子。正好,我还有点小事想跟您求个帮忙。” 陈浩瞥了眼许大茂那副明显有事相求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掐灭烟头丢进旁边的泔水桶,爽快点头,“行。” 话音刚落,许大茂立刻眉开眼笑地在前头引路,二人一前一后,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第70章 赵四归位 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叔,这杯我先敬您!”许大茂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恭敬地举起酒杯。 陈浩捏着杯沿,浅酌一口,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语气平淡,“有话直说。” “嘿嘿,是这么回事,”许大茂身子往前倾了倾,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一边给陈浩的酒杯续满酒,一边小心翼翼开口,“过几天我办婚事,想跟您借吉普车当婚车,另外,您能不能赏个脸,给我当个证婚人?” “车你拿去用,”陈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证婚人就不必了。你那边有靠谱的司机吗?” “有,都是厂里司机班的老伙计,最懂车也最爱惜车,您放心。”许大茂忙不迭点头,又殷勤地给陈浩添上酒。 “对了,新娘是哪家的姑娘?”陈浩明知故问的问道。 “是轧钢厂娄董事家的千金,娄晓娥。”提起这事,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嗯,挺好。”陈浩笑着应了声,抬手示意,“喝酒。” “哎,我再敬您一杯,叔。”许大茂连忙举杯凑上前,笑得愈发殷勤。两人便开始你来我往,酒意渐浓。 只是许大茂不知道,陈浩心中藏着一句未曾说出口的话。依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道理,他终究没点破,娶了娄晓娥,许大茂这辈子的仕途,大抵就停在股长的位置上,再难往上近一步。 翌日清晨,陈浩与赵丽娟准时抵达办公室,刚落坐整理好文件,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片刻后,老四拎着装满热水的暖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一开口嘴角还不住地抽搐:“姐夫,姐,那什么,热水我给你们打来了。” 陈浩见他这模样,故意学着他嘴角抽动的样子,饶有兴致地问道,“老四,你这是咋了?嘴角怎么一抽一抽的。” “是啊四儿,这是咋弄的?”赵丽娟也连忙起身,伸手就想查看他的脸,语气里满是关切。 老四慌忙偏头躲开,扒拉开赵丽娟的手,含糊着摆手:“那什么,姐,真没事,一点小情况而已。” “没事?没事你能这样?”赵丽娟被他逗笑,也模仿着他嘴角抽搐的模样,学得有模有样。 “就是啊,”陈浩看着老四窘迫的样子,嘴角不住的颤动,“有事儿就说,别在这儿支支吾吾的。” 被两人轮番追问,老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半天支支吾吾才说清缘由,“那,那什么,昨天下班,我去杨婵宿舍给她送吃的。本来好好的,我见她吃得欢喜,脑子一热,就,就凑过去亲了她脸一下。结果杨婵反手就给了我一个大比兜子,当时我半边脸都木了,今儿一早就成这样了,到现在还有点麻着。” “噗”陈浩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赵丽娟又气又笑,对着他嗔骂一句,“你这混小子,该,赶紧滚。” 老四头一低,捂着脸,脚底抹油似的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杨厂长办公室里,易中海陪着贾张氏、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气氛沉得发闷。 杨厂长指尖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说出赔偿条件,“贾东旭这事,厂里按规定办。一次性补偿220块。岗位留给你们家,就按一级工算,月工资27块5,待遇一样,这是厂里能给到的顶格标准了。” 贾张氏一听,当即拍着大腿嚷嚷起来,“才220块?我儿子一条命就值这点钱?岗位才一级工?不行不行,厂里必须再添钱,岗位也得往上提。”秦淮茹在一旁红着眼圈,虽没说话,却也跟着点头。 易中海连忙按住激动的贾张氏,转头对杨厂长赔笑:“杨厂长,您先消消气,她们娘俩是遭了大难,一时钻了牛角尖。您给我几分钟,我出去劝劝她们,保证给您一个准话。”杨厂长皱着眉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到了办公室外走廊,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对贾家婆媳俩说,“你们别不知好歹,我刚从人事科那边打听,东旭这事,严格说算操作疏忽,厂里能按工伤算已是格外开恩。要是真闹僵了,杨厂长改了主意,补偿减半,岗位也不一定能保住。到时候你们家没了收入,喝西北风去?再说,这岗位是铁饭碗,先占住了,以后我再帮着慢慢往上调,总比没有好。” 这番话又劝又吓,贾张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秦淮茹也慌了神,连忙拉了拉婆婆的衣角。 见二人没了异议,易中海才带着她们回到办公室。贾张氏耷拉着脑袋没再反驳,秦淮茹红着眼圈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贾张氏也跟着按了手印。 易中海见贾家婆媳签完字,易中海立刻换上副关切模样,转向杨厂长笑着说,“杨厂长,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秦淮茹如今怀着身子,月份也不小了,能不能通融下,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再过来顶岗?” 杨厂长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后点头:“行,按规矩本不该破例,但考虑到她家情况特殊,就按你说的办。让她安心养胎,后续手续等出了月子再补。” 易中海见杨厂长答应了,连声道谢。然后就领着贾家婆媳走出办公室。刚到走廊,秦淮茹便扶着腰,咬着下唇艰难弯下身子,想给易中海鞠个躬道谢,“一大爷,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快别这样,你怀着孕呢。”易中海连忙伸手去扶,慌乱间手不慎攥住了秦淮茹纤细的手腕,那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他心里猛地一动,一股异样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淮茹的皮肤真滑,还能生养。要是能让秦淮茹给我生个孩子,我也有后了,往后养老就靠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于是,易中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悄悄变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与盘算。 一旁的贾张氏全然没注意到,易中海眼神的变化,一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边扭头冲易中海撂下话,“姓易的,今天这事儿你可得记牢了,要是敢忽悠我们娘俩,让秦淮茹没了工作、少了钱,我就去找我陈兄弟,让他来治你。” “陈兄弟”三个字入耳,易中海刚升起来的那点心思瞬间被浇灭,后脊梁唰地冒起一层冷汗,攥着秦淮茹手腕的手也不自觉松了,连忙赔着笑应道,“老嫂子放心,我怎么会忽悠你们,杨厂长都拍了板的事,错不了。” 易中海说完,见贾张氏回了头,脸色又瞬间阴沉下来。 第71章 办公室里欢乐多 贾家婆媳刚踏出轧钢厂大门,范德彪便敲响了陈浩的办公室房门。 “进。” 范德彪闻声,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处、处长,徐、徐、徐处长让您、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范德彪话说得磕磕绊绊,带着几分局促。 “德彪,知道是什么事吗?”陈浩抬头问道。 “处、处长,我、我不清楚。”范德彪老实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陈浩听罢,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后转头对屋内的赵丽娟吩咐,“娟子,你在办公室守着,我去看看徐天找我有什么事。”陈浩说完,便径直往徐天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徐天的办公室,陈浩便瞧见徐天办公桌前站着个姑娘。她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六出头,身着挺括的列宁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一双大眼睛亮得惊人,透着股机灵劲儿,模样也十分清秀。 “徐大处长,劳您传唤,是有什么要紧差事吩咐“小的”?”陈浩笑着打趣道。 “就你还敢自称“小的”?你要是“小的”,那我算什么?我可没见过哪个“小的”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徐天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呀,就别再提那些了,快说正事。”陈浩摆了摆手,催促道。 “是这样,治安科和警卫科各缺一个股长,你这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徐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解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不管这些事,你定夺就好。”陈浩两手一摊,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正因为我没什么头绪,才来问你。”徐天说道。 陈浩沉吟片刻,“这样,让德彪去警卫科,老四调去治安科,怎么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徐天想都没想便应下,随即侧身给陈浩介绍站在一旁的姑娘,“对了,这位是新来的同志,叫谢红,以后就由她接任老四的岗位。”接着又转向谢红,为她介绍陈浩,“这是咱们保卫处的陈处长。” “陈处长好。”谢红反应迅速,立刻抬手敬礼,声音清脆。 “你好。”陈浩回了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又看向徐天,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等着我开口?” 徐天没正面回答,只是笑着对谢红说,“谢红,你跟着陈处长去文书室交接工作。浩子,德彪和老四那边,你顺便通知一声,我就不过去了。” 陈浩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谢红紧随其后。刚踏出房门,陈浩突然停下脚步,心里直呼卧槽,“卧槽,谢红?这怎么越看越像要往象牙山的路子上走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何“谢红”这个名字听着如此耳熟。 “陈处长,怎么不走了?”身后的谢红见陈浩忽然驻足,脚步也跟着停下,疑惑地问道。 “没事。”陈浩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谢红时,试探的问道,“谢红啊,你这名字挺好听,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比如外号啥的?” “陈处长,我打小就叫谢红,家里人和以前的同学都这么喊,真没有别的外号。”谢红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含半分玩笑。 “哦,那没事,走吧。”陈浩说着还往谢红脚上看了看,然后心里嘀咕,“嗯,不是很大。” 两人刚踏进文书室,陈浩便冲范德彪开口,“德彪,这段日子在文书室做得怎么样?想不想换个岗位试试?” 可范德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俩眼直勾勾盯着跟在陈浩身后的谢红,连眼睛都忘了眨,整个人都看入了迷。旁边的老四见状,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德彪,发什么呆呢?我姐夫问你话呢。” “啊?啥、咋、咋地啦?”范德彪猛地回神,眼神里还有些迷茫,显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姐夫问你想不想换地方干活。”老四压低声音,又耐着性子提醒了一遍。 “处、处长,您、您刚才说啥?”范德彪这才慌慌张张站直身子,抬手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谢红瞧着范德彪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按捺不住笑意,连忙抬手捂住嘴,肩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没事,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去警卫科报到。”陈浩又气又笑,对着他笑骂道。 “为、为啥啊处长?是、是不是我干得不、不好,我、我、我还可以努、努力学习。”范德彪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急忙摆着手解释,话说的更加磕巴。 “干得不错,这是给你升官了。警卫科股长,赶紧滚蛋。”陈浩无奈地摆了摆手。 范德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瞬间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往自己的包里塞搪瓷缸和笔记本。收拾妥当后,范德彪恭恭敬敬给陈浩敬了个礼,“处、处长,谢谢啊。”说完拔腿就往门外跑,可刚跑出文书室,又猛地折了回来,只在门口探出个脑袋,眼神怯生生地瞟着谢红:“这、这位女同志,你、你好,我、我叫范德彪。” “滚。”陈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范德彪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打发走范德彪,陈浩转头看向老四:“老四,你抓紧时间和谢红交接手头的工作,完事直接去治安科报到,你也升股长了。” “好嘞,姐夫!”老四一听自己也能升官,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在厂里,喊职务。”陈浩扶着额头,无奈地提醒。 “明白,处长姐夫。”老四立马改口,可末尾还是没忘了加上“姐夫”俩字,逗得谢红又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陈浩实在没辙,摆了摆手,转身揉着太阳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浩一迈进办公室,就瘫坐在椅子上,还忍不住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赵丽娟见他这副又气又无奈的模样,放下手里的文件凑过来:“这是怎么了?” 陈浩叹了口气,先把赵丽娟揽到自己怀里,又把文书室里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从范德彪盯着谢红看入迷,到升官后跑回来自我介绍被骂,再到老四一口一个“处长姐夫”的固执,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赵丽娟越听越乐,听到范德彪探头报名字那段,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范德彪也太有意思了,见了新同志,魂都快飞了。还有四儿,倒是机灵,知道喊职务,可偏要加个‘姐夫’,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啊。” 陈浩看着她笑弯了腰的样子,立马堵住了赵丽娟的嘴。 一场大战便拉开了帷幕。 第72章 想去乐山坐坐 中午,陈浩刚结束午餐,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李怀德大步走了进来。 “兄弟,下午没事吧?”李怀德一屁股坐在待客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亲近。 陈浩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扔过去,笑着反问,“没事忙,李哥这是有安排?” 李怀德稳稳接住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厂里的公务车全派出去了,这不,只能来麻烦你。下午开车送我去趟机修分厂。” “咱哥俩你还跟我客气什么。”陈浩给自己也点了根烟,“现在就走?” “越早越好,早去早回不耽误事。”李怀德说着便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陈浩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边穿边看向另张办公桌前的赵丽娟,“娟子,我跟李哥出去一趟。” 赵丽娟连忙起身,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轻声叮嘱,“路上别开太快,注意安全。” 李怀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自然流露的亲昵,脸上露出打趣的笑。等陈浩扣好衣扣,两人便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陈浩稳稳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机修分厂的路上。陈浩侧头看向副驾的李怀德,“李哥,这次去机修分厂,是有啥要紧事?”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一团,重重叹了口气,“还能有啥,都是工人的吃饭问题。现在粮食一天比一天难弄,厂里不少人都开始填不饱肚子了。” “那咋不组织大伙上山打猎呢?多少能添点荤腥。”陈浩突然想到穿越者前辈们,都能上山打猎,便提议道。 “打猎?”李怀德苦笑着摆了摆手,“山上那点猎物,早就被惦记光了,连塞牙缝都不够。等咱们想到这法子,别处的人早把能打的都弄走了。”说到这里时,李怀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掩的沉重,“我听说,有的地方都开始吃观音土了,这年月,老百姓的日子太苦了。” 陈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一阵嘀咕。“为什么穿越者前辈们一上山就能满载而归,可现实里猎物也受到灾荒的影响,少的可怜。要是山上真有那么多猎物,上级早就组织人去了,哪还会让工人们饿肚子。算了,不想了。”陈浩撇走脑海的想法继续的开着车,车里只剩下李怀德时不时的叹气。 到了机修分厂,李怀德跟陈浩简单交代两句,便径直朝着办公楼快步走去。陈浩则先去保卫科视察了一下,然后就在厂区里慢慢转悠起来。 陈浩夹着烟,目光扫过车间外堆积的零件和空荡荡的料场,脚步不自觉转到了宿舍区域。几排二层的筒子楼外,四个穿着打补丁旧衣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石子。 玩闹间,一个扎着羊角辫、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晃悠着走到年纪最大的男孩身边,拉了拉男孩的胳膊,“大哥,秀儿,好饿。” 那男孩看着不过七八岁,却透着一股小大人的沉稳,他伸手摸了摸妹妹枯黄的头发,轻声安慰,“秀儿乖,再等等,等妈妈下班,就有吃的了。” 旁边两个稍小些的男孩也凑过来,一个扯了扯秀儿的衣角,一个点头附和,“对,秀儿再忍忍,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大哥,秀儿真的太饿了。”秀儿瘪着小嘴,眼眶泛红,蜡黄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陈浩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们瘦弱的样子和洗得发白的旧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似的发疼。便左右扫了眼,见没什么人影。犹豫片刻,他飞快地抬手摸向手指上的戒指,借着转身的动作遮挡,从戒指里取出一只还带着余温的烤鸭。快步朝孩子们走了过去。 陈浩走到孩子们面前,努力挤出一副自认为温和慈祥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烤鸭,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孩子们想吃吗?” “想。”三个年纪小的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着油光锃亮的烤鸭,喉咙里不停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连秀儿都忘了委屈,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不许要。”年纪最大的男孩猛地往前一步,将三个弟妹紧紧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陈浩,用力摇了摇头,“叔叔,我们不吃。”他又迅速转过身,压低声音跟弟妹们叮嘱,“妈妈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吃了就会被拍花子拐走,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可是大哥,秀儿真的想吃肉。”秀儿瘪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哥哥的衣角。另外两个男孩也跟着小声附和,眼神却始终盯着烤鸭。 “再想吃也不行。”大男孩咬着牙,强撑着小大人的模样。 陈浩听着孩子们的对话,心里嘀咕,“感情这是把我当成拍花子的坏人了。”便连忙摆了摆手,“孩子们别害怕,叔叔不是坏人。” 可孩子们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说话也不挪步,目光依旧牢牢盯在烤鸭上,满是纠结。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卫干事巡逻路过,远远看见陈浩,立刻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敬礼“处长好。” 陈浩抬手回礼,笑着吩咐,“没事,你们继续巡逻吧。”保卫干事应声离开后,陈浩又看向孩子们,指了指保卫干事离开的方向,“你们看,刚刚那些叔叔都听我的话,我是这里的领导,不是坏人,快过来吃吧。” 这下,孩子们终于放下了戒备。大男孩犹豫着点了点头,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陈浩从将烤鸭仔细分成四份,一一递到孩子们手里。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香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真好吃,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陈浩看着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便笑着蹲下身,轻声问道:“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大毛。”最大的男孩咽下嘴里的肉,响亮地回答。旁边两个男孩也跟着开口,一个说“我是二毛”,另一个怯生生地补充“我叫三毛”。最后,手里还抱着一小块鸭肉的秀儿,细声细气地说,“叔叔,我叫秀儿。”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陈浩在心里默念一遍,猛地反应过来,“卧槽,这不是梁拉娣家的孩子嘛。”他忍不住想起另一个总爱耍小聪明占便宜的女人,暗自对比,“梁拉娣可比秦淮茹强太多了,虽说也会用些小手段弄吃的,可从没像秦淮茹那样心黑。看着眼前几个懂事又可怜的孩子。他么的,老子有时间也去乐山做一做,帮这小寡妇一次。” 等孩子们把手里的烤鸭吃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的油都舔得一干二净,陈浩才问道,“大毛,你们家在哪儿住呀?”大毛立刻指向宿舍区最里面一间。 陈浩站起身,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叮嘱道,“你们先回家等着,叔叔一会儿就给你们送好吃的过来。”四个孩子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还不时回头朝陈浩挥手。 陈浩确认四周没人,迅速从戒指里拿出,一袋白米、一袋二合面、一袋小米,全部都是100斤装的。还有一块沉甸甸的五十斤装猪肉,一小袋奶糖。陈浩弯腰扛起粮食和肉,拿着奶糖,便朝着大毛指的方向走去。 推开房门,陈浩把奶糖分给围上来的四个孩子,又将粮食和猪肉放在墙角。特意拉过大毛,郑重叮嘱,“一会儿你妈妈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她,把这些粮食和肉藏好,别让外人看见,知道吗?” 大毛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停留,转身便快步走出了屋子。 第73章 做客 下午五点多,梁拉娣刚踏进家门,就被大毛拽着胳膊,前往陈浩放粮食和肉的墙角。墙角堆着的粮袋与一大块肉块,让梁拉娣瞬间僵在原地,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梁拉娣缓了半晌才蹲下身,摸着鼓囊囊的粮食袋子,压着嗓子问,“大毛,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话音刚落,二毛、三毛和四毛就呼啦啦围过来,小嗓门叠在一起吵得人发懵。“是个高高的叔叔给的。”“他还给我们奶糖了呢。”“保卫科叔叔跟他说话可客气了。” “都闭嘴!”梁拉娣低喝一声,屋里顿时静了,她重新看向大毛,“大毛你说,从头到尾说清楚。” 大毛攥着衣角,一五一十地讲起经过,下午他带着弟弟妹妹玩,先是遇到了那位叔叔。叔叔不仅拿烤鸭,分给他们兄妹四人吃,还给他们奶糖。最后,叔叔指着放在角落的粮食和肉,特意叮嘱自己千万别跟外人提起有人送东西的事,还要你把东西藏起来,随后才转身离开。 “那叔叔你认识?”梁拉娣追问。 大毛摇着头,“不认识,但我听见保卫科的叔叔喊他‘处长’。” “处长?”梁拉娣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咱们厂子哪有处长的职位?难不成是总厂来的?可他平白无故,为什么给咱们家送粮食?”梁拉娣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把能想到的关系都过了一遍,也没理出半点头绪,最后只能叹口气,先把这事搁在一边。 梁拉娣迅速起身,找了几床破旧的棉被把粮袋和肉块裹好,塞进床底最里面,外面还堵了几件旧棉衣。做完这一切,她才拉过四个孩子,蹲在他们面前,眼神严肃,“今天这事,谁都不能往外说,不管是小伙伴还是邻居,半个字都不准提,听见没?” 四个孩子齐齐点头,小脑袋一个劲的点。 梁拉娣又单独拉住大毛,握着他的肩膀叮嘱,“下次要是再看见那个叔叔,你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他,哪怕说说话也行,然后立刻跑去厂里找我,记住了吗?” 大毛用力点头,把母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镜头转回到陈浩这边。 他与赵丽娟刚下班走进中院,便瞧见何雨水正领着六个孩子在院中嬉闹。 “金粒、元宝,你们怎么来了?你爸妈来了吗?”陈浩笑着朝两个稍大些的孩子招呼。这是金海的一双儿女,姐姐金粒沉稳些,弟弟金元宝活泼好动。 “姑父好。”两个孩子齐声应道。金粒迈着小碎步朝陈浩跑过来,仰着小脸回道,“我爸妈出门了。” 话音刚落,大缨子从中堂走了出来,接过话茬,“大哥和嫂子回她老家了,这俩小家伙得在咱家住些日子。” “大哥他们这是有什么事?”陈浩笑着抱起金粒,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下。 “具体没细说,只说是嫂子老家的亲戚那边出了点事。”大缨子伸手从陈浩怀里接过金粒,压低声音补了句,“快进去吧,许大茂和他爹许富贵来了。” “行,我知道了。”陈浩点点头,抬脚便朝中堂走去。 一进中堂,果然见许大茂和他父亲许富贵,坐在扶椅上喝着茶。 见陈浩进门,许家父子二人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着笑连忙起身。许富贵客气拱手,“陈处长回来啦。”一旁的许大茂也跟着点头招呼,“陈叔。” “坐,都坐。”陈浩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自己则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落座,开门见山问道,“许大哥,大茂,你们父子俩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处长,”许富贵脸上的笑意更浓,再次拱手说道,“我们父子俩这次来,是想诚心请您和几位小嫂子赏光,吃顿便饭。也多谢您平日里对大茂的悉心关照。”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恳切,“是啊陈叔,全靠您多照顾。”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主要是大茂本身也懂事。”陈浩笑着摆了摆手,客气地拒绝,“吃饭就不必了,心意我领了。” “别啊,陈处长。”徐富贵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那边早就准备妥当,您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许大茂也连忙补充,生怕陈浩再拒绝:“陈叔,我家都摆好三张大桌子了,菜也备得足足的。您和婶子们要是不去,那么多菜我们家哪吃得完,这不都浪费了嘛。” 陈浩沉思一会,“既然如此,那我自己过去就好,家里人多,就不麻烦你们招呼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愈发热情,“三张大桌子宽敞得很,您全家都来也坐得下,真的。” 见父子二人实在热情,陈浩便不再推辞,“那行,你们先回去等着。我们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听到陈浩松口答应,许家父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连声道谢后,才出了中堂。 见许家父子二人走后,陈浩把家里人都招呼过来问问谁想去。 一番合计,最终定下了随行人员。大缨子、瑞雯、陈雪茹与赵丽娟四人,再加上陈雯这个小拖油瓶,一同跟着陈浩赴约。牧春花和萍萍则留在家里,给陈瞎子与其他孩子们准备晚饭。 安排妥当后,陈浩便领着四大一小五个人,朝着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走去。 陈浩一行人刚踏入中院,就被坐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瞅见了。她立刻起身小跑回屋,没片刻功夫又跑了出来,径直凑到陈雯跟前,脸上堆着笑,“哎哟,大侄女,来,吃糖。”说着便往陈雯手里塞了好几颗奶糖,随后才转向陈浩一行人,试探着问,“陈兄弟,你们这是要去谁家,有事儿啊?” “嫂子,是许大茂家请吃饭。”陈浩看着贾张氏鬓角添了些白发、比以前略显苍老,语气平和地回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贾张氏略显疲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陈浩笑着点头应下,带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可刚迈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棒梗带着哭腔的嚷嚷声,“妈,奶奶把我的奶糖都抢走了,给那个小丫头了。” “闭嘴,滚一边哭去。”贾张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陈浩几人脚步微顿,却也没回头,径直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第74章 跛海和刘海中的孽缘 后院许大茂家,许富贵两口子带着一双儿女,早听见中院传来的动静,四口人齐齐站在自家院门口,眼巴巴地盼着陈浩一行人到来。 见陈浩几人身影刚拐进后院,许富贵立刻满面堆笑地迎上前,一边拱手寒暄,一边热情地往屋里让,“陈处长,快屋里请。可把你们盼来了。” 许大茂眼尖,扫了圈陈浩身后,没见着牧春花、萍萍和孩子们的身影,忍不住问道,“陈叔,我大婶子、三婶子和弟弟妹妹们咋没一块儿来呀?” 陈浩笑着摆手解释,“今儿人要是都过来,屋里都得挤不下,就让她们娘几个在家歇着了。” 许富贵一听这话,忙转头朝屋里喊,“孩他娘,快拾掇些咱备好的菜,你和小玲给陈处长家送去。” “许大哥,使不得使不得。”陈浩连忙上前阻拦,“都是邻里街坊,哪用这么客气。” 可许大茂的母亲早已应声出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竹篮,她不由分说地拉上女儿许小玲,脚步匆匆就往陈家去了。 这边许富贵父子热情引着陈浩一行人进屋落座,桌上早已摆好小鸡炖蘑菇、酱肘子、花生米等下酒菜,酒杯里斟满了酒。 许富贵率先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陈处长,这第一杯我得敬您,感谢您一直对我家大茂的关照。” 陈浩刚要推辞,许大茂已跟着端起酒杯,年轻的脸上满是感激,“陈叔,我也敬您一杯。您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往后您有任何差遣,我许大茂绝无二话。” 陈浩见状,笑着点头喝了杯中酒。许富贵又给陈浩添上酒,然后父子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就这样陈浩跟许家父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酒过半巡,后院刘海中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打骂声,混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与断断续续的求饶。 陈浩闻声停下筷子,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许富贵,满脸不解,“许大哥,这刘海中为什么老打他家那两个小儿子?这下手也太狠了。” 许富贵夹了口菜慢慢咽下,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陈处长,这事的来龙去脉,我还真知道一点。” “哦?说来听听。”陈浩放下酒杯,凑近了些,显然来了兴致。 “那我给您说说。”许富贵往左右扫了眼,身子又往陈浩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这得从当初小日子接管娄氏轧钢厂说起。那时候娄家经营的轧钢厂被小日子盯上,没多久就被他们接管了。刘海中一直惦记着厂里的差事,见小日子掌权,就动了想当小管事的心思。” 许富贵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口,“有一天,他特意把管着轧钢厂的那个小日子请回了家喝酒。那天晚上,他家传出的动静比以往的动静,时间长声音大惨烈的许多,我家都听得清清楚楚。结果转天一早,那小日子就带着刘海中一起去了轧钢厂,没过多久,刘海中还真就坐上了小管事的位置。打那以后啊,那个小日子更是隔三差五就往刘海中家跑。” 陈浩听到这儿,瞳孔微微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富贵,话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许大哥,你是说,刘海中怀疑他那两个小儿子......” 许富贵没直接回话,只拿起酒壶给陈浩的酒杯满上,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那不就是说光天和光福,是......”许大茂突然大声说道。 许富贵急忙打断许大茂的话,并给许大茂脑袋一巴掌,“闭嘴,把话给我烂肚子里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爸。”许大茂揉了揉脑袋,然后点了点头。 “陈处长,喝酒。”许富贵举杯敬向陈浩。 陈浩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许大哥,除了刘海中家的事,四合院还有谁家有意思的事情,给我讲讲。” 许富贵见陈浩对95号四合院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投机倒灶的旧事颇感兴趣,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细细讲了起来,“陈处长,早年易中海家有件事,我给您讲讲。” “讲讲。”陈浩一听是跛海家的事,眼睛一亮。 许富贵喝了口酒,顿了顿,“记得有一回,那管轧钢厂的小日子,领着个穿军装的日子兵来刘海中家喝酒。酒过半晌,那日子兵喝得醉醺醺的,出来院子里撒尿,刚巧撞见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易中海媳妇。这日子兵酒劲上头,伸手就想把易中海媳妇按倒。” “偏巧这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瞧见这架势,连忙冲上去想把人拉开。那日子兵被搅了兴致,当场就翻了脸,抡起拳头就往易中海身上砸。易中海哪敢还手啊,只能弓着身子硬扛,可那日子兵下手越来越狠,最后竟抬起脚,狠狠踹向易中海的裆部。就这一脚,易中海当场疼得闷哼一声,裆部瞬间渗出血来,没撑几秒就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易中海媳妇吓得魂不附体,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知道在这样下去易中海就没没命了。没法子,她只能咬着牙,主动脱去衣服,哭着求那日子兵饶过易中海。那日子兵见此情形,便放了易中海,拽着易中海媳妇就往刘海中家拖。” “另一边,聋老太太听见院里的动静,拄着拐棍走了出来,见易中海人事不省,赶紧去喊何大清,并让何大清背起易中海,俩人急忙把易中海送去了医院。听说那笔医药费,还是聋老太太掏的钱。也打从这以后,易中海便把聋老太太当成亲娘般照料,家里的活计、日常的吃喝,全由他一手包揽,再没让老太太操过一点心。” 陈浩听完许富贵的讲述,心里暗惊,“卧槽。真没料到跛海和刘海中,还有这么一段扯不清的孽缘。”然后恍然大悟,“我先前还纳闷,刘海中为啥天天对着俩小儿子下死手,跛海明知他媳妇生不出孩子也不离婚,反倒一门心思照顾老聋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许富贵见陈浩听入了迷,便开始讲起四合院里其它的旧事。比如聋老太太早年曾悄悄帮着隐藏过我党受伤的同志。提起到何大清,话里话外都透着琢磨,说他当年离开四合院,八成是被易中海用了些算计。还聊起精于算计的闫埠贵,为什么瘦的跟麻杆一样。 就这样许富贵讲着,陈浩听着。不知不觉间,已是夜里八点多,陈浩一行人才离开许大茂家,返回了自己院子。 第75章 梁拉娣 翌日,陈浩起床,照常走一遍流程,便出了书房。 陈浩刚到正院,就见萍萍正领着三个小家伙练着拳脚,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目光扫过,没见着大女儿雯儿的身影,便开口问道,“萍萍,雯儿今儿怎么没跟着一起练?” 萍萍闻声停下动作,笑着回道,“雯儿一早就被老陈爷叫到前院了。” “行,我知道了,你们接着练。”陈浩叮嘱一句,便抬脚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门口,就见自家大姑娘雯儿双眼蒙着块黑布条,正伸着小手,一步一挪地摸摸索索往正屋方向走,陈瞎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轻咳两声提醒方向。 陈浩看得新奇,走上前打趣道,“老陈爷,您这又是给雯儿出什么新花样?” 陈瞎子却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摆了摆,故作高深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说。” 陈浩见状,笑着回道,“妥,您这‘不可说’,我不问就是了。你们师徒俩该吃饭了。”说罢,陈浩就转身回了中院。 早饭过后,陈浩开着车载着赵丽娟就来到了轧钢厂,二人到办公室时,正好是八点整。 上午九点多,李怀德走进了陈浩的办公室,先是笑着问了句,“兄弟,今天没要紧事吧?”见陈浩摇头说没事,他便顺势说道:“那正好,你再陪我去趟机修分厂。”陈浩点头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楼,没多久便到了机修分厂。和上次一样,李怀德径直往分厂的办公楼走去,陈浩也是先去保卫科转了一圈,然后,便准备去看看梁拉娣家那四个孩子。 打定主意后,陈浩在去梁拉娣家前,特意从戒指里又拿出一只油纸包着的烤鸭。拎着的烤鸭,便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溜溜哒哒往家属区的方向走。 另一边,梁拉娣家的大毛正带着二毛、三毛和小妹,在自家门口前玩耍。眼尖的大毛老远就瞅见了熟悉的身影,认出是昨天来送吃的叔叔,立刻撒开脚丫子,朝着陈浩跑了过去。 “叔叔,叔叔。”大毛跑到陈浩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使劲往自己家的方向拽,“快跟我来,到我家坐。” 陈浩被他拉着走,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大毛别急,你看叔叔今天又给你们带了烤鸭。” 话音刚落,另外三个小的也发现了陈浩,一个个迈着小短腿快步围了上来。瞧见陈浩手里鼓囊囊的油纸包,又闻着飘出来的阵阵肉香,三个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烤鸭,馋得咽了咽口水。 “孩子们别急,”陈浩被他们的模样逗笑,伸手摸了摸秀儿的头,“等进了屋,叔叔就把烤鸭分好给你们吃。” “谢谢叔叔,叔叔你真好。”三个小的齐声喊着,蹦蹦跳跳地跟在陈浩和大毛身后,一路把陈浩迎进了屋。 到了梁拉娣家,陈浩在桌边坐下,四个孩子乖乖地围着桌子站好,小脑袋凑在一起,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陈浩拆开油纸,将烤鸭仔细分成四份,并一一递到每个孩子手里。 大毛吃了一口,便连忙跑到桌边给陈浩倒了杯水,又急急忙忙说,“叔叔您先喝水等会儿。”大毛说完就跑出了屋。陈浩则看着三个小的吃着烤鸭,眼神里满是温和。 大毛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进梁拉娣上班的车间,一头扎到母亲身边,扶着膝盖直喘气,“妈,那个叔叔,又来咱家了。” 梁拉娣正忙着工作,闻言愣了愣,“哪个叔叔啊?” “就是昨天的那个叔叔。”大毛急着解释。 梁拉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跟车间主任请假。请完假,拉起大毛的手,脚步不停地就往家的方向赶。 梁拉娣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家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自家桌边坐着个年轻男人,上身是件利落的皮夹克,下身配着条挺括的工装裤,单看侧脸线条利落,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劲儿,瞧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 陈浩听见开门的动静,当即转过头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大毛。女人约莫一米六出头,看年纪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睛亮得发光,长相算不上顶漂亮,却也清秀耐看,透着股爽利劲儿。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卧槽,这模样、这精气神,还真像穆桂英。” 梁拉娣在门口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快步走到陈浩跟前,双手在衣角悄悄蹭了蹭,笑着伸出手,“你好同志,我叫梁拉娣,是大毛他们的妈妈。” “你好,梁拉娣同志,我叫陈浩。”陈浩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随后便松开了。 梁拉娣嘴角弯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几分试探问道,“陈浩同志,我听孩子说,保卫科的干事喊您处长,您是咱们机修厂的吗?” “我是轧钢总厂保卫处的副处长。”陈浩笑着自我介绍。 “原来是陈处长,您快坐。”梁拉娣连忙又捋了捋耳后的碎发,语气里多了几分客气,却也带着实在的困惑,“陈处长,咱说实话,咱们之前也不认识,您咋还给我家送粮食呢?” “昨天我路过这儿,瞧见四个孩子在门口玩,最小的那个小姑娘念叨着饿,我瞧着孩子们怪招人疼的,实在不忍心他们饿肚子,就自作主张给拿了点吃的,你别见怪。”陈浩笑着解释。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可太谢谢您了,陈处长。”梁拉娣连连道谢,这才发觉两人还一直站着,连忙侧身让开,“您快坐,先喝口水歇歇。我这就去厨房做菜,您今天中午务必在我家吃,可别客气。”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回厂里食堂吃就行。”陈浩连忙摆手拒绝。 “那可不成。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吃顿便饭是应该的。”梁拉娣态度坚决,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零钱塞给大毛,叮嘱道,“快去街口的小卖部买瓶酒回来,剩下的别乱花拿回来。” 安排好儿子,梁拉娣冲陈浩笑了下,就转身就扎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很快在小屋里传开。 第76章 贾张氏上门 半个多小时后,陈浩、梁拉娣和四个孩子围坐在方桌旁。桌上简简单单摆了四盘菜。油亮的小炒肉、喷香的炒花生米、家常的猪肉炒白菜,还有一碟解腻的咸菜。陈浩和梁拉娣面前各放着一个酒杯,杯里斟满了酒,旁边还立着一瓶白酒。 陈处长,这杯我敬您,多亏了您帮忙。我干了,您随意。”梁拉娣举着酒杯,语气里满是真诚,话音刚落便一扬脖,将杯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陈浩看着梁拉娣这豪爽劲儿,也笑着拿起酒杯,跟着饮尽。放下杯子时,瞥见四个孩子的目光一直黏在那盘小炒肉上,便温声开口,“孩子们,别愣着了,快吃饭。” 孩子们闻声先看向梁拉娣,见她点头说,“快吃吧。”,才拿起筷子动了起来。梁拉娣看向陈浩,笑着递了个眼神,“陈处长,您也尝尝,看合不合您胃口。” “好。”陈浩夹了一筷子猪肉炒白菜,嚼了两口便冲她竖起大拇指。 梁拉娣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夹了口菜慢慢吃着。没吃几口,她又端起酒杯,再次敬向陈浩。 酒瓶渐渐见了底,梁拉娣脸色透着微红,转头对孩子们说,“你们四个先出去玩,等我叫你们再回来,知道吗?” 孩子们吃得差不多了,听话地点点头,一窝蜂跑了出去。 梁拉娣见四个孩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才起身,带着一身的酒气,一屁股坐在了陈浩的大腿上。然后,随手勾过桌上的酒杯,一只胳膊紧紧圈着陈浩的脖子,将陈浩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另一只手举着酒杯,轻轻碰了碰陈浩的嘴唇,声音比刚才软了好些,“陈处长,我再敬您一杯。” 陈浩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僵,鼻尖蹭到她鬓角的碎发,还没来得及说话,酒杯就已经递到了嘴边。 “梁拉娣同志,咱们别、别这样。”陈浩的声音发飘,语气有些慌乱。 梁拉娣却没接话,只微微低头,把早上用香皂洗的头发,往陈浩鼻子前凑了凑,气息里还裹着点酒意,“陈处长,你闻,我的头发香吗?” “香。”陈浩喉结动了动,只讷讷应了两个字,便慌忙把头转向一边。 梁拉娣见状,伸手便用手指扣住陈浩的下巴,强行将陈浩的头掰正。眼眶泛红,鼻尖微微发酸,一脸委屈地看着陈浩,“陈处长,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寡妇?” “没有嫌弃。”陈浩急忙开口辩解,可话音刚落,嘴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堵住。 三个小时后。 “以后家里要是没吃的了,就去保卫科给我打电话,我第二天给你们送来。”陈浩摸了摸梁拉娣的秀发,“我会跟保卫科打招呼的,你直接过去就行。” “好。”梁拉娣往陈浩的怀里凑了凑,“你是我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陈浩又陪梁拉娣聊了半个多小时,就起身穿衣离开的梁拉娣家。 刚到保卫科,陈浩就见李怀德坐在办公桌边上抽着烟。 “兄弟你可回来了,干嘛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李怀德见陈浩回来了,连忙起身问道。 “没干嘛,那咱们回去。”陈浩摆了摆手,又看向机修厂保卫科科长,“如果有个叫梁拉娣的工人要给给我打电话,你就让她打。” “好的处长。”保卫科科长点头答应。 李怀德听到陈浩的话,眼睛转了转,嘴角微微一笑,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下午6点多,陈浩刚吃完晚饭,在中堂的太师椅上喝着茶水。萍萍就领着贾张氏进了中堂。 “萍萍,给贾嫂子添杯热茶。”陈浩抬眼扫过贾张氏,指了指下首的扶手椅,语气平和,“嫂子坐。” 贾张氏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边坐下,脊背绷得有些紧。 萍萍端来茶盏搁在她面前,轻声说了句“嫂子喝茶”,便识趣的出了中堂。 陈浩先端起自己的茶碗抿了口,才看向始终没敢先开口的贾张氏,“嫂子今天过来,是有事儿吧?” 贾张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委屈,“兄弟,嫂子这命啊,真是苦啊。前几年男人走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前几天又没了。轧钢厂是给了点钱,可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往后这日子......” 她话没说完,就被陈浩打断,语气没什么波澜,却透着干脆,“嫂子不用多讲,直接说要我帮什么吧。” 贾张氏愣了愣,随即脸上涌上急盼的神色,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那,兄弟能不能帮嫂子寻个活计?哪怕累点也成。” 陈浩指尖在茶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吟片刻,抬眼道,“这样,明天你跟我去轧钢厂,先给保卫处打扫卫生,活不重,按月有工钱,你看行不?” “行。太行了。”贾张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就要给陈浩鞠躬,“多谢兄弟,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嫂子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甭客气了。”陈浩抬手示意,语气多了点叮嘱,“赶紧回去吧,明早七点过来找我,别忘了。” “哎,哎,我记牢了。”贾张氏又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出了中堂,深呼了口气便往自己家走去。 95号四合院,贾家。 “妈,陈叔,真给您安排了工作?”秦淮茹扶着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望着刚跨进门槛的贾张氏。 贾张氏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那还有假,明天我就跟着你陈叔去轧钢厂,他专门把我安排在保卫处,活儿轻快着呢。” “太好了!”秦淮茹眼睛一亮,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等我生下孩子去厂里接班,咱家就是双职工了,往后日子就有盼头了。”可话音刚落,神色又暗了下去,眉头皱起来,“可是,妈,我生完孩子去上班,咱家孩子谁来带啊?” 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胸有成竹地摆摆手,“淮茹,这事儿我早想好了。等你生完,就让一大妈帮咱看孩子。你想啊,一大爷家没个娃,一大妈最疼小孩。再说,这本来就是易中海欠咱们家的。” 秦淮茹低头琢磨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听妈的。” 婆媳俩又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细细盘算着往后的日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宿,才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渐渐的睡去。 第77章 乐于劳动的李怀德 翌日清晨七点刚过,陈浩和赵丽娟用过早餐,正准备动身去上班。两人刚推开大门,便见贾张氏蜷着身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蹲坐着。 “嫂子,来了怎么不进屋等?”陈浩停下脚步,看着闻声起身的贾张氏。 “是啊嫂子,进来喝口水多好。”赵丽娟也笑着上前搭话。 贾张氏拍了拍沾在身上的尘土,略显不自然地笑了笑,“嗨,我也是刚到,想着你们该出门了,就在这儿等会儿,不麻烦。” 陈浩没揭穿贾张氏,只是朝停在门口的吉普车抬手示意,“嫂子别客气,上车吧,咱们走着。” “哎,好嘞。”贾张氏眼睛一亮,连忙应着,并坐到吉普车的后座上。 引擎响起,吉普车缓缓驶离南锣鼓巷。陈浩开着车,赵丽娟偶尔和贾张氏闲聊几句,一路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吉普车片刻后就经过了95号四合院上班的众人。 “一大爷,姓陈那车上坐着的,是不是贾大妈啊?”傻柱指着远去的车影,语气里满是惊讶,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目光沉沉,只缓缓点了点头,没接话。他背着手继续往前走,眉头微蹙,脸色算不上好看,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奇了怪了,贾大妈坐姓陈的车干啥去啊?”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嘀咕,旁边的街坊们也跟着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还没到八点,陈浩就带着赵丽娟和贾张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嫂子,您先坐会儿,等下我带您去办入职手续。”陈浩指了指沙发,示意贾张氏落座。 “哎,好嘞。”贾张氏连忙应下,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透着几分拘谨。 没一会儿,老四拎着暖壶推门进来,笑着说,“姐夫,给您把热水打来了。” 陈浩抬眼一看,有些诧异,“老四,不是让你去治安科那边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老四嘴角一抽,解释道,“那什么,去了,就是这边还没跟大脚把交接的事儿弄完,今儿差不多就能清完尾。” “大脚?”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谢红吧?” “对,就是她。”老四点头。 “怎么还叫上大脚了?”陈浩好奇地追问。 老四嘴角又是一抽笑着解释,“姐夫,这事儿是这样的。昨天我领着谢红去库房领工装,看管库房的老王,就是王大拿,问谢红穿多大号的鞋,谢红说39号。王大拿一边给谢红找鞋,一边用他那锦州口音念叨,‘姑娘你的脚咋真大呀。’,这话一传开,大家就都跟着叫她大脚了。” 陈浩听了,也笑着点头,“‘大脚’这名字,听着好听,顺耳。行了,你赶紧去忙吧,别耽误了交接。” “哎,好。那什么,姐夫我先走了。”老四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经过老四这一个小插曲,陈浩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嫂子,跟我走吧,带你去办入职。”陈浩朝着沙发上的贾张氏招呼道。 贾张氏听见动静,立马站起身,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些,“好嘞。” 见她来到自己身边,陈浩便领着贾张氏出了办公室,顺着楼梯出了保卫处的办公楼,径直往李怀德的办公室方向走。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陈浩习惯性地想推门进去,没成想手一推,门却纹丝不动。“咦?外面没锁啊,难道是在里头插住了?”疑惑地嘀咕一句,又凑近门板仔细听了听,里头竟隐约传出让人耳熟的奇怪声音。 陈浩心里暗自好笑,“老李可以啊,大清早的就来一发。”随即转头对身边的贾张氏低声说,“嫂子,咱们先在这儿等会儿。”贾张氏连忙点头应下。 一根烟的时间后,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面色红润的女人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路过两人时还飞快地瞥了一眼。 陈浩见状,便朝着贾张氏递了个眼色,领着她推门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刚踏进办公室,陈浩就看见李怀德正拿着块手绢,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李哥,您这年纪可得悠着点,别这么操劳,小心身子扛不住。”陈浩忍着笑,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李怀德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连忙打哈哈岔开话题,“可不是嘛,老了老了,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回头得好好保养保养。”说着,目光落在陈浩身后的贾张氏身上,疑惑地问,“兄弟,这位是?” “李哥,是这么回事。”陈浩收起玩笑,“这是我邻居嫂子,家里想添份收入,我寻思着让她在咱们轧钢厂入个职,平时就负责给保卫处办公楼打扫卫生。这不上来求您给通融通融嘛。” “嗨,就这点小事啊,多大点事。”李怀德摆了摆手,说着扶着腰站起身,“你稍等会儿,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坐。”话音落,便脚步略显虚浮地出了办公室。 没等多久,李怀德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刚才从他这里出去的那个女人。“兄弟,办妥了。”他指着身边的女人,对陈浩说,“你让这位嫂子跟着小李走就行,入职手续她会全程带着办,保准没问题。” 陈浩转头看向贾张氏,叮嘱道,“嫂子,你先跟着小李去办手续,办完了就回这儿来找我。” “哎,好嘞,兄弟。”贾张氏连忙应下,又朝着李怀德和小李客气地点了点头,才跟着小李出了办公室。 见小李和贾张氏出了门,陈浩转头看向李怀德,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李哥,您这大清早的就来一发,这一天还能有精神处理事儿?”说着,伸手就往李怀德腰上拍了一下。 “嘶......”李怀德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伸手揉着被拍的地方,哭笑不得地说,“你小子轻点。哥哥这也是没办法,人主动送上门,你要是不接,倒显得我不行了。这不,含着泪也得硬撑嘛。” “哈哈。”陈浩笑得直摆手,“李哥,您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行了,别笑了。”李怀德摆了摆手示意陈浩别笑,凑近了些问道,“跟你说正事,你知不知道哪儿能弄到虎骨酒?” 陈浩摸了摸下巴,仔细想了想,“这我还真没门路。不过要是实在想要,咱们哪天抽时间去东北那边看看?” “去东北?”李怀德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说,“这主意好。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看看什么时候动身合适。” 说着,两人便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细细商量起去东北的事儿来。 第78章 表哥表妹 一个多小时后,贾张氏手里拿着轧钢厂刚发的工装和一些其他的物品,回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陈浩见贾张氏回来了,便起身跟李怀德告辞,“李哥,那我们就先回保卫处了。” 李怀德将两人送到门口时,还特意拍了拍陈浩的胳膊叮嘱,“别忘了过几天咱们去东北的事。”陈浩应了声,“放心吧”,便领着贾张氏出了门。 二人出了轧钢厂办公楼,陈浩对身边的贾张氏说,“嫂子,这样,你先回家,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明天八点前来我办公室就行,我在给你安排做什么。” “哎,我记下了。那我就先回了。”说完贾张氏喜滋滋的拿着厂子发的东西,便往家里走去。 陈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跟赵丽娟叮嘱了几句,就准备去李怀德家吃饺子。 贾张氏拿着轧钢厂发的工装和物品,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从厂门口出来后,脚步飞快地往家赶。刚拐到95号四合院的拐角,旁边那处常年堆着废品的破院子里,突然飘出一道熟悉的女声。 “表哥,我不是不让你来,四合院找我嘛。” “表妹,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准备去南方发财了。” “表哥,你去了南方,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表妹,等表哥挣到大钱了,就把你跟咱们的孩子都带过去享福。” “表哥......” “表妹......” “唔......” 贾张氏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停住。她悄悄来到破院门口,轻轻推开那条虚掩的门缝,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像涌到了头顶。 只见秦淮茹正和一个穿粗布短褂的男人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分明是在亲热。 “秦、秦淮茹,你、你这个.......”贾张氏又气又急,一句话没喊完整,眼前猛地一黑,身子直挺挺地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破院里的两人被这声喊吓得一哆嗦,慌忙分开转头。看清是贾张氏倒在门口,男人的脸瞬间白了,声音发颤,“表、表妹,你婆婆,她不会是死了吧?” 秦淮茹也慌了神,强压着心跳凑过去,蹲下身颤巍巍地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松了口气,“没、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可她刚回头想跟男人说话,却见对方正手脚并用地往院墙上爬,爬到墙头还不忘回头喊,“表妹,你等我。我挣了钱就回来接你们。”话音落,人已经翻出墙头,没了踪影。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墙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心里又急又怕。万一贾张氏在这破院里出点事,她根本说不清。 来不及多想,秦淮茹连忙起身跑回四合院,扯着嗓子喊来几位大妈,只说是自己出去买菜时,在胡同口发现婆婆晕倒了,求大家帮忙把人抬回她家。于是,大妈们,帮秦淮茹把贾张氏抬回了家。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的贾张氏,眉头便皱了起来,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想着应对的办法。 下午五点四十多,炕上的贾张氏终于有了动静,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秦淮茹一直守在旁边,见状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笑,“妈,您可算醒了。饭都做好了,快起来趁热吃点吧。” 可贾张氏一睁眼看到她,破院里那刺眼的一幕瞬间涌上心头,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厉声喊,“秦淮茹。你这个小娼妇。你跟我说清楚,那男人是谁?还有这几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装作一脸茫然,“妈,您是不是刚醒脑子还糊涂啊?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还敢装听不懂。”贾张氏被她这副模样气炸了,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拍着炕沿就撒起泼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你媳妇偷人啦,孩子都不是咱们贾家的种啊,东旭你快上来,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小娼妇带走啊......”哭声又尖又亮,隔着窗户都能传到院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冷了下来,凑到贾张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妈,您再怎么喊也没用。这事儿除了您,没第二个人知道。等会儿邻居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您醒了之后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您说,他们是信我这个平日里安分守己的,还是信您这个撒泼打滚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哭声。想了片刻后,随即咬牙瞪着秦淮茹,“好啊,小娼妇,你可真够厉害的。行,既然你认准了没人信我,那我也不留你。你给我滚出贾家,带着你的野种一起滚,东旭的班,你也甭想接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起身踉跄着扑到衣柜前,把秦淮茹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狠狠往院子里扔。扔完衣服,又转身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推,连带着旁边吓得直哭的棒梗和小当也一起推了出去。 此时正是工厂下班的点,中院里本来就人来人往,听见贾家的动静,街坊邻居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站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地看着热闹,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咋了?围这么多人,出啥事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拨开人群,一眼就看见站在院中的秦淮茹,及地上乱糟糟的衣服,连忙上前问道,身后的刘海中和傻柱也紧跟着凑了过来。 “就是啊秦姐,你咋站这儿?”傻柱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附和。 刘海中则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挺起腰板,摆出小领导的架势,“没错,有啥委屈你跟二大爷说,是不是贾张氏为难你了?放心,二大爷给你做主。” 就在这时,贾家的屋门“吱呀”一声突然打开,贾张氏阴沉着脸探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进来。”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贾张氏又要耍什么幺蛾子,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屋里走。刚进屋,身后的屋门就“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震得院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第79章 秦淮茹拿捏跛海傻柱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邻里之间别围在这儿看笑话。”易中海一边摆手驱散人群,一边快步走到贾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尽量放缓:“贾家嫂子,有啥话咱打开门说,我和二大爷都在,有矛盾好好商量。可别动手啊,淮茹还怀着孕呢。” 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恶狠狠的骂声,“滚。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易中海敲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才转过身,对着还没散尽的街坊沉下脸,“都别看了,各家回各家,该做饭做饭去。” 众人见一大爷真动了气,不敢再停留,便往自己家走去,原本热闹的中院很快就安静下来。 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吓得直哭的棒梗和小当,放柔了语气,“棒梗,小当,来,跟一大爷爷回家,一大爷爷给你们拿糖吃。”接着又看向傻柱,“柱子,走,跟一大爷去喝点,咱爷俩聊聊。”说完便牵着两个孩子往自家方向走。 “得嘞,一大爷您先走。”傻柱连忙点头,几步就跟了上去。一旁的刘海中见人都散了,自己这“二大爷”的官威没处耍,脸上满是失落,悻悻地跺了跺脚,也转身回了家。 贾家屋内的气氛却依旧紧绷。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眼神阴沉地盯着秦淮茹,“秦淮茹,别说我老婆子不近人情。东旭的工作,我可以让你接。但你得给我拿1500块钱,再跟我分家,这事就算了了。” 刚才把秦淮茹他们赶出去后,贾张氏就琢磨透了,自己没证据证明秦淮茹偷人,真闹到人尽皆知,指不定还得被人说自己撒泼发疯。可日子总得往下过,不能便宜了这女人,先让她赔钱,以后再找机会报复秦淮茹,一定不让她好过。 秦淮茹连“妈”都懒得叫了,语气生硬,“我没有钱。” “没钱?”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我就不信没人管这事。从明天起,我就去街道办、去公安局打地铺,天天睡在那儿闹。我看他们管不管。” 贾张氏的话真把秦淮茹唬住了。她还想好好活着,把表哥的孩子拉扯大,可不敢真闹到满城皆知的地步。 犹豫了片刻,秦淮茹咬着牙妥协,“行。但得找人立个字据,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你再反悔。我现在就去借钱,再找管事大爷来做见证。” “哼,你最好快点。”贾张氏冷哼一声,“我可没耐心等,别等我反悔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秦淮茹刚踏出贾家门,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眼泪就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她径直往易中海家走,连门都没敲,“吱呀”一声推开了屋门。屋里,易中海和傻柱正坐在桌边唠嗑,桌上还放着一碟花生米、半瓶白酒,一大妈和棒梗、小当都没在屋。 一看见易中海,秦淮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您要是不帮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棒梗、小当,就真活不下去了。” “哎哟,淮茹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扶,傻柱也跟着站起来,急声道,“就是啊秦姐,有话起来说,你还怀着孕呢,哪能随便跪。” 秦淮茹被扶起来后,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一大爷,我婆婆要跟我分家,还说要把我赶出去。她说东旭的工作可以给我,但让我拿1500块钱补偿她,不然就不让我好过...呜...呜呜......” “啥?1500块?这个老虔婆是疯了吧。”傻柱一听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去找她理论去,凭啥这么欺负人。”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急忙叫住傻柱,“先别冲动,让淮茹把话说完,到底是咋回事。”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狠狠踹了凳子一脚,气呼呼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这老东西,真是越老越糊涂。” 秦淮茹趁机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眼泪汪汪地说,“一大爷,我婆婆还诬陷我偷人,可我来咱们院子的时间里除了买菜,连院子都没怎么出过,哪来的偷人啊。我实在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您就借我1500块钱吧。” 秦淮茹说着,就顺势搂住易中海的胳膊,悄悄往自己的胸前按了按,又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水,“一大爷,您要是肯帮我,我就让棒梗认您当亲爷爷,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给您端茶倒水,绝不含糊。”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软语和小动作弄得心头发热,脑子也晕乎乎的,连忙点头,“行,这钱我借了。你别着急,日子总能过下去。不过淮茹,分了家你住哪儿啊?” 易中海边说,边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贾家分了家正好,没了贾张氏那个绊脚石,以后跟淮茹处好关系,让她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有后了,她还年轻,能给我养老和把我们的孩子带大。” “住我那儿。”傻柱突然一拍桌子,语气透着股子霸道,“就住雨水那屋,她天天在姓陈的家住,压根不回家,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其实傻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了贾张氏盯着,我以后就能天天跟秦姐见面,说不定还能......” 秦淮茹见易中海心甘情愿掏钱、傻柱主动让出房子,便顺着话头,把分家要立字据、明确责任的事宜细细说了一遍,连“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的条款都想得周全。 易中海和傻柱听得连连点头,一口答应下来。随后,易中海起身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傻柱则去叫三大爷闫埠贵,立字据得有街坊见证,并立完字据,还得交一份到街道才作数。 看着两人出了屋,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男人啊,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我不过是哭了哭鼻子、撒了点娇,就把易中海和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看来以后得时不时给他们点甜头,这样我的日子才能舒舒服服的,孩子们也能安稳长大。” 不过十多分钟,易中海就领着刘海中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闫埠贵和傻柱。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行人从易中海家出来,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走在前面,低声聊着分家的规矩,傻柱和秦淮茹跟在后面,秦淮茹手里还拿着字据和印泥,径直往贾家走去。 立字据、办分家。 第80章 跛海的小心思破灭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贾家。 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刘海中、闫埠贵五人依次围着圆桌坐定,傻柱则笔挺地站在秦淮茹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桌上的物件。物件是,三张叠放整齐的字据和一盒印泥。 “老嫂子,您仔细看看字据,要是没什么不妥,就按个手印吧。”易中海说着,将字据和印泥一同往贾张氏面前推了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贾张氏瞥了一眼字据,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我认不了几个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上面耍了花样骗我?”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老邻居,怎么会骗您呢?”易中海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一旁的刘海中连忙点头附和,秦淮茹也轻声帮腔,唯有闫埠贵眼神有些闪躲。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字据里藏着猫腻。 就在几人商议前,易中海偷偷塞给了他五块钱,只说要“惩治一下贾张氏,替秦淮茹出出气”。虽说字据上写着赔给贾张氏1500块,可关键的“付款时间”却被故意漏了去,明摆着就是不想给。 “我才不信你们这套。”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话,“你们等着,我去找我陈兄弟来,让他帮我把把关。”话音未落,人已经小跑出了屋子。 贾张氏刚走,闫埠贵就急得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老易,等会儿陈浩来了,他要是看出字据有问题怎么办?那可是个精明人,不好糊弄啊。”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应该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咱们就说当时一时大意漏写了,补上就是,他还能揪着这点不放?”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刘海中和秦淮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傻柱也收起了戒备的神情,唯有闫埠贵看着桌上的字据,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而咱们的主角陈浩,吃完晚饭,此时正在前院和陈瞎子唠着嗑呢。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陈浩和陈瞎子二人的聊天。 “老陈爷,我先去看一下。”陈浩跟陈瞎子说道。 陈瞎子摆手示意他快去。 陈浩来到门口,打开大门就看见贾张氏喘着粗气,脸色有些焦急。“嫂子,有事先进来再说。” “不了,兄弟,嫂子还得求你件事。”贾张氏恳求的看着陈浩。 “嫂子你说。” 贾张氏就站在门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贾张氏讲完,陈浩心里直呼卧槽,“卧了个大糟,这秦淮茹玩的挺花啊,我说棒梗长大是个小卷毛呢。合着不是小贾的啊。” 陈浩没有犹豫便点头答应,关上大门跟贾张氏去了贾家。 两人脚刚进贾家,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和秦淮茹见陈浩来了,连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一口一个“陈处长好”,唯独傻柱梗着脖子站在秦淮茹身后,依旧是那副鼻眼朝天的模样。 陈浩笑着点头,随口应了两声,径直走到桌边坐下。随手就将桌上的字据拿了起来,抬眼看向一旁的贾张氏,“嫂子,你说的就是这几张?” 贾张氏连忙点头:“对对,就是这个。” 陈浩盯着字据逐行扫过,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过片刻,陈浩将字据“啪”地一声放回桌上,目光直直落在闫埠贵身上,“老闫,这字据是你拟的?” 闫埠贵心里一咯噔,脸上却还得赔着笑,“是,陈处长,是我写的。” “哦?”陈浩摸着下巴,嘴角微微一笑,“我记得你以前是掌柜吧。当年管账的时候,连个零头都算得丝毫不差,怎么如今拟个字据,倒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这是糊弄贾嫂子年纪大、认不得字,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眼瞎?”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唰”地就白了。慌忙抓过字据,假装认真的看着。没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拔高了声音给自己找补,“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怎么把这茬给漏了,我这就改,这就改。” “改倒是容易。”陈浩慢悠悠点了根烟,眼神冷了几分,“可老闫,字据写错了能改,人心要是坏了......要不哪天我得空,跟你们学校校长聊聊......” 闫埠贵吓得脸都绿了,急忙摆手,额头都渗出了汗,“别别别,陈处长,不用麻烦您,真不用。” “跛海,钱呢?”陈浩头都没抬,目光扫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一阵发烫,不敢多言,只慌忙应了句,“我这就回去拿。”,转身就快步走出了贾家。 屋里没了易中海的身影,陈浩弹了弹烟灰。看向一旁局促的刘海中,“老刘,脑子得自己用,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当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刘海中后背一僵,连忙点头,嘴里不停应着,“哎,哎,陈处长说得是。” 陈浩没再理刘海中,然后自顾自抽着烟,看都没看秦淮茹和傻柱一眼。 一根烟刚抽完,易中海就进了贾家屋里。他手里拿着一摞大黑十,走到桌前就往陈浩面前递。 “不用给我。”陈浩抬手一挡,目光看向贾张氏,“嫂子,自己拿钱,数数清楚,看数目对不对。” 贾张氏连忙摆手,“兄弟,你帮我数就行,我信你。” “自己的钱自己数,数对了跟我说一声。”陈浩语气不容质疑。 贾张氏只好接过大黑十,手有些发颤地一张张数着。一旁的秦淮茹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摞钱,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肉眼可见地心疼。 没一会儿,贾张氏数完钱,抬头对陈浩说,“兄弟,数目对,一分不少。” “老闫,把改好的字据念一遍,让贾嫂子听清楚。”陈浩冲闫埠贵抬了抬下巴。 闫埠贵赶紧拿起字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等他念完,陈浩接过字据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才对贾张氏说,“嫂子,签字按手印吧。” “等等。”贾张氏突然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闫埠贵身上,“他三大爷,你再添一句,要是我死了,我名下的钱财、屋子,还有屋里所有东西,都归我兄弟陈浩。” 这话一出,陈浩挑了挑眉,看向贾张氏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倒是聪明”。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易中海握紧了拳头,秦淮茹则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急色。傻柱依旧是那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刘海中则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唯有闫埠贵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精光,没多问,拿起笔就添上了这句话。 改完字据,陈浩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冲贾张氏点了点头。贾张氏拿起笔,在三张字据上一一签了名,又蘸了印泥,按上了手印;秦淮茹也只能跟着签了字、按了手印。 等两人都弄完,陈浩拿起两张字据,一张递给贾张氏,叮嘱道,“嫂子,这张你收好了,明天先把钱存银行,再去轧钢厂。”另一张则递给刘海中,语气严肃,“老刘,这张你明天务必送到街道办,出了岔子我找你。” 刘海中连忙接过,连连点头,“放心吧,陈处长,我保证送到。” 事情办完,众人各怀心思地离开了贾家。贾张氏送陈浩到门口,拉着陈浩的手一个劲道谢。陈浩则笑着摆了摆手,“嫂子,都是街坊,客气啥。”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此事过后,只要贾张氏在家,总会趴在自家窗边,目光紧紧盯着自家对面何雨水的小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81章 武功高手 “李哥,您这机修分厂的事还没弄好,我都快成你的专属司机了。”陈浩开着车,语气里带着点玩笑式的吐槽。 李怀德手握着扶手架,嘴角勾着笑,“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多跟着跑两趟,也让你多关心关心女下属嘛。” 陈浩听这话,侧头看了眼李怀德,两人眼神一对,当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今早陈浩刚到单位,就被李怀德截了胡,硬拉着他当司机。这已经是两人这几天里,第三次往机修分厂跑了。 出门前,陈浩特意跟赵丽娟交代,等会儿贾张氏来了,让她把保卫处办公楼里外打扫干净就行,其他时间她爱干嘛就干嘛。 到了机修分厂,还是原来那样,李怀德去了办公楼,陈浩去了保卫科。 十几分钟后,陈浩从保卫科办公楼走出来。刚出来就看见,墙角站着个叼烟的保卫干事,便抬手朝对方招了招:“那个谁,过来一下。” 那干事听见动静转头看去,看清是陈处长叫自己,忙把烟头摁在墙根的砖缝里,快步跑到陈浩跟前,抬手敬礼,“处长好。” “你好。”陈浩抬手回礼,“叫什么名字?” “报告处长,我叫谢广彪。”谢广彪腰杆挺得更直,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广彪,你对机修厂的厂区熟不熟?” “熟,太熟了。我在这儿待了两年,哪儿是车间哪儿是仓库,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那好。知道梁拉娣吗?” “知道,机修车间的焊工梁师傅嘛,干活麻利得很。”谢广彪答得干脆。 “那行,那你带我去她所在的车间看看。” “哎,好嘞处长,您跟我来。”谢广彪立刻侧身让开道,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陈浩往机修车间的方向走。 二人到了,梁拉娣的车间。 “处长,你看看那个就是梁师傅。”谢广彪抬手指向一个蹲着手拿焊枪,正在给机器焊接的女工。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陈浩示意谢广彪可以走了。 “好嘞,处长,那您先忙,我继续工作了。”谢广彪点头答应,然后就出了车间。 陈浩走到梁拉娣身边蹲下,“梁师傅,工作呐,看着挺辛苦啊。” “呀,你怎么来啦。”梁拉娣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到是陈浩,立马惊喜的说道。 “走,回去陪你爷们喝点。” “行,我去跟车间主任请个假。”梁拉娣爽快的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他说。” 片刻后,陈浩跟车间主任寒暄了一会后,就领着梁拉娣出了车间。 车间主任看着梁拉娣的背影小声嘀咕,“唉,梁拉娣这次有靠山了,是彻底起飞了,以后得供着点了。” 二人出了车间,梁拉娣脸上的笑就没断过,美滋滋地跟在陈浩身边。路过保卫科那排小平房时,陈浩转头对身边的梁拉娣说,“你在这儿等会,我去拿点东西。”说罢便推门进了屋。 没两分钟,陈浩就拎着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牛羊肉和一盒点心,走了出来。“走吧。”陈浩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招呼梁拉娣。 “好嘞。”梁拉娣点头答应,目光落在那两块肉上,忙摆手,“别再拿肉了,家里还剩不少呢,吃不完该坏了。” “没事,你爷们还不差这点肉。”陈浩眼里带着点坏笑,目光在梁拉娣身上扫了一圈,“多吃点肉把你养胖点,手感才更好。” 梁拉娣脸一红,伸手轻轻拍了下陈浩的胳膊,“死鬼。”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往梁拉娣家走,陈浩时不时故意逗梁拉娣两句,惹得梁拉娣红着脸伸手拍打陈浩。 上午十点多,陈浩和梁拉娣吃完午饭,孩子们也出去玩了。 饭桌边上,喝完酒的陈浩、梁拉娣,战意瞬间爆发开来。 只见梁拉娣,手拿火尖枪,银枪在掌心转了个一圈,笑声里满是挑衅,“哈哈哈,陈处长,没了这枪,我看你如何是某的对手。” “哈哈哈,梁拉娣,你也太小看我陈某了。”陈浩笑声更烈,眼底却凝着厉色,话音未落,双手已骤然成爪,“看我,凝血神爪。” “砰。”的一声,梁拉娣躲闪不及,中了一爪,忍住疼痛。连忙拿出,由自己双腿所炼制的法宝,“陈处长,看法宝“金蛟剪”。” 只见法宝金蛟剪直奔陈浩腰部剪来。 “好厉害的法宝。”陈浩惊喝一声,不过,陈浩并不害怕,凭借阿斯加德神族的体质,硬生生的扛下此宝。随后,陈浩也取出伴身法宝“大小如意”,喊出口诀,“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梁拉娣眼见“大小如意”直奔自己而来,急忙施展法身抵抗。只见一座高大罗汉法相盘坐虚空,伸手一指,“降龙,伏虎。” 陈浩见状心头一紧,知道再缠斗下去必落下风。当下不再藏拙,周身气流骤然暴涨,一道比梁拉娣法相还要魁梧三分的真身轰然显现。 不等梁拉娣反应,真身蒲扇般的大手已轰然落下,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梁拉娣的法相竟被这一掌拍得双膝跪地,法相之上甚至泛起了细密的裂纹。 陈浩眼底厉色更浓,真身探手一把揪住法身的头发,将其头颅死死按在原地......。 三小时后,陈浩拿出根烟放到嘴里,“娣啊,你现在工作累不,一个月多少工资?” “累是累了点,不过我现在是三级焊工,一个月现在加上补贴是50多块。”梁拉娣拿着火柴给陈浩点上烟。 “要不我给你调到保卫科去,这样你也能清闲一些,还能有时间看孩子。工资你不用担心,指定比现在多。”陈浩一手抽着烟,一手不老实的划来划去。 梁拉娣抓住了划来划去的手,“那可太好了,听你的。”随后又把陈浩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不会让你为难吧 。” “不会,都是小事情。” 又一个小时,陈浩扶着腰出了梁拉娣家,边走边感叹,“生过孩子的,战斗力就是彪悍啊。” 回到保卫科,李怀德依旧在屋里抽着烟,等待着陈浩。见到陈浩的样子,“兄弟,东北之行的抓紧了。” 陈浩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陈浩开着车,载着李怀德回到了轧钢厂。 把李怀德送回去后,陈浩又开车急匆匆的往公安局赶,准备把梁拉娣调到保卫科去。 第82章 老虎凳 陈浩将车稳稳停在公安局院内,径直朝郝平川的办公室快步走去。到了门口,推门而入。进了屋,就见郝平川正在打电话,陈浩便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不过片刻,郝平川放下听筒,转头看向陈浩,“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给你打电话了。老郑和白玲回来了,一会他们来局里,晚上咱们几个出去吃点。” “成啊。”陈浩说着就起身,几步走到郝平川的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啪”地拍在桌上,脸上堆着笑,“郝哥,帮我办个事儿呗?” 郝平川手刚伸出去要拿烟,听见陈浩这话,再看那副模样,动作一顿,又把烟推了回去,“先把事儿说清楚,我再看这烟能不能收。” “没多大事,对你郝局长来说就是轻而易举。”陈浩说着,又把烟拿起来,就往郝平川兜里塞。 “别别别,你这弄得我心慌。”郝平川连忙按住陈浩的手,“有话直说,我听听再定。” “那行,我就直说了。帮我把机修厂里的一个工人,调到我保卫科来。”陈浩说着又把烟放到桌子上。 “就这?”随即,郝平川话锋却一转,“但不行。”他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已经把那盒烟揣进了兜里。 陈浩眼睛一瞪,“为啥不行啊?” “为啥?咱们这是公安,通常不对外招人,懂不懂?”郝平川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抽了一口,“不过嘛,凭咱俩是至爱亲朋,手足兄弟的关系,也不是不行。” 这时,郝平川顿了顿,伸出一巴掌:“五包。” “最多两包,多了没有。”陈浩立马砍价。 “四包,少一包都办不了。”郝平川眼睛一瞪。 “两包。”陈浩咬死不松口。 “三包,就三包。”郝平川一脸认真,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成交。”陈浩一锤定音。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提这茬,又开始互相吹起了牛x,等着老郑和白玲的到来。 陈浩正跟郝平川唾沫横飞地吹牛x时,轧钢厂保卫处这边,老四已经火急火燎地冲到轧钢厂大门口的警卫室。 “德彪,你出来一下,有事儿跟你说。”老四对里面坐着的范德彪喊道。 范德彪听见动静,起身走出来,跟着老四绕到警卫室后面没人的墙角,“啥、啥事?你、你说。” 老四嘴角抽了抽,压着声音说,“那什么,德彪,我刚才跟给咱保卫处打扫卫生的贾大婶唠嗑,听她说,咱厂跛海,就是易中海,好像举报过我姐夫。还有三食堂的傻柱,也骂过我姐夫。” 老四说着又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眼神沉下来,“那什么,咱们想个办法弄他们一下,给我姐夫出这口气。” 范德彪皱着眉琢磨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这、这么着,你去三、三食堂找连主任,想、想办法弄块肉出来。我去车间那边转、转一圈,一、一会咱们还在这汇合。剩下的事,交给我,保、保准办得漂亮。” “好。”老四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三食堂的方向跑。范德彪也快步朝车间走去。 下午五点以后,轧钢厂下班时间。 傻柱夹在人群里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他,“何雨柱同志,过来一下。” 傻柱回头一看,还以为那名保卫干事找自己有事。便答应了一声,就径直走了过去。 没等傻柱开口问事由,就被那干事引着进了旁边的警卫室。门刚关上,两只胳膊突然从身后伸来,猛地把傻柱按在地上,一块臭麻布随即塞进了傻柱嘴里。 傻柱手里的铝制饭盒“哐当”砸在了地上,饭盒盖崩开,一大块生肉滚了出来。这肉是傻柱下午从食堂后厨顺的,想着晚上给秦姐家温锅用。 “嘿,这倒省了老四的那块肉,晚上正好跟老四就着喝点。”范德彪看着地上的肉,心里嘀咕。接着转头朝身后的人挥手,“带、带审讯室去。先、先把人铐暖气片上,都懂怎么铐、铐吧。” 两名保卫干事点头表示知道,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挣扎的傻柱,往保卫处的审讯室拖去。傻柱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胳膊被拧得生疼。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到门口的易中海看到。易中海连忙上前两步,朝着范德彪追问,“范股长,这是怎么回事?柱子他犯啥错了?” 范德彪转过身,脸上堆着假笑,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手刚落下,就听见“哗啦”几声,几个轧钢厂的小零件从易中海身上掉了出来。 “哦,这、这是什么?”范德彪弯腰捡起几个小零件,看了看,随即脸色一沉,再次挥手,“带、带走。” 警卫室里又出来两名干事,不由分说架住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盯着地上的零件,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工人们全看到这一幕,议论声瞬间炸开,“好家伙,易师傅看着挺正派,居然是这样的人。”,“就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傻柱,平时耀武扬威的,这下栽了吧,该。” 半个小时后,范德彪和老四一同走进了审讯室。二人一进审讯室,就见易中海被铐在椅子上,傻柱堵着嘴半蹲的铐在暖气片上,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模样。马大帅和一名叫刘能的保卫干事看管着。 “两位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见范德彪和老四进来后,连忙说道。 “小刘,先把何雨柱押到隔壁去。”老四招呼着小刘。 小刘闻言,便打开傻柱的手铐,把他押了出去。 范德彪则来到易中海面前,“误会,那、那我就让你、你误会一下。”接着又看向马大帅,“姐、姐夫,给、给咱们易师傅误会一下,帮易师傅治、治治他那条跛腿。” “得嘞。”马大帅答应一声,先堵住易中海的嘴,便开始往易中海脚下垫砖。几块之后,易中海就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不停的流着汗。 “德彪,差不多了。”马大帅看着易中海痛苦的样子说道。 范德彪看了看易中海,“姐、姐夫,看、看样子,还能加一块,再来一块。” 马大帅听完,又加了一块,这把易中海脸上的的表情更痛苦,一直的“呜呜”喊叫,汗流的更多。 “姐,姐夫,再过五、五分钟给他撤下一块,我跟老四去审,审何雨柱。”范德彪说完,朝老四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出审讯室。 第83章 保卫处之虎 审讯室隔壁小屋。 傻柱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狼狈地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块臭麻布。 范德彪大步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没等开口,“呸,呸”两声,傻柱的口水径直喷在了范德彪脸上。 “你、你他妈找死。”范德彪抹了一把脸,火气“噌”地窜到头顶。反手抄起墙角的铁锤,眼神恶狠狠看向傻柱。 “德彪,别乱来。”老四连忙按住范德彪的手,“审讯而已,打坏了要负责的。” “懂、懂个屁,这有技、技巧。”范德彪说着就摸出本巴掌大的记事本,往傻柱胸口一塞,“垫着这个打,疼得他喊爹,还验不出伤,这才是‘保卫处之虎’的本事。” 老四皱着眉不赞同,却被范德彪推着按住记事本,“数、数到三就动、动手。”范德彪扬着锤子喊,“一,二......” “等等。”傻柱急得嘶吼,“你这本子比我手掌还小,跟没垫一样,会死人的。” 这话正好给了老四台阶,老四手腕一缩,飞快抽回手。傻柱连忙扭身躲闪,范德彪力道没收住,铁锤“咚”地砸在椅子靠背上。 “有本事单挑啊。”傻柱趁机站了起来,一把顶开范德彪。 范德彪踉跄两步,反倒来了劲,摆开架势却突然转头喊,“老、老四,接力。” 老四还没反应过来,范德彪已经扑了上去。然后,两人瞬间忘了“审讯”二字,围着傻柱就是一顿大电炮。傻柱惨叫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傻柱也不甘示弱,找准机会反击,突然一脚踹出,直接把范德彪踢到了一边。 “老、老四,快、快帮我按、按住他。”范德彪喘着气,又朝傻柱扑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慌忙停手,范德彪飞快理了理制服,老四则把铁锤藏到身后,两人一秒切换表情,摆出副“严肃审讯”的模样。 房门被推开,徐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的三人,最终落在范德彪和老四身上,,“你俩出来一下。” 范德彪和老四连忙答应,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还不忘顺手带上门。 刚站定,徐天就皱着眉开口,“说,咋回事。” 老四赶紧抢先回话,“处长,是何雨柱偷肉,还有易中海偷零件,我们正审着呢。” 范德彪在一旁连连点头,跟着附和,“对、对,这、这俩货都有问题,审到、关关键时候了。” “看我像傻子嘛?”徐天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跟我来这套,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见徐天有点生气,再也不敢隐瞒,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补一句,“但处长,傻柱偷肉是真的,这事儿没掺假。” 徐天听完,伸手指着两人的鼻子,又气又无奈,“你俩真是猪脑子,办点事漏洞百出,就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们套个麻袋解决?”接着又摆了摆手,“行了,下班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随后,徐天让小刘把傻柱带到审讯室,和易中海关在一起,好让他们串串供。 范德彪和老四连忙低着头应道,“处长,那我们走了。”,说完二人脚步飞快地溜了。 徐天之所以来到这,是因为刚才他正准备下班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徐天自报家门,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的声音,“徐处长你在真是太好了,易中海犯了什么事?我想问问。” 徐天也不知道啊,便敷衍着应了两句,挂了电话便转身往审讯室走。 赶到审讯室,徐天第一眼就看到易中海被按坐在椅子上,脚下还垫着几块砖,脸色憋得通红。便冲一旁看守的马大帅,摆了摆手,“把他脚下的砖拿下来,这么搞像话吗?”马大帅连忙应着,快步上前把砖撤了,易中海动了动发麻的腿脚,感激地看了徐天一眼。 刚处理完这边,隔壁小屋突然传来了惨叫和打斗声,徐天转身就朝着隔壁走去,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与此同时,范德彪和老四又在警卫室后面的一角,小声的商量着。 “老、老四,我、我感觉处长说的对,咱俩等会套、套那俩傻x的麻袋,正好内俩傻x被咱们整的行动不便,方便动手” “德彪,你可真鸡贼。对,等会就干他俩,他俩肯定想不到是咱俩干的。” 然后,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发出“桀桀桀”的奸笑声。 十多分钟后,保卫处审讯室里。徐天坐在审讯桌后,马大帅则在他身旁落座,手里拿着个记录本和笔,二人就一直看着对面被铐着的易中海和傻柱。 “啪!”徐天一拍桌子,沉声道,“说,偷几次了?还有没有同伙?”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傻柱和易中海一跳。易中海连忙开口,“误会啊,徐处长。我真不知道那几个零件是怎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旁的傻柱则是沉默不语。 徐天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抬头看看,我身后这八个字,好好想想再回答。” 二人连忙抬头望去,易中海盯着那行字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徐处长,这真是天大的误会。那几个零件,准是我上班干活时顺手揣兜里,下班忙忘了拿出来。至于柱子的肉,是他从食堂买的,就是今天钱没带够,打算明天补上。您看在杨厂长和陈处长的面子上,这次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对,一大爷说得没错。”傻柱见状,立马跟着附和,“陈处长是我叔,打小看着我长大的,我们还是邻居,关系老好了。” 徐天听完,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故作沉思了片刻,随后抬眼看向二人,“行。看在杨厂长和陈处长的面子上,再加上你们是初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这次就内部处理了。明天,你们俩各自来保卫处交10块钱罚款,下不为例。” “哎,哎,谢谢徐处长,谢谢徐处长。”易中海和傻柱连忙点头答应并感谢。 “行了,回去吧。”徐天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马大帅当即起身,上前解开了二人的铐子。易中海和傻柱又连连道谢,随后傻柱扶着易中海,二人踉跄的走出了审讯室。 徐天看着二人踉跄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第84章 当回月老 “一大爷,这回咱们可是沾了姓陈的光了!”傻柱扶着易中海往四合院边走边说。 易中海鼻腔里轻哼一声,“谁知道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姓陈的搞的鬼。” “哎哟喂,我的一大爷,这话我可不认同。”傻柱侧头看了眼易中海,脸上满是无奈,“这事儿明摆着,跟人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易中海脸色阴沉,没再接这个话茬,话锋一转,“别磨蹭了,赶紧回家找些药膏擦擦,免得落下病根。” 两人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后脖颈同时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双双栽倒在地。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范德彪和老四。自打从易中海跟傻柱出了轧钢厂大门,这两人就跟了上来,见二人拐进无人的巷子,终于找到下手的时机。 易中海和傻柱晕过去后,范德彪和老四对视一眼。随后迅速的掏光两人兜里的钱票。立即抄起地上的木棍,范德彪对准易中海那条本就跛着的腿,老四则瞄准傻柱的右胳膊,一同狠狠的砸了下去。沉闷的骨裂声隐约传来,两人不敢停留,撒腿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啊......”剧痛瞬间刺穿昏迷,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惨叫着惊醒。 “有人吗?救命啊,打劫了,杀人了。”两人忍着剧痛,拼尽全力朝着巷外大喊。 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打破了街道的宁静,路过的行人纷纷循声围了过来,刚从轧钢厂骑着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也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易师傅和傻柱嘛,咋躺这儿了。”有人一眼认出了地上哀嚎不止的两人,惊呼出声。 “有没有人认识他们家的,赶紧去通知一声啊。”一个热心路人喊道。 “我知道!他们住95号四合院。”有人应了一声,拔腿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 “来,咱们搭把手,先把人抬起来送医院。”又有人提议。 “别瞎动。”立马有人制止,“谁知道他们伤着哪了,万一碰着坏了,这不帮倒忙嘛。” “对对对,小心点好。”众人纷纷附和。 “那我去街道办报个信,让他们来处理。” “我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挤在人群外,踮着脚往里瞅,听见有人说里面是傻柱,立马扒开人群钻了进去。 进去后,只见傻柱捂着右胳膊,疼得在地上蜷缩着哼哼,易中海则死死抱着那条本就跛的腿,脸色惨白地哀嚎。 许大茂连忙上前扶起傻柱,“傻柱,赶紧上我车,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扶着傻柱拨开人群,往自己的自行车走。 来到自行车边上,许大茂把傻柱扶到后座上,便准备骑车送傻柱去医院。 “等等。”许大茂刚跨上自行车,后座的傻柱突然出声,“一大爷还躺在那儿呢。” “傻柱,你他么的真是个缺心眼的大傻x!”许大茂回头看向傻柱,立刻骂道,“都啥时候了还惦记那个老毕登,不赶紧去医院治你胳膊,等着废了是不是。他能给你治伤还是咋地?耽误了治伤,你以后还想不想当大厨了。真是大傻x。”骂完,许大茂根本不管傻柱的反应,蹬起自行车就往前冲。 “你......”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看着许大茂站起蹬自行车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同一时间,陈浩正坐在南来顺饭庄的包厢里,陪着郝平川、郑朝阳和白玲推杯换盏。 “浩子,这都好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显老。”郑朝阳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陈浩脸上。 “可不是嘛。”白玲立刻附和,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快说说,是不是藏着什么驻颜秘诀?你看我,眼角都有皱纹了。” “经你俩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郝平川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接话。 郑朝阳和白玲闻言,齐刷刷转头看郝平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 陈浩被三人逗得一笑,夹了口菜慢慢咽下,才摆手道,“哪有什么秘诀,无非就是心态好,天大的事也不往心里搁,活得自在罢了。”说着,又目光看向郑朝阳和白玲,笑着问,“对了,你们俩现在结婚了吗?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听到这话,白玲先是白了郑朝阳一眼,才轻哼一声,“还没呢。” “这次回来就结。”郑朝阳连忙接话,“而且我俩也不走了,我调回四九城公安局当书记,白玲是副局长。” “浩子你听听。”郝平川立刻拉长了脸,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看向郑朝阳,“人家出去晃悠一圈,媳妇到手了,官还比我升得快,结果今晚这顿饭还得我请。你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陈浩只是笑而不语,继续品尝桌上的菜,任由郝平川对着郑朝阳“抱怨”。 郑朝阳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躲开郝平川的目光,转头看向陈浩,“对了浩子,听说你都有四个孩子了?” “嗯,四个小家伙,热闹得很。”陈浩笑着点头。 “那可得去看看。”白玲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郑朝阳,故意拖长了语气,“小孩子最是可爱了,你说对吧,老郑?” 郑朝阳哪能听不出她的心思,连忙端起酒杯打圆场,“哈哈,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咱们几个好久没聚,可得喝个尽兴。”说着便示意三人举杯。 酒瓶见底,除了陈浩依旧清醒,郑朝阳、白玲和郝平川三人已经趴在了桌上。 陈浩先去柜台结了账,再折回来费力地将三人一一扶起,挨个塞进吉普车里。 陈浩开车,把郝平川送回他的宿舍,安置妥当后,才载着郑朝阳和白玲往自己家开。原因是,他不知道两人的住处,也不能把两人留在郝平川那简陋的宿舍里。 回到家,陈浩将郑朝阳和白玲安置在一间空房的床上,替他们脱下外套,让他们互相搂着躺在一起。 一切完毕后,陈浩看着床上的两人,小声说道,“老郑啊,兄弟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儿了,但愿你半夜能醒过来,主动点把握机会。祝你好运。”说完,便轻轻带上了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陈浩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床上原本闭着双眼的白玲,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 第85章 进山 时间转眼就是几天后。 “李哥,这儿。”陈浩率先找到了两人的卧铺位,回头对着还在过道里张望的李怀德扬声招呼。 “来嘞。”李怀德应声,拎着一个帆布包快步走了过来。 没错,今日正是陈浩与李怀德动身前往东北的日子。对外,他们宣称是去集春钢铁厂交流学习,可此行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寻找正宗的虎骨。 刚坐下,李怀德便看向对面的陈浩,沉声道,“兄弟,此番出行,你心里可有章程?” 陈浩靠在铺位上,一脸不以为然,“能有啥章程?到了东北,直接扎进乡下,凭借这些,指定能找到。”说着,陈浩就拍了拍自己的上衣兜。 “如今这光景,往乡下跑,怕是有些风险。”李怀德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忧。 陈浩拍了拍胸口,“放心。有我在,保准让你平平安安的。” “也是,”李怀德恍然一笑,放下心来,“忘了兄弟你可是警卫团出来的硬茬子。” 两人随即闲聊了起来。火车伴着“裤擦,裤擦”的声响,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二十五六个小时后,火车停在了集春火车站。 陈浩排队下车时,心里还暗笑自己想多了。本以为能像那些穿越前辈一样,在火车上遇上点意外波折,没想到全程风平浪静,连点小插曲都没有。 下了火车,陈浩一眼就瞧见了接站的人。那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手里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毛笔工整地写着“李怀德同志、陈浩同志”。 “李哥,在那儿!”陈浩拉了把身边的李怀德,快步走了过去。双方碰面,免不了一番寒暄。几句下来,陈浩便知晓对方名叫周长贵,是集春钢铁厂的后勤主任,专门来接他们的。 寒暄过后,陈、李二人跟着周长贵上了钢铁厂来接他们的吉普车。车子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便抵达了集春钢铁厂的招待所。一路舟车劳顿,陈浩和李怀德简单洗漱一番,便倒头就睡,好好补了个觉。 到了晚上,钢铁厂的领导们特意摆了接风宴,陈浩、李怀德和钢铁厂的领导们推杯换盏,气氛热闹。第二天一早,在周长贵的陪同下,陈、李二人又认真参观了整个钢铁厂的生产车间和厂区设施,算是完成了此行“学习交流”的表面功夫。 第三天一早,陈浩和李怀德从钢铁厂借来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不仅装着两把长枪,一桶汽油,还码放着几袋粮食。这些粮食,是他俩靠着钞能力,从钢铁厂的周长贵手里收购的。一切准备妥当,二人跳上吉普车,正式踏上了这场未知的寻找之旅。 经过一路打听,陈、李二人终于抵达名叫老虎屯的村庄。听说,屯里住着位叫赵老赶的老猎户,前几年曾亲手猎过一头大虫。 进了屯子,二人先直奔村支书家。接待他们的村支书是位六十来岁的老汉,名叫刘书生。二人忙递上介绍信与工作证,刘支书仔细看完,得知他俩是从四九城来的干部,连忙热情招呼二人上炕,又给每人倒了一碗开水。 陈、李二人上炕坐定,先给刘支书点了支烟,随后说明此番前来的缘由。 刘支书听明白后,本想留二人先吃口饭,说饭后就领他们去找赵老赶。二人连忙摆手拒绝,称得抓紧办完事赶回去。 见二人态度坚决,刘支书不再勉强,点头应下,起身领着他们往赵老赶家走去。 刘支书领着陈、李二人走到屯子西头,推开一扇篱笆院门,喊了声,“老赶,在家不?有城里来的干部找你。” 片刻后,从一间土房里走出一个看着有着四十多岁的魁梧汉子。他来到栅栏门口,上下打量着陈、李二人,“干部同志?找俺有事?” 陈浩率先开口,递过一支烟,“赵同志,我们是来向您打听件事,听说前几年您猎过一头大虫?” 这话一出口,赵老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燃烟,猛吸了一口,“没错,是有这么回事。那畜生当年可凶得很,差点把俺的命都留在山里头。”说着又看向陈、李二人,“你们咋想起问这个?” “是这样的,赵同志,我们想先跟你调剂一些虎骨,回去泡酒用。”李怀德笑着说明来意。 “哦,这事儿啊。虎骨家里倒是还剩两根,先进屋吧,我去给你们拿,完事我还得进山呢。”赵老赶说着,便示意刘支书和陈、李二人进屋。 进屋后,赵老赶让三人先坐,自己转身出了屋。片刻功夫,他提着一个布袋子走了回来。 “两位领导,就剩这两根了,你们都拿走吧。”赵老赶把布袋子往炕沿上一放。 陈、李二人没急着打开看,李怀德先开口问道,“赵同志,你看这虎骨,我们是给你调剂些粮食,还是拿粮票或者钱?”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你们直接拿走就行。”赵老赶连忙摆手拒绝。 这时,陈浩突然想起刚才赵老赶说要进山,当即开口,“赵老哥,你一会儿进山,能不能带上我?” “领导,进山可是实打实的危险,您还是算了吧。”赵老赶连忙劝解,一旁的刘支书也跟着附和。 陈浩大手一挥,“没事,我当年也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肯定不会拖你后腿。” “那行,既然你这么说,就带上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你可得全听我的安排。”赵老赶听到陈浩当过兵,便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陈浩和李怀德低声合计了几句,决定先不忙着回钢铁厂。李怀德去刘支书家等待,陈浩则跟着进山,试试能不能打些野物回来。 陈、李二人从赵老赶家出来后,把吉普车上的几袋粮食搬了下来,打算给刘支书和赵老赶一人分一半。 可俩人连忙摆手拒绝,嘴里直念叨,“这可使不得,你们真是太见外了。”推让了好几番,最后在陈、李二人的坚持下,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粮食。 陈浩准备进山时,对李怀德笑着说道,“李哥,你等着,我今儿准给你打只飞龙回来下酒。” 李怀德笑着点头,又叮嘱“万事一定要小心。” 陈浩应了声“放心”,便拎起长枪跟上了赵老赶的脚步,一前一后往深山中走去。 第86章 山君 “赵老哥,这山里现在还有大虫不?”陈浩扛着长枪,枪杆上挂着两只飞龙,跟在赵老赶身旁并肩而行。 赵老赶拎着猎枪,腰上别着两只野兔子,目光仔细的扫过沿途山林,脚下不停回道,“这可说不准,不过这一两年上山,没听过半点大虫的吼声。” 话音刚落,一道震彻山谷的洪亮虎啸陡然炸开,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平静。 “快走。”赵老赶脸色骤变,听到叫声的瞬间,一把拽住陈浩的胳膊就往山林外跑。 “这是大虫叫吧?咱哥俩抄家伙干它一家伙。”陈浩非但不怕,反倒眼里冒光。 赵老赶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拽着陈浩狂奔的同时急声道,“干不得,听声音这可不是大虫,是山君。” “哦?这俩还有区别?”陈浩一边被拽着跑,一边追问。 “区别大了去。”赵老赶脚步不停,慌忙解释,“大虫顶多是凶猛的畜牲,山君那可是成了精的。就咱俩人两杆枪,遇上它纯属送死,等它寻着气味找来,咱俩连跑的机会都没。”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影子“嗖”地窜出,稳稳落在陈浩肩头。陈浩还没来得及看,又一道虎啸从二人身后轰然炸响,声浪裹挟着无形的威压直奔二人而来,震得两人耳膜发鸣、头晕目眩,脚步瞬间踉跄。 陈浩顾不上自己肩头到底是啥,强压着眩晕感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就见不远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赫然立着一头身高足有一米二三,体长将近四米,一身橙黄皮毛油光水滑,布满了从头顶延伸至尾尖的黑色横纹,纹路规整又极具威慑力。额头处的黑纹呈现出个“王”字。宽大厚实的头颅上,脸颊两侧鬃毛似的长毛蓬松浓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如刃的锋利犬齿藏在厚实的唇后,宽大如盘的脚掌正不安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轻缓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它就这么定定盯着陈、赵二人,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可那种威慑,已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赵老赶此刻早已惊出一身冷汗,手抖着拍了拍陈浩的胳膊。陈浩猛地回头,就见赵老赶脸色煞白,眼神惊惶地指着自己的肩膀。 陈浩下意识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只见肩膀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一张狐狸脸却隐隐透着几分人形的轮廓,尤其那双狐狸眼睛,竟满是勾人的魅惑,看得自己心头莫名一跳。 陈浩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白狐捧了下来,轻轻放到地上,又挥手朝它摆了摆手,示意它赶紧跑。可那白狐只是抬眼望了望陈浩,身形一闪,反倒飞快地绕到陈浩身后,紧紧贴住他的腿,不肯挪动半步。 一旁的赵老赶见到这只白狐的表现,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拽着陈浩的胳膊压低声道,“这东西邪性的很,那只山君八成是奔这只狐狸来的。” 就在赵老赶的话音刚落的瞬间,岩石上的原本来回踱步的山君骤然停下,尾尖却焦躁地甩动了两下。 猛地低伏下身子,橙黄皮毛下的肌肉骤然绷紧。那双琥珀色的寒眸死死锁定着地面上的二人一狐。 下一秒,山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紧接着,后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岩石上跃下,带着破空的呼啸朝二人扑来。 山君庞大的身躯裹挟着浓烈腥风猛扑而来的瞬间,陈浩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反手就将身旁的赵老赶往侧方一推,自己则一记干净利落的鹞子翻身避开扑击,同时腰身发力,右腿狠狠踢出。 山君收势不及,硕大的头颅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巨大的力道让它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砸在身后的巨石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可这山君竟毫不停歇,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中凶光更盛,甩动着利爪再次朝陈浩扑来。 陈浩脚步疾退,灵巧避开带着山君的双爪,趁山君前冲立足未稳之际,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对着它的头颅便是雨点般猛砸。山君挨了数拳,身形踉跄,连忙调转身躯,粗壮如钢鞭的尾巴带着破空声,随即横扫而来。 眼看尾巴将至,陈浩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死死抓住山君的尾巴,借着它扫动的惯性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山君抡了起来。随后再次将它狠狠砸向那块巨石。 “趁它病要它命。”陈浩心中念头一闪,不等山君挣扎起身,纵身一跃骑上它的脊背,如武松打虎般,双拳紧握轮番猛砸。五六分钟后,随着山君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彻底瘫软在地,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赵老赶刚才被陈浩一把推倒在地,踉跄着爬起来正要上前帮忙,抬眼却看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直惊得赵老赶张大了嘴巴,身体直直的钉在了原地。 “赵老哥,醒醒。”陈浩解决了山君,转头见赵老赶还愣在那儿,便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这一拍,赵老赶才猛地回过神,双腿一软险些又跌坐在地,连忙抓住陈浩的胳膊,“哎呀!陈领导。您这简直是武松转世。那么凶的山君,您居然赤手空拳就给活生生打死了,真是神人,神人啊。” 陈浩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示意这都是小事。 可就在这时,一道雪白身影“嗖”地窜到陈浩脚边,不等陈浩反应,那只白狐竟猛地抬头,在陈浩手掌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浩吃痛缩回手,虎口处已然多了两个血洞,鲜血瞬间冒了出来。可那白狐却像是得逞般,冲着陈浩神秘一笑,随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间,没了踪迹。 陈浩低头看向手背的虎口处,却发现出血的伤口竟已停止流血,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圆点。“卧槽,这小东西居然恩将仇报。”接着,又忍不住骂道,“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非把你扒了皮做成围脖不可。他么的,老子连枪子都打不破的皮肤,居然被这么个小狐狸咬出了两个洞来。”说着,陈浩盯着虎口处的伤痕,再次怀疑系统给的那支基因液,怕是被统子掉了包。 第87章 火车站捡个小姑娘 “陈领导,我这就下山喊人,把这山君抬回去。”赵老赶对着陈浩高声说道。 陈浩摆了摆手,“不用麻烦。”话音刚落,便大步走到山君旁,俯身一发力,竟径直将沉甸甸的山君扛上了肩头。好在陈浩身高一米八有余,否则这庞然大物非得耷拉到地上不可。 赵老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惊又叹地直呼,“神人,真是神人啊。就算是霸王转世,气力恐怕也不过如此。” 随后,二人说说笑笑地往屯子赶。返程途中,竟幸运地撞见两只傻狍子。只听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陈浩肩上又多了一只狍子,另一只则被赵老赶乐呵呵地扛在肩头,二人又开始继续赶路。 下午五点多,二人终于到了屯子。陈浩扛着山君往赵老赶家走,途中就被蹲在老槐树下,抽烟闲聊的几个村民瞅见了。 “我的娘哎,那是啥?”一个老汉惊得烟袋锅子掉在地上,指着陈浩肩头的庞然大物失声喊道。 这一嗓子像丢进水里的石子,瞬间搅热了安静的屯子。没一会儿,赵老赶家门前就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声鼎沸。 刘支书和李怀德闻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刚到赵老赶家院子,李怀德一眼就瞅见了地上卧着的大老虎,那斑斓的皮毛、粗壮的四肢。 李怀德当即睁大了双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浩身边,“兄弟,这、这大老虎怎么猎到的?” 陈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摆了摆手,“别急,等咱们回四九城坐火车的时候,我慢慢讲给你听。” 另一边,刘支书看着围在老虎旁迟迟不肯散去的村民,扯着嗓子劝了好几句,可村民们依旧凑在一起小声惊叹,压根没人肯动。 陈浩见状,走到刘支书身边低声合计了几句。随后提高声音,“乡亲们,都听我说,今天运气好,除了老虎,还猎到两只狍子,我打算把狍子做成肉汤,让大伙儿都来尝尝鲜。”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随后,村民们立马动了起来。垒灶的垒灶,烧火的烧火,剁肉的剁肉,熬汤的熬汤,场面瞬间热闹了起来。 陈浩转头看向赵老赶,“赵老哥,村里有没有会屠宰的师傅?这山君得好好分割,我想留一张完好的虎皮。” 赵老赶胸脯一挺,拍得砰砰响,“陈领导,这活我熟。”说罢,便找来了锋利的尖刀和干净的木盆,挽起袖子就忙活了起来,手法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赵老赶手脚麻利地将山君分割妥当,一张完整的虎皮被仔细铺平卷好,四大麻袋品相完好的虎骨与虎肉也分装完毕。 陈浩和李怀德谢绝了刘支书与赵老赶的再三挽留,带着这些东西告别老虎屯,便开车往钢铁厂赶去。 次日,陈、李二人又专程赶往火车站,顺利买下了隔天回四九城的火车票,又托付车站工作人员将那几麻袋虎骨虎肉单独办理了托运,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浩和李怀德就已站在火车站的候车区。两人手里各拿着几个热乎的包子,一边慢慢吃着,一边静等火车进站。 “同志,行行好,能不能给点吃的?”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陈、李二人回头,只见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领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祖孙俩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头发凌乱,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难掩的疲惫与饥饿,正怯生生地站在陈浩面前。 陈浩看着二人单薄的身影,心头一软,当即把手里剩下的两个包子递了过去。老妇颤巍巍地接过,却没顾上自己吃,转身就把包子全塞到了小女孩手里。小女孩拿着热乎乎的包子,抬头看了看老妇,又懂事地递回一个,“妈妈,你吃,娟子一个就够了。” “傻孩子,妈妈不饿,你快吃。”老妇连忙推了回去。 李怀德在一旁看了,赶紧把自己没吃完的那个包子递到老妇手里,“大娘,拿着吃吧,别饿着。” 老妇接过包子,拿在手里,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陈浩,小心翼翼地问道,“同志,你们是本地的,还是外地来的啊?” “我们是从四九城来的。”陈浩如实回答。 “那同志,您贵姓?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老妇又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陈浩没有隐瞒,一一作答。 听完这话,老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红了眼眶,对着陈浩和李怀德“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二人见状大惊,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大娘,快起来。有什么事好好说,别这样。”陈浩急忙说道。 老妇被扶着站定,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掉,“同志,我能看出来,你们都是心善的好人,想要求求你们。”她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这丫头,是我半年前在路边捡的。现在这光景,我一把老骨头实在养不活她了,求你们发发善心,把她带走吧,给她一条活路。” 小女孩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死死抱住老妇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妈妈,别送我走。我以后再也不喊饿了,我可以少吃一点,我听话。” “同志,求求你们了。”老妇像是没听见小女孩的哭喊,咬了咬牙,又要往下跪。 陈浩连忙死死扶住她,看着老妇决绝又痛苦的眼神,终究是狠不下心,叹息一声,“行,大娘,我答应你。” 老妇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般,猛地转过身,对着小女孩厉声说道,“我不要你了,你跟着我,就是个累赘。”说着,她用力将小女孩往陈浩身边一推,自己则转过身,捂着脸快步就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流,可她始终没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狠不下这个心。 小女孩踉跄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老妇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大声哭喊,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却没有追上去。她知道,自己确实是拖累了这位捡她回家的“妈妈”。 第88章 许大茂结婚 火车缓缓驶离站台,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乘客的低语声。陈浩将小女孩轻轻拉到身边,在卧铺上坐下,李怀德则在对面坐下。 小女孩还流着眼泪,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时不时怯生生地瞟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又飞快地低下头。 陈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你叫娟子是吧,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不会丢下你的。”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其实是陈浩从戒指里拿出来的,放到娟子手里,“来,吃颗糖,甜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对,我叫郑娟,跟妈妈姓。”说着,娟子捏着奶糖,抬头看了看陈浩。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眼神却格外温和,没有半分凶气。犹豫了一下,扒开糖纸,把糖放进了嘴里,“真甜。”。 “郑娟,卧槽,不会是人世间里面那个郑娟吧。如果是,那样也好,最起码改变了她的命运。”听到娟子说自己叫郑娟后,陈浩边在心里感慨道。 这时,李怀德在一旁也笑着劝道,“娟子,跟我们回四九城,以后有吃有穿,还能去上学,上学还有很多小伙伴跟你一起玩。” 渐渐的郑娟也跟陈、李二人熟络起来,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偶尔还能传出笑声。 火车一路向前,陈浩三人也离四九城越来越近。 从东北回来三天后,星期天,这一天是许大茂的婚礼。 上午九点多,陈浩溜溜哒哒的走进了95号四合院。 到了后院,只见十几张大圆桌已然摆开。四合院的邻居们各忙各的,男人们扎堆凑在一起抽烟聊天。各家的老娘们都在帮忙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陈浩目光一扫,立马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跛海和傻柱。跛海拄着拐杖,傻柱胳膊吊在脖子上,俩人正靠在角落抽着烟,咧嘴笑着聊得兴起。 有眼尖的邻居早看见了刚进院的陈浩,当即迎上来打招呼。这一声招呼像个信号,大伙儿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好。陈浩笑着点头,一一回应。 许富贵快步来到陈浩身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陈处长,欢迎欢迎。快屋里请,里面歇着喝口茶。” “许大哥客气了,不用管我。”陈浩笑着摆了摆手,“我先去随了礼,一会儿就在外面待着就行,你赶紧忙你的正事。” 许富贵见陈浩的不愿进屋的样子,也不勉强,“那行,就听陈处长的。您待会儿有事,直接喊我一声就行。”陈浩点头应下,许富贵又寒暄两句,便转身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陈浩走到礼桌前,冲记账的闫埠贵说道,“老闫,帮我写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十”,放在桌上。 闫埠贵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把钱收好,拿起笔蘸了墨,扯着嗓子高声喊,“陈处长随礼十块。”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原本热热闹闹的后院瞬间安静了几分。邻居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和闲聊,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陈处长随十块?这也太阔气了。” “那可不,人家是处长,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呢,十块钱对人家来说不算啥。” “可不是嘛,咱们普通人随个块八毛就不少了,这十块简直是大手笔。” 闫埠贵写完礼账,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得抓紧让解成把婚事结了,按陈处长这手笔,到时候就算不随十块,五块总该有吧?那可是笔不小的进项。” 没片刻功夫,轧钢厂的几位小领导也陆续到了许大茂家。他们一进后院就瞧见了陈浩,连忙笑着围过来打招呼。陈浩起身回应,顺势和他们站在一旁聊了起来。 上午十点多,,许大茂喜气洋洋地领着新娘子娄晓娥走进了后院。他穿一身略显宽大的中山装,藏青色的面料衬得精神抖擞。娄晓娥则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列宁装,利落的翻领配上腰间的束带,既端庄又透着几分俏气,两人脸上都露着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婚礼仪式简单却庄重,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手持结婚证书,用洪亮的嗓音宣读完毕,许大茂便牵着娄晓娥的手,并肩唱起了一首激昂的红歌,歌声完毕,结婚喜宴正式开席。 陈浩被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热情地请到主桌落座,他先陪着娄晓娥的父亲娄继业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迎来了主桌宾客们的轮番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陈浩便起身礼貌地辞别众人,回到了自己家中。 下午五点多,许大茂便来到了陈浩家。他一把拉住陈浩的胳膊,热情地笑道:“陈叔,走,再去我家再喝两杯。今天多亏您借婚车,我必须好好谢谢您。” 陈浩连忙摆手推辞,“大茂啊,这点小事不算啥,你们新婚忙着呢,我就不去了。” 可许大茂哪里肯依,又是拽又是劝,嘴里不停说着“叔啊,酒菜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了。”,“亲叔,您一定要给我个面子。”,百般热情邀请。 陈浩架不住许大茂这般盛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跟着许大茂再次往他家走去。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陈浩、许大茂和娄晓娥围坐在一张红漆方桌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品,菜品旁是两瓶茅子,三人面前的酒杯里都斟满了酒。 “蛾子,我给你介绍下。”许大茂笑着看向陈浩,语气里满是亲昵,“这位是陈浩陈叔,我亲叔,往后你跟着我喊叔就行。” 娄晓娥抬眼打量着陈浩,见他面容清秀,看着比许大茂还显年轻,心里暗自嘀咕,“这看着可比大茂年轻不少,怎么竟是亲叔?看来得晚上好好问问许大茂。”心里虽这么想,可嘴上却很麻利,“陈叔好,我叫娄晓娥,是大茂的媳妇,您叫我蛾子就行。” “你好,侄媳妇。”陈浩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又亲切。 “都别客套了,陈叔,我敬您。”许大茂说着就端起酒杯。陈浩也不推辞,举杯与他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娄晓娥便拿起酒瓶给陈浩续上,又端起自己的酒杯,笑着说道,“陈叔,我也敬您一杯。陈浩笑着应下,再次举杯。 几轮酒后,随着时间流逝,酒桌也越来越热闹。 第89章 神奇的梦 菜盘基本已空,酒瓶见底。 许大茂早已醉了过去,整个人瘫软着滑到桌底,打起了呼噜。娄晓娥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也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陈浩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看了一下这俩醉鬼,盘算着先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便回家歇息。 便弯腰先拎起许大茂,一把甩到里屋床上。又转身抱起柔软的娄晓娥,轻轻放在许大茂身旁。 刚松开手准备抽身,娄晓娥忽然抬手,死死勾住了陈浩的脖颈,带着浓重酒气的声音含糊又娇媚,“别走......” 陈浩低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的脸。满是胶原蛋白的肌肤透着粉扑扑的光泽,眼波迷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卧槽,这是明摆着考验我这个干部嘛。”就在这时,陈浩脑海里瞬间跳出两个穿着黑白衣服的小人,争执不休。 黑衣小人叉着腰,语气怂恿,“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犹豫个屁,上。” 白衣小人连忙摆手,语气焦灼:“不行不行,不能乱来。” 黑衣小人不耐烦,一拳怼在白衣小人脸上:“槽。能不能像个爷们?机会摆在眼前,上就完了。” “卧槽,你偷袭老子。”白衣小人捂着脸回怼,“哎,老子就不是爷们,老子是蹲着拉屎脸朝外的汉子。” “牛x,是汉子就别怂,上啊。”黑衣小人比了大拇指,继续怂恿。 白衣小人摸了摸下巴,“这话没毛病,这次我站他这边,上吧,皮卡丘,我支持你。” “槽,还在那磨叽个你玛呢,赶紧动真格的,解锁新成就。”两个小人瞬间达成共识,齐声催促。 “槽,人生在世,岂能留遗憾?穿越到这四合院,不捅娄子,那不是白穿了。”念头一旦敲定,陈浩不再犹豫,立刻付诸行动。 陈浩转身又把床上的许大茂拎了起来,丢到的椅子上,看着他那张大长脸,“大茂啊,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还是让叔来吧。”话音未落,手掌在许大茂后脖颈重重砍了一下,后者闷哼一声,当场昏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陈浩起身穿衣,低声赞叹,“润,成就解锁完毕。” 随后,又把昏死的许大茂拖回床上,一把扒光他的衣服,将两人胡乱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陈浩贴心的替二人关好房门,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陈浩简单的洗漱一下,便回到卧室,搂着牧春花就睡着了并做起了梦。 梦里,陈浩恍惚间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院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得站在原地。 就见院子里整整齐齐摆着数十张圆桌,桌上佳肴满席、酒香四溢,烤得油亮的牲畜、精致的糕点鲜果堆成了小山,琼浆玉液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每张桌子旁都坐得满满当当,席间众人穿着千奇百怪。有人身着长袍马褂、峨冠博带的古装,有人穿着当下流行的粗布衣裳, 更奇的是他们的模样。有的人身狐面,尖耳灵动。有人面容俊朗,身后却甩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还有人人身蛇尾,鳞片在光下泛着冷光,甚至有不少动物穿着人类衣物,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院角处,有许多小动物,正围着花丛嬉戏打闹,一派热闹又诡异的景象。 陈浩被人带到了庄园主屋门口,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着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戴着一朵硕大的红花,手里紧紧牵着一条喜庆的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正站着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玲珑,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盖头,看不清容颜,只透着一股朦胧又勾人的韵味。 这时,一位身穿古装的老者手持一张黄纸,来到陈浩和身着嫁衣的女子前方,展开黄纸宣读起来,“乾坤浩荡,道韵悠长。一纸婚书,连接天地。上表天庭,天庭众神,共鉴此缘。下鸣地府,地府诸灵,悉知此情。上奏九霄,九霄之上,仙音袅袅。晓禀众生,众生皆闻,同贺佳偶。通喻三界,三界之内,爱满乾坤。天地为鉴,日月同心。 男方:陈浩,生于:己巳年七月十四。品德高尚,性行端良,志存高远,心怀慈悲。才子如苍松之挺拔,似皓月之清朗。 女方:胡秀洁,生于:庚申年七月初二。温婉贤淑,心灵手巧,蕙质兰心,柔情绰态。佳人若幽兰之淡雅,犹秋水之澄澈。 今日,二人于此许下婚盟,喜结良缘,结为夫妇。卿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便是违天意,违天意者,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自此二人,携手同行,共赴道途。同经风雨,不离不弃。以爱为光,照亮前路。以情为暖,抵御严寒。在岁月之中相濡以沫,于时光河里相伴永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此爱如道之恒长,似仙之美满。福泽绵延,恩爱无尽。谨以此婚书,铭刻此爱,永志不忘。与日月争辉,与天地共存。 婚书立约人:男方,陈浩。女方,胡秀洁 辛丑年二月十二。” 老者宣读完毕,天空中突然一道惊雷,随后黄纸无火自燃。 老者见状,高喊“拜礼。” 随后陈浩和身边的嫁衣女子被人指挥着,拜天,拜地,拜父母,然后夫妻对拜。 然后,就见院子里的那些,从形态举止看着像的人的物种,全部起身,纷纷开口道喜,“恭喜三哥三嫂,恭喜大侄女。” “恭喜三爷三奶,恭喜小姑。” “恭喜太爷太奶,恭喜姑奶奶。” “恭喜老祖宗,祖姑奶奶。”这些声音最多。 众人道喜完毕,身着嫁衣女子就被送去了新房,陈浩责被留了下来。 之后,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径直走向陈浩,笑着自报家门,自称是陈浩的大舅子,叫胡天红。胡天红热情地拉着陈浩,逐桌敬酒,并细心地为陈浩引荐席间的各位长辈。 敬完酒,陈浩便被众人送至新房。踏入房内,陈浩深吸一口气,轻轻挑起了嫁衣女子头上的红盖头。刹那间,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映入眼帘。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柳叶弯眉似画非描,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直直勾得陈浩失了神。 陈浩怔怔地愣了片刻,女子见状,唇边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柔声道,“掌柜的,咱们该喝合拢酒了。” 陈浩恍恍惚惚,机械地跟着女子喝完了合拢酒,随后便顺其自然地入了洞房。 一夜过后,女子慵懒地趴在陈浩胸膛上,轻声叮嘱,“掌柜的,记住了,你的新娘子叫胡秀洁。回去后,把我的画像焚香摆案,好生供奉起来。”话音落下,陈浩只觉一阵倦意袭来,瞬间沉沉睡了过去。 第90章 给自己的照片找个媳妇 翌日清晨,陈浩竟无需别人叫醒,便自醒转。他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昨夜那场荒唐诡异的梦,碎片般在脑海中闪回。诸多细节已模糊不清,唯独那老者念诵的婚书内容,竟一字不差的记得清清楚楚。 残存的记忆里,还记得几段老者们的对话,依稀是,“三哥,乾隆爷那道旨意都被破了,如今又来个‘建国后不准成精’,咱们这几年出生的后辈小崽子们,可该如何是好?” 另一道沉稳的声音回应,“放宽心,不过百年光阴,转瞬便会过去。” 又有一人追问,“三哥,旨意没用了,现在咱能过山海关了吗?” “莫要。约束好家里的小崽子们,都在山里潜心修炼,且等这百年光景过了再说。”随后又补了一句,“最好也别下山,如果不听劝,死在了外面后果自负,言尽于此。” 一根烟燃尽,陈浩正欲起身穿衣,目光却瞥见枕头边静静躺着一卷画轴。 “卧槽,不会这么邪性吧......”陈浩颤着手展开画轴。画中女子眉眼妩媚,赫然便是梦中的胡秀洁。“我去尼玛的......难不成昨晚的梦竟是真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怎么越来越危险......” 又想到那纸诡谲的婚书,还有胡秀洁那句“焚香摆案供画像”的叮嘱,陈浩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便不敢耽搁,慌忙套上衣物,拿着那卷画像,快步直奔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陈浩把胡秀洁的画像挂在了自己的照片边上。然后看向自己的照片,“靓仔,这把你牛x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老子,老子给你找个媳妇,就挂在你旁边了,这样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不会孤单寂寞了。” 说着又指了指胡秀洁的画像,”你看,我给你找的媳妇,长的他么的老俊了。说实话我都看上了,我挺羡慕你小子。你说,你是不是得好好保佑一下老子。” 说完,陈浩拿出两根烟,划着火柴,点燃两根烟,分别各抽了一口,然后将两根烟插到供桌上的碗里,又看向胡秀洁的画像,“媳妇,既然你跟了我,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按照咱家的规矩来。你爷们呢,没啥大本事,也就每天给你弄根特供草卷,你就将就一下,也顺便保佑咱们一家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当家的,吃饭了。”这时,牧春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行了,不跟你们磨叨了,吃饭去了。”陈浩说完就转身出了屋子。 就在陈浩转身的那一刻,胡秀洁画像的嘴角竟流露出一丝笑意,霎那后,又恢复了正常。 就在陈浩吃早饭的时候,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大茂,快醒醒,给我做点饭,我饿了。”娄晓娥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下身还隐隐透着一丝疼痛,只能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身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蛾子,几点了?” “不知道,我就是饿了嘛,大茂。”娄晓娥拖着长音撒娇道。 许大茂侧过身看向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蛾子,别急着吃,饭晚点做不打紧,咱们先再来一发。” “还来啊?我可真不行了。”娄晓娥连忙摆手,想起昨夜死去活来的感觉,又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腰,脸上泛起红晕,“大茂,真没看出来,你可真厉害。” 许大茂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蛾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说完,便在娄晓娥额头上亲了一口,美滋滋地哼着当时流行的小调“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那可不,也不看看你爷们是谁。等会给你整个硬菜,补补身子。”,随后兴冲冲地往厨房走去。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背影,听着那跑调又张扬的歌曲,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傻样,夸他两句还飘上天了。”然后,嘴角却不自觉地扬得更高,一脸甜蜜幸福地躺在床上,安心等着许大茂来叫她吃饭。 半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把早饭端上桌,又折回卧室,帮娄晓娥穿好衣服。小两口并肩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饭。 娄晓娥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忽然想起昨天许大茂说陈浩是他亲叔的事儿,便放下筷子问道,“大茂,为啥陈叔看着比你年轻,你反倒要叫他叔啊?你们有亲戚关系?” “哪有啥亲戚关系。”许大茂夹了口菜摆了摆手,又补充道,“陈叔实际比我大八九岁呢,估计是平时保养得好,才显得年轻。” “难怪呢,”娄晓娥点点头,“看来有空我得问问陈叔,到底是咋保养的。” “不用问陈叔。”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饭,“你没事在家,多往隔壁跑两趟,跟几位婶子请教就行。我跟你说,几位婶子这几年压根没咋变样,跟我刚见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位婶子?”娄晓娥愣了一下,诧异道,“陈叔有好几个媳妇?” 许大茂放下碗筷,琢磨了片刻才说,“家里就有六个,外面的我可就不清楚了。” “六个?没人管吗?”娄晓娥接着追问。 “管?谁敢管我陈叔。”许大茂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敬畏,“我陈叔那可是通着天的人物。” 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哦?大茂,快跟我说说。”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叮嘱,“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外人讲。” “放心吧大茂,我指定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别人说。”娄晓娥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我就跟你说,我陈叔家里......”许大茂凑到娄晓娥耳边,讲起了他在陈浩家的见闻。 听完后,娄晓娥捂住嘴惊呼,“啊?陈叔居然这么厉害。” “那可不。”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也是我非要叫他亲叔的原因,以后你见着陈叔,可得客气着点。” 如果,陈浩在这,一定会对许大茂说,“大茂啊,叔不值得你崇拜。” “我晓得啦。”娄晓娥笑着点头,“等过两天,我就去隔壁跟几位婶子多走动走动,好好处关系。”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娄晓娥碗里,笑着夸赞,“还是媳妇你聪明,一点就透。” “那是自然。”娄晓娥娇俏地扬了扬眉。 随后,小两口又聊起了家常琐事,屋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第91章 突然的来电 时间是这世界最快的东西,眨眼间就来到了1963年初。 灾荒的阴霾早已散去,粮食定量恢复如常,四九城里的人们终于渐渐能吃饱肚子,日子又透出了几分鲜活气。 这两年,陈浩依旧过着平凡又悠闲的日子。每日除了按时上班,便是陪着家里的女人们耍弄他那套五郎八卦棍,招式愈发娴熟。就连夜里做梦也不得清闲,隔三差五总会梦到胡秀洁。 此外,空间戒指里囤积的粮食早已清空。除了送给亲朋好友的部分,剩下的都通过小耳朵转手卖给了城里的遗老遗少,这波操作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攒下了不少黄鱼和稀罕古董。 郑娟早已彻底适应了陈家的生活,在学校里成绩稳居班级前列,是众人眼中的优等生。 大女儿陈雯即将在今年三月正式入学,平日里依旧跟在陈瞎子身边,跟着他潜心学习各种本事,小小年纪便透着股灵气。 另外三个小的则越发顽皮,成天在院里招猫逗狗、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不像话,不过身子骨也跟着长结实,力气越来越大。 家里的女人们各有各的状态,牧春花和萍萍每日忙着看管三个调皮蛋,操持着家里的琐事。 大缨子依旧是一副闲散模样,成天无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日子过得惬意又慵懒。如今瑞雯也渐渐向她靠拢,染上了几分随性的性子。 赵丽娟和陈雪茹则彻底看开了生孩子的事,不再强求,索性选择了躺平。 林芳嫂子这两年越来越凶猛,不过嫂子包的饺子依旧好吃。 梁拉娣则日子越过越滋润,吃穿不愁,如今已是机修分厂保卫科的小股长。虽说职位升了,但保卫科的同事们依旧习惯喊她“嫂子”,她也不推辞,每次都笑着应下,人缘极好。 贾张氏还是老样子,每年十一月准会按时给陈浩和四个孩子做新棉鞋,手艺依旧扎实。不过她也算是看开了,除了坚决不跟秦淮茹母子四人来往,其余时候都过得十分洒脱。她的工资根本花不完,平时在家时,想吃啥就做啥,从不亏待自己,如今身形圆润得像个球,日子过得舒心又自在。 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早已得心应手,“干得”游刃有余,每天下班总会带几个馒头回家。 易中海的腿自从上次出事后,便彻底跛了,走路一米六一米七的。他对秦淮茹的心思依旧没变,只是两人的关系始终没多大进展,即便如此,他也没放弃,依旧在默默努力。 傻柱如今彻底成了秦淮茹家的“常客”,整日围着她打转,没事就变着花样给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做好吃的,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无微不至。 何雨水已经长成了19岁的大姑娘,自从傻柱让秦淮茹搬到她的屋里后,她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包搬到了陈浩家,几乎不再回95号四合院。平日里没事就总往陈浩身边凑,95号四合院渐渐传出了“何雨水已是陈浩小老婆”的闲话。这话传到傻柱耳朵里,让他对陈浩越发不满,成见更深了。 刘海中自从去年大儿子领着媳妇跑了之后,脾气变得越发暴躁,看啥都不顺眼,家里的两个小儿子成了出气筒,几乎天天挨他的打,日子过得十分憋屈。 闫埠贵因为儿子结婚,陈浩只随了一块钱礼金,心里老大不乐意。气不过的他私下里说了几句陈浩的坏话,没想到正巧被贾张氏听见,转头就告诉了陈浩。陈浩也顺了读者老爷们的心意,没过多久,闫埠贵的工资就被成功调回了二十七块五。 许大茂依旧是那副德行,没什么长进。 娄晓娥在新婚第二天晚上就察觉出了不对劲。许大茂在床上只有三四分钟的功夫。她不由得怀疑,新婚当晚那个厉害的人根本不是许大茂,反倒有可能是陈浩,可她手里没有半点证据。 不过,娄晓娥倒是和陈浩的媳妇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尤其是大缨子,因为娄晓娥总变着花样给她带好吃的,还会悄悄打听陈浩那方面的情况。大缨子一见到吃的就没了防备,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让娄晓娥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老四和杨婵也修成正果,举办了婚礼。陈浩去参加喜宴时,意外碰到了文丽。两人闲聊间,文丽忍不住吐露心声,说自己越来越不满足和佟志婚后那种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借着老四喜宴的热闹劲,她故意假装喝醉,拉着陈浩战斗了整整三个小时。事后,她什么也没说,整理好衣衫便默默回家,继续过着往日那般平淡无波的生活。 范德彪依旧对谢红痴心一片,锲而不舍地追求着,不过在陈浩看来,他这追求大概率是没啥戏了。 李怀德自从弄到了虎骨后,玩的是越来越花,被陈浩撞见就有好几回,看来咱们的李哥离尿尿砸脚背已经不远了。 郑朝阳和白玲自从在陈浩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便带走了陈浩家的床单,说再给陈浩买个新的,可是到现在也没兑现。不过二人已经结婚了,去年白玲怀孕了,今年他们就能迎来第一个小宝宝。 郝平川依旧是老哥一个,没事时候就跟多门喝酒。 1963年2月1日,这是春节放假后,第一天上班。 早上七点多,陈浩便驾驶着吉普车,载着赵丽娟和何雨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之所以带上何雨水,是因为她高中毕业分配工作时,被分到了离家很远的纺织厂。陈浩怕她一个小姑娘,上下班路上不安全,便没让她去报到,反倒托关系将她的工作调动到了轧钢厂保卫处,和谢红一样担任保卫处文书。今天是何雨水到轧钢厂保卫处上班的第一天,上班时还能时常见到陈叔,她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保卫处,陈浩先领着何雨水熟悉了办公环境,把各项手续和工作内容交代妥当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在椅子上坐下没两分钟,桌上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轧钢厂保卫处。”赵丽娟接起电话,认真听了片刻,随即转身把电话递给陈浩,“杨哥打来的,找你。” 陈浩接过电话,“喂,杨哥,我是陈浩,找我有事?” “那可不。你回来一趟,我在你家呢。” “好嘞,杨哥,我马上到。”陈浩挂了电话,跟赵丽娟简单吩咐了几句,便起身快步下楼,径直走向停车处,发动吉普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92章 有人送家电 “不对啊,杨哥说在我家等着,可我家压根没装电话啊?难道是杨哥刚让人给安上的?可平白无故的,为啥要给我家装电话呢?”陈浩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疑问,“算了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回去一看就知道了。” 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速度又提了几分,朝着95.5号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多分钟后,陈浩的车刚拐进通往自家院子的巷子,一眼就看见一辆卡车横在门口,几个工人正围着一堆大纸壳箱忙活,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搬。 陈浩赶紧找个不堵路的地方把车停好,下车后来到自家门口,拦住一个正准备搬箱子的工人,客气地问道,“同志你好,我是这户的主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还有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那工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回道,“你好你好。我们是奉命来的,把这些箱子里的家电搬进去,还得帮忙安装好。具体是啥情况,您还是问问杨市长吧,我们只负责干活。”说完,便转身继续忙活起来。 陈浩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满是疑惑,但也没阻拦,只好压下好奇,径直往自家中堂走去。 进了中堂,八仙桌上赫然摆着一台14寸电视机,旁侧放着一部电话,再挨着一套茶具,茶壶口正袅袅冒着热气。杨哥端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太师椅下边还搁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回来啦。”杨哥看见陈浩进屋,抬眼招呼了一声。 “杨哥,这阵仗,是特意给我送礼来的?”陈浩笑着走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哈哈,还真让你猜着了。给你带了些家电,添添物件,让你小日子过得更舒坦些。”杨哥朗声一笑。 陈浩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话里带了点试探,“杨哥你这么客气,我心里反倒有点发慌啊。” “再给你加几双新鞋。”杨哥说着,弯腰拎起椅边的布包递过来,“山路难走,这几双结实耐造,正合用。” 陈浩接过布包,就见里面竟是几双全皮作战靴,质感扎实,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把布包搁到一旁,抬眼看向杨哥,“杨哥,有话直说吧,到底是啥事?” 杨哥没接话,反倒从怀里掏出两把五四手枪,放在桌上并推向陈浩,随后摸出烟盒点了一根,吞云吐雾间忽然问,“浩子,你说,这世上真有人能长生不死吗?” “卧槽。”陈浩心里惊得翻了天,“这是闹哪出?又是手枪又是作战靴,难不成要派我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还扯到长生上了,越来越玄乎。结合自己之前那些不对劲的经历,这破四合院早就不是正经地方了。老子穿越过来只想过自己的悠闲小日子,没事只想招个猫、斗个狗、吃个饺子啥的,这他么剧情完全跑偏了呀。我是拒绝呢,还是拒绝呢。” 陈浩虽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不能露馅。便也摸出一根烟点燃,故作茫然地反问,“这我哪能知道啊?难道杨哥你听说了什么门道?” “有这么一个家族,族人容颜不老,平均寿命能到三百多岁,还有甚者更是能活到四百岁。”杨哥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凝重。 “真有这事儿?” “千真万确,这话是那人酒后亲口说的,错不了。” “那杨哥你想让我做什么?”陈浩话锋一转,又露出副为难的笑,“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最怕沾麻烦事了。” “我当然了解你,”杨哥看着陈浩,语气恳切,“但这事,还就得你去办。你知道,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 “槽,又使这招。”陈浩心里骂道,然后又一副被说动的模样,“行吧,你说说看。丑话说在前头,太危险的活儿我可不干啊。”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冒半点险。我还舍不得我那未来姑爷打小就没了爹呢。”杨哥拍了拍胸脯。 陈浩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杨哥开始跟陈浩讲述了起来。 “好,放心吧,这事我接了。”陈浩听完杨哥讲完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我就放心了。行了,你今天好好跟家人待一天,明天早上我让人来接你。”杨哥说着就起身准备走。 “那我送你。”陈浩也连忙起身。 送走杨哥后,陈浩先去轧钢厂把赵丽娟接回来,然后就领着一大家子出了院子,他打算陪着家人好好玩一天。 晚上七点整,陈浩家的中堂里热闹非凡。一家大小围坐在八仙桌旁,目光齐刷刷盯在那台14寸电视机上,连呼吸都透着几分期待。 “来了来了,出人了。”大儿子陈武眼尖,指着屏幕突然喊出声,语气里满是兴奋。 “爸爸,怎么全是雪花呀,一点都不清楚。”小女儿陈双拽着陈浩的胳膊,小脸蛋皱成了一团。 “宝贝别急,爸爸这就去看看怎么回事。”陈浩低头宠溺的看向小女儿。 “爸爸,你快去弄弄。”小儿子陈全也凑过来,使劲摇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急得直跺脚。 “滚一边去。”陈浩把小儿子陈全扒拉到一旁,转身走到电视机前摆弄起天线。 “哼。偏心眼子,就疼大姐二姐,我再也不跟你玩了。”陈全瘪着嘴,一脸委屈地抱着胳膊站在原地,逗得屋里众人哈哈大笑。 “全子,来六娘这儿。”陈雪茹笑着朝他招手,“六娘这儿有你最爱吃的奶糖。” 陈全一听“奶糖”二字,立马破涕为笑,跑到陈雪茹怀里,如愿吃到糖后,含混不清地嘟囔,“还是六娘最疼我。不像我爹我娘,就知道打我。”接着又补充一句“我娘打得更狠。” “小犊子,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萍萍在一旁听得又气又笑。 “六娘。我娘要是打我,你可得拦着点。”陈全连忙求助。 陈雪茹笑得眉眼弯弯,“放心,六娘护着你。” 这边闹着,那边陈浩已经忙活起来。他反复拨弄天线调整方位,屏幕上的雪花总算少了些,可画面依旧模糊,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 这时,陈浩想起了前世小时候家里的电视竿,便出屋找来做电视杆的物品,仿照做了一个,立在院子里接上电视,再慢慢转动电视竿调整方向。没过多久,屏幕上的雪花彻底消失,画面清晰得连人物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手操作,瞬间让全家都露出了崇拜的神情,孩子们更是围着陈浩欢呼雀跃,连声道,“爸爸好厉害。” 第93章 三人行 翌日清晨五点刚过,急促的电话铃声便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陈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来到中堂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杨哥的声音,语气干脆,“浩子,抓紧准备下,接你的车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陈浩不敢耽搁,迅速洗漱收拾。一切就绪看一下时间,便欲推门而出,忽然牧春花从背后轻轻将他抱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当家的,出门在外,万事一定要小心。家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呢。” 陈浩缓缓转过身,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笑着安抚,“放心,你爷们很厉害的。对了,别忘了每天早上,给我和老七各点上一根烟。”话音落下,便不再停留,推门出了屋子。 陈浩迈步来到前院,一眼便瞧见了陈瞎子。只见他里面穿着件黑色长衫,外面披着件棕褐色将校大衣,头戴一顶黑色宽檐礼帽,鼻梁上挎着副圆框墨镜,肩头还背了个深色挎包,正稳稳地站在大门口。 “老陈爷,您起这么早?还穿得这么周正,这是打算去哪儿啊?”陈浩走到陈瞎子身边,看着他的打扮,诧异的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陈瞎子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陈浩一愣,“谁跟您说我要出门的?” “你可知‘闻声听雷’?”陈瞎子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略知一二。” “知道就好。”陈瞎子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自得说,“这可是瞎子我的绝活。我虽眼盲,但你这次出门,我这双耳朵定能帮上你。” 陈浩面露难色,“您老还是在家歇着吧,我这次又不亲自下去,只是去监督他们,用不上劳烦您大驾。” “不必多劝。”陈瞎子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意已决。” 陈浩沉吟片刻,点头妥协,“那行吧,不过到了地方,你可得全听我的安排。” “成。”陈瞎子干脆利落地应下。 “走吧。”陈浩说着便伸手去开大门,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喊。 “等等,俺也跟你去。” 陈浩闻声回头,只见自家媳妇们竟都来到了前院,一个个面带忧色,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最前头的瑞雯,上身套着件利落的皮夹克,下身是耐磨的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作战靴,腰间的枪套里还别着两把手枪,稳稳地牵着大女儿陈雯的手,气场十足。 陈浩见状,先挨个走到其他几位媳妇身边轻声安抚了几句,随后才来到瑞雯面前,“你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俺去帮你。”瑞雯语气坚定,“别忘了俺以前是干什么的,而且俺的枪法很厉害的。”说着,她手腕一翻就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径直对准院里的大树,就要扣动扳机。 “别别别。”陈浩连忙伸手按住瑞雯的手,“行行行,我知道你枪法准行了吧。不对,等等,这枪你哪儿来的?” “我给的。”一旁的萍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陈浩转头看向萍萍,一脸诧异,“那你的枪又是哪来的?”。 “我跟杨哥要的呀,”萍萍说得轻描淡写,“杨哥大方得很,给了好多呢,现在家里连迫击炮都有。” 陈浩听得目瞪口呆,彻底服了。家里藏着这么多家伙事儿,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爸爸,你放心去吧,”大女儿陈雯看出了陈浩的无奈,仰着小脸懂事地说,“我会好好看着弟弟妹妹们,照顾好家里的。” 陈浩心中一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大女儿的脑袋,“好,爸爸相信你。” 接着又转头看向瑞雯,“那行,你也跟着吧。” 这时,陈雯小跑着来到陈瞎子身边,将小神锋递了过去,“陈爷爷,把这个带上,防身用。” “好丫头。”陈瞎子接过小神锋,脸上露出慈爱笑容,“雯儿啊,爷爷走了以后,可别忘了天天练习我教你的本事,不能偷懒。” “放心吧,陈爷爷。”陈雯拍着小胸脯打了包票。 “砰砰砰。”大门被敲响了。 陈浩听到大门响了,向媳妇们道了声别,就领着瑞雯陈瞎子打开了大门。 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身着中山装的青年,身姿挺拔。 青年见陈浩等人出来,先是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随后二话不说,快步走到停在门口的轿车旁,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浩三人依次上车,轿车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南锣鼓巷。 车厢内一片安静,陈浩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天见杨哥时,对方跟他交代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 事情是这样的,张启山在与一位大人物的会谈中,无意间透露出了张家长生的信息。后来那位大人物健康出现问题,大人物便命令张启山寻找长生的秘密。张启山通过调查得知,长生的秘密藏在张家古楼,而想要进入张家古楼,必须先找到四姑娘山的钥匙。 巧的是,这件事也传到了杨哥父亲的耳朵里。老爷子也想弄清“张家长生”究竟是传闻还是实情,于是便有了陈浩这次的任务,前往四姑娘山,监督张启山团队的行动。 没错,这个张启山,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老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而他筹备的这次行动,也被老九门内部称为“史上最大盗墓行动。”。 陈浩当时听到是这事,心里就忍不住直呼,“卧槽,吾命休矣。”。他可是清楚记得张启山在四姑娘山的遭遇有多惨烈。那行动前后耗时三年,最终以彻底失败告终,老九门精锐折损大半,从此一蹶不振。 直到后来杨哥补充说,只需陈浩在地面上负责监督,不用跟着下墓涉险,陈浩这才松了口气,当场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在陈浩看来,这趟差事说白了就是去川地公费“旅游”一圈,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顺手弄几只稀罕的国宝当宠物玩,岂不美哉。 第94章 九门 长白山某处。 “父亲,女儿今日,怕是要违逆您的命令了。”身着素白马面裙的女子盈盈躬身,玉容含坚,对着端坐堂上、身穿清朝官服且外罩黄马褂的老者深深一礼,“女儿决意出关,寻我相公而去。” “想好了?” “想好了。” 老者眸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化为释然,“既已决意,便去吧。在外遇事莫要畏缩,尽管大胆出手。天塌下来,有为父替你担着。”话毕,老者的身影便慢慢消散,又留下一道余音,“记得,去跟你母亲道声别。” 白裙女子向老者消失的地方,深深一拜。 便转身快步向内堂走去,到了内堂,就见母亲正坐在窗边捻着针线。“娘,女儿要出关寻相公去了。”白裙女子轻声开口。 一脸慈祥的老夫人指尖一顿,抬头看向女儿,然后起身来到女儿身边,握住女儿的手,“傻孩子,娘知道你心念他。此去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袋,塞进女儿手中,“这里面是你爹寻来的护身符,贴身带着,能保平安。” 白裙女子握着锦袋,伏在母亲肩头轻蹭了蹭,“娘,您放心,女儿定会平安归来。” 片刻后,白裙女子再次向母亲躬身辞行。随后化作一道白影,向南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特殊部门的办公室。 陈浩、瑞雯、陈瞎子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闲聊着。 “吱”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看着四十多岁、身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沉稳的气场,径直走到三人面前,“三位好,在下张启山,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 陈浩三人见状起身,纷纷与张启山握手致意,各自报上姓名。 握到陈浩的手时,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原来您就是南锣鼓巷的陈爷,今日得见,真是张某的荣幸。” “嗨,佛爷客气了。”陈浩摆了摆手,“别叫什么陈爷,多见外,喊我陈老弟就行。” 张启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哦?陈爷竟也知道我以前的名号?”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陈浩拱手笑道。 “陈爷,太客气了。”张启山目光转向陈瞎子,抬手抱拳行礼,“这位先生方才自报姓名陈瞎子,只是我见先生腰间佩着的短刃形制非凡,莫非竟是卸岭魁首陈总把头当面?” “哈哈,佛爷好眼力。”陈瞎子抱拳回礼,“正是陈某。” “失敬,失敬。”张启山神情愈发郑重,“有魁首在此,此次行动定能事半功倍,把握大增。” “佛爷过誉了。”陈瞎子淡淡点头。 张启山的目光最后落在瑞雯身上,“这位女士的名号,张某倒是未曾听过,麻烦陈爷给引荐一二。” “这是我夫人瑞雯,”陈浩侧身揽过瑞雯,笑着解释,“她放心不下我,便跟着一同来了。” “原来如此,陈夫人安好。”张启山颔首致意,语气温和了几分。 瑞雯笑着点头回应。 随后,几人便开始围绕这次行动,讨论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 “铛铛铛。”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请进。”张启山开口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恭敬汇报,“主任,各位当家的都已到齐,就等您过去。”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张启山抬手示意,女子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张启山转头看向陈浩三人,“三位,咱们走吧,去会议室见见各家当家,一并商量此次行动的具体规划。” “好,全听佛爷安排。”陈浩率先点头应下,陈瞎子与瑞雯也跟着附和。 张启山见状,迈步在前带路,领着陈浩三人朝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只见屋内长方形会议桌旁已端坐七男一女,皆是气度不凡。 会议室里的众人见张启山带人走了进来,纷纷起身拱手问好,“佛爷。”唯有一位看着有五十多岁的男人端坐不动。陈浩心中了然,这位便是腿有残疾的半截李。 张启山目光扫过众人,一一点头回应,随即领着陈浩三人走到会议桌首座旁。 “来,我给诸位介绍几位贵客。”张启山朗声道,先看向陈浩,“这位是陈浩,陈爷。”又示意陈瞎子,“这位是卸岭魁首,陈总把头。”最后目光落在瑞雯身上,“这位是陈爷的夫人。” 张启山话音刚落,桌旁八人齐齐抱拳见礼,陈浩三人也抬手回礼。 随后张启山又逐一向陈浩三人介绍在座众人,轮到那位看着有三十多岁的女子时,她率先起身,目光清亮地看向陈浩,抱拳行礼,“这位,可是南锣鼓巷的陈爷?” 陈浩微微一怔,“哦?阁下竟听过陈某的名号?” “陈爷威名在外,我家先生曾多次提起您。”女子语态恭敬。 “不知您得先生是?”陈浩好奇追问。 女子淡淡一笑,婉拒道,“我先生的名讳,不便多提。另外,陈爷唤我霍仙姑便可。” “原来是霍仙姑,霍当家,失敬。”陈浩抱拳回礼。 等所有人都介绍完毕,这才各自落座,一场关乎行动成败的会议,就此拉开序幕。 会议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落下帷幕。 “我擦嘞,终于结束了,可给老子困懵逼了。”陈浩见会议结束,便第一时间领着瑞雯和陈瞎子出了会议室,打算找个地方眯一会。 陈浩三人刚走,会议室里的吴老狗便凑到霍仙姑身边,好奇的问道,“仙姑,那位陈爷到底是啥来头?我瞧着你对他可是格外恭敬。”话音刚落,除了端坐不动的张启山,其余人也都齐刷刷看向霍仙姑,眼里满是疑惑。 霍仙姑没好气地白了吴老狗一眼,“看在都是九门中人的份上,我便透个底。这位陈浩陈爷,背景硬得能通天。我家先生特意交代。最上面发了话,四九城南锣鼓巷陈浩,只要不犯什么大罪过,他想做什么便让他做什么,谁也不准多管。” 说完,霍仙姑便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今日这话,别往外瞎咧咧,否则后果自负。” 吴老狗听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像是瞬间盘算明白了什么,片刻也不停留,拔腿就窜出了会议室。 其他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色各异,却谁也没多言,各自沉默着起身离去,没人知道他们心里都打着怎样的算盘。 第95章 常威与来福 陈浩三人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位年轻女工作人员引去了安排好的宿舍。陈浩与瑞雯同住一间,陈瞎子则单独一间。 一进宿舍,陈浩便来到床边,倒头就睡,瞬间便进入了梦乡。 “你可算是睡着了,急死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陈浩的梦里,此人正是胡秀洁。 “老七?”陈浩眼前一亮,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刚才困得睁不开眼,原来是你在捣鬼。” 至于陈浩为什么叫胡秀洁“老七”,这里头还有段故事。 有一次,陈浩礼拜天去李怀德家“吃饺子”,牧春花见陈浩身边的女人日渐增多,担心日后后院失序。便利用陈浩不在家,其他女人都在家的时候,牵头召开了陈家女眷的第一次会议。 会议核心就两件事,一是立规矩,强调后宅必须安宁和睦,严禁无故生事,违者必行家法。至于具体是什么家法,陈浩也不怎么清楚,全是几位媳妇私下商量定的。二是排次序,不管年纪大小、能力强弱,一律按进门先后论资排辈。 最终定下,牧春花为长,大缨子第二,萍萍第三,瑞雯第四,赵丽娟第五,陈雪茹第六,与众女没见过面的胡秀洁,自然就排到了第七。 陈浩接着伸手将胡秀洁搂进怀里,“老七,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哎呀,死鬼,别闹。”胡秀洁轻轻推了陈浩一下,眉眼带笑,“我这不是特意下山来寻你,陪你一起出任务嘛。” “你怎么也知道我要出任务?”陈浩挑眉问道。 “切,老娘可是得道大仙,这点小事还能瞒得过我?”胡秀洁得意的扬了扬起下巴。 “行吧,行吧,你最厉害可以了吧。那你这么急着入梦找我,到底是为了啥?”陈浩捏了捏胡秀洁的小脸。 “还不是担心你。”胡秀洁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在赶来的路上,突然就感应不到你的方位了,没办法,才只好让你入睡,这样才能跟你见上一面,看看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的小老七,辛苦你了。”陈浩轻轻拍了拍胡秀洁的背,“我现在很安全,就在xxx这里,你放心。” “知道啦,掌柜的。”胡秀洁笑着应了一声,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先走了,得抓紧赶路,明天一早准能到你身边。”话音落下,胡秀洁便彻底消失在了梦境里。 晚上九点多,陈浩参加完张启山的酒宴,便带着瑞雯返回了宿舍。另一边,陈瞎子被齐铁嘴拉了去。两人在酒桌上就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探讨奇门八卦,这会儿显然是要续上话题。 宿舍里,陈浩和瑞雯正准备睡觉时,门外突然传来“铛铛铛”的敲门声。 “卧槽,谁啊,扫老子的兴。”陈浩心里暗骂一声,拍了拍身旁已变成波多老师的瑞雯,压低声音,“穿衣服。”随即扬声朝门外喊,“等会啊。”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陈浩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就见吴老狗怀里抱着两只毛茸茸的小狗,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站在门外。 “陈爷,实在不好意思,没打扰您休息吧?”吴老狗客气地问道。 “槽,你还知道啊。”陈浩心里吐槽,脸上却挤出笑容,“没有没有,吴当家的客气了,快请进。”说着便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吴老狗笑着走进屋,陈浩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吴当家的,坐。”又转头看向瑞雯,“老四,沏壶茶来。”瑞雯应声转身走向一旁的茶具。 待吴老狗坐下,陈浩才开口问道,“吴当家,您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爷可别叫我吴当家的,太见外了,叫我老狗就行。”吴老狗摆了摆手,又笑着解释,“今日见到陈爷,就觉得格外亲切,今晚过来一是拜会,二是给陈爷送份小礼物。这两只自家养的小狗通人性,给陈爷带回去看家护院。” 说话间,瑞雯端着沏好的茶水走了过来,给陈、吴两人各倒了一杯。吴老狗顺势把怀里的小狗递给瑞雯,瑞雯接过,顿时面露喜爱,抱着小狗走到床边轻轻抚摸起来。 “行,那我不客气了,我就喊您狗哥了。”陈浩笑着应道,“多谢狗哥的礼物,我很喜欢。” “哎,这就对了,叫狗哥才亲切。”吴老狗笑得更开心了,“您喜欢就好。” 随后,陈、吴两人便愉快的聊了起来,半个小时后,吴老狗笑着起身抱拳告辞了。 “当家的,咱们给它俩起个名字吧。”瑞雯趴在床上摸着身边的小狗。 陈浩凑过来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小狗,笑着点头,“行啊,你想叫啥?” “嗯......”瑞雯想了一会,“当家的,你说叫杰瑞和汤姆怎么样。” “不好,不好,那不是外国名字嘛,这里是华夏,起个华夏名字。”陈浩眼睛一亮,“叫常威和来福。” “不行,你不是说让俺起嘛。就叫杰瑞和汤姆。” “这样,咱们来打一架,谁赢了谁说的算。”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两个手掌拍在一起。 随后,瑞雯率先动手,一把抱住陈浩的脑袋,把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想要捂死陈浩。 陈浩顺势挣开,抓住瑞雯便来到厨房的水龙头旁,“老四,别怪为夫心狠。”说着就把瑞雯怼到水龙头上。 待瑞雯喝了个水饱,瞬间大怒,随后变成白娘子白素贞,手掐法诀,“老娘要淹了你的金山寺。” 陈浩见状,手化佛掌,随后一巴掌将白素贞拍倒在地。“小样,还想“水漫金山”。”随后,念动法咒,“大威天龙,大罗法咒,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 “哎呀,法海老贼,你不讲武德。” “哈哈,白素贞莫要猖狂,看我大威天龙。”陈浩继续念着法咒,“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麻空。” “哎呀。今日俺不是你的对手,待来日再与你一战。”话毕,白素贞选择了躺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两个小时过后, “常威、来福该睡觉了。”瑞雯摸着身边小狗,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1章 撞大运的穿越 读书之前,祝男老爷们数钱数到手抽筋,迎风尿尿、尿三丈。 女老爷们,年年18岁,永远青春美丽。 给读者老爷们敬个礼,麻烦各位读者老爷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给点个五星好评。 1947年,一个冬天的早晨,寒意透过窗户钻进了南锣鼓巷一座四进四合院的深处。后院东跨院的北房里,一个二十岁上下、身形清瘦的青年捂着发胀的脑袋,缓缓从床上坐起。 “我去,这是给老子干到哪来了?这还能是21世纪?”青年瞪着眼扫视四周,满脸的茫然无措。 屋内的陈设透着股陈旧的年代感。两组刷着大红漆、已然斑驳的地柜靠墙而立,上面零散摆着几件民国时期的物件,其中两面圆镜的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 屋子中央支着一只煤炉子,黑铁烟筒弯弯曲曲地穿墙而出,通向窗外。 青年身下是张破旧的木床,被褥脏得发亮,被头处竟磨出了油光。 青年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昏迷前的画面。他本是21世纪一枚妥妥的“牛马”,性子有点二,偶尔会神经兮兮还带点虎劲。18岁那年父母双亡后,便一个人过着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平淡日子,唯一的爱好就是蹲在手机上看同人小说。 那天下班,青年一边低头盯着手机看小说,一边漫不经心地过马路,没留意一辆大货车正呼啸而来。“砰。”一声巨响后,他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就躺在了这张破床上。 “哎哟我去,这真是‘撞大运’了啊。”青年猛地一拍大腿,惊呼出声。 “叮。大运系统向您报道。”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青年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哈哈哈哈。真就撞大运了。这次终于轮到我了吧。”青年瞬间狂喜,拍着床板放声大笑,“无人扶我青云志,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哈。” “叮,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叮,检测到宿主精神异常,无法正常沟通,系统将自行解绑。解绑完毕,宿主再见。” “别啊。义父,孩儿没疯,义父别走。燕子,别走。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青年慌了神,连忙挽留,可任凭他喊破喉咙,脑海里再无半点回应。 “我他么,老子这是被系统抛弃了?哼,以前叫人家小舔舔,转眼就变成了牛夫人。”青年垮着一张脸,突然眼睛一亮,“不对,新手大礼包呢?”他闭着眼在脑海里翻找半天,却空空如也,连点系统的影子都没有。 “唉,这都是命啊。”青年叹着气打算下床探探情况,伸手去摸衣服时,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回头一看,床边放着个四四方方的纸壳箱,上面歪歪扭扭扎着个蝴蝶结,箱子正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新手大礼包》。 “他么了个巴子的,这是拿老子当小日子整啊。”青年嘟囔着,伸手拆开箱子。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两个用纸包裹的圆球,个头堪比铅球。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泛着幽光的蓝色液体。一枚通体银亮的戒指。还有一张写着字迹的纸条。 青年拿起纸条展开,一行行字映入眼帘,“新手大礼包使用说明,武功随机领悟宗师技能及运用药丸两枚。基因改造液一支,注射后可改造为阿斯加德神族体质,一年内完成改造。空间戒指一枚,需滴血认主。戒指内藏有1000根大黄鱼、500根小黄鱼,作为宿主开荒启动资金。” “我了个大去,这是要无敌了啊,发财了发财了。这回真他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了。”青年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哼起了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青年拿起那支看着廉价感十足的基因改造液,翻来覆去打量,“这玩意儿靠谱吗?怎么看都像劣质假货。算了,赌一把。”青年咬咬牙,拆开注射器包装,闭眼猛地扎向大腿,将管内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哦不,一注而空。 “爽。”青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对,就像洒完尿后的感觉。片刻后,青年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肌肉在悄然隆起,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接着,青年又拿起那枚银戒指,咬破食指,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鲜血瞬间被戒指吸收,原本冰冷的金属仿佛有了温度,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青年将戒指戴在食指上,心念一动,戒指内的空间便映入脑海。内部空间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金灿灿的大小黄鱼就堆在角落,晃得人眼晕。“从今往后,老子要豪无人性地活着。” 最后,青年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铅球大小的圆球上,“这就是武功药丸?我去,这他么也太大了吧,一个顶一顿饭,吃完一个怕是再也塞不下第二个了。”青年拆开其中一个,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呕。”青年当场呕了出来。可一想到“武林高手”这四个字,又狠狠皱起眉,咬着牙硬扛着,在一声声干呕中,硬生生是把两个大药丸吞了下去。“呕...... 好饱。呕......” 片刻后,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突然涌入脑海,如同万针穿刺。青年眼睛向上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第2章 新的生活 时间眨眼到了中午。青年猛地从昏迷中惊醒,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陡然涌入一股陌生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仿佛刻进了骨子里一般。 这记忆里,藏着三门登峰造极的功夫。一套七星螳螂拳,一套十二路谭腿,还有一部燕子三抄水轻功。 七星螳螂拳重意不重形,刚柔并济,手法虚实交织、奇正相生,核心要义便是踢、打、摔、拿、点五法融会贯通。 十二路谭腿则以腿为锋、拳为辅,将腿部力量发挥到极致,弹、踩、截、蹬、劈、挂、撩、扫、鞭、踹、膝等腿法招招凌厉、爆发力十足。曾有歌云,“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谭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发愁”。 至于燕子三抄水,更是神妙,练成后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亦如履平地。 陈浩活动了一下手脚,拳理、腿法、轻功心法如同练了数十年般熟稔,下意识便摆出一个螳螂拳起手式,劲道内敛又暗藏锋芒。“好家伙,这波血赚!统子虽溜,福利是真顶,老子直接原地变身一代宗师。”正得意间,又一股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这是原主的生平。原主叫陈浩,1929年生人,今年刚满18岁,家就住在南锣鼓巷这座四进四合院的东跨院。 这东跨院原本前有花园后有小院,气派得很,可惜,花园前几年被小日子的炸弹炸得稀烂,花园就此荒废,只剩后院这方小院子,还是原主爷爷一年前买下的。 原主的爷爷是个巡警(俗称“臭脚巡”),几个月前因病离世,临终前托关系把原主塞进警察厅,谋了个看管后勤仓库的差事。 原主父母,则早在前几年被小鬼子残害致死。至于原主的死因,竟是昨夜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一觉睡去便再也没醒来,恰好让来自21世纪、被货车撞了的“自己”占了这具身体。 “行吧。那往后我就是陈浩了。”陈浩定了定神,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起身翻出原主的巡警制服穿上。 走到那面蒙尘的圆镜前一站,镜中人眉目清朗,带着几分少年英气,帅气中不失阳刚,就是比屏幕前的读者老爷们还差了那么点儿意思。“小伙儿,加油。这辈子咱指定能活得豪横又自在,我看好你。”陈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胸脯,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便打算看看自己住的地方。 推开屋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陈浩裹了裹衣服,顶着寒风走到院子里打量。 这小院方方正正,北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南面是一堵院墙。靠近东厢房的地方有一口水井,井边不远处栽着一棵枣树,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西厢房和南墙之间有一扇月亮门,门上装着木栅栏,通往四合院的后院。 陈浩便径直走向月亮门,推开木栅栏走了进去。后院里,两个半大的小子正叉着腰吵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我爸最厉害,我爸会开车。”八九岁的小男孩梗着脖子喊道。 “傻冒,我爸才最厉害,我爸会摔跤。”十多岁的男孩不甘示弱地回怼。 “傻柱,我爸还会放电影呢,你爸会吗?” “傻冒,我爸会做菜,做得香极了,你爸能比吗?” 吵到最后,俩孩子越说越离谱,“傻柱,我爸敢喝尿,你爸敢吗?” “傻冒,我爸敢吃屎,你爸敢吗?” 陈浩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两个小男孩回头瞥见穿巡警制服的他,吓得一哆嗦,扭头就往中院的方向跑没影了。 陈浩正笑得开怀,笑声却突然戛然而止。“等等,傻柱?傻冒?”猛地反应过来,瞳孔微微一缩,“我去,这不会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吧?”又赶紧在脑海里梳理原主的记忆和当下的年份,“哎哟我去,还真是。不过还好,现在是1947年,离剧情开始还有十多年呢,问题不大,不怕不怕。” 放下心来,陈浩迈开步子走向中院。一进中院,就看见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围着洗衣盆唠嗑,见他从后院走过来,纷纷抬眼打量。 “陈长官,今儿没去上值啊?”一个妇女率先开口打招呼。 陈浩扫了她们一眼,认出这是四合院几位大妈年轻时的模样,笑着回道:“今儿轮休,不去上班。”说罢,便抬步往前院走去。 刚走没几步,陈浩身后就传来妇女们调笑的声音,“你们快看,这姓陈的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周正了。” “咋地?你家老贾满足不了你,看见俊俏爷们就心里刺挠?”另一个妇女打趣道。 紧接着,中院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陈浩听着身后的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打量前院。院子的格局和电视剧里演的大同小异,没什么特别的,便打算先回自己的小院洗漱一番,再出门逛逛这古老的四九城。 回到东跨院,陈浩从井里打了桶凉水,又从暖壶里倒了些热水兑温,胡乱洗了把脸。拿起搭在床头的毛巾擦脸,那毛巾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行,这房子得好好收拾收拾,里里外外都得翻新一遍。既然重活一世,怎么着也得过得舒坦点。” 陈浩按照原主的记忆,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二十块银元、四五十个大子,还有少许法币。 陈浩把这些钱财一股脑收进空间戒指,又穿上一件厚实的羊皮大衣,戴上羊皮帽子,锁好房门就出了四合院,径直往警察厅的方向走去。他打算找多门打听一下,看看谁收拾房子靠谱。 第3章 多门 多门是陈浩父亲的发小,俩人关系非常要好,陈浩父亲被打死以后经常照顾陈老爷子跟陈浩。说起多门此人,多门此人非常重情义。多门人称“多爷”,今年39岁,他的祖上是从三品游击将军,属于满洲镶黄旗出身,从爷爷那辈起三代为警,是警察世家。他为人圆滑,善于察言观色,在北平城人脉广泛,对城中之事了如指掌,是个“百事通”。 陈浩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前门内公安街16号警察厅门口,跟门口值班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就往保警总队队长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陈浩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进去就看见多门趴在办公桌低着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办公桌上放着一些瓜子,瓜子旁边一杯装着半杯茶水的杯子。 多门抬头见到来人后,笑着开口道,“小浩子,你不在家休息来这做什么?” 陈浩也笑着拱了拱手,“给多爷您请安了。” “滚蛋,叫多叔”多门笑骂道。 “哎,多叔,给您请安了。”陈浩边笑边拿起炉子上的水壶,给桌子上那半杯茶水续了续水。 “说吧,啥事?”多门看向陈浩。 “多叔,你看这老爷子走了,给我留下一些钱,我这都十八了,该娶媳妇了,准备把我那小院收拾一下。您不是认识人多嘛,您给我介绍个手艺好的,好好把我那小院拾到拾到”陈浩一脸微笑的回答。 “是啊,一眨眼你小子都该娶媳妇了。行,等我写完这个文书领你去找一个厉害师傅,让他跟你去看看。”多门感叹道。 “那可谢谢您了,多叔。”陈浩连忙拱手。 于是,陈浩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多门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便起身披上大衣,“走着爷们”。 “走着,多叔”。陈浩见状也站了起来。 二人便出了警察厅,由多门领着陈浩去找修建四合院比较好的师傅去了。期间多门跟陈浩说了这位师傅的来历。王德宸,王师傅家里世世代代都是修建四合院的,手艺那就没的说了,四九城许多建筑他都参与过。 两人说说笑笑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一座一进的小院子门口。 “王师傅在家吗”?多门叩着大门对里面喊道。 “在家,来了您呐”。里面传来了一道男声。 大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位40多岁的汉子。“哎呦,多爷您吉祥。哪阵风把您刮来了,您这有事”?汉子笑着行了个礼。 “有点事,找您帮忙收拾一个小跨院”。 “嗨,这都小事,您二位快请进,屋里暖和咱们屋里细说”。汉子招呼着二人。 “不了,我这还有事呢。” 多门先给陈浩并介绍道,“这位是王德宸,王师傅。收拾房子那叫一个地道。”,又给王师傅介绍陈浩,“这是我亲侄子,就是帮他修房子,你可给我侄子好好收拾一下,不要给糊弄了事”。 “嗨,看您说的多爷,糊弄谁也不能糊弄您呐”王师傅急忙回道。 “嘚唻,那行”。多门答应一声,便回头对陈浩说道,“我这有个事一会得去办一下,有事再找我”。 “多叔,您忙您的,回头我请您喝酒。” “好”,多门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又对王师傅说“走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您慢走,这位小爷屋里请,您怎么称呼”?王师傅笑着看着陈浩问道。 “什么爷不爷的,姓陈单名一个浩字,您称呼我浩子就行。王师傅您好,屋就不进了咱去我那院子看看,看看怎么收拾”陈浩笑着的回答。 “那行,陈小爷您稍等,我去披件衣服,咱们这就去您的院子。”王师傅说完就进了院子。 不一会王师傅穿了件厚实的大棉袄,背着一个大包就从里面出来,“您在前面带路,咱们走着”。 “好,咱俩走着”。 二人边走边聊,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陈浩的小院子。 “王师傅您帮忙看看我这房子有什么需要修整的地方吗”?陈浩指着房子。 “好,陈小爷,那我各个屋子都转转,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整,然后您想怎么修整跟我说一下。” “行,王师傅您先转转。” 陈浩说完,王师傅就从包里拿出纸笔,开始在各个屋子走走看看,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等所有屋子都看完,来到陈浩的身边,“陈小爷,各个屋子该修整的该换的,我都记了下来。再把您的想法和我说说,我记下来”。 “好,王师傅,我想把所有屋子都重新翻新。北面三间屋子东边一间修整成书房,中间修整成会客厅,西边的屋子打个阁楼,修成上下两层都做卧室。东厢房隔出两大一小,两个大的之间开一道门,一个做厨房,一个做餐厅,小的做一个浴室,在帮我弄个大一点浴池或澡盆。西厢房两间都修成客房。南边靠墙东南角修一个厕所,南面靠着南墙搭个凉亭。月亮门修一个红漆大门”。 “对了,还有屋里地面铺上青砖,小院铺上青石板。家具什么的帮我寻摸一些明末清初的老家具就行了。您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动工,大约需要多少钱”?陈浩一顿输出。 王师傅这边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突然听到陈浩的询问。于是抬起头开口说道,“主屋西房隔成上下两层没问题,我刚看主屋高度有将近五米完全可以,不过只能用木头做隔层,其他的材料都不行。至于其他的都没问题。再就是动工得明年开春,这样比较好施工。费用按照您说的得不少钱,当然,所有屋的家具都包括在内,大约得四五百大洋。您得先付我一半定金,我得前期准备材料。不过质量您放心,肯定没问题”。 “可以,那我这小院就拜托王师傅了”。陈浩说完就进了屋,从戒指里拿出五根小黄鱼又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黄鱼是民国时期对十两重黄金条的俗称,小黄鱼为一两重,按旧制1两等于31.25克,大黄鱼重量为312.5克,小黄鱼重量为31.25克,二者重量比例为10:1,所以一根大黄鱼可兑换10根小黄鱼。1947年,由于法币大幅贬值,黄金价格飙升,小黄鱼能兑换的大洋数量可能会有所增加,有说法称一条小黄鱼能换40-50块大洋左右。但这只是一个大致的估计,实际兑换比例会因市场供需、经济形势等因素而有所不同。) 陈浩将小黄鱼递给了王师傅,王师傅开心的用双手接过,又放在嘴里用牙每根都咬了一下,满脸的笑容,“陈小爷您放心吧,交给咱老王肯定给您这小院修理的漂漂亮亮,利利索索的,您先忙我这就回去准备材料,去码人手等来年开春立马动工”。说完向陈浩又拱了拱手,准备要走。 “那行,王师傅我送送您”。 等陈浩送走王师傅,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感觉肚子有些饿忍不住吐槽“那两个大药丸子也顶不到明天早晨啊,那么大都顶不住,差评。不会做饭的我在这个没有外卖年代可咋整,看来得早点娶媳妇了,这个年代的媳妇都会做饭。六国饭店走起,没喝过82年的雪碧,去尝尝47年的可乐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陈浩锁上屋门,关上木栅栏直奔六国饭店而去。 第4章 路上见闻 陈浩一边幻想着47年可乐到底是啥味,一边打量着这古老的街道。走到了前门大街就看见一个叫《雪茹绸缎庄》的成衣铺。 “等等,雪茹绸缎庄,陈雪茹。”陈浩惊讶道,“不对,容老衲想想,多门,多叔,雪茹绸缎庄,陈雪茹,哎呀!看来这是一个影综世界啊,这个世界好啊,全是明星脸,桀桀桀。”陈浩一边想一边坏笑着。这要是有人盯着他,一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啊。 “对啊,得置办一身行头啊,穿这一身臭脚巡的制服去六国饭店吃饭不够逼格啊”陈浩猛一拍大腿转头就走进了《雪茹绸缎庄》。 进了成衣铺,陈浩一进门就看见一位穿着长衫40左右岁的男人跟一位穿着旗袍17 8岁的少女站在柜台里面说话。二人听见有人来了就停止了说话,向门口看来,二人见着一位长的有些好看的年轻青年,穿着臭脚巡制服走了进来,男子连忙笑着相迎。“这位官爷您这是做衣服还是有其他贵干啊”。 “掌柜的,我来买衣服,你们这有成品衣服嘛”陈浩问道。 “有的,有的,这位官爷您要什么样式的,小店什么样式都有,也可以量身定做都可以”。 “黑色长衫,西服外套,黑色礼帽。都有现成吗”? “有,有,您稍等我去给您取来”。掌柜回答完,便转身去找衣服。 这时,柜台里的少女问道,“这位小哥,您贵姓啊”? “免贵姓陈,单名一个浩”。陈浩笑着回答。 “陈小哥你好,我也姓陈,我叫陈雪茹。” “你好,陈小姐,看来咱们500年前还是一家呢。” 这时候掌柜的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 “爸爸,这位小哥也姓陈,真有缘”。 “哎呀,那这是缘分,来陈小哥来里面试试衣服,看看合身不,就冲着咱俩都姓陈一会肯定给您打打折扣”陈掌柜边说边引导陈浩去哪试衣服。 “好,那我就谢谢陈掌柜了”。陈浩见状,便跟了上去。 在试衣间陈浩换上长衫,穿上西服外套,打量一下自己,“嗯,这身搭配很符合这个时代主流,很帅气,你小子可以,哈哈,”。又对外面的陈掌柜说道“掌柜的有皮鞋吗”? “有,要多大号码的。”(1947年,西式成品鞋(少部分,如皮鞋、胶鞋) 受欧美影响,用英码(UK码,单位为“码”,1码≈2.54厘米) ,主要在北平王府井、东单的洋行(如德记洋行)或西式鞋店售卖,针对上流社会或新派人士。 - 男士英码:5码(脚长约24.1cm)~ 10码(脚长约27.9cm),比如进口西式皮鞋多标“7UK”“8UK”; - 女士英码:2码(脚长约21cm)~ 7码(脚长约24.8cm),多为低跟西式女鞋使用。) “来双6码的”。 “好来儿,您稍等”。不一会陈掌柜递给陈浩一双6码皮鞋。陈浩穿上试了试正好。 “陈掌柜帮我换下的衣服包好”。陈浩说着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由于陈浩经过基因液改造,看着非常高大挺拔帅气,身高那差不多快有180了。加上年轻,一下子陈雪茹眼睛就亮了起来。 “陈小哥,你这是衣服架子啊”。陈雪茹眼睛冒着光夸道。 “谢谢,陈小姐赞誉了,还好,还好。” 这时陈掌柜已经把陈浩换下的衣服打包好了,把包裹递给陈浩,“陈小哥您这一身衣服加上皮鞋一共120大洋,您给100大洋就行了,礼帽就当送给您的”。 陈浩接过包裹,带上礼帽,“好的,陈掌柜,那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陈小哥,谁叫咱俩都姓陈呢,这就是缘分”。 陈浩拿出两根小黄鱼给了陈掌柜,陈掌柜接过小黄鱼并验了真假。 陈浩临走时对陈家父女二人说“陈掌柜,陈小姐,回见”。便转身出了成衣铺。 陈雪茹连忙追到门口“陈小哥,回见,下次再来”。 陈浩回头冲陈雪茹笑着挥了挥手,便走了,陈雪茹一直目送着陈浩。 “别看了,这么着急嫁出去啊,就算你着急,也得先了解一下他的人品,家庭,适不适合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胡思乱想。”陈掌柜一脸无奈。 “哼,爸爸,不理你了”。陈雪茹白了陈掌柜一眼,转身回去了。 再说陈浩这边,出了成衣铺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包裹放进空间戒指,便穿着新衣服继续走着,由于基因液的缘故,穿着单薄的他并没有感到寒冷。边走边感叹道“唉,这钱真不抗花啊,一下午就造出去七根小黄鱼,这个年代的物价真高啊,行头置办了,还得找胡德录剃个时尚的发型啊!” 于是陈浩找个剃头铺剃个时尚的发型,又找个澡堂子把自己好好秃噜了一遍,顺便在澡堂子顺几条毛巾,准备回家用,家里的毛巾都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了。(这波不亏,嘻嘻)。陈浩焕然一新的直奔六合饭店。 第5章 六国饭店 陈浩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到了六国饭店。刚走进六国饭店,就迎来一位年轻的男服务生。 “先生,欢迎光临六国饭店,您是自己还是来找朋友的”服务生微笑相迎。 “自己,给我找个好一点的位置”。陈浩向着服务生说道。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服务生连忙在前方引路。陈浩便跟着服务生来到一个看着比较靠近舞池的位置。 “先生,您请坐,您要吃点什么”?服务生拉开一把椅子。 陈浩坐到服务生拉开的椅子上,把帽子摘下放在桌子上,问道“你们这有什么特色,有什么比较拿手的菜系”。 “先生我们这什么菜系都会,您想吃什么都可以点,另外我们这擅做法意大菜,有一味红酒焗乳鸽,滑香鲜嫩,是其招牌菜之一。此外,牛排、烤羊排等西餐菜品也是其特色。在酒水方面,我们提供正宗的香槟、葡萄酒、杜松子利克酒、雪利酒等。”服务生向陈浩介绍。 陈浩从兜里拿出一根小黄鱼和一块大洋,随意扔在桌子上,“按照这个给我上,再来一瓶红酒,一瓶可乐,一块大洋打赏你的,去给爷办去吧”。 “谢谢先生的小费,先生您请稍等,我这就通知下去”。服务生说完,微笑的向陈浩深鞠一躬。拿起桌子上的小黄鱼跟大洋向后面走去。 看着离去的服务生,陈浩开始打量起来六国饭店的内部布置。 富丽堂皇的大堂,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红毯,西式立柱和拱梁很有气势,头顶上还垂着一盏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大厅外侧摆着整齐的餐桌,里面一个大大的舞池。 陈浩又打量起来吃饭的人员,看着看着“咦,傻柱?不对啊,傻柱今年十二岁啊,那这个面相40左右岁的人是谁啊”?陈浩正在思索着,服务生就把一盘盘菜端了上来,又拿来了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跟可乐放在餐桌上。 “先生,菜已经上齐了,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嘛”服务生问道。 陈浩看了看餐桌上一盘盘菜,这不跟21世纪西餐差不多嘛,“不用了,你去忙吧”。 “好的,先生,请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行,我就站在那个厅柱旁边”服务生一边说一边指向离陈浩不远的厅柱。 陈浩摆了摆手,服务生微笑的离开了。 陈浩又打量起来面相40左右岁跟傻柱长的像的男人,“这到底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先来口47年的可乐压压惊。吆,这47年的可乐还可以,就是没后世的那么甜”。可能是真的饿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改造过身体原因,陈浩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就在陈浩低头猛造的时候,大厅音乐响起来,大多数男男女女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舞池走了过去,随着音乐大家开始跳起了交际舞。陈浩擦了擦嘴,也不吃了,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个时代的特色。 舞池中陈浩又发现两张后世的明星脸,一个跟许大茂一样的大长脸,一个漂亮的女明星脸蛋,“让我想想,看着40岁左右岁长的像傻柱一样的男人,一个长的跟许大茂一样的男军官,一个漂亮的女明星。到底是哪部剧呢?”陈浩皱眉深思起来。 “哎呀,这不是牧春花,严振声跟吴友仁嘛,这不是严振声英雄救美的那一段嘛。要不要截胡一下,我去救个美呢,正好缺个媳妇给我做饭。嘿嘿嘿”陈浩想着想着居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就这么定了,老子上辈子是牛马,这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玛德干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截胡必须截胡”陈浩下定主意开始盯住牧春花跟吴友仁。 大约过去了10几分钟,牧春花摆脱了吴友仁的纠缠跑出了舞池,吴友仁也追了过去。陈浩一看时机到了,拿起桌子上的方巾也跟了上去。 牧春花刚躲到酒窖,吴友仁就跟了进来,按住牧春花就要行不轨之事。这时陈浩拿起方巾蒙住脸大声道“大哥敢不敢带我一个”。 吴友仁跟牧春花同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大声说话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懵了。“不是,这玩意还带随时加人进来的嘛!” “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激动,大家见谅,见谅”陈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不对,弄岔劈了,重来一遍”陈浩又大声喝道“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呸!不对,没有“让我来”三字,就是放开那个女孩”。 吴友仁看着这个蒙着脸带着礼帽穿着黑色长衫外面套着一件西服的男人,像盯着傻子一样的骂道,“滚蛋,再不滚蛋弄死你,傻x”。 陈浩一听吴友仁骂自己,这还了得,心想“我这都重生了,我这都变异了,我这都我命由我不由天了,还能让你给欺负了。”同时腿上动作不停,一记鞭腿直接踢到吴友仁脑袋,就看吴友仁空中旋转720,朝着墙角飞去,砰一声脸朝下砸到地上。 刚改造的身体不会控制力度,陈浩赶紧去查看吴友仁死没死,把吴友仁翻过来一看。看着满脸的红的白的从各种能流出来的地方往外流。“哕”。陈浩直接吐了出来。 “完了,杀人了,咋整。没事你小子能行,挺过一年,改造完毕这世界没有武器能伤到你,加油,苟住一年,再说了,你蒙着脸呢你怕啥。对啊我蒙着脸呢”。陈浩自己安慰自己。 再看牧春花还在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切,陈浩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起身连忙拉起牧春花“你去门口守着,我处理一下这里”。 牧春花木讷的点了点头,去酒窖门外守着去了。 陈浩赶紧把吴友仁的尸体收到空间戒指里面,又打碎十几瓶红酒,把红酒跟地上的血水混合一下。伪造成地上全是红酒一样,才来到酒窖门口外面,拿下方巾拉着牧春花往饭店外走。边走边小声的说“正常一点,自然一点”。期间还和严振声打了个照面。 出了饭店,陈浩叫了辆黄包车,扔给车夫一块大洋,“劳驾,南锣鼓巷”。 “您上车。”车夫笑着接过大洋。 陈浩拉着懵圈的牧春花上了黄包车,车夫抬起车辕,拉着陈浩跟牧春花奔着南锣鼓巷跑了起来。 第6章 牧春花 等车夫到了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陈浩拉着牧春花来到一个阴暗的小胡同里,这时候牧春花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一脸惊恐,“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说完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陈浩有点无语,“什么跟什么啊,我要杀你,在酒窖就下手了。放心,墙的另一边是我家”。 “那你带我来到这里干什么”?牧春花又问。 陈浩懒得回答她,抱起牧春花。在牧春花惊讶的目光中,陈浩脚点墙面,两步便到了房顶,然后飞身跳进小院当中,放下抱着的牧春花,打开主屋房门看向牧春花“进来吧”。 “神经病啊,谁回家不走正门,非要走房顶”牧春花小声的嘟囔着,可是却很听话的跟着陈浩进了屋里。 到了屋里,陈浩回头对牧春花说“随便坐,咱俩复盘一下今晚发生的事”。 牧春花看了看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床上能坐人了 ,便走在床边坐下流着眼泪“今晚谢谢你救了我,不过吴友仁死了,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偿命啊。” “吴友仁没死,只是失踪了。” “可是我明明已经看到他......” “记住吴友仁没死,是失踪了。你记住你跟吴友仁跳完舞就没看见他,知不知道。”陈浩走到牧春花身边,弯腰用双眼紧紧的盯着牧春花。 “知道了”牧春花看着陈浩的双眼片刻后回答。 “对,就这样,如果有人问起你,你见没见过吴友仁,你就说跳完舞就没见到他。记住没”。陈浩又叮嘱一遍。 “记住了”牧春花认真的回答。 陈浩直起身走到地柜旁边,拿起暖壶倒了杯水放到牧春花手中,“你明天正常上下班就行,跟平时一样,过段时间就离开六国饭店”。 “不行,我得在六国饭店上班”。牧春花反驳道。 “为什么啊,难道你还想有今晚这样的事情”。陈浩十分不解。 “六国饭店挣得多,我得攒钱给我父亲看病”。 “我有钱,我娶你,我拿钱给你父亲看病。”陈浩认真的看着牧春花。 牧春花打量一下空荡荡的屋子然后也认真的看着陈浩,“如果你能弄到盘尼西林,我就嫁给你”。 “好,后天一早我就给你弄来”。 “一言为定,后天一早我在六国饭店门口等你,你能弄到药,我就嫁给你”。 “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啪,两个手掌拍在了一起。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回去还要给我父亲煎药呢” “好,我送你回去。” 俩人出了屋子,陈浩锁上房门,抱起牧春花,又上了房顶再跳了下去。 “你就不能走大门”牧春花睁大双眼问道。 “不能,这个院子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以后跟你细说”。陈浩无奈的回答。 “行吧。” 俩人来到主街上,拦了一辆黄包车,陈浩给车夫一块大洋之后,牧春花对车夫说道,“芝麻胡同”。 二人坐上车,车夫拉着黄包车向着芝麻胡同驶去。 到了牧春花家门口,陈浩看着牧春花进了院子。转身往自己家走去,他的捋一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是陈浩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 “先是跟王师傅讨论房子的事,之后《雪茹绸缎庄》发现这是一个影综世界,之后,自己弄死了吴友仁。呀!吴友仁还在我戒指呢,一会得赶紧找个地方把他埋了。之后就是,哈哈我要娶媳妇啦,可是那个盘尼西林去哪弄啊,弄不到盘尼西林就娶不到牧春花,娶不到牧春花就看不到明星脸。嘶,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明天得去找多叔问问。对了,眼下的问题是埋吴友仁,对现在就干”。陈浩一边想着,一边施展燕子三抄水奔着四九城外飞奔而去。 到了城外十几里的山里,陈浩找个山洞把吴友仁往里一扔,找几块大石头往洞口一堵“友仁兄啊,就这样吧,兄弟我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只能把你放这里了,别挑兄弟礼,兄弟回了,咱们永不相见,告辞”。 说完陈浩又用轻功飞快的往自己家奔去。到了家直接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想着娶媳妇,美滋滋的睡着了。 时间在回到牧春花刚到家这边,牧春花刚推开屋门,东屋就传来一个咳嗽声 “咳 咳 是春花吗”?一位咳嗽老汉问。 “是我,爹,您还没睡呢,我这就给您煎药去”。 “咳 咳 不用了,我自己煎完喝过了,你早点睡吧”。 “那行,爹,那我去睡了。” “咳 咳 去吧,去吧。” 牧春花回到西屋也没收拾就躺在床上也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明天上班要跟平时一样,不知道,跳完舞就没见过吴友仁,如果他真能弄来盘尼西林救我爹一命,就嫁给他,可是看着他好像比自己小很多,自己今年都25了,也没问问他叫什么,多大了.......”想着想着牧春花就睡着了。 第7章 盘尼西林及购物 翌日清晨,陈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窗外的大太阳,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家里连个挂钟都没有。 陈浩躺着床上,回想着昨晚做的梦,“刚开始还乐呵呵的娶着媳妇,到洞房一掀新娘红盖头,新娘的样子竟变成了吴友仁那张流着红白物的脸,然后就一直追着陈浩,直到陈浩早上醒来”。 “唉,看来得请的大仙回来上香拜一拜了”。陈浩揉着头坐了起来自言自语。 “对啊,我自己就是神啊,一年后老子就是阿斯加德神族了,信谁不如信自己啊!今天出去找个照相馆,拍张大照片拿回来自己拜自己。哈哈哈,老子踏马就是个天才”。 “得赶紧起来,今天还得去找多叔打听一下盘尼西林呢,娶媳妇要紧啊。”陈浩思索着,同时起身穿起了昨天那套新衣服。 弄点水随便洗了把脸,用昨天从澡堂子顺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昨天新剪的时尚发型捋了捋便准备出门吃点早餐。 从小院走出,路过四合院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容,可能都去上工了。 陈浩来到一个早点摊要了一碗卤煮,两个火烧,就吃了起来。吃完早点,给老板结完早点钱,又奔着警察厅走去。 “唉,看来得弄辆自行车了,最好是辆小日子的摩托,老11路也不是个事啊,大白天不能用轻功太浪费时间了”陈浩一边走一边感叹。 正当陈浩胡乱遐想时,砰 砰 砰几声枪响,打断了陈浩的思路。陈浩转头看向传来枪响的地方,几个30左右岁的男人拿着手枪追着一个27 8岁的男人,27 8岁的男人好像中枪了,踉跄的向南锣鼓巷里面跑了进去。 “唉,这世道越来越乱了,随处都能见到特务抓捕红党人员,希望49年快点到来,那样以后就有太平日子了”。陈浩没有好奇的去看热闹,又回头奔着警察厅走去。 到了警察厅,又是那间办公室门口,又是熟悉的敲门声。 “进。”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陈浩推门走了进去,这次多门没有写东西,只是坐在办公椅上悠哉的喝着茶水。 “吆,你小子这一身打扮可以啊,对了,你小子不是明晚夜班嘛,今天怎么又来了”多门问道。 “嘿嘿,多叔给您请安了”。 多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陈浩。 “多叔,跟您打听点事儿”陈浩贱兮兮凑到多门旁边,给多门按起了肩膀。 “看你小子这表现是没憋什么好屁啊,说吧,什么事?” “多叔,您知道哪能弄到盘尼西林吗?” “噗”多门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啥,盘尼西林,你小子知道那是什么嘛,那是抗生素,那是军需药品,市面上根本看不到。说你小子是不是家里藏着红党呢,你小子不想活了”。多门小声的问陈浩。 “没有,多叔您想哪去了,您还不知道我,我可惜命了,怎么能干那事,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就是我有个朋友,他爹得了重病,需要这个药来救命。”陈浩解释道。 “噢,这样啊,那你告诉你朋友,四九城市面根本没有,黑市也够呛能有,也就协和医院能有少许”。多门说道这里又叮嘱,“对了,你小子把消息告诉你朋友就行,让他自己想办法。你千万别沾边啊,你要是出了事,我死了后怎么向陈老爷子向你父亲交代啊”。 “呸 呸 呸,多叔少说死不死的,您一定长命百岁,放心吧多叔,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肯定不往里面靠,行了,多叔,我的抓紧去我朋友,然后把消息告诉他”。陈浩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多门又把陈浩叫了回来,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跟一个小口袋递给了陈浩“拿着,防身。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了”。 陈浩接过手枪一看,这不是 勃朗宁m1935手枪 嘛,又打开小口袋,看了看里面大约有50多发子弹。 “多叔,放心吧,我晓得。我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呢”陈浩认真看向多门(温馨提示一下,由于多门娶媳妇晚,28岁才娶媳妇,俩人在一起时候一直没有孩子,30岁的时候媳妇又意外去世了,之后多门没有续弦,一直一个人生活。) “记住明晚来上值,行了,滚蛋吧。”多门笑骂道。 陈浩嘿嘿一笑便走出了多门的办公室,手枪跟子弹瞬间消失在陈浩手里,继续往着警察厅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研究怎么去协和医院弄盘尼西林,根本没注意到对面来人,一下子就跟对面来人撞到了一起。 对面来人一下被陈浩撞个跟头,陈浩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过去把自己撞倒的人扶起来并道歉。 来人被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帽子,“浩子,你这想什么呢,想娶媳妇那,走路都不看道嘛。” 陈浩这才看清这个人是谁,连忙说“徐天,天儿,真不好意思,想事走神了,没摔坏吧”。 “没事,浩子,我这忙,先进去了。走路看着道”。 “哎,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行天儿你先忙,回头我请你吃饭”。 “行,我等着,回见”徐天说完就进了警察厅。 “徐天,嘶,这是电视剧新世界的人物啊,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算了,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还是盘尼西林要紧啊,还是先去协和医院转转,看看地形,看看药局得位置,玛德,今晚就动手”。陈浩望着徐天的背影。 四十多分钟后,陈浩到了协和医院。在协和医院开始转悠起来,研究研究地形,看看医院的保卫人员站岗位置,找到药局在哪。陈浩便开始在脑海里分析今晚得行动计划。 “得弄套夜行衣啊,还得去雪茹绸缎庄一趟,顺便做几套衣服,不能一直穿这一套衣服啊。”陈浩边想边走出了协和医院。 医院大门口,陈浩叫了一辆黄包车顺手扔给车夫一枚大洋,“前门大街,雪茹绸缎庄”。 “爷,您请上车,咱们走着”车夫慌忙接住。 到了雪茹绸缎庄,陈浩直接走了进去。今天就陈掌柜和一个小伙计在。 陈掌柜看到来人“陈小哥快请进,您今日来是做衣服,还是昨天买的衣服.......” 陈浩听出了陈掌柜话里的意思,“陈掌柜,昨买的衣服很好,我今天来是做几件衣服,顺便再买套衣服”。 “您满意就好,陈小哥这是要做什么款式的,您跟我说说”陈掌柜一听,陈浩不是对昨天买的衣服不满意,并且还要做新衣服连忙开口询问。 “美式的短款皮夹克,工装裤都会做吧”。 “会做,不过小店没有现成的皮革,得现去上货,还有这工作裤要什么面料的?夹克跟裤子都做成什么款式的?” “陈掌柜,借纸笔一用,我画出个大概来,您按照我画的样式做就行”。 陈掌柜连忙吩咐小伙计“去取纸笔来”。又看向陈浩笑着说“那就按陈小哥画的做,陈小哥让我先给给您量量尺寸”。 陈浩点了点头,陈掌柜给陈浩量尺寸时,小伙计也拿来了纸笔。陈浩按照后世的短款皮夹克跟工装裤画了个大概,并叮嘱陈掌柜皮夹克用拉链,工装裤用劳动布就可以并做出收腿角的样式,而且衣服裤子各做两件,又买了套黑色衣服,说干活穿。 陈掌柜用纸笔记下了陈浩的吩咐,要陈浩付一半定金,三天之后来取。陈浩付完定金便出了成衣铺,准去洋行买辆自行车。到了洋行,陈浩买了两辆都是中字牌的,( 中字牌自行车:二战后,光头党接收天津小日子的自行车装配厂,开始生产燕式把的二八自行车,称为“中字牌”,这是华北地区第一种国家级厂牌的自行车。)一辆28的,一辆26的。又买了几双黑色牛皮军靴,一块劳力士。 之后陈浩又去办今天最重要的事情,给自己拍照。到了照相馆,照完相付完钱,吩咐拍照师傅给自己洗最大的尺寸。办完这些已经快傍晚了,陈浩找个小饭馆吃点东西才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第8章 四合院人物 陈浩骑着自行车计算着今日的花销,又安慰着自己“还好,还好,幸亏戒指里黄鱼多,要不老子这一世又要为了生活做牛马了”。想到戒指里面那么多的黄鱼又忍不住的唱了起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就这样陈浩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哼着歌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陈浩下了车,看了一下手表,下午5点多,便抬起自行车走进了四合院。 过了大门,放下自行车来到前院。陈浩就看见一位30多岁戴着眼镜瘦小的男人在低头摆弄着一些东西。“这应该就是算盘精闫埠贵了”。 闫埠贵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陈浩推着自行车进来,立马眼前一亮站了起来走向陈浩“陈长官您这是下值啦,这是买的新自行车嘛”。 “对新买的,闫掌柜您这是在哪忙什么呢”陈浩停了下来。 “嗨,弄几个花盆,拾到拾到,陈长官您这自行车真漂亮,花不少钱吧。真好啊”。闫埠贵一边说,一边转圈的打量自行车。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别老喊陈长官,以后叫浩子就行或者喊陈兄弟也行”。陈浩没有回答自行车多少钱。 “好,那我就托大喊您陈兄弟,您也别喊我闫掌柜,叫老闫就行。” “行,那我就喊你闫老哥,那回见闫老哥,我先回了”。陈浩笑着说完,又开始向中院走去。 “您慢走,陈兄弟”。闫埠贵羡慕的看着陈浩背影。 进了中院,人就有点多了。院中间一位看着40左右岁,长的比较帅的男人,跟一位看着36 7岁,长相比较正派的男人,在一个破桌子上下棋。两人旁边,一位30多岁,长的有些胖拿个茶缸子的男人,在一旁指指点点。一位看着比陈浩小一点的青年,在认真的看着棋盘。 中院主屋门口,台阶上坐着两位30左右岁的男人,各自怀里都抱着一名两三岁小丫头。两个男人一位眼睛贼大,一位脸贼长,他们在说着什么。旁边还有三个小男孩在弹玻璃球。 几个30左右岁的妇女,在水井旁洗着衣服。旁边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 陈浩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想“今儿算是看全了院里的人,40左右岁的不会是老贾吧,比自己小一点的应该是贾东旭,天哪,我居然同时看到活着的老贾跟小贾了。长相正派的应该是伪君子易中海,有点胖拿茶缸子的是官迷刘海中,大眼何大清,长脸许富贵,怀里的小丫头应该是何雨水,许小玲。三个小男孩,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妇女应该他们媳妇,对,没有何大清的,那个老太太应该是老聋子了。这大冷天他们不在屋里猫着,怎么都在中院,开会吗?” 中院的平静被陈浩的到来而打破,大家一同看向陈浩,眼睛都是一亮。迅速向陈浩围了过来,一边招呼一边打量自行车。 “陈长官下值啦” “陈兄弟回来啦” “陈小子回来啦”(这是老聋子说的) 陈浩微笑的点头算是回应。 “陈兄弟,这是新买的自行车啊。”何大清拿出一根没有过滤嘴的烟递给陈浩。 陈浩习惯似的接过烟,开始摸兜。何大清见陈浩这个动作,连忙拿火柴给陈浩点上,这是陈浩穿越后第一次吸烟。 “47年的烟虽然没有过滤嘴,但是感觉很好,应该是没有科技与狠活的原因”。陈浩轻吸一下,“对,为了上下值方便,今天买的”。 “陈兄弟,您是这个”何大清给陈浩比个大拇指。 “陈叔,你的自行车真好看”。傻柱说道。 “陈叔,你这车真漂亮”。许大茂说道。 “陈兄弟,你这是全院的第一辆自行车,以后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能不能借给使使”。易中海对陈浩说道。 陈浩瞥了易中海一眼,没接他的话,“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这个称呼别喊什么陈长官了。年纪比我大一些的喊我陈兄弟,浩子都行,小一些的喊陈大哥,陈叔就好”。 说完陈浩向何大清点了下头,就推着车往自己家走去。刘海中羡慕的望着陈浩离去的背影,许富贵看着远去的陈浩,眼珠乱转的想着什么。这可是1947年,院里的人现在谁敢喊陈浩浩子,陈浩现在可是带着家伙的警察。 陈浩身影刚消失在中院,老贾就对易中海说“中海你疯啦,说出刚才那话,不想安生的过日子啦”。 “贾哥,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咋办,没事吧”。 “谁知道呢,姓陈的平常看着笑呵呵的,谁知道当了警察会不会变,以后别乱说话。” “唉,我听你的,贾哥,我以后注意”。易中海讪讪一笑。 何大清跟许富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继续唠嗑去了。 老聋子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回家去了。 中院又恢复了平静。 陈浩刚到自己的小院门口,就听到自己房间有声音。陈浩立马把自行车小心的架好,轻声轻脚的往自己房间摸去。马上到门口了陈浩还在想“现在白莲花还没嫁过来呢,盗圣棒梗连种子都不是呢。到底是哪个小贼敢来你陈爷爷家”。 第9章 郑朝阳 陈浩从戒指里拿出手枪,打开保险,学着前世电视剧里特警拿枪的样子,轻轻的推开房门,手枪迅速指向屋里。 奈何房门经久失修,发出“嘎吱”一声,屋里的人听到声音,也慌忙拿起地上的手枪指向门口。 再看陈浩,陈浩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屋里一个男人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双手拿着手枪指向屋门口。男人上身穿着黑棉袄,下身只穿个大花裤衩子,光着两条腿,其中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有个血窟窿,正在流着血。旁边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匕首旁边有个带血的弹头。另一条腿边上还有一条湿漉漉的黑棉裤,一双黑棉鞋随意摆着。 “老郑。”陈浩一脸惊讶。 “浩子。”男人嗓音沙哑的回答。 陈浩连忙放下手枪,迅速关上房门。来到老郑身边蹲下问“老郑你这是咋搞的,怎么在我家啊”?(老郑,光荣时代里的郑朝阳,卧底在警察厅) 郑朝阳放下手里的枪,露出苦笑“浩子,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里是你家。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你是抓我去领赏啊,还是放我走啊”。 “放你走,你这个样子能跑的了嘛,出了胡同就得让人给按那,先自己止血吧,我可不会这些。” 郑朝阳看着陈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熟练的从枪里退出一枚子弹,扭下弹头,将弹壳里的火药均匀倒在血窟窿上。又从棉袄里拿出火柴,划着火柴,用带火的火柴点燃了火药。 “呲啦”一阵火药燃烧的声音响起。 “嘶”郑朝阳嘴里发出咬紧牙齿的嘶嘶声,同时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陈浩见状,赶紧拿一条新的白毛巾给郑朝阳绑住伤口。 又把郑朝阳扶起,放到床上,拿起他那条脏兮兮的被子,给郑朝阳盖上。“老郑,吃了没”。 “你看我这样像吃过了嘛”。郑朝阳苦笑着看向陈浩。 “你安心躺着休息,我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没,给你弄点,虽然我不会做饭,但也能鼓捣熟”陈浩打趣道。 “那我就品尝一下,浩子你的手艺”。 陈浩先把屋里的炉子生起来,然后开始找食物。找了半天,就找到半袋小米跟十来个土豆。 陈浩找个饭盒,用小米把饭盒的底部铺满,又加一些水,水高出小米大约1厘米。把饭盒放到炉子上,又在炉子上放两个土豆。心里嘀咕“这样应该可以了,等着熟就行了”。在陈浩忙乎做饭时,郑朝阳已经睡着了。 二十多分钟后,陈浩带着一副棉手套拿起饭盒,打开饭盒一看“可以嘛,粘糊糊的小米粥”。又搬来一个桌子放到床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拿来一个小勺放在饭盒里。把那两个土豆也拿桌子上,才去叫郑朝阳。 “老郑,吃饭了。”陈浩拍了拍郑朝阳的肩膀。 郑朝阳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浩感觉不对,用手摸了摸郑朝阳的额头。“有些烫啊,这是发烧了。你小子命好啊,正好赶上老子今晚去弄盘尼西林,老子也给你弄点药,救你小子命。”。 又用力晃了晃郑朝阳肩膀,郑朝阳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老郑,赶紧吃饭,吃饭在睡”。 郑朝阳努力的坐起来,艰难的挪到床头桌子旁说了句,“谢了,浩子”。就吃了起来。 陈浩往炉子里加点煤球,“你发烧了,我出去给你弄点药,尿桶我给你放门口了”。说完就出了屋子。 郑朝阳抬起头看着陈浩走出屋子,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又低头喝起了小米粥。 陈浩出了屋,看了下时间,晚上7点多。先把自行车推到院里,又关上栅栏门。走到东厢房边上,脚点墙面,一跃到了房顶,又飞快的一跃而下,迅速的消失在胡同里。 陈浩到了东城区主街,找了个杂货铺买了10包大前门。原因是今天何大清给他一根烟,把他的烟瘾勾了出来。又找个小酒馆点上一壶酒,几个小菜就喝了起来。 直到晚上11点多酒馆打烊,陈浩才从酒馆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从雪茹绸缎庄买的那套黑衣服,拿块黑布蒙上脸后,才运用轻功迅速的向协和医院而去。 由于陈浩白天踩过点,轻功又出奇的高。便非常顺利的从协和医院拿到了两盒盘尼西林(一盒10支装),两支注射器,一瓶退烧药,一瓶消炎药。拿到药,陈浩就飞快的往家里赶。 仅用了10多分钟陈浩就赶到了小院。推开房门,看见郑朝阳还在昏睡。陈浩拿出一支盘尼西林从上面打开,拿注射器抽出瓶里的药水。把郑朝阳翻了个面,裤衩子一扒,冲着大白屁股就给他来了一针。又把他翻过来,拿出消炎药跟退烧药,扒开嘴,拿水给他灌了几片下去。 陈浩这才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准备早点睡,因为明早还得去找牧春花呢。想想就高兴。时间一点点过去,陈浩也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第10章 我养你啊 第二天清晨,时间大约是五点多钟。 郑朝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有些口渴,刚准备起来找点水喝。就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疼,下意识伸手去摸。 “卧槽,我裤衩子怎么被扒下去了。哎呀不对,屁股疼,裤衩子被扒。不会是.......”想到这,郑朝阳瞬间清醒了,猛的坐了起来。 “哎呀卧槽”!郑朝阳由于猛的坐起,扯到了伤口忍不住说出一句国粹。 这时候,陈浩也被一句国粹给弄醒了。也坐起来揉了揉眼问“老郑,咋滴啦”。又起身下地,到桌子上点亮煤油灯。 举着煤油灯来到郑朝阳面前,看向老郑。 却见老郑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浩,满脸都是惊讶,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郑,你到底咋滴啦?”陈浩又摸了摸郑朝阳额头。 郑朝阳猛地一激灵,连忙扭头躲过陈浩摸着自己额头的手。 “浩,浩子,浩哥。我想问一下,我 我 我内裤怎么被扒了,还 还有我屁股怎么有点疼?”郑朝阳小心翼翼的小声问道。 “昂,这事啊,昨晚我去给你弄药回来后,发现你高烧的厉害,已经烧迷糊了。就把你裤衩子扒了,给你屁股上来了一针,又给你灌了几片药。” “啊,这样啊!吓死我了”。郑朝阳拍拍胸口如释重负。 陈浩见状,“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浩子,我有点口渴,麻烦你帮我倒杯水。”郑朝阳讪讪一笑。 陈浩帮忙倒水时,老是感觉不对劲。 “卧槽你大爷郑朝阳,老子救你一命,你把老子想成啥人了,老子是直的。”陈浩回过味来对着郑朝阳骂道。 “哎呀,浩哥,我可没那么想,我就是问问自己的身体状况,对,身体状况。”郑朝阳不自信的解释。 “行了,别解释了。老郑,你别说,你的屁股蛋子真挺白啊。”陈浩又调侃。 “嗯?(二声)”郑朝阳又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陈浩。 “好了,别闹了。我一会出去有事,桌子上有一盒盘尼西林,一支注射器,一瓶消炎药和一瓶退烧药,你应该知道怎么用。”陈浩吩咐道。 郑朝阳转头看了看桌子。 陈浩接着又说“炉子一会儿我帮你生好,屋里有半袋小米跟几个土豆,你自己弄着吃,柜子里有我的旧衣服,出门时换上。还有如果院子里的人碰到你,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哥,来走亲戚。” 说完陈浩急忙去洗漱,今早还有重要事情呢。 郑朝阳看着忙碌的陈浩,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等所有事情都弄好,陈浩打开门准备走出去时。 “浩子,我...谢...”郑朝阳忙出声。 “行了,别煽情了。等小爷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陈浩摆了摆手出了屋子。 陈浩推着自行车,心急火燎的出了四合院。 骑上自行车,站起来猛蹬,直奔六合饭店。 离六合饭店还有段距离时,陈浩就看见饭店门口站着一道美丽的身影,美丽的身影正在四处张望。 陈浩快速的向着身影骑去。 “你来啦” “我来啦” “你不该来” “可我还是来了” “东西带来了嘛” “带来了,以后别在这干了” “不干活,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美丽女子慧心一笑,接过男子递过来的药盒,转身向远方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对着男子喊“好,我嫁给你”。 男子像傻子一样,一直看着女子消失在视野里。 “我是不是傻,去送送她啊。”陈浩马上骑车向消失的女子方向追去。 “这位美丽的女士,需要搭车嘛” “北平医院” “出发,请您坐稳喽” 到了北平医院,陈浩想陪着牧春花,牧春花给拒绝了。她说她得先给她爹治病,等她爹病好了,就通知陈浩去她家提亲。陈浩尊重牧春花的决定,并告诉她自己在哪工作,临走给了牧春花五条小黄鱼,牧春花想要拒绝。陈浩说,说好的我养你。 就这样牧春花目送着陈浩骑车离开。 陈浩离开了医院,先找个地方吃了点早餐,又开始逛起了这古老的城池。 快到中午时候,陈浩去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放到戒指里。又找地方买了一些洗漱用品,一张单人床,两套被褥。也不能俩大男人一直睡在一张床上。 找个板爷拉着东西跟着陈浩往南锣鼓巷走去。 到了四合院门口,陈浩让板爷搬着床跟着自己,自己则把被褥放在车后座上,推着车在前面领路。途经四合院,院里的妇女跟陈浩打着招呼。 “陈兄弟,买新床啦。”还有各种各样的问候。陈浩都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到了小院,陈浩让板爷把床放在院里就行,给板爷结了钱便打发他离开了。 又从戒指拿出两只烤鸭,“咦,还是热乎的,看来空间是静止状态的。等有时间,得多买一些吃的放里面,这样就能舒舒服服的度过三年自然灾害了。” 陈浩推开门,走进屋,把两只烤鸭放在桌子上“那,带给你的,给你补点油水。” “谢谢浩哥”。郑朝阳眼前一亮。 “德行”。陈浩出门把床搬屋里,又把被褥拿了进来。 “你买床跟被褥干什么”郑朝阳问道。 “干什么,你难道还想跟我睡一张床,你想我还不想呢。还有我那破被子都被你染上血了,咋盖。”陈浩没好气的回答。 “行,您是爷,您说的算,快过来吃烤鸭,挺长时间没吃了。”郑朝阳招呼着陈浩嘿嘿一笑。 陈浩白了郑朝阳一眼,就过去吃烤鸭了。俩人把两只烤鸭全造了,一点没剩啊。 吃完烤鸭,二人就各自躺在床上闲聊起来,聊着聊着,陈浩就睡着了。 一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陈浩看了下时间连忙起床,然后吩咐郑朝阳,“我去上值了,晚饭你就自己对付一口吧。明早我在弄吃的回来”。 郑朝阳刚想回应时,陈浩已经出门了。 陈浩骑车到了警察局,跟白天上值的兄弟交接了一下,就开始了摸鱼生活。 第11章 登记 就这样,陈浩每天基本上,在上值跟下值的生活中,过了一个多月的平淡而充实的日子。 在这一个多月里,陈浩偶尔请多门喝喝酒,和徐天吃吃饭。 从他们二人口中打听哪里有卖粮食,卖肉,卖物资。 然后便开始行动起来,毕竟现在城里比较混乱,有钱的都开始抛售资产,物资等等,准备换成钱财往南跑,等49年1月后,这些物资就不好买了。 一个月里陈浩买了大量粮食,屠宰好的猪牛羊。买的粮食跟肉都够一个标准的5口人家吃五六年了。 一辆军用《哈雷戴维森》边三轮,车斗可以自由装卸,50多桶汽油。手枪4把,长枪两把,子弹各500发。(这是从一位往南撤离的高级军官手里买的,花了陈浩足足10根大黄鱼,多了就不做解释,大家都懂。) 各种名烟名酒,各大饭店的招牌菜,都打包放在戒指里,戒指都快装满了。 又把200多根的大黄鱼换成小黄鱼跟大洋。盘点一下钱财,空间还剩700多根大黄鱼,2000多根小黄鱼跟8万多大洋。之后陈浩便消停起来,准备安稳的过他悠闲的小日子。 并且偶尔去医院给牧春花送温暖,两人也在这段时间里,相互熟悉起来,感情也渐渐的升温。牧老汉得知自己老姑娘终于想要把自己嫁出去也放心了,用了盘尼西林后病情也好转起来。 这段时间,郑朝阳的小日子过的那是非常滋润,陈浩三天两头就往回带油水,不是全聚德的烤鸭,就是各大饭店的招牌菜。郑朝阳吃的是满嘴流油。伤势也好了大半,能随意下地活动,走起路来也不怎么瘸了。 就在前几天,郑朝阳留下一封信件,离开了陈浩的小院。 时间如流水,现在已是1948年春。 小院已经翻修好了,翻修时又做了些许改动。 月亮门上挂着红红的两扇大门,靠近月亮门的南墙搭了个凉亭,凉亭里有张看着古朴模样的长方形茶几,茶几旁边放着几把矮椅(这是陈浩画图找人定做的。),矮椅旁边有两把躺椅。 凉亭再往东一点开个大门,大门通花园,占了花园面积两米多,做了个影壁,从花园东墙开了扇大门,这样就能从小院东面胡同直接进入小院了。 主房,东西厢房都弄上一个壁炉,家具全是明末的。其它的地方跟以前和王师傅说的一样。整个小院看着非常舒服,低调却不失韵味。 当然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不搬出禽满四合院,找个单独的小院子住,或者买个大院子。 陈浩只想说“都重生了,变异了,小小禽兽还不稳稳拿捏,以后还得在平淡的日子里吃瓜看戏呢,看看不是阉割版的真人电视剧。 至于大院子,陈浩一点想法都没有。(1958年,出台了《私有房屋暂行管理办法》,规定房主应将可供住用的空闲房屋出租,无正当理由闲置不出租时,房地产管理机关可劝令出租,必要时可强制出租。)最后一句划重点,要考吆。 1948年,阴历二月初一。 早晨八点多,陈浩隆重的双手合十,对着金边相框里,自己的45寸照片说 “祝你今天一切顺顺利利,我看好你。”说完拜了拜,点支烟,先是自己吸了一口,又插到照片前面的碗里。 这已是陈浩拿回照片后,每天早晨必做的项目了。 仪式过后,陈浩整理下衣着,便出了门。陈浩今天圆寸发型,上身穿着美式皮夹克,下身工装裤,一双黑色作战军靴穿在脚上。 陈浩来到小院拉开南墙上的大门,在打开花园东墙大门,然后把戴维斯推到东胡同。又把一道一道的大门关上并上锁。 骑上戴维斯,打开钥匙,两脚踹着,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来到牧春花的家,把车停到大门口。熟练的敲响大门。 “花儿,花儿” “来啦,别喊了”院里传出一道女声。 “快去开门,别让小陈久等了”。又有一个男人说道。 “知道了,爹”牧春花说完就喜滋滋的小跑去开门去了。 “吱”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快进来,我这马上就好”。 陈浩美滋滋的跟着进了院里。 “小陈啊,快到屋里来,喝口水”牧老汉热情的跟陈浩打着招呼。 “不了,我在院里抽根烟,等会就行,牧大叔”。陈浩没有给牧老汉递烟,而是自己点了一根。 因为大夫说,病好了,以后就别抽烟了,再抽那就治不好了,牧老汉很惜命。 不一会牧春花就从屋里出来了,她今天梳着后挽髻发型,红红的嘴唇,穿着一件白底兰花长旗袍,一双矮跟小皮鞋,挎着一个黑色小皮包。看着就非常漂亮。 “收拾好啦,那咱们走”陈浩看向牧春花。 “走吧”。牧春花回头又跟牧老汉说,“爹,我们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小心点”。牧老汉笑着向二人摆了摆手。 “牧大叔,我们走了”陈浩说完就领着牧春花出了大门。 “夫人请上车。”陈浩做了个请的手势。 牧春花腼腆一笑就坐在了跨斗里,陈浩打着摩托往警察局方向开去,因为今天他俩要去登记结婚。 没错就是警察局,1948年结婚也得登记,登记地点就是警察局,而且结婚登记还需要缴纳一定的登记费和印花税。 到了警察局,找到多门。在多门的带领下很快的就拿到了结婚证。 “多叔记得明天早点到啊”。陈浩对多门说道。 “放心吧,肯定早到,你小子结婚我比你还上心呢”。多门拍了拍陈浩肩膀。 陈浩提亲,还是多门这个长辈去的。多门当时听到陈浩说让他帮忙去提亲,都有些懵,然后问了下来龙去脉,陈浩大致说了一下,并没有提药的事情。 多门是个人精,听着陈浩模糊的回答,便没有多问。第二天,便跟着陈浩去牧家提亲去了。之后又帮忙找人算日子,找鼓乐班,找花轿,这一切都是多门自己花的钱。 “多叔,那我们走啦”。 “走吧,走吧。赶紧去忙你们的吧。”多门对二人说道。 陈浩向多门挥了挥手,牧春花也向多门笑着点点头。二人便出了警察厅。 之后二人又去了照相馆,照了一张结婚照。 半个多小时后,二人出了照相馆。 “花儿,走领你去咱们新家看看,我那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去的样子了,顺便你在收拾一下,贴贴喜字啥的”。 “行,听你的”。 “好,那咱们出发”。 第12章 被骂了 推开小院南门。 “花儿,进去看看吧”。陈浩转身看着身边的牧春花。 牧春花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小院,好奇的走了进去。青灰瓦片,明亮窗户,压力井,青石板,小凉亭。 陈浩又陪着牧春花,把每个房间给她介绍了一下。 “当家的,你这也修整的太好了,太好看了。”牧春花欣喜的说道。 “生活嘛,就得让咱们舒舒服服的活”。 “那这也太舒服了”。 “花儿,书房里有剪好的喜字,你拿来咱们贴上”。 “好,我这就去。” 二人贴好喜字。牧春花又开始打扫每间屋子,边打扫边哼着小调。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其位的明阿公,细听我来言。此事出在了京西蓝靛厂,火器营有一个松老三.......” 陈浩则拿个小茶壶,躺在躺椅上悠哉的喝起来,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小调。 中午,牧春花做了四菜一汤,俩人就在小院吃了起来。 “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陈浩吃着饭感叹道。 牧春花也同意陈浩的说法,跟着点了点头。 “我想问你个事”,牧春花突然说。 “问” “我在书房看见,一张桌子上放着你的照片,照片前面放着一盘苹果,一盘猪头肉,盘子前面放着一个装着小米的碗,碗旁边放着一盒打开的香烟,香烟旁边有盒火柴。你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这样”? “你这个问题很尖锐啊!别人家拜谁,我不管,反正咱们家只能拜我。信谁不如信自己,这是咱家必须坚持的传统跟家训”。陈浩无比坚定的说道。 看着陈浩那张自信的脸,牧春花“噗”的一下笑了起来。 “行,听你的,谁叫你是当家的呢”。 二人又边吃边聊,愉快的午饭时间,眨眼而逝。 下午,二人又去买了一些结婚所需的物品。五点多陈浩把牧春花送回牧家,自己则一个人回到了四合院。 从家里拿了两瓶酒,带着一只烤鸭就往中院傻柱家走。 这时候何大清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何大哥,在家没”陈浩到了傻柱家门口喊道。 何大清听着有人叫他,回道“在家,在家”。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吆,陈兄弟,快请进,快请进”何大清说着把陈浩迎进了屋里。 “何大哥,过来找你喝点,然后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的喜宴”陈浩进屋把酒放在桌子上,又把烤鸭递给了何大清。 早在三天前,陈浩就知会了院里人,说自己二月二结婚,有时间的来小院喝杯喜酒,众人一阵恭喜。 又找了何大清,让他帮忙做喜宴。 “哎,陈兄弟,您过来喝酒,这又带酒又带菜的,这不打我脸嘛”。何大清笑呵呵的接过烤鸭。 “嗨,都是小事。”陈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成,那您坐一会,我去把这烤鸭切了,再去弄几个下酒菜,咱俩边吃边聊”。说完何大清转身去了厨房。 陈浩开始打量着,傻柱经常挂在嘴边的三间房。 10多分钟,何大清就弄好了几个菜。 “来,陈兄弟我敬您一杯,恭贺新婚之禧”。何大清举起酒杯。 “那我谢谢何大哥了”。陈浩与何大清碰了下酒杯。 二人一饮而尽。 “何大哥,要不,等柱子他们一起”。 “不用,都给他们在厨房留着呢。” “何大哥,明天就四五桌,菜什么的我都买好了,一会您过去看看,做什么菜您看着来,别让我脸掉地上就行。” “陈兄弟,您放心,明天指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办不好您把我脑袋扭下来”。何大清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不至于,不至于,何大哥。” 二人又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期间傻柱抱着妹妹回来了,喊了一声陈叔,就转身去了厨房。 喝酒大战持续到晚上9点多,何大清已经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我这变异后,千杯不醉啊。请叫我酒神。”再看何大清那样,还看个屁菜啊。陈浩把何大清扶起,扔到床上,吩咐傻柱照看一下,然后就回了家。 到家后,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开始琢磨结婚的事。 “叮,大运系统补发奖励”。 “卧槽,系统,原来你没抛弃我啊”。 陈浩怕系统又跑了连忙表忠心。 “浩飘零半生,今幸得统哥,公若不弃,浩愿拜义父。义父,受孩儿.....” 陈浩还没说完,就听见脑海里“我去你x了个x的,你个大傻x,卧x你x,你可把老子害惨了,这是给你的补偿,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傻x了,你x了个x的,小x崽子。再见,不对,再也不见。大傻x”。 陈浩被骂懵了“啥啊,咋滴啦。” “我这是被骂啦。我x你x,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有本事你也走啊,你x个x的,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屎打出来,再给你喂嘴里。我x你x个大血x,把你脑袋扭下来,塞你屁x里,x了个x的,傻x”。 “对了,看看什么补偿”。陈浩打开床头熟悉的纸壳箱。 箱子14颗小药丸,两张写满字的纸。 打开纸,陈浩看了里面的内容,内容里大部分是,含玛量极高的问候,还有小部分是补偿说明。 大概意思是,统子上次以为宿主是个精神病,根据统子规则可以自行离开。经统子上级调查,宿主并不是精神病,统子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经统子高层开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给予宿主一定补偿,之后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补偿如下: 7颗人体改造丹。(改造丹能让普通人拥有300年寿命,成年普通人10倍体质,每人只能服用一颗,一个月内改造完毕。) 7颗人体驻颜丹。(驻颜丹能让人青春永驻,直至死亡,每人只能服用一颗,多服无效。) “义父,讲究啊,知道我阿斯加德体质寿命较长,这是怕我孤独终老啊,义父,请受孩儿一拜”。陈浩已经完全忘记刚才被骂的事情了,对着空气一拜。 拜完,美滋滋的把药丸放到戒指里,躺在床上,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13章 结婚 1948年,春。二月初二,龙抬头,宜嫁娶。 清晨 “咣咣咣,咣咣咣” “浩子,浩子” 陈浩在这急促的敲门声跟呼喊声中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起床去开门。 “谁啊,这大清早儿的,能不能有点功德心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陈浩打开月亮门抱怨道。 “啪”陈浩脑袋直接挨了一下。 “谁?谁敢偷袭你陈爷,站出来”。 “我,这都几点了,你小子还睡那,忘了今天啥日子了”。 陈浩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四合院后院站满了人。 多门牵着一匹枣红马,站在门口。右手旁跟着10几个同僚兄弟,左手旁是徐天,徐天后面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们之后是何大清跟四合院众人,在后面是鼓乐队,最后面是一台红色的大轿子,轿子旁站着8个精壮的汉子。 看着眼前的切,这才想起今天是啥日子。 “多叔,天儿,诸位兄弟,各位邻里大家快请进,快请进。”陈浩连忙把大家迎进来。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进了陈浩的小院,进了小院众人都开始打量起来。 “浩子,你这收拾的可以啊”,徐天打量着院子。 “见笑,见笑”,陈浩边回应边开始给大家散烟,又对着何大清说“何大哥,麻烦您帮我把厨房里的桌椅板凳都搬出来,让大家都坐下,再烧点水,厨房有茶叶,沏些茶水让大家解解渴”。 “得嘞,您不用管了,都交给我吧”,何大清说完,就去忙活去了。 当陈浩把烟散到徐天身边两个高大的男人时,徐天介绍,“这是我大哥金海,二哥铁林,我怕你这人少忙不过来,喊他们来给你帮帮忙”。 “金大哥,铁二哥,您看我这点小事,还惊动了您二位贵客,这是小弟的荣幸”,陈浩连忙给二人点烟。 “什么贵客不贵客的,你是天儿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也是过来讨杯喜酒喝”,金海吸了口烟笑着说道。 “对,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有什么事情尽管跟你铁二哥开口”,铁林跟着附和。 “那行,二位哥哥,一会一定要吃好喝好啊,弟弟先失陪一下”。 等陈浩把所有人都散完烟,多门才吩咐陈浩,“行了,浩子别忙活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吧”。 “好,大家都随便坐啊,多叔您在家帮我招呼着” 多门点了点头也跟着忙活起来。 陈浩在院里的一帮老娘们摧残中,换上一身大红长衫,带上红色圆顶小帽,胸前一朵大红花。 骑上由徐天牵着的枣红马,身后跟着鼓乐班,鼓乐班后面一台八人大红轿,轿子旁站着一名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最后面是背着长枪的10人队臭脚巡。 “出发”陈浩骑在马上说了一声。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向着芝麻胡同走去。 到了牧家门口,陈浩翻身下马。 来到熟悉的门口,用力叩门。 “花儿,花儿,我来接你了”。 “哎吆喂,陈爷,不能这样,流程不对”,媒婆赶紧上来劝说陈浩。 “咋不对啦”陈浩有点懵的问媒婆。 “陈爷,你得这样......然后那样......”。媒婆给陈浩解释道。 就这样,媒婆指挥,陈浩迷迷糊糊的执行。大约花了两个多小时,陈浩才背着新娘子出了牧家。把新娘子放入红轿,翻身上马“回家”。 一道美丽的风景出现在这古老的城池,许多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小孩子追逐着,偶尔还能捡到从天上掉下来的糖果。 回到小院又是一套繁琐的流程,到了中午11点多,陈浩才从屋里出来,来到小院。 院里众人立马把目光投向陈浩,纷纷开口叫嚣,要让新郎官晚上洞不了房。 陈浩来到主桌,拿酒坛倒了三大碗酒,压了压手, “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捧场,这第一碗酒我敬大家,我干了,你们随意”然后一饮而尽。 “好”众人齐声叫好。 “第二碗,我敬多叔”。陈浩没有解释,对着同桌的多门一饮而尽。多门也一滴未剩。 “好”众人 “第三碗,我敬徐天,敬二位哥哥,敬来帮忙的兄弟,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全在酒里”。说完陈浩一口闷下。 “好”众人 “开席,开席。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 小院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陈浩不断的游走在来客中,频频敬酒,而且来者不拒。 喜宴一直喝到晚上7点多,期间也有人陆续的离开。 等能走的都走了,陈浩把躺在桌子下面的,都抬进了西厢房。这里面有徐天三兄弟,多门,两个同僚。四合院走不了的,挨个给扛回了家。 又让四合院的妇女们,帮忙洗刷碗筷,收拾桌椅,打扫地面。妇女们很快的就把小院收拾成原来的样子。原因是,她们可以拿走后厨及各桌的剩菜,这才是她们的动力。 等小院恢复了平静,陈浩洗漱一下,从戒指里拿出一个食盒走进了卧室。 掀开红盖头。 “花儿,饿了吧,来吃两口” “一天没吃了,真饿了,都有啥好吃的。” “打开看看” “哇,红烧肉,烤鸭”。 “快吃吧”。 “嗯” 等牧春花吃完,洗漱好上了床,陈浩立马来个饿虎扑食。 “哎呀,灯,灯,灯还没灭呢。” “哈哈,老子喜欢这样,花儿,你要相信光”。 一日之后,牧春花感觉身体散架了,趴着陈浩胸口委屈的说 “人家第一次,都不知道心疼点”。 “嘿嘿”陈浩的手又开始勇攀高峰。 “我问你啊,我比你大7岁呢,过几年人老珠黄了,你不会把我休了吧”牧春花担心的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功夫怎么那么高嘛,你等会”,陈浩没回答牧春花扫兴的问题,起身下床,打开柜子假装找着什么,从戒指里拿出改造丹跟驻颜丹,又回到床上。 “把这两个吃了”陈浩把丹药递给牧春花。 “这是啥”牧春花接过丹药问。 “这是我师傅临死时留给我的,吃了能增加体质,保持容颜,到时候我教你练功,你也能像我一样变成高手,但你得守住秘密,要不咱俩可能会有危险。”陈浩认真的叮嘱。 看着陈浩那认真的样子,牧春花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把枚药丸放入嘴里。 药丸入嘴,自动化开,流入腹腔,牧春花脸色潮红,感觉身体无比舒畅,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浩看着牧春花的变化,眼睛发亮,一场大战又拉开了帷幕。 第14章 时间过的很快 翌日清晨。 “当家的,当家的,起床了,起来吃饭了。”牧春花摇着熟睡的陈浩。 陈浩在一声声呼唤中醒了来,坐起身把牧春花揽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一口。 “哎呀,讨厌,赶紧起来洗脸,然后去叫多叔他们起来吃饭”。牧春花轻打了一下陈浩胸口。 “好”,陈浩起床洗漱,又开始了一天重要的时刻。 来到照片前,双手合十对照片说“幸福的日子来临了,你小子一定要苟住,以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定要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三鞠躬,点烟,吸烟,插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牧春花在一旁都看呆了,“这也行”。 仪式完毕,来到厢房把众人一一叫起,众人洗漱,然后来到饭桌坐下。今天早餐是牧春花做的,一小盆小米粥,几碟小咸菜,十多个煮熟的鸡蛋。 “浩子,你这也太能喝了”多门一边揉着头一边说道。 “对啊,我们都倒了,你这一点没事,”徐天附和。 “浩子这属于能人异士”,金海点头道。 “对,浩子喝酒我服你”。铁林比了个大拇指。 “行了,大家别说我了,来,吃饭吃饭。”陈浩招呼着大家。 众人吃着饭,一边夸牧春花做的好吃,一边说陈浩娶个好媳妇。吃完早餐,众人离去,又约陈浩下次再喝,陈浩连声应下。 小院又恢复了平静。牧春花盘点着昨天收来的礼金,陈浩从床下拿出个小匣子递给牧春花。 “花儿,这里面的钱你拿着,用做你的零花和家里的开销” 牧春花接过,打开一看,又数了一下。1根大黄鱼,20根小黄鱼,8封大洋。 “这也太多了,我不敢拿。” “给你,你就拿着,你爷们有的是钱。” “那我拿着?” “拿着” 牧春花抱着钱匣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浩又递给牧春花一把上满子弹的手枪,“现在外面乱,拿着防身,没事不要上街,上街一定要把枪带上。” 牧春花点头应下,之后陈浩又教牧春花如何使用手枪,等牧春花学会。 陈浩便拎着两瓶酒,拿着一小袋糖果准备去何大清家。牧春花则在家里走来走去,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她的钱。 何大清由于昨天喝多了,这会正难受在床上趴着呢。 “咚咚咚” “来了,”何大清不情愿的起床,打开门,看见是陈浩,脸色立马一变。 “陈兄弟,快请进。”连忙乐呵呵的把陈浩迎进来。“陈兄弟,您先坐我去给您沏茶。” “何大哥,不用忙活了,我做一会就走”。陈浩拉住何大清让其坐下。 “傻柱呢”陈浩问。 “领着雨水出去玩了”何大清回。 “我今来是感谢何大哥的,给您带了两瓶酒,给孩子拿了点糖,甜甜嘴。”陈浩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兜里拿出五块大洋也放在桌上。 “一点意思,何大哥您别嫌少。” “陈兄弟,你这太见外了,都是邻居帮忙,东西我留下,钱我不能收,您赶紧拿回去”。何大清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大洋,往陈浩兜里塞。 又经过一顿极限拉扯,何大清才勉强收下大洋。陈浩又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看着陈浩离开的背影何大清一阵感慨。 回到家时,牧春花已经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花儿,给我小壶泡点茶,拿点瓜子到凉亭来,我给你说说这四合院。” “好嘞,当家的,马上就好”。 小院里一个俊秀的男子躺在躺椅上,男子旁边的矮椅上,坐着一个靓丽的女子。男子一手喝着茶水,一手搂着女子,女子一边扒着瓜子,一边把扒好的瓜子放入男子嘴里。 “花儿,四合院这些人的情况就是这样,注意点就行,愿意搭理就搭理,不愿搭理也没事。要是看着碍眼,就把月亮门一关,咱们走胡同东门。” “当家的,你说的算”。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已到1949年1月初。 陈浩的身体已经彻底改造完毕,180的身高,身材更是“虎背蜂腰螳螂腿。” 现在到底有多大的力量陈浩自己都不清楚,因为他只试过用一只手举“戴维斯”还是很轻松的。 防御能达到,刀划不破。原因是他练习做菜时不小心切到手了,竟然没有切破手指。为此还傻乐了半天。 期间也吐槽过统子骗了他,“还他么说是阿斯加德神族体质,也他么不会飞啊,难道是我没有锤子。吗的,都是骗子”。 陈浩严重怀疑统子骗了他,给他的是阿斯加德平民基因液,因为他没感到自己有神力。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陈浩先辞去了臭脚巡的差事,又给牧春花看了他“私藏的50根大黄鱼”,便心安理得的躺平起来。 小两口的感情越来越好,清晨,陈浩教牧春花练武,中午一起做午饭,晚上,陈浩指导牧春花实战。 每次都是牧春花体力不支而战败,牧春花多次劝说陈浩在找个姐妹帮她分担压力,陈浩只是笑而不语。 1949年,1月10日,宜出行。 “花儿,我出去溜达,溜达。” “去吧,小心些,早点回。” “知道了”。 陈浩带着几盒点心,便骑着戴维斯向珠市口而去。 第15章 小朵儿 珠市口徐记车行门口。 陈浩翻身下车,把车停放在车行门口,便提着点心走进了车行。 “陈爷来啦”,祥子打着招呼。 “陈爷” “陈爷” 车夫们也纷纷的打着招呼。 “嗯,大家吃了吗?” 车夫们摇摇头。 “祥子,徐叔在屋吗?”陈浩又从兜里拿出几块大洋扔给祥子:“拿着,给兄弟们买点早点。” 祥子慌忙用双手接过陈浩扔过来的大洋笑着说“徐掌柜在屋呢,我替大伙谢谢陈爷啦。” “谢谢陈爷”车行们也纷纷道谢。 陈浩摆摆手,就往徐允诺屋里走。 “徐叔,”陈浩喊了一声,就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嚯,大伙都在啊,今儿,来的怎么这么全。”进了屋,陈浩一看满屋全是人。 屋里,铁林跟关宝慧站在炉子边上烤着火,燕三揣着手靠在衣柜旁。炕上的炕桌,里面坐着徐天,靠门口坐着徐允诺,徐允诺对面坐着金海,金海旁边是大缨子。 陈浩的话打断了屋里的平静,都向屋门口看去。 “浩子来啦,来坐,”徐允诺起身下地。 “浩子” “浩子” 陈浩一一回应,然后把手里的两盒点心放到桌子上,又把剩下的两盒递给关宝慧“给关老爷子的,你给带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怎么了这是,大家怎么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陈浩坐下,看着大家都是一脸严肃问。 “小朵儿死了”,大家没说话,只有徐天开口道。 “谁死啦,小朵儿,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好好的呢,怎么没得?”陈浩惊讶的问。 “昨个,被小红袄杀的。”徐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红袄,就是每年冬天只杀穿红色棉袄的,那个小红袄?”陈浩又问。 “嗯,就是那个小红袄。”这次是大缨子回答的。 陈浩皱了皱眉,从兜里拿出盒烟跟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把烟跟火机扔在桌子上,深思起来。 “卧槽,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直接就告诉徐天,小红袄是金海监狱里的狱卒十七吧。这也太明显了。” 陈浩又吸一口烟,“天儿,别上火,有什么线索吗?” 徐天摇了摇头。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找小红袄。”陈浩拍了拍徐天肩膀。 “对,天儿,浩子跟你去找线索,我跟你二哥,也去打听打听。”金海说道。 “那就这样大家都动起来。”铁林随后附和。 戴维斯上,陈浩一边骑着一边问跨斗里的徐天“案发现场有什么线索嘛,小朵儿怎么被杀的。” 徐天红着眼回答着陈浩的问题。 “既然自己不能直接说出小红袄是谁,那就找个人说。对了,多叔,多叔是刑侦专家啊,多叔勘探现场能从里面看出许多线索,在加以引导就能指向十七。就这么办”。 陈浩想到这,对着徐天说,“走,咱们去找多叔,再让多叔去现场看看,多叔在这方面是行家。” “好,那咱这就去。”徐天急切的回答。 白纸坊警察署旁边的案发现场。 多门来回走着,仔细的观察案发现场的一切。 “多叔,有什么发现吗?”徐天急切的问道。 陈浩也看着多门,眼光也有询问之意。 “嗯,有点,你们看这脚印。”多门指着地上的脚印。 “脚印怎么了?”陈浩跟徐天蹲下同声问。 “这些脚印并不杂乱,也就是说受害者没有反抗,还有这脚印也有问题。”多门边看脚印边分析。 “啥问题”徐天又问。 “这不是一般的鞋能留下来的,这是制式棉鞋留下来的。”多门给徐天解释。 “也就是说,这是统一配发的军用棉鞋留下的”陈浩接着多门的话说。 “对,就是浩子说的那样”。多门点头道。 “这样也算有调查方向了”。徐天皱了皱眉。 “天儿,方便在让多叔看看小朵儿的尸体吗?”陈浩问徐天。 徐天想了会,点点头。 然后三人就去检查了一下小朵儿的尸体。经多门分析,凶手对人体十分了解,知道捅哪里能让受害者血流干才死亡。一定是外科医生,仵作,屠夫之流。 三人又分析一阵,陈浩便送多门回了警察厅,徐天去找人打听消息。 陈浩从警察厅出来,准备打听一下十七家在哪,再带着徐天去十七家,让徐天在十七家发现小朵的遗物,这样就能直指十七是小红袄。 “浩子,浩子”。 正当陈浩骑着戴维斯行驶在街上时,就听到有人喊他。 陈浩停下车向着声音方向看去,是金海提个手提包喊自己, “大哥,你怎么在这。” 金海没回答,迅速上了跨斗,“快,我指方向,你开,我感觉天儿有危险。” “好”。陈浩紧忙答应。 一座大院门口,二人停下车,就奔着里面快速的走了进去。 大院房子后面,地上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徐天,徐天周围站着8 9个强壮的大汉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金海跟陈浩走到矮小的男人身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小耳朵”,金海面无表情的问。 “他砸我大门,砸我场子”。小耳朵回答。 “来,小耳朵,你跟我来”金海说完就走进旁边的过道里。 小耳朵看了一眼陈浩转身也跟了进去。 “哥几个,赶紧给我兄弟放出来。”陈浩吩咐着大汉们。 “不是,你小子谁啊。”其中一个汉子不善的挑眼看着陈浩。 “谁,我是你们陈爷爷,赶紧的。”陈浩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你找死。”其中一个汉子说完就一拳打向陈浩。 陈浩躲过打过来的拳头,抬起一脚就把出拳的汉子踹到了墙上,汉子又从墙上滑落在地上,就没动静了。 众大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也纷纷打向了陈浩。 过道里金海刚打完小耳朵三巴掌,就听见“砰砰砰,啊啊啊”。急忙往刚才徐天被埋的地方走。 刚出过道就看见,陈浩正拿着铁锹挖徐天,旁边躺着8 9大汉躺在地上,有的直哎呦,有的一动不动。 金海走到陈浩旁,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陈浩,又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就跟着陈浩把徐天从地上拉了出来。 小耳朵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懵了,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目送三人离开,才跑向他的兄弟。 第16章 小红袄 小耳朵的大院门口。 “浩子,身手厉害啊,那些练摔跤的被你三两下就打倒了。”徐天感激看着着陈浩。 “嗨,也就那样,就是力气大了些。”陈浩谦虚的摆了摆手。 “浩子,你太谦虚了”。金海拍着陈浩的肩膀。 “天儿,大哥我这有点线索,我说给你们听听,你们也分析一下”。陈浩又对二人说道。 “你说,”徐天一脸认真的看着陈浩。 “我刚才在警察厅跟多叔又分析一下,多叔说,看小朵儿的伤口,像早先刽子手用的凌迟刀捅的。他记得绒线胡同,就有一个干过刽子手的,具体住多少号他不知道。”陈浩给了金海一根烟并点上,又自己点了一根。 “那还等什么啊,走啊,去找他去。”徐天急忙说道。 “你俩去打听那个刽子手住哪,我回监狱召集人手,再通知你二哥,然后去绒线胡同汇合”。金海吩咐二人。 说完金海拦了辆黄包车就走了,陈浩跟徐天也骑车去了绒线胡同。 经过多方打听,二人终于锁定了刽子手的家。 二人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便从墙头翻进了院子。 院子里荒草丛生,进屋子,陈浩在外屋观察,徐天则进了里屋。外屋墙上挂着许多老照片,墙角居然有几具人骨。 很快徐天就在里屋发现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有各种各样女人的配饰。 徐天拿起一件绑着红绳的铃铛,眼泪就不自主的流。 “小朵儿的?”陈浩看着徐天的表现来到他身边问。 徐天点了点头。 “你在这守着,我去外面迎大哥他们”。陈浩拍了拍徐天。 陈浩来到绒线胡同口,点根烟边吸边等待。 十多分钟后,一辆嘎斯卡车就行驶了过来。 车停在胡同口,金海从副驾下来走到陈浩身边问,“找到了吗?是他吗”? 这时铁林跟几个狱警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陈浩一看里面没有十七,便对着金海说“找到了,是他,发现了小朵儿的遗物。” “带路”金海又转身吩咐“都跟上”。 陈浩领着一群人快速的来到十七家中。 进屋时,徐天还坐在地上发着呆。金海走过去拿起徐天手中的铃铛问“这是小朵儿的。” 徐天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金海点点头。 铁林则满屋搜了起来,不一会又从屋里搜出一箱子刀具。陈浩随便拿起几把研究起来。 金海对着狱警说“去打听一下,谁现在住这里。” “老大,不用打听了,这是十七的家。”其中一个狱警回答。 “十七今天上值嘛”金海问。 “上值,在监狱呢。” “浩子,你骑车去平渊胡同,带上刀美兰来监狱。”金海又对其他人吩咐道“回监狱,带上那两个箱子”。 平渊胡同,刀美兰家门口。 陈浩深吸了一口气,才去敲门。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出一道女声。 “嘎吱”两道开门声,金海家跟刀美兰家大门同时打开。 “浩子,你找刀姐有事?”大缨子从金海家走了出来。 “嗯,有事,大哥说让我带着刀姐去趟监狱。”陈浩回答。 刀美兰一听,以为她哥哥刀八青在监狱出事了,连忙说“浩子,你等会,我回去穿件衣服,咱俩就走。”说完转身小跑的回屋了。 “浩子,我也回去穿衣服,跟你们一起去,等我”。大缨子说完也匆匆回屋。 就这样陈浩骑着车,大缨子坐在陈浩后面搂着陈浩的腰,刀美兰坐在跨斗里,一行三人快速的向北平第一监狱行驶。 监狱门口。 “铛铛铛” 大门上拉开一道小窗口,一名狱卒向外看来。 “浩哥,您稍等,我这就开门。”狱卒关上小窗口,连忙对另一名狱卒说“开门,开门。” 大门打开,陈浩领着刀美兰和大缨子就往里面走,到了主楼门口。“华子,开下门。” 华子看到陈浩,边开门边说:“浩哥,您可来了,老大都等您半天了,您直接上去就行。” “我就不上去了,你领着她们上去就行,我在这抽根烟。”陈浩对着华子说道。 “那行,”华子点头应道。便领着二人往金海办公室走。 陈浩点根烟,又向看门的小北扔了一根问:“小北,最近监狱有什么新鲜事吗?” “浩哥,还真有。”小北接过烟放在耳朵后。 “说来听听。” “浩哥,咱们监狱新来个漂亮女犯人,老能打了,华哥都被她给揍了。”小北感叹道。 “哦,还有这样事,方便领我去看看吗”陈浩问。 “嗨,这有啥,走,浩哥我领你去看看”。 “那个谁,你过来看下门”,小北对着里面一个新来的招呼道。 一个牢房门口。 “浩哥,就是她,您在这看看,我还得去看大门,完事您直接出来就行”小北对着陈浩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陈浩之所以过来看田丹,只是好奇。纯粹的想看看明星脸。 陈浩打量着牢房里面的女人,女人围着一条红围巾,外搭是监狱发的旧棉袄,内搭是自己的粉色半高领毛衣,下身搭配黑色裤子和粗跟黑皮鞋。 “这就是田丹吗,也没多好看啊,也就那样,没有在电视上弹吉他,唱歌时好看。”陈浩感慨的心里嘀咕。 在陈浩打量田丹时,田丹也观察着陈浩。 “你是保密局的?”田丹对着陈浩问。 “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陈浩回答。 “不是保密局的,那你是金海的兄弟。”田丹又问。 “对,对,说话就这样,说话嘴巴不怎么动,但非常清晰。这才对的上嘛。”陈浩心里嘀咕。然后又盯着田丹看了一会,就心满意足的对着田丹咧嘴一笑离开了。 “这吖,有病吧”田丹心想。 陈浩又在主楼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群人才从楼上下来。 陈浩也没问上面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大缨子扶着刀美兰,刀美兰眼睛红红的,双眼还在流着眼泪。徐天眼睛也是一片通红。其他人一脸严肃。 “天儿,你去警察厅,请多爷去你家。”金海先吩咐徐天,接着又对陈浩说道, “浩子,你先拉着刀美兰跟大缨子去天儿家,然后回家把你媳妇也带过来。我跟铁林随后就到。” “好嘞。”陈浩点头答应。 于是,众人纷纷离去。 又是来时的坐法,一行三人就到了徐天家。二人下了车,陈浩又掉头往自己家行驶。 第17章 姻缘 到了小院东门,开门进院。 “花儿,花儿”,陈浩喊了两声。 “来了,来了。”声音是从四合院后院传来的。 很快,牧春花就从月亮门那边回来了。 “你去四合院,干啥去了。”陈浩笑着问。 “看热闹,贾张氏跟许富贵媳妇干起来了。”牧春花一脸兴奋的解释。 “哦,说说怎么回事”陈浩好奇的问。 “当家的,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然后,贾张氏就破口大骂,骂人都不带重样的,许富贵媳妇被骂急眼了,伸手就挠贾张氏,然后俩人就干起来了。”牧春花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现在还打着呢。” “嗯,我走时候还互相挠呢。” “当家的,咱们在去看看。” “算了,不去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去徐天家。” “去徐家干什么?” “小朵儿,被人害死了,今天刚抓到凶手,金大哥让我带着你去徐天家。我估摸着应该是让你去帮忙。” “啊!真是的,前些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世道,唉。” “别叹气了,咱们赶紧走吧。” “哎,我去换身衣服。” 很快,牧春花就换了身跟陈浩差不多的衣服,黑色皮夹克,黑色修身休闲裤,黑色长筒牛皮靴。就跟着陈浩去了徐家。 陈浩跟牧春花穿的衣服,都是陈浩根据自己的喜好,自己画图从雪茹绸缎庄订做的。为此,陈雪茹对陈浩崇拜不已。 徐家大门口,陈浩停好车。领着牧春花就进了院,就看见院子里支着口大锅,大锅冒着热气,徐允诺烧着大锅。 “徐叔,”陈浩喊了声。 徐允诺抬起头看到陈浩夫妻进了院子开口说“浩子,春花来啦,快进屋,外面冷。” “徐叔,您这忙啥呢?我帮您”牧春花问。 “不用,不用,马上好了,煮个猪头还有点下水,快进屋。”徐允诺连忙往屋里推着二人。 看到徐允诺这样,二人就进了屋。 “浩子,春花,来,找地方坐”,二人刚进屋铁林就说道。 “对,找地方坐,估摸着天儿也快回来了,一会再说。”金海跟着附和。 陈浩领着牧春花在衣柜前面的两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陈浩这才看清屋里都有谁,铁林夫妻,金海兄妹,外加刀美兰。 过来一会,陈浩见大家沉默不语便开口说道,“行了,都别干坐着了,花儿,你去问问徐叔,家里都有啥,然后去做点,大家都忙活一天了,肯定都饿了。大缨子你也跟着去帮忙。宝慧你去烧点水,沏点茶。” “好,”牧春花起身就出了门。 “春花等我会”,大缨子也追了出去。 关宝慧也拿起地上的水壶,去接水了。 “大哥,二哥我出去在买的菜,买点酒,等会咱们喝点”,陈浩对着金海和铁林说道。 “对,对,喝点”,铁林连忙点头。 “酒就别买了,我都带来了。”金海对陈浩说道。 陈浩点了点头就出了徐家。 陈浩出了胡同找个没人的地方,从戒指里拿出两个餐盒。又点根烟准备等会再回去。 烟快要见底的时候,就看见祥子拉着徐天回来了。 “浩子,在这干嘛呢?”祥子在陈浩身边停下车,徐天问。 “我出来买点菜,正准备往回走。”陈浩回答。 “陈爷上车,我拉您回去。”祥子笑着说道。 “谢了,祥子。”陈浩道谢并上了车。 眨眼功夫,祥子就把二人拉到了徐家院里。二人下车,快速进了屋子。祥子又继续拉活去了。 “天儿,多爷呢?”金海问徐天。 “多爷,警察厅有急事来不了。”徐天回答。 “行吧,那以后再说。你俩过来喝点水,暖和下。”金海又说道。 “我先去厨房,把菜送过去,”陈浩说完就转身去厨房。 到了厨房,就看见牧春花跟大缨子说着什么,大缨子听着,时而眼睛发亮,时而捂嘴惊叹。 “花儿,把这里面的烤鸭拿出来切一切。”陈浩把食盒递给牧春花。 “知道了,”牧春花接过食盒。 大缨子看到陈浩双眼冒光,内心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五点多。 徐家屋里,炕上摆着一张四方炕桌,炕桌边上坐着徐允诺,金海,铁林,徐天,陈浩。 地上摆着一张圆桌,圆桌边上坐着刀美兰,关宝慧,大缨子,牧春花。 桌子上,各自摆着8道美味的菜肴和两瓶白酒。 “来,我先提一杯,希望你们哥几个以后都平平安安的。”徐允诺举起酒杯。 众人陪着徐允诺一同喝了一杯。 “吃菜,吃菜”徐允诺看着大家喝完说道。 众人开始动筷。 过了一两分钟后,金海举起酒杯对陈浩说,“今天能抓到小红袄,得感谢多爷,感谢浩子,多爷今没来,以后再说,但浩子在这,浩子我敬你一杯。” “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陈浩也举起酒杯跟金海碰了一下,跟金海一同喝了杯中酒。 “浩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多的话不说了,全在酒里。”徐天举着酒杯对着陈浩一饮而尽。 陈浩再陪了一杯。 刀美兰也站起来对着陈浩感谢,又感谢众人的帮忙,喝了一杯。 陈浩又陪了一杯。 陈浩看着铁林也举起了酒杯,连忙说“二哥,我懂你,我干了你随意。” 铁林嘿嘿一笑,也喝了一杯。 就这样大家才正经的吃起饭来,由于小朵儿的事情,大家并没有喝多。 大家吃完饭,女人们开始收拾桌子。 “浩子,你对红党进城的事情怎么看。”金海问道。 “大哥,红党进城,对于百姓肯定是好事。”陈浩只说这一句便不再开口。 金海深思着点了点头。 等女人们收拾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平渊胡同,金海家。 “大哥,我要嫁给浩子”。大缨子突然说道。 “啥?你说啥?”金海一脸懵的看着大缨子。 “我说,我要嫁给浩子。”大缨子又说了一遍。 “浩子跟你说,他要娶你?还是说他要跟他媳妇离婚?”金海又问。 “没有,他没有跟我说他要娶我,也没说要跟他媳妇离婚。” “那你咋说,你要嫁给他。” “反正,我就要嫁给他,春花也同意了。” “浩子要你做他二房?太欺负人了,老子去打死他”,金海边说边瞪着眼往外走。 大缨子急忙抱住金海,“大哥,大哥 别生气,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单方面想嫁给他。” “啥,大缨子你这是有多不要脸,你不要脸,哥还要脸呢。”金海拍着自己的脸气愤的对大缨子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你要是不管,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搬他家住去。”大缨子摇着金海的胳膊。 “行,行,我想想办法。”金海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大缨子。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大缨子高兴的说道。 “滚,滚回去睡觉去。丢人的玩意”。金海笑骂道。 大缨子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里。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搂着牧春花的睡觉的陈浩,还不知道一桩姻缘马上到来。 第18章 重操旧业 翌日清晨,陈浩照常拜完自己,然后跟牧春花在院子里练武。练完武,二人便在餐厅吃起了早点。 “铛铛铛”,敲门声从大门处响起。 “花儿,去看看是谁。”陈浩边吃边吩咐牧春花。 牧春花放下手里的碗筷,便起身往大门处走。 “金大哥,快请进。”牧春花打开门看到是金海。 “春花,浩子在家嘛?”金海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问道。 “在家呢,金大哥快进来。” 金海听到陈浩在家,点了点头就进了院子。 “大哥,来了啊,吃了没,一起吃点。”陈浩看见是金海起身招呼道。 “没呢,那就一起吃点。”金海也没客气就坐了下来。 “花儿,去拿副碗筷来。”陈浩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牧春花说完就去拿碗筷了。 早餐过后,陈浩跟金海便回到客厅喝起了茶,牧春花没有打扰二人,就去洗碗了。 “大哥,您今早来这是有事?”陈浩给金海的茶杯续着茶水。 “嗯,有点事,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金海脸色深沉的问道。 “您说”。 “浩子,听说你昨天去见了监狱里的那个女犯人。” “嗯,去见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的是那边的人。” “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听小北说那个女人身手挺厉害,就好奇的去见见。” “嗯,这我信,浩子有人让我除掉她,你说我做不做。” 陈浩认真看着金海一会没有回复,而是反问:“大哥,你以后是想继续生活在四九城,还是跟那些人一样。” 金海听到陈浩的话,知道陈浩说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喝了口茶,深思了一会说道,“不瞒你。浩子,我、铁林、徐天已经托人往外带金条了,准备带着家人去南方,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 “我就不走了,”陈浩喝了口茶,“大哥,既然你们都打算走了,就别杀了,得罪人。万一要是走不了,就没有后路了,现在四九城外面可全是那边的军队。” 金海揉了揉额头,“可是,让我办事的人,就是帮我们往外带金条的,不办事就见不到金条,我们这些年全部家当,都在人家手里握着。” “你们托的人,是不是叫柳先生?” “对,就是叫柳先生,浩子你知道他。” “知道一点,柳先生名叫柳如丝,华北剿总沈世昌姨太太所生的女儿。” “那这件事就难办了。”金海叹了声气。 “别上火,金条的事交给我,一准给你们拿回来。”陈浩劝解说道。 “浩子,别犯险,咱们没有人家拳头大。” “放心吧,这事我有把握你别管了”。陈浩接着又问,“大哥,你考虑过你们去了南方,万一过段时间南方也像四九城一样,你们还准备继续跑吗?” 金海考虑了一会,“那你说怎么办?” “你迫害过那边的人吗?” “没有,我只管收押,不参与审讯跟枪毙,也没有杀过那边的人”。 “那就好办了,你回去把那个女人保护起来,不准任何人带走。必要时可以给那个女人一些便利,等那边的人进城保你没事。”陈浩认真的看着金海。 金海一口喝下杯中茶,“行,赌了。听你的浩子,我现在就回监狱。” “大哥,你回去可以跟她谈谈,话里话外的表达出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并愿意配合她的行动,剩下的就别多说,让她自己考虑。” “成,走了,浩子”。说完金海转身就要走。 “大哥等一下,你们有多少金条在柳如丝那”陈浩连忙拦着金海问道。 “46根,算了,浩子。”金海拍拍陈浩的肩膀就出了陈家。 “看来今晚又得重操旧业了,去拜访一下柳如丝,再丰富一下自己的黄鱼。”陈浩心里嘀咕着。 “当家的,金大哥走啦。”这时牧春花从屋里走了出来。 “嗯,走了。” “哎呀,怎么走了呢,我还有事找他呢。” “你找他啥事?” “不告诉你。” 陈浩上前一把抱起牧春花,“还不告诉我,来家法伺候,让你知道为夫五郎八卦棍的厉害”。说完,直奔卧室。 当夜,11点多。陈浩从床上起来,穿起了夜行衣。 “当家的,大半夜你干什么去。”牧春花坐起来问道。 “出去办点事,你在家好好休息。”陈浩亲了一下牧春花额头。 “那你小心些,”牧春花由于对陈浩的信任也没细问又躺了下去。 “知道了。”陈浩说完就出了门。出门后,运用轻功,飞快的向东郊民巷奔去。 东郊民巷,柳如丝家门口。 陈浩翻身上墙,轻轻的落到院中。又脚点墙面来到二楼窗户,轻轻打开窗户,便进了屋里。 进了屋,陈浩迅速的找到柳如丝的房间,对着后颈就来了一记手刀。又找到一楼的丫鬟房间,给丫鬟也来了一下。 这才打开灯,慢悠悠的搜寻起来。一楼啥都没搜到,就上了二楼,打开灯。 陈浩打量起来,客厅摆放着欧式风格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常摆放着茶具和装饰品。墙上挂着装饰画,墙角处有落地灯,灯光柔和。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名酒。 来到酒柜,把所有的酒都放进戒指里。又开始寻找金条,金条没找到,只找到两把冲锋枪跟一些子弹,也算有收获,收起来。 “只剩下柳如丝的房间没搜,希望她把金条放家里了。”陈浩边想边进了柳如丝卧室。 进了卧室,打开灯,一双大白腿就出现在陈浩眼前。刚才由于着急打晕丫鬟,加上屋里太黑,就没多看。这一开灯,才出现这样的场景。 陈浩来到床前仔细的打量着柳如丝,“哎,真是个大美女啊,可惜了,结局不太好,这都是因果,谁叫你迫害我党人员呢。”感叹完,陈浩又贴心的为她盖上被子,开始寻找起来。 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一个保险箱,将其蛮力拉开,里面有200多根大黄鱼,300多根小黄鱼。陈浩一边往戒指里放,一边叨咕,“阿丝啊,别怪我,黄鱼太沉,你把握不住。反正这些你都带不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救济一下我这贫苦百姓。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陈浩拿完金条,潇洒的出了小楼,翻过院墙,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19章 被算计了 陈浩从柳如丝家出来后就回家睡觉了,并没有马上去送金条,而是安心的过着他那没羞没臊日子。 1949年1月22日,四九城和平解放谈判已经完毕,光头党军队开始陆续的撤出四九城。 这天下午5点多,陈浩拿着用箱子装好的46根大黄鱼。骑着戴维斯向金海家行驶。 平渊胡同,金海家门口。 “砰砰砰”。 “来啦,”一声干脆爽朗的女声从院子传出。 大门打开。 “浩子,你来啦。”大缨子一看是陈浩,热情的上前挽起陈浩的手臂就往院子里拉。 陈浩诧异的看着表现异常的大缨子,“大缨子,把手放下,我自己走就行。”接着又问“大哥回来了嘛。” “还没,不过这个时间也快回来了。哎呀,快进来,屋里暖和。”大缨子没有放下手而是加大力量往屋子里拉拽。 就这样陈浩被迫的拿着箱子,被大缨子拉进了屋里。 “浩子,你在炕上坐会,我去做点菜,一会你陪大哥喝点。”大缨子边给陈浩倒着热水边说道。 陈浩接过热水,“成,大缨子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大缨子看着陈浩嘿嘿一笑,美滋滋去做菜了。 陈浩喝了口水,点根烟。一根烟还没抽完金海就进了屋。 “浩子来啦,一会别走咱俩喝点”,金海进屋就看见陈浩坐在炕上抽着烟,一边脱着大衣一边对着陈浩说道。 “成,一会咱俩喝点。”陈浩起身下地。 金海把大衣挂起来,来到炕桌坐了下来“来,坐。” 陈浩则把地上的箱子拿起来,放到炕桌上,“大哥,这是你们的金条,你看看数目对不。” 金海惊讶的打开箱子,看着里面明晃晃的金条问,“浩子,怎么拿回来的”? “你别管怎么拿回来的,数数数目对不,”陈浩神秘一笑。 “成,那我不问了。”金海数了一下,“数目对,正好46根。浩子今天咱俩一定要不醉不归。” “成”。 金海从箱子拿出10根大黄鱼推向陈浩,“拿着,大哥一点心意”。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不拿我当兄弟,你要是这样,我立马抬腿就走。”陈浩把大黄鱼又推向金海,板着脸认真的说道。 金海看着陈浩认真的表情,“行吧,听你的”。 又把金条装到箱子里,放在一边转头对着外面喊到,“大缨子好了没,快点的”。 十多分钟后,金海家,炕桌边上坐着金海,陈浩,大缨子。 “来,浩子咱俩喝一杯,”金海拿起酒杯。 “大哥,我敬你”,陈浩拿起酒杯,跟金海碰了一下,一口喝下。“咦,这酒怎么味有点不对,难道陈年老酒就这个味。”陈浩心里嘀咕道。陈浩也没多想。 看着陈浩酒已下肚,金海嘴角一笑。大缨子连忙说,“浩子,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胃口。” 陈浩每个菜都吃了一点后,“大缨子,手艺可以啊,以后谁娶了你享老福了。” “浩子,你对离过婚的女人有什么偏见吗”大缨子盯着陈浩问道。 “没有偏见,离过婚的女人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陈浩低着头吃菜。 “对,浩子说的好,喝酒喝酒”金海附和着,又拿起酒杯。 就这样金海陈浩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翌日清晨,陈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推了推枕边人,“花儿,几点了,起来做饭吧。” “哎呀,别闹,在睡会”。 “这不是花儿的声音,”陈浩猛的清醒过来,使劲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自己家。”又转头看向枕边人,“大缨子,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浩这把真懵逼了,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陈浩发懵之时,大缨子也醒了过来。 大缨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你醒啦,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说完就准备穿衣服。 陈浩发懵的看着大缨子问道,“大缨子,这到底咋回事。” “还咋回事,就那回事呗,放心不用你负责。”大缨子背着陈浩穿着衣服。 “大缨子,如果你不介意做二房,我娶你进门。”陈浩想了一下说道。 “真的,你说话算数。”大缨子双眼一亮转身看着陈浩。 “真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陈浩看着大缨子认真的说道。 大缨子兴奋的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陈浩一看大缨子这个举动,那就来吧。 把大缨子又拉回被窝,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中午,11点多,陈浩骑着戴维斯往家里行驶。一边骑着车,一边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槽,被算计了,我就说白酒的味不对,这是被下药啦,我这改造后的身体也不是万能的啊。看来以后的小心点,不能随便浪了。” “唉,前世的网络上说的对啊,男孩子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过,大缨子真的很润。可是,回家该怎么说呢。这是个问题,得研究研究。” 陈浩回到小院,没有进屋而是坐在凉亭里抽起了烟。 牧春花发现陈浩进了院子,并没有进屋而是在外面抽起了烟,就出了屋子。 “当家的,出了什么事情吗”?牧春花来到陈浩身边,给陈浩按起了肩膀问。 “没出什么事。”陈浩假装随意的说道。 “当家的,咱们把大缨子娶回来怎么样?”牧春花试探的问。 “嗯(二声)?”陈浩起身上下打量着牧春花,生气的说,“好啊,原来你也有份啊。” “当家的,别生气,你听我解释。”牧春花急忙开口。 “行,我听听你能不能说出个1234来。” “当家的,咱们这结婚都快一年了,我这肚子还没有反应,我想着在给你找一个,早点给陈家留下香火。再说晚上我一个人真的应付不过来,想找个姐妹帮我分担一下嘛。平时你出去时,还能有个人在家陪我聊聊天。”牧春花委屈的解释。 陈浩上前把牧春花抱在怀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那就听你的。”,又解释,“咱们体质特殊,不容易怀孕也正常,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顺其自然就行,不要太过强求”。 “当家的,把大缨子娶过来后,能告诉她咱们的事情嘛”。 “别告诉了,大缨子心直口快的,我怕她一时不注意说出去,把药丸糊弄着让她吃了就行。” “行,当家的,听你的。”牧春花笑着搂着陈浩脖子。 “行了,做饭去吧,为夫饿了”。陈浩拍了一下牧春花的屁股。 牧春花嘻嘻一笑,进了厨房。 第20章 提亲 中午吃完饭,陈浩便出了门开始准备八色礼。虽然不能明媒正娶大缨子,但是聘礼得到位,让金海明白陈浩对大缨子的重视。 有人问了,什么是八色礼,我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 提亲的八色礼讲究丰富,既体现了对女方家庭的尊重,也蕴含着对新人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以下是一些主要的讲究: 礼品选择:八色礼通常包括烟、酒、茶、糖、糕、面、鱼、肉。烟、酒、茶、糖、糕、面都必须是品质好、上档次的,且要准备双份,以体现好事成双之意。鱼一般选择鲤鱼,寓意新人的爱情忠贞不渝;肉通常选择猪后腿,寓意新郎将新娘父母的心头肉接走了。 包装装饰:所有礼品都会用红纸包裹或放在铺了红纸的篮子、木盒里,以增添喜庆的氛围。 数量寓意:礼品的数量一般为双数,避免单数,因为双数在传统文化中象征着吉祥、圆满。 买好聘礼后,时间都到了下午4点多了。陈浩赶紧把东西放到车上,往金海家里走。由于陈浩就自己一人又是娶二房,就没有叫多门跟他一起去。 到了金海敲门,还是大缨子开的门。陈浩搬着一大堆礼物往院里走,大缨子美滋滋的跟在陈浩身后。 进了屋,陈浩把东西放下,才看向屋里的人。 屋里金海,铁林,徐天坐在炕桌边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这一系列的动作,谁也没出声。 “吆,都在那。怎么这是,开会啊。”陈浩开口说道。 “啊”。三人异口同声。 “浩子,这不年不节的,你这是闹哪出啊。”金海回过神来问道。 “大哥,我打算娶大缨子,这是聘礼。我家除了春花就我一人,所以就自己来,您别挑理儿”。 “哦,这样啊。行,东西我收下了,过来坐。” 陈浩来到炕桌边,就坐了下来。 “恭喜浩子,恭喜大哥,”徐天连忙说道。 “恭喜,恭喜,”铁林面色有点不自然。 “大缨子,去准备点菜,我们哥几个喝点。”金海吩咐大缨子。 “哎,我这就去。”大缨子笑呵呵转身出去了。 “浩子,我刚才跟铁林,天儿说,我不准备走了,又把你拿回来的金条给了他们,之后你就来了。”金海给陈浩递了根烟。 “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了。”徐天坚定的说道。 “大哥,天儿,不是说好的嘛,一起去南边,怎么突然变卦了。”铁林不满的说道,接着看向陈浩,“浩子你给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嘛。” “二哥,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陈浩劝解着。 然后三人又激烈的掰扯起来,陈浩只是偶尔的劝劝,没有加入到话题当中。 “菜来了,”大缨子端着菜进了屋。 “我不吃了,先走了。”铁林脸色不好看的离开了。 “他不吃,我们吃,别管他,想当官想疯了。”金海生气的说道。 饭桌上,金海让陈浩明天就把大缨子接走。毕竟是娶二房,大缨子又是二婚,就不办了,直接接走就行,然后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吃完饭,陈浩以布置新房为理由就告辞回家了。 到了家里,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事情办的一切顺利吗?”牧春花看着进屋的陈浩问道。 “嗯,明天就把大缨子接过来。”陈浩点头回答。 “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说话了。”牧春花嘻嘻一笑的说道。 “你这心眼是真大啊。”陈浩无语的说道。接着又吩咐,“花儿,你等会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一间,等大缨子过来给她住。” “不用收拾,我已经把二层的卧室收拾出来了,让她住那就行。” “这样好吗?” “我感觉挺好。” “行吧,听你的。你先休息吧,我去趟何大清家。”陈浩说完就出了门。 “铛铛铛” “谁啊?” “何大哥是我,陈浩。找您有点事。” “您稍等,我这就去开门。” “吱”的一声,何大清打开屋门连忙说,“陈兄弟,快屋里请。” 陈浩进了屋,坐到桌子边的凳子上。看到何大清准备去倒水连忙说,“何大哥,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哎呀,没事,您是贵客,您稍等。”何大清拿热水沏了壶茶,又拿了两个杯子,给陈浩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陈兄弟,您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何大清一定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 由于,何大清在陈浩上次的婚礼上,见到那些来客,听到他们互相谈话,不是警察厅保警总队队长,就是京师监狱狱长,还有警察署署长跟保密局的。之后就对陈浩那是客气的不得了,院子里的人比何大清更甚。 “何大哥,不至于,不至于。”陈浩摆了摆手。 “对了,何大哥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做一两桌席面。” “有,有,明天我让他们帮我去厂里请个假,一早我就过去。”何大清连忙点头答应。 “那行,那就麻烦何大哥了。您早点休息,我回了。”陈浩见何大清答应下来,就起身出了门。 “您慢走,我送送您。”何大清急忙起身去送陈浩。 陈浩回家,又骑上戴维斯去多门家,告诉多门,明天他娶二房让多门中午去喝喜酒。多门听了,答应中午肯定到,并直呼你小子可以,比你爹强。陈浩在多门家说了会话,就告辞回家了。 到了家,洗漱了一番。上了床,又给牧春花表演了一套五郎八卦棍,表演完毕,抽了根烟,就进入了梦乡。 第21章 喜宴 第二天早晨,陈浩在牧春花的摇晃中起了床。 传统项目,起床,亲花儿,洗漱,拜自己,练武,吃早点。 小两口正吃着早点,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 牧春花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牧春花就看见何大清拿着一个布包站在门口,何大清后面跟着半大小子傻柱,傻柱抱着小丫头何雨水。 “小嫂子,我过来帮忙干活。”何大清连忙开口说道。 “小婶子好。”傻柱跟小雨水齐声问好。 “何大哥,快领着柱子跟小雨水进来”,牧春花笑着说道。 “好嘞,”何大清答应一声,就领着傻柱小雨水跟着牧春花进了餐厅。 陈浩看着何大清子女三人就起身问,“何大哥,你们爷仨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过了,吃过了。”何大清连忙回答。 陈浩看着傻柱跟小雨水盯着桌子上的炒鸡蛋跟咸鸭蛋咽着口水,“花儿,在去抄几个菜,搬三把凳子,拿三副碗筷过来。”又对何大清说道,“何大哥,你看你还见外,来一起过来吃点。” 何大清由于起来晚了,是真没吃早饭,就过来帮忙来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让您见笑了,”也不在矜持就领着儿女上了桌。” 不一会,牧春花就把菜做好了,并拿来了凳子跟碗筷。 “何大哥,你这一包是啥东西,叮当乱响的。”陈浩看着何大清放在一旁的布包问道。 “陈兄弟,这是我的宝贝,这里面都是我的秘制调料,中午您瞧好,我肯定把您的席面做的色香味俱全。”何大清拍着胸脯。 “陈叔,我爹的这些宝贝,都不让我碰。今天他居然都拿了出来。”傻柱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蛋一边说道。 何大清听到傻柱的话,用手抽了傻柱脑袋一下,然后对着陈浩讪讪一笑。 “行,那中午就看何大哥的了。不瞒何大哥,今天我娶二房,来的都是家里人,没那么多讲究,好吃就行。”陈浩对何大清说道。 “哎吆,恭喜陈兄弟。您放心,交给我吧。”何大清连忙恭喜道。 “又有糖吃喽。”小雨水拍着小手。 “对,雨水一会就有糖吃。”陈浩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柱子,跟你爸学手艺了吗?”陈浩又问傻柱。 “陈叔,刚开始学切菜,一会我就给您切菜。” “成,那就拜托柱子了。”陈浩笑着对傻柱说道。 傻柱嘿嘿一笑,继续干饭。 吃完早饭,何大清领着傻柱去了厨房,小雨水吃着糖一个人在院子里玩。 牧春花拿着一朵大红花绑在戴维斯车头,对着陈浩说,快点走吧,别让大缨子等着急了。 陈浩点了点头,就骑上戴维斯往平渊胡同走。 平渊胡同,金海家。 大缨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时不时的就去看大门口看一下。 “大缨子,你这是真不要脸啊。就不能稳稳当当坐一会。”金海无语的骂道。 “我乐意,不用你管。”大缨子白了一眼金海。 “行,不用我管是吧,唉,看来省了我这10根大黄鱼了。”金海阴阳怪气的说道。 “哥,大黄鱼在哪呢,哥,你最好了。”大缨子摇着金海的胳膊撒着娇。 “放在你准备拿走的箱子里了。” 大缨子没说话,突然流起了眼泪。 “行了,别哭了,你这跟着浩子我也放心了,以后好好得过日子,别耍自己的小性子,听到没。” 大缨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 “快去开门吧,你自己相的如意郎君来了。”金海没好气的说道。 大缨子对着金海嘿嘿一笑,喊了一声。 “来啦。” 大缨子美滋滋的打开了大门。 “快进来,”大缨子说完就拉着陈浩往里走。 陈浩进了屋,看见金海脸色不好的坐在炕上。连忙说,“大哥,我来接大缨子了。” “知道了,赶紧走吧,没给你准备茶。”金海没好气的说道。 “那行,大哥那我们先走啦,你一会就过去啊。”陈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知道了,别磨叽,赶紧滚。”金海黑着脸回答。 陈浩看着金海的面色不善,就没接着处眉头,对大缨子说,“走着,夫人。” “好,咱们走。对了,把桌子上那个箱子拿着。”大缨子笑着吩咐陈浩。 就这样,陈浩拎着箱子,大缨子挽着陈浩胳膊,在黑着脸的金海面前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陈浩把箱子放到跨斗里,骑上了戴维斯,大缨子坐在后座,紧紧的搂着陈浩的腰。 打着火,奔着南锣古巷而去。 很快的二人就到了小院。 “大缨子你终于来了。”牧春花急忙上前拉起大缨子的手。 “春花姐,你这院子真好看。”大缨子打量着院子。 “走,我领你看看咱们的家,再看看你的卧室,看看满意不。”牧春花笑呵呵的领着大缨子就进了屋。 傻柱在厨房看见新来的小婶子,跟何大清说,“爹,我以后也要像陈叔一样,娶两个漂亮媳妇。” “就你那傻样,能娶一个就不错了,还娶两个。”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陈浩进了厨房,“何大哥,准备的咋样了?” “陈兄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下锅了。”何大清回答。 “那行,何大哥来歇会,咱们喝会茶,柱子也一起来,等人到了在下锅就行。” “成,听您的。”说完何大清傻柱就跟着陈浩来到客厅喝起了茶。 时间到了上午10点多,多门是先到的,随后金海带着刀美兰田丹来了,之后徐允诺,徐天,关宝慧也到了。铁林没来,应该是抹不开面子。 让陈浩没想到的是,田丹居然来了。陈浩连忙把金海拉到一边,“大哥,你怎么把这位爷带来了。” “没办法啊,浩子,现在各方人马都要弄死田丹,我怕我走了,有人在监狱对她下手。”金海无奈的说道。 “行吧,来就来了。就这样吧。”陈浩也无语了。 田丹走到陈浩面前,打量着陈浩,“你应该是个功夫高手。” “还好,还好。”陈浩打着哈哈。 “太过谦虚就是虚伪了。”接着田丹又微笑的看着陈浩,“你艳福不浅”。 陈浩尴尬的挠头对着田丹笑了笑。 二十多分钟后,何大清就把一盘盘菜摆到了桌子上。两张桌,男一桌,女一桌。 等菜上齐,酒到满。陈浩举起酒杯感谢大家的到来。大家又纷纷恭喜祝贺。 愉快的喜宴就开始了,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喝了起来。 四合院,一群老娘们围在一起说着八卦。 “你们说,陈家把何大清请去做席面,是什么事情啊。” “我知道,上午傻柱回中院一趟,我问了一嘴,傻柱说是姓陈的娶二房。” “娶二房,啧 啧 啧,姓陈的能受的了嘛。” “咋滴,人家受不受的了,你担心什么啊,” “是不是你心疼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帮老娘们正笑着呢,易中海匆忙的跑进院子对着其中一个富态的老娘们说,“嫂子,赶紧跟我去医院,贾哥快不行了。” 富态的老娘们听到易中海的话,嘠的一下晕了过去。众人急忙抬着晕倒的老娘们去了医院。 第22章 贾家的求助 陈家小院,下午两点多,陈浩送走了来客。又跟何大清一阵极限拉扯,给了何大清6块大洋,又让他带走两瓶好酒,一些肉菜,给了傻柱何雨水一大包喜糖,便让他们离开了。 小院又恢复了平静。 “夫人们,咱们也收拾收拾吧。”陈浩看着乱糟糟的厨房和餐厅。 “你说的算,当家的。”二人齐声说完就忙活起来。 陈浩则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悠哉的喝起了茶水,感叹道,“哎呀,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好啊,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这小日子,美啊。”想着想着又唱了起来,“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正美滋滋的唱着空城计的陈浩,突然被一阵哭喊声打断。 “老贾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跟东旭怎么办啊。” “老贾啊,你也把我带走吧,老贾啊.......” “呜呜呜” “卧槽,老贾没了,四合院要热闹起来了,”陈浩摸着下巴嘀咕。 牧春花,大缨子听到哭声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怎么了这是,怎么有人在哭。” “听哭喊声,应该是中院的老贾没了,你们继续收拾,咱们别去凑热闹,晦气。到时候,我过去上点礼就行。”陈浩解释。 二人听到陈浩这么说,便没再多说又在厨房忙了起来。 晚上,8点多。 西屋卧室,两个女子围着被子坐在床头,一个男人穿个大裤衩子站在地上。 “哈哈哈,两位小娘子,就从了为夫吧”男人说。 “你不要过来啊。”其中一个女子说。 “你过来我就喊啦。”另一个女子说。 “你们有本事喊啊,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桀桀桀。”男人怪笑的说。 “夫人们,且看为夫给你们表演一套五郎八卦棍。”男人说完就扑了过去。 两日过后。 “把这两个药丸吃了” “这是啥,” “好东西,吃吧,解乏的。” 女子接过一口吞下。就感到身体无比舒畅。 “行了,早点睡吧。”另一个女子说道。 男人左右各搂着一名女子美滋滋的睡着了。 翌日中午,陈浩三人刚吃完午饭,就听到敲门声。 牧春花去开门,又把敲门的人领进客厅。 陈浩一看来人竟然是贾张氏跟贾东旭母子俩。 贾张氏一见到陈浩就拉着贾东旭跪了下来。 “陈兄弟,求您给我们母子俩做主啊”贾张氏哭着说道。 “陈叔,求您帮帮我们。”贾东旭流着眼泪附和。 陈浩听着只比自己小一岁的贾东旭喊自己陈叔,一阵无语。 “贾嫂子,东旭赶紧起来,有事站起来说。”陈浩对着跪着的二人说道。 牧春花跟大缨子连忙把地上的二人拉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坐下来慢慢说”,陈浩边说边走到客厅主位上坐下。 贾家母子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牧春花大缨子则坐到了贾家母子对面。 “陈兄弟,求您帮帮我们母子,可怜可怜我们,呜呜呜。”贾张氏又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东旭你说。”陈浩训了贾张氏一声,看向贾东旭说道。 “陈叔,是这样的。我爹昨天死在了厂子里,今天早上易叔领着我们去厂子要赔偿,厂子的管事说没有赔偿,让我们哪来回哪去。我们不干,他们就把我们轰了出来。易叔说,您认识的人多,而且都是大官。让我们母子求求您,帮帮我们。”贾东旭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玛德,伪君子这是给老子找事啊,等老子找时间一定收拾收拾这老小子。”陈浩心里嘀咕。 “陈兄弟,呜呜呜。”贾张氏边哭边眼巴巴看着陈浩。 “槽,我这该死的同情心。”陈浩看着贾张氏跟贾东旭的可怜样子,对着二人说,“行了,别嚎了,事情我应下了。” “谢谢,陈兄弟。东旭,快给你陈叔磕头。”贾张氏连忙感谢。 贾东旭听到老娘的话,立马跪下对着陈浩就“邦邦邦”磕了三个头。 “别磕了,我一会就出去帮你们问问,回家去吧。有消息我告诉你们”,陈浩对着二人摆了摆手。 贾家母子二人又是一阵感谢,便出了小院。 “你们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陈浩跟牧春花大缨子说道。 “嗯,在外面小心些”。二人叮嘱陈浩。 “嗯,放心吧。”陈浩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就出了门。 出了门,陈浩就想怎么办这件事情,“对,直接找娄半城,简单而有效。” 陈浩骑着戴维斯到了警察厅,在警察厅查到娄半城的住址,就骑车向着他家去了。 到了娄半城的小楼门口。 陈浩下车敲了敲大门,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 “先生,您找谁?”管家打扮的男人问。 “请问是娄老板家吗?” “对,您有事?” “娄老板在家吗,麻烦您通报一下,我想见他一面。” “您稍等”说完管家打扮的男人就关上了大门。 陈浩在大门口等了大约5 6分钟,大门又打开了,管家打扮的男人说,“不好意思先生,老爷说他今日不见客。”说完就关上了大门。 “卧糟,这么牛x嘛。你说不见就不见啊,小爷今天还就一定要见你一下。”陈浩小脾气一下就起来了。 脚蹬墙面,便进了院子,又飞身上来二楼窗户,推开窗户翻身而进。说来也巧了,进的屋子正是娄半城的书房。 娄半城正在书房看着报纸,听见窗户有动静,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来人。”娄半城先质问来人,又喊人前来。 陈浩还没开始自我介绍,房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一高一矮40左右岁的中年魁梧汉子,二人穿着黑色唐装,太阳穴高鼓。一看就知道是高手,这还是陈浩穿越过来第一次碰见高手,打算试试自己跟他们的差别。 二人进屋直接动手,高个攻上路,矮个攻下路,二人配合十分默契。陈浩见状连忙格挡并还击。 三人交手几个回合,又迅速拉开。 “七星螳螂”,高个说。 “十二路谭腿”,矮个说。 “你们这是虎鹤双形吧,还行,也就那么回事。陈浩随意的说道。 在看二人,高个手臂微微发颤,矮个大腿直发抖。矮个警惕的盯着陈浩,高个对着娄半城摇了摇头。 “这位好汉,不知道您驾临鄙府,有何贵干。”娄半城看到高个摇头,连忙抱拳行礼。 陈浩来到娄半城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不是什么好汉,就是一名替邻居打抱不平的普通人。” 娄半城听到这话也就放下心来。继续问,“敢问好汉贵姓,为何事而来。” “行,那我就给你说说。我呢,姓陈单名一个浩字。昨天在你工厂死了个工人,家属去你的工厂索要赔偿,管事的不但不给还将人赶了出来,这就是我到来的原因。”陈浩说道。 “哦,竟有这事,这我真的不知道。您稍等我去打个电话。”娄半城说完就出了书房。唐装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陈浩也没在意,就坐在椅子上抽起了烟。 第23章 揍伪君子 娄半城出了屋,先吩咐管家询问一下工厂的事,领着唐装二人来到了一间密室。 “那个年轻人?”娄半城开口问。 “武功十分了得,我们二人不是对手。”高个说道。 “我感觉他并没有全力出手。”矮个说道。 “那用枪呢?”娄半城又问。 唐装二人同时摇了摇头,接着高个说,“用枪不妥,万一没有一枪毙命,那么面对这样的高手,将会对娄家带来灭顶之灾。” “唉,知道了,如果真是为工厂的事而来,那好好处理一下让他满意就好,红党马上进城了,这件事就算了吧。”娄半城揉了揉脸叹气声气。 正在娄半城发愁时,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工厂确实死了个人,死者家属也让刘管事给撵出了咱们工厂。”管家对着娄半城汇报。 “玛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他收拾东西赶紧滚蛋。”娄半城听完管家的汇报,拿起桌子的杯子摔到对面墙上。 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你们不用跟着了”。说完出了密室,往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整理一下表情。娄半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哎呀,实在对不住,陈先生。鄙人育下不严,让您的邻居受了委屈。在这先给你赔礼了。”娄半城对着陈浩抱了抱拳。 接着又开口道,“您看,这事怎么处理好?” “不用问我,明天死者家属去你厂里,你秉公处理就行。今天打扰娄老板了,走了。”陈浩说完又从窗户翻出。 娄半城赶忙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却看见窗外一切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了出来。 陈浩出了娄家,骑上戴维斯就往家里赶。 南锣鼓巷,陈浩家。 “回来啦,当家的。” “回来了” “办完啦,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我去一下贾家,”陈浩说完就往贾家走。 陈浩到了中院,就看见贾家屋子前面搭着个灵棚,灵棚里摆着口棺材,外面挂着白绫。贾张氏跟贾东旭穿着丧服跪在棺材前烧着纸,易中海也在里面忙着什么。 “东旭,贾东旭,过来一下。”陈浩站在后院通中院的月亮门口喊道。 贾东旭听见有人喊自己,向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陈浩向自己摆手。 “妈,陈叔喊我,我先过去一下。”贾东旭转头跟贾张氏说道。 “快去吧,应该是赔偿的事情。”贾张氏连忙说道。 “嗯”,答应一声,贾东旭急忙起身跑向陈浩。 到了陈浩面前,贾东旭说,“陈叔您喊我。” 陈浩点头,“东旭,赔偿的事办好了,具体怎么赔偿你们娘俩明天直接去厂里找娄半城就知道了。” “谢谢陈叔,谢谢陈叔。”贾东旭听完激动的边道谢边鞠躬。 “行了,回去跟你妈说一声,顺便把易中海叫过来,就说我问他点事。” “好的陈叔,我这就给您叫去。”贾东旭说完就往灵棚跑。 到了灵棚,“易叔,我陈叔找你有事,让你过去一下。”接着又跟贾张氏说,“妈,陈叔说赔偿的事情办好了,明天去厂里直接找娄老板就行。” 易中海一听,陈浩找自己,又听见陈浩竟然认识娄半城,心里竟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揣着忐忑的心情,往陈浩那走去。 “那真的好好谢谢你陈叔,咱们没什么本事,你陈叔要是喊你干活啥的,你可得好好的出力气,知道不。”贾张氏吩咐贾东旭。 “放心吧妈,我晓得。” 陈浩这边,易中海来到陈浩面前,“陈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浩一把搂住易中海的脖子,把易中海带到月亮门里,在小声的和易中海说,“老小子,算计到你陈爷身上啦,一年前自行车的事,懒得搭理你,这次你又给老子来一出。真当你陈爷脾气好啊。”说完就对着易中海肚子来了两拳。 挨了两拳的易中海,只感觉肚子扭劲的疼,豆大的汗滴瞬间从额头冒出,又顺着脸颊往下躺。 陈浩又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老小子,再有下次老子弄死你。”又看了看沾满汗水的手,在易中海衣服上擦了一下,“玛德,真恶心 ”,说完又给易中海肚子来了一拳。 然后,陈浩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就回家了。 易中海又挨了一拳,“哇”的一下,跪在地上吐了出来。吐了半天,易中海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踉跄的回了家。 翌日清晨。 陈浩依旧日常惯例,起床,亲花儿,洗漱,拜自己,练武这次带上大缨子,吃早点。 三人吃完早点,陈浩骑着戴维斯,带着牧春花跟大缨子就出了门。 先把大缨子送到平渊胡同,大缨子要再拿点衣服过去。又骑着车去了芝麻胡同,陈浩的老丈人又病了,病的挺严重。二人决定给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到了牧家,二人把老汉扶上车,就直奔协和医院。 检查了一大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先住院,在观察观察。 陈浩又去办理住院手续,办完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于是,让牧春花在医院看护着牧老汉,自己先去接大缨子回家,然后再回来。 陈浩到了金海家,一看锁着门家里没人,以为在刀美兰家,又去隔壁看了一下,也锁着门。 “人哪去了,难道去徐天家了。”陈浩又骑着车,往徐天家走。 到了徐家大门口,停好车,陈浩就往院里走。 刚进院,陈浩就看到铁林扶着虚弱的徐允诺往外走。 “怎么了,这是?”陈浩忙问。 “浩子,你过来扶一下徐叔,”铁林回答。 陈浩连忙上前架起徐允诺的另一条胳膊。 铁林看见陈浩架起徐允诺,急忙放手,撒丫子就往院外跑。 “浩,浩子,快,快拦着他”。徐允诺说完就晕了过去。 陈浩转头一看,徐允诺肚子上竟流着血。急忙抱起徐允诺往院外跑,到了院外把徐允诺放进跨斗,就往协和医院疾行而去。 半路上可能是道路太破,把徐允诺颠醒了。 “浩子,别 别管我,快去司法处,救大缨子跟徐天他们。”徐允诺虚弱的说。 “啥,他们咋了”。陈浩停下车连忙问。 徐允诺并未回答陈浩,陈浩扭头一看徐允诺又晕了。正在陈浩两难之际,突然看见祥子拉着车向他这边走来。 陈浩赶紧呼喊,“祥子,祥子。” 祥子听见声音,看见陈浩在不远处喊他,连忙小跑的过去。 “陈爷,您喊我。”祥子问道。 “别废话,赶紧把徐叔送到医院,徐叔受伤了。”陈浩边说边把徐允诺放到祥子人力车上,又从兜里掏出一根小黄鱼扔给祥子。 “好嘞,您放心。我一定最快把掌柜送到医院”。祥子接过小黄鱼,拉起人力车飞快的跑了起来。 陈浩则骑着车,快速的往司法处行驶。 第24章 全力出手 四九城,司法处。 陈浩刚下车,就听见司法处里边传出一声枪响。 便飞快的奔着枪声冲去。 到了传出枪声的冷库,一进去,就看见四五个男人拿枪对着田丹,金海铁林站在一边,徐天一脸血的躺在地上,刀美兰扶着大缨子,大缨子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胳膊。 陈浩顿时怒火直冲天灵盖,阴着脸冲着铁林说,“二哥,你这来的挺快啊,”转头又看向大缨子问,“缨子,怎么伤的?” “那个小胡子开枪打的。”大缨子指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委屈看着陈浩。 陈浩转身看向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黑着脸问,“你开枪打的?” “小子,你找死啊。”小胡子说完,就向陈浩胸前开了一枪。 “浩子” “浩子” “浩子” 金海,大缨子等人一阵呼喊。 陈浩低头,看着皮夹克上的小洞,脑海里立马想道,“完了,装比装大了,我完啦,我要死啦。哎,怎么不疼。”便拿手摸了摸胸口,“哎,没事,哈哈,那岂不是说,老子以后可以随便浪了。” 这时,铁林看到陈浩没事,撒丫子又跑了。 陈浩没有去管跑走的铁林,冲小胡子大骂一句,“我敲你哇。”同时施展全力,一记鞭腿便踢向了小胡子。 金海田丹等人刚听陈浩骂完,就看见陈浩变成了一道残影,接着小胡子脑袋就“砰”的一声爆了。没错就爆了,变成了一片血雾,“砰砰砰”接连三声,又爆了三个。 陈浩回到原位时,四具身体才“砰”的一声,一起倒下。 屋里剩下的众人,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 “喂喂喂,回神了,”陈浩拍着巴掌说。 听到陈浩的掌声,众人这才回神。一个个像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陈浩。 “一个个什么眼神啊,赶紧去医院,徐叔中枪了”,陈浩边说边抱起大缨子往外走。 “谁干的,我找他去”。徐天艰难的站起来问。 金海看着徐天的样子,赶紧去搀扶。 “我不知道,等会你去问徐叔吧。”陈浩没有多说。 到了司法厅院子,陈浩把大缨子放到跨斗里,骑上车,徐天坐在后座上。 “大哥,我们先去医院了。”陈浩看着金海说道。 “快点去吧,我把美兰她们送回家,就赶过去。”金海回答。 “好,走了。对了,协和医院。”陈浩说完就骑着车向协和医院而去。 田丹看着陈浩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哎,别看了,走了,赶紧把你们送回家。”金海跟田丹说道。 田丹听见金海叫她,便跟着金海刀美兰出了司法厅院子。 “金海,陈浩到底是什么人。”田丹走到金海身边问。 “什么人,我妹夫我兄弟呗,还能是什么人。”金海边说边拦了两辆人力车。 跟车夫说了声平渊胡同,三人便上了车,车夫就拉起车往平渊胡同小跑。 协和医院,三人到了之后。陈浩先领着大缨子去看伤,好在是贯穿伤。医生先给大缨子消炎,又缝合了伤口上了药,并叮嘱不要沾水按时换药。 徐天则先去找徐允诺,问了护士,护士说在xx号病房。到了病房,看见熟睡的徐允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祥子在一旁看护着。询问祥子怎么样了,祥子说子弹已经取出来,没有生命危险了。又问祥子怎么弄得,祥子也说不知道。 陈浩这边陪大缨子治完伤,办理完住院。又去看望徐允诺。看到徐允诺生命没什么危险,就让徐天也去包扎一下。这才空下点时间,来到楼梯口,坐下点了根烟。 “当家的,你不是去接大缨子了吗?”牧春花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陈浩回过头看着牧春花说,“唉,别提了,大缨子跟徐叔受伤了。都在这住院呢。” “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弄的啊?”牧春花急忙询问。 陈浩就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牧春花说了一遍。 牧春花听着陈浩的讲述,时而点头,时而捂嘴惊呼。 “当家的,要不你找人问问,能不能把他们跟我爹都弄到一个病房,这样也方便照顾。”牧春花听完陈浩的话。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我家花儿聪明。”陈浩拍了下头说。说完又对着牧春花的脸来了一口,就准备找人打听医院谁管理病房。 半个小时后,陈浩使用钞能力,把大缨子徐允诺跟他老丈人弄到了一个病房。 就这样陈浩跟牧春花轮流当起了陪护。 三天后的上午,陈浩离开医院,骑着车准备回家睡一觉。 陈浩骑着车慢慢的行驶在街道上,看着排着长队的国党军队往城外撤离。 “哒哒哒,”急促的枪声从一个巷子里传出,陈浩鬼使神差的向着枪声骑去。 到了枪声处,看见一个上衣穿一件棕色长袖衣,外搭一件深蓝色带白点的长款马甲,下装穿着黑色长裤,鞋子是黑色棉鞋的年轻女人靠着墙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冲锋枪。 陈浩走近一看,女人胸前还在流血,“咦,这不是柳如丝的小丫鬟嘛。”又拿手探了探鼻息,把了把脉搏。“还活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正好把前几天的杀戮抵消一下。” 陈浩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抱起女人放到跨斗里,又骑车回了医院。 两个多小时后,病房里又多了一名伤者。 “说,她是怎么回事。”大缨子指着还在昏迷的年轻女人向陈浩问。 “就是,刚出门就带回一个来。”牧春花小声嘀咕道。 徐天一脸坏笑着,看着陈浩。徐允诺跟牧老汉则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那个,就是那个我回家时候捡的你们信不。”陈浩解释。 “捡的?”二女异口同声。 “对,捡的。”陈浩点头说,又开始跟二女讲述年轻的女子是谁,怎么捡到的。 讲完之后,陈浩也没在回家,就在医院走廊找了排空的椅子,往上面一躺,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25章 过年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四九城里的国党高级官员跟军队已经基本撤离完毕,有钱的基本上都跑的差不多了。空出大量的房屋,一些百姓看到这情况开始疯抢霸占。不过很快就被提前进城的我党人员平息了。 夕阳西下,南锣鼓巷,一户人家的餐厅。 餐厅里,摆着一张大的方桌,方桌上摆着八道热菜,四道凉菜,五副碗筷,五个倒满酒的酒杯,两瓶高档白酒。 方桌上首坐着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子,男子左手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汉,右手坐着两名年轻漂亮的女子,对面坐着一名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女子。 “我说两句,今天过年,也是我们家所有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我们家不求高官富禄,但求无病无灾,祝我们家以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干杯。”男子说完举起酒杯。 其余四人也举起酒杯,看见男子喝了杯中酒,四人也一饮而下。 “好了,吃饭吧。”男子喝完酒开口说道。 没错,这里就是陈浩家。脸色苍白的是萍萍,由于柳如丝失踪了,萍萍就跟着陈浩回了陈家。 老汉是陈浩的老丈杆子,牧老汉家里就他一个人住,陈浩就让他来自己家住方便照顾,主要是怕他一个人死在家里没人发现。 “萍萍,安心养伤,等过完年我去给你重新上个户口,到时候找个好人家给你嫁出去。”陈浩边吃边对着萍萍说道。 “我不出嫁,我给你们当丫鬟,在给我两把枪,我保护你们”。萍萍坚定的说道。 陈浩听到一阵无语,二女也是直扶额头。 “对了,萍萍,为了迎接你的新生活,我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你说的算。”萍萍夹着菜。 “叫牧春萍咋样?”牧春花手拿着碗嘴咬着筷子。 “不好,叫金萍,好听。”大缨子往嘴里塞着红烧肉。 牧老汉没有发表言论,而是独自在一旁饮酒。 “对了,就叫陈萍萍。陈萍萍这个名字好,很有怀念感,对怀念感。”陈浩嘿嘿的一脸怪笑。 “咦,我看你一脸怪笑,怎么感觉你起的名字,让你想到一些什么事呢。”牧春花看着陈浩那一脸怪笑。 “春花姐,你说的对。”大缨子点头应和。 “哈哈哈,”陈浩想到陈萍萍这个名字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团圆饭,在这一阵阵笑声中结束了。 大年初一。 陈浩领着牧春花大缨子,先去给多门拜年,牧春花大缨子收到了来自多门给的红包,就告别了多门。又去了金海家,徐家拜了年。推辞了几家的挽留,三人就回了陈家。 刚到家,三人还没坐下。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 大缨子就转身出了门。陈浩则坐在客厅主位的太师椅上喝起茶,牧春花坐在另一边太师椅上。 (客厅布置,客厅最里面,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方的墙上摆着一些字画,八仙桌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客厅中间左右各摆着四把椅子,椅子相对而放,椅子跟椅子中间都摆着一个小桌,用来放茶杯的。) 一杯茶没见底,大缨子就领着敲门的人进了客厅。 “陈兄弟,小嫂子,过年好。”何大清进屋就抱拳。 “陈兄弟,陈家妹子,过年好,给你们拜年了。”贾张氏笑呵呵的跟着拜年。 “陈叔,小婶子过年好,”傻柱跟小雨水跪下磕了个头。 贾东旭见状也连忙跪下磕了头,“陈叔,婶子给你们拜年了。” “何大哥,贾嫂子过年好,快坐快坐。东旭,柱子,雨水快起来,自己找地方坐。”陈浩连忙从椅子上起来。 接着又说,“缨子沏茶,花儿拿些糖来”。 何大清,贾张氏等听到陈浩让他们坐,便都一一找椅子坐了下来,陈浩也坐在了主位上。 一会功夫,大缨子给何大清、贾张氏、贾东旭上了杯茶,牧春花给傻柱小雨水一人装了一兜糖果。就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大缨子拿了把椅子,坐在牧春花边上。 “东旭,柱子,雨水,来,过来”陈浩向三人摆着手。 三人从椅子上下来,来到陈浩面前。 “把手伸出来,来一人一个,压岁钱。”陈浩从兜里拿出三块大洋,一人手里放一个。 “陈叔,我这都这么大了,就不要了。”贾东旭看着手里的大洋,就要放到桌子上。 “拿着,要不,头不是白磕了,陈叔不是白叫了。”陈浩开着玩笑。 “那,谢谢陈叔”。贾东旭不好意思的收下大洋。 “谢谢陈叔,” “谢谢陈叔”。 傻柱跟小雨水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开心的说。 “陈兄弟,您这...让您破费了。”何大清连忙说道。 “就是,让你破费了。”。贾张氏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双黑色棉鞋,“陈兄弟,我家情况你了解,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帮你做双鞋,你试试看合脚不。”说着就起身把鞋给陈浩送了过来。 “卧槽,我居然能穿到贾张氏做的鞋,这是没给四合院的穿越者丢脸啊。”陈浩内心感叹。 又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鞋,当着贾张氏的面穿在脚上试了试,“正好,挺暖和,贾嫂子的手艺就是好。”虽然有点小,但是陈浩还是违心的夸道。 贾张氏听着陈浩说的好话,讪讪一笑,就回到了刚才座位上。 “对了,东旭,赔偿的事怎么样了。”陈浩喝了口茶问贾东旭。 “陈叔,办好了,娄老板亲自给办的,赔了我家300大洋,还让我去厂子上班,过完年,开工我就可以去上班了。”贾东旭一脸兴奋。 “那就好,到了厂子好好干活”。陈浩叮嘱道。 “放心,陈叔,我指定好好干。”贾东旭点着头答应。 快到中午时,何大清父子三人,贾张氏母子就告辞出了院子。 他们刚走,陈浩三人还没进屋。月亮门又传出了敲门声。 “唉,”陈浩叹了口气说,“缨子开门。” 大缨子打开门,看见两个穿解放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一个身材壮实,一个身材偏瘦,身材偏瘦的男人手里拿着两盒点心跟一个用麻绳绑着的纸包,便问,“你们找谁?” 二人中,身材偏瘦的男人,“请问,这是陈浩家吗?” “对,这是陈浩家。”大缨子点头。 “缨子,谁啊?”陈浩见大缨子迟迟不回喊道。 “找你的。”大缨子喊道。 陈浩一听找自己的,便往月亮门走。 第26章 解放 “老郑,还有这位朋友,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陈浩到了月亮门一看,见是郑朝阳。 “浩子,过年好”郑朝阳笑嘻嘻的拎着东西进了院。 “过年好,”壮实男人说了声也跟着进来了。 “过年好,过年后”,陈浩说完就去开屋门。 壮实男人急忙走到郑朝阳身边小声的说,“你不是说,你救命恩人家就他自己嘛,怎么还有女人啊。”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快一年没来了。”郑朝阳小声回答。 “老郑,还有这位朋友,快进屋。”陈浩打开屋门说。 “好”。 “好”。 进了屋,陈浩对郑朝阳二人说,“快,请坐,请坐。”又转身吩咐牧春花大缨子,“花儿,沏茶,沏好茶。缨子,去做菜,做好菜。” “浩子,差不多就行,来给你介绍这位,”郑朝阳笑着指着壮实男人,“这位是郝平川同志,我同事,关系非常好。” “你好,我叫郝平川。”郝平川先敬了一礼,又伸出一只手。 陈浩连忙伸手跟郝平川握了一下,“你好,你好,我叫陈浩,你是老郑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来到家里别见外。” 这时牧春花把茶端了上来。 “快坐,快坐,先喝茶。一会饭就好了。陈浩看到二人坐下,自己便也就坐下,“花儿,看茶。” 牧春花上完茶就下去了。 “浩子,刚才上茶的那位是?”郑朝阳问。 “我媳妇。” “那开门的那个呢?”郑朝阳又问。 “也是我媳妇”。 “嗯(二声),”郑朝阳先是惊讶,接着又感叹,“你小子这一年发迹了啊,不仅把小院修整了,还娶了两房媳妇。” “嗨,发迹啥呀,都是老辈留下来的,修整完小院就花的差不多了。”陈浩解释。 “不用解释,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郑朝阳拿起带来的东西,“过年了,给你拿两盒点心,就是个意思,别嫌少。”又指着麻绳绑着的纸包,“这个是烤鸭,你拿给弟妹,让她们给切一下。” “你看你老郑,你这就没意思了。”陈浩接过东西又对门外喊道,“花儿,缨子,萍萍来一下”。 不一会,三人来到客厅,陈浩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几人一阵寒暄。寒暄过后陈浩就让三人拿着郑朝阳带来的东西出去了。 “老郑,我这真有事拜托你。”陈浩喝了口茶。 “你说,只要不违反原则的我都给你办了。”郑朝阳忙回答。 “不是啥大事,就是我那个妹妹,陈萍萍,还没户口呢,我想着,等你们正式接管四九城,帮她上个户口。”陈浩解释。 “就这小事啊,你放心老郑不给你办,我老郝给你办了。”郝平川抢答道。 “显着你了,看给你积极的。”郑朝阳没好气的怼了郝平川一句,又笑着看向,“浩子,放心包我身上了。” “喝茶,喝茶”。 于是,三人边喝茶,边聊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就在客厅喝起了酒,牧春花等人则在餐厅吃的饭。 午饭过后,郑郝二人红着脸起身告辞,陈浩亲自把二人送到大门口。 二人出了陈家,郝平川边走边对郑朝阳说,“你救命恩人,真能喝啊。” “嗯,我在这养伤期间,就没见过他喝多过。” “老郑,你不提醒一下你救命恩人吗?” “提醒啥?”郑朝阳反问。 “他两个媳妇,我党不让两个媳妇。” “两个媳妇怎么了,他又不是我党人员。”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郝平川挠了挠头。 “咋滴,老郝,你这是有别的心思。”郑朝阳打趣道。 “我没有,你别瞎说。”郝平川立刻反驳。 “你看你,怎么不实逗呢。” “不要开玩笑,哼。”郝平川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哎,老郝,哎,等等我。”郑朝阳连忙向前追去。 1949年,1月31日。 这是一个伟大的日子,这是四九城的伟大的日子。 上午8点多,南锣鼓巷,陈家小院。 “花儿,缨子,快点等会抢不到好地方了。”陈浩喊道。 “来啦,” “来啦。” 1949年,1月31日正午12点30分。 西直门,我党军队的行列刚出现,西直门便响起热烈欢呼,四九城电车厂工人的欢迎车率先抵达,铁路局职工、北大师生紧随其后,五颜六色的三角小旗在寒风中挥舞。行进队伍穿过新街口、西四牌楼、王府井大街时,市民们挤满街道两侧,有人在衣襟上写着“解放了”,当载有大先生画像的宣传车驶过,人群将帽子抛向空中,“大先生万岁”的呼喊此起彼伏 。一位老太太扑向战士紧握双手的一句“你们可来了”,道尽百姓的期盼;万家灯火中,父子相视而笑、姐弟携手欢歌的场景,定格了古都新生的温暖瞬间 。 陈浩亲身经历了这一重要的时刻时,内心非常激动,胸口热流翻涌,整个人热血澎湃。 下午五点多,陈浩三人到了家。 “花儿,缨子做菜,咱们喝点。庆祝一下今天这重要的日子。”陈浩兴奋的对着二人说。 “听你的,当家的。” “我这就去。” 我党进城后,迅速并顺利的接管了四九城各个部门。让这个古老的四九城拨云见日。 由于金海帮助田丹和平解放四九城,继续留任京师监狱,担任副监狱长。 铁林不知所踪。 徐天终于实现了他惩恶扬善的愿望,留任在白纸坊。 多门继续留任。 郑朝阳多次邀请陈浩就职公安局,都被陈浩委婉的拒绝了。 因为他还有他的计划。 1949年3月10日起开始统一货币,核心是推行银行发行的货币,逐步收兑四九市场上流通的各类旧币。 陈浩到银行兑换了两根大黄鱼,两根大黄鱼兑换了2200万,做为家里的日常开销。 (注:第一套货币的面值跨度极大,从1元覆盖到元,是历史上面额跨度最广的一套货币,共包含12种核心面值。 具体面值为: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2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元、元。 根据相关资料,1949年银行收兑黄金的价格为每小两(31.25克)110万元旧人民币,折合新币110元 。若按此价格计算,一根标准的10两金条(312.5克)能卖1100万元旧人民币,折合新币1100元。) 第27章 参军 时间一晃就到了1950年7月初。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陈家没有发生什么重要事情。陈浩过了1年多悠闲的小日子,每天不是去升平茶楼听曲,就是走在听曲的路上。 牧春花跟大缨子可是愁坏了,一年多了,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每天都要求陈浩多表演一次五郎八卦棍。陈浩对每天的加班表演乐此不疲。另外,萍萍自愿成了陈家的小丫鬟,不过大家并没有把她看做丫鬟。 金海也跟刀美兰结了婚。徐天跟田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又走在了一起。经陈浩分析,这可能是这个世界天道搞的鬼,让一切回归到该发生的样子。 1950年,7月的一天,军管会突然发出征兵启示。 陈浩走在听曲的路上听到这条消息,立马调转车头直奔军管会。 到了军管会,军管会人员说不在他们这报名得去征兵报名处。陈浩又打听报名处在哪,军管会人员又告诉他在哪在哪,陈浩又骑着车往征兵报名处赶。 陈浩到了征兵报名处,看见已经排起了队伍。陈浩立马把车停在一边,也排起了队伍。 “同志,姓名,年龄,家里有什么人,以前干过什么”,征兵人员问。 陈浩一一做了回答。 “同志,回去吧,你不符合要求。”征兵人员跟陈浩说道。 “怎么就不符合要求了。”陈浩立马着急的问道。 “同志,我们这有规定,当过旧警察得不招,不符合要求。”征兵人员解释。 “不是,当过旧警察怎么了,我想当兵,我想保卫祖国。”陈浩激动的说道。 “同志,我明白你保卫祖国心情,但是我们这有规定,回去吧。”征兵人员劝解。 “下一位”。征兵人员又向陈浩身后喊道。 陈浩见征兵人员不再搭理自己,就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槽,怎么还有这样规定啊,怎么办啊,这可是我穿越过来最大的心愿。”陈浩骑着车嘀咕。 “对了,找老郑,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应该能行。”陈浩突然想到。 四九城公安局。 陈浩到了门口,把车停好,就走了进去。 “浩子”。 陈浩刚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喊自己,便向着声音方向看去。 陈浩看见是郝平川叫自己,立马走到他身边,“老郝,找你也行。” “不是,你这有啥事啊,看你这火急火燎的。”郝平川问。 “老郝,你赶紧找人帮我报个名,我要当兵。”陈浩急切的说道。 “浩子,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你这都给我弄迷糊了。”郝平川安慰着陈浩。 “老郝,事情是这样的.......”陈浩一五一十的跟郝平川说着怎么回事。 “嘿,你俩在那嘀嘀咕咕商量啥坏事呢。”郑朝阳跟白玲从办公楼里出来,就看到陈浩在那跟郝平川说着什么。 陈,郝二人听声看去,“你俩也过来,给想想办法。” 郑,白二人听到郝平川的招呼也凑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想什么办法啊。”郑朝阳问。 “对啊”,白玲附和。 陈浩又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浩子,你认真的,难道你也猜到了,那可是拼命,你得想清楚,想想家里人。”郑朝阳认真的看着陈浩。 “对啊,浩子到时候去了,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了。”白玲也认真说道。 “不是,不就当个兵嘛,我们应当支持浩子啊,这都解放了,拼什么命啊,还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这哪跟哪啊。”郝平川大大咧咧的不明所以。 “你一边待着去。”郑朝阳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郝平川。 白玲也是一阵无语。 “老郑,我想的很清楚。”陈浩认真的点头。 “不行,不行,虽然我支持你的选择,但是我不能看着你送死,这事不成,我不会帮你的。”郑朝阳坚定的说道。 “哎呀,老郑,当我求求你了,我给你鞠一躬。”陈浩说着就要给郑朝阳鞠躬。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郑朝阳拦着想要鞠躬的陈浩转身就要走。 “老郑,你跟我来”,陈浩拽住转身要走的郑朝阳,搂住他的脖子。便搂着郑朝阳来到墙角,背着院子里的人,拿出一把匕首,在郑朝阳睁大双眼的震惊中,狠狠的扎向自己的胸口。 郑朝阳拿着弯成直角的匕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浩。 “功夫,金钟罩铁布衫知道不?”陈浩对着一脸懵的郑朝阳忽悠道。 郑朝阳木讷的点了点头。 “大成,我都拿枪试了,连红点都不会出现,这把放心了吧。给我想想办法,我想去,我去了可能会有很大作用。”陈浩晃了晃郑朝阳肩膀继续忽悠。 被晃了肩膀回过神来的郑朝阳,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陈浩认真的敬了个礼,敬完礼,“放心,交给我了。你先回,我去想办法,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老郑。我等你的好消息”。陈浩说完又跟郝平川,白玲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公安局。 “老郑,白玲你们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明白呢。”郝平川追着郑,白的脚步问。 “你不用明白。”郑,白二人异口同声。 “老郑,浩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就改变主意答应他了。”白玲问郑朝阳。 郑朝阳把手里的直角匕首递给白玲,“金钟罩铁布衫,大成。”说完就往楼上走。 白玲看着手里的直角匕首又问郝平川,“你明白不?”郝平川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金钟罩铁布衫,大成?到底是啥意思。”白玲自言自语的嘀咕,然后拿着直角匕首也走了。 “老郑,白玲你们干什么去,浩子的事还没办呢。”郝平川喊道。 “老郑已经去办了,”白玲边走边回答。 “老郑,去办了,什么时候去办的,我怎么不知道。”郝平川一脸懵的自由自语。 下午6点多,南锣鼓巷,陈家。 小院里,摆了一张餐桌,陈浩跟三女吃着晚饭。 四人吃完饭,三女就要起身收拾。 “等一下”,陈浩叫住了起身的三女,“今天我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牧春花问。 “有事就直接说呗”,大缨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萍萍没开口,只是看向陈浩。 陈浩一拍桌子,“我决定了,我要去当兵。” 第28章 九死一生 “当兵?”三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对,当兵。”陈浩回答。 “当家的,咱们在家不行嘛,你不是说要平平安安的嘛,当兵多危险啊。”牧春花劝着陈浩。 “对啊,当兵,太危险了,别去了。”大缨子附和着。 “你们不必多劝为夫这次必须去。”陈浩坚定的说道。 “你放心去吧,走之前给我弄两把枪,我保护家里,谁来欺负咱家,我就打死谁。”萍萍认真的点头。 “萍萍,现在都是新社会,别一天天喊打喊杀的。小姑娘家家的,没事在家多学学女红。”陈浩无奈的说道。 牧春花大缨子还是不想让陈浩去当兵,又是一顿劝说,陈浩却一直坚定自己的主意,二人也只能听从陈浩的决定。 七天后,郑朝阳拿着陈浩的入伍通知书,跟一个大包裹来到了陈家。告诉陈浩,明天拿着入伍通知书,穿上包裹里面的军装,带一些简单物品到征兵办事处报到。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陈浩送走郑朝阳,回到屋里准备看看包裹里都有什么。打开了包裹,看到里面有一套土黄色军装,一顶解放帽,一双布面胶鞋。一个搪瓷缸,一个简单布包,一条毛巾,一条帆布腰带,一个军用水壶。 看完包裹里的物品,陈浩把包裹放到一边,跟身边的三人说道,“你们仨一会儿去买点菜,晚上咱们请认识的朋友一起来家里,吃点饭。” 三女听到后,便行动起来。 陈浩说完就出了门,骑上车去邀请晚上来家里吃饭的人。 翌日清晨,陈家小院,陈浩穿着一身军装,背着行李,安慰流着眼泪的牧春花大缨子,并叮嘱道,“别哭了,一两年就回来了,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肯定不会受伤的。”说完又在二人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又认真看着萍萍,“屋里我放了一把冲锋枪,一把手枪,昨晚我让老郑给你办了持枪证,过几天就能送来,关键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萍萍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了,花儿,缨子,记得每天给老子照片点根烟,还有练武别落下。”陈浩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放心吧,当家的。”二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出了门,陈浩怀着激动的心情,快速的向征兵办事处跑去。 到了办事处,办事处院子已经有很多新兵了。 陈浩找到办事处工作人员“同志,我是来报到的。” “姓名,家庭住址?”工作人员问。 “陈浩,南锣鼓巷95号”。陈浩答道。 “在这里签个字”,工作人员指着一张纸。 陈浩连忙在纸上签字。 “等等,你说你叫陈浩”,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对,我叫陈浩。”陈浩点了点头。 “别签了,你跟我来”。 陈浩一脸迷茫的放下手中的笔,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报告”,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进”,屋里传出一声浑厚的男音。 工作人员推开屋门领着陈浩走了进去。 陈浩进了屋,看见一名身着土黄色军装,40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里面看着手里的一本卷宗,办公桌上摆放着复古电话机、文件等物品。 “报告,首长,陈浩到了。”工作人员敬礼。 “哦,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军装领导说的。 工作人员转身出门顺便带上屋门。 军装领导看向陈浩说,“你就是陈浩,听说你会功夫,而且挺厉害。” “领导好,会一点功夫,算不上很厉害。”陈浩回答。 “年轻人太谦虚了,坐一会,一会有人带你走。”军装领导边说边拿起电话,“喂,人到了过来领人吧”。打完电话军装领导又看起的卷宗。 陈浩只能坐着干等。 二十多分钟后,来跟一名30多岁穿军装的男人,进屋先给领导敬了个礼,又转身问坐着的陈浩,“陈浩?” 陈浩点头算是回应。 “走了”,说完就转身出了门,陈浩见状赶紧拿上行李跟上。 二人出了院子,30多岁的军人就向一辆边三轮走去,到车边翻身上车,又对陈浩说,“上车”。 陈浩都无语了,说话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没办法陈浩只能抱着行李坐到了跨斗里。 “我叫李明,xxx警卫团,一营营长。听郑朝阳说你功夫很厉害,有多厉害?”30多岁的军人说。 “营长好,功夫嘛,还行。” “不是你说行就行,等会到了警卫团试试身手,行留下,不行走人。” “卧槽,看给你们狂的,等着,等会老子不把你们屎打出来,老子跟你们姓”。陈浩在心里发着誓。 “那就试试,到时候别哭”。陈浩把双手往脑后一放。 “行,你小子有种”。李明说完就给边三轮踹着火,拉着陈浩向着城外骑去。 到了警卫团,陈浩先是轻松打败了营长李明,后又接受警卫团各个高手的挑战,并逐一击败。这让陈浩在警卫团名声大震。 1950年8月,陈浩所在的警卫团奉命开赴东北。 1950年10月19日,陈浩所在的警卫团秘密入朝,奉命保护总指挥部,陈浩主要负责警戒跟保护工作。 1950年11月19日,陈浩入朝正好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陈浩认识了很多战友,也亲身经历了战友牺牲。也让陈浩意识到,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1950年11月25日,上午,大榆洞。 天空突然传来了飞机声,陈浩跟着警卫团赶紧保护指挥部撤离。撤离时,总指挥一直问刘秘书在哪。 陈浩心里一惊,“坏了,太子爷没出来呢。”急忙使用全力奔向秘书室,进了秘书室,看见刘秘书还在整理资料。陈浩立即冲到刘秘书身边,将其扛在肩上就冲出了秘书室。 陈浩扛着刘秘书刚冲出秘书室,身后的秘书室就化成一片火海。一股热量就从身后传来,陈浩立即把刘秘书护在身前,接着一道热浪就将二人吹翻,二人身上瞬间就着了火。 “救火,快救火。”总指挥喊道。 “哗,哗,哗。”几桶水就浇在二人身上。 “快送战地医院,快,快。”总指挥急切的吩咐。 第29章 冲突 一个月后,某战地医院。 一间病房里,放着两张病床。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被包成粽子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另一张躺着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头发只有两三毫米的俊秀年轻男人。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陈浩跟刘秘书,自从陈浩救了刘秘书,并收到命令后,陈浩就成刘秘书的贴身警卫员。 “浩子,你去帮我问问,我这一身纱布是不是能解开了,这也太不舒服了。”刘秘书声音沙哑的吩咐陈浩。 “成,我去帮你问问去。”陈浩从床上起来走出了病房。 陈浩找到刘秘书的主治医生,把刘秘书的话跟医生说了一遍。医生说刘秘书虽然是轻度烧伤,但是也有感染的可能,还叮嘱让刘秘书少说话,呼吸道烧伤还没好呢。 陈浩听完医生叮嘱就回了病房。 “医生怎么说”刘秘书声音沙哑的问道。 “医生说不行,让你在忍两三天,还有叫你少说话。”陈浩说着又躺了下来。 “浩子,你功夫能教我吗?” “行,等你病好的。” “浩子,你除了会金钟罩铁布衫,还会别的吗?” “会,别在说话了,医生不让你说话。” “浩子,你结婚了吗?” “结了,还有俩媳妇呢,羡慕吧。” “不羡慕,我也结婚了。” “行了,别说了。” “浩子,你想她们吗”? “想”。 “我也想。” “浩子,.......” “.........” 又一个月后,某战地医院。 “浩子,东西收拾好没?” “收拾好了。” “那咱们走吧。” “走”。 1952年,6月的一天,京师监狱门口。 “狱长,有你的信件”。 金海今天早上刚到监狱门口,就被门口警卫告知有他信件,接过警卫递来的信件,低头看去。 信封上就写着京师监狱金海收,没有寄件地址。就好奇的打开信件,里面有张信纸跟一个封了口的信封。 打开信纸,上面就几句话: 大哥,见字如面,我现在一切平安,请勿挂念。家里一切都安好吧。麻烦把信里面的另一封信送到我家中。此致敬礼,弟,陈浩。 金海看完信,急忙进了监狱。不一会儿又骑着自行车出了监狱。 出了监狱,金海就快速的骑着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 到了陈家大门口,金海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诧异,皱了皱眉就走进了院子。 金海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场面震的头皮发麻。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领着七八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院子里,每个男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长枪,长枪指着站在屋门口的牧春花,大缨子,萍萍三人。 而牧春花,大缨子,萍萍三人手里也各自拿着武器。牧春花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大缨子拿着一把柴刀,萍萍举着一把冲锋枪,枪口对着院子里的其他人。 场面就这么僵持呢,谁不敢动。 “都放下枪,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金海急忙走到众人中间大喊道。 “大哥,他们要强行搜我家。”大缨子连忙对金海说道。 “谁让你们过来搜的”,金海听到大缨子的话又大声质问。 这时,那名三十多岁的女子看见金海穿着土黄色的军装,便走到金海面前,“同志你好,我是军管会的王干事,我们接到举报,说这家人原先与保密局人员有来往,这才过来搜查,她们竟敢持枪抵抗。” “王干事,你们接到举报就搜查,连调查都不调查一下吗,谁给你们的权利。我告诉你们,这家男人去保家卫国了,你们这是迫害军人家属”。金海指着王干事的鼻子大声质问。 “我是京师监狱狱长金海,我会向你们上级反映这件事的,我还要问问你们上级,战士们在前线拼命保家卫国,你们不但不给与家属帮助,反而过来迫害,你们想干什么?”接着金海又发怒看着王干事。 王干事一听,冷汗一下子就从头上冒了出来。心里立马出现了两个字,“完啦”。 本来今天她接到匿名举报,说他们院,有个曾经在旧社会当过警察的,而且这个旧社会警察还跟国党的保密局人员关系密切。并且家里还有两媳妇。 这不是功劳砸头上了嘛,王干事急忙带人就来了,谁知道这家人太彪悍了,不仅不让搜查,还敢持枪抵抗。 “都放下枪,都放下枪,这是个误会”,王干事连忙让她带过来的人放下枪。 “行了,春花你们放下枪”,金海对着牧春花三人说道。 牧春花三人见到对面放下枪,也就跟着放下了枪。 王干事见状连忙走了过来,频频鞠躬并道歉,并且说改日一定登门道歉。然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月亮门偷瞄小院的四合院众人,看到王干事灰溜溜的走了。都默默的往家里走,心里都想着一定别惹陈家。只有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嘀咕,“姓陈的千万别活着回来”。 金海看见人都走了,就把陈浩来的信递给了三人。三人激动看着陈浩的来信,纷纷流下了泪水。金海又让三人写回信,他想办法送到陈浩手里。 第二天,金海先是去军管会反映了昨天陈家的事,然后又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往朝运输补给的人员,托人给陈浩带了信。 军管会对金海反应的情况十分重视,并迅速展开了调查。调查完毕后就对当天进入陈家,除了王干事的所有人员都做出严重处罚,由于王干事的老公是某部门的部长,在他的干预下,王干事只受到了轻微的处罚。 第二天,王干事便提着贵重的礼物,去陈家诚恳的道了歉。 二十多天后,陈浩收到了,金海跟三女的来信。 金海在信中写了家里一切安好,让陈浩不要挂念。 三女的信表达了,对自己的思念,并诉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并告知已解决,不用担心。 “伪君子,你老小子又跳出来啦,等老子回去好好跟你玩玩。”家里发生的事,陈浩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易中海举报的。 第30章 回家 1955年9月初。 这一年陈浩已经26岁了,俊秀的脸已变得帅气中带着阳刚坚毅。 这是陈浩入朝的第五个年头,在这5年里,陈浩虽然做着警卫工作,但也参加了无数场激烈的战斗。从一个警卫员升到了警卫团一营营长。 这五年陈浩有过跟战友在一起的欢乐,也有过失去战友的悲伤。 1955年,9月15日。一辆通往四九城的列车上。 陈浩正在闭目养神。 “浩子,你真不打算留在部队了吗?”坐在陈浩对面的刘秘书问。 陈浩睁开双眼,“太子爷,你能不能别有那么多问题啊。” “嘘!叫刘哥,在公共场合叫刘哥。”刘秘书四处打量一下然后小声的说道。 “行,行,刘哥,刘哥行了吧。”陈浩敷衍的回道。 “浩子,你是不是骗了我啦?” “我怎么骗你了。” “你教我的功夫,我怎么就会个花架子,而且那个金钟罩铁布衫你说使用时,必须喊出来,可是我喊出来也没用啊。” “没用吗?你肯定没大声喊。” “我大声喊了,没用。有一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你教的方法。运功,大声喊金钟罩铁布衫,然后拿小刀扎了一下自己,老疼了,都冒血了。” “那不应该啊,我想想。”陈浩摸着下巴假装深思,心里却嘀咕,“被太子爷发现了啊。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被他发现,我忽悠了他。” “刘哥,你见过哪个古代的帝王或者太子,能够修炼有成,我估摸你也是这种情况。”陈浩眼睛一亮说道。 “也是,好像你说的也对。就这样吧,练不成就练不成吧。”刘秘书接着又问,“浩子,你回去准备干什么?” “什么都行,看分配吧。最好是活少钱多,不用干活给发钱的更好,这样我就能睡觉睡到自然醒。”陈浩嘿嘿一笑。 “还睡觉睡到自然醒,竟想美事。对了,我爸来信说,等咱们回来请你吃家宴,感谢你救了他儿子。” “真的?”陈浩立马激动的问。 “真的,骗你干嘛,到时候我去接你,你家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嘛。” “对,就是那。”陈浩点头回答。 “浩子,你通知你家人来接你了吗?要是没通知我等会送你回去。” “通知了,昨天换车时,给我大舅哥打的电话。你不用管我,下车后赶紧回去,别让家人担心。”陈浩回答并叮嘱。 这时,一声广播打断二人之间的讲话。 “列车即将到达xx站,请在xx站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下车”。 二人听到广播后,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下车。 列车到站,二人下车。下车后,刘秘书跟陈浩说了几句话,就被一队穿着中山装的人员接走了。 陈浩也开始在车站四处张望。 “浩子,这儿”。 陈浩听见有人喊自己,就转身往声音方向看去。 刚转身,就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扑向了自己。陈浩赶紧放下手里得大包,抱住扑向自己的人。 “当家的,呜呜呜。”大缨子挂在陈浩身上哭了起来。 “缨子,别哭了,我这不回来了嘛。赶紧下来,车站人多。”陈浩安慰着。 “我不怕让人笑话,我就不下来。”大缨子双手死死的搂着陈浩脖子,双腿缠绕在陈浩腰间。 于是,陈浩就这样身上挂着大缨子,双手拎着两个大包,往刚才喊自己的声音方向走去。 车站的很多人,都看见了这奇葩组合,有的捂嘴而笑,有的羡慕嫉妒,有的直摇头说不知羞耻。 今天是金海开车带着三女来接陈浩的。其他陈浩认识的人都在金海家,因为今天也是金海儿子的满月酒。 金海看见陈浩往他这边走,赶紧迎上去,接过陈浩手里的大包,“浩子,路上一切顺利吧。走,回家,今天是你侄子的满月酒。中午到我家,咱们一定要好好喝点。” “挺顺利,大哥,恭喜呀,侄子是老大,还是老二?” “老二,老大是丫头,今年四岁。”金海一脸幸福。 二人说着就来到了牧春花跟萍萍面前,陈浩把大缨子放下,一把抱起牧春花,“花儿,辛苦了。” “当家的,不辛苦”。牧春花流着眼泪。 陈浩又深深的抱了一会,才把牧春花放下,又转身拥抱了一下萍萍。 “走回家。” 下午5点多,南锣鼓巷。 陈浩中午在金海家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把所有人都喝趴下,这才回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家。 陈浩打开大门,进了院子。看着院子跟5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内心开始变得平静。 陈浩没有在院子停留,就推开屋门,直奔书房,三女也跟陈浩进了屋。 到了书房。 “花儿,端盆水来,缨子,取干净毛巾,萍萍,拿我干净衣服跟鞋子。”陈浩吩咐三人道。 “马上来”,三女虽不知道陈浩要干什么,但还是听从吩咐去照办。 不一会,三女就拿着陈浩想要的东西进了书房。 陈浩当着三女的面,换上了萍萍拿来的美式皮夹克,军装裤,黑色军用皮靴。 又在水盆认真的洗了一下手,洗完手再拿干净的毛巾,仔细的把手擦干净。 来到自己摆在书房的照片前,隆重的双手合十,对着自己的照片深鞠一躬。 一分多钟后,起身对着照片里的自己说,“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小子是小母牛坐飞机,牛x上天了。我以后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不用怕了,因为你小子后台是真硬啊。你是真牛x啊。我感谢你.......” 对着照片说了三分钟后,陈浩拿烟,点烟,抽烟,插烟一气呵成,然后高喊一声,“礼毕”。 三女都情不自禁的感慨道,“这是打仗把脑袋打的更傻了。” “别发呆了,去沏点茶,咱们回客厅,你们跟我说说这五年来,咱们家都有什么事情。”陈浩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三女。 客厅里,陈浩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听着坐在另一把太师椅上的牧春花讲述着,家里这五年发生的事,坐在下首的大缨子跟萍萍帮忙补充。 这五年,除了被举报算作大事,就是陈浩的老丈杆子三年前去世了,再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花儿,家里的钱还够用吗?”陈浩听完牧春花的讲述问道。 “够用,今年三月份把家里的旧币换成了新币,你走期间我去兑换了两根大黄鱼,现在家里还有2000多。”牧春花回答。 “行,我知道了。对了,新社会了,你们想不想出去上班?”陈浩问三女。 “我不去,我要在家给你生儿子。”牧春花坚定的说道。 “我也不去,我也要在家给你生儿子顺便陪着春花姐。”大缨子直接点头。 “我也想生儿子,顺便帮你们带儿子。”萍萍小声的嘀咕。 “啥?”陈浩一时间亚麻呆住了。 第31章 再揍伪君子 “铛铛铛”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陈浩四人的讲话。 “缨子去看看”,陈浩听到敲门声对大缨子开口说道。 大缨子起身就出了屋。到了院子听到是月亮门那边传来的敲门声。便走到月亮门,打开门。 “二婶子,一大爷让我通知你们一声,等会去开全院大会。”门外的刘光天看见是大缨子便开口说道。 “光天啊,知道了,一会就过去。”大缨子说道。 “好,二婶子,那我走了”。半大小子刘光天说完转身就跑了。 大缨子看见刘光天走了,便关上了月亮门,转身回了屋。 “谁敲门,有什么事吗?”陈浩问刚进屋的大缨子。 “刘海中家的二小子,说等会开全院大会。”大缨子回答。 “全院大会,行,等会我去。都这个点了,去做饭吧。”陈浩看了一下时间跟三人说。 “好”。三女应了一声就去做饭了。 “全院大会,看来这是选完管事大爷了,正好,等会全院大会再揍伪君子一遍,先出出气。”陈浩坐在太师椅上边喝茶边嘀咕。 一个小时后,陈浩四人吃完晚饭。 “我去看看这个全院大会,你们是在家待着,还是去看看热闹。”陈浩问道。 三女中只有大缨子说跟着去看看热闹。 “缨子,走着。”陈浩说了一声,二人就出了小院,往四合院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映入陈浩眼帘的是,院子中间靠着正房摆着一张方桌,方桌北面坐着易中海,东西面坐着刘海中,闫埠贵。三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大茶缸子。 三人对面是一群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陈浩认识的,也有陈浩不认识的。 四合院有眼睛麻利的,看见陈浩跟大缨子进了中院。就开口问身边的人,“那个跟陈家二媳妇走在一起的年轻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被问的人,又问挨着自己身边的四合院老人贾张氏,“贾大妈,你看看那个年轻人是谁。” 贾张氏听到身边的人问自己,便抬头看去,一见是陈浩,连忙起身打着招呼,“陈兄弟回来啦。” 四合院的众人第一次见到贾张氏这么热情的打招呼,便都往贾张氏打招呼的方向看去。认识陈浩的也跟着打起了招呼,有的喊陈兄弟,有的喊陈叔。不认识陈浩的就互相询问来人是谁。 坐在方桌上的三人,也往大家打招呼的方向看去,看到是陈浩。刘海中跟闫埠贵连忙站起来,“陈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儿刚回来,这不是说开全院大会嘛,我就过来看看。” “陈兄弟,陈家二妹子,来我这坐”,贾张氏向陈浩二人摆着手,又把秦淮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小陈,马上开会了,你俩先过去做”,易中海表情不自然又强行笑着。 “缨子,你先过去做,等别见身上血”,陈浩吩咐大缨子。 大缨子一头雾水的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了下来。 陈浩看到大缨子坐了下来,转身看向易中海,“小陈,小陈也是你叫的,海子你这飘了啊,今儿,咱俩算算三年前的账。” 陈浩说着就往易中海身边走。 “小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这是无法无天了,你想干什么。”易中海装作镇定的大声说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揍你,还一大爷,我他么去你大爷的。”陈浩抓着易中海的脖领子,就把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对着易中海就是两巴掌,又给肚子上来了一拳。易中海顿时双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疼,肚子又回到了当年的感觉,冷汗直往下流,想弯腰又被陈浩紧紧的拽着,只能使劲忍着。 刘,闫二人见状连忙劝阻。 “陈兄弟,先放手,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闫埠贵连忙劝解。 “对,对,坐下好好说”。刘海中附和着。 “怎么着,三年前,举报我家也有你们二位。”陈浩斜眼看着二人。 “没有,没有”。二人连忙摇头。 “没有就一边待着去。”陈浩不耐烦的对二人说道。 二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陈兄弟,求你放了老易吧,不是老易举报的”,易中海媳妇连忙求饶。 “陈小子,给老祖宗我一个面子,放了小易吧。过后让小易给你登门道歉。”坐在下面的老聋子说道。 “你他么的是谁老祖宗,你有个屁的面子,再敢占老子便宜,老子让你见你祖宗去,滚一边待着去,老聋子。”陈浩见老聋子占自己便宜,对着老聋子一顿怼。 “姓陈的,你敢打一大爷,还有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想挨揍是吧。”傻柱对着陈浩大声说道。 “姓陈的,刚才叫你一声陈叔是给你面子,你竟敢打我师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贾东旭也对陈浩大声说道。 “东旭,怎么跟你陈叔说话呢,赶紧跟你陈叔道歉。”贾张氏上前打了贾东旭一下说,接着又讪笑看着陈浩,“陈兄弟,东旭岁数小不懂事,您多担待。” “妈,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不用怕他。”贾东旭对贾张氏说道。 “还真是白眼狼啊,傻柱,贾东旭别光说不练,让我看看你们毛长齐了没”,陈浩看着对自己叫嚣的二人。 说完,一个大背胯,把易中海砸到了桌子上,桌子瞬间碎裂,就见易中海躺在地上,疼的缩成了一团。 “姓陈的,你找死”。傻柱,贾东旭二人异口同声,边说边挥拳打向陈浩。 陈浩轻松躲过二人挥来的拳头,给了二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二人顿时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年轻就是好,倒地就睡”,陈浩看着倒地的二人感慨道。 这时,四合院众人全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说话。 “去报公安,把他法办了。”老聋子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那赶紧的,我倒要看看公安来了,抓我,还是抓易中海。”陈浩盯着老聋子。 陈浩说完,又对着易中海的嘴来了两脚,边踹边说,“让你嘴贱,也就是新社会救了你,这要是搁以前,老子非弄死你。” 就看易中海先是从嘴里吐出一些碎牙跟血沫子,然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踹完易中海,陈浩招呼坐在下面看戏的大缨子,“缨子,走回家。” “哎,来了。”大缨子兴奋的来到陈浩身边。 二人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大缨子一边走还一边比比划划说着。 刘,闫二人见陈浩夫妻走了,连忙喊人把地上的三人送去医院。 四合院众人看着陈浩夫妻的背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许大茂就是其中最好的代表。 第32章 各家的反应 晚上七点半,轧钢厂附属医院。 一间病房里,易中海双脸肿的像发面的大馒头,上下嘴唇像两条香肠,哼哼呀呀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老聋子阴沉着脸,坐在病床边上不知在想着什么,易中海媳妇站在老聋子边上哭着说,“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您看看这给老易打的,都没人样了。呜呜呜......” “我今天大意了,等下次我一准打死姓陈的。”一张左脸肿的老高的傻柱,靠在病房内的窗边,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今天我们大意了。”一张右脸也肿的老高的贾东旭,站在傻柱边上附和着。 “行了,老太太我就不信了,还没有人管这事儿”,老聋子把手里的拐棍用力的处了处地面,一脸发黑的说道。 “就是,姓陈的太狂了。”贾东旭跟着附和。 站在贾东旭身旁的秦淮茹,在没有人注意她的情况下,小心的拿手在贾东旭腰间掐了一下。 贾东旭感到秦淮茹掐自己,便对秦淮茹问,“干嘛?” “没事,”秦淮茹一脸无语。 “柱子,背我去小王家。我去找下小王。”黑着脸的老聋子对靠在窗户边上的傻柱说道。 “老太太,是街道办王主任家吗?”傻柱问。 “对”,老聋子点头应道。 “好嘞,我背您,您老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治治姓陈的。”傻柱说着便背起老聋子出了病房。 秦淮茹一看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走了,眼睛一转连忙对易中海媳妇说,“一大妈,我跟东旭先回了,来的时候棒梗还在睡觉,我怕他醒了,我妈弄不好,明儿一早我们再来看一大爷。” 贾东旭一听自己媳妇提起他儿子,连忙跟着说,“对,对”。 “你们也回吧”,易中海媳妇擦了一下眼泪说。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媳妇让他们回去了,便拉起身边的贾东旭出了病房。 街道办王主任家,王主任听聋老太太讲完易中海被打事情的前因后果,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当年她丈夫好不容易把她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来,她可不想再把自己裹了进去。也不想把这件事再翻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便劝解,“老太太,我看这件事就算了,让人家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如果把这事闹大的话,易中海可就没好果子吃了,当年那事往大了说,可是迫害军人家属,那可是要进去的,事情闹大了,你们可要想清楚后果。” “那小易就让人白打了?”老聋子可怜兮兮的问。 “如果你们想告,就到别处告吧,我管不了,事情的后果我可跟你们说清楚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就回吧。”王主任板着脸说道。 老聋子见王主任有送客的意思,便让傻柱背着她出了王主任的家。 “老太太,一大爷真让姓陈的白打了?”傻柱背着老聋子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问。 “那还能怎么样,我看小王不愿意管这事,听她的意思,这事真要是闹大了,小易就得进去,进去了就都完了,工作丢了不说,名声也完了。唉,就这样吧。”老聋子边叹气边说。 傻柱听完,默默的背着老聋子往四合院走。 四合院贾家。 贾东旭跟秦淮茹刚进屋,贾张氏就对着贾东旭破口大骂。 “贾东旭,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当年你爹死后的赔偿是怎么要回来,你是怎么去轧钢厂工作的,你都忘啦。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你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我现在可是工人阶级。再说了,当年我不是给他磕头了嘛,你不是也给他送了一双鞋。”贾东旭边脱衣服边说道。 “妈,别说了,东旭脸还肿着呢,让他早点睡吧,明天东旭还得工作呢。”秦淮茹抱着睡醒的棒梗。 “都是你个小浪蹄子,把我们家东旭教坏的,我打死你。”说着贾张氏便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开始往秦淮茹身上招呼。 贾东旭见状,急忙上前抢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 “妈,你打淮茹干什么?吃饱了撑的。”贾东旭抢过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说的。 “老贾啊,你把我带走吧,我对不起你啊,我没管好咱们儿子,你儿子都被人教成了白眼狼啦。老贾啊,......”贾张氏听到贾东旭刚才说的话,便往炕上一坐,就开始干嚎起来。 秦淮茹则在一旁,一边哄着嗷嗷大哭的棒梗,一边抹着眼泪小声哭着。 刘海中家,刘海中刚打完两个小儿子,感到浑身舒坦,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对一旁写作业的刘光齐说,“光齐啊,你对老易今晚被打的事怎么看。” “爸,易中海被打那是他活该。当年陈浩在外面打仗,他从背后举报人家,他这是纯小人。”刘光齐边写作业边回答。 “光齐啊,今晚老易的脸算是掉在地上了,你说他能不能从一大爷这个位置上下去了,他要是下去了,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四合院以后就得听我的。”刘海中满脸兴奋。 “爸,你要是当上这个一大爷,也别惹陈家,别到时候既挨揍,又丢脸。当年王主任都提着东西上门赔礼了,管事大爷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刘光齐放下手里的笔,认真看着刘海中。 “你爸我可不是易中海,行了,快点写,写完早点睡,我先回屋睡了。”刘海中说完就进了里屋。 闫埠贵家,一家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边上开着会。 “今天这次家庭会议,我强调三件事。第一,咱们家以后别去背后嚼陈家耳根子。第二,老伴,以后你在院里听见谁家说陈家坏话,记得回来跟我汇报。第三,你们几个小的,看见陈浩跟陈浩媳妇,都给我客客气气的喊陈叔,陈婶。就这三件事,都给我记住了。”闫埠贵一本正经的吩咐。 “爸,为什么啊,咱家不去招惹陈家就行了,干嘛要这样。”闫解成一脸不服的样子。 “你懂个屁,你想想,陈浩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他这次当兵回来,肯定能当官。咱们提前交好陈家,你们几个以后找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闫埠贵白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 “你爸说的对,都听你爸的。”闫埠贵媳妇杨瑞华附和着。 “爸,还得是您呐。”闫解成听完闫埠贵的分析立马恭维道。 另外的几个小的也跟着点头。 “那是,你爸我是谁,都睡觉去吧。赶紧关灯,今儿电灯打开的时间有点长了。”闫埠贵说完赶紧起身去拉电灯开关。 跨院陈浩家。陈浩洗漱完毕,便急忙进了黑漆漆的卧室。 “娘子们,为夫来啦。让你们感受一下,为夫这五年来苦心修练的新武功六合大枪。” “咦,人数不对啊,怎么多了一个。算了,不管了,枪已上膛,不得不发。” 第33章 刘哥父亲 翌日,太阳已经日上三竿,四合院跨院陈家。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了一片狼藉的卧室。 陈浩熟睡中被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睛,直接醒了过来。揉了揉双眼,拿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四只胳膊三条大腿坐了起来。 “喂,喂,喂,起来了,这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做饭,为夫饿了。”陈浩给熟睡的三女,每人屁股一巴掌。 三女悠悠转醒。 “我这就起,”牧春花揉着面色红润的脸颊。 “几点了?”大缨子满脸容光焕发,揉着眼睛问。 只有萍萍一脸疲惫,艰难的起身。 “都九点多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陈浩回答说,又看见萍萍皱着眉起床的样子对萍萍说,“萍萍你等会起,我给你拿点东西。” 说完,陈浩就穿上了衣服,进了书房。在书房转了一圈后,从戒指里拿出两粒药就回了卧室。 “萍萍,把这两粒药吃了,这是咱家秘制药丸,缓解疲惫的。”陈浩说着就把药丸递给了萍萍。 萍萍接过药丸,想也没想就放进了嘴里。药进嘴瞬间而化,萍萍顿时就感到身体的不适跟疲惫一扫而空。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浩。 “行了,起来吧。把屋子收拾一下。”陈浩笑着对萍萍说道。 “好嘞,我这就收拾。”萍萍一脸幸福。 陈浩洗漱完毕,来到书房对着自己的照片说,“对不起啊,今天起来晚了。可是这不能怪我,是你小子堕落了。还有你小子今天去买一张大床,现在的床四个人睡有点挤,记住了,这事比较重要。” 说完,拿烟,点烟,抽烟,插烟。高喊“礼毕。” “当家的,饭好了,过来吃饭吧。”牧春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来啦”。 一家四口吃完饭,刚坐在凉亭乘凉,东胡同的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缨子,开门”,陈浩悠闲的躺在躺椅上。 大缨子起身便往大门走,过了一会,大缨子领着一位30多岁穿中山装的男子进来“当家的,找你的。” 陈浩抬眼看去,心里一惊,“卧槽,这不是太子爷嘛,这位爷怎么来了。”急忙起身,“刘哥,大驾光临,屋里请。” 又吩咐身边的三女,“花儿,去沏茶,沏我最好的茶。缨子,去拿点心,瓜子。萍萍,去洗水果。快,都行动起来。” “哎,我这就去。” “好的,当家的。” “嗯”。 “浩子,你这小日子过的可以啊,我都羡慕了,别屋里请了,弟妹们也别忙活了。赶紧收拾一下,都跟我走。”刘秘书连忙说道。 “都跟你走,去哪?”陈浩一脸懵的问。 “你说去哪,你忘啦,家宴啊,我爸今天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刘秘书回答。 “她们也去啊,能行吗?”陈浩小心的问。 “家宴,家宴,必须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嘛,赶紧的,别磨叽了。”刘秘书催促道。 “对,对,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咱们跟刘哥走,快,快,都动起来,”陈浩立即对三女说道。 三女看到陈浩急切的样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看着转身的三女,陈浩又叫住她们吩咐道,“等等,别穿你们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都给我穿我带回来的列宁装。还有,花儿,你换完衣服准备点咱家最好的点心和水果。” 三女答应了一声就进了屋子。 “刘哥,你坐在这稍等会,我也收拾一下。”陈浩说完就跑进了屋子。 “快去吧。”刘秘书说完,就躺在了陈浩刚才躺的躺椅上。“真舒服啊,浩子真是会享受啊。” 十多分钟后,陈浩四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浩一身土黄色的军装,头上戴着军帽。三女一脸素颜,身穿列宁装,每人梳着一条麻花辫,手里拎着点心和水果。 陈浩领着三女来到从躺椅上下来的刘秘书身边,“刘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媳妇,牧春花”,陈浩指着牧春花,“这也是我媳妇,金缨”,又指着大缨子,“这是我妹妹,陈萍萍”,再指着萍萍。 “这是刘哥,你们喊刘哥就行。”接着给三女介绍刘秘书。 “刘哥好”,三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好,来的匆忙没带礼物,下次一定补上”,刘秘书对三女解释。 “不用了,刘哥。我们这收拾好了,咱们出发?”陈浩一脸兴奋的问道。 “行,出发。”刘秘书笑着说道。 众人出了院子,走出胡同,两辆轿车在胡同口等待着。 刘秘书让陈浩四人坐后面的那辆,他则上了前面的那辆。众人上了车,汽车缓缓的行驶起来。 “当家的,咱们这是去哪?”坐在车里后座的大缨子问。 另外二女也好奇的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浩。 陈浩回身看着三女,“别问,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然后又回身坐正,一脸憧憬的看着前进的道路。 汽车和陈浩一家经过层层检查,终于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四人拿着带来的礼物下了车,打量着周围古老而厚重的墙壁,一时间有些发懵。 “走吧,到家了,进去吧。”刘秘书来到四人身边。 “好”,陈浩回应了一声。 刘秘书领着四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棵大枣树,枣树下面有一张方桌和一把椅子,方桌上面有一些书籍,书籍旁边有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放着一盒烟,烟上面有一盒火柴。一位老者背对着院子门口,站在树下抽着烟。 刘秘书领着四人来到老人身边,“爸爸”。 刘哥父亲摆了摆手,制止了刘秘书的讲话,然后把手里的半截烟抽完,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弄灭。然后转过身来。 陈浩看到转过身来的刘哥父亲,面色激动的说,“先生好。” “小同志,你也好。”刘哥父亲一脸慈祥。 三女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转过来的刘哥父亲,震惊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怎么说话。 “爸爸,我给您介绍一下”,刘秘书说道。 “不用你介绍,我认识,这是你的救命恩人陈浩嘛”,刘哥父亲指着陈浩,然后又指着三女,“这是他的大夫人牧春花,这是二夫人大缨子,这是小夫人萍萍”。再看向陈浩,“我说的对不对嘛,小同志。” “先生,慧眼如矩,但萍萍是妹妹。”陈浩讪笑着回答。 “你这个小同志,不诚实,鬼精的很,解放前的事我们不管,但是从今以后就不要这样喽,记住喽。”刘哥父亲伸出手指点了点陈浩。 “您放心,我记住了。”陈浩忙点头答应,并用手推了一下,站成一排傻乎乎发懵的三女。 三女被陈浩一推也回过神儿来,慌忙的问好。 刘哥父亲点头笑着回应。 第34章 家宴 “叶秘书,拿个相机来,给我跟小同志们拍张照片”,刘哥父亲转身向站在屋门口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招手。 “好,先生,我这就去。”叶秘书答应一声,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 过了一会,叶秘书就拿着相机从屋里走了出来。 “来,小同志们我们站好,让叶秘书给我们照一张嘛”,刘哥父亲笑着陈浩等人说道。 陈浩一家四口听着叶秘书的指挥,刘哥父亲站在中间,刘秘书站在他父亲左边,陈浩站右边,三女蹲在三人前面。 “来,笑一下,3、2、1,”叶秘书拿着相机按下了拍照键。 “叶秘书,你拿着底片去洗一下照片,等吃完午饭,让咱们的陈小同志带走一张。对喽,还有把照片洗的大点嘛”,刘哥父亲对叶秘书吩咐道。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叶秘书说完,就出了院子。 “来,小同志们,咱们进屋,坐着聊嘛”,刘哥父亲又开口说道。 “对,浩子,咱们进屋,都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刘秘书附和着。 “好,听您的,先生您先请。”陈浩连忙说道。 陈浩等人跟着刘哥父亲进了屋子。 陈浩一进屋就见,屋中靠墙摆着一套大沙发,沙发中间放着一个白色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些水果,水果边上有几盘坚果,坚果旁放着几盒没有任何标志的白色盒装香烟,香烟旁放着烟灰缸。 沙发对面放着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一台电视机。写字台边上靠墙摆着两组书架。 “小同志们,坐嘛,坐嘛”,刘哥父亲在沙发坐下又向陈浩四人示意。 陈浩四人点头答应,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刘秘书见状连忙接过三女手中的礼品,又转身去沏茶。 刘哥父亲见陈浩四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开口道,“不要拘束嘛,放轻松,吃水果嘛”。 “好的,先生,我不吃拘束”。陈浩连忙说道。 “哈哈哈”刘哥父亲哈哈大笑,然后又用手指点了点陈浩,“你这个小同志,很有意思嘛”。 三女也被陈浩的话逗笑了,陈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刘哥父亲笑了笑。 这时,刘秘书给众人一人上了一杯茶。 “既然不吃拘束,那就喝茶吸烟嘛”,刘哥父亲笑着说,接着从茶几上拿了盒烟,从烟盒拿出两根烟,把一根放到自己嘴里,把另一根递向陈浩。 陈浩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又拿起茶几上的火柴,划着并给刘哥父亲点上。这才坐下来,然后又给自己点燃了烟,“谢谢,先生。” “不要那么客气嘛。要说谢谢的话,我还要谢谢你咧。是你没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刘哥父亲抽了一口烟。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放在心上,”陈浩回答。 “对喽,听说你这个小同志想要找个活少钱多的工作。想要偷懒,那可不行,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喽。” “我听从您的安排,我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你的这句话,就说的很好嘛。”刘哥父亲夸奖道。 就这样陈浩也放松了下来,跟刘哥父亲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时不时还能逗的刘哥父亲哈哈大笑。刘哥父亲笑骂陈浩是个小滑头。 一个小时后,叶秘书进屋说午饭好了。刘哥父亲起身,手拉着陈浩就往餐厅走,三女跟刘秘书跟在身后。 到了餐厅,刘哥父亲让陈浩坐在自己身边,其余人也依次坐好,大家看到刘哥父亲动了筷,也纷纷吃了起来。吃饭期间,刘哥父亲还亲自夹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给陈浩。 吃完午饭,刘哥父亲说他有个会要开,让刘秘书招待好陈浩四人,吩咐完便跟叶秘书走了。 陈浩四人跟刘秘书又在客厅聊起了天。 下午两点多,陈浩起身提出告辞。刘秘书便去安排,送陈浩他们回家的车。临走时,刘秘书往送陈浩的车上,放了一个大纸壳箱子,说这里面有他父亲送给陈浩的,也有他自己送给陈浩的。说完便让司机开车。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家。 陈浩四人刚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想要看看先生跟刘秘书都送了什么。 箱子里有,四瓶没有商标的瓷瓶白酒,一箱跟茶几上一样的香烟,(1955年,当时香烟的标准,1箱为50条。)两个纸筒。 打开纸筒,一个纸筒里,是中午跟刘哥父亲一起拍的照片,照片是10寸的。 另一个纸筒里,是一张卷成纸筒状,写着毛笔字的纸。打开纸,纸是4开的。纸上写着“古有子龙独自闯长板,今有陈浩孤身趟火海。”又下有落款跟印章。 陈浩看到这几个字,内心狂喜,并疯狂呐喊,“还有谁,我就问你,还有谁。” “花儿,赶紧把北墙的字画,全部拿下来。我出去一趟,有人把字跟照片裱起来,然后挂在北墙原来的字画那”。陈浩说完,就重新把纸跟照片,小心的卷起来,放入纸筒,拿起纸筒转身就出了屋门。 到了院子,推起自行车就出了大门。这时候就有人就会问了,陈浩怎么不骑他的戴维斯,戴维斯放在家里五年了,打不着火了,好像放坏了。 翻身上车,站起来猛蹬,直奔琉璃厂。到了琉璃厂,找了个会装裱的店铺。把纸筒递给老板,要老板给装裱最好的,并叮嘱一定要小心。 老板小心的打开纸筒,看到里面的字跟照片时,表情那是十分复杂。看陈浩的眼神既有羡慕,又有崇拜,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装裱完后,陈浩付了钱。拿起字跟照片小心放好。又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到了家,把装裱好的字跟照片,挂在客厅北墙的正中间,这样开门一进客厅一眼就能看见。 陈浩一家四口,看着挂在墙上的字跟照片,怎么看,怎么好看。为此四人还从屋里出来,关上屋门,然后再打开屋门,抬头进入客厅。再次循环这种举动,这样举动重复了10多遍才结束。 下午五点多,四合院陈家。 “花儿,缨子,萍萍,马上做菜,今天是咱家的好日子,值得庆祝一下。把刘哥给的酒,咱们打开喝两瓶。”陈浩大声的吩咐道。 “听您吩咐”,三女齐声应答。 第35章 分配职位 第二天清晨,陈浩躺在床上,开始盘算起今后的日子。 “玛德,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老子现在是有丹书铁卷的人了,只要不犯大罪过,那还不是随便浪,直接起飞,还是原地螺旋起飞的那种。还有昨天老爷子说,我的工作他都安排完了,安排在哪,干什么,老爷子也没说啊,要不今天去武装部去看看......”陈浩正在想着,就被进屋的牧春花打断了思绪。 “当家的,起床吃饭了。”牧春花来到陈浩身边说。 于是,陈浩又开始了他那一系列的必做项目,项目完毕出屋吃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把他心爱的小摩托推了出来,跟三女说了一声,就推着戴维斯出了门。 40多分钟后,四九城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老郝,可以啊,局长了。”陈浩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郝平川说道。 “哈哈,还好,还好”,郝平川哈哈一笑毫不谦虚的说。 然后,陈浩十分自然的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盒没有任何标志的香烟,先散给郝平川一根,又拿一根给自己点上,又把那盒烟随意的扔在二人前面的茶几上。 郝平川顺着陈浩的动作看向了那盒烟,眼光猛的一变,迅速的把那盒烟拿起随后放在自己兜里。速度之快,仿佛那盒烟根本没在茶几上出现一样。 “浩子,哪弄的?”郝平川立马问道。 “什么哪弄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陈浩抽了口烟说。 “跟我装糊涂是不是,烟,烟哪弄得?”郝平川着急的又问。 “还想要嘛?”陈浩没回答反问道。 “想”。郝平川点头坚定的说。 “想就行,跟我来”,陈浩说着起身来到窗前,郝平川跟着陈浩也来到了窗前。 “看见我的那辆边三轮了吗?”陈浩指着戴维斯跟郝平川说。 “看见了,”郝平川点头回答。 “看见就好,坏了,我推来的,你找人把它给我修理好,并且找一些比较新的坐垫给我换上,两盒。”陈浩说着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五盒”,郝平川认真的伸出一个巴掌。 “两盒” “四盒” “两盒” “三盒,就三盒,行我立马找人跟你修,下午你就能开走。不行,你哪推来的推哪去。”郝平川认真的说道。 “成交,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晚上你到我家拿,顺便给你看个大的。”陈浩立马回答说。 “什么大的”,郝平川又问。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浩神秘的一笑。 “还打哑迷,跟老郑一个德行。”郝平川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后,二人又愉快的回到沙发上聊起了天。 聊天期间,陈浩询问老郑,白玲什么时候调走的。郝平川告诉陈浩,老郑跟白玲在他当兵走之后,就调走了,老郑去了申市,白玲去了羊城。 时间到了上午十点左右。 “老郝,今儿就到这吧,我该走了,还得去武装部问问我工作的事。对了,记得等我多叔回来,告诉他一声,晚上跟你一起来我家。”陈浩起身对郝平川说。 “知道了,放心吧,我到时候顺便把你那摩托给你骑回去。”郝平川也起身说道。 陈浩伸手拍了拍郝平川的肩膀就转身走了。 四九城,武装部。 “陈浩同志,我们这里没有你的档案。”办理转业的办事员说道。 “什么?那我档案哪去了,你们是不是给我弄丢了。”陈浩一听自己档案没了,有些着急的大声说。 “怎么回事?”一位穿着棕绿色常服军装,看面相大约50多岁的男人走过来问。 办事员看见来者,马上立正敬礼,“部长好。” 陈浩见状也立马立正敬礼。 那名被办事员称呼部长的男人向二人回了个礼。 “部长,这位同志叫陈浩,陈浩同志来办理转业手续,他说他是xx警卫团的。可是咱们这里没有陈浩同志的档案,然后陈浩同志就有些着急。”办事员解释说。 “这个我知道,好了你去忙吧”,部长对办事员说道。 办事员听到部长的话,敬了个礼就去忙了。 “部长,您知道我的档案在哪?”陈浩听见这位部长说他知道自己的档案在哪,连忙问道。 “对,跟我来吧”。部长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陈浩连忙跟上。 上了三楼,部长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说,“进来吧。” 陈浩跟着部长进了办公室。 “来,过来坐”,部长指着沙发对陈浩说,然后又倒了杯水递给陈浩。 陈浩双手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姓王叫王东升,是武装部的部长。小陈啊,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吧。”王部长笑着坐在陈浩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说。 陈浩听到王部长的介绍,立马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起身敬礼说,“王部长好”,敬完礼又笑着说,“当然可以。” “坐下,坐下”,王部长向敬完礼还站着的陈浩说。 陈浩顺着王部长的话就坐了下来。 “小陈啊,你的档案被上面拿走了,具体拿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被分配到红星轧钢厂了,保卫处,副处长,行政等级15级。”王部长边说边起身打开一个资料柜,从柜子里拿出个文件袋递给陈浩说。 “王部长,不对吧,我是营级转业不是应该17级吗?”陈浩一脸诧异的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上面说的,我只是个传话的。行了,马上午饭了,走,我领你尝尝咱们这儿的伙食。”王部长起身说道。 “王部长,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家里还等着。”陈浩起身婉拒。 “那行吧,小陈。那就以后有时间再来尝尝。”王部长说。 “好,王部长那您先忙,我回了。”陈浩笑着跟王部长告辞。 说完陈浩便出了武装部。 备注:1955年部队军官转业的等级和工资标准如下: 军队级别 对应行政级别 月工资(七类地区) 正兵团级 5级 382元 副兵团级 6级 355元 准兵团级 7级 310元 正军级 8级 277元 副军级 9级 252元 准军级 10级 217元 正师级 11级 200元 副师级 12、13级 177元 正团级 14级 141元 副团级 15、16级 127元 正营级 17级 101元 副营级 18级 89元 正连级 19级 80元 副连级 20级 72元 正排级 21级 63元 副排级 23级 50元 第36章 显摆 陈浩从武装部出来后,先找个饭店吃了午饭,然后坐着公交车去了百货大楼,在百货大楼买了一个,足够他们四个人睡下的可装卸大床。 在售货员的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扛起床的所有部件离开了百货大楼。走到没人的地方,将扛着的所有部件放到戒指里。 然后就开始往家里溜达。 到了家里的大门处,陈浩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便把床的所有部件从戒指里拿了出来,又扛在肩上,才对院子里喊道,“缨子,开门。” “来啦,”大缨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嘎吱”,大门被打开。 “当家的,你这是买的什么啊,”大缨子看着陈浩扛着一大捆,刷着漆的木方跟木板。 “床,咱们屋那个太小了,我买个大的。”陈浩边说边往院子走。 大缨子关上大门,连忙跟上陈浩。 经过陈浩四人将近两个小时的忙活,终于把卧室的小床换成了刚买的大床。换完床后,陈浩又吩咐三女该买菜的买菜,该做饭的做饭。 下午五点多,小院大门处传来摩托声。正在凉亭喝茶的陈浩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起身往大门处走。 到了大门处,打开大门。陈浩看见就郝平川一个人,就开口问,“我多叔呢?” “多门临时有事,出差了。不是,你先让我进去行嘛”,郝平川开口道。 “嘿嘿,老郝快进来。”陈浩连忙让郝平川进院,又去推他那可爱的小摩托。 把戴维斯推进院子,陈浩围着戴维斯转了一圈对郝平川说,“老郝,可以啊,收拾的不错,我甚是满意。” “能不好嘛,大部分件都是从局里的好车上现给你换的。”郝平川有点心疼的说。 “行了,老郝,别心疼了,我不让你吃亏。走进屋”,陈浩连忙招呼郝平川进屋。 郝平川刚进客厅,就看见了那张照片,连忙跑过去,上前仔细观看。 “别看照片,看旁边的字”,陈浩的声音从郝平川身后贱兮兮的传来。 郝平川又看向旁边的字,边看边读,“古有子龙独自闯长板,今有陈浩孤身趟火海”于,xxx,1955年9月16日书。 “卧槽”,郝平川一句国粹感叹后,急忙转过身来,走到陈浩身边,目瞪口呆的转圈打量陈浩。 “别转了,坐吧。”陈浩说道。 郝平川刚坐下来便开口说,“浩子,你现在是真牛啊。” “还行,一般吧。”陈浩嘚瑟的说道。 “看给你嘚瑟的,我就纳闷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位能亲手给你写字。快跟我说说”郝平川一脸讨好的说。 “说说”。 “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晚,当时兄弟我正在巡逻,突然......”陈浩开始跟郝平川大吹特吹。 郝平川听的津津有味,时而点头附和,时而握紧拳头破口大骂。两人一个讲的起劲,一个听的认真。等陈浩快要讲完时,屋外传来了大缨子的声音。 “当家的,郝大哥出来吃饭吧。” “行了,今儿讲到这,下次再说给你听,咱们先吃饭给你喝瓶好酒”,陈浩听到大缨子喊他们吃饭说道。 “其实等会在吃也行”,郝平川听的有点不尽兴,又想到陈浩说有好酒连忙问,“什么好酒”? “跟那种烟配套的酒”。陈浩嘿嘿一笑说。 “那赶紧吃饭去啊,还在这等什么呢”,郝平川听到陈浩的急忙说道,说完就转身出了客厅。 陈浩一真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郝平川的脚步进了餐厅。 晚饭时,一瓶酒都让郝平川造了。陈浩一滴都没喝到,吃完饭陈浩在郝平川兜里塞了五包白色盒装香烟,满脸通红的郝平川,笑的都把嘴角都冽到了耳根子上。并拒绝了陈浩的相送,心满意足的出了陈家。 郝平川刚走,月亮门就传出了敲门声。来敲门的是闫解成,告诉让陈家去开全院大会,说是街道办来通知事情。 于是,陈浩扛着两张长凳,身后跟着三女,一家四口溜达的就来到了中院。 到了中院,四合院的各家基本上都到齐了。经过上次的事情,四合院的邻居都认识了陈浩。邻居们看到陈家都来了,有的热情的打着招呼,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则沉默不语。 陈浩跟和他打招呼的邻居,一一点头算作回应。 “陈叔,陈婶们,来我这坐”,许大茂热情的站起来打着招呼说。 “陈兄弟,来我这,我这地方大,”贾张氏笑着说。 “贾嫂子,你那就算了吧。你儿子都跟我动手了,我就不过去了。”陈浩笑着跟贾张氏说。 “陈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昨天是我家东旭不对,您就原谅我家东旭一次吧。”贾张氏身边的秦淮茹从凳子上站起来,挽了一下头发说。 “你是?”陈浩看着秦淮茹问道。 这是,许大茂已经从他那边走了过来,边伸手就去拿陈浩肩上的长凳,边说,“陈叔,她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我是许大茂您应该记得,我帮您把凳子拿去摆好。” “我知道你,大茂嘛,行帮我把凳子搬你那去”,陈浩笑着把肩上的长凳递给了许大茂。 “好嘞,陈叔”,许大茂接过陈浩递过来的长凳献媚的答应了一声,立马搬着凳子去他坐的地方摆好。 “呸,马屁精”,人群中的傻柱小声说着。 陈浩把凳子递给许大茂后,回头看着秦淮茹说,“别喊陈大哥,咱们关系没那么熟,喊陈同志就行,另外,你婆婆喊我陈兄弟,你喊我大哥也好像说不过去。” “丢人现眼的玩应”,贾张氏白了一眼秦淮茹小声的跟她说,然后又对着陈浩讪讪一笑拽着秦淮茹坐了下去。坐下的秦淮茹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对陈浩笑了笑。 陈浩说完,就领着三女来到了,许大茂摆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大茂啊,怎么没见你爸妈?”陈浩对坐在旁边的许大茂问道。 “陈叔,我爸妈搬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四合院住。”许大茂边说边拿出一根烟递给陈浩。 “你这烟不行,来抽陈叔的。”陈浩把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又拿出一包白色盒装香烟,从里面拿出两根。先自己点上一根,又把另一根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烟,仔细的看来看去,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把烟点上,抽了一口,挺好抽,入口顺,不呛喉,烟气特别醇,喉咙里一点不刺激。 “陈叔,这什么烟啊?这么好抽”,许大茂问道。 “哈哈,好抽吧,那就慢慢抽”。陈浩并没有回答许大茂的问题。 这时,闫埠贵和刘海中领着一位看面向有35 6岁的中年妇女,妇女身后跟着两名20多岁的年轻男女,从前院来到了中院。 第37章 票据实施 闫埠贵等人,经过陈浩身边时,闫埠贵立马停了下来说,“陈兄弟来啦。”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 “嗯,来了,老闫,老刘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陈浩跟二人说道。 这时,二人身边看着35 6岁的中年妇女开口笑着说,“你就是陈浩同志吧,我是咱们这片的街道办主任,我姓王,我叫王红霞”,说完向陈浩伸出一只手。 陈浩起身伸出手跟王主任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便立即松开手说,“你好,王主任,我是陈浩。” “陈浩同志,你这是复员还是转业,分配工作了吗?需不需要街道办的帮助?”王主任热情的问道。 “我这是转业,分配工作了,暂时不需要街道的帮忙,谢谢王主任的关心。”陈浩见王主任热情的关心,也客气的说道。 “哦,分配啦,分到哪里了?什么工作?”王主任接着又问。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陈浩并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恭喜,恭喜,陈处长。”王主任连忙笑着恭喜。 “您客气”,陈浩回道。 闫埠贵跟刘海中听到,急忙低头哈腰附和恭喜。 许大茂听到后左一个陈叔,右一个陈叔喊的那是一个亲切。 傻柱在人群又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嘀咕声。秦淮茹则是眼光一亮,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贾张氏坐在凳子上一阵叹气,四合院其他邻居都在窃窃私语。 “陈处长,您坐,我这还得给居民们开会,通知些事情。”王主任客气的说。 “您忙,您忙”陈浩回应说。 “好”,王主任点头回应了一下,就往四合院众人前面走去。 走到人群前面的王主任,打量了一下四合院众人后,对身旁的闫埠贵问,“四合院各家都有人到了吗?” 闫埠贵也看了一圈众人对王主任说,“就差中院的易中海跟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了,剩下的都到齐了。” “好,到时候你把今天开会的内容,告诉他们两家一声。”王主任吩咐闫埠贵说。 闫埠贵点头答应。 “同志们,同志们,听我说”,王主任对四合院众人大声说道。 四合院众人听到王主任的讲话,都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我来通知上级下达的几件事情,都认真记好,这关系到我们今后的生活”王主任看着众人都在认真的听着,接着又说,“从明天开始,买东西都需要票据,比如买粮食需要粮票,买糖要糖票,诸如此类都需要票据。” 四合院众人听了,都开始向王主任问起了问题。 “王主任,我们现在手里没粮票,明天吃什么啊?”邻居甲问。 “对啊,对啊,不能让我们饿着吧。”众人附和着。 “都安静一下,都安静一下。”王主任见到有点乱的众人,大声说道。 众人又一次的安静下来。 “你们的问题上级都考虑到了,放心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上级依据居民的劳动力差别、年龄大小及不同地区的粮食消费习惯,确定了9个等级的供应标准。公务人员每月28斤,工人、中(大)学生32斤,婴儿出生第一年7斤,以后年递增2斤,11周岁后按成人量供应,特殊工种加量58斤。 城镇居民凭户口簿申办居民粮食供应本,粮票按照户口根据年龄、性别、工种等按月发放,发得到粮票的就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粮票分为地方粮票和全国通用粮票。其他票据,每月工作单位发放。 好了,以上就这次开会的内容,还有什么问题,问你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王主任一口气说完,便走到陈浩的身前说,“陈处长,我先走了,还得去下一个四合院。” 陈浩起身说,“您忙,王主任慢走”。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就向四合院外走。 众人一看王主任走了,立马把闫埠贵跟刘海中围了起来,开始问东问西。 陈浩见状开口对三女说,“走,回家。”三女起身,陈浩又把凳子扛到肩上,开始往小院走,三女则默契的跟在身后。 “陈叔,有时间我请您喝酒”,许大茂声音从陈浩身后响起。 “好,”陈浩回应了一声。 晚上8点多,陈浩四人躺在今天新买的大床上。 “当家的,要不我也出去工作吧,我怕以后咱家的票据不够用啊。”牧春花担心的说。 “票据啥的,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呢,你要是想工作我就给你找一个,不想工作也没事,我养的起你们”。陈浩安慰牧春花说。 “那可太好了”。大缨子开心的说。 萍萍点头附和。 “我看你们就是懒”,陈浩说着便拿手点了一下大缨子跟萍萍的额头。 说完陈浩开始伸手勇攀高峰,此时此景真是应了那首歌,“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 那可是青藏高原。” 一曲青藏高原过后,杰伦的双截棍又在卧室里响了起来,“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习武之人, 勇猛无敌,是谁在练五郎八卦棍, 卧室里风生水起。” 就在陈浩在家里唱歌时,四合院的各家都开始为以后的日子做起了打算。 中院傻柱家,“雨水赶紧去睡觉吧,我得去一趟医院,去接老太太,顺便把陈浩去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的事,告诉一大爷一声”,傻柱说完就跑出了屋子。 “心里只有老太太,一大爷,我算个啥。陈家婶子们多好的人,我挨饿没人管的时候,只有陈婶子们给我吃的,傻哥真是个大傻子,挨打活该。”10多岁的何雨水边往自己屋里走,边在心里嘀咕。 闫埠贵家。 “老伴,这以后买什么都要票了,咱家六口人,就你一个人上班,这可咋整?”闫埠贵媳妇杨瑞华问躺在身边的闫埠贵说。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以后咱家吃饭定时定量,平均分配。另外你今天没听到陈浩说,他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了。解成今年也17了,有时间我探探陈浩口风,看看能不能让他给解成弄到轧钢厂上班去。”闫埠贵跟老伴杨瑞华说道。 “老伴,还是你厉害。老伴,你看孩子们都睡了,咱们来唱首歌”。杨瑞华边说边脱衣服。 “老伴,冷静点,老伴,别......”闫埠贵连忙求饶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刘海中家。 “光齐啊,你说陈浩当处长了,我给他送点礼,他能不能给我弄个官当”,刘海中坐着喝口热水,问一旁写作业的刘光齐说。 “爸,你们关系都不怎么熟,贸然给人家送礼,人家也不能收,你得先跟人家搞好关系,然后才能谈其他的。”刘光齐对刘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无语的说。 “光齐,你说的对啊”,刘海中说完就在一旁边喝水,边想着什么。刘光齐继续写起了作业。 贾家。 “东旭,你说说你,你怎么做事前不考虑一下呢,你看你陈叔都当处长了,你昨天要是不跟他动手,他以后还不拉你一把,你不是也能当官了。”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恨铁不成钢的对坐在炕沿上的贾东旭说道。 “妈,这谁能想到啊。”贾东旭无奈的说。 “妈,东旭你们说,我没事时候去陈家帮他们干点零活,怎么样?”秦淮茹眼睛一转说道。 “我看行,”贾东旭立即点头附和。 “唉!我看不怎么样,人家三个媳妇呢,能用的上你。行了,都睡吧,我明天再想想办法。”贾张氏边叹气边说。 贾东旭跟秦淮茹听到老妈的话,便开始收拾,准备睡觉。 四合院的其他家,也在说着票据跟陈浩当处长的事情。 傻柱到医院把实施票据,跟陈浩当轧钢厂处长的事情,和老聋子,易中海说了一遍。老聋子听完直叹气,又劝易中海别在找陈浩麻烦,说民不与官斗。易中海躺在病床上黑着脸不知想着什么。 第38章 入职 翌日清晨,陈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然后又走了一套流程。 陈浩看了看手表,才六点多,便起身往四合院后院走。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来啦”,屋里传出了许大茂的声音。 陈浩刚要回答,门就被打开了。 许大茂开门一看是陈浩,大长脸上立马变成讨好的笑容,开口说,“陈叔,早啊,快,屋里坐,您这是有事?” “不进去了,大茂啊,你在轧钢厂上班吗?”陈浩直接问道。 “对,陈叔,我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许大茂笑着回答。 “在轧钢厂上班就好,一会跟我一起走,帮我指指道,我不知道怎么走。”陈浩说道。 “行,陈叔,您稍等,我现在就关门去推自行车。”许大茂立马点头答应。 “自行车,就别骑了,一会儿坐我摩托。”陈浩说。 “哎,听您的陈叔,跟您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摩托车呢。”许大茂一边关门一边笑着说。 陈浩也不知道许大茂说的是恭维还是实话,便没有去接许大茂的话,等许大茂关完屋门,就领着许大茂进了小院。 二人刚进小院,就见牧春花从餐厅走了出来。 “当家的,快过来吃饭吧”,牧春花刚出餐厅,就见陈浩从月亮门回来连忙说道,接着看到陈浩身后跟着许大茂又开口说,“大茂来啦,吃了没,没吃的话来一起吃点”。 “婶子,我吃过了,就不吃了。”许大茂连忙回应。 “你吃过个屁,还跟你陈叔客气,走一起吃点,然后咱们去再轧钢厂”,陈浩笑骂道。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跟着陈浩进了餐厅,许大茂看见餐厅里的大缨子跟萍萍,立即问好。二女笑着点了点头,众人就吃起了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跟三女说了一声,就骑着戴维斯拉着许大茂出门了。在许大茂的指路下,二人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陈浩让许大茂先去上班。自己则把车停好,然后走到门口穿着55式公安制服,看面相有20多岁的两名保卫人员面前,边把证件递给其中的一个保卫人员边说, “同志你好,我叫陈浩,是新分配轧钢厂的保卫处副处长。” 保卫人员接过陈浩递来的证件,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把证件还给了陈浩,立马抬手敬礼,“处长好”。 陈浩还了个礼问道,“你们处长来了吗?” “报告处长,还没来,不过应该快了。要不您先在警卫室坐一会儿,一会儿处长来了我通知您。”保卫人员恭敬的回答。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一会儿。”陈浩接着又问,“都叫什么名字?就这么一直站岗,还是就站一会儿啊。” “报告处长,我叫马大帅”,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保卫人员说道。 “报告处长,我叫范德彪。站岗就站到早上8点钟,之后就可以在警卫室执勤了。”刚才查看证件的保卫人员回答。 “不用那么客气,别老报告,报告的。”接着陈浩又说,“大帅,德彪这两个名字好,我喜欢。我看好你们俩。” 陈浩说完,从兜里掏出了包烟,拿出三根先给自己点了一根,又给二人一人一根。二人连忙接过并放到自己的兜里。 陈浩抽了口烟就跟二人闲聊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一位穿着55式公安制服,看面相有60左右岁的老者,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 “处长好”,执勤的二人看着老者,立马立正敬礼。 老者下了自行车,给二人回了个礼说,“聊什么呢,大老远就看见你们在唠嗑。” “报告处长,这是刚分配到咱们保卫处的陈副处长,刚才陈副处长向我们询问一些事情。”范德彪边介绍身旁的陈浩边回答说。 老者听到范德彪的介绍,把目光看向范德彪身边的年轻人,只见这个年轻人,身穿美式皮夹克,下身一条黑色工装裤,脚下一双军用短帮皮靴。面容阳刚,坚毅并不失帅气。 便走上前说,“你好,陈浩同志是吧。我姓赵我叫赵德柱,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前几天上级就通知我了,欢迎你的到来,陈副处长。” “处长好,您喊我小陈或者浩子就行。”陈浩听完赵德柱的自我介绍后,连忙抬手敬礼说。 “那好,那我就喊你小陈了,跟我来吧,”赵处长笑着回了个礼说道。 “好的,处长”,陈浩回答,然后又转身跟范德彪说,“德彪,帮我把车找个地方停好。”说完跟着赵处长进了轧钢厂。 马大帅看着二位处长离去的背影对范德彪说,“德彪,你说陈副处长说看好咱俩,咱俩是不是要转运了。” “转不转运的我不知道,反正以后陈副处长单独在的时候,咱们直接喊处长就行。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帮陈处长停摩托车呢。”范德彪说完就去帮陈浩找地方停摩托车了。 陈浩跟着赵处长来到一个单独的二层小楼门前,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 赵处长领着陈浩来到二楼,走到处长办公室的门口并打开办公室门,让陈浩先进去坐,他则又往楼下走去。 陈浩进了办公室,就开始打量起来,办公室靠墙摆着一套沙发,沙发前面有个茶几,靠窗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里面一把办公椅,办公椅后面靠墙摆着一组文件柜。陈浩打量了一圈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赵处长拿着一个暖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55式制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两三套制服。 陈浩看到这女人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女人看面相有35 6岁,一米7左右的身高,美丽的脸上长着一双狐狸眼,身材更是哇塞,只有电影A计划里面的一句话能形容,“前凸后翘腿子长。”陈浩发誓此女低头绝对看不见脚尖。 陈处长进屋,先给陈浩沏了杯茶,又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着那名女人开口说,“这是咱们的文书,叫赵丽娟” 又给赵丽娟介绍了陈浩。 “陈副处长好,您以后有什么文职工作直接吩咐我就行。”赵丽娟笑着说。 “好的,赵同志。”陈浩也笑着回答说。 “丽娟啊,你先把小陈的制服放下,然后去帮咱们陈副处长,打扫下他的办公室。”赵处长对赵丽娟吩咐道。 赵丽娟答应了一声,就扭着腰走了出去。 第39章 办公室 “小陈,这是你的制服,按照你的军装尺码拿的,夏季两套,冬季一套,武装带一条。你收起来吧。”赵处长指着茶几上的制服说道。 “处长,我问一下,咱们上班必须要穿制服吗?”陈浩收起制服。 “你啊,想穿也行,不穿也中”,赵处长笑着说道。 “那行,我明白了,处长”,陈浩点头应道。 赵处长喝了茶后,“小陈啊,你的入职手续都提前办好了,我就跟你说说咱们保卫处归哪管辖和保卫处的职责。咱们保卫处归四九城公安部管辖,对轧钢厂有着监督和保卫职责等。” 赵处长又喝了口茶,“咱们保卫处下辖六个科室,正式职员一共81人,两名处长,一名文书。 其中有:政保科,8人,科长赵大,治保科负责政治保卫工作,防范间谍、特务等敌对势力的渗透和破坏活动,维护工厂的政治安全。 生产保卫科,12人,科长钱二,生产保卫科主要负责保障工厂生产活动的安全进行,包括监督生产现场的安全秩序,防止生产事故的发生,保护生产设备和物资的安全等。 治安科,15人,科长张三,治安科承担着厂区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如巡逻防控、处理治安案件、维护厂区的正常秩序等。 警卫科,20人,科长李四,警卫科负责厂区的门卫值守、重要部位的警卫等工作,确保厂区的安全保卫工作落实到位 。 消防科,8人,科长周五,消防科负责消防安全管理,包括消防设施的检查维护、消防知识的宣传培训以及火灾事故的预防和扑救等 。 红星机修厂分厂保卫科,15人,科长,刘晓红,保卫科职责跟总厂保卫处一样。 这就是咱们保卫处的所有的正式人员,及保卫处的职责。” “处长,你说的这些,大部分都记下了,我会尽快的适应并投入工作当中。”陈浩见赵处长说完回道。 “行,你先适应一下,过几天在给你分配工作,等会召开个保卫处会议,我把各科的科长介绍你认识一下,方便你以后展开工作。”赵处长听到陈浩的回答满意的说道。 这时,赵丽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进屋要敲门,你怎么不长记性呢。”赵处长没好气的对进屋的赵丽娟说道。 “哎呀,知道了爸。”赵丽娟敷衍的回答。 “职务,职务,上班的时候称职务。”赵处长拿手指点着茶几,无语的说道。 “行,行,行,赵职务,不是,赵处长行了吧”,赵丽娟翻了翻白眼,“赵处长,我把陈处长的办公室收拾完了。” 坐在一旁的陈浩,听到二人的对话,心里感慨道,“卧槽,这是父女俩啊,可是看着赵处长那个模样,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姑娘,这是亲生的嘛。” “你先领着咱们的陈处长,去他办公室看看,”赵处长先对赵丽娟说道。接着又回头笑着看向陈浩,“小陈啊,你先跟丽娟去你的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和我说”。 “好的,处长,那我先过去看看”,陈浩说完后,就起身跟着赵丽娟出了办公室。 赵丽娟领着陈浩来到,二楼最西面的一间房间门口,门口上面挂着副处长办公室的牌子。 赵丽娟推开办公室门,先向陈浩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陈处长,这就是您的办公室。”接着又手指着陈浩办公室斜对面的,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我就在您办公室的斜对面办公,如果您有什么事,开门喊一声就行,我立马过来。” “好的,赵文书,你去忙吧。”陈浩笑着回答。 陈浩进了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组沙发,沙发前面摆着茶几,西面靠墙摆着文件柜,文件柜前面有把办公椅,办公椅前面一张实木办公桌,办公桌上摆着一部老式电话,电话旁放着一些文件,文件边上有个白瓷茶杯。 陈浩走到办公椅边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又把腿搭到办公桌上感叹道,“唉,都他么重生了,还是没逃脱上班的命运,也不知道这个班以后能不能摸鱼。唉......” “铛铛铛”。 “进”,陈浩的屁股还没坐热呢,敲门声就响起来了,连忙把放在办公桌上的腿拿下来。 门外的赵丽娟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陈浩坐在办公椅上,便开口说道,“陈处长,处长喊你过去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那我先出去了,”赵丽娟说完就出了门,顺便帮陈浩把门给带上。 陈浩见到赵丽娟关上了门,连忙从戒指里,拿出10多包特供香烟,放到身上的各个兜里,以备不时之需,送人时也能让人知道他的底细,别来找自己麻烦,他可不想跟人勾心斗角。 放好烟后,便往办公室外走去。 陈浩刚出办公室门,就看见赵处长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抽着烟。 陈浩快步走到赵处长面前,“处长,您找我有事?” “嗯,小陈你跟我去轧钢厂会议室开个会,正好把轧钢厂领导班子给你介绍一下,你认识认识,方便你今后开展工作。”赵处长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一根烟递给陈浩。 陈浩接过烟,又从兜里拿出一包特供烟,很自然的放进赵处长的上衣兜里,“好,听您的处长。” 赵处长把陈浩放进自己上衣兜里的烟,掏出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接着打量了一下陈浩,“我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人没来就入了职。并且还是上级直接下达的命令”。 陈浩嘿嘿一笑,没有解释。 “走吧,别让轧钢厂的人等着急了。”赵处长接着又说道。 二人走在轧钢厂会议室的路上时,赵处长跟陈浩讲了一些,轧钢厂领导班子的人员构成及管理职责。 大概内容是,李瑞:书记、负责红星轧钢厂的全面工作。 徐明:副书记、工会主席,主持系统工作。 杨振华出任厂长,负责红星轧钢厂的安全生产等。 娄继业为董事,只分红不负责管理。 李怀德出任后勤部主任,负责红星轧钢厂后勤及后勤保障。 李铁军出任办公室主任,还有一些科级人员,这里就不仔细描述了。 第40章 出事了 红星轧钢厂,会议室。 会议室里,赵处长给陈浩分别介绍了轧钢厂的主要领导,陈浩上前跟他们一一握手并自我介绍,握手时,很自然的把烟放到握手人的上衣兜里。 当他们看到陈浩送的烟时,看陈浩眼神立马从平淡变得热情起来。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李怀德,他见到烟后,眼神明显变的更加明亮,笑容更加亲切。 在一阵热情的寒暄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陈浩在一众积极的口号声中,结束了这次会议。 会议的内容大概是,“红星轧钢厂,接到上级的命令,负责生产一批零件,要求保卫处做好配合工作”。 赵处长和陈浩开完会出了会议室, 赵处长对陈浩说道,“走,小陈,我领着你去轧钢厂财务科,咱们的工资都在轧钢厂财务科领,你去把你这个月的工资领了。然后咱们回保卫处再开个会。” “好的,处长”。陈浩点头回答。 二人到了财务科,陈浩顺利的领到了半个月的工资75元,还有一些票据。领工资时,财务人员解释,陈处长,行政等级15级,工资127元加上各种补助一共150元,各种票据(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票据及发放数量,主角需要用到票据的时候就会从兜里拿出来,要问哪来的,反正就是轧钢厂发的)。 当陈浩领到工资时,忍不住的感慨,“还是这个时代的国企好啊,上班第一天,没干活呢先领工资。玛的,不像后世的私人企业,好一点压你10多天工资,差的直接压你一个月,干两个月后才能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陈浩领完工资后,二人就回了保卫处办公楼。 保卫处会议室。 赵处长把陈浩介绍给各个科室的科长,各科科长给陈浩敬礼问好,陈浩敬礼回应后。赵处长就讲这次会议的主题并做出安排。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赵处长又让赵丽娟领着陈浩去武器库,领随身配枪,陈浩在武器库领了一把54式手枪,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摸起了鱼。 中午,11点多。陈浩从办公椅上起身,准备去找赵丽娟,问一下食堂怎么走。 就在陈浩准备开门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陈浩顺手就打开了门。 敲门的李怀德,被这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 陈浩一开门就看见,吓一跳的李怀德忙开口说,“李主任,不好意思。我这准备开门,您就敲门,真是赶巧了。” “没事,没事,陈处长您这是准备去哪?”李怀德拍了拍胸口问道。 “这不是到饭点了嘛,我准备找文书问问食堂在哪”,陈浩笑着解释。 “您不用找文书了,跟我走吧,轧钢厂在食堂为陈处长设了接风宴”李怀德笑着说道。 “李主任,这样不好吧”,陈浩客套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呢”,李怀德热情相邀。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浩笑着抱拳说,接着又问,“赵处长去了吗?” “我刚才去赵处长,发现他人不在,又去问你们保卫处的文书,文书说他去机修分厂了,”李怀德回答。 陈浩听到李怀德的话,没有去想赵处长去分厂,为什么不带自己。便跟着李怀德一同下了楼。 二人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阵畅聊后,顿时感觉相见恨晚,然后二人便李哥,浩哥的相互称呼起来。 陈浩跟李怀德来到了食堂内部的一个房间时,里面的餐桌边上,已经坐了10多个人。屋内的人见陈浩来了,纷纷站起来打着招呼,陈浩也一一点头笑着回应。 在这群人中,早上会议室里的人差不多都来了,陈浩唯独没有看见杨厂长,不过并没有多想。估摸是因为早上会议的原因,但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在书记的一声欢迎陈处长到来的话题下,接风宴正式开始。 众人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欢迎陈处长,陈浩来者不惧。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战斗,陈浩终于把众人都放倒在桌子上,才溜达的回了保卫处,在办公椅上眯了起来。 陈浩正要和周公下棋,就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 睁眼就见赵丽娟哭着跑了进来。 “陈处长,呜呜呜......”,赵丽娟跑到陈浩办公桌前就开始哭。 “别哭了,发生啥事了”,陈浩心平气和的问道。 “陈处长,呜呜呜.......”,赵丽娟接着又哭。 “行了,别哭了,到底咋滴啦?”陈浩看赵丽娟一直哭,便大声说道。 赵丽娟被陈浩一喊才回过神来,“陈处长,我爸死了,您能带我去一趟机修分厂吗?呜呜呜......” “啥,你爸死了,怎么没得,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浩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震惊的问道。毕竟一个正处级的干部突然死亡,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 赵丽娟哭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陈浩详细的说了一遍。 意思就是赵丽娟吃完午饭,去她爸办公室帮她爸打扫办公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便接了电话。电话是机修分厂保卫科打来的,说赵处长跟他们科长正在私会时,科长的丈夫突然闯入,赵处长被这突然的一吓,眼睛一翻就过去了,之后再没醒过来。 陈浩听完赵丽娟的讲述,嘴角一阵抽搐,一脸无奈的表情,心里却骂了起来,“他么的,还他么叫赵德柱呢,这他么也罩不住啊。小老头不他么好好上班,居然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唱歌,看着挺老实,玩的还挺花。老子今天刚上班,就给老子整个大活。” “行了,别在那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了,我跟你去趟分厂,去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赵丽娟见状连忙哭着跟上。 陈浩领着赵丽娟来到轧钢厂大门警卫室窗口,看见范德彪和马大帅正在唠嗑。便开口问道,“德彪,我车放哪了?” 范德彪和马大帅正聊的起劲时,就听见有人叫他,连忙抬头看去,见是陈处长,立即起身回答,“处长,您跟我来”。 陈浩跟着范德彪来到轧钢厂停车棚,就见范德彪把一块苫(shàn)布拿开,戴维斯就露了出来。 “德彪,你很好,我喜欢,明天不用站岗了,你跟你们科长说一声,就说我说的,然后直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现在跟我走。”陈浩拍了拍范德彪的肩膀。 “是,处长”,范德彪立马立正敬礼。 陈浩骑上戴维斯,让范德彪坐到跨斗里,又到轧钢厂大门口接上赵丽娟,在范德彪的指路下,一行三人就往机修分厂而去。 第41章 平凡的一天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机修厂厂门口。 陈浩把工作证递给警卫室里的保卫干事后,便开口问道,“你们现在的领导是谁?” 保卫干事仔细的看了下陈浩的证件,并起身还给陈浩后,连忙敬礼,“报告,陈副处长,我们现在的领导是李伟副科长。” 别一个保卫干事见状,也立马起身敬礼问好。 陈浩回了个礼,“领我找你们副科长。” “是,”保卫干事,急忙从警卫室出来,领着陈浩三人往保卫科走。 到了保卫科,陈浩直接推门就进了屋,一进屋就看见,屋里有四个人正在这抽烟。四人也听见了开门声,都向门口看来。 在这四人中,陈浩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来到熟悉的身影身边,“多叔,你怎么在这?” “浩子,你怎么来啦?”多门看见进屋的陈浩,也开口问道。 “我这不被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了嘛,听说我们处长出事了,我这不就过来了嘛。”陈浩开口解释。 “我跟你一样,局里接到电话,说轧钢厂赵处长死了,让我过来调查一下。”多门说完接着又问道,“你分配到轧钢厂保卫处什么职位?” “保卫处副处长”,陈浩回答。 “可以啊,浩子,级别都比我高了。”多门拍着陈浩的肩膀。 这时,多门旁边的一个看面相35 6岁,穿着55式制服的中年男人向陈浩敬礼说道,“处长好,我是机修分厂保卫科副科长李伟”。 “你好,李科长”,陈浩回了个礼后,“多叔,李科长你们跟我说一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二人就跟陈浩讲述了起来。经过二人初步对刘晓红和他丈夫的审讯,事情根本和赵丽娟说的差不多。二人讲述完毕,陈浩和多门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刘晓红夫妻和赵处长的尸体带回局里。 就这样,陈浩又拉着赵丽娟,范德彪来到了四九城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陈浩让二人在楼下等会,他则上了三楼直奔郝平川办公室。 公安局,郝平川办公室。 “浩子,你怎么来了,有事?”,郝平川看到来自己办公室的陈浩问。 “是有事,以后我就归你老郝管辖了,”陈浩坐到沙发上说道。 “这是怎么个茬儿”,郝平川有兴趣的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陈浩从兜里拿出烟并点上,抽了一口说道。 “哈哈,那正归我管,”郝平川哈哈一笑,接着又瞄向陈浩嘴里的烟,“你这下级来上级这报到,不得意思一下”。 陈浩看郝平川的样子,无语的把兜里的大半包烟扔给了他。 郝平川接过烟往兜里一放,“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向我报到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赵处长不是死了嘛,我为这事来的。”陈浩解释。 “我让多门去调查了,我估摸一会他们就能回来。”郝平川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从机修分厂来的,只是开车开快了,比他们先到,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陈浩抽了口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郝平川听到敲门对着门外说了一声。 门被打开,多门走了进来。 “局长”,多门跟郝平川打了声招呼。 “事情怎么回事?”郝平川看向多门。 多门又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并把刘晓红夫妻跟赵德柱的尸体带回了局里,告诉了郝平川。 “这样,先把刘晓红夫妻暂时收押,再把赵德柱的尸体拿去尸检,等尸检出结果后再说。”郝平川对多门吩咐。 多门听完就转身出了门。 “浩子,这事你不用管了,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郝平川对陈浩说道。 “这可太好了,那就这样,我也走了。”陈浩说着就站起了身。 “再聊会儿呗”,郝平川不怀好意的笑着盯着陈浩。 “不了”,陈浩回应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 陈浩到楼下,来到红着双眼的赵丽娟的身边,“赵文书,局里决定先给赵处长尸检,等尸检出结果在下结论。这样,我先送你回家,你回家休息一下。” “不用了,陈处长我自己回去就行,今天谢谢你了”,赵丽娟说完就转身往公安局外走去。 陈浩看着赵丽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下午就没了,这找谁说理去。 “德彪,会骑边三轮不?”陈浩转头问向身边的范德彪。 “处长,我会骑,原来在部队骑过”,范德彪笑着回答。 “回轧钢厂”,陈浩把手里的钥匙扔给范德彪。 范德彪接过钥匙,兴高采烈的就跑向了戴维斯。 二人回到轧钢厂时,已经四点多了,陈浩又摸了半个多小时的鱼,便到了下班时间。 “唉,这第一天上班,顶头上司就干没了,这班上的是真够可以的。”陈浩在回家的路上寻思着。 第二天,陈浩卡着时间点,到了自己办公室。 过了一会,各科科长就来到了陈浩办公室汇报工作,陈浩便让他们各司其职。 各科科长走后,范德彪就来报到,陈浩在赵丽娟办公的屋子放了张桌子,让范德彪以后就在这上班,又让他领着自己熟悉了一下轧钢厂,然后陈浩就开始熟悉自己的工作。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郝平川打来了电话,说赵德柱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而死。这件事的处理结果郝平川没说,陈浩也没询问。另外还告诉陈浩,明天会给轧钢厂新调任个处长。陈浩问郝平川新处长好不好相处,郝平川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浩把赵处长消息告诉了赵丽娟,并告诉赵丽娟去哪领遗体。还让她处理好她父亲得后事再来上班。赵丽娟哭着对陈浩表达了感谢。 第三天,陈浩依旧是卡着时间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被范德彪告知新处长来了,并让陈浩去处长办公室报到。 “玛德,这是要给老子来个下马威啊,要是真把老子惹急眼了,老子就给你弄走,自己上去干。”陈浩边往处长办公室走,边在心里嘀咕着。 第42章 另一个自己 “铛铛铛”。 “进”。 陈浩推门而入,看向这位新处长。 “卧槽,徐天。玛德,害的老子白担心一场,不是他怎么来了,难道是他媳妇给他弄过来的。”陈浩看见坐在办公椅上,一脸坏笑望着自己的徐天,内心一阵吐槽。 “哎吆喂,陈副处长向徐处长报到,咱给徐处长敬个礼”,陈浩说着就来到徐天的办公桌前,歪歪扭扭的敬了个不正规的礼。 徐天看见陈浩那不正经的样子,便拿起了架势,“小陈啊,我呢,今天刚上任,对咱们保卫处还不怎么熟悉。你呢,现在给本处长汇报一下吧。” “滚蛋,我就比你早来两天,我感觉我还不如你了解的多呢,我就不信你媳妇没给你准备资料。”陈浩白了徐天一眼。 “可以啊,浩子,这你都知道”,徐天笑着看着陈浩。 “就你那个精明的媳妇,她以前是干啥的我还不知道。这把好了,你来了,我正好可以偷懒了,没事的时候别找我,有事的时候更别找我。就当保卫处没有副处长”。陈浩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徐天听完陈浩的话,是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徐天喊了一声“进”。 范德彪就推门走了进来,他先跟徐天打了声招呼,又看向坐着的陈浩,“处长,有人打电话找你。” 陈浩听到范德彪的话,立马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喂,我是陈浩。”陈浩拿起放在桌上的话筒。 “浩子,我是你刘哥,你在轧钢厂吗?” “对,我在轧钢厂,刘哥,你找我有事?” “你在轧钢厂待命,一会儿有人去接你,这是命令。” “是”。 陈浩放下电话就寻思起来,“命令?听刘哥讲话的语气,这是有任务啊,什么任务能让刘哥给我打电话呢?算了,不想了,先去找徐天吧。” 陈浩又回到了徐天办公室,先告诉徐天自己一会儿有任务要走,如果下班时没回来,就让他下班去通知牧春花她们一声,然后二人又围绕着保卫处的话题聊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了。 轿车及车里的人员,经过层层检查来到一间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陈浩下车就被院里的工作人员,领到了一间屋子里,工作人员先给陈浩拿了一杯水后,就让他在这里等待。 一个多小时后,屋门被打开了。陈浩听见开门转头看去,就见刘秘书穿着一身中山装走了进来。 “刘哥”,陈浩连忙起身打招呼。 “浩子,坐”,刘秘书摆手示意让陈浩坐下,又来到陈浩的对面坐下,“浩子,以后别叫刘哥了,喊杨哥,我现在改回了我母亲的姓氏。” “那行,听刘哥的,不对听杨哥的”。陈浩先笑着回答,接着又问道,“杨哥你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嗯,有任务,我得陪周老去趟印尼,你做我的秘书兼警卫,你知道在这方面我只信任你。”杨哥解释。 陈浩听到杨哥要陪着周老去印尼,心里顿时想到,“难道是那次会议,可是时间不对啊,那不应该发生在今年四月份的事情嘛,难道这个世界把会议推迟了。” “杨哥你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你全须全尾的带回来。”陈浩拍着胸口保证道。 “哈哈,也没那么严重,这次有专门的警卫人员。走,我先领你换衣服,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出发。”杨哥说完就领着陈浩出了屋。 下午三点多,陈浩跟着杨哥见到了周老,杨哥给周老介绍了陈浩,周老表示他知道这个小滑头。 周老还跟陈浩开了个小玩笑,“如果我遇到危险,你这个小滑头千万别把我这个老人家,扛在肩上跑,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那样的折腾。” 陈浩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下午四点多,周老领着一众人登上了去往印尼的飞机。 翌日,早上八点。 周老在招待宾馆里,召开了代表团的临时会议,陈浩终于确定了,这次印尼之行就是参加那次会议。也知道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便寸步不离的跟在杨哥身边。 会议开始的第一天晚上,就有其他的代表团领导遭到了刺杀,不过并没有成功。这也让我方警卫人员提高了警惕,陈浩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七天后,会议顺利结束。我方代表团就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陈浩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第八天的上午10点多了。 “缨子,开门。”陈浩扛着一个麻袋站在自己家大门口喊道。 “来啦”。 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道美丽的身影。 “当家的,可想死我了”,大缨子说着就兴高采烈的挂在了陈浩身上,又在陈浩脖子边上闻了闻,“咦,怎么这么臭。” 陈浩笑而不语,宠溺的在大缨子脸上亲了一下,便一手抱着大缨子,一手扶着肩上的麻袋就往院里走,途经大门时,顺便拿脚把大门带上。 到了院子,另外二女也从屋子走了出来。 “来,媳妇们,看看为夫给你们带的水果。”陈浩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来说道。 陈浩身上的大缨子听到有好吃的,连忙从陈浩身上下来,另外二女也快速的走了过来。 “咦,这麻袋怎么这么臭,你确定这是给我们带的水果?”牧春花来到麻袋边上,闻到麻袋上传出的臭味,皱着眉头问道。 另外二女也点头质疑。 “当然,这可是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陈浩说着就打开了麻袋,把里面的榴莲拿了出来并打开,接着又指着榴莲对三女解释,“这叫榴莲,就跟咱们的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三女听完陈浩的解释,就一人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真挺好吃”,萍萍边吃边笑。 牧春花点头附和,大缨子则在一旁一个劲的猛造。 陈浩又从麻袋里拿出芒果,开始给三女介绍时。 “铛铛铛”。 大门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萍萍放下手里的榴莲就往大门处走。 到了大门,萍萍打开大门就看见一张自己最熟悉的脸。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并大声向着院里喊道,“当家的快来,快来。” 院里的陈浩听到萍萍的呼喊,急忙往大门处跑。 来到大门就看一个无论身材,容貌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门口。 陈浩顿时感到寒毛倒立,随后迅速抓住对方脖子,并把他按到大门上,凶狠的问道,“说,你他么是谁,为什么跟我一模一样。” 第43章 瑞雯 院内的二女听到萍萍的叫声,也来到了大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变的目瞪口呆。 “I am mystique”,跟陈浩长相一样的男人,感觉陈浩像是问他是谁的意思,便开口说道。(我是魔形女。) “啥,你说,你叫米斯蒂克”,陈浩听着对方的发音,依旧掐着对方的脖子问。 另一个陈浩听到米斯蒂克这个词后,便点了点头。 “老子不懂英语,会不会说华夏语?”陈浩接着又问道。 另一个陈浩,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陈浩。 “他玛了巴子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书到用时方恨少”,老子前世就英语最差,考高中时候150分的卷子才懵了46分。现在跟对方沟通不了啊。”陈浩看着对方发直的眼神,内心不断吐槽。 又开始准备用他那词汇量不多的英语,尝试跟对方沟通。 “窝斯要内猛啊?哈屋阿油?”陈浩想了一会,自信的问道。 “my name is Raven darkholme,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另一个陈浩回答。(我叫瑞雯·达克霍姆,我很好,谢谢你。你呢?) “前面那句话我听明白了,后面那句话里有个谢谢,其他是啥意思呢,还有后面那句话怎么感觉那么熟悉”,陈浩听到对方的回答,在内心分析着。 “槽,你骗老子,你不是说你叫米斯蒂克嘛,怎么又换名字了?”陈浩立马佯装发怒的问。 这时陈浩都佩服现在的自己,感觉自己机智的一比。 另一个陈浩又是一脸茫然。 陈浩见对方迷茫的样子,一阵无语,真想高喊一声,“这道题太难了。” “佛了蜜”,陈浩感到对方没有恶意,便放开了掐着对方脖子的手说。 对方用手揉了揉脖子,跟着陈浩进了院子。三女见状连忙关上大门也跟了进去。 陈浩家客厅,四人盯着正在吃点心的另一个陈浩。 “Im full. Feel free to ask me any questions you have”另一个陈浩吃完一包点心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you why 跟 me 长的一样,”陈浩用他那简单的单词量加比划的问道。 另一个陈浩满脸问号的看着陈浩。 “I 服了 you”,陈浩无语的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另一个陈浩想了一会儿,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就见另一个陈浩变成了,光滑且略带鳞片质感的蓝色皮肤,眼眸明亮的黄色眼睛,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 此时,陈浩四人看到另一个陈浩变化后的样子,眼睛睁的老大,惊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片刻后,“妖怪啊......”,三女同时大喊。 “行了,别喊了,不是妖怪。”陈浩大声喝止了三女,然后就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这他么给老子干哪来了,不是年代剧的综合世界嘛。他大爷的,眼前的魔形女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也融合了漫威宇宙。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么可就危险了。这他么可怎么整,但愿我那支基因液是真的。”陈浩皱着眉头边走边嘀咕。 “哎呀,我这是把路走窄了啊,我一个小人物考虑那些干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呢,我怕啥。玛德,人死吊朝天,不死万万年。再说了,这是哪里啊,这是华夏。没听过那句话嘛,前方华夏,神明禁止。”想到这里陈浩就释然了。 陈浩停下脚步,把目光看向魔形女,“不知道这个魔形女是哪个明星脸呢,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把她拿下,那么自己将会拥有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对,就这样决定了,每晚换一个网盘里的启蒙老师,还可以情景再现。哈哈哈”,想到这里陈浩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当家的,你没事吧”,牧春花看到陈浩的表情变化后有点担心。 “啊,没事,对了,你们三记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说了咱家都得玩完,听见没。”陈浩严肃的叮嘱三女。 三女严肃的点头答应。 然后又比划着对魔形女说,“I look look you 原来的样子。 ” 魔形女想了一会,便变成了詹妮弗·劳伦斯的样子。 三女又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大表姐啊”,陈浩接着又开始手舞足蹈的,问起了她是怎么来到自己家的。 经过长时间的沟通,陈浩终于明白了她是怎么来的了。 经陈浩的分析与猜测,大致是这样的,魔形女瑞雯接到老美的命令,刺杀其他代表团的高级官员。瑞雯刺杀失败,事情败露,老美决定对瑞雯灭口来个死无对证。瑞雯在逃跑时,阴差阳错的上了我方飞机,打晕了飞机上的一名乘务人员并顶替了他。下飞机后,瑞雯见其他人都有警卫保护着离开,只有陈浩独自一个人,便跟了上来。 这时,大缨子开口说道,“当家的,要不咱们做饭吧,我都饿了,咱们中午就没吃。” 陈浩听到大缨子的话,看一下手表,发现已经下午5点多了,便开口说道,“你们仨去做饭吧,多做些,我也饿了。” 三女听到吩咐连忙转身出了客厅。 陈浩转身又笑着对瑞雯说,“油 赛当,太木,伊特,福特,oK?”(陈浩的意思是,你坐一会儿,咱们就吃饭好吗?) 瑞雯不明所以,只能说“oK”。 半个小时后,“当家的,饭好了,来吃饭吧”,大缨子的大嗓门从厨房传来。 “瑞雯,莱斯苟,佛了密”,陈浩听到大缨子的喊声,用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甩头动作,对瑞雯笑着说道。 瑞雯跟着陈浩来到了餐厅,看到桌子上丰盛的菜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油,赛当,嘿耳”,陈浩用手指向一个空着的凳子看向瑞雯。 这次瑞雯明白了,走到凳子边上坐了下来。 陈浩见大家都坐好了,便开口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家来了位美丽的客人,那就是瑞雯,大家鼓掌欢迎。” 三女闻言连忙鼓掌。 瑞雯见状,立即微笑,“thank you,thank you”。 “好了,大家吃饭吧”,陈浩见差不多了说道,接着又对瑞雯说,“伊特 ,福特。” 瑞雯学着四人拿起筷子去夹菜,可是怎么都夹不上来。 牧春花见状,贴心的给瑞雯拿了个小勺。 小勺在手,菜肴所有,瑞雯边吃边说Very good。 晚饭过后,陈家的家庭会议正式开始。陈浩先给三女解释了瑞雯为什么会变身,三女了解后十分羡慕。又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叮嘱瑞雯不要随意出去,也不要随意使用她得能力。最后吩咐三女在家时,教会瑞雯华夏语。 会议开到9点多,终于圆满结束。 第44章 换房 家庭会议完毕后,陈浩把瑞雯安置在了西厢房,然后回卧室跟媳妇们“决战紫禁之巅”,一场大战打的昏天暗地,等媳妇们都瘫睡了过去,陈浩依旧精力充沛。便点了一根事后烟,倚靠在床头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瑞雯的突然出现,难道真是像她说的那样,还是说想通过自己来当间谍。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啊,凭借她的能力根本用不上啊,随便变成一个人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算了,不想了,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睡觉。” 翌日,陈浩吃完早饭,腿着出了门。走在前往轧钢厂上班的路上时,让他彻底的看到了,这个火红时代工人们积极上班的模样,忍不住的感慨道,“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时代”。 上班路上有人推着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绑着铝制饭盒,链条转得“哗啦”响;有人并肩快走,粗布裤脚扫过路面的露水,嗓门亮堂地聊“这个月争取评上先进”,手还不自觉比划着机床操作的动作。朝阳刚染红天边,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卷成筒的生产计划表,边看边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踏出满路的干劲。 “陈处长,等我一会儿”。 正当陈浩边走边津津有味的打量着上班路上的工人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陈浩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见刘海中从四合院上班的人群中,小跑的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刘海中跟许大茂跑到陈浩的身边后,陈浩开口问道,“老刘,你有事啊?” “没事,没事,就是想跟陈处长一起走”,刘海中谄媚的陪着笑。 “对,陈叔,咱们一起走”,许大茂也笑着附和。 “行,那咱们一起走吧”,陈浩看见二人的笑容无语的说道。 四合院上班的人群中,傻柱见到刘海中跟许大茂的做派,忍不住跟身边的易中海吐槽道,“呸,那个姓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大爷你看,刘海中跟许大茂的样子,活脱脱的汉奸样。” 脸刚刚消肿,嘴里上下镶着铁质门牙的易中海,脸色一黑的说道,“好了,柱子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姥姥,我三代雇农我会怕他。”傻柱鼻眼朝天一脸不屑。 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这次没有附和,而是默不作声的随大流走着。 “陈处长,您亲自上班啊,”走在陈浩身边的刘海中突然说道。 陈浩听到刘海中的这句话,嘴角一阵抽搐,然后无语的开口道,“对,对,亲自去上班。” “二大爷,还得是您呐,这句话说的有水平”,许大茂坏笑着给刘海中比了个大拇指。 刘海中还以为许大茂夸他呢,洋洋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你二大爷我是谁。” 陈浩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陈浩在许大茂不断对刘海中“恭维”的话中,来到了轧钢厂。 来到保卫处,在徐天那点个卯,便开始在自己办公室摸鱼。 到了上午九点多,陈浩在自己的办公室摸鱼,感到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便准备去找范德彪,让他领着自己再逛一逛轧钢厂。 起身来到文书室,见范德彪不在,只有一脸憔悴的赵丽娟,眼睛直直看着办公桌。 “赵文书,德彪去哪了?”陈浩开口问道。 一直盯着办公桌的赵丽娟,听见有人说话,忙抬起头来。看到陈浩站在门口,立即问道,“陈处长,您有什么事吗?” “我问德彪哪去了,还有你这想什么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陈处长,我没想什么,您说范德彪啊,他一早就跟着徐处长出去了。” “那行,我知道了”,陈浩说完转身就要走。 赵丽娟见陈浩要走,连忙叫住陈浩,“陈处长,您能帮我个忙吗?” “哦,你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陈浩见赵丽娟一脸恳求的样子说道。 “陈处长,您也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现在我家周围的邻居,天天对我指指点点。我就去找以前跟我爸关系比较好的叔伯,想让他们帮我换一个房子住,可是他们都对我避而不见。我不想再天天面对那些邻居,您能不能帮帮我”,赵丽娟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陈浩想了一会,“行,我帮你去问问,能不能成我也不确定”。 “谢谢,谢谢,陈处长了,”赵丽娟听后,连忙鞠躬感谢。 “先别谢,你先把你现在住的是什么样式房子,房子面积及房子地址都告诉我,这样我也好帮你去问。”陈浩打断了赵丽娟的感谢。 “陈处长,我住在xxx街道xxx号筒子楼,三楼,房子面积70多平。您帮我问问能不能再换个筒子楼,小一点也没关系,够我跟我小弟住就行。”赵丽娟连忙回答。 “行,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告诉你。”陈浩说完就出了门。 当赵丽娟说换房子时,陈浩就想到了谁能办这件事,当然是跟他有共同话题的李怀德啊。于是,陈浩出了门就直奔轧钢厂办公楼。 到了轧钢厂办公楼,陈浩一路打听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伸手就敲响了房门。 “铛铛铛”。 “请进”。 陈浩听见请进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李怀德坐在办公椅上,扶在办公桌面上看着文件。便开口说,“李哥,忙着呢。” 李怀德闻声抬起头来,看见说话的是陈浩,连忙起身笑着相迎,“浩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我去给你沏杯茶。”李怀德说完,就去沏茶。 “李哥,别忙活了,咱们坐下说会话就行。”陈浩说着就来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那可不行,您到我这来怎么能不喝茶呢,那岂不是怠慢了兄弟”。李怀德说着已经把一杯茶水放到了,陈浩面前的茶几上。 陈浩见状连忙从兜里拿出特供烟,散给李怀德一根并给他点上,这才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李怀德抽了一口烟,笑着问,“浩哥,你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小事想求一下李哥。”陈浩也露出职业性的假笑。 “有什么事,兄弟尽管说,只要在兄弟的能力范围内,兄弟肯定帮你办了,并且办的漂漂亮亮。”李怀德拍着胸口保证。 “那我提前谢谢李哥了,我就是想问一下,李哥你是不是管,轧钢厂的房屋分配啊?”陈浩抽了口烟问道。 “对,是归我管理,难道兄弟想分房子?可是,咱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啊,这事有点难操作啊。”李怀德以为陈浩想分房子,便解释说道。 “我不分房子,我想问问能不能换房”,陈浩说完又把赵丽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怀德认真的听完,“哦,这样啊,这都小事。一会我去打声招呼,你让她下午或明天拿着资料,直接去房管科去办理就行了。” “那太谢谢李哥了,有时间我请李哥喝酒,我那还有一瓶,跟李哥你嘴里的烟配套的酒。”陈浩连忙感谢。 “哦,那兄弟我可等着你的酒了”,接着李怀德神秘一笑,“浩哥,你这又是烟又是酒的帮赵丽娟办事,不会是.......” “哈哈,”陈浩哈哈一笑没有解释。 李怀德见状连忙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浩哥,可以啊,赵丽娟可是咱们厂公认的大美人。不过,听说这个赵丽娟可邪性了,兄弟你可悠着点。” “哦,说来听听,”陈浩好奇的的看向李怀德。 “行,那我把我听到的跟兄弟你讲讲。”李怀德抽了一口烟。 第45章 熟人 李怀德又往陈浩身边凑了凑,然后小声的说道, “我跟你说兄弟,这个赵丽娟邪性的很。她一共嫁过三次人,三任丈夫都被她克死了。”。 “哦,具体说说”,陈浩来了兴趣连忙接着问。 李怀德喝了一口茶又开口道,“赵丽娟第一任丈夫在他们婚宴的前一天,被敌特杀害了。第二任丈夫在他们婚宴上,喝酒直接喝死了。第三任丈夫也是在他们婚宴上喝酒,然后出屋撒尿时掉井里淹死了。之后就再没嫁人,一直到现在。都在传她克夫,都说她的三任丈夫被她克死的。” “那是有点邪门”,陈浩听完点头说道。 “是吧,所以啊,兄弟不行就算了,自己安危重要啊。”李怀德拍了拍陈浩的胳膊。 “哎呀,李哥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关心下属。”陈浩笑着解释。 “对,关心下属。”李怀德笑着附和着。 之后二人又围绕着如何关心下属的问题,愉快的聊了起来。 直到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来通知李怀德到午饭时间了,二人才结束这愉快的话题,又一同前往轧钢厂食堂。 二人吃完午饭,李怀德去办换房的事情,陈浩则往保卫处走去。 陈浩到了保卫处,便跟赵丽娟说换房的事情办好了,让她明天拿着资料,直接去轧钢厂房管科办理就行。 赵丽娟听到陈浩带来的好消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并连续鞠躬感谢陈浩。陈浩安慰了赵丽娟几句后,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快到下班的时候,范德彪来到了陈浩办公室。 “处长,您下班后有时间吗?”范德彪不好意思的问道。 “德彪,你有事啊,”陈浩看着范德彪说道。 “处长,我下班想请您跟徐处长去吃饭”。范德彪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哦,徐处长怎么说”。 “徐处长那,我还没去呢,我先来的您这里。” “德彪啊,饭我就不吃了,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不用请我吃饭,就冲你的名字,我就看好你,行了,回去吧。” “处长,这......” “德彪,我明白你的意思,回去吧,收拾收拾该下班了”。 “哎,那好吧,处长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工作。” 到了下班点,陈浩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徐天叫住了。 “浩子,等会。”徐天说完急忙走到陈浩身边。 “有事?”陈浩问道。 “走,跟我喝酒去”,徐天一脸兴奋。 “啊?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就你那家教,你能行吗?”陈浩质疑的看着徐天问道。 “嘿嘿,我媳妇今天不在家,孩子我爸看着呢。”徐天一脸得意。 “你这是过年了啊,行,今儿陪你过次年。”陈浩笑着答应。 “走着,我请客,领你去个非常地道的小酒馆。”徐天说完就搂着陈浩的肩膀下了楼。 当陈浩看到“大前门小酒馆”这个招牌时,便明白了这个小酒馆是谁开的了。 “看什么呢,走啊。”徐天见陈浩盯着小酒馆的招牌看,便催促说道。 “好”,陈浩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徐天进了小酒馆。 二人刚进屋,站在柜台里的徐慧珍就迎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徐所长嘛,来里边请,您跟这位兄弟来点什么?”徐慧珍热情的说道。 “这位女掌柜,现在应该叫徐处长了,”陈浩提醒道。 “哎呀,恭喜徐处长高升,一会儿我送您二位一壶酒,”徐慧珍抱拳恭喜道。 “那就谢谢徐掌柜了,”徐天感谢完接着又说道,“徐掌柜按老样子来三份,我这位兄弟比较能喝。” “呀”。 一道高亢的尖叫声,打断了徐天跟徐慧珍的对话,也让热闹的小酒馆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 小酒馆里的众人全部向声音方向看去,就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扑向了刚进来的高个子青年。这道靓丽的身影便是陈雪茹,高个青年那就是咱们的主角陈浩了。 “陈大哥,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陈雪茹搂着陈浩的胳膊,一脸委屈。 “是雪茹妹妹啊,你先放手,咱们坐下说。”陈浩见陈雪茹搂着自己的胳膊。 “我不,我就搂着,我怕我撒开你,你又不见了,”陈雪茹小嘴一撅。 “吆,这位就是咱们雪茹老板,念念不忘的意中人啊,您怎么称呼?”徐慧珍开着玩笑。 徐天则玩味的对着陈浩笑了起来。 小酒馆里的众人也好奇的看着陈浩。 “刚才雪茹不是喊我陈大哥了嘛,我姓陈,单名一个浩字,喊我浩子就行。”陈浩笑着说道。 徐慧珍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啊,跟徐处长称兄道弟的能是普通人嘛。连忙又说道,“那可不行,您这是在哪高就啊?” “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徐天帮着陈浩回答道。 “吆,那就得称呼您陈处长了,二位处长先找地方坐,我马上就把酒菜给端上来,”徐慧珍说完就转身进了柜台。 “行了,咱们也赶紧找地方坐吧,您二位别站着现眼啦,”徐天说完,三人就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当三人坐下来后,小酒馆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陈浩也打量起了小酒馆内的众人,有不差钱的牛爷,有跟闫埠贵七分相似的片爷,有长的跟何大清差不多的蔡全无,还有一脸阴沉独自喝酒的范金友,等等。 “陈大哥,你这些年去哪了啊?”陈雪茹依旧搂着陈浩的胳膊问道。 “当兵去了,我这才回来十多天,”陈浩回答。 “你现在轧钢厂上班,是不是说你以后就不走了。”陈雪茹突然开心的问道。 “对,不走了,”陈浩点头回答。 这时,徐慧珍端着酒菜,来到了陈浩他们这张桌笑着说道,“这是您二位的小菜跟酒,您二位慢用。不对,看我这张嘴,您三位请慢用。” “谢谢,徐掌柜”。陈,徐二人礼貌感谢。 “谢谢,慧珍”。这是陈雪茹说的。 酒菜上桌,三人就边喝边聊了起来。 当三人喝的起劲时,陈浩跟徐天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二人同时往声音方向看去,“小耳朵”,二人相互看着对方说道。 第46章 小耳朵 “小耳朵,来,过来”,徐天向正站在柜台前面买酒的小耳朵大声摆手说道。 小耳朵闻声看来,见是徐天招手叫自己,便抱着膀的走了过来。 “小耳朵,坐,咱们也算是旧识,一起喝点。”徐天对小耳朵说道。 “成,那我就陪三位喝点。”小耳朵打量了一下喝酒的三人,便坐了下来。 “徐掌柜,再拿一壶酒一个酒杯。”徐天回头向站在柜台里的徐慧珍喊道。 “好嘞,”徐慧珍应道。 片刻,徐慧珍就把酒和酒杯拿了过来。 徐天给小耳朵倒了一杯酒后说道,“来,咱们先喝一杯。” 桌上另外的三人听到徐天的话,共同举杯喝下。 陈浩放下酒杯后,看向小耳朵说道,“耳朵,现在干嘛呢。” “唉,打零工呗,”小耳朵叹了口气回答。 “哦,凭你小耳朵的豪横不至于打零工吧”,陈浩有些惊讶的说。 小耳朵听后,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后,开口说道,“陈爷,一言难尽啊,有烟嘛,给我来根。” “说说”,陈浩从兜里把烟跟火机拿出来,放在小耳朵的边上说道。 小耳朵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四九城解放后,我被放出来,打算带着我弟弟正正经经的过日子。然后满怀希望的去找活计,可是,当所有招工的知道我和我弟进过监狱,都把我们辞退了。我小耳朵说过不再走歪路子,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没办法,为了活着只能打零工了。” 其实陈浩前世看电视剧时,就敬佩小耳朵的人品,既然穿越了那就帮他一把。 陈浩想了一会,看着小耳朵说道,“耳朵,这样你明天跟你弟来轧钢厂找我,帮我办件事,我给你们兄弟俩找个正经活计,怎么样。” “浩子,咱可不能违法乱纪。”徐天听到陈浩的话,连忙说道。 “放心,那不能够。”陈浩回答说。 “行,那就拜托陈爷了。”小耳朵说完频频举杯敬徐天陈浩二人。 晚上10点多,陈浩终于到了家。洗漱完毕,进了卧室见媳妇们都睡着了,便把衣服一脱,随便搂个媳妇入怀,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浩吃早饭时,发现瑞雯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了。便感慨道,“这难道就是魔形女的强大之处嘛。” 八点整,陈浩正好一只脚踏入轧钢厂大门。 “耶斯,完美”,陈浩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 另外一只脚刚要踏入,就被一声“陈爷”叫停了。 陈浩回头看去,就见小耳朵边小跑边笑着冲陈浩招手,身后还跟着他那两米多的弟弟。陈浩见他们的身高差,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耳朵,领着你弟弟跟我走。”陈浩对来到自己面前小耳朵兄弟说。 “好嘞”,小耳朵答应一声,兄弟俩就跟陈浩进了轧钢厂。 保卫处,陈浩办公室。 “耳朵,当轧钢厂的工人怎么样?”陈浩坐在办公椅上抽着烟,问坐在沙发上的小耳朵说道。 “成,工人顶好,陈爷您还是先说,让我们兄弟帮您办啥事吧。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小耳朵说道。 “行,那我跟你说说,你们也考虑一下,能不能干。”接着陈浩把易中海如何得罪并报复自己的事跟小耳朵说了一遍。 “陈爷,这事不用考虑了,您就说让我们兄弟怎么做吧。”小耳朵听完直接说道。 “这样,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只要让我知道易中海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就行。另外,不用弄成残疾,让他长长记性就行。”陈浩说道。 “陈爷,您瞧好吧,不出一个礼拜您就能见到结果。”小耳朵拍着胸脯说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陈浩说完就起身从档案柜里拿出了一条特供烟,转身对小耳朵兄弟二人说,“走,现在给你们兄弟俩安排活计去。” “听您吩咐”,小耳朵回答一声,兄弟俩就跟着陈浩出了办公室。 轧钢厂办公楼李怀德办公室门口。 陈浩让小耳朵兄弟在门口等着,自己则推门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陈浩先把小耳朵兄弟俩找工作的事情,和李怀德说了一遍后,便露出职业性的假笑说道,“李哥,你也知道我们保卫处不随便招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哎呀,这都小事儿,你看你还拿烟干什么。”李怀德嘴上虽这样说着,可是手却很诚实,一把就将陈浩手里的烟夺了过来。 陈浩看到李怀德这一举动,感到一阵无语。 “兄弟,把你带来的人喊进来吧,我问问他们都会做什么,看看安排在哪,可以吧。”李怀德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笑着对陈浩说。 陈浩闻言,转身出了门把小耳朵兄弟俩带了进来。 “这是李主任,”陈浩给小耳朵兄弟俩介绍说。 “李主任好,”小耳朵兄弟二人同时问好。 “你们好”,李怀德笑着回道。 “这是......”陈浩突然忘记了小耳朵叫什么名字了,又转身问小耳朵,“耳朵你大名叫什么来着?” “陈爷,我叫连翠华,我弟弟叫连虎”,小耳朵连忙回答。 “连翠华,连虎你们以前做过什么,都会做什么啊?”李怀德问道。 小耳朵一一回答了李怀德的问题。 令陈浩没想到的是,小耳朵以前居然学过做菜。连虎就只会摔跤。 李怀德考虑了一会,又看了看连虎那大体格子,说道,“你们是我兄弟陈处长带来的,我也不能随便打发你们。这样,连翠华你等会跟我去食堂做几道菜,我试试后,再给你安排岗位。连虎呢,这体格就去运输科学开大车吧。怎么样?” “李主任,我们兄弟二人听您吩咐。”小耳朵连忙回答。 “兄弟,走,咱们一起去试试菜。”李怀德笑着对陈浩说。 “成,走着。”陈浩答应了一声,四人就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李怀德让小耳朵做几道自己拿手的菜。 小耳朵立马行动起来,半个小时后,三热一凉的菜肴就摆到了,李怀德和陈浩面前的桌子上。 陈,李二人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尝,味道还挺好吃,不输一般饭店的大师傅。 “这样,翠华你先到三食堂做大锅饭,一个月工资42块,怎么样。”李怀德尝完菜后对小耳朵说道。 “成,谢谢李主任,谢谢陈爷。”小耳朵笑着抱拳感谢。 “别喊陈爷了,在工厂喊陈处长。”陈浩提醒道。 “成,陈处长。”小耳朵连忙答应。 “今天是礼拜五了,你们兄弟俩先回去。礼拜一早上,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我给你们安排下去。”李怀德对小耳朵兄弟俩说道。 小耳朵兄弟二人答应了一声,就出了食堂。 陈,李二人见小耳朵兄弟俩走了后,又拿起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菜,边吃边聊着,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坏笑声。 第47章 家里来客 下午五点整,陈浩准时的骑着戴维斯出了轧钢厂,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家。 “花儿,缨子哪去了?”陈浩到了客厅发现大缨子不见了忙问道。 “缨子回娘家了,下午金大哥来了,说嫂子生病了,让缨子回去帮忙照看几天孩子。”牧春花回答。 “这样啊,我知道了,明天准备点东西,咱们也过去看看。” “好的,当家的。” “花儿,大哥没发现瑞雯吧。”陈浩猛然想到瑞雯还在家呢。 “没有,放心吧。” “瑞雯,华夏语学的怎么样了?”陈浩看向坐在太师椅上,嗑着瓜子的瑞雯。 “学的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瑞雯非常流利的回答。 “可以,可以,我两天在家,顺便教你东北话,学会后我给你弄个身份,这样就不用成天藏着了。” “成,听您吩咐,”瑞雯用一口京片子回答。 陈浩见状,哈哈一笑。 “铛铛铛” 大门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浩的笑声。 “萍萍,去看看是谁,如果是大哥你就喊一声,如果不是就不用喊。”陈浩先对萍萍吩咐道,又对瑞雯吩咐,“如果萍萍喊了,你就藏在书房里别出来。如果萍萍没喊,你变成大缨子的模样就行。” 萍萍听完就出了屋,往大门走去。瑞雯则时刻准备着。 片刻后,萍萍领着一男一女进了院子,瑞雯见萍萍没喊,立马变成大缨子的模样。陈浩从客厅往外看去,“卧槽,李怀德怎么来了,不对啊,这刚下班难道他飞来的。还是说他下午早退了。” 陈浩起身出了客厅,就见李怀德手里拎个网兜,网兜里有两瓶茅子,一条羊腿。李怀德身边跟着,一位身高1米65左右,穿着列宁装体态丰腴,面相大约35 6岁的短发漂亮女人,手里拿着一网兜水果。 “李哥,欢迎光临寒舍,”陈浩连忙笑脸相迎。 “兄弟,临时打扰请勿见怪。”李怀德笑着说,又把身边的女人给陈浩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林芳”。 “嫂子好,我叫陈浩,是李哥的好兄弟。”陈浩立即笑着打招呼。 “我经常听老李念叨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长的真是一表人才。”林芳笑着边说边伸出手来。 陈浩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林芳手指,便放了下来说道,“嫂子,您过奖了。”接着又说,“李哥嫂子,咱们别在这客套了,快屋里请。” 李怀德夫妻笑着就跟陈浩进了客厅。 李怀德一进客厅就看见了那张照片,连忙快走几步来到照片前,先把手里的网兜放到八仙桌上,就抬头看起了照片。 而李怀德的媳妇林芳则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幅字,也走上前观看。 “兄弟来,我问问你,”李怀德回头向陈浩摆了摆手。 “啥事啊?李哥。”陈浩来到李怀德身边。 “兄弟,这个人是不是...?”李怀德指着杨哥问道。 “心里明白就好,别说出来。”陈浩打断李怀德的话。 “老李,看看咱兄弟这幅字咋样。”林芳拍着李怀德的肩膀。 李怀德又转头看向那幅字,先是读了一遍,又看向署名,急忙转身给陈浩比起了大拇指,看陈浩的眼光那真是羡慕又嫉妒。 “好了,李哥嫂子别看了,快坐,快坐。”陈浩说完又对三女吩咐道,“花儿去沏茶,萍萍去做菜缨子去帮忙。” 李怀德夫妻听到陈浩的话,笑着坐了下来。 刚坐在椅子上的李怀德,就羡慕的看着陈浩在一旁发号施令。 三女闻言,都开始的各自的工作。 “兄弟,你是这个。”李怀德见三女出了屋,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兄弟,刚才那三位哪位是弟妹啊,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林芳微笑着看向陈浩。 “哎呀,是我疏忽,嫂子见谅,三位都是,一会儿吃饭时,我给你们介绍。”陈浩讪讪一笑。 “兄弟,你这可是齐人之福啊,”林芳笑着说道。 “铛铛铛” 大门又传来了敲门声。 “李哥,嫂子你们先坐,我去看看。”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大门走去。 “老李,你这个兄弟是个能人,好好跟他相处,有你好处。”林芳见陈浩出了屋后,便对李怀德说道。 “夫人,你放心我明白,就冲那幅字,他这一辈子就能平平安安的。”李怀德点头回答。 陈浩打开大门,就见门口放着两个大纸壳箱子,箱子旁边站着杨哥,杨哥怀里还抱着一个纸壳箱,杨哥身边跟着一位美丽大方的女人。 “哎呀,杨哥,快把箱子给我,”陈浩连忙伸手就要去接杨哥抱着的箱子。 “不用,不用,你把地上的那两个箱子搬进去就行,”杨哥拒绝道。 陈浩把地上的箱子抱起,看向杨哥身边的女人说道,“这位是嫂子吧。” “这是我夫人,你叫嫂子就行。”杨哥介绍道。 “嫂子好,杨哥,嫂子,咱们进屋聊。”陈浩连忙邀请二人。 “浩子你好,行,那咱们进屋聊。”杨嫂笑着答应。 就这样陈浩抱着箱子,把杨哥夫妻请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李怀德夫妻,见到照片里的人居然来了,连忙从椅子上起身。 陈浩先把箱子放到一边,又接过杨哥手里的箱子,然后把刚接过来的箱子跟那两个箱子放到一起。才开口给四人介绍。 四人一阵寒暄,陈浩见状连忙劝他们坐下来聊。从寒暄中陈浩也知道了,杨哥现在就任四九城副市长。 “杨哥,嫂子你们来了就行,还带东西干什么啊,”陈浩见四人寒暄完毕,对杨哥夫妻说道。 “浩子,嫂子我第一次登门,带点小礼物表达一下,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杨嫂笑着说道。 “嫂子你这太客气,下次来不许再带了。” “行,听你的,嫂子下次来不带了。” “杨哥,你这次来不单只是给我送礼吧,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陈浩又看向杨哥。 “没事,这不是后天大阅兵嘛,我来通知你一声,到时候跟我一起去观看。” “行,听你的杨哥。” “当家的,饭好了,让大家来吃饭吧。” 牧春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两位哥哥和两位嫂子,咱们餐厅移步,边吃边聊。” 四人答应了一声,便一同向餐厅走去。 第48章 保温杯里泡枸杞 晚饭后,杨、李夫妻又坐了一会儿后,就告辞离开了。 陈浩送走他们后,就去看杨哥带来的三大箱子都有什么。 打开箱子,杨哥抱着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一台收音机,二十多条特供烟,十多瓶特供酒。另外的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装满了一些稀有水果。另一个箱子里是一些新衣服,衣服分别有男士中山装,女式列宁装和一些布拉吉连衣裙。 “花儿,瑞雯,萍萍,你们仨过来看看这些衣服,各自挑几件自己喜欢的,然后再给大缨子留几件。”陈浩指着那箱衣服对三女说道。 陈浩则拿出那台收音机研究了起来。 三女听到陈浩的话,都围了过来。挑着自己喜欢的衣服。挑完衣服竟然当着陈浩的面试穿了起来,瑞雯也不例外。陈浩见这种场面,也不研究收音机了,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就开始欣赏了起来。 “铛铛铛”,美好的瞬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这他么谁啊,竟敢打扰老子欣赏美景,等老子出去一定给你屎打出来。”陈浩气急败坏的就出了屋。 三女听到敲门声,也急忙穿好衣服。 陈浩来到院子,听见是月亮门处传来的声响,便走到月亮门并打开,没好气的说道,“谁啊?” “陈,陈叔,我,我是雨水。”敲门的何雨水战战兢兢的小声说道。 陈浩闻声低头看去,就见一米多高瘦瘦的何雨水,穿着脏兮兮且不合身的老旧衣服裤子,裤子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裤腿上的补丁歪歪扭扭,像是随手缝上去的。头发枯黄打结,看陈浩的眼神总带着点躲闪,像株在寒风里瑟缩的小草。 这还是陈浩回来第一次看见何雨水,现在的何雨水跟何大清在时有着天壤之别。人心都是肉长的,见到这样的何雨水,陈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心平气和的问道,“雨水,有事吗?” “陈,陈叔,婶,婶子们在家吗?”何雨水小心翼翼的的问道。 “在家呢,进来吧。”陈浩见何雨水好像不敢跟自己说话,便把她让了进来,又对屋里喊道,“花儿,出来下。” 屋里的牧春花听到陈浩喊她,连忙出了屋。 陈浩见牧春花来到了院子,把身后的何雨水让了出来,便开口对牧春花说道,“花儿,雨水找你。” “雨水啊,是不是又没吃饭,来跟婶子走,婶子给你弄点吃的。”牧春花看着有些胆怯的何雨水微笑的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向了牧春花。 陈浩看着牧春花领着何雨水的背影,内心感慨道,“这么傻柱真他么是个棒槌,自己妹妹都这样了,还整天去舔易中海的腚沟子,对自己的妹妹不管不问,不是傻x是什么。” 对于易中海截没截胡何雨水的生活费,陈浩没打算管,就算是真截胡了,陈浩帮何雨水要回来,就凭傻柱那傻x样,最后也到不了何雨水手里。再说,看看傻柱对陈浩的态度,就应该让他跟易中海紧紧捆死,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何雨水,如果主动寻求陈浩帮助就帮一把,不主动寻求帮助那就顺其自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陈浩对四合院邻居的态度。 等何雨水吃完饭,牧春花又叮嘱何雨水,饿了就过来,不要等到扛不住时再来。接着又给何雨水拿了一些衣服和一个小书包。陈浩估摸那些衣服,是牧春花她们见何雨水衣服太破了,拿自己的旧衣服给改了改送给她的。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拿着衣服高高兴兴的出了院子。 何雨水走后,陈浩几人就开始洗漱,准备休息了。 陈浩洗漱完毕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就进了卧室。 “花儿,缨子,萍萍,来随为夫唱首青藏高原。”陈浩一进卧室就看见三女坐在床边聊着天,便开口说道。 “咦,不对,缨子回娘家了,这个是瑞雯。”陈浩刚说完就想到眼前的缨子不是大缨子。“既然都来了,那就乐器准备好,准备唱歌。” 一个小时后,四人再唱一曲。 两个小时过后,只剩陈浩和瑞雯。 三个小时过后,瑞文变成网盘老师。 四个小时过后,另一个老师。 五个小时过后,再来一个老师。 六个小时过后,魔形女。 七个小时过后,二人休息睡觉。 翌日,太阳高照。陈浩四人才慵懒的起了床。 牧春花,萍萍,去做饭,瑞雯跟着二人去学做饭。 只有陈浩一脸疲惫的,捂着腰来到了书房。 “你小子以后可悠着点,别在这么折腾了,以后尿尿砸脚背,可别怨我。唉,看来咱们以后得保温杯里泡枸杞了。”陈浩对自己的照片说完。再来一套仪式,就出屋洗漱准备吃饭。 吃完饭,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牧春花带着礼品去了金海家。 到了金海家,见刀美兰只是感冒发烧,放下礼品,坐了一会就回来了。 回到家,陈浩就开始教瑞雯东北话。原因是陈浩打算给瑞雯弄个身份。 陈浩想的办法是,让瑞雯冒充东北的毛子族人,家里只剩她一人,就来四九城投奔亲人。在来四九城的途中把身份证明和写着亲人的地址都弄丢了,因缘巧合下认识了陈浩。二人一见倾心,便打算领证结婚。于是陈浩抛弃旧妻,另结新欢。办法虽然有些漏洞,陈浩感觉在他的人脉关系下,表示问题不大。 “噶哈啊,”陈浩指着自己的嘴型教着瑞雯。 “噶哈啊”,瑞雯学着。 “啵了盖儿。” “啵了盖儿。” “脑门子。” “脑门子。” “当家的,你要不等会再去买个床,要不等大缨子回来床又不够用了。”牧春花走到陈浩、瑞雯身边说道。 陈浩听到牧春花的话,想了一会后说,“不买床了,修个大炕,这样也不用天天晚上边唱歌边听着吱吱的伴奏声。” “好,你说的算。”牧春花笑着说道。 瑞雯也捂嘴偷笑点头附和。 “你们在家待着,我现在就去找人。”陈浩说完就骑着戴维斯出了门。 第49章 居然站在了楼上 陈浩骑着戴维斯来到了给他修房子的王师傅家门口。 陈浩翻身下车伸手叩响门环。片刻后,王师傅就打开了大门。 “这位同志,您有什么事吗?”开门的王师傅看着面相有些熟悉的年轻人问道。 “王师傅,您忘啦,您帮我修整过一个小院子。”陈浩回答说。 王师傅想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说怎么看您眼熟呢,这不是陈小爷嘛,陈小爷快屋里请。” “不了,王师傅您会搭火炕吗?”陈浩问道。 “会,陈小爷您要搭火炕?”王师傅说。 “对,王师傅您受累随我去看看。”陈浩说。 “成,您稍等,我回屋拿点工具”。片刻后,王师傅拿完工具就坐上了陈浩的车。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浩家卧室。 “陈小爷,按你说的搭建没有问题,就是需要修一个火墙,把火墙跟壁炉连接起来就行了。”王师傅测量完后说道。 “成,您是行家,您看着弄就行。您算算多少钱,我把钱给您。”陈浩说。 “材料加人工您给我25块就行。明天一天我就能给您搭好,搭好炕后先晾几天,在烧一烧就能住了。”王师傅说道。 “好,”陈浩说着就从兜里拿出25块钱递给了王师傅。 王师傅接过钱后说道,“陈小爷,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我拉着材料再过来。” “成,我送送您。” 陈浩送完王师傅,又教起来了瑞雯东北话。 1955年10月1日,这是个重要的日子。 清晨五点多,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了。陈浩走之前吩咐牧春花她们,一会吃完饭把卧室收拾出来,等会王师傅来搭火炕。三女点头答应。 9点50分,陈浩跟着杨哥登上了城楼,站在了城楼的一角,等待着仪式开始。 10点整,礼炮齐鸣28响,仪式正式开始。 10点25分,分列式正式开始。陈浩激动的看着一列列整齐队伍,一辆辆钢铁巨兽经过自己的视野。 50分钟后,仪式结束,陈浩跟杨哥下了城楼。 下了城楼后,陈浩陪同杨哥参加了宴会。 下午四点多,陈浩终于回到了自己家。 陈浩到了家,回到卧室,看了看王师傅搭的火炕,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下午6点多,陈浩吃完晚饭,刘光天就来到小院说,他爸请陈处长一会儿去开全院大会。 陈浩又在家待了半个小时,就溜达的往四合院中院走去。 到了四合院中院,陈浩看到邻居们差不多都到齐了,管事大爷还是像老样子的坐在众人前面,只是主座上少了易中海。 刘海中和闫埠贵见到陈浩来了,连忙起身笑着打招呼。 “陈处长,您来这做,顺便指导一下我们,”刘海中指着原来易中海的位置和陈浩说道。 闫埠贵也点头附和。 “老刘,老闫,我就不过去了,你们讲就好了,我就过来听听。”陈浩拒绝道。 “陈叔,来我这坐。”许大茂一脸笑容的说道。 “好,大茂你给我让点地方”,陈浩说完,就来到了许大茂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刘海中和闫埠贵二人见陈浩坐在了下面,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刘海中坐下后,把他的大茶缸子往方桌上一敲,便开口说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我来说两句。” 四合院众人听到敲桌子的声音,也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全院大会现在开始!先强调一下纪律,开会就得有开会的样子,不许交头接耳,更不许像傻柱似的动不动插嘴,这是组织原则问题! 当前咱们院正处在邻里和谐建设的关键时期,每个人都得跟院里的发展保持高度一致,要讲觉悟、讲奉献!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责任带好这个头,也有义务指出问题、纠正风气。 今天开会主要两个议题。第一个,关于院里公共区域卫生问题。有些人啊,垃圾随手扔,这像话吗?这不仅影响院容,更是思想觉悟不高的表现!往后谁再违反,我可要在大会上点名批评,让大家都看看是谁拖了咱们院的后腿。 第二个,得说说家庭风气建设。家长要以身作则,不能像有的家庭那样,孩子跟父母顶嘴,兄弟之间斤斤计较。我常说,家风正才能院风正,咱们院要成为团结和谐的模范院,就得从每个家庭抓起。” 这时,闫埠贵在一旁打断了刘海中的讲话,“老刘,说这次会议的重点。” “接下来,让三大爷闫埠贵同志为我们讲一下,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刘海中被闫埠贵打断后,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闫埠贵抚了扶眼镜,开口说道,“今天,老易,一大爷在看完阅兵回来的路上,被一伙来路不明的人给打断了手脚。通过老易这件事,告诉我们没事时候别到处瞎溜达,到时候被陌生人人打了,都找不到赔医药费的。” 陈浩听完闫埠贵的讲话,内心一阵欢喜的嘀咕道,“这小耳朵办事还挺快。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等会回家再小酌一杯。” “大家伙,都记住没。”刘海中连忙接过闫埠贵的话说道。 “记住了。”四合院众人。 “陈处长,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刘海中听完众人的回答,问向陈浩说。 陈浩冲刘海中摆了摆手。 刘海中见陈浩不想讲话,便又开口说道,“我在最后强调一句,我的安排都是为了院里好,大家要深刻领会,认真执行。有不同意见可以提,但必须先服从安排!散会!” 陈浩听到刘海中说散会,便起身准备回家。 “陈叔,走,去我家我陪您喝点。”陈浩身边的许大茂笑着说道。 “喝点?”陈浩。 “喝点!”许大茂。 “成,那就喝点。”陈浩笑着说。 刘海中和闫埠贵听到陈浩和许大茂的对话,连忙快速的往各自家里走。 第50章 喝酒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陈浩坐在一张圆桌边上喝着茶,许大茂在厨房忙活着。 二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就依次端上来了四盘下酒菜,放在陈浩身边的圆桌上,又从里屋拿出了两瓶酒。 “陈叔,我给您倒上。”许大茂打开一瓶酒给陈浩的酒杯倒上。 “可以啊大茂,这下酒菜看着挺好。”陈浩单手扶着酒杯。 “陈叔,您捧了。我敬您一杯”,许大茂给陈浩倒完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双手举杯。 陈浩拿起酒杯跟许大茂示意了一下,就一口喝下。 许大茂见状也喝掉了杯中酒,连忙笑着说道,“来陈叔,尝尝我的手艺。” 陈浩拿起筷子每盘都尝了尝,“大茂,手艺还行,比你陈叔好。” 陈浩刚说完,许大茂家的房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陈叔,您先吃着,我去看看”,许大茂听见敲门声笑着对陈浩说的。 陈浩点头回应,便开始自酌起来。 许大茂起身边往房门处走边说,“别敲了,来了。” 打开屋门,许大茂就看刘海中端着一盘炒鸡蛋,拎着一瓶酒站在门前。 “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情况啊?”许大茂倚靠在门框上问道。 “大茂,这不是听说,你和陈处长在一起喝酒嘛,我过来添个菜,顺便敬陈处长几杯酒。”刘海中说完就挤进了屋子。 许大茂冲刘海中的背影“呸”了一下,就准备关门。 “大茂,先别关门”。 许大茂听声看去,就见闫埠贵也端着一个盘子拎着瓶酒,一双小短腿快速的往自己家捣腾。 闫埠贵来到许大茂面前,边喘着粗气边问,“陈处长在里面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 “那就好,走咱们进去一起喝点,”闫埠贵说完也挤了进去。 许大茂见这二人不要脸的做法,无奈的关上了房门。 “吆,老刘,老闫来啦。”陈浩看见进屋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便打着招呼。 “陈处长喝着呐,我们来给陈处长加个菜,顺便陪您喝几杯。”刘海中和闫埠贵像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一同开口说道。 “我也只是客人,这事你们二位得问问大茂行不行。”陈浩对刘海中和闫埠贵说道。 二人又回头看向许大茂。 “既然二位大爷都来了,那就请坐吧。”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好,笑着说道。 刘海中和闫埠贵闻言,顺着许大茂的话就坐了下来。二人坐下后,便开始频频向陈浩敬酒。 几轮酒过后,闫埠贵感觉陈浩喝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陈兄弟,您看您侄子解成也长大了,您又是轧钢厂的处长,能不能把您侄子安排到轧钢厂工作啊。” 陈浩听到闫埠贵居然要让自己帮他儿子安排工作,心里忍不住的吐槽道,“这他么闫老抠,就拿一盘装着几条的小破咸鱼,一瓶散装白酒,自己动都没动,全让他自己造了,还想白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虽然陈浩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 于是陈浩开口对闫埠贵说,“老闫啊,我这保卫处跟轧钢厂不是一个系统的,我呢也是刚去工作,和轧钢厂领导都不熟悉。我们保卫处呢又不随便从外面招人。再说,咱们今天来大茂家是喝酒的,咱们只喝酒,不聊其他的。” 闫埠贵听完陈浩的话,脸色略微有些变化。 刘海中听到陈浩的这番话,便没有说出,自己想让陈浩帮自己晋升车间小组长的事情。 许大茂见状连忙笑着开口说道,“对,陈叔说的对,咱们今天只喝酒,来三大爷我敬您一杯。”说完就拿起酒杯敬向闫埠贵。 闫埠贵也就顺着许大茂的话下了梯子。 酒桌气氛又在许大茂的带动下热闹了起来。 陈浩这边喝的如火如荼,同时在某个部委大院内,李怀德在他的岳父家,也陪着自己的岳父小酌着。 “怀德啊,你这步棋走的不错,好好跟你的陈兄弟处好关系,这样你也能靠上那位。”李怀德岳父满眼欣慰的看着李怀德。 “岳父,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李怀德恭敬的回答道。 “来,我在给你们爷俩添个下酒菜,”林芳这时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小芳啊,别忙活了,赶紧坐下吃点吧。”李怀德岳父对自己的女儿林芳,满脸宠爱的说道。 “哎”。林芳答应后就坐了下来。 “老李,要不咱们明晚请陈兄弟到咱家吃饺子。”林芳坐下后看向李怀德。 “这个可以,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李怀德岳父也是赞同。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你提前把饺子准备好,下班后我领陈兄弟到咱们家时再下锅。”李怀德点头应道。 “爸,我也敬您一杯”。林芳拿起了酒杯。 李怀德岳父喝完女儿敬的酒,三人就边吃边围绕着陈浩的话题聊了起来。 陈浩和李怀德这边一个热闹一个温馨,轧钢厂附属医院一间病房里却显得十分压抑。 此时的易中海,断掉的胳膊和腿还裹着石膏,麻药效果一退,阵阵刺痛便向他袭来,他皱紧眉头,静静躺在病床上。 “老太太,您说我这次的祸事是不是陈浩找人干的?”躺了一会的易中海,忍不住向坐在病床边上的聋老太太问道。 “我看就是姓陈的干的,一大爷你放心,你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回来。”坐在一张空病床上的傻柱气愤的说道。 “柱子,闭嘴。”聋老太太先喝斥傻柱,接着又对易中海说道,“小易啊,这件事,谁也不敢保证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你上次出院后就应该上门去道歉,道歉了或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易中海听完龙老太太的话,便沉默不语,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他是想休息,还是在心里想着什么。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又开口,“小易啊,我还是那句老话,民不与官斗,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完,便吩咐傻柱,“柱子,背我回家。” “好嘞,老太太。”傻柱说完就背起聋老太太出了病房。 “老太太,我送送您,”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易中海媳妇,见聋老太太被傻柱背出了病房连忙说道。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忍不住的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刚才在医院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 “我的傻柱子,咱们斗不过陈浩,你别脑瓜子一根筋的去找他麻烦,到时候你被他弄进去了,工作还要不要了,媳妇还娶不娶了。”聋老太太拍一下傻柱的脑袋。 “姓陈的他凭啥,”傻柱一脸不服气。 “凭啥?就凭他是处长,就凭他认识的人都是大官,就凭他认识的人比你认识的人多,”聋老太太又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 “行,行,行,听您的。”傻柱敷衍着背上的聋老太太,又背着聋老太太继续向四合院走去。 第51章 完成读者老爷的心思 翌日清晨。 “亲爱的,亲爱的,醒一醒。”瑞雯摇晃着熟睡的陈浩。 陈浩就这样被瑞雯的一声声“亲爱的”给叫醒了。 陈浩起床穿衣,然后日常的走一遍流程,便出了西厢房准备吃早饭。 吃完早饭,陈浩便骑着戴维斯去了轧钢厂。 又是八点整,陈浩准时进入轧钢厂,并把戴维斯停好,陈浩就快速的往徐天办公室走去。 到了徐天办公室门口,陈浩推门而入。进去就看见徐天正在泡着茶。 “天儿,我今天上午出去一趟办点事,下午再回来。”陈浩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徐天问道。 “就是读者老爷们,想让我把我家小院前面的花园买下来,我比较听劝,今天就把这件事给办了。”陈浩解释。 “那你赶紧去办啊,别在我这磨叽了,读者老爷们的事是大事。” “那行,走了。”陈浩说完就出了徐天的办公室。 陈浩出了徐天办公室下了楼,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刚好看见李怀德从里面拿着一个暖壶走了出来。两人差一点就撞了个满怀。 “兄弟,你这是找我有事?”李怀德看着面前的陈浩问道。 “走,进去说,我问点事情。” 陈浩说完后,二人就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屋里没热水就不给你沏茶了”,李怀德进屋后,边把暖壶放在办公桌上边说道。 “没事,李哥我想问一下,我家小院前面的花园,是归轧钢厂名下还是归街道办名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兄弟你想把那个花园弄过来。” “嗯,想买过来,要不读者老爷们,看那个花园空在那里看着难受,想让我种点菜啥的。” “还买干啥,不用买,兄弟我帮你把这事给你办了。” “那可太谢谢李哥了。” “走,咱们一起去趟房管科,去看看那个花园归哪里管辖。” “成,听李哥的。” 二人说完就直奔房管科。 到了房管科,李怀德找到房管科科长,把事情说了一下。房管科科长连忙查找资料。片刻后,房管科科长就告诉李怀德,那个花园归交道口街道办管理 。 “兄弟,走,去街道办。今天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明白,你让读者老爷们尽管放心!”房管科科长的话刚落,李怀德就走到陈浩身边保证。 “那可太好了,李哥。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就这样,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李怀德,就来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陈,李二人下了车。 “兄弟,你就不用进去了,在外面等我一会就行。”李怀德下车后对陈浩说道。 “成”。陈浩也没打算问为什么,既然李怀德说了不让他进去,那就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他就好。 李怀德跟陈浩说完就转身进了街道办,陈浩则坐在车上抽着烟。 十多分钟过后,李怀德拿着个文件袋就从街道办走了出来。 “李哥,事情办好啦?”陈浩见李怀德从街道办走了出来,便开口问道。 “还没,才办好一半,现在你院子前面的花园归轧钢厂名下,等回轧钢厂我再操作一下就能过到你的名下了。”李怀德笑着说道。 “哎呀,太好了,李哥您请上车。”陈浩说着就上前,准备搀扶李怀德的胳膊。 “别来那套,等事情办好了,给我在弄条烟就行。”李怀德笑着坐上了车。 陈浩见李怀德已经坐好,便也骑上了戴维斯,伸脚一踹,戴维斯就发出“突突突”的嚎叫。 “李哥坐稳了,咱们出发。”陈浩说完就开着戴维斯直奔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李怀德办公室。 陈浩正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水。一杯茶水过后,李怀德就拿着一张纸推门进了办公室。 “那,地契。”李怀德来到陈浩旁边的沙发边上坐下来后,就把手里的纸递给了陈浩。 陈浩打开地契,地契上赫然写着陈浩的名字。合上地契,将其放在一旁,“李哥今天太谢谢你了,这样,晚上到我家里咱们喝点,还是上次的那种酒。” “可别,今天下班后,你得跟我走。你嫂子今天包饺子,猪肉大葱馅的。她说一定要把你带到我家去,尝尝她的手艺。”李怀德先是拒绝了陈浩的邀请,接着又解释。 “那也成,等会我回家拿几瓶酒,晚上去你家喝。行了,那我就先走了。”陈浩说完就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李怀德见陈浩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连忙提醒,“别忘了拿烟。” “放心吧。” 陈浩从办公楼出来后,就骑上了戴维斯往家里行驶。 回家的路上,陈浩边开着车边心里想着,“终于完成了读者老爷们的心思了,不过这件事办的,自己还的搭上两条烟和两瓶酒,也不知道读者老爷们能不能给报销了。那个花园到底干什么用,自己这一时间还没有头绪,麻烦读者老爷们给出出主意。” 十多分钟后,陈浩到了家,又开始了教瑞雯东北话的一天。 下午四点多,陈浩从家里拿了两条烟和两瓶酒并用网兜装上,然后把网兜放在跨斗里,就骑着车回了轧钢厂。 下午五点整,李怀德准时出现在陈浩的办公室。然后二人就说说笑笑的出了保卫处,陈浩骑上车载着李怀德,在李怀德的指路下,二人很快的就来到了,李怀德住的筒子楼下。 二人下了车,陈浩拎着烟和酒跟在李怀德身后,就来到了筒子楼的二楼李怀德家门口。 “夫人,开一下门,陈兄弟来了。我忘带钥匙了。”李怀德边敲门边对屋里喊道。 片刻后,房门就被打开。 林芳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陈浩后立马说道,“陈兄弟,快进来。” “好的,嫂子。”陈浩刚回答完,就被林芳拉着胳膊迎进了屋里。 陈浩进了屋,目光扫过四周,屋里的装饰很符合预期,是典型的中层领导家庭风格。 “兄弟快坐,老李别站着了,快去给咱兄弟沏茶去啊”。林芳先让陈浩坐,又回头吩咐李怀德。 “嫂子、李哥,别这么费心啦。”陈浩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网兜递向李怀德,一边迈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谢了,兄弟。”李怀德接过网兜后,就转身去沏茶了。 “兄弟,你先坐会,嫂子给你去下饺子吃。”林芳说完也转身去了厨房。 片刻工夫,李怀德端着茶、拿着杯子走了过来,把这两样东西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茶壶给陈浩倒了一杯茶,“来兄弟咱们先喝茶。” 第52章 嫂子包的饺子 “饺子好了,过来吃饺子吧,”林芳把煮好的饺子,放到餐桌上,回头对正在喝茶的李怀德和陈浩笑着说道。 “兄弟,走咱们边吃边聊,”李怀德听到林芳的话后,对陈浩说道。 “嘚唻”,陈浩答应了一声就跟李怀德来到餐桌边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的陈浩,目光在餐桌上扫过。餐桌上铺着素色桌布,中间摆着四盘还冒着热气的饺子,旁边错落放着几碟下酒菜,油亮亮的酱牛肉、脆生生的拍黄瓜,还有一碟咸香的卤花生。两瓶酒一左一右立着,瓶身沾着细密的水珠,三个玻璃酒杯倒扣在一旁。 “夫人,还没有筷子和碗呢。”李怀德坐下后,看了一下餐桌,便对厨房里的林芳喊道。 “马上拿来”,林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片刻后,林芳两只手端着个白瓷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盘子里是油亮亮的烤鸭,另一只胳膊肘上还搭着几双筷子和三个空碗。她走到餐桌旁,小心地把盘子往中间一放,腾出一只手把碗筷分到每个人面前,笑着坐下说:“菜齐了,咱们动筷吧,兄弟你尝尝嫂子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好的,嫂子,那我先尝尝”。陈浩说完就夹起了一个饺子吹了吹,然后放到嘴里,牙齿刚咬破软韧的皮,熟悉的肉香混着葱甜瞬间漫开,这味道和前世小时候妈妈在厨房里煮的一模一样,连肉汁的咸淡都分毫不差。 陈浩愣了愣,眼眶忽然就热了,筷子停在半空,一滴眼泪没忍住,悄悄的流了下来。 此时的林芳,正看着吃饺子的陈浩,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等着他说句评价。可没等陈浩开口,她却见陈浩夹着饺子的手停住了,眼眶慢慢红起来,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林芳赶紧往前凑了凑,语气关心的问:“兄弟,怎么好好的还哭了?是饺子不合口味,还是哪儿不舒服啊?” 李怀德见状也连忙附和关心。 陈浩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声音还是有点哽咽,却带着笑看向林芳:“嫂子,您这饺子包得也太地道了,咬开那口肉汁儿,还有葱香混着肉鲜的味儿,跟我妈以前给我包的一模一样。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想起我妈来了。 林芳赶紧安慰陈浩并柔声道:“兄弟,那你以后就常来,往后你想吃,嫂子每周都给你包,馅儿跟今天一模一样。” 一旁的李怀德也笑着搭话:“就是,往后咱哥俩常聚,让你嫂子多露几手,保准让你吃着饺子,就跟回了家一样。” 陈浩用手擦了擦眼角,心里的酸涩渐渐被暖意裹住,点点头拿起筷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嫂子下次我还来蹭饭。” 林芳笑着答应,又把烤鸭往陈浩跟前推了推,让他多夹两块。李怀德则又拿起酒瓶,给三人的杯子倒上酒。 三人不再提刚才的插曲,陈浩咬着满是肉汁的饺子,和他们聊起了当兵时的趣事,李怀德偶尔插两句玩笑,林芳听着也跟着笑,餐桌上的酒杯轻轻碰撞,混着饺子的香气和说说笑笑的声音,满屋全是欢声笑语。 晚上九点多,陈浩心情愉快的从李怀德家走了出来。 陈浩溜达的下了楼,来到戴维斯边上,刚骑上戴维斯,身后就传来林芳的声音:“等等,兄弟。” 陈浩回头一看,李怀德和系着围裙的林芳往楼下走,林芳手里还拿着件将校大衣和一顶棉军帽,李怀德则拎着一个油纸包。 “天儿凉,夜里风硬,你把这大衣穿在身上。”林芳快步走到车旁,把大衣和帽子往陈浩胳膊上一搭说道,李怀德也把油纸包放入跨斗里说:“里面是你嫂子给你拿的饺子,还有记得路上慢点开,别着急。” 陈浩不想回绝李怀德夫妻的好意,便穿上大衣带上帽子,然后笑着点头说:“李哥、嫂子,你们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这就走了。”说着脚下一蹬,戴维斯“突突突”响起来,捏离合,挂档,松离合,加油门,陈浩就消失在李怀德夫妻的视野里。 林芳见陈浩走了,便对身边的李怀德说道,“老李,咱们也回吧。今天高兴咱们加个班,争取能怀上。” “夫人,别闹。今儿不行,过两天的,过两天的。”李怀德讪讪的笑着说道。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没用的玩意。”林芳说完,一扭大腚就上了楼。 “夫人,等等我。”李怀德见状连忙跟上。 风卷着落叶打在“戴维斯”的车身上。陈浩刚拐过胡同口,就听见前方传来“不许动”的喝声,通过车灯就看见三个公安正围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其中穿黑大衣的正掏手枪反抗,另一个想往巷尾跑。 “卧槽,这难道是敌特?”想到这里 陈浩立刻踩下刹车,从戴维斯上下来,快速的向两个敌特冲了过去。跑在前面的敌特没注意身后,被陈浩伸脚绊倒,陈浩反手就用膝盖顶住后腰,迅速抽出裤腰带将其捆上。另一边,拿手枪的敌特开了一枪后,转身就想跑,陈浩立即的从戒指拿出手枪,果断开枪,正好击中他手腕,敌特手枪落地,公安趁机将人按牢。 “谢了,同志。”一名公安笑着来到陈浩身边说道。 “没事,正好遇到。”陈浩摆摆手说道。 “同志,请问你在哪里工作?为什么会有手枪?”那名公安开口问道。 “我在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工作,这是我的证件。”陈浩说着便从兜里拿出工作证件递给那名公安。 那名公安接过证件后,仔细的检查起来。片刻后,那名公安把证件递还了陈浩,并立即敬礼道,“领导好,我是四九城公安局的,正在进行敌特抓捕任务。” 陈浩回个礼后说,“礼毕”,接着又问道,“刚才枪响后有人员受伤吗?” “报告领导,没有人受伤。”那名公安回答道。 “你们郝平川郝局长这时候在局里吗?”陈浩接着又问。 “报告领导,郝局长在局里,今天他是总指挥。”那名公安回答说。 “好,我跟你们一同回趟局里。”陈浩听见郝平川在局里,然后说道。 “是。” 就这样,陈浩跨上“戴维斯”跟着那三名公安一同去了四九城公安局。 第53章 都是人才 陈浩一行人抵达公安局后,公安人员将敌特押往审讯室,而陈浩则拎着那包饺子独自前往三楼。 到了三楼郝平川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进了办公室,陈浩就见郝平川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陈浩放轻脚步凑到桌前,瞧见郝平川怀里还夹着本没合的案卷,口水正顺着书页边缘往下滴。便没出声,反而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饺子并把饺子皮弄破,悄悄放到郝平川鼻子底下。 饺子馅的香味飘进鼻腔,郝平川喉结动了动,嘴里还嘟囔着“猪肉大葱味的”。陈浩赶紧把饺子往他嘴边送,等他下意识张嘴要咬,又猛地把饺子拿走,故意压低声音喊:“老郝!敌特招了,说要把藏饺子的地方交代出来!” 郝平川“腾”地抬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急着问:“藏哪儿了?” 等郝平川看清陈浩手里举着的饺子,才反应过来被耍了,伸手就去抢陈浩手里的饺子,抢到饺子并放到嘴里边吃边说:“可以啊,浩子,敢拿吃的逗我,快把所有的饺子都拿出来。” “那,你桌子上的那个油纸包里都是。”陈浩笑着指着办公桌上的油纸包说道。 郝平川立马低头看去,然后迅速的打开油纸包,拿起里面的饺子边往嘴里放边说,“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还给我贴心的送饺子过来。” “我必须知道啊,今晚,我吃完这么好吃的饺子后,便想到这样的美味,必须得跟老郝你分享一下,毕竟你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陈浩认真的说道。 “这饺子是挺好吃的。好了,别闹了。到底来我这儿干啥来了。”郝平川边吃边问。 于是,陈浩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郝平川听完又往嘴里塞了几个饺子,便急忙的往门外走,边走边说,“浩子,我不留你了,赶紧回家吧,等事情调查完,我给你请功。” “成,你忙吧,那我就走了。”陈浩对着郝平川的背影说道。说完也转身出了门。 陈浩到了家简单的洗漱一下,回到西厢房,也不知道床上睡觉的人是谁,就脱衣上床将床上的人往怀里一搂,便闭眼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早,陈浩依旧是像往常一样被人叫了起来。 流程走一遍,就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照常卡点上班。刚到自己办公室,范德彪就敲门拿着暖壶走了进来。 “处、处、处长,水我给您打、打 好了。”范德彪把暖壶放到茶几上说道。 “德彪,你怎么变成结巴了?”陈浩惊讶的问道。 “处、处长,昨、昨、昨晚,我、拉肚子,去公厕蹲、蹲大号,正蹲着呢,冷不防从公、公厕门口窜进来一只老、老大的野狗,直往我腚、腚上扑。当、当时我吓坏了,连、连滚带爬就往公、公厕外跑,狗也、也跟着追了出来,那、那只狗刚追、追出来,就、就被一颗不、不知道从哪、哪来的子弹打、打死了。我、我想喊救命,却、却喊声卡在喉咙里了,半、半天没喘匀气。早、早醒来就这、这样了。”范德彪磕磕巴巴的解释说道。 “德彪啊,这样也挺好,更符合你的名字了。很好,我看好你,去忙吧。”陈浩上前来到范德彪身前,拍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处、处长,那、那我出去了。”范德彪回答了一声后就出了门。 陈浩见范德彪出了门,便回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看起了办公桌上的报纸。 “铛铛铛”。 “进”。 “处长,我领我弟来报到”,赵丽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陈浩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去。就见赵丽娟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身边跟着一个看面相有18 9岁的青年,青年1米7多的身高,穿着一身老旧的土黄色军装,面带微笑,眼睛清澈明亮,模样跟赵德柱有着5 6分相似。 “徐处长怎么说?”陈浩问道。 “徐处长说,让您安排。”赵丽娟回答说。 “接班手续都办完了吗?”陈浩又问道。 “都办完了,处长。”赵丽娟回答说。 “小子,自我介绍一下。”陈浩看着站在桌前的青年说道。 “处长好,我叫赵国强,今年18岁,高中毕业,在家跟我爸学过一些拳脚。”赵国强敬了个不是很标准的礼,大声说道。 “很好,很有朝气,国强你想去哪个科啊?”陈浩笑着说道。 “报告处长,处长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另外,处长,我的小名叫四儿,您叫我小四儿就行。”赵国强又大声说道。 “小四,不好。以后我就叫你老四吧,这样显得成熟、稳重。对,就是这样。这样吧,你先跟着你姐,跟她学学,过段时间我在安排。”陈浩想了一会说道。 “赵文书,房子都弄好了吗?”陈浩看向赵丽娟问道。 “谢谢处长关心,这个礼拜天就搬家,搬完家后,我在新家请您吃饭。”赵丽娟对陈浩笑着说道。 “饭就不吃了,领着你弟上班去吧。”陈浩拒绝道。 “那可不行,到时候我一定要把您拉过去。”赵丽娟笑着说完,就拉着她弟弟出了陈浩的办公室。 “这个保卫处冲着什么了吗?怎么他么的全是有趣的名字,先有马大帅,范德彪,现在又来个赵国强赵四,有意思。嘿嘿。”陈浩在心里边琢磨边忍不住的嘿嘿笑了起来。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陈浩拿着饭盒就往三食堂走。 到了三食堂时,工人已经排起了长队。陈浩也加入到了队伍当中。 随着人流走动,很快的就轮到了陈浩。 “陈处长您吃什么?”窗口打饭的小耳朵热情的的问道。 “你看着打就行。”陈浩笑着回答说。 “成,”小耳朵答应了声后,就给陈浩打了满满的一饭盒菜,又拿了两个大大的馒头递给了陈浩。 陈浩付了钱,就端着饭盒和馒头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厨房里打杂的傻柱,看到陈浩的背影便情不自禁的“呸”了一声。 这一下刚好被小耳朵看见,“刘兰,你过来替我一下。”小耳朵对新来食堂帮厨的刘兰喊道。 “好唻,连师傅”,刘兰答应完就替下了打饭的小耳朵。 “傻柱,你跟我来一下。”小耳朵对正在干活的傻柱说道。 “来了,”傻柱说完就跟着小耳朵进了一个小仓库。 “唉呀,连师傅,你为什么摔我。” “唉呀,再这样我可还手了。” “唉呀,姓连的我弄死你。” “唉呀”。 “唉呀”。 “唉呀,我错了,连师傅。” “唉呀......” 傻柱的惨叫声时不时的从小库房里传出来。 第54章 又见新棉鞋 食堂的铝制饭盒碰撞声此起彼伏,陈浩这边刚坐下,筷子还没碰到饭盒,身边就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同志,不好意思,您旁边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陈浩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藏青色工装、袖口沾着点机油的男人,眉眼间带着笑意。见陈浩点头,男人便端着饭盒在对面坐下,主动伸出手:“你好同志,我叫佟志,是来轧钢厂进行培训的技术员,今天刚来,以后说不定得跟你多请教。” 陈浩把筷子放下后,伸出手跟佟志握了握,笑着说道,“你好同志,我叫陈浩,保卫处的。”接着陈浩看着那张跟张老师有7 8分相似的脸又说道,“你刚来,往后进出厂门要是忘了带证件,报我名字先登记也行。” “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这人就爱丢三落四,万一哪天忘带了,回宿舍取又耽误事。”佟志闻言眼睛一亮的说道。接着佟志把他饭盒里的一块肉夹到陈浩的饭盒里,又开口说,“来,陈同志吃块肉。” “谢谢,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吧。”陈浩见佟志的举动笑着说。 佟志听到后,便动起了筷子,吃饭时佟志又问起厂区里哪处的开水房人少、午休能在哪歇脚,陈浩都掰着手指头跟他说得明明白白。 陈浩吃完午饭,跟佟志道了声别,就回了保卫处。 一下午的时间平淡的度了过去,到了下班点,陈浩准时的骑着戴维斯往家里行驶。 到家吃完晚饭,由于天色还早还没到唱歌的时间,陈浩就准备去四合院溜达溜达。 推开月亮门,来到四合院后院,后院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陈浩便往中院走去,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中院有着争吵声,争吵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喝彩声。 “这是有好戏看了。”陈浩闻声心里嘀咕道。本着看戏的心态,他的脚步也变快了起来。 刚进中院,陈浩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对跳戏了,是傻柱在打贾东旭,秦淮茹站在一旁抹着眼泪抽泣呢。周围围观的邻居,还时不时的给打架的二人出主意,教二人怎么打、往哪里打才能让对方更疼。见二人打的对方嗷嗷叫时,还会给打人者喝彩。 贾张氏看见儿子被打,急忙上前去挠傻柱,然后被傻柱一扒拉,就一腚坐在了地上。 “快来人啊,傻柱打人啦,有没有人管一管啊。老贾啊,你走了,谁都能欺负咱家啦,你赶紧上来把傻柱带走吧......”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干打雷不下雨。 正在干嚎的贾张氏,看见陈浩站在月亮门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一拍身上粘着的土,又迅速去中院地上的一个装着水的盆里洗了洗手,然后在身上擦了擦。便快速的来到陈浩身边。 “陈兄弟,走,跟我去趟我家,马上天儿冷了,我给你做双新棉鞋,你去试一试。”来到陈浩身边的贾张氏,挽住陈浩的胳膊就往她家里拉。边拉边说,“放心吧,陈兄弟,这次肯定合脚,前几天,我就跟春花妹子要了你的鞋码。” 陈浩被贾张氏的一顿操作都惊呆了,心里忍不住的嘀咕道,“这是正经四合院嘛,这还是那个无理闹三分的贾张氏吗?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贾嫂子,你不管他们了吗?”被贾张氏拉着走的陈浩,指着地上正在打架的二人问贾张氏。 “没事,不用管他们,又打不死人,顶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是什么大问题。”拉着陈浩的贾张氏一脸笑容说。 惊讶中的陈浩就这样被贾张氏拉进了贾家,秦淮茹被惊的也不抹眼泪了,打架的二人依旧在打架,围观的邻居也被眼前的一幕震的张大了嘴巴。 到了贾家,贾张氏迅速的上了炕,打开炕柜,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棉鞋,放到陈浩手里,然后笑着说道,“陈兄弟,快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我在给你重做。” “贾嫂子,这次我就不要了吧。”陈浩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看不起你贾嫂子,还是嫌嫂子的手艺不好。”贾张氏立马脸色一变的说道。 “那倒没有。” “没有就试试。” “那,试试?” “试试。” 陈浩试了试贾张氏做的新棉鞋,不错,这次比上次好多了,不大不小正好合脚,穿着还挺舒服。 “贾嫂子,正好合脚,挺好的,”陈浩试完鞋后,把新棉鞋拿在手里说道。 “合脚就行,安心穿,等穿坏了,嫂子在给你做新的。”贾张氏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贾嫂子,咱们赶紧出去吧,你儿子跟傻柱还在外面打架呢,别等会真打坏了。”陈浩提醒道。 “对啊,我都给忘了。”贾张氏一拍大腿,转身就跑了出去。 陈浩见状,嘴角抽了抽,拿着新鞋也出了贾家。 出了贾家,陈浩就看见贾张氏又回到了刚才坐着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又继续开始她的表演,“老贾啊,你快来吧.......” 陈浩见状一阵扶额。 这时,刘海中和闫埠贵从前院走了进来。 “都干什么呢,我和老闫就出去了一会儿,院子就变得乱糟糟。”刘海中大声的喝斥道,接着透过人群又看见傻柱跟贾东旭在地上打架,贾张氏坐在一旁干嚎,立马大声喊道,“傻柱、贾东旭,谁让你们打架的,贾张氏也别嚎了。” 傻柱跟贾东旭已经打红眼了,根本不听刘海中的。 “来几个人,把他们拉开。反了天了。管事大爷的话都不听,开全院大会,好好管教管教他们。”刘海中一脸生气的大声说道。 听到刘海中的话,看戏的众人连忙上前,把傻柱跟贾东旭拉开。贾张氏见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别看闫埠贵带着眼镜,但是眼睛尖着呢。就在刘海中说话时,他就看见了站在贾家门口,手里拿着双黑棉鞋的陈浩。便快速的来到陈浩身边问道,“陈处长,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到。”陈浩摇头说道。 “那这大会还开不开?”闫埠贵又小心的问道。 “你们想开就开,不用管我。”陈浩摆手示意。 闫埠贵听完,跟陈浩点了下头,就来到刘海中身边,然后就跟刘海中说了几句。 “光天,把桌子搬来,解成搬椅子,栓子去通知没到的邻居,马上开会。”刘海中一声令下,四合院众人就动了起来。 第55章 看热闹 10多分钟后,全院的各家基本上都有人来到了中院,按照全院大会的样子,该坐的坐,该站的站,依旧是熟悉的场景。当然,这里面没有易中海家,因为此时的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呢。 陈浩的打算是在易中海伤势好了后,再给他来一下,依次循环,先让他在医院躺上一年再说,治治他嘴贱的臭毛病。反正就是玩儿。 “都别吵了,开会了。”刘海中拿手使劲的往方桌上“啪”一拍,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院里街坊全部安静了下来,闫埠贵揣着手,眼神直盯站在人群中间的傻柱、贾东旭。俩人刚打完架,傻柱领口歪着,贾东旭腮帮子还红着,都梗着脖子不看对方。 “今天的全院大会,就是说他俩的事儿!”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后又抬头瞪向傻柱和贾东旭说,“你们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打架,像什么话?咱们四合院要邻里和谐,要和睦,懂不懂?” “懂,”四合院邻居有人起哄道。 “说,为什么打架。”刘海中又大声的质问二人。 傻柱先对贾东旭“哼”了一声后,忍不住的说,“二大爷,今可不是我挑的事,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二大爷,今儿是我先手,可是是傻柱先耍流氓的,我才动手的。”贾东旭立马反驳道。 “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闫埠贵见傻柱跟贾东旭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便问向四合院众人。 “三大爷,这事我知道。”许大茂这时从人群跳了出来。 “许大茂,你说。”闫埠贵扶了扶眼镜。 “三大爷,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傻柱就一直盯着秦淮茹的腚看。” 许大茂讲到这里时,突然被傻柱打断,“许大茂,你放屁,我没看。再敢瞎说,我整死你。” “傻柱,你放肆,给我闭嘴站好。”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接着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接着说,有二大爷在,傻柱他不敢打你。” 许大茂见傻柱没有过来打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说,“傻柱一边盯着秦淮茹看,一边傻笑,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然后就被从屋里出来的贾东旭发现,他俩办了几句嘴后就动手打了起来。” 许大茂说完,急忙跑到人群里,躲到了陈浩身后。秦淮茹更是捂着嘴流着眼泪,转身跑回了贾家。 “许大茂,我整死你。”听了许大茂的话,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拔腿就朝着许大茂追去。 傻柱跑到陈浩身前,就想扒拉开挡在许大茂身前的陈浩,去抓许大茂。 陈浩眼疾手快,当即攥住傻柱伸出的手,稍一使劲扭转。傻柱瞬间被疼得变了脸色,身子跟着转了过去,随后陈浩一手扭着他的胳膊,一手抓牢后脖领子,把他稳稳拎回了他最初站的位置。 放下傻柱后,陈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傻柱,开会呢,别乱动,给我站好了。” 傻柱顿时慌了神,彻底没了往日的横劲,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周围的邻居们也被陈浩这股惊人的力气震住,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对,陈处长说的对,傻柱你给我站好了。”刘海中立马跟着附和,接着又笑着对陈浩说,“陈处长,您看着怎么处理。” “老刘,你们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们说的算。”陈浩说完就回了人群中继续看戏。 “老闫,你说这事怎么办?”刘海中看向闫埠贵。 “我要傻柱赔钱,傻柱给了我一下,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屁股蹲两瓣了。”贾张氏急忙说道。 “贾婶子,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人群中的路人甲喊。 “哈哈哈,”人群一阵哄笑。 “各位街坊邻居都听着,今天这事咱得按规矩来,还得本着治病救人的道理办。”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点,“首先,傻柱,你得赔贾张氏两块钱,这是理。其次,往后你可不能再在院里东瞅西看,老盯着各家女同志瞧,这是规矩。再者,傻柱和贾东旭都动了手,不管谁先起的头,动手就不对,俩人一起罚,让他俩把咱这四合院打扫上一个月,也让你们长长记性。” “对,老闫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刘海中附和说。 闫埠贵、刘海中刚说完,贾张氏立马堆起笑,忙不迭点头:“还是管事大爷明事理,这两块钱该赔,我接受处理结果。” 傻柱耷拉着脑袋,虽满脸不情不愿,却也没反驳,闷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贾东旭攥着拳头瞥了眼傻柱,终究还是皱着眉点了头。 院里的众人听完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许大茂站在陈浩身后,嘴角藏着掩不住的笑,幸灾乐祸的对陈浩说,“陈叔,瞧瞧,傻柱现在那傻样。 陈浩嘿嘿一笑没有接许大茂的话。 刘海中见几人都接受了处理结果,起身站了起来,板着脸抬高声音:“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往后院里谁都不准再动手打架,邻里之间得讲和睦,别总闹得鸡飞狗跳的。” 这话刚说完,傻柱就翻了个白眼,嘴一撇怼了回去:“你还是先回家打儿子去吧,少在这儿操心别人的事。” 傻柱说完,也不管刘海中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去拿钱赔给贾张氏了。 贾张氏生怕傻柱反悔,忙迈着小碎步追上去。 刘海中被傻柱那句呛得脸都青了,手指着傻柱的背影,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能憋出两个字“散会”,甩着袖子气冲冲往后院走去。 院里众人见没了热闹看,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 “陈叔,再去我家,我陪您喝点啊。”许大茂跟在陈浩的身边说道。 “今儿,不喝了,下次再说,”陈浩拒绝完,就往自己家走。 “那行,听陈叔的。”许大茂的声音从陈浩身后传来。 晚上,八点多,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陈浩家西厢房。 西厢房的灯亮着暖光,陈浩率先开嗓,一首《青藏高原》起调便惊艳全场,高亢辽阔的嗓音裹着股子劲儿,从窗缝里飘出去,连院角的枣树都似被震得晃了晃。待他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屋里立马响起清亮的女声合鸣,媳妇们默契地接唱《痒》,柔婉婉转的调子缠缠绵绵,和方才的豪迈形成妙趣横生的反差。 没等余韵散尽,陈浩又抄起股利落劲儿,一段《双截棍》的节奏炸响,“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的说唱带着活力,把气氛又推向热闹处。紧接着,媳妇们的歌声再度响起,《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旋律缓缓流淌,温柔又饱含深情,听得人心头熨帖。 就这样,一人领唱、众人合鸣,一首接一首的歌在西厢房里流转,时而激昂、时而柔缓,足足唱了两个钟头。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屋里的歌声才渐渐歇了,西厢房恢复了安静,整个小院也随之沉进夜的静谧里,只剩月光悄悄洒在窗棂上。 第56章 再去看望杨哥父亲 时间转眼就到了礼拜五。 这天上午9点多,陈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和李怀德讨论着,“如何关系下属的问题。” 正当二人因办法不同,纷纷鄙视对方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李哥,你那个办法不行,太生硬。等我接完电话,再给你分析一下。”陈浩说完就起身来到办公桌旁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保卫处,我是副处长陈浩。” “浩子,我是你杨哥。” “杨哥,你有事啊。” 李怀德听到陈浩说是杨副市长,便跟陈浩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办公室。 “浩子,来我这儿帮我怎么样?” “杨哥,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比较懒,我在轧钢厂保卫处都不怎么管事的。” 陈浩说完,片刻后,听筒里才传出了杨哥的声音。 “唉,行吧,不勉强你了。” “杨哥,听你的声音感觉不对啊,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跟我说。” “浩子,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我爸生病了。” “严重吗?”陈浩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还好吧。” “杨哥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了,要不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件事情。” “那你找人来接我吧,我想去看望你的父亲。”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现在立马安排。”接着,陈浩就听见听筒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便放下了电话。 没错,就是大家想的那样,陈浩打算把戒指里还剩的四颗改造丹,送给杨哥父亲两颗,杨哥两颗。 四十分钟后,陈浩就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接走了,经过层层检查,陈浩跟着杨哥来到了杨哥父亲卧室的门口。 “爸,我领着陈浩来看您了。”杨哥敲了敲屋门说道。 “进来嘛”,屋里传出了杨哥父亲的沙哑声音。 杨哥轻轻推开门,侧身让陈浩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走进房间。 刚进屋里,陈浩就注意到杨哥父亲脸色不太好,透着些苍白。他手里拿着文件,身体斜倚在床头,正低头凝神看着。 杨、陈二人见此情景,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轻手轻脚地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片刻后,杨哥父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望向杨、陈二人,嘴角努力向上扬了扬,带着几分疲惫的微笑说,“听说你这个小滑头要上门看望我,该不会没带点东西就来了吧?” “带了”,陈浩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两个小瓶。这是陈浩在等待杨哥派人来接他的时候,在轧钢厂医务室现弄的。 “过来坐嘛,让我看看你带的是么子东西。”杨哥父亲冲陈浩招了招手。 陈浩连忙搬起椅子,快步凑到杨哥父亲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轻放在地上,随后才缓缓坐下。 “您看,这是我师傅走之前交我的宝贝。总共八颗,我跟我媳妇们用了四颗,剩下的没敢动,全都带来了。准备给您两颗,再给杨哥两颗。”陈浩声音压低了些,“师傅说能改善体质、添益寿数,就连他师傅也就是我师爷,用了都活过三百岁了。” “你这个小滑头,怎么没再留下一颗,给你的四夫人嘛。”杨哥父亲拿手点了点陈浩。 “什么都瞒不过您。”陈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单是这能延寿百年的奇丹、活过三百载的异事,便知我华夏大地藏龙卧虎,从古至今的能人异士,从来都不缺惊世骇俗的本事。”杨哥父亲打开一个小瓶,拿出一粒改造丹打量着感慨道。 杨哥闻言急忙走了过来,并从他父亲手中抢过改造丹说,“爸,我先吃一颗。”说完立马把改造丹放进了嘴里。 片刻后,就见杨哥面色红润,眼角些许的皱纹也变得平淡了许多。 “爸,我现在浑身舒坦,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杨哥兴奋的挥着拳。 “你这是怕我抢这个小滑头给你的宝贝嘛。”杨哥父亲笑着把还有一个改造丹的小瓶递向了杨哥。 杨哥嘿嘿一笑,连忙接过小瓶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那我也吃一颗,不要浪费小滑头的一番心意嘛。”杨哥父亲说完也吃了一颗 吃完后,杨哥父亲苍白的脸色一扫而空,健康的脸色取而代之。 “小滑头,你的礼物我十分喜欢。你有么子喜欢的和么子不喜欢的吗?跟我说一下嘛。”杨哥父亲声音洪亮的坐直了身子。 “我喜欢娶媳妇,喜欢钱。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被约束。”陈浩一脸笑容的看着杨哥父亲。 “哈哈哈。”杨哥父亲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又用手点了点陈浩,“钱,我可管不了,其他的就依你说的。” “小杨,你去安排一下午饭,中午我要请这个小滑头吃红烧肉。”杨哥父亲心情愉悦的吩咐杨哥。 “好的,爸,我这就去。”杨哥答应了一声就出了屋子。 “小滑头,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嘛。”杨哥父亲笑着看着陈浩说。 “我这段时间........”就这样陈浩陪着杨哥父亲,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杨哥父亲开心的笑声。 下午三点多,陈浩跟着杨哥出了杨哥父亲的房间。 “叶秘书,来一下。”杨哥父亲向屋外喊道。 片刻,叶秘书来到了杨哥父亲的房间。 “叶秘书,把陈浩的名字跟他们说一下。”杨哥父亲吩咐道。 “我这就去办。”叶秘书回答后就出了屋子。 陈浩从杨哥父亲那里出来后,到轧钢厂已经四点多了。 刚到办公室,陈浩收拾了一下,正准备下班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丽娟走了进来。 “处长,今晚去我家吧,我请您吃饭,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算了吧,我就不去了。”陈浩摆手拒绝。 “您一定得去。” “我真不去了。” “那您就别怨我了。”赵丽娟说着就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再把头发扒拉乱糟糟的,便走到门口,“处长,您真不去?” “我去,我去,赶紧进来。”陈浩见状连忙答应。 赵丽娟冲着陈浩俏皮的笑了一下,便开始整理衣服梳顺头发。 第57章 新车 下午五点整,陈浩和赵丽娟出了办公室,路过文书室时,又叫上老四,然后三人一起下了二楼。 三人走出保卫处办公楼,陈浩脚步不停,径直领着姐弟俩来到“戴维斯”车旁。他利落翻身坐进驾驶座,侧头朝两人开口:“二位,上车吧。” “小弟,你坐跨斗里,给陈处长指路。”赵丽娟坐到陈浩的身后说。 “好。”老四答应后就坐进了跨斗里。 陈浩踹着(zháo)“戴维斯”载着赵丽娟姐弟二人,在老四的指路下,往他们的新家驶去。“戴维斯”行驶在路上时,赵丽娟紧紧的搂住了陈浩。 二十多分钟,三人就来到了赵丽娟的新家,这是一座二进的四合院。赵丽娟家就住在前院,前院的都是赵丽娟姐弟俩的。原因是赵丽娟拿70平的筒子楼换四合院的平房,再加上陈浩让李怀德关照,关照。 陈浩被姐弟二人热情的迎到屋里,赵丽娟先给陈浩沏杯茶。 “处长,您先坐会,我去给您做饭。” “行,你去忙吧。”陈浩喝了口茶说道。 赵丽娟回头看向老四,“小弟,帮我烧火。” 老四答应了一声,姐弟二人就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六道美味的菜肴摆在了炕桌上。 “处长,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家的帮助。”赵丽娟双手举起酒杯。 “不用客气,赵文书。”陈浩笑着喝了下去。 “处长,我也敬您一杯,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老四举杯说道。 “老四,就冲你的名字,我也会关照你的。”陈浩也喝下了这杯酒。 接着,在左一句处长,又一句感谢中姐弟二人灌起了陈浩。 “小弟,回去睡觉吧,”赵丽娟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对老四说道。 “姐,我不困,”老四夹了一口菜。 “你困啦,”赵丽娟声音拉长说道。 “姐,我真不困。”老四继续吃。 “滚”。赵丽娟眼睛一瞪。 “好嘞!”老四见状立马起身出了屋子,并把屋门关严。 “赵文书,我也该走了。”陈浩起身准备下地。 “处长,别叫赵文书,叫我丽娟。”赵丽娟连忙把陈浩按住。 “这,这不好吧。”陈浩的语气有些结巴。 “这有什么不好。”赵丽娟用温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陈浩。 陈浩的目光连忙躲闪,“那好吧,那丽娟我该走了。” “哎呀,处长再喝一会嘛。”赵丽娟说着就拿起酒杯,然后“不小心”的把酒水撒到了陈浩的身上。 “哎呀,处长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我来帮你,处长。”赵丽娟伸手就要擦拭陈浩身上的酒水。 “不用,不用。”陈浩呼吸开始变的有些急促,“丽娟,别闹,你得冷静一下。” “处长。” “丽娟,呜 呜 ...... ”陈浩顿时就被堵住了嘴。 “丽娟。” “别说话......” 接着,屋里的衣服被扔的乱七八糟。 “准备好了吗?”陈浩轻声的问道。 “嗯。”赵丽娟点头柔声应和。 “我来一首青藏高原,等我唱完你再唱一首歌给我听。”陈浩说着就唱了起来,“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陈浩一曲唱毕,赵丽娟就唱起了,还珠格格的主题曲“当”,“啊、 啊 、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赵丽娟唱完,二人又合唱了一首“刀剑如梦”,“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 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窗外,皎洁的月光撒进了这座二进四合院,院里的树叶停止了摇曳,让一切开始变的静悄悄。 翌日清晨, “丽娟,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陈浩对怀里的赵丽娟问道。 “今后你有时间来我这里陪陪我就好。”赵丽娟又往陈浩的怀里钻了钻。 “姐,该起来做饭了。”这时老四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滚。”赵丽娟大声喊道。 “好嘞。” 二人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赵丽娟准备去做饭,被陈浩拦住了。 “别做了,我出去买点吧。”陈浩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刚出门,陈浩就被屋顶上坠落的瓦片砸中了头。虽然不痛不痒,但他还是抬头看去,发现头顶屋檐的瓦片还有好几块,正在摇摇欲坠。 “卧槽,难道赵丽娟的传说是真的。不过没事,老子扛的住。”拍了拍头顶的灰尘,陈浩就出了院子。 陈浩走后,老四来到了赵丽娟的屋。 “姐,处长这么早来咱家干什么?” “不知道,你等会问他吧。”赵丽娟没好气的说。 “姐,你听见猫叫了吗?昨晚我睡觉老感觉咱家外面有猫叫。” “滚,再说话我弄死你。” “好嘞。”老四蔫头耷脑的出了屋。 陈浩这边买完早饭,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大门近在眼前,陈浩加快脚步往里走,因赶路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让他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 下一秒,“砰”的一声,他与一名少女撞在一起。少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陈浩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其稳稳扶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少女脸颊微红,连忙道歉。 陈浩也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该说抱歉的是我,我走得太急了。” “没事,没事。你好我叫文丽。”文丽伸出手说, 陈浩这才看清,少女的那青葱的面容,和徐慧珍竟有七八分相似。 陈浩伸手跟文丽轻握了一下说,“我叫陈浩,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 文丽连忙侧身让开,“你是前院新搬来的吗?” “不是,我只是跟他们认识。”陈浩说完就转身进了院子。 文丽看着陈浩的背影,神秘一笑就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 “丽娟,吃饭了。”陈浩拎着早点进屋说道。 “好。”赵丽娟应声,眉眼弯弯,笑意顺着眼角眉梢漫开,眼睛弯成了两枚甜甜的月牙。 第58章 建四进四合院 陈浩把还冒着热气的豆汁儿和糖油饼在炕桌上摆开,然后上炕盘腿就坐着吃了起来。 赵丽娟见状也来到炕桌边上,伸腿坐下,没穿袜子的脚轻轻碰着陈浩。她咬了一口糖油饼,糖渣沾在嘴角,陈浩很贴心地用拇指帮她抹去。赵丽娟顺势轻轻的咬住了陈浩的手指,眼睛笑成了弯月。 “真甜。”赵丽娟小声说,也不知说的是糖油饼,还是此刻的心意。 陈浩见状,这还得了。立马大声喝道“娟子,挨到没够是吧。” 赵丽娟笑着捂嘴看着陈浩,摇了摇头。 “好,你看老子今天凿不凿你就完啦。”陈浩立马大怒。然后,用他那套五郎八卦棍把赵丽娟打的嗷嗷直叫。 等陈浩从赵丽娟家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盖房子,必须盖大房子,把卧室弄的大大的,他么的搭个十米长的大炕。”从赵丽娟家出来的陈浩,骑着“戴维斯”往王师傅家行驶着。 至于陈浩为什么打算盖房子,那是因为昨天他得到了承诺。他感觉他现在的身上的buff可以随便浪了(只要他不作死)。火炕为什么要搭成10米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王师傅家,王师傅依旧在家。在王师傅懵圈的情况下,陈浩就把王师傅拉到了自己家院里。 在王师傅和牧春花等人的震惊中,陈浩一脚就踹塌了,小院和花园中间的那堵隔墙。 “莱斯够,佛了密。”陈浩一甩头就走进了花园。 院子的众人除了瑞雯,都不明所以的原地不动。 走了几步的瑞雯见其他人不动,立即明白了为什么,“都跟咱爷们走。”其他人闻言连忙跟上。 陈浩来到花园,眼前就出现一幅破败的景象。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地面,枯黄的杂草肆意丛生,淹没了石板小路。目光所及,花园中间的凉亭已塌了一角,干涸见底的池塘全是碎石和杂草。几棵老树,有的已拦腰折断,枯枝颓然触地。有的却依然挺立不倒。 这时,王师傅和牧春花等人也走了进来。 “王师傅,我打算这把花园跟我的小院修建成一座四进的院子,您看看怎么修建。”陈浩伸手比量着。 瑞雯一听,赶紧凑到陈浩身边,一把挎住他的胳膊,“当家的,照你这意思,往后咱家那房子得老鼻子了是吧?” 陈浩听着瑞雯的一嘴东北话,笑着点了点头。 “那俺想要一间,行吗?”瑞雯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浩。 陈浩宠爱的捏了捏她那白皙的脸蛋,“行,当然行。” 瑞文闻言,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张着嘴嘿嘿的傻笑起来。 陈浩顺势往她嘴里丢了一颗驻颜丹。 “当家的,你给俺吃的是啥?”瑞文嚼着嘴里的驻颜丹。 “糖豆”,陈浩拿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当家的,我也想要间房子。”其他三女也围了过来。 陈浩见状连忙点头答应。王师傅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在花园里边走边伸手比量。 王师傅在花园走了一圈后,来到了陈浩身边说道,“陈小爷,我转悠了一圈,您这个花园加小院,虽然宽度没有正规四合院宽,但也完全够用,就是现在材料不好弄啊。” “材料的事您完全不用操心,您只需要把所需材料列给我,我会提前准备妥当,您专心找人施工修建就好。”陈浩拍了拍王师傅的胳膊。 “成,那我就放心了,陈小爷,还有就是现在给主家干活的管饭。”王师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陈浩想了一会儿,“饭的话,您觉得这样行吗,我不负责具体管饭,这事全拜托您。后续核算清楚总费用,我照数把钱付给您。” “成,陈小爷,这眼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上冻了,咱这活儿也得照着您小院的先例来,等明年开春再动手修建。”王师傅笑着回答。 “上冻前,能不能弄完,不差钱。”陈浩拿出烟先给王师傅点上,才给自己点上。 王师傅抽了口烟,然后伸手搓了搓下巴,一咬牙,“能,您放心虽然时间短,但质量一样没问题。您就说怎么修建吧。” “您是行家,您说的算,我有一个要求,住着舒服就行。”陈浩抽了口烟说道。 “陈小爷,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列材料单子,晚上就把单子给您送过来。”王师傅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 “我送送您。” 送走王师傅,一家人吃完午饭后。 陈浩拿着手把茶壶,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客厅的躺椅上,眼睛微眯着。大缨子坐在左侧小凳上扒着瓜子,时不时把瓜子仁喂到陈浩嘴里。右侧的萍萍半蹲着,小拳头轻轻的给陈浩捶着小腿。瑞雯站在陈浩身后,双手轻柔地按压着陈浩的头部,身前的牧春花边舞边唱:“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 “铛铛铛。” “缨子,开门。” 陈浩动都没动一下,其他三女依旧如此。大缨子把瓜子放到一边,起身出了门。 片刻后,大缨子领着一名小个子的男人进了客厅。 陈浩听到动静,看向了进屋的人,“耳朵啊,快坐,缨子去给耳朵沏杯茶。” “陈爷,不用麻烦。”小耳朵把手里拎着的网兜放到了客厅里的桌子上,然后半坐在椅子上。 “耳朵,你今天来有事?”陈浩喝了一口茶问道。 “陈爷,我今天过来,一是过来看望您一下,感谢您给我们兄弟安排活计,二来就是想邀请您明天去喝我的喜酒。”小耳朵抱拳行礼。 “哦,娶媳妇啦,可以啊耳朵,哪家的姑娘啊?”陈浩好奇的问道。 “陈爷,是我们食堂新来帮厨的。叫刘兰。”小耳朵一脸幸福。 “卧槽,改变这么多吗?刘兰跟了小耳朵,那以后我李哥咋整。”陈浩坐起了身子,“成,明天我一准过去。”接着又问道,“耳朵你住在哪啊?我还不知道呢。” “陈爷,我住在xxx街道,xxx胡同,xxx号四合院后院。”小耳朵回答道。 这时,大缨子给小耳朵端来了一杯茶水,小耳朵连忙点头道谢。 半个小时后,小耳朵就走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小耳朵来之前的样子。 第59章 施工与反应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一片宁静之中,王师傅打头,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工具,金属的棱角磕碰出清脆声响,这支沉默而有力的队伍,来到了陈浩家大门前。 王师傅挥手示意,身后的一队人马便停了下来。 “铛铛铛,铛铛铛。”王师傅叩响了门环。 睡在炕上的陈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从暖和的被窝里坐起身来。坐起的陈浩给他身边的媳妇们,一人屁股一巴掌。 “都起来吧,该做饭的做饭,该收拾屋的收拾屋,缨子起来去开门。” 被拍醒的女人们,听到自家老爷们的话,纷纷的坐了起来穿起了衣服。 等众人穿好了衣服,大缨子便出了屋子去开门了。陈浩则还是来到书房当中。 “靓仔,早啊,祝你嘅女人越嚟越多。”陈浩对着自己的照片说了句粤语,然后走一遍流程。 出了屋子,陈浩就看见自家小院里挤满了人,连墙角都站着几位扛着工具的工匠。王师傅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拨开人群快步上前,笑着拱手说道:“陈小爷,建房的师傅们,我今天都带来了,咱们今天就开始施工,平整花园地面。另外,建房材料啥时候能到?” “材料最快今天下午,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到。”陈浩散了根烟给王师傅。 王师傅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先对陈浩拱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对院里的众人道,“好了,大家开始干活吧。”说完领着众人从隔墙的豁口进了花园。 “花儿,饭好没?” “马上。” 早上八点多,陈浩吃完早饭,骑着“戴维斯”来到了轧钢厂保卫处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开始拨打。 片刻后,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您找谁?”电话里传出一道女声。 “杨副市长今天上班了吗?” “上班了,请问您是?” “你跟杨副市长说,陈浩找他。” “您稍等。” 三四分钟过后,“喂,浩子,找我有事?” “杨哥,您能帮我弄些建筑材料吗?我花钱买,我要盖房子。” “怎么又娶媳妇啦。” “嘿嘿,”陈浩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浩子,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媳妇一大堆,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啊。”电话那边传来杨哥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身体嘎嘎好,五郎八卦棍耍的虎虎生风。”陈浩的声音立马拔高了许多。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材料的事交给我吧,我中午就让他们给你送过去。” “杨哥,够意思。” “滚蛋,挂了我还有事呢。” 陈浩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也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陈浩一看手表还不到九点。准备试试新买的车。陈浩对他这辆新买的车简直喜欢的很,尤其是新车大灯,夜间打开又大又亮。 出了保卫处,骑上“戴维斯”直奔赵丽娟家。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 恰逢礼拜天工厂放假,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大部分都歇着没出门。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晒着太阳聊着天,嘴里聊的全是今早东花园传来的动静。 “我听着那凿木头的声,指定是动工了。” “可不是嘛,大清早的就叮叮当当,估摸要盖房子。” 正议论得热闹,刘海中手里端个茶缸子,从月亮门走进了中院。 “二大爷,是不是要盖新房子了?”蹲着的栓子起身问刘海中。 “谁盖新房子了?”刘海中被问的一头雾水。 “东边花园啊,大清早里面就有老鼻子人在干活,不是盖房子还能干嘛,总不能建花园吧。”邻居甲向刘海中解释说。 “二大爷,要是盖新房我家能不能分一间。”秦淮茹扭着腰来到刘海中身边。 “对啊,二大爷,我们能不能分到房子啊?”邻居们纷纷问着。 “行啦,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刘海中皱着眉大声喝止,“我这就去找三大爷,一块儿去街道办问问,回头再给你们信儿。”说罢,他抬脚就往闫埠贵家快步走去。 刘海中门都没敲,就闯进闫埠贵家。把四合院邻居议论东花园动工的事情,跟闫埠贵说了一遍。 闫埠贵听完,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暗自盘算能不能分到一间屋子,“这事确实得弄明白,咱俩去街道办问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赶紧走吧。”刘海中抬腿就往外走 “走,”说完闫埠贵就拿起外套,就跟上了刘海中。 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路快步赶到街道办,见到了王主任。两人一唱一和,把四合院东花园动工和大家想问问是不是要盖新房子的事,说了一遍。王主任耐心听完,语气平和的说,“你们别瞎猜了,那花园是陈浩的,东花园动工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刘海中跟闫埠贵听完,便不再言语。跟王主任说了一声,二人就出了街道办,没有刚才时的兴奋劲儿,一脸失望的往四合院走去。 刘、闫二人,回到了四合院,院中的邻居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什么时候分房子。 闫埠贵把王主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邻居们听完,一个个带着失望的神色,慢慢散开回了各自院子,也有人对此事毫不在意。 许大茂蹲在墙根揣着手看着散去的人群,满脸鄙视。“本来就是我陈叔的院子,还想惦记我陈叔的房子,简直活腻歪了”说罢,他还朝人群散去的背影“呸”了一声。忽然,他眼睛一亮,“对啊,我陈叔盖房子,我得去帮忙!”想到这儿,他立刻站起身,撒丫子就往陈浩家跑。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胳膊,也往陈浩家走,“赶紧走,去问问要不要帮忙。”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 刚说完话的闫埠贵,背着手往家走,心里琢磨着“陈浩修花园需不需要帮工,如果需要就让闫解成去,可是,真去了到底要不要工钱呢?”想到这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老闫,等我会,我再问你点事。”刘海中急忙快步跟上闫埠贵。 第60章 全家总动员 二十分钟后,陈浩来到了赵丽娟院子门口,翻身下车,把车停好,就走进了院子。 陈浩来到赵丽娟屋门口时,刚准备敲门,屋里就传出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娟姐,昨天来你家的那个男的是谁啊?”一个俏皮的女声在屋里传了出来。 “哪个?”这是赵丽娟的声音,陈浩一下就听了出来。 “就是那个穿着皮夹克,高高大大的男人。” “哦,你说他啊,他是我们副处长。” “哇,那么年轻就当副处长啦,那他一定很厉害。”那道年轻的女声显得十分惊讶。 “你说对了,他真的很厉害吆。”赵丽娟一阵坏笑。 “娟姐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嘿嘿嘿。” “娟姐你的为什么那么大,腚那么俏啊?我就不行,什么都比不上你。” “没办法,天生就这样。” “我来摸摸。” “不要,哈哈哈。”一阵笑声传了出来。 “铛铛铛。”一阵敲门声,让屋里的二女立即停止了笑声。 “谁啊?”赵丽娟问道。 “娟子,是我。”陈浩的声音传进了屋里。 “来啦。”赵丽娟高兴的开了屋门,一下子挂在了陈浩身上。 陈浩单手揽着赵丽娟的腰,抱着她就进了屋子。文丽看到二人的样子,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娟姐,我下次再陪你聊天。”话音未落,双手便捂着脸,小跑的出了屋子。 “真是羞死人了,也不嫌害臊,我还在屋呢,他们就那样子。”出了屋的文丽来到垂花门,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 缓了一会的文丽,刚准备回家,就听见赵丽娟屋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本着好奇的本能,文丽小心翼翼的走到赵丽娟的屋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见到屋里的场景,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立马狂跳起来,脸和耳根同时热的发烫。看了一小会儿后,迈着有些发软的腿回到了自己屋子,往床上一趴,拿起被子蒙上了脑袋,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二人唱完一首歌后,陈浩点上了一根烟,“娟子,还能动不?” “哎呀,你还要来啊?”赵丽娟翻了翻白眼。 “小脑袋瓜里成天想啥呢,我问你能不能动,是想让你跟我去吃席。”陈浩一阵无语。 “能,那咱走吧。”赵丽娟听到有好吃的,立马坐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陈浩骑着“戴维斯”载着赵丽娟就往小耳朵家驶去。二人到了小耳朵家,陈浩发现李怀德也在,就向着李怀德的地方走去。李怀德见陈浩带着赵丽娟向自己走来,连忙一脸羡慕的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喝完喜酒已是下午三点多,陈浩又将赵丽娟送回了她家。 “娟子,我那盖房子呢,一个多月房子就能盖好,到时候你就搬过去吧。”陈浩刚进屋就说道。 “我听你的。”赵丽娟一脸幸福的笑容。 “那我走了,家里还一堆事呢。”说完陈浩亲了一下赵丽娟的额头。 “路上慢点骑。”赵丽娟将陈浩送到屋门口,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 “好。”陈浩答应了一声,就往院子外走去。 刚走到大门处,正好撞见文丽从外头回来。文丽看见是陈浩,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慌忙抬手捂住脸,头埋得低低的,快步的跑进了院里。 “这丫头有病吧。”陈浩摇了摇头,出了院子,骑上“戴维斯”便往家里开去。 到了家,来到花园找到王师傅,“材料都到了吗?” “到了,陈小爷。”王师傅连忙点头。 “那好,以后要是再缺什么,提前给我说。” “好嘞。” 跟王师傅说完话,陈浩便转身往客厅走去。刚推开门,就见大缨子正坐在八仙桌边,嗑着瓜子。 见陈浩进来,大缨子抬眼一笑,将手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放,开口说道,“当家的回来啦。” “回来了。”陈浩来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说,“今天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倒没什么事。”大缨子突然想到了,上午邻居要来帮忙的事情,“上午,许大茂来过,他说听到咱家要盖房,要过来帮忙。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凑过来搭话,说能来帮咱们洗衣做饭啥的。” 陈浩手指敲着桌面,想起贾张氏那天送鞋的样子,笑着点头:“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热心。” 大缨子跟着应和两句,又拿起了瓜子嗑了起来。 这时,瑞雯走了进来,“当家的,你能陪俺去买点衣服吗?俺衣服太少了。” “没问题。”陈浩笑着答应。 “我也去,”大缨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成,这样,瑞雯你去把花儿和萍萍叫进来,我有事要说。”陈浩吩咐道。 “俺这就去。”瑞雯小跑的出了屋子。 片刻后,三人一同进了客厅。“当家的有事吗?”牧春花问道,萍萍也点头。 “这样,我决定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出去下馆子,你们想去哪吃,咱们先定下来,然后直接出发。”陈浩笑着看向四女。 “俺要吃烤鸭。 ”瑞雯高高的举起了右手。 “我想去老莫,我还没去过。”大缨子眼睛一亮。 “我都行。”牧春花说道。 “我也是。”萍萍附和。 “瑞雯想吃烤鸭,缨子想去老莫。”陈浩拿手指点了点八仙桌的桌面,“这样,咱们今天先去全聚德买几个烤鸭,打包拿去老莫吃。明天去咱们再一起去便宜坊吃个够,怎么样。” “当家得,你这个主意好。”大缨子走过来,抱着陈浩的胳膊摇来摇去。 “当家的,俺老稀罕你了。”瑞雯走过来亲了陈浩一下。 “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去。收拾好,咱们立马出发。”陈浩起身大声宣布。 四女闻言,全部快速的回到了卧室。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一辆哈雷“戴维斯”沿着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街道前行。 陈浩握着车把稳稳的开车,身后坐着大缨子和瑞雯,发丝被晚风扬起。跨斗里,牧春花把萍萍抱在怀里,暖黄的暮色落在几人身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 第61章 入住新家 陈浩一家人在老莫用完晚餐,便陪着锐雯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买衣服。 1955年的百货大楼卖衣服布匹区域,货架上整齐码着的确良衬衫、布拉吉连衣裙和蓝布工装裤等,玻璃柜台后还摆着印着碎花的方巾。 刚来到这里,陈浩的女人们彻底卸下了拘谨,眼睛亮的发光。她们立马抛弃陈浩快步向柜台走去。四女凑在柜台前翻拣衣料,又对挂着的成品衣服指指点点,时而为一条连衣裙低声讨论,时而拿着布料在身上比比划划,把“买买买”发挥到了极致。 陈浩跟在她们身后当着苦力,手里很快就拎着一大堆印着“北京市百货大楼”字样的包装纸。陈浩看了看手里用麻绳绑着的包装纸,又望还在各个柜台挑选物品的四女,忍不住感慨道,“甭管是什么时候,购物都是女人们最喜欢的事。” 直到广播里响起打烊的声音,提醒顾客离场,四女才恋恋不舍地停住脚步。陈浩拎着手里一大堆的“战利品”,跟在满载而归的四女身后,出了百货大楼。 翌日,陈浩照常准时准点的来到保卫处二楼。路过文书室时,见赵丽娟,范德彪,老四都在。 “德彪,老四把赵文书的桌子,搬我办公室里。”陈浩对文书室里面,正在低头写字的二人吩咐。 “好的处长。”二人闻言,立马行动起来,赵丽娟看着搬桌子的二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二人把桌子搬到陈浩办公室里后,“处、处长,放、放哪里?”范德彪看向陈浩问道。 “放我办公桌边上吧。”陈浩指着要摆放的位置,“不对,不对,这样放......” 这陈浩的指挥下,二人终于把桌子放好了。赵丽娟的桌子和陈浩的办公桌组成个“L”型,陈浩坐在里面,赵丽娟坐在外面。 “老四,快点跟你姐姐学,等你学会你就干你姐姐的活,”陈浩先对老四说,接着又看向范德彪,“德彪,你去告诉徐处长一声,以后赵文书就归我管了,再有啥文职工作让他自己想办法,就说我说的。” 二人听完,就出了办公室。他们出去后,赵丽娟才走了进来。 “娟子,从今儿起,你就是我个人的文书了。”陈浩见赵丽娟走了进来。 “处长,那我以后负责什么工作啊?”赵丽娟柔声细语的声音,听的陈浩浑身舒畅。 “这问题问得好,还能有啥工作。日常就是打扫打扫办公室,给我沏沏茶,没事时候就嗑嗑瓜子啥的。”说着陈浩就上前轻轻的捏住她的小嘴,把一颗驻颜丹塞了进去。 赵丽娟也没问陈浩给她吃的是啥,然后笑容开始变得妩媚起来,“那不是日常的时候呢?” 陈浩闻言,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并插好门栓,随即来到赵丽娟身旁,将她横着抱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猜。” 另一边,范德彪进了徐天办公室,把陈浩交代他的事,跟徐天学了一遍。 徐天听完后,嘴角一阵抽搐,连翻白眼,“行了,我知道了,德彪你先出去吧。”徐天见范德彪出去后,打算去叮嘱陈浩一下,来到陈浩的办公室门,隐隐约约的听见里面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呸,不要脸,下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浩子,我鄙视你。” “唉,为啥我家的是母老虎,浩子的小生活真好。”徐天又叹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浩就这样舒舒服服的过了一个半月的,让徐天羡慕的生活。这一个半月里,陈浩的四进四合院也快速的修建着,期间为了让四合院更加完美,又把小院进行推倒重建。在推倒小院时,陈浩就带着四女来到了赵丽娟家住了下来,四女因此知道了赵丽娟的存在。 1955年11月20日,星期天。 这是一个好日子,陈浩一大早就带着五女,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旁边的新四合院大门口。 陈浩伸手推开那扇新刷朱红漆的四合院大门。迎面立着一方青砖影壁,影壁图案是“麒麟送瑞”,麒麟鲜活立体。 穿过影壁两侧的月洞门,一进院的景象豁然展开。院中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沿着抄手游廊往北走,尽头便是垂花门。朱红门楣上垂着两对木雕垂莲,花瓣饱满如真,门两侧的立柱裹着藏青布套,掀开门帘时。踏入二进院。 院中央的天井由青石板铺就,四角各摆着一盆新移栽的石榴树。正北的三间厅房正门敞开,屋内铺着浅灰方砖,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厅房正堂摆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立着个青瓷胆瓶。耳房坐落在厅房两旁。东西厢房对称而立,每间都带着独立小廊,窗下砌着矮花台,栽着兰草和雏菊。 穿过厅房北侧的穿堂门,便到了三进院。正北是五间正房,正房明间作为中堂。中堂北墙正上方,挂着块牌匾“吾之子龙”,牌匾黑底金字并有署名印章。牌匾正下方是张10寸照片和一幅字。 再往下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案,案上放着青铜鼎式香炉和一对青花瓷瓶,长案前面是张八仙桌,八仙桌两侧各立一把太师椅,太师椅正下方左右两侧各摆着四张扶手椅,每个扶手椅旁边都放着一张小方桌。东次间是陈浩的主卧,摆着一张雕花拔步床和衣柜。西次间为书房,书房里的书架上已整齐码了些线装书,当然里面还有一张香案,香案上摆着陈浩的照片。正房左右两侧坐落着耳房。东西厢房比二进院的更为宽敞,里面都摆满了家具。院中有着一棵老海棠树,树下摆着张石桌和四把石凳,石面打磨得光滑温润。 最后,陈浩领着五女穿过三进院北侧的角门,来到最深处的四进院。七间后罩房一字排开,青瓦灰墙,窗户雕着简洁的兰草纹样。房间内都摆着雕花木床,墙角立着高大的衣柜。院西角砌了方灶台,灶台旁堆着劈好的柴火,旁边是口水井,东角的花池里,栽着几株芍药和蜀葵。(这里特意说明,四合院里的家具均由杨哥赠送。) 陈浩站在后罩房的廊下,大手一挥,“参观完毕,都去挑选自己的房间吧。” 第62章 许大茂的命运 “花儿,你怎么不去?”陈浩见牧春花没有去选房间,而是站在自己身边。 牧春花目光尽是温柔的看着陈浩,“我跟当家的住,我还得天天伺候当家的起床,给当家的洗脚呢。” 看着牧春花温柔的眉眼,陈浩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着牧春花回到了中堂,二人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聊起了甜言蜜语。 这时,萍萍领着许大茂进了中堂,许大茂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陈叔好、大婶子好。”许大茂一进中堂就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陈浩和牧春花问好。 “萍萍,把大茂带来的酒收下吧。”陈浩先吩咐萍萍,又看向许大茂,“大茂啊,今儿,叔给你个机会,等会有人过来给我暖居,你帮我站在大门口接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谢三婶子。”许大茂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萍萍,然后满脸笑容的回答,“陈叔,我明白,您放心吧,指定不给您丢份。” “把这两包烟拿上,去大门口等着吧。”陈浩把八仙桌上的几包特供烟,拿出两包放在桌边。 “哎。”许大茂连忙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烟,看着白色包装上什么标志都没有的烟问道,“陈叔,这什么烟啊?” “好烟。”陈浩神秘一笑。 许大茂看着陈浩的笑容,不明所以。正要转身出去时,余光扫过了墙上的照片。他立即转过身来,凑上去仔细观看,越看脸色越变,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张的老大。等他看完照片,又向那幅字看去,当看到落款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哎,大茂,醒醒。”陈浩见状,略微的用力的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被拍了一下的许大茂,猛的回过神来,“陈叔您就是我亲叔,叔,我现在立马去大门口守着。”许大茂说完嗷嗷的就向大门口奔去。 “神经病啊。”陈浩看着跑出去的许大茂吐槽道,又吩咐中堂里的牧春花和萍萍,“赶紧去烧水吧,等客人来了好沏茶。” 跑到大门口的许大茂,立马进入了角色,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身体笔直的站在门口外面。 95号四合院傻柱和贾东旭并肩走出来,二人就望看见许大茂站在陈浩家门口,脸上堆着笑。 “吆,这不许大茂嘛,现在不放电影,改给人当看门狗啦。”傻柱对许大茂嘲讽道。 许大茂则像没听见一样,看都没看傻柱一眼,依然那么站着。 “东旭哥,你看给人当狗,还当出自豪感了。”傻柱见许大茂没搭理他,便杵了杵身边的贾东旭。 “好了柱子,甭搭理他,咱们赶紧走吧。”贾东旭说完就拉着傻柱出了巷子。 “呸,傻x。知道什么啊,一个臭打杂的。哎,我就愿意给我陈叔当狗,你想当还当不上呢。”面对笑容的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骂道。 二十分钟后,许大茂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多门。满脸微笑的把多门送到中堂后,又迅速的回到大门口。 还没等喘匀气,李怀德就领着林芳走了过来。 “我记得你,你叫许大茂,对吧。”李怀德看着迎接自己的许大茂。 “对,李主任好,我领您进去,”许大茂笑着在前面带路。 “好,你怎么在这迎客啊?”李怀德点头又问。 “我陈叔吩咐我过来帮忙。”许大茂听到后,连忙回答。 “大茂啊,好好干,我看好你。”李怀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哎。”许大茂闻言心里美滋滋的。 就这样,许大茂来来回回的忙的不亦乐乎。当他在来客中,看到照片里的年轻人,并拍着他肩膀告诉他好好工作时,许大茂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中午11点多,丰泽园把陈浩订好的菜送了过来后, 12点18分暖居宴正式开始。由于今天是礼拜天,大家都无所顾忌,放开肚皮的喝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就是你们一起上,我也不带怂的。”陈浩拿着酒杯对着主桌上的客人叫嚣着。 这时,许大茂来到陈浩身边,在陈浩耳边小声说,“叔,门口来个算命瞎子,怎么打发都不走,非要见您。” “哦,我去看看,”陈浩放下酒杯,又笑着说,“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在跟你们喝。”客人们纷纷说让陈浩快点回来。陈浩笑着点头答应,然后就跟许大茂往大门处走。 来到大门口时,陈浩的目光落在了一位老者身上,他身着深蓝色麻布长袍,头戴同款麻布圆帽,鼻梁上架着圆镜片墨镜,手里拿着一面写着“神机妙算”的布幡,看其面相,年纪有五十多岁。 “卧槽,这个算命瞎子怎么这么眼熟呢。”陈浩对算命瞎子开口道,“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喜主家,喜迁新居。”算命瞎子闻言,连忙拱手道喜。 “承您贵言,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进来喝几杯如何?”陈浩笑着拱手回礼。 “我就不打扰贵人喝酒了。”算命瞎子连忙拒绝。 陈浩见算命瞎子不进来,便对身边的许大茂说,“大茂,去厨房拿只烤鸭拿瓶酒过来。”许大茂听完立马往院子里跑去。 “主家,瞎子我不想要一顿饭,想要长久的饭。”算命瞎子咧嘴一笑。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收留你。”陈浩打趣道。 “主家,六口人,五名女眷。在眼下,家里有如此多的女眷,还能公然出入,定是非常人能及,况且主家居住正院,前院无人,这样,有客上门时,主家必定不知。瞎子我便想给主家当个看门的。”算命瞎子笑着解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答应了。”陈浩刚说完,许大茂就拿着烤鸭和酒跑了过来。 “先生,自己在前院选房间,稍后我让人送来铺盖。”陈浩说完,又看向许大茂,“大茂,等会看先生选哪个房间,然后在拿一些酒菜过来。”话毕,陈浩转身就往院里走。 “好嘞,陈叔。”许大茂连忙点头。 “主家,您贵姓?”算命瞎子听到陈浩的脚步声渐远。 “与你同姓。”陈浩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第63章 嫂子别喊 暖居宴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陈浩送走了还能站着的,不能站着的则把他们送到客房让他们休息。 都安排好后,陈浩向萍萍打听算命瞎子住在前院哪间房。萍萍告诉他,就在大门东侧那间门房里。于是陈浩便让萍萍准备几样下酒菜,稍后送到门房去。自己则拎着两瓶酒拿着两个酒杯,径直朝门房走去。 来到门房的门口,陈浩敲了敲门,“先生,我能进来吗?” “主家,快请进。”屋里传出了算命瞎子的声音。 陈浩闻言而入,“先生怎么不选个好点房子?” “瞎子我说为主家看大门,那便住在门房里。”算命瞎子笑着回答。 “咱俩喝点?”陈浩来到炕桌边上坐下。 “成,喝点。”算命瞎子点头答应。 过了一会,萍萍就端来了几盘下酒菜,并将菜放到炕桌上。 陈浩打开一瓶特供酒,先给算命瞎子倒上一杯,再给自己倒上一杯。拿起酒杯,“先生,我敬你。” “您客气了,”算命瞎子说完一饮而尽,“好酒。” 算命瞎子喝完后问道,“主家,您怎么知道我姓陈?” “我听闻卸岭魁首,曾率门人在献王墓折戟沉沙,也因此毁了一双招子。因此卸岭魁首心灰意冷,带着魁首信物“小神锋”以卜卦算命为生。恰巧在门口时,我隐约看见先生腰间别着一把短刃,再加上先生的打扮,然后猜测的。”陈浩吃了口菜,接着又笑着说,“我猜的对嘛,陈总把头。” 陈浩边吃边心里嘀咕,“他么的,我会猜测个屁啊,要不是我他么看过电视剧,加上瑞雯的到来,再出现个卸岭魁首也他么不足为奇了。” “常胜山,陈玉楼。掌过卸岭甲,聚过十万众,”算命瞎子抱拳行礼,“主家,敢问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是哪座山头的元良?” “无门无派,白先生。平时就爱听一些奇闻异事,所以知道一些。”陈浩放下手里的筷子,抱拳回礼。接着又问,“魁首因何来到四九城?又为何要来到我府上居住?” “不必称呼魁首,那已是过去了,唤我陈瞎子即可。”陈瞎子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后道,“既然主家想问,那我便与您说说。”于是,陈瞎子就跟陈浩讲起了原因。 两个月前,陈瞎子在破庙里喝着酒,当喝的有些晕时,突发奇想要给自己卜一卦。他便拿出铜钱在掌心摇了起来,片刻后,铜钱应声落地。他俯身用手摸着铜钱掉落的位置,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喉结动了动,低声叹道:“泽上无水,竟是困卦,这是要应在十年后,等着我受一场大苦啊。” 陈瞎子见状心有不甘,便拿起铜钱又卜一卦。伸手摸到卦象,他皱着的眉头立马疏散,“竟是困厄藏生机的复卦。” 心中大喜,他忙再卜生机方位,铜钱落地,手指摸到豫卦的排布,当即笑出了声:“震为东,生机在东方。”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四九城”,那可是天子脚下,这般繁华地,生机定然好寻。 心情大好的陈瞎子立即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四九城。一路上,他靠在集镇街口摆卦摊,凭着老底子的本事为人断几句吉凶,换些钱财与干粮,走走停停。风尘仆仆赶了许久,终于在昨日,进了四九城。 今日一早,陈瞎子逛游到了南锣鼓巷,刚在墙角歇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伴着笑语传来。他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凭他“闻风听雷”的本事,转瞬就辨出是一男五女,说话间提及“新家”“收拾妥当”,言语里的亲近热络,再结合这年月还能正大光明安置多房家眷的情形,他心里已先有了数。 不多时,巷口接连驶来几辆汽车,下来的客人谈吐不凡,张口闭口就是“暖居”“恭喜”“主人”“处长”“市长”之类的话。 陈瞎子摸着怀里的铜钱,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寻常人家哪有这等排场,主人家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他暗自盘算,“这趟四九城果然没白来,那复卦预示的生机,怕是就藏在这户人家身上。”这便有了中午的一幕。 面对陈瞎子的如此坦诚,陈浩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在我这住下吧,只要我不出意外,你就能安安稳稳。” “那瞎子我就谢谢主家了。”陈瞎子再次抱拳行礼。 “别称呼主家了,我姓陈名浩,唤我浩子即可。”陈浩自我介绍。 “不可,不可,既然咱俩同姓,那以后称呼您为小陈爷。”陈瞎子连忙拒绝。 “也好,你称呼我小陈爷,我喊你老陈爷。”陈浩点头应道。 “哈哈,有意思。”陈瞎子哈哈一笑。 “那老陈爷,咱们喝酒。”陈浩拿起酒杯。 “喝酒。”陈瞎子点头应道。 就这样,陈浩边喝边问起陈瞎子,他都下过什么墓,墓里都有什么危险和古董。陈瞎子也因找到了生机,心情大喜的回答陈浩的各种问题。 直到晚上8点多,陈瞎子不剩酒力,陈浩才出了门房。 出了门房的陈浩,直接来到正院的西厢房门口,他记得萍萍跟他说过,这里是大缨子的房间。 推门直入,进屋后,陈浩灯也没开直接脱了衣服,翻身上床并把床上熟睡的人搂进怀里。 “缨子,怎么变胖了。”陈浩摸着怀里的人嘀咕着。 “卧槽,不对,这不是大缨子,大缨子没这么大,难道是娟子,那也不对,娟子的腰比怀里的细,他么的,这到底是谁啊?”陈浩一摸怀里的人立即发现不对,因为他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是这种型号的。 此时的睡的有些迷糊的林芳,伸手把摸她的手扒拉开说,“哎呀,老李别闹。这是在别人家呢。” 林芳刚说完就感觉到不对,立马清醒了过来,因为今天她和大缨子在一起聊天,聊困了后,大缨子就让自己在她房间休息,大缨子则去了正房睡觉。 “我去,搂着我的是谁?”林芳顺手一摸,便断定不是李怀德。然后声音发颤的问道,“你是谁啊?赶紧走,要不我喊了。” “卧糟,这是林芳,”陈浩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说道,“嫂子别喊,我是我李哥。” 第64章 再吃饺子 “不对,嫂子,我是浩子。”陈浩慌忙开口辩解,“我还以为屋里是大缨子,真不知道是您在这儿,我这就走,这就走!” 陈浩说完就手忙脚乱地抽回正胡乱摸索的手,慌忙的想坐起身下地。可慌乱间被身下的被子一绊,整个人失重般向前扑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林芳听见动静,顾不上多想,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开灯时,也如陈浩一样栽了下去,正好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刚想起身时,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他能清晰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情不自禁的轻轻一咬。 “嗯。”林芳忍不住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之后二人就情不自禁的顺利进行的下去。 一个小时后。 “嫂子,还能应战否?” “来战,当嫂子怕你嘛。” 两个小时后。 “嫂子,服与不服。” “不服,再来。” 三个小时后。 “浩子,嫂子错了,放过嫂子吧。” “不行,再看我给你耍一套五郎八卦棍。” 四个小时后。 “浩子,嫂子真不行,再战就的死了。” “好吧,那来日再战。” “听你的,浩子。” “嫂子,咱们这样好像对不起我李哥啊,毕竟李哥可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那你还那么做。” “嘿嘿,情不自禁,只怪嫂子太迷人。” “油嘴滑舌。” “嫂子,下次我白天去你家,你给我包饺子吃。” “行,你看老李上班时就过来,嫂子给你包饺子吃。” “好嘞。” 二人讲完话,就互相依偎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五点多。 “浩子,浩子,赶紧醒醒。”林芳晃着陈浩的肩膀。 陈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嫂子,怎么是你啊?” “小王八蛋,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赶紧起来,等会大家都醒了。”林芳笑骂道。 听到林芳的话,陈浩也清醒过来。 “嫂子,今天上午你回去就包饺子,我上班点个卯就过去吃。”陈浩起身穿着衣服。 “行,还是猪肉大葱馅的。”林芳帮陈浩整理着衣服。 “太好了。”陈浩亲了一下林芳就出了屋。 林芳看着陈浩的背影,内心一阵欢喜,“唉,30多年终于知道了做女人的感受,老李,对不起啦,不是你不行,只怪浩子武功太厉害。” 早上七点多,吃完早饭。陈浩骑车载着赵丽娟、李怀德夫妻,先到李怀德家把嫂子放下,然后直奔轧钢厂。 到了轧钢厂,李怀德和陈浩二人打了声招呼,就往办公楼走去。陈浩看着李怀德背影,“唉,李哥,不是兄弟不够意思,只怪嫂子包的饺子太好吃,放心兄弟我以后指定关照你。” 陈浩吩咐赵丽娟自己上楼,自己则骑车直奔李哥家。 到了李哥家,陈浩边喝着茶水边看着嫂子包饺子。 中午12点多,陈浩慢悠悠的走出李怀德家。闲得发慌的他心里早有盘算,先去买根鱼竿,再去穿越者前辈们奉为“打卡圣地”的什刹海,一来看看什刹海究竟有没有鱼,二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穿越者前辈们的靠山老爷爷。 下定主意,陈浩跨上“戴维斯”,伸脚一蹬,直接前往百货商店。刚到百货商店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陈大哥。” 陈浩回头一看,正是陈雪茹,她手里还拎着个布兜。便笑着迎上去,“雪茹妹妹,你这是过来买东西。” “不买了,陈大哥你来买什么?”陈雪茹连忙上前挽上陈浩的胳膊。 “我来买个鱼竿,准备去什刹海钓鱼。”陈浩回答。 陈雪茹闻言眼睛一亮,“什刹海?我正好没事,我陪你去。” “成。”陈浩说完二人就走进了百货商店,买完鱼竿,就径直往什刹海而去。 到了什刹海,陈浩便见柳荫下、石阶旁散着不少钓鱼人,大多都是穿着灰布褂子的老爷子们。陈浩领着陈雪茹,寻了人少的地方,拎着鱼竿率先坐下,陈雪茹则挨着陈浩,用布兜当垫子也坐了下来,打量着四周的风景。 刚坐下的陈浩脸色忽然一垮,“坏了,咱们没鱼饵。”陈雪茹闻言愣了愣,随即捂着嘴笑出声:“陈大哥,要不算了吧,咱们去我家,我买鱼给你做着吃。” “你不怕我去了把你吃了?”陈浩坏笑的看着陈雪茹。 “来啊,我才不怕呢。”陈雪茹一副挑衅的表情。 这时,一旁的钓鱼的老者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哎,哎,谈情说爱回家谈去,别打扰老子钓鱼。” “他么的,谁敢管你浩爷闲事。”陈浩骂骂咧咧的转头看去。 “你他娘的,小兔崽子,跟谁俩呢。”老者也转过头骂道。 陈浩转过头,就见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卧槽,云龙兄,这是哪个前辈的靠山金手指,让我碰到啦。” “老头,你钓你的鱼,我谈我的情,关你啥事。”陈浩没好气的怼道。 “他娘的,你个小兔崽子,还给你反了天了,段鹏,给我揍他一顿。”老李指着陈浩骂道。 老李身后不远的段鹏,听到命令后,就往陈浩身边走。 陈雪茹见状连忙挡在陈浩身前,并怒视着走过来的男人。 陈浩把陈雪茹轻轻推到一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看你陈大哥如何揍他。”说完便主动的迎了上去。三两下就把段鹏放倒在地。 陈雪茹见状,望着陈浩的眼神全是小星星。 “好小子,真有你的。”老李盯着地上的段鹏,眼睛一亮便大步上前薅住陈浩的胳膊,“给老子当警卫员,怎么样?” “不怎么样,除非......”陈浩拉长声音道。 “除非什么?”老李连忙问道。 “这样吧,你先把你的鱼饵给我。”陈浩说完,便笑着把手伸向老李。 “段鹏,你他娘的赶紧起来,给这位小兄弟拿鱼饵去。”老李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躺着的段鹏。 段鹏闻言,踉跄的爬起了起来,便转身去拿鱼食。 第65章 全鱼晏 片刻后,段鹏就把鱼饵拿了过来,陈浩接过鱼饵便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放鱼饵,甩杆一气呵成。 老李见状眉开眼笑,几步走到布兜旁,挨着陈浩坐了下来。陈雪茹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撅,转身绕到陈浩另一侧,蹲了下来。 老李话未开口先哈哈一笑,“哈哈哈,咱叫李云龙,是台海一线的军长,你小子给我当警卫员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白要你的鱼饵,我拿烟跟你换。”陈浩说着就递给老李一包烟。 老李伸手接过一看,“吆,可以啊,小子,说你是谁家的?叫啥名字?” “谁家的也不是,我叫陈浩。”陈浩回答道。 “你就是陈浩?南锣鼓巷的陈浩?”老李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浩。 “怎么你认识我?”陈浩转头看向老李。 老李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你的名字咱老李知道。” “我这么有名吗?”陈浩吃惊的问道。 老李给自己点了根烟,“何止有名啊,那是相当有名,现在谁不知道你陈浩的大名。” “我怎么不知道,为啥啊?”陈浩也赔了一根。 “你知道个屁,那是最上面下达的命令。” “啥命令?” “那我能告诉你嘛,说实话,咱老李都有点羡慕你小子了。”老李这时突然指着鱼竿,“快,快收竿,上鱼了。” 陈浩急忙发力拉杆,鱼竿猛地弯成了弓状,鱼线被拉得“嗡嗡”作响,眼看就要承受不住断裂。 “松手,这么拉鱼线必断,快把鱼竿给我。”老李见状,急切地想去抢鱼竿。陈浩不敢耽搁,立刻把鱼竿递了过去。老李凭借娴熟的技巧与大鱼耐心对峙,足足耗了半个小时,才成功将那条肥硕的大鱼拉上了岸。 “哈哈哈,不虚此行,哈哈哈。”老李抱着那条一米多长的草鱼哈哈大笑。 “老李头,别笑了,那是我的鱼。”陈浩看见那条大鱼连忙上前,便要抢夺,陈雪茹也眼睛发亮的跟上。 “一边去,这是老子钓上来的,鱼饵也是老子的。”老李一脸的凶相的瞪着陈浩。 “行行行,你的你的,算你赢,行了吧。”陈浩无奈改口,随即笑着提议,“要不咱把鱼拎去我家,做成下酒菜,我那有好酒。” “啥好酒?”老李顿时来了精神,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浩笑得眯起眼,指了指自己嘴里叼着的烟,“还能是啥,就是这种酒呗。” “哈哈,那可太行了!走!”老李抱着大鱼就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又停下脚步,扭头问陈浩:“能不能再带上两个人?”陈浩干脆地点了点头。 “段鹏,先送我们到这小子家,完事你回去把老丁和老孔给我接来。”老李语气干脆地吩咐道。 陈浩一听,连忙摆手:“老李头,我是骑边三轮来的,就不跟你们坐车了。” “这倒省事。”老李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我也坐边三轮,段鹏你直接掉头去接人。”说着他转头看向陈浩,“小子,把你家地址报给段鹏。” “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旁边的东跨院。”陈浩麻利地说完,又补充道,“对了,来的时候麻烦先绕到轧钢厂,帮我把保卫处的赵丽娟也接过来。” “听见了没?按他说的办,赶紧去。”老李朝段鹏挥了挥手。段鹏利落点头,转身快步朝汽车走去。 “陈大哥,我能去嘛?”陈雪茹眼巴巴的看着陈浩。 “当然能去,走咱们出发。”陈浩说完就收拾好鱼竿,领着陈雪茹往边三轮走去。 “小子,你不帮我拿鱼吗?”老李看着前方的陈浩二人。 “那不是你的鱼嘛,赶紧跟上。”陈浩回头摆了摆手。 “他娘的。”老李骂了一声,抱着鱼跟了上来。 陈浩回到家后,他第一时间拎着大鱼走进厨房,笑着对牧春花等人吩咐“今儿这鱼可是大家伙,你们做一桌全鱼宴。” 牧春花等人爽快应下,立马开始准备食材。 陈雪茹紧跟其后,一进厨房就笑着说,“春花姐,我来给你们打下手,择菜、剥蒜这些活我都能干,正好跟你们亲近亲近。”说着便拿起大蒜,认真地剥了起来,还时不时和牧春花她们唠些家常。 随后,陈浩带着老李来到中堂,又去门房把陈瞎子带来,然后给两人沏上热茶,笑着介绍彼此,“老李头,这位是陈瞎子老陈头,是我敬重的长辈。老陈爷,这位是老李头李军长。”两人笑着点头致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和陈浩一起聊了起来,话题从打小日子聊到奇闻异事,又从奇闻异事聊到自个身世,中堂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全鱼晏前段鹏终于带着老丁,老孔到了陈浩家。 下午四点多,陈浩家餐厅。 方桌上满满当当摆着一整套全鱼宴,清蒸鱼段泛着莹润油光,红烧鱼块裹着红亮酱汁,连鱼杂都做成了鲜美的小炒,正是用刚才钓上来的大鱼所制。桌角立着几瓶特供酒。 陈浩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陈瞎子,左手挨着老李,老李旁是老丁,老丁身边坐着老孔,老孔旁边是段鹏。每人跟前都斟满了一杯烈酒,酒液醇厚澄澈。陈浩笑着端起酒杯,朗声招呼:“几位能来我家,真是蓬荜生辉,这杯我先敬大家。”话音落,众人纷纷举杯相碰,清脆的碰杯声里,酒液入喉,满桌鲜香伴着酒香,热闹的宴席就此开席。 老李喝完后,放下酒杯,夹起一块炸鱼块,朝孔捷扬了扬,“老孔,还记得当年咱们打了胜仗,炊事班炖了条小鱼,你抢着吃,差点被鱼刺卡着吗?” 老孔闻言哈哈大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好意思提。” 老丁在一旁打趣,“老李,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当年为了一口鱼汤,跟炊事班班长吵了半天。” 众人被逗得笑声不断,然后边吃边聊,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老李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向陈瞎子问道,“把头哥,你给咱老李算一卦,看看咱老李这次驻守顺不顺利。” “云龙兄,那都是虚无缥缈,算不得数。”陈瞎子婉拒道。 “既然这个东西存在,那就有一定道理。”老李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陈爷,咱们李军长发话了,那就帮他卜一卦。”陈浩帮忙劝解。 “成。”陈瞎子闻言,便从怀里拿出铜钱递向老李。 老李接过铜钱,先是在掌心里轻轻晃了晃,听到几声细碎脆响,随即抬手一松,铜钱便落在了桌上。 第66章 怀孕了 听得铜钱落桌的声响,陈瞎子当即伸出手,循着声音在桌面上慢慢摸索,摸到铜钱后,反复摩挲着辨认卦象,“地泽临卦,卦象为上坤下兑,坤为地,兑为泽,地高于泽,泽容于地。其卦辞为“元,亨,利,贞。至有凶”。” “把头哥,什么意思?”老李问道。 陈瞎子把手收回,便开口解释,“云龙兄,此去定是顺顺利利的,可是,到了特定的时候,难免要遭遇一场劫难。” 老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哈哈一笑,“哈哈,没事,咱老李命硬的很。”说完又看向陈浩,“小子,如果咱老李到时候真有意外,麻烦你拉咱老李一把。” “放心老李,如果真有那天,我肯定帮你。来喝酒,不聊不愉快的事情。”陈浩举起酒杯说道。 “对,喝酒,喝酒。”其余人纷纷附和。大家又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酒宴到了晚上八点多顺利结束了,陈浩送走了老李他们,便准备往瑞雯房间走。 “咦,雪茹妹妹你咋还没回去?”走到瑞雯房间的门口时,就看见陈雪茹从旁边房间走了出来。 “我不回家了,以后这间屋子就是我的了。”陈雪茹指着她出来的屋子。 “今天天色晚了就留下吧,明天赶紧回家去。”陈浩说完就进了瑞雯房间并关上房门。 陈雪茹冲着瑞雯的房门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明天我就收拾东西搬进来。”说完也回了屋子。 瑞雯房间。 “雯啊,来陪为夫练武。” “嗯呐。” 一个小时后, “雯啊,来给为夫变个秦淮茹。” “嗯呐。” 正在陈浩驰骋沙场时,瑞雯突然给陈浩来了个小趣味。 陈浩就看见眼前的秦淮茹慢慢的变成了贾张氏。 “雯啊,快,赶紧变回去,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要没了。” “行吧,你说的算当家的。”瑞雯又变回了秦淮茹。 两个小时后。 “雯啊,变个奥特曼。” “嗯呐。” 三个小时后。 “雯啊,变个......” 而另一个房间的陈雪茹,听着隔壁的歌声,却怎么都睡不着,暗中发誓,“加油,陈雪茹,你也行。” 翌日清晨,陈浩在瑞雯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便穿衣起床走流程。 七点钟整,陈浩一家六口加一个陈雪茹坐在了餐桌边上。 “大家吃饭吧。”陈浩率先拿起筷子。 众女闻言,便动起了筷子。 “呕。”瑞雯刚吃了一口炒鸡蛋,便干呕了起来。 “瑞雯,怎么,不舒服吗?”陈浩关心的问道。 众女也看向瑞雯。 “没有。”瑞雯摆了摆手,“呕。”瑞雯刚说完话又开始干呕。 “不会是怀上了吧。”牧春花见状说道。 牧春花的话刚落,陈浩立刻想起电视剧里女人怀孕的片段,瞬间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急切,“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吃完我陪瑞雯去医院,娟子你自己骑车去单位。” 然而众女却没动筷子,反而齐刷刷羡慕的看向瑞雯,连陈雪茹都忍不住朝瑞雯笑了笑。 感受到满桌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瑞雯先是愣了愣,脸立即红了起来。面对姐妹们的羡慕,她却故作嗔怪地说:“你们别这样看俺呀,快动筷子吃饭。”说着,自己却先夹了一小口菜,低头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今天的早餐陈浩吃的很快,瑞雯见陈浩吃完,也放下了筷子。 “瑞雯,走吧,咱们去看看。”陈浩见瑞雯放下了筷子说道。 瑞雯点头答应。 陈浩、瑞雯和赵丽娟刚来到进正院,段鹏就喘着气走了进来。“段兄弟,一大早跑过来,是有啥情况?”陈浩见他脚步急促,开口问道。 段鹏抹了把额头的汗,直截了当地说,“首长让我来跟你说,他马上就要出发了,特意让我把他的车送过来。车就停在大门口。”说完,他便把手里的钥匙递给陈浩,然后转身就要走。 “段兄弟,等会。我去拿点东西,你帮我捎给老李头。”陈浩说完连忙回屋。片刻后,陈浩拿着两瓶特供酒,五条特供烟走了出来。 陈浩快步来到段鹏身边,把酒和烟递给段鹏,“段兄弟,这烟你留着自己用。剩下的这些,你帮忙带给老李头。另外,要是遇到啥情况需要帮忙,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打去轧钢厂保卫处,或者四九城公安局,他们准能联系上我。” 段鹏连忙接住没有推辞,认真应道:“好嘞,我保证把东西送到,有事也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他说完便抱着烟酒,快步往外走,走了几步还回头朝陈浩挥了挥手。 陈浩见状,连忙摆手回应。 等段鹏走后,陈浩看着手里的钥匙,随即笑着对瑞雯和赵丽娟说:“走,咱们去看看老李头送给咱们的车。” 三人来到大门口,就看见门口外面停着一辆军绿色越野车。 陈浩来到越野车打量了一圈,心里嘀咕道,“卧槽,老李头够意思,居然送我一辆威利斯mb吉普车。” “娟子,会骑边三轮吗?”陈浩把目光从吉普车上移开,转向赵丽娟。 “会。当兵时开过。”赵丽娟回答。 陈浩闻言,伸手从兜里掏出戴维斯的钥匙,扔向赵丽娟,“不用骑自行车了,骑边三轮。” 赵丽娟接过钥匙,兴奋的往边三轮跑去。 “瑞雯上车,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陈浩对瑞雯说道。 “好嘞。”瑞雯答应了一声,就上了副驾驶。 陈浩也上了主驾驶,打着火,载着锐雯便往协和医院行驶。 到了医院,瑞雯经过医生检查,成功确认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陈浩听到医生的话,先是愣在原地,大脑空白了几秒,等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便地抱起瑞雯原地转了两圈。 一旁的医生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板起脸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这同志怎么回事?孕妇可经不起这么晃。”接着耐心叮嘱起孕期忌剧烈活动等注意事项。 陈浩和瑞雯红着脸连连点头,把每一条都认真记在心里,才揣着满心欢喜出了医院。 刚进家门,陈浩就忍不住把好消息喊了出来。家里的女人们一听,顿时围了过来,看着瑞雯的眼神里满是真切的羡慕,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得好好歇着”。 从那以后,瑞雯成了家里的重点关注对象,扫地、择菜这些活计,姐妹们都抢着帮她做,牧春花更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第67章 时间过得很快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一转眼就到了1960年6月末。 几年时光匆匆而过,陈浩家的生活里,最暖心的变化莫过于添丁进口。 1956年9月,瑞雯生下长女,取名“陈雯。” 说起陈雯出生那晚的事,至今仍是陈家人茶余饭后的趣谈。当时瑞雯已怀胎近十月,为方便照料,大缨子特意搬去跟她同住。那天夜里刚过十二点,瑞雯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她咬着牙推醒身旁的大缨子,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促“缨子,我好像要生了。” 大缨子醒了后,立马起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彪劲儿瞬间拉满。她没慌着喊人,反倒沉着的拿来开水,又找到剪刀,用开水仔细烫过消毒,接着撸起袖子,按照之前听接生婆说过的法子,稳稳当当地守在瑞雯身边帮忙。直到天快亮时,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终于平安降生,大缨子才擦着额头的汗,跑出去喊醒了熟睡的众人。 陈浩等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屋,刚凑到襁褓边,赵丽娟和陈雪茹就“啊”地一声惊呼出来。陈浩连忙挤上前,看清孩子的模样后,也忍不住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喊了句,“卧槽,这他么的生了个蓝精灵啊。”只见襁褓里的小家伙,皮肤透着淡淡的蓝,跟寻常刚出生的婴儿截然不同。 好在这奇特的模样并未持续太久,等陈雯满月那天,皮肤竟慢慢褪去了蓝色,恢复成了正常婴儿的粉嫩模样。更让人惊喜的是,孩子长到三岁时,还渐渐显露出能控制这变化的能力,有时玩得高兴了,皮肤会浅浅泛蓝,稍一哄又恢复如初,成了家里独一份的小秘密。 1956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7年1月,牧春花生下长子,取名“陈武。” 1957年3月,大缨子生下次女,取名“陈双。” 1957年5月,萍萍生下次子,取名“陈全。” 赵丽娟和陈雪茹对此羡慕不已,从此以后,二女便让陈浩天天加班,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怀孕的迹象始终没出现。另外四位姐妹心疼她俩,轮番过来安慰,说起自己当年也是费了不少时日才怀上孩子的往事。 不过陈浩有自己的想法,他仔细捋了捋,觉得原因有两种,要么是赵丽娟和陈雪茹没吃改造丹体质不行。要么就是自己身上有“讲究”,让女人怀孕或许是分阶段性的。 1957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8年1月,易中海总算出了院。此前小耳朵的兄弟动手时没个轻重,把他伤得不轻,如今易中海落了个“跛海”的新称号。 1958年3月,轧钢厂的工人们开始陆续参与评级。易中海因前一年多长期住院,手上的技艺生疏不少,最终只评上了四级钳工。 1958年8月,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村吃大锅饭并回院炫耀。 1958年10月,杨哥调任四九城市长,杨哥特地向父亲请教,想把陈浩调到自己手下工作。他父亲听后直言,“就那个小滑头?你看他家里三妻四妾的样子,仕途这条路就别让他走了,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才更适合他。”杨哥听罢,便遵照父亲的建议打消了这个念头。 1958年11月,贾张氏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58年12月,李怀德提前升为副厂长,主管轧钢厂一切后勤。(陈浩的补偿。) 1959年3月,轧钢厂又一次评级,易中海5级,刘海中6级,闫埠贵10级教员,贾东旭2级,傻柱10级,许大茂由于陈浩的关系定为26级办事员。 1959年6月,四九城街面上开始出现逃荒人员,陈浩也开始陆续的,把戒指里的粮食,隔三差五的给亲朋好友家送去,并叮嘱他们不要声张,其中李怀德家送的面粉和猪肉最多。 1959年8月,街道宣布削减定量,街面上的逃荒人员增多,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撵了回来。 1959年10月,粮食定量再次削减,四合院里已经有住户开始面临吃不饱肚子的窘境,傻柱开始接济贾家。陈家依旧歌照唱,舞照跳。 1959年11月,贾张氏已经变得消瘦了很多,依然满脸笑容的送给陈浩两双棉鞋,没有提要求。 1960年1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何雨水来到了陈家。打这以后,她便隔三差五回一趟四合院,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陈家,对外则美其名曰,是帮陈家的婶子们照看孩子。 1960年3月,轧钢厂再次评级,易中海5级,刘海中6级,闫埠贵9级教员,贾东旭3级,傻柱10级,许大茂25级办事员,小耳朵食堂主任。 1960年5月,陈浩开始从戒指里拿出少量粮食,让小耳朵拿粮食和遗老遗少们换取“黄鱼和古董”,换回来的古董都让陈瞎子鉴定一番。 (1959年11月起,每个星期,陈浩都会专门请贾张氏吃一顿烤鸭,给她补油水。这是陈浩用来回报,贾张氏这几年一直给自己送鞋的心意。) 1960年6月15日,95号四合院召开了全院大会。(需要说明的是,这里并不包含陈浩家,陈浩家已被街道划分至95.5号四合院。)这场大会名义上是“照顾困难户”,实际上重点关照的对象,只有老聋子和贾家。可此时各家粮食都极度紧缺,最终这场大会不仅没解决问题,最终让跛海、刘海中、傻柱成了“受伤”的人。 到了晚上,贾东旭夫妻动了去陈家借粮的念头,却被贾张氏用强硬的言辞狠狠的拒绝了。她甚至放下狠话,声称谁要是敢向陈家借粮,她就当场死给对方看。 1960年6月20日,牧春花从外面领回一个逃荒者。陈浩乍一看见,以为是个一米九多的“骷髅”,对方瘦得浑身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 后来牧春花才跟陈浩解释,她出门时被脚下的人影绊倒,起身一看,自家大门口竟躺着个昏迷的姑娘。她赶紧端来稀粥慢慢喂下,对方这才悠悠转醒。 醒后,姑娘虚弱地作了自我介绍,“她说她叫杨婵,今年18岁,家在山东,家里人都饿死了,只剩她一个人一路逃荒到四九城,只求能找条活路。”牧春花见她是个孤苦无依的姑娘,心一下子软了,当即就把人收留了下来。 第68章 陈雯拜师 1960年6月30日下午,尘土在车轮后卷起细烟,陈浩握着方向盘,刚给李怀德家送完白面和猪肉,便往家里赶。 推开自家大门时,就见四个小豆丁从门房方向飞奔而来,稚嫩的“爹爹”声此起彼伏。 陈浩脸上的平静立刻被慈爱取代,伸手稳稳抱起跑在最前的两个女儿,软乎乎的小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目光扫过身后两个男孩,他却故意板起脸,没好气地抬脚虚踢了下,笑骂道:“两个小蛋子,滚一边去。” “小陈爷,来门房一趟。”苍老的声音从门房阴影里传来,陈瞎子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他带着墨镜,虽看不见,却精准地朝着陈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有桩事,想跟你说道说道。” 陈浩闻言,轻轻放下怀里的女儿,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温声嘱咐:“去找娘要块糖吃,爹跟陈爷爷说几句话就来。”待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远,他才整了整衣襟,跟着陈瞎子跨进了门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将院外的声音隔绝在外。 进了门房,陈瞎子来到方桌边上坐了下来,陈浩也随着坐在了桌上的另一边,陈瞎子把桌上的茶水往陈浩边上推了推,“小陈爷,瞎子我对雯儿十分喜欢,而且雯儿天赋异禀并对一些倒斗下墓的事十分好奇,我便想把我这一身微末本事教给雯儿,您看行不行”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陈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陈玉楼,拜谢陈爷。”陈瞎子说完,居然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哎呀,这是干什么。”陈浩见状连忙上前拉起陈瞎子,把他扶到椅子上,“咱们都姓陈,本就是一家人,再这样我可生气了,每天的酒和下酒菜,可要打折扣了。” “哈哈哈,是瞎子我见外了,那好,今儿高兴,小陈爷陪我喝点?”陈瞎子捋着胡子笑着。 “成,老陈爷,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吩咐她们给弄点下酒菜。”陈浩说完就出了门房。 半个小时后,陈浩拎着两瓶酒,瑞雯拿托盘端着一些下酒菜,陈雯手里拿着一封拜师帖来到了门房。 进了门房,陈浩和瑞雯把酒和菜放到方桌上,“雯儿,来给你陈爷爷跪下。”陈浩吩咐陈雯。 陈雯听到爹爹的话,立马跪在陈瞎子面前,陈浩从陈雯手里拿过拜师帖,“拜师帖。弟子陈雯,年方五岁,生于丙申年八月初一。慕陈玉楼先生学识渊博,技艺精深,愿执弟子礼,拜入门下。自此恪守师训,敬师如父,勤学苦练,传承技艺,不敢有半分懈怠。谨具薄礼,恭行拜师之仪。庚子年六月初七,弟子陈雯,父陈浩代笔。”陈浩说完,便把拜师帖递给了陈瞎子。 拜师帖递到陈瞎子手中时,他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反复摩挲着红纸上工整的字迹,连呼吸都比平日里急促几分。这张薄薄的红纸,裹着的不仅是陈雯的拜师承诺,更是他压箱底的本事终于能寻得传承的慰藉。 “雯儿,给你陈爷爷磕三个头。”陈浩见此情景,连忙俯身对女儿轻声吩咐。 陈雯虽年幼,却也知晓这是天大的正事。她攥紧衣角,对着陈瞎子恭恭敬敬跪下身,小小的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咣咣咣”三声清亮的响,每一下都透着认真。 “快,快起来我的乖徒弟!”陈瞎子听得真切,忙不迭撑着桌沿起身,伸手精准地扶住陈雯的胳膊,将她稳稳搀起,又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膝头的灰尘,声音里满是疼惜,“傻丫头,不用这么用力,心意到了就好。” 说着,他抬手解下腰间系着的短刃,那刃鞘是旧牛皮做的,磨得发亮,刃柄处还缠着防滑的蓝布条。“这叫‘小神锋’,是我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老伙计。”陈瞎子将短刃郑重地塞进陈雯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刀柄传过去,“它虽小,却能辨石裂、断藤蔓,往后跟着你,护你学本事、走正路。” 陈雯双手紧紧抱着短刃,刃身沉甸甸的,却让她心里满是欢喜,仰头脆生生喊了句,“谢谢陈爷爷。” “好,好!”陈瞎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了拍雯儿的肩膀,转头看向陈浩,“拜师礼成,咱俩今天可得喝个痛快。” 陈浩早已将酒斟满两杯,闻言笑着将酒杯递过去:“老陈爷,这杯我敬您,谢谢您肯收雯儿为徒。”两人酒杯相碰,醇厚的酒香漫开,陈雯捧着“小神锋”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雀跃,时不时伸手摸一摸光滑的刃鞘,满眼都是对未来学本事的期待。 翌日天刚蒙蒙亮,陈浩就被牧春花轻轻推醒。刚走完每日的晨间流程,屋外就传来“喝哈”的轻喝声。 陈浩循着动静走到前院,只见青砖地上,陈瞎子拄着拐杖站在中央,陈雯穿着利落的小褂,正跟着他的动作一招一式地练。陈瞎子虽目不能视,却能精准听出雯儿动作的偏差,时不时出声纠正,“丫头,扎马步时膝盖别内扣,像扎根的老槐树,稳着些。”陈雯立马调整姿势,小脸蛋绷得紧紧的,每一个抬手、出拳都学得格外认真,额角已渗出汗珠。 陈浩看得心头一暖,转身回屋,把还赖在炕上的三个孩子一个个提溜起来:“都别睡了,跟爹学练拳脚。”三个小豆丁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跟着陈浩练起基础的扎马步、冲拳,一时间,院里满是整齐的呼喝声与脚步声,晨光里满是鲜活的朝气。 待日头升得稍高,晨练才算歇了。用过早饭,陈瞎子便领着陈雯进了门房,桌上早已摆好几个旧木盒。 陈瞎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些碎瓷片、铜器残件,还有几块不同质地的玉石。“今天咱学辨物,”陈瞎子拿起一块青釉瓷片,递到陈雯手中,“你摸这釉面,光滑温润,指尖能触到细微的开片纹路,这是老窑瓷的样子;再摸摸这块新瓷片,釉面发僵,没有老瓷的润气。”陈雯屏息凝神,反复摩挲着两块瓷片,把触感牢牢记在心里。 一上午的时光,都在辨认瓷片、识读铜器铭文的细微声响中过去。到了下午,陈瞎子总会提前备好小布包,里面装着水和干粮,领着陈雯出门。 陈浩每次问起下午学什么,陈瞎子都只笑着说,“带丫头认认外头的土脉”,至于具体去了哪里、教了些什么,他从不多言。 有一回,陈浩出差回来,远远看见师徒俩在村外的土坡上。陈雯蹲在地上,手里捧着罗盘,陈瞎子则弯腰指点着地面,似乎在教她分辨不同土层的颜色。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画面安静又郑重,陈浩便没有上前打扰,只在心里想着,有陈瞎子这样用心教导,陈雯定能学到真本事。 第69章 小贾没了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便到了1961年3月初。这半年多来,四九城的逃荒者与日俱增,就连95号四合院里,也有个别人家已经开始勉强温饱。不过,何雨水和贾张氏两人显然不在此列。 这里需特别提一句,1960年11月,贾张氏除了给陈浩送去两双棉鞋,还特意为他的四个孩子,每人赶制了两双合脚的小棉鞋。 3月18日,又到了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日。令人意外的是,易中海竟成功考取了7级工,更让陈浩留心的是,考核结束后,易中海径直走向杨厂长,两人相谈甚欢,脸上都挂着笑意,不知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此次考核结果各有分晓,刘海中同样评上7级工,闫埠贵作为教员,获评8级;贾东旭成绩稍逊,拿到4级工评级,傻柱手艺出众,一举拿下9级工的好成绩。此外,许大茂现任宣传科股长,小耳朵依旧担任着食堂主任一职。 下午五点,陈浩开着车,赵丽娟坐在副驾,两人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娟子,老四那小子,是真看上杨婵了?”陈浩目视前方,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那还有假。”赵丽娟侧头看他,语气笃定。 “就杨婵那大体格子,还练过八极拳,再瞧瞧老四那瘦得跟小鸡子似的,他能扛得住?”陈浩咂咂嘴,满是质疑。 “这我哪能知道。”赵丽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杨婵本人怎么说?”陈浩追问不休。 “我问过了,她说‘行’。”赵丽娟模仿着杨婵的语气,顿了顿又笑道,“还补了句,只要老四经得住揍就行。” “哈哈。”陈浩忍不住笑出声,“这老四,难不成还有受虐倾向?” “别光顾着说老四了。”赵丽娟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强硬,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今晚你得给我加班,我都跟雪茹商量妥当了。” “得嘞,遵命。”陈浩笑着应下,又快速的搂过她的脑袋,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讨厌,这还在大街上呢!”赵丽娟脸颊微红,嗔怪地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陈浩边笑着边握着她的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朝着家的方向慢慢驶去。 晚上10点多,陈浩正美滋滋的搂着赵丽娟陈雪茹睡觉呢,熟睡的三人,突然被一阵哀嚎的哭声吵醒。陈浩坐起身来,仔细听着,就听见,“我的东旭啊,你怎么跟你爸一样把我丢下就走啦......” “卧槽,是贾张氏的声音,这是小贾没了。”陈浩连忙抓过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转头对刚被吵醒、还带着几分迷糊的赵丽娟和陈雪茹吩咐,“你们俩赶紧起,去隔壁喊上瑞雯,一块儿去东厢房睡。西厢房挨着贾家,这哭声太吵,别扰了你们休息。我先过去瞅瞅。” 陈浩来到95号四合院贾家时,就看见贾东旭的黑白遗像摆在屋里中央,照片前面摆着一口棺材。贾张氏刚被邻居架着站稳,便猛地挣开,一头抱住棺材,头发乱蓬蓬黏在脸上,混着眼泪鼻涕。 “我的儿啊,东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贾张氏趴在棺材上,手狠狠拍打着木板,指节红得发紫,哭声从压抑的呜咽陡然炸成撕心裂肺的号啕,“你才多大年纪,撇下妈、撇下淮茹,连没出世的娃都没来得及见,就走啦,往后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手紧紧扶着隆起的小腹,一手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她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泪水无声地顺着脸往下流,落在衣服上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来:“东旭......你怎么能丢下我们......独自就走了,我肚子里孩子等着见你呢......” 傻柱挤在人群前,见秦淮茹哭得浑身发颤,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胳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嘴上却装得恳切,“秦姐,你别太难过,怀着孕呢,当心身子。”秦淮茹虚弱地靠在他胳膊上,泪水糊了满脸,压根没留意到傻柱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背着手站在灵堂侧方,往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沮丧,望着灵床轻轻叹气。他原还想着让贾东旭帮着养老呢,可如今人没了,自己的养老大计,算是夭折了,看来还得另做打算。 棒梗和小当早就被易中海媳妇领到易中海家里了,哄着两个孩子别出来添乱。 四合院的大妈们都安慰着贾家婆媳,先是拍了拍贾张氏的背,柔声劝,“老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再这么哭,身子该垮了,还得指望你照看着淮茹和孩子呢。”说着又给秦淮茹倒了杯水,“淮茹,喝点水缓缓,你这怀着孕,可不能这么熬。” 围在院中的邻居们也都红了眼眶,有眼窝浅的婶子悄悄抹着泪,低声叹着贾家的命苦,年轻些的媳妇看着秦淮茹隆起的肚子,也忍不住揪心。贾张氏的哀嚎、秦淮茹的呜咽,混着邻居们的叹息,让这个夜晚更加悲伤。 “陈叔。” 身后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陈浩回头便见院角的水池旁,许大茂正朝着他挥手,手里还夹着半截烟。 陈浩快步走过去,烟瘾也被勾了起来,开门见山便问,“大茂,贾东旭到底是怎么没的?” 许大茂立刻凑上前,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陈浩,又麻利地掏出火柴“嚓”地划着,帮陈浩点上,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叔,我也是刚从厂里听同事说的。今儿个跛海考工升了7级,他心里高兴,就主动要求留下来加班。您也知道,贾东旭是他徒弟,师傅都加班了,他哪好意思先走,就跟着一块儿留了下来。谁能想到,干活的时候贾东旭不知道怎么了,就一头栽进了轧钢机里......” 说到这儿,许大茂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声音又低了些,“那场面,真是没法说。等把人从机器里弄出来的时候,都变成一块一块的,想想都头皮发麻。” 陈浩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他看了看西厢房,缓缓点头附和:“确实是太惨了。” “叔,别在这儿站着了,夜里风凉,再听着那哭声,怪瘆人的。”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叔,要不您跟我回家,咱爷俩喝两盅暖暖身子。正好,我还有点小事想跟您求个帮忙。” 陈浩瞥了眼许大茂那副明显有事相求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掐灭烟头丢进旁边的泔水桶,爽快点头,“行。” 话音刚落,许大茂立刻眉开眼笑地在前头引路,二人一前一后,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第70章 赵四归位 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叔,这杯我先敬您!”许大茂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恭敬地举起酒杯。 陈浩捏着杯沿,浅酌一口,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语气平淡,“有话直说。” “嘿嘿,是这么回事,”许大茂身子往前倾了倾,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一边给陈浩的酒杯续满酒,一边小心翼翼开口,“过几天我办婚事,想跟您借吉普车当婚车,另外,您能不能赏个脸,给我当个证婚人?” “车你拿去用,”陈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证婚人就不必了。你那边有靠谱的司机吗?” “有,都是厂里司机班的老伙计,最懂车也最爱惜车,您放心。”许大茂忙不迭点头,又殷勤地给陈浩添上酒。 “对了,新娘是哪家的姑娘?”陈浩明知故问的问道。 “是轧钢厂娄董事家的千金,娄晓娥。”提起这事,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嗯,挺好。”陈浩笑着应了声,抬手示意,“喝酒。” “哎,我再敬您一杯,叔。”许大茂连忙举杯凑上前,笑得愈发殷勤。两人便开始你来我往,酒意渐浓。 只是许大茂不知道,陈浩心中藏着一句未曾说出口的话。依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道理,他终究没点破,娶了娄晓娥,许大茂这辈子的仕途,大抵就停在股长的位置上,再难往上近一步。 翌日清晨,陈浩与赵丽娟准时抵达办公室,刚落坐整理好文件,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片刻后,老四拎着装满热水的暖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一开口嘴角还不住地抽搐:“姐夫,姐,那什么,热水我给你们打来了。” 陈浩见他这模样,故意学着他嘴角抽动的样子,饶有兴致地问道,“老四,你这是咋了?嘴角怎么一抽一抽的。” “是啊四儿,这是咋弄的?”赵丽娟也连忙起身,伸手就想查看他的脸,语气里满是关切。 老四慌忙偏头躲开,扒拉开赵丽娟的手,含糊着摆手:“那什么,姐,真没事,一点小情况而已。” “没事?没事你能这样?”赵丽娟被他逗笑,也模仿着他嘴角抽搐的模样,学得有模有样。 “就是啊,”陈浩看着老四窘迫的样子,嘴角不住的颤动,“有事儿就说,别在这儿支支吾吾的。” 被两人轮番追问,老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半天支支吾吾才说清缘由,“那,那什么,昨天下班,我去杨婵宿舍给她送吃的。本来好好的,我见她吃得欢喜,脑子一热,就,就凑过去亲了她脸一下。结果杨婵反手就给了我一个大比兜子,当时我半边脸都木了,今儿一早就成这样了,到现在还有点麻着。” “噗”陈浩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赵丽娟又气又笑,对着他嗔骂一句,“你这混小子,该,赶紧滚。” 老四头一低,捂着脸,脚底抹油似的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杨厂长办公室里,易中海陪着贾张氏、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气氛沉得发闷。 杨厂长指尖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说出赔偿条件,“贾东旭这事,厂里按规定办。一次性补偿220块。岗位留给你们家,就按一级工算,月工资27块5,待遇一样,这是厂里能给到的顶格标准了。” 贾张氏一听,当即拍着大腿嚷嚷起来,“才220块?我儿子一条命就值这点钱?岗位才一级工?不行不行,厂里必须再添钱,岗位也得往上提。”秦淮茹在一旁红着眼圈,虽没说话,却也跟着点头。 易中海连忙按住激动的贾张氏,转头对杨厂长赔笑:“杨厂长,您先消消气,她们娘俩是遭了大难,一时钻了牛角尖。您给我几分钟,我出去劝劝她们,保证给您一个准话。”杨厂长皱着眉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到了办公室外走廊,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对贾家婆媳俩说,“你们别不知好歹,我刚从人事科那边打听,东旭这事,严格说算操作疏忽,厂里能按工伤算已是格外开恩。要是真闹僵了,杨厂长改了主意,补偿减半,岗位也不一定能保住。到时候你们家没了收入,喝西北风去?再说,这岗位是铁饭碗,先占住了,以后我再帮着慢慢往上调,总比没有好。” 这番话又劝又吓,贾张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秦淮茹也慌了神,连忙拉了拉婆婆的衣角。 见二人没了异议,易中海才带着她们回到办公室。贾张氏耷拉着脑袋没再反驳,秦淮茹红着眼圈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贾张氏也跟着按了手印。 易中海见贾家婆媳签完字,易中海立刻换上副关切模样,转向杨厂长笑着说,“杨厂长,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秦淮茹如今怀着身子,月份也不小了,能不能通融下,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再过来顶岗?” 杨厂长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后点头:“行,按规矩本不该破例,但考虑到她家情况特殊,就按你说的办。让她安心养胎,后续手续等出了月子再补。” 易中海见杨厂长答应了,连声道谢。然后就领着贾家婆媳走出办公室。刚到走廊,秦淮茹便扶着腰,咬着下唇艰难弯下身子,想给易中海鞠个躬道谢,“一大爷,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快别这样,你怀着孕呢。”易中海连忙伸手去扶,慌乱间手不慎攥住了秦淮茹纤细的手腕,那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他心里猛地一动,一股异样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淮茹的皮肤真滑,还能生养。要是能让秦淮茹给我生个孩子,我也有后了,往后养老就靠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于是,易中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悄悄变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与盘算。 一旁的贾张氏全然没注意到,易中海眼神的变化,一边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边扭头冲易中海撂下话,“姓易的,今天这事儿你可得记牢了,要是敢忽悠我们娘俩,让秦淮茹没了工作、少了钱,我就去找我陈兄弟,让他来治你。” “陈兄弟”三个字入耳,易中海刚升起来的那点心思瞬间被浇灭,后脊梁唰地冒起一层冷汗,攥着秦淮茹手腕的手也不自觉松了,连忙赔着笑应道,“老嫂子放心,我怎么会忽悠你们,杨厂长都拍了板的事,错不了。” 易中海说完,见贾张氏回了头,脸色又瞬间阴沉下来。 第71章 办公室里欢乐多 贾家婆媳刚踏出轧钢厂大门,范德彪便敲响了陈浩的办公室房门。 “进。” 范德彪闻声,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处、处长,徐、徐、徐处长让您、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范德彪话说得磕磕绊绊,带着几分局促。 “德彪,知道是什么事吗?”陈浩抬头问道。 “处、处长,我、我不清楚。”范德彪老实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陈浩听罢,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后转头对屋内的赵丽娟吩咐,“娟子,你在办公室守着,我去看看徐天找我有什么事。”陈浩说完,便径直往徐天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徐天的办公室,陈浩便瞧见徐天办公桌前站着个姑娘。她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六出头,身着挺括的列宁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一双大眼睛亮得惊人,透着股机灵劲儿,模样也十分清秀。 “徐大处长,劳您传唤,是有什么要紧差事吩咐“小的”?”陈浩笑着打趣道。 “就你还敢自称“小的”?你要是“小的”,那我算什么?我可没见过哪个“小的”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徐天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呀,就别再提那些了,快说正事。”陈浩摆了摆手,催促道。 “是这样,治安科和警卫科各缺一个股长,你这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徐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解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不管这些事,你定夺就好。”陈浩两手一摊,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正因为我没什么头绪,才来问你。”徐天说道。 陈浩沉吟片刻,“这样,让德彪去警卫科,老四调去治安科,怎么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徐天想都没想便应下,随即侧身给陈浩介绍站在一旁的姑娘,“对了,这位是新来的同志,叫谢红,以后就由她接任老四的岗位。”接着又转向谢红,为她介绍陈浩,“这是咱们保卫处的陈处长。” “陈处长好。”谢红反应迅速,立刻抬手敬礼,声音清脆。 “你好。”陈浩回了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又看向徐天,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等着我开口?” 徐天没正面回答,只是笑着对谢红说,“谢红,你跟着陈处长去文书室交接工作。浩子,德彪和老四那边,你顺便通知一声,我就不过去了。” 陈浩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谢红紧随其后。刚踏出房门,陈浩突然停下脚步,心里直呼卧槽,“卧槽,谢红?这怎么越看越像要往象牙山的路子上走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何“谢红”这个名字听着如此耳熟。 “陈处长,怎么不走了?”身后的谢红见陈浩忽然驻足,脚步也跟着停下,疑惑地问道。 “没事。”陈浩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谢红时,试探的问道,“谢红啊,你这名字挺好听,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比如外号啥的?” “陈处长,我打小就叫谢红,家里人和以前的同学都这么喊,真没有别的外号。”谢红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含半分玩笑。 “哦,那没事,走吧。”陈浩说着还往谢红脚上看了看,然后心里嘀咕,“嗯,不是很大。” 两人刚踏进文书室,陈浩便冲范德彪开口,“德彪,这段日子在文书室做得怎么样?想不想换个岗位试试?” 可范德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俩眼直勾勾盯着跟在陈浩身后的谢红,连眼睛都忘了眨,整个人都看入了迷。旁边的老四见状,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德彪,发什么呆呢?我姐夫问你话呢。” “啊?啥、咋、咋地啦?”范德彪猛地回神,眼神里还有些迷茫,显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姐夫问你想不想换地方干活。”老四压低声音,又耐着性子提醒了一遍。 “处、处长,您、您刚才说啥?”范德彪这才慌慌张张站直身子,抬手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谢红瞧着范德彪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按捺不住笑意,连忙抬手捂住嘴,肩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没事,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去警卫科报到。”陈浩又气又笑,对着他笑骂道。 “为、为啥啊处长?是、是不是我干得不、不好,我、我、我还可以努、努力学习。”范德彪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急忙摆着手解释,话说的更加磕巴。 “干得不错,这是给你升官了。警卫科股长,赶紧滚蛋。”陈浩无奈地摆了摆手。 范德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瞬间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往自己的包里塞搪瓷缸和笔记本。收拾妥当后,范德彪恭恭敬敬给陈浩敬了个礼,“处、处长,谢谢啊。”说完拔腿就往门外跑,可刚跑出文书室,又猛地折了回来,只在门口探出个脑袋,眼神怯生生地瞟着谢红:“这、这位女同志,你、你好,我、我叫范德彪。” “滚。”陈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范德彪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打发走范德彪,陈浩转头看向老四:“老四,你抓紧时间和谢红交接手头的工作,完事直接去治安科报到,你也升股长了。” “好嘞,姐夫!”老四一听自己也能升官,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在厂里,喊职务。”陈浩扶着额头,无奈地提醒。 “明白,处长姐夫。”老四立马改口,可末尾还是没忘了加上“姐夫”俩字,逗得谢红又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陈浩实在没辙,摆了摆手,转身揉着太阳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浩一迈进办公室,就瘫坐在椅子上,还忍不住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赵丽娟见他这副又气又无奈的模样,放下手里的文件凑过来:“这是怎么了?” 陈浩叹了口气,先把赵丽娟揽到自己怀里,又把文书室里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从范德彪盯着谢红看入迷,到升官后跑回来自我介绍被骂,再到老四一口一个“处长姐夫”的固执,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赵丽娟越听越乐,听到范德彪探头报名字那段,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范德彪也太有意思了,见了新同志,魂都快飞了。还有四儿,倒是机灵,知道喊职务,可偏要加个‘姐夫’,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啊。” 陈浩看着她笑弯了腰的样子,立马堵住了赵丽娟的嘴。 一场大战便拉开了帷幕。 第72章 想去乐山坐坐 中午,陈浩刚结束午餐,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李怀德大步走了进来。 “兄弟,下午没事吧?”李怀德一屁股坐在待客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亲近。 陈浩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扔过去,笑着反问,“没事忙,李哥这是有安排?” 李怀德稳稳接住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厂里的公务车全派出去了,这不,只能来麻烦你。下午开车送我去趟机修分厂。” “咱哥俩你还跟我客气什么。”陈浩给自己也点了根烟,“现在就走?” “越早越好,早去早回不耽误事。”李怀德说着便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陈浩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边穿边看向另张办公桌前的赵丽娟,“娟子,我跟李哥出去一趟。” 赵丽娟连忙起身,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轻声叮嘱,“路上别开太快,注意安全。” 李怀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自然流露的亲昵,脸上露出打趣的笑。等陈浩扣好衣扣,两人便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陈浩稳稳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机修分厂的路上。陈浩侧头看向副驾的李怀德,“李哥,这次去机修分厂,是有啥要紧事?”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一团,重重叹了口气,“还能有啥,都是工人的吃饭问题。现在粮食一天比一天难弄,厂里不少人都开始填不饱肚子了。” “那咋不组织大伙上山打猎呢?多少能添点荤腥。”陈浩突然想到穿越者前辈们,都能上山打猎,便提议道。 “打猎?”李怀德苦笑着摆了摆手,“山上那点猎物,早就被惦记光了,连塞牙缝都不够。等咱们想到这法子,别处的人早把能打的都弄走了。”说到这里时,李怀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掩的沉重,“我听说,有的地方都开始吃观音土了,这年月,老百姓的日子太苦了。” 陈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一阵嘀咕。“为什么穿越者前辈们一上山就能满载而归,可现实里猎物也受到灾荒的影响,少的可怜。要是山上真有那么多猎物,上级早就组织人去了,哪还会让工人们饿肚子。算了,不想了。”陈浩撇走脑海的想法继续的开着车,车里只剩下李怀德时不时的叹气。 到了机修分厂,李怀德跟陈浩简单交代两句,便径直朝着办公楼快步走去。陈浩则先去保卫科视察了一下,然后就在厂区里慢慢转悠起来。 陈浩夹着烟,目光扫过车间外堆积的零件和空荡荡的料场,脚步不自觉转到了宿舍区域。几排二层的筒子楼外,四个穿着打补丁旧衣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石子。 玩闹间,一个扎着羊角辫、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晃悠着走到年纪最大的男孩身边,拉了拉男孩的胳膊,“大哥,秀儿,好饿。” 那男孩看着不过七八岁,却透着一股小大人的沉稳,他伸手摸了摸妹妹枯黄的头发,轻声安慰,“秀儿乖,再等等,等妈妈下班,就有吃的了。” 旁边两个稍小些的男孩也凑过来,一个扯了扯秀儿的衣角,一个点头附和,“对,秀儿再忍忍,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大哥,秀儿真的太饿了。”秀儿瘪着小嘴,眼眶泛红,蜡黄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陈浩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们瘦弱的样子和洗得发白的旧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似的发疼。便左右扫了眼,见没什么人影。犹豫片刻,他飞快地抬手摸向手指上的戒指,借着转身的动作遮挡,从戒指里取出一只还带着余温的烤鸭。快步朝孩子们走了过去。 陈浩走到孩子们面前,努力挤出一副自认为温和慈祥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烤鸭,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孩子们想吃吗?” “想。”三个年纪小的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着油光锃亮的烤鸭,喉咙里不停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连秀儿都忘了委屈,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不许要。”年纪最大的男孩猛地往前一步,将三个弟妹紧紧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陈浩,用力摇了摇头,“叔叔,我们不吃。”他又迅速转过身,压低声音跟弟妹们叮嘱,“妈妈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吃了就会被拍花子拐走,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可是大哥,秀儿真的想吃肉。”秀儿瘪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哥哥的衣角。另外两个男孩也跟着小声附和,眼神却始终盯着烤鸭。 “再想吃也不行。”大男孩咬着牙,强撑着小大人的模样。 陈浩听着孩子们的对话,心里嘀咕,“感情这是把我当成拍花子的坏人了。”便连忙摆了摆手,“孩子们别害怕,叔叔不是坏人。” 可孩子们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说话也不挪步,目光依旧牢牢盯在烤鸭上,满是纠结。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卫干事巡逻路过,远远看见陈浩,立刻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敬礼“处长好。” 陈浩抬手回礼,笑着吩咐,“没事,你们继续巡逻吧。”保卫干事应声离开后,陈浩又看向孩子们,指了指保卫干事离开的方向,“你们看,刚刚那些叔叔都听我的话,我是这里的领导,不是坏人,快过来吃吧。” 这下,孩子们终于放下了戒备。大男孩犹豫着点了点头,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陈浩从将烤鸭仔细分成四份,一一递到孩子们手里。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香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真好吃,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陈浩看着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便笑着蹲下身,轻声问道:“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大毛。”最大的男孩咽下嘴里的肉,响亮地回答。旁边两个男孩也跟着开口,一个说“我是二毛”,另一个怯生生地补充“我叫三毛”。最后,手里还抱着一小块鸭肉的秀儿,细声细气地说,“叔叔,我叫秀儿。”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陈浩在心里默念一遍,猛地反应过来,“卧槽,这不是梁拉娣家的孩子嘛。”他忍不住想起另一个总爱耍小聪明占便宜的女人,暗自对比,“梁拉娣可比秦淮茹强太多了,虽说也会用些小手段弄吃的,可从没像秦淮茹那样心黑。看着眼前几个懂事又可怜的孩子。他么的,老子有时间也去乐山做一做,帮这小寡妇一次。” 等孩子们把手里的烤鸭吃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的油都舔得一干二净,陈浩才问道,“大毛,你们家在哪儿住呀?”大毛立刻指向宿舍区最里面一间。 陈浩站起身,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叮嘱道,“你们先回家等着,叔叔一会儿就给你们送好吃的过来。”四个孩子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还不时回头朝陈浩挥手。 陈浩确认四周没人,迅速从戒指里拿出,一袋白米、一袋二合面、一袋小米,全部都是100斤装的。还有一块沉甸甸的五十斤装猪肉,一小袋奶糖。陈浩弯腰扛起粮食和肉,拿着奶糖,便朝着大毛指的方向走去。 推开房门,陈浩把奶糖分给围上来的四个孩子,又将粮食和猪肉放在墙角。特意拉过大毛,郑重叮嘱,“一会儿你妈妈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她,把这些粮食和肉藏好,别让外人看见,知道吗?” 大毛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停留,转身便快步走出了屋子。 第73章 做客 下午五点多,梁拉娣刚踏进家门,就被大毛拽着胳膊,前往陈浩放粮食和肉的墙角。墙角堆着的粮袋与一大块肉块,让梁拉娣瞬间僵在原地,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梁拉娣缓了半晌才蹲下身,摸着鼓囊囊的粮食袋子,压着嗓子问,“大毛,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话音刚落,二毛、三毛和四毛就呼啦啦围过来,小嗓门叠在一起吵得人发懵。“是个高高的叔叔给的。”“他还给我们奶糖了呢。”“保卫科叔叔跟他说话可客气了。” “都闭嘴!”梁拉娣低喝一声,屋里顿时静了,她重新看向大毛,“大毛你说,从头到尾说清楚。” 大毛攥着衣角,一五一十地讲起经过,下午他带着弟弟妹妹玩,先是遇到了那位叔叔。叔叔不仅拿烤鸭,分给他们兄妹四人吃,还给他们奶糖。最后,叔叔指着放在角落的粮食和肉,特意叮嘱自己千万别跟外人提起有人送东西的事,还要你把东西藏起来,随后才转身离开。 “那叔叔你认识?”梁拉娣追问。 大毛摇着头,“不认识,但我听见保卫科的叔叔喊他‘处长’。” “处长?”梁拉娣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咱们厂子哪有处长的职位?难不成是总厂来的?可他平白无故,为什么给咱们家送粮食?”梁拉娣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把能想到的关系都过了一遍,也没理出半点头绪,最后只能叹口气,先把这事搁在一边。 梁拉娣迅速起身,找了几床破旧的棉被把粮袋和肉块裹好,塞进床底最里面,外面还堵了几件旧棉衣。做完这一切,她才拉过四个孩子,蹲在他们面前,眼神严肃,“今天这事,谁都不能往外说,不管是小伙伴还是邻居,半个字都不准提,听见没?” 四个孩子齐齐点头,小脑袋一个劲的点。 梁拉娣又单独拉住大毛,握着他的肩膀叮嘱,“下次要是再看见那个叔叔,你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他,哪怕说说话也行,然后立刻跑去厂里找我,记住了吗?” 大毛用力点头,把母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镜头转回到陈浩这边。 他与赵丽娟刚下班走进中院,便瞧见何雨水正领着六个孩子在院中嬉闹。 “金粒、元宝,你们怎么来了?你爸妈来了吗?”陈浩笑着朝两个稍大些的孩子招呼。这是金海的一双儿女,姐姐金粒沉稳些,弟弟金元宝活泼好动。 “姑父好。”两个孩子齐声应道。金粒迈着小碎步朝陈浩跑过来,仰着小脸回道,“我爸妈出门了。” 话音刚落,大缨子从中堂走了出来,接过话茬,“大哥和嫂子回她老家了,这俩小家伙得在咱家住些日子。” “大哥他们这是有什么事?”陈浩笑着抱起金粒,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下。 “具体没细说,只说是嫂子老家的亲戚那边出了点事。”大缨子伸手从陈浩怀里接过金粒,压低声音补了句,“快进去吧,许大茂和他爹许富贵来了。” “行,我知道了。”陈浩点点头,抬脚便朝中堂走去。 一进中堂,果然见许大茂和他父亲许富贵,坐在扶椅上喝着茶。 见陈浩进门,许家父子二人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着笑连忙起身。许富贵客气拱手,“陈处长回来啦。”一旁的许大茂也跟着点头招呼,“陈叔。” “坐,都坐。”陈浩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自己则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落座,开门见山问道,“许大哥,大茂,你们父子俩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处长,”许富贵脸上的笑意更浓,再次拱手说道,“我们父子俩这次来,是想诚心请您和几位小嫂子赏光,吃顿便饭。也多谢您平日里对大茂的悉心关照。”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恳切,“是啊陈叔,全靠您多照顾。”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主要是大茂本身也懂事。”陈浩笑着摆了摆手,客气地拒绝,“吃饭就不必了,心意我领了。” “别啊,陈处长。”徐富贵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那边早就准备妥当,您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许大茂也连忙补充,生怕陈浩再拒绝:“陈叔,我家都摆好三张大桌子了,菜也备得足足的。您和婶子们要是不去,那么多菜我们家哪吃得完,这不都浪费了嘛。” 陈浩沉思一会,“既然如此,那我自己过去就好,家里人多,就不麻烦你们招呼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愈发热情,“三张大桌子宽敞得很,您全家都来也坐得下,真的。” 见父子二人实在热情,陈浩便不再推辞,“那行,你们先回去等着。我们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听到陈浩松口答应,许家父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连声道谢后,才出了中堂。 见许家父子二人走后,陈浩把家里人都招呼过来问问谁想去。 一番合计,最终定下了随行人员。大缨子、瑞雯、陈雪茹与赵丽娟四人,再加上陈雯这个小拖油瓶,一同跟着陈浩赴约。牧春花和萍萍则留在家里,给陈瞎子与其他孩子们准备晚饭。 安排妥当后,陈浩便领着四大一小五个人,朝着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走去。 陈浩一行人刚踏入中院,就被坐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瞅见了。她立刻起身小跑回屋,没片刻功夫又跑了出来,径直凑到陈雯跟前,脸上堆着笑,“哎哟,大侄女,来,吃糖。”说着便往陈雯手里塞了好几颗奶糖,随后才转向陈浩一行人,试探着问,“陈兄弟,你们这是要去谁家,有事儿啊?” “嫂子,是许大茂家请吃饭。”陈浩看着贾张氏鬓角添了些白发、比以前略显苍老,语气平和地回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贾张氏略显疲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陈浩笑着点头应下,带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可刚迈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棒梗带着哭腔的嚷嚷声,“妈,奶奶把我的奶糖都抢走了,给那个小丫头了。” “闭嘴,滚一边哭去。”贾张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陈浩几人脚步微顿,却也没回头,径直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第74章 跛海和刘海中的孽缘 后院许大茂家,许富贵两口子带着一双儿女,早听见中院传来的动静,四口人齐齐站在自家院门口,眼巴巴地盼着陈浩一行人到来。 见陈浩几人身影刚拐进后院,许富贵立刻满面堆笑地迎上前,一边拱手寒暄,一边热情地往屋里让,“陈处长,快屋里请。可把你们盼来了。” 许大茂眼尖,扫了圈陈浩身后,没见着牧春花、萍萍和孩子们的身影,忍不住问道,“陈叔,我大婶子、三婶子和弟弟妹妹们咋没一块儿来呀?” 陈浩笑着摆手解释,“今儿人要是都过来,屋里都得挤不下,就让她们娘几个在家歇着了。” 许富贵一听这话,忙转头朝屋里喊,“孩他娘,快拾掇些咱备好的菜,你和小玲给陈处长家送去。” “许大哥,使不得使不得。”陈浩连忙上前阻拦,“都是邻里街坊,哪用这么客气。” 可许大茂的母亲早已应声出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竹篮,她不由分说地拉上女儿许小玲,脚步匆匆就往陈家去了。 这边许富贵父子热情引着陈浩一行人进屋落座,桌上早已摆好小鸡炖蘑菇、酱肘子、花生米等下酒菜,酒杯里斟满了酒。 许富贵率先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陈处长,这第一杯我得敬您,感谢您一直对我家大茂的关照。” 陈浩刚要推辞,许大茂已跟着端起酒杯,年轻的脸上满是感激,“陈叔,我也敬您一杯。您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往后您有任何差遣,我许大茂绝无二话。” 陈浩见状,笑着点头喝了杯中酒。许富贵又给陈浩添上酒,然后父子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就这样陈浩跟许家父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酒过半巡,后院刘海中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打骂声,混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与断断续续的求饶。 陈浩闻声停下筷子,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许富贵,满脸不解,“许大哥,这刘海中为什么老打他家那两个小儿子?这下手也太狠了。” 许富贵夹了口菜慢慢咽下,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陈处长,这事的来龙去脉,我还真知道一点。” “哦?说来听听。”陈浩放下酒杯,凑近了些,显然来了兴致。 “那我给您说说。”许富贵往左右扫了眼,身子又往陈浩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这得从当初小日子接管娄氏轧钢厂说起。那时候娄家经营的轧钢厂被小日子盯上,没多久就被他们接管了。刘海中一直惦记着厂里的差事,见小日子掌权,就动了想当小管事的心思。” 许富贵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口,“有一天,他特意把管着轧钢厂的那个小日子请回了家喝酒。那天晚上,他家传出的动静比以往的动静,时间长声音大惨烈的许多,我家都听得清清楚楚。结果转天一早,那小日子就带着刘海中一起去了轧钢厂,没过多久,刘海中还真就坐上了小管事的位置。打那以后啊,那个小日子更是隔三差五就往刘海中家跑。” 陈浩听到这儿,瞳孔微微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富贵,话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许大哥,你是说,刘海中怀疑他那两个小儿子......” 许富贵没直接回话,只拿起酒壶给陈浩的酒杯满上,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那不就是说光天和光福,是......”许大茂突然大声说道。 许富贵急忙打断许大茂的话,并给许大茂脑袋一巴掌,“闭嘴,把话给我烂肚子里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爸。”许大茂揉了揉脑袋,然后点了点头。 “陈处长,喝酒。”许富贵举杯敬向陈浩。 陈浩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许大哥,除了刘海中家的事,四合院还有谁家有意思的事情,给我讲讲。” 许富贵见陈浩对95号四合院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投机倒灶的旧事颇感兴趣,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细细讲了起来,“陈处长,早年易中海家有件事,我给您讲讲。” “讲讲。”陈浩一听是跛海家的事,眼睛一亮。 许富贵喝了口酒,顿了顿,“记得有一回,那管轧钢厂的小日子,领着个穿军装的日子兵来刘海中家喝酒。酒过半晌,那日子兵喝得醉醺醺的,出来院子里撒尿,刚巧撞见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易中海媳妇。这日子兵酒劲上头,伸手就想把易中海媳妇按倒。” “偏巧这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瞧见这架势,连忙冲上去想把人拉开。那日子兵被搅了兴致,当场就翻了脸,抡起拳头就往易中海身上砸。易中海哪敢还手啊,只能弓着身子硬扛,可那日子兵下手越来越狠,最后竟抬起脚,狠狠踹向易中海的裆部。就这一脚,易中海当场疼得闷哼一声,裆部瞬间渗出血来,没撑几秒就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易中海媳妇吓得魂不附体,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知道在这样下去易中海就没没命了。没法子,她只能咬着牙,主动脱去衣服,哭着求那日子兵饶过易中海。那日子兵见此情形,便放了易中海,拽着易中海媳妇就往刘海中家拖。” “另一边,聋老太太听见院里的动静,拄着拐棍走了出来,见易中海人事不省,赶紧去喊何大清,并让何大清背起易中海,俩人急忙把易中海送去了医院。听说那笔医药费,还是聋老太太掏的钱。也打从这以后,易中海便把聋老太太当成亲娘般照料,家里的活计、日常的吃喝,全由他一手包揽,再没让老太太操过一点心。” 陈浩听完许富贵的讲述,心里暗惊,“卧槽。真没料到跛海和刘海中,还有这么一段扯不清的孽缘。”然后恍然大悟,“我先前还纳闷,刘海中为啥天天对着俩小儿子下死手,跛海明知他媳妇生不出孩子也不离婚,反倒一门心思照顾老聋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许富贵见陈浩听入了迷,便开始讲起四合院里其它的旧事。比如聋老太太早年曾悄悄帮着隐藏过我党受伤的同志。提起到何大清,话里话外都透着琢磨,说他当年离开四合院,八成是被易中海用了些算计。还聊起精于算计的闫埠贵,为什么瘦的跟麻杆一样。 就这样许富贵讲着,陈浩听着。不知不觉间,已是夜里八点多,陈浩一行人才离开许大茂家,返回了自己院子。 第75章 梁拉娣 翌日,陈浩起床,照常走一遍流程,便出了书房。 陈浩刚到正院,就见萍萍正领着三个小家伙练着拳脚,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目光扫过,没见着大女儿雯儿的身影,便开口问道,“萍萍,雯儿今儿怎么没跟着一起练?” 萍萍闻声停下动作,笑着回道,“雯儿一早就被老陈爷叫到前院了。” “行,我知道了,你们接着练。”陈浩叮嘱一句,便抬脚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门口,就见自家大姑娘雯儿双眼蒙着块黑布条,正伸着小手,一步一挪地摸摸索索往正屋方向走,陈瞎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轻咳两声提醒方向。 陈浩看得新奇,走上前打趣道,“老陈爷,您这又是给雯儿出什么新花样?” 陈瞎子却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摆了摆,故作高深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说。” 陈浩见状,笑着回道,“妥,您这‘不可说’,我不问就是了。你们师徒俩该吃饭了。”说罢,陈浩就转身回了中院。 早饭过后,陈浩开着车载着赵丽娟就来到了轧钢厂,二人到办公室时,正好是八点整。 上午九点多,李怀德走进了陈浩的办公室,先是笑着问了句,“兄弟,今天没要紧事吧?”见陈浩摇头说没事,他便顺势说道:“那正好,你再陪我去趟机修分厂。”陈浩点头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楼,没多久便到了机修分厂。和上次一样,李怀德径直往分厂的办公楼走去,陈浩也是先去保卫科转了一圈,然后,便准备去看看梁拉娣家那四个孩子。 打定主意后,陈浩在去梁拉娣家前,特意从戒指里又拿出一只油纸包着的烤鸭。拎着的烤鸭,便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溜溜哒哒往家属区的方向走。 另一边,梁拉娣家的大毛正带着二毛、三毛和小妹,在自家门口前玩耍。眼尖的大毛老远就瞅见了熟悉的身影,认出是昨天来送吃的叔叔,立刻撒开脚丫子,朝着陈浩跑了过去。 “叔叔,叔叔。”大毛跑到陈浩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使劲往自己家的方向拽,“快跟我来,到我家坐。” 陈浩被他拉着走,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大毛别急,你看叔叔今天又给你们带了烤鸭。” 话音刚落,另外三个小的也发现了陈浩,一个个迈着小短腿快步围了上来。瞧见陈浩手里鼓囊囊的油纸包,又闻着飘出来的阵阵肉香,三个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烤鸭,馋得咽了咽口水。 “孩子们别急,”陈浩被他们的模样逗笑,伸手摸了摸秀儿的头,“等进了屋,叔叔就把烤鸭分好给你们吃。” “谢谢叔叔,叔叔你真好。”三个小的齐声喊着,蹦蹦跳跳地跟在陈浩和大毛身后,一路把陈浩迎进了屋。 到了梁拉娣家,陈浩在桌边坐下,四个孩子乖乖地围着桌子站好,小脑袋凑在一起,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陈浩拆开油纸,将烤鸭仔细分成四份,并一一递到每个孩子手里。 大毛吃了一口,便连忙跑到桌边给陈浩倒了杯水,又急急忙忙说,“叔叔您先喝水等会儿。”大毛说完就跑出了屋。陈浩则看着三个小的吃着烤鸭,眼神里满是温和。 大毛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进梁拉娣上班的车间,一头扎到母亲身边,扶着膝盖直喘气,“妈,那个叔叔,又来咱家了。” 梁拉娣正忙着工作,闻言愣了愣,“哪个叔叔啊?” “就是昨天的那个叔叔。”大毛急着解释。 梁拉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跟车间主任请假。请完假,拉起大毛的手,脚步不停地就往家的方向赶。 梁拉娣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家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自家桌边坐着个年轻男人,上身是件利落的皮夹克,下身配着条挺括的工装裤,单看侧脸线条利落,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劲儿,瞧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 陈浩听见开门的动静,当即转过头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大毛。女人约莫一米六出头,看年纪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睛亮得发光,长相算不上顶漂亮,却也清秀耐看,透着股爽利劲儿。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卧槽,这模样、这精气神,还真像穆桂英。” 梁拉娣在门口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快步走到陈浩跟前,双手在衣角悄悄蹭了蹭,笑着伸出手,“你好同志,我叫梁拉娣,是大毛他们的妈妈。” “你好,梁拉娣同志,我叫陈浩。”陈浩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随后便松开了。 梁拉娣嘴角弯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几分试探问道,“陈浩同志,我听孩子说,保卫科的干事喊您处长,您是咱们机修厂的吗?” “我是轧钢总厂保卫处的副处长。”陈浩笑着自我介绍。 “原来是陈处长,您快坐。”梁拉娣连忙又捋了捋耳后的碎发,语气里多了几分客气,却也带着实在的困惑,“陈处长,咱说实话,咱们之前也不认识,您咋还给我家送粮食呢?” “昨天我路过这儿,瞧见四个孩子在门口玩,最小的那个小姑娘念叨着饿,我瞧着孩子们怪招人疼的,实在不忍心他们饿肚子,就自作主张给拿了点吃的,你别见怪。”陈浩笑着解释。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可太谢谢您了,陈处长。”梁拉娣连连道谢,这才发觉两人还一直站着,连忙侧身让开,“您快坐,先喝口水歇歇。我这就去厨房做菜,您今天中午务必在我家吃,可别客气。”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回厂里食堂吃就行。”陈浩连忙摆手拒绝。 “那可不成。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吃顿便饭是应该的。”梁拉娣态度坚决,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零钱塞给大毛,叮嘱道,“快去街口的小卖部买瓶酒回来,剩下的别乱花拿回来。” 安排好儿子,梁拉娣冲陈浩笑了下,就转身就扎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很快在小屋里传开。 第76章 贾张氏上门 半个多小时后,陈浩、梁拉娣和四个孩子围坐在方桌旁。桌上简简单单摆了四盘菜。油亮的小炒肉、喷香的炒花生米、家常的猪肉炒白菜,还有一碟解腻的咸菜。陈浩和梁拉娣面前各放着一个酒杯,杯里斟满了酒,旁边还立着一瓶白酒。 陈处长,这杯我敬您,多亏了您帮忙。我干了,您随意。”梁拉娣举着酒杯,语气里满是真诚,话音刚落便一扬脖,将杯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陈浩看着梁拉娣这豪爽劲儿,也笑着拿起酒杯,跟着饮尽。放下杯子时,瞥见四个孩子的目光一直黏在那盘小炒肉上,便温声开口,“孩子们,别愣着了,快吃饭。” 孩子们闻声先看向梁拉娣,见她点头说,“快吃吧。”,才拿起筷子动了起来。梁拉娣看向陈浩,笑着递了个眼神,“陈处长,您也尝尝,看合不合您胃口。” “好。”陈浩夹了一筷子猪肉炒白菜,嚼了两口便冲她竖起大拇指。 梁拉娣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夹了口菜慢慢吃着。没吃几口,她又端起酒杯,再次敬向陈浩。 酒瓶渐渐见了底,梁拉娣脸色透着微红,转头对孩子们说,“你们四个先出去玩,等我叫你们再回来,知道吗?” 孩子们吃得差不多了,听话地点点头,一窝蜂跑了出去。 梁拉娣见四个孩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才起身,带着一身的酒气,一屁股坐在了陈浩的大腿上。然后,随手勾过桌上的酒杯,一只胳膊紧紧圈着陈浩的脖子,将陈浩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另一只手举着酒杯,轻轻碰了碰陈浩的嘴唇,声音比刚才软了好些,“陈处长,我再敬您一杯。” 陈浩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僵,鼻尖蹭到她鬓角的碎发,还没来得及说话,酒杯就已经递到了嘴边。 “梁拉娣同志,咱们别、别这样。”陈浩的声音发飘,语气有些慌乱。 梁拉娣却没接话,只微微低头,把早上用香皂洗的头发,往陈浩鼻子前凑了凑,气息里还裹着点酒意,“陈处长,你闻,我的头发香吗?” “香。”陈浩喉结动了动,只讷讷应了两个字,便慌忙把头转向一边。 梁拉娣见状,伸手便用手指扣住陈浩的下巴,强行将陈浩的头掰正。眼眶泛红,鼻尖微微发酸,一脸委屈地看着陈浩,“陈处长,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寡妇?” “没有嫌弃。”陈浩急忙开口辩解,可话音刚落,嘴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堵住。 三个小时后。 “以后家里要是没吃的了,就去保卫科给我打电话,我第二天给你们送来。”陈浩摸了摸梁拉娣的秀发,“我会跟保卫科打招呼的,你直接过去就行。” “好。”梁拉娣往陈浩的怀里凑了凑,“你是我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陈浩又陪梁拉娣聊了半个多小时,就起身穿衣离开的梁拉娣家。 刚到保卫科,陈浩就见李怀德坐在办公桌边上抽着烟。 “兄弟你可回来了,干嘛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李怀德见陈浩回来了,连忙起身问道。 “没干嘛,那咱们回去。”陈浩摆了摆手,又看向机修厂保卫科科长,“如果有个叫梁拉娣的工人要给给我打电话,你就让她打。” “好的处长。”保卫科科长点头答应。 李怀德听到陈浩的话,眼睛转了转,嘴角微微一笑,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 下午6点多,陈浩刚吃完晚饭,在中堂的太师椅上喝着茶水。萍萍就领着贾张氏进了中堂。 “萍萍,给贾嫂子添杯热茶。”陈浩抬眼扫过贾张氏,指了指下首的扶手椅,语气平和,“嫂子坐。” 贾张氏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边坐下,脊背绷得有些紧。 萍萍端来茶盏搁在她面前,轻声说了句“嫂子喝茶”,便识趣的出了中堂。 陈浩先端起自己的茶碗抿了口,才看向始终没敢先开口的贾张氏,“嫂子今天过来,是有事儿吧?” 贾张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委屈,“兄弟,嫂子这命啊,真是苦啊。前几年男人走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前几天又没了。轧钢厂是给了点钱,可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往后这日子......” 她话没说完,就被陈浩打断,语气没什么波澜,却透着干脆,“嫂子不用多讲,直接说要我帮什么吧。” 贾张氏愣了愣,随即脸上涌上急盼的神色,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那,兄弟能不能帮嫂子寻个活计?哪怕累点也成。” 陈浩指尖在茶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吟片刻,抬眼道,“这样,明天你跟我去轧钢厂,先给保卫处打扫卫生,活不重,按月有工钱,你看行不?” “行。太行了。”贾张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就要给陈浩鞠躬,“多谢兄弟,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嫂子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甭客气了。”陈浩抬手示意,语气多了点叮嘱,“赶紧回去吧,明早七点过来找我,别忘了。” “哎,哎,我记牢了。”贾张氏又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出了中堂,深呼了口气便往自己家走去。 95号四合院,贾家。 “妈,陈叔,真给您安排了工作?”秦淮茹扶着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望着刚跨进门槛的贾张氏。 贾张氏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那还有假,明天我就跟着你陈叔去轧钢厂,他专门把我安排在保卫处,活儿轻快着呢。” “太好了!”秦淮茹眼睛一亮,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等我生下孩子去厂里接班,咱家就是双职工了,往后日子就有盼头了。”可话音刚落,神色又暗了下去,眉头皱起来,“可是,妈,我生完孩子去上班,咱家孩子谁来带啊?” 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胸有成竹地摆摆手,“淮茹,这事儿我早想好了。等你生完,就让一大妈帮咱看孩子。你想啊,一大爷家没个娃,一大妈最疼小孩。再说,这本来就是易中海欠咱们家的。” 秦淮茹低头琢磨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听妈的。” 婆媳俩又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细细盘算着往后的日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宿,才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渐渐的睡去。 第77章 乐于劳动的李怀德 翌日清晨七点刚过,陈浩和赵丽娟用过早餐,正准备动身去上班。两人刚推开大门,便见贾张氏蜷着身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蹲坐着。 “嫂子,来了怎么不进屋等?”陈浩停下脚步,看着闻声起身的贾张氏。 “是啊嫂子,进来喝口水多好。”赵丽娟也笑着上前搭话。 贾张氏拍了拍沾在身上的尘土,略显不自然地笑了笑,“嗨,我也是刚到,想着你们该出门了,就在这儿等会儿,不麻烦。” 陈浩没揭穿贾张氏,只是朝停在门口的吉普车抬手示意,“嫂子别客气,上车吧,咱们走着。” “哎,好嘞。”贾张氏眼睛一亮,连忙应着,并坐到吉普车的后座上。 引擎响起,吉普车缓缓驶离南锣鼓巷。陈浩开着车,赵丽娟偶尔和贾张氏闲聊几句,一路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吉普车片刻后就经过了95号四合院上班的众人。 “一大爷,姓陈那车上坐着的,是不是贾大妈啊?”傻柱指着远去的车影,语气里满是惊讶,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目光沉沉,只缓缓点了点头,没接话。他背着手继续往前走,眉头微蹙,脸色算不上好看,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奇了怪了,贾大妈坐姓陈的车干啥去啊?”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嘀咕,旁边的街坊们也跟着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还没到八点,陈浩就带着赵丽娟和贾张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嫂子,您先坐会儿,等下我带您去办入职手续。”陈浩指了指沙发,示意贾张氏落座。 “哎,好嘞。”贾张氏连忙应下,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透着几分拘谨。 没一会儿,老四拎着暖壶推门进来,笑着说,“姐夫,给您把热水打来了。” 陈浩抬眼一看,有些诧异,“老四,不是让你去治安科那边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老四嘴角一抽,解释道,“那什么,去了,就是这边还没跟大脚把交接的事儿弄完,今儿差不多就能清完尾。” “大脚?”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谢红吧?” “对,就是她。”老四点头。 “怎么还叫上大脚了?”陈浩好奇地追问。 老四嘴角又是一抽笑着解释,“姐夫,这事儿是这样的。昨天我领着谢红去库房领工装,看管库房的老王,就是王大拿,问谢红穿多大号的鞋,谢红说39号。王大拿一边给谢红找鞋,一边用他那锦州口音念叨,‘姑娘你的脚咋真大呀。’,这话一传开,大家就都跟着叫她大脚了。” 陈浩听了,也笑着点头,“‘大脚’这名字,听着好听,顺耳。行了,你赶紧去忙吧,别耽误了交接。” “哎,好。那什么,姐夫我先走了。”老四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经过老四这一个小插曲,陈浩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嫂子,跟我走吧,带你去办入职。”陈浩朝着沙发上的贾张氏招呼道。 贾张氏听见动静,立马站起身,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些,“好嘞。” 见她来到自己身边,陈浩便领着贾张氏出了办公室,顺着楼梯出了保卫处的办公楼,径直往李怀德的办公室方向走。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陈浩习惯性地想推门进去,没成想手一推,门却纹丝不动。“咦?外面没锁啊,难道是在里头插住了?”疑惑地嘀咕一句,又凑近门板仔细听了听,里头竟隐约传出让人耳熟的奇怪声音。 陈浩心里暗自好笑,“老李可以啊,大清早的就来一发。”随即转头对身边的贾张氏低声说,“嫂子,咱们先在这儿等会儿。”贾张氏连忙点头应下。 一根烟的时间后,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面色红润的女人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路过两人时还飞快地瞥了一眼。 陈浩见状,便朝着贾张氏递了个眼色,领着她推门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刚踏进办公室,陈浩就看见李怀德正拿着块手绢,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李哥,您这年纪可得悠着点,别这么操劳,小心身子扛不住。”陈浩忍着笑,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李怀德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连忙打哈哈岔开话题,“可不是嘛,老了老了,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回头得好好保养保养。”说着,目光落在陈浩身后的贾张氏身上,疑惑地问,“兄弟,这位是?” “李哥,是这么回事。”陈浩收起玩笑,“这是我邻居嫂子,家里想添份收入,我寻思着让她在咱们轧钢厂入个职,平时就负责给保卫处办公楼打扫卫生。这不上来求您给通融通融嘛。” “嗨,就这点小事啊,多大点事。”李怀德摆了摆手,说着扶着腰站起身,“你稍等会儿,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坐。”话音落,便脚步略显虚浮地出了办公室。 没等多久,李怀德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刚才从他这里出去的那个女人。“兄弟,办妥了。”他指着身边的女人,对陈浩说,“你让这位嫂子跟着小李走就行,入职手续她会全程带着办,保准没问题。” 陈浩转头看向贾张氏,叮嘱道,“嫂子,你先跟着小李去办手续,办完了就回这儿来找我。” “哎,好嘞,兄弟。”贾张氏连忙应下,又朝着李怀德和小李客气地点了点头,才跟着小李出了办公室。 见小李和贾张氏出了门,陈浩转头看向李怀德,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李哥,您这大清早的就来一发,这一天还能有精神处理事儿?”说着,伸手就往李怀德腰上拍了一下。 “嘶......”李怀德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伸手揉着被拍的地方,哭笑不得地说,“你小子轻点。哥哥这也是没办法,人主动送上门,你要是不接,倒显得我不行了。这不,含着泪也得硬撑嘛。” “哈哈。”陈浩笑得直摆手,“李哥,您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行了,别笑了。”李怀德摆了摆手示意陈浩别笑,凑近了些问道,“跟你说正事,你知不知道哪儿能弄到虎骨酒?” 陈浩摸了摸下巴,仔细想了想,“这我还真没门路。不过要是实在想要,咱们哪天抽时间去东北那边看看?” “去东北?”李怀德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说,“这主意好。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看看什么时候动身合适。” 说着,两人便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细细商量起去东北的事儿来。 第78章 表哥表妹 一个多小时后,贾张氏手里拿着轧钢厂刚发的工装和一些其他的物品,回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陈浩见贾张氏回来了,便起身跟李怀德告辞,“李哥,那我们就先回保卫处了。” 李怀德将两人送到门口时,还特意拍了拍陈浩的胳膊叮嘱,“别忘了过几天咱们去东北的事。”陈浩应了声,“放心吧”,便领着贾张氏出了门。 二人出了轧钢厂办公楼,陈浩对身边的贾张氏说,“嫂子,这样,你先回家,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明天八点前来我办公室就行,我在给你安排做什么。” “哎,我记下了。那我就先回了。”说完贾张氏喜滋滋的拿着厂子发的东西,便往家里走去。 陈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跟赵丽娟叮嘱了几句,就准备去李怀德家吃饺子。 贾张氏拿着轧钢厂发的工装和物品,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从厂门口出来后,脚步飞快地往家赶。刚拐到95号四合院的拐角,旁边那处常年堆着废品的破院子里,突然飘出一道熟悉的女声。 “表哥,我不是不让你来,四合院找我嘛。” “表妹,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准备去南方发财了。” “表哥,你去了南方,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表妹,等表哥挣到大钱了,就把你跟咱们的孩子都带过去享福。” “表哥......” “表妹......” “唔......” 贾张氏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停住。她悄悄来到破院门口,轻轻推开那条虚掩的门缝,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像涌到了头顶。 只见秦淮茹正和一个穿粗布短褂的男人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分明是在亲热。 “秦、秦淮茹,你、你这个.......”贾张氏又气又急,一句话没喊完整,眼前猛地一黑,身子直挺挺地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破院里的两人被这声喊吓得一哆嗦,慌忙分开转头。看清是贾张氏倒在门口,男人的脸瞬间白了,声音发颤,“表、表妹,你婆婆,她不会是死了吧?” 秦淮茹也慌了神,强压着心跳凑过去,蹲下身颤巍巍地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松了口气,“没、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可她刚回头想跟男人说话,却见对方正手脚并用地往院墙上爬,爬到墙头还不忘回头喊,“表妹,你等我。我挣了钱就回来接你们。”话音落,人已经翻出墙头,没了踪影。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墙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心里又急又怕。万一贾张氏在这破院里出点事,她根本说不清。 来不及多想,秦淮茹连忙起身跑回四合院,扯着嗓子喊来几位大妈,只说是自己出去买菜时,在胡同口发现婆婆晕倒了,求大家帮忙把人抬回她家。于是,大妈们,帮秦淮茹把贾张氏抬回了家。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的贾张氏,眉头便皱了起来,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想着应对的办法。 下午五点四十多,炕上的贾张氏终于有了动静,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秦淮茹一直守在旁边,见状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笑,“妈,您可算醒了。饭都做好了,快起来趁热吃点吧。” 可贾张氏一睁眼看到她,破院里那刺眼的一幕瞬间涌上心头,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厉声喊,“秦淮茹。你这个小娼妇。你跟我说清楚,那男人是谁?还有这几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装作一脸茫然,“妈,您是不是刚醒脑子还糊涂啊?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还敢装听不懂。”贾张氏被她这副模样气炸了,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拍着炕沿就撒起泼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你媳妇偷人啦,孩子都不是咱们贾家的种啊,东旭你快上来,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小娼妇带走啊......”哭声又尖又亮,隔着窗户都能传到院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冷了下来,凑到贾张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妈,您再怎么喊也没用。这事儿除了您,没第二个人知道。等会儿邻居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您醒了之后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您说,他们是信我这个平日里安分守己的,还是信您这个撒泼打滚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哭声。想了片刻后,随即咬牙瞪着秦淮茹,“好啊,小娼妇,你可真够厉害的。行,既然你认准了没人信我,那我也不留你。你给我滚出贾家,带着你的野种一起滚,东旭的班,你也甭想接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起身踉跄着扑到衣柜前,把秦淮茹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狠狠往院子里扔。扔完衣服,又转身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推,连带着旁边吓得直哭的棒梗和小当也一起推了出去。 此时正是工厂下班的点,中院里本来就人来人往,听见贾家的动静,街坊邻居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站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地看着热闹,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咋了?围这么多人,出啥事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拨开人群,一眼就看见站在院中的秦淮茹,及地上乱糟糟的衣服,连忙上前问道,身后的刘海中和傻柱也紧跟着凑了过来。 “就是啊秦姐,你咋站这儿?”傻柱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附和。 刘海中则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挺起腰板,摆出小领导的架势,“没错,有啥委屈你跟二大爷说,是不是贾张氏为难你了?放心,二大爷给你做主。” 就在这时,贾家的屋门“吱呀”一声突然打开,贾张氏阴沉着脸探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进来。”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贾张氏又要耍什么幺蛾子,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屋里走。刚进屋,身后的屋门就“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震得院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第79章 秦淮茹拿捏跛海傻柱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邻里之间别围在这儿看笑话。”易中海一边摆手驱散人群,一边快步走到贾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尽量放缓:“贾家嫂子,有啥话咱打开门说,我和二大爷都在,有矛盾好好商量。可别动手啊,淮茹还怀着孕呢。” 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恶狠狠的骂声,“滚。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易中海敲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才转过身,对着还没散尽的街坊沉下脸,“都别看了,各家回各家,该做饭做饭去。” 众人见一大爷真动了气,不敢再停留,便往自己家走去,原本热闹的中院很快就安静下来。 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吓得直哭的棒梗和小当,放柔了语气,“棒梗,小当,来,跟一大爷爷回家,一大爷爷给你们拿糖吃。”接着又看向傻柱,“柱子,走,跟一大爷去喝点,咱爷俩聊聊。”说完便牵着两个孩子往自家方向走。 “得嘞,一大爷您先走。”傻柱连忙点头,几步就跟了上去。一旁的刘海中见人都散了,自己这“二大爷”的官威没处耍,脸上满是失落,悻悻地跺了跺脚,也转身回了家。 贾家屋内的气氛却依旧紧绷。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眼神阴沉地盯着秦淮茹,“秦淮茹,别说我老婆子不近人情。东旭的工作,我可以让你接。但你得给我拿1500块钱,再跟我分家,这事就算了了。” 刚才把秦淮茹他们赶出去后,贾张氏就琢磨透了,自己没证据证明秦淮茹偷人,真闹到人尽皆知,指不定还得被人说自己撒泼发疯。可日子总得往下过,不能便宜了这女人,先让她赔钱,以后再找机会报复秦淮茹,一定不让她好过。 秦淮茹连“妈”都懒得叫了,语气生硬,“我没有钱。” “没钱?”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我就不信没人管这事。从明天起,我就去街道办、去公安局打地铺,天天睡在那儿闹。我看他们管不管。” 贾张氏的话真把秦淮茹唬住了。她还想好好活着,把表哥的孩子拉扯大,可不敢真闹到满城皆知的地步。 犹豫了片刻,秦淮茹咬着牙妥协,“行。但得找人立个字据,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你再反悔。我现在就去借钱,再找管事大爷来做见证。” “哼,你最好快点。”贾张氏冷哼一声,“我可没耐心等,别等我反悔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秦淮茹刚踏出贾家门,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眼泪就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她径直往易中海家走,连门都没敲,“吱呀”一声推开了屋门。屋里,易中海和傻柱正坐在桌边唠嗑,桌上还放着一碟花生米、半瓶白酒,一大妈和棒梗、小当都没在屋。 一看见易中海,秦淮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您要是不帮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棒梗、小当,就真活不下去了。” “哎哟,淮茹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扶,傻柱也跟着站起来,急声道,“就是啊秦姐,有话起来说,你还怀着孕呢,哪能随便跪。” 秦淮茹被扶起来后,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一大爷,我婆婆要跟我分家,还说要把我赶出去。她说东旭的工作可以给我,但让我拿1500块钱补偿她,不然就不让我好过...呜...呜呜......” “啥?1500块?这个老虔婆是疯了吧。”傻柱一听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去找她理论去,凭啥这么欺负人。”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急忙叫住傻柱,“先别冲动,让淮茹把话说完,到底是咋回事。”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狠狠踹了凳子一脚,气呼呼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这老东西,真是越老越糊涂。” 秦淮茹趁机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眼泪汪汪地说,“一大爷,我婆婆还诬陷我偷人,可我来咱们院子的时间里除了买菜,连院子都没怎么出过,哪来的偷人啊。我实在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您就借我1500块钱吧。” 秦淮茹说着,就顺势搂住易中海的胳膊,悄悄往自己的胸前按了按,又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水,“一大爷,您要是肯帮我,我就让棒梗认您当亲爷爷,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给您端茶倒水,绝不含糊。”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软语和小动作弄得心头发热,脑子也晕乎乎的,连忙点头,“行,这钱我借了。你别着急,日子总能过下去。不过淮茹,分了家你住哪儿啊?” 易中海边说,边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贾家分了家正好,没了贾张氏那个绊脚石,以后跟淮茹处好关系,让她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有后了,她还年轻,能给我养老和把我们的孩子带大。” “住我那儿。”傻柱突然一拍桌子,语气透着股子霸道,“就住雨水那屋,她天天在姓陈的家住,压根不回家,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其实傻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了贾张氏盯着,我以后就能天天跟秦姐见面,说不定还能......” 秦淮茹见易中海心甘情愿掏钱、傻柱主动让出房子,便顺着话头,把分家要立字据、明确责任的事宜细细说了一遍,连“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的条款都想得周全。 易中海和傻柱听得连连点头,一口答应下来。随后,易中海起身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傻柱则去叫三大爷闫埠贵,立字据得有街坊见证,并立完字据,还得交一份到街道才作数。 看着两人出了屋,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男人啊,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我不过是哭了哭鼻子、撒了点娇,就把易中海和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看来以后得时不时给他们点甜头,这样我的日子才能舒舒服服的,孩子们也能安稳长大。” 不过十多分钟,易中海就领着刘海中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闫埠贵和傻柱。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行人从易中海家出来,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走在前面,低声聊着分家的规矩,傻柱和秦淮茹跟在后面,秦淮茹手里还拿着字据和印泥,径直往贾家走去。 立字据、办分家。 第80章 跛海的小心思破灭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贾家。 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刘海中、闫埠贵五人依次围着圆桌坐定,傻柱则笔挺地站在秦淮茹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桌上的物件。物件是,三张叠放整齐的字据和一盒印泥。 “老嫂子,您仔细看看字据,要是没什么不妥,就按个手印吧。”易中海说着,将字据和印泥一同往贾张氏面前推了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贾张氏瞥了一眼字据,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我认不了几个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上面耍了花样骗我?”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老邻居,怎么会骗您呢?”易中海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一旁的刘海中连忙点头附和,秦淮茹也轻声帮腔,唯有闫埠贵眼神有些闪躲。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字据里藏着猫腻。 就在几人商议前,易中海偷偷塞给了他五块钱,只说要“惩治一下贾张氏,替秦淮茹出出气”。虽说字据上写着赔给贾张氏1500块,可关键的“付款时间”却被故意漏了去,明摆着就是不想给。 “我才不信你们这套。”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话,“你们等着,我去找我陈兄弟来,让他帮我把把关。”话音未落,人已经小跑出了屋子。 贾张氏刚走,闫埠贵就急得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老易,等会儿陈浩来了,他要是看出字据有问题怎么办?那可是个精明人,不好糊弄啊。”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应该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咱们就说当时一时大意漏写了,补上就是,他还能揪着这点不放?”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刘海中和秦淮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傻柱也收起了戒备的神情,唯有闫埠贵看着桌上的字据,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而咱们的主角陈浩,吃完晚饭,此时正在前院和陈瞎子唠着嗑呢。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陈浩和陈瞎子二人的聊天。 “老陈爷,我先去看一下。”陈浩跟陈瞎子说道。 陈瞎子摆手示意他快去。 陈浩来到门口,打开大门就看见贾张氏喘着粗气,脸色有些焦急。“嫂子,有事先进来再说。” “不了,兄弟,嫂子还得求你件事。”贾张氏恳求的看着陈浩。 “嫂子你说。” 贾张氏就站在门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贾张氏讲完,陈浩心里直呼卧槽,“卧了个大糟,这秦淮茹玩的挺花啊,我说棒梗长大是个小卷毛呢。合着不是小贾的啊。” 陈浩没有犹豫便点头答应,关上大门跟贾张氏去了贾家。 两人脚刚进贾家,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和秦淮茹见陈浩来了,连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一口一个“陈处长好”,唯独傻柱梗着脖子站在秦淮茹身后,依旧是那副鼻眼朝天的模样。 陈浩笑着点头,随口应了两声,径直走到桌边坐下。随手就将桌上的字据拿了起来,抬眼看向一旁的贾张氏,“嫂子,你说的就是这几张?” 贾张氏连忙点头:“对对,就是这个。” 陈浩盯着字据逐行扫过,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过片刻,陈浩将字据“啪”地一声放回桌上,目光直直落在闫埠贵身上,“老闫,这字据是你拟的?” 闫埠贵心里一咯噔,脸上却还得赔着笑,“是,陈处长,是我写的。” “哦?”陈浩摸着下巴,嘴角微微一笑,“我记得你以前是掌柜吧。当年管账的时候,连个零头都算得丝毫不差,怎么如今拟个字据,倒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这是糊弄贾嫂子年纪大、认不得字,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眼瞎?”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唰”地就白了。慌忙抓过字据,假装认真的看着。没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拔高了声音给自己找补,“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怎么把这茬给漏了,我这就改,这就改。” “改倒是容易。”陈浩慢悠悠点了根烟,眼神冷了几分,“可老闫,字据写错了能改,人心要是坏了......要不哪天我得空,跟你们学校校长聊聊......” 闫埠贵吓得脸都绿了,急忙摆手,额头都渗出了汗,“别别别,陈处长,不用麻烦您,真不用。” “跛海,钱呢?”陈浩头都没抬,目光扫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一阵发烫,不敢多言,只慌忙应了句,“我这就回去拿。”,转身就快步走出了贾家。 屋里没了易中海的身影,陈浩弹了弹烟灰。看向一旁局促的刘海中,“老刘,脑子得自己用,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当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刘海中后背一僵,连忙点头,嘴里不停应着,“哎,哎,陈处长说得是。” 陈浩没再理刘海中,然后自顾自抽着烟,看都没看秦淮茹和傻柱一眼。 一根烟刚抽完,易中海就进了贾家屋里。他手里拿着一摞大黑十,走到桌前就往陈浩面前递。 “不用给我。”陈浩抬手一挡,目光看向贾张氏,“嫂子,自己拿钱,数数清楚,看数目对不对。” 贾张氏连忙摆手,“兄弟,你帮我数就行,我信你。” “自己的钱自己数,数对了跟我说一声。”陈浩语气不容质疑。 贾张氏只好接过大黑十,手有些发颤地一张张数着。一旁的秦淮茹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摞钱,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肉眼可见地心疼。 没一会儿,贾张氏数完钱,抬头对陈浩说,“兄弟,数目对,一分不少。” “老闫,把改好的字据念一遍,让贾嫂子听清楚。”陈浩冲闫埠贵抬了抬下巴。 闫埠贵赶紧拿起字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等他念完,陈浩接过字据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才对贾张氏说,“嫂子,签字按手印吧。” “等等。”贾张氏突然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闫埠贵身上,“他三大爷,你再添一句,要是我死了,我名下的钱财、屋子,还有屋里所有东西,都归我兄弟陈浩。” 这话一出,陈浩挑了挑眉,看向贾张氏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倒是聪明”。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易中海握紧了拳头,秦淮茹则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急色。傻柱依旧是那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刘海中则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唯有闫埠贵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精光,没多问,拿起笔就添上了这句话。 改完字据,陈浩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冲贾张氏点了点头。贾张氏拿起笔,在三张字据上一一签了名,又蘸了印泥,按上了手印;秦淮茹也只能跟着签了字、按了手印。 等两人都弄完,陈浩拿起两张字据,一张递给贾张氏,叮嘱道,“嫂子,这张你收好了,明天先把钱存银行,再去轧钢厂。”另一张则递给刘海中,语气严肃,“老刘,这张你明天务必送到街道办,出了岔子我找你。” 刘海中连忙接过,连连点头,“放心吧,陈处长,我保证送到。” 事情办完,众人各怀心思地离开了贾家。贾张氏送陈浩到门口,拉着陈浩的手一个劲道谢。陈浩则笑着摆了摆手,“嫂子,都是街坊,客气啥。”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此事过后,只要贾张氏在家,总会趴在自家窗边,目光紧紧盯着自家对面何雨水的小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81章 武功高手 “李哥,您这机修分厂的事还没弄好,我都快成你的专属司机了。”陈浩开着车,语气里带着点玩笑式的吐槽。 李怀德手握着扶手架,嘴角勾着笑,“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多跟着跑两趟,也让你多关心关心女下属嘛。” 陈浩听这话,侧头看了眼李怀德,两人眼神一对,当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今早陈浩刚到单位,就被李怀德截了胡,硬拉着他当司机。这已经是两人这几天里,第三次往机修分厂跑了。 出门前,陈浩特意跟赵丽娟交代,等会儿贾张氏来了,让她把保卫处办公楼里外打扫干净就行,其他时间她爱干嘛就干嘛。 到了机修分厂,还是原来那样,李怀德去了办公楼,陈浩去了保卫科。 十几分钟后,陈浩从保卫科办公楼走出来。刚出来就看见,墙角站着个叼烟的保卫干事,便抬手朝对方招了招:“那个谁,过来一下。” 那干事听见动静转头看去,看清是陈处长叫自己,忙把烟头摁在墙根的砖缝里,快步跑到陈浩跟前,抬手敬礼,“处长好。” “你好。”陈浩抬手回礼,“叫什么名字?” “报告处长,我叫谢广彪。”谢广彪腰杆挺得更直,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广彪,你对机修厂的厂区熟不熟?” “熟,太熟了。我在这儿待了两年,哪儿是车间哪儿是仓库,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那好。知道梁拉娣吗?” “知道,机修车间的焊工梁师傅嘛,干活麻利得很。”谢广彪答得干脆。 “那行,那你带我去她所在的车间看看。” “哎,好嘞处长,您跟我来。”谢广彪立刻侧身让开道,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陈浩往机修车间的方向走。 二人到了,梁拉娣的车间。 “处长,你看看那个就是梁师傅。”谢广彪抬手指向一个蹲着手拿焊枪,正在给机器焊接的女工。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陈浩示意谢广彪可以走了。 “好嘞,处长,那您先忙,我继续工作了。”谢广彪点头答应,然后就出了车间。 陈浩走到梁拉娣身边蹲下,“梁师傅,工作呐,看着挺辛苦啊。” “呀,你怎么来啦。”梁拉娣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到是陈浩,立马惊喜的说道。 “走,回去陪你爷们喝点。” “行,我去跟车间主任请个假。”梁拉娣爽快的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他说。” 片刻后,陈浩跟车间主任寒暄了一会后,就领着梁拉娣出了车间。 车间主任看着梁拉娣的背影小声嘀咕,“唉,梁拉娣这次有靠山了,是彻底起飞了,以后得供着点了。” 二人出了车间,梁拉娣脸上的笑就没断过,美滋滋地跟在陈浩身边。路过保卫科那排小平房时,陈浩转头对身边的梁拉娣说,“你在这儿等会,我去拿点东西。”说罢便推门进了屋。 没两分钟,陈浩就拎着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牛羊肉和一盒点心,走了出来。“走吧。”陈浩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招呼梁拉娣。 “好嘞。”梁拉娣点头答应,目光落在那两块肉上,忙摆手,“别再拿肉了,家里还剩不少呢,吃不完该坏了。” “没事,你爷们还不差这点肉。”陈浩眼里带着点坏笑,目光在梁拉娣身上扫了一圈,“多吃点肉把你养胖点,手感才更好。” 梁拉娣脸一红,伸手轻轻拍了下陈浩的胳膊,“死鬼。”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往梁拉娣家走,陈浩时不时故意逗梁拉娣两句,惹得梁拉娣红着脸伸手拍打陈浩。 上午十点多,陈浩和梁拉娣吃完午饭,孩子们也出去玩了。 饭桌边上,喝完酒的陈浩、梁拉娣,战意瞬间爆发开来。 只见梁拉娣,手拿火尖枪,银枪在掌心转了个一圈,笑声里满是挑衅,“哈哈哈,陈处长,没了这枪,我看你如何是某的对手。” “哈哈哈,梁拉娣,你也太小看我陈某了。”陈浩笑声更烈,眼底却凝着厉色,话音未落,双手已骤然成爪,“看我,凝血神爪。” “砰。”的一声,梁拉娣躲闪不及,中了一爪,忍住疼痛。连忙拿出,由自己双腿所炼制的法宝,“陈处长,看法宝“金蛟剪”。” 只见法宝金蛟剪直奔陈浩腰部剪来。 “好厉害的法宝。”陈浩惊喝一声,不过,陈浩并不害怕,凭借阿斯加德神族的体质,硬生生的扛下此宝。随后,陈浩也取出伴身法宝“大小如意”,喊出口诀,“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梁拉娣眼见“大小如意”直奔自己而来,急忙施展法身抵抗。只见一座高大罗汉法相盘坐虚空,伸手一指,“降龙,伏虎。” 陈浩见状心头一紧,知道再缠斗下去必落下风。当下不再藏拙,周身气流骤然暴涨,一道比梁拉娣法相还要魁梧三分的真身轰然显现。 不等梁拉娣反应,真身蒲扇般的大手已轰然落下,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梁拉娣的法相竟被这一掌拍得双膝跪地,法相之上甚至泛起了细密的裂纹。 陈浩眼底厉色更浓,真身探手一把揪住法身的头发,将其头颅死死按在原地......。 三小时后,陈浩拿出根烟放到嘴里,“娣啊,你现在工作累不,一个月多少工资?” “累是累了点,不过我现在是三级焊工,一个月现在加上补贴是50多块。”梁拉娣拿着火柴给陈浩点上烟。 “要不我给你调到保卫科去,这样你也能清闲一些,还能有时间看孩子。工资你不用担心,指定比现在多。”陈浩一手抽着烟,一手不老实的划来划去。 梁拉娣抓住了划来划去的手,“那可太好了,听你的。”随后又把陈浩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不会让你为难吧 。” “不会,都是小事情。” 又一个小时,陈浩扶着腰出了梁拉娣家,边走边感叹,“生过孩子的,战斗力就是彪悍啊。” 回到保卫科,李怀德依旧在屋里抽着烟,等待着陈浩。见到陈浩的样子,“兄弟,东北之行的抓紧了。” 陈浩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陈浩开着车,载着李怀德回到了轧钢厂。 把李怀德送回去后,陈浩又开车急匆匆的往公安局赶,准备把梁拉娣调到保卫科去。 第82章 老虎凳 陈浩将车稳稳停在公安局院内,径直朝郝平川的办公室快步走去。到了门口,推门而入。进了屋,就见郝平川正在打电话,陈浩便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不过片刻,郝平川放下听筒,转头看向陈浩,“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给你打电话了。老郑和白玲回来了,一会他们来局里,晚上咱们几个出去吃点。” “成啊。”陈浩说着就起身,几步走到郝平川的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啪”地拍在桌上,脸上堆着笑,“郝哥,帮我办个事儿呗?” 郝平川手刚伸出去要拿烟,听见陈浩这话,再看那副模样,动作一顿,又把烟推了回去,“先把事儿说清楚,我再看这烟能不能收。” “没多大事,对你郝局长来说就是轻而易举。”陈浩说着,又把烟拿起来,就往郝平川兜里塞。 “别别别,你这弄得我心慌。”郝平川连忙按住陈浩的手,“有话直说,我听听再定。” “那行,我就直说了。帮我把机修厂里的一个工人,调到我保卫科来。”陈浩说着又把烟放到桌子上。 “就这?”随即,郝平川话锋却一转,“但不行。”他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已经把那盒烟揣进了兜里。 陈浩眼睛一瞪,“为啥不行啊?” “为啥?咱们这是公安,通常不对外招人,懂不懂?”郝平川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抽了一口,“不过嘛,凭咱俩是至爱亲朋,手足兄弟的关系,也不是不行。” 这时,郝平川顿了顿,伸出一巴掌:“五包。” “最多两包,多了没有。”陈浩立马砍价。 “四包,少一包都办不了。”郝平川眼睛一瞪。 “两包。”陈浩咬死不松口。 “三包,就三包。”郝平川一脸认真,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成交。”陈浩一锤定音。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提这茬,又开始互相吹起了牛x,等着老郑和白玲的到来。 陈浩正跟郝平川唾沫横飞地吹牛x时,轧钢厂保卫处这边,老四已经火急火燎地冲到轧钢厂大门口的警卫室。 “德彪,你出来一下,有事儿跟你说。”老四对里面坐着的范德彪喊道。 范德彪听见动静,起身走出来,跟着老四绕到警卫室后面没人的墙角,“啥、啥事?你、你说。” 老四嘴角抽了抽,压着声音说,“那什么,德彪,我刚才跟给咱保卫处打扫卫生的贾大婶唠嗑,听她说,咱厂跛海,就是易中海,好像举报过我姐夫。还有三食堂的傻柱,也骂过我姐夫。” 老四说着又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眼神沉下来,“那什么,咱们想个办法弄他们一下,给我姐夫出这口气。” 范德彪皱着眉琢磨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这、这么着,你去三、三食堂找连主任,想、想办法弄块肉出来。我去车间那边转、转一圈,一、一会咱们还在这汇合。剩下的事,交给我,保、保准办得漂亮。” “好。”老四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三食堂的方向跑。范德彪也快步朝车间走去。 下午五点以后,轧钢厂下班时间。 傻柱夹在人群里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他,“何雨柱同志,过来一下。” 傻柱回头一看,还以为那名保卫干事找自己有事。便答应了一声,就径直走了过去。 没等傻柱开口问事由,就被那干事引着进了旁边的警卫室。门刚关上,两只胳膊突然从身后伸来,猛地把傻柱按在地上,一块臭麻布随即塞进了傻柱嘴里。 傻柱手里的铝制饭盒“哐当”砸在了地上,饭盒盖崩开,一大块生肉滚了出来。这肉是傻柱下午从食堂后厨顺的,想着晚上给秦姐家温锅用。 “嘿,这倒省了老四的那块肉,晚上正好跟老四就着喝点。”范德彪看着地上的肉,心里嘀咕。接着转头朝身后的人挥手,“带、带审讯室去。先、先把人铐暖气片上,都懂怎么铐、铐吧。” 两名保卫干事点头表示知道,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挣扎的傻柱,往保卫处的审讯室拖去。傻柱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胳膊被拧得生疼。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到门口的易中海看到。易中海连忙上前两步,朝着范德彪追问,“范股长,这是怎么回事?柱子他犯啥错了?” 范德彪转过身,脸上堆着假笑,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手刚落下,就听见“哗啦”几声,几个轧钢厂的小零件从易中海身上掉了出来。 “哦,这、这是什么?”范德彪弯腰捡起几个小零件,看了看,随即脸色一沉,再次挥手,“带、带走。” 警卫室里又出来两名干事,不由分说架住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盯着地上的零件,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工人们全看到这一幕,议论声瞬间炸开,“好家伙,易师傅看着挺正派,居然是这样的人。”,“就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傻柱,平时耀武扬威的,这下栽了吧,该。” 半个小时后,范德彪和老四一同走进了审讯室。二人一进审讯室,就见易中海被铐在椅子上,傻柱堵着嘴半蹲的铐在暖气片上,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模样。马大帅和一名叫刘能的保卫干事看管着。 “两位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见范德彪和老四进来后,连忙说道。 “小刘,先把何雨柱押到隔壁去。”老四招呼着小刘。 小刘闻言,便打开傻柱的手铐,把他押了出去。 范德彪则来到易中海面前,“误会,那、那我就让你、你误会一下。”接着又看向马大帅,“姐、姐夫,给、给咱们易师傅误会一下,帮易师傅治、治治他那条跛腿。” “得嘞。”马大帅答应一声,先堵住易中海的嘴,便开始往易中海脚下垫砖。几块之后,易中海就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不停的流着汗。 “德彪,差不多了。”马大帅看着易中海痛苦的样子说道。 范德彪看了看易中海,“姐、姐夫,看、看样子,还能加一块,再来一块。” 马大帅听完,又加了一块,这把易中海脸上的的表情更痛苦,一直的“呜呜”喊叫,汗流的更多。 “姐,姐夫,再过五、五分钟给他撤下一块,我跟老四去审,审何雨柱。”范德彪说完,朝老四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出审讯室。 第83章 保卫处之虎 审讯室隔壁小屋。 傻柱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狼狈地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块臭麻布。 范德彪大步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没等开口,“呸,呸”两声,傻柱的口水径直喷在了范德彪脸上。 “你、你他妈找死。”范德彪抹了一把脸,火气“噌”地窜到头顶。反手抄起墙角的铁锤,眼神恶狠狠看向傻柱。 “德彪,别乱来。”老四连忙按住范德彪的手,“审讯而已,打坏了要负责的。” “懂、懂个屁,这有技、技巧。”范德彪说着就摸出本巴掌大的记事本,往傻柱胸口一塞,“垫着这个打,疼得他喊爹,还验不出伤,这才是‘保卫处之虎’的本事。” 老四皱着眉不赞同,却被范德彪推着按住记事本,“数、数到三就动、动手。”范德彪扬着锤子喊,“一,二......” “等等。”傻柱急得嘶吼,“你这本子比我手掌还小,跟没垫一样,会死人的。” 这话正好给了老四台阶,老四手腕一缩,飞快抽回手。傻柱连忙扭身躲闪,范德彪力道没收住,铁锤“咚”地砸在椅子靠背上。 “有本事单挑啊。”傻柱趁机站了起来,一把顶开范德彪。 范德彪踉跄两步,反倒来了劲,摆开架势却突然转头喊,“老、老四,接力。” 老四还没反应过来,范德彪已经扑了上去。然后,两人瞬间忘了“审讯”二字,围着傻柱就是一顿大电炮。傻柱惨叫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傻柱也不甘示弱,找准机会反击,突然一脚踹出,直接把范德彪踢到了一边。 “老、老四,快、快帮我按、按住他。”范德彪喘着气,又朝傻柱扑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慌忙停手,范德彪飞快理了理制服,老四则把铁锤藏到身后,两人一秒切换表情,摆出副“严肃审讯”的模样。 房门被推开,徐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的三人,最终落在范德彪和老四身上,,“你俩出来一下。” 范德彪和老四连忙答应,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还不忘顺手带上门。 刚站定,徐天就皱着眉开口,“说,咋回事。” 老四赶紧抢先回话,“处长,是何雨柱偷肉,还有易中海偷零件,我们正审着呢。” 范德彪在一旁连连点头,跟着附和,“对、对,这、这俩货都有问题,审到、关关键时候了。” “看我像傻子嘛?”徐天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跟我来这套,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见徐天有点生气,再也不敢隐瞒,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补一句,“但处长,傻柱偷肉是真的,这事儿没掺假。” 徐天听完,伸手指着两人的鼻子,又气又无奈,“你俩真是猪脑子,办点事漏洞百出,就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们套个麻袋解决?”接着又摆了摆手,“行了,下班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随后,徐天让小刘把傻柱带到审讯室,和易中海关在一起,好让他们串串供。 范德彪和老四连忙低着头应道,“处长,那我们走了。”,说完二人脚步飞快地溜了。 徐天之所以来到这,是因为刚才他正准备下班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徐天自报家门,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的声音,“徐处长你在真是太好了,易中海犯了什么事?我想问问。” 徐天也不知道啊,便敷衍着应了两句,挂了电话便转身往审讯室走。 赶到审讯室,徐天第一眼就看到易中海被按坐在椅子上,脚下还垫着几块砖,脸色憋得通红。便冲一旁看守的马大帅,摆了摆手,“把他脚下的砖拿下来,这么搞像话吗?”马大帅连忙应着,快步上前把砖撤了,易中海动了动发麻的腿脚,感激地看了徐天一眼。 刚处理完这边,隔壁小屋突然传来了惨叫和打斗声,徐天转身就朝着隔壁走去,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与此同时,范德彪和老四又在警卫室后面的一角,小声的商量着。 “老、老四,我、我感觉处长说的对,咱俩等会套、套那俩傻x的麻袋,正好内俩傻x被咱们整的行动不便,方便动手” “德彪,你可真鸡贼。对,等会就干他俩,他俩肯定想不到是咱俩干的。” 然后,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发出“桀桀桀”的奸笑声。 十多分钟后,保卫处审讯室里。徐天坐在审讯桌后,马大帅则在他身旁落座,手里拿着个记录本和笔,二人就一直看着对面被铐着的易中海和傻柱。 “啪!”徐天一拍桌子,沉声道,“说,偷几次了?还有没有同伙?”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傻柱和易中海一跳。易中海连忙开口,“误会啊,徐处长。我真不知道那几个零件是怎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旁的傻柱则是沉默不语。 徐天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抬头看看,我身后这八个字,好好想想再回答。” 二人连忙抬头望去,易中海盯着那行字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徐处长,这真是天大的误会。那几个零件,准是我上班干活时顺手揣兜里,下班忙忘了拿出来。至于柱子的肉,是他从食堂买的,就是今天钱没带够,打算明天补上。您看在杨厂长和陈处长的面子上,这次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对,一大爷说得没错。”傻柱见状,立马跟着附和,“陈处长是我叔,打小看着我长大的,我们还是邻居,关系老好了。” 徐天听完,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故作沉思了片刻,随后抬眼看向二人,“行。看在杨厂长和陈处长的面子上,再加上你们是初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这次就内部处理了。明天,你们俩各自来保卫处交10块钱罚款,下不为例。” “哎,哎,谢谢徐处长,谢谢徐处长。”易中海和傻柱连忙点头答应并感谢。 “行了,回去吧。”徐天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马大帅当即起身,上前解开了二人的铐子。易中海和傻柱又连连道谢,随后傻柱扶着易中海,二人踉跄的走出了审讯室。 徐天看着二人踉跄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第84章 当回月老 “一大爷,这回咱们可是沾了姓陈的光了!”傻柱扶着易中海往四合院边走边说。 易中海鼻腔里轻哼一声,“谁知道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姓陈的搞的鬼。” “哎哟喂,我的一大爷,这话我可不认同。”傻柱侧头看了眼易中海,脸上满是无奈,“这事儿明摆着,跟人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易中海脸色阴沉,没再接这个话茬,话锋一转,“别磨蹭了,赶紧回家找些药膏擦擦,免得落下病根。” 两人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后脖颈同时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双双栽倒在地。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范德彪和老四。自打从易中海跟傻柱出了轧钢厂大门,这两人就跟了上来,见二人拐进无人的巷子,终于找到下手的时机。 易中海和傻柱晕过去后,范德彪和老四对视一眼。随后迅速的掏光两人兜里的钱票。立即抄起地上的木棍,范德彪对准易中海那条本就跛着的腿,老四则瞄准傻柱的右胳膊,一同狠狠的砸了下去。沉闷的骨裂声隐约传来,两人不敢停留,撒腿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啊......”剧痛瞬间刺穿昏迷,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惨叫着惊醒。 “有人吗?救命啊,打劫了,杀人了。”两人忍着剧痛,拼尽全力朝着巷外大喊。 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打破了街道的宁静,路过的行人纷纷循声围了过来,刚从轧钢厂骑着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也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易师傅和傻柱嘛,咋躺这儿了。”有人一眼认出了地上哀嚎不止的两人,惊呼出声。 “有没有人认识他们家的,赶紧去通知一声啊。”一个热心路人喊道。 “我知道!他们住95号四合院。”有人应了一声,拔腿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 “来,咱们搭把手,先把人抬起来送医院。”又有人提议。 “别瞎动。”立马有人制止,“谁知道他们伤着哪了,万一碰着坏了,这不帮倒忙嘛。” “对对对,小心点好。”众人纷纷附和。 “那我去街道办报个信,让他们来处理。” “我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挤在人群外,踮着脚往里瞅,听见有人说里面是傻柱,立马扒开人群钻了进去。 进去后,只见傻柱捂着右胳膊,疼得在地上蜷缩着哼哼,易中海则死死抱着那条本就跛的腿,脸色惨白地哀嚎。 许大茂连忙上前扶起傻柱,“傻柱,赶紧上我车,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扶着傻柱拨开人群,往自己的自行车走。 来到自行车边上,许大茂把傻柱扶到后座上,便准备骑车送傻柱去医院。 “等等。”许大茂刚跨上自行车,后座的傻柱突然出声,“一大爷还躺在那儿呢。” “傻柱,你他么的真是个缺心眼的大傻x!”许大茂回头看向傻柱,立刻骂道,“都啥时候了还惦记那个老毕登,不赶紧去医院治你胳膊,等着废了是不是。他能给你治伤还是咋地?耽误了治伤,你以后还想不想当大厨了。真是大傻x。”骂完,许大茂根本不管傻柱的反应,蹬起自行车就往前冲。 “你......”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看着许大茂站起蹬自行车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同一时间,陈浩正坐在南来顺饭庄的包厢里,陪着郝平川、郑朝阳和白玲推杯换盏。 “浩子,这都好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显老。”郑朝阳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陈浩脸上。 “可不是嘛。”白玲立刻附和,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快说说,是不是藏着什么驻颜秘诀?你看我,眼角都有皱纹了。” “经你俩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郝平川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接话。 郑朝阳和白玲闻言,齐刷刷转头看郝平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 陈浩被三人逗得一笑,夹了口菜慢慢咽下,才摆手道,“哪有什么秘诀,无非就是心态好,天大的事也不往心里搁,活得自在罢了。”说着,又目光看向郑朝阳和白玲,笑着问,“对了,你们俩现在结婚了吗?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听到这话,白玲先是白了郑朝阳一眼,才轻哼一声,“还没呢。” “这次回来就结。”郑朝阳连忙接话,“而且我俩也不走了,我调回四九城公安局当书记,白玲是副局长。” “浩子你听听。”郝平川立刻拉长了脸,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看向郑朝阳,“人家出去晃悠一圈,媳妇到手了,官还比我升得快,结果今晚这顿饭还得我请。你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陈浩只是笑而不语,继续品尝桌上的菜,任由郝平川对着郑朝阳“抱怨”。 郑朝阳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躲开郝平川的目光,转头看向陈浩,“对了浩子,听说你都有四个孩子了?” “嗯,四个小家伙,热闹得很。”陈浩笑着点头。 “那可得去看看。”白玲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郑朝阳,故意拖长了语气,“小孩子最是可爱了,你说对吧,老郑?” 郑朝阳哪能听不出她的心思,连忙端起酒杯打圆场,“哈哈,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咱们几个好久没聚,可得喝个尽兴。”说着便示意三人举杯。 酒瓶见底,除了陈浩依旧清醒,郑朝阳、白玲和郝平川三人已经趴在了桌上。 陈浩先去柜台结了账,再折回来费力地将三人一一扶起,挨个塞进吉普车里。 陈浩开车,把郝平川送回他的宿舍,安置妥当后,才载着郑朝阳和白玲往自己家开。原因是,他不知道两人的住处,也不能把两人留在郝平川那简陋的宿舍里。 回到家,陈浩将郑朝阳和白玲安置在一间空房的床上,替他们脱下外套,让他们互相搂着躺在一起。 一切完毕后,陈浩看着床上的两人,小声说道,“老郑啊,兄弟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儿了,但愿你半夜能醒过来,主动点把握机会。祝你好运。”说完,便轻轻带上了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陈浩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床上原本闭着双眼的白玲,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 第85章 进山 时间转眼就是几天后。 “李哥,这儿。”陈浩率先找到了两人的卧铺位,回头对着还在过道里张望的李怀德扬声招呼。 “来嘞。”李怀德应声,拎着一个帆布包快步走了过来。 没错,今日正是陈浩与李怀德动身前往东北的日子。对外,他们宣称是去集春钢铁厂交流学习,可此行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寻找正宗的虎骨。 刚坐下,李怀德便看向对面的陈浩,沉声道,“兄弟,此番出行,你心里可有章程?” 陈浩靠在铺位上,一脸不以为然,“能有啥章程?到了东北,直接扎进乡下,凭借这些,指定能找到。”说着,陈浩就拍了拍自己的上衣兜。 “如今这光景,往乡下跑,怕是有些风险。”李怀德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忧。 陈浩拍了拍胸口,“放心。有我在,保准让你平平安安的。” “也是,”李怀德恍然一笑,放下心来,“忘了兄弟你可是警卫团出来的硬茬子。” 两人随即闲聊了起来。火车伴着“裤擦,裤擦”的声响,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二十五六个小时后,火车停在了集春火车站。 陈浩排队下车时,心里还暗笑自己想多了。本以为能像那些穿越前辈一样,在火车上遇上点意外波折,没想到全程风平浪静,连点小插曲都没有。 下了火车,陈浩一眼就瞧见了接站的人。那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手里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毛笔工整地写着“李怀德同志、陈浩同志”。 “李哥,在那儿!”陈浩拉了把身边的李怀德,快步走了过去。双方碰面,免不了一番寒暄。几句下来,陈浩便知晓对方名叫周长贵,是集春钢铁厂的后勤主任,专门来接他们的。 寒暄过后,陈、李二人跟着周长贵上了钢铁厂来接他们的吉普车。车子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便抵达了集春钢铁厂的招待所。一路舟车劳顿,陈浩和李怀德简单洗漱一番,便倒头就睡,好好补了个觉。 到了晚上,钢铁厂的领导们特意摆了接风宴,陈浩、李怀德和钢铁厂的领导们推杯换盏,气氛热闹。第二天一早,在周长贵的陪同下,陈、李二人又认真参观了整个钢铁厂的生产车间和厂区设施,算是完成了此行“学习交流”的表面功夫。 第三天一早,陈浩和李怀德从钢铁厂借来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不仅装着两把长枪,一桶汽油,还码放着几袋粮食。这些粮食,是他俩靠着钞能力,从钢铁厂的周长贵手里收购的。一切准备妥当,二人跳上吉普车,正式踏上了这场未知的寻找之旅。 经过一路打听,陈、李二人终于抵达名叫老虎屯的村庄。听说,屯里住着位叫赵老赶的老猎户,前几年曾亲手猎过一头大虫。 进了屯子,二人先直奔村支书家。接待他们的村支书是位六十来岁的老汉,名叫刘书生。二人忙递上介绍信与工作证,刘支书仔细看完,得知他俩是从四九城来的干部,连忙热情招呼二人上炕,又给每人倒了一碗开水。 陈、李二人上炕坐定,先给刘支书点了支烟,随后说明此番前来的缘由。 刘支书听明白后,本想留二人先吃口饭,说饭后就领他们去找赵老赶。二人连忙摆手拒绝,称得抓紧办完事赶回去。 见二人态度坚决,刘支书不再勉强,点头应下,起身领着他们往赵老赶家走去。 刘支书领着陈、李二人走到屯子西头,推开一扇篱笆院门,喊了声,“老赶,在家不?有城里来的干部找你。” 片刻后,从一间土房里走出一个看着有着四十多岁的魁梧汉子。他来到栅栏门口,上下打量着陈、李二人,“干部同志?找俺有事?” 陈浩率先开口,递过一支烟,“赵同志,我们是来向您打听件事,听说前几年您猎过一头大虫?” 这话一出口,赵老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燃烟,猛吸了一口,“没错,是有这么回事。那畜生当年可凶得很,差点把俺的命都留在山里头。”说着又看向陈、李二人,“你们咋想起问这个?” “是这样的,赵同志,我们想先跟你调剂一些虎骨,回去泡酒用。”李怀德笑着说明来意。 “哦,这事儿啊。虎骨家里倒是还剩两根,先进屋吧,我去给你们拿,完事我还得进山呢。”赵老赶说着,便示意刘支书和陈、李二人进屋。 进屋后,赵老赶让三人先坐,自己转身出了屋。片刻功夫,他提着一个布袋子走了回来。 “两位领导,就剩这两根了,你们都拿走吧。”赵老赶把布袋子往炕沿上一放。 陈、李二人没急着打开看,李怀德先开口问道,“赵同志,你看这虎骨,我们是给你调剂些粮食,还是拿粮票或者钱?”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你们直接拿走就行。”赵老赶连忙摆手拒绝。 这时,陈浩突然想起刚才赵老赶说要进山,当即开口,“赵老哥,你一会儿进山,能不能带上我?” “领导,进山可是实打实的危险,您还是算了吧。”赵老赶连忙劝解,一旁的刘支书也跟着附和。 陈浩大手一挥,“没事,我当年也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肯定不会拖你后腿。” “那行,既然你这么说,就带上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你可得全听我的安排。”赵老赶听到陈浩当过兵,便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陈浩和李怀德低声合计了几句,决定先不忙着回钢铁厂。李怀德去刘支书家等待,陈浩则跟着进山,试试能不能打些野物回来。 陈、李二人从赵老赶家出来后,把吉普车上的几袋粮食搬了下来,打算给刘支书和赵老赶一人分一半。 可俩人连忙摆手拒绝,嘴里直念叨,“这可使不得,你们真是太见外了。”推让了好几番,最后在陈、李二人的坚持下,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粮食。 陈浩准备进山时,对李怀德笑着说道,“李哥,你等着,我今儿准给你打只飞龙回来下酒。” 李怀德笑着点头,又叮嘱“万事一定要小心。” 陈浩应了声“放心”,便拎起长枪跟上了赵老赶的脚步,一前一后往深山中走去。 第86章 山君 “赵老哥,这山里现在还有大虫不?”陈浩扛着长枪,枪杆上挂着两只飞龙,跟在赵老赶身旁并肩而行。 赵老赶拎着猎枪,腰上别着两只野兔子,目光仔细的扫过沿途山林,脚下不停回道,“这可说不准,不过这一两年上山,没听过半点大虫的吼声。” 话音刚落,一道震彻山谷的洪亮虎啸陡然炸开,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平静。 “快走。”赵老赶脸色骤变,听到叫声的瞬间,一把拽住陈浩的胳膊就往山林外跑。 “这是大虫叫吧?咱哥俩抄家伙干它一家伙。”陈浩非但不怕,反倒眼里冒光。 赵老赶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拽着陈浩狂奔的同时急声道,“干不得,听声音这可不是大虫,是山君。” “哦?这俩还有区别?”陈浩一边被拽着跑,一边追问。 “区别大了去。”赵老赶脚步不停,慌忙解释,“大虫顶多是凶猛的畜牲,山君那可是成了精的。就咱俩人两杆枪,遇上它纯属送死,等它寻着气味找来,咱俩连跑的机会都没。”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影子“嗖”地窜出,稳稳落在陈浩肩头。陈浩还没来得及看,又一道虎啸从二人身后轰然炸响,声浪裹挟着无形的威压直奔二人而来,震得两人耳膜发鸣、头晕目眩,脚步瞬间踉跄。 陈浩顾不上自己肩头到底是啥,强压着眩晕感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就见不远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赫然立着一头身高足有一米二三,体长将近四米,一身橙黄皮毛油光水滑,布满了从头顶延伸至尾尖的黑色横纹,纹路规整又极具威慑力。额头处的黑纹呈现出个“王”字。宽大厚实的头颅上,脸颊两侧鬃毛似的长毛蓬松浓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如刃的锋利犬齿藏在厚实的唇后,宽大如盘的脚掌正不安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轻缓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它就这么定定盯着陈、赵二人,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可那种威慑,已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赵老赶此刻早已惊出一身冷汗,手抖着拍了拍陈浩的胳膊。陈浩猛地回头,就见赵老赶脸色煞白,眼神惊惶地指着自己的肩膀。 陈浩下意识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只见肩膀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一张狐狸脸却隐隐透着几分人形的轮廓,尤其那双狐狸眼睛,竟满是勾人的魅惑,看得自己心头莫名一跳。 陈浩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白狐捧了下来,轻轻放到地上,又挥手朝它摆了摆手,示意它赶紧跑。可那白狐只是抬眼望了望陈浩,身形一闪,反倒飞快地绕到陈浩身后,紧紧贴住他的腿,不肯挪动半步。 一旁的赵老赶见到这只白狐的表现,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拽着陈浩的胳膊压低声道,“这东西邪性的很,那只山君八成是奔这只狐狸来的。” 就在赵老赶的话音刚落的瞬间,岩石上的原本来回踱步的山君骤然停下,尾尖却焦躁地甩动了两下。 猛地低伏下身子,橙黄皮毛下的肌肉骤然绷紧。那双琥珀色的寒眸死死锁定着地面上的二人一狐。 下一秒,山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紧接着,后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岩石上跃下,带着破空的呼啸朝二人扑来。 山君庞大的身躯裹挟着浓烈腥风猛扑而来的瞬间,陈浩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反手就将身旁的赵老赶往侧方一推,自己则一记干净利落的鹞子翻身避开扑击,同时腰身发力,右腿狠狠踢出。 山君收势不及,硕大的头颅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巨大的力道让它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砸在身后的巨石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可这山君竟毫不停歇,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中凶光更盛,甩动着利爪再次朝陈浩扑来。 陈浩脚步疾退,灵巧避开带着山君的双爪,趁山君前冲立足未稳之际,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对着它的头颅便是雨点般猛砸。山君挨了数拳,身形踉跄,连忙调转身躯,粗壮如钢鞭的尾巴带着破空声,随即横扫而来。 眼看尾巴将至,陈浩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死死抓住山君的尾巴,借着它扫动的惯性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山君抡了起来。随后再次将它狠狠砸向那块巨石。 “趁它病要它命。”陈浩心中念头一闪,不等山君挣扎起身,纵身一跃骑上它的脊背,如武松打虎般,双拳紧握轮番猛砸。五六分钟后,随着山君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彻底瘫软在地,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赵老赶刚才被陈浩一把推倒在地,踉跄着爬起来正要上前帮忙,抬眼却看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直惊得赵老赶张大了嘴巴,身体直直的钉在了原地。 “赵老哥,醒醒。”陈浩解决了山君,转头见赵老赶还愣在那儿,便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这一拍,赵老赶才猛地回过神,双腿一软险些又跌坐在地,连忙抓住陈浩的胳膊,“哎呀!陈领导。您这简直是武松转世。那么凶的山君,您居然赤手空拳就给活生生打死了,真是神人,神人啊。” 陈浩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示意这都是小事。 可就在这时,一道雪白身影“嗖”地窜到陈浩脚边,不等陈浩反应,那只白狐竟猛地抬头,在陈浩手掌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浩吃痛缩回手,虎口处已然多了两个血洞,鲜血瞬间冒了出来。可那白狐却像是得逞般,冲着陈浩神秘一笑,随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间,没了踪迹。 陈浩低头看向手背的虎口处,却发现出血的伤口竟已停止流血,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圆点。“卧槽,这小东西居然恩将仇报。”接着,又忍不住骂道,“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非把你扒了皮做成围脖不可。他么的,老子连枪子都打不破的皮肤,居然被这么个小狐狸咬出了两个洞来。”说着,陈浩盯着虎口处的伤痕,再次怀疑系统给的那支基因液,怕是被统子掉了包。 第87章 火车站捡个小姑娘 “陈领导,我这就下山喊人,把这山君抬回去。”赵老赶对着陈浩高声说道。 陈浩摆了摆手,“不用麻烦。”话音刚落,便大步走到山君旁,俯身一发力,竟径直将沉甸甸的山君扛上了肩头。好在陈浩身高一米八有余,否则这庞然大物非得耷拉到地上不可。 赵老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惊又叹地直呼,“神人,真是神人啊。就算是霸王转世,气力恐怕也不过如此。” 随后,二人说说笑笑地往屯子赶。返程途中,竟幸运地撞见两只傻狍子。只听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陈浩肩上又多了一只狍子,另一只则被赵老赶乐呵呵地扛在肩头,二人又开始继续赶路。 下午五点多,二人终于到了屯子。陈浩扛着山君往赵老赶家走,途中就被蹲在老槐树下,抽烟闲聊的几个村民瞅见了。 “我的娘哎,那是啥?”一个老汉惊得烟袋锅子掉在地上,指着陈浩肩头的庞然大物失声喊道。 这一嗓子像丢进水里的石子,瞬间搅热了安静的屯子。没一会儿,赵老赶家门前就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声鼎沸。 刘支书和李怀德闻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刚到赵老赶家院子,李怀德一眼就瞅见了地上卧着的大老虎,那斑斓的皮毛、粗壮的四肢。 李怀德当即睁大了双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浩身边,“兄弟,这、这大老虎怎么猎到的?” 陈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摆了摆手,“别急,等咱们回四九城坐火车的时候,我慢慢讲给你听。” 另一边,刘支书看着围在老虎旁迟迟不肯散去的村民,扯着嗓子劝了好几句,可村民们依旧凑在一起小声惊叹,压根没人肯动。 陈浩见状,走到刘支书身边低声合计了几句。随后提高声音,“乡亲们,都听我说,今天运气好,除了老虎,还猎到两只狍子,我打算把狍子做成肉汤,让大伙儿都来尝尝鲜。”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随后,村民们立马动了起来。垒灶的垒灶,烧火的烧火,剁肉的剁肉,熬汤的熬汤,场面瞬间热闹了起来。 陈浩转头看向赵老赶,“赵老哥,村里有没有会屠宰的师傅?这山君得好好分割,我想留一张完好的虎皮。” 赵老赶胸脯一挺,拍得砰砰响,“陈领导,这活我熟。”说罢,便找来了锋利的尖刀和干净的木盆,挽起袖子就忙活了起来,手法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赵老赶手脚麻利地将山君分割妥当,一张完整的虎皮被仔细铺平卷好,四大麻袋品相完好的虎骨与虎肉也分装完毕。 陈浩和李怀德谢绝了刘支书与赵老赶的再三挽留,带着这些东西告别老虎屯,便开车往钢铁厂赶去。 次日,陈、李二人又专程赶往火车站,顺利买下了隔天回四九城的火车票,又托付车站工作人员将那几麻袋虎骨虎肉单独办理了托运,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浩和李怀德就已站在火车站的候车区。两人手里各拿着几个热乎的包子,一边慢慢吃着,一边静等火车进站。 “同志,行行好,能不能给点吃的?”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陈、李二人回头,只见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领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祖孙俩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头发凌乱,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难掩的疲惫与饥饿,正怯生生地站在陈浩面前。 陈浩看着二人单薄的身影,心头一软,当即把手里剩下的两个包子递了过去。老妇颤巍巍地接过,却没顾上自己吃,转身就把包子全塞到了小女孩手里。小女孩拿着热乎乎的包子,抬头看了看老妇,又懂事地递回一个,“妈妈,你吃,娟子一个就够了。” “傻孩子,妈妈不饿,你快吃。”老妇连忙推了回去。 李怀德在一旁看了,赶紧把自己没吃完的那个包子递到老妇手里,“大娘,拿着吃吧,别饿着。” 老妇接过包子,拿在手里,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陈浩,小心翼翼地问道,“同志,你们是本地的,还是外地来的啊?” “我们是从四九城来的。”陈浩如实回答。 “那同志,您贵姓?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老妇又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陈浩没有隐瞒,一一作答。 听完这话,老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红了眼眶,对着陈浩和李怀德“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二人见状大惊,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大娘,快起来。有什么事好好说,别这样。”陈浩急忙说道。 老妇被扶着站定,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掉,“同志,我能看出来,你们都是心善的好人,想要求求你们。”她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这丫头,是我半年前在路边捡的。现在这光景,我一把老骨头实在养不活她了,求你们发发善心,把她带走吧,给她一条活路。” 小女孩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死死抱住老妇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妈妈,别送我走。我以后再也不喊饿了,我可以少吃一点,我听话。” “同志,求求你们了。”老妇像是没听见小女孩的哭喊,咬了咬牙,又要往下跪。 陈浩连忙死死扶住她,看着老妇决绝又痛苦的眼神,终究是狠不下心,叹息一声,“行,大娘,我答应你。” 老妇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般,猛地转过身,对着小女孩厉声说道,“我不要你了,你跟着我,就是个累赘。”说着,她用力将小女孩往陈浩身边一推,自己则转过身,捂着脸快步就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流,可她始终没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狠不下这个心。 小女孩踉跄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老妇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大声哭喊,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却没有追上去。她知道,自己确实是拖累了这位捡她回家的“妈妈”。 第88章 许大茂结婚 火车缓缓驶离站台,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乘客的低语声。陈浩将小女孩轻轻拉到身边,在卧铺上坐下,李怀德则在对面坐下。 小女孩还流着眼泪,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时不时怯生生地瞟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又飞快地低下头。 陈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你叫娟子是吧,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不会丢下你的。”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其实是陈浩从戒指里拿出来的,放到娟子手里,“来,吃颗糖,甜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对,我叫郑娟,跟妈妈姓。”说着,娟子捏着奶糖,抬头看了看陈浩。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眼神却格外温和,没有半分凶气。犹豫了一下,扒开糖纸,把糖放进了嘴里,“真甜。”。 “郑娟,卧槽,不会是人世间里面那个郑娟吧。如果是,那样也好,最起码改变了她的命运。”听到娟子说自己叫郑娟后,陈浩边在心里感慨道。 这时,李怀德在一旁也笑着劝道,“娟子,跟我们回四九城,以后有吃有穿,还能去上学,上学还有很多小伙伴跟你一起玩。” 渐渐的郑娟也跟陈、李二人熟络起来,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偶尔还能传出笑声。 火车一路向前,陈浩三人也离四九城越来越近。 从东北回来三天后,星期天,这一天是许大茂的婚礼。 上午九点多,陈浩溜溜哒哒的走进了95号四合院。 到了后院,只见十几张大圆桌已然摆开。四合院的邻居们各忙各的,男人们扎堆凑在一起抽烟聊天。各家的老娘们都在帮忙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陈浩目光一扫,立马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跛海和傻柱。跛海拄着拐杖,傻柱胳膊吊在脖子上,俩人正靠在角落抽着烟,咧嘴笑着聊得兴起。 有眼尖的邻居早看见了刚进院的陈浩,当即迎上来打招呼。这一声招呼像个信号,大伙儿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好。陈浩笑着点头,一一回应。 许富贵快步来到陈浩身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陈处长,欢迎欢迎。快屋里请,里面歇着喝口茶。” “许大哥客气了,不用管我。”陈浩笑着摆了摆手,“我先去随了礼,一会儿就在外面待着就行,你赶紧忙你的正事。” 许富贵见陈浩的不愿进屋的样子,也不勉强,“那行,就听陈处长的。您待会儿有事,直接喊我一声就行。”陈浩点头应下,许富贵又寒暄两句,便转身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陈浩走到礼桌前,冲记账的闫埠贵说道,“老闫,帮我写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十”,放在桌上。 闫埠贵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把钱收好,拿起笔蘸了墨,扯着嗓子高声喊,“陈处长随礼十块。”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原本热热闹闹的后院瞬间安静了几分。邻居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和闲聊,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陈处长随十块?这也太阔气了。” “那可不,人家是处长,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呢,十块钱对人家来说不算啥。” “可不是嘛,咱们普通人随个块八毛就不少了,这十块简直是大手笔。” 闫埠贵写完礼账,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得抓紧让解成把婚事结了,按陈处长这手笔,到时候就算不随十块,五块总该有吧?那可是笔不小的进项。” 没片刻功夫,轧钢厂的几位小领导也陆续到了许大茂家。他们一进后院就瞧见了陈浩,连忙笑着围过来打招呼。陈浩起身回应,顺势和他们站在一旁聊了起来。 上午十点多,,许大茂喜气洋洋地领着新娘子娄晓娥走进了后院。他穿一身略显宽大的中山装,藏青色的面料衬得精神抖擞。娄晓娥则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列宁装,利落的翻领配上腰间的束带,既端庄又透着几分俏气,两人脸上都露着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婚礼仪式简单却庄重,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手持结婚证书,用洪亮的嗓音宣读完毕,许大茂便牵着娄晓娥的手,并肩唱起了一首激昂的红歌,歌声完毕,结婚喜宴正式开席。 陈浩被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热情地请到主桌落座,他先陪着娄晓娥的父亲娄继业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迎来了主桌宾客们的轮番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陈浩便起身礼貌地辞别众人,回到了自己家中。 下午五点多,许大茂便来到了陈浩家。他一把拉住陈浩的胳膊,热情地笑道:“陈叔,走,再去我家再喝两杯。今天多亏您借婚车,我必须好好谢谢您。” 陈浩连忙摆手推辞,“大茂啊,这点小事不算啥,你们新婚忙着呢,我就不去了。” 可许大茂哪里肯依,又是拽又是劝,嘴里不停说着“叔啊,酒菜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了。”,“亲叔,您一定要给我个面子。”,百般热情邀请。 陈浩架不住许大茂这般盛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跟着许大茂再次往他家走去。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陈浩、许大茂和娄晓娥围坐在一张红漆方桌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品,菜品旁是两瓶茅子,三人面前的酒杯里都斟满了酒。 “蛾子,我给你介绍下。”许大茂笑着看向陈浩,语气里满是亲昵,“这位是陈浩陈叔,我亲叔,往后你跟着我喊叔就行。” 娄晓娥抬眼打量着陈浩,见他面容清秀,看着比许大茂还显年轻,心里暗自嘀咕,“这看着可比大茂年轻不少,怎么竟是亲叔?看来得晚上好好问问许大茂。”心里虽这么想,可嘴上却很麻利,“陈叔好,我叫娄晓娥,是大茂的媳妇,您叫我蛾子就行。” “你好,侄媳妇。”陈浩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又亲切。 “都别客套了,陈叔,我敬您。”许大茂说着就端起酒杯。陈浩也不推辞,举杯与他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娄晓娥便拿起酒瓶给陈浩续上,又端起自己的酒杯,笑着说道,“陈叔,我也敬您一杯。陈浩笑着应下,再次举杯。 几轮酒后,随着时间流逝,酒桌也越来越热闹。 第89章 神奇的梦 菜盘基本已空,酒瓶见底。 许大茂早已醉了过去,整个人瘫软着滑到桌底,打起了呼噜。娄晓娥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也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陈浩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看了一下这俩醉鬼,盘算着先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便回家歇息。 便弯腰先拎起许大茂,一把甩到里屋床上。又转身抱起柔软的娄晓娥,轻轻放在许大茂身旁。 刚松开手准备抽身,娄晓娥忽然抬手,死死勾住了陈浩的脖颈,带着浓重酒气的声音含糊又娇媚,“别走......” 陈浩低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的脸。满是胶原蛋白的肌肤透着粉扑扑的光泽,眼波迷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卧槽,这是明摆着考验我这个干部嘛。”就在这时,陈浩脑海里瞬间跳出两个穿着黑白衣服的小人,争执不休。 黑衣小人叉着腰,语气怂恿,“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犹豫个屁,上。” 白衣小人连忙摆手,语气焦灼:“不行不行,不能乱来。” 黑衣小人不耐烦,一拳怼在白衣小人脸上:“槽。能不能像个爷们?机会摆在眼前,上就完了。” “卧槽,你偷袭老子。”白衣小人捂着脸回怼,“哎,老子就不是爷们,老子是蹲着拉屎脸朝外的汉子。” “牛x,是汉子就别怂,上啊。”黑衣小人比了大拇指,继续怂恿。 白衣小人摸了摸下巴,“这话没毛病,这次我站他这边,上吧,皮卡丘,我支持你。” “槽,还在那磨叽个你玛呢,赶紧动真格的,解锁新成就。”两个小人瞬间达成共识,齐声催促。 “槽,人生在世,岂能留遗憾?穿越到这四合院,不捅娄子,那不是白穿了。”念头一旦敲定,陈浩不再犹豫,立刻付诸行动。 陈浩转身又把床上的许大茂拎了起来,丢到的椅子上,看着他那张大长脸,“大茂啊,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还是让叔来吧。”话音未落,手掌在许大茂后脖颈重重砍了一下,后者闷哼一声,当场昏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陈浩起身穿衣,低声赞叹,“润,成就解锁完毕。” 随后,又把昏死的许大茂拖回床上,一把扒光他的衣服,将两人胡乱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陈浩贴心的替二人关好房门,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陈浩简单的洗漱一下,便回到卧室,搂着牧春花就睡着了并做起了梦。 梦里,陈浩恍惚间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院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得站在原地。 就见院子里整整齐齐摆着数十张圆桌,桌上佳肴满席、酒香四溢,烤得油亮的牲畜、精致的糕点鲜果堆成了小山,琼浆玉液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每张桌子旁都坐得满满当当,席间众人穿着千奇百怪。有人身着长袍马褂、峨冠博带的古装,有人穿着当下流行的粗布衣裳, 更奇的是他们的模样。有的人身狐面,尖耳灵动。有人面容俊朗,身后却甩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还有人人身蛇尾,鳞片在光下泛着冷光,甚至有不少动物穿着人类衣物,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院角处,有许多小动物,正围着花丛嬉戏打闹,一派热闹又诡异的景象。 陈浩被人带到了庄园主屋门口,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着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戴着一朵硕大的红花,手里紧紧牵着一条喜庆的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正站着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她身姿婀娜,曲线玲珑,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盖头,看不清容颜,只透着一股朦胧又勾人的韵味。 这时,一位身穿古装的老者手持一张黄纸,来到陈浩和身着嫁衣的女子前方,展开黄纸宣读起来,“乾坤浩荡,道韵悠长。一纸婚书,连接天地。上表天庭,天庭众神,共鉴此缘。下鸣地府,地府诸灵,悉知此情。上奏九霄,九霄之上,仙音袅袅。晓禀众生,众生皆闻,同贺佳偶。通喻三界,三界之内,爱满乾坤。天地为鉴,日月同心。 男方:陈浩,生于:己巳年七月十四。品德高尚,性行端良,志存高远,心怀慈悲。才子如苍松之挺拔,似皓月之清朗。 女方:胡秀洁,生于:庚申年七月初二。温婉贤淑,心灵手巧,蕙质兰心,柔情绰态。佳人若幽兰之淡雅,犹秋水之澄澈。 今日,二人于此许下婚盟,喜结良缘,结为夫妇。卿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便是违天意,违天意者,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自此二人,携手同行,共赴道途。同经风雨,不离不弃。以爱为光,照亮前路。以情为暖,抵御严寒。在岁月之中相濡以沫,于时光河里相伴永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此爱如道之恒长,似仙之美满。福泽绵延,恩爱无尽。谨以此婚书,铭刻此爱,永志不忘。与日月争辉,与天地共存。 婚书立约人:男方,陈浩。女方,胡秀洁 辛丑年二月十二。” 老者宣读完毕,天空中突然一道惊雷,随后黄纸无火自燃。 老者见状,高喊“拜礼。” 随后陈浩和身边的嫁衣女子被人指挥着,拜天,拜地,拜父母,然后夫妻对拜。 然后,就见院子里的那些,从形态举止看着像的人的物种,全部起身,纷纷开口道喜,“恭喜三哥三嫂,恭喜大侄女。” “恭喜三爷三奶,恭喜小姑。” “恭喜太爷太奶,恭喜姑奶奶。” “恭喜老祖宗,祖姑奶奶。”这些声音最多。 众人道喜完毕,身着嫁衣女子就被送去了新房,陈浩责被留了下来。 之后,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径直走向陈浩,笑着自报家门,自称是陈浩的大舅子,叫胡天红。胡天红热情地拉着陈浩,逐桌敬酒,并细心地为陈浩引荐席间的各位长辈。 敬完酒,陈浩便被众人送至新房。踏入房内,陈浩深吸一口气,轻轻挑起了嫁衣女子头上的红盖头。刹那间,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映入眼帘。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柳叶弯眉似画非描,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直直勾得陈浩失了神。 陈浩怔怔地愣了片刻,女子见状,唇边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柔声道,“掌柜的,咱们该喝合拢酒了。” 陈浩恍恍惚惚,机械地跟着女子喝完了合拢酒,随后便顺其自然地入了洞房。 一夜过后,女子慵懒地趴在陈浩胸膛上,轻声叮嘱,“掌柜的,记住了,你的新娘子叫胡秀洁。回去后,把我的画像焚香摆案,好生供奉起来。”话音落下,陈浩只觉一阵倦意袭来,瞬间沉沉睡了过去。 第90章 给自己的照片找个媳妇 翌日清晨,陈浩竟无需别人叫醒,便自醒转。他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昨夜那场荒唐诡异的梦,碎片般在脑海中闪回。诸多细节已模糊不清,唯独那老者念诵的婚书内容,竟一字不差的记得清清楚楚。 残存的记忆里,还记得几段老者们的对话,依稀是,“三哥,乾隆爷那道旨意都被破了,如今又来个‘建国后不准成精’,咱们这几年出生的后辈小崽子们,可该如何是好?” 另一道沉稳的声音回应,“放宽心,不过百年光阴,转瞬便会过去。” 又有一人追问,“三哥,旨意没用了,现在咱能过山海关了吗?” “莫要。约束好家里的小崽子们,都在山里潜心修炼,且等这百年光景过了再说。”随后又补了一句,“最好也别下山,如果不听劝,死在了外面后果自负,言尽于此。” 一根烟燃尽,陈浩正欲起身穿衣,目光却瞥见枕头边静静躺着一卷画轴。 “卧槽,不会这么邪性吧......”陈浩颤着手展开画轴。画中女子眉眼妩媚,赫然便是梦中的胡秀洁。“我去尼玛的......难不成昨晚的梦竟是真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怎么越来越危险......” 又想到那纸诡谲的婚书,还有胡秀洁那句“焚香摆案供画像”的叮嘱,陈浩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便不敢耽搁,慌忙套上衣物,拿着那卷画像,快步直奔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陈浩把胡秀洁的画像挂在了自己的照片边上。然后看向自己的照片,“靓仔,这把你牛x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老子,老子给你找个媳妇,就挂在你旁边了,这样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不会孤单寂寞了。” 说着又指了指胡秀洁的画像,”你看,我给你找的媳妇,长的他么的老俊了。说实话我都看上了,我挺羡慕你小子。你说,你是不是得好好保佑一下老子。” 说完,陈浩拿出两根烟,划着火柴,点燃两根烟,分别各抽了一口,然后将两根烟插到供桌上的碗里,又看向胡秀洁的画像,“媳妇,既然你跟了我,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按照咱家的规矩来。你爷们呢,没啥大本事,也就每天给你弄根特供草卷,你就将就一下,也顺便保佑咱们一家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当家的,吃饭了。”这时,牧春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行了,不跟你们磨叨了,吃饭去了。”陈浩说完就转身出了屋子。 就在陈浩转身的那一刻,胡秀洁画像的嘴角竟流露出一丝笑意,霎那后,又恢复了正常。 就在陈浩吃早饭的时候,95号四合院许大茂家。 “大茂,快醒醒,给我做点饭,我饿了。”娄晓娥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下身还隐隐透着一丝疼痛,只能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身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蛾子,几点了?” “不知道,我就是饿了嘛,大茂。”娄晓娥拖着长音撒娇道。 许大茂侧过身看向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蛾子,别急着吃,饭晚点做不打紧,咱们先再来一发。” “还来啊?我可真不行了。”娄晓娥连忙摆手,想起昨夜死去活来的感觉,又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腰,脸上泛起红晕,“大茂,真没看出来,你可真厉害。” 许大茂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蛾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说完,便在娄晓娥额头上亲了一口,美滋滋地哼着当时流行的小调“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那可不,也不看看你爷们是谁。等会给你整个硬菜,补补身子。”,随后兴冲冲地往厨房走去。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背影,听着那跑调又张扬的歌曲,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傻样,夸他两句还飘上天了。”然后,嘴角却不自觉地扬得更高,一脸甜蜜幸福地躺在床上,安心等着许大茂来叫她吃饭。 半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把早饭端上桌,又折回卧室,帮娄晓娥穿好衣服。小两口并肩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饭。 娄晓娥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忽然想起昨天许大茂说陈浩是他亲叔的事儿,便放下筷子问道,“大茂,为啥陈叔看着比你年轻,你反倒要叫他叔啊?你们有亲戚关系?” “哪有啥亲戚关系。”许大茂夹了口菜摆了摆手,又补充道,“陈叔实际比我大八九岁呢,估计是平时保养得好,才显得年轻。” “难怪呢,”娄晓娥点点头,“看来有空我得问问陈叔,到底是咋保养的。” “不用问陈叔。”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饭,“你没事在家,多往隔壁跑两趟,跟几位婶子请教就行。我跟你说,几位婶子这几年压根没咋变样,跟我刚见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位婶子?”娄晓娥愣了一下,诧异道,“陈叔有好几个媳妇?” 许大茂放下碗筷,琢磨了片刻才说,“家里就有六个,外面的我可就不清楚了。” “六个?没人管吗?”娄晓娥接着追问。 “管?谁敢管我陈叔。”许大茂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敬畏,“我陈叔那可是通着天的人物。” 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哦?大茂,快跟我说说。”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叮嘱,“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外人讲。” “放心吧大茂,我指定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别人说。”娄晓娥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我就跟你说,我陈叔家里......”许大茂凑到娄晓娥耳边,讲起了他在陈浩家的见闻。 听完后,娄晓娥捂住嘴惊呼,“啊?陈叔居然这么厉害。” “那可不。”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也是我非要叫他亲叔的原因,以后你见着陈叔,可得客气着点。” 如果,陈浩在这,一定会对许大茂说,“大茂啊,叔不值得你崇拜。” “我晓得啦。”娄晓娥笑着点头,“等过两天,我就去隔壁跟几位婶子多走动走动,好好处关系。”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娄晓娥碗里,笑着夸赞,“还是媳妇你聪明,一点就透。” “那是自然。”娄晓娥娇俏地扬了扬眉。 随后,小两口又聊起了家常琐事,屋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第91章 突然的来电 时间是这世界最快的东西,眨眼间就来到了1963年初。 灾荒的阴霾早已散去,粮食定量恢复如常,四九城里的人们终于渐渐能吃饱肚子,日子又透出了几分鲜活气。 这两年,陈浩依旧过着平凡又悠闲的日子。每日除了按时上班,便是陪着家里的女人们耍弄他那套五郎八卦棍,招式愈发娴熟。就连夜里做梦也不得清闲,隔三差五总会梦到胡秀洁。 此外,空间戒指里囤积的粮食早已清空。除了送给亲朋好友的部分,剩下的都通过小耳朵转手卖给了城里的遗老遗少,这波操作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攒下了不少黄鱼和稀罕古董。 郑娟早已彻底适应了陈家的生活,在学校里成绩稳居班级前列,是众人眼中的优等生。 大女儿陈雯即将在今年三月正式入学,平日里依旧跟在陈瞎子身边,跟着他潜心学习各种本事,小小年纪便透着股灵气。 另外三个小的则越发顽皮,成天在院里招猫逗狗、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不像话,不过身子骨也跟着长结实,力气越来越大。 家里的女人们各有各的状态,牧春花和萍萍每日忙着看管三个调皮蛋,操持着家里的琐事。 大缨子依旧是一副闲散模样,成天无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日子过得惬意又慵懒。如今瑞雯也渐渐向她靠拢,染上了几分随性的性子。 赵丽娟和陈雪茹则彻底看开了生孩子的事,不再强求,索性选择了躺平。 林芳嫂子这两年越来越凶猛,不过嫂子包的饺子依旧好吃。 梁拉娣则日子越过越滋润,吃穿不愁,如今已是机修分厂保卫科的小股长。虽说职位升了,但保卫科的同事们依旧习惯喊她“嫂子”,她也不推辞,每次都笑着应下,人缘极好。 贾张氏还是老样子,每年十一月准会按时给陈浩和四个孩子做新棉鞋,手艺依旧扎实。不过她也算是看开了,除了坚决不跟秦淮茹母子四人来往,其余时候都过得十分洒脱。她的工资根本花不完,平时在家时,想吃啥就做啥,从不亏待自己,如今身形圆润得像个球,日子过得舒心又自在。 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早已得心应手,“干得”游刃有余,每天下班总会带几个馒头回家。 易中海的腿自从上次出事后,便彻底跛了,走路一米六一米七的。他对秦淮茹的心思依旧没变,只是两人的关系始终没多大进展,即便如此,他也没放弃,依旧在默默努力。 傻柱如今彻底成了秦淮茹家的“常客”,整日围着她打转,没事就变着花样给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做好吃的,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无微不至。 何雨水已经长成了19岁的大姑娘,自从傻柱让秦淮茹搬到她的屋里后,她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包搬到了陈浩家,几乎不再回95号四合院。平日里没事就总往陈浩身边凑,95号四合院渐渐传出了“何雨水已是陈浩小老婆”的闲话。这话传到傻柱耳朵里,让他对陈浩越发不满,成见更深了。 刘海中自从去年大儿子领着媳妇跑了之后,脾气变得越发暴躁,看啥都不顺眼,家里的两个小儿子成了出气筒,几乎天天挨他的打,日子过得十分憋屈。 闫埠贵因为儿子结婚,陈浩只随了一块钱礼金,心里老大不乐意。气不过的他私下里说了几句陈浩的坏话,没想到正巧被贾张氏听见,转头就告诉了陈浩。陈浩也顺了读者老爷们的心意,没过多久,闫埠贵的工资就被成功调回了二十七块五。 许大茂依旧是那副德行,没什么长进。 娄晓娥在新婚第二天晚上就察觉出了不对劲。许大茂在床上只有三四分钟的功夫。她不由得怀疑,新婚当晚那个厉害的人根本不是许大茂,反倒有可能是陈浩,可她手里没有半点证据。 不过,娄晓娥倒是和陈浩的媳妇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尤其是大缨子,因为娄晓娥总变着花样给她带好吃的,还会悄悄打听陈浩那方面的情况。大缨子一见到吃的就没了防备,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让娄晓娥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老四和杨婵也修成正果,举办了婚礼。陈浩去参加喜宴时,意外碰到了文丽。两人闲聊间,文丽忍不住吐露心声,说自己越来越不满足和佟志婚后那种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借着老四喜宴的热闹劲,她故意假装喝醉,拉着陈浩战斗了整整三个小时。事后,她什么也没说,整理好衣衫便默默回家,继续过着往日那般平淡无波的生活。 范德彪依旧对谢红痴心一片,锲而不舍地追求着,不过在陈浩看来,他这追求大概率是没啥戏了。 李怀德自从弄到了虎骨后,玩的是越来越花,被陈浩撞见就有好几回,看来咱们的李哥离尿尿砸脚背已经不远了。 郑朝阳和白玲自从在陈浩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便带走了陈浩家的床单,说再给陈浩买个新的,可是到现在也没兑现。不过二人已经结婚了,去年白玲怀孕了,今年他们就能迎来第一个小宝宝。 郝平川依旧是老哥一个,没事时候就跟多门喝酒。 1963年2月1日,这是春节放假后,第一天上班。 早上七点多,陈浩便驾驶着吉普车,载着赵丽娟和何雨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之所以带上何雨水,是因为她高中毕业分配工作时,被分到了离家很远的纺织厂。陈浩怕她一个小姑娘,上下班路上不安全,便没让她去报到,反倒托关系将她的工作调动到了轧钢厂保卫处,和谢红一样担任保卫处文书。今天是何雨水到轧钢厂保卫处上班的第一天,上班时还能时常见到陈叔,她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保卫处,陈浩先领着何雨水熟悉了办公环境,把各项手续和工作内容交代妥当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在椅子上坐下没两分钟,桌上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轧钢厂保卫处。”赵丽娟接起电话,认真听了片刻,随即转身把电话递给陈浩,“杨哥打来的,找你。” 陈浩接过电话,“喂,杨哥,我是陈浩,找我有事?” “那可不。你回来一趟,我在你家呢。” “好嘞,杨哥,我马上到。”陈浩挂了电话,跟赵丽娟简单吩咐了几句,便起身快步下楼,径直走向停车处,发动吉普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92章 有人送家电 “不对啊,杨哥说在我家等着,可我家压根没装电话啊?难道是杨哥刚让人给安上的?可平白无故的,为啥要给我家装电话呢?”陈浩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疑问,“算了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回去一看就知道了。” 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速度又提了几分,朝着95.5号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多分钟后,陈浩的车刚拐进通往自家院子的巷子,一眼就看见一辆卡车横在门口,几个工人正围着一堆大纸壳箱忙活,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搬。 陈浩赶紧找个不堵路的地方把车停好,下车后来到自家门口,拦住一个正准备搬箱子的工人,客气地问道,“同志你好,我是这户的主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还有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那工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回道,“你好你好。我们是奉命来的,把这些箱子里的家电搬进去,还得帮忙安装好。具体是啥情况,您还是问问杨市长吧,我们只负责干活。”说完,便转身继续忙活起来。 陈浩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满是疑惑,但也没阻拦,只好压下好奇,径直往自家中堂走去。 进了中堂,八仙桌上赫然摆着一台14寸电视机,旁侧放着一部电话,再挨着一套茶具,茶壶口正袅袅冒着热气。杨哥端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太师椅下边还搁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回来啦。”杨哥看见陈浩进屋,抬眼招呼了一声。 “杨哥,这阵仗,是特意给我送礼来的?”陈浩笑着走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哈哈,还真让你猜着了。给你带了些家电,添添物件,让你小日子过得更舒坦些。”杨哥朗声一笑。 陈浩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话里带了点试探,“杨哥你这么客气,我心里反倒有点发慌啊。” “再给你加几双新鞋。”杨哥说着,弯腰拎起椅边的布包递过来,“山路难走,这几双结实耐造,正合用。” 陈浩接过布包,就见里面竟是几双全皮作战靴,质感扎实,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把布包搁到一旁,抬眼看向杨哥,“杨哥,有话直说吧,到底是啥事?” 杨哥没接话,反倒从怀里掏出两把五四手枪,放在桌上并推向陈浩,随后摸出烟盒点了一根,吞云吐雾间忽然问,“浩子,你说,这世上真有人能长生不死吗?” “卧槽。”陈浩心里惊得翻了天,“这是闹哪出?又是手枪又是作战靴,难不成要派我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还扯到长生上了,越来越玄乎。结合自己之前那些不对劲的经历,这破四合院早就不是正经地方了。老子穿越过来只想过自己的悠闲小日子,没事只想招个猫、斗个狗、吃个饺子啥的,这他么剧情完全跑偏了呀。我是拒绝呢,还是拒绝呢。” 陈浩虽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不能露馅。便也摸出一根烟点燃,故作茫然地反问,“这我哪能知道啊?难道杨哥你听说了什么门道?” “有这么一个家族,族人容颜不老,平均寿命能到三百多岁,还有甚者更是能活到四百岁。”杨哥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凝重。 “真有这事儿?” “千真万确,这话是那人酒后亲口说的,错不了。” “那杨哥你想让我做什么?”陈浩话锋一转,又露出副为难的笑,“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最怕沾麻烦事了。” “我当然了解你,”杨哥看着陈浩,语气恳切,“但这事,还就得你去办。你知道,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 “槽,又使这招。”陈浩心里骂道,然后又一副被说动的模样,“行吧,你说说看。丑话说在前头,太危险的活儿我可不干啊。”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冒半点险。我还舍不得我那未来姑爷打小就没了爹呢。”杨哥拍了拍胸脯。 陈浩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杨哥开始跟陈浩讲述了起来。 “好,放心吧,这事我接了。”陈浩听完杨哥讲完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我就放心了。行了,你今天好好跟家人待一天,明天早上我让人来接你。”杨哥说着就起身准备走。 “那我送你。”陈浩也连忙起身。 送走杨哥后,陈浩先去轧钢厂把赵丽娟接回来,然后就领着一大家子出了院子,他打算陪着家人好好玩一天。 晚上七点整,陈浩家的中堂里热闹非凡。一家大小围坐在八仙桌旁,目光齐刷刷盯在那台14寸电视机上,连呼吸都透着几分期待。 “来了来了,出人了。”大儿子陈武眼尖,指着屏幕突然喊出声,语气里满是兴奋。 “爸爸,怎么全是雪花呀,一点都不清楚。”小女儿陈双拽着陈浩的胳膊,小脸蛋皱成了一团。 “宝贝别急,爸爸这就去看看怎么回事。”陈浩低头宠溺的看向小女儿。 “爸爸,你快去弄弄。”小儿子陈全也凑过来,使劲摇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急得直跺脚。 “滚一边去。”陈浩把小儿子陈全扒拉到一旁,转身走到电视机前摆弄起天线。 “哼。偏心眼子,就疼大姐二姐,我再也不跟你玩了。”陈全瘪着嘴,一脸委屈地抱着胳膊站在原地,逗得屋里众人哈哈大笑。 “全子,来六娘这儿。”陈雪茹笑着朝他招手,“六娘这儿有你最爱吃的奶糖。” 陈全一听“奶糖”二字,立马破涕为笑,跑到陈雪茹怀里,如愿吃到糖后,含混不清地嘟囔,“还是六娘最疼我。不像我爹我娘,就知道打我。”接着又补充一句“我娘打得更狠。” “小犊子,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萍萍在一旁听得又气又笑。 “六娘。我娘要是打我,你可得拦着点。”陈全连忙求助。 陈雪茹笑得眉眼弯弯,“放心,六娘护着你。” 这边闹着,那边陈浩已经忙活起来。他反复拨弄天线调整方位,屏幕上的雪花总算少了些,可画面依旧模糊,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 这时,陈浩想起了前世小时候家里的电视竿,便出屋找来做电视杆的物品,仿照做了一个,立在院子里接上电视,再慢慢转动电视竿调整方向。没过多久,屏幕上的雪花彻底消失,画面清晰得连人物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手操作,瞬间让全家都露出了崇拜的神情,孩子们更是围着陈浩欢呼雀跃,连声道,“爸爸好厉害。” 第93章 三人行 翌日清晨五点刚过,急促的电话铃声便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陈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来到中堂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杨哥的声音,语气干脆,“浩子,抓紧准备下,接你的车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陈浩不敢耽搁,迅速洗漱收拾。一切就绪看一下时间,便欲推门而出,忽然牧春花从背后轻轻将他抱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当家的,出门在外,万事一定要小心。家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呢。” 陈浩缓缓转过身,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笑着安抚,“放心,你爷们很厉害的。对了,别忘了每天早上,给我和老七各点上一根烟。”话音落下,便不再停留,推门出了屋子。 陈浩迈步来到前院,一眼便瞧见了陈瞎子。只见他里面穿着件黑色长衫,外面披着件棕褐色将校大衣,头戴一顶黑色宽檐礼帽,鼻梁上挎着副圆框墨镜,肩头还背了个深色挎包,正稳稳地站在大门口。 “老陈爷,您起这么早?还穿得这么周正,这是打算去哪儿啊?”陈浩走到陈瞎子身边,看着他的打扮,诧异的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陈瞎子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陈浩一愣,“谁跟您说我要出门的?” “你可知‘闻声听雷’?”陈瞎子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略知一二。” “知道就好。”陈瞎子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自得说,“这可是瞎子我的绝活。我虽眼盲,但你这次出门,我这双耳朵定能帮上你。” 陈浩面露难色,“您老还是在家歇着吧,我这次又不亲自下去,只是去监督他们,用不上劳烦您大驾。” “不必多劝。”陈瞎子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意已决。” 陈浩沉吟片刻,点头妥协,“那行吧,不过到了地方,你可得全听我的安排。” “成。”陈瞎子干脆利落地应下。 “走吧。”陈浩说着便伸手去开大门,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喊。 “等等,俺也跟你去。” 陈浩闻声回头,只见自家媳妇们竟都来到了前院,一个个面带忧色,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最前头的瑞雯,上身套着件利落的皮夹克,下身是耐磨的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作战靴,腰间的枪套里还别着两把手枪,稳稳地牵着大女儿陈雯的手,气场十足。 陈浩见状,先挨个走到其他几位媳妇身边轻声安抚了几句,随后才来到瑞雯面前,“你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俺去帮你。”瑞雯语气坚定,“别忘了俺以前是干什么的,而且俺的枪法很厉害的。”说着,她手腕一翻就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径直对准院里的大树,就要扣动扳机。 “别别别。”陈浩连忙伸手按住瑞雯的手,“行行行,我知道你枪法准行了吧。不对,等等,这枪你哪儿来的?” “我给的。”一旁的萍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陈浩转头看向萍萍,一脸诧异,“那你的枪又是哪来的?”。 “我跟杨哥要的呀,”萍萍说得轻描淡写,“杨哥大方得很,给了好多呢,现在家里连迫击炮都有。” 陈浩听得目瞪口呆,彻底服了。家里藏着这么多家伙事儿,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爸爸,你放心去吧,”大女儿陈雯看出了陈浩的无奈,仰着小脸懂事地说,“我会好好看着弟弟妹妹们,照顾好家里的。” 陈浩心中一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大女儿的脑袋,“好,爸爸相信你。” 接着又转头看向瑞雯,“那行,你也跟着吧。” 这时,陈雯小跑着来到陈瞎子身边,将小神锋递了过去,“陈爷爷,把这个带上,防身用。” “好丫头。”陈瞎子接过小神锋,脸上露出慈爱笑容,“雯儿啊,爷爷走了以后,可别忘了天天练习我教你的本事,不能偷懒。” “放心吧,陈爷爷。”陈雯拍着小胸脯打了包票。 “砰砰砰。”大门被敲响了。 陈浩听到大门响了,向媳妇们道了声别,就领着瑞雯陈瞎子打开了大门。 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身着中山装的青年,身姿挺拔。 青年见陈浩等人出来,先是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随后二话不说,快步走到停在门口的轿车旁,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浩三人依次上车,轿车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南锣鼓巷。 车厢内一片安静,陈浩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天见杨哥时,对方跟他交代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 事情是这样的,张启山在与一位大人物的会谈中,无意间透露出了张家长生的信息。后来那位大人物健康出现问题,大人物便命令张启山寻找长生的秘密。张启山通过调查得知,长生的秘密藏在张家古楼,而想要进入张家古楼,必须先找到四姑娘山的钥匙。 巧的是,这件事也传到了杨哥父亲的耳朵里。老爷子也想弄清“张家长生”究竟是传闻还是实情,于是便有了陈浩这次的任务,前往四姑娘山,监督张启山团队的行动。 没错,这个张启山,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老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而他筹备的这次行动,也被老九门内部称为“史上最大盗墓行动。”。 陈浩当时听到是这事,心里就忍不住直呼,“卧槽,吾命休矣。”。他可是清楚记得张启山在四姑娘山的遭遇有多惨烈。那行动前后耗时三年,最终以彻底失败告终,老九门精锐折损大半,从此一蹶不振。 直到后来杨哥补充说,只需陈浩在地面上负责监督,不用跟着下墓涉险,陈浩这才松了口气,当场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在陈浩看来,这趟差事说白了就是去川地公费“旅游”一圈,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顺手弄几只稀罕的国宝当宠物玩,岂不美哉。 第94章 九门 长白山某处。 “父亲,女儿今日,怕是要违逆您的命令了。”身着素白马面裙的女子盈盈躬身,玉容含坚,对着端坐堂上、身穿清朝官服且外罩黄马褂的老者深深一礼,“女儿决意出关,寻我相公而去。” “想好了?” “想好了。” 老者眸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化为释然,“既已决意,便去吧。在外遇事莫要畏缩,尽管大胆出手。天塌下来,有为父替你担着。”话毕,老者的身影便慢慢消散,又留下一道余音,“记得,去跟你母亲道声别。” 白裙女子向老者消失的地方,深深一拜。 便转身快步向内堂走去,到了内堂,就见母亲正坐在窗边捻着针线。“娘,女儿要出关寻相公去了。”白裙女子轻声开口。 一脸慈祥的老夫人指尖一顿,抬头看向女儿,然后起身来到女儿身边,握住女儿的手,“傻孩子,娘知道你心念他。此去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袋,塞进女儿手中,“这里面是你爹寻来的护身符,贴身带着,能保平安。” 白裙女子握着锦袋,伏在母亲肩头轻蹭了蹭,“娘,您放心,女儿定会平安归来。” 片刻后,白裙女子再次向母亲躬身辞行。随后化作一道白影,向南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特殊部门的办公室。 陈浩、瑞雯、陈瞎子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闲聊着。 “吱”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看着四十多岁、身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沉稳的气场,径直走到三人面前,“三位好,在下张启山,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 陈浩三人见状起身,纷纷与张启山握手致意,各自报上姓名。 握到陈浩的手时,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原来您就是南锣鼓巷的陈爷,今日得见,真是张某的荣幸。” “嗨,佛爷客气了。”陈浩摆了摆手,“别叫什么陈爷,多见外,喊我陈老弟就行。” 张启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哦?陈爷竟也知道我以前的名号?”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陈浩拱手笑道。 “陈爷,太客气了。”张启山目光转向陈瞎子,抬手抱拳行礼,“这位先生方才自报姓名陈瞎子,只是我见先生腰间佩着的短刃形制非凡,莫非竟是卸岭魁首陈总把头当面?” “哈哈,佛爷好眼力。”陈瞎子抱拳回礼,“正是陈某。” “失敬,失敬。”张启山神情愈发郑重,“有魁首在此,此次行动定能事半功倍,把握大增。” “佛爷过誉了。”陈瞎子淡淡点头。 张启山的目光最后落在瑞雯身上,“这位女士的名号,张某倒是未曾听过,麻烦陈爷给引荐一二。” “这是我夫人瑞雯,”陈浩侧身揽过瑞雯,笑着解释,“她放心不下我,便跟着一同来了。” “原来如此,陈夫人安好。”张启山颔首致意,语气温和了几分。 瑞雯笑着点头回应。 随后,几人便开始围绕这次行动,讨论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 “铛铛铛。”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请进。”张启山开口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恭敬汇报,“主任,各位当家的都已到齐,就等您过去。”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张启山抬手示意,女子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张启山转头看向陈浩三人,“三位,咱们走吧,去会议室见见各家当家,一并商量此次行动的具体规划。” “好,全听佛爷安排。”陈浩率先点头应下,陈瞎子与瑞雯也跟着附和。 张启山见状,迈步在前带路,领着陈浩三人朝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只见屋内长方形会议桌旁已端坐七男一女,皆是气度不凡。 会议室里的众人见张启山带人走了进来,纷纷起身拱手问好,“佛爷。”唯有一位看着有五十多岁的男人端坐不动。陈浩心中了然,这位便是腿有残疾的半截李。 张启山目光扫过众人,一一点头回应,随即领着陈浩三人走到会议桌首座旁。 “来,我给诸位介绍几位贵客。”张启山朗声道,先看向陈浩,“这位是陈浩,陈爷。”又示意陈瞎子,“这位是卸岭魁首,陈总把头。”最后目光落在瑞雯身上,“这位是陈爷的夫人。” 张启山话音刚落,桌旁八人齐齐抱拳见礼,陈浩三人也抬手回礼。 随后张启山又逐一向陈浩三人介绍在座众人,轮到那位看着有三十多岁的女子时,她率先起身,目光清亮地看向陈浩,抱拳行礼,“这位,可是南锣鼓巷的陈爷?” 陈浩微微一怔,“哦?阁下竟听过陈某的名号?” “陈爷威名在外,我家先生曾多次提起您。”女子语态恭敬。 “不知您得先生是?”陈浩好奇追问。 女子淡淡一笑,婉拒道,“我先生的名讳,不便多提。另外,陈爷唤我霍仙姑便可。” “原来是霍仙姑,霍当家,失敬。”陈浩抱拳回礼。 等所有人都介绍完毕,这才各自落座,一场关乎行动成败的会议,就此拉开序幕。 会议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落下帷幕。 “我擦嘞,终于结束了,可给老子困懵逼了。”陈浩见会议结束,便第一时间领着瑞雯和陈瞎子出了会议室,打算找个地方眯一会。 陈浩三人刚走,会议室里的吴老狗便凑到霍仙姑身边,好奇的问道,“仙姑,那位陈爷到底是啥来头?我瞧着你对他可是格外恭敬。”话音刚落,除了端坐不动的张启山,其余人也都齐刷刷看向霍仙姑,眼里满是疑惑。 霍仙姑没好气地白了吴老狗一眼,“看在都是九门中人的份上,我便透个底。这位陈浩陈爷,背景硬得能通天。我家先生特意交代。最上面发了话,四九城南锣鼓巷陈浩,只要不犯什么大罪过,他想做什么便让他做什么,谁也不准多管。” 说完,霍仙姑便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今日这话,别往外瞎咧咧,否则后果自负。” 吴老狗听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像是瞬间盘算明白了什么,片刻也不停留,拔腿就窜出了会议室。 其他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色各异,却谁也没多言,各自沉默着起身离去,没人知道他们心里都打着怎样的算盘。 第95章 常威与来福 陈浩三人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位年轻女工作人员引去了安排好的宿舍。陈浩与瑞雯同住一间,陈瞎子则单独一间。 一进宿舍,陈浩便来到床边,倒头就睡,瞬间便进入了梦乡。 “你可算是睡着了,急死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陈浩的梦里,此人正是胡秀洁。 “老七?”陈浩眼前一亮,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刚才困得睁不开眼,原来是你在捣鬼。” 至于陈浩为什么叫胡秀洁“老七”,这里头还有段故事。 有一次,陈浩礼拜天去李怀德家“吃饺子”,牧春花见陈浩身边的女人日渐增多,担心日后后院失序。便利用陈浩不在家,其他女人都在家的时候,牵头召开了陈家女眷的第一次会议。 会议核心就两件事,一是立规矩,强调后宅必须安宁和睦,严禁无故生事,违者必行家法。至于具体是什么家法,陈浩也不怎么清楚,全是几位媳妇私下商量定的。二是排次序,不管年纪大小、能力强弱,一律按进门先后论资排辈。 最终定下,牧春花为长,大缨子第二,萍萍第三,瑞雯第四,赵丽娟第五,陈雪茹第六,与众女没见过面的胡秀洁,自然就排到了第七。 陈浩接着伸手将胡秀洁搂进怀里,“老七,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哎呀,死鬼,别闹。”胡秀洁轻轻推了陈浩一下,眉眼带笑,“我这不是特意下山来寻你,陪你一起出任务嘛。” “你怎么也知道我要出任务?”陈浩挑眉问道。 “切,老娘可是得道大仙,这点小事还能瞒得过我?”胡秀洁得意的扬了扬起下巴。 “行吧,行吧,你最厉害可以了吧。那你这么急着入梦找我,到底是为了啥?”陈浩捏了捏胡秀洁的小脸。 “还不是担心你。”胡秀洁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在赶来的路上,突然就感应不到你的方位了,没办法,才只好让你入睡,这样才能跟你见上一面,看看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的小老七,辛苦你了。”陈浩轻轻拍了拍胡秀洁的背,“我现在很安全,就在xxx这里,你放心。” “知道啦,掌柜的。”胡秀洁笑着应了一声,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先走了,得抓紧赶路,明天一早准能到你身边。”话音落下,胡秀洁便彻底消失在了梦境里。 晚上九点多,陈浩参加完张启山的酒宴,便带着瑞雯返回了宿舍。另一边,陈瞎子被齐铁嘴拉了去。两人在酒桌上就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探讨奇门八卦,这会儿显然是要续上话题。 宿舍里,陈浩和瑞雯正准备睡觉时,门外突然传来“铛铛铛”的敲门声。 “卧槽,谁啊,扫老子的兴。”陈浩心里暗骂一声,拍了拍身旁已变成波多老师的瑞雯,压低声音,“穿衣服。”随即扬声朝门外喊,“等会啊。”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陈浩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就见吴老狗怀里抱着两只毛茸茸的小狗,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站在门外。 “陈爷,实在不好意思,没打扰您休息吧?”吴老狗客气地问道。 “槽,你还知道啊。”陈浩心里吐槽,脸上却挤出笑容,“没有没有,吴当家的客气了,快请进。”说着便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吴老狗笑着走进屋,陈浩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吴当家的,坐。”又转头看向瑞雯,“老四,沏壶茶来。”瑞雯应声转身走向一旁的茶具。 待吴老狗坐下,陈浩才开口问道,“吴当家,您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爷可别叫我吴当家的,太见外了,叫我老狗就行。”吴老狗摆了摆手,又笑着解释,“今日见到陈爷,就觉得格外亲切,今晚过来一是拜会,二是给陈爷送份小礼物。这两只自家养的小狗通人性,给陈爷带回去看家护院。” 说话间,瑞雯端着沏好的茶水走了过来,给陈、吴两人各倒了一杯。吴老狗顺势把怀里的小狗递给瑞雯,瑞雯接过,顿时面露喜爱,抱着小狗走到床边轻轻抚摸起来。 “行,那我不客气了,我就喊您狗哥了。”陈浩笑着应道,“多谢狗哥的礼物,我很喜欢。” “哎,这就对了,叫狗哥才亲切。”吴老狗笑得更开心了,“您喜欢就好。” 随后,陈、吴两人便愉快的聊了起来,半个小时后,吴老狗笑着起身抱拳告辞了。 “当家的,咱们给它俩起个名字吧。”瑞雯趴在床上摸着身边的小狗。 陈浩凑过来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小狗,笑着点头,“行啊,你想叫啥?” “嗯......”瑞雯想了一会,“当家的,你说叫杰瑞和汤姆怎么样。” “不好,不好,那不是外国名字嘛,这里是华夏,起个华夏名字。”陈浩眼睛一亮,“叫常威和来福。” “不行,你不是说让俺起嘛。就叫杰瑞和汤姆。” “这样,咱们来打一架,谁赢了谁说的算。”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两个手掌拍在一起。 随后,瑞雯率先动手,一把抱住陈浩的脑袋,把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想要捂死陈浩。 陈浩顺势挣开,抓住瑞雯便来到厨房的水龙头旁,“老四,别怪为夫心狠。”说着就把瑞雯怼到水龙头上。 待瑞雯喝了个水饱,瞬间大怒,随后变成白娘子白素贞,手掐法诀,“老娘要淹了你的金山寺。” 陈浩见状,手化佛掌,随后一巴掌将白素贞拍倒在地。“小样,还想“水漫金山”。”随后,念动法咒,“大威天龙,大罗法咒,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 “哎呀,法海老贼,你不讲武德。” “哈哈,白素贞莫要猖狂,看我大威天龙。”陈浩继续念着法咒,“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麻空。” “哎呀。今日俺不是你的对手,待来日再与你一战。”话毕,白素贞选择了躺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两个小时过后, “常威、来福该睡觉了。”瑞雯摸着身边小狗,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96章 胡秀洁到来 翌日清晨,寒意未散的四九城,某特殊部门的大门口,一名身着笔挺制服的年轻保卫干事正身姿挺拔地站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动静。 忽然,一道迅捷的白影毫无征兆地在保卫干事眼前闪过,下一瞬,一位身着素雅白缎马面裙的年轻女子已静静立在他面前。白裙女子容貌清丽且妩媚,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笑意,开口时声音清脆悦耳,“同志,你好,我找陈浩同志,麻烦你帮忙通报一声。” 保卫干事顿时一愣,以为是自己站岗走神看花了眼,连忙使劲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脸色瞬间发红,才略显局促地回应,“你、你好,同志。请、请问您有什么事?” 白裙女子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捂嘴轻笑,眉眼弯弯间更添几分灵动,又耐心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好的。您、您稍等片刻。”保卫干事连忙应下,转身就往警卫室快步走去,刚跨到门口又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追问,“同、同志,方便问一下您的名字吗?您是陈浩同志的......?” “我叫胡秀洁,是陈浩的爱人。”女子笑意盈盈地答道。 保卫干事闻言点点头,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出了内线号码。 此时,部门食堂里热气腾腾,陈浩正和瑞雯相对而坐,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一名年轻工作人员快步走到桌前,低声对陈浩说道,“领导,门口警卫室来电话,说有位胡姓女士找您,自称是您的夫人。” 陈浩闻言,抬眼看向工作人员,“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说着,又转头看向瑞雯,“老四,是老七来了,我去接她,你先吃着。” “哦?老七来啦?”瑞雯眼睛一亮,当即放下筷子站起身,兴致勃勃地说,“正好,我还从没见过她呢,我跟你一起去。” “行,走吧。”陈浩笑着点头,起身领着瑞雯,两人并肩往大门口走去。 “掌柜的,这儿。”胡秀洁老远就瞅见往大门口走来的陈浩二人,当即踮着脚蹦跳着挥手。 陈浩闻声抬眼,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脚下加快步伐,扬声应道。“来了。”刚走到胡秀洁跟前,她便纵身一跃扑进了陈浩怀里,双臂紧紧搂住陈浩的脖子,脸贴在陈浩的肩头,笑得眉眼弯弯,“可算见到你啦。” 一旁的年轻保卫干事哪儿见过这阵仗,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错开目光,拘谨地握了握腰间的武装带。 陈浩抱着胡秀洁转了半圈,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先下来,我去登记完,再带你进去。” 胡秀洁吐了吐舌头,笑着从陈浩身上滑下来,乖乖站在一旁。陈浩转身走进警卫室办理登记手续。 “你就是老四瑞雯吧?”胡秀洁率先迈步上前,笑意盈盈地看着瑞雯。 瑞雯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老七?你咋知道俺名字的?”话音刚落,又忍不住上下打量她,“老七,你长的真好看,这身裙子穿得真俏。” “这个很简单。”胡秀洁俏皮地眨眨眼,凑到瑞雯耳边压低声音,把自己知晓的缘由细细说了一遍。 “哇,老七你也太神了吧。”瑞雯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叹地看着胡秀洁。 胡秀洁摆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小意思,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道。” “你们俩凑一块儿,聊什么呢?”陈浩办完登记从警卫室出来,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胡秀洁和瑞雯脸上扫了一圈,笑着问道。 “没什么呀,是我们姐妹俩的小秘密。”胡秀洁眨了眨眼。一旁的瑞雯也连忙点头附和。 “行,那我就不问了。”陈浩看向胡秀洁,“走,老七,先带你回宿舍歇会儿,一路赶来肯定累坏了。”说罢,便领着两人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警卫室里,一位年长些的保卫干事见门口站岗的小伙子,还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出神,忍不住笑着打趣,“哎,别看了,人都走远啦。” 站岗的保卫干事回过神,挠了挠头,“李子哥,你说这世上咋能有这么好看的人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站好你的岗吧。”李子笑着也打趣道,“就算是仙女,那也是有主的,你啊,还是别瞎琢磨了。” “我哪儿瞎琢磨了。”小伙子脸一红,小声辩解,“我就是觉得稀奇,好奇她咋能长那么好看......” 某部门,陈浩的宿舍里。 “掌柜的,这烤鸭也太香了。”胡秀洁盘腿坐在桌边,一手抓着鸭腿大口啃着,这是陈浩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新鲜货。 陈浩坐在一旁,看着胡秀洁狼吞虎咽的模样,眼里全是笑意,“好吃就多吃点,你爷们别的不敢说,这口烤鸭,保准管你一辈子够吃。” 一旁的瑞雯也是同款吃相,手里的烤鸭啃得不亦乐乎。 “铛铛铛......”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瑞雯放下烤鸭,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就见霍仙姑拎着一些礼品,笑容温婉地站在门口。 陈浩立刻起身相迎,“霍当家,稀客稀客,快请进。” “冒昧登门,没提前打招呼,倒是打扰陈爷了。”霍仙姑笑着走进来。 “不打扰,不打扰。”陈浩转头冲瑞雯吩咐,“老四,给霍当家沏壶好茶来。” “不必麻烦夫人,我就是过来坐会儿,几句话就走。”霍仙姑连忙摆手。 瑞雯笑了笑,“霍当家客气了,您先坐,我很快就来。”说罢,便转身去沏茶了。 霍仙姑的目光落在对面正埋头啃烤鸭的胡秀洁身上,就见女子容貌明艳,吃相却带着几分娇憨,不由好奇地看向陈浩,“陈爷,这位是?” “这也是我的夫人,叫胡秀洁。”陈浩笑着介绍。 “胡夫人好。”霍仙姑连忙问好。 胡秀洁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油,冲霍仙姑笑着点了点头,末了还俏皮地呲了呲牙。 霍仙姑见状,冲陈浩比了个大拇指,“陈爷,您可真是好福气。” 陈浩摆了摆手,“不值一提,都是缘分。” 说话间,瑞雯端着沏好的热茶进来,给霍仙姑递上后。霍仙姑便和陈浩寒暄起来,从部门近况聊到江湖趣闻。 半个多小时后,陈浩悄悄起身走出了宿舍。原因是,霍仙姑正和瑞雯、胡秀洁聊得热火朝天,三女叽叽喳喳说着如何打扮、如何穿着,陈浩压根插不上话,索性识趣地给她们腾了空间。 第97章 傻柱的春天 陈浩正倚在宿舍门口吞云吐雾,张启山的身影便径直走了过来。 “陈爷,上面已经批了,两天后出发。您这边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开口,我让人去办。”张启山开门见山。 “佛爷费心了,我这儿没什么缺的,您忙您的就好。”陈浩弹了弹烟灰。 “行,您有事随时找我。那我先去忙了。” “佛爷慢走。”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天里,陈浩在宿舍里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与此同时,这两天,95号四合院里的傻柱,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 故事要从陈浩离家的第一个晚上说起。那天,95号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再次竞选小组长失利。在轧钢厂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的他,一回到家就把火气撒在了两个小儿子身上,抬手就揍了一顿泄愤。到了晚上九点多,又独自一人灌下半瓶白酒,醉醺醺地栽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刘海中的媳妇二大妈,见老伴脱了衣服躺平,便也凑到床边脱去衣服,推了推刘海中,试探的说道,“老伴,咱们可有阵子没‘唱歌’了,今晚要不就唱一曲?” 酒劲上头,再加上白天在厂里受的委屈,刘海中脑子里猛地闪过二大妈和小日子在一起的场面,顿时火冒三丈,厉声骂道,“滚,要唱找你的小日子唱去。” 二大妈一听这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当即嚎啕大哭起来,“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能那样吗?” “少废话,滚,看见你就恶心。”刘海中骂完,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头一歪便呼呼睡了过去。 “刘胖子,我敲你玛。”二大妈又气又委屈,哭着胡乱套上件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子。 屋里,两个挨了打的儿子听见动静,老三小声对老二说,“二哥,咱妈哭着跑出去了。” 老二撇了撇嘴,“管她呢,当初咱们挨揍的时候,她不也没拦着,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嘛。” 老三琢磨了一下,“二哥,你说的对。” “别瞎琢磨了,睡觉。” “哎,听你的,二哥。” 由于是二月份,夜里的四九城还是很寒冷。二大妈身上就套了件薄衣,在屋外站了不过五六分钟,就冻得浑身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想回屋,可那口气咽不下去,实在抹不开面子。只能继续站着,又实在扛不住这刺骨的寒意,正进退两难时,傻柱端着一碗红烧肉,来到了后院。 “柱子。” “谁?”这会儿都快晚上十点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早已关灯歇息,后院漆黑一片,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把傻柱吓了个激灵,差点把碗里的红烧肉给扔出去。 “柱子,我是二大妈。” 傻柱定了定神,走近一看,“哎哟喂,二大妈,您这大晚上的不进屋睡觉,站在这儿干嘛呢?还穿这么点,这大冷天的,就不怕冻感冒啊?快回家去。” 二大妈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柱子,我跟你二大爷吵架了,我不想回去。你那,能让我去待一会儿不?” 傻柱连连摆手,“那可不成,我一个大小伙子,您到我那不合适。” “柱子,二大妈求你了。”二大妈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没了辙,连忙劝道,“哎哎哎,您别哭啊。这样,我正打算给老太太送肉去,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您今晚去她那儿凑合一宿,成不?” “那可太好了。柱子,真是谢谢你了。”二大妈连忙点头。 傻柱应声,转身就往聋老太太的屋门口走,抬手使劲敲门,“老太太,老太太您开下门。”可任凭他怎么敲,屋门始终纹丝不动,想来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睡得沉,压根没听见。 傻柱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冻得瑟瑟发抖的二大妈,没别的办法,只能无奈道,“得,老太太估计睡熟了。二大妈,您跟我去我家吧。” 二大妈一听这话,立马快步跟在傻柱身后,往他家走去。 “二大妈,您进来吧。”傻柱推开自家房门,侧身让二大妈进来。 二大妈刚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屋里的桌上。只见方桌上,摆着两盘下酒菜,旁边还放着一瓶打开的白酒。 “二大妈,您坐。”傻柱麻利地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半杯白酒递过去,“这天儿太冷,您先喝一口暖暖身子,驱驱寒。” 二大妈也不客套,拉过板凳坐下,接过酒杯仰头就闷了下去,发冷的身子立马就暖了过来。 “嘿,二大妈,您这酒量可以啊。”傻柱笑着打趣。 由于喝了急酒,酒劲上来得飞快,二大妈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也添了几分迷离,一拍桌子,“那可不。再来,柱子,给二大妈满上,今晚二大妈陪你好好喝两杯。” 傻柱见状,也不含糊,立马拿起酒瓶给二大妈倒满一杯,举起自己的杯子笑道,“得嘞。来,二大妈,咱再走一个。” 就这么着,二大妈和傻柱,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杯碰得叮当响,一瓶白酒不知不觉见了底,傻柱脸颊发烫,二大妈更是醉眼迷离,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松懈下来。 “柱子,你说你二大爷那人,是不是没良心?”二大妈眼眶又红了,“我跟着他一辈子,伺候老的拉扯小的,还要受他的气。” 傻柱挠了挠头,拿起酒瓶想再倒,却发现空了,只能放下杯子,“二大妈,您别往心里去,二大爷就是那臭脾气,心眼不坏。” “不坏?他要是不坏,能那么对我吗?”二大妈猛地拍了下桌子,眼泪掉了下来,“也就是柱子你心善,今晚还肯收留我。” 说着,二大妈抬头看向傻柱,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胳膊,“柱子啊,你说你这么好的人,咋就没个知冷知热的呢?” 傻柱被二大妈拍得浑身一僵,脸颊更热了,“二大妈,我这挺好的,一个人自在。” “自在啥呀。”二大妈凑得近了些,“男人哪能没个伴儿?以后你要是有啥难处,跟二大妈说,二大妈帮你。” 傻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低头嘟囔,“谢谢二大妈......” 二大妈看着傻柱憨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替傻柱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傻柱子,跟二大妈客气啥......” 二大妈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傻柱的脖子,两人皆是一顿,屋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静了下来。 第98章 傻柱的春天2 皮肤接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两人都僵在了原地。傻柱只觉得脖子处烫得惊人,连带着心跳都擂鼓似的,咚咚响得快要冲出胸膛,僵硬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二大妈的眼睛。 二大妈也愣了愣,手指感受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灼热感,让原本就因酒精而发烫的脸,又烧得更旺了些。醉眼朦胧中,看着傻柱憨厚泛红的侧脸,再想起刘海中平日里的冷漠刻薄,一股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胆子也陡然大了起来。“刘胖子,既然你嫌弃我,不跟我唱歌,那就别怪我了。” 二大妈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顺着傻柱的衣领往上,抚摸着傻柱的脸,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柱子,你看,你二大妈这一辈子,活得有多憋屈......” 傻柱浑身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二大妈却猛地往前一凑,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傻柱的脸上,“要是......要是能有柱子你这么个体贴的人疼我......该多好啊......” 这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屋里黏稠的空气。傻柱猛地抬头,撞进二大妈那双含着水汽与情愫的眼睛里。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顾虑、规矩都被酒精和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冲得烟消云散。 傻柱抬手,下意识地握住了二大妈的手,那双手带着凉意,却让他觉得滚烫。二大妈没有挣扎,反而轻轻回握了傻柱一下,眼角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了傻柱的手背上,烫得傻柱心头一颤。 “二大妈......”傻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柱子,别说话。”二大妈打断了傻柱的话,然后便堵住了傻柱的嘴。 傻柱僵了几秒,随即缓缓抬起手,紧紧的抱住了二大妈。 屋内的气氛早已冲破最后的桎梏,衣服转瞬散落一地。 不过两三分钟,傻柱就...... 二大妈见状,嗔怪地瞪了傻柱一眼,“肉都让你吃了,老娘还没尝着味呢。”二大妈说完,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使出了一套小连招。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一个小时后,傻柱栽倒在床上,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二大妈也清醒过来,她侧过身,目光落在傻柱熟睡的憨态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动作轻柔地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进屋后,她看了眼睡得死沉的刘海中,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晕,轻轻躺到刘海中身边,嘴角露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傻柱神清气爽地拎着饭盒出了屋,下意识往后院瞟了一眼,想起昨晚的场景,便哼着小曲往轧钢厂走去。 上午九点多,二大妈端着一盆脏衣服出了屋,慢悠悠往中院走来。刚到水池边,还没来得及放下盆子,一大妈也抱着一盆衣服凑了过来。 “他二大妈,你今儿个瞧着咋不一样了?像是年轻了好几岁,脸色亮堂得很。”一大妈盯着二大妈那泛着光泽的脸。 二大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吗?我倒没觉出来。” “可不是嘛,这皮肤透着光呢。”一大妈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气道,“你瞅瞅我这脸,黄巴巴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还真是,你这脸色是差了点。”二大妈顺着话头打量了一眼,心里想着,“难道真是跟柱子在一起后,气色才变好的?要不今晚,再去试试?”一想到牛犊子似的傻柱,二大妈脸一下又红了,又看见一大妈正盯着自己,连忙摆了摆手,“还雪花膏呢,能用上蛤蜊油就不错了,哪有那闲钱捯饬别的。” 一大妈见二大妈不肯说实话,心里顿时不痛快了,暗自嘀咕,“亏得还是一起抗过日的姐妹呢,这么点小事都藏着掖着,呸,什么玩意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洗衣服吧。”一大妈一脸假笑的说道。 随后,两人便不再说话,各怀心思地搓洗着衣服。 下午六点多,傻柱端着碗红烧肉,哼着小曲往后院走。刚进后院,就撞见二大妈正在她家门口低头干着活。 傻柱脚步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故意扬声道,“二大妈,忙着呢?” 二大妈手一抖,抬头见是傻柱,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却故作镇定说道,“柱子下班啦?又给老太太送吃的啊。”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傻柱身上瞟了瞟。 傻柱看二大妈这模样,心里偷着乐,凑过去压低声音,“二大妈,今晚咱俩在喝点啊。” 这话一出,二大妈心跳漏了半拍,狠狠瞪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的,赶紧给老太太送菜,别在这儿碍眼。”二大妈刚说完,又偷偷用口型比了个“晚上”,随即一脸无事的继续干活,耳朵却红得快要透了。 傻柱看得心花怒放,嘿嘿笑了两声,屁颠颠地往聋老太太家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好事。 夜色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的灯光陆续熄灭。傻柱早早的把下酒菜摆在了桌子上,故意将屋门虚掩着,手里拿着酒瓶,强装镇定的坐在桌边,耳朵却支棱着听着院外的动静。 不多时,一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二大妈探进半个脑袋,见屋里只有傻柱一人,才溜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你倒挺心急。”二大妈白了傻柱一眼,脸上泛着红晕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傻柱咧嘴一笑,起身给二大妈倒了杯酒,“这不是等着二大妈来陪我嘛。”说着,傻柱故意往二大妈身边凑了凑。 二大妈接过酒杯,却没喝,看向傻柱,“昨天那套招式,你还没好好谢我呢。” 傻柱被二大妈看得心头发热,一把抓住二大妈的手,“那今晚,我好好‘谢谢’二大妈。”话音未落,傻柱便往前一靠,两人就撞进了彼此怀里。 第99章 傻柱到达了巅峰 时间回到下午五点多,夕阳的余晖正慢慢褪去。 易中海下班回了家,便装了一小袋白面,转头对正在灶台忙活的一大妈说道,“老伴,淮茹家又断粮了,我给她送点过去。” “行,快去吧,送完赶紧回来,饭马上就好。”一大妈抬头应着,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哎,知道了。”易中海应了声,提着白面,一瘸一拐地往隔壁何雨水的屋子走去。不对,现在是秦淮茹家了。 到了秦淮茹家门口,没敲门,易中海就推门走了进去。可刚进屋,易中海便愣住了,眼前出现了白花花的一片,竟是秦淮茹正在屋里换衣服。 秦淮茹听见动静,吓得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套上一件衣服,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一大爷,您来了。”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掩饰般地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哦,淮茹啊,给你拿点白面,先凑活吃着。” “真是太谢谢一大爷了。”秦淮茹伸手去接白面时,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易中海手背上蹭了一下。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淮茹......”话音未落,便伸手将秦淮茹揽进了怀里。 “哎呀,一大爷,别这样......”秦淮茹假意推拒着,声音酥软娇媚。 “淮茹......”,易中海的手刚要顺势往上探,屋外突然传来一大妈的声音,“老易,饭做好了,快回来吃吧。” “他么的,这蠢娘们,偏偏这时来坏老子的好事。”易中海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手却没停。 屋外的一大妈喊了一声没见回应,便忍不住凑到门缝往里瞄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瞬间如遭雷击,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连忙捂住嘴,强忍着没哭出声,踉跄的跑回了自己家。 “一大爷,您还是先回去吃饭吧。”秦淮茹趁机挣开易中海的怀抱。 “那......那淮茹,我先回去了,下次家里没吃的了我再来。”易中海有些狼狈地说了句,转身快步出了屋。 易中海刚走,秦淮茹就走到门口,朝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老帮子,要不是为了这点粮食,老娘还能让你占便宜。呸,真他么恶心。” 易中海回到家,一屁股坐在炕上,抓起炕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猛灌了一口。又看向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一大妈,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老伴,别愣着了,过来吃饭。” 一大妈缓缓转过身,脸上全是眼泪,带着屈辱和愤怒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没想到你竟能干出这种扒灰的龌龊事。” “他么的。你个被小鬼子糟蹋过、连蛋都下不了的贱货,还有脸来教训我。”易中海一听,火气瞬间炸了,拍着炕桌反客为主,扯出陈年旧事破口大骂,“能过就过,不能过就他么的离婚,敲你玛的。” “易中海,我敲你玛。你讲讲良心,当年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那样嘛,我敲你玛的。”一大妈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骂完这句,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出里屋,坐在外屋的火灶边捂着嘴,眼泪不自主的就往下流。 “滚,给老子滚远点。有本事就别进这里屋,他么的。”易中海指着门口吼完,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没过多久,就醉得一塌糊涂,脑袋一歪,直挺挺地躺在炕上,打起了呼噜。 一大妈在外屋坐到夜里九点多时,尿意来袭,便起身准备去公厕。刚拉开房门,朦胧的月光下,就见二大妈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傻柱的屋子,身影一闪就没了动静。 这会儿肚子战况吃紧,一大妈也顾不上多想,急匆匆往公厕赶。解决完回来,冷风吹在脸上,一大妈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回过味来。二大妈大半夜往傻柱家跑,肯定没那么简单,再联想到白天二大妈那张容光焕发、透着股得意的模样,一大妈心里的好奇一下子冒了出来。 脚步一转,一大妈悄悄摸到傻柱家门口,眯着眼往门缝里瞄了瞄。这一看,一大妈心里当即骂开了,“卧槽。还说是什么好姐妹,原来你自己在这偷吃呢。有这好事居然不叫上我,忘了当年咱俩挤一个炕共同抵抗小日子,那患难与共的情分了。”念头刚落,晚上没怎么吃东西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一大妈不再犹豫,伸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反手“咔哒”一声把房门插好,动作一气呵成。 屋里,傻柱正把二大妈搂在怀里,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两人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慌慌张张地转头看去。 “你们俩可真大胆,做这种事居然都不知道插门。”一大妈说着就自顾自拖过一张凳子,来到桌边坐下,随手抄起一双不知是谁用过的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就往嘴里送。 傻柱瞪圆了眼睛,看着一大妈这一连串不按常理的操作,整个人都懵逼了。 二大妈反应快,眼睛一转,“哎呀,瞧我们这糊涂劲儿,大意了大意了。柱子,快再拿个杯子来,给一大妈满上。” “哎、哎。”傻柱这才回过神,连忙去拿杯子,给一大妈倒了满满一杯酒。 一大妈端起酒杯,仰头就干了,抹了把嘴,看向二大妈,“还说是什么好姐妹,偷吃都不叫上我,不够意思。” “是是是,都怪妹妹考虑不周。”二大妈连忙赔笑,又偷偷用胳膊肘怼了怼傻柱,“快,再给一大妈续上。” “好嘞。”傻柱又给一大妈的酒杯倒满。 “来,咱们仨喝一个。”二大妈举起酒杯。 三人酒杯一碰,便喝了下去。随后三人就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随着一杯杯酒下肚,先前那股子尴尬气氛,也渐渐消散了。 酒瓶见了底,一大妈和二大妈像是找回了当年并肩作战的默契,联起手来。这也就是傻柱,那壮的跟牛犊子似的。要是许大茂早歇菜了。 后半夜的月光渐渐淡了,两位大妈一脸幸福的各自回了家。 打那以后,怪事就多了起来。两位大妈都是在晚饭时,隔三差五就找两位管事大爷大吵一架,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又格外旺盛。傻柱更是像变了个人,没事就找两位大爷的茬,言语冲突不算,有时候急了还会动手。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两位管事大爷弄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压根猜不到哪里得罪了这几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100章 出发与到达 两天后的清晨,某部门大院里,陈浩一行人正与九门两百余名精锐整装待发。陈浩、瑞雯、胡秀洁和陈瞎子同乘一辆吉普车,陈浩自然担起了司机的职责,陈瞎子坐在副驾,瑞雯与胡秀洁则坐在后排。 十多分钟过去,车队依旧纹丝不动,陈浩耐不住性子,推开车门走到张启山的车旁,“佛爷,都准备好了,怎么还不出发?” “陈爷,稍等片刻,还有人没到齐。”张启山说着,推门下车。 话音刚落,一辆吉普车便疾驰着驶入大院,稳稳停在张启山与陈浩身旁。 车门打开,一名三十多岁、身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先是看向张启山,语气平淡地吩咐,“出发吧,其他人已经在城外等候。”随即又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扫向陈浩,带着几分倨傲问道,“你是谁?” “卧槽,你又是谁?”陈浩毫不客气地回怼。 张启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凑到男人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男人听完,又意味深长地瞥了陈浩一眼,没再言语,转身径直上了车。 “佛爷,那孙子谁啊?这么吊。”陈浩一脸不爽的问道。 “陈爷,消消气。”张启山连忙安抚,“他叫林建国,是那位大人物的公子,也是这次任务的副指挥。”说罢,又笑着打圆场,“陈爷,咱们别耽误时间,出发吧。” 陈浩听完,冷哼一声,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车走去,心里暗骂,“槽他大爷的,原来是个二代,老子祝你这次,直接把命丢在四姑娘山。” 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几十辆军车组成的车队如长龙般驶出大院。 车队很快抵达城外空地,只见那里早已停着上百辆军车,排列得整整齐齐,五六百名身着统一军装的士兵身姿挺拔,持枪肃立,神情凝重地严阵以待。 士兵队列旁,还聚集着三百余名穿着各式衣物的男女老少,他们正是此次任务不可或缺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医护人员等专业人士,人人面带肃穆,静静等候着出发的命令。 张启山下车与林建国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转身对众人喊道,“都检查好装备,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陈浩靠在驾驶座上,给副驾的陈瞎子递去一根烟,火机“咔哒”一声,两人当即吞云吐雾,车厢里很快飘起淡淡的烟味。 后排的胡秀洁看着抽烟的二人,忍不住开口,“掌柜的,给我也来根草卷。” 陈浩猛地转身,一脸惊讶地看向胡秀洁,“老七,你也抽烟?” “这不废话嘛,”胡秀洁挑眉笑了笑,接着理所当然说道,“你见过哪个东北仙家不抽草卷的?” “那前两日你咋没抽?”陈浩更纳闷了。 “还不是想在你面前装装样子嘛。”胡秀洁撇了撇嘴,又催促道,“这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快点给老娘点上。” 陈浩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摸出一根烟递过去,还殷勤地凑上前给胡秀洁点着。 先前陈浩只跟陈瞎子介绍,胡秀洁是自己的七夫人,此刻陈瞎子听着二人的对话,再结合“草卷”“仙家”的说法,又联想到胡秀洁的姓氏,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转过身,抱拳郑重行礼,“原来是狐仙娘娘当面,陈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失敬。” 胡秀洁吸了一大口烟,吐着烟圈一脸享受,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老陈爷,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陈浩连忙打圆场。 “小陈爷真乃神人也。”陈瞎子先是对陈浩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咧嘴一笑,“小陈爷的壮举,可让瞎子我想起了许仙许大夫。” 陈浩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轻松了,随后,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着闲聊了起来。 十分钟转瞬即逝,车载电台里传来张启山出发的指令,车队变得更壮大,又再次启程,朝着四姑娘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致渐渐变得荒凉,原本平坦的道路也愈发崎岖颠簸,仿佛预示着此次任务,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经过十多天的风餐露宿与艰难跋涉,就在太阳快要落山时,车队终于抵达了,四姑娘山脚下一座依山而建的藏族小村落。 张启山率先下车,与村落里的治保主任一番沟通后,对方爽快应允,领着车队来到村落不远处一片开阔的牧场。这里水源丰富,地势平坦辽阔。张启山和那名中山装男人商量一番后,便将这片牧场定为此次行动的大本营。 张启山一声令下,士兵们便动作麻利地跳下车,纷纷卸下车里的物资,营地瞬间热闹起来。有人挥着工兵铲平整地面,铁锹撞击石块的叮当声此起彼伏。有人合力撑开墨绿色帐篷,支架搭建的嘎吱声混着吆喝声回荡在牧场之上。考古队与医疗队的队员们则小心翼翼地搬运仪器、药品箱,将各类物资分类摆放整齐,有条不紊。 陈浩停好车,准备下车伸伸腰,刚下车就见那名藏区治保主任正站在张启山身旁,面色凝重地说着什么。陈浩便凑过去听了听,原来是治保主任在叮嘱四姑娘山的禁忌。 “张领导。”治保主任的汉语带着浓重的藏腔,“这四姑娘山是神山,山里的海子、怪石都不能乱碰,更不能大声喧哗惊扰山神。夜里千万莫单独外出,山风硬,还可能遇到野兽。要是看到挂着经幡的地方,记得绕行,那是我们祈福的圣地,不可亵渎。” 张启山认真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通讯员一一记下,又郑重道谢,“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严格遵守,绝不破坏当地规矩。后续若有需要麻烦您的地方,还请多费心。” 治保主任笑着摆摆手,“都是为了任务,应该的。我现在就回去,让村里备些酥油茶和糌粑,等会儿让村民们送来,给同志们解解乏。”说罢,便转身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 陈浩望着治保主任远去的背影,又抬眼瞥了眼远处云雾缭绕、巍峨耸立的四姑娘山,心底暗自嘀咕,“前世也没正经看过《盗墓笔记》,就对老九门略知一二,老九门以后的事情是一概不清楚。还好我这次只是来监督,不用身陷险境,到时候能回去交差就行。只是这四姑娘山里的神仙驻,到底藏着多大凶险,竟能让老九门的精锐死伤殆尽?” 片刻后,陈浩又看了一眼那座神山,才收回目光,转身朝着瑞雯、胡秀洁二女的方向走去。走到近前,也没多话,挽起袖子就帮着二人一起搭建帐篷。 而远处的四姑娘山,此刻在夕阳的余晖里,山尖覆着淡淡的金辉,山腰的云雾翻涌不息,变得有些神秘难测。 第101章 行动前的会议 所有帐篷在暮色中规整落成,张启山便立即下令召集众人开会。 临时搭建的会议帐内,灯火通明。主位之上,张启山与身旁的林建国并肩而坐,二人神情严肃。陈浩轻步落座于二人身侧,目光扫过全场时,恰好撞见那位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张家族长。对方端坐一隅,面容沉静,周身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张启山的副官则立在主位后侧,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留意着帐内动静。 张启山左边下首,九门各位当家的依次就座,皆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此刻虽收敛了平日的张扬,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桀骜。 而林建国右边下首,一名军官身着制式军装,神情严肃。考古、历史、医疗、后勤等各部门的代表也已入座,手中各自拿着简洁的资料,神色间带着几分专业的严谨与对此次会议的郑重。 待最后一人落座,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张启山抬眼扫过全场,见众人皆已各就其位、神色专注,便不再多言,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道出了本次会议的核心主题。 张启山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沉凝地扫过左手边下首的九门众人,声音掷地有声,“九门各位当家,此次行动现场复杂,需仰仗各位的江湖经验。”他顿了顿,起身来到帐内悬挂的地图,指向地图的上方,“北边山地地形崎岖,暗藏未知风险,由二爷和陈皮带队,负责前沿探索与隐患排查。南边交给霍当家、狗五爷。东边和西边交给其他当家的,务必搜查仔细,确保滴水不漏。” 二月红微微颔首,指尖摩挲手指上的顶针,“佛爷放心,我与陈皮带人手即刻部署,保证完成任务。”吴老狗则咧嘴一笑,摸着怀里的小狗,“有我的伙计们在,佛爷尽管放心。” 张启山闻言,点了点头,又转而看向穿军装的军官,“王营长,劳烦你这边做好警卫和通讯工作。一方面维护现场秩序,避免各小组行动冲突和保护大家安全。另一方面负责衔接外部支援,确保通讯频道24小时畅通,一旦有突发情况,立刻调度支援力量。” 王营长起身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各通讯点已布置完毕,随时待命。” “很好。”张启山的目光落在专业团队区域,“考古队的李教授、历史研究所的陈专家,你们的核心任务是现场勘测与线索解读。发掘过程中务必谨慎,每一件文物、每一处痕迹都要做好记录,有任何重大发现,第一时间汇报。”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张主任放心,我们已备好专业设备,定当严谨勘测,绝不遗漏任何关键信息。”陈专家也跟着点头附和。 “医疗和后勤团队”,张启山继续部署,“赵院长,麻烦你带队搭建临时医疗点,备好急救药品与器械,安排人员轮流值守,确保所有人的健康安全。后勤组负责物资补给,帐篷维护、饮食保障都要跟上,不能让大家有后顾之忧。” 赵医生与后勤组长齐声应下,“明白。” 接着,张启山看向端坐一隅的张家族长与身旁的副官,“张族长,后续若遇到涉及张家历史、特殊机关等疑难问题,还需您不吝赐教。副官,你负责衔接各小组,及时传递信息、协调矛盾,确保指令精准落地。” 张家族长点了点头,未发一语却自带分量。副官挺胸应答:“是,佛爷。” 张启山见二人答应,又看向林建国,“林主任,你有要补充的吗?” 就见林建国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庄重又不失力度,开口便是条理清晰的官方话语,“同志们,刚才张主任已经把本次行动的任务分工讲得很透彻、很具体了。这次行动,既是对我们各方力量的一次集中检验,更是一项肩负重任的重要任务,容不得半点马虎、一丝懈怠。” 他又顿了顿,声调微微提高,“在此,我强调三点,第一,统一思想,提高站位。所有人必须深刻认识到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本次部署上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第二,严守纪律,狠抓落实。各小组务必严格按照分工推进工作,遵守行动纪律、时间节点,杜绝推诿扯皮,确保各项指令落地见效。 第三,协同作战,共克难关。大家要摒弃门户之见,加强沟通协作,遇到问题及时对接、合力解决,坚决确保任务圆满完成。 最后,我相信,在我和张主任的统筹指挥下,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打赢这场硬仗。” 林建国讲完话,他右手边的人员热情的鼓起掌来,而左手边的九门等人,则稀稀拉拉的拍了几下手。 陈浩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着,“全是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套话,听起来铿锵有力,实则吊毛用没有。”看着林建国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九门这次行动,之所以会损失惨重,说不定和他这种只会摆架子的人,脱不了干系。” 张启山见掌声落下,看向陈浩,“陈爷,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浩闻言,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并未多言。 “散会 。”张启山大手一挥,“诸位都回去抓紧准备,明日一早,准时出发。” 这时,帐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就见一名士兵掀帘而入,“张主任、林主任,外面有藏族老乡带着自家的食物,特意来犒劳大伙儿。” “哦?”林建国眼睛瞬间亮了,先前的严肃模样一扫而空,当即起身,迫不及待地跟着士兵往外走 ,“快,带我去看看。” 这一幕落在陈浩和九门众人眼里,众人不由得交换了个眼神,心底皆是一阵无语。张启山见状,也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大家也都出去看看吧,正好放松放松,缓解下,这一路奔波的疲劳。”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出了帐篷。吴老狗凑到陈浩身边,压低声音,“陈爷,您觉不觉得,那位林主任......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 陈浩笑了笑,没有接吴老狗的话。吴老狗见状,连忙嬉皮笑脸地补了句,“陈爷,往后要是那林主任找替死鬼,您可得救救我,保我这一条狗命。” “放心,狗哥。不会让你出事的。”陈浩笑着拍了拍吴老狗的肩膀,“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得嘞。”吴老狗立刻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跟在陈浩身侧,二人并肩走出了帐篷。 第102章 喝着酒唱着歌 陈浩和吴老狗并肩出了帐篷,透过营地里的灯光,就见藏族老乡们热情地给营地里的人员分发食物。 “嘿,陈爷,您看那边。”吴老狗用手肘碰了碰陈浩,指着不远处一个身形高大的藏族汉子,“那老乡手里的酥油饼看着就好吃。” 陈浩也想试试,便搂着吴老狗的肩膀,“走,去尝尝。”说完,二人就往那名藏族汉子走去。 两人来到藏族汉子身边,那汉子正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手里捧着一大盘金黄的酥油饼,用不太流利的汉语热情招呼,“同志,吃,自家做的,香。” 陈浩笑着接过两个,点头致谢,“多谢老乡。” 吴老狗接过饼就咬了一大口,“嗯,外酥里软,还带着奶香味,这味道绝了。” 汉子被夸得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爽朗地笑,“喜欢就多吃。家里还有很多,管够。” 于是,二人就拿着酥油饼,就原地造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空地上燃起了几堆篝火,跳跃的火光将夜空染得暖亮,藏族老乡们身着色彩艳丽的藏袍,头戴缀满银饰的毡帽,正拉着士兵和九门众人载歌载舞,热闹得像一场盛大的节庆。 藏族汉子们手拉手围成圈,脚下踏着明快有力的步子,嘴里唱着高亢悠扬的藏歌,歌声十分嘹亮。藏族妇女们则摆动着裙摆,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舞姿舒展又灵动,看得人眼花缭乱。 吴老狗早被这氛围感染,跟着一个老乡学跳俄卓舞,笨拙的步子引得周围人阵阵哄笑,他却毫不在意,咧着嘴笑得开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酥油饼。 二月红靠在一旁的帐篷柱上,指尖轻点节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齐八爷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老乡们的舞步,时不时和身边的陈瞎子低声交谈。 士兵们卸下了平日里的严肃,也加入到这热闹的活动中。 而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林建国的身影格外突出。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刻意整理过的衣领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碗盛满青稞酒的木碗,却没怎么喝,只是举着碗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 看到一个背着相机的士兵,他立刻停下脚步,对着那名士兵招手,“来,给我们拍一张。一定要把藏族老乡们的热情和我们一家亲的氛围拍出来,回头要上报的。”说着,就拉过身边一位年长的藏族老乡,热情地搭着对方的肩膀,对着镜头摆出庄重又亲和的姿态。 拍完照,林建国又来到舞群中央,提高了音量说道,“藏族乡亲们真是太淳朴了。这份情谊我们铭记在心,大家一定要多吃多喝,感受这份来自高原的温暖。”说完,他自己先鼓起掌来。 跳舞的众人见状,只能停下舞步跟着鼓掌。 陈浩正享受着瑞雯、胡秀洁二女的投喂,看到这一幕,嘴角一阵抽搐,险些把刚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声喊道:“让二爷给我们唱一个。”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跟着附和,“对,二爷来一个。”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瞬间席卷了整个空地,众人簇拥着起哄,眼神里满是期待。 二月红见大家热情难却,笑着走到人群中央。他一亮相,周身的气质便骤然一变——方才的温润谦和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带的挺拔气场,眉眼间尽是从容。不等众人再多说,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便唱,“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那唱腔字正腔圆、苍劲有力,将穆桂英的豪情壮志演绎得淋漓尽致,尾音落下时仍有余韵回荡。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还拍着巴掌起哄:“再来一个,二爷再来一段。”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通红、浑身带着酒气的士兵踉跄着挤到场中央,大着舌头嚷嚷,“别、别叫二爷了,我来给大伙儿唱一个。” 二月红见状,立马顺势朝人群边缘退去,给那士兵让了位置。 只见那士兵打着晃,扭起了秧歌,扯着嗓子唱道,“一更里呀,跃过花墙啊,叫声郎君你莫要发慌啊......”唱到一半,他大概是酒劲上头,顿了顿,随即又唱了起来,“你要是叫我来啊,谁他么的不愿意来呀,哪个犊子不愿意来呀......” 这唱词一出,王营长立即上前,捂住了那士兵的嘴,又顺势一脚将他踹了下去,“滚下去,丢人现眼的玩应。”然后,王营长又对众人抱拳道,“对不住了,对不住了。”说完,就回到了人群。 士兵踉跄着爬起来,嘿嘿笑了两声,被旁边的战友拉着退了下去。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随后,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了起来。 篝火的火光渐渐柔和,喧闹的人群也都散去了。 就在陈浩美滋滋的,搂着两个媳妇睡觉时,张启山却独自站在营房边上,望着远处的四姑娘山出神。张副官走过来,将一碗温热的青稞酒递到张启山手中。 “佛爷,这次行动的人员,总让我感觉不靠谱。”张副官开门见山说道。 张启山接过酒碗,抿了一口,目光未动,“你是说林建国?” “正是。”张副官点头,声音压低了些,“方才老乡们载歌载舞,一片赤诚,可他呢?全程像在演戏,对着相机摆姿态,对着众人说空话。这哪里是来出任务的,分明是来做面子工程,给自己的履历贴金。” 张启山沉默片刻,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我何尝不知,只是此次行动上面有指示,他是特派的协调主任,有些事,我也不便过多干预。” “不便干预?”张副官眉头一皱,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佛爷,您想想,此次行动凶险未知,九门弟兄和一众专业人员的安危全在咱们肩上。林建国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的脸面和功绩,根本不顾实际情况,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会不会为了保自己,牺牲别人?” “我明白,我会注意的。”张启山将碗中剩余的青稞酒一饮而尽,语气沉了下来,“你多留意他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此次行动,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张副官点头回应。 “好了,别多想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出发呢。” “是。” 二人说完,便一同回了各自帐篷。 第103章 扎营后的第一天 翌日上午八点多,陈浩三人才悠悠转醒。三人一边互相打闹,一边穿衣洗漱。收拾妥当后,陈浩抬手从戒指中取出几样美味吃食,一一摆放在桌上,三人随即围坐下吃了起来,至于陈瞎子,陈浩根本不用管,他现在成天跟齐铁嘴在一起,俩人而且还是一个帐篷。 关于这些食物来历,一部分是陈浩解放前留存的存货,另一部分则是杨哥寻来那天,陈浩带着家人外出游玩时特意补充的。至于这空间戒指的秘密,陈浩早在一年前便告诉了家人。 三人刚吃完早饭,张副官的声音就从帐篷外传来,“陈爷,我能进去吗?” “进。” 张副官闻声,便掀帘而入,神色恭敬地立在桌旁。 “陈爷,佛爷他们一清早便出发了。临走前特意吩咐属下过来告知您,等他们探明具体地点,即刻派人来通知您过去。” “好。对了,营地里此刻还有谁没动身?” “回陈爷,营中现下有您的人、林建国、八爷、三爷,此外还有九门的后勤人员、随行专家,以及部分留守士兵。” “我知道了。”陈浩说着又指向桌子,“副官不嫌弃的话,坐下吃点?” “谢谢陈爷,我吃过了。”张副官连忙摆手,接着又说道,“陈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没事,你去忙吧。” “好,陈爷如果有事您在喊我。”张副官见陈浩点头,便出了帐篷。 张副官刚走出帐篷,陈浩便转头看向身旁二女,“媳妇们,我琢磨出个主意,你们听听怎么样?” “掌柜的,你尽管说。”胡秀洁眼睛一亮,兴冲冲地往前凑了凑,瑞雯也笑着点头,满眼期待。 “咱们进山打猎去?总比一天憋在营地里闷得慌强。”陈浩解释道。 “这主意好。”胡秀洁立刻附和,馋虫被勾了起来,“最好打几只野鸡,我最爱吃鸡了。” 瑞雯也笑着接话,“我倒想猎只山羊,烤全羊的滋味想想就香。” “妥了。”陈浩一拍大腿,又稍作迟疑,“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够够够,莱斯够。”瑞雯说着就行动起来。 胡秀洁听到瑞雯的话,便开口说道,“对,老四说的对,咱们得先把狗安置起来,再出发。” 陈浩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也没跟胡秀洁解释。随后瑞雯也跟着笑了起来。胡秀洁则一脸懵的看着二人,“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的很对。”二人异口同声。 说走就走,三人当即全副武装。陈浩先把常威和来福送到陈瞎子帐中托付妥当,又简单跟他交代了几句,随后便拎着长枪,带着二女往营地外的山林里走去。 陈浩三人刚走出营地,另一边的帐篷帘便被掀开,林建国带着秘书走了出来。他目光一扫,恰好看见陈浩身边随行的两名女子,眼神瞬间亮了。就见一人眉眼深邃、自带异国风情,另一人则娇媚明艳、极为漂亮,竟让他一眼就动了心思。 “陈浩身边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来头?”林建国压着心头的躁动,低声问身旁的秘书。 秘书连忙凑近,语气恭敬又谨慎,“少爷,那两位是陈浩先生的夫人。” “哦?两个都是?”林建国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不甘,“她们什么底细?” “回少爷,查不出来,完全摸不到她们的来历。”秘书如实回答。 “知道了。”林建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心里暗骂,“他娘的,一个泥腿子而已,居然还能娶两个这么标致的媳妇,要不是我爹压着不让动,老子早把你弄死了。” 林建国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霍家的女人们正低头忙碌,立马换上笑脸,凑了过去,“各位同志,别这么辛苦嘛,坐下来歇歇嘛,咱们聊聊天放松放松嘛。” 可霍家的女人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见他一样,依旧各自忙着手里的工作。 林建国讨了个没趣,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一进帐篷,他憋了一路的火气瞬间爆发,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茶水溅了一地。“他么的,一群不知好歹的盗墓贼,老子早晚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就在林建国无能狂怒时,陈浩三人已经扎进了山林里。 四姑娘山的山林,陈浩扛着长枪走在中间,左侧的胡秀洁穿着随身劲装,蹦蹦跳跳的跟着。右侧的瑞雯手握长枪,目光扫视着四周。 “掌柜的,有我在,保准让咱们今天满载而归。”胡秀洁转头冲陈浩眨了眨眼,说完,她便闭上双眼,鼻尖微微抽动。不过片刻,她猛地睁开眼睛,朝左前方的山谷方向一指,“那边有情况,那里有大量动物的气息。” 胡秀洁说完,三人就快速的往山谷走去,到了山谷附近。 陈浩和瑞雯顺着胡秀洁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几只山羊正低头舔舐着湖水,山羊旁边还有十多只山鸡,正在地上啄着什么。瑞雯当即举起长枪,枪口对准湖边的山羊。只听“砰,砰。”的两声枪响,那山羊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枪声惊动了一旁的山鸡,它们扑腾着翅膀想要四散逃窜。就在这时,胡秀洁身形一闪,只见一道残影穿梭在林间。片刻后,她便提着四只扇着翅膀的山鸡走了回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掌柜的,我这本事还不错吧。” 就在陈浩正笑着点头时,瑞雯又抬起长枪对着灌木,又是两声枪响,然后瑞雯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了两只野兔。 “看来今天压根不用我这个大拿出手,这点小事,我家夫人就轻松搞定了。”陈浩看着眼前的猎物,接着笑着说,“野味都齐了,咱们赶紧回营,中午就用这些好好犒劳犒劳咱们。”说完,陈浩弯腰将两只山羊扛上肩头。 “好嘞。”二女齐声应和,眉眼间满是欢喜。 二女话毕,胡秀洁就拎着四只毛色漂亮的山鸡,蹦蹦跳跳走在最前。瑞雯则紧随其后,肩上扛着长枪,枪杆上还挂着两只野兔。最后面的是陈浩,他扛着山羊跟在二女身后,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朝着营地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104章 神仙驻 就这样,陈浩逍遥自在地过了一个多月。白天,他驰骋山野、弯弓打猎,尽享户外之趣。夜晚,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随后便毫无顾忌地与瑞雯、胡秀洁二女煮酒品茗、吟诗作对,整日沉浸在这般随心所欲、没羞没臊的时光里。 这一日,陈浩三人刚要进山,便被匆匆赶来的张副官拦在当场。 “陈爷,”张副官抱拳躬身,“佛爷他们找到了一处悬崖,悬崖的峭壁上有很多山洞,估摸着就是咱们此行的目的地,眼下大伙已在崖下安营,佛爷特意吩咐,让您即刻过去瞧瞧。” “知道了。”陈浩点头答应,又对身旁的瑞雯、胡秀洁二女笑道,“看来今天进山的计划得改改了,咱们回去收拾家伙,准备干活。” 二女默契点头,张副官又抱拳告辞,转身去通知其他人。 半个时辰后,全副武装的陈浩、瑞雯、胡秀洁与陈瞎子四人,已经站在营地门口等候。 又过了十余分钟,张副官才领着林建国及一大群人赶了过来。这群人中有齐铁嘴、齐八爷,有被两人抬在担架上的半截李、李三爷,还有营地的大部分人手。营地仅留下少量人员留守。 人群中,林建国格外显眼。他身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像牛犊子舔的一样,脚下的大皮鞋擦得锃亮。反观其他人,尽是方便行动的实用装束,与他形成了鲜明反差。 更显眼的还是陈浩四人。就见四人全部头戴军绿色奔尼帽,帽带随意垂在下巴上,脖子围着同色系丛林面巾,身上穿着大小合身的军绿色作战服,脚下蹬着黑色作战靴。背后是鼓鼓囊囊的牛皮双肩背包,腰间别着军用匕首,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插着手枪,四人手中都有一把长枪,或拎、或扛、或背、或拄。唯独陈瞎子,作战服外面还额外披了件厚实的军大衣。 这套行头,还是当初陈浩特意交代陈雪茹,为常在外奔波的陈瞎子和陈雯定做的。后来陈浩见到成品后,便冒出个想法,就让陈雪茹给家里女人们都做了几身,夜里还总带着媳妇们演绎将军点兵、抓捕战俘及审讯的戏码取乐。 “陈爷,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张副官来到陈浩身边抱拳行礼。 “好,那就出发。”陈浩点了点头。 随后,张副官一声令下,“出发。”大队人马便缓缓的行动起来。 队伍刚动,齐铁嘴就快步凑到陈瞎子身边,“把头哥,您眼睛不便,山路难走,不如由小弟领着您前行,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不必。”陈瞎子摆了摆手,“瞎子我这双眼虽不中用,但耳朵却尖得很,辨声识路不成问题。” 二人的对话,恰好被坐在轿椅上的半截李听在耳中。他开口对齐铁嘴说,“老八,魁首不用你领。”随即转头对身旁两名手下吩咐,“你们两个,把我那副备用轿椅抬来,伺候魁首上轿。” 两名手下领命,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取轿椅,动作麻利地在陈瞎子面前安放妥当。 “不用了,不用了。”陈瞎子连忙摆手推辞。 “老陈爷,您就别客气了。”陈浩见状上前一步劝道,“山路崎岖难行,坐轿能省不少力气,可别辜负了三爷的一片好意。” “是啊,是啊,把头哥,坐上去吧。”齐铁嘴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陈瞎子见状,便不再推辞坐了上去。他转向半截李声音传来的方向,抱拳行了一礼,“陈某,多谢李三爷。” “魁首客气了。”半截李抱拳回礼。 不远处的林建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心底暗自吐槽,“泥腿子还摆上谱了,什么东西,一群下九流。”其实他也想坐轿舒坦的进山,可想自己身份,便只能摆出一副与众人同甘共苦的模样,才能彰显自己平易近人。 三月的四姑娘山还透着冷,雪化了把本来就难走的山路弄得又泥又滑,碎石裹在烂泥里,山路两边的枯树枝还带着冰碴子。 一大队人马正艰难的行走着,队伍中的林建国进山没走几步,就被山路给难住了。 他那双大皮鞋一踩进泥坑,就不好往外拔,每走一步都溅得满裤腿泥点子。他想扶着树干稳住身子,结果被树枝勾破了衣服。山路越来越陡,有的地方几乎是直上直下,他的硬底皮鞋一个劲打滑,好几次差点摔下山。他虽想发火,但为了面子只能忍着,硬撑着继续往前走。 中午十一点多,总算到了悬崖下的营地门口。 此时的林建国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头发乱得像鸡窝,沾着泥和枯草。干净的中山装满是泥点子,还被划得破破烂烂,那双大皮鞋早就开胶了,皮鞋张着大嘴。 林建国哆嗦着脱下皮鞋,低头一看,袜子已经被磨破,上面全是血水。忍着脚上的疼痛,躺在了地上,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启山见众人抵达,立刻吩咐手下先安排大家去营帐用餐休整。又见躺在在地上的林建国,眉头皱了皱,当即下令让人将他搀扶起来,送去临时医务室处理伤势。 众人用餐时,张启山径直走到陈浩身边坐下,“陈爷,根据张家古籍记载,我们率人在这一带搜寻了一个多月,总算找到了古籍记载中的山洞,当地人都管这些崖壁洞穴叫‘神仙驻’。” 张启山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张族长、张起灵亲自出手,徒手攀爬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在其中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少许战国时期的帛书。由此我断定,这里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便先在此安营扎寨,随后通知大部队赶来,等你们到齐了,再一同对这些山洞展开全面探查。” “佛爷,您安排便是,哪儿用跟我特意汇报。”陈浩笑着看向张启山,“我跟着听呵就行。” “哈哈,陈爷这就太谦虚了。”张启山笑着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陈爷,等吃完饭,劳烦你随我去一趟悬崖,亲眼看看那些‘神仙驻’。” “成,听佛爷的。”陈浩爽快应下,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安心吃起了午饭。 第105章 妈呀,鬼呀 陈浩吃过午饭,便随张启山前往那处悬崖,同行的还有陈瞎子、张副官,以及九门各家当家的。抬眼望去,悬崖高耸入云十分陡峭,顶端被厚重的雾气裹挟,根本看不清究竟有多高。 “陈爷,用这个瞧瞧。”张启山说着,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正仰头凝视峭壁的陈浩。 陈浩接过望远镜,透过镜片清晰望见,在距离地面约七八百米的悬崖壁上,错落分布着许多山洞。 “小陈爷,给瞎子我说道说道,你都瞧见了些什么?”陈瞎子的声音突然在陈浩身旁响起。 陈浩一边继续观察,一边细致地将所见景象讲给陈瞎子听,后者在一旁凝神静听,不曾漏过一个细节。 放下望远镜还给张启山,陈浩又问道,“这些山洞都探查过了?” “还没有,只进了十几个,大多是空的,唯有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少许帛书,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张启山解释完,皱了皱眉,“这么多山洞,不知哪一个才是咱们的目标,逐一寻找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 “不必费事,带我到这些山洞附近,我去听听,看看能不能找到。”陈瞎子开口说道。 “哦?那可太好了。”张启山面露喜色,当即吩咐,“我让张族长和二爷陪您上去。” “佛爷不必,我带老陈爷上去就好。”陈浩摆手拒绝,又看向陈瞎子,“老陈爷,咱俩上去走一遭?” “自然可以。”陈瞎子笑着点头应允。 “陈爷,万万不可冒险,咱们还是按部就班慢慢找吧。”吴老狗急忙劝阻,九门其他当家的也纷纷附和。 “是啊,陈爷,安全要紧。”张启山也连忙补充劝说。 “诸位不必多言,没有那金刚钻,我也不会揽这瓷器活。”陈浩说罢,俯身便将陈瞎子背起,径直朝峭壁走去。 “我去帮忙。”二月红话音未落,已紧随其后。 张起灵自始至终未曾言语,见状也默默跟了上去。此前陈浩并未过多留意他,此刻看去,才发现他面容竟透着四十多岁的成熟稳重,想来是易了容。 陈浩背着陈瞎子来到峭壁之下,转头看向身旁的二月红与张起灵,“二位,陈某先行一步了。”话音未落,陈浩已足尖点地,背着陈瞎子径直向陡峭的崖壁奔去。片刻后,两人身影已离地十余米,几个呼吸间后,竟已攀升过百米。 二月红望着陈浩背负一人仍在峭壁上疾驰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转头看向身旁的张起灵,“咱们还是别去添乱,回去等候就好。” 张起灵也是面露讶异,默默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回走去。 “卧槽,陈爷这也太猛了吧。”吴老狗望着崖壁上飞速攀升的身影,忍不住失声惊呼。 “身轻如燕,翩若惊鸿。”齐铁嘴缓缓吐出八个字。 “看来,是我们都小瞧了陈爷。”张启山望着陈浩的身影,一阵感慨。 其余九门当家的望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几分钟后,陈浩背着陈瞎子来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山洞前,在其中一处洞口停下,将陈瞎子轻轻放下。“老陈爷,该您施展神通了。” 陈瞎子点了点头,“小陈爷,向山洞多的地方开一枪。” 陈浩二话不说,拔枪就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声瞬间在悬崖间响了起来。 陈瞎子侧耳仔细倾听。 片刻后,“小陈爷,再开一枪。” “砰。”又一声枪响。 又过片刻,“开枪。” “砰。”枪声再次响起。 一分钟后,陈瞎子突然开口说道,“小陈爷,靠左三丈的位置,那处山洞的声音不对劲。” “哦,有什么不对?” “寻常山洞声音空旷,这处却带着点闷响,像是里头另有乾坤。” 陈浩听完,便背起陈瞎子往他刚才说的山洞奔去。 陈浩背着陈瞎子寻到那处山洞,心里着实好奇这里有没有古董,本着想自己先发一笔的念头下。跟陈瞎子一商量,后者当即点头应允。 二人走入山洞,还没走十几米,外头的亮光便消失了,洞内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陈浩连忙摸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颤抖,勉强照亮脚下的路,陈浩循着微弱光亮缓缓往里探,陈瞎子跟在身后。 “小陈爷,小心。”陈瞎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浩听到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那张人脸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漆黑的眼球没有半点白色,嘴唇青黑发紫,那张脸跟死人脸一模一样,毫无半分血色。此时,死人脸离陈浩不过几厘米,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昏暗火光下,一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妈呀,鬼呀。”陈浩嘴虽大叫着,可手却给死人脸一个大鼻兜子。 死人脸横飞砸到了石壁上,然后又滑落了下来,掉在地上。 “什么东西?”陈瞎子开口问道。 陈浩没有回答陈瞎子,举着打火机来带死人脸边上,抬起他那四十多码的大脚丫子,就对着死人脸踹,边踹边骂,“我去尼玛,我去尼玛,让你吓唬老子,你知不知道你那样突然出现,能吓死人。也就老子心里强大点,即便这都被你吓出了几滴尿。” “我去尼玛的。”陈浩又使劲踹了一脚,就听“噗呲”一声,“卧槽,我不会把脑袋踹碎了吧。”陈浩想到这里,便举着打火机低头看去。 就见死人脸的头发,开始飞快生长,并向陈浩袭来。 “妈呀,头发成精了。”陈浩喊了一声,连忙转身跑到陈瞎子身边,一把将陈瞎子扛到肩上就往山洞外冲去。 “小、小陈爷,啥成精啦?到底咋、咋滴啦?你能、能慢点跑吗,我感觉我要被颠、颠死了。”陈瞎子断断续续的说着。 “老陈爷,来不及解释了,太他么吓人了。”陈浩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洞口。回头一看,那团头发居然跟来了。 陈浩心一横,把陈瞎子往怀里一抱,纵身一跃而下。 陈瞎子感受耳边极速的风声,立即便想到了,肯定是陈浩抱着自己直接跳了下来,开口大喊,“卧槽,吾命休矣。” 第106章 矛盾初显 张启山始终举着望远镜,目光紧盯着方才陈浩二人进入的山洞洞口。 突然看见陈浩抱着陈瞎子,直接从山洞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连忙喊道,“陈爷出事了,快过去帮忙。” 九门众人闻声抬头看去,就见陈浩如炮弹般垂直下坠,脸色骤变,齐齐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朝着他落点的方向狂奔。张起灵更是比旁人快出一截,率先冲了过去。 半空中,陈浩抬头瞥了眼紧追不舍的那团头发,忍不住骂道,“卧槽。没完没了了?老子都跑出来了,还他么追。”随后,一咬牙,不再做多余动作,抱着陈瞎子任由身体往地面坠去。 “轰。” 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个一米多深的大坑。陈浩毫发无损,抱着陈瞎子飞快从坑里跃出。怀里的陈瞎子拍着胸口缓气,“卧槽,一点事儿没有。”然后,又对陈浩说,“小陈爷你真他么的牛x。” “那必须的,咱爷们必须牛而逼之。”陈浩刚跳出大坑,张起灵便已赶到。 只见张起灵与陈浩擦身而过,同时抽出匕首,瞬间划破掌心,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大坑。 陈浩见状便停下脚步,将陈瞎子稳稳放下,转身看向坑中,就见张起灵将掌心的鲜血洒向那团追来的头发。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疯狂扭动的发丝触到鲜血的瞬间,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僵住,一动不动。 “卧槽!这就是麒麟血?也太牛x了吧。”陈浩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叹出声。 这时,九门的其他人也陆续赶到。张启山一马当先,快步走到陈浩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陈浩,“陈爷,没事吧?” 陈浩浑不在意地一摆手,“佛爷挂心了,小意思。” 吴老狗也凑上前,嘴里“啧啧”称奇,顺手就在陈浩大腿上拍了两下,“卧槽,陈爷你是真牛x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众人闻言,也纷纷出声附和。 就在此时,张起灵默不作声地从坑中走出,手中匕首挑着那团头发。 张启山一看见这东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指着那团头发看向陈浩,“陈爷,你们在山洞里怎么碰到这东西的?” “佛爷,是这么回事......” 陈浩当下也不隐瞒,将方才洞中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陈浩的叙述,原先轻松的神色都收敛了起来,个个面沉如水。 “佛爷,” 陈瞎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困惑,“这究竟是个啥东西?难不成是头发成了精?” “这是一种寄生物。” 张启山沉声解释,“外形酷似头发,但攻击性极强。它们能通过接触钻入人体,沿着血管直冲大脑,造成的伤害极为严重。” “佛爷说得不错。” 二月红接过话头,进一步补充,“我们都叫它‘头发怪’。这东西畏惧高温,用火可以轻易将它烧毁。”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疑问,“不过,陈爷刚才提到的那张‘死人脸’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粽子?” 他这一问,在场所有人的也满脸疑惑。 “是禁婆。”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开口说道。 “禁婆?那是个什么东西?” 张启山追问。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迎上众人的视线,解释道,“禁婆拥有一张异常惨白的巨大人脸,眼眶里没有眼白,完全被漆黑的眼珠占据。它的皮肤冰冷滑腻,拥有一头充满黏液的黑色长发,并能自由控制发丝进行攻击。” “它有何手段?弱点又是什么?” 二月红紧接着问出关键问题。 “它的头发能急速生长,缠绕四肢,钻入七窍,令人窒息并丧失行动能力。” 张起灵的回答言简意赅,“弱点同样是火,头发遇火即断,且它天生畏火,不敢靠近。” 齐铁嘴听到后,眼中锐光一闪,“既然都怕火,那就好办了。回头多备几具喷火器,任它是什么邪祟,一并烧个干净。” 解九爷却沉吟着摸了摸下巴,“八爷,稍安勿躁。方才陈爷说,他们进去不过十余米就撞上了禁婆。这说明什么?说明往里走,这东西恐怕只多不少,甚至可能藏着别的凶险。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先组织一支先锋小队探明虚实,避免大队人马贸然深入,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九爷思虑周全,在理。” 张启山接着看向众人,“既然如此,咱们先回营地,大家开个会,制定个详尽的章程再行动。” 张启山说完,众人就回到了营地。 营地中央,最大的那座帐篷里。张启山站在主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九门中人和林建国以及几位专家代表。这里没有陈浩,他回到营地后就陪二女进山打猎去了,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会议开始,张启山先言简意赅的说出了山洞存在的危险,顿了顿接着说,“情况就是这样。洞内情况不明。我的意思,是先组织一支精干的小队,携带针对性装备进去探明虚实,摸清结构和威胁,再决定大部队如何行动。这样能最大程度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林建国听完,“噌”地站了起来,立马反对,“张主任,我不同意。”接着,大手一挥,“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还怕那些牛鬼蛇神?就应该集中力量,一举压进去,用绝对火力荡平所有障碍。” 他这番话,立刻引来了几位专家的附和。 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林主任说的对。从效率和安全的双重角度考虑,力量集中确实更能应对突发状况。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九门众人,“这处遗迹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其内部文物的分布、保存状况都需要专业、即时的记录和评估。如果只由一小部分人先行进入,恐怕......在信息的同步和文物的初步处理上,会出现一些......嗯,不必要的偏差。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全程参与,共同见证。”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九门众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九门这边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解九爷皱了皱眉,“李教授,探险非旅游,首要任务是确保人员安全。洞内狭窄,大部队施展不开,若遇险情,进退维谷,伤亡只会更大。至于文物,九门自有规矩,不会动不该动的东西。” “规矩?哼。”林建国冷哼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还是大家一起行动最稳妥,谁也别说闲话。” 双方立场鲜明,互不相让。张启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提出小队探路是基于军事和经验的判断,却被对方用如此狭隘的心思揣度。 “林主任,李教授,”张启山的声音冷了下来,“探路是为了更好的行动,不是儿戏。在情况不明下让大部队冒险,非常愚蠢。” “张主任,你这话就有些独断了吧?”林建国梗着脖子,“上级派我们来是合作的,不是听你一人指挥的。” 会议彻底陷入了僵局,信任的裂缝在双方之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火药味。 最终,张启山猛地站起身,“既然无法达成共识,这次会议到此为止。各自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不再看林建国和专家们难看的脸色,率先大步走出了帐篷。九门众人也沉默地跟上。 一场战前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第107章 遭人妒忌的陈浩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洒在营地,陈浩肩头扛着两只肥硕的岩羊,胡秀洁手里拎着两只野鸡,瑞雯肩上扛着长枪,三人踏着余晖并肩回到营地。 陈浩先把猎物放在自己帐篷前,转身便朝营地食堂走去。掀开门帘踏进后厨,他一眼看见那个三十多岁、身材壮实的军人,扬声招呼,“老刘,过来一下。” 老刘闻声快步上前,抬手敬了个礼,“领导,您有什么吩咐?” “我刚打了两只岩羊,你去帮忙收拾干净。留一只放厨房,给大伙炖锅羊汤加个餐,热闹热闹。”陈浩拍了拍老刘的肩膀。 “好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老刘爽快应下,转头冲后厨两个年轻伙计喊,“小李、小王,带上家伙跟我来。” 两人齐声应和,三人跟着陈浩来到放猎物的地方。三人手脚麻利,刀光起落间,很快就把两只岩羊和两只野鸡处理得干干净净。 三人又帮陈浩生起篝火,将一整只岩羊穿在陈浩找来的铁签子上,又在篝火两侧搭起简易木架,把穿好的岩羊稳稳架在火上,刷上醇厚的酱料慢慢烘烤,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两只野鸡则一式两做,一只做成烤鸡,一只裹上泥封做成叫花鸡。忙活完这些,老刘三人扛起剩下的那只岩羊,兴高采烈地回了后厨。 烤羊的香味,在营地间越飘越远,没多久就把九门各家当家的都吸引了过来。众人老远就笑着跟陈浩热情招呼,眼睛却盯在烤架上的全羊上。陈浩见状,“都别站着闻味了,回去拿把椅子来,咱们边聊边等。” 一众当家的听见后,立马笑着应下,转身快步回自己帐篷取椅子,片刻功夫就陆续折返,围着篝火四散坐下。火焰噼啪作响,烤羊慢慢转动,香味愈发浓郁,众人一边盯着烤羊,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烤羊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时,张启山领着张副官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陈浩见他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便开口问,“佛爷,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启山重重叹了口气,在篝火旁坐下,把下午会议室里的争执一五一十道来,末了又沉声补充,“散会没多久,上级的电话就来了,语气强硬,要我必须遵从林建国的意见,没得商量。” “佛爷,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等他们碰了壁、栽了跟头,就知道咱们的决定是对的。”一旁的解九爷面带不忿,语气愤愤不平。 “没错,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德行,就得让他们吃点苦头才长记性。”其他当家的也纷纷附和。 “让他们吃点苦头倒没什么。”陈浩皱了皱眉,“就怕林建国他们一意孤行,让那些无辜的士兵白白送命。” “陈爷说的正是我担心的。”张启山沉沉点头,眼底满是忧虑。 “这样,我去打个电话试试。”陈浩站起身,又看向众人,“你们先吃,不用等我。”说罢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 陈浩进帐篷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完号码,指尖轻叩桌面,静静等候。一分多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杨哥熟悉的声音。陈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杨哥听完让他稍等片刻。又过了四五分钟,杨哥的声音再次传来,叮嘱陈浩别掺和他们之间的纠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一概不用管。然后二人又聊了几句家常后,电话便挂断了。 陈浩放下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箱特供酒,搬着酒转身走出了帐篷。 九门各家当家的见陈浩搬着酒箱走出帐篷,吴老狗最先起身,快步上前伸手帮忙,“陈爷,让我来。” 张启山目光落在陈浩脸上,急忙问道,“陈爷,电话那边怎么说?” 陈浩轻轻摇了摇头,没多言语。张启山见他这般模样,也知事情难有转机,便不再追问,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这边吴老狗已经打开了酒箱,取出一瓶通体素净的白瓷酒瓶,打量片刻,好奇地看向陈浩,“陈爷,这是啥酒?连个包装都没有,看着倒挺别致。” “上好的酒,尝尝就知道了。”陈浩笑着应了一声,随手从箱子里拿出酒瓶,给在场众人一人分了一瓶,又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烦心事暂且抛到脑后,喝酒,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别辜负了这烤羊和好酒。” “陈爷说得对。”其他当家的纷纷附和。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好,今天就借着陈爷的烤羊和好酒,咱们一醉方休。” 众人齐齐扭开瓶盖,纷纷举起酒瓶,仰头大灌了一口。 “痛快,真是好酒。”黑背老六抹了把嘴角,忍不住高声称赞。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附和,赞不绝口。 “六爷喜欢便好。”陈浩笑着摆手,“尽管大口喝,管够,今天不醉不归。” “那老六我就谢过陈爷了。”黑背老六拱手抱拳。 陈浩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篝火熊熊,烤羊外皮焦脆,一刀切下满是油汁,肉香混着酒香在空气中弥漫。众人围坐一圈,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烤羊,一边举瓶畅饮、谈天说地,气氛十分热闹。 当然,也有人看不惯,陈浩他们这样的行为,比如林建国,比如那些年轻的考古、历史学者们。 食堂打饭的队伍里,就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正凑在一起,议论着陈浩,“你看那个陈领导,成天不是烤羊就是野味,大鱼大肉不断,这分明是资本主义作风。” 他身前的同伴立刻附和,“那可不,你还不知道吧?他身边带着俩女的,听说都是他媳妇。”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戴眼镜的小伙子惊讶的看向同伴。 “我打听的明明白白,错不了。”同伴拍着胸脯,“他们仨睡一个帐篷,营地里没人敢管。” “简直无法无天,这纯是资本家、旧社会的不良作风。”戴眼镜的小伙子义愤填膺,“我必须向上级举报,就不信治不了他。” “算我一个,咱们一起举报,非得打压这种歪风邪气不可。”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两人的对话,恰好打饭的老刘听得一清二楚。 等轮到那两个小年轻打饭时,老刘拿起菜勺,就那么微微一抖。勺子里菜就少得可怜,再看盛羊汤的碗,那真是一碗“清水汤”。 “师傅,这菜也太少了吧?羊汤里怎么没肉啊?”戴眼镜的小伙子当场皱眉质问。 老刘微微耸肩,脸上没半点表情,“就这些,爱吃不吃。” 两人气得脸色涨红,却也没有办法,只好端着少得可怜的饭菜,憋屈的转身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老刘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没有陈领导天天打猎,你们这群书呆子能天天吃上荤腥?读了几天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打这以后,这两个小年轻就上了食堂的黑名单。每次打饭,饭菜永远是最少的,肉更是与他们无缘。两人为此也找上级反映过,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第108章 一年过得很快 这边陈浩等人围着篝火大口吃肉、畅饮欢谈,一派热闹。而另一边林建国的帐篷内,一场小会正悄然召开。 林建国端坐首位,他的秘书站在其身后。十几人以扇形围坐在林建国面前,清一色是考古、历史领域的专家代表,人人神色严肃。 林建国目光看了一圈对面的众人,“各位,时间不等人,我决定明天一早便抽调人手,在峭壁上凿壁修栈道,务必尽快打通进入山洞的通道。” 他刚说完,对面的众人立刻应声附和,“林主任考虑周全。” “就应该这样,这才是干实事的好领导。” 无一人提出异议,脸上满是赞同。 这时,李教授举起了手,林建国看到后,抬手示意,“李教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教授先是扶了扶眼镜,随后开口说道,“林主任,我补充一句。我们要把栈道修建的通向所有山洞,把全部山洞都探查一遍。里面说不定都藏着见证历史的文物。更关键的是,得防着九门那些人,他们以前都是盗墓的,难保不会见财起意私藏文物,绝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李教授说得太对了,九门那帮人不可信。” “必须全面排查,守住文物。” 众人纷纷附议,眼神里满是对文物的珍视和对九门的提防。 林建国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当即拍板,“李教授的顾虑很有必要,就这么定了,所有山洞逐一彻查,专人看管、登记造册,绝不让一件文物流失,也绝不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随后,林建国站起身,“各位都是考古和历史领域的专家,保护文物、探寻历史真相是我们的使命,这次任务责任重大、意义非凡,希望大家齐心协力、严谨细致,拿出专业素养,务必圆满完成任务。” 林建国的一番动员,说得众人热血沸腾,帐篷内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天刚蒙蒙亮,林建国找来王营长,命令王营长集合部队,并让他吩咐部队士兵带好工具,立刻修一条通往山洞的栈道。 一队装备齐全的士兵迅速集结在悬崖下,凿岩机、钢钎、锚栓等工具整齐排列。随着王营长一声令下,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腰间系着安全绳攀爬至岩壁支点,有的挥着钢钎凿孔,叮叮当当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四姑娘山的宁静。 张启山站在远处望见这阵仗,深知修栈道工程量浩大,当即吩咐九门各家当家的,“让他们吩咐各家都带上家伙,过去帮忙,早一天修好,早一天进山洞。”九门子弟个个身手矫健,纷纷系上绳索攀上岩壁,或协助固定锚栓,或传递工具,与士兵们并肩作业。 这样一来,陈浩就没什么吊事了,又开始过起了,他那没羞没臊的愉快小日子。 凿壁修栈道的第一天,栈道仅搭建了不足十米,高度不高,加之众人谨慎,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可到了第二天夜里,意外骤然发生。两名士兵在铺设踏板时,脚下的临时支点突然松动,两人来不及反应,双双踩空,从十余米高的岩壁上坠落,当场殒命。 自那以后,死亡的阴影便笼罩在修栈道的队伍上空。随着栈道越搭越高,岩壁愈发陡峭,风也愈发猛烈,每天都有人因踩滑、绳索断裂或工具脱落而坠落身亡。 一个月过后,由于这些士兵和九门的人,都不是专业人员,栈道修建的速度有些太慢,并总有人发生意外。 张启山见状,便找到林建国商量,“林主任,这栈道修得太慢了,不如汇报上级,让上级派一队专业人员过来。”林建国听到张启山的建议后,非常赞同,“张主任,你这个意见很好,我现在就打电话汇报。”说完,他便立刻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此事。 一个月后,四姑娘山又来了一个连队,在这个连队的加入下,修建栈道的速度明显提了上来。 半年后,栈道终于到达了,最低处的一个山洞,那些专家教授满怀欣喜的走了进去,十多分钟后,又失望的走了出来。 就这样,栈道一直修建,专家教授一直失望。 时间终于到了,1964年2月1日。栈道终于修建到,陈浩曾经进入过的那个山洞。 营地里最大的帐篷里,张启山又一次提议,让九门中功夫好的子弟和部队里身手矫健的士兵先进去探查。 可是他刚说完,便遭到了专家教授们的强烈反对,“不行,文物价值连城,必须由专业人员现场勘测登记,万一他们损坏了怎么办?” “对,文物是见证历史的,决不能损坏。” 林建国眉头一皱,“要进一起进,要不谁也不能单独进去,必须保证文物万无一失,由专业人员全程把控。” 张启山的提议被拒后,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明天一早,由张起灵带队,除了后勤保障人员,所有人正式分批次进入山洞。 至于林建国为什么要一直坚持共同进入山洞。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临行前父亲的叮嘱犹在耳畔,“到了四姑娘山,务必死死盯着九门中人,这背后牵扯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绝不能有半分松懈。”至于那秘密究竟是什么,父亲从未明说。 栈道修建的这一段时间里,营地与95号四合院,都发生件有意思的事情。咱先说营地里的——陈瞎子这老头,居然老树发新芽,天上掉下个媳妇。 陈浩记得,那是去年夏天最热的时候,霍家的霍三娘亲自送物资来的那天。巧了,那天陈浩晚上正好烤全羊,霍三娘就凑过来凑热闹。这也是陈第一次见到霍三娘霍锦惜,那晚,霍三娘穿着一身旗袍,身材极好,虽然霍三娘五十出头了,可是看面相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期间霍仙姑给霍三娘介绍陈瞎子,霍三娘听说眼前的就是卸岭魁首陈玉楼,眼睛都亮了,拉着陈瞎子就聊开了,越聊越投缘。打那以后,霍三娘就留了下来,天天往陈瞎子帐篷里钻。 有一回陈浩去找陈瞎子。一掀帐篷帘,好家伙,陈瞎子正握着霍三娘的手呢。陈浩一开始还寻思,难道陈瞎子在给她看手相?可转念一想,他一个瞎子,看个屁的手相啊。陈浩只能尴尬笑两声,赶紧退出去了。 到后来霍三娘更绝,直接把齐铁嘴从帐篷里赶出去,自己搬进去住了。陈浩一看这阵仗,得了,这老头是老树发新芽了。快入冬的时候,陈浩就让瑞雯开车载着陈瞎子和霍三娘,回了四九城,让陈瞎子二人回去腻歪,正好瑞雯也想孩子了。 第109章 惊吓还是惊喜 至于95号四合院到底有什么趣事,咱们把时间拨回傻柱和一大妈(谭小丽)、二大妈(李小霞)那场“嘿球”风波之后,刚好一个月的时间。 这晚,两位大妈故技重施,又跟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吵了个天翻地覆。不出她们所料,俩大爷吵完气不过,各自灌了大半瓶白酒,喝得酩酊大醉,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夜深人静,四合院各家都闭灯有一会了,谭小丽和李小霞就悄悄的往中院正房走去。 中院正房屋里,傻柱已经摆好了下酒菜,正坐在桌边悠哉等着,桌上的红烧鱼还冒着热气。 谭小丽和李小霞,一进屋就反手插紧了房门,傻柱立马露出一脸坏笑,“小丽、小霞,快入座,好酒好菜都备齐咯。” “看你那猴急样子。”李小霞白了傻柱一眼,直接坐到桌旁。 “就是。”谭小丽跟着附和,也挨着坐了下来。 傻柱嘿嘿一笑,往二人碗里各夹了块鱼,“两位,尝尝我今儿个的拿手红烧鱼,保准鲜亮。” “那我可得尝尝柱子的手艺。”谭小丽夹起鱼肉就送进嘴里,然后,“呕”地一声吐了起来。 “不好吃吗?柱子手艺一向地道,难道盐放多了?”李小霞见状,也夹了一筷子鱼肉,鱼肉刚入口,也干呕吐了出来。 傻柱见状愣了愣,连忙吃了一口鱼肉,“咸淡正好,挺好吃啊,你俩这是咋了?” “不知道,我闻着鱼腥味就开始犯恶心,一吃就想吐。”谭小丽解释道。 傻柱正一头雾水,李小霞却猛地一拍大腿,她毕竟生过孩子,心里立马有了数,压低声音道,“咱俩这情况,应该是怀孕了。” “啊?这怎么可能?再说,我都这岁数了。”谭小丽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八九不离十,基本就是这回事。”李小霞肯定的点点头。 傻柱听了,先是愣了几秒,随后轻拍了一下桌子,“卧槽,老易和老刘可以啊。” “跟老刘没关系,是你的。”李小霞瞪了傻柱一眼。 “要是真有了,那肯定是你的,柱子。”谭小丽也跟着点头。 “啥?真的假的?你们可别跟我开玩笑啊。”傻柱这下彻底懵了,声音都发颤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这一个多月,我跟老刘就没同过房。”李小霞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是,跟老易压根没那回事。”谭小丽连忙附和。 傻柱愣在原地反应了半天,突然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差点掀翻桌子,“我有儿子了?哈哈,我何雨柱有儿子了。” 谭小丽见状,赶紧伸手捂住傻柱的嘴,“小点声,你想让全院人都知道啊。” “就是,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往后还怎么待在院里。”李小霞也跟着慌了神。 傻柱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慢慢冷静下来,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皱,“这事儿......这事儿可太大了,怎么办呢。” 李小霞也附和,“就是啊,再过俩月肚子显怀,想瞒都瞒不住。但咱仨这关系,要是捅出去,唾沫星子能把咱们淹死。” “我倒有个办法。”谭小丽忽然眼睛一亮,朝傻柱和李小霞递了个眼色。 “啥办法?”傻柱和李小霞异口同声追问。 “你们凑近点。”谭小丽压低声音招呼。 二人立马凑到谭小丽跟前,脑袋凑成一团。谭小丽贴着他俩耳朵,“我们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在......” “高,就按你说的来。”李小霞听完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赞同。 傻柱也拍着大腿叫好,冲谭小丽比了个大拇指,“小丽,您这脑子真灵光,不愧是能跟易中海搭伙过日子的人。” “你这浑小子,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谭小丽嗔怪地剜了傻柱一眼。 “当然是夸您。”傻柱咧嘴贱笑,手不自觉就往谭小丽心口探去。 “去去去。”谭小丽一把拍开傻柱的手,“我现在怀着孕呢,可不能让你瞎折腾。” “就是,这节骨眼上可不能乱来。”李小霞也跟着帮腔。 傻柱嘿嘿一笑,“对对对,听二位的,咱得小心伺候着。” 二人相视一笑,不再纠结这茬,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菜,唯独那盘红烧鱼没人动,最后全让傻柱给造了。 十多分钟后,二人吃饱擦嘴,又走到门口,扒着门缝瞅了瞅院子,见四下无人,才溜出了傻柱家,各自往自家走去。 傻柱送走了二人,关上门便一头扎进被窝,一想到自己要当爹了,心里美得冒泡。他习惯的把右手往被窝里一放,没过几分钟,身子哆嗦了一下,随即带着满脸笑意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谭小丽和李小霞回到各自家中,悄悄褪去衣服,轻手轻脚钻进了各家爷们的被窝里。 第二天清晨,跛海家。 “老伴,快醒醒,都这时候了,该起来做饭了。”易中海揉着眼睛坐起身,低头一看才发现谭小丽竟在自己被窝里,不由纳闷,“你咋睡我这儿了?” 谭小丽翻了个身,故意带着几分娇羞和疲惫说,“还问我?你昨天喝了点猫尿,不知怎的就变得那么猛,折腾了我一个多小时,弄得我浑身跟散架似的,根本不想动,可不就睡你这儿了。你想吃啥就自己出去买吧,我得再躺会。” 易中海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有这事儿?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得醉醺醺的,能有啥印象?当时跟条疯狗似的,拦都拦不住。”谭小丽撇着嘴抱怨着。 易中海愣了愣,随即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我真有这么厉害?” “那还有假?”谭小丽肯定地点头。 “哈哈,行。那你好好歇着,我这就起来给你买早点去,想吃啥?酥油饼还是油条?”易中海心里美滋滋的,麻溜地穿起衣服。 “随便买点就行。” 易中海乐呵呵地揣着钱出了门。谭小丽见易中海出来门,对着门口的方向轻啐一口,“呸,绿毛龟,原来你才是那个不会踩蛋的公鸡。”骂完,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孩子,快点长大,妈妈盼着早点见到你呢。” 此刻,后院的刘海中家,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第110章 我们都有孩子了 傻柱一觉睡过了头,等他洗漱完,院里轧钢厂上班的都走没影了。 他不敢多磨蹭,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急忙出门。今儿可是要按昨晚跟谭小丽敲定的计划来,绝对不能出岔。 刚推开门,就撞见谭小丽从易中海家出来。傻柱立马挤眉弄眼,用嘴型比了句“老易信了?”,谭小丽秒懂,轻轻点头,还给傻柱抛了个“稳了”的眼神。 傻柱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咧嘴一笑,脚步轻快地颠儿颠儿跑出院子,赶紧往轧钢厂赶去。 傻柱风风火火冲进轧钢厂三食堂,刚套上围裙,旁边的刘兰就凑了过来,“哟,傻柱,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嘴角都咧到耳根上啦。” 这要是换作平时,傻柱要么怼回去要么懒得搭理,可今儿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嘿嘿,柱爷心情好。” 刘兰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脸不可思议,心里嘀咕,“这傻柱今儿不对劲啊,莫不是中了什么邪?” 没等她追问,傻柱就忙活了起来,脸上那笑意就没断过。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一点,傻柱立马找上食堂主任连翠华,急切的说道,“主任,我请个假,有点急事要办。” 连翠华看傻柱像是真有急事的样子,也没多问,挥挥手准了。 傻柱谢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直奔协和医院。刚到医院大门口,傻柱就看见谭小丽和李小霞俩人正站在那儿等着呢,笑着凑了上去:“我来啦。” “那咱们进去吧。”谭小丽脸上带着笑,率先往医院里走。 李小霞跟在后面,忍不住凑到傻柱身边问,“柱子,你这儿真有认识人啊?” 傻柱拍着胸脯,“必须的,以前我给这里的刘医生做过饭,关系铁着呢。” 三人进了医院,傻柱就找到了那名刘医生,一脸笑容,“刘哥,麻烦你个事儿,我们院里俩大妈,最近总觉得不对劲,怀疑是怀上了,你给帮忙领着检查检查呗。” 刘医生本来就跟傻柱有点交情,听着也不是啥难事儿,痛快点头,“行,跟我来吧。” 一番检查下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确定是怀孕了。傻柱看着那张检查单,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美得不行。 可他再仔细一瞅,忽然发现了关键问题,赶紧把刘医生拉到一边,偷偷往刘医生上衣兜里塞了二十块钱,压低声音说,“刘哥,再帮个忙。把这检查日期改改,往后推一个月,成不?” 二十块钱在那会儿可不是小数目,刘医生摸了摸上衣兜,也没多想,只当是傻柱院里人有啥难言之隐,爽快地答应,“行吧,小事儿。”说着刘医生就重新写了一张。 事儿办得妥妥的,傻柱三人出了医院就分道扬镳。傻柱高兴的往菜市场赶,他要买只小鸡,给谭小丽和李小霞补补身子。而谭小丽和李小霞则结伴,往四合院走去。 时间过了刚好一个月,这一天下午六点多,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自家炕桌边上,喝着小酒,吃着猪头肉。 这时,坐在一旁的谭小丽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桌上,又往易中海面前推了推。 “这啥玩意儿?”易中海抬眼扫了下。 谭小丽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幸福感,笑着说道,“你打开瞅瞅就知道了。” 易中海见谭小丽这模样,心里犯着嘀咕,伸手拿起那张纸展开。就看一眼,眼睛立马“唰”地就瞪圆了,又把纸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三遍,生怕自己看错了。 “这......这是真的?”易中海声音有些发颤的看向谭小丽。 谭小丽没说话,就一个劲的笑着点头。 “哈哈,我有孩子啦。老子有孩子啦,我老易家有后啦。”易中海瞬间大叫了起来,激动得一把抱住谭小丽“吧唧”亲了一口,然后,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蹿出了屋。 易中海举着那张检查单,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疯了似的大喊大叫,“我有孩子啦,老易家后继有人啦。” 邻居们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全跑了出来,看着易中海这上蹿下跳的样子,都以为他魔怔了。 闫埠贵见状,赶紧上前拦住易中海,“一大爷,您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 易中海把手里的检查单往闫埠贵手里一塞,兴奋得满脸通红,“你自己看,自己看。” 闫埠贵展开一看,眼睛也亮了,立马拱手抱拳,“哎哟,恭喜一大爷啊,这可是大喜事,您要当爹了。” 邻居们这才明白过来,纷纷围上来跟着道喜,“恭喜一大爷。” 闫埠贵眼珠一转,笑着起哄,“一大爷,这可是您家天大的喜事,您不得摆两桌请大家伙儿热闹热闹?” 易中海这时候也稍稍冷静了点,拍着胸脯,“必须摆,等孩子满月,我请全院吃席,都不用上礼,敞开了吃。” “好,一大爷就是敞亮。”闫埠贵赶紧恭维,其他邻居也跟着附和,“一大爷牛x。” 人群里的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得意劲儿,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小声嘟囔,“有啥好得意的,老子都三个儿子了。”可刚嘟囔完,又想起自己那俩小儿子说不定不是亲生的,心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这时,站在刘海中身旁的李小霞悄悄用胳膊肘怼了怼他。 “干啥?”刘海中本来就心烦,立马瞪起了眼睛。 李小霞没好气地又狠狠杵了刘海中一下,把一张折好的纸塞进他手里,扭头就回家了。 刘海中被自己媳妇杵的有些懵,然后,一头雾水地展开纸,看清上面的字后,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了,紧接着也跟疯了似的大喊,“哈哈,老子又有孩子啦。老子又要当爹啦。”一边喊一边原地蹦跶,比易中海还激动。 四合院众人的目光,又被刘海中的喊声吸引了过去,闫埠贵凑上前问道,“老刘,嫂子也怀啦?” 刘海中把手里的检查单递过去,闫埠贵一看,立马笑道,“哎哟,恭喜老刘。今天这是双喜临门啊,两位大爷都家里添丁了。” 众人又赶紧围着刘海中恭喜起来。 闫埠贵又起哄,“二大爷,您是不是也得请客啊?” 刘海中正想压过易中海一头,立马拍板,“请,必须请。明天晚上我下班就办,让大家伙儿吃好喝好。”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五张大黑十,塞给看热闹的傻柱,“柱子,明天你去买菜,晚上掌勺,钱不够你先垫上,过后二大爷给你补上。” 易中海见状,也掏出五张大黑十递给傻柱,“柱子,我跟你二大爷一样,你看着办就行。” 给完傻柱钱,易中海笑着提议,“既然都是喜事,不如咱们两家一起办,让邻居们好好搓一顿。” 邻居们听到后,立马欢呼起来,直呼两位大爷敞亮。刘海中心里虽有点不情愿,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傻柱看着手里的十张大黑十,笑着回答,“好嘞,二位大爷放心,明天保准让大家伙儿吃满意。”他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嘿嘿,俩傻x,花着自己的钱给我儿子办酒席,老子可真得谢谢你们。看来以后得对你们好点,不能打骂了,万一给你们气出个好歹,谁给我养儿子啊。” 就在四合院众人都高兴的恭喜两位大爷时,人群里的秦淮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就见她一脸愁容的看着这一切。片刻后,眼睛转了转,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跟着大伙一起恭喜。 第111章 天恩光禄 自打两位管事大爷知道各自媳妇怀孕后,谭小丽和李小霞日子,那过得叫一个舒坦。 各自的老爷们把她们当祖宗供着,家里的活计一丁点儿都不让沾,隔三差五就变着花样弄好吃的给她们补身子。傻柱更是偷偷给她俩加餐,生怕她俩营养跟不上。 于是,谭小丽和李小霞二人,每天啥也不用干,要么在院子里慢悠悠遛弯儿,要么凑一块儿跟街坊唠嗑,都闲出屁来了。 这可把院里其他老娘们给羡慕坏了,扎堆唠嗑时没少念叨,“你瞅瞅一大妈和二大妈,怀个孕跟享清福似的,家里老爷们把饭端到跟前,地都舍不得让扫一下,哪像咱们,怀着娃还得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 “可不是嘛,咱们这辈子都没这待遇。” “唉,人比人得死!咱们命苦,没摊上疼人的老爷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吃香的喝辣的。” 不过这些羡慕的人中可没有贾张氏。人家现在是正式工,每个月的工资根本花不完,日子过得更是滋润,压根瞧不上谭小丽和李小霞这俩“闲人”。 时间很快的就到了,谭小丽和李小霞生产的日子,易中海和刘海中早早的就把她俩送到了医院。 这天下午六点多,协和医院的产房外。易中海皱着眉头,背着手在原地走来走去,脚步都没停过。刘海中干脆靠着墙蹲在地上,双手攥着拳头,盯着产房门直愣神。傻柱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瞅瞅产房门口,一会儿又原地打转转,双腿忍不住的发抖,嘴里还碎碎念着“顺顺利利”“母子平安”的话。 这时,“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喊声,突然从产房里传了出来。 产房外的三人听见这声,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满脸急切地盼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等多久,产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护士抱着个裹在小被子里的婴儿走了出来,“谁是刘海中同志?” “我我我,是我。”刘海中声音颤动的来到护士面前。 “恭喜你,母子平安。”护士笑着把孩子往刘海中怀里一递。 “谢谢,谢谢。护士同志你辛苦了!”刘海中赶紧接过来,手都有点抖。 一旁的易中海急着追问,“护士同志,那谭小丽还没生吗?” “快了,再稍等会儿。”护士说完,转身就回了产房,顺手带上了门。 “二大爷,让我瞅瞅,给我抱会儿呗。”傻柱凑上来,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 “一边去。”刘海中立马抱着孩子躲了躲,“你会抱孩子吗?毛手毛脚的。再说你长那模样,别吓着我宝贝儿子。” “嘿嘿......”傻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咧了咧,心里却把刘海中骂了八百遍,“操,刘胖子你等着,那是老子的儿子,凭啥不让看。” 就在这时 ,产房里又传出一声“哇......”的啼哭,比刚才那声还脆亮。 “哈哈,这准是我儿子。”易中海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 傻柱也跟着蹦了一下,激动得直搓手。 没一会儿,产房门又开了,还是刚才那护士,怀里又多了个小被子裹着的小家伙。 “恭喜,母女平安。”护士话音刚落,易中海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啥?女、女儿啊?”易中海语气里满是失望,那点高兴劲儿瞬间没了大半。 护士一听就不乐意了,没好气地怼道,“女儿怎么了?教员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你看不起女人啊?”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易中海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您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接着。”护士把孩子往易中海怀里一塞,就转身回了产房。 易中海赶紧接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心里打着小算盘,“没事没事,先有个女儿,以后再努努力,再生个儿子,凑个“好”字,我这一生就无憾了。”这么一想,脸上的笑又回来了,还越笑越开心。 “一大爷,让我看看。”傻柱又凑了上来,一脸期待。 “柱子啊,不是一大爷不让你看,”易中海把孩子护得紧紧的,“你这手没个轻重,万一给你妹妹磕着碰着,那可咋整?” 傻柱只好又干笑了两声,心里头却憋了一肚子火,“我x你俩x的,儿子不让看,女儿也不让看。等你们把老子的孩子养大,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这俩老东西。” 没等傻柱心里的火消下去,产房的门再次打开,谭小丽和李小霞被护士推着病床送了出来,两个人事后虚弱但眉眼间都是当妈的温柔。 易中海和刘海中立马围上去,一个拉着谭小丽的手嘘寒问暖,一个对着李小霞念叨“辛苦你了”,把两个产妇伺候得周周到到。 傻柱也想凑上去说两句,却被俩大爷挤得没地方站,只能在旁边打转,眼睛一个劲往两个孩子身上瞟。 三天后,易中海和刘海中各自领着媳妇,怀里抱着刚落地的小娃娃,浩浩荡荡回了四合院。 他们刚跨进院子,就被院里忙活的老娘们瞧见了,呼啦啦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全是恭喜话。 “哎哟,一大爷、二大爷回来啦,恭喜恭喜啊。” “这就是俩小宝贝吧?可真俊。” “对了对了,给孩子取名没?快说说叫啥。” 易中海抱着闺女,笑得合不拢嘴,“谢谢大伙惦记,取了取了,我这闺女叫易天恩。” 刘海中也挺着胸脯,得意地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儿子,“我家小子叫刘光禄。” 大伙又围着夸了几句名字好听、孩子有福气,易中海他们跟大伙寒暄了两句,怕媳妇和孩子累着,就赶紧领着人回自家屋了。 又过了两天,这晚,两位大妈趁着自家爷们高兴,又把易中海和刘海中给灌得酩酊大醉,两个管事大爷晕乎乎的倒头就睡。 等夜深人静,院里各家的灯都灭了。谭小丽和李小霞各自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一前一后往傻柱家走去。 这一幕,正巧被刚从外头公厕回来的秦淮茹撞了个正着。秦淮茹一脸好奇,便悄悄来到傻柱家门口,想瞅瞅这大半夜的,两个刚生完孩子的媳妇,带着娃来傻柱家干啥。 可傻柱家弄得严严实实,房门挂着厚门帘,窗户也拉满了窗帘,往里瞅啥也看不见。秦淮茹没法子,只能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听屋里的动静。 断断续续的对话飘了出来,听得秦淮茹心里直发惊。 “小丽、小霞,你俩可真能耐,直接给我凑了个好字。” “那俩老东西,到现在还傻乎乎的,以为孩子是他们的呢。” “给我也吃一口,咱们孩子的口粮呗。” “你吃了,咱们儿子该不够了。” “没事没事,明天我就给你俩炖猪蹄子,补得足足的。” “那可太好了,柱子。” “别说话,柱子,亲我......” 听到这儿,秦淮茹眼睛“唰”地一下睁得溜圆,心里跟明镜似的,啥都明白了。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回了自己家,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翻来覆去琢磨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112章 进入山洞 1964年2月2日。 四姑娘山那片山谷里,张启山大步走在最前头,林建国跟他肩并肩。后头紧跟着九门的各家当家。当家的身后,是那些专家教授们,在往后,是九门的伙计和背着工具的考古和历史学者们,最后面还有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队人马加起来足足一百多号人。正沿着悬崖边吱呀作响的栈道前行,朝着峭壁上那黑乎乎的山洞走去。 咱们的主角陈浩也在里头,他混在九门当家的队伍里,嘴里叼着包烟,正跟吴老狗瞎侃吹牛,“狗哥,听说你以前跟霍当家有一腿?” 吴老狗听到后,立马捂住陈浩的嘴,又看向队伍里的霍仙姑,发现霍仙姑没有回头,这才放下手说,“陈爷,别瞎说,没有的事。”接着,又看了看霍仙姑后,小声跟陈浩说,“陈爷,换个话题,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陈浩闻言哈哈一笑,吴老狗也跟着尴尬得笑了笑,随后二人又换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队伍踩着栈道的吱呀声,终于到了那处山洞口。 张启山往前跨了两步,抬手一扬,“都停下。” 浑厚的声音压过了队伍的嘈杂,百来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全聚在他身上。 “九门各家当家的、陈爷、张起灵、林建国,再加五个专家教授,跟我先进去探路。”张启山眼神扫过人群,语气不容置疑,“剩下的人都在洞口外等着,没我的命令,不准擅自靠近,等我们确认里面安全了,再分批进洞。” 陈浩刚跟吴老狗贫完嘴,一听自己在先进名单里,心里直呼“卧糟。”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听到名字后只是微微颔首,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背后的黑金古刀。 九门当家的们也不含糊,各自整了整行头,眼神里透着兴奋又警惕的劲儿。 五个被点到名的专家教授赶紧,快步跟上队伍前排。 林建国走到张启山身边,压低声音,“张主任,要不要让士兵先探探路?” “不用,”张启山摇头,目光锁定洞口,“里面情况不明,他们不一定能应付,让他们在外面警戒就好。” 张启山说完,张起灵就率先走了进去,随后被点名的人员也跟了上去。 手电光柱在漆黑的山洞里扫来扫去,这一小队人马,刚往山洞里走了十多米。 吴老狗就牵着他那只大黄狗,屁颠颠跑到队伍末尾的陈浩身边,“陈爷,一会儿要是真撞上禁婆,你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狗哥,说实话我也怵那玩意儿,那死人脸也太他么的吓人了。”随即,陈浩又话锋一转,拍着胸脯保证,“狗哥,你放心,真遇上了我指定能打过她,保准护你周全。” 话音刚落,一张惨白的死人脸突然从黑暗里冒出来,离陈浩的鼻子就差几厘米,眼窝深陷、嘴唇乌青,看着渗人至极。 “妈呀,鬼啊。”陈浩喊了一声后,立马给那死人脸来了一个大鼻兜,同时又一个大跳挂在了,他前面的霍仙姑后背上。陈浩的这一系列动作,全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而且还非常丝滑。 那“死人脸”被陈浩扇了一个逼兜后,缓了片刻,又爬上众人头顶的石壁,飞快的窜进了山洞深处。 张起灵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握着黑金古刀就追了上去。张启山紧随其后,沉声道,“追。”大部分九门当家的立刻跟了上去。 等大部分人走了后,原地就剩下吴老狗、霍仙姑、吓得脸色发白的林建国和五个专家教授。当然陈浩也在,因为他还挂在霍仙姑身上呢。 霍仙姑浑身僵硬,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陈爷,禁婆都跑了,能不能把手拿开,顺便从我身上下来?” 陈浩听到霍仙姑的话后,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挂在霍仙姑的后背上,双手还正好抓着人家的凸起。便立马装出一脸茫然,夸张地嚷嚷,“哎呀呀,我咋跑到这儿来了?”说着,陈浩就顺势从霍仙姑身上跳了下来,跳下的同时,手还习惯性地捏了一下。 “手感好吗?”霍仙姑慢慢的转过身,脸色阴沉,眼神里全是杀气看向陈浩。 陈浩打了个哈哈,立马装傻充愣,“仙姑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说着赶紧溜到吴老狗身边,推了他一把,“狗哥,快走吧,咱们得赶紧追上佛爷他们。” “对对对,陈爷你说的对。”吴老狗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偷偷给陈浩竖了个大拇指,凑到陈浩耳边小声问,“陈爷,手感咋样?” 陈浩眯着眼回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回答,“挺软,很好。” 山洞里静的可怕,陈浩和吴老狗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全被霍仙姑听见了。“你俩找死。”霍仙姑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陈浩和吴老狗吓得一哆嗦,随即陈浩一只手扛起吴老狗,另一只手抱着那只大黄狗,撒丫子就往山洞深处跑,边跑边喊,“仙姑手下留情,纯属意外。” 霍仙姑气得脸色通红,脚步不停,紧随其后。 直到三人背影消失后,林建国和那五个专家教授才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还在打颤。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专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林建国,“林主任,咱......咱们还跟上吗?” 林建国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跟上。” “对,跟上。为了考古事业,我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另一个专家硬着头皮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随后,几个人互相打气鼓劲儿,最后咬着牙、硬着头皮,跟着前面的人影追了上去。 陈浩扛着吴老狗抱着大黄狗,在前面跑着,身后不远处的霍仙姑,杀气腾腾地紧追不舍。 没跑一会,二人一狗,就来到了张启山一行人身边。张启山看着这鸡飞狗跳的阵仗,疑惑的看向陈浩,“陈爷,你们这是咋了?难不成又遇上禁婆了?” 张启山刚说完,霍仙姑就杀到了陈浩跟前,抬手就要揍陈浩和陈浩肩上的吴老狗。可余光一扫,就见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意味。 霍仙姑见状,立马把收了回去,然后若无其事的打量着四周。 陈浩见霍仙姑不动手了,赶紧把吴老狗和大黄狗放了下来,顺势伸手搂住霍仙姑的肩膀,打哈哈道,“哈哈,没有没有,我们闹玩呢。” 霍仙姑一把拍开陈浩的胳膊,咬着牙笑着说,“对,我们闹着玩。”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清一色的“你俩当我们瞎”的表情。 被放下的吴老狗,揉着自己的肚子,“哎呀卧槽,陈爷你这跑的,差点把我颠死。” 旁边的大黄狗像是附和似的,也“汪”了一声。 “行了,别闹了。”张启山打断几人的讲话,目光看向身后,“咱们还是先研究研究,怎么打开这扇门吧。” 陈浩顺着张启山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山洞里居然立着一扇厚重的石门。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通往山洞深处的路,门上还刻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看着就透着股诡异。 第113章 红色小飞虫 陈浩来到石门前,慢慢的打量起来,这石门表面上刻着,一圈连起来的云雷纹,正中间嵌着一块拳头大的黑石,光溜溜的没任何花纹,黑石周围散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说不清是朱砂还是老早以前的血迹。 陈浩伸手摸在石门上,立马感觉石门有些冰凉,那些云雷纹有些硌手。他转头看向张启山,一脸纳闷,“佛爷,不对劲啊,这儿挡着这么一扇石门,那禁婆是从哪儿来的?” 张启山摇了摇头,显然也说不清这事儿。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十分平淡,“从那儿钻出来的。”说着,他抬手指向石门上方一个特别不起眼的小洞。 陈浩顺着张起灵指的方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石门上方居然藏着个小洞。也就刚够一个小孩子能钻进去的大小,不仔细瞅根本注意不到。 这时,张起灵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石门上方的岩壁上,紧接着就见他身体一阵蠕动,硬生生从那个小洞里钻了进去。 “卧槽,这是缩骨功啊。”陈浩忍不住惊呼一声,砸了砸嘴感叹,“真他娘的牛x。” 旁边的吴老狗也看直了眼,凑过来小声问,“陈爷,你说他这么咔咔一顿扭,骨头不疼吗?” “这我哪儿知道?”陈浩咧嘴一笑,“要不等会儿他出来,狗哥你亲自问问他?” “那还是算了。”吴老狗连忙摇了摇头。 就在陈浩和吴老狗扯闲片时,林建国带着那五个专家教授也赶了过来。 林建国快步走到张启山身边,急着问 “张主任,啥情况?那东西抓到了吗?” “还没有。”张启山目光落在石门上,“得先把这扇门打开,才能知道里面的情况。” 林建国盯着厚重的石门皱了皱眉,“这石头门,直接炸开不行吗?” 张启山果断摇头,“不行。这么做只会引发山洞塌方,里面的东西就全被埋了,咱们这趟就白来了。” 他们正说着话,张起灵就从石门上面的小洞里,钻了出来,稳稳落在地上。紧接着他身形一阵轻微的蠕动后,便恢复了挺拔的正常模样。 “里面情况怎么样?”张启山立刻追问,目光紧紧看着张起灵。 在场的人也都齐刷刷看向张起灵,等着他的消息。 张起灵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门后三四米的地方,有个十多米长的凹坑,坑里摆满了陶罐,罐子里装着什么,我没敢打开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石门从里面打不开。” 张启山听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当即吩咐,“所有人都动起来,仔细找找,看看这门上或者周围有没有机关。” 在场众人不敢耽搁,立马散开,便开始在石门周围仔细的寻找起来,连石缝里的苔藓都没放过。 陈浩看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自己杵在一边也不是事儿,索性凑到张起灵身边,想看看他是怎么寻找机关的。其实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盘算,想看看能不能跟着学两招真本事。 就见张起灵伸出两根格外修长的手指,在石门上不急不缓地来回摩挲,一遍、两遍、三遍......摸了三四遍后,他的手指突然停在石门中央的黑石处,然后,他用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的插进了黑石内部。 陈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手腕微微发力,硬生生把那块拳头大的黑石给夹了出来。 “咔咔......咔咔......” 黑石刚被取出,石门就传来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紧接着,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带着霉味的凉风从门后涌了出来。 沉闷的石门摩擦声在山洞里响起,在场众人不约而同被这声音吸引,纷纷聚拢到门前。待厚重的石门彻底敞开,一道幽深的通道显露出来,一行人随即走了进去。 陈浩刻意走在队伍末尾,他才不当那探路的排头兵呢。吴老狗也是个精明人,早早就牵着他那只大黄狗,跟在陈浩身边,同时小心的打量着四周。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张起灵此前提及的凹坑处,就见坑中整齐摆放了很多陶罐。 一名考古专家见了陶罐,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俯身抱起了一个,仔细的打量着罐身上的花纹。 “谁让你乱动得,给我放回去。”张启山立马喝道。 “这是文物,我的职责就是鉴定研究。”那专家固执地反驳,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就是,我们做研究本就该细致观察。”其他几位专家教授,也不满的纷纷附和。 张启山正要上前强行阻止,那专家已然打开了陶罐的封口。下一秒,无数红色小飞虫从罐中一涌而出,如同一片猩红的阴云,瞬间弥漫开来。 几只红色的小飞虫,率先落在那名专家的脸上,不过眨眼间,他的皮肤便冒出大片红疹,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渗血,鲜血顺着脸颊疯狂流淌。不过片刻,那名专家便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彻底没了气息。 余下的红色小飞虫蜂拥着向众人扑来。 “卧槽。”陈浩脸色瞬间大变,转身就想跑。 他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吴老狗死死拉住,“陈爷,带我一个。”陈浩来不及多想,一把扛起吴老狗,另一只手顺势抱起旁边的大黄狗,飞快的跑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陈浩的这一系列操作又快又野,剩下的人都被惊得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危急关头,张起灵面不改色,反手划破掌心,滚烫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向扑来的飞虫。那些红色小飞虫一触到鲜血,顿时如同碰到克星,纷纷后退,不敢再往前半步。 “陈皮。”张启山大声喊道。 陈皮应声而动,迅速卸下背后的喷火器,按下开关的瞬间,烈焰喷涌而出,朝着虫群席卷而去。不过片刻,那片红色的小飞虫便被焚烧殆尽,化作黑色的灰烬落了下来。 张启山脸色阴沉,目光扫过幸存的四名专家教授,冷声说道,“今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那四人早已被刚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听到张启山的话,才回过神来,不敢反驳并连连点头。 第114章 又跑了 张启山训斥完专家教授们,又想到陈浩和吴老狗两人逃跑的样子,嘴角抽得跟尼古拉斯赵四一样。他对一旁的霍仙姑吩咐,“霍当家,去洞口叫张副官带几个修栈道的行家进来,顺带喊上陈爷和吴老狗,就说里头安全了。”说完,他又揉起了太阳穴。 霍仙姑应了声,转身就往洞外走去。 此时,山洞洞口。张副官正一脸懵圈地看着陈浩和吴老狗“陈爷,五爷,里头到底咋回事?你们咋跑出来了?” 陈浩摊手,一本正经地胡诌,“副官啊,直觉,我这第六感哐哐报警,拉着狗哥出来避一下险,具体啥危险我也说不上来。” 张副官听到里面有危险,立马就要往山洞里冲,刚跑两步,就被从里面出来的霍仙姑给拦了下来。 霍仙姑看向洞口的陈浩和吴老狗二人,笑着挑眉打趣道,“吆,这不是陈爷和五爷嘛,咋在这儿吹冷风呢?” “哎呀,这不是仙姑嘛,您也出来啦。”陈浩立马换上嬉皮笑脸,吴老狗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出来好,出来好。” 张副官没心思凑热闹,急忙追问,“霍当家,佛爷没事吧?” “放心,好着呢。”霍仙姑摆摆手,又吩咐张副官,“佛爷让你带几个修栈道的专业人士进洞,赶紧的。” 张副官闻言,立马喊来队伍里的技术兵,快速的往洞里走去。 他们走后,霍仙姑又看向陈浩和吴老狗,“二位,走吧?” “走哪儿啊?”陈浩假装反问,吴老狗也跟着附和“对啊,去哪?” “还能去哪儿?进洞呗。”霍仙姑似笑非笑看着二人。 “不去不去。”陈浩边摆手边摇头,吴老狗也使劲晃着脑袋。 霍仙姑挑眉,故意提高声音,“吆,这是怕了?我瞅着二位,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胆子大呢。” “仙姑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主要是那里面太闷,我们想透透气。”陈浩梗着脖子辩解,一本正经的样子。 吴老狗一听,立马眼睛一亮,“对,陈爷说的对,我们就是出来透透气。” “哦?那算了。”霍仙姑慢悠悠转身,丢下一句,“以后二位就蹲着撒尿吧,省得站着费劲。”说完扭头就进了山洞。 “槽!谁蹲着尿尿了。”陈浩瞬间炸了毛,骂骂咧咧地就跟了上去,心里同时暗骂,“这霍仙姑,说话太他么损了。” 吴老狗看着俩人都进去了,左右琢磨了一会,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陈浩刚往里走了十多米,就撞见张副官领着那几个技术兵快步往外冲。便一把拦住了他,“副官,咋又出来了?” “佛爷说凹坑那儿得搭桥,我们测量完了,得赶紧去准备材料。”张副官语速飞快的解释,说完就带着人跑了。 就在这时,吴老狗跟了上来,俩人又并肩往里走去。 当陈、吴二人来到张启山等人的面前时,陈浩先堆起一脸假笑,扯着嗓子对张启山说,“哈哈,佛爷牛x,果然啥危险都奈何不了你。” “对对对,佛爷牛x,厉害。”吴老狗随即给张启山比了个大拇指。 张启山听到后,一阵无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浩和吴老狗看到张启山的反应,随即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尴尬的哈哈一笑,勾肩搭背的走到一边,又小声的嘀咕起来。 二月红缓步走到那名倒地不起的专家身旁,蹲下身仔细观察。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始终神色平静的张起灵,“张族长,那些红色飞虫,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起灵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尸鳖王。” “尸鳖王?”二月红又继续追问,“它们有什么特性,又有什么弱点?” “剧毒。”张起灵吐出了两个字,而后补充道,“皮肤一旦接触,即刻起疹,红疹会迅速蔓延全身,最终溃烂身亡,其毒素带有辛辣气味。”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们是尸鳖族群的首领,能通过信号或激素操控尸鳖群。若尸鳖王身死,一定范围内的尸鳖会陷入疯狂,攻击所有活物。” “此外,尸鳖王生命力极强,可存活数千年,耐饥耐旱,能适应各种恶劣环境。”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弱点是怕火。” 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这是什么声音?”陈浩下意识问道。 二月红听了片刻后,脸色立马骤变,猛地起身,“不好,是蛇,听这动静,数量绝不在少数。” 他的刚说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凹坑处便爬出了大量的蛇。这些蛇外形极为怪异,蛇头呈尖锐的三角形,却顶着火红的冠子,酷似鸡的脑袋,通体赤红,身长一尺有余,粗如常人手腕。 蛇群刚一落地,便纷纷直立起上半身,发出“咯咯咯”的叫声,竟与母鸡的叫声及其相似。下一秒,它们身形如电,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众人弹射而来。 “动手。”张启山一声断喝,众人瞬间展开反击,各施绝技抵挡蛇群攻势。刀剑挥舞间,蛇尸纷纷落地,可架不住蛇群数量太多,混乱中,一名专家不慎被蛇咬中脖子,惨叫一声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张起灵与张启山见状,立刻挡在林建国和剩余三名专家身前。“快撤,往洞外走。”张启山大声喊道,同时护着四人往外退去。 众人边战边退,朝着洞口方向挪动。 此时的陈浩,刚想趁机溜之大吉,手腕却被霍仙姑一把攥住。“陈爷,都这会儿了还想跑?赶紧帮忙。”霍仙姑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斩断一条缠向她小腿的毒蛇。 “谁想跑了?”陈浩挣开了被攥着的手腕,辩解道,“我这是战略性撤退。”话虽如此,他见霍仙姑看他的表情,心一横,咬牙冲到了最前方,手中匕首舞得都出现了残影。 “陈爷牛x。”吴老狗在后面看得过瘾,忍不住高声喝彩。 陈浩闻言,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那是自然,咱爷们做事,必须牛而逼之。” 可就在这时,凹坑处又涌出密密麻麻的蛇群,看得陈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刚才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先前的英勇荡然无存,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跑。”。念头一出,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就往洞外冲。 “陈爷,别丢下我啊。”吴老狗见状,急得大喊。 陈浩听到吴老狗的呼喊,脚步一顿,折身回到吴老狗身边,二话不说,一手夹起吴老狗,一手拎起大黄狗,左右各一个,拔腿就跑。他刚跑出两步,又被霍仙姑发现了, 随即,霍仙姑身形一跃,直接跳到了陈浩的后背上,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快走,别磨蹭。” 陈浩感受着后背的柔软,同时吐槽道,“卧槽,合着你也怕啊。”他虽嘴上说着,可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卯足了劲,夹着吴老狗和大黄狗,后背驮着霍仙姑,迅速的冲出了山洞。 第115章 撤退 这奇葩的组合出现在洞口时,等候已久的人群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陈浩则一脸无所谓,他先将吴老狗和大黄狗放下,转头对背上的霍仙姑说,“到了,下来吧。” 霍仙姑随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从陈浩身上滑了下来。 随后,陈浩挺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全体士兵,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封锁洞口。见到有蛇爬出来,立即开火。” “是。”士兵们集体喊了一声,便迅速在洞口形成战斗队形,枪口齐指幽暗的洞穴深处。 接着,陈浩又指挥学者们,退到安全距离外,没有命令谁也不许上前来。待一切安排妥当,他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吴老狗和霍仙姑见状,也挨着陈浩,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坐下陈浩掏出烟盒,先递一支给吴老狗,给他点上,再给自己点了一支。 霍仙姑瞧着吞云吐雾的陈浩,满脸好奇地问道,“陈爷,您本事这么大,为什么这么惜命?” 陈浩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哎呀仙姑,我都打了半辈子仗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为了享受我肯定惜命啊。” 吴老狗听到后,猛地呛了口烟,咳得直拍胸脯。霍仙姑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陈爷,您当我是傻子不成?”她又上下打量着陈浩,语气带着调侃,“您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还打半辈子仗,上坟烧报纸,您这是糊弄鬼呢?” 吴老狗一边顺气,一边连连点头附和。 陈浩眉梢微微一挑,慢悠悠的解释,“我啊,二九年生人,今年都三十五了。” “真的假的?”霍仙姑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陈浩的胳膊轻轻摇晃,“陈爷,您居然比我小四岁?看着可一点不像。陈爷,快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 “可不是嘛。”吴老狗也凑过来,满脸羡慕,“我都三十七了,比您大两岁,可瞧着倒像是比您大十五六岁似的,您这法子可得教教我。” 陈浩被两人追问着,忽然想起戒指里还剩一颗驻颜丹呢。便心里寻思,“就不知道老七,吃驻颜丹有没有用。算了,管它有没有用,等回去就给她喂嘴里。” 霍仙姑见陈浩没有回答,又接着追问,“陈爷,你快说啊。” “真没什么法子。”陈浩笑着摆了摆手。 “哼,不愿意说就算了。”霍仙姑撇了撇嘴,松开抓着陈浩胳膊的手,随后将目光看向洞口。 一根烟的功夫刚过,陈浩就见张启山一行人狼狈不堪地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与凝重。 吴老狗立刻起身迎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佛爷,您没事吧?” 张启山摇了摇头,又看向洞口的众人,“所有人,即刻返回营地。”说罢,他便率先沿着栈道,朝营地方向走去。 众人闻言,立马紧随张启山身后,顺着栈道有序地也往营地走去。 等陈浩回到营地时,胡秀洁立刻迎上前,一边帮陈浩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关心的问,“掌柜的,一切都还顺利吗?” 放心,你爷们本事大着呢,一点事没有。”陈浩笑着摸了摸胡秀洁的头发,随后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就往帐篷走,“走,回帐篷。” “哎。”胡秀洁轻声应着,乖乖跟着陈浩进了帐篷。 二人刚进帐篷,陈浩立马抬手,掌心凭空出现了那颗驻颜丹,不等胡秀洁反应,便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丹药送进她嘴里。丹药入口即化,胡秀洁就感到,一股清甜温润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蔓延开。 “当家的,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呀?”胡秀洁略带诧异地问道。 “驻颜丹。”陈浩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呀,真的是驻颜丹?”胡秀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我竟真能吃到这等好东西?” “那还有假。”陈浩刮了刮她的鼻尖,又反问,“老七,你知道驻颜丹?” “那是当然。”接着,又扑到陈浩怀里,“掌柜的你对我太好了,我太爱你了。” “那你吃了有用吗?”陈浩低头笑着看着胡秀洁。 “当然有用啦,这样我就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模样,不会随岁月变老啦。”胡秀洁仰着小脸。 “你们也会变老?” “那肯定的呀。” “老七,我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陈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 胡秀洁脸立马红了起来,抬眼看着陈浩,“掌柜的,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陈浩笑着把胡秀洁抱起,向床边走去。 片刻后,陈浩就看见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在自己的身上旋转着。 半小时后,胡秀洁现了原型,就见她头上长出一对狐狸耳朵,一条白色的尾巴也露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陈浩靠在床头抽着烟时,电话响了起来。 陈浩起身下地,来到电话前,接起电话,“喂,我是陈浩。” “浩子,我是杨哥。” “杨哥有事?” “嗯,就是想问问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杨哥,你让我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还非常吓人,都给我吓完了。” “哈哈,那你给我说说。” “杨哥,是这样的......” 然后,陈浩十分夸张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有这么危险?” “那肯定的,杨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片刻后,杨哥的声音再次传来,“那行,我安排人过去接替你,等人到了,你直接回来就行。” “哈哈,太好了,杨哥你就是我亲哥。” “行了,行了,这几天这那边小心的,遇到危险别逞能,在后面猫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二人又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掌柜的,咱们能回去了?” “嗯,过几天咱们就能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胡秀洁听到后,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同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陈浩见状,眼睛也亮了起来,随即便上了床。 第116章 再探山洞 翌日天刚破晓,一队人马便背着精良装备再度向那处山洞进发。这次队伍里尽是九门挑出的精锐好手,大约有二十多人,还搭配着十多名士兵,随行的仅有七八位专家教授,当然,林建国也在队伍当中。 陈浩依旧走在队伍中间,身旁的吴老狗牵着他那只标志性的大黄狗,跟陈浩并肩而行。 “陈爷,今儿个还得劳您多照看一二。”吴老狗递过一支烟给陈浩,身旁的大黄狗也凑上来,冲陈浩“汪汪”叫了两声,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陈浩接烟点火,吸了口吐出一个烟圈,“狗哥放心,今天你紧跟着我,真要是遇上危险,我保准带上你和你这宝贝狗,立马转身就跑。” “得嘞。”吴老狗立马眉开眼笑,大黄狗像是听懂了,也摇着尾巴再叫了一声。 “算我一个,陈爷也得带上我。”霍仙姑的声音突然从陈浩右侧传来。 陈浩转头看去,“咦,仙姑你不在队伍前头吗?” “排头兵,危险。”接着,霍仙姑又晃了晃小拳头,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威胁,“陈爷可得记好,遇上事别落下我,不然我就把你当初抓我那里的事,全抖给胡娘娘听。” “行行行,带上你还不成嘛。”陈浩故作不耐烦地摆手,又压低声音嘀咕,“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在那装嫩。” 陈浩嘀咕的声音虽小,却没逃过霍仙姑和吴老狗的耳朵。吴老狗憋着笑,不动声色地冲陈浩挑了挑眉。霍仙姑则瞪了陈浩一眼,抬手就往他胳膊上狠狠捶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两人。 二十多分钟后,这队人马抵达了石门处。陈浩一眼便见石门紧闭,上方的小洞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看来是张启山他们上次撤退时的手笔,为的就是防止洞内红蛇跑出来。 “命令。”张启山大声说道,“进去后,背喷火器的弟兄走在前头,发现蛇群直接开火。” “是。”四五个背着喷火器的士兵立刻上前,站到队伍最前列。 “六爷,副官,开门。”张启山冲黑背老六点了下头。 黑背老六和张副官领命,当即合力发力,沉重的石门缓缓被推开。就见石门后,只有零星几条红蛇,喷火器随即开火,转瞬便将其尽数剿灭。大部队继续深入,很快便来到那处凹坑前。 “搭桥。”张启山大手一挥,十几个扛着长木板的士兵立刻上前,动手搭建简易木桥。 陈浩见状有些纳闷,转头问身旁的吴老狗:“狗哥,佛爷这是闹哪出?直接用喷火器把凹坑里的尸鳖王全烧了,不就行了嘛,这样还能以绝后患。” 吴老狗摊了摊手,“陈爷,我们当初也这么想,可昨晚开会时,那些专家教授死活不同意,说只要不碰那些陶罐就没有危险,还说罐子是文物,里面的尸鳖王也有研究价值,动不得。” “他们说不行就不行?”陈浩皱眉追问。 “没办法,林建国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呢。”吴老狗朝林建国的方向努了努嘴。 “槽,这是真不把弟兄们的生死当回事啊。”陈浩忍不住吐槽。 “陈爷这话,我可太赞同了。”霍仙姑在一旁附和,语气里满是不满。 就在陈浩三人表达不满时,简易的木桥已经搭建好了。张启山见状,立马吩咐众人分批次过桥。 众人敛声屏气,依次踏上摇晃的木桥,步步谨慎。五六分钟后,所有人总算有惊无险地全数通过。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约莫五六米,转过一道弯,一条规整的通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这通道长约四十多米,宽两米有余、高三米上下,四壁皆由方正的石砖砌成,严丝合缝。 张启山抬手示意队伍停步,目光转向二月红,点头示意,“二爷。” 二月红心领神会,从腰间摸出四颗核桃大小的铁球,手腕轻扬,四颗铁弹子依次弹出,在通道内来回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片刻后,通道四壁突然箭如雨下,“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二月红等候三四分钟,确认不再有箭矢射出,才向张启山点头示意。 “所有人跟上二爷的脚步,一步都不能错,明白吗?”张启山大手一挥。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二月红率先开路,其他人紧随其后,队伍瞬间拉成一字长蛇状。 陈浩走在队尾,好奇地问身后的吴老狗,“狗哥,二爷这铁球是啥名堂?” 吴老狗刚要开口,霍仙姑抢先说道,“陈爷,那叫铁弹子。二爷可是顶尖暗器高手,随身带个十余颗藏在袖中或腰间,用来探路、破机关、御敌的。” 陈浩听完点点头,这时,异变陡生,就见他身前那名专家突然像发了疯般,猛地扑向前面的人。不等陈浩反应过来,那专家已死死抱住前者,一同滚到通道墙边。下一秒,四周墙壁再次箭如雨注的射了出来。 “卧槽。”陈浩爆了句国粹后,立即将身后的吴老狗和霍仙姑往怀里一揽,迅速将二人按在地面与墙壁的夹角处,自己则挡在二人外面。随后,箭矢噼里啪啦的,射在了陈浩的后背和屁股上。 三四分钟后,箭矢终于停了。陈浩起身一看,通道内已是一片狼藉,十五六名队员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通过的众人,这时,也正快步往这边赶来。 张启山走到陈浩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有言语,反而给陈浩比了个大拇指,随即,又吩咐人手救治伤员。 吴老狗和霍仙姑,这时也站起身来。吴老狗一把抱住陈浩,“陈爷,您以后就是我义父兼亲兄弟了。” “滚,我可没龙阳之好。”陈浩笑着把吴老狗扒拉开。 霍仙姑则绕着陈浩打量了一圈后,忽然“噗嗤”笑出了声,随即拱手抱拳,“谢谢陈爷,往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陈浩摆了摆手,纳闷的反问,“你笑啥?” 霍仙姑没有回答,只是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着,便转身去帮忙救治伤员了。 陈浩望着她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神经病吧。” 第117章 三叶草墨菲特 “陈爷。” “干啥?” 吴老狗指着陈浩的屁股,“陈爷,屁股。” “屁股咋啦?” “裤衩子露出来了。” 陈浩连忙拉着屁股后的裤子,转头一看,心里直呼卧槽,“卧槽。他么的,我说霍仙姑一个劲的笑呢,原来是老子屁股上的裤子被箭射破了,连大缨子给我缝的大红裤衩子都漏了出来。” “狗哥,你牺牲一下,把你外套脱下来,我拿来挡一下。”陈浩立马殷勤的看向吴老狗。 吴老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把外套给您了,还不得把我冻死了。” “槽,你他娘不讲究啊,刚才还喊我义父呢,义父受了难,难道你不应该帮义父一下吗?” “这是两码事,难道您不知道义父的含金量吗?” “赶紧的,要不我揍你了。”陈浩作势就举起了拳头。 “行吧,行吧,不过外套不能给您,我把里面的衣服托给您一件。”吴老狗一边脱着一边嘀咕,“槽,我要不是干不过你,还能让你给威胁了。” 片刻后,吴老狗伸手递给了陈浩一件发黄的白衬衫。陈浩接过后,打量了一下,只见衬衫脖领处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黄里透着黑了。 “狗哥,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你看看这埋汰的。”陈浩指着衬衫的领子说道。 “注意个屁,不要给我。”吴老狗作势就要抢,“陈爷,你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天天有媳妇伺候着。” “要,要,谁说不要了。”陈浩说完连忙把衬衫围在腰上。 吴老狗又指着陈浩的后背说,“陈爷,你上衣也破了。” “上衣破了没事,只要不露屁股就行。”陈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吴老狗上前摸了摸陈浩的后背,“陈爷,你练的啥功夫,那些箭竟然都破不了你的皮?” “金钟罩铁布衫。”陈浩得意的一扬头。 吴老狗立马拍起了马屁,“陈爷牛x,陈爷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陈浩听后,立马飘了起来,拍着吴老狗的肩膀,“狗哥放心,只要有我陈某在,定护你周全。” “陈爷,走了。”这时,霍仙姑的声音在陈浩的前方传来。 “来了。”陈浩答应一声后,他和我老狗就快步来到了霍仙姑身边。 陈浩边跟着队伍前行,边问身边的霍仙姑,“死了多少个?受伤多少个?” “死了十四个,两个重伤。”霍仙姑皱着眉回答,最后又补充一句,“那两个受伤已经被人抬了出去,送回营地救治了。” 陈浩听完也叹了口气,又问,“知道那个专家为什么发疯吗?” “二爷看了,说是被头发怪附身了,并叮嘱大家小心点。”霍仙姑解释道。 陈浩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快,队伍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内,空间内有一个巨大的铁盘,铁盘在缓慢转动。铁盘周围还密密麻麻地摆放着许多陶罐,陶罐上长着香瓜大小的球形东西,球形东西上长着黑乎乎的毛发,只留一条容单人通过的小路,通向铁盘处。 张启山见状,立马吩咐大家不要乱动,随后示意张起灵上前,去圆盘处检查一下。 张起灵点了点头后,小心翼翼的往中间的铁盘处走去。他到了铁盘处仔细的观察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后,转头向张启山点了点头。 “所有人听令,” 张启山大声说道,“把这些陶罐搬到角落里,清出更大活动空间。记住,动作要轻,不许碰破罐子,更不能沾到罐上的黑色毛发。” “是。” 众人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 不过片刻,原本密集的陶罐便被尽数挪到空间的一角,铁盘周围的空地豁然开阔。只是没人察觉,有些搬运的人员,手在不经意间,已触到了那些黑乎乎的毛发。 当然陈浩没有参与到搬运的工作中,就连吴老狗和霍仙姑要动手时,也被他一把拦了下来。 所有人刚聚拢到铁盘周围,空间四周的山壁便突然异动。无数形似人形的石头怪物竟直接从石壁中走了出来,就连众人来时的通道,也被密密麻麻的石头怪物,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石头怪物,体型巨大壮硕,皮肤呈墨绿色,在手电照射下泛着翡翠般的冷光。面部平整无明显五官,仅在中央有一道模糊的竖缝,狰狞诡异,如同无面人偶。手臂奇长且布满凸起的玉化纹路。 陈浩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喊道,“卧槽,这么是石头人墨菲特啊,还他么是带着三叶草皮肤的。” 陈爷,墨菲特是啥?”吴老狗攥着狗绳,紧张的看向陈浩。 就在这时,那些石头人已经向众人冲来。众人当即反手还击,枪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响彻洞穴。 陈浩见状,一把将吴老狗拽到身后,匕首瞬间出鞘,径直迎上最前面的石头人。可匕首劈在石头人的皮肤上,只划出一串火星,压根造不成伤害。 “卧槽,护甲真高。”陈浩吐槽完,随即扔掉匕首,赤手空拳就扑了上去,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把石头人一拳打爆。随后,边打边嘀咕,“玛的,老子是怕鬼,可不怕你们这些小卡拉米。” 吴老狗紧紧贴在陈浩身后,一边躲避着石头人的攻击,一边扯着嗓子拍马屁,“陈爷牛x,陈爷天下无敌,陈爷敢不敢带我杀出去?” “这有何难。”陈浩被夸得都飘了起来,“狗哥跟紧,看兄弟我大展神威。” 霍仙姑看着这俩货,这时候还在那插科打诨,小声嘀咕,“这俩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她虽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迅速向陈浩身边靠拢。 张启山、二月红等人见状,也边战边向陈浩集结。 一时间,陈浩在前双拳开路,吴老狗在后呐喊助威,身后大队人马护住两侧,张起灵手持黑金古刀断后,刀光过处,墨绿色血液飞溅。 队伍眼看就要冲出规整的通道,阴影里突然窜出一只石头人,奇长的手臂如毒蛇般射出,直接刺穿了队伍中林建国的腹部。 “噗嗤”一声,鲜血混着墨绿色的腐蚀性液体喷涌而出。二月红反应极快,短棍横扫,狠狠砸在石头人的手臂上,将其打退。 林建国捂着流血的肚子,疼得浑身抽搐,嘶吼着哭喊,“快救我,我还不想死,快救救我。” 张启山当即喝道,“来人,抬上林主任,冲出去。” 又经过十多分钟的死战,众人终于杀到石门处,合力将厚重的石门死死关上,这才拖着满身伤痕,向营地撤去。 第118章 黄三炮 队伍到了营地,张启山立马把林建国送进了营地的临时救助站,陈浩则直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陈浩先换了一身衣服,随即直接拿起电话,给杨哥打了过去。胡秀洁看到陈浩有些严肃的打电话,便没上前打扰他。 过了三四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喂,是杨哥吗?” “我是,浩子,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嗯,林建国出事了,估计挺不过去了。” “具体怎么回事。” “杨哥,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陈浩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清清楚楚讲了一遍。 片刻后,“浩子,这样,你现在就回来,越快越好。” “好,我明白了。” 陈浩挂了电话,看向胡秀洁,“老七,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回去。” “哎。”胡秀洁答应后,立马收拾了起来。 陈浩则转身出了帐篷,往张启山帐篷走去。 到了张启山帐篷跟他说了一声,又去找吴老狗,找到吴老狗后,陈浩搂着他的肩膀,“狗哥,兄弟我现在马上就走了,如果以后落难了,就到四九城找我。” “哎,陈爷,我记下了,如果以后真有过不去的坎,我一定去四九城找您。”吴老狗一脸不舍的点头说道。 陈浩往吴老狗上衣兜里,塞了一些东西,又拍了拍他肩膀,“走了,狗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陈爷,保重,一路顺风。” 吴老狗望着陈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抬手,从上衣兜里掏出陈浩塞来的东西。他凝神看了片刻,随即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可能是烟有些呛眼,吴老狗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随后,他小心翼翼将纸条贴身藏好,转身默默走回了帐篷。 陈浩返回自己的帐篷时,胡秀洁已经收拾妥当。陈浩抬手将大部分物品收进戒指里,随后,两人各自背起一个轻便背包,并肩走出帐篷,朝着山下的营地走去。 二人走到没人的地方,陈浩侧头看向身旁的胡秀洁,“老七,咱俩来比一比,瞧瞧谁先到山下?” “好啊。”胡秀洁应下后,身形便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直接窜了出去。 “嘿,老七你不讲武德。”陈浩说完,便脚下发力,立即紧随其后。 若此刻有人经过这里,定会看见两道残影。一白一黑,在山间疾驰,速度快得只剩模糊的轨迹。同时,还会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和男子佯装不满的抱怨声。 二人很快就来到山下营地,跟看守营地的人员,打了声招呼,二人便开着一辆吉普车冲出了营地,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 两天后的下午,陈浩和胡秀洁抵达一处村落。二人找到村支书,陈浩递上证件与介绍信,说明想在村里借宿一晚。村支书弄清情况后,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陈浩二人吃过晚饭,便在村里的小路上慢悠悠溜达。待走到远离村落的僻静路段时,路边的老槐树下忽然立起一道矮小的身影。那身影穿件发白的粗布褂子,佝偻着腰,面容隐在阴影里瞧不真切。一道沙哑又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位慢走,想问你们一声,我这般模样,是像人,还是像仙呐?” “你他么,给我滚一边去。”被吓了一跳的陈浩,一脚就把那个小身影踢飞了出去。 胡秀洁愣了一下,刚要伸手拦陈浩,没想到他动作比自己快了半拍。便满脸无奈地看向陈浩,“掌柜的,你这出手也太利索了吧。” “出手快不好吗?” “挺好。”胡秀洁扶着额头,没再多说。 就在两人说话时,被踢飞的那道小身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它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跳着脚骂骂咧咧,“他姥姥的爪,本大仙居然让个凡人踹了屁股,我槽他二大爷的,今儿非揍他一顿不可。”说着,就倒腾着小短腿,风风火火地朝二人冲了过来。 眨眼间就冲到两人跟前,它猛地起跳,攥着小拳头就往陈浩脸上挥,嘴里还嗷嗷喊,“小子,吃你黄爷爷一拳。” 陈浩看见一团小黄影向自己扑了过来,反手就甩了个大逼兜子,直接把那团小东西拍在了老槐树下。 “小子,你竟敢扇本大仙,你给我等着。”小东西爬起来撂下一句狠话,转头就要跑。 胡秀洁身形一晃,瞬间拦住了它的去路,挑眉问道,“小家伙,怎么跑到关内来了?” “我凭啥告诉你?还有,你是谁啊?”小东西梗着脖子警惕的反问。 “我是谁?你听好了。”胡秀洁叉着腰,语气自带一股威压,“姑奶奶我叫胡秀洁。” 小东西一听这名字,立马变了脸色,“噗通”一下抱住胡秀洁的小腿,嚎啕大哭,“呜呜呜......祖姑奶奶啊,我可算见到亲人了,呜呜呜......” 陈浩慢悠悠走了过来,看一眼地上的小东西,转头问胡秀洁,“老七,这是个啥玩意儿?” “一只小黄皮子。”胡秀洁答完,蹲下身把小黄皮子扒拉到一边,“你是谁家的小崽子?不在关外待着,跑到这来干嘛?” “祖姑奶奶,我是黄三太爷黄天霸第十八代玄孙,我叫黄三炮。”小黄皮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是贪玩时,跑到一辆卡车上睡着了,一觉醒了来,就到这里来了。” “行了,别哭了。”陈浩吓唬道。 小黄皮子吓得一激灵,哭声戛然而止,缩着身子不敢吱声。 “掌柜的,别吓它了,怪可怜的。”胡秀洁劝了一句,又看向黄三炮,“你不会自己回家?” “祖姑奶奶,我不认识路,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我怕越走越远......”黄三炮可怜巴巴地仰着小脸,看着胡秀洁。 胡秀洁起身摇着陈浩的胳膊,“掌柜的,要不咱们回去的时候,带上三炮吧。” “可以呀。”陈浩低头看向黄三炮,笑着逗它,“三炮啊,叫声祖姑爷爷,祖姑爷爷带你回家。” 黄三炮眼睛瞬间亮了,抱拳行礼,“祖姑爷爷好,三炮祝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哈哈,好”陈浩大笑一声,拍了拍黄三炮的脑袋,“祖姑爷爷十分看好你,走,跟祖姑爷爷回去,祖姑爷爷给你弄只烤凤凰解解馋。”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祖姑爷爷,您就是我亲祖宗。”黄三炮边兴奋的喊着,边倒腾着它那小短腿,一溜烟跟上了陈浩的脚步。 “掌柜的,我也要吃”胡秀洁快步跟上,挽起了陈浩的胳膊。 “放心,少不了你的。” 第119章 到家了 第二日清晨,陈浩与胡秀洁辞别村支书,登上吉普车继续赶路。临行前,陈浩在他们留宿的屋子桌上,悄悄放了几张全国粮票作为谢礼。 吉普车刚驶出村子,黄三炮就抱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从背包里钻了出来,敏捷地蹿到中控台的扶手上坐稳。他一边大口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祖姑爷爷,您对我也太好了。要是有谁得罪您,您尽管说,我替您报仇去。” “哦?你这小东西,倒有几分志气,可你有什么本事替我报仇?”开着车的陈浩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黄三炮一眼。 副驾上的胡秀洁也抿着嘴笑,看着自己身前的黄三炮。 黄三炮使劲咽下嘴里的鸡肉,拍着它那小胸脯,“祖姑爷爷,我本事大着呢。我准备去找得罪您的人讨封,只要他敢应,我讨封成功了,那他往后指定霉运缠身,诸事不顺。” “那要是讨封没成呢?”陈浩笑着反问。 “没成?那我就更有理由报复他啦。”黄三炮理直气壮地解释。 陈浩转头看向胡秀洁,有些好奇的问道,“真是这样吗?” 胡秀洁轻轻点了点头,“嗯,他们黄家这一脉,确实有一小部分是这么行事的。” “可以呀,三炮,你还挺聪明的嘛。”陈浩先夸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还真有个人得罪过我。” “祖姑爷爷,您快说。是谁这么大胆?我指定整死他。”黄三炮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 “别急,听我慢慢说。”陈浩放缓了语速,“我家隔壁住着个叫易中海的老小子,前些年没少给我使绊子。三炮,你要是能把他折腾得倒霉透顶,祖姑爷爷天天给你弄只烤凤凰。” “烤凤凰?”黄三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并拍着它那小胸脯打包票,“祖姑爷爷您放心,这仇我替您报定了,保准让那易中海老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好小子,有志气。”陈浩哈哈大笑。 随后,陈浩又追问黄三炮具体打算怎么行动。黄三炮叽叽喳喳地把自己的主意全盘托出,听得陈浩和胡秀洁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样,吉普车在欢快的笑声中,一路疾驰,朝着四九城驶去。 吉普车一路走走停停,历经十多日风尘,吉普车终于在一个午后,驶入了四九城的南锣鼓巷。 这十多天里,陈浩亲身感受着1964年的自驾之旅,沿途的风土人情,尽是那个激情年代独有的鲜活气息。 吉普车刚拐进通往自家院子的巷子,陈浩便望见自家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二人正是牧春花和大缨子。其实,早在陈浩启程返家的那一天,杨哥就已打去电话告知牧春花她们,此后二人便时常守在门口,盼着陈浩归来。 牧春花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开着吉普车的是陈浩,当即拍了拍身旁的大缨子,“缨子,当家的回来了。快敞开大门,再去院里喊大伙儿出来迎接。” “哎,我这就去。”大缨子高兴的答应了一声,立马推开朱漆大门,转身就往正院跑,嗓门亮堂得很,“都出来喽......当家的回来啦。”喊完,她又急匆匆往门口跑去。 大缨子刚喊完,前院的陈瞎子和霍三娘立马掀帘而出,快步往大门口赶。 正院屋里的瑞雯和萍萍听见动静,也赶紧领着三个小家伙,兴奋的奔向门口。这会儿有人要问了,赵丽娟、陈雪茹、郑娟、何雨水、陈雯怎么没见着?自然是要么在上班,要么在上学,这个时间正好不在家。 吉普车稳稳停在95.5号四合院门前,陈浩、胡秀洁带着黄三炮一同下车。陈浩看着迎接的家人,陈浩一一给她们来了一个拥抱,连陈瞎子和霍三娘都没落下。随后陈浩大手一挥,“先回家,有话进屋说。”说完,便领着一大家子往正院的中堂走去。 进了中堂,陈浩先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落座,然后,抬手示意大家各自坐下。萍萍麻利地给每人沏了杯热茶,陈浩喝了一口后,便将胡秀洁和黄三炮介绍给大家认识。 女眷们听完,当即围了上来,拉着胡秀洁的手不住夸赞她长的真好看。 小女儿陈双却一眼盯上了黄三炮,几步上前就把它抱了起来,跑到陈浩身边仰着小脸说道,“爸爸,我要让黄三炮当我的宠物。”而被抱在怀里的黄三炮,竟然不拒绝,反倒一副享受的模样。 陈浩把小女儿陈双搂进怀里,笑着问,“双儿,你为啥要三炮当宠物呀?” “四娘带回来的常威和来福,都成了哥哥弟弟的宠物了,我也想要一个宠物。而且三炮还会说话,比常威来福厉害多啦。”陈双掰着小手指头解释。 “双儿,三炮不是宠物,是咱们的家人,你得把它当朋友看待。而且这事得先问问三炮愿不愿意呀。” “祖姑爷爷,我愿意给小姑奶奶当宠物。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小姑奶奶。”这时,黄三炮突然开口说道。 “耶,我也有宠物啦。”陈双欢呼着从陈浩怀里跳下来,抱着黄三炮就去找哥哥弟弟炫耀去了。 陈浩看着陈双怀里的黄三炮,忍不住吐槽,“好心给你抬身份,你倒自甘堕落,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与此同时,这边女眷们也聊得差不多了,牧春花当即吩咐起来,“缨子和瑞雯去买菜,我和萍萍做饭,今儿个得做顿大餐。一来庆祝当家的回家,二来欢迎秀洁妹子。”她说完,女人们便纷纷起身出了中堂,各司其职去了,胡秀洁则跟着大缨子她们出门了。 这时,屋里只剩陈浩、陈瞎子和霍三娘三人。随即,三人便闲聊起来。谈话间,陈浩问起霍三娘在这儿住得是否习惯,霍三娘笑着点头,“挺好的,只要能跟在楼哥身边,在哪儿都舒心。”陈瞎子闻言,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霍三娘脸上立马漾起幸福的笑容。陈浩见了这一幕,忍不住打趣,“老陈爷,您可真牛x。” 第120章 讨封 晚上八点多,夜色已深。陈浩吃完晚饭,便拿起电话给杨哥家里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杨哥,我已经平安到家了,路上挺顺利的。” 电话那头传来杨哥的笑声,“到家就好,等我忙完手里的事,过两天就过去看你,咱哥俩好好唠唠。” “成,那我等着杨哥。”挂了电话,陈浩伸了个懒腰,便准备去洗澡。 随后,陈浩直接走向浴室,早已备好的热水在巨大的实木浴桶里冒着白汽,水汽裹着淡淡的艾草香,漫满了整个浴室。 陈浩抬脚跨进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没过腰腹,缓缓下沉,后背贴合着桶壁,彻底放松下来。 陈浩洗完澡,抽了根烟后,便回了卧室。 一进卧室,陈浩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把我跟韦爵爷一样了。”不过转念想到韦爵爷的爵位身份,又不禁轻叹,“韦爵爷终究是韦爵爷啊,比不了,比不了。罢了,我想这些做什么,咱们还是唱歌吧。” 此处省略十万字...... 就在陈浩秉烛夜战之际,黄三炮正猫在95号四合院通往公厕的必经之路上,双眼紧盯院门,看看能不能蹲到易中海,为祖姑爷爷报仇雪恨。 功夫不负有心人,夜里十一点刚过,一道身影从95号四合院门口走了出来。 黄三炮瞬间瞪大了他那双小眼睛,仔细一瞧,确认过眼神,正是自己要等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认得易中海,那是因为,黄三炮下午六点多,吃完烤凤凰后,他便特意去95四合院踩过点,把易中海的模样记得死死的。 眼看易中海就要走到跟前,黄三炮猛地从暗处跳了出来,张口就喊,“站住,打、打劫。呸,说错了......重来,老小子,你看我像人呐,还是像神呐?” 黄三炮说完,就站在路中间,美滋滋的等着易中海回答。 可急着上厕所的易中海,压根没听清。快步赶路的脚,直接把黄三炮踢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谁?谁在说话?”易中海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咦,没人啊?难道是我幻听了?唉,看来以后得少喝点酒了。” 易中海正感叹时,突然肚子一阵翻滚,“哎哟卧槽,不行不行,得赶紧去厕所,后门战况吃紧。”说着,急忙捂着肚子、夹着腚,急匆匆往公厕走。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选择快走,而不是小跑呢?坏肚子急着上厕所的滋味,懂的人都懂,那是根本不敢跑。 “我去你玛的。这他么都第二次了。被祖姑爷爷踹,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一个跛脚凡人给老子踢了。”黄三炮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妈的,今天不收拾你,你黄爷的道心都得破碎。”说罢,他便挣扎着爬出水沟,怒气冲冲地往公厕里杀去。 此时,蹲在茅坑上的易中海,刚舒了口气,念叨了句“哎吆我去,真他么爽。”,突然,看见一只大耗子窜了进来。那大耗子进来后,竟直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满脸阴沉地盯着自己。易中海吓得一哆嗦,心里大呼,“卧槽,这是耗子精啊。” 黄三炮看着浑身发抖的易中海,再次开口,“老小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想好了,再答。”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想到,“这是黄皮子讨封啊,听老人说,黄皮子讨封怎么答都讨不到好。” 接着易中海又看见,眼前的黄皮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在自己眼前比划来比划去,眼睛瞬间一转,“哎呀呀,孩子尿布还没换呢,我得赶紧回去给孩子换尿布。”说着就要起身提裤子往外溜。 黄三炮见状,一把将小刀架在了易中海脖子上,“老小子,你在跟你黄爷装尼玛呢。赶紧他么说,说完老子还有事呢。” 易中海知道装不下去了,再墨迹小命都没了,连忙堆起笑脸,“哎呀,这不是黄仙大人嘛,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敲尼玛的,少他么废话,赶紧给老子回答。”黄三炮说着,手腕轻轻一用力,小刀就在易中海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丝。 “您像神,您像大神。”易中海吓得立马脱口而出。 “他么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黄三炮刚骂完,一股极强的力量突然席卷全身,脸色骤变,“卧槽。不好,要炸了。得赶紧找祖姑奶奶去。”边嘀咕,边四脚并用,急忙冲出了公厕。 “唉,总算走了,吓死我了......”易中海摸着脖子上的血丝,心有余悸地嘀咕。可下一秒,一道闪电轰然劈在公厕顶棚上,瓦片木屑四溅,一根断木直直砸了下来,正砸中了他的额头,易中海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公厕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睡梦中的闫埠贵一家被瞬间惊醒。 “老伴,这是咋回事啊?”杨瑞华惊魂未定地坐起身,连忙问身旁同样睁眼的闫埠贵。 闫埠贵揉着惺忪睡眼,一脸茫然,“谁知道呢?” “会不会是公安在抓捕敌特?”杨瑞华小声猜测,眼里带着几分紧张。 “不能吧......”闫埠贵说着,已经麻利地往身上套衣服,“你在家看好孩子们,千万别让他们往外跑,我出去瞧瞧。” “可别去啊,老伴。”杨瑞华连忙拉住闫埠贵,“真要是抓敌特,多危险啊。” “你懂啥?”闫埠贵拨开杨瑞华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我就在旁边远远观察,真要是抓敌特,等公安同志抓住了,我在假装上去帮忙,这不就有我一份功劳了嘛。”接着,又补充道,“到时候,公安同志要是给我单位寄封表扬信,我这工资说不定就能提一级。” 杨瑞华一听,立马转忧为喜,“哎哟,老伴你可真聪明。” “那可不。”闫埠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推门就出了屋子。 第121章 易中海出丑 “铛铛铛......” “祖姑奶奶,祖姑爷爷,救命啊......我要死啦......”黄三炮边疯狂的敲着门,边大喊着。 正在奋斗的陈浩,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和呼救声,吓了一跳,“他么的,这个小黄皮子,差点给老子吓伟了。”陈浩嘴上虽骂骂咧咧,可是却立马穿起了衣服,又拍了拍身边睡着的胡秀洁,“老七,起来了,三炮出事了。” “啥,咋滴啦?”胡秀洁揉着眼睛,一脸懵的看向陈浩。 “三炮在敲门,喊着救命,说它快死了,赶紧起来。”陈浩话音刚落,已经抬腿往门口走,又回头叮嘱,“你们都别出来,让老七自己过来就行。” 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陈浩一眼就愣在原地。就见门口站着个一米多高的大黄耗子,七窍都往外渗着鲜血,一只眼睛血红狰狞,另一只彻底瞎了,眼珠子都耷拉了下来,整个样子十分恐怖。 “卧槽,耗子成精了?变鬼啦。”陈浩下意识吼了一嗓子,随即,就扬手甩过去一个大逼兜子。 “啪。”清脆的响声过后,那黄耗子只晃了晃身子,居然没倒。“好家伙,挺抗揍啊。”陈浩抬腿就要踹,脚踝却突然被一双毛茸茸的爪子死死抱住。 “祖姑爷爷,别打了,我是三炮啊。”黄三炮抱着陈浩的腿,哭着说道。 “三炮?”陈浩愣了愣,低头盯着它血淋淋的鬼模样,“你咋长这么大了?又咋弄成这副样子?” 这时,胡秀洁也走了出来,扫了黄三炮一眼立马变了脸色,急忙对陈浩说,“掌柜的,快找间空房。我得赶紧给三炮处理下,再耽误下去,它就得爆体而亡了。” 陈浩一听,连忙点头,转身便在前头引路。胡秀洁弯腰拎起黄三炮的一条后腿,拖着黄三炮,就像拖麻袋似的跟了上去。 到了空房门口,陈浩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去。 胡秀洁立马拖着黄三炮往里走,谁知门口门槛太高,被拖得晕头转向的黄三炮“咚”地一声撞在门槛上,闷哼一句“哎呀”,直接晕了过去。 “掌柜的,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胡秀洁严肃的吩咐道。 陈浩点头应下,轻轻带上门,蹲在门口,掏出烟并点着,烟雾缭绕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半根烟过后,院子里的人都赶了过来,除了,那几个小的。大家询问出了什么事,陈浩告诉大家没有什么事,并让他们回去休息。 众人见状,便都回去休息了,只有陈瞎子没有走,留了下来。 陈浩给陈瞎子散了根烟并点上,“老陈爷,今天可不像你啊,这么大动静怎么现在才到啊?” “哈哈,瞎子我年纪大了,睡的有些沉。” 陈浩凑到陈瞎子身边闻了闻,“老陈爷,可以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宝刀未老啊。” 陈瞎子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小陈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浩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再说95号四合院这边。 闫埠贵踏出四合院大门,先警觉地扫了眼整条巷子,见四下无人,又耐着性子等了三四分钟,确认没危险后,才快步往爆炸的公厕赶去。 到了地方,一眼就瞧见公厕顶棚塌了大半,碎木瓦片散了一地。闫埠贵本就好奇心重,凑上前一瞅,顿时愣住,就见易中海竟趴在茅坑边,裤子还褪在膝盖处,身上压着好几块断木和碎瓦,一动不动。 “老易,老易。”闫埠贵连忙喊了两声,见对方没半点回应,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难道老易被砸死了?”他小心翼翼上前,探了探易中海的鼻息,感觉到了呼吸,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晕过去了。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四合院狂奔。 跑回自家屋,闫埠贵抄起脸盆就往外跑,就连杨瑞华问他出了啥事,他都没顾的上回答。 一出屋,闫埠贵就使劲敲着脸盆,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啊,一大爷在公厕晕倒了,被埋在里头了。”前院喊完,又马不停蹄跑到中院、后院,把消息喊了个遍。 十多分钟后,公厕旁已经聚了不少人。 谭小丽装出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拉着傻柱说,“柱子,快,赶紧把你一大爷弄出来。” 刘海中在一旁摆着架子指点,“对,大伙儿都搭把手,把老易抬出来。” 闫埠贵也跟着附和,“都别愣着啊,赶紧动手。” 可三人说完,围观的人没一个挪动脚步,唯独傻柱在谭小丽那带着点暧昧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走向躺在地上的易中海。 走到易中海跟前,傻柱一边扒开易中海身上的碎木瓦片,一边压低声音嘀咕,“该,怎么没直接砸死你这个老东西。” 等把杂物清完,傻柱一眼就瞥见一个小零件露在外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抬手就狠狠掐了一下。 “嘶——。”剧痛瞬间让易中海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同时也彻底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全围着自己,指指点点,摸到要害零件时,才发现自己光屁股呢,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慌忙伸手去拉裤子。 傻柱看得清楚,心里暗爽,“跛海,今儿就让你在全院人面前丢尽脸。”他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假惺惺地喊,“一大爷,我拉你起来。”手上却猛地一使劲,易中海直接站了起来,可是,他的裤子,却直接掉在了地上。 巧的是,刘海中手里的手电正好照了过来,光线不偏不倚落在那零件上。 “呀。”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脸立马一红,连忙抬手捂眼睛,可捂住眼睛的手却留了一条缝隙。 旁边的老娘们儿反倒没那么多顾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嘴里还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哎哟,没想到一大爷的零件,这么精致啊。” “看着真好玩。” “可不是嘛,好玩也是别人家的。” “他四婶这话在理。” ……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耳朵里,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噌”地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边跑边提裤子,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家方向狂奔。 “哎,他四婶你快看,一大爷的屁股真白。” “可不是嘛,比我的都白。” 人群里的许大茂眯着眼瞧了瞧,心里暗自嘀咕,“看来男人都差不多,也没谁比谁强多少。” 第122章 公厕事件后续 “哎,你们都在这干什么呢?” 正在巡逻的治保会的两个人员看到公厕边,围了大量人员,立即拿着手电走了过来询问。 刘海中立马小跑过来,“史干事,张干事,这么晚还巡逻呐。” “嗯,刘师傅,这里怎么回事啊?”史干事看着一片狼藉的公厕问刘海中。 刘海中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到的时候就看见,公厕顶棚塌了,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被压到了下面晕了过去。”他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们院的闫埠贵应该知道,就是他通知我们的。” “闫老师和易师傅呢?”史干事追问。 “老易回家了,老闫应该在这。” “老闫,老闫。”刘海中喊了两声,见没人回应,便问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你们谁看见三大爷去哪了吗?” “二大爷,我看见了,三大爷刚才捡了了从一大爷裤兜掉出来的钱后,就回家了。”栓子大声喊道。 还在看热闹的人听见后,立马议论了起来。 “三大爷这人真是占便宜没够。” “就是,一大爷都那样了,捡到人家的钱,不立马还给人家,还回家了,这不明摆着想觅下嘛。” “那肯定,就是想自己觅下。” “听说,三大爷占便宜被降了工资。” “他不一直说自己二十七块五嘛。” “谁告诉你的,他原来四十多块,后来占便宜被学校知道了,直接给他降到二十七块五了。” “他四婶,你怎么知道的?” “我三姑家的四小子的媳妇的二大伯子的小舅子跟闫埠贵是一个学校的老师。” “那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他四婶你说,三大爷占便宜,都被处分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狗改不了吃屎呗。” 刘海中见那些老娘们越聊越离谱,立马打断她们,“行了,别在那嚼舌根子了。”又吩咐栓子,“栓子,你去把一大爷和三大爷喊过来,就说治保干事找他们问话。” “哎。”栓子答应了一声,就往95号四合院跑去。 “史干事,您稍等,他们一会就过来。”刘海中点头哈腰的对史干事说。 史干事点了点头,吩咐跟他一起来的张干事,“小张,你去派出所报个案。” “好嘞,师傅。”张干事答应了一声,也走了。 四五分钟后,栓子领着换好衣服的易中海和闫埠贵,来到了史干事身边。 “闫老师,你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史干事看向面前的闫埠贵。 闫埠贵回答的跟刘海中差不多,只是他比刘海中多说了一句,“他在睡觉的时候,被一声炸雷给吓醒了。” “易师傅你说说,只有你当时在厕所,还有你是怎么晕过去的?”史干事听完闫埠贵的话,又看向易中海。 “史干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今晚闹肚子,半夜就来这上厕所,正蹲着呢,突然,“轰隆”一声,我就晕过去了。”易中海一本正经的回答。 其实这些都是易中海早盘算好的。刚才栓子跑来说,治保干事要找他问话,他心里立马就有了章程。这话可万万不能照实讲。要是说自个儿上茅房时,撞上黄皮子讨封,那不成了宣扬封建迷信嘛,再者说了,这种事儿说出去,也未必有人肯信,倒不如干脆说自个儿啥也不知道。 易中海刚说完,张干事就领着两名公安来到了这里。 史干事上前把事情跟公安人员说了一遍,两名公安听了后,点了点头,就走到公厕里检查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公安人员跟史干事说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大家都安静点,听我说。”史干事对看热闹的众人大声说道,“经公安同志的现场检查,已经确认了,公厕是被雷给劈成这样的,行了大家都回家睡觉吧,明天街道会有人来把公厕修好的。” 史干事这话一说完,看热闹的人立马议论的起来。 “真的假的,老天爷没事劈厕所干嘛。” “肯定是真的,公安同志都确认了。” “我听家里老人讲过,老天爷打雷劈的地方,那个地方要么有邪祟,要么就是劈缺了大德的人。” “呸呸呸,什么邪祟不邪祟的,都新世界了,哪有邪祟啊,别在那吓唬人。” “就是,如果真是那样,以后晚上谁还敢来上厕所。” “哎,她四婶,你说,是不是一大爷缺了大德了,老天爷专门劈他的。”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估摸应该差不离。” “应该就是这样,别人上厕所,老天爷都不劈。为啥只有易中海,自己上厕所时,老天爷就打雷劈厕所,那指定就是劈他的。” “他三奶说的在理。”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赞同。 易中海听到这些议论声后,脸色阴沉的转身回了院子。 “都别在哪嘀咕了,赶紧回家睡觉去,明天还上不上班啦。”史干事见大家没有散的意思,有些生气的喊道。 随着史干事的大喊,看热闹的众人也纷纷散去。 回到家里的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越想今晚的事情,越邪乎,忍不住心里嘀咕,“玛德,怎么这么邪乎的事,被我碰上了。杯黄皮子讨了封后,立马就被砸晕了,要是按老话讲的,那我以后还不得一直倒霉下去。不行,不能事以待避啊,我得问问老太太去,看她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行动了起来,起身、穿衣、下地一气呵成。 谭小丽都被易中海的一系列动作,看的有一些发懵,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问,“老易,这大半夜你这不睡觉,穿衣服要干嘛去?” “我去老太太那一趟,你先睡吧。”易中海把谭小丽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拿开,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后,就出了屋子,直奔聋老太太家。 “铛铛铛——。” “老太太,开一下门。”易中海边敲门边大声喊着。 此时的聋老太太,正在屋里蹲在尿桶上撒尿呢。被着突如其来的喊声和敲门声,吓了一大跳,差点打翻尿桶。她正了正心神,“谁啊?这大半夜的敲啥门呐。” “老太太,我是小易,找您有急事。” “小易啊,你等会,我马上给你开门。” 片刻后,聋老太太打开了屋门,随后,易中海就走了进去。。 第123章 独眼黄三炮 “老刘,你听是不是易中海,在敲聋老太太的房门?”李小霞拍了拍身边的刘海中。 刘海中爬起来掀开窗帘,透着月光往聋老太太家看去,“哎,真是。” “老刘,你说,这么晚易中海找聋老太太有啥事?” “都不用想,肯定是为了今晚的事。” “那他找聋老太太干嘛?” “肯定是让聋老太太给他出个主意,好让他挽回颜面呗。”刘海中放下窗帘躺下后,“行了,赶紧睡觉吧。” “老刘,我睡不着,要不咱俩唱首歌吧。” “行,今晚易中海丢脸,我高兴,那就陪你唱首歌。” 三分钟后,刘海中呼呼的睡了过去。 “真是的,就那两下子跟柱子比差远了。不过,柱子真配的上他的名字。”李小霞翻了个白眼,脑海浮想联翩,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后院的许大茂家也在讨论着今晚的事。 “大茂,你说,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嘛?” “哎呀,别动手动脚,我问你话呢。” “啥样?” “就是像他们说的的那样,厕所里有邪祟。” “别听那些老娘们瞎咧咧,根本没有的事。” “可我听完有点害怕,不敢再去公厕上厕所了。” “那你上厕所时候,找二大妈陪你去。” “大茂,要不我上厕所时候,去陈叔家上吧。” “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跟婶子们关系可好了,大不了我去的时候,再给二婶子带些好吃的。” “行吧。咱们别聊了,赶紧唱歌吧。” “行吧,行吧,你赶紧的,别耽误我睡觉。” 五分钟后,娄晓娥侧头望着身侧熟睡的许大茂,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脑海里忽然闪过新婚喝醉后的片段——那种仿佛悬在云端的眩晕与舒畅,曾让她难以忘怀。可自那之后,那种感觉再也寻不回了。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期盼着,或许某一天,还能重拾当初那种喝醉后的感觉,想着想着,便坠入了梦乡。 95号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家。 “小易啊,你这么晚找我老太太有啥事啊?”聋老太太坐在床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阴沉着脸的易中海。 “老太太,我今晚遇到邪乎事了,您的帮帮我。”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老太太,是这样的,今晚......”随后,易中海把如何遇到黄皮子,又如何被讨封的,再到讨完封自己如何晕倒的事情,跟聋老太太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嗯,你这事是挺邪乎,这样,你背着我,我领你去找个大师看看,看他有没有办法给你破破。” “哎,那我就放心了,老太太那我回了,您也休息吧。” “好,别想太多。” “哎。”易中海应了一声,起身拉开房门就要往外走。不知怎么了,平日里走了千百遍的门槛,今儿个竟像是生了绊子,猛地勾了他的脚一下。本就腿脚不便的易中海,重心一失,“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 “哎呀。”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屋里刚躺下的聋老太太,听见声响连忙问,“小易?咋滴啦?” “老太太,没事。”易中海忍着钻心的疼痛说,“就是被门槛绊了一跤,您快睡吧,我起来就给您带上门。” 随后,易中海撑着地面慢慢爬起,脸上沾着尘土,嘴角还淌着血,嘴里镶的门牙也磕掉了一颗。 “这么大岁数了,走路也不看着点。”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易中海揉了揉,发疼的膝盖,强忍着不适替老太太带上房门,而后一瘸一拐地往自家走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清晨五点多。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胡秀洁脸色透着几分苍白,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七,你没事吧?”陈浩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胡秀洁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我没事,掌柜的。” “没事就好,那三炮呢?”陈浩追问。 “也没事。”胡秀洁说完,又补充道,“他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炮应该是出去讨封了,而且成了。”胡秀洁缓了缓,解释说,“只是不知道被讨封的人说了什么,让它修为暴涨到压制不住,才会七窍流血。不过我已经帮它稳住了,后续它自己慢慢消化就行。” “原来是这样。”陈浩松了口气,“我先送你去休息,然后在去看看三炮。” “好。”胡秀洁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陈浩先送胡秀洁回房休息,又转身去看黄三炮。 一推开门,就见床上趴着一只正常大小的黄皮子。陈浩走上前仔细打量,正是黄三炮,此时的黄三炮,身上原本的棕黄色毛发,此刻竟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只是左眼已经彻底瞎了,眼窝塌陷,看着有些吓人。 “卧槽,刚才还一米多呢,这会儿就缩回来了?”陈浩捏着下巴嘀咕,“果然,浓缩的都是精华?” 这时,黄三炮忽然伸了个懒腰,仅剩的右眼缓缓睁开,看清来人后,它愣了愣,“咦,祖姑爷爷,你咋在这儿?” “我咋在这儿?”陈浩挑眉,“你自己干的事儿忘了?” 黄三炮闻言,歪着脑袋仔细回想。片刻后,它猛地跳了起来,小爪子气得直挥,“哎呀卧槽,他娘的,差点被那老小子害死。”顿了顿,又急忙追问,“我祖姑奶奶没事吧?” “没事,已经去休息了。”陈浩坐在床边,“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黄三炮这才定了定神,用小爪子比划着,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我就是出去找易中海那个老小子讨封。可他一开始说我像神,本来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结果他多嘴补了一句‘像大神’。” “我本来修为就低微,哪架得住‘大神’这么重的称呼。那老小子刚说完,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突然涌进了我的身体,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小命不保。赶紧往回跑,找祖姑奶奶救命。结果路上那力量就撑得我疯长,一下子给我撑到了一米多高,眼睛也被那股劲儿给鼓爆了,身体里的血顺着七窍就往外流。后来,就是祖姑爷爷看见的那样了。” 陈浩又上下打量了黄三炮一番,“三炮啊,你现在这模样,确实有点吓人。” “不能吧,祖姑爷爷。”黄三炮歪着脑袋,一脸不敢置信。 “不信你自己去瞧瞧。”陈浩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镜子,“去镜子里看看就知道了。” 黄三炮立马蹦到桌上,凑到镜子前一瞧,当即哀嚎起来,“哎呀我槽 完犊子了。我这英俊帅气的脸,咋就成独眼龙了?”它扒着镜子,看着自己塌陷的眼窝,哭腔都出来了,“这要是回了东北,我可咋面对小芳啊,我爱情没啦。” “行了行了,别哭了。”陈浩拍了拍黄三炮的小脑袋,“像啥样子,能不能有点爷们样。” “祖姑爷爷,这能怪我吗?”黄三炮抹着眼泪,“我都变成这德行了,还谈啥爷们,我的爱情彻底没了啊。” “停。”陈浩赶紧打断黄三炮,“祖姑爷爷给你想个辙,保准你回东北,照样能把你家小芳迷得团团转。” 黄三炮立马停住了哭声,仅剩的右眼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我骗你干啥。” “我就知道祖姑爷爷对我最好了。”黄三炮立马凑上前,小爪子抱着陈浩的胳膊,“祖姑爷爷,快说说,到底是啥好办法?” 陈浩神秘一笑,“秘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124章 海盗与红龙 “老六,老六。”陈浩拍了拍熟睡的陈雪茹。 “啊?”陈雪茹揉着眼睛,看向陈浩,“当家的,几点了?” “快六点了,赶紧起来下,帮我做件小衣服。” “啥小衣服啊?”陈雪茹边穿衣服边问。 陈浩拿出一张纸递到陈雪茹眼前,“这样的,给三炮做,用不了多长时间。” “哎吆,挺好看啊。行,这个好做,我半个多小时就能做完。”陈雪茹眼前一亮。 “行,那你抓紧点。” 四十多分钟后。 “祖姑爷爷瞧瞧怎么样?”黄三炮转着圈显摆着。 此刻的黄三炮,穿了一身由陈浩设计、陈雪茹亲手缝制的小衣服,亮眼得很。上衣是棕褐色条纹海盗外套,袖口的金色褶边镶着圆润的珍珠。腰间松松勒着条棕色宽皮带。头上扣着顶插着彩色羽毛的海盗帽,帽子里的条纹头巾从帽檐处坠了下来。黑眼罩斜斜搭在毛绒绒的小脸上,脚下蹬着双带褶边的棕皮靴。 “三炮啊,你这身儿,还差那么点意思。”陈浩捏着下巴,打量着黄三炮。 “啊?不能吧?”黄三炮立马蹿到镜子前,踮着脚左瞧右看,小手还扒拉了两下衣服,“我瞅着挺好啊,多精神啊。” “有了,差把小弯刀。”陈浩忽然一拍大腿,眼前一亮。 黄三炮听完,手往裤腰里一掏,“唰”地摸出把小巧的刀子举到跟前,兴冲冲地问,“祖姑爷爷,是这样不?” “咦?你从哪掏出来的?”陈浩好奇的扒拉着黄三炮,想看看他从哪里拿出来的。 “身体里拿出来的,这是我爷爷送给我的武器。”黄三炮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挺好。”陈浩说完,又指了指他的皮带,“别拿在手里,往腰带上一别才像样。” 黄三炮麻利地把小刀别好,又原地转了个圈,“这样吗?” “对喽,这样才对嘛。”陈浩笑着点头,“如果你穿着这一身回东北,保准把你那小芳迷得魂不守舍,眼睛直接长在你身上。” “真......真的假的?”黄三炮挠了挠头,眼里满是期待。 “那必须是真的。”陈浩朝镜子努了努嘴,“你自己瞧瞧就知道了。” 黄三炮凑到镜子前,身子左扭右扭地打量,越看越得意,抬手理了理海盗帽的羽毛,又扯了扯袖口的珍珠,“哇哦,还真挺带劲。”随后,对着镜子挺胸抬头,一脸臭屁,“现在就只有一个字能形容我了。” “哦?什么字?”陈浩顺着话头捧了一句。 “那就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黄三炮一脸臭屁的拍着胸脯。 陈浩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绷住,心里直呼,“卧槽?这小子怎么说得出这几句话?它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 随后,陈浩不动声色,试探的说了一句,“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黄三炮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啥?祖姑爷爷你说啥呢?我没听清。” “哈哈,没啥。”陈浩尬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天父地母,反清复明。” “啊?”黄三炮皱着眉挠着脑袋,眼神更懵了,“祖姑爷爷,你咋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呀?” 这时,牧春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当家的,三炮,出来吃饭咯。” “来啦。”陈浩应了一声,看向黄三炮,“走,先吃饭去。” “好嘞。”黄三炮应了一声,美滋滋地摸了摸腰间的小刀,跟着陈浩大步走出了屋子。 饭桌上,陈家所有人都夸奖,黄三炮穿上这身衣服,非常精神。 这可把黄三炮美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一高兴,便将他的烤凤凰,送给了常威和来福,可是,一送完,他就后悔了。 陈浩吃完早饭,便回屋抱着胡秀洁睡了过去,原因是,他俩一晚都没合眼。 陈浩补觉的功夫,易中海正背着聋老太太往帽儿胡同走。 二人停在一处独门独院外,易中海轻轻将老太太放下,上前扣响了门环。 “铛铛铛——” 片刻后,“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一位三十多岁的美貌妇人探出头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片刻,开口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这里可是苟东溪苟大师的府上?”易中海笑着问道。 “正是,你们是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妇人追问。 “我叫金天梅,你跟苟大师提一声,他自会知晓。”聋老太太笑着上前一步说。 “好,你们稍候。”妇人说罢,转身回院,顺手关上了院门。 又过了一会,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开门走了出来,此人正是聋老太太口中的苟大师。 这老头生得一脸麻子,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转,嘴唇厚得惊人,下巴上还长着一颗大黑痣,痣上竟长着一撮寸许长的白毛,模样颇为奇特。 “哎哟喂,老姐姐,您怎么大驾光临了?”苟东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进屋说?”聋老太太提议。 “瞧我这记性,快请进。”苟东溪连忙侧身引路。 随后,他便领着二人进了一间僻静的空屋。待三人落座,聋老太太率先开口,“苟大师,我这干儿子遇上点邪乎事,劳烦您给瞧瞧。” “老姐姐,您可别折煞我了,您还像当年那样,喊我狗子就成。”苟东溪摆了摆手。 “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该叫苟大师还是得叫。”聋老太太坚持道。 “成吧。”苟东溪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易中海,“说说,到底碰着啥邪乎事了?” 易中海先看向聋老太太,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苟东溪听完,手指捻着下巴的白毛沉思片刻,眉头一皱,“你这事儿,有点麻烦,不好弄啊。” “大师,您可一定得帮帮我。”易中海急忙起身恳求。 “苟大师,看在我的薄面上,帮帮我这干儿子吧。”聋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 “哎呀,这事儿......咱们没缘啊。”苟东溪捻着白毛,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易中海一脸茫然地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见状,立刻不动声色地比了个递钱的手势。易中海恍然大悟,连忙掏出二十块钱,轻轻放在苟东溪旁边的桌子上。 苟东溪瞥了一眼桌子,咂咂嘴,“哎呀,缘分不够啊。” 易中海撇了撇嘴,咬咬牙又掏出三十块钱,叠在那二十块上面。 “妥了,缘分已到,我这就给你化解。”苟东溪眼睛一亮,当即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个黑黝黝的圆球,递向易中海,“吃了它。” 易中海接过黑球,犹豫地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这......” “怎么,不敢吃?不吃也行,不吃缘分也没了。”苟东溪伸手点了点桌子。 “小易,吃了吧。”聋老太太点头示意。 易中海见状,只能捏着鼻子,仰头一口将黑球吞了下去。 “记住,从此以后,兜里必须揣着一条‘红龙’,揣满三年,自然就破了。”苟东溪又吩咐易中海。 “大师,‘红龙’是何物?”易中海连忙追问。 “小易,咱们回去吧,红龙的事,我路上跟你说。”聋老太太起身说道。 “哎。”易中海应了一声,背起聋老太太,跟苟东溪道了谢,便背着聋老太太朝着95号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第125章 与伯虎兄同感 太阳眼看就要落山,陈浩这才慢悠悠转醒——这一觉,竟足足睡了一整天。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穿着睡衣就出了卧室,刚到中堂,就见大缨子、瑞雯、陈雪茹、胡秀洁四女,正围在麻将桌前鏖战。麻将桌角堆着盘洗得干净的水果,四人身前还放着一些毛票。 “哟,四位玩得挺尽兴啊。”陈浩笑着打趣。 四女闻声转头,异口同声,“当家的醒啦?”她们说完,目光就立马落回麻将牌上,手指麻利地摸牌、出牌,便不再搭理他。 陈浩看到这一幕,无奈叹了口气,“唉,伯虎兄,今日我算彻底懂你为何要点秋香了。”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陈浩直接走到自己的照片和胡秀洁的画像前,从兜里摸出两根烟并点燃,再插进桌上的空碗里。先对着自己的照片咧嘴一笑,“对不住啊靓仔,昨儿回来忙昏了头,忘了来看你。不过咱哥俩这关系,你指定不能挑我理。对了,你可得保佑我,这段时间别再冒出些乱七八糟的事,让我安安稳稳过一段自己小日子。要是顺顺利利的,回头我再给你找几个媳妇,哥们说话,绝对算数。” 接着又看向胡秀洁的画像,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老七啊老七,你这才来一天就跟着堕落了,可不能学老二和老六那套,成天没个正形。行了,言尽于此,你自己琢磨着办。” 仪式完毕,陈浩迈步到院子里。一抬眼,就见牧春花和霍三娘各披一件毛绒大氅,坐在石桌旁嗑着瓜子唠着嗑。她们身前的石桌上,摆着个小火炉,一套茶具放在一旁,火炉上的小水壶正咕咕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茶香。 陈瞎子则领着三个小家伙,在一旁追跑打闹,黄三炮迈着小短腿,寸步不离地跟着陈双。 牧春花一眼就看见了陈浩,连忙起身走上前,脸上带着点埋怨,“当家的,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 “没事,你爷们火力旺。”陈浩满不在乎地摆手。 “火力旺也不行,这天多凉啊。”牧春花说完,转身就进了屋。 陈浩走到石桌旁坐下,先跟霍三娘打了声招呼,再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抿了一口,牧春花就拿着件大棉袄和一条二棉裤走了过来,伸手递给陈浩,“赶紧穿上,别冻着。” 陈浩看她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麻利地接了过来,一边穿一边问,“老大,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没做饭?对了,老三去哪了,怎么没见着她?” “今儿不开火了,咱们吃馆子。萍萍开车去砂锅居买晚饭了。”牧春花坐回原位,拿起瓜子继续嗑。 “去砂锅居买晚饭?”陈浩一脸诧异,“今儿是什么节日啊?” “哪是什么节日,就是咱家正常的晚饭。”牧春花语气十分平淡。 “谁家正常晚饭,还从外面订啊?听这意思,你们隔三差五就这么吃呗?”陈浩追问。 “嗯,差不多,反正时不时就会来一顿。”牧春花语气依旧平淡。 “时不时就来一顿?”陈浩挠了挠头,“就我那点工资,好像不够你们这么造吧?” “那肯定不够啊,大部分是雪茹掏的钱。”牧春花说着,又笑着看向霍三娘,“三婶也帮衬了不少。” “哎呀,都是小钱,不值一提。”霍三娘摆了摆手,满不在意。 “钱有了,票在哪弄的?” “有大部分是杨哥和李哥给的,还有小部分是萍萍去黑市换的。” “去黑市换?万一老三被坏人盯上了,对她下手怎么办?” “哎呀,没事,就萍萍那身手,十个八个都近不了她的身,而且每次萍萍去都带着家伙。”牧春花说着,就用手比量个八的手势。 “你们真牛。” “都是小意思。” 陈浩听完,便不再言语,端起茶杯独自抿着,同时心里却直嘀咕,“卧槽,这是要完啊。我才不在家多久,家里就堕落成这样了?伯虎兄,看来我得学学你,也琢磨琢磨离家出走得了。” “铛铛铛——” “陈叔,开开门,我是许大茂。” 牧春花听见喊声,便要起身去开门。陈浩连忙拉住她,“还是我去吧,您继续嗑您的瓜子。” 牧春花听完,抿嘴一笑,装出一副老佛爷的架势,“那还不赶紧的。” “喳。”陈浩拍了两下袖子,屈膝微蹲,随即,便起身往大门走去。 “哈哈哈......”陈浩的这一系列动作,惹的牧春花和霍三娘哈哈大笑。 等二人笑完,牧春花对正在玩耍的黄三炮说,“三炮,家里来人了,你进屋躲会。” “好嘞。”黄三炮答应一声,“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大门一推开,陈浩就见许大茂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陈叔。”许大茂立马躬身问好。 “大茂啊,快进来。”陈浩侧身让开道路,示意许大茂进来。 “哎。”许大茂连忙答应,快步跨进院子。 陈浩顺势关上大门,边走边说,“走,咱们到中堂里坐下来聊。” “不用不用,陈叔。”许大茂赶紧着跟上,“就在院子里说就行。” “哦?有事找我?”陈浩挑眉问道。 “也没别的事,”许大茂笑得更殷勤了,“我听娥子说您回来了,我家里早就备好了酒菜,想着请您过去喝两盅,热闹热闹。”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正院。许大茂眼尖,见着院子里的牧春花、霍三娘、陈瞎子等人,连忙挨个拱手问好,“大婶子好,霍三奶好,陈老爷子好,各位弟弟妹妹好。”院子里的人也都笑着点头回应。 问完好的许大茂,把手里的老母鸡递向牧春花,“大婶子,给弟弟妹妹拿两只老母鸡,您受累给炖上,给弟弟妹妹们补补身子。” “哎呀,大茂你这太客气了,每次都这样,下次不许啦。”牧春花笑着接过老母鸡。 “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连连应着,又转头看向陈浩,眼里满是期待,“陈叔,那咱们这就走?” “成。”陈浩点了点头,“我回屋换身衣服,咱们就走。”说罢,便转身进了屋子。 陈浩之所以没拒绝许大茂的邀请,一来,是不想让许大茂觉得自己疏远了他。二来,也确实想借着这个机会,问问许大茂自己走的这段时间,轧钢厂里有什么变动,还有95号四合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有意思的事。 五六分钟后,陈浩换好衣服出来,和许大茂并肩出了院子,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第126章 过五关斩六将 陈浩和许大茂刚踏进95号四合院的前院,就见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仔仔细细擦拭着一辆七成新的自行车,车身被擦得锃亮。 闫埠贵不愧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看门大爷。陈浩、许大茂,刚迈过门槛就被他发现了。闫埠贵立马放下抹布站起身,一脸笑容的迎上来,“哎呀,陈处长这是出差回来了?” “回来了。”陈浩笑着点头应着,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打趣道,“老闫可以啊,都置办上自行车啦,真阔气。” 闫埠贵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腼腆,“嗨,这还不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念想好些日子了。”话锋一转,他试探着问,“陈处长,您今儿个过来,是有事吗?” “没事,没事,”陈浩摆了摆手,“就是来大茂家坐会儿,聊聊天。” 闫埠贵眼睛立马一转,笑着看向许大茂,“大茂,合着你这是要请陈处长喝酒啊?” 许大茂点头应了声“对”。 “那敢情好。”闫埠贵连忙看向陈浩,“陈处长,要不我回家拿瓶酒,也来陪您喝两盅?” “这我可做不了主。”陈浩笑着摆了摆手。 闫埠贵又立刻看向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大茂啊,你看三大爷我也没啥事,就让我凑个热闹,陪你们喝点?” “别了,三大爷您呐,还是擦你的自行车吧。”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笑着对陈浩说,“陈叔,咱们快走吧,一会菜该凉了。” “行。”陈浩应了一声,两人便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闫埠贵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咂咂嘴嘀咕道,“唉,许大茂这顿饭,油水肯定少不了,没吃上可真是亏死我了。” “爸,您在这儿嘀咕啥呢?”这时,闫解成和媳妇于丽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嘀咕啥,”闫埠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解释道,“就是感叹,当官就是好,人家刚出差回来就有人请喝酒。” “陈叔回来了?”于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嗯,刚跟许大茂进去没多久。”闫埠贵点点头。 “回来就回来呗,跟咱们有啥关系?”闫解成一脸不在意,随口说道。 “解成,走,回屋。”于丽说完,便急忙拉着闫解成,往他们的小屋走。 闫埠贵看着于丽这反常的样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老大媳妇,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小两口一进屋子,于丽就反手关上了屋门,动作麻利得很。 “小丽,你这么着急拉我回来,咋了?难道是病了,想让我给你打一针?”闫解成一脸坏笑的看着于丽。 于丽狠狠白了闫解成一眼,没好气道,“你想啥呢?一天天净琢磨些没用的。” “那你慌慌张张的干啥?”闫解成收起笑容,有些不解地问。 “你不愧是老闫家的种,成天就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便宜,眼皮子是真浅。”于丽没好气地吐槽。 “到底啥事儿啊?赶紧说,不说我就躺着了。”闫解成被说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到了你们老闫家。”于丽翻了个白眼,随后压低声音,语气郑重起来,“你忘了?现在轧钢厂不是要扩建嘛,肯定得招人。陈叔回来了,咱们要是能搭上话,问问能不能把咱俩都弄进轧钢厂里,那不比现在强多了。” “没戏。”闫解成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我爸以前就找过陈浩帮忙,人家根本不搭理咱们家。” 于丽撇了撇嘴,“哼,我用脚丫子想都知道,你爸找陈叔帮忙,肯定是空手去的。” “你咋知道的?”闫解成一脸吃惊地看着于丽。 “看你爸平时那德行,还用猜?”于丽嗤笑一声,“遇事就知道空口求人,谁能帮他?” “那你有办法让陈浩帮忙?”闫解成连忙追问。 “别成天陈浩、陈浩的喊,没大没小的,让人家听见了,人家还能给咱帮忙。”于丽瞪了闫解成一眼,“得喊陈叔,懂吗?” “懂懂懂。”闫解成连忙点头,“那你快说,到底有啥办法?” 于丽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凑到闫解成耳边,压低声音,“咱们这样......然后再那样......保管能成。” “那行,听你的。”闫解成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口说,“正事说完了,我给你看病吧。” “滚,滚一边去。”于丽没好气骂道。 “小丽,你行,以后生病了别求着我。”闫解成说完,一头躺了下去,不再搭理于丽。 “唉。”于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边,二人刚到中院,陈浩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拿着三个饭盒,正跟傻柱聊着什么呢。傻柱看起来很高兴,因为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 陈浩一进中院,立马就被院里的街坊们瞧见了。大家纷纷围上来,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陈浩都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让陈浩没想到的是,就连傻柱和秦淮茹也凑了上来,招呼打得格外热情。秦淮茹的热情,陈浩能理解,可傻柱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什么鬼。 坐在屋里吃饭的贾张氏,听到外面闹闹哄哄的声音,便走到门口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这一看,立马发现了人群中的陈浩。连忙小跑了过来,拉住陈浩的胳膊,热情的说道,“兄弟,你可回来了,可想死嫂子了。”还没等陈浩答话,她立马对着她家大喊,“长贵,长贵,快出来。” “来啦。”这时,一个看着面相有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贾张氏家快步走了出来。 贾张氏连忙拉着他走到陈浩跟前,“长贵,这是我兄弟,陈浩陈处长。” “嫂子,这位是?”陈浩瞧着两人的亲近模样,好奇地问道。 贾张氏被问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这是贾大妈新找的老伴。”一旁的许大茂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急忙替她回答了。 “哦?”陈浩眼睛一亮,当即冲贾张氏抱了个拳,“嫂子,恭喜恭喜啊。您可真有福气。”同时,心里却暗自嘀咕,“卧槽,这男的看着才四十出头,贾张氏都快六十了,贾张氏可以啊,老牛吃嫩草啊。” “他叫王长贵,跟我是一个村的。”贾张氏红着脸,给陈浩介绍。 “你好。”陈浩主动伸出手。 王长贵连忙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握住陈浩的手,“你、你好,陈处长,我叫王长贵,是老张的男人。” “恭喜你啊。”陈浩拍了拍王长贵的手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不过你可得好好待我嫂子,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肯定饶不了你。” “不能,不能。”王长贵连忙摆手,“我稀罕还来不及呢,哪能欺负她。”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街坊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还没吃饭吧?”贾张氏赶紧转移话题,热情地招呼,“到嫂子家去,嫂子给你做俩硬菜。” “对对对,陈处长,去我家,我陪您喝点。”王长贵也连忙附和。 “贾大妈,您可拉倒吧。”傻柱的大嘴巴又开腔了,笑着打趣,“您哪会做饭啊,不都是您这新老伴天天做饭嘛。”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滚一边去!就你话多。”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脸上却没真生气。 “不了嫂子,下次再说。”陈浩笑着摆手,“今天得去大茂家,已经约好了。” “那行。”贾张氏也不勉强,连忙说,“那明天晚上,兄弟你可一定过来!嫂子好好请你喝一顿。”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快去吧,别耽误了吃饭。” “成,那我可就等着了。”陈浩笑着应下,又冲周围的街坊们点头示意了一圈,这才和许大茂一起,继续往许大茂家走。 第127章 造孽啊 二人到了后院,后院里没什么人,陈浩终于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蛾子开门,陈叔来了。” “来啦。”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娄晓娥笑着走了出来,“陈叔,快请进。” “好嘞。”陈浩应了一声,抬脚迈进屋里。一进屋,便见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码着八九盘菜,全是实打实的硬菜,旁边还放着两瓶酒、三个酒杯和三副碗筷,显然是早有准备。 三人随即落座,许大茂率先端起酒杯敬向陈浩,陈浩一饮而尽后,娄晓娥立刻上前续满。夫妻二人轮番敬了三轮,陈浩都爽快干了杯中酒。三人这才拿起筷子夹起了菜。 陈浩正想开口问问,轧钢厂有没有什么变动,还没开口。屋里忽然传来刘海中家的骂声,夹杂着皮带抽打皮肉的脆响。 “我打死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对,我二哥说的对。” “好,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啪——啪——”一顿皮带声。 “我让你们偷吃你小弟的奶粉。” “我就吃了,你打吧,谁让你偏心老大,又疼老幺。成天就知道打我们兄弟俩。” “就是,就是,明天我们还吃。” “啪——啪——” “哎呀,爸我错了。” “爸,我跟我二哥一样,知道错了。” “大茂,刘海中这是还天天揍儿子呢?”陈浩放下筷子,朝许大茂看过去。 “陈叔,您是不知道,自打他添了小儿子,对那俩儿子下手更狠了。”许大茂压低声音说道。 “刘海中又生了个儿子?什么时候的事?”陈浩来了兴致,追问起来。 “就去年年底。不光他,就连易中海那老绝户,都得了个女儿呢!”许大茂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哦?细细说说。”陈浩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于是,许大茂便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陈浩听完,心里直呼卧槽,“卧槽,这也行?怎么感觉我穿来的这四合院,跟别人的不一样呢?他么的,这个院子有点不太正经啊。” “陈叔,还有傻柱,自打你走后,傻柱也不太对劲。”许大茂话头一转。 “哦?傻柱怎么不对劲了?”陈浩挑了挑眉。 “陈叔,这事我知道。”娄晓娥接过话茬,“傻柱自打一大妈和二大妈怀孕,隔三差五就给她们送鸡汤,我都撞见好几回了。” “就送个鸡汤,也说明不了啥吧?”陈浩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里。”许大茂急忙补充,“傻柱一边给两位大妈送鸡汤,一边又老找两位大爷的麻烦,有好几次都差点跟两位大爷动手,而且两个大妈看傻柱的眼神也不对劲,那眼神就像您看婶子们的眼神。” “哦?这么一说,是有点反常。”陈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叔,我怀疑......两位大妈的孩子,其实是......”许大茂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不能吧?”陈浩一脸惊愕,下意识比划了一下,“就那样的,傻柱也能下得去嘴?” “有啥下不去嘴的,他都快三十了,肯定憋坏了,啥样的不敢碰啊。”许大茂撇撇嘴。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陈浩琢磨着,点头附和。 “大茂,你是说傻柱他和......”娄晓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马大声说道。 许大茂赶紧伸手捂住娄晓娥的嘴,“我的傻蛾子。你想让全院人都听见啊?”随即,又松开手后,“别瞎说,我就是瞎猜的。你也别到处乱嚼舌根,这要是传出去,傻柱还怎么做人,还活不活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娄晓娥吐了吐舌头。 陈浩一边听着,一边心里嘀咕着,“卧槽,都说许大茂和傻柱是真爱,现在听许大茂这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傻柱,这是实锤了。” 随后,三人岔开了这个话题,又喝了起来。期间,陈浩向许大茂询问了轧钢厂,有没有什么变化。许大茂说,轧钢厂现在正在扩建,好像还要招人。 两瓶酒见了底,许大茂和娄晓娥又趴在了桌子上了,陈浩又把二人丢到床上,然后就转身出了门。 “哎呀,娄晓娥多好的机会,你刚才怎么不主动点抓住呢,非要装醉倒了,你是真不争气啊。”娄晓娥在陈浩走后,给了自己一巴掌,并小声嘀咕着。 陈浩出了许大茂家,便往自己家走去。刚走出了95号四合院,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来,跟他撞了个满怀。 “哎呀——”一道很小的女声,在陈浩的怀里传了出来。 陈浩连忙稳住身形,将怀里的人扶稳,后退半步才看清模样,竟是于丽。“于丽?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在这儿做什么?” 于丽揉着被撞得发疼的心口,“陈叔,我在这儿特意等您呢。” 陈浩面露诧异,“等我有事?” “陈叔,明天我和解成想请您吃顿便饭,您赏个脸呗。”于丽有些恳求的说道。 陈浩一听,当即摆手拒绝。他可没兴趣跟闫埠贵一家打交道,那股精于算计的劲儿实在让人膈应。 “天太晚了,赶紧回家吧。”说完,陈浩直接走到自家门前,开门闪身而入,压根没给于丽再劝说的机会。 于丽看着关闭的大门,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扭着大腚转身回了家。 陈浩关上大门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于丽这是要闹哪样,不会是想让我帮她找工作吧。长的还行,想的挺美。不过,挺软。算了不想了,赶紧洗漱去,完事还得给媳妇们耍五郎八卦棍呢。” 简单的洗完漱后,陈浩刚要回卧室,又一个身影撞到了怀里。陈浩又将人扶正,低头一看,“雨水,你大晚上不睡觉,在外面晃荡什么?赶紧回去睡觉去。” 何雨水没有回答,猛地的踮起脚,亲了陈浩一下。随后,捂着脸,发出“呃呵呵——”的笑声,便跑回了自己屋子。 “他么的,造孽啊。”陈浩跺了一下脚,便回了卧室。 第128章 回来上班的第一天 翌日清晨,陈浩走完一套流程后,吃完早饭,便开着老李送给他的那辆威利斯mb,载着赵丽娟、何雨水,往轧钢厂驶去。 车子刚到轧钢厂门口,便被拦了下来。一名二十多岁、身形敦实的保卫干事快步走到车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你好同志,请出示证件。” 陈浩抬手指了坐在车里的赵丽娟、何雨水,“这两位你不认识?” “认识。”保卫干事依旧神情严肃,“同志,请你出示证件。” 陈浩从兜里掏出证件递给他,随口问道,“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保卫干事双手接过证件,仔细查验完毕,恭敬地递还给陈浩,再次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处长,早上好。我是一个月前入职的,我叫李宝库。” “礼毕。”陈浩回了个礼,点了点头,“不错,咱们保卫处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宝库,你名字取的好,继续执勤吧。”说罢,脚下轻踩油门,车子驶入了轧钢厂。 “处长,慢走。”李宝库望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别喊了,宝库,处长都走远了。”旁边一同站岗的保卫干事笑着说道。 李宝库正了正帽子,“老根,这你就不懂了。不管处长听没听见,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这是规矩。” “得得得,别跟我扯这些,我还是好好站我的岗。”叫老根的保卫干事,摆了摆手。 “我这可不是扯,你愿意听就听,不听拉倒。”李宝库说完,立刻挺直腰板,在岗位上站得笔直,继续站岗。 陈浩把车停在保卫处办公楼下,三人并肩上了保卫处二楼。何雨水熟门熟路的拐进了文书室,陈浩则带着赵丽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赵丽娟二话不说就拿起抹布忙活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屋里的卫生。陈浩则从储物戒指里,直接取出两只肥硕的岩羊。这可是他从四姑娘山猎来的。随手拎起一只,便往徐天的办公室走去。 陈浩拎着岩羊,大步流星走到徐天办公室门口,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徐天正低头忙活,听见动静抬头一瞧,见陈浩拎着只肥羊进来,立马笑着起身迎上来,“哟,这不是陈处长嘛。你可算回来了。” 陈浩一屁股砸在沙发上,把岩羊往旁边一搁,“赶紧给我沏杯茶,这羊归你了。” “得嘞,陈处长您稍等,我这就去沏好茶。”徐天乐呵着应下,转身就去忙活。 沏完茶,徐天给陈浩和自己倒上一杯,两人便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徐天说起轧钢厂扩建、保卫处也增了人手的事,还想细聊几句,陈浩直接摆手打断,“这些事别跟我说,我不管这些事。” 徐天嘴角抽了抽,十分无语。又聊了几句后,陈浩便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拎着另一只岩羊,转头就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依旧是推门而入,毫不客气。 一进门,就见李怀德正低头审阅文件,办公桌前还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看着挺精神。 “吆,李哥忙着呐。”陈浩扬声打招呼。 李怀德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起身,“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哥都想你了,就连你嫂子,都天天在家念叨你呢。”说着转头对那青年吩咐,“红军,去沏壶好茶,再拿两个杯子来。” “好的,厂长。”青年应声,转身快步去忙活。 陈浩把岩羊往墙角一放,“李哥,给你带了只正宗的岩羊,让你跟嫂子尝尝鲜。” “兄弟,真够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快坐快坐。”李怀德热情地,招呼陈浩往沙发上坐。 两人刚落座,李红军就端着沏好的茶,放到茶几上,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红军,给你介绍下。”李怀德看向陈浩,并伸手示意,“这位是保卫处副处长陈浩,你喊陈叔就行。” “陈叔好。”李红军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你好。”陈浩笑着点头回应。 李怀德又指着那青年,“兄弟,这是我亲侄子,李红军,刚到厂里。” 陈浩看向李红军,笑着开口,“红军,以后在厂里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来找陈叔。” “谢谢陈叔。”李红军连忙感激道谢。 “行了,红军,你先去忙你的吧。”李怀德摆摆手。 李红军应声退出办公室,陈浩和李怀德便打开了话匣子,愉快的聊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浩起身,“李哥,今儿就到这,我那还有点事,咱们下次再聊。” “我送送你。”李怀德连忙起身。 就在二人走到门口时,李怀德忽然开口,“今天,下班到我家去,咱俩好好喝点。” “不了,明天吧,正好明天礼拜天。”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在家等你。” “好。”陈浩笑着点头后,便转身往保卫处走去。 “红军,红军。来一下。”李怀德见陈浩的身影消失后,对着一个小一点的办公室喊道。 “来啦。”李红军快步走到李怀德面前,“厂长,啥事?” “把里面的那只羊拿到食堂去,找连主任给收拾一下。收拾完,给他留点,你也留点,剩下的骑自行车送我家里去。”李怀德指着陈浩送给他的那只羊吩咐道。 “好嘞,叔。我这就去。”李红军说着,便扛起岩羊,往食堂走去。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午饭时间,陈浩、赵丽娟、何雨水三人下了楼,并肩往三食堂走去。 三人打好饭,刚找到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还没动筷子。 陈浩就看见一个二十左右岁,长相怎么说呢,在陈浩眼里就是中上等吧,身高有着一米六往上,挺有朝气的年轻姑娘,来到了何雨水边上,把饭盒一放,便坐了下来。 “赵婶。”年轻姑娘先跟赵丽娟打了声招呼,又轻轻的拍了一下何雨水胳膊,“雨水,你怎么不等我啊。” “哎呀,别闹,不等你,你不是也来了嘛。” 年轻姑娘没再接话,转而看向对面的陈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第129章 意外的红龙 “你好,我叫于海棠。” “你好。”陈浩轻轻的握了一下于海棠的小手,便放了下来。 同志,你怎么不做个自我介绍呀?” 何雨水连忙插话,“海棠,这是我陈叔。” “呀,您就是陈处长啊。”于海棠一脸惊讶的看着陈浩。 陈浩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开始吃饭。 于海棠见状,讪讪一笑,也低头吃起来了饭,不过,她的眼睛一直偷瞄着陈浩。 “呀——” “易中海你耍流氓。” “易师傅,你真恶心,怎么能把这种东西揣在兜里呢。” “就是,就是,这他么的,也太恶心了,跛海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我猜他就是不想让咱们吃饭,昨天不是有人说,他缺了大德了嘛。” “对啊,听说都被老天爷给劈了。” “我也听说了,也就是他命好,躲在公厕里,没直接劈到他,反倒是老天爷劈在厕所顶棚上了,顶棚的木头掉了下来,直接给他砸晕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反正他是缺了大德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就是,要不,什么人能把这种脏东西,揣兜里呢。” 另一边,轧钢厂领导班子散会后,一行人刚踏进三食堂,就见食堂里中间的位置,围着大量的工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杨厂长眉头一皱,带头往人群走去,李怀德和其他几位领导紧随其后。陈浩见状,跟赵丽娟、何雨水嘱咐了句“你们先吃”,也迈步跟了上去。 “都围在这儿干嘛?不赶紧吃饭?”杨厂长站在人群外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工人们一听是厂长的声音,立马安静了下来,纷纷往两边退让,很快让出一条窄道。杨厂长直接走了进去,陈浩也恰好赶到李怀德身边,低声问,“李哥,出什么事了?” “我也刚到,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李怀德说着,便和陈浩并肩走了进去。 “谁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杨厂长目光扫过众人,率先开口发问。 “杨厂长,我知道。”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工装的妇女举了手,正是跟易中海一个车间的刘翠芳。 “刘翠芳,你说。”杨厂长抬手示意她继续。 刘翠芳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她们几个女工正吃着午饭,易中海端着饭盒从她们桌边经过时,兜里突然掉出一样东西。那东西竟是一条女人用过的红龙。 同桌的一个女工率先看见了,惊得喊了一声,其他人听到后,凑过来一看,当即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易中海耍流氓,动静越闹越大,才引来了这么多人围观。易中海当时慌得不行,赶紧把红龙捡起来揣回兜里,可已经晚了。之后就是杨厂长他们看到的一幕。 杨厂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站在人群里,脸色涨得通红的易中海,“易中海,刘翠芳说的是不是事实?” 易中海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杨厂长,我没有耍流氓。这事儿我也说不清,可能是我家老婆子收拾东西时,不小心弄到我兜里的,我真不知道。” “下次出门前,自己的东西好好检查清楚。”杨厂长瞪了易中海一眼。 “是是是。杨厂长,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易中海连连点头,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行了,都散了吧,赶紧吃饭去,就是个误会。”杨厂长扬声看向围观的众人。 众人见厂长定了调,也不敢再多说,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只是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瞟向易中海,低声议论个不停。 陈浩跟李怀德打了声招呼,也回到了刚才自己坐的位置。拿起筷子吃饭时,心里忍不住暗笑,“跛海啊跛海,这次你可算是名声扫地了。” 果然不出所料,陈浩的午饭还没吃完,易中海的“事迹”就已经在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版本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易中海年纪大了变态了,有人说他是被老天爷劈过,想拿女人的红龙“对抗老天爷”,还有人说他专门喜欢收藏女人的红龙,让厂里的女工都离他远点。各种各样的说法满天飞,反正一时间,易中海成了轧钢厂最“红”的人。又再次解锁个,新的称号,“红龙战士。” 陈浩吃完饭,把饭盒往赵丽娟旁边一放,“老五,我下午出去办点事,下班之前回来。” “我知道,出去开车时,注意点安全。”赵丽娟点头,并叮嘱了一声。 “放心吧。”陈浩说完,就起身出了食堂,往停放吉普车的位置走去。他打算去趟机修分厂,去试试梁拉娣的武艺精进了没有,毕竟都这么长时间没切磋了。 这边赵丽娟和何雨水刚吃完饭,拎着饭盒准备回保卫处办公楼,于海棠突然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了何雨水,“雨水,你先别急着回去,我跟你说点事。” “行啊。”何雨水爽快应着,把手里的饭盒递给赵丽娟,“五婶,你先帮我把饭盒带回去呗,我跟海棠说几句话就回去。” “好嘞。”赵丽娟接过饭盒应了一声,便独自往办公楼走去。 于海棠立马拽着何雨水来到一个僻静角落。何雨水理了理,被扯得有点皱的衣角,“到底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于海棠抿了抿嘴唇,“雨水,我今晚能不能跟你挤一晚啊?” “啊?为啥呀?”何雨水愣了一下。 “也没啥。”于海棠含糊着解释,“就是我家今早突然来了亲戚,实在住不下了,你就收留我一晚呗。” “原来是这样。”何雨水点点头,随即摊了摊手,“我倒是没意见,可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呀。” “为啥不算?你那房子,不一直是你自己住的吗?”于海棠一脸诧异。 “谁跟你说的呀,那都是老黄历了。”何雨水笑着继续说,“打六一年起,我就一直住在陈叔家呢。” “啊?原来是这样。”于海棠语气有些失落,“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我还一直以为,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呢。” “我现在也算是一个人住呀。”何雨水脸上露出一脸幸福,继续说道,“陈叔给我安排的那间房可大了,宽敞得很。” “那......那我到底能不能去住一晚呀?”于海棠又追着问了一句。 “这就是我说了不算的地方。”何雨水无奈道,“要不这样,你去问问我五婶?家里的事,她说话管用。”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问。”于海棠连忙点头,话锋一转,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芒,“对了,你一口一个五婶叫着,是不是跟厂里人传的一样,陈处长真有七个媳妇呀?” “我不告诉你。”何雨水调皮地眨了眨眼,说完转身就往保卫处办公楼跑。 “哎。雨水,你等等我呀。”于海棠连忙笑着追了上去。 第130章 坤派再多一人 正午的阳光照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让有些冷的天气变得温暖的些许。陈浩开着车,唱着歌,往机修分厂的方向驶去。 到了机修分厂,陈浩停好车,先去了保卫科。听保卫科长汇报完近期的工作,没发现什么问题,才推门走了出来。 刚出门口,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以前给他领过路的那个保卫干事,还跟上次一样,靠在墙角抽着烟。 “广彪,过来一下。”陈浩朝着谢广彪招了招手。 谢广彪立马把烟头往墙缝里一摁,快步跑了过来,抬手就敬了个标准的礼,“处长好。” “行了,放下吧。”陈浩也回了个礼。 谢广彪放下手,挠了挠头,“处长,我现在不叫谢广彪了,前阵子刚改了名,叫谢广坤。” “谢广坤?”陈浩重复了一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名字改得好,我喜欢。说说,怎么突然想着改名了?” 谢广坤先是警惕地往四周扫了扫,见没旁人,才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处长,这事儿说起来还挺巧。前段时间我家来了个讨饭的算命先生,我妈心善,给了他两个热馒头。那算命先生为了感谢我妈,说要免费给我妈算一卦。我妈觉得自己没啥要算的,就让他给我算算。算命先生问了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妈便如实告诉了他。算命先生听完后,眉头就皱起来了,说我名字里的‘彪’字太凶,跟我八字相冲,并且我这命格压不住,怕以后容易惹麻烦。” 顿了顿,谢广坤接着说道,“我妈一听就急了,赶紧问改啥名好。算命先生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说不如改个‘坤’字——坤为地也,有着厚重、沉稳,还能承载万物的意思,正好跟我的八字契合。我妈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当天就去街道办给我把名改了。我下班回家听我妈一说,也觉得靠谱,再说了,带‘坤’字多好,连打篮球都显得顺溜。为了配这新名字,我还特意去学了八极拳的铁山靠呢。处长,要不我给您露一手?边练铁山靠边拍球,您瞧瞧?” “好啊,露两手让我瞧瞧。”陈浩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得嘞。”谢广坤应了一声,立马跑到墙角。他假装手里捧着个篮球,一边拍着空气,一边把肩膀狠狠往墙上撞去,“咣咣”的撞击声,听得陈浩直呼,“坤字派,果然不同凡响。” “谢广坤,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又在那撞墙玩。”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二人身后传来。陈浩转身一瞧,正是他这次来机修分厂要找的人。 “呀,你啥时候回来的?”梁拉娣一眼就看见了陈浩,脸上瞬间笑了起来,快步跑到陈浩身边,眼睛里全是欢喜。 陈浩抬手揉了揉梁拉娣的头发,“刚到没多久,这不就来看你了嘛。” 一旁的谢广坤多机灵,见状连忙低着头,轻手轻脚地溜回了保卫科。 “走,回家。”梁拉娣拉住陈浩的衣角,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好。”陈浩笑着点头答应。 随后,两人并肩往梁拉娣家走去,路上没多言语,只是并肩默默的走着。 没多久就到了家。陈浩进屋后在凳子上坐下,随口问道,“孩子们呢?” “出去玩了。”梁拉娣说完,不等陈浩再开口,便扑进了他怀里。随即,便堵住了陈浩的嘴...... 此处省略十万多字...... 一个半小时后。 “我把你调到轧钢厂去,怎么样?。” “好调动吗?要是费事的话就算了。” “你忘了,你爷们是干啥的啦。”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调过去,大毛也得跟着转学,还得搬家,这些都太麻烦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都交给你爷们,你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 “那行,我听你的。对了,那边的宿舍有我现在的大吗?” “还住什么宿舍啊,到时候我给你弄两间大房子,怎么样?” “哎呀,那可太好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啊。” “嘻嘻,你要什么奖励啊。” “我要......”陈浩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嘶”的一声。 又省略了十万字....... 又一个多小时过后。 “不行了,这把我不行了,我的好好休息一会。” “那行吧,你先躺会,我回趟保卫科。” “还回去干什么?” “刚才一见到你,心里太高兴了,都把给你带的东西给忘在车里了,我回去给拿回来。” “那行,你快去吧。” 陈浩亲了一下梁拉娣的额头,便起身穿衣,走出了屋子。 到了机修分厂的保卫科,陈浩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李怀德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喂,轧钢厂,我是李怀德。” “李哥,是我,陈浩。” “兄弟啊,怎么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有啥事?” “我现在在机修分厂呢,马上就往回赶。你别急着下班,我回去找你有点事。” “行,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挂了啊。” 挂完电话,陈浩刚要起身往外走,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转身看向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忙活的谢广坤。 “广坤。” “哎,处长,您有什么吩咐?”谢广坤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 “广坤,想不想到总厂那边去上班?”陈浩笑着问道。 谢广坤眼睛一亮,连忙回答,“处长,我全听您的安排,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好。”陈浩点头,又继续说,“明天一早,你先去梁股长家里帮忙干点活。等我过来了,再带你去轧钢厂总厂报到。”说完,便转身出了保卫科,驱车往梁拉娣家赶去。 陈浩一走,保卫科办公室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广坤,你这是要发达了啊,跟着陈处长,以后前途无量。” “可不是嘛,这运气也太好了,直接调去总厂,羡慕死我们了。” 保卫科科长走过来,拍了拍谢广坤的肩膀,“坤子,到了总厂可得好好干,别给陈处长丢人,也别给咱们机修保卫科丢脸。” “放心吧科长,我一定好好干。”谢广坤激动的拍着胸脯保证,接着又说道,“大家晚上都别走啊,我做东,请大伙儿吃饭。” “广坤,敞亮。”众人纷纷叫好。 另一边,陈浩回到梁拉娣家,停好车后,从戒指里取出两只烤鸭、一袋奶糖,便推门进了屋。 进屋后,陈浩把东西放到桌上后,走到床边,就见梁拉娣睡得正香。便没有叫醒她。 于是,陈浩从戒指里拿出纸笔,写下几句叮嘱的话,折好放在梁拉娣的枕边,随即,便转身带上门,驱车往轧钢厂赶去。 第131章 摆烂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陈浩终于在下午四点多,赶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哥,劳你费心看看,轧钢厂还有空房子吗?给我弄两间。”陈浩一踏进李怀德的办公室,便开门见山说道。 李怀德没问为什么,抬手示意陈浩先坐下,“兄弟先坐会儿,我去房管科打听下。”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不过五六分钟的功夫,李怀德就回来了,并来到陈浩身旁坐下,“兄弟,还真有几处空房。” “哦?都在啥位置?”陈浩连忙追问。 “帽儿胡同有几间,就是都是倒座房,怕是不合你心意。” “这样啊......那有没有正房或者厢房之类的?”陈浩仍有些不甘心。 “这还真没有。”李怀德摇摇头。 “那行,我再琢磨琢磨别的辙。”陈浩说着便要起身。 “哈哈,别走啊,逗你呢。”李怀德突然笑了起来,“我给你寻了个小院子,怎么样?” 陈浩眼睛一亮,“哎呀,还是李哥你牛x,那院子在哪儿啊?” “别急啊,”李怀德卖了个关子,“价钱还没说呢。” “李哥你尽管开口,兄弟我绝无二话,绝不还价。”陈浩爽快回答。 李怀德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两条特供烟。” “成交。”陈浩一口答应。 “哎哟卧槽,我这价报低了。”李怀德拍着大腿直懊恼。 陈浩忍不住笑了,“李哥,价可是你自己报的,可不能反悔。快说说,院子在哪儿?” “自己瞧吧。”李怀德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房契和一串钥匙,递到陈浩手里。 陈浩接过一看,眼睛更亮了。这个小院子居然就在自家前面的巷子里,“谢了李哥,那我先走了。”说完,便起身准备往外走。 “走吧。”李怀德摆摆手,又叮嘱道,“对了,别忘了明天来家里吃饭。” “知道啦。”陈浩扬了扬手里的房契和钥匙,快步出了李怀德办公室,往保卫处办公楼走去。 陈浩刚走到保卫处办公楼门口,就看见贾张氏居然坐在楼梯台阶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在那坐着。陈浩快步上前,笑着问道,“嫂子,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贾张氏立刻站起身,笑着说道,“我都在这儿等你大半天了。” “嫂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嘛。今晚到我家去,嫂子给你炒几个硬菜,好好请你喝两杯。” “多谢嫂子好意,可我今晚确实有事,就不过去了。” “别呀,兄弟。菜我都买好了,就等你来了。” “真不过去了,我这真有事。下次,下次我做东,请你吃大餐。” 贾张氏见陈浩态度坚决,只好作罢,“那行吧,下次你没事的时候,可一定得来嫂子家啊。” “一定一定。”陈浩应着,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嫂子,你上下班总自己走也累,我天天开车,以后捎着你一块儿,多方便。” “不用,不用。”贾张氏连忙摆手推辞,“兄弟你是大干部,我哪能随便坐你的车,不行不行。” “这有啥不行的,都是熟人。” “真不行,我真不坐。” 陈浩见贾张氏接连拒绝,忽然想起家里库房里放着两辆解放前买的自行车,常年没人骑,都生锈了,便问道,“嫂子,你会骑自行车吗?” “我哪会骑那玩意儿啊。”贾张氏笑着摇头。 “不会骑咱可以学啊,不难。”陈浩接着又说,“我家有两辆旧自行车,还是解放前留下来的,放着也是落灰生锈,怪可惜的。你推到修理铺拾掇拾掇,肯定还能骑,干脆都给你了。” “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贾张氏连忙摆手拒绝。 “嗨,这有啥贵重的,放那都没人骑,再过几年就彻底报废了,那不是白瞎了嘛。就这么定了,下班后我让家里人给你送过去。” “那你这么说的话,嫂子要了。”贾张氏先是笑着点头答应,接着又说,“不用弟妹们麻烦,我自己过去拿就行。” “行。”陈浩点点头,继续说道,“嫂子,那我先上去了。”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 贾张氏则站在原地,看着陈浩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眨眼间就到了下班点,陈浩、赵丽娟、何雨水三人并肩下了楼,直接朝着吉普车走去。 刚走到车旁,陈浩就看见于海棠站在车边,不由开口问道,“于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是这么回事,海棠家里来客住不开,想跟雨水挤一晚,我已经答应啦。”赵丽娟笑着替于海棠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那行,都上车吧。”陈浩点点头,率先坐上主驾驶。随后,赵丽娟、何雨水、于海棠三女也依次坐进了车里。 确认三女都坐稳妥后,陈浩发动吉普车,朝着自己家所在的95.5号四合院驶去。 车子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四人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见另一辆吉普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前。 正是陈浩之前从营地开回来的那辆。车门一开,萍萍探出头,朝着四人扬了扬手:“快过来搭把手。” “拿的什么呀?”陈浩快步上前问道。 “咱们的晚饭呀。”萍萍笑着指了指车内。 “又下馆子?这次是哪家的手艺?”陈浩打趣道。 “玉华台饭庄的,特意挑的招牌菜。”萍萍一脸得意。 陈浩探头往后座一瞧,好家伙,后座上足足摆着六个精致的餐盒。赵丽娟和何雨水早已熟门熟路地走上前,各自拎起两个餐盒往大门走去。陈浩见状,只好转身去打开四合院的大门。 看着萍萍、赵丽娟、何雨水三人拎着餐盒,说说笑笑地进了院,于海棠也紧紧的跟在何雨水身后。陈浩望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是彻底腐败了啊,得了,既然如此,那我也跟着摆烂吧。” 随后,陈浩关上大门,快步朝着正院走去。 这边,于海棠边跟着何雨水走,边打量着陈浩家的院子,越看越喜欢。 第132章 自行车 陈浩掀开门帘,刚踏入中堂,就见大缨子和胡秀洁正歪在太师椅上嗑瓜子。便随口吩咐,“老二别嗑了,去库房把那两辆旧自行车给贾嫂子送过去。老七,给我泡壶茶来。” “好嘞。”二女应了一声后。大缨子当即起身往外走,胡秀洁则转身去沏茶了。 陈浩脱了外套搭在墙角衣架上,直接坐到大缨子刚离开的太师椅上,随手抓过她没嗑完的瓜子,慢悠悠嗑了起来。 另一边,大缨子出了中堂直奔库房,弯腰拎出那两辆蒙尘的自行车,拿笤帚扫净车架上的灰,一手一辆拎着就往贾张氏家去。边走边小声嘀咕:“这都破成什么样了,人家能要么?” 如果,这话若是让陈浩听到,一定会说,“破?就这这样的,多少人家都没有呢。也就在你眼里当破烂,在旁人家那儿可是大件。” 刚出大门,大缨子就看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贾张氏往这边来。她连忙扬手招呼:“大茂,嫂子。” 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跟前,许大茂和贾张氏先后下车。许大茂先开口,“二婶子,这是有事儿?” 贾张氏还没搭话,大缨子就笑着说,“巧了。你陈叔让我把这两辆自行车给嫂子送家去,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也省得跑一趟。大茂,麻烦你帮我贾嫂子推一辆呗?” “成,二婶子放心,交给我。”许大茂爽快点头。 贾张氏连忙客气说道,“弟妹,这多不好意思,还劳你特意送出来,我自己过去拿就成。” “嗨,多大点事儿。”大缨子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口的自行车,“那我先回了,你们直接推走吧。”说罢,便转身回了院子,往中堂走去。 许大茂见大门关上后,给贾张氏比了个大拇指,“贾大妈,我陈叔对您真是没得说。你看又是给你安排工作,又是给你送车的,我都羡慕了。” “哎呀,别说大妈了,我兄弟对你也不错。” “那是,我陈叔对我好着呢,咱们院也就咱们两家能让我陈叔另眼相看。” “大茂,你这话说的对,院里也就咱们两家算是正常人,你在看看其他人家,那都是些什么玩意,成天勾心斗角的,就为了占那点小便宜。” “婶子,您是明白人,走吧婶子,我帮您把自行车送回去。” “不用,大茂你去我家把你王叔喊出来,我俩推着自行车赶紧去修车铺一趟,把车给收拾收拾,要不到了六点,人家该下班了。” “好嘞。”许大茂应了一声,推着他的自行车就往贾张氏家快步走去。 刚进前院,就被蹲在墙根抽烟的阎埠贵看见了。他笑着打趣:“哟,大茂,你这是被耗子撵了啊。” 许大茂没心思搭话,脚下没停直奔中院,到了贾家门口,抬手就敲响了房门,“王叔,王叔。” “来啦,来啦。”门吱呀一声开了,王长贵走了出来,“大茂?有事?” “有事,还是好事。”许大茂咧嘴一笑,“您赶紧去大门口瞧瞧就知道了,我任务完成,先回家啦。”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直接往后院走去。 王长贵一听“有好事”,眼睛当即亮了,反手关上门,撒腿就往院外跑。 此时的阎埠贵正纳闷呢。刚才见许大茂风风火火的往里冲,这会儿又瞧见王长贵急吼吼的往外跑,心里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他掐灭了烟屁股,也抬脚往院外走,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 阎埠贵刚跨出大门,就瞧见贾张氏和王长贵正推着两辆浑身带锈的自行车准备走。他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二人,眼睛直勾勾盯着自行车,“贾嫂子,这两辆自行车哪儿来的?” “你管得着吗?赶紧让开!我们还得赶去修车铺呢。”王长贵没好气地瞪了阎埠贵一眼。 “就是,闫老抠,别在这儿耽误事,没功夫跟你磨牙。”贾张氏跟着帮腔。 阎埠贵见二人不待见自己,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开步子,“我就是好奇问问,至于这么呛人嘛......” “你还是赶紧回院看你那大门去吧,免得人家买菜回来,你连点便宜都占不着。”贾张氏怼了阎埠贵一句,夫妻俩便推着车快步往前走去。 阎埠贵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里羡慕得直痒痒,又忍不住叹气,“唉,这准是陈浩送的。可这么好的物件,怎么就给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真是白瞎了。尤其是那辆26的,好好拾掇拾掇,起码能有七成新,太可惜了。”想到这儿,他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肉疼。 夫妻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修车铺,经过一阵的讨价还价,终于达成了交易。于是,夫妻俩就蹲在修车铺旁边,看着修车师傅给他们的自行车翻新。 经过修车师傅将近一个小时的忙碌,两辆自行车终于收拾完。该换的都换了,该上油的地方都上油了,车身生锈的地方也除去了。两辆自行车立马焕然一新。 28那辆男式的现在有六成新,26女式的有七成多。 贾张氏夫妻俩付完钱,心满意足的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 到了中院,正好赶上四合院准备开全院大会,两辆自行车立马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贾大妈,您这是收拾好啦。”许大茂走到自行车边,打量了起来。 贾张氏笑着点头,“收拾好了,大茂明天有时间吗?教教大妈骑车啊。” “成啊。明天我教您。”许大茂点头答应。 “贾张氏,你们夫妻推的自行车是哪来的?”刘海中从开会的方桌边上起身质问。 “刘胖子,你谁啊,你管的着嘛。”贾张氏直接怼了回去。 刘海中一拍桌子,“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你说我能不能管。” 四合院的住户们见刘海中和贾张氏怼了起来,立马看起了热闹。 “屁个二大爷,你有那能耐还是回家管管你媳妇去吧。”贾张氏说完,便朝刘海中的方向啐了一口,“呸。” 李小霞和傻柱听见后,立马紧张了起来,都同时心里嘀咕,“卧槽,我们的事不会被贾张氏知道了吧。” “贾张氏,你不可理喻,赶紧说自行车哪来的。”刘海中气急败坏的又拍了一下桌子。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贾大妈的自行车是我陈叔送的,二大爷要不您找我陈叔问问去。” “那你早说。”刘海中嘟囔了一句,脸涨的通红坐了下去,不再说话了。 阎埠贵在一旁,扶了扶眼镜,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易中海则暗自庆幸,“玛德,幸亏刘胖子了,要不我还打算让贾张氏让出一辆,给院子里,谁家有事谁用呢。现在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我唯一的一条腿也瘸了。” 四合院的住户们听到后,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陈处长真舍得啊,两辆自行车说送就送。” “那有什么不舍得的,自行车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人家天天开吉普车。” “就是,陈处长家里,都有两辆吉普车了。” “对,别忘了,人家还有一辆边三轮呢,能在乎这两辆破自行车。” “你说,我现在跟陈处长处好关系,以后我能有好处吗?” “你可拉倒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说谁丑呢。” “就说你了咋滴。” “咋滴?我他么干你。” “来啊。槽,怕你啊。” “好了,开会。”易中海使劲一拍桌子,四合院住户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王,把自行车推屋里去,再拿个凳子出来。”贾张氏吩咐王长贵。 “好嘞。”王长贵答应完,便忙活了起来。 人群的中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后悔死了,“玛德,表哥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信。当初要是没让贾张氏抓住,自行车就有我一辆了,唉,老娘后悔死了。” 第133章 陈家第一次会议 95号四合院寒风里正开着大会,隔壁95.5号院的餐厅里,陈浩一大家子却正热热闹闹地大快朵颐。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第一次来串门的于海棠夹了口菜,悄悄凑到何雨水耳边“雨水,这也太好吃了吧,你是不是天天都能这么吃?” “哪能天天这样,也就隔三差五改善一顿。”何雨水习以为常的随口回答。 “隔三差五就吃这么好......这可是我长这么大,头回见这么多好吃的。”于海棠一脸羡慕,直勾勾盯着何雨水,“我真羡慕你。” 何雨水只是笑了笑,抬手示意她赶紧趁热吃。于海棠立马“化羡慕为食欲”,举着筷子就朝面前菜盘里仅剩的大鸡腿伸去。可眼看就要夹到,就见一只穿着衣服的黄色大耗子,突然窜出来,抱起鸡腿就跑了。 于海棠刚想惊呼,却瞥见桌上众人一脸见怪不怪的模样,连忙捂住嘴,往何雨水身边缩了缩,小声追问,“雨水,刚才那只大黄耗子......是怎么回事啊?” “那不是耗子,是双儿妹妹的宠物,一只黄皮子。”何雨水解释完,又补充一句,“它叫黄三炮。” 于海棠惊得眼睛都圆了,“黄皮子当宠物?还有名字。那玩意儿不都说老邪乎了吗?” “一点不邪乎,就是只普通小动物。赶紧吃吧,吃完我带你去看电视。”何雨水嘴上安抚,心里却暗自想着,“这算啥邪乎?饭桌边上还坐着个狐狸精,还有一大一小两个能随意变模样的蓝皮人呢,这要是让你知道了,不得把你吓晕过去。” “陈处长家里还有电视?”于海棠又被新消息惊到了。 “瞧你大惊小怪的,快点吃,马上就要开播了。”何雨水催促着于海棠。 “好。”于海棠连忙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这里得提一嘴,陈浩早跟黄三炮交代过,家里来客人时绝对不能开口说话,要是坏了规矩,以后就断了他的烤凤凰。黄三炮一听这话,立马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把规矩记的死死的,它可不想失去他的烤凤凰。 吃完晚饭并收拾妥当,陈浩一家的每日固定节目准时开场——看电视。大大小小围坐在电视机前,看得聚精会神,就连陈浩也不例外。 九点多钟,电视屏幕变成一片雪花噪点。陈浩让散去,留下媳妇们稍作等候。 郑娟便领着四个孩子回房休息,如今家里四个小的起床睡觉全由她照料。何雨水拉着于海棠去了自己的屋子。陈瞎子夫妻也结伴回了前院。 中堂里只剩陈浩和媳妇们,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说两句,这是咱家头一回开会,我讲话时,希望大家别插嘴。” “好的,当家的。” “听你的,掌柜的。” 七人纷纷点头应和。 陈浩敲了敲桌面,继续说道,“今天会议就两件事。第一,咱们统一一下对我的称呼,别一会儿当家的、一会儿掌柜的,还有喊亲爱的,太乱了。” “那喊啥呀?”大缨子没忍住插了句嘴。 “老二,我刚说啥了?”陈浩抬眼看向大缨子。 “不能随意插嘴.....”大缨子吐了吐舌头。 “下不为例。”陈浩顿了顿,嘴角向上一扬,“以后咱家统一叫我老公,来,每人喊一声给为夫听听。” “老公好。”七人异口同声,声音清脆。 “哎,这才对味儿。”陈浩顿时心情畅快起来,接着说,“第二件事,关乎家里开销。总不能让老六一个人掏大头,为夫也表表心意。”说着,他从戒指里取出三十根大黄鱼,“哗啦”一声摆在桌上。“都排好队,挨个来领。” 七人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按原先排的大小位置排起了队。 牧春花刚要上前,陈浩却抬手示意,“老大,你先等会,让老二先来。” 大缨子喜滋滋地快步走到跟前,陈浩笑着说,“喊声老公听听。” “老公——” “真好听。”陈浩递过两根大黄鱼,“拿着,下去吧。”大缨子握着金条,美滋滋地坐回原位。 轮到陈雪茹时,陈浩多递了两根,“老六,我不在家这些日子,家里开销你出得最多。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为夫不能不体恤你,这四根你拿着。” 陈雪茹接过金条,在陈浩脸上亲了一下,笑意盈盈地说,“谢谢老公。” “老七,你要是想买啥,就让老六陪你去,她什么都知道。”陈浩又拿了两根递给胡秀洁。 “谢谢老公——”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飘过来,陈浩顿时觉得浑身麻酥酥的。 随后陈浩正了正心神,看向一旁等候的牧春花,“老大,剩下的都归你。这里面有两根是你的,其余的当作家中日常开销。票据我过几天给你们弄来,要是想把黄鱼换成现钱,就找白玲,让她领着你们去兑换。” “好嘞,老公。”牧春花点头收下,其他六人也纷纷附和。 “行了,会议结束,都去洗漱吧。为夫今晚,要夜探盘丝洞。”陈浩大手一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另一边,于海棠跟着何雨水进了屋,刚踏进门就忍不住惊叹,“雨水,你这屋子也太大了吧!家具这么讲究,还有梳妆台呢。” “还好吧。”何雨水淡淡回应。 “呀,居然还有收音机。”于海棠凑过去拿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你今晚要是想听,就拿去玩吧。”何雨水随口说道,“对了,客房空着,你咋非要跟我挤一张床?” “嘻嘻,我想跟你唠唠嗑嘛。”于海棠头也不抬地调着收音机。 何雨水见于海棠玩得尽兴,开口说道,“你玩吧,我先睡了。”说着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于海棠连忙挤到何雨水身边,“雨水,你说......我能不能给你当八婶啊?” 何雨水上下打量了于海棠一眼,撇撇嘴,“就你?还是算了吧。”同时,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蹄子,居然打这个主意,我真是引狼入室,蠢透了。” “我咋不行呀?”于海棠不服气地追问。 “别瞎想了,赶紧睡,梦里啥都有。”何雨水说完,便闭上了眼,不再搭话。 于海棠手里摆弄着收音机,心里却胡思乱想着。 第134章 又凑到一块了 翌日,陈浩一家刚用完早饭,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陈浩快步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杨哥熟悉的声音,说中午要带着家人过来串门。陈浩表示没问题,还说,“中午咱哥俩好好喝几杯。”电话那头杨哥笑着说了句,“好。”随后,便挂了电话。 挂了杨哥的电话,陈浩又拨通了机修分厂保卫科的号码。接电话的是值班人员,陈浩开门见山吩咐,“我是陈浩,帮我通知下梁拉娣和谢广坤,我今天不过去,明天上午一定到。” “好嘞,处长,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值班人员应下后,陈浩才挂了电话。随后,又吩咐媳妇们,该买菜的买菜,该收拾卫生的收拾卫生,并告诉她们中午杨哥一家要过来。众女听后立马行动起来。 在一旁的于海棠看着眼前忙碌的样子,连忙拉住打扫卫生的何雨水,“杨哥是谁啊,为什么大家都很重视啊?” “就是你昨天问的那人。”何雨水指了指照片,随即立马继续打扫卫生。 “啊?”于海棠惊呼一声,也加入到了打扫卫生的队伍当中。至于她为什么还在,那是她压根就没想今天走。 陈浩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便开车载着胡秀洁出了门,他打算趁着上午的时间,给他处的比较好的亲戚朋友,都送只岩羊过去。 先到金海家,放下羊掉头就走,金海急忙挽留,陈浩告诉他今天有事。便开车往徐天家驶去,这里会有人问了,不是都给徐天一只了嘛,怎么还去。因为这只是给徐允诺的。 到了徐家还是放下就走,根本不停留。不过,在许允诺家,看到了关宝慧,现在的关宝慧憔悴的不像样子,陈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跟她说,“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去找我。”关宝慧笑着点了点头。 从徐天家出来后,又开车去了多门家,依旧如此。离开多门家,又往郝平川宿舍驶去,可是,到他宿舍居然锁门了。陈浩又问其他人郝平川去哪了,其他人也表示不知道。陈浩只能先放弃,以后再说。 最后一站便是郑朝阳家,到了他家依旧跟郝平川宿舍一样,这让陈浩猜到他们仨应该是组团干什么去了。 于是,陈浩只能开着车,往家里驶去。没错,陈浩就认识这么点关系好的人,当然李怀德也在其中。 陈浩和胡秀洁刚到家,杨哥一家就来了。这次杨哥一家全来了,有杨哥杨嫂,还有一对双胞胎子女,就比陈武小一个月。 中堂里,只有杨哥和陈浩两人,杨哥坐在左边的太师椅上,陈浩坐在右边的那个。他们中间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杯。 陈浩先给杨哥倒了杯茶,率先开口,“杨哥,你这次来怎么就带些水果啊,烟酒怎么没带。” “我倒是想带,可是家里没有多少了,我还得用呢,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一些过来。”杨哥喝了一口茶没好气的说道。 “行吧,那就这样吧。”陈浩点头,随后又叮嘱,“千万别忘了啊。” “放心吧,忘不了。”杨哥把茶杯放下,看向陈浩,“我都送你这么多烟酒了,你这次出门没啥送给我的嘛?” 陈浩一听,心里直呼卧草,“卧草,还真把他忘了,要不给他只岩羊,不过,这好像拿不出手。” “我看你这样子,好像真没有给我准备吧。”杨哥笑着打量着陈浩。 “对了,我戒指还有张山君皮呢。”想到这,陈浩立马眼睛一亮,“怎么可能呢,杨哥坐会,我现在就给你拿去。”说完,便转身进了书房。 陈浩在书房里,先给自己的照片和胡秀洁的画像,点了一根烟后,便从戒指里拿出了那张山君皮,出了书房。 “杨哥,你看这个礼物怎么样?”陈浩说着就打开了山君皮,铺到了地上。 杨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可以,我喜欢。”说完,他又打量了起来,“哎,浩子,不对吧。” “怎么不对啊?”陈浩一脸诧异。 杨哥拿手比量着山君皮,“浩子你看,这张虎皮,宽有两米多,长度不算尾巴,得有将近四米,我记得川蜀没有这么大的老虎吧。这到像是东北虎。” “哎呀,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嘛,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那肯定要啊,这么大的虎皮,很少见的。” “对了,杨哥我问你件事?”陈浩话锋一转,看向杨哥。 “啥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替读者老爷们问的。” “那你说吧,读者老爷们问的事情,我指定回答。” “读者老爷们想问问,您父亲给没给先生吃那颗药啊?” “当然给了,就在咱们走后,当晚就给了。” “那就好,先生吃了后怎么样?” “别提了,现在他们俩吃完药,天天早上都先跑个一公里,然后才去工作,而且,先生更是猛的的一塌糊涂,那一身功夫耍的真是虎虎生威,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时,萍萍领着郑朝阳、白玲、郝平川三人走进了中堂。 三人一进门便瞧见了杨哥,连忙笑着上前打招呼,杨哥也起身点头,一一回应着。 寒暄过后,郑朝阳率先开口,“市长,浩子,我们仨过来叨扰,没打扰你们说话吧?” 杨哥摆了摆手,“不打扰,不打扰,我跟浩子也就是随便唠唠家常。”说着便看见三人还站在原地,又抬手示意,“快坐,快坐。待会儿一起喝点,人多热闹。” 陈浩见杨哥都发话了,也跟着附和,“是啊,老郑,老郝,白姐等会咱们一醉方休。” 三人见状,便不再推辞,找了空位坐了下来。 杨哥看向郑朝阳三人,“你们仨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要是有,尽管跟我说,能解决的我一定帮着协调。” 郑朝阳笑着回应,“谢谢市长关心,目前没什么难处,真要是遇到难处,我们肯定第一时间向您请教。”白玲和郝平川也跟着点头附和。 正说着,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陈浩连忙接起,电话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兄弟,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过来?” “李哥,今儿去不成了,家里来客人了。” “浩子,是谁啊?”杨哥在一旁随口问道。 “是李怀德,我李哥。” “哦,是怀德啊。”杨哥又继续说道,“那正好,让他带着他夫人一起过来呗,人多更热闹,咱们好好喝几杯。” “成。”陈浩立马应下,又对着电话说,“李哥,听见了吧?杨哥让你和嫂子过来一起聚聚。” “听见了,听见了,我这就跟你嫂子收拾下,马上过去。”李怀德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浩也顺势放下了电话,随后,屋里众人又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怀德夫妻也到了,又是一阵寒暄。 寒暄过后,饭菜也好了,陈浩便领着众人依次落座。都坐好后,陈浩率先举杯,欢迎大家的到来,随即一口饮尽,众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 在陈浩的打样下,酒宴也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了起来,气氛十分高涨。 第135章 梁拉娣搬家 这顿酒喝得昏天暗地,散场时已过下午四点。陈浩挨个开车送喝醉的众人回家,杨哥一家有专属接送人员,自然无需他费心。送李怀德夫妻时,林芳的白眼几乎没停过,出李怀德家门时,林芳还在陈浩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嘟囔,“以前都叫人家小甜甜,今儿居然叫人家李夫人。” 陈浩讪讪一笑,偷偷冲林芳眨了眨眼,才转身告辞。等忙活完回到自己家,已是五点多。随便洗漱一番后,便一头扎进了“人类繁衍大计”。 次日上午9点多,轧钢厂保卫处陈浩办公室。 “老四,去叫上七八个人,跟我出趟门。”陈浩对着桌前的赵国强吩咐道。 赵国强嘴角抽了抽,连忙应道,“姐夫,我这就去。”说罢,便快步跑了出去。 四五分钟后,赵国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姐夫,人都齐了,就、就在楼下等着呢。” “好。”陈浩转头看向赵丽娟,“老五,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给我打饭了。” 赵丽娟起身,细心为陈浩理了理衣领,叮嘱道,“注意安全。” “放心。”陈浩点头,领着赵国强下了楼。 楼下,七名保卫科干事正整齐地站在一辆解放卡车旁。这卡车是陈浩今早特意去运输科借的,专门为给梁拉娣搬家准备的。 “上车。”陈浩大手一挥。 “是。”七人齐声应答,麻利地爬上后车厢。陈浩坐进主驾驶,赵国强紧随其后坐上副驾,卡车轰鸣着朝着梁拉娣家驶去。 三十多分钟后,卡车稳稳停在梁拉娣家门口。她早已站在那儿等候,见陈浩等人到了,连忙迎了上来。 “都收拾妥当了?”陈浩走到她身边问。 梁拉娣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点头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好,准备装车吧。”陈浩转头吩咐带来的七人,“都听梁同志的安排,手脚麻利点。” 七人应声行动,梁拉娣立刻指挥着大家搬抬物件。 “老四,你去机修分厂保卫科,把一个叫谢广坤的保卫干事带过来。”陈浩对着正忙活的赵国强喊了一声。 “好嘞,姐夫,我这就去。”赵国强撂下手里的活儿,快步朝保卫科走去。 “拉娣,孩子们呢?我怎么没见着他们?”陈浩看向身旁的梁拉娣。 “哦,今早我给放朋友家了,怕他们在这儿添乱。”梁拉娣解释道。 “哪个朋友?”陈浩追问。 “南易。”梁拉娣抬手指了指东面的一间房子,“孩子们就在那儿。” “行,我去把孩子们领回来,装完车咱们就走。”陈浩说罢,朝着那栋房子走去。 走到门口,陈浩抬手敲了敲门。 “来啦。”屋里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片刻后,房门打开,一个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的女人走了出来。陈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电视剧里,崔大可的媳妇丁秋楠吗?她怎么会在南易家? “这位同志,请问您找谁?”丁秋楠礼貌地问道。 “你好,我找梁拉娣的四个孩子。”陈浩说明来意。 “媳妇,谁啊?”这时,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间酷似冯老师的男人走了出来。 听到那声“媳妇”,陈浩心里十分吃惊,“卧槽,这剧情不对啊,丁秋楠怎么成南易的媳妇了?” 陈浩正愣神间,丁秋楠已经把情况跟南易说了一遍。 南易立刻伸出手,热情道,“您好,您就是保卫处的陈处长吧?” 陈浩回过神,伸手与南易握了握,“对,我是陈浩。” “陈处长,快屋里请。”南易连忙招呼。 “不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就是来接孩子的。”陈浩摆手拒绝。 “那行。”南易转头对丁秋楠说,“媳妇,赶紧把大毛他们带出来。” “哎。”丁秋楠应声进屋。 “陈处长,梁拉娣这是要搬到哪儿去啊?”南易随口问道,又怕显得唐突,连忙补充,“我们两口子跟她关系挺好,想着以后有空能去串串门。” “哦,新地址是xxxx街道南锣鼓巷xx号四合院。”陈浩答道。 “叔叔,你怎么来啦。”这时,四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陈浩,立马围了上来。 “叔叔来接你们回家呀。”陈浩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 “太好了,”孩子们欢呼雀跃,又蹦又跳。 “南师傅,那我们就先走了。”陈浩摆手道别。 “好,陈处长,慢走。”南易挥了挥手。 “下次见。”陈浩领着四个孩子,转身朝着梁拉娣家走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卡车终于启动,奔着四九城南锣鼓巷驶去。 “老公,我的新家大不大,几间屋子啊?”坐在副驾驶的梁拉娣,怀里抱着她的女儿秀,兴奋的看向开车的陈浩。 陈浩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回答,“大是肯定大,具体几间屋子我也不知道。”说着,便从兜里掏出那张房契和那串钥匙递向梁拉娣,“自己看吧。” 梁拉娣顺手接过,“怎么这么多钥匙?” 陈浩笑而不语,随后,梁拉娣又打开那张房契,一看竟是一张一进四合院的房契,心里不禁起了疑惑,看向陈浩,“老公,这个院子里哪个房子是我的?” “全是。” “全是?”梁拉娣吃惊的,继续向陈浩确认。 “对,全是。”陈浩肯定的点了点头。 “呀,老公,我爱死你了。”梁拉娣说着,就把怀里的秀往旁边一放,捧着陈浩的脸便亲了一口。 “别闹,我开车呢。” “老公,你停一下车呗。” “有事?” “哎呀,你别问了,赶紧停车。” 陈浩不明所以,便踩下了刹车,卡车稳稳的停了下来。就见梁拉娣打开车门,抱着秀下了车,然后把秀放到后车厢里,让大毛抱着,她又回到了副驾上。 “老公,开车吧。”梁拉娣关上车门说道。 陈浩没问为什么,又挂上挡,松离合,踩油门,卡车又缓缓的行驶起来。 “哎呀,我的发夹掉在你脚下了。” “那就捡啊。” “哎。”梁拉娣答应了一声,立刻弯下腰去捡掉了的发夹。 陈浩也没管她,继续开着车。 “嘶——” 陈浩连忙回头看去,这才发现这辆解放卡车,驾驶室里没有后窗户。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还好没有后窗户,更庆幸的是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我爱这个激情的年代。” 就这样,陈浩一边开着车,一边摸着梁拉娣的头发,往南锣鼓巷驶去。 第136章 二女密谋 陈浩长舒一口气,卡车终于稳稳停在了梁拉娣新家的门口。 梁拉娣连忙擦了擦嘴角,顺了顺凌乱的头发,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跳下车,眼神里满是期待,恨不能立刻瞧见那属于自己的小院子。 陈浩也整理了一下,随后下车,转头对从后车厢下来的几人吩咐,“你们先在车边歇会儿,待会儿再帮着搬东西。” 几人答应了一声,便在墙边抽起了烟。 四个孩子跑到了梁拉娣身边,扒着门缝往院子里看去。 “打开看看吧。”陈浩走到母子几人身边,笑着冲梁拉娣抬手示意。 “妈妈快开门,让我看看咱们的新家。”大毛急得直跺脚,另外三个小家伙也跟着附和,小脸蛋上满是焦灼又兴奋的神情。 “好嘞。”梁拉娣用力点头,手因激动微微发颤,在一串钥匙里翻找片刻,终于找到了那把能打开大门的钥匙。“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她率先迈了进去,陈浩和孩子们紧随其后。 一踏进院子,东厢房南山墙上那朵雕刻精美的牡丹便撞入眼帘——这便是小院的影壁了。往里走,陈浩一眼便看出,这是座规制标准的一进四合院。 正房三间,左右各带一间耳房,东西厢房与正房呈“品”字形排布,各有三间,对面的倒座房也是三间。 院子东北侧挨着正房的地方立着一口压力井,院中栽着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两大四小挨个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个遍,屋里大多家具都还在,只是缺些日常用度的零碎物件。 梁拉娣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眼眶忽然一热,猛地扑进陈浩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陈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了好一阵子,她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四个孩子更是高兴得跳起来,叽叽喳喳地说,“妈妈说,以后我们每人都有一间屋,再也不用挤一张小床啦。” 哄好梁拉娣,陈浩走出院子,让外面的九人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在梁拉娣的指挥下,那些旧家当很快就各归其位,安置得妥妥当当。 “老四,你先领着兄弟们去吃午饭,吃完直接回去。”陈浩说着,往赵国强兜里塞了些钱和票,“回去后把谢广坤领到徐处长那儿,我都交代好了,你直接带过去就行。” “放心吧,姐夫,我指定办得明明白白的。”赵国强拍了拍上衣兜,乐呵呵地领着几位保卫干事走了。 等人走净,陈浩回到梁拉娣和孩子们身边,扬声道,“走,叔叔带你们吃大餐去。” “哇,叔叔你太好了。”四个孩子立刻蹦得老高,满眼放光。 梁拉娣连忙摆手,“要不别去了,我在家简单做点就行。” “那可不行。”陈浩笑着摇头,“今天是乔迁的大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那......听你的。”梁拉娣抿嘴一笑。 随后,两大四小锁好大门,陈浩开着车,载着梁拉娣一家,直接朝全聚德的方向驶去。 全聚德的烤鸭油润酥香,几人吃得满嘴流油。 酒足饭饱后,陈浩又领着梁拉娣母子直奔百货商店。给梁拉娣一家添了合身的新衣裳,补齐了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又买了四张崭新的单人床,还特意给梁拉娣挑了辆凤凰牌26型女式自行车。银灰色的车架锃亮,看得梁拉娣眼睛都直了。最后,又拉了半卡车的煤,这才浩浩荡荡往小院赶。 回到院子时,东西一一卸下车归置妥当。四个孩子就盯上了那四张单人床,不等陈浩吩咐,便围了上去。 大毛领着二毛、三毛和秀,七手八脚地把床垫铺平整,又把新换的被褥抖开铺好,小脸上满是郑重。 “以后这张是我的。”大毛拍着靠东的床铺宣布,二毛立马抢占了隔壁那张,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划分着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还忍不住爬上床滚了一圈,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至于最小的秀,当然是和梁拉娣住在一起。 梁拉娣则拿着块干净抹布,蹲在院子里细细擦拭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她手指摸着光滑的车架,掠过锃亮的车铃,忍不住轻轻按了一下,“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她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擦完车架擦车轮,连车把上的纹路都擦得干干净净,末了还站起身,推着车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两圈,身姿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这是她这辈子拥有的第一辆新自行车。 陈浩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便打算把卡车送回轧钢厂运输科。 临走前,陈浩帮梁拉娣整理了一下头发,“明天我带你来轧钢厂办手续,大毛二毛的转学事儿也一并处理,今天先好好歇着。” 梁拉娣红着脸点头,趁孩子们不注意,踮起脚尖在陈浩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 陈浩看着梁拉娣脸红的样子,笑着发动卡车往轧钢厂驶去。到了运输科,先把卡车交还给工作人员,顺手往运输科长上衣兜里塞了一包烟。 运输科长眉开眼笑地客气了几句,一路送陈浩出了运输科。陈浩离开运输科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五点整,陈浩、赵丽娟、何雨水三人已准时出现在那辆“威利斯”吉普车旁。 三人上车后,陈浩拧动钥匙点燃引擎,刚挂上挡,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海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充满朝气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浩,“陈处长,我今天还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陈浩没多思索,抬手示意,“行,有什么不行的,上车吧。” “谢谢陈处长。”于海棠眉眼一弯,立马上车坐到了后座上。 陈浩见于海棠坐稳,松离合、踩油门,吉普车平稳驶离轧钢厂,朝着南锣鼓巷95.5号的四合院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何雨水屋里。 于海棠躺在床上,侧身看向身边的何雨水,“雨水,我发现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何雨水好奇的转过头来。 “我看你呀,是喜欢陈叔吧?我说得对不对?”于海棠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何雨水脸色微红,轻轻叹了口气,“这算什么秘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陈叔......好像对我没那个意思。” “我有办法让陈叔喜欢你。”于海棠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 “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于海棠卖起了关子。 “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只要能让陈叔喜欢我。”何雨水急忙点头应下。 “好,就这么说定了。”于海棠说完,伸出了手掌。 何雨水立刻抬手,“啪”的一声,两只手掌拍在了一起。 “这下能说了吧。”何雨水催促着于海棠。 于海棠凑近何雨水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得同心协力,然后......” 听完于海棠的话,何雨水瞬间涨红了脸,“啊?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反正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琢磨吧。”于海棠说完,便合上了双眼。 何雨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于海棠说的话,越想脸越红,这一夜,她彻底失眠了。 第137章 偶遇何大清 翌日上午,陈浩先安置了梁拉娣的工作,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学校,把大毛、二毛的转学手续办得妥妥当当。 刚歇下脚喝了口热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保卫处就接到个紧急任务,护送一批重要的零件到保定。由于这次任务非常重要,陈浩决定亲自押车护送。 上午十点多,一辆军用卡车率先驶出轧钢厂大门,车厢里端坐一个班的士兵,个个荷枪实弹、神情肃穆。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解放cA10卡车,货厢被厚实的绿色苫布裹得严严实实,边角用绳索牢牢捆扎,不露一丝缝隙。 解放卡车后方,一辆吉普车稳稳跟行,赵国强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陈浩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夹着根点燃的香烟。 车队的最后,是一辆嘎斯51卡车,范德彪脚踩油门把控着方向,副驾上坐着他姐夫马大帅,后车厢里则坐着六名挎枪的保卫干事,双手按在枪柄上。 整支车队气势沉稳,朝着保定方向稳步前行。 赵国强握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一下陈浩,“姐夫,你、你给我讲讲你入朝作战的事情呗。” “讲讲?” “姐夫,讲讲,我可好奇了。” “那行,姐夫我今天就给你讲讲。”陈浩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有一次,我们营去执行护送情报任务,那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冬天,我们趴在雪地里潜伏,棉鞋冻得硬邦邦。天上的飞机来回在我们上空盘旋,我们为了不被发现,就趴在那一动不动。可是,敌人的炮弹还是跟下饺子似的砸了下来,身边的战友说没就没,等飞机飞走后,我们营就剩下一百来人了,牺牲的战友有的还能留个全尸,有的直接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国强听得眼睛都直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姐夫,那、那你们就不害怕吗?那么多炮弹,还有飞机轰炸......” “怕啊,怎么不怕?”陈浩笑了笑,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但身后就是我们的国家,就是我们的亲人,不能退也退不起。有时候打起来,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得把敌人全部弄死,不能让他们再打到咱们家门口来。” “姐夫,那次护送任务成功了吗?” “可以说成功了,也可以说没成功。”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们营,赶到了任务地点的那个山头时,山头只剩两个我方战士在防守了。随后,我们营仅剩的一百多人便加入到了防守中。那场防守,打了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感觉自己活不成的战士,就与敌人同归于尽。最后活着下来的没几个人,但终究是把山头守住了。”陈浩说完,才发现烟头烫了手,便随后把烟头扔出了车外。 “姐夫,那你们在那么冷的冬天吃什么?” “啃冻土豆、冻窝头,再就是抢敌人的午餐罐头。” 赵国强听的心里十分不好受,忍不住又问,“姐夫,那你有没有过特别危险的时刻?” 陈浩又点了一根烟,“特别危险的时刻,那就有很多了。那我就跟你讲一个不是很危险的时刻。” “姐夫,你说。” “有一次我带着一名通讯员去送情报,半路上遇到敌人的巡逻队,我们躲在雪沟里,大气都不敢喘。敌人的靴子就在我们头顶踩过,雪沫子掉进脖子里,凉得刺骨。就那么躲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黑才敢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跑,最后那个通讯员跑不动了,我就扛着他硬是把情报送到了目的地。” “姐夫你真牛x。”赵国强听完,先是给陈浩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又问,“姐夫,那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有意思的事情,那可就太多了。”随后,陈浩便给赵国强讲起了一些趣事。 经过八个多小时的奔波,车队终于到了目的地。又经过半个小时的交接,陈浩终于圆满完成了这次任务。 最后,陈浩一行人,被安排到了目的地里面的一个招待所。吃完晚饭后,陈浩一行人便洗漱休息了,毕竟已经紧张了一天了。 次日清晨八点,陈浩一行人刚开车出目的地大门,同行的保卫干事们便纷纷提议去保定城里买点东西带回去。陈浩大手一挥,领着众人一路打听,很快就到了保定最热闹的繁华地段。 车子刚停稳,陈浩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当即大声招呼,“何大哥。”喊住何大清后,便转头冲保卫干事们摆了摆手,“你们各自去逛逛买东西吧,不用等我。”众人点头应下,随即四散而去。 何大清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后连忙快步上前,一脸诧异,“陈兄弟?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一点没变啊?” “我来保定出趟公差。”陈浩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烟给何大清递了一根并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后,随口问道,“何大哥,你怎么跑到保定来了?” 何大清猛吸了一口烟,脸上掠过一丝苦涩,“陈兄弟,唉,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哦?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算了算了,不麻烦陈兄弟了。”何大清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全是牵挂,“对了,陈兄弟,傻柱和雨水现在怎么样了?都成家了吗?日子过得还好吗?” “傻柱如今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还没结婚,过得好不好我倒不太清楚。”陈浩顿了顿,接着说,“雨水也没成家,不过日子过得挺安稳,现在在我家住着呢。” “什么?雨水怎么在您家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 “陈兄弟,您就长话短说,捡要紧的讲。”何大清催促着。 陈浩点了点头,便把何雨水当年如何挨冻受饿,去投奔牧春花等人讨吃食,又如何被傻柱把她的房子让给别人住,走投无路之下才住进自己家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何大清听完,当即火冒三丈,指着四九城的方向破口大骂,“这个傻柱,真是个大傻x,我槽他姥姥的......”骂完又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陈兄弟,我把我来保定的缘由跟您说说,您看看能不能帮我一把。我想回四九城,再不回去,我们何家怕是要绝后了。” “你说。”陈浩示意何大清继续。 随后,何大清便道出了来龙去脉。大概就是,当年报成分时,他一时糊涂虚报了信息,后来被人发现后遭了要挟,对方扬言若是不离开四九城,就把这事捅到军管会去。恰在这时,他遇上了现在的姘头白寡妇,当时害怕被抓,便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定,给她拉起了帮套。 “就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陈浩听完,轻描淡写地说道。 “真的?”何大清眼睛一亮。 “真的,我保证你回了四九城,半点麻烦都不会有。”陈浩肯定的,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那可太好了,陈兄弟,您什么时候回去?”何大清急切地问道。 “我今天就返程。” “陈兄弟,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收拾下东西,跟您一起回四九城。” “行,你快点去。” “好嘞。”何大清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小跑着往住处赶去。 陈浩看着何大清匆匆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暗自嘀咕,“跛海啊跛海,这平静的日子,也该给你加点料了。” 第138章 生活费 半个多小时后,陈浩一行人接上何大清,三辆车组成的小型车队,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开去。 吉普车里,何大清坐在后座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后,抬头看向陈浩,“陈兄弟,雨水这丫头.....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您再跟我说说呗。” 陈浩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脸看了何大清一眼,便开始给他讲述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说完后,又补了一句,“雨水这孩子挺懂事的,在保卫处文书室干得不错,就是......一个人的时候,会偷偷的抹眼泪。” 何大清听的是眉头紧皱,他猛地吸了一大口烟,随后便狠狠将烟头扔出了车窗外,又迅速抽出另一支点燃。 开车的赵国强,听了后,也点上一根,抽了起来。陈浩本想劝他俩少抽点,可看着何大清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也抽出一支烟陪了一根。 一时间,吉普车里烟雾弥漫,呛得人有些睁不开眼,陈浩忍不住打开一丝车窗,冷风灌进来,才稍稍驱散了些烟味。 归心似箭的众人,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了些。再加上是空车的缘故,车队在道路上快速的行驶着。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颠簸后,车队终于停在了轧钢厂的运输科。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半了。 “国强,你先领着何大哥去找雨水,我去处理下收尾工作。”陈浩推开车门,对赵国强吩咐道。 赵国强连忙应声,转头看向身边的何大清,“何大哥,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何文书。”说完,便领着何大清直奔保卫处办公楼走去。 陈浩则去处理此次任务的收尾工作,等都处理完后,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四点五十分了。便快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路过文书室时,陈浩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何雨水正红着双眼,直直地看着何大清。而何大清则垂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满是愧疚。 “雨水,收拾一下,准备下班了。”陈浩轻轻敲了敲房门。 何雨水听到敲门声后,才回过神来,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低下头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爸,抚养费的事,咱们还是听听陈叔的意见吧,他是领导,比咱们看得明白,咱们听他怎么说,再做决定。” “哎,雨水,爸听你的,你说了算。”何大清连忙讨好点头。 片刻后,陈浩、赵丽娟、何雨水、何大清四人一同下了楼。赵丽娟走在何雨水身边,时不时拍一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什么。 “何大哥,今晚去我家,咱们哥俩这么多年没见了,可得好好喝几杯,叙叙旧。”陈浩边走,边对身边的何大清说。 “成,听您的陈处长,正好我还有点事,想请教您呢。”何大清连忙恭敬的应承。 “哎,何大哥,这才半小时没见,怎么就见外了?还是喊我陈兄弟。”陈浩笑着摆了摆手。 何大清讪讪一笑,挠了挠头,连忙点头,“那行,听您的,以后就喊您陈小哥。” “爸,您比陈叔年纪大,怎么能喊陈叔哥呢?”何雨水忍不住插嘴,同时,心里却暗自嘀咕,“您这么喊,以后我跟陈叔的事,岂不是更没戏了。” “别插嘴,小孩子懂什么。”何大清假装训斥了一句,随后,又转头对陈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成,何大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拘谨。”陈浩不以为意地笑着点头。 说话间,四人已经走到了吉普车旁。就在他们准备上车时,于海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 “陈处长,等等我。”于海棠一边跑一边喊。陈浩见状,抬手示意她上车。于海棠嘿嘿一笑,麻利地挤到了后座上,随后,还不忘对何雨水眨了眨眼。 吉普车发动起来,缓缓的驶离轧钢厂,朝着陈浩家的方向开去。 晚饭后,陈浩家的一间客房里。陈浩坐在一把木椅上,身旁的方桌上摆着一壶热茶、两个白瓷茶杯,茶壶边放着一盒烟,烟盒上压着一个黄铜煤油打火机。 何大清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有些凝重。何雨水则坐在二人对面的床边上,双手交握,看着陈浩。 陈浩先给何大清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何大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陈小哥,是这样的。我五一年走的时候,给傻柱和雨水留了二百万,托付易中海,让他转交给他们兄妹俩。从那之后的每个月,我都会给他们兄妹寄十万块生活费,五五年币制改革后就换成寄十块,一直到上个月都没断过。可下午我跟雨水聊天的时候,问起这件事儿,雨水却说,她压根就没见过钱,连邮递员都没找过他们兄妹俩。我怀疑,这钱是被易中海给截了下来,想问问您,这事该怎么处理。” 何大清一口气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神紧紧盯着陈浩,等着陈浩拿主意。 “陈叔,您给我们父女俩拿个主意,我们都听您的。”何雨水连忙恳求的附和着。 陈浩听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沉吟片刻后,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先去把你哥傻柱喊过来。你们爷仨先碰个头,确认一下,到底收没收到钱,还是傻柱收了,没告诉你。” “对,你陈叔说得在理。”何大清连忙点头,又吩咐何雨水,“雨水,你快去把傻柱喊来,咱们当面对质。要是真被易中海截了钱,那我现在不方便露面,免得打草惊蛇。” “何大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你现在出面,反而容易让易中海有所防备。”陈浩赞同道。 “哎,我这就去。”何雨水连忙点头答应,随后,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门。 第139章 先让其膨胀 何雨水急切的出了陈浩家后,快步向傻柱的房子走去。 “哥,哥。”何雨水走到傻柱家门口,抬手用力拍了拍门板。 屋里传来傻柱的大嗓门,“谁啊?这大晚上的,等一会。” 这大力的敲门声,也吸引了中院大部分住户,有好事的便开门,打算出来看看热闹。这些人中当然也有易中海和秦淮茹。 “雨水,找你哥有急事啊。”秦淮茹笑着对何雨水说。 “雨水,有什么事,说出来,一大爷看看能不能帮到你。”易中海露出一副自以为和蔼的笑容。 何雨水看着虚伪的二人,心里忍不住暗骂,“秦婊子,看见你我就恶心,你在轧钢厂换馒头的事,谁不知道,也就能骗一骗我哥那大傻子。还有易中海,别看你现在乐的欢,明天我就让你拉清单。” 何雨水心里虽然这么骂着,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便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有点小事,不用麻烦一大爷了。” 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了。傻柱穿着件破棉袄,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看到是何雨水,愣了一下,“雨水?”随即,又阴阳怪气道,“你不在你陈叔家当大小姐,来我这干什么。” 何雨水没应声,拽着傻柱的胳膊就往外走,“哥,别吃了,有急事找你,跟我去陈叔家一趟。” 傻柱被何雨水拽得一个踉跄,嘴里嘟囔着,“啥事儿这么急啊?我这刚端上碗......” “赶紧的,别磨叽。”何雨水的脸立马阴了下来。 傻柱看见何雨水的脸上瞬间变得十分不好看,连忙点头答应,“行,行,我跟你去,你别拽了,我自己走。” 随后,何雨水和傻柱快步走出中院,朝着陈浩家走去。四合院的住户们见没了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各自回了屋。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 易中海望着垂花门的方向,心里琢磨了起来,“看何雨水那急匆匆的样子,莫非是陈家出了什么事?想要请傻柱过去做席面。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不行,等会儿,我得喝两盅,庆祝庆祝。” “一大爷,我找您有点事。”秦淮茹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易中海的思绪。 易中海猛地回过神,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看向秦淮茹,“淮茹啊,找一大爷有啥事儿?” “一大爷,您跟我来嘛。”秦淮茹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易中海连忙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迅速溜进了秦淮茹家。 可一进屋,易中海就傻眼了。就见秦淮茹的三个孩子,正趴在床上嬉闹。而秦淮茹则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易中海心里顿时暗骂,“槽,老子还以为今晚能吃上肉呢,这他么还吃个屁。” “一大爷,您能不能借我十块钱?”秦淮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淮茹啊,不是一大爷不帮你,实在是一大爷,也困难啊。”易中海见“肉”没指望了,委婉的说道,“家里孩子天天要喝奶粉,你一大妈也得天天吃药,淮茹,一大爷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一大爷,您就帮帮我吧。”秦淮茹说着,伸手拉住易中海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上,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下次等没人的时候,我一定让您......” 易中海瞬间浑身一颤,又顺势捏了一下,立刻改口,“那行吧。”说着,便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接过钱,随即说道,“一大爷,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吧。” 易中海依依不舍地抽回手,慢悠悠往屋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下次没人的时候,我再来。” 秦淮茹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易中海见秦淮茹答应了,这才满意地出了屋,往自己家走去。 易中海一脚踏进自家房门,反手带上门,脸上那点在秦淮茹家强装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屁股坐在外屋的凳子上,从兜里摸出烟盒,狠狠抽出一支点燃,猛吸了一大口。 “玛德,白忙活一场。本以为能捞点好处,结果就换了句没影的空话。十块钱啊,那可是十块钱啊。”一想到那十块钱,易中海就心疼得肝颤,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秦淮茹,真是越来越精了,就会用这话哄人,下次再这样,老子可不会轻易上当了。” 可转念想到,那柔软的触感,易中海又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不过......看秦淮茹那副样子,倒不像是完全骗人。说不定下次真能成?要是能成,那十块钱也值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盼头,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微笑,又猛吸了几口烟,“等这事成了,让她给老子生个儿子,到时候老子就能安安稳稳享清福了。”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警惕起来,“对了,何雨水今天那么着急找傻柱,如果陈家没事的话,该不会是何大清那老东西回来了吧?要是他回来了,可就麻烦了。不过,这事应该不可能,何大清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何必现在才回来。唉,看来我是自己吓自己呢,还是赶紧睡觉吧,养足精神好生儿子。” 易中海烟抽完了,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站起身便回了里屋。躺在炕上的他,一会儿是对秦淮茹的期待,一会儿是儿女围着他身边,喊他爸爸的场景。 时间回转到,何雨水和傻柱走出95号四合院的时候。 走在路上傻柱忍不住问,“雨水,到底咋了?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你倒是说啊。”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爸......爸回来了。” “啥?”傻柱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啥?咱爸?他......他回来了?” “嗯,下午就到了。”何雨水点头,“现在,在陈叔家呢,有件关于钱的大事,需要你过去核对一下,你到了就知道了,快走吧。” 傻柱愣在原地反应了几秒,随即脸色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他没再追问,迈开大步跟上何雨水的脚步,两人推开陈浩家的大门,朝着那间客房快步走去。 第140章 傻柱挨揍 推开门的瞬间,傻柱的目光便瞬间看见了,坐在桌旁的何大清,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半个馒头“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句话,脸上的惊讶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大清也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全是怒火,阴沉沉的看向傻柱,“柱子......” 这一声“柱子”像惊雷般炸在傻柱耳边,他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生气的大声质问,“你......你回来干啥?你不是不要我们了嘛,还回来干嘛,赶紧回去给白寡妇拉帮套去,我们不欢迎你。” “柱子,出来。别给你陈叔家的家具碰坏了。”何大清咬着后槽牙,边说边往屋外走。 “出来就出来,你能把我咋滴。”傻柱梗着脖子嘟囔,也气冲冲地跟了出去。 陈浩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凑出去看热闹,何雨水也紧随其后。 刚到院子里,“啪——”的一声脆响,陈浩就看见,何大清一个大逼兜子,直接把傻柱扇得一个趔趄。 一时间,傻柱被打的有些发懵,愣了两秒才缓过神,随即,双手攥成拳头,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怎么?还想打你亲爹不成?”何大清瞅着傻柱这架势,反手又是一个大逼兜子。 傻柱再一个踉跄,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大声喊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陈家的人全被引了出来,便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95号四合院大部分人也听到,都在家里小声议论着。 “好像是傻柱的声音,听着像是从陈处长的院子里传过来的。” “对,就是傻柱的声音,他肯定得罪陈处长了,被打也是活该。”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劝架,“爸,您别打哥了。” “雨水,回来。”陈浩对着上前劝架的何雨水说。 “奥。”何雨水听到陈浩发话了,连忙答应了一声,低着头站到了一旁。 这时,陈浩又看见几个孩子也在看着热闹,连忙吩咐郑娟,“娟子,把弟弟妹妹们领回去,早点睡觉。” “好嘞,干爹。”郑娟答应了一声,便牵起四个孩子就往屋里走。最小的陈全临走时,还偷偷冲陈浩扮了个鬼脸。 打发走孩子,陈浩走到何大清身边,压低声音说,“何大哥,这么打不行啊,气是出了,你手也疼了不是。” “哦?陈小哥有啥好法子?”何大清揉了揉发麻的手掌,看向身边的陈浩。 陈浩露出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提前说好啊,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到时候可不能说,我撺掇你打儿子啊。” “您放心,指定不能。”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 “那成。”陈浩转头冲一旁的萍萍说,“老三,把你经常打陈全的那根藤条拿来。” “哎。”萍萍应了一声,快步跑回自己屋,片刻后,就拎着一根一米多长、有小孩胳膊粗细的藤条走了过来,把藤条放在了陈浩手里。 “何大哥,用这个打。专往肉多的地方招呼,既能让傻柱长记性,又打不坏筋骨,您手还不疼。”陈浩一边说,一边把藤条塞到何大清手里。 何大清接过藤条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对准傻柱的后背就抽了下去。 “哎哟——。”傻柱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又大又惨。 陈浩见状,连忙拦住何大清,“等一下,等一下。” “陈小哥,这么打不对吗?”何大清停下手问。 “声音太大,容易招来联防办。”陈浩说着,直接脱下自己的袜子,走到傻柱跟前一把塞进他嘴里,掐着傻柱的腮帮子,“傻柱,你敢把袜子吐出来,我就把你屎打出来。”随后,又转头对何大清说,“何大哥,动手吧。” 何大清这时候也看明白了,自家儿子指定是得罪过陈浩,估摸着是看在自己和雨水的面子上,陈浩才没直接对傻柱动手,今天这是借自己的手出气呢。既然这样,那就往狠里揍,也好让陈浩出出气。 接下来,何大清拿着藤条,使劲的往傻柱身上招呼,陈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支招,告诉何大清往哪里打才最疼。 陈家的其他人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便纷纷散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傻柱被堵着嘴的闷哼声,还有藤条抽在傻柱身上的“噼啪”声。 半个小时后,何大清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喘着粗气。傻柱躺在地上,身上全是尘土,身体弓成了一团,嘴里一直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浩感觉差不多了,连忙走到何大清身边,将他扶起,“哎呀,何大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看你给累了,快咱们回屋喝点茶,歇一歇。”又转头对何雨水说,“雨水,把你哥整屋里来。” “对,雨水,听你陈叔的,咱们还有事说呢。”何大清一边附和,一边心里嘀咕,“还说我下手太狠了,这不是你一直在旁边撺掇嘛,你要是看的不尽兴,我也不敢停啊。” “好嘞。”何雨水连忙应着,快步跑到傻柱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搀住他的胳膊。何雨水刚一用力想把傻柱扶起来,傻柱就倒抽一口凉气,“嘶——”的一声,眉头就皱了起来。 随后,傻柱咬着牙,硬生生忍着剧痛,借着何雨水的力气,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晃。 四五分钟后,还是那间客房,陈浩几人还是那样坐着,只是何雨水身边多了一个,一直发出“嘶——嘶——”声,并皱着眉的傻柱。 “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件事要问你。我走的时候留了二百万在易中海那,他有没有给你,还有五一年开始,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兄妹俩寄生活费,你到底有没有收到过?”何大清率先打破安静的气氛,对傻柱问道。 傻柱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寄钱?啥钱?我从来没收到过啊。也没见过啥邮递员找我,更没听易中海提过二百万的事啊。” “卧槽他易中海姥姥的,看着他浓眉大眼的样子,居然是这种龌龊人,敢算计老子的钱,老子非把你卵黄掐出来。”何大清听到后,破口大骂。 傻柱看着何大清怒目圆睁的样子,又听见他咬牙切齿地骂着易中海,心里那层窗户纸猛地被捅破了。他忽然想起何大清刚走那会儿,自己领着妹妹捡垃圾填肚子、天天饿得眼冒金星的日子,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傻柱猛地一拍床沿,就要起身找易中海算账,可刚一使劲,身上的伤就疼了起来,随即,死死咬着牙,撑着床沿,硬生生站直了身子,“他么的,我现在就去整死易中海。” “你们俩,都闭嘴吧。听听我陈叔怎么说。”何雨水大声吼着何大清和傻柱。 随后,爷三个便把目光投向了陈浩。 第141章 何家三人各有心思 “何大哥,你是想发笔财呢,还是想出心头这口恶气呢?”陈浩喝了口茶,转头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闻言,没有立刻应声,反倒皱着眉沉思起来。 “爸,您还犹豫啥?必须让易中海那老东西付出代价,不然我小时候受的那些苦,不都白受了?”何雨水见何大清有些犹豫,急忙说道。 “对,雨水说的对,绝不能让那老逼登好过。”傻柱也跟着愤愤不平的附和。 “成,听你们的。”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随即,恳切的看向陈浩,“陈小哥,求您给支个招,怎么才能让易中海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我就说说。”陈浩喝了茶后,开口道,“这样,明天早上,我带你们爷仨先去公安局报案,再让公安同志陪着你们去邮局查汇款记录。只要证据确凿,我就让公安立马抓捕易中海和送汇款单的邮递员,抓捕后立即审讯,审完直接移交检察机关,再火速送法院判刑。”又顿了顿,叮嘱道,“不过,你们今晚就当啥也没发生,别惊动易中海,免得他狗急跳墙。” “好,就这么定了。”何大清一口应下,傻柱和何雨水也连忙点头。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爷仨慢慢唠,我回去休息了。”陈浩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客房。 “陈小哥,我送送您。”何大清连忙起身相送。 “不用。”陈浩摆了摆手,直接走出客房,回了自己的卧室。 送走陈浩,何大清坐回原位,看向坐在床上的傻柱,“柱子,记住你陈叔的话,一会回去知道该怎么做吧。” “哎呀,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最好真知道,要是出了岔子,我把你脑袋拧下来。”何大清瞪着眼警告傻柱。 “你看我像傻子吗?”傻柱立马反驳。 “你不是傻子是什么?自己妹妹饿肚子的时候,你不管,反倒去舔寡妇的腚沟子,还把雨水的房子给人家住。”何大清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又想上前揍傻柱。 傻柱见状,连忙跑出客房,站在门口喊道,“你不也一样舔寡妇腚沟子?我都是跟你学的。”喊完,头也不回地冲出陈浩家的院子,往自己家跑去。 “他么的,这傻x到底随了谁。”何大清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骂骂咧咧。 “爸,别生气了。”何雨水连忙劝着何大清。 “对了,雨水。”何大清随即,话锋一转,“你得想办法嫁给你陈叔,这样你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爸也能放心了。” “爸,您说什么呢。”何雨水脸色一红,羞得连忙跑出客房,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何大清见儿女都走了,便关上房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心里嘀咕着,“要是雨水真嫁给陈浩,这关系可有点乱了。我管他叫哥,他管我叫爸,嘿嘿,还挺有意思。” 另一边,傻柱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能收拾易中海那个老逼登了,从此以后,我就能天天见到我女儿了。” 何雨水回到房间后,见于海棠已经睡着了,便脱了衣服,上了床,脑海里联想起了跟他陈叔在一起的日子。 就这样,何家爷三个都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赵丽娟骑着挎子带着于海棠去轧钢厂上班了。陈浩开着吉普车载着何家三人,直接往四九城公安局驶去。 到了公安局,陈浩直接就领着何家三人去了郝平川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陈浩一眼就看见郝平川正趴在桌上看着报纸,“老郝,派几名公安同志跟我去趟邮局。”陈浩直接开口说道。 “怎么,出什么事了?”郝平川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向陈浩。 “肯定有事啊。”随后,陈浩把何大清汇款被人截留的事情说了一遍,期间何家三人帮着陈浩补漏。 郝平川听完立马炸了,瞬间站了起来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弹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子。“反了天了。这是公然坑害人民群众的坏分子。狗娘养的杂碎,敢在新社会里兴风作浪,必须把他绳之以法。”一连串的国粹脱口而出。 “你别骂了,赶紧派人啊。”陈浩催促着还在说国粹的郝平川。 “对,抓捕坏分子要紧,我他么今天亲自带队。”郝平川说完,便套上了件外套,出了办公室。 “走,咱们先下楼等着。”陈浩说完,便领着,何家三人下了楼,坐上了吉普车等待着。 三四分钟后,郝平川领着六名穿戴整齐的公安人员走了出来。随后,上了一辆军用卡车。 陈浩见状,立马发动吉普车,率先开出了公安局,军用卡车紧随其后,向着地安门邮局驶去。 很快,吉普车和卡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地安门邮局门口。 陈浩这一行人刚一进邮局,就听见里面传来整齐的口号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闻声看去,原来邮局正在开早会,几十名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正整齐地站在大厅里。 原本正在开会的邮局工作人员,被这伙突然闯进来的公安人员,硬生生打断了流程。整齐的口号声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惊愕,有好奇,还有个别感到惶恐的。 郝平川冷眼扫过全场,“你们王局长在哪?” “我们局长在办公室。”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走到郝平川身边说道。 “领我们去找他。”郝平川说完,又吩咐身边的公安同志,“小张,小刘,你俩在门口守着,没有我命令,谁也不许走。” “是,局长。”两名公安敬个礼后,便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邮局门口。 随后,那名邮局的女工作人员,领着陈浩一行人往王局长办公室走。 到了办公室,王局长连忙迎了上来,热情的来到郝平川身边,“郝局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任务?”郝平川冷笑一声,“王局长,你手下的人胆子不小啊,竟敢私吞群众的汇款。”随即,一把抓住王局长的胳膊,将何大清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王局长听完,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后背的衬衫瞬间就湿透了。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多亏旁边的陈浩扶了他一把。 此时的王局长在心里直骂娘,“我槽他娘的,这是要是扒了我的衣服啊,这下摊上大事了。” 王局长强撑着站稳身体,连忙转头对那名女工作人员吼道,“快,把何大清的所有汇款底单都找出来,一张都不能漏。” 女工作人员不敢有半分耽搁,飞一般地冲进档案室。十多分钟后,女工作人员就举着一叠单据跑了出来,脸色发白,“局、局长,确、确实有很多汇款,签收人上写着何雨柱。” “我根本都没见过汇款单,怎么就签收了?”傻柱听到后,大声喊道。 “小点声,喊什么玩意。”陈浩先训斥了一句,又招呼傻柱来到王局长的办公桌前,指着桌上的纸和笔说,“把你名字写一遍。” “好的,陈叔。”傻柱答应了一声,便拿着笔在纸上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陈浩拿着傻柱在纸上写的名字,跟单据上的签名比较了一下,确定一是个人签的,便把单据和那张纸递给了王局长。 王局长接过一看,腿都软了,他连忙拉住陈浩的手,连连道歉,“这位同志,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您受委屈了。” “别跟我道歉,我不是受害者。”陈浩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公安做什么。” 第142章 抓捕 “说的好。”郝平川附和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王局长,“王局长,把给南锣鼓巷送邮件的邮递员叫过来。” 王局长不敢怠慢,立马吩咐那名女工作人员去叫。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绿色邮递员制服的中年人就走进了办公室,他脸上还带着疑惑,“局长,您找我?” “拿下。”郝平川一声厉喝。两名公安同志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那名邮递员的胳膊,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锁住。 邮递员瞬间慌了神,挣扎着喊道,“我犯了什么事了吗?你们为什么抓我。” “到局里你就知道了。”郝平川眼神一凛,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小李、小王,先把人押上卡车,严加看管,别让他耍花招。” “是!”两名公安同志应声点头,押着脸色惨白的邮递员,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王局长,我们也走了。”郝平川说了一声,便领着陈浩一行人出了邮局,再次上了车。两辆车又快速的向轧钢厂驶去。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们看到这一幕,都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王局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边擦着额头的冷汗,边在心里寻思,“这他么,我要废了啊,我前途没有了啊。这他么,可咋整,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救。对了,找我李哥去。大不了我让李哥成为我的‘同道中人’。” 想到这,王局长立马起身,快速出了邮局,骑着自行车去找他李哥去了。 轧钢厂保卫处,徐天的办公室里,陈浩、徐天、郝平川三人围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议论着何大清的事。 “铛铛铛——” “进。” 赵国强推门而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易中海已经抓捕完毕。” 陈浩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赵国强,“老四,抓捕易中海的时候,厂里的工人们没出什么恐慌吧?” 赵国强嘴角一咧,笑着说道,“姐夫,您放心,工人们没出现恐慌,反倒围在一旁议论开了。” “哦?都议论些什么?”陈浩来了兴致,抬手示意赵国强继续。 “姐夫,大部分工人都说,易中海准是个坏分子,不然也不会被抓。”赵国强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抓捕的时候,秦淮茹的反应有点反常,要不要把她也带回来审一审?” “不用。”陈浩摆了摆手,“秦淮茹反常也正常,毕竟易中海是她师父,师徒一场,难免有情绪。”陈浩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秦淮茹之所以会出现反常,那是因为她的钱袋子丢了一个。 这时,郝平川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行了,我先回局里,得抓紧时间审讯,别耽误了案情。” “局长,我送送您。”徐天连忙起身说道。 “不必了,你们忙吧。”郝平川摆了摆手,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楼下传来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看来郝平川已经开始回公安局了。 陈浩把杯里的茶水喝完,也站起身,对徐天说,“我也回去了,等会儿你去跟轧钢厂的领导对接吧。”说罢,也出了徐天的办公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因为,何家爷三个还在那儿等着消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徐天一人,他瘫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低声嘟囔着,“唉,每次都把这烂摊子丢给我,我最头疼处理这些杂事了。” 另一边,陈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便笑着开口,“何大哥,你们爷仨先回家吧,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差最后法院判决了,等判下来,你的钱就能拿回来了,易中海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何大清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起身说道,“那可太谢谢您了,陈小哥,今晚务必到我家来,我和柱子炒几个菜,咱们喝两盅。”傻柱和何雨水也跟着点头附和。 “成。”陈浩笑着应下。 何家三人见陈浩答应了,脸上的笑容更盛,又道谢了几句。随后,便出了保卫处,说说笑笑地往家里走去。 此时的秦淮茹,正小跑着往95号四合院急赶,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上。 十五六分钟后,秦淮茹一头扎进易中海家,连门都没敲。 屋里,谭小丽正抱着孩子轻轻拍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一大妈,不好了。”秦淮茹喘着粗气,声音都发颤,“一大爷,被公安抓起来了。” 谭小丽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一大妈,您别愣着啊,快想想办法。”秦淮茹上前拽了拽谭小丽的胳膊。 谭小丽这才回过神,急忙问秦淮茹,“你一大爷......为什么被抓?” “我也不知道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刚才在车间,突然就来了几个公安和保卫处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一大爷给带走了。” “淮茹,快,咱们找老太太去。”谭小丽说着,抱起孩子就往聋老太太家走,秦淮茹紧随其后。 二人一进聋老太太家,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聋老太太听完,当下就拍着床沿让秦淮茹背她去轧钢厂。秦淮茹不想让自己的钱袋子出现意外,一咬牙,蹲下身背起聋老太太就往外走,脚步踉跄却不敢停歇。 谭小丽则回了自家屋,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喃喃自语,“老易啊,你可别犯什么大事.....你要是出事了,我拿什么养柱子的孩子啊,但愿老太太能把你保出来......” 何家爷仨刚走到95号四合院的大门口,就撞见秦淮茹背着聋老太太,正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哎哟喂。”傻柱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扶住差点栽倒的秦淮茹,“秦姐,您这背着老太太,急着去哪啊?” 秦淮茹站稳后,把聋老太太放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柱子,别问了,快背着老太太去轧钢厂,一大爷被公安抓走了。” 这时,聋老太太也看清了对面的何大清,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睁,“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第143章 老太太出马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何大清梗着脖子,眼睛直直的盯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这话里有话,看来是知道我当初为啥走的了?” “哼,谁稀得管你那点破事。”聋老太太撇着嘴,话锋一转,“柱子,别磨蹭,赶紧背着我去轧钢厂。” “老太太,今这事真不行。”傻柱急忙摆手。 “不行也得行。”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咚”地往地上一杵,“你一大爷都被公安抓走了,你还在这儿磨叽啥。” “就是啊,柱子,求你了,快背老太太去吧。”秦淮茹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眼眶红红的,鼻尖泛着酸,那委屈劲儿看得直让人心疼。 何大清瞥着秦淮茹这模样,心里立马嘀咕了起来,“难怪柱子肯把雨水的房子让她住,就这小媳妇委屈的小模样,还带着股子惹人疼的劲儿,别说柱子了,就是换做是我也扛不住。要不......我把她收了,省得她在这儿祸害柱子?对,就这么办,就让爸来承受这一切吧。”随即,何大清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见傻柱已经说话了。 “秦姐,我实话跟你说吧,易中海就是我们爷仨告的,公安才抓他的。” “啊?”秦淮茹听到后,眼睛瞪得溜圆,拉着傻柱胳膊的手都松了。 “我的傻柱子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拐棍一下下狠狠杵着地面,“你一大爷待你多好,有啥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闹到这份上。” “柱子,走,回家。”何大清皱着眉,拉了傻柱一把,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别在这儿跟她们磨牙了。” “哥,赶紧走。”何雨水也上来拽着傻柱的胳膊,往院子里拉。 傻柱回头看了眼秦淮茹,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便跟着何雨水进了院。 “淮茹啊,柱子是指望不上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又急切的说道,“还是你背着我,咱们赶紧去轧钢厂找杨厂长,看看能不能把你一大爷救出来。” “哎。”秦淮茹应了一声,咬了咬牙,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背起聋老太太,急匆匆地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这院子门口几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全被躲在墙角的三大妈,听的清清楚楚。她等几人走后,才从墙角出来。 “这院子要出大事啊,不行,我得赶紧去找老闫。”想到这,三大妈也出了院子,往阎埠贵的学校快步赶去。 何大清刚一迈进傻柱的屋门,一股混杂着霉味、油烟味的怪味就直往鼻子里钻。再一打量,屋里更是乱得简直没法形容。脏衣服团在椅背上,碗筷堆在桌角,地上还撒着些菜叶子。 “你看看你这屋,都被你嚯嚯成猪窝了。”何大清皱着眉,伸手扒拉了一下桌上的空碗,“就这德性,难怪到现在都娶不上媳妇。” “娶不上媳妇跟屋子乱有啥关系?”傻柱梗着脖子反驳,手还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少他么,跟我废话。”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赶紧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了,你陈叔晚上还过来吃饭呢。我现在出去买菜,要是我回来还这副埋汰样,你看我抽不抽你。”说着,何大清脸上的厉色又换成了柔和,转头对何雨水笑了笑,“闺女,走,跟爸买菜去,想吃啥,爸晚上给你露一手。” “好嘞,爸。”何雨水眼睛一亮,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着何大清出了门。 傻柱看着父女俩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撸了撸袖子,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起来。 三大妈一路小跑赶到轧钢厂子弟学校,到了门口,她拽了拽衣服,对着门卫陪着笑说,“同志,麻烦您叫一下阎埠贵,我是他家属,有急事找他。”门卫打量了她两眼,说了句“你在这儿等着”,便转身进了学校。 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阎埠贵就跟着门卫匆匆走了出来。他一见到三大妈,眉头就皱了起来,快步迎上前,“你咋跑这儿来了?是不是家里出啥事儿了?” “家里没事,是咱院子里出大事了。”三大妈急忙说道。 “院子里能出啥大事?”阎埠贵连忙追问。 三大妈赶紧把刚才在院子门口,听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何大清的语气、聋老太太杵拐棍的劲儿都学了个七八分。 阎埠贵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三大妈见状,伸手就给阎埠贵胳膊肘上杵了一下,“老伴,发啥愣啊。”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何大清回来了,老易被公安抓了,这到底是因为啥啊?” “这我哪知道,他们没说缘由就散了,随后,我就赶紧来给你报信了。”三大妈撇了撇嘴。 阎埠贵沉思了一会,“这样,老伴,你先回院子盯着点,我去办公室请个假,然后,立马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 “行,那我先回了。”三大妈点点头,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阎埠贵则急匆匆地回了学校,准备跟领导请假。 阎埠贵请完假,从学校出来后,一路快步赶到街道办。一进门,就看见王主任正低头整理文件,阎埠贵连忙上前,小声说道,“王主任,出事了,我们四合院的易中海被公安抓走了。” 王主任猛地抬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你说啥?老易被抓了?咋回事?”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把三大妈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复述一遍,连何大清回来、傻柱告的状都没落下。 王主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扶着桌子站起身,“坏了,这事儿可不小。”随即,转头冲里屋喊,“小李、小张,赶紧出来。” 两名年轻干事应声跑出来,王主任立马吩咐道,“跟我去趟95号四合院。”说着,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阎埠贵和那两名年轻的干事连忙跟上。几人脚步匆匆,一路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第144章 老太太失望而归 “杨厂长,小易到底是犯了啥事儿啊?”沙发上的聋老太太探着身子,浑浊的眼睛望向对面端坐的杨厂长。 “是啊,杨厂长,您可得跟我们说说吧。”秦淮茹挨着聋老太太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连声附和。 “老太太,易中海这事太大了。”杨厂长眉头紧锁,缓缓将他长期截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费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哎哟喂,这小易怎么就这么糊涂啊。”聋老太太拍着大腿叹气,“他一个七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不老少,怎么就鬼迷心窍做这种亏心事。” 秦淮茹听得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想不到,易中海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杨厂长摇了摇头,“易中海表面上看着挺正派,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杨厂长,您看......能不能想想法子,把小易给保出来啊?”聋老太太哀求着杨厂长。 “老太太,这事儿我是真管不了。”杨厂长无奈地摆手,“易中海是被市公安局直接带走的,我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刚才厂里专门为他这事,开了会,书记在会议上,已经明确提出开除他,领导班子举手表决,全票通过了。” 杨厂长刚说完,厂里的广播喇叭突然“滋啦”一声,紧接着,冰冷严肃的通告声便响彻了全厂。 “广大工友同志们,请注意,请注意。 经核查,我厂钳工车间七级钳工易中海,利用职务便利长期截留何雨柱、何雨水二人的生活费,其行为严重违反厂纪厂规,损害职工切身利益,造成不良影响。为严肃纪律、警示全体,经厂部研究决定,自即日起开除易中海厂籍,撤销其七级钳工技术等级资格。 希望广大工友同志们引以为戒,严格遵守厂规厂纪,坚守职业道德,切勿重蹈覆辙。特此通告。” “广大工友同志们,请注意,请注意。 经核查,我厂钳工车间七级钳工易中海......”这样的广播通告连续播报了三遍,才停下,在播报的同时,一张大字报已经贴在了,轧钢厂的宣传栏处。 广播里的通告刚播放完,听到广播的工人们已经炸开了锅,到处都是义愤填膺的议论声。 正在干活的刘海中,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他么的,老易这是缺了大德了,截留人家傻柱、何雨水兄妹俩的生活费,当初两孩子过得多惨,都出去捡垃圾了,他如何看得下去的,玛德,良心被狗吃了?”随即,刘海中转念一想,“哎?老易被抓了,那岂不是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哈哈,今晚回去喝两盅,在陪老伴唱首歌。” 旁边正在检修机床的老李,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拍着大腿附和,“可不是嘛,前儿些日子老太爷劈厕所时,咋不把他劈死呢。” 食堂里,负责蒸馒头的刘师傅,把手里的笼屉布一摔,咬牙切齿地说,“这种坏分子,就该拉去靶场给一颗花生米。披着七级钳工的皮,干的全是丧尽天良的事,开除都便宜他了。” “就是,就应该给他喂一颗花生米,这样还能为国家省粮食。”食堂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几个在轧钢厂同一个车间,四合院的住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易中海平时在四合院装得人模狗样,还总充老好人、摆长辈谱,没想到一肚子坏水,他怎么有脸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叭叭的给咱们开会的。” 连烧锅炉的老张头都拄着铁锹骂骂咧咧,“我活了快六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截留人家的活命钱,他都跟当年的小日子有一拼了。” 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此刻,全厂人都觉得易中海是罪有应得,半点不值得同情。 聋老太太听完广播里的消息,皱了皱眉,试探着看向杨厂长,“杨厂长,小易这事儿,就真没缓儿了?” 杨厂长没应声,只是摆了摆手。 “杨厂长,您看这样成不?”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我让柱子不再追究这事儿,小易能不能放出来?” “老太太,这我也说不准。”杨厂长叹了口气,“可法律不是过家家,哪能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不管柱子追不追究,犯了罪就得受制裁。”随即,顿了顿,抬眼看向聋老太太,“行了,老太太,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吧,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聋老太太听出了,杨厂长话里的意思,缓缓站起身,“那行,杨厂长,打扰您了,老太太我便回去了。。”说着,又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啊,还得麻烦你把我这把老骨头背回去。” 秦淮茹一看,聋老太太居然跟杨厂长这么熟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着,正要弯腰去背聋老太太。 杨厂长见状,连忙开口,“老太太,别麻烦秦淮茹同志了,我叫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杨厂长,我背着老太太回去就行。”秦淮茹笑着摆手。 “那哪儿行,万一给老太太摔着了,我可担待不起。”杨厂长开了句玩笑,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小车班的号码。 四五分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敲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小李,你开车把这位老太太和秦淮茹同志送回去。”杨厂长吩咐道,随后,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同志,你给小李指下路。” “是,厂长。”青年点头答应。 “好嘞,谢谢杨厂长。”秦淮茹笑着应完,小心翼翼地背起聋老太太,跟着小李下了楼,坐上了楼下的那辆绿色吉普车。 随后,吉普车在秦淮茹的指引下,朝着95号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秦淮茹一边帮小李指路,一边心里算盘着,“看来以后得常去后院,陪陪聋老太太,多跟她唠唠嗑。说不定老太太心情好了,能在杨厂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给我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或者涨涨工资也好。要是能借着老太太搭上杨厂长,那可就太好了。这样,便再也不用,天天面对车间里那些油腔滑调的糙汉子,要是运作得好,我说不定还能当个官太太呢。” 想到这儿,秦淮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第145章 同道中人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陈浩、李怀德和邮局的王局长正围坐在一起。中间的红木茶几上,一壶冒着热气的茶、三个白瓷茶杯,还有一盒拆开的香烟,摆得整整齐齐。 “老王,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咱们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陈浩陈处长。”李怀德拿起茶壶,一边斟茶一边开口。 “哎呀,刚才在邮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王局长连忙站起身,微笑着双手递向陈浩,“不知道您就是陈处长,多有怠慢,您可千万别见怪。” 陈浩坐在沙发上微微欠身,伸手与王局长握了握,“没事。” 王局长讪讪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才重新坐下。 李怀德给三人倒了杯茶,放下茶壶,转头看向陈浩,“兄弟,王局长就是我的同道中人了。何大清的事儿,怕是要影响他的前途,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帮他一把?” “李哥,没想到你还继承了曹丞相的意志啊。”陈浩先打趣了一句,随即收起笑意,“李哥,咱俩这关系,你都开口了,这忙我能不帮?一会我就去找杨哥提一嘴,保准没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李哥,咱们也是同道中人。” “哈哈,我就知道兄弟你不会驳我面子。”李怀德开心一笑,又转向王局长,“老王,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兄弟开口,这事儿就翻篇了。” 王局长立刻站起身,连连作揖,“谢谢陈处长,谢谢李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二位尽管开口。” “不用谢我。”陈浩摆了摆手,“我也是看在李哥的面子上,要谢就谢李哥。”说完起身道,“李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别的事了,就这点小事麻烦你。”李怀德也站起身。 “那我走了。”陈浩说完,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兄弟,我送送你。”李怀德连忙跟上,王局长见状,也快步紧随其后,一路送到门口。 送走陈浩后,二人便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王局长便急忙凑到李怀德身边,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一支递过去,另一支自己叼在嘴上,随即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给李怀德点上,“李哥,您跟我透个底,这位陈处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刚才那事,他一句话就拍板搞定了。” 李怀德深吸一口烟,随即,吐出一个烟圈,夹着烟的手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老王,在这四九城里,就没有陈处长摆不平的事。” 王局长顺着李怀德的手指抬头看了眼,瞬间瞳孔骤缩,嘴巴张了张,声音都压低了几分,“难道说,陈处长他通着......” “明白就好,别多问。”李怀德没等王局长说完,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王局长连忙点头,又搓了搓手,试探着问,“李哥,那您看陈处长......好不好那一口?” 李怀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拍了拍王局长的胳膊,“老王,都是男人,你还不懂吗?” “懂,懂。”王局长立刻眉开眼笑,“那太好了,过几天我来安排,请您和陈处长喝两杯,好好放松放松。”接着,李怀德身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补充道,“都是刚下班的,还穿着工作服呢。” “这个可以有。”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王局长的肩膀,随即,话锋一转,“那今晚的事......” “李哥,您放心。”王局长立刻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保证妥妥当当的。” 李怀德点点头,“行,那我今晚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说着,便起身送王局长出门。 95号四合院,傻柱家里。 “何雨柱,你给说说易中海的事情。”王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正收拾屋子的傻柱,身后还站着两名年轻干事。 “傻柱,别忙活了,没看见王主任都等着呢?”阎埠贵凑到傻柱身边说道。 傻柱直起身,手里还拿着抹布,“三大爷,不行啊,我爸等会回来,见屋里乱糟糟的,指定得抽我。”接着,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再稍等会儿,我爸马上就到,您有啥问题问他就行,他比我清楚。”说完,又继续干起了活。 阎埠贵见状,连忙转向王主任,陪着笑说,“王主任,要不咱们就再等片刻?何大清应该马上回来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就等会。” 半个多小时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大清拎着买的菜,身后跟着何雨水,两人走了进来。 一进屋,就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己家里,何大清脸一沉,“闫老抠,你跑到我家来干啥?” 阎埠贵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假笑,“哎哟,是何大哥啊,您什么时候回的四九城?” “昨天到的。”何大清放下手中的菜,“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杵着。” 这时,王主任站起身,主动伸出手,“你就是何大清同志吧,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何大清握了下王主任的手,疑惑地问,“王主任好,不知您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是这样的,”王主任收回手,“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报案把易中海同志抓走了?” “哦,这事啊。”何大清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易中海截留了我这几年寄给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费,我没办法,才报的案。” “什么?”阎埠贵和两名干事同时惊呼出声。 王主任也愣了片刻,随即追问道,“何大清同志,易中海一共截留了多少钱?又是被哪个派出所抓走的?” “按现在的钱算,大概一千五百多块。”何大清顿了顿,补充道,“市公安局来抓的人,公安局长亲自带的队。”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易中海这是彻底完了。一千五百块在可不是小数目,还惊动了公安局长。自己可是亲手选易中海当管事大爷的,这院子还是街道办评的优秀四合院,出了这种事,自己也的跟着吃瓜烙。” 阎埠贵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行,事情我了解了,那我先回街道办了。”王主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何大清点了点头,便领着两名干事匆匆离开了。 何大清瞥了眼还在发呆的阎埠贵,语气不耐烦,“闫老抠,还不走?等着留你吃饭啊?” “走,这就走。”阎埠贵回过神,连忙一溜烟地跑出了门。 屋里清静下来,何大清便开始收拾买来的菜,何雨水在一旁给他打着下手。 第146章 父子喝酒 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刚踏进街道办办公室,就猛地将桌子上的搪瓷缸子摔在了地上。“胡闹,简直是胡闹。”来回踱着步,声音里满是焦灼,“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就给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我当初怎么信了他的鬼话了。” 年轻干事小张小心翼翼地开口,“王主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优秀四合院的牌子刚挂上去没几天,出了这种事,区里要是问责下来......” “问责?”王主任停下脚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现在首要的是,如何将事情变得最小化。易中海是咱们选的管事大爷,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个主任第一个难辞其咎。” 接着,王主任吩咐另一名干事小李,“小李,你现在立刻去查,易中海截留生活费的事,有没有其他居民知道?尤其是那个四合院,必须把口风按住。” “好,我这就去。”小李应声就要走。 “等等。”王主任又叫住了小李,严肃的叮嘱,“记住,态度要缓和,就说街道办已经介入调查,让大家不要瞎传,免得影响不好。” 小李点头应下,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小张又问,“那优秀四合院的称号......要不要先向区里申请暂时撤销?” 王主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撤销就是不打自招。先拖着,等公安局那边有了定论再说。另外,你把95号四合院的材料都找出来,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万一区里要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明白。”小张立刻转身去翻档案柜。 王主任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管事大爷,竟然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不仅关乎她的仕途,更关乎整个街道办的声誉。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把我坑惨了。”王主任低声咒骂了一句,“玛德,最好别牵连上老娘,要不老娘直接再踩你一脚。”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下了车,直接走进了易中海家。 “老太太,老易怎么样?”谭小丽一见二人进来,连忙上前急切地问道。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小丽啊,小易这次是彻底栽了,你还是早点盘算盘算,往后带着孩子该怎么过日子吧。” “啊?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老太太。”谭小丽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老婆子我是尽力了。”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实在不行,你就抱着孩子去求求陈浩,看看他能不能发发善心,帮你们一把。”说完,便拄着拐棍,缓缓朝屋外走去。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聋老太太,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易中海家,朝着后院的方向去了。 屋里的谭小丽呆立了半晌,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原本还想着等陈浩下班回来,厚着脸皮去求求他,看能不能把易中海捞出来。可转念一想,易中海之前三番五次给陈浩下绊子,两人早就结了梁子,陈浩怎么可能愿意帮忙。 想到这里,谭小丽一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老娘这就跟易中海离婚,彻底断绝关系。可不能让他这档子事,毁了我女儿的成分。对,还有家里的存折,把所有钱都取出来,就当是易中海补偿给我们娘俩的。” 说干就干,谭小丽立刻行动起来。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各种证件和存折,放到一个布包里。又把孩子送到后院刘海中家,托付给李小霞帮忙照看。一切安排妥当后,谭小丽拎起那个布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下午五点半,陈浩刚回到家,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来,何雨水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住陈浩的胳膊,“陈叔,快跟我走。我爸和我哥在家备好酒菜,等着你呢。” 陈浩被何雨水半拉半请地,到了傻柱家门口。何大清早已笑眯眯的候在那了,见陈浩来了,连忙双手往屋里让,“陈小哥,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陈浩进了屋,便在那张满是各种菜的桌子边,坐了下来。随后,何家三人各自落座。 何大清拿起桌上的酒瓶,给陈浩身前的酒杯倒满酒,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敬向陈浩,“陈小哥,这杯我敬您,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我对您的感谢之情,全在酒里了,我干了,您随意。” 陈浩笑着端起酒杯,和何大清轻轻一碰,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暖烘烘的。 紧接着,傻柱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平日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收敛了不少,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诚恳,“陈叔,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说话做事没个分寸,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傻子斤斤计较,我也干了,您随意。” 陈浩见状,和傻柱碰了杯,也一口干了。 随后,何家父子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敬酒,陈浩皆是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浩见何大清和傻柱都有了些醉意。便放下酒杯,起身说道,“何大哥,傻柱,今天我就喝到这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何大清还想挽留,何雨水已经挽起陈浩的胳膊,“爸,哥,我送陈叔回去。”说着,就陪着陈浩走出了屋子,往陈浩院子走去。 陈浩和雨水走后,何大清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看向对面的傻柱,“柱子,来在跟爸喝点。” “好嘞,爸。”傻柱答应完,便又陪着何大清喝了一杯。 何大清放下手中的酒杯,“柱子,爸以前对不起你们兄妹,让你们受了不少苦。现在爸回来了,明天就去找个媒婆,给你说门亲事,也好让爸早点抱上孙子。” “爸,不用找媳妇了。”傻柱喝得脸色通红,脑子也有些发懵,想都没想就顺口接道,“你现在孙子、孙女都有了。” 何大清也喝得不少,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咂了咂嘴,带着几分不信看向傻柱,“柱子,我走这几年,你怎么还养成吹牛的毛病了?” “谁吹牛了,我真没骗你。”傻柱一听就急了,“啪”地一拍桌子。 “没吹牛?那你倒说说,我孙子、孙女在哪呢?”何大清追问。 “就在......嘿嘿,我不告诉你。”傻柱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就是没有,净他么吹牛x。”何大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没吹牛,我要是吹牛,我就是你儿子。”傻柱梗着脖子反驳。 “那你倒是说啊。”何大清也拍了下桌子,催促着。 “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傻柱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快叽吧说,别他么给老子磨叽。”何大清不耐烦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嘿嘿一笑,凑到何大清身边,小声说,“爸,我跟你说,你孙子在刘海中家,你孙女在易中海家呢。” 第147章 父子密谋 “柱子,你这猫尿一沾嘴就满嘴跑火车,是想儿女想疯了吧?”何大清抿了口酒,看向身边的傻柱。 “哎呀爸,我没胡说,句句都是真的。”傻柱急得拍了下大腿,也跟着灌了一大口酒。 “行,那你倒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大清夹了颗花生米扔进了嘴里,眼皮抬了抬。 傻柱心一横,把自己跟谭小丽、李小霞怎么好上的,又怎么有了孩子的,最后孩子什么时候出生的,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馒头,那点醉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愣了足足三秒,他抬手就给了傻柱后脖颈一个大鼻兜子。 傻柱被打得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揉着脖子嚷嚷,“爸,你又打我干啥?” “你小子这事干的漂亮,不过,就那样的你也下得去嘴?” “那有啥,关了灯不都一个样?”傻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凑到何大清耳边压低声音,“爸,我跟你说......” 何大清越听眼睛越直,原本平静的心思被勾得蠢蠢欲动,心里暗叹,“还是老子的种牛x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傻柱说完,还冲何大清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何大清先是白了傻柱一眼,清了清嗓子,“柱子,咱们何家是有后了,可孩子总不能跟着别人姓吧?得想办法把姓改过来。” “爸,我能不想吗?可我有啥辙?总不能让我娶个老娘们儿进门吧?我还是个大小伙子呢。”傻柱叹了口气,又顿了顿,“就算能娶,现在这年代也不兴娶俩媳妇啊。再者说了,谭小丽那边还好说,易中海进去了,可李小霞那边就不行了,刘海中还在家呢,他指定不能干。咱们也不能跟他摊牌,那样你儿子还要不要脸了?” “这时候知道要脸了?早干啥去了!”何大清喝了口酒,眉头皱了起来,“不管咋说,何家人不能姓别家的姓。” “那你说咋办?”傻柱着急的追问。 “你急个叽吧毛啊,让老子想想。”何大清骂了一句,夹了口菜嚼着,眉头皱得更紧了,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傻柱见状,连忙拿起酒瓶,给何大清满上。放下酒瓶后,便直直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端起傻柱满上的酒杯,一仰脖灌下去,狠狠的一咬牙,“柱子,你看这样行不行?等易中海判了,我先把谭小丽娶回来,这样就能把咱孙女的姓改过来。”顿了顿,又补了句,“柱子,你放心,爸娶谭小丽回来,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 “行啊,怎么不行,这主意太绝了。”傻柱眼睛先是一亮,转瞬又蔫了下去,挠着头,“爸,你孙女的事解决了,可你那大孙子咋办啊?” “孙子的事是难办点,但也不是没辙。”何大清夹了口菜,慢悠悠的说道。 “爸,你快说,啥办法?”傻柱急得往何大清身边凑了凑。 “你看,你又急,你这毛躁脾气就不能改改?”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 “改,我一定改。”傻柱连忙点头,“爸,你先说说,怎么把你大孙子弄回来。” “现在不正提倡支援三线建设嘛,”何大清抿了口酒,开口说道,“我找机会跟刘海中喝两盅,把这事给他说道说道。” “支援三线跟我儿子有啥关系?”傻柱有些摸不着头脑。 “关系大了。”何大清放下酒杯,“刘海中不是做梦都想当官吗?我就跟他说,支援三线建设,回来的人都能得到重用,最低也能混个车间副主任。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那刘海中要是不信,或者不去呢?”傻柱还是心里没底。 “这才第一步,急啥。”何大清摆摆手,继续说道,“第二步,咱们找人把刘海中的名字塞进支援名单里。到时候,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爸,这个办法行,您可太厉害了。”傻柱拍着大腿叫好。 “那是,院子里那些货,哪个是你爹的对手?也就老许还能跟我过两招。”何大清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爸,那咱找谁办这事?陈叔行不行?” “你陈叔不行,咱欠他的人情够多了,不能再麻烦他了。”何大清摇摇头,“你们厂里的领导,谁跟你关系近?” “杨厂长啊,他人挺好的。”傻柱脱口而出。 “杨厂长风评咋样?”何大清追问。 “全厂都夸他公正无私,为人正直,是个好厂长。”傻柱一脸敬佩。 “他不行。”何大清摆摆手,“你想想,有没有哪个领导,传出点风言风语的?” “哦,有了。”傻柱眼睛一亮,“李副厂长李怀德,我听说他跟后勤的女工人不清不楚的。” “就他了。”何大清一拍桌子,“柱子,明天我跟你去轧钢厂,咱们舍点钱,找李怀德把这事办了。” “他能给办吗?”傻柱还是有点犹豫。 “能不能办,试试不就知道了?”何大清端起酒杯,“有枣没枣,咱们先打两杆子。” “成,爸,我听你的。”傻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爸,把刘海中弄走了,之后怎么办?” “刘海中走后,咱们就跟谭小丽商量,先把婚离了,然后,我在想办法让李小霞跟刘海中离婚,李小霞离婚后,我在把她娶回来,顺便就把孩子的姓给改了,在找人把户口落在咱们家户口本里,等刘海中回来什么都晚了。”何大清说完,拿起酒杯,“来柱子,咱爷俩碰一个。” 傻柱连忙也拿起酒杯,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大清喝干杯子里的酒,对傻柱说,“柱子,这些事都交给爸。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娶个媳妇,知道不?” “爸,你放心,我指定抓紧。”傻柱用力点头,父子俩又笑着碰了杯,边喝边继续聊了起来,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坏笑声。 就在何家父子喝酒的时候,95号四合院的各家都在议论着易中海被抓走的事情。 第148章 考验干部 时间回到,陈浩被何雨水挽着胳膊,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 “陈叔,您跟我进屋一趟呗。”何雨水晃着陈浩的胳膊,撒娇的抬头看向陈浩。 “雨水,有啥事找陈叔?”陈浩笑着问道。 “我那柜子想挪个位置,自己搬不动,您帮我搬一下呗。” “成。”陈浩想也没想,就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何雨水见陈浩同意了,便开心的拉着陈浩就往自己屋子走去。 陈浩刚进了屋子,身后“咔哒”一声轻响,何雨水已经反手把房门插上了。 “雨水,插门干啥?”陈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 “没、没啥,”何雨水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推着陈浩往卧室里走,“陈叔快进卧室,柜子在卧室呢,” 陈浩一进卧室,就看见于海棠穿的十分凉快,正趴在床上摆弄着收音机。 “陈叔来啦,快坐,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去。”于海棠说着,便爬了起来,给陈浩倒水去了。 “海棠不用麻烦了。”陈浩连忙摆手示意,又看向身后的何雨水,“雨水哪个柜子?” “陈叔,您先喝点水,等会再搬。”何雨水急忙将陈浩按到椅子上坐下。 这时,于海棠也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好巧不巧,刚走到陈浩身边,她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水一下子,全洒在了陈浩的裤子上了。 “哎呀呀,陈叔,不好意思,我给您擦擦。”于海棠说着,立马蹲了下来,开始给陈浩擦着被水打湿的裤子。 “没事,海棠不用擦了。”陈浩说着便要低头伸手去阻止。可刚一低头,眼前就出现了白花花的一片。 陈浩瞬间有些发懵,就在发懵的时候,突然发出“嘶——”的一声。 这时,何雨水连忙来到陈浩的身边,把陈浩的嘴堵住了。 陈浩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一个念头,“卧草,这是考验干部啊。” 十多分后,陈浩终究还是没经得住考验,念了句佛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此处省略十万多字...... 两个小时后,陈浩穿好衣服,看了熟睡的二人,替她们盖好被子,便出了屋子,往自己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陈浩刚躺下,身边的牧春花突然开口,“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还跟我装,我还不知道你,你一回来身上全是那俩小妮子的味。” “哈哈。”陈浩尴尬一笑,随后伸手把牧春花揽到了怀里。 此处省略五万字......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揣了个蓝布包,跟着傻柱往轧钢厂走。早晨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傻柱缩着脖子,心里七上八下,“爸,咱这钱能管用不?万一李怀德不收,或者办不成咋办?” “慌啥?”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胳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蓝布包,“只要钱到位,没有办不成的事。到了厂里少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 进了轧钢厂,傻柱熟门熟路地领着何大清往办公楼走。刚到二楼拐角,就撞见李怀德夹着个公文包往外走,脑门上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是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精明。 “李厂长。”傻柱连忙停下脚步,笑着上前打招呼。 李怀德瞥了何家父子一眼,认出了傻柱,眉头皱了皱,“傻柱?有事?” 何大清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拱了拱手,“李厂长,我是傻柱他爹,何大清。有点小事想跟您请教请教,不知您现在有空不?” 李怀德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何大清怀里的布包一眼,“跟我来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李怀德随手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吧。有啥话直说,我还有事。” 何大清拉着傻柱坐下,从怀里掏出蓝布包,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李怀德面前,“李厂长,一点小意思,您收下。” 李怀德的目光在包上停了几秒,又转头看向何大清,“何师傅,无功不受禄。有话就说,别来这套。” “是是是。”何大清连忙点头,“是这么回事,李厂长,您也知道现在国家提倡支援三线建设,我们院里的刘海中,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一直想进步,想为国家多做点贡献。我们琢磨着,能不能把他的名字报上去,让他去三线锻炼锻炼?” 李怀德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刘海中?他怎么突然想去三线了?” “这不是思想觉悟提高了嘛。”何大清说得义正言辞,“他总说,要向组织靠拢,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发光发热。我们做邻居的,都佩服他这份决心。” 傻柱在旁边赶紧点头附和。 李怀德看了何大清一眼,又看向那个蓝布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事不难办。不过,支援三线的名单都是要经过厂里研究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连忙说,“我们都明白。李厂长您人脉广,能力强,只要您肯帮忙美言几句,这事指定能成。这点东西,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弃。” 李怀德看了看何大清,没有说话,而是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何大清见状,连忙又开口道,“李厂长,等这个礼拜,我做一桌好菜,请您喝几杯。”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做的菜连陈处长都说好。” “哦?你认识陈处长?” “认识,我们是邻居,关系可好了,我们是兄弟。” “哎呀,你早说你认识陈处长嘛,快把这个拿回去,你说的事,我给你办了。”李怀德说着,便把那个蓝布包往何大清面前,推了推。 “李厂长,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何大清又把蓝布包推了回去。 李怀德沉思了几秒,伸手把蓝布包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行,我收下了。刘海中的事,你们等消息吧。” “哎,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何大清连忙拉着傻柱站起来,一个劲地拱手。随后,便告辞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傻柱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爸,成了?” 何大清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成了。等着吧,刘海中指定能上名单。” 何家父子俩刚走到厂门口,就见刘海中背着手,昂首挺胸地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似乎在跟旁边的人炫耀着什么。何大清眼睛一眯,拉了拉傻柱,“走,咱们先躲躲,别让他撞见。” 两人缩到旁边的墙角,看着刘海中趾高气扬地进了车间,傻柱撇了撇嘴,“爸,你说他知道自己要被发配去三线了,还能笑出来不?” “等他知道了,哭都来不及。”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去干活吧,我先回家了。” 第149章 烤羊 “缨子,快点儿呀,就等你啦。”陈浩站在院子里扬声催促道。 “好嘞,我这就来。”大缨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此刻的陈家院子里,陈家的大人小孩全都聚齐了,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磨磨蹭蹭的大缨子。 陈家人之所以,会在院子里齐聚一堂,是因为陈浩今儿个发话了,说今天要带大家伙儿出去进行一场大采购,所以,上班的和上学的都特意请了假,参加这一次全家总动员。 十多分钟之后,两辆吉普车再加上一辆边三轮,缓缓驶出了南锣鼓巷。 整整一天的“扫荡”下来,陈家一大家子满载而归,直到傍晚四点多,才浩浩荡荡地开车回了南锣鼓巷。 陈浩回到家后,直接来到了后院,他左右看了看,见四周都没人。便在空间戒指里,拿出两只岩羊放在地上。 “雨水。”陈浩大声喊了一句。 何雨水刚帮着搬完一捆花布,闻言立马跑了过来,“陈叔,啥事?” “你去把你爸喊来,就说我有事找他。”陈浩指了指地上的岩羊。 何雨水看见那两只壮实的岩羊,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点头:“好嘞,我这就去。”说着,便快步往院子外走去。 何雨水一走,陈浩便在院角的空地上忙活起来。他找来一些柴火,搭成了个金字塔形状。洒上点汽油,用火柴点燃,柴火很快就形成了,一堆旺旺的篝火。 这时,郑娟领着四个小的凑了过来,都帮着往篝火里添柴火,随后,蹲在一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篝火,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 “干爹,我能帮你做些什么?”郑娟顺手把一根粗木棍递给陈浩,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陈浩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吃就行了。”陈浩说完,又很快的搭起了,两个简易的烤羊架子,横在篝火上方。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领着何大清进了后院。何大清一看见地上的两只岩羊,眼睛都直了,搓着手凑上来,“陈小哥,这是......” “何大哥,麻烦你把这两只岩羊收拾一下,今晚咱们吃烤全羊。”陈浩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何大清这辈子没少处理牲畜,一听这话立马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雨水,领着你爸去厨房,让他自己找一些顺手的家伙事。”陈浩看向身边的何雨水。 “好嘞。”何雨水答应了一声,便领着何大清去了厨房。 片刻后,何大清拿来了尖刀和一些盆,蹲在岩羊旁忙活起来。他手法娴熟,先用刀划开岩羊的皮,动作十分利落,很快就将羊皮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鲜嫩的羊肉。 陈浩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看着何大清处理岩羊,时不时开口说两句,“何大哥,这羊脂得刮干净点,烤着才不腻。”“肋骨那部分留着,串成肉串给孩子们烤着吃。”何大清一边应着,一边按照陈浩的吩咐打理着羊肉。 不久后,两只岩羊已经稳稳架在了篝火上方,陈浩时不时转动着烤架,羊肉上刷一层调好的酱汁,油星子落在炭火里,“滋啦”一声炸开,裹着肉香的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另一边,何大清正在搭着简易的灶台,搭完灶台。他便开始处理羊杂,把羊杂处理好后,又往大铁锅里添了清水,准备炖一锅鲜美的羊杂汤。 陈家的其他人也都来到了后院,各自动手忙活起来。牧春花和萍萍帮忙抬桌子、搬板凳,三张大圆桌被稳稳放在院子中央,几条长板凳沿着桌边摆开。赵丽娟和郑娟则端来碗筷,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何雨水和于海棠则拿来了酒和杯子,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最热闹的要数篝火边那堆人。原本只有大缨子一个人抱着瓜子碟,嗑得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瑞雯就忍不住凑了过去,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加入战局。紧接着,陈雪茹也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坐了过来。胡秀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了把小板凳挤在旁边,大缨子的“嗑瓜子小分队”,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壮大起来。 陈瞎子和霍三娘在一旁,陪着孩子们玩耍。 全羊烤好了,羊杂汤也上了桌,所有人也各自落座,大口吃了起来。 陈浩拿起刀,割下一块外焦里嫩的羊腿肉,塞进嘴里嚼着,同时,在心里查起了,在场的人数,“七个媳妇都在,对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四个孩子加一个干闺女也都坐得稳稳当当,陈瞎子老两口、厨子何大清也在......”随即,皱了皱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玛德,怎么感觉少点什么东西呢?” 陈浩沉思了片刻,猛的拍了下大腿,看向胡秀洁,“老七,黄三炮哪去了?” 胡秀洁正给身边的陈双撕羊肉,闻言抬头回道,“三炮回东北了。” “就它?”陈浩嗤笑一声,“它不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吗?还敢独自回东北?” “自打上次,被你罚着认了半个月胡同路标,现在分得门儿清了。”胡秀洁笑着抿了抿嘴。 “那它回东北,干什么去了?”陈浩追问。 “爸爸,我知道。”小女儿陈双举着小油手喊起来,“三炮说,回去找它媳妇了。” “哎哟,我的好闺女,知道的还挺多。”陈浩笑着看向小女儿,“快吃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浩刚低下头,准备继续吃肉,那种“少了人”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眉头又皱了起来,“除了黄三炮,还少谁呢?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爸爸,有人敲门。”大女儿陈雯突然放下筷子,大声说道。 “有吗?”陈浩凝神听了听,却只听到风声,又转头问其他人,“你们听到了吗?” 除了陈瞎子,其他人都摇了摇头。这时,陈瞎子放下手里的酒杯,笃定地说道,“小陈爷,确实有人敲门,还在门口等着呢。” “谁去看看?”陈浩看向众人。 “我去 。”于海棠爽快地应了一声,擦了擦手就起身往大门口走去。 第150章 伪君子的结果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 “公安同志,请问你们找谁?”于海棠一打开大门,就看到了三名穿着制服的公安人员,站在门口,他们身后还跟着王主任、傻柱、许大茂夫妻。 “我们找陈浩和何大清。”一名四十左右岁,有些瘦高的男公安说道。 “哦,那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陈浩这个人。”于海棠说着就要关门。 另一名四十多岁,有些壮硕的男公安,连忙抵住大门,“别误会,我们是陈浩朋友。” “公安同志,这里真没有陈浩。”于海棠说着,又使劲的想要关上门。 最后一名三十七八岁的,白皙女公安,看这情景,急忙解释,“这位女同志,我真是陈浩的朋友。” “真是?”于海棠停下手里的动作,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看见于海棠在陈浩家,再加上她的举动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上前一步,“海棠婶子,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们真是陈叔的好朋友。” “许大茂,你说的话我喜欢听,那行吧,你们进来吧,我领着你们去找他们。”于海棠说完,打开了大门,侧身让出了门口。 随后,门外的众人依次走进了院子。于海棠随即关上大门,便领着他们往后院走。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在陈家排老几啊?”那位白皙女公安凑到于海棠身边问道。 于海棠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我叫于海棠,我是老八。” “浩子乃是吾辈之楷模啊。”瘦高男公安感慨了一句。 白皙女公安听到后,随即,给了瘦高男公安一杵子,“怎么,也想跟浩子学习啊。”说着又打量了男公安的某个部位,“就你那点本事呗。” 壮硕男公安闻言,忍不住捂嘴偷笑,可还是笑出了声。 “你也别笑,到现在了还是老光棍一个呢。”白皙女公安白了壮硕男公安一眼。 壮硕男公安没有接话,而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女人有什么好的,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这话恰好被一旁的王主任听了去,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没说话。 走到最后面的傻柱、许大茂、娄晓娥三人听到于海棠的话后,各有各的想法。 傻柱,“为啥陈叔媳妇多的都排上号了,还都那么好看,我的为啥都是那样的老娘们。” 许大茂,“陈叔一直是我的明灯,照亮我前进的道路。” 娄晓娥,“哼,一个后来的都排上号了,我到底他么的咋整。”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后院。 壮硕的男公安一眼,便看见了院中的烤全羊,率先大声开口,“浩子,你不够意思啊,吃烤全羊居然不喊我一声。” 其他人见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陈浩闻言,转头看去,见是老熟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来到壮硕男公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打趣,“哎呀,老郝,我说你们当公安的,鼻子是不是都特别灵啊?” “浩子,你损老郝就行,别把我们俩也捎上啊。”旁边的瘦高男公安笑着反驳。 “浩子,你就贫吧。”白皙女公安白了陈浩一眼,直接走到陈浩刚才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烤羊肉就往嘴里塞。 没错,这三位正是搞笑三人组——郝平川、郑朝阳、白玲。 “开个玩笑。”陈浩哈哈一笑,转头对牧春花和萍萍说,“老大、老三,快去再搬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过来。” “好嘞。”牧春花和萍萍应声,立刻起身去忙活。 “陈叔,我去帮婶子们搭把手。”许大茂见状连忙跟上,傻柱也拍着胸脯喊道,“我也去。” 另一边,大缨子冲娄晓娥招招手,“娥子,过来我这儿坐。” “好嘞,二婶。”娄晓娥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今天组团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陈浩看向郝平川三人。 “我们刚从隔壁院过来,找何大清有点事,顺便来看看你。”郝平川直言。 “王主任,您来有什么事?”陈浩又看向一旁的王主任。 “我跟他们一样。”王主任笑着点头。 何大清一听,连忙凑过来,“局长同志,难道是我之前反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对。”郝平川点头应道。 何大清刚想追问详情,陈浩便笑着打断了他,“别急,咱们先吃,边吃边聊。” “成。”何大清连忙点头。 “还是浩子懂我。”郝平川拍了拍陈浩的肩膀。 “陈处长,不用麻烦了,我说完事情就走,不打扰你们吃饭。”王主任连忙推辞。 “那可不行。”陈浩脸一板,“都到自家门口了,必须留下吃口饭,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正说着,牧春花、萍萍和许大茂拿着几把凳子走了过来,身后的傻柱搬着一张圆桌,他们将桌凳放摆在其他桌子的旁边。 桌椅摆好后,陈浩招呼众人落座。可等烤全羊和一锅羊杂汤端上桌,陈浩看着桌上略显单薄,觉得有些寒酸。 “何大哥,麻烦你再去炒几盘下酒菜。”陈浩对身旁的何大清说。 “陈叔,不用我爸动手,今天您尝尝我的手艺。”傻柱立刻站了起来。 “哦?那我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陈浩笑着点头,又看向邻桌的何雨水,“雨水,领着你哥去厨房。” “哎。”何雨水应了一声,领着傻柱就往厨房走去。 “来,咱们先吃肉垫垫肚子,等菜好了,咱们在喝酒。”陈浩招呼着大家。 “得嘞。”郝平川答应了一声,便吃了起来,郑朝阳、许大茂也是如此。 王主任见状,看看了那烤的金黄的羊排,也不再矜持,拿起一根肋骨,也吃了起来。 “何大清,你的事情有结果了。”郝平川一边吃着,一边说。 “郝局长,易中海收到了什么处罚?还有我的那些钱能拿回来吗?”何大清连忙问道。 “易中海被判了十年改造,明天直接送往大西北,你的钱你直接找她媳妇拿就行。”郝平川说完,又拿起了一根肋骨。 “太好了,谢谢您郝局长。”何大清连忙起身感谢。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嘛。”郝平川摆了摆手。 “郝局长,如果我去找易中海媳妇要钱,她不给我怎么办?”何大清追问。 “不会的,我们刚才已经去找过她了,她说她认。”王主任替郝平川解释道。 “谢谢,王主任了。”何大清又对着王主任感谢一番。 “不用感谢我,感谢组织就行。”王主任笑着说道。 第151章 凡尔赛 “易中海为什么截留何大清寄的钱,给我讲讲呗。”陈浩把手里的羊骨头,扔给脚下的常威,又看向郝平川。 “那行,我跟你说说。”随后,郝平川便讲述了起来,“何大清走后,易中海觉得光靠贾东旭给自己养老不太靠谱,毕竟贾东旭还有个老妈要照顾呢。思来想去,他决定加一道保险,于是便选中了何雨柱。易中海心里盘算,要拿捏住何雨柱,就得让何雨柱过得不好,然后自己再偶尔接济一下,这样何雨柱肯定就会对他感恩戴德。然后,易中海在对何雨柱加以教导,把何雨柱培养成自己心仪的养老对象。”说到这里时,郝平川又拿起了一块肉,想要继续说。 陈浩见郝平川还要往下说,抬手便打断了他,“不用说了,原因我知道就行,至于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对此没兴趣。” 何大清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双手攥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在陈浩家里,他早已按捺不住怒火。 陈浩看见何大清阴沉的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何大哥,今天该高兴才对。你想想易中海的下场,是不是感觉都痛快?” 何大清愣了愣,仔细一想,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大半,释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傻柱和何雨水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过来,将盘子稳稳放在桌上,转身又要往厨房走去。 “雨水,你们这是还要回去?”陈浩开口叫住他们。 “陈叔,还有几盘菜没端上来呢。”何雨水回头应道。 “好,那你们快去快回。”陈浩笑着点头。 “好嘞。”兄妹俩齐声应下,快步往厨房走去。 “大茂,拿酒,给在座的各位都满上!”陈浩又冲坐在对面的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闻言,连忙拿起酒,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的酒杯都斟得满满当当。 陈浩端起酒杯站起身,“我先提一杯,欢迎各位来寒舍做客,这杯我敬大家。”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桌上众人见状,也纷纷端杯,一饮而尽。 郝平川放下酒杯,瞥了眼陈浩,一脸鄙视地调侃,“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寒舍?那我住的单身宿舍算啥?狗窝啊?” “老郝,这次我站你这边。”郑朝阳跟着附和,又转头看向陈浩,“浩子,要不咱俩换换?我拿我住的筒子楼换你这‘寒舍’,咋样?” “哈哈,不用了。”陈浩摆了摆手,笑着打趣,“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住不惯你们干部的楼房,还是这小平房舒坦。” 桌上众人听了,顿时一阵无语。 郑朝阳和郝平川见状,顿时来了劲,为了打压陈浩这“嚣张”的气焰,两人一左一右地轮番给陈浩敬酒。 陈浩也不含糊,来者不拒,杯杯见底。一场热闹的酒桌大战就此拉开序幕,随着气氛越来越热烈,桌上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战局,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后院。 晚上八点多,陈浩送走了所有来客,独自一个人来到书房。先把手洗个干干净净,又用白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 来到自己照片前,拿起桌子上的烟盒,从里面拿出了两根,放到嘴里。又拿起桌子上的火柴盒,从火柴盒里拿出一根火柴,划着一根,点燃嘴里两根烟。随后,抽了一口,再把嘴里的两根烟拿在手上,双手合十,非常认真的拜了三拜。最后,把两根烟插在了桌子上的碗里。 完成这些,陈浩才对着自己的照片开口,“我说你小子也太记仇了,人家只不过是给你下了几次绊子,你就往死里弄人家。你看看人家都快是土埋半截的人了,你这样真的好嘛。不过,你小子不得不说是真牛x啊,直接把人家弄到大西北去了,那是人待的地吗,十年后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十分敬佩你,也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 “老公,睡觉啦。”胡秀洁的声音从卧室传了过来。 “好嘞。”陈浩答应了一声,又看向自己的照片,“行了,不跟你说了,你媳妇叫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随即,陈浩便往卧室快步走去,边走边嘀咕,“今晚演绎八仙过海呢,还是九日当空呢。哎呀,不想了,越想越烦恼。” 就在陈浩烦恼的时候,95号四合院中院的正房里,何家父子正低声商议着什么。 “爸,要不那笔钱咱们就别要了,全当给你大孙女了。”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慢悠悠喝茶的何大清。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茶缸子,“柱子,钱可以不要,但这事儿必须跟谭小丽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 “成,我听您的。”傻柱点头应下,又忍不住追问,“那爸,您啥时候去找谭小丽啊?” 何大清思索了片刻,“我现在就去,正好把上次咱们商量的事跟她透个气,看看她到底啥态度。” “那您还在这磨蹭喝茶?赶紧去啊!”傻柱催促道。 “你他么又急尼玛啊,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 “行行行,我改,我一定改。”傻柱连忙赔笑点头。 何大清白了傻柱一眼,起身走出屋子。到了院里,他先警惕地四处打量了一番,见各家各户都熄了灯,才轻手轻脚地来到谭小丽的房门口,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板。 “铛铛铛——” 屋里,谭小丽正对着孤灯唉声叹气,突然听到敲门声,心里一惊,连忙走到门后,压低声音问,“谁啊?” “我,何大清。” “是何大哥啊,”谭小丽先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为难说道,“这都这么晚了,有啥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小丽妹子,你开下门,我有件私事跟你说。” “哦,是为了钱的事吧?你放心,这钱我认,就是现在太晚了,你还是明天再来拿吧。” “是钱的事,但我不是来要钱的,是柱子让我来的。” 谭小丽一听“柱子”二字,眼神一动,当即打开了房门。 何大清见门开了,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闪身溜进了屋里,谭小丽顺势关上了房门。 第152章 父子同道 何大清一进屋,没等谭小丽开口,脚步就不由自主地直奔里屋。掀开门帘的瞬间,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炕上熟睡——正是他的大孙女。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炕边,俯下身仔细打量起来。小家伙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粉嫩的脸蛋,小嘴巴还无意识地抿了抿,粉雕玉琢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的何雨水。 看着看着,何大清原本紧绷的脸渐渐柔和下来,眼角的皱纹里都挤满了笑意,心里更是像揣了块蜜糖,甜丝丝、暖融融的,越看越觉得稀罕,越看心里越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吵醒了这心头的宝贝疙瘩。 这时,谭小丽也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看见何大清打量孩子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悄悄弯了弯。随即,迅速敛了敛神色,在屋角的椅子上坐下,才低声开口,“何大哥,看来你都知道了。” “小点声,别惊着我大孙女。”何大清头也没回,目光依旧黏在炕上的小家伙身上,“对,事情我都清楚了,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事。” “行,何大哥你说,我听着。”谭小丽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何大清顿了顿,终于转过头看向谭小丽,“我来就两件事。第一,易中海截留的那笔钱,我们何家不要了,全当给我大孙女了。”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朝炕上望了一眼,声音柔了几分,“第二,我想让我大孙女改回何姓。” “怎么改?”谭小丽皱了皱眉。 “我打算娶你过门。”何大清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样孩子就能名正言顺进何家门,落户何家,顺便把姓改回来。” 谭小丽听完,没有立刻应声,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这主意倒真不错,何家父子俩都是厨子,以后我还愁吃不上好的?更不用自己围着灶台转了。最爽的是,老娘以后就有两个男人,这算不算变相‘纳妾’?哈哈。” 何大清见谭小丽半天没动静,以为她不乐意,连忙补充道,“小丽,你放心,咱们结婚后,我指定不碰你,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 “哎呀,何大哥,我同意了。”谭小丽笑着摆手,接着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以后都是夫妻了,我自然会尽好做媳妇的本分。” 何大清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心里还泛起一丝小波澜,”你同意就好,那咱们商量下什么时候办婚事?” “何大哥,我都听你的,你定就行。”谭小丽爽快的点头。 “那成。”何大清点点头,又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小丽,我还有件事......就是我家那房子,不是被柱子借出一间给别人了嘛,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谭小丽立刻明白了何大清的顾虑,“何大哥,咱们结婚后,你就来我家住。你放心,老易已经让王主任,把这房子落到我名下了,而且我们昨天就离婚了。” 何大清一听,顿时乐开了花,心里暗暗嘀咕,“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叽吧活该啊。” 就在这时,“哇——”的一声哭腔突然响起,炕上的小丫头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放声大哭。 谭小丽见状,急忙上了炕,把女儿抱在怀里,撩起衣服便喂起了女儿。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想吃不?” “想。” “那你还等什么。” “那我来了。” “快点别磨叽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怎么还不回来?急死我了。”傻柱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眉头拧成了疙瘩,“都去半个钟头了,商量个事至于这么磨叽吗?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傻柱便出了屋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谭小丽家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屋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顿时停住动作,鬼使神差地轻手轻脚来到窗边,透过窗帘没挡严的缝隙往里瞅去。 这一眼,差点没把傻柱气死,心里当即破口大骂,“我尼玛,何大清你个老东西,嘴上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下手倒挺快。也就你是我亲爹,如果换做别人,我现在就冲进去废了他。” 可转念一想,傻柱咧嘴笑了起来,“哎?不过这样也挺好,把这个老娘们甩给我爹,我不就少个包袱了嘛。” 这么一想,顿时心花怒放,哼着小曲往自己屋走。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扒着门框往里瞟了瞟,心里直嘀咕,“秦姐啊秦姐,你到底啥时候才肯嫁给我呢?” 回到自己屋,傻柱往床上一躺,双手交叉枕在后脑,美滋滋地盘算起了心事。 “这下好了,谭小丽那边有我爹顶着,我总算能专心追秦姐了。明天起,我就多去秦姐家走动走动,她家里困难,我就多送点粮票、肉票过去,再露几手好菜,保管把秦姐哄得开开心心的。” 傻柱正躺在炕上美滋滋地盘算着追秦淮茹的美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嘴角还挂着藏不住的笑。 而前院闫解成家的屋里,于丽也同样睁着眼睛,她躺在被窝里,望着黑漆漆的顶棚发呆,脑子里盘算着事情。 于丽之所以辗转难眠,全因白天她的发现。 上午,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于海棠,跟着陈家家人坐上了吉普车。随后,陈家的三辆车就开出了南锣鼓巷。 于是,她就时刻的观察着门口。直到下午四点多,终于瞧见于海棠坐着吉普车回来,身上那身旧衣裳早已换成了一身光鲜亮丽的新衣服。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自己妹妹跟陈家的几位夫人熟络得很,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亲昵得不像外人。 这一连串的细节在她心里打了个转,当即断定,自己的妹妹肯定也跟了陈浩。 可她没打算,把这发现告诉闫解成。她怕阎解成这个废物点心,知道了只会告诉他爹,要是他爹阎埠贵知道了。那她的计划,就算胎死腹中了。 第153章 号四合院的变化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就来到了八月初。 在这五个多月的时间里,陈浩过了一段舒服又自在的悠闲小日子。 不过,自打收了何雨水、于海棠,再加上家里的媳妇们,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更别提还有个修炼数百年的狐狸精相伴。 如今的陈浩,走到哪儿都揣着个保温杯,杯里满满当当泡着一大把枸杞,那模样,简直跟退休老干部有一拼。 95号四合院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易中海刚被送去大西北没几天,何大清便风风火火地和谭小丽办了婚事,直接搬进了谭小丽家。这波操作把院里住户的下巴都惊掉了,可没人敢当面质疑,顶多关起家门小声议论几句,面上对两人依旧是客客气气的模样。 与此同时,易天恩也正式落户何家,改名为何不悔。如今的何大清,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何不悔,在院里慢悠悠地溜达,那股子疼惜劲儿,全院都看在眼里。 没错,何大清上班了,他曾给李怀德露过一手厨艺,李怀德尝过之后当即拍板,把他安排到第三食堂专做小灶,按六级厨师的标准开工资,额外还有不少隐形福利。 谭小丽自打嫁给何大清,她成了95号四合院里最滋润的人,当然,她跟贾张氏还是比不了的。她平日里只做点洗洗涮涮的轻松活,其余时间一概清闲,每天吃着何大清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里面油水十足。 除此之外,谭小丽还总在何大清和傻柱之间来回周旋,何家父子对此自是知晓的。他们对谭小丽的表现选择了默认,父子俩谁也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被日子滋润过的谭小丽,现在是红光满面、精气十足,瞧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刘海中前几天,已正式踏上支援大西北的征程,若是赶巧的话,他或许会在大西北某处,与劳动改造的易中海重逢。 刘海中一走,何家父子便盘算着,等再过些时日,就正式实施计划,把何家的男丁接进何家。 秦淮茹的小日子过得愈发滋润潇洒。她被调到了轧钢厂办公楼,成了杨厂长的秘书之一。如今的她改头换面,天天穿着一身略小一码的女式列宁装,将身材衬得那是前凸后翘,把何家父子迷得都不行了。 傻柱自打秦淮茹改变之后,也不相亲了。每天下班回来就围着秦淮茹转,雷打不动地,从食堂带回油水十足的饭盒,亲手送到秦淮茹面前,只为能趁机摸一下秦淮茹的小手。 许大茂还是老样子,在轧钢厂的职位依旧没变,他为此事还询问过陈浩。陈浩简单的给他分析了一下。许大茂听后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如今的他也开始摆烂了。没事时候便在轧钢厂里满哪聊骚。 不过,许大茂对傻柱的事,还是十分上心的,他看到傻柱天天围着秦淮茹转,没少旁敲侧击提醒傻柱,说秦淮茹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可傻柱压根不信,到最后,许大茂也只能无奈作罢。 李怀德过得更是潇洒,天天不是吃小灶,就是参加王局长组的“酒局”。他带着陈浩也去过几次“酒局”,陈浩参加后直接对李怀德和王局长,比了个大拇指,直呼,“你们是真会玩。” 不过,李怀德对秦淮茹突然出现在杨厂长身边这事儿,格外上心。他早已暗中做好准备,就等着抓准二人暧昧的现行,到时,便能一举拿下杨厂长。 贾张氏也没有什么变化,天天就是骑着陈浩送她的自行车,上班下班,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管。家里的大小事都交给了,她的小丈夫——王长贵。当然,经济大权还在她手里把控着呢。 聋老太太的日子就大不如从前了,自打谭小丽跟何大清结婚后,谭小丽便再也没给她送过饭,倒过尿桶,也就傻柱和秦淮茹偶尔去看看她。现在的她感觉没几年好活了,没事就嘀咕,“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孝顺了。” 于丽也进了轧钢厂的后勤仓库上班,这岗位是她求着于海棠,于海棠又找陈浩帮忙安排的。为了这事儿,闫家特意开了次家庭会议。闫解成想顶替于丽去轧钢厂,阎埠贵则盘算着让于丽每月工资上交十块钱补贴家用。 于丽气不过,在闫家大闹一场后,索性回了娘家,至今都没再踏回闫家半步。如今她和闫解成的婚姻,早已走到了随时可能散伙的地步。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于海棠的父母。于父于母得知小女儿给陈浩做了小妾,当即就杀到了陈家。可等陈浩把他们领进中堂,两人脸上立马堆起了和蔼的笑容。在陈家吃了顿午饭,于父于母便乐呵呵地回了家。 转天,于父于母又找上了门,非要拉着陈浩去家里吃饭。陈浩没拒绝,开着车带着他们和于海棠一同去了。到了于家,陈浩受到了于父于母的热情款待,那股子亲热劲儿,简直把陈浩当成了正儿八经的姑爷子。巧的是,闫解成那天也在于家,看到于家对陈浩的态度,再想到于家对自己的样子,他气得饭都没吃,扭头就跑回了闫家。 闫解成一到家,就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阎埠贵。阎埠贵立刻动起了小心思,当晚就找上了陈浩。一见面,阎埠贵就硬扯着亲戚的名头套近乎,这可把陈浩膈应得不行。随后,阎埠贵又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想让陈浩给他们校长递句话,帮他涨涨工资,顺便再给闫解成、阎解放安排份工作。 陈浩听完,只对阎埠贵说了一个字,“滚。”紧接着,大缨子就拎着阎埠贵的后脖领子,把他扔出了陈家大门。从此,阎埠贵便在心里记恨上了陈浩。 娄晓娥如今几乎天天泡在陈家。陈浩不在家时,她就跟着大缨子胡吃海喝。可只要陈浩一回来,她就立马换了模样,变着法子找借口往陈浩身边凑,搞得陈浩都后悔,当初捅娄子了。 第154章 出门 “娟子,好了没?”陈浩站在后院,朝着东厢房的方向喊了一句。 “干爹,我马上就好。”郑娟清脆的声音从东厢房里传出来。 不过三四分钟,东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郑娟费劲的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走了出来。 陈浩见状,连忙大步上前接过帆布包,入手沉甸甸的,看着正在关门的郑娟,“娟子,拎这么两大包干啥?” “干爹,这里面都是好吃的,你给我买的那些好吃的,我吃了一小半,剩下的都攒着呢,想拿回去给我妈也尝尝。”郑娟关好门,转过身笑着看向陈浩。 陈浩闻言,心里一暖,“娟子真懂事。不过以后别这么省着,干爹有钱,吃完了咱再买,可别委屈自己。” “知道啦,干爹。”郑娟乖巧地点点头,又拉了拉陈浩的衣角,“干爹,咱们快走吧?” “走。”陈浩拎起帆布包大步往大门口去,郑娟紧紧跟在陈浩身后。 二人刚到门口,就见陈家一大家子人都站在那儿等着,个个脸上带着不舍。陈浩先把帆布包放进吉普车的后座上,回头冲众人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我们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 “老公,开车慢着点,路上注意安全。”几位媳妇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着,眼神里满是关切。 “放心吧。”陈浩笑着应下,抬脚坐上主驾驶。随后,陈双和郑娟钻进了后座,胡秀洁也坐进了副驾驶。 吉普车刚发动,大缨子突然跑到后车窗边,扒着窗户对陈双叮嘱道,“双啊,到了外面可得听爸爸、七娘还有姐姐的话,不许调皮,听见没?” “哎呀,妈,你放心,我都长大了,肯定听话。”陈双说完,看着表情有些不对的大缨子,“妈,我这走了,你不该伤心吗?怎么我瞧着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胡说,妈怎么会笑呢,你看错了。”大缨子脸一红,想到家里这个小捣蛋鬼总算要离开几天,心里的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感觉快要笑出来时,连忙抬手捂住嘴,可肩膀还是忍不住一抖一抖的。 大缨子怕自己笑出声来,赶紧冲着驾驶座喊,“老公,快开车,我要忍不住了。” 陈浩听到后,一阵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脚下踩下油门,吉普车缓缓驶离了陈家大门。 等吉普车彻底消失在陈家所在的巷子时,大缨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老娘终于放假了,这几天老娘要好好大吃一顿。”笑着笑着,她随即看向牧春花,“老大,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大吃一顿,就当给老公他们饯行,祝他们一路顺风?” “哎,对!老二这主意绝了,我举双手赞成!”陈雪茹眼睛一亮,立马高声附和,语气里满是雀跃。 其他几女听到大缨子的提议,也都来了精神,眼神里透着兴奋,齐刷刷地看向牧春花,等着她拍板。 “成,我同意了。”牧春花被众人看得笑了起来,爽快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 “老大,你最好了。” “大姐,我爱你。” 众女纷纷恭维起了牧春花,牧春花被恭维的有些飘了,随即立马开始吩咐起来,“萍萍,你和海棠去饭店订菜,然后打包回来。雪茹,你和瑞雯去黑七号买些洋酒回来,对了,到了那直接报杨哥名字。剩下的人跟我在家里,咱们在做一些下酒小菜。” 众女都纷纷的点头答应,分头行动起来,萍萍开着那辆威利斯,载着于海棠直奔烤肉宛·饭庄。瑞雯骑着戴维斯带着陈雪茹往百货大楼驶去。牧春花领着剩下的女人,一头扎进了厨房。 门口只剩下了三个八九岁的孩子,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无语了。最后,还是大姐瑞雯率先开了口,“行了,别发呆了,看这架势是没人管咱们了,咱们还是自己想想饭辙吧。” “大姐,要不咱们去梁阿姨家吧,梁阿姨做饭可好吃了。”陈武提出了他的想法。 “大姐,二哥说的对,咱们在梁阿姨家吃完饭,还能跟大毛他们一起玩。”陈全跟着附和。 “成,就这么定了。”陈雯当即拍了板,随即又吩咐陈全,“全子,你去跟大娘她们说一声,别让她们担心。” “好嘞,大姐。”陈全答应了一声,便往厨房快步跑去。 片刻后,陈全又跑了回来,“大姐,我说完了,大娘让我们别捣蛋,晚上早点回来。” “那行,咱们现在就出发。”陈雯说完,三个孩子便往梁拉娣家跑去。 从这次开始,陈家的女眷们,便一发不可收拾,陈浩出门的这些日子里,基本上天天晚上都这样撮一顿。就连常威和来福的伙食,也跟着好了起来。 至于陈浩为何要开着车,载着胡秀洁、郑娟和陈双出门,缘由还要从两天前的晚上说起。 那晚,胡秀洁刚跟陈浩做完运动,就收到了黄三炮的传信,说他要在七月十五(也就是阳历8月22号)办婚礼,特意邀请陈浩一家人去参加,还反复叮嘱一定要把陈双带上。 可陈家人口实在太多,都过去肯定不现实,而且,陈浩不想让她们,过多接触那些神秘事物。 最后,陈浩拿定了主意,就带胡秀洁、陈双和郑娟三人同行。之所以带上郑娟,还有个贴心的考量——正好顺路送她回郑家看望郑妈妈,也让她能留在郑家多陪郑妈妈一阵子,等自己办完事返程时,再顺路把她接回来。 而陈浩为什么这么想去参加黄三炮的婚礼,那是因为,他想去看看,他的那位老丈杆子,到底长个啥模样。他还想查查,他的老丈杆子,究竟有几条尾巴。是八条呢?还是九条呢?为此,陈浩也问过胡秀洁,胡秀洁表示,她也不知道。 这时候难免有人会问,陈浩为啥非得开吉普车去?1964年的路多难走啊,坐火车不是更省心? 其实这事陈浩也琢磨过,为此,他还特意问了胡秀洁、郑娟和陈双的意见,三人居然异口同声地选了吉普车。陈浩转念一想,也是,开车去省得来回倒车了,反倒更方便。 陈浩这次开的吉普车,是从四姑娘山开回来的那辆。眼下八月的天正是热时候,这辆车不是敞篷的,正好能遮阳挡雨。最关键的是,那辆威利斯mb吉普车,可是老李送他的礼物,宝贝得很,他可舍不得开着去跑长途。 第155章 胡秀洁的家门居然是 吉普车在昼行夜伏中行驶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来到了吉春市太平胡同。郑娟凭着儿时的记忆,给陈浩指引方向,直到吉普车稳稳停在,那扇熟悉的木栅栏门前。 吉普车一停稳,郑娟便迫不及待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直接推开那扇木栅栏门,跑进了屋里。 陈浩三人没有跟着郑娟进屋,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等候。约莫七八分钟后,郑妈妈红着眼眶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泪痕未干的郑娟,她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的衣服,虽然都带着补丁,可是却十分干净。 “陈处长,您来啦,快进屋坐。”郑妈妈抹了把眼角,脸上挤出慈祥的笑容,快步迎到陈浩身边。 “好。”陈浩应了一声,没有直接进屋,而是转身回到车旁,扛起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这才迈步往屋里走。胡秀洁拎着郑娟的两个大布包,领着陈双,紧随陈浩身后,也进了屋子。 刚坐下,郑妈妈就忙着要去倒水,陈浩连忙摆手说,“不用麻烦”。 郑妈妈却跟陈浩说,“那可不行,都到家了,怎么能不喝口水呢。” 等郑妈妈给陈浩三人倒完水,陈浩又陪着郑妈妈聊了一会后,便以还要赶路为由起身告辞了。其实,是怕郑妈妈执意留他们吃饭,给这本就不宽裕的家添负担。 走出院门,陈浩拉住郑娟,低声说,“那两个麻袋,一个装的是粮食,一个是肉,我再留些钱和票给你,办完事就回来接你,这几天好好陪陪妈妈。” 郑娟听完,用力点了点头。 目送郑娟进了屋,陈浩重新发动吉普车,载着胡秀洁和陈双,朝着长白山驶去。 吉普车又行驶了一天多,终于在暮色初临时分,来到了长白山下的乃头山村。这村子藏在长白山下,偏僻得常年少见外人。 吉普车的到来,瞬间惊动了全村,村子的大部分人都跑来围观。 人群中,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快步迎了上来,黝黑的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他自称村长李长明,操着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客气又谨慎地询问陈浩一家的来意。 陈浩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介绍信和证件,双手递到老村长面前,又笑着说明,想把车子暂时停在村里,麻烦他帮忙照看几日。 老村长眯着眼仔细看完文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握住陈浩的手,一个劲地说着“领导好、领导好”,并保证一定把车子照看得妥妥帖帖,绝不出半点差错。 随后,老村长又热情地拉着陈浩的胳膊,非要请陈浩一家去他家里喝口水、吃顿热饭。 陈浩摆了摆手,“李村长,心意我们领了,赶路要紧,就不叨扰了。”说罢,便转身走向吉普车,从吉普车里,拎出两只肥硕的岩羊,来到老村长面前,将羊放在老村长身边,“这两只羊,您找人炖几锅羊汤,就当是我们给乡亲们带的一点心意。” 老村长连忙摆手推辞,“领导,这可使不得,哪能让您破费......” 陈浩见状,故意板起脸,“李村长,您要是不收下,那这吉普车我们也不麻烦您照看了,我们现在就走。” 老村长愣了一下,看着陈浩坚定的神色,只好笑着点头应下,“哎,好、好。那我就替乡亲们谢谢领导了。” 陈浩这才笑着点头,随后,便跟老村长道别,便带着胡秀洁和陈双,转身快步走出了村子。 陈浩一家走到村外无人处,胡秀洁立刻在前面领路,陈浩弯腰背起陈双,起身的瞬间,三人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在茂密的树林里飞速穿梭。陈双紧紧搂住陈浩的脖子,小脑袋埋在陈浩温暖的后背,兴奋地嚷嚷着,“爸爸,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呀。” 没多久,胡秀洁便在山顶一处山洞洞口停了下来。那洞口高宽不过一米有余。陈浩盯着洞口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胡秀洁,“老七,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家?” “对啊,这就是我家。”胡秀洁说得轻描淡写。 陈浩闻言,当即蹲下身往洞里探了探,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半点光亮都没有。站起身,一脸怀疑地瞅着胡秀洁,“老七,你确定没忽悠我?” “我忽悠你干什么,爱信不信。”胡秀洁白了陈浩一眼。 “这么小的洞怎么进?我看双儿都得低着头才能走进去。”陈浩搓了搓手,有些犯难。 “你爬着进呗,双儿我来背。”胡秀洁话音刚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转头对着陈双说道,“双儿来,到七娘背上来。” “哇,七娘变成大狗狗啦。”陈双眼里瞬间迸出亮光,欢快地扑过去骑到了白狐背上。 胡秀洁见陈双的小腿还耷拉在地上,又轻轻调整了身形,变得刚好能让陈双坐稳,随后便驮着陈双,钻进了山洞。 陈浩见状,只好叹了口气,跟着跪在地上往里爬。 “你快点,别在后面磨磨叽叽的。”洞里传来胡秀洁的催促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爬得费劲嘛。” 爬了约莫一百多米,“老七,还有多远啊?” “快了。” 又爬了三百米,“老七,到底还有多远?” “快了。” 五百米时,“老七,这回该快到了吧?” “嗯。” 等到七百多米,“老七,你是不是找错家门了?” “我打小就在这长大的,怎么可能认错。” “那怎么还没到啊?我裤子都磨坏了。” “哎呀,马上就到了。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 “主要是,这里面太黑了,我有点害怕。” “哦?还有咱们陈爷害怕的?” “是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比如你老公我,就怕黑,怕鬼,老七你说这山洞里不会有鬼吧。” “我家怎么可能有鬼呢,不过,你这次来参加三炮的婚礼,真有可能看见鬼哎。”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呗。” “老七,你告诉我鬼长得吓人不。” “这个不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 就这样,陈浩一直跟在胡秀洁身后,边和胡秀洁唠着嗑,边爬着,不知道爬了多少米后,终于,在一处泛着微光,疑似水潭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156章 狐狸精 “到了,进去吧。” “进哪儿啊?” “哎呀,还能是哪儿,就这儿呗。”胡秀洁抬手指着,那汪泛着微光的水潭上。 “你家在水里?”陈浩吃惊的看向胡秀洁。 “哎呀,你进去就知道了。”胡秀洁话音未落,已经驮着陈双迈步踏入水潭,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陈浩咬了咬牙,心一横,也抬腿跟了上去。刚一踏入潭水。 眼前骤然亮起一片霞光,陈浩赶紧闭上双眼,再睁眼时,脚下已稳稳落在了一座青山脚下。 陈浩抬眼望去,只见青山高耸入云,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高,山间云雾缭绕,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却不见飞鸟的踪影,只余那空灵的声响在山间回荡。 “老七,咱们这还在地球上吗?”陈浩满眼惊异,转头看向已化为人形、怀里抱着陈双的胡秀洁。 “应该还在吧,我也不太确定。别想这些了,我爹他们都摆好家宴,等着咱们了。”胡秀洁笑着说道。 “七娘,家宴里有大鸡腿不?”陈双搂着胡秀洁的脖子。 “那必须有。”胡秀洁刮了下陈双的小鼻子。 “太好了,这下我终于不用跟三炮抢鸡腿吃啦。”陈双拍着小手欢呼。 “老七,等我换身衣服咱们再走。”陈浩说着,从戒指里摸出一身中山装,三两下换了上去,瞬间显得规整了不少。 随后,胡秀洁抱着陈双走在前面,陈浩紧随其后,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三人快速的向山顶奔去。 “老七,我老丈人他们咋知道,咱们今天回来?”陈浩一边疾行一边问身边的胡秀洁。 “咱们到长白山脚下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家里传了消息。”胡秀洁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啥,我第一次上门,就带了这点礼物,你家人不会挑理吧?”陈浩心里有些忐忑。 “放心吧,咋会呢。就你带的那些烟,保管能让我爹他们乐呵半天。”胡秀洁笑道。 “不能吧?你们可是仙家,还能看得上这些凡物?”陈浩一脸难以置信。 “仙家咋了?仙家也不是万能的。平时想喝口哈拉气、抽口草卷,都得靠出马弟子供奉才能弄到。”胡秀洁叹了口气,“更何况现在不是以前了,新国成立后,仙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不能随便在人间随意走动,更别说人前显圣了,现在,一个个过得都紧巴巴的。” “为啥啊?”陈浩追问。 “还能为啥?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呗!”胡秀洁撇了撇嘴。 “那你咋还能化人形,还能在四九城走动?”陈浩更纳闷了。 “我得道早,情况不一样。再说了,能在四九城待着,那因为有你的存在。不过就算这样,我的实力也被压制得厉害。那些实力低微的小崽子们,出了长白山连人形都化不了,只能以本体示人,实力更是大打折扣,就像黄三炮那样。”胡秀洁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不管是人是仙,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陈浩感慨了一句,接着问道,“如果,人前显圣会怎么样?” “天雷灌顶,实力强大的能挺过去,但也会身受重伤,实力低微的直接烟消云散。” 二人说话的功夫,已走到一扇朱红大门前。 胡秀洁刚抬起手要推门,门“吱呀”一声就从里面开了。 四个身影款款走出,两位女子在前,一位看着三十出头,身着素雅锦缎衣裳,眉眼间满是成熟妩媚。另一位二十岁上下,梳着两条乌黑长辫,肌肤莹白,透着满满的青春靓丽。紧随其后的是两名年轻男子,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挺拔,面容十分俊朗。 陈浩瞅着眼前的两位女子,又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胡秀洁,心里总算明白了,“狐狸精”这三个字的真正分量。 再看那两名男子,其中,有一张脸他熟得很,正是梦里领着他给各路仙家敬酒的胡天红。 “八妹,可把你们盼回来了,咱爹在里头都等半天了。”三十多岁的女子笑着迎上来,目光一落到胡秀洁怀里的陈双,立马软了下来,“哎呀,这小娃娃长得可真俊,粉雕玉琢的,太招人疼了。” 陈浩被这阵仗闹得有点发懵,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赶紧转头看向胡秀洁,递了个求助的眼神,“老七,快给我介绍介绍。” “妹夫,你这记性可真差,连姐姐都忘了?”那三十多岁的女子笑着打趣道。 “哈哈,这位姐姐,实在对不住,我从上次梦里醒来后,真记不起来了。”陈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是咱三姐,胡秀玲。”胡秀洁连忙解围。 “三姐好。”陈浩赶紧拱手问好。 随后,胡秀洁又逐一介绍了剩下三人。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是她的侄女胡翠月,性子活泼。两名年轻男子,一个叫胡金龙,是胡秀洁的侄子,沉稳干练。另一个便是胡天红。 几人笑着寒暄了几句,胡秀玲便侧身引路,“快进来吧,别让咱爹久等了。”说着,便领着众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陈浩顿时便发现,这不是他上次梦里来的地方。 只见院子铺着平整的青石板。院子正中央是一方月牙形的池塘,池水清澈,几条金红色的锦鲤在里面游动。水塘上方是一座木质拱桥,拱桥直通院子的正房门口。池塘边种着两棵垂柳,枝条垂到水面,风一吹便轻轻摇曳。 东西两侧各有数间厢房,门窗上的雕花栩栩如生。墙角处的牡丹开得正盛,粉的、红的、白的花朵层层叠叠。廊下挂着几串红灯笼。 屋檐下,几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鸟,落在横梁上叽叽喳喳地叫着,羽毛颜色各异,五彩缤纷。 见有人进来,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到院中的一棵老槐树上,老槐树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桌面光滑如玉,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显然是常有人在这里品茗论道。 第157章 胡家全员到齐 一行人脚步轻快地踏上木桥,陈浩抬眼望向正房门口,只见那里已站着一群人。人群正中,是两位六十多岁的老者,一男一女,气度不凡。这两位老者不用胡秀洁介绍,陈浩也知道这就是鼎鼎大名的,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了。 胡三太爷是位白须老翁,面容和蔼,眼神却兼具慈爱与深邃,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与威严。他头戴珊冠,冠上翠翎点缀,身着一袭明黄马褂,衣料华贵,衬得整个人庄重又尊贵。 胡三太奶面容温婉,眼神满是慈爱,像春日暖阳般让人倍感亲切和善。她头戴凤冠,珠翠环绕,身着一袭绣满牡丹与祥云的华丽锦袍,牡丹开得雍容华贵,祥云纹流转灵动。 胡三太爷左侧站着,八名男子。 最靠近胡三太爷的男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眼神锐利如鹰。黑发束成高冠,耳后垂着两缕长发,额间嵌着一枚淡金色的狐纹印记,身形挺拔如松。 身穿玄色织金锦袍,袍身绣着暗纹云雷图案,领口、袖口镶着银狐毛边,腰间系着黑色玉带,佩一把宝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夜明珠,脚踏黑面云纹靴。 第二名男子,浓眉大眼,面色古铜,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下颌留着一圈短须。黑发随意束在脑后,额前散落几缕碎发,身材魁梧健壮。 身穿赤色劲装,上衣绣着猛虎下山图案,腰间束着宽版牛皮腰带,佩着两把短刀。下身是黑色裤子,裤脚扎进兽皮靴中,靴底镶嵌着铁刺。肩披一件黑色披风,披风边缘有些磨损。 第三名男子,面容俊朗,凤眼狭长,眼神深邃如潭,鼻梁高挺,唇色偏淡。黑发用玉冠束起,鬓角插着一根白玉簪,额间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剑痕,身形修长挺拔。 身穿银灰色铠甲,铠甲上镶嵌着青色宝石,胸前铸着一条盘旋的天龙,肩甲是龙首造型。内衬白色锦袍,腰间系着金色玉带,佩一把青龙偃月刀,刀鞘是墨绿色的鲛绡材质。脚踏银色战靴,靴上刻着龙纹。 第四名男子面容清瘦,三角眼,眼神灵动狡黠,鼻梁略尖,嘴唇较薄。黑发披散在肩头,额前留着齐眉刘海,耳尖微微上,身形消瘦。 身穿暗黄色短打,上衣是紧身劲装,腰间系着棕色麻绳,挂着一个皮质香囊。下身是黑色长裤,裤脚卷起,露出脚踝上的银色脚链。脚踏轻便的棕色皮靴,肩披一件棕色兽皮斗篷,斗篷上带着淡淡的兽毛。 第五名男子,面色偏暗,浓眉如墨,眼神深邃幽暗,鼻梁高挺,嘴唇紧闭,神情严肃。黑发束成低髻,用黑色发带缠绕,额间蒙着一块黑色纱巾,只露出双眼,身形挺拔。 身穿黑色夜行衣,腰间系着黑色腰带,挂着一把短匕。脚踏黑色软底靴,肩披一件黑色披风,披风边缘有隐形暗袋。 第六名男子,面容白皙,眉目清秀,眼神温和如泉,鼻梁小巧,嘴唇饱满,嘴角微扬。黑发用白色发带束成半髻,身形清瘦修长,气质温润如玉。 身穿白色长衫,长衫上绣着淡青色的草药图案,领口、袖口镶着白色丝绸边,腰间系着白色玉带,佩一个白色药囊,药囊上绣着“济世”二字。脚踏白色云纹靴,肩披一件白色披风。 第七名男子,面容清俊,眉毛细长,眼神清冷如霜,鼻梁高挺,嘴唇偏薄,神情淡然。黑发披散在肩头,用一根青色发簪固定,额间嵌着一枚青色的罗盘印记,身形修长。 身穿青色道袍,道袍上绣着暗纹罗盘图案,领口、袖口镶着青色丝线边,腰间系着青色玉带,佩一个青色罗盘。脚踏青色布鞋,鞋上绣着八卦图案,肩披一件青色披风,披风边缘绣着北斗七星。 第八名男子,面容俊朗,眉目含情,眼神温柔缠绵,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嘴角带着笑意。黑发用粉色发带束成半髻,耳后插着一朵粉色桃花,身形挺拔,气质温润多情。 身常穿粉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红色的鸳鸯图案,领口、袖口镶着粉色丝绸边,腰间系着粉色玉带,佩一个粉色香囊。脚踏粉色云纹靴,靴上绣着心形图案,肩披一件粉色披风,披风边缘绣着桃花。 八人背后都站着八名漂亮的女子,女子各个都穿着绫罗绸缎。她们身后是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 胡三太奶右侧,站着六名女子。 最靠近胡三太奶的女子,面若桃花,眉如远山,一双杏眼温柔含笑,眼尾微微上翘,。鼻梁小巧挺翘,唇色嫣红,嘴角含着一抹悲悯笑意。乌黑长发挽成高髻,用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固定,鬓边插着几朵白色茉莉,耳坠是珍珠串成的流苏。肌肤莹白如玉,指尖透着淡淡的粉晕。 身穿月白色绣玉兰花的广袖锦袍,领口、袖口镶着米白色真丝边,袍摆处绣着大片盛放的玉兰花,花瓣层次分明。腰间系着一条藕荷色玉带,佩一个镂空银质药囊。脚踏白色云纹软靴,靴上绣着细小的莲花图案。肩披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披风,披风边缘绣着银色丝线。 第二名女子,面容清丽,眉如细柳,一双凤眼清澈如水,眼神温柔恬静。鼻梁秀挺,唇色淡粉,神情温婉娴静。乌黑长发松松地挽成半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随风轻轻飘动。额间贴着一枚小巧的梅花形花钿,耳坠是白玉雕成的柳叶,清新雅致。身形窈窕纤细,气质温婉如水,自带一股书卷气。 身穿淡青色绣竹纹的交领长裙,领口、袖口绣着墨绿色的竹叶,线条流畅自然。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丝带,挂着一个小巧的玉佩。脚踏淡绿色绣花布鞋,鞋上绣着几片竹叶。肩披一件淡绿色的纱披风,披风上绣着淡淡的兰花纹样,手中常持一把紫竹长笛。 陈浩正看得入神,胳膊忽然被胡秀洁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说拽着陈浩快步走到两位老者跟前,“爹,娘,女儿回来了。” 胡秀洁边打招呼,边偷偷在陈浩腰上拧了一下。 陈浩疼得咧嘴抽了下,立马换上满脸笑容,双手抱拳拱手行礼,“见过岳父、岳母。” 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笑着点头,抬手示意陈浩不必多礼。 紧接着,胡秀洁拉着陈浩走到胡三太爷左侧,挨个介绍起八位男子,“这是大哥胡天刚,二哥胡天霸,四哥胡天龙,五哥胡天豹,六哥胡天黑,七哥胡天白,八哥胡天清,九哥胡天保。” 又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八位女子,“这些是我的嫂子们。” 最后扫过一群围在后面的少男少女,“剩下的都是我的侄子侄女们。” 陈浩一一拱手问好。随即,胡秀洁又拉着陈浩来到胡三太奶右侧,介绍起六位女子:“这是大姐胡秀英,二姐胡秀云,四姐胡秀玉,五姐胡秀娟,六姐胡秀华,七姐胡秀雅。” 再指了指她们身后的男子,“这些是我的姐夫们,后面的就是外甥和外甥女们啦。” 介绍完毕,胡三太爷亲自上前,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贤婿,跟我进堂里坐。” 一旁的胡三太奶,则温柔地接过胡秀洁怀里的陈双,对着陈双的小脸一顿亲。 陈浩跟着老丈杆子迈步走进大堂,其余的众人也陆续跟着走了进去。 第158章 老哥老弟 胡家大堂内,胡三太爷与胡三太奶端坐首座,神色间透着几分威严,又藏着对后辈的慈爱。 陈浩依在胡三太爷身侧,座位略低半分,胡秀洁则挨着胡三太奶,位置同样稍偏下。 胡三太奶怀里搂着陈双,小家伙小嘴不停喊着“姥姥、姥姥”,这让胡三太奶稀罕的不行。 大堂两侧,井然有序。胡三太爷左侧下手,九个儿子携着儿媳依次排坐,他们的儿女们则乖巧地立在父母身后。胡三太奶右侧下手,七个女儿和女婿整齐就座,外甥、外甥女们也紧紧跟在长辈身后。 右侧靠近门口的位置,两把空椅静静摆放着,陈浩估摸,那应该是他和胡秀洁的座位。 看着堂里,这按长幼亲疏排定的座次,陈浩忽然觉得,这胡家大堂,倒颇有几分梁山聚义厅的模样。 胡三太爷抬眼扫过满堂儿孙,见众人已然坐定,便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他先是拍了拍身旁陈浩的肩膀,“今天咱们家来了位重要的人,就是我这贤婿陈浩。”说着又将陈浩重新给所有人介绍了一遍,话语间满是对陈浩的认可。随后,他话锋一转,“都说说吧,各家最近怎么样。” 胡三太爷说完,胡家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们便依次起身,汇报他们的近况。胡三太爷不时点头,胡三太奶则抱着陈双,一边应和着,一边逗着陈双。这一番汇报下来,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多小时。 待所有人都汇报完毕,陈浩见状,连忙起身。他先走到胡三太爷与胡三太奶跟前,从戒指里取出,两箱特供烟、十箱特供酒和十匹丝绸,放在二老面前。 陈浩躬身行礼,恭敬道,“岳父岳母,小婿来得匆忙,未及准备贵重厚礼,仅带了些薄物,略表孝敬之心。” “贤婿有心了。”胡三太爷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伸手拍了拍陈浩的胳膊。胡三太奶更是一脸慈祥,“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紧接着,陈浩又依次走向各位哥哥嫂嫂、姐姐姐夫。每到一家,便递上十条特供烟、两箱特供酒和两匹丝绸。 哥哥们接过东西,当即拍着胸脯说,“以后有啥事,妹夫尽管开口。”嫂嫂们则笑着,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姐姐姐夫们也满脸欢喜,连声道谢。 随后,陈浩又给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们,每人发一个红色丝绸做的红包,红包里装着一盒特供烟,一些糖果。 这一番慷慨馈赠,让陈浩瞬间成了胡家最受欢迎的人。 当然,这里也得好好谢谢杨哥,这些礼物,全是他无偿赞助的。 礼物刚发放完毕,陈浩便跟着胡家人一同入了堂屋。 堂屋里,早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酒过三巡,几位大舅哥和姐夫们借着酒劲愈发热情,端着大碗就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酒,“妹夫,这酒得喝透,不喝就是看不起哥。”“咱胡家的女婿,酒量可不能差。” 陈浩见状也不推辞,端起酒碗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往嘴里倒。酒桌上顿时热闹起来,划拳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最终,一众大舅哥和姐夫们先倒在了酒桌上,有的露出了狐狸尾巴,有的露出了狐狸耳朵,还有的直接现了原型。 而陈浩也趴在了桌子上。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回醉得不省人事。最后,被胡秀洁扶着回了房间。 翌日下午,陈浩才昏昏沉沉地醒转,嗓子干得冒火,沙哑的喊道,“老七,给我倒杯水。” 胡秀洁早候在一旁,闻言立刻端来,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递给陈浩,“老公,先喝点醒酒汤。” 陈浩仰头一饮而尽,随即问道,“双儿呢?” “在外面玩呢。”胡秀洁边收拾碗边说。 这时,房门“铛铛铛——”的响了起来,胡秀洁连忙去开门。 片刻后,胡天红就走了进来,沙哑得对陈浩说,“妹夫,你这酒量也太不经打了,就那么点酒,竟睡到现在,行不行了?” “说谁不行呢?” “说你呢。” “我怎么不行了?行不行,不是嘴说的,有种再战三百回合。” “就等你这话呢。走着?” “走着,谁怕谁。”陈浩说完,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跟着胡天红就往堂屋去。 一进堂屋,陈浩就见四张八仙桌被拼在一起,九个大舅哥、七个姐夫挤围坐在桌边。首座上,胡三太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 “妹夫,你可算来了。”胡天龙立马起身,把陈浩按到胡三太爷身边的空位上,“就等你开喝了。” 胡三太爷放下茶杯,端起面前的酒碗,“既然人齐了,咱们就再热闹热闹。”说罢,他先抿了一口,算是开场。 随后,酒桌就成了战场。碗盏碰撞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众人一碗接一碗往肚子里灌酒。 三个小时后,胡天红第一个“咚”地栽在桌上,紧接着,大舅哥们、姐夫们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最后竟只剩胡三太爷和陈浩还坐在桌边。 胡三太爷瞥了眼醉倒的儿子们和女婿们,心里把他们挨个骂了遍,“妈的,一群废物,平时咋咋呼呼挺能耐,关键时候全掉链子,真是丢尽了狐族的脸,到头来还得老夫亲自下场。” 胡三太爷端起酒碗,冲陈浩扬了扬,“贤婿,咱爷俩继续喝。” “岳父,我敬您。” 随后,二人又继续喝了起来。不知喝了多久。 胡三太爷放下碗,伸手一把搂住陈浩的肩膀,“老弟,以后在东北有事,尽管来找老哥,老哥给你摆平。” “老哥,你在东北行不行啊。” “什么?我不行?我告诉你,老弟,老哥在东北绝对是头子。” “老哥,你在东北真这么吊?” “什么叫吊,那必须是非常之吊,不是跟你吹,老弟,就在东北这一块,你打听打听,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给我磕个头。有什么尽管跟老哥说。” “老哥,其实我这次来东北,还能有一件事问你。” “老弟,你说。” “老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有几条尾巴?” 第159章 是八条也是九条 “老弟,这点事儿算个屁。”胡三太爷喝了口酒,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对老哥我来说,那都不叫事儿。” “那可太好了,老哥,到底是几条啊?”陈浩往前凑了凑,急切的追问。 胡三太爷滋溜一声,饮尽碗中酒,随后,放下酒碗,慢悠悠地伸出手,比出个“九”的手势。 “老哥,咱都是实在人,可别蒙我。”陈浩盯着胡三太爷的手,有点质疑。 “吆,老弟,还不信你老哥?”胡三太爷眉毛一挑。 “不是不信,可你得让我亲眼确认下吧?” “你特么,早说啊,这有啥难的。”胡三太爷说着,大手一扯裤腰,褪下裤子,一大团蓬松的鲜红尾巴“唰”地露了出来。“老弟,你自己数,看是不是九条。” 陈浩晕乎乎地眯起眼,抓着那团尾巴,数了起来:“一、二、三……七、八。”数完,抬头瞅着胡三太爷,撇了撇嘴,“老哥,你骗人呢,这他么就是八条。” “不可能,你指定没数清楚,再数一遍。”胡三太爷立马急了。 陈浩只好又数了一遍,结果还是八条。“就是八条,不信你自己数。” “老弟,你准是喝花眼了。”胡三太爷说着,便撸起袖子也数了起来,“一、二、三……七、八。哎?不对啊,老子的第九条尾巴呢?” 他歪着脑袋琢磨了半天,当目光扫过身前,随即一拍大腿,“哎呀卧草,这不是在这儿嘛。” 陈浩顺着胡三太爷的目光一看,“还真有一条,就是......这也太小了点吧?跟其他的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管它是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就说是不是九条吧。” “九条倒是九条,可这前面的跟后面的,能一样吗?”陈浩不服气地嘟囔。 “呀哎,老弟,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嘛,反正老子就是九条尾巴。” “行行行,你老你说了算,我这年轻人,让你一回还不行?”陈浩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草,小子,你说谁老呢?”胡三太爷一听“老”字,立马炸了毛,瞪着双眼看向陈浩。 “咋地?说你老还不服气啊?”陈浩眼睛也瞪了起来。 “草,老子肯定不服啊。来,咱俩比划比划,今儿个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跟你姓。”胡三太爷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草,老蹬你想揍谁?老子要不是看你年纪大,就我这小暴脾气,早把你这老蹬打成三折叠了。” 陈浩刚说完,后脑勺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胡三太爷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低头瞅着地上“熟睡”的陈浩,“小逼崽子,老子最烦别人叫我老蹬了,老子才几千岁,还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呢。”说完,便骂骂咧咧地转身出了堂屋。 第二天,陈浩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后脑还隐隐作痛。揉着后脑坐了起来,看见屋内正低头做活计的胡秀洁,哑着嗓子说道,“老七,给我倒杯水。” “老公,你醒啦?”胡秀洁抬头一笑,放下手里的活计就起身去倒水,“我这就给你拿。” “老七,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陈浩看着,端着水杯走来的胡秀洁问道。 “还能怎么回来的,我把你扛回来的呗。”胡秀洁说着,将手里的水杯递给陈浩。 陈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们这儿的酒,后劲可真大,我现在脑袋还疼着呢。” “还好吧,我感觉和别的酒也差不多。” “对了,我老丈人没喝多吧?” “不清楚,我去接你的时候,堂屋躺了一地,我在人堆里把你找出来后,便扛着你回来了,没看到咱爹。” “哦,那就好,我就怕再把我老丈人给灌多了,那可就丢人了。”陈浩松了口气。 “咱爹喝没喝多我不知道,不过今天早上他突然宣布闭关,吩咐所有人,没有他的命令都不许去打扰他。” “哦?难不成我老丈人修为精进了?这是要突破了?” “应该不至于吧。对了,明天咱们一早出发,跟着三哥一起去黄家,参加三炮的婚礼。”胡秀洁提醒了一句。 “好。”陈浩先是应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我出去溜达溜达吧,我来这儿还没好好逛逛呢。” “行,我给你拿衣服。”胡秀洁说着,便取来了一身白色锦袍。 “我穿这个?”陈浩接过锦袍,打量着这颇具复古风格的衣服,看向胡秀洁。 “对,这可是我娘花了一天一夜,亲手给你做的。” “那行,等会儿,我亲自去谢谢我老丈母娘。”陈浩说着,便起身穿起了锦袍,可怎么穿都觉得别扭,忙向胡秀洁求助。 在胡秀洁的帮忙下,陈浩终于穿好了锦袍,随后转了一圈,笑着看向胡秀洁,“怎么样?你老公我是不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 胡秀洁上下打量一番,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怎么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呢。” “是吗?”陈浩闻言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恍然大悟,“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胡秀洁疑惑的问道。 “你看为夫这发型,再配上这身衣服,像不像个斯文败类的和尚。”陈浩摸着自己的圆寸头调侃说道。 “哎呀,老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哎。”胡秀洁笑着附和。 陈浩随即嘿嘿一笑,换上一副正经又带点痞气的模样,“女王陛下,贫僧乃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欲往西天拜佛取“经”,今路过宝地,想借宿睡你一宿,不知女王陛下是否应允?” “御弟哥哥,尽管借宿,本王无不应允。”胡秀洁也配合着入戏。 “女王陛下......” “御弟哥哥......” 随即,陈浩刚穿好的锦袍,又被扯了下来。 此处省略十万字...... 一个小时后,胡秀洁一边帮着陈浩穿锦袍,一边说,“老公啊,用不用我领着你啊。” “不用,你老公我,分的清东南西北。”陈浩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老七,你们这有没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吗?” “没有,随便逛。” “那行。” 第160章 不用爬了 陈浩理了理锦袍,打开雕花木门,刚踏入青砖铺就的庭院。 一声“姑父”传进了陈浩耳朵里,回身看去,只见几个年轻男女正快步走来。 “你们是?”陈浩有些迟疑的,看向几人。 “姑父,您忘啦?”领头的小伙子咧嘴一笑,“我是胡金龙啊,在门口接您进来的那个。” “哦,金龙啊,姑父当然记得你了。” “那姑父还记得我不?”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说话的姑娘生得妩媚动人,右眼下方还长了一颗泪痣,此刻正眨着水汪汪的杏眼,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浩。 陈浩顿时卡了壳,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叫什么,只好干笑的说道,“哎呀,姑父年纪大了,一时间确实记不起来了。” “哼,我就知道姑父把我忘了。”姑娘小嘴一撅,“呐,我再自我介绍一次,姑父可得记牢了——我叫胡翠翠。” “翠翠,这次姑父肯定记住了。”陈浩边说,边从戒指里拿出一些果仁巧克力,分给身边的侄女们,又掏出几包特供烟,塞给侄子们。 在此说明一下,巧克力是陈浩在杨哥那里,打劫回来的。 胡翠翠捏着那块方方正正的巧克力,好奇的问道,“姑父,这是什么呀?” “这叫巧克力。”陈浩又从戒指里拿出一块,并打开包装,随后,递到胡翠翠嘴边,“尝尝。” 胡翠翠先把自己那块,小心翼翼地放进斜挎的布包里,才接过陈浩递来的一块,轻轻咬下一小口。起初眉头微皱,转瞬便舒展开来,眼睛也亮了起来,“哇,真好吃,又香又甜。” 姑娘们见状,纷纷拆了包装尝了起来,边吃边说着,“真好吃。”小伙子们则凑在一旁点燃香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姑父,您这是要去哪儿?”胡金龙一边给陈浩点烟,一边问道。 “打算出去逛逛,看一看你们这的景色。” “姑父,那我们领你去。”胡翠翠立刻蹦到陈浩身边,拉着陈浩的袖子晃了晃,“我们从小在这山里跑,哪有野果,哪有清泉,清楚的很。” “对,姑父,我们带路。”其他侄子侄女们也纷纷附和。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陈浩笑着点头。 随后,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院子,沿着青石小路,往青山深处走去。 就这样,陈浩跟着侄子们和侄女们,在山里玩了一整天。晚上回来时,陈浩把戒指里仅存的十只岩羊拿了出来,在侄子们、侄女们帮忙下,做起了烤全羊。 全羊烤好,陈浩又开始了,和大舅哥们、姐夫们喝起了酒。不过,陈浩的老丈杆子始终未出现,这也让陈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老丈杆子,这是实力真精进了,这么热闹的场面,他居然不动心,还在闭关。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牛x。”” 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又过去了。 陈浩看着院子里准备好的众人,来到胡天红身边,给他散了根烟,“三哥,咱们怎么还不出发?” “妹夫啊,你三姐还没到呢。”胡天红抽了一口烟,“妹夫,我跟你说,咱家你三姐最磨叽,每次出发她总是最后一个才到。” 这时,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在陈浩和胡天红的身后传来,“三哥,你是不是皮子又紧了,要不要三妹给你松松啊。” 陈浩闻声,回头看去,只见胡秀玲面容娇媚,眉如弯月,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眼神灵动妩媚。鼻梁高挺,唇色饱满,嘴角带一抹撩人的笑意。 乌黑长发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用一支金色凤凰发簪固定,发间插着几朵红色玫瑰,耳坠是金色的圆环,上面镶嵌着红色宝石,光彩夺目。 肌肤白皙细腻,带着健康的红晕,身形丰腴婀娜,气质妩媚动人,自带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 身穿大红色绣凤凰的旗袍,旗袍领口、袖口镶着金色滚边,袍身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羽毛色彩艳丽。 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脚踏红色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金色的装饰,行走时摇曳生姿。 肩披一件红色的狐裘披风,披风边缘镶着白色的狐毛,十分华贵。手中常持一个红色的丝质手包,包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纹,精致典雅。 “哎哟喂,三姐。你今儿这装扮,可真是亮瞎我的眼啊。”陈浩盯着迎面走来的胡秀玲,打趣道。 胡秀玲没接话,只是冲陈浩抛了个媚眼,“三姐好看不?” “好看。”陈浩想都没想,立马回答,话音刚落,腰间就被胡秀玲掐了一把。 “嘶——”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忙转头看向身边,抱着陈双的胡秀洁,立马挤出讨好的笑容,“在我心里,还是我家老七最好看。” “这还差不多。”胡秀洁立刻扬起下巴,得意地笑了。 胡秀玲见状,也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别闹了,咱们出发。” 胡天红说完,一行十多人便朝着院外走去。 走在熟悉的青石小路上,陈浩转头看向身旁的胡天红,“三哥,你可别告诉我,咱们还得从那个小山洞出去?” “对啊。”胡天红点头回答。 “啊?那我岂不是又得爬着出去?”陈浩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哈哈,妹夫放心。”胡天红拍了拍陈浩的肩膀,“我昨儿已经把山洞重新布置过了,现在足够你挺直腰杆走出去。” “那可太好了。”陈浩眼睛一亮,又凑近了些,“三哥,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 “你说。” “咱们那山洞口,就这么大敞着?不用装个门吗?万一有外人或者野兽闯进来咋办?” “妹夫,这你就放心吧。”胡天红笑着解释,“没有咱们胡家人领着,外人根本进不了这青山。而且在普通人眼里,那不过是个几米深的普通山洞,根本没人会在意。” “哦?这么说,山洞里布置着阵法?” “差不多吧。” 两人边聊边走,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洞里。陈浩举灯一看,洞内果然如胡天红说的那样,现在的山洞高度足有两米,自己挺直身子行走,一点事都没有,这可比上次爬着舒坦多了。 第161章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一行人走出山洞,清风拂面间,一座气派庄园已赫然矗立眼前。朱红大门漆色鲜亮,四敞大开如迎宾笑口,门首立着两男两女,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们。 两个男子约莫四十出头,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高瘦者身着挺括中山装,身姿笔挺。矮胖者则穿一身喜色员外服,透着几分憨厚。 两位女子三十许年纪,一位身段玲珑、前凸后翘,一位体态丰腴、富态雍容,二人皆着绣纹红罗裙,裙摆随微风轻漾,喜庆又不失雅致。 一行人刚至门前,四人便齐齐上前,拱手行礼,神色恭敬。陈浩等人亦抱拳回礼,矮胖男子立刻满脸堆笑,热情地侧身引路,扬声高喊,“胡家胡天红老爷,携诸位仙家驾临——” 众人随矮胖男子步入院内,被引至最靠前的两张八仙桌旁落座。矮胖男子又深施一礼,寒暄两句便转身退去了。 待矮胖男子走远,陈浩才细细打量起这院子——亭台花木、青砖铺地,竟透着几分熟悉感。随即,转头看向身旁正拿着瓜果轻咬的胡秀洁,“老七,这院子......不是咱们当时成婚的地方吗?” “嗯。”胡秀洁点头应道。 “这是为什么?”陈浩有些不明白。 “老公,我懂你的意思。”胡秀洁放下瓜果,擦了擦手解释道,“这处是咱们长白山众仙家的共用之地,但凡各方仙家有重大事宜,都会在此举办。说起来,倒和你们人类的家族祠堂差不多意思。” “哦。”陈浩恍然大悟,“老七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 “爸爸,我咋没看着三炮呀?”陈双踮着脚,小脑袋左摇右晃地四处打量。 陈浩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双啊,今儿三炮结婚正忙呢,等他礼成了,爸再带你去找他。” “不用找咯,我来啦。” 一道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突然从父女俩身后传来。 陈浩和陈双同时回头,就见一个一米五出头的猥琐小胖子,裹着一身大红喜服,左眼上扣着只黑皮眼罩,正乐呵呵地看着着陈浩父女。 “三炮?”父女俩异口同声。 “祖姑爷爷、小姑奶奶,瞧瞧我今儿帅不帅?”黄三炮说着,还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在原地转了个圈。 陈浩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忽悠”,“三炮啊,你今儿可太帅了。不是祖姑爷爷吹,今儿在场的所有人,就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 陈双也使劲点头,小脸蛋透着认真,“对,三炮最帅啦。” 黄三炮听得眉开眼笑,立马拍起了马屁,“祖姑爷爷,要不还得是您有眼光。今儿在场的所有人,就您最懂我。” “那必须的,咱们爷们儿说话,从来不骗人。”陈浩拍着胸脯,一脸认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吆喝,“三炮,快过来。” “哎,来咯。”黄三炮应了一声,转头对陈浩父女笑道,“祖姑爷爷、小姑奶奶,我先去忙啦。” “去吧去吧,忙你的正经事。”陈浩摆了摆手。 黄三炮咧嘴一笑,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跑而去。 黄三炮刚一跑远,陈浩他们下手的那桌就来了一伙人,一共有八位。 一听这伙人讲话,陈浩就知道,他们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至于陈浩怎么听出来的,那是他们讲话有一股特有的大碴子味。 为首的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相和善,上身穿着件碎花开襟小褂,下身配着条浅色劳动布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纳得密实的绣花布鞋,身材丰腴富态,透着股亲切的乡土气息。 她身后跟着四男三女,年纪参差不齐,有六十多岁鬓角带霜的老者,有三十出头沉稳干练的中年人,也有二十来岁眼神清亮的年轻人,他们穿得都朴素实在,透着东北人的爽朗劲儿。 这伙人被刚才的矮胖男子领到指定桌子,却没立刻落座。 而是走到陈浩他们桌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诸位仙家,有礼了。” 胡家众人纷纷笑着点头回应。 随后,中年妇女便吩咐身后的七人,“你们先回去坐,我跟老仙家们唠两句。”待七人应声离去,她便留在桌边,挨个儿跟胡家众人寒暄起来。 等跟胡家每个人都问候周全,中年妇女才将目光落在陈浩身上,再次抱拳行礼,“在下出马弟子关石花,敢问您怎么称呼?是哪方仙家显化?” 陈浩一听关石花这个名字,心里立马嘀咕了起来,“关石花、关石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呢。哎,我最近这脑子怎么了,怎么有些时候,记不起一些事情呢。” 没等陈浩开口,胡秀洁已笑着替他回答,“这是我掌柜的,他不是仙家。” “哦,原来是胡八娘娘的先生啊。”关石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又深施一礼,“石花在这里给先生见礼了。”接着,她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称呼陈浩,话语竟卡在那了。 陈浩见状,立马猜透了关石花的心思,连忙抱拳回礼,“不用这么客气。我叫陈浩,在四九城工厂保卫处当副处长,你直接喊我陈处长就行。” “陈处长好。” “你好,关大姐。” 随后,两人寒暄了起来,不过,关石花边跟陈浩聊着,边打量着陈双。 终于,关石花笑着开口问道,“陈处长,您身边这小女娃,是您闺女吧?” “关大姐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 “嗨,这哪儿算好眼力啊,”关石花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父女俩长得多像啊,一眼就能瞧出来。”随即,她话锋一转,“陈处长,石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大姐尽管说。”陈浩抬手示意。 关石花深吸一口气,“陈处长,我想收您女儿为徒,不知您意下如何?” “可以说说原因吗?” “陈处长,原因有二,”关石花条理清晰地说道,“一来,您和您闺女都跟仙家们交情深厚,对于出马行道来说,这便是先天的缘分和优势。二来,我瞧着闺女身上有武功在身,如今已是颇为厉害,若是拜我为师,我便能教她练炁,助她更上一层楼。” “练炁?” “对,练炁。” 第162章 出马 “卧草,我说关石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这特么是传说中的‘神婆’啊。”陈浩听到练炁两字时,立马想起了,关石花是谁了。 “关大姐,这事儿没问题。我答应了。”陈浩当即拍了板。 “那可太好了,陈处长,等咱们参加完婚宴,这事咱们再细聊。”关石花瞬间脸上笑开了花。 “成。”陈浩干脆应道。 “那行,各位仙家、陈处长,我先回去了。”关石花说完,冲众人抱拳行了个礼,转身回了自己那一桌。 关石花走后,陈浩他们那张桌又陆续连了很多仙家,胡天红都一一给陈浩做了介绍,陈浩为此也发出去了大量的特供烟,这也让他认识了很多仙家。 等庭院里的八仙桌全坐满了,唢呐和锣鼓声突然拔高,婚礼正式开了场。陈浩从头看到尾,眼前这场中式喜宴热热闹闹,跟他上次和胡秀洁成婚时的排场比起来,倒是不相上下。 酒宴开始后,陈浩就拉着关石花,细说陈双拜师的事儿。两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陈双拜师的事宜。 具体事宜就是,明天陈浩带着陈双直接去关石花家,直接进行拜师,不用那些繁文缛节。顺带把陈双出马立堂的事宜一并办了。 胡秀洁在一旁听见陈双要出马,立马兴冲冲地主动请缨,“我来做双儿的堂口教主。” 这话刚落,就被胡秀玲拦了下来:“八妹,你修为还不够,把握不住,还是让三姐来吧。” 随后,两人各不相让,说着就要当场比划比划,陈浩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劝了这个劝那个。 可就在姐妹俩争执不下的功夫,那边胡天红已经把陈双抱在了怀里,小声的跟陈双商量着什么。——他们具体说的什么,陈浩也不知道。 陈双要出马立堂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其他仙家耳朵里。众仙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愿意归入陈双的堂口,做她麾下人马,一时间,陈浩这桌反倒成了喜宴上最热闹的地方。 这一幕被关石花带来的那些人看在眼里,个个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都暗自感慨,“这特么的,人与人就是不一样,看看人家,都在那挑选上仙家了,到了自己这,那是仙家选自己。就这样,有些时候仙家还不乐意呢。” 甲辰年壬申月乙巳日,寅时刚过,关家老宅的正屋就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正屋里摆着一个香案,香案坐北朝南,三尺三寸红布铺得平整,中间摆着三足铜炉,两侧烛台燃着红烛。 铜炉前方,摆着一只大公鸡,鸡头朝外并抬起。一块四四方方的带皮猪头肉。一个铜盆,铜盆里是一条鲜活的鲤鱼。一个白瓷盘子,盘子里放着九颗鸡蛋,鸡蛋四生五熟。还有五杯酒,一杯水。九双红色筷子九只碗齐齐整整放在一旁。 “跪下。” 关石花声音低沉如钟。 陈双穿着素衣,双手交叠按在膝上,额头贴地磕了三个响头。关石花拿起三炷香点燃,插进铜炉,香火袅袅升起,“拜天,拜地,拜胡黄常蟒诸位仙家。” 陈双闻言再拜,她刚直起身,就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腿骨往上爬,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二神,起鼓。”关石花话音刚落,旁边的二神便抄起文王鼓,“咚咚”的鼓点骤然响起,伴着他沙哑的神调,“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唯有弟子堂前坐,专请仙家下高山......” 鼓点越来越急,烛火开始摇曳,陈双只觉得脑袋发沉,眼前渐渐模糊,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香案周围。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陈双脑海中传来,“双儿,莫怕,我等护你。”陈双心头一震,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 “来了。”关石花眼神一凛,伸手拿起一根红绒绳系着的花杆,递到陈双手中,“报上名来。” “胡天红,长白山来的,掌堂教主。”陈双的声音突然变了,完全不像她平日的模样,她握着花杆的手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等在此立堂,只为济世救人,若有半分邪念,天打雷劈。” 关石花点头,拿起毛笔在红布上写下“胡天红,掌堂教主。” “下一位。”鼓点不停,陈双的身体猛地一挺,又换了个熟悉的嗓音,“黄三炮,朝阳洞的,传堂报信。”随即,猛地拍了下大腿,语速极快,“今日我已探得,村东头张老栓家有冤亲债主缠身,等堂口立好,便去化解。” 紧接着,“常金花,凤凰山五莲峰的,武堂将军。”陈双突然站起身,双手握拳,像是在演练招式,“谁敢来堂口撒野,我一尾巴抽他个魂飞魄散。” “蟒金花,五龙山的,护堂仙”“清风教主,碑王张三”……一个个名号从陈双口中报出,有粗有细,有老有少,每报一个,她就会做出对应的神态动作,时而威严端坐,时而灵动跳跃。 关石花笔走龙蛇,将这些名字按胡、黄、常、蟒、清风的顺序一一写在红布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构成了堂口的“四梁八柱”。 报完名,陈双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关石花拿起红布,走到正墙前,用桃木钉将其钉牢,红布上的字迹在烛火下泛着红光,仿佛有了生命。 “开马拌。”关石花说着,拿起一把剪刀,剪断了系在陈双脚踝上的红绳,“从此仙家出入无阻,堂口行事无忧。” 随后,关石花从袖中取出一方桃木印,放在陈双手中,“这是皇印,掌堂口生杀大权,不可滥用。” 陈双握紧桃木印,只觉得入手温润,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脑海中再次响起胡天红的声音,“收好皇印,明日便去张老栓家,我教你如何化解冤孽。” “且慢。”关石花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双,“立堂易,守堂难。我且考你一考,若有人来问病,却身无分文,你当如何?” 陈双刚要开口,脑海中已传来黄三炮的声音,“救人要紧,分文不取。”随即,陈双立刻复述了出来。 关石花又问,“若遇恶仙挑衅,你敢应战吗?” 常金花的声音在陈双脑海响起,“有我在,怕他不成。”陈双挺起胸膛,大声道,“敢。” 关石花这才点头,念起安神咒,声音悠长,香火渐渐平稳,烛火也不再摇曳。 陈浩观看完了整个仪式,正要上前抱起自己的女儿。 突然,“八嘎呀路。”四个字,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陈浩闻言,立马血脉觉醒,转瞬间便冲了出去。 第163章 新的能力 陈浩刚到出屋,便看见院子里站着,十个装扮各异的身影。 为首的是个青发少年,一身旧时黑色学生服,手中倭刀斜挎,刀鞘上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旁边立着位裹在斗篷里的少女,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 少女身边的中年汉子,身形魁梧如铁塔,肩宽背厚,肌肉将衣物撑得鼓鼓囊囊,透着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更扎眼的是个全身缠满尸布的怪人,布条上还沾着暗褐色污渍,十分诡异。 另有个背着巨大黑盒的女人,脸上覆着狰狞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穿武士服的老头腰间佩刀,衣襟上绣着模糊家纹,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阴鸷。 还有几道裹在夜行衣里的身影,身形单薄,看不清男女,周身气息隐匿如鬼魅。 最末是个光头和尚,僧袍上沾着尘土,手中尺八横握,眼神浑浊却藏着狠厉。 陈浩眼神一凝,半句废话没有,施展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离他最近的那名夜行衣忍者。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声,直取对方太阳穴,势要一击制敌。 可这全力一拳却扑了空,陈浩就见那忍者身形陡然虚化,竟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下一秒,一道冰冷锋芒直刺陈浩小腹,“嗤啦”一声,新衣服被刀刃划开一道长口子。 “卧草你姥姥的小鬼子。”陈浩勃然大怒,这可是丈母娘亲手缝制的锦袍,竟然被小鬼子给弄坏了,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随即,陈浩不闪不避,反手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忍者的胳膊被陈浩硬生生撅折。陈浩余怒未消,顺势狠狠一扯,整条手臂带着血花被生生撕下。 那忍者惨叫一声,捂着喷涌鲜血的肩膀连忙后退,躲到另外九人身后,看向陈浩的眼神满是惊惧。 就在这个时候,关石花与胡秀洁并肩出了屋子,站在了屋门前。 关石花目光扫过院中,那十道诡异身影,那些服饰妆容透着股邪性,却又隐约让她觉得眼熟,当即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路数?敢闯东北的地界,是活腻歪了?” 十道身影没有回答,依旧沉默的看着陈浩几人。 “关大姐,跟这帮小鬼子磨叽啥,直接弄死就完事了。”陈浩说完,转头对胡秀洁吩咐,“老七,这儿不用你出手,回屋看好双儿,别让她受着惊吓。” 胡秀洁点头应了声“好”,目光在那十个诡异的身影上,快速扫过,又见关石花气息已然提起,便不再多言,转身快步退回屋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陈处长说得在理。”关石花说话时,身上气息陡然暴涨,一股磅礴的压迫感席卷全院,“多少年没开杀戒了,竟让些阿猫阿狗闯到家门口撒野了,今天便拿你们这群畜生立立威,也让其他人知道,东北异人的地界,谁说了算。” 当关石花走到陈浩身边时,双眼已化作金黄竖瞳,寒芒四射,周身萦绕的冷气如同隆冬霜雪,让院中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关大姐,那些奇装异服的怪人交给我。”陈浩抬手比划了起来,“穿夜行衣的几个,正好给你练练手。” 关石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竖瞳中杀机更盛,“陈处长,不如换换?那些怪人交给我收拾,剩下的小卡拉米,你随手打发了便是。” “八嘎呀路——” 青发少年骂了一句,手中倭刀“噌”地出鞘,寒光映得他青灰色瞳孔愈发邪异,“八嘎,你たちは今日、全员俺の刀下に斩られるぞ。(混蛋,你们今天都得被我斩于刀下)。”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突进,刀身裹挟着凌厉气劲,直劈陈浩面门。 陈浩不退反进,左手硬生生接住刀身,随即,死死钳住刀刃。“小鬼子,老子今天先把你们弄死收点利息,有时间你陈爷一定会光顾你们的故乡。”陈浩边口嗨,边右腿横扫,势如惊雷,青发少年不及躲闪被扫中膝盖,随即,就听见“咔吧”一声,青发少年的大腿,直接来个反向折叠。 青发少年连忙放开手里的倭刀,滚到了一边,捂着他那条短腿,眼神凶狠的看向陈浩。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裹着斗篷的少女悄然出现在陈浩身后,红蝶如火焰般扑来,炸开的毒粉弥漫在空中。 陈浩早有察觉,猛地转身,双臂抡成风火轮,气劲将毒粉震得四散,同时一拳砸向少女的面门。 少女惊觉对方反应之快,连忙想要遁走,却被陈浩反手抓住斗篷边缘,狠狠一扯,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光头和尚见状,急忙横举尺八,吹奏起诡异乐曲,声波瞬间钻进陈浩脑海,搅得陈浩气血翻涌。 同时,光头和尚口中喷出白焰,白焰立刻将陈浩周身围住。 陈浩咬紧牙关,双手猛地合十,气浪炸开,竟将白焰压得短暂熄灭。瞪向光头和尚,咧嘴一笑,“和尚,一会陈爷就把你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身形魁梧的壮汉,看到这一幕,全身瞬间钢铁化,如移动的铁塔般撞来,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砸向陈浩胸口。 陈浩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壮汉的手腕,借力一拧,却只听“铛”的一声,对方手臂坚硬如铁,竟丝毫无损。 壮汉狞笑一声,另一只拳头直捣陈浩小腹,陈浩被砸得后退两步,随即,拍了拍小腹却愈发兴奋,“有点意思。” 全身裹着尸布的怪人嘶声怪叫,尸布下钻出数条黑蛇,如箭般射向陈浩,蛇口中还吐着毒信。 背着巨盒的女人则掀开盒盖,操控着干尸向陈浩扑来,干尸双手成爪,带着腐朽的气息抓向陈浩脖颈。 穿武士服的老头则拔出佩刀,招式沉稳地刺向陈浩腰侧,试图偷袭。 一时间,刀光、毒雾、蛇影、尸爪交织,院子里气劲激荡,碎石纷飞。 陈浩怒吼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数道雷光,硬生生震退身前数人,看了看周身的雷光,眼神凌厉如刀,“小鬼子们,一起上吧。老子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试试这新的能力。”说着,便主动迎了上去,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众怪人,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与小鬼子们展开了混战。 第164章 我今天帅吗 陈浩看着围攻自己的众怪人,握紧拳头直冲全身钢铁化的壮汉。壮汉刚扬起拳头,就被陈浩侧身躲过。 同时,陈浩双手扣住壮汉的脖子。瞬间爆发全力,指节如钢钳般嵌入壮汉钢铁化的皮肤里,硬生生将这层坚硬外壳捏出裂纹。 “给老子碎。”陈浩怒吼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脖颈被生生拧断,钢铁身躯轰然倒地,直接‘睡’了过去。 解决壮汉的瞬间,数条黑蛇已缠上陈浩的小腿。陈浩低头冷笑,抬脚猛跺地面,雷光震得黑蛇倒飞,随即俯身扯住‘木乃伊’身上的尸布,狠狠一拽。尸布下的黑蛇群被一并扯了出来, 陈浩顺势将尸布缠在手上,当成鞭子狠狠抽打,蛇身断裂的闷响此起彼伏。‘木乃伊’惨叫着,想要操控剩余黑蛇反击,却被陈浩欺身逼近,一拳砸在他面门。尸布下的脑袋瞬间凹陷,黑血混着脑浆溅了一地。 “八嘎。”光头和尚的尺八乐曲再次响起,这次的音波竟凝成实质黑纹,直钻陈浩脑海。 陈浩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猛地转头瞪向光头和尚,白色雷光顺着目光暴涨而出,“聒噪。” 随即,陈浩随手将周身的雷光,搓成长矛掷出,‘长矛’如箭般穿透了光头和尚的心口。烦躁的乐曲戛然而止,光头和尚双眼圆睁倒在地上,尺八顺势滚落在一旁。 另一边,面具女人操控的干尸已扑到了陈浩身前。陈浩不闪不避,抬手抓住干尸手腕,雷光顺着干尸的手臂涌入,将干尸的躯体震得四分五裂。 面具女人惊声尖叫,掀开巨盒想要放出更多干尸,却被陈浩瞬移到身前,一个大逼兜子拍在她的天灵盖上。“嘭”的一声,面具女人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巨盒也摔在了地上。 这时,老头的武士刀已刺到陈浩后腰,却被陈浩反手抓住刀刃。老头惊骇地发现,对方的手掌竟毫发无损,反而将刀刃捏得弯曲。 “老东西,偷袭也得看本事。”陈浩手腕一拧,武士刀应声断裂,随即一脚踹在老头的胸口。老头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吐鲜血抽搐不止,陈浩上前补了一拳,彻底断绝他的气息。 最后只剩青发少年和神秘少女。少年捡起刚才掉了的倭刀,青灰色瞳孔满是疯狂,刀身吸噬着地上的鲜血,气息愈发邪异。愤怒的大喊,“ばかやろう,俺の仲间を杀したな! お前をばらばらにしてやる。(混蛋,你杀了我的同伴,我要你碎尸万段。)”随即,少年挥刀劈来,诡异的刀光,直劈陈浩脖颈。 陈浩侧身避开,同时抓住少年的手腕,雷光与刀上的邪气相撞,发出滋滋声响。“小鬼子,你的刀也不行啊。”陈浩狞笑着发力,硬生生将少年的手腕折断,夺过倭刀反手刺进他的心口。 少女见状想要催动红蝶自爆偷袭,却被陈浩一眼看穿。陈浩随手将少年的尸体掷向少女,尸体压住了少女的动作,少女炸开的毒雾反而将她自己笼罩。陈浩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少女的胸口,“咔嚓”一声踩碎她的肋骨,“斗篷挺好看,可惜配错了人。” 片刻之间,院子里已无一个活口。陈浩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满地尸体和衣服上的血污,骂了句“晦气”,转头看向同样在整理衣服的关石花,“关大姐,可以啊。” “陈处长,您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佩服佩服。”关石花笑着朝陈浩拱了拱手。 陈浩笑着摆了摆手,“关大姐客气了,不必这般恭维。”接着,话锋一转,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倒是这些小鬼子,关大姐,你看出他们的来历了吗?” 关石花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刚才看他们的战斗路数,倒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一桩旧事,他们怕是和当年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哦?”陈浩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连忙追问,“还请关大姐跟我讲讲。” “不急。”关石花抬手示意,“陈处长,咱们先进屋,坐下慢慢聊。” “好。”陈浩点头应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添了一句,“只是这地上的尸体,就这么放着?” 关石花淡淡看了一眼,“先暂且这么放着吧,等天亮再说。”说完,便和陈浩一同往屋里走去。 二人刚一迈进屋门,胡秀洁便快步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老公,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放心吧。”陈浩温声安抚一句,目光扫过屋内,便见黄三炮正守在熟睡的陈双身旁。诧异的看向黄三炮,“三炮,你本体怎么过来了?” 黄三炮连忙起身,露出一脸憨笑,“祖姑爷爷,这不小姑奶奶要出马立堂嘛,我想着等小姑奶奶立堂完事,看看能不能搭把手,帮上点忙。” 陈浩闻言,心里一暖,“三炮,你有心了。” “嗨,祖姑爷爷,您这话说的。”黄三炮挠了挠头,“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您这么说,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陈浩笑了笑,“那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随后,陈浩几人各自落座后,关石花便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将二十年前的那桩往事,慢慢讲了开来。 正当关石花讲得绘声绘色,陈浩等人听得全神贯注之际,陡然间,一道黑影手持寒光,如鬼魅般直扑向炕上,熟睡的陈双。黄三炮眼疾手快,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陈双身前。陈浩几人刚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浩几人赶忙围拢过去,查看陈双和黄三炮的状况。见陈双安然无恙,几人又将目光投向趴在炕上的黄三炮。 “三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陈浩急切的问道。 黄三炮挣扎着爬了起来,开口说道,“小姑奶奶没什么事吧?” 陈浩点头示意陈双没事。 “那就好,祖姑爷爷,我也没事。”黄三炮边说,嘴角边往外流血,随即,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又重重地倒在了炕上。 陈浩见状,焦急地大喊,“老七,你看看三炮这是怎么了。” 胡秀洁连忙上前查看,片刻之后,胡秀洁无奈地对陈浩摇了摇头。 此时,黄三炮虚弱的看向陈浩,有气无力的说道,“祖姑爷爷,能扶我起来吗?” 陈浩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把躺在炕上,嘴里不停淌血的黄三炮扶了起来。 “哎呀,还......还是站着好啊。”黄三炮说着,又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强行露出一脸憨笑问陈浩,“祖......祖姑爷爷,我......我今天帅吗?” 第165章 突然的返程 “帅,三炮,你一直是最帅的。”陈浩眼眶通红,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胡秀洁早已在一旁,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哈哈,我......我就知道,祖姑爷爷您最......最有眼光。”黄三炮边说,边颤抖着擦去嘴边的鲜血,“祖姑爷爷,屋里的灯......灯怎么灭了?” “三炮,可能是停电了。祖姑爷爷这就去把蜡点着。” “祖......祖姑爷爷不用了,我知道我......我不行了,就是还没......没看过,您以前跟我说的烟花呢,好......好可惜啊。”黄三炮带着遗憾的笑,头一歪,再无生机。 陈浩见状,轻轻的将黄三炮放在炕上。随后,坐在一旁,从兜里掏出烟和火机,用他那有些颤抖的手,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目光凝视着“熟睡”的黄三炮,“三炮啊,你放心,祖姑爷爷一定让你看见最好看的烟花。” 胡秀洁和关石花看着陈浩这般模样,都没有上前打扰。 一根烟燃尽,陈浩缓缓站起身,看向关石花,“关大姐,麻烦你把三炮送回黄家,我们这就回四九城,陈双也先跟我们回去了,等有时间我再带她回来跟你学艺。” “陈处长放心,我指定把黄仙家送回去。”关石花保证道。 接着,陈浩转头吩咐胡秀洁,“老七,抱上双儿,咱们现在回四九城。” “好。”胡秀洁点头应了一声,小心地抱起炕上的陈双,又拿起一个毯子轻轻地给陈双裹上。 随后,陈浩和抱着陈双的胡秀洁便向屋外走去。陈浩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关石花,补充道,“对了,关大姐,我们来时把一辆吉普车停在了乃头山村,你找人开回来,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 关石花刚想拒绝,却只见两道身影已经疾驰而去。 陈浩走后没多久,关家院子里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皆是出马子弟与族中亲信。 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快步走上前,眉头紧锁,急切地问道,“妈,您没事吧?” 关石花抬眼看向青年,脸色阴沉,“我没事。倒是你们,那些小鬼子是怎么闯进来的?还有,事发这么久,你们怎么才赶过来?” 那青年被训得头都不敢抬,连忙躬身解释,“妈,我们刚才不知被什么人下了迷烟,一沾到就全都昏睡了过去,醒来后没敢耽搁,立马就赶过来了。” “哼,少找这些借口。”关石花冷哼一声,“说到底还是你们太过马虎大意,连自家院子的门户都看不住。” “是,是儿子疏忽了,您别生气。”青年不敢有半句反驳。 关石花缓了缓神色,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大贵,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怕是要有大事要发生了。” 那名叫大贵的青年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妈,您是说......要发生啥大事?” “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也说不准。”关石花微微皱眉,“但我能隐约感觉到,陈处长非常生气,他好像要搞出一件天大的事,咱们怕是要被牵扯进来了。” “那妈,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主动出手帮衬一把?”大贵急切的问道。 关石花沉默着沉思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决断,“大贵,你现在就去敲鼓聚仙,召集所有出马子弟,咱们提前做好准备。”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要去一趟长白山。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这院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哎,妈您放心,我这就去办。”大贵连忙应声,不敢耽搁,转身便快步出了屋子,脚步匆匆地去安排事宜。 中午的时候,陈浩三人终于赶到了郑妈妈家。推门而入,屋里只有郑娟和那个小男孩在,显得有些冷清。 陈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和票据,放到小男孩手里,叮嘱道,“孩子,把这些钱和票收好,等你妈妈回来亲手交给她,别弄丢了。” 小男孩怯生生地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东西。陈浩不再多言,弯腰背起郑娟,胡秀洁则轻轻抱起一旁的陈双,四人不敢耽搁,朝着四九城的方向极速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午后的街巷里。 归途之上,风从耳边掠过,载着几分赶路的急促。胡秀洁怀里的陈双忽然仰起小脸,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浩,“爸爸,三炮怎么没跟咱们一起回四九城呀?” 陈浩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沉重,随即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哄着女儿,“双儿乖,三炮出远门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去了,等你慢慢长大,三炮就会回来找咱们了。” 他不敢说出真相,怕惊扰了女儿纯粹的童心,更怕自己不小心漏了嘴,让孩子跟着难过。一念及此,陈浩连忙笑着岔开话题,说起了四九城的胡同、巷口的糖人,刻意避开了关于黄三炮的一切,将那份心底的伤痛,悄悄藏了起来,脚步却依旧不停,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风餐露宿,陈浩四人终于在第二日上午赶回了家中。 一身风尘仆仆的陈浩,回到家后只简单洗漱了一番,并未多跟家人寒暄,便匆匆驱车,直奔杨哥的工作单位。 杨哥见陈浩突然登门,着实有些意外。因为往日里,陈浩从不会特意来单位找他,凡事一个电话便能说清。他连忙起身,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浩,“浩子,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浩点了点头,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随即坐下,一五一十地将东北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跟杨哥说了一遍。 杨哥静静听完,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语气不容质疑,“把我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推掉,任何人不见,有急事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杨哥便与陈浩促膝长谈起来。这一聊,便是整整一天,中途午饭也只是让秘书送到办公室,两人匆匆用过,又继续商议。 待陈浩起身告辞后,办公室里只剩杨哥一人。他沉默片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逐一向外拨打,一通接一通,足足打了十几个,才缓缓放下听筒,坐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一边吸烟,一边想着什么。 一根烟刚抽到一半,桌上的电话便突然响了起来。杨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句低沉而威严的吩咐,“到我这来一下。”随即,便传来“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杨哥放下电话,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掐灭烟头,起身快步往楼下走去。 第166章 风起云涌 某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杨哥的父亲斜坐着,指间夹着一支燃到半截的烟,目光沉沉地看向站在身前的杨哥。 “你调动这么多炸药,到底要干什么?”杨父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哥腰杆微挺,恭敬的回答,“爸,是浩子要的。” “哦?”杨父眉间微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与打趣,“那个小滑头,不忙着在家安安稳稳造小娃娃,要炸药做什么?” “爸,事情是这样的......”杨哥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将陈浩的打算,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杨父静静听着,指间的烟燃尽了也没察觉,直到杨哥说完,才缓缓捻灭烟头,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沉默半晌,杨父抬眼看向杨哥,“那个小滑头,这事他有把握?” “浩子说,他肯定能成。”杨哥十分肯定的回答。 “就算能成,”杨父话锋一转,目光里多了几分考量,“他能做到全身而退吗?” “浩子打包票了,百分百不会暴露,一定能全身而退。”杨哥连忙说道,语气里添了几分坚定,“而且爸,我信浩子,也全力支持他。” 杨父盯着杨哥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眼底的凝重散去大半,“好。你替我转告那个小滑头,这次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全力配合他。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天我在新闻上,看不到他说的场面,我可要亲自上门,打他的屁股。” “爸,您放心,我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达给浩子。”杨哥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应下。 “对了,那个小滑头走后,把他家人保护起来,谁伸手,就砍谁脑袋。”杨父说着便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身,眉宇间又染上几分愉悦,“今天我高兴,等会儿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好嘞,爸。”杨哥应声,眼底的恭敬里,多了几分亲近。 这边,陈浩回到家,吃过晚饭,召开陈家的第二次家庭会议。 中堂的灯光很亮,明亮的光线下,陈家人坐在中堂的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陈浩坐在上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要出一趟差,家里的事,你们几个商量着来,不过一切以老大为主。” “好。”媳妇们点头回应。 这次,媳妇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问缘由。她们并非不问,而是早已知晓内情——就这陈浩和杨哥商议事情的时候,胡秀洁便把东北那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听闻三炮遇害的消息,女人们瞬间红了眼,又气又伤心,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跟着去报仇。 最后还是牧春花猛地一拍桌子,大手一挥压下所有声响,“都给我安静,老公心里有数,咱们别添乱,老公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好好守着家,就是对老公最好的帮忙。”也正因如此,才有了此刻家庭会议上,众人默不作声、一心听从吩咐的模样。 会议没开多久,叮嘱完琐事,陈浩便挥挥手让她们各自歇息。他独自回了卧室,反手关上门,将外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陈浩摸出兜里的香烟,借着月光点燃,抽了起来。烟味入喉,却压不住一股突如其来的疲惫。近来不知怎么了,总是想睡觉,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动不动就犯困。 陈浩没多想,只当是这些日子琐事缠身、心绪不宁耗光了精气神。掐灭烟头,随手丢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随即,陈浩往床上一躺,连外衣都没脱,几乎是倒头就睡。他必须养足精神,这一趟出门,必须让三炮看到最好看的烟花。 就在陈浩睡觉时,异人界却因为杨哥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各门各派收到命令后,连夜开会并召集弟子。 龙虎山,云雾缭绕,苍松翠柏遮天蔽日,山间石阶被晨露打湿,泛着温润的水光。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道士走在下山的路上。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人是三十出头的中年男道士,面容沉稳,目光内敛。另一人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道士,眉眼清亮。 “师父,咱们这么着急下山去干什么?”年轻的女道士问道。 老道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董英啊,你想杀鬼子吗?” “我当然想杀鬼子了,可是,鬼子不都投降了吗?咱们这哪还有鬼子了。” “咱们在没有,可有的地方有啊。” “师父,你是说......” “对,便是你心中所想那般。咱们快些赶路吧,万不可误了乘船时辰。若真错过了,老道我的道心,怕是便难再通明了。” 说话间,老道率先运转身法,向前疾行,道袍在山林间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中年男道士与年轻女道士紧随其后,三人足尖点过石阶,身姿轻盈迅捷,只留下几道残影。 川蜀深山,林木葱郁,浓荫蔽日,连风都带着山间草木的湿冷气息。 空地上,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扫过身前站着的九人。这九人三教九流模样,有青壮汉子、布衣妇人,也有白发老者、青涩的少年,虽身形各异,却个个气息沉凝,静静等候吩咐。 “我曾以为,此生再也没机会为同门报仇雪恨,”中年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每一字都裹着压抑多年的悲愤,目光缓缓扫过身前的九人,“可天不绝我,终是让我等到了这天赐良机。这一次,咱们务必牢牢抓住。能不能为战死的同门报仇雪恨,就看这次了。所有人,随我出发。” 一声令下,中年人率先而动,冲进密林。身后九人应声跟随,没有半句多余言语,个个身形迅捷,十道身影在茂密的山林间疾速奔掠,枝叶被带起阵阵轻响,只留下一股决绝的杀意。 东北某处山村。 “妈,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命令了。” “出发。” “是。”十五人的队伍,向着南方疾行而去。 江南某处院子。 “爸,咱们没必要去吧。” “什么?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抽死你。赶紧的,老道士都去了,怎么能落下老子。”一名五十多岁的白发老者,说完便快速出了院子。 其他地方的各门各派,也都纷纷派人下山。 这些人都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宝安县。 第167章 装好物资立即出发 陈浩一早吃过早饭,寻了间空房,将空间戒指里的物件一一取出——除了金条、些许吃食与衣物留作自用,其余尽数放在屋内,转头吩咐媳妇们好生整理收纳妥当。 诸事交代完毕,陈浩与媳妇们简单道别,便直接动身,去找杨哥。 陈浩抵达杨哥办公室时,杨哥还没到。杨哥的秘书见状,连忙上前倒了杯热茶,陈浩便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静候杨哥到来。 一杯热茶刚喝过半,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杨哥大步走了进来。 陈浩当即起身,直接了当的开口,“杨哥,东西都按我说的准备好了?” “放心,都给你备妥了。”杨哥随手将手里的黑色皮包,搁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随即,拉开拉链,从中抽出一个墨绿色封皮的证件,递到陈浩面前,“喏,你的新证件,拿着。” 陈浩伸手接过,当即翻开。就见里面贴着一张自己的证件照片,照片下面的字迹清晰规整,“陈浩,男,汉,1929年8月8日,xxxx(四个阿拉伯数字)警卫团,副团长,大校。” 陈浩不解的看向杨哥,“给我弄这个干什么?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天天上班的。” “谁让你上班了?”杨哥笑了笑,解释道,“就是给你挂个正经职位,咱们出门在外,没个像样的身份镇着,办事多不方便。” “哦,原来是这样。”陈浩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笑意,随手将证件揣进衣兜,又半开玩笑地打趣,“那这么说来,我现在也是大校副团长了,是不是得给我涨涨工资?” “你想的倒美。”杨哥先是翻了个白眼,接着,话锋一转,“要钱自己想办法弄去,对了,你这次出去,多弄点刀乐回来,咱们现在最缺这个了。” “行,我记着了。”陈浩点头应下,“那咱们现在就去拿物资,拿完我就直接出发。” “走。”杨哥率先迈步,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脚步,补充了一句,“对了,霍先生的船可能要晚一天到。” 陈浩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晚一天早一天都行,只要能顺利把我们送过去就成。” “那你放心,绝对没问题。”杨哥说完,便与陈浩一同下楼。楼下早已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二人坐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城郊一处秘密基地的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后,秘密基地的仓库内,陈浩将大批物资逐一收进空间戒指。 戒指内部的一半空间,被装着黑火药的炸药包满满占据。炸药包一旁,放着一百把54式手枪,手枪每把都配着一百发子弹。还有一百把56式半自动步枪,枪管下装着三棱刺刀,同样每把步枪配足百发弹药。 陈浩装完物资,二人便坐车出了基地。至于,陈浩为什么会当着杨哥的面,用空间戒指收取物资呢。那是因为陈浩昨天已经把戒指的事情告诉了杨哥。杨哥为此十分好奇,陈浩表示这没什么,如果这次出去能碰到炼器的,那也给杨哥也弄一个。杨哥表示这个可以有。 轿车停在了主干道上,二人下了车,陈浩看向身边的杨哥,“杨哥,我这就出发了。” 杨哥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尽快回来,不要冒险。” “放心。”陈浩点头应下,没有多寒暄,与杨哥简单道别后,独自一人转身离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全力奔行,陈浩终于在次日,天蒙蒙亮时踏入了岭南地界。晨雾还未散尽,林间潮气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陈浩寻了主干道路旁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正打算从空间戒指里取些吃食垫垫肚子、歇歇脚,眼角余光便看见三道身影踏雾而来。 为首一人须发皆白,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位年轻道士。 陈浩当即起身拱手,“三位道爷,可是要去宝安县?” 三位道士见状,驻足拱手回礼。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率先开口,“这位善信,不知您怎知我等要去宝安县?” “巧了,”陈浩回礼一笑,“我也正往宝安县去,不如三位道爷在此歇脚片刻,咱们稍后一同出发,也好有个伴。” “如此甚好。”老道士颔首应允,随即与两位年轻道士一同在石头旁坐下,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粗面馒头和水壶,打算简单垫垫肚子。 陈浩看在眼里,连忙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只用油纸包裹的烤鸭。随后,将烤鸭递到老道士面前,“道爷,光吃馒头不够顶饿,尝尝这个。” 老道士也不推辞,欣然接过烤鸭,随手分给身后两位年轻道士各一只,自己也拆开油纸,吃起了烤鸭。 “还未请教善信高姓大名?”老道士咬了一口鸭肉后,看向陈浩。 “道爷直呼我陈浩便可。”陈浩说着,也取出一只烤鸭,在石头上坐定,大口吃了起来。 “原来是陈大校当面,”老道士闻言,当即就要起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老道刚才失敬了。” 陈浩连忙起身,伸手拦住,“道爷不必多礼,咱们不拘俗套,边吃边聊。” “好。”老道士笑着坐下后,忽然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竟忘了自我介绍。老道乃龙虎山之人,名唤张之维。” “哎呀,原来是张天师,陈某有礼了。”陈浩连忙放下烤鸭,起身行礼。 “哎,陈大校这话就见外了。”张天师摆了摆手,打趣道,“刚才还说让老道不必客气,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拘谨起来了?” “哈哈,是陈某的错。”陈浩笑着坐下后,话锋一转,“对了张天师,你怎会亲自下山了?” “当年抗战之时,我曾再三请命下山御敌,却被师父拦下,未能为国尽一份力,这是我毕生的遗憾。如今恰逢机缘,再不下山,怕是要遗憾终生了。” “张天师心怀家国,胸襟豁达,陈某深感佩服。” 随后,陈浩与张天师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畅聊起来,从天南地北,到神奇异事,言语间愈发投机。 第168章 关键时刻,睡着了 四只烤鸭被吃的,只剩满地的鸭骨头。陈浩抹了把嘴角,与张天师及天师两位弟子一同起身,继续踏上赶路的行程。 “道爷,久闻天师府五雷正法威名赫赫,不知今日能否让我开开眼界?”陈浩一边赶路前行,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天师。 张天师脚步未停,笑着反问,“陈大校竟对我天师府雷法感兴趣?” “不瞒道爷,我自己也懂些雷霆手段,故而对天师府的雷法格外好奇,想看看我的雷霆与天师府的雷法,究竟有何不同。”陈浩语气诚恳,没有半分炫耀之意。 “哦?陈大校也通雷法?”张天师闻言,缓缓停下脚步,好奇的看向陈浩。 “道爷说笑了,我算不上会雷法,只是能驱使几道雷霆罢了。”陈浩也随之驻足,说着便抬起了手,掌心瞬间出现数道细微的雷光,滋滋作响,泛着冷冽的银蓝色,虽不算磅礴,却带着几分桀骜的戾气。 “师父,真的是雷霆。”张天师身旁年轻的女道士眼睛一亮,凑上半步,满脸好奇地打量着陈浩掌心的雷光。 张天师凝神注视着那几道雷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片刻后缓缓开口,“陈大校,我观你这雷霆戾气颇重,暴虐无章,不似后天修炼所得,倒像是......天生自带?” “道爷所言极是,这雷霆是前几日与小鬼子交手时,突然凭空出现的,我自己也摸不清门道。”陈浩如实回答。 “师父,那陈大校这雷霆,到底是先天之能,还是后天奇遇啊?”女道士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张天师盯着陈浩掌心跳动的雷光,捋着胡子,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陈浩看着眼前的年轻女道士,忽然一拍脑门,笑着开口,“哎呀,瞧我这记性,聊了半天,还没请教二位小道爷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董英。”女道士率先开口,说着抬手指向身旁三十多岁、气质沉稳的男道士,“这是我大师兄,张乾鹤。” “原来是张道长、董道长,失敬失敬。”陈浩拱手示意。 张乾鹤连忙拱手回礼。董英边抱拳回礼,边开口反问,“陈大校,你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怎么还喊我小道爷呀?” “哈哈,董道长可别取笑我了,我今年已然三十五了,不喊你小道爷,那喊什么。”陈浩笑着解释。 “呀?你都三十五了?”董英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随即凑上前,语气急切又期盼,“那你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快教教我,是有什么秘诀吗?” “董英,休得胡闹。”张天师轻声呵斥一句,语气里却无半分严厉。随即,转头看向陈浩,“陈大校,你这雷霆,当属先天之能。只是眼下它尚显稚嫩,威力微薄,但此等先天雷霆,会随你年岁渐长、修为精进,愈发磅礴霸道。”顿了顿,目光深邃了几分,又补了几句,“若你能得享千年寿元,届时便可得道归一,你即雷霆,雷霆即你。” “嗨,道爷说笑了,谁能活上千年啊,那不成老王八了嘛?”陈浩嘴上虽笑着打趣,可心里却在想,“没准......我还真能活上千年。看来那统子没骗我,是我错怪它了,统哥,对不住对不住。” 张天师闻言,神秘一笑,随即,话锋一转,“既然陈大校想看五雷正法,那老道便献丑,给你演示一番。” 陈浩一听,顿时双眼放光,满脸期待,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而张乾鹤与董英却神色一凛,不约而同地向后快步退去,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显然深知五雷正法的威力。 只见张天师抬手掐诀,口中低声念诵咒语。不过片刻,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狂风卷着乌云快速汇聚,短短呼吸间,陈浩头顶便已阴云密布,云层之中,无数雷光翻涌、滋滋作响,沉闷的雷声在云层后滚动。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骤然响起,一道手臂粗细的紫色雷霆撕裂云层,轰然劈落,直直砸在陈浩方才坐过的那块巨石上。 巨响过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原本厚重的巨石竟被雷霆劈得四分五裂,碎块散落一地,连地面都被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陈浩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耳畔还回荡着雷霆的轰鸣,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抬手拍起了巴掌,带着敬佩的眼神看向张天师,“道爷牛x,这五雷正法,果然名不虚传。” 随后,张天师收回指诀,头顶的阴云瞬间散去,狂风渐歇,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仿佛方才的雷霆之威只是一场幻觉。他笑着摆了摆手,“小道尔,不足挂齿。陈大校身负先天雷霆之能,日后潜心修行,必定能远超老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林间疾驰而出,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扑陈浩,口中还厉声大喝,“何方妖人,胆敢跟老天师动手,让我老陆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然冲到近前,沙包大的拳头裹着破空之声,直捣陈浩面门。陈浩瞳孔微缩,不及多想,下意识挥出右拳格挡。 “嘭”的一声闷响,双拳轰然相撞,两股磅礴力道瞬间炸开。 那道身影与陈浩同时被震得,向后滑出数米,脚下的泥土被硬生生犁出两道浅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道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妖人”竟有如此气力,当即不再留手,抬手便在空中快速画符,几道符咒凭空浮现,直奔陈浩而来。 陈浩神色不变,不见半分慌乱。周身骤然出现数道雷霆。随即,伸手一抓,数道雷霆便被攥在掌心,双手一搓,那几道雷霆瞬间凝聚收缩,化作一柄雷光缠绕的雷霆长枪。 陈浩手臂一挥,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横扫而出,“嗤啦”几声,几道符咒瞬间被雷霆长枪劈成两半。符咒破碎的刹那,骤然爆发出阵阵火光与浓烟。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浩身子猛地一晃,眼中的清明瞬间褪去,眼皮一沉,竟直直一头栽倒在地。 张天师见状,连忙抬手喝止正要再度冲上前的身影:“老陆,住手,与你交手之人,乃是陈大校。” “啥?!他是陈大校?”老陆猛地刹住脚步,脸上的凶戾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一脸懊恼地跺脚,“那你刚才为啥不拦着我?我这要是伤了陈大校,咱们陆家可就完了。” 张天师捋了捋胡须,“老道不过是想借机瞧瞧,陈大校的真实实力罢了。” “瞧个屁。”老陆急得跳脚,脸色都白了,声音里满是慌张,“你想看实力,别拿我当枪使啊。我刚才那符咒的威力多大你知道,不会真把陈大校炸死了吧?那咱们陆家上下,一个都跑不了。” “老陆,不要乱说,就你那点本事,还打不死陈大校的。”张天师摆了摆手,不再与老陆争执,快步走到陈浩身边,俯身蹲下,仔细探查起陈浩的状况。 老陆见状,也急忙凑了上来。 第169章 老头打架 片刻后,张天师收回给陈浩检查的手,捋了两下胡子,似是无奈又似是好笑地轻轻叹了口气。 老陆眼瞅着张天师这副模样,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顺着脸往下躺,嘴里絮絮叨叨地喃喃着,声音发颤又带点破音,“完了完了,彻底完了,陈大校让我给失手打死了。我们陆家这下彻底完啦,家里的鸡蛋都得被摇散黄,灶台上的锅都得被掀了,连地里的蚯蚓都得被竖着劈成两半。” 张天师看了老陆一眼,见这老伙计弓着腰、皱着眉,一脸便秘似的苦相,连嘴角都耷拉到了下巴上,反倒来了兴致,挑眉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问道,“老陆,你摆这副哭丧脸干啥?像丢了钱一样。” “干啥?还不都赖你。”老陆急得直跺脚,指着张天师的鼻子就骂,“你刚才要是第一时间拦着我,现在陈大校被我打死了,我们陆家全得跟着陪葬,你赔得起吗?” “谁跟你说陈大校死了?”张天师往后退了半步,背着手,一脸戏谑的看着老陆。 “不是你暗示的吗?”老陆一脸懵,愣了愣才梗着脖子反驳,“你刚才一个劲在那叹气。” 张天师嘴角抽了抽,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没好气地开口,“我叹气是因为陈大校压根没事,脉相稳得很,就是单纯睡沉了,估计是着急赶路耗了点力气,现在补觉呢。” “张之维,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杂毛老道,老子要弄死你。” 老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老狐狸耍了,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火气,气得眼冒金星,撸着袖子就冲了上去,攥着拳头结结实实地给了张天师一电炮,正打在右眼上,打完还不解气,伸手就想去薅张天师的道冠。 张天师捂着被打的右眼,龇牙咧嘴地往后躲,一边躲一边喊,“老陆,打一下解解气得了,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再打我可真还手了啊,别到时候哭鼻子。” “哭鼻子?老子最恨这三个字。张之维,受死吧。”老陆梗着脖子,一股脑就扑了上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团,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袍,立马被扯得歪歪扭扭,张天师的道冠被打落在地,头发随即变得乱蓬蓬的,也不顾天师的架子了,伸手就去薅老陆的头发;老陆更是不含糊,一边骂骂咧咧“让你耍老子”“让你叹气”,一边抡着拳头往张天师脸上招呼,脚底下还不忘给张天师下绊。 随后,两人便倒在地上,滚作一团。此时的二人,哪儿还有半分高人模样,反倒像俩撒泼打架的老娘们,不玩招式不耍术法,专挑明面上招呼,扯袖子、薅头发、掐胳膊、抡拳头,各种阴招齐出。 “老陆,你这身手不如年轻时了啊,拳头打在我身上,我都感觉不到疼了。” “少废话,今天不把你脸打肿,老子就不姓陆。” “老陆,你不讲武德,竟敢玩阴的,还锁我喉。” “咱俩谁也别说谁,你刚才还偷我桃了呢。” “卧草,你敢攘沙子。” “有本事你别用千年杀。” 这边,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打的正欢,那边,天师的两位徒弟站在远处,看的目瞪口呆,四人一时间都忘了睡在一旁的陈浩。 “你们俩在这儿瞅啥呢?” 一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走到看热闹的二人身旁,好奇地问道。 董英看得入神,头都没回,抬手指向张天师和老陆打斗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应道,“看打架呢,打得可凶了。” 青年顺着董英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两道身影在地上滚来滚去,衣袍凌乱,尘土飞扬,一时竟看不清是谁在打架,又追着问道,“谁跟谁在那打架呢?” 这话才让董英回过神来,转头看清来人,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原来是陆明啊。打架的是你家老爷子,还有我师父。” “啊?”陆明眼睛一瞪,满脸惊愕,“他俩为啥打架?好端端的怎么动起手来了?” “谁知道呢,”董英耸耸肩,一脸茫然,“刚才还好好的,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那你们还在这儿看热闹?赶紧上去把他俩拉开啊。”陆明有些着急,说着就要往打架的地方冲。 董英连忙伸手拽住陆明的胳膊,使劲往后拉,压低声音劝道,“你急啥?这俩老爷子都是好面子的主,你现在上去拉架,岂不是扫了他俩的兴,让二老下不来台?不如让他们自己打够了,气消了,自然就放手了。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多看会儿热闹?” 陆明闻言,脚步一顿,脸上的急切渐渐褪去,琢磨了几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便索性停下脚步,凑到董英身边,跟着一起探头看热闹,时不时还低声嘀咕两句。 “老陆,差不多得了,小辈们在一旁看咱俩热闹呢。”张天师说着,还不忘掐一把老陆的大腿里子。 “哎呀卧草。”老陆忍着疼,“我数一二三,咱来一起放手。” “行。” “一......二......三......” “哎呀卧草。” 两个老头同时向对方,使出龙爪手。随后,一轮大战又继续开始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老头都顶着一张熊猫脸,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互相防着对方。 看热闹的董英、张乾鹤和陆明三人,见二老终于停手,连忙快步凑了上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提刚才打架的事,仿佛那满地狼藉、俩人脸上的伤,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 张天师整理好凌乱的道袍,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行了行了,别闹了,咱们继续赶路。” 老陆瞥了张天师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服气,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往前走去。 张天师也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头发,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三个晚辈见状,对视一眼,憋着笑,连忙快步跟上。 可没走几步,董英突然脚下一顿,低呼一声“哎呀。” 前面的张天师和老陆,还有身旁的陆明、张乾鹤,全都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董英。 董英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原地,脸上满是尴尬,“咱......咱们把陈大校忘了,他还在那躺着呢。”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愣住,随即脸上都露出几分窘迫。 张天师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把锅甩了出去,瞪了身旁的老陆一眼,“都怪你,刚才跟我瞎闹,害得咱们差点把陈大校给落下了。” 老陆刚要反驳,张天师已转头吩咐身后的弟子,“乾鹤,你去把陈大校背起来,咱们赶紧赶路,别耽误事。” 张乾鹤点头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往陈浩那边走,手腕突然被老陆一把拉住。老陆瞥了张天师一眼,“用不着你们天师府卖人情,陆明,你去。” “哎。”陆明立马点头应下,不敢耽搁,快步跑到陈浩身边,将陈浩背在后背上,来到四人身边。 随后,张天师一行人再次启程,只是队伍里,俩老爷子依旧互不理睬,时不时还偷偷瞪对方一眼,反倒让身后的三个晚辈,憋得浑身不自在,又忍不住想笑。 第170章 再见老李 宝安县某处临时军事基地。 陈浩悠悠转醒,抬手揉了揉双眼,缓缓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身下是一张硬挺的军用单人床,自己竟是在一间军用帐篷里。 陈浩刚要起身下床,帐篷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军人走了进来。她身着整洁的军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与严谨。 女军人目光一扫,当即发现了醒来的陈浩,脚步顿了顿,快步上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首长好。” 陈浩连忙侧身回礼,“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还有现在几点了?” “首长,现在下午五点多,这里是宝安县码头附近的临时驻军驻地。”女军人恭敬回答。 “你们的首长在吗?”陈浩又问,心里暗自琢磨着“我不是在战斗吗?怎么来到了宝安县。” “在的。首长,我这就去通知我们首长。”女军人说完,不等陈浩再问些什么,便转身快步出了帐篷。 不过三四分钟,一道爽朗又熟悉的大笑声便从帐篷外传来。紧接着,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哈哈,兄弟,你这一觉可睡得够沉的,整整两天一夜,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陈浩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老李头?你怎么会在这儿?” “嗨,我当然是接到命令,过来这边待命的。”老李摆了摆手,爽快的说道,“行了行了,有啥话别在这儿问了,跟我去我那帐篷,桌上刚炖好的小鸡,咱哥俩边吃边聊。” “成。”陈浩笑着应了一声,起身下床,跟着李云龙大步走出了帐篷。 一座帐篷内,陈浩与老李相对坐在桌边,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小锅小鸡炖蘑菇咕嘟冒着浅淡热气,鲜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一盘油炸花生米色泽金黄,一盘卤得油润透亮的猪头肉切片码齐,再配一碟清爽解腻的拍黄瓜,旁边立着一瓶敞口的白酒。 两人身前各置一只空瓷碗,碗边放着一双筷子。 老李拿起酒瓶先给陈浩倒了半碗,又给自己倒了半碗,随后端起酒碗,“兄弟,我敬一碗,我虽不知道你们去执行什么任务,但是我看到来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奇人异士,想必你们这次任务十分危险,我祝你马到成功,平安归来。” 陈浩见状,连忙抬手端起自己的酒碗,与老李的酒碗碰了一下,“谢了,老李头。” 话音落,二人皆是仰头,将碗中白酒一饮而尽。 陈浩放下空碗,伸手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扫过老李,似是随口一提,“老李头,想不想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干啥?” 老李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不想不想,你们的事,我可不想听。” 陈浩嘴角勾了勾,故作惋惜,“不想就算了。我原本还想着跟你说道说道,让你也跟着乐呵乐呵,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就不提了。” 这话一出,老李顿时按捺不住,眼里冒出几分好奇,身子微微前倾,“哎?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事儿,还能说? ” “有啥不能说的。”陈浩夹了一筷子猪头肉,慢悠悠咽下,语气淡然。 “那行。”老李当即来了精神,连忙往陈浩碗里添了半碗酒,眼里满是期待,“你快给咱老李说道说道,也让我开开眼、乐呵乐呵。” 随后,陈浩一边喝酒吃菜,一边低声给老李讲述了,此次他们这些出去办的事情。 老李听完陈浩的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满是震惊,下巴都掉在了桌子上,连嘴里嚼着的花生米都忘了吞咽。 愣了足足片刻,老李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与佩服,“哈哈哈哈,兄弟,还得是你啊,也就你有这本事,敢干这么大的事。这事儿要是能成,那可太解气了,比喝了这碗烈酒还痛快。不行不行,我得再敬你一个。”说着,老李不等陈浩应声,便再次抄起酒瓶,给自己和陈浩的碗里满上酒,端起碗就凑了过去。 陈浩顺势端起酒碗,与老李再碰一个,二人又是一饮而尽。放下空碗,陈浩抬眼看向满脸喜色的老李,“老李头,想不想去对面的驻军?” “想,咋不想。”老李几乎是脱口而出,眼里瞬间燃起光亮,身子往前一探,满脸急切地追问,“莫非......上面还有命令?” “那是自然,计划早就定好了。”陈浩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具体的我就不跟你细说了,你就安心等着通知就行,到时候保准让你过去。” “哈哈哈哈,那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李喜不自胜,来回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这可是咱老李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做梦都想能去驻军那儿,没想到还真有这机会。”说着,老李又一次端起刚满上的酒碗,眼神无比郑重,“兄弟,别的我就不多说,只要你能让咱老李圆梦,你就是咱老李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放心吧老李头,我陈浩说话,向来算数。”陈浩也端起酒碗,眼里没有半分敷衍。 “好,好,咱老李信你。干了。” “干了。” 两碗白酒再次一饮而尽,随后,二人越聊越开心,一直聊到半夜十点多,二人才放下碗筷,各自回帐篷休息。 同一时间,香江的某处豪宅里的一间书房内,一位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办公椅上抽着雪茄。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走进了书房。 青年走到了中年身边,弯腰说道,“爸爸,船已经到港口了,明天一早就能出发到对面。”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中年男人摆手示意。 可是青年并没有走,而是开口道,“爸爸,这次我能去吗?” “不行。这次不比平常,我亲自过去。”中年男人眼神坚定。 “那好吧。”青年装出失落的表情,走出了书房。 第171章 出发前的会议 翌日下午一点多,一间帐篷里,一张六米多长,两米多宽的长方形桌子,摆在帐篷中央。 桌子上首坐着陈浩和老李,他们身后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军人。 左右两侧坐着十二位,各门各派的代表性人物。这些人穿着各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陈浩对面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系着一条红色领带,头发被梳的整整齐齐。 陈浩看着众人已经坐好,对着身后的女军人招了招手,“小陈,把东西发给大家。” “是,首长。”被陈浩叫作小陈的女军人,敬了个礼后,立马转身从她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沓文件,开始给坐在桌边的每个人都发放一张。 关于老李身边为什么会有一个女秘书,陈浩在今天上午也问过老李了。老李表示他也没办法,因为这名叫做小陈的女秘书,是他老领导的亲生小女儿。 四五分钟后,陈浩见众人都已放下手中文件,手指轻叩桌面,开口问道,“我看大家都看完了,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话音刚落,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便抬手示意,神色间带着几分迟疑。 “杨门长,有话请讲。”陈浩目光落在举手的唐门门长身上。 杨门长微微欠身,语气中有些顾虑,“陈大校,您分配给我们唐门的任务,我们绝无二话。只是唐门的毒术素来霸道,一旦施展便会无差别扩散,到时候怕会伤及无辜。” “无辜?”陈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云淡风轻的笑着说道,“在我看来,但凡出现在我们视野里的人,都是主动袭击我们的敌人,就没有无辜可言。而且,敌人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陈大校这话说的,我老夏爱听。”一位五十上下矮小的老头眯着眼笑,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痞气与附和着。 “老夏,别插嘴。”一位四十七八岁,矮小的妇女瞥了老夏一眼。 杨门长闻言,心中顾虑顿消,颔首道,“陈大校既然这么说,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陈浩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再次开口询问,“还有谁有问题?” “陈大校,我有个问题。”老陆抬手,语气有些局促。 “老陆,你说。”陈浩抬手示意老陆继续。 老陆挠了挠头,一脸为难,“这文件上写着,行动时不许说华夏语,可我压根不会说鬼子话啊,这可咋整?” 老陆刚说完,坐在他身旁的张天师便翻了个白眼,捋着胡须,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呵斥,“老陆,你是猪脑子吗?不会说就闭紧嘴,见了面直接动手便是,跟一群腌臜东西瞎哔哔什么,浪费口舌又掉价。” “老天师这话在理。”关石花一拍桌子,干脆又狠厉的开口,“跟这些畜生没什么好废话的,碰上直接弄死,省得污了耳朵。” “老陆啊,不会说鬼子话,还不会瞎编几句?”坐在老陆对面、年纪与他相仿的老者翘着二郎腿,带着几分富家老爷子的慵懒与戏谑,慢悠悠支招,“反正只要能让那些鬼子感觉到你在骂他们,不就完了?” “咋编啊?老吕,你给我编一句,我听听咋说。”老陆连忙看向对方。 “这还不简单?听我给你编几句。”一旁与张天师年纪相仿的老道士抢先开口,故意憋着一口古怪腔调,扯着嗓子喊得绘声绘色,“枯了西瓦,空空思密达!搜哩嘛壹哪里去挖?空空死麻子嘚,酷酷思密达,亚麻带?” 这几句不伦不类的话一出,帐篷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忍俊不禁、哄堂大笑,刚才因任务而起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陈浩见众人的笑声渐渐平息,手指敲了敲桌面,帐篷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好了,笑够了就收收心,大家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在座各门各派的领头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示意,没有问题了。 随即,陈浩的目光落在对面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霍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此番我们过去,您在那边的工厂可能要做不下去了,说句实话,您的损失恐怕会极为惨重。有任何诉求或顾虑,都可以直接提,我会第一时间向上级反映。” 霍先生微微颔首,神色郑重而恳切,语气里满是赤诚,“陈大校言重了,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我那点损失算得了什么?即便倾尽全部家当,我也心甘情愿。不过有一事需跟诸位交代,咱们登船之后,务必换上我提前为大家准备好的衣物。我这边对外是以工厂扩招工人为由,才能把诸位顺利带过去,免得露了破绽。” 霍先生刚说完,陈浩目光扫过桌子两侧的众人,“霍先生的安排,诸位有问题吗?” “没问题。”众人纷纷开口,皆是敬佩的看向霍先生,“霍先生为了国家甘愿舍家抛业,我们这点配合又算得了什么,绝对没问题。” “好。”陈浩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目光再次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既然没问题,大家回去后都给我叮嘱好门下子弟,登船之后,一言一行都得听霍先生的安排,谁也不许擅自做主、惹是生非。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敢给我添麻烦,坏了咱们的大事,我第一个把他扔海里喂鱼。” 众人听后,纷纷表态,“陈大校放心,真有人敢坏规矩,不用您动手,我们自己先清理门户,绝不给队伍添乱。” 陈浩见众人态度坚决,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身旁的老李,“李军长,你还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 老李闻言,当即起身站直,身姿挺拔如松,随即对着在场众人郑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而诚恳,满是敬意与期许,“我老李在这里,多谢诸位为家国默默付出,今日我不说别的,只祝各位此行顺顺利利,旗开得胜,平安归来。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等着诸位凯旋,到时候,我老李做东,备足好酒,陪各位不醉不归。” 老李话毕,帐篷里当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叫好声,众人神色激昂,士气高涨。 待掌声渐渐平息,陈浩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各自回去准备吧。”说着,又抬手看了眼手表,“咱们今晚十点二十分,准时出发,不得有误。” “是。”众人齐声应和。随后,纷纷起身,依次走出帐篷,各自忙碌起来,为今夜的出发做最后的准备。 第172章 七十二人 夜色如墨,晚风卷着咸湿的海气,漫过宝安县某座僻静的码头。码头灯火通明,一艘三百吨级的货轮静静停靠在岸边,这艘四十多米长,九米多宽。 码头的空地上,七十二个人整齐列队,不分门派、不分老少,按身形高低错落排列整齐。没有人面露迟疑,没有人低声抱怨,脸上反倒都挂着十分开心的笑容。 站在队列正前方不远处的霍先生,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对着众人扬声喊道,“都看向我这里,都笑一笑。” 话音落下,七十二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霍先生,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没有半分敷衍。 “好,三……二……一……”霍先生透过相机镜头,望着一张张鲜活而坚毅的笑脸,手指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定格下这一瞬七十二人的模样。 此时霍先生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他比谁都清楚,这次七十二人执行的任务九死一生,眼前这些笑着的人,等到返航时,不知还能回来多少,这一张照片,或许就是有些人最后的影像。 拍完照,霍先生缓缓放下相机,对着人群中的陈浩挥了挥手,无声示意拍摄完毕。 陈浩见状,大步走出人群,站到七十一人正前方。他先是抬手,对着众人郑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声音洪亮,穿透了微凉的海风,落在每个人耳边,“诸位,今晚十点二十分,我们准时出发。临出发前,我不跟大家说虚的,也不画饼,只讲两句掏心窝的实话。 第一,这次任务,不是儿戏,是提着脑袋去拼。对面是狼子野心的鬼子,咱们手里有家伙、有本事,但也别心存侥幸。大概率会有人负伤,甚至有人回不来。我不瞒你们,也不骗你们,走这一趟,就是跟阎王爷赌一把,为的是给先辈们报仇,为的是咱们国家今后的发展。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趟任务,生是秘密,死也是秘密。不管咱们最后是凯旋,还是埋骨他乡,没有军功章,没有表彰会,甚至没人会知道咱们做过什么、付出过什么。没人会记得你的名字,没人会给你立碑,就连家里人只会知道你们失踪了。 我知道,这不公平。你们都是各门各派的领头人,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凭什么拼了命,却连个名声都留不下?凭什么流血牺牲,却要悄无声息? 就凭咱们是华夏人。 鬼子们以前在咱们的土地上,犯下的种种罪行,我们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们也要让他们感受一下,当初我们的痛苦。 我也不逼谁。现在要是有人想退出,我绝不拦着,现在就可以走,没人会说你怂,没人会戳你脊梁骨。”说到这里时,陈浩目光扫向面前的七十一人,“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们要是害怕就不会来了。” “对,我们来了就没打算回去。” “我都活了六十多了,也活够了,能在死之前弄死几个小鬼子也值了。” 七十一人纷纷表态,没有一个要走的。 陈浩看到这一幕,大声继续说道,“好。不过,再出发前,我只求大家一件事。那就是咱们出发后,一定要同心同德,并肩作战。能活下来,咱们一起回来,李军长备好了好酒,咱们不醉不归。要是没能活下来,也别怨天尤人,咱们弟兄们、江湖儿女们,一起走,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记住,今日之行,隐姓埋名,为国赴死,不问归途,不求功名。 出发。” 陈浩话毕,率先转身,大步朝着货轮走去。七十一人紧随其后,他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一边笑着聊天,一边稳步登船。 老李站在码头空地上,望着那七十二人背影渐渐登上货轮,目光沉沉,久久未动,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身后的小陈秘书凑到老李身边,小声开口,“首长,他们明明都知道,这趟任务大概率是有去无回,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老李目光依旧望着货轮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与敬意,“小陈啊,他们就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英雄们。咱们国家,从来都不缺这样的人。明知道是去赴死,明知道要隐姓埋名、不问归途,却依旧义无反顾,心甘情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小陈茫然地摇了摇头,静静等着下文。 “因为我们是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老李一字一句,语气坚定,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光,“家国在前,生死在后,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华夏周全,这是刻在咱们骨子里的底气,是藏在血脉里的骨气。” 这时,那艘三百吨级的货轮便缓缓启动,船身轻轻晃动,缓缓驶离码头。没有刺耳的鸣笛,没有多余的声响,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划破海面,朝着夜色深处驶去。 小陈连忙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手表的指针,恰好定格在晚上十点二十分,分秒不差。 “敬礼——”老李猛地抬手,声音洪亮而激昂,传遍整个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闻声,驻守在码头的所有士兵,瞬间整齐列队,纷纷转身朝向货轮驶去的方向,抬手敬上最标准的军礼。 直到货轮的身影彻底融进浓重的夜色,再也看不见半点轮廓,老李才缓缓放下举着的手,高声喊道,“礼毕。” 一声令下,所有士兵整齐放下手臂,没有丝毫懈怠,随即各司其职。 “小陈啊,咱们也回去吧。”老李说着,缓缓转过身,脚步沉重地往回走,目光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货轮消失的夜色深处。 小陈秘书连忙快步跟上,并肩而行时,忍不住又抛出心中的疑惑,“首长,我还有个不明白的地方,陈首长为什么非要定在晚上十点二十分准时出发呢?换个早些或晚些的时间,不也一样吗?” 老李闻言,脚步微顿,侧头看了看身边年轻的小陈秘书,嘴角带着深意的笑,“这是个好问题,也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小陈啊,我先问你个问题。” “首长您尽管说,我一定好好回答。”小陈秘书立刻挺直身子。 “鬼子对我们打响第一枪的具体时间,你还记得吗?”老李放缓了语气,目光望向远方。 小陈秘书立刻肯定地回答,“首长,这个我记得清清楚楚,鬼子对我们开的第一枪,是1931年9月18日22时20分。” “那就对了。”老李轻轻点头,笑容里藏着悲愤与决绝,“定在这个时间出发,不是巧合,是念想,是复仇,也是告慰。当年鬼子在这个时间点悍然开枪,践踏咱们的土地、残害咱们的同胞。如今咱们就在同一个时间点,踏上去讨回公道的路,让他们也尝尝,被咱们找上门的滋味。” 小陈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与动容,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明白了......这不仅是出发的时间,更是咱们华夏人的骨气,是向先烈、向家国许下的誓言。” 第173章 狸猫换太子 四九城某处的一间房间内。 “那个小滑头出发了吗?” 杨哥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指针指在十点三十分处,点头回答,“爸爸,浩子已经出发了。” “嗯,这次咱们陪他疯一把,人员都选好了吗?” “爸爸,人员都选好了,除去瑞雯,赵刚,李云龙,剩下的三十三人都已经集合完毕,这三十三人都是精挑细选会鬼子话的,绝对不会出现叛徒。” “那就好,你现在就去给赵刚、李云龙打电话,让他俩必须明天上午赶到。” “好的,爸爸,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宝安县某码头临时驻地,老李刚回到自己的帐篷,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李接起电话,“喂,我是李云龙。” 电话那头快速的说了几句话。 “是,我现在就出发。”老李刚回答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对方挂电话的声音。 老李放下电话后,握紧双拳对着空气就来了两拳,随即,对着帐外大喊,“卫兵,卫兵......” 四九城某处大院里,熟睡的赵刚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叫醒了。他接起电话后,喊了一声“是。”,便挂断了电话,简单的跟妻子吩咐了两句,就穿上外套急匆匆的出了门。 翌日清晨,陈浩家来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把瑞雯接走了。 上午十点整,一处隐秘基地的房间内。这间屋子格局酷似小型教室,下方整整齐齐摆放着三十六套课桌椅,每一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人。他们皆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有男有女,神态各异。唯有两人略显特殊,正是昨晚连夜接到指令赶来的李云龙和赵刚。 桌椅正前方是一张深色讲桌,讲桌后方立着一块黑板,黑板一侧醒目地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鬼子现在的首领。 “老赵,你瞅瞅,黑板上贴个鬼子的照片干啥?”老李身子微微前倾,用胳膊肘碰了碰邻桌的赵刚。 赵刚侧头看了李云龙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沉稳,“老李,你哪那么多问题,既然贴在这儿,自有它的用处。” “哈哈,我当然知道有用。”老李咧嘴一笑,打趣的说道,“这不问问你这大秀才,能不能猜到嘛。”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间,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杨哥率先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他身后跟着瑞雯和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杨哥和瑞雯并肩走到讲台上,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杨哥看向下面坐着众人,率先开口,“大家好,我叫杨xx,是本次行动的总指挥。”说着,他侧身看向身边的瑞雯,“我身边这位是瑞雯上校,大家别看瑞雯上校是外国面容,但她却是实打实的华夏国籍,更是咱们这次任务的核心关键人物。接下来,让瑞雯上校给大家演示一下。” 瑞雯上前一步,对着台下众人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瑞雯周身微动,身形、面容竟缓缓发生变化。不过瞬息之间,她便化作了黑板上那名鬼子首领的模样。 台下众人瞬间失神,每个人都是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杨哥抬手敲了敲讲桌,清脆的声响让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他这才开口,“瑞雯上校,你先回座位吧。” 瑞雯点头回应,周身再动,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从容走下台,走到老李身旁的空位上坐下,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令人惊叹的演示,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弟妹,你这本事也太神了,真叫一个厉害。”老李对着刚坐下的瑞雯,竖起个大拇指。 瑞雯冲老李笑了笑,却并未多做解释。 “小王,把文件给大家发下去。”杨哥抬眼,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摞文件的男人吩咐道。 小王应声而动,立刻抱着文件快步上前,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分发了一份。 见小王分发完毕,杨哥目光扫过全场,“大家先仔细看看文件,里面是本次任务的详细部署,看完之后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出来。” 众人齐声喊“是。”,随即,纷纷低头翻阅手中的文件。 四五分钟后,赵刚举起了手。 “赵将军,您有什么问题?”杨哥目光落在赵刚身上。 “总指挥,我有一处不解。”赵刚站起身,“既然此次计划周密完备,为何还要刻意制造灾难?这般行事,我方接受后,也会有损失的。” “赵将军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相信,这也是在座各位心中共同的疑惑,那我就给大家逐一说明。”杨哥顿了顿,随即开口,“第一,血债血偿,咱们要让那些鬼子也亲身体验一把,当年咱们的苦难与绝望。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灾难能让鬼子的大批官员丧生,待瑞雯上校成功取代他们的首领后,她便能顺理成章地安插咱们的人,逐步掌控其核心权力。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灾难会迫使驻扎在倭国的他国军队暂时撤军,届时瑞雯上校便可以‘维持秩序、请求支援’为由,向我方提出驻军要求,咱们便能名正言顺地派兵进驻,彻底掌控倭国。” “多谢总指挥解惑,我没有问题了。”赵刚听完,点头坐下。 “各位还有其他疑问吗?”杨哥再次扫过全场。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齐声表示没有问题。 “好。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我这里有一个硬性要求。出发之前,除了李将军之外,所有人都必须全力学习鬼子的言行举止、礼仪规矩,一言一行都要模仿得惟妙惟肖,不能露出半分破绽。”杨哥话音一转,目光特意落在赵刚身上,“赵将军,您更是重中之重,务必吃透鬼子所有的规矩礼法等。”随即,又转而看向全场,“对于这个要求,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在场众人齐声应答。 “好。咱们的这次任务名字就是......”杨哥说着,抬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五个大字“狸猫换太子。” 第174章 垂钓 “陈大校,往这儿看。” 陈浩正坐在货轮甲板的边缘垂钓,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他抬眼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十八九岁的青年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自己,快门“咔嚓”一声轻响,便定格下他临海风垂钓的模样。 青年拍完照,脚步轻快地快步走到陈浩身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抬眼看向陈浩,“陈大校,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小霍啊,尽管问。”陈浩笑着,打量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霍先生的大公子,瞒着家里人偷偷混上货轮,身上套着不合身的货轮工作人员制服,眉眼间却满是年轻人的朝气。 “陈大校,您平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小霍握着钢笔,认真的问道。 “我喜欢什么?”陈浩半是玩笑半是随性的回答,“我自己都说不清,美女算吗?” 这话一出,身旁一同垂钓的张天师、老陆、老吕几人当即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小霍先是一怔,随即也笑着回答,“算,当然算了。”说着,他低头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行字。 “陈大校,您有没有什么愿望?”写完,小霍抬眼再问。 “愿望啊......”陈浩沉思了片刻,一脸认真,“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见小霍一脸当真的模样,又笑着打趣,“开玩笑的。我这愿望简单得很,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便是我的愿望。” 张天师几人再度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连连打趣,“陈大校果然是性情中人,活得通透。” 小霍也跟着笑,眼底却多了几分思索,低头又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待小霍写完,陈浩侧头看了眼他手里的本子,笑着问道,“小霍,我能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吗?” “当然可以。”小霍爽快地将笔记本递向陈浩。 陈浩接过本子,只见上面字迹工整,“陈大校,男,出生日期不详,喜好美女。愿望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自己对他评价,陈大校平易近人,性情乐观,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可是,他对什么事情又是那么在意。这让我感到十分矛盾。”字迹的右上角留着一大片空白,显然是特意留着贴方才拍的照片。 陈浩快速看完,笑着将本子还给小霍,“小霍,你不在家里当你的大少爷,偷跑上来干什么啊?” “我想出一份力。”小霍接过本子,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格外认真。 “哦?”陈浩挑眉,“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小霍摇了摇头,却依旧笃定,“但能让我爸亲自随行的,定然是天大的要事。我不想只做躲在家人身后的少爷,我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陈浩听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小霍的肩膀。随后,陈浩便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鱼竿上。 小霍见陈浩再度专注垂钓,便起身走到张天师身旁。张天师正捻着胡须,目光平静地望着海面。 “张天师,打扰您了。”小霍放缓了语气,脸上带着几分恭敬,“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再给您拍张照吗?” 张天师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小霍身上,眼神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深邃,“无妨,小友但问便是。” 小霍连忙翻开笔记本,拿起着钢笔,“张天师,您平时喜欢做什么?” “贫道喜好不多,”张天师捋了捋胡子,“打坐清修,爱品清茶,对了,还喜欢打老陆。” 老陆一听这话,立马炸了,“张之维,再提这茬,我弄死你。” “老陆啊,我跟小霍开玩笑呢。”张天师赶紧安抚炸毛的老陆。 小霍嘴角抽了抽,拿笔把张天师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写完后又问道,“那您的愿望是什么?和陈大校不一样吧?” 张天师闻言,淡淡一笑,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海平面,“老道我没有什么宏大愿望,也无世俗贪念。只求道法自然,不负初心便好。” “多谢张天师。”小霍记录完张天师的话,轻声道谢,随即举起相机,“张天师,您看镜头这边,我给您拍张照。” 张天师转头看去,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自然地握着鱼竿。快门轻响,定格下这一幕——海风、轮渡、垂钓的老者,眉眼间皆是通透与坚守。 拍完照,小霍郑重地在笔记本上补下评价,又起身走向老陆,依旧是一问一答,一照一记。 陈浩看到小霍这个样子,便猜到了他想把七十二人全部记录一遍。不过,这样也好,兴许在若干年后,这个笔记本能让世人知道,有这么一群可爱的七十二人。 就在众人说笑间,陈浩手中的鱼竿忽然猛地一颤。当即顺势收杆,——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鱼线瞬间被绷得笔直。 陈浩怕拉断鱼线,不敢硬拽,只得放缓力道,稳稳拿着鱼竿,慢慢溜起鱼来。 小霍举着相机,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面。老陆、老吕凑在一旁,时不时提点两句“往左带带”“慢点儿松线”。 十多分钟后,陈浩提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金枪鱼,得意的来到张天师身边,“道爷,您瞧好了。怎么样,这鱼是我先钓上来的,咱们之间的赌约,是不是该履行了?” 张天师看了看陈浩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无奈的说道,“老道我愿赌服输。等咱们此次行程结束、平安回去,你便直接把你儿子送过来便是。”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龙虎山不比你们家,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只有每日要打坐清修、练拳磨功,苦得很。你要是舍不得你儿子遭罪,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那怎么可能。”陈浩当即摆手,“男子汉大丈夫,就得从小多吃点苦,才能成器。再说了,道爷,您收我儿子为徒,绝对不吃亏,我那小子年纪不大,螳螂拳、谭腿耍得可是虎虎生风,底子扎实得很。” 张天师捻了捻胡须,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行了行了,老道知道了。” 没错,早在今日垂钓之前,陈浩便和张天师打了个赌。若是陈浩先钓上鱼,张天师便答应收陈浩儿子为徒,悉心教导。若是陈浩输了,便掏出一笔钱,帮龙虎山修整一下天师府。 陈浩看着张天师故作郁闷、实则并未动气的模样,快步走上前,俯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随即,张天师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几分郁闷一扫而空。 紧接着,张天师也不再垂钓,侧身与陈浩凑到一起,两人勾肩搭背,头挨着头小声嘀咕了起来。 第175章 太残暴了 1964年9月18日。 下午五点多,倭国某处隐蔽仓库内。陈浩身前放着一堆绿油油的刀乐。他对面,七十一道黑影或坐或站。这七十一人,每个人腰间都别着手枪,背上斜挎着半自动步枪。 没错,今晚,正是他们七十二人行动的时刻。 为了这一天,七十二人乘坐货轮,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整整七天,才抵达倭国。随后的半个月,他们隐于暗处,昼伏夜出,一点点摸透了倭国境内各个异人门派的总部布局、守卫规律,甚至唐门还在行动的前一天,给他们饮用的井水下了毒。 而陈浩本人,在这半个月里更是没闲着。他如鬼魅般穿梭于倭国大小银行,凭着过人的手段,硬生生从那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手里,搜刮了八九亿美金,还有不计其数的黄金。 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小鬼子掠夺走的华夏国宝,也被陈浩找回了大半。此刻,陈浩手中的空间戒指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浩目光扫过身前七十一道挺拔的黑影,“今晚六点,所有小组同时动手,九点前,无论任务成败,必须全员撤离。霍先生的船十点整准时返航,不会为任何人多等一秒。” 说到这里时,陈浩笑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出发前,每人上来领二十万刀乐。这算是我私人送给大家的。” “陈大校大气。” “陈大校牛x。” “陈大校,等回去我给你生猴子。” 不知道哪位勇士喊了这样一句话,逗得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随后,七十一人在欢笑中领走属于自己的现金。 陈浩见所有人都已领到钱,不再多言,大手猛地一挥,“行动。” 仓库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七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陆续冲出仓库,转瞬便分散成数支小队,循着预设的路线快速隐入倭国的街道中。 下午五点五十五分。 一个五十多岁,身形矮小的老头,蹲坐在“倭国公厕”主楼的台阶上,他侧头看向身边同样瘦小的老妇,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金凤啊,这趟浑水凶险得很,你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非要趟这一趟?” 老妇垂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执拗,“老夏,我也想学学掌门,做点正经事。行了,别瞎唠了,盯着点时间,可别耽误了时辰。” “放心吧,耽误不了。”老头点点头,目光落在手里的怀表上。 转眼,时针指向晚上六点整。 “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冲天的火焰瞬间腾空而起,裹挟着浓烟滚滚而上,瞬间将整个“倭国公厕”笼罩在内,赤红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周边的草木烤得滋滋作响,原本沉寂的夜色,瞬间被火光与喧嚣撕裂。 同一时间,倭国境内各大异人门派,尽数落入了七十二人的猎杀网中。 每个门派据点,都被一支十人左右的神秘小队悄无声息地盯上。这群人压根不讲武德,没有半句寒暄,一上来便以手雷开路。数枚手雷呼啸着掷出,轰然炸响,火光迸溅,碎石与木屑漫天飞舞。 手雷的硝烟尚未散尽,密集的枪声便接踵而至,精准锁向每一个能动的目标。小队成员配合得严丝合缝,有人负责射击,有人侧翼包抄,有人补刀收割,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全程不给倭国异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等倭国异人从爆炸声中回过神来,已然死伤大半,据点内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地面。侥幸存活的异人眼中满是惊恐与暴怒,刚要催动能力反击,却骤然发现一身本事竟半点使不起来。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早已中了毒。 此时的他们,只能放弃了反击,拼命逃窜,妄图寻一条生路。可没等他们跑出几步,身后的枪声便再次响起,冰冷的子弹直接打穿了他们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影应声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一名穿的夜行衣,看不清多大年纪的身影,来到他刚才开枪打死的倭国异人身边,踢了一脚尸体,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枪,“哈哈,还是枪好用,我爱打手枪。” 樱花山下,九菊一派总部内。 陈浩周身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雷光。他双目赤红,一双覆满雷光的拳头抡得虎虎生威。但凡被这雷霆拳头沾上的九菊派门人,脑袋便会像被全力砸中的西瓜般,“嘭”的一声轰然碎裂,红白之物飞溅,惨不忍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毙命。 跟在陈浩身后补刀的董英,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景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直呼,“太残暴了。” 不远处,张天师更是在九菊派总部直接开大。他周身布满耀眼的金光,双手快速掐动繁复指诀,口中低喝有声。片刻之间,原本漆黑的夜空骤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厚重的云层中雷霆翻涌。下一秒,无数道粗壮的雷霆轰然倾泻而下,不分敌我般的无差别轰击,瞬间,九菊派的建筑在雷霆之下应声坍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半个小时后,雷光散去。九菊派总部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血腥味。 陈浩收了周身雷光,大步走到张天师身边,脸上还沾着些许血污,带着几分调侃的打趣“道爷,您这一手雷霆降世,也太残暴了。” “哈哈哈哈。”张天师闻言大笑,捋了捋胡须,“彼此彼此。” “哈哈。”陈浩随即也笑了起来,“道爷,您领着两位高徒先撤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陪您先走了。” 张天师眼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陈大校,别以为老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放‘烟花’这么大的乐子,居然不带上老道,那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董英与张乾鹤,“你们不必跟着,先按计划撤离,到霍先生船上汇合。” “是,师父。”二人齐声应道,身形快速隐入夜色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陈浩见二人走远,对着张天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爷,既然你也想凑个热闹,那便走着。” “哈哈,好。”张天师抚掌大笑。随即,二人身形同时一动,快速朝着樱花山顶奔去。 第176章 大呲花 陈浩与张天师并肩登上樱花山顶,山风卷着火山特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眼前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火山口。 陈浩看了一眼手表,不过刚到七点。索性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只烤鸭和两瓶特供酒。他递过一只烤鸭和一瓶酒给身旁的张天师,“道爷,咱们先喝两杯,等所有人尽数撤退,咱们再动手。” “好。”张天师淡淡应了一声,接过酒和烤鸭。随后,二人便在火山口边缘寻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了下来,一边慢饮,一边聊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九点五十分。陈浩率先起身走向火山口,张天师紧随其后。 陈浩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三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又从空间戒指拿出黄三炮的画像,放在火山口用小石头压住,把三根烟插在画像前,开口道,“三炮啊,你等会儿睁大眼睛看看,祖姑爷爷马上给你放烟花了。” 一旁的张天师看到这一幕,表情微微变了变,却没说话。 陈浩做完这些,从空间戒指取出两个黑火药炸药包,递给张天师一个,自己留一个。接着,他把半个空间戒指的炸药包全倒进火山口,炸药包顺着陡峭岩壁滚落,消失在黑暗中。 “道爷,一起?” “好。” 二人同时拉开炸药包引线。张天师正等着和陈浩一起扔,却见陈浩拉完引线就把炸药包扔进火山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三炮啊,快点睁眼看看吧,马上就有大呲花啦。道爷快跑啊,要打雷啦,快回家收衣服啊。” “卧槽,你他么的,倒等我会儿啊。”张天师骂了句国粹,随即,把炸药包扔进火山口,也快速往山下奔去。 张天师刚追上陈浩,就见陈浩一个倒栽葱,直接扎在了地上,他又睡着了。这时,身后的樱花山轰隆一声炸响,整个樱花山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道火柱直冲云霄。 张天师见状,来不及多想,扛起陈浩,施展金光咒,金光瞬间包裹住二人,随即,身形化作残影,极速向霍先生的货轮奔去。 撤离到货轮上的众人,站在甲板上亲眼目睹火山喷发的壮阔景象,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霍先生望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火柱,先是愣了片刻,随即脸色骤变,反应极快地冲船员厉声吩咐,“快,全速开船。在等会恐怕会引发海啸,咱们就走不了了。” 货轮立刻轰鸣着驶离码头,刚驶出一百多米,张天师便扛着陈浩冲到了码头岸边。他脚下发力,身形猛地一冲,带着陈浩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货轮的甲板上。 随后,货轮彻底加足马力,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船头劈开海面,朝着宝安县的方向疾速驶去,身后的火山依旧在疯狂喷发,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 而小日子过的还不错的人民,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纷纷好奇地走出家门,想一探究竟。可他们刚踏出房门,便被远处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他们奉为神山的樱花山,正喷吐着冲天火柱,浓烟滚滚,火光滔天,仿佛真的发怒了一般。 他们瞬间呆立当场,愣了几秒后,街头彻底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哭喊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人们再也顾不上其他,纷纷拖家带口,慌不择路地四散逃命,场面混乱不堪。 离樱花山较近的城市,被火山喷发裹挟的滚烫火山岩瞬间席卷覆盖。居住在这里的小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高温与岩石吞噬,瞬间灰飞烟灭。 这已是相对痛快的结局,更惨的小鬼子被高温岩浆与火山灰裹挟,来不及挣扎便被凝固,硬生生变成了冰冷僵硬的“水泥人”,模样凄惨至极。 两天后,四九城某处房间内,杨哥的父亲手持一份电文,逐字看完后,嘴角陡然上扬,随即放声哈哈大笑, “这个小滑头,真是属孙猴子的,天不怕地不怕,竟真让他把天捅了个窟窿。” 一旁的杨哥上前一步,急切又难掩期待的问道,“爸爸,浩子那边的事既然成了,是不是咱们剩下的人,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杨父收住笑声,当即说道,“现在就让他们动身。早点过去,才能抢占先机,也好随机调整计划,从容应对后续事情。” “好嘞爸爸,我这就去安排。”杨哥应声转身,快步出了房门。 当天下午,老李再度送走了三十五人,这三十五人里有着瑞雯和赵刚。 五天后的下午,一艘货轮缓缓停靠在宝安县某座码头,船体还沾着远渡重洋的海水与些许火山灰。 老李早已伫立在码头岸边,目光始终望着海面。待货轮稳稳泊好、舷梯搭起,便见一行人陆续走下船来,一共五十六人。谁都清楚,此番出去共计七十二人,如今归来五十六人,十二人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再也没能踏上故土。 老李兑现了临行前的诺言,当晚便在基地里摆了好几桌丰盛的大餐。随着陈浩先提一杯后,大家便喝了起来。这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话不多,唯有碰杯声此起彼伏,将千言万语都融进了杯中的烈酒里。 翌日清晨,陈浩刚洗漱完毕,便接到了杨哥的电话。电话里,杨哥嘱托他带着回来的众人,一同前往四九城,接受上级的嘉奖与慰问。 陈浩随即找到了众人,将杨哥的意思一一转达,可大家却都默默摇了摇头,神色淡然,无人愿意前往。没有过多寒暄,众人各自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便四散离去,奔赴各自的归途。 事已至此,陈浩也不再勉强,只得带着霍先生与小霍,一同登上了前往四九城的行程。 抵达四九城后,陈浩没有耽搁,第一时间找到杨哥,将此次异国行动,一五一十地向他讲述了一遍。 末了,陈浩话锋一转,“杨哥,帮我找一间空仓库,越快越好。”杨哥深知此事重要,不敢怠慢,当即应声去办,片刻便有了消息。 二人一同前往仓库,推门而入。陈浩抬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无数件国宝和戒指里一半的刀乐。 眼前震撼的一幕,顿时让杨哥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177章 沉睡 “浩子,浩子,你真牛x。” 缓过神来的杨哥,一边高声喊着,一边转头看向陈浩。可他刚转过头时,就看见陈浩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浩子。浩子你怎么了?”杨哥心一紧,快步来的陈浩身边,小心的托起陈浩的头,急切的呼喊陈浩的名字。可无论杨哥怎么喊,陈浩都毫无反应,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却始终不醒。 杨哥不敢耽搁,一把将陈浩打横抱起,大步往仓库外冲。出了仓库门,他直接将陈浩抱上停在门口的黑色小轿车。 “军区总院,快。” 杨哥刚喊完,黑色轿车便冲了出去。 到了军区总院,杨哥抱着陈浩撞开急诊室的房门,嘶吼着喊医生。 当医生拿着检查单,轻描淡写地告诉杨哥,“没什么大碍,就是单纯睡着了”时,杨哥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扶着墙无奈的笑了笑,要是这时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杨哥穿的衬衫,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后背上。 随后,杨哥吩咐医院给陈浩安排一间安静的病房休息,他则不敢多耽搁,急匆匆转身又往那间仓库赶。因为,陈浩带回来的东西还的处理。 等杨哥处理完东西,提着吃食再次来到医院时,陈浩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杨哥也没有在意,放下带来的吃食,便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杨哥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一通医院打来的电话瞬间打破了平静。 “杨市长,陈浩同志还是没醒。” 听筒里的声音,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杨哥心上。 “知道了,我马上到。” 杨哥挂了电话,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大步冲下楼,驱车直奔军区总院。 一到医院,杨哥没去病房,直接找到了院长办公室,推门而入,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医院院长,“立刻召集全院所有权威专家,给陈浩会诊。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查出他为什么醒不过来。” 院长不敢怠慢,当即下令,全院顶尖专家火速集结,会诊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最终传来的结果,还是,陈浩正在熟睡。 没有别的病因,没有异常指标,只有沉睡。杨哥盯着会诊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火气,“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可这一等,就是三四天。 陈浩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却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就连护士尝试唤醒他时,也没有丝毫反应。这一次,杨哥是真的慌了。于是,杨哥决定,既然西医查不出问题,就找能人异士来看看。 当即,杨哥来到院长办公室,拿起电话,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挂完电话,又快步赶到病房,叮嘱医生,“给陈浩打上营养针,二十四小时盯着,不能让他在睡着的时候饿坏、耗坏身体。” 医院不敢耽搁,立刻安排护士准备输液。可诡异的是,当护士握着针头,小心翼翼地对准陈浩的手臂扎下去时,针头却像撞在了钢板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刺穿陈浩的皮肤。 护士看到这一幕,连忙将情况上报给医生,医生听后,又亲自试了试,还是打不进去,只能把这件事再次汇报给杨哥。 杨哥听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踉跄着瘫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烟,一根接一根地猛抽。烟雾缭绕中,杨哥眉头紧锁,嘴角挂着苦涩的叹息,眼底满是焦灼与无助。他见过大风大浪,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对着一场“沉睡”束手无策。 异人界因为杨哥的一个电话,再次掀起波澜。有几分医疗本事的人,都匆匆往四九城赶。原因是,杨哥开出的报酬实在太过丰厚。 这些人中,也有张天师和关石花,当然,他们不是为了报酬,纯粹是冲着陈浩而来的。 又过了一天,异人们陆续赶到医院,挨个给陈浩检查,得出的结论却和医生一样,只是睡着了。 最后还是张天师道出了缘由,陈浩沉睡,是因为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苏醒,等他适应了这股能量,自然会醒过来。 杨哥听了,悬着的心才放下,又追问张天师,“陈浩一直睡着不吃东西,能行吗?” 张天师答道,“没事,他体内的能量会维持生存所需。” 杨哥这才彻底放心,随后便带着陈浩往他家走,张天师和关石花也一同跟了过去。 巧了,杨哥送陈浩回家这天,正好是星期天。陈浩的媳妇们正在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 大女儿陈雯最先听到敲门声,兴冲冲地跑去开门。一打开门,她就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陈浩,立马扑了过去,“爸爸,你怎么了?爸爸,醒醒啊。”可任凭她怎么喊,陈浩始终一动不动。 陈雯当场大哭起来,哭声很快引来陈家所有人,就连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邻居们也被吸引了过来。陈家媳妇们见状,有的趴在陈浩身上哭,有的围着杨哥质问缘由,还有人转身回屋拿出长枪,嚷嚷着要为陈浩报仇。 九十五号四合院来看热闹的住户,见陈家媳妇们这般彪悍,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杨哥见状,连忙解释,说陈浩只是睡着了,媳妇们这才稍稍放心。 随后,陈浩的媳妇们,小心翼翼地把陈浩抬进卧室安置好。杨哥也趁机把陈浩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陈家媳妇们听后,看杨哥的眼神全是不满。 张天师和关石花,这时也说明来意,说要各自带走自己的徒弟。陈家的媳妇们,当即表示赞同,热情地和二人寒暄起来。 杨哥见此情形,只能无奈的告辞,离开了陈家。一出大门,杨哥就立刻去找到了他的父亲,把陈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杨父听完,只是说他知道了,便让杨哥先回去。 次日,张天师和关石花领走陈全、陈双后,一个班的女军人,便住进了陈家前院。从这天起,每天都会有一辆专门的送货车,拉着各种食物送到陈浩家。 第178章 风暴还是来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1976年7月。 这十多年来,陈浩始终沉睡着。不过,每天都会有一位媳妇轮流给他擦拭身体、悉心照料。陈浩的亲朋好友也会定期来陈家探望,杨哥更是雷打不动,每个礼拜都来一趟。 陈浩沉睡的这些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就是,1964年12月初,李云龙率领一个军,顺利踏上倭国领土并驻军。其他国家对此,纷纷表示强烈抗议,可并没有什么卵用。倭国首领态度十分坚决,再加上我方军事实力强悍,其他国家只能嘴上瞎哔哔,无法阻止我方军队入驻。 1965年8月末,瑞雯顺利回到陈家。与此同时,一名叫作“吾式南迭”,五十左右岁的男人,正式接任倭国首领。“吾式南迭”上任后,大刀阔斧推行改革,此后,那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民,生活变得更加“不错”。 1966年,那场大风暴还是来了。只不过这一次,风暴的目标十分明确。直指那些资本家,以及与资本家勾结的官员。 事情的起因,1966年的某天,杨哥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他看完信后勃然大怒,只因信中揭露,一些资本家与官员,竟用未成年人的鲜血换血,妄图实现长生不老。 杨哥当天便带着举报信展开调查,经查证,举报内容属实。他当即把此事汇报给杨父,杨父得知后雷霆震怒,一场大风暴,就此刮了起来。 这场风暴刮得异常猛烈,难免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趁机利用,借势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有甚者,暗中借这场风暴大做文章,将其当作铲除异己、打击对手的工具。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说到这场风暴,就不得不提李怀德。他在岳父的支持下,借风暴之势顺利扳倒杨厂长,一跃成为轧钢厂的说一不二的人物。 杨厂长下台后,即便身陷困境,为了爱情也始终没有供出秦淮茹。可即便如此,秦淮茹还是受到了牵连,被打回了钳工车间。 早已过惯了大鱼大肉、养尊处优日子的秦淮茹,回到苦累的钳工车间后,浑身不自在,根本难以适应。为了能再吃上好的、改善生活,她又故技重施,开始在何大清和傻柱父子间周旋拉扯。 何家父子被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每天都乖乖地把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亲手送到秦淮茹手上。 从此以后,何家父子便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日子。他俩虽是轧钢厂的厨子,不愁手艺,日子却越过越拮据。只因父子二人要养着八口人。这八口人里,有秦淮茹一家四口,还有谭小丽母女、李小霞母子。 没错,李小霞没跟刘海中离婚。她瞧着何大清不靠谱,没打算彻底依附何家,却每月都找何家父子要钱,直言是给孩子的抚养费。何家父子念着这是何家的根,只能咬着牙忍了,一一照给。 既然聊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这些人,就顺带说说其他人的遭遇。 娄晓娥也没能逃过这场风暴,她的父母被抓了起来。走投无路的她只好去求大缨子,大缨子又转而去找了杨哥帮忙。靠着杨哥的介入,娄晓娥的父母才得以被释放。经此一事,娄晓娥便跟许大茂离了婚,跟着父母远走香江,离开了这座是非之地。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后,阴差阳错地娶了秦京茹。脱离了和资本家娄晓娥的关联,他觉得自己的仕途终于有了转机。他一边主动向李怀德靠拢,一边借着陈浩的关系,如今已然坐上了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 贾张氏倒是一如既往,雷打不动每年都会给陈浩和他的四个孩子做一双新棉鞋。每次送鞋时,她都会特意去陈家探望沉睡的陈浩。 再说说易中海。他在1974年刑满释放,一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发现谭小丽已经和何大清成了亲。这一幕险些把他气晕过去,一口老血当场吐了出来,当即就想冲上去和何大清拼命。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出狱,无权无势,终究是没敢动手,只能默默转身去了街道办。他把自己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工作人员,街道办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四合院的倒座房里给了他一间小屋子落脚,还给他找了份扫大街的活计。可也正因这份差事,他有事没事就被拉去批斗,日子过得十分凄惨。 刘海中也在1974年从支援三线建设中回来了。凭借他的贡献,顺利当上了车间副主任。可是,他一上任就摆起架子,在车间里吆五喝六、作威作福,还明目张胆地收受工友贿赂。可没得意多久,就被人举报揭发,当场被下放,成了厂里的厕所所长。即便仕途失意,他对自己的小儿子却依旧疼爱有加,事事都护着。 阎埠贵在那场风暴最猛烈的时候,想要报了,当年他被陈浩扔出大门的仇,偷偷举报了陈浩一家。一些不知所谓的小年轻得知后,立马成群结队地冲向陈家,想要闹事。可他们刚到陈家大门前,就被一群穿黑色中山装、留着小平头的人拦住,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们脑袋上。紧接着,这些小青年就被强行带走,此后便查无音讯,没人知道他们被带到了哪里,也再没人见过他们。 从此以后,陈家的院子,成了那些热衷跟风、急于表现的小年轻心中碰不得的禁地。 很快,阎埠贵举报陈浩的事就被查了出来,他本人也跟着神秘消失了。阎家也被打成了黑五类,阎埠贵的几个儿子没了出路,只能靠打零工勉强养活一家人,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至于于丽,她早在1965年初就和阎解成离了婚,再加上有于海棠这层关系庇护,才侥幸没被阎家的事牵连,得以安然度日。 第179章 醒来 那场风暴席卷而来时,于海棠也动了心思,想跟着凑热闹、掺和其中,妄图借机捞取些好处。 这事被牧春花及时发现,当即对她劈头盖脸大骂一顿,“你要是敢掺和这场浑水,就立刻离开陈家,从今往后再也别回来。” 于海棠被牧春花的气势震慑住,也彻底清醒过来,连忙低头认错,不敢再有半点想法。自那以后,她便收心敛性,安安分分地上班、下班,再也不敢触碰牧春花的底线,更不敢提参与风暴的事。 这场风暴对陈家没有造成任何影响,陈家的众人依旧是“歌照唱,舞照跳。” 陈浩的四个孩子,也各有去处。 陈雯由于成绩优秀,提前大学毕业,现在就职考古部门。 陈武也是提前毕业,现在跟在杨哥身边,给杨哥做秘书。 陈双去年才从东北回来,她现在无所事事,一天天不是吃就是玩。 陈全依旧在龙虎山修行,只是逢年过节时才会回家里看看。 1976年7月28日凌晨。牧春花正搂着陈浩睡觉,忽然间,身下的床板猛地一震,紧接着,整栋屋子开始剧烈摇晃,桌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地震了。 来不及多想,牧春花一把将熟睡的陈浩扛在肩头,冲出了屋子,同时高声呼喊,“地震啦,大家快出来,快。” 急促的呼喊声划破了陈家院子的安静,陈家众人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没有丝毫迟疑,大家纷纷冲出屋子,都来到了正院的院子里。 众人看着摇晃的房屋,都在心有余悸地低声议论着。 “哎哟我草,这一觉睡得是真他么爽。” 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喊声骤然响起,瞬间打断了院子里众人的低声议论。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目光全都落在了牧春花肩头的陈浩身上,一个个当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陈浩刚睁开眼,入目便是漫天璀璨的星空。他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牧春花扛在肩头,一脸懵逼的看向牧春花,“花儿,大半夜的你扛着我,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这句话一出,陈家众人像是被按下了“唤醒键”,瞬间回过神来,压抑许久的情绪轰然爆发,纷纷激动地大喊起来。 “老公,你终于醒了。” “爸爸。” “首长好。” “小陈爷,您没事就好。” 牧春花眼眶通红,流着眼泪,小心翼翼的将陈浩放下。 随即,陈浩的媳妇们便蜂拥而上,一个个紧紧抱着他,哭声里夹杂着庆幸与委屈,怎么也不肯撒手。 家里的三个孩子站在一旁,也想上前抱抱爸爸,却被各自的妈妈一脚踹到了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别耽误我们跟你爸说话”。 陈瞎子夫妻俩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感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另一边,那一个班的女军人,此刻没了半分慌乱,满心都是陈浩苏醒的消息。她们不顾地震可能引发的余危,转身就往前院跑,冲进屋子便急切地拨通了电话,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 十多分钟过去,余震早已平息。陈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边围着他的媳妇们,静静听着她们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等媳妇们絮絮叨叨说完,陈浩缓缓站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已长到和他一般高的孩子们身上。 陈浩走上前,伸手将孩子们一个个揽入怀中,温柔的拍了拍他们的后背,随后,便跟孩子们聊了起来。 跟孩子们聊完,陈浩看向自家的房子。墙体虽然有点裂痕,整体却依旧完好无损。忍不住感叹,“还是王师傅的手艺扎实,这房子造的,真是牛x啊。” 这时,一名女军人领着杨哥快步走进正院。 杨哥一进正院,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陈浩,几步冲上前便一把将陈浩紧紧抱住,同时重重地拍着陈浩的后背。片刻后,杨哥才缓缓松开手,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陈浩,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陈浩看着杨哥的举动,心头一热,笑着开口,“杨哥,我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不过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杨哥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杨哥便匆匆离去。因为今晚地震突发,他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临走前,杨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质证件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陈浩,没多做解释,只叮嘱了一句“你收好”。 杨哥走后,那名女军人也紧随其后返回了前院。 陈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先拿起了那个证件。翻开一看,页面设计十分简洁,上面赫然写着,“陈浩,少将”,下方跟着一串规整的编号,再无多余字样。看清内容的瞬间,陈浩瞳孔一缩,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我他么睡一觉的功夫,居然成将军了?” 压下心头的震惊,陈浩又拿起那张折叠的纸,缓缓展开。那张纸竟是一张房契。昏黄的院灯之下,陈浩看清的上面的字,“恭王府 陈浩私有房产”。 “哎哟我去,老子牛x大发了。杨哥,我爱你。哈哈哈哈——”陈浩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举着房契在院子里,放声大笑起来。 一旁的媳妇们见陈浩这模样,顿时慌了神,立马蜂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切询问,“老公,你咋了?是不是睡糊涂了?”“老公,你没事吧?别吓我们啊。” 只当陈浩是刚醒过来,又遭了地震,一时神志不清发了疯。 陈浩笑着将房契完全展开,递到媳妇们眼前。媳妇们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一字一句看清了房契上的字,瞬间也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懵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个激动得跳了起来,紧紧围着陈浩,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们以后住王府了”“老公,你太厉害了”。 一旁的三个孩子看着,爸爸妈妈们这副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抬手捂住了脸,眼神里满是无奈,仿佛在说“我不认识他们”。 第180章 发钱 等陈浩和媳妇们闹够了,陈浩便抬手招呼媳妇们、孩子们,还有陈瞎子夫妻,到中堂开会。 一进中堂,陈浩便率先坐在了,东侧首位的太师椅上。牧春花紧随其后,在西侧对应的太师椅上坐下,随后,陈家的媳妇们、孩子们,还有陈瞎子夫妻,便按辈分、长幼依次落座,偌大的中堂渐渐安静下来。 见众人都坐好了,陈浩抬眼看向萍萍,“老三,咱们家有多少帆布兜?” 萍萍立马应声,“老公,咱们家有不少帆布兜。” “去拿一些过来。”陈浩吩咐萍萍。 “老公,拿多少合适?”萍萍起身看向陈浩。 陈浩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快速数了数人数,“二十个左右,够咱们这儿人用就行。” “好嘞。”萍萍爽快的应下,转身便要去拿帆布包了。 “三娘,我跟你一起去。”郑娟连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一旁的牧春花好奇的看向陈浩,“老公,你让萍萍拿帆布兜做什么?” 陈浩没直接回答,只是笑着看向牧春花,“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说着,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陈雪茹向来精明,脑子转得极快,略一思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的看向陈浩,“老公,你这是......又要给我们发金条了?” “今天不发金条。”陈浩夹着烟,笑着摆了摆手。 这话一出,满屋子顿时多了几分骚动。陈雯眼睛瞪得溜圆,吃惊地看向陈雪茹,“六娘,我爸还给你们发过金条啊?”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好奇,悄悄竖起了耳朵,打算听一听。 陈雪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扬了扬下巴,“那可不,你爸出手,从来都不小气。” 陈双眨了眨眼,也是吃惊的问道,“我爸这么有钱吗?” 大缨子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那是,你爸有的是钱。” 陈双一听,立马从座位上溜下来,跑到陈浩身边,拽着陈浩的胳膊轻轻摇晃,身子扭来扭去撒着娇,“爸爸,爸爸,您也给我几根金条呗。” 陈浩宠溺的看着小女儿,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根金条,放到小女儿手里,“闺女,拿着。” “谢谢爸爸。”陈双紧紧握着金条,脸上笑开了花,开心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陈雯见妹妹拿到了金条,也按捺不住了,连忙凑到陈浩身边,“爸爸,我也想要,您也给我两根呗。” 陈浩笑了笑,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根金条递给大女儿,“拿去,花没了,再跟爸爸要。” “谢谢爸爸,爸爸我爱你。”陈雯喜滋滋地接过金条,坐了回去。 一旁的陈武看着姐姐和妹妹都拿到了金条,心里痒痒的,也连忙起身走到陈浩身边,刚喊出“爸爸”两个字,就被陈浩抬手打断了,“滚回去坐着。” 陈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着,“怪不得弟弟总说您偏心眼,您还真是偏心,只疼姐姐妹妹......”一边嘀咕,一边不情不愿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时,萍萍和郑娟拎着一摞帆布兜回到了中堂,两人将帆布兜整齐摆放在八仙桌上,便回到了各自座位。 陈浩见二人坐定,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想来大家都清楚了,先前那座王府,以后就是咱们陈家的产业了。我打算明天就领着大家过去看看,先瞧瞧这次地震有没有把王府震坏。要是有损坏,咱们就找人尽快修整好再搬进去。要是没有震坏,咱们明天就直接搬家。” “好,太好了。”媳妇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纷纷鼓掌叫好。 片刻后,陈浩抬手轻轻一压,示意媳妇们安静。媳妇们见状,立马停下了掌声,齐刷刷地看向陈浩。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交代。”陈浩话锋一转,笑着看向众人。 “老公,是什么事啊?”媳妇们立马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陈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堆刀乐,放在自己身前。 中堂里的人瞬间僵住了,震惊的看着陈浩身前,那绿油油的一堆,都愣了神。 陈浩见状,抬手敲了敲八仙桌。“笃笃”两声,打破了中堂里的寂静。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媳妇们立马激动起来,纷纷开口追问,“老公,你这是要给我们发钱啊?”“是啊老公,这都是给我们的吗?” 陈浩笑着点头,“对,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给大家发钱。” “太好了,谢谢老公。”媳妇们瞬间欢呼起来,连平日里沉稳的牧春花,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扬。 “好了,安静些,咱们一个个来,我点名,点到谁,谁就过来领钱。”陈浩抬手示意媳妇们安静。 “老二。” “来啦老公。”大缨子立马站起身,脸上笑开了花,快步跑到陈浩面前。 陈浩随手拿起八仙桌上一个帆布兜,往里面装了一百万刀乐,递到大缨子手里,“老二,拿着。” “谢谢老公,谢谢老公。”大缨子先是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随后,美滋滋的拎着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何雨水和于海棠是头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看着大缨子轻轻松松领走一百万刀乐,两人手心都冒出了汗,心里激动得砰砰直跳。 “老三。” 萍萍闻言,立马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走到陈浩身前,乖巧地站着,静静等待发钱。 陈浩又拿起一个帆布兜,这次装了二百万刀乐,递到萍萍手里,特意叮嘱,“老三,这里面是二百万,其中一百万是全子的,他这会儿不在家,你这个当娘的替他收好,等他回来再给他。” “好嘞老公,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收着。”萍萍笑着应下,拎着鼓鼓的帆布兜,欢喜的坐了回去。 一旁的陈雯、陈武、陈双三人,听见陈全也有一百万刀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都嘀咕着,“陈全居然也有一百万,那不是就是说自己也能有一百万。” “老四。” 瑞雯听到喊声,立马站起身激动的来到陈浩身前。陈浩依旧是熟练地拿起帆布兜,装了二百万刀乐递过去,轻声道,“老四,你辛苦了,你拿二百万,这是你应得的。” 瑞雯连忙接过,在陈浩脸上先是亲了一口,接着说道,“老公,我不辛苦。”随即,一脸笑容的回到了自己座位。 随后,陈浩便按着媳妇们的排名,一个个点名,“老五”“老六”“老七”......被点到名的媳妇们,个个喜笑颜开,快步上前领钱,每人都领到了一百万刀乐,八仙桌上的帆布兜,也在渐渐减少。 第181章 九日当空 何雨水和于海棠,领到钱坐回自己的座位后,双手还在发颤,小心翼翼的摸着怀里的帆布包,只觉得像做了一场不真切的美梦。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眼里的激动再也藏不住,先是嘿嘿一笑,接着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们谁也没想到,自己能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 “雯儿,过来。”陈浩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向大女儿招了招手。 “来啦爸爸。”陈雯立马应了一声,跑了过来,期待的盯着陈浩。 陈浩伸手从八仙桌上拿起一个帆布包,递到陈雯手里,“闺女,这里的钱,你想拿多少就自己装,不用跟爸爸客气。” “真的吗爸爸?”陈雯眼睛一亮,追问了一句,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然是真的。”陈浩笑着点头。 “那我就装啦。”陈雯喜滋滋地应下,拿着帆布兜就开始往里面装刀乐。可让陈浩意外的是,大女儿居然只装了一百万,便停下了手。陈浩好奇的问道,“闺女,怎么不多装点?” 陈雯闻言,立马凑近陈浩耳边,用只有父女俩能听见的声音说,“爸爸,我就拿一百万,这样显得您对我们一视同仁,不偏心呀。等我以后没钱花了,您再偷偷给我补就行啦。” 陈浩听完,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大女儿的头,“好闺女,真是聪明。” 陈雯冲陈浩眨了眨眼睛,拎着帆布包,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武子。”陈浩的目光转向大儿子,开口喊道。 “爸,我来了。”陈武一听自己被点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被冷落的委屈一扫而空,脚步匆匆地来到陈浩面前,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陈浩一边往帆布兜里装着刀乐,一边问陈武,“武子,你跟杨雪现在怎么样了?” 陈武闻言,脸上立马泛起一丝羞涩,挠了挠头,“爸,杨伯父说了,等我们俩都够了结婚的年纪,就让我们登记。”说完,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小雪......小雪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成。”陈浩点点头,将装好一百万刀乐的帆布包递到陈武手里,“武子,等你结婚了,爸爸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不管是啥,只要爸爸能做到,就给你办了。” 陈武双手接过帆布兜,心头一喜,立马不敢置信的追问,“爸,您说的是真的?说话算数?” “废话,爸爸还能骗你不成?”陈浩笑着摆了摆手,带着几分不耐烦又藏着几分宠溺,看向陈武,“拿着钱,滚蛋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谢谢爸。”陈武喜出望外,拎着帆布包,一脸开心的走了回去。 “双儿。”陈浩柔声招呼小女儿。 “爸爸,我来啦。”陈双欢快来到陈浩跟前。 陈浩拿起桌上一个帆布包递向小女儿,“闺女,喜欢多少就拿多少,随便装。” “谢谢爸爸。”陈双接过帆布包,立马往帆布包里面扒拉刀乐。 片刻后,陈双拎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递给陈浩,“爸爸,您帮我收着吧。” “哦?为什么呀,闺女?”陈浩接过帆布包,有些好奇地问。 陈双立马凑到陈浩耳边,小声嘀咕,“嘿嘿,我要是自己拿回去,肯定会被我妈没收的。另外,我不花自己的钱,以后没钱了,就跟哥哥姐姐要。” “闺女,你是这个。”陈浩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冲小女儿比了个大拇指。 “那是,您也不看看我是谁的闺女。”陈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陈浩咧嘴一笑,便回了座位。 陈浩看着小女儿鬼精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随即,目光落在了郑娟身上。 “娟子。” 郑娟听到自己被点名,身子明显一顿,眼里满是诧异。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起身,看着陈浩,“干爹,我就不要了,我现在有工资,足够自己花了,不能再要您的钱。” 这话一出,陈浩才猛然反应过来。如今的郑娟已经二十六岁了,在这年头,算得上是“老姑娘”了。 “你那工资是你自己挣的,干爹给的是干爹的心意,两码事。快过来,别跟干爹客气。”陈浩假装生气的说道。 郑娟见状,还以为陈浩真的生气了,心里一慌,连忙快步走到陈浩身边,乖乖站好。 陈浩一边往帆布包里装着刀乐,一边问郑娟,“娟子,在哪儿工作呢?” “干爹,我毕业后被分配到公安局了,一直跟着白姨身边做事。”郑娟低声回答。 “那挺好。”陈浩点点头,将装满一百万刀乐的帆布包放到郑娟手里,话锋一转,又问,“娟子,找对象了吗?” 郑娟接过帆布包,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没呢......” “都成老姑娘了,怎么还不着急找?”陈浩随口说道,“要不过几天,干爹帮你物色一个?” “我才不找呢。”郑娟一听,脸更红了,又羞又恼,小脚轻轻一跺,拎着帆布包,转身就快步走回了座位。 陈浩坐在太师椅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郑娟,同时,心里暗自嘀咕,“我也没说啥呀,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这女人的脸,真是说变就变。” 随即,摇了摇头,摒弃心里的杂想,陈浩拿起一个帆布包,又装了一百万刀乐,起身走到陈瞎子夫妻面前,递向霍三娘,“老陈爷,霍三娘,这是给您夫妻俩的,拿着。” “小陈爷,这可使不得,我们真不能要。”霍三娘连忙摆手拒绝。 “必须要。再说了,老陈爷姓陈,我也姓陈,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对,三娘,小陈爷说得对。”陈瞎子拍了拍霍三娘的手,“咱们收下,不用跟小陈爷客气。” 霍三娘看了看陈瞎子,又看了看陈浩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那、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小陈爷。” “这就对了。”陈浩笑着将帆布包放到霍三娘手里,转身走回自己的太师椅上。 扫了一眼身前剩下的刀乐,粗略估算了一下,还剩三百来万,便看向身边的牧春花,“花儿,剩下的这些钱,你都收好。自己留一百万,剩下的留着给咱们家日常开销。” “好嘞老公。”牧春花美滋滋地应了一声,立马起身拿起帆布包,手脚麻利地装起钱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牧春花装完钱,重新坐好后,陈浩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媳妇们都留下,有几句话跟你们交代。孩子们、老陈爷夫妻俩,都先回去休息吧。” 十多分钟后,陈浩的卧室上演了一场话剧——‘九日当空’。 第182章 再见傻柱傻茂 翌日清晨八点多,陈浩神清气爽地起了床。起床后,直接进了书房,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慢悠悠点上,插在桌上的碗里。 随后,陈浩对着自己的照片,郑重鞠了一躬,随即,站直身子,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开口说,“靓仔,对唔住啊,这一觉睡得有点沉,睡过头了,你可别挑我理。” 顿了顿,陈浩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声音也亮了些,“等过几天,哥们就给你换个舒坦地方。你知道恭王府不?那地界儿,现在是咱们哥们的地盘了。听说王府里头有个挺大的佛堂,到时候,哥们把里头的佛像挪挪位置,把你挂在最中间,怎么样靓仔,哥们够意思吧。” 说着,陈浩又抬手摸了摸下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皱着眉沉思片刻,继续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个事,得跟你商量商量,你帮哥们拿拿主意。哥们听说,王府的花园里头,还藏着不少金银珠宝,都是以前和大人留下来的。我琢磨着,这笔钱咱们是自己留着,还是送给杨哥呢,你帮哥们掂量掂量。” 陈浩静立片刻,仿佛真的听到了回应,随即笑了笑,点头说道,“啥?你说你得考虑考虑?那成,哥们不催你,你慢慢琢磨,尽快给哥们个准信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胡秀洁的声音,“老公,吃饭啦。” “马上就来。”陈浩先对着屋外扬声应了一句,又转回头,对着自己的照片摆了摆手,“行了靓仔,你媳妇喊我吃饭了,不跟你唠了,你自己在这儿琢磨着,哥们去吃饭了。” 陈家人吃过早饭,陈武便出门上班了。陈浩的媳妇们今儿个全部都在家里,一心想着跟陈浩,去瞧瞧他们那气派的新家。 等媳妇们收拾完碗筷、归置好桌椅,陈浩便大手一挥,领着一众媳妇们,身后还跟着陈雯、陈双这两个拖油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院外走去。 没错,就是走着。因为,陈家这一大家子人实在太多了,家里眼下就只有老李送的那辆吉普车,那辆边三轮还被陈武骑着去上班了。剩下的这辆吉普车,压根坐不下所有人。没法子,只能迈开双腿,靠着“十一路”了。 陈浩一家刚踏出大门,就撞见从九十五号四合院出来的许大茂和傻柱。俩人一眼就认出了陈浩,立马快步跑了过来,激动地围着陈浩上下打量。 “你们哥俩怎么着啊?没见过你陈叔?”陈浩看着俩人这急切的模样,笑着打趣道。 “陈叔,我可真想死您了。”许大茂说着,便一把抱住了陈浩。 一旁的傻柱没插话,就咧着嘴傻乐,眼神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陈浩伸手把许大茂从自己身上拨开,目光落在他脸上,忍不住皱眉笑道,“大茂啊,你怎么老成这样了?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嗨,陈叔,我这都快四十的人了,能不老嘛。”许大茂那张标志性的大长脸笑得都走了形。 “陈叔,您看看我,我是不是没怎么变?”傻柱凑上来,笑着插话。 陈浩闻言,转头看向傻柱,见他模样还是跟十多年前没差多少,身形硬朗,脸上也没添多少岁月痕迹,当即笑道,“傻柱,你还真没变,还是以前那股子劲儿,挺抗老。” “嘿嘿,陈叔还是您说话好听。”傻柱说完,还不忘打趣许大茂,“傻茂,我傻柱年轻时候这样,年纪大了也这样,等你成糟老头子了,我还是这模样。” 陈浩听了这话,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递给二人,自己也叼上了一根。 陈浩正准备给自己点烟,许大茂已经麻利地划燃了一根火柴,恭敬地递了过来。陈浩便顺势低头,凑着火苗点燃了烟。 随后,陈浩一边抽着烟,一边跟俩人寒暄,问了问他们的情况。寒暄了没几句,陈浩便对俩人说,“大茂,傻柱,我还有点事,得领着家里人先走一步。” 许大茂一听,连忙伸手拦住,“陈叔您等会儿!您稍等片刻。”说着,不等陈浩回应,撒丫子就往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跑。 傻柱看着许大茂急匆匆跑走的模样,愣了片刻,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也咧嘴一笑,也跑了回去,只留下陈浩和一众媳妇们站在原地,等着俩人回来。 三四分钟后,许大茂就领着一个女人快步跑了出来。那女人看着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模样透着几分甜美。 俩人身后,傻柱也跑了出来,他手里还牵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眉眼间跟何雨水有几分相似。 许大茂带着那位二十八九岁的女子,快步走到陈浩身边,介绍道,“陈叔,这是我媳妇秦京茹。”说着,又碰了碰秦京茹,“京茹,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陈叔,快问好。” 秦京茹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年轻不少的“陈叔”,笑着开口道,“陈叔好,我是大茂的媳妇。” “京茹你好。”陈浩一边应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刀乐递了过去,“京茹啊,你和大茂结婚,陈叔没能赶上,这钱你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秦京茹从没见过这样的钞票,加上初次见面就收钱,一时有些无措,连忙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推辞,“陈叔,这可不行,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您快收回去。” “怎么,大茂这是看不起陈叔?”陈浩故意板起了脸。 “陈叔,我哪儿敢看不起您啊,但这钱我真不能要。”许大茂连连摆手。 “大茂,你要是还认我这个陈叔,就让你媳妇收下。要是不认,往后就别来找我了。”陈浩语气坚决,却带着一丝温和。 “那......行吧。”许大茂只好笑着应下,又朝秦京茹使了个眼色。 秦京茹见丈夫同意,连忙双手接过,“谢谢陈叔。” 这时,傻柱将身旁的小姑娘轻轻推到陈浩面前,有些尴尬的介绍:“陈叔,这是何不悔,我......我妹妹。” 陈浩听了,嘴角抽了抽,不过,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也给了何不悔一张百元刀乐。 傻柱赶忙笑着替妹妹接过,连连道谢,“谢谢陈叔,谢谢陈叔。”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陈浩便带着家人,一路朝恭王府走去。 第183章 王府损坏了 “大茂,这是什么钱?上面怎么全是洋文啊?”秦京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那张陌生的绿色钞票,扭头问许大茂。 许大茂拿过那张刀乐,在手里捻了捻,“京茹,这叫刀乐,是美元。这一张一百的,能换二十张大团结。” “啊?这么值钱呀?”秦京茹吃了一惊,伸手就要拿回来。 许大茂一抬手,轻巧地避开了,顺手就把那张百元美钞揣进了自己兜里。 “哎,你给我呀,那是陈叔给我的。”秦京茹急了,扯着许大茂的袖子。 “你拿着也没处花,回头我给你两张十块的。”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说,“你想想,你是要花不出去的钱?还是要两张大团结。”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我还是要两张大团结吧。大茂,你可要说话算数,一定得给我啊。” “放心吧。”许大茂应着,又想起什么,“对了,咱赶紧买菜去,晚上请陈叔来家里喝两盅。” “好嘞。”秦京茹一想到晚上请客,又能吃到好吃的了,立马答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跟着许大茂往菜市场走去。 另一边,何不悔拽了拽,还在对着刀乐傻笑的傻柱,“哥,咱们回家吧。” 这一声“哥”叫得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他暗暗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亲闺女就在眼前,却只能当哥哥。世上最远的距离,大概就是闺女站在面前,却不知道我是她爸吧。” “走啊,哥。”何不悔又催了一声。 “咱不回家了,哥带你去买好吃的。”傻柱甩开那点惆怅,咧嘴笑了笑。 “哇,哥你最好了,咱家就哥最疼我了。”何不悔顿时开心的又蹦又跳。 傻柱听着,心里又暖又涩,牵起何不悔的手朝胡同外走去。 四九城公安局里,郑娟今天一上班,就坐在办公桌前,什么活儿也没干,只是托着腮,望着窗外一个劲儿地笑,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这情形早被白玲看在眼里。她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打趣道,“娟子,今儿是碰上什么大喜事了?自个儿在这儿偷着乐半天了。” 郑娟却像没听见似的,仍望着窗外出神。 “娟子?娟子。”白玲索性走到郑娟跟前,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郑娟这才回过神,见是白玲,忙站起身来,“白姨,您找我有事?” “还什么事呢,”白玲笑着嗔怪,“我站这儿半天啦,瞧你笑得这么甜,是不是……找着对象了?” “哎呀,白姨您想哪儿去了。”郑娟脸一红,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是我干爹,他昨晚睡醒啦。” “浩子醒了?”白玲一听,声音也高了几分。 “嗯。”郑娟重重点头,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白玲一拍手,转身就往外走,“我得赶紧告诉老郑和老郝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匆匆出了门,只留下一阵脚步声。 办公室里,郑娟重新坐下,窗外的天仿佛都更亮了些。 陈家一行人“十一路”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恭王府大门口。 陈浩抬眼看去,就见恭王府正门前,一对石狮守在两侧。朱红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光线下泛着暗光。匾额上“恭王府”三个字方正厚重。 恭王府大门两侧,各站立一名挎枪的士兵。两人都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姿笔挺。 陈浩领着媳妇们和两个闺女走到岗哨前,刚想开口,左侧的士兵立刻“啪”地立正,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陈浩回礼,有些意外,“你们认识我?” “报告首长,我们在照片上看过您。”士兵声音洪亮。 “不用这么正式。”陈浩笑了笑,“叫什么名字?” “李建设。” “建设,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 “是。”李建设利落地推开厚重的大门,侧身让到一旁。 陈浩点点头,带着一家人走进王府。刚进院子,就看见不少工人和士兵正在忙碌。眼前的景象让他明白,地震对这座王府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这时,一名三十多岁的军人快步跑到陈浩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首长,xxx团xxx营xxx连,连长刘建明向您报到。” 陈浩回礼,“礼毕。”接着问道,“刘连长,你们这是在忙什么?” “报告首长,王府在地震中受损,我们连夜接到命令,负责修缮工作。” “哪些地方损坏比较严重?” 刘连长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讪讪一笑,“这个......首长,我也是第一次来,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修缮队的雷师傅都清楚,我这就去叫他来向您汇报。” 陈浩点头示意。 刘连长敬礼后,转身快步找人去了。 不一会儿,刘连长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回来,并给陈浩介绍,“首长,这位是雷成明师傅。” 陈浩与雷师傅简单寒暄几句,便问起王府具体的损坏情况。雷师傅一五一十地开始给陈浩汇报。 大概就是,东路南部一进院落,正房整体坍塌,木构架完全散架,青砖墙体崩裂倾倒,屋顶瓦面碎落。东西两侧厢房同步坍塌,门窗、木隔断被压毁。 中路嘉乐堂、西路锡晋斋等主体建筑未坍塌,但普遍出现墙体倾斜、砖缝开裂。部分房屋的木构椽子松动、檐角装饰震落。室内楠木隔断、多宝格出现移位,部分木榫结构松动,地面花斑石地砖有少量开裂。 花园区域,多处连廊坍塌,廊柱倾倒、横梁断裂,廊顶瓦片大面积脱落。未坍塌的游廊也出现柱基移位、木栏杆震断的情况,无法正常通行。 花园内珍贵的上水石盆景“云停”被震落地面,摔成五块。 部分太湖石假山出现石体松动、小块石料滚落。亭台的木构亭顶轻微移位,亭柱与基座衔接处松动,部分石质栏板震裂。 陈浩听罢,咂了咂嘴,“雷师傅,全部修好要多久?” “领导,要想恢复原状,最少也得半年。这还得是人手、材料都供得上的情况下。”雷师傅答道。 “雷师傅,您是行家,门路也广。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完工,不管人工、材料花费多少,都由我私人承担。您只管放手干,务必在一个月内完成。” 雷师傅沉吟片刻,一咬牙:“成,有您这句话,我就豁出去了。不过,动工前您得预付些定金,我好去调度人手、备料。” “好。”陈浩应声,转头看向牧春花,“花儿,你跟雷师傅对接一下,看看需要多少定金,明天请雷师傅到家里取。” “明白。”牧春花利落地答应,随即与雷师傅走到一旁商议起来。 第184章 两辆小轿车 待牧春花与雷师傅在一旁商议完细节,陈浩便带着家人在王府里边走边看,虽只是粗略地转了一圈,却已足够让几位媳妇欣喜不已。 她们望着这座气派犹存的深宅大院,眼中闪着光,心里暗暗期待着它早日恢复旧日荣光。到那时,这儿便是他们的家了。 逛完恭王府,陈浩先跟刘连长、雷师傅挥手辞了别,便领着媳妇们往家折返。 又慢步走了二十多分钟,南锣鼓巷熟悉的灰墙黛瓦才映入眼帘。 刚走到自家院子所在的胡同时,陈浩眉头一挑,只见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正三三两两地围在自家门前,交头接耳的,不知在看些什么。 陈浩一行人见状,心里一紧,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急事,连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自家门口竟停着两辆漆黑锃亮的红旗轿车,车身线条沉稳大气,在胡同里格外扎眼。街坊们都围着轿车踮脚打量,脸上满是艳羡,小声议论着,字字句句都是赞叹。 “劳驾,大家让一让。”陈浩清了清嗓子,对邻居们喊道。 邻居们闻声回头,见是陈浩领着家人回来了,立马纷纷上前打招呼。 “陈处长,您出差回来啦。” “陈处长,您的气色还是那么好。” “陈处长,这趟差出得可够久的,一晃十多年没见着您了。” “是啊陈处长,街坊们都惦记着您呢。” 是的,没人知道,陈浩并非出差,而是一睡就睡了十多年。这事除了贾张氏,再无第二人知晓,偏偏贾张氏的嘴还严得很,半句也没跟人透露,所以街坊们都默认陈浩是去外地公干了。 陈浩笑着一一回应,“各位街坊好,我是昨天刚回来的,这些年也一直惦记着大家。”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赶紧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叔,今天中午务必去我家,酒菜我早备好了,请您喝两杯。” “大茂,你往后稍一稍,晚上再请陈处长也不迟。”何大清也快步上前,语气热情得过分,“陈哥,中午去我家,我露两手,给您接风洗尘。” 陈浩听见何大清这称呼,心里嘀咕了一句,“卧槽,以前还一口一个陈小哥,现在,直接改叫陈哥了?这辈分乱的,让我他么的,咋称呼?” “何大爷,这可不行。”许大茂立马急了,拦在何大清前头,“今天中午陈叔得去我家,您呐,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你小子少抢。”何大清伸手扒开许大茂,“该往后排的是你。” “凭啥我排后?”许大茂不服气地顶回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急,眼看就要动手了。 陈浩见状,连忙伸手阻拦,“何大哥、大茂,你们别争了。今天中午我谁家也不去,倒是晚上,你俩领着家里人都来我家,我做东请客。对了何大哥,下午你提前过来一趟,晚上还得劳烦你掌勺。” 二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火气瞬间消了,连忙点头应下,嘴里连连说着“好嘞”“听陈叔的。” 随后,陈浩又跟街坊们寒暄了几句,客气地劝道,“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围着了,回头有空再慢慢唠。” 街坊们都是识趣的,见状纷纷笑着应下,三三两两地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等人群彻底散去,陈浩才转头看向站在车旁的女兵班长,“这两辆车是怎么回事?” 女兵班长身姿笔挺,恭敬回话,“报告首长,这两辆车是陈秘书让人送过来的,他特意交代我转告您,这是杨书记送给您的。” “杨书记?”陈浩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杨书记?” “就是昨晚登门来看您的那位杨书记。”女兵班长补充道。 “哦,我知道了。”陈浩恍然大悟,摆了摆手,“行了,这里不用你守着了,回去休息吧。” “是。”女兵班长利落敬了个军礼,转身快步回了前院。 女兵走后,陈浩立马走到轿车旁,围着车子仔细打量,媳妇们紧随其后,也跟着看了起来,眼里满是欢喜。 陈浩一边围着轿车转,一边看,这车通体墨黑锃亮,车头是红旗标志性竖条镀铬格栅,发动机盖上嵌着三面红旗标识。腰线平直贯穿车身,轮廓方正,车门立柱硬朗,是对开门设计,门沿镶着镀铬饰条。多辐式轮毂配着白色轮胎,车尾是宫灯造型尾灯。 转完一圈,陈浩拉开车门,目光扫过内饰,奶油色真皮座椅配着实木装饰,实木方向盘中心有红旗经典标识,仪表板下方是通风口,一旁摆着木质收音机。 陈浩看着车门边框的车辆铭牌,心里暗自嘀咕,“卧槽,这是红旗cA773。这车一共才生产291辆。杨哥这是又送房又送车,都给我整不好意思了......不过,我喜欢。杨哥,俺太稀罕你了。” “你们谁把这两辆车往边上挪挪,我开我的威利斯吉普出去办点事。”陈浩对门口的家人说道。 “爸,您就开轿车去呗,为啥非得开您那老掉牙的吉普啊?”陈双有些好奇的问道。 “闺女,这你就不懂了,爸爸开的不是车,爸爸开的是情怀。”陈浩淡淡解释。 “行吧,您说啥都是对的。”陈双刚说完,萍萍就弯腰钻进了轿车驾驶室,打着火,开始挪车。 片刻后,两辆车就被挪到了一旁。陈浩见状,坐上自己的吉普车,一把打着了火,引擎发出一阵粗粝的轰鸣。 “对了花儿,你吩咐大家去买点菜,晚上咱们请亲朋好友过来聚聚。”陈浩交代完,一脚油门,开着吉普就冲了出去。 陈浩走后,牧春花立刻安排,“萍萍,你跟雪茹去买菜,其他人都留下来准备晚上请客的东西。” “好嘞。”萍萍和陈雪茹应了一声,直接钻进了其中一辆红旗轿车。萍萍刚打着火,正要起步,就见陈雯、陈双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三娘,六娘,我们也去。”两人齐声说道。 “我看你们是想坐新车,不是想跟我们去买菜吧。”陈雪茹笑着打趣。 “嘿嘿......”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轿车走后,没去买菜的媳妇们,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185章 邻居的各种小心思 九十五号四合院,自从易中海不再是一大爷,规矩就松了不少。这次地震后,院里没像电视剧里那样,集体搭建抗震棚,各家各户都在自家门口,搭了个仅供自家人落脚的小型地震棚,各自忙活,互不牵扯。 贾张氏正和她的小丈夫收拾着家门口的狼藉。地震震塌了半截门墙,散落的青砖堆了一地。 忽然间,周围街坊的议论声,传进了贾张氏耳朵里,先是说陈浩家又有了两辆小轿车,紧接着又说陈浩本人回来了。 贾张氏听到后,手里的活也顾不上了,立马快步往何大清家的抗震棚走去,一见到何大清,就急切地问,“大清兄弟,我陈兄弟......他真回来了?” “嗯,回来了,昨晚回来了。”何大清话音刚落,贾张氏已经转身小跑着回了家。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兜,脚步匆匆地出了中院。 “爸,贾大妈这火急火燎的,是干啥去了啊?”傻柱凑到何大清身边,疑惑地问道。 “我估摸着,应该是去看你陈叔了。”何大清随口答道。 “嗬,贾大妈可以啊,一听我陈叔回来了,自家的活都扔一边了,巴巴地就往陈叔家跑。”傻柱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感叹。 “你也不看看,你陈叔以前对她有多好。又是给她安排工作,又是送车的,要不是有你陈叔,她贾张氏能有现在这退休日子过?”何大清说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别瞎琢磨了,咱爷们赶紧弄中午饭吧,下午咱爷们得早点去你陈叔家帮忙呢。” 随后,父子二人不再闲聊,各自拿起家伙什,忙活起午饭来。 何家父子正忙着做饭,易中海却鬼鬼祟祟地凑到何不悔身边,趁没人注意,飞快往何不悔兜里塞了几颗奶糖,压低声音念叨,“天恩啊,记住了,你姓易,叫易天恩,我才是你爸爸。” “我不姓易,我姓何,我叫何不悔。”何不悔一边反驳,一边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你就姓易,叫易天恩,听见没?”易中海被顶得心头冒火,脸色一沉,眼神也变得吓人。 何不悔抬头撞见易中海,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身子一哆嗦,当即哇哇大哭起来,朝着做饭的方向喊,“爸爸,易大爷吓唬我。” 正在灶台前忙活的何家父子,听见何不悔的哭声,猛地转头看过来。看清眼前的情形,父子俩瞬间火冒三丈,齐声怒吼,“易绝户,你特么找死。” 话音未落,父子二人就攥着拳头朝易中海冲了过去。易中海见状,立马转身就跑,可刚跑出去几步,就被傻柱一记“宇将军飞踢”踹倒在地。紧接着,何家父子扑了上去,对着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就是一顿圈踢。 三四分钟后,父子俩打够了,对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才转身回去继续忙活午饭。 易中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血,狼狈不堪。他不甘心地朝何家父子的方向也啐了一口,在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和低声议论中,佝偻着身子,灰溜溜地往自己家走去。 “妈,你跟陈爷爷关系咋样啊?”棒梗坐在自家的抗震棚里,凑到秦淮茹身边问道。 秦淮茹转头看了儿子一眼,带着几分疑惑,“棒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妈,这不是陈爷爷回来了嘛,”棒梗搓了搓手,带着几分期许,“我寻思着,要是你跟他关系好,咱们就求求陈爷爷,给我安排个体面点的工作呗。” “对呀妈,我哥说得对。”小当也在一旁凑过来附和,“你找找陈爷爷,给我也安排份工作。” 一旁的槐花没搭话,只是坐在角落里,小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事儿别找我,”秦淮茹摇了摇头,“我跟你们陈爷爷,真的不怎么熟。” “啊?那我的工作不就没戏了?”小当瞬间垮了脸。 “唉......”棒梗也跟着叹了口气,脸上的期待劲儿一扫而空。 看着儿女俩垂头丧气的模样,秦淮茹忽然嘴角一扬,笑着说道,“不过,我是办不了这事,但有人能办。” “妈,是谁啊?你快说。”小当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追着问。 棒梗也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秦淮茹朝何家父子忙活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事,你们得去求你何爷爷和傻叔。” 一听这话,棒梗眼里的光瞬间又暗了下去,脸色也沉了下来。 棒梗为什么一听傻柱就不高兴,那是那是因为秦淮茹嫁给傻柱。如今棒梗见了傻柱,向来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要跟傻柱结婚,那是因为,棒梗从乡下回来后,家里那间小破屋压根住不下,况且棒梗也长大了,挤在一起住终究不方便。再加上前几年聋老太太过世时,把自己的房子留给了傻柱,秦淮茹便打定主意嫁给傻柱,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让棒梗住进聋老太太那间屋里,将来棒梗结婚也能有个房子。 “哥,走,咱们去找何爷爷和傻叔说说去。”小当说着就站起身,拉着棒梗的胳膊就要走。 “我不去。”棒梗一把甩开小当的手,头一扭,脸撇向一边。 “不去拉倒,你不去我自己去。”小当也来了脾气,小腚一扭,转身就朝着何家父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一旁的槐花立马站起身,快步跟上小当的脚步。 秦淮茹看着两个闺女走远,才凑到棒梗身边,语重心长地劝道,“棒梗啊,妈知道你打心底里反对,我跟你傻叔结婚。可你好好想想,咱们家就这条件,一间小破屋挤着一家人,将来你找对象,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谁家姑娘能愿意跟你啊?你傻叔有房子,妈跟他结婚后,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屋,将来还不是你的。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完,秦淮茹也起身,朝着何家的方向走去。 棒梗独自坐在抗震棚里,皱着眉,望着何家的方向。他沉默了片刻,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秦淮茹的话,最终一咬牙,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朝着何家的抗震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