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正房我要了》 第1章 吃绝户 1958年11月1日的夜,四九城的风跟带了刀子似的,顺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缝往里钻。后院陈家那三间土坯房里,没点煤炉,寒气裹着墙皮上的潮气,往人骨头缝里渗。 陈小花把弟弟陈小群往怀里又搂了搂,可自己身上那件打了三四个补丁的薄棉袄,实在暖不透两个人。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炕上,那儿躺着她唯一的指望——大哥陈大力。 炕上的人一动不动,脸白得像院角那堆没化的残雪,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粗布被子盖在他身上,连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姐……”陈小群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大哥是不是……是不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陈小花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吸了吸鼻子,把冻得通红的手往棉袄袖子里缩了缩,哑着嗓子说:“瞎讲啥?大哥就是累着了,你忘了他前儿还说,等领了工钱,给你买糖吃?” 话刚说完,眼泪就不争气地砸在陈小群的手背上。 三天前,大哥被人敲了闷棍之后被带回来时已经快被冻僵了。 大夫看过后也说过熬不过这几天。 “哥!”她蹲在炕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醒醒啊,我跟小群都听话,不惹你生气了。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北海看白塔吗?你醒了,咱就去……” 话音未落,炕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陈小花和陈小群同时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忘了。 就见陈大力的眼皮颤了颤,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小花赶紧凑过去,把耳朵贴在他嘴边。 “水……” 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虽然轻,却像炸雷一样在陈小花脑子里响起来。 她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光来:“小群!快!拿水!桌上有水!” 陈小群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桌边,拿起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陈小花接过碗,又从灶台上摸过一个小调羹,舀了点水,慢慢往陈大力嘴里送。 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不少,好不容易才进去一点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水,像是激活了什么,陈大力的喉结又动了动,眼睛也努力地想睁开。 接受了原主记忆陈大力才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 这他么的给他干哪来了? “情满四合院”又名“禽满四合院”。 这电视自己还看完了,结局是那偷鸡的棒梗是最后的赢家,家里有钱有房。 随着记忆的梳理,他渐渐明了。 当下是1958年,剧情开始是1965年。 眼前的姐弟是自己的妹妹陈小花,弟弟陈小群。 瘦的皮包骨头,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 整个陈家就剩他们3个了,母亲三年前去世,父亲今年6月份在轧钢厂发生意外也去世了。 轧钢厂赔偿了300块和一个工作岗位。 三天和院里人说了下个月满18岁要去轧钢厂报到,晚上走胡同就被人敲了闷棍。 这肯定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报复。 自己在院里也是出了名的老实,虽然叫大力,但身子瘦弱不堪。 “到底是谁会下这死手?” 除了这些记忆外,陈大力在喝完水后还觉醒了一个每日签到系统。 顾名思义,每天签到打卡,会获得奖励。 根据系统提示,签到奖励非常多,品种多,花样多,只要你的运气好,修仙功法都有,就看你的运气。 这不,他刚刚就签到完成获得5斤白面和5块钱。 “......” 粮食和钱现在在系统自带的储物空间里面,空间只有500立方米。 作为穿越人士自然不陌生,开局金手指,秒天秒地秒空气。 这会那股浑身僵硬的感觉已经过去了,身体也恢复了。 只是感觉肚子咕咕叫。 陈大力爬下床,感觉有点冷,被子里的热气都散没了。 “小花,家里有粮食吗?” “没!哥,家里断粮了。”陈小花赶紧摇头,然后就开始掉眼泪了:“今天,我和弟弟出门,回来后发现家里粮食,锅碗瓢盆的都不见了,院里一大爷还说要把我和弟弟送到街道办的福利院去......” 听完后,陈大力觉得这他么的是吃自己家的绝户啊。 缸里自己可是存了30多斤的粮食一点都没留。 煤球也没留下一块。 自己还没死,他们怎么敢的。 而且房间里面的冷的很,一点暖意都没有。 这是要活活冷死他。 要不是有系统,给自己来了一针强化药剂,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难怪叫禽满四合院啊! “那你们晚上吃了吗?”陈大力压抑着内心的怒气,轻声的问妹妹张小花。 “没吃,中午一大妈给了1个窝窝头我和小群吃了。”张小花委屈的说道。 想着今天自己找一大爷问问自己家的煤和粮食都没了,一大爷敷衍自己的情形,陈小花说不出的难受。 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拿了一个窝窝头给自己。 “你和小群赶紧到被子里,别冷到了,我去弄粮食。”陈大力交代好自己弟弟妹妹。 陈大力走到门口打开门。 他穿着单薄,风一吹就打哆嗦,可后背却因为憋着股劲,反倒冒了层薄汗。 那妇人抬头一瞅,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嘴里直吸气:“哎哟!大力?你……你这是……” 听到外面的声音,屋里的刘海中也噌地站起来,打开门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大夫说……”他话没说完,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眼神里的诧异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往自家窗根瞟了瞟——那儿堆着的煤。 有大半是前阵子趁陈家乱,他让儿子偷偷搬过来的。 陈大力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二大爷,二大妈,我来,是想求你们给评评理。” 刘海中干咳两声,往他身后瞅了瞅,见只有陈大力一个人,才放缓了语气:“你这孩子,刚醒就往外跑啥?有话进屋说。” “过不下去了。”陈大力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那屋,现在跟被抄了似的。粮食没了,煤也没了,灶台上的锅都让人端走了,连小花攒着给小群熬粥的豁口碗,都找不着了。” 他说着,眼睛往刘海中脚边那堆煤上扫了扫,声音不高不低:“我爹娘走得早,哥仨就靠这点家当活命。现在我倒下三天,家就空了。您是院里的二大爷,又是街道上的积极分子,您得替我们孤儿寡母……哦不,替我们兄妹仨做主啊。” 二大妈的脸腾地红了,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还有这事?谁这么缺德……” 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知道陈大力这话是敲山震虎。 前几天见陈家乱作一团,他确实动了点歪心思,想着这仨孩子撑不起这个家,不如先“帮”他们存点东西,没想到陈大力居然醒了,还敢找上门来。 “这……这还有王法吗?”刘海中摆出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大力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等会儿我就挨家问问,谁要是敢动你们家东西,我立马报街道!” 陈大力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垂下眼,掩去眸子里的光:“那先谢过二大爷了。只是眼下……屋里实在冻得厉害,小花和小群都穿着单衣,我想在您这儿借几块煤,先把炉子点上,别让俩孩子冻出冰来。”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着:“应该的应该的!多大点事!” 他转身就往煤堆那边走,拣了几块上好的煤,用筐子装着递过来,“拿着!不够再来拿!都是街坊,客气啥!” 陈大力接过筐子,道了声谢,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正扒着门缝往外瞧,见他回来,俩孩子眼里都亮了。 陈大力没多说,径直往灶膛添了煤,又找出火石,“咔嚓”几声,火星子溅起来,很快就引燃了柴禾。 “噼啪”的燃烧声响起,没多大一会儿,房间的寒气一点点驱散。 第2章 帮着存存 陈大力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再抽手时,手里已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布袋解开,雪白的面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刚刚在空间签到领的白面,本想等过些日子改善伙食。 眼下实在撑不住了——弟弟妹妹肚子饿得咕咕叫。 “哥,你这是……”陈小花瞪大了眼,看着那盆面粉,喉咙动了动。 长这么大,她只在过年时见过这么白的面,还是掺了白面的。 陈大力没抬头,舀水、和面的动作熟练得很。 他的胳膊还有些发沉,可揉起面团来,力道却一点不含糊,很快就把面粉揉成了光滑的面团。“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含糊应着,把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陈小群扒着灶台边,小鼻子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姐,是馒头吗?白馒头?” “别吵,让哥好好弄。” 陈小花拉了拉弟弟,可自己的目光也黏在面团上挪不开。 她心里犯嘀咕,柜子里啥时候藏着白面了? 莫不是刚才去二大爷家借煤时,顺便借来的? 这么想着,倒觉得合理了。 中午就啃了半个干硬的窝窝头,现在胃里早就空了,饿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花偷偷瞅着大哥专注的侧脸,心里盼着馒头能快点好,好让弟弟能饱饱吃一顿。 陈大力把醒好的面团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揉成圆滚滚的馒头,码在蒸屉里。 还好没把蒸屉拿走,不然这馒头都做不了了。 炉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蒸汽“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淡淡的麦香。 他看了眼俩孩子,叮嘱道:“看好火,别让水烧干了。” 小花和小群齐齐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蒸锅,像是怕那香味跑了似的。 .............. 中院,刘海中已经火烧火燎地闯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桌边算账,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一皱:“咋了这是?火烧屁股了?” “老易!出事了!” 刘海中往炕沿上一坐,急得直搓手,“陈大力!那小子醒了!刚才还来我家借煤,看着精神头还行,一点不像快不行的样子!” 易中海手里的笔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醒了?大夫不是说……”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那样,能吃能走的,哪像要咽气的?” 刘海中拍着大腿,“咱前几天合计的事,怕是要黄了!” 他说的“合计的事”,是指他们仨——他、易中海,还有前院的闫阜贵——私下里商量的:等陈大力一没,就以“孩子太小照顾不了”为由,把小花和小群送进福利院,陈家那三间房和剩下的家当,他们三家分了,还有那个工作指标。 刘海中家儿子多,最眼馋那房子。 “慌啥。”易中海放下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醒了也未必能撑住。再说,俩孩子那么小,他一个半大的小子,能撑得起这个家,还不是得靠咱们?”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也得早做打算啊!” 刘海中急道,“我这就去把老闫叫来,咱仨再合计合计!” 说着就往外走,脚底下带风,差点撞翻门口的板凳。 没多大一会儿,刘海中就把闫阜贵拽来了。 闫阜贵心中算计着,听完刘海中的话,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再等等?万一……” 他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等啥等!” 刘海中打断他,“等他缓过劲来,把家撑起来了,咱啥都捞不着!他可是成年了的,本来这几天就要去接他爸的班,只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情,刚刚大力还让我给他主持公道,他家的粮食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了......” 易中海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待会开大会让院里的人还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院里的事情还是得院里解决。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刘海中眼睛一亮:“那行就照你这么办。” 闫阜贵还是没吭声,他家的杨瑞华可是拿了不少东西的。 ................ 而陈家屋里,蒸汽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浓郁的麦香钻得人心里发痒。 陈大力揭开锅盖,白胖的馒头挤在一起,暄软得像云朵。 他拿起一个,烫得直换手,却先递到了小花和小群面前:“快吃,趁热。” 小花接过馒头,指尖触到温热的面,鼻子忽然一酸。 她咬了一大口,松软的馒头在嘴里化开,带着清甜的麦香,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 小群更是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说:“哥……好吃……”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满足的样子,自己也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嚼着。 胃里被温热的食物填满,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吃饱喝足。 四合院,中院。 桌子摆在当院,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闫阜贵分坐两边,三人面前各放着个搪瓷缸,缸里的热水冒着白气,很快就被寒风卷散了。 院里稀稀拉拉站了二十来号人,都缩着脖子揣着手,棉帽压得低低的,脚在冻硬的地上来回碾着。 要不是易中海挨家拍门说有“大事商议”,这鬼天气,谁也不愿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都到得差不多了,咱开始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人群后面忽然起了阵骚动。 “那不是……陈家老大吗?”有人低低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过去——陈大力。 身上虽然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脸色却比前几天红润了些,步子虽慢,却稳稳当当,哪有半分“快不行了”的样子? “哎哟!大力醒了?” “这可真是……大夫前儿还说悬呢!” “命硬啊这是!” 议论声像锅里的水似的咕嘟起来,有真心替他高兴的,也有眼神闪烁、嘴角往下撇的——前几天见陈家眼看要散,好些人都盘算起他家那点家当,尤其是中院西厢房的贾家,早就惦记着陈家那房子了。 陈大力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到人群前头,冲易中海三人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的人,那些躲闪的、惋惜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这几天我晕着,家里丢了些东西,600块钱,煤、粮食、锅碗瓢盆都没了。今天当着大伙的面说一句,把东西还回来,再赔我家10块钱。往后谁要是再敢动我家的东西,就别怪我陈大力不讲人情世故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格外用力,眼神伶俐,看向贾张氏。 刘海中赶紧跟着站起来:“大力,刚刚你也没说丢了钱啊?” “二大爷,我也是回去了才发现钱不见了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陈大力说道。 钱自然是自己乱说的,他家全部存款也就400多块,只有20多块不见了,剩下的现在都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还好自己分开藏起来了,400块没被找到,不然真要吐血了。 贾张氏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大力你这话说的!谁拿你家东西了?还丢钱,别在这儿瞎猜疑,伤了街坊和气!” 她心里发虚,本想趁人不在偷偷溜进去找陈家的300块的赔偿金。 找一大圈就只找到22块5毛,只好把面缸的白面都拿了。 没想到碰到三大妈杨瑞华了,没办法为了封口只好划拨一半给她。 “是不是瞎猜疑,有人心里清楚。” 陈大力没看他,只是往自家后院的方向瞥了一眼,“今天东西不还回来,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让公家来评理,这可是600块钱啊!” 陈大力的话像块石头砸进冰窟窿,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600块啊,陈家居然这么有钱。” “你傻啊,那是人家老子的赔偿金。” “这可是大案子啊,谁拿了快点承认。”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的贾张氏,那女人正缩着脖子往男人堆里钻,眼神躲躲闪闪。 此刻再看她这副心虚样,哪里还猜不出来? “糊涂东西!” 易中海在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虽没伸手拿陈家东西,可贾东旭是他默许的“养老储备”,真闹到派出所。 贾家脱不了干系,他这张老脸也得跟着臊。 易中海“啪”地放下搪瓷缸,站起身来,脸上堆起长辈的温和:“孩子年轻气盛,我懂。但这话可不能乱说,街道办派出所多忙?咱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哪能惊动公家?” 刘海中赶紧跟着站起来附和:“就是就是!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啥过不去的坎?坐下来好好说嘛!”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不闹大,他拿的那点煤就能混过去,钱自己家可是半点没拿。 闫阜贵也闷声闷气地接话:“一大爷说得在理。谁家没个难处?真拿了东西的,悄悄还回去,这事就算了了。” 他今儿晚上才听媳妇杨瑞华说,她趁乱拿回了陈家一个铝制饭勺,还有半袋白面,说是和贾张氏分好的。 让“帮着存存”。 现在却是丢了600块钱,不会真的是贾张氏给吞了吧。 第3章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一大爷,您说的好听,我这可是丢了600块,你们要是不能给我找出来,那我铁定要报警察的。”陈大力吃定了贾张氏,刚刚看到她心虚躲避的模样,一看就有问题。 这把赚大了。 600块,不死也得让她贾家脱层皮。 自打老爸陈大锤去世,拿到赔偿金后,贾张氏总是晃荡到后院来趴窗户。 被自己发现了就说是来看看他们几个生活的怎么样。 可笑自己当时还信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见这个陈大力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大力,是不是你忘记了钱放哪里了,你仔细的回去找一找,千万不能污蔑院里邻居啊?” “一大爷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我家一分钱都没有了,我爸的赔偿金和家里的存款都被那个小偷给偷走了,你们要是找到那就算了,没找到就不要怪我找公家来。”陈大力斩钉截铁,丝毫不惧人家去查。 “那好,我们三位大爷就一起去查查看。”易中海看向刘海中和闫阜贵,三人相互点点头。 众人也跟随着来到后院陈大力的家。 房间靠着聋老太太的,但是没有聋老太太的房子大。 小小的地方也分了三间房,显得拥挤。 随着三位大爷的地毯式搜索,愣是没有发现,藏钱的地方确实是空了。 “完犊子了。” 这贾家非要这么着急,一下子都等不及吗? 易中海在心里直骂娘。 “老易,没有啊,就连床上我们都翻了一遍,墙缝都看的仔细,不会真的是丢了吧?”闫阜贵咽了咽口水,600块啊,这贾张氏真的太贪心了,自己家就分到一点白面,就算闹大了最多赔点钱,教育一下,贾张氏这可要打靶子的。 “是啊,老易,咱们都翻了3遍,能藏钱的地方都搜了,就连房梁都看了,没有。”刘海中站在易中海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易中海看了看站在门外看热闹的众人,道:“都不在,你说会不会是在那小子身上呢?” “不可能,那可是600块,不是6块啊,那么一大叠钱,就算放身上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闫阜贵连忙反驳,右手扶了下镜框,精明的说道。 易中海没办法,带领小队出来:“确实没找到,今天有谁进了后院陈大力家。赶快交代,不然到了局子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连忙施压,院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除了贾张氏还有谁啊,我看见她偷摸着进了大力家,出来还带着一大袋东西。” 这时一个妇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哦去了。老贾啊,你快来把这群人带走吧,他们欺负你的小花哦.......”贾张氏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见人群的目光都打量自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哀嚎。 “贾张氏,快把钱交出来,你也不想被拉去打把吧?”陈大力自然是高兴,有人把贾张氏给供出来了,那么自己自然好找人算账。 一想到前段时间,贾东旭还找自己商量要租自己家一间房子,自己没答应,结果没几天自己就出事了。 现在贾张氏又是抢自己家的粮食,还经常的欺负自己的弟弟妹妹。 自己那还能忍得住。 “你放屁,小兔崽子想钱想疯了,居然敢编排我,我偷你家东西?我看你是病糊涂了!”贾张氏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陈大力皱着眉,看着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着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是院里人说的,偷了我家600块你要是拿出来我看在街里街坊的就不计较了,不然的话......” “陈大力,你敢污蔑我妈,我看你是想找打。”贾东旭这时也来了,他本想着有自己老妈贾张氏就能搞定,再加上自己师傅是院里的一大爷帮衬,解决一个半大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自己刚到后院就听到自己老妈被冤枉,那叫一个气啊。 这些年自己在院里本来可是青年才俊,没想到接连被傻柱一个臭厨子超越,许大茂也成为让人羡慕的放映员。 自己那点小得意被激的粉碎。 看到后院的小透明居然也来污蔑他贾家,哪里还能忍得了。 陈大力看着挥向自己的拳头,也不躲,右手一台就牢牢抓住,伸腿就是一脚。 砰地一声。 贾东旭就被踢到在地。 “大力,你怎么能乱打人呢?”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打陈大力没多想,自己徒弟自己还是知道的,跟着自己虽然技术不咋地。 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对付一个刚刚生病的人还是不是手拿把掐的。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徒弟被对方一招解决了。 贾东旭可是自己的养老人,打坏了可怎么办。 环视一圈发现傻柱居然不在,这可真叫人无语。 现在连个帮手都没有,要是傻柱在的话,自己起码不用这么憋屈,四合院战神可不是吹的。 “一大爷,大家可都看着呢?这可是贾东旭先动的手,你不会看不见吧。”陈大力眼神冰冷,看向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看见自己儿子被打则连忙爬起来,三角眼凶狠的看着陈大力,张牙舞爪的扑过去:“陈大力,你个杀千刀的,居然敢打我家东旭!还敢污蔑我偷钱!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陈大力没动,看着贾张氏扑向自己,在她接近的那一刻。 “啪-----!” 一个巴掌,贾张氏懵了。 自己怎么在转圈圈。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打了,以往都是自己欺负别人,没想到自己今天被这小瘪三给打了。 “你个小畜生!没天理了,居然敢打老人!小畜生......” 又撸起袖子往前冲。 “啪-----!” 又是一个,比上一个还要响,反作用力陈大力都感觉手有点麻。 贾张氏被打的踉跄,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全给憋住了。 陈大力死死的盯着她:“来,继续啊!” 贾张氏此时被打懵了,脸虽然肿了,但靠着一脸的横肉,减轻了不少伤害。 鼓起勇气,她可是四合院贾张氏,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打倒。 “小比崽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我啊......” “啪-----!” 彻底没气了,贾张氏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被打了个踉跄。 陈大力一想到自己弟弟妹妹唯一的口粮都被这死肥猪给拿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来,继续!” 陈大力今天就是要出口气,要踩着贾家上位,看以后四合院还有谁敢打他家的主意。 “大力,你怎么还打老人呢?”易中海急眼了,可是贾东旭还有气无力的被自己搀扶着。 “老贾啊,你媳妇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出来把这小畜生给带下去吧,你兄弟易中海都不管我们娘俩......” 贾张氏被三个大鼻兜给彻底打服了。 两边脸都快扇肿了,火辣辣的疼, 看没人帮助自己,只好一屁股坐地上哀嚎,叫骂。 “老贾啊,你媳妇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出来把这小畜生给带下去吧,你兄弟易中海都不管我们娘俩......” “啪-----!” 第四个耳光! “啪-----!” 第五个! 陈大力只要见贾张氏想要开口就是一个大鼻兜。 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掺假! 看戏的大妈都看懵了,居然还能这样! 虽然这样看起来很爽! 但这也太残忍了,贾张氏此刻脸肿的像猪头,嘴角都流血,口水都流出来了,眼前更是看东西模糊。 于是纷纷开始劝住陈大力,拉住他的胳膊: “大力!大力!别打了!都是一个院的。” “你贾婶子她最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嘴臭!你就原谅她!” “是啊,大力,抬头不见低头见,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再打真的要出事了!” “一大爷,大家可都看着呢?贾张氏先动的手,我可是正当防卫。”陈大力语气平淡。 这一对母子,师徒,可真是极品啊! 无理也要占三分。 恶心! 贾东旭此刻眼神恶毒的看着陈大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奈何实力不允许。 贾张氏也老实了,瘫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算是看出来,这小子是真下狠手啊。 老实人果然不能逼太急。 这不一下子就遭到反噬了。 第4章 你的小花被人欺负了 院里此刻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纷纷议论: “陈大力,深藏不露啊......这他么的是真打啊......” “能把一老实人逼到这地步......啧啧......” “居然偷人家600块钱,贾张氏这打的不冤!” “完了,这下院子里要变天了......” “啧啧,我怎么感觉脸都疼啊......” 陈小花和陈小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自己身边,陈大力摸了摸两人的头,对着他们笑了笑。 小花和小群只觉得这大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挨贾张氏的骂,自己这大哥上前理论都是木讷,不善言辞。 如今一言不合就开打,而且还敢反驳院里的大爷。 陈小花却有些担心,自己家和一大爷交恶,院里还能呆得下去嘛? “大哥,我们......”陈小花抬头看向陈大力,小手拉着他的破棉衣。 “放心,没事!”陈大力轻声安慰,和刚刚打贾张氏明显两幅面孔。 陈小花放心下来,和弟弟陈小群一起站在哥哥的身边。 “一大爷,她贾张氏动手打我,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是不是应该评评理啊!”陈大力没动,目光直直锁着易中海,像两柄淬了冰的刀:“一大爷,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偷我家那六百块,到底怎么处理?” 易中海头皮发麻,被这眼神逼得退了半步:“贾张氏!你来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刚被打的回过神来听到这里梗着脖子喊:“我就拿了二十二块!多一分没有!你就是把我剐了,也掏不出六百块来!” “我炕席底下明明压着六百块,现在就剩个空布袋。” 陈大力寸步不让,声音冷得像院里的寒风,“你要是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偷盗巨款,按现在的规矩,是要吃花生米的,你自己掂量。” “你吓唬谁!” 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我老婆子烂命一条,大不了跟你拼了!” 易中海眼角瞥见一旁的贾东旭,他徒弟正一脸哀求地望着自己,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又不敢。 再看撒泼的贾张氏,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却知道这事绕不过去。 他拽了拽陈大力的胳膊,压低声音:“大力,这样,让她出三百,剩下的三百我来补,就当……就当我给孩子们添点过冬的衣裳钱,行不?” “凭啥!” 贾张氏猛地蹦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想打我养老钱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你交不交?” 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不交我现在就去报官!到时候真判了枪毙,你可别再来求我!” 贾张氏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住了,嘴唇哆嗦着,看看陈大力手里紧紧攥着的空布袋,又看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再瞅瞅旁边急得直搓手的儿子,磨磨蹭蹭半天,终于跺了跺脚:“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她骂骂咧咧地往中院跑,刚进自家屋就把秦怀茹推了出来:“你个丧门星!杵这儿干啥?不知道去后院帮忙看着点?” 秦怀茹被推得一个趔趄,抬头看见婆婆脸上又添了新伤,颧骨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心里咯噔一下——准是出了天大的事。 她不敢多问,赶紧往后院跑,刚到门口就看见丈夫贾东旭站在易中海旁边,裤腿上沾着泥,膝盖处还有个明显的脚印,脸色发白,神情蔫蔫的,显然也挨了打。 “大力兄弟,”秦怀茹定了定神,走到陈大力面前,声音带着点怯意,“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大气点吧。” 陈大力没理她,只是盯着中院的方向。 没几分钟,贾张氏捏着一沓皱巴巴的钱回来了,狠狠摔在易中海手里:“三百!一分不少!” 易中海数了数,冲一大妈喊:“老婆子!拿钱!” 一大妈很快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三百块钱递给男人。 易中海把两沓钱凑在一起,递给陈大力:“你点点,六百块,一分不少。” 陈大力接过来,塞进怀里贴身的口袋,扣好扣子才开口:“我的钱回来了,那其他东西呢?” “这你放心!” 易中海转向院里还没散去的人,提高了声音,“今天谁拿了陈家的锅碗瓢盆、煤球米面,天黑前都给送回去!少一样都不行!另外,每家再凑五毛,合起来赔给陈家十块钱,算是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这话一出,没人敢反驳。 偷了东西的都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赶紧把东西送回去,再凑钱了事。 “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挥挥手,又冲陈大力点了点头,“大力,这事就这么了了,往后这事可不能再提了。” 陈大力没应声,转身拉着小花和小群回了屋。 白赚600块,鬼才会提。 后半夜。 陈大力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月光下,有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放下东西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他披衣起身,推开门一看,门口堆得像座小山。 豁口的粗瓷碗、缺了把的铁锅、半袋玉米面、一小罐盐……都整整齐齐摆在那儿。 旁边码着的煤球堆得方方正正,比他自己码的还规矩。 门垫底下塞着个信封,里面是十块零五毛,大概是谁多凑了五毛,想让这事更体面些。 陈大力没点灯,借着月光把东西一样样往屋里搬。 他没去琢磨是谁送的,反正拿了的都还了,这就够了。 也不能得罪的太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中院西厢房里,贾张氏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天花板直磨牙。 她摸了摸藏在枕头底下的布包,里面只剩几块零钱,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疼。 “凭啥啊……” 她咬着牙嘀咕,“我就拿了他二斤白面,揣了二十二块钱,怎么就填进去三百多?那小畜生咋不死在外面!” 一想到那三百块,她就心疼得直抽抽——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这下全打了水漂。 “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 她越想越气,往炕沿上捶了一拳,“凭啥让我出三百?他手里那三百,早晚也得是我们贾家的!他无儿无女,不指望东旭给他送终指望谁?现在倒好,帮着外人坑我!” 旁边的贾东旭被她吵得没法睡,闷声闷气地说:“娘,别骂了,让人听见。” “听见咋了?我说错了?” 贾张氏嗓门更高了,“要不是你师父拦着,我能吃这亏?还有秦怀茹那个丧门星,白天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不知道帮我说话,娶回来有啥用!” 秦怀茹听见了,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在贾家本就没地位,婆婆说啥就是啥,哪敢插嘴? 只是刚才看见贾张氏嘴角的血和丈夫膝盖上的伤,心里直打鼓,猜不透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只知道往后在院里走路,得更小心些了。 贾张氏骂了半宿,直到嗓子发哑才渐渐消停,却还是睡不着。 ——要是东旭他爹还在,哪能让她受这份气? “老贾,你的小花被人欺负了......” 第5章 看不起谁 又是美好的一天。 起床开始签到,叮签到完成获得一包大白兔奶糖。 咦,今天没钱。 不过这大白兔奶糖到现在可是好东西,要是搁以前看都不带看的的。 陈家屋里很快就飘出了白面馒头的香味。 陈大力把刚出锅的馒头捡进粗瓷盘,暄软的面团透着热气。 “哥!好大的馒头!”陈小群踮着脚扒着灶台,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陈小花也红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盘子。 “吃吧,管够。”陈大力笑着把盘子往桌上推了推,自己也拿起一个,掰开来吹了吹。 这年头吃白面也成为一种奢侈了,哎。 不过也可以理解,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 看着大哥动了手,俩孩子这才敢动手,小口小口地啃着,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陈小花吃着吃着,忽然抬头问:“哥,今天不用省着吗?” “不省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吃完了,哥带你们去街上大采购,给你和小群买新棉衣,再割点肉回来包饺子。” 小群眼睛一亮,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吃肉?真的吗哥?” “真的。”陈大力点头,看着俩孩子雀跃的样子,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照顾好两小只也算对得起大力兄弟了。 吃完早饭,陈大力锁好门,牵着小花和小群往外走。 刚穿过自家小院,就见正房门口的石墩上坐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件深色棉袄,手里拄着拐杖,见他们出来,眼皮都没抬,嘴里却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世道变喽……” 陈大力知道她是昨晚的事看在眼里,却没接话,只是牵着俩孩子径直往前走。 这老太婆就知道装高深,他可是知道老聋子可阴着呢? 就连易中海都要向她请教,从她看清楚贾家为人到密谋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就知道不简单。 到了中院,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洗衣姬秦怀茹正弯着腰搓衣服,肚子已经挺得老高,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动作却不敢慢。看那样子,怀的该是后来的小当了。 “大力,早啊!” 秦淮茹看到后打了个招呼,好像昨天自己打他家人没事一样。 陈大力不搭理牵着孩子刚要走,就听见旁边傻柱家的窗户“吱呀”响了一声。 他眼角余光瞥过去,只见傻柱正扒着窗缝往外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秦怀茹身上,见陈大力看过来,赶紧缩了回去,窗户“啪”地关上了。 这动静不大,秦怀茹却听见了,她抬起头,看见陈大力,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更快地搓起衣服来。 而西厢房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对着墙根碎碎念。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似的,可那股子怨毒劲却藏不住:“小畜生……不得好死……凭啥拿我的钱……一家子丧门星……” 她边骂边摸自己还在发疼的脸颊,想起昨天被当众打脸、被易中海瞪,还有贾东旭的伤,就恨得牙痒痒。 可再恨也不敢大声,昨天陈大力那眼神,还有易中海那句“报官枪毙”,吓得她到现在还心慌。只能趁着屋里没人,偷偷骂几句解气。 这些陈大力自然听不见。 他牵着小花和小群,脚步轻快地穿过中院,往巷口走去。 “哥,我们先去买糖人好不好?”小群仰着小脸问。 “先买棉衣,再买糖人。”陈大力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陈大力牵着小花和小群,深一脚浅一脚往供销社走。 兄妹仨身上的棉袄都打了好几层补丁,袖口磨得发亮。 供销社的玻璃门刚推开,一股暖融融的煤气味就涌了出来。 柜台后的几个营业员正围着嗑瓜子,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聊着谁家的布票换了新样式,谁家男人在厂里分了带鱼。 “哥,布在那儿。” 陈小花指着东边的柜台,那里挂着几匹灰扑扑的棉布,还有两捆看着就暖和的棉花。 陈大力牵着俩孩子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同志,问一下,这布多少钱一尺?棉花怎么卖?” 嗑瓜子的女营业员瞥了他一眼,见他袖口磨出的毛边,又看了看小花冻得通红的脸蛋,嘴角撇了撇,没搭腔,转头跟旁边的人说:“昨儿张姐托我换的毛线,你们谁有多余的票?” “同志!问你话呢!” 陈大力的声音提高了些。 习惯了以前上帝是顾客,现在到了这可就不一样了。 没瞧见墙上写着禁止殴打顾客! 那女营业员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抱着胳膊斜睨着他:“棉布一尺三毛五,棉花一斤一块二。”说完又补充了句,“都要布票,没票别问。” “有票。” 陈大力从怀里掏出钱和票证,“给我扯六尺布,十斤棉花。” 女营业员的眼睛在票证上扫了一圈,见确实有布票和棉花票,脸色更不好看了——她原以为这几个穷孩子是来捣乱的。 她没接东西,反而往地上啐了口瓜子皮:“买不起就别在这儿挡道,看你们这穿戴,怕是连布角都摸不起吧?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大力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看人下菜碟,“我们有票有钱,凭什么不让买?” “凭什么?就凭你们这身穷酸样!” 女营业员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几个顾客都看过来,“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抓你们去派出所!” 这年代的供销社营业员握着物资分配的实权,端的是铁饭碗,平日里见了穿着体面的笑脸相迎,遇着衣衫褴褛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 陈大力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柜台都嗡嗡响:“你这是看不起谁?我们是工人子弟!我爹生前是厂里的劳动模范,因公殉职!你作为供销社的营业员,不为无产阶级服务,反倒狗眼看人低,你这是在破坏工农关系!” 这话像颗炸雷,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那女营业员的脸“唰”地白了,她没想到这半大孩子敢上纲上线,嘴里却还硬着:“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工人了?” “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陈大力指着周围的顾客,“你说我们穷酸,不让我们买东西,这不是歧视是什么?”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赶紧往柜台后走:“同志同志,别吵,我去叫经理!” 女营业员见真要叫经理,慌了神,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大力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小花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小群虽然害怕,却挺着小胸脯瞪着那女营业员——刚才她骂哥哥的话,他都听见了。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小周,又跟顾客吵架了?” “经理!” 那女营业员赶紧迎上去,声音都带了哭腔,“他们……他们来捣乱,我说了两句,他们就胡搅蛮缠……” “我没有胡搅蛮缠。” 陈大力上前一步,把票证和钱递过去,“我们要买六尺布,十斤棉花,有票有钱,她不光不卖给我们,还辱骂我们是穷酸,说要报官抓我们。” 经理接过票证看了看,又扫了眼陈大力兄妹仨的穿着,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供销社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女营业员的德性他清楚,只是平日里懒得计较。 可今天这事闹大了,对方还抬出了“工人子弟”“劳动模范”,这可不是小事。 “小周!向顾客道歉!”经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营业员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吭声。 “道歉!”经理瞪了她一眼,又转向陈大力,脸上挤出点笑意,“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的人态度不好。您要的布和棉花,我亲自给您称,保证足斤足两。” 陈大力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女营业员。 经理见状,在女营业员耳边低声说了句:“不想丢工作就赶紧的!” 女营业员这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对……对不起。” “没听见。”陈大力冷冷道。 “对不起!”女营业员咬着牙,提高了音量,眼里差点掉出泪来。 经理赶紧打圆场,麻利地扯了布,称了棉花,打包好递过来:“同志,您拿好,这是找您的钱和票。以后您来买东西,直接找我,保证给您安排妥当。” 陈大力接过东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牵着小花和小群转身就走。 出门时,他听见经理正在里面训斥那个女营业员,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哥,她不敢再骂我们了吧?”走出供销社,小群仰着头问。 “不敢了。”陈大力摸了摸他的头。 小花看着哥哥手里的布包,眼睛亮晶晶的:“哥,这下能做新棉袄了?” “能。”陈大力笑着点头,“不光能做棉袄,哥再给你们买两串糖葫芦。” 第6章 苍蝇飞过都得拔根腿毛 从供销社出来,陈大力看了眼手里的布和棉花,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咱再去肉铺转转。” 他牵着小花和小群,往肉铺走。 肉铺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今日供应五花肉、排骨”,旁边还站着两个穿蓝布褂子的师傅,正拿着砍刀“咚咚”地剁骨头。 陈小群一看见那挂着的肉,眼睛都直了,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拉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哥,好香啊。”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上前问:“师傅,五花肉多少钱一斤?” “七毛。”师傅头也没抬,手里的刀在案板上剁得飞快,“要多少?” “来两斤五花肉,再来两斤带肥膘的。”陈大力报了数。 肥膘能炼猪油,炼出的油渣炒菜香,这点他记着娘以前总说。 也就这点好日子了,明年粮食供应就会出问题。 自己可得提前准备好吃的喝的,尤其是粮食和肉。 师傅听了,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切了两大块带膘的肉,放在秤上称了称:“五花肉二斤一两,肥膘二斤整,共两块八毛七。” 陈大力爽快地付了钱和肉票。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票,花了不心疼。 昨天收到贾张氏的赔偿金,陈大力转眼就和二大爷家换了票据。 刘海中自知理亏,老实的换了。 离开肉铺,刚走没几步,就见街边有个卖糖人的小摊。 老师傅正用糖稀捏着孙悟空,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引得不少孩子围着看。 “哥……”陈小群的脚步挪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糖人。 小花也抿着嘴,偷偷往那边瞟。 陈大力笑了,牵着俩孩子走过去:“老师傅,来两个糖人,再要两串糖葫芦。” “好嘞!”老师傅麻利地拿起两个做好的糖人——一个孙悟空,一个小兔子,又递过两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给,拿好。” 陈小群接过孙悟空糖人,举在手里舍不得咬,小脸蛋笑得像朵花。 小花拿着小兔子糖人,又接过一串糖葫芦,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哥”。 陈大力自己也拿了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流进嘴里,带着点冰碴子,格外爽口。 看俩孩子抱着糖人笑得合不拢嘴,索性又拐进旁边的杂货铺。 柜台里摆着鼓鼓囊囊的纸包,里面是炒得喷香的花生瓜子,玻璃罐里的奶糖。 “再来点花生瓜子,称半斤奶糖。” 陈大力话音刚落,陈小群就踮着脚扒着柜台,小手指着奶糖罐:“要那个带红点的!” 小花也红着脸小声说:“瓜子要咸的。” 陈大力笑着应下,看着伙计把东西一样样包好。 陈小群抱着装奶糖的纸包,隔着手感都能数出里面有多少颗,乐得直蹦跶; 小花把瓜子花生搂在怀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回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壮年男人大多上工去了,只剩几个妇女在院里择菜、缝补衣裳。见陈大力他们拎着四五个纸包回来,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神跟着他们转。 “大力这是……有两个钱就不知道几斤几两了,花没了看他们怎么办?”有人低低议论,眼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没搭话,牵着俩孩子往后院走。 刚过中院月亮门,就见三大妈从东厢房快步走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哎哟,这不是大力吗?买这么多东西,累着了吧?快让大妈帮帮你!” 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接陈大力手里的布包。 陈大力看了眼她手里的针线笸箩,又瞅了瞅自己胳膊上搭着的棉花和布,这两样不沉,倒也占着手。 “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他也不客气,把棉花和布递过去,“轻省东西,不费劲。” “客气啥!” 三大妈接过东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仨孩子过日子不容易,邻里街坊的,搭把手应该的!” 她掂了掂手里的布,又摸了摸棉花,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嘴上却不停:“这布看着就厚实,做棉袄准暖和。小花小群有福气,跟着大哥不受冻了。” 说两句好听话,又帮忙的,到时候不得给自己一点辛苦费啊。 小花听了,红着脸说:“谢谢三大妈。” “谢啥,快走吧。” 三大妈说着,脚步比他们还快,径直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布票金贵,能扯这么些真不容易”。 陈大力跟在后面,看着三大妈乐颠颠的背影。 难道这四合院真的有好人,怎么看着不像呢? 以前躲都躲不及,如今倒上赶着来帮忙。 到了后院门口,陈大力接过布和棉花:“劳烦三大妈了,进来喝口水不?” “不了不了,家里还忙着呢......”三大妈摆着手,又瞅了眼小花怀里露出的奶糖纸,扭扭捏捏的不肯走。 嘴上说忙,但身体诚实不肯挪步。 陈大力哪里还看不明白,这他么的是想要占便宜啊。 电视剧里一直是三大爷闫阜贵干这事,现在这三大妈这样。 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跟三大爷闫阜贵学了个十足十——院里的树落片叶子都想捡回去当柴烧,帮人递个东西都盼着能捞点好处,真是苍蝇飞过都得拔根腿毛。 他看了眼小花怀里的奶糖,对她说:“小花,给三大妈拿两颗糖。” 小花愣了一下,赶紧从小群的纸包里数出两颗带红点的奶糖,递了过去。 三大妈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来揣进兜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这多不好意思……大力你这孩子真懂事!大妈就不客气了啊!” 她嘴上客气着,脚步却还是没动,鼻子使劲嗅了嗅,目光往陈大力手里的布包瞟——那包肉没藏好,油星子渗出来,透着股子肉香。 “这是……买肉了?”三大妈咽了口唾沫。 这年头肉虽然贵,但大多数人家还是不舍得平常买来吃。 一般都是买肥膘炼油,油渣再炒个小菜也算一盘肉。 她家闫阜贵就靠偶尔钓两条小鱼,熬点清汤寡水的鱼汤,肉片子只有过年才能见着点荤腥。 刚才远远闻着香味没敢认,这会儿凑近了,那股子醇厚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都叫了。 陈大力“嗯”了一声,没多说。 三大妈见状,知道再待着也讨不到啥好处,又笑着夸了几句小花懂事、小群机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到中院还特意摸了摸兜里的奶糖,嘴角抿得紧紧的,生怕笑出声来。 “哥,三大妈咋这样啊?” 小花看着她的背影,有点不解。 “没事。”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拿了糖,她往后就不会随便来念叨了。” 他有些了解这院里的人了,一点小恩小惠,有时候比啥都管用。 陈小群举着糖人跑过来:“哥,咱的肉啥时候吃?” “中午就吃。”陈大力笑着拎起肉包,“哥给你们做红烧肉,再炼点猪油,往后炒菜香。” 小群欢呼一声,小花也抿着嘴笑,刚才那点不快早被肉香冲没了。 第7章 你叫我啥 中午。 陈大力蹲在灶台前,正往锅里倒肥膘。 “滋啦”一声 油脂慢慢渗出来,带着股焦香,很快就炼出大半锅清亮的猪油。 油渣捞出来时,已经变得金黄酥脆,撒点盐拌匀,馋得陈小群直咽口水。 “哥,这油渣真好吃!” 小群抓着一块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先别急着吃,留着包饺子。” 陈大力笑着拍掉他手上的油,把油渣切碎,和着一点点白菜馅拌匀——这就算是今天的“肉”饺子了。 五花肉他特意留了一半,晚上切几块炖着吃,剩下的本想放窗外冻着,可一想到院里那些眼睛,还是悄悄收进了空间里才放心。 饺子刚下锅,浓郁的香味就顺着门缝往外飘。 后院的风带着这股子肉香和油香,直往中院、前院钻。 正房里的聋老太太最先坐不住了。 谁让陈家就在自己隔壁呢? 她原本靠在太师椅上打盹,鼻尖忽然钻进一缕熟悉的肉香。 老太太皱了皱眉,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挪到门口,顺着香味一嗅,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味,竟是陈家飘来的! “哼,破落户还吃上肉了。”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似的,拄着拐杖“笃笃笃”地往陈家走。 陈家屋里,陈大力正把煮好的饺子捞进盘里,油渣的香味混着面香,馋得人直想流口水。 “快吃,吃完了把碗筷收起来。” 他低声对小花和小群说,耳朵已经听见了院门口的拐杖声。 “笃笃笃!”拐杖敲在木门上,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大力没应声,冲俩孩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吃。 小花和小群也听出是聋老太太的动静,埋着头往嘴里塞饺子,小腮帮子鼓鼓的,吃得飞快。 “陈大力!开门!” 聋老太太见没人应,声音提高了些,拐杖敲得更响了。 陈大力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脸上带着点刚被吵醒的茫然:“老太太?您找我有事?” 门一打开,聋老太太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往屋里扫,虽没看见盘子,可那股子肉香却更浓了。 老太太立刻换上副慈祥的笑脸,皱纹堆在一起:“大力啊,奶奶闻着你家好香啊,这是吃啥好东西呢?” “没啥,就包了点素饺子。”陈大力挡在门口,不让她往里看,“这不生病刚恢复,给弟弟妹妹改善改善。” “素饺子能有这香味?”聋老太太显然不信。 拐杖往旁边一拄,就想往里迈,“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能闻不出肉香?你这孩子,有好东西也不请奶奶尝尝,是不是把奶奶当外人了?”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陈家吃肉就该分她一份似的。 聋老太太见陈大力松了劲,眼睛一亮,拄着拐杖就往屋里闯,嘴里还念叨着:“我就看看,不蹭你们的吃的。” 屋里确实干干净净的。 小花和小群面前的粗瓷碗底光溜溜的,连点面汤都没剩下,俩孩子正睁着大眼睛看她,小脸上还沾着点面粉。 灶台上的锅刷得锃亮,橱柜门关得严严实实,别说肉了,连点油星子都瞅不见。 “你看,我说了就吃点素饺子。”陈大力往灶边挪了挪,挡住通往里屋的路。 聋老太太咂咂嘴,眼神在屋里扫来扫去,那股子肉香明明还在鼻尖绕,怎么就啥都没有? 她也不尴尬,往炕沿上一坐,拐杖往地上一顿:“大力啊,不是奶奶说你,有好东西得想着院里的老人。你看我这把老骨头,想吃口荤的都难。” 陈大力没接话。 这老太太精着呢,院里谁有好处她门儿清。 吃肉不找易中海干嘛! 当初找易中海搭伙,不就是看中他工资高、没儿女,好拿捏? 易中海也乐意,借着“孝敬老人”的名头在院里树威信,还把贾东旭收作徒弟,天天念叨“尊老”“无不是的父母”,说白了就是想给自己铺路——老了没儿女,就靠院里年轻人“孝敬”。 傻柱就是被这套说辞坑惨的,往后挣点钱全填了贾家的窟窿,自己落得啥都没有。 陈大力瞥了眼聋老太太,暗自琢磨:这辈子可不能像傻柱那样,成了别人算计的冤大头。 她知道陈大力这小子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硬要也讨不到好处。 坐了会儿,见实在没油水可捞,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行了行了,看你们也不容易。回头让你一大爷给你们送点粮票,也算院里帮衬帮衬。” 这话听着是好心,陈大力却听出了别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易中海来掺和他家的事,好继续拿捏。 他没应声,只站在门口看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外走,那背影看着佝偻,脚步却稳得很,显然心里的算计一点没少。 “哥,她还会来吗?”小花怯生生地问。 “来就来呗。”陈大力关上屋门,“咱有吃的就自己吃,没义务填别人的坑。” 他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记住了,孝顺不是傻给,尊老也得看值不值得。” 小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花却用力“嗯”了一声,刚才聋老太太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 贾张氏躲在后院门口,看着聋老太太空着两手出来,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没用的老东西,连块肉都讨不到……” 骂完又往陈家方向瞅了瞅,想起昨天挨的巴掌,半边脸还隐隐作痛,那火辣辣的劲儿让她不敢再往前挪半步。 回到家,一掀锅盖,又是窝窝头和棒子面粥,糙得剌嗓子。 贾张氏“哐当”一声把碗筷摔在桌上,指着秦怀茹的鼻子骂:“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人家陈家昨天讹了我三百块,今天就吃上肉了,那钱可是我的养老钱!我凭什么喝这猪食!” “娘,小声点……”秦怀茹挺着大肚子,想去捡地上的筷子,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小声?我凭什么小声!”贾张氏眼珠子一瞪,瞥见旁边扒着门框的棒梗,“棒梗,想不想吃肉?” 棒梗一听“肉”字,眼睛亮得像灯笼,使劲点头:“想!奶奶,我要吃肉!” “去,让你娘去陈家要!”贾张氏往门外一指,“他们家吃的喝的,都该是咱们家的!让你娘去,她不去你就哭!” 棒梗立刻抱住秦怀茹的腿,仰着小脸哭嚎:“娘!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棒梗跟着贾张氏学会撒泼打滚,贾东旭和秦淮茹根本管不了。 只要管,贾张氏必定护着棒梗。 这让棒梗在院里也是一霸,招人恨,加上年纪小,还有个撒泼的奶奶贾张氏。 导致大多数小孩都不喜欢和棒梗玩。 秦怀茹被缠得没办法加上心疼儿子,也心疼那300块钱。 自己回趟娘家就给个路费,回来还得从娘家带回来粮食。 结果家里300块就赔给外人了。 秦淮茹心都痛,想着以后要好好的找找自家婆婆的养老金。 贾张氏一眼瞥见,劈手夺过:“换那个!”她转身从碗柜里掏出个粗瓷大海碗,碗口比秦怀茹的脑袋还大,底深得能当小盆用,“这是咱家祖传的,让他们盛满!” 秦怀茹看着那碗,脸都白了——这哪是讨肉,分明是抢。 可架不住贾张氏催和棒梗闹,只能抱着大碗,一步三挪地往后院走。 “咚咚咚。”秦怀茹敲了敲陈家的门,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陈大力看到她手里的大海碗,眉头皱了皱:“贾家嫂子,有事?” “你……你叫我啥?”秦怀茹顿时有点不高兴。 她最不爱听“贾家嫂子”这称呼,好像自己一辈子都得跟贾家这堆烂事绑在一起。 院里小年轻都叫她“秦姐”,听着多清爽,哪像“贾家嫂子”,透着股甩不掉的晦气。 第8章 谁的种找谁去 陈大力看着秦怀茹手里的大海碗。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再次开口时,那声“贾家嫂子”说得格外清晰:“贾家嫂子,不是我不借。” 秦怀茹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心里那点不快像被小针扎了下,却还是强撑着温和:“大力兄弟,你看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这怀着孕也确实需要补补……就借一点,回头有了就还你。” “还?”陈大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前几天你家婆婆趁我晕着,在我家翻箱倒柜拿粮食、揣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字?” 秦怀茹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陈大力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你家棒梗馋肉,你怀着孕要补营养,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陈大力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谁的种找谁去,找我补营养,你怕不是找错人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怀茹手里那只夸张的大海碗:“还有,这碗你也收着吧。我家没那么多肉,填不满你家这‘祖传’的碗。” 秦怀茹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 贾张氏所作所为,她哪里不知道。 只是碍于身份没法多问。 可被人这么直白地戳穿,还是觉得难堪得抬不起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是啥意思?”陈大力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带着股压人的气势,“是觉得我陈大力好欺负,还是觉得你们贾家占我便宜占惯了,理所当然?” 院里的风正好刮过,卷起地上的碎雪沫子,打在人脸上冰凉。 秦怀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怀里的大碗晃了晃,差点脱手。 “我……我回去了。” 她实在没脸再待下去,抱着碗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陈大力才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哥,她还会来吗?”小花抱着小群站在屋里,刚才外面的话都听见了,小脸上满是担忧。 自己家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先是聋老太太,再是贾家。 “来也不给。”陈大力走到炉边,添了块煤。 陈大力正往灶膛里添煤,听小花小声说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妹妹,小姑娘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却没掉泪,只是把憋了许久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 “老太太总说我吵,上次我和小群在院里跳房子,她就拄着拐杖出来骂,说我们跺得地动山摇,要把她那点老骨头震散了。”小花吸了吸鼻子,“我们就跑到中院去,棒梗非要抢小群的玻璃球,不给就哭,棒梗奶奶听见了,上来就骂我们是野种,说我们欺负她大孙子……” 小群在旁边使劲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她还推了姐姐一把!” “后来大哥就不让我们出去了,说院里人多眼杂。”小花抬头看陈大力,眼神里带着点依赖,“还是现在的大哥好。以前大哥总说‘忍忍就过去了’,可忍完了,他们还那样。” 陈大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晕过去的那些日子,这俩孩子在院里受了多少委屈。 10岁的小花本该是撒娇的年纪,却要护着弟弟,还要揣着这些不痛快,硬生生憋成了小大人。 他放下煤铲,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头:“以前是大哥没用,让你们受委屈了。” 小花赶紧摇头:“不是的大哥,你那时候是太累了……” “以后不了。” 陈大力打断她,声音沉而稳,“有大哥在,谁再敢骂你们一句,谁再敢推你们一下,大哥替你们找回来。老太太要是嫌吵,就让她关紧门窗;贾张氏要是再撒泼,大哥就敢跟她对着干;棒梗要是不听话,就别跟他玩,咱不稀罕。” 他捏了捏小花冻得发红的脸颊:“你们俩只管踏踏实实的,想跳房子就在后院跳,想玩玻璃球就尽管玩,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 小花看着大哥眼里的认真,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带着笑:“嗯!” 小群也扑过来抱住陈大力的胳膊:“大哥最厉害了!” 陈大力笑着把俩孩子搂进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这10岁的小姑娘,心里装着这么多事,还能分得清谁好谁坏,知道心疼人。 这丫头比自己想的要懂事得多。 “好了,不哭了。”他擦干小花的眼泪,“晚上大哥给你们炖肉吃,多吃点,长得壮壮的,谁也欺负不了。” 看着小花和小群眼里闪烁的光,陈大力心里软乎乎的。 他想起自己像他们这么大时,还在学校里跟人疯跑玩泥巴,哪懂什么生活的难。 这俩孩子从小就跟着爹娘吃苦,如今更是早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实在让人心疼。 “想不想去读书?”陈大力忽然问。 俩孩子愣住了,对视一眼。 “读书?” 小花的声音都发颤了,“就是去学堂,跟那些穿蓝布褂子的孩子一样?” “嗯。”陈大力点头,“能认字,能算数,还能跟别的孩子一起上课。” 陈小群拽着姐姐的衣角,小嗓子拔尖了:“哥,真的能去?我也能吗?” “都能去。”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小花以前上过一年,正好拾起来;小群年纪小,先去学前班跟着。” 小花眼圈又红了,这次却是高兴的。 “哥,你没骗我们吧?”她还是不敢信,追问了一句。 “骗你们是小狗。” 陈大力举起手作势要打,却轻轻落在她肩上,“等三大爷回来我去问问,上学要啥手续,得准备些啥。三大爷是小学老师,懂这些。” 他转身从柜子里抓了把瓜子,又从空间里割了半斤五花肉。 三大爷那人精得很,空着手去问准得被绕弯子,带点东西,他才肯痛痛快快支招。 他打算安排好小花和小群的上学事情再去轧钢厂顶替岗位。 第9章 能耐不小啊 陈大力刚出四合院的门,就被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地打断。 只见门口停着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车后座捆着个黑沉沉的放映机,车把上挂着鼓鼓囊囊的布包,露出几串红辣椒和干蘑菇,车筐里甚至还躺着只褪了毛的野兔子,一看就是刚从乡下回来。 骑车的是个马脸青年,穿着件半旧的干部服,正踮着脚往下卸放映机,看见陈大力时,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陈大力?你……你这是好了?” ------许大茂。 跟傻柱是死对头,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脑子活泛得很,就是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那天他被抬回来时,许大茂正好撞见,当时还撇着嘴跟旁边人说“悬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居然在门口碰上了。 “托你的福,没死成。” 陈大力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车筐里的野兔子,“许放映员这是下乡放电影,满载而归啊?弄这么多好东西,够吃几顿的了。” 许大茂这才缓过神,脸上堆起笑,却有点不自然:“嗨,乡下老乡热情,硬塞的。你这伤……真没事了?那天看你那样,大夫都说……” “阎王爷不收,没办法。” 陈大力没接他的话茬,语气淡淡的,“我去趟公厕,不耽误你卸东西了。” 他越过自行车往外走,心里门儿清——这许大茂跟院里那几位一样,都不是善茬。 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真要是占不着便宜,能转头就给你使绊子。 不过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撕破脸。 许大茂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命也太硬了,后脑勺挨了一闷棍,居然能好得这么利索? 等陈大力从公厕回来,许大茂已经把东西卸得差不多了,正跟门口的邻居吹嘘乡下的新鲜事。见他回来,许大茂挥了挥手:“大力,回头有空来我这儿,给你拿点蘑菇尝尝,炖肉香得很!” “行,谢了。”陈大力点点头,没多停留,径直进了院。 他知道许大茂那话多半是客套。 许大茂掏出烟给门口的老街坊递了一根,火苗“噌”地窜起来,烟雾里他眯着眼笑:“刚瞅见陈大力了,好家伙,这恢复得够快啊。”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王头磕了磕烟灰,“前儿个在院里可威风了,把贾张氏母子俩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许大茂眉毛一挑:“哦?他还敢跟贾家叫板?” 在他印象里,陈大力就是个闷葫芦,平时见了贾张氏都得绕着走。 “何止叫板!” 老王头压低声音,“听说贾张氏偷了他家六百块钱,被陈大力堵着要回来了!贾张氏出三百,易中海还帮衬了三百,一分没少!” “六百块?” 许大茂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这小子家藏这么多钱?” 这年头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块,六百块简直是巨款。 “谁知道呢!” 另一个邻居接话,“以前看着老实巴交的,挨了一闷棍反倒开窍了,易中海都给他面子,贾张氏被打得嘴角淌血,愣是没敢再撒泼。” 许大茂吸了口烟,心里打了个突。 他跟易中海、贾张氏打过不少交道,知道那俩有多难缠——易中海看着和善,一肚子算计。 贾张氏更是泼得能掀翻屋顶,他自己都吃过几次暗亏。 陈大力能从这俩人手里讨回钱,还让易中海掏了腰包,这能耐可不小。 “这小子……是转性了?”许大茂喃喃道,想起刚才陈大力那平静却带刺的眼神,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谁说不是呢!”老王头笑,“以前是闷葫芦,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都带劲。估摸着是被打醒了,知道人善被人欺。” 许大茂没再说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这陈大力要是真硬气起来,往后院里的风向怕是要变。 这小子或许没那么简单,以后还是别轻易得罪的好。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赢傻柱。 ............... 陈大力正靠在炕边。 忽听小花在门口喊:“哥,三大爷回来了!” 他抬眼瞅了瞅窗外,估摸着才四点来钟。 心里不由暗笑:这三大爷,怕是又借着“备课”的由头,溜出去钓鱼了。 哪有当老师的天天往河边跑? 以前在电视里看他精打细算的样子,没想到还爱耍这小聪明。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 陈大力揣起那包瓜子,拎着用油纸裹好的五花肉,快步往后院走。 到了东厢房门口,刚要敲门,门就“吱呀”开了,闫阜贵正背着双手往里走,裤脚还沾着点泥点子,见了陈大力,眼睛先往他手里的纸包上瞟。 “三大爷,刚回来?”陈大力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给您送点东西。” “哎,你这孩子,又来这套。” 闫阜贵嘴上说着,身子却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坐。” 昨天刚赔钱,心里正疼,没想到今天就有收获。 进了屋,三大妈赶紧端水,闫阜贵接过肉包掂量了掂量,闻着那股子肉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说吧,啥事?” “想问问小花和小群上学的手续。” 陈大力也不绕弯子,“您是老师,懂这里面的门道,想请您给指条路。” 闫阜贵呷了口茶缸的热水,慢悠悠道:“手续不复杂,户口本、街道开的证明,再找学校的教导主任登个记就行。关键是学校那边,现在入学名额紧,尤其是低年级。”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肉:“不过你放心,我在区里文教股认识人,回头我去递个话。小花上过一年,直接插班就行;小群年纪小,先上预科班,跟得上。” 陈大力心里一松:“那就多谢三大爷了,这事全靠您费心。” “客气啥!” 闫阜贵摆摆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都是院里街坊,孩子们能上学是好事,我这当三大爷的,能帮衬肯定帮衬。” 他心里却盘算着:这半斤肉够炒两盘了,再配点白菜,能改善两顿伙食,划算。 陈大力又问了些细节,闫阜贵都一一答了,说得比上午更细致,连街道办找谁开证明、学校哪天招生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临走时,闫阜贵还特意叮嘱:“明天你先去办证明,办好给我吱一声,我带你去学校。” “哎,好。”陈大力应着,心里清楚,这是拿了好处,要实实在在办事了。 出了闫阜贵家,陈大力脚步轻快了不少。 只要弟弟妹妹能顺顺利利上学,这点东西花得值。 第10章 让他知道院里的规矩 傍晚的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傻柱提着个网兜刚进院,就被蹲在门口抽烟的闫富贵逮了个正着。 “柱子,手里提的啥?让三大爷瞧瞧。” 闫富贵眼睛尖,瞅见饭盒缝里露出来的油星子,伸手就要去掀。 “去去去,三大爷您别瞎摸。” 傻柱赶紧把饭盒往身后藏,脚步飞快地往后院挪,“就厂里食堂的剩菜,没啥好看的。” 他心里清楚,这三大爷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真让他瞧见饭盒里的肉丸子,少不得要被念叨半天,说不定还得被分走一半。 闫阜贵看到到手的肉就这么飞走了,那叫一个难受啊。 这傻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自己这个三大爷,这些子好菜都给贾家给糟蹋了。 简直是浪费啊! 可刚窜到中院,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面前,脸上带着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饭盒:“柱子,今天带啥好吃的了?” “秦姐啊。” 傻柱一看见她,刚才的警惕顿时没了,语气也软了,“就……就俩肉丸子,给我妹留的。” “棒梗今天哭着说饿,我这怀着孕也犯馋。” 秦淮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眼里带着点委屈,还偷偷抛了个媚眼,“你看……” 傻柱被那眼神勾得心里一软,啥都忘了。 他这人心眼实,尤其见不得秦淮茹这副样子,当下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拿着吧秦姐,给孩子补补。” “哎哟,柱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秦淮茹眼睛一亮,接过饭盒转身就往家跑,脚步快得不像个孕妇,生怕他反悔。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心里那点不舍早没了,只剩下被“好人”俩字填满的舒坦。 可刚走到自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从后院飘过来——是红烧肉的味。 “嘿,这谁家炖肉呢?” 傻柱吸了吸鼻子,咂咂嘴点评起来,“闻着就差股八角香,火候也不到家,肉肯定不烂乎。可惜了这好肉,还不如让我来烧。” 他摇着头进了屋,屋里乱糟糟的,桌子上堆着没洗的碗,床底下塞着脏衣服。 傻柱也不嫌,从厨房柜子里摸出半瓶二锅头,又从床底掏出个纸包,里面是前天剩下的几颗花生。 他拧开酒瓶,“咕咚”灌了一大口,就着花生嚼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正喝得兴起,门“哐当”被推开,何雨水背着书包闯进来,一看见桌上的空碗就皱起了眉:“哥!你又没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饿了自己找吃的去,灶上有剩饭。”傻柱头也没抬,又灌了口酒。 “剩饭剩饭,天天吃剩饭!” 何雨水气鼓鼓地叉着腰,“我还以为你今天带好吃的回来了,结果呢?又是喝酒吃花生!” 傻柱这才想起,那饭盒本来是给妹妹留的,顿时有点心虚,却嘴硬道:“那不是……那不是秦姐家孩子饿嘛,咱当街坊的,帮衬点应该的。” 而且一大爷也说自己做的对。 雨水眼圈红了,转身蹲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 后院。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鼻尖萦绕着从后院飘来的红烧肉香,那股子醇厚的肉味勾得她直咽口水。 中午啃的窝窝头还剌嗓子,此刻闻着这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出来。 她拄着拐杖起身,慢悠悠往中院走。 ——找易中海去。 “老易,你闻见没?” 聋老太太一进易中海家,就开门见山,“陈家那小畜生又炖肉了,香得能把人魂勾走!”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 他还心疼着那三百块钱呢,被贾张氏连累着出了血,心里本就憋着气。 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心思活络起来:“您的意思是……” “我好歹是院里的老祖宗!” 聋老太太往椅上一坐,拐杖顿得地面咚咚响,“傻柱有好吃的都想着我,他陈大力凭什么搞特殊?你得跟他说道说道,往后有好吃的,得分我一份!”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敲打敲打陈大力也好,让他知道院里的规矩; 再说,这小子如今看着硬气,要是能拉进自己的“养老后备团”,可比傻柱那愣头青靠谱。 还有聋老太太这摊子,自己接了名,要是能让院里其他人也搭把手,能省不少钱。 “您说得是。”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起身,“走,我陪您过去看看。尊老是本分,这话得让他记牢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走,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院里不少人瞧见这阵仗,都悄悄停了手里的活计——这俩组合一出动,准没好事,多半是来找茬的。 西厢房里,许大茂一家三口正吃饭,听见动静,许大茂扒着窗缝往外看:“瞧见没?聋老太太加一大爷出马,陈大力这肉怕是吃不安稳了。” 许母端着碗喝粥:“这老太太,准是没吃到肉吃瘪了。” 许大茂笑了笑:“等着看戏吧,陈大力要是敢硬顶,有他好受的。” 他们家条件好,不缺肉吃,就是觉得这院里的热闹好看。 陈家屋里,陈大力正给小花和小群夹肉,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香气满屋。 “咚咚咚”的拐杖声越来越近,陈大力眉头一皱,放下筷子:“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刚开门,就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站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带着股“兴师问罪”的架势。 “大力啊,吃饭呢?”易中海先开了口,目光往屋里的饭桌瞟,“闻着挺香啊。” 聋老太太没等陈大力说话,就径直往里闯:“我瞧瞧炖的啥好东西,这么香!” 陈大力侧身挡住门,语气平淡:“一大爷,老太太,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了?” 聋老太太瞪眼,“我听易中海说,你这孩子现在能耐了,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长辈?”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大力,院里的规矩你懂,尊老是本分。老太太年纪大了,你有好吃的,分点给她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陈大力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这是中午没捞着好处,晚上又带着“说客”来了? 他往屋里让了让,露出桌上的红烧肉:“肉是给我弟弟妹妹补身子的,他俩前阵子受了不少苦。要是老太太不嫌弃,我让小花盛碗肉汤?” 这话堵得聋老太太噎了一下。 她要的是肉,不是汤!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大力,话不能这么说。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你该有这份心。” 第11章 反了天了 “聋老太太又不姓陈。”陈大力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院墙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我陈家祖宗牌位上可没她这号人,谁认的祖宗谁去孝敬!要我说,不如叫傻柱送点肉来,他不是最‘尊老’吗?” 这话像甩了个炸雷,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少人披着棉袄从屋里跑出来,挤在后院门口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嫌隔着窗户看不清,干脆推开半扇门,穿着秋衣站在门后瞅,嘴里还啧啧有声:“这是要吵翻天啊……” 傻柱本来在屋里喝得晕乎乎,听见后院吵嚷,趿拉着鞋就跑了过来。 一看见聋老太太气得发抖,易中海脸色铁青。 再瞅见陈大力桌上那碗油亮的红烧肉。 顿时红了眼——他平时有块窝窝头都想着给聋老太太留一口。 陈大力居然炖着肉不给老人吃,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陈大力你个小兔崽子!” 傻柱梗着脖子就骂,“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你敢不给她吃肉?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找打!” 他说着就扬手要揍人,易中海在旁边赶紧给他使眼色,那意思是“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 傻柱心领神会,拳头都快抡到陈大力脸上了。 “你他妈疯了?” 陈大力眼疾手快,侧身躲过拳头,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这聋老太太跟他非亲非故,中午来闹一趟,晚上还带帮手来抢? 真当他是软柿子捏? 没等傻柱第二拳挥过来,陈大力抬脚就踹了过去。 别看他看着瘦,系统改造过的身体里全是紧实的肌肉,这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傻柱肚子上。 “哎哟!”傻柱没防备,被踹得连连后退,“扑通”一声坐在雪地里,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怎么能打人!” 易中海惊呼着上前扶傻柱,眼神里满是指责,“大力你怎么能动手!” “一大爷是眼睛瞎了还是心偏了?” 陈大力冷笑,“他傻柱先挥的拳头,我还手叫自卫!有本事你让他起来再试试?”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刘海中:“二大爷,您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吧?总不能只许他打人,不许我挡着?” 刘海中被点名,干咳两声:“这个……好像……是柱子先动的手……” 他虽然想巴结易中海,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睁眼说瞎话。 陈大力又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自己说,我陈家欠您的?还是我爹娘跟您有啥交情?我凭什么炖肉就得给您送一碗?您要是饿了,院里这么多‘尊老’的,让他们送啊!” 聋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指着陈大力的手抖个不停,半天骂出一句:“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傻柱使眼色让他别吱声,一边对陈大力说:“大力,柱子确实冲动了,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但老太太年纪大了,你说话也别这么冲……” 他可不敢得罪聋老太太,这老太太手里攥着些老关系,真把她惹急了,他这“一大爷”的面子也不好使。 “道歉就不必了。” 陈大力抱起胳膊,“我就一句话,我家的东西,给不给谁,我说了算。谁要是想抢,先问问我这拳头答应不答应。” 他瞥了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狠劲:“往后谁再上门来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院里的人都被这气势镇住了,没人敢吱声。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瞪着陈大力,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他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傻子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 聋老太太见没人帮腔,又挨了顿抢白,气得一甩拐杖:“走!跟这小畜生置气,掉价!” 易中海赶紧扶着她往外走,傻柱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背影透着股憋屈。 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只是看向陈家的眼神都变了。 这陈大力,是真硬气起来了。 陈大力关上门,转身就见小花和小群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走过去揉了揉他们的头:“别怕,哥在呢。” 小花攥着他的衣角:“哥,他们还会来吗?” “不来才好,来了也不怕。”陈大力笑着拿起筷子,“来,吃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 许大茂扒着窗缝看完了全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恨不能刚才踹傻柱的是自己。 他眼珠子一转,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布包,里面是只风干的野兔——这是他下乡时老乡给的,本想留着过年吃,此刻却觉得派上了大用场。 “我出去趟。”许大茂说了句,拎着野兔就往后院跑,饭都顾不上吃了。 陈大力刚把院子扫干净,就见许大茂一脸热络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油布包。 “大力,忙着呢?” “大茂哥?有事?”陈大力挑眉,这时候他来干啥?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野兔,“刚瞅见你那身手,够劲!我这正好有只风干的野兔,给你补补,也算庆祝你死里逃生。” 陈大力看了眼那野兔礼多人不怪。 他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许大茂一进屋里,就被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勾住了眼,喉结忍不住动了动——这伙食,比厂里领导家吃得都强。 他没好意思坐,站在屋里搓着手:“你家这伙食可以啊,红烧肉配白面,够奢侈的。” “给弟弟妹妹补补。”陈大力给小花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野兔收起来。 “该补,该补。” 许大茂赶紧点头,话锋一转,“说真的大力,你啥时候练的功夫?刚才那一脚,把傻柱踹得那叫一个结实!” 他啧啧称奇:“你是不知道,傻柱以前在厂里练过摔跤,一般俩壮汉都近不了他身。今天被你一脚踹飞,估计得缓好几天,够他受的!” 陈大力笑了笑,没接话。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系统改造过的。 “还是你厉害。” 许大茂凑过来,语气带着点佩服,“敢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叫板,院里也就你了。那俩老的,一个精一个横,也就你能治得住。” 他这话一半是吹捧,一半是真心话。 以前他总觉得陈大力是个闷葫芦,没想到挨了一闷棍反倒开了窍,又能打又敢说,比傻柱那愣头青强多了。 “大茂哥说笑了,我就是不想被人欺负。” 陈大力给了他个台阶,“野兔我收下了,回头做好了给你送点?” “哎,不用不用。” 许大茂赶紧摆手,“给孩子补的,我就不掺和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他交好,看傻柱还敢不敢跟他嘚瑟。 又闲聊了两句,许大茂见好就收,揣着陈大力递的一把瓜子回了家。 陈大力看着那只风干的野兔,嘴角勾了勾。 这许大茂虽然心眼多,倒也算识时务。 往后院里有这么个“旁观者”,或许能少些麻烦。 他转身看向桌前的小花和小群,俩孩子正偷偷往嘴里塞肉,赶紧道:“快吃,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办入学证明呢。” “嗯!”俩孩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第12章 昨天不过是个意外 易中海扶着一瘸一拐的傻柱往中院走,聋老太太跟在旁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刚进傻柱家,易中海就松开手,沉下脸:“柱子,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动不动就动手,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明明是你给我使眼色,让我教训陈大力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梗着脖子道:“那小子太狂了!居然敢对老太太不敬……” “行了!” 聋老太太打断他,往炕沿上一坐,“你也是为了护着我,这事不怪你。那小畜生就是欠收拾,就是你没揍过他,让他气焰嚣张了!” 易中海没接话,心里却打起了嘀咕。 傻柱练过摔跤,平时俩壮汉都近不了身,今天居然被陈大力一脚踹飞,这小子也太没用了。他忽然有点怀疑,把傻柱当成养老备胎,到底对不对? 可转念一想,聋老太太喜欢吃傻柱做的菜,有个厨子在身边,至少老了能吃口热乎的,也算没白培养。 这么一想,心里又释然了些,只嘱咐傻柱:“行了,你先歇着吧,明天要是还疼就请个假。” 聋老太太也跟着劝了几句,这才被易中海扶着走了。 两人刚走,何雨水就从里屋跑出来,看着傻柱疼得弓着腰,气不打一处来:“哥!你是不是傻?人家陈家吃肉关你啥事?非要凑上去挨揍,现在舒服了?”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被妹妹这么一说,顿时炸了:“你懂个屁!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陈大力那么对她,就是没规矩!我这是替院里教训他!” “教训?我看你是自讨苦吃!” 何雨水红了眼,“以前你多疼我啊,现在为了秦姐她们家,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我不过说秦姐两句,你就给我甩脸子!你看看人家陈大力,人家护着自己妹妹,你呢?”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捂着肚子靠在墙上,胸口又疼又闷。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难受了,抹了把眼泪:“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折腾吧!” 说完转身跑进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傻柱一个人,疼得直抽气。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带着小花去街道办开证明,路过中院时,正瞧见傻柱蹲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池。 秦淮茹正弯腰搓衣服,大肚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额头上沁着薄汗。 傻柱手里捏着个空饭盒,眼神黏在她身上,嘴角还带着点傻笑,显然是在等机会献殷勤。 听见脚步声,傻柱猛地转头,看见是陈大力,脸上的笑瞬间收了,换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下巴抬得老高。 他心里还憋着股劲呢? 昨天肯定是没吃饱饭,加上被那小子偷袭,才吃了亏。 等他缓过这口气,非得让陈大力知道厉害! 他可是院里公认的“战神”,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瘦小子?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这傻柱脑子里怕不是装的浆糊,都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哥,他瞪你。”小花小声说,往陈大力身后缩了缩。 “没事,疯狗才乱咬人。”陈大力牵着她往前走,脚步没停。 傻柱看着他俩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心里嘀咕:等着瞧,等我缓过来,非把你那身骨头拆了不可! 他依旧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能一拳撂倒俩的四合院战神,昨天不过是个意外。 街道办的门刚开,陈大力就带着小花走了进去。 负责办事的王主任是个圆脸中年妇女,见了他,抬头笑了笑:“是95号院的陈大力吧?” “王主任好。” 陈大力把户口本递过去,“来给我弟弟妹妹办入学证明,还有……我想顶岗去轧钢厂上班,接替我爸的岗位。” 王主任接过材料,翻了翻,又看了眼旁边怯生生的小花,麻利地拿起笔:“你爸的事我知道,厂里早就把顶岗手续报过来了,就等你身体好利索了来办。” 她手速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入学证明和上班介绍信都写好了,盖上红章递过来,“小花这孩子看着机灵,上学准能学好。” “谢谢王主任。”陈大力接过材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从街道办出来,他直接拐进了文具店。 柜台里摆着红蓝两色的铅笔,还有带碎花封面的练习本,橡皮是块头小小的长方形,看着就干净。 “给我来两个书包,要结实点的。” 陈大力指着货架最上层的帆布书包,“再拿两打铅笔,五个练习本,两块橡皮。” 店员麻利地打包好,算账时说:“一共五块钱。” 陈大力付了钱,小花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五块钱,够家里买十几天的棒子面了! 她拽了拽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哥,不用买这么好的,我用旧布缝个书包就行……” “傻丫头。” 陈大力把印着“好好学习”的书包塞给她,“上学就得有上学的样子,笔和本都得备齐了。钱没了哥再挣,你们好好念书比啥都强。” 小花抱着崭新的书包,鼻尖却有点酸。 现在像做梦一样。 “哥,我一定好好学。”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嗯,哥信你。”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走,回家,下午让三大爷带你们去学校报名。” 陈大力带着小花刚进院门,就被三大妈瞅见了。 她手里正择着菜,见小花背着印着红五星的新书包,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哎哟,小花这是要上学啦?真好真好!看这书包,多精神!” 她说着,眼睛往陈大力手里的另一个小书包上瞟——那是给小群准备的,同样崭新。 三大妈心里暗暗咂舌:昨天刚送了肉,今天又买新书包,这陈大力是真舍得啊。 她搓着手,半开玩笑地说:“大力啊,孩子上学是大喜事,可得发点喜糖沾沾喜气呀?” “三大妈说笑了,不过年不过节的,就弟弟妹妹上学而已。”陈大力笑着应了句,没接她的茬。 正说着,贾张氏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瞥见小花身上的书包,嘴角撇得能挂油壶:“哼,小姑娘家念什么书?认得几个字还不是要嫁人生娃?白费那钱!” 她瞥了眼陈大力手里的书包,酸溜溜地补充:“有这闲钱,还不如……” 话说到一半,想到昨天被踹的傻柱,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而嘟囔,“我家棒梗将来上学,指定是当大官的料!哪像丫头片子,读书也是白搭!” 这话听得周围几个邻居都皱起了眉,可谁也没敢接话——谁都知道贾张氏的泼辣。 小花被说得眼圈发红,往陈大力身后缩了缩。 陈大力把她往身后护了护,冷冷地看向贾张氏:“我家的钱,爱给我妹买啥就买啥,跟你没关系。倒是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棒梗别总抢别人东西,免得将来成了‘官’,也是个抢东西的官。”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陈大力,半天憋出一句,“你等着!” 显然不敢再招惹陈大力了。 说完,气冲冲地往家走,心里却越想越气:这钱本来该是她家的!若不是赔了那三百块,棒梗现在也能背着新书包,哪轮得到陈家这丫头片子!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大力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眼红。小花快进屋吧,别冻着。” 陈大力没再理,牵着小花往后院走。小花小声说:“哥,我不怕她说。” “嗯,咱不理她。”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书包背着舒服不?” “舒服!”小花用力点头,刚才的不快被新书包带来的欢喜冲淡了不少。 第13章 过年管够 傍晚的四合院,家家户户屋顶都飘起了炊烟,可谁也盖不过后院陈家飘来的肉香。 那股子醇厚的肉味混着酱油的咸香,勾得全院人心里直痒痒。 “哼,天天吃肉,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中院有人嘀咕,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院瞟——谁都知道陈大力手里有那六百多块钱,这在这年头,简直是笔巨款。 “要我说啊,还是没大人管着,这小子才敢这么造。”另一家的妇女接话,语气里酸溜溜的,“换成谁家有仨孩子,敢这么顿顿见荤?” 话是这么说,可不少人喉头都在动。 这年头,能在不过年不过节的时候闻到肉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前院西厢房里,闫家四个孩子围着炕桌,眼睛都快粘在墙角的肉上了。 成年的闫解成咽了口唾沫,拉了拉闫阜贵的袖子:“爹,昨天那肉真香……今天咱能不能再炒点?就一点点。” “就是就是,爹,我还想吃。”闫解放也跟着点头,鼻子使劲嗅着从窗外飘来的肉香。 闫解旷和闫解睇年纪和陈大力弟弟妹妹差不多大,不会说,只睁着大眼睛望着爹娘,小嘴里“咿咿呀呀”的,显然也记着昨天的肉味。 三大妈杨瑞华没好气地拍了闫解成一下:“吃什么吃!就知道吃!家里这点肉是你爹好不容易换来的,不得省着点?” 闫阜贵放下手里的算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肉啊,得留着过年吃,那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才香。现在吃了,过年咋办?” 他心里其实也馋,昨天那点肉沫子炒白菜,孩子们抢着吃,他也就尝了个味儿。 可他更清楚,这点肉是陈大力给的人情,得省着用,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别的用场。 “可陈家天天吃……”闫解成不服气地嘟囔。 “那是他家的事。”闫阜贵瞪了他一眼,“咱自家有自家的日子,别总盯着别人。等过年,爹给你们做肉丸子,管够。” 孩子们一听“过年管够”,虽然还有点失望,却也没再闹。 杨瑞华赶紧给孩子们盛棒子面粥:“快喝粥,粥里有红薯,甜着呢。” 窗外的肉香还在飘,闫阜贵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陈大力这小子,现在是院里的红人了,往后得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还有更多好处可捞。 至于这肉,再忍忍,过年吃才划算。 ......... 贾东旭刚踏进门,就被守在门口的贾张氏一把拽住,老太太嗓门亮得能传遍整个中院:“东旭!你可回来了!你看看陈家那小畜生,中午吃肉晚上还吃,把咱院的肉香味都快吸光了!” 贾东旭累了一天,只想瘫在炕上歇着,被她这么一嚷嚷,头都大了:“吃就吃呗,跟咱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 贾张氏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你上班就不能带点肉回来?赚那点死工资,连口荤腥都捞不着,白养你这么大了!还不如人家傻柱呢?” 贾东旭疼得皱眉,一肚子火没处发:“妈!您讲点道理行不?我一个一级工,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给您三块养老钱,剩下的够家里嚼用就不错了!我还得抽烟、跟同事凑个局,哪来的钱买肉?” 他越说越气:“您手里那点养老钱,宁愿揣着发霉也不肯拿出来贴补家用,现在倒嫌我没本事了?”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立刻撒泼:“我那是棺材本!能随便动吗?你当儿子的就该养老!” “养老也得有那个条件!”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往屋里走,“我今天在厂里听师傅说了,陈大力过阵子要去轧钢厂,接他爹的岗。” 这话一出,贾张氏愣了:“他也去轧钢厂?凭啥?” “凭他爹是厂里的老工人,死在岗位上,按规矩能顶岗。”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心里堵得慌,“到时候他跟我一个厂,指不定还得碰面。” 他一想到陈大力手里攥着六百块巨款,还能进轧钢厂吃公家饭。 再看看自己手里紧巴巴的日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论资历,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凭啥一个“破落户”能轻轻松松跟他平起平坐? “不行!不能让他去!”贾张氏跳起来,“他爹就是个累死的命,他去了也是个祸害!” “您消停点吧!”贾东旭烦躁地挥手,“厂里的规矩,您闹也没用。我看您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儿子不耐烦的脸,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只能转身往灶台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等着瞧!进了厂也没他好果子吃!” 傻柱就着一碟咸菜喝闷酒。 院里贾家的嚷嚷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得知陈大力要进轧钢厂,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没从食堂带吃的回来,秦怀茹见了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回了家,连句热络话都没有。傻柱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儿倒生出点盼头来——陈大力要去厂里? 正好,落到他的地界上,还能有好? “哼,进了厂食堂,还不是得看我的脸色。” 他喝了口酒,咂咂嘴,“到时候打饭,指定给他抖两勺,让他天天喝稀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大力在厂里饿得眼冒金星,最后不得不低头求他给口饱饭的样子,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在他看来,自己在轧钢厂食堂待了这么多年,论资历、论人脉,收拾一个新来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此刻的后院陈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大力正给小花和小群分白面馒头,盘子里的小炒肉油光锃亮,青椒和肉片混在一起,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明天哥送你们去学校,跟三大爷一起去。” 陈大力咬了口馒头,“到了学校要听话,有啥事先告诉三大爷,或者回来跟我说。” 小花用力点头,手里的馒头啃得香甜:“嗯!哥,我们会乖的。” 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三大爷……会帮我们吗?” “会的。” 陈大力笑了笑,“咱给了好处,他心里有数。闫家那几位,只要不少他们的实惠,不会为难你们的。” 他心里清楚,闫阜贵那人精,只要时不时给点甜头,让他多照看俩孩子,还是办得到的。 明天送完孩子,就得去轧钢厂报到了。 第14章 自行车票 陈大力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 屋里烧着煤,暖融融的,一点不觉得冷。 他转头看向炕边,小花和小群的床头叠着两套崭新的棉衣棉裤,蓝布面,棉花填得厚实——这是他昨天找院里张婶连夜赶做的,花了不少钱。 “哥!这是给我们的?”小花一睁眼就瞧见了新衣服,拽着小群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快穿上试试,合身不。”陈大力笑着点头。 俩孩子手忙脚乱地换上,新衣服又暖又软,衬得小脸都红扑扑的。 小花转了个圈,裙摆扫过炕沿,笑得合不拢嘴:“太好看了!谢谢哥!” 早饭是粥配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陈大力剥了壳塞给俩孩子。 吃完收拾妥当,他拎着书包,让小花和小群带上水杯,又往他俩手里各塞了一颗牛奶糖:“揣好,饿了再吃。” 刚走出院门,就见院里不少人在活动——上班的正往院外走,上学的背着书包蹦蹦跳跳。 陈大力笑着跟相熟的邻居点头:“早啊,送孩子去学校。” “哎哟,小花小群这新衣服真精神!”有人笑着夸赞。 这话刚落,就听中院传来一阵哭闹。 棒梗站在自家门口,一眼瞅见小花和小群身上的新衣服、新书包,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挣脱秦怀茹的手,直冲过来,一把抓住小群的衣角:“把衣服给我!书包也给我!我也要上学!”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小群往后躲,紧紧抱着书包,“你想要,让你爸爸给你买!” 他可宝贝这新衣服了,生怕被拽坏。 “我不!我就要你的!”棒梗被拒绝,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乱蹬地哭嚎起来,“我要新衣服!我要书包!我要上学!” 贾张氏正在灶台忙活,听见动静跑出来,见宝贝孙子坐在地上哭,顿时瞪向小群:“你个小......!就不能让着点我家棒梗?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吗?” “你再说一遍?” 陈大力眼神一冷,往前迈了一步,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贾张氏后半句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被踹的傻柱,脖子一缩,没敢再骂。 “棒梗!起来!”贾张氏赶紧去拉孙子,“咱回家,奶奶给你做糖吃!” “我不!我就要新衣服!” 棒梗赖在地上不起来,哭得更大声了。 秦怀茹站在一旁,脸色尴尬,想劝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地给贾张氏使眼色。 陈大力懒得理会这闹剧,对小花和小群说:“走,找三大爷去。” 俩孩子赶紧跟上,路过棒梗身边时,小群还特意往陈大力身后躲了躲。 棒梗见他们要走,哭得更凶了,伸手想去拽小群的书包,被陈大力一脚轻轻拨开。 “贾大妈,管好你家孩子。”陈大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死死抱住还在哭闹的棒梗,眼睁睁看着陈大力带着俩孩子往后院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她才对着棒梗的屁股拍了一下:“哭!就知道哭!等你爹回来,看我不告诉你爹!” 棒梗的哭声渐渐小了,眼里满是不甘。 秦怀茹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回了屋。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到闫阜贵家时,正碰上闫解成背着个布包往外走。 “大力,带孩子上学啊?” 闫解成笑着打了声招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今天还得去市场找零工。 风里来雨里去。 哪比得陈大力能去轧钢厂顶岗,端上铁饭碗。 “嗯,麻烦三大爷带带路。”陈大力点头应着。 屋里,闫解放正趴在桌上假装看书,见他们进来,偷偷抬了眼。 这小子读书成绩跟他哥闫解成半斤八两,却偏生闫阜贵总爱对外称自家是“书香门第”,为此没少被二大爷刘海中嘲讽——毕竟刘家出了个中专生刘光齐,刘海中天天把“我家光齐将来要当官”挂在嘴边,嘚瑟得不行。 闫解旷和闫解睇两个小的,瞅小花和小群的新衣服,小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他俩也想要新书包,可知道老爹闫阜贵的性子,提了也是白提,只能抿着嘴咽口水。 陈大力看在眼里,从兜里摸出三颗牛奶糖,分给闫解放、闫解旷和闫解睇:“拿着吃。” 三个孩子眼睛一亮,接过来赶紧揣进兜里,连声道谢。 闫阜贵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手在桌底下动了动——本想把糖收过来攒着,可转念一想,陈大力还在这儿,传出去说他当三大爷的跟孩子抢糖,太损名声,便硬生生忍住了。 “走吧走吧,别耽误了上学。”闫阜贵站起身,背起自己的布包。 一行人往红星小学赶,路上,陈大力拉着闫阜贵放慢脚步:“三大爷,小花和小群头回上学,您多费心照看照看。还有解旷和解睇,让他们在学校多带带我家俩孩子,熟悉熟悉环境。” 说着,他从兜里抓出一把水果糖,塞到闫阜贵手里:“一点心意,给孩子们零嘴。” 闫阜贵掂着手里的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严肃的样子:“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客气啥!放心,有我在,谁敢欺负小花和小群?解旷和解睇,听见没?到了学校多帮着点你小花和小群!” “知道了爹!”闫解旷脆生生地应着,手里的牛奶糖还没舍得吃呢。 闫阜贵拍着胸脯保证:“大力你就放宽心,我亲自送他们进教室,跟老师也打个招呼。保管你家俩孩子在学校顺顺当当的!” 和小花、小群挥手告别,看着他们跟着闫阜贵走进学校大门,陈大力转身就往市场跑,脚步轻快得带风——早上系统签到给了张自行车票,这可是个好东西。 刚才送孩子走了那么远路,心里正琢磨着怎么解决通勤问题,这车票就来了,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到了供销社的自行车柜台,售货员见他直奔二八大杠,热情地介绍:“小伙子有眼光!这凤凰牌二八大杠,结实着呢,别说载人,拉一千斤货都稳当!” 陈大力摸着车把,冰凉的金属触感很实在,确实是经典款。“就它了。” “好嘞!”售货员刚要开票,又提醒,“这可是要票的,钱也得备足,一百八十五块,一分不能少。” 陈大力从兜里掏出自行车票拍在柜台上,又数了一百八十五块钱。 不是自己的钱花的就是痛快啊! 陈大力付了钱,接过收据,售货员又叮嘱:“拿着这收据去派出所砸钢印,办个自行车证,不然上路要被查的。” “还得办证?”陈大力有点意外,这年头骑个车都这么讲究。 “那可不,这可是大件,跟缝纫机、手表一样金贵,证必须得办。” 陈大力谢过售货员,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往派出所走。 路上不少人回头看,那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这可是凤凰牌二八大杠,谁家能轻易置办得起? 第15章 同学聚聚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派出所时,办证窗口后坐着个穿警服的年轻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清亮。 他刚把收据递过去,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呀”了一声。 “陈大力?” 陈大力愣了愣,看着那张脸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不记得我了?柳如烟啊,初中同班的,坐你后桌。”姑娘笑着提醒,眼里带着点惊喜。 “柳如烟?” 陈大力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是那个总爱扎两个麻花辫、数学比他好一大截的女生。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记起来了,好久不见。” “可不是嘛,得有四五年了吧。” 柳如烟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新奇,“你变化可真大,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她记得以前的陈大力,总是缩着肩膀,说话细声细气,被男生欺负了也只会躲。 可眼前这人,站姿笔挺,眼神亮堂,浑身透着股利落劲儿,完全像换了个人。 “你这是……来办自行车证?”柳如烟看到他身后的二八大杠,更惊讶了。 当年陈大力家的情况班里都知道,日子过得紧巴巴,怎么现在买得起自行车了? “嗯,刚买的。”陈大力把票和钱的收据递过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 柳如烟麻利地接过手续,手指在表格上快速书写,“你这自行车挺精神啊,凤凰牌的二八大杠,现在可不好买。” “瞎买的,上班方便。”陈大力笑了笑。 系统改造过的身体确实不一样了,不仅力气大了,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站在人跟前也没那么畏缩了。 一脚踢倒四合院战神,能怂嘛! 柳如烟一边给他办手续,一边闲聊:“你现在在哪上班?” “轧钢厂,马上报到,接我爸的岗。” “挺好的,铁饭碗。” 柳如烟点点头,拿起钢印“啪”地盖在车架上,火星溅起一点,“好了,证给你。以后骑车注意安全,这玩意儿可得看紧点,丢了心疼。” 她把绿色的自行车证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陈大力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 柳如烟脸颊微红,赶紧收回手:“有空……有空同学聚聚?” “行啊,等我安顿好的。”陈大力接过证,心里有点感慨。 没想到还能碰上老同学,还是个当民警的。 推着车走出派出所,陈大力跨上去试了试,车座软硬正好,蹬起来轻快得很他回头看了眼派出所窗口,柳如烟还在低头忙着,阳光照在她身上,挺显眼的。 “走了。”他心里嘀咕一句,脚一蹬,自行车“叮铃”响了一声,汇入街道的人流里。 陈大力刚走,旁边整理文件的李姐就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柳如烟:“哎,刚才那小伙子是谁啊?看你俩聊得挺热乎,眼都快笑成月牙了。” 柳如烟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就初中同学,一个班待了三年的。” “同学?”李姐挑眉,“我看不像,你俩那眼神交流,藏不住事儿。” “姐,你可别瞎猜。”柳如烟赶紧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就是好多年没见,挺意外的。以前他在班里挺内向的,不爱说话,刚才一看,变化老大了。” “变化大?”李姐笑了,“是变帅了吧?我瞅着小伙子长得精神,个子也高,刚才站那儿,背影挺板正的。” 柳如烟没接话,脑子里却浮现出陈大力刚才的样子——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总低着头,现在抬着头说话,眼神亮亮的,身上那股子怯懦劲儿没了,倒多了点说不清的利落感。 “他刚买了辆凤凰二八大杠呢。” 李姐又说,“这牌子现在可紧俏,得有票还得有钱,看来是发迹了。” “他家以前条件是一般,估计这两年缓过来了吧。”柳如烟淡淡道。 她家条件好,从小就有自行车,倒不觉得这有多稀奇,就是单纯觉得意外——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衣服的男生,居然也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挺直腰杆站在这儿了。 或许可以真的约着同学聚聚? 柳如烟甩了甩头,把这点莫名的心思压下去——不过是偶遇的老同学,哪来那么多想法。 .................. 陈大力骑着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到轧钢厂门口时,门口的保卫科干事眼睛都直了——这牌子的自行车,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居然能置办上。 他停下车,掏出街道办给的顶岗证明和材料递过去。 为首的保卫接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他几眼:“陈建国是你爹?” “是。” “哦,老陈的儿子啊。”保卫脸上多了点亲切感,老陈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人缘不错,“进去吧,我让人带你去劳资科办手续。” 陈大力会来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生产香烟,给门口几个保卫各递了一根,还帮着点上:“几位哥辛苦了,以后就是一个厂的同事了,多关照。” “哎,这小子会来事!”保卫们眉开眼笑,烟一叼,话也多了起来。 “你去劳资科办完手续,估计得分配车间,咱厂一车间最累,但奖金高;三车间轻快,就是钱少点。” “食堂的话,食堂李怀德主任掌事;三食堂那个何师傅,手艺好的很。” “李怀德?”陈大力心里一动,这名字耳熟——不就是后来当上副厂长,把杨厂长都拉下马的那位? “对,李主任人不错,就是看着严肃,其实护底下人。”旁边一个年轻保卫补充,“听说他跟上面关系硬得很。” 陈大力默默记在心里。 看来这李怀德确实不简单,现在就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有照应。 跟着领路的人往里走,厂区大得很,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在车间进进出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大力看着这一切,工人,在这个时候可是吃香的。 妥妥被羡慕的对象,而且轧钢厂福利待遇是附近最好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劳资科的办事员效率挺高,核对完材料,在档案上登记好,就给他分配了车间:“你爹以前在一车间钳工,按规矩你也去一车间,跟着王师傅学,先从学徒做起。” “好。”陈大力没意见,累点不怕,能挣钱就行。 拿着介绍信往一车间走,路过食堂时,他特意多看了两眼。 食堂门口堆着不少蔬菜,几个师傅正忙着卸车,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袖章的中年男人在指挥,神情严肃,看着就挺有气场。 “那就是李怀德主任。”旁边有人路过,小声跟同伴说。 第16章 抖勺 一车间里机器轰鸣,铁屑飞溅。 陈大力跟着劳资科的人刚走到钳工组,就被一个穿着油渍工装的中年男人迎住——这是王师傅,厂里的四级钳工,手艺扎实。 “王师傅,这是陈建国的儿子陈大力,以后跟你学。”办事员简单交代两句就走了。 王师傅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你爹以前跟我搭过伙,实在人。跟我好好学,错不了。” “谢谢王师傅。”陈大力刚应下,就听见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笑。 “哟,这不是陈大力吗?来得够快的啊。” 贾东旭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嘴角撇着,“刚到厂里?我跟你说,这儿可不是四合院,得守规矩。” 他心里正得意:陈大力刚来是学徒,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自己好歹是一级工,三十二块呢,论资历、论工资,都压他一头。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没搭话——跟这种人置气,纯属浪费时间。 贾东旭讨了个没趣,脸一沉,转身就往车间角落走。 易中海正蹲在那儿修机床,他凑过去小声说:“师傅,陈大力来了,还分到咱车间了,你要是把他收了做徒弟,到时候他还敢不敬您吗?” 易中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是六级钳工,在车间里说话有分量。 想着要是把陈大力收到自己门下——既是同院邻居,又是自己徒弟,往后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都能拿捏住这小子。 “知道了。”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走。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对着图纸皱眉,见易中海进来,头也没抬:“啥事?” “郭主任,院里邻居家的孩子陈大力今天来顶岗,分到咱车间了。” 易中海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这孩子我熟,让他跟我学,我多照看照看。” 郭大撇子“嗤”了一声,把图纸往桌上一拍:“易师傅,你这是给我下命令呢?” 他最烦易中海这副“车间离了他不行”的架势,“陈大力刚被王师傅接了,手续都办了。人家没说要换师傅,你插什么手?” 易中海脸色一僵:“我这不是觉得……” “没什么觉得的。”郭大撇子打断他,“王师傅带徒弟规矩,你就别操心了。干活去吧。” 碰了一鼻子灰,易中海悻悻地回了工位。 贾东旭凑过来问:“师傅,成了?” “不成。”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干活去!少管闲事!” 他心里憋着气——本想拿捏住陈大力,没想到郭大撇子不给面子。 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刚进厂就占了个安稳窝。 而另一边,陈大力已经跟着王师傅拿起了锉刀。 王师傅没多话,直接扔给他一块废铁:“先把这玩意儿锉成正方体,练手感。” 陈大力握紧锉刀,用力往下压。 陈大力正埋头锉着铁块,忽然脑海里响起一阵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钳工手艺,自动增加100点熟练度。”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手里的锉刀仿佛突然有了生命,轻重缓急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铁块,刚才还略显粗糙的表面,此刻被锉得又平又光,边角的角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咦?”旁边的王师傅凑过来看了一眼,眼里闪过惊讶,“你这手劲儿挺稳啊。” 他刚才还担心这孩子是生手,得手把手教上十天半月,没想到才锉了没几下,就有模有样了——力道均匀,角度精准,比当年陈建国刚学的时候强多了。 “刚才看你锉活儿,记了点门道。”陈大力随口找了个理由,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学手艺还能加熟练度,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师了。 他拿起锉刀继续忙活,手腕转动间,铁屑听话地飞溅,落在地上堆成一小撮。 王师傅在一旁捻着胡须点头,越看越满意:“不错不错,有天赋。好好学,用不了一年,保你能独立上工。” 陈大力笑着应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脑海里关于钳工的基础知识、工具用法、加工技巧像潮水般涌来,原本生涩的术语变得通俗易懂,复杂的工序也捋顺了条理。 远处,易中海偷偷瞥了一眼,见陈大力跟王师傅聊得热络,手里的活儿也干得漂亮,心里那点不快又冒了上来。 但看王师傅那护犊子的架势,他也不好再上前说什么,只能闷头干自己的活,心里却嘀咕:这小子运气倒好,刚上手就遇上个肯教的师傅。 陈大力可不管他怎么想,专注地跟手里的铁块较劲。 随着熟练度提升,他越来越觉得得心应手,甚至开始琢磨着怎么把活儿干得更精细。 “叮!熟练度+5。” 脑海里的提示音时不时响起,陈大力越干越有劲。 有系统帮忙,他肯定能比别人学得更快、做得更好。 歇工时,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下午教你用台钻,好好学。” “哎,谢谢师傅!”陈大力响亮地应着。 午休铃声一响,王师傅摘下手套往工具箱里一扔:“走,吃饭去。” 陈大力跟着起身,摸了摸兜,才想起自己没带碗筷。 王师傅看在眼里,从墙角的布包里掏出个搪瓷碗,碗边磕掉了块瓷,印着的“劳动最光荣”字样却依旧清晰。 “先用我的,明天记得带自己的碗筷。” “谢谢师傅。”陈大力接过碗,跟着王师傅往食堂走。 “咱去三食堂,离得近,何师傅炒的菜对胃口。” 王师傅边走边说,“那小子看着愣,炒菜是真有一手,炒的素菜都比其他食堂的好吃。” 陈大力心里“咯噔”一下——何师傅? 轧钢厂食堂? 这不是傻柱是谁? 他昨天刚把人踹了,今天就撞上,这傻柱要是记仇,给自己打菜时手抖两下,那中午就得饿肚子了。 到了三食堂,排队打饭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陈大力踮脚一瞅,打菜窗口后站着的果然是傻柱,穿着白大褂,系着围裙,正挥着大铁勺给人盛菜,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蔫劲儿。 轮到王师傅时,傻柱眼睛一亮:“老王,今天来晚了啊,红烧肉就剩最后这几块了。” “给我来一勺,再打份白菜。” 王师傅笑着说,“对了,这是我徒弟陈大力,刚进厂的,多照顾照顾。” 傻柱这才注意到王师傅身后的陈大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不服气——这小子居然跟自己一个厂,还跟王师傅学手艺? 他没说话,闷头给王师傅打了满满一勺红烧肉,油光锃亮的,看着就香。 轮到陈大力时,他舀起一勺白菜,手故意抖了抖,菜叶子掉下去大半,碗里只剩小半碗。 “哎,你这……”王师傅刚要说话,被陈大力拉住了。 陈大力看着傻柱那挑衅的眼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何师傅。” 傻柱“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找了个桌子坐下,王师傅替他不平:“这何雨柱,平时挺爽快的,今天怎么回事?” “可能没睡醒吧。”陈大力扒了口饭,心里有数——这梁子,看来是结下了。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看来这傻柱不光记仇,还不记打。 “别理他,下午我跟他们食堂主任说说。”王师傅道。 “不用师傅,没事。”陈大力笑了笑,“菜少点,正好减肥。” 他心里却琢磨着,往后在厂里,跟这傻柱怕是少不了打交道。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能怕了个厨子不成? 一口饭下肚,虽然菜少,但傻柱的手艺确实没话说,白菜炒得脆嫩,带着点锅气香。 至于傻柱,下次再敢手抖,他不介意让对方再尝尝拳头的滋味。 第17章 隐藏的高手 傻柱看着陈大力端着半碗白菜找地方坐下,那副“吃瘪”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心里的憋屈顿时散了大半,忍不住咧开嘴乐了。 旁边帮忙摘菜的小徒弟凑过来:“何师傅,啥事儿这么乐呵?” “没啥,碰上个院里的,也来厂里上班了。”傻柱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不一见面,高兴嘛。” 小徒弟嘿嘿笑:“我就说您对院里人最上心,上次你们院一大爷来打菜,您给的红烧肉都冒尖了;二大爷二大爷来,那白菜里的油星子都比别人多。” 傻柱听了更得意,手里的勺子敲得铁桶当当响:“那是,都是街坊,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陈大力啊陈大力,你昨天踹我那一脚,今天就尝到滋味了吧? 敢跟你何爷叫板,往后在这食堂,有你好受的! 他摸了摸肚子,昨天被踹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这股气没处撒,正好在打菜上找回来。 傻柱盘算着,以后陈大力来打饭,别说肉了,就是白菜叶子都给他抖掉一半,让他天天饿肚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大力天天捧着空碗、饿得眼冒金星的样子,越想越乐,打菜的手都轻快了不少——整治这小子,可比炒一盘红烧肉还解气! ................. 陈大力正低头扒饭,就见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三人擦着嘴从旁边走过。 三人一眼就瞥见他碗里那小半碗白菜,再看看王师傅碗里堆着的红烧肉,瞬间明白了——准是傻柱在使坏。 易中海眉头动了动,没说话,但眼里带着点“活该”的意味。 陈大力顶撞他的账还没算,这会儿被傻柱拿捏,也算是个教训。 刘海中捋着袖子,嘴角撇了撇,心里暗笑:这小子刚进厂就得罪人,还是太嫩。 贾东旭最是得意,故意停在陈大力桌前,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哎哟,这不是大力吗?咋就吃这点?啧啧。” 他见陈大力没理他,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嗨,都是一个院里的,何必呢?等回了院,我一定跟傻柱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别这么小气,好歹给你多打两勺菜。”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满是嘲讽,明摆着看陈大力的笑话。 陈大力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冷冷的:“不用劳烦贾师傅费心,我吃得饱。” “吃得饱?”贾东旭嗤笑,“就这小半碗白菜?你当我瞎啊。” “总比某些人,靠巴结师傅、背后使绊子强。”陈大力慢悠悠地说,“傻柱他也就这样,得意不了多久,你也是。” 想到贾东旭也没几年活头了,陈大力才懒得搭理这跳梁小丑。 蹦跶越高死得越惨。 贾东旭脸一红,他刚才打菜时,确实仗着是易中海的徒弟,让傻柱多给了半勺肉,被陈大力戳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大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还有事吗?没事别挡着路。” 易中海见两人要起冲突,赶紧拉了贾东旭一把:“走了,一个院的干什么呢?上班了。” 贾东旭被拽着走,还回头瞪了陈大力一眼,嘴里嘟囔着:“等着瞧。” 看着三人的背影,王师傅摇摇头:“这院里的人,怎么跟宫斗似的?” 陈大力笑了笑:“师傅,别管他们,咱吃咱的。” 傻柱的小动作,贾东旭的嘲讽,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真要惹急了他,谁也别想好过。 下午一开工,王师傅就带着陈大力来到台钻旁,手把手教他操作要领。 没想到陈大力上手极快,不过半个钟头,不仅能熟练控制转速,打孔的位置、深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再来试试这个。”王师傅递过一块需要加工的零件毛坯,这活儿按规矩得一级工才能上手,对精度要求极高。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瞬间闪过系统加载的操作要点,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划线、固定、钻孔、打磨,每一步都精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十分钟,一个棱角分明、尺寸丝毫不差的零件就完成了。 王师傅拿卡尺一量,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精度,比我这四级工都不差!” 他一把拉住陈大力,“走,跟我见郭主任去!”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对着一堆不合格的零件发愁,见王师傅风风火火地进来,没好气道:“咋咋呼呼的,啥事?” “郭主任,您看!”王师傅把陈大力做的零件递过去,“这是我那新徒弟刚做的,您瞧瞧这活儿!” 郭大撇子狐疑地拿起零件,又摸出卡尺反复测量,越看越惊讶:“这……这真是你徒弟做的?他才来多久?” “半天不到!”王师傅得意道,“我跟您说,这小子是个天才!一级工的活儿,上手就会!” 郭大撇子不信,亲自到车间,指着另一块更复杂的毛坯:“小子,再给我做一个这个,让我瞧瞧。” 陈大力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开始操作。 只见他眼神专注,手腕稳定,台钻的轰鸣声中,铁屑规律地飞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看得啧啧称奇。 等最后一道工序完成,郭大撇子亲自检查,半晌才拍着大腿:“好小子!真是块好料!我郭大撇子在厂里待了三十年,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 他看着陈大力,眼里满是欣赏:“好好干!用不了半年,我保你提前出师!” 王师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自家徒弟这么争气,他脸上也有光。 周围的工人更是议论纷纷,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都变了——这哪是来当学徒的,分明是个隐藏的高手! 陈大力摸了摸头,谦虚道:“还是师傅教得好。” 心里却明白,这多半是系统熟练度的功劳。 郭大撇子越看越满意,当场拍板:“这小子我记下了!王师傅,你可得把他带好,将来绝对是咱一车间的顶梁柱!” 第18章 熟练度 贾东旭挤在人群里,看着陈大力手里那精度堪比一级工的零件,脸涨得通红,心里跟堵了块烂泥似的。 他在师傅易中海手下熬了三四年,今年才勉强评上一级工,可陈大力这小子,进厂才半天,居然就有这水平? 难道自己真这么差劲?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易中海,只见师傅眉头紧锁,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连师傅都认可这小子的天赋,那自己这些年的苦熬,算什么? 易中海确实在琢磨。 陈大力这天赋,说是百年难遇都不为过,可转念一想,天赋太好未必是好事。 他要的是能给自己养老的“工具”。 就像贾东旭这样。 教他的时候总留着一手,关键技术从不倾囊相授,让他三四年才混到一级工,家里日子紧巴巴的,总少不了求着自己接济。 这样一来,贾东旭才会记着他的好,将来老了,伺候起来才尽心。 若是收了陈大力当徒弟,以这小子的悟性,用不了两年就能青出于蓝,到时候哪还会把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易中海可没那么傻,犯不着为了个天才徒弟,断了自己的养老后路。 他瞥了眼不远处正被郭主任夸赞的陈大力,心里彻底断了收徒的念头。 这年头,手艺就是饭碗,师傅留一手是本分。 哪像刘海中,恨不得把浑身本事都教给徒弟? 看以后徒弟翅膀硬了,谁还搭理他? “东旭,干活去。”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平淡,“别总看别人,把自己的活儿干好。” 贾东旭闷闷地应了声,跟着师傅往工位走。 路过陈大力身边时,他故意撞了对方一下,陈大力身子稳稳地,反倒自己踉跄了两步。 “走路看着点。”陈大力淡淡道。 贾东旭咬着牙,没敢还嘴,心里却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 他暗下决心,回去一定求师傅多教点真本事,绝不能被这小子比下去! 而易中海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让他们斗去吧,越斗,才越能显出自己这个“老师傅”的分量。 至于陈大力,天赋再好,没人提点,想在厂里顺顺当当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老王只是一个四级工,自己现在可是六级工。 贾东旭回到工位,手里攥着锉刀,心思却全不在活儿上。 一想到下个月的工级考试,陈大力说不定就能凭着那股天赋跟自己平起平坐,他就坐立难安。 “师傅。”他凑到易中海身边,搓着手,脸上带着点讨好,“您看我这手艺,能摸到二级工的边儿不?” 要是能升二级工,工资涨到四十块,家里日子能松快不少,说不定还能攒钱买辆自行车。 到时候,他就是院里除了许大茂(虽然许大茂那是厂里的车)之外,第一个有自行车的,想想都觉得风光。 他压根不知道,陈大力早就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在院里晃过了。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这水平,离二级工还差着一截,正好合他心意。 但脸上却摆出鼓励的样子:“有进步,再加把劲,说不定能成。” 说着,他拿起一块复杂的零件毛坯:“来,我教你这个,二级工考试常考这个。” 易中海讲得头头是道。 贾东旭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师傅真是掏心窝子教他,心里热乎乎的。 可真等他自己上手,却傻了眼。 明明每个步骤都记着,可手上的锉刀就是不听使唤,角度不对,精度也差得远。 他挠着头,一脸困惑:“师傅,我听着都懂,咋一做就不是那回事呢?” “正常,得多练。”易中海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冷笑。 他教的这些,看着有用,实则全是二级工进阶的难点,以贾东旭现在的水平,根本消化不了。与其说是教他考试内容,不如说是故意绕晕他。 要是贾东旭真升了二级工,手里有了余钱,还能那么依赖他吗? 贾家还会有事没事就来求他接济吗? 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啊! 贾东旭却被蒙在鼓里,只当是自己悟性不够,拿着毛坯反复琢磨,越练越急躁,手上的活儿反而更糙了。 旁边的陈大力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了然。 易中海这招“捧杀”玩得真溜,明着是教,实则是绊子。 看来这院里的弯弯绕,不止在四合院,连厂里都带着呢。 傍晚收工时,陈大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清晰地显示着:钳工熟练度200点。 一整天下来,从锉刀到台钻,从简单的毛坯到稍复杂的零件,他几乎没歇过,熟练度涨得飞快,比王师傅说的“新手进度”快了不止一倍。 可他心里清楚,这200点熟练度,顶多让他稳稳拿捏一级工的活儿,离二级工那1000熟练度道坎还差着一截。 “小子,今天累坏了吧?”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满意,“照这进度,年底评个一级工没问题。” “谢谢师傅,我还得再加把劲。”陈大力笑了笑,心里却憋着股劲。 200点只是开始。 他收拾好工具,跟王师傅道别,推着自行车走出厂区。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没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他一瞧,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和贾东旭几人正结伴往四合院走,后面还跟着几个同院的工人。 他脚一蹬,自行车的铃铛“叮叮叮”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傍晚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清骑车的是陈大力,手里还推着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时,瞬间都愣住了。 “乖乖!这……这是陈大力?”有人忍不住低呼。 贾东旭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 车架光滑,车把崭新,连车座都是带着软垫的新款式,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凤凰牌! 他上午还在幻想自己买了车多风光,没想到陈大力居然已经骑上了,还是这么好的车! 一股酸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刚才还憋着的劲儿瞬间泄了,嘴里像嚼了黄连似的。 傻柱也傻眼了,他每天走路上下班,做梦都想有辆自行车,可连票都摸不着。 陈大力这小子不仅进了厂,还悄不声地买了车? 他下意识摸了摸中午打菜时故意给陈大力少盛的那半碗白菜,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对视一眼,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他们俩在院里是大爷,在厂里也是老资格,可论起自行车,还真没有。 不是买不起,是根本拿不到票。这凤凰牌二八大杠,这年头不仅要钱,更要硬通货似的工业券,陈大力这小子哪来的门路? “大力,你这自行车……”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自在。 陈大力脚踩在脚踏上,笑了笑:“刚买的,上班方便。” “啧啧,凤凰牌的,真精神!” 刘海中忍不住凑上前,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这得不少钱吧?还有票,你这票哪来的?” “托人弄的,运气好。”陈大力没细说,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往前滑了滑,“我先走一步,回去接孩子放学。” “叮铃铃——” 车铃声再次响起,陈大力骑着车轻快地超过了他们,留下一院子人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贾东旭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的憋屈劲儿又上来了,嘟囔道:“有辆破车了不起啊……”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陈大力,不仅手艺好,手里还有票有钱,看来往后院里的事,怕是没那么好拿捏了。 傻柱则咂了咂嘴,突然觉得中午那半碗白菜是不是给少了。 第19章 咱院头一份 陈大力骑着二八大杠,在坑洼的路上蹬得飞快,十多分钟就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放学的人流早已散去,校门口人群也稀稀疏疏,两个小小的身影背着书包,乖乖地站在门卫处。 “哥!”小花眼尖,先看到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拽着小群就往这边跑,小脸上满是惊喜。 小群也仰着脖子,盯着自行车看直了眼:“哥,这车……是你的?” “嗯,给你们的惊喜。” 陈大力笑着下车,把后座的软垫拍了拍,“上来,哥带你们回家。小群做前面,小花做后面。” 旁边还没走的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眼睛都黏在自行车上。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小花的胳膊:“小花,这是你哥的车?真好看!” 小姑娘是小花班上的同学,也在等家长接。 “是呀!”小花挺起小胸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我哥买的!”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凤凰牌的二八大杠更是跟后世的跑车似的,往哪儿一停都自带光环。 几个孩子围着车子转圈圈,嘴里啧啧称奇,看向小花和小群的眼神全是羡慕。 陈大力把俩孩子扶上座,让他们扶好自己的腰:“坐稳了啊。” “嗯!” 他脚一蹬,自行车稳稳地滑了出去。 小花和小群兴奋地小声尖叫,风声从耳边吹过,带着点雀跃的暖意。 路过街边的小卖部时,陈大力停下买了两串糖葫芦,递到后座:“拿着吃。” “谢谢哥!” 俩孩子举着糖葫芦,脸蛋被糖衣映得红红的,一路笑声就没停过。 自行车的铃铛“叮叮”响着,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街道上荡出老远。 陈大力刚把自行车推进四合院,闫阜贵就跟算好了时辰似的,从自家屋门口迎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辆二八大杠,嘴角笑得像朵菊花。 “大力啊,可算回来了!” 他搓着手,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啧啧赞叹,“这凤凰牌就是不一样,亮堂!咱院头一份儿,得庆祝庆祝啊!”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这三大爷准是打着摆酒的主意,想趁机蹭顿好的。 他故意垮下脸,叹了口气:“三大爷,您就别取笑我了。买这车花了一百八十五,光票就耗了不少,家里的钱还得留着自己娶媳妇,小花和小群还要上学,这不是为了方便才买的吗?兜里都快见底了,哪还有钱摆酒?” 他话锋一转,凑近了些:“要不您先借我十块八块的?等我发了工资就还,到时候肯定请您喝好酒。” 闫阜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也从车把上收了回来,好像被烫着似的。 “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开玩笑。” 他干咳两声,“你才十八,娶媳妇早着呢,先紧着院里的热闹来嘛。这全院第一辆自行车,多风光,摆一桌让大伙儿沾沾喜气,多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车座的软垫,眼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心里却在嘀咕:这小子太败家!这么好的车,不先想着孝敬长辈,倒自己骑着招摇,赚点钱不知道省着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陈大力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拍了拍车后座:“三大爷,您要是想骑,回头我带您溜一圈。摆酒是真没钱了,您看我这俩弟妹,还等着我挣钱买肉吃呢。” 闫阜贵一听能骑车,眼睛亮了亮,但一想到要自己掏钱,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刚上班不容易,不摆就不摆吧。” 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自行车,“那啥,你这车可得锁好,这年头丢车的多。” “知道了三大爷。”陈大力笑着应下,推着车往后院走。 看着他的背影,闫阜贵咂了咂嘴,心里盘算着:等回头找机会,高低得让这小子带着自己骑两圈,也尝尝这凤凰牌的滋味。至于摆酒……哼,这小子精着呢,想让他当冤大头,难! 闫阜贵一进家门,就被三大妈杨瑞华堵在了门口:“咋样?让陈大力摆酒了没?我看你空着手回来,就知道没捞着好。” “你懂个啥!”闫阜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往炕沿上一坐,“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跟他计较一顿酒的便宜,算什么本事?” “哦?你又有啥道道?” 杨瑞华擦着桌子,撇了撇嘴。 “陈大力现在是轧钢厂的钳工了,听老易说,手艺还不差,比他爹强多了。” 闫阜贵得意地翘着腿,“这小子有这本事,将来肯定能混出头,工资一涨,好处还能少了?现在逼着他摆酒,把人得罪了,以后还能指望他给咱点实惠?” 他拍着大腿:“我这是为了细水长流!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杨瑞华被他说得没脾气,叹了口气:“行吧,你有理。” 她往窗外瞅了瞅,看着后院陈家的方向,又忍不住念叨,“说起来,咱家解成比陈大力还大两岁呢,现在还在外面打零工,风里来雨里去的,啥时候能像陈大力这样,找个正式工作啊……” 提起老大闫解成,闫阜贵脸上的得意也淡了些,闷声道:“急啥?我正托人打听呢。实在不行,等厂里下次招工,让他也去试试。” 可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没底气。 招工哪那么容易? 没门路没手艺,想进轧钢厂当正式工,难如登天。 杨瑞华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擦桌子,心里却堵得慌。 同样是院里的孩子,陈大力这才多久,就进厂、买车,日子眼看着就红火起来,自家老大却还在底层挣扎,这差距,想想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闫阜贵瞅着她的脸色,也没再吭声,心里却盘算起别的。 回头得让解矿和解弟跟小花、小群处好点,多往陈家跑跑,说不定能从陈大力那儿套点好处。这小子现在有本事了,可不能让别家占了先。 ............... 刚进中院,就见秦怀茹端着木盆从水龙头那边过来,盆里还搭着没拧干的衣服。 她抬头一瞧,眼睛顿时直了。 那辆凤凰二八大杠亮得晃眼,车把、车架、连带着后座的软垫都透着股崭新的贵气。 “大力,这就是你买的车?” 秦怀茹放下木盆,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车座,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让她心里一颤,“真好看……有福气。” 话是夸赞,可语气里的酸溜溜藏不住。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 第20章 为了大伙好 要是贾东旭能骑着这样的车带她回娘家,街坊邻居不得羡慕死? 过年时往村口一停,那风光劲儿,想想都让人心头发热。 “刚买的,代步用。”陈大力淡淡应着。 “代步都这么讲究,真是好。”秦怀茹笑得格外热络,往他身边凑了凑,“你这弟弟妹妹也沾光了,坐着新车回家,多体面。” 她说着,还帮小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花真乖,以后让你哥常带你骑车玩。” 陈大力看她这架势,心里大概有数。 这是想套近乎,说不定还打着借车的主意。 他没接话,推着车就要往后院走。 “哎,大力,” 秦怀茹赶紧叫住他,脸上堆着笑,“这快过年了,你看……要是不忙的话,这车能不能借秦姐用用?就回趟娘家,撑个场面,用完立马还你。” 果然来了。 陈大力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秦姐,不是我不借,这车刚买的,我自己还没骑熟呢。自行车不能随便外借,怕弄丢了不好交代。” 秦怀茹脸上的笑僵了僵,没再强求,只是望着自行车的眼神更热了,心里那点念想怎么也扑不灭。 哪怕过年能借一天呢,也够她在娘家长脸了。 而此时,傻柱正躲在自家屋里,扒着窗缝往外瞅。 看到秦怀茹对着陈大力的自行车笑,看到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他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凭啥啊……” 他在心里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这小子凭什么有车?凭什么让秦淮茹那么待见?” 他甚至幻想自己骑着那辆车,带着秦淮茹在街道上兜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里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直到陈大力推着车进了后院,傻柱才狠狠砸了下窗台,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他非得想办法给陈大力找点不痛快不可! ................. 秦怀茹刚把衣服晾好,一进家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老太太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你跟那陈大力嘀咕啥呢?大着肚子还跟年轻小子眉来眼去,要不要脸?” “妈!您说啥呢!”秦怀茹又气又急,抚着肚子后退一步,“我就是问问他自行车能不能借着骑,过年想回趟娘家……” “借车?”贾张氏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见人家有车,眼馋了吧?咱东旭哪点比不上他?” “该死的小畜生,拿着我贾家的钱买自行车,那是我贾家的自行车啊,天杀的小畜生......” 一旁的贾东旭脸色也黑沉沉的,他刚才在厂里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会儿听秦怀茹说想借车回娘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要是真能骑着凤凰二八大杠去秦家村,老丈人不得把他当贵客待? 可转念一想,家里刚被贾张氏折腾着亏了钱,哪还有闲钱买车? 更别说那紧俏的票了。 “行了,借什么借!” 贾东旭闷声道,“人家新买的车,能借给你?别丢人现眼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陈大力那小子骑着新车在院里晃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凭什么他进厂没几天就能买车,自己混了这么久还只能靠双腿? 越想越窝火,贾东旭连饭都没心思吃,抬脚就往对面易中海家走。 他得跟师傅念叨念叨,说不定师傅有办法给陈大力找点麻烦。 不能让那小子这么舒坦! 易中海见贾东旭气冲冲地进来,便知道没好事。“咋了?谁惹你了?” “师傅,还能有谁?陈大力呗!”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他买了辆凤凰二八大杠,在院里招摇得很!您说他一个学徒工,哪来的票?您都没有?我看这里面指定有问题!” 易中海听贾东旭说要去举报陈大力,当下就摇了头:“胡闹。他敢光明正大骑进来,手续肯定齐全。真要闹到厂里,咱们院的脸往哪搁?我这一大爷还怎么当?” 贾东旭不死心,眼珠一转又出主意:“那……让他把车交出来,放院里公用?师傅您牵头,就说是为全院谋福利。这么多人盯着,他一个孤儿,还能不给您面子?您可是车间的六级钳工大师傅,在院里又是一大爷呢!” 这话倒是让易中海动了心思。 让陈大力把车拿出来公用,既显得自己公允,又能拿捏住那小子,确实是个好主意。 正琢磨着,傻柱也凑了过来,刚好听见后半段,立马附和:“一大爷,说得对!就得给陈大力点教训!您是为了大伙好,谁能不支持?” 他心里憋着气,巴不得陈大力的新车没法安生。 易中海被说动了,一拍大腿:“行,就这么办。等吃完饭,开个全院大会,我先跟你二大爷、三大爷通个气。” 贾东旭和傻柱对视一眼,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时,一大妈端着一摞大白面馒头出来,还冒着热气。 贾东旭眼都直了。 贾家平时难得吃上白面,哪禁得住这诱惑。 易中海看他那馋样,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这徒弟,家里是真紧巴。 他招呼道:“没吃饭吧?坐下垫垫。” 贾东旭假意推托两句,最终还是抵不过香味,拘谨地坐下了。 傻柱就干脆多了,一屁股坐下拿起馒头就啃,嘴里还嘟囔:“一大妈,您这碱放早了点,有点发苦。” 易中海脸一沉。 这傻柱,吃饭都堵不上嘴。 一大妈也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贾东旭狼吞虎咽,两口就干掉一个馒头,又拿起第二个,几口下肚就见了底。 他瞅着盘子里剩下的几个,易中海和一大妈才各吃一个,傻柱却已经拿起第三个,吃得正香。他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好意思再拿,起身告辞:“师傅,师娘,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易中海摆摆手让他走了,看着傻柱手里的第三个馒头,眉头皱了皱,却没说什么。 这傻柱虽是备胎,可毕竟也能指望上,犯不着为个馒头伤了和气。 而易中海心里已经盘算开了:晚上开会,只要刘海中和闫富贵点头,再让院里人一起起哄,陈大力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把车交出来。到时候,这车怎么用,还不是他说了算? 第21章 污蔑 吃完晚饭,陈大力就被刘海中二小子叫去开会了。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被刘海中瞪了一眼:“这么多人等你一个,架子不小啊!” “二大爷这话说的,” 陈大力扫了眼院里乌泱泱的人,慢悠悠道,“院里能有啥国家大事,离了我就开不了?” 这话把刘海中噎得脸通红,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他就爱摆官威,偏遇上陈大力这不吃硬的。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行了,人到齐了就开会。” 他先扯了几句街道办防敌特的事,又强调了一通“团结友爱、孝敬老人”。 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 “今天主要说个事——大力买了咱院第一辆自行车,是好事,得恭喜。” 他顿了顿,话里带了钩子:“不过呢,这车是稀罕物,院里街坊难免有个急事要用。大力啊,平时大伙要是有事借你的车,你看……” 陈大力心里冷笑,果然是冲自行车来的。 他想都没想就摇头:“一大爷,这恐怕不行。车是我自己买的,天天要骑,真借出去,我上班咋办?再说了,借出去磕了碰了,算谁的?”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贾东旭第一个跳出来,“买辆破车就了不起了?忘了以前谁帮衬你家了?” 傻柱也跟着嚷嚷:“就是!一点觉悟没有!全院就你有车,借用下怎么了?还当不当街坊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说陈大力“忘本”。 有人骂他“小气”。 七嘴八舌的,都等着看他服软。 刘海中拍了拍桌子,装腔作势道:“陈大力!你这思想有问题!全院要团结,你的车就是院里的资源,就得为大家服务!不配合,就是破坏团结!” 闫阜贵在一旁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又怕得罪易中海,只能含糊道:“都是街坊,好商量,好商量……” 他这个三大爷也馋啊! 那可是自行车! 陈大力看着这群人,突然笑了:“合着我自己掏钱买的车,还得给全院当公用的?凭啥?”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说要孝敬老人,我没意见。但借车这事,免谈。谁要是真有急事,比如生大病要送医院,我二话不说送过去。但想借着串门、撑面子,恕我不伺候。” “你!” 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硬气,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不把院里的规矩放眼里!” “规矩?” 陈大力挑眉,“哪条规矩说私人东西要充公?真有这规矩,先把贾家的缝纫机拿出来供大家使使?” 陈大力冷笑一声:“既然你家缝纫机不肯给全院用,凭什么逼我把自行车拿出来?”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脖子一梗:“我家缝纫机是我贾家的脸面!凭啥给别人用?要想用也行,一次五毛!少一分都别想碰!” 易中海听得脸都黑了。 这贾张氏简直是添乱! 他赶紧给贾东旭使眼色,让他管管老娘。 贾东旭心里也急,他家那缝纫机是院里头一份,老娘平日里宝贝得跟啥似的,哪肯让人随便用? 他赶紧拉住贾张氏,压低声音劝:“妈!别胡说!这不是说咱家事呢!” 贾张氏被儿子拽着,嘴里还嘟囔:“本来就是!凭啥他陈大力的车金贵,我家缝纫机就该白给人用?” 场面顿时僵住。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又转向陈大力:“大力,这不是一码事。大家都是街坊,你就不能为院里多考虑考虑?” “考虑?” 陈大力彻底火了,“我自己掏钱买的车,凭什么要考虑一群想占便宜的人?” 他突然看向闫阜贵,扬声道:“三大爷,您要是买了自行车,愿意免费给全院人用吗?” 闫阜贵被点名,脑子转得飞快。 免费给人用? 磕了碰了算谁的? 磨损了咋整? 他立刻摆手:“那可不行!真要借也行,一次五毛使用费,磕坏了还得赔钱,少一分都免谈!” 院里人一听,顿时没人吭声了。 五毛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买两斤棒子面了,谁还愿意花钱借车? 刚才跟着起哄的人都蔫了。 免费的才想蹭,要钱的话,还不如自己走路。 易中海看着这局面,心里堵得慌。 他没想到陈大力会把矛头引向闫阜贵,更没想到三大爷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直接断了大伙借车的念想。 傻柱见陈大力油盐不进,还把借车的事扯上钱,顿时急了,指着陈大力嚷嚷:“我不管!你把我踹得胸口还疼呢,这车我得先骑四天,算赔偿!” 院里人都踮着脚看热闹,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这不还能跳着脚吵架吗?哪像要躺板板的样子?要走就自己走,想借车耍威风,没门。”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后的秦怀茹,意有所指:“还是说,有人想借着你的名义,借车去乡下撑场面?” 秦怀茹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往贾东旭身后躲。 贾东旭又羞又气,被当众戳穿心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拽着老娘和媳妇就往屋里走:“回家!跟这种人废话啥!” 傻柱见陈大力“污蔑”秦怀茹,顿时红了眼。 他心里最宝贝的就是秦姐,哪容得别人说三道四? “你放屁!秦姐才不稀罕你那破车!” 他怒吼着就朝陈大力扑了过去,拳头直挥。 陈大力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傻柱的胳膊,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傻柱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住手!”易中海赶紧喊停,可哪还来得及。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呵,拍着手叫好:“傻柱,叫你动手!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大力兄弟,干得漂亮!” 傻柱躺在地上瞪着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没力气反驳。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陈大力怒斥:“你怎么又动手?一点团结意识都没有!” 刘海中也跟着敲边鼓:“就是,有话好好说,动手像什么样子!” 闫阜贵则缩在人群里,假装没看见。 明摆着是傻柱先动手,他才不掺和这浑水。 第22章 见钱眼开 陈大力冷笑一声:“一大爷,二大爷,眼睛不好使就别睁眼说瞎话。大家都看着呢,是他傻柱先冲上来打人的。” 他转向众人,朗声道:“既然他动手了,就得赔!精神损失费,五十块!不赔我就报给街道办,让公家来评理——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总得蹲几天班房,好好学学规矩!” 傻柱一听要赔钱还要蹲班房,顿时慌了,挣扎着喊:“你讹人!我没钱!”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都是街坊,哪至于闹到公家?大力,这事就算了,让傻柱给你道个歉。” “道歉就完了?” 陈大力寸步不让,“他上次踹我门,这次动手打人,真当我好欺负?今天这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咱们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看看公家怎么判!”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傻柱先动手理亏,真闹到街道办,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易中海看着态度强硬的陈大力,又看看躺在地上耍赖的傻柱,心里暗暗叫苦。 这陈大力,是真不好拿捏了。 易中海还在那儿苦口婆心:“大力,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你看你也没伤着,傻柱倒摔得不轻,这事就算了吧,别伤了和气。” “和气?” 陈大力挑眉,“他冲上来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气?一大爷要是拉偏架,那这理就不用讲了,直接报官得了,那傻柱的工作......” 傻柱一听“报官”“丢工作”,吓得脸都白了。 他就靠这食堂的活儿吃饭,真丢了工作,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赔!我赔钱还不行吗!” 陈大力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走。 没一会儿,他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出来,有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不少一块、两块的,零零散散凑在一起。 “给!” 他把钱往陈大力手里一塞,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却在淌血。 这五十块,够他2个月工资了! 陈大力接过钱,当着全院人的面数了起来,手指捻着钞票,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一块,两块……五块,十块……” 院里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谁见过这阵仗? 被打了不仅没事,还能从傻柱手里拿到钱,还是五十块! 这陈大力也太能耐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攥紧了。 五十块啊,能卖多少肉和烤鸭啊! 闫解成、闫解放也在旁边咂嘴,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平时横得像头驴,今儿居然栽得这么惨。 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他刚才差点就跑去报警了,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认怂。 要是把傻柱送进去蹲几天,他能乐呵一整年! 现在倒好,陈大力拿着钱美滋滋的,他啥便宜没占到,心里暗骂陈大力见钱眼开。 陈大力数完钱,揣进兜里,拍了拍:“行,这事了了。以后谁再动手,可就不是五十块能解决的了。” 傻柱捂着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剜了许大茂一下。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伤好了,先收拾许大茂这挑事的,再找陈大力算账!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那副得意样,心里堵得慌,却没辙。 这小子软硬不吃,还攥着理,他这个一大爷是彻底镇不住了。 人群散去后,易中海扶着龇牙咧嘴的傻柱回了屋。 傻柱一沾床就直哼哼,后腰那一下摔得实在不轻,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缝里疼。 何雨水端着热水进来,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哥!你说你图啥?人家买辆自行车碍着你了?非要凑上去闹,结果被打成这样,冤不冤!”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他污蔑秦姐!说秦姐想借车撑场面,这能忍?”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何雨水急得眼圈发红,“要不是为了秦姐,你能跟他起冲突?” 傻柱一愣,嘴里的话卡了壳——好像…… 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他嘴硬惯了,依旧强撑:“那也是一大爷点头的事!一大爷以前帮过咱多少,你忘了?” “我没忘!” 何雨水的眼泪掉了下来,“可你忘了小时候我饿肚子,去一大爷家想讨个窝头,他是怎么关着门不理人的?我跟你说,你还骂我撒谎!” 傻柱被妹妹戳中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你懂啥!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懂?”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我只知道,每次你为院里的事出头,挨打的是你,吃亏的也是你!”何雨水想着这破院子,一天都不想待了!等我毕了业,立马搬出去! 她转身跑出屋,留下傻柱一个人躺在床上,后腰的疼和心里的堵混在一起,闷得他喘不过气。 妹妹的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他不是没想过易中海的心思,可这么多年的习惯,让他总觉得“一大爷是好人”。 可今天挨的这顿打,丢的这五十块钱,还有妹妹哭红的眼睛,都在告诉他。 好像哪里不对劲。 ..................... 陈大力推开屋门,就见小花和小群扒着门框,怯生生地望着他。 俩孩子眼里带着点不安,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哥,外面咋那么吵呀?”小花小声问。 “没事,街坊们闲聊天呢。”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去灶房烧水,“天凉了,洗洗脚暖暖身子,早点睡。” 他不想让孩子知道院里的龌龊,这些糟心事。 等水烧开,陈大力给俩孩子倒了洗脚水,看着他们把小脚丫泡在热水里,小脸上的紧张慢慢散去,才笑着说:“明天给你们每人煮个鸡蛋。” “真的?” 小群眼睛一亮,差点把脚从盆里抬起来。 这些天跟着大哥,他们顿顿能吃上白面,还能见到肉,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哥啥时候骗过你们?” 陈大力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快洗,洗完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俩孩子这才乖乖听话,洗完脚就钻进被窝,没多久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大力坐在炕边,看着弟弟妹妹熟睡的脸,心里却静不下来。 今天院里那场闹剧,像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回放。 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势利,闫富贵的算计,还有贾张氏的撒泼、傻柱的冲动…… 第23章 同样是哥哥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支起了灶台,锅里煮着鸡蛋,旁边的笼屉里是黄澄澄的玉米面馒头,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满了小屋。 “哥,好香啊!”小花和小群揉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一闻到香味就精神了。 “快洗漱,鸡蛋给你们剥好了。” 陈大力把剥得干干净净的鸡蛋递过去,自己拿起一个玉米面馒头啃了起来。 送俩孩子去学校的路上,陈大力想起明天就是周末,厂里和学校都放假,心里盘算着:“明天哥带你们去逛北京城,看看天安门,好不好?” “好!”小花和小群异口同声地喊,小脸上满是期待。 他们来京城没多久,还没正经看过城里的光景呢。 送走孩子,陈大力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今日签到奖励:10斤大米。 心里琢磨着:光靠签到攒粮不够,得找机会去黑市转转。 这年头粮食金贵,多存点总没错,万一往后紧俏起来,也能让弟弟妹妹顿顿吃饱。 陈大力踩自行车往厂里去。 一上午的功夫,陈大力的钳工熟练度又涨了50点,面板上的数字跳到250。 他瞅着这数,心里嘀咕了句“真够别扭的”。 王师傅在一旁看得直点头,越看越满意:“小子可以啊,一级工的活儿现在闭着眼都能做精了,照这势头,过俩月就能冲击二级工了!” 中午打饭,陈大力径直走到傻柱的窗口前。 傻柱一抬眼看见他,脸下意识地抽了抽,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却没像上次那样摆脸色,只是闷闷地问:“吃啥?票和钱拿来。” “一荤一素,肉菜要红烧肉,再来份炖白菜。” 陈大力把票和钱递过去。 傻柱接过,手倒是稳了,舀肉的时候没故意抖落,盛白菜也没往少了给,分量不多不少,跟给旁人的一样。 陈大力接过餐盘,看了眼还算实在的菜量,淡淡道:“这才对嘛,当厨子的,把菜打好是本分,抖勺算什么本事。” 傻柱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脸憋得通红,却没敢回嘴。 被摔的疼还没缓过来,五十块钱的教训也还记着,真跟这小子吵起来,吃亏的指定是自己。他只能咬着牙,看着陈大力转身离开。 陈大力端着餐盘找到王师傅,两人凑在一桌吃饭。 王师傅看他跟傻柱没再起冲突,笑着说:“这就对了嘛,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来那么多矛盾?过去就过去了。” 陈大力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哪那么容易过去? 傻柱是怕了才收敛,院里那群人也未必就歇了心思。 只是没必要跟师傅说这些糟心事,低头扒了口饭,把话题转到了下午要学的新工序上。 傍晚收工时,陈大力看着系统面板上“300”的数字,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白天他特意翻了系统里的《熟练度的秘密》,这才搞明白升级的门道——一级工到二级工,熟练度要从100攒到1000,可二级到三级就是1000到2000,再往后是4000、8000、……妥妥的成倍翻。 “这设定也太坑了吧?”陈大力忍不住腹诽。 一级升二级明明是最基础的坎,偏偏要先啃下1000的硬骨头,后面反倒按倍数增长,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王师傅看他对着零件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琢磨啥呢?今天这活儿干得漂亮,比厂里老资格的一级工都稳。” “没啥,师傅,就是觉得想升二级工,还得使劲练。” 陈大力笑了笑,把那点吐槽压了下去。 吐槽归吐槽,他心里也清楚,这熟练度的增长规律,其实暗合了手艺进阶的道理。 入门时要打牢基础,就得下笨功夫一点点磨; 真到了高阶,拼的是悟性和融会贯通,每一步突破都是质的飞跃,难度自然成倍增加。 “慢慢来吧。”陈大力收起工具,心里给自己打气。 300到1000虽然还有段距离,但照这进度,月底前总能摸到二级工的门槛。 ................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载着小花和小群刚进四合院,就感觉到几道热切的目光。 院里的人瞅着那辆凤凰二八大杠,眼神里的羡慕藏不住,有人凑上来搭话:“大力,明天休息啊?” “嗯,带弟弟妹妹去逛四九城。” 陈大力停下车,笑着应道,“你们要一起去?” 对方翻了个白眼:“你骑车我们走路,哪跟得上?算了算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痒了。 能骑着车逛京城,多风光啊。 陈大力没接话,拎着刚买的苹果和鸡蛋往后院走。 小花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哥,苹果好贵的……” “明天玩得累,垫垫肚子。” 陈大力刮了下她的小脸,“你们长身体,得多吃点好的。” 路过中院时,何雨水正站在门口,看着小花和小群手里的苹果,眼神有点落寞。 她想起自家大哥,一天到晚就围着秦怀茹转,哪记得带她出去逛逛? 心里忍不住叹气。 同样是哥哥,差别咋就这么大? 刚到后院门口,许大茂正好开门出来,看到陈大力就眼睛一亮:“大力,回来啦?晚上有空不?一起喝点?” 他扬了扬手里的布包:“我这儿有只野鸡,去你家弄点好酒,咱哥俩喝点?” 陈大力一听有野鸡肉,眼睛也亮了:“行啊,那我去打点酒。” 小花和小群一听有肉吃,小脸上立马绽开笑容,拽着陈大力的衣角直点头。 许大茂跟着进了屋,把野鸡往桌上一放:“这可是托乡下亲戚弄来的,新鲜得很。” 他瞥了眼小花和小群,笑着说,“今儿让俩孩子也解解馋。” 陈大力手脚麻利地烧水、处理野鸡,许大茂在一旁搭话:“你是不知道,傻柱今儿在厂里脸都绿了,估计还惦记着那五十块钱呢。” “甭管他。” 陈大力一边拔鸡毛一边说,“各过各的日子,少添麻烦就行。” 没多久,屋里就飘起了肉香。 小花和小群守在灶台边,眼睛瞪得溜圆,引得许大茂直笑:“别急,等会儿让你们哥多给你们盛点。” 第24章 七匹狼 后院飘来的肉香,像长了腿似的,顺着风直往中院钻。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纳着鞋底,鼻子猛地抽了抽,随即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这陈大力丧良心的!三天两头炖肉,就不知道给街坊分点?忘了他爹活着时,谁接济过他们家了?” 她一想到自己那三百块养老钱打了水漂,再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心口就跟被针扎似的疼。 那钱要是在,她能买多少肉?够贾家吃半年的! “奶,香……”五岁的棒梗扒着门框,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方向,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这些天傻柱没往家带过盒饭,他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秦怀茹抚着肚子,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怀孕后嘴里寡淡,就想吃点荤腥,可家里的粮票和钱都紧巴巴的,别说肉了,连鸡蛋都得省着给棒梗吃。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脸色也不好看。 他在厂里偶尔能蹭上点肉菜,可家里人跟着遭罪,尤其是秦怀茹怀着孕,营养跟不上怎么行?前阵子工友拉他去喝花酒,他都没敢去。 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折腾? “行了,闻着也不能当饭吃!” 贾东旭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心里却也直犯嘀咕:陈大力那小子哪来的钱买肉?难道轧钢厂的钳工这么挣钱? 肉香还在往屋里钻,勾得人心里发慌。 贾张氏狠狠拍了下桌子:“等明天,我非得去问问他!都是一个院的,凭啥他吃香的喝辣的,咱家人就得啃窝头?”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奶,能要肉吃吗?” “等着!” 贾张氏瞪着眼,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明天就去找陈大力闹,他要是不给,就往他门口堵着骂,不信他能一直硬气下去! 秦怀茹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抚着肚子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婆婆的性子,真闹起来准没好事,可那肉香实在太诱人,让她忍不住也生出点不该有的期待。 贾东旭看着娘俩的样子,心里更烦躁了,狠狠踹了脚炕沿:“吵死了!再嚷嚷我出去了!” 他心里憋着股火,既恨陈大力过得滋润,又怨自己没本事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 肉香顺着窗缝往外飘,后院的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她瞅着桌上一大妈送来的二和面馒头,就着一碟咸菜,嘴里寡淡得发苦。鼻尖萦绕的肉香勾得她心头发痒,拄着拐杖就往陈家挪。 “咚咚咚——”拐杖敲在门上,声音格外响。 陈大力和许大茂正围着灶台忙活,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 陈大力拉开门,果然见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往屋里瞅。 “小陈啊,又吃肉了?真香。” 老太太笑着开口,目光扫到屋里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挂油壶。 她最看不惯许家父子,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有好吃的从没想过孝敬她这“老祖宗”。 “老太太,您咋来了?”陈大力明知故问。 “年纪大了,没几天活头了,闻着肉香就想来蹭口。” 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屋里挪了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 “您上次不也说了,让傻柱给您做肉吃嘛。” 陈大力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今儿这肉是大茂带来的,我俩也难得开荤,哪能天天吃得起?再说都是风干的野鸡肉,硬得很,您牙口怕是嚼不动。” 老太太往灶台方向瞅了瞅,果然没见着多少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她知道陈大力这是下逐客令了,哼了一声,转身拄着拐杖往中院走。 去傻柱家碰碰运气,那小子再浑,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陈大力关上门,许大茂嗤笑一声:“这老太太,鼻子比狗还灵,哪有肉香往哪钻。” “习惯了就好。”陈大力把炖好的野鸡肉盛出来,满满一大盆,油光锃亮的。 小花和小群早就等不及了,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许大茂笑着给俩孩子各夹了个鸡腿:“吃吧,不够还有。” 四个人围坐在桌边,甩开膀子吃了起来。 野鸡肉炖得软烂,带着酱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许大茂喝着小酒,跟陈大力聊厂里的趣事,偶尔逗逗俩孩子,屋里笑声不断。 许大茂对门家的二大爷家,此刻也上演了一出戏码。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闻到了陈家那股浓郁的肉香味。 看着桌上的一碟炒鸡蛋,趁着父亲刘海中不注意,两小子一人夹了一块,结果没想到,塞进嘴里的那一刻,就被刘海中看到了。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呀,你这两小子,读书读书读不行。 还眉头鼠眼的,居然现在现在还敢偷吃我的鸡蛋,那叫一个气呀! 抄起自己的七匹狼就往这两小子身上招呼,那惨叫声在后院回荡。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动静,在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怒骂:“让你们偷吃!读书不行,嘴倒馋!” 陈大力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二大爷,对老大刘光齐宝贝得跟啥似的,对老二老三就跟捡的似的,” 许大茂咂咂嘴,“不就是块鸡蛋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陈大力摇摇头:“他就这性子,总想着摆官威,家里也得搞‘等级制’。” 真放后世,怕是得天天被投诉。 屋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俩孩子一边躲一边哭,刘海中的皮带抽得“啪啪”响,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院门口的聋老太太听到动静,叹了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摇着头往傻柱家走。 傻柱正趴在炕上,手里拿着个杂粮馒头,就着一碟盐水花生啃得香。 见老太太进来,赶紧招呼:“老太太,您坐,要不要来点?” 聋老太太扫了眼桌上的吃食,心里凉了半截。 连点油星都没有。 她摆摆手:“不了,就来看看你。”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屋里瞟来瞟去,盼着能瞅见点肉菜。 傻柱哪不知道她的心思,苦笑道:“您别瞅了,今儿食堂没剩下啥,就这花生还是我自己带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 没精打采地跟他胡扯了几句,见实在没指望,就拄着拐杖回了自己屋。 一路上心里盘算着:明天非得跟易中海念叨念叨,让他割点肉,最好让傻柱给炒了。 傻柱的手艺,炒肉最香,她就馋这口。 而刘海中家的“皮带戏”还没落幕,刘光天兄弟俩的哭声越来越响,引得中院的人都探头探脑。 许大茂夹了块野鸡肉:“管他们呢,咱吃咱的。这野鸡,比厂里食堂的肉香多了。” 陈大力点点头,给小花和小群又夹了几块肉:“快吃,吃完早点睡,明天早起去逛京城。” 俩孩子嘴里塞得满满的,使劲点头,眼里的笑意比桌上的肉还甜。 第25章 全聚德遇熟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大力才打着哈欠起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透着舒坦。 小花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白面馒头蒸得暄软,锅里还卧着三个鸡蛋,一人一个分得正好。 “哥,鸡蛋快没了。”小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没事,待会儿出去买。” 陈大力几口吃完馒头,“洗漱完咱就出发。” 他快速收拾好,把昨天买的苹果、干粮塞进布包,推着自行车出门时,正碰上刘光天、刘光福在院里晃悠。 俩小子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皮带印,见了陈大力,怯生生地喊了声“大力哥”。 “这是去哪儿啊?”刘光天好奇地瞅着自行车。 “带妹妹去四九城逛逛。” 陈大力看着他们脸上的印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昨天没碍事吧?” 俩兄弟赶紧摇头:“没事,大力哥。” 陈大力从兜里摸出两颗牛奶糖,一人塞了一颗:“拿着吧,甜的。” 刘光天、刘光福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牛奶糖!三颗就能抵一杯牛奶,平时想都不敢想。 他们飞快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连糖纸边缘的糖渍都舔得干干净净,甜意从舌尖暖到心里。 陈大力先带小花和小群去了王府井。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衣服、鞋子摆得整整齐齐。 他低头看了看三个脚上的鞋——不是破破烂烂就是鞋底磨薄了,虽然身上的衣服是新做的,鞋却拖了后腿。 “走,给你们买新鞋。” 他挑了三双结实的布鞋,花了十块钱。 小群穿上新鞋,走路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生怕蹭脏了鞋面。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使劲穿,脏了哥再给你买。” 小花嘴上念叨着“哥又乱花钱”,可穿上新鞋在地上跺了两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逛到中午,小花和小群的脚步慢了下来,时不时摸一下肚子。 显然是饿了。 “想吃点啥?”陈大力蹲下来问。 小群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哥,我想吃烤鸭……” 她之前听院里的大人说过,四九城的烤鸭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小花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角,对陈大力说:“哥,烤鸭太贵了,二大爷说要八块多一只呢,咱还是吃点馒头算了。” 她知道家里刚缓过来,不想乱花钱。 陈大力笑了:“难得来一次,就吃烤鸭。咱去全聚德,让你俩尝尝正宗的。” “可是……”小花还想劝。 “就这一次,听话。” 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拉起俩孩子就往全聚德走。 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有工资,还有系统兜底,总不能让弟弟妹妹连只烤鸭都吃不起。 进了店,伙计麻利地招呼着。 陈大力直接点了一只烤鸭,八块钱和肉票子递出去时,小花还是心疼得皱了皱眉。 没多久,烤鸭端了上来,油光锃亮的,片得薄厚均匀,皮脆肉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伙计还贴心地把鸭架分了,一半做了椒盐,一半炖了汤。 陈大力拿起一张薄面皮,抹上甜面酱,放上葱丝、黄瓜条,再夹两块鸭肉,卷起来递给小花:“尝尝。” 小花犹豫着咬了一口,瞬间被那股香酥的味道征服了,眼睛都亮了,也顾不上念叨,埋头吃了起来。 小群更是吃得满嘴流油,手里抓着一块椒盐鸭架,啃得不亦乐乎。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也卷了一个,咬下去。 皮脆得掉渣,肉嫩得流汁,配上清爽的葱丝黄瓜,确实名不虚传。 汤端上来时,热气腾腾的,撒了点香菜,喝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正吃着,陈大力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俩姑娘,其中一个眼熟。 正是上次在办自行车证碰到的柳如烟。 两人目光对上,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 “好巧啊!”陈大力笑着摆摆手。 柳如烟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带着身边的闺蜜走了过来:“是挺巧的,你也来吃烤鸭?” “嗯,带弟弟妹妹出来逛逛。” 陈大力指了指身边的小花和小群,“这是我妹妹小花、小群。” 俩孩子仰着小脸,看着柳如烟和她闺蜜,脆生生地喊:“姐姐好。” “真乖。” 柳如烟笑着应了,又介绍身边的人,“这是我闺蜜,林薇薇。” 林薇薇打量着陈大力,眼睛里带着好奇。 能让柳如烟念叨的男生,倒是长得挺精神。 “坐下来一起吃吧?” 陈大力热情地招呼,“我们正打算再点一只,人多热闹。” 柳如烟刚想摆手拒绝,林薇薇已经拉着她坐下了,笑嘻嘻地说:“那就不客气啦,正好我们也想吃,还没点呢。” 看她那穿着打扮和落落大方的样子,家里条件显然不差,压根没把这顿饭当回事。 陈大力干脆又点了一只烤鸭,特意嘱咐鸭架全做椒盐。 很快,新的烤鸭端上来,片得油亮诱人,椒盐鸭架也香气扑鼻。 林薇薇吃得直夸:“这全聚德的烤鸭果然名不虚传,比家里厨子做的还香。” 陈大力听了,顺着话头开玩笑:“那是,毕竟人家是‘专业选手’,家里厨子顶多算‘业余爱好’。” 这话逗得林薇薇直笑,连柳如烟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就你嘴贫。” 陈大力时不时说些轻松的玩笑话,都是些不逾矩的逗乐话,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又能活跃气氛林薇薇越聊越觉得他有意思,长得精神,说话又风趣,比她认识的那些拘谨的男生强多了。 小花和小群也不怕生,被柳如烟和林薇薇喂着吃鸭翅,笑得格外开心。 两只烤鸭很快被五人“消灭”干净,连椒盐鸭架都啃得只剩骨头。 林薇薇拍着肚子感慨:“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陈大力,谢啦!” “客气啥。”陈大力笑着结账,“缘分嘛,碰到了就是朋友。” 出了全聚德,5人就逛起了街。 “还记得不?那次你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磕磕巴巴半天没背下来,脸都红到耳根了。”陈大力笑着说,心里却悄悄冒起个念头。 那时候其实总偷偷看她,觉得她认真听讲的样子特别好看,只是自己胆小,从没敢搭过话。 柳如烟被戳中旧事,脸腾地红了:“哪有!我后来不是背下来了吗?倒是你,总爱在作业本上画小人,被老师抓到好几次。” “那是艺术创作!” 陈大力一本正经地辩解,逗得柳如烟直笑。 林薇薇在一旁插科打诨:“哟,我怎么听着一股子‘青春回忆杀’的味儿?你们俩上学时没少互相惦记吧?” “薇薇!” 柳如烟又羞又气,伸手去挠她痒痒,俩姑娘笑闹着跑开几步,引得路人都看过来。 小花拉着小群跟在后面,仰着头对柳如烟说:“如烟姐姐,我哥对我们可好了,天天给我们煮鸡蛋,还买新鞋呢!” 小群也跟着点头:“姐姐你们长得真好看,比院里的阿姨都好看。” 柳如烟被俩孩子哄得眉开眼笑,停下脚步摸了摸她们的头:“你们也很可爱呀。” 第26章 游玩 百货大楼的饰品柜台前,陈大力看着琳琅满目的发卡,心里琢磨着给小花挑两个。 正选着,眼角瞥见柳如烟和林薇薇站在不远处看丝巾,干脆一合计,多挑了两个样式别致的。 “小花,过来挑挑。”他把发卡递过去,俩孩子眼睛一亮,凑过来翻拣着,很快选了带小花图案的。 陈大力又拿着剩下的两个,走到柳如烟和林薇薇面前:“拿着,见面礼。” 柳如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林薇薇已经笑着接了过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哟,还是带珍珠的呢,挺好看呀。” 她那眼神带着点促狭,把柳如烟看得脸都红了,小声说:“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不值钱,就当留个纪念。” 陈大力说得坦荡,直接把发卡塞到她手里。 林薇薇打趣道,还冲柳如烟挤了挤眼,“人家一片心意,就收下呗。” 柳如烟捏着发卡,指尖有点发烫,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陈大力看着三个女孩手里都拿着发卡,一个心疼钱,一个脸红,一个看热闹,觉得挺有意思。钱花了是小事,能让身边的人高兴,比啥都值。 离开柜台时,林薇薇还在跟柳如烟开玩笑:“我说你俩上学时肯定有事吧?不然人家能这么上心?” 柳如烟被说得没辙,伸手去拧她胳膊,俩姑娘又闹作一团。 逛完百货大楼,柳如烟和林薇薇推着自行车出来,笑着问陈大力:“要不要一起骑车逛逛?四九城这时候的街景可好看了。” 陈大力看了看身边的小花和小群,点头道:“行啊,正好消消食。” 他本来想让小群坐在自己车前面,柳如烟却主动说:“让小花坐我车后座吧,这样省力些。” 小花眼睛一亮,赶紧点头。 能跟漂亮的如烟姐姐一起骑车,她可乐意了。 于是三辆车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在街面上骑了起来。 陈大力带着小群,柳如烟载着小花,林薇薇跟在旁边,一路说说笑笑,引得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路过一个胡同口,有个大爷推着车卖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馋人。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说:“买点尝尝?” 不等众人回应,他已经买了五串,挨个递过去。 小花和小群举着糖葫芦,舔得嘴边沾了糖渣,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柳如烟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看陈大力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林薇薇吃得痛快,还打趣道:“你这是把我们当孩子哄呢?” “好吃就行。” 三辆车在街面上缓缓骑行。 路过什刹海时,还能看到湖边有老人在钓鱼; 陈大力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柳如烟,后座上叽叽喳喳的小花,还有时不时开着玩笑的林薇薇,觉得这四九城的风里,都带着股甜丝丝的味道。 小群坐在后面,嘴里含着糖葫芦,含糊地说:“哥,下次还能跟姐姐们一起玩吗?” 陈大力笑着看了眼不远处的柳如烟,大声道:“当然能!”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回头冲他笑了笑。 什刹海,陈大力眼尖,瞅见柳树下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三大爷闫富贵正蹲在马扎上,手里举着鱼竿,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 “三大爷,钓鱼呢?”陈大力停下车喊了一声。 小花和小群也跟着喊:“三大爷好!” 闫富贵回过头,看到陈大力一行人的阵仗,眼睛顿时直了。 三辆自行车,陈大力带着个小姑娘,另一个漂亮姑娘车后座还载着小花,几人手里都举着糖葫芦,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哟,是大力啊。” 闫富贵放下鱼竿站起身,目光在三辆车上打了个转,心里直嘀咕:这小子如今可真风光,又是买车又是带姑娘,比自己那几个儿子强多了。他瞅着糖葫芦,咽了口唾沫。 自己平时买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更别说这一串能抵两顿饭钱的糖葫芦了。 “这是带着弟妹出来玩?” 闫富贵笑着走近,视线在柳如烟和林薇薇身上转了转,“这两位是……?” “我同学,刚好碰上,就一起逛逛。”陈大力介绍道。 柳如烟和林薇薇也礼貌地跟他打了招呼。 闫富贵连忙应着,心里却暗叹:陈大力这小子,不光日子过顺了,连人缘都这么好,这俩姑娘瞧着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三大爷,钓着鱼了吗?” 陈大力瞅了眼他的鱼桶,里面就几条手指头长的小白条。 闫富贵脸上一红,干笑道:“嗨,放假没事,出来瞎晃悠,钓着玩的。这鱼啊,今天不怎么上钩。” 他瞥了眼周围其他钓鱼的,人家桶里也没多少,心里才稍稍平衡了点。 “慢慢钓,说不定待会儿就来大鱼了。”陈大力笑着说。 闫富贵点点头,看着他们手里的糖葫芦,忍不住多问了句:“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五分钱。”陈大力随口答道。 闫富贵心里“嘶”了一声——五分钱! 够买半斤棒子面了。 他咂咂嘴,没再说话,心里感慨万千:这陈大力,真是脱胎换骨了。 以前瞧着闷不吭声的,现在又会疼人又有本事,看来人啊,还得是经历点事才能长大。 他重新蹲回马扎上,盯着水面,可心思却飘远了。 回头得跟自家那几个小子说道说道,学学人家陈大力。 这天气虽说没到河面结冰的时候,但风里带着股子寒气,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陈大力瞅着三大爷裹着厚棉袄蹲在河边,鼻尖冻得通红,心里也明白。 这年头肉金贵,为了能给家里添口荤腥,再冷也得熬着。 他们几个骑车骑得浑身发热,倒不觉得冷。 看了会儿钓鱼的,见没什么收获,便又蹬着车往前去。 夕阳西下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更凉了。 几人在路口停下,柳如烟笑着说:“今天玩得挺开心,我们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陈大力点点头,看着她和林薇薇骑车拐进胡同,身影渐渐消失。 “哥,你看啥呢?” 小花拽了拽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打趣,“如烟姐姐是不是特别好看?” 陈大力被戳穿心思,刮了下她的鼻子:“人小鬼大,赶紧回家了,晚了该冻着了。” 小群坐在前面,也跟着咯咯笑:“哥哥脸红了!” 路上,小花还在念叨:“如烟姐姐人真好,还给我讲故事呢。” “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陈大力说着,心里却盘算着。 下次见面,得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请她们吃点热乎的,比如涮羊肉就不错。 第27章 你要是喜欢,自己去追呗 柳如烟和林薇薇骑着车往家走,晚风拂起两人的发丝,带着点凉意。 林薇薇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哎,我说,那陈大力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啊?刚见面就请吃全聚德,出手够大方的,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点不一样呢。” 柳如烟脸一红,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别瞎说!就是老同学碰到了,客气客气而已。” 话虽如此,心里却忍不住想起陈大力看她时的眼神,那里面的暖意和专注,让她有些心慌。 “客气?” 林薇薇挑眉,“客气能请吃八块钱一只的烤鸭?我看他对你上心着呢。” 柳如烟叹了口气,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家里早就有了打算,哪能轮得到她自己做主? “再说了,就算他有意思,大家也是同学,下次咱们请回去就是了,礼尚往来嘛。” 她岔开话题。 林薇薇却不放过她,笑嘻嘻地说:“你要是没那意思,那我可就下手了啊?我觉得陈大力这人真不错,对弟弟妹妹上心,一看就是有担当的;说话风趣又不油滑,比那些四九城的顽主强多了,人家是真踏实。”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长得精神,谈吐也得体,虽然是轧钢厂的钳工,但现在工人多吃香啊,多少人羡慕呢。” 柳如烟听着,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嘴上却笑道:“你要是喜欢,自己去追呗,跟我说啥。” “我这不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嘛。” 林薇薇笑得更欢了,“不过说真的,他今天给你买发卡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确定没感觉?” 柳如烟被说得脸颊发烫,蹬着车子加快了速度:“懒得跟你说,快点走吧,天黑了。” 林薇薇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在后面偷笑。 这丫头,嘴上说不要,心里指不定早就泛起涟漪了。 两人的笑声随着自行车轮的转动,消散在晚风里。 柳如烟心里却乱糟糟的,陈大力的身影和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总在眼前晃来晃去,让她第一次对家里安排的婚事,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抵触。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就被一群孩子围了上来。 棒梗跑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把上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闫解矿和闫解娣也跟在后面,小脑袋一个劲往小花和小群身上凑。 他俩脚上的新布鞋,在一众旧鞋里格外显眼。 “大力哥,这鞋是新买的吧?”有孩子忍不住问。 “糖葫芦甜不甜啊?”另一个孩子咽着口水,目光黏在小群手里的糖葫芦上。 小花被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群却仰着小脸,一脸骄傲地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甜!可甜了!我们今天还吃了北京烤鸭呢,全聚德的,比肉包子香十倍!” 他又指了指自己姐姐的新发卡:“我们还去了百货大楼,我哥给我姐姐买了发卡,可好看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孩子眼睛更亮了。 棒梗攥紧了拳头,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他长这么大,只在梦里吃过烤鸭,连糖葫芦都得等过年才有得尝。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闫解娣小声问,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当然!” 小群用力点头,“烤鸭的皮是脆的,肉是嫩的,还有甜面酱,卷在薄饼里……” 他边说边咂嘴,引得周围一片吸口水的声音。 陈大力看着这群孩子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 进院,刘光福也从拐角跑了出来,瞅着那串红通通的果子,小脚步挪不动了。 “分他们尝尝吧。”陈大力对小花和小群说。 俩孩子对视一眼,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点点头。 小花拿起自己那串,给闫解矿、闫解娣各递了一颗。 小群也把自己的分给了棒梗和刘光福。 几颗糖葫芦一递出去,几个孩子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闫解矿刚咬一口,酸得眯起眼,随即又被甜味勾得咂嘴。 刘光福小口抿着,连糖衣都舍不得嚼碎。 棒梗吃得最快,一颗下肚,还直勾勾盯着剩下的那串,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最后,糖葫芦串上只剩孤零零一颗了。 小花捏着竹签,眼圈有点红。 她自己还没吃够呢。 可看闫解娣她们吃得那么高兴,又默默把眼泪憋了回去。 “一人就一颗,没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对几个孩子说,“都回家吧,天晚了。” 闫解矿和闫解娣脆生生说了句“谢谢小花姐姐”。 攥着手里的糖葫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刘光福也跟着道谢,跑向了二大爷家的方向。 只有棒梗没走,还盯着那最后一颗糖葫芦,小声说:“我还想吃……” “没了。” 陈大力语气平淡,拉着小花和小群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门外,棒梗站了会儿,才悻悻地往中院走。 嘴里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味,心里却更馋了。 他不光想吃糖葫芦,还想吃陈大力说的烤鸭,想穿小花脚上那样的新鞋。 屋里,陈大力从包里摸出块水果糖,塞给小花:“这个比糖葫芦甜,给你。” 小花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刚才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笑着说:“哥,明天还能买糖葫芦吗?” “等发了工资就买。” .............. 棒梗一进家门就撒泼打滚,哭喊着要吃糖葫芦、新鞋,还要吃全聚德的烤鸭。 秦怀茹正纳着鞋底,被他闹得头疼:“这是咋了?谁惹你了?” “陈大力!” 棒梗哭着喊,“他带小花小群去吃烤鸭了,还买了新鞋,糖葫芦甜得很!我也要!” 贾张氏在一旁听见,“啪”地放下手里的针线:“呸!那丧良心的!花着咱贾家的养老钱胡吃海喝!等着,让你爹回来,咱也买!” 她嘴上哄着棒梗,心里却在骂陈大力。 那三百块钱要是在自己手里,别说糖葫芦,肉都能顿顿吃! 棒梗一听,立马不哭了,眼巴巴盼着贾东旭回来。 秦怀茹听着棒梗描述烤鸭的滋味,心里也泛起酸水。 嫁进贾家这些年,她就结婚时添过一套新衣服,如今身上穿的还是陪嫁的旧衣。 原以为进城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伺候人。 婆婆挑剔,丈夫闷葫芦,如今怀着孕,连口荤腥都难见。 第28章 怎么说真话也没人信 她摸着肚子,心里叹气:当初要是嫁个条件好点的,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熬了? 可眼下说这些没用,肚子里还有一个,只能盼着贾东旭能升上工级,日子能松快些。 正想着,贾东旭推门进来,一脸疲惫。 棒梗立马扑上去:“爹,我要吃烤鸭!要新鞋!” 贾东旭皱起眉:“哪来的钱?” 贾张氏抢着说:“你儿子想吃点啥怎么了?你在厂里就不能攒点?人家陈大力都能带弟妹吃烤鸭,你连儿子都喂不饱?”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默默蹲在炕沿上抽烟。 可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还有秦怀茹低头不语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秦怀茹劝道:“行了,孩子不懂事,别吵了。我煮了玉米粥,先吃饭吧。” 棒梗见没指望,又开始哭闹。 贾东旭烦躁地踹了脚炕桌,粥碗晃了晃,洒出些汤水。 贾张氏见贾东旭闷头抽烟不吭声,火气更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个没出息的!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连个二级工都混不上,钱没攒下几个,让儿子吃口肉都为难!” 她越骂越起劲,连易中海也捎带上了:“还有那易中海!整天装模作样当大爷,你跟在他屁股后面学了这么多年,他就没教点真本事!藏着掖着的,生怕咱东旭超过他!不然咱东旭能还是个一级工?” 贾东旭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胸腔里憋着股火,却没处发。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贾张氏喊。 贾东旭没回头,摔门而去。 贾张氏看着紧闭的门,气得直拍大腿:“这叫什么事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骂着骂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她也馋那烤鸭啊,多少年没尝过肉的滋味了,听棒梗那么一说,嗓子眼都直冒火。 秦怀茹在一旁劝:“娘,别说了,东旭也不容易。” “不容易?谁容易?” 贾张氏瞪她,“我老婆子一把年纪,连口肉都吃不上,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本事!” 秦怀茹低下头,不再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亏,那三百块钱像根刺扎在心里,再想到陈大力带着弟妹吃香喝辣,自己和孙子却只能啃窝头,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一把拽起还在抹眼泪的棒梗,虎着脸往后院冲,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咱找那丧良心的去!花着咱的钱逍遥,还敢馋我大孙子,没门!” 到了陈大力家门口,她抬脚就踹门,“砰砰”直响,嗓门大得整个后院都听得见:“陈大力!你给我出来!开门!” 陈大力刚收拾完东西,听见动静皱起眉,打开门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怯生生的棒梗。 “你嚎啥?”陈大力语气不善。 “嚎啥?” 贾张氏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你花着我们贾家的三百块钱,带着你弟弟妹妹吃烤鸭、买新鞋,凭啥?我孙子就不配吃口肉?今儿你必须带着我们棒梗再去吃一顿全聚德!不然我跟你没完!” 棒梗被奶奶推到前面,怯生生地看着陈大力,小声说:“我想吃烤鸭……” 陈大力看着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棒梗,心里冷笑。 他侧身挡住门,免得让屋里的小花和小群看见这阵仗:“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你那三百块本来是我家的赔偿款,白纸黑字写着的,怎么就成我花你的钱了?” “那钱本来就该是我的!” 贾张氏胡搅蛮缠,“你要不讹人,那钱能到你手里?我告诉你,今儿这烤鸭你不带我们吃,我就堵着你家门口骂,让全院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往屋里闯,被陈大力一把拦住。 “你别不识好歹。” 陈大力眼神冷了下来,“赔偿款的事院里几位大爷都作证,你要是想闹,咱现在就去找一大爷评理。至于烤鸭,想吃自己买去,别在我这儿撒野。” 贾张氏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却依旧嘴硬:“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易中海!我看他怎么说!” 她说着,拽起棒梗就往中院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 陈大力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小花和小群吓得躲在里屋,小声问:“哥,没事吧?” “没事。” 陈大力走过去摸摸她们的头,“别理她,咱们休息。” ...................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不敢在陈大力门口多闹,转身就往中院冲,“哐当”一声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屋里,易中海正听贾东旭诉着苦,说家里粮票紧、孩子馋肉,脸上看似同情,心里却暗喜——这又是求自己帮忙的机会,把贾家拢住了,往后养老更有指望。 没等他开口安慰,贾张氏就扑了进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易中海!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坐着?陈大力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拿着我那三百块养老钱,带他那俩赔钱货去吃烤鸭、买新鞋,还故意馋我们家棒梗!你得给我评评理!” 易中海脸色一沉,放下手里的茶杯:“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偷人家600块钱在先,东旭又动手打人,按规矩赔的钱,怎么就成你的养老金了?我当初为了息事,自己还贴了三百,你现在还有脸提?”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跳脚:“我什么时候偷了三百?我就拿了二十二块!你们一个个都不信我!那钱就是我的!” “谁信你?” 易中海板着脸,“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当初要不是我和二大爷、三大爷拦着,陈大力报了警,你现在早蹲局子了!”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头垂得更低了。 他知道娘在撒谎,可家里这光景,他也没底气反驳。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站在自己这边,更委屈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攒点养老钱被人讹走,想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劝:“行了,别闹了。家里困难我知道,回头我让傻柱给你们送点粮票过来。陈大力那边,你们就别招惹了,不然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就是想占便宜,可陈大力不是好惹的,真闹起来,贾家讨不到好,反倒可能牵连自己。 眼下先稳住贾张氏,给点小恩小惠,让她别再折腾,才是正经事。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易中海松口给粮票,心里的气顺了点,嘴里却还嘟囔着:“那烤鸭……” “想吃自己买去!”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了嘴,被贾东旭扶着,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第29章 黑市 半夜时分,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陈大力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小花和小群,姐弟俩脸上还带着白天的笑意。 他将自行车收进空间,穿好厚实的棉衣,悄悄拉开门闩,从后院翻墙出去,找了个僻静角落把车取出来,往南锣鼓巷附近的黑市骑去。 陈大力把自行车推进死胡同,左右看了看没人,手一挥,车子就进了空间。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黑市的方向走。 刚到巷口,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汉子突然从墙后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买还是卖?”汉子声音压得很低。 “买。”陈大力定了定神。 “买的话,两毛。”汉子伸出手。 陈大力挑眉,又问:“卖呢?” “卖抽五厘。”汉子答得干脆。 陈大力掏出两毛钱递过去,汉子接过钱,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钻进旁边的阴影里,跟没出现过一样。 陈大力这才抬脚走进巷子。 里面比外面暗了不少,两侧墙根下站着三三两两的人,都低着头小声交谈,眼神却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人。 地上摆着些油纸包,隐约能看出是粮食、布料之类的东西,还有人揣着手,时不时凑到一起嘀咕几句,透着股紧张又隐秘的气息。 他没急着开口,先慢悠悠地逛着,眼睛扫过那些摊位。 得先看看行情,再决定买点啥。 毕竟空间里还空着不少地方,正好囤点粮食和肉,省得总跑供销社看脸色。 陈大力在黑市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卖票的汉子。 那人身后就是四通八达的胡同口,一看就是方便随时脱身的架势。 “有票吗?”陈大力压低声音问。 汉子抬眼瞥了他一下,反问:“要啥票?” “粮票、肉票、布票、邮票,”陈大力顿了顿,补充道,“有的话,酒票也来点。” 汉子一听他要的种类这么全,眼神顿时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要多少?量大的话,价格好说。” 看这架势,是把陈大力当成了长期进货的大主顾。 陈大力心里有数,这黑市的票虽然贵点,但胜在齐全,不用跟供销社的人磨嘴皮子。 他不动声色地说:“先看看货,品相好的话,每种都要些。” 汉子咧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果然整齐地码着各种票据,粮票有全国的也有地方的,肉票是当月的,连布票都分了粗细布。 “怎么样?”汉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都是硬通货,你要多少,尽管说。” 陈大力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没白来,这趟能一次性把需要的票备齐了。 和票贩子敲定价格后,陈大力爽快付了20块钱,把100斤粮票、10斤肉票、布票、邮票还有5张酒票都收进了包里。 那贩子眉开眼笑地送走他,转头就吆喝着招揽其他客人。 陈大力先找了个卖粮食的摊位,摊主正急着把一麻袋白面脱手。 一问价,摊主报了两毛五一斤,比粮店贵了近一倍。 他心里嘀咕。 这价格涨得蹊跷,看来粮食供应是真紧了,连黑市都提前有了风声。 “能便宜点不?我全要了。” 陈大力指了指那100斤白面。 摊主看他是个痛快人,又急于脱手,干脆点头:“行,就两毛五,不还价了。” 陈大力付了25块钱和票,拎起装白面的袋子,100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跟拎着空袋似的,轻松得很。 刚付完钱,就有其他人围上来问价,摊主忙着招呼,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白面卖光了。 接着他转到肉摊前,案板上摆着带皮的五花肉,看着挺新鲜。 问了价,摊主说七毛钱一斤,比前几天贵了一毛多。 “这价也太高了。”陈大力皱了皱眉。 “没办法,最近货少,进价就贵。” 摊主叹着气,“你看这肥膘,炼油老香了,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 陈大力想想也是,没油水的话,人饿得快,口粮消耗得更厉害。 他干脆买了五斤带肥膘的,打算回去炼点猪油存着,炒菜、下面条都能用。 付了钱,把肉裹进布包里,和白面一起拎着。 两样加起来沉甸甸的,他却走得稳稳当当。 陈大力转了没多远,看到个卖鸡蛋的摊子,筐里的鸡蛋大小不一,有的壳上还沾着点泥。 摊主正守着摊子发愁,刚才好几个人问了价就走,显然是觉得不划算。 “鸡蛋咋卖?”陈大力蹲下身问。 “七分一个,不挑,要就全拿走,一共五十二个。”摊主闷声说。 旁边有人路过,听到价直咂舌。 市面上才五分一个,这黑市价也太离谱了。 陈大力却没犹豫,他看了眼筐里的鸡蛋,虽然大小不均,但都透着新鲜气。 小花和小群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自己也才十八,哪样都离不了营养。 “行,都要了。” 他点头,“你这篮子……” “篮子不卖!” 摊主赶紧护住,“要篮子加一毛!” 陈大力愣了下,倒不是在乎一毛钱,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他摆摆手:“不用了。” 说着,假装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 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装这里吧。” 摊主麻利地把鸡蛋一个个放进布袋,数了数,正好五十二个。 陈大力付了三块六毛四,拎着沉甸甸的布袋站起身。 五十二个鸡蛋,够家里吃一阵子了。 明天早上就用猪油炒一盘,金黄油亮的,再撒点葱花,保准小花和小群能多吃两个馒头。 他光是想想那香味,都觉得馋得慌。 揣着满袋的鸡蛋往黑市外走,陈大力心里盘算着:油有了,肉有了,蛋也有了,回头再买点菜,家里的伙食就能彻底跟上了。 钱花了是小事,弟弟妹妹能好好长身体,比啥都重要。 陈大力背着这一大兜东西出了黑市。 然后左右看了看,没人跟着,快速的走到胡同里面。 把那些白面、肉、鸡蛋一股脑的放到空间里面后。 准备把自行车拿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这你妈不会碰到要劫道的吧? 胡同口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还带着粗重的喘息,听着不止一个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来死胡同,多半没好事。 陈大力迅速转身,后背抵住墙,眼睛盯着胡同口。 这地方窄,对方要是真来劫道,他只能硬碰硬。 虽然自己力气大,但真动起手来,万一伤着人或者被缠住,引来巡逻队就麻烦了。 第30章 黑吃黑 俩汉子见陈大力空着手,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瘦高个掂了掂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说:“少装蒜!我们亲眼看见你背着两大袋东西出黑市的,藏哪了?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矮胖子也晃了晃手里的小刀,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寒光:“识相点,把东西拿出来,省得挨揍!” 这俩是惯犯,专挑从黑市出来的人下手。 黑市里有规矩他们不敢动手,出了黑市胡同,那黑市的人就不管了。 一来黑市交易本身不光彩,受害人多半不敢声张。 二来能从黑市买东西的,兜里多少有点油水,他们靠着这勾当捞了不少好处。 陈大力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慌张又委屈的样子:“大哥,我真没带东西啊……就进去转了圈,啥也没买,你们看错了吧?” 他故意缩了缩脖子,一副怕挨打的模样,想先稳住他们,降低警惕。 “看错?” 瘦高个冷笑,“老子眼神好着呢!你刚才进胡同的时候,手里明明拎着东西!” 他说着,上前一步就要搜身。 陈大力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到身后的墙,脑子里飞快盘算。 这胡同窄,对方手里有家伙,硬拼容易吃亏,得想个法子脱身。 “真没有啊……” 他继续装怂,眼睛却在余光里扫着周围的环境,瞅准了旁边堆着的半摞砖。 实在不行,只能先下手为强,把这俩放倒再说。 矮胖子不耐烦了,挥着刀就要上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搜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眼看就要动手,陈大力突然朝着胡同口喊了一声:“巡逻队的大哥!这边有动静!” 俩汉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往巷口看。 就这一瞬间,陈大力猛地抄起两块砖头,朝着两人腿弯砸了过去! “哎哟!”两声惨叫,瘦高个和矮胖子顿时捂着腿蹲了下去。 俩汉子没防备。 陈大力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木棍轮圆了照着后脑勺就是两下,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他蹲下身搜了搜两人的身,好家伙。 瘦高个兜里揣着一百二十多块钱,还有十几斤粮票和几张布票。 矮胖子身上也有几十块钱和些零散票证,看样子都是刚得手的。 还想黑吃黑,最后都便宜我了。 陈大力把钱和票都揣进自己兜里,又瞅了眼矮胖子掉在地上的小刀,捡起来掂量了下,随手扔进了系统空间。 这玩意儿留着是祸根。 还是自己拿着。 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花钱,结果还能赚钱。 看着两人身上厚实的棉袄,陈大力眼神一冷。 这俩家伙一看就是惯犯,不教训一下不知道收敛。 他干脆把两人的棉袄、棉裤全扒了,就留件单衣单裤。 这天气穿成这样躺在胡同里,冻也得冻醒他们,至于之后会不会再干坏事,就看他们有没有记性了。 处理完这一切,陈大力把钱票收进空间,从里面取出自行车,跨上去蹬得飞快。 十多分钟就到了四合院后墙,他左右看了看没人,脚一蹬,轻巧地翻过院墙,悄摸回了屋。 把自行车靠墙放好,陈大力拍了拍身上的寒气。 陈大力把一部分白面、肉和鸡蛋分门别类放好,有的藏在柜子最深处,有的用布盖着,尽量不显眼。 看小花和小群还在炕上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他放了心,脱了外套也躺了上去。 这一天跑东跑西,又是逛又是打,确实累坏了,沾了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挺热闹,他和柳如烟、林薇薇坐在游船上,湖面波光粼粼的,俩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可没等多划一会儿,船底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水来,三人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往岸边划,急得他一头汗…… “唔……”陈大力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摸了摸额头,失笑。 这梦也太稀奇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小花的惊呼声:“哥!哥!你看!” 陈大力转头,见小花和小群都醒了,正瞪大眼睛瞅着柜子边的东西,小群还指着那袋露出来的白面,小声说:“好多粮食和肉啊!” “小声点!” 陈大力赶紧示意她们,“别让人听见了。” 俩孩子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眼睛里却满是惊喜。 小花凑近了些,拉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问:“哥,这些都是……” “昨天顺路买的。” 陈大力没细说黑市的事,只叮嘱道,“咱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跟院里其他人说,记住了?” 小花和小群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知道这些东西来得不容易,黑市的事更是院里大人讳莫如深的,连忙重重点头。 “哥,今天能吃鸡蛋吗?” 小群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能。”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哥给你们做猪油煎鸡蛋,香得很。” 一想到那鸡蛋,俩孩子顿时笑开了花,也顾不上追问东西的来历了,只盼着早饭快点好。 陈大力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昨天的累和惊险,在这一刻都成了值得。 陈大力往锅里舀了勺猪油,油一热就“滋滋”响,带着股醇厚的香气。 他敲了三个鸡蛋下去,蛋白瞬间鼓起,边缘煎得金黄酥脆,蛋黄裹在里面,用铲子轻轻一推,香气“轰”地一下就散开了,顺着窗户缝飘满了整个后院。 二大妈正在院里晾衣裳,鼻子使劲嗅了嗅,撇着嘴嘀咕:“啧,这陈家小子,用了多少油啊?煎个鸡蛋能香成这样,肯定是猪油!” 她心里有点不平衡,自己那口子儿子夹块鸡蛋都得抽几下。 这陈大力对弟弟妹妹那是真的没话说。 聋老太太也被香味勾得从屋里出来,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往陈大力家方向瞅。 这鸡蛋香混着猪油味,太勾人了,她好些日子没闻过这味道了。 前院的许大茂也闻到了,咂着嘴冲屋里喊:“妈,你闻闻,陈大力家煎鸡蛋呢!香得很,给我也煎俩,做碗鸡蛋面呗!” 许母从屋里出来,抬手就给了他后背一下:“就你嘴馋!鸡蛋不要钱啊?” 嘴上骂着,脚却往厨房挪,打开柜子摸出几个鸡蛋。 自家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平时也不亏待,煎俩鸡蛋不算啥。 很快,陈大力家的屋里,小花和小群已经捧着碗坐好了。 陈大力把煎得油亮亮的荷包蛋分给她们,自己留了一个,又盛了粥:“快吃,趁热香。” 小花咬了一大口,蛋黄顺着嘴角流出来,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松嘴:“哥,太香了!比肉还好吃!” 小群也埋头猛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猪油炒的就是不一样……” 第31章 一大爷,帮我也弄一张呗 陈大力正给小花夹着鸡蛋,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许大茂端着个粗瓷碗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个梳着小辫的姑娘,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手里也捧着碗,俩碗里都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面条在底下冒着热气。 “大力,吃饭呢?” 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碗,脸上带着点得意,“刚闻着香味,敢情你家也吃鸡蛋面啊?巧了,我家也煮了。” 这明显就是来炫耀的,陈大力有点无语。 许小玲跟在后面,看到陈小花,眼睛一亮,小声喊了句:“小花。” 陈小花也挺高兴,从屋里跑出来拉她:“小玲,快进来坐!” 她俩年纪差不多,以前在一个班待过一年,如今又一起上学,早就熟络了。 许大茂把面条往桌上一放,扫了眼陈家的饭桌,见也是鸡蛋面条,撇撇嘴:“看来今天各家都改善伙食啊。” 陈大力没接他的话茬,招呼道:“进来坐会儿?” “不了,我还得回去吃呢。” 许大茂摆了摆手,又冲许小玲道,“你在这儿玩会儿,晚点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晃悠悠地走了,那背影透着股“我家也吃得起”的显摆劲儿。 许小玲坐到陈小花身边,俩姑娘很快就凑到一起,你一口我的鸡蛋,我一口你的面,叽叽喳喳聊起学校的事。 “我们班新来了个老师,可凶了,昨天还罚李明站着呢。”许小玲说。 “我们班也有好玩的,王胖子上课偷偷吃窝头,被老师抓着了,笑得我肚子疼。” 陈小花接话,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说起话来眼睛亮晶晶的。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吃得热乎,又聊得投缘,自己也端起碗喝完面汤。 许大茂这举动虽说有点刻意攀比,但看在俩孩子相处好的份上,他也懒得计较。 陈大力吃完饭,转身进了厨房。 他先把白面倒进盆里发面,又切了点昨天买的五花肉,用酱油腌了腌,快手炒了盘小炒肉,盛出来放进橱柜里。 等面发好,他揪成剂子,上锅蒸了一大屉馒头,白胖松软的,看着就扎实。 “小花,小群,” 陈大力擦了擦手,冲屋里喊,“中午你们就吃馒头就小炒肉,橱柜里有热水,记得倒着喝。” 小群一听有肉,立刻举着小手保证:“哥,我在家乖乖的,不出去瞎跑!” 陈大力又叮嘱:“出门一定锁好门,要是在家,有人敲门先问清楚是谁,不认识的千万别开。” 陈小花懂事地点点头:“知道了哥,你放心上班吧,我会看好小群和小玲的。” 许小玲也在一旁帮腔:“大力哥,我会帮着看院子的!” 陈大力这才放了心,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门。 院里不少人正准备上班,看到他的车,眼神都直了。 这车子锃亮,看着就结实,在整个四合院都是头一份。 贾东旭背着工具包从屋里出来,看到自行车,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攥着包带的手紧了紧,心里头又羡慕又憋屈。 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别说新车,连辆二手的都买不起。 傻柱也在旁边瞅着,撇撇嘴对身边的人说:“不就是辆自行车吗?神气啥。”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 他也想买一辆,可光有钱没用,自行车票难如登天,想起来就犯愁。 陈大力没理会这些目光,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出了院门。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往厂子里走,见旁边刘海中和傻柱也在,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师傅,您瞧见没?陈大力那神气劲儿,明显没把您放眼里。您这一大爷都没自行车,他一个毛头小子倒先骑上了,上次您说让全院借着骑骑,他还不乐意,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人嘛!”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徒弟是眼热那辆车,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叹了口气:“年轻人,火气盛。等我抽空问问厂里领导,看能不能批张自行车票,到时候也买一辆,省得让人觉得咱们院里没体面。” 贾东旭一听眼睛都亮了:“师傅您还有这门路?那敢情好!他陈大力那车算什么?等您买了新的,指定比他那辆强十倍!” 旁边的傻柱耳朵尖,赶紧凑过来:“一大爷,您真能搞到票?也帮我弄一张呗!钱不是问题!” 他现在在食堂当大师傅,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手里确实宽裕,早就想买辆自行车撑撑门面了。 只不过秦淮茹每个月都会向他借几块钱。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含糊道:“看机会吧,领导那边也不是说批就批的。” 傻柱没听出话里的敷衍,乐呵呵地应着,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自己现在日子过得不比陈大力差,他能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自己凭啥不能? 回头得给妹妹多弄点肉补补,让她也穿得光鲜点。 他瞅了眼贾东旭,心里有点不屑。 挺大个老爷们,家里揭不开锅了就让媳妇出来借钱,自己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哪像自己,凭手艺混到大师傅,工资比他高一大截。 .................. 陈大力在车间里忙了一天,手里的活计却越来越熟练。 傍晚收工时,他默默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经验值和熟练度已经累积到400点。 果然如他所料,每天最多能涨100点,照这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凑够1000点了。 更让他心里暖和的是,王师傅今天教了他不少实打实的技巧,连平时藏着掖着的看家本事都没含糊,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发力姿势,还特意讲解了不同钢材的锻造火候。 “师傅这是真心待我啊。” 陈大力心里念叨着,突然想起自己拜师这么久,还没去师傅家拜访过。 昨天光顾着带弟弟妹妹出门,把这茬给忘了。 他琢磨着,今晚得抽时间去一趟。 空着手去不像话,得带点东西当拜师礼。 空间里面有刚买的白面、鸡蛋,还有两斤带肥膘的肉,都是这年头稀罕的物件。 第32章 拜师礼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三大爷闫富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的鱼竿,见他回来,立刻笑着起身:“大力回来啦?有自行车就是快,这院里其他人影都还没见呢。” 陈大力停好车,笑着应道:“哪有三大爷您自在,当老师每周还能歇着。今天又去钓鱼了?收获咋样?” 他话锋一转,故意凑近了些,“该不会又是大的卖了,小的带回家吧?” 闫富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摆手:“你这小子,别瞎说。” 看陈大力那了然的眼神,就知道被猜中了,赶紧压低声音。 “嘘——这事可别往外说,传出去麻烦。” 这年头私下卖东西,很容易被安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没再多逗他,推着车往后院走。 过中院,见秦怀茹正蹲在井边洗衣服,大冷天的,双手泡在冷水里,肚子已经显怀了,动作看着有些吃力。 “大力兄弟,回来啦?” 秦怀茹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点惊奇,“这么早?瞧见我们家东旭没?” “没细看,估计在路上了。” 陈大力随口应了句,心里暗叹。 贾张氏也真舍得,让个孕妇大冷天干这活,秦怀茹这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 他没多停留,快步回了后院。 一进门,小花和小群就扑了上来:“哥!” 许小玲也从屋里出来,笑着打招呼:“大力哥。” 陈大力看了眼桌上的空碗,中午的馒头和小炒肉吃得干干净净。“中午吃饱了?” “吃饱啦!” 小群拍着肚子,“哥做的肉真好吃!”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进厨房:“等着,哥给你们做晚饭,吃完我还得去趟师傅家。” 小花连忙跟进来:“哥,我帮你烧火。” 先把家里安顿好,再去拜访师傅。 陈大力手脚麻利地炒了俩菜,小炒肉泛着油光,炒白菜带着锅气,又馏了几个白面馒头。 看许小玲还在屋里陪着小花说话,他招呼道:“小玲,别走了,就在这儿吃,你爸妈估计还没回呢。” 许小玲连忙摆手:“不了大力哥,我回家吃就行。” “客气啥,菜多着呢。” 陈大力把她按住,“快坐,吃完我还得出门。” 四个孩子围坐一桌,馒头就着菜,吃得热热闹闹。 小炒肉没一会儿就见了底,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着说:“哥,明天还能吃肉不?” “等哥发了工资就买。” 陈大力笑着应道。 吃完饭,他把给师傅带的东西收拾好。 二斤白面、十个鸡蛋,还有那块带肥膘的肉,都用布包得整整齐齐。 跟小花和小群交代了句“我晚点回”,便拎着东西推自行车出门。 刚到中院,正碰上厂里下班的大部队回来。 傻柱鼻子最灵,老远就吸了吸鼻子:“陈大力,你这饭吃得够早啊,身上还带着肉香呢。” “刚吃完,这不是准备去看师傅,送点拜师礼。” 陈大力扬了扬手里的布包,袋子没扎紧,露出点肉的油光。 周围人一看,顿时议论起来:“这大力真懂规矩,刚拜师就给师傅送礼。” “可不是嘛,还是肉和白面,这年头可金贵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那包东西,脸色沉了沉。 他瞥了眼身边的贾东旭,心里头不是滋味。 自己带了贾东旭这么多年,别说拜师礼,对方还三天两头从自己家拿东西,对比陈大力这举动,脸上实在挂不住。 贾东旭也察觉到师傅的眼神不对,心里发虚,琢磨着待会儿得跟师傅好好说说家里的难处,不然这师徒关系怕是要僵。 傻柱凑过来,拍了拍陈大力的胳膊:“你小子天天吃肉,也不知道分点给院里尝尝。说真的,你这肉香是够了,论味道,指定没我炒的地道。” 院里人听了,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陈大力家这阵子三天两头飘肉香,早就把他们的馋虫勾出来了,这会儿闻着那若有若无的油气,个个眼里都透着羡慕。 “行了,我先走了。” 陈大力笑着应了句,没接傻柱的话茬,跨上自行车就出了院。 看着他的背影,院里人还在念叨:“老王真是好福气,收了这么个徒弟。” “陈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色更不好看,瞪了贾东旭一眼,转身往自家走。 贾东旭心里一紧,赶紧跟了上去。 这关怕是不好过了,都怪这陈大力,什么时候去不好偏偏等着大家回来去。 ................... 陈大力按地址骑了二十分钟,总算到了师傅家附近。 路上问了位遛弯的大爷,大爷瞅着他手里的肉和白面,听说是给轧钢厂的师傅送拜师礼,忍不住夸:“这徒弟有心了,你师傅能收下你,是福气。”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独门小院。 陈大力道谢后往前骑,到了院门口敲了敲门。 王师傅刚下班回家,听见动静纳闷:“这时候谁来?” 开门见是陈大力,手里还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愣了一下,看清是肉和白面,连忙侧身让他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带啥东西!” “师傅,拜师这么久,早该来看看您。” 陈大力把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 屋里传来脚步声,王师傅的媳妇探出头,看到陈大力手里的东西,脸上带着疑惑。“这是……” “咱新收的徒弟,陈大力,” 王师傅笑着介绍,“在厂里学得快,手艺好着嘞。” 又对陈大力说,“叫师娘。” “师娘好。”陈大力规规矩矩喊了声。 王师娘接过东西,手上沉甸甸的,脸上有点局促,嘴上却说:“快进屋坐,外头冷。我去烧水。” 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徒弟出手真大方,这年头肉和白面可是稀罕物。 陈大力在屋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见里屋陆续出来几个半大孩子,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想必是师傅的两个儿子王大毛和王二毛。 加上王师傅老两口,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加上房间也多,倒也热闹。 几个孩子好奇地瞅着陈大力,眼睛骨碌碌转。 他心里一动,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水果糖,笑着往孩子们手里塞:“来,都尝尝。” “糖!”孩子们眼睛瞬间亮了,手忙脚乱地接过来,剥了糖纸就往嘴里塞。 甜得眯起了眼,围着他“叔叔”“叔叔”地喊。 王大毛和王二毛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父亲。 王师傅摆摆手:“收下吧,都是自家人。” 又指着两人对陈大力说:“这是老大,这是老二,都在附近工厂上班。” “大哥,二哥。” 陈大力客气地打招呼。 “大力兄弟是吧?常听咱爸提起你,说你手艺学得快。” 王大毛笑着递过一杯水。 几人坐下闲聊,王师傅问起厂里的事,陈大力捡着要紧的说了说,又聊了些家常。 王二毛叹着气说:“现在粮食紧,家里孩子多,顿顿吃粗粮都得省着。” 陈大力看了眼桌上的肉和白面,心里了然。 师傅家日子也不宽裕。 他没多说,只想着以后有空多来走动,能帮衬就帮衬点。 孩子们嘴里含着糖,在屋里跑来跑去,笑声把屋里的冷清驱散了不少。 第33章 拜师礼算什么 聊到粮食。 陈大力想起黑市的情况,忍不住对王师傅说:“师傅,我昨天在外面听人说,今年的收成可能不太好,明年粮食怕是要减产。您要是有闲钱,还是多存点粮食吧,总归是有备无患。” 王师傅愣了一下,皱起眉:“减产?这话可不能乱说。” 但看陈大力说得认真,也上了心,点点头,“行,我记着了,回头让你师娘多留意点。” 正说着,王师娘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大力,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儿吃,我炖了肉汤,正好尝尝。” “不了师娘,” 陈大力连忙摆手,“家里还有俩孩子等着呢,我这当哥的得回去照看。” 他看师傅家人口多,自己带的东西本就是心意,哪好意思留下蹭饭。 王师傅知道他性子实在,也没强留:“那行,路上慢点。以后常来走动。” 陈大力应着,跟一家人道了别,推着自行车往回赶。 天色已经全黑了,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巡逻队的手电光晃来晃去。 “站住!干什么的?”巡逻队员拦住他。 陈大力赶紧掏出轧钢厂的工作证:“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刚从师傅家回来。” 队员看了看证件,又打量他几眼:“晚上少在外头溜达,快回家吧。” “哎,好嘞。”陈大力连忙应着,骑上车加快了速度。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三大爷闫富贵正打算出来关门,抬头见是他,笑着迎出来:“大力回来啦?这都八点了,再晚点就得叫门了。” “刚从师傅家回来,耽误了点时间。”陈大力锁好车,随口应道。 三大爷瞅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里闪着光,搓着手说:“你这骑车就是快,换了我走路,这趟下来没俩小时回不来。对了,上次你说有空带我坐坐自行车,还算数不?”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算数啊。等哪天厂里放假,我带你去溜达溜达。” “那正好!” 三大爷眼睛一亮,“咱顺便去护城河钓鱼。再过些日子天儿冷透了,河一结冰,在冰上凿个洞钓鱼,那才叫有意思。” 陈大力也来了兴致:“冰上钓鱼?我还真没试过,听着挺新鲜。” “那可不!” 三大爷来了劲头,“到时候我带好家伙什,保准能钓着大的。你就负责载我,咱爷俩合作,钓来的鱼分你一半!” “行啊。” 陈大力一口应下,“等河结了冰,我就叫您。” 三大爷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那我可等着了。” 有免费的车坐,还能钓鱼,这买卖划算得很。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这三大爷虽爱算计,倒也实在,陪他去钓次鱼也无妨,正好见识见识这年头冰钓是啥光景。 陈大力推着车走到中院,贾家屋里的吵嚷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妈,我拿点钱给师傅买点东西怎么了?今天陈大力都给王师傅送肉送面了,我这当徒弟的一点表示没有,师傅脸上挂不住啊!” 是贾东旭的声音,透着股憋屈。 “呸!给他脸了?” 贾张氏的大嗓门压了过来,“你拜他门下是给他长脸!以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他不贴补咱就不错了,你还倒贴?当初要不是你爹带着他,他易中海能有今天?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走!” 屋里没了声响,想来是贾东旭没拗过老娘,终究没拿到钱。 陈大力脚步没停,这种家务事他懒得掺和。 贾东旭对易中海怎么样,是他们师徒之间的事,跟自己不相干。 他甚至没多看贾家房门一眼,径直推着车往后院走。 反正贾东旭也活不了多久。 到了自家门口,他轻轻敲了敲:“小花,是我。”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很快开了条缝,小花探出头看清是他,才把门拉开:“哥,你回来啦。” “嗯,睡了没?”陈大力进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小群刚睡着,小玲回家了。”小花帮他把自行车扶到墙角,“哥,院里刚才好吵啊。” “没事,别人家的事,不用管。”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快睡吧,明天还得上学。” 小花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往炕上爬。 陈大力睡前习惯性地看了眼空间签到奖励——5斤白面,外加5块钱。 他挑了挑眉,这空间的签到奖励倒是稳定得很,每次都是些能顶饱、能应急的东西,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和弟弟妹妹维持基本生计,说是“保证饿不死”一点不假。 想起那张换来自行车的票,他忍不住笑了笑。 那回可真是走大运了。 这年头,票证比钱金贵,尤其是自行车票,稀罕得很,能签到出来纯属意外。 至于这签到的几率到底怎么算,陈大力琢磨了半天也没头绪。 或许是看运气? 又或许和自己的行为有关? 他摇摇头,不想费那脑筋。 .....................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中院贾家的吵闹,眉头先是一皱,听清楚是贾东旭想拿钱给他买东西,被贾张氏拦着,心里反倒松了口气,甚至生出几分欣慰。 “这小子,还算有孝心。”他暗自点头。 在他看来,贾东旭能顶着老娘的压力想到给自己送礼,已是难得。 至于贾张氏那番混不吝的话,他只当是贾张氏护犊子,翻来覆去念叨当年老贾的情分,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罢了。 “摊上这么个妈,东旭也不容易。”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这个徒弟更多了几分体谅。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想到自己无儿无女,老了只能指望贾东旭养老,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刚才贾家那番吵闹还在耳边回响,贾东旭那点孝心是真的,可贾张氏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他只能安慰自己,东旭是个听话的,只要自己待他好,将来总会念着这份情分,不会让他老无所依。 “罢了,拜师礼算什么,能有个养老的指望才要紧。” 他叹口气,把那点计较压了下去。 转头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一大妈,他心里又泛起愧疚。 当年检查说生不出孩子是他的问题,这些年他从没跟人提过,只让她默默背着“不下蛋”的名声。 若不是自己年少时仗着身体好,年轻不知道节制,坏了身子,或许他们也能有个一儿半女,不至于如今这般光景。 “这辈子,就这样了。”易中海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34章 涮羊肉 1958年11月28号下午。 钳工车间的机器声还没歇,王师傅拿着陈大力刚打磨好的零件,突然在车间里拔高了嗓门:“大伙儿快来看!这二级钳工才能做的活,大力这小子居然拿下来了!” 这话一喊,周围的工友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围了过来。 有人拿起卡尺测量,有人对着图纸比对,没一会儿就炸开了锅: “所有参数都合格!误差比标准还小!” “才来一个月啊,这哪是学手艺,简直是开窍了!” “大力,你跟咱说说,平时咋练的?也给咱指条道啊!” 还有人拍着陈大力的肩膀道贺: “以后你就是咱车间的天才了,可别忘了咱这些老伙计!” “加油!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冲三级工!” 陈大力笑着一一应下,心里也挺高兴。 王师傅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他一个四级工,不到一个月就把零基础的徒弟教成能独立完成二级钳工活的好手,这事传出去,在厂里都得有面子。 他拍了拍陈大力的后背,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小子,没给师傅丢脸!” 车间里的热闹劲儿持续了好一会儿,连隔壁车间的人都闻声过来看热闹。 车间里热闹,却有人乐不起来。 陈大力的三个师兄围着他道贺,脸上带着羡慕,心里却有点发慌。 师弟进步这么快,衬得他们这些学了好几年的老徒弟反倒没了光彩。 但转念一想,陈大力平时总跟他们分享技术技巧,是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成长的,羡慕归羡慕,倒没什么嫉妒恨,只真心为他高兴。 最难受的要数贾东旭。 他仗着师傅易中海是六级工,在车间里总爱偷奸耍滑。 之前见陈大力突破一级,还嘴硬说是对方走了大运,可现在人家不到一个月就摸到二级门槛,他彻底坐不住了。 自己跟着六级工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一级,陈大力的师傅不过是四级工,这对比太扎心了。 贾东旭越想越气,直接跑到易中海跟前打小报告,明里暗里抱怨:“师傅,不是我不争气,是您教的那些知识我实在听不懂,现在连基础活都做不利索,您看人家陈大力……”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易中海教学水平不行。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 他哪里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他就是故意的。 这要是贾东旭升了工级,那他这个师傅还怎么接济他家。 他以后能养家了,还会在意自己这个师傅吗? 所以他总给贾东旭讲远超一级工水平的理论,搞得对方云里雾里,看似学得多,实则连基础都没打牢,到了实操就露怯。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 贾东旭见师傅不说话,赶紧趁热打铁:“师傅,后天的工级考试,可不能让陈大力过二级啊!不然您这六级工的脸面往哪搁?” 他压低声音,“要不您跟考核员打个招呼,给陈大力出最难的二级题?他刚摸到门槛,肯定扛不住,这也不算违规!” 易中海眼睛一亮。 这办法确实可行。 他想到自己认识的一位考核员,是多年的老朋友,带两瓶酒去拜访,对方肯定愿意帮这个小忙。 而且他自己也到了考七级工的时候,正好借这个机会联络感情,万一能抽个简单题,顺利升七级,每月就能拿八十多块工资,还有津贴和工龄奖,养老更有保障了。 “等我升到八级工,每月近百块收入,贾东旭还能不敬重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越想越觉得划算。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好好练活,别让人看了笑话。” 贾东旭得了准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屁颠屁颠地走了。 而易中海则开始琢磨,晚上就去老朋友家一趟,两瓶好酒,既能拦住陈大力,又能为自己升七级铺路,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车间里的机器声还在响,没人知道这场针对陈大力的算计,已经悄悄开始了。 ................ 陈大力看着系统面板上“2000点熟练度”的数字,心里忍不住偷着乐。 这熟练度,早够得上三级工的技术水平了。 刚才打磨的二级工件,他其实还留了手。 毕竟一个月刚突破二级就往三级冲,实在太扎眼。 院里和厂里盯着他的人不少,真要是进度快得离谱,保不齐有人会多想,万一被当成“异类”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是慢慢来稳妥。” 他暗自琢磨,“先把二级工的底子扎牢,等风头过了,再慢慢往三级走。” 他收起工具,假装刚掌握二级技巧的样子,跟身边的师兄请教细节。 低调点总没错,日子还长,没必要急着把所有本事都亮出来。 下班铃一响,陈大力推着自行车直奔红星小学。 这段时间天天来接弟弟妹妹,虽说放心,但也确实有点折腾。 到了小学门口,果然看见小花和小群扒着门卫室的门框等他,小脸上满是期待。 上车后,没等陈大力开口,小花先小声说:“哥,以后我想跟同学一起走,不用你天天接了。”小群也跟着点头:“我们都认识路了,还能跟解旷他们一块儿。” 陈大力心里一暖,这俩孩子是心疼他了。 他笑着揉了揉小花的头:“行啊,你们愿意就行。正好今天哥有好事,带你们去吃涮羊肉,提前庆祝哥升二级工!” “涮羊肉?!” 俩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小花抓着他的衣角追问:“哥,二级工是不是能拿好多钱呀?” “对,以后每个月能拿四十块,咱家不用再愁钱了。” 这话一出口,小花和小群更高兴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走进涮肉馆,铜锅子摆在桌上,擦得锃亮,透着满满的年代感。 他冲伙计一招手:“先来五斤羊肉,豆腐、白菜、粉丝这些配菜,都给上点。” 伙计应着去了,没一会儿,薄如纸的羊肉片、码得整齐的素菜就端了上来。 铜锅烧得滚烫,清汤里飘着姜片和葱段,陈大力夹起一筷子羊肉,“唰”地放进锅里,几秒钟就卷成了粉色,裹上麻酱往嘴里送,香得人眯起眼。 小花和小群也学着他的样子,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哥,这肉比上次的烤鸭还香!” 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慢点吃,不够再点。” 第35章 我多分点,你们没意见吧! 陈大力骑着车,车后座载着小花和小群,铃铛“叮铃叮铃”响着进了四合院。 天色刚擦黑,院里人大多躲在家里歇着,只有三大爷闫阜贵听见动静,第一个从门房冲了出来。 他先是愣了愣。 今天没见这姐弟仨出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随即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的羊肉香味飘进鼻腔,混着麻酱的醇厚,勾得他喉头直动。 “大力,你们……是不是去吃涮羊肉了?” 闫阜贵凑上前,眼神直往三人身上瞟。 小花抢着点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是啊三大爷!可香了!我今天吃了一大盆呢!” 闫阜贵听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满是羡慕。 自打结婚生了孩子,家里日子紧巴,他就再也没尝过涮羊肉的味儿了,只记得小时候老爹带他吃的光景,那裹满麻酱的肉片,想想都流口水。 这时,他瞥见陈大力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香味正从里面钻出来,直冲脑门。 他声音都有点发颤:“大力,这……这是打包回来的?” “嗯,”陈大力笑着点头,“点了五斤羊肉,我跟弟妹吃撑了,还剩点没吃完,想着别浪费,就打包回来了。”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油纸包,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心里盘算着。 要是能分上一口,哪怕只是尝尝味儿,也值了! 闫阜贵搓着手,眼神黏在油纸包上,语气带着点讨好:“大力啊,三大爷这好些年没沾过涮羊肉的味儿了。你家日子宽裕,这剩下的,能不能匀给我尝尝?” 陈大力爽快地把油纸包递过去:“三大爷您客气啥,不嫌弃就拿着。正好有件事想跟您说——以后小花和小群不用我接送了,想让他们跟解旷、解娣一块儿上下学,有个伴也安全。” “这事儿简单!” 闫阜贵接油纸包的手都快抖了,立马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让他们四个一块儿走,我到学校也帮着照看着,绝对出不了岔子!”他盯着手里的油纸包,又催道,“天儿冷,你们姐弟快回屋,别冻着!” 等陈大力他们走了,闫阜贵拎着油纸包,脚步都飘了,一路小跑往家赶。 心里早把热肉、裹麻酱的滋味想了千百遍。 到家时,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收拾屋子,一闻到羊肉香,立马迎上来:“老头子,这肉哪儿来的?” 闫阜贵把胸脯一挺,得意道:“大力请弟妹吃涮羊肉,特意给我留的!这是给我长脸呢!” 杨瑞华也顾不上搭话,眼里只剩肉:“真的?快拿来!” 屋里的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听见动静,全涌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油纸包。 闫阜贵赶紧把油纸包护在怀里,清了清嗓子:“这是大力孝敬我的,我得分大头,你们没意见吧?” 五个脑袋齐刷刷点头。 有羊肉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提意见。 杨瑞华早摸出了锅,就等着热肉了。 闫阜贵见家人都没意见,赶紧催着杨瑞华:“快把羊肉热了,里面还有汤呢?” 杨瑞华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虽说肉片只有十多片,但浓稠的羊汤飘着油花,香得人直咽口水。 她怕汤不够分,往锅里加了一大瓢水,撒了点盐调味。 就算稀释了,有这羊肉味也值了。 很快,热好的涮羊肉端上桌。 闫阜贵拿着勺子,先给自己捞了五片肉,放进碗里:“这肉是大力孝敬我的,我多分点,你们每人两片,没意见吧?” 话没等众人回应,就把剩下的肉片分了下去。 汤盛了六碗,连罐底剩下的一点麻酱,也小心翼翼地分成六份,每份只够蘸两三口。 闫家人围坐在桌前,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了邻居,偷偷吃了起来。 肉片裹着麻酱,入口鲜香油润,羊汤喝着暖到心口,连平时总拌嘴的几个孩子,此刻都只顾着咂嘴,生怕浪费一点味道。 可羊肉的香味还是飘出了院子,邻居们闻到味儿,都纳闷:“大晚上的,谁家吃羊肉啊?”后来见闫家门窗缝里漏出热气,才知道是闫家。 心里都犯嘀咕,这闫阜贵平时抠搜得很,怎么突然舍得吃羊肉了? 闫阜贵吃完,抹了抹嘴,才想起陈大力的托付,对闫解旷和闫解娣说:“明天起,你们上下学等着小花和小群,跟他们一块儿走。” 俩孩子一听,立马点头。 陈家现在日子好,跟着小花,说不定还能吃到糖果,这种好事哪能不答应? 闫阜贵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的羊肉味,心里美滋滋的: 这陈大力,不仅给了肉,还托了这么个轻松的活儿,以后可得跟他多走动走动。 .................. 陈大力哄着小花和小群睡下,自己洗漱完躺到床上,悄悄打开了空间签到面板。 看着面板上的数字,他心里踏实不少:这些天签到下来,攒了100斤白面、50斤大米,还有10斤糖果。 白面和大米够姐弟仨吃好久,糖果留着给弟妹当零嘴,正好哄他们开心。 陈大力一早醒来,先点开空间签到面板——10斤白面稳稳到账,还额外多了一斤肉,他忍不住笑了,这可是意外之喜。 吃完早饭出门,院里人见他没像往常那样带着小花和小群,都有点好奇。 “大力,你家那俩孩子呢?”有人问。 “以后他们自己上学,跟三大爷家的孩子一块儿走,也熟悉路了。” 陈大力笑着说,“这下我也能松口气,不用天天早起送了。” 院里正热闹,不少人都在聊明天的工级考试,个个脸上带着期待。 要是能升一级,工资涨了,家里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这些天,家里的媳妇们都对丈夫格外温柔,没再闹过脾气,都盼着男人能考个好结果。 唯独贾张氏,大早上就站在院里嚷嚷:“我家东旭明天准能升二级工!以后每个月四十块,天天吃白面都吃不完!” 那得意的样子,看得院里人直皱眉。 “还没考呢,就说大话了?” 有媳妇忍不住嘀咕,“跟着一大爷学了三四年,还是一级工,哪那么容易?” 贾张氏立马瞪过去:“你懂啥?我家东旭是厚积薄发!这次肯定能过!” 陈大力没掺和这热闹,听着贾张氏的话,只淡淡笑了笑 真有本事,得等考场上见真章,光靠嘴说可没用。 第36章 今天这一脚看着就不轻 陈大力难得清闲,院里人围着他说话,他也没急着骑车去厂里,就站在那儿陪着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傻柱也凑了过来。 贾东旭看向陈大力时,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昨天见师傅易中海半夜才回来,他就知道事情成了,心里早盘算着:等陈大力二级工考不过,看自己怎么笑话他,让他在厂里别再那么出风头。 易中海则是一脸平淡,心里却早有底气。 昨晚他找了那位考核员老朋友,送了礼、喝了酒,不仅拿到了七级钳工考试的考题,对方还保证会让他抽到简单题目,稳过七级。 至于陈大力,对方拍着胸脯说:“二级工考核小事,到时候给他出最难的题,规则内的事,保准办得妥妥的。” 刘海中在一旁插着话,聊起明天的考核,满是对晋升的期待,时不时还瞟向易中海,想打探点高级工考试的门道。 傻柱则没那么多心思,嘴里念叨着:“管你们谁过不过,只要我能涨工资,晚上就去买两斤肉炖了!” 众人一听傻柱这话,顿时都笑了。 谁不知道傻柱嘴上没把门,经常跟领导呛声,半点不肯服软,明明厨艺顶呱呱,在厂里却一直只是八级厨师,明眼人都知道是领导故意压着他。 哪愿意给个“刺头”涨等级? “嘿!你们笑啥!”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我一个月37块5,花不完,根本花不完!你们这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这话一出口,众人笑得更欢了。 傻柱也不恼,话锋一转,直戳戳地看向贾东旭:“要说惨,你比我还不堪!跟着一大爷这六级工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个一级钳工,我好歹还混了个八级!”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没底气。 傻柱心里门儿清,自己升不上去是不愿阿谀奉承领导,可贾东旭那是真没把手艺学到家。 他瞥了眼贾东旭,又补充道:“我当年可是从丰泽园酒楼出来的,那手艺绝对没话说,我就是看不惯我那主任,哼,要是肯低头跟领导说两句软话,早升上去了!我就不乐意!”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傻柱揭贾东旭的短,脸色有点不好看,却又没法反驳。 毕竟傻柱说的是实话。 陈大力没搭话,只是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暗笑:傻柱这人直肠子,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人痛快多了。 正热闹着。 许大茂突然从后面窜出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傻柱,你就算升了级,不还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儿,有啥好得意的?哪像我,将来可是要当领导的!” 傻柱本来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上次被他挤兑的气还没消,这会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当场就急了,冲上去就踹出一脚撩阴腿。 许大茂没防备,疼得脸都憋红了,一只手死死捂住胯下,另一只手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见许大茂还敢瞪自己,傻柱上前一把揪住他,“咚”的一声就给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眼冒金星,眼看就要被打晕,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傻柱:“行了行了!傻柱别动手!大茂你也少说两句,净挑事!”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再嘴硬。 傻柱被易中海拽着,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再敢胡说,看我不揍你!” 傻柱撂下话,还特意朝陈大力那边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明摆着 收拾个许大茂,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陈大力看着地上捂着胯哼哼的许大茂,心里也觉得这人嘴巴是真毒,仗着嘴皮子利索就爱挑事,难怪傻柱忍不了。 他暗自琢磨:许大茂这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指不定还会找傻柱的麻烦。 又想起许大茂以后生不了孩子,说不定就是跟傻柱这么一次次的冲突有关。 今天这一脚看着就不轻,真要是落下病根,那可就麻烦了。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疼得直咧嘴,想起之前对方还送过自己风干野味,心里有点同情,便上前劝道:“大茂,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那地方伤着不是小事,万一影响以后生孩子,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骤变,觉得陈大力是在暗指他护着傻柱,当即怒叱:“大力你这话怎么说的?他俩就是闹着玩,哪有那么严重!从小打到大,也没见出什么事!” 又转头瞪着许大茂,“以后少挑事,再惹傻柱,我可不管你!” 许大茂捂着下体,火辣辣的疼让他没了底气。 可听陈大力的话也觉得在理,梗着脖子对傻柱喊:“我这就去医院查,要是有事,跟你没完!”说完也不跟众人同行,一瘸一拐往医院跑。 陈大力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往厂里去。 身后,傻柱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怼。 以前跟许大茂打架都这样,怎么这次陈大力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易中海也皱着眉,安慰傻柱:“下次别这么鲁莽,免得让人抓了话柄。” 一旁的贾东旭却偷偷乐了。 院里闹得越欢,他越高兴。 以前他是院里的青年才俊,现在傻柱、许大茂压他一头,连陈大力都要超过他,他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看着众人的背影,他眼神阴郁,甚至恶毒地想:要是许大茂真成了绝户,倒也少个跟自己比的人。 这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扭曲,却又压不住心底的嫉妒。 陈大力到了厂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拿起工具按部就班地练习。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熟练度一点点往上跳,他心里反倒觉得钳工这活没那么乏味了。 反倒像玩游戏升级打怪,每多练一次,熟练度就涨一点,离更高水平又近一步。 手里的锉刀在零件上滑动,力度和角度越来越精准,之前觉得难的活计,现在做起来也越来越顺手。 他一边打磨,一边琢磨着明天的考试。 这种看着“熟练度”慢慢增加的感觉,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第37章 别再瞎折腾 许大茂揣着忐忑的心思跑到医院,一进男科诊室区域,周围人投来的“同病相怜”眼神,像针一样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叫到他的号,许大茂却磨磨蹭蹭不敢进去,直到护士来催,才硬着头皮挪进诊室。他支支吾吾跟医生说了早上被踢的事,话音刚落,就被医生叫到窗帘后脱裤子检查。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别扭地照做,医生一看,皱眉道:“确实肿了。” “医生,我……我会不会影响生孩子啊?”许大茂急得声音都发颤。 医生抬眼看他:“得看具体情况,要是不放心,就做个检查吧。” “查!必须查!”许大茂哪敢犹豫,连忙应下。 等检查报告出来,许大茂攥着单子的手都在抖,医生拿着报告打量他半天,眼神意味深长。许大茂实在熬不住,追问:“医生,我到底有事没?” 医生放下报告,缓缓开口:“你这是天生的死精症,跟这次被踢关系不大。” “轰”的一声,许大茂感觉天都塌了。 他还没结婚,连孩子都没影,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医生后面说的注意事项都没听进去,只觉得浑身冰凉。 许大茂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料到“天生死精症”这茬。 这不是要让他成绝户吗? 他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医生,就没别的办法治了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得看后续调理情况,先别急。” 他先问,“你结婚了吗?” 许大茂脸一红,支支吾吾:“还、还没,就去过几次那种地方……” 医生眼神沉了沉,语气严肃起来:“先把那毛病戒了!以后早睡早起,每天跑步锻炼,三个月后再来查一次。” “三个月?” 许大茂愣了,“这三个月是……” “看看调理后,精子能不能恢复存活。” 医生打断他,“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许大茂一听还有希望,赶紧追问:“除了锻炼和戒瘾,还得注意啥?” “饮食得跟上,多吃肉补营养,蔬菜也不能少,保持均衡。” 医生叮嘱道,“别再瞎折腾,这病经不起耽误。” 许大茂连忙点头,把医生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攥着检查单的手终于松了点。 虽然眼下难,但至少还有调理的机会,总比直接判“死刑”强。 他揣着这点希望,脚步虚浮地出了医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先把身体调好了再说。 .............. 陈大力在工位上专注地打磨零件,锉刀起落间,零件的边角渐渐变得规整。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贾东旭正似笑非笑地站在旁边,眼神直往他手里的活计上瞟。 “你有毛病?不在自己工位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嘛?” 陈大力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贾东旭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这不是听说你本事大嘛,过来学学,看看你是怎么练的,也跟你取取经。” 这话听着没毛病。 陈大力却懒得跟他掰扯。 贾东旭那点心思他清楚,无非是想看看他的技术到底怎么样,或是盼着他出岔子。 他干脆没再理,任由贾东旭站在旁边看。 反正贾东旭连一级工的底子都没打牢,就算看半天,也看不出他打磨时的力度把控和精度技巧,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到了晚上下班点,钳工车间依旧热闹。 不少工人舍不得走,攥着工具在工位上抓紧练习,就盼着明天工级考试能顺利晋升。 陈大力虽没那么急切,看着大家的劲头,也多练了一个小时才停手。 他离开时,车间里还是灯火通明,直到保卫处的人来催,那些工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材料。 反观贾东旭,早早就跟着易中海回了四合院。 他可不愿大冷天在厂里遭罪,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虽说自己没挣着多少钱,可娶了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媳妇,院里不少人都羡慕。 尤其是傻柱,明里暗里惦记秦淮茹好久,这让贾东旭格外得意。 以前秦淮茹常从傻柱那要菜,他还觉得是自己没本事,委屈了媳妇。 现在要的次数多了,他反倒觉得理所当然:“谁让傻柱惦记我媳妇?吃他点菜是给他面子!”回到家,看着怀着孕的秦淮茹,他心里更是笃定。 就算手艺不如人,有这么个媳妇,也比不少人强。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全黑了,车轱辘轧过石板路,叮叮当当作响。 三大爷闫阜贵早听见动静,一下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昨天那顿涮羊肉的香味还在嘴里打转,他琢磨着过来搭把手,也算是还个人情。 见陈大力没带别的东西,闫阜贵还是热情地帮着扶了扶车把:“大力回来啦?这天儿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陈大力看着他这殷勤劲儿,心里也明白,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过去:“三大爷,您拿着,给孩子尝尝。” 闫阜贵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接过来,连声道谢:“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太谢谢你了大力!” 等陈大力推着车进了屋,闫阜贵攥着两颗糖,忍不住跟屋里的家人得意:“我说吧,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这不,两颗糖够孩子们乐呵半天了!” 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把糖揣进了兜里,生怕化了。 闫解成和闫解放一看父亲手里的糖,立马围上来:“爹,给我们尝一颗呗!就一小口!” 闫解旷和闫解娣也睁着大眼睛,死死盯着闫阜贵的手。 闫阜贵赶紧把糖往兜里一揣,摇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跟大力要来的,得留着过年吃!” “啊?过年啊?” 几兄妹顿时垮了脸,异口同声地抱怨,“爹,您也太小气了!” “你们懂个啥!” 闫阜贵瞪了他们一眼,板起脸说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糖现在存着!到时候过年就能省点钱多买斤肉回来,不比吃糖香?” 几兄妹一听“多买肉”,眼睛瞬间亮了。 肉可比糖实在多了!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父亲抠门,但一想到过年能吃到肉,也只好咽了咽口水,不再提吃糖的事了。 第38章 谦虚点是好事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炸开:“东旭!明天考二级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贾东旭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咬着牙硬说:“有、有希望!” 心里却没底,只想着先把眼前这关混过去,更暗自盼着明天陈大力考不过。 要是陈大力过了,他还没过,不光母亲会念叨,院里人指不定怎么看他。 贾张氏一听儿子有信心,立马来了劲,从兜里掏出个白面馒头,心疼地掐了一半递过去:“既然有把握,就多吃点,明天有力气考试!”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心里一阵热乎。 老妈啥时候这么大方过? 可转念一想,这半个馒头是靠“能过二级工”骗来的,顿时没了胃口,嚼在嘴里味同嚼蜡,连一点白面的香甜都尝不出来。 贾东旭在家待得坐立难安,跟贾张氏说要去易中海家,商量明天工级考核的事。 贾张氏一听,立马眼睛亮了。 去师傅家说不定能蹭顿饭,手里这半个白面馒头还能省下来! 她赶紧催着:“快去快去!跟你师傅好好说,明天务必考上二级工!让院里人看看,我儿子以后也是月拿四十块的人!” 秦淮茹在一旁也满眼期待,连棒梗都扯着贾东旭的衣角问:“爹,明天考上了能买肉吃吗?” 这话让贾东旭更羞愧,在一家人的期待目光中推开门,刚要往易中海家走,却撞见了刚回来的陈大力。 陈大力早听见了贾张氏的话,故意调侃:“恭喜啊贾东旭,这是马上要升二级工了?” 贾东旭听出话里的嘲讽,梗着脖子,故意提高嗓门:“我当然能上!不像某些人,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 陈大力倒没生气。 他心里有数,自己三级钳工的熟练度摆在那,做二级工的工件根本不在话下。 他笑了笑,没再跟贾东旭掰扯,径直回了自己屋,只留下贾东旭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陈大力刚回到后院,就看见许大茂在院里跑步,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着热气,嘴里还呼着白气。 大冷天的这阵仗,让他忍不住开口:“大茂,这是咋了?这么冷的天跑步,小心感冒。” 许大茂一看见陈大力,赶紧停了下来,快步走过去,喘着气解释:“这不最近觉得身体得练练嘛,以后常下乡放电影,没个好身体扛不住。” 陈大力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行,那你注意点,我先回屋了。”说完便转身进了家。 许大茂看着陈大力的背影,琢磨着他的话。 要是真感冒了,锻炼计划不就断了? 索性也不跑了,收拾收拾回了家:“在家练也一样,总比冻感冒强。” 他没敢把去医院查出身患死精症的事告诉父母,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只能自己知道,万一传出去,他在四合院里就彻底没面子了。 陈大力刚陪弟弟妹妹吃完晚饭,刘光天就来敲门,说院里要开会。 问了才知道,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组织的。 明天轧钢厂要工级考核,特意召集大家加油打气,还说有不懂的可以问他们,算是临时抱佛脚。 到了中院,场面直接分成两派:以钳工为主的人围着易中海,以锻工为主的则凑在刘海中身边。 院里人都清楚,刘海中虽爱显摆,但技术过硬,教起人来从不藏私。 而易中海平时总有点遮遮掩掩,可今天却格外热情,主动分享起钳工技巧,说得头头是道。 没人知道,易中海心里打着小算盘: 一来是想趁这机会攒威望,让院里人更服他; 二来他明天要考七级工,笃定自己能过,到时候不管是院里还是厂里,都能稳稳压刘海中一头。 至于陈大力,就算考过二级工又怎样? 一个二级工,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七级工叫板。 这还是他跟贾东旭私下合计好的。 他一边讲解着基础技巧,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听得认真,心里更得意了: 等明天自己成了七级工,这四合院就彻底是他说了算。 这会一开就是一两个小时,不管是围着易中海的钳工,还是凑着刘海中的锻工,都听得格外认真,各自都有不少收获。 散会前,贾东旭先站出来,对着易中海拱手:“谢谢师傅今晚教的这些技巧,明天考试我心里更有底了!” 其他钳工也跟着附和,纷纷感谢易中海,听得他脸上笑开了花,虚荣心满满。 另一边,刘海中也被锻工们围着道谢,他悄悄给儿子刘光天使了个眼色。 刘光天立马反应过来,高声道:“我爸今晚讲这么多,累坏了!谢谢爸!” 这话一提醒,其他锻工也纷纷开口: “二大爷教得是真透彻!明天我要是考上了,指定请您吃饭!” “可不是嘛,比在厂里听师傅讲得还明白!” 刘海中被夸得眉开眼笑,连看刘光天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整个人都快飘起来。 一旁的易中海脸色却沉了沉。 他哪看不出刘海中这是明着跟自己争威望,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都想压自己一头。 但他心里有底:自己明天考七级工,稳过。 刘海中现在才五级锻工,就算今天挣了点口碑。 等自己成了七级工,照样能稳稳压他一头。 想到这,易中海又稳住了心神,没再跟刘海中计较这点场面话。 傻柱在一旁看得乐呵。 他是厨师,工级考核跟钳工、锻工不沾边,干脆搬了个凳子坐门口,边嗑花生边看院里的热闹。瞧见陈大力站在边上没凑过去,他故意开口逗:“大力,你咋不听一大爷讲呢?难不成觉得一大爷教的不行?” 陈大力笑着摆手:“我刚练钳工没几天,一大爷讲的太深,我听不太懂,别耽误大家。” 傻柱不在钳工车间,不知道陈大力的本事,还真以为他是新手,立马摆出老大哥的架势:“谦虚点是好事,但也得好好学、好好看,多听点没坏处!” 那教训人的模样,惹得旁边几人偷偷笑。 钳工车间的人却都心里有数。 陈大力早有二级工的水平了,只是没人往外说。 毕竟陈大力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传出去显得他们这些老工人没面子。 易中海也瞥见了陈大力,开口招呼:“大力来了就过来听,多学一点是一点。” 陈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的七级工技术没话说,就是教人的水平差了点。 讲的都是些空泛的理论,没多少实用的技巧。 但毕竟是长辈,给点面子听着也无妨。 第39章 白捡的 陈大力看着傻柱那笃定的样子,突然笑了:“要不咱们赌一把?我要是通过明天的工级考核,你就给我买台收音机;我要是没通过,我也给你买一台,怎么样?”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见陈大力点头,他乐了。 陈大力来厂里还不到一个月,居然敢去考工级,这不是送上门的收音机吗? 想都没想就应下来:“行!赌了!” 易中海赶紧拦着:“傻柱,别冲动!” “易大爷,这可是收音机啊!” 傻柱梗着脖子,满是得意,“他陈大力主动送,我哪能辜负他的心意?”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愣头青的模样,又急又无奈。 傻柱不知道陈大力在钳工车间的本事,可他清楚,只是傻柱好歹是他心里默认的“养老备胎”,不能让他吃大亏。 于是他改口道:“这样,明天陈大力要是真过了二级钳工,你再买收音机;一级可不算,他要是没过,这事就翻篇,别再提了。” 傻柱一听更乐了:“二级钳工?那更稳了!这收音机我稳拿了!” 他压根没听出易中海是在帮他,还以为是易大爷怕自己赢太多。 易中海心里却早有算盘。 他已经跟考核官打好招呼,明天给陈大力出最难的题,保准他考不过。 到时候傻柱不用买收音机,还能让陈大力知道,院里和厂里,还是得听他的。 傻柱一听陈大力答应了,顿时乐开了花,转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大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都得给我们作证啊,这赌约可就这么定下了,明天要是陈大力过了二级钳工考试,我就给他买台收音机,要是没过,他就得给我买。”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傻柱这是被收音机冲昏了头脑,不过他也不好再过多阻拦,毕竟自己已经把见证人的角色揽下了。 于是他点点头说:“行,我给你们作证,大家可都听好了,明天就按这规矩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太清楚陈大力的真实水平,但见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也跟着附和道:“对,我也作证,你们俩可都不许反悔。”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的在小声猜测陈大力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有的则在笑话傻柱太傻,白白送上门一台收音机。 贾东旭站在角落里,看着陈大力,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屑,他心想:“就算你陈大力有点本事,可这是二级钳工考试,哪有那么容易过?明天看你怎么出丑。” 陈大力则是一脸轻松,他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了信心,二级钳工的工件他都能熟练操作了,通过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他笑着对傻柱说:“傻柱,那我可就等着你的收音机了。” 傻柱拍着胸脯说:“你要真过了,收音机少不了你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明天考试可没那么简单,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院里的人围着议论不停,大多在说傻柱“胆子大”。 连收音机这么贵的东西都敢赌,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盼着明天看热闹。 这动静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一听说有赌约,还是一台收音机,那可要140多块钱啊,这不是白捡的钱吗? 顿时眼馋得不行,赶紧拉开门凑过来,大着嗓门喊: “我也跟陈大力赌一把!他要是过不了二级工,也得给我买台收音机!” 贾东旭在屋里听得心都揪起来了,赶紧冲出来拉住他妈,压低声音急道:“您掺什么乱啊!” 他心里门儿清。 陈大力早能做二级工的工件了,真要是赢了,家里本就紧巴的日子,哪还掏得出买收音机的钱? 贾张氏甩开儿子的手,不乐意道:“我怎么就乱掺了?他陈大力一个新来的,还能真考过二级工?赢了就是台收音机,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贾东旭急得额头冒冷汗,又不敢明说陈大力的真实水平。 怕被院里人笑话自己不如一个新人,只能死死拽着贾张氏,一个劲地使眼色:“妈,咱不凑这热闹,家里还等着做饭呢!” 周围人看这母子俩拉扯,都偷偷笑,只有陈大力站在一旁没说话,心里暗笑:这贾张氏怕是不知道,她这赌约,跟送东西没两样。 贾张氏卯足了劲推开贾东旭,几步冲到陈大力跟前,拔高声音问:“你到底接不接?” “接啊,怎么不接。” 陈大力笑着点头,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简直是白送两台收音机,到时候自己家留一台,给师傅送一台,再好不过。 贾张氏一听,立马扭头冲易中海和刘海中喊:“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快做见证!还有街坊邻居都听着啊!陈大力答应了,明天他过不了二级钳工,就得赔我们贾家一台收音机!” 贾东旭站在原地彻底麻了。 好好的热闹,怎么就吃到自己家头上了? 他急得直瞅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求助。 易中海皱着眉,赶紧劝:“张氏,你别闹了!赶紧回家,真要输了,你家日子还过不过?” “我闹?” 贾张氏梗着脖子反驳,“你就是嫉妒我能白得收音机!陈大力进厂才一个月,想考二级工?这不痴人说梦吗!白送的便宜你还拦着?再拦我,我天天去你家吃喝!” 易中海被她撒泼的模样气得没辙,可转念一想。 自己早跟考核官打好招呼,明天给陈大力出最难的题,他指定过不了。 干脆就顺了贾张氏的意,也让陈大力吃点亏,知道院里谁说了算。 于是他没再阻拦,不情不愿地点头:“行,我给你们作证,但别到时候输了又耍赖。” 贾张氏见他松口,得意地瞥了眼陈大力,扭着腰回了家,只剩贾东旭在原地唉声叹气,满心都是不安。 众人看够了热闹,也都心满意足地散了。 这一晚上没白来,既听一大爷、二大爷讲了考核技巧,又凑了赌收音机的热闹,简直是“双丰收”。 有人边走边念叨:“明天可有得看了,不光要考工级,还能瞧傻柱和贾张氏能不能拿到收音机。” 也有人揣着刚学到的技巧,琢磨着回去再回忆几遍,好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考试。 没一会儿,中院就静了下来,只剩路灯在冷夜里亮着。 大家心里都揣着事儿。 要么盼着考试顺利晋升,要么等着看明天的赌约结果,只等着好好睡一觉,迎接明天的轧钢厂工级考核。 第34章 考核通过 今天轧钢厂格外热闹,工级考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各个车间。 工人们脸上都带着期待。 只要能升一级,工资最少涨五块,足够给家里添点肉,让老婆孩子高兴好几天。 陈大力也在准备考核的人群里。 他打开系统面板,熟练度已经累积到2200点,早就够了二级工的标准。 这一个月里,他跟着王师傅潜心学习,手上的活儿越来越精细,打磨的工件误差几乎为零,连好些老二级工都自愧不如。 厂里渐渐有了传言:“钳工车间那个新来的陈大力,是个天才,才来一个月就能考二级了!” 这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调试工具的陈大力,眼里全是嫉妒。 自己跟着六级工师傅易中海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个一级工。 以前没人对比,院里人最多背后嘀咕几句,可现在有了陈大力这个“对照组”,情况完全变了。 “听说了吗?贾东旭跟着一大爷学了三年,还没人家陈大力一个月进步快。” “六级工带出来的徒弟,三年才一级?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闲言碎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越来越低。 他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易中海,发现师傅正皱着眉抽烟,脸色难看。 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话。 易中海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六级工,在四合院更是被尊为“一大爷”,向来注重脸面。 可徒弟贾东旭的进度实在太慢,虽然这也是自己故意的。 但如今被陈大力这个新人比得一无是处,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考核开始了。 考核场里人头攒动,王师傅拉着陈大力,反复叮嘱:“考核不比平时练手,规矩多,细节不能错。你手艺是够了,但千万别飘,拿出十二分精神来。” 陈大力点点头:“师傅放心,我有数。” 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前考试,有的顺利通过,兴高采烈地握拳庆祝。 有的则被考官指出工件误差,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 易中海作为高级工代表,也在考官席旁站着,他这次是来参与七级钳工考核的,脸上带着从容。 考前他特意找了负责低级考核的考官,递了两斤茶叶。 都是场面上的人,对方接了礼,自然心领神会。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陈大力身上。 那小子站在队伍里,腰背挺直,眼神笃定,全然没有新人的紧张。 再看自己徒弟贾东旭,刚考完一级复核,结果不理想,正缩在角落里,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天赋这东西,真没法比啊……” 易中海心里暗叹,可随即又狠下心。 不能让陈大力过! 他一个六级工,带了贾东旭三四年,徒弟还在一级打转,要是陈大力这才来一个月就成了二级,那他和贾东旭在厂里就彻底成了笑柄。 以后谁还会服他? 想往干部堆里混,更是难上加难。 他朝负责低级考核的考官那边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那考官收到信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即将上场的陈大力,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的方向,对方正用余光瞥着这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轮到陈大力上场时,他抽了题卡一看,眉头瞬间皱紧。 题目竟是二级钳工里最难的,难度几乎摸到了三级的边,光是图纸上的精密尺寸就让不少老二级工头疼。 王师傅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怎么抽着这么道题?这难度……” 他没多说,只是重重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稳住,你能行。”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拿起工具就动起手来。 锉刀游走在金属表面,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每一次打磨都精准到位。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连考官都忍不住凑近了看。 这手法,稳得不像个新人。 时间到了,陈大力放下工具,将打磨好的零件递过去。 三个考官轮流用精密量具测量,最后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叹的神色。 “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内,远超二级工标准,快摸到三级门槛了!” 主考官朗声宣布,“陈大力,考核通过,晋升二级工,月薪四十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 王师傅激动得直搓手,眼圈都红了。 自己这徒弟,真是捡到宝了! 远处的易中海听到结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向负责考核的考官,对方回了个无奈的眼神。 这水平实在太硬,想压都压不住。 易中海默默移开目光,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陈大力,是真有两把刷子。 “好小子!”王师傅一把搂住陈大力,“今晚必须庆祝!” 陈大力笑着说:“师傅,师兄弟们,今晚我做东,去全聚德吃烤鸭!” “那可不行!” 王师傅连忙摆手,“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钱,太破费了!去便宜坊,那儿的焖炉烤鸭也地道,才五块多一只。” 旁边的师兄弟们也纷纷附和:“对,便宜坊就行!”“我带瓶二锅头!”“我家有刚蒸的馒头,带着当主食!” 陈大力拗不过众人,笑着应下:“行,就听师傅的!” 陈大力进厂一个月就拿下二级钳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车间,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郭主任都特意过来了。 “王师傅,你可真是教出了个好徒弟啊!” 郭主任拍着王师傅的肩膀,笑得满脸红光,又转向陈大力,“小陈年纪轻轻有这本事,不简单!以后好好钻研技术,厂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将来能成八级工呢!” 陈大力连忙谦虚道:“谢谢主任夸奖,都是师傅教得好。” 王师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点头:“这小子肯下苦功,是块好料!” 周围的工友们围着陈大力道贺,车间里热闹得像过节。 人群外的贾东旭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陈大力,心里又酸又涩。 自己这次考核又没通过,回去该怎么跟家里说? 还得赔偿一台收音机,那可要了他家的命啊! 早上出门时,老娘贾张氏还在院里大嗓门嚷嚷,说他今天肯定能升二级工,让全院都等着看她儿子的能耐。 这要是带着这消息回去,以老娘的性子,非把房顶掀了不可。 秦怀如怀着孕,在家盼着他的好消息,怕是也要失望了。 贾东旭越想越烦躁,手脚都没处放,只想赶紧溜走,可又被这热闹场面堵着,挪不动脚。 “东旭,别泄气,下次再考嘛。”有相熟的工友拍了拍他的胳膊,可这话听在他耳里,更像是嘲讽。 第41章 一人一只 陈大力到便宜坊时,王师傅和师兄弟们已经坐在靠窗的桌位上,桌上摆着三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热气裹着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师傅,师兄们。”陈大力把二锅头往桌上一放。 大师兄笑着招手:“就等你了!我们点了三只,鸭架一只做汤,剩下的分着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陈大力瞅着桌上的分量,皱了皱眉:“五个人吃三只哪够?服务员,再来两只!” “哎,你这孩子!” 王师傅赶紧拦他,“一只五块呢,五只就是二十五,顶小半个月工资了!” “今天高兴,值得!” 陈大力笑着按住师傅的手,“要不是师傅您倾囊相授,师兄们帮衬,我哪能过二级工?这点钱算啥,徒弟掏得起。” 师兄弟们听了这话,心里都暖烘烘的。 王师傅叹了口气,没再阻拦,眼里满是欣慰。 很快,另外两只烤鸭也端了上来。 五只烤鸭并排摆在桌上,油亮亮的皮泛着琥珀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大力给众人倒上酒,率先举杯:“师傅,师兄们,我敬大家一杯!” “干了!” 酒杯一碰,众人拿起鸭饼,麻利地卷上鸭肉、黄瓜条,蘸上甜面酱,大口往嘴里塞。 烤鸭皮酥肉嫩,配上清爽的配菜,香得人直咂嘴。 小菜和甜面酱叫了三回,师兄弟们吃得满头大汗,肚子渐渐鼓了起来。 “痛快!” 二师兄抹了把嘴,端起鸭架汤喝了一大口,“这汤熬得真鲜!” 酒喝光了,烤鸭也见了底,几人坐在便宜坊里,脸上泛着红光,聊得热络。 “以后日子指定越来越顺。” 大师兄咂着嘴,眼里满是憧憬,“等咱都升了级,每月多拿几块,家里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陈大力想起粮食的事,忍不住叮嘱:“师傅,师兄们,要是手里有余钱,还是先存点粮食稳妥。真到缺粮的时候,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王师傅点点头:“我早听你的,悄悄存了一百斤粗粮,藏在仓房最里头。” 几位师兄一听,都愣了:“师傅,这是有啥说法?” 陈大力把之前在黑市听来的消息简略说了说,几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家里孩子正长身体,哪经得起缺粮的折腾? “回去我就找门路买粮。” 二师兄当即拍板,“宁可现在省点,也不能让老婆孩子饿肚子。”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这事可比喝酒吃肉要紧多了。 又聊了几句,陈大力看窗外天色已深,起身道:“师傅,师兄们,时候不早了,剩下的鸭架子让店里分一分,咱带回去给家里人熬汤。” 服务员很快把四个鸭架子分成五份,用油纸包好。 几人拎着包裹,互相道别。 “路上慢点!”王师傅拍了拍陈大力的后背。 “师傅师兄们也当心!” 陈大力拎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鸭架子,跨上自行车往回赶。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可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不光是自己过了好日子,还能帮着师傅师兄们未雨绸缪,这感觉比升职加薪更踏实。 他摸了摸兜里的油纸包,想着回去给小花小群吃。 陈大力晚上回到四合院时,消息早就传开了。 他顺利通过了二级钳工考核。 院里人见了他,眼神里满是羡慕,有相熟的还主动打招呼:“大力,真厉害!一个月就升二级,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 这边热闹,傻柱和贾张氏那边却像天塌了一样。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刚从厂里领的工资,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啊!他才来一个月,怎么就过二级了?这收音机……” 话没说完,重重叹了口气,心疼得直咧嘴。 贾张氏更是在中院里嚷嚷起来,声音比平时还大:“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学徒工,哪能这么快升二级?是不是作弊啊!对!一定是!” 她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一想到要赔台收音机,家里本就紧巴的日子更没法过了,可当着全院人的面,又没法耍赖,只能急得原地打转,满是不甘。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身后就跟着一群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想瞧瞧傻柱和贾张氏会不会认赌服输。 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我看贾张氏指定要耍赖,她哪舍得掏买收音机的钱?” 也有人幸灾乐祸: “之前她还想着白得便宜,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人盯着陈大力,满是羡慕: “一下子赢两台收音机,大力这运气和本事,真是没话说!” 另一边,有人对着傻柱的方向叹气:“傻柱也是,有点钱就飘,之前还拍着胸脯说稳赢,这下好了,一百多块的收音机没了,够他攒小半年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目光都集中在傻柱和贾张氏身上,就等着看他俩怎么兑现赌约。 陈大力清了清嗓子,扬声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也在呢!” 见易中海、刘海中和闫阜贵都出来了,他接着道,“我现在已经过了二级钳工考核,之前跟傻柱、贾张氏的赌约,您可是见证人,这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声音清亮,院里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磨磨蹭蹭地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料到陈大力居然真能考过,之前跟考核官打的招呼压根没起作用。 刘海中倒是来得干脆,他今天刚过了锻工六级,心里本有点憋屈。 易中海也过了七级钳工,还是压他一头。 可一想到这会儿易中海怕是要头疼,他又忍不住想乐,故意对着易中海说:“老易,大力问你话呢,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闫阜贵站在一旁,揣着兜里的两颗糖,眼神在陈大力、傻柱和贾张氏之间转来转去,显然是等着看后续的热闹。 此刻的贾张氏,早躲在屋里不敢露头了。 之前她还信誓旦旦盼着白得收音机,如今要倒赔一百多块,这钱要是花出去,家里日子就没法过了,哪还敢出来面对? 屋里,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手紧紧攥着衣角,满是焦虑。 贾东旭坐在一旁抽着闷烟,眉头皱成一团,一句话也不说。 第42章 你急什么 四合院的人围着贾家、傻柱家的门,七嘴八舌地喊: “贾张氏快出来啊!赌约不能不算数!” “傻柱别躲了,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啊!” 大家都踮着脚,就盼着两人出来,好瞧这出热闹。 陈大力扫了眼紧闭的两扇门,转头对着闫解放说:“解放,给你两毛钱,去敲傻柱家的门,让他出来。” 又掏出两毛钱递给刘光天,“光天,你去敲贾家的门,叫贾张氏或者贾东旭出来回话。” 闫解放和刘光天眼睛一亮,立马接了钱。 两毛钱能买不少东西,还能凑个热闹,多划算。 一旁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压根没拦着: 刘海中是想看易中海的“见证”能不能算数,顺便看贾家、傻柱出糗。 闫阜贵则是觉得,有热闹看还能让儿子赚点零花钱,何乐而不为? 毕竟赌约是易中海亲口见证的,总不能让他们说推就推。 很快,闫解放和刘光天就砰砰地敲起了门,喊声比之前的街坊还大: “傻柱哥,开门!陈大力哥叫你呢!” “贾婶,快出来,该兑现赌约啦!” 闫解放和刘光天敲了半天门,里面还是没动静。 陈大力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易大爷,您是见证人,现在他们躲着不出来,要不您先替他们把收音机钱垫上?之后您再跟他们要,您看这办法怎么样?” 易中海哪愿当冤大头,赶紧摆手,只能亲自上前,先敲了敲傻柱家的门,沉声道:“傻柱,开门!别躲着了!” 敲了两三下,门终于开了。 傻柱没法不给易中海面子,毕竟一大爷平时常帮他,还是院里的管事人。 他一出来,院里人就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才像话嘛!” “躲着算啥本事,四九城汉子哪有这么不敞亮的!” 傻柱的脸瞬间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说我不敞亮?我这不正找钱呢吗!”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在手里晃了晃。 四合院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那沓钱看着就厚实,不少人都悄悄咽了咽口水,心里直痒痒。 傻柱瞥见众人的反应,又得意地看向陈大力,嘴硬道:“我还以为你没考过呢,刚知道消息就赶紧找钱了!你急什么?” 陈大力没跟他计较,我急,我太急了。 反正最后得收音机的是自己,让傻柱得意这一会儿,也没什么。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傻子,是不是心疼钱了?不然刚解放敲门你咋不开呢?” 傻柱本来就憋着火,一听这话,立马瞪过去,眼神凶得吓人。 许大茂没敢再硬刚,赶紧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退,不敢再吭声。 陈大力没理会这小插曲,转头又对易中海说:“易大爷,傻柱这边解决了,还有您徒弟家呢——总不能一直躲着吧?当初赌约说得明明白白,哪能说变就变。” 易中海被众人的目光盯着,没法再推脱,只能硬着头皮挪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带着点无奈:“东旭,出来吧,躲着也不是办法。” 门里没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倒是贾张氏带着哭腔喊:“就不出去!我昨天就是看着好玩,瞎开的玩笑!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不赔钱,耍无赖也认了,哪管什么赌约不赌约的。 院里人一听这话,顿时议论开了: “这哪行啊,玩笑能随便开?” “就是,当初喊得比谁都响,现在又不认账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都在替陈大力抱不平。 屋里很快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贾张氏死死拽着贾东旭的胳膊,不让他开门:“不许出去!出去就得赔钱,咱哪还有钱啊!” 贾东旭红着眼眶,声音带着疲惫:“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总得把话说清楚,总不能一直躲着!” “说清楚?说清楚就得掏一百多块!”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之前刚赔了三百块,我那点养老金早空了,就剩你每个月给的三块钱,赔了钱咱全家喝西北风去?” 秦怀茹也挺着大肚子,拉着贾东旭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东旭,咱真没存款了,要是再赔了收音机钱,以后孩子出生了可怎么办啊……” 屋里的拉扯声、哭喊声透过门缝传出来,院里人都安静下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贾家的日子确实紧巴,可赌约是当初自己定下的,现在耍赖,总归说不过去。 陈大力站在原地没说话,心里也清楚贾家的难处。 但规矩就是规矩,要是今天认了贾张氏的“玩笑话”,以后这院里的事更难论理。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场面,他转头看向陈大力,语气带着点道德施压:“大力啊,贾家日子本就困难,这要是真赔了钱,这个家怕是要散了。你忍心看着院里街坊落到这个地步吗?” 这话一出口,院里人都齐刷刷看向陈大力,眼神里带着期待。 像是默认陈大力该让步。陈大力在心里暗骂:易中海这招真阴,专挑人多的时候道德绑架。 没等他开口,傻柱先接了话,语气带着护着秦怀茹的意思:“就是啊大力,你别得了便宜不卖乖!贾家多难啊,秦姐还怀着孕,是男人就大方点!” 陈大力瞥了眼傻柱,没好气地回:“当初是你们上赶着要跟我赌,现在输了就不认账?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家情况?贪心了,就得承担代价。” 屋里的贾张氏听着,赶紧服软,隔着门喊:“大力啊,都怪婶子嘴欠,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你就放过贾家这一次吧!” 秦怀茹也跟着哭:“大力兄弟,这钱要是赔了,我们家真就散了……” 陈大力没理这娘俩,径直看向易中海:“易大爷,隔着门说话也不方便,您还是让贾东旭他们出来吧,有话当面说,也好商量,您说是不是?” 易中海没料到陈大力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心里有点不爽,但众人都看着,只能对着屋里喊:“东旭、贾张氏,你们出来,咱们当面谈!放心,有师傅在呢。” 这话给了贾东旭底气,也让贾张氏动了心思。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是绝户,以后养老还得靠东旭,他的家产早晚是贾家的,说不定有三五千存款呢! 这么一想,她立马凑到贾东旭耳边嘀咕了几句,贾东旭眼里也重新有了光,觉得日子又有盼头了,当即拉开了门。 第43章 舆论反噬 贾家大门一打开,贾东旭、贾张氏和挺着肚子的秦淮茹就走了出来。 院里人自动让开一块地方,议论声也小了些,却仍有不少人小声嘀咕:“早该出来了,躲着算啥”“当初想占便宜,现在知道难了吧。”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一句也不敢反驳。 她怕惹了众怒,真得掏钱。 贾东旭一出来,就红着眼眶看向易中海,语气满是委屈:“师傅,您看看,怀如怀着孕,家里之前刚给陈大力赔了三百块,现在哪还有钱?一台收音机一百五,我们家连粮都快断了……” 说着又转向邻居,“不是我们不赔,是真没办法,我每个月就这点工资,养一大家子都紧巴。”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这是想靠卖惨耍赖。 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柔柔弱弱:“各位街坊行行好,大力兄弟也行行好,我们家真赔不起……您都拿到傻柱的钱了,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孩子出生还得花钱呢……” 她边哭边偷偷打量院里的男人,那副柔弱模样,让不少人心生恻隐。 傻柱见状,立马站出来帮腔:“就是啊大力!我都认赔了,你就大方点!秦姐怀着孕,贾家是真难,那台收音机就算了吧!是男人就别揪着不放!” 院里的邻居分成了两派,大多人劝陈大力:“算了吧,贾家确实难,秦淮茹还怀着孕”。 只有少数常被贾张氏欺负的人小声帮腔:“赌约就是赌约,哪能说不算就不算”。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劝说,目光直直盯着易中海:“一大爷,当初贾张氏上赶着要跟我赌,您全程看着; 现在他们说赔不起,按之前的说法,是不是该您先垫上? 您既然知道贾家没这能力,当初为什么还要当这个见证人,让他们掺和进来?”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连贾东旭都红着眼眶盯着他,心里满是怨气:当初自己明明拦过母亲,是师傅偏要当见证,现在倒好,陈大力月挣40块,自家却要赔150块的收音机,他一个月才32块,得攒半年才能凑够,这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料到陈大力这么硬气,不仅不吃道德绑架,还直接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毕竟当初是他主动当见证,现在确实没法撇清关系。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活像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脚。 周围邻居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他没法反驳,可让他掏这150块,是真舍不得。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上次给贾家赔300块,已是他四五个月不吃不喝的积蓄。 如今虽说升了七级工,每月能拿八十多块,可150块也得白干近两个月。 他手里的钱,都是以后养老的本钱,没了这些,贾东旭真能好好给他养老? 他压根不信。 这些年在贾东旭身上的投入,算下来不下一千块。 又是资助家用,又是手把手教钳工,可贾家连句像样的感谢都没有。 现在还要再填150块,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当初选贾东旭当养老依靠,到底是对是错? 难不成自己这些年的心血,都要打水漂?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不想掏这个钱,又没法在众人面前丢了“一大爷”的体面,只能僵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刘海中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老易,要不你先垫上吧?你现在是七级工,每月八十多块,也就俩月工资的事,很快就赚回来了。大家伙都看着呢,你这一大爷该挺上来,再说贾东旭还是你徒弟,当初不是你当见证,贾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话一出口,院里人都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劝: “是啊一大爷,老北京人说话算话,您是见证人,贾家付不出,您就先帮衬一把!” “东旭跟您学了这么多年钳工,您这个做师傅的,总不能看着徒弟难住吧?” 许大茂在人群里煽风点火,故意拔高声音:“哎哟,原来易大爷都升七级钳工了!每月八十多块,这钱掏出来不跟玩似的?” 这话瞬间炸了锅。 院里人大多不知道易中海升了七级工,一听每月能拿八十多块,一个个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八十多块!这可是顶呱呱的工资了!” “难怪易大爷之前那么有底气,原来是升了七级!”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易中海身上,眼神里的期待更浓了。 既然他工资这么高,掏150块帮徒弟,似乎也不算难事。 易中海被这阵仗堵得更难受,想说自己舍不得,可看着众人的眼神,又张不开嘴,脸色更难看了。 陈大力站在一旁,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 没成想这波舆论反噬,全落到了易中海头上。 他抱着胳膊,就等着看易中海到底是掏这个钱,还是硬扛过去。 易中海被众人盯得没办法,只能皱着眉辩解: “我工资是高! 但后院老太太要养! 我媳妇常年吃药,哪样不要钱? 上次给贾家赔的300块,已经把家里攒的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是真没余钱了!” 可院里人大多不信。 上次300块他说掏就掏,现在说没钱,任谁听着都觉得有水分。 不少人心里打着算盘:易中海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现在升了七级钳工。 平时省吃俭用,又没什么大开销,家里指定藏着不少钱,哪会真差这150块? 有人小声嘀咕: “上次300块都拿得出来,这次150块就没了?” “就是,易大爷平时看着就会过日子,哪能这么快把钱花光?” 议论声虽小,却句句传到易中海耳朵里,让他脸色更僵,却又找不出更有力的理由反驳。 贾张氏见易中海还在推脱,立马换了副嘴脸,声音带着哭腔往道德上绑:“老易啊!当初你跟我家老贾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他走之前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们贾家!现在我们家都难成这样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兄弟吗!”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拿死人说事儿,这招够狠。 第44章 您一辈子都是我师傅 贾张氏边说边抹眼泪,眼神却死死盯着易中海,就盼着他松口。 易中海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又气又急: 贾张氏这是把“兄弟情分”当武器,逼他掏钱! 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要是真反驳,倒显得他薄情寡义,对不起死去的老贾。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已经帮了不少,却被贾张氏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紧拳头,脸色铁青。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松口,又抛出更狠的话,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家东旭跟你学了三四年,到现在还是一级工!人家陈大力刚进厂就升二级,你就不觉得愧疚?没有我家老贾当初提携你,你能有今天的七级工?”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院里老人的回忆。 当年老贾确实帮过易中海不少,不少人立马附和:“是啊,当初老贾可是照着老易的”“没有老贾,老易哪能升这么快”。 贾东旭趁机上前一步,红着眼眶看向易中海,语气满是乞求:“师傅,您就帮帮我家吧,真的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也挺着肚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易中海,那副柔弱模样,让易中海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 他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竟有些心神不宁,连带着之前的犹豫也淡了几分。 毕竟贾张氏拿老贾的情分压他,秦淮茹又这副模样,再加上全院人盯着,他要是再不松口,就真成了薄情寡义的人。 傻柱还在一旁帮腔:“一大爷,您就帮帮贾家吧!东旭哥天天帮您忙前忙后,真不容易!” 易中海心里却犯怵。 这口子一旦开了,以后院里谁家有难处都来找他,自己那点养老钱迟早被霍霍完,正不知所措时,就见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声音洪亮:“你们都围在这干嘛?欠钱的是贾家,又不是中海!” 这话一落,全院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 聋老太太直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 “张小花,你能耐了啊! 想白捡收音机,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想让中海给你擦屁股? 老贾在的时候你就爱藏私房钱,你敢说你手里没钱? 要不叫大伙进去翻翻!”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 那点养老钱是她的命根子,赶紧摆手否认:“我没钱!所有钱都赔给陈大力了!” “呸!”聋老太太冷笑,“那钱本来就是陈大力的,你的私房钱半分没动,还好意思让中海掏钱?” 院里人瞬间反应过来:对啊!上次赔的300块本就是陈大力该得的,等于贾家压根没损失自己的钱! 贾东旭也愣了,转头急问:“妈,咱家真有钱?” 秦淮茹也诧异地看着贾张氏。 相处这么久,她竟从没发现婆婆藏了私房钱,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贾张氏有苦难言,只能红着脸跺脚:“我没有!真没有!” 可这话没人信,连贾东旭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贾张氏心里慌得不行。 她哪敢让人知道自己手头有钱? 上次赔的300块是老贾的赔偿金,可老贾生前的钱,她早偷偷藏了大半,加上贾东旭每月给的养老钱,拢共快500了,若不是赔了那300,早有800多,足够她时不时买肉包开荤。 她实在想不通,聋老太太怎么会知道她藏钱的事。 可让她掏自己的私房钱,比割肉还疼。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就是没钱!老贾的赔偿金都赔光了,哪还有钱啊!” 又转头冲易中海喊,“易中海!你还算不算老贾的兄弟?你不帮我,老贾啊,你看看你的好兄弟吧。出来看看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老贾啊,你上来把你的好兄弟和陈大力都拉下去吧......!” 骂完易中海,又指着贾东旭哭骂:“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连你亲娘都不信了?你是要逼死我吗!” 院里人看着她这副模样,都皱起了眉。 之前聋老太太戳破她藏钱,现在又撒泼骂街,任谁都看出来她是故意耍赖,不少人都小声议论: “这也太不讲理了” “明明藏着钱,还在这装可怜”。 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呵斥:“张小花!你再闹,就不是赔钱的事了!宣传封建迷信,是要去牛棚改造的!”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她瞬间闭了嘴,却仍梗着脖子哭骂:“老易你还是人吗?要不是老贾当初帮你找工作、带你入行,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混饭吃!现在你有本事了,就这么对我们贾家?”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麻木。 他最不愿提的,就是以前当乞丐的日子。 老贾的确帮过他,但这些年他对贾家的付出也不少: 手把手教贾东旭钳工,时不时资助家用,还替贾家赔了300块,前前后后加起来早超1000块,难道还不够还当年的恩情?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决绝:“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师傅当得不够好,那我和东旭,就断了这师徒关系!”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断师徒关系在当时可不是小事,贾东旭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易中海,眼里满是慌乱。 贾张氏也愣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绝,一时间竟忘了撒泼。 贾东旭吓得赶紧拽住贾张氏,让她别再说话,自己则几步跑到易中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师傅!您一辈子都是我师傅!我妈她就是嘴笨,说话不过脑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表忠诚。 他可不能失去易中海这棵大树: 师傅现在是七级工,以后要是升了八级,他作为亲徒弟,在厂里都能横着走,没了这靠山,指不定要受多少气。 说着,他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赶紧上前,肚子太大没法下跪,就伸出双手拉住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的手在摩擦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肚皮,可惜衣服太厚,没什么感觉,但那双柔润的小手攥着他粗糙的手,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再看秦淮茹,依旧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乞求。 易中海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说:“东旭,你是个好孩子,就是你妈……哎。” 接着,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起来:“贾张氏,这赌约是你主动约的,我只是做见证。你要是有钱,就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不然以后贾家在院里还怎么立足?街坊邻居该怎么看你们?” 第45章 背刺 陈大力这才开口,语气带着点“体谅”:“贾婶子,昨天可是您硬拉着我立的赌约,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也是迫不得已。既然您家有钱,那我退一步。只要您把钱拿出来,收音机的票我自己想办法。” 傻柱一听,顿时愣了。 还有这好事? 连忙想跟着说“我也只要钱”,可陈大力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头就对他说:“傻柱,你可不行。这赌约本来就是你先凑上来要赌的,你可是厂里的八级厨师,还缺这点钱?” 这话把傻柱捧得一愣一愣的。 对啊,他每月工资37块5,在厂里管吃,还能时不时捎回点肉菜,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人都潇洒,好像确实不差这点钱。 周围人看着傻柱那瞬间乐呵的模样,都忍不住嘀咕:“这傻柱怕不是傻了吧?赔钱还这么高兴?”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被陈大力绕进去! 这150多块钱加几十张工业票,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长时间才凑齐的,不吃不喝也得存四五个月! 他看着手里的钱和票,心疼得直咧嘴,心里又悔又气: 都怪自己当初太贪心,也怪陈大力藏得太深,早知道就不赌了! 易中海赶紧趁热打铁,对着贾张氏催道:“张氏,听见没有?陈大力都退一步了,只要你拿钱,票不用出,还不赶紧去取!” 贾东旭也眼巴巴看着他妈贾张氏,心里满是好奇。 他倒要看看他妈贾张氏到底藏了多少钱。 贾张氏咬着牙,心里打着算盘:这次先认栽,以后总有办法从易中海和傻柱那找补回来,尤其是傻柱,若不是他当初撺掇,自己也不会这么冲动! 她狠狠瞪了眼傻柱,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往家走。 秦淮茹和贾东旭想跟着进去,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我自己去就行!” 明摆着是不信任他俩。 夫妻俩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院里人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 “贾张氏这防备心,真是名不虚传!” 秦淮茹心里却另有盘算: 原来婆婆藏了这么多钱,以后可得多“孝敬”,说不定能找机会拿点出来接济娘家。 娘家兄弟还在农村靠天吃饭,自己每次回娘家都没钱买东西,还得从娘家拿粮食,村里人说闲话不说,大嫂也总给她脸色看。 贾东旭则叹了口气: 他妈贾张氏手里有钱是好事,可凭她的性子,哪会把钱拿出来补贴家用? 不反过来向自己要养老钱就不错了,家里的日子,怕是还得紧巴巴过。 屋里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翻找东西的声音,没一会儿,贾张氏攥着一沓钱走了出来。 150块,她捏得紧紧的,递向陈大力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陈大力伸手去接,贾张氏却死死拽着钱不肯松。 他挑了挑眉:“贾婶子,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话音刚落,双手稍一用力,直接把钱拽了过来。 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舔了舔食指和大拇指,一张一张慢悠悠地数起钱来。 院里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满是嫉妒。 150块可不是小数目。 贾张氏站在一旁,脸都白了,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可是她攒了多年的养老钱,一下就没了大半! 她不敢跟陈大力撒泼,上次那几个大逼兜还让她记忆犹新,知道在绝对武力面前,耍横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把气都憋在心里,暗自怨上了傻柱和易中海。 秦淮茹也眼巴巴盯着那沓钱,心里又气又急: 这钱要是能到自己手里,回娘家哪还用受大嫂的气? 都怪婆婆小气,平时连回娘家的零花钱都舍不得给,还得让她从娘家往回带粮食! 陈大力迎着众人满是羡慕的目光,数完钱后,又把票子在手里甩得“哗哗”响,故意拍了拍。 接着转头问傻柱:“你这钱和票,是给我去买收音机,还是你自己去?” 傻柱梗着脖子道:“我自己去买!我买的东西,总得我先听个新鲜!” “行,那明天我要看到收音机。” 陈大力话锋一转,对着院里人说,“到时候请大伙一起来听!” 这话一落,院里人瞬间热闹起来: “傻柱,可得买个好点的!” “听说收音机特费电池,到时候可别没的听!” 陈大力立马接话:“放心,明天电池管够!”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都夸陈大力大气。 傻柱在旁边看得直咬牙。 明明是自己掏钱买收音机,怎么功劳全成陈大力的了?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落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料到陈大力真能通过考核,更暗自发悔当初看走了眼。 要是能把陈大力拉进自己的养老团队,自己哪还用这么愁? 陈大力刚要转身走,就听三大爷闫阜贵开口:“大力啊,你这从实习升到二级钳工,工资涨了这么多,不得请院里人好好庆祝庆祝?” 这话一出,院里人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盯着陈大力手里那沓刚到手的钱。 要是能蹭顿免费大餐,既能省家里口粮,还能让孩子开荤,谁不乐意? 众人立马跟着起哄:“对啊大力,该请大伙吃一顿!” 连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 陈大力心里暗骂闫阜贵“背刺”。 刚请师兄弟吃饭花了25块,全院人吃一顿起码得四五十块! 他赶紧摆手,把话头往易中海身上引: “我这二级钳工就是个二把刀,哪好意思请客? 要请也得一大爷来组织啊! 他可是七级工,每月80多块,就养两个人,钱根本花不完! 以后升了八级工,每月100多块,大伙说是不是?” 院里人立马转了风向,围着易中海起哄:“对!让一大爷组织!” 易中海被架到火上,没法推脱,眼珠一转,说道:“要不这样,院里凡是这次升了工级的,大家都出点钱,一起办个庆祝宴,热闹热闹。” 这话直接把院里升了工级的人都“雷”住了。 本来只想自家简单吃点肉庆祝,这下可好,得掏钱请全院人! 唯有闫阜贵乐开了花,不管谁掏钱,只要能蹭到免费饭,就是好事。 第46章 我还得攒钱娶媳妇 易中海见院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赶紧补了句:“既然是我组织,我出大头,个人掏20块!剩下的大家每人出2块就行。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厂里休息那天!” 这话一落,众人立马改口夸他: “还是一大爷大气!” “不愧是七级工,就是敞亮!” 刘海中见风头全被易中海抢了,立马接话:“一大爷都出了,我这二大爷也不能含糊,我也出20块!” 一旁的二大妈急得直跺脚。 20块够家里吃2个月,还能买不少肉,这老头子真是不心疼钱! 易中海接着说:“傻柱,这次聚会的炒菜活就交给你了。” 傻柱拍着胸口应下:“没问题!保证让大伙吃好喝好!” 院里人顿时想起傻柱炒饭的香味,纷纷咽起了口水。 可傻柱话锋一转,看向陈大力:“一大爷、二大爷都出这么多,你从实习升到二级钳工,是不是也得多出点?” 陈大力心里把傻柱骂了一遍。 刚糊弄过去,又被扯出来! 他赶紧哭穷: “我还得攒钱娶媳妇! 置家业! 家里没大人帮衬,还得养弟弟妹妹,哪有多余的钱? 就按一大爷说的,我出2块,一大爷您说对吧?” 易中海没料到陈大力又把话堵回来,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再多说,只能点头:“傻柱别闹,就按规矩来。待会大家把钱交到我这,我和二大爷去采购。出钱的家庭都来,没出钱的每家来一位,全院都热闹热闹。” 这话算是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院里人这才彻底高兴起来,纷纷盼着下个周末休息聚餐。 院里的小孩们一听有聚餐,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蹦蹦跳跳的,脸上满是兴奋。 就算不能全程跟着,等傻柱炒菜时凑到旁边,说不定还能分到炸丸子、小肉丁之类的好吃的,足够解解馋了。 他们围着大人追问: “爸,啥时候休息啊?” “妈,到时候能让我去看傻柱叔叔炒菜不?” 连平时爱闹别扭的小孩,这会儿都盼着休息日快点来。 中院的人散得差不多,道路终于通畅,陈大力扶着自行车刚要走,车后座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三大爷闫阜贵正盯着他手里的油布袋子,眼睛亮得很,那袋子里装的烤鸭味儿早飘出来了,他显然等半天了。 闫阜贵先堆起笑,一通恭维:“大力啊,恭喜升二级钳工!以后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陈大力客气地谢过,赶紧找借口:“三大爷,家里俩孩子还饿着,我得先回去给他们做饭。” 闫阜贵却没撒手,凑上来闻了闻,明知故问:“这味儿……是烤鸭吧?晚上跟师傅庆祝吃这么好?” “嗨,跟师兄弟一起吃的,花了20多块,半个月工资没了。” 陈大力故意叹口气,“这个月都得吃老本,哪还有余钱哟。” 闫阜贵心里暗骂。 刚收了150块,明天傻柱还得给他买收音机,这时候哭穷,谁信啊! 但他没点破,转而卖惨:“大力啊,你也知道,三大爷一个人挣钱养五口,好久没沾过肉腥了……你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留了个试探的尾巴,等着陈大力接话。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上次刚给过涮羊肉,这老小子还想贪! 他故意皱起眉:“三大爷,这不是整只烤鸭,就剩点鸭架子,是师兄弟让我带回去给弟弟妹妹解馋的。您总不能跟小孩子抢吃食吧?” 这话堵得闫阜贵脸都红了,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快回去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说完悻悻地松了手,看着陈大力骑车走远,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陈大力回到家,刚敲门,小花就蹦着开了门。 一闻到他手里油布袋子飘出的香味,再看清是鸭架,小花立马朝屋里喊:“小群!哥带烤鸭架回来了!” 陈小群一听,一溜烟就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袋子。 陈大力揉了揉他俩的头,问:“晚上吃饭了没?” “吃了,蒸了几个馒头。”小花和小群齐声说。 “吃了就好,这点鸭架当夜宵。” 陈大力把袋子递给小花,“去把它热一蒸。” 小花接过袋子,转身就往厨房跑。 没一会儿,蒸鸭架的香味就漫满了整个屋子,勾得陈小群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连问:“姐,好了没?好香啊!” ..................... 中院贾家里,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三人围着炕坐着,气氛沉得很。 贾东旭盯着贾张氏,语气带着急切:“妈,您到底还藏了多少私房钱?别再瞒着我们了。” 贾张氏一想到刚赔出去的150块,心疼得直咧嘴,没好气地说:“没了!真没了!那点钱都给陈大力了!” “您这话谁信啊?” 贾东旭往前凑了凑,放软了语气,“现在家里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我手上也没余钱。妈,您先拿出点钱贴补家用,等我以后缓过来,肯定加倍孝敬您!”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柔柔弱弱:“妈,东旭说得对,现在我怀着孕,家里开销也大,您要是有钱,就先帮衬帮衬,咱们一家人日子才能好过啊。” 贾张氏被他俩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咬着牙不松口。 这钱是她的养老本,哪能轻易拿出来? 她别过脸,嘟囔道:“我说没了就是没了!你们要是缺钱,自己想办法去!” 贾张氏立马把话头引到易中海身上,语气带着怂恿:“找你师傅啊!易中海当年受了咱们贾家多大的恩,你是他徒弟,吃他的、用他的,天经地义!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是个绝户,以后还不得靠你养老?到时候他的家产不都是你的?” 她越说越笃定:“上次他随手就给咱们赔了300块,家里存款起码有3000多!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早晚都是咱们贾家的!” 贾东旭被说得眼睛发亮,愣了愣,觉得母亲的话还真有道理,可又犯愁:“可师傅现在哪会主动把钱给咱们啊?” “你傻啊!”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炕,“不会多去孝敬?多跟你师傅师娘说点好听的,平时在院里多护着他的脸面,让他觉得你靠谱,以后还能不把钱贴补给你?” 第47章 提携晚辈 第二天,轧钢厂的晋升名单一公布,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也挤在里面,四处搜寻自己的名字。 七级钳工报考的人少,晋级的更是寥寥无几。 很快,就有工友指着名单喊出了“易中海”的名字。 他真的考上七级钳工了!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恭贺声: “老易,厉害啊!七级工!” “全厂也就二十来个七级钳工吧?你这可是顶尖水平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上满是得意,享受着众人的羡慕目光。 站在旁边的贾东旭也跟着自豪起来。 那可是自己的师傅! 七级工在厂里就是稀罕物,要是以后师傅再升八级工,每月能拿一百多块,自己在车间里岂不是能横着走? 他越想越激动,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 比起贾东旭的外露,易中海要谦虚得多。 在厂里他得顾着面子,毕竟在院里一直营造“尊敬老人、团结友爱”的形象,在厂里也得维持“技术高超的老好人”人设,不然以后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他笑着跟工友们客气:“都是运气,还得多向大伙学习。” 另一边,刘海中也在六级锻工的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听着身边四五级锻工的徒弟们围着他恭维: “师傅您太厉害了!” “跟着您准没错!” 他也忍不住得意起来。 心里更是暗戳戳较劲: 易中海就算是七级钳工又怎样? 教的徒弟没一个一个拿得出手的! 反观自己,徒弟一大堆,三级、四级、五级的都有,每年逢年过节,上门送礼的徒弟能把门槛踏破。 再想想易中海,平时连个上门走动的人都没有,刘海中就忍不住在心里哼了一声。 论教徒弟、攒人脉,还是自己厉害! 这时候陈大力也走到公告栏前,周围不少工友一眼就认出了他,纷纷围上来: “大力,行啊!直接从实习工升到二级工,这可是跳级了!” “有啥诀窍没?给咱说说,我这一级工正想考二级呢!” 连几个还在实习的年轻人也凑过来,眼神满是期待。 陈大力笑着摆手,没说太多虚话:“哪有啥诀窍?就是跟着师傅多练手艺,图纸啃透,车间里的活别偷懒,遇到问题多问。上次考核前,我还对着零件琢磨了好几天呢。” 这话听着实在,工友们也觉得在理。 技术活本就靠实打实的练习,没什么捷径。 有人立马说:“还是你肯下功夫!以后得多向你请教!” 陈大力正和同龄工友们热热闹闹分享经验,站在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却忍不住憋了口气,小声嘟囔:“不就是个二级工吗?有啥了不起的!” 这话没藏住,被旁边的工友听了去。 有人立马认出他:“这不是易师傅的徒弟贾东旭吗?来厂里三四年了,还是一级工吧?” “听说你跟陈大力住一个院?易师傅可是七级工,怎么你这徒弟……”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小声议论起来,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按理说七级工教徒弟,就算出不了七级,三级、四级总该有吧? 可易中海门下,好像就没出过太拔尖的徒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贾东旭耳朵里,他脸涨得通红,心里更不是滋味。 本来就不服陈大力,昨天家里还输给人家150块,现在连工友都拿他俩对比,怎么处处都显得自己不如陈大力? 他攥紧拳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着气。 众人的议论很快从鄙视贾东旭,变成了质疑易中海的教徒水平。 易中海听着,脸色也沉了几分,赶紧朝贾东旭呵斥:“东旭,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回车间苦练技术!” 贾东旭本就受不了这满是质疑的氛围,立马借着台阶转身走了。 易中海又转向周围的工友,笑着打圆场:“各位别误会,东旭最近跟陈大力闹了点小别扭,才口不择言。要是大伙以后在技术上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探讨,咱们互相学习。” 这话一出,周围人立马不议论了。 七级工可是厂里的技术权威,能得到他的指点,说不定就能涨工资、升工级,犯不着为了贾东旭得罪他。 再说,易中海作为七级钳工的威望摆在那,这点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议论声很快就平息下去。 回到车间,贾东旭就凑到易中海身边告状:“师傅,陈大力最近太嘚瑟了!不就升个二级工吗?在院里都快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看他就是飘了!” 顿了顿,他又撺掇道: “您看啊,他现在是二级工,师傅也就四级,哪有您这七级钳工厉害? 您不如跟车间主任提提,让陈大力拜到您门下!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您这也是提携晚辈,主任肯定给您面子。 再说,他陈大力敢不答应吗? 您可是厂里的七级工!” 易中海听着,心里也动了。 上次找钳工车间的郭主任,想把实习的陈大力转到自己名下,被郭主任驳回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刚升了七级钳工,面子和分量都比以前重; 而且“提携同院晚辈”这个由头也说得过去,既显得自己大度,还能把陈大力拉到自己这边,以后养老也多份保障。 这么一想,他觉得这事儿确实值得再试试。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得试试。 院里绝不能留陈大力这种不听自己招呼的刺头,要是能让他拜在自己名下,借“尊师重道”的规矩约束他,他还敢忤逆? 到时候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陈大力只要敢不听话,就是“不尊师”,名声一坏,连结婚都难。 想通这点,他果断放下手里的工具,直奔办公室找郭主任。 郭大撇子见新晋七级钳工找上门,先笑着恭喜:“老易,恭喜啊!七级工,咱们车间又添个硬茬!” 接着才问,“找我有事?” 易中海先跟郭主任寒暄了几句,才转入正题:“郭主任,我这刚升了七级工,手头那几个徒弟进步慢,想着再收个聪明伶俐的,好好带带,也为厂里多培养个好苗子。” 第48章 我给你个机会 郭大撇子一下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上次没说成陈大力,这次是借着七级工的身份再来试。 他不想直接拂面子,便打圆场:“这事儿简单,等车间下次来新人,我给你配个实习工,你好好带。” “郭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赶紧接话,“我不是要新实习生,是看重了陈大力——这小伙子有冲劲,跟我还住一个院,上下班能照应。我要是能当他师傅,肯定能好好教,说不定能把他教成厂里的技术骨干!” 郭大撇子看着他的如意算盘,也不戳破,只说:“行,那我把陈大力和他现在的王师傅都叫过来,咱一起商量。毕竟大力现在还在王师傅门下,得问他自己同不同意。” 易中海心里暗骂郭大撇子“老狐狸”。 他哪能不知道陈大力归王师傅带? 可王师傅只是个四级工,自己是七级工,本想让郭主任直接下命令,免得自己落个“抢徒弟”的名声。 现在郭大撇子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他要抢别人的徒弟,传出去可太难看了。 易中海哪能同意当面谈? 他本想私下把陈大力转过来,要是让王师傅知道,指不定要闹起来。 厂里下命令还好,当面说,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赶紧拦着:“郭主任,这点小事哪用当面说?您让手下传个话就行,多省事!” 郭主任却不松口:“我虽是主任,但大力已经拜了王师傅,我再插一脚不合适。再说这孩子是块好料,来厂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二级,他父亲还是厂里牺牲的老工人,咱得尊重他的意见,不能搞一言堂。” 这话堵得易中海没了脾气,只能退一步:“那我先去跟陈大力沟通,他要是同意,我再来找您,您看这样成吗?省得闹出事端。” 郭大撇子也怕到时候两个师傅起争执,让其他车间看笑话,便点头:“行,你先去沟通,有需要再找我。” 易中海只能告辞,回到车间想起这事就窝火。 忙活半天还是无功而返,差点没忍住骂娘。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脸上没半点喜色,就知道事儿没成。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去,一边帮易中海顺气,一边挑拨:“师傅,这郭大撇子也太过分了!您现在都是七级工了,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明显就是看不起您!” 见易中海脸色稍缓,他又自告奋勇: “师傅,要不我去跟陈大力说? 我去劝他拜到您名下,到时候旁人也挑不出理。 毕竟是我主动去说的,总不能说您抢徒弟吧?”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把陈大力压到师傅门下,以后自己在院里、在车间,也能少个对头。 贾东旭压根没往深处想。 他只觉得,要是陈大力也拜进师傅门下,自己就是“大师兄”,到时候哪怕陈大力是二级工,也得听他这个“师兄”使唤,正好能压一压对方的风头。 他完全没琢磨,师傅的精力和接济就那么多,以前只围着他一个人转,要是多了个陈大力,师傅还能像以前那样处处偏袒他、贴补他吗? 满脑子都想着以后能使唤陈大力,哪顾得上这背后的亏空,纯属做着捡便宜的美梦。 易中海本想叫住贾东旭,可他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估摸着是去找陈大力说情了。 他转念一想,这样倒也挺好。 让徒弟出面,成了最好,不成也怪不到自己头上,还能保住面子,不算丢脸。 心里又盘算起来: 贾家那边,贾张氏三番五次顶撞他。 仗着以前的恩情摆架子,他接济了不少,却没落下好名声,反而被埋怨。 要是能收下陈大力,院里就有两个自己的徒弟,以后养老也多份保障。 他难免有些后悔。 当初最不看好的陈大力,现在反倒成长起来了。 要是当初多筛选筛选,也不至于把宝全压在贾东旭身上。 虽说贾东旭对他还算孝顺,按说以后不会亏待他,可贾张氏那性子实在难捉摸,总惦记着他的养老钱,让他心里没底。 再想想傻柱和陈大力,一个性子直,一个脑子活,如今陈大力也成了二级工,要是能把人拉到自己这边,可比单靠贾东旭稳妥多了。 贾东旭趾高气扬地走到陈大力工位旁,下巴抬得老高:“陈大力,我给你个机会——拜到我师傅门下,就看你懂不懂珍惜!我师傅现在可是七级工,离八级工就差一步了!”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不用了,我有师傅。你会这么好心?” 贾东旭赶紧装模作样:“这不看咱们一个院嘛!我师傅本来不同意,是我好说歹说,才给你这个机会!” 陈大力故意顺着他的话茬,夸张地叹气: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是拜了一大爷为师傅,一大爷肯定不会再接济你了。 再说一大爷没儿没女,以后指定让我养老,他家那点家产,不得全归我? 到时候买间大瓦房都够了,说不定还能把我弟我妹都接过去住! 谢谢了贾东旭,多谢你提醒我了! 你这主意好啊!”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的脸瞬间忽明忽暗。 他之前压根没琢磨这茬! 要是陈大力真拜进门,师傅的技术、存款、家产,不都成陈大力的了? 那自己还能捞着啥? 他想起母亲说易中海最少有3000块存款,以后升了八级工还会更多,这些本来该是他的! 贾东旭顿时急了,指着陈大力吼: “你放屁! 我就是逗你玩的! 我师傅才不会收你! 你连我师傅都不尊重,还想拜师? 呸,做梦!” 说完,生怕陈大力再往下说,扭头就走,心里满是后怕。 差点把自己的好处给作没了! 贾东旭跑回易中海身边,添油加醋地编排起陈大力: “师傅!陈大力太狂了! 他说看不起您,还说您虚伪,根本不配当他师傅! 您好心收他,他倒好,背后嚼您舌根!” 他边说边观察易中海的脸色,就想让师傅彻底打消收徒的念头。 易中海听着,心里火冒三丈。 自己一个七级工主动想收他,一个二级工还敢挑三拣四,甚至背后说坏话? 暗自琢磨以后一定要给陈大力点教训。 但脸上却没露出来,只板着脸对贾东旭说:“别管别人,你自己抓紧练技术,别丢了我这个七级工师傅的脸面。” 贾东旭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暗自骂了句“操”。 为啥自己就没陈大力那好天赋? 要是自己也能快点升工级,师傅哪会惦记别人? 第49章 老易啊!你得学我 中午食堂里,陈大力径直站到傻柱的打饭窗口前。 周围不少工友都盯着窗口里的菜。 傻柱的手艺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就算是清炒大白菜,味道都比其他窗口强不少,大家都盼着能多打两勺。 轮到陈大力时,他递过钱票:“一份肉菜,一份白菜,再来俩馒头。” 等傻柱盛菜的功夫,他随口问:“今天啥时候去买收音机?” 傻柱一听就有点不耐烦:“催催催!就知道催!” 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笔钱票本是他攒着给雨水买自行车的,看着妹妹每天走路上学,他想着存点钱买辆车,既方便她上学,以后也能当嫁妆,自己这个当哥的也算尽了心。 可谁想到,一把赌输了,钱票全得拿来给陈大力买收音机,越想越憋屈。 他又琢磨起来:下午去供销社买收音机,走路太远,正好陈大力有自行车。 于是压下火气,软了点语气:“大力,我都要给你买收音机了,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趟?不然走路过去太远了,累得慌。” 陈大力听他要借车,没多犹豫就点头:“小事。” 说着把车钥匙递过去,“等吃完饭,我带你去取车。”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凑到傻柱窗口,凭着关系,两人的饭盒都被盛得满满当当,肉菜堆得冒了尖。 他俩故意端着饭坐到陈大力对面,想让他看看。 自己和傻柱关系硬,菜量比陈大力那盒“正常标准”多了一大截,脸上满是得意。 贾东旭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挑衅: “陈大力,你看不上我这个一级工就算了,怎么能看不起我师傅? 他可是厂里的七级工,院里的一大爷! 之前我好心帮你说话,让你跟着师傅学手艺,你倒好,不领情还背后说闲话,你这叫什么事?” 陈大力看着贾东旭颠倒黑白,心里门儿清他是想给易中海上眼药,但他半点不在乎。 真拜了易中海当师傅,指不定被管得多死,哪有跟着王师傅自在? 再说自己有系统。 根本不愁进步。 他故意笑着怼回去:“你这么急着劝我拜师,该不会是觉得你师傅没把你教好,想自己投到我师傅门下吧?这样说不定你也能跟我一样,早点升二级工,不用总在一级工上耗着。” 这话一下戳中了贾东旭的痛处,他脸“唰”地就沉了,赶紧拍着桌子否认:“胡说八道!我师傅是七级工!我怎么可能去跟你那四级工师傅学?” “谁知道呢?” 陈大力故意拖长了语调。 “万一你是嫉妒我师傅教得好,觉得你自己师傅不会教真本事,才拐弯抹角劝我拜师。 不然你为啥非盯着我,非要我进你师傅门下?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师傅教不出东西,心里急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说不过陈大力,只能亲自开口,语气带着半威胁半警告:“大力,都是一个院的,说话别太过分。你还年轻,才二级工,以后路还长,别把路走窄了。” 陈大力却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怼: “易大爷,您还是先好好教徒弟吧。 东旭在您手下三四年,才只是个一级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这个七级工连教徒弟都不会呢? 到时候,您在厂里哪还有脸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脸色瞬间青一阵紫一阵,气得手都有点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陈大力说的是实情,他根本没法辩解。 刘海中见状赶紧凑过来打圆场,可一开口就歪了方向:“大力啊,你这话就过分了!明知道易大爷教徒弟这块不太行,你还专门戳人家伤口!” 这话一落地,易中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本来还想借刘海中的话找个台阶下,结果他倒好,直接把“教不好徒弟”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比陈大力的话还扎心。 陈大力也在心里犯嘀咕: 这二大爷脑子是真不灵光,情商也太低了! 明明是来劝和的,结果净往人伤口上撒盐。 可刘海中自己还觉得没毛病,一脸“我这话说得很公正”的表情,完全没看出易中海那快要憋不住火的样子。 刘海中还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又转头对着贾东旭说教: “东旭啊! 你也别光怪你师傅! 要是你能争点气,你师傅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你拜在老易门下三四年,还停在一级工。 我看你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技术上!” 说完,他又转向易中海,一脸“经验之谈”的模样: “老易啊! 教徒弟不能太心软! 你得学我,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你看我的徒弟,被我调教得怎么样? 二三级工一大堆,还有几个升到五级工的! 要我说,徒弟就是得靠打骂才能教出来。 你看我家大儿子,现在是中专生,明年出来就是干部。 再看我那些徒弟,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他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易中海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连旁边的陈大力都忍不住皱眉。 这刘海中简直是火上浇油。 每句话都往易中海的痛处戳,还觉得自己在传授“育儿经”。 易中海的脸又黑了几分。 刘海中这明摆着是炫耀! 明知自己没儿子,还特意提“大儿子”,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他强压着怒火,冷冷对刘海中说:“老刘,这事跟你没关系。” 接着又转向陈大力,语气带着几分僵硬:“大力,收徒这事儿是我自作多情,以后别再提了。”说完,他端着饭盒独自往旁边挪了挪,闷头扒饭,连菜都没怎么动。 心里头早把刘海中骂了个遍。 这蠢货,净戳他的伤疤! 有儿子了不起? 有徒弟又怎么样? 等着瞧,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越想越气,嘴里的饭菜都没了滋味。 贾东旭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再吭声,只闷头扒拉碗里的菜。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是真没话说,肉菜香得入味,连白菜都炒得比别家下饭。 他边吃边琢磨起之前师傅提过的“聚餐”,心里悄悄打起了小算盘: 要是聚餐,自己能不能带着妈和媳妇一起去? 到时候敞开了吃,不用自己掏一分钱。 越想越觉得划算,碗里的菜都仿佛更香了几分。 第50章 是不是没电了 傻柱在打饭窗口瞅着陈大力快吃完了,赶紧收拾好东西走过来。 他心里还惦记着借自行车的事,想早点拿到车骑。 一过来就看见一大爷、二大爷和贾东旭都在,便挨个打了招呼。 他眼尖,一下就看出不对劲: 一大爷脸色黢黑,贾东旭蔫头耷脑不敢吭声,只有二大爷正眉飞色舞地跟陈大力吹牛,说自己教徒弟多厉害,徒弟们多孝顺。 傻柱赶紧打岔,笑着对刘海中说:“二大爷,您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接着转头冲陈大力道,“大力,看你这碗都空了,走,带我去看看自行车呗?” 刘海中刚问“借车干啥”。 傻柱就抢先接过话头:“二大爷,这不是大力心疼我,知道我去买收音机路远辛苦,特意把自行车借给我骑嘛!” 他特意往自己脸上贴金,压根不提是自己主动要借的。 陈大力也没戳破,只笑着点头,起身对傻柱说:“行,走,带你去取车。” 看着陈大力和傻柱走远,刘海中心里直冒酸水。 他本来也想开口借自行车,骑着去外面逛逛,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拉不下脸。 一旁的贾东旭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陈大力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自行车有了,马上还要添收音机,眼看就要凑齐“三大件”的两样。 钱票不缺,中午在厂里能吃肉,听说晚上回家也顿顿有肉。 一个人养着弟弟妹妹,还拿着四十多块的工资。 哪像自己,干了三四年还是一级工,连块肉都得省着吃。 越想越觉得憋屈,手里的饭菜都没了之前的香味。 陈大力带着傻柱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把车钥匙递给他时,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对了,多买几节电池,这钱你拿着。”。 毕竟傻柱特意跑腿买收音机,自己掏点电池钱,一点都不过分。 傻柱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又赚了一笔。 他也没多等陈大力再说别的,一把抓过自行车就跨了上去。 他眼馋这自行车好久了,以前借工友的骑过,骑术早就练熟了。 只见傻柱脚一蹬,自行车就飞了出去,那叫一个得意又开心。 傻柱花了一个小时从供销社骑回来,不仅买了收音机,还按陈大力的嘱咐带了5对电池,足够用一阵子了。 刚骑到厂门口,保卫科的人就看直了眼。 他们都认识傻柱这个“食堂大厨”。 见他骑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收音机,纷纷凑过来打趣:“何师傅,今天这是鸟枪换炮啊!又骑车又买收音机,这是要娶媳妇了?” 傻柱脸一红,赶紧解释:“哪儿啊!这是给我同院的兄弟买的——他从实习工直接升二级钳工,我这当哥的,买台收音机给他当庆祝礼物,咱好哥们就得这么处!” 他压根不敢提自己赌输了钱、被迫买收音机的事,那也太没面子了。 周围人一听,都惊了:“卧槽!何师傅你也太大方了吧?收音机一百多块呢,说送就送!” 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他豪气、够兄弟,傻柱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 之前亏钱的憋屈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傻柱跟保卫科的人闲扯了几句,就骑车把车停回原来的地方。 他没急着找陈大力,反而先把收音机抱回了食堂。 心里打着小算盘: 得先自己捣鼓捣鼓、听上一阵,可不能便宜了陈大力,连车钥匙也没还,揣兜里就走了。 这会儿食堂没人来吃饭,同事们都在搞卫生。 傻柱照着售货员说的,麻利装上电池、调好台,然后往后厨的躺椅上一靠,抱着收音机美滋滋地听了起来。 里面一会儿播评书,一会儿放新闻,他跟着节奏不自觉地用手点着膝盖,那叫一个悠闲惬意。 同事们见了都围过来羡慕:“柱子,买收音机啦?这是准备娶媳妇用的?” 傻柱乐得跟他们开玩笑,还特意把音量调大,让大家都能听见。 这下好了,众人听着收音机干活,连手里的活计都觉得轻快了不少,原本枯燥的打扫时间,也变得不那么累了。 一个下午,傻柱愣是把一对电池给听完了。 没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收音机坏了,急得满头大汗,直到同事提醒“是不是没电了”。 他才恍然大悟,赶紧换了新电池。 听见声音再次传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眼看快下班了,傻柱让同事们早点回去,自己把收音机装好,揣着陈大力的自行车钥匙去了车棚等。 陈大力一过来,他就扬了扬手里的收音机:“喏,给你的!说好的,这下不欠你了。” 陈大力莞尔一笑,接过收音机。 这“老古董”在如今,可是最好的消遣。 他道了声“谢了”,傻柱却搓着手说:“那啥,自行车我能不能再骑骑?放心,我载你!” 陈大力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没拒绝。 有人骑车,自己还不用走路,多舒服。 “骑吧。” 两人到了厂门外,傻柱小跑几步起步,后腿一跨就稳稳骑上了车,催陈大力赶紧坐上来。陈大力也不含糊,拎着收音机小跑两步,稳稳坐在后座。 这一幕正好被贾东旭看见,他看着傻柱骑车带陈大力,陈大力手里还拿着收音机,心里堵得难受。 一旁的刘海中却挺兴奋,凑过来问:“傻柱,收音机买了?晚上是不是让大伙都听听?” 陈大力没接话,傻柱直接应下来:“那当然!买都买了,还备了四对电池,保准让大家听个够!” 他可没说自己下午已经用掉了一对。 刘海中看着陈大力手里的收音机、自行车,心里满是羡慕。 自己是厂里的六级锻工,在院里还是二大爷,结果院里头一辆自行车、第一台收音机,全让陈大力这小伙子先占了,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琢磨开了: 自己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人,哪能不了解国家大事? 他清楚不少干部家里都有收音机,天天听新闻、知政策。 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买台收音机一点都不过分。 当领导的,连时事都跟不上怎么行? 心里当即打定主意,回头自己也得去弄一台。 第51章 私人财产 傻柱骑车载着陈大力回四合院,一路上回头率特别高。 街上的人见俩年轻人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手里还提着收音机,都忍不住侧目打量。 到了95号院门口,傻柱还有点意犹未尽,慢悠悠地骑着车,嘴硬道:“哎,这车也就那样,骑着还有点累。” 陈大力笑着拆台:“再累也比走着上班强吧?有本事你也买一辆啊。”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顿时没了底气,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哪是不想买,是钱票都被自己赌没了,连给雨水买自行车的计划都泡汤了。 严阜贵眼尖,老远就看见两人回来,眨眼就到了跟前。 他盯着陈大力手里的收音机,眼神跟看宝贝似的,伸手轻轻摸了摸,急着问: “大力,这收音机刚买的吧? 晚上啥时候打开让大伙听听啊?” 院里人听见动静,也都纷纷凑过来看,一瞧见收音机,眼睛顿时亮了。 院里人全围到陈大力身边,盯着那台收音机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三转一响”里的“一响”,平时只有领导家才用得起,没想到他们院也有了! 大伙七嘴八舌地催:“大力,快打开放放,让咱们也听听!” 傻柱站在旁边,心里酸溜溜的,却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嗨,这东西也就那样!虽说能出声,可就那么几个台,无聊得很。我下午听了一下午,都快听睡着了!” 众人一听也不意外。 毕竟收音机是傻柱买的,他先听也正常,又赶紧追问里面有啥内容。 傻柱清了清嗓子,慢悠悠说:“还能有啥?评书,新闻,再就是些戏曲呗。” 看着大伙一脸羡慕的眼神,傻柱心里的得意劲儿一下就上来了,刚才亏钱的憋屈、骑车的累,全都抛到了脑后。 严阜贵笑着凑到陈大力跟前:“大力啊,收音机都买回来了,晚上大伙一起听多热闹!要不先放我这保管,待会儿让大家都到前院集合,怎么样?” 陈大力一听就皱了眉。 这严阜贵居然打他收音机的主意,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还没等他开口,傻柱先站出来打抱不平:“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这可是收音机,放您那儿,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这话让严阜贵脸一下红了,赶紧对着院里众人和陈大力、傻柱辩解: “傻柱你这话说的! 这可是咱院第一台收音机,我当三大爷的,还能把它拐走不成? 我这是为大家着想啊! 放我这儿,以后有国家大事,我还能及时跟大伙说说,多方便!” 陈大力直接反驳严阜贵:“三大爷,这收音机是我的私人财产,可不是大院公共的。为了让大伙听个响,我还特意花一块钱买了电池,要不您让院里给我报销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众人立马打了退堂鼓。 谁也不想掏这钱。 严阜贵更是心里一紧,要是让他出钱,那可万万不行,赶紧笑着打圆场:“看你说的,大力!你都赚了贾张氏那么多钱,还在乎这点电池钱?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说着,他又赶紧转移话题,追问陈大力:“那你打算几点让大伙听收音机啊?” 陈大力想了想,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听,那就今晚吃完饭,7点钟吧。” 众人一听有准点了,生怕耽误了听收音机,纷纷转身往家跑,都想着赶紧做饭、吃饭,别错过了这“新鲜事”。 饭少吃一顿都没关系,收音机可是头一回见,说啥也得听上。 就连贾张氏也急急忙忙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 这收音机要是自己的该多好! 一想到陈大力赢了她150块,连带着那300块养老金,总共450块大半辈子的积蓄都被这小畜生拿走了,她就气得牙痒痒,暗地里把陈大力骂了好几遍。 陈大力总算摆脱了众人,回到家时,陈小花和陈小琴早就回来了,正趴在屋里做作业。 他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姐妹俩一眼就瞅见了,眼睛瞬间亮了:“哇!是真的收音机!哥,咱们家有收音机啦!” 说着就催他赶紧打开。 陈大力也不含糊,麻利装上电池按下开关。 先是一阵轻微的盲音,很快就传来清晰的声音。 原来是段评书,讲的是抗战英雄的爱国故事,情节听得人入迷。 见姐妹俩听得专注,陈大力没去打扰,转身进了厨房做饭。 后院陈家的收音机声一传开,连徐小林都听见了,他赶紧跑过来敲门。 陈小花开门后,直接拉着他一起听,徐小林也乖乖坐下,和姐妹俩一起盯着那个会出声的“铁盒子”,眼睛都不挪一下。 才过十多分钟,陈家屋里就挤了不少小孩。 陈大力刚把馒头放进蒸锅,一进屋就瞧见这闹哄哄的场面,拍了下脑袋。 忘了院里小孩多这茬。 但看着弟弟妹妹像小大人似的维持秩序,他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以前院里人对他们家爱答不理,现在弟弟妹妹明显开朗了不少,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他也不吝啬,从兜里掏出二十多颗糖,给每个小孩分了一颗:“先拿着糖回家,晚上七点再来听,到时候我放外面,大家都能听清楚。” 小孩们拿到糖都乐坏了,纷纷跟陈大力说谢谢。 陈大力接着把收音机关了:“现在人太多,我家小装不下,等吃完饭我放外面,不然门都要被挤破了,冬天可就漏风啦。” 小孩们听了,揣着糖蹦蹦跳跳地回了家,就盼着晚上七点赶紧到。 ................. 严解旷和严解睇也在那群小孩里,一回家就攥着糖,跑到大哥严解成、二哥严解放跟前炫耀。 严解放见了糖眼馋,伸手就想抢,却被严阜贵一把拦住:“都多大了还抢弟弟妹妹的东西?平时怎么教你的!” 严解放脸一红,羞愧地收回手。 他是真想吃糖,可又拉不下脸跟弟弟妹妹争,只能酸溜溜地问:“这糖是谁给的?” 严解旷立刻得意地说:“是大力哥给的!我们还在大力哥家听了收音机呢,可好听了,里面讲抗战英雄的故事!” 严阜贵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里直琢磨:这收音机要是自家的该多好! 到时候他跟院里每家收几分钱“收听费”,不光能把电池钱赚回来,还能赚点小钱补贴家用,改善改善伙食。 第52章 齐聚后院 陈大力刚在家坐下吃饭,门外就围了不少大人,有人忍不住探头问:“大力,啥时候开始听收音机啊?” 那语气里满是着急。 陈大力放下筷子应道:“别急啊,这不还等人到齐嘛,到了七点准开始。” 其实也不怪大伙急。 这年头晚上哪有啥娱乐活动? 家家户户吃完饭,不是早早钻被窝,就是孩子调皮被家长追着打。 现在院里有了收音机,能听个评书、新闻解闷,就算天儿冷,大伙也乐意守在这儿等着。 很快院里就聚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连聋老太太都出来凑热闹。 一大妈忙前忙后,先搬来椅子让老太太坐下,又给她裹紧衣服,还把暖手的小火炉递到她手里,贴身伺候着,那细致劲儿,活像古代的丫鬟。 聋老太太也坦然享受着这待遇,眯着眼没说话。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回家搬小板凳,有的还蹭着旁人的火炉取暖。 离七点还有会儿,大伙先聊开了,有人故意拿贾张氏打趣:“张婶,听说你本来想赢收音机,结果倒让人家赚了台,这买卖可不划算啊!” 贾张氏立马炸了毛,叉着腰骂:“我乐意!我有钱闲的,你们嫉妒也没用!” 这话把周围人噎得够呛,纷纷跟她对吵。 贾东旭在旁边急得直拉她,小声劝:“妈,别再说了!这不是招恨吗?再说我师傅还在这儿,多丢人!”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 另一边,秦怀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坐在椅子上,要不是为了听收音机,她早回家躺着了。在场的男人不少都偷偷瞅她。 就算怀了孕,她依旧身材丰腴、脸蛋秀丽。 傻柱早早提着火炉过来,凑到秦怀茹跟前:“秦姐,冷不冷?过来一起暖暖手。” 贾东旭看在眼里,气得牙痒痒,可转念一想:煤不是自家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况且还有五天才能发工资,家里实在经不起造,便没敢出声阻拦。 秦怀茹看了眼丈夫,见他没反对,便点点头,笑着对傻柱说:“谢谢你啊,柱子。” 傻柱讪讪一笑,在她旁边坐下。 周围人暗自嘀咕:贾东旭倒大方,也感叹傻柱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二大爷刘海中见后院几乎聚满了人,心里琢磨着该自己“露脸”了。 毕竟他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种场合得有他的份。 于是他朝着屋里喊:“大力啊,人都来齐了,你先把收音机打开呗!大家伙儿站这儿也怪无聊的!” 周围人赶紧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催“赶紧放”。 刘海中听着附和声,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满是得意。 陈大力也没跟他计较。 知道刘海中就好这口,爱装模作样、人前撑面子。 他搬了个小桌子到院子里,把收音机稳稳放上去,调到最大音量后按下开关。 很快,收音机里就传出了新闻声,讲的都是国家里的新鲜事。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竖着耳朵仔细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了一句。 听着听着,有人忍不住跟身边人小声探讨: “你听刚才说的那事,你觉得以后咱日子能更松快不?” “可不是嘛,这政策要是落实了,咱说不定也能多挣点!” 院子里顿时又热闹起来,不过这次是围着新闻的讨论声。 新闻刚过,收音机里又传出了和轧钢厂相关的消息。 说厂里最近的工期考核圆满成功,先祝贺了晋级的员工,也鼓励了没晋级的人别灰心。 紧接着,更重磅的内容来了:轧钢厂董事长娄半城,把自己的股份全捐了,只留下了分红权。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大伙都围着讨论:“娄半城啊!那可是四九城排得上号的大富豪,居然把股份全捐了?” 没等讨论完,收音机又说,领导特意给娄半城批了“红色商人”的绰号,算是对他识大体的奖励。 人群里,许大茂母亲脸色却一阵明一阵暗,俩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琢磨啥。 要知道,他们家以前是跟着娄半城做事的,尤其是许母,现在还在娄家当佣人呢! 这事跟他们家算是沾着边,听着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大伙的讨论很快就偏了方向,话题从娄半城捐股份,转到了“有钱人过的啥日子”上。 有人叹着气说:“人家娄半城那样的,家里指定顿顿大鱼大肉,收音机算啥,说不定还有咱们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另一个人接话:“不光吃的好,出门指定是坐车,哪像咱们,出门全靠腿,有辆自行车都能在院里炫耀半天!” 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好日子的羡慕。 毕竟对他们来说,能顿顿吃饱、有辆自行车就已经是盼头,更别说娄半城那样“出门开车”的日子,想都不敢多想。 收音机里接着播报,说农民公社为农村地区指明了新方向,以前吃不饱的农户,现在基本都能吃饱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都羡慕起农村来,纷纷议论:“听说农村吃集体饭,还能天天有肉,吃不完都能倒掉,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大伙立马围着农村出身的秦怀茹和贾张氏问情况。 贾张氏瞬间摆出高傲的样子,扬着下巴说:“那可不!我老家亲戚跟我说,现在农村顿顿有肉,吃不完还能往家里带,仓库里的粮食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秦怀茹也跟着点头:“前阵子我娘家还给我送了一百多斤粮食,就是家里人多吃得快,没剩多少了。” 众人听得更羡慕了。 可陈大力却开口道:“这不见得是好事。大伙一起吃却不节制,浪费这么严重,以后有苦头吃。” 贾张氏立马炸了毛,指着陈大力喊: “我看你就是嫉妒! 农村日子好过了! 你就看不顺眼,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陈大力耐着性子解释:“我没有看不起谁,就是就事论事。要是人人都这么浪费,不考虑节制,国家得亏空多少粮食?” 第53章 真出问题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正好抓住机会,立马板起脸怒斥陈大力:“大力!你这思想有问题啊!现在是工人农民领导一切,你可不能犯思想错误,赶紧认错!” 他早就想压一压陈大力,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口无遮拦,总算让他逮着了由头。 陈大力心里暗骂:又被这老东西抓小辫子了! 可他觉得自己没说错,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一大爷,我不是认错,是就事论事。要是人人都去公社里白吃白喝,一点不节省,还大肆浪费,最后亏的不还是国家?我看用不了多久,农村就得缺粮,到时候可不是小事,那会是大麻烦!” 这话听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琢磨琢磨,又觉得陈大力说的有几分道理。 陈大力接着说: “你们想想,农村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开始这么大吃大喝,还没人管着。 真等粮食不够了,最后还得国家来兜底,可国家哪能顾得过来这么多地方? 这种事,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天大的事!” 可易中海铁了心要治陈大力。 这小子在院里屡次不给自己面子,他就得让陈大力知道,院里到底谁说了算。 于是他悄悄拽过贾东旭,压低声音吩咐:“东旭,快跑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有人在这儿说国家坏话!” 贾东旭一听,立马撒腿就跑,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 陈大力看在眼里,心里虽有点摸不透易中海要干嘛,却依旧腰杆笔直,半点儿不怵。 他知道,再过些日子,事实自会证明自己是对的。 他倒不是想故意抬杠,只是真怕那即将到来的苦日子: 明年不少地区就要遭干旱、洪涝,粮食肯定要大幅减产,到时候全国都得勒紧裤腰带,一过就是三年。 那种缺衣少食的日子有多难,多少人要挨饿,他光是想想就揪心。 要是能提前让上面知道这些隐患,或许还能早做应对,少遭点罪。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大伙都不敢再多说,只盯着收音机听。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领着人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留着短发的中年妇女,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办干事。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着眉问易中海:“易中海,你说有人在这儿说国家坏话,到底是谁?” 易中海立马指着陈大力,语气带着几分“义正言辞”: “王主任,就是这小子,陈大力! 一个毛头小子,刚才听收音机说农村合作社的事,居然胡说八道,说这会导致农村粮食短缺,净说些扰乱人心的话!” 王主任一看是陈大力,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开口问道:“大力,易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说过那些话?” 陈大力赶紧按下收音机关了声,上前一步解释: “王主任,不是我故意乱说。 刚才听收音机里讲农村合作社的事,又听贾张氏和秦怀茹说她们老家现在的做法。 大伙吃集体饭不节制,还浪费粮食,我才担心要是不及时管,以后不只是缺粮那么简单,怕会出更大的麻烦。” 王主任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秦怀茹,语气严肃:“你们俩说说,老家现在到底是啥情况?别藏着掖着,如实说。” 贾张氏和秦怀茹不敢再夸大,只好老老实实把从亲戚那听来的话说了。 无非是集体饭管够、偶尔有浪费,还有人偷偷往家带粮食的事。 王主任听后没立刻说话,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 陈大力赶紧趁机补充: “王主任,您要是不信,不妨让人去附近大队查查粮食状况,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现在说不定已经有虚报粮食存量的情况了。 而且这么多人敞开了吃,再加上有人小偷小摸,存粮估计剩不了多少了。” 王主任越听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要是连四九城周边农村都这样,那更远的地方岂不是更没规矩? 陈大力接着说:“万一以后再来个天灾,比如这边干旱不下雨,粮食一减产,农村就真没活路了。到时候都靠国家兜底,可国家哪顾得过来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要吃饭,真出问题就麻烦大了。” 陈大力没再往下说,他知道王主任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够了。 王主任沉默片刻,说:“这事我会关注的,后续会让人去查。” 接着又问院里人聚在这儿干嘛。 刘海中赶紧接话,指着陈大力的收音机说:“这不大力刚买了台收音机,大伙正凑在这儿听呢,刚好听到农村合作社的新闻,您就来了。” 王主任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点头说:“行,这事我了解了。” 接着又对着大伙叮嘱:“平时多注意防范敌特,要是有啥问题,及时跟街道办反馈。”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陈大力一眼,没再多说,带着两名干事转身离开了。 毕竟原本过来最多是口头教育陈大力,可现在的事明显更紧急,得赶紧回去处理。 陈大力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话是说出去了,可不知道国家能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他想着,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不想只当旁观者,能为这个时代。 为身边人多做一点是一点,至于回报,他从来没奢求过。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满是失望。 本想借王主任治治陈大力,没想到还是让这小子混过去了。 但他依旧嘴硬,对着陈大力板着脸说:“大力,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啥话都往外说!现在这形势,乱说话容易惹麻烦,你自己可得拎清楚!” 陈大力指着易中海,压着怒火反问: “易师傅! 您当初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现在您做的叫什么事? 居然把街道办的人喊来! 既然您先打破规矩。 那以后院里有事,干脆都找街道办、找派出所得了,也别麻烦几位大爷调解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当初要不是听您的话,我早报警把贾张氏抓起来了,也不会留着她在院里搅事。现在是您先不认‘院里解决’的规矩,可别怪我不认!” 第54章 赔了算了 院里瞬间陷入死寂,没人想到陈大力敢对着易中海发这么大的火。 贾东旭立马跳出来护着师傅,指着陈大力骂: “陈大力,你放什么狗屁! 我师傅还不是为了你好? 谁让你口不择言的?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你怎么还斤斤计较!” 陈大力直接回怼: “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拦着不让报警! 你觉得你妈贾张氏现在还能在院里待着? 早被带走了!” 这话戳中了要害,贾东旭瞬间没了声音。 他心里清楚,自家就是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虽说之前输的钱还了回去,没多大损失,但要是真报了警,他妈可就不是“没损失”这么简单了,根本没法反驳。 贾张氏立马跳出来护着儿子,指着陈大力嚷嚷: “陈大力! 是你自己说错话,我家东旭好心劝你,你还不领情! 再说了,我当初就拿了你22块,哪来的600块? 倒是我的300块养老金,全被你这臭小子骗走了,你还有脸说!” 她到现在还惦记着那笔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行啊,既然你觉得亏,我现在就把钱退你!退完咱们立马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当初你撬锁偷钱、还想抢收音机的事,该怎么算!”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瞬间语塞。 她哪敢真报警? 当初院里人都看着,真闹到警察那儿,她准没好果子吃。 贾东旭赶紧拉着他妈,低声呵斥:“妈!你别胡说了!这事早就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另一边,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 陈大力不光指着他鼻子呛,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跟他平起平坐对话。 本想借街道办的事压一压这小子,结果没扳倒对方,反倒让自己落了个“破规矩”的话柄,心里的火气别提多旺了,却又找不到理由发作。 易中海被众人看得下不来台,只好硬着头皮对陈大力说:“大力,这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没成想陈大力不依不饶: “道歉就完了? 您得赔我50块精神损失费! 今天我好心请大伙来听收音机。 您倒好,就因为我讨论农村大吃大喝的风气不对,直接把街道办的人喊来。 您想想,大伙以后还怎么信您这个‘一大爷’? 您这哪是讲规矩,分明是坏规矩!” 一番话把易中海说得脸色发青,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开口了:“中海啊,这事就按大力说的办,你拿50块赔给大力。” 她心里门儿清。 陈大力连她的面子都敢不给,更不会轻易放过易中海。 而且这事再闹下去,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就彻底没了,以后自己还得靠他养老,可不能让事情彻底僵住。 院里人看着易中海那憋屈的样子,心里都有了盘算: 这易大爷明着破坏自己定的“院里事院里解决”的规矩。 要不是陈大力说话有分寸,真被街道办带走问话,他家那两个孩子可就没人管了。 不少人纷纷劝道: “易大爷,赔了算了!50块钱也就您半个月工资,犯不着较这个劲。” “本来就是您先做得不对,赔点钱合情合理!” 大伙嘴上劝着,心里却忍不住羡慕陈大力。 这小子放个收音机给大家听,不仅落了人情,还能让易中海赔50块,这运气、这底气,真是让人又羡慕又有点眼馋。 易中海听着周围人的劝,心里憋得慌。 连傻柱都凑过来劝:“一大爷,赔了算了,不就点钱嘛!” 傻柱心里其实偷着乐,想着不止自己亏过钱,贾张氏、易中海都栽了,总算能平衡点。 易中海没辙,只能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很快取来50块钱,递到陈大力手里。陈大力还是老样子,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钱,在众人面前数了一遍,扬了扬票子说:“行,那我就原谅易大爷了。希望您以后记着规矩,咱院可是文明大院,别再出这种事。” 说完他又对着大伙喊:“天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别冻着。” 有人赶忙问:“大力,明天还能听收音机不?” 陈大力摇头:“算了,容易惹事。等休息日吧,到时候给大伙听一会儿。大冷天的,长时间待外头感冒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众人听着在理,也没多纠缠,纷纷散了。 只有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那收音机是他买的,最后却到了陈大力手里,这会儿连听都得看人家心情,别提多可惜了。 ............. 易中海一进家门,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对着门板“哐哐”猛砸了好几下,脸色铁青。 一大妈赶紧上前拉住他,柔声安慰:“老易,别跟孩子置气了,这事本来就是你欠考虑,咱好好过日子就行,犯不着这么上火。” 没成想这话反倒点燃了易中海的火气,他猛地甩开一大妈的手,红着眼吼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不能生,我用得着在院里处处算计、费尽心思想找个养老的人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一大妈心上,她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是啊,要是自己能给易中海留个一儿半女,他何至于为了养老,在院里跟年轻人争来斗去?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脸默默哭泣。 易中海看着她哭,心里更烦,没再管她,转身摔门进了卧室,把一大妈的哭声和满屋子的委屈都关在了门外。 易大妈哭够了,擦干眼泪走进里屋,声音带着颤抖说:“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你再找个能生的,也能有个养老的指望。” 这话一下戳醒了易中海。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把气撒错了地方,还把问题推给了易大妈。 要是真离婚,他在外人面前“好丈夫、重情义”的形象就彻底崩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服众? 大伙看他的眼神指定变味,养老的算计也全白费了。 他赶紧拉着易大妈的手,语气软下来:“老婆子,我刚才那是气糊涂了说的胡话!咱们俩都过大半辈子了,这时候离婚,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又沉了沉气补充,“以后这事别再提了,咱好好过日子。养老的事,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第55章 这不是拐着弯说我小心眼嘛! 易大妈终究还是被易中海的样子骗了,以为他心里还装着自己。 又想起这些年,易中海每个月都花钱给她买治不孕的药,可自己身子就是不争气,始终怀不上,心里又酸又急。 她拉着易中海的手,轻声说: “老易! 要不咱们去街道办领养个孩子吧? 养在身边,以后养老的事不就有着落了?” 易中海想都没想就反对:“你忘了隔壁院老王? 他领养的孩子最后把家里东西全卷走,就留他一个人孤苦伶仃,老了死了都没人收尸,还是院里人发现的!我可不敢冒这险——要是以后跟他一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一想到自己可能落得那下场,就浑身发怵。 易大妈忍不住反驳: “那能怪孩子吗? 老王对人家不是打就是骂,换谁能不跑?” 她还没放弃,又劝:“要不咱们领养个刚出生的?从小养在身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他能不跟咱们亲?” 可易中海还是摇头,语气没半分松动: “这事别再提了! 东旭是我徒弟,这些年咱们帮了他家多少? 我就不信他能这么无情。 你看他连贾张氏都照顾得好好的,还有秦怀茹那样懂规矩的媳妇。 有他们俩在,养老的事错不了!” 易大妈见他油盐不进,也只好熄了心思,轻声说:“我去打水,待会洗脚睡觉。” 其实她心里还惦记着领养孩子的事,可家里的钱全被易中海攥着,每月只给她点买粮买菜的钱。 自己连多余的钱都没有,就算想偷偷去街道办打听,也没那个底气,只能把念头压在心底。 ................ 陈大力回屋没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许大茂。 他手里提着只风干的野兔,笑着说:“大力,上次多亏你替我说话,这东西你收下,算是我的谢礼。” 陈大力想起来是之前劝架的事,摆了摆手:“没事,都是一个院的,再说傻柱下手确实没轻没重。” 又随口问了句,“你那时候没伤着吧?” 许大茂赶紧摇头:“没事没事,一点事没有!”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向来爱装面子,就算真有事也不会说。 他知道许大茂的结局,却没点破,只听对方接着说: “大力,你是真厉害! 连易大爷的面子都敢折,傻柱也打不过你。 以前我跟傻柱打架,每次都输,就算有人看见,易大爷也总护着他,让大伙指责我,我有苦说不出。 没想到你被打醒后,敢怒怼易大爷,还治了贾张氏,从傻柱那儿赢了收音机,连他都被你揍了。 这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许大茂话说得直白,眼里带着明显的拉拢:“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处好关系。以后在院里,咱们也算个帮手,总比我以前一个人强。”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直言道:“拉帮结派的事我不干,但交朋友没问题——谁还能嫌朋友多呢?不过你也得改改性子,总爱挤兑人,人家不跟你急才怪。”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嘴上连连附和,心里却犯了嘀咕: 这不是拐着弯说我小心眼嘛! 可他又怕陈大力像揍傻柱那样揍自己,只能顺着话头应着。 其实他心里压根没瞧上陈大力。 不过是个车间里出力气的钳工,就算再厉害,顶破天也就能混到易中海那样的八级工。 哪像自己。 是八大员里的放映员,以后还有机会升科长、当领导。 到时候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签字,根本不用干体力活,比陈大力体面多了。 许大茂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递过来:“这是我爸在电影院当放映员给的,新片子的票。我过些天得下乡放电影,下着雪也得去,领导安排的没办法,正好送给你。” 陈大力接过票,愣了一下。 自己一个人,这两张票没处用,顿时犯了难。 许大茂看出他的犹豫,笑着补充:“这可是刚上的新片,要不是我没时间去,才舍不得给你呢!” 说完也没多留,转身就回了家。 陈大力对着许大茂的背影说了声“谢了”。 又看着手里的票,心里盘算着:回头有时间,再请他吃顿饭还个人情。 陈大力随手把电影票收了起来,没太当回事。 票的期限还早,真要是用不上,到时候转给院里需要的人就行。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一个单身汉,一个人看电影多无聊? 再说这年代的电影,还是手摇式的,没什么新鲜花样,主打的就是个怀旧,对他来说实在没多大吸引力。 当然,要是有个女伴一起,倒也愿意去凑个热闹,可惜现在身边没这么个人,索性先把票放一边,以后再说。 ............... 第二天陈大力正在厂里上班,忽然听见车间里一阵动静,大伙都往门口看。 他抬头一瞧,居然是熟人,柳如烟的闺蜜林微微。 林微微也很快瞥见了他,赶紧挥手,快步走了过来,开口就问:“你怎么在这儿?”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反应过来问得不妥,连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陈大力笑着没多计较,反问:“你怎么来了?” “报社领导安排的,来轧钢厂采访,看看车间情况,再跟工人们聊几句。” 林微微说着,眼睛亮了亮,转头对身边的同事说,“要不咱们就采访他吧,正好认识,也方便。” 周围人看他俩确实熟络,也没意见。 林微微随即问了些关于轧钢厂工作日常、生产情况的问题,陈大力都条理清晰地答了。 采访完,林微微又笑着说:“上次你请我吃烤鸭,一直没机会回请。今天正好遇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你上次帮忙,也谢你配合采访。” 陈大力本就是爽快人,听她这么说,也没推辞,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林微微采访完没多留,临走前跟陈大力敲定:晚上去吃铜锅涮羊肉,她到轧钢厂门口等,俩人一起走。 陈大力想了想,点头应下。 第56章 凭啥啊 趁着工间休息,陈大力去了趟锻工车间找二大爷刘海中,递了根烟说:“二大爷,我晚上有事出去吃饭,您回院后麻烦给我弟弟妹妹带句话,说我晚点回来,到时候给他们带吃的。” 刘海中接过烟,爽快答应:“就带句话的事儿,没问题!” 他心里还挺受用。 陈大力有求于自己,还主动递烟,这是尊敬他这个“二大爷”,再说都是一个院的,这点忙不算啥。 下班铃一响,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到厂门口,就看见林微微站在路边。 她穿着合身的外套,模样亮眼,引得不少路过的年轻小伙频频侧目,都在猜这姑娘在等谁。 林微微一看见陈大力,立马笑着扬起手挥了挥,眼里满是雀跃。 陈大力推着车走过去,这一幕让周围人都小声议论起来:“这小子是谁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他!” 很快就有人认出来:“是钳工车间的陈大力啊!厉害着呢,才来一个月就从实习工转成二级钳工了!” 这一幕正巧被从四合院过来的傻柱、贾东旭撞见,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在旁边。 几人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尤其是贾东旭,认出林微微是上午来采访的报社人员后,更觉得憋屈:凭什么陈大力能跟人家搭上关系? 他上午在车间还琢磨着,报社的人至少得采访他师傅易中海。 到时候自己还能蹭个镜头,要是能上报,师傅和他在院里的威望指定更足。 结果倒好,人家直接采访了陈大力,易中海连个照面都没捞着。 傻柱在一旁酸溜溜地嘀咕:“这陈大力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了?” 心里却忍不住比了比。 这姑娘居然比秦怀茹还好看,没想到陈大力这小子艳福这么深! 刘海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怪大力下班前找我,让我给她弟弟妹妹带话,说晚上晚点回、还带吃的——原来是处对象去了!” 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傻柱啊,你看看你!年纪比大力大不少,人家都知道找对象了,你都二十多了,还没个准信儿,就不着急?” 傻柱听刘海中这么说,心里直犯嘀咕:我哪是不想找?是找不到啊!他也想找个漂亮的,可漂亮姑娘根本看不上他。 但嘴上还是硬气:“急啥?我妹雨水还在读书呢,等她读完书,我再琢磨自己的事!”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 贾东旭都有棒梗了,现在又怀了二胎,自己却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 之前也托过媒婆,要么是人家瞧不上他,要么是他看不对眼。 这会儿看着陈大力身边站着那么漂亮的姑娘,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贾东旭在一旁帮着打圆场,实则是自己不愿相信:“你们不知道,那姑娘是报社记者!人家怎么可能跟陈大力一个车间干活的处对象?估计就是还有事要问他,你们想多了!” 傻柱一听贾东旭这话,立马凑过去追问:“东旭哥,你说那姑娘是报社记者?真的假的?”他眼神亮得很。 这姑娘比秦怀茹还好看,是他头回见着这么合眼缘的,心里早动了心思。 他压低声音,又追着问:“你说她跟陈大力不是处对象,那她有没有对象啊?要是没对象,回头我跟陈大力打听打听情况,说不定……” 话没说完,但那点想找机会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好不容易遇上个瞧对眼的,他可不想错过,要是能成,自己也能早点娶上媳妇了。 贾东旭听傻柱这么问,心里顿时冒出点鄙视。 人家连陈大力都未必看得上,还能瞧上你个邋里邋遢的傻厨子? 但嘴上没明说,只顺着话头说:“人家报社的人来厂里采访,正好撞上陈大力,算他走了狗屎运,才被采访了。我估摸着,这采访说不定要登报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见“登报”俩字,立马惊呼:“登报?大力这是要上报纸了?” 眼里满是羡慕。 他一辈子想出名、想往上走,却总没机会,没想到这好事又落到陈大力头上,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傻柱也在一旁嘟囔,满是不服气:“凭啥啊?他陈大力就干个钳工,凭啥能上报纸?我天天给厂里几百号人做饭,累死累活的,怎么就没人来采访我?” ......................... 陈大力和林微微并排骑着车,俊男靓女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林微微笑着说:“咱们去街口那家老涮肉店,味道特别正宗。” 陈大力点头应下,两人很快到了地方。 进店坐下,林微微点了铜锅,又加了五盘羊肉和几样配菜。 等锅的功夫,陈大力随口问:“你在报社工作啊?” 林微微轻轻叹了口气:“家里人帮忙找的机会,刚好我也喜欢跟人打交道、写点东西,就去了。” 说着,她满眼佩服地看向陈大力,“对了,我从你们车间领导那儿听说,你进厂才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成二级钳工了,也太厉害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越聊越投机,林微微看着陈大力的眼神渐渐变了。 她越看越觉得,陈大力长得帅,又肯上进,简直是自己心里的理想对象。 而且他家里没父母,以后不用处理婆媳矛盾,无非是多照顾弟弟妹妹,这点根本不算事儿。 这么想着,林微微看向陈大力的目光都带了光。 涮肉的时候,一筷子一筷子把羊肉往他碗里塞,嘴里还说着:“你多吃点,上班耗体力。” 陈大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受宠若惊,手里的筷子都顿了顿。 怎么聊着聊着,林微微突然这么主动了? 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林微微一边给陈大力夹肉,一边忍不住想起上次和柳如烟、陈大力一起逛街的事。 当时陈大力顺手送她的小首饰,不贵重却很贴心。 他说话温和,还总留意着她们逛累了没,处处透着细心。 两人吃完涮肉,陈大力刚掏出钱要付,林微微却抢着把钱票递了给老板,笑着说:“说好我回请的,哪能让你掏钱。” 付钱时,林微微眼尖,瞥见陈大力口袋里露出来的两张电影票,立马有了主意,凑过去问:“你要是过意不去,不如请我看电影呗?我看看你这票。哟,是刚上的新片!我正想去看呢!” 陈大力愣了下,随即笑了:“行啊,反正我一个人看也没意思,有人一起正好。这票还没过期,咱们明天晚上约着去看?” 林微微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啊!那就说定了,明天晚上还在你们厂门口见!” 第57章 绿毛龟 一看天色彻底黑了,陈大力主动说:“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一个姑娘家骑车不安全。” 林微微没推辞,两人并排骑着车,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到了她家附近的小巷口。 林微微停下车,没让陈大力再往里走,小声说:“就到这儿吧,别进去了。” 夜色藏住了她微红的脸颊,心里却清楚。 这年代男女走太近容易被误会,真要是传了闲话,对他俩来说都是麻烦事,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大力也明白这层顾虑,点点头:“行,那你进去小心点,明天晚上见。” 陈大力站在巷口,看着林微微的身影慢慢走进胡同,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翻身上车准备回家。 没骑多远,就遇上了巡逻的街道办人员,对方拦下他核查身份。 确认没问题后,还叮嘱了句:“晚上尽量少出门,最近注意安全。” 陈大力连忙点头应下,顺着路稳稳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陈大力刚回院就被人拦了下来。 正是傻柱。 傻柱早在自家门口等半天了,心里跟揣了群小蚂蚁似的,满脑子都是林微微的样子,连雨水喊他吃饭都没心思,就傻乐着琢磨。 直到听见自行车声,他才猛地回神,赶紧跑过来拦住陈大力。 他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羞涩,跟小姑娘似的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陈大力见状,主动开口:“傻柱,有话就说吧,我还得回家给弟弟妹妹做饭呢。” 傻柱这才憋红了脸,小声问:“大力,今天下班在厂门口跟你一起的那姑娘……她叫啥名字啊?我想认识认识。” 陈大力听傻柱这么问,差点没忍住笑。 心说就你这二十多的年纪、看着像四十岁的模样,还想认识林微微? 但也没把话说死,只点了点他:“傻柱,你也知道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吧?再看看你自己这形象,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沾着油污,看着就没精神,这哪像找对象的样子?” 傻柱脸一下子憋红了,急忙辩解:“这不是天天在厨房忙嘛!油污多,也没时间收拾自己……” “没时间也得挤时间收拾。” 陈大力打断他,“先把自己拾掇精神点,家里也打扫干净,不然你这邋里邋遢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处?” 傻柱压根没把“收拾自己”的话往心里去,又往前凑了凑,急着追问: “大力,你先跟我说说! 那姑娘到底叫啥名啊? 要是方便,你帮我牵个线,介绍我俩认识呗! 这事要是成了,我指定忘不了你的好!” 他这会儿是真豁出去了! 哪怕连人名字都不知道,也一门心思认定林微微是自己的“天菜”,满脑子就想着先把名字问到手,再求着陈大力帮自己搭个桥。 陈大力摇了摇头:“我可没这本事,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再说了,就你现在这样,她指定看不上。” 傻柱立马梗着脖子反驳,语气满是傲娇: “我怎么了? 我是食堂大厨,每个月能拿37块5! 她要是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就看不上? 你就是故意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大力毫不客气地戳破他, “先不说别的,你在院里名声咋样? 平时不总盯着贾家嫂子秦怀茹看吗? 现在又突然想找媳妇了?” 他顿了顿,又劝道:“你还是先收收心思,把家里卫生好好扫扫,自己也拾掇干净点,别整天邋里邋遢的。不然就算介绍了,姑娘也不会跟你。” 傻柱一听陈大力这话,立马急红了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放屁! 我跟秦姐能有啥? 就是普通邻居! 要不是一大爷说贾家日子难,我能时不时帮衬一把?” 他心里其实发虚。 确实对秦怀茹动过一丝丝心思,但秦怀茹有丈夫贾东旭在,这事哪能摆到明面上说? 尤其这会儿大院里不少人正开着窗户探头看,他更怕被人听了去嚼舌根,赶紧又补了句:“你可别瞎咧咧!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真干啥了,传出去多难听!” 傻柱和陈大力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贾家。 贾东旭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冒。 他早就知道傻柱对秦怀茹没安好心,只是一直没点破。 他倒信秦怀茹不会背着自己乱来,可经陈大力这么一戳破,院里那些开着窗户偷听的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嚼舌根。 骂他是“绿毛龟”。 就算俩人真没什么,这闲话传出去,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越想,贾东旭心里的火就越旺,连带着看傻柱的眼神都带了狠劲。 其实贾东旭对傻柱早憋着一股火,若不是师傅易中海一直劝他。 说傻柱能给家里带些有油水的饭菜,能帮衬着过难关,他早就跟傻柱翻脸了。 谁愿意看着自己媳妇秦怀茹,得放低姿态去跟另一个男人要吃的? 这每一次伸手,都跟打他的脸没两样。 可偏偏家里条件摆着,只能靠着这点帮衬过活。 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外面的动静,伸手狠狠扭了把秦怀茹的腰,疼得秦怀茹眼泪直掉,只能小声啜泣。 她心里满是委屈。 要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催着,她哪会去跟傻柱要饭菜? 自己吃的也不多,凭啥每次有事都怪她? 可她不敢反驳,只能憋着气掉眼泪。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探着身子朝窗外大声骂道: “傻柱! 你别在那儿瞎咧咧! 也不瞧瞧自己那德性,这辈子就是光棍命、绝户命! 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都不配,还想娶媳妇? 做梦!” 这话直接打断了陈大力和傻柱的对话,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铁青,气得直咬牙,对着屋里吼回去: “放你娘的屁! 贾婶子,我找对象跟你有啥关系? 我啥时候说你们贾家坏话了? 你凭啥这么骂我!” 傻柱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 明明是一大爷让他帮贾家,结果贾张氏每次吃了他的东西,转头就骂他。 以前看秦怀茹道歉,他都忍了,可今天当着陈大力的面,这脸算是丢尽了。 他索性硬气起来,对着屋里喊: “你们贾家吃我的、喝我的,转头就来骂我,可真有脸! 要不是一大爷说你们家难,要不是看秦姐怀着孕,我能把自己的口粮匀给你们? 还有那些盒饭,你们一家人吃干抹净,就剩点汤汤水水给秦姐,当我瞎看不见? 你们家可真奇葩!” 说着,他又把话头对准贾东旭:“贾东旭!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老婆孩子跟我要盒饭!自己养家糊口是啥本事,心里没数吗?” 第58章 做人得拎清,要懂感恩! 贾东旭被傻柱这话戳到痛处,脾气也上来了,隔着窗户吼:“去你丫的傻柱!谁稀罕你那破盒饭?不吃就不吃!” 贾张氏跟着补刀,声音尖得刺耳:“你个臭傻子!当年要不是我们贾家接济,你和你妹妹早饿死街头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火,他指着贾家的方向怒喊: “是! 你们是给过我三斤棒子面,可我后来连本带利还了六斤! 怎么? 还没还清? 这些年你们跟我借的粮食少吗? 哪次还过? 我给你们的盒饭是白给的?” 可贾张氏根本不认账。 在她眼里,当年何家兄妹快饿死时,是她给了救命粮。 就算后来傻柱还了,这份“恩情”也得记一辈子。 她偷偷想起当年的事: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后,她伙同二大爷、三大爷还有易中海,趁傻柱兄妹不在家,把何家翻了个底朝天。 她抢了粮食,严家拿了碗,二大爷抱走了煤,易中海更狠,直接卷走了何家的钱。 易中海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的养老。 他知道傻柱回来见家空了,肯定会求院里长辈帮忙,到时候自己就能拿捏住傻柱。 事情果然如他所愿,傻柱还以为是自己老爸何大清搬空了家,反而对他这个“帮衬”的一大爷越发敬重,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算计得最狠的那个。 院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皱着眉走出来,一开口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傻柱,你闭嘴!贾张氏,你也住口!”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 一边是徒弟贾东旭家,一边是能当“打手”还能接济人的傻柱,哪头都不能闹僵。 要是俩人彻底翻脸,傻柱不肯再给贾家送吃的,到头来还得自己掏腰包接济,那可是要动他养老的本钱。 而且傻柱还能帮着照看聋老太太,省了他不少事,这“钱袋子”兼“苦力”可不能丢。 于是易中海直接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对着傻柱厉声呵斥: “傻柱! 你像话吗? 怎么能跟长辈吵成这样? 当初要不是你贾婶子给你送救命的口粮,你和雨水能活到现在? 做人得懂感恩! 抛开别的不说,你跟老人顶嘴、骂人,这事本身就错了!” 傻柱还想辩解,小声嘟囔着:“明明是贾婶子先骂人的……还骂我是绝户......我跟大力正说话呢,她和东旭哥上来就怼我。” 可他这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猛地打断。 刚才傻柱话里带的“绝户”字眼,正好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这是他最忌讳的两个字。 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更重了:“别找借口!这次就是你不对!赶紧先给你贾婶子道歉,再跟你东旭哥认个错!” 他又板起脸,搬出那套“道理”: “做人得拎清,要懂感恩! 你在院里住这么多年,这点规矩都忘了? 赶紧的,别让我再催第二遍!” 傻柱没法子,谁让他敬重易中海,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贾张氏、贾东旭道了歉。 贾张氏立马顺杆爬,下巴一抬:“算你懂事,但这事没完——你得赔我10块钱!” 她早打着捞好处的主意,眼看傻柱被易中海压着,不趁机讹一笔才怪。 傻柱一听就炸了:“不可能!你想的美!我啥也没干,凭啥给你钱?” “凭啥?” 贾张氏捂着胸口,故意装出难受的样子,“你刚才骂我家、诋毁东旭,现在我胸口都疼!我贾家的名声就不值钱?” 说着,她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挑拨,“老易你看,这傻柱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本来就是他的错,现在连钱都不肯赔,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赔我10块钱,不然这事别想完!”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也觉得贾张氏太贪,但又不想把事闹大。 真闹僵了,傻柱要是断了贾家的接济,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他没直接替傻柱说话,也没应贾张氏的要求,只板着脸看向傻柱,那意思明显是想让他“让步”。 贾张氏眼一斜,又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陈大力,对着易中海嚷嚷: “老易! 这陈大力也得赔钱! 要不是他先跟傻柱嚼舌根,说我们贾家的坏话,能闹成这样? 他是祸首,得赔50块!”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指着陈大力不依不饶: “就是他挑唆着说傻柱和我儿媳妇的闲话,毁我们贾家名声! 凭啥傻柱赔10块,他不用赔? 他得赔更多,50块一分不能少!” 陈大力本来没打算掺和,听见这话也冷了脸。 陈大力听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心里又气又觉得荒唐。 这贾张氏分明是讹钱讹上瘾了。 他没急着发火,而是转向易中海,声音清亮地说:“一大爷,贾婶子说我讲她家坏话,您也在这儿,院里街坊也听着,您让她说说,我到底说什么了?要是说不出个一清二楚,凭什么让我赔钱?” 贾张氏被问得一噎,随即又撒起泼来,指着陈大力骂: “你这个小坏种! 你跟傻柱说我家怀茹和他有一腿! 你也不瞧瞧傻柱那德性,满脸褶子显老,我家怀茹能看上他? 做梦! 他这辈子就是绝户命、光棍命,连媳妇都找不到,还想编排怀茹? 门都没有!” 易中海听完,没问陈大力是不是真说过,直接板起脸训道: “陈大力、傻柱,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怎么能在人家家门口说这种闲话? 东旭还在屋里坐着呢,多伤人心!” 他心里打着算盘。 前段时间贾东旭刚跟他哭穷要东西,今天正好让陈大力和傻柱“赔钱”,既能堵贾家的嘴,又能让贾家两三个月不找自己要粮要钱,省了自己的麻烦。 于是他直接拍了板:“这事明摆着是你们有错在先。傻柱,你拿10块钱赔给贾家;大力,你赔50块,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别再乱传闲话。” 陈大力半点不怵,直接反驳道: “我可没说贾家坏话! 我就提了句傻柱平时在院里,总盯着贾家嫂子秦怀茹看。 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大家都看在眼里,我说说怎么就成传闲话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不服:“后来是贾婶子先骂傻柱是绝户命,把事闹大的。一大爷,您连前因后果都没问清楚,就直接定我的罪,这就是您口中的‘规矩’?” 这话一出口,院里不少探头听的街坊都悄悄点头。 谁都知道傻柱对秦怀茹的心思,陈大力说的本是实话,易中海这明显是偏着贾家。 第59章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了 陈大力没打算停嘴,接着往下说: “再说了,傻柱这些年给贾家带了多少盒饭? 哪次不是秦怀茹去要? 甚至傻柱特意给雨水留的吃的,都被秦怀茹拿去贴补贾家。 连孩子的饭都抢,贾家就不觉得羞愧吗?” 说着,他瞥见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小姑娘瘦小得不像样,眼神里满是对贾家和易中海的仇视。 这哪像厨子家的孩子? 分明是长期没吃饱、缺营养的样子。 陈大力心里一阵发沉,实在不敢想,傻柱为了帮贾家,居然能让亲妹妹饿肚子,连基本的营养都跟不上。 贾张氏见陈大力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院里街坊的眼神都不对了,赶紧撒泼反驳: “你放屁! 那是傻柱自己硬塞给我们贾家的! 我们肯吃他的东西,那是给他面子,给他脸了!” 她又指着何雨水的方向,嘴硬道: “还有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哪吃得了那么多? 我贾家拿点,是帮她分担,帮她的忙!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儿瞎咧咧,败坏我们贾家名声!” 这话听得院里人都暗自撇嘴。 谁都知道傻柱的盒饭大多贴补了贾家,何雨水瘦得跟竹竿似的,哪用得着“帮着分担”? 贾张氏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陈大力根本没理会撒泼的贾张氏,反而转头看向屋里的贾东旭,声音掷地有声:“贾东旭,你也这么觉得吗?你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媳妇天天对着别的男人伸手要东西吧?”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戳贾东旭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愤,看向陈大力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以前院里人就算知道这事,也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敢明着说。 可现在陈大力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等于把他“养不起家、让媳妇求别人”的窝囊事。 全摆在了街坊邻居面前。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自己一个大男人,连家人都养活不了,还得靠媳妇跟傻柱要吃的,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贾东旭几乎是吼着冲傻柱喊:“傻柱!以后你的盒饭别再往我家送了!” 喊完,他又转头对贾张氏压低声音:“娘!你别再说了,赶紧回屋!” 贾张氏却不依,立马炸了毛,对着贾东旭骂:“放你娘的狗屁!我们贾家吃他傻柱的盒饭,天经地义!再说了,这是易中海让他送的,不是我们要的!” 她心里门儿清。 没了傻柱的盒饭,家里哪有钱买油水、买肉?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她赶紧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撒泼的赖劲: “老易! 当初可是你让傻柱帮衬我们家的,现在东旭不让他送了,我们家怎么办? 你必须负责! 我们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你是院里一大爷,得给我们想办法!” 她打定主意要赖上易中海。 自己手里的养老钱是最后的保命钱,绝不可能拿出来,这麻烦只能让易中海扛。 易中海不想接贾家这烂摊子,可看着院里剑拔弩张的架势,只能又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他放缓语气,对着傻柱劝道:“傻柱啊,你东旭哥一个人养一家三口,你秦姐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最缺营养了。这要是断了吃的、没了油水,你秦姐到时候生孩子没力气,万一难产了可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往傻柱心坎上戳:“你总不想看到你秦姐因为缺营养,生孩子出意外吧?” 傻柱本就心软,一听“秦姐难产”,眼神瞬间迷茫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贾家抠,秦怀茹在那儿根本吃不上好的,要是自己真断了接济,秦怀茹生孩子时没力气,真出点事可咋整? 这么一想,倒觉得一大爷说的挺有道理。 陈大力看着傻柱在那儿点头,心里又气又急,差点没憋住。 这傻柱怎么就这么好骗? 易中海三言两语扯到秦怀茹生孩子,他就把之前被骂、被讹钱的事全忘了!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贾家生不生孩子,跟傻柱有半毛钱关系?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就傻柱实心眼被牵着走,怎么偏偏这些事全让自己撞上了! 贾张氏见傻柱点头松了口,立马又得寸进尺,对着众人喊:“傻柱,那10块钱赶紧拿出来!这钱可是给怀茹补营养的,孩子要是缺了营养,你负得起责?” 喊完,她又转向陈大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力,你那50块也赶紧交过来,算补偿我们贾家的名声!这次我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在她眼里,陈大力也该像傻柱一样听话。 可陈大力半点不惯着她,当场回怼:“你家媳妇生孩子跟我有屁关系?又不是我的种!谁的种你找谁要去,凭啥让我掏钱?” 这话又冲又直接,把贾张氏怼得瞬间哑了火。 陈大力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还在迷糊的傻柱。 是啊! 秦怀茹怀的是贾东旭的孩子,又不是他的种,他凭啥上赶着贴钱又受气? 贾东旭自己都不心疼老婆,让媳妇跟外人要饭吃,他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傻柱越想越不对劲,想起刚才差点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忽悠过去,心里对易中海也多了点怨言。 可这么多年的敬重不是说没就没的,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把不满说出口,只是脸上的迷茫少了些,多了点犹豫。 陈大力说完,对着院里的人摆了摆手:“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了,还得给我弟弟妹妹做饭呢,你们这儿也不缺我一个。” 他才不管贾张氏在后面怎么喊着要他赔钱,全当耳旁风。 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反正这事本就跟他没关系,贾家要吵要闹,自己躲远点就好。 眼看陈大力头也不回地走了,贾张氏只能把希望全压在易中海和傻柱身上,催着傻柱掏钱。 可没等易中海开口,傻柱先冷着脸说话了: “想让我给钱? 门都没有! 以后的盒饭你们也别指望了!” 说完,他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点生硬:“一大爷,没别的事我也回去了。这贾家我帮不动,以后别再找我了。” 第60章 那姑娘叫啥名啊 院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家几口人,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懵。 怎么说走就走了? 这事儿咋就没按预想的来? 贾东旭攥着拳头,一脸委屈地看向易中海,那眼神像是在说“师傅你看这咋办”。 以往不管出啥岔子,都是易中海帮他收拾烂摊子,这次他也习惯性地等着师傅出面。 把傻柱拉回来、把钱要到手,可眼下傻柱和陈大力都走了。 他自己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盼着易中海再想想辙。 贾张氏看着傻柱走的方向,急得直跺脚,转头对着易中海抱怨: “老易你看看! 现在连你的话傻柱都不听了! 没了他的盒饭,我们家可咋活? 东旭还是你徒弟呢,你可不能让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饿着啊!” 易中海知道今天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跟我来,我家还有点白面,你先拿回去给淮茹补补营养——这年代细粮金贵,也算能顶些用。” 贾东旭一听,连忙满脸感激地谢道:“谢谢师傅!要不是您,我们家这次真就难了!” 两人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直接喊一大妈:“去厨房给东旭称10斤白面!” 一大妈一听就愣住了,连忙说:“这么多?家里白面本来就不多,还得每天给后院聋老太太蒸白面馒头呢!” “让你去你就去!” 易中海皱着眉打断她,“白面的事我后面再想办法!” 一大妈没敢再反驳,转身快步去了厨房。 家里大小事都是易中海说了算,她每天不仅要照顾易中海,还得去后院伺候聋老太太,里里外外忙得像个陀螺,却连做主的份都没有。 贾东旭双手接过一大妈递来的白面,紧紧抱在怀里,又对着易中海连声道谢:“谢谢师傅!您真是救了我们家急了,以后我肯定好好报答您!”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些,心里也觉得舒坦。 他要的就是贾东旭这份记恩的态度,只要贾家还认他这个“靠山”。 以后自己养老的事,才能攥在手里。 他摆了摆手,语气放缓:“都是院里街坊,又是师徒,说这些干啥?赶紧拿回去给淮茹做口吃的,别让她饿着。” 贾东旭一走,一大妈就忍不住对着易中海抱怨:“这贾张氏每次惹了麻烦,都是咱们家来擦屁股!这些年贴给他们家的钱和粮,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再这么下去,就算咱家有再多家底,也经不住这么填啊,他们可是四口人呢!”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心疼。 家里的细粮本就紧张,既要供着聋老太太,还要时不时接济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易中海从来只想着他的“养老大计”,根本不心疼这些东西。 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有七八十块,在当时算是高收入,可他只给一大妈够当月家用的钱,剩下的全存起来,说要留着养老。 所以哪怕外人觉得“一大爷家能赚钱”,实际日子过得特别节省。 一大妈手里没余钱,连日常开销都得精打细算。 易中海心里打得全是养老的算盘:他怕现在把钱花光,老了没人管,觉得手里攥着钱,以后就算没人孝敬,自己也能硬气,不至于落得无依无靠的地步。 ................... 第二天陈大力正上班,傻柱突然找了过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大力,昨天没问完,那姑娘叫啥名啊? 有没有对象? 要不我请你吃饭,到时候你把她叫来,我露一手厨艺,说不定她吃了就喜欢上我了!” 陈大力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他: “你想屁吃呢? 人家凭啥看得上你? 先把自己捯饬干净再说,别整天邋里邋遢的!” 傻柱见他不肯松口,也没辙。 可让他收拾家里、打理自己,他又觉得麻烦,于是嘀咕:“那都是女人干的活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干这个,多丢人!”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直接出主意:“不想自己干,就花钱找三大妈啊!她指定乐意——花个几毛钱让她帮你收拾家,说不定三大爷还得琢磨着把你发展成长期客户,以后有事都找他们家呢!”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拍着手说:“这主意好啊!三大妈爱干净,他们家又会算计,肯定能把我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花点钱省事,值了!” 傻柱接着追问陈大力,想让他帮忙约那姑娘出来吃饭,见陈大力始终不肯松口,心里渐渐不痛快了。 觉得陈大力这是不给“四合院战神”面子,暗自把这事记在心里,琢磨着找机会收拾收拾陈大力。 他心里嘀咕: 正面打不过又咋样? 难道不能搞点小动作? 到时候套个麻袋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不配合! 可刚想起前几次被陈大力踹翻在地的狼狈样,又有点打退堂鼓,觉得这主意好像也不太稳妥,万一再被揍一顿,脸就丢大了。 傍晚,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刚到门口,就看见林微微站在那儿。 她裹着棉衣,身姿依旧亭亭玉立,脸蛋被寒风吹得透着红,看着格外亮眼。 可她面前正杵着个人,正凑上去套近乎,不是傻柱是谁? 原来傻柱他们食堂下午没事,提前下了班,正好在门口撞见昨天跟陈大力一起的林微微,立马跑了过来。 他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姑娘,我叫何雨柱,跟陈大力是一个院的邻居,还是轧钢厂的大厨!我厨艺可好了,想请你去我家坐坐,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微微听得满脸尴尬。 眼前这男人看着跟自己爸年纪差不多,上来就邀请吃饭,还说是陈大力的邻居,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盼着陈大力赶紧过来救场,结束这让人不自在的场面。 林微微一看见陈大力,立马挥着手喊:“大力,我在这儿!” 等陈大力骑到跟前,傻柱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大力,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这姑娘是啥名啊?要不今晚去我家,我露一手,咱仨一起吃个饭?” 陈大力看着傻柱这厚脸皮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这傻柱也太敢说了,居然直接就请人家姑娘吃饭! 难道这年代的人都这么大胆? 不是说这会儿有流氓罪吗? 他就不怕人家姑娘觉得被冒犯? 第61章 你这俩邻居还挺有趣的 陈大力看出林微微的不自在,连忙打圆场:“这是何雨柱,跟我一个院的,今年20岁,在轧钢厂后厨上班。” 接着又转向傻柱,“这是我朋友,林微微。” 傻柱一听到林微微的名字,热情更盛,立马正了正语气自我介绍:“林微微同志你好!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师,工人们都爱吃我做的菜!我在四合院有间正房,现在一个人住,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 他边说边在心里盘算: 自己有稳定工作、有房子,条件这么好,林微微肯定会动心。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两人结婚生子,连孩子名字都琢磨上了。 可没等他想完,就听林微微客气地拒绝:“不好意思啊何雨柱同志,我和大力还要去看电影,就不打扰你了。” 许大茂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眼瞥见傻柱和林微微站在一起,立马故意拔高声音喊: “哟! 这不傻柱吗? 今天下班这么早? 这是跟哪家姑娘聊天呢?” 他把“傻柱”俩字咬得特别重,生怕林微微听不见。 林微微果然愣了一下。 刚才陈大力介绍的是“何雨柱”,怎么这人叫“傻柱”? 心里满是疑惑。 傻柱脸瞬间黑了,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眼神像要吃人: “许大茂!你想找死是不是?” 他可不想让林微微知道自己“傻柱”这个外号。 以前相亲,多少姑娘一听这名字就没了下文,现在在“女神”面前被戳穿,形象全毁了! 他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遍:这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要是林微微因为这名字看不上自己,他真想把许大茂揪去粪坑揍一顿,自己“四合院战神”的脸面,全被这小子给搅和了! 许大茂凑上前看清林微微的模样,眼睛瞬间直了,哈喇子都快挂到嘴角,连忙挤到跟前自我介绍:“姑娘,我叫许大茂!跟大力、傻柱都是一个院的,我们在后院住,是邻居!” 他又特意拔高声调,显摆起自己的工作:“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每次去乡下放电影,老乡们都把我当贵客,又是留饭又是塞土特产,出门还有自行车骑,厂里好多人都羡慕我这活儿呢!” 林微微听着,忍不住觉得好笑。 陈大力这俩邻居也太有意思了,一个急着亮厨艺,一个忙着吹工作,活像一对活宝。 她转头看向陈大力,陈大力只能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邻居今天是咋了,净在人前丢人,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林微微看向陈大力,笑着说:“大力,你这俩邻居还挺有趣的。” 陈大力赶紧打圆场,对着傻柱和许大茂说:“行了,你们别在这儿闹了。” 接着又转向林微微,“走吧,电影快开始了,别迟到。” 林微微点点头,跟着陈大力一起骑上自行车走了。 傻柱和许大茂还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的背影出神。 许大茂一听见“看电影”,突然想起那两张被自己送给陈大力的电影票,恨不得当场拍肿大腿。 这叫什么事! 陈大力怎么就找到了这么好看的姑娘? 他连忙拽住傻柱问:“那女的是不是陈大力的女朋友?” 傻柱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 许大茂心里直骂:“你他妈到底啥意思?是还是不是?” 傻柱憋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啊……他说他俩是朋友,可又一起去看电影,谁知道算啥。” 许大茂叹了口气,更憋屈了:“哎!他那两张电影票还是我送的!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自己去看呢!”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拉着许大茂说:“要不咱也去电影院?看看陈大力和那林微微到底是不是处对象!” 许大茂一听,立马觉得这主意好。 他老爹在电影院工作,进去肯定不用花钱,还能摸清情况。 他拍着大腿说:“行!走!我爹在电影院上班,咱进去不用掏钱!” 俩人说着,就偷偷跟在陈大力和林微微后面。 尤其是许大茂,心里满是不服气: 林微微那么漂亮! 怎么可能看上陈大力? 他家就是个破落户,还得养弟弟妹妹,哪有自己活得逍遥? 他越想越觉得有戏,暗自盘算起来: 等摸清林微微的工作单位,自己这些天没放映任务,正好天天去“偶遇”。 反正陈大力还没到结婚年龄,自己多哄哄、多走动,说不定就能把墙角撬过来。 他才不信林微微会选陈大力,不选自己这个有体面工作、还能天天看电影的放映员。 陈大力和林微微骑着车,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两个“尾巴”。 看时间还早,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说:“先吃碗卤煮垫垫,旁边的白糖糕也不错。” 两人坐在街边摊子上,林微微细心地递了双干净筷子给陈大力,陈大力接过时还说了声“谢了”。 这一幕正好被躲在树后的许大茂和傻柱看见。 傻柱看得眼睛都红了,羡慕得后槽牙差点咬碎,握着拳头就往旁边砸,结果“啊”的一声痛叫突然响起。 是许大茂被砸中了! 他捂着胳膊骂:“傻柱你疯了?瞎砸什么!” 心里直犯嘀咕:这四合院战神咋还乱打人,是要改叫西北锤王吗? 傻柱也有点慌,毕竟等会儿还得靠许大茂蹭免费电影,连忙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清,砸错人了。” 许大茂也不敢真跟他闹。 真闹起来挨揍的还是自己,而且现在他俩是“统一战线”,得一起盯着陈大力。 他揉着胳膊瞪了傻柱一眼,没再多说,又把目光挪回了卤煮摊子,心里的嫉妒劲儿半点没少。 傻柱和许大茂就躲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边吃边聊,说说笑笑的,林微微偶尔还会捂着嘴笑,看着特别亲近。 俩人心里那叫一个气: 一边气陈大力居然这么会哄女孩子,嘴甜得像抹了蜜。 一边又纳闷——陈大力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们咋一点都不知道? 他俩在院里总觉得自己是“青年才俊”。 傻柱是大厨。 许大茂是放映员。 哪点不比陈大力这个要养弟弟妹妹的破落户强? 可现在倒好,陈大力都能跟姑娘约会吃卤煮,他俩却只能在这儿干看着,越想越憋屈,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第62章 这小伙子长得精神! 许大茂越看越窝火,心里直骂陈大力:“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有林微微这么好的姑娘,居然不早点介绍给我!” 他越想越觉得可惜。 要是自己先认识林微微,哪轮得到陈大力? 他肯定带林微微去吃老莫,去吃全聚德烤鸭、去吃铜锅涮肉,哪会像陈大力这样,只在街边吃卤煮? 他甚至觉得陈大力“背叛”了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兄弟了。 转头看见旁边同样咬牙切齿的傻柱,他立马凑过去,故意挑唆道:“傻柱,你也不想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真好上吧?” 傻柱的眼神死死盯着前面的陈大力和林微微,没挪一下,咬牙切齿地回许大茂:“那当然!陈大力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咱俩都还没对象呢,他凭什么先找着?” 他越说越气,拳头又攥紧了:“咱俩在院里也算老大不小了,找个对象难成那样,他倒好,找个这么好看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俩好上!” 许大茂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完皱着眉,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 许大茂立马激他: “你忘了陈大力以前怎么揍你的? 一脚把你踹地上,全院谁没看见? 你那面子还搁哪呢?” 这话一下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他最近本来就觉得事事不顺,这会儿听许大茂一说,立马觉得是陈大力跟自己“相冲”。 再一想,之前自己一个人打不过陈大力,现在有许大茂一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有把握。 他咬了咬牙,狠狠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 陈大力和林微微吃饱后,一人扶着一辆自行车走到电影院门口,交了停车费就往里面走。 陈大力走得稍快些,林微微跟不上,小跑两步凑近他,两人并肩往里走。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和傻柱眼里,俩人心里的火更旺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电影时长不短,傻柱和许大茂在外面等到天彻底黑透。 见看守自行车的人缩在亭子里没出来,俩人猫着腰悄摸摸凑过去。 对着陈大力那辆新自行车,先是把气全放了,又用事先藏好的钉子把车胎扎了好几个洞。 傻柱看着崭新的车胎被扎破,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可一想到陈大力和林微微亲近的模样,又硬起心肠:谁让你主人跟我们作对! 俩人做完手脚,又悄无声息地躲回暗处,眼睛死死盯着电影院出口,就等着陈大力出来发现车坏了跳脚。 陈大力和林微微看完电影出来,刚要推自行车,就发现车胎瘪得彻底。 他忍不住骂了句:“操!这才买不到一个月的新车,怎么就没气了?” 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实在想不通。 他赶紧去问亭子里的安保人员,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对方摇头说没发现异常,还借了打气筒给他。 可不管陈大力怎么打,气都留不住,车胎依旧瘪着。 林微微见状,无奈地说:“算了,肯定是内胎破了,骑不了了。要不咱们走回去吧?” 陈大力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又看了看林微微,点头道:“行,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俩人各自扶着一辆车,往林微微家的方向走,路上还聊着电影里的剧情,气氛倒也轻松。 可他俩没发现,许大茂和傻柱正远远跟在后面,眼睛盯着他俩的背影。 俩人早商量好了,等陈大力送完林微微,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他麻袋,好好揍一顿,既报了傻柱之前被打的仇,也给陈大力一个教训。 林微微和陈大力聊着天往前走,快到她家胡同口时,突然有个大妈笑着迎上来:“微微,这是跟谁一起呢?咋这么晚才回来?” 林微微脸一下就红了,连忙介绍:“婶子,这是我朋友陈大力。” 大妈上下打量了陈大力一圈,笑着打趣:“这小伙子长得精神!微微啊,这是处对象了吧?” 这话让林微微的脸更红了,陈大力赶紧接过话茬:“婶子您误会了,我就是看微微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送她回来,当回护花使者。” 大妈听完乐了:“哎哟,这小伙子心细人还好!” 接着又转向林微微,“微微,跟婶子一起回家不?” 林微微点点头:“好,婶子。” 然后转头对陈大力说,“大力,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咱们有空再约。” 林微微看向陈大力坏了的自行车。 轻声说:“要不你骑我的车回去吧?你的车我先扶回家,明天修好再还你。” 陈大力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一个大男人,走夜路不怕的。你赶紧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 说完,他又转向旁边的大妈,客气地说:“谢谢婶子多照顾微微。” 跟两人道别后,陈大力就扶着自己没气的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林微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直到大妈笑着打趣:“微微,回魂啦!还看呢?天这么晚了,你爸妈该着急了。这小伙子是对象吧?跟家里说没?” 林微微脸一红,赶紧拉着大妈的胳膊:“婶子,您可别乱说!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呀!” 大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婶子是过来人,嘴严实着呢,肯定不跟别人说!走,咱快回家。” .................... 陈大力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微微对自己有意思,他早就看出来了。 而且他也觉得林微微挺好,性格温和又细心,光是主动要借车、还想帮自己修自行车这两件事,就透着真心实意。 毕竟这年头的感情都藏得含蓄,不会直白说出口,可那些细微的照顾和在意,比啥都清楚。 陈大力扶着自行车走了一会儿,拐进个没人的死胡同,抬手就把车收进了空间。 没了车的累赘,他脚步轻快了不少,径直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 快到四合院时,他得穿过一条窄胡同。 胡同里,傻柱和许大茂早用黑布蒙了脸,只露俩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身影。 等陈大力刚走到胡同中间,俩人突然窜出来! 傻柱手里攥着麻袋,朝着陈大力的头就罩过去,许大茂则举着木棍,想先把陈大力打晕再收拾。 可陈大力早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直警觉着。 眼看麻袋和棍子过来,他猛地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 这要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63章 他什么身份,也配跟我一起 陈大力站稳身子,盯着那两个蒙脸的高大身影,沉声问道:“你们是谁?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 陈大力皱着眉,实在想不通自己得罪了谁,居然有人专门埋伏着收拾他。 见两人只蒙着脸不说话,他反倒镇定下来。 毕竟之前经历过劫道,这点阵仗还吓不到他。 眼看对方攥着木棍没动静,陈大力悄悄把手背到身后,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小刀。 月光洒在刀刃上,泛着冷光,傻柱和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顿时吓得心里一紧:这都动刀子了? 他俩对视一眼,哪还敢硬撑。 手里的木棍就算有点胜算,可对面是刀子,真打起来指不定要受伤。 俩人没半分犹豫,转身就往胡同里跑,连木棍都差点扔在地上,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 陈大力见两人跑远,收起小刀,没敢多耽搁,快步往四合院赶。 他可不想再遇上别的麻烦。 一边走一边犯嘀咕:自己穿越到《情满四合院》才一个月,居然被劫了两次! 到底得罪谁了? 贾家? 贾东旭没这胆子。 易中海? 虽说吵过架,但还没到下死手的地步。 二大爷、三大爷家就更不可能了。 傻柱倒是有可能,可刚才是两个人,明显不对。 等赶到四合院,大门早就关了。 他拍了拍门,喊三大爷闫阜贵起来开门。 门开后,陈大力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院里开门的规矩。 闫阜贵笑嘻嘻接了,随口问:“大力,咋这么晚才回?” “跟朋友出去吃了顿饭。” 陈大力随口应着。 闫阜贵一眼没看见他的自行车,又追问:“你那新车呢?没骑回来?” “不知道被谁把胎扎破了,先放朋友那儿了。”陈大力随便糊弄了一句。 闫阜贵一听,连忙说:“那快回屋吧,大晚上的。我刚好去上个厕所。” 说完就掩了门,匆匆往厕所去了。 陈大力走到后院时,扫了眼中院。 只有易中海家还亮着灯,傻柱家、贾家还有其他几户都黑着,看着没动静。 他心里先松了口气,又特意绕到傻柱家门口,发现门居然锁着,显然人还没回来。 “难道真的是傻柱?”他心里犯嘀咕,可又有点疑惑。 刚才埋伏自己的是两个人,傻柱一个人可办不成。 但不管怎么说,傻柱肯定脱不了嫌疑:按平时,傻柱早该回家了,今天偏偏锁着门,也太巧了。 走到后院他又往许大茂家方向瞥了眼,屋里隐约有光,知道人应该在,可也没打算过去问。 毕竟没抓着现行,贸然去问只会打草惊蛇。 没再多想,陈大力转身回了自己家,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事指定和傻柱有关,至于另一个人是谁,再留意留意总能找到线索。 .................. 许大茂和傻柱躲在暗处,见陈大力没追上来,才敢大口喘气。 等看着陈大力进了四合院,俩人正想跟回去,却见院门又开了。 三大爷闫阜贵的身影晃了出来,像是要去上厕所。 傻柱立马凑到许大茂耳边:“咱要不趁这会儿进去?三大爷出来,门肯定没关!” 许大茂赶紧拉住他:“等等!万一陈大力在门口等着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傻柱一想,顿时没了底气,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阵仗,差点就被发现了。 许大茂也后怕得很,嘴里嘀咕:“太刺激了,就是没收拾成陈大力!这小子怎么这么狡猾,一下就溜了!” 说着还埋怨傻柱,“都怪你,连个麻袋都套不好!” 傻柱立马反驳: “你怎么不上? 陈大力身手那么好,躲开不是很正常? 以后这种事别干了! 没看见他手里有刀子吗? 咱跑慢一步,现在躺地上的就是咱了!” 他越说越心虚,后背还冒着冷汗。 许大茂听着也点头,心里打了退堂鼓:“你说得对,跟陈大力较这个劲不值当,差点挨刀子。真要是闹到街道办、闹到公家,咱这算劫道,搞不好要出大事!” 许大茂拉了拉傻柱,提议道:“咱先去厕所,等会儿跟三大爷一起回院,这样没人会起疑。”俩人连忙往厕所跑,正好撞见刚上完厕所的闫阜贵。 闫阜贵看着他俩,满脸疑惑:“你俩这是咋了?平时天天掐架,今儿个还约着一起上厕所?真是稀奇。” 许大茂赶紧撇清关系:“哪能啊,就是刚好遇上了,不然我能跟他这傻厨师一起?” 傻柱也不甘示弱,一把把许大茂往后拉了拉,自己先钻进厕所:“就是!他许大茂什么身份,也配跟我一起?” 闫阜贵被逗笑了,打趣道:“你俩可真有意思。赶紧的,我等着锁门呢,过会儿再出来,可就得按规矩交钱了。” 俩人一听,赶紧速战速决,完事后跟着闫阜贵往回走。 刚到院门口,闫阜贵就开始念叨:“下次别这么晚回来,家里备个痰盂多方便?半夜开门费事儿,院里安全还得我盯着。” 他话锋一转,故意抬高声音:“还是大力懂事,知道我辛苦,刚才开门还主动给了五分钱。” 这话明里暗里就是要许大茂和傻柱掏钱。 俩人没办法,只好各自摸出五分钱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笑眯眯地接了,看着他俩往家走,才满意地把院门锁好。 傻柱和许大茂在中院门口分开,许大茂压低声音叮嘱:“今儿这事往后别再提,咱还跟以前一样,别露了破绽。” 傻柱点点头,俩人各自往家走。 许大茂到了自家门口,发现门从里面锁了,只能轻手轻脚敲门。 可这敲门声,刚好被还没睡的陈大力听见。 他凑到窗边一看,居然是许大茂。 心里顿时起了疑: 自己刚才敲门时院门关着,三大爷来开的门,许大茂这时候才回来? 再想到傻柱家锁着的门,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袭击自己的是他俩? 陈大力没多想,穿好鞋就开门,故意笑着问:“大茂,这才刚回来啊?” 许大茂一看见陈大力,腿都有点软,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是、是啊,刚在外面上厕所,回来就见院门关了,还给了三大爷五分钱才让进来。” 陈大力一眼就看出他心虚,也没戳破,只说:“行,那你赶紧进屋吧,大晚上的,别再碰到危险了。” 这话意有所指,听得许大茂心里发毛。 刚好许母开了门,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打断,他故意提高声音:“妈!我刚上完厕所回来,这天儿冷,您快别站门口!” 又转头催陈大力,“大力你也快回屋,外头凉!” 陈大力点点头,看着许大茂慌慌张张进了屋,心里更确定了:这事八成跟他俩脱不了关系,明天得找三大爷问清楚。 第64章 你可别冤枉人 许母刚关上门,就被许大茂一把拉住,还对着她“嘘”了一声,示意别出声。 许母看着儿子慌慌张张的样子,小声问:“你这是咋了?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许大茂赶紧摆手,语气敷衍:“没事没事,妈您别问了,快睡吧,大晚上的,别冻着。”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心里还在打鼓: 陈大力耳朵也太灵了! 刚才那敲门声那么轻,居然还被他听见了,差点就露馅了。 他坐在床边,心还七上八下的,可转念一想又安定下来:“不对,陈大力原来多老实个人,脑子没这么活泛,肯定没猜到是咱。” 这么自我安慰着,他才慢慢放下心,不再琢磨这事,躺下来准备睡觉。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给弟弟妹妹做好早餐,陈小花看着自家的自行车没在房间,好奇地问:“大哥,咱们家的自行车呢?” “放朋友那儿修了,今天就拿回来。” 陈大力随口应着,心里却想着得抽时间从空间里把车取出来,找地方补好胎。 陈小花点点头,没再多问,开心地啃着白面馒头、剥着鸡蛋。 这在如今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天天吃的,换了别家,能顿顿喝上棒子面粥就不错了。 吃完早餐,陈大力出门准备上班,特意绕到前院找三大爷闫阜贵,想问问昨晚的事。 刚到三大爷家门口,就见闫阜贵正美滋滋地算账,显然还在回味昨天赚的一毛五。 那钱够买两斤棒子面了。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陈大力开口,“昨天我进院之后,还有人回院吗?” 闫阜贵抬头,笑着说:“有啊!你刚进去没一会儿,许大茂和傻柱就一起去厕所了,刚好被我撞见。我还纳闷呢,他俩平时跟仇人似的,怎么连上个厕所都凑一块儿了。” 陈大力心里一沉,追问:“您确定他俩是一起去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他俩从院外往厕所走,步调都差不多。” 闫阜贵说得肯定。 这话让陈大力彻底明白了。 昨晚劫道的,十有八九就是这俩人! 可他又犯了嘀咕: 剧里明明说许大茂和傻柱从小不对付,天天掐架,怎么会联手对付自己? 而且自己跟许大茂关系不算差,他没理由找自己麻烦啊? 陈大力打定主意要试探傻柱和许大茂,一早就守在四合院门口。没一会儿,院里的人陆续出来上班,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和傻柱走在了一起。 许大茂因为是放映员,不用每天去轧钢厂,所以没跟来。 几人见陈大力没骑自行车,刘海中先开了口:“大力,你那新车呢?今儿怎么没骑?” 陈大力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火气:“别提了,昨天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我车胎扎爆了!这要是让我抓着,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话时,他眼睛一直盯着傻柱,观察他的反应。 傻柱表面装得毫不在意,心里却慌得不行,被陈大力盯得发毛,忍不住反问:“你老看我干啥?又不是我扎的!” 陈大力没接话,话锋一转,故意把昨天的事说得惊险:“不光车被扎,我昨儿回院时还遇着劫道的了,俩人手拿木棍想套我麻袋,还好我反应快躲过去了,不然今儿你们可能就见不着我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追问“有没有受伤”,毕竟陈大力是院里人,他们得摆出长辈的关心。 一旁的贾东旭却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还暗戳戳地可惜:怎么没让陈大力吃点苦头? 刘海中又端起二大爷的架子,训道:“不是我说你,大力!你天天往外跑,家里弟弟妹妹还等着呢,你可是顶梁柱,可不能出意外!” 陈大力点点头,转头又盯着傻柱,似笑非笑地问:“傻柱,你昨儿没遇着那俩劫道的吧?我怎么越想,那俩人的身形越像你呢?”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露了马脚,赶紧强装镇定:“你可别冤枉人!我像劫道的吗?” 易中海接着劝道:“大力,你也别瞎琢磨了,是不是最近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好好想想。再说,傻柱也打不过你,你不是说遇着俩人吗?他一个人哪敢干这事。” 陈大力看傻柱听到这话,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更确定了。 这事指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联手干的。 他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您这么一说,倒也是我想多了,可能真是认错人了。” 顿了顿,他又故意提高声音,像是提醒所有人:“不过大家最近还是多注意点,别单独走夜路。我昨儿要不是随身带了防身的东西,指不定手脚都得被打断,那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立马接话,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教育起来:“大力说得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晚上少往外跑,真出了事,院里脸上也不好看!傻柱、东旭,你们俩也记着点,别天天瞎晃悠!” 傻柱和贾东旭只能点头应着,傻柱心里却直发虚,生怕陈大力再说出点什么,只想赶紧跟众人一起去厂里,离陈大力远些。 ................ 到了轧钢厂,陈大力没受昨晚的事影响,一如既往地守在机床旁苦练技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可贾东旭却全程心不在焉,手里拿着工具,脑子里全是别的念头: 昨天居然让陈大力躲过去了!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要是那俩人得手了,陈大力今天指不定就躺医院了,腿一断成了瘸子,看他还怎么跟自己争! 他越想越气,又忍不住吐槽那两个“劫道的”: 真是废物! 套个麻袋、敲个闷棍都办不成。 还被陈大力一个人吓跑了,连点用都没有!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模具,悄悄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说:“师傅,您说陈大力是不是在外头惹了硬茬?不然怎么会被人报复?他要是把祸水引到咱们院来,那可咋整?” 易中海皱了皱眉,回道:“你没听他说吗?没受伤,肯定是没被打着。再说,真有贼也不敢轻易来院里闹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稳妥点好,晚上回去开个院会,跟大家提一嘴,让都注意些。” 贾东旭赶紧顺着话头说:“那院会上可得说说陈大力!别是他在外头瞎惹事,最后连累咱们全院!” 易中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若不是陈大力自己招惹人,哪会被劫道? 虽说没出事,但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么一想,他也觉得该好好教育下陈大力。 见师傅听进了自己的话,贾东旭心里暗喜: 晚上正好借着院会训陈大力一顿,看他还怎么跟自己较劲! 他瞥了眼不远处苦练技术的陈大力,越看越郁闷。 自己也没少练,可技术半点没进步,陈大力却进步得这么快,凭什么? 第65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大力下班后,先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然后推着车去了附近的修车铺。 修车师傅打量着崭新的自行车,又检查了下轮胎,说:“内外胎都扎破了,得全换,一共5块钱。” 陈大力一听就炸了:“这么贵?” 他心里又气又明了。 昨天停车时还好好的,看完电影就成这样,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再联想到昨晚被劫的事,他咬牙:“指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俩混蛋干的!” 骂归骂,他还是果断付了钱,让师傅赶紧修。 心里暗下决心:这10块钱必须让那俩人掏回来,新买的车才骑一个月就大修,没这么便宜他们!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大多人都吃过饭了。 他因为修车耽误了时间,回来得晚了些。 进门就看见弟弟妹妹在写作业,他先给俩孩子做好饭,自己刚吃到一半,就听见后院有人喊:“都到中院开会,有事儿宣布!” 他琢磨着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慢悠悠吃完了饭,刚放下碗,门就被敲响了,是刘光天:“大力哥,大家都等你呢!” 陈大力点点头,叮嘱弟弟妹妹在家关好门,自己则往中院走。 等他到了,易中海见人齐了,就开口说道: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说两件事。 一是昨天大力晚上回院时,遇上两个人想袭击他,还好他运气好躲过去了。 二是提醒院里所有人,晚上尽量别出门,注意安全,真出了危险可没地方后悔。”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隐晦地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啊,以后也安稳点,别在外头招惹是非。你要是出点事,家里弟弟妹妹可怎么办?” 陈大力一听这话,当即皱着眉反驳: “一大爷,这话可不对! 怎么能说是我的问题? 该问的是想袭击我的人吧! 我平时在厂里好好上班,回院就照顾弟弟妹妹,从没做过过分的事,哪来的‘招惹是非’?” 贾东旭立马跳出来,指着陈大力帮腔: “这话就不对了? 不是你招惹了人,人家凭啥不找别人、专找你? 肯定是你在外头瞎晃悠,惹了不该惹的,到时候给院里招麻烦!” 他这话带着火,明里暗里都在把事往陈大力身上推,眼神里还藏着点幸灾乐祸。 巴不得院里人都觉得是陈大力的错,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 院里不少人听了贾东旭的话,都跟着点头附和。 他们倒不在乎陈大力到底惹没惹事,只怕这事波及到自己,万一真有坏人盯上四合院,那麻烦就大了。 于是有人劝道:“大力啊,东旭说的也在理,你以后还是老实点,少往外跑,别招些是非回来。” 还有人跟着帮腔:“就是,安安稳稳的多好,真出点事,你家俩孩子可怎么办?” 这些人大多没搞清楚情况,却都顺着“别惹麻烦”的话头劝着,倒像是陈大力真做错了什么。陈大力看着这阵仗,心里又气又无奈。 合着自己是受害者,反倒成了全院“教育”的对象? 这明显是大家怕牵连自己,才不管对错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就在众人围着劝陈大力时,四合院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这是怎么了?都围在这儿?” 众人回头一看,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位大爷赶紧起身迎上去,陪着笑问:“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扫了圈院子,直接问:“出什么事了,这么多人聚着?” 三大爷连忙把事往陈大力身上引:“是这么回事,陈大力在外面惹了是非,昨天被人袭击了。我们正开院会教育他,让他以后少在外头惹事,别给院里招祸患。” 王主任没理会三大爷,径直走到陈大力面前,语气关切:“大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大力心里一暖,摇摇头说:“没事王主任,我昨天反应快,没被他们打着,最后是那两个人跑了。” 王主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就对着三大爷沉下脸,语气严厉:“你们三个也是!出了这种恶性袭击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跟街道办报备?真要是出了人命,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顿时慌了。 他们压根没往报备这茬上想,只想着教育陈大力。 三人连忙点头道歉:“是是是,我们疏忽了!本来打算教育完大力,就去街道办报备,没想到您先来了。” 陈大力趁机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条理:“王主任,昨天我没看清袭击者的脸,但有件事挺奇怪——我回院后没一会儿,就见傻柱和许大茂也回来了,俩人神色慌慌张张的,看着很不对劲。这事三大爷能作证,他昨天也看到他俩一起回来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傻柱和站在人群后的许大茂。 傻柱脸一下涨红,刚想开口辩解,王主任已经转头看向闫埠贵,严肃地问:“闫阜贵,大力说的是真的吗?你昨天确实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在他之后一起回院,而且神色不对?” 闫埠贵心里一突,没敢隐瞒,点点头说:“是……昨天大力刚进屋,我就看到他俩从外头往院里走,确实看着有点慌,当时我还纳闷他俩怎么一起回来的。” 陈大力就是借着王主任在场,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不管是不是他俩,先看看反应,真要是,也能让他俩被好好教育一顿。 王主任得到闫埠贵的确认,立马沉声道:“许大茂、傻柱,你们俩站到中间来!” 许大茂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头低得快贴到胸口;傻柱也没了平时的横劲,蔫蔫地站到一旁。 王主任带着威压的目光扫过俩人:“说,昨天晚上你们去哪了?什么时候回的院?”又转头问院里其他人,“你们谁昨晚见过他俩?” 院里人纷纷开口: “昨晚没见傻柱回屋啊,灯一直黑着!” “许大茂好像也没回来,他妈还问我他家大茂怎么还没回家呢!” 这话一出来,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全院人都没见他俩晚上在家,偏偏闫埠贵说他俩在陈大力遇袭后才慌慌张张回院,这事根本说不通。 王主任眼神更沉了,盯着俩人追问: “现在再问你们一次,昨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袭击陈大力的是不是你们? 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傻柱和许大茂被问得浑身发紧,头埋得更低,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66章 小伙子,眼光准、敢说话 王主任见俩人迟迟不开口,直接点名:“傻柱,你先说!” 傻柱被点到名,身子一僵,声音颤巍巍的。 王主任放缓了点语气:“我看你也不是成心作恶的人,陈大力也没受伤。你们之间就算有过节,没造成伤亡就是万幸。你要是老实说,我们也不会过分苛责。” 这话给了傻柱台阶,他磨蹭了半天,终于低着头说:“昨天……是我和许大茂想收拾陈大力,可没想到他身手好,没打到他,我俩就跑了。” 又赶紧辩解,“就是一时脑子糊涂,没想清楚,幸好没伤人,就是闹着玩的……” 许大茂一听傻柱认了,脸都白了,却也没法再抵赖,只能跟着点头:“是、是闹着玩的!我们跟大力一个院的,平时也打打闹闹。昨儿见他一个人在外头,就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闹这么大。我们还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敢说……” 王主任脸色一沉,打断他俩的话:“都成年了,还说什么闹着玩?这是蓄意伤人!” 接着当场宣布处理结果,“第一,你们俩必须赔偿陈大力的精神损失,得让他点头原谅;第二,你们俩去街道办领处罚,每人打扫公共卫生三个月,院里的人负责监督,要是敢偷懒,就加重处罚!” 傻柱和许大茂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应下来,心里别提多后悔。 本来想教训别人,结果自己反倒被处罚,还得赔钱道歉。 陈大力听到傻柱和许大茂承认,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果然是这俩人!他盯着许大茂,满是不解地问:“大茂,我跟你没什么过节吧?你怎么会跟傻柱一起堵我?” 许大茂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个理由:“我……我就是看你跟个漂亮姑娘去看电影,心里有点嫉妒,就想跟傻柱一起捉弄你一下,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他刻意把“堵人”说成“捉弄”,想减轻过错,可陈大力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 王主任这时开口,对着陈大力说:“大力,这事明摆着是他俩的错,你说要他们赔偿多少钱?今天我在这儿给你做主。” 陈大力先谢过王主任,再看向低着头的俩人,语气坚定:“一人赔一百块吧,也给他们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干这种糊涂事。” “听到没有?” 王主任立刻转向傻柱和许大茂,语气严厉,“这次只是赔钱、罚扫卫生,下次再敢干这种事,直接送局子里!别再犯浑了!”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要赔一百块,脸都绿了。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可当着王主任的面,俩人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傻柱一听要赔100块,脸都白了,支支吾吾地说:“一、一百块啊?”他心里直滴血——之前跟陈大力打赌已经输了150块加工业券,现在又要掏100,这些年攒的钱几乎要全进陈大力口袋了! 他不满地瞪着许大茂:都怪这小子挑事,不然自己哪会又亏一笔?这100块得省吃俭用存三个月,他还想着攒钱娶媳妇呢,之前想娶秦怀如那样的,现在目标换成了林潇潇,这下钱全没了! 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去,虽说他是放映员,下乡放映能赚点外快,但100块对他来说也是笔巨款。 他能想象到回家后,父亲许富贵、母亲肯定要把他骂一顿。 办点事都办砸,还得赔钱,简直丢尽了脸。 俩人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家拿钱。 把钱交到陈大力手上时,陈大力才笑着说:“以后可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真出了大事,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周围人都盯着他俩看,傻柱和许大茂像两只斗败的鹌鹑,头埋得低低的,只能一个劲点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人看着陈大力手里那两沓百元钞票,眼睛都直了。 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暗戳戳地盘算着: 陈大力这一个月怕是赚了四五百块了吧? 这可是普通人两三年的工资! 可王主任在场,没人敢当众议论,只能把情绪憋在心里,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贾家母子俩更是按捺不住。 贾张氏盯着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恨不得那钱立马飞到自己手里。 贾东旭则又气又懊恼,在心里骂傻柱和许大茂是蠢货: 连个人都没揍成,还倒贴了200块! 他越想越不服气: 要是换自己上,指定把陈大力的手砸断,看他以后还怎么当钳工! 陈大力心里一直纳闷王主任怎么会突然来,正好借这机会问:“王主任,您今天过来是有别的事吧?”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想知道缘由。 王主任笑着松开握住陈大力的手,解释道:“我今天特意跑一趟,是为了感谢你啊大力!前几天你反映的农村合作社浪费问题,我们上报后,上面派人去查了,还真跟你说的一样——浪费特别严重,不少人暴饮暴食到拉虚脱。”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现在上面已经重视这事了,很快会下政策整治浪费风气,说不定大锅饭都要逐步取消了。领导们看了我们递的报告,已经着手准备让大锅饭成为历史了!” 说着,王主任又一次握住陈大力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你这小伙子,眼光准、敢说话,真是不错!” 院里人听了都愣住了。 没想到陈大力还帮街道办立了这么大的功,连上面的政策都可能受影响,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羡慕,又多了几分佩服。 王主任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这次借着陈大力反映的问题,他在领导面前狠狠露了脸,以后仕途大概率能再往上走一步,这全是托了陈大力的福。 院里人看着这阵仗,再想到刚才王主任对陈大力的看重,心里都暗暗琢磨: 这陈大力可真不简单,不仅拿了傻柱和许大茂的赔偿,还帮街道办立了功,连王主任都对他这么客气。 看来这陈家小子,以后怕是要出息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小瞧他了。 第67章 有我们贾家一份 王主任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封感谢信和一个信封,递到陈大力手里:“这是街道办的一点心意,50块钱奖励,还有张奖状,你收下。” 陈大力接过奖状和钱,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拿奖状,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有了这东西,院里人以后再想找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周围人看着陈大力手里的250块钱,200块赔偿+50块奖励,和亮闪闪的奖状,心里五味杂陈:人家这是又拿钱又拿荣誉,自己却还在为每天的口粮发愁,两相一比,倒显得自己像“二百五”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越过越好。 王主任又跟陈大力叮嘱了几句,特意让三位大爷盯好傻柱和许大茂的卫生打扫,随后才离开。 王主任一走,三位大爷的目光就落在了陈大力手里的钱和奖状上。 闫埠贵先开口,带着几分羡慕道:“大力啊,恭喜你得这个奖!” 他凑过去看奖状上的字,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教了二十多年书,怎么就没这待遇? 刘海中也眼馋,却拉不下脸跟小辈抢风头,只能干看着。 易中海更是五味杂陈: 本来是想教育陈大力,结果变成了他的“表彰大会”,现在陈大力不仅有钱,还得了街道办的认可,以后可不能再把他当普通小辈看待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搓着手凑上来,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大力啊,你这50块奖金,是不是该有我们贾家一份啊? 要不是我跟怀茹帮你说那些情况,你哪能拿到这个奖? 要不咱分一半,25块给我们,咋样?” 她盯着那50块钱,眼睛都直了。 刚才王主任在,她不敢吱声,现在可算逮着机会了,满脑子都想着把钱划到自己家。 院里人一听贾张氏这话,都停下脚步没走。 谁都没想到她能这么无耻,居然敢开口要陈大力的奖金,一个个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有人悄悄议论: “这贾家也太会占便宜了,跟他们家有啥关系啊就分钱?” 还有人盯着贾张氏搓手的样子,忍不住皱眉:“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王主任刚走就来抢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大力身上,想知道他会不会惯着贾张氏这毛病。 这次可是直接要现金,还是50块的巨款。 陈大力没吭声,就冷眼看着贾家人,眼神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贾东旭见状也跟着帮腔,对着陈大力说:“大力,要不是我妈和怀茹跟你说农村的情况,你哪能知道那些事?这奖金,按说该有我们贾家一份!” 他还转头冲易中海喊, “师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从我们家得的信息,现在拿了奖,分我们点不是应该的吗? 大家说对不对!” 可他喊了半天,院里没一个人附和。 谁都不傻,奖金在陈大力手里,而且王主任刚走没多久,真把陈大力惹急了,再把王主任叫回来,这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众人要么低头不说话,要么假装看别处,没人愿意掺和贾家这明摆着占便宜的事。 易中海见王主任走远,也觉得贾东旭的话有“道理”。 毕竟消息是从贾家来的,陈大力分个十块八块,贾家能少找自己接济,于是开口劝道:“大力啊,你这消息确实是从贾家听来的,要不就分他们十块八块,也让他们心里舒坦点。”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帮腔,立马拔高音量,半劝半威胁: “大力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要不是我和怀茹跟你说这消息,你哪来的奖状和奖金? 再说了,你反映的事让老家那边吃不了大锅饭,他们要是恨上你、来找麻烦,可咋整?” 陈大力却没接她的话,只似笑非笑地说: “要不我把王主任叫回来? 让他跟你说说,这奖金到底该给谁。 刚王主任在的时候,你们咋不吭声? 他一走,你们就都跳出来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盯着贾东旭沉下脸:“贾东旭,我还想问你们贾家——明知农村浪费严重,却不向街道办反映,是不是早打算看着国家吃亏?你们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这话一下把话题提到了“占国家便宜”的高度,易中海吓得赶紧摆手:“大力!你可别胡说!这话不能乱讲!贾家一家子都在城里,跟老家那边哪能扯上关系?” 他生怕这事闹大,真把街道办再引回来,到时候可不是分不分钱的事了。 陈大力寸步不让,声音清亮地对着院里人说: “贾家四口人,就贾东旭一个城镇户口! 贾张氏和秦怀茹都是农村户口,人在城里住着,不用回村干活,每年还能从农村分粮。 这不是占国家便宜是什么? 明明能办户口迁移,却故意拖着不办,不就是贪农村那点土地和粮食吗? 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钻空子,咱国家还怎么发展?” 这话一出,院里人瞬间反应过来。 之前贾张氏总在他们面前炫耀,说农村户口每年能分几百斤粮,加上秦怀茹的份额,贾家一年能省不少买粮的钱。 当时大家还羡慕,现在一想,可不就是占国家便宜嘛! 不少人都跟着点头,看向贾家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 贾东旭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指着陈大力喊道:“我们家户口的事,跟你有啥关系?轮得着你管吗!” 贾张氏也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尖利: “我是农村户口怎么了? 这是我的能耐! 有本事你也去农村种地、分粮啊! 你想分还没这机会呢!” 陈大力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可没那心思占国家便宜,你以为国家查不到你们这些小伎俩?等着吧,总有你们好受的时候!” 他没把话说透。 心里清楚,过不了多久粮食就会减产,到时候城乡都缺粮,贾家光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城镇户口,想买到粮只能花高价,日子只会比现在难十倍,到时候怕是更要靠易中海接济。 一想到未来易中海大概率会为贾家开捐款大会,陈大力干脆先把话撂在明处:“哼,你们贾家现在尽管装!以后可别指望全院人给你们捐钱捐物,我陈大力一分都不会出!” 这话像颗定心丸,先堵死了贾家日后想占便宜的路,也让院里人心里有了数。 连陈大力都明确不捐,他们到时候也能顺着台阶下,不用硬着头皮掏钱。 第68章 谁把我孙子弄哭了 12月5号,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离下班还有十几分钟,财务室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工人们脸上都挂着笑。 拿到钱,就能买肉、买米、买油,回家跟家人好好吃一顿。 陈大力也站在队伍里,感受着这个年代领工资的特别氛围: 不像后世直接打银行卡、工资保密,这会儿发钱得喊名字、报金额,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出来时手里攥着钱,脸上满是满足。 很快就轮到陈大力,里面传来一个女声:“陈大力!” 他应了一声,迈步走进去。 财务对着账本跟他说:“你上个月上了26天班,虽然刚考过二级钳工,但因为是新入职,工资还按实习期算,这个月发……” 陈大力攥着刚发的20多块实习工资回了家。 他刚走,就轮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 易中海接过财务递来的钱,数了数。 加上补贴,足足有90块!周围人一看,都忍不住感叹:“还是七级工厉害啊!一个月90块,顶我们小半年的了!” 羡慕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捏着厚厚的钱,腰杆都比平时直了不少,脸上满是自豪。 财务也笑着说:“易师傅,您拿好,整整90块,您再数数。” 一旁的贾东旭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32块,跟易中海的90块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心里又馋又羡慕,只盼着自己哪天也能熬到高等级工,拿这么高的工资。 傻柱凑过来,一眼瞥见易中海手里的90多块钱、票据还有工业券,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地说:“易大爷,明天咱休息,是不是该办院里的聚餐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却有点肉疼。 聚餐得掏20块钱,这钱要是没陈大力那茬,本不用花这么多。 可转念一想,花这钱能让院里人记着自己的好,还能涨威望,也算花钱收买人心,便咬咬牙说:“明天我跟你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出去采买,你放心。到时候聚餐的活儿,可得麻烦你了,柱子。” 傻柱立马应下来:“不麻烦不麻烦!” 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自己是厨子,到时候多留些肉带回家,正好给妹妹何雨水补补身子,这买卖划算。 陈大力回到院子时,院里满是喜气。 今天发工资,家家户户都盘算着晚上买肉解馋。 等易中海他们回来宣布明天办院聚餐,院里更是热闹得炸开了锅。 只是那些考过等级、交了两块钱聚餐费的人,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 这两块钱要是留着给自家买肉,能让家人好好吃一顿。 可一想到全院凑了快60块,明天肯定能敞开吃,说不定还能多带点回家,又觉得值了. 按规矩,交了钱的能全家去吃,没交钱的每家只能去一个人。 贾东旭早想让自家全家都去,可刚才傻柱在旁边,没好意思开口。 等傻柱回屋,他赶紧溜到易中海家,小声说:“师傅,您也知道我家条件难,明天聚餐,能不能让我们全家都去吃啊?” 易中海板着脸拒绝:“当初都说好了,没考过等级的每家只能去一个人。我是一大爷,哪能带头反悔?” 贾东旭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蔫蔫地回了家。 贾张氏一见他进门,立马追问:“明天咱家谁去吃啊?” 贾东旭想都没想:“当然是我去!我是一家之主!” 贾张氏顿时恼了:“凭什么你去?你能吃多少?还是我去,我肯定能吃回本!” 秦怀茹其实也想去,可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婆婆,自己又怀着孕,争不过也不想争,干脆没作声。 这时候棒梗跑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喊:“我也要吃!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把推开他:“你个小屁孩能吃多少?到时候奶奶给你带回来点就行!” .......................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就出门采买。 没一会儿,猪肉、米面、蔬菜就拎回了院,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都凑过来看新鲜。 傻柱早就把厨具摆好,等着大显身手。 院里交了钱的大妈们主动过来帮忙,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手里忙着活,眼睛却互相盯着。 生怕有人趁机藏块肉、多拿根菜。 这其中,数二大妈最心疼。 她家刘海中为了跟易中海争面子,非要出20块钱凑份子,这钱在她眼里比啥都金贵。 看着这么多肉和粮食要被全院人分着吃,她别提多肉疼了,只能偷偷嘱咐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在边上盯着点,别让别家小孩过来捣乱,咱今天一家人必须吃回本!” 傻柱这边很快架起大铁锅,先把提前备好的食材归置好,然后慢悠悠地开始炸丸子。 油花一滚,肉香味“轰”地一下飘满整个院子,院里的小孩全被吸引过来,围着灶台不肯走。 刘光天、刘光福赶紧上前拦住,板着脸说:“别凑这么近,油溅到身上会烫伤!等开饭了再吃!” 棒梗也挤在小孩堆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炸丸子,香味勾得他直流口水。 他仰着脖子喊:“傻叔!这丸子好香啊,我能不能尝一个?” 其他小孩跟着起哄:“傻叔,我们也想尝!” 傻柱没法,只好端起刚炸好的小丸子,给每个小孩递了一个。 刘光天、刘光福也凑过来拿了几个。 棒梗囫囵吞枣咽下去,还盯着灶台眼巴巴地问:“傻叔,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刚才没尝出味儿……” 傻柱还没开口,刘光天先怼了回去:“一人就一个,多了没有!想吃让你爸自己买去!” 棒梗一下就哭了,抹着眼泪跑回家找贾张氏。 没一会儿,贾张氏就咋咋呼呼地冲出来:“谁把我孙子弄哭了?站出来!” 刘光天、刘光福一愣,赶紧解释:“是棒梗自己要多吃,我们没让……” “我家棒梗吃一个怎么了?” 贾张氏打断他俩,声音拔尖,“今天这席面是我家东旭的师傅易中海组织的!他徒弟的儿子多吃一口怎么了?” 说着转头冲傻柱喊,“柱子!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家棒梗多炸几个!刚才那一个根本没吃饱!” 第69章 就是不让你们吃 陈大力在屋里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知道有热闹看,便推门出来。 小花和小群一见哥哥,立马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刚分到的丸子,想塞给陈大力吃。 陈大力笑着摆手:“你们自己吃,还能缺这一口?” 这边刚说完,就见贾张氏还在跟傻柱闹,非要他再给棒梗炸丸子。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围过来劝道:“贾张氏你别闹了!再闹就取消你贾家的资格,待会儿别想上桌!” 贾张氏被这话噎住了。 她再蛮横,也不敢拿吃饭的事赌气,只能狠狠瞪了眼几位大妈,拉着棒梗就走:“走!咱回家等!待会儿奶奶给你带一大碗肉丸子,让你吃个够!” 心里却暗戳戳记着仇,想着开席时再找补回来。 众人忙了几个小时,傻柱终于把菜全做好了。 红烧肉、炸丸子、炒青菜…… 每道菜都用大盆装着,满满当当摆了好几桌。 院里人赶紧找位置坐下,桌子很快就坐满了。 贾东旭趁机凑到易中海身边坐下,想悄悄多吃点。 贾张氏也挤到大妈们那一桌,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心里早盘算着怎么多往自己碗里扒,最好能多带点回家。 就在这时,陈大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贾东旭,你们家怎么来了两个人?” 这话一出口,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贾东旭和贾张氏身上。 当初说好没考过等级的家庭,每家只能来一个人,贾家这明显是想违规多占名额。 陈大力早瞧见贾家违规,就等着人多的时候点破。 上次贾家敢跟他要50块奖金,这次正好算算账,他向来是有仇当场报。 他这话一喊,院里人立马反应过来:“对啊!贾家怎么来了俩?这是把三位大爷的话当耳旁风了!” 纷纷吵着让他们俩只能留一个。 贾东旭的耳朵瞬间红到耳根,又羞又恼。 他本想靠着师傅易中海的面子蒙混过去,没想到被陈大力当众戳穿。 易中海也难堪得很,他早看到贾家违规却故意装没看见,这会儿只能板起脸问:“东旭,你这是干什么?你跟你妈到底谁留下?” “当然是我留!”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 众人看着她圆滚滚的身材,再看看瘦得跟竹竿似的贾东旭,都替贾东旭抱不平:“东旭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你当妈的就不能让他吃饱?” “这是我家事,关你们屁事!” 贾张氏嘴硬,“是东旭心疼我,才让我来的!” 贾东旭被母亲架在火上,只能硬着头皮对易中海说:“对不起师傅,我没注意规矩。” 说完灰溜溜跑回了家,临走时狠狠瞪了陈大力一眼。 要不是他多事,自己早吃上肉了。 菜很快上齐,贾张氏盯着一大盆红烧肉,筷子一夹就往嘴里塞,嚼都不怎么嚼就咽,吃相难看极了。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我呸!” 贾张氏边嚼边骂,“我吃我的,碍你事了?要不是你们不帮衬我家,我用得着这么抢着吃?”说着趁众人没注意,又飞快夹了几筷子肉。 众人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愣着。 再不动筷子,肉都要被贾张氏一个人吃光了,纷纷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菜。 贾张氏见自己抢不过众人,顿时急眼了,拍着桌子喊:“这些肉都是我贾家的!你们不准抢!” 说着,她竟然直接往满是肉的菜盆里吐了好几口口水!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瞬间炸了,指着贾张氏骂:“你怎么这么恶心!这菜还怎么吃!” 贾张氏却一脸得意:“就是不让你们吃!这些本来就该是我家的!”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大碗,想把菜往碗里装。 她早打算多带点肉回家给贾东旭和棒梗,压根没想着秦怀如。 二大妈实在忍不了,一把拍掉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碗摔得粉碎。 贾张氏见状立马撒泼:“你凭什么摔我碗!” 看着地上撒落的肉,她心疼得直跳脚,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多占的便宜。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一挑三,跟三大妈扭打在一起。 三大妈仗着人多,没几下就把贾张氏按在地上揍,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 三位大爷闻讯赶来,一看这阵仗气得直皱眉:“怎么又是你贾张氏惹事!” 贾东旭也跑了出来,见母亲被打,赶紧冲易中海喊:“师傅!快让她们停下!” 易中海忙出声喝止,三大妈这才住了手,围着易中海告状:“老易你评评理!我们正好好吃饭,她居然往菜盆里吐口水,故意让大家都吃不了!” 再看贾张氏,鼻青脸肿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被扯破,里面的棉絮都露了出来,模样惨得很。 她一见贾东旭,立马哭嚎起来:“东旭啊!你快为妈报仇!她们敢打你妈!” 又转头冲易中海哭诉,“老易啊!你当初答应照顾我们家的,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老贾啊,你快显灵把这些人都带走!院里人都欺负我啊!” 院里人看着她撒泼的样子,都忍不住皱眉。 明明是她先恶心人,现在倒反过来装可怜,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易中海赶紧上前按住场面,对着贾张氏沉声道:“你别再闹了!” 又转头喊傻柱:“柱子,院里还有多余的菜吗?再端一份过来!” 接着对三位大妈说,“把吐了口水的菜挑出来,别浪费了。” 最后他看向贾张氏,语气不容置疑:“那些挑出来的菜,你拿回家自己吃,今天别再出来添乱。” 贾张氏一听,知道再闹也占不到便宜,反而能把这些菜带回家,心里瞬间乐了。 虽然挨了打,但这些菜够家里吃好几顿,算下来不亏。 她立马跑回家,抱出个祖传的大海碗,蹲在地上就往碗里扒拉那些菜。 “东旭!还愣着干啥?过来帮忙!” 贾张氏催着儿子,贾东旭赶紧上前,俩人一起把菜往碗里倒,很快就装了满满一大碗。 院里人看着那碗菜,有人羡慕贾家能带回家,更多人却觉得反胃。 毕竟沾了贾张氏的口水。 没了贾张氏搅局,剩下的人总算能安心吃饭,尤其是小孩,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还吵着要再吃。 陈大力带着小花、小群坐在一桌,看着俩小家伙捧着碗、吃得满脸是油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笑意。 这顿聚餐虽有插曲,但能让弟弟妹妹吃开心,也值了。 第70章 他图谋不轨 聚餐结束后,大家都围过来谢易中海和刘海中:“多亏一大爷二大爷,我们才能吃得这么痛快!” 尤其是只交了两块钱的人家,更是满意——不仅吃撑了,还能打包。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大家要是没吃够,家里有碗的可以装些剩菜带回去,别浪费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更感激了,纷纷夸他会办事,易中海听着满耳的奉承,心里美滋滋的。 花钱收买人心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陈大力也让小花、小群回家拿了几个小碗,装了些俩孩子爱吃的炸丸子和红烧肉。 他尝了一口,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是真绝,味道比自己做的强多了。 看着弟弟妹妹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样子,陈大力觉得这顿热闹的聚餐,也算没白参与。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听还能打包剩菜,赶紧催秦淮茹:“快!拿碗去外面装!我刚挨了打不好出去,你怀着孕,他们肯定不好意思拦你!” 秦淮茹心里不情愿,可想着能多攒点肉给家里吃,还是拿起碗走了出去。 院里人一见她挺着大肚子来要菜,立马不乐意了:“贾家这是吃疯了?你们没凑钱,刚还拿了一大碗带口水的菜,现在还来要?” 这话让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眶都红了。 不少男人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有点同情,可一想到贾张氏的所作所为,还是没人愿意给她分菜。 秦淮茹只能空着手回家,刚进门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幸好贾东旭还有点良心,赶紧拦住母亲,让她别再骂了。 可没安生多久,贾张氏就捂着肚子喊疼,接着贾东旭、棒梗也跟着嚷嚷肚子不舒服。 平时天天清汤寡水,突然吃了这么多油水,肠胃根本受不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厕所跑,那慌乱的样子被院里人看了个正着。 众人都纳闷:“这祖孙仨咋回事?” 陈大力笑着解释:“估计是肉吃太猛,油水一下没适应。他们平时没沾过这么多荤,肠胃得闹一阵子了。” 大伙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人还打趣:“这就是自作自受!谁让贾张氏刚才抢那么狠!”院里人都把这事当成了乐子,笑得前仰后合。 才过了半个小时,贾张氏就捂着还没好利索的肚子,怒气冲冲地冲到傻柱面前,伸手就嚷嚷:“傻柱!你必须赔我30块钱!” 傻柱被她闹得一愣:“我凭啥赔你钱?” “凭啥?” 贾张氏嗓门拔高,指着自己鼻子喊, “肯定是你在菜里放了药! 不然为啥全院人都没事,就我们贾家三个拉肚子? 你就是故意害我们! 不赔30块钱这事没完!” 她这话一喊,院里刚散的人又围了过来。 明眼人都知道是贾家吃多了油水闹肚子,可贾张氏偏偏要赖到傻柱头上,还狮子大开口要30块,这明摆着是想趁机讹钱。 傻柱听完直接懵了,摊着双手辩解: “我一个做菜的,跟你家拉肚子有啥关系? 全院人吃了都没事,就你们有事! 大力之前不都说了? 是你们自己肉吃太猛,肠胃受不了!”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胡搅蛮缠道:“菜是你做的,我们吃了才拉肚子!这就该你负责!” 傻柱被这话怼得说不出话,人都麻了。 一旁的易中海赶紧上前拦着:“贾张氏你别闹了!柱子好心给大家做菜,你怎么能赖他?赶紧回家歇着去!” 傻柱连忙冲易中海道谢,站在旁边没再吭声。 可贾张氏还在撒泼,指着傻柱喊: “他就是想害我们贾家! 不然为啥秦淮茹没事,就我、东旭和棒梗拉肚子? 肯定是他图谋不轨! 老易你可别信他的鬼话!”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撺掇,竟真的略带怀疑地看向傻柱。 他早知道傻柱对秦怀如有心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不成傻柱真做了什么? 傻柱一看易中海的眼神,急得赶紧辩解:“易大爷!他家就是吃太猛、油水太足才闹肚子的!您怎么还信她的话啊?”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转头对看热闹的陈大力说:“大力,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大力走上前,语气干脆:“很简单,贾家平时没沾过这么多油水,今天又敞开了猛吃,肠胃肯定受不了。不信找医生问就知道。全院人吃了都没事,就他们家有问题,菜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在吃菜的人身上。” 贾张氏一听,这明摆着说她讹人,立马跳脚:“陈大力你小子别胡说!就是傻柱图谋不轨,想害我们贾家!” 接着又冲易中海哭喊,“老易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让傻柱赔我们钱!不赔我就找街道办,让他们把傻柱关进去,他敢谋害我们家!” 易中海见贾张氏越闹越不讲理,赶紧冲贾家屋里喊:“东旭!快出来把你妈拉走!别在这胡搅蛮缠了!” 他知道,只有贾东旭出面,才能制住贾张氏。 贾东旭刚缓过点劲,虚弱地打开门,上前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妈,别闹了,咱回家吧。” 没想到贾张氏一把推开他,贾东旭没站稳,踉跄着摔在地上,脸上一阵发烫。 他爬起来,语气沉了下来,带着点狠劲说:“你要是再不停手,我以后就断了你的养老钱!” 贾张氏一听“断养老钱”,瞬间没了脾气。 她可指着儿子的钱过日子。 只好悻悻地住了嘴,老老实实跟着贾东旭回了家,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再撒泼了。 院里人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了,只留下傻柱还在那儿哭笑不得。 傻柱看着陈大力,脸上满是感激。 刚才要不是陈大力帮着说话,他指不定真要被贾张氏讹上。 他走上前,冲陈大力道了声:“谢了啊,大力!” 说着,他转身从炒菜的锅边端过一小碗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刚才特意藏下的肉丸子,你带回去给你弟你妹当零嘴,孩子们肯定爱吃。” 陈大力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第71章 提议确实诱人 贾家屋里,贾东旭和贾张氏正憋着火。 陈大力三番五次坏他们的事,不仅让贾家在院里丢尽脸,还断了讹傻柱钱的路。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指着院外骂:“陈大力那小兔崽子!难怪死了爹娘,就是个丧门星!处处跟我们贾家作对!” 骂完陈大力,又咒傻柱,“还有傻柱那混球!以后指定跟他爹一样,是个绝户命!娶个寡妇也生不出娃,跟易中海那老绝户一个样!” 接着她又把火撒到易中海身上:“易中海那死绝户!平时拿我们东旭当幌子,真遇事了连句公道话都不说!连赔偿都不帮我们要,还拦着我!” 她转头瞪着贾东旭,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你那师傅! 你平时对他多上心? 他倒好,关键时候一点不帮我们! 你这徒弟真是白当了!”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难看却没吭声。 他心里也怨陈大力和易中海,可刚才被母亲推得摔了一跤,又放了狠话断养老钱,这会儿也没力气再争辩,只能闷着头生闷气。 等院里人都散了,贾东旭就往易中海家走。 一进门,易中海就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东旭,你也该管管你娘了!总在院里闹,要不是大伙看我面子不跟她计较,她早该回老家种地去了。你啊,心思多放在学技术上,别想那些没用的。” 贾东旭赶紧诉起苦: “师傅,我哪不想好好学? 每次您讲我都听得懂,可一实操就懵。 再说陈大力那小子总找事,害得我家赔了不少存款,我哪还有心思扑在工作上? 家里马上要添丁进口,我娘至少能帮着带孩子,秦淮茹怀着孕,哪顾得过来棒梗?” 他顿了顿,又咬着牙说:“都怪陈大力!自从他被人敲了闷棍,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哪敢这么跟我们家对着干?” 贾东旭心里越想越憋屈。 当初陈大力被打闷棍躺床上时,他还盼着这小子活不成,到时候陈大力家的房子就能归贾家。 可没想到陈大力不仅活了过来,还跟他一起在钳工车间上班,工友们总拿他俩对比,更显得他没本事。 他压着心里的怨念,赶紧问易中海: “师傅,为啥我总觉得技术差一步? 有没有办法让我先考上二级工? 这样家里日子能好过点,也不用总找您救济了。” 易中海看着他,缓缓说道:“你还是得多打磨实操手艺,到了厂里用心学。下次考核前,我教你点窍门,再跟主考官打声招呼,保准让你过。”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又有了希望,连忙起身给易中海作揖:“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有您这话,我肯定好好学!” .................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先走到陈大力的师傅王师傅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师傅心里纳闷。 自己只是个四级钳工,易中海可是七级,怎么会特意找他? 但还是跟着易中海走到了车间外头。 “易师傅,您找我有啥事儿?”王师傅开门见山问。 易中海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想请你帮个忙——教陈大力的时候,不用太用心,慢着点来。咱们钳工靠手艺吃饭,他要是学得太快、本事超过你,以后还能像现在这么尊重你吗?” 王师傅听了,眉头微蹙,开始琢磨这事的利弊。 易中海见状,赶紧加了码:“你要是答应,以后不管技术还是技巧,你有啥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是七级钳工,保准能帮你解决。就只求你教陈大力时留一手,别让他进步太快,你看咋样?” 易中海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陈大力进步慢了,工友们就不会总拿他跟贾东旭对比,自己这当师傅的也不至于没面子。他觉得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王师傅没理由不答应。 王师傅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对易中海说:“易师傅,这事您以后别再提了。厂里把大力分给我当徒弟,我就得好好教他——再说他天赋摆在这,现在都能独立打磨三级钳工的零件了,迟早要超过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您的提议确实诱人,但没用。 厂里领导都关注着大力,我劝您还是打消念头。 这事我不会跟大力说,但您作为七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这事真办错了。 当初您要是肯收大力为徒,他进步只会更快。” 这话像根刺,一下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 他堂堂七级钳工,主动给四级钳工抛橄榄枝,不仅被拒绝,还被暗指眼光不行,甚至搬出领导压他。 脸上顿时挂不住,心里又气又难堪,却没法发作,只能僵在原地。 王师傅说完就转身进了车间,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走了过来,笑着问:“易师傅,咋在这儿发呆呢?” 易中海赶紧回过神,找了个借口:“没啥,刚王师傅跟我请教了点技术问题,他刚进去,我在这儿歇会儿。” “那您歇着,我先忙去了。” 郭大撇子边走边补了句,“对了,下个月厂里要表彰积极分子,易师傅可得加油。你们大院那陈大力就不错,厂里不少人都知道。一个月从实习工升到二级钳工,整个厂区都少见,这积极分子名额,他指定跑不了,这可是荣誉!” 这话让易中海心里瞬间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嫉妒。 陈大力居然入了领导的眼,这下自己还怎么拿捏他? 他赶紧追问具体情况,听完才知道,陈大力上次考核的表现传到了领导耳朵里,还上过报纸,当时跟陈大力聊天的,竟是报社记者。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更沉了几分。 易中海越想心里越慌。 他压根没料到,陈大力不仅进步快得离谱,还被上面的领导盯上了,这明摆着是要重点培养。 照这势头,以后陈大力在厂里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自己一个七级钳工,怕是再也没法拿捏他,更别说帮贾东旭压过陈大力了。 之前想让王师傅给陈大力使绊子的念头,如今看来简直是笑话,别说王师傅不答应,就算真这么做了,要是被领导发现,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无力。 第72章 妥妥的特务 王师傅回到车间,一眼就看见陈大力正对着零件图纸钻研,眼神专注得很。 他心里一阵欣慰。 陈大力是他带过的徒弟里最有天赋的,照这进度,不出明年怕是就能超过自己这个四级钳工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低声嘱咐:“大力,以后在厂里多留个心眼,你院里那个一大爷,跟他打交道时小心点。” 陈大力刚想追问“师傅,到底咋回事”。 王师傅却已经转身去忙自己的活了,脚步走得有点急,像是有话不方便多说。 下午刚开工,车间副主任李副主任就找到陈大力,安排他接手一批三级钳工的活。 王师傅一听立马皱了眉,上前对李副主任说:“李主任,我徒弟大力刚定级二级钳工,三级的活难度太高,他未必吃得下啊!” 李副主任笑着摆手:“王师傅,您教徒有方啊!谁不知道大力现在都能独立加工三级零件了?能者多劳嘛!再说这月底要评优评先,大力刚崭露头角,没点拿得出手的成绩,怎么评得上?大家伙也不会同意,您说是吧?” 这话把王师傅堵得没话说。 评优评先的由头摆出来,他再反对就显得不识大体了。 陈大力看出师傅的顾虑,主动开口:“师傅,没事的。三级钳工的活我早就琢磨透了,能搞定。” 王师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心里既担心他扛不住压力,又盼着他能抓住这次机会。 陈大力接了任务才发现,要完成这批活,每天得在厂里多加班一个多小时,心里有些无奈。 这时贾东旭凑了过来,一脸嘚瑟地嘲讽: “怎么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天天义务加班,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嘚瑟!” 陈大力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 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和易中海搞的鬼。 他冷笑一声,反怼回去: “你想加班还没这机会呢! 我加工完这批零件,技术又能涨一截。 哪像你,天天偷懒,跟易师傅三四年了还是一级钳工。 就你这天赋,干脆别学钳工了!” 这番话把贾东旭气得脸都红了,每次跟陈大力对着干,他都占不到便宜。 他强压着怒火,放狠话:“就你嘴皮子厉害!我看你怎么完成这批活,到时候完不成,你的积极分子名额就别想要了!” 他下午开会时早听说了,这积极分子名额大家都想要,只要陈大力搞砸了,这机会说不定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其实贾东旭这纯属做白日梦。 就算积极分子名额落不到陈大力头上,也绝轮不到他。 车间里谁不知道,贾东旭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 仗着师傅是七级钳工易中海,天天偷懒耍滑还爱嘚瑟,早有人看他不顺眼了。 大伙不跟他计较,不过是给易中海面子,真要论实绩,他连车间里的实习生都比不上。 他还美滋滋觉得自己有机会,压根没想想,厂里评优评先看的是真本事,不是靠师傅的面子就能混到手的。 陈大力在厂里加班时,师傅和师兄都提出要帮他一起赶工,却被他婉拒了。 一来不想麻烦别人,二来要是靠旁人帮忙完成,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做,既能避开非议,还能多练手涨熟练度,反倒更划算。 等车间里的人大多下班走了,陈大力还在工位上埋头打磨零件。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熟练度像是不知不觉飙到了3000点,之前觉得费劲的活儿,现在做起来竟格外轻松。 忙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他突然瞥见一个人影从车间门口匆匆走过。 正是白天给她派活的李副主任。 陈大力心里犯了嘀咕: 都这时候了,李副主任怎么还在厂里,还走得这么急? 他没多想,果断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陈大力悄悄跟着,就见李副主任鬼鬼祟祟地凑到一个人身边,压低声音说:“厂里新到了一批设备,装上后制造能力能提一大截,咱们得想办法破坏掉。” 接着又听他补充:“明天我带东西进厂,晚上咱们趁没人动手,把设备炸了!” 这话让陈大力心里一沉,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幸好之前系统药物强化过身体,听力变敏锐,才听清了这番话。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要搞破坏,妥妥的特务行为!轧钢厂要是没了这批设备,损失可就大了。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警局赶,到了门口发现没多少人,正着急时,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竟是柳如烟。 他赶紧大声喊:“柳如烟!” 柳如烟回头看到是他,满脸诧异:“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发现特务了!”陈大力急声道。 柳如烟脸色一凛,立马拉着他往里走:“快进来,详细说!” 刚进门,她又赶紧改口,“等会儿,这事得跟值班领导汇报,你跟我上楼找王所长!” 柳如烟把陈大力带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跟王所长说明,王所长听完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功劳! 要是能揪出破坏轧钢厂的特务,护住这国有大型企业,妥妥的政绩送上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当即抓起电话,一边安排人手:“让所里在家的同志都赶紧过来汇合,紧急任务!” 一边转头追问陈大力:“陈同志,你再说说那个车间李副主任,他平时在厂里有没有反常的地方?具体是怎么跟同伙密谋的?” 陈大力把李副主任和同伙的对话、两人碰面的地点都详细说了一遍。 王所长边听边记,心里暗叹:这李副主任也是倒霉,万万没想到大晚上车间里还留着陈大力这么个“意外”,把他的阴谋全听了去。 王所长不敢耽搁,立刻联系轧钢厂领导,要到了钳工车间李副主任的家庭住址。 并要求保密。 他打算先把李副主任控制起来,再从他嘴里套出同伙的信息,一步步瓦解这个破坏团伙。 没过半小时,派出所就聚集了十多位干警。 大伙一听说要抓破坏国有工厂的特务,个个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这可是实打实的立功机会。 第73章 来抓你了 王所长转头安排柳如烟:“你先陪着陈同志在局里等会儿,我们去抓捕李副主任,有消息了马上回来。” 柳如烟应下任务,给陈大力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闲聊时,陈大力无意间说起之前和林微微一起去看了电影。 柳如烟一听,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林微微可是她的好闺蜜,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跟自己提一句,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丫头,居然还跟我藏着掖着。” 脸上带着点小委屈,倒让原本紧张的氛围轻松了些。 柳如烟好奇地问:“当时厂里到底是啥情况?你怎么偏偏撞见这事了?” 陈大力苦笑了下,解释道: “还不是李副主任给我派了批三级钳工的活,我一算日子,不每天加班根本完不成,就留在厂里赶工了。估计他也没料到我会加班到那么晚,才敢那么大意地跟同伙密谋。当时厂里没人,我又是悄悄跟着的,没被他们发现。” 一个半小时后,警局的人带着两个戴手铐的人回来了。 王所长让陈大力上前认人,陈大力看了眼,肯定地点点头:“就是他们俩。” 这话刚落,李副主任突然情绪崩溃,瞪着陈大力嘶吼:“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你坏了我的事!” 他懊恼地捶着大腿,心里满是悔恨。 他以为陈大力完不成任务,肯定会找师傅、师兄弟帮忙,到时候就能以“找人代劳”为借口,不让陈大力评上积极分子,既卖易中海一个人情,又能把这位七级钳工拉到自己阵营,以后在厂里行事更方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大力会自己天天加班到深夜,更没算到自己密谋时会被陈大力撞见。“我怎么就没料到你会留到那么晚……真是失算!” 李副主任瘫在地,声音里满是绝望。 王所长见人已经认完,便安排警员送陈大力回家,还特地道谢:“陈同志,这次多亏了你的消息,不然厂里损失就大了。” 他转头看了眼被押着的两人,又补充道,“我们接下来得赶紧审,撬开他们的嘴,找到炸药藏在哪,还得查有没有其他同伙,今晚有的忙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陈大力点点头,转身跟柳如烟告别。 柳如烟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神色,拉着他说:“这次真得谢谢你!能参与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没去抓捕,我也特别高兴。” 陈大力笑了笑,跟她道别后,跟着警员往家的方向走。 警员送陈大力到95号院时,院里不少邻居都看见了。 见陈大力被两个民警陪着回来,大伙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大力,你这是咋了?咋有警察送你回来啊?” “该不会是在外面犯啥事了吧?”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嗓门最大:“我就说这小兔崽子不省心!指定是在外头闯祸了,不然警察能找上门?” 陈大力没多解释。 民警之前特意嘱咐过,这事没定数前不能外传,既是保密,也是保护他。 他只淡淡说了句:“回来晚了,正好碰到民警同志,顺道送我一程。” 贾张氏哪肯信,心里暗自盘算: 要是能抓住这事把陈大力的工作搞丢,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嚣张! 她撇着嘴,嘴里还嘟囔着“肯定没好事”,却也没敢再多说。 贾张氏转头就偷偷跑到街道办,添油加醋地报告:“不好了!我们院的陈大力被警察送回来了,警察还让他别乱跑,说要随时找他问话,指不定是犯了啥大事!” 街道办一听立马重视起来。 辖区里要是出了违法的事,可不是小事。 他们赶紧派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气势汹汹地赶到四合院,想当面问清楚情况。 王主任心里也犯嘀咕:这陈大力要是真犯了法,自己这个街道办主任的履历上,可就要留下污点了。 贾张氏跟在王主任身后,带着两个街道办干事,一进院就摆出嚣张的架势,直奔后院。 此时陈大力正吃着弟弟妹妹做的晚饭,就听见她在外头嚷嚷: “陈大力你别躲着! 犯了事还想装没事? 街道办的人来抓你了!” 陈大力皱着眉放下碗筷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王主任和干事。 王主任见他神色平静,先松了口气,还是上前问道:“大力,到底咋回事?咋会有民警送你回来?” 陈大力拉着王主任走到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王主任,这事派出所特意嘱咐过,现在不能往外说。您要是想了解,后续可以去派出所问,我真不敢乱讲。” 王主任一听涉及派出所保密的事,立马不敢多问,转头对着还在咋呼的贾张氏沉下脸:“贾张氏,别在这乱污蔑人!人家大力没犯事,以后没凭没据的话少乱说,别影响邻里!” 贾张氏心里还在盘算。 要是陈大力真被抓进去,他家那房子说不定就能分到贾家,到时候就不用一家人挤在小屋里了。 可王主任这话直接浇灭了她的幻想,她赶紧上前拦住: “王主任,您可别被他骗了! 我们可是亲眼看见警察送他回来,亲耳听见警察让他别乱跑,随时要问话的! 他肯定是犯了事才被警告,您可不能信他的鬼话啊!” 她说着还想拉旁边的邻居帮腔,可大伙刚才看陈大力神色坦然,又听王主任话里藏着“派出所保密”的意思,没人敢跟着附和,只站在旁边看热闹。 贾张氏见没人帮自己,急得脸都红了,却也只能干跺脚。 没凭没据的,王主任根本不买她的账。 王主任见贾张氏还在胡搅蛮缠,脸色一沉,严肃道:“贾张氏,你再无理取闹,就罚你去街道办参加一个月的学习教育!”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怂了。 她见过那些被送去教育的人,吃不好不说,还得天天劳动,那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她立马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贾张氏三番五次污蔑自己,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敢找事,他可不会再忍让。 第74章 难道是三角恋 易中海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虽不知道陈大力跟王主任说了啥,但看王主任的态度,就知道不是贾张氏想的“犯事”,忙上前对王主任说:“王主任,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贾张氏也是想着院里的安全,没别的坏心思,您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王主任本就没真想揪着贾张氏不放,听易中海这么说,也就借坡下驴。 转身对着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高声说:“都散了吧!陈大力没犯啥事,别在这瞎起哄,该休息的休息去!” 说完,他又跟陈大力简单告了别,带着两个干事离开了四合院。 一场闹剧,总算暂时压了下去。 贾东旭看着闹剧收场,心里满是失望。 怎么就没把陈大力抓走呢? 他还等着看陈大力倒霉,好趁机抢了积极分子的名额,结果啥便宜都没占到。 许大茂也蔫蔫地回了家,越想越憋屈: 他跟傻柱想找陈大力麻烦,没成功还害他赔了100块钱,要知道自己以前还常给陈大力家送些东西,可陈大力当时半分情面都不讲。 今天陈大力又半点事没有,他只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暗自嘀咕:“这贾张氏也太没用了!” .................. 第二天轧钢厂开工,钳工车间的人发现李副主任没来上班,大伙也就随口讨论了两句:“说不定是家里有事请假了”,之后便没再多提。 可到了下午,厂里突然下发通知。 明确说钳工车间李副主任是弯弯派来的特务,意图破坏厂里设备,幸好昨天被同事举报,才没让阴谋得逞,为保护举报人,暂不公布其身份。 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而易中海心里最慌。 他昨天还跟李副主任做交易,想借对方的手打压陈大力,现在李副主任成了特务,自己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他越想越怕,手心直冒冷汗。 可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找他问话,易中海才慢慢安定下来,暗自安慰自己:“我又没真干坏事,就是想给陈大力个教训,这事跟我没关系,肯定没关系。” 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 昨天陈大力明明是被警察送回四合院的,难道那个举报人就是陈大力? 他细琢磨: 李副主任下午刚给陈大力派了难活,晚上就被举报落网,这时间也太巧了! 万一李副主任把之前和自己做交易的事供出来,哪怕自己不是特务同伙,传出去也丢尽脸面,以后在厂里还怎么立足? 带着满肚子的忐忑,易中海在厂里熬了一天,没心思干活,总怕有人找他问话。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一回到四合院就赶紧关上门,连院里邻居打招呼都装作没听见,谁也不肯见,就想躲在屋里等风声过去。 陈大力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见柳如烟站在路边——她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模样娇俏又亮眼,一看见他就赶紧挥手。 等陈大力走近,柳如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昨天抓的特务全招了! 炸药都拆干净了,还顺藤摸瓜抓了好几个同伙,我们局里这次立了大功! 我特意过来跟你说声好消息。” 陈大力听完也跟着高兴,笑着说:“太好了!能帮上忙也挺值的。” 他心里还悄悄想,这要是搁后世,自己这波举报特务的操作,妥妥就是“行走的50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干得漂亮。 陈大力和柳如烟凑在一起说话的模样,在旁人眼里格外亲密。 刚出厂门的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瞧见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尤其是许大茂,最先忍不住凑上来。 “大力啊,这位是?” 许大茂一边问,一边急忙转向柳如烟,满脸堆笑地自我介绍,“姑娘你好,我叫许大茂,跟大力是一个院的邻居,在厂里当放映员!” 傻柱见许大茂抢了先,也耐不住性子挤过来,对着柳如烟大声说:“姑娘,我也跟大力住一院!我叫何雨柱,在厂里食堂当厨师,手艺顶好!” 那急切的模样,活像在“推销”自己,搞得柳如烟都有些不知所措。 陈大力赶紧给柳如烟递了个眼神,笑着解释:“他俩就是院里的活冤家,别搭理他们——见着好看的姑娘,就忍不住往上凑。” 柳如烟听到陈大力暗指自己“好看”,偷偷看了他一眼,耳尖都红了,明显有些害羞。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和傻柱眼里,俩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为啥好看的姑娘都跟陈大力熟? 自己咋就没这运气?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力,上次你不是跟林微微去看电影了吗?这位姑娘又是你朋友啊?” 陈大力一眼看穿他的坏心思,刚要开口,柳如烟先接了话,语气带着点不快:“林微微是我闺蜜,陈大力还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这有啥奇怪的?” 她本就对突然插话的许大茂印象不好,这会儿更是直接怼了回去。 许大茂一听“林微微是她闺蜜”,瞬间懵了。 林微微跟陈大力关系不一般,现在柳如烟又跟陈大力这么亲近,难道是三角恋? 他越想越乱,心里只剩嫉妒: 陈大力居然能跟俩这么好看、有气质的姑娘来往,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些农村寡妇,跟这俩人比,简直差了十八条街! 这么好的事,咋就轮不到自己呢? 傻柱赶紧凑上来,一脸热情地说:“大力,既然今儿遇上了,我请你吃饭!就当为上次的事给你赔罪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既能跟陈大力缓和关系,又能借着吃饭跟柳如烟多接触。 刚听明白柳如烟是林微微的闺蜜,傻柱就觉得机会来了: 看这样子林微微跟陈大力在处对象,那柳如烟不就是没主儿吗? 自己凭着一手好厨艺,说不定能征服她! 而且柳如烟模样丝毫不输林微微,身材还很惹眼,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打量的眼神格外露骨。 柳如烟一下就察觉到他的猥琐目光,心里顿时膈应得慌。 没等陈大力开口,她直接拒绝:“不用了,今天该我请大力吃饭。” 说完就拉了拉陈大力的胳膊,轻声说,“大力,咱们走吧,谢谢你昨天帮忙,今天我做东。”特意没提特务的事,怕人多嘴杂。 傻柱和许大茂看着俩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一个懊恼没请上饭,一个嫉妒得牙痒痒,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第75章 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吗 柳如烟带着陈大力去了丰泽园,饭桌上,她再次感谢陈大力:“昨天多亏你及时报信,我们局里还得了上面的表彰!”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奖金和表彰信递过去,“这事没法大张旗鼓宣传,主要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弟弟妹妹的安全。” 陈大力点点头,接过东西小心揣进怀里。 没聊两句,柳如烟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的语气问:“你跟微微是不是在谈恋爱啊?偷偷去看电影,她居然都没跟我说,还是从你这儿知道的!” 陈大力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哪有的事!电影票是之前那个马脸青年送的,那天林微微来厂里采访碰到我,她之前请我吃过饭,我就拿电影票当回礼,刚好一起去看了。没想到被许大茂他们误会了。” 柳如烟听完,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却还是娇嗔着追问:“那你对微微没兴趣?我家微微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她要是看得上你,你还不赶紧追?” 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陈大力却无奈地摇摇头:“我家里没父母帮衬,还得养弟弟妹妹长大,哪敢耽误她啊。” 柳如烟点点头,她上次和陈大力聊天时就知道,他家没了父母,只剩他带着两个弟弟妹妹相依为命,换了话题:“那林微微最近没跟你联系?” 陈大力摇摇头:“自从上次看完电影,就没再联系了。” 柳如烟眼睛一转,狡黠地笑了:“那正好,我来帮你们攒个局!你最近有时间吗?” “有啊,过几天正好休息,还打算去护城河凿冰捕鱼呢。”陈大力说道。 柳如烟一听就来了兴趣,她还从没玩过凿冰捕鱼,赶紧问:“那我能跟微微一起去吗?” 陈大力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家里那两个小家伙,也念叨好几天没见如烟姐和微微姐了。” 他没说的是,弟弟妹妹私下里还总追问他“喜欢如烟姐还是微微姐”,每次都把他问得头大,只能敷衍着说“等你们长大就懂了”,这会儿想着俩孩子能见到人,肯定又要热闹一番。 快到结账时,陈大力抢先付了钱。柳如烟攥着钱包,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明明说好我请的,怎么还让你花钱了?” 陈大力笑着摆手:“这不刚得了笔奖金嘛,意外之财,该花就得花,花在这儿才叫值。” 饭后两人推着自行车慢慢走,柳如烟不知在琢磨什么,没注意到前方路面有个坑,一脚踩空,身子猛地向旁边倒去,嘴里忍不住惊呼一声。 没等她摔在地上,陈大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路灯的光洒在两人身上,俊男靓女相拥的画面格外惹眼,唯独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显得有些“碍事”。 柳如烟眨着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红着脸从陈大力怀里挣脱,小声说:“都怪我没看路……” “没事没事,你没摔着就好。” 陈大力赶紧帮她把自行车扶起来,拍掉车上的灰。 刚才的拥抱像团小火焰,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发烫,一路上谁都没再多说几句话,只剩自行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伴着几分说不出的尴尬。 柳如烟到了自家楼下,几乎是逃着往前跑。 刚才一路,两人像有默契似的没说话,陈大力只推着车跟在她旁边。 直到快进单元门,她才回头匆匆说:“我到家了,你路上慢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 陈大力摸了摸鼻子,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四合院赶。 他知道,家里的小花已经学会做饭了,只要他没回来,妹妹就会提前把饭做好,不让他和弟弟饿肚子。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三大爷严阜贵。 三大爷赶紧迎上来:“大力啊,上次跟你说的钓鱼的事,你厂里不是快放假了吗?这几天天儿冷,护城河的冰结得够厚,人站上去都没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凿冰捕鱼!” 陈大力本来就答应了,还邀了柳如烟和林微微,正好带弟弟妹妹出来散心。 大冬天总憋在家里,没手机没网络,容易闷出病,凿冰捕鱼也算个乐子。 他立马点头:“没问题三大爷!对了,到时候我再带两个人来,您不介意吧?” “介意啥!人越多越热闹!” 三大爷一口答应,可转眼又补充道,“不过先说好了,你带来的人可不分鱼获啊!” 陈大力忍不住笑了:“明白!” 三大爷还是这么会算计。 陈大力走到中院,正好撞见从贾家出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看见他,没说一个字,闷头就往师傅易中海家走。 心里头早被羡慕嫉妒恨填得满满当当。 他下班看到陈大力下班又跟个漂亮姑娘待在一起,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媳妇自从生了孩子,不仅不让他碰,家里挤得连个舒服地儿都没有,跟陈大力认识的那俩姑娘比,简直差远了。 刚才吃饭,看着桌上的窝窝头,他忍不住发了火,摔了筷子就往外走,想着去易中海家蹭点白面吃。 哪成想一出门就碰到陈大力,贾东旭暗自骂了句“晦气”: 凭啥陈大力运气这么好? 身边总围着美女,自己却只能守着糟心的日子! 陈大力回到后院,刚到门口就看见许大茂杵在那儿,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瞧见陈大力,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凑上来:“大力啊,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把你那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大力直接摇头拒绝:“不行,她看不上你。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吗?”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摇头,心里琢磨着:还能是啥?顶多就是供销社售货员,跟自己这放映员也挺般配。 陈大力故意加重语气说:“人家在警察局上班,专门抓特务、抓小偷小摸,还有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 “乱搞男女关系”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作为看过剧情的人,他清楚许大茂以前总借着放电影的名义,在乡下勾搭寡妇。 这段时间天气冷,许大茂没出去,还总在院里跑步,后来又躲回屋里锻炼,陈大力猜他是知道了自己身体的问题,在偷偷调理,只是没点破。 许大茂一听“警察局”“抓乱搞男女关系”,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热乎劲儿全没了,讪讪地说了句“那就算了”,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第76章 打下手 第二天陈大力一醒,就觉得每天签到太麻烦。 每天就几斤粮食、几块钱,实在不够方便,便试着问系统能不能改成每月签到。 系统沉默片刻,下一秒他脑海里就响起“叮”的一声:“恭喜宿主,系统已升级为每月签到模式,每月签到有几率获得各类技能书及丰厚奖品。” 陈大力立刻选择签到,弹出的奖励让他眼前一亮。 这可比每日签到强太多了:200斤白面、10瓶茅台酒、钳工等级直接圆满(八级钳工)、 俄语高级水平、还有100斤钓鱼饵料。 他忍不住哭笑不得: 自己这几天练钳工技能还没练够,系统直接一步到位给了八级钳工,简直像是要让他“手搓航母”。 但他没犹豫,直接选择接受奖励。 八级钳工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陈大力身子轻轻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多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内容,只能慢慢停下来消化这些新知识。 陈大力赶紧吃完早饭,推出那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他迫不及待想试试,脑海里八级钳工的知识,能不能和自己的手艺对上。 到了车间,里面还没几个人。 陈大力直接上手,从四级钳工难度的零件开始,一路做到八级。 每一个零件都做得又快又精准,手和脑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半点生涩。 等最后一个八级难度的零件完工,他拿起零件仔细看了看,心里彻底踏实了: 自己是真的拥有八级钳工的实力了,这系统给的知识,一点都不含糊! 等上工铃响,同事们陆续走进车间,一眼就看见陈大力的操作台上摆着一堆零件。 从四级到八级钳工难度的都有。 大伙虽有些好奇,却也没多问,只当是陈大力为了学技术,特意找了不同等级的零件来观察研究,毕竟平时陈大力就挺肯下功夫学手艺。 没人知道,这些零件全是陈大力早上刚做出来的。 他没解释,只趁着工作间隙,慢慢在脑子里梳理八级钳工的知识,把新技能和自己的实操经验一点点融合,越琢磨越觉得得心应手。 .................. 轧钢厂大门外,杨厂长带着一群领导干部早早等候。 没过多久,三辆车缓缓驶入,下来的全是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面孔。 杨厂长立刻上前热情迎接,握着为首那人的手说:“聂洛夫同志,欢迎你们来支援!厂里新到的设备,就多辛苦你们了。” 聂洛夫是苏联援助技术组的小组长,身后跟着五名组员,他笑着点头回应。 杨厂长又问:“要不要我厂的技术员配合你们?也好帮着搭把手。” 聂洛夫却摆了摆手:“不用麻烦技术员,找几个实习工打下手就行。”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技术是家底,就算是盟友,也不能随便把真本事露出去,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杨厂长秒懂他的心思,连忙应下,转头喊来后勤部的李怀德:“李主任,技术组的伙食和住宿你赶紧安排好。” 李怀德立刻点头:“杨厂长您放心,都安排妥了!招待餐让何雨柱来做,保证合同志们的口味!” 安排好苏联技术组后,杨厂长把厂里的领导和李怀德叫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家得想个办法,不能只让他们把设备装好就完了!万一以后设备出问题,咱们总不能一直受制于人,必须把关键技术学明白、学通透!” 他顿了顿,接着吩咐:“你们去钳工车间和技术科,挑些聪明伶俐、有技术功底、学东西快的人来。重点是能盯着学技术,别浪费机会!” 两个部门的负责人不敢耽误,赶紧回去筛选,没多久就把名单送到了杨厂长手里。 杨厂长翻看名单时,突然指着一个名字问:“陈大力?怎么才二级钳工?” 一旁的郭大撇子(郭主任)连忙解释:“杨厂长,这小陈同志才来厂里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到了二级钳工,脑子特别灵光!我听说他最近技术又有突破,现在差不多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 杨厂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一个月连升两级,还在持续进步,这绝对是个可塑之才! 他当即对郭大撇子说:“快把名单上的人都召集起来,我亲自跟他们开个会,交代下任务!” 没一会儿,陈大力就和其他几人被召集到了会议室。直到杨厂长开口,他们才明白任务。 要去协助苏联专家组装新设备,核心是借着这个机会学技术,不仅要了解设备构造和维护方法,更得把关键技术学透、学会、学精,哪怕是专家没主动教的,也得想办法记下来。 陈大力在底下点点头,心里清楚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杨厂长说着,目光特意落到陈大力身上: “大力同志,你虽然现在是二级钳工,但天赋很突出。 一个月从实习工升到二级,现在听说都有三级水平了,厂里很看好你。 这次机会难得,别让厂里失望! 该学的、甚至是‘不该学’的,都得想办法弄明白!”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应下。 散会后,几人互相打了招呼,陈大力才发现,同行的人里只有两个是钳工车间的,剩下的大多是技术科的技术员。 和陈大力同属钳工车间的同事叫王大胆,性子看着直爽,见面就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以后跟着专家学技术,可得互相帮衬着点!” 技术科那边则明显以陈建国为核心。 他是资历最深的技术员,身边跟着三个年轻同事,分别是刘宇、赵强和胡文章。 几人凑过来时,陈建国先开口:“咱们接下来得分工配合,多盯着专家的操作细节,有不懂的别硬等,瞅着机会就问,可不能浪费这机会。” 陈建国扫了眼陈大力和王大胆,语气带着点轻慢说:“你们俩进了团队,就先帮忙打打下手吧,搬搬工具、递递零件就行。” 他心里压根没指望这俩钳工能帮上技术层面的忙。 虽说杨厂长夸过陈大力有天赋,但在他眼里,钳工终究是干体力活的,哪比得上他们技术员懂原理、掌核心? 所以干脆把学习的机会都留给自己和技术科的人,只给陈大力俩人安排了杂活。 等和技术科的人分开后,王大胆忍不住吐槽:“这陈建国也太狂了!不就当个技术员吗,还看不起咱们工人了?”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别气,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谁能学到真东西,谁学得多,还不一定呢。” 他心里有底,自己刚解锁的八级钳工知识,可不是光靠“打下手”就能埋没的。 第77章 只配干低端活 陈大力被选去跟苏联专家学技术的事,在车间里传开后,不少人都红了眼。 这不仅是学真本事的好机会,还能跟着专家吃顿好的,谁不羡慕? 贾东旭心里更是嫉妒得发慌,越想越憋屈: 凭啥好事都落陈大力头上? 自己师傅易中海是七级钳工,跟着师傅这么久,啥像样的机会都没捞着。 可陈大力倒好,不仅不用在车间干苦活,就跟着专家打打下手就行,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他攥着手里的工具,指节都泛了白,满肚子的不服气却没处说。 陈大力刚回车间,王师傅就带着几个师兄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大力,听说你被选去跟苏联专家学技术了?是不是真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叮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了那儿好好看、好好学,多记点真本事回来,别浪费了!” 师兄弟们也跟着附和,满是羡慕地给他打气。 一旁的贾东旭听着,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不就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打杂吗?递个工具、搬个零件,有啥好得意的?” 一句话把热闹的气氛搅得冷了几分。 陈大力的师兄一听贾东旭阴阳怪气,当场就怼了回去:“你有本事倒是争取这个‘打杂’的机会啊!跟我们一起进厂三四年,我们都有人升到二级工了,你倒好,至今还是个一级工,有啥资格在这儿说风凉话?” 这话戳中了贾东旭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瞪了一眼,扭头走了。 看着贾东旭的背影,陈大力赶紧劝师兄们:“行了行了,别跟他置气。放心,这次机会我肯定好好把握,争取多学东西。” 他还半开玩笑地补充道,“你们也得抓紧练技术,不然说不定过阵子,我就追上甚至超过你们了!” 师兄弟们听了都笑起来,纷纷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啊!我们等着看你进步,到时候可别忘了带带我们!” 中午,陈大力和陈建国他们几个技术员凑到一起吃饭。 苏联专家有领导陪着单独开桌,他们这些人正好不用凑上去奉承,落得自在。 不过伙食确实不错,傻柱做的小炒香味扑鼻,陈大力心里还琢磨着:以傻柱那爱藏点肉带回家的性子,这次估计又得偷偷留些好东西。 正想着,食堂的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菜进来,傻柱居然也跟在后面。 他一看见陈大力,立马惊讶地喊:“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过来吃工作餐。”陈大力解释道。 傻柱瞬间露出羡慕的神色:“厉害啊大力!” 他眼神扫过桌上的菜,语气里满是向往。 他最清楚苏联专家的伙食标准,比厂里领导吃得都好,每天早上标配俩鸡蛋、一杯牛奶,平时的菜更是丰盛得让后厨都眼馋。 “现在为了伺候这些专家,我们后厨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得随时等着。” 傻柱又补充了一句,话里话外都是对这“高规格伙食”的羡慕。 虽说陈大力他们学技术的,没享受到苏联专家那样的高规格福利,但每天中午能吃上傻柱做的小炒,已经比车间里的大锅饭强太多。 更别说要是晚上加班学技术到很晚,还能蹭上一顿晚餐当宵夜。 就这待遇,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羡慕,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既学本事,又能顿顿吃点好的。 陈大力吃完午饭,等苏联专家休息了一阵,下午才正式见到聂洛夫他们。 一群留着络腮胡、身材高大的苏联人,围着新设备讨论得热火朝天。 期间,聂洛夫注意到了陈大力:这小伙子话不多,但递工具、递图纸时总能踩准时机,看着很机灵,便让他跟在自己身边打下手。 聂洛夫心里也没多想。 他知道陈大力只是个普通钳工,没系统学过设备技术,压根不担心对方能偷学到什么。 在他看来,钳工再厉害,也摸不透精密设备的核心原理,就算跟着看,也学不到多少真东西。 陈大力其实靠着早上抽中的俄语技能,能和聂洛夫他们无障碍交流,但他一直没敢显露。 刚才他就听见聂洛夫等人用俄语闲聊,说故意选些技术底子浅的人来“学习”,就是怕厂里真把核心技术学走,甚至还嘲笑“他们只配干低端活,高端技术还得靠他们苏联人”。 这话听得陈大力火冒三丈,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想冲上去抽对方几个大耳刮子。可他也清楚,现在设备和图纸都捏在苏联人手里,真闹僵了吃亏的是自己这边,只能强压下火气,继续耐着性子跟着,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技术学到手,让这群人看看华夏人的本事。 一旁的陈建国看着陈大力能跟在聂洛夫身边打下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觉得这风头本该是自己的。 可他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苏联专家小组长亲自选的人,自己再不服气也没用。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要是这机会落在自己头上,学会了设备技术,说不定很快就能成厂里的技术骨干,再往上走一步,当个技术科科长都有可能。 越想,就越觉得可惜,看陈大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酸意。 晚上,苏联专家吃完夜宵休息后,陈大力、王大胆和陈建国一行人,跟着厂里的人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一开口就问:“今天跟着专家,都有什么收获?” 陈建国先酸溜溜地接话:“我们今天就干了点简单的活,设备原理压根没摸到边。也就陈大力,被聂洛夫组长调到身边‘学习’了。” 杨厂长立刻把目光投向陈大力,语气急切:“大力,你学到东西了吗?” “学到了不少设备组装和维修的细节。” 陈大力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这群专家防备心很重。厂长要是能弄来一台摄像机,我能把他们的图纸偷偷拍下来——有了原图纸,以后设备出问题咱们也不用慌。而且我略懂些俄文,他们还以为我们什么都听不懂呢。” 杨厂长听完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我要是能搞到摄像机,你真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图纸拍下来?” “您放心,我打包票。” 陈大力心里有底。 有系统空间在,带摄像机进去再简单不过,苏联人根本限制不了他。 “那就好!那就好!” 杨厂长彻底松了口气,“你好好干,厂里绝对不会亏待你!” 接着又转头激励了陈建国等人几句。 从办公室出来后,陈建国看着陈大力,突然有些愧疚。 他觉得自己之前看不起陈大力、抢风头的心思太幼稚了,当即上前道歉:“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有偏见,咱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陈大力笑着摆手:“没事,都过去了。以后大家一起努力。” 第78章 不是正经鱼饵啊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时,院门早就关了。 他敲了半天门,三大爷闫阜贵才慢悠悠地开了门,一看见他就诧异道:“大力?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往后每天可能都得晚归,到时候得麻烦三大爷多帮着开下门。”陈大力解释道。 闫阜贵搓了搓手,连忙应下:“应该的应该的!” 话锋一转,又忍不住问,“跟在苏联专家身边,没给啥福利啊?” “福利倒没有,就是中午能吃顿油水足的小炒。”陈大力笑着说。 “那也不错了!” 闫阜贵点点头,又记起钓鱼的事,“对了,明天咱们还去护城河凿冰钓鱼不?” “去!” 陈大力肯定地说,“苏联专家明天休息不干活,我们也能歇一天,正好去钓鱼。” .......................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大力才慢悠悠醒过来。 难得歇一天,他没忍住多睡了会儿,最后还是被三大爷闫阜贵叫醒的。 闫阜贵一早醒了就惦记着钓鱼,可看陈大力没动静,想着他昨晚回来晚,本想让他多睡会儿,没成想都九点了还没起,只好上门叫人。 刚走到后院门口,他就看见院里站着两个漂亮姑娘,一问才知道是来找陈大力的,还打算一起去钓鱼,赶紧领着两人往陈大力家走。 院里的人瞧见三大爷带俩标致姑娘往后院去,都凑上来问:“三大爷,这是哪家亲戚啊?长得也太俊了!” 中院的傻柱一听见“漂亮姑娘”,立马开门探出头,一看是林微微和柳如烟,赶紧凑上来,指着自己家说:“我住中院正房,地方大!进来喝杯茶呗?” 可柳如烟和林微微看着傻柱。 脸没洗、头发乱糟糟,一身邋遢样,当场皱了眉,捂着鼻子说:“不了,我们找大力。” 催着三大爷赶紧走。 敲开陈大力的门,两人进去时,他刚穿好衣服。 陈大力赶紧摸了块糖递给三大爷,谢他帮忙领人。 接着让林微微和柳如烟坐,又喊陈小花、陈小群来端茶。 俩人一见她们,高兴得不行,听说要去钓鱼,也吵着要跟着。 陈大力拗不过,只好点头应了。 林微微和柳如烟打量着陈大力的家,虽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收音机,好奇地问:“大力,这收音机能听听吗?” “当然能。”陈大力走过去打开,里面立刻传出新闻播报。 正好在说苏联专家来轧钢厂做技术指导的事。 林微微眼睛一亮,转头问:“大力,你知道这事啊?” “不光知道,我现在就跟着那几位苏联专家学技术呢。”陈大力笑着说。 “真的吗?也太厉害了吧!”林微微满脸佩服,语气里满是夸赞。 陈大力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一旁的柳如烟看在眼里,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 她暗自嘀咕,林微微对别人可从没这么热情佩服过,怎么对着陈大力就不一样了? 陈大力收拾了个背包,表面只装了点杂物,真正要用的东西早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一行人分骑三辆自行车往护城河赶。 闫阜贵坐在陈大力车后,陈小花、陈小琴分别坐在柳如烟和林微微车上。 到了河边才发现,不少人已经钓上了不少鱼。 闫阜贵一看就急了,催着陈大力:“快找地方凿冰,咱们得赶赶进度!” 陈大力挽起袖子,“哐哐哐”几下,不到20分钟就凿好了一个冰洞,转头看见闫阜贵还在费劲地敲冰,忍不住打趣:“三大爷,您这速度行不行啊?我都能下钩了,您洞还没开好呢!” 闫阜贵直起腰喘着气,满是羡慕:“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要不你帮我凿两下?” “那可不行,” 陈大力摆摆手,“我还得教微微和如烟钓鱼呢。” 闫阜贵心里直犯嘀咕。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打着小算盘: 自己是老钓手,要是和陈大力一起钓了再平分,肯定亏。 所以特意提议“各自钓各自的”,就怕陈大力钓不上来,还得分自己的鱼。 他哪儿想到,陈大力手里有秘制饵料,压根不愁钓不到鱼,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提议。 陈大力从背包里掏出秘制饵料,又拿出抄网和装鱼的桶,却没见他拿钓鱼竿。 闫阜贵看得纳闷,凑过来问:“你咋不用鱼竿?手里这红彤彤的玩意儿,也不是正经鱼饵啊?” 陈大力没多解释,先把冰窟窿里的浮冰捞干净,再把饵料撒了进去。 也就过了五分钟,冰窟窿里就开始冒起细密的水泡。 鱼群来了! 他眼疾手快,抄网一伸一捞,直接拽上来两条斤把重的大鲤鱼。 闫阜贵看得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行,手里凿冰的力道都加大了,心里琢磨着:我得快点凿好洞,把鱼引到我这儿来,说不定也能捞两条这么大的! 等闫阜贵好不容易把冰窟窿凿好,转头一看。 陈大力的鱼桶都快装满了,条条都是鲜活的大鱼,简直是大丰收! 柳如烟和林微微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惊呼:“大力,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鱼饵也太神了?” 陈大力笑着把饵料递过去:“你们也试试,先撒一点在冰窟窿里,等看到水里冒水泡,就把抄网伸下去捞,一捞一个准。” 俩姑娘照着他说的做,没过一会儿,林微微就抄上来两条大板鲫,柳如烟更厉害,直接捞起一条半大的黑鱼! 她举着抄网,笑得眼睛都弯了,别提多高兴了。 闫阜贵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鱼竿都忘了下,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陈大力的鱼饵这么厉害,当初就该跟他商量着一起用,也不至于现在就看着人家丰收了! 闫阜贵盯着陈大力手里的饵料看了半天,心里笃定是这东西起了关键作用,赶紧搓着手凑过去:“大力啊,你这饵料能不能借我点试试?” 陈大力也不小气,直接揪了一小团递给他。 闫阜贵接过来,飞快地挂在鱼钩上甩进冰窟窿里。 还不到五分钟,鱼线突然被猛地一拽,鱼竿瞬间弯成了弓! “哎哟!快来帮忙!” 闫阜贵又惊又喜地喊。 这鱼力道太大,鱼竿都快被扯断了。 陈大力凑过去一看,故意抬高声音说:“三大爷可以啊!您这鱼竿质量够硬,看这弯度,这鱼起码得有七八斤!” 他故意把四五斤的鱼说成七八斤,闫阜贵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满是得意。 周围钓鱼的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纷纷夸他运气好,钓到大鱼了。 闫阜贵站在人群中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腰杆都挺得直了不少。 第79章 你喜欢就去追呗 靠着陈大力给的那一小团饵料,闫阜贵也钓上了四五条大鱼,加起来足有20斤。 等鱼口渐渐停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竿。 另一边陈大力的鱼桶早满了,早就不想钓了。 正巧这时候来了个收鱼的贩子,陈大力干脆把鱼全卖了,只留了几条自己吃的。 柳如烟和林微微也各留一条,剩下的跟着一起卖了。 算下来,陈大力光卖鱼就赚了10块钱,转头笑着对俩姑娘说:“今天能去吃顿大餐了!” 这话可把闫阜贵羡慕坏了,赶紧拎着自己的鱼找贩子卖了,也得了四五块钱。 攥着钱票的那一刻,他心里乐开了花,可目光却一直盯着陈大力。 满脑子都是那秘制饵料的事: 这饵料也太管用了! 来一趟就赚四五块,要是能常钓,一个月不得赚一百多? 比上班强太多了! 他打定主意,等回去就找陈大力,一定要把这饵料的方子弄到手,哪怕花钱买也行。 眼看天不早,都下午一点了,陈大力打算带着几人去吃饭,转头问闫阜贵:“三大爷,我带如烟、微微还有小花、小琴去下馆子,您去不去?” 闫阜贵瞅了眼自己的冰窟窿。 虽说鱼口没之前密,但偶尔还能钓上一条,再加上他舍不得在外头花钱,觉得吃干粮比下馆子实在,还能省点钱补贴家用,便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再钓会儿。” 陈大力也不勉强,带着柳如烟、林微微和两个小姑娘直奔涮羊肉馆子。 他干脆把卖鱼赚的10块钱全花了,点了满满一大桌菜,五个人吃得肚皮溜圆。 林微微一边擦嘴一边感叹:“大力,你也太牛了!钓个鱼都能赚够饭钱,还能吃这么好的涮羊肉!” 下午,陈大力带着几人去滑冰,租了五双冰鞋——每双两毛钱,一共花了一块钱。 柳如烟是警察,身体素质好,很快就滑得熟练; 林微微却没怎么玩过,本想让陈大力教,可看闺蜜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让柳如烟带着学。 陈大力则跑去陪陈小花、陈小琴姐妹俩玩闹。 没一会儿,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凑到柳如烟和林微微身边,言语轻佻地调戏她们。 柳如烟立刻冷着脸怒斥:“赶紧走开!我是警察!” 为首的混混却一脸猥琐,压根不信:“你是警察?我还是你们局长呢!” 说着就伸手想拉林微微的胳膊,幸好两人反应快躲开了。 林微微赶紧朝陈大力的方向大喊:“大力!快来帮忙!” 陈大力转头一看,见柳如烟和林微微被三个男人围着,对方脸上的坏笑透着恶意,快步冲过来,沉声问:“怎么回事?” “他们耍流氓!” 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红,“我今天没带配枪,不然早把他们抓起来了!” 为首的混混见陈大力过来,不仅不怕,还嚣张地嚷嚷:“哪来的小子?滚远点!别多管闲事!” 陈大力瞬间怒了,没等对方说完,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逼斗。 那混混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就被扇倒在冰面上,捂着脸哀嚎。 他爬起来后,气急败坏地喊身后的小弟:“兄弟们一起上!敢打我?今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大力没等那三个混混动手,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 他把混混的外套扯下来当绳子,又假装从口袋里掏出细绳,实则从空间取出。 把三人结结实实地绑在冰场边的栏杆上。 周围滑冰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陈大力朝着人群喊:“这仨人耍流氓,有谁能帮忙去派出所报个信,让警察来把他们带走?” 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对众人说:“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警察,我来处理。” 又找冰场工作人员借了电话,联系派出所来带人。 陈大力转身回到林微微身边,林微微后怕地往前一扑,差点直接抱进他怀里,声音发颤:“刚刚吓死我了,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真要倒霉了……” 陈大力僵着身子不敢动。 柳如烟还在旁边看着呢,他赶紧轻轻拍了拍林微微的肩膀,小声提醒:“大家都看着呢。” 林微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当众扑进男人怀里,脸瞬间红到耳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小声说:“对、对不起啊,我刚才太慌了……” .................. 柳如烟守在旁边,等派出所民警赶来把几个混混带走,才松了口气。 陈大力看天色不早,对林微微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再想刚才的事吓着自己。” 之后柳如烟和林微微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路上林微微还心有余悸:“今天多亏了大力,要是没他,咱们俩指不定要遭什么罪。” 说着,她侧头看向柳如烟,小声说,“如烟,你没觉得刚才大力特别靠谱吗?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柳如烟心里猛地一惊。 陈大力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相处下来,她早发现这人像个谜: 刚工作就从实习工升二级钳工,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身手好、长得帅,说话还让人舒服。 可偏偏被闺蜜先挑明了心意,她攥了攥车把,嘴上却故作轻松:“你喜欢就去追呗,我跟他就是同学,没别的关系。” 林微微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当即开心地笑起来:“谢谢你如烟!要不是你,我也遇不上大力这么好的人!” 一句话,妥妥给柳如烟发了张“好人卡”。 柳如烟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还带着点没散开的小脾气。 她爸妈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凑过来问:“不是跟微微出去玩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耷拉着脸,不高兴了?”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敛情绪,找了个借口:“没不高兴,就是……今天跟微微遇到几个小混混,有点闹心,不过幸好没出啥事。” 她可不敢说,自己是因为林微微喜欢上陈大力,心里憋得慌才不痛快。 第80章 小人行径 当天晚上陈大力刚到家,闫阜贵就早早候在院门口,凑上来搓着手问:“大力啊,你白天用的那饵料,还有没有?能不能再给三大爷弄点?” 陈大力故意皱了皱眉:“这饵料是我偶然在外面买到的,剩下的也不多了,而且当初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 闫阜贵一听就懂了,赶紧放低姿态:“大力啊,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条件一般,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放心,等我钓到鱼,肯定给你留几条大的!” 陈大力“沉吟”了一下,说:“三大爷您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不过这饵料确实金贵,一两得要两块钱,您看您能接受不?” “两块钱一两?” 闫阜贵瞬间瞪大了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也太贵了! 比肉都贵! 他暗自琢磨: 陈大力该不是诓我吧? 可一想到白天那饵料的效果,钓上的鱼卖了四五块,又有点舍不得放弃,脸上满是憋屈,半天没吭声。 闫阜贵心里瞬间就打了退堂鼓,暗自憋了股气: 这陈大力怎么一点都不给自己这个三大爷面子? 不过是一小团饵料,居然张口就要两块钱,也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他越想越觉得亏。 自己平时在院里也算顾着邻里,怎么到了陈大力这儿,连点人情面子都没有?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抠门”,当初就不该主动凑上去问,现在倒显得自己上赶着送钱似的,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闫阜贵还不死心,继续搓着手跟陈大力磨:“大力啊,两块钱一团实在太贵了,你看五毛钱行不行?我多买点,省得总来麻烦你。” 陈大力干脆地摇了摇头:“三大爷,这真不行,这饵料成本摆在这儿,五毛钱连本都回不了。” 闫阜贵心里跟猫抓似的。 可陈大力不松口,他也没辙,只好不甘心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跟媳妇杨瑞华念叨这事,越说越气:“你说这陈大力,一点情面都不讲!就那么点饵料,张口就要两块钱,我跟他磨到五毛钱都不肯,真是……” 越想越觉得憋屈,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好。 三大妈杨瑞华一听说自家老头子用陈大力给的饵料,钓了20多斤鱼还卖了四五块钱,赶紧拉着闫阜贵小声说:“这事可别让院里其他人听见!要不咱们先拿两块钱买一团试试水?正好解成在外头没找到活干,让他去钓鱼,我帮着盯着,保证他不敢私吞卖鱼的钱。再说了,你是院里的三大爷,陈大力还能坑你不成?” 闫阜贵琢磨,觉得媳妇说得在理,咬了咬牙,又往后院找陈大力。 他递过两块钱,接过那一小团饵料,心里疼得直滴血。 这钱攥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进了别人口袋,换回来的就这么点儿东西。 陈大力接过钱,笑着说:“那我就祝三大爷这次也大丰收,多赚点!” 闫阜贵没心思接话,捏着饵料转身就走,心里只盼着这次钓的鱼能卖个好价钱,把这两块钱的本钱赶紧赚回来。 .................... 第二天一上班,陈大力就被杨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杨厂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台巴掌大的摄像机,又手把手教他怎么开机、拍摄、关机,反复叮嘱:“大力,这相机是我特意从上面申请来的,你千万要小心,绝不能被聂洛夫他们发现!要是露了馅,那可是破坏中苏友谊的大事!” 陈大力接过摄像机揣好,打包票说:“您放心,保证不让他们察觉。不过得想办法把他们灌醉,不然我没机会拍图纸。” “这事包在我身上!” 杨厂长一口应下。 之后几天,陈大力每天跟着聂洛夫学设备组装和维修,可聂洛夫教的都是些基础皮毛,高深的技术半点不透露。 不过聂洛夫也渐渐发现,陈大力学东西快、动手能力强,是个好苗子。 他心里打着算盘:好好培养下陈大力,以后简单的基础活就能全交给陈大力,自己也能轻松点。 而陈大力总能快速完成聂洛夫交代的任务,这让聂洛夫更觉得“培养他值当”。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简单技术,就算教会陈大力,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没几天,陈大力就成了厂里派来跟苏联专家学习的员工小组长。 聂洛夫亲自点了头,厂里领导也拍板让他暂代行动组小组长。 这让陈建国心里憋得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平日里,陈大力总主动跟聂洛夫拉近关系,又是帮着递工具,又是陪他聊天。 陈建国这群技术员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陈大力这也太没尊严了,简直是小人行径!”可陈大力压根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只专心做自己的事。 每天晚上,聂洛夫都爱拉着陈大力喝酒。 幸好陈大力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酒量远胜常人,酒精消化得也快。 每次都等这群苏联专家喝得七荤八素、倒头就睡,陈大力才悄悄溜进聂洛夫的办公室,用摄像机把设备图纸一张张拍下来。 拍完后,他会第一时间把摄像机交给杨厂长,让厂里赶紧把照片洗出来。 今天陈大力又被聂洛夫他们拉着喝到半夜,他拖着满身酒气骑回四合院时,还是三大爷闫阜贵开的门。 这几天闫阜贵的心情好得没话说。 靠着从陈大力那买的饵料,他和儿子闫解成每天去钓鱼,光卖鱼就赚了不少钱。 三大妈杨瑞华天天念叨“这两块钱花得太值了”,算下来起码赚回了七块钱,要不是天太冷实在扛不住,还能钓更多。 尤其是闫解成,连着几天跟着钓鱼尝到了甜头,天天追着闫阜贵问:“爸,你这饵料到底从哪儿弄的?也太管用了!” 闫阜贵每次都含糊着打岔,生怕儿子知道了再去麻烦陈大力,断了这赚钱的路子。 闫阜贵看着满身酒气的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这准是又在厂里跟着苏联专家吃好喝好了。 他搓着手凑上前,笑着打听:“大力啊,你那饵料还有没有?大爷这团刚用完,想再买一团。” 陈大力点点头:“还有。” 闫阜贵立刻把两块钱递过去,陈大力接了钱说:“大爷,您待会儿到我家来取吧。” 说完就扶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在院里回荡,正骂贾东旭: “你说你咋这么没用! 看看人家陈大力,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还有额外补助,哪像你? 进厂三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人家陈大力才来一个月就升了二级钳工,都怪易中海! 你当他徒弟这么久,居然连个二级工都没混上,真是白养你了!” 第81章 他能有啥事儿 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还总在院里念叨,说专家们的伙食好得很,天天大鱼大肉,偶尔还加夜宵。 院里人一听,都羡慕得不行。 谁都知道陈大力跟着专家,肯定也能跟着吃好的,说不定还有额外补助。 再加上这几天,陈大力每晚回来都带着满身酒气,脚步发飘,大家就更确定了: 这准是在厂里吃了好东西、喝了好酒,不然哪能天天醉醺醺的? 不少人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都直犯嘀咕: 这陈大力真是走了好运,刚进厂就有这么好的机会,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今晚聂洛夫他们喝得格外尽兴,他虽仗着强化过的体质没醉倒,却也有些晕乎乎的。 推开自家屋门,刚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门外就传来了闫阜贵的声音:“大力啊,我来拿饵料了。” 陈大力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橱柜。 他假装弯腰在柜子里翻找,手却悄悄探入系统空间,指尖一触,一团红彤彤、带着淡淡腥气的饵料就出现在了掌心。 等他直起身时,手里已经捏着那团饵料,递向推门进来的闫阜贵。 闫阜贵的目光刚落在饵料上,眼睛瞬间就亮了,跟看到钱票子似的,伸手接过来时,指腹还特意捏了捏。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这几天靠着它,家里天天能钓上十几斤鱼,卖鱼的钱攒下来,比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前几天杨瑞华还跟他念叨,家里的粮本都不用再紧着用了,偶尔还能给闫解成和几个小的改善伙食,炖上一锅鲜鱼汤。 他攥着饵料,心里又盘算起了小九九: 要是能天天靠钓鱼赚钱,这班不上也罢! 可转念一想,冬天河面结冰还好说,等开春化冻了,钓鱼的人多了,鱼肯定难钓。 再说万一哪天陈大力这饵料断了货,家里的进项不就没了?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还是先稳着来,等把陈大力那饵料配方弄到手,才算真正攥住了靠山。 “大力啊,” 闫阜贵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你这饵料这么好用,能不能……把配方也卖给大爷?你放心,大爷肯定不少给你钱!” 陈大力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闫阜贵。 他哪能不知道这老头的心思? 打从第一次买饵料起,闫阜贵就没断过打探配方的念头。 可这饵料是系统直接给的,别说配方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当下便摇了摇头:“三大爷,不是我不卖给您,这饵料我也是偶然从外地贩子手里淘来的,人家压根没给配方,我自己手里也没多的路子。” 这话半真半假,却堵得闫阜贵没了话。 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陈大力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好歹自己也是院里的长辈,连个配方都不肯透漏。 可转念一想,人家愿意卖饵料给自己就不错了,总比没的用强,只好把那点不满压了下去。 不过闫阜贵又想起了新的事儿,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点商量:“那啥,大力,下次我能不能多买点?你看我每次用完了都得跑一趟,也麻烦。我想先存个几团,省得总来打扰你。”他这话里藏着小心思。 买得多了,陈大力说不定能给便宜点,就算不便宜,能多要点也好啊。 陈大力脑子虽有些晕,却没糊涂,听出了闫阜贵的弦外之音。 他本就对钓鱼没兴趣,系统空间里的饵料还堆着不少,卖出去既能换钱,又能省得闫阜贵天天来磨,当即点头:“行啊,你想多买就多买。” 闫阜贵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那我买五份,你能不能多送我一份?你看我这老主顾了,也算是帮你多销点不是?” 他心里打着算盘,有枣没枣先打一竿,万一成了,这不就白赚一团? 陈大力没多想,反正饵料对他来说不算稀罕物,便随口应道:“成,买五送一。” “哎!好嘞!” 闫阜贵笑得嘴都合不拢,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票,数出十块钱递过去。 陈大力接过来塞进口袋,又转身“翻”了次橱柜,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六团饵料,用张旧报纸包好,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接过报纸包,手都有些发颤,赶紧揣进怀里,隔着棉衣都能摸到饵料的形状。 这可是白赚的便宜! 他又跟陈大力客套了两句,说下次钓了大鱼一定送两条过来,才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临出门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确认没别人看见,才轻轻带上门。 出了陈大力家,闫阜贵立刻把腰杆挺直了些,可手却死死护着怀里的饵料,脚步放得又轻又快。 他得赶紧回前院,这饵料可不能让院里其他人看见。 最近家里天天带鱼回来,中院的贾张氏和易中海早就有些起疑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靠饵料钓鱼赚钱,再都跑去跟陈大力买饵料,河边钓鱼的人多了,自己还能钓着这么多鱼吗? 他沿着墙根往后院门口走,路过中院时,特意压低了脑袋,想趁着没人赶紧溜过去。 可他刚走到贾张氏家门口,屋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飘进他耳朵里:“东旭啊,你听!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闫阜贵心里一紧,脚步更快了,可没走两步,就听见贾张氏又喊:“哎?这不是老闫吗?” 他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敢回头,只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前院挪。 可屋里的贾张氏已经撩起了窗帘,隔着玻璃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紧紧的。 闫阜贵那模样,跟防贼似的,怀里鼓鼓囊囊的,脚步还轻得跟偷东西似的,一看就有鬼。 贾张氏放下窗帘,转头对着坐在炕沿上的贾东旭说:“你看那闫老抠!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怀里准藏了东西,走个路跟做贼似的!肯定有事儿瞒着咱们!” 贾东旭正愁眉苦脸地擦着自己的工具箱,闻言抬头:“他能有啥事儿?不就是天天算计着省钱吗?” 第82章 分明是来抢功的 “省钱能那样?” 贾张氏不依不饶,伸手拍了下炕沿。 “前几天棒梗还跟我说,总在闫家闻到鱼味,你说这闫老抠是不是偷偷去钓鱼了? 不然他家哪来的鱼吃? 你再想想,最近院里谁见过有人卖鱼? 他要是真钓到鱼,那鱼哪来的? 肯定是有啥门道!” 贾东旭愣了愣,心里也犯了嘀咕。 闫阜贵那性子,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要是没便宜占,绝不可能天天吃鱼。 他想起前几天傻柱在院里说,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吃得好,难不成闫阜贵跟陈大力扯上关系了? 这边贾张氏还在琢磨着怎么打听闫阜贵的秘密,那边闫阜贵已经快步走回了前院。 他推开自家屋门,赶紧把怀里的饵料掏出来,交给迎上来的杨瑞华:“快收起来,藏闫实点,别让外人看见。” 杨瑞华接过报纸包,打开一看,见里面有六团饵料,惊喜地问:“怎么多了一团?” “我跟大力说买五送一,他答应了!” 闫阜贵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你别说,这有枣没枣打一竿还真管用! 以后咱们就按这法子买,能省不少钱呢。 对了,你跟解成说,明天早点去护城河,争取多钓点,最近我总觉得院里人看咱们的眼神不对劲,别等他们发现了门道,跟咱们抢着钓。” 杨瑞华点点头,赶紧把饵料放进柜子最里面,还在上面压了件旧棉袄。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高兴。 有这饵料在,家里的日子就能一直这么滋润下去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早已忘了闫阜贵买饵料的事儿。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拍到的图纸细节。 等确认没遗漏后,才起身洗漱,准备休息。 明天还得跟着聂洛夫学技术,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翌日。 陈大力就骑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赶在上班铃响前半个钟头到了厂里。 他没先去车间,而是径直走向苏联专家的休息室,手里还提着从食堂特意换来的热豆浆和糖糕。 这是他摸清的聂洛夫的习惯,早上就爱喝点热乎的,再配点甜口的点心。 推开门时,聂洛夫正坐在桌边翻看图纸,见陈大力进来,抬头笑了笑:“陈,你来得真早。” “聂洛夫同志,早上天凉,喝点豆浆暖暖身子。” 陈大力把东西放在桌上,又熟门熟路地拿起暖瓶,给聂洛夫倒了杯热水,“昨天您说设备图纸有点地方没看明白,我早上特意跟车间师傅借了份配件图,您要是有空,咱们现在就能对照着看。” 聂洛夫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图纸就凑了过来。 他原本就觉得陈大力机灵,学东西快,现在见这年轻人还这么会来事,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两人凑在桌边对着图纸讨论起来,陈大力一边听聂洛夫讲解,一边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让聂洛夫越发觉得“没看错人”。 这一幕,正好被来送文件的技术科科员看在眼里。 那科员悄悄退到门外,转身就往技术科跑,一进门就对着围坐在一起的同事们压低声音说:“你们是没看见!陈大力又在专家休息室献殷勤呢,又是送吃的又是陪聊,那劲头,比伺候自家老爷子还上心!” 技术科里顿时炸开了锅。 陈建国放下手里的螺丝刀,脸色沉了下来:“我就说他这人没骨气!靠着溜须拍马往上爬,真当咱们这些靠技术吃饭的是摆设?”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也附和道: “就是! 咱们跟着聂洛夫专家学了快半月,也没见他这么热情过。 陈大力才来多久? 天天围着专家转,不就是想抢咱们的机会吗?” “还有上次,聂洛夫专家让咱们做设备维护方案,陈大力倒好,直接熬夜把方案做出来了,还特意拿去给专家看,搞得咱们跟不干活似的。” 另一个人越说越气,“他这哪里是来学习的?分明是来抢功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是对陈大力的不满。 他们都是科班出身,靠着技术一步步熬到现在,最看不起的就是陈大力这种“走捷径”的人。尤其是陈建国,他原本是技术科里最有希望跟着聂洛夫学核心技术的人,可自从陈大力来了之后,聂洛夫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他心里的憋屈就没断过。 正议论着,杨厂长走了进来。 技术科的人赶紧闭上嘴,纷纷低下头假装干活。 杨厂长扫了一眼众人,心里早就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却没点破,只是对着陈建国说:“建国,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陈建国心里一紧,跟着杨厂长进了办公室。 刚关上门,杨厂长就开门见山:“建国,我知道你对陈大力有意见,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聂洛夫专家是咱们好不容易请来的,陈大力能跟他处好关系,对咱们厂学技术有好处,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陈建国攥紧了拳头,不服气地说:“厂长,可他那是靠溜须拍马!咱们技术科的人靠的是真本事,凭什么让他抢了风头?” “真本事重要,会沟通也重要。” 杨厂长叹了口气,走到陈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为陈大力就只会献殷勤?你要是真不服气,就拿出真本事超过他,而不是在这里抱怨。” 陈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聂洛夫居然还在厂长面前夸了陈大力。 他一直觉得陈大力靠的是小聪明,却忘了这年轻人每次都能快速完成聂洛夫交代的任务,甚至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不满少了些,多了几分复杂。 杨厂长见他神色松动,继续说:“接下来厂里要搞设备升级,聂洛夫专家推荐陈大力牵头做前期调研,你们技术科要配合他的工作。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好好合作,这不仅是为了厂里,也是为了你们自己。” 陈建国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厂长,我会配合的。”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陈建国回到技术科,见同事们还在偷偷议论,他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议论了。厂长刚说了,接下来要配合陈大力做设备升级调研,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第83章 陈,你留下 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建国居然会这么说。 有人还想反驳,却被陈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技术科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工具碰撞的声音,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厂里的风向,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还在陪着聂洛夫研究图纸。 他一边听着聂洛夫的讲解,一边悄悄把关键数据记在心里。 这些都是后续拍图纸的重点。 等聂洛夫讲完,他又主动提出去车间查看设备运行情况,聂洛夫欣然同意,跟着他一起往车间走。 路上,聂洛夫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说:“陈,你是个好苗子,好好学,以后肯定能成为厂里的技术骨干。” 陈大力笑着点头:“谢谢聂洛夫同志,我会努力的。” 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该怎么把聂洛夫办公室里那套核心设备图纸拍到手。 两人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技术科的人拿着工具走了过来。 陈建国看到陈大力,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上前:“陈大力,厂长说让我们配合你做设备调研,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陈大力有些意外,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太好了,咱们先去看看三号设备的运行参数,我觉得那台设备还有优化空间。” 陈建国点点头,带着技术科的人跟在陈大力身后往车间里走。 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渐歇,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刚把设备的外围组件组装完毕,锃亮的金属部件拼接得严丝合缝。 陈建国绕着设备转了一圈,看着那些精准对齐的接口,心里不得不承认。 陈大力的动手能力确实比他们强,原本预计半天才能完成的活儿,不到三个钟头就收尾了。 “接下来是核心部件调试,你们先去整理下工具吧。” 聂洛夫的声音从车间门口传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苏联专家,手里捧着精密的仪器。 技术科的人都明白,这是要“清场”了,每次到关键环节,聂洛夫从不让他们靠近。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收拾好工具退出了车间,临走前,陈建国还回头看了眼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车间里只剩下陈大力和三位苏联专家,聂洛夫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陈,你留下,跟着我们学学调试的流程。” 陈大力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谢谢聂洛夫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心里却明镜似的。 聂洛夫肯让他留下,不过是看他平时“伺候”得周到,想给点甜头罢了。 这些苏联专家靠的就是核心技术吃饭,轧钢厂供他们吃穿用度、给额外补助,图的就是这手调试本事,他们怎么可能真把关键技术教给外人? 果然,调试开始后,聂洛夫只是让陈大力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让他递个扳手、拿块抹布,连核心仪器的操作步骤都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陈大力表面上看得认真,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把专家们转动旋钮的角度、查看数据的顺序,甚至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值都记在了脑海里。 他知道,这些细节比图纸上的线条更重要,是真正的“技术”。 聂洛夫余光瞥见陈大力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起一抹轻视的笑。 他就知道,陈大力就算看着也学不会。 一个从钳工升上来的年轻人,没受过系统的技术培训,顶多能看懂简单的机械结构,哪里能理解这些精密仪器的调试逻辑? 他故意放慢动作,却没透露任何关键信息,只当是给陈大力“开开眼”。 调试进行了半个多钟头,核心参数终于校准完毕。 聂洛夫关掉仪器,对陈大力说:“走,跟我回住处,我拿份设备图纸给你,你先看着熟悉下结构,后续组装能更顺手。” 陈大力心里一紧,强压着激动点头:“好!”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之前拍的都是外围图纸,核心部分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聂洛夫主动提拿图纸,简直是送上门的便利。 两人并肩往专家宿舍走,路上聂洛夫还跟陈大力闲聊,问他家里的情况,又抱怨厂里食堂的面包不够地道。 陈大力都笑着应和,时不时插两句让聂洛夫开心的话,把“讨好”的姿态做足,让聂洛夫彻底放松警惕。 到了宿舍门口,聂洛夫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的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红茶。 他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图纸,刚转身要递给陈大力,突然皱起眉头,捂住了肚子:“该死,可能早上吃的香肠不新鲜。” “聂洛夫同志,您没事吧?” 陈大力赶紧问。 “没事,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趟厕所。” 聂洛夫把图纸往桌上一放,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跑,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 陈大力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立刻转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巴掌大的摄像机。 这是早上出门前特意检查过电量的。 他飞快地翻开图纸,从第一页开始拍,手指按快门的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图纸上满是俄文标注和复杂的电路图,他却没时间细看,只想着尽快把所有页面都拍下来。 摄像机的快门声很轻,被窗外的风声掩盖着。 陈大力一边拍,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脏砰砰直跳。 等拍到最后一页时,他隐约听见了聂洛夫的脚步声,赶紧把图纸按原样叠好,拿起摄像机转身,背对着门口,假装在翻看图纸的封面。 就在聂洛夫推门进来的瞬间,陈大力手腕一翻,把摄像机送进了系统空间。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图纸看得怎么样?”聂洛夫走到桌边,揉着肚子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大力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聂洛夫同志,这上面的俄文我一个都不认识,跟看天书似的,连哪个是核心部件的标注都找不着。” 聂洛夫一听,顿时大笑起来,之前的疑虑全消了:“没关系,这些确实需要专业知识。等设备全部组装完,我有空就教你认俄文标注,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第84章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 他打心底里觉得,陈大力就算有再好的动手能力,没文化、没系统学习过,也成不了气候。 一个钳工,还能翻天不成? 陈大力顺着他的话说:“那可太谢谢您了!有您教我,我肯定能学得快!” 聂洛夫满意地点点头,把图纸递给陈大力:“你先把图纸带回车间,跟技术科的人一起熟悉下,下午咱们开始装核心部件。” “好嘞!”陈大力接过图纸,心里松了口气。 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 陈心里却在盘算着。 等今晚把拍下来的图纸交给杨厂长,厂里就能开始研究核心技术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愁眉苦脸的技术员,突然觉得,聂洛夫的轻视,反倒是帮了他的大忙。 要是聂洛夫真把他当成威胁,他哪有机会拿到这么重要的图纸? 夜。 轧钢厂专家宿舍的小屋里又摆开了酒局。 聂洛夫特意让食堂加了菜,搪瓷盘里装着油亮亮的红烧肉、卤猪蹄,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桌上摆着两瓶伏特加。 这是苏联专家们最爱的酒,以往每次喝,他们都能把厂里陪酒的人喝得东倒西歪,唯独陈大力是个例外。 “陈,今天必须跟你好好喝几杯!” 聂洛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醉意,眼神却透着佩服。 前几次喝酒,他还以为陈大力是运气好扛得住。 可连着几次下来,不管他们怎么劝,陈大力始终面不改色。 甚至还能反过来给他们添酒,这让向来以酒量自居的苏联专家们彻底服了。 陈大力笑着举杯,跟聂洛夫碰了一下:“聂洛夫同志,您别客气,咱们慢慢喝。” 他知道,要想让这些专家彻底放下戒心,酒局上的“表现”很重要。 强化过的身体能快速分解酒精,这点酒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却正好能让聂洛夫觉得“投缘”。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见了底,聂洛夫的脸涨得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 “陈,你这酒量…… 太厉害了! 我们都比不过你!” 旁边两个专家也跟着点头,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在他们的观念里,酒量好的人往往更讲义气,也更值得信任。 陈大力顺势说:“主要是跟您几位喝酒高兴,喝再多也不觉得醉。再说,咱们厂里食堂的菜做得好,尤其是今天这红烧肉,比我在家吃的还香。” 他这话没说错,今晚的夜宵确实是傻柱做的。 自从陈大力跟着专家们吃饭,就特意跟食堂打了招呼,让傻柱多负责专家的夜宵。 一来傻柱的手艺确实好,二来也能帮傻柱多赚点补贴。 这些天,傻柱跟着沾了不少光,专家们吃的肉、点心,他都能偷偷打包带回家,给妹妹何雨水补身子。 就像今晚,陈大力特意让傻柱多做了一份红烧肉,等专家们喝到兴头上,就借口“菜不够”,让傻柱再送一份过来。 可这事传到四合院,却让贾张氏心里像猫抓似的。 傍晚她在院门口撞见傻柱,见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隐约闻到肉香味,就想上前要两块,结果刚开口,就被傻柱怼了回去:“贾大妈,这肉是给我妹妹补身子的,您要是想吃,自己买去!” 贾张氏气得跳脚,指着傻柱的背影骂: “傻柱! 你个没良心的! 以前谁没帮过你? 现在有了好处,就不认人了!” 可傻柱根本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回到家,贾张氏还在气呼呼地念叨,贾东旭坐在一旁抽烟,脸色阴沉。 秦怀茹端着一碗稀粥进来,见婆婆气成这样,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些天傻柱天天带肉回家,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贾张氏早就眼馋了。 “妈,您别气了,傻柱那人就是那样,认死理。” 秦怀茹劝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贾东旭。 她知道,要是贾东旭开口,自己再去跟傻柱说两句软话,说不定能要到点肉。 毕竟以前她常帮傻柱缝缝补补,傻柱对她还算客气。 贾东旭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憋屈,自己在厂里当学徒这么久,连块肉都舍不得买。 傻柱却天天能带回家,要是能从傻柱那儿要到点,也能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秦怀茹一看丈夫点头,心里就有了底。 她放下碗,走到贾张氏身边,柔声说:“妈,明天我去跟傻柱说说,毕竟都是一个院的,他应该能给点面子。” 贾张氏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还是怀茹你懂事!你去说,他要是不给,你就提以前的事,看他好意思不给!” 秦怀茹应下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天天跟人伸手要东西,可家里实在困难,贾东旭的工资不高,还要养着一家四口,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想起白天在厂里听说,陈大力跟着专家吃得更好,天天大鱼大肉,心里更是羡慕。 要是东旭能像陈大力那样有本事,家里也不至于这么紧巴。 而此时的专家宿舍里,酒局还没散。 聂洛夫已经喝得快站不稳了,拉着陈大力的手说:“陈,明天……我带你看核心仪器的调试数据……咱们好好学……” 陈大力心里一喜,表面却装作感动的样子:“谢谢您,聂洛夫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他知道,聂洛夫这话虽然是醉话,却也说明自己的“讨好”没白费,离拿到核心技术又近了一步。 等确认聂洛夫关好门,陈大力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厂长办公室赶。 他知道,杨厂长和厂里的几位高层肯定还在等着消息。 此时的厂长办公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杨厂长、技术科主任还有两位副厂长围坐在桌旁,面前摆着几张之前陈大力送来的图纸,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 听到敲门声,杨厂长猛地抬头:“进来!” 门被推开,陈大力走了进来,手里攥着那台藏在口袋里的摄像机。 “杨厂长,各位领导,今晚拿到核心设备的图纸了,还有聂洛夫说明天带我看调试数据。”他把摄像机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杨厂长一把抓过摄像机,手指都有些发颤,对着技术科主任说:“快!赶紧拿去洗出来!” 又转头看向陈大力,激动得直拍手:“大力啊!你可真是为咱们厂立了大功!有了这些图纸和数据,咱们后续的设备升级就有盼头了!” 第85章 欢送专家 旁边的副厂长也跟着附和:“是啊!之前聂洛夫他们把核心技术捂得严严实实,咱们想学都没机会,现在有了这些,咱们自己也能搞研发了!” 杨厂长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你放心,厂里肯定不会亏待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让聂洛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那可就麻烦了。等他们完成援助任务离开,你的奖励和提拔,厂里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大力笑着摇摇头:“杨厂长,您客气了。我这么做,也是希望咱们厂能越来越好,以后咱们自己的技术硬了,就不用总看别人脸色了。” 他这话既显得谦虚,又表了态,让在场的几位领导都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杨厂长点点头,越发觉得陈大力是个可塑之才。 不仅能力强,还不贪功,懂得顾全大局。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杨厂长特意让司机送陈大力回去,却被陈大力婉拒了:“不用麻烦,我骑自行车回去就行,晚上凉快,正好醒醒酒。” 出了厂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陈大力骑上自行车,酒意瞬间消散大半。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一边骑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一定要把调试数据也拍下来,争取一次性把核心技术都弄到手。 等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半夜了。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门从里面打开,闫阜贵探着脑袋走了出来。 “大力啊,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又跟着专家们吃好的了吧?” 闫阜贵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陈大力。 他还惦记着饵料的事。 陈大力笑了笑,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三大爷,您这眼神可真尖。不过要说吃好的,我看您最近日子过得才滋润,刚才在院门口,隔着老远就闻到您家飘出来的鱼腥味,想来这几天没少钓吧?” 闫阜贵被说中心事,脸上顿时露出讪讪的笑容,伸手挠了挠头: “嗨,还不是托你的福! 要不是你那饵料好用,我哪能钓着这么多鱼? 这几天卖鱼的钱,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呢!” 说到这儿,他又压低了声音,凑近陈大力: “对了大力,我跟你说个事。 你没发现吗? 最近傻柱天天往家带肉,油纸包一包的,闻着就香。 你说他一个食堂的,哪来这么多肉? 关键是他也不懂得孝敬长辈,我这当三大爷的,跟他要两块尝尝,他都不肯!” 陈大力一听就明白了,闫阜贵这是又在算计着占便宜。 他故意笑着说:“傻柱那肉,我知道,是食堂给专家们做夜宵剩下的,他跟食堂打了招呼,才敢带回家的。不过三大爷,您这几天卖鱼赚了不少,要是想吃肉,自己买几斤不就得了?” 闫阜贵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 “买? 那肉多贵啊! 一斤肉好几毛钱,够我买两团饵料了! 再说,傻柱那小子,平时没少受院里照顾,现在有了好处,就自己藏着掖着,太不懂事了!” 陈大力没接话,心里却觉得好笑。 闫阜贵这人,就是这样,总想着占别人的便宜,却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付出了什么。 他看了眼天色,对闫阜贵说:“三大爷,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钓鱼呢。” 闫阜贵点点头,看着陈大力往后院走的背影,心里又盘算起了饵料的事。 之前买的六团饵料,儿子闫解成说还能钓几天,等用完了,还得找陈大力再买,最好能再让他多送一团。 陈大力回到家。 躺在床上,陈大力想着今天的事。 厂里的任务有了进展,四合院的日子也算平静,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别让聂洛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准时出现在车间,聂洛夫已经带着工具在等他了。 核心设备的调试进入收尾阶段,聂洛夫不再像之前那样藏着掖着,偶尔会主动讲解几句参数设定的逻辑。 或许是酒局上的“友谊”起了作用,或许是觉得陈大力就算学会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他对陈大力的态度明显松了不少。 陈大力一边听,一边上手协助调试,指尖触碰精密仪器时,动作熟练得仿佛操作过千百遍。 这半个多月来,他不仅靠着系统强化了学习能力,还把聂洛夫讲解的知识点、调试时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再结合系统里的技术资料,技术水平早已突飞猛进。 他悄悄对比过。 陈建国现在也就十级技术员的水平,而他自己,怕是已经摸到了七级工程师的门槛。 “这里的电流参数要调到1.2安,低了设备动力不足,高了容易烧线圈。” 聂洛夫指着仪器屏幕说,陈大力立刻点头,精准地转动旋钮,数值稳稳停在1.2的位置。 聂洛夫看在眼里,心里又多了几分认可。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钳工不仅学得快,动手能力还这么强,要是在苏联,说不定能进顶尖的机械厂。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大力跟着聂洛夫完成了最后的调试工作。 技术科的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觉得他靠溜须拍马,可亲眼看到他能独立解决设备故障,甚至能指出调试中的小问题,众人心里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佩服。 陈建国更是沉默了不少,偶尔还会主动找陈大力讨论技术问题,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一个月后,随着最后一台核心设备启动成功,车间里响起了掌声。 聂洛夫看着运转平稳的机器,松了口气。 这次援助任务总算圆满完成,他也能早点回国了。 轧钢厂的领导们特意赶来视察,看到设备正常运行,都笑得合不拢嘴,杨厂长更是拍着聂洛夫的肩膀,一个劲地说“感谢”。 送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厂门口挂着“欢送苏联专家”的横幅,杨厂长带着厂里的高层和技术骨干们站在门口,陈大力也在其中。 聂洛夫提着行李箱走出来,看到陈大力,立刻笑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陈,我的好兄弟!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咱们的友谊,可是喝出来的!” 陈大力也笑着回抱他:“聂洛夫同志,也谢谢你教我的技术。” 第86章 以后就是干部了 聂洛夫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这是我的地址,以后你要是到苏联,一定要来找我!我请你喝最正宗的伏特加!” “一定!”陈大力接过纸条,小心地叠好放进钱包里。 看着聂洛夫他们坐上汽车离开,杨厂长转头对身边的副厂长说:“走,回办公室开会,得好好商量下怎么奖励陈大力他们!” 众人簇拥着杨厂长往办公楼走,陈建国也被喊了过去,唯独陈大力没有跟上去。 他转身回到车间,走到自己熟悉的工作台前,拿起一把锉刀,对着桌上的零件细细打磨起来。对他来说,拿到核心技术、完成任务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把这些技术真正消化吸收,让自己的本事更硬。 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对着众人说:“陈大力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拿到了核心图纸,还学到了调试技术,必须重奖!我看可以给他提一级,再发两百块奖金,大家觉得怎么样?” 关于奖励陈大力的讨论正热烈。 杨厂长刚说完要给陈大力提级发奖金,陈建国就往前站了一步,语气诚恳: “杨厂长,各位领导,我有个想法。 陈大力现在的技术水平,留在钳工车间实在太浪费了。 他对设备的理解、调试的思路,比咱们技术科不少人都扎实。 要是能让他来技术科,肯定能帮咱们解决更多难题,比在车间打磨零件强多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技术科主任愣了愣,随即点头:“建国说得有道理!上次设备调试,陈大力指出的那个参数问题,连聂洛夫专家都夸他细心,这水平确实够得上技术科的标准。” 其他几位副厂长也纷纷附和:“是啊,人才就得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让他去技术科,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杨厂长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陈建国的提议确实可行,但又不能太草率:“这样吧,技术科的岗位得有技术员资格证才行,总不能凭咱们说行就行。让陈大力先去考个技术员证,要是他真能通过考核,咱们把他调去技术科,也能给厂里上下一个交代,没人会说闲话。”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办法稳妥。 毕竟一个技术员的编制,在轧钢厂里不算什么大事,还在杨厂长的掌控范围内,就算有人有意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杨厂长考虑得周到!” “就按这个办!” 办公室里很快达成了一致。 坐在角落的李怀德,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动。 他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平时跟技术科的人接触不多,之前只听说过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让陈建国主动举荐。 要知道陈建国眼高于顶,能得到他的认可,陈大力肯定真有几把刷子。 李怀德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待了三年,一直想往上再走一步,比如当个后勤科长。 可他知道,光靠兢兢业业给工人做饭还不够,得在厂里有自己的人脉,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自己人”。 陈大力现在正是厂里重点关注的对象,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以后自己想提拔,说不定能多个助力。 他心里盘算着: 自己管着食堂,平时多关照下陈大力的伙食,偶尔递点方便,再找机会跟他聊聊天,拉近距离不算难。 再说自己背后还有岳父这个大领导的关系,就算以后陈大力真在厂里站稳了脚跟,也得卖自己几分面子。 这么一想,李怀德越发觉得,结识陈大力是个划算的买卖。 这时,杨厂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厂里就先把陈大力的名字报上去,联系上级部门派考官来,专门考核他的技术水平。要是考核通过,咱们就顺理成章把他调去技术科;就算没通过,也不影响给他提级发奖金,算是给足了他机会。” “杨厂长想得周全!” 技术科主任立刻应和,“我回头就去跟陈大力说,让他好好准备考核,有啥不懂的,咱们技术科的人也能帮他补补理论知识。” 陈建国也点头:“对,我可以把之前的技术资料借给他看,保证他能通过考核。” 李怀德在一旁听着,悄悄记下了这事。 他决定等散会后,就去食堂交代一声,以后陈大力来打饭,多给点荤菜,先从这些小事上拉近距离。 毕竟对他来说,交好陈大力,既是为了以后的提拔铺路,也算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谁知道这年轻人以后会不会在厂里大有作为呢? 会议很快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陈建国拿着技术资料,急匆匆地往车间赶,想赶紧把考核的事告诉陈大力。 李怀德则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陈大力套近乎。 而此时的车间里,陈大力还不知道办公室里的讨论。 他还在想着怎么把从聂洛夫那里学到的技术,更好地运用到实际操作中,完全没料到,一场关乎他未来岗位的变动,已经在悄然酝酿。 不一会儿,陈建国就兴冲冲地跑进车间,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 “大力! 好事! 厂里决定让你考技术员证,要是通过了,就调你去技术科!”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建国哥!” 他知道,去技术科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核心技术,对自己来说,这确实是个更好的机会。 能去技术科,意味着不用再天天在车间里干重活,还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技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建国哥,太感谢了!要是真能调过去,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 他握着陈建国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 “跟我客气啥,你这技术本来就够格。” 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给你找复习资料,你这段时间也抽点空看看,争取一次考过。”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建国才拿着工具回了技术科。 他刚走,车间里就炸开了锅。 王师傅第一个凑过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扳手,脸上笑开了花: “大力啊,真要去技术科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就是干部了!” 第87章 大力,好好陪姑娘! 跟着过来的还有三个师兄,大师兄张磊走上前,照着陈大力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行啊你小子!以前就觉得你脑瓜子灵,没想到这么快就熬出头了!以后去了技术科,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在车间里吃苦的师兄!” “就是就是,” 二师兄李斌也跟着说,“以后咱们车间有啥技术难题,还得靠你帮忙跟技术科通通气呢!”话里虽带着点羡慕,却没什么恶意。 陈大力平时在车间里为人低调,还经常帮师兄们解决设备小故障,大家对他印象都不错。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 “陈大力这运气也太好了,跟着专家学了阵子,居然直接要调去技术科了!” 还有人感慨: “啥运气啊,人家有真本事!上次聂洛夫专家调试设备,就他能看出问题,换咱们谁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羡慕,车间里的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陈大力笑着跟大家一一回应,对王师傅说:“师傅,都是您当初教得好,再加上跟着聂洛夫专家学了点真东西,才有这机会。” 这话既捧了师傅,又没显得骄傲,让王师傅听得眉开眼笑,连连说:“好小子,懂感恩!以后好好干,给师傅长脸!” 就在车间一片欢腾时,角落里的贾东旭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手里的锉刀,指节都泛了白。 同样是在车间里干活,他跟着易中海学了三四年,还是个一级工,陈大力才来多久? 不过是跟着苏联专家打打下手,居然就能调去技术科当干部,这让他怎么甘心? 尤其是想到陈大力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以后陈大力成了技术员,就是院里第一个干部,自己在他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贾东旭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他咬着牙,快步走到不远处正在检查设备的易中海身边,语气带着点委屈: “师傅,您看陈大力…… 他凭什么就能去技术科啊? 不就是会拍专家马屁吗?” 易中海早就听到了车间里的动静,心里也五味杂陈。 他当初确实没把陈大力放在眼里,觉得不过是个刚进厂的钳工,哪比得上自己精心培养的贾东旭? 可现在看来,陈大力的脑子、学技术的速度,比贾东旭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想到这儿,他心里难免有些懊恼。 要是当初自己没盯着陈大力的房子,没偏心贾东旭,说不定现在陈大力就是自己的徒弟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压下了那点懊恼。 贾东旭虽然笨,但听话、好控制,以后自己老了,指望他养老,他不敢不答应。 可陈大力不一样,这小子有本事、有主意,自己那点积蓄和算计,人家根本看不上,就算真收了他当徒弟,也未必能拿捏得住。 再说,当初自己觊觎人家房子的心思,虽然没说出来,可万一被陈大力察觉,反而惹祸上身。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就平衡多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平淡:“人家能去技术科,总归是有过人之处。你也别光看着别人眼红,把心思放在技术上,好好学,以后也有机会。” 贾东旭哪听得进去这话,依旧嘟囔着:“他那过人之处不就是会讨好专家吗?要是我有机会跟着专家学,肯定比他学得好!”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再跟他多说。 贾东旭这性子,就是太眼高手低,再这么下去,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众人围着的陈大力,眼神复杂。 这小子,以后怕是要在厂里站稳脚跟了,以后在四合院里,也得跟他多注意分寸。 而被众人围着的陈大力,早就察觉到了贾东旭和易中海的目光。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放在心上。 贾东旭的嫉妒、易中海的算计,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通过技术员考核,怎么在技术科里更好地发挥作用,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琐事,等他调去技术科后,自然有办法应付。 很快,下班铃响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王师傅和师兄们还在跟陈大力说着恭喜的话,贾东旭则跟着易中海,蔫头耷脑地走在后面,心里的憋屈还没散。 陈大力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林微微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手里攥着个帆布包,正踮着脚往厂里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等看到陈大力的身影,林微微立刻笑了起来,朝着他用力挥了挥手,还轻轻跳了两下,像只雀跃的小鹿。 她本就生得漂亮,再加上干净整洁的穿着,瞬间吸引了不少刚下班的单身汉的目光。 有两个年轻工人对视一眼,正想上前搭话,却见林微微的目光牢牢锁在陈大力身上,那模样明显是在等人,只好悻悻地收回脚步。 陈大力在王师傅和师兄们的起哄声中,快步走了过去。 “师傅,师兄们,我先走了啊!” 他回头摆了摆手,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哄笑:“大力,好好陪姑娘!” “恭喜你啊,陈大力!” 林微微迎上来,语气里满是真诚,“今天厂里欢送苏联专家,我们报社过来采访,我在人群里看到你了,还听说,你要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了?” 陈大力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 他笑着点头:“还没定呢,得先考个技术员证。” “那肯定能过!” 林微微笃定地说,眼里满是信任,“你这么厉害,跟着专家学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 其实今天采访时,她听领导把陈大力夸了一顿。 心里对陈大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年轻帅气、有真本事,还被领导器重,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她心里理想的模样? 想起柳如烟之前说“喜欢就主动点”,林微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知道你今天忙,特意过来等你,想跟你说说话。” 陈大力心里一暖,笑着说:“正好我也饿了,要不我请你去外面餐馆吃点东西?” “别去外面了,太浪费钱。” 林微微赶紧摆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不如去你家吧,我给你炒两个菜,正好我也好久没看到小花和小群了,想跟她们聊聊天。”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那委屈你动手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一路上,林微微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采访的趣事,陈大力偶尔搭话,两人的笑声飘在晚风中,格外和谐。 第88章 我愿意! 路过供销社时,林微微还特意进去买了两包水果糖,说要给小花和小群当零食。 等回到四合院,两人并排推着自行车进门的场景,瞬间吸引了院里人的目光。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直了。 陈大力居然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回来,还骑着两辆自行车,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林微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目光在两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最激动的还要数闫阜贵,他刚从河边钓鱼回来,手里还提着半桶鱼,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立刻放下水桶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大力啊,这姑娘是谁啊?长得真俊!” 说着,闫阜贵又仔细打量了林微微几眼,突然一拍大腿: “哎! 我想起来了! 这不是上次跟你一起去河边,还帮我捡过鱼篓的姑娘吗?” 他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盘。 难不成这两人在处对象? 要是真成了,那陈大力以后就是自己的“半个熟人”,再买饵料说不定能多送点! 想到这儿,闫阜贵给陈大力使了个暧昧的眼色,挤了挤眼睛:“大力,行啊你!藏得够深的!” 陈大力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着解释:“三大爷,这是林微微,我朋友,今天她过来看看小花和小群。” “朋友,朋友!” 闫阜贵嘿嘿笑了两声,显然没信,却也没再多问,只是目光在林微微身上转了转,心里琢磨着要是两人真成了,以后得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林微微被闫阜贵看得有些脸红,赶紧拉了拉陈大力的袖子:“咱们快进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陈大力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哟,大力,这是带对象回来啦?这姑娘长得可真排场,比秦怀茹还俊呢!” 林微微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接贾张氏的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带着林微微往后院走。 等进了陈大力家的小院,林微微才松了口气,笑着说:“你们院里的人还挺热情的。” “都是些热心肠的邻居。” 陈大力打开屋门,喊了一声,“小花,小群,看谁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花和小群跑了出来,看到林微微,立刻惊喜地喊:“微微姐姐!” “哎,好久不见,想姐姐了吗?” 林微微蹲下身,把手里的水果糖递给她们,瞬间被两个小姑娘围住了。 陈大力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走到厨房门口,对林微微说:“你跟她们玩,我去烧水,晚上咱们吃面条,再炒两个菜。” “我来帮你!” 林微微立刻站起来,跟着陈大力走进厨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刚停下,林微微就端着最后一碗鸡蛋汤走出了厨房,陈大力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小炒肉。 油亮亮的肉片裹着酱汁,还没上桌,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小花和小群早就搬好小板凳坐在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肉,咽了咽口水。 “开饭啦!” 陈大力把菜放在桌上,又摆好碗筷。 桌上三个菜:小炒肉、清炒白菜,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鸡蛋汤,虽然简单,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林微微坐在桌边,看着那盘分量十足的小炒肉,心里有点吃惊。 她家里条件不算差,父亲是报社编辑,母亲在学校当老师,可就算这样,家里一周也只吃一两次肉,每次炒的量还没陈大力这一盘多。 “微微姐,快吃!我哥炒的肉可香了!” 小花夹了一块肉放进林微微碗里,小群也跟着附和:“对呀对呀,微微姐多吃点!” 林微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咬了一口肉片。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比家里做的还好吃。 她偷偷看了眼陈大力,见他正给两个妹妹夹菜,动作温柔,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陈大力不仅人长得帅、有本事,对妹妹还这么好,刚才又舍得做这么多肉,难不成…… 他对自己也有意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微微的脸颊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掩饰。 陈大力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大概是因为有人陪着吃饭,比平时自己一个人热闹多了。 他偶尔给林微微夹一筷子菜,随口问起报社的工作,林微微都笑着回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又融洽。 很快,桌上的菜就见了底,小炒肉几乎被三个“小馋猫”吃光了,鸡蛋汤也喝得只剩碗底。 “我去洗碗!” 陈大力刚要收拾碗筷,小花突然拉着林微微的手,小声说:“微微姐,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大力愣了一下,笑着说:“行,那你们聊,我去厨房。” 说完就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小花拉着林微微坐在沙发上,小群也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微微姐,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呀?” 林微微的心“怦怦”直跳,脸颊更红了,小声说:“你大哥很好啊,又能干,对你们又好。” “那……” 小花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微微姐,你能不能当我大哥的媳妇呀?我觉得你跟我大哥特别配!” “啊?” 林微微被问得措手不及,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就在这时,陈大力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微微红着脸,还以为她不舒服,赶紧走过去问: “微微! 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微微抬头看到陈大力,眼神躲闪,更说不出话了。 小花却抢先开口,仰着小脸说:“大哥!我刚才问微微姐,要不要当你女朋友,微微姐脸红啦!”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看向林微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林微微对自己的好感,只是一直没好意思点破,现在被小花戳破,倒也没再回避。 “微微,”陈大力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其实……我也觉得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试着处处看,你觉得怎么样?” 林微微没想到陈大力会这么直接,惊喜得眼睛都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很清晰:“我愿意!” 小花和小群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微微姐要当我们嫂子啦!” 又聊了一会儿,林微微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爸妈该担心了。” 陈大力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晚上路上不安全。” 两人并肩走出屋门,小花和小群还在门口挥手:“微微姐,明天再来呀!” 林微微笑着点头,跟陈大力一起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 第89章 找个时间,来家坐坐 陈大力家飘出的肉香味,早就顺着风绕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的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根没择完的青菜,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院方向凑。 那股子油润的肉香勾得她肚子里的蛔虫直打转,嘴里的唾沫都多了几分。 可她也只敢偷偷闻闻,连往前院挪一步的胆子都没有。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清楚,陈大力这小子下手狠、性子硬,真招惹急了,自己讨不到好。 正憋着火,就见陈大力和林微微并肩推着自行车从后院走出来。 贾张氏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压低声音在心里骂: “呸! 二五仔! 有肉吃不知道孝敬长辈,全揣着自己吃! 当初吃我贾家的、用我贾家的,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早晚是个打光棍的命!” 看着两人骑车远去的背影,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又对着空气啐了一口:“你小子还想娶媳妇?我就不信张!等着吧,我非得让院里人都知道你陈大力不是个好东西,让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她打定主意,明天就去跟院里的老街坊嚼舌根,把陈大力说成活抢东西、忘恩负义的小人,反正这种没凭没据的闲话,传着传着就能让人信以为真。 而被贾张氏记恨的陈大力,此刻正和林微微慢悠悠地骑着车。 晚风吹起林微微的发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陈大力偶尔侧过头,能看到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 “今天在你家吃饭,小花和小群真可爱,尤其是小花,还会帮着剥蒜。” 林微微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笑意,“以前总听如烟说,你对妹妹们特别好,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陈大力笑了笑:“她们俩年纪小,平时我不在家,都是互相照应,我也就是多赚点钱,让她们能吃好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要是你有空,常来家里坐坐,小花和小群也喜欢你。” 林微微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自从饭桌上挑明心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是客气的朋友,现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连说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这是一栋红砖楼,楼道里还亮着灯,映得门口的月季花格外鲜艳。 林微微停下车,却没立刻上楼,而是抬头看着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那……我上去了?” “嗯,上去吧,楼道里黑,小心点。” 陈大力也停下车,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下班,再过来找你?” 林微微立刻点头,眼里亮了亮:“好!那我明天在家等你。” 说完,她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道,“路上你也小心!” “没问题。” 陈大力笑着答应,看着林微微推着自行车走进楼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调转车头往回骑。 而楼道拐角处,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阴影里,看着陈大力骑车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着。 她正是林微微的母亲王彩霞。 刚才她去楼下倒垃圾,正好看到女儿和陈大力站在楼下说话,那眼神里的温柔和不舍,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丫头,谈恋爱了怎么不跟家里说?” 王彩霞心里嘀咕着,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陈大力。 小伙子长得精神,说话也温和,看着不像坏人,可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不跟家里商量怎么行?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问问,看看这小伙子的底细,别让女儿吃亏。 林微微刚走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杯茶水,却没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的事可能被母亲看到了,脸颊瞬间红了。 “妈,您还没睡啊?”林微微赶紧换了鞋,假装镇定地走过去。 王彩霞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妈有话问你。” 林微微乖乖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啊?” 王彩霞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你们俩……是不是在处对象?” 林微微没想到母亲这么直接,只好点点头,小声说:“妈,他叫陈大力,是轧钢厂的工人,人挺好的,对我也不错。” “工人?” 王彩霞皱了皱眉, “家里什么情况? 父母是做什么的? 你了解清楚了吗?” 她不是看不起工人,只是觉得女儿是报社的编辑,怎么也该找个知根知底、条件相当的,至少得跟家里商量商量。 “他父母不在了,家里就他和两个妹妹,都挺懂事的。” 林微微赶紧解释,“他技术特别好,马上就要调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了,领导都很器重他。” 王彩霞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些。 她最看重的不是家境,而是人品和能力。 要是小伙子真有本事、人品好,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改天找个时间,让他来家里坐坐,妈跟他聊聊。”王彩霞说。 林微微一听,立刻高兴起来:“真的吗?妈,您不反对我们?” “反对什么?只要他人好,对你好,妈就放心。” 王彩霞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不过以后有这种事,得跟家里说,别自己闷在心里。” 林微微用力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母亲同意了,自己和陈大力的事,就顺利多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刚骑回四合院门口。 他抬头看了眼自家的窗户,灯还亮着。 大概是小花和小群还在等着他。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进家门,小花和小群就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大哥!大哥!微微姐是不是要当我们嫂子啦?” 看着弟弟妹妹妹妹亮晶晶的眼睛,陈大力笑着点头:“嗯,以后微微姐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太好了!” 第90章 陈大力欺负人啦! 小花立刻跳了起来,小群也跟着拍手,“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跟微微姐玩了,还能吃微微姐做的饭!” 两个小家伙围着陈大力转了好几圈,兴奋得睡不着觉,直到陈大力催着她们洗漱,才恋恋不舍地回了房间。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 他坐在桌旁,拿出白天没看完的技术资料翻了几页,又想起林微微害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日子好像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他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掀起了一阵“风波”。 天刚亮,贾张氏就搬着小马扎坐在中院,对着几个早起买菜的老街坊唉声叹气:“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院的陈大力,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可不是个东西!”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怎么了张婶?大力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 贾张氏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上次我就多说了他两句,他就把我摁在墙上,差点动手打我!这叫尊重老人吗?还有啊,他跟院里人一点都不团结,有好东西从来不知道分享,整天就知道讨好那些苏联专家,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是中国人了!” 她越说越离谱,还添油加醋道: “我听说啊,他最近跟一个姑娘走得近,那姑娘看着清清白白的,说不定是被他骗了! 你们想想,一个不尊老爱幼、还讨好外国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旁边的人听得半信半疑,有人说:“不会吧?我看大力平时挺客气的啊。” 可也有人被贾张氏说动了:“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真是这样,那姑娘可就惨了。” 贾张氏见有人信了,心里更得意了,又添了几句坏话,把陈大力说成了无恶不作的“坏青年”,才慢悠悠地起身去买菜。 她走后,那些话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胡同里的其他院子。 而陈大力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像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厂里,跟着技术科的人熟悉设备图纸,准备技术员考核。 陈建国还特意给了他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叮嘱他重点看哪些章节,两人的关系比之前融洽了不少。 直到下班,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路过南锣鼓巷胡同口时,他发现几个平时眼熟的街坊,看到他就赶紧转过头,还小声嘀咕着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 有个大妈甚至故意绕开他走,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大力皱了皱眉,心里纳闷。 自己最近没得罪人啊,怎么大家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他没多想,继续往四合院走,可越靠近95号院,听到的议论声就越清晰。 “就是他!陈大力!听说特别不尊重老人,还打过人呢!” “真的假的?看着挺精神的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还有呢!我听贾婶说,他跟一个姑娘搞对象,还讨好外国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陈大力的耳朵里,他猛地停下车,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几个大妈站在中院门口,正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嘴里说的全是抹黑他的话。 陈大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肯定是贾张氏传出去的。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败坏自己的名声。 他攥紧了车把,指节泛白,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这时,闫阜贵从后院走出来,看到陈大力站在门口,脸色不对,赶紧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大力,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贾张氏在那儿瞎咧咧,没人真信她的话。”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看着闫阜贵问:“三大爷,她都跟人说了什么?” 闫阜贵叹了口气,把贾张氏说的那些话大概讲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你也知道她那性子,见不得别人好,你最近跟姑娘处对象,又要调去技术科,她心里嫉妒,才故意这么说的。” 陈大力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没再跟闫阜贵多说,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走。 路过贾张氏家门口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偷偷看他,眼神里满是得意。 陈大力停下脚步,朝着屋里喊了一声:“贾婶,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屋里的贾张氏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大力敢主动找她,心里有些发虚,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出来,假装无辜地问:“大力啊,找我有事?” 陈大力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力:“贾婶,我听说你最近在跟街坊们说我的闲话,说我不尊重老人、打过人,还讨好外国人?” 贾张氏眼神躲闪,嘴硬道:“我可没说,你别听别人瞎传!” “没说?” 陈大力冷笑一声,“刚才我在胡同口,听得清清楚楚。贾婶,我敬你是长辈,不想跟你计较,但你要是再这么造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的事,我没跟你计较,不代表我好欺负。” 陈大力看着贾张氏躲闪的眼神,语气冷了几分: “贾张氏,造谣可不是小事。 你到处说我不尊老人、讨好外国人,还坏我名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赔我两百块精神损失费,不然咱们没完。” “两百块?!”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随即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大家快出来评评理啊! 陈大力欺负人啦! 我就说了他两句实话,他就要我赔两百块,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很快就把院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贾东旭和秦怀茹最先跑出来,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哀嚎,贾东旭立刻红了眼,冲到陈大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陈大力! 你又欺负我妈? 我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针对我们?” 秦怀茹也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对着周围的邻居哀求:“各位叔伯婶子,你们看看,陈大力动不动就打人、讹钱,我婆婆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他就要两百块,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说着,还悄悄抹了把眼泪,故意把自己塑造成受欺负的样子。 第91章 我没有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贾东旭: “你妈说的是实话? 她到处跟人说我打老人、搞不正当关系,还说我讨好外国人,这些都是实话? 你要是不信,问问院里的街坊,看看她最近都在背后嚼了多少舌根!”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其实早就听母亲说过这些话,心里还暗暗高兴,觉得能让陈大力丢脸。 可现在被陈大力当众点破,他反而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就算我妈说了几句,那也是你做得不对!你拿了我们家那么多钱,说你两句怎么了?” “我拿你家钱?” 陈大力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钱?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贾东旭气得脸红脖子粗,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立刻对着陈大力呵斥: “陈大力! 你怎么回事? 动不动就跟街坊吵架,还想讹钱? 东旭是你师兄,贾婶是长辈,你就这么不尊重人?” 他心里早就偏向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以后还要靠贾东旭养老。 再说,他也觉得陈大力最近太出风头,现在有人能压一压陈大力的气焰,他心里反而有些乐意。 “易大爷,我尊重长辈,但不尊重造谣生事的人。”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贾婶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让她道歉或者赔偿,有错吗?” “你还敢顶嘴?” 易中海脸色一沉,“在这个院里,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贾婶和东旭道歉!” 贾张氏见易中海帮自己,哭得更凶了:“老易啊!可得为我做主啊!陈大力他太欺负人了,两百块啊,我们家几年的生活费都不够,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贾张氏造谣不对,可也觉得两百块太多。 有人被秦怀茹的样子打动,觉得陈大力太强势。 还有人怕惹麻烦,只敢小声嘀咕,不敢站出来说话。 闫阜贵站在人群里,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上前劝道:“大力啊,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这么僵。要不就让贾婶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两百块确实太多了,贾家也不容易。” 陈大力看了闫阜贵一眼,心里清楚,闫阜贵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影响院里的平静。 可他也知道,要是这次轻易放过贾张氏,以后她肯定还会继续造谣,到时候麻烦更多。 陈大力看着贾张氏敷衍的道歉,脸色丝毫未缓,转头看向人群里的闫解放。 闫阜贵的二儿子,扬了扬手里的五毛钱:“解放,你去趟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院里有人造谣生事,影响邻里和睦。” 闫解放眼睛一亮,立马接过钱,拔腿就往胡同口跑。 五毛钱够买两包烟了,这种跑腿的活他最乐意干。 易中海见状,赶紧给闫阜贵使眼色,想让他拦着儿子。 可闫阜贵假装没看见,心里打着小算盘: 陈大力马上要当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成领导,现在卖他个人情,总比得罪他强。再说儿子都拿了钱,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至于贾家的死活,跟他可没关系。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看起了热闹,有人小声议论:“这下贾家要倒霉了,王主任最讨厌造谣生事的人。” 还有人幸灾乐祸:“贾张氏平时嘴那么碎,早该治治了。” 贾张氏的哭声渐渐小了,看着陈大力冷硬的脸,心里第一次泛起了恐慌。 易中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赶紧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大力啊,算了算了,贾婶她就是没脑子,随口胡说,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啊?” 陈大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易大爷,不是我不依不饶,是她三番五次找事。今天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她还会到处造谣,到时候不仅是我,院里其他年轻人也得受她的气。” 这话一出,院里的几个年轻工人立刻附和:“对!大力说得对!贾婶要是总这么造谣,以后我们找对象都受影响!”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暗暗着急。 没一会儿,闫解放就领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起了眉头。 这95号院他来的次数可不少,每次都是贾家惹事。 路上闫解放已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他心里早就有了数。 “王主任,您可来了!您快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见了王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开始哭哭啼啼。 王主任没理她,径直走到陈大力面前,问道:“大力,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陈大力把贾张氏造谣他不尊老人、讨好外国人、破坏他名声的事说了。 还让几个听到过谣言的邻居作证。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张氏说的那些坏话都抖了出来。 王主任脸色越来越沉,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到处传陈大力的闲话?” 贾张氏眼神躲闪,偷偷看了眼贾东旭和易中海,见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好嗫嚅着承认:“是……是我说的,可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真想害他……” “随口说说?” 王主任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造谣!闫重影响邻里关系,还破坏人家年轻人的名声,要是真让你把人家婚事搅黄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被训得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地哭。 陈大力适时开口:“王主任,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她必须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之前我说要两百块,现在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一百块就行。要是不赔偿,以后她肯定还会犯。” “一百块?!” 贾张氏立马不哭了,跳起来喊道,“我没有钱!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养老金都快花完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对着贾张氏说: “没钱? 那你当初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告诉你,要么赔一百块,再给陈大力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造谣。 要么就跟我回街道办,按规定,你这种造谣生事的,得去劳改队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第92章 等咱老了,还得靠他 “劳改?”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她可不想去劳改队吃苦。 她赶紧转头看向贾东旭:“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啊!妈不能去劳改啊!” 贾东旭脸色难看。 他手里确实有几百块养老金,那是他留着给秦怀茹生孩子用的,怎么舍得拿出来? 他眼珠一转,看向了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乞求。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以后还要靠贾东旭养老,要是不帮这个忙,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彻底断了。他叹了口气,对着屋里喊:“老婆子,去把家里那一百块钱拿出来!”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沓钱,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钱,又不舍地递给陈大力,嘴里还念叨着:“大力啊,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替贾家给你赔个不是,以后这事就算了,别再提了。” 陈大力接过钱,点了点头:“行,看在一大爷和王主任的面子上,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贾婶,你得给我道歉,还要保证以后不再造谣。” 贾张氏虽然心疼钱,可也不敢再反抗,只能红着眼眶,对着陈大力小声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造谣了。” 王主任又对着贾张氏叮嘱:“还有,我跟你说,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在院里造谣,不仅要赔钱,还得去扫大街!听见没有?” 贾张氏赶紧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事情解决了,王主任又跟院里的邻居们叮嘱了几句,让大家和睦相处,才转身离开。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你以后能不能少惹点事?今天这一百块钱,可是我攒了好久的!” 贾张氏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掉眼泪。 贾东旭也没好脸色,心里暗暗埋怨母亲贾张氏:要不是她多嘴,也不会花掉这一百块钱。 秦怀茹扶着贾张氏刚走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严,贾张氏就挣脱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着后院的方向破口大骂: “陈大力那个杀千刀的! 丧尽天良啊! 连我老婆子的养老钱都刮! 那一百块钱可是我贾家的啊,就这么被他抢去了!” 在她心里,易家的钱那不就是自己的吗。 她越骂越激动,拍着炕桌哭嚎: “什么玩意儿! 不过是说了他两句,就要钱要道歉的,真当自己是干部了? 我看他就是黑心肝,早晚得遭报应!” 秦怀茹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心里也觉得陈大力要一百块太多,可也知道这事是婆婆先不对。 要是贾张氏不造谣,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悄悄叹了口气,琢磨着晚上得跟贾东旭说说,以后让婆婆少在外面嚼舌根,免得再惹麻烦。 而此时的易中海家,贾东旭正站在屋里,对着易中海满脸堆笑:“师傅,今天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们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他一边说,一边给易中海递烟,“您放心,这一百块钱,我以后肯定想办法还您。” 易中海接过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手里,脸色淡淡的。 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话锋一转:“师傅,您说陈大力现在是不是太放肆了?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今天您劝他的时候,他连您的话都不听,这要是传出去,院里还有谁会尊敬您啊?” 这话正好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他本来就觉得陈大力最近太出风头,不把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现在被贾东旭这么一说,眼神瞬间冷冽了几分。 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还从没被哪个年轻人这么不给面子过。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变了,赶紧又补充道:“师傅,您也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是那性格,嘴上没个把门的,心里没坏心眼。倒是陈大力,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他顿了顿,又放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诚恳:“师傅,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等怀茹生下孩子,我就常来给您和师母干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他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依靠,现在见贾东旭这么孝顺,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散了。 是啊,贾东旭听话又孝顺,比陈大力那个有主见、难拿捏的小子强多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你有这份心就好。钱的事不用急,你先顾好家里。” “哎!谢谢师傅!” 贾东旭立刻笑了起来,又跟易中海聊了几句家常,才起身告辞。 等贾东旭走后,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刚缝好的鞋底,语气里满是心疼:“你说你,干嘛要掺和贾家的事?那一百块钱可是你一个多月的工资,就这么给出去了,咱们家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得紧着用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头发长见识短! 咱们现在帮东旭,是为了以后。 东旭这孩子孝顺,咱们现在帮了他,他以后能忘了咱们吗? 等咱们老了,还得靠他养老呢。” “靠他?” 一大妈撇了撇嘴,“贾家条件那么差,东旭又没本事,连自己家都快养不起了,还能指望他给咱们养老?我看你就是糊涂!” “你懂什么!”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东旭虽然本事不大,但听话!只要咱们一直帮他,他就不会忘恩负义。倒是陈大力,现在越来越不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连我这个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他越说越生气,把手里的烟往桌上一放:“都怪陈大力那小子!要是他不那么咄咄逼人,也不会闹到要赔钱的地步。以后院里的事,我得好好管管,不能再让他这么放肆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动了气,没再跟他争辩,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转身回里屋继续缝鞋底去了。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心里反复琢磨着。 以后得想办法压一压陈大力的气焰,不然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就真的保不住了。 第93章 七级工程师 而回到家的贾东旭,刚进门就被贾张氏拉着抱怨:“东旭,你看看陈大力那个黑心肝的!抢了咱们家一百块钱,你可得想办法要回来啊!” 贾东旭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妈,这事是你先不对,你要是不造谣,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以后你少在外面说陈大力的闲话,免得再惹麻烦。”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 贾张氏瞪了贾东旭一眼,“陈大力现在越来越风光,咱们家却越来越穷,我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也没用!” 贾东旭没再理贾张氏,转身走到秦怀茹身边,小声问:“今天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秦怀茹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在家待着。” 贾东旭松了口气,坐在炕沿上,心里暗暗盘算着。 以后得离陈大力远点,可也不能跟易中海断了联系,毕竟易中海还能帮衬家里。 至于那一百块钱,他可没打算还,只盼着易中海能忘了这事。 .............. 3天过去。 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里。 三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一叠厚厚的考卷和几样精密的设备零件。 这是专门为陈大力准备的技术员考核现场。 负责考核的两位考官,一位是市里派来的资深工程师,另一位是厂里技术科的老主任,两人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建国和技术科的几个技术员也没去车间,围在办公室门口,好奇地往里张望。 “陈大力,这是理论考卷,共五十道题,涵盖机械原理、设备维修和电路基础,给你两个小时时间。” 老主任把考卷推到陈大力面前,又指了指桌上的零件,“理论考完后,还需要你现场拆解并组装这台小型传动装置,考核你的实操能力。” “好的,谢谢主任。” 陈大力点点头,拿起笔,快速浏览起考卷。 旁边的考官见他毫不紧张,不由得对视一眼。 之前厂里上报说陈大力技术过硬,他们还半信半疑,毕竟这年轻人年纪太小,才十九岁,就算跟着苏联专家学过,能有多少真本事? 可接下来的场景,让两人渐渐变了脸色。 陈大力握笔的手几乎没停过,选择题和填空题唰唰地写答案,遇到需要计算的大题,也只是稍微停顿片刻,就列出公式算出结果,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站在门口的陈建国,悄悄探头看了眼考卷。 其中几道关于液压系统的难题,他前几天刚跟老主任请教过,还没完全弄明白,可陈大力却像是早就胸有成竹,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心里暗暗吃惊:这题我都不会,他居然这么快就写出来了? 一个小时过去,陈大力放下笔,把考卷推到考官面前:“主任,我写完了。” “这么快?”市里来的工程师愣了一下,拿起考卷仔细翻看。 越看,他的眼神越亮,时不时还对着老主任点头。 等看完最后一道大题,他忍不住赞叹:“不错!理论知识很扎实,尤其是液压系统和电路故障排查这两块,回答得比不少工作多年的技术员都专业!” 老主任也接过考卷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行,理论考核通过。现在开始实操考核,给你一个小时,把这台传动装置拆解后重新组装,要求误差不超过0.1毫米。” 陈大力站起身,走到零件旁,拿起工具开始拆解。 他的动作熟练又精准,手指捏住螺丝刀,轻轻一转就能卸下螺丝,拆解下来的零件按顺序摆放在桌上,连细小的弹簧都没放错位置。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技术科的一个年轻技术员小声跟陈建国说:“建国哥,你看他的手法,比咱们拆设备快多了,还这么稳!” 陈建国点点头,心里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他之前以为陈大力只是动手能力强,没想到理论和实操都这么厉害,难怪聂洛夫专家会夸他,难怪厂长会特意为他安排单独考核。 四十分钟后,陈大力放下最后一把扳手,对着考官说:“主任,组装好了。” 老主任拿起卡尺,仔细测量着装置的关键部位,嘴里念念有词:“符合要求!” 他放下卡尺,对着市里来的工程师说:“实操也通过了,而且完成得非常好!” 两位考官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 最后,市里来的工程师走到陈大力面前,语气郑重:“陈大力,经过考核,我们一致认定,你的技术水平已经达到了七级工程师的标准,甚至在部分领域,已经接近工程师的水平。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成绩,非常难得!” “七级工程师?!” 门口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陈建国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在技术科干了五年,现在也才十级技术员,陈大力居然一步就到了七级,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技术员一般分为18级 。 其中,1-3级为总工程师、院士、教授等才能达到的级别。 4-6级为上述职位的副职。 7-9级为工程师。 10-13级为技术员。 14-15级为助理。 16-18级通常为实习学生。 “真的假的?大力才十九岁啊,就七级了?” “我没听错吧?咱们厂最年轻的七级工程师,以前也得三十多岁才能评上啊!” 技术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陈建国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之前他还对陈大力有点不服气,觉得他靠讨好专家才有机会,现在才明白,人家是真有本事,自己跟他比,差得太远了。 老主任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好了,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了,陈大力同志技术过硬,符合七级工程师标准,厂里会尽快上报,为你办理调岗手续。以后,你就是咱们技术科的一员了!”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掌声,陈建国第一个走上前,握着陈大力的手,语气真诚:“大力,恭喜你!以后在技术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谢谢建国哥,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陈大力笑着说。 两位考官也对着陈大力叮嘱:“年轻人,不要骄傲,以后要继续努力,多钻研技术,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 “我会的,谢谢考官。”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考核结束后,陈大力要调去技术科、还是七级工程师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李怀德在食堂听说后,心里更是笃定要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这么年轻就成了七级工程师。 而陈大力回到车间,收拾自己的工具时,王师傅和师兄们都围过来恭喜他,脸上满是骄傲。 贾东旭在一旁看着,心里又嫉妒又憋屈。 他跟陈大力差不多同时进厂,现在陈大力成了七级工程师,要去技术科当干部,自己却还是个一级工,差距越来越大,这让他怎么甘心? 可不甘心也没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被众人围着,接受大家的祝贺,心里的火气却没地方发。 第94章 块啊! 轧钢厂办公楼的会议室里。 杨厂长手里捏着陈大力的考核报告,手指都微微发颤,对着在座的几位副厂长、技术科主任老王和人事科科长说:“你们都看看!十九岁!七级技术员水平!这在咱们市的国营厂里,也是头一份啊!” 副厂长们纷纷传阅着报告,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之前还以为大力最多也就比陈建国强点,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是啊,咱们厂以前最年轻的七级技术员,也得快三十了,这孩子真是天赋异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惊喜。 轧钢厂能出这么个年轻人才,以后不管是争取项目还是技术革新,都多了不少底气。 技术科主任老王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杨厂长说: “厂长! 这陈大力必须留在咱们技术科! 咱们科里自从调走几个骨干去支援外地建设,早就青黄不接了,新设备来了没人会修,每次都得求着上面派专家来,丢面子不说,还耽误生产! 要是陈大力来了,这些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着光: “而且大力是咱们自己厂里培养的,以后出了成绩。 那也是咱们技术科的功劳,咱们科再也不用被其他部门边缘化了! 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可不能放过,必须好好培养!” 杨厂长点点头,心里也早就有了主意,却还是看向其他人:“老王说得有道理,不过具体怎么安排,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他现在考核过了,是七级技术员水平,但毕竟刚从钳工调过来,直接给太高的职位,恐怕会引起其他老技术员的不满。” 人事科科长立刻附和:“厂长考虑得周到。咱们厂的职称和职位都是按资历和贡献来的,陈大力虽然技术过硬,但没在技术科立过功,要是直接提副主任,下面肯定有意见,不利于团队稳定。” 几位副厂长也纷纷点头,有人说:“不如先让他担任工程师的实际工作,负责设备调试和技术攻关,但职称先按技术员算,工资按七级技术员的标准给,这样既肯定了他的技术水平,也不会让老员工觉得不公平。” 还有人补充道:“等以后他做出了实际贡献,比如解决了重大设备故障,或者参与研发出了新技术,到时候再提副主任,大家也就没话说了。” 老王虽然想让陈大力尽快在技术科挑大梁,但也知道众人说的是实情,只好点头:“行,就按大家说的来!只要他能来技术科,先做技术员也行,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拿出成绩来!” 杨厂长见众人达成一致,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任命陈大力为技术科技术员,负责核心设备的技术支持和调试工作,工资待遇按七级技术员标准执行。老王,你要多带带他,让他尽快熟悉技术科的工作流程,争取早日独当一面。” “放心吧厂长!我一定好好带他!” 老王连忙答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陈大力安排哪些重要任务。 会议结束后,人事科立刻拟好了任命通知,贴在了厂里的公告栏上。 消息一传出去,厂里再次炸开了锅。 “我的天! 陈大力直接按七级标准开工资? 130块呢! 那可比不少老技术员挣得还多呢!” “人家有本事啊! 十九岁就有七级水平,换我我也愿意给这么高的工资!” 技术科的老技术员们虽然有些羡慕,但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陈大力的技术水平摆在那里,考核时连市里来的工程师都夸他,拿七级工资也是实至名归。 陈建国看到公告后,心里更是彻底服了。 他找到陈大力,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力,恭喜你!以后在技术科,咱们可得好好合作,争取把咱们科的技术水平提上去!” 陈大力笑着点头:“一定!建国哥,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我,毕竟我刚到技术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从二级钳工到七级技术员待遇,这一路走来,有辛苦,有算计,也有收获。 总得来说得感谢统子。 陈大力刚回到钳工车间收拾自己的工具包,王师傅就带着大师兄张磊、二师兄李斌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大力啊,听说你调去技术科了?还按七级标准开工资,快跟师傅说说,一个月能拿多少啊?”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好奇和骄傲。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竖着耳朵听。 厂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陈大力的工资要涨不少,可具体数字谁也不知道。 陈大力笑了笑,没藏着掖着:“师傅,准确来说,一个月130块。” “130块?!”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隆声。 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感叹:“好家伙!你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大师兄张磊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羡慕:“我在车间干了五年,现在一个月才40块,你这一下就130,顶我三个月了!” 二师兄李斌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工资虽说比别的厂高,但最多也就高个三五块,大力你这工资,在咱们厂都能排进前几了!”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大力这是凭真本事挣的,该拿这么多”。 也有人小声嘀咕“这么年轻就拿这么高工资,以后咱们还怎么熬”。 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几分复杂。 人群里的贾东旭,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手里的锉刀,指节泛白。 130块啊! 他师傅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也才不到90块. 陈大力才不到20岁,居然比八级钳工拿得还多! 他在心里算了算,自己现在一个月才32块,陈大力一个月的工资,顶他四个月还多。 “以后他成家了,肯定是院里最有钱的人,说不定比师傅还有钱……” 贾东旭越想越憋屈,嫉妒得心里发慌。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易中海。 师傅正跟王师傅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好像一点都不介意陈大力工资比他高。 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不知道该为师傅不平,还是该怨自己没本事。 第95章 这台能修! 而食堂里,傻柱正端着刚炒好的菜往窗口走,耳朵却没闲着。 几个打饭的妇女正叽叽喳喳说陈大力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陈大力调去技术科了,一个月拿130块工资呢!” “我的天!傻柱师傅一个月才37.5块,陈大力一个月顶他四个月,上一天班抵傻柱四天班!”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盘都晃了晃。 他停下脚步,竖着耳朵听,越听心里越酸,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什么玩意儿! 厂里领导真是瞎了眼! 我这么好的手艺,天天给工人做饭,工资不涨就算了。 还给陈大力那臭小子涨工资、提级别! 那小子连老人都不尊重,凭什么拿这么多钱?” 他越想越气,打饭的时候都没了好脸色。 有工人跟他开玩笑: “傻柱师傅,听说陈大力拿130块工资,你羡慕不?”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羡慕个屁!他那钱拿得不安心,早晚得出事!” 说完,“砰”地一声把菜盘放在窗口,吓得那工人赶紧端着菜走了。 放映科里,许大茂正跟同事们一起整理胶片,就听宣传科的人跑来说陈大力的事。 “许哥,你们院的陈大力可真厉害!调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一个月130块工资,比咱们科长拿得还多!” 许大茂手里的胶片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却强装镇定,笑着说:“嗨,我早就知道了!我跟大力可是好哥们,他之前还跟我聊过,说想在技术科好好干呢!” 他心里却酸得不行。 自己一个月才35块,加上外快也就不到50块,在厂里和院里也是头一份。 可跟陈大力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而且他还不敢提之前跟陈大力闹矛盾的事,生怕同事们知道他连陈大力都惹不起,丢了面子。 同事们一听,都羡慕地说:“许哥,你跟陈大力关系这么好,以后可得多跟他走动走动,说不定还能沾光呢!” 许大茂笑着应下来,心里却暗暗嘀咕:“沾光?不被他找麻烦就不错了!” 而陈大力收拾好工具包,跟王师傅和师兄们告了别,就往技术科走。 路过食堂时,他看到傻柱脸色不好,还特意走过去问:“傻柱,怎么了?不舒服吗?” 傻柱看到他,心里更气,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没好气地说:“没事!你赶紧去你的技术科当大干部吧,别在这儿碍眼!” 陈大力愣了一下,没再跟他计较,笑了笑就走了。 他知道,自己拿这么高的工资,肯定会有人嫉妒,但他不在乎。 到了技术科,老王早就等着他了,还给他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工位,桌上摆着新的图纸和资料。“大力,以后你就坐这儿,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老王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大力点点头,坐下后就开始翻看资料。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厚厚的文件夹里,图纸、设备参数、维修记录混在一起,有的纸张泛黄卷边,有的标注模糊不清,找一份需要的资料得翻半天。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 技术科总共才五个人,除了主任老王和陈建国,剩下三个都是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技术员,连像样的技术档案柜都没有,难怪之前新设备来了没人会修。 “这也太乱了。” 陈大力嘀咕了一句,起身把所有资料都抱到桌上,按设备类型分类:车床、铣床、液压机各自归为一类,再按使用年限和维修次数排序,最后用新的文件夹装好,贴上标签。 等老王和陈建国从车间回来时,原本杂乱的工位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一排排文件夹码得笔直,一目了然。 “大力,你这效率可以啊!” 老王走过来一看,眼睛都亮了,“以前找份资料得翻半天,现在一眼就能找到,以后咱们科里的资料就交给你管了!” 陈建国也凑过来看,笑着说:“还是你细心,我之前也想整理,可一直没腾出时间。” 陈大力摇摇头,趁机说:“王主任,建国哥,我刚才翻资料的时候发现,咱们科里记录了不少坏了的设备,都堆在仓库里没修。咱们不如去看看?要是能修好几台,既能给厂里节省开支,也能让咱们技术科在厂里多挣点面子。” 老王心里一动。 他早就想让技术科做出点成绩,摆脱“边缘化”的处境,可之前没人有本事修那些坏设备。 现在陈大力主动提出来,他正好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行!咱们就去仓库看看!” 老王立刻拍板,“建国,你跟大力一起去,再带上两个年轻技术员,帮忙搭把手。” 陈大力、陈建国带着两个年轻技术员,推着工具车去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废旧设备,落满了灰尘。 陈建国指着角落里一台盖着帆布的机床,说:“这台是去年坏的液压车床,当时请外面的专家来看过,说核心部件坏了,修不好,就一直堆在这儿了。” 陈大力走过去,掀开帆布。 机床看起来还挺新,只是机身有些锈迹。 他拿出扳手,打开机床的外壳,仔细检查内部零件: 齿轮没有明显磨损,电路也没烧毁,只有液压泵的密封圈老化开裂,导致液压油泄漏,无法正常工作。 “这台能修!” 陈大力眼睛一亮,对着众人说,“就是液压泵的密封圈坏了,再换几个老化的轴承,应该就能正常运转。” “真的?” 陈建国惊喜地走过来,跟着检查了一遍,“还真是!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他心里更佩服陈大力了。 自己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问题,陈大力一眼就找到了症结。 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兴奋起来:“太好了!要是能修好这台机床,咱们技术科可就立大功了!” 陈大力笑着说:“先别高兴得太早,咱们得先找到这台机床的设计图纸,确认密封圈和轴承的型号,再制定维修方案,一步一步来。” 几人又在仓库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堆旧图纸里找到了那台液压车床的设计图纸。 回到技术科,陈大力把图纸铺在桌上,老王也凑了过来。 “王主任,您看,” 陈大力指着图纸上的液压泵部分,“咱们厂里的备件库应该有存货,要是没有,再申请采购就行。” 老王凑过去一看,图纸上的标注清晰明了,陈大力指的部位确实是液压系统的关键部件。 “行!我现在就去跟采购科说,让他们尽快把零件买回来!” 第96章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老王说着,拿起图纸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已经开始期待,等机床修好后,厂里领导对技术科刮目相看的样子。 陈建国看着陈大力,语气诚恳:“大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能修好这台机床,咱们技术科以后在厂里说话也能硬气点。” “咱们是一个科的,本来就该一起努力。” 陈大力笑着说,“等零件回来了,咱们再一起制定详细的维修步骤,争取一次修好,让机床尽快投入使用。” 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围过来,纷纷说:“大力哥,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跟着你学技术!” 他们之前还觉得陈大力年纪小,不一定有真本事,现在亲眼看到他一眼找出设备故障,心里早就服了。 陈大力点点头,开始在图纸上标注需要更换的零件和维修步骤。 而此时的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听老王汇报仓库探机的情况。 “厂长,陈大力已经找到那台液压车床的故障了,就是密封圈和轴承坏了,咱们采购零件回来,很快就能修好!”老王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杨厂长笑着点点头:“好!好!没想到大力刚到技术科就能找到事做,还能解决实际问题,这130块钱的工资没白给!你让采购科尽快把零件买回来,维修的时候多盯着点,争取早日修好,投入生产。” “放心吧厂长!我一定盯着!” 老王答应着,心里更有底气了。 有陈大力这么个“大将”在,技术科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傍晚。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原本坐在门口择菜、聊天的邻居们瞬间热闹起来。 以前他下班回来,大家顶多点头打个招呼,可今天不一样。 他调去技术科、月入130块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连隔壁胡同的老街坊都知道95号院出了个“年轻干部”。 “大力回来啦!今天上班累不累?” 闫阜贵第一个凑上来,脸上堆着笑,伸手想帮陈大力扶自行车,那热络的模样,像是要把陈大力浑身上下打量个遍。 “三大爷,我不累。” 陈大力笑着躲开他的手,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您这是刚钓鱼回来?” “是啊是啊,今天运气不错,钓了几条小鲫鱼,回头给你送两条尝尝!” 闫阜贵拍着胸脯说,心里却盘算着:陈大力现在是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帮自家孩子找个好工作,得跟他处好关系。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大力,技术科的工作是不是特别轻松啊?” “一个月130块,是不是能天天吃肉啊?” 陈大力一一笑着回应,应付了好一会儿,才得以脱身,往自己家所在的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根针线,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大力,那垂涎又怨毒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陈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脚步。 他太清楚贾张氏的德性,现在自己混得好,她肯定又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占便宜,或者怎么给自己添堵。 贾张氏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又气又酸。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当初易中海说要好好培养他,结果学了三四年,还是个一级工,一个月才42块钱。 而陈大力呢? 上班才几个月,就从钳工变成技术员,工资比贾东旭高三倍还多! “难道真是我老贾家祖宗不保佑?” 贾张氏越想越气,对着刚下班的贾东旭破口大骂: “你个没出息的! 看看人家陈大力! 跟你差不多同时进厂,人家现在是技术员,一个月拿130块! 你呢? 还是个一级工! 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贾东旭刚坐下想歇会儿,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心里也憋屈,可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不如陈大力,不管是技术还是运气。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任由母亲骂,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陈大力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 许大茂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力,回来啦!快,到我家坐会儿,咱们喝两杯!” 陈大力心里冷笑。 他可没忘,前段时间许大茂还跟傻柱一起蹲在胡同口,想找机会揍他,现在见自己混得好了,就跑来讨好,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不了,大茂。”陈大力笑着摇头,语气委婉却带着距离,“我妹妹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许大茂还想再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许大茂,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人家大力要回家,你别耽误人家事!” 陈大力回头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平时在院里很少主动跟人搭话,尤其是看到谁混得好,心里总会有点不平衡,今天居然主动帮他说话,倒是让陈大力有点意外。 刘海中走到陈大力身边,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 “大力啊! 听说你调去技术科了?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本事! 以后在厂里好好干,给咱们院争光!” 他心里打着算盘。 陈大力现在是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跟厂里的领导搭上话,自己要是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儿子找工作说不定能帮上忙。 “谢谢二大爷,我会努力的。” 陈大力点点头,趁机说,“二大爷,大茂,我先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等着我呢。”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没再给许大茂纠缠的机会。 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早就把饭做好了,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菜炒肉和玉米粥,却热气腾腾。 “大哥,你回来啦!” 小花赶紧端上碗筷,“今天我们去供销社买了块肉,给你补补身子。” 陈大力看着两个懂事的妹妹,心里暖暖的。 他坐下拿起筷子,刚吃了一口,就听到院门口传来林微微的声音:“大力,你在家吗?” 陈大力赶紧起身开门,看到林微微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笑着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我妈让我给你带点饺子,刚包的,还热着呢。” 林微微把布包递给他,“对了,我妈说这周末让你到家里吃饭,她想见见你。” 陈大力心里一喜,连忙答应:“好,我周末一定去。” 看着林微微的笑脸,听着妹妹们的笑声,陈大力觉得白天工作的疲惫和院里的那些闲扰都烟消云散了。 第97章 真的修好了!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林微微走在旁边。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自行车链条偶尔发出的轻响,还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我今天在技术科整理了资料,还跟建国哥去仓库看了坏设备,发现有台液压车床能修,已经跟王主任申请了,等零件到了就能动手。”陈大力把白天在技术科的事跟林微微说了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干劲。 林微微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你刚去技术科就找到事做,也太厉害了吧!对了,你现在调去技术科,工资是不是涨了?” 陈大力笑了笑,点头说:“嗯,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票据。” “130块?!” 林微微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么多?我们报社刚入职的编辑,一个月才42块,我哥在工厂当学徒,一个月才28块,我爸当编辑这么多年,一个月也才60块!你一个人的工资,比我们家三个人加起来还多!”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发颤:“你才十九岁啊.......” 林微微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她之前知道陈大力技术好,却没想到他能厉害到这个地步,原本只是觉得陈大力靠谱,现在才发现,自己简直是捡到宝了。 陈大力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也没那么厉害,就是运气好,跟着苏联专家学了点技术,又刚好通过了考核。以后还得好好干,做出成绩来才行。” “这还叫运气好?”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骄傲,“明明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林微微抬头看着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那我上去了,周末你可别忘了来家里吃饭。” “放心吧,忘不了。” 陈大力点点头,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楼道里的灯亮了,才转身骑车离开。 林微微走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母亲王彩霞拉着问:“微微,跟大力聊得怎么样?” “妈,你别急,我有大事跟你们说!” 林微微把布包往沙发上一放,拉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激动地说,“陈大力现在调去他们厂技术科当技术员了,你们猜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林父林远山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能调去技术科,工资肯定不低,难道有50块?” 他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很高了,毕竟年轻人刚调岗,能拿到这个数就很不容易了。 王彩霞也跟着点头:“50块就不少了,咱们家微微以后日子能好过点。” “50块算什么!”林微微摆手,提高声音说,“他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粮票、布票,比我爸的工资还高70块,比我们家三个人加起来的工资都多!” “130块?!” 林远山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王彩霞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没听错吧?他才多大啊,怎么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林远山赶紧问,生怕女儿是听岔了。 “没听错!他亲口跟我说的,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工资!” 林微微肯定地说,“他还跟我说,他们厂的设备坏了不少,他打算修好,到时候做出成绩,说不定还能提职呢!现在只是因为刚调过去,没立过功,所以职称还是技术员,等以后做出贡献,肯定能当领导!” 林远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没想到啊,这小伙子不仅人踏实,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十九岁就拿130块工资,还是七级技术员,这在咱们市里的国营厂里,也是独一份了!咱们家微微,这次真是走了大运了!” 王彩霞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是啊,以前我还担心他家里条件不好,现在看来,这孩子有本事,以后肯定能让微微过上好日子。周末他来家里吃饭,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做几个硬菜,不能亏待了人家。” “不仅要准备饭菜,还得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他对以后的打算。” 林远山补充道,“这孩子有前途,咱们得支持微微跟他好好处,可不能错过了这么好的年轻人。” 林微微坐在一旁,听着父母的话,心里甜滋滋的。 她之前还担心父母会觉得陈大力家里条件不好,现在看来,父母比她还看好陈大力。 她想起陈大力认真工作的样子,想起两人一起骑车回家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 第二天。 仓库里的光线格外明亮,陈大力手里拿着扳手,正在给液压车床的轴承上润滑油。 陈建国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图纸,时不时提醒:“大力,注意轴承的同轴度,别装歪了。” “放心,差不了。”陈大力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昨天采购科加急采购了密封圈和轴承,今天一早,两人就带着工具来仓库维修。 经过一上午的拆卸、清洗、更换零件,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组装的环节。 “好了,试试启动!” 陈大力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身,示意陈建国去按启动开关。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原本沉寂了大半年的液压车床,突然发出“嗡嗡”的运转声,液压杆平稳地上下移动,齿轮咬合顺畅,没有一丝卡顿。 “成了!真的修好了!” 陈建国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之前还以为这台机床彻底废了,没想到咱们俩真给修好了!” “不止咱们俩,这是咱们技术科的功劳。”陈大力笑着说,眼里也满是喜悦。 这是他调去技术科后的第一个成果,不仅没辜负老王的期待,还能给厂里节省开支,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我得赶紧去告诉王主任!” 陈建国说着,拔腿就往技术科跑,连工具都忘了收拾。 技术科办公室里,老王正对着一份设备报表发愁,听到陈建国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建国?是不是维修出问题了?” “不是!是机床修好了!能正常运转了!” 陈建国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王主任,您快去看看,那台液压车床真的能动了!” “真的?!” 第98章 奖励 老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报表都掉在了地上,“走!快去看看!”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喊:“杨厂长!杨厂长!您现在有空吗?技术科有重要的事向您汇报!” 没过十分钟,杨厂长就带着副厂长、生产科科长、姚书记等一群厂领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仓库。 刚进门,就听到液压车床“嗡嗡”的运转声,看到机床的液压杆正在平稳工作,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啊!” 杨厂长快步走到机床旁,围着机床转了两圈,激动地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你们技术科立大功了!这台机床要是重新买新的,得花好几千块,现在你们给修好了,给厂里省了一大笔开支!” 副厂长也跟着点头:“是啊,之前请外面的专家来看,都说修不好,没想到咱们自己厂里的人就能修好,还是年轻人有本事!” 周围的厂领导也纷纷称赞,仓库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技术科的两个年轻技术员站在后面,脸上满是自豪。 他们入职没多久,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多厂领导的表扬,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忍不住偷偷看向陈大力:要不是陈大力带头,他们哪能有这种殊荣? 老王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厂领导们说:“这都是大力的功劳!是他一眼看出故障,还制定了维修方案,我们技术科也就是打打下手。” 他特意把功劳推给陈大力,既显得自己会识人,也能让厂领导更看重陈大力。 杨厂长点点头,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语气郑重:“大力,你年纪轻轻,技术过硬,还能带动团队,是个好苗子!以后技术科的技术攻关,你要多挑担子,厂里会大力支持你们!” “谢谢厂长!我一定好好干!”陈大力连忙答应,心里也暖暖的。 自己的努力被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杨厂长又扫视了一圈技术科的人,笑着说:“为了表彰技术科这次的贡献,我决定,给技术科的每个人奖励5斤肉、5斤白面!明天就让工会把物资送到你们科里,让大家都沾沾光!” “太好了!谢谢厂长!” 技术科的人瞬间欢呼起来,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连老王都激动得红了脸。 5斤肉和5斤白面,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够家里改善好几天伙食了。 生产科科长也笑着说:“杨厂长这个奖励好!以后厂里再有坏设备,还得靠技术科的同志们多费心,要是都能修好,咱们厂的生产效率肯定能提上去!” 杨厂长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做好设备维护记录”,才带着厂领导们离开。 他们走后,仓库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大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陈建国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语气真诚,“不仅修好设备,还能拿到奖励,以后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是啊大力!以后我们跟着你学技术!”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凑过来说,眼里满是敬佩。 老王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更是得意。 他没看错人,陈大力不仅有技术,还能凝聚人心,以后技术科肯定能在厂里站稳脚跟,再也不用被其他部门看不起了。 陈大力笑着说:“大家别客气,这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技术科还要继续加油,争取修好更多设备,为厂里做更多贡献!” 这时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播音员清亮的声音传遍了每个车间:“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喜讯——技术科陈大力同志带领团队,成功修复了仓库中闲置半年的液压车床!这台设备原本被判定无法维修,重新采购需花费一百万元,陈大力同志凭借精湛技术,为厂里节省了巨额开支,特此通报表扬!” 喇叭里顿了顿,又接着说:“为表彰技术科的贡献,厂领导决定,奖励技术科全体成员每人5斤猪肉、5斤白面,明日由工会统一发放!希望全体工友以陈大力同志为榜样,立足岗位,钻研技术,为轧钢厂的发展贡献力量!” 消息一出,厂里瞬间沸腾了。 车间里的工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议论起来: “5斤肉啊!还有白面!这奖励也太实在了!” “陈大力可真厉害,刚调去技术科就立大功,难怪拿130块工资!” 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都朝技术科的方向张望,想看看这个年轻的技术员到底长什么样。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跟着易中海学习打磨零件,听到喇叭里的消息,手里的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苦涩,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进厂没多久,陈大力已经成了全厂表扬的对象,拿高额工资还得奖励,自己却还是个只能跟在师傅后面打杂的一级工。 他低着头,再也没心思学技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易中海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贾东旭心里不平衡,可这孩子心性太窄,总盯着别人的好处,却看不到别人背后的努力。 “东旭,别走神,好好学技术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孩子孝顺,适合当养老人,可眼里的嫉妒藏不住,以后难成大器。 宣传科里,许大茂正跟同事们围着一张海报讨论,听到喇叭里的消息,立刻拔高声音:“哎!你们听见没?陈大力!跟我住一个院的,就在后院,我们还是邻居!” 他故意说得大声,引来周围同事的目光,又补充道,“我早就说他有本事,之前还跟我一起聊过技术,没想到这么快就立大功了!” 同事们纷纷羡慕地说:“大茂,你跟他这么熟,以后可得多跟他学学!”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跟陈大力根本没那么熟,可这种能在同事面前炫耀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食堂里,傻柱正拎着刚从冷库取出来的猪肉,准备分装给各车间。 听到喇叭里的奖励通知,他脚步一顿,看着手里的肉,心疼得直咧嘴。 “这肉本来能多给车间分点,现在倒好,得给技术科送过去5斤!” 他小声嘀咕,心里满是不甘。 自己天天在食堂忙活,也没见厂里给什么奖励,陈大力就修了台设备,又是表扬又是肉,凭什么啊? 可不满归不满,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肉分出来,心里只盼着技术科的人能少吃点。 第99章 给你贾婶割点呗 而此时的姚书记办公室里,陈大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姚书记是厂里的老领导,头发有些花白,眼神却很锐利。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着说:“大力,你这次干得不错!我已经了解过你的情况,父母不在了,带着两个妹妹,靠自己的努力从钳工升到技术员,还能拿下这么难的维修任务,不容易啊!” 陈大力连忙放下茶杯,谦虚地说:“姚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技术科的同事们都帮了不少忙。” “能带动团队,更说明你有能力。” 姚书记点点头,语气变得郑重,“咱们轧钢厂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技术人才,以后要多为厂子着想,多钻研技术,争取解决更多设备难题,为厂里创造更大的价值。你年纪轻,前途无量,可不能骄傲自满,知道吗?” “请姚书记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培养!” 陈大力站起身,语气坚定。 姚书记的话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姚书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递给陈大力:“这是我个人奖励你的,一张收音机票。现在物资紧张,收音机不好买,你带着妹妹过日子,有台收音机,也能多了解点外面的消息。” 陈大力接过票,眼睛瞬间亮了。 收音机票! 又得一张,正好留着当彩礼。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谢谢姚书记!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为轧钢厂争光!” “好,好!”姚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忙吧,技术科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呢。” 陈大力拿着收音机票,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 回到技术科,同事们早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去姚书记办公室干什么。 陈大力笑着把收音机票拿出来,说:“姚书记鼓励了我几句,还奖励了我一张收音机票。” “哇!收音机票!”大家瞬间围了上来,眼里满是羡慕。 老王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力,好好干!以后咱们技术科还得靠你领头呢!” ................. 下班后。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用油纸包好的5斤猪肉和5斤白面,肉香混着麦香一路飘开。路过胡同口时,几个蹲在墙根下棋的大爷直盯着肉,有人忍不住打趣:“大力啊,你这肉够馋人的!拿着这么大块肉晃悠,是想馋死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陈大力笑着摆手:“大爷,这是厂里给的奖励,不是我故意馋您。”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加快了骑车速度。 这肉和白面明天有大用,可不能在路上被人“缠”住。 刚拐进四合院大门,就被眼尖的闫阜贵逮了个正着。 三大爷正蹲在门口择菜,瞥见车把上那块肥膘厚实的猪肉,手里的菜叶子都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搓着手凑过来,殷勤地帮陈大力扶着自行车后座:“大力啊,这刚下班?买这么多肉和白面,是家里要改善伙食?” “不是买的,是厂里奖励的,技术科每个人都有份。”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解释。 “奖励?”闫阜贵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是你有本事!刚去技术科就拿奖励,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盯着那块肉,咽了咽口水,又凑近些小声说,“大力啊,你看你这肉这么大,肯定吃不完,能不能给你三大爷割一点?家里好久没吃到肉了,孩子们都馋坏了。” 陈大力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打趣:“三大爷,您这天天钓鱼,鱼肉还没吃够啊?再说我这肉明天有大用,真不能给您。” 这话倒是实情。 明天是周末,他要去林微微家拜访,这肉和白面是准备带去的伴手礼,关乎两人关系的进一步确定,可不能被闫阜贵讨走。 闫阜贵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 自从用了陈大力给的饵料配方,他每天都能钓不少鱼,家里不仅顿顿有鱼吃,还能拿到市场上卖,日子比以前宽裕多了。 可他那爱算计的心思没改,见陈大力不给,也不敢硬要。 现在陈大力是厂里的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当领导,自家两个儿子闫谢成、闫解放还没工作,尤其是闫解放马上要毕业,要是能靠陈大力的关系进轧钢厂,能省不少事。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跟陈大力打好关系,准没错。 “那行,你忙你的,我不耽误你了。” 闫阜贵识趣地退到一边,看着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眼里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块肉。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抬头一看,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秦怀如挺着大肚子,一脸委屈地站在旁边。 “你去老易家借点粮怎么了?难道要让我们娘俩饿肚子?”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秦怀如揉着肚子,小声说:“妈,之前已经借过好几次了,再借……不太好意思。还是等东旭回来再说吧。” “等他回来有什么用?他一个月才挣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 贾张氏越说越气,刚要抬脚往易中海家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陈大力车把上的肉和白面。 婆媳俩的目光瞬间黏在了那块肉上,眼睛亮得像要冒光。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搓着手,快步走到陈大力面前,脸上堆起假笑:“大力啊,下班啦?你这肉可真不少,这么大块,你们兄妹三个肯定吃不完,给你贾婶割点呗?” 她拉着陈大力的胳膊,又卖起惨来:“你看,之前我不是赔了你100块钱嘛,就当是你可怜可怜我们贾家,割块肉让我们尝尝鲜,也让怀如补补身子,她怀着孕呢。” 陈大力皱了皱眉,抽回胳膊,语气冷淡:“贾婶,那100块是你造谣的赔偿,早就两清了。想吃肉,让东旭自己去买,他不是有工资吗?” 他顿了顿,故意看向秦怀如,又补了一句:“再说,东旭跟着一大爷学技术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连块肉都买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大爷藏私,不肯教真本事呢。要是东旭跟着别人学,说不定早就涨工资了。” 这话正好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 第100章 你说你有什么用! 现在被陈大力点破,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却又没法反驳,只能盯着那块肉,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站在旁边,眼神也一直没离开那块肉。 她怀着孕,总想吃点荤的,可家里条件差,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妈,咱们回去吧,别在这儿说了。” “回去?凭什么回去!”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又对着陈大力说,“大力,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割一小块就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闹矛盾了!” 陈大力懒得跟她纠缠,推着自行车就往家走:“贾婶,我明天要去走亲戚,这肉有用,真不能给你。你要是实在想吃,让东旭去供销社排队买,现在厂里效益好,说不定能买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只留下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叹了口气,扶着贾张氏往家走:“妈,别生气了,等东旭回来,咱们再想办法吧。”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越想越气: “凭什么他陈大力就能拿奖励,有肉吃? 咱们家东旭跟着老易学了这么多年,连块肉都买不起! 肯定是老易没好好教!”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着窗外陈大力家的方向,想起刚才那块肥得流油的肉,肚子不由得叫了起来。 她知道,以后陈大力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而自己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顿顿有肉的生活。 陈大力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肉和白面,两个小家伙高兴得跳了起来:“大哥,有肉吃啦!” “这肉明天再吃,”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明天我要去微微姐家,带过去当伴手礼。等咱们从微微姐家回来,大哥给你们做红烧肉。” “好耶!”小花和小群欢呼起来,赶紧帮着把肉和白面放进柜子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明天去林微微家,是两人关系的重要一步。 四合院的傍晚总是热闹的,可今天的热闹里,多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陈大力拿厂里奖励的5斤肉和白面回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中院的王大妈正跟几个妇女坐在门口纳鞋底,手里的针线活没停,嘴里却没闲着:“你们说陈大力这孩子,前几个月还看着可怜巴巴的,带着两个妹妹过日子,这才多久啊,就成技术员了,还拿这么好的奖励,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旁边的李婶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羡慕:“可不是嘛!一个月130块工资,还有这么些福利,咱们院里谁家能比?我家那小子要是有陈大力一半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有个妇女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小声说:“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给陈大力介绍个对象?要是能跟他攀上亲,以后家里还愁没肉吃?” 这话一出,其他妇女都动了心思,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自家亲戚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俨然把陈大力当成了“香饽饽”。 后院的闫阜贵听着中院的议论,心里更是笃定要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他坐在屋里,跟媳妇盘算:“以后解放毕业,要是能让陈大力帮着说句话,进轧钢厂当个技术员,咱们家就彻底翻身了。” 严大妈也跟着点头,手里缝衣服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而贾家,此刻却一片低气压。 贾东旭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没出息的!人家陈大力都拿厂里奖励的肉和白面了,你呢?还是个一级工,连家里的粮食都快断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 他在车间听了一下午关于陈大力的议论,心里本就憋屈,现在被母亲这么一骂,更是难受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骂够了,又拉着他的胳膊,语气软了几分,却满是算计:“东旭啊,你去你师傅易大爷家借点粮吧。你媳妇怀着孕,总不能让她饿着,要是饿坏了我大孙子,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嘴上说着担心秦淮茹和孩子,心里却只想着自己。 自从村里断了粮食补贴,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她早就馋肉馋得不行,连粗粮都快不够吃了。 以前自己养老钱多的时候自己还能时不时的去外面买点肉自己吃补一补。 现在养老钱都快见底了,哪里还能乱花。 至于秦淮茹饿不饿,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敲开门,易中海正坐在屋里,见他来了,放下报纸问:“东旭,有事?” “师傅,家里粮食快没了,您能不能借我点粮?”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东旭啊,不是师傅不帮你,家里的粮食也紧张,你师娘还得给老太太送一份,家里也没多少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对着里屋喊:“老婆子,去拿5斤二合面出来。”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递给贾东旭:“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吃。” 二合面比白面差,却比棒子面细腻些,刚好能解决贾家的燃眉之急。 贾东旭接过袋子,连忙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娘,我以后一定还您。” “行了,快回去吧,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贾东旭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路过后院时,一股肉香飘了过来。 那是陈大力家正在炖肉的香味。 他停下脚步,盯着陈大力家的窗户,心里满是嫉妒: 为什么陈大力就能这么优秀? 为什么自己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 这不显得自己很蠢吗? 回到家,贾东旭把二合面递给贾张氏。 秦淮茹正坐在炕上缝衣服,看到布袋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还以为能借到点白面,给肚子里的孩子补补。 贾张氏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撇了撇嘴: “才这么点二合面,够塞谁的牙缝? 你师傅也太小气了! 一个月80多块工资,家里就两个人吃饭,能花得了多少? 骗鬼呢!” 第101章 如烟,对不起啊! 她一边骂,一边把二合面放进柜子里,锁得严严实实。 “师傅家也不容易。”贾东旭小声替易中海辩解。 “屁的不容易!”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以后你多去你师傅家走动走动,多从他家抠点钱财粮食出来,不然咱们家这日子怎么过?你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 贾东旭低着头,没敢再说话,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棒梗从外面跑回来,一进门就嚷嚷: “我要吃肉! 我闻到肉香了! 我要吃肉!” 他刚才在院里玩,闻到了陈大力家的肉香,回来就吵着要吃。 贾东旭本就心烦,被棒梗这么一闹,火气瞬间爆发。 他抬手就给了棒梗一个巴掌,骂道:“吃什么吃!家里连饭都快没了,哪来的肉给你吃!” 棒梗被打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不哭,只是缩着脖子躲到秦淮茹怀里,眼里满是恐惧。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护在怀里,对着贾东旭喊道:“你打孩子干嘛?他才多大,懂什么!” 贾张氏也跟着骂: “你疯了? 那是我宝贝大孙子! 打坏了怎么办? 你自己没本事让孩子吃肉,还拿孩子撒气,你算什么爹!” 一句句指责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心上,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母亲、妻子和孩子,又想起陈大力的风光,心里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为什么别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而自己的日子,却过得这么难? 翌日。 后院陈家。 陈大力特意找出那件平整的蓝布褂子,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今天要去林微微家见她父母,可不能失了礼数。 厨房里,小花和小群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每人一个水煮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大哥,今天你要去微微姐家,一定要好好表现!” 小花把馒头递给陈大力,眼里满是期待。 小群也跟着点头:“对!让微微姐的爸妈喜欢大哥!” 陈大力笑着接过馒头,心里暖暖的。 这几个月日子好过了,两个妹妹的变化肉眼可见。 小花原本瘦小的身子长开了,现在已经有一米三,脸上多了红润。 才七岁的小群也快有一米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面黄肌瘦、怯生生的样子。 反观中院严富贵家,就算最近靠钓鱼赚了些钱,几个孩子依旧是脸色蜡黄,没什么精神。 三大爷太会算计,就算有钱也舍不得给孩子吃好的。 吃过早饭,陈大力从空间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5斤猪肉和5斤白面,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两瓶茅台酒。 这是他之前在空间里抽到的,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厚礼。 至于那张收音机票,他打算留着当彩礼,现在拿出来还太早。 “大哥,我们等你好消息!”小花和小群送他到门口,挥着小手道别。 陈大力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门。 此时已经快九点,院里的邻居们大多起了,看到他车把上挂着的肉和白面,还有手里提着的酒,纷纷围过来问:“大力,这是要去哪啊?带这么多东西。” “去看一位长辈。” 陈大力笑着回答,没说具体是谁。 他不想把见家长的事搞得人尽皆知。 “还是大力有孝心!看长辈带这么重的礼!”邻居们纷纷称赞,眼里满是羡慕。 中院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跟几个妇女凑在一起想聊八卦,可没人愿意搭理她。 大家都知道她爱撒泼造谣,怕被缠上。 见陈大力带着东西出门,贾张氏故意提高声音: “哼,穷讲究! 不就是块肉吗? 还特意提着出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要是懂规矩,就该给院里的老邻居分分!” 她本想挑拨离间,让大家讨厌陈大力,没想到有个妇女直接怼了回去:“贾婶,这肉是人家厂里奖励的,人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你有啥关系?要是你家东旭有这本事,你早就到处宣扬了吧?”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 “我家东旭那是没遇到好师傅! 要是易中海肯好好教,东旭早就出息了,哪轮得到陈大力出风头!” 她又趁机贬低易中海,可这次没人接话。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多少有些威望,大家不想得罪他。 陈大力懒得跟贾张氏纠缠,推着自行车赶紧出了院。 他骑上自行车,心里满是期待,一路朝着林微微家的方向去。 而此时的林微微家,气氛却有些微妙。 林微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却时不时往窗外瞟。 都快九点了,陈大力怎么还没来? 难道他临时变卦了? 她越想越着急,手心都有些出汗。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林微微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去开门。 可打开门一看,她却有些失望。 门口站着的不是陈大力,而是她的闺蜜柳如烟。 “微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柳如烟走进来,疑惑地问,“我约你去逛商场,你忘了?” 林微微这才想起,昨天确实跟柳如烟约好今天去逛街。 她有些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实话:“如烟,对不起啊,今天我不能跟你去了。陈大力要来我家,我爸妈想见见他。” “陈大力要来你家?见你爸妈?”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俩这是成了?” 林微微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嗯,他答应了,今天过来正式见我爸妈。” 柳如烟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其实她之前也对陈大力有过好感。 觉得他踏实能干,还很照顾妹妹,可还没等她鼓起勇气接近,就听说陈大力跟林微微走得很近。 现在听到两人已经要见家长,她心里又酸又涩,像打翻了醋坛子。 “那……那挺好的。”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掩饰住心里的失落,“陈大力确实是个好小伙,你没看错人。” 林微微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以为她是真心祝福自己,笑着说:“等他来了,介绍你们认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第102章 对不起 门铃再次响起时,林微微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 门一打开,看到陈大力手里提着用油纸包着的肉、白面,还有两瓶印着“茅台”字样的酒,她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股兴奋劲儿,跟刚才见到柳如烟时的尴尬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力,你可算来了!” 林微微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头对着屋里喊,“爸妈,大力来了!” 林远山和王彩霞听到声音,连忙从里屋走出来。 看到陈大力,两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又瞥见柳如烟还在,赶紧招呼:“如烟也在啊?快坐快坐,别站着。” 王彩霞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肉和酒,掂量了一下,眼里满是欣赏,“大力,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太见外了。” 嘴上说着客气话,王彩霞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5斤猪肉肥膘厚实,够家里吃三个多月,就算过年也不用愁没肉了。 两瓶茅台酒更是稀罕物,平时想买都没处买,这小伙子不仅懂事,出手还大方。 林远山的目光则落在茅台酒上,忍不住夸赞:“大力,你这孩子有心了!快坐,我跟你好好聊聊。” 他一边招呼陈大力坐下,一边偷偷打量。 陈大力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眉眼周正,看着就踏实,跟女儿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陈大力刚坐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的柳如烟,笑着点头打招呼:“如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柳如烟也笑着回应,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林远山和王彩霞这才发现两人认识,好奇地问:“你们俩也认识?” “爸妈,我跟大力是初中同学,还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呢。” 林微微赶紧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原来是这样!” 王彩霞拉着柳如烟的手,笑得更亲切了,“如烟,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你,我们家微微哪能遇到这么好的对象啊!” 柳如烟脸上笑着应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当初介绍两人认识时,可没想着会是这个结果。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情绪的时候,只能尴尬地笑着说:“阿姨,是他们俩有缘分,跟我没关系。”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微微拉着她和陈大力往沙发中间坐:“如烟,你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说着,她起身去给两人倒水,特意把自己的位置留在了陈大力和柳如烟中间。 一边是即将确定关系的对象,一边是最好的闺蜜,这样的场景,正是她今天特意安排的。 其实林微微一早就让柳如烟来家里,就是想让闺蜜见证自己和陈大力的关系。 她知道柳如烟之前对陈大力也有好感,可爱情里没有谦让,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委婉地告诉柳如烟,自己已经选择了陈大力,也想让这段友情在透明的坦诚里继续下去。 她在心里悄悄对柳如烟说了句“对不起”,手里的水杯却端得稳稳的。 这边林微微刚倒完水,林远山就打开了话匣子,问起陈大力家里的情况:“大力,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平时跟谁一起住?” 陈大力没有隐瞒,如实说:“叔叔,我爸妈走得早,现在跟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起住,大的十一岁,小的七岁,我一个人照顾她们。” 林远山和王彩霞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孩子没人帮衬,独自带着两个妹妹,太不容易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好事: 没有公婆帮衬,微微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不用受婆媳矛盾的气。 而且陈大力没人依靠还这么争气,十九岁就拿130块工资,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微微跟着他,日子绝对不会差。 王彩霞忍不住补充:“大力,你一个人带弟弟妹妹,肯定很辛苦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阿姨说。” “谢谢阿姨,现在日子好多了,不辛苦。” 陈大力笑着回答,心里暖暖的。 林家父母的关心很实在,没有因为他家庭条件不好就轻视他。 柳如烟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得热络,心里的失落更浓了。 她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到林微微说:“如烟,要不你今天就在家吃饭吧?反正大家都认识,而且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大力,你可是我们的‘媒人’呢!” 林远山也跟着劝:“对,如烟,留下来一起吃!都是年轻人,在一起热闹。” 说着,他就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帮你阿姨做饭,你们三个年轻人聊会儿。” 王彩霞早就进了厨房,听到这话,赶紧从里面探出头:“你们先坐着,我煮了鸡蛋糖水,马上就好!” 没一会儿,王彩霞就端着三碗冒着热气的鸡蛋糖水出来,每碗里都卧着两个蛋,上面撒着一层白糖。 “快尝尝,刚煮好的,垫垫肚子。” 她把碗分别递给陈大力、林微微和柳如烟,眼神里对陈大力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那个物资不充裕的年代,鸡蛋糖水是招待贵客的最高礼仪。 平时家里鸡蛋都省着吃,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招待重要客人,才会这么大方。 陈大力受宠若惊,虽然早上刚吃过早饭,却还是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就喝了起来,烫得他“嘶哈”了两声,却还是很快就喝完了。 林微微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渍:“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这亲昵的小动作,自然得像相处了多年的情侣,落在柳如烟眼里,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柳如烟端着碗,慢慢搅着里面的鸡蛋,却没什么胃口。 她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人,又想起自己曾经的心动,心里又软又沉。 可看到林微微眼里的幸福,她还是逼着自己笑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糖水。 林远山抿了口茶,看向陈大力的眼神越发温和:“大力,听微微说你调去技术科了?现在厂里技术科主要负责哪些事?” 第103章 金龟婿 陈大力放下手中的水杯,认真回答:“叔叔,技术科现在主要管设备维护和故障维修,有时候也会帮生产车间优化一下工艺流程。我刚去没几天,就跟着同事去仓库看了些闲置的坏设备,没想到还真修好一台液压车床。” “修好了液压车床?” 林远山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去年那台请外面专家来看,说核心部件坏了修不好的车床?” 他之前去轧钢厂调研过,对这台设备有印象,当时还可惜了好久。 那台车床刚买没多久,要是真报废了,厂里得损失不少钱。 陈大力点点头:“就是那台。其实也不算大问题,就是液压泵的密封圈老化了,换了新的密封圈和几个轴承,调试一下就好了。” 这话一出,不仅林远山惊讶,连坐在旁边的柳如烟和林微微都睁大了眼睛。 林微微知道陈大力技术好,却没想到他刚去技术科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柳如烟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不是车间的钳工吗? 怎么成为了厂里的技术员了? 她印象里的陈大力,只是初中时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中等的男生,怎么几年不见,居然能修好连专家都搞不定的设备?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林远山忍不住赞叹,“那台车床重新买得花好几千块,你这一修,给厂里省了多大一笔开支!你们厂长没给你奖励?” “给了,厂里奖励技术科每个人5斤肉和5斤白面,我今天带过来的就是。” 陈大力笑着指了指墙角的布袋子,又补充道,“姚书记还单独奖励了我一张收音机票,说让我给妹妹们解闷。” “收音机票?” 林远山更惊讶了,“现在这票可是稀罕物,有钱都难买!姚书记这么看重你,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大发展。” 他越看陈大力越满意。 这小伙子不仅踏实,还真有本事,不是那种只会说漂亮话的绣花枕头。 柳如烟坐在一旁,手里攥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初中时,班里男生都嘲笑陈大力穿带补丁的衣服,没人愿意跟他玩,可现在呢? 他成了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拿高额工资,还得到领导看重,而自己当初居然没发现他这么优秀。 她偷偷看了眼林微微,见闺蜜眼里满是骄傲,心里更是有些发酸。 原来有些人,只是在默默努力,等机会来了,就会惊艳所有人。 林微微倒是没注意到柳如烟的异样,她接过话茬,笑着说:“爸,大力还不止这些呢!他之前还帮隔壁四合院的三大爷配过钓鱼饵料,现在三大爷天天能钓好多鱼,家里顿顿有鱼吃。” “哦?还有这事?” 林远山来了兴趣,“你还懂钓鱼饵料?” 陈大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知道哪些草药能吸引鱼,随便配了点,没想到还真管用。” “这可不是随便配的,” 林远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欣赏,“钓鱼饵料讲究的是味型和状态,能配出管用的饵料,说明你心思细,肯琢磨。这种劲头用在技术上,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柳如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陈大力,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啊?我听说轧钢厂技术员工资不低。” 她问这话时,声音有些发紧。 她心里其实是想知道,陈大力现在的条件,到底比自己身边的人好多少。 陈大力没多想,如实回答:“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粮票和布票。” “130块?”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她现在在街道办工作,一个月才38块,陈大力的工资居然是她的三倍还多! 就算是她爸妈加起来,工资也没这么高。 她终于明白,林微微为什么这么坚定地选择陈大力了。 这样的条件,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金龟婿”一样的存在。 林远山也点点头:“130块,比不少老技术员都高了。你才十九岁,就能拿到这个工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转头看向林微微,眼神里满是欣慰。 女儿没看错人,这门亲事,他算是彻底认可了。 王彩霞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他们聊工资,笑着说:“大力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微微以后跟着你,我们也放心。”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快吃水果,饭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做红烧肉,用大力带来的肉做,肯定香。” “谢谢阿姨。” 陈大力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林微微,又给柳如烟递了一个,“如烟,你也吃。” 柳如烟接过苹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她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之间自然的互动,看着林家父母对陈大力的认可,终于明白,自己和陈大力之间,早就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林微微似乎察觉到了柳如烟的低落,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如烟,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我房间聊会儿天吧?我有新衣服想让你看看。” 她想借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跟柳如烟好好聊聊,解开闺蜜心里的疙瘩。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啊。” 她知道林微微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就算错过了爱情,她还有这份珍贵的友情,这就够了。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热烈,林远山还在跟陈大力聊厂里的技术难题,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王彩霞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嘴里哼着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餐桌上的气氛格外热闹,红烧肉在盘子里冒着热气,油亮亮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旁边还摆着炒青菜、鸡蛋羹,都是王彩霞特意为陈大力准备的硬菜。 王彩霞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陈大力碗里:“大力,快尝尝阿姨的手艺,用你带来的肉做的,肯定香!” 第104章 你穿肯定好看 陈大力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咸甜适中,赶紧称赞:“阿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食堂的师傅做得还好吃!” 这话可把王彩霞乐坏了,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说着又给陈大力夹了一筷子鸡蛋羹,“这个嫩,补身体,你天天在厂里搞技术,肯定费脑子。” 坐在旁边的林微微看着母亲对陈大力这么热情,忍不住笑着说:“妈,您也太偏心了,我可是您亲闺女!” 王彩霞白了她一眼,却还是给她夹了块肉:“你少吃点,小心胖了没人要。大力不一样,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 林微微假装委屈地噘起嘴,心里却甜滋滋的。 母亲这么喜欢陈大力,说明这门亲事基本稳了。 她余光瞥见柳如烟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眼神有些飘忽,赶紧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柳如烟碗里:“如烟,你也多吃点,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柳如烟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谢谢微微,我自己来就行。” 她拿起筷子,慢慢嚼着青菜,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满桌子的欢声笑语,好像只有她是局外人。 陈大力光顾着品尝美食,没注意到柳如烟的异样,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 王彩霞见状,又要给他添饭,陈大力赶紧摆手:“阿姨,我吃饱了,真的吃撑了!” 他摸了摸肚子,确实撑得难受。 王彩霞夹的菜太多,他又不好意思剩下,只能硬着头皮吃完。 林远山则拉着陈大力喝酒,两瓶茅台酒打开一瓶,倒了两杯。 “大力,尝尝这个酒,平时我都舍不得喝。” 林远山端起酒杯,“今天高兴,咱们喝几杯。” 陈大力端起酒杯,跟林远山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酒液醇厚,香气浓郁,他以前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林远山看着他面不改色,忍不住称赞:“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酒量还不错!” 他哪里知道,陈大力多亏了系统改善了身体素质,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陈大力笑了笑,没解释,只是陪着林远山慢慢喝。 长辈高兴,他也乐意奉陪。两人喝了小半瓶,都没喝多,点到为止,刚好尽兴。 吃完饭,王彩霞收拾碗筷,林远山、陈大力、林微微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喝茶。 歇了一会儿,王彩霞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着陈大力,忍不住问:“大力啊,你跟微微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你看你们俩年纪也差不多,早点结婚,我们也放心。” 林微微听到这话,脸瞬间红了,娇嗔着说:“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大力也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回答:“阿姨,我现在才19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等我满20岁,就跟微微领证,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林远山笑着点点头:“好!20岁刚好,微微现在也20岁,你们俩年纪相仿,一起过日子也有共同话题。” 他早就打听好了法定结婚年龄,陈大力满20岁就能领证,这个时间点正合适。 王彩霞也满意地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阿姨给你们准备嫁妆,保证不让微微受委屈。” 又聊了一会儿,林远山和王彩霞都打了哈欠。 年纪大了,饭后容易犯困,王彩霞说:“你们年轻人聊,我们去睡会儿午觉。” 两人起身进了卧室。 陈大力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也起身说:“叔叔阿姨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我送你!”林微微赶紧站起来,柳如烟也跟着起身:“我也该走了,家里还有事。” 其实她是待不下去了,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的甜蜜,心里又酸又委屈,只想赶紧离开。 林微微却一把拉住她:“如烟,你不是说想去逛街吗?刚好大力也在,让他陪我们一起去呗,多个人也热闹。” 柳如烟愣了一下,心里不想去,可看着林微微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好……好吧。” 三人出门,陈大力推着自行车,林微微直接坐了上去:“大力,你骑车载我。” 她说着,伸手搂住了陈大力的腰,动作自然又亲昵。 陈大力也没在意,脚一蹬,自行车慢慢往前骑。 柳如烟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 林微微的头靠在陈大力的背上,笑得一脸幸福,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柳如烟心里五味杂陈,有羡慕,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用力蹬了蹬自行车,想追上他们,却又忍不住放慢速度。 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破坏了眼前的美好。 一路上,林微微跟陈大力聊着天,一会儿说哪家商店的布好看,一会儿说想吃街角的糖葫芦,陈大力都笑着应下来。 柳如烟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林微微问她意见时,敷衍地答一句。 到了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微微拉着陈大力的手,兴致勃勃地逛着商店,柳如烟跟在旁边,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微微身边,笑着说:“微微,这块碎花布挺好看的,适合做裙子。” 林微微惊喜地看着她:“真的吗?我也觉得好看!大力,你觉得呢?” 陈大力点点头:“好看,你穿肯定好看。” 柜台前,林微微拿着那块碎花布,听到柳如烟说好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着柳如烟的手笑得格外甜:“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大力也说好看,那我就买这块了!” 她转头又看向柜台里的其他布料,目光落在一块藏青色的卡其布上,眼睛又亮了:“这块布看着结实,做外套肯定合适!大力,你试试这个尺寸?” 没等陈大力反应,她就拿着布料在他身上比划,“刚好!就买这个,我给你做件新外套,以后你去厂里上班穿,肯定精神!” 陈大力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他看着林微微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满是暖意。 柳如烟站在旁边,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刚压下去的失落又冒了上来。 林微微却突然拉过她,拿起一块浅粉色的棉布:“如烟,你看这块布多好看!做件衬衫肯定合适,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显气质!” 第105章 她对象欺负你了? 柳如烟赶紧摆手:“不用了微微,我家里还有布,不用买新的。” “哎呀,买一块嘛!” 林微微不由分说地把布料塞到她手里,“咱们是好闺蜜,我给大力买,也得给你买一块!再说了,你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就当是我们谢谢你了!” 陈大力也笑着说:“如烟,别客气,一块布而已,我来付钱。” 说着就掏出钱和布票,递给店员。 柳如烟还想推辞,可陈大力动作太快,已经把钱付了。 她看着手里的浅粉色棉布,又看了看林微微,心里又感激又别扭。 感激林微微的心意,却又因为这布料是陈大力付的钱而觉得不自在,好像自己占了不该占的便宜。 “谢谢你啊,微微,还有……陈大力。” 柳如烟小声道谢,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林微微拉着她的手,又逛了几家店,买了些糖果和小零食,才停下来。 柳如烟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赶紧说:“微微,大力,我该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她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林微微还想留她,陈大力却看出了柳如烟的心思,笑着说:“那就下次再约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逛街。” 林微微点点头,看着柳如烟骑车离开,才坐上陈大力的自行车后座,搂住他的腰:“我们也回家吧。” 自行车慢慢往前骑,林微微靠在陈大力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满是幸福。 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最好的闺蜜祝福,这样的日子,她以前只在梦里想过。 回到家,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就醒了,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看到她手里的布料,王彩霞赶紧迎上来:“微微,这是给大力买的布?” “是啊妈,我想给大力做件新外套,他去厂里上班穿。” 林微微把布料递过去,脸上满是得意。 王彩霞拿着布料看了看,笑着说:“这布好,结实又显档次,我家微微眼光就是好!” 她又看向林微微,眼里满是欣慰,“你跟大力相处得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妈,大力对我可好了!” 林微微坐在沙发上,把逛街的事跟父母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幸福。 林远山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微微,大力这孩子踏实、有本事,还对你好,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以后你们结婚了,要互相体谅,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爸。”林微微红着脸点头,心里早就认定了陈大力。 而柳如烟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推开门就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妈张桂兰看到她这样,赶紧迎上来:“如烟,怎么了?逛街不开心啊?是不是跟微微吵架了?” 柳如烟的哥哥柳成峰也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 “哟,我们家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谁惹你不高兴了? 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 柳如烟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块浅粉色棉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跟父母和哥哥说,自己喜欢的男生,被最好的闺蜜抢走了吧? 那样不仅会让家人担心,还会破坏她和林微微的友情。 她不想那样。 “到底怎么了?”张桂兰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是不是逛街累着了?还是没买到喜欢的东西?” “不是妈,我没事。”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把布料递给张桂兰,“我跟微微逛街,她给我买的布,让我做件衬衫。” 张桂兰拿着布料看了看,笑着说:“这布真好看,微微这孩子真有心。那你怎么还不开心?是不是嫌布不好看?” “不是,布很好看。”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让微微和她对象破费了。” 柳成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坐在她对面,认真地说:“如烟,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跟微微闹矛盾了?还是她对象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哥现在就去找他!” “没有哥,你别瞎猜!” 柳如烟赶紧抬头,眼里已经有了泪光,“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羡慕微微,她找到这么好的对象,我有点……有点失落。” 她只能找了个借口,把心里的委屈归结为“羡慕”,却不敢说自己其实是“喜欢过”。 张桂兰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傻孩子,羡慕什么呀!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对象!咱们不急,慢慢来。” 柳成峰也跟着点头:“就是,咱们家如烟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好对象?以后哥帮你留意,有合适的就介绍给你。” 柳如烟点点头,心里却还是难受。 她拿着布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看着那块浅粉色的棉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初中时第一次见到陈大力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初怎么犹豫着没敢跟他说话,想起后来介绍他和林微微认识时的场景…… 要是当初自己勇敢一点,是不是现在站在陈大力身边的人,就是她了?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陈大力和林微微已经确定了关系,双方父母也认可了,她再怎么难过,也只能把这份心事藏在心里。 她擦了擦眼泪,把布料叠好,放在衣柜里。 她会好好珍藏这块布,就像珍藏那段没说出口的喜欢一样。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天色刚擦黑,前院的闫阜贵正蹲在门口收拾钓鱼竿,看到他回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 “大力,你可算回来了!有个事跟你说。” 闫阜贵拉着陈大力的自行车后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无奈。 陈大力停下车,疑惑地问:“三大爷,什么事啊?” “今天晚上一大爷要开全员大会,让各家吃完饭都去中院集合。” 闫阜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还不是被贾家闹的!中午贾张氏在院里又哭又闹,说他家东旭这么多年还是一级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上要养老人,下要养孩子,马上秦怀如还要生,想让院里各家接济接济。” 第106章 还是我有魄力 “开全员大会?还要接济贾家?” 陈大力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无语。 这才刚清净几天,怎么又要开大会? 他原本以为贾家要大家捐款是后来的事,没想到现在就来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肉疼:“可不是嘛!我估摸着今晚指定要让咱们出钱出粮,这又是要破财了。” 他一边说,一边盘算着家里的粮票和钱。 自从靠陈大力的饵料配方钓上鱼,家里日子才松快些,可要是接济贾家,少不得要拿出点东西,这让爱算计的他怎么能不心疼。 “我家谢成和解放还没工作,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可架不住一大爷开口啊。” 闫阜贵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贾家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知道院里人好面子,故意闹这么一出,就是想让大家不得不接济。”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了然。 贾张氏这是打准了四合院“互助”的名头,想用道德绑架让大家出钱。 他原本以为这种事是后来才有的,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看来贾家的算计,从来就没停过。“行,我知道了三大爷,吃完饭我就过去。” 跟闫阜贵聊完,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刚到自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小花和小群的声音:“大哥回来啦!” 弟弟妹妹跑出来,帮着他把自行车扶到墙边,又接过他手里的布袋子。 “大哥,今天去微微姐家怎么样?叔叔阿姨喜欢您吗?”小花好奇地问,眼里满是期待。 “喜欢,还留我吃了饭呢。”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天大哥给你们做红烧肉,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太好了!有红烧肉吃啦!”小群欢呼起来,赶紧跑去厨房帮忙烧火。 陈大力走进厨房,拿出猪肉,切了一大块,又拿出白菜和土豆,开始忙活。 一边切菜,一边想着晚上的大会。 传说中的“给贾家捐款”大戏,终于要上演了,他倒要看看,易中海会怎么主持,贾张氏又会耍什么花样。 很快,红烧肉的香味就飘满了小院。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馋得直咽口水。 “大哥,什么时候能吃啊?太香了!”小群忍不住问。 “快了,再炖十分钟就好。” 陈大力把土豆放进锅里,盖上锅盖,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事。 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接济贾家,可也不能直接拒绝,免得被院里人说“不近人情”,得想个办法,既不用多出钱,又能堵住别人的嘴。 晚饭吃得格外香甜,小花和小群吃得满嘴是油,连连说“大哥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暂时把晚上的大会抛到了脑后。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中院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各家都到中院来,开个短会!”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往中院走,刚到中院门口,就看到各家的人都来了。 闫阜贵和他媳妇站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刘海中则站在易中海旁边,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时不时跟周围的人点头打招呼。 贾家则坐在台阶上,贾张氏一脸委屈,秦怀如低着头,贾东旭皱着眉,棒梗则躲在秦怀如身后,眼睛滴溜溜地转。 易中海看到人差不多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个事跟大家商量。贾家现在日子确实困难,东旭工资不高,怀如又快生了,家里粮食和钱都紧,我想着,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应该互相帮衬,大家能不能多少接济点,帮贾家渡过难关。”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哭了起来:“各位邻居,不是我老婆子想麻烦大家,实在是没办法啊!东旭一个月才32块钱,要养我们老的小的,现在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怀如怀着孕,也没什么营养,要是饿坏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还拉过秦怀如,让大家看她的肚子,“你们看,怀如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连块肉都没吃过,我这当婆婆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则皱着眉,显然不想接济。 谁家日子都不容易,自己家的粮票和钱都是省出来的,凭什么要给贾家? 闫阜贵咳嗽了一声,小声说:“一大爷,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家里也不宽裕,我家两个小子还没工作,粮票也紧得很。” 刘海中也跟着说:“是啊,我家也不容易。” 中院的灯光昏黄,映着满院人的脸,气氛格外微妙。 易中海见闫阜贵和刘海中都低着头不接话,心里暗自琢磨。 这两人一个精于算计,一个爱面子,不推一把是不会主动出钱的。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大爷的架子,语气诚恳:“各位邻居,贾家现在确实难,东旭工资低,怀如又快生了,我作为一大爷,不能看着邻居吃苦。我先捐10块钱,希望能帮贾家渡过难关。” “10块钱?!”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哗然。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易中海一出手就是10块,这手笔也太大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犯了难。 不捐吧,显得自己小气,还可能得罪易中海。 捐吧,自家日子也不宽裕,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闫阜贵攥着口袋里的钱,心里直打鼓 。 他原本打算最多出2块,现在易中海捐10块,自己要是少了,肯定要被人说闲话。 刘海中则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早就想压过易中海一头,现在正好是个机会,既能显面子,又能在院里立威信。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扫了一圈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老刘,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总说要为大家办实事,现在贾家有难,你这个二大爷可得带个头啊。” 这话正好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他立马挺直腰杆,声音洪亮:“那是自然!我身为二大爷,哪能看着邻居受苦!我也捐10块!” 说完,他还对着院里众人拱了拱手,一脸得意。 “二大爷大气!” 傻柱第一个喊了起来,他本就佩服敢花钱的人,更想在刘海中面前刷点好感。 毕竟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周围也有人跟着附和,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心里暗爽:还是我有魄力,比易中海那个“绝户”更像大爷! 第107章 陈大力!你今天必须捐!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上钩,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知道刘海中爱面子,只要稍微激一下,肯定会跟自己比着捐。 他转头又看向闫阜贵,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老闫,你是三大爷,咱们三个大爷得带头,总不能让小辈们看笑话吧?” 闫阜贵心里叫苦不迭,可当着满院人的面,又不能不给易中海面子。 他磨蹭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小声说:“我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人工资,实在紧巴……这五毛,是我的心意,别嫌少。” 贾张氏原本见易中海和刘海中各捐10块,正笑得合不拢嘴,盘算着这下能拿到20块,结果看到闫阜贵只捐五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闫阜贵就骂: “闫老抠! 你也好意思叫三大爷? 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捐五毛? 是想看着我们娘俩饿死吗?” 闫阜贵本来就心疼钱,被贾张氏这么一骂,顿时火了,刚想反驳,易中海赶紧打圆场: “张小花! 你胡说什么! 老闫家里确实困难,五毛也是心意!” 他又对着闫阜贵赔笑,“老闫,你别介意,张氏就是嘴碎,没坏心眼。” 闫阜贵哼了一声,把五毛钱往贾东旭手里一塞,没好气地说:“拿着!早知道捐钱还挨骂,我一毛都不捐!”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真能把钱抢回来。 贾东旭赶紧接过钱,又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妈,别再说了!再闹就没人捐了!” 他刚才收到了易中海的眼神,知道老妈再闹下去,只会把事情搞砸。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却还是瞪了闫阜贵一眼,满是不满。 这时,傻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乞求,看着就让人心疼。 傻柱心里一软,又想起平时秦淮茹总给他缝缝补补,还时常让棒梗给他送点吃的,立马拍着胸脯说:“秦姐,你别担心!一大爷二大爷都捐10块,我没那么多,捐5块!” 说完,他还特意看向许大茂和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嘚瑟。 许大茂平时总跟他对着干,陈大力现在工资高,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敢捐多少。 贾张氏一听傻柱捐5块,立马换了副笑脸,拉着傻柱的手说:“傻柱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比某些小气鬼强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瞟了闫阜贵一眼,又对着院里的年轻人喊,“你们都学学傻柱!做人得有爱心,邻居有难就得帮!”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心里暗骂傻柱“傻”,却也不敢不捐。 要是不捐,肯定要被贾张氏骂,还会被院里人说闲话。 中院的气氛刚因捐款暂歇,又被傻柱的一声喊重新点燃。 傻柱眼尖,瞥见许大茂缩在人群后想溜,当即指着他嚷嚷: “许大茂! 你躲什么躲? 秦姐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打算装没看见? 我都捐了5块,你不会连我都不如吧?” 这话像根刺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跟傻柱从小就不对付,如今被当众下脸,哪能忍得住? 当即梗着脖子反驳: “谁要躲了? 你个傻子才捐5块,我捐6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6块钱,在手里扬了扬,一脸得意地看向众人。 “看到没?比某些厨子大方多了!” 贾张氏见许大茂捐6块,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换了副热络嘴脸,拉着许大茂的手就夸:“大茂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不愧是厂里的放映员,有出息!比某些臭厨子强多了!” 她刚还把傻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转头就把人卖了,变脸快得让人咋舌。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 自己掏了钱还没落好,反倒被贾张氏踩了一脚,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易中海拽了拽胳膊。 “傻柱,少说两句。” 易中海压低声音,“别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传出去让人笑话。”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只能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不甘心地闭了嘴。 可他这股气没处撒,转眼就瞥见了站在角落的陈大力。 陈大力手里拿着把瓜子,正悠哉悠哉地嗑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笑意,完全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傻柱心里的火气瞬间转移到陈大力身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大力啊,你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一个月130块工资,贾家之前还赔了你100块赔偿金,现在贾家有难,你不得意思意思?要不是赔了你钱,贾家能穷到要捐款吗?”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大力身上。 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大力,你工资高,家里又没老人要养,多帮衬点也是应该的。” 还有人小声嘀咕:“就是,130块呢,捐个十块八块的也不影响。” 闲言碎语像潮水般涌来,都等着看陈大力的反应。 易中海也赶紧顺着话头说:“大力,你看你这条件,一个月130块,三口人根本花不完。贾家如今这局面,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赔了你钱,你就当帮邻居渡过难关,以后贾家肯定记你一辈子好。” 他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是在道德绑架。 把贾家的困境跟陈大力的赔偿金绑在一起,逼着陈大力不得不捐。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立马拔高声音: “对! 陈大力! 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吗? 你今天必须捐! 不然全院的人都不依你!” 她说着,还故意扫了一圈众人,想借“全院人”的名头压陈大力。 要是陈大力敢不捐,就是跟全院人为敌,到时候她再煽风点火,保管让陈大力在院里待不下去。 院里的人也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有人盼着陈大力多捐点,这样自己之前捐的钱就显得不那么多。 也有人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毕竟他平时看着和气,可真要惹急了,也不是好欺负的。 陈大力停下嗑瓜子的手,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傻柱、易中海,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 第108章 凭什么? 他没急着说话,反而笑了笑,语气平静:“傻柱,我工资高是我凭本事挣的,贾家赔我钱是因为贾婶造谣,该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至于贾家现在的困难,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家里是三口人,可两个妹妹还小,要上学,要补营养,以后还得攒钱给她们找工作、嫁人,哪有闲钱接济别人?再说了,贾家困难,根源在贾东旭哥自己。跟着您学了这么多年技术,还是一级工,要是他肯好好学,工资涨上去了,还用得着跟大家要钱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贾东旭和易中海脸上。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中海也有些尴尬,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陈大力说的是实话,贾东旭技术没学好,确实不能怪别人。 贾张氏见陈大力不仅不捐,还敢揭贾家的短,顿时急了: “陈大力! 你这叫什么话? 东旭没学好技术,还不是因为老易藏私?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今天你不捐钱,就别想出这个院!” 她说着,就要冲上去拉陈大力,却被贾东旭死死拉住。 陈大力眼神一冷,语气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才跟你好好说话。 你要是想耍无赖,我可不客气。 当初你造谣我,我没跟你计较。 现在你还想逼我捐钱,你觉得可能吗?” 他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压了过来,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怵,竟真的不敢再上前。 院里的人也没想到陈大力这么硬气,顿时没人敢再附和。 闫阜贵在一旁小声嘀咕:“说得对,凭什么逼人家捐钱?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 刘海中也皱了皱眉。 他虽然爱面子,却也觉得贾张氏做得太过分。 贾张氏见陈大力要走,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 “你不能走! 陈大力! 要不是你要那100块赔偿金,我家能这么难吗? 你不捐钱,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院!” 她撒泼打滚的劲儿又上来了,声音尖利,引得全院人都围了过来。 陈大力皱着眉,用力扯回衣角,语气冷得像冰:“贾张氏,我再说最后一遍。那100块是你造谣的赔偿,天经地义。至于捐钱,我之前就说了,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管不管这事?要是您不管,今天这局面,可就不是几句话能结束的了。” 易中海被陈大力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大力,你别这么犟。贾家现在确实难,你多少也有点责任,捐点怎么了?你一个月130块,也不缺那十块八块的。” 在他看来,陈大力年轻,又是后辈,稍微施压就能让他松口。 毕竟满院人都看着,陈大力总不能真的跟全院人为敌。 “十块八块不叫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要是捐给真正困难、懂得感恩的人家,别说十块八块,就是二十块,我眼睛都不眨。可捐给贾家?休想!” 他扫过满院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这年头谁家不难? 我刚带着两个妹妹过活的时候。 爹妈刚走,我又受伤,连棒子面都吃不上,怎么没见院里人伸把手? 那时候怎么没人说‘互相帮衬’?”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院里瞬间陷入死寂。 不少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陈大力的眼睛。 他们想起几个月前的陈家,确实惨。 陈大力带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妹妹,住在漏风的小屋里,陈大力受伤昏迷时。 院里不仅没人帮忙,还有人偷偷议论,说要把陈家姐弟送到福利院,好霸占他们家的房子。 闫阜贵搓着手,眼神躲闪。 他当时就跟刘海中嘀咕过,说陈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刘海中也别过脸,假装看墙角的蜘蛛网。 他当时还想找街道办的人“说说情”,把房子划给自己儿子住。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当时给过陈家两个馒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两个馒头还是秦淮茹让他送的,而且比起陈家当时的困难,这点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的脸也白了。 他当时也为贾家谋划过房子,甚至心里还觉得,把陈家姐弟送走,能“稳定”院里的秩序。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会当众把这事说出来,而且记得这么清楚。 陈大力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冷笑。 这些人,平时说着“四合院是大家庭”,真到需要帮忙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精。 现在贾家有难,倒想起“互相帮衬”了,不过是想把他当冤大头罢了。 “怎么没人说话了?” 陈大力的声音带着几分穿透力。 “当初我家快饿死的时候,没人管。 现在贾家要捐钱,倒都来逼我了? 凭什么? 就因为我现在工资高? 就因为我好欺负?” 贾张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却还是不死心: “那不一样! 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们贾家以前也帮过别人!” “帮过谁?帮过你自己吧!” 陈大力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家东旭跟着一大爷学技术,占了多少便宜? 你平时跟院里人借粮借醋,什么时候还过? 现在倒好意思跟我要捐款?” 这话彻底点燃了院里的议论声。 有人小声附和:“是啊,贾婶平时就爱占小便宜,借东西总不还。” 还有人说:“当初陈家是真难,咱们确实没帮过。” 陈大力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大爷! 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会忘了吧? 院里组织捐款,得经过街道办同意才行。 更何况,贾家根本没到要捐款的地步。 贾东旭有工资,贾婶手里还有养老金,她只是舍不得花自己的钱,想让街坊邻居替她兜底罢了。” 第109章 这是我的钱!你们不能拿! “养老金?”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里炸开,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之前只听贾张氏哭穷,却没人想起她还有养老金! 有人立马嘀咕:“对啊,贾婶每个月都有养老金,怎么不拿出来用?” 还有人更直接:“这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吗?自己有钱不花,要我们掏辛苦钱!” 质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早就知道贾张氏有养老金,只是想帮贾家糊弄过去,没想到被陈大力当众戳穿。 他赶紧摆手解释:“大家别误会,我也是看贾家确实困难,一时疏忽忘了这茬……” “疏忽?” 陈大力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闫阜贵家的闫解放,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解放,你跑得快,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咱们院有人诈捐、骗捐,让她来评评理。” 闫解放眼睛一亮,一把抓过五毛钱。 这五毛钱,抵得上他打一天零工的收入,跑个腿就能拿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不管易中海在后面喊“别去”,拔腿就往院外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易中海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陈大力骂:“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团结!一点小事就要闹到街道办,要是影响了咱们院评‘文明四合院’,你负得起责任吗?” “文明四合院?”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要是评不上,街道办给的福利、年货都会泡汤! 有人立马跟着指责陈大力:“大力,有话好好说,内部解决就行,何必捅到街道办去?” 还有人附和:“是啊,要是没了文明四合院的名额,咱们大家都吃亏!” 陈大力看着这群被“福利”冲昏头脑的邻居,满是嘲讽: “内部解决? 贾家拿着大家的辛苦钱,却藏着自己的养老金,这叫诈捐! 要是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以后谁都能借着‘困难’的名头骗钱,大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话让众人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今天能纵容贾家,明天就可能有别人效仿,到时候大家的钱岂不是要被榨干? 刚才指责陈大力的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等多久,闫解放就领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着眉看向易中海,语气严厉:“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组织捐款,为什么不向街道办报备?” 易中海脸色惨白,赶紧上前解释:“王主任,我这不是想着先捐完款再去报备嘛,一时疏忽……” “疏忽?” 王主任打断他,语气更重了,“你知道贾家根本没达到捐款条件吗?贾东旭一个月32块工资,家里五口人,按每人每月最低五块钱的标准算,还有结余!这种情况怎么能组织捐款?你这是失职!” 她顿了顿,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个一大爷做得太不称职了,天天给街道办惹事,从今天起,你就别再担任院里的一大爷了!” “什么?” 易中海如遭雷击,瘫坐在台阶上。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现在居然被罢免了! 旁边的刘海中却偷偷乐开了花。 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一大爷,以后院里就是他说了算! 他赶紧上前给王主任解释:“王主任,您别生气,以后院里的事交给我,我保证不会出问题!” 王主任正准备说话,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她看了眼易中海,对着王主任说:“王主任,易中海也是为了院里好,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别罢免他了。” 聋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平时街道办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可王主任这次却没让步,语气坚定:“聋老太太,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易中海这不是第一次失职了,之前院里闹矛盾,他也没处理好。这次更是纵容诈捐,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别的院都学样,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却被王主任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院里的一大爷,等街道办和院里居民一起商量后再定。另外,贾家诈捐的事,必须把捐的钱退给大家!” 贾张氏一听要退钱,立马哭了起来:“王主任,我们家是真困难?” 王主任毫不留情,“你要是舍不得花自己的养老金,就去找贾东旭要工资,总之,三天之内必须把钱退给大家,不然我就上报区里,让派出所来处理!” 贾张氏吓得不敢再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贾东旭。 她知道,王主任说到做到,要是不退钱,真可能把事闹大。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以后院里有事必须先报备”。 王主任走后,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之前捐款的人纷纷围到贾家门前,伸手要回自己捐的钱。 许大茂第一个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贾婶,把我那6块钱还我,我可没闲钱给你们家填窟窿。” 贾张氏死死攥着钱袋子,不肯松手:“这钱都捐给我们家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们这是欺负人!” “欺负人?”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藏着养老金不花,骗我们捐款,这叫诈捐!再不还,我就跟王主任说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慌了。 她可不敢再惹街道办。 许大茂趁机一把夺过钱袋子,数出6块钱揣进兜里,还不忘嘀咕一句:“真是晦气,早知道不捐了。” 闫阜贵也凑上前,伸出手:“贾婶,我那5毛钱也得还我,我家六口人还等着买盐呢。” 他虽然抠门,却也知道这钱不能白给贾家,不然以后家里人都得埋怨他。 贾张氏看着钱袋子里的钱越来越少,心疼得直跺脚,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5毛钱递给闫阜贵。 接着,其他捐款的邻居也纷纷上前,你一块我两块地把钱要了回去,转眼之间,钱袋子里就只剩下易中海捐的10块和傻柱捐的5块。 “这是我的钱!你们不能拿!” 贾张氏扑过去抱住钱袋子,眼泪鼻涕一起流,心里又气又恨。 第110章 全是因为傻柱多嘴 都怪陈大力,好好的捐款被他搅黄了,本来能拿到30多块,相当于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就剩15块,这日子还怎么过? 而另一边,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家屋。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文明家庭”奖状,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了一大爷的头衔,他怎么在院里立足? 怎么让大家服他? 以前他总说“尊敬老人”,其实都是为了自己以后养老铺路,现在好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屋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易中海你个没用的!连点捐款都搞不定,还当什么一大爷!”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老人,谁还会怕他? 傻柱站在人群外,看着贾张氏护着钱袋子的样子,本来也想把自己那5块钱要回来,可转头看到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顿时软了。 他走上前,对着秦淮茹说:“秦姐,我那5块钱就当是捐给你们家的,不用还了。” 秦淮茹赶紧道谢:“傻柱,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贾东旭也跟着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满是无语。 都怪傻柱! 要是他不嚷嚷着让陈大力捐款,也不会闹到街道办,现在好了,30多块钱没了,只剩下15块,其中10块还是师傅易中海的! 等邻居们都走了,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忍不住发了脾气,用力拍了下桌子:“都怪傻柱那个混不吝的!要不是他多嘴,咱们家能拿到30多块,现在就剩15块!这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也跟着骂:“对!都怪傻柱!必须让他赔咱们家的钱!” 她突然眼睛一亮,凑到贾东旭身边,小声说:“东旭,我有个主意。傻柱不是每天都带盒饭去厂里吗?你跟你师傅易中海说说,让傻柱每天给咱们家带一个盒饭,带满一年,就当是赔咱们的钱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觉得这主意好:“对啊!傻柱最听我师傅的话,只要我师傅开口,他肯定不敢不答应!” 秦淮茹坐在一旁,听到“盒饭”两个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傻柱的盒饭里总有肉和鸡蛋,要是能每天吃到,不仅能补营养,还能省下不少粮食。 她赶紧说:“这个主意好,有一大爷帮忙,肯定能成。” 一家三口瞬间达成共识,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开始盘算着怎么让傻柱乖乖送盒饭。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可行:“我师傅现在心情不好,我去跟他说,就说傻柱害他丢了一大爷的头衔,让他帮咱们出头,他肯定愿意。” 贾张氏点点头,眼里满是得意:“对!让傻柱天天给咱们送盒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嘴!咱们以后就不用愁没肉吃了!”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是啊,傻柱那个人心软,只要一大爷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仿佛已经看到傻柱每天送盒饭来的场景。 他们完全没觉得这是在欺负人,反而觉得这是傻柱“应得的惩罚”。 谁让他多嘴,搅黄了贾家的捐款? 而此时的傻柱,还在为自己刚才的“仗义”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算计正在贾家酝酿。 他哼着小曲往家走,心里想着明天要多带点肉,给秦姐补补身体,却没料到,自己的一片好心,会被贾家当成拿捏他的把柄。 贾家屋里,贾张氏攥着仅剩的15块钱,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催促贾东旭:“快去找你师傅!这事必须让他办妥当!易中海那绝户,以后还得靠你养老,这点忙都不帮,以后别想咱们家管他!” 贾东旭也觉得这事得赶紧办,点点头就往外走。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只要师傅易中海开口,傻柱肯定不敢拒绝,到时候家里每天都能有带油水的盒饭,比拿到30块钱还划算。 来到易中海家,贾东旭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就看到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师傅,您别难过了。” 贾东旭赶紧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这事不怪您,都怪陈大力那个混不吝的,不给您面子,还把事捅到街道办。还有傻柱,要不是他多嘴让陈大力捐款,也不会闹成这样,您的一大爷位置也不会丢。” 这话正好说到易中海心坎里。 他本来就把丢职位的气撒在别人身上,听贾东旭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陈大力和傻柱。 他抬头看向贾东旭,眼里多了几分暖意:“还是你懂事,没白教你这么多年。” “师傅您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呢。” 贾东旭趁热打铁,语气放得更软,“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养老的事您放心。就是……我家现在实在困难,您也知道,淮茹快生了,家里连点肉星都见不到。要不是傻柱多嘴,捐款能成,家里也能松快些。” 他顿了顿,假装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师傅,我想了想,不如让傻柱每天给我家带个盒饭?他是厨子,每天在厂里能吃到好的,带一份也不费劲。这样既不用您再接济我们,也能让傻柱弥补一下他的过错。要不是他,您也不会丢了职位不是?” 易中海皱了皱眉,觉得让傻柱每天带盒饭有点过分。 可转念一想,自己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全是因为傻柱多嘴,让他做点补偿也应该。 而且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以后养老还得靠他,帮他这个忙,也是为自己铺路。 “傻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每月37块5的工资,还能在厂里蹭吃,带份盒饭算什么?” 贾东旭见易中海犹豫,赶紧添了把火,故意把何雨水忘在脑后,“这也是便宜他了,要是换成别人,哪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易中海被说动了。 他想起傻柱平时在厂里吃的那些好东西,又想起自己丢职位的委屈,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没了:“行,这事我去跟傻柱说。你别声张,免得院里人又说闲话。” “谢谢师傅!” 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道谢,“您放心,我肯定不声张,就说是您体恤我们家困难,让傻柱帮忙的。” 说完,他又安慰了易中海几句,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第111章 傻柱,晚上别忘了带盒饭 贾东旭走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摆出以前一大爷的威严,朝着傻柱家走去。 就算没了头衔,他也得让傻柱知道,自己说话还是管用的。 此时的傻柱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顿时火了:“谁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可抬头一看,见是易中海,语气立马软了下来,“易大爷?您怎么来了?快坐。” 他赶紧给易中海搬椅子,又倒了杯热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刚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易中海接过水杯,却没喝,而是盯着傻柱,语气严肃:“傻柱,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祸吗?”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易大爷,我没闯祸啊……我就是捐了5块钱,还没要回来,算是帮秦姐家了。” “帮?你那是帮倒忙!” 易中海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要不是你嚷嚷着让陈大力捐款,事情能闹到街道办吗?我能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吗?贾家能拿不到捐款吗?” 傻柱被骂得一脸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你别说话!现在说这些没用的也晚了。贾家现在困难,淮茹快生了,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作为邻居,是不是该帮衬一下?” 傻柱点点头:“我帮了啊,我那5块钱都没要回来。” “5块钱够什么用?” 易中海皱着眉,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跟你说,从明天起,你每天在厂里带一份盒饭回来,给贾家送去。算是弥补你这次的过错,也算是帮贾家渡过难关。” 傻柱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每天带盒饭?易大爷,我那盒饭是厂里给的,我自己吃都不够,哪能每天给贾家带啊?” “怎么不够?你在厂里还能蹭吃,带一份盒饭怎么了?” 易中海语气强硬起来,“贾家现在多困难你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少吃一口能饿死?再说了,要不是你,贾家能这么难吗?你必须带!” 傻柱心里委屈极了。 自己好心捐款,没捞到好,还得每天给贾家带盒饭,这哪是弥补过错,这是当冤大头啊! 可他看着易中海严肃的脸,又想起以前易中海帮自己找工作的情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见傻柱不说话,以为他同意了,又叮嘱道:“这事别跟院里人说,免得又闹闲话。明天早上我就去贾家说一声,你直接把盒饭送过去就行。” 说完,他站起身,没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径直走了出去。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情分,又想到秦淮茹委屈的眼神,他只能叹了口气。 算了,不就是每天带份盒饭吗? 就当是帮秦姐了。 而此时的贾家,贾东旭正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着易中海答应帮忙的事。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儿子有本事!以后咱们家每天都能有带油水的盒饭了,再也不用愁没肉吃了!”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眼里满是期待。 傻柱的盒饭里总有肉,要是能每天吃到,不仅自己能补营养,棒梗也能跟着沾光。 一家三口沉浸在即将有盒饭吃的喜悦里,完全没想起傻柱的委屈,更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在他们看来,傻柱帮他们是应该的,谁让他“闯了祸”呢? 翌日。 陈大力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特意早起了半小时,打算提前去厂里,再梳理一下车间设备的维修清单。 路过中院时,隐约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一会儿骂陈大力“搅局”,一会儿又念叨着“晚上的盒饭”,那股期待劲儿,让陈大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傻柱,算是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 陈大力心里暗笑,昨天院里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贾家就敢催盒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找过傻柱了。 傻柱那人,耳根子软,又念着易中海的旧情,还对秦怀如心软。 这下怕是要当一辈子冤大头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傻柱自己愿意,旁人也管不着,他只要顾好自己和弟弟妹妹就行。 踩着晨光,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车轮碾过清晨的街道,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陈大力走后没多久,傻柱就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两人刚走到中院,贾张氏就从屋里探出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傻柱,晚上别忘了带盒饭!你秦姐怀着孕呢,要是没营养,生孩子没力气,我可饶不了你!” 傻柱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还是点了点头。 一听到“秦姐”两个字,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反驳的力气。 秦怀如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总在他脑子里转,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吃苦。 易中海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用眼神给了贾东旭一个示意。 贾东旭立马心领神会,赶紧跟上易中海的脚步,像以前一样恭敬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时不时搭话: “师傅,今天厂里会不会安排新任务?” “师傅,您慢走,小心台阶。” 对于母亲的话,贾东旭完全没放在心上。 师傅都打包票了,傻柱肯定不敢不送盒饭。 他更在意的是别声张,毕竟前院的闫阜贵眼尖得很,要是知道傻柱每天给贾家带盒饭,指不定会来抢,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傻柱跟在后面,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饭票,想着厂里食堂今天的菜。 要是有红烧肉,得多打两块,给秦姐补补。 要是没有,就多打个鸡蛋。 可一想到这是要天天送,他又忍不住心疼。 自己一个月37块5的工资,虽然够花,但也经不住这么贴补贾家啊。 可转念一想秦姐的样子,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112章 傻柱欺负老人还打人! 另一边,陈大力已经到了轧钢厂。 他先去了技术科,把昨天整理好的设备清单拿出来,又补充了几项需要重点检查的部件。 没过多久,技术科的技术员们就陆续到了,看到陈大力早就到了,都赶紧加快了脚步。 “大力,今天咱们先去哪个车间?”陈建国凑过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自从跟着陈大力修设备,他学到了不少以前没接触过的技术,现在每天都干劲十足。 陈大力指了指清单上的“三号车间液压机”:“先去修那台液压机,昨天看了下,是密封圈老化,还有几个轴承得换,咱们今天争取给它修好,不耽误车间生产。”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跟着陈大力往车间走。 以前技术科总被人说“闲得慌”,自从陈大力来了,不仅修好了好几台闲置的设备,还帮生产车间解决了不少难题,现在厂里上下都对技术科刮目相看,技术员们也觉得脸上有光,跟着陈大力干活更有劲头了。 到了三号车间,陈大力先仔细检查了液压机的核心部件,然后给众人分配任务: “建国哥,你去仓库领新的密封圈和轴承,注意型号别错了。 小李,你跟我一起拆旧部件,动作轻点,别碰坏其他零件。 小王,你负责记录数据,回头咱们整理成维修报告。” 大家各司其职,很快就忙了起来。 陈建国领完零件回来,看到陈大力正在拆卸旧轴承,赶紧上前帮忙:“大力,我来帮你!” 陈大力点点头,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拆轴承的时候要注意力度,先用扳手把固定螺丝松开,再用拉马慢慢把轴承拉出来,别硬撬,容易把轴弄坏。” 陈建国认真听着,跟着陈大力的动作一步步来,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以前总觉得拆轴承简单,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笑着说,“跟着大力,我这技术真是越来越扎实了。” 其他技术员也时不时凑过来问问题,陈大力都耐心解答。 下午,众人继续修液压机。 到了下班前,那台闲置了半个多月的液压机终于修好了,通电试机时,机器运转得平稳又有力,车间主任特意跑过来道谢:“多亏了你们技术科,这台机器修好了,咱们车间的产量至少能提一成!” 陈大力笑着说:“应该的,以后车间有设备问题,随时找我们。”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张氏已经站在门口张望了,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的方向,心里盼着傻柱赶紧回来,好拿到那盒带着油水的盒饭。 傍晚陈大力就骑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今天比平时多留了半小时,把液压机的维修报告整理完才下班,可凭着骑车的速度,也只比平时晚到家十分钟。 刚把自行车停稳,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吵嚷,夹杂着闫阜贵的吆喝和傻柱的辩解,他脚步顿了顿,索性站在墙角,想看看又出了什么事。 只见中院里,傻柱手里攥着个铝制饭盒,闫阜贵正伸着手拦着他,旁边还站着闫家的两个儿子。 原来傻柱今天从厂里带了盒饭,里面有两块红烧肉,路过前院时被闫阜贵瞅见了。 闫阜贵眼馋得不行,想讨一口尝尝,傻柱不愿意,两人推搡间,傻柱手一挥,不小心把闫阜贵鼻梁上的眼镜拍飞了,镜片“啪”地摔在地上,裂了道缝。 “傻柱!你赔我眼镜!” 闫阜贵捡起眼镜,看着镜片上的裂缝,心疼得直跳脚,“这眼镜我才修好没几天,你得赔我5块钱!” 傻柱也火了:“三大爷,是你先拦着我的!我不给你吃,你就抢,我才不小心碰到的!再说了,一副破眼镜哪值5块钱?你想讹人啊!” 两人正吵着,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小跑过来,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傻柱,饭盒带来啦?快给我,你秦姐还等着呢!” 秦怀茹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傻柱,辛苦你了,快进来坐会儿。” 傻柱被贾张氏拉着,想走又走不了,只能对着闫阜贵嚷嚷:“三大爷,你先别闹,我把盒饭给秦姐送进去再说!” 闫阜贵哪肯放他走,赶紧给两个儿子使眼色:“拦住他!不赔钱别想走!” 闫家两个儿子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挡住傻柱的路。 傻柱本就不耐烦,被这么一拦,火气更旺了,抬手就把闫家大儿子推了个趔趄。 “你还敢打人?” 闫阜贵急了,扑上去想拽傻柱的胳膊,结果被傻柱反手一推,摔了个屁股蹲。 闫家两个儿子见父亲被打,也冲了上去,四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和秦怀茹见状,赶紧拉着饭盒躲回了屋里,关上门,仿佛外面的吵闹跟她们没关系。屋里,贾东旭正躺在炕上抽烟,见两人拿着饭盒进来,随口问了句:“外面咋这么吵?” 贾张氏一边打开饭盒,闻着红烧肉的香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还能咋?闫老抠想抢傻柱的盒饭,被傻柱打了呗,不管咱们的事,先吃饭。” 贾东旭“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只要盒饭到手,院里闹翻天他也不管。 中院里,傻柱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他身高体壮,平时在厂里干活练出了力气,闫家父子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儿,闫家父子就个个挂了彩: 闫阜贵的嘴角破了,大儿子的胳膊被抓出了红印,小儿子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傻柱却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依旧攥着饭盒,满脸不屑。 “四合院战神”的名头果然不是白来的。 闫阜贵坐在地上,看着傻柱,又气又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没天理啊! 傻柱欺负老人还打人! 我的眼镜也坏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这一哭,院里的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第113章 傻柱人挺好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刚丢了一大爷的头衔,本不想管闲事,可看到闫阜贵哭得可怜,又想着要是不管,院里人该说他不尽责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老闫,你别哭了,到底咋回事?” 闫阜贵见易中海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故意省略了自己想抢盒饭的事,只说自己“好心问傻柱带了啥”。 结果被傻柱拍坏眼镜,还被打了一顿。 易中海一听,气得脸色铁青。 昨天傻柱害他丢了职位,今天又惹上闫家,这傻柱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闫厉:“傻柱,老闫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能打三大爷,还摔坏他的眼镜?” 傻柱刚想解释,旁边的刘海中却抢先开了口。 他见易中海没了一大爷的头衔,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院里的“一把手”,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立威。 他走到傻柱面前,板着脸说: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 三大爷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还摔坏他的眼镜! 赶紧给三大爷道歉,赔他眼镜钱!” 傻柱本来就不服易中海的指责,现在又被刘海中教训,顿时更火了: “二大爷? 你算哪门子的大爷? 以前一大爷在的时候,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跟三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刘海中被噎得脸色涨红,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傻柱!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你打人、不尊重长辈,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不然我就上报街道办,让王主任来评理!” “报就报!谁怕谁!” 傻柱梗着脖子,一点也不肯退让,“是三大爷先抢我盒饭,我才不小心碰到他眼镜的,凭什么让我赔?”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站在中间,想劝又劝不住,只能看着院里的人指指点点,心里又急又气。 他这个前一大爷,现在连院里的矛盾都管不了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 墙角的陈大力看着眼前的闹剧,忍不住摇了摇头。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嚷嚷着要报街道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事闹到街道办,要是被人查出傻柱每天给贾家带盒饭,麻烦可就大了。 这年代,厂里的饭菜属于集体财产,私自带回家算“偷盗国家粮食”,要是被反映到轧钢厂,傻柱的厨师工作肯定保不住。 到时候不仅傻柱要记恨他,贾家没了盒饭来源,也得埋怨他,他这养老的后路可就断了。 “住口!” 易中海赶紧打断刘海中,又转头怒斥傻柱,“你还敢顶嘴?二大爷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他必须赶紧把这事压下来,绝不能让街道办插手。 刘海中见易中海帮自己说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这说明自己在院里的威信越来越高了,连前一大爷都得给面子。 他故意板起脸,对着傻柱摆出长辈的架子:“傻柱,听到没?老易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认错?” 易中海没理会刘海中的得意,继续对着傻柱施压:“你动手打了三大爷,还摔坏了他的眼镜,赔5块钱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让这事闹到厂里去?” 他特意提了“厂里”,就是想提醒傻柱,真闹大了,他的工作会受影响。 可闫阜贵却不乐意了,他捂着嘴角的伤口,皱着眉嚷嚷:“5块钱不够!我眼镜刚修好,又被他摔碎了,我两个儿子也被打了,怎么也得赔10块!不然这事没完!”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10块钱不仅能重新配眼镜,还能给家里添点粮食,不吃亏。 傻柱一听要赔10块,顿时急了,红着眼眶说:“我没钱!之前赔给陈大力钱,我手里早就没剩多少了,哪还有10块钱赔给你?”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手里确实拮据。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又看了看不依不饶的闫阜贵,心里暗暗叹气。 这烂摊子,最后还是得他来收拾。 他要是不兜底,闫阜贵肯定会继续闹,到时候真把盒饭的事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老闫,你消消气。”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10块钱,递到闫阜贵面前,“这10块钱我替傻柱赔给你,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了。” 他特意强调“谁也别再提”,就是怕闫阜贵嘴碎,把盒饭的事说出去。 闫阜贵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钱,手指捏了捏。 是真钞!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还装着不情愿:“既然你老易开口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以后你可得好好管管傻柱,这孩子太不懂事了,连长辈都敢打,哪像个院里的年轻人?”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说他的。” 易中海敷衍着,又转头对着傻柱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三大爷道歉?” 傻柱虽然心里委屈,却也知道易中海是为了自己好,只能不情不愿地对着闫阜贵说:“三大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也不该摔碎你的眼镜。” 闫阜贵拿着钱,心里美滋滋的,也懒得跟傻柱计较,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就行。” 说完,就带着两个儿子回了家。 刘海中见事情解决了,心里却有点不爽。 本来他想借着这事立威,结果风头全被易中海抢了。 他轻咳一声,对着围观的邻居说:“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多大点事,别围着看了。” 可没人搭理他,大家见没热闹可看,纷纷回了家。 易中海拉着傻柱,往自己家走。 路上,他小声叮嘱:“以后给贾家带盒饭,低调点,别让院里人看见。还有,别再跟闫阜贵起冲突,那老头精着呢,跟他闹没好处。”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满是委屈。 自己替贾家带盒饭,没捞到好,还赔了钱,现在连跟人吵架都得受限制。 可他看着易中海的脸,又想起秦淮茹的样子,还是把委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傻柱听话,贾家的盒饭能继续送,他的养老计划就还能继续。 至于闫阜贵,拿了钱应该不会再闹事了,这事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把盒饭吃完了,连汤汁都没剩下。 贾东旭见贾张氏舔着嘴唇,笑着说:“妈,傻柱的盒饭还挺香,以后每天都能有肉吃了。” 贾张氏点点头,眼里满是得意:“那是!要不是你师傅帮忙,哪能这么顺利?以后你可得跟你师傅好好处,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也笑着说:“是啊,傻柱人挺好的,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他。” 她说着“谢谢”,心里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傻柱愿意送盒饭,是他自己乐意,跟贾家没关系。 第114章 囤积物资 陈大力站在后院自家窗边,听着中院的动静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这是彻底被贾家拿捏住了。 今天替盒饭赔钱,明天指不定还要帮着做什么,照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应了贾张氏的话,给贾家当一辈子牛做马。 “这都是自己选的路。”陈大力轻声嘀咕。 傻柱明明有手有脚,每月拿着37块5的工资,日子本该过得滋润,偏偏一头栽进秦怀茹的温柔陷阱里。 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有夫之妇? 别说秦怀茹现在有贾东旭这个丈夫,就算是寡妇,那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连多尔衮都搞不定的寡妇群体,傻柱一个没经历过事的厨子,还妄想着能讨到好? 他忍不住想起傻柱的父亲何大清。 当年何大清虽然也追寡妇,可人家好歹是生了一儿一女,把孩子拉扯到能自理,才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去追求个人生活。 再看看傻柱,连婚都没结,就一门心思贴补别人家,这要是何大清还在院里,怕是得拿着扫帚把傻柱打个半死。 老何家就这一个儿子,还想不想传宗接代了? 摇摇头,陈大力不再想院里的糟心事。 傻柱自己愿意当冤大头,旁人再怎么看不过去,也管不了。 自从有系统后,他每月签到。 粮食1000斤。 油100斤。 酒50瓶。 猪肉300斤。 鸡50只。 鸭50只。 糖果50斤。 可看着“1000斤”这个数字,陈大力却皱起了眉头。 他清楚地记得,现在是1958年底,再过不久就要进入1959年,接下来的三年,粮食会越来越紧缺。 1000斤粮食看似不少,可他们姐弟三人要吃三年,根本不够。 更别说他还想给妹妹们补点营养,总不能让她们跟着自己挨饿。 “得赶紧再囤点粮食。”陈大力心里盘算着。 最近去粮店买粮,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以前粮店的粮食虽然也要凭票,但供应还算稳定,可这两个月,不仅粮票紧张,连玉米面、高粱面都时常断货。 再拖下去,怕是连粮票都买不到粮食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却没睡着。 穿越到这个年代,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自己和弟弟妹妹平平安安、吃饱穿暖。 以前在现代社会,他过惯了丰衣足食的日子,从来没为粮食发过愁,可到了这里,才知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句话的分量。 “明天一早就去粮店,把能兑换的粮票都用了。”陈大力打定主意。 除了粮店,他还得去黑市看看。 虽然黑市风险大,价格也高,但能多囤一点是一点。 另外,他还想托厂里认识的师傅,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粗粮种子,要是能在后院开辟一小块地种点土豆、红薯,也能多一份保障。 翻了个身,陈大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紧迫感。 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囤积物资。 “对了,还得买点布料和棉花。” 陈大力突然想起,冬天快到了,妹妹们的棉衣都旧了,得给她们做新的。 还有煤球,冬天取暖做饭都需要,也得提前囤够。 他在心里一一列着清单,粮票、布票、煤票、油票,还有钱,都得提前准备好。 不知过了多久,陈大力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天不亮就起了床。 他先给妹妹们做好早饭,留了纸条说自己去厂里有点事,让她们吃完饭别忘了上学。 然后揣着粮票和钱,骑着自行车就往粮店赶。 粮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队伍里的人都背着布袋子,脸上满是焦急。 陈大力赶紧排到队尾,听着前面的人议论。 “听说了吗?下个月粮票又要缩减了!” “可不是嘛,我昨天去黑市问,玉米面都涨到3毛钱一斤了!” 听到这些话,陈大力心里更急了。 好不容易轮到他,他把手里的粮票都递了过去:“同志,能换的粮食都给我换了,玉米面、高粱面、白面都行。” 粮店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粮票,又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你换这么多粮食?家里人多啊?” “嗯,家里人多,得多囤点。” 陈大力笑着解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刻意。 工作人员没再多问,给他称了50斤玉米面、30斤高粱面,还有10斤白面。 这已经是他的粮票能兑换的最大量了。 陈大力把粮食装到自行车后座,用绳子捆好,又赶紧往黑市赶。 黑市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里面人来人往,都是偷偷买卖物资的。 陈大力找了个相熟的小贩,花高价买了100斤红薯干、50斤土豆,还有20斤豆油。 但看着满满的物资,他心里踏实多了。 回到家时,妹妹们已经上学去了。 陈大力把粮食偷偷收进空间,又检查了一遍清单。 粮食暂时够了,接下来就是布票和煤票。 他伸了个懒腰,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想起院里的事,忍不住摇了摇头。 陈大力将黑市买回来的红薯干、土豆和豆油仔细收进空间确认万无一失后,才锁上门,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晨光洒在街道上,寒风卷着落叶掠过车轮,他却丝毫没觉得冷。 到了技术科,陈建国已经早早到了,正拿着图纸对着报废设备清单琢磨。 看到陈大力进来,他赶紧迎上去:“陈工,昨天咱们看的那台报废车床,我又琢磨了一下,要是把三号车间那台旧铣床的主轴拆下来,说不定能配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大力笑着点头,从包里掏出昨天画的草图,“你看,咱们再把变速箱里的齿轮换两个新的,床身再重新校准一下,应该能凑出一台能用的车床。” 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召集技术科的其他技术员,推着工具车往废料场走。 轧钢厂的废料场堆着几十台报废设备,都是以前修不好、没人管的“破铜烂铁”。 自从陈大力来了技术科,就天天泡在这里,从废料里挑拣能用的零件,琢磨着怎么组装新设备。 一开始,还有人嘲笑他们“白费力气”,觉得这些报废设备根本没救。 可陈大力没理会,带着技术员们一点点拆解、清洗、检测,硬生生从一堆废铁里找出了能用的零件。 第115章 支援纺织厂 经过一个多月的忙活,他们居然真的组装出了一台新的机床。 主轴来自旧铣床,床身是两台报废车床拼接的,变速箱里的齿轮换了一半新的,堪称“万国牌”,但试机的时候,运转得却比不少旧机床还平稳。 消息传到杨厂长耳朵里,他立马带着厂领导班子来技术科视察。 看着运转正常的机床,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说:“大力啊,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宝贝!这台机床要是新买,至少得花好几十万,你这一修,给国家省了多大一笔钱!”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当场决定给技术科发奖金。 不仅给陈大力记了个三等功,还奖励了技术科两百块钱和五十斤粮票。 消息传开,厂里的人都对技术科刮目相看,以前觉得技术科“闲得慌”的人,现在见了陈大力都得客气地喊一声“陈工”。 时间很快到了1959年1月30号,距离春节没剩几天。 这天上午,杨厂长特意把陈大力叫到办公室,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大力,有个任务交给你,你带队去纺织厂一趟,帮他们看看生产设备。” 陈大力愣了一下:“纺织厂?咱们厂的设备还没修完呢,怎么还要去帮别的厂?” 杨厂长笑着解释:“你以为是我主动要去的?自从你修机床的事传出去,其他厂的厂长都快把我门槛踏破了,纷纷来求我让你去支援。尤其是纺织厂,他们好几台纺纱机坏了,没人能修,眼看要影响生产,厂长昨天还特意请我吃饭,就盼着你能去看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再说了,最近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多跟兄弟单位搞好关系,以后要是咱们厂缺粮,也好开口借。你这次去,不仅要帮他们修好设备,还要跟纺织厂的领导处好关系,算是为咱们厂铺路。” 陈大力这才明白杨厂长的心思。 这不仅是技术支援,更是人情往来。 他点点头:“行,厂长,我什么时候出发?带几个人去?” “就明天吧,你挑两个技术好的,陈建国就不错,你们配合得也默契。”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递给陈大力,“这是给纺织厂的介绍信,你拿着。对了,他们厂要是留你吃饭,别客气,最近厂里食堂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去了正好补补。” 陈大力接过介绍信,心里有些感慨。 杨厂长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得很,知道现在粮食紧张,还特意提醒他在外面补营养。他笑着说:“谢谢厂长,我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帮纺织厂把设备修好。” 回到技术科,陈大力把任务告诉了陈建国和另一个技术员小李。 陈建国一听要去纺织厂,立马兴奋起来:“太好了!我还从没去过纺织厂呢,正好去学学人家的设备!” 小李也跟着点头,能跟着陈大力出去学习,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带着陈建国和小李,拿着介绍信往纺织厂赶。 纺织厂离轧钢厂不算远,骑自行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刚到门口,纺织厂的王厂长就亲自出来迎接,握着陈大力的手说:“大力同志,可把你盼来了!我们那几台纺纱机坏了快半个月了,找了好几个师傅都修不好,再修不好,车间都要停工了。” 陈大力笑着说:“王厂长客气了,我们就是来帮忙的,先去看看设备吧。” 跟着王厂长来到生产车间,几台纺纱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旁边围着几个纺织厂的技术员,脸上满是愁容。 陈大力走上前,先仔细观察了一下设备的外观,又打开机壳检查内部零件,时不时还让陈建国递工具。 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陈大力心里有了数:“王厂长,问题找到了,主要是传动齿轮磨损严重,还有几个轴承卡死了,换了零件再校准一下,应该就能用了。” 王厂长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大力同志,需要什么零件,你尽管说,我们立马去仓库找!” 陈大力报了需要更换的零件型号,纺织厂的技术员赶紧去仓库调取。 趁着这个功夫,王厂长拉着陈大力闲聊,问起轧钢厂的生产情况,还时不时提到粮食供应,话里话外都透着想跟轧钢厂搞好关系的意思。 陈大力心里有数,顺着王厂长的话茬聊,既不显得刻意,又把杨厂长的意思传达了出去。 零件很快找来了,陈大力带着陈建国和小李开始维修。 他们分工明确,陈大力负责更换齿轮和轴承,陈建国负责校准设备,小李负责记录数据,动作麻利,配合默契。 纺织厂的技术员们围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提问,陈大力都耐心解答,偶尔还示范几个维修技巧。 到了中午,纺织厂的食堂特意做了红烧肉和白面馒头,王厂长拉着陈大力他们非要一起吃。 饭桌上,王厂长一个劲地给陈大力夹肉,嘴里不停夸赞:“大力同志,你这技术真是没说的,以后我们厂设备有问题,还得请你多来指导。” 陈大力笑着说:“王厂长客气了,都是兄弟单位,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咱们常联系,要是我们厂有需要,也得麻烦王厂长多关照。” 王厂长立马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以后轧钢厂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只要我们厂有,一定优先给你们!” 下午三点多,几台纺纱机终于修好了。 通电试机时,机器运转得平稳又有力,纺织厂的工人们都欢呼起来。 王厂长高兴得不行,非要给陈大力他们塞礼品。 不仅给了他们每人两斤白面,还送了一块布料,说是让他们给家里人做件新衣服。 陈大力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里却明白。 这人情,算是彻底结下了。 带着修好设备的成就感和纺织厂的“心意”,陈大力他们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路上,陈建国兴奋地说:“陈工,今天真是太值了,不仅修好了设备,还学到了不少东西,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任务,咱们还来!” 陈大力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有了纺织厂这个关系,以后就算粮食再紧张,他们姐弟三人也多了一层保障。 这趟支援,真是没白去。 第116章 闲言碎语 陈大力捏着纺织厂送的那块蓝布,心里满是欢喜。 布料摸起来厚实柔软,颜色也正,做件衬衫或者外套都合适。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微微。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突飞猛进,林微微总趁着休息去他家,帮着给小花和小群做饭、补衣服,明明自己也是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却一点不嫌弃家务琐碎。 之前陈大力总说“不用麻烦”,林微微却笑着说:“我就是想多跟你聊聊,也喜欢小花和小群这两个孩子。” 陈大力知道,她是怕自己早出晚归没时间相处,才主动找机会靠近。 现在有了这块布,正好送她做件新衣服,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时,陈大力还在琢磨。 晚上下班就去林微微家,顺便请她和她父母吃顿饭,正好说说两人的事。 可刚进四合院,就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 前院的几个妇女凑在一块,看到他过来,立马停了话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陈大力心里门清。 肯定是又在议论他和林微微。 这段时间,林微微总来他家,院里早就有了闲言碎语。 有的说“林微微想嫁城里人想疯了,倒贴陈大力”。 有的说“陈大力走了运,能攀上报社工作的城里姑娘”。 之前他没当回事,可现在听到这些闲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林微微那么好的姑娘,不该被这么议论。 果然,他刚把自行车停稳,前院的张大妈就凑过来,假惺惺地问:“大力啊,最近总看到林姑娘去你家,你们俩这是处对象呢?” 陈大力抬头,语气坦然:“是,我们正在谈对象,等我满20岁,就领证结婚。”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之前还有人想着给陈大力介绍自家女儿或侄女,毕竟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高、前途好,谁不想让自家姑娘嫁个好人家?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那些心思瞬间落了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连话都没了兴致。 张大妈还不死心,又问:“林姑娘是城里人,还在报社上班,怎么就看上你了?” 这话里带着几分酸意,旁边的几个妇女也跟着点头。 她们这辈子没出过城,对“城里姑娘”“文化人”总有种又羡慕又嫉妒的复杂心理。 尤其是看到林微微穿着整洁的衬衫、梳着整齐的辫子,浑身上下透着文化人的气质,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就连中院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站在门口张望。 她从农村嫁到城里,当初觉得能在城里安家就够好了。 不用下地干活,只要照顾婆婆和孩子,比在农村轻松不少。 可贾东旭工资低,贾张氏又刁钻,日子过得紧巴巴。 她身上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更别说像林微微那样,隔三差五就有新衣服穿。 看到林微微每次来都衣着得体、谈吐大方,秦淮茹心里的嫉妒就忍不住冒出来。 同样是跟院里的年轻人来往,自己只能靠着傻柱的接济过活,林微微却能光明正大地跟陈大力处对象,还有份体面的工作。 她赶紧收回目光,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怎么好事都让陈大力占了?”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神色,刚要往家走,就被闫阜贵拦住了。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蓝布,眼睛都亮了。 他家好几年没添过新衣服,孩子们穿的都是打补丁的旧衣服,这块布一看就好,他心里早就馋得不行。 “大力啊,这布是哪来的?真好看。”闫阜贵搓着手,语气带着讨好。 “帮纺织厂修设备,他们给的奖励。”陈大力实话实说。 闫阜贵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那啥,你看我家那几个孩子,好几年没做新衣服了,能不能匀几尺给我?我出钱买,绝不亏了你。” 陈大力摇摇头,语气干脆:“不行,这布是给微微的,我打算送她做新衣服。” 笑话,这是给女朋友的礼物,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别说闫阜贵出钱买,就是出再多钱,他也不会松口。 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地笑了笑:“哦,给林姑娘的啊,那确实该给,该给。” 他心里虽然失望,却也不敢多说。 现在还得靠陈大力的鱼饵配方钓鱼卖钱,要是把人得罪了,以后家里的进项就没了。 只是最近钓鱼的人越来越多,闫家的收入已经大减,但每天还是能赚个块八毛的,比闫解成打零工强多了。 现在闫解成每天天不亮就去河边钓鱼,冻得手都肿了,前段时间还差点冻感冒,在家躺了三天。 闫阜贵心疼得直跺脚,倒不是心疼儿子,而是心疼那三天没赚到的钱,还有看病花的两块多医药费。 那可是能买好几斤玉米面的钱! “那我先回家了,大力。”闫阜贵没再纠缠,转身往家走,心里还在琢磨。 要是以后再弄到好布料,说什么也得给家里孩子做件新衣服,不然过年都没脸出门。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再理会院里的闲言碎语,径直往后院走。 先把布放好,待会去林微微家把布送了,顺便跟她说说院里的事,免得她听到闲话心里不舒服。 推开家门,小花和小群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到他回来,立马跑过来:“大哥,你回来啦!” 陈大力笑着把布拿出来,递给小花:“你看这布好看吗?是给微微姐的,晚上大哥去送布,带你们一起去微微姐家吃饭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花和小群欢呼起来,她们早就喜欢上了温柔的林微微,一听能去她家吃饭,高兴得直蹦跶。 傍晚的寒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斤新鲜猪肉、一包芙蓉糕,后座还绑着两瓶五粮液,小花和小群坐在车后座的小椅子上,裹着厚厚的棉袄,紧紧抓着陈大力的衣角。 “大哥,还有多久到微微姐家呀?”小花小声问,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 “快了,再骑十分钟就到。”陈大力放慢车速,怕冻着他们。 第117章 送布 他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从厂里直奔供销社。 知道林微微父母喜欢喝点小酒,买了两瓶五粮液。 林母爱做点心,挑了最好的芙蓉糕。 猪肉是给林家改善伙食的,至于那块从纺织厂换来的蓝布,被他小心叠好放在包里,打算亲手交给林微微。 又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林微微家所在的家属院。 这里都是红砖楼房,比四合院整齐干净,楼道里还亮着灯。 陈大力停好自行车,拎着东西,牵着小花和小群,往三楼走。 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林微微早就趴在窗边等着,听到脚步声就赶紧开了门。 “大力!小花!小群!”林微微笑着迎上来,接过陈大力手里的东西,又给小花和小群拍了拍身上的雪,“快进来,屋里暖和。” 屋里烧着煤炉,暖意扑面而来。 林父林远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母王彩霞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都走了出来。 “大力来了,快坐快坐。” 林远山放下报纸,热情地招呼陈大力,“小花小群,来这儿,给你们拿糖。” 王彩霞则接过林微微手里的东西,看着那两瓶五粮液和两斤猪肉,忍不住埋怨:“大力啊,你这孩子,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家里做客,空手来都行,老这么破费,以后你和微微过日子,钱不得省着花?” 陈大力笑着坐下,从包里拿出那块蓝布,递到林微微面前:“阿姨,这次来主要是送这个。前段时间去纺织厂帮忙修设备,他们给的奖励,颜色和料子都好,想着微微穿肯定好看。还有,这段时间麻烦微微帮我照顾小花小群,也没好好谢她。” 王彩霞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蓝布上,眼睛瞬间亮了。 这块布是最近最时兴的“宝石蓝”,料子是厚实的斜纹布,做两件衬衫再加一条裤子都够,而且摸起来柔软又挺括,比供销社里卖的还好。 她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舍不得一下子买这么一匹好布,平时给林微微做衣服,都是买个两三尺,拼接着做。 “这布也太贵重了!” 王彩霞赶紧摆手,“大力,这你可不能送,太破费了,你还是拿回去,给小花小群做衣服。” 陈大力还没开口,林微微就接过布,笑着对王彩霞说:“妈,您就收下吧。这是大力的心意,再说了,以后您要是有空,帮大力也做两身衣服,这不就扯平了?大力天天在厂里修设备,衣服磨损快,正好需要新的。” 王彩霞一听,心里顿时乐了。 女儿这话既给了自己台阶,又拉近了和陈大力的距离,还能给陈大力做衣服,让他穿得更体面,一举三得。 她赶紧接过布,小心翼翼地叠好,嘴里念叨:“还是微微懂事。大力啊,你以后可别这么乱花钱了,有钱存起来,以后你和微微结婚,还得用呢。” 林远山也跟着点头:“阿姨说得对,过日子得细水长流。不过你这份心意,我们领了。对了,上次你说在厂里修设备,还组装了一台新机床?” 提到工作,陈大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把组装机床、去纺织厂支援的事说了一遍。 林远山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你这技术好,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发展。年轻人踏实肯干,比什么都强。” 王彩霞则拉着林微微进了厨房,小声问:“这布你打算怎么做?我看做件衬衫再配条裙子正好,春天穿刚好。” 林微微红着脸点头:“妈,您看着做就行,顺便给大力做身工装,他在厂里穿方便。” “我知道,肯定给你们做得漂漂亮亮的。”王 彩霞笑得合不拢嘴,越看这布越喜欢,越想越觉得陈大力这孩子靠谱。 不仅技术好、踏实,还疼微微,对小花小群也好,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婿。 客厅里,林远山拿出糖果给小花小群,又和陈大力聊起了厂里的事。 小花和小群吃得开心,时不时跟林远山说学校里的趣事,屋里满是欢声笑语。 晚饭时,王彩霞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青菜、鸡蛋羹,还有林微微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远山打开五粮液,给陈大力倒了一杯:“来,大力,尝尝这个酒,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陈大力接过酒杯,和林远山碰了碰:“谢谢叔叔,您也多喝点。” 林微微则给小花小群夹菜,又给陈大力夹了块红烧肉:“大力哥,你多吃点,最近修设备肯定累坏了。” 王彩霞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欣慰。 女儿找到了靠谱的对象,以后有人疼。 陈大力姐弟三人也能有个照应,不用再孤零零的。 她忍不住说:“大力啊,以后常来家里吃饭。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有什么事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想办法。” 陈大力心里暖暖的,点点头:“谢谢阿姨,以后肯定常来麻烦您。”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陈大力怕太晚冻着小花小群,就起身告辞。 林微微送他们到楼下,把一个保温桶递给陈大力:“这里面是妈煮的红薯粥,你们明天早上热着吃。还有,这布做衣服的事,你别操心,我妈肯定给你做得好好的。” 陈大力接过保温桶,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微微。你赶紧上楼吧。” 看着林微微上楼,陈大力才带着小花小群骑车往回走。 小花趴在陈大力耳边小声说:“大哥,微微姐家真好,阿姨做的菜真好吃。” 陈大力笑着点头:“以后咱们常去,等春天了,让微微姐带你和小群去公园玩。”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 院里的灯大多已经熄了,只有几家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 他先把自行车停在中院角落,蹲下身摸了摸小花和小群的头:“你们先回家,把煤炉点上,大哥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小花乖巧地点点头,拉着小群的手:“大哥放心,我们会把炉子烧得暖暖的,等你回来。”看着两个孩子走进后院的背影,陈大力才放心地重新骑上自行车,朝着黑市的方向赶去。 他早就盘算好了,趁着夜色去黑市再囤点粮食,最近粮店供应越来越紧张,多囤一点,心里就多一分底气。 第118章 粮食减产 黑市在十里外的一个废弃胡同里,平时鲜少有人去。 陈大力骑着车,借着月光在小路上穿行,寒风刮得脸生疼,他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胡同口,他先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朝着胡同深处走。 胡同口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是黑市的“把门人”。 陈大力走上前,熟练地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黑市的规矩,买东西进门交五分钱,卖东西交一毛钱。 男人接过钱,扫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了路:“进去吧,最近货少,想要什么抓紧。” 陈大力走进胡同,里面挤满了人,大多是攥着钱和粮票的街坊,还有几个挎着篮子的小贩,小声吆喝着“玉米面”“红薯干”。 他一眼就看出,这里的粮食比粮店少多了,而且价格贵得离谱。 以前一毛钱一斤的玉米面,现在已经涨到四毛,还得搭配粮票才能买。 “难怪粮店总断货,好粮食都被弄到黑市来了。” 陈大力心里嘀咕着,快步走到一个卖二和面的小贩面前。 二和面是玉米面和少量白面混合的,虽然不如纯白面细腻,却比纯玉米面顶饿,现在价格也涨到了六毛一斤,快赶上以前的细粮价了。 “老板,二和面怎么卖?我要50斤。”陈大力压低声音说。 小贩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周围就有几个人围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袋子里的二和面:“我也要!我要30斤!”“给我留20斤!” 陈大力心里一紧,知道再磨蹭下去,粮食就要被抢光了。 他赶紧掏出钱和粮票,递到小贩手里:“钱和票都在这,50斤,我现在就拿走。” 小贩见他爽快,赶紧称好粮食,装在两个布袋子里。 陈大力接过袋子,转身就往胡同外走,身后还传来其他人的惋惜声。 刚走到胡同中段,陈大力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角落里的男人吸引了。 那人手里揣着一个黑布包,正小声跟一个买家说着什么,包口露出的金属光泽,让陈大力心里一动。 他走过去,假装看旁边的摊位,耳朵却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枪是新的,打鸟、防身都好用,50块钱,不还价。”男人压低声音说。 买家犹豫着:“枪是好枪,可子弹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陈大力心里盘算着。 现在世道越来越乱,有把枪防身总归是好的,而且他有空间,藏枪也方便。 等买家走后,他凑上前,对着男人说:“枪我要了,子弹多少钱?” 男人见他爽快,赶紧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三四把短枪,大多是打鸟用的,射程不远,但近距离防身足够了。 “子弹2块钱一盒,一盒20发,你要多少?” 陈大力挑了一把看起来最新的枪,又要了10盒子弹:“枪50,子弹20,一共70块,对吧?”男人点点头,接过钱,把枪和子弹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把枪和子弹藏进怀里,又快速逛了一圈黑市。 剩下的大多是些零碎的日用品,粮食和肉早就被抢光了,他索性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9点半了。 院门关得紧紧的,陈大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闫阜贵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三大爷,是我,陈大力。” 闫阜贵慢悠悠地打开门,看到陈大力,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是大力啊,这么晚才回来?快进来,外面冷。” 陈大力顺势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院里的规矩,晚归敲门要给“开门费”,闫阜贵最看重这个。 闫阜贵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了,赶紧帮陈大力把自行车推进来,又伸头往院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关上门:“大力,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厂里事特别多?” “嗯,前段时间帮纺织厂修设备,今天又去微微家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厂里处理了点事,耽误了点时间。” 陈大力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提黑市的事。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闫阜贵点点头,眼里满是羡慕:“还是你这工作好,能去各个厂跑,还能吃顿好的。不像我们家解成,天天去河边钓鱼,冻得手都肿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他一边说,一边引着陈大力往中院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这技术好,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陈大力应付着闫阜贵的话,心里却在想着刚才买的粮食和枪。 枪和子弹,粮食已经被他收进空间藏好了。 等走到后院门口,他对着闫阜贵说:“三大爷,我先回家了,小花和小群还等着我呢。” 闫阜贵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分钱,心里美滋滋的。 这开门费虽然少,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也能买不少盐了。 陈大力推开家门,屋里果然暖暖的,煤炉烧得正旺,小花和小群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第二天傍晚,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听到一片唉声叹气。 前院的闫阜贵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空粮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中院的几个妇女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脸上满是焦虑。 “大力回来了?”闫阜贵看到陈大力,赶紧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是不知道,今天去粮店排队,排了俩小时,结果人家说限量供应,每家只能买五斤玉米面,多了没有!”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却还是配合着问了句:“这么紧张?” “可不是嘛!”旁边的张大妈接过话茬,“我听粮店的人说,最近粮食减产,以后供应只会更紧。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五斤玉米面哪够吃啊?” 众人纷纷附和,尤其是家里人口多的,更是愁得不行。 只有闫阜贵还算镇定。 前段时间靠着陈大力给的鱼饵配方,闫解成钓鱼卖了不少钱,他偷偷囤了二十多斤玉米面。而且家里还有些以前留下的古董字画,实在不行就卖点换粮,只是他舍不得。 这些东西在太平年月可是能换黄金的,现在贱卖太亏了。 第119章 贵也得买啊! 陈大力没再多说,拎着包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贾东旭你个没出息的!赚不到钱就算了,连点粮食都买不回来!淮茹怀着孕,天天就靠傻柱那点盒饭补营养,能顶个屁用!” 屋里的贾东旭没吭声,只有秦淮茹小声劝着:“妈,您别生气,东旭也尽力了。” 陈大力心里冷笑。 贾家早就把傻柱的盒饭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战利品”,每次傻柱送盒饭来,贾张氏不仅不感激,还总嫌菜少肉少,也就傻柱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一次次忍了下来。 他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到贾东旭打开门,低着头往外走。 看样子是要去易中海家借粮。 贾东旭抬头看到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复杂: 同样是年轻人,陈大力不仅工资高、工作体面,还找了个漂亮的城里对象,每天能去别的厂吃吃喝喝,连福利都比自己多。 反观自己,工资低、家里负担重,现在连粮食都快买不起了。 贾东旭赶紧移开目光,加快脚步往易中海家跑。 再看下去,只会更难受。 陈大力回到家,小花和小群已经把菜洗好了。 他麻利地淘米做饭,又炒了个土豆丝、煮了个鸡蛋汤。 空间里囤的粮食足够,他从不亏待自己和妹妹。 三人正吃着饭,院门口突然传来刘海中的吆喝:“各家各户都出来个人,到中院开大会!街道办有重要通知!” 陈大力让小花和小群慢慢吃,吃完把碗洗了,自己则先去中院看看情况。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刘海中坐在平时易中海坐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脸得意。 闫阜贵坐在旁边,手里还在偷偷盘算着什么。 易中海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以前这种大会,他都是坐在院中间主持,现在却只能靠边站,看着刘海中嘚瑟,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人差不多齐了,咱们开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今天叫大家来,是传达街道办的通知:最近粮食减产,供应紧张,街道办让咱们不要囤积粮食,免得造成恐慌,影响秩序!”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不让囤积粮食?这粮食都快买不到了,不囤着难道等着饿死?” “就是啊!粮店都限量了,再不囤点,下个月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街道办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有粮食吃,哪知道咱们的难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刘海中头疼。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静!这是街道办的规定,咱们得遵守!谁要是敢私自囤积粮食,被查出来可是要受处分的!” “处分?”闫阜贵忍不住开口,“老刘,不是我们想囤,是现在不囤不行啊!我家六口人,粮店每次只卖五斤,够吃几天的?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刘海中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自己也偷偷囤了十几斤粮食,哪好意思真的管别人? 可这话是街道办交代的,他又不能不说。 坐在门口的易中海冷笑一声:“刘海中,你自己都囤了粮食,还好意思说别人?现在说这些空话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帮大家多弄点粮食。” 刘海中被戳穿了心事,脸一下子红了,指着易中海骂:“易中海!你都不是一大爷了,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这是在传达街道办的通知,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 易中海站起身,“以前粮店供应正常的时候,怎么不见街道办说不让囤粮?现在供应紧张了,倒不让囤了,这不是逼着大家饿肚子吗?” 两人吵了起来,院里的人也跟着分成两派,有的帮易中海,有的帮刘海中,场面一片混乱。陈大力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这种大会根本解决不了粮食问题,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就在这时,闫阜贵突然开口:“行了行了,别吵了!吵也没用,不如想想办法。大力,你认识的人多,经常去别的厂,能不能帮咱们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粮食?”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陈大力身上。 陈大力心里早有打算,却故意皱着眉说:“我也没办法,现在各个厂的粮食供应都紧张,我去纺织厂的时候,他们食堂都改成二合面。不过我倒是听说,黑市偶尔会有粮食卖,就是价格贵点,还得有粮票。” 他这话看似没帮忙,实则给大家指了条路。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黑市,根本没别的地方能买到粮食。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心里都有了盘算,也没心思再吵架了。 刘海中见没人再听他说话,心里很不爽,却也只能宣布散会。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陈大力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又抓不到证据。 陈大力提到黑市有粮的话,像颗石子投进院里人的心里。 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黑市能买到粮食,只是没人愿意承认,更舍不得花高价。 就像闫阜贵,蹲在自家门槛上扒拉着算盘,心里算得门儿清: 黑市的玉米面要六毛一斤,他家六口人,光一天的口粮就得两斤,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六块,几乎赶上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家里那几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真要是放开了吃,他就是把家底掏空也养不起。 可也有人越想越慌。 院里不少人经历过粮食紧缺的日子,知道“饿死人”不是玩笑话。 前院的李大叔就皱着眉说:“贵也得买啊!现在不囤,等以后连黑市都没粮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几个胆子大的当场就说,晚上要去黑市看看。 没过多久,刘海中就找上了闫阜贵,压低声音说:“老闫,晚上咱们组织几个人一起去黑市?人多了安全,还能跟小贩讲讲价,说不定能便宜点。” 闫阜贵一听就动了心。 人多不仅能分摊风险,还能压价,确实是个好主意。 两人一合计,立马在院里吆喝起来。 第120章 吃!怎么不吃! 傻柱想着秦淮茹快生了,得给她补补,第一个报名。 许大茂则是怕家里断粮,自己没饭吃,也跟着凑了热闹。 易中海虽然丢了一大爷的头衔,可毕竟是院里的老人,想着能帮大家搭个桥,也加入了。 贾东旭更是急得不行,家里等着粮食下锅,自然不会落下。 一群人凑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有人提到了陈大力。 闫阜贵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别叫他了,他那人平时就不爱跟咱们扎堆,再说他条件好,说不定早就囤够粮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陈大力总是独来独往,跟院里人格格不入,带上他反而不自在。 于是,他们干脆把陈大力抛在脑后,约定好半夜三更悄悄出发,去黑市踩点买粮。 到了后半夜,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带着傻柱、贾东旭、许大茂等人,拎着布袋子、揣着钱和粮票,借着月光偷偷出了四合院。 几个人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被巡逻的人发现,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黑市所在的废弃胡同。 黑市的人比想象中还多,昏暗的路灯下,小贩们压低声音吆喝着,买家们则攥着钱,紧张地挑挑拣拣。 闫阜贵和刘海中带头跟小贩砍价,磨了半天,终于把玉米面的价格从六毛讲到了五毛五一斤。众人一哄而上,你十斤我二十斤地抢着买。 傻柱特意多买了十斤白面,想着给秦淮茹煮点面补身子。 贾东旭则买了三十斤玉米面,够家里撑一阵子了。 许大茂抠门,只买了十五斤,还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非要多要了一把红薯干。 买完粮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几个人背着沉甸甸的粮食,走得气喘吁吁。 傻柱背着二十多斤粮食,肩膀都压红了,心里却想着秦淮茹收到白面时的样子,脚步也轻快了些。 可刚走到一个拐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喊:“站住!干什么的!” 几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以为是巡逻队的人。 易中海反应快,赶紧让大家把粮食藏到旁边的草垛里,自己则硬着头皮转过身,笑着说:“同志,我们是附近工厂的,晚上出来散步,没干什么。” 来的是两个联防队员,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他们,又看了看草垛,皱着眉问:“散步?大半夜背着布袋子散步?草垛里藏的什么?” 傻柱心一慌,刚想开口,闫阜贵赶紧抢话:“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点旧衣服,准备拿去给乡下亲戚的。” 联防队员将信将疑,又盘问了几句,见他们说得没破绽,才警告了一句“晚上少出来晃悠”,转身走了。 几个人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傻柱喘着粗气说:“我的娘啊,差点被抓了!”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赶紧把粮食背上,快点回家,别再出岔子了。” 等他们背着粮食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傻柱背着粮食,脚步踉跄地往中院走,肩膀又酸又疼,却还是忍不住加快速度。 他想赶紧把白面给秦淮茹送去。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探出头,看到他们背着粮食回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买到粮了吗?多少钱一斤?” 刘海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买到了!五毛五一斤,比单独去买便宜不少!” 众人一听,都羡慕不已,纷纷问下次能不能带上他们。 陈大力也被院里的动静闹醒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中院里热闹的场景,听着傻柱跟人说黑市的惊险经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早就料到这群人会组团去黑市,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他转身回到床上,心里毫无波澜。 自己空间里囤的粮食足够吃到粮食供应恢复,根本不用像他们这样冒着风险去黑市抢粮。 没过多久,中院就传来贾张氏的声音:“傻柱,你买的白面呢?快给我拿来!淮茹还等着补营养呢!” 接着就是傻柱的应和声。 陈大力摇了摇头,重新躺下。 这四合院,就算有了粮食,也不会安生。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静得出奇。 昨天去黑市买粮的人,几乎都赖在床上不起。 闫阜贵的媳妇喊了三遍“该上学了”,他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肩膀,被粮食袋子压得又酸又疼。 “昨天走了快四个小时,腿都快废了。” 闫阜贵揉着肩膀,心里忍不住羡慕起陈大力,“要是有辆自行车,哪用这么遭罪?把粮食往车上一绑,稳稳当当的,也不用背得肩膀疼。” 这话不仅是他的想法,院里不少人都这么琢磨。 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陈大力骑着自行车的样子。 有车不仅买粮方便,平时上班也能省不少时间,不像自己,每天得走半个多小时,遇到下雨天更是麻烦。 可自行车要凭票,还得花不少钱,他攒了大半年工资,到现在都没凑够,只能看着陈大力的车眼馋。 众人磨磨蹭蹭起床,院里到处都是唉声叹气的声音。 昨天买的粮食看着不少,可分摊到一家几口人身上,顶多撑十天半个月,到时候还得去黑市。一想到下次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还要担惊受怕被联防队抓,大家就提不起劲。 中院的贾家却透着股难得的热闹。 贾东旭从黑市买了三十斤玉米面,傻柱又送来了十斤白面,贾张氏昨晚愣是吃了五个白面馒头,撑得躺在床上都不想动。 早上醒来,她摸了摸肚子,还在回味白面的香味:“这白面就是不一样,又香又软,比玉米面好吃一百倍!” 棒梗也凑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奶奶,今天还吃白面馒头吗?我还想吃。” “吃!怎么不吃!”贾张氏拍着大腿,“傻柱送了十斤呢,够咱们吃几天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这白面是傻柱特意给她补身子的,可昨天晚上,贾张氏吃了五个,棒梗吃了三个,贾东旭吃了两个,她自己只吃了两个,还没等她多说,十斤白面就下去了三斤。 她想提醒贾张氏省着点吃,可看着婆婆那得意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在贾家本来就没话语权,说了也是白说。 第121章 管家 傻柱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给秦淮茹补营养的白面,大多进了贾张氏的肚子,怕是得心疼好几天。 可他现在还沉浸在“帮了秦姐”的喜悦里,早上上班路过贾家,还特意问贾张氏:“婶子,白面够吃吗?不够我再想办法。” 贾张氏笑着应道:“够够够!傻柱你真是个好孩子,以后有困难,婶子肯定帮你!”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更高兴了,完全没注意到贾张氏眼里的算计。 后院的陈大力看着这一切,心里却一片清明。 他知道,粮食危机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三年,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贾家现在就把傻柱当成了“粮仓”,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薅傻柱的羊毛。 今天要白面,明天要玉米面,说不定还会让傻柱从厂里带肉回来。 照这样下去,傻柱那点工资和粮票,迟早要被贾家吸干。 他坐在桌边,看着空间里囤积的粮食,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不仅有足够的粮食,还有肉、油和罐头,就算粮食危机再严重,他和弟弟妹妹们也不用饿肚子。 可他也知道,院里的人没这么幸运,尤其是贾家,贾东旭没本事,贾张氏又好吃懒做,秦淮茹只会依附别人,他们早晚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大哥,今天还吃鸡蛋吗?”小花端着碗走进来,眼里满是期待。 昨天陈大力给她们煮了鸡蛋,姐妹俩吃得特别开心。 陈大力笑着点头:“吃,今天给你们做鸡蛋羹,再炒个土豆丝。” 傍晚轧钢厂下班。 陈大力下班后没回四合院,而是绕到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从空间里取出50斤白面和5斤带肥膘的猪肉。 白面是之前黑市囤的,猪肉则是厂里奖励的福利,他特意留着,想给林微微家送去。 提着沉甸甸的粮食和肉往林微微家走时,路上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最近粮食紧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白面和肉的人寥寥无几,有人盯着袋子咽口水,甚至有人悄悄跟了他一段路,可看到陈大力人高马大、眼神锐利,终究没敢上前。 到了林微微家附近,不少人认出了陈大力。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啊?这么阔气!” “好像是报社林老师家未来的女婿吧?还没结婚就送这么多粮,真是孝顺!” 议论声顺着风传到陈大力耳朵里,他却没在意,只想赶紧把东西送到林家。 毕竟这么招摇,夜长梦多。 终于到了林微微家所在的家属院,刚走到楼下,就有邻居笑着跟他打招呼:“大力来啦?这是给林微微送粮食呢?” 陈大力笑着点头,快步上楼。 敲响房门,林微微的母亲王彩霞一开门,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又赶紧拉着他往里走:“你这孩子,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别让别人看见了!” 林父林远山也迎了上来,看着袋子里的白面和肉,又惊又急:“大力,你这也太破费了!现在粮食这么难买,你自己留着吃啊!” 屋里的林微微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陈大力手里的东西,也忍不住说:“大力,你怎么带这么多?我们家还有粮呢!” 王彩霞一边把粮食往厨房挪,一边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知道你疼微微,可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粮食,你这么招摇过来,多危险!”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陈大力这么上心,说明心里真有微微,老两口也能放心。 林远山没多说,转身回了房间,很快拿着一叠钱和粮票出来,硬要塞给陈大力:“大力,这钱和票你必须收下!这年头粮食金贵,你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很开心了,哪能让你白送?不然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儿搁?” “叔叔,不用这么客气!” 陈大力赶紧推辞,“我跟微微以后是一家人,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您就别跟我见外了。” “那可不行!” 林远山态度坚决,“一码归一码,心意我们领了,钱和票你必须拿着,不然我们可不敢收你的粮食!” 两人正拉扯着,林微微走过来,从父亲手里接过钱票,直接塞到陈大力面前:“大力,你就收下吧,我爸妈脾气倔,你不收他们心里不安。” 陈大力看着林微微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把钱票推回去:“既然这样,微微,不如你把钱收着?反正将来家里也是你管家,这些钱就当咱们的‘共同财产’了。” “谁要跟你管家!” 林微微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嗔怪地瞪了陈大力一眼,可看到父母和陈大力都看着自己。 最终还是拗不过,把钱票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王彩霞见两人这模样,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钱的事解决了,我赶紧把肉收拾了,这肉够咱们过年吃了!” 说着就拎着肉进了厨房,嘴里还念叨着“晚上做红烧肉,给大力和微微补补”。 林远山也松了口气,拉着陈大力坐在沙发上:“其实我们报社最近也受粮食影响,我和微微顿顿都省着吃,想留点粮过年,可还是不够。黑市我们又不敢去,正愁着呢,你这送来的粮食,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陈大力点点头:“我知道叔叔阿姨不方便去黑市,所以特意多囤了点,你们别省着吃,不够了再跟我说。” 林微微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天,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陈大力总是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却把自己和家人的难处都记在心里。 她悄悄握住陈大力的手,小声说:“大力,谢谢你。” 陈大力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晚饭时,王彩霞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还蒸了白面馒头。 林远山打开一瓶白酒,非要跟陈大力喝两杯。 饭桌上,老两口不停地给陈大力夹菜,林微微也帮他剥蒜,一家人其乐融融,像真正的一家人。 吃完饭,陈大力没多留,怕回去太晚让小花和小群担心。 林微微送他到楼下,叮嘱道:“以后别带这么多东西了,太危险。要是有粮,咱们少带点,分几次送就行。” “我知道了,下次注意。”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上去吧,天冷。” 第122章 淮茹去供销社,她怀着孕 时间一晃到了2月5号,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天还没亮,厂里就挤满了人,大家搓着手、哈着白气,脸上满是期待。 往年这时候,不仅能领到工资,还能拿到白面、猪肉之类的福利,足够一家人好好改善几天伙食。 陈大力跟着技术科的人来到财务科门口,刚排上队,就听到前面传来抱怨声:“怎么就两斤二和面?往年不都有白面和肉吗?” “就是啊!是不是领导把福利吞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连排队的工人都跟着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杨厂长带着几个干部匆匆赶来,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杨厂长。 “不是厂里不给大家发好福利,实在是今年粮食减产,肉类供应也紧张。” 杨厂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能给大家发两斤二和面,已经是厂里尽力争取的结果了,你们去问问其他厂,有的连二和面都发不出来!” 众人一听,躁动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是啊,最近粮店都限量供应,能有二和面就不错了,总比没有强。 大家虽然还是有点失望,却也没人再抱怨,乖乖跟着队伍领工资和福利。 轮到陈大力时,财务科的同志笑着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个布袋子:“大力同志,这是你的工资,130块,还有粮票、布票、工业券,福利是两斤二和面。” 陈大力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厚的一沓钞票让他心里踏实。 这工资不仅能养活妹妹们,还能再囤点物资。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布袋子拎在手里,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财务科,就看到四合院的一群人站在不远处。 傻柱、贾东旭、许大茂都在,还有几个院里的邻居。 他们正好看到陈大力把厚厚的信封揣进怀里,眼睛瞬间亮了。 “我的娘啊,那得多少钱啊?” “看厚度,至少一百块吧?” “这么年轻就拿这么多工资,也太厉害了!” 惊叹声此起彼伏,不少不认识陈大力的工人凑过来问:“这是谁啊?工资这么高?” “他你都不认识?技术科的陈大力啊!就是那个修好了报废机床、还帮纺织厂修设备的天才!”有人立马回答。 “难怪呢!这么有本事,拿高工资应该的!” “要是我家孩子有这本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群里,贾东旭攥紧了拳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每个月才32块工资,还得养活一家四口,看着陈大力手里厚厚的工资信封,心里又酸又恨. 同样是四合院出来的,凭什么陈大力就能拿这么多钱? 傻柱站在一旁,嘴里小声嘟囔着:“得意什么?不就是工资高点吗?” 可眼神里的羡慕却藏不住。 他每个月37块5,虽然比贾东旭多,可跟陈大力的130块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许大茂则是眼睛一转,赶紧凑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大力,这么快就领完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想借着和陈大力的“交情”,在工友面前装装面子。 陈大力看了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嗯,你也赶紧领吧。” 说完就想走。 他和许大茂有旧仇,要不是没时间,早就跟他算账了,现在没心情跟他虚与委蛇。 许大茂却没打算放他走,故意提高声音说:“大力,你这工资可真不少,咱们院里也就你这么有本事了!” 周围的工人一听,立马围过来问:“大茂,你跟他认识?他一个月多少钱啊?”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认识!我们一个四合院的!他才不到20岁,就是厂里的七级工程师,一个月130多块!” “我的天!130多块!” “七级工程师?这么年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 有人看向傻柱,笑着说:“傻柱,你跟他一个院的?那你可得多跟人家学学,说不定以后也能涨工资!” 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知道,自己跟陈大力根本没法比,别说七级工程师,就连修设备的皮毛都不懂。 陈大力懒得再看许大茂装模作样,转身就走。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有点得意。 能跟陈大力扯上关系,在工友面前也有面子。 可他没注意到,周围的工人看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谁不知道他许大茂平时爱吹牛,跟陈大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 130块工资加上之前的积蓄,足够再去黑市囤点粮食和油盐。 他得抓紧时间,毕竟粮食危机还在加剧,多囤一点,就能多一份保障。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还在议论他的工资。 闫阜贵蹲在门槛上,手里拨着算盘,嘴里念叨着:“130块一个月,一年就是1560块,不出七年就是万元户啊……” 贾张氏坐在院里,看着陈大力的背影,酸溜溜地说:“不就是有点破技术吗?赚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真是小气!” 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院,手里攥着刚领的工资和那两斤二和面,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哪怕今年福利缩水,可手里有了钱,总能给过年添点盼头。 前院的张大妈刚进门,就拉着邻居念叨:“明天我得凌晨三点就去供销社排队!今年肉肯定紧俏,晚了别说五花肉,连骨头都抢不到!” 旁边的李大叔也跟着点头:“我打算去粮站多买两斤玉米面,家里孩子多,过年总得让他们吃顿饱的。” 中院更热闹,贾东旭攥着30多块工资,蹲在门口抽烟,贾张氏在旁边不停念叨:“明天让淮茹去供销社,她怀着孕,插队别人也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不会为难!争取买两斤肉,再买点红糖,给淮茹补补身子,顺便给棒梗做件新衣服。” 秦淮茹坐在屋里,手里缝着衣服,心里却在盘算。 这点工资,除去买粮买肉,怕是剩不下多少,过年想给孩子添双新鞋都难。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却总绕不开陈大力。 第123章 这男人怎么当的? 闫阜贵扒拉着算盘,嘴里不停嘀咕:“130块啊!一个月130块!他们一家三口怎么花得完?咱们一家六口,一个月30块都紧巴巴的,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有人看着陈大力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 甚至有几个脸皮厚的,直接跑到陈大力家门口,笑着说:“大力啊,过年你家要是热闹,能不能让我们也来凑凑?你看我们家孩子多,过年也没啥好吃的,沾沾你的光呗!” 陈大力正在屋里给小花和小群分糖,听到这话,开门笑着回绝:“叔婶们客气了,我家就三间小房,地方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他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哪是来“凑热闹”,分明是想蹭吃蹭喝,他可不会让自己辛苦攒下的粮食白白被人分走。 来人见陈大力态度坚决,也不好再纠缠,只能讪讪地走了。 陈大力关上门,小花仰着小脸问:“大哥,他们为什么想跟我们一起过年呀?” “因为他们想蹭我们家的好吃的呀。” 陈大力刮了刮小花的鼻子,笑着说,“不过咱们的粮食是大哥好不容易攒的,只能给小花和小群吃,不能给别人分。” 其实陈大力根本不愁过年的粮食。 4天前,也就是2月1号,他系统签到又得了300斤粮食,还有20斤油、20斤猪肉和30斤酒。 加上之前囤的,空间里的粮食早就超过千斤,油盐肉也足够他们姐弟三人吃上几年。 有系统这个“靠山”,他根本不用担心饿肚子,反而还能时不时去黑市买点稀罕物,给妹妹们改善伙食。 不过这些事,他可不会跟院里人说。 院里人多眼杂,一旦暴露系统的秘密,指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 晚上,院里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 傻柱拿着37块5的工资,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他本来想给秦淮茹买两斤肉,可一想到还要给自家妹妹何雨水留点钱,顿时没了底气。 后院的陈大力,却在灯下规划着过年的安排。 他打算先去黑市买些花生、瓜子,再给小花和小群各买一件新衣服。 除夕那天,和弟弟妹妹在家吃顿团圆饭。 初一再带着妹妹去林微微家。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院里的人就陆陆续续出门了。 张大妈提着布袋子去供销社排队,李大叔背着粮本去粮站,贾张氏则催着秦淮茹赶紧出门。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站在秦淮茹房门口,使劲拍着门:“淮茹!快起来!再不起供销社的肉就被抢光了!” 秦淮茹扶着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妈,我这都快八个月了,肚子沉得很,走路都费劲,要不……你们去买吧?” 她声音带着几分恳求,最近总觉得肚子发紧,真怕出门出什么意外。 “哪有那么娇贵!” 贾张氏推门进来,叉着腰瞪她,“我怀东旭的时候,临生头几天还下地干活呢!你这才八个月,走两步怎么了?再说还没到生的时候,出去运动运动,生的时候还快呢!” 秦淮茹还想辩解,贾张氏又抢着说:“你放心,你挺着个大肚子,别人看到了肯定让你先排队,比我们这些老的去抢强多了!这肉和粮食要是买不到,过年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啊?” 秦淮茹没办法,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眼神里满是期待:“东旭,我……” 贾东旭叹了口气,坐起来挠了挠头:“妈说得也有道理,现在粮食紧,肉更难买,你去的话,说不定真能插队。我陪你一起去,路上慢点走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气,要是反驳,指不定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秦淮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眶有点发红。 她原以为贾东旭会护着自己,没想到他还是听他妈的。 可她也没敢多说,只能慢慢挪下床,忍着肚子的坠胀感,穿上衣服。 出门的时候,贾张氏还在后面叮嘱:“东旭,你看好淮茹,别让她偷懒!买到肉了赶紧回来,棒梗还等着吃呢!” 贾东旭敷衍着应了一声,扶着秦淮茹慢慢往供销社走。 秦淮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觉得肚子往下坠,走了没多远就喘得不行。“东旭,我走不动了,歇会儿吧。” 她扶着墙,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再坚持坚持,快到了。” 贾东旭扶着她的胳膊,心里也有点急。 他怕去晚了真买不到肉,却没注意到秦淮茹越来越苍白的脸。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到供销社。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傻了眼。 供销社门口排了长长的队,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秦淮茹扶着肚子站在队尾,小声说:“这么多人,哪能插队啊……” 贾东旭往前凑了凑,对着前面的人喊:“大家让让,我媳妇快生了,能不能先让她买?” 可没人搭理他,排在前面的一个大妈回头说:“谁不难啊?我们凌晨三点就来排队了,你媳妇要生了还来凑什么热闹?”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就是啊,现在肉这么紧张,谁也不让谁,凭什么给你们插队?”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又尴尬又委屈。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浸湿了裤子。 “啊!”她忍不住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贾东旭赶紧扶住她,慌了神:“淮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羊水……羊水破了,我要生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都快生了还来排队,这男人怎么当的?” “也太不心疼媳妇了,这么大肚子让她出来遭罪!” “赶紧送医院啊,再耽误就危险了!” 贾东旭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个拉板车的师傅路过,看到这情景,赶紧说:“快!我这板车空着,赶紧把人扶上来,我送你们去医院!” 第124章 帮忙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和周围的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扶到板车上。 板车师傅拉起车就往医院跑,秦淮茹躺在车上,疼得直哼哼,贾东旭跟在旁边,心里又慌又悔。 早知道就不听妈的话,不让淮茹出来了。 到了医院门口,板车师傅停下,擦了擦汗说:“到了,快送进去吧。” 贾东旭刚想道谢,师傅却伸手说:“小伙子,运费一毛钱,我这板车可不是白拉的。” 贾东旭愣了一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嘴里说着“谢谢”,转身就往医院里跑:“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 护士和医生很快跑了出来,把秦淮茹抬上担架,推进了产房。 贾东旭站在产房外,双手紧紧攥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一会儿自责自己没照顾好秦淮茹,一会儿又盼着秦淮茹能生个儿子。 贾家还等着传宗接代呢。 可一想到住院要花不少钱,他又心疼得不行:“这都是血汗钱啊,要是没出来排队,也不会花这笔冤枉钱……” 而贾家当街生产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里。 贾张氏正在家里给棒梗煮玉米糊糊,听到邻居说“秦淮茹在供销社门口要生了,被拉去医院了”,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锅里。 她顾不上收拾,赶紧把棒梗叫到屋里:“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然后锁上门,一路小跑往医院赶。 路上她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秦淮茹,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时候生,这不是浪费东旭的血汗钱吗?” 可跑着跑着,又双手合十,小声祈祷:“老天爷保佑,让淮茹生个大胖小子,保佑我贾家有后……” 到了医院,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产房外的贾东旭,赶紧跑过去问: “东旭! 淮茹怎么样了? 生了没? 是小子吗?” 贾东旭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刚进去,还不知道呢。妈,都怪你,非要让淮茹去排队,现在好了,提前生了,还得花这么多钱!”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却还是嘴硬:“我这不也是为了家里好吗?谁知道她这么不禁折腾……”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有点慌,只能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盼着里面能传来好消息 ...........................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早早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他昨天就和林微微约好,今天带两个孩子去北海公园玩,顺便给林家送点之前囤的糖果。 小花穿着新做的棉袄,小群手里攥着风车,姐弟俩蹦蹦跳跳的,眼里满是期待。 “微微姐!”小花看到林微微从楼道里走出来,立马跑过去。 林微微笑着蹲下身,帮她理了理围巾:“小花今天真漂亮,小群的风车也好看。” 陈大力走上前,把手里的糖果递给林微微:“给叔叔阿姨和你带的,都是水果糖,孩子们爱吃。” 四人说说笑笑往公园走,路过街角的供销社时,林微微突然停住脚步:“对了,我妈让我买瓶酱油,咱们顺便进去看看吧?” 陈大力点点头,带着小花和小群跟了进去。 供销社里人不多,货架上的商品稀稀拉拉,酱油、盐之类的日用品还摆着,肉和白面的柜台早就空了。 林微微正弯腰拿酱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挥手:“如烟!你也来买东西啊?” 陈大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柳如烟站在盐柜台前,手里捏着粮本,脸色有点复杂。 她本来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站在一起,像一家人似的,想假装没看见,可听到林微微喊自己,只能转过身,勉强笑了笑:“微微,大力,你们也来了。” 她家里最近正为粮食的事愁得不行,哪有心思出来玩。 “你买东西啊?”林微微走过去,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最近报社忙不忙?对了,大力可厉害了,前几天还帮纺织厂修好了设备,人家给了他不少奖励,连白面都有呢!” 这话一下子抓住了柳如烟的注意力,她眼睛瞬间亮了:“真的?现在白面可太难买了,我们家粮本上的白面早就用完了,我妈这几天都在说,过年怕是连顿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林微微笑着点头:“不光有白面,他还能弄到肉呢!上次给我们家送了五斤,我妈做的红烧肉,香极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大力使了个眼色。 她知道柳如烟家的难处,要是陈大力能帮忙,也算是帮了朋友的忙。 柳如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攥着衣角,犹豫了几秒,还是看向陈大力: “大力,你……你真能弄到白面和肉? 能不能也帮我们家买点? 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多给点!” 陈大力有点意外,他知道柳如烟家条件不错,父亲是干部,母亲在学校当老师,没想到也会缺粮。但他没多问,只是平静地说:“可以,你们家需要多少?”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在心里算了算。 家里父母、大哥一家三口,加上自己,一共六口人,过年加上开春的口粮,最少也得一百斤白面才够,肉的话,十斤能撑过年。 她颤巍巍地报出数字:“100斤白面,再加10斤肉,你看……能弄到吗?” 报完数字,她心里还有点忐忑。 现在黑市上的白面都要八毛一斤,100斤就是80块,加上肉的钱,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么大的量,陈大力未必能弄到。 没想到陈大力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以,不过这东西不方便白天送,到时候我怎么给你?” 柳如烟一下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到时候我让我哥柳成峰去接!晚上八点,我让他在家属院门口等你,你看行吗?” 她怕陈大力不方便,特意说让哥哥去接,还把时间定在晚上,免得引人注目。 “行,到时候我联系你。” 陈大力拿出纸笔,让柳如烟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小心折好放进兜里。 柳如烟连声道谢,又忍不住说:“大力,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妈这几天为粮食的事都睡不着觉,我们家条件是不错,可也不敢去黑市买粮,怕被人说闲话。你这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陈大力笑了笑:“没事,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他没说这些粮食是从空间里拿的,只含糊说是托朋友弄来的。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微微看着两人谈完,笑着说:“好了,酱油买完了,咱们赶紧去公园吧,不然一会儿人该多了。” 柳如烟点点头,又跟陈大力说了几句“晚上麻烦你”,才拿着盐匆匆离开。 第125章 你有吃的吗?我好饿。 傍晚的饭桌上,林微微家的气氛格外热闹。 王彩霞做了红烧肉、炒青菜,还蒸了白面馒头,小花和小群吃得满嘴是油,林远山则和陈大力喝着小酒,聊着报社和厂里的趣事。 陈大力时不时给妹妹们夹菜,又给林父林母添酒,看得王彩霞心里直乐。 这孩子不仅踏实,还懂规矩,跟微微真是般配。 吃完饭,陈大力看了看时间,对林微微说:“我得先送小花小群回四合院,晚上还有点事。”林微微知道他要去给柳如烟送粮食,点点头叮嘱:“路上小心,送完早点回来。” 王彩霞则从厨房拿出一袋炒花生,塞给陈大力:“拿着路上吃,晚上天凉,别冻着。” 陈大力谢过林母,牵着小花和小群往四合院走。 两个小家伙玩了一天,却一点不觉得累,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公园里的趣事。 “大哥,明天还能跟微微姐去玩吗?” 小群仰着小脸问。 “好呀。”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把妹妹们送回四合院,看着她们关好门,陈大力才骑上自行车,朝着柳如烟家的方向赶。 夜色渐深,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他特意绕到一条偏僻的胡同,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人后,从空间里取出100斤白面和10斤肉。 白面装在两个粗布袋子里,肉则用油纸包好,沉甸甸的两大包。 他小心地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又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掉下来,才继续往前骑。 到了约定的家属院门口,陈大力看了看表,正好晚上八点。 远远就看到两个人站在路灯下,一个是柳如烟,另一个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工装,眉眼间和柳如烟有几分相似。 想必就是她的哥哥柳成峰。 陈大力骑着车过去,柳如烟和柳成峰同时看过来,眼神瞬间亮了。 尤其是柳成峰,盯着自行车后座的袋子,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早上听妹妹说能弄到100斤白面和10斤肉,还以为是玩笑话,毕竟现在粮食这么紧缺,就算是黑市,也很难一下子凑到这么多。 可现在亲眼看到鼓鼓囊囊的袋子,他才相信,心里又惊又喜:“这……这真是给我们家的?” “嗯,100斤白面,10斤肉,你点点。”陈大力停下车,解开绳子,把袋子递过去。 柳如烟赶紧上前帮忙,一边解袋子一边说:“不用点,大力办事,我们放心。” 柳成峰接过白面袋子,掂量了一下,心里更是震惊。 这分量十足,绝不少称。他忍不住看向陈大力,语气里满是感激:“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家这几天正为粮食发愁,我妈都快睡不着觉了,你这真是解了我们家的燃眉之急!” 陈大力笑了笑:“举手之劳,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他没多提粮食的来源,只含糊说是托朋友弄来的。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陈大力和哥哥说话,心里却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初中时,自己和陈大力是同班同学。 前阵子遇到她还偷偷喜欢过他一阵子。 后来毕业分开,再见面时就是陈大力去警局办理自行车证,后来自己和林微微去吃烤鸭正好遇到,他和林薇薇就这样认识了。 当时林微微问她:“如烟,陈大力这人不错,我能不能追他?” 她还以为林微微是开玩笑,笑着说“你追呗”,可没想到林微微真的动了心,还很快就和陈大力走到了一起。 每次看到陈大力对林微微好,她心里就有点发酸。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陈大力,明明是自己介绍他们认识的,可最后陪在陈大力身边的,却是闺蜜。 早上在供销社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带着孩子,像一家人似的,她心里更是尴尬,才想假装没看见。 可一想到家里缺粮,母亲愁得唉声叹气,她又只能厚着脸皮求陈大力帮忙。 现在粮食送到了,家里的难题解决了,可她看着陈大力的脸,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大力,这是粮食和肉的钱,你收下。”柳成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粮票,递到陈大力面前,“白面按八毛一斤算,肉按一块二一斤算,一共是92块,还有对应的粮票,你点点。” 陈大力接过钱票,数了数,正好92块,粮票也没少。 他把钱票收好,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赶紧把东西运回去吧,晚上不安全。” “好,我们送送你!”柳如烟赶紧说。 陈大力摆摆手:“不用了,我骑车快,你们回去吧。”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柳成峰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忍不住对柳如烟说:“这陈大力真是个靠谱的人,不仅能弄到粮食,还不贪多,以后可得跟他处好关系。对了,你怎么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柳如烟心里一动,轻声说:“初中同学,以前还……算了,现在他是微微的对象,咱们好好谢谢他就行。” 她没把自己曾经喜欢陈大力的事说出来,也没提自己介绍两人认识的细节。 有些事,藏在心里就好,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柳成峰没多想,扛起白面袋子说:“走,赶紧回家,让妈高兴高兴!有了这些粮食,咱们过年也能踏实了!” 柳如烟点点头,拎着肉袋子跟在哥哥身后,心里却还是有点乱。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了。 他推着车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贾家门槛上,缩着脖子,看起来孤零零的。 走近了才看清,是棒梗。 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面窝头,啃得满脸都是渣,看到陈大力过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伸出手:“陈叔叔,你有吃的吗?我好饿。” 陈大力皱了皱眉,问:“你爸妈和奶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棒梗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奶奶说我妈要生了,跑医院去了把我丢在家里,没人给我做饭。” 他说着,肚子还“咕噜”叫了一声,显然是饿坏了。 陈大力心里没什么波澜。 贾家的事他不想掺和,尤其是棒梗,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得自私,长大了心眼也小,跟他走太近没好处。 他想了想,对棒梗说:“你去傻柱叔叔家吧,他会给你吃的。” 棒梗噘着嘴,不太愿意。 他平时总跟傻柱拌嘴,可肚子实在太饿,也没别的办法。 第126章 你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 陈大力没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傻柱手里还拿着个窝头,看到陈大力和棒梗,愣了一下:“大力?你怎么来了?还有这小子,怎么跑我这来了?” “棒梗一个人在家,爸妈和奶奶都去医院了,没人管他。” 陈大力把棒梗推到傻柱面前,“这是你秦姐的孩子,你看着办吧,别让他饿着。” 说完,他没等傻柱反应,转身就往后院走。 他可不想跟贾家的人多牵扯,尤其是棒梗,以后跟傻柱自然有一辈子的羁绊,不用他来多管闲事。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棒梗,又看看陈大力的背影,一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凭啥让我管这小子?” 棒梗却不管这些,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傻柱,我要吃的,我好饿!” 傻柱被他这没大没小的样子气笑了,却又想到这是秦淮茹的孩子,终究不忍心:“想吃可以,得喊我傻叔,不然没吃的。” 棒梗眼珠子转了转,虽然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早就从贾张氏那学了几分看人脸色的本事。 他磨磨蹭蹭地开口:“傻……傻叔。” 傻柱这才笑了,赶紧把棒梗拉进屋里,从锅里拿出两个二和面馒头,又端出一碟自己腌的咸菜:“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棒梗早就饿坏了,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就着咸菜,很快就把两个馒头吃完了,连嘴角的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而陈大力回到家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院里的吵闹声惊醒的。 中院里围了不少人,贾张氏的大嗓门格外刺耳。 陈大力穿好衣服,走到中院,才知道昨天秦淮茹在医院生了,生了个女儿。 可贾张氏不仅不高兴,还在院里骂骂咧咧: “花了五块钱住院费,结果生了个赔钱货!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生,省点钱! 现在倒好,钱花了,还添了个吃白饭的!” 有人劝道:“婶子,女孩也是条命,再说秦淮茹刚生完,你得去医院照顾她啊。” “照顾她?”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她自己生的赔钱货,自己照顾! 我还得在家带我的宝贝孙子棒梗呢! 她想吃好的? 想得美! 要吃让她自己掏钱买!” 傻柱本来站在一旁,想为秦淮茹辩解几句,刚开口说“婶子,秦姐刚生完身子虚……”。 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虚?她虚关我什么事?”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骂,“要不是你不肯多接济我们贾家,我们能缺钱吗?能让她在医院花那么多冤枉钱吗?现在倒好,钱花了,生个赔钱货,你还好意思说!” 傻柱被骂得脸色发白,却没心思跟贾张氏计较,只着急地问:“那秦姐在医院怎么样了?有没有吃的?” “还能怎么样?” 贾张氏撇撇嘴,“生个赔钱货没力气,还想吃好的?医院的窝头她都未必能吃饱,你要是有钱,你去给她买啊!反正我们家不出钱!” 傻柱听了,心里又气又疼。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本来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生了孩子,还被婆婆这么对待,真是太不值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家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给秦淮茹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回到家,傻柱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存的两个鸡蛋,又从陈大力之前送的白面里拿出一小块,蒸了两个白面馒头。 他把鸡蛋和馒头装进布袋子里,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往医院赶。 他知道,秦淮茹现在肯定很需要这些东西,就算自己饿肚子,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院里的人看着傻柱的背影,都叹了口气。 有人说傻柱太傻,总被贾家拿捏; 也有人说贾张氏太过分,对儿媳太刻薄。 只有陈大力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早就知道贾家是这样的人,秦淮茹落到这个地步,有贾张氏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软弱。 他没打算插手,毕竟这是贾家的家事,他要是管了,反而会惹一身麻烦。 他只希望,傻柱别被贾家一直薅羊毛,不然迟早会被榨干。 2月7号除夕,天还没亮,陈大力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小花和小群,然后拿着布袋子,先去了菜市场。 腊月的菜市场格外热闹,虽然蔬菜种类不多,但白菜、萝卜、土豆摆得满满当当,陈大力挑了几颗新鲜的白菜和萝卜,又买了一把韭菜。 晚上包饺子用。 从菜市场出来,他又绕到供销社,买了几斤苹果和橘子。 这年头水果金贵,平时舍不得买,过年总得给妹妹们和林微微家带点。 路过卖对联的摊位时,他看到红底黑字的对联写得工整,顺手买了一副。 虽然知道三大爷闫阜贵会写对联,但他懒得麻烦,也不想欠人情,花点钱买一副省心。 等他提着东西回到四合院时,才刚过9点。 前院已经热闹起来,闫阜贵家的门口围了不少人,他正坐在小桌前,手里握着毛笔,在红纸上写对联。 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几毛钱、一把瓜子、几颗糖果,都是邻居们给的“润笔费”。 每年除夕,闫阜贵都靠这招凑齐家里的年货,不用花钱买瓜子糖果,还能赚点零钱,院里人也乐得省事,不用跑出去买对联。 闫阜贵写得正起劲,抬头看到陈大力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副现成的对联,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他放下毛笔,对着陈大力招手:“大力啊,回来啦!你这孩子,怎么还去买对联?不知道三大爷会写啊?” 陈大力走过去,笑着点点头:“知道三大爷会写,就是路过看到挺方便的,就买了。” “方便?”闫阜贵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买一副对联得花多少钱?让三大爷写,你随便给点瓜子糖果就行,多划算!你这不是把便宜让给外人,不让三大爷赚吗?” 他心里有点别扭。 第127章 傻柱,冤大头 觉得陈大力是看不起他的字,宁愿花钱买,也不找他写。 陈大力没打算跟他争辩,随便应付了两句:“下次一定找三大爷写,这次已经买了,就先用着。” 说完,他提着东西往后院走,没再理会闫阜贵的唠叨。 闫阜贵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邻居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有便宜不占,非要花冤枉钱!” 邻居们笑着打圆场,他才重新拿起毛笔,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往年这时候,陈大力就算不找他写对联,也会过来凑个热闹,给点瓜子糖果,今年倒好,直接买了现成的,连招呼都没多打。 陈大力回到家时,小花和小群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等着他。 “大哥,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小花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布袋子。 “买了苹果和橘子,晚上给你们吃。” 陈大力把水果放在桌上,又拿出对联,“这是对联,一会儿贴在大门上。” 小群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我要帮大哥贴对联!” 陈大力笑着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肉是从空间里拿的,有五花肉和排骨,足够晚上做一桌子菜。 他打算中午简单做点饭,下午和小花小群一起包饺子,晚上和弟弟妹妹一起吃顿年夜饭。 中院的贾家却透着股冷清。 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棒梗在院里玩,脸上没什么笑容。 贾东旭还在医院陪秦淮茹,傻柱也不在家。 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傻柱每天都往医院跑,有时候煮鸡蛋,有时候炖鸡汤,生怕秦淮茹没营养。 昨天傻柱炖了鸡汤,贾张氏听说了,非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美其名曰“照顾儿媳”,实际上是想蹭碗鸡汤喝。 到了医院,她抢在秦淮茹前面,喝了两大碗,还把剩下的鸡肉打包带回家,给棒梗吃。 秦淮茹看着心里难受,却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着。 贾东旭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傻柱愿意花钱给秦淮茹补身子,他正好省了医药费和营养费,何乐而不为? 反正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他才懒得管。 中午的时候,傻柱提着一个保温桶回来了,看样子是刚从医院回来。 贾张氏看到他,立马迎上去:“傻柱,今天给怀如带什么好吃的了?她身子虚,可得多补补。” 傻柱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炖了点鱼汤,给秦姐补身子的。” 他早就知道贾张氏想蹭吃,特意少炖了点,只够秦淮茹一个人喝。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说:“那你快去医院吧,别让鱼汤凉了。对了,棒梗也饿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给棒梗留点?” 傻柱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两个玉米面馒头,递给棒梗:“就这些了,你让他先吃。” 说完,他提着保温桶,匆匆往医院走。 他怕走晚了,贾张氏又要跟着去蹭鱼汤。 贾张氏接过馒头,塞给棒梗:“快吃,吃完了奶奶再给你找好吃的。” 她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嘀咕:“真是个小气鬼,炖点鱼汤都舍不得让我喝!” 可转念一想,傻柱愿意一直给秦淮茹送吃的,也省了她家的钱,也就不再计较了。 后院的陈大力,已经做好了午饭。 炒白菜、萝卜汤,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 小花和小群吃得津津有味,小群一边吃一边说:“大哥,晚上我们还能吃红烧肉吗?” “能,晚上大哥给你们做排骨炖白菜,再包饺子。” 陈大力笑着点头。 下午,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一起贴对联。 小群负责递胶水,小花负责扶着对联,陈大力站在凳子上,把对联贴得端端正正。 看着红火火的对联,小花高兴地说:“大哥,贴了对联,就像过年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对,贴了对联,就是过年了。” 他知道,这个年,院里不少人会过得紧巴巴,贾家还在为新生儿的开销发愁,闫阜贵还在算计着怎么省钱,傻柱还在为秦淮茹奔波。 除夕夜的暮色刚漫过四合院的墙头,后院就飘出了勾人的香味。 陈大力系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灶上炖着红烧肉和肘子,砂锅里熬着鱼汤,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黄瓜、白菜,还有拌好的肉馅,正准备包饺子。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面团捏着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灶台,嘴里还不停念叨:“大哥,红烧肉什么时候好呀?好香啊!” “快了,包完饺子就能吃了。” 陈大力笑着回头,把刚炒好的鸡蛋盛出来。 金黄的鸡蛋裹着葱花,香味瞬间又浓了几分。 他今天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不少食材,准备了八道菜:红烧鱼、红烧肉、酱肘子、肉丸汤四个硬菜,再加上炒鸡蛋、拍黄瓜、白菜炒粉条,最后还有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要让妹妹们过个热闹的年。 香味顺着风飘遍了整个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闻到香味忍不住咂舌:“这大力家是做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尝尝咸淡!” 自从陈大力被人打蒙棍后醒来,她在家天天都能闻到各种肉香,可陈大力这小子,从来没喊过她一起吃,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中院的刘海中家,气氛却有点微妙。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刚从学校回来,坐在桌边,鼻子忍不住往窗外凑:“爸,这谁家做饭呢?这么香?” 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羡慕: “还能是谁? 后院陈大力家呗! 他现在可厉害了,在轧钢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130块呢! 听说再过阵子,还要升技术科的领导!” 这话是他听院里的邻居说的,说的时候特意拔高了声音,眼里满是崇拜。 刘光齐愣了一下:“陈大力?就是以前住在后院那个没爹没妈的小子?他怎么这么厉害?” 第128章 抢你们点东西怎么了? 他印象里的陈大力,还是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没想到半年不见,居然混得这么好。 二大妈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走过来,听到这话,赶紧接过话茬:“光天说得对!大力这孩子,踏实又能干,进厂才三个月,就从钳工升成技术员了!光齐啊,你明年毕业分配到厂里,可是干部身份,可得好好跟大力学学,将来肯定比他还出息!” 刘光齐心里一动。 他是中专毕业,一直觉得自己比没上过中专的人强。 就连许大茂和傻柱他都看不起,何况是陈大力呢? 现在听说陈大力没学历都能混得这么好,他的底气顿时足了,拍着胸脯对二大妈说:“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将来一定比陈大力有出息!” 刘海中坐在一旁,本来还因为年夜饭只有玉米糊糊和咸菜而郁闷,听到儿子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夹了一大块肉放到刘光齐碗里:“好!不愧是我儿子!好好干,将来让咱们家也过上好日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哥哥碗里的肉,眼睛都直了。 家里平时很少吃肉,只有过年才舍得买一点,现在哥哥居然能独享一块,两人心里又羡慕又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 而聋老太太,没过多久就被易中海接走了。 每年除夕,易中海都会喊聋老太太去他家过年,一是碍于邻里情分,二是想在院里落个“孝顺”的名声。 可聋老太太坐在易中海家的饭桌前,看着桌上的白菜豆腐和几个玉米面馒头,心里却想着陈大力家的红烧肉和肘子,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 “易中海啊,你说大力这孩子,怎么就不喊我去他家吃顿饭呢?” 聋老太太忍不住嘀咕,“我一个老太婆,也吃不了多少,他就这么不尊敬老人?” 易中海心里有点尴尬,只能劝道:“大力可能是忘了,再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忙着照顾孩子呢。咱们吃咱们的,别想那么多。” 可他心里也清楚,陈大力不是忘了,而是根本不想跟院里的人多牵扯。 自从陈大力混得好之后,就越来越不把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了。 后院的陈大力,此时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 红的肉、绿的菜、白的饺子,摆了满满一桌子,小花和小群看得眼睛都亮了。 陈大力给妹妹们各夹了一块红烧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花咬了一口红烧肉,满足地眯起眼睛:“大哥,这肉太好吃了!比微微姐家做的还好吃!” 陈大力笑了笑,给自己也夹了一块。 他看着妹妹们开心的笑脸,心里满是暖意。 这个除夕,虽然没有太多人陪伴,但有妹妹们在身边,有满桌的饭菜,就已经足够了。 他没心思管院里人的议论,也没在意聋老太太的不满,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妹妹们,过个踏实的年。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鞭炮声渐渐响了起来。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在门口放了一串小鞭炮,看着火花在夜色中绽放,两个孩子笑得格外开心。 而中院的刘海中家,还在因为一块肉而争论。 易中海家,聋老太太还在惦记着陈大力家的饭菜。 贾家,贾张氏正陪着棒梗吃饺子,贾东旭还在医院陪着秦淮茹和刚出生的女儿。 陈大力从兜里掏出两张五毛钱的纸币,分别塞到她们手里:“拿着,想去院里跟其他小朋友玩就去,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小花和小群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又抓了一把桌上的水果糖,蹦蹦跳跳地往后院门口跑。 “谢谢大哥!我们会早点回来的!”小群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雀跃。 此时的中院,早就聚了一群孩子。 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闫阜贵家的闫解矿和闫解娣姐弟,都拿着糖果和小鞭炮,在院里追着闹着。 小花和小群一跑过去,许小玲就笑着迎上来:“小花,你们也来玩啊!我哥给我买了小鞭炮,咱们一起放!” “好啊好啊!”小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许小玲,“给你吃,我大哥买的,可甜了!” 孩子们围在一起,分享着糖果,偶尔点燃一个小鞭炮,吓得尖叫着跑开,院里满是欢声笑语。 只有棒梗站在一旁,孤零零地看着。 他手里空空的,没有糖果,也没有小鞭炮。 贾张氏舍不得给他买,家里的糖果早就被贾张氏藏起来,只留着给棒梗一个人吃,可刚才他吃完了,贾张氏又不肯再拿,说要省着过年。 现在看到其他孩子手里都有糖果,还能放鞭炮,他心里又酸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转身往家跑。 “奶奶!奶奶!”棒梗冲进屋里,扑到贾张氏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们都有糖吃,还有鞭炮玩,就我没有!他们还不跟我玩!”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啃着一块玉米面馒头,听到孙子哭,顿时急了。 放下馒头就把棒梗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乖孙别哭,谁欺负你了?奶奶找他们去!” “就是许小玲他们!” 棒梗抽噎着说,“他们有糖不给我吃,有鞭炮不给我玩,还说不跟我玩!” 贾张氏一听,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拉着棒梗就往中院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反了他们了!一群小崽子,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不收拾他们!” 此时的中院,孩子们正围着刘光福手里的小鞭炮,看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一冲过来,就把孩子们吓得往后退了退。 她叉着腰,瞪着许小玲他们,大声喊:“你们这群小崽子,是不是欺负我家棒梗了?谁让你们不给我家棒梗糖吃、不给我家棒梗玩鞭炮的?” 许小玲虽然年纪小,却不怕贾张氏,仰着小脸说:“我们没有欺负他!是他以前总抢我们的糖,还把我们的鞭炮扔到泥里,我们才不跟他玩的!” “就是!上次我的糖就被他抢了!”闫解娣也跟着说,小脸上满是不满。 刘光福更是直接:“他还想抢我的鞭炮,我才不给呢!” “抢你们点东西怎么了?” 第129章 刚才……没忍住。 贾张氏眼睛一瞪,语气更凶了, “我家棒梗是什么人? 他可是将来要当官的! 你们拿点糖给他吃,拿点鞭炮给他玩,是你们的荣幸! 你们居然还敢不给? 还敢说他坏话?” “当官也不能抢东西啊!” 许小玲不服气地反驳,“我哥说了,抢东西是坏孩子!” “你哥是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家棒梗?” 贾张氏指着许小玲的鼻子骂,“你们这群小崽子,要是再不给我家棒梗糖和鞭炮,我就去找你们爸妈,让你们爸妈好好收拾你们!” 孩子们虽然有点害怕,但想到棒梗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没人愿意把糖和鞭炮给他。 刘光福更是拉着许小玲往后退:“我们才不给呢!你去找我爸妈也没用,是棒梗不对在先!” 贾张氏见孩子们不肯让步,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抢刘光福手里的鞭炮:“不给是吧?我自己拿!” 刘光福赶紧把鞭炮藏到身后,吓得往后跑:“你别抢我的东西!” 就在这时,陈大力正好从后院走出来。 他担心小花和小群,特意出来看看。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拦住贾张氏:“贾大妈,这么晚了,跟一群孩子较什么劲?” 贾张氏看到陈大力,火气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服气:“大力啊,你不知道,这群小崽子欺负我家棒梗,有糖不给吃,有鞭炮不给玩,还敢跟我顶嘴!” “贾大妈,孩子们说的是真的吗?” 陈大力看向许小玲他们,“棒梗是不是抢过你们的东西?” 许小玲点点头,小声说:“嗯,他抢过我的糖,还抢过光福的鞭炮。” 陈大力转头看向棒梗,棒梗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贾张氏还想辩解,陈大力却先开口了:“贾大妈,孩子之间的事,得讲道理。棒梗抢了别人的东西,别人不愿意跟他玩,也是应该的。您这样逼着孩子们给东西,反而不好。” “我……”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又想发作,可看到陈大力的眼神,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陈大力现在在院里有分量,而且工资高,得罪不起,武力值又高,那五个大鼻兜现在还记忆犹新。 陈大力又看向孩子们,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分给他们:“好了,别闹了,大家都是邻居,过年要开开心心的。这些糖给你们,一起吃,一起玩,好不好?” 孩子们看到糖果,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纷纷点头。许小玲接过糖果,还不忘对陈大力说:“谢谢大力哥!” 陈大力又看向棒梗,从兜里拿出两颗糖递给她:“棒梗,以后不能抢别人的东西了,想跟大家玩,就要好好跟大家相处,知道吗?” 棒梗接过糖果,小声说了句“知道了”,脸上的委屈也消了不少。 贾张氏见事情解决了,也没再纠缠,拉着棒梗说:“行了行了,咱们回家,别在这凑热闹了。” 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背影,陈大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贾家这教育方式,迟早会把棒梗惯坏。 他又叮嘱了孩子们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回了家。 中院里,孩子们又重新围在一起,分享着陈大力给的糖果,偶尔点燃一个小鞭炮,笑声再次传遍了四合院。 小花和小群拿着糖果,脸上满是开心,她们知道,有大哥在,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哥都会保护她们。 而回到家的贾张氏,却还在对着棒梗念叨:“那群小崽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陈大力拦着,我非让他们把糖和鞭炮都给你不可!不过你也记住了,以后想要什么,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抢!” 棒梗点点头,嘴里含着糖果,心里却想着。 下次一定要把其他孩子的鞭炮都抢过来,让他们也玩不成。 他不知道,贾张氏的溺爱和纵容,正在慢慢把他推向错误的深渊,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大力回到家,刚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就从柜子里翻出收音机。 这是他前段时间从黑市淘来的,虽然有点旧,但能收到不少台。 他拧开开关,里面传来悠扬的戏曲声,驱散了屋里的寂静。 刚靠在椅背上没歇几分钟,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陈大力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林微微时,眼睛瞬间亮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微微?你怎么来了?” 陈大力赶紧侧身让她进来,语气里满是惊喜,“不是说好初二我去你家吗?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过来多不安全。” 林微微走进屋,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家里吃完饭,我跟爸妈说出来走走,就想着来看看你。”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看到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糖果和水果,忍不住笑了,“看来我来对了,还能蹭点好吃的。” 陈大力赶紧把桌上的好吃的往她面前推了推。 有瓜子、花生,还有没吃完的苹果和橘子,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奶糖,剥了糖纸递给她:“快尝尝,这奶糖是我托朋友弄来的,可甜了。” 林微微接过奶糖,含在嘴里,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她看着陈大力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除夕守夜能见到他,比在家里待着还开心。 “初二我一早就去你家,给叔叔阿姨拜年。” 陈大力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说。 林微微点点头,刚想说话,陈大力突然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发烫,却没有推开。 这个拥抱很轻,却让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陈大力才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没忍住。” 林微微低下头,小声说:“没事。” 两人又聊起刚才院里孩子们打闹的趣事,屋里的气氛温馨又甜蜜。 而后院的刘光齐,却趴在自家窗户上,盯着陈大力家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 刚才他清清楚楚看到,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子进了陈大力家,那女孩穿着红棉袄,看着就像是城里姑娘,怎么会跟陈大力有关系? 他赶紧跑到正屋,找到正在嗑瓜子的刘海中:“爸,刚才进陈大力家的那个女孩是谁啊?长得真好看。”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还能是谁?陈大力的对象呗,听说在报社工作,条件好得很。” 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房间。 第130章 他狂什么? 陈大力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人,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他可是院里唯一的中专生,长相也不差,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姑娘?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点不服气。 论学历,他比陈大力高。 论前途,他明年分配到轧钢厂就是干部身份,肯定比陈大力强。 他从兜里抓了一把糖,揣在怀里,跟刘海中说:“爸,我出去跟同学玩会儿,晚点回来。”说完,就快步往后院走。 他要去陈大力家看看,那女孩是不是真的像自己看到的那么漂亮,陈大力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么好的姑娘跟着他。 走到陈大力家门口,刘光齐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陈大力看到他,愣了一下。 眼前这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记忆里有点熟悉,仔细一想,才想起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好像一直在外地读书,很少回院。 “有事?”陈大力语气平淡,他跟刘光齐没什么交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 刘光齐却没理会陈大力,目光直接越过他,直直地看向屋里。 林微微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颗橘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瞬间看呆了,眼神直愣愣的,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陈大力皱了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故意提高声音:“喂!看什么呢?” 刘光齐才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走进屋说:“大力啊,好久没见了,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小子初中都没读完,就去了轧钢厂,现在居然还当上了技术员,可以啊。” 这话听着是赞扬,可语气里的轻蔑却藏不住。 明着暗着在说陈大力学历低,能当上技术员只是运气好。 陈大力心里清楚他的心思,却没打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刘光齐见他没反应,又接着说:“我今年中专毕业,马上就要分配工作了,听我爸说,大概率也会去轧钢厂。到时候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你多关照啊。” 他特意加重了“中专毕业”几个字,眼神里满是骄傲。 在他看来,自己是中专生,将来进了厂就是干部,比陈大力这个初中学历的技术员强多了。 林微微坐在一旁,听着刘光齐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人明显是在炫耀自己的学历,还故意贬低陈大力。 她抬头看向陈大力,却发现陈大力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根本没把刘光齐的话放在心上。 陈大力给林微微剥了个橘子,递到她手里,才对刘光齐说:“是吗?那挺好的,到时候咱们在厂里见。” 他没兴趣跟刘光齐比学历,也没兴趣跟他争什么。 刘光齐见陈大力对自己的“提醒”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他本以为自己亮出自家中专生的身份,再暗示未来的干部前途,陈大力多少会露出点羡慕或忌惮,可对方偏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自己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强压着不满,又挤出个笑脸,凑上前说:“大力,反正这除夕晚上也没事干,咱们去找许大茂他们玩玩牌呗?往年这时候,咱们院里差不多大的都聚在一起打牌热闹,今年也别例外啊。” 说着,他还故意瞟了一眼林微微,补充道,“要是你对象不介意,也可以把她叫上,人多更热闹。” 这话看似是邀请,实则藏着小心思。 刘光齐想借着牌局,在林微微面前露一手,顺便让许大茂他们“捧”自己几句,让林微微看看,自己这个中专生可比陈大力这个初中学历的人有面子多了。 陈大力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冷笑一声。 先不说自己跟傻柱、许大茂、贾东旭都有过节,就说刘光齐这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也实在让人没兴趣奉陪。 他淡淡开口:“不了,大冷天的不想出去,在家待着挺舒服。再说现在这光景,谁家不是琢磨着怎么弄粮食?哪有闲钱闲心耍牌?” 这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现在粮食紧缺,家家户户都把钱攥得紧紧的,谁会愿意把钱浪费在牌局上? 刘光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本想反驳“自己不缺那点钱”,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家也就比普通人家强一点。 “不去就算了!”刘光齐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再也装不出笑脸,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陈大力就是故意不给自己面子,还让自己在林微微面前下不来台。 出了陈大力家,刘光齐径直往许大茂家走。 他知道许大茂今晚肯定没睡,说不定正琢磨着怎么找乐子。 果然,他刚敲了敲门,许大茂就开了门,嘴里还叼着根烟:“光齐?你怎么来了?” “别提了,跟陈大力那小子置气呢!” 刘光齐走进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最后愤愤道。 “你说他狂什么? 不就是个破技术员吗? 初中都没读完,还敢对我甩脸子!” 许大茂一听“陈大力”三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早就想找机会给陈大力添点堵,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 他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笑着说:“嗨,跟他置气犯不着!他也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厂里缺人,不然哪轮得到他当技术员?你可是中专生,将来进了厂就是干部,比他强一百倍!” 正说着,闫解成也来了。 他本来是来找许大茂借点酱油,听到两人聊得热闹,也凑了过来。 许大茂眼睛一转,提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仨玩牌呗?输的人请客买瓜子,怎么样?” 刘光齐正想找个地方发泄火气,立马点头:“行!玩就玩,谁怕谁!” 闫解成也没意见。 他在家待着也无聊,跟他们玩牌还能混点瓜子吃,何乐而不为? 三人很快摆开牌局,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旧扑克,又找了个搪瓷盆当“赌具”。 刚开始玩的时候,刘光齐还憋着一股劲,想赢两把找回面子,可他牌技本就一般,加上心不在焉,没一会儿就输了好几把,兜里的零钱掏出去不少。 许大茂一边洗牌,一边故意说:“光齐,你这牌技不行啊,再输下去,今晚的瓜子钱都得你包了!” 第131章 我这么优秀,怎么就不给我升职? 他心里打着算盘。 刘光齐刚跟陈大力置气,现在肯定想赢,自己正好借着打牌,多“赢”他点钱,顺便还能挑拨他跟陈大力的关系。 闫解成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光齐,你可得加把劲,别让我们看笑话!” 刘光齐越输越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手里的牌捏得紧紧的,心里却把火气都撒到了陈大力身上。 他觉得要不是陈大力让自己气昏了头,自己也不会输这么多。 他咬着牙说:“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 许大茂心里暗笑,嘴上却故意安慰:“别急别急,玩牌嘛,就是图个乐子,输赢不重要。对了光齐,你说陈大力那对象,长得是真不错啊,没想到他还挺有福气。” 这话正好戳中了刘光齐的痛处,他狠狠摔了一张牌:“什么福气?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姑娘要是知道他就一个初中学历,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那可不一定。” 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陈大力现在工资高啊,一个月130块,比咱们谁都挣得多。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管他什么学历。” 刘光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学历,可许大茂偏偏提钱,这不是故意戳他的痛处吗? 他没再接话,只是闷头打牌,心里却对陈大力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而陈大力家,林微微看着刘光齐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陈大力笑了笑,给她倒了杯热水:“别管他,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是中专生,比我强,结果没从我这讨到好处,就恼羞成怒了。” “那他以后进了轧钢厂,会不会找你麻烦啊?”林微微有点担心。 “放心吧,他不敢。” 陈大力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他要是安安分分干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敢找事,我也不怕他。” 就算进轧钢厂也不过是一个实习工。 而许大茂家,牌局还在继续。 刘光齐输得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阴沉,许大茂和闫解成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他们都没注意到,刘光齐看向陈大力家的方向时,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怨怼。 许大茂家的牌局还在继续,屋里烟雾缭绕,搪瓷盆里的零钱渐渐堆成了小山。 大多是刘光齐输的。 他握着牌的手越来越紧,额头上渗出细汗,可运气却越来越差,刚出一张牌,就被许大茂截胡,又输掉了两毛钱。 “哎,光齐,这把你又输了!” 许大茂笑着把盆里的零钱往自己这边扒拉了一把,“看来今晚的瓜子钱,你是包定了!” 闫解成也跟着笑,手里数着赢来的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今晚已经赢了快三块钱,这钱抵得上他去打零工十天半个月的收入,足够给家里添点油盐了。 刘光齐看着盆里所剩无几的零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刚想继续下注,却又犹豫了。 这十块钱是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不玩了!不玩了!” 他猛地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骰子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什么破手气!今天点子背,明天再说!” 许大茂和闫解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他的窘迫,却没点破。 许大茂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笑着说:“行,不玩就不玩,反正我今晚赢够了。” 刘光齐没接话,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心里越想越憋屈。 不仅牌输了,还在陈大力面前丢了面子,连带着对陈大力的不满也更甚了。 他看向许大茂,没好气地问:“你说陈大力那小子,怎么就这么嚣张?不就是个技术员吗?” 许大茂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嫉妒:“谁知道呢!几个月前他还不是这样。当时他被人打了闷棍,躺在家里奄奄一息,我还以为他活不成了,结果没过多久就好了,性子也变了,以前蔫蔫的,现在比谁都横。”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更气人的是在厂里! 他刚去的时候就是个实习工,结果两个月就升了钳工,后来还代表厂里跟国外专家学技术,回来直接就成了技术员,一个月拿130块工资! 你说这厂里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我这么优秀,怎么就不给我升职? 偏偏给他这个二愣子机会!” 刘光齐越听,脸色越难看,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之前以为陈大力只是运气好,靠着厂里缺人混上了技术员,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真本事,还跟国外专家学过技术,甚至有了七级工程师的水平。 他一个中专生,这辈子要是能混到工程师,都得算刘家祖坟冒青烟,陈大力一个初中学历的人,居然这么快就做到了,这让他怎么甘心? 一旁的闫解成默默听着,手里摩挲着赢来的钱,没敢接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能跟陈大力结仇。 他家的鱼饵料,全靠陈大力供应。 他每次偷偷藏鱼,再偷偷多囤点,拿到市场上卖,能赚不少零花钱,这笔钱他没敢告诉闫阜贵,都偷偷藏了起来。 想到闫阜贵,闫解成心里就一阵发凉。 上次他去河边钓鱼,不小心感冒,回家后闫阜贵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身体怎么样,而是心疼医药费花了五毛钱,还念叨着“早知道不让你去钓鱼了,浪费钱”。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偶然看到过闫阜贵给姐弟四人每人记了一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他们从小到大花的每一笔钱,连买块糖都记在上面。 “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家待着太累了。” 闫解成在心里默默想,“吃饭要算钱,住宿要算钱,连亲情都成了账本上的数字。” 他偷偷瞥了一眼窗外,想起陈大力家的自行车和收音机,心里满是羡慕。 陈大力和他一般大,却能养活弟弟妹妹,还置办了这么多家当,活得自在又体面。 不像他,不仅没工作,却还得被闫阜贵管着,连点零花钱都要藏着掖着。 “哎,解成,你发什么呆呢?” 许大茂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光齐问你话呢,你觉得陈大力那小子怎么样?” 闫解成赶紧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我……我跟他不熟,不太清楚。” 他可不敢说陈大力的坏话,万一被陈大力知道了,断了他的鱼饵料来源,那他的零花钱就没着落了。 第132章 要是贾东旭能识相点 刘光齐看出了他的敷衍,却没心思计较,只是皱着眉说:“我就不信了,他陈大力能一直这么顺!等我进了厂,肯定比他混得好!”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对!你可是中专生,将来是干部身份,肯定比他强!到时候咱们联手,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闫解成没接话,只是默默把赢来的钱揣进兜里。 他知道,许大茂和刘光齐只是嘴上逞强,真要跟陈大力对上,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更想的是,怎么能多跟陈大力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陈大力赚点钱,早点摆脱闫阜贵的控制,过自己的日子。 刘光齐又在许大茂家待了一会儿,嘴里还在念叨着陈大力的不是,可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底气不足。 他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自己想要超过对方,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走了!”他站起身,没再跟许大茂和闫解成打招呼,径直往家走。 路过陈大力家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屋里亮着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不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许大茂家的门还开着,闫解成拿着赢来的钱,跟许大茂道别后,也往家走。 他走得很慢,心里盘算着。 明天得去跟陈大力打个招呼,顺便问问鱼饵料的事,可不能因为今晚的牌局,影响了自己的生计。 夜色渐浓,收音机里的戏曲早已停了,陈大力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便对林微微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叔叔阿姨该担心了。” 林微微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却也知道分寸。 她还没和陈大力结婚,夜里在男方家待太久,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两人并肩走出屋,陈大力锁好门,推着自行车,让林微微坐在后座上,慢慢往她家的方向骑。 路上的鞭炮声已经稀疏,只有零星的灯火亮着,晚风带着腊月的寒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林微微轻轻抓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初二你早点来,我妈说要给你煮饺子。” “好,我一定早点到。”陈大力笑着应道,骑车的速度放得更慢了。 他想多陪林微微一会儿。 送林微微到家属院楼下,看着她安全上楼,陈大力才调转车头往四合院走。 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傻柱手里提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一个保温桶,正脚步匆匆地往前走,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陈大力一眼就看出来,傻柱这是要去医院给秦淮茹送吃的。 这些天傻柱天天往医院跑,院里人都知道,贾家舍不得给秦淮茹买营养品,全靠傻柱贴钱贴物。 他心里暗笑,骑车追了上去,在傻柱身后喊:“嘿,傻柱,你傻乐啥呢?脸上的褶子都堆一块儿了,不怕吓着人?” 傻柱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网兜差点掉在地上,他回头看到是陈大力,顿时瘪了嘴,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干啥?我乐我的,跟你没关系!” 陈大力停下车,靠在车把上,笑着问:“又去给秦淮茹送吃的?贾家就这么抠,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煮?” 提到这事,傻柱的火气就上来了,皱着眉说:“可不是嘛!秦姐刚给贾家生了孩子,贾东旭那小子连块肉都舍不得买,贾张氏更过分,天天在家带棒梗,连医院都不去!我怕秦姐身子虚,特意炖了鱼汤,让她补补......” 说着,他还拍了拍手里的保温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最后那个“奶”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脸颊突然红了。 他想起了白天在医院的情景。 那会儿贾东旭去上厕所,病房里就剩他和秦淮茹。 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胸前鼓鼓囊囊的,隔着薄衣服都能看出轮廓,加上他这几天天天送鱼汤、煮鸡蛋,秦淮茹的气色好了不少,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在病房里。 他当时看得直咽口水,要不是怕贾东旭回来撞见,真想多待一会儿。 陈大力看着傻柱泛红的脸,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有些鄙夷。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都看得明白,可他偏偏拎不清,心甘情愿当贾家的“冤大头”。 傻柱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贾东旭说,明天要给秦姐办出院手续,让我明天早上带板车去医院,把秦姐和孩子拉回来。” “这么快就出院?”陈大力有些意外。 产妇一般要住几天院观察,贾家这是怕花钱,连恢复时间都省了。 “可不是嘛!”傻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贾东旭说医院花销太大,他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粮食又贵,还得买高价粮,哪有闲钱住院。不过说真的,贾东旭对秦姐还算有点良心,只要贾张氏不在,有好吃的都先给秦姐,不像贾张氏,眼里只有棒梗。” 陈大力点点头。 他也听说了,贾东旭虽然懦弱,对秦淮茹却还算体贴,至少不会像贾张氏那样,把秦淮茹当外人。 只是这份体贴,在贾张氏的强势和贾家的贫困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明天接秦淮茹回家,说不定能跟她多待一会儿,要是贾东旭能识相点,多给自己点机会,说不定…… 他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又忍不住露了出来。 陈大力看着傻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这是彻底陷进去了,明知道贾家是个火坑,还非要往里跳。 他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陈大力轻手轻脚地回到家,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却没立刻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傻柱就推着板车往医院走。 他特意把板车擦得干干净净,还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生怕秦淮茹和孩子冻着。 只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仅是秦淮茹的感激,还有贾张氏更多的算计。 贾张氏早就打好了主意,秦淮茹回家后,还得靠傻柱贴补,不然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五口人吃。 而陈大力,此时已经起床,正在给小花和小群煮饺子。 第133章 别带了病气给你! 正月初一的天刚蒙蒙亮,傻柱就推着板车出了四合院。 板车被他擦得锃亮,车斗里铺了两层厚棉絮,还垫了块从家里翻出来的碎花布 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怕秦淮茹坐着凉。 车把上挂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刚煮好的小米粥,还有两个茶叶蛋,是给秦淮茹路上垫肚子的。 “傻柱,等等!”贾东旭从院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包袱,里面裹着秦淮茹的换洗衣物和刚出生的女儿小当的襁褓。 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还有血丝。 在医院守了三天,没睡好,心里还揣着事儿,可对着傻柱,还是挤出个笑脸,“辛苦你了,这么早麻烦你跑一趟。” 傻柱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抱怨:“跟我客气啥?要不是你家那老太太不顶事,也不用我来跑这一趟。秦姐刚生完,身子虚,路上可得慢着点。” 他说着,把保温桶递给贾东旭,“这粥你先拿着,等会儿秦姐醒了让她喝点。” 两人推着板车往医院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鞭炮碎屑铺在地上,透着过年的冷清。贾东旭走在后面,看着傻柱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可现在家里离不开傻柱的帮衬,只能装糊涂。 更让他难受的是,小当是个女儿,贾家盼了这么久的孙子没盼来,他怕贾张氏那边不好交代,也怕自己在院里抬不起头。 “东旭哥,你也别太愁。” 傻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回头说,“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小当多可爱,长大了肯定孝顺你和秦姐。” 贾东旭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话是这么说,可在贾家,没个儿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起秦淮茹在产房里虚弱的样子,又想起贾张氏在院里骂骂咧咧的嘴脸,心里更沉了。 到了医院,秦淮茹已经醒了,正抱着小当喂奶。 小当裹在襁褓里,小小的一只,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傻柱一进门就凑过去,声音放得轻轻的:“秦姐,感觉咋样?还难受不?” 秦淮茹抬头看到他,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不难受了,谢谢你啊傻柱,这几天多亏你了。” 她刚生完,脸色还有点苍白,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可抱着孩子的手却很稳。 傻柱赶紧把保温桶递过去:“快喝点粥,垫垫肚子,路上还得走一阵子呢。” 他看着秦淮茹喂奶的样子,脸颊有点发烫,赶紧移开目光,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秦姐这身子,要是能好好补补,肯定能恢复得更快。 贾东旭把包袱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当,动作生疏又轻柔。 小当被惊动了,哼唧了两声,他赶紧拍着小当的背,轻声哄着:“乖,爹在呢,咱回家了。” 收拾好东西,傻柱小心地扶着秦淮茹下床,让她坐在板车的棉絮上,又把小当抱给她,用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坐稳了,我慢点开。” 他说着,推着板车往外走,贾东旭跟在旁边,时不时扶着车斗,生怕出什么意外。 路上的风有点冷,秦淮茹把小当抱得更紧了,靠在板车上,看着傻柱用力推车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傻柱对自己好,可她是贾东旭的媳妇,只能把这份感激藏在心里。 贾东旭走在旁边,看着妻子和女儿,心里的失落渐渐淡了点 不管是儿是女,都是他的骨肉,只要秦淮茹好好的,小当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快到四合院时,傻柱特意放慢了速度,怕颠簸到秦淮茹。 远远就看到院里有人探着头往这边看,显然是知道他们要回来。 傻柱心里有点得意。 他能接秦姐回家,还能让院里人看看,他对秦姐多上心。 可他没注意到,贾东旭的脚步慢了点,脸上的神色又复杂起来。 他知道,回到院里,面对贾张氏,才是真正的考验。 板车刚推到四合院门口,院里的人就围了上来。 前院的三大妈第一个凑过来,笑着说:“东旭,淮茹,可算回来了!快让我看看咱们院的新娃娃!” 秦淮茹抱着小当,掀开一点襁褓,露出小当粉嫩的小脸。 众人瞬间被萌化了,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这娃娃真俊,眼睛像淮茹,真好看!” “就是啊,不管男孩女孩,健康就好,看这小模样,多精神!” “淮茹你可真是辛苦,快进屋歇着,别着凉了。” 傻柱推着板车往中院走,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小当是他的孩子一样。 贾东旭跟在旁边,一一应着众人的道贺,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勉强。 他能听出,众人的夸赞里,多少带着点安慰的意思,毕竟是个女儿,不像生儿子那样能让贾家扬眉吐气。 刚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眼睛先往秦淮茹怀里瞟了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啥?赶紧进屋!把孩子抱进来,别冻着我孙子。哦不对,是这丫头片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大妈赶紧打圆场:“婶子,这娃娃多可爱,你看这小鼻子小眼睛,多招人疼!淮茹刚生完,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照顾她?”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她自己生的丫头片子,自己照顾!我还得带我的宝贝孙子棒梗呢!” 她说着,往屋里喊,“棒梗!快出来看看你妹妹!”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好奇地凑过来,却被贾张氏一把拉走:“离远点!刚从医院回来,别带了病气给你!” 秦淮茹抱着小当,脸色白了白,却没敢说话。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反驳只会招来更多的骂声。 傻柱看不过去,刚想开口,就被秦淮茹用眼神制止了。 她不想刚回家就闹得鸡飞狗跳。 就在这时,陈大力从后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把布包递过去:“淮茹姐,恭喜你,这是给小当的一点心意,糖果和两个鸡蛋,让孩子补补。” 秦淮茹赶紧接过,连声道谢:“谢谢你啊大力,让你破费了。” 第134章 秦姐,我以后给你送吃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拿出礼物。 张大妈给了一把红枣,李大叔给了点冰糖,闫阜贵家送了两个鸡蛋,都是些实惠的东西,却透着邻里的心意。 众人一边递东西,一边安慰秦淮茹: “淮茹,你别跟老太太一般见识,她就是老思想,女孩一样好。” “就是啊,你好好养身子,别管她怎么说。”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给秦淮茹送东西,眼睛突然亮了,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陈大力的胳膊:“大力啊,你看你这孩子,出手就是大方!不过你这鸡蛋和糖果也太少了,你秦姐刚生完,得吃肉补身子!你家条件好,不如再给我们家送点肉,再给点钱,让你秦姐买点营养品!”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谁都知道贾张氏爱占便宜,可没想到她这么得寸进尺,居然直接向陈大力要肉要钱。 陈大力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贾张氏的手,语气平淡:“贾大妈,我给小当的礼物是心意,肉和钱我没有义务给你。你要是想给淮茹姐补身子,自己可以去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瞬间炸了,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你忘了你之前欠我们家的?要不是你,我能赔你四五百块钱?现在让你给点肉给点钱都不肯,你是不是想欺负我们贾家?”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跟贾张氏这种人,多说无益。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大多是指责贾张氏过分: “贾大妈,你这就不对了,大力已经送了礼物,哪有你这么逼人的?” “就是啊,人家大力的钱也是自己挣的,凭啥给你?”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本来想上前阻止,可转念一想。 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头正盛,贾张氏又不讲理,自己要是掺和进去,说不定会惹一身麻烦,便又退了回去,假装没看见。 贾张氏见陈大力不搭理自己,又听着众人的指责,闹得更凶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陈大力欺负人就算了,你们也跟着欺负我老婆子!我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生了个丫头片子,还得受这气!” 她这一闹,院里的人更看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说:“贾大妈,你别在这撒泼了,赶紧起来,别让孩子看着笑话!” “我不起来!除非陈大力给我肉给我钱,不然我就坐在这!” 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被街道办撸了一大爷的职务,心里正郁闷,听到院里的吵闹声,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贾张氏见易中海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爬起来,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诉说:“老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陈大力欺负我老婆子,不给我家肉不给我家钱,还让我受这么多人的气!你是一大爷,你得管管他!”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哪还有什么权力管陈大力? 别说他不是一大爷了,就算还是,陈大力现在在厂里是技术科的红人,听说很快就要升副主任,他根本得罪不起。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说自己没权力,只能硬着头皮说:“贾张氏,你先别闹,大力已经给小当送了礼物,你不能再逼他了。” “我逼他?” 贾张氏不依不饶。 “我那四五百块钱就白赔了? 他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给我点肉给我点钱怎么了? 老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厂里告他,告他欺负老百姓!”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贾张氏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要是真闹到厂里,不仅陈大力会记恨他,连他自己也会受牵连。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贾张氏,你别不识好歹!你要是再闹,我就跟街道办说,让他们来评评理,到时候你在这四合院里,可就待不下去了!”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知道街道办最讨厌这种撒泼打滚的人,要是真被街道办盯上,说不定真会把她赶出四合院。她愣了一下,哭声渐渐小了,可还是不甘心地瞪着陈大力:“算你狠!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你别落在我手里!” 陈大力没理会她的威胁,便转身回了后院。 周围的人见闹剧收场,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安慰秦淮茹几句。 傻柱扶着秦淮茹进了屋,看着贾张氏还在屋里气鼓鼓的,没好气地说:“婶子,秦姐刚生完,你别给她气受,不然我可不答应!”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敢多说。 她知道傻柱对秦淮茹上心,要是把傻柱惹急了,以后没人给她家送吃的,损失更大。 她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去看棒梗了。 贾东旭抱着小当,看着屋里的情景,心里满是无奈。 他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说:“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那样的人,过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抱着小当,眼里却泛起了泪光。 她知道贾东旭的难处,也知道自己在贾家的处境,可看着怀里的小当,她又觉得有了盼头。不管贾张氏怎么对她,她都要把小当养大,让小当过上好日子。 傻柱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心里疼得慌,赶紧说:“秦姐,你别担心,以后我天天给你送吃的,保证让你和小当都好好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块水果糖,递给秦淮茹,“这个给你,甜丝丝的,吃了心情好。” 秦淮茹接过糖果,对傻柱露出个感激的笑容。 在这个冰冷的贾家,傻柱的这份心意,是她唯一的温暖。 陈大力回到后院时,小花和小群正趴在桌边玩翻绳,看到他进门,立马蹦起来围上来:“大哥,你回来啦!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呀?” “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做红烧肉。”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妹妹们的头,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新鲜得很。 他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再放进热油里翻炒,很快,浓郁的肉香味就飘了出来,裹着酱油的咸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小花和小群凑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好香啊!大哥,今天能多吃两块肉吗?” “当然能,管够。”陈大力说着,往锅里加了点冰糖,小火慢炖。 肉香顺着窗户飘出去,先是弥漫了整个后院,接着又飘到了中院,像根无形的钩子,勾得院里人心里发痒。 第135章 你个废物!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中院的贾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给棒梗缝棉袄,鼻子突然动了动。 那股肉香味太勾人了,比傻柱昨天送来的鱼汤还香。 她放下针线,走到门口,往后院的方向望了望,嘴里忍不住嘀咕:“这陈大力,天天吃这么好,是想馋死谁?” 一想到自己家过年都没舍得买块肉,只能靠傻柱偶尔送点鱼汤接济,贾张氏心里就酸溜溜的,接着又冒出一股火气。 她还记着之前赔给陈大力四五百块钱的事,那可是她贾张氏攒了好几年的家底! 现在陈大力日子过得这么滋润,自己家却紧巴巴的,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贾张氏在心里暗骂,“当初要不是看着你爹妈可怜,让你在院里住,你能有今天?现在日子过好了,就忘了本,连块肉都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早晚得遭报应!” 她越想越气,连带着看屋里的秦淮茹都不顺眼了。 秦淮茹正抱着小当喂奶,听到贾张氏的嘀咕,也闻到了那股肉香味,心里忍不住泛起羡慕。 陈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大力能挣钱,还能让妹妹们天天吃肉,不像自己,在贾家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东旭,你闻,大力家又吃肉了。” 秦淮茹轻声对坐在旁边的贾东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贾东旭“嗯”了一声,眼神却暗了暗。 他手里拿着个磨得发亮的扳手,心里正不是滋味。 他在轧钢厂跟着易中海学了三四年,到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可陈大力呢? 从实习钳工到技术员,才用了三四个月,工资直接涨到一百三十块,比他多了快三倍! “有什么好羡慕的?” 贾东旭没好气地说,“指不定是在哪弄的来路不明的肉,早晚得出事!”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清楚,陈大力是靠真本事挣的钱。 厂里谁不知道,陈大力跟着国外专家学了技术,还帮厂里解决了好几个技术难题,升技术员是理所当然的。 他越想越憋屈,手里的扳手攥得咯咯响。 凭什么? 凭什么陈大力没读过多少书,却能混得这么好? 自己跟着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学了这么久,却还是个小工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运气好罢了!要是我有机会跟专家学技术,肯定比他强!” 秦淮茹看他脸色不好,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当,心里更愁了。 她刚生了女儿,贾张氏本来就不满意,现在家里又没粮没肉,自己坐月子怕是连口好的都吃不上。 傻柱虽然天天送吃的,可也不能总靠他,再说贾张氏还总想着蹭傻柱的东西,日子真是越过越难。 贾张氏骂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转头就把气撒到了贾东旭身上: “你个废物! 看看人家陈大力,再看看你! 都是在轧钢厂上班,人家都当技术员了,你还是个一级钳工! 跟着你师傅学了三四年,学了个啥? 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我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贾东旭本来就心里窝火,被贾张氏这么一骂,顿时炸了:“我乐意吗?师傅不教我真本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有理了?” 贾张氏更生气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肯定是怕你超过他,故意不教你!你也是个软骨头,不知道跟他闹!现在好了,家里连点肉都吃不上,你让我和棒梗怎么活?” 贾东旭被骂得狗血淋头,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来,摔门就走。 他心里又气又委屈,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路过傻柱家门口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傻柱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手里拿着个小酒盅,慢悠悠地喝着酒,嘴里还哼着小曲,日子过得比他滋润多了。 贾东旭心里更气了。 傻柱一个食堂师傅,工资还没他高,却天天有酒有肉,自己却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往易中海家走去。 他得跟师傅要点接济,不然家里真的撑不下去了。 易中海家静悄悄的。 贾东旭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刚被街道办撸了一大爷的职务,正心烦着呢。 “师傅,是我,东旭。”贾东旭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门很快开了,易中海穿着件旧棉袄,看到贾东旭,皱了皱眉:“这么晚了,有事?”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进了屋,一大妈正坐在桌边缝衣服,看到他,起身倒了杯热水:“东旭来了?快坐,喝杯水。” 贾东旭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向易中海要接济了,可家里实在没粮了,贾张氏又天天骂,他实在没办法。 易中海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里早就有了数。 他坐在贾东旭对面,慢悠悠地说:“是不是家里又遇到难处了?” 贾东旭赶紧点头,叹了口气说:“师傅,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在家骂,说家里没粮没肉,小当刚生下来,淮茹也需要补身子,可我那点工资实在不够用。” 他顿了顿,又说,“我妈还说,您跟着您学了这么久,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不然我也不会还是个一级钳工……”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 他知道贾张氏嘴碎,可没想到贾东旭会把这话传给他。 他压了压火气,说:“东旭,不是师傅不教你,是你自己不用心。钳工这手艺,得靠自己琢磨,不是师傅教几句就能学会的。” “我知道师傅用心教我,可我……” 贾东旭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想让家里过得好点,不然淮茹和孩子跟着我受苦。”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师傅,您能不能再帮衬我们家一把?哪怕给点粮食也行,等我发了工资就还您。”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第136章 东旭以后会给咱们养老的。 他和贾东旭是师徒,要是不帮,传出去会被人说他无情无义。 可要是帮多了,贾家肯定会得寸进尺,以后没完没了。 他看了一眼一大妈,一大妈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觉得贾家过分,但毕竟是师徒,不能不管。 “唉,你这孩子。”易中海叹了口气,对一大妈说,“去把家里的白面拿十斤出来,再拿一斤肉票,给东旭带上。” 一大妈愣了一下。 家里的白面也不多了,那是留着过年吃的,可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里屋。 很快,一大妈拿着一个布袋子和一张肉票走出来,递给贾东旭:“这是十斤白面,还有一斤肉票,你拿着,让怀茹好好补补身子。” 贾东旭接过布袋子和肉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声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母!等我发了工资,一定把粮食和肉票还您!” “不用急着还,你先顾好家里。”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以后好好上班,多琢磨手艺,别总让你妈在背后说闲话。” “我知道了师傅,我一定好好干!”贾东旭说着,揣好肉票,拎着布袋子,开开心心地往家走。他没注意到,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这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根本填不满贾家的胃口,以后麻烦还多着呢。 一大妈坐在旁边,脸上满是忧愁:“老易,咱们家的白面也不多了,这要是给了他们,咱们过年吃什么?” “还能怎么办?”易中海叹了口气,“谁让他是我徒弟呢?要是不帮,院里人该说我这个师傅无情无义了。” “可贾家也太过分了!” 一大妈忍不住抱怨,“咱们帮了他们多少次了,他们不仅不感激,贾张氏还总在背后骂咱们,说我是‘生不出蛋的鸡’,你说气人不气人?” 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的那些话,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一直忍着。 他攥了攥拳头,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跟她计较掉价。” “可我想领养个孩子的事,你到底怎么说?” 一大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咱们去街道办的福利院看看,领养个孩子,家里也能热闹点,以后老了也有人照顾。” 易中海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领养孩子,可他总觉得,领养的孩子不如亲生的亲,再说他还想着等贾东旭以后出息了,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摇了摇头,说:“再等等吧,现在家里条件不好,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说。” 一大妈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渐渐淡了,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缝衣服,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 她知道,易中海是不会同意领养孩子的,可一想到以后老了没人照顾,想到贾张氏的那些话,她心里就一阵难受。 贾东旭拎着布袋子,脚步轻快地回到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布袋子:“怎么样?你师傅给了多少?” 贾东旭得意地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又掏出肉票,在贾张氏面前晃了晃:“师傅给了十斤白面,还有一斤肉票!够咱们家吃一阵子了!”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肉票,又打开布袋子摸了摸,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还是我大儿有本事!跟你师傅一说,他就给这么多!” 她刚才还骂贾东旭是废物,现在立马变了脸,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嘘寒问暖,“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妈给你倒杯水。” 秦淮茹抱着小当,看到桌上的白面和肉票,心里也松了口气。 有了这些,自己坐月子至少能吃几顿好的了。 她对贾东旭笑了笑:“辛苦你了,还得麻烦师傅。” “都是师傅应该的。” 贾东旭得意地说,“毕竟我跟着他学了这么久,他还能不管咱们家?” 贾张氏把肉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把白面袋子扎紧,嘴里却又开始嘀咕:“不过你师傅也太小气了,就给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够谁吃的?咱们家五口人,十斤白面顶多吃半个月,一斤肉也不够棒梗塞牙缝的。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肯定能让他多给点!” 秦淮茹听了,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贾张氏就是这样,给得再多也不知足。 她没敢说话,只是低头哄着怀里的小当。 贾东旭也觉得有点道理,皱着眉说:“下次我再跟师傅说说,让他多给点。” “这还差不多。”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盘算,“明天就让傻柱去供销社把肉买回来,给棒梗炖着吃,他最近都瘦了。怀茹你也能吃点,补补身子,好给棒梗喂奶。哦不对,是给小当喂奶。”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眼神里却满是嫌弃。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 她知道,就算有了肉,也轮不到自己多少,大部分肯定会被贾张氏和棒梗吃掉。 她抱着小当,心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发作。 在贾家,她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 而易中海家,一大妈还在为刚才的事愁眉不展。 她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缝一针。易 中海躺在炕上,看着屋顶,心里也乱糟糟的。 “老易,你说咱们这么帮贾家,他们能记咱们的好吗?”一大妈忍不住问。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说:“记不记好又能怎么样?咱们是师徒,总不能不管。” “可贾张氏那样的人,你就算帮她再多,她也不会感激你。” 一大妈叹了口气,“她还总在背后骂我,说我生不出孩子,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易中海坐起来,看着一大妈,心里也有点愧疚。 他知道一大妈这么多年一直想有个孩子,可自己总觉得领养的孩子不靠谱,一直没同意。 他走过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你过得好。” “我过得好吗?” 一大妈苦笑着说,“咱们家连个孩子都没有,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这叫过得好吗?上次我跟你说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你不同意,这次我再跟你说一次,咱们去领养个孩子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再等等,等东旭以后出息了,他会给咱们养老的。” 第137章 还是秦淮茹可怜。 “东旭?”一大妈摇了摇头,“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给咱们养老?再说贾张氏那样的人,就算东旭想给咱们养老,她也不会同意的。” 易中海没再说话,他知道一大妈说的是实话,可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教了贾东旭这么久,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贾东旭也该念着他的好。 一大妈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老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可咱们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咱们都快五十了,再不领养孩子,以后就真的晚了。要是你实在不同意,那我就自己去福利院,就算领养个孩子跟我姓,我也认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哭了,心里也不好受。 他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行了,别哭了,咱们年后去福利院看看,行不行?”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擦干眼泪:“真的?你同意了?”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年后咱们去看看,要是有合适的孩子,就领养一个。” 一大妈开心地笑了,脸上的忧愁瞬间烟消云散。 她拉着易中海的手,说:“太好了!咱们以后也有孩子了,家里也能热闹点了!” 易中海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或许,领养个孩子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一大妈开心,也能让这个家有点生气。 而中院的贾家,还在为那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盘算着。 贾张氏坐在桌边,给棒梗剥了颗糖,嘴里还在骂易中海小气。 贾东旭坐在旁边,想着下次怎么跟易中海要更多的接济。 秦淮茹抱着小当,看着屋里的情景,心里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像陈家那样安稳的日子。 后院的陈大力,此时已经把红烧肉端上了桌。 小花和小群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他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着,心里盘算着。 ............... 前院闫家的饭桌上,气氛格外热闹。 桌上摆着昨天除夕晚上剩下的一盘炒肉片、一条顿鱼、一碟凉拌白菜,还有一盆玉米糊糊,闫阜贵和三大妈杨瑞华坐在主位,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围着桌子,正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筷子时不时往炒肉片的盘子里伸,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别人抢光。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杨瑞华看着儿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气又笑,伸手拍了拍闫解矿的手背,“你这孩子,就知道吃,小心噎着!” 闫解矿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妈,这肉太香了,过年才吃到一次,不多吃点就没了!” 闫阜贵放下筷子,喝了口玉米糊糊,慢悠悠地说:“你们啊,就知道吃,也不关心关心院里的事。贾家今天接秦淮茹和孩子回来了,你们知道不?” “贾家?”闫解成抬起头,擦了擦嘴,“不就是生了个丫头片子嘛,有啥好关心的?” 他心里还惦记着陈大力给的鱼饵料,想着年后能不能再多弄点,好赚点零花钱。 杨瑞华却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怎么没啥好关心的?你们是没看见贾张氏那脸色,早上还在院里耀武扬威,说肯定是个金孙,结果生了个丫头,脸都绿了!刚才我还听见她在屋里骂秦淮茹,说生了个赔钱货,真是作孽!” 提到贾张氏,杨瑞华就一肚子气。 之前秦淮茹快生的时候,贾张氏天天在院里的大妈面前嘚瑟,逢人就说“我们家东旭有福气,肯定能再得个大胖小子”,还故意在杨瑞华面前炫耀,说“还是有孙子好,将来能传宗接代,不像有些人家,生再多儿子也没用”. 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讽刺杨瑞华,虽然生了三个儿子,可家里条件一般,没什么出息。 “可不是嘛!” 杨瑞华越说越激动,“秦淮茹多好的姑娘,嫁到贾家受了多少罪?天天伺候贾张氏和棒梗,现在生了孩子,还得受气!贾张氏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妈,您说得对!” 闫解放也附和道,“贾张氏就是太过分了,以前还总抢我们的糖吃,现在生了丫头,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 闫解矿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后她再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咱们就提她那丫头片子,让她没脸!” 闫阜贵看着老婆和儿子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啊,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干啥?她就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咱们犯不着跟她生气。不过话说回来,贾家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难过也是活该!” 杨瑞华撇了撇嘴,“谁让他们家天天想着占别人便宜?傻柱天天给他们送吃的,他们还不知足,刚才我还看见贾东旭从易中海家拿了白面和肉票,真是把别人当冤大头!” “易中海也真是好脾气,还愿意帮他们。” 闫解成嘀咕道,“换做是我,才不搭理他们呢!” “你懂啥?”闫阜贵瞪了他一眼,“易中海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不然能这么大方?不过我看悬,有贾张氏在,贾东旭就算想给易中海养老,也做不了主。” 杨瑞华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秦淮茹可怜。刚生完孩子,就没人疼没人管,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要是换做咱们家,我肯定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得意起来,“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我生了三个儿子,以后老了有人管,不像贾家,就一个棒梗,还被贾张氏惯得没样子,将来指不定是个白眼狼!” 儿子们也跟着附和,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三个儿子一边吃着肉,一边吐槽贾张氏,偶尔还憧憬一下未来. 闫解成想着多赚点钱,早点搬出去住。 闫解放想着年后能不能找个好工作。 闫解矿则想着下次能不能再从陈大力那弄点糖果吃。 闫家的饭桌上,充满了对贾张氏的不满和对自家未来的期许,而中院的贾家,还在为那点白面和肉票盘算着,两家人的日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38章 秦姐真是不容易。 后院刘海中家的饭桌上,气氛却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一盆红薯粥,只有刘海中面前有一个小小的碟子,里面放着几块肉。 那是二大妈特意给刘海中留的,说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得补补身子。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个儿子坐在桌边,默默地喝着红薯粥,眼神时不时瞟向刘海中面前的肉,却没人敢伸手。 他们知道,父亲最看重规矩,没有父亲的允许,谁也不能动那盘肉。 二大妈坐在旁边,给刘海中盛了碗红薯粥,轻声说:“孩他爹,快吃吧,粥快凉了。” 刘海中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心里却在盘算着院里的事。刚才他看到贾东旭从易中海家拿了白面和肉票,心里不由得冷笑。 贾家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天靠别人接济,还总想着占别人便宜,真是没出息。 “爸,刚才我看见贾东旭从易大爷家拿了白面,还有肉票呢!” 刘光天忍不住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咱们家过年都没舍得买肉,他们家倒是天天有好东西吃。”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羡慕他们干啥?他们家那是靠别人接济,有啥好羡慕的?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挣的,比他们体面多了!” 刘光齐也附和道:“爸说得对,贾家就是个破落户,整天装大尾巴狼,咱们犯不着跟他们比。”他心里还惦记着进轧钢厂的事,想着以后要是能靠陈大力的关系当个干部,比贾家强一百倍。 虽然自己看不上陈大力,但谁让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力大呢。 等自己进厂,凭借中专文凭,那还不是压陈大力一头。 到时候自己不就能...... 提到贾家,二大妈也来了气:“可不是嘛!贾张氏那个老太太,以前还总在我面前嘚瑟,说肯定生个孙子,结果生了个丫头,现在脸都绿了!刚才我还听见她在屋里骂秦淮茹,真是太过分了!” “行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刘海中摆了摆手,“咱们是院里的二大爷,跟他们计较掉价。”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少跟贾家来往,他们家就是个麻烦精,跟他们走太近,没好处。” 儿子们都点点头,他们也不想跟贾家来往。 贾家的棒梗总爱抢东西,贾张氏又爱撒泼打滚,跟他们来往只会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喝了口红薯粥,心里又想起了陈大力。 他听说陈大力在轧钢厂很受重视,跟每个厂领导都认识,要是以后能巴结上陈大力,让他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自己说不定能在厂里当个小领导、小组长什么的,到时候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光齐,你年后不是要进轧钢厂吗?” 刘海中看着刘光齐,“到了厂里,多跟陈大力走动走动,跟他处好关系。他现在在厂里是红人,跟领导都熟,要是能靠他的关系,你以后在厂里肯定能有出息。” 刘光齐眼前一亮,赶紧点头:“爸,我知道了!到了厂里,我肯定跟陈大力处好关系,争取早点当个干部!” 他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现在得到父亲的支持,更是信心满满。 “嗯,你知道就好。”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到了厂里,多听陈大力的话,少说话多做事,别跟他起冲突。他现在的势头,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羡慕地看着刘光齐。 要是刘光齐能在厂里当个干部,他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他们以后也能跟着沾光。 二大妈也开心地说:“光齐,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你爸的期望。要是你能当个干部,咱们家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了!” 刘光齐重重地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刘海中看着儿子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相信,只要刘光齐能巴结上陈大力,他们刘家以后肯定能在院里站稳脚跟,比易中海和贾家都强。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儿子们一边喝着红薯粥,一边憧憬着未来,而刘海中,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更好地巴结陈大力,为自家的未来铺路。 傻柱家。 傻柱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炒白菜,还有一个小酒盅,里面盛着二锅头。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可偶尔听到中院传来的贾张氏的骂声,脸色就会沉下来。 “老虔婆!天天就知道骂人!” 傻柱小声嘀咕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刚才听说贾张氏在屋里骂秦淮茹,心里就一阵火气。 秦淮茹刚给贾家生了孩子,本来就该好好休养,结果贾张氏不仅不照顾,还天天骂她,真是太过分了! 他想起早上接秦淮茹回家时的情景。 秦淮茹穿着单薄的衣服,抱着小当,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 他还看到秦淮茹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还有胸前鼓鼓囊囊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热。 尤其是秦淮茹身上那淡淡的奶香味,更是让他陶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姐真是不容易。” 傻柱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 他知道秦淮茹在贾家受了不少苦,贾东旭没本事,贾张氏又刻薄,要不是自己天天送吃的,秦淮茹说不定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想着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肯定需要好好补补,可贾家那么抠,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煮,更别说肉了。 要是秦淮茹吃不好,没了奶水,小当肯定会饿肚子,秦淮茹的身子也恢复不好。 “不行,明天我得去买点肉,给秦姐送过去。”傻柱心里打定主意。 虽然过年休假,不能从厂里拿饭菜,买肉还得花自己的钱,可一想到秦淮茹那虚弱的样子,还有胸前的饱满,他就觉得值了。 他又想起白天在医院的情景。 贾东旭去上厕所时,病房里只有他和秦淮茹。 第139章 怎么回事?都不来给我拜年了。 秦淮茹低着头喂奶,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的奶香味飘在空气中,让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起来。 想着想着,傻柱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身下,开始摸索起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觉得秦淮茹就算生了孩子,也比以前更有韵味了,那淡淡的奶香味,还有温柔的眼神,都让他无法抗拒。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傻柱喃喃自语,又喝了一口酒。 酒精的作用让他更加兴奋,眼前仿佛出现了秦淮茹的身影,正温柔地看着他。 他越想越激动,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明天一定要多买点肉,给秦姐好好补补。” 自己也得补补。 傻柱心里又想起了秦淮茹,“要是秦姐能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贾东旭那个废物,根本配不上秦姐,只有我才能给秦姐幸福。” 他又喝了一口酒,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对秦淮茹好,秦淮茹总有一天会感动,会跟他在一起。 到时候,他就能天天看着秦淮茹,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幻想了。 就在这时,中院又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这次骂的是贾东旭,说他没本事,连点肉都弄不到。傻柱皱了皱眉,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老虔婆!要不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了!” 他拿起酒盅,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酒,然后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在他的梦里,秦淮茹正温柔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说:“傻柱,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 聋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攥着个暖手炉,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按往年的规矩,院里的小辈们早就该来给她这个 “老祖宗” 拜年了,可今天都快中午了,院里除了偶尔传来的孩子嬉闹声,连个来敲门的人都没有。 “哼,这群没良心的!” 聋老太太小声嘀咕着,心里满是不满。 她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一直以 “老祖宗” 自居,往年过年,易中海、刘海中他们都会带着家人来给她拜年,傻柱还会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菜,可今年倒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阵风吹过,带着后院飘来的肉香味。 那是陈大力家在做午饭,香味浓郁得让聋老太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小瘪犊子!” 她在心里暗骂,“日子过好了就忘了本,有肉吃不知道给我这个老人家送点,早晚得是个绝户命!”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陈大力如今的风光。 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小子,居然在轧钢厂当上了技术员,一个月拿一百三十块工资,比院里大多数人都挣得多。 “真是老天不公!” 聋老太太捶了捶腿,“凭什么他就能走这么好的运?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后代,要是有他一半出息,我也不用这么孤苦伶仃的!” 等到中午,家家户户都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聋老太太才慢悠悠地起身,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她心里憋着气,打算找易中海问问,为什么今年不安排人来给她拜年。 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聋老太太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茶,一大妈在厨房收拾碗筷。 “小易!” 她没好气地开口,“你今年是怎么回事?院里的小辈们都不来给我拜年了,我等了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易中海赶紧放下茶杯,起身给她搬了把椅子:“老太太,您别生气,今年不是特殊情况嘛!贾家的秦淮茹今天刚从医院回来,院里的人都去看她和孩子了,倒是把您这儿给疏忽了,是我们的错。” “看秦淮茹?” 聋老太太皱着眉,“她一个生丫头片子的,有什么好看的?倒是我这个老太婆,在院里待了这么多年,连碗拜年的肉都没捞着!” 她顿了顿,又抱怨道,“还有傻柱那个混小子,我刚才从他家门口过,看到他在屋里呼呼大睡,居然连碗肉都不舍得给我端过来,真是白疼他了!” 易中海赶紧顺着她的话说:“您说得对,傻柱这孩子就是没良心,等会儿我好好说他!您别气坏了身子,今天就在这儿吃饭,刚炖了点肉,您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赶紧从厨房端出一碗红烧肉,放在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快尝尝,这肉炖得烂,适合您吃。” 聋老太太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火气消了不少。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肉炖得确实香,比她自己煮的玉米糊糊好吃多了。 “您慢慢吃,” 易中海笑着说,“等会儿我就去找刘海中和闫阜贵,跟他们商量商量,让院里的小辈们下午一起去给您拜年,保证让您高兴。” 聋老太太点点头,没再多说,专心致志地吃起肉来。 一大妈站在旁边,时不时给她添点茶水,伺候得周到又贴心,像个丫鬟一样,没有半点怨言 。 她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高,跟她处好关系,对自家也有好处。 等到聋老太太吃饱喝足,一大妈又扶着她,慢慢送回前院。 聋老太太走在路上,心里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易中海送走聋老太太,转身就去找刘海中和闫阜贵。 他先到了刘海中家,刘海中正坐在桌边,跟儿子们商量着下午去哪里玩。 “老刘,忙着呢?” 易中海走进屋,笑着说,“跟你商量个事,老太太今天不高兴了,说院里的小辈们没去给她拜年,咱们下午组织院里的人,一起去给她拜个年,你看怎么样?” 刘海中皱了皱眉。 他本来打算下午带儿子们去公园玩,不想掺和这些事。 可易中海毕竟以前是一大爷,面子还是要给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是该去给她拜个年。” 他说,“不过这事你跟闫阜贵商量了吗?他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正要去找他。” 易中海笑着说,“咱们院里得讲究尊老爱幼,老太太是老祖宗,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带头,小辈们才能学着点。以后咱们老了,也能享享清福不是?” 这话正好说到了刘海中心里。 第140章 没天理了! 他也想着,现在带头尊老,以后自己老了,院里的小辈们也能尊敬他,说不定还能靠他们养老。 “行,我同意。” 他点点头,“下午我让光齐他们也去。” 易中海又去了闫阜贵家。 闫阜贵正坐在桌边算账,看到易中海进来,赶紧起身让座:“老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跟你商量个事,” 易中海坐在他对面,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偷偷塞到闫阜贵手里,“下午组织院里的人去给老太太拜年,你帮我劝劝老刘,让他也积极点。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们买糖吃。” 闫阜贵捏着手里的两块钱,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既能赚点外快,又能卖易中海一个人情。 “没问题!” 他赶紧点头,“你放心,我保证让老刘积极配合,下午咱们准时去给老太太拜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转身离开。 中午过后,院里的人刚收拾完碗筷,准备出门玩,就听到中院传来敲锣声。 是易中海让刘光天找了个铜锣,在院里吆喝:“大家都到前院来啊,一起去给聋老太太拜年咯!” 院里的人纷纷走出屋,围到前院。 聋老太太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叠红包。 每个红包里都装着一分钱,是她特意准备的,用来给院里的孩子们。 孩子们看到红包,都兴奋地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喊着 “老太太新年好”。 聋老太太笑着把红包分给他们,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 后院的陈大力,听到前院的热闹声,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前院乌泱泱的人群,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人平时各忙各的,一有热闹就凑过来,真是有意思。 他正准备回屋,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大力!你别走!” 陈大力回头一看,是傻柱。 傻柱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的,显然还没醒酒。 他是被易中海硬拉过来的,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看到陈大力要走,就想拉着他一起去拜年。 “你干啥?” 陈大力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傻柱的手。 “干啥?” 傻柱打了个酒嗝,指着前院,“大家都去给老太太拜年,你凭啥不去?今天你必须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陈大力,语气里满是蛮横。 聋老太太在前面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点不满。 傻柱这孩子,满身酒气的,还敢对陈大力这么凶,真是没规矩。 而且他大过年的,连碗肉都没给她送过来,现在倒是有精神管别人的事,真是白疼他了。 “等会儿得让小易好好敲打敲打他。” 聋老太太在心里嘀咕着。 陈大力看着傻柱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耐烦:“我去不去拜年,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我少管闲事?” 傻柱眼睛一瞪,酒劲上来了,胆子也大了,“这院里的事,就有我管的份!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说着,又伸手去拉陈大力,动作比刚才更蛮横了。 第三章 大力过肩摔傻柱,众人围观起争执 陈大力看着傻柱伸过来的手,眼神冷了下来。他本来不想跟醉鬼计较,可傻柱这么不依不饶,明显是酒壮怂人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再说一遍,别碰我。” 陈大力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警告。 可傻柱根本没听进去,反而更用力地去拉陈大力的胳膊:“我就碰你了,怎么着?你今天必须去给老太太拜年!” 就在傻柱的手快要碰到陈大力胳膊的时候,陈大力突然动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然后脚下一扫,身体顺势一转,猛地发力。 只听 “砰” 的一声,傻柱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哎哟!” 傻柱疼得惨叫一声,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躺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声惨叫,瞬间吸引了前院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怎么还打架了?” “是傻柱先动手的吧?我刚才看到他拉陈大力了。” “陈大力也太狠了,怎么能把人摔这么重?”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挤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傻柱,脸色都沉了下来。 “陈大力!” 刘海中指着他,厉声说,“大过年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赶紧给傻柱道歉!”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看清楚了,是他先动手拉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要道歉,也是他先给我道歉!”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现在只是院里的联络员,管不了这么多吧?要是真想管,也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想让易中海帮忙解围。 易中海心里也憋着气。 陈大力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居然连他这个前一大爷都不看一眼。 可他也知道,陈大力的武力值高,连傻柱都不是对手,自己要是真跟他起冲突,肯定讨不到好。 而且陈大力现在在厂里是红人,他也得罪不起。 “老刘,你先问问清楚情况。” 易中海避开陈大力的目光,对刘海中说,“别这么快下结论。”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现在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闫阜贵凑了过来,偷偷对刘海中说:“老刘,别管了,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只是联络员,管不了这些事,免得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眼前一亮,赶紧顺着他的话说:“对,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只是个联络员,管不了这么多。” 陈大力看着他们推诿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傻柱:“傻柱,你先动手拉我,还想逼我去拜年,现在摔了,是你自找的。给我赔偿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咱们没完。” 傻柱一听要赔偿五十块钱,瞬间急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五十块钱相当于他一个多月的工资,要是赔了,他这个月就别想吃肉了。 “我没钱!”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大力,“是你把我摔了,你还敢让我赔钱?没天理了!” 第141章 我也是为了您好 “没天理?” 陈大力挑眉,“是你先动手的,我让你赔钱,已经很讲道理了。你要是不赔,我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看看谁有理。” 傻柱心里一慌。 他知道陈大力在厂里有关系,要是真闹到领导那里,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赶紧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恳求:“易大爷,你帮我说说情,我真没钱啊!” 易中海别过头,假装没看见。 他可不想替傻柱赔钱,自己的钱是养老钱,不能随便花。 而且傻柱上次借他的钱还没还,他哪还好意思再帮傻柱? 旁边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傻柱,你也有今天啊!平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心里暗爽。 傻柱平时总跟他作对,现在被陈大力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院里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指责傻柱: “傻柱也太过分了,人家不想去拜年,他还硬逼人家,活该被摔。” “就是啊,上次他还抢我家孩子的糖,这次也该给个教训了。” “陈大力做得对,对付这种蛮横的人,就得用点手段。” 陈大力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很满意。 他早就知道院里的人大多被傻柱欺负过,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站在自己这边。 他看着傻柱,语气坚定:“五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今天不赔,我明天就去厂里找领导。” 傻柱看着众人的眼神,又想到陈大力在厂里的势力,心里彻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赔钱,肯定没好果子吃。 可五十块钱对他来说,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站在原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傻柱急得团团转,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拄着拐杖,脸色严肃,眼神扫过在场的人,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了!” 聋老太太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过年的,在院里打架,像什么样子?” 她走到傻柱面前,皱着眉说:“傻柱,你看看你,满身酒气的,还先动手拉人,这是你该做的事吗?要不是你逼人家,人家能动手摔你吗?这事就是你的错!” 傻柱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高,她说的话,没人敢反驳。 聋老太太又转头看向陈大力,语气缓和了些:“大力,傻柱有错在先,你动手摔他,也有点过分了。大过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闹大了。” 陈大力看着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她是想打圆场。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便顺着她的话说:“老太太,我不是故意要动手的,是他先拉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只要他赔偿我的损失,这事就算了。” “赔偿的事,我来解决。” 聋老太太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零钱。 她数了五十块钱,递给陈大力,“这钱你拿着,就当是傻柱给你的赔偿。以后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动手了。” 陈大力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本来以为傻柱肯定拿不出钱,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替他赔了,真是意外之喜。 “谢谢老太太。” 他笑着说,“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他计较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傻柱,故意提高声音,“傻柱,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找我,我不在意手里钱多。”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替自己赔了钱,心里又感激又愧疚,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小声说:“知道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又对陈大力说:“大力,你也别总挑拨傻柱,他性子直,容易冲动,你跟他计较,掉价。” 陈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知道聋老太太是在警告自己,别太过分。 解决完这事,聋老太太又转身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 刚才傻柱被摔的时候,易中海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明显是没把傻柱放在心上。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人选,可贾东旭没本事,还怕老婆,哪有傻柱靠谱? 傻柱会做饭,人又老实,对自己也孝顺,要是易中海好好培养他,将来肯定能给自己养老。可易中海偏偏不听,非要坚持自己那一套,真是让人着急。 不过,聋老太太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以后还得靠易中海过日子。 一大妈把她照顾得很妥善,每天给她送吃的,帮她打扫屋子,无怨无悔。 傻柱虽然好,却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她,最多就是送点好吃的。 而易家,才是真正能给她养老的人。 聋老太太看着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又摸了摸兜里空了大半的布包,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 好好的拜年场面被傻柱搅黄了不说,自己还平白搭进去五十块钱,这钱够她买半年的口粮了。 她强压着怒气,对易中海说:“中海,你扶着傻柱回他家,好好看着他,别再让他出来惹事。” 易中海赶紧应下来,伸手去扶傻柱。 傻柱刚被摔过,浑身骨头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嘴里还不停哼哼:“哎哟,我的腰…… 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跟在后面,看着傻柱这副狼狈模样,心里的火气又消了点。 傻柱虽然莽撞,但对自己还算孝顺,而且他那手好厨艺,以后少不了能沾点光。 “等这事过了,得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不然他早晚得吃大亏。” 她在心里嘀咕着。 到了傻柱家门口,易中海把傻柱扶到屋里的椅子上,刚想转身离开,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中海,你也留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易中海只好停下脚步,找了个凳子坐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灯泡亮着,照得傻柱的脸更显狼狈。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喝了口易中海递过来的热水,才缓缓开口:“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为什么非要逼陈大力给我拜年?” 傻柱揉着腰,皱着眉说:“老太太,您是院里的老祖宗,他陈大力凭什么不给您拜年?再说我也是为了您好,想让您有面子……” “为了我好?” 聋老太太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是给我添乱!你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大力,还非要冲上去,现在不仅自己挨了打,我还得替你赔五十块钱,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 第142章 行,玩两把 傻柱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一想到陈大力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服气。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又看向易中海:“中海,你也看到了,陈大力现在在院里越来越横,咱们不能再任由他这么下去了。但想要收拾他,不能硬碰硬,得等抓住他的把柄,一击毙命,让他再也翻不了身,不然咱们就是自讨苦吃。”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也认同聋老太太的说法。 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头正盛,武力值又高,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从长计议。 “您说得对,” 他说,“以后我会多留意他的动向,一旦有机会,咱们再动手。” 聋老太太又转头看向傻柱,语气缓和了些:“傻柱,以后少招惹陈大力,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好好学手艺,以后多给我送点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傻柱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老太太,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陈大力硬碰硬了。我会好好做饭,经常给您送好吃的。”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心里的火气彻底消了。 傻柱虽然傻,但还算听话,而且他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肯定能靠得住。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 她说,“我回去了,中海,你也回去吧。”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走出傻柱家,两人各自回了家。 屋里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他躺在椅子上,疼得不停哼哼,心里又气又委屈。 自己明明是为了聋老太太,结果却挨了打,还让聋老太太赔了钱,真是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雨水端着一个药碗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身形瘦弱,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哥,我给你熬了点活血化瘀的药,你赶紧喝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傻柱接过药碗,皱着眉喝了下去。 药很苦,但他知道雨水是为了自己好。 雨水拿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轻轻揉着傻柱的腰,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哥,以后别再招惹陈大力了,” 雨水一边揉一边说,“他那么厉害,你根本打不过他,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推开雨水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是谁的妹妹?居然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哥,你不帮我,反而让我别招惹他,这妹妹我白养了!” 雨水愣了一下,眼里泛起了泪光。 她只是担心哥哥,没想到却被这么说。 她咬了咬嘴唇,把红花油放在桌上,转身回了里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想搭理傻柱。 傻柱看着雨水的背影,心里也有点后悔,但他拉不下脸道歉,只能躺在椅子上,继续哼哼。 而后院的陈大力,正高高兴兴地拿着刚到手的五十块钱,走进屋里。 小花和小群正坐在桌边玩翻绳,看到他进来,立马围了上来:“大哥,你回来啦!” 陈大力笑着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分成两份,递给她们:“小花,小群,这是大哥给你们的新年红包,每人五块钱,拿着买糖吃。” 小花和小群接过钱,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跳了起来:“谢谢大哥!大哥你真好!” “好了,别跳了,” 陈大力揉了揉她们的头,“把钱收好,别弄丢了。 明天大哥带你们去 微微姐姐家拜年,到时候给你们买糖葫芦吃。” “太好了!” ......................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映着院里的积雪,泛着淡淡的白光。 陈大力把中午剩下的红烧肉和炒白菜倒进锅里,加了点水重新热透,又炒了一盘青椒土豆丝 。 肉菜金贵,得省着吃,院里家家户户都是这样,不会顿顿把肉造完。 “大哥,今天的肉真好吃!” 小花捧着碗,夹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小群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筷子不停往碗里扒拉着饭。 陈大力笑着给她们夹了块土豆:“慢点吃,明天还有呢。” 吃完饭,陈大力收拾好碗筷,坐在桌边打开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戏曲。 可没听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是院里的年轻人从亲戚家回来了,三三两两凑到了许大茂家,准备热闹热闹。 许大茂家屋里灯火通明,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周围围着刘光齐、闫解成几个年轻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他: “茂哥,还是你厉害,年纪轻轻就是放映员,天天能看电影!” “可不是嘛,茂哥一个月工资加外快能有五十块,比咱们这些工人强多了!” 许大茂听得眉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腿:“嗨,都是混口饭吃,不算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不行。 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刘光齐站在旁边,心里却不服气。他瞥了许大茂一眼,在心里嘀咕:“不就是个放映员吗?还不是干活的命!等我年后进了轧钢厂,是干部编制,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嘚瑟!” 他没搭话,只是靠在墙边,等着看许大茂的热闹。 没过多久,有人提议玩牌,许大茂立马应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又在桌上撒了点瓜子花生。 傻柱也凑了过来,他下午在家养伤,憋得难受,一听玩牌,手立马痒了,搓着手说:“算我一个!今天非得赢回来点!” 贾东旭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嗑着瓜子,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块钱。 这是他从易中海给的白面钱里偷偷省下来的。 他看着屋里的牌局,心里直痒痒,以前在厂里,他也常跟工友们耍两把,可一想到这钱要是输了,家里又得紧巴巴的,又有点犹豫。 “东旭,进来玩啊!” 许大茂看到他,热情地招呼,“都是院里的兄弟,玩两把热闹热闹!” 他跟刘光齐、闫解成对视一眼,几人都看出了贾东旭的心思,纷纷劝道: “东旭,来都来了,玩两把呗!” “就是,你今天手气说不定好着呢!” 贾东旭被劝得动了心,咬了咬牙,走进屋坐下:“行,玩两把,输了可别笑话我!” 牌局很快开始,几人围着桌子坐好,许大茂负责发牌。 傻柱运气还是不好,没一会儿,手里的五块钱就输光了,他拍着桌子,急得满脸通红:“这什么破手气!再来!” 可兜里没钱,只能干着急。 第143章 街道办来了! 贾东旭却走了好运,接连赢了几把,手里的钱变成了八块,他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时来运转。 刘光齐和许大茂则输了不少,脸色有点难看。 “哎,咱们院里不是还有个有钱人吗?” 刘光齐突然开口,眼神瞟向后院的方向。 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是陈大力。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附和:“对呀!大力现在是技术员,工资高,让他来玩两把,热闹热闹!” 他早就想找机会跟陈大力 “切磋” 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赢点他的钱。 傻柱也来了劲,忘了下午被摔的疼,嚷嚷着:“走!咱们去找他!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贾东旭也跟着起哄,他今天手气好,想再赢点钱,明里暗里还想嘲讽陈大力几句:“就是,大力现在出息了,还能不敢玩牌?” 只有闫解成没说话,他悄悄拉了拉刘光齐的衣角。 他家的鱼饵料还得靠陈大力供应,可不能得罪他。 但刘光齐根本没理他,跟着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浩浩荡荡地往后院走。 几人敲了敲陈大力家的门,许大茂笑着说:“大力,出来玩两把牌啊!院里的兄弟都等着呢!” 陈大力正听着收音机,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他们几个。 他皱了皱眉:“玩牌?我就不了吧。” “别啊大力!” 贾东旭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现在是大技术员,还能怕我们这些小工人?玩两把呗,输了算我的!” 刘光齐和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玩两把热闹热闹,大过年的,别扫大家的兴!” 傻柱也跟着嚷嚷:“来都来了,你不玩多没意思!” 陈大力看着他们,又想起妹妹们下午拿到红包时开心的样子,心里动了动。 反正也没事,玩两把也无妨。他点了点头:“行,玩两把,不过别玩太大。” 陈大力跟着几人来到许大茂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几个院里的年轻人在旁边看热闹。 许大茂赶紧给陈大力挪了个位置,又重新发牌。 刚坐定,傻柱就一拍大腿:“坏了,我钱输光了,我回家拿点钱!” 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他可不甘心就这么输了,心里还想着赢陈大力的钱,找补回下午的面子。 傻柱刚跑到中院,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抽烟,看到傻柱匆匆忙忙的样子,皱着眉问:“傻柱,这么晚了,你跑啥呢?” “一大爷,陈大力他们在许大茂家玩牌呢!我回家拿钱,好好杀杀他的威风!” 傻柱喘着气说,眼里满是急切。 易中海心里一动。 玩牌赌博在这年头可是犯法的事,要是能把陈大力抓个现行,不仅能给陈大力一个教训,说不定还能让他在厂里丢了工作。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笑容:“好啊,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是好事。钱不够?我这有,先借你五块钱,赢了可得还我。”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傻柱。 傻柱又惊又喜,连忙接过钱:“谢谢一大爷!我赢了肯定还你!” 说完,就一溜烟地往许大茂家跑。 看着傻柱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掐灭烟头,转身往后院龙老太太家走。 他敲了敲门,龙老太太打开门,看到是他,皱着眉问:“老易,这么晚了,有事?” “老太太,有个事跟您说。” 易中海压低声音,“陈大力他们在许大茂家玩牌赌博,这可是犯法的!咱们要是举报,让街道办的人来抓,他这技术员的工作肯定保不住,还能给院里除个害!” 龙老太太眼睛一亮。 她早就看陈大力不顺眼了,要是能让陈大力栽个跟头,她心里也痛快。 “好啊!” 她赶紧说,“这事得快,不然等他们散了,就抓不到证据了!” “您放心,我这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他路过许大茂家时,听到屋里传来阵阵欢呼声,还隐约听到贾东旭的声音。 他心里顿了顿,贾东旭是他的徒弟,要是被抓了,他脸上也不好看。 可转念一想,只要能搞垮陈大力,牺牲贾东旭一点也值了,他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往街道办跑。 此时许大茂家的牌局正热闹。 陈大力的手气好得离谱,刚上桌没一会儿,就把贾东旭手里的八块钱赢了个精光。 贾东旭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空了的口袋,眼神里满是不甘。 闫解成运气不错,小赢了两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傻柱借了易中海的五块钱,居然也赢了点,正得意地哼着小曲。 只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输得最惨。 刘光齐输了三块,许大茂输了五块,两人看着陈大力面前堆着的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行,再来一把!” 刘光齐拍着桌子,不服气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把肯定赢你!”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再来一把!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陈大力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牌往前推了推,示意继续。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运气确实好,但更多的是靠记牌。 他记性好,能记住出过的牌,赢起来自然容易。 贾东旭输光了钱,心里又急又气,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想开口跟傻柱借钱,可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拉不下脸,只能愤愤地站起身:“我不玩了,你们玩吧!” 说完,就往门口走。 刚走到中院,贾东旭就看到闫阜贵带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往这边走。 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墙角,看着他们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 “大家快散开!街道办的人来抓赌了!” 闫阜贵一边走,一边高声大喊,明着是警告,实则是通风报信。 他刚才在自家门口看到易中海带着街道办的人过来,心里就明白了。 易中海是想搞陈大力,可他不想掺和这事,还想卖陈大力一个人情,毕竟以后说不定还得靠陈大力弄鱼饵料。 街道办的人皱着眉,催促道:“别喊了!赶紧带路!” 许大茂家屋里的人听到喊声,瞬间慌了神。 刘光齐手忙脚乱地想把桌上的钱收起来,许大茂则想把牌藏到抽屉里,屋里乱成一团。 第144章 让街道办来提醒一下 “别慌!” 陈大力突然开口,声音冷静,“把钱都给我,牌也给我!” 众人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钱和桌上的牌都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接过钱和牌,快速走到墙角,趁着众人不注意,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陈大力回到桌边,拿起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还笑着说:“慌啥?咱们就是在一起聊天嗑瓜子,又没干啥坏事。” 众人看着陈大力镇定的样子,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纷纷拿起瓜子,假装在聊天,只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还心有余悸,脸色发白。 “砰!” 门被猛地推开,三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脸色严肃:“谁在这聚众赌博?都站起来!” 陈大力几人装作一脸惊愕的样子,纷纷站起身:“同志,您说啥呢?我们就是在一起聊天嗑瓜子,没赌博啊!” “没赌博?” 工作人员皱着眉,“有人举报说你们在这玩牌赌博,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说着,就开始在屋里搜查。 抽屉、柜子、床底都翻了个遍,可连一副牌、一张纸币都没找到。 “搜身!” 领头的工作人员冷声道。 几人只好配合,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只有几个钢镚,最多的也不过一块钱,根本够不上赌资。 工作人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你举报的就是这个?啥都没有!你这是报假案!你知道报假案是要受处罚的吗?” 易中海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搜到。 他指着陈大力几人,急声道:“不可能!他们刚才明明在玩牌,怎么会没有?你们再好好搜搜!” “我们都搜了三遍了,连身上都搜了,就是没有!”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你这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待着,瞎举报啥!” 屋里的人这才明白,原来是易中海举报的。 刘光齐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骂道:“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病?大过年的举报我们,有意思吗?”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招你惹你了?你自己被撸了一大爷的位置,就看我们不顺眼是吧?”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对易中海投来鄙视的目光: “老易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报假案!” “就是啊,大过年的,非得找不痛快!” “怪不得被撸了一大爷的位置,就这人品,根本不配!”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指责,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站在原地。 街道办的人又训斥了易中海几句,才带着人离开。 众人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瞪易中海一眼。 许大茂家屋里,只剩下陈大力几人和易中海。 “一大爷,您可真行啊!” 傻柱看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您是好心借我钱,没想到您是想坑我们!” 易中海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搞他? 没那么容易。 陈大力见易中海要溜,眼疾手快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刚被吓得心有余悸,正憋着火,见状第一个冲上去拦住易中海:“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刘光齐和闫解成也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堵住去路,把易中海围在中间。 陈大力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易中海,你这么做,对得起院里的邻居吗?大过年的举报自家小辈,你就不怕砸了咱们四合院‘文明大院’的名声?” 易中海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他何尝不想保住文明大院的名声? 可他早就不是一大爷了,就算想管,也没人听他的。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 我也是为了大家好,赌博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后果更严重!” “为了我们好?”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要是真为我们好,会偷偷去举报?怎么不先跟我们说一声?你就是想搞陈大力,拿我们当垫脚石!” 这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前院的闫阜贵挤进来,指着易中海骂:“老易,你太不地道了!当初说好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倒好,直接找街道办,这不是打咱们全院人的脸吗?” 刘海中也皱着眉,语气带着不满:“易中海,你做事太冲动了。年轻人玩两把牌,多大点事?你这么一闹,以后院里人怎么相处?” 他心里还惦记着巴结陈大力,易中海这么一搞,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 而且自己家老大也在里面,自然没好脸色。 贾张氏也凑了过来,叉着腰,声音尖利: “易中海! 你个老绝户! 自己没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我家东旭跟他们玩牌,招你惹你了? 你要是真把他抓了,我跟你没完!” 她刚才听说街道办来抓赌,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贾东旭被抓,现在见没事,立马把火都撒到易中海身上。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 “就是啊,大过年的玩两把牌怎么了?我们平时也玩,难道都要被举报?” “还好没全院搜查,不然咱们好多人都得被吓着!易中海这是想让咱们院出丑啊!”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这么损的事都做得出来,活该是个绝户!”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辩解却被众人的声音淹没。 他看着眼前愤怒的邻居,心里满是悔恨。 他不该一时冲动去举报,现在不仅没搞垮陈大力,反而把自己推到了全院人的对立面。 “大家别激动,” 陈大力适时开口,压下众人的声音,“易中海也是一时糊涂,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他这么说,不是想帮易中海,而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人心。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们出事,才想着让街道办来提醒一下……” 第145章 他不要我要! “提醒?” 傻柱立马反驳,“提醒用得着让街道办的人来搜家吗?你就是想害我们!” 众人又跟着附和,易中海的辩解变得苍白无力。 他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鄙夷、愤怒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在四合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陈大力看院里人的情绪被调动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易中海,你举报我们,让大家受了惊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许大茂、傻柱、刘光齐、闫解成的支持。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对!必须赔偿!我刚才差点被吓得魂都没了,这精神损失费不能少!” 傻柱也跟着嚷嚷:“就是!我说你为啥借钱给我,现在牌没玩成,还受了惊吓,必须赔钱!” 刘光齐心里打着算盘。 他刚才输了三块钱,要是能拿到赔偿,不仅能回本,还能赚点,自然乐意:“没错!易中海,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闫解成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默认了陈大力的提议。 贾东旭站在旁边,心里也有点痒痒。 他刚才输了八块钱,要是能拿到赔偿,正好能弥补损失,可他又怕得罪易中海,只能小声嘀咕:“要是能赔点钱就好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又气又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这个地步,被一群小辈逼着赔钱。 可他也清楚,要是不赔钱,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以后在四合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你们想要多少?” 易中海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陈大力伸出手,比了个 “五” 的手势:“每个人五十块。你看看,许大茂、傻柱、刘光齐、闫解成,还有我,一共五个人,你得赔两百五十块。” “什么?五十块一个人?”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他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两百五十块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他怎么可能愿意拿出来? “抢?” 陈大力冷笑一声,“我们可没抢,是你举报我们在先,让我们受了惊吓,赔偿精神损失费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可以去街道办评评理,看看谁有理。” 易中海心里一慌。 他可不敢去街道办,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他报假案,说不定还会受处罚。 他只能硬着头皮跟陈大力讲价:“太多了,最多每个人二十块,一共一百块,不能再多了!” “二十块?” 许大茂不乐意了,“二十块够干什么的?最少四十块!” “对,四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也跟着附和。 双方僵持不下,陈大力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易中海,假装让步:“这样吧,每个人三十块,一共一百五十块。这是最低的底线,不能再少了。” 易中海犹豫了半天,心里算了算。 一百五十块虽然多,但总比被众人排挤,没法在院里立足强。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就三十块一个人!” 陈大力转头看向贾东旭,笑着问:“东旭,你刚才也在玩牌,你师傅的赔偿,你要不要?” 贾东旭心里一动,赶紧点头,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他要是拿了赔偿,以后肯定没法再从易中海家得到接济了。 “我…… 我就算了吧,我没受多大惊吓。” 他小声说。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还好这个徒弟还算识趣。 众人拿到钱后,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光齐拿着三十块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刚才输了三块钱,现在不仅回本,还赚了二十七块,真是意外之喜。 许大茂和傻柱也拿着钱,眉开眼笑,之前的惊吓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院里的邻居看着他们拿到钱,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没想到跟着陈大力,不仅没被抓,还能赚到钱,真是太值了。 有人心里甚至后悔,刚才没去许大茂家玩牌,不然也能分到一笔赔偿。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大声说:“老易,你不能走!我家东旭刚才也在玩牌,还输了八块钱,你怎么不给我们家赔偿?” 易中海皱着眉,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东旭刚才都说不要了,你凑什么热闹?” “他不要我要!” 贾张氏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我家东旭可是你徒弟,他玩牌被你举报,受了惊吓,凭什么不给赔偿?这三十块钱,你今天必须给!” 她心里打着算盘。 三十块钱相当于贾东旭大一个月的工资,有了这笔钱,家里又能宽裕不少,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他瞪着贾张氏,语气带着威胁:“贾张氏,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贾张氏根本不怕他,“你举报我家东旭,让他受了惊吓,赔点钱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说你报假案,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被贾张氏的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可他又怕贾张氏真的去街道办闹,只能转头看向贾东旭,希望他能劝劝贾张氏。 可贾东旭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心里也想要这笔钱,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贾张氏替他出头,他自然不会反对。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闪躲的眼神,心里彻底凉了。 他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人选,对他百般照顾,可到头来,贾东旭却为了三十块钱,纵容贾张氏欺负他。 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狠狠摔在贾张氏手里:“给你!拿着钱赶紧走!” 贾张氏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对陈大力说:“大力,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家还拿不到这笔钱呢!” 说完,拉着贾东旭,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不想待在这里,转身就往家跑,“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屋里很快传来了砸东西、拍桌子的声音。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家里的东西上。 众人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46章 我养你有什么用! 陈大力看了看众人,笑着说:“好了,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跟我来许大茂家,还有点东西要给大家分。” 众人好齐地跟着陈大力来到许大茂家,陈大力走到墙角,假装在翻找什么,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藏起来的赌资和扑克牌。 他把钱放在桌上,笑着说:“这是刚才大家玩牌时的钱,现在分还给大家。” 许大茂看着桌上的钱,眼睛一亮。 他刚才输了五块钱,现在终于能拿回来了。 傻柱、刘光齐、闫解成也纷纷上前,拿回了自己之前输掉的钱。 贾东旭虽然没好意思上前,但陈大力还是给他递了八块钱,笑着说:“东旭,这是你刚才输掉的钱,拿着吧。” 贾东旭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大力。” 众人拿到钱后,都对陈大力感激不已。 不仅拿到了精神损失费,还拿回了之前输掉的钱,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只有刘光齐心里还有点后怕。 他刚才要是真的被街道办的人抓到,不仅会被学校调查,他的干部编制梦也会泡汤。 陈大力看着众人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满意。 经过这件事,他不仅在院里树立了威信,还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了人心。 他笑着说:“好了,钱也分完了,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走亲戚呢。” 众人纷纷点头,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许大茂家的人都走光后。 许大茂蹲在墙角,双手在地上翻来翻去,连墙角的砖缝都没放过 。 他总觉得陈大力刚才藏东西的地方有猫腻,可翻了半天,除了一层灰尘,什么都没找到。 “你在这儿瞎翻什么呢?” 许富贵端着个搪瓷杯走了进来,杯里泡着枸杞,他看着儿子蹲在地上的样子,皱着眉问。 许大茂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疑惑地说:“爸,刚才陈大力就在这儿藏东西,街道办的人搜了半天都没找到,我寻思着这儿是不是有暗格啊?” 许富贵愣了一下,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到底咋回事?你跟爸说说。” 许大茂便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玩牌到易中海举报,再到陈大力把钱和牌藏起来,街道办的人啥都没搜到。 “要不是陈大力有本事,咱们今天说不定都得被抓进去!” 许大茂说着,还有点后怕,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 许富贵听完,叹了口气:“你们这群臭小子,真是运气好。陈大力这小子不简单,有心机,还有手段,以后别跟他作对,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 许大茂瘪了瘪嘴,不服气地说:“爸,我知道他有手段,可我也不差啊!我是厂里的放映员,跟领导也熟……” “你跟他能比吗?” 许富贵打断他,“人家年纪轻轻就是技术员,一个月一百三十块工资,以后说不定还能当领导。你呢?一个放映员,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儿,别太得意。” 许大茂被父亲说得没了底气,只好不说话。 他摸了摸兜里的三十块钱,心里又舒坦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赚了三十块钱,也不算亏。 “都怪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居然敢举报我们!” 他小声嘀咕着,眼里满是不满。 而贾东旭回到家,一进门就对着贾张氏抱怨:“妈,您刚才为啥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跟师傅要钱啊?我都说了不要了,这以后师傅还怎么接济咱们家?” 贾张氏正在数手里的三十块钱,听到这话,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人家都要,你凭什么不要?那可是三十块钱,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钱够咱们家吃大半个月了!” 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说,“明天我去买点肉,给棒梗好好补补,他最近都瘦了。再说了,易中海是你师傅,你也在玩牌,他凭什么不给你赔偿?你待会去跟你师傅说句好话,他肯定就原谅你了。”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也有道理。 三十块钱都到手了,再说几句好话,应该就能哄好师傅。 他摩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我刚才玩牌输了八块钱,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您能不能给我点钱?” 贾张氏脸一沉,没好气地说:“跟那群小王八犊子玩牌还能输钱,真是丢我们贾家的脸!” 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给贾东旭,“就这么点,爱要不要!” 说完,赶紧把剩下的钱藏进了床底下的木盒子里。 这可是她的养老金,说什么也不能让贾东旭霍霍了。 贾东旭接过两块钱,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多说。 他揣好钱,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走。 他得赶紧去给师傅道歉,不然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刘海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刘光齐坐在桌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摔,大声骂道:“刘光齐!你胆儿肥了是吧?居然敢去跟院里的混球玩牌赌博!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抓到了,你的干部编制就全完了!” 刘光齐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可刚才玩牌的时候太兴奋,早就把风险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骂,他心里又悔又怕,还有点委屈。 他不仅没被抓,还赚了三十块钱,可父亲连问都不问,上来就骂。 “你倒是说话啊!” 刘海中见他不吭声,火气更大了,伸手拍了拍桌子,声音震天响,“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跟许大茂他们来往,好好在家复习,等年后进了厂,给我好好干,争取早点当上干部!” 刘光齐心里一阵憋屈。 他从小就活在父亲的严厉管教下,看着弟弟们被父亲打骂,自己却不敢出声。 他早就想逃离这个家了,现在更是下定决心,等毕业后进了厂,就申请厂里的房子,再也不回这个四合院,再也不受父亲的气。 刘海中看刘光齐还是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到站在旁边的刘光天,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哥去玩牌,你怎么不拦着?连个人都看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 “爸,我……” 刘光天捂着脸,委屈得快要哭了。 他长得跟父亲一样膀大腰圆,可在父亲面前,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挨着。 他心里又气又恨。 明明是大哥玩牌,凭什么打他? 第147章 小伙子真有本事! 大哥赚了三十块钱,也没给他一分,他却平白挨了一巴掌,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有了工作,也一定要搬出去,远离这个偏心又暴躁的父亲。 刘海中打完刘光天,心里的火气才消了点。 他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又开始教训起几个儿子:“你们都给我记住,咱们家以后能不能出人头地,就看光齐能不能当上干部。谁要是敢拖后腿,我饶不了他!” 几个儿子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闫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闫解成回到家,刚把三十块钱和赢的几块钱掏出来,闫阜贵就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钱。 “解成,你过来,爸有话跟你说。” 闫阜贵拉着他进了里屋,压低声音说,“今天的事,要不是爸在街道办的人来之前喊了一嗓子,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早就被抓了!这通报费,你得给爸两块钱。” 闫解成皱了皱眉:“爸,您这不是讹人吗?我们能躲过,主要是因为陈大力把东西藏起来了……” “你懂什么!” 闫阜贵打断他,“要是爸没喊那一声,你们哪有时间藏东西?再说了,你们能拿到赔偿,爸也在旁边帮你们说话了,这好处费,你得给爸十块钱。” 闫解成心里委屈极了。 父亲平时就爱算计,连吃饭住宿都要跟他们兄弟几个算钱,现在连赔偿款都要分一杯羹。 可他也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十二块钱,递给闫阜贵:“爸,就这么多了,您别再要了。” 闫阜贵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是我儿子懂事!你放心,以后有这种好事,爸还帮你!” 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再去问问许大茂和傻柱,看看能不能再敲他们几块钱,这顿喊可不能白喊。 闫解成看着父亲开心的样子,心里却凉飕飕的。 他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养家。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里屋,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满是迷茫。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力就起床了。 他走进厨房,给小花和小群做早餐。 煮了玉米糊糊,还蒸了几个白面馒头,又炒了一盘咸菜。 这在四合院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早餐了。 小花和小群很快就醒了,看到桌上的馒头,开心地跳了起来:“大哥,今天有馒头吃啊!” “嗯,快吃吧,吃完咱们去走亲戚。” 陈大力笑着说,给她们每人递了一个馒头。 三人吃完早餐,陈大力又给她们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自己也收拾了一番,然后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两斤水果糖、一斤糕点、还有一块布料,带着小花和小群出门了。 刚走到前院,就被闫阜贵拦住了。 “大力,这是要去哪儿啊?” 闫阜贵笑着问,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 “去走亲戚。” 陈大力淡淡地说,他不想告诉闫阜贵去林微微家。 这事还没定下来,万一传出去,要是最后没成,反而麻烦。 闫阜贵看出他在打马虎眼,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大力啊,昨天的事,你可得谢谢爸…… 哦不,谢谢我。要不是我在街道办的人来之前喊了一嗓子,你们哪能那么快藏好东西?你看,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费啊?” 陈大力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昨天不是已经赔了三十块钱给解成了吗?再说了,要是您没带街道办的人过来,我们根本就不用躲。您说,这话对不对?” 闫阜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可陈大力已经带着小花和小群走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闫阜贵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多说。 他知道陈大力不好惹,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 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赶紧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力,来了啊!快进屋,外面冷!”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亲戚,看到陈大力,都好齐地打量着他。 林微微看到小花和小群,赶紧走过来,拉着她们的手:“小花,小群,快来跟我玩,我给你们准备了糖!” 说着,就把她们带到了里屋,和自己的小侄子们一起玩了。 林远山给亲戚们介绍陈大力:“这是大力,跟微微是朋友,现在在轧钢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一百三十多块,以后说不定还能当领导呢!” 亲戚们一听,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纷纷夸赞起来: “小伙子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是技术员,以后肯定有出息!” “微微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优秀的对象!” “远山,你真是好命,以后有这么个女婿,可就享福了!” 林远山听着亲戚们的夸赞,脸上满是笑容,觉得特别有面子。 王彩霞也热情地给陈大力倒茶,还不停地给他夹菜:“大力,快吃菜,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陈大力也不客气,一边吃着饭,一边跟林远山聊着天,从厂里的工作聊到以后的打算,说得头头是道。 林远山越听越满意,觉得陈大力不仅有本事,还很稳重,女儿跟他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 吃完饭,亲戚们都识趣地走了。 林微微拉着陈大力的手,坐在沙发上,小声问:“大力,我爸妈他们对你还满意吗?” 陈大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满意了,你没看到刚才他们笑得有多开心吗?” 林微微脸一红,靠在陈大力的肩膀上,心里满是甜蜜。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陈大力看时间不早了,便说:“微微,我该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小,不能在外边待太久。” 林远山和王彩霞也没挽留,送他们到门口,王彩霞还塞给小花和小群每人一个红包:“拿着,买点糖吃。” 陈大力谢过他们,带着小花和小群,开开心心地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小花和小群拿着红包,开心地叽叽喳喳说着话。 第148章 以后有你好受的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四合院时,刚过下午三点,远远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响动。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闫阜贵和贾张氏正站在贾家门前,唾沫横飞地对骂,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连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都凑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 “闫老抠!你脸皮咋这么厚?居然敢来我家要钱?” 贾张氏叉着腰,声音尖利得像破锣,“你这个三大爷是怎么当的?连个门都看不住,把街道办的人放进来吓我们,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倒好,还敢反过来讹我!” 闫阜贵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天要不是我喊那一嗓子,你们早就被抓了!许大茂、傻柱他们都给了我两块钱,凭啥你不给?你这是想赖账!” 原来,闫阜贵上午去了傻柱、许大茂和刘海中家,凭着 “通风报信” 的由头,硬是从每家要到了两块钱。 尝到甜头后,他下午壮着胆子来找贾张氏,本以为能顺利拿到钱,没想到贾张氏根本不买账,还把他骂了一顿。 “两块钱?你咋不去抢!” 贾张氏冷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我家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两块钱够我们家买十斤二合面了!你闫老抠自己爱算计,别把主意打到我贾家头上!”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啧啧称齐。 两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家庭吃十天的饭,难怪贾张氏不肯给。 傻柱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喊:“三大爷,您这钱赚得容易啊,喊一嗓子就两块,比我上班都强!”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就是啊,三大爷,您要是天天喊两嗓子,不出半年就能在院里盖新房了!” 刘光齐没说话,但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上午被闫阜贵要走两块钱,心里正不痛快,看到贾张氏怼他,正好解气。 闫解成站在父亲身后,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他早就劝过父亲别来贾家要钱,可闫阜贵根本不听,现在被当众嘲讽,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有人看到陈大力回来了,赶紧喊:“大力回来了!大力,你是不是也被三大爷要了两块钱?” 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多说。 他可不想让众人知道自己没给钱,免得有人心里不平衡,又闹出别的事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说:“大力,你说说,那天是不是我喊那一嗓子帮了你们?他们都给了我两块钱,就贾张氏不给,你评评理!” 陈大力看了看闫阜贵,又看了看贾张氏,淡淡地说:“三大爷,贾大妈,大过年的,别为了两块钱伤了和气。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贾张氏本来还想接着骂,听到陈大力的话,心里掂量了一下。 她知道陈大力不好惹,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讨不到好。 闫阜贵也明白,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恨恨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嘴里嘀咕着 “以后有你好受的”,转身回了家。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 只有闫阜贵回到家后,还在对着闫解成发脾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给贾家使个绊子,把这两块钱的仇给报了。 晚上,陈大力看离睡觉还早,便对小花和小群说:“你们在家乖乖待着,我去师傅家一趟,晚点就回来。” 说完,他从橱柜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礼物。 两斤五花肉、一斤白面、还有一包水果糖,这些都是他特意留着给师傅的。 他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王师傅家。 王师傅一听是他来了,赶紧开门,看到他手里的礼物,脸上笑开了花:“大力,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嘴上这么说,手却接过礼物,往屋里拎,眼神里满是自豪。 自己这个徒弟没白教,才几个月就混得这么好,还这么懂事。 “师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大力笑着说,跟着王师傅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茶水,显然是刚有人来过。 “你师兄他们下午来了,刚走没多久。” 王师傅给陈大力倒了杯茶,笑着说,“他们还念叨你呢,说你现在在厂里出息了,都成技术员了。” 陈大力喝了口茶,谦虚地说:“都是师傅您教得好,不然我哪能有今天。” 他跟王师傅聊起厂里的事,从设备维修说到技术改进,王师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提点他几句,教他怎么跟领导和同事相处。 “你年轻,有本事,但也得注意分寸。” 王师傅语重心长地说,“在厂里做事,不光要技术好,还得会做人,别太张扬,也别让人欺负了去。” 陈大力点点头:“师傅,我记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快九点了,陈大力起身告辞:“师傅,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王师傅送他到门口,叮嘱道:“路上慢点,有空常来看看。” 陈大力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很快就到了开工的日子,四合院的人们都收了心,准备好好工作,多赚点钱。 陈大力一到轧钢厂,就被厂长助理叫到了办公室,说是有重要任务交给她。 “大力,厂里决定让你去下属的机械厂,指导他们改进设备。” 厂长助理笑着说,“你可是厂里重点培养的人才,这次任务一定要完成好。” 陈大力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他带着厂里的两个同事。 林建国和陈建国,一起去了机械厂。 机械厂的张厂长早就听说过陈大力的名声,看到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待,不仅安排了食宿,还天天好酒好菜招待。 陈大力没心思享受这些,一到机械厂就钻进车间,跟工人们一起研究设备。 他凭着扎实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找出了设备的问题所在,制定了改进方案。 经过一周的忙碌,两台出故障的设备终于修复好了,还比以前更高效了。 张厂长高兴得合不拢嘴,专门给轧钢厂的杨厂长打了电话,把陈大力夸了一顿。 陈大力回到轧钢厂后,杨厂长亲自在会议室表扬了他,还给他发了两百块钱的奖金。 第149章 大力,你别激动。 更让陈大力惊喜的是,姚书记还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跟他聊了半天。 “大力,你这次做得很好,厂里领导都很认可你。” 姚书记笑着说,“过些天厂里会有人事调整,打算提拔你当技术部的副主任,跟着王主任好好学,以后王主任退休了,你就是技术部的主任。” 陈大力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说:“谢谢姚书记,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走出办公室,他忍不住感叹。 这个时代真好,只要有本事,就能被认可,就能有机会往上走。 陈大力从厂里回来时,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哭闹声,还夹杂着贾张氏的骂声。 他心里一紧,赶紧推着自行车往家跑,刚拐进后院,就看到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贾张氏正指着小群骂,小花挡在小群身前,眼里含着泪,却还在倔强地跟贾张氏对峙。 “你个小浪蹄子,赔钱货!”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小花一脸,“你家哥哥陈大力都不要你们了,还敢跟我顶嘴?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 小群吓得躲在小花身后,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糖纸散落在地上。 显然是贾张氏抢了他们的糖。 陈大力这几天在机械厂出差,只在第一天晚上回来跟弟妹说了一声,之后就没回过家,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贾张氏欺负他们。 “贾张氏!你给我住手!” 陈大力大喝一声,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快步冲了过去。 贾张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大力,脸色瞬间变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力,我…… 我就是跟孩子们闹着玩……” “闹着玩?”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小花和小群通红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不等她反应,“啪” 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甩在了贾张氏的后脑勺上。 贾张氏疼得 “哎呦” 一声,差点摔倒,她捂着后脑勺,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没想到陈大力真的敢打她。 小花和小群看到哥哥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扑到陈大力怀里,哭着说:“哥哥,她抢我们的糖,还骂我们是赔钱货……” “别怕,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陈大力摸了摸弟妹的头,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为什么欺负我弟妹?” 贾张氏哪敢出来,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拉着正在院子里玩的棒梗,“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 她刚才虽然被打了,但还是不敢大声骂,只能在屋里小声嘀咕:“陈大力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陈大力走到贾家门前,用力拍着门:“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你以为躲在屋里就没事了?” 屋里的贾张氏吓得不敢出声,只是紧紧抱着棒梗,生怕陈大力冲进来。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又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居然欺负小孩。” “大力打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要我说,贾张氏就是活该,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现在遇到硬茬了吧。” 陈大力拍了一会儿门,见贾张氏始终不出来。 他转过身,抱起小花和小群,对周围的邻居说:“谢谢大家关心,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回到家,陈大力给小花和小群擦了擦眼泪,又拿了两块糖递给他们:“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们,就跟哥哥说,哥哥帮你们撑腰。” 陈大力抱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家,心里的火气却没消。 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贾张氏。 他知道,院里的人大多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等大家都下班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闹大,才能让贾张氏真正长记性。 他安抚好弟妹,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眼睛盯着中院的方向,等着轧钢厂的工人下班。 下班的人回来了。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刚走到中院,陈大力就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语气冰冷:“贾东旭,你妈欺负我弟妹的事,你知道吗?” 贾东旭心里一慌,眼神闪躲。 他早上出门时,贾张氏就跟他说过,要 “教训教训” 陈家那两个小孩,让他们知道谁是院里的 “长辈”。 他当时没反对,可没想到陈大力居然回来了,还撞了个正着。 “我…… 我不知道啊。” 他硬着头皮说,不敢看陈大力的眼睛。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拨开陈大力的手,皱着眉说:“大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这么僵。” “好好说?” 陈大力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易中海,“易中海,要不是你一直在院里帮衬贾家,他们敢这么嚣张吗?一个大人,欺负两个小孩,抢他们的糖,还骂他们是赔钱货!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回来,还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贾张氏还做过多少过分的事!” 易中海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确实经常帮贾家,一方面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另一方面也是想把贾东旭培养成自己的养老人选。 可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过分,连小孩都欺负。 “大力,你别激动。” 他试图缓和气氛,“贾张氏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跟小孩闹着玩呢。小孩调皮,大人管一管也正常。” “管一管?” 陈大力提高声音,让周围下班的邻居都能听见,“抢小孩的糖,骂他们是赔钱货,这叫管一管?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说,只要是贾家做的事,不管对错,你都要帮着他们?” 周围的邻居渐渐围了过来,听到陈大力的话,都纷纷点头。 大家平时也看惯了易中海偏袒贾家,心里早就有不满,只是没人敢说。 现在陈大力开了头,众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就是啊,易大爷也太偏袒贾家了,贾张氏欺负小孩,他居然还帮着说话。” “贾家这几年全靠易大爷接济,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大力说得对,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能让小孩受委屈。” 第150章 东旭,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易中海被众人说得头都抬不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陈大力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立场替贾张氏辩解。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又气又急。 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就算想管,也没人会听他的。 “行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易中海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我早就不是院里的大爷了,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连看都没看贾东旭一眼。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大力是铁了心要找贾家的麻烦,自己再掺和进去,只会引火烧身。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坚定:“贾东旭,你现在回家,把你家的门打开,让贾张氏出来给我弟妹道歉,再给个说法。”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冰冷的眼神,又想起陈大力之前的武力,心里满是恐惧。 他不敢反抗,只能点点头,慢吞吞地往家走。 他走到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妈,你开门吧,大力让你出去给个说法。” 屋里的贾张氏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易中海走了,陈大力没人拦着,哪敢开门? “我不出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不出去!” 她在屋里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边,透过门缝往外看,眼神里满是狠毒。 他觉得陈大力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抢了几颗糖吗? 居然这么小题大做。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让陈大力付出代价。 陈大力见贾张氏不肯开门,走到贾家门前,提高声音说:“贾张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出来,以后棒梗在学校,可就别想安生了。我认识几个学校的老师,想让棒梗‘受点照顾’,还是很容易的。”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不能让棒梗在学校受委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大力啊,是婶子不对,婶子一时糊涂,不该跟小孩计较。你就饶了婶子这一次吧,婶子愿意赔偿。” “赔偿?” 陈大力挑眉,“可以,赔偿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五十块?” 贾张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十块钱相当于贾东旭一个多月的工资,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大力啊,五十块是不是太多了?你弟妹也没受伤,我就只是拿了几颗糖……” “钱是小事,” 陈大力打断她,眼神扫过旁边还在抽泣的小花和小群,“可你把我弟妹吓成这样,这笔账怎么算?你要是不想赔,也行,咱们就去街道办评评理,看看街道办的人怎么说。” 贾张氏一听要去街道办,心里更慌了。 她要是被街道办的人盯上,以后在院里就更没法立足了。 她赶紧给贾东旭使眼色,让他想办法。 贾东旭手里没钱,只能硬着头皮,又往易中海家走。 他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他,就知道是来要钱的。 他心里对贾东旭又爱又恨。 爱他听话,容易掌控,适合当养老人选。 恨他没本事,总是要靠自己接济。 “你是来要钱的吧?” 易中海开门见山。 贾东旭点点头,小声说:“师傅,大力哥要五十块赔偿,我家实在拿不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盘算着。 他要是不帮贾东旭,贾东旭肯定会记恨他,以后养老的事就没指望了。 可要是帮,五十块钱太多了,他舍不得。 “我可以出二十块,”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剩下的三十块,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手头也紧,你师母要吃药,龙老太太要吃肉,都是花销。”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愿意出二十块,赶紧鞠躬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他接过二十块钱,转身就交给陈大力,又对贾张氏说:“妈,师傅出了二十块,剩下的三十块你赶紧拿出来吧。”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手里的二十块钱,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那三十块钱,还是过年易中海赔偿给她的,她还没捂热,就要交给陈大力。 可她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屋,从床底下的木盒子里拿出三十块钱,依依不舍地递给陈大力。 “大力啊,这钱你拿着,以后婶子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挤出笑容,心里却在大骂陈大力。 这个小瘪犊子,简直把贾家当成提款机了! 去年到现在,贾家前前后后赔给陈大力的钱,加起来都快有五六百了,要是把这些钱存起来,贾家在院里也能算富裕人家了。 陈大力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是五十块后,对贾张氏说:“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弟妹,可就不是五十块钱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脸上满是愁容。 家里本来就穷,现在又少了五十块钱,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他回到家,刚想跟贾张氏说几句,就听到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陈大力这个小畜生!不得好死!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抠门得要死,只肯出二十块,以后别想我再帮他说话!” 秦怀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脸上满是疲惫和委屈。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贾东旭和贾张氏说:“妈,东旭,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咱们家这几年赔了这么多钱,本来我还想着来城里能享福,结果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家里的粮又快没了,妈每天吃的比我和棒梗加起来都多……” 贾东旭一听家里没粮了,顿时急了:“什么?我前几天刚从黑市买了十斤二合面,怎么几天就没了?” “还不是被你妈吃了!” 秦怀茹小声嘀咕,声音虽小,却足够让贾张氏听见。 贾张氏立马炸了,指着秦怀茹的鼻子骂: “你个不下蛋的货! 居然敢说我吃得多? 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我吃点怎么了? 你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说我?” 第151章 傻柱,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怎么没生带把的?棒梗不是吗?” 秦怀茹也忍不住反驳,“你每天吃那么多,东旭在厂里中午都不敢吃饱,晚上就喝点稀的,你就不心疼他吗?” “我心疼我儿子,用得着你管?” 贾张氏越骂越凶,“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到钱,我们家能这么穷吗?你呢?除了生孩子,你还会干什么?” 贾东旭夹在中间,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秦怀茹说得对,母亲确实吃得多,可他也不敢说母亲。 他也知道母亲说得不对,秦怀茹已经够辛苦了,可他也没法反驳。 他只能大吼一声:“别吵了!再吵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可他的吼声根本没用,贾张氏和秦怀茹还在继续争吵,屋里的气氛乱成一团。 棒梗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满是麻木。 他早就习惯了家里的争吵,只是心里对陈大力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 陈大力回到家,将五十块钱放在桌上,小花和小群正围着玩具摆弄,叽叽喳喳的笑声让屋里多了几分暖意。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在脑海里问系统:“我现在能不能搬离四合院,去外面住?” 脑海里很快传来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警告!系统与四合院绑定,宿主需长期居住在四合院内,不可擅自搬离,否则系统功能将失效。” 陈大力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失望。 这几个月在四合院里,跟易中海斗智、跟贾张氏扯皮、跟许大茂耍心眼,每天勾心斗角,他早就累了,本想着等条件好些就搬出去,没想到被系统捆得死死的。 “既然不能走,那不如把整个四合院弄到手。”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现在他住的后院只有自己一家,可小花和小群慢慢长大,以后肯定要分房间。 要是自己结婚生子,这点空间更是不够用。 要是能把前院、中院的房子都弄过来,以后一家人住得宽敞,也不用再跟院里的人挤在一起是非。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思绪飘到了穿越前。 原主陈大力和弟妹相依为命,在四合院里本就势单力薄。 他想起原主去世时的蹊跷,心里不由得怀疑:“原主的死,会不会是院里人搞的鬼?” 贾家肯定有嫌疑。 贾东旭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小房子里,早就盼着能多占点地方。 易中海也有可能,他一直想找个养老的人选,要是原主碍事,说不定会下手。 刘家和闫家也跑不了,刘家孩子多,闫家更是把房子利用到了极致,哪户不缺空间?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主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 可现在没有证据,他只能把怀疑压在心底。 “不管是谁,以后要是再敢打我和弟妹的主意,我绝不会放过他。” 陈大力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离不开四合院,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强,强到没人敢再招惹,强到能把整个院子都攥在手里。 小花拿着玩具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问:“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陈大力回过神,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哥哥在想,以后给你和小群每人弄一间大房间,好不好?” 小花开心地跳起来:“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看着弟妹的笑脸,陈大力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 为了他们,再难也要撑下去。 轧钢厂的食堂里,饭点时分人声鼎沸,却少了往日的热闹。 陈大力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看到贾东旭拖着脚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蜡黄,眼下带着黑眼圈,走路有气无力,像是几天没睡好。 “东旭,你怎么了?” 陈大力随口问了一句。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打了一份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又拿了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啃着,连点咸菜都舍不得打。 周围的工人也在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不满: “这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差了,一点油水都没有,跟嚼蜡似的!” “就是啊,以前傻柱掌勺的时候,菜里还能看到点肉星,现在倒好,全是清汤寡水!” “我看就是傻柱克扣了油水,不然怎么差别这么大?”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附和起来,甚至有人撸起袖子,想去后厨找傻柱理论。 陈大力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不是傻柱的问题,最近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粮荒,厂里的粮食和副食品供应早就紧张了,食堂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拿着喇叭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安静一下!最近粮食和油水供应紧张,这是全国性的问题,不是咱们厂的特例。厂里已经在想办法了,会尽最大努力保证大家的伙食,希望大家能理解。” 工人们听了,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主任说的是实话,只能悻悻地闭了嘴,没人再提找傻柱麻烦的事。 傻柱这段时间确实老实了不少。 以前他掌勺的时候,打饭时总爱抖勺子,给关系好的人多盛点,给看不惯的人少盛点,尤其是对贾东旭和易中海,每次都给得满满当当,菜都冒尖,偶尔还能多藏几块肉。 可现在,他炒完菜就躲到后厨的躺椅上喝茶,连打饭窗口都不愿意去。 一方面是怕工人埋怨,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没底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就算手艺再好,没食材也做不出好饭菜。 这可苦了贾东旭和易中海。 贾东旭以前全靠傻柱给的饭菜补油水,现在没了额外的接济,每天只能啃窝头喝稀粥,饿得眼冒金星。 易中海也不适应,以前他的餐盘里总有额外的肉,现在跟普通工人一样,只有清汤寡水,顿顿都吃不饱。 中午吃饭时,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对面,没好气地说:“老易,你看看这傻柱,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打饭都不敢出来,害得咱们都没肉吃!” 贾东旭赶紧附和:“就是啊师傅!以前傻柱还能多给咱们点油水,现在倒好,咱们跟其他人一样,顿顿都饿肚子。您回去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52章 如烟,怎么了? 陈大力坐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抱怨,忍不住觉得好笑。 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占便宜,一旦没了特殊待遇,就觉得受不了。 他心里清楚,粮荒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他们要是还想着占便宜,迟早得栽跟头。 周末休息,四合院里却没了往日的热闹,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气息。街面上早就传来了消息。 粮票不能全额购买粮食了,一斤粮票只能买到八成,定量还削减了 10%。 这意味着,原本就紧张的粮食,现在更不够吃了。 不少人想着去黑市碰碰运气,可晚上巡逻的人多了好几倍,黑市早就被查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敢露头。 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能省一口是一口。 贾家的日子最难熬。 以前还能靠傻柱带回来的盒饭接济,虽然只是剩饭剩菜,但好歹有油水。 可现在,食堂供应紧张,傻柱能带回来的饭菜越来越少,就算带回来,也得紧着贾张氏和棒梗吃。 贾张氏是家里的 “老祖宗”,棒梗是贾家的 “独苗”,谁都不能饿着。 秦怀茹每天只能捡点他们吃剩下的汤水,就着窝头咽下去。 她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当,看着孩子因为没奶水而哭闹,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她太久没吃过肉了,奶水越来越少,小当每天都饿得直哭。 “东旭,小当快没奶吃了,这可怎么办啊?” 秦怀茹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委屈。 贾东旭坐在一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也没办法,易中海每个月的接济就那么点,早就花光了。 傻柱那边,自从上次易中海说了他几句,带回来的饭菜更少了,他甚至怀疑是傻柱偷偷吃了,心里满是不满,却没想想,食堂现在的情况,傻柱能带回饭菜就不错了。 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闫阜贵把家里的精细粮全换成了粗粮,这两个月,家里顿顿都是棒子面糊糊、窝窝头,最奢侈的也不过是掺了点白面的二合面馒头。 闫解成憋了一肚子火,吃饭时忍不住抱怨:“爸,咱们家也不至于这么省吧?我这几个月钓鱼也赚了不少钱,怎么连点肉都吃不上?” 闫阜贵放下筷子,没好气地说:“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粮食这么紧张,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肉?再说,现在河里也不让私人钓鱼了,街道办统一捕鱼,你以后想钓鱼都没地方钓!” 闫解成愣了一下。 他还不知道河里不让钓鱼的事。 以前他靠钓鱼赚点外快,家里的伙食还能改善改善,现在没了这个进项,日子更难了。 他看着弟弟妹妹们蜡黄的脸,心里满是无奈,却也没办法。 在粮荒面前,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陈大力家的日子相对好过些。 他工资高,之前还攒了不少钱,偷偷在空间里存了不少粮食和肉。 但他也不敢太张扬,每天还是跟大家一样吃粗粮,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给小花和小群加餐,保证他们的营养。 这天,陈大力碰到闫阜贵,随口问了一句:“三大爷,最近怎么没见你买鱼饵料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别提了,现在河里不让私人钓鱼了,买饵料也没用,还不如省点钱买粮食。”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粮荒还会持续很久,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的矛盾只会更多。 夜色渐深,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后座用粗布盖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 里面装着100斤五花肉和 50 斤白面。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推着车来到林薇薇家的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林远山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叔,是我,陈大力。” 陈大力压低声音说。 门很快打开,林远山和王彩霞看到车后座的袋子,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拉着陈大力进院,还不忘把院门关紧。 “大力,你怎么敢带这么多粮食和肉出来?” 王彩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这要是被人看到,不仅会被抢,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 林远山也皱着眉:“是啊大力,现在粮荒这么严重,你这举动太冒险了。幸好没出事,不然我们都没法跟你交代。” 陈大力笑了笑,把袋子拎进屋里:“叔、婶,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路上都绕着人走的。这粮食和肉你们先拿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他没说粮食和肉是从空间里拿的,只说是托朋友弄到的。 这个理由在现在的世道里,既合理又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 林薇薇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陈大力,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大力,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 她能感受到陈大力对自己的用心,心里满是甜蜜。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跟我客气啥,你们没事就好。” 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和林远山聊了聊厂里的情况,又跟林薇薇在房间里说了会儿悄悄话 。 无非是让她照顾好自己和父母,别担心粮食的事。 眼看快十点了,陈大力起身告辞:“叔、婶,薇薇,我该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我送你到门口。” 林薇薇赶紧说,跟着陈大力走出院子。 胡同里几乎没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陈大力长得壮实挺拔,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可靠。 林薇薇看着他,心里满是不舍,踮起脚尖抱了抱他:“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报个信。” “好。” 陈大力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林薇薇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陈大力的背影,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可刚进门,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她的好闺蜜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篮子。 “薇薇,我…… 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她犹豫着说。 林薇薇赶紧让她进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如烟,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柳如烟喝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薇薇,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我家粮食快不够了,我侄子最近瘦得厉害,天天喊着饿,想吃肉。我哥让我问问你,能不能…… 能不能跟陈大力说说,帮我们家弄点粮食和肉?我们大人少吃点没关系,可孩子不能饿着啊。” 第153章 真没有。 林薇薇心里一怔。 陈大力刚给她家送了粮食和肉,现在又要麻烦他,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而且她不知道陈大力的粮食和肉是从哪来的,万一开口太多,给陈大力惹了麻烦怎么办? “如烟,我…… 我得问问大力,他那边也不一定有多余的。” 她含糊地说,“你别着急,我明天就跟他说。” 王彩霞听到两人的对话,赶紧拉着林远山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就端着一个布包出来,递给柳如烟:“如烟啊,这是 2 斤肉和 20 斤白面,你先拿回去给孩子吃。大力刚给我们送了点,我们家也吃不完。” 柳如烟看着布包里的肉和白面,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暗了下去。 她猜到这些肯定是陈大力送的。 以前她和陈大力是同学,还一起去过几次公园,可陈大力最后却选择了林薇薇。 现在林薇薇家有粮有肉,自己却要上门求助,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觉得林薇薇刚才在跟她打马虎眼,不想帮她。 “谢谢婶,谢谢薇薇。” 柳如烟接过布包,语气有些生硬,没坐多久就告辞了。 看着柳如烟的背影,林薇薇叹了口气:“爸,妈,我是不是不该瞒着她?” 林远山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薇薇,不是你不该瞒,是现在的世道太危险。大力能弄到粮食和肉不容易,知道的人越多,他越危险。柳家我们认识,他们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别多想。” 林薇薇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 她没想到,一场粮荒,居然让她和最好的闺蜜之间,有了隔阂。 柳如烟就把肉和白面带回了家。 柳家一家人看到肉,眼睛都直了。 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小侄子更是抱着肉,直流口水。 “如烟,这真是陈大力托薇薇给的?” 柳如烟的母亲王秀兰一边切肉,一边激动地问。 “嗯,薇薇说大力刚给她家送了不少,这是分我们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别扭。 柳如烟的大哥柳成峰皱着眉说:“不行,咱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现在粮荒这么严重,肉和白面多金贵啊,咱们得想办法报答陈大力。” 他在街道办工作,知道现在能弄到粮食和肉的人,要么有关系,要么有本事,陈大力能做到这一点,肯定不简单。 柳成峰想了想,对柳如烟说:“如烟,你跟薇薇说,以后陈大力家要是有什么事,比如街道办检查、开证明之类的,让他跟我说,我肯定帮他办好。咱们不能欠人家这么大的人情。” 柳如烟点了点头,当天下午就去找了林薇薇,把柳成峰的话转达给她。 林薇薇听了,赶紧给陈大力捎了个口信。 她知道陈大力不想跟街道办的人走太近,怕暴露空间的秘密,所以特意提醒陈大力,要不要接受柳家的好意。 陈大力收到口信时,正在厂里跟王主任讨论设备改进的方案。 他皱了皱眉,心里很清楚。 柳家的好意虽然是真心的,但一旦跟街道办的人扯上关系,以后难免会有麻烦。 现在粮荒严重,街道办对粮食的管控越来越严,要是柳成峰知道他能经常弄到粮食,说不定会追问来源,到时候就麻烦了。 下班后,陈大力特意绕到林薇薇家,跟她说:“薇薇,跟柳家说,谢谢他们的好意,但不用了。咱们跟他们是朋友,送点粮食和肉不算什么,不用特意报答。” “可是大力,柳家说不想欠你人情……” 林薇薇有些为难。 “欠人情才好。” 陈大力笑了笑,“现在的世道,人情比什么都重要。以后他们要是有能力,自然会帮咱们;要是没能力,咱们也不损失什么。但要是跟街道办的人走太近,反而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林薇薇明白了陈大力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跟如烟说。” 陈大力又跟她聊了聊家里的情况,叮嘱她别让父母太节省,不够粮食就跟他说,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就看到闫阜贵在门口徘徊,像是在等他。 “大力,你回来了?” 闫阜贵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为了粮食的事。“三大爷,有话直说吧。” 他停下自行车,看着闫阜贵。 闫阜贵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力啊,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我们家粮食快不够了。你看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们家弄点粮食?多少钱都行,我绝不跟你讨价还价。” 他早就听说陈大力给林薇薇家送了粮食和肉,心里羡慕得不行,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上门求助。 陈大力皱了皱眉,他不想给闫阜贵粮食。 闫阜贵太爱算计,要是给他粮食,他肯定会追问来源,说不定还会到处宣扬,给人添麻烦。“三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没多余的粮食。” 他摇了摇头,“我给薇薇家送的粮食,是我之前攒的,现在我家也只能省着吃。” 闫阜贵不信:“大力,你就别骗我了,你工资高,肯定有办法弄到粮食。你要是帮我,我以后肯定记着你的好,院里有什么事,我都帮你说话!” “真没有。” 陈大力语气坚定,“三大爷,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比如去黑市看看,说不定能弄到点。”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没再给闫阜贵纠缠的机会。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不满,小声嘀咕:“小气鬼,有粮食也不帮邻居,什么人啊……” 但他也不敢跟陈大力翻脸,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粮荒越来越严重,四合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贾家的粮食早就吃完了,贾张氏每天都在院里哭穷,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棒梗和小当都快饿坏了。 秦怀茹更是每天愁眉苦脸,奶水越来越少,小当饿得直哭,她只能偷偷去院里的菜地里挖点野菜,煮成汤给孩子喝。 这天晚上,陈大力起夜,就看到一个黑影在他家门口徘徊,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 第154章 钱?什么钱? 他心里一紧,悄悄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贾东旭! 贾东旭正试图撬陈大力家的门,听到脚步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窝头撒了出来。 显然是从别人家偷来的。 “大…… 大力,你怎么起来了?” 贾东旭脸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陈大力冷笑一声:“贾东旭,你居然敢来偷我家的东西?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贾东旭赶紧跪下,抱着陈大力的腿,哭着说:“大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家真的快没粮食了,棒梗和小当都快饿坏了,我也是没办法才…… 才想着来你家找点吃的。” 这时,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披衣起床,围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跪在地上,赶紧跑过来,也跟着跪下:“大力,是我们不对,你就饶了东旭这一次吧!我们家真的快饿死了,不是故意要偷你家东西的!” 秦怀茹抱着小当,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羞愧,却一句话也没说。 她知道家里快没粮食了,却没想到贾东旭会去偷东西。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易中海皱着眉说:“大力,东旭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力,贾家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嘲讽。 这些人总是这样,出了事就想着息事宁人,却不想想受害者的感受。 “原谅他可以,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他开口说。 “第一,贾东旭必须给我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 第二,贾家必须赔偿我家的损失,虽然这次没偷到,但撬门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损失,赔偿100块钱。 第三,以后院里谁要是再敢偷东西,或者欺负我弟妹,别怪我不客气,直接送派出所!” 贾张氏一听要赔偿100块钱,脸色瞬间垮了:“大力,100块钱太多了,我们家真的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也得拿!” 陈大力语气坚定,“要么赔偿,要么送东旭去派出所,你们自己选!” 贾东旭赶紧说:“我赔!我赔!大力,我明天就给你凑100块钱,你别送我去派出所!” 他知道要是被送到派出所,不仅会丢工作,还会留下案底,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心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陈大力是故意的,想借着这件事在院里立规矩,让大家不敢再招惹他。 但他也没办法,谁让贾东旭理亏呢。 “好了好了,既然东旭都答应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开口说,“大家都散了吧,以后都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 贾张氏扶着贾东旭,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凑这100块钱。 她知道,只能再去找易中海借了。 陈大力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贾张氏拽着贾东旭跌跌撞撞回到家,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大力那小子是夜猫子转世吗?大半夜不睡觉,偏偏撞破咱们!” 贾东旭垂着头,心里满是憋屈,却不敢反驳。 昨晚偷东西的主意是贾张氏提的,他只是被推着执行,现在出了事,倒成了他的错。 “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陈大力要咱们赔100块钱,咱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钱?”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埋怨,“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去偷了,现在好了,脸丢尽了不说,还得赔钱!” “赔什么赔?” 贾张氏眼睛一瞪,满是蛮横。 “谁看见咱们偷东西了? 昨晚那么黑,邻居们就看个热闹,又没抓着现行! 陈大力空口白牙说咱们偷,咱们就认了? 门都没有!”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妈,您的意思是…… 不认账?” “不认!” 贾张氏拍着桌子,“咱们就说昨晚啥也没干,是陈大力故意找茬!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见不得咱们家好,想讹咱们钱!”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以前咱们拿他点东西,他不也没发现吗?这次就是倒霉,下次咱们等他不在家,照样能拿到东西!” 贾东旭心里还是发虚,可一想到100块钱,又咬了咬牙。 那可是他三个月的工资,说什么也不能给。 “行,就按您说的办!” 就在这时,棒梗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扯着贾张氏的衣角哭闹:“奶奶,我饿,我要吃肉!我好久没吃肉了!” 小当也被哥哥的哭声吵醒,跟着哇哇大哭。 秦怀茹抱着小当,眼圈通红,只能一遍遍地哄:“小当乖,不哭,等明天妈给你煮野菜汤……” 可野菜汤哪有油水,小当哭得更凶了。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火,被孩子们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上前对着棒梗的脸就是一巴掌:“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为了你们,我能去做这种丢人的事吗?” 棒梗被打得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再哭,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贾东旭。 那眼神里的怨毒,根本不像个孩子该有的。 贾东旭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寒,火气又上来了,扬手还要再打。 “你还敢瞪我?” “住手!” 贾张氏一把推开贾东旭,护在棒梗身前,“你疯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他饿了想吃肉,有错吗?要怪就怪陈大力那个小气鬼,有粮食不接济咱们!” 秦怀茹也抱着小当走过来,红着眼眶说:“东旭,棒梗还小,你怎么能打他?咱们再难,也不能委屈孩子啊!” 贾东旭被娘俩一顿数落,心里的火气没处发,只能烦躁地抓着头发,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他觉得自己活得真窝囊,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得靠偷东西过日子,现在连打孩子都要被骂。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小当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棒梗委屈的抽气声,让人心里发堵。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洗漱完,就看到贾东旭缩着脖子从家里出来,像是要去上班。 他走上前,语气平静地问:“贾东旭,昨晚说的100块钱,凑得怎么样了?” 贾东旭心里一慌,脚步顿住,脸上挤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钱? 什么钱? 大力,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家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第155章 陈主任! 他刻意避开陈大力的眼神,语气里满是敷衍。 这都是贾张氏教他的,只要死不承认,陈大力没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陈大力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贾东旭,你昨晚撬我家门,想偷东西,被邻居们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跟我说没这回事?” “撬门?偷东西?” 贾东旭梗着脖子,语气反而硬了起来,“大力,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根本没出过门,邻居们哪看见我撬你家门了?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他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自己不认,陈大力就算再生气,也没辙。 陈大力盯着贾东旭的眼睛,看他眼神闪躲,语气笃定,就知道是贾张氏在背后教他的。 他心里冷笑,也懒得跟贾东旭废话:“行,贾东旭,你有种。既然你想赖账,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看贾东旭,转身推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他有的是办法让贾东旭付出代价,没必要在这时候跟他争执。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他觉得陈大力也不过如此,被自己几句话就噎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哼着小曲去上班了,完全没意识到,麻烦还在后面。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倒垃圾的易中海看到了。 他皱着眉,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贾张氏教贾东旭赖账的。 可他也没上前揭穿,反而转身回了家。 只要不用他出钱,贾家跟陈大力闹成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这些年,他为了拉拢贾东旭,前前后后接济了不下 1000 块钱,可贾张氏不仅不感激,还经常背后骂他是 “绝户”。 现在能省点麻烦,他才懒得管。 易中海坐在家里,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心里满是算计。 贾东旭虽然没本事,但胜在听话,只要他还能控制住贾东旭,以后养老就有指望。 至于陈大力,现在越来越出息,他惹不起,只能躲着走。 只要陈大力不找他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 陈大力到了轧钢厂,刚走进技术科,王主任就笑着迎了上来:“大力,恭喜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技术科副主任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任命文件,递到陈大力面前,“厂里领导都很看重你,以后好好干,前途无量!” 陈大力接过文件,心里一阵激动。 这意味着他在轧钢厂彻底站稳了脚跟,以后不管是工资还是地位,都会更上一层楼。 “谢谢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陈大力想起贾家赖账的事,便跟王主任提了一句:“王主任,我家邻居有点不地道,昨晚想撬我家门偷东西,被我抓了现行,今天还赖账不认。您认识钳工车间的郭主任吗?能不能帮我跟他打个招呼,给那家人找点‘活’干?”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大力的意思,笑着说:“你说郭大撇子啊,我俩是老熟人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他们师徒俩‘好好锻炼锻炼’!” 他跟陈大力关系不错,又看重陈大力的技术,这点小事自然愿意帮忙。 陈大力连忙道谢:“谢谢王主任,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响了,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各位职工请注意!兹任命陈大力同志为技术科副主任,负责协助王主任开展技术改进工作。陈大力同志在工作中表现突出,多次为厂争取计划外物资,维修多台关键设备,为厂作出重要贡献,望各位职工向陈大力同志学习!”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拿着锉刀打磨零件,听到广播里的内容,手猛地一顿,锉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陈大力居然成副主任了? 那个比他晚进院、比他年轻的小子,居然成了干部? 而他自己,还是个小小的钳工,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手里的活也没了心思。 易中海也愣住了,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 他看着广播的方向,心里满是复杂。 他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也不过是个七级钳工,连个干部的边都没摸到,陈大力才来多久,就成了副主任?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确实有本事。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手里的活。 他现在只想赶紧干完活,离这些是非远一点。 没过多久,郭主任拿着一张任务单走了过来,把它递给易中海:“老易,这是给你和贾东旭的任务,这批零件精度要求高,不好打磨,你们好好干,别出岔子。” 易中海接过任务单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批零件是出了名的难打磨,稍有不慎就会报废,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奖金,还得受罚。 “郭主任,这活也太难了,能不能换一批?” 他试着跟郭主任商量。 “换不了,这是厂里的安排。” 郭主任板着脸,“老易,我这也是为你好,多打磨这种高精度零件,对你以后升八级工有帮助。赶紧干吧,别讨价还价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任务单,心里满是疑惑。 他跟郭主任没仇没怨,怎么突然给他这么难的活?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陈大力的意思。 另一边,刘海中听到广播后,手里的锤子都差点握不住。 他看着技术科的方向,眼里满是羡慕。 干部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位! 他突然想到,自己家刘光齐马上就要进轧钢厂了,要是能跟陈大力搞好关系,让陈大力多照顾照顾刘光齐,说不定刘光齐以后也能当干部!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盘算着,下班后一定要买瓶酒,去陈大力家庆祝一下,好好巴结巴结这位 “陈主任”。 傻柱在食堂里听到广播,气得把勺子往锅里一摔: “凭什么啊! 陈大力那小子才来多久,就当副主任了? 厂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他心里满是嫉妒。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久,还是个大师傅,陈大力却平步青云,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第156章 半夜撬人家门锁,叫开玩笑? 许大茂的反应却跟傻柱完全不同。 他听到广播后,心里满是羡慕,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往技术科跑。 他可不想错过巴结陈大力的机会。 要知道,陈大力现在是副主任,以后说不定还会升,要是能跟陈大力搞好关系,对他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要是得罪了陈大力,陈大力在领导面前给他穿小鞋,他可就惨了。 许大茂到了技术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主任,恭喜恭喜啊!您真是年轻有为,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可没忘记,许大茂以前跟傻柱合伙埋伏过他。 但现在许大茂来恭喜他,他也不好不给面子,只是淡淡地说:“客气了,都是厂里领导抬举。以后有什么事,正常工作交流就行。” 许大茂见陈大力没给他脸色看,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才识趣地离开。 他刚走,陈大力就拿起电话,给放映科的领导打了个电话。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许大茂,让许大茂多去乡下放映电影,就是给他的 “回礼”。 陈大力下班后没直接回四合院,骑着自行车先绕到了报社。 林薇薇今天值晚班,他特意来陪她待了会儿。 两人在报社门口的树下聊了半小时,林薇薇帮他理了理衣领,叮嘱他路上小心,陈大力才恋恋不舍地骑车离开。 刚拐进通往四合院的胡同,就看到柳如烟穿着民警制服,正沿着路边巡逻。 柳如烟也很快看到了他,赶紧上前拦住自行车:“陈大力,等一下!” 陈大力停下车,笑着问:“这么巧?你在巡逻?” “嗯,最近晚上不太平,所里让我们多加班一小时。” 柳如烟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随即又认真起来,“上次你给我家送的粮食和肉,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我哥说,以后你家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我能帮的肯定帮。” “小事一桩,不用这么客气。” 陈大力摆了摆手,想起昨晚的事,又补充道,“对了,昨天晚上我家出事了。邻居贾东旭半夜撬我家门,想偷东西,被我抓了现行,今天还赖账不认。”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走,我跟你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胡同外走。 陈大力无奈地指了指自行车:“你忘了我有车?上来吧,比走路快。” 柳如烟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几秒才坐到后座上,双手拘谨地抓着车座边缘。 陈大力脚下一蹬,自行车缓缓前行,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吹过,柳如烟闻到陈大力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这是一种和林薇薇在一起时不同的感觉,带着几分安全感和依赖。 两人很快到了四合院门口,刚好碰到闫阜贵提着空菜篮子回来。 闫阜贵一眼就看到了后座上的柳如烟,又瞥见她的制服,赶紧凑到陈大力身边,压低声音问:“大力,这姑娘是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吧?叫柳如烟?她…… 她真是派出所的?” “嗯,她是民警,刚好碰到,就一起回来了。” 陈大力点点头。 闫阜贵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堆起笑,对着柳如烟拱手:“原来是柳警官!快请进!快请进!” 又转头对着院里喊,“大家快出来看看!大力带了位警官同志回来!” 喊完,他又凑到陈大力身边,满脸羡慕地说: “大力,我可听说了! 你升成轧钢厂技术科副主任了?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咱四合院总算出了个大人物!” 这话刚好被柳如烟听到,她心里也是一惊。 上次见陈大力时,他还只是技术员,这才多久就升了副主任? 难怪他能弄到粮食和肉,原来在厂里这么有本事。 陈大力笑着打了个哈哈,没多炫耀,只说 “都是厂里领导抬举”,然后带着柳如烟往中院走。院里的邻居听到闫阜贵的喊声,都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眼神里满是好奇。 谁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认识民警,还把人带回了院里。 陈大力带着穿制服的柳如烟走进中院,瞬间成了院里的焦点。 前院的许大茂、傻柱,中院的易中海、刘海中,都围了过来,连闫阜贵都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 “大力,这是…… 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把警官同志请来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贾东旭昨晚撬门的事。 闫阜贵在一旁煽风点火:“还能有啥?肯定是有些人做了亏心事,人家大力没办法,才找警官同志评理呗!”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贾家听的,眼神还故意往贾家的方向瞟。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走到贾家门前,抬手用力拍门:“贾东旭!贾张氏!开门!出来说清楚!” 屋里的贾东旭刚下班回来,累得瘫在椅子上,听到拍门声还不耐烦地嚷嚷:“敲什么敲!催命呢!”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陈大力身后站着的柳如烟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腿都有些发软。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真的找了警察! 柳如烟往前一步,亮出警官证,语气严肃地问:“你是贾东旭?昨天晚上是不是撬了陈大力家的门?” 贾东旭眼神闪躲,声音发颤:“没…… 没有啊!我就是跟陈大力闹着玩的,邻里之间开玩笑而已……” “半夜撬人家门锁,叫开玩笑?” 柳如烟皱着眉,语气更重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盗窃未遂,要是证据确凿,是要被拘留的!”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声音,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看到柳如烟的制服,魂都快吓飞了,赶紧换上讨好的笑容: “警官同志,您别听他瞎说! 我们家东旭就是跟大力闹着玩的,小孩子脾气,您别当真! 大力啊,你昨天不是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吗? 怎么还找警察啊? 你这是不讲信用啊!”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跟在后面出来,眼睛红红的,对着陈大力哽咽道:“大力,你东旭哥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家里实在没粮了,才一时糊涂…… 你看在棒梗和小当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家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第157章 你想毁了我们贾家是不是!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里又气又急。 他早就劝过贾东旭别赖账,可贾东旭不听,现在好了,把警察都引来了,不仅贾家要倒霉,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四合院的名声。 可他也没办法,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事态发展,连句话都插不上。 周围的邻居也议论纷纷: “贾东旭也太不像话了,偷东西还敢赖账!” “就是啊,要不是大力找了警官,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贾家这几年越来越过分了,早就该有人管管了!” 贾张氏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脸上挂不住,却不敢再撒泼。 她再蛮横,也怕警察。只能拉着贾东旭的胳膊,一个劲地给陈大力使眼色,想让他松口。 柳如烟没理会贾家的辩解,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声音清晰地问:“昨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贾东旭撬陈大力家的门?有的话麻烦站出来作证。” 话音刚落,闫阜贵就第一个站了出来:“我看到了!昨天晚上我起夜,刚好看到贾东旭在大力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东西,要不是大力出来得快,他说不定就进去了!” 傻柱也跟着点头:“我也听到动静了,后来还出来看了一眼,确实是贾东旭!”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纷纷附和,虽然他们没看清细节,但都知道昨晚贾家确实出了事。 人证物证都在,贾东旭再也没法抵赖,脸色惨白地瘫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从腰间拿出手铐,上前一步就要铐贾东旭:“贾东旭,你涉嫌盗窃未遂,跟我回派出所录口供!” “别!别铐我!”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 “我错了! 大力,我错了! 我不该撬你家门,不该赖账!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陈大力连连磕头。 贾张氏也急了,扑过来想拦柳如烟,嘴里嚷嚷着:“你凭什么抓我儿子!他没偷东西!你放开他!” “警告你!再妨碍执法,我连你一起带走!” 柳如烟眼神一厉,贾张氏吓得赶紧后退,不敢再上前。 秦淮茹抱着小当,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陈大力哀求:“大力,求你了,放过东旭吧!他要是被抓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棒梗还小,小当还在吃奶,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 昨天他已经给过贾家机会,是他们自己非要赖账,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自找的。“柳警官,按规矩办吧。” 他对着柳如烟说,“昨天我已经跟他们说过,认错赔偿就了事,可他们不珍惜,现在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柳如烟点点头,麻利地给贾东旭戴上手铐。贾东旭被铐住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哭喊着: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大力,你救救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邻居看着被铐走的贾东旭,脸上表情各异。 有解气的,有同情的,也有看热闹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家。 他知道,贾家这次是真的栽了,以后想再靠赖账占便宜,怕是没机会了。 柳如烟押着贾东旭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陈大力说:“你也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录个口供做个证。” 陈大力点点头,跟在后面往外走。 路过秦淮茹身边时,他看了一眼抱着孩子、满脸绝望的秦淮茹,心里没有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家落到今天这步,秦淮茹看似无辜,却也从未阻止过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自私行径,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柳如烟押着贾东旭走在前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帮陈大力出了口气,也算是报答了他送粮食的人情。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大力,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既能干又有原则的男人,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有魅力。 到了派出所,贾东旭一看到审讯室的架势,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没等柳如烟多问,就把事情全盘招了。 从贾张氏提议偷粮,到他半夜撬门被抓,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连贾张氏骂陈大力 “小气鬼”“绝户命” 的话都没落下。 陈大力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 果然是贾张氏的主意,这对母子真是没救了。 柳如烟听完供述,当即决定:“贾东旭盗窃未遂,情节虽不严重,但也得拘留教育一个月。另外,贾张氏作为教唆者,也得过来接受调查!” 陈大力有些意外,随即又觉得解气。 他本来以为只能收拾贾东旭,没想到还能把贾张氏也拉进来。 “麻烦柳警官了。” 他对着柳如烟道谢。 柳如烟摆摆手:“这是我分内的事,教唆犯罪本就该受罚。” 说完,她安排同事去四合院带贾张氏,自己则陪着陈大力录完口供,一起往回走。 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家正乱作一团。 贾张氏没等到贾东旭回来,反而听说陈大力和警察一起回来了,顿时慌了神,跑到易中海家哭哭啼啼地哀求: “老易啊,你快救救东旭! 他要是被关进去,以后谁给我养老啊? 你要是不救他,我就不让东旭给你养老!” 这话说得易中海脸色一沉。 他帮贾家这么多,本就是为了以后养老有靠,贾张氏居然敢用这个威胁他。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张氏,对着易中海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师傅,您别听我婆婆瞎说,她就是急糊涂了。我和东旭以后肯定好好给您养老,您别生气。”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味,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甚至还偷偷吸了口气。 这秦淮茹长得好看,性子又软,比贾张氏强百倍,贾东旭真是好福气。 他心里盘算着:“看在淮茹的面子上,东旭必须救。而且只有我能救贾家,他们以后才会更依赖我,养老的事才更稳妥。” 他刚想开口说 “我去派出所看看”,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陈大力和柳如烟,还有一名男民警,正往这边走。 易中海刚要起身,贾张氏就先冲了出去,看到陈大力安然无恙,却没见贾东旭的影子,顿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陈大力你个小瘪犊子! 我儿子呢? 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不过是偷点粮食,你至于报警吗? 你想毁了我们贾家是不是!” 第158章 谅解书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要抓陈大力的衣服,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住手!贾张氏,你教唆贾东旭盗窃,已经涉嫌违法,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男民警也上前一步,拿出手铐 “咔嚓” 一声铐住了贾张氏的一只手。 贾张氏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我没教唆! 是贾东旭自己要偷的! 你们放开我! 我不去派出所!” 可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抵得过民警,另一只手很快也被铐住,被民警牢牢按住。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腿一软差点摔倒,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腰,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还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秦淮茹站稳后,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赶紧松开手,却忍不住在心里回味刚才的感觉。 他定了定神,对着柳如烟问道:“警官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贾张氏就是个老太太,她不懂法,怎么会教唆犯罪呢?” “没有误会。” 柳如烟拿出贾东旭的口供,“贾东旭已经招供了,是贾张氏提议偷粮,还教他抵赖。按照规定,贾张氏需要和贾东旭一起,在看守所改造一个月。” “一个月?” 贾张氏听到这话,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 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去那种地方遭罪! 易中海你快救我啊! 你要是不救我,我死给你看!”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大家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淮茹也急了,拉着陈大力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大力,求你了,饶了东旭和我婆婆吧!东旭要是被关进去,他的工作就没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棒梗还小,小当还在吃奶,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哭得伤心,心里也有些不忍,甚至隐隐嫉妒陈大力。 秦淮茹居然拉着陈大力的胳膊哀求,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赶紧上前帮腔:“大力,要不你就给贾家一个机会?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情做太绝。” 陈大力轻轻挣开秦淮茹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机会我昨天已经给过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如果昨天贾东旭认错赔偿,就不会有今天的事。现在说这些,晚了。” 柳如烟也补充道:“如果能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处罚可以减轻一半,最少关半个月。你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给贾东旭和贾张氏送过去吧,看守所里条件不好,别让他们遭太多罪。” 说完,她和男民警押着贾张氏离开,临走前还跟陈大力说了声 “有事联系”。 秦淮茹还想再求,陈大力却已经转身往后院走,只留下一句:“抓紧收拾吧,别耽误了时间。”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也转身回了家。 他得想想怎么帮贾家保住贾东旭的工作,顺便再从秦淮茹那里多讨点 “好处”。 秦淮茹看着陈大力决绝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怕贾张氏被关,甚至觉得贾张氏受点教训也好,可贾东旭不能出事。 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被关一个月,工作丢了,他们娘仨真的要饿死了。 而且棒梗以后要是有出息,父亲进过看守所的事,也会影响他的前途。 她猛地转身拉住易中海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和易中海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师傅,您快想想办法啊!东旭不能关一个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带着哭腔哀求,眼神里满是依赖。 易中海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淮茹这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心动。 他想起年轻时逛八大胡同的日子,那些女子虽然娇媚,却少了秦淮茹这份未经雕琢的柔媚,尤其是她刚生完孩子,身上还带着母性的温柔,更让人着迷。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地说:“淮茹,你先别急,这事不是没办法。刚才柳警官说了,只要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东旭就能少关半个月,而且我可以去厂里帮东旭请个长假,保住他的工作。” 秦淮茹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那怎么才能拿到谅解书?大力他不肯松口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故意放慢语速:“陈大力这孩子,吃软不吃硬。你刚才也看到了,你哭着求他,他虽然没松口,但心里肯定也有点动摇。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的眼睛,“想要他彻底松口,恐怕得花点钱。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陈大力虽然是干部,但也缺物资,要是你们能送点他需要的东西,或者直接给钱,他说不定就愿意写谅解书了。” “钱?”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又涌了上来,“师傅,我们家哪还有钱啊?之前赔偿的钱都是借您的,我婆婆还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藏起来了,我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暗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语气温柔:“淮茹,你别着急,钱的事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我帮你们这么多,以后你们可得好好报答我。尤其是东旭,出来以后要更听我的话,好好干活,别再惹事了。” 秦淮茹哪里还顾得上多想,赶紧点头:“谢谢师傅!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东旭出来以后,肯定听您的话,再也不惹事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感激的眼神,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他不仅要让贾东旭更依赖他,还要让秦淮茹记住他的好,以后对他更 “上心”。 他甚至觉得,就算以后贾东旭靠不住,只要秦淮茹在,他的养老也不用愁了。 他扶着秦淮茹的肩膀,柔声说:“好了,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你先回家收拾东西,给东旭和你婆婆送过去,我去厂里帮东旭请假,顺便再想想怎么跟陈大力谈谅解书的事。” 秦淮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身回家收拾东西。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贾家这次的麻烦,对他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第159章 淮茹就拜托师傅了 秦淮茹从易中海家出来,脚步匆匆往回赶。 她得赶紧收拾东西,给看守所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送过去。 推开家门,小当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大概是饿了。 她赶紧抱起女儿,解开衣襟喂奶,看着小当吃饱后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喂完奶,秦淮茹轻轻拍着小当的背,等她睡熟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易中海家走。 一大妈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抱着孩子的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孩子,看到小当软乎乎的小脸,心里顿时喜欢得不行。 “一大妈,麻烦您帮我看会儿小当,我去给东旭和我婆婆送点东西到看守所。” 秦淮茹红着眼眶说,语气里满是哀求。 “哎,你放心去吧!有我在,保证把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一大妈连忙接过小当,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惊醒她。 小当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奶渍,一大妈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心里暗暗叹气:“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生在贾家那个乱摊子呢?” 秦淮茹又对着刚从屋里出来的易中海道谢:“师傅,谢谢您肯帮我,也麻烦您多照看小当。” “应该的,东旭是我徒弟,你和孩子我自然会照看着。” 易中海笑着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茹身上打转。 她刚喂完奶,衣襟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加上眼眶泛红的模样,显得格外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易中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对着一大妈说:“老婆子,淮茹一个女人家,拿那么多东西不方便,我去帮她送一趟,顺便看看东旭那小子。” 一大妈正抱着小当稀罕,随口应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淮茹受委屈。” 她没多想,只当易中海是真心想帮贾家,却没发现易中海转身时,眼里闪过的异样光芒。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茹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从屋里出来,大概是东西太重,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易中海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入手一片柔软,他心里顿时一荡,嘴上却故作关切:“慢点走,重的东西我来拿,你提轻点的就行。”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把布包递过去:“谢谢师傅,这包里是被褥和换洗衣物,确实有点沉。” 她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有易中海帮忙,不然她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东西送到看守所。 这些年,易中海对贾家的帮衬她都看在眼里,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是易中海是我公公就好了,一大妈是我婆婆,我们家也不会过得这么难了。” 她还听贾张氏说过,易中海手里存了三四千块养老钱,那可是一笔巨款,要是贾家有这么多钱,哪还会为了粮食去偷东西? 两人一路无话,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看守所。 先去男监区看贾东旭,隔着铁栅栏,贾东旭看到他们,眼睛瞬间红了,抓住栅栏哭着喊:“师傅!淮茹!你们快救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我明天跟厂里打过招呼了,给你请了长假,工作不会丢。” 易中海拍了拍栅栏,语气沉稳,“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让你早点出来。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别再惹事。” 贾东旭连连点头,又对着秦淮茹说:“淮茹,我不在家,你和孩子就拜托师傅照顾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出来。” 秦淮茹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棒梗和小当的,你在里面好好的。” 易中海在一旁接口:“东旭,你放心,淮茹和孩子我会照看好的,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秦淮茹,秦淮茹没注意到,只当他是真心帮忙。 从男监区出来,两人又去女监区给贾张氏送东西。 贾张氏看到他们,隔着铁栅栏就开始哭天喊地: “老易! 淮茹! 你们快救我出去! 这破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陈大力那个小瘪犊子,居然把我送进来,等我出去,我饶不了他!” 她的叫声太大,看守民警皱着眉走过来:“安静点!再吵就不让你们见了!” 贾张氏吓得赶紧压低声音,拉着秦淮茹的手说:“淮茹,你快去找陈大力,让他写谅解书!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我和东旭出去!咱们贾家不能让人看笑话!”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一片茫然。 她哪有钱给陈大力? 只能指望易中海了。 送完东西,两人往回走。 路上行人稀少,易中海看四下无人,心里的那点私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故意放慢脚步,秦淮茹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他停了下来,径直往前走,结果一个踉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易中海的后腰,才稳住身形。 易中海感受到后腰传来的柔软触感,心神瞬间荡漾,他反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拉着她往旁边的死胡同里走。 秦淮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师傅,您干什么?” 进了死胡同,易中海松开手,眼神里露出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淮茹,东旭还得在里面待半个月,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只要你听我的,我不仅能帮你拿到谅解书,还能让你们家以后不愁吃穿。”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惨白:“师傅,您不能这样!我是东旭的媳妇,您是他的师傅啊!” “东旭是我徒弟,我照顾他的媳妇,天经地义。” 易中海说着,伸手就要抱秦淮茹。 秦淮茹吓得往后退,刚想喊人,就被易中海捂住了嘴。 三分钟后,易中海松开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心里又恨又怕。 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正直的易中海,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第160章 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吧? 易中海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哄诱:“淮茹,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东旭在里面的这些日子,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送粮食和钱。等东旭出来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帮你们家。”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满是冰冷:“你说的是真的?你会帮东旭拿到谅解书?会让我们家好过?” “当然是真的。” 易中海笑着说,眼神又瞟向她的胸口,“我刚尝过你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想起刚才的触感,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要不是怕被人发现,他真想再温存一会儿。 秦淮茹咬着牙,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了。你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易中海拿到谅解书,保住贾东旭的工作,不然他们娘仨真的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见她答应,心里更高兴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晚上我给你送点白面和肉过去,别饿着孩子。”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死胡同。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易中海从死胡同里出来,心情格外好。 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滋味,秦淮茹的柔软和青涩,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又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贾东旭出来后,怎么才能继续和秦淮茹保持这种关系。 贾东旭懦弱无能,只要他多给贾家点好处,秦淮茹肯定不敢反抗,说不定还会主动依附他。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先去了自己家。 一大妈正抱着小当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当醒了,咿咿呀呀地笑着,一大妈逗得不亦乐乎。 看到易中海回来,她随口问:“怎么样?东旭和张氏在里面还好吗?” “还行,给他们送了东西,让他们在里面安心改造。” 易中海敷衍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贾家的方向瞟。 他在想,晚上什么时候去给秦淮茹送东西最合适,既能避开邻居,又能和她单独相处。 一大妈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又说:“淮茹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多帮帮她。小当这孩子真乖,要是咱们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易中海心里一动,笑着说:“是啊,小当确实可爱。以后咱们多照看着点,就当是自己的孙女。” 他心里却在想,要是能把秦淮茹牢牢抓在手里,小当说不定真能成为他的 “孙女”。 傍晚时分,易中海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五斤白面又从橱柜拿出一斤五花肉。 这是他托关系弄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 他把东西装在布包里,趁着院里邻居都在做饭、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往贾家走。 贾家的门虚掩着,易中海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秦淮茹正坐在灶台前发呆,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旁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显然还没吃饭。 棒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有气无力地啃着窝头,看到易中海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却没敢说话。 “淮茹,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易中海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白面和五花肉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棒梗的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桌上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她和孩子这段时间最想吃的东西,可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起身给易中海倒了杯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坐在炕沿上,看着秦淮茹说:“谅解书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去找陈大力,给他送点东西,再给他点钱,他应该会答应的。东旭的工作你也放心,我明天跟车间主任打过招呼,给他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工资照发。”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易中海道:“谢谢师傅,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贾家记在心里。” “跟我客气什么。” 易中海笑了笑,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我对你们家这么好,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吧?” 他说着,伸手想去摸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低着头说:“师傅,我知道。等东旭出来了,我们一定好好报答您。现在…… 棒梗还在这儿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棒梗,棒梗正低着头啃窝头,好像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心里有些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作罢:“行,我知道了。你赶紧把肉炖了,给棒梗补补,这孩子都瘦了。我先走了,明天我去找陈大力谈谅解书的事。”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白面和五花肉,眼泪又掉了下来。 棒梗放下窝头,拉着她的衣角说:“妈,我们能吃肉了吗?我好久没吃肉了。”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强忍着眼泪说:“能,妈现在就给你炖肉吃。” 她起身走到灶台前,点燃柴火,把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炖。 肉香渐渐弥漫开来,棒梗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秦淮茹看着儿子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为了棒梗和小当,我一定要忍下去。等东旭出来了,我们就想办法离开这个四合院,再也不跟易中海这种人打交道了。”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她的奢望。 贾家欠易中海太多,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第二天。 易中海陪着秦怀茹站在陈大力家门前,秦怀茹攥着衣角,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大力打开门,看到两人,心里早有预料。 无非是为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谅解书来的。 “大力,你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东旭和张氏也是一时糊涂,你就给他们写份谅解书,给贾家一个机会吧。” 秦怀茹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哀求,试图用邻里情分打动陈大力。 第161章 还是大力哥懂我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力,东旭是我徒弟,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被张氏带偏了。这次他们也受了教训,你就高抬贵手,别把事情做太绝。” 陈大力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人:“当初我让你们赔 100 块钱,你们不肯,还想赖账。现在人进了看守所,才想起要谅解书?晚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能谈,想拿谅解书,200 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200 块?” 易中海脸色一僵,差点跳起来。 这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他3个月个月的工资,足够普通人家过3年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心里又想起秦淮茹那柔软的身段,咬了咬牙:“200 块就 200 块,只要你肯写谅解书。”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她清楚易中海的小气,现在肯出这么多钱,哪里是为了贾东旭,分明是为了继续拿捏自己! 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继续装作柔弱:“谢谢师傅,也谢谢大力,等东旭出来,我们一定好好报答您。” 陈大力挑眉,没想到易中海真的肯出血,心里暗笑。 这 200 块钱来得容易,正好能给小花和小群买点营养品。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谅解书,咱们说话算话。” 易中海不敢耽搁,赶紧回家取钱。 一大妈看到他翻箱倒柜找钱,还一下子数了 200 块出来,心疼得直跺脚:“你疯了?200 块钱就这么给出去?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懂什么!” 易中海压低声音,“东旭是我选的养老指望,现在他出事了,我不帮他谁帮他?再说秦淮茹那姑娘贤惠,对长辈孝顺,将来咱们养老还得靠她呢。这 200 块钱,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花的!” 一大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觉得秦淮茹贤惠,也盼着有人能给他们养老,只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把钱拿走。 易中海拿着钱回到陈大力家,陈大力也不含糊,当场写好谅解书。 秦淮茹接过谅解书,心里又酸又涩 —— 这张纸,是用她的尊严和易中海的钱换来的。她匆匆说了句 “谢谢”,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美滋滋的。 他觉得这 200 块钱花得值,不仅能让秦淮茹欠他更大的人情,还能让她以后更听话。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看到陈大力手里的 200 块钱,都忍不住眼红。 这年头,钱难挣,陈大力居然这么轻松就拿到了 200 块。 刘海中挤到陈大力身边,热情地说:“大力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了!晚上到我家来,我备了酒,咱们好好庆祝庆祝你升官!以后可得叫你陈主任了!” 陈大力笑着点头:“二大爷客气了,晚上我一定去。”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么热情,肯定是有事想求他,但也不好驳了面子。 晚上,陈大力提着一盘小炒肉和一坛酒来到刘家。 刘海中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那盘油光锃亮的肉,眼睛瞬间亮了。 这年头,肉比金子还金贵,陈大力居然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盘,可见他本事不小。 “大力来了!快进来!” 刘海中热情地招呼着,把陈大力迎进屋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桌旁,看到那盘肉,馋得直流口水,眼睛死死盯着,恨不得立刻上手抓。 “爸,大力哥来了!” 刘光天赶紧站起来,给陈大力挪位置,态度恭敬得不行。 他最佩服陈大力,年纪轻轻就成了干部,在院里和厂里都有面子。 刘海中瞪了两个儿子一眼:“没规矩!看什么看?大力哥没来,谁让你们动筷子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大力把肉放在桌上,笑着说:“二大爷,别这么严肃,就是一盘肉,孩子们想吃就吃。” 他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到刘光天碗里,“光天,快尝尝,刚炒的。” 刘光天受宠若惊,赶紧道谢,小口吃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满足。 刘海中也不再计较,招呼陈大力坐下,倒上酒:“大力,这杯我敬你!祝你在厂里步步高升!” 陈大力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二大爷,我也就是运气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开始套陈大力的话:“大力啊,你现在在技术科当副主任,认识的领导多,能不能帮二大爷一个忙?我在钳工车间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六级钳工,你看能不能帮我争取个小组长当当?”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里屋:“还有我家光齐,马上就要进厂里了,要是能调到技术科跟着你,那以后肯定有出息。你看这事……”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放下酒杯,语气诚恳地说:“二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刚到技术科,根基还不稳,要是刚上任就帮人调动、提拔,厂里领导肯定会有意见,说我以权谋私。这对我不好,对光齐也不好,容易让人说闲话。”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有些失落。 他知道陈大力说的是实话,可还是忍不住失望。 他本以为陈大力当了干部,能帮衬自家一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拒绝了。 刘光天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陈大力。 连他老爹这么强势的人,在陈大力面前都不敢造次,陈大力现在是真的牛! 他端起酒杯,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哥,我敬你一杯!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还得向你请教!” 陈大力笑着和他碰了一杯:“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刘海中见陈大力不肯帮忙,也不再提调动的事,转而聊起家里的事。 他指着刘光天,对着陈大力抱怨:“大力啊,你看看我家光天,一点都不争气!整天就知道玩,哪像他大哥光齐,学习好,以后肯定能当干部。光天这孩子,以后也就是跟我一样,当个体力工人,苦一辈子。” 刘光天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委屈起来。 他也想有出息,可老爹从来都不看好他,还在陈大力面前这么说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低下头,手里攥着筷子,眼圈微微泛红,却不敢反驳。 陈大力看在眼里,赶紧打圆场:“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光天这孩子机灵,嘴巴也甜,以后肯定有出息。再说当工人怎么了?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丢人。我看光天要是好好学,以后接您的班,肯定比您还厉害。” 刘光天听到陈大力的夸奖,心里顿时暖了起来,抬起头,感激地看了陈大力一眼。 还是大力哥懂我! 第162章 您就是这么照顾徒弟媳妇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希望他能争点气吧。” 他端起酒杯,又和陈大力喝了一口,“大力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骄傲。想当年,我还想着让光齐以后能当干部,没想到你先一步成了干部。以后咱们院要是有什么事,还得靠你多照应。” “二大爷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陈大力笑着说,心里却清楚。 刘海中这么说,还是想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求他帮忙。 刘光福在一旁,光顾着吃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大力哥,你做的肉真好吃!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 陈大力笑了笑:“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带。” 酒桌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刘海中不再提求帮忙的事,而是和陈大力聊起厂里的事。 陈大力也捡着能说的,和他聊了几句。 刘光天偶尔插几句话,陈大力也耐心回应,让他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深夜。 陈大力起身告辞:“二大爷,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刘海中赶紧站起来,热情地送他到门口:“大力,有空常来家里坐!下次我再给你备酒!” 刘光天也跟着送出去,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哥,谢谢您今天帮我说话。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刘光天心里暗暗发誓。 他一定要好好努力,让老爹对他刮目相看,也像大力哥一样,成为有出息的人! 而刘海中站在门口,心里却还在盘算着。 等陈大力在厂里站稳脚跟,他再找机会求陈大力帮忙,一定要让光齐进技术科,让自己当上小组长! ................. 第二天一早,傻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刚好碰到易中海在院子里溜达。 他凑过去,好奇地问:“一大爷,您昨晚咋那么晚还出来?是不是起夜上茅房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他去了贾家,和秦淮茹待了半宿,可不能让傻柱知道。 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是啊,年纪大了,觉少,起夜频繁。” 他话锋一转,赶紧转移话题,“傻柱,跟你说个事。东旭和张氏现在在看守所,家里就剩淮茹娘仨,你以后多帮帮她们。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多藏点肉,晚上给淮茹送过去,孩子们正长身体,得补补。”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早就想给秦淮茹献殷勤,只是怕贾东旭回来找他麻烦。 现在易中海开口让他帮,正好名正言顺。 “您放心,一大爷!我肯定给秦姐多带点肉!保证让孩子们吃好!” 他拍着胸脯保证,心里暗暗窃喜:“贾东旭不在家,我正好能多跟秦姐接触接触。”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这傻小子真好糊弄,不仅能帮他照顾秦淮茹,还能替他打掩护,真是一举两得。 他催促道:“行了,快上班去吧,别迟到了。我还有点事跟淮茹交代。” 傻柱点点头,哼着小曲上班去了。 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是他,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语气冷淡:“师傅,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易中海笑着说,“我跟傻柱说了,让他中午给你们娘仨带盒饭,里面有肉,你们好好补补。要是缺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给你们想办法。东旭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淮茹听到 “照顾” 两个字,心里一阵恶心。 她永远忘不了昨晚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人老了,花样倒是不少,差点没把她折腾坏。 她强压着怒气,冷冷地反问:“您就是这么照顾徒弟媳妇的?” 说完,不等易中海反应,“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没生气。 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有气,但只要他继续给贾家好处,秦淮茹迟早会服软。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去厂里上班了。 另一边,陈大力在技术科已经渐渐站稳了脚跟。 他每天早早到厂里,熟悉业务流程,带着技术员们攻克设备难题,还把自己的技术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实习生。 技术员们都很佩服他,觉得跟着陈大力能学到真东西。 就连王主任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技术科的 “顶梁柱”。 晚上,陈大力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院子里等着,旁边还有两个穿绿色军装的人,看模样像是街道办的。 闫阜贵、秦淮茹等邻居也都在,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刘海中看到陈大力,赶紧招手:“大力,你回来了!快过来,街道办的王主任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陈大力走过去,找了个位置站好。 王主任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说:“跟大家说个事。现在粮食紧缺,上面决定,以后票据按实际配额的八成发放。希望大家能理解,一起共渡难关。” “什么?八成?” 众人瞬间炸了锅,闫阜贵第一个跳出来,对着王主任诉苦:“王主任,这可不行啊!我家六口人,本来粮食就不够吃,再减两成,这是要我们喝西北风啊!您行行好,再想想办法吧!” 秦淮茹也红着眼眶,对着王主任哀求:“王主任,我家情况特殊。东旭是城市户口,我和婆婆、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本来粮食就少。您能不能给我们家多批点粮食?” 王主任皱着眉,语气冷淡:“当初让你们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你们不肯,非要留着农村户口占小便宜,现在知道难了?这是上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再说,你们家贾东旭还撬邻居家门偷粮食,派出所都跟我们报备了,影响多不好!要不是看在你们家有孩子的份上,早就把你们发配到农场劳改了!”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第163章 省着吃 易中海站在一旁,摸着下巴,心里却在盘算。 贾家的日子越难,秦淮茹就越依赖他,他就能有更多机会和秦淮茹相处。 一想到秦淮茹的滋味,他就忍不住咂了咂嘴,眼里满是回味。 王主任说完,又强调了几句 “要遵守规定”“共渡难关”,便带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院子里的人却久久没回过神来,一个个愁眉苦脸,议论纷纷。 “这可怎么办啊?粮食本来就不够吃,再减两成,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啊,我家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 “早知道当初就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目光投向刘海中。 易中海虽然是一大爷,但最近心思都在贾家身上,不管院里的事。 刘海中是二大爷,又在厂里当工人,大家都觉得他能拿个主意。 闫阜贵凑到刘海中身边,急得直跺脚:“老刘,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月 27 块钱的工资,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粮食再减,这可怎么活啊?”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是啊,二大爷,你快想想办法!”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也没底。 他自己家也不富裕,粮食减两成,他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陈大力,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对着陈大力说:“大力,你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你见多识广,又在厂里有面子,你说说,院里这事该怎么办?”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陈大力身上,眼里满是期待。 陈大力愣了一下,心里暗骂刘海中。 这老小子,居然把难题推给他! 但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他也不好拒绝,只能开口说:“大家先别着急。现在粮食紧缺,这是大环境,咱们只能一起想办法共渡难关。第一,以后大家要省着点吃,把粮食优先留给家里的劳动力和孩子。劳动力要去厂里上班,得保证体力;孩子正长身体,不能饿着。第二,咱们可以组织院里的人一起去黑市采购粮食,批量买,价格能便宜点。” “去黑市?那不是要花高价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闫阜贵第一个反对,“陈主任,您工资高,不在乎这点钱,可我们不一样啊!” 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 黑市的粮食价格比市场价高好几倍,他们根本买不起。 大家看着陈大力,眼里满是羡慕。 陈大力工资高,还能弄到肉,肯定不缺粮食。 就连他家的小花和小群,脸上都带着血色,不像院里其他孩子,脸都是菜色。 “是啊,还是傻柱好,当个厨子,天天能吃到油水。” 有人看着刚回来的傻柱,羡慕地说。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看到众人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饭盒:“这是给秦姐带的盒饭,里面有肉,孩子们得补补。” 闫阜贵凑过去,想闻闻香味,却被傻柱推开:“去去去,这是给秦姐的,你别想蹭!” 众人看着傻柱嘚瑟的样子,心里都有点不爽,可又打不过傻柱,只能作罢。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暗叹气。 粮荒年代,日子越来越难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院子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大家都坐在自家门口,愁眉苦脸地想着怎么解决粮食问题。 闫阜贵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刘海中坐在台阶上,眉头紧锁。 他本来想让陈大力拿出办法,没想到陈大力只说了些 “省着吃”“去黑市买” 的废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了一眼陈大力,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陈大力现在是干部,他得罪不起。 陈大力知道众人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但他也没办法。 他总不能把空间里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大家吧? 那样只会引来麻烦。 他只能转身回了家,给小花和小群做晚饭。 锅里煮着白面馒头,还炒了一盘鸡蛋,香味飘出院子,引得邻居们更加羡慕。 “你看人家大力,天天吃白面馒头,还有鸡蛋,哪像咱们,天天喝玉米糊糊。” “是啊,人家是干部,工资高,还能弄到粮食,咱们比不了。”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来到贾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秦姐,我给你带盒饭来了,里面有肉。”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傻柱,谢谢你啊,又让你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 傻柱笑着说,把饭盒递给秦淮茹,“快给孩子们吃吧,别凉了。我先走了,明天再给你带。” 秦淮茹接过饭盒,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 傻柱虽然人傻,但心好,不像易中海那样心怀鬼胎。 可她现在欠易中海太多,根本摆脱不了他。 傻柱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刘海中坐在他家门口。 他愣了一下,问道:“二大爷,您找我有事?” 刘海中站起来,笑着说:“傻柱,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你看现在粮食这么紧张,你在食堂当厨子,能不能多弄点粮食回来?咱们院里这么多人,都快饿肚子了。” 傻柱皱了皱眉,语气不太高兴:“二大爷,我在食堂也就是个厨子,哪能随便弄粮食啊?要是被领导发现了,我工作都得丢!我能给秦姐带点肉,都是从我的口里剩下的了。”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走了。 他心里暗暗想:“等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当上干部,到时候看你们谁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另一边,许大茂被陈大力安排到乡下放电影,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他在乡下住不惯,吃不好,还得天天走山路,心里早就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 可他也没办法。 陈大力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他得罪不起,只能乖乖去乡下。 晚上,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大家都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粮食该怎么解决。 而易中海则躺在床上,想着秦淮茹的模样,根本睡不着。 他在盘算着,明天怎么才能再找机会和秦淮茹见面。 粮荒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四合院的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各自盘算着,挣扎着。 第164章 举报信 半个月来,傻柱成了四合院贾家的 “固定配送员”。 每天中午在食堂打好饭,总会偷偷藏起大半荤菜,晚上拎着饭盒直奔贾家。 有时是几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有时是一勺油亮亮的炒鸡蛋,偶尔运气好,还能带来小半块炖排骨。 这天傍晚,傻柱又拎着饭盒往贾家走,路过中院时,正好撞见刘海中到中院。 刘海中抬头瞥了眼饭盒,眼神里满是羡慕,却故意板着脸说:“傻柱,你天天给贾家送吃的,院里其他人家也困难,怎么不见你给我送点?”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二大爷,秦姐家就她一个人带俩孩子,东旭哥还在里面,更需要补。您家有您和大妈,还有光天光福,日子比贾家好过。” 说完,不等刘海中反驳,就加快脚步往贾家走。 他可不想跟刘海中掰扯,万一耽误了给秦淮茹送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前院的闫阜贵早就趴在自家门框上等着了。 每天这个点,他都能闻到傻柱饭盒里飘来的肉香味,那香味勾得他心痒难耐,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看着傻柱走进贾家,闫阜贵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回屋,对着媳妇杨瑞华抱怨:“你说这傻柱是不是缺心眼?咱们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月 27 块钱工资,顿顿喝稀的,他倒好,天天给贾家送肉!贾家有易大爷帮衬,还有秦淮茹那个俏媳妇哄着,哪比咱们困难?” 杨瑞华正端着一碗玉米糊糊,闻言也放下碗,皱着眉附和:“就是!傻柱肯定是从食堂偷的菜,不然哪来那么多肉?他倒好,宁愿给贾家,也不给咱们家送一口,真是没把你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闫阜贵越想越气,手指在桌上敲得 “咚咚” 响:“他不给咱们吃,咱们也别让他好过!我听说厂里对偷拿食材管得严,要是有人举报,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 他眼睛一亮,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碎纸,又找了支铅笔,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他要写一封举报信,把傻柱 “偷菜送贾家” 的事捅到厂里去。 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等傻柱。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开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傻柱,今天又麻烦你了,快进来坐。” 傻柱把饭盒递给她,挠着头嘿嘿笑:“秦姐,不麻烦!今天食堂炖了肉,我给你留了好几片,你赶紧给棒梗和小当吃,别凉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果然有几片油汪汪的五花肉,还有一勺炒青菜。 她心里一阵温暖。 这段时间,要是没有傻柱送的饭菜,她们娘仨早就饿肚子了。 她给傻柱倒了杯热水:“傻柱,你也坐会儿,喝口水再走。” 傻柱摆摆手:“不了秦姐,我还得回去给我爸做饭呢。你快给孩子吃吧,我明天再给你带。”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秦淮茹看着饭盒里的肉,心里五味杂陈。 傻柱人老实,心眼好,就是长得普通了点。 易中海虽然能给她钱和粮食,却满肚子坏水,总想占她便宜。 要是…… 要是贾东旭能像傻柱一样老实,像易中海一样有能力就好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赶紧把肉夹给棒梗:“棒梗,快吃。” 夜深了。 闫阜贵揣着写好的举报信,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 他要把信投到轧钢厂门口的举报箱里,这样既能举报傻柱,又不会暴露自己。 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邻居。 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大力正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小布包,看模样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闫阜贵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把举报信往身后藏,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大力啊,这么晚了还没睡?这是从哪儿回来啊?” 陈大力停下自行车,瞥了眼他藏在身后的手,语气平淡地说:“厂里有点事,忙到现在。三大爷,您这么晚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没…… 没事!” 闫阜贵眼神闪躲,赶紧找借口,“就是学校那边有点事,我去办了下,刚回来。” 他怕陈大力再追问,赶紧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不等陈大力回应,就快步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陈大力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闫阜贵手里明显攥着东西,而且神色慌张,不像是去 “办学校的事”。 他心里泛起一丝疑虑,却也没多管。 闫阜贵爱折腾,只要不惹到他和弟弟妹妹,他懒得掺和。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路过贾家时,隐约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 他放慢脚步,正好听到棒梗的声音:“妈妈,今天的肉真好吃!咱们以后能天天吃肉吗?” 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傻孩子,肉多贵啊,哪能天天吃?等你爸爸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傻柱又给贾家送肉了。 他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都看得明白,可贾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江,秦淮茹能不能领情,还不一定。 回到家,陈大力先去看了看小花和小群。 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比院里其他孩子气色好多了。 这多亏了他空间里的粮食和肉,才能让孩子们在粮荒年代也不缺营养。 他掖了掖孩子们的被子,才回到自己房间。 另一边,闫阜贵终于把举报信投进了轧钢厂的举报箱。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暗暗得意:“傻柱,你等着!等厂里查到你,看你还怎么给贾家送肉!” 他转身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盘算着。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看他们怎么嘚瑟,说不定他还能借着这事,在院里多捞点面子。 回到四合院,闫阜贵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生怕吵醒家人。 杨瑞华被他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问:“怎么样?信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 闫阜贵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等着吧,用不了几天,傻柱就得倒霉!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嘚瑟!” 杨瑞华也笑了:“太好了!让他不给咱们家送肉,就该让他受点教训!” 夫妻俩压低声音,兴奋地聊了半天,才渐渐睡去。 他们不知道,这封举报信,不仅没让傻柱倒霉,反而差点把自己卷进去。 第165章 给个面子呗?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到轧钢厂,就被通讯员叫住:“陈主任,姚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陈大力心里一愣。 姚书记是厂里的一把手,平时很少直接召见中层干部,今天突然找他,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往姚书记办公室走。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姚书记的声音:“进来。” 陈大力推开门走进来,看到姚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赶紧上前:“姚书记,您找我有事?” 姚书记放下文件,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笑容:“大力啊,坐。这段时间,你们技术科干得不错!”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表,“你们去外面帮其他厂维修设备,不仅解决了人家的难题,还为咱们厂争取到了不少计划外物资。粮食、钢材、煤炭,样样都是刚需。现在厂里能保证工人吃饱饭,有油水,你们技术科功不可没!” 陈大力赶紧说:“姚书记,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能为厂里分忧,是我们技术科的荣幸。” “好!说得好!” 姚书记满意地点点头,“年轻人有担当,有能力,还不居功自傲,很难得。我跟厂领导班子商量过了,等老王明年退休,你就接任技术科主任的位置!好好干,组织不会亏待你!” 陈大力心里一喜。 他没想到,自己刚当副主任没多久,就要被提拔成主任了! 这不仅意味着工资上涨,还意味着地位更高,以后在厂里说话更有分量。 他赶紧站起来,对着姚书记鞠躬:“谢谢姚书记!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和组织的期望!” “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 姚书记笑着说,“我看你这年轻人不错,有想法,有干劲,以后厂里的技术工作,还要靠你多担担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陈大力才起身离开。 走出姚书记办公室,他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走路都有点飘飘然。 要是能当上技术科主任,以后他就能更好地保护弟弟妹妹,还能给林微微更好的生活。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心里想着:“等晚上有空,一定要跟微微说这个好消息!再过几个月,等 10 月份,就跟她领证结婚!” 可一想到结婚,他又犯了难。 现在住的房子是四合院的偏房,又小又挤,只有一间卧室,根本不够他和林微微住,更别说以后有了孩子。 他需要一间更大的房子。 陈大力站在走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四合院的房产。 前院和中院的房子都住满了人,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住的正房最合适。 那间房子又大又宽敞,有两间卧室,还有一个小院子,要是能弄到手,正好适合当婚房。 可聋老太太是院里的 “老资格”,没人敢随便动她的房子。 陈大力皱着眉,心里琢磨着:“得想个办法,让聋老太太主动把房子让给我。” 他想到聋老太太平时没人照顾,要是自己多去探望她,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时间长了,她会不会念着自己的好,愿意把房子留给自己? 或者,等以后厂里分房,他能不能凭着技术科主任的身份,申请一套房子? 但系统又不让自己离开四合院,这也是一个问题。 相比之下,四合院的正房反而更 “触手可及”。 ......................... 轧钢厂食堂后厨,傻柱正颠着炒锅,火苗 “噌” 地窜起,映得他脸上满是得意。 今天食堂炖了五花肉,肥瘦相间,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他偷偷瞥了眼周围,其他师傅都在忙着装盘,没人注意他,赶紧用勺子往自己的铝制饭盒里舀。 满满一大勺肉,足足有十几块,连饭盒底都铺得严严实实。 “秦姐和孩子们肯定爱吃!”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把饭盒盖紧,藏在食堂后门的柜子里,等着下班带回家。 前厅饭堂里,陈大力刚打完饭,就被一群工人围了上来。 “陈主任,谢谢您啊!这段时间多亏您带技术科出去跑,咱们才有肉吃!” “就是啊,以前顿顿喝稀的,现在能吃上白面馒头,还能沾点荤腥,都是您的功劳!” 陈大力笑着摆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 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刘海中,正端着碗玉米糊糊,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边。 刘海中在车间里也算有点威望,徒弟们会捧着他,但比起陈大力如今的风头,差得远了。 易中海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扒拉着碗里的青菜,心里却在琢磨:“傻柱这小子,今天肯定又藏了不少肉,晚上淮茹娘仨又能改善伙食了。明天东旭就出来了,我这半个月也算没白照顾淮茹,东旭肯定得念我的好。” 终于熬到下班,傻柱哼着小曲,从柜子里拿出饭盒,揣在怀里就往厂门口走。 可刚到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只有两个门卫,今天却多了四五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人,一看就是保卫科的。 “傻柱,等一下!” 保卫科的李科长拦住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饭盒,“你怀里揣的啥?打开看看。” 傻柱心里一紧,赶紧装傻:“李科长,就是我自己的饭盒啊,装的剩饭,有啥好看的?” “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哪那么多废话!” 李科长脸色一沉,身后的保卫科干事立刻围了上来,挡住傻柱的去路。 傻柱知道躲不过去,可他不敢打开。 这一打开,偷肉的事就暴露了,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说不定还得被拉去批斗。 他死死抱着饭盒,往后退了一步:“李科长,都是同事,给个面子呗?我这饭里也没啥值钱的。” “给你面子?你偷厂里的肉,怎么不给厂里面子?” 李科长冷笑一声,对着干事们使了个眼色,“把他围起来,搜!”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抢饭盒。 傻柱急了,抬手就推开他们。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力气大得很,一下就把两个干事推得踉跄。 “反了你了!还敢动手!” 李科长火了,带着人就冲上去。 傻柱虽然力气大,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饭盒 “啪” 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的肉撒了一地,油汪汪的,引得周围工人一阵惊呼。 “我的妈呀,这么多肉!” “傻柱也太贪心了吧!咱们都快饿肚子了,他居然偷这么多!” “真是黑心!该抓!” 傻柱被按在地上,疼得嗷嗷叫,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人群里的易中海,赶紧大喊:“一大爷!救我!他们要抓我!” 第166章 淮茹啊!傻柱被抓了! 易中海本来想悄悄溜走,可被傻柱这么一喊,想躲都躲不开。 他赶紧挤进去,对着李科长陪笑道:“李科长,这是咋回事啊?傻柱是食堂的师傅,是不是有啥误会?” “误会?” 李科长指着地上的肉,“他偷厂里的肉,人赃并获,还有啥误会?刚才还敢偷袭我们的人,必须带回去审问!”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挖厂里的墙角,这罪名可不小! 他赶紧说:“李科长,傻柱就是脑子笨,不懂事,您高抬贵手,给他一次机会呗?他可是七级厨师,厂里不少领导都爱吃他做的菜。” 可李科长根本不吃这一套,对着干事们说:“别跟他废话,把人带走!” 傻柱被拽起来,手被反绑在身后,还在挣扎:“一大爷,你快救我啊!我是给秦姐带的肉!不是我自己吃的!” 这话一出口,周围工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赶紧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着往保卫室走,路过技术科办公楼时,正好撞见陈大力。 陈大力停下脚步,皱着眉看了眼被绑着的傻柱,心里暗暗想:“肯定是闫富贵干的,这老小子,就会背后使阴招。” 他本来不想管,可易中海突然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哀求:“大力,你现在是主任,跟保卫科的人熟,能不能帮傻柱说说情?让他少受点罪。” 陈大力抽回胳膊,语气平淡:“一大爷,这是保卫科的事,我不好插手。傻柱偷肉袭击保卫科,按规矩办就行。” 保卫科的李科长看到陈大力,赶紧上前打招呼:“陈主任,您下班了?” 他知道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姚书记都器重他,不敢怠慢。 “嗯。” 陈大力点点头,瞥了眼傻柱,“按规矩办,别徇私,也别冤枉人。” 李科长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们肯定公正处理!” 他看陈大力没要保傻柱的意思,心里更有底了,押着傻柱就往保卫室走。 到了保卫室,傻柱被按在老虎椅上,手和脚都用手铐铐住。 他喘着粗气,还在叫嚣:“你们放开我!我是杨厂长让我带肉的!你们敢抓我,杨厂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科长冷笑:“杨厂长?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现在就给杨厂长打电话,看他认不认你这个‘下属’!” 电话很快接通,杨厂长听说傻柱偷肉还把自己搬出来,气得差点把电话摔了,赶紧说:“让他等着!我马上过去!” 没一会儿,杨厂长就急匆匆地赶到保卫室。 傻柱一看救星来了,赶紧喊:“杨厂长!您快救我!我就是按您说的,带点剩菜回家,他们就抓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带肉了?” 杨厂长气得脸都红了,“上次我跟你说‘食堂剩菜别浪费,你们师傅们可以分点带回家’,我指的是没人要的剩菜,不是让你偷刚炖好的五花肉!你看看你这饭盒,满满一盒肉,这叫剩菜?”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以为这也算剩菜……”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杨厂长对着李科长说,“李科长,按规矩办!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别因为他坏了厂里的规矩!” 说完,他甩袖就走。 他可不想跟傻柱扯上关系,免得影响自己的前途。 李科长心里乐了。 杨厂长都发话了,他正好可以好好收拾傻柱。 可他刚想给傻柱定罪,就接到了食堂主任李怀德的电话。 “李科长,傻柱的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处理。” 李怀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李科长一愣。 李怀德是他战友,而且最近正在运作副厂长的位置,他不敢得罪,赶紧说:“好,德哥,我听你的。” 挂了电话,李科长才明白。 李怀德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傻柱仗着厨艺好,不把李怀德放在眼里,这次正好借机会打压傻柱,还能在杨厂长面前卖个好,为自己的副厂长位置铺路。 另一边,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跑回四合院,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他知道,只有聋老太太能救傻柱。 “老太太,不好了!傻柱被保卫科抓了!” 易中海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说。 聋老太太正在等一大妈的饭菜,一听这话:“啥?柱子被抓了?为啥抓他?” “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带肉,偷了厂里的五花肉,还跟保卫科的人动手了。”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杨厂长都发话要重罚,再不想办法,傻柱就完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走,你背我去厂里,找杨厂长!当年他落难的时候,还是我帮的他,他欠我个人情,肯定会给我面子。” 易中海一听,赶紧蹲下来,让聋老太太趴在自己背上,往轧钢厂跑。 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领着棒梗在门口等傻柱。 往常这个点,傻柱早就带着肉回来了,可今天都快天黑了,还没见人影。 棒梗揉着肚子,嘟囔着:“妈,我饿,我想吃肉。” 秦淮茹心里也犯嘀咕,正好看到邻居王婶路过,赶紧问:“王婶,你看到傻柱了吗?他今天咋还没回来?” 王婶叹了口气:“淮茹啊,你还不知道?傻柱被保卫科抓了!听说他偷了厂里的肉,要给你带回来,被人举报了,现在还关在保卫室呢!” 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 傻柱是为了给她带肉才被抓的! 她又怕又急,怕傻柱出事,更怕这事牵连到贾家。 她赶紧拉着棒梗,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跑,想找易中海商量。 可刚到后院,就看到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往门外走,根本没理她。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易中海现在眼里只有傻柱,根本没心思管她。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一路小跑赶到轧钢厂。 “杨厂长在不在?让他出来见我!”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聋,但嗓门大,一进办公楼就喊。 杨厂长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他赶紧让秘书倒茶,态度恭敬得不行。 “我不坐!” 聋老太太摆摆手,指着易中海说。 “我来是为了傻柱的事! 他不就是带了点肉吗? 至于把他抓起来吗? 你当年落难的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是谁给你送的馒头? 是谁帮你找的住处? 现在你当了厂长,就忘了本了?” 第167章 柱子,你没事吧? 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聋老太太,心里像被秤砣压着。 他当然记得当年的情分。 “老太太,您的情分我记着,可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杨厂长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傻柱偷拿的不是剩菜,是刚炖好的五花肉,满满一大盒,还跟保卫科的人动手。这事要是不严办,其他工人该怎么看?以后大家都学着偷东西,我这厂长还怎么当?”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知道杨厂长说的是实话,可傻柱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是她选定的 “养老指望”,不能不救。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规矩重要,可柱子那孩子心眼不坏,就是实诚。他偷肉是为了照顾贾家的孤儿寡母,不是自己贪嘴。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可以,但不能不罚。” 杨厂长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这样吧,罚傻柱两百块钱,再参加三个月的思想教育,每天下班后去厂部学习,写检讨。工资照常发,工作也保住,您看行不行?” 两百块?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不是小数目,傻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两百块相当于他五个多月的工资。 可她也明白,杨厂长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 要是再讨价还价,恐怕连这点余地都没有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 聋老太太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只是杨厂长,当年我帮你,不是图你回报,可今天为了柱子,我把这情分都用了。以后,咱们之间,就两清了。” 杨厂长心里一酸,别过头不敢看她:“老太太,您别这么说…… 以后您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不用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我老了,也没什么需要了。柱子的事,就拜托您多照看些,别让他在思想教育的时候受委屈。” “您放心,我会跟负责思想教育的同志打招呼。” 杨厂长赶紧说,亲自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易中海还在外面等着呢。” 聋老太太拒绝了,一步步走出办公楼,背影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外面,易中海正急得团团转,看到聋老太太出来,赶紧迎上去:“老太太,怎么样了?杨厂长答应放傻柱了吗?” “答应了,罚两百块钱,再学三个月思想教育。”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慢慢往厂门口走,“钱的事,你先帮柱子垫上,以后让他慢慢还你。” 易中海心里一紧。 两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他刚给陈大力钱换谅解书,家里剩下的钱不多了。 可看着聋老太太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行,我先垫上。只是老太太,您跟杨厂长这情分……” “用了就用了。” 聋老太太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光彩,“我这把年纪,留着情分也没用,不如给柱子换条活路。以后他要是能好好的,我也能安心。” 两人走到厂门口,正好碰到被保卫科干事 “送” 出来的傻柱。 傻柱看到聋老太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老太太,谢谢您!我以后再也不犯傻了,再也不偷东西了!” “起来吧,别跪着了。” 聋老太太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两百块钱我让中海先帮你垫上了,以后你得好好干活,把钱还上。再参加思想教育的时候,多听多学,别再跟人置气,知道吗?” 傻柱连连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干,以后赚了钱,先还一大爷,再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盘算。 两百块钱虽然多,但能让傻柱记他的情,以后更听他的话,还能在聋老太太面前落个好名声,值了。 他赶紧说:“柱子,钱的事不急,你先好好参加思想教育,别再惹事就行。” 三人往四合院走,一路上,傻柱都低着头,没怎么说话。他心里又愧疚又感激。 愧疚自己让聋老太太用掉了多年的情分,感激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帮他。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再也不做让大家操心的事了。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秦怀茹正站在自家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老太太,师傅,柱子,你们回来了!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看到秦怀茹,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秦姐,我没事,让您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给您带肉了,省得给您添麻烦。” 秦怀茹心里一酸,眼眶也红了:“傻柱,是我连累你了。你别这么说,以后…… 以后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就来家里。” 聋老太太看了眼秦怀茹,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傻柱这次出事,跟秦怀茹脱不了干系。 可事到如今,再多说也没用,只能希望傻柱以后能长点心。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赶紧回家休息。柱子,明天你先去厂部交罚款,再去思想教育办公室报道。钱的事,我明天给你带过去。” 傻柱点点头,跟众人道别后,回了自己家。 另一边,杨厂长回到办公室,对着秘书吩咐:“把傻柱的处罚通知下去,让各车间都学学。另外,跟负责思想教育的同志说,对傻柱不用太严,但也不能放松,让他真真切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的,厂长。” 秘书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杨厂长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这次处罚傻柱,肯定会有人说他忘恩负义,可他也是没办法。 作为厂长,他得一碗水端平,要是因为私人情分就网开一面,以后厂里的规矩就没人遵守了。 只是,想起聋老太太刚才的眼神,他心里就一阵难受。 那份情分,他终究是没能守住。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两百块钱的罚款,想着三个月的思想教育,想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恩情,心里五味杂陈。 他暗暗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好好干活,好好做人,再也不犯傻了。 而秦怀茹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棒梗和小当,心里也在琢磨。 傻柱因为她受了这么大的罪,她以后该怎么报答? 易中海帮傻柱垫了两百块钱,这份情,她又该怎么还? 粮荒还在继续,贾家的日子越来越难,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只有易中海,躺在炕上,心里美滋滋的。 他不仅帮傻柱解了围,还让傻柱欠了他两百块钱的情,以后傻柱肯定会更听他的话。 更重要的是,他在聋老太太面前落了好,以后聋老太太说不定也会把他当成 “养老指望”。这样一来,他的养老问题,就更稳妥了。 第168章 傻柱人老实话不多 第二天一早,傻柱揣着易中海借给他的 200 块钱,跟在易中海身后往轧钢厂走。 钱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皱巴巴的纸币硌得手心发疼。 这可是他五个多月的工资,一想到要全部交出去,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难受。 “柱子,到了厂里别跟保卫科的人置气,好好交罚款,思想教育也别敷衍。” 易中海边走边叮嘱,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食堂主任说说,省得再出岔子。” 傻柱点点头,没多说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谁举报了自己”。 许大茂? 他被发配到乡下放电影,没机会; 二大爷刘海中? 他一直眼红自己能给贾家送肉,说不定记恨在心; 三大爷闫阜贵? 昨天还跟自己抢饭盒闻香味,指不定心里憋着坏; 还有食堂的工友,自己平时爱耍脾气,说不定有人看他不顺眼…… 越想越乱,他干脆甩甩头,决定等晚上回来跟易中海好好合计。 到了厂里,傻柱先去财务科交罚款。 财务科的干事数钱时,眼神里满是惋惜:“傻柱啊,你说你图啥?为了点肉,200 块钱没了,还得受教育,不值当啊。” 傻柱没搭话,交完钱拿着收据,蔫头耷脑地去了食堂。 后厨的师傅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故意避开他,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炒菜,他机械地颠着锅,脑子里却全是 “被监督” 的感觉。 仿佛每一个眼神都在盯着他,生怕他再偷拿一点菜。 中午给工人打饭时,有人故意调侃:“傻柱,今天咋没藏肉啊?是不是不敢了?” 傻柱脸一红,没好气地说:“吃你的饭!少管闲事!” 说完,赶紧低头打饭,不敢再看众人的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傻柱没敢再留剩菜,空着手往四合院走。 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家门前站着三个人。 贾东旭、贾张氏,还有秦淮茹。 贾东旭穿着旧工装,脸上带着倦色,贾张氏则叉着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空饭盒,秦淮茹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尴尬。 “东旭哥,贾婶,你们出来了。” 傻柱赶紧打招呼,想绕开他们往家走。 贾东旭点点头,刚想说句客气话,贾张氏却先开了口,声音尖得像刮玻璃:“傻柱!你手里咋空着?盒饭呢?我跟东旭在看守所吃了半个月窝窝头,嘴巴都淡出鸟了,你就不能带点肉回来给我们补补?” 傻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贾张氏是来要饭的。 他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听到这话更不高兴了:“贾婶,我今天没带剩菜,厂里管得严。” “没带?你骗谁呢!” 贾张氏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路,“以前你天天给淮茹送,我们刚回来你就不送了?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给淮茹送肉,淮茹能把棒梗养得白白胖胖?你现在想断供,没门!” 傻柱被说得火冒三丈:“我凭啥给你送肉?那是我给秦姐和孩子的!再说我昨天刚被厂里抓了,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都是因为给你们家带肉!” “你被抓跟我们有啥关系?是你自己偷东西!” 贾张氏撒起泼来,“易中海家那么有钱,200 块钱算啥?你少在这哭穷!今天你必须给我弄点肉来,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秦淮茹赶紧拉着贾张氏:“妈,你别闹了,傻柱也不容易……” “你别帮他说话!”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我儿子刚出来,就得吃点好的!他傻柱要是不给,我就去厂里闹,说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讲理。 他刚想反驳,贾东旭却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傻柱,我妈也不容易,你要是有就给点,没有就算了,别吵了。” 这话听在傻柱耳朵里,更不是滋味。 合着自己受了委屈,还得看他们脸色? 他咬咬牙,转身就往家走:“没有!爱找谁要找谁要去!” 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跳脚,对着大院嚷嚷:“傻柱你个没爹没妈的东西!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何大清怎么不把你带走?你死了,你家那正房就是我们贾家的!” 傻柱脚步一顿,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终究还是没回头。 他知道,跟贾张氏吵架,只会越吵越乱,还得被院里人看笑话。 傻柱刚走到自家门口,就被贾张氏追了上来。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弄点肉来,别想进门!” “你放开我!” 傻柱用力甩胳膊,想把贾张氏甩开。 可贾张氏抓得死死的,还故意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起来:“杀人啦!傻柱要打老人啦!大家快来看啊!易中海!你管不管啊!” 这一嗓子喊得整个大院都听见了。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出来,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 刘海中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 闫阜贵则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观察着,生怕被人发现。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想拉贾张氏起来,却被贾张氏甩开。 贾东旭看到母亲躺在地上哭,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在看守所憋了半个月,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看到傻柱 “欺负” 母亲,更是怒不可遏。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你敢欺负我妈?我看你是活腻了!” 傻柱也火了,一把推开贾东旭:“是你妈先撒泼的!跟我没关系!” 贾东旭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更生气了,挥拳就往傻柱脸上打。 傻柱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推了贾东旭一把。 贾东旭没站稳,摔在地上,正好压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手脚并用地打贾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傻子都打不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贾东旭被母亲骂得脸上无光,爬起来又要跟傻柱打。 傻柱也没客气,两人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见状,也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傻柱的头发就往下拽,嘴里还不停地骂:“我让你打我儿子!我让你没爹没妈!” 傻柱虽然人老实话不多。 但力气大得很,对付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个人根本不费劲。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第169章 不值得 贾张氏的头发被揪掉好几缕,脸上也挨了一巴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连死去的丈夫都喊了出来:“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和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收了傻柱这个小畜生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从家里出来。 他本来不想管。 毕竟贾东旭刚回来,他心里还带着几分愧疚,怕自己偏袒贾东旭会被人说闲话。 可现在闹得这么大,他要是再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都住手!” 易中海皱着眉,声音带着威严,目光直接投向傻柱,“傻柱!你怎么回事?东旭刚从看守所出来,贾婶又是老人,你怎么能动手打他们?尊老爱幼的道理你不懂吗?” 傻柱愣住了,赶紧辩解:“易大爷!是他们先动手的!贾婶拦着我要肉,东旭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我是自卫!” “自卫?” 易中海冷笑一声,“就算他们先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哪有子女跟父母动手的道理?贾婶是东旭的妈,就算她有错,你也得让着她!”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偏袒贾家。 难道自己受了委屈,就只能忍着?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哭的贾张氏,心里一阵冰凉。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撑腰,立刻支棱起来,爬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你看看! 连一大爷都说是你的错!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没爹没妈就是不行! 今天你必须给我赔偿,50 块钱!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50 块? 傻柱眼睛都瞪圆了。 他刚赔了 200,现在又要 50,他哪来这么多钱? 再说这钱还是借易中海的,他根本没能力还。 “我没有钱!” 他果断拒绝,“要赔你找别人赔去!” 易中海也知道傻柱没钱,而且傻柱被抓,跟他让傻柱给贾家送肉也有关系。 他怕贾张氏再闹下去,把傻柱逼急了,反而不好收场。 于是他对着贾张氏沉下脸: “贾张氏! 你适可而止! 你刚从看守所出来,要是再闹,信不信我让派出所把你再送进去? 你还想不想在大院住下去了?”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话吓住了。 她可不想再回看守所吃窝窝头。 她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不敢再提赔偿的事,拉着贾东旭就往家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算你运气好……”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满是委屈。 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负,怎么最后反而成了自己的错?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给贾家送肉了,省得自己再受委屈。 贾张氏刚拉着贾东旭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陈大力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可看到院里围了这么多人,还听到贾张氏的嘟囔,忍不住停下脚步,想看看热闹。 贾张氏看到陈大力,眼里瞬间冒出怒火。 她把自己进看守所、贾东旭被抓,都算在了陈大力头上。 她挣脱贾东旭的手,冲上去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 “陈大力! 你个小兔崽子! 都是你! 要不是你报警,我和东旭能进看守所吗?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就这么不合群? 非要把事情做绝?” 陈大力皱着眉,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来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可贾张氏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他,他也没耐心惯着。 “贾张氏,你说话要讲良心。”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压迫感,“你和贾东旭撬我家门锁,偷我家粮食,我报警是应该的。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们送到农场劳改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还敢说!” 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前凑,“我偷你点粮食怎么了?你家那么有钱,少点粮食会死啊?你就是小气!没良心!” “啪!” 一声脆响,陈大力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巴掌。 贾张氏被打得愣住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陈大力真敢动手。 贾东旭见状,赶紧冲上去护着贾张氏:“陈大力!你凭什么打我妈?” “凭她满口喷粪。” 陈大力冷冷地说,“你妈偷东西还有理了?吃着傻柱送的肉,转头就骂傻柱,这不是吃饭砸锅是什么?你们贾家就是白眼狼!” 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有人小声议论: “是啊,傻柱天天给贾家送肉,结果贾张氏还这么骂他,太过分了。” “贾家就是没良心,人家傻柱帮了他们,他们还反过来欺负人。” 傻柱站在一旁,听到陈大力的话,心里瞬间暖了起来。 终于有人替他说话了! 他忍不住开口:“就是!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家送肉,我能被厂里抓吗?能罚 200 块钱吗?还得受三个月思想教育!你们倒好,不仅不感激,还骂我、打我,哪有你们这样的?”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愣住了。 贾张氏缓过神来,又想撒泼,却被陈大力冷冷的眼神吓住了。 她只能梗着脖子说: “谁让你给我们送的? 是你自己愿意的! 跟我们没关系!” “自己愿意?”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我要是不给你们送,能被人举报吗?能罚那么多钱吗?你们现在倒好,一句谢谢没有,还反过来怪我!” 易中海怕事情再闹大,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柱子,你也别委屈了,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东旭,贾张氏,你们也少说两句,刚回来就安分点。” 陈大力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不想再掺和,转身就往家走。 路过傻柱身边时,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小声说:“以后别再犯傻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帮。” 傻柱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陈大力虽然平时话不多,可关键时候还挺仗义。他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 人群渐渐散去,傻柱独自走回自家。 推开门,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想起今天的事。 被罚款、受教育、被贾张氏骂、被易中海偏袒贾家、还有陈大力那句 “不值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掏出怀里的罚款收据,看着上面的 “200 元”,心里一阵难受。 这钱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越想越委屈,趴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第170章 陈大力不把您放在眼里 傻柱回到家,刚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就听到敲门声。 他以为是秦淮茹来道歉,赶紧擦了擦脸,开门一看,却是易中海。 “柱子,还在委屈呢?” 易中海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走进屋,坐在傻柱对面,“我知道今天这事你受委屈了,可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傻柱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易大爷,我就是想不通,我天天给贾家送肉,他们怎么还这么对我?还有,到底是谁举报的我,害我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教育。” 易中海叹了口气,顺着傻柱的话说: “举报你的人肯定没安好心。 咱们来捋捋,谁最有可能? 许大茂? 他被发配到乡下了,没机会。 老刘? 他就是爱装官,没胆子干这事。 老闫?他那人小气,见不得你给贾家送肉,说不定记恨在心; 还有食堂的工友? 你平时爱耍脾气,说不定有人看你不顺眼。” 傻柱点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那咱们怎么才能知道是谁干的?” “别急,明天我去厂里找杨厂长,看看能不能拿到举报信。”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杨厂长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肯定会给我这个七级钳工几分薄面。等查到是谁,咱们再想办法治他。” 傻柱心里顿时有了底,感激地说:“谢谢易大爷,还是您向着我。” “跟我客气啥。” 易中海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柱子,以后给贾家送肉的事,得小心点。不是不让你送,是得注意分寸,别再被人抓住把柄。淮茹一个女人带俩孩子不容易,你帮她,是好事,可也得顾着自己。” 傻柱心里一暖,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他帮秦淮茹,不是为了贾张氏和贾东旭,是为了秦淮茹。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委屈就少了很多:“我知道了易大爷,以后我会小心的。” 易中海见傻柱想通了,心里暗暗得意。 这傻小子真好糊弄,以后还能继续让他帮着照顾秦淮茹。 他站起身:“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厂里受教育呢。我去看看东旭,他刚回来,得跟他叮嘱几句。” 说完,易中海转身往贾家走。 敲了敲门,贾东旭赶紧开门,看到易中海,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师傅,您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走进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茹。 秦淮茹穿着一身蓝布褂子,身段玲珑,哪怕只是做家务,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他赶紧收回目光,对着贾东旭说:“东旭,刚从看守所出来,身体怎么样?明天就去厂里上班吧,我已经跟你们车间主任打过招呼了,就说你生病了,请了半个月假。” 贾东旭感激地说:“谢谢师傅!要不是您,我这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易中海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贾东旭:“这里面有五斤粮票,一斤肉票,你拿着。明天让淮茹去割点肉,好好给你接风洗尘,补补身体。” 贾东旭刚想接,贾张氏就一把抢了过去,打开布包一看,眼里瞬间亮了:“哎呦,老易,您真是太大气了!这肉票可是稀罕物,我这就去看看供销社还开门不,今晚就给东旭炖肉吃!” 秦淮茹也走过来,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谢谢师傅,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照顾我们娘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默契。 秦淮茹没跟贾东旭透露他们之间的事,易中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笑着说:“都是自己人,客气啥。淮茹,以后家里有啥困难,就跟我说,别憋着。” 贾东旭坐在一旁,突然开口:“师傅,要不是陈大力那小子报警,我和我妈也不会进看守所。他现在在厂里是副主任,在院里也越来越嚣张,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您能不能想个办法治治他?”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他也看陈大力不顺眼,可陈大力现在是姚书记器重的人,手里还有技术,他根本动不了。 “东旭,你别冲动。” 他缓缓地说,“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咱们暂时别惹他。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上班,保住工作,别再惹事了。” 贾东旭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易中海说得对。 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我听您的。” 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也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又赶紧错开。 易中海心里暗暗盘算:贾东旭回来了,以后和秦淮茹私会得更小心点,得找个隐蔽的地方才行。 第二天一早,傻柱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轧钢厂。 刚到食堂,就被后厨的师傅们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说:“你看,这就是偷肉被抓的傻柱,还得去受教育呢。” 有人则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他那么贪心,一次偷那么多肉。” 傻柱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开始准备早饭。 昨天已经经历过了免疫了。 他机械地切菜、炒菜,脑子里却全是 “举报信” 的事。 易大爷能拿到举报信吗? 到底是谁举报的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给工人打完饭,傻柱就拿着小板凳,去厂部的思想教育室报道。 教育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厂里犯了错的工人。 有偷拿零件的,有迟到早退的,还有跟领导顶嘴的。 负责教育的是厂部的王干事,他拿着一本语录,念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让每个人写检讨,反思自己的错误。 傻柱本来就不识字,写检讨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他坐在那里,抓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急得满头大汗。 旁边一个偷拿零件的老工人看他可怜,小声说:“傻柱,你就写‘我不该偷厂里的肉,以后再也不犯了’,多写几遍就行。” 傻柱赶紧点点头,照着老工人说的,歪歪扭扭地写了起来。 好不容易写完检讨,交给王干事,王干事看了一眼,皱着眉说:“写得太潦草了,明天重写!” 傻柱心里一阵委屈,却不敢反驳,只能点点头,灰溜溜地离开了教育室。 第171章 秦姐果然疼我。 晚上下班,傻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贾东旭站在那里。 贾东旭看到傻柱,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知道傻柱是为了给贾家送肉才被抓的,心里有点愧疚,可想到母亲被傻柱打,又有点生气。 “傻柱,你回来了。” 贾东旭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我妈昨天的事,对不起,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贾东旭会道歉。 他心里的委屈顿时少了很多:“没事,都过去了。你刚出来,好好休息。” “嗯。” 贾东旭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听说你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 “是啊。” 傻柱叹了口气,“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被人举报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小声说:“肯定是陈大力干的!他早就看咱们院里的人不顺眼了,尤其是你,天天给我们家送肉,他肯定嫉妒。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报仇!” 傻柱心里一动。 他也怀疑过陈大力,可陈大力现在是副主任,他根本惹不起。 “别了,陈大力现在是领导,咱们惹不起。” 他摇摇头,“我只想赶紧把这三个月熬过去,把钱还上。”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贾张氏在屋里喊:“东旭!你站在门口干啥呢?快进来吃饭!” 贾东旭只好对傻柱说:“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受教育呢。” 说完,转身进了屋。 傻柱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一阵迷茫。 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贾家相处,也不知道举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他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家。 .................. 秦淮茹端着刚炒好的清炒白菜,脚步有些迟疑地往傻柱家走。 方才她明明从橱柜里拿出了易中海送票买的那点肉。 那肉金贵,是凭票才买到的,本想着给傻柱送过去,补补他天天在轧钢厂后厨忙活的身子。可刚要出门,就被贾张氏拦在了屋门口。 “你给那傻柱送肉?疯了不成!” 贾张氏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几分,“他傻柱什么身份,只配吃点青菜叶子!再说了,他一个厨子,天天在厂里大鱼大肉吃着,咱们家省吃俭用攒下的肉,凭什么给他?”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替傻柱说句好话。 傻柱总偷偷给自家孩子塞零食,有好东西也想着他们,可看着婆婆不容置喙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好把肉放回冰箱,重新炒了盘白菜,连油都没多放,端着这盘寡淡的水煮白菜,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秦姐,您怎么来了?” 傻柱一开门见是她,立马笑了。 等看清她手里端的清炒白菜,也没半分嫌弃,伸手就接了过来:“嘿,这白菜炒得看着就爽口!我正琢磨晚上吃点清淡的呢。” 他其实尝得出,这白菜没什么油水,可一想到是秦淮茹亲手做的、特意送过来的,心里就暖烘烘的。 傻柱夹起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得格外香,抬头冲秦淮茹笑:“秦姐,您这手艺就是好,普通白菜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秦淮茹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少了些,也跟着笑了。 傻柱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可心细着呢,他哪能尝不出菜里没油水? 可他没说破,还特意哄着自己。 秦姐果然疼我。 这是他被抓后,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他接过碗,声音有些哽咽:“谢谢秦姐,你不用跟我客气。” “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笑了笑,“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回去了,棒梗还在家等着呢。”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继续帮秦淮茹,因为秦淮茹值得。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来到轧钢厂技术科。 刚坐下,就听到技术员小李说:“陈主任,仓库里的设备都修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活了。” 陈大力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既然没活,咱们就去各个车间看看,检查一下设备,看看有没有需要升级的地方。咱们技术科的职责,不只是修设备,还要提升设备的效率,保障生产安全。” 小李赶紧点点头:“好的,陈主任,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很快,陈大力就带着技术科的人,先去了锻工车间。 锻工车间的捶打设备已经用了十几年,效率低,还容易出故障。 陈大力围着设备看了一圈,又询问了工人的操作情况,心里有了主意。 “咱们可以给这台设备加个自动送料装置,再改进一下锤头的角度,这样效率至少能提升 15%,还能减轻工人的劳动强度。” 陈大力指着设备,对技术员们说,“小李,你负责画图纸;小王,你去仓库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零件;其他人,跟我一起测量数据。” 技术员们赶紧行动起来。 锻工车间的工人听到陈大力要改进设备,都很高兴。 这台设备用着太费劲了,要是能改进,他们就能轻松不少。 刘海中也在锻工车间,他看到陈大力带着人忙前忙后,心里既羡慕又嫉妒。 等陈大力他们离开后,刘海中对着周围的工人吹牛:“看到没?那是陈大力,跟我住一个院的,还是我后院的邻居。他可尊敬我了,上次还带着酒和肉来我家,跟我喝酒呢。” 一个老工人笑着说:“刘师傅,你就别吹牛了,陈主任是领导,怎么会跟你喝酒?” “我没吹牛!” 刘海中急了,“不信你问我家光天,他当时也在!” 工人们都笑了起来,没人当真。 他们都知道刘海中爱吹牛,早就习惯了。 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又去了钳工车间。 钳工车间的设备比锻工车间的还老旧,不少设备都有安全隐患。 有的防护罩坏了,有的线路裸露在外,还有的车床精度不够,加工出来的零件经常不合格。 陈大力皱着眉,把这些问题一一记在本子上:“这些设备必须尽快整改,不然容易出安全事故。另外,这几台车床的精度不够,咱们可以换几个精密零件,再调整一下角度,提升加工效率。”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陈主任,我们钳工车间的设备,还用不着你一个技术员来指手画脚吧?” 第172章 出事故!自己能修? 陈大力抬头一看,只见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屑。 “易师傅,我是技术科的主任,检查设备、改进设备是我的职责。” 陈大力语气平淡,“这些设备有安全隐患,不整改的话,容易出事故,到时候不仅影响生产,还会危及工人的安全。” “安全隐患?” 易中海冷笑一声。 “我在钳工车间干了几十年,这些设备我比你熟! 有没有安全隐患,我比你清楚! 不用你在这里瞎操心! 你当初转到技术科的时候,还只是个二级钳工,现在当了个副主任,就敢来教训我这个七级钳工了?” 贾东旭也赶紧走过来,帮着易中海说话: “就是! 陈大力,你别太嚣张了! 我师傅是七级钳工,咱们钳工车间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赶紧带着你的人走,别在这里碍眼!” 陈大力皱了皱眉,眼神冷了下来:“易师傅,贾东旭,我是按规定检查设备,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这些设备的问题,我已经记下来了,明天就会把整改方案报给姚书记。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跟姚书记提。” 易中海心里一慌。 他知道姚书记器重陈大力,要是陈大力把这事报给姚书记,姚书记肯定会支持陈大力。 可他又不想丢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说: “报就报! 我就不信姚书记会听你的! 咱们钳工车间的事,还得我说了算!” 陈大力懒得跟他们废话,对着技术员们说:“咱们走,去下一个车间。”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再看易中海和贾东旭一眼。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陈大力这么不给面子,居然敢当众顶撞他。 贾东旭也气得咬牙:“师傅,这陈大力太嚣张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别急,咱们现在动不了他。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心里暗暗盘算。 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只能暂时忍忍,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 陈大力用了大半个月时间,带着技术科的人走遍了轧钢厂的锻工、焊工、车床等车间,把所有设备的隐患都排查整改完毕,唯独剩下钳工车间。 上次他去检查,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拦了下来,根本没机会靠近设备。 这天一早,陈大力拿着汇总好的《车间设备隐患排查报告》,直奔姚书记办公室。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每个车间的设备问题、整改措施,最后特别标注了钳工车间的情况:“钳工车间存在设备线路老化、防护罩缺失、场地堆放杂乱等多项安全隐患,且工人操作不规范,曾试图阻止技术科检查,建议立即整改,避免发生安全事故。” 姚书记接过报告,仔细翻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最看重安全生产,毕竟一旦出事故,不仅影响生产,还得承担责任。 “大力,你说的都是真的?钳工车间真有这么多问题?” “千真万确。” 陈大力点点头,语气严肃,“上次我去检查,易中海师傅说钳工车间的事不用我们管,还说他是七级钳工,比我们懂设备。可我看了几台车床,线路都裸露在外,有的甚至连绝缘皮都破了,特别危险。” 姚书记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姚书记!不好了!钳工车间出事了!有个工人触电了!” “什么?” 姚书记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快!去钳工车间!” 陈大力也赶紧跟上,心里暗道 “果然出事了”。 两人快步赶到钳工车间,远远就看到一群工人围着一台车床,议论纷纷。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手臂上还有烧焦的痕迹,嘴里时不时发出抽搐的呻吟。 “怎么样?人没事吧?” 姚书记挤进去,对着旁边的工人问道。 “姚书记,还好发现得及时,我们赶紧把电闸拉了,不然人就没了!” 一个老工人连忙回答,“就是手臂被电伤了,现在还在抽,得赶紧送医院!” 姚书记立刻对着秘书说:“快!叫救护车!再通知医务室的人先过来应急!” 秘书应声跑开,姚书记的目光扫过那台出事的车床,一眼就看到裸露在外的电线。 绝缘皮已经磨破,铜丝裸露着,旁边还堆着一堆零件,明显不符合安全规范。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匆匆赶来的钳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郭主任,上次陈主任说要过来检查你们车间的设备,是不是被你们拦下来了?” 郭大撇子心里一慌,赶紧打马虎眼:“姚书记,没有的事!陈主任上次就是过来看看,我们没拦着……” “没拦着?” 陈大力冷笑一声,“郭主任,我上次带着技术科的人来,易中海师傅说‘钳工车间的事不用外人管’,贾东旭还说我‘当了个副主任就来指手画脚’,这些话,车间里的工人都听到了,你确定要否认?” 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是啊,上次陈主任确实被易师傅拦了……” 郭大撇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这时,杨厂长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工人,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触电?设备没检修吗?” 姚书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杨厂长的目光立刻投向郭大撇子:“郭大撇子!你这个车间主任是怎么当的?设备有隐患不知道整改?还敢拦着技术科检查?要是人出了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郭大撇子吓得赶紧低头,为了自保,他急忙说:“杨厂长,这事不怪我!上次陈主任来检查,是易中海拦着的,我当时不在车间,不知道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急忙辩解:“不是我!我就是觉得咱们车间的设备自己能修,不用麻烦技术科…… 我也没想到会出事故啊!” “自己能修?” 姚书记怒视着他,“你要是能修,怎么会让线路老化到触电?易中海,你是七级钳工,应该比谁都懂安全的重要性!你这是拿工人的生命当儿戏!”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根本没人信他。 第173章 不能就这么算了 最后,姚书记当场宣布:“易中海,因阻挠设备检查、忽视安全隐患,导致工人触电,罚三个月工资!郭大撇子,管理不善,罚一个月工资!钳工车间立即停工整改,什么时候整改完,什么时候复工!” 易中海听到 “罚三个月工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一个月工资将近90块,三个月差不多就是三百。 他死死地盯着陈大力,眼里满是恨意:若不是陈大力非要上报,若不是陈大力当时不 “坚持” 一下,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大力却根本没看他,而是对着姚书记说:“姚书记,我现在就带着技术科的人过来,尽快把钳工车间的隐患整改完,让工人们能早点复工。” 姚书记点点头:“好!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证整改质量,不能再出任何问题!”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带着技术科的全体人员,推着工具车来到钳工车间。 车间已经停工,工人们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准备整改。 “小李,你带两个人检查所有设备的线路,把老化的电线全部换掉,破损的绝缘皮重新包好。” “小王,你负责检查防护罩,缺失的补上,松动的拧紧,一定要符合安全标准。” “小张,你跟我一起整理场地,把零件分类堆放,留出安全通道,不准再乱堆乱放。” 陈大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技术科的人各司其职,很快就投入到整改中。 钳工车间的工人们看着他们熟练地操作,心里暗暗佩服。 之前他们还觉得陈大力年轻,说不定没什么真本事,现在才发现,陈大力不仅懂技术,还特别细心,连最角落的小隐患都能找出来。 有个老工人忍不住凑过来,对着正在换电线的小李说:“小伙子,你们陈主任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问题了。之前易师傅总说咱们车间的设备没问题,现在看来,问题多着呢。” 小李笑了笑:“我们陈主任水平可高呢,这些设备的问题,根本难不倒他。再说了,安全无小事,就算再小的隐患,也得整改到位。” 旁边的工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要不是易师傅拦着,上次陈主任就把隐患整改了,也不会有人触电了。” “易师傅这次真是错了,为了面子,差点害了人,还自己被罚了三个月工资,不值当啊。” “我看他就是嫉妒陈主任,陈主任年轻有为,又是副主任,他心里不平衡。”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今天没敢不来。 虽然被罚了工资,心里恨陈大力,但他毕竟是钳工车间的老工人,要是不来,只会更让人说闲话。 可来了之后,看着陈大力在车间里指挥若定,听着工人们对自己的非议,他坐立难安,最后干脆找了个借口,躲到角落里抽烟去了。 贾东旭也跟着易中海来了,他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不服气,却不敢上前阻拦。 上次的事故已经让他知道,陈大力现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连师傅都被罚款,他要是再闹事,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陈大力没心思管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想法,他一边检查整改情况,一边给钳工车间的工人讲解安全操作规范:“大家以后操作设备的时候,一定要先检查线路和防护罩,有问题及时上报,别想着自己扛,安全第一。” 工人们纷纷点头,有人还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经过这次触电事故,他们再也不敢忽视安全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大力和技术科的人就在车间里啃馒头,简单扒拉几口,又继续干活。 郭大撇子看着心里过意不去,想请他们去食堂吃,却被陈大力拒绝了:“不用了郭主任,我们抓紧时间整改,早点让车间复工,工人们也能早点拿工资。” 郭大撇子心里一阵愧疚。 之前他还觉得陈大力是来 “抢权” 的,现在才知道,陈大力是真心为车间好。 他赶紧让食堂送来几壶热水,又拿了些咸菜,给陈大力他们送去。 到了下午,钳工车间的整改已经完成了大半。 老化的线路全部换成了新的,防护罩也都安装到位,场地整理得干干净净,零件分类堆放在货架上,还贴了标签。 整个车间看起来焕然一新,工人们看着都觉得舒心。 易中海躲在角落里,看着整改后的车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确实有本事,整改后的车间比以前规范多了。 可一想到自己被罚的三个月工资,一想到工人们对自己的非议,他心里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大力似乎察觉到了易中海的目光,他转头看了过去,正好和易中海的眼神对上。 易中海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继续检查设备。 他知道易中海心里不服气,但只要易中海不闹事,他也懒得计较。 夕阳西下的时候,钳工车间的整改终于全部完成。 陈大力让技术科的人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隐患后,才对着郭大撇子说:“郭主任,整改完了,你们明天可以复工了。以后一定要定期检查设备,别再出类似的问题了。” 郭大撇子连忙点头:“谢谢陈主任!辛苦你们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定期检查,保证安全生产!” 工人们也纷纷围过来,对着陈大力道谢: “谢谢陈主任!” “陈主任辛苦了!” 陈大力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技术科的职责。大家明天复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问题随时找我们。” 说完,他带着技术科的人,收拾好工具,离开了钳工车间。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工人们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都是对陈大力的称赞。 而易中海,则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默默地离开了车间,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第174章 我举报他怎么了? 陈大力整改完钳工车间的第二天,傻柱一早就去了易中海家。 他昨天听说钳工车间出了事故,易中海被罚了三个月工资,心里既惊讶又有点解气。 谁让易中海上次偏袒贾家,不帮他说话呢。 “易大爷,听说您被罚了三个月工资?”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陈大力!要不是他非要上报,我怎么会被罚?” 傻柱愣了一下:“上报?钳工车间出事故,不是因为设备老化吗?跟陈大力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 易中海越说越气,“上次他来检查,我拦了一下,他就记仇了,非要把事情捅到姚书记那里!要是他当时不那么较真,说不定就不会出事故,我也不会被罚!” 傻柱心里有点不认同。 他觉得陈大力没错,安全隐患本来就该整改。 但他没敢说出来,毕竟易中海是一大爷,还帮他垫了罚款。 他话锋一转,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易大爷,您上次说去问杨厂长要举报信,问到了吗?到底是谁举报的我?” 易中海这才想起这事,他昨天因为被罚工资,把这事忘了。 他皱了皱眉:“我还没来得及去问,等明天我去厂里,顺便问问杨厂长。” 傻柱有点失望,但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那您记得帮我问问,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被人举报了。” 第二天,易中海去了厂里。 第三天,他先去财务科确认了罚款的事,看着工资单上扣除的三百多块钱,心里一阵肉痛。之后,他才不情不愿地去了杨厂长办公室,问起了举报信的事。 杨厂长想了想,说:“举报信我看过,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保卫人员看到投举报信的戴着眼镜,瘦瘦的。” 戴眼镜,瘦瘦的。 闫阜贵!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直接去了傻柱家。 傻柱正在家里发愁。 思想教育快一个月了,他还没摸清举报者是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看到易中海进来,他赶紧问:“易大爷,问到了吗?是谁举报的我?” “八成是闫阜贵。”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把杨厂长的话告诉了傻柱,“杨厂长说投举报信的人戴着眼镜,瘦瘦的,而且闫阜贵平时就见不得你给贾家送肉,肯定是他干的。” 傻柱一听,顿时火了:“好你个闫阜贵!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举报我!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 易中海赶紧拉住他:“柱子,别冲动!你没有证据,就算找他,他也不会承认。再说了,闫阜贵是老师,爱面子,你要是当众闹起来,他肯定会跟你没完没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傻柱停下脚步,心里又气又急:“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平白无故被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笑了笑,“咱们可以先跟院里的人说说,让大家都知道闫阜贵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人,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傻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点头:“行!就按您说的办!我现在就去跟邻居们说!” 说完,傻柱就走出家门,在院里大声嚷嚷: “大家都来听听啊! 举报我的人找到了,是前院的闫阜贵! 他见不得我给贾家送肉,就背后捅刀子,举报我偷厂里的肉! 害得我被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 邻居们听到声音,都从家里出来了。 闫阜贵正在家里备课,听到傻柱的嚷嚷声,赶紧跑出来,脸色惨白地说: “傻柱! 你别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举报你了? 你有证据吗?” “证据?” 傻柱冷笑一声,“杨厂长说投举报信的人戴着眼镜瘦瘦的身形,这就是证据!你还想狡辩?” 闫阜贵心里一慌。 他当时投举报信的时候,没注意有人啊,没想到会被认出来。 但他还是不肯承认:“看错了!肯定是别人写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 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抱着胳膊说,“闫阜贵,你平时就小气,见不得别人好。傻柱给贾家送肉,你天天在背后说闲话,现在被人查出是你举报的,你还不承认?”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 “是啊,闫阜贵,你也太不地道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背后捅刀子?” “傻柱虽然傻,但心好,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闫阜贵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妻子杨瑞华赶紧跑出来,帮着闫阜贵辩解:“大家别听傻柱胡说!我们家老闫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傻柱搞错了!” “搞错了?” 傻柱瞪着闫阜贵,“你敢不敢跟我去厂里,让杨厂长看看你的字?要是不一样,我给你道歉!要是一样,你就得赔我 200 块钱!” 闫阜贵吓得赶紧后退。 他哪敢去厂里? 一去就露馅了。 他只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 他不仅帮傻柱找到了举报者,还让闫阜贵在院里抬不起头,以后院里的人都会更服他这个前一大爷。 傻柱看着闫阜贵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举报信是他写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闫阜贵的鼻子骂道:“闫老抠!你平时抠搜也就算了,居然还干背后捅刀子的事!这院里要是再有人被举报,不用想,肯定是你们闫家干的!” 院里的邻居们本来就对 “举报” 这事敏感。 这年头,一旦被举报,轻则罚款检讨,重则丢工作、被批斗,谁家都怕摊上。 听到傻柱这么说,纷纷围上来指责闫阜贵: “老闫,你这就不对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举报呢?” “是啊,傻柱虽然偷肉不对,但你也不能背后搞小动作啊!” 闫阜贵被骂得脸通红,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反驳: “我举报他怎么了? 他傻柱偷厂里的肉,就是不对! 自己行得不正坐得端,还怕别人举报? 再说了,他天天给贾家送肉,从没给咱们院里其他人分过一口,凭什么就不能举报他?” 第175章 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出,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渐渐变了。 是啊,傻柱偷肉是为了给贾家送,跟他们没关系,可傻柱确实是 “偷” 了厂里的东西,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也会被举报。 这么一想,大家对傻柱的同情少了几分,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些不满。 “老闫说得也有道理,傻柱偷厂里的东西,本身就不对。” “就是,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厂里的东西早就被偷光了。” “之前还觉得老闫过分,现在看来,傻柱也有问题。” 听到这些议论,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大家居然会帮着闫阜贵说话。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他确实偷了肉,这是事实,就算是为了秦淮茹,也改变不了 “偷” 的本质。 闫阜贵看到风向变了,心里松了口气,暗暗得意: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真成全院公敌了。他瞥了傻柱一眼,继续补刀:“要不是聋老太太帮你,你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蹲着吧?还有脸来指责我?”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看着周围邻居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孤立无援。 闫阜贵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诉苦: “大力啊! 陈主任! 你可回来了! 你得给我评评理!” 陈大力皱了皱眉,抽回胳膊:“三大爷,怎么了?” “还不是傻柱!” 闫阜贵指着不远处的傻柱,语气激动,“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回来就说是我举报的他,还在院里骂我,让大家都针对我!你说说,他傻柱偷厂里的肉,我举报他有错吗?难道偷东西还有理了?你是院里唯一的领导,可得给我做主啊!” 陈大力还没说话,贾家的门突然开了,贾张氏叉着腰走出来,对着闫阜贵就骂: “闫老抠! 你还有脸说? 不就是嫉妒我们家能吃到傻柱带的肉,你吃不到吗? 就因为没给你家送,你就举报,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闫阜贵也火了,转身跟贾张氏对骂:“我举报他是因为他偷东西,跟吃不吃肉没关系!你贾家天天占傻柱的便宜,还有脸说我?” “我们占傻柱便宜,那是傻柱愿意!跟你有啥关系?” “就是愿意,也不能偷厂里的东西!” 两人越吵越凶,院里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有的劝架,有的看热闹,场面一下子又乱了。 易中海本来想躲在屋里不出来,可看到场面失控,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对着贾张氏沉声道:“贾张氏,你少说两句!刚从看守所出来,还想惹事?”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凶,顿时不敢说话了,悻悻地闭了嘴。 闫阜贵还想接着说,刘海中突然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他早就想借机摆摆 “大爷” 的谱了,现在易中海开了头,正好轮到他表现。 “好了,都别吵了!” 刘海中抱着胳膊,一副领导的派头,先看向傻柱,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柱子,你也是,就算你觉得是老闫举报的,也不能在院里瞎嚷嚷。你刚受完教育,忘了上次被抓的事了?还想再去看守所待几天?” 傻柱本来就对刘海中没好感,听到这话更不服气了,可想到自己刚被罚了钱,还得受教育,只能瘪了瘪嘴,没敢反驳。 刘海中又转向闫阜贵,语气带着批评:“老闫,你也不对。虽然傻柱偷东西不对,但你举报邻居,也太伤和气了。咱们院里讲究的是和睦,你这么做,让大家以后怎么相处?” 闫阜贵心里不服气,可刘海中毕竟是 “二大爷”,他也不敢顶撞,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偷东西不对……” “知道不对,也不能用举报的方式。” 刘海中摆了摆手,一副 “我原谅你” 的样子,“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过傻柱,你刚才在院里骂老闫,得给老闫道歉。” 傻柱猛地抬头:“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举报我,我还得给他道歉?” “就凭你在院里瞎嚷嚷,影响了大家!” 易中海也开口了,眼神盯着傻柱,“柱子,听话,给老闫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别再闹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邻居,知道自己要是不道歉,这事没完。 他咬了咬牙,走到闫阜贵面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快又沉,显然是气坏了。 闫阜贵听到道歉,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虽然没让傻柱怎么样,但至少挽回了点面子。 他瞥了眼傻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傻柱回到家,“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椅子上。 他越想越气。 明明是闫阜贵举报的他,最后却要他道歉,这叫什么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闫老抠,你等着,我肯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他在院里号称 “四合院战神”,除了打不过陈大力,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以前他觉得闫阜贵年纪大,不想跟他计较,可这次闫阜贵太过分了,不仅举报他,还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脸,这个仇必须报。 他开始琢磨怎么报复闫阜贵。 是趁夜把闫家的煤球偷走几个,还是在闫阜贵的菜地里搞点破坏? 或者,等闫阜贵下次去买东西,故意跟他抢,让他买不到便宜货? 越想越觉得解气,傻柱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闫阜贵后悔。 而另一边,陈大力看着院里的闹剧结束,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他早就猜到举报傻柱的是闫阜贵,只是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 刚才闫阜贵找他评理的时候,他没多说什么。 这种邻里之间的小事,他不想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闫阜贵:“三大爷,以后这种举报邻居的事,还是少干为好,毕竟不光明。不过傻柱偷东西确实不对,你举报他,也算是帮他改正错误。” 闫阜贵听到这话,心里更舒坦了。 连陈大力都觉得他没错,看来他真的没做错。 他连连点头:“还是大力你明事理!我就是看不惯偷东西的行为!” 陈大力没再跟他废话,转身回了家。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技术科的工作,还有什么时候能跟林微微确定婚事,根本没心思管四合院的这些鸡毛蒜皮。 第176章 老闫,被人打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边生闷气,嘴里不停地骂着闫阜贵:“闫老抠!真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他举报,傻柱还能天天给咱们带肉回来!现在倒好,肉没了,还得看别人的脸色!”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缝着衣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傻柱带的盒饭,虽然大部分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但她也能沾点油水。 现在傻柱不送了,家里的伙食一下子就差了很多,她也有点埋怨闫阜贵。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盘算自己的事。 再过几天,就是她回娘家的日子了。 以前回娘家,贾张氏只给她几毛钱的路费,连买点东西的钱都不给,每次回去,嫂子都会阴阳怪气地说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来就知道拿东西”。 这次她不想再被嫂子说,得想办法弄点钱,买点东西带回去。 “傻柱那里,之前借了他几块钱,他也没让还,说不定还能再借点。”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帮菜,他对我一直挺好,上次还送了粮票和肉票,说不定能再从他那里要到点钱。”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傻柱对她心软,只要她好好说说,肯定会借她钱。 易中海那样照顾徒弟媳妇,只要她稍微示好,易中海肯定愿意给她钱。 至于借了要不要还,她根本没多想。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向傻柱索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等小当再大一点,我就带着她回娘家,到时候买上几斤点心,再买点布料,看嫂子还怎么说我。”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嫂子羡慕的眼神。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已经越来越依赖别人,越来越理所当然地占别人的便宜。 .................................. 傻柱对闫阜贵举报自己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十多天里,他没干别的,就盯着闫阜贵的行踪。很快,他就摸清了规律。 闫阜贵每天晚上九点关前院大门后,都会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小便。 这天晚上,傻柱早早锁了家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又绕到院墙根,手脚麻利地翻出四合院,躲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 胡同里没灯,只有远处路灯投来一点微弱的光,正好能看清 95 号院的大门。 傻柱屏住呼吸,眼睛盯着大门,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他攥紧拳头,想着闫阜贵之前的嘴脸,还有自己被罚的 200 块钱、三个月的思想教育,火气就往上冒。 终于,九点刚过,前院大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闫阜贵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轻手轻脚地溜出来,把门虚掩上,嘴里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厕所走。 这几天闫阜贵心里一直打鼓,生怕傻柱报复。 毕竟傻柱在院里出了名的能打,真要动手,他肯定吃不消。 可等了十多天都没动静,他渐渐放下心来,觉得傻柱要么是忘了,要么是怂了,不敢跟他这个 “三大爷” 计较。 尿完尿,闫阜贵打了个哆嗦,嘴里还嘟囔着:“傻柱那小子,还想跟我斗?我好歹是院里的大爷,连口肉都捞不着,他倒好,天天给贾家送,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他越说越气,又骂了句,“迟早是个绝户命,给贾家当牛做马都活该!秦淮茹都有丈夫了,还被迷得五迷三道,真是个傻子!” 这话正好被躲在阴影里的傻柱听见,他气得咬牙。 闫阜贵不仅举报他,还敢编排秦淮茹,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等闫阜贵转身往回走,傻柱悄悄跟了上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猛地往前一扑,套在了闫阜贵头上。 闫阜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傻柱按在墙上,拳头、脚雨点似的落下来。 “哎哟!谁啊?救命啊!” 闫阜贵疼得哇哇大叫,想挣扎却被麻袋套着头,啥也看不见,只能胡乱挥舞着手。 他感觉鼻子被打酸了,脸也火辣辣地疼,眼镜 “咔嚓” 一声碎了,镜片扎得脸生疼。 傻柱打了一会儿,听见闫阜贵喊 “杀人了”,怕引来邻居,最后狠狠一脚踹在闫阜贵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他翻院墙的时候,还听见闫阜贵在后面喊 “我知道是你傻柱”,心里乐了。 知道又怎么样,没证据! 傻柱轻手轻脚地翻回自家后窗,关窗、插销,一气呵成。 他靠在门上,喘着粗气,想着闫阜贵的惨样,忍不住笑出声:“让你举报我,让你嘴欠,这顿打是给你的教训!” 而胡同里,闫阜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捡起碎眼镜,脸上又疼又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傻柱干的!他一定要找傻柱算账! 刚进四合院,院里就传来开门声。 闫阜贵的喊叫声惊动了邻居。 大家披着衣服出来,看到闫阜贵鼻青脸肿、眼镜破碎的样子,都围了上来。 “老闫,你这是咋了?被人打了?” “脸咋肿成这样了?眼镜也碎了,跟人打架了?” 没一会儿,闫家的人找了过来。 杨瑞华一眼就看见蜷缩在地上的麻袋,跑近扯开一看,当场尖叫起来:“天呐!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把我家老闫打成这样了啊!” 闫家几个儿子闻声赶来,一看父亲鼻青脸肿的模样。 眼眶乌紫得像熊猫,鼻子淌着血,嘴角还破了皮,连忙冲过去搀扶。 “爸!您咋样?疼不疼?” “是谁干的?我们找他算账去!” 闫富贵被扶着坐起来,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另一只也满是血丝,他喘着粗气,咬着牙骂道:“还能有谁?肯定是傻柱那个小兔崽子!这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 这会儿挨了打,第一个就想到了傻柱。 “走!找他去!” 杨瑞华抹着眼泪喊,闫家几个儿子也跟着附和,一伙人浩浩荡荡就往傻柱家冲。 路上的邻居探头看,都知道闫家人口多。 老两口加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足足六口人,这阵仗看着就唬人。 其实平时闫富贵在院里也算会来事,谁家少棵小蒜、缺把小葱,他路过时顺手要一点,或是见人忙不过来搭把手,人家也不会计较,大多会给点。 毕竟闫家儿子多,真要是起了争执,这六口人的声势就够让人犯怵,街坊邻里也都愿意卖个顺水人情。 可这会儿,这点 “人情” 早被怒火冲没了,满脑子就想着找傻柱讨回公道。 第177章 你咋才来? 闫阜贵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傻柱家的方向,大声说:“是傻柱!肯定是他!他报复我举报他,偷袭我!大家快跟我去敲他家门,让他出来给我个说法!” 闫阜贵说着,就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傻柱家走,邻居们也跟着过去,想看个热闹。 这年头晚上没啥娱乐,这种 “大戏” 可遇不可求。 “砰砰砰!” 闫阜贵使劲拍着傻柱家的门,大声喊: “傻柱! 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是你偷袭我! 敲我闷棍,还打碎我眼镜,你蓄意行凶,赶紧出来赔钱!” 屋里半天没动静,闫阜贵又拍了几下,嗓门更大了:“傻柱!别装死!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傻柱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敲啥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 “吱呀” 一声开了。 傻柱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耐烦: “咋了这是? 闫大爷,你这脸咋了? 咋肿成这样了? 眼镜也碎了,跟人打架了?” 闫阜贵一看傻柱这模样,更气了: “别装了! 就是你干的! 我刚从厕所回来,被人套麻袋打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报复我? 你别想抵赖!” “我?” 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讶,“闫大爷,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从晚上吃完饭就没出过门,一直在屋里睡觉,不信你问邻居,谁看见我出去了?”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刚才大家都在屋里,没人看见傻柱出去。 有人小声说:“老闫,你是不是看错了?傻柱要是出去,咱们咋没看见?” 还有人帮腔:“是啊,傻柱这段时间挺老实的,天天去厂里受教育,应该不敢打人吧?” 闫阜贵急了,大声说:“不可能!除了他,没人会跟我有仇!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看我这脸,还有我这眼镜,都被打碎了!” 这时候,刘海中和陈大力也过来了。 刘海中披着外套,一脸闫肃:“老闫,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闫阜贵赶紧把自己去厕所遇袭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指着傻柱:“老刘,陈主任,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这傻柱太过分了,报复我还下这么重的手,这要是出了人命咋办?”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的惨样,心里有点同情,但也没多说。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认定是傻柱干的。 他只是皱了皱眉,说:“老闫,你先去处理伤口,明天要是还疼,就去医院看看。至于是不是傻柱干的,得有证据,不能光靠猜测。” 刘海中则一脸怒气,觉得傻柱不把他这个 “大爷” 放在眼里:“傻柱,你要是真干了,就赶紧承认,给老闫道歉、赔钱,别让我动手!今天你打老闫,明天是不是就该打我了?” 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刘大爷,我真没干!我一直在屋里睡觉,不信你们搜我家,看看有没有麻袋、有没有打人的痕迹。闫大爷,你说我打你,你有啥证据?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认定是我吧?” 贾张氏也凑过来看热闹,阴阳怪气地说:“某些人啊,平时斤斤计较,苍蝇飞过都得尝咸淡,指不定是在外面得罪了别人,被报复了,还往咱们院里人身上赖!” 闫阜贵被贾张氏说得脸青一阵紫一阵,想反驳却不知道说啥。 他确实没证据,只能站在原地,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容易吗?我养六口人,平时省吃俭用,现在被人打了,眼镜也碎了,还得花钱修,这日子没法过了!” 邻居们看着闫阜贵可怜,也没人再帮腔,只是劝他先回去休息,有证据再找傻柱算账。 闫阜贵没办法,只能捂着受伤的脸,拿着碎眼镜,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傻柱看着闫阜贵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这顿打,解气! 闫阜贵遇袭的事,因为没有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在家愁了好几天,脸肿了半个月才消,眼镜修又花了不少钱,加上最近粮食紧张,闫家只能节衣缩食,每天只喝稀粥,勉强混个肚子饱。 傻柱倒是过得滋润,每天在厂里食堂吃饱喝足,回家也不用愁粮食,最多就是给妹妹何雨水带点剩饭。 这天晚上,他刚在家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傻柱立马眉开眼笑:“秦姐,你咋来了?找我有事啊?” 秦淮茹走进屋,顺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还故意往傻柱身边凑了凑,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飘进傻柱鼻子里。 “柱子,姐这不是要回娘家了嘛,”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委屈,“东旭只给了我几毛钱路费,家里也没啥钱,想给我妈买点东西都买不起,你说姐难不难?” 傻柱一听就明白了。 秦淮茹是来借钱的。 他心里有点犯难,自己之前被罚了 200 块,还借了易中海的钱,手头只剩下两块多了。 可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 秦姐这么难,自己能帮就帮点。 秦淮茹看出傻柱的犹豫,赶紧又说:“柱子,姐也不是非要跟你借,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跟你说说心里话。你要是手头紧,姐就再想想别的办法,不麻烦你。” 这话一说完,傻柱立马急了,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装作大气的样子:“秦姐,你说啥呢!不就两块钱嘛,你拿着用!我在厂里饿不着,钱你不用急着还!” 秦淮茹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还故意摸了摸傻柱的手:“柱子,你真是个好人,姐谢谢你!等姐从娘家回来,给你带点我们老家的土特产!” 说完,又跟傻柱聊了几句,才扭着腰走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回味着刚才秦淮茹摸他手的感觉,半天没缓过神来。 而秦淮茹离开傻柱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绕到四合院后院的地窖旁。 地窖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光。 易中海早就等着了。 “你咋才来?” 易中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伸手就抱住了秦淮茹。 第178章 借车?不借! 两人在黑暗里摸索了一阵,三分钟后,易中海喘着气,秦淮茹才开口:“易师傅,过几天我回娘家,手头紧,东旭那点工资连粮食都不够吃,你能不能……” 易中海一听就明白了,秦淮茹是想从他这拿钱。 他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想到刚才的温存,还是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张 5 块钱的纸币,递给秦淮茹:“拿着吧,买点东西给你妈,别让人看不起。”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5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好东西! 她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又跟易中海说了几句软话,才匆匆离开地窖。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也美滋滋的。 贾东旭那小子不行,还是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能满足秦淮茹。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在身上闻了闻,生怕有异味,才悄悄回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易大妈早就醒了,听见他出去的动静,也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只是一直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不对劲,却不敢问。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而易中海回到家,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身影,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正在厨房给弟弟妹妹小花、小群做早餐,锅里的玉米糊糊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小屋。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盯着灶台,时不时问一句 “哥,什么时候能吃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秦淮茹的声音:“大力,在家吗?” 陈大力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贾东旭。 他皱了皱眉,问:“贾家嫂子,东旭哥,找我有事?” 贾东旭往前站了一步,有些不自在地说:“大力兄弟,今天不是休息嘛,想跟你借下自行车。淮茹打算回娘家看看父母,顺便把小当带去,孩子快六个月了,天气也热了,正好带出去透透气。” 陈大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我今天要用,不能借。” 他早就跟林微微约好了,今天要骑自行车带她去逛四九城,可不能因为借车耽误了约会。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脸上的客气瞬间消失,语气也冲了起来:“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借就不借,谁稀罕!” 他本来就觉得低声下气跟陈大力借车没面子,被拒绝后更是觉得丢了脸,拉着秦淮茹转身就走。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无奈。 贾东旭这点脾气真是改不了,借东西还这么硬气,被拒绝也是活该。 可他毕竟是自己丈夫,她只能跟着走,心里却在琢磨: 没借到自行车,只能自己挤公交回去,又累又麻烦。 回到贾家,贾张氏听说没借到车,立马开始抱怨:“淮茹啊,你说陈大力那小子,怎么这么小气?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借个自行车都不肯!”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人家说今天要用,没办法。实在不行,我自己挤公交回去吧,就是麻烦点。” “回去也行,” 贾张氏话锋一转,眼睛里满是算计,“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一袋子粮食!家里快没吃食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营养可不行!” 秦淮茹心里一梗。 家里日子本来就难,父母那边也不富裕,哪有多余的粮食带回来? 可她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贾东旭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淮茹,你别跟我妈计较。你一个人回去路上小心点,这两毛钱你拿着,当来回车费。” 他掏出两毛钱递给秦淮茹,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家里有粮,还是尽量带点回来,棒梗吃得越来越多,咱家得省着点。”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冷笑。 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想让她从娘家弄粮食? 但她没多说,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没去公交站,反而绕到了供销社。 她掏出从傻柱那借的两块钱和自己攒的一点钱,买了一斤糖果和一斤肉。 这钱可不能省,回娘家不带点东西,肯定会被嫂子笑话。 买完东西,她把剩下的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留着当自己的小金库。 而陈大力,送走秦淮茹和贾东旭后,赶紧加快速度做好早餐,让小花和小群吃完,又嘱咐了几句 “在家别乱跑”,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林微微已经在约定的路口等着了,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到陈大力,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大力挠了挠头,笑着说:“给小花小群做早餐,耽误了点时间。咱们先去吃烤鸭,还记得上次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烤鸭店门口吗?” 林微微脸颊一红,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谁还记得啊!我可没想到你会变成我对象。”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烤鸭店走。 阳光洒在身上,微风拂过脸颊,格外惬意。 到了烤鸭店,陈大力点了一只烤鸭,还有几个小菜,看着林微微吃得一脸满足,心里也暖暖的。 吃完饭,他们又去了北海公园,租了一艘小船,在湖上慢慢划着。 林微微依偎在陈大力身边,看着远处的白塔,轻声说:“大力,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幸福。” 陈大力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微微,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以后咱们会更幸福。” 两人在公园里逛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陈大力送林微微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才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心里满是甜蜜 。 他越来越确定,林微微就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茹扛着一个大粮袋子,吃力地往院里走。 袋子里装的都是红薯和粗粮,沉甸甸的,压得她腰都弯了,额头上满是汗水。 秦淮茹也看到了陈大力,心里有点尴尬。 第179章 嚼舌根 早上借车被拒,现在又扛着这么重的东西,想让陈大力帮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时,傻柱从家里出来了,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赶紧跑过去,一把夺过粮袋子,扛在自己肩上,满脸心疼地说: “秦姐,你这是去哪了? 怎么带这么重的东西? 累坏了吧?” 秦淮茹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今天回娘家看父母了,这是家里给棒梗带的粗粮,孩子长身体,得吃点实在的。” 她一边说,一边想起了回娘家的情景。 早上她提着肉和糖果回到家,大嫂看到后,眼睛都直了,虽然嘴上还硬撑着 “不就是点肉和糖果吗”。 但那羡慕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父母看到她带了东西,也特别高兴。 父亲秦大山拉着她问长问短,她含糊地说家里还好,就是缺点粮食。 秦大山哪能不知道女儿的难处,只是看到女儿能拿出肉和糖果,心里也松了口气。 女儿在城里应该是站稳脚跟了,不然哪能买得起这些稀罕物。 秦大山当天就拿着一点糖果,在村里转了一圈,逢人就说 “我女儿从城里回来,给我带了糖果和肉”,脸上满是骄傲。 秦淮茹看着父亲得意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舒坦。 以前她回娘家总是空着手,甚至还要拿点粮食走,让父亲在村里受了不少闲话,这次总算给父亲争了口气。 最让她头疼的是堂妹秦京茹,吃到糖果后,拉着她问个不停:“姐,城里是不是特别有钱?是不是每天都能吃白面?有没有好吃的零食?我以后能不能去城里找你玩啊?” 秦淮茹被问得头都大了,只能敷衍着回答:“城里也不是都有钱,就是比农村方便点。等你长大了,要是想来,就来找姐。” 现在回想起来,秦淮茹心里还有点得意,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借到陈大力的自行车。 要是能骑着自行车回去,肯定会被更多人羡慕。 傻柱扛着粮袋子,跟在秦淮茹身边,不停地问东问西:“秦姐,你爸妈身体还好吗?娘家那边日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我去帮你办!” 秦淮茹笑着说:“都挺好的,不用麻烦你。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都扛不动这袋子粮食。” 傻柱立马说:“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秦姐,我帮你是应该的!” 他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能为秦姐做点事,再累也值。 秦淮茹和傻柱刚走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傻柱肩上的粮袋子,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哎呀,淮茹回来啦!快让傻柱把粮食扛屋里去,别累着傻柱了!” 傻柱赶紧把粮袋子扛进屋里,放在墙角。 贾张氏凑过去,用手拍了拍粮袋子,感觉沉甸甸的,笑得更开心了:“淮茹啊,你真是个好媳妇!回趟娘家还不忘给家里带粮食,真是辛苦你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别扭。 这粮食明明是她从娘家 “要” 来的,贾张氏却说得好像是她特意为家里带回来的一样。 但她没戳穿,毕竟她在院里一直营造着 “贤妻良母” 的形象,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 她笑了笑,说:“妈,应该的,棒梗还等着吃呢。” 贾张氏一边打量着粮袋子,一边开始抱怨:“说起来,早上东旭跟你去借陈大力的自行车,他居然不肯借!你说他小气不小气?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借个自行车怎么了?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认同贾张氏的话。 陈大力确实有点小气,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借一天怎么了? 这时候,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看到粮袋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淮茹,辛苦你了,还带了这么多粮食回来。” 他走过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一副体贴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冷笑。 贾东旭也就嘴上说得好听,要是真体贴她,早上借车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冲,也不会让她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粮食回来。 傻柱站在一旁,听到贾张氏抱怨陈大力,也跟着说:“就是!陈大力也太不够意思了!秦姐借他自行车,他都不肯,真是太小气了!” 他心里本来就有点嫉妒陈大力,现在更是觉得陈大力为人不行。 贾张氏又说:“以后咱们可别跟他来往了,小气巴拉的,跟他来往也没好处!淮茹,你以后要是再回娘家,跟傻柱说,让傻柱帮你想办法,别再去找陈大力了!” 傻柱立马拍着胸脯说:“秦姐,你放心!下次你再回娘家,我去给你借自行车,保证能借到!” 秦淮茹笑着说:“谢谢你们了,不过不用麻烦了,下次挤公交也挺好的。” 她心里却在琢磨 。 下次回娘家,要是还能借到自行车就好了,挤公交实在太麻烦了。 贾张氏没再说话,开始盘算着怎么分配这些粮食。 红薯可以蒸着吃,粗粮可以熬粥,省着点吃,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这个家里,好像就只是个 “找粮食” 的工具,根本没人真正关心她累不累、苦不苦。 她只能强颜欢笑,继续扮演着 “好媳妇” 的角色,毕竟她没有别的选择。 .............................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就听到前院传来细碎的议论声,隐约能听到 “小气”“不借车”“送局子” 之类的字眼。 他脚步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贾家在背后嚼他舌根。 借车被拒,这家人倒是记仇得很。 不过陈大力也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家的好日子长不了。 现在粮食短缺的日子还得持续两三年,贾东旭那点工资,既要养家,又要喝酒打牌,根本不够用。 傻柱没法再带盒饭,他们只能靠易中海接济。 秦淮茹从娘家带回来的红薯,撑不了几天。 更何况,他还知道贾张氏私下没少偷吃,这段时间见她脸色红润、体态胖了点,就知道这老太太没少占便宜。 他没打算跟贾家计较,反正日子久了,有的是他们难受的时候。 刚要往自己家走,就看到傻柱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念念有词:“谁这么缺德!敢议论我!我可是四合院战神!” 第180章 贾张氏造的谣 原来傻柱刚才在胡同口,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 “院里有个厨子,喜欢别人家媳妇,天天送盒饭还不落好”。 甚至还说出了 “每个月 37 块 5 工资花不完,偏要贴补养不起家的人家”。 傻柱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他是喜欢秦淮茹没错,但那是藏在心里的念想,怎么就成了 “喜欢别人老婆”? 更何况他还没娶媳妇,还想给老何家延续香火,喜欢和结婚根本是两码事! 这些人怎么能空口白牙造谣? 傻柱越想越气,攥着拳头在院里转圈,恨不得立马找出造谣的人揍一顿。 而另一边,贾张氏正躲在胡同拐角,跟几个妇人传陈大力的闲话:“你们是不知道,那陈大力有多小气!我们家东旭跟他借自行车,他都不肯!还仗着自己是主任,把东旭送进局子过,真是没良心!” 正说得兴起,就听到其中一个妇人说:“哎,说起你们院,我还听说有个厨子,喜欢别人家的媳妇,天天给人送盒饭呢!听说工资还不低,37 块 5,却偏偏贴补一个养不起家的男人,那男人好像姓贾?”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 这说的不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吗! 她当即爆粗口:“放你娘的屁!再敢瞎嚼舌根,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几个妇人也不是好惹的,本来就觉得贾张氏说陈大力闲话没道理,现在被她这么一骂,也来了火气: “你凭什么骂人?我们说的是实话!” “你自己家媳妇被人惦记,还好意思说别人?” 几人说着就扭打起来,贾张氏虽然泼辣,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头发凌乱、衣服撕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正好柳如烟路过,看到这一幕,皱着眉走过去:“贾张氏,怎么又是你?你又惹什么事了?” 贾张氏见是穿制服的柳如烟,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说:“柳同志,她们乱嚼我家舌根!说我家淮茹和傻柱有染!这根本是瞎说!” 那几个妇人立马反驳:“是她先跟我们说陈大力的闲话,我们才说的!她自己先造谣,还不准别人说?” 柳如烟一听贾张氏又在污蔑陈大力,脸色沉了下来。 陈大力是她老同学,她可不能看着他被人冤枉。 她对着那几个妇人说:“各位大婶,麻烦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这事得说清楚。” 说完,又看向贾张氏,“你也跟我走,造谣生事、挑起争端,得接受调查。” 贾张氏一听要去派出所,顿时慌了,挣扎着说:“我没造谣!你们别抓我!” 可柳如烟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联系了同事,没多久就有人来把贾张氏带走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四合院传话:“贾张氏在胡同里跟人打架,还造谣,被派出所带走了,得有人去保释!”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听,赶紧慌慌张张地往派出所跑。 到了地方,贾张氏正坐在墙角抹眼泪,看到他们,立马哭诉:“都是那些人冤枉我!还说淮茹和傻柱的闲话,我能不生气吗?” 民警没理会她的哭诉,严肃地说:“你不仅造谣陈大力同志,还挑起斗殴,情节虽然不严重,但必须接受教育。以后每个月都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教育课,还要接受监督,再敢造谣生事,就严肃处理!” 贾东旭连连点头,拉着贾张氏赶紧出了派出所。 一路上,贾张氏嘴里还不停抱怨,心里却怕得要命。 她可不想再进派出所了。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一看到傻柱,积压的火气立马就爆发了,冲上去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你个傻厨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居然敢惦记我家淮茹!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就配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贾张氏这么一骂,更是火上浇油: “你凭什么骂我? 明明是你们家占我便宜,现在还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惦记秦姐了? 是你们自己瞎想!”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杵着拐杖从后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皱着眉说:“吵什么吵?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贾张氏看到聋老太太,立马怂了。 她早就听说聋老太太认识不少大人物,而且年纪大了,要是有个闪失,她家可赔不起。 她赶紧闭上嘴,往后退了退。 聋老太太瞪了贾张氏一眼,又看向围观的邻居:“我看谁再敢在院里嚼舌根,我就天天去他家门口吃、他家门口住,看谁耗得起!” 邻居们一听,赶紧纷纷散去,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傻柱委屈得不行。 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人议论、被贾张氏骂,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可倒霉的事还没结束。 下午,傻柱之前托人找的媒婆找上门来,一见面就叹气:“傻柱啊,不是我不帮你,那姑娘听说你在院里的名声,说什么都不肯跟你相亲了。人家说,你‘喜欢别人老婆’,怕跟你处对象没安全感。” 傻柱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他欲哭无泪,只能坐在家里生闷气。 贾家的人看到傻柱这副模样,不仅不同情,还在一旁幸灾乐祸。 贾张氏小声跟贾东旭说:“哼,让他惦记淮茹,现在好了吧?连媳妇都娶不上,就是个绝户命!”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易中海听到,他心里一梗。 “绝户” 这两个字是他的忌讳,贾张氏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 他立马沉下脸,对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赶紧把嘴闭上!你忘了上午刚从派出所出来?还想再进去一趟?”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凶,吓得赶紧捂住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就在院里气氛尴尬的时候,穿着制服的柳如烟走进了四合院。 贾张氏一看到她,吓得赶紧缩回屋里,生怕又被抓去派出所。 其他邻居也围了上来,好奇地问:“柳同志,上午贾张氏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如烟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上午贾张氏在胡同里造谣陈大力同志‘小气’‘不借车’,还挑起跟其他街坊的冲突。后来调查清楚,都是贾张氏在撒谎,陈大力同志根本没她说的那么不堪。贾张氏已经接受了教育,以后每个月还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教育课。” 邻居们一听,顿时明白了。 原来之前传陈大力的闲话,都是贾张氏造的谣! 第181章 闲话…… 不会是您传出去的吧? 大家看向贾家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贾东旭和秦淮茹赶紧低下头,默默退回了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陈大力这时候也从家里走出来,看到柳如烟为自己澄清,心里有些感动。 他虽然不在意这些闲话,但柳如烟愿意站出来帮他,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他走上前,笑着说:“柳同志,谢谢你啊,还特意跑一趟。” “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有人造谣。” 柳如烟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方便去你家说吗?” 陈大力点点头,带着柳如烟回了家。 小花和小群看到柳如烟,立马高兴地围了上来,嘴里喊着 “柳姐姐”,还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塞到柳如烟手里。 柳如烟接过糖,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跟她们玩了一会儿,才转向陈大力,问:“对了,你跟林微微怎么样了?之前你说在处对象,现在有进展吗?” 陈大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老实说:“挺好的,我们打算 10 月份国庆的时候领证,把婚事定下来。到时候请你吃喜糖。”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失魂落魄地 “嗯” 了一声。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 我还有个事想麻烦你。家里粮食和肉都不够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搞点?” 陈大力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待会我给你送 50 斤白面和 10 斤肉,够不够?” 柳如烟眼睛一亮,连忙说:“够够够!太谢谢你了!还是以前那个地点吗?我大哥会在那里等你。” “对,我晚上就送过去。” 陈大力点点头。 柳如烟又跟小花小群玩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她知道,陈大力心里已经有了林微微,自己再惦记也没用,以后只能做朋友了。 傍晚,陈大力把小花和小群安顿好。 又嘱咐两人在家别乱跑、早点睡觉,才推着自行车出门。 车后座早就空着,只等他去 “取” 要给柳如烟的粮食和肉。 他骑着车,慢悠悠地往柳如烟家附近的胡同走。 快到地方时,特意绕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少有人来,正好方便他从空间里拿东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快速从空间里取出 50 斤白面和 10 斤五花肉,分别装进两个粗布袋子里,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袋子沉甸甸的,压得车后座微微下沉,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绑紧了,才推着车走出小巷。 没几分钟,就到了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他就看到柳如烟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路灯下,两人时不时往路口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看到陈大力的身影,柳如烟眼睛一亮,赶紧拉了拉身边的男人,两人快步迎了上来。 “大力,你可算来了!” 柳如烟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呢。” 身边的男人。 柳如烟的大哥柳成峰,也连忙上前,伸手想帮陈大力扶车,还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到陈大力面前:“兄弟,辛苦你了!快歇歇,抽根烟。” 他脸上满是憨厚的笑,眼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家里孩子好几天没沾荤了,天天喊着要吃肉,这 10 斤肉来得太及时了。 陈大力摆了摆手,谢绝了烟:“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东西都在这儿,50 斤白面,10 斤肉,你点点看。” 柳成峰哪里还顾得上点,连忙解开绳子,把装肉的袋子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够了够了!肯定够了!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家那几个娃,还不知道要馋多久呢。” 柳如烟看着大哥高兴的样子,又转头看向陈大力,眼神里满是感激:“大力,真的谢谢你。上次在薇薇家,你给了我几斤粮食,我还说以后不麻烦你了,没想到这次……” 她话说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要不是家里实在缺营养,她也不想再开口麻烦陈大力。 陈大力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都是老同学,能帮就帮。你们赶紧把东西拿回去吧,孩子还等着呢。” 柳成峰也连忙说:“对对对,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了。大力,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他拎着肉和白面,又跟陈大力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匆匆往家走。 等柳成峰走远了,柳如烟才开口:“大力,你…… 你跟薇薇的婚事,真的定在 10 月份了?” 她问这话时,声音有些低,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大力点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嗯,国庆的时候领证,到时候请你吃喜糖。” 柳如烟愣了愣,随即勉强笑了笑:“好,那我提前恭喜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也早点回去。” 陈大力说完,骑上自行车,冲柳如烟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 陈大力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9 点了。 刚到前院门口,就看到闫阜贵正伸手要关大门,门板都快合上了,只留一条小缝。 他赶紧喊了一声:“三大爷,等一下!” 闫阜贵手一顿,回头看到是陈大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又很快换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把大门又拉开了些:“哎呀,是大力啊!你这回来得可真晚,再晚一分钟,这门可就关上了,到时候你可得掏 5 分钱开门费了。” 陈大力推着车走进来,笑着说:“还是三大爷您精,算得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对了三大爷,前两天院里传傻柱的闲话,说他‘喜欢别人老婆’,那闲话…… 不会是您传出去的吧?” 闫阜贵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会怀疑到他头上。 第182章 谁干的? 他连忙摆着手,一脸 “正直” 地说:“大力,你可别冤枉我!我闫某人可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会干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事?肯定是别人传的,跟我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嘀咕:陈大力这小子怎么这么敏锐?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不过还好,那些闲话不是他亲自传的,是让媳妇杨瑞华跟胡同里的妇人说的,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闫阜贵这人心眼小,之前被傻柱当众指责,肯定记仇,会背地里搞小动作也不奇怪。 不过他也没打算戳穿,只是笑了笑:“也是,三大爷您不是那种人。可能是我想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慢走。”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推着车往后院走,心里才松了口气,又有些隐隐的忌惮。 看来以后不能小瞧陈大力了,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思却比谁都细。 闫阜贵关上门,转身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媳妇杨瑞华正坐在灯下缝衣服,赶紧走过去,压低声音说:“老婆子,出事了!陈大力刚才问我,傻柱的闲话是不是我传的!” 杨瑞华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闫阜贵,眼里满是惊讶:“他怎么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我都是跟胡同里的王婶、李婶她们说的,没提咱们家啊!” “我也不知道啊!” 闫阜贵皱着眉,坐在椅子上,“这陈大力心思太细了,以后咱们可别再干这种事了,免得被他抓住把柄。傻柱那小子虽然傻,但也不是好惹的,要是知道是咱们传的闲话,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杨瑞华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是啊,还是别惹事了。这段时间家里本来就紧,要是再出点事,可就真过不下去了。” 两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才各自休息。 只是闫阜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陈大力既然能怀疑到他头上,说不定早就知道是他们家传的闲话,只是没戳穿而已。 以后在院里,可得离陈大力远点,别再招惹他了。 第二天下午,傻柱从厂里下班回来,刚推开自家门,就愣住了。 屋里乱七八糟的,桌子被掀得歪歪斜斜,抽屉都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床上的被子也被扔在地上,像是被人翻过一遍。 “哎!谁干的?!” 傻柱瞬间火了,冲到院里,叉着腰大声嚷嚷,“我家遭贼了!有人翻我家东西!我要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查!”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贾张氏一脸 “淡定” 地说:“傻柱,你等一下!多大点事啊,至于报警吗?院里的事情,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就行了。你先看看,丢啥东西了没有?要是没丢东西,就算了呗。” 她心里早就慌了。 早上棒梗跟她说,想去傻柱家 “找” 点吃的,她没拦着,还嘱咐棒梗 “小心点”。 没想到棒梗不仅翻出了花生和糕点,还拿走了傻柱放在抽屉里的几块钱,回来后把钱给了她,她当时还高兴得抱着棒梗亲了好几口。 现在傻柱发现家里被翻了,还要报警,要是警察来了,查出是棒梗干的,那可就麻烦了! 傻柱瞪着贾张氏: “没丢东西就不算事了? 这是入室盗窃! 就算没丢东西,也得让警察来查查是谁干的! 不然以后谁都敢翻我家东西,我还怎么过日子?” 贾张氏赶紧拉着傻柱的胳膊,劝道:“哎呀,傻柱,你别这么大火气。说不定是哪个小孩不懂事,进你家玩了一会儿,不小心把东西弄乱了。你看你这屋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谁会偷你的啊?” “小孩不懂事?” 傻柱冷笑一声,“哪个小孩能把抽屉拉出来,把被子扔地上?分明是故意的!我看就是有人故意翻我家东西,想偷我的钱!” 他说着,又要往外走。 贾张氏急了,干脆撒泼起来: “傻柱!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家有啥可偷的? 不就是那点花生、糕点吗? 就算是棒梗拿的,那也是你自愿给的!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还要报警吗?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跟你没完!” 她这话一说,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傻柱一听 “棒梗拿的”,顿时更气了: “好啊! 原来是棒梗干的! 他不仅翻我家东西,还偷我的钱! 我今天必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你敢!” 贾张氏上前一步,挡在傻柱面前, “棒梗是个孩子,就算拿了你的东西,也是不懂事! 你一个大人,跟一个孩子计较,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平时不是挺疼棒梗的吗? 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傻柱被贾张氏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贾张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你这是不讲理! 我疼棒梗是一回事,他偷我东西是另一回事! 我今天必须报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乱糟糟的场面,又听了听两人的争吵,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赶紧上前,拉住傻柱:“柱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报警。棒梗还是个孩子,说不定真的是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以后让贾张氏好好管教他,别再犯就行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心里满是委屈:“一大爷,他偷我的钱,还翻我家东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这事是你们不对。你赶紧让棒梗把钱还给傻柱,再让棒梗给傻柱道歉。以后好好管教孩子,别再让他干这种事了。” 贾张氏心里不情不愿,但也知道要是真报警了,对棒梗不好,只能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棒梗,你出来,给傻柱叔叔道歉,把钱还给他。” 棒梗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手里攥着几块钱,小声说:“傻柱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翻你家东西,不该拿你的钱。” 说完,把钱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还是没好气地说:“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孩子,照样报警!” 第183章 糖被偷了! 贾张氏赶紧拉着棒梗回了家,嘴里还小声抱怨:“真是个小气鬼,一点东西都斤斤计较。”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散去,嘴里还议论着 “贾张氏太惯着孩子了” “傻柱这次也挺可怜的” 秦淮茹拎着刚买的青菜和一小块豆腐从外面回来,刚进四合院就听到邻居议论。 棒梗翻了傻柱家,还拿了钱,傻柱差点报警。 她心里一紧,赶紧加快脚步回了家,把菜往厨房一放,就拉着棒梗往傻柱家走。 “柱子,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棒梗,让他给你添麻烦了。” 一进门,秦淮茹就满脸歉意地说,还用力拽了拽棒梗的胳膊,“快,跟你傻柱叔叔道歉!”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傻柱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翻你家东西,不该拿你的钱。” 他心里其实有点不服气。 不就是拿了点花生和几块钱吗? 至于那么大声嚷嚷,还要报警? 奶奶都说了你家的东西都是我的。 傻柱本来还憋着点气,可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温柔道歉的样子,气立马就消了。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没事没事,孩子小,不懂事,下次注意就行。” 说着,还蹲下身,摸了摸棒梗的头,“棒梗啊,以后想吃啥就跟傻叔说,傻叔给你拿,可别自己偷偷翻了,万一摔着碰着,你妈该担心了。”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人真好。” 棒梗抬起头,看着傻柱,心里却另有盘算。 傻柱叔叔说了,以后想吃啥可以跟他要,还让自己 “下次注意”,那是不是说,以后偷偷拿也没关系? 他有点怕傻柱。 傻柱长得比爸爸贾东旭还壮实,脸也凶,但傻柱总给东西吃,比家里人还大方。 不过今天傻柱要报警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有点记恨: 不就是点东西吗? 至于这么小气? 从傻柱家出来后,棒梗心里的小算盘就没停过。 他不仅没改偷偷拿东西的毛病,反而因为傻柱的 “纵容”,胆子越来越大。 傻柱好像也故意惯着他。 有时候会把花生放在矮柜上,把糕点摆在抽屉最外面,明明一伸手就能拿到。 棒梗每次 “偷” 到东西,都觉得是自己厉害,却不知道,傻柱是故意让他拿的,就想讨秦淮茹的欢心。 这天下午,棒梗在院里玩,看到后院陈大力家的小花和小群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彩色的糖果,还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棒梗,你吃过这种糖吗?可甜了,是我哥买的!” 棒梗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小花小群能吃这么好的糖? 他连大白兔奶糖都很少吃到! 他盯着糖果,咽了咽口水,没说话,转身就往家走。 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了。 陈大力家好像没人,小花小群都在外面玩,要是偷偷进去拿点糖果,应该没人知道吧? 他悄悄绕到后院,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就猫着腰溜到陈大力家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屋里很干净,桌子上摆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正是小花小群刚才吃的那种!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打开玻璃罐,抓了两把就往兜里塞。 糖果太多,有的掉在地上,他也不嫌脏,捡起来揣进兜里。 他想把整个玻璃罐都抱走,可罐子太重,他抱不动,只能又抓了一把,才赶紧盖上盖子,悄悄溜出门。 他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才撒腿就跑。 可他没注意到,后院正房,聋老太太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陈大力也有今天! 谁让他对自己不恭敬,有好吃的也不知道送点过来? 现在被棒梗偷了东西,也是活该! 她才懒得管这事,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最好让陈大力多吃点亏,知道在四合院里,得尊敬她这个老人。 棒梗揣着满兜的糖果,一路小跑回了家。 一进门,就赶紧把糖果掏出来,放在床上数。 足足有二十多颗!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可以慢慢吃,还能在院里的小孩面前炫耀一番。 他不知道,自己偷糖的样子,全被聋老太太看在了眼里。 她在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看着院里的人来来往往,谁是什么性子,她心里门儿清。 刚才看到棒梗偷偷溜进陈大力家,她不仅没阻止,反而故意装作没看见。 在她看来,陈大力家被偷,是 “自找的。 谁让他不懂规矩,不懂得 “孝敬” 她这个老人? 她坐在石凳上,想着陈大力回来发现糖果丢了,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在院里闹起来。 到时候,院里又有热闹看了。 她甚至有点期待。 要是陈大力找不到偷糖的人,会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不过她也不怕,她在院里德高望重,就算陈大力怀疑,也没有证据,而且院里的人也不会相信。 没过多久,小花和小群玩累了,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一进门,小群就嚷嚷着要吃糖:“姐,我还想吃刚才的糖,甜甜的,真好吃!” 小花笑着说:“好,我去给你拿,咱们一人再吃一颗,剩下的留着明天吃。” 她走到桌子旁,拿起玻璃罐,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罐子里的糖果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孤零零的十几颗! “怎么回事?” 小花赶紧把糖果倒出来,一颗一颗地数,“早上我数的时候还有三十多颗,怎么现在只有十三颗了?” 小群也凑过来,看着少了一半的糖果,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姐,糖果怎么少了这么多?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小花心里一慌,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肯定是被人偷了!都怪我,刚才只顾着玩,没看好家……” 她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陈大力。 那些糖果是哥哥特意买给她们吃的,现在却被人偷了,她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 小群看到姐姐哭了,也跟着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姐,你别难过,不是你的错,是偷糖的人不好!咱们告诉哥哥,让哥哥找偷糖的人!” 第184章 脚印 小花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嗯,等哥哥回来,咱们跟哥哥说。” 两人坐在椅子上,小声地哭着,直到陈大力下班回来,看到她们红红的眼睛,才知道出了事。 小花看到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哥…… 咱们家的糖果被人偷了……” “偷了?” 陈大力皱了皱眉,走过去坐下,把小花和小群拉到身边,“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花抽泣着说:“早上我数的时候,还有三十多颗糖果,刚才我想给小群拿糖吃,发现只剩下十三颗了。我和小群只吃了两颗,其他的都被人偷走了…… 都怪我,刚才只顾着玩,没看好家,让小偷进了咱们家……” 小群也跟着说:“哥,糖果是甜的,好好吃,现在被人偷了,我再也吃不到了……” 她说着,又开始小声地哭起来。 陈大力摸了摸两人的头,安慰道:“没事,不就是点糖果吗?丢了就丢了,哥哥再给你们买,比现在的还多、还甜,好不好?” 他心里却有点生气。 居然有人敢偷到他家里来,而且还偷小孩的糖果,也太过分了! 小花摇了摇头,擦干眼泪说:“哥,我不是心疼糖果,我是觉得对不起你,没看好家……” “傻丫头,跟你没关系。” 陈大力笑了笑,“咱们先找出是谁偷的,不能让他就这么算了。你们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谁进咱们家?或者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小花和小群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小群说:“刚才我和姐姐在门口玩跳房子,没看到有人进咱们家,也没看到奇怪的人。” 陈大力想了想,站起身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在家等着,我去找二大爷,让他帮忙查查,肯定能找出偷糖的人。” 他说着,就往外走,直奔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在家里喝茶,看到陈大力进来,连忙放下茶杯:“大力,找我有事?” “二大爷,我家遭贼了!” 陈大力坐下说,“小花和小群的糖果被人偷了,少了二十多颗,两个孩子都哭了。我想让您帮忙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啪” 地一拍桌子,大声说:“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在咱们院里偷东西,还是偷小孩的糖果!大力,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他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 大儿子刘光齐被分配到了轧钢厂旗下的机械厂,虽然也是国企,但毕竟是小厂,不如轧钢厂总厂有面子、有发展。 他这段时间一直想找机会把刘光齐调到总厂来,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陈大力来找他帮忙,正好是个攒人情的好机会。 只要帮陈大力找出偷糖的人,陈大力肯定会承他的情,以后找陈大力帮忙调工作,也能方便不少。 刘海中立马喊来二儿子刘光天:“光天!去院里敲锣,让大家都到中院集合,就说有重要的事,要开全员大会!” 刘光天赶紧应了一声,跑出去敲锣。 很快,院里的邻居都听到了锣声,纷纷往中院走,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又对陈大力说:“大力,你放心,待会开大会,我一定把偷糖的人揪出来,让他给你和小花小群道歉,还得赔偿你的损失!” 陈大力笑了笑:“那就麻烦二大爷了,主要是两个孩子伤心,能找出人来,让孩子心里舒服点就行。” 两人说着,也往中院走。 此时的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贾张氏、闫阜贵一家都来了,大家都好奇地问:“二大爷,开大会干啥啊?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走到人群中间,大声说:“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一件很严重的事 —— 陈大力家的糖果被人偷了,小花和小群哭了半天!咱们四合院是个和睦的大家庭,居然出了小偷,这绝对不能容忍!今天必须把偷糖的人找出来,给陈大力和孩子们一个交代!” 他的话一说完,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谁这么缺德啊,偷小孩的糖果?” “是啊,太过分了,一定要找出来!” “大力家平时也没得罪谁啊,怎么会被偷呢?” 贾张氏心里 “咯噔” 一下,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服,小声说:“你说…… 会不会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心里也有点慌,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傻柱则皱着眉,看向人群里的棒梗,心里有点怀疑。 棒梗平时就爱偷偷拿东西,这次会不会是他偷了陈大力家的糖果? 而陈大力站在一旁,看着院里议论纷纷的邻居,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能偷偷溜进他家,还知道糖果放在哪里的,大概率是院里的孩子。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偷到他家里来。 陈大力站在中院,目光扫过众人,很快就注意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异样。 两人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时不时还互相递眼色,显然是心里有鬼。 再联想到之前棒梗偷傻柱家东西的事,他心里顿时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大家静一静!” 陈大力提高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知道偷糖的人就在院里,而且是个孩子。现在给他一个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要是等我找出来,或者报警让警察来查,那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对了,我家地上还留着偷糖人的脚印,是小孩子的尺码,很清晰。警察一来,只要比对一下院里孩子的鞋子和脚印,一查一个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更白了,心里慌得不行。 她刚才光顾着担心,居然忘了脚印这回事!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往家跑,连招呼都没跟秦淮茹打。 一进家门,贾张氏就看到棒梗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颗彩色糖果,吃得津津有味,床上还散落着好几颗。 第185章 棒梗有点不舒服 她心里 “咯噔” 一下,冲过去抓住棒梗的胳膊,急切地问:“棒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去陈大力家偷糖果了?” 棒梗被奶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嘴里还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 “是…… 是啊。 谁让小花和小群在我面前炫耀,说他们有好吃的糖,我就去拿了点,怎么了? 您不是说,陈大力家的东西以后都是咱们家的吗? 我吃几颗糖怎么了?” 这些天,他在傻柱家 “顺” 东西顺习惯了,傻柱不仅不生气,还故意把吃的放在显眼位置,让他拿得方便。 久而久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觉得 “拿” 别人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根本没意识到这是 “偷”。 贾张氏听着棒梗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陈大力是什么人? 那是连她儿子贾东旭都敢打的硬茬,要是被陈大力知道棒梗偷了他家的糖,还敢说这种话,他们贾家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强压着怒火,又问:“你去偷糖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进出门的时候,确定没人吗?” “没人!” 棒梗摇摇头,得意地说,“我进门前看了,后院没人;出来的时候也看了,院里也没人,肯定没人发现!” 贾张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低头看了看棒梗的鞋子。 鞋底沾着一点泥土,和陈大力家地上的泥土颜色差不多! 她心里又一紧,赶紧拉着棒梗下床,说:“快!把鞋子换了!换上你爸的旧布鞋,这双鞋赶紧藏起来!” “为什么呀?” 棒梗不乐意了,“这双鞋是新的,我还想穿呢!” “别问那么多!让你换你就换!” 贾张氏不容分说,把棒梗的新鞋脱下来,塞进床底下的箱子里,又拿出贾东旭的旧布鞋给棒梗穿上,“还有这些糖,也赶紧藏起来,待会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没见过,知道吗?” “凭什么藏我的糖?” 棒梗急得差点哭了,“这是我拿的,是我的!” “奶奶先帮你保管,等过几天没人问了,再还给你,好不好?” 贾张氏耐着性子哄道,心里却在盘算。 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压下去,绝对不能让陈大力知道是棒梗干的! 棒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床上,心里却有点委屈。 不就是几颗糖吗? 奶奶至于这么紧张吗? 贾张氏藏好鞋子和糖果,又嘱咐了棒梗几句 “千万别出门”“别乱说话”,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出家门。 此时,中院里的气氛已经很紧张了。 陈大力正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脚印,对众人说:“我再等最后五分钟,要是偷糖的人还不站出来,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查。到时候,可就不是‘偷糖’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还要留案底。” 院里的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都在悄悄问自家孩子 “是不是你干的”。 贾张氏赶紧走上前,脸上挤出笑容,说: “大力啊,别这么较真嘛! 不就是丢了几颗糖吗? 多大点事啊! 你家条件好,也不差这几颗糖,就别跟孩子计较了,免得伤了院里的和气。” 陈大力一听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贾张氏这明显是在护着偷糖的人,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他不该计较”,这让他怎么能忍? “贾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贾张氏,“丢几颗糖是小事,但‘偷东西’是大事。要是今天我不追究,明天说不定就有人敢偷钱、偷粮食,到时候院里还能安宁吗?” 他顿了顿,直接点破:“而且前些天棒梗还偷了傻柱家的东西,傻柱没追究,你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了?现在又来偷我家的糖,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胡说!” 贾张氏立马急了,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道,“谁告诉你棒梗偷傻柱家东西了?那是傻柱自愿给棒梗的!你别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被点到名的傻柱站了出来。 他本来还在犹豫。 一边是他喜欢的秦淮茹,一边是有理的陈大力。 可看到秦淮茹投过来的求助目光,他心里一软,硬着头皮说: “陈大力,你别瞎说! 我家的东西,是我自愿给棒梗的,不是他偷的! 你可别冤枉好孩子!”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么说,立马来了底气,腰杆也挺直了: “听到没有? 傻柱都亲口说了!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怎么可能偷东西? 你陈大力别以为自己有点钱、有点权,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陈大力看着傻柱,又气又好笑。 这傻柱,为了秦淮茹,居然连是非都不分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说:“好,就算傻柱家的东西是‘给’的,那我家的糖呢?我可没给过任何人!而且我家地上还有脚印,只要让院里的孩子都去比对一下,是不是棒梗干的,一查就知道。” 他说着,看向院里的孩子们,笑着说:“这样吧,只要愿意去我家比对脚印的孩子,不管是不是偷糖的人,我都奖励两颗糖果。要是能找出偷糖的人,我再额外奖励五颗!” 孩子们一听有糖果奖励,立马欢呼起来,纷纷举手: “我去!我去!” “我也要去比对!” 看着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样子,贾张氏心里更慌了。 棒梗还在家躲着,要是被人发现他没出来,肯定会怀疑! 陈大力又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贾大妈,秦姐,你们家棒梗呢?怎么没看到他?让他也来比对一下吧,要是能证明不是他,我不仅奖励他糖果,还给他买个新玩具,怎么样?”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棒梗…… 棒梗有点不舒服,在家睡觉呢,就不出来了。” “不舒服?” 陈大力挑了挑眉,“刚才我还看到他在院里跑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舒服了?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不敢出来吧?” 第186章 我家的糖果好吃吗? 贾张氏被戳中了心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梗着脖子说: “就是不舒服! 我说不舒服就不舒服! 你管不着!” 就在贾张氏和陈大力僵持不下的时候,刘海中站了出来。 他早就看出陈大力是故意针对贾家,也猜到偷糖的人大概率是棒梗,现在正是他 “主持公道”、攒人情的好机会。 “贾张氏,你就别犟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 “赶紧把棒梗叫出来! 孩子调皮没事,但要是偷了东西还不敢承认,那就是你们做家长的失职了! 傻柱脾气好,不跟孩子计较,你还真以为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样?” 他顿了顿,又看向贾东旭:“东旭,你是棒梗的爹,这事你得管!赶紧把棒梗叫出来,比对一下脚印,要是真不是他,大家也不会冤枉他;要是真是他,那就好好道歉,赔偿大力的损失,也给孩子一个教训,免得以后犯更大的错!” 贾东旭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他之前不知道棒梗偷糖的事,还以为是陈大力故意找茬。 现在听刘海中这么一说,又看贾张氏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怀疑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家走,没一会儿就把棒梗拉了出来。 “你干嘛拉我出来!” 棒梗挣扎着,脸上满是慌张,“奶奶说了,不让我出来!” 贾张氏看到棒梗被拉出来,气得跳脚,冲上去对着贾东旭的胳膊就是两拳: “你疯了? 我都说了棒梗不舒服,你还把他拉出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害死咱们家啊!” “妈,你别闹了!” 贾东旭甩开贾张氏的手,皱着眉说,“要是棒梗没偷东西,正好趁这个机会证明清白;要是真偷了,躲也躲不过去,还不如早点承认,免得更丢人!” 陈大力看着被拉出来的棒梗,眼神冷冽,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盯着棒梗的眼睛问:“棒梗,我问你,我家的糖果好吃吗?你今天是不是去我家拿糖果了?” 棒梗被陈大力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说:“好…… 好吃。” “那你是怎么吃到的?” 陈大力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诱导,“是我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拿的?” 棒梗心里一慌,想撒谎,可看到陈大力严肃的表情,又想到刚才奶奶紧张的样子,嘴巴一瘪,居然说了实话:“是…… 是我自己去你家拿的。小花和小群在我面前炫耀,说他们有糖吃,我就趁没人的时候,溜进你家,从罐子里抓了两把……” 他说着,还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奶奶说了,你家的东西以后都是我家的,我吃几颗糖怎么了?你凭什么凶我!”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棒梗不仅偷了糖,还敢说出这种话! 贾东旭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漆黑,气得抬手就给了棒梗屁股一巴掌:“你胡说什么!谁让你去偷东西的!谁告诉你陈大力家的东西是咱们家的!” “啪!啪!” 又是两巴掌,棒梗疼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是奶奶说的!就是奶奶说的!你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赶紧冲过去,抱住棒梗,对着陈大力哭求道:“大力,求你了,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们赔你糖果,赔你钱,好不好?” 易中海也站出来打圆场:“大力啊,算了算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棒梗年纪小,不懂事,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过去?” 陈大力冷笑一声,站起身,看向院里的众人。 “大家觉得能过去吗? 棒梗才六岁,就敢偷偷进别人家偷东西,还觉得理所当然,这是谁教的? 要是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明天他就敢偷钱,后天就敢偷粮食! 等他长大了,说不定还会犯更大的错! 到时候,你们谁敢保证自己家不会被他偷?”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陈大力说得有道理,这可不是 “孩子不懂事” 就能搪塞过去的。 “就是啊,贾大妈,你们也太惯着孩子了!”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跟年纪大小没关系,必须给个说法!” “至少得让棒梗好好道歉,再赔偿大力的损失,不然以后院里的孩子都学着偷东西,那还得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软了,对着陈大力说: “陈大力,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不就几颗糖吗? 我赔你! 我明天给你带两斤糖果,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你赔?” 陈大力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嘲讽,“傻柱,你自己被人占便宜还不够,还要帮着别人占我便宜?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赔几颗糖’就能解决的!我要的是贾家给我一个说法,要的是棒梗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否则,我今天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目光,又听陈大力说要报警,吓得腿都软了。 她可不想再进派出所了!她赶紧拉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对着陈大力鞠躬:“大力,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棒梗,我们错了!棒梗,快给陈叔叔道歉!” 棒梗还在哭,被贾张氏推了一把,才抽抽搭搭地说:“陈叔叔,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糖……” 第187章 我孙子是好孩子 陈大力看着棒梗不情不愿地道歉,眼神里还藏着几分不服气,心里清楚这小子没真正认识到错误。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歉是应该的,但光道歉不够。第一,把从我院里偷的糖果全部交出来;第二,赔偿我家 20 块钱。这钱不是为了几颗糖,是为了让你们记住,偷东西要付出代价,也让棒梗知道,做错事不能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20 块?你怎么不去抢!几颗破糖而已,凭什么要 20 块!” 陈大力没理会她的叫嚷,转身回了家,很快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 里面装着剩下的糖果。 他把糖果分给院里的孩子,每个孩子两颗,笑着说:“谢谢大家今天配合,这糖给你们当零食吃。” 孩子们拿到糖,高兴得欢呼起来,纷纷围着陈大力说 “谢谢陈叔叔”,连带着对小花和小群也热情了不少。 要不是小花小群家丢了糖,他们也吃不到这么甜的糖果。 家长们看着陈大力这么大方,心里也暗暗称赞: 这陈大力不仅明事理,还懂人情,比院里某些人强多了。 要知道,这年头一颗糖得一分钱,这么多孩子分下来,也不是小数目了。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急。 20 块钱对她家来说,相当于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她怎么舍得拿出来? 可陈大力态度坚决,院里人又都看着,她要是不赔,不仅没面子,说不定陈大力真会报警。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一进门,她就哭丧着脸说:“老易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陈大力那小子,就因为棒梗拿了他几颗糖,就要我们赔 20 块钱,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中海正在喝茶,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这徒弟家,真是三天两头出幺蛾子! 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一方面,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不能不管。 另一方面,秦淮茹还在旁边看着,他得表现出自己的 “能力”,让秦淮茹知道,跟着他不会吃亏。 于是,易中海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 20 块钱,递给贾东旭,语气平淡地说:“拿着吧,先把钱赔给陈大力。以后好好管着棒梗,别再让他惹事了。” 贾东旭接过钱,心里又感激又别扭。 他拿着钱,不情不愿地走到陈大力面前,把钱递了过去。 陈大力接过钱,看了贾东旭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东旭,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棒梗这孩子,现在就敢偷东西,要是不好好教育,将来指不定会闯多大的祸。你要是实在教不了,就找个能教的人管管,别等他真进了少年看守所,你再后悔就晚了。” 贾东旭心里冷笑。 我怎么教孩子,用得着你管? 但他也不敢明着反驳,只能含糊地 “嗯” 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棒梗一顿。 要不是这小子,他家也不会平白损失 20 块钱! 贾东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棒梗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把他拉到院子里,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鸡毛掸子落在身上,疼得棒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爸!我错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哭声,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贾东旭的胳膊,大喊: “你疯了! 住手! 孩子不就是吃了几颗糖吗? 你至于这么打他吗?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自己没本事挣大钱,还拿孩子撒气!” 秦淮茹也跑了出来,看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行,赶紧拉住贾东旭的手,哀求道:“东旭,别打了!棒梗还小,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贾东旭甩开两人的手,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别护着他! 就是因为你们天天惯着他,他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偷了傻柱家的东西,你们不说他。 现在偷了陈大力家的糖,还得赔 20 块钱! 这 20 块钱,是师傅给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再这么惯着他,迟早把他惯废了!” “赔 20 块钱怎么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反驳,“那是陈大力讹人!几颗糖值 20 块吗?要我说,就是陈大力故意找茬!” “妈!你能不能别不讲理!” 贾东旭气得头疼,“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管偷的是啥,都是错的!现在不教育他,等他长大了偷钱、偷东西,被警察抓了,你哭都来不及!” 秦淮茹也在一旁小声说:“妈,东旭说得对,咱们是该好好管管棒梗了。这次幸好是陈大力没报警,要是报警了,棒梗说不定还要留案底。” “留案底怎么了?” 贾张氏还是不服气,“我孙子是好孩子,都是被陈大力逼的!再说了,傻柱家的东西,傻柱都没说啥,陈大力凭什么多管闲事!” 贾东旭看着母亲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淮茹眼里的心疼,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只要母亲和秦淮茹还护着棒梗,他就算今天打了棒梗,下次棒梗该犯的错还是会犯。 他放下鸡毛掸子,指着棒梗,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偷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哭得抽抽搭搭,嘴里说着 “我再也不敢了”,心里却埋下了更深的怨恨。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是陈大力太坏,是爸爸太狠,是奶奶和妈妈没保护好他。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 “拿” 更多东西,让陈大力和爸爸好看。 陈大力看着贾家闹作一团,没再理会。 他该做的都做了,至于贾家能不能管好棒梗,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回到家,看到小花和小群正坐在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把刚才分到的糖放在玻璃罐里。 “哥,” 小花看到陈大力回来,抬起头,小声说,“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的糖就白丢了。” 陈大力走过去,摸了摸小花的头,笑着说:“傻丫头,跟哥客气啥。不过你们也要记住,以后不管看到什么好东西,都不能像棒梗那样偷偷拿别人的,知道吗?想要什么,跟哥说,哥给你们买。” 小群也点点头,认真地说:“哥,我记住了!偷东西是坏孩子,我才不要当坏孩子!” 陈大力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弟弟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明事理,比棒梗强多了。 第188章 调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递给小花:“明天你们去供销社,再买一罐糖,剩下的钱买你们喜欢的零食。” 小花接过钱,高兴地说:“谢谢哥!” 而中院里,贾家的闹剧刚结束,邻居们就围在一起议论起来。 “你说贾家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孩子,被惯成这样!” “可不是嘛!贾张氏和秦淮茹天天护着棒梗,偷东西都不叫偷,叫‘拿’,这能教出好孩子吗?” “陈大力这次做得对,就该让他们赔点钱,不然他们不知道疼!20 块钱,够他们心疼一阵子了。” “我看啊,就算赔了钱,贾家也改不了。贾张氏那个脾气,秦淮茹又护短,贾东旭说话又不管用,棒梗以后指不定还会闯祸。” 闫阜贵也在人群里,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暗暗想: 幸好这次没牵连到他家。 陈大力这小子,看着年轻,手段倒是挺硬,以后可得离他远点。 还有贾家,真是个麻烦精,以后少跟他们来往。 傻柱也在一旁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虽然护着秦淮茹,但也知道,这次确实是棒梗错了。 可看到秦淮茹心疼棒梗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 不就是几颗糖吗? 陈大力至于这么较真吗? 而易中海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心里也在盘算。 这次帮贾家赔了 20 块钱,秦淮茹应该能记住他的好。 以后再找机会跟秦淮茹多接触接触,让她知道,跟着贾东旭没前途,跟着他才能过好日子。 ..................... 陈大力刚把小花和小群哄睡着,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小袋瓜子,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大力啊,忙着呢?” 刘海中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自来熟地把瓜子放在桌上,“还是你有本事!贾家那一家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孩子教成那样,偷东西还理直气壮,要不是你镇着,院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他一顿吹捧,把陈大力夸得天花乱坠,话里话外都透着 “你是领导,能力强” 的意思。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这是 “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求于他,也不戳破,笑着说:“二大爷客气了,都是院里的事,该管的还是得管。” 果然,刘海中话锋一转,搓着手,带着几分讨好说: “大力啊,你现在是厂里的主任,人脉广、能力强,二大爷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你也知道,我家光齐从中专毕业,分到了轧钢厂下属的机械厂,虽说也是国企,但毕竟是小厂,没什么发展前途。 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把他调到轧钢厂总厂来? 光齐是中专生,有文化,要是能进总厂,肯定能给你当得力助手!” 陈大力听到 “刘光齐” 三个字,心里就有了数。 他记得刘光齐当初在厂里,仗着自己是中专生,眼高于顶,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过,觉得自己比他这个 “没文凭” 的主任强。 而且按照他知道的剧情,刘光齐后来会卷走家里的钱,去支援边疆建设,虽说对国家是好事,但对刘海中家来说,却是一场不小的打击。 他想了想,如实说:“二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刚当上主任,手里没那么大的权力调动人员,总厂的人事调动都得高层说了算,我插不上手。”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里满是失望,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陈大力接着说:“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咱们厂的食堂主任李怀德,你知道吧?他现在正在往副厂长的位置上靠,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升职。要是能搭上他的关系,让他帮着说句话,光齐调进总厂的事,说不定还有希望。”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李怀德他知道,虽说只是食堂主任,但听说和厂领导走得近,要是真能升职成副厂长,那权力可不小! 他没想到陈大力会把这么隐秘的消息告诉他,刚才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满心感激:“大力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还有这门路!” 可他转念一想,又犯了难:“可是我不认识李怀德啊,怎么跟他搭关系呢?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吧?” “我跟他也没多少交集,平时也就打个招呼。” 陈大力摇摇头,故意说,“不过有个人跟他熟,你可以试试找傻柱。傻柱是食堂的厨师,归李怀德管,说不定能帮你牵个线。” 刘海中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对!傻柱!我怎么没想到呢!行,我这就去找他问问!大力,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瓜子,急匆匆地就往外走,生怕晚了一步机会就没了。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这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当官、往上爬,为了这个,连儿子的前程都能当成敲门砖。 他甚至能猜到,要是让刘海中在 “自己当官” 和 “儿子当干部” 之间选一个,刘海中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前者。 刘海中揣着满心的期待,一路快步走到中院,直接推开了傻柱家的门。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没文化、没地位的晚辈,敲门纯属多余,而且他也打心底里看不起傻柱,觉得没必要跟他讲礼貌。 “谁啊!大晚上的不敲门就进来,有没有规矩!” 傻柱正坐在桌边啃馒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刘海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二大爷?你这是干啥?有事不会在门口说吗?” 刘海中被傻柱怼了一句,脸色也不好看,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他,只能压下火气,板着脸说:“傻柱,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二大爷,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二大爷也不能不敲门就进别人家门吧?”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得吃饭呢!”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不满压下去,直奔主题:“傻柱,你跟你们食堂的李怀德主任,关系是不是很好?” 第189章 刘海中,你可真会吹牛! 傻柱一听 “李怀德” 三个字,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怀德? 我跟他关系好? 你可别逗了! 那小子,天天把自己当回事,动不动就使唤我,让我做这做那,还总挑我毛病,我没揍他就不错了,哪来的关系好!” 他越说越气:“上次我做的红烧肉,他说我做的好吃非要加班再做一份;这次我做的包子,他又说我面发好非要多拿几个,天天使唤还没有加班费!要不是他是主任,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刘海中的心 “咯噔” 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他还以为傻柱能帮他牵线,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差! 这可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门路,难道就这么断了? 傻柱看着刘海中脸色煞白的样子,心里有点疑惑,忍不住问:“二大爷,你找李怀德干啥?你一个锻工车间的,跟食堂主任能有啥交集?不会是想走后门,给你家光齐找关系吧?” 刘海中被戳中了心事,脸上有点尴尬,连忙摆着手说: “你胡说什么呢! 我刘海中是那种走后门的人吗? 我这不是看你在食堂过得不顺心,想教教你怎么跟领导相处吗? 跟领导打交道,得尊敬,不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抱怨,不然怎么升职加薪?” 傻柱瘪了瘪嘴,根本不信:“拉倒吧,我才不想跟他打交道呢!只要他别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看着傻柱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从他这里肯定得不到帮助,只能放弃,脸色难看地说:“行了行了,跟你说不通!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心里满是烦躁。 傻柱这条路走不通,他还得再想别的办法接近李怀德。 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光齐调进总厂的事,可就真没希望了。 傻柱看着刘海中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刘海中找李怀德到底想干啥? 李怀德不就是个食堂主任吗? 既不管人事,也不管生产,跟他有啥好打交道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刘海中没安好心,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摇了摇头,继续啃自己的馒头。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力在厂里总能看到刘海中往办公楼跑,有时候还会提着水果、点心,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没过多久,他就听说刘海中居然真的约到了李怀德。 原来是保卫科有个姓李的干事,跟李怀德有点交情,刘海中请人家吃了三顿饭,还送了一条烟,人家才勉强答应帮他组个局,让他跟李怀德吃顿饭。 陈大力后来才知道,那个李干事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知道李怀德要升副厂长,正需要人手,而刘海中在锻工车间有点影响力,带出的徒弟都是高级工,虽然一心想当官,但确实有几分能力,正好可以拉过来给李怀德当 “排头兵”。 而且要是能帮刘海中办成事,以后刘海中肯定会感激他,也算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李怀德那边也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他确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手,刘海中虽然野心大,但听话、有能力,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约好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陈大力知道后,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太了解刘海中了,这人虽然有点能力,但嘴碎、爱吹牛,还总爱说错话,很容易被人当枪使。 说不定到最后,他被李怀德利用了,还得帮人家数钱,自己却啥也捞不着。 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陈大力刚进中院,就看到刘海中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泛着酒意,嘴里还大声说着话,一看就是心情极好。 “呃…… 我跟你们说光齐过段时间就能调进总厂!等光齐进了总厂,我就给他买辆自行车,到时候咱们院里,除了大力,就是我家光齐有自行车了!” 他的声音很大,全院的人都听到了。 贾张氏本来就在门口择菜,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放下手里的菜,阴阳怪气地说: “哟,刘海中,你可真会吹牛! 你家刘光齐不就是个机械厂的工人吗? 还想调到轧钢厂总厂? 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轧钢厂总厂是啥地方? 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刘海中本来正得意,被贾张氏这么一怼,顿时火了:“贾张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家光齐是中专毕业,有文化、有能力,凭啥不能进总厂?总比你家贾东旭强,天天就知道喝酒打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家东旭怎么了?” 贾张氏也来了气,站起身指着刘海中骂,“东旭再怎么样,也是轧钢厂总厂的正式工!你家光齐呢?在小破机械厂,连个正式编制都不一定有,还好意思跟我家东旭比?” “你懂个屁!”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机械厂也是轧钢厂旗下的,光齐迟早能调进总厂!到时候我家光齐当了干部,你家东旭还得听他的!” “干部?我看你是做梦!” 贾张氏冷笑一声,“就你那儿子,跟你一样爱吹牛,还想当干部?我看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刘海中嘴皮子没贾张氏利索,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偷偷笑,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上前劝架。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邻居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恨。 要不是跟李怀德的事还得保密,不能声张,他早就把李怀德答应帮忙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看贾张氏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咬着牙,恨恨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又扫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和光齐在厂里站稳脚跟,当了领导,第一件事就是给贾东旭穿小鞋,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刘海中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快又急,显然是气得不轻。 回到家后,他立马把刘光齐叫到身边,兴奋地跟他分享和李怀德吃饭的事,把李怀德说的话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仿佛刘光齐明天就能调进总厂当干部似的。 而院里的邻居,看着刘海中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纷纷摇摇头,散开了。 第190章 块钱 刘光齐刚从机械厂下班回家,就看到父亲刘海中坐在堂屋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显然是有好事。 他心里一动,走过去坐下,试探着问:“爸,您今天叫我下班回来是有啥事吗?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刘海中放下酒瓶子,拉过刘光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光齐,爸给你办了件大事!你调进轧钢厂总厂的事,有眉目了!” “真的?” 刘光齐猛地站起来,双手紧握,眼里满是惊喜。 自从调到机械厂后,刘光齐就后悔了,但是没有关系,只能呆着,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怀疑,坐下说:“爸,您别是跟我开玩笑吧?之前您也说过几次有机会,结果都没成…… 这次是真的能成?” 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生怕又是父亲吹牛,空欢喜一场。 毕竟他在机械厂待得憋屈。 中专毕业的他,本来以为能进轧钢厂总厂,没想到最后被分到了下属的小厂,福利、待遇都比总厂差一大截,连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视。 刘海中拍着胸脯,笃定地说: “这次绝对是真的! 爸跟咱们厂的食堂主任李怀德李主任一起吃了饭,他亲口跟我说的,保证能把你调进总厂!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沉,“为了这个名额,咱家得花 1000 块钱打点。这钱可不是小数目,是爸攒了好几年的积蓄,还有跟你妈借的私房钱,你可得珍惜这次机会!” 刘光齐听到 “1000 块钱”,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够普通家庭大半年的生活费了。 但一想到能进总厂,他又咬牙点了点头:“爸,钱的事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把这钱挣回来!不过…… 李怀德?他怎么有能力调动人事?” 刘海中赶紧凑到刘光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不知道,李怀德背景硬着呢! 他岳父是咱们冶金厂的一把手,跺跺脚整个冶金系统都得颤三颤! 调个人进轧钢厂,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我还听保卫科的人说,李怀德很快就要升轧钢厂的副厂长了,以后就是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咱们能搭上他的关系,那是天大的福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满是憧憬:“要不是陈大力跟我说李怀德的事,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大人物呢!之前我还怪他不肯直接帮你,现在想想,他这是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啊!比直接帮忙管用多了!” 刘光齐这才明白,原来是陈大力在背后点拨了父亲。 他心里有点复杂。 之前他还觉得陈大力年轻气盛,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人家居然有这么广的人脉,还愿意给父亲提建议。 “爸,您确定李怀德靠得住吗?不会是骗咱们钱吧?” 刘光齐还是有点不放心,1000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打了水漂,家里可就亏大了。 “放心!”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我跟李怀德吃饭的时候,保卫科的李干事也在,他跟李怀德关系好,不会骗咱们的。李怀德还说,等你调进总厂,让你先去锻工车间跟着我,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以后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转正,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干部!” 刘光齐看着父亲笃定的眼神,心里的疑虑终于消散了。 他想起过年时,亲戚朋友问他在哪上班,他说在机械厂时,别人眼里那几分轻视的目光。 想起每次去总厂办事,看到总厂工人脸上那种自豪的神情…… 现在,他终于也要成为总厂的一员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说:“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花的钱,也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海中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欣慰。 只要儿子能进总厂,以后有出息,他花再多钱也值! 他又叮嘱了刘光齐几句,让他这段时间在机械厂好好上班,别出岔子,等李怀德那边消息,两人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刘光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调进总厂后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刘海中为了凑齐给李怀德的 1000 块钱,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第二天一早就把家里的存折翻了出来,里面只有 600 多块钱,还差 300 多。 他跟妻子二大妈商量,想让她把私房钱拿出来,可二大妈一听要拿 300 多私房钱,立马不乐意了。 “300 多?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钱,给孩子留着应急的!” 二大妈把钱匣子抱在怀里,皱着眉说,“你怎么知道李怀德不是骗你的?万一钱给了,光齐调不进总厂,咱们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你懂什么!”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李怀德是什么人?他岳父是冶金厂的一把手,马上还要升咱们厂的副厂长,怎么会骗咱们这点钱?这可是光齐进总厂的唯一机会,错过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那也不能一下子拿这么多钱啊!” 二大妈还是不放心,“咱们家本来就不富裕,这钱要是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日子慢慢过总能过下去,可光齐的前程不能等!” 刘海中放低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说,“老婆子,算我求你了,把钱拿出来吧!等光齐调进总厂,转正了,工资涨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到时候加倍把钱还给你还不行吗?”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急切的样子,又想到儿子在机械厂的委屈,最终还是松了口,不情不愿地从钱匣子里拿出 300 多块钱,递给刘海中:“这钱你可得拿好了,要是光齐调不进来,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接过钱,如获至宝,连忙说:“放心放心,肯定能调进来!” 凑齐钱后,刘海中没敢耽搁,当天下午就把钱交给了保卫科的李干事,让他转交给李怀德。李干事拍着胸脯保证,会尽快把钱送到,让他等着消息。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四合院后,走路都带着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第191章 李副厂长 邻居们看他这副样子,都知道肯定是有好事,纷纷围过来问。 “老刘,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三大爷闫富贵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刘海中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没啥大事,就是光齐那边有点好消息,以后再跟你们说。” 他越是不说,大家就越好奇。 议论声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贾张氏站在门口,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酸溜溜的。 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哼,现在说的好听,指不定是骗人的呢!” 这话正好被刘海中听到,他立马怼了回去: “贾张氏,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我家光齐能不能调进来,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家棒梗,上次偷东西的事还没忘吧? 还是管好你家的事吧!” 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顿时火了: “我家棒梗怎么了? 小孩子不懂事,犯得着你天天提吗? 你家光齐还不一定能调进来呢,得意什么!” 两人又吵了起来,邻居们赶紧拉开,劝了几句,各自散了。 刘海中回到家,心里有点窝火,但一想到李怀德的承诺,又很快平复下来。 等光齐调进总厂,看贾张氏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不知道的是,保卫科的李干事把钱交给李怀德后,李怀德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知道了”,并没有立刻安排调动的事。 李干事看着李怀德的态度,心里有点打鼓,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回去跟刘海中说 “再等等”。刘海中虽然有点着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心里暗暗祈祷李怀德能尽快办事。 陈大力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食堂主任李怀德,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笑着走了进来。 “陈主任,忙着呢?” 李怀德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正好路过,过来跟你聊几句,咱们都是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以后得多走动走动,互相照应。” 陈大力放下笔,笑着说:“李主任客气了,我刚当主任没多久,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得向李主任多请教。” 他心里清楚,李怀德这是有意拉拢他。 按照他知道的剧情,李怀德以后会彻底掌控轧钢厂,成为厂里的一把手,现在跟他搞好关系,对自己没坏处。 而且李怀德能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坐得稳,还能顺利升副厂长,肯定有过人之处,没必要跟他交恶。 李怀德看着陈大力谦逊的态度,心里很满意。 他之前听说陈大力年轻气盛,不好相处,现在看来,是个懂规矩、懂事的人。 他笑着说:“陈主任太谦虚了,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听说你在车间的时候,就带领工人改进了生产工艺,提高了效率,是个有本事的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厂里的生产情况,聊到工人的待遇,再聊到未来的发展。 李怀德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很快就要升副厂长,到时候会分管后勤和人事,要是陈大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大力听着,心里了然,嘴上却客气地说:“多谢李主任关照,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要是以后有需要,肯定会麻烦李主任。” 聊了一会儿,李怀德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到饭点了,陈主任,走,我请你去食堂吃点小灶,尝尝我带来的肉,跟厂里的不一样。” 陈大力没有拒绝,跟着李怀德去了食堂。 食堂的小灶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李怀德让厨师把他带来的一块五花肉拿出来,切成片,炒了个回锅肉,还做了一个西红柿炒蛋,两个素菜。 “厂里规定,吃小灶得自己带食材,出加工费,不能占厂里的便宜。” 李怀德一边给陈大力夹菜,一边解释,“我这肉是托朋友从乡下买的,比市面上的新鲜,你尝尝。” 陈大力尝了一口回锅肉,味道确实不错,笑着说:“李主任有心了,这肉确实好吃。” “现在厂里物资紧张,能让工人吃饱就不错了,想吃到这么新鲜的肉,不容易。” 李怀德叹了口气,“我这个食堂主任,别的不敢说,至少能保证工人每天都有菜吃,偶尔还能见到点荤腥。不像其他厂的食堂,顿顿都是咸菜、稀饭,工人都没力气干活。”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也认可李怀德的能力。 在物资短缺的年代,能把食堂管理好,保证工人的伙食,确实不容易。 这也是为什么李怀德能得到厂里大多数工人支持的原因,毕竟 “民以食为天”,工人吃得好,才有力气干活,对领导也更认可。 “李主任管理食堂有一套,工人都很感激你。” 陈大力真诚地说。 “都是为了厂里好。” 李怀德笑了笑,“以后我升了副厂长,还得靠陈主任多支持。咱们齐心协力,把轧钢厂搞好,让工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陈大力笑着说:“李主任放心,我肯定支持。” 两人在小灶房里吃着饭,聊着天,气氛很融洽。 李怀德看陈大力这么懂事,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多跟陈大力走动,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吃完饭,陈大力回到办公室,心里也有了盘算。 跟李怀德搞好关系,既能避免以后被他针对,也能借助他的力量,在厂里更好地开展工作。至于杨厂长,他也不会交恶,毕竟杨厂长现在还是厂里的一把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 十天后,轧钢厂的广播里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食堂主任李怀德正式升任副厂长,分管后勤与宣传科。 消息一出,厂里瞬间沸腾了,尤其是后勤部门和食堂的工人,更是欢呼雀跃。 当天下午,李怀德就通过关系,从肉联厂调来了两大卡车新鲜猪肉,直接送到了食堂。 他下了命令,晚上的晚饭,每个工人都能分到一大块红烧肉,管够! 傍晚时分,食堂里飘满了肉香味,引得工人们纷纷驻足。 打饭的时候,看着碗里大块的红烧肉,工人们都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吃一边夸赞: “李厂长真是好领导!刚上任就给咱们谋福利,这肉吃得真过瘾!” “以后跟着李厂长干,肯定有好日子过!” 第192章 分到陈大力手下 所谓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顿红烧肉下来,李怀德在厂里的威望瞬间提升了不少,连带着宣传科也开始大肆宣传他的 “功绩”,把他塑造成了 “为工人办实事的好领导”。 而杨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怀德居然能这么快从食堂主任爬到副厂长的位置,还不是靠他岳父的背景! 更让他生气的是,李怀德刚上任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笼络人心的手段比他还高,连宣传科都被他拉拢过去了,现在厂里的工人几乎都在夸李怀德,把他这个正厂长晾在了一边。 “哼,仗着背景硬,有什么了不起!” 杨厂长气得拍了拍桌子,心里满是焦虑。 他年纪也不小了,没多少年就要退休了,本想在退休前再往上爬一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怀德,不仅抢了他的风头,还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每次开会,李怀德提出的建议都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他这个正厂长反而像个摆设。 “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 杨厂长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晚上得去拜访一下市里的领导,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支持,不能让李怀德这么嚣张下去!” 食堂里,傻柱看着碗里的红烧肉,一边吃一边嘟囔:“真是没天理了!李怀德那小子,天天就知道使唤人,居然也能当副厂长!” 话虽这么说,他的筷子却没停过,大块的红烧肉往嘴里塞。 他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了,今天可得吃够本。 但经历过上次被罚,他也不敢再偷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食堂吃。 而最兴奋的人,莫过于刘海中。 他在锻工车间干活的时候,敲锤子的声音都比平时响了不少,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工友们都看出了他的异样,纷纷打趣:“老刘,今天这是咋了?这么高兴,是不是家里有啥好事?” 刘海中赶紧收敛了笑容,摆着手说:“没啥没啥,就是听说晚上食堂有红烧肉吃,心里高兴,干活也有劲了!” 他可不敢把刘光齐要调进总厂的事说出来,万一到时候出了岔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怀德升任副厂长,意味着刘光齐的调令很快就要下来了! 毕竟当初李怀德可是亲口答应他的,现在李怀德有了权力,办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午的红烧肉,工人们吃得都很尽兴,连平时爱喝酒的贾东旭都吃了满满两大碗,满嘴流油。这段时间,要不是易中海时不时接济他家,他连饭都快吃不饱了,更别说吃肉了。 易中海坐在他对面,看着贾东旭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 贾东旭居然一块肉都没想着给家里的秦淮茹和棒梗留,眼里只有自己! 他心里暗暗叹气:“要是我有秦淮茹这样的媳妇,肯定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哪像贾东旭这么自私!” 对贾东旭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下班后,刘海中没敢耽搁,直接去了保卫科,找到了之前帮他牵线的李干事。 李干事看到他,笑着递过来一根烟:“老刘,恭喜啊!你家光齐的调令,过两天就能下来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厂里报道就行。” “真的?” 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抖,赶紧接过烟,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给李干事,“李干事,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李干事接过烟,笑着说:“谢我干啥,主要还是李厂长(李怀德)帮忙。你这 1000 块钱没白花,半个月不到就能把人从机械厂调到总厂,这速度,没几个人能办到!” 刘海中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谢过李干事,转身就往家跑,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光齐。 回到家,刘海中连水都没顾上喝,就对二儿子刘光天说:“光天,你赶紧去机械厂一趟,把你哥光齐叫回来,就说家里有急事,让他马上回来!” 刘光天虽然疑惑,但也知道父亲肯定有重要的事,赶紧应了一声,拔腿就往机械厂跑。 一个多小时后,刘光齐和刘光天匆匆赶回了家。 刘光齐一进门就问:“爸,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到底有啥急事?我这段时间正跟厂里技术部的人熟络呢,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 他其实不太想回这个家。 在机械厂虽然待遇不好,但没人管着他,反而自在。 回家后,父亲总爱念叨着让他 “争口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刘海中却没理会他的抱怨,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光齐,好消息!你的调令过两天就下来了!到时候你就能来轧钢厂总厂上班了!” “什么?” 刘光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调令?这么快?我还没接到通知呢……” “再过两天就有了!” 刘海中笃定地说,“保卫科的李干事亲口跟我说的,不会错!而且李怀德已经正式当上咱们厂的副厂长了,他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办到!” 刘光齐这才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激动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终于能进轧钢厂总厂了! 之前的委屈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刘海中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继续说:“你这次调进来,分配到技术科。咱们后院的陈大力,就在技术科当副主任,到时候你可得跟他好好处关系,别像以前那样傲气。有他照着你,以后转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刘光齐听到 “陈大力” 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之前在院里,自己还嘲笑陈大力只有初中文凭,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陈大力现在居然成了技术科的副主任,而自己调进总厂后,还要在他手下干活!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满满的失落感。 刘海中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觉得委屈。陈大力那小子,运气好,遇上了好机会,不是人人都能像他那样的。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把你调到总厂,你可得好好工作,别辜负我的心血。” 第193章 闫阜贵找上门 他顿了顿,又说:“你跟陈大力是邻居,都在后院,这是你的优势。平时多跟他走动走动,处好关系,他肯定会帮你的。而且你是中专生,有文化、有技术,只要好好表现,以后肯定能超过他!”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刘光齐瞬间振作起来。 他心想: 对! 我是中专生,比陈大力有文化,只要我好好干,肯定能比他有出息! 凭什么他一个初中文凭的人,能当副主任? 我一定能超过他! 刘海中看着儿子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斗志,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现在就去陈大力家,邀请他晚上来家里吃饭,就说感谢他之前给咱们提的建议。”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父亲说得对,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刘海中又对妻子二大妈说:“老婆子,晚上多炒几个鸡蛋,再把咱们腌的腊肉割一块炒了,好好招待陈大力。要不是他,光齐的工作也不会这么快调动。” 二大妈虽然心疼腊肉,但也知道这事重要,赶紧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刘光齐走到陈大力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他心里其实很别扭。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比陈大力强,现在却要主动上门邀请陈大力吃饭,还要跟他搞好关系,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谁啊?” 门开了,陈大力探出头,看到是刘光齐,有些意外,“光齐?找我有事吗?” 刘光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大力,我爸让我来请你晚上去我家吃饭,说感谢你之前给我们提的建议,帮了我不少忙。”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刘海中知道了刘光齐调令的消息,想借着吃饭的机会,让刘光齐跟他搞好关系,为以后在技术科工作铺路。 他笑了笑,说:“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晚上我会过去的。” 刘光齐没想到陈大力这么爽快,愣了一下,连忙说:“好,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等你来。” 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陈大力看出自己的窘迫。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早就知道刘光齐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刘光齐要是能安分工作,他不介意帮衬一把;但要是刘光齐还像以前那样傲气,想搞小动作,他也不会客气。 晚上,陈大力提着一小袋水果,准时来到刘海中家。 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盘炒鸡蛋、一盘腊肉炒青椒、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虽然不算丰盛,但在当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招待了。 刘海中赶紧迎上来,热情地说:“大力,你来啦!快坐快坐!” 他拉着陈大力坐下,又给刘光齐使了个眼色,让他给陈大力倒酒。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拿起酒瓶,给陈大力倒了一杯酒,小声说:“大力,喝酒。” “谢谢。” 陈大力接过酒杯,笑着说,“二大爷,您太客气了,就是吃顿饭,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刘海中笑着说,“要不是你当初提醒我找李怀德,光齐也不能这么快调进总厂。这杯酒,我得敬你!” 他端起酒杯,跟陈大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二大妈也在一旁说:“是啊,大力,以后光齐在技术科,还得靠你多照顾。他年纪小,不懂事,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得多担待。” 陈大力笑了笑,说:“婶子放心,光齐是中专生,有文化、有技术,在技术科肯定能好好干。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不会推辞。” 刘光齐听着陈大力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也端起酒杯,跟陈大力碰了一下:“大力哥,以后麻烦你了。”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刘海中一直在说感谢的话,还时不时叮嘱刘光齐要跟陈大力好好相处。 陈大力一边应付着,一边吃着菜,心里却在想。 刘海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光齐身上,托关系估计花了不少钱,要是以后刘光齐真像剧情里那样卷钱去支援边疆,刘海中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不过这些话,他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 而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听说了刘海中家请陈大力吃饭的事,纷纷议论起来。 闫阜贵坐在家里,对三大妈说:“你看刘海中,刚有了点消息,就请陈大力吃饭,真是会来事。不过也对,陈大力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刘光齐在他手下干活,不搞好关系怎么行?” 三大妈点点头,说:“是啊,咱们家解成以后要是能进厂里,也得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贾张氏站在门口,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心里酸溜溜的。 她家贾东旭在总厂上班这么多年,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刘海中家刘光齐刚调进来,就有陈大力照顾,真是运气好。 她忍不住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请顿饭吗?说不定刘光齐根本就干不好,到时候还得被开除!”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也有些羡慕。 要是贾东旭能像刘光齐这样有文化、有机会,她家的日子也不会这么苦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玩的棒梗,心里暗暗叹气:以后可得好好管教棒梗,让他好好读书,别像贾东旭一样没出息。 陈大力刚从刘海中家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三大爷闫阜贵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拎着一个小酒瓶,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里装着十几颗干瘪的花生。 “大力啊,忙着呢?” 闫阜贵不等陈大力开口,就主动往里凑,扬了扬手里的酒和花生,“你看,三大爷特意给你带了点酒,还有花生,晚上咱爷俩喝点?” 陈大力看着那明显掺了水的酒,还有盘子里没几颗的花生,心里了然。 第194章 不是陈大力的关系 闫阜贵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求于他。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三大爷,不了,我刚在二大爷家喝了不少,现在头还晕着呢,实在喝不下了。” 他故意摆出拒绝的姿态,就是想让闫阜贵早点说正事。 他太了解闫阜贵了,这人精于算计,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要是没事,绝对不会主动带着 “礼物” 上门。 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把酒和花生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搓着手说:“喝不下啊?那没事,咱不喝,就聊聊天。大力啊,你看你现在出息了,在轧钢厂当副主任,手头上肯定有人脉。你看解成,都这么大了,还在外面打零工,不稳定,你能不能帮忙运作运作,把他搞到轧钢厂当个正式工人?” 果然,绕了半天,还是为了闫解成的工作。 陈大力心里冷笑。 闫阜贵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凭着 “三大爷” 的身份,就让他帮忙找工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说:“三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在厂里也没站稳脚跟。虽说挂着个副主任的头衔,但其实就是个干活的,手里根本没权力管人事调动。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有多紧张,您也知道,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搞定的。” 闫阜贵早就料到陈大力会这么说,他眼珠一转,说:“你可别谦虚了!刘家老大和老二从前院路过,说刘光齐要调到轧钢厂总厂了,这事不就是你帮忙办的吗?你要是没本事,刘海中能特意请你吃饭?” 他早就打好了算盘。 知道陈大力刚从刘海中家回来,肯定喝了不少,说不定会松口。 而且他特意没在家吃饭,就是想借着 “喝酒” 的由头蹭顿饭,现在饭没蹭到,工作的事可不能黄。 陈大力心里清楚,闫阜贵这是笃定了刘光齐调动的事是他帮忙的。 他摇了摇头,说:“三大爷,您真误会了。刘光齐能调进总厂,跟我可没关系。他是走了轧钢厂新任李副厂长的关系,而且人家自己花了钱的,我就是当初提了一嘴李副厂长的事,其他的我可没参与。具体花了多少钱,走了什么流程,您得问二大爷去。” 他特意把 “花钱” 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他知道闫阜贵最看重钱,只要一提到要花钱,闫阜贵肯定会打退堂鼓。 果然,闫阜贵听到 “花钱”,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心里盘算着。 要是要花钱,他可舍不得,家里六口人全靠他一个人挣钱,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他本来以为陈大力能帮忙白嫖一个名额,没想到还要花钱,而且走的是副厂长的关系,肯定少不了花钱。 闫阜贵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只能讪讪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那行,我知道了。你刚喝了酒,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和花生,转身就走,那速度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他可舍不得把这掺水的酒和花生留在这,回去还能自己喝两口,花生给孩子们当零食。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闫阜贵这算计的性子,这辈子都改不了。 闫阜贵离开陈大力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刘海中家。 他刚才在门口就听到刘海中家还有说话声,知道他们还没散席,正好能蹭顿饭,顺便再探探刘光齐调动的底细。 他走到刘海中家门口,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敲门:“老刘,在家吗?” 刘海中正喝得兴起,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闫阜贵,笑着说:“老闫?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正好我还没喝尽兴,咱哥俩再喝点!” 闫阜贵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这不刚从大力那过来,他说喝不下了,我想着你家可能还在喝,就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不打扰!” 刘海中拉着闫阜贵进屋,“快坐!光齐,给你三大爷倒酒!”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给闫阜贵倒了一杯酒。 闫阜贵接过酒杯,先抿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一边吃一边说:“老刘,你家这腊肉真香!还是你日子过得好,能吃上这么好的肉!” 他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地打探:“老刘,我听说光齐要调到轧钢厂总厂了?这可是大好事啊!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能把这事办成!” 刘海中正喝得晕晕乎乎,听到闫阜贵的夸赞,顿时来了兴致,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光齐能调进总厂,可不是靠别人,是我找了咱们厂新任的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可是大人物,他岳父是冶金厂的一把手,调个人进总厂,就是一句话的事!” 闫阜贵心里一惊。 居然是副厂长的关系! 他赶紧追问:“李副厂长?这么大的人物,你怎么搭上关系的?不容易吧?”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大着舌头说,“我托了保卫科的李干事,请他吃了几顿饭,送了点礼,他才帮我牵的线。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闫阜贵能听到,“为了光齐这个名额,我可是花了整整 1000 块钱!1000 块啊!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积蓄!” “1000 块?!” 闫阜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1000 块钱,他家十年都不一定能攒够! 他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这么舍得,为了儿子的前程,居然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他心里又惊又羡慕。 惊的是调动工作居然要花这么多钱,羡慕的是刘海中居然有这么多钱。 他忍不住想:要是他家有 1000 块钱,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给闫解成找个正式工作,可他家连 100 块都拿不出来。 刘海中看着闫阜贵震惊的样子,心里更得意了,接着说:“1000 块钱算什么?只要光齐能进总厂,转正后当个干部,以后挣的钱比这多得多!到时候我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第195章 光齐,你可真行啊! 闫阜贵看着刘海中得意的嘴脸,心里酸溜溜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刘海中这步棋走对了。 他没再追问,而是拿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说:“老刘,你这眼光长远!光齐有你这么个爹,真是好福气!来,咱哥俩再喝一杯!”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桌上的菜很快就被吃完了。 闫阜贵吃得酒足饭饱,才打着饱嗝,跟刘海中告别。 离开刘海中家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1000 块钱,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闫解成的工作,看来是没希望了。 闫阜贵回到家时,家里人都还没睡,正等着他的消息。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急切地问:“老闫,怎么样?大力答应帮忙了吗?解成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闫解成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他早就不想打零工了,零工不稳定,工资又低,要是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人,他就能在院里抬得起头了。 闫阜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地说:“没希望了。刘光齐能调进总厂,不是陈大力帮忙,是刘海中找了轧钢厂新任的李副厂长,而且还花了整整 1000 块钱!1000 块啊!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1000 块?” 杨瑞华也惊呆了,“怎么要花这么多钱?这也太贵了吧!” 闫解成听到 “1000 块”,眼里的期待瞬间消失了,脸色变得灰暗起来。 他知道家里的情况,1000 块钱,就算把他家卖了也凑不出来。 他心里一阵失落,忍不住羡慕起刘光齐来。 刘光齐有个肯为他花 1000 块钱的爹,而他爹,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请人吃。 “爸,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闫解成不甘心地问,“陈大力在厂里当副主任,就不能帮忙想想别的办法吗?哪怕是当个临时工也行啊!”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陈大力是神啊?他就是个副主任,手里没权力!而且人家刘海中花了 1000 块钱,走的是副厂长的关系,才能把刘光齐调进去,你以为临时工那么好当?” 他越说越生气:“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要是你有刘光齐那样的中专文凭,说不定不用花这么多钱就能进厂里!” 闫解成低下头,没说话,心里却满是不满。 他知道自己没文凭,但这也不能全怪他,看书就想睡觉,哪里读的下去。 他想起刘海中毫不犹豫地拿出 1000 块钱给刘光齐办工作,再看看自己爹这抠门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平衡。 杨瑞华看着儿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忍不住说:“老闫,你再想想办法?哪怕跟亲戚借点钱呢?解成要是能进轧钢厂,以后就能挣钱还了。” “借?跟谁借?” 闫阜贵叹了口气,“咱们家的亲戚,哪个不是跟咱们一样穷?就算有人有钱,也不会愿意借咱们这么多钱!再说了,就算借到了,1000 块钱,得还到什么时候?” 家里顿时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闫解成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刘光齐以后能在轧钢厂当正式工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拿着稳定的工资,而他只能继续打零工,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心里就一阵难受。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挣大钱,一定要比刘光齐有出息,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一想到现实的困境,他又忍不住叹气。 在这个年代,没有关系,没有钱,想出头太难了。 而闫阜贵坐在堂屋里,也在唉声叹气。 他看着桌上空荡荡的盘子,想起在刘海中家吃的腊肉和鸡蛋,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 没过两天,刘光齐正在机械厂上班,传达室的大爷突然喊他:“刘光齐,有你的调令!” 刘光齐心里 “咯噔” 一下,快步跑到传达室,接过调令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 “调刘光齐同志至红星轧钢厂总厂技术科工作”,落款处盖着轧钢厂鲜红的公章。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认不是做梦。 “光齐,你这是调去轧钢厂总厂了?” 周围的同事凑过来,看到调令上的内容,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我的天!轧钢厂总厂啊!那可是咱们这最好的单位,福利待遇顶呱呱,听说顿顿都有油水,年关还发福利!” “可不是嘛!光齐,你可真行啊!平时没看出来,居然能调到这么好的地方!”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啊!”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恭维的话源源不断。 刘光齐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骄傲。 之前在机械厂,因为 “中专生却待在小厂”,他总觉得抬不起头,现在终于能去总厂,还能进技术科,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就连机械厂的领导也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光齐,好好干!轧钢厂是个好平台,别辜负了这么好的机会!” 刘光齐笑着点头,心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跟领导和同事们一一告别,嘴上说着 “以后常联系”,心里却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憋屈了大半年的地方。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刘光齐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家的。 他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刘海中,还要好好看看这份调令。 那鲜红的公章,在他眼里比什么都珍贵。 晚上,刘海中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刘光齐举着一张纸,兴奋地冲过来:“爸!调令!我的调令下来了!明天就能去轧钢厂报道!” 刘海中接过调令,看到上面的内容和鲜红的公章,激动得拍着大腿,连说三个 “好” 字:“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光齐,你总算没辜负爸的期望!” 他拿着调令,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李怀德果然没骗人!1000 块钱没白花!以后你进了总厂,可得好好干!” 随后,刘海中收起笑容,严肃地叮嘱:“到了技术科,一定要跟陈大力好好处关系。你也知道,陈大力是技术科的副主任,那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只要他肯帮你,你转正就是一句话的事。别跟以前似的傲气,在人家手下干活,得学会低头,知道吗?” 刘光齐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服气。 第196章 搬到宿舍住 他一个中专生,却要在初中文凭的陈大力手下干活,但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超过陈大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光齐才是最有本事的! 前院的闫阜贵听到刘海中家的欢呼声,来到后院看到刘光齐手里的调令,他心里酸溜溜的 。 自家儿子严解成还在街边打零工,风里来雨里去,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而刘光齐却能轻松进轧钢厂总厂。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看着正在角落里补衣服的严解成,心里满是无奈: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特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干部服。 那是他当年差点当上车间主任时做的,一直舍不得穿,今天特意拿出来,就是想给儿子撑撑场面。 他头发梳得油亮,腰杆挺得笔直,带着一身精气神的刘光齐,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轧钢厂。 一路上,不少工人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老刘今天这是咋了?穿得这么正式,跟个大领导似的!” 刘海中听到议论,故意放慢脚步,提高声音说:“我儿子光齐调到总厂技术科了,我陪他来办人事手续!”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能进技术科,还能让父亲这么风光,刘光齐这背景不简单啊! 办完人事手续后,刘海中没立刻回锻工车间,而是拉着刘光齐,在厂里转了一圈,逢人就说 “这是我儿子刘光齐,刚调进技术科”,那派头,比自己升职还高兴。 到了锻工车间,他更是把徒弟们都叫过来,兴奋地分享这个好消息,听得徒弟们纷纷恭维,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刘光齐被人事科的干事带到了技术科。 刚进门,就看到陈大力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看着文件,看起来难得的清闲。 人事科干事看到陈大力,连忙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陈主任,这是新来的实习工刘光齐,按照安排分到咱们技术科,我把人交给您了。” 陈大力抬起头,看向刘光齐,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人事科干事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张了张嘴, “大力”,又想起父亲的叮嘱,赶紧改口:“陈科长。” 他这一声 “陈科长”,让周围的同事都抬起头,好齐地看向两人。 这新来的实习生,居然跟陈主任认识? 陈大力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着介绍:“这是刘光齐,咱们院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儿子,跟我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多互相照应。” 同事们一听,顿时明白了,纷纷热情地跟刘光齐打招呼: “原来是刘光齐啊,欢迎欢迎!” “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们!” 刘光齐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来以为,自己进技术科,至少能得到个 “特殊对待”,没想到陈大力就这么随意地把他介绍给同事,还让他跟大家 “互相照应”,跟普通实习生没两样。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陈大力随后对着不远处一个叫陈建国的老同事说:“建国,刘光齐刚过来,对科里的情况不熟,你带带他,先让他熟悉熟悉工作流程。” “好嘞,陈主任!” 陈建国爽快地答应。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随意的动作,心里更是憋屈。 自己的工作安排,陈大力居然随口一句话就定了,完全没问他的想法。 可他也没办法,谁让陈大力是领导呢? 他只能跟着陈建国,心里却暗暗较劲:总有一天,他要让陈大力刮目相看! 晚上下班回家,刘光齐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饭桌上,他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怎么说话,跟早上的兴奋劲儿判若两人。 刘海中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放下筷子问:“光齐,怎么了?在技术科不习惯?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刘光齐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没人欺负我,就是…… 我想搬到厂里的单人宿舍去住。” “搬宿舍?” 刘海中和二大妈都愣住了,二大妈连忙问,“家里住得好好的,为啥要搬去宿舍啊?宿舍条件哪有家里好?”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解释说:“技术科的工作挺复杂的,我刚过来,很多东西都不懂,得抓紧时间学习。住在厂里,来回路上能省不少时间,晚上还能在办公室多待一会儿,跟同事请教请教。而且…… 陈大力是我的顶头上司,咱们又是邻居,每天在厂里、院里都能碰到,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在技术科,陈大力一句话就能安排他的工作,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带着 “陈主任邻居” 的标签,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而且在院里,闫阜贵他们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羡慕和嫉妒,他也听不惯那些有意无意的议论。 更重要的是,父亲刘海中动不动就提 “跟陈大力好好处关系”,还总拿他跟陈大力比,让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惧怕父亲的严厉。 刘海中沉默了。 他看出来了,大儿子的自尊心太强,受不了在陈大力手下干活的 “落差”,也不想每天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他本来想张口挽留,说 “家里住方便,还能给你做口热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刘光齐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 而且住在厂里,确实能让刘光齐更专心地工作,跟陈大力保持一点距离,或许还能减少矛盾。他叹了口气,说:“行吧,你想搬就搬。厂里的宿舍离咱家也不远,有空就常回家看看。我在厂里,也能时不时去看你,没多大问题。” 二大妈一听丈夫同意了,眼圈瞬间红了,她拉着刘光齐的手,不停地叮嘱:“光齐啊,到了宿舍,要好好照顾自己,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食堂的饭要是不好吃,就回家来,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刘光齐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难受,点了点头:“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空就回来。” 吃完饭,刘光齐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起简单的行李。 看着窗外熟悉的四合院,他心里五味杂陈。 搬走,是为了远离别人的目光,也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暗暗告诉自己,到了厂里,一定要好好工作,早日转正,超过陈大力,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而刘海中坐在堂屋里,看着儿子房间的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刘光齐这一搬,不仅仅是换个地方住,更是想摆脱 “陈大力邻居”“刘海中儿子” 的标签,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他只希望,刘光齐能说到做到,在轧钢厂好好干,别辜负他的心血和那 1000 块钱。 第197章 中海?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奇就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去了轧钢厂宿舍。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了,免不了议论几句,尤其是贾张氏,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刘家大公子吗?刚调进总厂就搬宿舍了,是嫌家里住得不舒服,还是怕跟某些人低头啊?”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刘光奇怕陈大力,刘海中听了,气得脸都红了,却又没法反驳。 总不能说自己儿子是因为受不了 “在陈大力手下干活” 才搬走吧? 他只能憋着气,看着刘光奇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又难受又憋屈: 要是自己能当个领导,儿子也不至于这么没底气,更不会搬出去住了。 陈大力也听说了刘光奇搬宿舍的事,却没放在心上。 刘光奇搬不搬,跟他没多大关系,只要刘光奇在技术科好好干活,别给他惹麻烦就行。 当天晚上,陈大力去了趟黑市,买了些粮食和肉。 最近厂里物资紧张,小花和小群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给她们补补。 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怕吵醒邻居,便轻手轻脚地翻院墙进院,刚落地,就听到傻柱家地窖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夹杂着男女的呢喃,隐约还有布料摩擦的响动,陈大力心里一动,悄咪咪地走了过去,趴在地窖门口仔细听。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好了没有?这都快半夜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东旭该起疑心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则带着几分喘息:“快了快了,急什么?好不容易见一面。” 这两个声音,陈大力越听越熟悉。 女人的声音,分明是秦淮茹! 男人的声音,居然是易中海! 陈大力愣住了。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居然跟自己徒弟的媳妇搞到一起了? 这也太荒唐了! 紧接着,又听秦淮茹说:“家里快断粮了,棒梗最近都没怎么吃饱,你明天能不能给我拿点粮食?不然孩子该饿坏了,一点营养都没有。” 易中海连忙说:“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饿谁也不能饿到你和孩子。” 这话听得陈大力一阵恶心,他正愁没机会收拾易中海。 之前易中海总想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还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现在居然被他抓到这么大的把柄,真是意外之喜! 陈大力不再犹豫,伸手 “砰” 地一声关上了地窖门。 地窖里瞬间传来慌乱的响动,易中海赶紧冲到门口,压低声音问: “谁? 外面是谁? 快开门!” 陈大力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说:“易大爷,这么晚了,您不在家睡觉,跟秦淮茹在这地窖里‘谈心’,可真是好雅致啊!师傅跟徒弟媳妇搞到一起,您这玩得也太大胆了吧?” 易中海一听是陈大力的声音,顿时慌了,声音都带上了哀求: “大力,是你啊! 这事…… 这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想要什么? 钱? 还是别的? 只要你别说出去,我都答应你!” 陈大力早就想好了要什么,他慢悠悠地说:“误会?这声音都传到院门口了,还能是误会?我也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正房给我。只要你能让聋老太太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见,以后也绝不会跟任何人提。” 地窖里的秦淮茹听到这话,吓得赶紧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她没想到陈大力居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聋老太太的正房! 那可是后院最好的房子,多少人盯着呢! 可她更怕陈大力把这事说出去。 要是被人知道她跟易中海的事,她在院里就没法做人了,说不定还会被拉去游街,贾东旭也绝不会放过她! 易中海犹豫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是四合院的 “宝贝”,聋老太太一直攥在手里,就等着找个能给她养老的人继承。 可现在,他要是不答应陈大力,陈大力一嗓子喊出去,他和秦淮茹就全完了! 权衡再三,易中海咬牙说: “好! 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帮你拿到聋老太太的房子!” 陈大力从空间里拿出纸笔。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以防万一。 他把纸笔从地窖门缝塞进去,说:“口说无凭,你先写份‘认罪书’,把你和秦淮茹的事写清楚,签字画押。等我拿到房子,再把这个还给你。”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接过纸笔,借着微弱的光,哆哆嗦嗦地写下认罪书,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又把秦淮茹的名字也加上。 秦淮茹虽然害怕,但为了保密,也只能按了手印。 陈大力接过认罪书,确认无误后,才打开地窖门,说:“现在,咱们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宜早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秦淮茹不敢看陈大力,抓起地上的衣服,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时,贾东旭正好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怀茹?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掩饰说:“刚才去厕所了,路上碰到一只猫,吓了我一跳,所以回来晚了。”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没多想,取笑说:“一只猫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也太小了。” 说完,翻个身又睡着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心还在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易中海能不能帮陈大力拿到房子,更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还有后续,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半夜十二点,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易中海和陈大力一前一后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老太太,是我,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回答,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又过了几分钟,门才被打开,聋老太太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易中海身边的陈大力,愣了一下,疑惑地问: “中海?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陈大力? 你们俩这是…… 有什么事?” 第198章 后院正房过户给你了?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一看两人深夜上门,还神色不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而且陈大力和易中海平时没什么交集,今天居然一起过来,更是奇怪。 易中海赶紧说:“老太太,进屋说吧,外面冷。” 聋老太太侧身让两人进屋,关上门,才坐下问:“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晚了,别跟我绕圈子。” 陈大力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知道,现在该演戏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 “噗通” 一声跪在聋老太太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老太太,求您救救我!我…… 我有个把柄被陈大力抓住了,他要我拿您的房子换,不然他就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全完了!” 聋老太太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你?被陈大力抓住把柄?还要我的房子?” 她看了一眼陈大力,又看向易中海,“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你连我的房子都愿意拿出来换?” 易中海不敢说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只能含糊其辞:“是…… 是我以前办的一件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不仅我要倒霉,还会连累家里人。老太太,我知道您最疼我,求您帮帮我!只要您肯把房子给陈大力,我以后一定给您养老送终,您百年之后,所有的后事都由我来办,绝不会让您受一点委屈!” 聋老太太沉默了。 她这辈子无儿无女,最担心的就是养老问题。 这些年,她一直拿着房子当 “筹码”,就是想找个可靠的人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而且还是个绝户,平时看着还算靠谱,要是他真能给自己养老,把房子给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房子给了他,最后还是要用来换养老保障,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个陈大力,绕了个弯而已。 她想了想,看着易中海说:“我可以把房子给陈大力,但你得跟我签份养老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后必须给我养老,不能反悔。而且,房子得明天就去街道办过户,免得夜长梦多。” 易中海一听,连忙点头: “没问题! 我现在就跟您签协议! 只要您肯帮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聋老太太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拟了一份养老协议,上面写清楚:易中海自愿为聋老太太养老送终,负责聋老太太的衣食住行和医疗费用;聋老太太自愿将后院正房过户给陈大力,过户后,易中海仍需履行养老义务,不得反悔。 易中海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聋老太太又把协议给陈大力看了看,陈大力确认无误后,也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收起协议,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眼里满是不舍。 这房子承载了她一辈子的回忆,现在要拱手让人,心里难免难受。 但她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以后不用再担心养老问题了。 易中海站起身,连忙说:“老太太,明天我就把我家的房间收拾出来,您搬过去住,我媳妇也能方便照顾您。” 说完,他转向陈大力,小心翼翼地问:“大力,你看这事…… 这样办,你满意了吧?明天咱们就去街道办过户,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以后再也别提那件事了。” 陈大力笑了笑,说:“放心,只要明天房子顺利过户到我名下,我保证,今天这事,我会忘得一干二净,以后绝不会跟任何人提。” 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损失了聋老太太的房子,但至少保住了自己的名声,也没连累秦淮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他这么害怕? 但她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易中海能履行养老协议,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到三人来办房产过户,还挺惊讶。 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四合院里可是 “老字号”,多少人盯着呢,没想到居然要过户给陈大力。 工作人员按流程核对了聋老太太的身份信息和房产证明,又看了看养老协议,确认无误后,才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中,聋老太太一直沉默着,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心里五味杂陈。 这房子,从此就跟她没关系了。 易中海则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岔子,直到看到工作人员把新的房产证明递给陈大力,才彻底松了口气。 陈大力接过房产证明,看了一眼,确认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满意地笑了。 后院正房到手了,以后小花和小群就能住得宽敞点了,而且还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以后易中海再也不敢跟他作对了。 从街道办出来后,聋老太太就跟着易中海回了家。 易中海早就把家里的西厢房收拾好了,虽然不如正房宽敞,但也干净整洁。 易中海的媳妇看到聋老太太过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知道养老协议的事,连忙热情地招呼,帮聋老太太拿东西。 陈大力则直接回了四合院,刚进院,就碰到了闫阜贵。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连忙凑过来,好奇地问:“大力,你昨天跟易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又一起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陈大力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明,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想找个人养老,正好易大爷愿意照顾她,聋老太太就把后院的正房过户给我了。” 闫阜贵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 聋老太太把正房过户给你了? 这…… 这怎么可能?” 他做梦都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会把这么好的房子给陈大力,而不是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跟聋老太太走得也近。 陈大力没解释太多,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聋老太太愿意,易大爷也没意见,手续都办好了。” 说完,就往后院走。 第199章 以后就别认他这个师傅!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年纪轻轻,不仅在厂里当副主任,现在还拿到了聋老太太的正房,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他再想想自己,一辈子算计,连给儿子找份正式工作都难,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邻居们都惊呆了,纷纷议论: “聋老太太居然把正房给陈大力了?这也太意外了吧!” “是啊,我还以为会给易大爷呢,毕竟易大爷平时挺照顾聋老太太的。” “陈大力这本事可真大,不仅在厂里混得好,在院里也这么厉害!” 贾张氏听到消息,更是气得直跺脚。 她早就惦记着聋老太太的房子,想等聋老太太百年之后,让贾东旭争取一下,没想到居然被陈大力捷足先登了! 她忍不住对着贾家的方向嘟囔:“真是瞎了眼了!放着易中海这么靠谱的人不选,偏偏选陈大力那个小子!以后有她后悔的!” 秦淮茹听到消息,心里则有些复杂。 陈大力拿到了房子,应该不会再提她和易中海的事了,但她一想到自己和易中海的事被陈大力抓住把柄,就觉得心里发慌,总怕陈大力哪天会反悔。 而易中海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虽然保住了名声,但失去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他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把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陈大力却没管院里的议论,他回到家后,把房产证明收好,然后去了后院正房。 房子很宽敞,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还有一个小厨房,比他现在住的房子大多了。 贾东旭晚上下班回到家,刚进门就听到母亲贾张氏在屋里唉声叹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他放下工具包,随口问:“妈,您这是咋了?又跟谁置气呢?” 贾张氏一看到他,立马来了精神,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激动地说: “东旭! 你还不知道吧? 陈大力那小子,居然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正房弄到手了! 而且还是你师傅易中海陪着去办的手续! 你说气人不气人?” “什么?” 贾东旭愣住了,手里的工具包 “啪” 地掉在地上,“师傅陪着去的?这…… 这怎么可能?我之前求了师傅好几次,让他帮咱家在院里找间大点的房子,他都推脱说没办法,怎么现在反倒帮陈大力弄房子了?” 他家现在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晚上睡觉,他和秦淮茹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旁边的贾张氏和两个孩子。 有好几次,他想和秦淮茹亲近,都得让贾张氏带着孩子出去串门,等完事了再回来,别提多憋屈了。 现在听说陈大力拿到了聋老太太的正房,他心里又酸又堵,五味杂陈。 贾张氏见他这反应,更是火上浇油: “你师傅就是个绝户! 有好处不想着你这个徒弟,反倒给陈大力那个外人!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连个师傅都笼络不住! 咱家挤成这样,他倒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住大房子,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心上,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却反驳不了。 他确实没本事,不仅没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连求师傅帮个忙都办不到。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替易中海辩解:“妈,您别这么说师傅,他可能也有苦衷吧?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师傅说不定也是没办法……” “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他胳膊肘往外拐?”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看他就是偏心!眼里只有陈大力,没有你这个徒弟!”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笑着说:“妈,您别生气了。东旭说得对,师傅肯定有难处。您想啊,东旭是师傅的亲徒弟,师傅怎么可能不帮东旭呢?说不定是陈大力用了什么手段,师傅也是被迫的。” 她心里却另有盘算。 她现在和易中海有了那层关系,易中海肯定不会不管贾家。 要不是陈大力撞破了他们的事,聋老太太的房子说不定早就落到贾家手里了。 现在虽然房子给了陈大力,但只要她把易中海伺候好,易中海肯定会想办法帮贾家解决住房问题。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但还是不甘心: “被迫也不能把房子给陈大力啊! 咱家现在都快挤不下了,再这么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东旭,你现在就去找你师傅,让他给个说法! 他要是不给咱家找间房子,以后就别认他这个师傅!” 贾东旭犹豫了。 他怕去了会惹师傅不高兴,但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再想想家里拥挤的处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找师傅问问。” 他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心里却没底。 师傅到底会不会帮他? 陈大力又为什么能拿到聋老太太的房子? 一连串的疑问,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贾东旭揣着一肚子疑惑,快步走到易中海家。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正好看到易中海坐在桌边抽烟,聋老太太则坐在一旁喝茶。 “师傅!” 贾东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您为什么要帮陈大力弄聋老太太的正房?我之前求您帮咱家找房子,您说没办法,怎么到陈大力这,您就有办法了?” 易中海没想到贾东旭会突然闯进来,还直接质问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旭,注意你的语气! 我和聋老太太的事,跟你没关系! 房子是聋老太太自愿给陈大力的,我只是陪着去办手续而已!” “自愿?” 贾东旭显然不信,“聋老太太平时跟您走得最近,怎么会突然把房子给陈大力?肯定是陈大力威胁老太太了!师傅,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说着,转向聋老太太,语气急切地问:“老太太,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陈大力那小子威胁您了?您别害怕,有我师傅在,还有我呢,咱们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 第200章 傻柱哪一点不比东旭强?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说:“东旭啊,这事跟陈大力没关系,是你师傅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住到你师傅家,也能提前过上养老的日子,不用再担心以后没人照顾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师傅也是有苦衷的,估计是陈大力抓住了你师傅的把柄,你师傅才不得不这么做。” “把柄?” 贾东旭眼睛一亮,赶紧追问易中海,“师傅,您真有把柄被陈大力抓住了?是什么把柄?您跟我说,我帮您想办法!” 易中海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突然说出这话,脸色铁青,不满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 他现在还得靠聋老太太保守秘密,不能跟她翻脸,只能强压着怒火,对贾东旭说: “别听老太太胡说! 我能有什么把柄? 你赶紧回去,别在这瞎打听!”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好心帮易中海解释,没想到易中海还跟她甩脸色。 但她也知道,现在还得靠易中海养老,不能跟他闹僵,只好拿起拐杖,杵了杵地面,没再说话。 贾东旭却不肯走,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师傅,我不回去! 咱家现在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晚上睡觉都得侧着身。 我和淮茹连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翻个身我妈都能知道! 厂里又不给我分房,我除了找您,还能找谁啊? 您就帮帮我吧,给咱家找间大点的房子,哪怕是小一点的也行啊!”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我知道我没本事,没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但我也是您的徒弟啊!您就忍心看着我和淮茹,还有孩子们挤在那么小的房子里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段时间和秦淮茹走得近,确实忽略了贾东旭的感受。 而且贾东旭说的也是实话,贾家的住房条件确实太差了。 他转念一想,秦淮茹这段时间伺候得他很舒服,要是不给贾家点甜头,秦淮茹肯定会不高兴,以后说不定就不跟他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说:“行了,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家的情况,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在院里找找,看看有没有空房子,尽量帮你解决住房问题。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贾东旭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的?谢谢师傅!您放心,只要您帮我解决了房子的事,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 “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和淮茹担心。” 易中海摆了摆手,心里却在盘算。 怎么才能在院里找到空房子,既不让秦淮茹失望,又不让自己太为难。 贾东旭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老太太,刚才的事您别往心里去。您放心,我答应给您养老,就肯定说到做到,以后您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绝不会让您受委屈。” 他知道,聋老太太刚才说出 “把柄” 的事,虽然是无心之失,但也让他心里有点后怕。 现在必须稳住聋老太太,不能让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易中海虽然答应给她养老,但他那个人抠抠搜搜的,每个月工资不少,却舍不得花。 以后想吃到好东西,估计还得靠傻柱。 傻柱不仅厨艺好,为人还孝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她送点过来。 而且傻柱现在还没结婚,要是她能帮傻柱找个媳妇,傻柱肯定会更孝顺她,以后她的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心。 她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不过刚才东旭来的时候,我看他对你这个师傅已经有点不满了。 你说你,放着傻柱那么好的孩子不疼,偏偏护着东旭。 傻柱有一手好厨艺,为人又孝顺,上次你跟人吵架,还是傻柱帮你出头的。 哪一点不比东旭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不能让聋老太太知道他和秦淮茹的事,要是聋老太太知道了,肯定会看不起他,说不定还会把这事说出去。 他赶紧解释: “老太太,东旭也挺好的,就是性子直了点。 你看他对他妈那么好,就算他妈有时候不讲理。 他也没跟他妈红过脸,还一如既往地照顾她。 淮茹也是个好媳妇,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淮茹一手操办,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咱们以后要是老了,还得靠东旭和淮茹照顾,有他们在,咱们的养老也有保障啊。”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心里明白。 易中海是铁了心要护着贾家了,她再劝也没用。 她只好作罢,心里却在琢磨: 怎么才能让傻柱知道她手里还有点积蓄,让傻柱更用心地孝顺她。 她想好了,等过几天,傻柱再给她送吃的,她就跟傻柱提一提,让傻柱帮她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帮傻柱找个媳妇。 只要傻柱成了家,有了牵挂,肯定会更踏实,也会更愿意照顾她。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没再说话,心里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说:“老太太,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水。等会儿我让我媳妇给您做点好吃的,您尝尝她的手艺。”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 易中海现在根本看不到贾东旭的缺点。 以后能不能靠得住,还不一定呢。 还是得靠自己,跟傻柱处好关系,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有保障。 而易中海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心里也在盘算。 怎么才能尽快帮贾东旭找到房子,既能安抚好秦淮茹,又能不让陈大力起疑心。 他知道,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要是再惹到陈大力,他就真的完了。 四合院的夜晚,依旧安静,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易中海想靠秦淮茹满足自己的私欲,聋老太太想靠傻柱安度晚年,贾东旭想靠师傅解决住房问题,而陈大力,则在自己的新家里,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第201章 你这是故意耍我! 休息这天,陈大力揣着新办的房产证明,推开了后院聋老太太正房的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照亮了宽敞的客厅,两个卧室方方正正,连小厨房都比他现在住的老房子亮堂。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里的槐树,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骄傲。 前世挤破头都难拿到的京城户口,现在他不仅有了,还在四九城有了一间四合院正房,这日子算是彻底稳了。 “陈主任!您在这儿呢!”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陈大力回头一看,是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这段时间,刘海中跟着李怀德鞍前马后,李怀德看他 “懂事”,答应给他个锻工车间小组长的位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现在见了陈大力,一口一个 “陈主任” 叫得格外亲热,既想在未来的 “领导同行” 面前刷存在感,也想让陈大力多关照关照技术科的刘光齐。 “大力啊,你这房子可真不错!比我家宽敞多了!” 刘海中四处打量着,语气里满是羡慕,“要我说,你这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还得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又忍不住嘚瑟,“对了,跟你说个事,李怀德李厂长答应了,以后我在锻工车间当小组长,也算半个领导了!” 陈大力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心里了然,顺着他的话奉承:“二大爷您有能力,当小组长是迟早的事,以后咱们在厂里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听得刘海中眉开眼笑,连忙说: “那是那是!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要是需要帮忙收拾,我让光天、光福过来搭把手,他们年轻力气大!” 他嘴上说帮忙,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让儿子跟陈大力多接触,说不定能学两招 “当官的门道”。 “暂时还不搬,” 陈大力摇摇头,“我打算先把这房子装修一下,再把陈家老房子修缮一遍。以后我娶了媳妇住正房,小花和小群住老房子,等她们长大了,老房子就留给她们。” 刘海中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 “大气! 真是大气! 你这心思,比我家光齐周到多了!” 他心里既羡慕又有点酸。 自家大儿子要是有陈大力一半的本事,他也不用这么费劲巴力地求人情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当小组长,他又挺直了腰板,觉得以后自家也能沾上 “领导” 的光。 两人正聊着,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冲进后院,看到陈大力和刘海中说说笑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家一家五口挤在小破屋里,连翻身都费劲,这两人倒好,在宽敞的正房里谈笑风生,简直是往她心上扎针! “老刘!你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得为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看看我们家,一家五口挤在那间小破屋里,连个伸脚的地方都没有!白天做饭都得在门口搭灶台,晚上睡觉孩子哭大人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说着,眼睛却瞟向陈大力,话里有话:“有些人倒好,轻轻松松就弄了两间房子,自己家才三个人,住都住不完,也不知道帮帮邻居!” 刘海中被她拽得胳膊生疼,心里却犯了嘀咕。 他马上要当小组长,犯不着得罪陈大力,可贾张氏这么闹,他又不能完全不管。 他干笑两声:“贾张氏,院里住房确实紧张,我也没辙啊!我就是个街道办联络员,哪有本事给你找房子?” “没本事?” 贾张氏不依不饶,指着陈大力说,“陈大力有啊!他现在有两间房,正房这么大,老房子也宽敞,他们家才三个人,借一间给我们贾家怎么了?我们一家五口都会记他的好,以后棒梗长大了肯定好好感谢他!” 陈大力心里冷笑。 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贾家这是想 “肉包子打狗”。 他脸上却没露声色,慢悠悠地说:“贾张氏,院里确实还有地方能住,你要是去街道办申请,说不定能成。” 贾张氏眼睛一亮:“哪儿?你快说!” “东跨院啊,” 陈大力语气平淡,“那边有几间空房,就是年久失修,墙都倒了一半。不过街道办说了,谁申请下来,自己掏钱修缮就能住。” 贾张氏的脸瞬间僵了。 东跨院那几间破房她知道,修缮下来得花不少钱,她家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哪有钱修房子? 这陈大力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她气得手都抖了,却又没法反驳,只能瞪着陈大力,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陈大力! 你安的什么心? 东跨院那破房子能住人吗? 你这是故意耍我!”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了起来,“你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受过我们贾家的恩惠!现在你有本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连一间房子都不肯借,你真是没良心!” 她嗓门又大又尖,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邻居。 闫阜贵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热闹,许大茂叼着烟,凑到人群前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贾张氏,您别生气啊,” 许大茂故意阴阳怪气地开口,“陈大力现在是领导了,家里房子多,不在乎这一间半间的。您跟他好好说,他说不定就心软了呢?再说了,您家住房确实紧张,他作为邻居,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陈大力瞥了许大茂一眼,心里冷笑。 这小子上次被他收拾了还不长记性,居然还敢跳出来煽风点火,看来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 “祸从口出”。 “大茂说得对,” 陈大力笑着开口,话却对着许大茂说,“你家房子也不少啊,你没结婚,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空房间多着呢。贾张氏家这么困难,你不如借一间给她,也算积德行善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家房子虽然多,但都是我爸妈留下的,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了,我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房子还不够用呢!” 第202章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 “哟,大茂,你这就不对了,” 闫阜贵在一旁插了句嘴,“你刚才还劝陈大力借房子,怎么到你这儿就不乐意了?贾张氏家没房子住,你找易中海啊,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他肯定有办法!” 贾张氏一听 “易中海”,眼睛顿时亮了。 她怎么把易中海忘了? 易中海可是答应过贾东旭,要帮他家找房子的! 现在正好让易中海来给自己撑腰,顺便逼陈大力松口。 “对!我找易中海去!” 贾张氏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跑,一边跑一边喊。 “易中海! 易中海! 你快出来! 你徒弟家快没地方住了,你管不管啊!” 很快,易中海就被贾张氏拽了过来。 他看到院里围了这么多人,陈大力站在正房门口,脸色平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生怕贾张氏把事情闹大,再牵扯出他和秦淮茹的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 “贾张氏,你别闹了,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连忙拉住贾张氏,“我不是跟东旭说了吗?我会帮你们家找房子的,你再等等,我正在想办法。” “等?我等多久了?” 贾张氏甩开易中海的手,指着陈大力说,“陈大力都有两间房子了,他凭什么不借我们一间?你是前一大爷,你得为我们做主!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就去街道办闹,让大家都知道,院里的领导欺负人!” 易中海脸色难看。 他哪敢得罪陈大力? 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呢! 他只能打圆场:“贾张氏,陈大力的房子是聋老太太自愿给他的,他有权自己支配。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跟街道办的人再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家分个临时住房,你别再闹了,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们家都快挤死了,还管什么影响不好!”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要往陈大力身边冲,“陈大力,你今天要是不借房子,我就不走了!我天天来你这儿闹,让你没法安生!” 陈大力脸色一沉,语气冷了下来:“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给你留点面子。但你要是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房子是我的,我想借谁就借谁,不想借谁就不借谁,你要是再闹,我就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讲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慑力,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怵,脚步顿时停住了。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劝道: “贾张氏,算了吧,陈大力说得对,房子是人家的,人家有权不借。” “是啊,你还是等易大爷帮你找房子吧,闹下去也没用。”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眼神,又看看陈大力冰冷的脸,知道今天再闹也讨不到好处,只能狠狠瞪了陈大力一眼,嘴里嘟囔着 “没良心”,转身跟着易中海走了。 人群散去后,刘海中凑到陈大力身边,小声说:“大力,你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她就是那样的人,见不得别人好。” 陈大力笑了笑:“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二大爷,你要是没事,我就继续收拾房子了。” 刘海中连忙说:“没事没事,你忙,我先走了。” 说完,也赶紧离开了。 他可不想再掺和这些事,免得惹祸上身。 陈大力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又看了看中院的方向,心里明白。 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那边也不会真的帮贾家找房子,以后院里的麻烦,还少不了。 贾张氏跟着易中海回到家,一进门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易中海! 你看看你徒弟家都快挤死了,你还不帮我们找房子! 陈大力有两间房子都不肯借。 你要是再不帮我们,我们一家五口就得睡大街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贾东旭看着母亲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师傅,您不是答应帮我们找房子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我也在想办法啊!院里确实没有空房子,街道办那边我也去过了,他们说现在住房紧张,临时住房也没有名额了。我再跟我厂里的朋友问问,你们再等等。” 他心里根本没打算真的帮贾家找房子。 一方面,他确实没本事弄到房子。 另一方面,他怕跟陈大力闹僵,毕竟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 现在只能先敷衍着,等贾张氏的气消了,再想别的办法。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有点着急。 她还指望易中海帮贾家解决住房问题呢,要是连房子都解决不了,以后她还怎么跟易中海要好处? 但她也不敢逼得太紧,只能柔声说:“师傅,您别着急,我们再等等。您也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更气了: “等? 等多久?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别人才欺负我们贾家! 易中海,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帮我们找房子,我就去厂里说,你这个师傅不称职,连自己的徒弟都不管!” 易中海脸色一沉: “贾张氏! 你别太过分了! 我能帮你们的都帮了,找不到房子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再这么闹,以后咱们就别来往了!” 贾张氏没想到易中海会跟她翻脸,愣了一下,哭声也停了。 她知道,要是跟易中海闹僵了,以后就更没人帮贾家了,只能咬着牙说:“行,我再信你一次!你要是再找不到房子,我就跟你没完!” 易中海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 以后尽量少跟贾家来往,免得惹麻烦。 另一边,陈大力送走刘海中后,开始仔细规划正房的装修。 他打算把客厅重新刷一遍墙,换个新的木门。 两个卧室里,一间留给自己和未来的媳妇,另一间暂时当储物间。 小厨房也得修一修,换个新的灶台,以后做饭也方便。 他还想着,等正房装修好了,就把陈家老房子也修缮一下。 老房子虽然小,但位置好,离正房近,小花和小群住那里也方便照顾。 正忙着,小花和小群放学回来了。 第203章 小事一桩! 看到陈大力在正房里收拾,两个都跑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哥,这房子真漂亮!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住在这里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是啊,等把房子装修好了,哥就带你们搬过来。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你们每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太好了!” 小花和小群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忙帮着陈大力收拾地上的杂物。 看着弟弟妹妹开心的样子,陈大力心里也暖暖的。 他穿越到这个年代,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小花和小群过上好日子,现在有了这两间房子,这个心愿终于快要实现了。 他知道,院里的人肯定还会因为房子的事找他麻烦,易中海和贾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怕。 他有系统,有能力,还有这两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只要他好好努力,就能保护好自己和妹妹,在这个年代里,安稳地过好每一天。 易中海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猛地抬起手,“啪” 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咬着牙,脸色铁青,“要不是看在东旭是我徒弟,淮茹还算懂事的份上,我早就让她好看了!现在倒好,蹬鼻子上脸,连我这个前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还在外头到处叫我‘绝户’,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 自己好心帮贾家,结果不仅没落着好,还被贾张氏这么糟践。 要是能把贾张氏弄走,贾家会不会安生点? 而且贾张氏不在了,他和秦淮茹私会也更安全,贾东旭那个性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根本察觉不到什么。 可一想到陈大力,他又泄了气。 院里唯一知道他和秦淮茹秘密的就是陈大力,偏偏陈大力武功高强,连傻柱都打不过他,他根本没本事对付陈大力。 要是陈大力哪天把这事捅出去,贾东旭肯定会跟他拼命,到时候他在院里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这么生气?” 一大妈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 易中海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平复了点情绪: “还能有谁? 还不是贾张氏! 天天在家不安生,非要让我给贾家找房子,院里哪还有多余的房子? 她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一大妈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满: “可不是嘛! 咱们家这些年没少接济贾家,吃的喝的,只要他们开口,哪次没给? 结果现在倒好,没落到一句好,还被埋怨,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贾张氏也是,年轻的时候还算安分,自从老贾没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不是吃就是喝,把自己吃成那样,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易中海听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年轻时的画面。 那时候贾张氏还叫张小花,是院里有名的一枝花,长得清秀,性格也温柔。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趁着老贾不在家,偷偷调戏过张小花,张小花当时没敢声张,也没告诉老贾,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 可现在的贾张氏,跟当年的张小花简直判若两人。 身材臃肿,满脸横肉,说话尖酸刻薄,动不动就撒泼闹事。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倒胃口,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算了,不提她了,越提越气。以后尽量少跟贾张氏来往,省得惹麻烦。” 一大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知道易中海的脾气,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只是她心里有点担心,贾张氏那么难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力就起了床,简单吃了点早饭,就直奔街道办。 他今天要去办房屋修缮的许可,顺便问问能不能改动房屋布局。 到了街道办,他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 王主任一听是修缮房屋,很爽快地答应了:“大力啊,你这房子是合法过户的,修缮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开许可证。”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很快就写好了许可证,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接过许可证,又补充道:“王主任,我还想改动一下房屋布局,比如在屋里加个卫生间,不知道行不行?” 王主任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改动布局有点麻烦,得经过房管局审批。你也知道,现在对房屋改造管得闫,我这边做不了主,你得去房管局问问,看他们同不同意。” 陈大力心里有点犯嘀咕。 他不认识房管局的人,这要是去了,说不定还得跑好几趟。 就在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陈大力,眼睛一亮,连忙打招呼:“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陈大力回头一看,惊喜地说:“柳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来人是柳如烟的哥哥柳成峰。 之前柳家粮食紧张,陈大力给他们送过几次粮食,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王主任一看柳成峰认识陈大力,不由得有些惊讶。 柳成峰在房管局工作,手头上有点权力,平时跟街道办也有不少往来,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认识柳成峰。 “你们认识啊?” 王主任笑着问。 “认识,当然认识!” 柳成峰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可是我们家的恩人,之前我们家粮食不够,都是大力帮忙的!” 王主任连忙说:“那正好!大力想改动房屋布局,加个卫生间,我正让他去房管局问问呢。成峰,这事你能不能帮忙办一下?” 柳成峰一听,立马说: “小事一桩! 大力,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加个卫生间吗? 我回去跟同事打个招呼,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顿了顿,又对陈大力说:“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陈大力连忙道谢:“谢谢柳哥,那就麻烦你了。” “谢啥?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柳成峰笑着说。 第1章 吃绝户 1958年11月1日的夜,四九城的风跟带了刀子似的,顺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缝往里钻。后院陈家那三间土坯房里,没点煤炉,寒气裹着墙皮上的潮气,往人骨头缝里渗。 陈小花把弟弟陈小群往怀里又搂了搂,可自己身上那件打了三四个补丁的薄棉袄,实在暖不透两个人。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炕上,那儿躺着她唯一的指望——大哥陈大力。 炕上的人一动不动,脸白得像院角那堆没化的残雪,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粗布被子盖在他身上,连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姐……”陈小群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大哥是不是……是不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陈小花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吸了吸鼻子,把冻得通红的手往棉袄袖子里缩了缩,哑着嗓子说:“瞎讲啥?大哥就是累着了,你忘了他前儿还说,等领了工钱,给你买糖吃?” 话刚说完,眼泪就不争气地砸在陈小群的手背上。 三天前,大哥被人敲了闷棍之后被带回来时已经快被冻僵了。 大夫看过后也说过熬不过这几天。 “哥!”她蹲在炕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醒醒啊,我跟小群都听话,不惹你生气了。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北海看白塔吗?你醒了,咱就去……” 话音未落,炕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陈小花和陈小群同时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忘了。 就见陈大力的眼皮颤了颤,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小花赶紧凑过去,把耳朵贴在他嘴边。 “水……” 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虽然轻,却像炸雷一样在陈小花脑子里响起来。 她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光来:“小群!快!拿水!桌上有水!” 陈小群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桌边,拿起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陈小花接过碗,又从灶台上摸过一个小调羹,舀了点水,慢慢往陈大力嘴里送。 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不少,好不容易才进去一点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水,像是激活了什么,陈大力的喉结又动了动,眼睛也努力地想睁开。 接受了原主记忆陈大力才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 这他么的给他干哪来了? “情满四合院”又名“禽满四合院”。 这电视自己还看完了,结局是那偷鸡的棒梗是最后的赢家,家里有钱有房。 随着记忆的梳理,他渐渐明了。 当下是1958年,剧情开始是1965年。 眼前的姐弟是自己的妹妹陈小花,弟弟陈小群。 瘦的皮包骨头,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 整个陈家就剩他们3个了,母亲三年前去世,父亲今年6月份在轧钢厂发生意外也去世了。 轧钢厂赔偿了300块和一个工作岗位。 三天和院里人说了下个月满18岁要去轧钢厂报到,晚上走胡同就被人敲了闷棍。 这肯定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报复。 自己在院里也是出了名的老实,虽然叫大力,但身子瘦弱不堪。 “到底是谁会下这死手?” 除了这些记忆外,陈大力在喝完水后还觉醒了一个每日签到系统。 顾名思义,每天签到打卡,会获得奖励。 根据系统提示,签到奖励非常多,品种多,花样多,只要你的运气好,修仙功法都有,就看你的运气。 这不,他刚刚就签到完成获得5斤白面和5块钱。 “......” 粮食和钱现在在系统自带的储物空间里面,空间只有500立方米。 作为穿越人士自然不陌生,开局金手指,秒天秒地秒空气。 这会那股浑身僵硬的感觉已经过去了,身体也恢复了。 只是感觉肚子咕咕叫。 陈大力爬下床,感觉有点冷,被子里的热气都散没了。 “小花,家里有粮食吗?” “没!哥,家里断粮了。”陈小花赶紧摇头,然后就开始掉眼泪了:“今天,我和弟弟出门,回来后发现家里粮食,锅碗瓢盆的都不见了,院里一大爷还说要把我和弟弟送到街道办的福利院去......” 听完后,陈大力觉得这他么的是吃自己家的绝户啊。 缸里自己可是存了30多斤的粮食一点都没留。 煤球也没留下一块。 自己还没死,他们怎么敢的。 而且房间里面的冷的很,一点暖意都没有。 这是要活活冷死他。 要不是有系统,给自己来了一针强化药剂,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难怪叫禽满四合院啊! “那你们晚上吃了吗?”陈大力压抑着内心的怒气,轻声的问妹妹张小花。 “没吃,中午一大妈给了1个窝窝头我和小群吃了。”张小花委屈的说道。 想着今天自己找一大爷问问自己家的煤和粮食都没了,一大爷敷衍自己的情形,陈小花说不出的难受。 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拿了一个窝窝头给自己。 “你和小群赶紧到被子里,别冷到了,我去弄粮食。”陈大力交代好自己弟弟妹妹。 陈大力走到门口打开门。 他穿着单薄,风一吹就打哆嗦,可后背却因为憋着股劲,反倒冒了层薄汗。 那妇人抬头一瞅,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嘴里直吸气:“哎哟!大力?你……你这是……” 听到外面的声音,屋里的刘海中也噌地站起来,打开门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大夫说……”他话没说完,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眼神里的诧异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往自家窗根瞟了瞟——那儿堆着的煤。 有大半是前阵子趁陈家乱,他让儿子偷偷搬过来的。 陈大力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二大爷,二大妈,我来,是想求你们给评评理。” 刘海中干咳两声,往他身后瞅了瞅,见只有陈大力一个人,才放缓了语气:“你这孩子,刚醒就往外跑啥?有话进屋说。” “过不下去了。”陈大力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那屋,现在跟被抄了似的。粮食没了,煤也没了,灶台上的锅都让人端走了,连小花攒着给小群熬粥的豁口碗,都找不着了。” 他说着,眼睛往刘海中脚边那堆煤上扫了扫,声音不高不低:“我爹娘走得早,哥仨就靠这点家当活命。现在我倒下三天,家就空了。您是院里的二大爷,又是街道上的积极分子,您得替我们孤儿寡母……哦不,替我们兄妹仨做主啊。” 二大妈的脸腾地红了,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还有这事?谁这么缺德……” 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知道陈大力这话是敲山震虎。 前几天见陈家乱作一团,他确实动了点歪心思,想着这仨孩子撑不起这个家,不如先“帮”他们存点东西,没想到陈大力居然醒了,还敢找上门来。 “这……这还有王法吗?”刘海中摆出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大力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等会儿我就挨家问问,谁要是敢动你们家东西,我立马报街道!” 陈大力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垂下眼,掩去眸子里的光:“那先谢过二大爷了。只是眼下……屋里实在冻得厉害,小花和小群都穿着单衣,我想在您这儿借几块煤,先把炉子点上,别让俩孩子冻出冰来。”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着:“应该的应该的!多大点事!” 他转身就往煤堆那边走,拣了几块上好的煤,用筐子装着递过来,“拿着!不够再来拿!都是街坊,客气啥!” 陈大力接过筐子,道了声谢,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正扒着门缝往外瞧,见他回来,俩孩子眼里都亮了。 陈大力没多说,径直往灶膛添了煤,又找出火石,“咔嚓”几声,火星子溅起来,很快就引燃了柴禾。 “噼啪”的燃烧声响起,没多大一会儿,房间的寒气一点点驱散。 第2章 帮着存存 陈大力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再抽手时,手里已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布袋解开,雪白的面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刚刚在空间签到领的白面,本想等过些日子改善伙食。 眼下实在撑不住了——弟弟妹妹肚子饿得咕咕叫。 “哥,你这是……”陈小花瞪大了眼,看着那盆面粉,喉咙动了动。 长这么大,她只在过年时见过这么白的面,还是掺了白面的。 陈大力没抬头,舀水、和面的动作熟练得很。 他的胳膊还有些发沉,可揉起面团来,力道却一点不含糊,很快就把面粉揉成了光滑的面团。“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含糊应着,把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陈小群扒着灶台边,小鼻子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姐,是馒头吗?白馒头?” “别吵,让哥好好弄。” 陈小花拉了拉弟弟,可自己的目光也黏在面团上挪不开。 她心里犯嘀咕,柜子里啥时候藏着白面了? 莫不是刚才去二大爷家借煤时,顺便借来的? 这么想着,倒觉得合理了。 中午就啃了半个干硬的窝窝头,现在胃里早就空了,饿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花偷偷瞅着大哥专注的侧脸,心里盼着馒头能快点好,好让弟弟能饱饱吃一顿。 陈大力把醒好的面团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揉成圆滚滚的馒头,码在蒸屉里。 还好没把蒸屉拿走,不然这馒头都做不了了。 炉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蒸汽“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淡淡的麦香。 他看了眼俩孩子,叮嘱道:“看好火,别让水烧干了。” 小花和小群齐齐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蒸锅,像是怕那香味跑了似的。 .............. 中院,刘海中已经火烧火燎地闯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桌边算账,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一皱:“咋了这是?火烧屁股了?” “老易!出事了!” 刘海中往炕沿上一坐,急得直搓手,“陈大力!那小子醒了!刚才还来我家借煤,看着精神头还行,一点不像快不行的样子!” 易中海手里的笔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醒了?大夫不是说……”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那样,能吃能走的,哪像要咽气的?” 刘海中拍着大腿,“咱前几天合计的事,怕是要黄了!” 他说的“合计的事”,是指他们仨——他、易中海,还有前院的闫阜贵——私下里商量的:等陈大力一没,就以“孩子太小照顾不了”为由,把小花和小群送进福利院,陈家那三间房和剩下的家当,他们三家分了,还有那个工作指标。 刘海中家儿子多,最眼馋那房子。 “慌啥。”易中海放下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醒了也未必能撑住。再说,俩孩子那么小,他一个半大的小子,能撑得起这个家,还不是得靠咱们?”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也得早做打算啊!” 刘海中急道,“我这就去把老闫叫来,咱仨再合计合计!” 说着就往外走,脚底下带风,差点撞翻门口的板凳。 没多大一会儿,刘海中就把闫阜贵拽来了。 闫阜贵心中算计着,听完刘海中的话,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再等等?万一……” 他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等啥等!” 刘海中打断他,“等他缓过劲来,把家撑起来了,咱啥都捞不着!他可是成年了的,本来这几天就要去接他爸的班,只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情,刚刚大力还让我给他主持公道,他家的粮食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了......” 易中海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待会开大会让院里的人还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院里的事情还是得院里解决。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刘海中眼睛一亮:“那行就照你这么办。” 闫阜贵还是没吭声,他家的杨瑞华可是拿了不少东西的。 ................ 而陈家屋里,蒸汽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浓郁的麦香钻得人心里发痒。 陈大力揭开锅盖,白胖的馒头挤在一起,暄软得像云朵。 他拿起一个,烫得直换手,却先递到了小花和小群面前:“快吃,趁热。” 小花接过馒头,指尖触到温热的面,鼻子忽然一酸。 她咬了一大口,松软的馒头在嘴里化开,带着清甜的麦香,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 小群更是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说:“哥……好吃……”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满足的样子,自己也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嚼着。 胃里被温热的食物填满,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吃饱喝足。 四合院,中院。 桌子摆在当院,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闫阜贵分坐两边,三人面前各放着个搪瓷缸,缸里的热水冒着白气,很快就被寒风卷散了。 院里稀稀拉拉站了二十来号人,都缩着脖子揣着手,棉帽压得低低的,脚在冻硬的地上来回碾着。 要不是易中海挨家拍门说有“大事商议”,这鬼天气,谁也不愿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都到得差不多了,咱开始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人群后面忽然起了阵骚动。 “那不是……陈家老大吗?”有人低低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过去——陈大力。 身上虽然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脸色却比前几天红润了些,步子虽慢,却稳稳当当,哪有半分“快不行了”的样子? “哎哟!大力醒了?” “这可真是……大夫前儿还说悬呢!” “命硬啊这是!” 议论声像锅里的水似的咕嘟起来,有真心替他高兴的,也有眼神闪烁、嘴角往下撇的——前几天见陈家眼看要散,好些人都盘算起他家那点家当,尤其是中院西厢房的贾家,早就惦记着陈家那房子了。 陈大力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到人群前头,冲易中海三人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的人,那些躲闪的、惋惜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这几天我晕着,家里丢了些东西,600块钱,煤、粮食、锅碗瓢盆都没了。今天当着大伙的面说一句,把东西还回来,再赔我家10块钱。往后谁要是再敢动我家的东西,就别怪我陈大力不讲人情世故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格外用力,眼神伶俐,看向贾张氏。 刘海中赶紧跟着站起来:“大力,刚刚你也没说丢了钱啊?” “二大爷,我也是回去了才发现钱不见了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陈大力说道。 钱自然是自己乱说的,他家全部存款也就400多块,只有20多块不见了,剩下的现在都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还好自己分开藏起来了,400块没被找到,不然真要吐血了。 贾张氏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大力你这话说的!谁拿你家东西了?还丢钱,别在这儿瞎猜疑,伤了街坊和气!” 她心里发虚,本想趁人不在偷偷溜进去找陈家的300块的赔偿金。 找一大圈就只找到22块5毛,只好把面缸的白面都拿了。 没想到碰到三大妈杨瑞华了,没办法为了封口只好划拨一半给她。 “是不是瞎猜疑,有人心里清楚。” 陈大力没看他,只是往自家后院的方向瞥了一眼,“今天东西不还回来,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让公家来评理,这可是600块钱啊!” 陈大力的话像块石头砸进冰窟窿,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600块啊,陈家居然这么有钱。” “你傻啊,那是人家老子的赔偿金。” “这可是大案子啊,谁拿了快点承认。”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的贾张氏,那女人正缩着脖子往男人堆里钻,眼神躲躲闪闪。 此刻再看她这副心虚样,哪里还猜不出来? “糊涂东西!” 易中海在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虽没伸手拿陈家东西,可贾东旭是他默许的“养老储备”,真闹到派出所。 贾家脱不了干系,他这张老脸也得跟着臊。 易中海“啪”地放下搪瓷缸,站起身来,脸上堆起长辈的温和:“孩子年轻气盛,我懂。但这话可不能乱说,街道办派出所多忙?咱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哪能惊动公家?” 刘海中赶紧跟着站起来附和:“就是就是!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啥过不去的坎?坐下来好好说嘛!”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不闹大,他拿的那点煤就能混过去,钱自己家可是半点没拿。 闫阜贵也闷声闷气地接话:“一大爷说得在理。谁家没个难处?真拿了东西的,悄悄还回去,这事就算了了。” 他今儿晚上才听媳妇杨瑞华说,她趁乱拿回了陈家一个铝制饭勺,还有半袋白面,说是和贾张氏分好的。 让“帮着存存”。 现在却是丢了600块钱,不会真的是贾张氏给吞了吧。 第3章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一大爷,您说的好听,我这可是丢了600块,你们要是不能给我找出来,那我铁定要报警察的。”陈大力吃定了贾张氏,刚刚看到她心虚躲避的模样,一看就有问题。 这把赚大了。 600块,不死也得让她贾家脱层皮。 自打老爸陈大锤去世,拿到赔偿金后,贾张氏总是晃荡到后院来趴窗户。 被自己发现了就说是来看看他们几个生活的怎么样。 可笑自己当时还信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见这个陈大力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大力,是不是你忘记了钱放哪里了,你仔细的回去找一找,千万不能污蔑院里邻居啊?” “一大爷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我家一分钱都没有了,我爸的赔偿金和家里的存款都被那个小偷给偷走了,你们要是找到那就算了,没找到就不要怪我找公家来。”陈大力斩钉截铁,丝毫不惧人家去查。 “那好,我们三位大爷就一起去查查看。”易中海看向刘海中和闫阜贵,三人相互点点头。 众人也跟随着来到后院陈大力的家。 房间靠着聋老太太的,但是没有聋老太太的房子大。 小小的地方也分了三间房,显得拥挤。 随着三位大爷的地毯式搜索,愣是没有发现,藏钱的地方确实是空了。 “完犊子了。” 这贾家非要这么着急,一下子都等不及吗? 易中海在心里直骂娘。 “老易,没有啊,就连床上我们都翻了一遍,墙缝都看的仔细,不会真的是丢了吧?”闫阜贵咽了咽口水,600块啊,这贾张氏真的太贪心了,自己家就分到一点白面,就算闹大了最多赔点钱,教育一下,贾张氏这可要打靶子的。 “是啊,老易,咱们都翻了3遍,能藏钱的地方都搜了,就连房梁都看了,没有。”刘海中站在易中海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易中海看了看站在门外看热闹的众人,道:“都不在,你说会不会是在那小子身上呢?” “不可能,那可是600块,不是6块啊,那么一大叠钱,就算放身上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闫阜贵连忙反驳,右手扶了下镜框,精明的说道。 易中海没办法,带领小队出来:“确实没找到,今天有谁进了后院陈大力家。赶快交代,不然到了局子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连忙施压,院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除了贾张氏还有谁啊,我看见她偷摸着进了大力家,出来还带着一大袋东西。” 这时一个妇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哦去了。老贾啊,你快来把这群人带走吧,他们欺负你的小花哦.......”贾张氏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见人群的目光都打量自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哀嚎。 “贾张氏,快把钱交出来,你也不想被拉去打把吧?”陈大力自然是高兴,有人把贾张氏给供出来了,那么自己自然好找人算账。 一想到前段时间,贾东旭还找自己商量要租自己家一间房子,自己没答应,结果没几天自己就出事了。 现在贾张氏又是抢自己家的粮食,还经常的欺负自己的弟弟妹妹。 自己那还能忍得住。 “你放屁,小兔崽子想钱想疯了,居然敢编排我,我偷你家东西?我看你是病糊涂了!”贾张氏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陈大力皱着眉,看着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着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是院里人说的,偷了我家600块你要是拿出来我看在街里街坊的就不计较了,不然的话......” “陈大力,你敢污蔑我妈,我看你是想找打。”贾东旭这时也来了,他本想着有自己老妈贾张氏就能搞定,再加上自己师傅是院里的一大爷帮衬,解决一个半大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自己刚到后院就听到自己老妈被冤枉,那叫一个气啊。 这些年自己在院里本来可是青年才俊,没想到接连被傻柱一个臭厨子超越,许大茂也成为让人羡慕的放映员。 自己那点小得意被激的粉碎。 看到后院的小透明居然也来污蔑他贾家,哪里还能忍得了。 陈大力看着挥向自己的拳头,也不躲,右手一台就牢牢抓住,伸腿就是一脚。 砰地一声。 贾东旭就被踢到在地。 “大力,你怎么能乱打人呢?”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打陈大力没多想,自己徒弟自己还是知道的,跟着自己虽然技术不咋地。 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对付一个刚刚生病的人还是不是手拿把掐的。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徒弟被对方一招解决了。 贾东旭可是自己的养老人,打坏了可怎么办。 环视一圈发现傻柱居然不在,这可真叫人无语。 现在连个帮手都没有,要是傻柱在的话,自己起码不用这么憋屈,四合院战神可不是吹的。 “一大爷,大家可都看着呢?这可是贾东旭先动的手,你不会看不见吧。”陈大力眼神冰冷,看向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看见自己儿子被打则连忙爬起来,三角眼凶狠的看着陈大力,张牙舞爪的扑过去:“陈大力,你个杀千刀的,居然敢打我家东旭!还敢污蔑我偷钱!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陈大力没动,看着贾张氏扑向自己,在她接近的那一刻。 “啪-----!” 一个巴掌,贾张氏懵了。 自己怎么在转圈圈。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打了,以往都是自己欺负别人,没想到自己今天被这小瘪三给打了。 “你个小畜生!没天理了,居然敢打老人!小畜生......” 又撸起袖子往前冲。 “啪-----!” 又是一个,比上一个还要响,反作用力陈大力都感觉手有点麻。 贾张氏被打的踉跄,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全给憋住了。 陈大力死死的盯着她:“来,继续啊!” 贾张氏此时被打懵了,脸虽然肿了,但靠着一脸的横肉,减轻了不少伤害。 鼓起勇气,她可是四合院贾张氏,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打倒。 “小比崽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我啊......” “啪-----!” 彻底没气了,贾张氏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被打了个踉跄。 陈大力一想到自己弟弟妹妹唯一的口粮都被这死肥猪给拿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来,继续!” 陈大力今天就是要出口气,要踩着贾家上位,看以后四合院还有谁敢打他家的主意。 “大力,你怎么还打老人呢?”易中海急眼了,可是贾东旭还有气无力的被自己搀扶着。 “老贾啊,你媳妇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出来把这小畜生给带下去吧,你兄弟易中海都不管我们娘俩......” 贾张氏被三个大鼻兜给彻底打服了。 两边脸都快扇肿了,火辣辣的疼, 看没人帮助自己,只好一屁股坐地上哀嚎,叫骂。 “老贾啊,你媳妇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出来把这小畜生给带下去吧,你兄弟易中海都不管我们娘俩......” “啪-----!” 第四个耳光! “啪-----!” 第五个! 陈大力只要见贾张氏想要开口就是一个大鼻兜。 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掺假! 看戏的大妈都看懵了,居然还能这样! 虽然这样看起来很爽! 但这也太残忍了,贾张氏此刻脸肿的像猪头,嘴角都流血,口水都流出来了,眼前更是看东西模糊。 于是纷纷开始劝住陈大力,拉住他的胳膊: “大力!大力!别打了!都是一个院的。” “你贾婶子她最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嘴臭!你就原谅她!” “是啊,大力,抬头不见低头见,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再打真的要出事了!” “一大爷,大家可都看着呢?贾张氏先动的手,我可是正当防卫。”陈大力语气平淡。 这一对母子,师徒,可真是极品啊! 无理也要占三分。 恶心! 贾东旭此刻眼神恶毒的看着陈大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奈何实力不允许。 贾张氏也老实了,瘫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算是看出来,这小子是真下狠手啊。 老实人果然不能逼太急。 这不一下子就遭到反噬了。 第4章 你的小花被人欺负了 院里此刻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纷纷议论: “陈大力,深藏不露啊......这他么的是真打啊......” “能把一老实人逼到这地步......啧啧......” “居然偷人家600块钱,贾张氏这打的不冤!” “完了,这下院子里要变天了......” “啧啧,我怎么感觉脸都疼啊......” 陈小花和陈小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自己身边,陈大力摸了摸两人的头,对着他们笑了笑。 小花和小群只觉得这大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挨贾张氏的骂,自己这大哥上前理论都是木讷,不善言辞。 如今一言不合就开打,而且还敢反驳院里的大爷。 陈小花却有些担心,自己家和一大爷交恶,院里还能呆得下去嘛? “大哥,我们......”陈小花抬头看向陈大力,小手拉着他的破棉衣。 “放心,没事!”陈大力轻声安慰,和刚刚打贾张氏明显两幅面孔。 陈小花放心下来,和弟弟陈小群一起站在哥哥的身边。 “一大爷,她贾张氏动手打我,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是不是应该评评理啊!”陈大力没动,目光直直锁着易中海,像两柄淬了冰的刀:“一大爷,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偷我家那六百块,到底怎么处理?” 易中海头皮发麻,被这眼神逼得退了半步:“贾张氏!你来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刚被打的回过神来听到这里梗着脖子喊:“我就拿了二十二块!多一分没有!你就是把我剐了,也掏不出六百块来!” “我炕席底下明明压着六百块,现在就剩个空布袋。” 陈大力寸步不让,声音冷得像院里的寒风,“你要是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偷盗巨款,按现在的规矩,是要吃花生米的,你自己掂量。” “你吓唬谁!” 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我老婆子烂命一条,大不了跟你拼了!” 易中海眼角瞥见一旁的贾东旭,他徒弟正一脸哀求地望着自己,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又不敢。 再看撒泼的贾张氏,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却知道这事绕不过去。 他拽了拽陈大力的胳膊,压低声音:“大力,这样,让她出三百,剩下的三百我来补,就当……就当我给孩子们添点过冬的衣裳钱,行不?” “凭啥!” 贾张氏猛地蹦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想打我养老钱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你交不交?” 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不交我现在就去报官!到时候真判了枪毙,你可别再来求我!” 贾张氏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住了,嘴唇哆嗦着,看看陈大力手里紧紧攥着的空布袋,又看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再瞅瞅旁边急得直搓手的儿子,磨磨蹭蹭半天,终于跺了跺脚:“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她骂骂咧咧地往中院跑,刚进自家屋就把秦怀茹推了出来:“你个丧门星!杵这儿干啥?不知道去后院帮忙看着点?” 秦怀茹被推得一个趔趄,抬头看见婆婆脸上又添了新伤,颧骨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心里咯噔一下——准是出了天大的事。 她不敢多问,赶紧往后院跑,刚到门口就看见丈夫贾东旭站在易中海旁边,裤腿上沾着泥,膝盖处还有个明显的脚印,脸色发白,神情蔫蔫的,显然也挨了打。 “大力兄弟,”秦怀茹定了定神,走到陈大力面前,声音带着点怯意,“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大气点吧。” 陈大力没理她,只是盯着中院的方向。 没几分钟,贾张氏捏着一沓皱巴巴的钱回来了,狠狠摔在易中海手里:“三百!一分不少!” 易中海数了数,冲一大妈喊:“老婆子!拿钱!” 一大妈很快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三百块钱递给男人。 易中海把两沓钱凑在一起,递给陈大力:“你点点,六百块,一分不少。” 陈大力接过来,塞进怀里贴身的口袋,扣好扣子才开口:“我的钱回来了,那其他东西呢?” “这你放心!” 易中海转向院里还没散去的人,提高了声音,“今天谁拿了陈家的锅碗瓢盆、煤球米面,天黑前都给送回去!少一样都不行!另外,每家再凑五毛,合起来赔给陈家十块钱,算是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这话一出,没人敢反驳。 偷了东西的都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赶紧把东西送回去,再凑钱了事。 “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挥挥手,又冲陈大力点了点头,“大力,这事就这么了了,往后这事可不能再提了。” 陈大力没应声,转身拉着小花和小群回了屋。 白赚600块,鬼才会提。 后半夜。 陈大力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月光下,有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放下东西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他披衣起身,推开门一看,门口堆得像座小山。 豁口的粗瓷碗、缺了把的铁锅、半袋玉米面、一小罐盐……都整整齐齐摆在那儿。 旁边码着的煤球堆得方方正正,比他自己码的还规矩。 门垫底下塞着个信封,里面是十块零五毛,大概是谁多凑了五毛,想让这事更体面些。 陈大力没点灯,借着月光把东西一样样往屋里搬。 他没去琢磨是谁送的,反正拿了的都还了,这就够了。 也不能得罪的太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中院西厢房里,贾张氏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天花板直磨牙。 她摸了摸藏在枕头底下的布包,里面只剩几块零钱,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疼。 “凭啥啊……” 她咬着牙嘀咕,“我就拿了他二斤白面,揣了二十二块钱,怎么就填进去三百多?那小畜生咋不死在外面!” 一想到那三百块,她就心疼得直抽抽——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这下全打了水漂。 “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 她越想越气,往炕沿上捶了一拳,“凭啥让我出三百?他手里那三百,早晚也得是我们贾家的!他无儿无女,不指望东旭给他送终指望谁?现在倒好,帮着外人坑我!” 旁边的贾东旭被她吵得没法睡,闷声闷气地说:“娘,别骂了,让人听见。” “听见咋了?我说错了?” 贾张氏嗓门更高了,“要不是你师父拦着,我能吃这亏?还有秦怀茹那个丧门星,白天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不知道帮我说话,娶回来有啥用!” 秦怀茹听见了,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在贾家本就没地位,婆婆说啥就是啥,哪敢插嘴? 只是刚才看见贾张氏嘴角的血和丈夫膝盖上的伤,心里直打鼓,猜不透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只知道往后在院里走路,得更小心些了。 贾张氏骂了半宿,直到嗓子发哑才渐渐消停,却还是睡不着。 ——要是东旭他爹还在,哪能让她受这份气? “老贾,你的小花被人欺负了......” 第5章 看不起谁 又是美好的一天。 起床开始签到,叮签到完成获得一包大白兔奶糖。 咦,今天没钱。 不过这大白兔奶糖到现在可是好东西,要是搁以前看都不带看的的。 陈家屋里很快就飘出了白面馒头的香味。 陈大力把刚出锅的馒头捡进粗瓷盘,暄软的面团透着热气。 “哥!好大的馒头!”陈小群踮着脚扒着灶台,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陈小花也红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盘子。 “吃吧,管够。”陈大力笑着把盘子往桌上推了推,自己也拿起一个,掰开来吹了吹。 这年头吃白面也成为一种奢侈了,哎。 不过也可以理解,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 看着大哥动了手,俩孩子这才敢动手,小口小口地啃着,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陈小花吃着吃着,忽然抬头问:“哥,今天不用省着吗?” “不省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吃完了,哥带你们去街上大采购,给你和小群买新棉衣,再割点肉回来包饺子。” 小群眼睛一亮,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吃肉?真的吗哥?” “真的。”陈大力点头,看着俩孩子雀跃的样子,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照顾好两小只也算对得起大力兄弟了。 吃完早饭,陈大力锁好门,牵着小花和小群往外走。 刚穿过自家小院,就见正房门口的石墩上坐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件深色棉袄,手里拄着拐杖,见他们出来,眼皮都没抬,嘴里却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世道变喽……” 陈大力知道她是昨晚的事看在眼里,却没接话,只是牵着俩孩子径直往前走。 这老太婆就知道装高深,他可是知道老聋子可阴着呢? 就连易中海都要向她请教,从她看清楚贾家为人到密谋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就知道不简单。 到了中院,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洗衣姬秦怀茹正弯着腰搓衣服,肚子已经挺得老高,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动作却不敢慢。看那样子,怀的该是后来的小当了。 “大力,早啊!” 秦淮茹看到后打了个招呼,好像昨天自己打他家人没事一样。 陈大力不搭理牵着孩子刚要走,就听见旁边傻柱家的窗户“吱呀”响了一声。 他眼角余光瞥过去,只见傻柱正扒着窗缝往外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秦怀茹身上,见陈大力看过来,赶紧缩了回去,窗户“啪”地关上了。 这动静不大,秦怀茹却听见了,她抬起头,看见陈大力,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更快地搓起衣服来。 而西厢房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对着墙根碎碎念。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似的,可那股子怨毒劲却藏不住:“小畜生……不得好死……凭啥拿我的钱……一家子丧门星……” 她边骂边摸自己还在发疼的脸颊,想起昨天被当众打脸、被易中海瞪,还有贾东旭的伤,就恨得牙痒痒。 可再恨也不敢大声,昨天陈大力那眼神,还有易中海那句“报官枪毙”,吓得她到现在还心慌。只能趁着屋里没人,偷偷骂几句解气。 这些陈大力自然听不见。 他牵着小花和小群,脚步轻快地穿过中院,往巷口走去。 “哥,我们先去买糖人好不好?”小群仰着小脸问。 “先买棉衣,再买糖人。”陈大力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陈大力牵着小花和小群,深一脚浅一脚往供销社走。 兄妹仨身上的棉袄都打了好几层补丁,袖口磨得发亮。 供销社的玻璃门刚推开,一股暖融融的煤气味就涌了出来。 柜台后的几个营业员正围着嗑瓜子,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聊着谁家的布票换了新样式,谁家男人在厂里分了带鱼。 “哥,布在那儿。” 陈小花指着东边的柜台,那里挂着几匹灰扑扑的棉布,还有两捆看着就暖和的棉花。 陈大力牵着俩孩子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同志,问一下,这布多少钱一尺?棉花怎么卖?” 嗑瓜子的女营业员瞥了他一眼,见他袖口磨出的毛边,又看了看小花冻得通红的脸蛋,嘴角撇了撇,没搭腔,转头跟旁边的人说:“昨儿张姐托我换的毛线,你们谁有多余的票?” “同志!问你话呢!” 陈大力的声音提高了些。 习惯了以前上帝是顾客,现在到了这可就不一样了。 没瞧见墙上写着禁止殴打顾客! 那女营业员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抱着胳膊斜睨着他:“棉布一尺三毛五,棉花一斤一块二。”说完又补充了句,“都要布票,没票别问。” “有票。” 陈大力从怀里掏出钱和票证,“给我扯六尺布,十斤棉花。” 女营业员的眼睛在票证上扫了一圈,见确实有布票和棉花票,脸色更不好看了——她原以为这几个穷孩子是来捣乱的。 她没接东西,反而往地上啐了口瓜子皮:“买不起就别在这儿挡道,看你们这穿戴,怕是连布角都摸不起吧?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大力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看人下菜碟,“我们有票有钱,凭什么不让买?” “凭什么?就凭你们这身穷酸样!” 女营业员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几个顾客都看过来,“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抓你们去派出所!” 这年代的供销社营业员握着物资分配的实权,端的是铁饭碗,平日里见了穿着体面的笑脸相迎,遇着衣衫褴褛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 陈大力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柜台都嗡嗡响:“你这是看不起谁?我们是工人子弟!我爹生前是厂里的劳动模范,因公殉职!你作为供销社的营业员,不为无产阶级服务,反倒狗眼看人低,你这是在破坏工农关系!” 这话像颗炸雷,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那女营业员的脸“唰”地白了,她没想到这半大孩子敢上纲上线,嘴里却还硬着:“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工人了?” “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陈大力指着周围的顾客,“你说我们穷酸,不让我们买东西,这不是歧视是什么?”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赶紧往柜台后走:“同志同志,别吵,我去叫经理!” 女营业员见真要叫经理,慌了神,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大力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小花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小群虽然害怕,却挺着小胸脯瞪着那女营业员——刚才她骂哥哥的话,他都听见了。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小周,又跟顾客吵架了?” “经理!” 那女营业员赶紧迎上去,声音都带了哭腔,“他们……他们来捣乱,我说了两句,他们就胡搅蛮缠……” “我没有胡搅蛮缠。” 陈大力上前一步,把票证和钱递过去,“我们要买六尺布,十斤棉花,有票有钱,她不光不卖给我们,还辱骂我们是穷酸,说要报官抓我们。” 经理接过票证看了看,又扫了眼陈大力兄妹仨的穿着,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供销社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女营业员的德性他清楚,只是平日里懒得计较。 可今天这事闹大了,对方还抬出了“工人子弟”“劳动模范”,这可不是小事。 “小周!向顾客道歉!”经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营业员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吭声。 “道歉!”经理瞪了她一眼,又转向陈大力,脸上挤出点笑意,“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的人态度不好。您要的布和棉花,我亲自给您称,保证足斤足两。” 陈大力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女营业员。 经理见状,在女营业员耳边低声说了句:“不想丢工作就赶紧的!” 女营业员这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对……对不起。” “没听见。”陈大力冷冷道。 “对不起!”女营业员咬着牙,提高了音量,眼里差点掉出泪来。 经理赶紧打圆场,麻利地扯了布,称了棉花,打包好递过来:“同志,您拿好,这是找您的钱和票。以后您来买东西,直接找我,保证给您安排妥当。” 陈大力接过东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牵着小花和小群转身就走。 出门时,他听见经理正在里面训斥那个女营业员,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哥,她不敢再骂我们了吧?”走出供销社,小群仰着头问。 “不敢了。”陈大力摸了摸他的头。 小花看着哥哥手里的布包,眼睛亮晶晶的:“哥,这下能做新棉袄了?” “能。”陈大力笑着点头,“不光能做棉袄,哥再给你们买两串糖葫芦。” 第6章 苍蝇飞过都得拔根腿毛 从供销社出来,陈大力看了眼手里的布和棉花,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咱再去肉铺转转。” 他牵着小花和小群,往肉铺走。 肉铺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今日供应五花肉、排骨”,旁边还站着两个穿蓝布褂子的师傅,正拿着砍刀“咚咚”地剁骨头。 陈小群一看见那挂着的肉,眼睛都直了,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拉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哥,好香啊。”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上前问:“师傅,五花肉多少钱一斤?” “七毛。”师傅头也没抬,手里的刀在案板上剁得飞快,“要多少?” “来两斤五花肉,再来两斤带肥膘的。”陈大力报了数。 肥膘能炼猪油,炼出的油渣炒菜香,这点他记着娘以前总说。 也就这点好日子了,明年粮食供应就会出问题。 自己可得提前准备好吃的喝的,尤其是粮食和肉。 师傅听了,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切了两大块带膘的肉,放在秤上称了称:“五花肉二斤一两,肥膘二斤整,共两块八毛七。” 陈大力爽快地付了钱和肉票。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票,花了不心疼。 昨天收到贾张氏的赔偿金,陈大力转眼就和二大爷家换了票据。 刘海中自知理亏,老实的换了。 离开肉铺,刚走没几步,就见街边有个卖糖人的小摊。 老师傅正用糖稀捏着孙悟空,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引得不少孩子围着看。 “哥……”陈小群的脚步挪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糖人。 小花也抿着嘴,偷偷往那边瞟。 陈大力笑了,牵着俩孩子走过去:“老师傅,来两个糖人,再要两串糖葫芦。” “好嘞!”老师傅麻利地拿起两个做好的糖人——一个孙悟空,一个小兔子,又递过两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给,拿好。” 陈小群接过孙悟空糖人,举在手里舍不得咬,小脸蛋笑得像朵花。 小花拿着小兔子糖人,又接过一串糖葫芦,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哥”。 陈大力自己也拿了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流进嘴里,带着点冰碴子,格外爽口。 看俩孩子抱着糖人笑得合不拢嘴,索性又拐进旁边的杂货铺。 柜台里摆着鼓鼓囊囊的纸包,里面是炒得喷香的花生瓜子,玻璃罐里的奶糖。 “再来点花生瓜子,称半斤奶糖。” 陈大力话音刚落,陈小群就踮着脚扒着柜台,小手指着奶糖罐:“要那个带红点的!” 小花也红着脸小声说:“瓜子要咸的。” 陈大力笑着应下,看着伙计把东西一样样包好。 陈小群抱着装奶糖的纸包,隔着手感都能数出里面有多少颗,乐得直蹦跶; 小花把瓜子花生搂在怀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回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壮年男人大多上工去了,只剩几个妇女在院里择菜、缝补衣裳。见陈大力他们拎着四五个纸包回来,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神跟着他们转。 “大力这是……有两个钱就不知道几斤几两了,花没了看他们怎么办?”有人低低议论,眼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没搭话,牵着俩孩子往后院走。 刚过中院月亮门,就见三大妈从东厢房快步走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哎哟,这不是大力吗?买这么多东西,累着了吧?快让大妈帮帮你!” 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接陈大力手里的布包。 陈大力看了眼她手里的针线笸箩,又瞅了瞅自己胳膊上搭着的棉花和布,这两样不沉,倒也占着手。 “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他也不客气,把棉花和布递过去,“轻省东西,不费劲。” “客气啥!” 三大妈接过东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仨孩子过日子不容易,邻里街坊的,搭把手应该的!” 她掂了掂手里的布,又摸了摸棉花,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嘴上却不停:“这布看着就厚实,做棉袄准暖和。小花小群有福气,跟着大哥不受冻了。” 说两句好听话,又帮忙的,到时候不得给自己一点辛苦费啊。 小花听了,红着脸说:“谢谢三大妈。” “谢啥,快走吧。” 三大妈说着,脚步比他们还快,径直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布票金贵,能扯这么些真不容易”。 陈大力跟在后面,看着三大妈乐颠颠的背影。 难道这四合院真的有好人,怎么看着不像呢? 以前躲都躲不及,如今倒上赶着来帮忙。 到了后院门口,陈大力接过布和棉花:“劳烦三大妈了,进来喝口水不?” “不了不了,家里还忙着呢......”三大妈摆着手,又瞅了眼小花怀里露出的奶糖纸,扭扭捏捏的不肯走。 嘴上说忙,但身体诚实不肯挪步。 陈大力哪里还看不明白,这他么的是想要占便宜啊。 电视剧里一直是三大爷闫阜贵干这事,现在这三大妈这样。 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跟三大爷闫阜贵学了个十足十——院里的树落片叶子都想捡回去当柴烧,帮人递个东西都盼着能捞点好处,真是苍蝇飞过都得拔根腿毛。 他看了眼小花怀里的奶糖,对她说:“小花,给三大妈拿两颗糖。” 小花愣了一下,赶紧从小群的纸包里数出两颗带红点的奶糖,递了过去。 三大妈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来揣进兜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这多不好意思……大力你这孩子真懂事!大妈就不客气了啊!” 她嘴上客气着,脚步却还是没动,鼻子使劲嗅了嗅,目光往陈大力手里的布包瞟——那包肉没藏好,油星子渗出来,透着股子肉香。 “这是……买肉了?”三大妈咽了口唾沫。 这年头肉虽然贵,但大多数人家还是不舍得平常买来吃。 一般都是买肥膘炼油,油渣再炒个小菜也算一盘肉。 她家闫阜贵就靠偶尔钓两条小鱼,熬点清汤寡水的鱼汤,肉片子只有过年才能见着点荤腥。 刚才远远闻着香味没敢认,这会儿凑近了,那股子醇厚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都叫了。 陈大力“嗯”了一声,没多说。 三大妈见状,知道再待着也讨不到啥好处,又笑着夸了几句小花懂事、小群机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到中院还特意摸了摸兜里的奶糖,嘴角抿得紧紧的,生怕笑出声来。 “哥,三大妈咋这样啊?” 小花看着她的背影,有点不解。 “没事。”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拿了糖,她往后就不会随便来念叨了。” 他有些了解这院里的人了,一点小恩小惠,有时候比啥都管用。 陈小群举着糖人跑过来:“哥,咱的肉啥时候吃?” “中午就吃。”陈大力笑着拎起肉包,“哥给你们做红烧肉,再炼点猪油,往后炒菜香。” 小群欢呼一声,小花也抿着嘴笑,刚才那点不快早被肉香冲没了。 第7章 你叫我啥 中午。 陈大力蹲在灶台前,正往锅里倒肥膘。 “滋啦”一声 油脂慢慢渗出来,带着股焦香,很快就炼出大半锅清亮的猪油。 油渣捞出来时,已经变得金黄酥脆,撒点盐拌匀,馋得陈小群直咽口水。 “哥,这油渣真好吃!” 小群抓着一块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先别急着吃,留着包饺子。” 陈大力笑着拍掉他手上的油,把油渣切碎,和着一点点白菜馅拌匀——这就算是今天的“肉”饺子了。 五花肉他特意留了一半,晚上切几块炖着吃,剩下的本想放窗外冻着,可一想到院里那些眼睛,还是悄悄收进了空间里才放心。 饺子刚下锅,浓郁的香味就顺着门缝往外飘。 后院的风带着这股子肉香和油香,直往中院、前院钻。 正房里的聋老太太最先坐不住了。 谁让陈家就在自己隔壁呢? 她原本靠在太师椅上打盹,鼻尖忽然钻进一缕熟悉的肉香。 老太太皱了皱眉,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挪到门口,顺着香味一嗅,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味,竟是陈家飘来的! “哼,破落户还吃上肉了。”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似的,拄着拐杖“笃笃笃”地往陈家走。 陈家屋里,陈大力正把煮好的饺子捞进盘里,油渣的香味混着面香,馋得人直想流口水。 “快吃,吃完了把碗筷收起来。” 他低声对小花和小群说,耳朵已经听见了院门口的拐杖声。 “笃笃笃!”拐杖敲在木门上,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大力没应声,冲俩孩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吃。 小花和小群也听出是聋老太太的动静,埋着头往嘴里塞饺子,小腮帮子鼓鼓的,吃得飞快。 “陈大力!开门!” 聋老太太见没人应,声音提高了些,拐杖敲得更响了。 陈大力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脸上带着点刚被吵醒的茫然:“老太太?您找我有事?” 门一打开,聋老太太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往屋里扫,虽没看见盘子,可那股子肉香却更浓了。 老太太立刻换上副慈祥的笑脸,皱纹堆在一起:“大力啊,奶奶闻着你家好香啊,这是吃啥好东西呢?” “没啥,就包了点素饺子。”陈大力挡在门口,不让她往里看,“这不生病刚恢复,给弟弟妹妹改善改善。” “素饺子能有这香味?”聋老太太显然不信。 拐杖往旁边一拄,就想往里迈,“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能闻不出肉香?你这孩子,有好东西也不请奶奶尝尝,是不是把奶奶当外人了?”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陈家吃肉就该分她一份似的。 聋老太太见陈大力松了劲,眼睛一亮,拄着拐杖就往屋里闯,嘴里还念叨着:“我就看看,不蹭你们的吃的。” 屋里确实干干净净的。 小花和小群面前的粗瓷碗底光溜溜的,连点面汤都没剩下,俩孩子正睁着大眼睛看她,小脸上还沾着点面粉。 灶台上的锅刷得锃亮,橱柜门关得严严实实,别说肉了,连点油星子都瞅不见。 “你看,我说了就吃点素饺子。”陈大力往灶边挪了挪,挡住通往里屋的路。 聋老太太咂咂嘴,眼神在屋里扫来扫去,那股子肉香明明还在鼻尖绕,怎么就啥都没有? 她也不尴尬,往炕沿上一坐,拐杖往地上一顿:“大力啊,不是奶奶说你,有好东西得想着院里的老人。你看我这把老骨头,想吃口荤的都难。” 陈大力没接话。 这老太太精着呢,院里谁有好处她门儿清。 吃肉不找易中海干嘛! 当初找易中海搭伙,不就是看中他工资高、没儿女,好拿捏? 易中海也乐意,借着“孝敬老人”的名头在院里树威信,还把贾东旭收作徒弟,天天念叨“尊老”“无不是的父母”,说白了就是想给自己铺路——老了没儿女,就靠院里年轻人“孝敬”。 傻柱就是被这套说辞坑惨的,往后挣点钱全填了贾家的窟窿,自己落得啥都没有。 陈大力瞥了眼聋老太太,暗自琢磨:这辈子可不能像傻柱那样,成了别人算计的冤大头。 她知道陈大力这小子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硬要也讨不到好处。 坐了会儿,见实在没油水可捞,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行了行了,看你们也不容易。回头让你一大爷给你们送点粮票,也算院里帮衬帮衬。” 这话听着是好心,陈大力却听出了别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易中海来掺和他家的事,好继续拿捏。 他没应声,只站在门口看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外走,那背影看着佝偻,脚步却稳得很,显然心里的算计一点没少。 “哥,她还会来吗?”小花怯生生地问。 “来就来呗。”陈大力关上屋门,“咱有吃的就自己吃,没义务填别人的坑。” 他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记住了,孝顺不是傻给,尊老也得看值不值得。” 小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花却用力“嗯”了一声,刚才聋老太太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 贾张氏躲在后院门口,看着聋老太太空着两手出来,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没用的老东西,连块肉都讨不到……” 骂完又往陈家方向瞅了瞅,想起昨天挨的巴掌,半边脸还隐隐作痛,那火辣辣的劲儿让她不敢再往前挪半步。 回到家,一掀锅盖,又是窝窝头和棒子面粥,糙得剌嗓子。 贾张氏“哐当”一声把碗筷摔在桌上,指着秦怀茹的鼻子骂:“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人家陈家昨天讹了我三百块,今天就吃上肉了,那钱可是我的养老钱!我凭什么喝这猪食!” “娘,小声点……”秦怀茹挺着大肚子,想去捡地上的筷子,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小声?我凭什么小声!”贾张氏眼珠子一瞪,瞥见旁边扒着门框的棒梗,“棒梗,想不想吃肉?” 棒梗一听“肉”字,眼睛亮得像灯笼,使劲点头:“想!奶奶,我要吃肉!” “去,让你娘去陈家要!”贾张氏往门外一指,“他们家吃的喝的,都该是咱们家的!让你娘去,她不去你就哭!” 棒梗立刻抱住秦怀茹的腿,仰着小脸哭嚎:“娘!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棒梗跟着贾张氏学会撒泼打滚,贾东旭和秦淮茹根本管不了。 只要管,贾张氏必定护着棒梗。 这让棒梗在院里也是一霸,招人恨,加上年纪小,还有个撒泼的奶奶贾张氏。 导致大多数小孩都不喜欢和棒梗玩。 秦怀茹被缠得没办法加上心疼儿子,也心疼那300块钱。 自己回趟娘家就给个路费,回来还得从娘家带回来粮食。 结果家里300块就赔给外人了。 秦淮茹心都痛,想着以后要好好的找找自家婆婆的养老金。 贾张氏一眼瞥见,劈手夺过:“换那个!”她转身从碗柜里掏出个粗瓷大海碗,碗口比秦怀茹的脑袋还大,底深得能当小盆用,“这是咱家祖传的,让他们盛满!” 秦怀茹看着那碗,脸都白了——这哪是讨肉,分明是抢。 可架不住贾张氏催和棒梗闹,只能抱着大碗,一步三挪地往后院走。 “咚咚咚。”秦怀茹敲了敲陈家的门,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陈大力看到她手里的大海碗,眉头皱了皱:“贾家嫂子,有事?” “你……你叫我啥?”秦怀茹顿时有点不高兴。 她最不爱听“贾家嫂子”这称呼,好像自己一辈子都得跟贾家这堆烂事绑在一起。 院里小年轻都叫她“秦姐”,听着多清爽,哪像“贾家嫂子”,透着股甩不掉的晦气。 第8章 谁的种找谁去 陈大力看着秦怀茹手里的大海碗。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再次开口时,那声“贾家嫂子”说得格外清晰:“贾家嫂子,不是我不借。” 秦怀茹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心里那点不快像被小针扎了下,却还是强撑着温和:“大力兄弟,你看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这怀着孕也确实需要补补……就借一点,回头有了就还你。” “还?”陈大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前几天你家婆婆趁我晕着,在我家翻箱倒柜拿粮食、揣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字?” 秦怀茹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陈大力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你家棒梗馋肉,你怀着孕要补营养,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陈大力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谁的种找谁去,找我补营养,你怕不是找错人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怀茹手里那只夸张的大海碗:“还有,这碗你也收着吧。我家没那么多肉,填不满你家这‘祖传’的碗。” 秦怀茹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 贾张氏所作所为,她哪里不知道。 只是碍于身份没法多问。 可被人这么直白地戳穿,还是觉得难堪得抬不起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是啥意思?”陈大力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带着股压人的气势,“是觉得我陈大力好欺负,还是觉得你们贾家占我便宜占惯了,理所当然?” 院里的风正好刮过,卷起地上的碎雪沫子,打在人脸上冰凉。 秦怀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怀里的大碗晃了晃,差点脱手。 “我……我回去了。” 她实在没脸再待下去,抱着碗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陈大力才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哥,她还会来吗?”小花抱着小群站在屋里,刚才外面的话都听见了,小脸上满是担忧。 自己家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先是聋老太太,再是贾家。 “来也不给。”陈大力走到炉边,添了块煤。 陈大力正往灶膛里添煤,听小花小声说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妹妹,小姑娘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却没掉泪,只是把憋了许久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 “老太太总说我吵,上次我和小群在院里跳房子,她就拄着拐杖出来骂,说我们跺得地动山摇,要把她那点老骨头震散了。”小花吸了吸鼻子,“我们就跑到中院去,棒梗非要抢小群的玻璃球,不给就哭,棒梗奶奶听见了,上来就骂我们是野种,说我们欺负她大孙子……” 小群在旁边使劲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她还推了姐姐一把!” “后来大哥就不让我们出去了,说院里人多眼杂。”小花抬头看陈大力,眼神里带着点依赖,“还是现在的大哥好。以前大哥总说‘忍忍就过去了’,可忍完了,他们还那样。” 陈大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晕过去的那些日子,这俩孩子在院里受了多少委屈。 10岁的小花本该是撒娇的年纪,却要护着弟弟,还要揣着这些不痛快,硬生生憋成了小大人。 他放下煤铲,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头:“以前是大哥没用,让你们受委屈了。” 小花赶紧摇头:“不是的大哥,你那时候是太累了……” “以后不了。” 陈大力打断她,声音沉而稳,“有大哥在,谁再敢骂你们一句,谁再敢推你们一下,大哥替你们找回来。老太太要是嫌吵,就让她关紧门窗;贾张氏要是再撒泼,大哥就敢跟她对着干;棒梗要是不听话,就别跟他玩,咱不稀罕。” 他捏了捏小花冻得发红的脸颊:“你们俩只管踏踏实实的,想跳房子就在后院跳,想玩玻璃球就尽管玩,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 小花看着大哥眼里的认真,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带着笑:“嗯!” 小群也扑过来抱住陈大力的胳膊:“大哥最厉害了!” 陈大力笑着把俩孩子搂进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这10岁的小姑娘,心里装着这么多事,还能分得清谁好谁坏,知道心疼人。 这丫头比自己想的要懂事得多。 “好了,不哭了。”他擦干小花的眼泪,“晚上大哥给你们炖肉吃,多吃点,长得壮壮的,谁也欺负不了。” 看着小花和小群眼里闪烁的光,陈大力心里软乎乎的。 他想起自己像他们这么大时,还在学校里跟人疯跑玩泥巴,哪懂什么生活的难。 这俩孩子从小就跟着爹娘吃苦,如今更是早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实在让人心疼。 “想不想去读书?”陈大力忽然问。 俩孩子愣住了,对视一眼。 “读书?” 小花的声音都发颤了,“就是去学堂,跟那些穿蓝布褂子的孩子一样?” “嗯。”陈大力点头,“能认字,能算数,还能跟别的孩子一起上课。” 陈小群拽着姐姐的衣角,小嗓子拔尖了:“哥,真的能去?我也能吗?” “都能去。”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小花以前上过一年,正好拾起来;小群年纪小,先去学前班跟着。” 小花眼圈又红了,这次却是高兴的。 “哥,你没骗我们吧?”她还是不敢信,追问了一句。 “骗你们是小狗。” 陈大力举起手作势要打,却轻轻落在她肩上,“等三大爷回来我去问问,上学要啥手续,得准备些啥。三大爷是小学老师,懂这些。” 他转身从柜子里抓了把瓜子,又从空间里割了半斤五花肉。 三大爷那人精得很,空着手去问准得被绕弯子,带点东西,他才肯痛痛快快支招。 他打算安排好小花和小群的上学事情再去轧钢厂顶替岗位。 第9章 能耐不小啊 陈大力刚出四合院的门,就被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地打断。 只见门口停着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车后座捆着个黑沉沉的放映机,车把上挂着鼓鼓囊囊的布包,露出几串红辣椒和干蘑菇,车筐里甚至还躺着只褪了毛的野兔子,一看就是刚从乡下回来。 骑车的是个马脸青年,穿着件半旧的干部服,正踮着脚往下卸放映机,看见陈大力时,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陈大力?你……你这是好了?” ------许大茂。 跟傻柱是死对头,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脑子活泛得很,就是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那天他被抬回来时,许大茂正好撞见,当时还撇着嘴跟旁边人说“悬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居然在门口碰上了。 “托你的福,没死成。” 陈大力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车筐里的野兔子,“许放映员这是下乡放电影,满载而归啊?弄这么多好东西,够吃几顿的了。” 许大茂这才缓过神,脸上堆起笑,却有点不自然:“嗨,乡下老乡热情,硬塞的。你这伤……真没事了?那天看你那样,大夫都说……” “阎王爷不收,没办法。” 陈大力没接他的话茬,语气淡淡的,“我去趟公厕,不耽误你卸东西了。” 他越过自行车往外走,心里门儿清——这许大茂跟院里那几位一样,都不是善茬。 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真要是占不着便宜,能转头就给你使绊子。 不过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撕破脸。 许大茂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命也太硬了,后脑勺挨了一闷棍,居然能好得这么利索? 等陈大力从公厕回来,许大茂已经把东西卸得差不多了,正跟门口的邻居吹嘘乡下的新鲜事。见他回来,许大茂挥了挥手:“大力,回头有空来我这儿,给你拿点蘑菇尝尝,炖肉香得很!” “行,谢了。”陈大力点点头,没多停留,径直进了院。 他知道许大茂那话多半是客套。 许大茂掏出烟给门口的老街坊递了一根,火苗“噌”地窜起来,烟雾里他眯着眼笑:“刚瞅见陈大力了,好家伙,这恢复得够快啊。”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王头磕了磕烟灰,“前儿个在院里可威风了,把贾张氏母子俩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许大茂眉毛一挑:“哦?他还敢跟贾家叫板?” 在他印象里,陈大力就是个闷葫芦,平时见了贾张氏都得绕着走。 “何止叫板!” 老王头压低声音,“听说贾张氏偷了他家六百块钱,被陈大力堵着要回来了!贾张氏出三百,易中海还帮衬了三百,一分没少!” “六百块?” 许大茂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这小子家藏这么多钱?” 这年头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块,六百块简直是巨款。 “谁知道呢!” 另一个邻居接话,“以前看着老实巴交的,挨了一闷棍反倒开窍了,易中海都给他面子,贾张氏被打得嘴角淌血,愣是没敢再撒泼。” 许大茂吸了口烟,心里打了个突。 他跟易中海、贾张氏打过不少交道,知道那俩有多难缠——易中海看着和善,一肚子算计。 贾张氏更是泼得能掀翻屋顶,他自己都吃过几次暗亏。 陈大力能从这俩人手里讨回钱,还让易中海掏了腰包,这能耐可不小。 “这小子……是转性了?”许大茂喃喃道,想起刚才陈大力那平静却带刺的眼神,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谁说不是呢!”老王头笑,“以前是闷葫芦,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都带劲。估摸着是被打醒了,知道人善被人欺。” 许大茂没再说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这陈大力要是真硬气起来,往后院里的风向怕是要变。 这小子或许没那么简单,以后还是别轻易得罪的好。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赢傻柱。 ............... 陈大力正靠在炕边。 忽听小花在门口喊:“哥,三大爷回来了!” 他抬眼瞅了瞅窗外,估摸着才四点来钟。 心里不由暗笑:这三大爷,怕是又借着“备课”的由头,溜出去钓鱼了。 哪有当老师的天天往河边跑? 以前在电视里看他精打细算的样子,没想到还爱耍这小聪明。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 陈大力揣起那包瓜子,拎着用油纸裹好的五花肉,快步往后院走。 到了东厢房门口,刚要敲门,门就“吱呀”开了,闫阜贵正背着双手往里走,裤脚还沾着点泥点子,见了陈大力,眼睛先往他手里的纸包上瞟。 “三大爷,刚回来?”陈大力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给您送点东西。” “哎,你这孩子,又来这套。” 闫阜贵嘴上说着,身子却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坐。” 昨天刚赔钱,心里正疼,没想到今天就有收获。 进了屋,三大妈赶紧端水,闫阜贵接过肉包掂量了掂量,闻着那股子肉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说吧,啥事?” “想问问小花和小群上学的手续。” 陈大力也不绕弯子,“您是老师,懂这里面的门道,想请您给指条路。” 闫阜贵呷了口茶缸的热水,慢悠悠道:“手续不复杂,户口本、街道开的证明,再找学校的教导主任登个记就行。关键是学校那边,现在入学名额紧,尤其是低年级。”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肉:“不过你放心,我在区里文教股认识人,回头我去递个话。小花上过一年,直接插班就行;小群年纪小,先上预科班,跟得上。” 陈大力心里一松:“那就多谢三大爷了,这事全靠您费心。” “客气啥!” 闫阜贵摆摆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都是院里街坊,孩子们能上学是好事,我这当三大爷的,能帮衬肯定帮衬。” 他心里却盘算着:这半斤肉够炒两盘了,再配点白菜,能改善两顿伙食,划算。 陈大力又问了些细节,闫阜贵都一一答了,说得比上午更细致,连街道办找谁开证明、学校哪天招生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临走时,闫阜贵还特意叮嘱:“明天你先去办证明,办好给我吱一声,我带你去学校。” “哎,好。”陈大力应着,心里清楚,这是拿了好处,要实实在在办事了。 出了闫阜贵家,陈大力脚步轻快了不少。 只要弟弟妹妹能顺顺利利上学,这点东西花得值。 第10章 让他知道院里的规矩 傍晚的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傻柱提着个网兜刚进院,就被蹲在门口抽烟的闫富贵逮了个正着。 “柱子,手里提的啥?让三大爷瞧瞧。” 闫富贵眼睛尖,瞅见饭盒缝里露出来的油星子,伸手就要去掀。 “去去去,三大爷您别瞎摸。” 傻柱赶紧把饭盒往身后藏,脚步飞快地往后院挪,“就厂里食堂的剩菜,没啥好看的。” 他心里清楚,这三大爷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真让他瞧见饭盒里的肉丸子,少不得要被念叨半天,说不定还得被分走一半。 闫阜贵看到到手的肉就这么飞走了,那叫一个难受啊。 这傻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自己这个三大爷,这些子好菜都给贾家给糟蹋了。 简直是浪费啊! 可刚窜到中院,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面前,脸上带着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饭盒:“柱子,今天带啥好吃的了?” “秦姐啊。” 傻柱一看见她,刚才的警惕顿时没了,语气也软了,“就……就俩肉丸子,给我妹留的。” “棒梗今天哭着说饿,我这怀着孕也犯馋。” 秦淮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眼里带着点委屈,还偷偷抛了个媚眼,“你看……” 傻柱被那眼神勾得心里一软,啥都忘了。 他这人心眼实,尤其见不得秦淮茹这副样子,当下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拿着吧秦姐,给孩子补补。” “哎哟,柱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秦淮茹眼睛一亮,接过饭盒转身就往家跑,脚步快得不像个孕妇,生怕他反悔。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心里那点不舍早没了,只剩下被“好人”俩字填满的舒坦。 可刚走到自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从后院飘过来——是红烧肉的味。 “嘿,这谁家炖肉呢?” 傻柱吸了吸鼻子,咂咂嘴点评起来,“闻着就差股八角香,火候也不到家,肉肯定不烂乎。可惜了这好肉,还不如让我来烧。” 他摇着头进了屋,屋里乱糟糟的,桌子上堆着没洗的碗,床底下塞着脏衣服。 傻柱也不嫌,从厨房柜子里摸出半瓶二锅头,又从床底掏出个纸包,里面是前天剩下的几颗花生。 他拧开酒瓶,“咕咚”灌了一大口,就着花生嚼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正喝得兴起,门“哐当”被推开,何雨水背着书包闯进来,一看见桌上的空碗就皱起了眉:“哥!你又没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饿了自己找吃的去,灶上有剩饭。”傻柱头也没抬,又灌了口酒。 “剩饭剩饭,天天吃剩饭!” 何雨水气鼓鼓地叉着腰,“我还以为你今天带好吃的回来了,结果呢?又是喝酒吃花生!” 傻柱这才想起,那饭盒本来是给妹妹留的,顿时有点心虚,却嘴硬道:“那不是……那不是秦姐家孩子饿嘛,咱当街坊的,帮衬点应该的。” 而且一大爷也说自己做的对。 雨水眼圈红了,转身蹲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 后院。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鼻尖萦绕着从后院飘来的红烧肉香,那股子醇厚的肉味勾得她直咽口水。 中午啃的窝窝头还剌嗓子,此刻闻着这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出来。 她拄着拐杖起身,慢悠悠往中院走。 ——找易中海去。 “老易,你闻见没?” 聋老太太一进易中海家,就开门见山,“陈家那小畜生又炖肉了,香得能把人魂勾走!”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 他还心疼着那三百块钱呢,被贾张氏连累着出了血,心里本就憋着气。 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心思活络起来:“您的意思是……” “我好歹是院里的老祖宗!” 聋老太太往椅上一坐,拐杖顿得地面咚咚响,“傻柱有好吃的都想着我,他陈大力凭什么搞特殊?你得跟他说道说道,往后有好吃的,得分我一份!”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敲打敲打陈大力也好,让他知道院里的规矩; 再说,这小子如今看着硬气,要是能拉进自己的“养老后备团”,可比傻柱那愣头青靠谱。 还有聋老太太这摊子,自己接了名,要是能让院里其他人也搭把手,能省不少钱。 “您说得是。”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起身,“走,我陪您过去看看。尊老是本分,这话得让他记牢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走,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院里不少人瞧见这阵仗,都悄悄停了手里的活计——这俩组合一出动,准没好事,多半是来找茬的。 西厢房里,许大茂一家三口正吃饭,听见动静,许大茂扒着窗缝往外看:“瞧见没?聋老太太加一大爷出马,陈大力这肉怕是吃不安稳了。” 许母端着碗喝粥:“这老太太,准是没吃到肉吃瘪了。” 许大茂笑了笑:“等着看戏吧,陈大力要是敢硬顶,有他好受的。” 他们家条件好,不缺肉吃,就是觉得这院里的热闹好看。 陈家屋里,陈大力正给小花和小群夹肉,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香气满屋。 “咚咚咚”的拐杖声越来越近,陈大力眉头一皱,放下筷子:“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刚开门,就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站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带着股“兴师问罪”的架势。 “大力啊,吃饭呢?”易中海先开了口,目光往屋里的饭桌瞟,“闻着挺香啊。” 聋老太太没等陈大力说话,就径直往里闯:“我瞧瞧炖的啥好东西,这么香!” 陈大力侧身挡住门,语气平淡:“一大爷,老太太,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了?” 聋老太太瞪眼,“我听易中海说,你这孩子现在能耐了,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长辈?”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大力,院里的规矩你懂,尊老是本分。老太太年纪大了,你有好吃的,分点给她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陈大力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这是中午没捞着好处,晚上又带着“说客”来了? 他往屋里让了让,露出桌上的红烧肉:“肉是给我弟弟妹妹补身子的,他俩前阵子受了不少苦。要是老太太不嫌弃,我让小花盛碗肉汤?” 这话堵得聋老太太噎了一下。 她要的是肉,不是汤!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大力,话不能这么说。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你该有这份心。” 第11章 反了天了 “聋老太太又不姓陈。”陈大力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院墙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我陈家祖宗牌位上可没她这号人,谁认的祖宗谁去孝敬!要我说,不如叫傻柱送点肉来,他不是最‘尊老’吗?” 这话像甩了个炸雷,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少人披着棉袄从屋里跑出来,挤在后院门口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嫌隔着窗户看不清,干脆推开半扇门,穿着秋衣站在门后瞅,嘴里还啧啧有声:“这是要吵翻天啊……” 傻柱本来在屋里喝得晕乎乎,听见后院吵嚷,趿拉着鞋就跑了过来。 一看见聋老太太气得发抖,易中海脸色铁青。 再瞅见陈大力桌上那碗油亮的红烧肉。 顿时红了眼——他平时有块窝窝头都想着给聋老太太留一口。 陈大力居然炖着肉不给老人吃,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陈大力你个小兔崽子!” 傻柱梗着脖子就骂,“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你敢不给她吃肉?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找打!” 他说着就扬手要揍人,易中海在旁边赶紧给他使眼色,那意思是“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 傻柱心领神会,拳头都快抡到陈大力脸上了。 “你他妈疯了?” 陈大力眼疾手快,侧身躲过拳头,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这聋老太太跟他非亲非故,中午来闹一趟,晚上还带帮手来抢? 真当他是软柿子捏? 没等傻柱第二拳挥过来,陈大力抬脚就踹了过去。 别看他看着瘦,系统改造过的身体里全是紧实的肌肉,这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傻柱肚子上。 “哎哟!”傻柱没防备,被踹得连连后退,“扑通”一声坐在雪地里,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怎么能打人!” 易中海惊呼着上前扶傻柱,眼神里满是指责,“大力你怎么能动手!” “一大爷是眼睛瞎了还是心偏了?” 陈大力冷笑,“他傻柱先挥的拳头,我还手叫自卫!有本事你让他起来再试试?”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刘海中:“二大爷,您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吧?总不能只许他打人,不许我挡着?” 刘海中被点名,干咳两声:“这个……好像……是柱子先动的手……” 他虽然想巴结易中海,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睁眼说瞎话。 陈大力又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自己说,我陈家欠您的?还是我爹娘跟您有啥交情?我凭什么炖肉就得给您送一碗?您要是饿了,院里这么多‘尊老’的,让他们送啊!” 聋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指着陈大力的手抖个不停,半天骂出一句:“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傻柱使眼色让他别吱声,一边对陈大力说:“大力,柱子确实冲动了,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但老太太年纪大了,你说话也别这么冲……” 他可不敢得罪聋老太太,这老太太手里攥着些老关系,真把她惹急了,他这“一大爷”的面子也不好使。 “道歉就不必了。” 陈大力抱起胳膊,“我就一句话,我家的东西,给不给谁,我说了算。谁要是想抢,先问问我这拳头答应不答应。” 他瞥了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狠劲:“往后谁再上门来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院里的人都被这气势镇住了,没人敢吱声。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瞪着陈大力,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他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傻子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 聋老太太见没人帮腔,又挨了顿抢白,气得一甩拐杖:“走!跟这小畜生置气,掉价!” 易中海赶紧扶着她往外走,傻柱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背影透着股憋屈。 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只是看向陈家的眼神都变了。 这陈大力,是真硬气起来了。 陈大力关上门,转身就见小花和小群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走过去揉了揉他们的头:“别怕,哥在呢。” 小花攥着他的衣角:“哥,他们还会来吗?” “不来才好,来了也不怕。”陈大力笑着拿起筷子,“来,吃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 许大茂扒着窗缝看完了全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恨不能刚才踹傻柱的是自己。 他眼珠子一转,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布包,里面是只风干的野兔——这是他下乡时老乡给的,本想留着过年吃,此刻却觉得派上了大用场。 “我出去趟。”许大茂说了句,拎着野兔就往后院跑,饭都顾不上吃了。 陈大力刚把院子扫干净,就见许大茂一脸热络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油布包。 “大力,忙着呢?” “大茂哥?有事?”陈大力挑眉,这时候他来干啥?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野兔,“刚瞅见你那身手,够劲!我这正好有只风干的野兔,给你补补,也算庆祝你死里逃生。” 陈大力看了眼那野兔礼多人不怪。 他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许大茂一进屋里,就被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勾住了眼,喉结忍不住动了动——这伙食,比厂里领导家吃得都强。 他没好意思坐,站在屋里搓着手:“你家这伙食可以啊,红烧肉配白面,够奢侈的。” “给弟弟妹妹补补。”陈大力给小花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野兔收起来。 “该补,该补。” 许大茂赶紧点头,话锋一转,“说真的大力,你啥时候练的功夫?刚才那一脚,把傻柱踹得那叫一个结实!” 他啧啧称奇:“你是不知道,傻柱以前在厂里练过摔跤,一般俩壮汉都近不了他身。今天被你一脚踹飞,估计得缓好几天,够他受的!” 陈大力笑了笑,没接话。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系统改造过的。 “还是你厉害。” 许大茂凑过来,语气带着点佩服,“敢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叫板,院里也就你了。那俩老的,一个精一个横,也就你能治得住。” 他这话一半是吹捧,一半是真心话。 以前他总觉得陈大力是个闷葫芦,没想到挨了一闷棍反倒开了窍,又能打又敢说,比傻柱那愣头青强多了。 “大茂哥说笑了,我就是不想被人欺负。” 陈大力给了他个台阶,“野兔我收下了,回头做好了给你送点?” “哎,不用不用。” 许大茂赶紧摆手,“给孩子补的,我就不掺和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他交好,看傻柱还敢不敢跟他嘚瑟。 又闲聊了两句,许大茂见好就收,揣着陈大力递的一把瓜子回了家。 陈大力看着那只风干的野兔,嘴角勾了勾。 这许大茂虽然心眼多,倒也算识时务。 往后院里有这么个“旁观者”,或许能少些麻烦。 他转身看向桌前的小花和小群,俩孩子正偷偷往嘴里塞肉,赶紧道:“快吃,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办入学证明呢。” “嗯!”俩孩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第12章 昨天不过是个意外 易中海扶着一瘸一拐的傻柱往中院走,聋老太太跟在旁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刚进傻柱家,易中海就松开手,沉下脸:“柱子,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动不动就动手,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明明是你给我使眼色,让我教训陈大力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梗着脖子道:“那小子太狂了!居然敢对老太太不敬……” “行了!” 聋老太太打断他,往炕沿上一坐,“你也是为了护着我,这事不怪你。那小畜生就是欠收拾,就是你没揍过他,让他气焰嚣张了!” 易中海没接话,心里却打起了嘀咕。 傻柱练过摔跤,平时俩壮汉都近不了身,今天居然被陈大力一脚踹飞,这小子也太没用了。他忽然有点怀疑,把傻柱当成养老备胎,到底对不对? 可转念一想,聋老太太喜欢吃傻柱做的菜,有个厨子在身边,至少老了能吃口热乎的,也算没白培养。 这么一想,心里又释然了些,只嘱咐傻柱:“行了,你先歇着吧,明天要是还疼就请个假。” 聋老太太也跟着劝了几句,这才被易中海扶着走了。 两人刚走,何雨水就从里屋跑出来,看着傻柱疼得弓着腰,气不打一处来:“哥!你是不是傻?人家陈家吃肉关你啥事?非要凑上去挨揍,现在舒服了?”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被妹妹这么一说,顿时炸了:“你懂个屁!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陈大力那么对她,就是没规矩!我这是替院里教训他!” “教训?我看你是自讨苦吃!” 何雨水红了眼,“以前你多疼我啊,现在为了秦姐她们家,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我不过说秦姐两句,你就给我甩脸子!你看看人家陈大力,人家护着自己妹妹,你呢?”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捂着肚子靠在墙上,胸口又疼又闷。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难受了,抹了把眼泪:“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折腾吧!” 说完转身跑进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傻柱一个人,疼得直抽气。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带着小花去街道办开证明,路过中院时,正瞧见傻柱蹲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池。 秦淮茹正弯腰搓衣服,大肚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额头上沁着薄汗。 傻柱手里捏着个空饭盒,眼神黏在她身上,嘴角还带着点傻笑,显然是在等机会献殷勤。 听见脚步声,傻柱猛地转头,看见是陈大力,脸上的笑瞬间收了,换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下巴抬得老高。 他心里还憋着股劲呢? 昨天肯定是没吃饱饭,加上被那小子偷袭,才吃了亏。 等他缓过这口气,非得让陈大力知道厉害! 他可是院里公认的“战神”,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瘦小子?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这傻柱脑子里怕不是装的浆糊,都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哥,他瞪你。”小花小声说,往陈大力身后缩了缩。 “没事,疯狗才乱咬人。”陈大力牵着她往前走,脚步没停。 傻柱看着他俩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心里嘀咕:等着瞧,等我缓过来,非把你那身骨头拆了不可! 他依旧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能一拳撂倒俩的四合院战神,昨天不过是个意外。 街道办的门刚开,陈大力就带着小花走了进去。 负责办事的王主任是个圆脸中年妇女,见了他,抬头笑了笑:“是95号院的陈大力吧?” “王主任好。” 陈大力把户口本递过去,“来给我弟弟妹妹办入学证明,还有……我想顶岗去轧钢厂上班,接替我爸的岗位。” 王主任接过材料,翻了翻,又看了眼旁边怯生生的小花,麻利地拿起笔:“你爸的事我知道,厂里早就把顶岗手续报过来了,就等你身体好利索了来办。” 她手速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入学证明和上班介绍信都写好了,盖上红章递过来,“小花这孩子看着机灵,上学准能学好。” “谢谢王主任。”陈大力接过材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从街道办出来,他直接拐进了文具店。 柜台里摆着红蓝两色的铅笔,还有带碎花封面的练习本,橡皮是块头小小的长方形,看着就干净。 “给我来两个书包,要结实点的。” 陈大力指着货架最上层的帆布书包,“再拿两打铅笔,五个练习本,两块橡皮。” 店员麻利地打包好,算账时说:“一共五块钱。” 陈大力付了钱,小花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五块钱,够家里买十几天的棒子面了! 她拽了拽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哥,不用买这么好的,我用旧布缝个书包就行……” “傻丫头。” 陈大力把印着“好好学习”的书包塞给她,“上学就得有上学的样子,笔和本都得备齐了。钱没了哥再挣,你们好好念书比啥都强。” 小花抱着崭新的书包,鼻尖却有点酸。 现在像做梦一样。 “哥,我一定好好学。”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嗯,哥信你。”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走,回家,下午让三大爷带你们去学校报名。” 陈大力带着小花刚进院门,就被三大妈瞅见了。 她手里正择着菜,见小花背着印着红五星的新书包,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哎哟,小花这是要上学啦?真好真好!看这书包,多精神!” 她说着,眼睛往陈大力手里的另一个小书包上瞟——那是给小群准备的,同样崭新。 三大妈心里暗暗咂舌:昨天刚送了肉,今天又买新书包,这陈大力是真舍得啊。 她搓着手,半开玩笑地说:“大力啊,孩子上学是大喜事,可得发点喜糖沾沾喜气呀?” “三大妈说笑了,不过年不过节的,就弟弟妹妹上学而已。”陈大力笑着应了句,没接她的茬。 正说着,贾张氏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瞥见小花身上的书包,嘴角撇得能挂油壶:“哼,小姑娘家念什么书?认得几个字还不是要嫁人生娃?白费那钱!” 她瞥了眼陈大力手里的书包,酸溜溜地补充:“有这闲钱,还不如……” 话说到一半,想到昨天被踹的傻柱,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而嘟囔,“我家棒梗将来上学,指定是当大官的料!哪像丫头片子,读书也是白搭!” 这话听得周围几个邻居都皱起了眉,可谁也没敢接话——谁都知道贾张氏的泼辣。 小花被说得眼圈发红,往陈大力身后缩了缩。 陈大力把她往身后护了护,冷冷地看向贾张氏:“我家的钱,爱给我妹买啥就买啥,跟你没关系。倒是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棒梗别总抢别人东西,免得将来成了‘官’,也是个抢东西的官。”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陈大力,半天憋出一句,“你等着!” 显然不敢再招惹陈大力了。 说完,气冲冲地往家走,心里却越想越气:这钱本来该是她家的!若不是赔了那三百块,棒梗现在也能背着新书包,哪轮得到陈家这丫头片子!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大力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眼红。小花快进屋吧,别冻着。” 陈大力没再理,牵着小花往后院走。小花小声说:“哥,我不怕她说。” “嗯,咱不理她。”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书包背着舒服不?” “舒服!”小花用力点头,刚才的不快被新书包带来的欢喜冲淡了不少。 第13章 过年管够 傍晚的四合院,家家户户屋顶都飘起了炊烟,可谁也盖不过后院陈家飘来的肉香。 那股子醇厚的肉味混着酱油的咸香,勾得全院人心里直痒痒。 “哼,天天吃肉,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中院有人嘀咕,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院瞟——谁都知道陈大力手里有那六百多块钱,这在这年头,简直是笔巨款。 “要我说啊,还是没大人管着,这小子才敢这么造。”另一家的妇女接话,语气里酸溜溜的,“换成谁家有仨孩子,敢这么顿顿见荤?” 话是这么说,可不少人喉头都在动。 这年头,能在不过年不过节的时候闻到肉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前院西厢房里,闫家四个孩子围着炕桌,眼睛都快粘在墙角的肉上了。 成年的闫解成咽了口唾沫,拉了拉闫阜贵的袖子:“爹,昨天那肉真香……今天咱能不能再炒点?就一点点。” “就是就是,爹,我还想吃。”闫解放也跟着点头,鼻子使劲嗅着从窗外飘来的肉香。 闫解旷和闫解睇年纪和陈大力弟弟妹妹差不多大,不会说,只睁着大眼睛望着爹娘,小嘴里“咿咿呀呀”的,显然也记着昨天的肉味。 三大妈杨瑞华没好气地拍了闫解成一下:“吃什么吃!就知道吃!家里这点肉是你爹好不容易换来的,不得省着点?” 闫阜贵放下手里的算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肉啊,得留着过年吃,那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才香。现在吃了,过年咋办?” 他心里其实也馋,昨天那点肉沫子炒白菜,孩子们抢着吃,他也就尝了个味儿。 可他更清楚,这点肉是陈大力给的人情,得省着用,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别的用场。 “可陈家天天吃……”闫解成不服气地嘟囔。 “那是他家的事。”闫阜贵瞪了他一眼,“咱自家有自家的日子,别总盯着别人。等过年,爹给你们做肉丸子,管够。” 孩子们一听“过年管够”,虽然还有点失望,却也没再闹。 杨瑞华赶紧给孩子们盛棒子面粥:“快喝粥,粥里有红薯,甜着呢。” 窗外的肉香还在飘,闫阜贵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陈大力这小子,现在是院里的红人了,往后得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还有更多好处可捞。 至于这肉,再忍忍,过年吃才划算。 ......... 贾东旭刚踏进门,就被守在门口的贾张氏一把拽住,老太太嗓门亮得能传遍整个中院:“东旭!你可回来了!你看看陈家那小畜生,中午吃肉晚上还吃,把咱院的肉香味都快吸光了!” 贾东旭累了一天,只想瘫在炕上歇着,被她这么一嚷嚷,头都大了:“吃就吃呗,跟咱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 贾张氏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你上班就不能带点肉回来?赚那点死工资,连口荤腥都捞不着,白养你这么大了!还不如人家傻柱呢?” 贾东旭疼得皱眉,一肚子火没处发:“妈!您讲点道理行不?我一个一级工,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给您三块养老钱,剩下的够家里嚼用就不错了!我还得抽烟、跟同事凑个局,哪来的钱买肉?” 他越说越气:“您手里那点养老钱,宁愿揣着发霉也不肯拿出来贴补家用,现在倒嫌我没本事了?”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立刻撒泼:“我那是棺材本!能随便动吗?你当儿子的就该养老!” “养老也得有那个条件!”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往屋里走,“我今天在厂里听师傅说了,陈大力过阵子要去轧钢厂,接他爹的岗。” 这话一出,贾张氏愣了:“他也去轧钢厂?凭啥?” “凭他爹是厂里的老工人,死在岗位上,按规矩能顶岗。”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心里堵得慌,“到时候他跟我一个厂,指不定还得碰面。” 他一想到陈大力手里攥着六百块巨款,还能进轧钢厂吃公家饭。 再看看自己手里紧巴巴的日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论资历,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凭啥一个“破落户”能轻轻松松跟他平起平坐? “不行!不能让他去!”贾张氏跳起来,“他爹就是个累死的命,他去了也是个祸害!” “您消停点吧!”贾东旭烦躁地挥手,“厂里的规矩,您闹也没用。我看您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儿子不耐烦的脸,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只能转身往灶台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等着瞧!进了厂也没他好果子吃!” 傻柱就着一碟咸菜喝闷酒。 院里贾家的嚷嚷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得知陈大力要进轧钢厂,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没从食堂带吃的回来,秦怀茹见了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回了家,连句热络话都没有。傻柱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儿倒生出点盼头来——陈大力要去厂里? 正好,落到他的地界上,还能有好? “哼,进了厂食堂,还不是得看我的脸色。” 他喝了口酒,咂咂嘴,“到时候打饭,指定给他抖两勺,让他天天喝稀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大力在厂里饿得眼冒金星,最后不得不低头求他给口饱饭的样子,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在他看来,自己在轧钢厂食堂待了这么多年,论资历、论人脉,收拾一个新来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此刻的后院陈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大力正给小花和小群分白面馒头,盘子里的小炒肉油光锃亮,青椒和肉片混在一起,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明天哥送你们去学校,跟三大爷一起去。” 陈大力咬了口馒头,“到了学校要听话,有啥事先告诉三大爷,或者回来跟我说。” 小花用力点头,手里的馒头啃得香甜:“嗯!哥,我们会乖的。” 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三大爷……会帮我们吗?” “会的。” 陈大力笑了笑,“咱给了好处,他心里有数。闫家那几位,只要不少他们的实惠,不会为难你们的。” 他心里清楚,闫阜贵那人精,只要时不时给点甜头,让他多照看俩孩子,还是办得到的。 明天送完孩子,就得去轧钢厂报到了。 第14章 自行车票 陈大力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 屋里烧着煤,暖融融的,一点不觉得冷。 他转头看向炕边,小花和小群的床头叠着两套崭新的棉衣棉裤,蓝布面,棉花填得厚实——这是他昨天找院里张婶连夜赶做的,花了不少钱。 “哥!这是给我们的?”小花一睁眼就瞧见了新衣服,拽着小群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快穿上试试,合身不。”陈大力笑着点头。 俩孩子手忙脚乱地换上,新衣服又暖又软,衬得小脸都红扑扑的。 小花转了个圈,裙摆扫过炕沿,笑得合不拢嘴:“太好看了!谢谢哥!” 早饭是粥配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陈大力剥了壳塞给俩孩子。 吃完收拾妥当,他拎着书包,让小花和小群带上水杯,又往他俩手里各塞了一颗牛奶糖:“揣好,饿了再吃。” 刚走出院门,就见院里不少人在活动——上班的正往院外走,上学的背着书包蹦蹦跳跳。 陈大力笑着跟相熟的邻居点头:“早啊,送孩子去学校。” “哎哟,小花小群这新衣服真精神!”有人笑着夸赞。 这话刚落,就听中院传来一阵哭闹。 棒梗站在自家门口,一眼瞅见小花和小群身上的新衣服、新书包,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挣脱秦怀茹的手,直冲过来,一把抓住小群的衣角:“把衣服给我!书包也给我!我也要上学!”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小群往后躲,紧紧抱着书包,“你想要,让你爸爸给你买!” 他可宝贝这新衣服了,生怕被拽坏。 “我不!我就要你的!”棒梗被拒绝,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乱蹬地哭嚎起来,“我要新衣服!我要书包!我要上学!” 贾张氏正在灶台忙活,听见动静跑出来,见宝贝孙子坐在地上哭,顿时瞪向小群:“你个小......!就不能让着点我家棒梗?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吗?” “你再说一遍?” 陈大力眼神一冷,往前迈了一步,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贾张氏后半句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被踹的傻柱,脖子一缩,没敢再骂。 “棒梗!起来!”贾张氏赶紧去拉孙子,“咱回家,奶奶给你做糖吃!” “我不!我就要新衣服!” 棒梗赖在地上不起来,哭得更大声了。 秦怀茹站在一旁,脸色尴尬,想劝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地给贾张氏使眼色。 陈大力懒得理会这闹剧,对小花和小群说:“走,找三大爷去。” 俩孩子赶紧跟上,路过棒梗身边时,小群还特意往陈大力身后躲了躲。 棒梗见他们要走,哭得更凶了,伸手想去拽小群的书包,被陈大力一脚轻轻拨开。 “贾大妈,管好你家孩子。”陈大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死死抱住还在哭闹的棒梗,眼睁睁看着陈大力带着俩孩子往后院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她才对着棒梗的屁股拍了一下:“哭!就知道哭!等你爹回来,看我不告诉你爹!” 棒梗的哭声渐渐小了,眼里满是不甘。 秦怀茹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回了屋。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到闫阜贵家时,正碰上闫解成背着个布包往外走。 “大力,带孩子上学啊?” 闫解成笑着打了声招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今天还得去市场找零工。 风里来雨里去。 哪比得陈大力能去轧钢厂顶岗,端上铁饭碗。 “嗯,麻烦三大爷带带路。”陈大力点头应着。 屋里,闫解放正趴在桌上假装看书,见他们进来,偷偷抬了眼。 这小子读书成绩跟他哥闫解成半斤八两,却偏生闫阜贵总爱对外称自家是“书香门第”,为此没少被二大爷刘海中嘲讽——毕竟刘家出了个中专生刘光齐,刘海中天天把“我家光齐将来要当官”挂在嘴边,嘚瑟得不行。 闫解旷和闫解睇两个小的,瞅小花和小群的新衣服,小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他俩也想要新书包,可知道老爹闫阜贵的性子,提了也是白提,只能抿着嘴咽口水。 陈大力看在眼里,从兜里摸出三颗牛奶糖,分给闫解放、闫解旷和闫解睇:“拿着吃。” 三个孩子眼睛一亮,接过来赶紧揣进兜里,连声道谢。 闫阜贵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手在桌底下动了动——本想把糖收过来攒着,可转念一想,陈大力还在这儿,传出去说他当三大爷的跟孩子抢糖,太损名声,便硬生生忍住了。 “走吧走吧,别耽误了上学。”闫阜贵站起身,背起自己的布包。 一行人往红星小学赶,路上,陈大力拉着闫阜贵放慢脚步:“三大爷,小花和小群头回上学,您多费心照看照看。还有解旷和解睇,让他们在学校多带带我家俩孩子,熟悉熟悉环境。” 说着,他从兜里抓出一把水果糖,塞到闫阜贵手里:“一点心意,给孩子们零嘴。” 闫阜贵掂着手里的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严肃的样子:“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客气啥!放心,有我在,谁敢欺负小花和小群?解旷和解睇,听见没?到了学校多帮着点你小花和小群!” “知道了爹!”闫解旷脆生生地应着,手里的牛奶糖还没舍得吃呢。 闫阜贵拍着胸脯保证:“大力你就放宽心,我亲自送他们进教室,跟老师也打个招呼。保管你家俩孩子在学校顺顺当当的!” 和小花、小群挥手告别,看着他们跟着闫阜贵走进学校大门,陈大力转身就往市场跑,脚步轻快得带风——早上系统签到给了张自行车票,这可是个好东西。 刚才送孩子走了那么远路,心里正琢磨着怎么解决通勤问题,这车票就来了,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到了供销社的自行车柜台,售货员见他直奔二八大杠,热情地介绍:“小伙子有眼光!这凤凰牌二八大杠,结实着呢,别说载人,拉一千斤货都稳当!” 陈大力摸着车把,冰凉的金属触感很实在,确实是经典款。“就它了。” “好嘞!”售货员刚要开票,又提醒,“这可是要票的,钱也得备足,一百八十五块,一分不能少。” 陈大力从兜里掏出自行车票拍在柜台上,又数了一百八十五块钱。 不是自己的钱花的就是痛快啊! 陈大力付了钱,接过收据,售货员又叮嘱:“拿着这收据去派出所砸钢印,办个自行车证,不然上路要被查的。” “还得办证?”陈大力有点意外,这年头骑个车都这么讲究。 “那可不,这可是大件,跟缝纫机、手表一样金贵,证必须得办。” 陈大力谢过售货员,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往派出所走。 路上不少人回头看,那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这可是凤凰牌二八大杠,谁家能轻易置办得起? 第15章 同学聚聚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派出所时,办证窗口后坐着个穿警服的年轻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清亮。 他刚把收据递过去,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呀”了一声。 “陈大力?” 陈大力愣了愣,看着那张脸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不记得我了?柳如烟啊,初中同班的,坐你后桌。”姑娘笑着提醒,眼里带着点惊喜。 “柳如烟?” 陈大力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是那个总爱扎两个麻花辫、数学比他好一大截的女生。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记起来了,好久不见。” “可不是嘛,得有四五年了吧。” 柳如烟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新奇,“你变化可真大,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她记得以前的陈大力,总是缩着肩膀,说话细声细气,被男生欺负了也只会躲。 可眼前这人,站姿笔挺,眼神亮堂,浑身透着股利落劲儿,完全像换了个人。 “你这是……来办自行车证?”柳如烟看到他身后的二八大杠,更惊讶了。 当年陈大力家的情况班里都知道,日子过得紧巴巴,怎么现在买得起自行车了? “嗯,刚买的。”陈大力把票和钱的收据递过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 柳如烟麻利地接过手续,手指在表格上快速书写,“你这自行车挺精神啊,凤凰牌的二八大杠,现在可不好买。” “瞎买的,上班方便。”陈大力笑了笑。 系统改造过的身体确实不一样了,不仅力气大了,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站在人跟前也没那么畏缩了。 一脚踢倒四合院战神,能怂嘛! 柳如烟一边给他办手续,一边闲聊:“你现在在哪上班?” “轧钢厂,马上报到,接我爸的岗。” “挺好的,铁饭碗。” 柳如烟点点头,拿起钢印“啪”地盖在车架上,火星溅起一点,“好了,证给你。以后骑车注意安全,这玩意儿可得看紧点,丢了心疼。” 她把绿色的自行车证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陈大力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 柳如烟脸颊微红,赶紧收回手:“有空……有空同学聚聚?” “行啊,等我安顿好的。”陈大力接过证,心里有点感慨。 没想到还能碰上老同学,还是个当民警的。 推着车走出派出所,陈大力跨上去试了试,车座软硬正好,蹬起来轻快得很他回头看了眼派出所窗口,柳如烟还在低头忙着,阳光照在她身上,挺显眼的。 “走了。”他心里嘀咕一句,脚一蹬,自行车“叮铃”响了一声,汇入街道的人流里。 陈大力刚走,旁边整理文件的李姐就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柳如烟:“哎,刚才那小伙子是谁啊?看你俩聊得挺热乎,眼都快笑成月牙了。” 柳如烟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就初中同学,一个班待了三年的。” “同学?”李姐挑眉,“我看不像,你俩那眼神交流,藏不住事儿。” “姐,你可别瞎猜。”柳如烟赶紧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就是好多年没见,挺意外的。以前他在班里挺内向的,不爱说话,刚才一看,变化老大了。” “变化大?”李姐笑了,“是变帅了吧?我瞅着小伙子长得精神,个子也高,刚才站那儿,背影挺板正的。” 柳如烟没接话,脑子里却浮现出陈大力刚才的样子——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总低着头,现在抬着头说话,眼神亮亮的,身上那股子怯懦劲儿没了,倒多了点说不清的利落感。 “他刚买了辆凤凰二八大杠呢。” 李姐又说,“这牌子现在可紧俏,得有票还得有钱,看来是发迹了。” “他家以前条件是一般,估计这两年缓过来了吧。”柳如烟淡淡道。 她家条件好,从小就有自行车,倒不觉得这有多稀奇,就是单纯觉得意外——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衣服的男生,居然也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挺直腰杆站在这儿了。 或许可以真的约着同学聚聚? 柳如烟甩了甩头,把这点莫名的心思压下去——不过是偶遇的老同学,哪来那么多想法。 .................. 陈大力骑着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到轧钢厂门口时,门口的保卫科干事眼睛都直了——这牌子的自行车,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居然能置办上。 他停下车,掏出街道办给的顶岗证明和材料递过去。 为首的保卫接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他几眼:“陈建国是你爹?” “是。” “哦,老陈的儿子啊。”保卫脸上多了点亲切感,老陈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人缘不错,“进去吧,我让人带你去劳资科办手续。” 陈大力会来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生产香烟,给门口几个保卫各递了一根,还帮着点上:“几位哥辛苦了,以后就是一个厂的同事了,多关照。” “哎,这小子会来事!”保卫们眉开眼笑,烟一叼,话也多了起来。 “你去劳资科办完手续,估计得分配车间,咱厂一车间最累,但奖金高;三车间轻快,就是钱少点。” “食堂的话,食堂李怀德主任掌事;三食堂那个何师傅,手艺好的很。” “李怀德?”陈大力心里一动,这名字耳熟——不就是后来当上副厂长,把杨厂长都拉下马的那位? “对,李主任人不错,就是看着严肃,其实护底下人。”旁边一个年轻保卫补充,“听说他跟上面关系硬得很。” 陈大力默默记在心里。 看来这李怀德确实不简单,现在就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有照应。 跟着领路的人往里走,厂区大得很,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在车间进进出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大力看着这一切,工人,在这个时候可是吃香的。 妥妥被羡慕的对象,而且轧钢厂福利待遇是附近最好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劳资科的办事员效率挺高,核对完材料,在档案上登记好,就给他分配了车间:“你爹以前在一车间钳工,按规矩你也去一车间,跟着王师傅学,先从学徒做起。” “好。”陈大力没意见,累点不怕,能挣钱就行。 拿着介绍信往一车间走,路过食堂时,他特意多看了两眼。 食堂门口堆着不少蔬菜,几个师傅正忙着卸车,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袖章的中年男人在指挥,神情严肃,看着就挺有气场。 “那就是李怀德主任。”旁边有人路过,小声跟同伴说。 第16章 抖勺 一车间里机器轰鸣,铁屑飞溅。 陈大力跟着劳资科的人刚走到钳工组,就被一个穿着油渍工装的中年男人迎住——这是王师傅,厂里的四级钳工,手艺扎实。 “王师傅,这是陈建国的儿子陈大力,以后跟你学。”办事员简单交代两句就走了。 王师傅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你爹以前跟我搭过伙,实在人。跟我好好学,错不了。” “谢谢王师傅。”陈大力刚应下,就听见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笑。 “哟,这不是陈大力吗?来得够快的啊。” 贾东旭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嘴角撇着,“刚到厂里?我跟你说,这儿可不是四合院,得守规矩。” 他心里正得意:陈大力刚来是学徒,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自己好歹是一级工,三十二块呢,论资历、论工资,都压他一头。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没搭话——跟这种人置气,纯属浪费时间。 贾东旭讨了个没趣,脸一沉,转身就往车间角落走。 易中海正蹲在那儿修机床,他凑过去小声说:“师傅,陈大力来了,还分到咱车间了,你要是把他收了做徒弟,到时候他还敢不敬您吗?” 易中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是六级钳工,在车间里说话有分量。 想着要是把陈大力收到自己门下——既是同院邻居,又是自己徒弟,往后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都能拿捏住这小子。 “知道了。”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走。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对着图纸皱眉,见易中海进来,头也没抬:“啥事?” “郭主任,院里邻居家的孩子陈大力今天来顶岗,分到咱车间了。” 易中海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这孩子我熟,让他跟我学,我多照看照看。” 郭大撇子“嗤”了一声,把图纸往桌上一拍:“易师傅,你这是给我下命令呢?” 他最烦易中海这副“车间离了他不行”的架势,“陈大力刚被王师傅接了,手续都办了。人家没说要换师傅,你插什么手?” 易中海脸色一僵:“我这不是觉得……” “没什么觉得的。”郭大撇子打断他,“王师傅带徒弟规矩,你就别操心了。干活去吧。” 碰了一鼻子灰,易中海悻悻地回了工位。 贾东旭凑过来问:“师傅,成了?” “不成。”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干活去!少管闲事!” 他心里憋着气——本想拿捏住陈大力,没想到郭大撇子不给面子。 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刚进厂就占了个安稳窝。 而另一边,陈大力已经跟着王师傅拿起了锉刀。 王师傅没多话,直接扔给他一块废铁:“先把这玩意儿锉成正方体,练手感。” 陈大力握紧锉刀,用力往下压。 陈大力正埋头锉着铁块,忽然脑海里响起一阵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钳工手艺,自动增加100点熟练度。”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手里的锉刀仿佛突然有了生命,轻重缓急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铁块,刚才还略显粗糙的表面,此刻被锉得又平又光,边角的角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咦?”旁边的王师傅凑过来看了一眼,眼里闪过惊讶,“你这手劲儿挺稳啊。” 他刚才还担心这孩子是生手,得手把手教上十天半月,没想到才锉了没几下,就有模有样了——力道均匀,角度精准,比当年陈建国刚学的时候强多了。 “刚才看你锉活儿,记了点门道。”陈大力随口找了个理由,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学手艺还能加熟练度,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师了。 他拿起锉刀继续忙活,手腕转动间,铁屑听话地飞溅,落在地上堆成一小撮。 王师傅在一旁捻着胡须点头,越看越满意:“不错不错,有天赋。好好学,用不了一年,保你能独立上工。” 陈大力笑着应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脑海里关于钳工的基础知识、工具用法、加工技巧像潮水般涌来,原本生涩的术语变得通俗易懂,复杂的工序也捋顺了条理。 远处,易中海偷偷瞥了一眼,见陈大力跟王师傅聊得热络,手里的活儿也干得漂亮,心里那点不快又冒了上来。 但看王师傅那护犊子的架势,他也不好再上前说什么,只能闷头干自己的活,心里却嘀咕:这小子运气倒好,刚上手就遇上个肯教的师傅。 陈大力可不管他怎么想,专注地跟手里的铁块较劲。 随着熟练度提升,他越来越觉得得心应手,甚至开始琢磨着怎么把活儿干得更精细。 “叮!熟练度+5。” 脑海里的提示音时不时响起,陈大力越干越有劲。 有系统帮忙,他肯定能比别人学得更快、做得更好。 歇工时,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下午教你用台钻,好好学。” “哎,谢谢师傅!”陈大力响亮地应着。 午休铃声一响,王师傅摘下手套往工具箱里一扔:“走,吃饭去。” 陈大力跟着起身,摸了摸兜,才想起自己没带碗筷。 王师傅看在眼里,从墙角的布包里掏出个搪瓷碗,碗边磕掉了块瓷,印着的“劳动最光荣”字样却依旧清晰。 “先用我的,明天记得带自己的碗筷。” “谢谢师傅。”陈大力接过碗,跟着王师傅往食堂走。 “咱去三食堂,离得近,何师傅炒的菜对胃口。” 王师傅边走边说,“那小子看着愣,炒菜是真有一手,炒的素菜都比其他食堂的好吃。” 陈大力心里“咯噔”一下——何师傅? 轧钢厂食堂? 这不是傻柱是谁? 他昨天刚把人踹了,今天就撞上,这傻柱要是记仇,给自己打菜时手抖两下,那中午就得饿肚子了。 到了三食堂,排队打饭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陈大力踮脚一瞅,打菜窗口后站着的果然是傻柱,穿着白大褂,系着围裙,正挥着大铁勺给人盛菜,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蔫劲儿。 轮到王师傅时,傻柱眼睛一亮:“老王,今天来晚了啊,红烧肉就剩最后这几块了。” “给我来一勺,再打份白菜。” 王师傅笑着说,“对了,这是我徒弟陈大力,刚进厂的,多照顾照顾。” 傻柱这才注意到王师傅身后的陈大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不服气——这小子居然跟自己一个厂,还跟王师傅学手艺? 他没说话,闷头给王师傅打了满满一勺红烧肉,油光锃亮的,看着就香。 轮到陈大力时,他舀起一勺白菜,手故意抖了抖,菜叶子掉下去大半,碗里只剩小半碗。 “哎,你这……”王师傅刚要说话,被陈大力拉住了。 陈大力看着傻柱那挑衅的眼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何师傅。” 傻柱“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找了个桌子坐下,王师傅替他不平:“这何雨柱,平时挺爽快的,今天怎么回事?” “可能没睡醒吧。”陈大力扒了口饭,心里有数——这梁子,看来是结下了。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看来这傻柱不光记仇,还不记打。 “别理他,下午我跟他们食堂主任说说。”王师傅道。 “不用师傅,没事。”陈大力笑了笑,“菜少点,正好减肥。” 他心里却琢磨着,往后在厂里,跟这傻柱怕是少不了打交道。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能怕了个厨子不成? 一口饭下肚,虽然菜少,但傻柱的手艺确实没话说,白菜炒得脆嫩,带着点锅气香。 至于傻柱,下次再敢手抖,他不介意让对方再尝尝拳头的滋味。 第17章 隐藏的高手 傻柱看着陈大力端着半碗白菜找地方坐下,那副“吃瘪”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心里的憋屈顿时散了大半,忍不住咧开嘴乐了。 旁边帮忙摘菜的小徒弟凑过来:“何师傅,啥事儿这么乐呵?” “没啥,碰上个院里的,也来厂里上班了。”傻柱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不一见面,高兴嘛。” 小徒弟嘿嘿笑:“我就说您对院里人最上心,上次你们院一大爷来打菜,您给的红烧肉都冒尖了;二大爷二大爷来,那白菜里的油星子都比别人多。” 傻柱听了更得意,手里的勺子敲得铁桶当当响:“那是,都是街坊,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陈大力啊陈大力,你昨天踹我那一脚,今天就尝到滋味了吧? 敢跟你何爷叫板,往后在这食堂,有你好受的! 他摸了摸肚子,昨天被踹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这股气没处撒,正好在打菜上找回来。 傻柱盘算着,以后陈大力来打饭,别说肉了,就是白菜叶子都给他抖掉一半,让他天天饿肚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大力天天捧着空碗、饿得眼冒金星的样子,越想越乐,打菜的手都轻快了不少——整治这小子,可比炒一盘红烧肉还解气! ................. 陈大力正低头扒饭,就见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三人擦着嘴从旁边走过。 三人一眼就瞥见他碗里那小半碗白菜,再看看王师傅碗里堆着的红烧肉,瞬间明白了——准是傻柱在使坏。 易中海眉头动了动,没说话,但眼里带着点“活该”的意味。 陈大力顶撞他的账还没算,这会儿被傻柱拿捏,也算是个教训。 刘海中捋着袖子,嘴角撇了撇,心里暗笑:这小子刚进厂就得罪人,还是太嫩。 贾东旭最是得意,故意停在陈大力桌前,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哎哟,这不是大力吗?咋就吃这点?啧啧。” 他见陈大力没理他,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嗨,都是一个院里的,何必呢?等回了院,我一定跟傻柱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别这么小气,好歹给你多打两勺菜。”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满是嘲讽,明摆着看陈大力的笑话。 陈大力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冷冷的:“不用劳烦贾师傅费心,我吃得饱。” “吃得饱?”贾东旭嗤笑,“就这小半碗白菜?你当我瞎啊。” “总比某些人,靠巴结师傅、背后使绊子强。”陈大力慢悠悠地说,“傻柱他也就这样,得意不了多久,你也是。” 想到贾东旭也没几年活头了,陈大力才懒得搭理这跳梁小丑。 蹦跶越高死得越惨。 贾东旭脸一红,他刚才打菜时,确实仗着是易中海的徒弟,让傻柱多给了半勺肉,被陈大力戳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大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还有事吗?没事别挡着路。” 易中海见两人要起冲突,赶紧拉了贾东旭一把:“走了,一个院的干什么呢?上班了。” 贾东旭被拽着走,还回头瞪了陈大力一眼,嘴里嘟囔着:“等着瞧。” 看着三人的背影,王师傅摇摇头:“这院里的人,怎么跟宫斗似的?” 陈大力笑了笑:“师傅,别管他们,咱吃咱的。” 傻柱的小动作,贾东旭的嘲讽,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真要惹急了他,谁也别想好过。 下午一开工,王师傅就带着陈大力来到台钻旁,手把手教他操作要领。 没想到陈大力上手极快,不过半个钟头,不仅能熟练控制转速,打孔的位置、深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再来试试这个。”王师傅递过一块需要加工的零件毛坯,这活儿按规矩得一级工才能上手,对精度要求极高。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瞬间闪过系统加载的操作要点,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划线、固定、钻孔、打磨,每一步都精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十分钟,一个棱角分明、尺寸丝毫不差的零件就完成了。 王师傅拿卡尺一量,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精度,比我这四级工都不差!” 他一把拉住陈大力,“走,跟我见郭主任去!”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对着一堆不合格的零件发愁,见王师傅风风火火地进来,没好气道:“咋咋呼呼的,啥事?” “郭主任,您看!”王师傅把陈大力做的零件递过去,“这是我那新徒弟刚做的,您瞧瞧这活儿!” 郭大撇子狐疑地拿起零件,又摸出卡尺反复测量,越看越惊讶:“这……这真是你徒弟做的?他才来多久?” “半天不到!”王师傅得意道,“我跟您说,这小子是个天才!一级工的活儿,上手就会!” 郭大撇子不信,亲自到车间,指着另一块更复杂的毛坯:“小子,再给我做一个这个,让我瞧瞧。” 陈大力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开始操作。 只见他眼神专注,手腕稳定,台钻的轰鸣声中,铁屑规律地飞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看得啧啧称奇。 等最后一道工序完成,郭大撇子亲自检查,半晌才拍着大腿:“好小子!真是块好料!我郭大撇子在厂里待了三十年,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 他看着陈大力,眼里满是欣赏:“好好干!用不了半年,我保你提前出师!” 王师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自家徒弟这么争气,他脸上也有光。 周围的工人更是议论纷纷,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都变了——这哪是来当学徒的,分明是个隐藏的高手! 陈大力摸了摸头,谦虚道:“还是师傅教得好。” 心里却明白,这多半是系统熟练度的功劳。 郭大撇子越看越满意,当场拍板:“这小子我记下了!王师傅,你可得把他带好,将来绝对是咱一车间的顶梁柱!” 第18章 熟练度 贾东旭挤在人群里,看着陈大力手里那精度堪比一级工的零件,脸涨得通红,心里跟堵了块烂泥似的。 他在师傅易中海手下熬了三四年,今年才勉强评上一级工,可陈大力这小子,进厂才半天,居然就有这水平? 难道自己真这么差劲?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易中海,只见师傅眉头紧锁,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连师傅都认可这小子的天赋,那自己这些年的苦熬,算什么? 易中海确实在琢磨。 陈大力这天赋,说是百年难遇都不为过,可转念一想,天赋太好未必是好事。 他要的是能给自己养老的“工具”。 就像贾东旭这样。 教他的时候总留着一手,关键技术从不倾囊相授,让他三四年才混到一级工,家里日子紧巴巴的,总少不了求着自己接济。 这样一来,贾东旭才会记着他的好,将来老了,伺候起来才尽心。 若是收了陈大力当徒弟,以这小子的悟性,用不了两年就能青出于蓝,到时候哪还会把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易中海可没那么傻,犯不着为了个天才徒弟,断了自己的养老后路。 他瞥了眼不远处正被郭主任夸赞的陈大力,心里彻底断了收徒的念头。 这年头,手艺就是饭碗,师傅留一手是本分。 哪像刘海中,恨不得把浑身本事都教给徒弟? 看以后徒弟翅膀硬了,谁还搭理他? “东旭,干活去。”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平淡,“别总看别人,把自己的活儿干好。” 贾东旭闷闷地应了声,跟着师傅往工位走。 路过陈大力身边时,他故意撞了对方一下,陈大力身子稳稳地,反倒自己踉跄了两步。 “走路看着点。”陈大力淡淡道。 贾东旭咬着牙,没敢还嘴,心里却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 他暗下决心,回去一定求师傅多教点真本事,绝不能被这小子比下去! 而易中海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让他们斗去吧,越斗,才越能显出自己这个“老师傅”的分量。 至于陈大力,天赋再好,没人提点,想在厂里顺顺当当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老王只是一个四级工,自己现在可是六级工。 贾东旭回到工位,手里攥着锉刀,心思却全不在活儿上。 一想到下个月的工级考试,陈大力说不定就能凭着那股天赋跟自己平起平坐,他就坐立难安。 “师傅。”他凑到易中海身边,搓着手,脸上带着点讨好,“您看我这手艺,能摸到二级工的边儿不?” 要是能升二级工,工资涨到四十块,家里日子能松快不少,说不定还能攒钱买辆自行车。 到时候,他就是院里除了许大茂(虽然许大茂那是厂里的车)之外,第一个有自行车的,想想都觉得风光。 他压根不知道,陈大力早就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在院里晃过了。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这水平,离二级工还差着一截,正好合他心意。 但脸上却摆出鼓励的样子:“有进步,再加把劲,说不定能成。” 说着,他拿起一块复杂的零件毛坯:“来,我教你这个,二级工考试常考这个。” 易中海讲得头头是道。 贾东旭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师傅真是掏心窝子教他,心里热乎乎的。 可真等他自己上手,却傻了眼。 明明每个步骤都记着,可手上的锉刀就是不听使唤,角度不对,精度也差得远。 他挠着头,一脸困惑:“师傅,我听着都懂,咋一做就不是那回事呢?” “正常,得多练。”易中海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冷笑。 他教的这些,看着有用,实则全是二级工进阶的难点,以贾东旭现在的水平,根本消化不了。与其说是教他考试内容,不如说是故意绕晕他。 要是贾东旭真升了二级工,手里有了余钱,还能那么依赖他吗? 贾家还会有事没事就来求他接济吗? 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啊! 贾东旭却被蒙在鼓里,只当是自己悟性不够,拿着毛坯反复琢磨,越练越急躁,手上的活儿反而更糙了。 旁边的陈大力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了然。 易中海这招“捧杀”玩得真溜,明着是教,实则是绊子。 看来这院里的弯弯绕,不止在四合院,连厂里都带着呢。 傍晚收工时,陈大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清晰地显示着:钳工熟练度200点。 一整天下来,从锉刀到台钻,从简单的毛坯到稍复杂的零件,他几乎没歇过,熟练度涨得飞快,比王师傅说的“新手进度”快了不止一倍。 可他心里清楚,这200点熟练度,顶多让他稳稳拿捏一级工的活儿,离二级工那1000熟练度道坎还差着一截。 “小子,今天累坏了吧?”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满意,“照这进度,年底评个一级工没问题。” “谢谢师傅,我还得再加把劲。”陈大力笑了笑,心里却憋着股劲。 200点只是开始。 他收拾好工具,跟王师傅道别,推着自行车走出厂区。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没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他一瞧,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和贾东旭几人正结伴往四合院走,后面还跟着几个同院的工人。 他脚一蹬,自行车的铃铛“叮叮叮”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傍晚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清骑车的是陈大力,手里还推着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时,瞬间都愣住了。 “乖乖!这……这是陈大力?”有人忍不住低呼。 贾东旭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 车架光滑,车把崭新,连车座都是带着软垫的新款式,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凤凰牌! 他上午还在幻想自己买了车多风光,没想到陈大力居然已经骑上了,还是这么好的车! 一股酸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刚才还憋着的劲儿瞬间泄了,嘴里像嚼了黄连似的。 傻柱也傻眼了,他每天走路上下班,做梦都想有辆自行车,可连票都摸不着。 陈大力这小子不仅进了厂,还悄不声地买了车? 他下意识摸了摸中午打菜时故意给陈大力少盛的那半碗白菜,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对视一眼,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他们俩在院里是大爷,在厂里也是老资格,可论起自行车,还真没有。 不是买不起,是根本拿不到票。这凤凰牌二八大杠,这年头不仅要钱,更要硬通货似的工业券,陈大力这小子哪来的门路? “大力,你这自行车……”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自在。 陈大力脚踩在脚踏上,笑了笑:“刚买的,上班方便。” “啧啧,凤凰牌的,真精神!” 刘海中忍不住凑上前,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这得不少钱吧?还有票,你这票哪来的?” “托人弄的,运气好。”陈大力没细说,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往前滑了滑,“我先走一步,回去接孩子放学。” “叮铃铃——” 车铃声再次响起,陈大力骑着车轻快地超过了他们,留下一院子人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贾东旭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的憋屈劲儿又上来了,嘟囔道:“有辆破车了不起啊……”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陈大力,不仅手艺好,手里还有票有钱,看来往后院里的事,怕是没那么好拿捏了。 傻柱则咂了咂嘴,突然觉得中午那半碗白菜是不是给少了。 第19章 咱院头一份 陈大力骑着二八大杠,在坑洼的路上蹬得飞快,十多分钟就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放学的人流早已散去,校门口人群也稀稀疏疏,两个小小的身影背着书包,乖乖地站在门卫处。 “哥!”小花眼尖,先看到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拽着小群就往这边跑,小脸上满是惊喜。 小群也仰着脖子,盯着自行车看直了眼:“哥,这车……是你的?” “嗯,给你们的惊喜。” 陈大力笑着下车,把后座的软垫拍了拍,“上来,哥带你们回家。小群做前面,小花做后面。” 旁边还没走的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眼睛都黏在自行车上。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小花的胳膊:“小花,这是你哥的车?真好看!” 小姑娘是小花班上的同学,也在等家长接。 “是呀!”小花挺起小胸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我哥买的!”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凤凰牌的二八大杠更是跟后世的跑车似的,往哪儿一停都自带光环。 几个孩子围着车子转圈圈,嘴里啧啧称奇,看向小花和小群的眼神全是羡慕。 陈大力把俩孩子扶上座,让他们扶好自己的腰:“坐稳了啊。” “嗯!” 他脚一蹬,自行车稳稳地滑了出去。 小花和小群兴奋地小声尖叫,风声从耳边吹过,带着点雀跃的暖意。 路过街边的小卖部时,陈大力停下买了两串糖葫芦,递到后座:“拿着吃。” “谢谢哥!” 俩孩子举着糖葫芦,脸蛋被糖衣映得红红的,一路笑声就没停过。 自行车的铃铛“叮叮”响着,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街道上荡出老远。 陈大力刚把自行车推进四合院,闫阜贵就跟算好了时辰似的,从自家屋门口迎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辆二八大杠,嘴角笑得像朵菊花。 “大力啊,可算回来了!” 他搓着手,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啧啧赞叹,“这凤凰牌就是不一样,亮堂!咱院头一份儿,得庆祝庆祝啊!”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这三大爷准是打着摆酒的主意,想趁机蹭顿好的。 他故意垮下脸,叹了口气:“三大爷,您就别取笑我了。买这车花了一百八十五,光票就耗了不少,家里的钱还得留着自己娶媳妇,小花和小群还要上学,这不是为了方便才买的吗?兜里都快见底了,哪还有钱摆酒?” 他话锋一转,凑近了些:“要不您先借我十块八块的?等我发了工资就还,到时候肯定请您喝好酒。” 闫阜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也从车把上收了回来,好像被烫着似的。 “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开玩笑。” 他干咳两声,“你才十八,娶媳妇早着呢,先紧着院里的热闹来嘛。这全院第一辆自行车,多风光,摆一桌让大伙儿沾沾喜气,多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车座的软垫,眼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心里却在嘀咕:这小子太败家!这么好的车,不先想着孝敬长辈,倒自己骑着招摇,赚点钱不知道省着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陈大力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拍了拍车后座:“三大爷,您要是想骑,回头我带您溜一圈。摆酒是真没钱了,您看我这俩弟妹,还等着我挣钱买肉吃呢。” 闫阜贵一听能骑车,眼睛亮了亮,但一想到要自己掏钱,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刚上班不容易,不摆就不摆吧。” 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自行车,“那啥,你这车可得锁好,这年头丢车的多。” “知道了三大爷。”陈大力笑着应下,推着车往后院走。 看着他的背影,闫阜贵咂了咂嘴,心里盘算着:等回头找机会,高低得让这小子带着自己骑两圈,也尝尝这凤凰牌的滋味。至于摆酒……哼,这小子精着呢,想让他当冤大头,难! 闫阜贵一进家门,就被三大妈杨瑞华堵在了门口:“咋样?让陈大力摆酒了没?我看你空着手回来,就知道没捞着好。” “你懂个啥!”闫阜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往炕沿上一坐,“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跟他计较一顿酒的便宜,算什么本事?” “哦?你又有啥道道?” 杨瑞华擦着桌子,撇了撇嘴。 “陈大力现在是轧钢厂的钳工了,听老易说,手艺还不差,比他爹强多了。” 闫阜贵得意地翘着腿,“这小子有这本事,将来肯定能混出头,工资一涨,好处还能少了?现在逼着他摆酒,把人得罪了,以后还能指望他给咱点实惠?” 他拍着大腿:“我这是为了细水长流!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杨瑞华被他说得没脾气,叹了口气:“行吧,你有理。” 她往窗外瞅了瞅,看着后院陈家的方向,又忍不住念叨,“说起来,咱家解成比陈大力还大两岁呢,现在还在外面打零工,风里来雨里去的,啥时候能像陈大力这样,找个正式工作啊……” 提起老大闫解成,闫阜贵脸上的得意也淡了些,闷声道:“急啥?我正托人打听呢。实在不行,等厂里下次招工,让他也去试试。” 可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没底气。 招工哪那么容易? 没门路没手艺,想进轧钢厂当正式工,难如登天。 杨瑞华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擦桌子,心里却堵得慌。 同样是院里的孩子,陈大力这才多久,就进厂、买车,日子眼看着就红火起来,自家老大却还在底层挣扎,这差距,想想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闫阜贵瞅着她的脸色,也没再吭声,心里却盘算起别的。 回头得让解矿和解弟跟小花、小群处好点,多往陈家跑跑,说不定能从陈大力那儿套点好处。这小子现在有本事了,可不能让别家占了先。 ............... 刚进中院,就见秦怀茹端着木盆从水龙头那边过来,盆里还搭着没拧干的衣服。 她抬头一瞧,眼睛顿时直了。 那辆凤凰二八大杠亮得晃眼,车把、车架、连带着后座的软垫都透着股崭新的贵气。 “大力,这就是你买的车?” 秦怀茹放下木盆,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车座,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让她心里一颤,“真好看……有福气。” 话是夸赞,可语气里的酸溜溜藏不住。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 第20章 为了大伙好 要是贾东旭能骑着这样的车带她回娘家,街坊邻居不得羡慕死? 过年时往村口一停,那风光劲儿,想想都让人心头发热。 “刚买的,代步用。”陈大力淡淡应着。 “代步都这么讲究,真是好。”秦怀茹笑得格外热络,往他身边凑了凑,“你这弟弟妹妹也沾光了,坐着新车回家,多体面。” 她说着,还帮小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花真乖,以后让你哥常带你骑车玩。” 陈大力看她这架势,心里大概有数。 这是想套近乎,说不定还打着借车的主意。 他没接话,推着车就要往后院走。 “哎,大力,” 秦怀茹赶紧叫住他,脸上堆着笑,“这快过年了,你看……要是不忙的话,这车能不能借秦姐用用?就回趟娘家,撑个场面,用完立马还你。” 果然来了。 陈大力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秦姐,不是我不借,这车刚买的,我自己还没骑熟呢。自行车不能随便外借,怕弄丢了不好交代。” 秦怀茹脸上的笑僵了僵,没再强求,只是望着自行车的眼神更热了,心里那点念想怎么也扑不灭。 哪怕过年能借一天呢,也够她在娘家长脸了。 而此时,傻柱正躲在自家屋里,扒着窗缝往外瞅。 看到秦怀茹对着陈大力的自行车笑,看到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他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凭啥啊……” 他在心里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这小子凭什么有车?凭什么让秦淮茹那么待见?” 他甚至幻想自己骑着那辆车,带着秦淮茹在街道上兜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里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直到陈大力推着车进了后院,傻柱才狠狠砸了下窗台,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他非得想办法给陈大力找点不痛快不可! ................. 秦怀茹刚把衣服晾好,一进家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老太太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你跟那陈大力嘀咕啥呢?大着肚子还跟年轻小子眉来眼去,要不要脸?” “妈!您说啥呢!”秦怀茹又气又急,抚着肚子后退一步,“我就是问问他自行车能不能借着骑,过年想回趟娘家……” “借车?”贾张氏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见人家有车,眼馋了吧?咱东旭哪点比不上他?” “该死的小畜生,拿着我贾家的钱买自行车,那是我贾家的自行车啊,天杀的小畜生......” 一旁的贾东旭脸色也黑沉沉的,他刚才在厂里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会儿听秦怀茹说想借车回娘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要是真能骑着凤凰二八大杠去秦家村,老丈人不得把他当贵客待? 可转念一想,家里刚被贾张氏折腾着亏了钱,哪还有闲钱买车? 更别说那紧俏的票了。 “行了,借什么借!” 贾东旭闷声道,“人家新买的车,能借给你?别丢人现眼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陈大力那小子骑着新车在院里晃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凭什么他进厂没几天就能买车,自己混了这么久还只能靠双腿? 越想越窝火,贾东旭连饭都没心思吃,抬脚就往对面易中海家走。 他得跟师傅念叨念叨,说不定师傅有办法给陈大力找点麻烦。 不能让那小子这么舒坦! 易中海见贾东旭气冲冲地进来,便知道没好事。“咋了?谁惹你了?” “师傅,还能有谁?陈大力呗!”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他买了辆凤凰二八大杠,在院里招摇得很!您说他一个学徒工,哪来的票?您都没有?我看这里面指定有问题!” 易中海听贾东旭说要去举报陈大力,当下就摇了头:“胡闹。他敢光明正大骑进来,手续肯定齐全。真要闹到厂里,咱们院的脸往哪搁?我这一大爷还怎么当?” 贾东旭不死心,眼珠一转又出主意:“那……让他把车交出来,放院里公用?师傅您牵头,就说是为全院谋福利。这么多人盯着,他一个孤儿,还能不给您面子?您可是车间的六级钳工大师傅,在院里又是一大爷呢!” 这话倒是让易中海动了心思。 让陈大力把车拿出来公用,既显得自己公允,又能拿捏住那小子,确实是个好主意。 正琢磨着,傻柱也凑了过来,刚好听见后半段,立马附和:“一大爷,说得对!就得给陈大力点教训!您是为了大伙好,谁能不支持?” 他心里憋着气,巴不得陈大力的新车没法安生。 易中海被说动了,一拍大腿:“行,就这么办。等吃完饭,开个全院大会,我先跟你二大爷、三大爷通个气。” 贾东旭和傻柱对视一眼,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时,一大妈端着一摞大白面馒头出来,还冒着热气。 贾东旭眼都直了。 贾家平时难得吃上白面,哪禁得住这诱惑。 易中海看他那馋样,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这徒弟,家里是真紧巴。 他招呼道:“没吃饭吧?坐下垫垫。” 贾东旭假意推托两句,最终还是抵不过香味,拘谨地坐下了。 傻柱就干脆多了,一屁股坐下拿起馒头就啃,嘴里还嘟囔:“一大妈,您这碱放早了点,有点发苦。” 易中海脸一沉。 这傻柱,吃饭都堵不上嘴。 一大妈也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贾东旭狼吞虎咽,两口就干掉一个馒头,又拿起第二个,几口下肚就见了底。 他瞅着盘子里剩下的几个,易中海和一大妈才各吃一个,傻柱却已经拿起第三个,吃得正香。他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好意思再拿,起身告辞:“师傅,师娘,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易中海摆摆手让他走了,看着傻柱手里的第三个馒头,眉头皱了皱,却没说什么。 这傻柱虽是备胎,可毕竟也能指望上,犯不着为个馒头伤了和气。 而易中海心里已经盘算开了:晚上开会,只要刘海中和闫富贵点头,再让院里人一起起哄,陈大力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把车交出来。到时候,这车怎么用,还不是他说了算? 第21章 污蔑 吃完晚饭,陈大力就被刘海中二小子叫去开会了。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被刘海中瞪了一眼:“这么多人等你一个,架子不小啊!” “二大爷这话说的,” 陈大力扫了眼院里乌泱泱的人,慢悠悠道,“院里能有啥国家大事,离了我就开不了?” 这话把刘海中噎得脸通红,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他就爱摆官威,偏遇上陈大力这不吃硬的。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行了,人到齐了就开会。” 他先扯了几句街道办防敌特的事,又强调了一通“团结友爱、孝敬老人”。 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 “今天主要说个事——大力买了咱院第一辆自行车,是好事,得恭喜。” 他顿了顿,话里带了钩子:“不过呢,这车是稀罕物,院里街坊难免有个急事要用。大力啊,平时大伙要是有事借你的车,你看……” 陈大力心里冷笑,果然是冲自行车来的。 他想都没想就摇头:“一大爷,这恐怕不行。车是我自己买的,天天要骑,真借出去,我上班咋办?再说了,借出去磕了碰了,算谁的?”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贾东旭第一个跳出来,“买辆破车就了不起了?忘了以前谁帮衬你家了?” 傻柱也跟着嚷嚷:“就是!一点觉悟没有!全院就你有车,借用下怎么了?还当不当街坊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说陈大力“忘本”。 有人骂他“小气”。 七嘴八舌的,都等着看他服软。 刘海中拍了拍桌子,装腔作势道:“陈大力!你这思想有问题!全院要团结,你的车就是院里的资源,就得为大家服务!不配合,就是破坏团结!” 闫阜贵在一旁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又怕得罪易中海,只能含糊道:“都是街坊,好商量,好商量……” 他这个三大爷也馋啊! 那可是自行车! 陈大力看着这群人,突然笑了:“合着我自己掏钱买的车,还得给全院当公用的?凭啥?”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说要孝敬老人,我没意见。但借车这事,免谈。谁要是真有急事,比如生大病要送医院,我二话不说送过去。但想借着串门、撑面子,恕我不伺候。” “你!” 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硬气,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不把院里的规矩放眼里!” “规矩?” 陈大力挑眉,“哪条规矩说私人东西要充公?真有这规矩,先把贾家的缝纫机拿出来供大家使使?” 陈大力冷笑一声:“既然你家缝纫机不肯给全院用,凭什么逼我把自行车拿出来?”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脖子一梗:“我家缝纫机是我贾家的脸面!凭啥给别人用?要想用也行,一次五毛!少一分都别想碰!” 易中海听得脸都黑了。 这贾张氏简直是添乱! 他赶紧给贾东旭使眼色,让他管管老娘。 贾东旭心里也急,他家那缝纫机是院里头一份,老娘平日里宝贝得跟啥似的,哪肯让人随便用? 他赶紧拉住贾张氏,压低声音劝:“妈!别胡说!这不是说咱家事呢!” 贾张氏被儿子拽着,嘴里还嘟囔:“本来就是!凭啥他陈大力的车金贵,我家缝纫机就该白给人用?” 场面顿时僵住。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又转向陈大力:“大力,这不是一码事。大家都是街坊,你就不能为院里多考虑考虑?” “考虑?” 陈大力彻底火了,“我自己掏钱买的车,凭什么要考虑一群想占便宜的人?” 他突然看向闫阜贵,扬声道:“三大爷,您要是买了自行车,愿意免费给全院人用吗?” 闫阜贵被点名,脑子转得飞快。 免费给人用? 磕了碰了算谁的? 磨损了咋整? 他立刻摆手:“那可不行!真要借也行,一次五毛使用费,磕坏了还得赔钱,少一分都免谈!” 院里人一听,顿时没人吭声了。 五毛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买两斤棒子面了,谁还愿意花钱借车? 刚才跟着起哄的人都蔫了。 免费的才想蹭,要钱的话,还不如自己走路。 易中海看着这局面,心里堵得慌。 他没想到陈大力会把矛头引向闫阜贵,更没想到三大爷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直接断了大伙借车的念想。 傻柱见陈大力油盐不进,还把借车的事扯上钱,顿时急了,指着陈大力嚷嚷:“我不管!你把我踹得胸口还疼呢,这车我得先骑四天,算赔偿!” 院里人都踮着脚看热闹,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这不还能跳着脚吵架吗?哪像要躺板板的样子?要走就自己走,想借车耍威风,没门。”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后的秦怀茹,意有所指:“还是说,有人想借着你的名义,借车去乡下撑场面?” 秦怀茹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往贾东旭身后躲。 贾东旭又羞又气,被当众戳穿心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拽着老娘和媳妇就往屋里走:“回家!跟这种人废话啥!” 傻柱见陈大力“污蔑”秦怀茹,顿时红了眼。 他心里最宝贝的就是秦姐,哪容得别人说三道四? “你放屁!秦姐才不稀罕你那破车!” 他怒吼着就朝陈大力扑了过去,拳头直挥。 陈大力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傻柱的胳膊,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傻柱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住手!”易中海赶紧喊停,可哪还来得及。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呵,拍着手叫好:“傻柱,叫你动手!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大力兄弟,干得漂亮!” 傻柱躺在地上瞪着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没力气反驳。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陈大力怒斥:“你怎么又动手?一点团结意识都没有!” 刘海中也跟着敲边鼓:“就是,有话好好说,动手像什么样子!” 闫阜贵则缩在人群里,假装没看见。 明摆着是傻柱先动手,他才不掺和这浑水。 第22章 见钱眼开 陈大力冷笑一声:“一大爷,二大爷,眼睛不好使就别睁眼说瞎话。大家都看着呢,是他傻柱先冲上来打人的。” 他转向众人,朗声道:“既然他动手了,就得赔!精神损失费,五十块!不赔我就报给街道办,让公家来评理——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总得蹲几天班房,好好学学规矩!” 傻柱一听要赔钱还要蹲班房,顿时慌了,挣扎着喊:“你讹人!我没钱!”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都是街坊,哪至于闹到公家?大力,这事就算了,让傻柱给你道个歉。” “道歉就完了?” 陈大力寸步不让,“他上次踹我门,这次动手打人,真当我好欺负?今天这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咱们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看看公家怎么判!”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傻柱先动手理亏,真闹到街道办,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易中海看着态度强硬的陈大力,又看看躺在地上耍赖的傻柱,心里暗暗叫苦。 这陈大力,是真不好拿捏了。 易中海还在那儿苦口婆心:“大力,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你看你也没伤着,傻柱倒摔得不轻,这事就算了吧,别伤了和气。” “和气?” 陈大力挑眉,“他冲上来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气?一大爷要是拉偏架,那这理就不用讲了,直接报官得了,那傻柱的工作......” 傻柱一听“报官”“丢工作”,吓得脸都白了。 他就靠这食堂的活儿吃饭,真丢了工作,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赔!我赔钱还不行吗!” 陈大力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走。 没一会儿,他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出来,有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不少一块、两块的,零零散散凑在一起。 “给!” 他把钱往陈大力手里一塞,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却在淌血。 这五十块,够他2个月工资了! 陈大力接过钱,当着全院人的面数了起来,手指捻着钞票,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一块,两块……五块,十块……” 院里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谁见过这阵仗? 被打了不仅没事,还能从傻柱手里拿到钱,还是五十块! 这陈大力也太能耐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攥紧了。 五十块啊,能卖多少肉和烤鸭啊! 闫解成、闫解放也在旁边咂嘴,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平时横得像头驴,今儿居然栽得这么惨。 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他刚才差点就跑去报警了,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认怂。 要是把傻柱送进去蹲几天,他能乐呵一整年! 现在倒好,陈大力拿着钱美滋滋的,他啥便宜没占到,心里暗骂陈大力见钱眼开。 陈大力数完钱,揣进兜里,拍了拍:“行,这事了了。以后谁再动手,可就不是五十块能解决的了。” 傻柱捂着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剜了许大茂一下。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伤好了,先收拾许大茂这挑事的,再找陈大力算账!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那副得意样,心里堵得慌,却没辙。 这小子软硬不吃,还攥着理,他这个一大爷是彻底镇不住了。 人群散去后,易中海扶着龇牙咧嘴的傻柱回了屋。 傻柱一沾床就直哼哼,后腰那一下摔得实在不轻,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缝里疼。 何雨水端着热水进来,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哥!你说你图啥?人家买辆自行车碍着你了?非要凑上去闹,结果被打成这样,冤不冤!”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他污蔑秦姐!说秦姐想借车撑场面,这能忍?”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何雨水急得眼圈发红,“要不是为了秦姐,你能跟他起冲突?” 傻柱一愣,嘴里的话卡了壳——好像…… 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他嘴硬惯了,依旧强撑:“那也是一大爷点头的事!一大爷以前帮过咱多少,你忘了?” “我没忘!” 何雨水的眼泪掉了下来,“可你忘了小时候我饿肚子,去一大爷家想讨个窝头,他是怎么关着门不理人的?我跟你说,你还骂我撒谎!” 傻柱被妹妹戳中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你懂啥!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懂?”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我只知道,每次你为院里的事出头,挨打的是你,吃亏的也是你!”何雨水想着这破院子,一天都不想待了!等我毕了业,立马搬出去! 她转身跑出屋,留下傻柱一个人躺在床上,后腰的疼和心里的堵混在一起,闷得他喘不过气。 妹妹的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他不是没想过易中海的心思,可这么多年的习惯,让他总觉得“一大爷是好人”。 可今天挨的这顿打,丢的这五十块钱,还有妹妹哭红的眼睛,都在告诉他。 好像哪里不对劲。 ..................... 陈大力推开屋门,就见小花和小群扒着门框,怯生生地望着他。 俩孩子眼里带着点不安,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哥,外面咋那么吵呀?”小花小声问。 “没事,街坊们闲聊天呢。”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去灶房烧水,“天凉了,洗洗脚暖暖身子,早点睡。” 他不想让孩子知道院里的龌龊,这些糟心事。 等水烧开,陈大力给俩孩子倒了洗脚水,看着他们把小脚丫泡在热水里,小脸上的紧张慢慢散去,才笑着说:“明天给你们每人煮个鸡蛋。” “真的?” 小群眼睛一亮,差点把脚从盆里抬起来。 这些天跟着大哥,他们顿顿能吃上白面,还能见到肉,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哥啥时候骗过你们?” 陈大力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快洗,洗完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俩孩子这才乖乖听话,洗完脚就钻进被窝,没多久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大力坐在炕边,看着弟弟妹妹熟睡的脸,心里却静不下来。 今天院里那场闹剧,像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回放。 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势利,闫富贵的算计,还有贾张氏的撒泼、傻柱的冲动…… 第23章 同样是哥哥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支起了灶台,锅里煮着鸡蛋,旁边的笼屉里是黄澄澄的玉米面馒头,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满了小屋。 “哥,好香啊!”小花和小群揉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一闻到香味就精神了。 “快洗漱,鸡蛋给你们剥好了。” 陈大力把剥得干干净净的鸡蛋递过去,自己拿起一个玉米面馒头啃了起来。 送俩孩子去学校的路上,陈大力想起明天就是周末,厂里和学校都放假,心里盘算着:“明天哥带你们去逛北京城,看看天安门,好不好?” “好!”小花和小群异口同声地喊,小脸上满是期待。 他们来京城没多久,还没正经看过城里的光景呢。 送走孩子,陈大力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今日签到奖励:10斤大米。 心里琢磨着:光靠签到攒粮不够,得找机会去黑市转转。 这年头粮食金贵,多存点总没错,万一往后紧俏起来,也能让弟弟妹妹顿顿吃饱。 陈大力踩自行车往厂里去。 一上午的功夫,陈大力的钳工熟练度又涨了50点,面板上的数字跳到250。 他瞅着这数,心里嘀咕了句“真够别扭的”。 王师傅在一旁看得直点头,越看越满意:“小子可以啊,一级工的活儿现在闭着眼都能做精了,照这势头,过俩月就能冲击二级工了!” 中午打饭,陈大力径直走到傻柱的窗口前。 傻柱一抬眼看见他,脸下意识地抽了抽,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却没像上次那样摆脸色,只是闷闷地问:“吃啥?票和钱拿来。” “一荤一素,肉菜要红烧肉,再来份炖白菜。” 陈大力把票和钱递过去。 傻柱接过,手倒是稳了,舀肉的时候没故意抖落,盛白菜也没往少了给,分量不多不少,跟给旁人的一样。 陈大力接过餐盘,看了眼还算实在的菜量,淡淡道:“这才对嘛,当厨子的,把菜打好是本分,抖勺算什么本事。” 傻柱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脸憋得通红,却没敢回嘴。 被摔的疼还没缓过来,五十块钱的教训也还记着,真跟这小子吵起来,吃亏的指定是自己。他只能咬着牙,看着陈大力转身离开。 陈大力端着餐盘找到王师傅,两人凑在一桌吃饭。 王师傅看他跟傻柱没再起冲突,笑着说:“这就对了嘛,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来那么多矛盾?过去就过去了。” 陈大力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哪那么容易过去? 傻柱是怕了才收敛,院里那群人也未必就歇了心思。 只是没必要跟师傅说这些糟心事,低头扒了口饭,把话题转到了下午要学的新工序上。 傍晚收工时,陈大力看着系统面板上“300”的数字,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白天他特意翻了系统里的《熟练度的秘密》,这才搞明白升级的门道——一级工到二级工,熟练度要从100攒到1000,可二级到三级就是1000到2000,再往后是4000、8000、……妥妥的成倍翻。 “这设定也太坑了吧?”陈大力忍不住腹诽。 一级升二级明明是最基础的坎,偏偏要先啃下1000的硬骨头,后面反倒按倍数增长,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王师傅看他对着零件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琢磨啥呢?今天这活儿干得漂亮,比厂里老资格的一级工都稳。” “没啥,师傅,就是觉得想升二级工,还得使劲练。” 陈大力笑了笑,把那点吐槽压了下去。 吐槽归吐槽,他心里也清楚,这熟练度的增长规律,其实暗合了手艺进阶的道理。 入门时要打牢基础,就得下笨功夫一点点磨; 真到了高阶,拼的是悟性和融会贯通,每一步突破都是质的飞跃,难度自然成倍增加。 “慢慢来吧。”陈大力收起工具,心里给自己打气。 300到1000虽然还有段距离,但照这进度,月底前总能摸到二级工的门槛。 ................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载着小花和小群刚进四合院,就感觉到几道热切的目光。 院里的人瞅着那辆凤凰二八大杠,眼神里的羡慕藏不住,有人凑上来搭话:“大力,明天休息啊?” “嗯,带弟弟妹妹去逛四九城。” 陈大力停下车,笑着应道,“你们要一起去?” 对方翻了个白眼:“你骑车我们走路,哪跟得上?算了算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痒了。 能骑着车逛京城,多风光啊。 陈大力没接话,拎着刚买的苹果和鸡蛋往后院走。 小花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哥,苹果好贵的……” “明天玩得累,垫垫肚子。” 陈大力刮了下她的小脸,“你们长身体,得多吃点好的。” 路过中院时,何雨水正站在门口,看着小花和小群手里的苹果,眼神有点落寞。 她想起自家大哥,一天到晚就围着秦怀茹转,哪记得带她出去逛逛? 心里忍不住叹气。 同样是哥哥,差别咋就这么大? 刚到后院门口,许大茂正好开门出来,看到陈大力就眼睛一亮:“大力,回来啦?晚上有空不?一起喝点?” 他扬了扬手里的布包:“我这儿有只野鸡,去你家弄点好酒,咱哥俩喝点?” 陈大力一听有野鸡肉,眼睛也亮了:“行啊,那我去打点酒。” 小花和小群一听有肉吃,小脸上立马绽开笑容,拽着陈大力的衣角直点头。 许大茂跟着进了屋,把野鸡往桌上一放:“这可是托乡下亲戚弄来的,新鲜得很。” 他瞥了眼小花和小群,笑着说,“今儿让俩孩子也解解馋。” 陈大力手脚麻利地烧水、处理野鸡,许大茂在一旁搭话:“你是不知道,傻柱今儿在厂里脸都绿了,估计还惦记着那五十块钱呢。” “甭管他。” 陈大力一边拔鸡毛一边说,“各过各的日子,少添麻烦就行。” 没多久,屋里就飘起了肉香。 小花和小群守在灶台边,眼睛瞪得溜圆,引得许大茂直笑:“别急,等会儿让你们哥多给你们盛点。” 第24章 七匹狼 后院飘来的肉香,像长了腿似的,顺着风直往中院钻。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纳着鞋底,鼻子猛地抽了抽,随即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这陈大力丧良心的!三天两头炖肉,就不知道给街坊分点?忘了他爹活着时,谁接济过他们家了?” 她一想到自己那三百块养老钱打了水漂,再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心口就跟被针扎似的疼。 那钱要是在,她能买多少肉?够贾家吃半年的! “奶,香……”五岁的棒梗扒着门框,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方向,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这些天傻柱没往家带过盒饭,他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秦怀茹抚着肚子,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怀孕后嘴里寡淡,就想吃点荤腥,可家里的粮票和钱都紧巴巴的,别说肉了,连鸡蛋都得省着给棒梗吃。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脸色也不好看。 他在厂里偶尔能蹭上点肉菜,可家里人跟着遭罪,尤其是秦怀茹怀着孕,营养跟不上怎么行?前阵子工友拉他去喝花酒,他都没敢去。 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折腾? “行了,闻着也不能当饭吃!” 贾东旭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心里却也直犯嘀咕:陈大力那小子哪来的钱买肉?难道轧钢厂的钳工这么挣钱? 肉香还在往屋里钻,勾得人心里发慌。 贾张氏狠狠拍了下桌子:“等明天,我非得去问问他!都是一个院的,凭啥他吃香的喝辣的,咱家人就得啃窝头?”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奶,能要肉吃吗?” “等着!” 贾张氏瞪着眼,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明天就去找陈大力闹,他要是不给,就往他门口堵着骂,不信他能一直硬气下去! 秦怀茹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抚着肚子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婆婆的性子,真闹起来准没好事,可那肉香实在太诱人,让她忍不住也生出点不该有的期待。 贾东旭看着娘俩的样子,心里更烦躁了,狠狠踹了脚炕沿:“吵死了!再嚷嚷我出去了!” 他心里憋着股火,既恨陈大力过得滋润,又怨自己没本事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 肉香顺着窗缝往外飘,后院的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她瞅着桌上一大妈送来的二和面馒头,就着一碟咸菜,嘴里寡淡得发苦。鼻尖萦绕的肉香勾得她心头发痒,拄着拐杖就往陈家挪。 “咚咚咚——”拐杖敲在门上,声音格外响。 陈大力和许大茂正围着灶台忙活,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 陈大力拉开门,果然见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往屋里瞅。 “小陈啊,又吃肉了?真香。” 老太太笑着开口,目光扫到屋里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挂油壶。 她最看不惯许家父子,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有好吃的从没想过孝敬她这“老祖宗”。 “老太太,您咋来了?”陈大力明知故问。 “年纪大了,没几天活头了,闻着肉香就想来蹭口。” 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屋里挪了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 “您上次不也说了,让傻柱给您做肉吃嘛。” 陈大力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今儿这肉是大茂带来的,我俩也难得开荤,哪能天天吃得起?再说都是风干的野鸡肉,硬得很,您牙口怕是嚼不动。” 老太太往灶台方向瞅了瞅,果然没见着多少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她知道陈大力这是下逐客令了,哼了一声,转身拄着拐杖往中院走。 去傻柱家碰碰运气,那小子再浑,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陈大力关上门,许大茂嗤笑一声:“这老太太,鼻子比狗还灵,哪有肉香往哪钻。” “习惯了就好。”陈大力把炖好的野鸡肉盛出来,满满一大盆,油光锃亮的。 小花和小群早就等不及了,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许大茂笑着给俩孩子各夹了个鸡腿:“吃吧,不够还有。” 四个人围坐在桌边,甩开膀子吃了起来。 野鸡肉炖得软烂,带着酱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许大茂喝着小酒,跟陈大力聊厂里的趣事,偶尔逗逗俩孩子,屋里笑声不断。 许大茂对门家的二大爷家,此刻也上演了一出戏码。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闻到了陈家那股浓郁的肉香味。 看着桌上的一碟炒鸡蛋,趁着父亲刘海中不注意,两小子一人夹了一块,结果没想到,塞进嘴里的那一刻,就被刘海中看到了。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呀,你这两小子,读书读书读不行。 还眉头鼠眼的,居然现在现在还敢偷吃我的鸡蛋,那叫一个气呀! 抄起自己的七匹狼就往这两小子身上招呼,那惨叫声在后院回荡。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动静,在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怒骂:“让你们偷吃!读书不行,嘴倒馋!” 陈大力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二大爷,对老大刘光齐宝贝得跟啥似的,对老二老三就跟捡的似的,” 许大茂咂咂嘴,“不就是块鸡蛋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陈大力摇摇头:“他就这性子,总想着摆官威,家里也得搞‘等级制’。” 真放后世,怕是得天天被投诉。 屋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俩孩子一边躲一边哭,刘海中的皮带抽得“啪啪”响,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院门口的聋老太太听到动静,叹了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摇着头往傻柱家走。 傻柱正趴在炕上,手里拿着个杂粮馒头,就着一碟盐水花生啃得香。 见老太太进来,赶紧招呼:“老太太,您坐,要不要来点?” 聋老太太扫了眼桌上的吃食,心里凉了半截。 连点油星都没有。 她摆摆手:“不了,就来看看你。”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屋里瞟来瞟去,盼着能瞅见点肉菜。 傻柱哪不知道她的心思,苦笑道:“您别瞅了,今儿食堂没剩下啥,就这花生还是我自己带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 没精打采地跟他胡扯了几句,见实在没指望,就拄着拐杖回了自己屋。 一路上心里盘算着:明天非得跟易中海念叨念叨,让他割点肉,最好让傻柱给炒了。 傻柱的手艺,炒肉最香,她就馋这口。 而刘海中家的“皮带戏”还没落幕,刘光天兄弟俩的哭声越来越响,引得中院的人都探头探脑。 许大茂夹了块野鸡肉:“管他们呢,咱吃咱的。这野鸡,比厂里食堂的肉香多了。” 陈大力点点头,给小花和小群又夹了几块肉:“快吃,吃完早点睡,明天早起去逛京城。” 俩孩子嘴里塞得满满的,使劲点头,眼里的笑意比桌上的肉还甜。 第25章 全聚德遇熟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大力才打着哈欠起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透着舒坦。 小花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白面馒头蒸得暄软,锅里还卧着三个鸡蛋,一人一个分得正好。 “哥,鸡蛋快没了。”小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没事,待会儿出去买。” 陈大力几口吃完馒头,“洗漱完咱就出发。” 他快速收拾好,把昨天买的苹果、干粮塞进布包,推着自行车出门时,正碰上刘光天、刘光福在院里晃悠。 俩小子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皮带印,见了陈大力,怯生生地喊了声“大力哥”。 “这是去哪儿啊?”刘光天好奇地瞅着自行车。 “带妹妹去四九城逛逛。” 陈大力看着他们脸上的印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昨天没碍事吧?” 俩兄弟赶紧摇头:“没事,大力哥。” 陈大力从兜里摸出两颗牛奶糖,一人塞了一颗:“拿着吧,甜的。” 刘光天、刘光福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牛奶糖!三颗就能抵一杯牛奶,平时想都不敢想。 他们飞快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连糖纸边缘的糖渍都舔得干干净净,甜意从舌尖暖到心里。 陈大力先带小花和小群去了王府井。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衣服、鞋子摆得整整齐齐。 他低头看了看三个脚上的鞋——不是破破烂烂就是鞋底磨薄了,虽然身上的衣服是新做的,鞋却拖了后腿。 “走,给你们买新鞋。” 他挑了三双结实的布鞋,花了十块钱。 小群穿上新鞋,走路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生怕蹭脏了鞋面。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使劲穿,脏了哥再给你买。” 小花嘴上念叨着“哥又乱花钱”,可穿上新鞋在地上跺了两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逛到中午,小花和小群的脚步慢了下来,时不时摸一下肚子。 显然是饿了。 “想吃点啥?”陈大力蹲下来问。 小群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哥,我想吃烤鸭……” 她之前听院里的大人说过,四九城的烤鸭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小花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角,对陈大力说:“哥,烤鸭太贵了,二大爷说要八块多一只呢,咱还是吃点馒头算了。” 她知道家里刚缓过来,不想乱花钱。 陈大力笑了:“难得来一次,就吃烤鸭。咱去全聚德,让你俩尝尝正宗的。” “可是……”小花还想劝。 “就这一次,听话。” 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拉起俩孩子就往全聚德走。 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有工资,还有系统兜底,总不能让弟弟妹妹连只烤鸭都吃不起。 进了店,伙计麻利地招呼着。 陈大力直接点了一只烤鸭,八块钱和肉票子递出去时,小花还是心疼得皱了皱眉。 没多久,烤鸭端了上来,油光锃亮的,片得薄厚均匀,皮脆肉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伙计还贴心地把鸭架分了,一半做了椒盐,一半炖了汤。 陈大力拿起一张薄面皮,抹上甜面酱,放上葱丝、黄瓜条,再夹两块鸭肉,卷起来递给小花:“尝尝。” 小花犹豫着咬了一口,瞬间被那股香酥的味道征服了,眼睛都亮了,也顾不上念叨,埋头吃了起来。 小群更是吃得满嘴流油,手里抓着一块椒盐鸭架,啃得不亦乐乎。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也卷了一个,咬下去。 皮脆得掉渣,肉嫩得流汁,配上清爽的葱丝黄瓜,确实名不虚传。 汤端上来时,热气腾腾的,撒了点香菜,喝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正吃着,陈大力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俩姑娘,其中一个眼熟。 正是上次在办自行车证碰到的柳如烟。 两人目光对上,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 “好巧啊!”陈大力笑着摆摆手。 柳如烟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带着身边的闺蜜走了过来:“是挺巧的,你也来吃烤鸭?” “嗯,带弟弟妹妹出来逛逛。” 陈大力指了指身边的小花和小群,“这是我妹妹小花、小群。” 俩孩子仰着小脸,看着柳如烟和她闺蜜,脆生生地喊:“姐姐好。” “真乖。” 柳如烟笑着应了,又介绍身边的人,“这是我闺蜜,林薇薇。” 林薇薇打量着陈大力,眼睛里带着好奇。 能让柳如烟念叨的男生,倒是长得挺精神。 “坐下来一起吃吧?” 陈大力热情地招呼,“我们正打算再点一只,人多热闹。” 柳如烟刚想摆手拒绝,林薇薇已经拉着她坐下了,笑嘻嘻地说:“那就不客气啦,正好我们也想吃,还没点呢。” 看她那穿着打扮和落落大方的样子,家里条件显然不差,压根没把这顿饭当回事。 陈大力干脆又点了一只烤鸭,特意嘱咐鸭架全做椒盐。 很快,新的烤鸭端上来,片得油亮诱人,椒盐鸭架也香气扑鼻。 林薇薇吃得直夸:“这全聚德的烤鸭果然名不虚传,比家里厨子做的还香。” 陈大力听了,顺着话头开玩笑:“那是,毕竟人家是‘专业选手’,家里厨子顶多算‘业余爱好’。” 这话逗得林薇薇直笑,连柳如烟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就你嘴贫。” 陈大力时不时说些轻松的玩笑话,都是些不逾矩的逗乐话,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又能活跃气氛林薇薇越聊越觉得他有意思,长得精神,说话又风趣,比她认识的那些拘谨的男生强多了。 小花和小群也不怕生,被柳如烟和林薇薇喂着吃鸭翅,笑得格外开心。 两只烤鸭很快被五人“消灭”干净,连椒盐鸭架都啃得只剩骨头。 林薇薇拍着肚子感慨:“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陈大力,谢啦!” “客气啥。”陈大力笑着结账,“缘分嘛,碰到了就是朋友。” 出了全聚德,5人就逛起了街。 “还记得不?那次你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磕磕巴巴半天没背下来,脸都红到耳根了。”陈大力笑着说,心里却悄悄冒起个念头。 那时候其实总偷偷看她,觉得她认真听讲的样子特别好看,只是自己胆小,从没敢搭过话。 柳如烟被戳中旧事,脸腾地红了:“哪有!我后来不是背下来了吗?倒是你,总爱在作业本上画小人,被老师抓到好几次。” “那是艺术创作!” 陈大力一本正经地辩解,逗得柳如烟直笑。 林薇薇在一旁插科打诨:“哟,我怎么听着一股子‘青春回忆杀’的味儿?你们俩上学时没少互相惦记吧?” “薇薇!” 柳如烟又羞又气,伸手去挠她痒痒,俩姑娘笑闹着跑开几步,引得路人都看过来。 小花拉着小群跟在后面,仰着头对柳如烟说:“如烟姐姐,我哥对我们可好了,天天给我们煮鸡蛋,还买新鞋呢!” 小群也跟着点头:“姐姐你们长得真好看,比院里的阿姨都好看。” 柳如烟被俩孩子哄得眉开眼笑,停下脚步摸了摸她们的头:“你们也很可爱呀。” 第26章 游玩 百货大楼的饰品柜台前,陈大力看着琳琅满目的发卡,心里琢磨着给小花挑两个。 正选着,眼角瞥见柳如烟和林薇薇站在不远处看丝巾,干脆一合计,多挑了两个样式别致的。 “小花,过来挑挑。”他把发卡递过去,俩孩子眼睛一亮,凑过来翻拣着,很快选了带小花图案的。 陈大力又拿着剩下的两个,走到柳如烟和林薇薇面前:“拿着,见面礼。” 柳如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林薇薇已经笑着接了过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哟,还是带珍珠的呢,挺好看呀。” 她那眼神带着点促狭,把柳如烟看得脸都红了,小声说:“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不值钱,就当留个纪念。” 陈大力说得坦荡,直接把发卡塞到她手里。 林薇薇打趣道,还冲柳如烟挤了挤眼,“人家一片心意,就收下呗。” 柳如烟捏着发卡,指尖有点发烫,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陈大力看着三个女孩手里都拿着发卡,一个心疼钱,一个脸红,一个看热闹,觉得挺有意思。钱花了是小事,能让身边的人高兴,比啥都值。 离开柜台时,林薇薇还在跟柳如烟开玩笑:“我说你俩上学时肯定有事吧?不然人家能这么上心?” 柳如烟被说得没辙,伸手去拧她胳膊,俩姑娘又闹作一团。 逛完百货大楼,柳如烟和林薇薇推着自行车出来,笑着问陈大力:“要不要一起骑车逛逛?四九城这时候的街景可好看了。” 陈大力看了看身边的小花和小群,点头道:“行啊,正好消消食。” 他本来想让小群坐在自己车前面,柳如烟却主动说:“让小花坐我车后座吧,这样省力些。” 小花眼睛一亮,赶紧点头。 能跟漂亮的如烟姐姐一起骑车,她可乐意了。 于是三辆车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在街面上骑了起来。 陈大力带着小群,柳如烟载着小花,林薇薇跟在旁边,一路说说笑笑,引得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路过一个胡同口,有个大爷推着车卖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馋人。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说:“买点尝尝?” 不等众人回应,他已经买了五串,挨个递过去。 小花和小群举着糖葫芦,舔得嘴边沾了糖渣,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柳如烟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看陈大力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林薇薇吃得痛快,还打趣道:“你这是把我们当孩子哄呢?” “好吃就行。” 三辆车在街面上缓缓骑行。 路过什刹海时,还能看到湖边有老人在钓鱼; 陈大力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柳如烟,后座上叽叽喳喳的小花,还有时不时开着玩笑的林薇薇,觉得这四九城的风里,都带着股甜丝丝的味道。 小群坐在后面,嘴里含着糖葫芦,含糊地说:“哥,下次还能跟姐姐们一起玩吗?” 陈大力笑着看了眼不远处的柳如烟,大声道:“当然能!”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回头冲他笑了笑。 什刹海,陈大力眼尖,瞅见柳树下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三大爷闫富贵正蹲在马扎上,手里举着鱼竿,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 “三大爷,钓鱼呢?”陈大力停下车喊了一声。 小花和小群也跟着喊:“三大爷好!” 闫富贵回过头,看到陈大力一行人的阵仗,眼睛顿时直了。 三辆自行车,陈大力带着个小姑娘,另一个漂亮姑娘车后座还载着小花,几人手里都举着糖葫芦,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哟,是大力啊。” 闫富贵放下鱼竿站起身,目光在三辆车上打了个转,心里直嘀咕:这小子如今可真风光,又是买车又是带姑娘,比自己那几个儿子强多了。他瞅着糖葫芦,咽了口唾沫。 自己平时买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更别说这一串能抵两顿饭钱的糖葫芦了。 “这是带着弟妹出来玩?” 闫富贵笑着走近,视线在柳如烟和林薇薇身上转了转,“这两位是……?” “我同学,刚好碰上,就一起逛逛。”陈大力介绍道。 柳如烟和林薇薇也礼貌地跟他打了招呼。 闫富贵连忙应着,心里却暗叹:陈大力这小子,不光日子过顺了,连人缘都这么好,这俩姑娘瞧着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三大爷,钓着鱼了吗?” 陈大力瞅了眼他的鱼桶,里面就几条手指头长的小白条。 闫富贵脸上一红,干笑道:“嗨,放假没事,出来瞎晃悠,钓着玩的。这鱼啊,今天不怎么上钩。” 他瞥了眼周围其他钓鱼的,人家桶里也没多少,心里才稍稍平衡了点。 “慢慢钓,说不定待会儿就来大鱼了。”陈大力笑着说。 闫富贵点点头,看着他们手里的糖葫芦,忍不住多问了句:“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五分钱。”陈大力随口答道。 闫富贵心里“嘶”了一声——五分钱! 够买半斤棒子面了。 他咂咂嘴,没再说话,心里感慨万千:这陈大力,真是脱胎换骨了。 以前瞧着闷不吭声的,现在又会疼人又有本事,看来人啊,还得是经历点事才能长大。 他重新蹲回马扎上,盯着水面,可心思却飘远了。 回头得跟自家那几个小子说道说道,学学人家陈大力。 这天气虽说没到河面结冰的时候,但风里带着股子寒气,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陈大力瞅着三大爷裹着厚棉袄蹲在河边,鼻尖冻得通红,心里也明白。 这年头肉金贵,为了能给家里添口荤腥,再冷也得熬着。 他们几个骑车骑得浑身发热,倒不觉得冷。 看了会儿钓鱼的,见没什么收获,便又蹬着车往前去。 夕阳西下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更凉了。 几人在路口停下,柳如烟笑着说:“今天玩得挺开心,我们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陈大力点点头,看着她和林薇薇骑车拐进胡同,身影渐渐消失。 “哥,你看啥呢?” 小花拽了拽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打趣,“如烟姐姐是不是特别好看?” 陈大力被戳穿心思,刮了下她的鼻子:“人小鬼大,赶紧回家了,晚了该冻着了。” 小群坐在前面,也跟着咯咯笑:“哥哥脸红了!” 路上,小花还在念叨:“如烟姐姐人真好,还给我讲故事呢。” “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陈大力说着,心里却盘算着。 下次见面,得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请她们吃点热乎的,比如涮羊肉就不错。 第27章 你要是喜欢,自己去追呗 柳如烟和林薇薇骑着车往家走,晚风拂起两人的发丝,带着点凉意。 林薇薇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哎,我说,那陈大力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啊?刚见面就请吃全聚德,出手够大方的,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点不一样呢。” 柳如烟脸一红,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别瞎说!就是老同学碰到了,客气客气而已。” 话虽如此,心里却忍不住想起陈大力看她时的眼神,那里面的暖意和专注,让她有些心慌。 “客气?” 林薇薇挑眉,“客气能请吃八块钱一只的烤鸭?我看他对你上心着呢。” 柳如烟叹了口气,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家里早就有了打算,哪能轮得到她自己做主? “再说了,就算他有意思,大家也是同学,下次咱们请回去就是了,礼尚往来嘛。” 她岔开话题。 林薇薇却不放过她,笑嘻嘻地说:“你要是没那意思,那我可就下手了啊?我觉得陈大力这人真不错,对弟弟妹妹上心,一看就是有担当的;说话风趣又不油滑,比那些四九城的顽主强多了,人家是真踏实。”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长得精神,谈吐也得体,虽然是轧钢厂的钳工,但现在工人多吃香啊,多少人羡慕呢。” 柳如烟听着,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嘴上却笑道:“你要是喜欢,自己去追呗,跟我说啥。” “我这不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嘛。” 林薇薇笑得更欢了,“不过说真的,他今天给你买发卡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确定没感觉?” 柳如烟被说得脸颊发烫,蹬着车子加快了速度:“懒得跟你说,快点走吧,天黑了。” 林薇薇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在后面偷笑。 这丫头,嘴上说不要,心里指不定早就泛起涟漪了。 两人的笑声随着自行车轮的转动,消散在晚风里。 柳如烟心里却乱糟糟的,陈大力的身影和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总在眼前晃来晃去,让她第一次对家里安排的婚事,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抵触。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就被一群孩子围了上来。 棒梗跑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把上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闫解矿和闫解娣也跟在后面,小脑袋一个劲往小花和小群身上凑。 他俩脚上的新布鞋,在一众旧鞋里格外显眼。 “大力哥,这鞋是新买的吧?”有孩子忍不住问。 “糖葫芦甜不甜啊?”另一个孩子咽着口水,目光黏在小群手里的糖葫芦上。 小花被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群却仰着小脸,一脸骄傲地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甜!可甜了!我们今天还吃了北京烤鸭呢,全聚德的,比肉包子香十倍!” 他又指了指自己姐姐的新发卡:“我们还去了百货大楼,我哥给我姐姐买了发卡,可好看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孩子眼睛更亮了。 棒梗攥紧了拳头,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他长这么大,只在梦里吃过烤鸭,连糖葫芦都得等过年才有得尝。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闫解娣小声问,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当然!” 小群用力点头,“烤鸭的皮是脆的,肉是嫩的,还有甜面酱,卷在薄饼里……” 他边说边咂嘴,引得周围一片吸口水的声音。 陈大力看着这群孩子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 进院,刘光福也从拐角跑了出来,瞅着那串红通通的果子,小脚步挪不动了。 “分他们尝尝吧。”陈大力对小花和小群说。 俩孩子对视一眼,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点点头。 小花拿起自己那串,给闫解矿、闫解娣各递了一颗。 小群也把自己的分给了棒梗和刘光福。 几颗糖葫芦一递出去,几个孩子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闫解矿刚咬一口,酸得眯起眼,随即又被甜味勾得咂嘴。 刘光福小口抿着,连糖衣都舍不得嚼碎。 棒梗吃得最快,一颗下肚,还直勾勾盯着剩下的那串,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最后,糖葫芦串上只剩孤零零一颗了。 小花捏着竹签,眼圈有点红。 她自己还没吃够呢。 可看闫解娣她们吃得那么高兴,又默默把眼泪憋了回去。 “一人就一颗,没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对几个孩子说,“都回家吧,天晚了。” 闫解矿和闫解娣脆生生说了句“谢谢小花姐姐”。 攥着手里的糖葫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刘光福也跟着道谢,跑向了二大爷家的方向。 只有棒梗没走,还盯着那最后一颗糖葫芦,小声说:“我还想吃……” “没了。” 陈大力语气平淡,拉着小花和小群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门外,棒梗站了会儿,才悻悻地往中院走。 嘴里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味,心里却更馋了。 他不光想吃糖葫芦,还想吃陈大力说的烤鸭,想穿小花脚上那样的新鞋。 屋里,陈大力从包里摸出块水果糖,塞给小花:“这个比糖葫芦甜,给你。” 小花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刚才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笑着说:“哥,明天还能买糖葫芦吗?” “等发了工资就买。” .............. 棒梗一进家门就撒泼打滚,哭喊着要吃糖葫芦、新鞋,还要吃全聚德的烤鸭。 秦怀茹正纳着鞋底,被他闹得头疼:“这是咋了?谁惹你了?” “陈大力!” 棒梗哭着喊,“他带小花小群去吃烤鸭了,还买了新鞋,糖葫芦甜得很!我也要!” 贾张氏在一旁听见,“啪”地放下手里的针线:“呸!那丧良心的!花着咱贾家的养老钱胡吃海喝!等着,让你爹回来,咱也买!” 她嘴上哄着棒梗,心里却在骂陈大力。 那三百块钱要是在自己手里,别说糖葫芦,肉都能顿顿吃! 棒梗一听,立马不哭了,眼巴巴盼着贾东旭回来。 秦怀茹听着棒梗描述烤鸭的滋味,心里也泛起酸水。 嫁进贾家这些年,她就结婚时添过一套新衣服,如今身上穿的还是陪嫁的旧衣。 原以为进城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伺候人。 婆婆挑剔,丈夫闷葫芦,如今怀着孕,连口荤腥都难见。 第28章 怎么说真话也没人信 她摸着肚子,心里叹气:当初要是嫁个条件好点的,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熬了? 可眼下说这些没用,肚子里还有一个,只能盼着贾东旭能升上工级,日子能松快些。 正想着,贾东旭推门进来,一脸疲惫。 棒梗立马扑上去:“爹,我要吃烤鸭!要新鞋!” 贾东旭皱起眉:“哪来的钱?” 贾张氏抢着说:“你儿子想吃点啥怎么了?你在厂里就不能攒点?人家陈大力都能带弟妹吃烤鸭,你连儿子都喂不饱?”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默默蹲在炕沿上抽烟。 可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还有秦怀茹低头不语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秦怀茹劝道:“行了,孩子不懂事,别吵了。我煮了玉米粥,先吃饭吧。” 棒梗见没指望,又开始哭闹。 贾东旭烦躁地踹了脚炕桌,粥碗晃了晃,洒出些汤水。 贾张氏见贾东旭闷头抽烟不吭声,火气更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个没出息的!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连个二级工都混不上,钱没攒下几个,让儿子吃口肉都为难!” 她越骂越起劲,连易中海也捎带上了:“还有那易中海!整天装模作样当大爷,你跟在他屁股后面学了这么多年,他就没教点真本事!藏着掖着的,生怕咱东旭超过他!不然咱东旭能还是个一级工?” 贾东旭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胸腔里憋着股火,却没处发。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贾张氏喊。 贾东旭没回头,摔门而去。 贾张氏看着紧闭的门,气得直拍大腿:“这叫什么事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骂着骂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她也馋那烤鸭啊,多少年没尝过肉的滋味了,听棒梗那么一说,嗓子眼都直冒火。 秦怀茹在一旁劝:“娘,别说了,东旭也不容易。” “不容易?谁容易?” 贾张氏瞪她,“我老婆子一把年纪,连口肉都吃不上,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本事!” 秦怀茹低下头,不再说话。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亏,那三百块钱像根刺扎在心里,再想到陈大力带着弟妹吃香喝辣,自己和孙子却只能啃窝头,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一把拽起还在抹眼泪的棒梗,虎着脸往后院冲,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咱找那丧良心的去!花着咱的钱逍遥,还敢馋我大孙子,没门!” 到了陈大力家门口,她抬脚就踹门,“砰砰”直响,嗓门大得整个后院都听得见:“陈大力!你给我出来!开门!” 陈大力刚收拾完东西,听见动静皱起眉,打开门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怯生生的棒梗。 “你嚎啥?”陈大力语气不善。 “嚎啥?” 贾张氏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你花着我们贾家的三百块钱,带着你弟弟妹妹吃烤鸭、买新鞋,凭啥?我孙子就不配吃口肉?今儿你必须带着我们棒梗再去吃一顿全聚德!不然我跟你没完!” 棒梗被奶奶推到前面,怯生生地看着陈大力,小声说:“我想吃烤鸭……” 陈大力看着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棒梗,心里冷笑。 他侧身挡住门,免得让屋里的小花和小群看见这阵仗:“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你那三百块本来是我家的赔偿款,白纸黑字写着的,怎么就成我花你的钱了?” “那钱本来就该是我的!” 贾张氏胡搅蛮缠,“你要不讹人,那钱能到你手里?我告诉你,今儿这烤鸭你不带我们吃,我就堵着你家门口骂,让全院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往屋里闯,被陈大力一把拦住。 “你别不识好歹。” 陈大力眼神冷了下来,“赔偿款的事院里几位大爷都作证,你要是想闹,咱现在就去找一大爷评理。至于烤鸭,想吃自己买去,别在我这儿撒野。” 贾张氏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却依旧嘴硬:“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易中海!我看他怎么说!” 她说着,拽起棒梗就往中院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 陈大力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小花和小群吓得躲在里屋,小声问:“哥,没事吧?” “没事。” 陈大力走过去摸摸她们的头,“别理她,咱们休息。” ...................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不敢在陈大力门口多闹,转身就往中院冲,“哐当”一声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屋里,易中海正听贾东旭诉着苦,说家里粮票紧、孩子馋肉,脸上看似同情,心里却暗喜——这又是求自己帮忙的机会,把贾家拢住了,往后养老更有指望。 没等他开口安慰,贾张氏就扑了进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易中海!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坐着?陈大力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拿着我那三百块养老钱,带他那俩赔钱货去吃烤鸭、买新鞋,还故意馋我们家棒梗!你得给我评评理!” 易中海脸色一沉,放下手里的茶杯:“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偷人家600块钱在先,东旭又动手打人,按规矩赔的钱,怎么就成你的养老金了?我当初为了息事,自己还贴了三百,你现在还有脸提?”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跳脚:“我什么时候偷了三百?我就拿了二十二块!你们一个个都不信我!那钱就是我的!” “谁信你?” 易中海板着脸,“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当初要不是我和二大爷、三大爷拦着,陈大力报了警,你现在早蹲局子了!”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头垂得更低了。 他知道娘在撒谎,可家里这光景,他也没底气反驳。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站在自己这边,更委屈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攒点养老钱被人讹走,想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劝:“行了,别闹了。家里困难我知道,回头我让傻柱给你们送点粮票过来。陈大力那边,你们就别招惹了,不然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就是想占便宜,可陈大力不是好惹的,真闹起来,贾家讨不到好,反倒可能牵连自己。 眼下先稳住贾张氏,给点小恩小惠,让她别再折腾,才是正经事。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易中海松口给粮票,心里的气顺了点,嘴里却还嘟囔着:“那烤鸭……” “想吃自己买去!”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了嘴,被贾东旭扶着,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第29章 黑市 半夜时分,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陈大力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小花和小群,姐弟俩脸上还带着白天的笑意。 他将自行车收进空间,穿好厚实的棉衣,悄悄拉开门闩,从后院翻墙出去,找了个僻静角落把车取出来,往南锣鼓巷附近的黑市骑去。 陈大力把自行车推进死胡同,左右看了看没人,手一挥,车子就进了空间。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黑市的方向走。 刚到巷口,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汉子突然从墙后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买还是卖?”汉子声音压得很低。 “买。”陈大力定了定神。 “买的话,两毛。”汉子伸出手。 陈大力挑眉,又问:“卖呢?” “卖抽五厘。”汉子答得干脆。 陈大力掏出两毛钱递过去,汉子接过钱,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钻进旁边的阴影里,跟没出现过一样。 陈大力这才抬脚走进巷子。 里面比外面暗了不少,两侧墙根下站着三三两两的人,都低着头小声交谈,眼神却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人。 地上摆着些油纸包,隐约能看出是粮食、布料之类的东西,还有人揣着手,时不时凑到一起嘀咕几句,透着股紧张又隐秘的气息。 他没急着开口,先慢悠悠地逛着,眼睛扫过那些摊位。 得先看看行情,再决定买点啥。 毕竟空间里还空着不少地方,正好囤点粮食和肉,省得总跑供销社看脸色。 陈大力在黑市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卖票的汉子。 那人身后就是四通八达的胡同口,一看就是方便随时脱身的架势。 “有票吗?”陈大力压低声音问。 汉子抬眼瞥了他一下,反问:“要啥票?” “粮票、肉票、布票、邮票,”陈大力顿了顿,补充道,“有的话,酒票也来点。” 汉子一听他要的种类这么全,眼神顿时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要多少?量大的话,价格好说。” 看这架势,是把陈大力当成了长期进货的大主顾。 陈大力心里有数,这黑市的票虽然贵点,但胜在齐全,不用跟供销社的人磨嘴皮子。 他不动声色地说:“先看看货,品相好的话,每种都要些。” 汉子咧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果然整齐地码着各种票据,粮票有全国的也有地方的,肉票是当月的,连布票都分了粗细布。 “怎么样?”汉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都是硬通货,你要多少,尽管说。” 陈大力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没白来,这趟能一次性把需要的票备齐了。 和票贩子敲定价格后,陈大力爽快付了20块钱,把100斤粮票、10斤肉票、布票、邮票还有5张酒票都收进了包里。 那贩子眉开眼笑地送走他,转头就吆喝着招揽其他客人。 陈大力先找了个卖粮食的摊位,摊主正急着把一麻袋白面脱手。 一问价,摊主报了两毛五一斤,比粮店贵了近一倍。 他心里嘀咕。 这价格涨得蹊跷,看来粮食供应是真紧了,连黑市都提前有了风声。 “能便宜点不?我全要了。” 陈大力指了指那100斤白面。 摊主看他是个痛快人,又急于脱手,干脆点头:“行,就两毛五,不还价了。” 陈大力付了25块钱和票,拎起装白面的袋子,100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跟拎着空袋似的,轻松得很。 刚付完钱,就有其他人围上来问价,摊主忙着招呼,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白面卖光了。 接着他转到肉摊前,案板上摆着带皮的五花肉,看着挺新鲜。 问了价,摊主说七毛钱一斤,比前几天贵了一毛多。 “这价也太高了。”陈大力皱了皱眉。 “没办法,最近货少,进价就贵。” 摊主叹着气,“你看这肥膘,炼油老香了,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 陈大力想想也是,没油水的话,人饿得快,口粮消耗得更厉害。 他干脆买了五斤带肥膘的,打算回去炼点猪油存着,炒菜、下面条都能用。 付了钱,把肉裹进布包里,和白面一起拎着。 两样加起来沉甸甸的,他却走得稳稳当当。 陈大力转了没多远,看到个卖鸡蛋的摊子,筐里的鸡蛋大小不一,有的壳上还沾着点泥。 摊主正守着摊子发愁,刚才好几个人问了价就走,显然是觉得不划算。 “鸡蛋咋卖?”陈大力蹲下身问。 “七分一个,不挑,要就全拿走,一共五十二个。”摊主闷声说。 旁边有人路过,听到价直咂舌。 市面上才五分一个,这黑市价也太离谱了。 陈大力却没犹豫,他看了眼筐里的鸡蛋,虽然大小不均,但都透着新鲜气。 小花和小群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自己也才十八,哪样都离不了营养。 “行,都要了。” 他点头,“你这篮子……” “篮子不卖!” 摊主赶紧护住,“要篮子加一毛!” 陈大力愣了下,倒不是在乎一毛钱,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他摆摆手:“不用了。” 说着,假装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 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装这里吧。” 摊主麻利地把鸡蛋一个个放进布袋,数了数,正好五十二个。 陈大力付了三块六毛四,拎着沉甸甸的布袋站起身。 五十二个鸡蛋,够家里吃一阵子了。 明天早上就用猪油炒一盘,金黄油亮的,再撒点葱花,保准小花和小群能多吃两个馒头。 他光是想想那香味,都觉得馋得慌。 揣着满袋的鸡蛋往黑市外走,陈大力心里盘算着:油有了,肉有了,蛋也有了,回头再买点菜,家里的伙食就能彻底跟上了。 钱花了是小事,弟弟妹妹能好好长身体,比啥都重要。 陈大力背着这一大兜东西出了黑市。 然后左右看了看,没人跟着,快速的走到胡同里面。 把那些白面、肉、鸡蛋一股脑的放到空间里面后。 准备把自行车拿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这你妈不会碰到要劫道的吧? 胡同口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还带着粗重的喘息,听着不止一个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来死胡同,多半没好事。 陈大力迅速转身,后背抵住墙,眼睛盯着胡同口。 这地方窄,对方要是真来劫道,他只能硬碰硬。 虽然自己力气大,但真动起手来,万一伤着人或者被缠住,引来巡逻队就麻烦了。 第30章 黑吃黑 俩汉子见陈大力空着手,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瘦高个掂了掂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说:“少装蒜!我们亲眼看见你背着两大袋东西出黑市的,藏哪了?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矮胖子也晃了晃手里的小刀,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寒光:“识相点,把东西拿出来,省得挨揍!” 这俩是惯犯,专挑从黑市出来的人下手。 黑市里有规矩他们不敢动手,出了黑市胡同,那黑市的人就不管了。 一来黑市交易本身不光彩,受害人多半不敢声张。 二来能从黑市买东西的,兜里多少有点油水,他们靠着这勾当捞了不少好处。 陈大力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慌张又委屈的样子:“大哥,我真没带东西啊……就进去转了圈,啥也没买,你们看错了吧?” 他故意缩了缩脖子,一副怕挨打的模样,想先稳住他们,降低警惕。 “看错?” 瘦高个冷笑,“老子眼神好着呢!你刚才进胡同的时候,手里明明拎着东西!” 他说着,上前一步就要搜身。 陈大力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到身后的墙,脑子里飞快盘算。 这胡同窄,对方手里有家伙,硬拼容易吃亏,得想个法子脱身。 “真没有啊……” 他继续装怂,眼睛却在余光里扫着周围的环境,瞅准了旁边堆着的半摞砖。 实在不行,只能先下手为强,把这俩放倒再说。 矮胖子不耐烦了,挥着刀就要上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搜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眼看就要动手,陈大力突然朝着胡同口喊了一声:“巡逻队的大哥!这边有动静!” 俩汉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往巷口看。 就这一瞬间,陈大力猛地抄起两块砖头,朝着两人腿弯砸了过去! “哎哟!”两声惨叫,瘦高个和矮胖子顿时捂着腿蹲了下去。 俩汉子没防备。 陈大力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木棍轮圆了照着后脑勺就是两下,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他蹲下身搜了搜两人的身,好家伙。 瘦高个兜里揣着一百二十多块钱,还有十几斤粮票和几张布票。 矮胖子身上也有几十块钱和些零散票证,看样子都是刚得手的。 还想黑吃黑,最后都便宜我了。 陈大力把钱和票都揣进自己兜里,又瞅了眼矮胖子掉在地上的小刀,捡起来掂量了下,随手扔进了系统空间。 这玩意儿留着是祸根。 还是自己拿着。 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花钱,结果还能赚钱。 看着两人身上厚实的棉袄,陈大力眼神一冷。 这俩家伙一看就是惯犯,不教训一下不知道收敛。 他干脆把两人的棉袄、棉裤全扒了,就留件单衣单裤。 这天气穿成这样躺在胡同里,冻也得冻醒他们,至于之后会不会再干坏事,就看他们有没有记性了。 处理完这一切,陈大力把钱票收进空间,从里面取出自行车,跨上去蹬得飞快。 十多分钟就到了四合院后墙,他左右看了看没人,脚一蹬,轻巧地翻过院墙,悄摸回了屋。 把自行车靠墙放好,陈大力拍了拍身上的寒气。 陈大力把一部分白面、肉和鸡蛋分门别类放好,有的藏在柜子最深处,有的用布盖着,尽量不显眼。 看小花和小群还在炕上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他放了心,脱了外套也躺了上去。 这一天跑东跑西,又是逛又是打,确实累坏了,沾了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挺热闹,他和柳如烟、林薇薇坐在游船上,湖面波光粼粼的,俩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可没等多划一会儿,船底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水来,三人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往岸边划,急得他一头汗…… “唔……”陈大力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摸了摸额头,失笑。 这梦也太稀奇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小花的惊呼声:“哥!哥!你看!” 陈大力转头,见小花和小群都醒了,正瞪大眼睛瞅着柜子边的东西,小群还指着那袋露出来的白面,小声说:“好多粮食和肉啊!” “小声点!” 陈大力赶紧示意她们,“别让人听见了。” 俩孩子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眼睛里却满是惊喜。 小花凑近了些,拉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问:“哥,这些都是……” “昨天顺路买的。” 陈大力没细说黑市的事,只叮嘱道,“咱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跟院里其他人说,记住了?” 小花和小群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知道这些东西来得不容易,黑市的事更是院里大人讳莫如深的,连忙重重点头。 “哥,今天能吃鸡蛋吗?” 小群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能。”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哥给你们做猪油煎鸡蛋,香得很。” 一想到那鸡蛋,俩孩子顿时笑开了花,也顾不上追问东西的来历了,只盼着早饭快点好。 陈大力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昨天的累和惊险,在这一刻都成了值得。 陈大力往锅里舀了勺猪油,油一热就“滋滋”响,带着股醇厚的香气。 他敲了三个鸡蛋下去,蛋白瞬间鼓起,边缘煎得金黄酥脆,蛋黄裹在里面,用铲子轻轻一推,香气“轰”地一下就散开了,顺着窗户缝飘满了整个后院。 二大妈正在院里晾衣裳,鼻子使劲嗅了嗅,撇着嘴嘀咕:“啧,这陈家小子,用了多少油啊?煎个鸡蛋能香成这样,肯定是猪油!” 她心里有点不平衡,自己那口子儿子夹块鸡蛋都得抽几下。 这陈大力对弟弟妹妹那是真的没话说。 聋老太太也被香味勾得从屋里出来,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往陈大力家方向瞅。 这鸡蛋香混着猪油味,太勾人了,她好些日子没闻过这味道了。 前院的许大茂也闻到了,咂着嘴冲屋里喊:“妈,你闻闻,陈大力家煎鸡蛋呢!香得很,给我也煎俩,做碗鸡蛋面呗!” 许母从屋里出来,抬手就给了他后背一下:“就你嘴馋!鸡蛋不要钱啊?” 嘴上骂着,脚却往厨房挪,打开柜子摸出几个鸡蛋。 自家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平时也不亏待,煎俩鸡蛋不算啥。 很快,陈大力家的屋里,小花和小群已经捧着碗坐好了。 陈大力把煎得油亮亮的荷包蛋分给她们,自己留了一个,又盛了粥:“快吃,趁热香。” 小花咬了一大口,蛋黄顺着嘴角流出来,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松嘴:“哥,太香了!比肉还好吃!” 小群也埋头猛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猪油炒的就是不一样……” 第31章 一大爷,帮我也弄一张呗 陈大力正给小花夹着鸡蛋,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许大茂端着个粗瓷碗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个梳着小辫的姑娘,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手里也捧着碗,俩碗里都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面条在底下冒着热气。 “大力,吃饭呢?” 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碗,脸上带着点得意,“刚闻着香味,敢情你家也吃鸡蛋面啊?巧了,我家也煮了。” 这明显就是来炫耀的,陈大力有点无语。 许小玲跟在后面,看到陈小花,眼睛一亮,小声喊了句:“小花。” 陈小花也挺高兴,从屋里跑出来拉她:“小玲,快进来坐!” 她俩年纪差不多,以前在一个班待过一年,如今又一起上学,早就熟络了。 许大茂把面条往桌上一放,扫了眼陈家的饭桌,见也是鸡蛋面条,撇撇嘴:“看来今天各家都改善伙食啊。” 陈大力没接他的话茬,招呼道:“进来坐会儿?” “不了,我还得回去吃呢。” 许大茂摆了摆手,又冲许小玲道,“你在这儿玩会儿,晚点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晃悠悠地走了,那背影透着股“我家也吃得起”的显摆劲儿。 许小玲坐到陈小花身边,俩姑娘很快就凑到一起,你一口我的鸡蛋,我一口你的面,叽叽喳喳聊起学校的事。 “我们班新来了个老师,可凶了,昨天还罚李明站着呢。”许小玲说。 “我们班也有好玩的,王胖子上课偷偷吃窝头,被老师抓着了,笑得我肚子疼。” 陈小花接话,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说起话来眼睛亮晶晶的。 陈大力看着俩孩子吃得热乎,又聊得投缘,自己也端起碗喝完面汤。 许大茂这举动虽说有点刻意攀比,但看在俩孩子相处好的份上,他也懒得计较。 陈大力吃完饭,转身进了厨房。 他先把白面倒进盆里发面,又切了点昨天买的五花肉,用酱油腌了腌,快手炒了盘小炒肉,盛出来放进橱柜里。 等面发好,他揪成剂子,上锅蒸了一大屉馒头,白胖松软的,看着就扎实。 “小花,小群,” 陈大力擦了擦手,冲屋里喊,“中午你们就吃馒头就小炒肉,橱柜里有热水,记得倒着喝。” 小群一听有肉,立刻举着小手保证:“哥,我在家乖乖的,不出去瞎跑!” 陈大力又叮嘱:“出门一定锁好门,要是在家,有人敲门先问清楚是谁,不认识的千万别开。” 陈小花懂事地点点头:“知道了哥,你放心上班吧,我会看好小群和小玲的。” 许小玲也在一旁帮腔:“大力哥,我会帮着看院子的!” 陈大力这才放了心,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门。 院里不少人正准备上班,看到他的车,眼神都直了。 这车子锃亮,看着就结实,在整个四合院都是头一份。 贾东旭背着工具包从屋里出来,看到自行车,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攥着包带的手紧了紧,心里头又羡慕又憋屈。 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别说新车,连辆二手的都买不起。 傻柱也在旁边瞅着,撇撇嘴对身边的人说:“不就是辆自行车吗?神气啥。”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 他也想买一辆,可光有钱没用,自行车票难如登天,想起来就犯愁。 陈大力没理会这些目光,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出了院门。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往厂子里走,见旁边刘海中和傻柱也在,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师傅,您瞧见没?陈大力那神气劲儿,明显没把您放眼里。您这一大爷都没自行车,他一个毛头小子倒先骑上了,上次您说让全院借着骑骑,他还不乐意,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人嘛!”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徒弟是眼热那辆车,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叹了口气:“年轻人,火气盛。等我抽空问问厂里领导,看能不能批张自行车票,到时候也买一辆,省得让人觉得咱们院里没体面。” 贾东旭一听眼睛都亮了:“师傅您还有这门路?那敢情好!他陈大力那车算什么?等您买了新的,指定比他那辆强十倍!” 旁边的傻柱耳朵尖,赶紧凑过来:“一大爷,您真能搞到票?也帮我弄一张呗!钱不是问题!” 他现在在食堂当大师傅,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手里确实宽裕,早就想买辆自行车撑撑门面了。 只不过秦淮茹每个月都会向他借几块钱。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含糊道:“看机会吧,领导那边也不是说批就批的。” 傻柱没听出话里的敷衍,乐呵呵地应着,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自己现在日子过得不比陈大力差,他能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自己凭啥不能? 回头得给妹妹多弄点肉补补,让她也穿得光鲜点。 他瞅了眼贾东旭,心里有点不屑。 挺大个老爷们,家里揭不开锅了就让媳妇出来借钱,自己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哪像自己,凭手艺混到大师傅,工资比他高一大截。 .................. 陈大力在车间里忙了一天,手里的活计却越来越熟练。 傍晚收工时,他默默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经验值和熟练度已经累积到400点。 果然如他所料,每天最多能涨100点,照这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凑够1000点了。 更让他心里暖和的是,王师傅今天教了他不少实打实的技巧,连平时藏着掖着的看家本事都没含糊,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发力姿势,还特意讲解了不同钢材的锻造火候。 “师傅这是真心待我啊。” 陈大力心里念叨着,突然想起自己拜师这么久,还没去师傅家拜访过。 昨天光顾着带弟弟妹妹出门,把这茬给忘了。 他琢磨着,今晚得抽时间去一趟。 空着手去不像话,得带点东西当拜师礼。 空间里面有刚买的白面、鸡蛋,还有两斤带肥膘的肉,都是这年头稀罕的物件。 第32章 拜师礼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三大爷闫富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的鱼竿,见他回来,立刻笑着起身:“大力回来啦?有自行车就是快,这院里其他人影都还没见呢。” 陈大力停好车,笑着应道:“哪有三大爷您自在,当老师每周还能歇着。今天又去钓鱼了?收获咋样?” 他话锋一转,故意凑近了些,“该不会又是大的卖了,小的带回家吧?” 闫富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摆手:“你这小子,别瞎说。” 看陈大力那了然的眼神,就知道被猜中了,赶紧压低声音。 “嘘——这事可别往外说,传出去麻烦。” 这年头私下卖东西,很容易被安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没再多逗他,推着车往后院走。 过中院,见秦怀茹正蹲在井边洗衣服,大冷天的,双手泡在冷水里,肚子已经显怀了,动作看着有些吃力。 “大力兄弟,回来啦?” 秦怀茹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点惊奇,“这么早?瞧见我们家东旭没?” “没细看,估计在路上了。” 陈大力随口应了句,心里暗叹。 贾张氏也真舍得,让个孕妇大冷天干这活,秦怀茹这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 他没多停留,快步回了后院。 一进门,小花和小群就扑了上来:“哥!” 许小玲也从屋里出来,笑着打招呼:“大力哥。” 陈大力看了眼桌上的空碗,中午的馒头和小炒肉吃得干干净净。“中午吃饱了?” “吃饱啦!” 小群拍着肚子,“哥做的肉真好吃!”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进厨房:“等着,哥给你们做晚饭,吃完我还得去趟师傅家。” 小花连忙跟进来:“哥,我帮你烧火。” 先把家里安顿好,再去拜访师傅。 陈大力手脚麻利地炒了俩菜,小炒肉泛着油光,炒白菜带着锅气,又馏了几个白面馒头。 看许小玲还在屋里陪着小花说话,他招呼道:“小玲,别走了,就在这儿吃,你爸妈估计还没回呢。” 许小玲连忙摆手:“不了大力哥,我回家吃就行。” “客气啥,菜多着呢。” 陈大力把她按住,“快坐,吃完我还得出门。” 四个孩子围坐一桌,馒头就着菜,吃得热热闹闹。 小炒肉没一会儿就见了底,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着说:“哥,明天还能吃肉不?” “等哥发了工资就买。” 陈大力笑着应道。 吃完饭,他把给师傅带的东西收拾好。 二斤白面、十个鸡蛋,还有那块带肥膘的肉,都用布包得整整齐齐。 跟小花和小群交代了句“我晚点回”,便拎着东西推自行车出门。 刚到中院,正碰上厂里下班的大部队回来。 傻柱鼻子最灵,老远就吸了吸鼻子:“陈大力,你这饭吃得够早啊,身上还带着肉香呢。” “刚吃完,这不是准备去看师傅,送点拜师礼。” 陈大力扬了扬手里的布包,袋子没扎紧,露出点肉的油光。 周围人一看,顿时议论起来:“这大力真懂规矩,刚拜师就给师傅送礼。” “可不是嘛,还是肉和白面,这年头可金贵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那包东西,脸色沉了沉。 他瞥了眼身边的贾东旭,心里头不是滋味。 自己带了贾东旭这么多年,别说拜师礼,对方还三天两头从自己家拿东西,对比陈大力这举动,脸上实在挂不住。 贾东旭也察觉到师傅的眼神不对,心里发虚,琢磨着待会儿得跟师傅好好说说家里的难处,不然这师徒关系怕是要僵。 傻柱凑过来,拍了拍陈大力的胳膊:“你小子天天吃肉,也不知道分点给院里尝尝。说真的,你这肉香是够了,论味道,指定没我炒的地道。” 院里人听了,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陈大力家这阵子三天两头飘肉香,早就把他们的馋虫勾出来了,这会儿闻着那若有若无的油气,个个眼里都透着羡慕。 “行了,我先走了。” 陈大力笑着应了句,没接傻柱的话茬,跨上自行车就出了院。 看着他的背影,院里人还在念叨:“老王真是好福气,收了这么个徒弟。” “陈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色更不好看,瞪了贾东旭一眼,转身往自家走。 贾东旭心里一紧,赶紧跟了上去。 这关怕是不好过了,都怪这陈大力,什么时候去不好偏偏等着大家回来去。 ................... 陈大力按地址骑了二十分钟,总算到了师傅家附近。 路上问了位遛弯的大爷,大爷瞅着他手里的肉和白面,听说是给轧钢厂的师傅送拜师礼,忍不住夸:“这徒弟有心了,你师傅能收下你,是福气。”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独门小院。 陈大力道谢后往前骑,到了院门口敲了敲门。 王师傅刚下班回家,听见动静纳闷:“这时候谁来?” 开门见是陈大力,手里还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愣了一下,看清是肉和白面,连忙侧身让他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带啥东西!” “师傅,拜师这么久,早该来看看您。” 陈大力把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 屋里传来脚步声,王师傅的媳妇探出头,看到陈大力手里的东西,脸上带着疑惑。“这是……” “咱新收的徒弟,陈大力,” 王师傅笑着介绍,“在厂里学得快,手艺好着嘞。” 又对陈大力说,“叫师娘。” “师娘好。”陈大力规规矩矩喊了声。 王师娘接过东西,手上沉甸甸的,脸上有点局促,嘴上却说:“快进屋坐,外头冷。我去烧水。” 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徒弟出手真大方,这年头肉和白面可是稀罕物。 陈大力在屋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见里屋陆续出来几个半大孩子,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想必是师傅的两个儿子王大毛和王二毛。 加上王师傅老两口,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加上房间也多,倒也热闹。 几个孩子好奇地瞅着陈大力,眼睛骨碌碌转。 他心里一动,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水果糖,笑着往孩子们手里塞:“来,都尝尝。” “糖!”孩子们眼睛瞬间亮了,手忙脚乱地接过来,剥了糖纸就往嘴里塞。 甜得眯起了眼,围着他“叔叔”“叔叔”地喊。 王大毛和王二毛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父亲。 王师傅摆摆手:“收下吧,都是自家人。” 又指着两人对陈大力说:“这是老大,这是老二,都在附近工厂上班。” “大哥,二哥。” 陈大力客气地打招呼。 “大力兄弟是吧?常听咱爸提起你,说你手艺学得快。” 王大毛笑着递过一杯水。 几人坐下闲聊,王师傅问起厂里的事,陈大力捡着要紧的说了说,又聊了些家常。 王二毛叹着气说:“现在粮食紧,家里孩子多,顿顿吃粗粮都得省着。” 陈大力看了眼桌上的肉和白面,心里了然。 师傅家日子也不宽裕。 他没多说,只想着以后有空多来走动,能帮衬就帮衬点。 孩子们嘴里含着糖,在屋里跑来跑去,笑声把屋里的冷清驱散了不少。 第33章 拜师礼算什么 聊到粮食。 陈大力想起黑市的情况,忍不住对王师傅说:“师傅,我昨天在外面听人说,今年的收成可能不太好,明年粮食怕是要减产。您要是有闲钱,还是多存点粮食吧,总归是有备无患。” 王师傅愣了一下,皱起眉:“减产?这话可不能乱说。” 但看陈大力说得认真,也上了心,点点头,“行,我记着了,回头让你师娘多留意点。” 正说着,王师娘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大力,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儿吃,我炖了肉汤,正好尝尝。” “不了师娘,” 陈大力连忙摆手,“家里还有俩孩子等着呢,我这当哥的得回去照看。” 他看师傅家人口多,自己带的东西本就是心意,哪好意思留下蹭饭。 王师傅知道他性子实在,也没强留:“那行,路上慢点。以后常来走动。” 陈大力应着,跟一家人道了别,推着自行车往回赶。 天色已经全黑了,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巡逻队的手电光晃来晃去。 “站住!干什么的?”巡逻队员拦住他。 陈大力赶紧掏出轧钢厂的工作证:“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刚从师傅家回来。” 队员看了看证件,又打量他几眼:“晚上少在外头溜达,快回家吧。” “哎,好嘞。”陈大力连忙应着,骑上车加快了速度。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三大爷闫富贵正打算出来关门,抬头见是他,笑着迎出来:“大力回来啦?这都八点了,再晚点就得叫门了。” “刚从师傅家回来,耽误了点时间。”陈大力锁好车,随口应道。 三大爷瞅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里闪着光,搓着手说:“你这骑车就是快,换了我走路,这趟下来没俩小时回不来。对了,上次你说有空带我坐坐自行车,还算数不?”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算数啊。等哪天厂里放假,我带你去溜达溜达。” “那正好!” 三大爷眼睛一亮,“咱顺便去护城河钓鱼。再过些日子天儿冷透了,河一结冰,在冰上凿个洞钓鱼,那才叫有意思。” 陈大力也来了兴致:“冰上钓鱼?我还真没试过,听着挺新鲜。” “那可不!” 三大爷来了劲头,“到时候我带好家伙什,保准能钓着大的。你就负责载我,咱爷俩合作,钓来的鱼分你一半!” “行啊。” 陈大力一口应下,“等河结了冰,我就叫您。” 三大爷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那我可等着了。” 有免费的车坐,还能钓鱼,这买卖划算得很。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这三大爷虽爱算计,倒也实在,陪他去钓次鱼也无妨,正好见识见识这年头冰钓是啥光景。 陈大力推着车走到中院,贾家屋里的吵嚷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妈,我拿点钱给师傅买点东西怎么了?今天陈大力都给王师傅送肉送面了,我这当徒弟的一点表示没有,师傅脸上挂不住啊!” 是贾东旭的声音,透着股憋屈。 “呸!给他脸了?” 贾张氏的大嗓门压了过来,“你拜他门下是给他长脸!以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他不贴补咱就不错了,你还倒贴?当初要不是你爹带着他,他易中海能有今天?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走!” 屋里没了声响,想来是贾东旭没拗过老娘,终究没拿到钱。 陈大力脚步没停,这种家务事他懒得掺和。 贾东旭对易中海怎么样,是他们师徒之间的事,跟自己不相干。 他甚至没多看贾家房门一眼,径直推着车往后院走。 反正贾东旭也活不了多久。 到了自家门口,他轻轻敲了敲:“小花,是我。”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很快开了条缝,小花探出头看清是他,才把门拉开:“哥,你回来啦。” “嗯,睡了没?”陈大力进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小群刚睡着,小玲回家了。”小花帮他把自行车扶到墙角,“哥,院里刚才好吵啊。” “没事,别人家的事,不用管。”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快睡吧,明天还得上学。” 小花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往炕上爬。 陈大力睡前习惯性地看了眼空间签到奖励——5斤白面,外加5块钱。 他挑了挑眉,这空间的签到奖励倒是稳定得很,每次都是些能顶饱、能应急的东西,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和弟弟妹妹维持基本生计,说是“保证饿不死”一点不假。 想起那张换来自行车的票,他忍不住笑了笑。 那回可真是走大运了。 这年头,票证比钱金贵,尤其是自行车票,稀罕得很,能签到出来纯属意外。 至于这签到的几率到底怎么算,陈大力琢磨了半天也没头绪。 或许是看运气? 又或许和自己的行为有关? 他摇摇头,不想费那脑筋。 .....................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中院贾家的吵闹,眉头先是一皱,听清楚是贾东旭想拿钱给他买东西,被贾张氏拦着,心里反倒松了口气,甚至生出几分欣慰。 “这小子,还算有孝心。”他暗自点头。 在他看来,贾东旭能顶着老娘的压力想到给自己送礼,已是难得。 至于贾张氏那番混不吝的话,他只当是贾张氏护犊子,翻来覆去念叨当年老贾的情分,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罢了。 “摊上这么个妈,东旭也不容易。”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这个徒弟更多了几分体谅。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想到自己无儿无女,老了只能指望贾东旭养老,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刚才贾家那番吵闹还在耳边回响,贾东旭那点孝心是真的,可贾张氏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他只能安慰自己,东旭是个听话的,只要自己待他好,将来总会念着这份情分,不会让他老无所依。 “罢了,拜师礼算什么,能有个养老的指望才要紧。” 他叹口气,把那点计较压了下去。 转头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一大妈,他心里又泛起愧疚。 当年检查说生不出孩子是他的问题,这些年他从没跟人提过,只让她默默背着“不下蛋”的名声。 若不是自己年少时仗着身体好,年轻不知道节制,坏了身子,或许他们也能有个一儿半女,不至于如今这般光景。 “这辈子,就这样了。”易中海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34章 涮羊肉 1958年11月28号下午。 钳工车间的机器声还没歇,王师傅拿着陈大力刚打磨好的零件,突然在车间里拔高了嗓门:“大伙儿快来看!这二级钳工才能做的活,大力这小子居然拿下来了!” 这话一喊,周围的工友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围了过来。 有人拿起卡尺测量,有人对着图纸比对,没一会儿就炸开了锅: “所有参数都合格!误差比标准还小!” “才来一个月啊,这哪是学手艺,简直是开窍了!” “大力,你跟咱说说,平时咋练的?也给咱指条道啊!” 还有人拍着陈大力的肩膀道贺: “以后你就是咱车间的天才了,可别忘了咱这些老伙计!” “加油!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冲三级工!” 陈大力笑着一一应下,心里也挺高兴。 王师傅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他一个四级工,不到一个月就把零基础的徒弟教成能独立完成二级钳工活的好手,这事传出去,在厂里都得有面子。 他拍了拍陈大力的后背,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小子,没给师傅丢脸!” 车间里的热闹劲儿持续了好一会儿,连隔壁车间的人都闻声过来看热闹。 车间里热闹,却有人乐不起来。 陈大力的三个师兄围着他道贺,脸上带着羡慕,心里却有点发慌。 师弟进步这么快,衬得他们这些学了好几年的老徒弟反倒没了光彩。 但转念一想,陈大力平时总跟他们分享技术技巧,是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成长的,羡慕归羡慕,倒没什么嫉妒恨,只真心为他高兴。 最难受的要数贾东旭。 他仗着师傅易中海是六级工,在车间里总爱偷奸耍滑。 之前见陈大力突破一级,还嘴硬说是对方走了大运,可现在人家不到一个月就摸到二级门槛,他彻底坐不住了。 自己跟着六级工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一级,陈大力的师傅不过是四级工,这对比太扎心了。 贾东旭越想越气,直接跑到易中海跟前打小报告,明里暗里抱怨:“师傅,不是我不争气,是您教的那些知识我实在听不懂,现在连基础活都做不利索,您看人家陈大力……”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易中海教学水平不行。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 他哪里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他就是故意的。 这要是贾东旭升了工级,那他这个师傅还怎么接济他家。 他以后能养家了,还会在意自己这个师傅吗? 所以他总给贾东旭讲远超一级工水平的理论,搞得对方云里雾里,看似学得多,实则连基础都没打牢,到了实操就露怯。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 贾东旭见师傅不说话,赶紧趁热打铁:“师傅,后天的工级考试,可不能让陈大力过二级啊!不然您这六级工的脸面往哪搁?” 他压低声音,“要不您跟考核员打个招呼,给陈大力出最难的二级题?他刚摸到门槛,肯定扛不住,这也不算违规!” 易中海眼睛一亮。 这办法确实可行。 他想到自己认识的一位考核员,是多年的老朋友,带两瓶酒去拜访,对方肯定愿意帮这个小忙。 而且他自己也到了考七级工的时候,正好借这个机会联络感情,万一能抽个简单题,顺利升七级,每月就能拿八十多块工资,还有津贴和工龄奖,养老更有保障了。 “等我升到八级工,每月近百块收入,贾东旭还能不敬重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越想越觉得划算。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好好练活,别让人看了笑话。” 贾东旭得了准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屁颠屁颠地走了。 而易中海则开始琢磨,晚上就去老朋友家一趟,两瓶好酒,既能拦住陈大力,又能为自己升七级铺路,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车间里的机器声还在响,没人知道这场针对陈大力的算计,已经悄悄开始了。 ................ 陈大力看着系统面板上“2000点熟练度”的数字,心里忍不住偷着乐。 这熟练度,早够得上三级工的技术水平了。 刚才打磨的二级工件,他其实还留了手。 毕竟一个月刚突破二级就往三级冲,实在太扎眼。 院里和厂里盯着他的人不少,真要是进度快得离谱,保不齐有人会多想,万一被当成“异类”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是慢慢来稳妥。” 他暗自琢磨,“先把二级工的底子扎牢,等风头过了,再慢慢往三级走。” 他收起工具,假装刚掌握二级技巧的样子,跟身边的师兄请教细节。 低调点总没错,日子还长,没必要急着把所有本事都亮出来。 下班铃一响,陈大力推着自行车直奔红星小学。 这段时间天天来接弟弟妹妹,虽说放心,但也确实有点折腾。 到了小学门口,果然看见小花和小群扒着门卫室的门框等他,小脸上满是期待。 上车后,没等陈大力开口,小花先小声说:“哥,以后我想跟同学一起走,不用你天天接了。”小群也跟着点头:“我们都认识路了,还能跟解旷他们一块儿。” 陈大力心里一暖,这俩孩子是心疼他了。 他笑着揉了揉小花的头:“行啊,你们愿意就行。正好今天哥有好事,带你们去吃涮羊肉,提前庆祝哥升二级工!” “涮羊肉?!” 俩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小花抓着他的衣角追问:“哥,二级工是不是能拿好多钱呀?” “对,以后每个月能拿四十块,咱家不用再愁钱了。” 这话一出口,小花和小群更高兴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走进涮肉馆,铜锅子摆在桌上,擦得锃亮,透着满满的年代感。 他冲伙计一招手:“先来五斤羊肉,豆腐、白菜、粉丝这些配菜,都给上点。” 伙计应着去了,没一会儿,薄如纸的羊肉片、码得整齐的素菜就端了上来。 铜锅烧得滚烫,清汤里飘着姜片和葱段,陈大力夹起一筷子羊肉,“唰”地放进锅里,几秒钟就卷成了粉色,裹上麻酱往嘴里送,香得人眯起眼。 小花和小群也学着他的样子,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哥,这肉比上次的烤鸭还香!” 小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慢点吃,不够再点。” 第35章 我多分点,你们没意见吧! 陈大力骑着车,车后座载着小花和小群,铃铛“叮铃叮铃”响着进了四合院。 天色刚擦黑,院里人大多躲在家里歇着,只有三大爷闫阜贵听见动静,第一个从门房冲了出来。 他先是愣了愣。 今天没见这姐弟仨出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随即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的羊肉香味飘进鼻腔,混着麻酱的醇厚,勾得他喉头直动。 “大力,你们……是不是去吃涮羊肉了?” 闫阜贵凑上前,眼神直往三人身上瞟。 小花抢着点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是啊三大爷!可香了!我今天吃了一大盆呢!” 闫阜贵听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满是羡慕。 自打结婚生了孩子,家里日子紧巴,他就再也没尝过涮羊肉的味儿了,只记得小时候老爹带他吃的光景,那裹满麻酱的肉片,想想都流口水。 这时,他瞥见陈大力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香味正从里面钻出来,直冲脑门。 他声音都有点发颤:“大力,这……这是打包回来的?” “嗯,”陈大力笑着点头,“点了五斤羊肉,我跟弟妹吃撑了,还剩点没吃完,想着别浪费,就打包回来了。”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油纸包,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心里盘算着。 要是能分上一口,哪怕只是尝尝味儿,也值了! 闫阜贵搓着手,眼神黏在油纸包上,语气带着点讨好:“大力啊,三大爷这好些年没沾过涮羊肉的味儿了。你家日子宽裕,这剩下的,能不能匀给我尝尝?” 陈大力爽快地把油纸包递过去:“三大爷您客气啥,不嫌弃就拿着。正好有件事想跟您说——以后小花和小群不用我接送了,想让他们跟解旷、解娣一块儿上下学,有个伴也安全。” “这事儿简单!” 闫阜贵接油纸包的手都快抖了,立马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让他们四个一块儿走,我到学校也帮着照看着,绝对出不了岔子!”他盯着手里的油纸包,又催道,“天儿冷,你们姐弟快回屋,别冻着!” 等陈大力他们走了,闫阜贵拎着油纸包,脚步都飘了,一路小跑往家赶。 心里早把热肉、裹麻酱的滋味想了千百遍。 到家时,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收拾屋子,一闻到羊肉香,立马迎上来:“老头子,这肉哪儿来的?” 闫阜贵把胸脯一挺,得意道:“大力请弟妹吃涮羊肉,特意给我留的!这是给我长脸呢!” 杨瑞华也顾不上搭话,眼里只剩肉:“真的?快拿来!” 屋里的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听见动静,全涌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油纸包。 闫阜贵赶紧把油纸包护在怀里,清了清嗓子:“这是大力孝敬我的,我得分大头,你们没意见吧?” 五个脑袋齐刷刷点头。 有羊肉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提意见。 杨瑞华早摸出了锅,就等着热肉了。 闫阜贵见家人都没意见,赶紧催着杨瑞华:“快把羊肉热了,里面还有汤呢?” 杨瑞华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虽说肉片只有十多片,但浓稠的羊汤飘着油花,香得人直咽口水。 她怕汤不够分,往锅里加了一大瓢水,撒了点盐调味。 就算稀释了,有这羊肉味也值了。 很快,热好的涮羊肉端上桌。 闫阜贵拿着勺子,先给自己捞了五片肉,放进碗里:“这肉是大力孝敬我的,我多分点,你们每人两片,没意见吧?” 话没等众人回应,就把剩下的肉片分了下去。 汤盛了六碗,连罐底剩下的一点麻酱,也小心翼翼地分成六份,每份只够蘸两三口。 闫家人围坐在桌前,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了邻居,偷偷吃了起来。 肉片裹着麻酱,入口鲜香油润,羊汤喝着暖到心口,连平时总拌嘴的几个孩子,此刻都只顾着咂嘴,生怕浪费一点味道。 可羊肉的香味还是飘出了院子,邻居们闻到味儿,都纳闷:“大晚上的,谁家吃羊肉啊?”后来见闫家门窗缝里漏出热气,才知道是闫家。 心里都犯嘀咕,这闫阜贵平时抠搜得很,怎么突然舍得吃羊肉了? 闫阜贵吃完,抹了抹嘴,才想起陈大力的托付,对闫解旷和闫解娣说:“明天起,你们上下学等着小花和小群,跟他们一块儿走。” 俩孩子一听,立马点头。 陈家现在日子好,跟着小花,说不定还能吃到糖果,这种好事哪能不答应? 闫阜贵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的羊肉味,心里美滋滋的: 这陈大力,不仅给了肉,还托了这么个轻松的活儿,以后可得跟他多走动走动。 .................. 陈大力哄着小花和小群睡下,自己洗漱完躺到床上,悄悄打开了空间签到面板。 看着面板上的数字,他心里踏实不少:这些天签到下来,攒了100斤白面、50斤大米,还有10斤糖果。 白面和大米够姐弟仨吃好久,糖果留着给弟妹当零嘴,正好哄他们开心。 陈大力一早醒来,先点开空间签到面板——10斤白面稳稳到账,还额外多了一斤肉,他忍不住笑了,这可是意外之喜。 吃完早饭出门,院里人见他没像往常那样带着小花和小群,都有点好奇。 “大力,你家那俩孩子呢?”有人问。 “以后他们自己上学,跟三大爷家的孩子一块儿走,也熟悉路了。” 陈大力笑着说,“这下我也能松口气,不用天天早起送了。” 院里正热闹,不少人都在聊明天的工级考试,个个脸上带着期待。 要是能升一级,工资涨了,家里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这些天,家里的媳妇们都对丈夫格外温柔,没再闹过脾气,都盼着男人能考个好结果。 唯独贾张氏,大早上就站在院里嚷嚷:“我家东旭明天准能升二级工!以后每个月四十块,天天吃白面都吃不完!” 那得意的样子,看得院里人直皱眉。 “还没考呢,就说大话了?” 有媳妇忍不住嘀咕,“跟着一大爷学了三四年,还是一级工,哪那么容易?” 贾张氏立马瞪过去:“你懂啥?我家东旭是厚积薄发!这次肯定能过!” 陈大力没掺和这热闹,听着贾张氏的话,只淡淡笑了笑 真有本事,得等考场上见真章,光靠嘴说可没用。 第36章 今天这一脚看着就不轻 陈大力难得清闲,院里人围着他说话,他也没急着骑车去厂里,就站在那儿陪着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傻柱也凑了过来。 贾东旭看向陈大力时,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昨天见师傅易中海半夜才回来,他就知道事情成了,心里早盘算着:等陈大力二级工考不过,看自己怎么笑话他,让他在厂里别再那么出风头。 易中海则是一脸平淡,心里却早有底气。 昨晚他找了那位考核员老朋友,送了礼、喝了酒,不仅拿到了七级钳工考试的考题,对方还保证会让他抽到简单题目,稳过七级。 至于陈大力,对方拍着胸脯说:“二级工考核小事,到时候给他出最难的题,规则内的事,保准办得妥妥的。” 刘海中在一旁插着话,聊起明天的考核,满是对晋升的期待,时不时还瞟向易中海,想打探点高级工考试的门道。 傻柱则没那么多心思,嘴里念叨着:“管你们谁过不过,只要我能涨工资,晚上就去买两斤肉炖了!” 众人一听傻柱这话,顿时都笑了。 谁不知道傻柱嘴上没把门,经常跟领导呛声,半点不肯服软,明明厨艺顶呱呱,在厂里却一直只是八级厨师,明眼人都知道是领导故意压着他。 哪愿意给个“刺头”涨等级? “嘿!你们笑啥!”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我一个月37块5,花不完,根本花不完!你们这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这话一出口,众人笑得更欢了。 傻柱也不恼,话锋一转,直戳戳地看向贾东旭:“要说惨,你比我还不堪!跟着一大爷这六级工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个一级钳工,我好歹还混了个八级!”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没底气。 傻柱心里门儿清,自己升不上去是不愿阿谀奉承领导,可贾东旭那是真没把手艺学到家。 他瞥了眼贾东旭,又补充道:“我当年可是从丰泽园酒楼出来的,那手艺绝对没话说,我就是看不惯我那主任,哼,要是肯低头跟领导说两句软话,早升上去了!我就不乐意!”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傻柱揭贾东旭的短,脸色有点不好看,却又没法反驳。 毕竟傻柱说的是实话。 陈大力没搭话,只是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暗笑:傻柱这人直肠子,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人痛快多了。 正热闹着。 许大茂突然从后面窜出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傻柱,你就算升了级,不还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儿,有啥好得意的?哪像我,将来可是要当领导的!” 傻柱本来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上次被他挤兑的气还没消,这会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当场就急了,冲上去就踹出一脚撩阴腿。 许大茂没防备,疼得脸都憋红了,一只手死死捂住胯下,另一只手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见许大茂还敢瞪自己,傻柱上前一把揪住他,“咚”的一声就给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眼冒金星,眼看就要被打晕,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傻柱:“行了行了!傻柱别动手!大茂你也少说两句,净挑事!”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再嘴硬。 傻柱被易中海拽着,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再敢胡说,看我不揍你!” 傻柱撂下话,还特意朝陈大力那边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明摆着 收拾个许大茂,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陈大力看着地上捂着胯哼哼的许大茂,心里也觉得这人嘴巴是真毒,仗着嘴皮子利索就爱挑事,难怪傻柱忍不了。 他暗自琢磨:许大茂这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指不定还会找傻柱的麻烦。 又想起许大茂以后生不了孩子,说不定就是跟傻柱这么一次次的冲突有关。 今天这一脚看着就不轻,真要是落下病根,那可就麻烦了。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疼得直咧嘴,想起之前对方还送过自己风干野味,心里有点同情,便上前劝道:“大茂,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那地方伤着不是小事,万一影响以后生孩子,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骤变,觉得陈大力是在暗指他护着傻柱,当即怒叱:“大力你这话怎么说的?他俩就是闹着玩,哪有那么严重!从小打到大,也没见出什么事!” 又转头瞪着许大茂,“以后少挑事,再惹傻柱,我可不管你!” 许大茂捂着下体,火辣辣的疼让他没了底气。 可听陈大力的话也觉得在理,梗着脖子对傻柱喊:“我这就去医院查,要是有事,跟你没完!”说完也不跟众人同行,一瘸一拐往医院跑。 陈大力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往厂里去。 身后,傻柱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怼。 以前跟许大茂打架都这样,怎么这次陈大力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易中海也皱着眉,安慰傻柱:“下次别这么鲁莽,免得让人抓了话柄。” 一旁的贾东旭却偷偷乐了。 院里闹得越欢,他越高兴。 以前他是院里的青年才俊,现在傻柱、许大茂压他一头,连陈大力都要超过他,他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看着众人的背影,他眼神阴郁,甚至恶毒地想:要是许大茂真成了绝户,倒也少个跟自己比的人。 这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扭曲,却又压不住心底的嫉妒。 陈大力到了厂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拿起工具按部就班地练习。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熟练度一点点往上跳,他心里反倒觉得钳工这活没那么乏味了。 反倒像玩游戏升级打怪,每多练一次,熟练度就涨一点,离更高水平又近一步。 手里的锉刀在零件上滑动,力度和角度越来越精准,之前觉得难的活计,现在做起来也越来越顺手。 他一边打磨,一边琢磨着明天的考试。 这种看着“熟练度”慢慢增加的感觉,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第37章 别再瞎折腾 许大茂揣着忐忑的心思跑到医院,一进男科诊室区域,周围人投来的“同病相怜”眼神,像针一样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叫到他的号,许大茂却磨磨蹭蹭不敢进去,直到护士来催,才硬着头皮挪进诊室。他支支吾吾跟医生说了早上被踢的事,话音刚落,就被医生叫到窗帘后脱裤子检查。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别扭地照做,医生一看,皱眉道:“确实肿了。” “医生,我……我会不会影响生孩子啊?”许大茂急得声音都发颤。 医生抬眼看他:“得看具体情况,要是不放心,就做个检查吧。” “查!必须查!”许大茂哪敢犹豫,连忙应下。 等检查报告出来,许大茂攥着单子的手都在抖,医生拿着报告打量他半天,眼神意味深长。许大茂实在熬不住,追问:“医生,我到底有事没?” 医生放下报告,缓缓开口:“你这是天生的死精症,跟这次被踢关系不大。” “轰”的一声,许大茂感觉天都塌了。 他还没结婚,连孩子都没影,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医生后面说的注意事项都没听进去,只觉得浑身冰凉。 许大茂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料到“天生死精症”这茬。 这不是要让他成绝户吗? 他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医生,就没别的办法治了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得看后续调理情况,先别急。” 他先问,“你结婚了吗?” 许大茂脸一红,支支吾吾:“还、还没,就去过几次那种地方……” 医生眼神沉了沉,语气严肃起来:“先把那毛病戒了!以后早睡早起,每天跑步锻炼,三个月后再来查一次。” “三个月?” 许大茂愣了,“这三个月是……” “看看调理后,精子能不能恢复存活。” 医生打断他,“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许大茂一听还有希望,赶紧追问:“除了锻炼和戒瘾,还得注意啥?” “饮食得跟上,多吃肉补营养,蔬菜也不能少,保持均衡。” 医生叮嘱道,“别再瞎折腾,这病经不起耽误。” 许大茂连忙点头,把医生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攥着检查单的手终于松了点。 虽然眼下难,但至少还有调理的机会,总比直接判“死刑”强。 他揣着这点希望,脚步虚浮地出了医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先把身体调好了再说。 .............. 陈大力在工位上专注地打磨零件,锉刀起落间,零件的边角渐渐变得规整。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贾东旭正似笑非笑地站在旁边,眼神直往他手里的活计上瞟。 “你有毛病?不在自己工位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嘛?” 陈大力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贾东旭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这不是听说你本事大嘛,过来学学,看看你是怎么练的,也跟你取取经。” 这话听着没毛病。 陈大力却懒得跟他掰扯。 贾东旭那点心思他清楚,无非是想看看他的技术到底怎么样,或是盼着他出岔子。 他干脆没再理,任由贾东旭站在旁边看。 反正贾东旭连一级工的底子都没打牢,就算看半天,也看不出他打磨时的力度把控和精度技巧,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到了晚上下班点,钳工车间依旧热闹。 不少工人舍不得走,攥着工具在工位上抓紧练习,就盼着明天工级考试能顺利晋升。 陈大力虽没那么急切,看着大家的劲头,也多练了一个小时才停手。 他离开时,车间里还是灯火通明,直到保卫处的人来催,那些工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材料。 反观贾东旭,早早就跟着易中海回了四合院。 他可不愿大冷天在厂里遭罪,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虽说自己没挣着多少钱,可娶了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媳妇,院里不少人都羡慕。 尤其是傻柱,明里暗里惦记秦淮茹好久,这让贾东旭格外得意。 以前秦淮茹常从傻柱那要菜,他还觉得是自己没本事,委屈了媳妇。 现在要的次数多了,他反倒觉得理所当然:“谁让傻柱惦记我媳妇?吃他点菜是给他面子!”回到家,看着怀着孕的秦淮茹,他心里更是笃定。 就算手艺不如人,有这么个媳妇,也比不少人强。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全黑了,车轱辘轧过石板路,叮叮当当作响。 三大爷闫阜贵早听见动静,一下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昨天那顿涮羊肉的香味还在嘴里打转,他琢磨着过来搭把手,也算是还个人情。 见陈大力没带别的东西,闫阜贵还是热情地帮着扶了扶车把:“大力回来啦?这天儿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陈大力看着他这殷勤劲儿,心里也明白,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过去:“三大爷,您拿着,给孩子尝尝。” 闫阜贵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接过来,连声道谢:“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太谢谢你了大力!” 等陈大力推着车进了屋,闫阜贵攥着两颗糖,忍不住跟屋里的家人得意:“我说吧,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这不,两颗糖够孩子们乐呵半天了!” 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把糖揣进了兜里,生怕化了。 闫解成和闫解放一看父亲手里的糖,立马围上来:“爹,给我们尝一颗呗!就一小口!” 闫解旷和闫解娣也睁着大眼睛,死死盯着闫阜贵的手。 闫阜贵赶紧把糖往兜里一揣,摇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跟大力要来的,得留着过年吃!” “啊?过年啊?” 几兄妹顿时垮了脸,异口同声地抱怨,“爹,您也太小气了!” “你们懂个啥!” 闫阜贵瞪了他们一眼,板起脸说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糖现在存着!到时候过年就能省点钱多买斤肉回来,不比吃糖香?” 几兄妹一听“多买肉”,眼睛瞬间亮了。 肉可比糖实在多了!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父亲抠门,但一想到过年能吃到肉,也只好咽了咽口水,不再提吃糖的事了。 第38章 谦虚点是好事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炸开:“东旭!明天考二级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贾东旭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咬着牙硬说:“有、有希望!” 心里却没底,只想着先把眼前这关混过去,更暗自盼着明天陈大力考不过。 要是陈大力过了,他还没过,不光母亲会念叨,院里人指不定怎么看他。 贾张氏一听儿子有信心,立马来了劲,从兜里掏出个白面馒头,心疼地掐了一半递过去:“既然有把握,就多吃点,明天有力气考试!”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心里一阵热乎。 老妈啥时候这么大方过? 可转念一想,这半个馒头是靠“能过二级工”骗来的,顿时没了胃口,嚼在嘴里味同嚼蜡,连一点白面的香甜都尝不出来。 贾东旭在家待得坐立难安,跟贾张氏说要去易中海家,商量明天工级考核的事。 贾张氏一听,立马眼睛亮了。 去师傅家说不定能蹭顿饭,手里这半个白面馒头还能省下来! 她赶紧催着:“快去快去!跟你师傅好好说,明天务必考上二级工!让院里人看看,我儿子以后也是月拿四十块的人!” 秦淮茹在一旁也满眼期待,连棒梗都扯着贾东旭的衣角问:“爹,明天考上了能买肉吃吗?” 这话让贾东旭更羞愧,在一家人的期待目光中推开门,刚要往易中海家走,却撞见了刚回来的陈大力。 陈大力早听见了贾张氏的话,故意调侃:“恭喜啊贾东旭,这是马上要升二级工了?” 贾东旭听出话里的嘲讽,梗着脖子,故意提高嗓门:“我当然能上!不像某些人,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 陈大力倒没生气。 他心里有数,自己三级钳工的熟练度摆在那,做二级工的工件根本不在话下。 他笑了笑,没再跟贾东旭掰扯,径直回了自己屋,只留下贾东旭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陈大力刚回到后院,就看见许大茂在院里跑步,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着热气,嘴里还呼着白气。 大冷天的这阵仗,让他忍不住开口:“大茂,这是咋了?这么冷的天跑步,小心感冒。” 许大茂一看见陈大力,赶紧停了下来,快步走过去,喘着气解释:“这不最近觉得身体得练练嘛,以后常下乡放电影,没个好身体扛不住。” 陈大力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行,那你注意点,我先回屋了。”说完便转身进了家。 许大茂看着陈大力的背影,琢磨着他的话。 要是真感冒了,锻炼计划不就断了? 索性也不跑了,收拾收拾回了家:“在家练也一样,总比冻感冒强。” 他没敢把去医院查出身患死精症的事告诉父母,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只能自己知道,万一传出去,他在四合院里就彻底没面子了。 陈大力刚陪弟弟妹妹吃完晚饭,刘光天就来敲门,说院里要开会。 问了才知道,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组织的。 明天轧钢厂要工级考核,特意召集大家加油打气,还说有不懂的可以问他们,算是临时抱佛脚。 到了中院,场面直接分成两派:以钳工为主的人围着易中海,以锻工为主的则凑在刘海中身边。 院里人都清楚,刘海中虽爱显摆,但技术过硬,教起人来从不藏私。 而易中海平时总有点遮遮掩掩,可今天却格外热情,主动分享起钳工技巧,说得头头是道。 没人知道,易中海心里打着小算盘: 一来是想趁这机会攒威望,让院里人更服他; 二来他明天要考七级工,笃定自己能过,到时候不管是院里还是厂里,都能稳稳压刘海中一头。 至于陈大力,就算考过二级工又怎样? 一个二级工,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七级工叫板。 这还是他跟贾东旭私下合计好的。 他一边讲解着基础技巧,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听得认真,心里更得意了: 等明天自己成了七级工,这四合院就彻底是他说了算。 这会一开就是一两个小时,不管是围着易中海的钳工,还是凑着刘海中的锻工,都听得格外认真,各自都有不少收获。 散会前,贾东旭先站出来,对着易中海拱手:“谢谢师傅今晚教的这些技巧,明天考试我心里更有底了!” 其他钳工也跟着附和,纷纷感谢易中海,听得他脸上笑开了花,虚荣心满满。 另一边,刘海中也被锻工们围着道谢,他悄悄给儿子刘光天使了个眼色。 刘光天立马反应过来,高声道:“我爸今晚讲这么多,累坏了!谢谢爸!” 这话一提醒,其他锻工也纷纷开口: “二大爷教得是真透彻!明天我要是考上了,指定请您吃饭!” “可不是嘛,比在厂里听师傅讲得还明白!” 刘海中被夸得眉开眼笑,连看刘光天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整个人都快飘起来。 一旁的易中海脸色却沉了沉。 他哪看不出刘海中这是明着跟自己争威望,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都想压自己一头。 但他心里有底:自己明天考七级工,稳过。 刘海中现在才五级锻工,就算今天挣了点口碑。 等自己成了七级工,照样能稳稳压他一头。 想到这,易中海又稳住了心神,没再跟刘海中计较这点场面话。 傻柱在一旁看得乐呵。 他是厨师,工级考核跟钳工、锻工不沾边,干脆搬了个凳子坐门口,边嗑花生边看院里的热闹。瞧见陈大力站在边上没凑过去,他故意开口逗:“大力,你咋不听一大爷讲呢?难不成觉得一大爷教的不行?” 陈大力笑着摆手:“我刚练钳工没几天,一大爷讲的太深,我听不太懂,别耽误大家。” 傻柱不在钳工车间,不知道陈大力的本事,还真以为他是新手,立马摆出老大哥的架势:“谦虚点是好事,但也得好好学、好好看,多听点没坏处!” 那教训人的模样,惹得旁边几人偷偷笑。 钳工车间的人却都心里有数。 陈大力早有二级工的水平了,只是没人往外说。 毕竟陈大力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传出去显得他们这些老工人没面子。 易中海也瞥见了陈大力,开口招呼:“大力来了就过来听,多学一点是一点。” 陈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的七级工技术没话说,就是教人的水平差了点。 讲的都是些空泛的理论,没多少实用的技巧。 但毕竟是长辈,给点面子听着也无妨。 第39章 白捡的 陈大力看着傻柱那笃定的样子,突然笑了:“要不咱们赌一把?我要是通过明天的工级考核,你就给我买台收音机;我要是没通过,我也给你买一台,怎么样?”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见陈大力点头,他乐了。 陈大力来厂里还不到一个月,居然敢去考工级,这不是送上门的收音机吗? 想都没想就应下来:“行!赌了!” 易中海赶紧拦着:“傻柱,别冲动!” “易大爷,这可是收音机啊!” 傻柱梗着脖子,满是得意,“他陈大力主动送,我哪能辜负他的心意?”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愣头青的模样,又急又无奈。 傻柱不知道陈大力在钳工车间的本事,可他清楚,只是傻柱好歹是他心里默认的“养老备胎”,不能让他吃大亏。 于是他改口道:“这样,明天陈大力要是真过了二级钳工,你再买收音机;一级可不算,他要是没过,这事就翻篇,别再提了。” 傻柱一听更乐了:“二级钳工?那更稳了!这收音机我稳拿了!” 他压根没听出易中海是在帮他,还以为是易大爷怕自己赢太多。 易中海心里却早有算盘。 他已经跟考核官打好招呼,明天给陈大力出最难的题,保准他考不过。 到时候傻柱不用买收音机,还能让陈大力知道,院里和厂里,还是得听他的。 傻柱一听陈大力答应了,顿时乐开了花,转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大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都得给我们作证啊,这赌约可就这么定下了,明天要是陈大力过了二级钳工考试,我就给他买台收音机,要是没过,他就得给我买。”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傻柱这是被收音机冲昏了头脑,不过他也不好再过多阻拦,毕竟自己已经把见证人的角色揽下了。 于是他点点头说:“行,我给你们作证,大家可都听好了,明天就按这规矩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太清楚陈大力的真实水平,但见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也跟着附和道:“对,我也作证,你们俩可都不许反悔。”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的在小声猜测陈大力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有的则在笑话傻柱太傻,白白送上门一台收音机。 贾东旭站在角落里,看着陈大力,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屑,他心想:“就算你陈大力有点本事,可这是二级钳工考试,哪有那么容易过?明天看你怎么出丑。” 陈大力则是一脸轻松,他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了信心,二级钳工的工件他都能熟练操作了,通过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他笑着对傻柱说:“傻柱,那我可就等着你的收音机了。” 傻柱拍着胸脯说:“你要真过了,收音机少不了你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明天考试可没那么简单,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院里的人围着议论不停,大多在说傻柱“胆子大”。 连收音机这么贵的东西都敢赌,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盼着明天看热闹。 这动静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一听说有赌约,还是一台收音机,那可要140多块钱啊,这不是白捡的钱吗? 顿时眼馋得不行,赶紧拉开门凑过来,大着嗓门喊: “我也跟陈大力赌一把!他要是过不了二级工,也得给我买台收音机!” 贾东旭在屋里听得心都揪起来了,赶紧冲出来拉住他妈,压低声音急道:“您掺什么乱啊!” 他心里门儿清。 陈大力早能做二级工的工件了,真要是赢了,家里本就紧巴的日子,哪还掏得出买收音机的钱? 贾张氏甩开儿子的手,不乐意道:“我怎么就乱掺了?他陈大力一个新来的,还能真考过二级工?赢了就是台收音机,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贾东旭急得额头冒冷汗,又不敢明说陈大力的真实水平。 怕被院里人笑话自己不如一个新人,只能死死拽着贾张氏,一个劲地使眼色:“妈,咱不凑这热闹,家里还等着做饭呢!” 周围人看这母子俩拉扯,都偷偷笑,只有陈大力站在一旁没说话,心里暗笑:这贾张氏怕是不知道,她这赌约,跟送东西没两样。 贾张氏卯足了劲推开贾东旭,几步冲到陈大力跟前,拔高声音问:“你到底接不接?” “接啊,怎么不接。” 陈大力笑着点头,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简直是白送两台收音机,到时候自己家留一台,给师傅送一台,再好不过。 贾张氏一听,立马扭头冲易中海和刘海中喊:“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快做见证!还有街坊邻居都听着啊!陈大力答应了,明天他过不了二级钳工,就得赔我们贾家一台收音机!” 贾东旭站在原地彻底麻了。 好好的热闹,怎么就吃到自己家头上了? 他急得直瞅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求助。 易中海皱着眉,赶紧劝:“张氏,你别闹了!赶紧回家,真要输了,你家日子还过不过?” “我闹?” 贾张氏梗着脖子反驳,“你就是嫉妒我能白得收音机!陈大力进厂才一个月,想考二级工?这不痴人说梦吗!白送的便宜你还拦着?再拦我,我天天去你家吃喝!” 易中海被她撒泼的模样气得没辙,可转念一想。 自己早跟考核官打好招呼,明天给陈大力出最难的题,他指定过不了。 干脆就顺了贾张氏的意,也让陈大力吃点亏,知道院里谁说了算。 于是他没再阻拦,不情不愿地点头:“行,我给你们作证,但别到时候输了又耍赖。” 贾张氏见他松口,得意地瞥了眼陈大力,扭着腰回了家,只剩贾东旭在原地唉声叹气,满心都是不安。 众人看够了热闹,也都心满意足地散了。 这一晚上没白来,既听一大爷、二大爷讲了考核技巧,又凑了赌收音机的热闹,简直是“双丰收”。 有人边走边念叨:“明天可有得看了,不光要考工级,还能瞧傻柱和贾张氏能不能拿到收音机。” 也有人揣着刚学到的技巧,琢磨着回去再回忆几遍,好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考试。 没一会儿,中院就静了下来,只剩路灯在冷夜里亮着。 大家心里都揣着事儿。 要么盼着考试顺利晋升,要么等着看明天的赌约结果,只等着好好睡一觉,迎接明天的轧钢厂工级考核。 第34章 考核通过 今天轧钢厂格外热闹,工级考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各个车间。 工人们脸上都带着期待。 只要能升一级,工资最少涨五块,足够给家里添点肉,让老婆孩子高兴好几天。 陈大力也在准备考核的人群里。 他打开系统面板,熟练度已经累积到2200点,早就够了二级工的标准。 这一个月里,他跟着王师傅潜心学习,手上的活儿越来越精细,打磨的工件误差几乎为零,连好些老二级工都自愧不如。 厂里渐渐有了传言:“钳工车间那个新来的陈大力,是个天才,才来一个月就能考二级了!” 这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调试工具的陈大力,眼里全是嫉妒。 自己跟着六级工师傅易中海学了三四年,至今还是个一级工。 以前没人对比,院里人最多背后嘀咕几句,可现在有了陈大力这个“对照组”,情况完全变了。 “听说了吗?贾东旭跟着一大爷学了三年,还没人家陈大力一个月进步快。” “六级工带出来的徒弟,三年才一级?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闲言碎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越来越低。 他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易中海,发现师傅正皱着眉抽烟,脸色难看。 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话。 易中海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六级工,在四合院更是被尊为“一大爷”,向来注重脸面。 可徒弟贾东旭的进度实在太慢,虽然这也是自己故意的。 但如今被陈大力这个新人比得一无是处,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考核开始了。 考核场里人头攒动,王师傅拉着陈大力,反复叮嘱:“考核不比平时练手,规矩多,细节不能错。你手艺是够了,但千万别飘,拿出十二分精神来。” 陈大力点点头:“师傅放心,我有数。” 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前考试,有的顺利通过,兴高采烈地握拳庆祝。 有的则被考官指出工件误差,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 易中海作为高级工代表,也在考官席旁站着,他这次是来参与七级钳工考核的,脸上带着从容。 考前他特意找了负责低级考核的考官,递了两斤茶叶。 都是场面上的人,对方接了礼,自然心领神会。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陈大力身上。 那小子站在队伍里,腰背挺直,眼神笃定,全然没有新人的紧张。 再看自己徒弟贾东旭,刚考完一级复核,结果不理想,正缩在角落里,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天赋这东西,真没法比啊……” 易中海心里暗叹,可随即又狠下心。 不能让陈大力过! 他一个六级工,带了贾东旭三四年,徒弟还在一级打转,要是陈大力这才来一个月就成了二级,那他和贾东旭在厂里就彻底成了笑柄。 以后谁还会服他? 想往干部堆里混,更是难上加难。 他朝负责低级考核的考官那边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那考官收到信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即将上场的陈大力,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的方向,对方正用余光瞥着这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轮到陈大力上场时,他抽了题卡一看,眉头瞬间皱紧。 题目竟是二级钳工里最难的,难度几乎摸到了三级的边,光是图纸上的精密尺寸就让不少老二级工头疼。 王师傅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怎么抽着这么道题?这难度……” 他没多说,只是重重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稳住,你能行。”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拿起工具就动起手来。 锉刀游走在金属表面,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每一次打磨都精准到位。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连考官都忍不住凑近了看。 这手法,稳得不像个新人。 时间到了,陈大力放下工具,将打磨好的零件递过去。 三个考官轮流用精密量具测量,最后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叹的神色。 “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内,远超二级工标准,快摸到三级门槛了!” 主考官朗声宣布,“陈大力,考核通过,晋升二级工,月薪四十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 王师傅激动得直搓手,眼圈都红了。 自己这徒弟,真是捡到宝了! 远处的易中海听到结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向负责考核的考官,对方回了个无奈的眼神。 这水平实在太硬,想压都压不住。 易中海默默移开目光,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陈大力,是真有两把刷子。 “好小子!”王师傅一把搂住陈大力,“今晚必须庆祝!” 陈大力笑着说:“师傅,师兄弟们,今晚我做东,去全聚德吃烤鸭!” “那可不行!” 王师傅连忙摆手,“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钱,太破费了!去便宜坊,那儿的焖炉烤鸭也地道,才五块多一只。” 旁边的师兄弟们也纷纷附和:“对,便宜坊就行!”“我带瓶二锅头!”“我家有刚蒸的馒头,带着当主食!” 陈大力拗不过众人,笑着应下:“行,就听师傅的!” 陈大力进厂一个月就拿下二级钳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车间,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郭主任都特意过来了。 “王师傅,你可真是教出了个好徒弟啊!” 郭主任拍着王师傅的肩膀,笑得满脸红光,又转向陈大力,“小陈年纪轻轻有这本事,不简单!以后好好钻研技术,厂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将来能成八级工呢!” 陈大力连忙谦虚道:“谢谢主任夸奖,都是师傅教得好。” 王师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点头:“这小子肯下苦功,是块好料!” 周围的工友们围着陈大力道贺,车间里热闹得像过节。 人群外的贾东旭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陈大力,心里又酸又涩。 自己这次考核又没通过,回去该怎么跟家里说? 还得赔偿一台收音机,那可要了他家的命啊! 早上出门时,老娘贾张氏还在院里大嗓门嚷嚷,说他今天肯定能升二级工,让全院都等着看她儿子的能耐。 这要是带着这消息回去,以老娘的性子,非把房顶掀了不可。 秦怀如怀着孕,在家盼着他的好消息,怕是也要失望了。 贾东旭越想越烦躁,手脚都没处放,只想赶紧溜走,可又被这热闹场面堵着,挪不动脚。 “东旭,别泄气,下次再考嘛。”有相熟的工友拍了拍他的胳膊,可这话听在他耳里,更像是嘲讽。 第41章 一人一只 陈大力到便宜坊时,王师傅和师兄弟们已经坐在靠窗的桌位上,桌上摆着三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热气裹着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师傅,师兄们。”陈大力把二锅头往桌上一放。 大师兄笑着招手:“就等你了!我们点了三只,鸭架一只做汤,剩下的分着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陈大力瞅着桌上的分量,皱了皱眉:“五个人吃三只哪够?服务员,再来两只!” “哎,你这孩子!” 王师傅赶紧拦他,“一只五块呢,五只就是二十五,顶小半个月工资了!” “今天高兴,值得!” 陈大力笑着按住师傅的手,“要不是师傅您倾囊相授,师兄们帮衬,我哪能过二级工?这点钱算啥,徒弟掏得起。” 师兄弟们听了这话,心里都暖烘烘的。 王师傅叹了口气,没再阻拦,眼里满是欣慰。 很快,另外两只烤鸭也端了上来。 五只烤鸭并排摆在桌上,油亮亮的皮泛着琥珀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大力给众人倒上酒,率先举杯:“师傅,师兄们,我敬大家一杯!” “干了!” 酒杯一碰,众人拿起鸭饼,麻利地卷上鸭肉、黄瓜条,蘸上甜面酱,大口往嘴里塞。 烤鸭皮酥肉嫩,配上清爽的配菜,香得人直咂嘴。 小菜和甜面酱叫了三回,师兄弟们吃得满头大汗,肚子渐渐鼓了起来。 “痛快!” 二师兄抹了把嘴,端起鸭架汤喝了一大口,“这汤熬得真鲜!” 酒喝光了,烤鸭也见了底,几人坐在便宜坊里,脸上泛着红光,聊得热络。 “以后日子指定越来越顺。” 大师兄咂着嘴,眼里满是憧憬,“等咱都升了级,每月多拿几块,家里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陈大力想起粮食的事,忍不住叮嘱:“师傅,师兄们,要是手里有余钱,还是先存点粮食稳妥。真到缺粮的时候,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王师傅点点头:“我早听你的,悄悄存了一百斤粗粮,藏在仓房最里头。” 几位师兄一听,都愣了:“师傅,这是有啥说法?” 陈大力把之前在黑市听来的消息简略说了说,几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家里孩子正长身体,哪经得起缺粮的折腾? “回去我就找门路买粮。” 二师兄当即拍板,“宁可现在省点,也不能让老婆孩子饿肚子。”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这事可比喝酒吃肉要紧多了。 又聊了几句,陈大力看窗外天色已深,起身道:“师傅,师兄们,时候不早了,剩下的鸭架子让店里分一分,咱带回去给家里人熬汤。” 服务员很快把四个鸭架子分成五份,用油纸包好。 几人拎着包裹,互相道别。 “路上慢点!”王师傅拍了拍陈大力的后背。 “师傅师兄们也当心!” 陈大力拎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鸭架子,跨上自行车往回赶。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可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不光是自己过了好日子,还能帮着师傅师兄们未雨绸缪,这感觉比升职加薪更踏实。 他摸了摸兜里的油纸包,想着回去给小花小群吃。 陈大力晚上回到四合院时,消息早就传开了。 他顺利通过了二级钳工考核。 院里人见了他,眼神里满是羡慕,有相熟的还主动打招呼:“大力,真厉害!一个月就升二级,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 这边热闹,傻柱和贾张氏那边却像天塌了一样。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刚从厂里领的工资,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啊!他才来一个月,怎么就过二级了?这收音机……” 话没说完,重重叹了口气,心疼得直咧嘴。 贾张氏更是在中院里嚷嚷起来,声音比平时还大:“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学徒工,哪能这么快升二级?是不是作弊啊!对!一定是!” 她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一想到要赔台收音机,家里本就紧巴的日子更没法过了,可当着全院人的面,又没法耍赖,只能急得原地打转,满是不甘。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身后就跟着一群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想瞧瞧傻柱和贾张氏会不会认赌服输。 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我看贾张氏指定要耍赖,她哪舍得掏买收音机的钱?” 也有人幸灾乐祸: “之前她还想着白得便宜,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人盯着陈大力,满是羡慕: “一下子赢两台收音机,大力这运气和本事,真是没话说!” 另一边,有人对着傻柱的方向叹气:“傻柱也是,有点钱就飘,之前还拍着胸脯说稳赢,这下好了,一百多块的收音机没了,够他攒小半年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目光都集中在傻柱和贾张氏身上,就等着看他俩怎么兑现赌约。 陈大力清了清嗓子,扬声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也在呢!” 见易中海、刘海中和闫阜贵都出来了,他接着道,“我现在已经过了二级钳工考核,之前跟傻柱、贾张氏的赌约,您可是见证人,这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声音清亮,院里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磨磨蹭蹭地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料到陈大力居然真能考过,之前跟考核官打的招呼压根没起作用。 刘海中倒是来得干脆,他今天刚过了锻工六级,心里本有点憋屈。 易中海也过了七级钳工,还是压他一头。 可一想到这会儿易中海怕是要头疼,他又忍不住想乐,故意对着易中海说:“老易,大力问你话呢,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闫阜贵站在一旁,揣着兜里的两颗糖,眼神在陈大力、傻柱和贾张氏之间转来转去,显然是等着看后续的热闹。 此刻的贾张氏,早躲在屋里不敢露头了。 之前她还信誓旦旦盼着白得收音机,如今要倒赔一百多块,这钱要是花出去,家里日子就没法过了,哪还敢出来面对? 屋里,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手紧紧攥着衣角,满是焦虑。 贾东旭坐在一旁抽着闷烟,眉头皱成一团,一句话也不说。 第42章 你急什么 四合院的人围着贾家、傻柱家的门,七嘴八舌地喊: “贾张氏快出来啊!赌约不能不算数!” “傻柱别躲了,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啊!” 大家都踮着脚,就盼着两人出来,好瞧这出热闹。 陈大力扫了眼紧闭的两扇门,转头对着闫解放说:“解放,给你两毛钱,去敲傻柱家的门,让他出来。” 又掏出两毛钱递给刘光天,“光天,你去敲贾家的门,叫贾张氏或者贾东旭出来回话。” 闫解放和刘光天眼睛一亮,立马接了钱。 两毛钱能买不少东西,还能凑个热闹,多划算。 一旁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压根没拦着: 刘海中是想看易中海的“见证”能不能算数,顺便看贾家、傻柱出糗。 闫阜贵则是觉得,有热闹看还能让儿子赚点零花钱,何乐而不为? 毕竟赌约是易中海亲口见证的,总不能让他们说推就推。 很快,闫解放和刘光天就砰砰地敲起了门,喊声比之前的街坊还大: “傻柱哥,开门!陈大力哥叫你呢!” “贾婶,快出来,该兑现赌约啦!” 闫解放和刘光天敲了半天门,里面还是没动静。 陈大力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易大爷,您是见证人,现在他们躲着不出来,要不您先替他们把收音机钱垫上?之后您再跟他们要,您看这办法怎么样?” 易中海哪愿当冤大头,赶紧摆手,只能亲自上前,先敲了敲傻柱家的门,沉声道:“傻柱,开门!别躲着了!” 敲了两三下,门终于开了。 傻柱没法不给易中海面子,毕竟一大爷平时常帮他,还是院里的管事人。 他一出来,院里人就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才像话嘛!” “躲着算啥本事,四九城汉子哪有这么不敞亮的!” 傻柱的脸瞬间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说我不敞亮?我这不正找钱呢吗!”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在手里晃了晃。 四合院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那沓钱看着就厚实,不少人都悄悄咽了咽口水,心里直痒痒。 傻柱瞥见众人的反应,又得意地看向陈大力,嘴硬道:“我还以为你没考过呢,刚知道消息就赶紧找钱了!你急什么?” 陈大力没跟他计较,我急,我太急了。 反正最后得收音机的是自己,让傻柱得意这一会儿,也没什么。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傻子,是不是心疼钱了?不然刚解放敲门你咋不开呢?” 傻柱本来就憋着火,一听这话,立马瞪过去,眼神凶得吓人。 许大茂没敢再硬刚,赶紧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退,不敢再吭声。 陈大力没理会这小插曲,转头又对易中海说:“易大爷,傻柱这边解决了,还有您徒弟家呢——总不能一直躲着吧?当初赌约说得明明白白,哪能说变就变。” 易中海被众人的目光盯着,没法再推脱,只能硬着头皮挪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带着点无奈:“东旭,出来吧,躲着也不是办法。” 门里没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倒是贾张氏带着哭腔喊:“就不出去!我昨天就是看着好玩,瞎开的玩笑!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不赔钱,耍无赖也认了,哪管什么赌约不赌约的。 院里人一听这话,顿时议论开了: “这哪行啊,玩笑能随便开?” “就是,当初喊得比谁都响,现在又不认账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都在替陈大力抱不平。 屋里很快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贾张氏死死拽着贾东旭的胳膊,不让他开门:“不许出去!出去就得赔钱,咱哪还有钱啊!” 贾东旭红着眼眶,声音带着疲惫:“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总得把话说清楚,总不能一直躲着!” “说清楚?说清楚就得掏一百多块!”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之前刚赔了三百块,我那点养老金早空了,就剩你每个月给的三块钱,赔了钱咱全家喝西北风去?” 秦怀茹也挺着大肚子,拉着贾东旭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东旭,咱真没存款了,要是再赔了收音机钱,以后孩子出生了可怎么办啊……” 屋里的拉扯声、哭喊声透过门缝传出来,院里人都安静下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贾家的日子确实紧巴,可赌约是当初自己定下的,现在耍赖,总归说不过去。 陈大力站在原地没说话,心里也清楚贾家的难处。 但规矩就是规矩,要是今天认了贾张氏的“玩笑话”,以后这院里的事更难论理。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场面,他转头看向陈大力,语气带着点道德施压:“大力啊,贾家日子本就困难,这要是真赔了钱,这个家怕是要散了。你忍心看着院里街坊落到这个地步吗?” 这话一出口,院里人都齐刷刷看向陈大力,眼神里带着期待。 像是默认陈大力该让步。陈大力在心里暗骂:易中海这招真阴,专挑人多的时候道德绑架。 没等他开口,傻柱先接了话,语气带着护着秦怀茹的意思:“就是啊大力,你别得了便宜不卖乖!贾家多难啊,秦姐还怀着孕,是男人就大方点!” 陈大力瞥了眼傻柱,没好气地回:“当初是你们上赶着要跟我赌,现在输了就不认账?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家情况?贪心了,就得承担代价。” 屋里的贾张氏听着,赶紧服软,隔着门喊:“大力啊,都怪婶子嘴欠,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你就放过贾家这一次吧!” 秦怀茹也跟着哭:“大力兄弟,这钱要是赔了,我们家真就散了……” 陈大力没理这娘俩,径直看向易中海:“易大爷,隔着门说话也不方便,您还是让贾东旭他们出来吧,有话当面说,也好商量,您说是不是?” 易中海没料到陈大力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心里有点不爽,但众人都看着,只能对着屋里喊:“东旭、贾张氏,你们出来,咱们当面谈!放心,有师傅在呢。” 这话给了贾东旭底气,也让贾张氏动了心思。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是绝户,以后养老还得靠东旭,他的家产早晚是贾家的,说不定有三五千存款呢! 这么一想,她立马凑到贾东旭耳边嘀咕了几句,贾东旭眼里也重新有了光,觉得日子又有盼头了,当即拉开了门。 第43章 舆论反噬 贾家大门一打开,贾东旭、贾张氏和挺着肚子的秦淮茹就走了出来。 院里人自动让开一块地方,议论声也小了些,却仍有不少人小声嘀咕:“早该出来了,躲着算啥”“当初想占便宜,现在知道难了吧。”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一句也不敢反驳。 她怕惹了众怒,真得掏钱。 贾东旭一出来,就红着眼眶看向易中海,语气满是委屈:“师傅,您看看,怀如怀着孕,家里之前刚给陈大力赔了三百块,现在哪还有钱?一台收音机一百五,我们家连粮都快断了……” 说着又转向邻居,“不是我们不赔,是真没办法,我每个月就这点工资,养一大家子都紧巴。”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这是想靠卖惨耍赖。 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柔柔弱弱:“各位街坊行行好,大力兄弟也行行好,我们家真赔不起……您都拿到傻柱的钱了,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孩子出生还得花钱呢……” 她边哭边偷偷打量院里的男人,那副柔弱模样,让不少人心生恻隐。 傻柱见状,立马站出来帮腔:“就是啊大力!我都认赔了,你就大方点!秦姐怀着孕,贾家是真难,那台收音机就算了吧!是男人就别揪着不放!” 院里的邻居分成了两派,大多人劝陈大力:“算了吧,贾家确实难,秦淮茹还怀着孕”。 只有少数常被贾张氏欺负的人小声帮腔:“赌约就是赌约,哪能说不算就不算”。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劝说,目光直直盯着易中海:“一大爷,当初贾张氏上赶着要跟我赌,您全程看着; 现在他们说赔不起,按之前的说法,是不是该您先垫上? 您既然知道贾家没这能力,当初为什么还要当这个见证人,让他们掺和进来?”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连贾东旭都红着眼眶盯着他,心里满是怨气:当初自己明明拦过母亲,是师傅偏要当见证,现在倒好,陈大力月挣40块,自家却要赔150块的收音机,他一个月才32块,得攒半年才能凑够,这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料到陈大力这么硬气,不仅不吃道德绑架,还直接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毕竟当初是他主动当见证,现在确实没法撇清关系。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活像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脚。 周围邻居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他没法反驳,可让他掏这150块,是真舍不得。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上次给贾家赔300块,已是他四五个月不吃不喝的积蓄。 如今虽说升了七级工,每月能拿八十多块,可150块也得白干近两个月。 他手里的钱,都是以后养老的本钱,没了这些,贾东旭真能好好给他养老? 他压根不信。 这些年在贾东旭身上的投入,算下来不下一千块。 又是资助家用,又是手把手教钳工,可贾家连句像样的感谢都没有。 现在还要再填150块,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当初选贾东旭当养老依靠,到底是对是错? 难不成自己这些年的心血,都要打水漂?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不想掏这个钱,又没法在众人面前丢了“一大爷”的体面,只能僵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刘海中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老易,要不你先垫上吧?你现在是七级工,每月八十多块,也就俩月工资的事,很快就赚回来了。大家伙都看着呢,你这一大爷该挺上来,再说贾东旭还是你徒弟,当初不是你当见证,贾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话一出口,院里人都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劝: “是啊一大爷,老北京人说话算话,您是见证人,贾家付不出,您就先帮衬一把!” “东旭跟您学了这么多年钳工,您这个做师傅的,总不能看着徒弟难住吧?” 许大茂在人群里煽风点火,故意拔高声音:“哎哟,原来易大爷都升七级钳工了!每月八十多块,这钱掏出来不跟玩似的?” 这话瞬间炸了锅。 院里人大多不知道易中海升了七级工,一听每月能拿八十多块,一个个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八十多块!这可是顶呱呱的工资了!” “难怪易大爷之前那么有底气,原来是升了七级!”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易中海身上,眼神里的期待更浓了。 既然他工资这么高,掏150块帮徒弟,似乎也不算难事。 易中海被这阵仗堵得更难受,想说自己舍不得,可看着众人的眼神,又张不开嘴,脸色更难看了。 陈大力站在一旁,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 没成想这波舆论反噬,全落到了易中海头上。 他抱着胳膊,就等着看易中海到底是掏这个钱,还是硬扛过去。 易中海被众人盯得没办法,只能皱着眉辩解: “我工资是高! 但后院老太太要养! 我媳妇常年吃药,哪样不要钱? 上次给贾家赔的300块,已经把家里攒的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是真没余钱了!” 可院里人大多不信。 上次300块他说掏就掏,现在说没钱,任谁听着都觉得有水分。 不少人心里打着算盘:易中海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现在升了七级钳工。 平时省吃俭用,又没什么大开销,家里指定藏着不少钱,哪会真差这150块? 有人小声嘀咕: “上次300块都拿得出来,这次150块就没了?” “就是,易大爷平时看着就会过日子,哪能这么快把钱花光?” 议论声虽小,却句句传到易中海耳朵里,让他脸色更僵,却又找不出更有力的理由反驳。 贾张氏见易中海还在推脱,立马换了副嘴脸,声音带着哭腔往道德上绑:“老易啊!当初你跟我家老贾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他走之前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们贾家!现在我们家都难成这样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兄弟吗!”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拿死人说事儿,这招够狠。 第44章 您一辈子都是我师傅 贾张氏边说边抹眼泪,眼神却死死盯着易中海,就盼着他松口。 易中海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又气又急: 贾张氏这是把“兄弟情分”当武器,逼他掏钱! 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要是真反驳,倒显得他薄情寡义,对不起死去的老贾。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已经帮了不少,却被贾张氏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紧拳头,脸色铁青。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松口,又抛出更狠的话,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家东旭跟你学了三四年,到现在还是一级工!人家陈大力刚进厂就升二级,你就不觉得愧疚?没有我家老贾当初提携你,你能有今天的七级工?”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院里老人的回忆。 当年老贾确实帮过易中海不少,不少人立马附和:“是啊,当初老贾可是照着老易的”“没有老贾,老易哪能升这么快”。 贾东旭趁机上前一步,红着眼眶看向易中海,语气满是乞求:“师傅,您就帮帮我家吧,真的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也挺着肚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易中海,那副柔弱模样,让易中海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 他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竟有些心神不宁,连带着之前的犹豫也淡了几分。 毕竟贾张氏拿老贾的情分压他,秦淮茹又这副模样,再加上全院人盯着,他要是再不松口,就真成了薄情寡义的人。 傻柱还在一旁帮腔:“一大爷,您就帮帮贾家吧!东旭哥天天帮您忙前忙后,真不容易!” 易中海心里却犯怵。 这口子一旦开了,以后院里谁家有难处都来找他,自己那点养老钱迟早被霍霍完,正不知所措时,就见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声音洪亮:“你们都围在这干嘛?欠钱的是贾家,又不是中海!” 这话一落,全院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 聋老太太直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 “张小花,你能耐了啊! 想白捡收音机,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想让中海给你擦屁股? 老贾在的时候你就爱藏私房钱,你敢说你手里没钱? 要不叫大伙进去翻翻!”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 那点养老钱是她的命根子,赶紧摆手否认:“我没钱!所有钱都赔给陈大力了!” “呸!”聋老太太冷笑,“那钱本来就是陈大力的,你的私房钱半分没动,还好意思让中海掏钱?” 院里人瞬间反应过来:对啊!上次赔的300块本就是陈大力该得的,等于贾家压根没损失自己的钱! 贾东旭也愣了,转头急问:“妈,咱家真有钱?” 秦淮茹也诧异地看着贾张氏。 相处这么久,她竟从没发现婆婆藏了私房钱,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贾张氏有苦难言,只能红着脸跺脚:“我没有!真没有!” 可这话没人信,连贾东旭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贾张氏心里慌得不行。 她哪敢让人知道自己手头有钱? 上次赔的300块是老贾的赔偿金,可老贾生前的钱,她早偷偷藏了大半,加上贾东旭每月给的养老钱,拢共快500了,若不是赔了那300,早有800多,足够她时不时买肉包开荤。 她实在想不通,聋老太太怎么会知道她藏钱的事。 可让她掏自己的私房钱,比割肉还疼。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就是没钱!老贾的赔偿金都赔光了,哪还有钱啊!” 又转头冲易中海喊,“易中海!你还算不算老贾的兄弟?你不帮我,老贾啊,你看看你的好兄弟吧。出来看看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老贾啊,你上来把你的好兄弟和陈大力都拉下去吧......!” 骂完易中海,又指着贾东旭哭骂:“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连你亲娘都不信了?你是要逼死我吗!” 院里人看着她这副模样,都皱起了眉。 之前聋老太太戳破她藏钱,现在又撒泼骂街,任谁都看出来她是故意耍赖,不少人都小声议论: “这也太不讲理了” “明明藏着钱,还在这装可怜”。 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呵斥:“张小花!你再闹,就不是赔钱的事了!宣传封建迷信,是要去牛棚改造的!”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她瞬间闭了嘴,却仍梗着脖子哭骂:“老易你还是人吗?要不是老贾当初帮你找工作、带你入行,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混饭吃!现在你有本事了,就这么对我们贾家?”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麻木。 他最不愿提的,就是以前当乞丐的日子。 老贾的确帮过他,但这些年他对贾家的付出也不少: 手把手教贾东旭钳工,时不时资助家用,还替贾家赔了300块,前前后后加起来早超1000块,难道还不够还当年的恩情?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决绝:“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师傅当得不够好,那我和东旭,就断了这师徒关系!”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断师徒关系在当时可不是小事,贾东旭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易中海,眼里满是慌乱。 贾张氏也愣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绝,一时间竟忘了撒泼。 贾东旭吓得赶紧拽住贾张氏,让她别再说话,自己则几步跑到易中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师傅!您一辈子都是我师傅!我妈她就是嘴笨,说话不过脑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表忠诚。 他可不能失去易中海这棵大树: 师傅现在是七级工,以后要是升了八级,他作为亲徒弟,在厂里都能横着走,没了这靠山,指不定要受多少气。 说着,他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赶紧上前,肚子太大没法下跪,就伸出双手拉住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的手在摩擦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肚皮,可惜衣服太厚,没什么感觉,但那双柔润的小手攥着他粗糙的手,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再看秦淮茹,依旧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乞求。 易中海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说:“东旭,你是个好孩子,就是你妈……哎。” 接着,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起来:“贾张氏,这赌约是你主动约的,我只是做见证。你要是有钱,就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不然以后贾家在院里还怎么立足?街坊邻居该怎么看你们?” 第45章 背刺 陈大力这才开口,语气带着点“体谅”:“贾婶子,昨天可是您硬拉着我立的赌约,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也是迫不得已。既然您家有钱,那我退一步。只要您把钱拿出来,收音机的票我自己想办法。” 傻柱一听,顿时愣了。 还有这好事? 连忙想跟着说“我也只要钱”,可陈大力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头就对他说:“傻柱,你可不行。这赌约本来就是你先凑上来要赌的,你可是厂里的八级厨师,还缺这点钱?” 这话把傻柱捧得一愣一愣的。 对啊,他每月工资37块5,在厂里管吃,还能时不时捎回点肉菜,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人都潇洒,好像确实不差这点钱。 周围人看着傻柱那瞬间乐呵的模样,都忍不住嘀咕:“这傻柱怕不是傻了吧?赔钱还这么高兴?”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被陈大力绕进去! 这150多块钱加几十张工业票,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长时间才凑齐的,不吃不喝也得存四五个月! 他看着手里的钱和票,心疼得直咧嘴,心里又悔又气: 都怪自己当初太贪心,也怪陈大力藏得太深,早知道就不赌了! 易中海赶紧趁热打铁,对着贾张氏催道:“张氏,听见没有?陈大力都退一步了,只要你拿钱,票不用出,还不赶紧去取!” 贾东旭也眼巴巴看着他妈贾张氏,心里满是好奇。 他倒要看看他妈贾张氏到底藏了多少钱。 贾张氏咬着牙,心里打着算盘:这次先认栽,以后总有办法从易中海和傻柱那找补回来,尤其是傻柱,若不是他当初撺掇,自己也不会这么冲动! 她狠狠瞪了眼傻柱,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往家走。 秦淮茹和贾东旭想跟着进去,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我自己去就行!” 明摆着是不信任他俩。 夫妻俩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院里人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 “贾张氏这防备心,真是名不虚传!” 秦淮茹心里却另有盘算: 原来婆婆藏了这么多钱,以后可得多“孝敬”,说不定能找机会拿点出来接济娘家。 娘家兄弟还在农村靠天吃饭,自己每次回娘家都没钱买东西,还得从娘家拿粮食,村里人说闲话不说,大嫂也总给她脸色看。 贾东旭则叹了口气: 他妈贾张氏手里有钱是好事,可凭她的性子,哪会把钱拿出来补贴家用? 不反过来向自己要养老钱就不错了,家里的日子,怕是还得紧巴巴过。 屋里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翻找东西的声音,没一会儿,贾张氏攥着一沓钱走了出来。 150块,她捏得紧紧的,递向陈大力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陈大力伸手去接,贾张氏却死死拽着钱不肯松。 他挑了挑眉:“贾婶子,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话音刚落,双手稍一用力,直接把钱拽了过来。 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舔了舔食指和大拇指,一张一张慢悠悠地数起钱来。 院里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满是嫉妒。 150块可不是小数目。 贾张氏站在一旁,脸都白了,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可是她攒了多年的养老钱,一下就没了大半! 她不敢跟陈大力撒泼,上次那几个大逼兜还让她记忆犹新,知道在绝对武力面前,耍横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把气都憋在心里,暗自怨上了傻柱和易中海。 秦淮茹也眼巴巴盯着那沓钱,心里又气又急: 这钱要是能到自己手里,回娘家哪还用受大嫂的气? 都怪婆婆小气,平时连回娘家的零花钱都舍不得给,还得让她从娘家往回带粮食! 陈大力迎着众人满是羡慕的目光,数完钱后,又把票子在手里甩得“哗哗”响,故意拍了拍。 接着转头问傻柱:“你这钱和票,是给我去买收音机,还是你自己去?” 傻柱梗着脖子道:“我自己去买!我买的东西,总得我先听个新鲜!” “行,那明天我要看到收音机。” 陈大力话锋一转,对着院里人说,“到时候请大伙一起来听!” 这话一落,院里人瞬间热闹起来: “傻柱,可得买个好点的!” “听说收音机特费电池,到时候可别没的听!” 陈大力立马接话:“放心,明天电池管够!”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都夸陈大力大气。 傻柱在旁边看得直咬牙。 明明是自己掏钱买收音机,怎么功劳全成陈大力的了?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落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料到陈大力真能通过考核,更暗自发悔当初看走了眼。 要是能把陈大力拉进自己的养老团队,自己哪还用这么愁? 陈大力刚要转身走,就听三大爷闫阜贵开口:“大力啊,你这从实习升到二级钳工,工资涨了这么多,不得请院里人好好庆祝庆祝?” 这话一出,院里人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盯着陈大力手里那沓刚到手的钱。 要是能蹭顿免费大餐,既能省家里口粮,还能让孩子开荤,谁不乐意? 众人立马跟着起哄:“对啊大力,该请大伙吃一顿!” 连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 陈大力心里暗骂闫阜贵“背刺”。 刚请师兄弟吃饭花了25块,全院人吃一顿起码得四五十块! 他赶紧摆手,把话头往易中海身上引: “我这二级钳工就是个二把刀,哪好意思请客? 要请也得一大爷来组织啊! 他可是七级工,每月80多块,就养两个人,钱根本花不完! 以后升了八级工,每月100多块,大伙说是不是?” 院里人立马转了风向,围着易中海起哄:“对!让一大爷组织!” 易中海被架到火上,没法推脱,眼珠一转,说道:“要不这样,院里凡是这次升了工级的,大家都出点钱,一起办个庆祝宴,热闹热闹。” 这话直接把院里升了工级的人都“雷”住了。 本来只想自家简单吃点肉庆祝,这下可好,得掏钱请全院人! 唯有闫阜贵乐开了花,不管谁掏钱,只要能蹭到免费饭,就是好事。 第46章 我还得攒钱娶媳妇 易中海见院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赶紧补了句:“既然是我组织,我出大头,个人掏20块!剩下的大家每人出2块就行。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厂里休息那天!” 这话一落,众人立马改口夸他: “还是一大爷大气!” “不愧是七级工,就是敞亮!” 刘海中见风头全被易中海抢了,立马接话:“一大爷都出了,我这二大爷也不能含糊,我也出20块!” 一旁的二大妈急得直跺脚。 20块够家里吃2个月,还能买不少肉,这老头子真是不心疼钱! 易中海接着说:“傻柱,这次聚会的炒菜活就交给你了。” 傻柱拍着胸口应下:“没问题!保证让大伙吃好喝好!” 院里人顿时想起傻柱炒饭的香味,纷纷咽起了口水。 可傻柱话锋一转,看向陈大力:“一大爷、二大爷都出这么多,你从实习升到二级钳工,是不是也得多出点?” 陈大力心里把傻柱骂了一遍。 刚糊弄过去,又被扯出来! 他赶紧哭穷: “我还得攒钱娶媳妇! 置家业! 家里没大人帮衬,还得养弟弟妹妹,哪有多余的钱? 就按一大爷说的,我出2块,一大爷您说对吧?” 易中海没料到陈大力又把话堵回来,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再多说,只能点头:“傻柱别闹,就按规矩来。待会大家把钱交到我这,我和二大爷去采购。出钱的家庭都来,没出钱的每家来一位,全院都热闹热闹。” 这话算是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院里人这才彻底高兴起来,纷纷盼着下个周末休息聚餐。 院里的小孩们一听有聚餐,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蹦蹦跳跳的,脸上满是兴奋。 就算不能全程跟着,等傻柱炒菜时凑到旁边,说不定还能分到炸丸子、小肉丁之类的好吃的,足够解解馋了。 他们围着大人追问: “爸,啥时候休息啊?” “妈,到时候能让我去看傻柱叔叔炒菜不?” 连平时爱闹别扭的小孩,这会儿都盼着休息日快点来。 中院的人散得差不多,道路终于通畅,陈大力扶着自行车刚要走,车后座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三大爷闫阜贵正盯着他手里的油布袋子,眼睛亮得很,那袋子里装的烤鸭味儿早飘出来了,他显然等半天了。 闫阜贵先堆起笑,一通恭维:“大力啊,恭喜升二级钳工!以后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陈大力客气地谢过,赶紧找借口:“三大爷,家里俩孩子还饿着,我得先回去给他们做饭。” 闫阜贵却没撒手,凑上来闻了闻,明知故问:“这味儿……是烤鸭吧?晚上跟师傅庆祝吃这么好?” “嗨,跟师兄弟一起吃的,花了20多块,半个月工资没了。” 陈大力故意叹口气,“这个月都得吃老本,哪还有余钱哟。” 闫阜贵心里暗骂。 刚收了150块,明天傻柱还得给他买收音机,这时候哭穷,谁信啊! 但他没点破,转而卖惨:“大力啊,你也知道,三大爷一个人挣钱养五口,好久没沾过肉腥了……你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留了个试探的尾巴,等着陈大力接话。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上次刚给过涮羊肉,这老小子还想贪! 他故意皱起眉:“三大爷,这不是整只烤鸭,就剩点鸭架子,是师兄弟让我带回去给弟弟妹妹解馋的。您总不能跟小孩子抢吃食吧?” 这话堵得闫阜贵脸都红了,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快回去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说完悻悻地松了手,看着陈大力骑车走远,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陈大力回到家,刚敲门,小花就蹦着开了门。 一闻到他手里油布袋子飘出的香味,再看清是鸭架,小花立马朝屋里喊:“小群!哥带烤鸭架回来了!” 陈小群一听,一溜烟就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袋子。 陈大力揉了揉他俩的头,问:“晚上吃饭了没?” “吃了,蒸了几个馒头。”小花和小群齐声说。 “吃了就好,这点鸭架当夜宵。” 陈大力把袋子递给小花,“去把它热一蒸。” 小花接过袋子,转身就往厨房跑。 没一会儿,蒸鸭架的香味就漫满了整个屋子,勾得陈小群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连问:“姐,好了没?好香啊!” ..................... 中院贾家里,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三人围着炕坐着,气氛沉得很。 贾东旭盯着贾张氏,语气带着急切:“妈,您到底还藏了多少私房钱?别再瞒着我们了。” 贾张氏一想到刚赔出去的150块,心疼得直咧嘴,没好气地说:“没了!真没了!那点钱都给陈大力了!” “您这话谁信啊?” 贾东旭往前凑了凑,放软了语气,“现在家里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我手上也没余钱。妈,您先拿出点钱贴补家用,等我以后缓过来,肯定加倍孝敬您!”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柔柔弱弱:“妈,东旭说得对,现在我怀着孕,家里开销也大,您要是有钱,就先帮衬帮衬,咱们一家人日子才能好过啊。” 贾张氏被他俩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咬着牙不松口。 这钱是她的养老本,哪能轻易拿出来? 她别过脸,嘟囔道:“我说没了就是没了!你们要是缺钱,自己想办法去!” 贾张氏立马把话头引到易中海身上,语气带着怂恿:“找你师傅啊!易中海当年受了咱们贾家多大的恩,你是他徒弟,吃他的、用他的,天经地义!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是个绝户,以后还不得靠你养老?到时候他的家产不都是你的?” 她越说越笃定:“上次他随手就给咱们赔了300块,家里存款起码有3000多!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早晚都是咱们贾家的!” 贾东旭被说得眼睛发亮,愣了愣,觉得母亲的话还真有道理,可又犯愁:“可师傅现在哪会主动把钱给咱们啊?” “你傻啊!”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炕,“不会多去孝敬?多跟你师傅师娘说点好听的,平时在院里多护着他的脸面,让他觉得你靠谱,以后还能不把钱贴补给你?” 第47章 提携晚辈 第二天,轧钢厂的晋升名单一公布,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也挤在里面,四处搜寻自己的名字。 七级钳工报考的人少,晋级的更是寥寥无几。 很快,就有工友指着名单喊出了“易中海”的名字。 他真的考上七级钳工了!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恭贺声: “老易,厉害啊!七级工!” “全厂也就二十来个七级钳工吧?你这可是顶尖水平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上满是得意,享受着众人的羡慕目光。 站在旁边的贾东旭也跟着自豪起来。 那可是自己的师傅! 七级工在厂里就是稀罕物,要是以后师傅再升八级工,每月能拿一百多块,自己在车间里岂不是能横着走? 他越想越激动,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 比起贾东旭的外露,易中海要谦虚得多。 在厂里他得顾着面子,毕竟在院里一直营造“尊敬老人、团结友爱”的形象,在厂里也得维持“技术高超的老好人”人设,不然以后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他笑着跟工友们客气:“都是运气,还得多向大伙学习。” 另一边,刘海中也在六级锻工的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听着身边四五级锻工的徒弟们围着他恭维: “师傅您太厉害了!” “跟着您准没错!” 他也忍不住得意起来。 心里更是暗戳戳较劲: 易中海就算是七级钳工又怎样? 教的徒弟没一个一个拿得出手的! 反观自己,徒弟一大堆,三级、四级、五级的都有,每年逢年过节,上门送礼的徒弟能把门槛踏破。 再想想易中海,平时连个上门走动的人都没有,刘海中就忍不住在心里哼了一声。 论教徒弟、攒人脉,还是自己厉害! 这时候陈大力也走到公告栏前,周围不少工友一眼就认出了他,纷纷围上来: “大力,行啊!直接从实习工升到二级工,这可是跳级了!” “有啥诀窍没?给咱说说,我这一级工正想考二级呢!” 连几个还在实习的年轻人也凑过来,眼神满是期待。 陈大力笑着摆手,没说太多虚话:“哪有啥诀窍?就是跟着师傅多练手艺,图纸啃透,车间里的活别偷懒,遇到问题多问。上次考核前,我还对着零件琢磨了好几天呢。” 这话听着实在,工友们也觉得在理。 技术活本就靠实打实的练习,没什么捷径。 有人立马说:“还是你肯下功夫!以后得多向你请教!” 陈大力正和同龄工友们热热闹闹分享经验,站在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却忍不住憋了口气,小声嘟囔:“不就是个二级工吗?有啥了不起的!” 这话没藏住,被旁边的工友听了去。 有人立马认出他:“这不是易师傅的徒弟贾东旭吗?来厂里三四年了,还是一级工吧?” “听说你跟陈大力住一个院?易师傅可是七级工,怎么你这徒弟……”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小声议论起来,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按理说七级工教徒弟,就算出不了七级,三级、四级总该有吧? 可易中海门下,好像就没出过太拔尖的徒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贾东旭耳朵里,他脸涨得通红,心里更不是滋味。 本来就不服陈大力,昨天家里还输给人家150块,现在连工友都拿他俩对比,怎么处处都显得自己不如陈大力? 他攥紧拳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着气。 众人的议论很快从鄙视贾东旭,变成了质疑易中海的教徒水平。 易中海听着,脸色也沉了几分,赶紧朝贾东旭呵斥:“东旭,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回车间苦练技术!” 贾东旭本就受不了这满是质疑的氛围,立马借着台阶转身走了。 易中海又转向周围的工友,笑着打圆场:“各位别误会,东旭最近跟陈大力闹了点小别扭,才口不择言。要是大伙以后在技术上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探讨,咱们互相学习。” 这话一出,周围人立马不议论了。 七级工可是厂里的技术权威,能得到他的指点,说不定就能涨工资、升工级,犯不着为了贾东旭得罪他。 再说,易中海作为七级钳工的威望摆在那,这点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议论声很快就平息下去。 回到车间,贾东旭就凑到易中海身边告状:“师傅,陈大力最近太嘚瑟了!不就升个二级工吗?在院里都快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看他就是飘了!” 顿了顿,他又撺掇道: “您看啊,他现在是二级工,师傅也就四级,哪有您这七级钳工厉害? 您不如跟车间主任提提,让陈大力拜到您门下!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您这也是提携晚辈,主任肯定给您面子。 再说,他陈大力敢不答应吗? 您可是厂里的七级工!” 易中海听着,心里也动了。 上次找钳工车间的郭主任,想把实习的陈大力转到自己名下,被郭主任驳回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刚升了七级钳工,面子和分量都比以前重; 而且“提携同院晚辈”这个由头也说得过去,既显得自己大度,还能把陈大力拉到自己这边,以后养老也多份保障。 这么一想,他觉得这事儿确实值得再试试。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得试试。 院里绝不能留陈大力这种不听自己招呼的刺头,要是能让他拜在自己名下,借“尊师重道”的规矩约束他,他还敢忤逆? 到时候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陈大力只要敢不听话,就是“不尊师”,名声一坏,连结婚都难。 想通这点,他果断放下手里的工具,直奔办公室找郭主任。 郭大撇子见新晋七级钳工找上门,先笑着恭喜:“老易,恭喜啊!七级工,咱们车间又添个硬茬!” 接着才问,“找我有事?” 易中海先跟郭主任寒暄了几句,才转入正题:“郭主任,我这刚升了七级工,手头那几个徒弟进步慢,想着再收个聪明伶俐的,好好带带,也为厂里多培养个好苗子。” 第48章 我给你个机会 郭大撇子一下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上次没说成陈大力,这次是借着七级工的身份再来试。 他不想直接拂面子,便打圆场:“这事儿简单,等车间下次来新人,我给你配个实习工,你好好带。” “郭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赶紧接话,“我不是要新实习生,是看重了陈大力——这小伙子有冲劲,跟我还住一个院,上下班能照应。我要是能当他师傅,肯定能好好教,说不定能把他教成厂里的技术骨干!” 郭大撇子看着他的如意算盘,也不戳破,只说:“行,那我把陈大力和他现在的王师傅都叫过来,咱一起商量。毕竟大力现在还在王师傅门下,得问他自己同不同意。” 易中海心里暗骂郭大撇子“老狐狸”。 他哪能不知道陈大力归王师傅带? 可王师傅只是个四级工,自己是七级工,本想让郭主任直接下命令,免得自己落个“抢徒弟”的名声。 现在郭大撇子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他要抢别人的徒弟,传出去可太难看了。 易中海哪能同意当面谈? 他本想私下把陈大力转过来,要是让王师傅知道,指不定要闹起来。 厂里下命令还好,当面说,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赶紧拦着:“郭主任,这点小事哪用当面说?您让手下传个话就行,多省事!” 郭主任却不松口:“我虽是主任,但大力已经拜了王师傅,我再插一脚不合适。再说这孩子是块好料,来厂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二级,他父亲还是厂里牺牲的老工人,咱得尊重他的意见,不能搞一言堂。” 这话堵得易中海没了脾气,只能退一步:“那我先去跟陈大力沟通,他要是同意,我再来找您,您看这样成吗?省得闹出事端。” 郭大撇子也怕到时候两个师傅起争执,让其他车间看笑话,便点头:“行,你先去沟通,有需要再找我。” 易中海只能告辞,回到车间想起这事就窝火。 忙活半天还是无功而返,差点没忍住骂娘。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脸上没半点喜色,就知道事儿没成。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去,一边帮易中海顺气,一边挑拨:“师傅,这郭大撇子也太过分了!您现在都是七级工了,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明显就是看不起您!” 见易中海脸色稍缓,他又自告奋勇: “师傅,要不我去跟陈大力说? 我去劝他拜到您名下,到时候旁人也挑不出理。 毕竟是我主动去说的,总不能说您抢徒弟吧?”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把陈大力压到师傅门下,以后自己在院里、在车间,也能少个对头。 贾东旭压根没往深处想。 他只觉得,要是陈大力也拜进师傅门下,自己就是“大师兄”,到时候哪怕陈大力是二级工,也得听他这个“师兄”使唤,正好能压一压对方的风头。 他完全没琢磨,师傅的精力和接济就那么多,以前只围着他一个人转,要是多了个陈大力,师傅还能像以前那样处处偏袒他、贴补他吗? 满脑子都想着以后能使唤陈大力,哪顾得上这背后的亏空,纯属做着捡便宜的美梦。 易中海本想叫住贾东旭,可他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估摸着是去找陈大力说情了。 他转念一想,这样倒也挺好。 让徒弟出面,成了最好,不成也怪不到自己头上,还能保住面子,不算丢脸。 心里又盘算起来: 贾家那边,贾张氏三番五次顶撞他。 仗着以前的恩情摆架子,他接济了不少,却没落下好名声,反而被埋怨。 要是能收下陈大力,院里就有两个自己的徒弟,以后养老也多份保障。 他难免有些后悔。 当初最不看好的陈大力,现在反倒成长起来了。 要是当初多筛选筛选,也不至于把宝全压在贾东旭身上。 虽说贾东旭对他还算孝顺,按说以后不会亏待他,可贾张氏那性子实在难捉摸,总惦记着他的养老钱,让他心里没底。 再想想傻柱和陈大力,一个性子直,一个脑子活,如今陈大力也成了二级工,要是能把人拉到自己这边,可比单靠贾东旭稳妥多了。 贾东旭趾高气扬地走到陈大力工位旁,下巴抬得老高:“陈大力,我给你个机会——拜到我师傅门下,就看你懂不懂珍惜!我师傅现在可是七级工,离八级工就差一步了!”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不用了,我有师傅。你会这么好心?” 贾东旭赶紧装模作样:“这不看咱们一个院嘛!我师傅本来不同意,是我好说歹说,才给你这个机会!” 陈大力故意顺着他的话茬,夸张地叹气: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是拜了一大爷为师傅,一大爷肯定不会再接济你了。 再说一大爷没儿没女,以后指定让我养老,他家那点家产,不得全归我? 到时候买间大瓦房都够了,说不定还能把我弟我妹都接过去住! 谢谢了贾东旭,多谢你提醒我了! 你这主意好啊!”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的脸瞬间忽明忽暗。 他之前压根没琢磨这茬! 要是陈大力真拜进门,师傅的技术、存款、家产,不都成陈大力的了? 那自己还能捞着啥? 他想起母亲说易中海最少有3000块存款,以后升了八级工还会更多,这些本来该是他的! 贾东旭顿时急了,指着陈大力吼: “你放屁! 我就是逗你玩的! 我师傅才不会收你! 你连我师傅都不尊重,还想拜师? 呸,做梦!” 说完,生怕陈大力再往下说,扭头就走,心里满是后怕。 差点把自己的好处给作没了! 贾东旭跑回易中海身边,添油加醋地编排起陈大力: “师傅!陈大力太狂了! 他说看不起您,还说您虚伪,根本不配当他师傅! 您好心收他,他倒好,背后嚼您舌根!” 他边说边观察易中海的脸色,就想让师傅彻底打消收徒的念头。 易中海听着,心里火冒三丈。 自己一个七级工主动想收他,一个二级工还敢挑三拣四,甚至背后说坏话? 暗自琢磨以后一定要给陈大力点教训。 但脸上却没露出来,只板着脸对贾东旭说:“别管别人,你自己抓紧练技术,别丢了我这个七级工师傅的脸面。” 贾东旭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暗自骂了句“操”。 为啥自己就没陈大力那好天赋? 要是自己也能快点升工级,师傅哪会惦记别人? 第49章 老易啊!你得学我 中午食堂里,陈大力径直站到傻柱的打饭窗口前。 周围不少工友都盯着窗口里的菜。 傻柱的手艺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就算是清炒大白菜,味道都比其他窗口强不少,大家都盼着能多打两勺。 轮到陈大力时,他递过钱票:“一份肉菜,一份白菜,再来俩馒头。” 等傻柱盛菜的功夫,他随口问:“今天啥时候去买收音机?” 傻柱一听就有点不耐烦:“催催催!就知道催!” 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笔钱票本是他攒着给雨水买自行车的,看着妹妹每天走路上学,他想着存点钱买辆车,既方便她上学,以后也能当嫁妆,自己这个当哥的也算尽了心。 可谁想到,一把赌输了,钱票全得拿来给陈大力买收音机,越想越憋屈。 他又琢磨起来:下午去供销社买收音机,走路太远,正好陈大力有自行车。 于是压下火气,软了点语气:“大力,我都要给你买收音机了,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趟?不然走路过去太远了,累得慌。” 陈大力听他要借车,没多犹豫就点头:“小事。” 说着把车钥匙递过去,“等吃完饭,我带你去取车。”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凑到傻柱窗口,凭着关系,两人的饭盒都被盛得满满当当,肉菜堆得冒了尖。 他俩故意端着饭坐到陈大力对面,想让他看看。 自己和傻柱关系硬,菜量比陈大力那盒“正常标准”多了一大截,脸上满是得意。 贾东旭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挑衅: “陈大力,你看不上我这个一级工就算了,怎么能看不起我师傅? 他可是厂里的七级工,院里的一大爷! 之前我好心帮你说话,让你跟着师傅学手艺,你倒好,不领情还背后说闲话,你这叫什么事?” 陈大力看着贾东旭颠倒黑白,心里门儿清他是想给易中海上眼药,但他半点不在乎。 真拜了易中海当师傅,指不定被管得多死,哪有跟着王师傅自在? 再说自己有系统。 根本不愁进步。 他故意笑着怼回去:“你这么急着劝我拜师,该不会是觉得你师傅没把你教好,想自己投到我师傅门下吧?这样说不定你也能跟我一样,早点升二级工,不用总在一级工上耗着。” 这话一下戳中了贾东旭的痛处,他脸“唰”地就沉了,赶紧拍着桌子否认:“胡说八道!我师傅是七级工!我怎么可能去跟你那四级工师傅学?” “谁知道呢?” 陈大力故意拖长了语调。 “万一你是嫉妒我师傅教得好,觉得你自己师傅不会教真本事,才拐弯抹角劝我拜师。 不然你为啥非盯着我,非要我进你师傅门下?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师傅教不出东西,心里急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说不过陈大力,只能亲自开口,语气带着半威胁半警告:“大力,都是一个院的,说话别太过分。你还年轻,才二级工,以后路还长,别把路走窄了。” 陈大力却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怼: “易大爷,您还是先好好教徒弟吧。 东旭在您手下三四年,才只是个一级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这个七级工连教徒弟都不会呢? 到时候,您在厂里哪还有脸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脸色瞬间青一阵紫一阵,气得手都有点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陈大力说的是实情,他根本没法辩解。 刘海中见状赶紧凑过来打圆场,可一开口就歪了方向:“大力啊,你这话就过分了!明知道易大爷教徒弟这块不太行,你还专门戳人家伤口!” 这话一落地,易中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本来还想借刘海中的话找个台阶下,结果他倒好,直接把“教不好徒弟”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比陈大力的话还扎心。 陈大力也在心里犯嘀咕: 这二大爷脑子是真不灵光,情商也太低了! 明明是来劝和的,结果净往人伤口上撒盐。 可刘海中自己还觉得没毛病,一脸“我这话说得很公正”的表情,完全没看出易中海那快要憋不住火的样子。 刘海中还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又转头对着贾东旭说教: “东旭啊! 你也别光怪你师傅! 要是你能争点气,你师傅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你拜在老易门下三四年,还停在一级工。 我看你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技术上!” 说完,他又转向易中海,一脸“经验之谈”的模样: “老易啊! 教徒弟不能太心软! 你得学我,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你看我的徒弟,被我调教得怎么样? 二三级工一大堆,还有几个升到五级工的! 要我说,徒弟就是得靠打骂才能教出来。 你看我家大儿子,现在是中专生,明年出来就是干部。 再看我那些徒弟,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他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易中海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连旁边的陈大力都忍不住皱眉。 这刘海中简直是火上浇油。 每句话都往易中海的痛处戳,还觉得自己在传授“育儿经”。 易中海的脸又黑了几分。 刘海中这明摆着是炫耀! 明知自己没儿子,还特意提“大儿子”,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他强压着怒火,冷冷对刘海中说:“老刘,这事跟你没关系。” 接着又转向陈大力,语气带着几分僵硬:“大力,收徒这事儿是我自作多情,以后别再提了。”说完,他端着饭盒独自往旁边挪了挪,闷头扒饭,连菜都没怎么动。 心里头早把刘海中骂了个遍。 这蠢货,净戳他的伤疤! 有儿子了不起? 有徒弟又怎么样? 等着瞧,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越想越气,嘴里的饭菜都没了滋味。 贾东旭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再吭声,只闷头扒拉碗里的菜。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是真没话说,肉菜香得入味,连白菜都炒得比别家下饭。 他边吃边琢磨起之前师傅提过的“聚餐”,心里悄悄打起了小算盘: 要是聚餐,自己能不能带着妈和媳妇一起去? 到时候敞开了吃,不用自己掏一分钱。 越想越觉得划算,碗里的菜都仿佛更香了几分。 第50章 是不是没电了 傻柱在打饭窗口瞅着陈大力快吃完了,赶紧收拾好东西走过来。 他心里还惦记着借自行车的事,想早点拿到车骑。 一过来就看见一大爷、二大爷和贾东旭都在,便挨个打了招呼。 他眼尖,一下就看出不对劲: 一大爷脸色黢黑,贾东旭蔫头耷脑不敢吭声,只有二大爷正眉飞色舞地跟陈大力吹牛,说自己教徒弟多厉害,徒弟们多孝顺。 傻柱赶紧打岔,笑着对刘海中说:“二大爷,您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接着转头冲陈大力道,“大力,看你这碗都空了,走,带我去看看自行车呗?” 刘海中刚问“借车干啥”。 傻柱就抢先接过话头:“二大爷,这不是大力心疼我,知道我去买收音机路远辛苦,特意把自行车借给我骑嘛!” 他特意往自己脸上贴金,压根不提是自己主动要借的。 陈大力也没戳破,只笑着点头,起身对傻柱说:“行,走,带你去取车。” 看着陈大力和傻柱走远,刘海中心里直冒酸水。 他本来也想开口借自行车,骑着去外面逛逛,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拉不下脸。 一旁的贾东旭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陈大力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自行车有了,马上还要添收音机,眼看就要凑齐“三大件”的两样。 钱票不缺,中午在厂里能吃肉,听说晚上回家也顿顿有肉。 一个人养着弟弟妹妹,还拿着四十多块的工资。 哪像自己,干了三四年还是一级工,连块肉都得省着吃。 越想越觉得憋屈,手里的饭菜都没了之前的香味。 陈大力带着傻柱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把车钥匙递给他时,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对了,多买几节电池,这钱你拿着。”。 毕竟傻柱特意跑腿买收音机,自己掏点电池钱,一点都不过分。 傻柱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又赚了一笔。 他也没多等陈大力再说别的,一把抓过自行车就跨了上去。 他眼馋这自行车好久了,以前借工友的骑过,骑术早就练熟了。 只见傻柱脚一蹬,自行车就飞了出去,那叫一个得意又开心。 傻柱花了一个小时从供销社骑回来,不仅买了收音机,还按陈大力的嘱咐带了5对电池,足够用一阵子了。 刚骑到厂门口,保卫科的人就看直了眼。 他们都认识傻柱这个“食堂大厨”。 见他骑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收音机,纷纷凑过来打趣:“何师傅,今天这是鸟枪换炮啊!又骑车又买收音机,这是要娶媳妇了?” 傻柱脸一红,赶紧解释:“哪儿啊!这是给我同院的兄弟买的——他从实习工直接升二级钳工,我这当哥的,买台收音机给他当庆祝礼物,咱好哥们就得这么处!” 他压根不敢提自己赌输了钱、被迫买收音机的事,那也太没面子了。 周围人一听,都惊了:“卧槽!何师傅你也太大方了吧?收音机一百多块呢,说送就送!” 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他豪气、够兄弟,傻柱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 之前亏钱的憋屈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傻柱跟保卫科的人闲扯了几句,就骑车把车停回原来的地方。 他没急着找陈大力,反而先把收音机抱回了食堂。 心里打着小算盘: 得先自己捣鼓捣鼓、听上一阵,可不能便宜了陈大力,连车钥匙也没还,揣兜里就走了。 这会儿食堂没人来吃饭,同事们都在搞卫生。 傻柱照着售货员说的,麻利装上电池、调好台,然后往后厨的躺椅上一靠,抱着收音机美滋滋地听了起来。 里面一会儿播评书,一会儿放新闻,他跟着节奏不自觉地用手点着膝盖,那叫一个悠闲惬意。 同事们见了都围过来羡慕:“柱子,买收音机啦?这是准备娶媳妇用的?” 傻柱乐得跟他们开玩笑,还特意把音量调大,让大家都能听见。 这下好了,众人听着收音机干活,连手里的活计都觉得轻快了不少,原本枯燥的打扫时间,也变得不那么累了。 一个下午,傻柱愣是把一对电池给听完了。 没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收音机坏了,急得满头大汗,直到同事提醒“是不是没电了”。 他才恍然大悟,赶紧换了新电池。 听见声音再次传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眼看快下班了,傻柱让同事们早点回去,自己把收音机装好,揣着陈大力的自行车钥匙去了车棚等。 陈大力一过来,他就扬了扬手里的收音机:“喏,给你的!说好的,这下不欠你了。” 陈大力莞尔一笑,接过收音机。 这“老古董”在如今,可是最好的消遣。 他道了声“谢了”,傻柱却搓着手说:“那啥,自行车我能不能再骑骑?放心,我载你!” 陈大力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没拒绝。 有人骑车,自己还不用走路,多舒服。 “骑吧。” 两人到了厂门外,傻柱小跑几步起步,后腿一跨就稳稳骑上了车,催陈大力赶紧坐上来。陈大力也不含糊,拎着收音机小跑两步,稳稳坐在后座。 这一幕正好被贾东旭看见,他看着傻柱骑车带陈大力,陈大力手里还拿着收音机,心里堵得难受。 一旁的刘海中却挺兴奋,凑过来问:“傻柱,收音机买了?晚上是不是让大伙都听听?” 陈大力没接话,傻柱直接应下来:“那当然!买都买了,还备了四对电池,保准让大家听个够!” 他可没说自己下午已经用掉了一对。 刘海中看着陈大力手里的收音机、自行车,心里满是羡慕。 自己是厂里的六级锻工,在院里还是二大爷,结果院里头一辆自行车、第一台收音机,全让陈大力这小伙子先占了,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琢磨开了: 自己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人,哪能不了解国家大事? 他清楚不少干部家里都有收音机,天天听新闻、知政策。 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买台收音机一点都不过分。 当领导的,连时事都跟不上怎么行? 心里当即打定主意,回头自己也得去弄一台。 第51章 私人财产 傻柱骑车载着陈大力回四合院,一路上回头率特别高。 街上的人见俩年轻人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手里还提着收音机,都忍不住侧目打量。 到了95号院门口,傻柱还有点意犹未尽,慢悠悠地骑着车,嘴硬道:“哎,这车也就那样,骑着还有点累。” 陈大力笑着拆台:“再累也比走着上班强吧?有本事你也买一辆啊。”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顿时没了底气,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哪是不想买,是钱票都被自己赌没了,连给雨水买自行车的计划都泡汤了。 严阜贵眼尖,老远就看见两人回来,眨眼就到了跟前。 他盯着陈大力手里的收音机,眼神跟看宝贝似的,伸手轻轻摸了摸,急着问: “大力,这收音机刚买的吧? 晚上啥时候打开让大伙听听啊?” 院里人听见动静,也都纷纷凑过来看,一瞧见收音机,眼睛顿时亮了。 院里人全围到陈大力身边,盯着那台收音机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三转一响”里的“一响”,平时只有领导家才用得起,没想到他们院也有了! 大伙七嘴八舌地催:“大力,快打开放放,让咱们也听听!” 傻柱站在旁边,心里酸溜溜的,却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嗨,这东西也就那样!虽说能出声,可就那么几个台,无聊得很。我下午听了一下午,都快听睡着了!” 众人一听也不意外。 毕竟收音机是傻柱买的,他先听也正常,又赶紧追问里面有啥内容。 傻柱清了清嗓子,慢悠悠说:“还能有啥?评书,新闻,再就是些戏曲呗。” 看着大伙一脸羡慕的眼神,傻柱心里的得意劲儿一下就上来了,刚才亏钱的憋屈、骑车的累,全都抛到了脑后。 严阜贵笑着凑到陈大力跟前:“大力啊,收音机都买回来了,晚上大伙一起听多热闹!要不先放我这保管,待会儿让大家都到前院集合,怎么样?” 陈大力一听就皱了眉。 这严阜贵居然打他收音机的主意,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还没等他开口,傻柱先站出来打抱不平:“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这可是收音机,放您那儿,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这话让严阜贵脸一下红了,赶紧对着院里众人和陈大力、傻柱辩解: “傻柱你这话说的! 这可是咱院第一台收音机,我当三大爷的,还能把它拐走不成? 我这是为大家着想啊! 放我这儿,以后有国家大事,我还能及时跟大伙说说,多方便!” 陈大力直接反驳严阜贵:“三大爷,这收音机是我的私人财产,可不是大院公共的。为了让大伙听个响,我还特意花一块钱买了电池,要不您让院里给我报销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众人立马打了退堂鼓。 谁也不想掏这钱。 严阜贵更是心里一紧,要是让他出钱,那可万万不行,赶紧笑着打圆场:“看你说的,大力!你都赚了贾张氏那么多钱,还在乎这点电池钱?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说着,他又赶紧转移话题,追问陈大力:“那你打算几点让大伙听收音机啊?” 陈大力想了想,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听,那就今晚吃完饭,7点钟吧。” 众人一听有准点了,生怕耽误了听收音机,纷纷转身往家跑,都想着赶紧做饭、吃饭,别错过了这“新鲜事”。 饭少吃一顿都没关系,收音机可是头一回见,说啥也得听上。 就连贾张氏也急急忙忙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 这收音机要是自己的该多好! 一想到陈大力赢了她150块,连带着那300块养老金,总共450块大半辈子的积蓄都被这小畜生拿走了,她就气得牙痒痒,暗地里把陈大力骂了好几遍。 陈大力总算摆脱了众人,回到家时,陈小花和陈小琴早就回来了,正趴在屋里做作业。 他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姐妹俩一眼就瞅见了,眼睛瞬间亮了:“哇!是真的收音机!哥,咱们家有收音机啦!” 说着就催他赶紧打开。 陈大力也不含糊,麻利装上电池按下开关。 先是一阵轻微的盲音,很快就传来清晰的声音。 原来是段评书,讲的是抗战英雄的爱国故事,情节听得人入迷。 见姐妹俩听得专注,陈大力没去打扰,转身进了厨房做饭。 后院陈家的收音机声一传开,连徐小林都听见了,他赶紧跑过来敲门。 陈小花开门后,直接拉着他一起听,徐小林也乖乖坐下,和姐妹俩一起盯着那个会出声的“铁盒子”,眼睛都不挪一下。 才过十多分钟,陈家屋里就挤了不少小孩。 陈大力刚把馒头放进蒸锅,一进屋就瞧见这闹哄哄的场面,拍了下脑袋。 忘了院里小孩多这茬。 但看着弟弟妹妹像小大人似的维持秩序,他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以前院里人对他们家爱答不理,现在弟弟妹妹明显开朗了不少,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他也不吝啬,从兜里掏出二十多颗糖,给每个小孩分了一颗:“先拿着糖回家,晚上七点再来听,到时候我放外面,大家都能听清楚。” 小孩们拿到糖都乐坏了,纷纷跟陈大力说谢谢。 陈大力接着把收音机关了:“现在人太多,我家小装不下,等吃完饭我放外面,不然门都要被挤破了,冬天可就漏风啦。” 小孩们听了,揣着糖蹦蹦跳跳地回了家,就盼着晚上七点赶紧到。 ................. 严解旷和严解睇也在那群小孩里,一回家就攥着糖,跑到大哥严解成、二哥严解放跟前炫耀。 严解放见了糖眼馋,伸手就想抢,却被严阜贵一把拦住:“都多大了还抢弟弟妹妹的东西?平时怎么教你的!” 严解放脸一红,羞愧地收回手。 他是真想吃糖,可又拉不下脸跟弟弟妹妹争,只能酸溜溜地问:“这糖是谁给的?” 严解旷立刻得意地说:“是大力哥给的!我们还在大力哥家听了收音机呢,可好听了,里面讲抗战英雄的故事!” 严阜贵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里直琢磨:这收音机要是自家的该多好! 到时候他跟院里每家收几分钱“收听费”,不光能把电池钱赚回来,还能赚点小钱补贴家用,改善改善伙食。 第52章 齐聚后院 陈大力刚在家坐下吃饭,门外就围了不少大人,有人忍不住探头问:“大力,啥时候开始听收音机啊?” 那语气里满是着急。 陈大力放下筷子应道:“别急啊,这不还等人到齐嘛,到了七点准开始。” 其实也不怪大伙急。 这年头晚上哪有啥娱乐活动? 家家户户吃完饭,不是早早钻被窝,就是孩子调皮被家长追着打。 现在院里有了收音机,能听个评书、新闻解闷,就算天儿冷,大伙也乐意守在这儿等着。 很快院里就聚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连聋老太太都出来凑热闹。 一大妈忙前忙后,先搬来椅子让老太太坐下,又给她裹紧衣服,还把暖手的小火炉递到她手里,贴身伺候着,那细致劲儿,活像古代的丫鬟。 聋老太太也坦然享受着这待遇,眯着眼没说话。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回家搬小板凳,有的还蹭着旁人的火炉取暖。 离七点还有会儿,大伙先聊开了,有人故意拿贾张氏打趣:“张婶,听说你本来想赢收音机,结果倒让人家赚了台,这买卖可不划算啊!” 贾张氏立马炸了毛,叉着腰骂:“我乐意!我有钱闲的,你们嫉妒也没用!” 这话把周围人噎得够呛,纷纷跟她对吵。 贾东旭在旁边急得直拉她,小声劝:“妈,别再说了!这不是招恨吗?再说我师傅还在这儿,多丢人!”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 另一边,秦怀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坐在椅子上,要不是为了听收音机,她早回家躺着了。在场的男人不少都偷偷瞅她。 就算怀了孕,她依旧身材丰腴、脸蛋秀丽。 傻柱早早提着火炉过来,凑到秦怀茹跟前:“秦姐,冷不冷?过来一起暖暖手。” 贾东旭看在眼里,气得牙痒痒,可转念一想:煤不是自家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况且还有五天才能发工资,家里实在经不起造,便没敢出声阻拦。 秦怀茹看了眼丈夫,见他没反对,便点点头,笑着对傻柱说:“谢谢你啊,柱子。” 傻柱讪讪一笑,在她旁边坐下。 周围人暗自嘀咕:贾东旭倒大方,也感叹傻柱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二大爷刘海中见后院几乎聚满了人,心里琢磨着该自己“露脸”了。 毕竟他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种场合得有他的份。 于是他朝着屋里喊:“大力啊,人都来齐了,你先把收音机打开呗!大家伙儿站这儿也怪无聊的!” 周围人赶紧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催“赶紧放”。 刘海中听着附和声,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满是得意。 陈大力也没跟他计较。 知道刘海中就好这口,爱装模作样、人前撑面子。 他搬了个小桌子到院子里,把收音机稳稳放上去,调到最大音量后按下开关。 很快,收音机里就传出了新闻声,讲的都是国家里的新鲜事。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竖着耳朵仔细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了一句。 听着听着,有人忍不住跟身边人小声探讨: “你听刚才说的那事,你觉得以后咱日子能更松快不?” “可不是嘛,这政策要是落实了,咱说不定也能多挣点!” 院子里顿时又热闹起来,不过这次是围着新闻的讨论声。 新闻刚过,收音机里又传出了和轧钢厂相关的消息。 说厂里最近的工期考核圆满成功,先祝贺了晋级的员工,也鼓励了没晋级的人别灰心。 紧接着,更重磅的内容来了:轧钢厂董事长娄半城,把自己的股份全捐了,只留下了分红权。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大伙都围着讨论:“娄半城啊!那可是四九城排得上号的大富豪,居然把股份全捐了?” 没等讨论完,收音机又说,领导特意给娄半城批了“红色商人”的绰号,算是对他识大体的奖励。 人群里,许大茂母亲脸色却一阵明一阵暗,俩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琢磨啥。 要知道,他们家以前是跟着娄半城做事的,尤其是许母,现在还在娄家当佣人呢! 这事跟他们家算是沾着边,听着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大伙的讨论很快就偏了方向,话题从娄半城捐股份,转到了“有钱人过的啥日子”上。 有人叹着气说:“人家娄半城那样的,家里指定顿顿大鱼大肉,收音机算啥,说不定还有咱们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另一个人接话:“不光吃的好,出门指定是坐车,哪像咱们,出门全靠腿,有辆自行车都能在院里炫耀半天!” 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好日子的羡慕。 毕竟对他们来说,能顿顿吃饱、有辆自行车就已经是盼头,更别说娄半城那样“出门开车”的日子,想都不敢多想。 收音机里接着播报,说农民公社为农村地区指明了新方向,以前吃不饱的农户,现在基本都能吃饱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都羡慕起农村来,纷纷议论:“听说农村吃集体饭,还能天天有肉,吃不完都能倒掉,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大伙立马围着农村出身的秦怀茹和贾张氏问情况。 贾张氏瞬间摆出高傲的样子,扬着下巴说:“那可不!我老家亲戚跟我说,现在农村顿顿有肉,吃不完还能往家里带,仓库里的粮食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秦怀茹也跟着点头:“前阵子我娘家还给我送了一百多斤粮食,就是家里人多吃得快,没剩多少了。” 众人听得更羡慕了。 可陈大力却开口道:“这不见得是好事。大伙一起吃却不节制,浪费这么严重,以后有苦头吃。” 贾张氏立马炸了毛,指着陈大力喊: “我看你就是嫉妒! 农村日子好过了! 你就看不顺眼,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陈大力耐着性子解释:“我没有看不起谁,就是就事论事。要是人人都这么浪费,不考虑节制,国家得亏空多少粮食?” 第53章 真出问题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正好抓住机会,立马板起脸怒斥陈大力:“大力!你这思想有问题啊!现在是工人农民领导一切,你可不能犯思想错误,赶紧认错!” 他早就想压一压陈大力,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口无遮拦,总算让他逮着了由头。 陈大力心里暗骂:又被这老东西抓小辫子了! 可他觉得自己没说错,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一大爷,我不是认错,是就事论事。要是人人都去公社里白吃白喝,一点不节省,还大肆浪费,最后亏的不还是国家?我看用不了多久,农村就得缺粮,到时候可不是小事,那会是大麻烦!” 这话听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琢磨琢磨,又觉得陈大力说的有几分道理。 陈大力接着说: “你们想想,农村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开始这么大吃大喝,还没人管着。 真等粮食不够了,最后还得国家来兜底,可国家哪能顾得过来这么多地方? 这种事,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天大的事!” 可易中海铁了心要治陈大力。 这小子在院里屡次不给自己面子,他就得让陈大力知道,院里到底谁说了算。 于是他悄悄拽过贾东旭,压低声音吩咐:“东旭,快跑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有人在这儿说国家坏话!” 贾东旭一听,立马撒腿就跑,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 陈大力看在眼里,心里虽有点摸不透易中海要干嘛,却依旧腰杆笔直,半点儿不怵。 他知道,再过些日子,事实自会证明自己是对的。 他倒不是想故意抬杠,只是真怕那即将到来的苦日子: 明年不少地区就要遭干旱、洪涝,粮食肯定要大幅减产,到时候全国都得勒紧裤腰带,一过就是三年。 那种缺衣少食的日子有多难,多少人要挨饿,他光是想想就揪心。 要是能提前让上面知道这些隐患,或许还能早做应对,少遭点罪。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大伙都不敢再多说,只盯着收音机听。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领着人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留着短发的中年妇女,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办干事。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着眉问易中海:“易中海,你说有人在这儿说国家坏话,到底是谁?” 易中海立马指着陈大力,语气带着几分“义正言辞”: “王主任,就是这小子,陈大力! 一个毛头小子,刚才听收音机说农村合作社的事,居然胡说八道,说这会导致农村粮食短缺,净说些扰乱人心的话!” 王主任一看是陈大力,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开口问道:“大力,易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说过那些话?” 陈大力赶紧按下收音机关了声,上前一步解释: “王主任,不是我故意乱说。 刚才听收音机里讲农村合作社的事,又听贾张氏和秦怀茹说她们老家现在的做法。 大伙吃集体饭不节制,还浪费粮食,我才担心要是不及时管,以后不只是缺粮那么简单,怕会出更大的麻烦。” 王主任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秦怀茹,语气严肃:“你们俩说说,老家现在到底是啥情况?别藏着掖着,如实说。” 贾张氏和秦怀茹不敢再夸大,只好老老实实把从亲戚那听来的话说了。 无非是集体饭管够、偶尔有浪费,还有人偷偷往家带粮食的事。 王主任听后没立刻说话,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 陈大力赶紧趁机补充: “王主任,您要是不信,不妨让人去附近大队查查粮食状况,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现在说不定已经有虚报粮食存量的情况了。 而且这么多人敞开了吃,再加上有人小偷小摸,存粮估计剩不了多少了。” 王主任越听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要是连四九城周边农村都这样,那更远的地方岂不是更没规矩? 陈大力接着说:“万一以后再来个天灾,比如这边干旱不下雨,粮食一减产,农村就真没活路了。到时候都靠国家兜底,可国家哪顾得过来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要吃饭,真出问题就麻烦大了。” 陈大力没再往下说,他知道王主任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够了。 王主任沉默片刻,说:“这事我会关注的,后续会让人去查。” 接着又问院里人聚在这儿干嘛。 刘海中赶紧接话,指着陈大力的收音机说:“这不大力刚买了台收音机,大伙正凑在这儿听呢,刚好听到农村合作社的新闻,您就来了。” 王主任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点头说:“行,这事我了解了。” 接着又对着大伙叮嘱:“平时多注意防范敌特,要是有啥问题,及时跟街道办反馈。”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陈大力一眼,没再多说,带着两名干事转身离开了。 毕竟原本过来最多是口头教育陈大力,可现在的事明显更紧急,得赶紧回去处理。 陈大力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话是说出去了,可不知道国家能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他想着,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不想只当旁观者,能为这个时代。 为身边人多做一点是一点,至于回报,他从来没奢求过。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满是失望。 本想借王主任治治陈大力,没想到还是让这小子混过去了。 但他依旧嘴硬,对着陈大力板着脸说:“大力,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啥话都往外说!现在这形势,乱说话容易惹麻烦,你自己可得拎清楚!” 陈大力指着易中海,压着怒火反问: “易师傅! 您当初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现在您做的叫什么事? 居然把街道办的人喊来! 既然您先打破规矩。 那以后院里有事,干脆都找街道办、找派出所得了,也别麻烦几位大爷调解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当初要不是听您的话,我早报警把贾张氏抓起来了,也不会留着她在院里搅事。现在是您先不认‘院里解决’的规矩,可别怪我不认!” 第54章 赔了算了 院里瞬间陷入死寂,没人想到陈大力敢对着易中海发这么大的火。 贾东旭立马跳出来护着师傅,指着陈大力骂: “陈大力,你放什么狗屁! 我师傅还不是为了你好? 谁让你口不择言的?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你怎么还斤斤计较!” 陈大力直接回怼: “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拦着不让报警! 你觉得你妈贾张氏现在还能在院里待着? 早被带走了!” 这话戳中了要害,贾东旭瞬间没了声音。 他心里清楚,自家就是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虽说之前输的钱还了回去,没多大损失,但要是真报了警,他妈可就不是“没损失”这么简单了,根本没法反驳。 贾张氏立马跳出来护着儿子,指着陈大力嚷嚷: “陈大力! 是你自己说错话,我家东旭好心劝你,你还不领情! 再说了,我当初就拿了你22块,哪来的600块? 倒是我的300块养老金,全被你这臭小子骗走了,你还有脸说!” 她到现在还惦记着那笔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行啊,既然你觉得亏,我现在就把钱退你!退完咱们立马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当初你撬锁偷钱、还想抢收音机的事,该怎么算!”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瞬间语塞。 她哪敢真报警? 当初院里人都看着,真闹到警察那儿,她准没好果子吃。 贾东旭赶紧拉着他妈,低声呵斥:“妈!你别胡说了!这事早就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另一边,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 陈大力不光指着他鼻子呛,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跟他平起平坐对话。 本想借街道办的事压一压这小子,结果没扳倒对方,反倒让自己落了个“破规矩”的话柄,心里的火气别提多旺了,却又找不到理由发作。 易中海被众人看得下不来台,只好硬着头皮对陈大力说:“大力,这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没成想陈大力不依不饶: “道歉就完了? 您得赔我50块精神损失费! 今天我好心请大伙来听收音机。 您倒好,就因为我讨论农村大吃大喝的风气不对,直接把街道办的人喊来。 您想想,大伙以后还怎么信您这个‘一大爷’? 您这哪是讲规矩,分明是坏规矩!” 一番话把易中海说得脸色发青,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开口了:“中海啊,这事就按大力说的办,你拿50块赔给大力。” 她心里门儿清。 陈大力连她的面子都敢不给,更不会轻易放过易中海。 而且这事再闹下去,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就彻底没了,以后自己还得靠他养老,可不能让事情彻底僵住。 院里人看着易中海那憋屈的样子,心里都有了盘算: 这易大爷明着破坏自己定的“院里事院里解决”的规矩。 要不是陈大力说话有分寸,真被街道办带走问话,他家那两个孩子可就没人管了。 不少人纷纷劝道: “易大爷,赔了算了!50块钱也就您半个月工资,犯不着较这个劲。” “本来就是您先做得不对,赔点钱合情合理!” 大伙嘴上劝着,心里却忍不住羡慕陈大力。 这小子放个收音机给大家听,不仅落了人情,还能让易中海赔50块,这运气、这底气,真是让人又羡慕又有点眼馋。 易中海听着周围人的劝,心里憋得慌。 连傻柱都凑过来劝:“一大爷,赔了算了,不就点钱嘛!” 傻柱心里其实偷着乐,想着不止自己亏过钱,贾张氏、易中海都栽了,总算能平衡点。 易中海没辙,只能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很快取来50块钱,递到陈大力手里。陈大力还是老样子,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钱,在众人面前数了一遍,扬了扬票子说:“行,那我就原谅易大爷了。希望您以后记着规矩,咱院可是文明大院,别再出这种事。” 说完他又对着大伙喊:“天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别冻着。” 有人赶忙问:“大力,明天还能听收音机不?” 陈大力摇头:“算了,容易惹事。等休息日吧,到时候给大伙听一会儿。大冷天的,长时间待外头感冒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众人听着在理,也没多纠缠,纷纷散了。 只有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那收音机是他买的,最后却到了陈大力手里,这会儿连听都得看人家心情,别提多可惜了。 ............. 易中海一进家门,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对着门板“哐哐”猛砸了好几下,脸色铁青。 一大妈赶紧上前拉住他,柔声安慰:“老易,别跟孩子置气了,这事本来就是你欠考虑,咱好好过日子就行,犯不着这么上火。” 没成想这话反倒点燃了易中海的火气,他猛地甩开一大妈的手,红着眼吼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不能生,我用得着在院里处处算计、费尽心思想找个养老的人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一大妈心上,她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是啊,要是自己能给易中海留个一儿半女,他何至于为了养老,在院里跟年轻人争来斗去?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脸默默哭泣。 易中海看着她哭,心里更烦,没再管她,转身摔门进了卧室,把一大妈的哭声和满屋子的委屈都关在了门外。 易大妈哭够了,擦干眼泪走进里屋,声音带着颤抖说:“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你再找个能生的,也能有个养老的指望。” 这话一下戳醒了易中海。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把气撒错了地方,还把问题推给了易大妈。 要是真离婚,他在外人面前“好丈夫、重情义”的形象就彻底崩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服众? 大伙看他的眼神指定变味,养老的算计也全白费了。 他赶紧拉着易大妈的手,语气软下来:“老婆子,我刚才那是气糊涂了说的胡话!咱们俩都过大半辈子了,这时候离婚,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又沉了沉气补充,“以后这事别再提了,咱好好过日子。养老的事,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第55章 这不是拐着弯说我小心眼嘛! 易大妈终究还是被易中海的样子骗了,以为他心里还装着自己。 又想起这些年,易中海每个月都花钱给她买治不孕的药,可自己身子就是不争气,始终怀不上,心里又酸又急。 她拉着易中海的手,轻声说: “老易! 要不咱们去街道办领养个孩子吧? 养在身边,以后养老的事不就有着落了?” 易中海想都没想就反对:“你忘了隔壁院老王? 他领养的孩子最后把家里东西全卷走,就留他一个人孤苦伶仃,老了死了都没人收尸,还是院里人发现的!我可不敢冒这险——要是以后跟他一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一想到自己可能落得那下场,就浑身发怵。 易大妈忍不住反驳: “那能怪孩子吗? 老王对人家不是打就是骂,换谁能不跑?” 她还没放弃,又劝:“要不咱们领养个刚出生的?从小养在身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他能不跟咱们亲?” 可易中海还是摇头,语气没半分松动: “这事别再提了! 东旭是我徒弟,这些年咱们帮了他家多少? 我就不信他能这么无情。 你看他连贾张氏都照顾得好好的,还有秦怀茹那样懂规矩的媳妇。 有他们俩在,养老的事错不了!” 易大妈见他油盐不进,也只好熄了心思,轻声说:“我去打水,待会洗脚睡觉。” 其实她心里还惦记着领养孩子的事,可家里的钱全被易中海攥着,每月只给她点买粮买菜的钱。 自己连多余的钱都没有,就算想偷偷去街道办打听,也没那个底气,只能把念头压在心底。 ................ 陈大力回屋没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许大茂。 他手里提着只风干的野兔,笑着说:“大力,上次多亏你替我说话,这东西你收下,算是我的谢礼。” 陈大力想起来是之前劝架的事,摆了摆手:“没事,都是一个院的,再说傻柱下手确实没轻没重。” 又随口问了句,“你那时候没伤着吧?” 许大茂赶紧摇头:“没事没事,一点事没有!”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向来爱装面子,就算真有事也不会说。 他知道许大茂的结局,却没点破,只听对方接着说: “大力,你是真厉害! 连易大爷的面子都敢折,傻柱也打不过你。 以前我跟傻柱打架,每次都输,就算有人看见,易大爷也总护着他,让大伙指责我,我有苦说不出。 没想到你被打醒后,敢怒怼易大爷,还治了贾张氏,从傻柱那儿赢了收音机,连他都被你揍了。 这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许大茂话说得直白,眼里带着明显的拉拢:“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处好关系。以后在院里,咱们也算个帮手,总比我以前一个人强。”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直言道:“拉帮结派的事我不干,但交朋友没问题——谁还能嫌朋友多呢?不过你也得改改性子,总爱挤兑人,人家不跟你急才怪。”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嘴上连连附和,心里却犯了嘀咕: 这不是拐着弯说我小心眼嘛! 可他又怕陈大力像揍傻柱那样揍自己,只能顺着话头应着。 其实他心里压根没瞧上陈大力。 不过是个车间里出力气的钳工,就算再厉害,顶破天也就能混到易中海那样的八级工。 哪像自己。 是八大员里的放映员,以后还有机会升科长、当领导。 到时候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签字,根本不用干体力活,比陈大力体面多了。 许大茂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递过来:“这是我爸在电影院当放映员给的,新片子的票。我过些天得下乡放电影,下着雪也得去,领导安排的没办法,正好送给你。” 陈大力接过票,愣了一下。 自己一个人,这两张票没处用,顿时犯了难。 许大茂看出他的犹豫,笑着补充:“这可是刚上的新片,要不是我没时间去,才舍不得给你呢!” 说完也没多留,转身就回了家。 陈大力对着许大茂的背影说了声“谢了”。 又看着手里的票,心里盘算着:回头有时间,再请他吃顿饭还个人情。 陈大力随手把电影票收了起来,没太当回事。 票的期限还早,真要是用不上,到时候转给院里需要的人就行。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一个单身汉,一个人看电影多无聊? 再说这年代的电影,还是手摇式的,没什么新鲜花样,主打的就是个怀旧,对他来说实在没多大吸引力。 当然,要是有个女伴一起,倒也愿意去凑个热闹,可惜现在身边没这么个人,索性先把票放一边,以后再说。 ............... 第二天陈大力正在厂里上班,忽然听见车间里一阵动静,大伙都往门口看。 他抬头一瞧,居然是熟人,柳如烟的闺蜜林微微。 林微微也很快瞥见了他,赶紧挥手,快步走了过来,开口就问:“你怎么在这儿?”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反应过来问得不妥,连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陈大力笑着没多计较,反问:“你怎么来了?” “报社领导安排的,来轧钢厂采访,看看车间情况,再跟工人们聊几句。” 林微微说着,眼睛亮了亮,转头对身边的同事说,“要不咱们就采访他吧,正好认识,也方便。” 周围人看他俩确实熟络,也没意见。 林微微随即问了些关于轧钢厂工作日常、生产情况的问题,陈大力都条理清晰地答了。 采访完,林微微又笑着说:“上次你请我吃烤鸭,一直没机会回请。今天正好遇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你上次帮忙,也谢你配合采访。” 陈大力本就是爽快人,听她这么说,也没推辞,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林微微采访完没多留,临走前跟陈大力敲定:晚上去吃铜锅涮羊肉,她到轧钢厂门口等,俩人一起走。 陈大力想了想,点头应下。 第56章 凭啥啊 趁着工间休息,陈大力去了趟锻工车间找二大爷刘海中,递了根烟说:“二大爷,我晚上有事出去吃饭,您回院后麻烦给我弟弟妹妹带句话,说我晚点回来,到时候给他们带吃的。” 刘海中接过烟,爽快答应:“就带句话的事儿,没问题!” 他心里还挺受用。 陈大力有求于自己,还主动递烟,这是尊敬他这个“二大爷”,再说都是一个院的,这点忙不算啥。 下班铃一响,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到厂门口,就看见林微微站在路边。 她穿着合身的外套,模样亮眼,引得不少路过的年轻小伙频频侧目,都在猜这姑娘在等谁。 林微微一看见陈大力,立马笑着扬起手挥了挥,眼里满是雀跃。 陈大力推着车走过去,这一幕让周围人都小声议论起来:“这小子是谁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他!” 很快就有人认出来:“是钳工车间的陈大力啊!厉害着呢,才来一个月就从实习工转成二级钳工了!” 这一幕正巧被从四合院过来的傻柱、贾东旭撞见,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在旁边。 几人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尤其是贾东旭,认出林微微是上午来采访的报社人员后,更觉得憋屈:凭什么陈大力能跟人家搭上关系? 他上午在车间还琢磨着,报社的人至少得采访他师傅易中海。 到时候自己还能蹭个镜头,要是能上报,师傅和他在院里的威望指定更足。 结果倒好,人家直接采访了陈大力,易中海连个照面都没捞着。 傻柱在一旁酸溜溜地嘀咕:“这陈大力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了?” 心里却忍不住比了比。 这姑娘居然比秦怀茹还好看,没想到陈大力这小子艳福这么深! 刘海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怪大力下班前找我,让我给她弟弟妹妹带话,说晚上晚点回、还带吃的——原来是处对象去了!” 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傻柱啊,你看看你!年纪比大力大不少,人家都知道找对象了,你都二十多了,还没个准信儿,就不着急?” 傻柱听刘海中这么说,心里直犯嘀咕:我哪是不想找?是找不到啊!他也想找个漂亮的,可漂亮姑娘根本看不上他。 但嘴上还是硬气:“急啥?我妹雨水还在读书呢,等她读完书,我再琢磨自己的事!”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 贾东旭都有棒梗了,现在又怀了二胎,自己却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 之前也托过媒婆,要么是人家瞧不上他,要么是他看不对眼。 这会儿看着陈大力身边站着那么漂亮的姑娘,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贾东旭在一旁帮着打圆场,实则是自己不愿相信:“你们不知道,那姑娘是报社记者!人家怎么可能跟陈大力一个车间干活的处对象?估计就是还有事要问他,你们想多了!” 傻柱一听贾东旭这话,立马凑过去追问:“东旭哥,你说那姑娘是报社记者?真的假的?”他眼神亮得很。 这姑娘比秦怀茹还好看,是他头回见着这么合眼缘的,心里早动了心思。 他压低声音,又追着问:“你说她跟陈大力不是处对象,那她有没有对象啊?要是没对象,回头我跟陈大力打听打听情况,说不定……” 话没说完,但那点想找机会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好不容易遇上个瞧对眼的,他可不想错过,要是能成,自己也能早点娶上媳妇了。 贾东旭听傻柱这么问,心里顿时冒出点鄙视。 人家连陈大力都未必看得上,还能瞧上你个邋里邋遢的傻厨子? 但嘴上没明说,只顺着话头说:“人家报社的人来厂里采访,正好撞上陈大力,算他走了狗屎运,才被采访了。我估摸着,这采访说不定要登报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见“登报”俩字,立马惊呼:“登报?大力这是要上报纸了?” 眼里满是羡慕。 他一辈子想出名、想往上走,却总没机会,没想到这好事又落到陈大力头上,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傻柱也在一旁嘟囔,满是不服气:“凭啥啊?他陈大力就干个钳工,凭啥能上报纸?我天天给厂里几百号人做饭,累死累活的,怎么就没人来采访我?” ......................... 陈大力和林微微并排骑着车,俊男靓女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林微微笑着说:“咱们去街口那家老涮肉店,味道特别正宗。” 陈大力点头应下,两人很快到了地方。 进店坐下,林微微点了铜锅,又加了五盘羊肉和几样配菜。 等锅的功夫,陈大力随口问:“你在报社工作啊?” 林微微轻轻叹了口气:“家里人帮忙找的机会,刚好我也喜欢跟人打交道、写点东西,就去了。” 说着,她满眼佩服地看向陈大力,“对了,我从你们车间领导那儿听说,你进厂才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成二级钳工了,也太厉害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越聊越投机,林微微看着陈大力的眼神渐渐变了。 她越看越觉得,陈大力长得帅,又肯上进,简直是自己心里的理想对象。 而且他家里没父母,以后不用处理婆媳矛盾,无非是多照顾弟弟妹妹,这点根本不算事儿。 这么想着,林微微看向陈大力的目光都带了光。 涮肉的时候,一筷子一筷子把羊肉往他碗里塞,嘴里还说着:“你多吃点,上班耗体力。” 陈大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受宠若惊,手里的筷子都顿了顿。 怎么聊着聊着,林微微突然这么主动了? 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林微微一边给陈大力夹肉,一边忍不住想起上次和柳如烟、陈大力一起逛街的事。 当时陈大力顺手送她的小首饰,不贵重却很贴心。 他说话温和,还总留意着她们逛累了没,处处透着细心。 两人吃完涮肉,陈大力刚掏出钱要付,林微微却抢着把钱票递了给老板,笑着说:“说好我回请的,哪能让你掏钱。” 付钱时,林微微眼尖,瞥见陈大力口袋里露出来的两张电影票,立马有了主意,凑过去问:“你要是过意不去,不如请我看电影呗?我看看你这票。哟,是刚上的新片!我正想去看呢!” 陈大力愣了下,随即笑了:“行啊,反正我一个人看也没意思,有人一起正好。这票还没过期,咱们明天晚上约着去看?” 林微微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啊!那就说定了,明天晚上还在你们厂门口见!” 第57章 绿毛龟 一看天色彻底黑了,陈大力主动说:“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一个姑娘家骑车不安全。” 林微微没推辞,两人并排骑着车,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到了她家附近的小巷口。 林微微停下车,没让陈大力再往里走,小声说:“就到这儿吧,别进去了。” 夜色藏住了她微红的脸颊,心里却清楚。 这年代男女走太近容易被误会,真要是传了闲话,对他俩来说都是麻烦事,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大力也明白这层顾虑,点点头:“行,那你进去小心点,明天晚上见。” 陈大力站在巷口,看着林微微的身影慢慢走进胡同,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翻身上车准备回家。 没骑多远,就遇上了巡逻的街道办人员,对方拦下他核查身份。 确认没问题后,还叮嘱了句:“晚上尽量少出门,最近注意安全。” 陈大力连忙点头应下,顺着路稳稳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陈大力刚回院就被人拦了下来。 正是傻柱。 傻柱早在自家门口等半天了,心里跟揣了群小蚂蚁似的,满脑子都是林微微的样子,连雨水喊他吃饭都没心思,就傻乐着琢磨。 直到听见自行车声,他才猛地回神,赶紧跑过来拦住陈大力。 他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羞涩,跟小姑娘似的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陈大力见状,主动开口:“傻柱,有话就说吧,我还得回家给弟弟妹妹做饭呢。” 傻柱这才憋红了脸,小声问:“大力,今天下班在厂门口跟你一起的那姑娘……她叫啥名字啊?我想认识认识。” 陈大力听傻柱这么问,差点没忍住笑。 心说就你这二十多的年纪、看着像四十岁的模样,还想认识林微微? 但也没把话说死,只点了点他:“傻柱,你也知道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吧?再看看你自己这形象,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沾着油污,看着就没精神,这哪像找对象的样子?” 傻柱脸一下子憋红了,急忙辩解:“这不是天天在厨房忙嘛!油污多,也没时间收拾自己……” “没时间也得挤时间收拾。” 陈大力打断他,“先把自己拾掇精神点,家里也打扫干净,不然你这邋里邋遢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处?” 傻柱压根没把“收拾自己”的话往心里去,又往前凑了凑,急着追问: “大力,你先跟我说说! 那姑娘到底叫啥名啊? 要是方便,你帮我牵个线,介绍我俩认识呗! 这事要是成了,我指定忘不了你的好!” 他这会儿是真豁出去了! 哪怕连人名字都不知道,也一门心思认定林微微是自己的“天菜”,满脑子就想着先把名字问到手,再求着陈大力帮自己搭个桥。 陈大力摇了摇头:“我可没这本事,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再说了,就你现在这样,她指定看不上。” 傻柱立马梗着脖子反驳,语气满是傲娇: “我怎么了? 我是食堂大厨,每个月能拿37块5! 她要是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就看不上? 你就是故意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大力毫不客气地戳破他, “先不说别的,你在院里名声咋样? 平时不总盯着贾家嫂子秦怀茹看吗? 现在又突然想找媳妇了?” 他顿了顿,又劝道:“你还是先收收心思,把家里卫生好好扫扫,自己也拾掇干净点,别整天邋里邋遢的。不然就算介绍了,姑娘也不会跟你。” 傻柱一听陈大力这话,立马急红了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放屁! 我跟秦姐能有啥? 就是普通邻居! 要不是一大爷说贾家日子难,我能时不时帮衬一把?” 他心里其实发虚。 确实对秦怀茹动过一丝丝心思,但秦怀茹有丈夫贾东旭在,这事哪能摆到明面上说? 尤其这会儿大院里不少人正开着窗户探头看,他更怕被人听了去嚼舌根,赶紧又补了句:“你可别瞎咧咧!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真干啥了,传出去多难听!” 傻柱和陈大力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贾家。 贾东旭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冒。 他早就知道傻柱对秦怀茹没安好心,只是一直没点破。 他倒信秦怀茹不会背着自己乱来,可经陈大力这么一戳破,院里那些开着窗户偷听的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嚼舌根。 骂他是“绿毛龟”。 就算俩人真没什么,这闲话传出去,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越想,贾东旭心里的火就越旺,连带着看傻柱的眼神都带了狠劲。 其实贾东旭对傻柱早憋着一股火,若不是师傅易中海一直劝他。 说傻柱能给家里带些有油水的饭菜,能帮衬着过难关,他早就跟傻柱翻脸了。 谁愿意看着自己媳妇秦怀茹,得放低姿态去跟另一个男人要吃的? 这每一次伸手,都跟打他的脸没两样。 可偏偏家里条件摆着,只能靠着这点帮衬过活。 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外面的动静,伸手狠狠扭了把秦怀茹的腰,疼得秦怀茹眼泪直掉,只能小声啜泣。 她心里满是委屈。 要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催着,她哪会去跟傻柱要饭菜? 自己吃的也不多,凭啥每次有事都怪她? 可她不敢反驳,只能憋着气掉眼泪。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探着身子朝窗外大声骂道: “傻柱! 你别在那儿瞎咧咧! 也不瞧瞧自己那德性,这辈子就是光棍命、绝户命! 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都不配,还想娶媳妇? 做梦!” 这话直接打断了陈大力和傻柱的对话,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铁青,气得直咬牙,对着屋里吼回去: “放你娘的屁! 贾婶子,我找对象跟你有啥关系? 我啥时候说你们贾家坏话了? 你凭啥这么骂我!” 傻柱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 明明是一大爷让他帮贾家,结果贾张氏每次吃了他的东西,转头就骂他。 以前看秦怀茹道歉,他都忍了,可今天当着陈大力的面,这脸算是丢尽了。 他索性硬气起来,对着屋里喊: “你们贾家吃我的、喝我的,转头就来骂我,可真有脸! 要不是一大爷说你们家难,要不是看秦姐怀着孕,我能把自己的口粮匀给你们? 还有那些盒饭,你们一家人吃干抹净,就剩点汤汤水水给秦姐,当我瞎看不见? 你们家可真奇葩!” 说着,他又把话头对准贾东旭:“贾东旭!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老婆孩子跟我要盒饭!自己养家糊口是啥本事,心里没数吗?” 第58章 做人得拎清,要懂感恩! 贾东旭被傻柱这话戳到痛处,脾气也上来了,隔着窗户吼:“去你丫的傻柱!谁稀罕你那破盒饭?不吃就不吃!” 贾张氏跟着补刀,声音尖得刺耳:“你个臭傻子!当年要不是我们贾家接济,你和你妹妹早饿死街头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火,他指着贾家的方向怒喊: “是! 你们是给过我三斤棒子面,可我后来连本带利还了六斤! 怎么? 还没还清? 这些年你们跟我借的粮食少吗? 哪次还过? 我给你们的盒饭是白给的?” 可贾张氏根本不认账。 在她眼里,当年何家兄妹快饿死时,是她给了救命粮。 就算后来傻柱还了,这份“恩情”也得记一辈子。 她偷偷想起当年的事: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后,她伙同二大爷、三大爷还有易中海,趁傻柱兄妹不在家,把何家翻了个底朝天。 她抢了粮食,严家拿了碗,二大爷抱走了煤,易中海更狠,直接卷走了何家的钱。 易中海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的养老。 他知道傻柱回来见家空了,肯定会求院里长辈帮忙,到时候自己就能拿捏住傻柱。 事情果然如他所愿,傻柱还以为是自己老爸何大清搬空了家,反而对他这个“帮衬”的一大爷越发敬重,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算计得最狠的那个。 院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皱着眉走出来,一开口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傻柱,你闭嘴!贾张氏,你也住口!”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 一边是徒弟贾东旭家,一边是能当“打手”还能接济人的傻柱,哪头都不能闹僵。 要是俩人彻底翻脸,傻柱不肯再给贾家送吃的,到头来还得自己掏腰包接济,那可是要动他养老的本钱。 而且傻柱还能帮着照看聋老太太,省了他不少事,这“钱袋子”兼“苦力”可不能丢。 于是易中海直接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对着傻柱厉声呵斥: “傻柱! 你像话吗? 怎么能跟长辈吵成这样? 当初要不是你贾婶子给你送救命的口粮,你和雨水能活到现在? 做人得懂感恩! 抛开别的不说,你跟老人顶嘴、骂人,这事本身就错了!” 傻柱还想辩解,小声嘟囔着:“明明是贾婶子先骂人的……还骂我是绝户......我跟大力正说话呢,她和东旭哥上来就怼我。” 可他这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猛地打断。 刚才傻柱话里带的“绝户”字眼,正好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这是他最忌讳的两个字。 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更重了:“别找借口!这次就是你不对!赶紧先给你贾婶子道歉,再跟你东旭哥认个错!” 他又板起脸,搬出那套“道理”: “做人得拎清,要懂感恩! 你在院里住这么多年,这点规矩都忘了? 赶紧的,别让我再催第二遍!” 傻柱没法子,谁让他敬重易中海,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贾张氏、贾东旭道了歉。 贾张氏立马顺杆爬,下巴一抬:“算你懂事,但这事没完——你得赔我10块钱!” 她早打着捞好处的主意,眼看傻柱被易中海压着,不趁机讹一笔才怪。 傻柱一听就炸了:“不可能!你想的美!我啥也没干,凭啥给你钱?” “凭啥?” 贾张氏捂着胸口,故意装出难受的样子,“你刚才骂我家、诋毁东旭,现在我胸口都疼!我贾家的名声就不值钱?” 说着,她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挑拨,“老易你看,这傻柱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本来就是他的错,现在连钱都不肯赔,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赔我10块钱,不然这事别想完!”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也觉得贾张氏太贪,但又不想把事闹大。 真闹僵了,傻柱要是断了贾家的接济,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他没直接替傻柱说话,也没应贾张氏的要求,只板着脸看向傻柱,那意思明显是想让他“让步”。 贾张氏眼一斜,又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陈大力,对着易中海嚷嚷: “老易! 这陈大力也得赔钱! 要不是他先跟傻柱嚼舌根,说我们贾家的坏话,能闹成这样? 他是祸首,得赔50块!”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指着陈大力不依不饶: “就是他挑唆着说傻柱和我儿媳妇的闲话,毁我们贾家名声! 凭啥傻柱赔10块,他不用赔? 他得赔更多,50块一分不能少!” 陈大力本来没打算掺和,听见这话也冷了脸。 陈大力听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心里又气又觉得荒唐。 这贾张氏分明是讹钱讹上瘾了。 他没急着发火,而是转向易中海,声音清亮地说:“一大爷,贾婶子说我讲她家坏话,您也在这儿,院里街坊也听着,您让她说说,我到底说什么了?要是说不出个一清二楚,凭什么让我赔钱?” 贾张氏被问得一噎,随即又撒起泼来,指着陈大力骂: “你这个小坏种! 你跟傻柱说我家怀茹和他有一腿! 你也不瞧瞧傻柱那德性,满脸褶子显老,我家怀茹能看上他? 做梦! 他这辈子就是绝户命、光棍命,连媳妇都找不到,还想编排怀茹? 门都没有!” 易中海听完,没问陈大力是不是真说过,直接板起脸训道: “陈大力、傻柱,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怎么能在人家家门口说这种闲话? 东旭还在屋里坐着呢,多伤人心!” 他心里打着算盘。 前段时间贾东旭刚跟他哭穷要东西,今天正好让陈大力和傻柱“赔钱”,既能堵贾家的嘴,又能让贾家两三个月不找自己要粮要钱,省了自己的麻烦。 于是他直接拍了板:“这事明摆着是你们有错在先。傻柱,你拿10块钱赔给贾家;大力,你赔50块,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别再乱传闲话。” 陈大力半点不怵,直接反驳道: “我可没说贾家坏话! 我就提了句傻柱平时在院里,总盯着贾家嫂子秦怀茹看。 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大家都看在眼里,我说说怎么就成传闲话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不服:“后来是贾婶子先骂傻柱是绝户命,把事闹大的。一大爷,您连前因后果都没问清楚,就直接定我的罪,这就是您口中的‘规矩’?” 这话一出口,院里不少探头听的街坊都悄悄点头。 谁都知道傻柱对秦怀茹的心思,陈大力说的本是实话,易中海这明显是偏着贾家。 第59章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了 陈大力没打算停嘴,接着往下说: “再说了,傻柱这些年给贾家带了多少盒饭? 哪次不是秦怀茹去要? 甚至傻柱特意给雨水留的吃的,都被秦怀茹拿去贴补贾家。 连孩子的饭都抢,贾家就不觉得羞愧吗?” 说着,他瞥见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小姑娘瘦小得不像样,眼神里满是对贾家和易中海的仇视。 这哪像厨子家的孩子? 分明是长期没吃饱、缺营养的样子。 陈大力心里一阵发沉,实在不敢想,傻柱为了帮贾家,居然能让亲妹妹饿肚子,连基本的营养都跟不上。 贾张氏见陈大力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院里街坊的眼神都不对了,赶紧撒泼反驳: “你放屁! 那是傻柱自己硬塞给我们贾家的! 我们肯吃他的东西,那是给他面子,给他脸了!” 她又指着何雨水的方向,嘴硬道: “还有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哪吃得了那么多? 我贾家拿点,是帮她分担,帮她的忙!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儿瞎咧咧,败坏我们贾家名声!” 这话听得院里人都暗自撇嘴。 谁都知道傻柱的盒饭大多贴补了贾家,何雨水瘦得跟竹竿似的,哪用得着“帮着分担”? 贾张氏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陈大力根本没理会撒泼的贾张氏,反而转头看向屋里的贾东旭,声音掷地有声:“贾东旭,你也这么觉得吗?你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媳妇天天对着别的男人伸手要东西吧?”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戳贾东旭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愤,看向陈大力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以前院里人就算知道这事,也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敢明着说。 可现在陈大力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等于把他“养不起家、让媳妇求别人”的窝囊事。 全摆在了街坊邻居面前。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自己一个大男人,连家人都养活不了,还得靠媳妇跟傻柱要吃的,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贾东旭几乎是吼着冲傻柱喊:“傻柱!以后你的盒饭别再往我家送了!” 喊完,他又转头对贾张氏压低声音:“娘!你别再说了,赶紧回屋!” 贾张氏却不依,立马炸了毛,对着贾东旭骂:“放你娘的狗屁!我们贾家吃他傻柱的盒饭,天经地义!再说了,这是易中海让他送的,不是我们要的!” 她心里门儿清。 没了傻柱的盒饭,家里哪有钱买油水、买肉?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她赶紧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撒泼的赖劲: “老易! 当初可是你让傻柱帮衬我们家的,现在东旭不让他送了,我们家怎么办? 你必须负责! 我们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你是院里一大爷,得给我们想办法!” 她打定主意要赖上易中海。 自己手里的养老钱是最后的保命钱,绝不可能拿出来,这麻烦只能让易中海扛。 易中海不想接贾家这烂摊子,可看着院里剑拔弩张的架势,只能又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他放缓语气,对着傻柱劝道:“傻柱啊,你东旭哥一个人养一家三口,你秦姐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最缺营养了。这要是断了吃的、没了油水,你秦姐到时候生孩子没力气,万一难产了可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往傻柱心坎上戳:“你总不想看到你秦姐因为缺营养,生孩子出意外吧?” 傻柱本就心软,一听“秦姐难产”,眼神瞬间迷茫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贾家抠,秦怀茹在那儿根本吃不上好的,要是自己真断了接济,秦怀茹生孩子时没力气,真出点事可咋整? 这么一想,倒觉得一大爷说的挺有道理。 陈大力看着傻柱在那儿点头,心里又气又急,差点没憋住。 这傻柱怎么就这么好骗? 易中海三言两语扯到秦怀茹生孩子,他就把之前被骂、被讹钱的事全忘了!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贾家生不生孩子,跟傻柱有半毛钱关系?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就傻柱实心眼被牵着走,怎么偏偏这些事全让自己撞上了! 贾张氏见傻柱点头松了口,立马又得寸进尺,对着众人喊:“傻柱,那10块钱赶紧拿出来!这钱可是给怀茹补营养的,孩子要是缺了营养,你负得起责?” 喊完,她又转向陈大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力,你那50块也赶紧交过来,算补偿我们贾家的名声!这次我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在她眼里,陈大力也该像傻柱一样听话。 可陈大力半点不惯着她,当场回怼:“你家媳妇生孩子跟我有屁关系?又不是我的种!谁的种你找谁要去,凭啥让我掏钱?” 这话又冲又直接,把贾张氏怼得瞬间哑了火。 陈大力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还在迷糊的傻柱。 是啊! 秦怀茹怀的是贾东旭的孩子,又不是他的种,他凭啥上赶着贴钱又受气? 贾东旭自己都不心疼老婆,让媳妇跟外人要饭吃,他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傻柱越想越不对劲,想起刚才差点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忽悠过去,心里对易中海也多了点怨言。 可这么多年的敬重不是说没就没的,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把不满说出口,只是脸上的迷茫少了些,多了点犹豫。 陈大力说完,对着院里的人摆了摆手:“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了,还得给我弟弟妹妹做饭呢,你们这儿也不缺我一个。” 他才不管贾张氏在后面怎么喊着要他赔钱,全当耳旁风。 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反正这事本就跟他没关系,贾家要吵要闹,自己躲远点就好。 眼看陈大力头也不回地走了,贾张氏只能把希望全压在易中海和傻柱身上,催着傻柱掏钱。 可没等易中海开口,傻柱先冷着脸说话了: “想让我给钱? 门都没有! 以后的盒饭你们也别指望了!” 说完,他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点生硬:“一大爷,没别的事我也回去了。这贾家我帮不动,以后别再找我了。” 第60章 那姑娘叫啥名啊 院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家几口人,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懵。 怎么说走就走了? 这事儿咋就没按预想的来? 贾东旭攥着拳头,一脸委屈地看向易中海,那眼神像是在说“师傅你看这咋办”。 以往不管出啥岔子,都是易中海帮他收拾烂摊子,这次他也习惯性地等着师傅出面。 把傻柱拉回来、把钱要到手,可眼下傻柱和陈大力都走了。 他自己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盼着易中海再想想辙。 贾张氏看着傻柱走的方向,急得直跺脚,转头对着易中海抱怨: “老易你看看! 现在连你的话傻柱都不听了! 没了他的盒饭,我们家可咋活? 东旭还是你徒弟呢,你可不能让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饿着啊!” 易中海知道今天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跟我来,我家还有点白面,你先拿回去给淮茹补补营养——这年代细粮金贵,也算能顶些用。” 贾东旭一听,连忙满脸感激地谢道:“谢谢师傅!要不是您,我们家这次真就难了!” 两人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直接喊一大妈:“去厨房给东旭称10斤白面!” 一大妈一听就愣住了,连忙说:“这么多?家里白面本来就不多,还得每天给后院聋老太太蒸白面馒头呢!” “让你去你就去!” 易中海皱着眉打断她,“白面的事我后面再想办法!” 一大妈没敢再反驳,转身快步去了厨房。 家里大小事都是易中海说了算,她每天不仅要照顾易中海,还得去后院伺候聋老太太,里里外外忙得像个陀螺,却连做主的份都没有。 贾东旭双手接过一大妈递来的白面,紧紧抱在怀里,又对着易中海连声道谢:“谢谢师傅!您真是救了我们家急了,以后我肯定好好报答您!”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些,心里也觉得舒坦。 他要的就是贾东旭这份记恩的态度,只要贾家还认他这个“靠山”。 以后自己养老的事,才能攥在手里。 他摆了摆手,语气放缓:“都是院里街坊,又是师徒,说这些干啥?赶紧拿回去给淮茹做口吃的,别让她饿着。” 贾东旭一走,一大妈就忍不住对着易中海抱怨:“这贾张氏每次惹了麻烦,都是咱们家来擦屁股!这些年贴给他们家的钱和粮,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再这么下去,就算咱家有再多家底,也经不住这么填啊,他们可是四口人呢!”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心疼。 家里的细粮本就紧张,既要供着聋老太太,还要时不时接济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易中海从来只想着他的“养老大计”,根本不心疼这些东西。 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有七八十块,在当时算是高收入,可他只给一大妈够当月家用的钱,剩下的全存起来,说要留着养老。 所以哪怕外人觉得“一大爷家能赚钱”,实际日子过得特别节省。 一大妈手里没余钱,连日常开销都得精打细算。 易中海心里打得全是养老的算盘:他怕现在把钱花光,老了没人管,觉得手里攥着钱,以后就算没人孝敬,自己也能硬气,不至于落得无依无靠的地步。 ................... 第二天陈大力正上班,傻柱突然找了过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大力,昨天没问完,那姑娘叫啥名啊? 有没有对象? 要不我请你吃饭,到时候你把她叫来,我露一手厨艺,说不定她吃了就喜欢上我了!” 陈大力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他: “你想屁吃呢? 人家凭啥看得上你? 先把自己捯饬干净再说,别整天邋里邋遢的!” 傻柱见他不肯松口,也没辙。 可让他收拾家里、打理自己,他又觉得麻烦,于是嘀咕:“那都是女人干的活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干这个,多丢人!”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直接出主意:“不想自己干,就花钱找三大妈啊!她指定乐意——花个几毛钱让她帮你收拾家,说不定三大爷还得琢磨着把你发展成长期客户,以后有事都找他们家呢!”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拍着手说:“这主意好啊!三大妈爱干净,他们家又会算计,肯定能把我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花点钱省事,值了!” 傻柱接着追问陈大力,想让他帮忙约那姑娘出来吃饭,见陈大力始终不肯松口,心里渐渐不痛快了。 觉得陈大力这是不给“四合院战神”面子,暗自把这事记在心里,琢磨着找机会收拾收拾陈大力。 他心里嘀咕: 正面打不过又咋样? 难道不能搞点小动作? 到时候套个麻袋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不配合! 可刚想起前几次被陈大力踹翻在地的狼狈样,又有点打退堂鼓,觉得这主意好像也不太稳妥,万一再被揍一顿,脸就丢大了。 傍晚,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刚到门口,就看见林微微站在那儿。 她裹着棉衣,身姿依旧亭亭玉立,脸蛋被寒风吹得透着红,看着格外亮眼。 可她面前正杵着个人,正凑上去套近乎,不是傻柱是谁? 原来傻柱他们食堂下午没事,提前下了班,正好在门口撞见昨天跟陈大力一起的林微微,立马跑了过来。 他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姑娘,我叫何雨柱,跟陈大力是一个院的邻居,还是轧钢厂的大厨!我厨艺可好了,想请你去我家坐坐,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微微听得满脸尴尬。 眼前这男人看着跟自己爸年纪差不多,上来就邀请吃饭,还说是陈大力的邻居,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盼着陈大力赶紧过来救场,结束这让人不自在的场面。 林微微一看见陈大力,立马挥着手喊:“大力,我在这儿!” 等陈大力骑到跟前,傻柱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大力,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这姑娘是啥名啊?要不今晚去我家,我露一手,咱仨一起吃个饭?” 陈大力看着傻柱这厚脸皮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这傻柱也太敢说了,居然直接就请人家姑娘吃饭! 难道这年代的人都这么大胆? 不是说这会儿有流氓罪吗? 他就不怕人家姑娘觉得被冒犯? 第61章 你这俩邻居还挺有趣的 陈大力看出林微微的不自在,连忙打圆场:“这是何雨柱,跟我一个院的,今年20岁,在轧钢厂后厨上班。” 接着又转向傻柱,“这是我朋友,林微微。” 傻柱一听到林微微的名字,热情更盛,立马正了正语气自我介绍:“林微微同志你好!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师,工人们都爱吃我做的菜!我在四合院有间正房,现在一个人住,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 他边说边在心里盘算: 自己有稳定工作、有房子,条件这么好,林微微肯定会动心。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两人结婚生子,连孩子名字都琢磨上了。 可没等他想完,就听林微微客气地拒绝:“不好意思啊何雨柱同志,我和大力还要去看电影,就不打扰你了。” 许大茂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眼瞥见傻柱和林微微站在一起,立马故意拔高声音喊: “哟! 这不傻柱吗? 今天下班这么早? 这是跟哪家姑娘聊天呢?” 他把“傻柱”俩字咬得特别重,生怕林微微听不见。 林微微果然愣了一下。 刚才陈大力介绍的是“何雨柱”,怎么这人叫“傻柱”? 心里满是疑惑。 傻柱脸瞬间黑了,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眼神像要吃人: “许大茂!你想找死是不是?” 他可不想让林微微知道自己“傻柱”这个外号。 以前相亲,多少姑娘一听这名字就没了下文,现在在“女神”面前被戳穿,形象全毁了! 他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遍:这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要是林微微因为这名字看不上自己,他真想把许大茂揪去粪坑揍一顿,自己“四合院战神”的脸面,全被这小子给搅和了! 许大茂凑上前看清林微微的模样,眼睛瞬间直了,哈喇子都快挂到嘴角,连忙挤到跟前自我介绍:“姑娘,我叫许大茂!跟大力、傻柱都是一个院的,我们在后院住,是邻居!” 他又特意拔高声调,显摆起自己的工作:“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每次去乡下放电影,老乡们都把我当贵客,又是留饭又是塞土特产,出门还有自行车骑,厂里好多人都羡慕我这活儿呢!” 林微微听着,忍不住觉得好笑。 陈大力这俩邻居也太有意思了,一个急着亮厨艺,一个忙着吹工作,活像一对活宝。 她转头看向陈大力,陈大力只能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邻居今天是咋了,净在人前丢人,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林微微看向陈大力,笑着说:“大力,你这俩邻居还挺有趣的。” 陈大力赶紧打圆场,对着傻柱和许大茂说:“行了,你们别在这儿闹了。” 接着又转向林微微,“走吧,电影快开始了,别迟到。” 林微微点点头,跟着陈大力一起骑上自行车走了。 傻柱和许大茂还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的背影出神。 许大茂一听见“看电影”,突然想起那两张被自己送给陈大力的电影票,恨不得当场拍肿大腿。 这叫什么事! 陈大力怎么就找到了这么好看的姑娘? 他连忙拽住傻柱问:“那女的是不是陈大力的女朋友?” 傻柱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 许大茂心里直骂:“你他妈到底啥意思?是还是不是?” 傻柱憋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啊……他说他俩是朋友,可又一起去看电影,谁知道算啥。” 许大茂叹了口气,更憋屈了:“哎!他那两张电影票还是我送的!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自己去看呢!”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拉着许大茂说:“要不咱也去电影院?看看陈大力和那林微微到底是不是处对象!” 许大茂一听,立马觉得这主意好。 他老爹在电影院工作,进去肯定不用花钱,还能摸清情况。 他拍着大腿说:“行!走!我爹在电影院上班,咱进去不用掏钱!” 俩人说着,就偷偷跟在陈大力和林微微后面。 尤其是许大茂,心里满是不服气: 林微微那么漂亮! 怎么可能看上陈大力? 他家就是个破落户,还得养弟弟妹妹,哪有自己活得逍遥? 他越想越觉得有戏,暗自盘算起来: 等摸清林微微的工作单位,自己这些天没放映任务,正好天天去“偶遇”。 反正陈大力还没到结婚年龄,自己多哄哄、多走动,说不定就能把墙角撬过来。 他才不信林微微会选陈大力,不选自己这个有体面工作、还能天天看电影的放映员。 陈大力和林微微骑着车,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两个“尾巴”。 看时间还早,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说:“先吃碗卤煮垫垫,旁边的白糖糕也不错。” 两人坐在街边摊子上,林微微细心地递了双干净筷子给陈大力,陈大力接过时还说了声“谢了”。 这一幕正好被躲在树后的许大茂和傻柱看见。 傻柱看得眼睛都红了,羡慕得后槽牙差点咬碎,握着拳头就往旁边砸,结果“啊”的一声痛叫突然响起。 是许大茂被砸中了! 他捂着胳膊骂:“傻柱你疯了?瞎砸什么!” 心里直犯嘀咕:这四合院战神咋还乱打人,是要改叫西北锤王吗? 傻柱也有点慌,毕竟等会儿还得靠许大茂蹭免费电影,连忙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清,砸错人了。” 许大茂也不敢真跟他闹。 真闹起来挨揍的还是自己,而且现在他俩是“统一战线”,得一起盯着陈大力。 他揉着胳膊瞪了傻柱一眼,没再多说,又把目光挪回了卤煮摊子,心里的嫉妒劲儿半点没少。 傻柱和许大茂就躲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边吃边聊,说说笑笑的,林微微偶尔还会捂着嘴笑,看着特别亲近。 俩人心里那叫一个气: 一边气陈大力居然这么会哄女孩子,嘴甜得像抹了蜜。 一边又纳闷——陈大力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们咋一点都不知道? 他俩在院里总觉得自己是“青年才俊”。 傻柱是大厨。 许大茂是放映员。 哪点不比陈大力这个要养弟弟妹妹的破落户强? 可现在倒好,陈大力都能跟姑娘约会吃卤煮,他俩却只能在这儿干看着,越想越憋屈,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第62章 这小伙子长得精神! 许大茂越看越窝火,心里直骂陈大力:“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有林微微这么好的姑娘,居然不早点介绍给我!” 他越想越觉得可惜。 要是自己先认识林微微,哪轮得到陈大力? 他肯定带林微微去吃老莫,去吃全聚德烤鸭、去吃铜锅涮肉,哪会像陈大力这样,只在街边吃卤煮? 他甚至觉得陈大力“背叛”了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兄弟了。 转头看见旁边同样咬牙切齿的傻柱,他立马凑过去,故意挑唆道:“傻柱,你也不想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真好上吧?” 傻柱的眼神死死盯着前面的陈大力和林微微,没挪一下,咬牙切齿地回许大茂:“那当然!陈大力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咱俩都还没对象呢,他凭什么先找着?” 他越说越气,拳头又攥紧了:“咱俩在院里也算老大不小了,找个对象难成那样,他倒好,找个这么好看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俩好上!” 许大茂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完皱着眉,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 许大茂立马激他: “你忘了陈大力以前怎么揍你的? 一脚把你踹地上,全院谁没看见? 你那面子还搁哪呢?” 这话一下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他最近本来就觉得事事不顺,这会儿听许大茂一说,立马觉得是陈大力跟自己“相冲”。 再一想,之前自己一个人打不过陈大力,现在有许大茂一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有把握。 他咬了咬牙,狠狠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 陈大力和林微微吃饱后,一人扶着一辆自行车走到电影院门口,交了停车费就往里面走。 陈大力走得稍快些,林微微跟不上,小跑两步凑近他,两人并肩往里走。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和傻柱眼里,俩人心里的火更旺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电影时长不短,傻柱和许大茂在外面等到天彻底黑透。 见看守自行车的人缩在亭子里没出来,俩人猫着腰悄摸摸凑过去。 对着陈大力那辆新自行车,先是把气全放了,又用事先藏好的钉子把车胎扎了好几个洞。 傻柱看着崭新的车胎被扎破,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可一想到陈大力和林微微亲近的模样,又硬起心肠:谁让你主人跟我们作对! 俩人做完手脚,又悄无声息地躲回暗处,眼睛死死盯着电影院出口,就等着陈大力出来发现车坏了跳脚。 陈大力和林微微看完电影出来,刚要推自行车,就发现车胎瘪得彻底。 他忍不住骂了句:“操!这才买不到一个月的新车,怎么就没气了?” 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实在想不通。 他赶紧去问亭子里的安保人员,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对方摇头说没发现异常,还借了打气筒给他。 可不管陈大力怎么打,气都留不住,车胎依旧瘪着。 林微微见状,无奈地说:“算了,肯定是内胎破了,骑不了了。要不咱们走回去吧?” 陈大力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又看了看林微微,点头道:“行,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俩人各自扶着一辆车,往林微微家的方向走,路上还聊着电影里的剧情,气氛倒也轻松。 可他俩没发现,许大茂和傻柱正远远跟在后面,眼睛盯着他俩的背影。 俩人早商量好了,等陈大力送完林微微,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他麻袋,好好揍一顿,既报了傻柱之前被打的仇,也给陈大力一个教训。 林微微和陈大力聊着天往前走,快到她家胡同口时,突然有个大妈笑着迎上来:“微微,这是跟谁一起呢?咋这么晚才回来?” 林微微脸一下就红了,连忙介绍:“婶子,这是我朋友陈大力。” 大妈上下打量了陈大力一圈,笑着打趣:“这小伙子长得精神!微微啊,这是处对象了吧?” 这话让林微微的脸更红了,陈大力赶紧接过话茬:“婶子您误会了,我就是看微微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送她回来,当回护花使者。” 大妈听完乐了:“哎哟,这小伙子心细人还好!” 接着又转向林微微,“微微,跟婶子一起回家不?” 林微微点点头:“好,婶子。” 然后转头对陈大力说,“大力,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咱们有空再约。” 林微微看向陈大力坏了的自行车。 轻声说:“要不你骑我的车回去吧?你的车我先扶回家,明天修好再还你。” 陈大力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一个大男人,走夜路不怕的。你赶紧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 说完,他又转向旁边的大妈,客气地说:“谢谢婶子多照顾微微。” 跟两人道别后,陈大力就扶着自己没气的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林微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直到大妈笑着打趣:“微微,回魂啦!还看呢?天这么晚了,你爸妈该着急了。这小伙子是对象吧?跟家里说没?” 林微微脸一红,赶紧拉着大妈的胳膊:“婶子,您可别乱说!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呀!” 大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婶子是过来人,嘴严实着呢,肯定不跟别人说!走,咱快回家。” .................... 陈大力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微微对自己有意思,他早就看出来了。 而且他也觉得林微微挺好,性格温和又细心,光是主动要借车、还想帮自己修自行车这两件事,就透着真心实意。 毕竟这年头的感情都藏得含蓄,不会直白说出口,可那些细微的照顾和在意,比啥都清楚。 陈大力扶着自行车走了一会儿,拐进个没人的死胡同,抬手就把车收进了空间。 没了车的累赘,他脚步轻快了不少,径直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 快到四合院时,他得穿过一条窄胡同。 胡同里,傻柱和许大茂早用黑布蒙了脸,只露俩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身影。 等陈大力刚走到胡同中间,俩人突然窜出来! 傻柱手里攥着麻袋,朝着陈大力的头就罩过去,许大茂则举着木棍,想先把陈大力打晕再收拾。 可陈大力早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直警觉着。 眼看麻袋和棍子过来,他猛地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 这要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63章 他什么身份,也配跟我一起 陈大力站稳身子,盯着那两个蒙脸的高大身影,沉声问道:“你们是谁?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 陈大力皱着眉,实在想不通自己得罪了谁,居然有人专门埋伏着收拾他。 见两人只蒙着脸不说话,他反倒镇定下来。 毕竟之前经历过劫道,这点阵仗还吓不到他。 眼看对方攥着木棍没动静,陈大力悄悄把手背到身后,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小刀。 月光洒在刀刃上,泛着冷光,傻柱和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顿时吓得心里一紧:这都动刀子了? 他俩对视一眼,哪还敢硬撑。 手里的木棍就算有点胜算,可对面是刀子,真打起来指不定要受伤。 俩人没半分犹豫,转身就往胡同里跑,连木棍都差点扔在地上,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 陈大力见两人跑远,收起小刀,没敢多耽搁,快步往四合院赶。 他可不想再遇上别的麻烦。 一边走一边犯嘀咕:自己穿越到《情满四合院》才一个月,居然被劫了两次! 到底得罪谁了? 贾家? 贾东旭没这胆子。 易中海? 虽说吵过架,但还没到下死手的地步。 二大爷、三大爷家就更不可能了。 傻柱倒是有可能,可刚才是两个人,明显不对。 等赶到四合院,大门早就关了。 他拍了拍门,喊三大爷闫阜贵起来开门。 门开后,陈大力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院里开门的规矩。 闫阜贵笑嘻嘻接了,随口问:“大力,咋这么晚才回?” “跟朋友出去吃了顿饭。” 陈大力随口应着。 闫阜贵一眼没看见他的自行车,又追问:“你那新车呢?没骑回来?” “不知道被谁把胎扎破了,先放朋友那儿了。”陈大力随便糊弄了一句。 闫阜贵一听,连忙说:“那快回屋吧,大晚上的。我刚好去上个厕所。” 说完就掩了门,匆匆往厕所去了。 陈大力走到后院时,扫了眼中院。 只有易中海家还亮着灯,傻柱家、贾家还有其他几户都黑着,看着没动静。 他心里先松了口气,又特意绕到傻柱家门口,发现门居然锁着,显然人还没回来。 “难道真的是傻柱?”他心里犯嘀咕,可又有点疑惑。 刚才埋伏自己的是两个人,傻柱一个人可办不成。 但不管怎么说,傻柱肯定脱不了嫌疑:按平时,傻柱早该回家了,今天偏偏锁着门,也太巧了。 走到后院他又往许大茂家方向瞥了眼,屋里隐约有光,知道人应该在,可也没打算过去问。 毕竟没抓着现行,贸然去问只会打草惊蛇。 没再多想,陈大力转身回了自己家,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事指定和傻柱有关,至于另一个人是谁,再留意留意总能找到线索。 .................. 许大茂和傻柱躲在暗处,见陈大力没追上来,才敢大口喘气。 等看着陈大力进了四合院,俩人正想跟回去,却见院门又开了。 三大爷闫阜贵的身影晃了出来,像是要去上厕所。 傻柱立马凑到许大茂耳边:“咱要不趁这会儿进去?三大爷出来,门肯定没关!” 许大茂赶紧拉住他:“等等!万一陈大力在门口等着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傻柱一想,顿时没了底气,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阵仗,差点就被发现了。 许大茂也后怕得很,嘴里嘀咕:“太刺激了,就是没收拾成陈大力!这小子怎么这么狡猾,一下就溜了!” 说着还埋怨傻柱,“都怪你,连个麻袋都套不好!” 傻柱立马反驳: “你怎么不上? 陈大力身手那么好,躲开不是很正常? 以后这种事别干了! 没看见他手里有刀子吗? 咱跑慢一步,现在躺地上的就是咱了!” 他越说越心虚,后背还冒着冷汗。 许大茂听着也点头,心里打了退堂鼓:“你说得对,跟陈大力较这个劲不值当,差点挨刀子。真要是闹到街道办、闹到公家,咱这算劫道,搞不好要出大事!” 许大茂拉了拉傻柱,提议道:“咱先去厕所,等会儿跟三大爷一起回院,这样没人会起疑。”俩人连忙往厕所跑,正好撞见刚上完厕所的闫阜贵。 闫阜贵看着他俩,满脸疑惑:“你俩这是咋了?平时天天掐架,今儿个还约着一起上厕所?真是稀奇。” 许大茂赶紧撇清关系:“哪能啊,就是刚好遇上了,不然我能跟他这傻厨师一起?” 傻柱也不甘示弱,一把把许大茂往后拉了拉,自己先钻进厕所:“就是!他许大茂什么身份,也配跟我一起?” 闫阜贵被逗笑了,打趣道:“你俩可真有意思。赶紧的,我等着锁门呢,过会儿再出来,可就得按规矩交钱了。” 俩人一听,赶紧速战速决,完事后跟着闫阜贵往回走。 刚到院门口,闫阜贵就开始念叨:“下次别这么晚回来,家里备个痰盂多方便?半夜开门费事儿,院里安全还得我盯着。” 他话锋一转,故意抬高声音:“还是大力懂事,知道我辛苦,刚才开门还主动给了五分钱。” 这话明里暗里就是要许大茂和傻柱掏钱。 俩人没办法,只好各自摸出五分钱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笑眯眯地接了,看着他俩往家走,才满意地把院门锁好。 傻柱和许大茂在中院门口分开,许大茂压低声音叮嘱:“今儿这事往后别再提,咱还跟以前一样,别露了破绽。” 傻柱点点头,俩人各自往家走。 许大茂到了自家门口,发现门从里面锁了,只能轻手轻脚敲门。 可这敲门声,刚好被还没睡的陈大力听见。 他凑到窗边一看,居然是许大茂。 心里顿时起了疑: 自己刚才敲门时院门关着,三大爷来开的门,许大茂这时候才回来? 再想到傻柱家锁着的门,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袭击自己的是他俩? 陈大力没多想,穿好鞋就开门,故意笑着问:“大茂,这才刚回来啊?” 许大茂一看见陈大力,腿都有点软,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是、是啊,刚在外面上厕所,回来就见院门关了,还给了三大爷五分钱才让进来。” 陈大力一眼就看出他心虚,也没戳破,只说:“行,那你赶紧进屋吧,大晚上的,别再碰到危险了。” 这话意有所指,听得许大茂心里发毛。 刚好许母开了门,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打断,他故意提高声音:“妈!我刚上完厕所回来,这天儿冷,您快别站门口!” 又转头催陈大力,“大力你也快回屋,外头凉!” 陈大力点点头,看着许大茂慌慌张张进了屋,心里更确定了:这事八成跟他俩脱不了关系,明天得找三大爷问清楚。 第64章 你可别冤枉人 许母刚关上门,就被许大茂一把拉住,还对着她“嘘”了一声,示意别出声。 许母看着儿子慌慌张张的样子,小声问:“你这是咋了?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许大茂赶紧摆手,语气敷衍:“没事没事,妈您别问了,快睡吧,大晚上的,别冻着。”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心里还在打鼓: 陈大力耳朵也太灵了! 刚才那敲门声那么轻,居然还被他听见了,差点就露馅了。 他坐在床边,心还七上八下的,可转念一想又安定下来:“不对,陈大力原来多老实个人,脑子没这么活泛,肯定没猜到是咱。” 这么自我安慰着,他才慢慢放下心,不再琢磨这事,躺下来准备睡觉。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给弟弟妹妹做好早餐,陈小花看着自家的自行车没在房间,好奇地问:“大哥,咱们家的自行车呢?” “放朋友那儿修了,今天就拿回来。” 陈大力随口应着,心里却想着得抽时间从空间里把车取出来,找地方补好胎。 陈小花点点头,没再多问,开心地啃着白面馒头、剥着鸡蛋。 这在如今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天天吃的,换了别家,能顿顿喝上棒子面粥就不错了。 吃完早餐,陈大力出门准备上班,特意绕到前院找三大爷闫阜贵,想问问昨晚的事。 刚到三大爷家门口,就见闫阜贵正美滋滋地算账,显然还在回味昨天赚的一毛五。 那钱够买两斤棒子面了。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陈大力开口,“昨天我进院之后,还有人回院吗?” 闫阜贵抬头,笑着说:“有啊!你刚进去没一会儿,许大茂和傻柱就一起去厕所了,刚好被我撞见。我还纳闷呢,他俩平时跟仇人似的,怎么连上个厕所都凑一块儿了。” 陈大力心里一沉,追问:“您确定他俩是一起去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他俩从院外往厕所走,步调都差不多。” 闫阜贵说得肯定。 这话让陈大力彻底明白了。 昨晚劫道的,十有八九就是这俩人! 可他又犯了嘀咕: 剧里明明说许大茂和傻柱从小不对付,天天掐架,怎么会联手对付自己? 而且自己跟许大茂关系不算差,他没理由找自己麻烦啊? 陈大力打定主意要试探傻柱和许大茂,一早就守在四合院门口。没一会儿,院里的人陆续出来上班,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和傻柱走在了一起。 许大茂因为是放映员,不用每天去轧钢厂,所以没跟来。 几人见陈大力没骑自行车,刘海中先开了口:“大力,你那新车呢?今儿怎么没骑?” 陈大力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火气:“别提了,昨天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我车胎扎爆了!这要是让我抓着,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话时,他眼睛一直盯着傻柱,观察他的反应。 傻柱表面装得毫不在意,心里却慌得不行,被陈大力盯得发毛,忍不住反问:“你老看我干啥?又不是我扎的!” 陈大力没接话,话锋一转,故意把昨天的事说得惊险:“不光车被扎,我昨儿回院时还遇着劫道的了,俩人手拿木棍想套我麻袋,还好我反应快躲过去了,不然今儿你们可能就见不着我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追问“有没有受伤”,毕竟陈大力是院里人,他们得摆出长辈的关心。 一旁的贾东旭却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还暗戳戳地可惜:怎么没让陈大力吃点苦头? 刘海中又端起二大爷的架子,训道:“不是我说你,大力!你天天往外跑,家里弟弟妹妹还等着呢,你可是顶梁柱,可不能出意外!” 陈大力点点头,转头又盯着傻柱,似笑非笑地问:“傻柱,你昨儿没遇着那俩劫道的吧?我怎么越想,那俩人的身形越像你呢?”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露了马脚,赶紧强装镇定:“你可别冤枉人!我像劫道的吗?” 易中海接着劝道:“大力,你也别瞎琢磨了,是不是最近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好好想想。再说,傻柱也打不过你,你不是说遇着俩人吗?他一个人哪敢干这事。” 陈大力看傻柱听到这话,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更确定了。 这事指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联手干的。 他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您这么一说,倒也是我想多了,可能真是认错人了。” 顿了顿,他又故意提高声音,像是提醒所有人:“不过大家最近还是多注意点,别单独走夜路。我昨儿要不是随身带了防身的东西,指不定手脚都得被打断,那可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立马接话,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教育起来:“大力说得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晚上少往外跑,真出了事,院里脸上也不好看!傻柱、东旭,你们俩也记着点,别天天瞎晃悠!” 傻柱和贾东旭只能点头应着,傻柱心里却直发虚,生怕陈大力再说出点什么,只想赶紧跟众人一起去厂里,离陈大力远些。 ................ 到了轧钢厂,陈大力没受昨晚的事影响,一如既往地守在机床旁苦练技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可贾东旭却全程心不在焉,手里拿着工具,脑子里全是别的念头: 昨天居然让陈大力躲过去了!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要是那俩人得手了,陈大力今天指不定就躺医院了,腿一断成了瘸子,看他还怎么跟自己争! 他越想越气,又忍不住吐槽那两个“劫道的”: 真是废物! 套个麻袋、敲个闷棍都办不成。 还被陈大力一个人吓跑了,连点用都没有!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模具,悄悄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说:“师傅,您说陈大力是不是在外头惹了硬茬?不然怎么会被人报复?他要是把祸水引到咱们院来,那可咋整?” 易中海皱了皱眉,回道:“你没听他说吗?没受伤,肯定是没被打着。再说,真有贼也不敢轻易来院里闹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稳妥点好,晚上回去开个院会,跟大家提一嘴,让都注意些。” 贾东旭赶紧顺着话头说:“那院会上可得说说陈大力!别是他在外头瞎惹事,最后连累咱们全院!” 易中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若不是陈大力自己招惹人,哪会被劫道? 虽说没出事,但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么一想,他也觉得该好好教育下陈大力。 见师傅听进了自己的话,贾东旭心里暗喜: 晚上正好借着院会训陈大力一顿,看他还怎么跟自己较劲! 他瞥了眼不远处苦练技术的陈大力,越看越郁闷。 自己也没少练,可技术半点没进步,陈大力却进步得这么快,凭什么? 第65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大力下班后,先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然后推着车去了附近的修车铺。 修车师傅打量着崭新的自行车,又检查了下轮胎,说:“内外胎都扎破了,得全换,一共5块钱。” 陈大力一听就炸了:“这么贵?” 他心里又气又明了。 昨天停车时还好好的,看完电影就成这样,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再联想到昨晚被劫的事,他咬牙:“指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俩混蛋干的!” 骂归骂,他还是果断付了钱,让师傅赶紧修。 心里暗下决心:这10块钱必须让那俩人掏回来,新买的车才骑一个月就大修,没这么便宜他们!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大多人都吃过饭了。 他因为修车耽误了时间,回来得晚了些。 进门就看见弟弟妹妹在写作业,他先给俩孩子做好饭,自己刚吃到一半,就听见后院有人喊:“都到中院开会,有事儿宣布!” 他琢磨着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慢悠悠吃完了饭,刚放下碗,门就被敲响了,是刘光天:“大力哥,大家都等你呢!” 陈大力点点头,叮嘱弟弟妹妹在家关好门,自己则往中院走。 等他到了,易中海见人齐了,就开口说道: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说两件事。 一是昨天大力晚上回院时,遇上两个人想袭击他,还好他运气好躲过去了。 二是提醒院里所有人,晚上尽量别出门,注意安全,真出了危险可没地方后悔。”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隐晦地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啊,以后也安稳点,别在外头招惹是非。你要是出点事,家里弟弟妹妹可怎么办?” 陈大力一听这话,当即皱着眉反驳: “一大爷,这话可不对! 怎么能说是我的问题? 该问的是想袭击我的人吧! 我平时在厂里好好上班,回院就照顾弟弟妹妹,从没做过过分的事,哪来的‘招惹是非’?” 贾东旭立马跳出来,指着陈大力帮腔: “这话就不对了? 不是你招惹了人,人家凭啥不找别人、专找你? 肯定是你在外头瞎晃悠,惹了不该惹的,到时候给院里招麻烦!” 他这话带着火,明里暗里都在把事往陈大力身上推,眼神里还藏着点幸灾乐祸。 巴不得院里人都觉得是陈大力的错,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 院里不少人听了贾东旭的话,都跟着点头附和。 他们倒不在乎陈大力到底惹没惹事,只怕这事波及到自己,万一真有坏人盯上四合院,那麻烦就大了。 于是有人劝道:“大力啊,东旭说的也在理,你以后还是老实点,少往外跑,别招些是非回来。” 还有人跟着帮腔:“就是,安安稳稳的多好,真出点事,你家俩孩子可怎么办?” 这些人大多没搞清楚情况,却都顺着“别惹麻烦”的话头劝着,倒像是陈大力真做错了什么。陈大力看着这阵仗,心里又气又无奈。 合着自己是受害者,反倒成了全院“教育”的对象? 这明显是大家怕牵连自己,才不管对错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就在众人围着劝陈大力时,四合院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这是怎么了?都围在这儿?” 众人回头一看,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位大爷赶紧起身迎上去,陪着笑问:“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扫了圈院子,直接问:“出什么事了,这么多人聚着?” 三大爷连忙把事往陈大力身上引:“是这么回事,陈大力在外面惹了是非,昨天被人袭击了。我们正开院会教育他,让他以后少在外头惹事,别给院里招祸患。” 王主任没理会三大爷,径直走到陈大力面前,语气关切:“大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大力心里一暖,摇摇头说:“没事王主任,我昨天反应快,没被他们打着,最后是那两个人跑了。” 王主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就对着三大爷沉下脸,语气严厉:“你们三个也是!出了这种恶性袭击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跟街道办报备?真要是出了人命,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顿时慌了。 他们压根没往报备这茬上想,只想着教育陈大力。 三人连忙点头道歉:“是是是,我们疏忽了!本来打算教育完大力,就去街道办报备,没想到您先来了。” 陈大力趁机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条理:“王主任,昨天我没看清袭击者的脸,但有件事挺奇怪——我回院后没一会儿,就见傻柱和许大茂也回来了,俩人神色慌慌张张的,看着很不对劲。这事三大爷能作证,他昨天也看到他俩一起回来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傻柱和站在人群后的许大茂。 傻柱脸一下涨红,刚想开口辩解,王主任已经转头看向闫埠贵,严肃地问:“闫阜贵,大力说的是真的吗?你昨天确实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在他之后一起回院,而且神色不对?” 闫埠贵心里一突,没敢隐瞒,点点头说:“是……昨天大力刚进屋,我就看到他俩从外头往院里走,确实看着有点慌,当时我还纳闷他俩怎么一起回来的。” 陈大力就是借着王主任在场,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不管是不是他俩,先看看反应,真要是,也能让他俩被好好教育一顿。 王主任得到闫埠贵的确认,立马沉声道:“许大茂、傻柱,你们俩站到中间来!” 许大茂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头低得快贴到胸口;傻柱也没了平时的横劲,蔫蔫地站到一旁。 王主任带着威压的目光扫过俩人:“说,昨天晚上你们去哪了?什么时候回的院?”又转头问院里其他人,“你们谁昨晚见过他俩?” 院里人纷纷开口: “昨晚没见傻柱回屋啊,灯一直黑着!” “许大茂好像也没回来,他妈还问我他家大茂怎么还没回家呢!” 这话一出来,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全院人都没见他俩晚上在家,偏偏闫埠贵说他俩在陈大力遇袭后才慌慌张张回院,这事根本说不通。 王主任眼神更沉了,盯着俩人追问: “现在再问你们一次,昨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袭击陈大力的是不是你们? 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傻柱和许大茂被问得浑身发紧,头埋得更低,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66章 小伙子,眼光准、敢说话 王主任见俩人迟迟不开口,直接点名:“傻柱,你先说!” 傻柱被点到名,身子一僵,声音颤巍巍的。 王主任放缓了点语气:“我看你也不是成心作恶的人,陈大力也没受伤。你们之间就算有过节,没造成伤亡就是万幸。你要是老实说,我们也不会过分苛责。” 这话给了傻柱台阶,他磨蹭了半天,终于低着头说:“昨天……是我和许大茂想收拾陈大力,可没想到他身手好,没打到他,我俩就跑了。” 又赶紧辩解,“就是一时脑子糊涂,没想清楚,幸好没伤人,就是闹着玩的……” 许大茂一听傻柱认了,脸都白了,却也没法再抵赖,只能跟着点头:“是、是闹着玩的!我们跟大力一个院的,平时也打打闹闹。昨儿见他一个人在外头,就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闹这么大。我们还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敢说……” 王主任脸色一沉,打断他俩的话:“都成年了,还说什么闹着玩?这是蓄意伤人!” 接着当场宣布处理结果,“第一,你们俩必须赔偿陈大力的精神损失,得让他点头原谅;第二,你们俩去街道办领处罚,每人打扫公共卫生三个月,院里的人负责监督,要是敢偷懒,就加重处罚!” 傻柱和许大茂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应下来,心里别提多后悔。 本来想教训别人,结果自己反倒被处罚,还得赔钱道歉。 陈大力听到傻柱和许大茂承认,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果然是这俩人!他盯着许大茂,满是不解地问:“大茂,我跟你没什么过节吧?你怎么会跟傻柱一起堵我?” 许大茂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个理由:“我……我就是看你跟个漂亮姑娘去看电影,心里有点嫉妒,就想跟傻柱一起捉弄你一下,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他刻意把“堵人”说成“捉弄”,想减轻过错,可陈大力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 王主任这时开口,对着陈大力说:“大力,这事明摆着是他俩的错,你说要他们赔偿多少钱?今天我在这儿给你做主。” 陈大力先谢过王主任,再看向低着头的俩人,语气坚定:“一人赔一百块吧,也给他们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干这种糊涂事。” “听到没有?” 王主任立刻转向傻柱和许大茂,语气严厉,“这次只是赔钱、罚扫卫生,下次再敢干这种事,直接送局子里!别再犯浑了!”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要赔一百块,脸都绿了。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可当着王主任的面,俩人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傻柱一听要赔100块,脸都白了,支支吾吾地说:“一、一百块啊?”他心里直滴血——之前跟陈大力打赌已经输了150块加工业券,现在又要掏100,这些年攒的钱几乎要全进陈大力口袋了! 他不满地瞪着许大茂:都怪这小子挑事,不然自己哪会又亏一笔?这100块得省吃俭用存三个月,他还想着攒钱娶媳妇呢,之前想娶秦怀如那样的,现在目标换成了林潇潇,这下钱全没了! 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去,虽说他是放映员,下乡放映能赚点外快,但100块对他来说也是笔巨款。 他能想象到回家后,父亲许富贵、母亲肯定要把他骂一顿。 办点事都办砸,还得赔钱,简直丢尽了脸。 俩人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家拿钱。 把钱交到陈大力手上时,陈大力才笑着说:“以后可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真出了大事,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周围人都盯着他俩看,傻柱和许大茂像两只斗败的鹌鹑,头埋得低低的,只能一个劲点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人看着陈大力手里那两沓百元钞票,眼睛都直了。 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暗戳戳地盘算着: 陈大力这一个月怕是赚了四五百块了吧? 这可是普通人两三年的工资! 可王主任在场,没人敢当众议论,只能把情绪憋在心里,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贾家母子俩更是按捺不住。 贾张氏盯着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恨不得那钱立马飞到自己手里。 贾东旭则又气又懊恼,在心里骂傻柱和许大茂是蠢货: 连个人都没揍成,还倒贴了200块! 他越想越不服气: 要是换自己上,指定把陈大力的手砸断,看他以后还怎么当钳工! 陈大力心里一直纳闷王主任怎么会突然来,正好借这机会问:“王主任,您今天过来是有别的事吧?”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想知道缘由。 王主任笑着松开握住陈大力的手,解释道:“我今天特意跑一趟,是为了感谢你啊大力!前几天你反映的农村合作社浪费问题,我们上报后,上面派人去查了,还真跟你说的一样——浪费特别严重,不少人暴饮暴食到拉虚脱。”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现在上面已经重视这事了,很快会下政策整治浪费风气,说不定大锅饭都要逐步取消了。领导们看了我们递的报告,已经着手准备让大锅饭成为历史了!” 说着,王主任又一次握住陈大力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你这小伙子,眼光准、敢说话,真是不错!” 院里人听了都愣住了。 没想到陈大力还帮街道办立了这么大的功,连上面的政策都可能受影响,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羡慕,又多了几分佩服。 王主任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这次借着陈大力反映的问题,他在领导面前狠狠露了脸,以后仕途大概率能再往上走一步,这全是托了陈大力的福。 院里人看着这阵仗,再想到刚才王主任对陈大力的看重,心里都暗暗琢磨: 这陈大力可真不简单,不仅拿了傻柱和许大茂的赔偿,还帮街道办立了功,连王主任都对他这么客气。 看来这陈家小子,以后怕是要出息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小瞧他了。 第67章 有我们贾家一份 王主任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封感谢信和一个信封,递到陈大力手里:“这是街道办的一点心意,50块钱奖励,还有张奖状,你收下。” 陈大力接过奖状和钱,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拿奖状,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有了这东西,院里人以后再想找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周围人看着陈大力手里的250块钱,200块赔偿+50块奖励,和亮闪闪的奖状,心里五味杂陈:人家这是又拿钱又拿荣誉,自己却还在为每天的口粮发愁,两相一比,倒显得自己像“二百五”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越过越好。 王主任又跟陈大力叮嘱了几句,特意让三位大爷盯好傻柱和许大茂的卫生打扫,随后才离开。 王主任一走,三位大爷的目光就落在了陈大力手里的钱和奖状上。 闫埠贵先开口,带着几分羡慕道:“大力啊,恭喜你得这个奖!” 他凑过去看奖状上的字,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教了二十多年书,怎么就没这待遇? 刘海中也眼馋,却拉不下脸跟小辈抢风头,只能干看着。 易中海更是五味杂陈: 本来是想教育陈大力,结果变成了他的“表彰大会”,现在陈大力不仅有钱,还得了街道办的认可,以后可不能再把他当普通小辈看待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搓着手凑上来,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大力啊,你这50块奖金,是不是该有我们贾家一份啊? 要不是我跟怀茹帮你说那些情况,你哪能拿到这个奖? 要不咱分一半,25块给我们,咋样?” 她盯着那50块钱,眼睛都直了。 刚才王主任在,她不敢吱声,现在可算逮着机会了,满脑子都想着把钱划到自己家。 院里人一听贾张氏这话,都停下脚步没走。 谁都没想到她能这么无耻,居然敢开口要陈大力的奖金,一个个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有人悄悄议论: “这贾家也太会占便宜了,跟他们家有啥关系啊就分钱?” 还有人盯着贾张氏搓手的样子,忍不住皱眉:“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王主任刚走就来抢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大力身上,想知道他会不会惯着贾张氏这毛病。 这次可是直接要现金,还是50块的巨款。 陈大力没吭声,就冷眼看着贾家人,眼神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贾东旭见状也跟着帮腔,对着陈大力说:“大力,要不是我妈和怀茹跟你说农村的情况,你哪能知道那些事?这奖金,按说该有我们贾家一份!” 他还转头冲易中海喊, “师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从我们家得的信息,现在拿了奖,分我们点不是应该的吗? 大家说对不对!” 可他喊了半天,院里没一个人附和。 谁都不傻,奖金在陈大力手里,而且王主任刚走没多久,真把陈大力惹急了,再把王主任叫回来,这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众人要么低头不说话,要么假装看别处,没人愿意掺和贾家这明摆着占便宜的事。 易中海见王主任走远,也觉得贾东旭的话有“道理”。 毕竟消息是从贾家来的,陈大力分个十块八块,贾家能少找自己接济,于是开口劝道:“大力啊,你这消息确实是从贾家听来的,要不就分他们十块八块,也让他们心里舒坦点。”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帮腔,立马拔高音量,半劝半威胁: “大力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要不是我和怀茹跟你说这消息,你哪来的奖状和奖金? 再说了,你反映的事让老家那边吃不了大锅饭,他们要是恨上你、来找麻烦,可咋整?” 陈大力却没接她的话,只似笑非笑地说: “要不我把王主任叫回来? 让他跟你说说,这奖金到底该给谁。 刚王主任在的时候,你们咋不吭声? 他一走,你们就都跳出来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盯着贾东旭沉下脸:“贾东旭,我还想问你们贾家——明知农村浪费严重,却不向街道办反映,是不是早打算看着国家吃亏?你们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这话一下把话题提到了“占国家便宜”的高度,易中海吓得赶紧摆手:“大力!你可别胡说!这话不能乱讲!贾家一家子都在城里,跟老家那边哪能扯上关系?” 他生怕这事闹大,真把街道办再引回来,到时候可不是分不分钱的事了。 陈大力寸步不让,声音清亮地对着院里人说: “贾家四口人,就贾东旭一个城镇户口! 贾张氏和秦怀茹都是农村户口,人在城里住着,不用回村干活,每年还能从农村分粮。 这不是占国家便宜是什么? 明明能办户口迁移,却故意拖着不办,不就是贪农村那点土地和粮食吗? 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钻空子,咱国家还怎么发展?” 这话一出,院里人瞬间反应过来。 之前贾张氏总在他们面前炫耀,说农村户口每年能分几百斤粮,加上秦怀茹的份额,贾家一年能省不少买粮的钱。 当时大家还羡慕,现在一想,可不就是占国家便宜嘛! 不少人都跟着点头,看向贾家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 贾东旭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指着陈大力喊道:“我们家户口的事,跟你有啥关系?轮得着你管吗!” 贾张氏也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尖利: “我是农村户口怎么了? 这是我的能耐! 有本事你也去农村种地、分粮啊! 你想分还没这机会呢!” 陈大力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可没那心思占国家便宜,你以为国家查不到你们这些小伎俩?等着吧,总有你们好受的时候!” 他没把话说透。 心里清楚,过不了多久粮食就会减产,到时候城乡都缺粮,贾家光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城镇户口,想买到粮只能花高价,日子只会比现在难十倍,到时候怕是更要靠易中海接济。 一想到未来易中海大概率会为贾家开捐款大会,陈大力干脆先把话撂在明处:“哼,你们贾家现在尽管装!以后可别指望全院人给你们捐钱捐物,我陈大力一分都不会出!” 这话像颗定心丸,先堵死了贾家日后想占便宜的路,也让院里人心里有了数。 连陈大力都明确不捐,他们到时候也能顺着台阶下,不用硬着头皮掏钱。 第68章 谁把我孙子弄哭了 12月5号,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离下班还有十几分钟,财务室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工人们脸上都挂着笑。 拿到钱,就能买肉、买米、买油,回家跟家人好好吃一顿。 陈大力也站在队伍里,感受着这个年代领工资的特别氛围: 不像后世直接打银行卡、工资保密,这会儿发钱得喊名字、报金额,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出来时手里攥着钱,脸上满是满足。 很快就轮到陈大力,里面传来一个女声:“陈大力!” 他应了一声,迈步走进去。 财务对着账本跟他说:“你上个月上了26天班,虽然刚考过二级钳工,但因为是新入职,工资还按实习期算,这个月发……” 陈大力攥着刚发的20多块实习工资回了家。 他刚走,就轮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 易中海接过财务递来的钱,数了数。 加上补贴,足足有90块!周围人一看,都忍不住感叹:“还是七级工厉害啊!一个月90块,顶我们小半年的了!” 羡慕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捏着厚厚的钱,腰杆都比平时直了不少,脸上满是自豪。 财务也笑着说:“易师傅,您拿好,整整90块,您再数数。” 一旁的贾东旭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32块,跟易中海的90块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心里又馋又羡慕,只盼着自己哪天也能熬到高等级工,拿这么高的工资。 傻柱凑过来,一眼瞥见易中海手里的90多块钱、票据还有工业券,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地说:“易大爷,明天咱休息,是不是该办院里的聚餐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却有点肉疼。 聚餐得掏20块钱,这钱要是没陈大力那茬,本不用花这么多。 可转念一想,花这钱能让院里人记着自己的好,还能涨威望,也算花钱收买人心,便咬咬牙说:“明天我跟你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出去采买,你放心。到时候聚餐的活儿,可得麻烦你了,柱子。” 傻柱立马应下来:“不麻烦不麻烦!” 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自己是厨子,到时候多留些肉带回家,正好给妹妹何雨水补补身子,这买卖划算。 陈大力回到院子时,院里满是喜气。 今天发工资,家家户户都盘算着晚上买肉解馋。 等易中海他们回来宣布明天办院聚餐,院里更是热闹得炸开了锅。 只是那些考过等级、交了两块钱聚餐费的人,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 这两块钱要是留着给自家买肉,能让家人好好吃一顿。 可一想到全院凑了快60块,明天肯定能敞开吃,说不定还能多带点回家,又觉得值了. 按规矩,交了钱的能全家去吃,没交钱的每家只能去一个人。 贾东旭早想让自家全家都去,可刚才傻柱在旁边,没好意思开口。 等傻柱回屋,他赶紧溜到易中海家,小声说:“师傅,您也知道我家条件难,明天聚餐,能不能让我们全家都去吃啊?” 易中海板着脸拒绝:“当初都说好了,没考过等级的每家只能去一个人。我是一大爷,哪能带头反悔?” 贾东旭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蔫蔫地回了家。 贾张氏一见他进门,立马追问:“明天咱家谁去吃啊?” 贾东旭想都没想:“当然是我去!我是一家之主!” 贾张氏顿时恼了:“凭什么你去?你能吃多少?还是我去,我肯定能吃回本!” 秦怀茹其实也想去,可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婆婆,自己又怀着孕,争不过也不想争,干脆没作声。 这时候棒梗跑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喊:“我也要吃!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把推开他:“你个小屁孩能吃多少?到时候奶奶给你带回来点就行!” .......................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就出门采买。 没一会儿,猪肉、米面、蔬菜就拎回了院,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都凑过来看新鲜。 傻柱早就把厨具摆好,等着大显身手。 院里交了钱的大妈们主动过来帮忙,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手里忙着活,眼睛却互相盯着。 生怕有人趁机藏块肉、多拿根菜。 这其中,数二大妈最心疼。 她家刘海中为了跟易中海争面子,非要出20块钱凑份子,这钱在她眼里比啥都金贵。 看着这么多肉和粮食要被全院人分着吃,她别提多肉疼了,只能偷偷嘱咐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在边上盯着点,别让别家小孩过来捣乱,咱今天一家人必须吃回本!” 傻柱这边很快架起大铁锅,先把提前备好的食材归置好,然后慢悠悠地开始炸丸子。 油花一滚,肉香味“轰”地一下飘满整个院子,院里的小孩全被吸引过来,围着灶台不肯走。 刘光天、刘光福赶紧上前拦住,板着脸说:“别凑这么近,油溅到身上会烫伤!等开饭了再吃!” 棒梗也挤在小孩堆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炸丸子,香味勾得他直流口水。 他仰着脖子喊:“傻叔!这丸子好香啊,我能不能尝一个?” 其他小孩跟着起哄:“傻叔,我们也想尝!” 傻柱没法,只好端起刚炸好的小丸子,给每个小孩递了一个。 刘光天、刘光福也凑过来拿了几个。 棒梗囫囵吞枣咽下去,还盯着灶台眼巴巴地问:“傻叔,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刚才没尝出味儿……” 傻柱还没开口,刘光天先怼了回去:“一人就一个,多了没有!想吃让你爸自己买去!” 棒梗一下就哭了,抹着眼泪跑回家找贾张氏。 没一会儿,贾张氏就咋咋呼呼地冲出来:“谁把我孙子弄哭了?站出来!” 刘光天、刘光福一愣,赶紧解释:“是棒梗自己要多吃,我们没让……” “我家棒梗吃一个怎么了?” 贾张氏打断他俩,声音拔尖,“今天这席面是我家东旭的师傅易中海组织的!他徒弟的儿子多吃一口怎么了?” 说着转头冲傻柱喊,“柱子!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家棒梗多炸几个!刚才那一个根本没吃饱!” 第69章 就是不让你们吃 陈大力在屋里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知道有热闹看,便推门出来。 小花和小群一见哥哥,立马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刚分到的丸子,想塞给陈大力吃。 陈大力笑着摆手:“你们自己吃,还能缺这一口?” 这边刚说完,就见贾张氏还在跟傻柱闹,非要他再给棒梗炸丸子。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围过来劝道:“贾张氏你别闹了!再闹就取消你贾家的资格,待会儿别想上桌!” 贾张氏被这话噎住了。 她再蛮横,也不敢拿吃饭的事赌气,只能狠狠瞪了眼几位大妈,拉着棒梗就走:“走!咱回家等!待会儿奶奶给你带一大碗肉丸子,让你吃个够!” 心里却暗戳戳记着仇,想着开席时再找补回来。 众人忙了几个小时,傻柱终于把菜全做好了。 红烧肉、炸丸子、炒青菜…… 每道菜都用大盆装着,满满当当摆了好几桌。 院里人赶紧找位置坐下,桌子很快就坐满了。 贾东旭趁机凑到易中海身边坐下,想悄悄多吃点。 贾张氏也挤到大妈们那一桌,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心里早盘算着怎么多往自己碗里扒,最好能多带点回家。 就在这时,陈大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贾东旭,你们家怎么来了两个人?” 这话一出口,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贾东旭和贾张氏身上。 当初说好没考过等级的家庭,每家只能来一个人,贾家这明显是想违规多占名额。 陈大力早瞧见贾家违规,就等着人多的时候点破。 上次贾家敢跟他要50块奖金,这次正好算算账,他向来是有仇当场报。 他这话一喊,院里人立马反应过来:“对啊!贾家怎么来了俩?这是把三位大爷的话当耳旁风了!” 纷纷吵着让他们俩只能留一个。 贾东旭的耳朵瞬间红到耳根,又羞又恼。 他本想靠着师傅易中海的面子蒙混过去,没想到被陈大力当众戳穿。 易中海也难堪得很,他早看到贾家违规却故意装没看见,这会儿只能板起脸问:“东旭,你这是干什么?你跟你妈到底谁留下?” “当然是我留!”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 众人看着她圆滚滚的身材,再看看瘦得跟竹竿似的贾东旭,都替贾东旭抱不平:“东旭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你当妈的就不能让他吃饱?” “这是我家事,关你们屁事!” 贾张氏嘴硬,“是东旭心疼我,才让我来的!” 贾东旭被母亲架在火上,只能硬着头皮对易中海说:“对不起师傅,我没注意规矩。” 说完灰溜溜跑回了家,临走时狠狠瞪了陈大力一眼。 要不是他多事,自己早吃上肉了。 菜很快上齐,贾张氏盯着一大盆红烧肉,筷子一夹就往嘴里塞,嚼都不怎么嚼就咽,吃相难看极了。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我呸!” 贾张氏边嚼边骂,“我吃我的,碍你事了?要不是你们不帮衬我家,我用得着这么抢着吃?”说着趁众人没注意,又飞快夹了几筷子肉。 众人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愣着。 再不动筷子,肉都要被贾张氏一个人吃光了,纷纷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菜。 贾张氏见自己抢不过众人,顿时急眼了,拍着桌子喊:“这些肉都是我贾家的!你们不准抢!” 说着,她竟然直接往满是肉的菜盆里吐了好几口口水!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瞬间炸了,指着贾张氏骂:“你怎么这么恶心!这菜还怎么吃!” 贾张氏却一脸得意:“就是不让你们吃!这些本来就该是我家的!”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大碗,想把菜往碗里装。 她早打算多带点肉回家给贾东旭和棒梗,压根没想着秦怀如。 二大妈实在忍不了,一把拍掉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碗摔得粉碎。 贾张氏见状立马撒泼:“你凭什么摔我碗!” 看着地上撒落的肉,她心疼得直跳脚,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多占的便宜。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一挑三,跟三大妈扭打在一起。 三大妈仗着人多,没几下就把贾张氏按在地上揍,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 三位大爷闻讯赶来,一看这阵仗气得直皱眉:“怎么又是你贾张氏惹事!” 贾东旭也跑了出来,见母亲被打,赶紧冲易中海喊:“师傅!快让她们停下!” 易中海忙出声喝止,三大妈这才住了手,围着易中海告状:“老易你评评理!我们正好好吃饭,她居然往菜盆里吐口水,故意让大家都吃不了!” 再看贾张氏,鼻青脸肿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被扯破,里面的棉絮都露了出来,模样惨得很。 她一见贾东旭,立马哭嚎起来:“东旭啊!你快为妈报仇!她们敢打你妈!” 又转头冲易中海哭诉,“老易啊!你当初答应照顾我们家的,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老贾啊,你快显灵把这些人都带走!院里人都欺负我啊!” 院里人看着她撒泼的样子,都忍不住皱眉。 明明是她先恶心人,现在倒反过来装可怜,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易中海赶紧上前按住场面,对着贾张氏沉声道:“你别再闹了!” 又转头喊傻柱:“柱子,院里还有多余的菜吗?再端一份过来!” 接着对三位大妈说,“把吐了口水的菜挑出来,别浪费了。” 最后他看向贾张氏,语气不容置疑:“那些挑出来的菜,你拿回家自己吃,今天别再出来添乱。” 贾张氏一听,知道再闹也占不到便宜,反而能把这些菜带回家,心里瞬间乐了。 虽然挨了打,但这些菜够家里吃好几顿,算下来不亏。 她立马跑回家,抱出个祖传的大海碗,蹲在地上就往碗里扒拉那些菜。 “东旭!还愣着干啥?过来帮忙!” 贾张氏催着儿子,贾东旭赶紧上前,俩人一起把菜往碗里倒,很快就装了满满一大碗。 院里人看着那碗菜,有人羡慕贾家能带回家,更多人却觉得反胃。 毕竟沾了贾张氏的口水。 没了贾张氏搅局,剩下的人总算能安心吃饭,尤其是小孩,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还吵着要再吃。 陈大力带着小花、小群坐在一桌,看着俩小家伙捧着碗、吃得满脸是油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笑意。 这顿聚餐虽有插曲,但能让弟弟妹妹吃开心,也值了。 第70章 他图谋不轨 聚餐结束后,大家都围过来谢易中海和刘海中:“多亏一大爷二大爷,我们才能吃得这么痛快!” 尤其是只交了两块钱的人家,更是满意——不仅吃撑了,还能打包。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大家要是没吃够,家里有碗的可以装些剩菜带回去,别浪费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更感激了,纷纷夸他会办事,易中海听着满耳的奉承,心里美滋滋的。 花钱收买人心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陈大力也让小花、小群回家拿了几个小碗,装了些俩孩子爱吃的炸丸子和红烧肉。 他尝了一口,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是真绝,味道比自己做的强多了。 看着弟弟妹妹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样子,陈大力觉得这顿热闹的聚餐,也算没白参与。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听还能打包剩菜,赶紧催秦淮茹:“快!拿碗去外面装!我刚挨了打不好出去,你怀着孕,他们肯定不好意思拦你!” 秦淮茹心里不情愿,可想着能多攒点肉给家里吃,还是拿起碗走了出去。 院里人一见她挺着大肚子来要菜,立马不乐意了:“贾家这是吃疯了?你们没凑钱,刚还拿了一大碗带口水的菜,现在还来要?” 这话让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眶都红了。 不少男人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有点同情,可一想到贾张氏的所作所为,还是没人愿意给她分菜。 秦淮茹只能空着手回家,刚进门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幸好贾东旭还有点良心,赶紧拦住母亲,让她别再骂了。 可没安生多久,贾张氏就捂着肚子喊疼,接着贾东旭、棒梗也跟着嚷嚷肚子不舒服。 平时天天清汤寡水,突然吃了这么多油水,肠胃根本受不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厕所跑,那慌乱的样子被院里人看了个正着。 众人都纳闷:“这祖孙仨咋回事?” 陈大力笑着解释:“估计是肉吃太猛,油水一下没适应。他们平时没沾过这么多荤,肠胃得闹一阵子了。” 大伙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人还打趣:“这就是自作自受!谁让贾张氏刚才抢那么狠!”院里人都把这事当成了乐子,笑得前仰后合。 才过了半个小时,贾张氏就捂着还没好利索的肚子,怒气冲冲地冲到傻柱面前,伸手就嚷嚷:“傻柱!你必须赔我30块钱!” 傻柱被她闹得一愣:“我凭啥赔你钱?” “凭啥?” 贾张氏嗓门拔高,指着自己鼻子喊, “肯定是你在菜里放了药! 不然为啥全院人都没事,就我们贾家三个拉肚子? 你就是故意害我们! 不赔30块钱这事没完!” 她这话一喊,院里刚散的人又围了过来。 明眼人都知道是贾家吃多了油水闹肚子,可贾张氏偏偏要赖到傻柱头上,还狮子大开口要30块,这明摆着是想趁机讹钱。 傻柱听完直接懵了,摊着双手辩解: “我一个做菜的,跟你家拉肚子有啥关系? 全院人吃了都没事,就你们有事! 大力之前不都说了? 是你们自己肉吃太猛,肠胃受不了!”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胡搅蛮缠道:“菜是你做的,我们吃了才拉肚子!这就该你负责!” 傻柱被这话怼得说不出话,人都麻了。 一旁的易中海赶紧上前拦着:“贾张氏你别闹了!柱子好心给大家做菜,你怎么能赖他?赶紧回家歇着去!” 傻柱连忙冲易中海道谢,站在旁边没再吭声。 可贾张氏还在撒泼,指着傻柱喊: “他就是想害我们贾家! 不然为啥秦淮茹没事,就我、东旭和棒梗拉肚子? 肯定是他图谋不轨! 老易你可别信他的鬼话!”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撺掇,竟真的略带怀疑地看向傻柱。 他早知道傻柱对秦怀如有心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不成傻柱真做了什么? 傻柱一看易中海的眼神,急得赶紧辩解:“易大爷!他家就是吃太猛、油水太足才闹肚子的!您怎么还信她的话啊?”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转头对看热闹的陈大力说:“大力,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大力走上前,语气干脆:“很简单,贾家平时没沾过这么多油水,今天又敞开了猛吃,肠胃肯定受不了。不信找医生问就知道。全院人吃了都没事,就他们家有问题,菜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在吃菜的人身上。” 贾张氏一听,这明摆着说她讹人,立马跳脚:“陈大力你小子别胡说!就是傻柱图谋不轨,想害我们贾家!” 接着又冲易中海哭喊,“老易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让傻柱赔我们钱!不赔我就找街道办,让他们把傻柱关进去,他敢谋害我们家!” 易中海见贾张氏越闹越不讲理,赶紧冲贾家屋里喊:“东旭!快出来把你妈拉走!别在这胡搅蛮缠了!” 他知道,只有贾东旭出面,才能制住贾张氏。 贾东旭刚缓过点劲,虚弱地打开门,上前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妈,别闹了,咱回家吧。” 没想到贾张氏一把推开他,贾东旭没站稳,踉跄着摔在地上,脸上一阵发烫。 他爬起来,语气沉了下来,带着点狠劲说:“你要是再不停手,我以后就断了你的养老钱!” 贾张氏一听“断养老钱”,瞬间没了脾气。 她可指着儿子的钱过日子。 只好悻悻地住了嘴,老老实实跟着贾东旭回了家,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再撒泼了。 院里人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了,只留下傻柱还在那儿哭笑不得。 傻柱看着陈大力,脸上满是感激。 刚才要不是陈大力帮着说话,他指不定真要被贾张氏讹上。 他走上前,冲陈大力道了声:“谢了啊,大力!” 说着,他转身从炒菜的锅边端过一小碗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刚才特意藏下的肉丸子,你带回去给你弟你妹当零嘴,孩子们肯定爱吃。” 陈大力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第71章 提议确实诱人 贾家屋里,贾东旭和贾张氏正憋着火。 陈大力三番五次坏他们的事,不仅让贾家在院里丢尽脸,还断了讹傻柱钱的路。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指着院外骂:“陈大力那小兔崽子!难怪死了爹娘,就是个丧门星!处处跟我们贾家作对!” 骂完陈大力,又咒傻柱,“还有傻柱那混球!以后指定跟他爹一样,是个绝户命!娶个寡妇也生不出娃,跟易中海那老绝户一个样!” 接着她又把火撒到易中海身上:“易中海那死绝户!平时拿我们东旭当幌子,真遇事了连句公道话都不说!连赔偿都不帮我们要,还拦着我!” 她转头瞪着贾东旭,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你那师傅! 你平时对他多上心? 他倒好,关键时候一点不帮我们! 你这徒弟真是白当了!”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难看却没吭声。 他心里也怨陈大力和易中海,可刚才被母亲推得摔了一跤,又放了狠话断养老钱,这会儿也没力气再争辩,只能闷着头生闷气。 等院里人都散了,贾东旭就往易中海家走。 一进门,易中海就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东旭,你也该管管你娘了!总在院里闹,要不是大伙看我面子不跟她计较,她早该回老家种地去了。你啊,心思多放在学技术上,别想那些没用的。” 贾东旭赶紧诉起苦: “师傅,我哪不想好好学? 每次您讲我都听得懂,可一实操就懵。 再说陈大力那小子总找事,害得我家赔了不少存款,我哪还有心思扑在工作上? 家里马上要添丁进口,我娘至少能帮着带孩子,秦淮茹怀着孕,哪顾得过来棒梗?” 他顿了顿,又咬着牙说:“都怪陈大力!自从他被人敲了闷棍,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哪敢这么跟我们家对着干?” 贾东旭心里越想越憋屈。 当初陈大力被打闷棍躺床上时,他还盼着这小子活不成,到时候陈大力家的房子就能归贾家。 可没想到陈大力不仅活了过来,还跟他一起在钳工车间上班,工友们总拿他俩对比,更显得他没本事。 他压着心里的怨念,赶紧问易中海: “师傅,为啥我总觉得技术差一步? 有没有办法让我先考上二级工? 这样家里日子能好过点,也不用总找您救济了。” 易中海看着他,缓缓说道:“你还是得多打磨实操手艺,到了厂里用心学。下次考核前,我教你点窍门,再跟主考官打声招呼,保准让你过。”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又有了希望,连忙起身给易中海作揖:“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有您这话,我肯定好好学!” .................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先走到陈大力的师傅王师傅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师傅心里纳闷。 自己只是个四级钳工,易中海可是七级,怎么会特意找他? 但还是跟着易中海走到了车间外头。 “易师傅,您找我有啥事儿?”王师傅开门见山问。 易中海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想请你帮个忙——教陈大力的时候,不用太用心,慢着点来。咱们钳工靠手艺吃饭,他要是学得太快、本事超过你,以后还能像现在这么尊重你吗?” 王师傅听了,眉头微蹙,开始琢磨这事的利弊。 易中海见状,赶紧加了码:“你要是答应,以后不管技术还是技巧,你有啥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是七级钳工,保准能帮你解决。就只求你教陈大力时留一手,别让他进步太快,你看咋样?” 易中海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陈大力进步慢了,工友们就不会总拿他跟贾东旭对比,自己这当师傅的也不至于没面子。他觉得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王师傅没理由不答应。 王师傅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对易中海说:“易师傅,这事您以后别再提了。厂里把大力分给我当徒弟,我就得好好教他——再说他天赋摆在这,现在都能独立打磨三级钳工的零件了,迟早要超过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您的提议确实诱人,但没用。 厂里领导都关注着大力,我劝您还是打消念头。 这事我不会跟大力说,但您作为七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这事真办错了。 当初您要是肯收大力为徒,他进步只会更快。” 这话像根刺,一下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 他堂堂七级钳工,主动给四级钳工抛橄榄枝,不仅被拒绝,还被暗指眼光不行,甚至搬出领导压他。 脸上顿时挂不住,心里又气又难堪,却没法发作,只能僵在原地。 王师傅说完就转身进了车间,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走了过来,笑着问:“易师傅,咋在这儿发呆呢?” 易中海赶紧回过神,找了个借口:“没啥,刚王师傅跟我请教了点技术问题,他刚进去,我在这儿歇会儿。” “那您歇着,我先忙去了。” 郭大撇子边走边补了句,“对了,下个月厂里要表彰积极分子,易师傅可得加油。你们大院那陈大力就不错,厂里不少人都知道。一个月从实习工升到二级钳工,整个厂区都少见,这积极分子名额,他指定跑不了,这可是荣誉!” 这话让易中海心里瞬间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嫉妒。 陈大力居然入了领导的眼,这下自己还怎么拿捏他? 他赶紧追问具体情况,听完才知道,陈大力上次考核的表现传到了领导耳朵里,还上过报纸,当时跟陈大力聊天的,竟是报社记者。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更沉了几分。 易中海越想心里越慌。 他压根没料到,陈大力不仅进步快得离谱,还被上面的领导盯上了,这明摆着是要重点培养。 照这势头,以后陈大力在厂里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自己一个七级钳工,怕是再也没法拿捏他,更别说帮贾东旭压过陈大力了。 之前想让王师傅给陈大力使绊子的念头,如今看来简直是笑话,别说王师傅不答应,就算真这么做了,要是被领导发现,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无力。 第72章 妥妥的特务 王师傅回到车间,一眼就看见陈大力正对着零件图纸钻研,眼神专注得很。 他心里一阵欣慰。 陈大力是他带过的徒弟里最有天赋的,照这进度,不出明年怕是就能超过自己这个四级钳工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低声嘱咐:“大力,以后在厂里多留个心眼,你院里那个一大爷,跟他打交道时小心点。” 陈大力刚想追问“师傅,到底咋回事”。 王师傅却已经转身去忙自己的活了,脚步走得有点急,像是有话不方便多说。 下午刚开工,车间副主任李副主任就找到陈大力,安排他接手一批三级钳工的活。 王师傅一听立马皱了眉,上前对李副主任说:“李主任,我徒弟大力刚定级二级钳工,三级的活难度太高,他未必吃得下啊!” 李副主任笑着摆手:“王师傅,您教徒有方啊!谁不知道大力现在都能独立加工三级零件了?能者多劳嘛!再说这月底要评优评先,大力刚崭露头角,没点拿得出手的成绩,怎么评得上?大家伙也不会同意,您说是吧?” 这话把王师傅堵得没话说。 评优评先的由头摆出来,他再反对就显得不识大体了。 陈大力看出师傅的顾虑,主动开口:“师傅,没事的。三级钳工的活我早就琢磨透了,能搞定。” 王师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心里既担心他扛不住压力,又盼着他能抓住这次机会。 陈大力接了任务才发现,要完成这批活,每天得在厂里多加班一个多小时,心里有些无奈。 这时贾东旭凑了过来,一脸嘚瑟地嘲讽: “怎么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天天义务加班,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嘚瑟!” 陈大力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 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和易中海搞的鬼。 他冷笑一声,反怼回去: “你想加班还没这机会呢! 我加工完这批零件,技术又能涨一截。 哪像你,天天偷懒,跟易师傅三四年了还是一级钳工。 就你这天赋,干脆别学钳工了!” 这番话把贾东旭气得脸都红了,每次跟陈大力对着干,他都占不到便宜。 他强压着怒火,放狠话:“就你嘴皮子厉害!我看你怎么完成这批活,到时候完不成,你的积极分子名额就别想要了!” 他下午开会时早听说了,这积极分子名额大家都想要,只要陈大力搞砸了,这机会说不定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其实贾东旭这纯属做白日梦。 就算积极分子名额落不到陈大力头上,也绝轮不到他。 车间里谁不知道,贾东旭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 仗着师傅是七级钳工易中海,天天偷懒耍滑还爱嘚瑟,早有人看他不顺眼了。 大伙不跟他计较,不过是给易中海面子,真要论实绩,他连车间里的实习生都比不上。 他还美滋滋觉得自己有机会,压根没想想,厂里评优评先看的是真本事,不是靠师傅的面子就能混到手的。 陈大力在厂里加班时,师傅和师兄都提出要帮他一起赶工,却被他婉拒了。 一来不想麻烦别人,二来要是靠旁人帮忙完成,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做,既能避开非议,还能多练手涨熟练度,反倒更划算。 等车间里的人大多下班走了,陈大力还在工位上埋头打磨零件。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熟练度像是不知不觉飙到了3000点,之前觉得费劲的活儿,现在做起来竟格外轻松。 忙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他突然瞥见一个人影从车间门口匆匆走过。 正是白天给她派活的李副主任。 陈大力心里犯了嘀咕: 都这时候了,李副主任怎么还在厂里,还走得这么急? 他没多想,果断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陈大力悄悄跟着,就见李副主任鬼鬼祟祟地凑到一个人身边,压低声音说:“厂里新到了一批设备,装上后制造能力能提一大截,咱们得想办法破坏掉。” 接着又听他补充:“明天我带东西进厂,晚上咱们趁没人动手,把设备炸了!” 这话让陈大力心里一沉,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幸好之前系统药物强化过身体,听力变敏锐,才听清了这番话。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要搞破坏,妥妥的特务行为!轧钢厂要是没了这批设备,损失可就大了。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警局赶,到了门口发现没多少人,正着急时,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竟是柳如烟。 他赶紧大声喊:“柳如烟!” 柳如烟回头看到是他,满脸诧异:“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发现特务了!”陈大力急声道。 柳如烟脸色一凛,立马拉着他往里走:“快进来,详细说!” 刚进门,她又赶紧改口,“等会儿,这事得跟值班领导汇报,你跟我上楼找王所长!” 柳如烟把陈大力带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跟王所长说明,王所长听完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功劳! 要是能揪出破坏轧钢厂的特务,护住这国有大型企业,妥妥的政绩送上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当即抓起电话,一边安排人手:“让所里在家的同志都赶紧过来汇合,紧急任务!” 一边转头追问陈大力:“陈同志,你再说说那个车间李副主任,他平时在厂里有没有反常的地方?具体是怎么跟同伙密谋的?” 陈大力把李副主任和同伙的对话、两人碰面的地点都详细说了一遍。 王所长边听边记,心里暗叹:这李副主任也是倒霉,万万没想到大晚上车间里还留着陈大力这么个“意外”,把他的阴谋全听了去。 王所长不敢耽搁,立刻联系轧钢厂领导,要到了钳工车间李副主任的家庭住址。 并要求保密。 他打算先把李副主任控制起来,再从他嘴里套出同伙的信息,一步步瓦解这个破坏团伙。 没过半小时,派出所就聚集了十多位干警。 大伙一听说要抓破坏国有工厂的特务,个个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这可是实打实的立功机会。 第73章 来抓你了 王所长转头安排柳如烟:“你先陪着陈同志在局里等会儿,我们去抓捕李副主任,有消息了马上回来。” 柳如烟应下任务,给陈大力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闲聊时,陈大力无意间说起之前和林微微一起去看了电影。 柳如烟一听,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林微微可是她的好闺蜜,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跟自己提一句,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丫头,居然还跟我藏着掖着。” 脸上带着点小委屈,倒让原本紧张的氛围轻松了些。 柳如烟好奇地问:“当时厂里到底是啥情况?你怎么偏偏撞见这事了?” 陈大力苦笑了下,解释道: “还不是李副主任给我派了批三级钳工的活,我一算日子,不每天加班根本完不成,就留在厂里赶工了。估计他也没料到我会加班到那么晚,才敢那么大意地跟同伙密谋。当时厂里没人,我又是悄悄跟着的,没被他们发现。” 一个半小时后,警局的人带着两个戴手铐的人回来了。 王所长让陈大力上前认人,陈大力看了眼,肯定地点点头:“就是他们俩。” 这话刚落,李副主任突然情绪崩溃,瞪着陈大力嘶吼:“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你坏了我的事!” 他懊恼地捶着大腿,心里满是悔恨。 他以为陈大力完不成任务,肯定会找师傅、师兄弟帮忙,到时候就能以“找人代劳”为借口,不让陈大力评上积极分子,既卖易中海一个人情,又能把这位七级钳工拉到自己阵营,以后在厂里行事更方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大力会自己天天加班到深夜,更没算到自己密谋时会被陈大力撞见。“我怎么就没料到你会留到那么晚……真是失算!” 李副主任瘫在地,声音里满是绝望。 王所长见人已经认完,便安排警员送陈大力回家,还特地道谢:“陈同志,这次多亏了你的消息,不然厂里损失就大了。” 他转头看了眼被押着的两人,又补充道,“我们接下来得赶紧审,撬开他们的嘴,找到炸药藏在哪,还得查有没有其他同伙,今晚有的忙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陈大力点点头,转身跟柳如烟告别。 柳如烟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神色,拉着他说:“这次真得谢谢你!能参与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没去抓捕,我也特别高兴。” 陈大力笑了笑,跟她道别后,跟着警员往家的方向走。 警员送陈大力到95号院时,院里不少邻居都看见了。 见陈大力被两个民警陪着回来,大伙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大力,你这是咋了?咋有警察送你回来啊?” “该不会是在外面犯啥事了吧?”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嗓门最大:“我就说这小兔崽子不省心!指定是在外头闯祸了,不然警察能找上门?” 陈大力没多解释。 民警之前特意嘱咐过,这事没定数前不能外传,既是保密,也是保护他。 他只淡淡说了句:“回来晚了,正好碰到民警同志,顺道送我一程。” 贾张氏哪肯信,心里暗自盘算: 要是能抓住这事把陈大力的工作搞丢,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嚣张! 她撇着嘴,嘴里还嘟囔着“肯定没好事”,却也没敢再多说。 贾张氏转头就偷偷跑到街道办,添油加醋地报告:“不好了!我们院的陈大力被警察送回来了,警察还让他别乱跑,说要随时找他问话,指不定是犯了啥大事!” 街道办一听立马重视起来。 辖区里要是出了违法的事,可不是小事。 他们赶紧派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气势汹汹地赶到四合院,想当面问清楚情况。 王主任心里也犯嘀咕:这陈大力要是真犯了法,自己这个街道办主任的履历上,可就要留下污点了。 贾张氏跟在王主任身后,带着两个街道办干事,一进院就摆出嚣张的架势,直奔后院。 此时陈大力正吃着弟弟妹妹做的晚饭,就听见她在外头嚷嚷: “陈大力你别躲着! 犯了事还想装没事? 街道办的人来抓你了!” 陈大力皱着眉放下碗筷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王主任和干事。 王主任见他神色平静,先松了口气,还是上前问道:“大力,到底咋回事?咋会有民警送你回来?” 陈大力拉着王主任走到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王主任,这事派出所特意嘱咐过,现在不能往外说。您要是想了解,后续可以去派出所问,我真不敢乱讲。” 王主任一听涉及派出所保密的事,立马不敢多问,转头对着还在咋呼的贾张氏沉下脸:“贾张氏,别在这乱污蔑人!人家大力没犯事,以后没凭没据的话少乱说,别影响邻里!” 贾张氏心里还在盘算。 要是陈大力真被抓进去,他家那房子说不定就能分到贾家,到时候就不用一家人挤在小屋里了。 可王主任这话直接浇灭了她的幻想,她赶紧上前拦住: “王主任,您可别被他骗了! 我们可是亲眼看见警察送他回来,亲耳听见警察让他别乱跑,随时要问话的! 他肯定是犯了事才被警告,您可不能信他的鬼话啊!” 她说着还想拉旁边的邻居帮腔,可大伙刚才看陈大力神色坦然,又听王主任话里藏着“派出所保密”的意思,没人敢跟着附和,只站在旁边看热闹。 贾张氏见没人帮自己,急得脸都红了,却也只能干跺脚。 没凭没据的,王主任根本不买她的账。 王主任见贾张氏还在胡搅蛮缠,脸色一沉,严肃道:“贾张氏,你再无理取闹,就罚你去街道办参加一个月的学习教育!”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怂了。 她见过那些被送去教育的人,吃不好不说,还得天天劳动,那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她立马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贾张氏三番五次污蔑自己,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敢找事,他可不会再忍让。 第74章 难道是三角恋 易中海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虽不知道陈大力跟王主任说了啥,但看王主任的态度,就知道不是贾张氏想的“犯事”,忙上前对王主任说:“王主任,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贾张氏也是想着院里的安全,没别的坏心思,您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王主任本就没真想揪着贾张氏不放,听易中海这么说,也就借坡下驴。 转身对着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高声说:“都散了吧!陈大力没犯啥事,别在这瞎起哄,该休息的休息去!” 说完,他又跟陈大力简单告了别,带着两个干事离开了四合院。 一场闹剧,总算暂时压了下去。 贾东旭看着闹剧收场,心里满是失望。 怎么就没把陈大力抓走呢? 他还等着看陈大力倒霉,好趁机抢了积极分子的名额,结果啥便宜都没占到。 许大茂也蔫蔫地回了家,越想越憋屈: 他跟傻柱想找陈大力麻烦,没成功还害他赔了100块钱,要知道自己以前还常给陈大力家送些东西,可陈大力当时半分情面都不讲。 今天陈大力又半点事没有,他只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暗自嘀咕:“这贾张氏也太没用了!” .................. 第二天轧钢厂开工,钳工车间的人发现李副主任没来上班,大伙也就随口讨论了两句:“说不定是家里有事请假了”,之后便没再多提。 可到了下午,厂里突然下发通知。 明确说钳工车间李副主任是弯弯派来的特务,意图破坏厂里设备,幸好昨天被同事举报,才没让阴谋得逞,为保护举报人,暂不公布其身份。 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而易中海心里最慌。 他昨天还跟李副主任做交易,想借对方的手打压陈大力,现在李副主任成了特务,自己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他越想越怕,手心直冒冷汗。 可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找他问话,易中海才慢慢安定下来,暗自安慰自己:“我又没真干坏事,就是想给陈大力个教训,这事跟我没关系,肯定没关系。” 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 昨天陈大力明明是被警察送回四合院的,难道那个举报人就是陈大力? 他细琢磨: 李副主任下午刚给陈大力派了难活,晚上就被举报落网,这时间也太巧了! 万一李副主任把之前和自己做交易的事供出来,哪怕自己不是特务同伙,传出去也丢尽脸面,以后在厂里还怎么立足? 带着满肚子的忐忑,易中海在厂里熬了一天,没心思干活,总怕有人找他问话。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一回到四合院就赶紧关上门,连院里邻居打招呼都装作没听见,谁也不肯见,就想躲在屋里等风声过去。 陈大力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见柳如烟站在路边——她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模样娇俏又亮眼,一看见他就赶紧挥手。 等陈大力走近,柳如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昨天抓的特务全招了! 炸药都拆干净了,还顺藤摸瓜抓了好几个同伙,我们局里这次立了大功! 我特意过来跟你说声好消息。” 陈大力听完也跟着高兴,笑着说:“太好了!能帮上忙也挺值的。” 他心里还悄悄想,这要是搁后世,自己这波举报特务的操作,妥妥就是“行走的50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干得漂亮。 陈大力和柳如烟凑在一起说话的模样,在旁人眼里格外亲密。 刚出厂门的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瞧见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尤其是许大茂,最先忍不住凑上来。 “大力啊,这位是?” 许大茂一边问,一边急忙转向柳如烟,满脸堆笑地自我介绍,“姑娘你好,我叫许大茂,跟大力是一个院的邻居,在厂里当放映员!” 傻柱见许大茂抢了先,也耐不住性子挤过来,对着柳如烟大声说:“姑娘,我也跟大力住一院!我叫何雨柱,在厂里食堂当厨师,手艺顶好!” 那急切的模样,活像在“推销”自己,搞得柳如烟都有些不知所措。 陈大力赶紧给柳如烟递了个眼神,笑着解释:“他俩就是院里的活冤家,别搭理他们——见着好看的姑娘,就忍不住往上凑。” 柳如烟听到陈大力暗指自己“好看”,偷偷看了他一眼,耳尖都红了,明显有些害羞。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和傻柱眼里,俩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为啥好看的姑娘都跟陈大力熟? 自己咋就没这运气?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力,上次你不是跟林微微去看电影了吗?这位姑娘又是你朋友啊?” 陈大力一眼看穿他的坏心思,刚要开口,柳如烟先接了话,语气带着点不快:“林微微是我闺蜜,陈大力还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这有啥奇怪的?” 她本就对突然插话的许大茂印象不好,这会儿更是直接怼了回去。 许大茂一听“林微微是她闺蜜”,瞬间懵了。 林微微跟陈大力关系不一般,现在柳如烟又跟陈大力这么亲近,难道是三角恋? 他越想越乱,心里只剩嫉妒: 陈大力居然能跟俩这么好看、有气质的姑娘来往,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些农村寡妇,跟这俩人比,简直差了十八条街! 这么好的事,咋就轮不到自己呢? 傻柱赶紧凑上来,一脸热情地说:“大力,既然今儿遇上了,我请你吃饭!就当为上次的事给你赔罪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既能跟陈大力缓和关系,又能借着吃饭跟柳如烟多接触。 刚听明白柳如烟是林微微的闺蜜,傻柱就觉得机会来了: 看这样子林微微跟陈大力在处对象,那柳如烟不就是没主儿吗? 自己凭着一手好厨艺,说不定能征服她! 而且柳如烟模样丝毫不输林微微,身材还很惹眼,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打量的眼神格外露骨。 柳如烟一下就察觉到他的猥琐目光,心里顿时膈应得慌。 没等陈大力开口,她直接拒绝:“不用了,今天该我请大力吃饭。” 说完就拉了拉陈大力的胳膊,轻声说,“大力,咱们走吧,谢谢你昨天帮忙,今天我做东。”特意没提特务的事,怕人多嘴杂。 傻柱和许大茂看着俩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一个懊恼没请上饭,一个嫉妒得牙痒痒,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第75章 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吗 柳如烟带着陈大力去了丰泽园,饭桌上,她再次感谢陈大力:“昨天多亏你及时报信,我们局里还得了上面的表彰!”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奖金和表彰信递过去,“这事没法大张旗鼓宣传,主要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弟弟妹妹的安全。” 陈大力点点头,接过东西小心揣进怀里。 没聊两句,柳如烟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的语气问:“你跟微微是不是在谈恋爱啊?偷偷去看电影,她居然都没跟我说,还是从你这儿知道的!” 陈大力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哪有的事!电影票是之前那个马脸青年送的,那天林微微来厂里采访碰到我,她之前请我吃过饭,我就拿电影票当回礼,刚好一起去看了。没想到被许大茂他们误会了。” 柳如烟听完,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却还是娇嗔着追问:“那你对微微没兴趣?我家微微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她要是看得上你,你还不赶紧追?” 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陈大力却无奈地摇摇头:“我家里没父母帮衬,还得养弟弟妹妹长大,哪敢耽误她啊。” 柳如烟点点头,她上次和陈大力聊天时就知道,他家没了父母,只剩他带着两个弟弟妹妹相依为命,换了话题:“那林微微最近没跟你联系?” 陈大力摇摇头:“自从上次看完电影,就没再联系了。” 柳如烟眼睛一转,狡黠地笑了:“那正好,我来帮你们攒个局!你最近有时间吗?” “有啊,过几天正好休息,还打算去护城河凿冰捕鱼呢。”陈大力说道。 柳如烟一听就来了兴趣,她还从没玩过凿冰捕鱼,赶紧问:“那我能跟微微一起去吗?” 陈大力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家里那两个小家伙,也念叨好几天没见如烟姐和微微姐了。” 他没说的是,弟弟妹妹私下里还总追问他“喜欢如烟姐还是微微姐”,每次都把他问得头大,只能敷衍着说“等你们长大就懂了”,这会儿想着俩孩子能见到人,肯定又要热闹一番。 快到结账时,陈大力抢先付了钱。柳如烟攥着钱包,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明明说好我请的,怎么还让你花钱了?” 陈大力笑着摆手:“这不刚得了笔奖金嘛,意外之财,该花就得花,花在这儿才叫值。” 饭后两人推着自行车慢慢走,柳如烟不知在琢磨什么,没注意到前方路面有个坑,一脚踩空,身子猛地向旁边倒去,嘴里忍不住惊呼一声。 没等她摔在地上,陈大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路灯的光洒在两人身上,俊男靓女相拥的画面格外惹眼,唯独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显得有些“碍事”。 柳如烟眨着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红着脸从陈大力怀里挣脱,小声说:“都怪我没看路……” “没事没事,你没摔着就好。” 陈大力赶紧帮她把自行车扶起来,拍掉车上的灰。 刚才的拥抱像团小火焰,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发烫,一路上谁都没再多说几句话,只剩自行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伴着几分说不出的尴尬。 柳如烟到了自家楼下,几乎是逃着往前跑。 刚才一路,两人像有默契似的没说话,陈大力只推着车跟在她旁边。 直到快进单元门,她才回头匆匆说:“我到家了,你路上慢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 陈大力摸了摸鼻子,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四合院赶。 他知道,家里的小花已经学会做饭了,只要他没回来,妹妹就会提前把饭做好,不让他和弟弟饿肚子。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三大爷严阜贵。 三大爷赶紧迎上来:“大力啊,上次跟你说的钓鱼的事,你厂里不是快放假了吗?这几天天儿冷,护城河的冰结得够厚,人站上去都没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凿冰捕鱼!” 陈大力本来就答应了,还邀了柳如烟和林微微,正好带弟弟妹妹出来散心。 大冬天总憋在家里,没手机没网络,容易闷出病,凿冰捕鱼也算个乐子。 他立马点头:“没问题三大爷!对了,到时候我再带两个人来,您不介意吧?” “介意啥!人越多越热闹!” 三大爷一口答应,可转眼又补充道,“不过先说好了,你带来的人可不分鱼获啊!” 陈大力忍不住笑了:“明白!” 三大爷还是这么会算计。 陈大力走到中院,正好撞见从贾家出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看见他,没说一个字,闷头就往师傅易中海家走。 心里头早被羡慕嫉妒恨填得满满当当。 他下班看到陈大力下班又跟个漂亮姑娘待在一起,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媳妇自从生了孩子,不仅不让他碰,家里挤得连个舒服地儿都没有,跟陈大力认识的那俩姑娘比,简直差远了。 刚才吃饭,看着桌上的窝窝头,他忍不住发了火,摔了筷子就往外走,想着去易中海家蹭点白面吃。 哪成想一出门就碰到陈大力,贾东旭暗自骂了句“晦气”: 凭啥陈大力运气这么好? 身边总围着美女,自己却只能守着糟心的日子! 陈大力回到后院,刚到门口就看见许大茂杵在那儿,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瞧见陈大力,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凑上来:“大力啊,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把你那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大力直接摇头拒绝:“不行,她看不上你。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吗?”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摇头,心里琢磨着:还能是啥?顶多就是供销社售货员,跟自己这放映员也挺般配。 陈大力故意加重语气说:“人家在警察局上班,专门抓特务、抓小偷小摸,还有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 “乱搞男女关系”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作为看过剧情的人,他清楚许大茂以前总借着放电影的名义,在乡下勾搭寡妇。 这段时间天气冷,许大茂没出去,还总在院里跑步,后来又躲回屋里锻炼,陈大力猜他是知道了自己身体的问题,在偷偷调理,只是没点破。 许大茂一听“警察局”“抓乱搞男女关系”,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热乎劲儿全没了,讪讪地说了句“那就算了”,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第76章 打下手 第二天陈大力一醒,就觉得每天签到太麻烦。 每天就几斤粮食、几块钱,实在不够方便,便试着问系统能不能改成每月签到。 系统沉默片刻,下一秒他脑海里就响起“叮”的一声:“恭喜宿主,系统已升级为每月签到模式,每月签到有几率获得各类技能书及丰厚奖品。” 陈大力立刻选择签到,弹出的奖励让他眼前一亮。 这可比每日签到强太多了:200斤白面、10瓶茅台酒、钳工等级直接圆满(八级钳工)、 俄语高级水平、还有100斤钓鱼饵料。 他忍不住哭笑不得: 自己这几天练钳工技能还没练够,系统直接一步到位给了八级钳工,简直像是要让他“手搓航母”。 但他没犹豫,直接选择接受奖励。 八级钳工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陈大力身子轻轻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多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内容,只能慢慢停下来消化这些新知识。 陈大力赶紧吃完早饭,推出那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他迫不及待想试试,脑海里八级钳工的知识,能不能和自己的手艺对上。 到了车间,里面还没几个人。 陈大力直接上手,从四级钳工难度的零件开始,一路做到八级。 每一个零件都做得又快又精准,手和脑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半点生涩。 等最后一个八级难度的零件完工,他拿起零件仔细看了看,心里彻底踏实了: 自己是真的拥有八级钳工的实力了,这系统给的知识,一点都不含糊! 等上工铃响,同事们陆续走进车间,一眼就看见陈大力的操作台上摆着一堆零件。 从四级到八级钳工难度的都有。 大伙虽有些好奇,却也没多问,只当是陈大力为了学技术,特意找了不同等级的零件来观察研究,毕竟平时陈大力就挺肯下功夫学手艺。 没人知道,这些零件全是陈大力早上刚做出来的。 他没解释,只趁着工作间隙,慢慢在脑子里梳理八级钳工的知识,把新技能和自己的实操经验一点点融合,越琢磨越觉得得心应手。 .................. 轧钢厂大门外,杨厂长带着一群领导干部早早等候。 没过多久,三辆车缓缓驶入,下来的全是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面孔。 杨厂长立刻上前热情迎接,握着为首那人的手说:“聂洛夫同志,欢迎你们来支援!厂里新到的设备,就多辛苦你们了。” 聂洛夫是苏联援助技术组的小组长,身后跟着五名组员,他笑着点头回应。 杨厂长又问:“要不要我厂的技术员配合你们?也好帮着搭把手。” 聂洛夫却摆了摆手:“不用麻烦技术员,找几个实习工打下手就行。”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技术是家底,就算是盟友,也不能随便把真本事露出去,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杨厂长秒懂他的心思,连忙应下,转头喊来后勤部的李怀德:“李主任,技术组的伙食和住宿你赶紧安排好。” 李怀德立刻点头:“杨厂长您放心,都安排妥了!招待餐让何雨柱来做,保证合同志们的口味!” 安排好苏联技术组后,杨厂长把厂里的领导和李怀德叫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家得想个办法,不能只让他们把设备装好就完了!万一以后设备出问题,咱们总不能一直受制于人,必须把关键技术学明白、学通透!” 他顿了顿,接着吩咐:“你们去钳工车间和技术科,挑些聪明伶俐、有技术功底、学东西快的人来。重点是能盯着学技术,别浪费机会!” 两个部门的负责人不敢耽误,赶紧回去筛选,没多久就把名单送到了杨厂长手里。 杨厂长翻看名单时,突然指着一个名字问:“陈大力?怎么才二级钳工?” 一旁的郭大撇子(郭主任)连忙解释:“杨厂长,这小陈同志才来厂里一个月,就从实习工升到了二级钳工,脑子特别灵光!我听说他最近技术又有突破,现在差不多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 杨厂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一个月连升两级,还在持续进步,这绝对是个可塑之才! 他当即对郭大撇子说:“快把名单上的人都召集起来,我亲自跟他们开个会,交代下任务!” 没一会儿,陈大力就和其他几人被召集到了会议室。直到杨厂长开口,他们才明白任务。 要去协助苏联专家组装新设备,核心是借着这个机会学技术,不仅要了解设备构造和维护方法,更得把关键技术学透、学会、学精,哪怕是专家没主动教的,也得想办法记下来。 陈大力在底下点点头,心里清楚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杨厂长说着,目光特意落到陈大力身上: “大力同志,你虽然现在是二级钳工,但天赋很突出。 一个月从实习工升到二级,现在听说都有三级水平了,厂里很看好你。 这次机会难得,别让厂里失望! 该学的、甚至是‘不该学’的,都得想办法弄明白!”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应下。 散会后,几人互相打了招呼,陈大力才发现,同行的人里只有两个是钳工车间的,剩下的大多是技术科的技术员。 和陈大力同属钳工车间的同事叫王大胆,性子看着直爽,见面就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以后跟着专家学技术,可得互相帮衬着点!” 技术科那边则明显以陈建国为核心。 他是资历最深的技术员,身边跟着三个年轻同事,分别是刘宇、赵强和胡文章。 几人凑过来时,陈建国先开口:“咱们接下来得分工配合,多盯着专家的操作细节,有不懂的别硬等,瞅着机会就问,可不能浪费这机会。” 陈建国扫了眼陈大力和王大胆,语气带着点轻慢说:“你们俩进了团队,就先帮忙打打下手吧,搬搬工具、递递零件就行。” 他心里压根没指望这俩钳工能帮上技术层面的忙。 虽说杨厂长夸过陈大力有天赋,但在他眼里,钳工终究是干体力活的,哪比得上他们技术员懂原理、掌核心? 所以干脆把学习的机会都留给自己和技术科的人,只给陈大力俩人安排了杂活。 等和技术科的人分开后,王大胆忍不住吐槽:“这陈建国也太狂了!不就当个技术员吗,还看不起咱们工人了?”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别气,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谁能学到真东西,谁学得多,还不一定呢。” 他心里有底,自己刚解锁的八级钳工知识,可不是光靠“打下手”就能埋没的。 第77章 只配干低端活 陈大力被选去跟苏联专家学技术的事,在车间里传开后,不少人都红了眼。 这不仅是学真本事的好机会,还能跟着专家吃顿好的,谁不羡慕? 贾东旭心里更是嫉妒得发慌,越想越憋屈: 凭啥好事都落陈大力头上? 自己师傅易中海是七级钳工,跟着师傅这么久,啥像样的机会都没捞着。 可陈大力倒好,不仅不用在车间干苦活,就跟着专家打打下手就行,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他攥着手里的工具,指节都泛了白,满肚子的不服气却没处说。 陈大力刚回车间,王师傅就带着几个师兄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大力,听说你被选去跟苏联专家学技术了?是不是真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叮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了那儿好好看、好好学,多记点真本事回来,别浪费了!” 师兄弟们也跟着附和,满是羡慕地给他打气。 一旁的贾东旭听着,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不就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打杂吗?递个工具、搬个零件,有啥好得意的?” 一句话把热闹的气氛搅得冷了几分。 陈大力的师兄一听贾东旭阴阳怪气,当场就怼了回去:“你有本事倒是争取这个‘打杂’的机会啊!跟我们一起进厂三四年,我们都有人升到二级工了,你倒好,至今还是个一级工,有啥资格在这儿说风凉话?” 这话戳中了贾东旭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瞪了一眼,扭头走了。 看着贾东旭的背影,陈大力赶紧劝师兄们:“行了行了,别跟他置气。放心,这次机会我肯定好好把握,争取多学东西。” 他还半开玩笑地补充道,“你们也得抓紧练技术,不然说不定过阵子,我就追上甚至超过你们了!” 师兄弟们听了都笑起来,纷纷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啊!我们等着看你进步,到时候可别忘了带带我们!” 中午,陈大力和陈建国他们几个技术员凑到一起吃饭。 苏联专家有领导陪着单独开桌,他们这些人正好不用凑上去奉承,落得自在。 不过伙食确实不错,傻柱做的小炒香味扑鼻,陈大力心里还琢磨着:以傻柱那爱藏点肉带回家的性子,这次估计又得偷偷留些好东西。 正想着,食堂的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菜进来,傻柱居然也跟在后面。 他一看见陈大力,立马惊讶地喊:“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过来吃工作餐。”陈大力解释道。 傻柱瞬间露出羡慕的神色:“厉害啊大力!” 他眼神扫过桌上的菜,语气里满是向往。 他最清楚苏联专家的伙食标准,比厂里领导吃得都好,每天早上标配俩鸡蛋、一杯牛奶,平时的菜更是丰盛得让后厨都眼馋。 “现在为了伺候这些专家,我们后厨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得随时等着。” 傻柱又补充了一句,话里话外都是对这“高规格伙食”的羡慕。 虽说陈大力他们学技术的,没享受到苏联专家那样的高规格福利,但每天中午能吃上傻柱做的小炒,已经比车间里的大锅饭强太多。 更别说要是晚上加班学技术到很晚,还能蹭上一顿晚餐当宵夜。 就这待遇,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羡慕,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既学本事,又能顿顿吃点好的。 陈大力吃完午饭,等苏联专家休息了一阵,下午才正式见到聂洛夫他们。 一群留着络腮胡、身材高大的苏联人,围着新设备讨论得热火朝天。 期间,聂洛夫注意到了陈大力:这小伙子话不多,但递工具、递图纸时总能踩准时机,看着很机灵,便让他跟在自己身边打下手。 聂洛夫心里也没多想。 他知道陈大力只是个普通钳工,没系统学过设备技术,压根不担心对方能偷学到什么。 在他看来,钳工再厉害,也摸不透精密设备的核心原理,就算跟着看,也学不到多少真东西。 陈大力其实靠着早上抽中的俄语技能,能和聂洛夫他们无障碍交流,但他一直没敢显露。 刚才他就听见聂洛夫等人用俄语闲聊,说故意选些技术底子浅的人来“学习”,就是怕厂里真把核心技术学走,甚至还嘲笑“他们只配干低端活,高端技术还得靠他们苏联人”。 这话听得陈大力火冒三丈,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想冲上去抽对方几个大耳刮子。可他也清楚,现在设备和图纸都捏在苏联人手里,真闹僵了吃亏的是自己这边,只能强压下火气,继续耐着性子跟着,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技术学到手,让这群人看看华夏人的本事。 一旁的陈建国看着陈大力能跟在聂洛夫身边打下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觉得这风头本该是自己的。 可他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苏联专家小组长亲自选的人,自己再不服气也没用。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要是这机会落在自己头上,学会了设备技术,说不定很快就能成厂里的技术骨干,再往上走一步,当个技术科科长都有可能。 越想,就越觉得可惜,看陈大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酸意。 晚上,苏联专家吃完夜宵休息后,陈大力、王大胆和陈建国一行人,跟着厂里的人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一开口就问:“今天跟着专家,都有什么收获?” 陈建国先酸溜溜地接话:“我们今天就干了点简单的活,设备原理压根没摸到边。也就陈大力,被聂洛夫组长调到身边‘学习’了。” 杨厂长立刻把目光投向陈大力,语气急切:“大力,你学到东西了吗?” “学到了不少设备组装和维修的细节。” 陈大力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这群专家防备心很重。厂长要是能弄来一台摄像机,我能把他们的图纸偷偷拍下来——有了原图纸,以后设备出问题咱们也不用慌。而且我略懂些俄文,他们还以为我们什么都听不懂呢。” 杨厂长听完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我要是能搞到摄像机,你真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图纸拍下来?” “您放心,我打包票。” 陈大力心里有底。 有系统空间在,带摄像机进去再简单不过,苏联人根本限制不了他。 “那就好!那就好!” 杨厂长彻底松了口气,“你好好干,厂里绝对不会亏待你!” 接着又转头激励了陈建国等人几句。 从办公室出来后,陈建国看着陈大力,突然有些愧疚。 他觉得自己之前看不起陈大力、抢风头的心思太幼稚了,当即上前道歉:“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有偏见,咱们都是为了厂里好。” 陈大力笑着摆手:“没事,都过去了。以后大家一起努力。” 第78章 不是正经鱼饵啊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时,院门早就关了。 他敲了半天门,三大爷闫阜贵才慢悠悠地开了门,一看见他就诧异道:“大力?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往后每天可能都得晚归,到时候得麻烦三大爷多帮着开下门。”陈大力解释道。 闫阜贵搓了搓手,连忙应下:“应该的应该的!” 话锋一转,又忍不住问,“跟在苏联专家身边,没给啥福利啊?” “福利倒没有,就是中午能吃顿油水足的小炒。”陈大力笑着说。 “那也不错了!” 闫阜贵点点头,又记起钓鱼的事,“对了,明天咱们还去护城河凿冰钓鱼不?” “去!” 陈大力肯定地说,“苏联专家明天休息不干活,我们也能歇一天,正好去钓鱼。” .......................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大力才慢悠悠醒过来。 难得歇一天,他没忍住多睡了会儿,最后还是被三大爷闫阜贵叫醒的。 闫阜贵一早醒了就惦记着钓鱼,可看陈大力没动静,想着他昨晚回来晚,本想让他多睡会儿,没成想都九点了还没起,只好上门叫人。 刚走到后院门口,他就看见院里站着两个漂亮姑娘,一问才知道是来找陈大力的,还打算一起去钓鱼,赶紧领着两人往陈大力家走。 院里的人瞧见三大爷带俩标致姑娘往后院去,都凑上来问:“三大爷,这是哪家亲戚啊?长得也太俊了!” 中院的傻柱一听见“漂亮姑娘”,立马开门探出头,一看是林微微和柳如烟,赶紧凑上来,指着自己家说:“我住中院正房,地方大!进来喝杯茶呗?” 可柳如烟和林微微看着傻柱。 脸没洗、头发乱糟糟,一身邋遢样,当场皱了眉,捂着鼻子说:“不了,我们找大力。” 催着三大爷赶紧走。 敲开陈大力的门,两人进去时,他刚穿好衣服。 陈大力赶紧摸了块糖递给三大爷,谢他帮忙领人。 接着让林微微和柳如烟坐,又喊陈小花、陈小群来端茶。 俩人一见她们,高兴得不行,听说要去钓鱼,也吵着要跟着。 陈大力拗不过,只好点头应了。 林微微和柳如烟打量着陈大力的家,虽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收音机,好奇地问:“大力,这收音机能听听吗?” “当然能。”陈大力走过去打开,里面立刻传出新闻播报。 正好在说苏联专家来轧钢厂做技术指导的事。 林微微眼睛一亮,转头问:“大力,你知道这事啊?” “不光知道,我现在就跟着那几位苏联专家学技术呢。”陈大力笑着说。 “真的吗?也太厉害了吧!”林微微满脸佩服,语气里满是夸赞。 陈大力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一旁的柳如烟看在眼里,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 她暗自嘀咕,林微微对别人可从没这么热情佩服过,怎么对着陈大力就不一样了? 陈大力收拾了个背包,表面只装了点杂物,真正要用的东西早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一行人分骑三辆自行车往护城河赶。 闫阜贵坐在陈大力车后,陈小花、陈小琴分别坐在柳如烟和林微微车上。 到了河边才发现,不少人已经钓上了不少鱼。 闫阜贵一看就急了,催着陈大力:“快找地方凿冰,咱们得赶赶进度!” 陈大力挽起袖子,“哐哐哐”几下,不到20分钟就凿好了一个冰洞,转头看见闫阜贵还在费劲地敲冰,忍不住打趣:“三大爷,您这速度行不行啊?我都能下钩了,您洞还没开好呢!” 闫阜贵直起腰喘着气,满是羡慕:“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要不你帮我凿两下?” “那可不行,” 陈大力摆摆手,“我还得教微微和如烟钓鱼呢。” 闫阜贵心里直犯嘀咕。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打着小算盘: 自己是老钓手,要是和陈大力一起钓了再平分,肯定亏。 所以特意提议“各自钓各自的”,就怕陈大力钓不上来,还得分自己的鱼。 他哪儿想到,陈大力手里有秘制饵料,压根不愁钓不到鱼,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提议。 陈大力从背包里掏出秘制饵料,又拿出抄网和装鱼的桶,却没见他拿钓鱼竿。 闫阜贵看得纳闷,凑过来问:“你咋不用鱼竿?手里这红彤彤的玩意儿,也不是正经鱼饵啊?” 陈大力没多解释,先把冰窟窿里的浮冰捞干净,再把饵料撒了进去。 也就过了五分钟,冰窟窿里就开始冒起细密的水泡。 鱼群来了! 他眼疾手快,抄网一伸一捞,直接拽上来两条斤把重的大鲤鱼。 闫阜贵看得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行,手里凿冰的力道都加大了,心里琢磨着:我得快点凿好洞,把鱼引到我这儿来,说不定也能捞两条这么大的! 等闫阜贵好不容易把冰窟窿凿好,转头一看。 陈大力的鱼桶都快装满了,条条都是鲜活的大鱼,简直是大丰收! 柳如烟和林微微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惊呼:“大力,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鱼饵也太神了?” 陈大力笑着把饵料递过去:“你们也试试,先撒一点在冰窟窿里,等看到水里冒水泡,就把抄网伸下去捞,一捞一个准。” 俩姑娘照着他说的做,没过一会儿,林微微就抄上来两条大板鲫,柳如烟更厉害,直接捞起一条半大的黑鱼! 她举着抄网,笑得眼睛都弯了,别提多高兴了。 闫阜贵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鱼竿都忘了下,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陈大力的鱼饵这么厉害,当初就该跟他商量着一起用,也不至于现在就看着人家丰收了! 闫阜贵盯着陈大力手里的饵料看了半天,心里笃定是这东西起了关键作用,赶紧搓着手凑过去:“大力啊,你这饵料能不能借我点试试?” 陈大力也不小气,直接揪了一小团递给他。 闫阜贵接过来,飞快地挂在鱼钩上甩进冰窟窿里。 还不到五分钟,鱼线突然被猛地一拽,鱼竿瞬间弯成了弓! “哎哟!快来帮忙!” 闫阜贵又惊又喜地喊。 这鱼力道太大,鱼竿都快被扯断了。 陈大力凑过去一看,故意抬高声音说:“三大爷可以啊!您这鱼竿质量够硬,看这弯度,这鱼起码得有七八斤!” 他故意把四五斤的鱼说成七八斤,闫阜贵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满是得意。 周围钓鱼的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纷纷夸他运气好,钓到大鱼了。 闫阜贵站在人群中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腰杆都挺得直了不少。 第79章 你喜欢就去追呗 靠着陈大力给的那一小团饵料,闫阜贵也钓上了四五条大鱼,加起来足有20斤。 等鱼口渐渐停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竿。 另一边陈大力的鱼桶早满了,早就不想钓了。 正巧这时候来了个收鱼的贩子,陈大力干脆把鱼全卖了,只留了几条自己吃的。 柳如烟和林微微也各留一条,剩下的跟着一起卖了。 算下来,陈大力光卖鱼就赚了10块钱,转头笑着对俩姑娘说:“今天能去吃顿大餐了!” 这话可把闫阜贵羡慕坏了,赶紧拎着自己的鱼找贩子卖了,也得了四五块钱。 攥着钱票的那一刻,他心里乐开了花,可目光却一直盯着陈大力。 满脑子都是那秘制饵料的事: 这饵料也太管用了! 来一趟就赚四五块,要是能常钓,一个月不得赚一百多? 比上班强太多了! 他打定主意,等回去就找陈大力,一定要把这饵料的方子弄到手,哪怕花钱买也行。 眼看天不早,都下午一点了,陈大力打算带着几人去吃饭,转头问闫阜贵:“三大爷,我带如烟、微微还有小花、小琴去下馆子,您去不去?” 闫阜贵瞅了眼自己的冰窟窿。 虽说鱼口没之前密,但偶尔还能钓上一条,再加上他舍不得在外头花钱,觉得吃干粮比下馆子实在,还能省点钱补贴家用,便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再钓会儿。” 陈大力也不勉强,带着柳如烟、林微微和两个小姑娘直奔涮羊肉馆子。 他干脆把卖鱼赚的10块钱全花了,点了满满一大桌菜,五个人吃得肚皮溜圆。 林微微一边擦嘴一边感叹:“大力,你也太牛了!钓个鱼都能赚够饭钱,还能吃这么好的涮羊肉!” 下午,陈大力带着几人去滑冰,租了五双冰鞋——每双两毛钱,一共花了一块钱。 柳如烟是警察,身体素质好,很快就滑得熟练; 林微微却没怎么玩过,本想让陈大力教,可看闺蜜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让柳如烟带着学。 陈大力则跑去陪陈小花、陈小琴姐妹俩玩闹。 没一会儿,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凑到柳如烟和林微微身边,言语轻佻地调戏她们。 柳如烟立刻冷着脸怒斥:“赶紧走开!我是警察!” 为首的混混却一脸猥琐,压根不信:“你是警察?我还是你们局长呢!” 说着就伸手想拉林微微的胳膊,幸好两人反应快躲开了。 林微微赶紧朝陈大力的方向大喊:“大力!快来帮忙!” 陈大力转头一看,见柳如烟和林微微被三个男人围着,对方脸上的坏笑透着恶意,快步冲过来,沉声问:“怎么回事?” “他们耍流氓!” 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红,“我今天没带配枪,不然早把他们抓起来了!” 为首的混混见陈大力过来,不仅不怕,还嚣张地嚷嚷:“哪来的小子?滚远点!别多管闲事!” 陈大力瞬间怒了,没等对方说完,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逼斗。 那混混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就被扇倒在冰面上,捂着脸哀嚎。 他爬起来后,气急败坏地喊身后的小弟:“兄弟们一起上!敢打我?今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大力没等那三个混混动手,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 他把混混的外套扯下来当绳子,又假装从口袋里掏出细绳,实则从空间取出。 把三人结结实实地绑在冰场边的栏杆上。 周围滑冰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陈大力朝着人群喊:“这仨人耍流氓,有谁能帮忙去派出所报个信,让警察来把他们带走?” 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对众人说:“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警察,我来处理。” 又找冰场工作人员借了电话,联系派出所来带人。 陈大力转身回到林微微身边,林微微后怕地往前一扑,差点直接抱进他怀里,声音发颤:“刚刚吓死我了,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真要倒霉了……” 陈大力僵着身子不敢动。 柳如烟还在旁边看着呢,他赶紧轻轻拍了拍林微微的肩膀,小声提醒:“大家都看着呢。” 林微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当众扑进男人怀里,脸瞬间红到耳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小声说:“对、对不起啊,我刚才太慌了……” .................. 柳如烟守在旁边,等派出所民警赶来把几个混混带走,才松了口气。 陈大力看天色不早,对林微微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再想刚才的事吓着自己。” 之后柳如烟和林微微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路上林微微还心有余悸:“今天多亏了大力,要是没他,咱们俩指不定要遭什么罪。” 说着,她侧头看向柳如烟,小声说,“如烟,你没觉得刚才大力特别靠谱吗?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柳如烟心里猛地一惊。 陈大力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相处下来,她早发现这人像个谜: 刚工作就从实习工升二级钳工,现在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身手好、长得帅,说话还让人舒服。 可偏偏被闺蜜先挑明了心意,她攥了攥车把,嘴上却故作轻松:“你喜欢就去追呗,我跟他就是同学,没别的关系。” 林微微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当即开心地笑起来:“谢谢你如烟!要不是你,我也遇不上大力这么好的人!” 一句话,妥妥给柳如烟发了张“好人卡”。 柳如烟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还带着点没散开的小脾气。 她爸妈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凑过来问:“不是跟微微出去玩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耷拉着脸,不高兴了?”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敛情绪,找了个借口:“没不高兴,就是……今天跟微微遇到几个小混混,有点闹心,不过幸好没出啥事。” 她可不敢说,自己是因为林微微喜欢上陈大力,心里憋得慌才不痛快。 第80章 小人行径 当天晚上陈大力刚到家,闫阜贵就早早候在院门口,凑上来搓着手问:“大力啊,你白天用的那饵料,还有没有?能不能再给三大爷弄点?” 陈大力故意皱了皱眉:“这饵料是我偶然在外面买到的,剩下的也不多了,而且当初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 闫阜贵一听就懂了,赶紧放低姿态:“大力啊,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条件一般,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放心,等我钓到鱼,肯定给你留几条大的!” 陈大力“沉吟”了一下,说:“三大爷您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不过这饵料确实金贵,一两得要两块钱,您看您能接受不?” “两块钱一两?” 闫阜贵瞬间瞪大了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也太贵了! 比肉都贵! 他暗自琢磨: 陈大力该不是诓我吧? 可一想到白天那饵料的效果,钓上的鱼卖了四五块,又有点舍不得放弃,脸上满是憋屈,半天没吭声。 闫阜贵心里瞬间就打了退堂鼓,暗自憋了股气: 这陈大力怎么一点都不给自己这个三大爷面子? 不过是一小团饵料,居然张口就要两块钱,也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他越想越觉得亏。 自己平时在院里也算顾着邻里,怎么到了陈大力这儿,连点人情面子都没有?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抠门”,当初就不该主动凑上去问,现在倒显得自己上赶着送钱似的,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闫阜贵还不死心,继续搓着手跟陈大力磨:“大力啊,两块钱一团实在太贵了,你看五毛钱行不行?我多买点,省得总来麻烦你。” 陈大力干脆地摇了摇头:“三大爷,这真不行,这饵料成本摆在这儿,五毛钱连本都回不了。” 闫阜贵心里跟猫抓似的。 可陈大力不松口,他也没辙,只好不甘心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跟媳妇杨瑞华念叨这事,越说越气:“你说这陈大力,一点情面都不讲!就那么点饵料,张口就要两块钱,我跟他磨到五毛钱都不肯,真是……” 越想越觉得憋屈,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好。 三大妈杨瑞华一听说自家老头子用陈大力给的饵料,钓了20多斤鱼还卖了四五块钱,赶紧拉着闫阜贵小声说:“这事可别让院里其他人听见!要不咱们先拿两块钱买一团试试水?正好解成在外头没找到活干,让他去钓鱼,我帮着盯着,保证他不敢私吞卖鱼的钱。再说了,你是院里的三大爷,陈大力还能坑你不成?” 闫阜贵琢磨,觉得媳妇说得在理,咬了咬牙,又往后院找陈大力。 他递过两块钱,接过那一小团饵料,心里疼得直滴血。 这钱攥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进了别人口袋,换回来的就这么点儿东西。 陈大力接过钱,笑着说:“那我就祝三大爷这次也大丰收,多赚点!” 闫阜贵没心思接话,捏着饵料转身就走,心里只盼着这次钓的鱼能卖个好价钱,把这两块钱的本钱赶紧赚回来。 .................... 第二天一上班,陈大力就被杨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杨厂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台巴掌大的摄像机,又手把手教他怎么开机、拍摄、关机,反复叮嘱:“大力,这相机是我特意从上面申请来的,你千万要小心,绝不能被聂洛夫他们发现!要是露了馅,那可是破坏中苏友谊的大事!” 陈大力接过摄像机揣好,打包票说:“您放心,保证不让他们察觉。不过得想办法把他们灌醉,不然我没机会拍图纸。” “这事包在我身上!” 杨厂长一口应下。 之后几天,陈大力每天跟着聂洛夫学设备组装和维修,可聂洛夫教的都是些基础皮毛,高深的技术半点不透露。 不过聂洛夫也渐渐发现,陈大力学东西快、动手能力强,是个好苗子。 他心里打着算盘:好好培养下陈大力,以后简单的基础活就能全交给陈大力,自己也能轻松点。 而陈大力总能快速完成聂洛夫交代的任务,这让聂洛夫更觉得“培养他值当”。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简单技术,就算教会陈大力,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没几天,陈大力就成了厂里派来跟苏联专家学习的员工小组长。 聂洛夫亲自点了头,厂里领导也拍板让他暂代行动组小组长。 这让陈建国心里憋得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平日里,陈大力总主动跟聂洛夫拉近关系,又是帮着递工具,又是陪他聊天。 陈建国这群技术员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陈大力这也太没尊严了,简直是小人行径!”可陈大力压根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只专心做自己的事。 每天晚上,聂洛夫都爱拉着陈大力喝酒。 幸好陈大力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酒量远胜常人,酒精消化得也快。 每次都等这群苏联专家喝得七荤八素、倒头就睡,陈大力才悄悄溜进聂洛夫的办公室,用摄像机把设备图纸一张张拍下来。 拍完后,他会第一时间把摄像机交给杨厂长,让厂里赶紧把照片洗出来。 今天陈大力又被聂洛夫他们拉着喝到半夜,他拖着满身酒气骑回四合院时,还是三大爷闫阜贵开的门。 这几天闫阜贵的心情好得没话说。 靠着从陈大力那买的饵料,他和儿子闫解成每天去钓鱼,光卖鱼就赚了不少钱。 三大妈杨瑞华天天念叨“这两块钱花得太值了”,算下来起码赚回了七块钱,要不是天太冷实在扛不住,还能钓更多。 尤其是闫解成,连着几天跟着钓鱼尝到了甜头,天天追着闫阜贵问:“爸,你这饵料到底从哪儿弄的?也太管用了!” 闫阜贵每次都含糊着打岔,生怕儿子知道了再去麻烦陈大力,断了这赚钱的路子。 闫阜贵看着满身酒气的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这准是又在厂里跟着苏联专家吃好喝好了。 他搓着手凑上前,笑着打听:“大力啊,你那饵料还有没有?大爷这团刚用完,想再买一团。” 陈大力点点头:“还有。” 闫阜贵立刻把两块钱递过去,陈大力接了钱说:“大爷,您待会儿到我家来取吧。” 说完就扶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在院里回荡,正骂贾东旭: “你说你咋这么没用! 看看人家陈大力,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还有额外补助,哪像你? 进厂三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人家陈大力才来一个月就升了二级钳工,都怪易中海! 你当他徒弟这么久,居然连个二级工都没混上,真是白养你了!” 第81章 他能有啥事儿 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还总在院里念叨,说专家们的伙食好得很,天天大鱼大肉,偶尔还加夜宵。 院里人一听,都羡慕得不行。 谁都知道陈大力跟着专家,肯定也能跟着吃好的,说不定还有额外补助。 再加上这几天,陈大力每晚回来都带着满身酒气,脚步发飘,大家就更确定了: 这准是在厂里吃了好东西、喝了好酒,不然哪能天天醉醺醺的? 不少人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都直犯嘀咕: 这陈大力真是走了好运,刚进厂就有这么好的机会,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今晚聂洛夫他们喝得格外尽兴,他虽仗着强化过的体质没醉倒,却也有些晕乎乎的。 推开自家屋门,刚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门外就传来了闫阜贵的声音:“大力啊,我来拿饵料了。” 陈大力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橱柜。 他假装弯腰在柜子里翻找,手却悄悄探入系统空间,指尖一触,一团红彤彤、带着淡淡腥气的饵料就出现在了掌心。 等他直起身时,手里已经捏着那团饵料,递向推门进来的闫阜贵。 闫阜贵的目光刚落在饵料上,眼睛瞬间就亮了,跟看到钱票子似的,伸手接过来时,指腹还特意捏了捏。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这几天靠着它,家里天天能钓上十几斤鱼,卖鱼的钱攒下来,比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前几天杨瑞华还跟他念叨,家里的粮本都不用再紧着用了,偶尔还能给闫解成和几个小的改善伙食,炖上一锅鲜鱼汤。 他攥着饵料,心里又盘算起了小九九: 要是能天天靠钓鱼赚钱,这班不上也罢! 可转念一想,冬天河面结冰还好说,等开春化冻了,钓鱼的人多了,鱼肯定难钓。 再说万一哪天陈大力这饵料断了货,家里的进项不就没了?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还是先稳着来,等把陈大力那饵料配方弄到手,才算真正攥住了靠山。 “大力啊,” 闫阜贵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你这饵料这么好用,能不能……把配方也卖给大爷?你放心,大爷肯定不少给你钱!” 陈大力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闫阜贵。 他哪能不知道这老头的心思? 打从第一次买饵料起,闫阜贵就没断过打探配方的念头。 可这饵料是系统直接给的,别说配方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当下便摇了摇头:“三大爷,不是我不卖给您,这饵料我也是偶然从外地贩子手里淘来的,人家压根没给配方,我自己手里也没多的路子。” 这话半真半假,却堵得闫阜贵没了话。 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陈大力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好歹自己也是院里的长辈,连个配方都不肯透漏。 可转念一想,人家愿意卖饵料给自己就不错了,总比没的用强,只好把那点不满压了下去。 不过闫阜贵又想起了新的事儿,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点商量:“那啥,大力,下次我能不能多买点?你看我每次用完了都得跑一趟,也麻烦。我想先存个几团,省得总来打扰你。”他这话里藏着小心思。 买得多了,陈大力说不定能给便宜点,就算不便宜,能多要点也好啊。 陈大力脑子虽有些晕,却没糊涂,听出了闫阜贵的弦外之音。 他本就对钓鱼没兴趣,系统空间里的饵料还堆着不少,卖出去既能换钱,又能省得闫阜贵天天来磨,当即点头:“行啊,你想多买就多买。” 闫阜贵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那我买五份,你能不能多送我一份?你看我这老主顾了,也算是帮你多销点不是?” 他心里打着算盘,有枣没枣先打一竿,万一成了,这不就白赚一团? 陈大力没多想,反正饵料对他来说不算稀罕物,便随口应道:“成,买五送一。” “哎!好嘞!” 闫阜贵笑得嘴都合不拢,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票,数出十块钱递过去。 陈大力接过来塞进口袋,又转身“翻”了次橱柜,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六团饵料,用张旧报纸包好,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接过报纸包,手都有些发颤,赶紧揣进怀里,隔着棉衣都能摸到饵料的形状。 这可是白赚的便宜! 他又跟陈大力客套了两句,说下次钓了大鱼一定送两条过来,才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临出门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确认没别人看见,才轻轻带上门。 出了陈大力家,闫阜贵立刻把腰杆挺直了些,可手却死死护着怀里的饵料,脚步放得又轻又快。 他得赶紧回前院,这饵料可不能让院里其他人看见。 最近家里天天带鱼回来,中院的贾张氏和易中海早就有些起疑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靠饵料钓鱼赚钱,再都跑去跟陈大力买饵料,河边钓鱼的人多了,自己还能钓着这么多鱼吗? 他沿着墙根往后院门口走,路过中院时,特意压低了脑袋,想趁着没人赶紧溜过去。 可他刚走到贾张氏家门口,屋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飘进他耳朵里:“东旭啊,你听!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闫阜贵心里一紧,脚步更快了,可没走两步,就听见贾张氏又喊:“哎?这不是老闫吗?” 他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敢回头,只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前院挪。 可屋里的贾张氏已经撩起了窗帘,隔着玻璃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紧紧的。 闫阜贵那模样,跟防贼似的,怀里鼓鼓囊囊的,脚步还轻得跟偷东西似的,一看就有鬼。 贾张氏放下窗帘,转头对着坐在炕沿上的贾东旭说:“你看那闫老抠!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怀里准藏了东西,走个路跟做贼似的!肯定有事儿瞒着咱们!” 贾东旭正愁眉苦脸地擦着自己的工具箱,闻言抬头:“他能有啥事儿?不就是天天算计着省钱吗?” 第82章 分明是来抢功的 “省钱能那样?” 贾张氏不依不饶,伸手拍了下炕沿。 “前几天棒梗还跟我说,总在闫家闻到鱼味,你说这闫老抠是不是偷偷去钓鱼了? 不然他家哪来的鱼吃? 你再想想,最近院里谁见过有人卖鱼? 他要是真钓到鱼,那鱼哪来的? 肯定是有啥门道!” 贾东旭愣了愣,心里也犯了嘀咕。 闫阜贵那性子,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要是没便宜占,绝不可能天天吃鱼。 他想起前几天傻柱在院里说,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吃得好,难不成闫阜贵跟陈大力扯上关系了? 这边贾张氏还在琢磨着怎么打听闫阜贵的秘密,那边闫阜贵已经快步走回了前院。 他推开自家屋门,赶紧把怀里的饵料掏出来,交给迎上来的杨瑞华:“快收起来,藏闫实点,别让外人看见。” 杨瑞华接过报纸包,打开一看,见里面有六团饵料,惊喜地问:“怎么多了一团?” “我跟大力说买五送一,他答应了!” 闫阜贵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你别说,这有枣没枣打一竿还真管用! 以后咱们就按这法子买,能省不少钱呢。 对了,你跟解成说,明天早点去护城河,争取多钓点,最近我总觉得院里人看咱们的眼神不对劲,别等他们发现了门道,跟咱们抢着钓。” 杨瑞华点点头,赶紧把饵料放进柜子最里面,还在上面压了件旧棉袄。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高兴。 有这饵料在,家里的日子就能一直这么滋润下去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早已忘了闫阜贵买饵料的事儿。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拍到的图纸细节。 等确认没遗漏后,才起身洗漱,准备休息。 明天还得跟着聂洛夫学技术,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翌日。 陈大力就骑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赶在上班铃响前半个钟头到了厂里。 他没先去车间,而是径直走向苏联专家的休息室,手里还提着从食堂特意换来的热豆浆和糖糕。 这是他摸清的聂洛夫的习惯,早上就爱喝点热乎的,再配点甜口的点心。 推开门时,聂洛夫正坐在桌边翻看图纸,见陈大力进来,抬头笑了笑:“陈,你来得真早。” “聂洛夫同志,早上天凉,喝点豆浆暖暖身子。” 陈大力把东西放在桌上,又熟门熟路地拿起暖瓶,给聂洛夫倒了杯热水,“昨天您说设备图纸有点地方没看明白,我早上特意跟车间师傅借了份配件图,您要是有空,咱们现在就能对照着看。” 聂洛夫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图纸就凑了过来。 他原本就觉得陈大力机灵,学东西快,现在见这年轻人还这么会来事,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两人凑在桌边对着图纸讨论起来,陈大力一边听聂洛夫讲解,一边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让聂洛夫越发觉得“没看错人”。 这一幕,正好被来送文件的技术科科员看在眼里。 那科员悄悄退到门外,转身就往技术科跑,一进门就对着围坐在一起的同事们压低声音说:“你们是没看见!陈大力又在专家休息室献殷勤呢,又是送吃的又是陪聊,那劲头,比伺候自家老爷子还上心!” 技术科里顿时炸开了锅。 陈建国放下手里的螺丝刀,脸色沉了下来:“我就说他这人没骨气!靠着溜须拍马往上爬,真当咱们这些靠技术吃饭的是摆设?”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也附和道: “就是! 咱们跟着聂洛夫专家学了快半月,也没见他这么热情过。 陈大力才来多久? 天天围着专家转,不就是想抢咱们的机会吗?” “还有上次,聂洛夫专家让咱们做设备维护方案,陈大力倒好,直接熬夜把方案做出来了,还特意拿去给专家看,搞得咱们跟不干活似的。” 另一个人越说越气,“他这哪里是来学习的?分明是来抢功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是对陈大力的不满。 他们都是科班出身,靠着技术一步步熬到现在,最看不起的就是陈大力这种“走捷径”的人。尤其是陈建国,他原本是技术科里最有希望跟着聂洛夫学核心技术的人,可自从陈大力来了之后,聂洛夫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他心里的憋屈就没断过。 正议论着,杨厂长走了进来。 技术科的人赶紧闭上嘴,纷纷低下头假装干活。 杨厂长扫了一眼众人,心里早就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却没点破,只是对着陈建国说:“建国,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陈建国心里一紧,跟着杨厂长进了办公室。 刚关上门,杨厂长就开门见山:“建国,我知道你对陈大力有意见,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聂洛夫专家是咱们好不容易请来的,陈大力能跟他处好关系,对咱们厂学技术有好处,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陈建国攥紧了拳头,不服气地说:“厂长,可他那是靠溜须拍马!咱们技术科的人靠的是真本事,凭什么让他抢了风头?” “真本事重要,会沟通也重要。” 杨厂长叹了口气,走到陈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为陈大力就只会献殷勤?你要是真不服气,就拿出真本事超过他,而不是在这里抱怨。” 陈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聂洛夫居然还在厂长面前夸了陈大力。 他一直觉得陈大力靠的是小聪明,却忘了这年轻人每次都能快速完成聂洛夫交代的任务,甚至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不满少了些,多了几分复杂。 杨厂长见他神色松动,继续说:“接下来厂里要搞设备升级,聂洛夫专家推荐陈大力牵头做前期调研,你们技术科要配合他的工作。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好好合作,这不仅是为了厂里,也是为了你们自己。” 陈建国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厂长,我会配合的。”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陈建国回到技术科,见同事们还在偷偷议论,他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议论了。厂长刚说了,接下来要配合陈大力做设备升级调研,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第83章 陈,你留下 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建国居然会这么说。 有人还想反驳,却被陈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技术科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工具碰撞的声音,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厂里的风向,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还在陪着聂洛夫研究图纸。 他一边听着聂洛夫的讲解,一边悄悄把关键数据记在心里。 这些都是后续拍图纸的重点。 等聂洛夫讲完,他又主动提出去车间查看设备运行情况,聂洛夫欣然同意,跟着他一起往车间走。 路上,聂洛夫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说:“陈,你是个好苗子,好好学,以后肯定能成为厂里的技术骨干。” 陈大力笑着点头:“谢谢聂洛夫同志,我会努力的。” 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该怎么把聂洛夫办公室里那套核心设备图纸拍到手。 两人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技术科的人拿着工具走了过来。 陈建国看到陈大力,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上前:“陈大力,厂长说让我们配合你做设备调研,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陈大力有些意外,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太好了,咱们先去看看三号设备的运行参数,我觉得那台设备还有优化空间。” 陈建国点点头,带着技术科的人跟在陈大力身后往车间里走。 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渐歇,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刚把设备的外围组件组装完毕,锃亮的金属部件拼接得严丝合缝。 陈建国绕着设备转了一圈,看着那些精准对齐的接口,心里不得不承认。 陈大力的动手能力确实比他们强,原本预计半天才能完成的活儿,不到三个钟头就收尾了。 “接下来是核心部件调试,你们先去整理下工具吧。” 聂洛夫的声音从车间门口传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苏联专家,手里捧着精密的仪器。 技术科的人都明白,这是要“清场”了,每次到关键环节,聂洛夫从不让他们靠近。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收拾好工具退出了车间,临走前,陈建国还回头看了眼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车间里只剩下陈大力和三位苏联专家,聂洛夫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陈,你留下,跟着我们学学调试的流程。” 陈大力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谢谢聂洛夫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心里却明镜似的。 聂洛夫肯让他留下,不过是看他平时“伺候”得周到,想给点甜头罢了。 这些苏联专家靠的就是核心技术吃饭,轧钢厂供他们吃穿用度、给额外补助,图的就是这手调试本事,他们怎么可能真把关键技术教给外人? 果然,调试开始后,聂洛夫只是让陈大力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让他递个扳手、拿块抹布,连核心仪器的操作步骤都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陈大力表面上看得认真,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把专家们转动旋钮的角度、查看数据的顺序,甚至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值都记在了脑海里。 他知道,这些细节比图纸上的线条更重要,是真正的“技术”。 聂洛夫余光瞥见陈大力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起一抹轻视的笑。 他就知道,陈大力就算看着也学不会。 一个从钳工升上来的年轻人,没受过系统的技术培训,顶多能看懂简单的机械结构,哪里能理解这些精密仪器的调试逻辑? 他故意放慢动作,却没透露任何关键信息,只当是给陈大力“开开眼”。 调试进行了半个多钟头,核心参数终于校准完毕。 聂洛夫关掉仪器,对陈大力说:“走,跟我回住处,我拿份设备图纸给你,你先看着熟悉下结构,后续组装能更顺手。” 陈大力心里一紧,强压着激动点头:“好!”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之前拍的都是外围图纸,核心部分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聂洛夫主动提拿图纸,简直是送上门的便利。 两人并肩往专家宿舍走,路上聂洛夫还跟陈大力闲聊,问他家里的情况,又抱怨厂里食堂的面包不够地道。 陈大力都笑着应和,时不时插两句让聂洛夫开心的话,把“讨好”的姿态做足,让聂洛夫彻底放松警惕。 到了宿舍门口,聂洛夫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的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红茶。 他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图纸,刚转身要递给陈大力,突然皱起眉头,捂住了肚子:“该死,可能早上吃的香肠不新鲜。” “聂洛夫同志,您没事吧?” 陈大力赶紧问。 “没事,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趟厕所。” 聂洛夫把图纸往桌上一放,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跑,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 陈大力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立刻转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巴掌大的摄像机。 这是早上出门前特意检查过电量的。 他飞快地翻开图纸,从第一页开始拍,手指按快门的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图纸上满是俄文标注和复杂的电路图,他却没时间细看,只想着尽快把所有页面都拍下来。 摄像机的快门声很轻,被窗外的风声掩盖着。 陈大力一边拍,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脏砰砰直跳。 等拍到最后一页时,他隐约听见了聂洛夫的脚步声,赶紧把图纸按原样叠好,拿起摄像机转身,背对着门口,假装在翻看图纸的封面。 就在聂洛夫推门进来的瞬间,陈大力手腕一翻,把摄像机送进了系统空间。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图纸看得怎么样?”聂洛夫走到桌边,揉着肚子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大力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聂洛夫同志,这上面的俄文我一个都不认识,跟看天书似的,连哪个是核心部件的标注都找不着。” 聂洛夫一听,顿时大笑起来,之前的疑虑全消了:“没关系,这些确实需要专业知识。等设备全部组装完,我有空就教你认俄文标注,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第84章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 他打心底里觉得,陈大力就算有再好的动手能力,没文化、没系统学习过,也成不了气候。 一个钳工,还能翻天不成? 陈大力顺着他的话说:“那可太谢谢您了!有您教我,我肯定能学得快!” 聂洛夫满意地点点头,把图纸递给陈大力:“你先把图纸带回车间,跟技术科的人一起熟悉下,下午咱们开始装核心部件。” “好嘞!”陈大力接过图纸,心里松了口气。 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 陈心里却在盘算着。 等今晚把拍下来的图纸交给杨厂长,厂里就能开始研究核心技术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愁眉苦脸的技术员,突然觉得,聂洛夫的轻视,反倒是帮了他的大忙。 要是聂洛夫真把他当成威胁,他哪有机会拿到这么重要的图纸? 夜。 轧钢厂专家宿舍的小屋里又摆开了酒局。 聂洛夫特意让食堂加了菜,搪瓷盘里装着油亮亮的红烧肉、卤猪蹄,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桌上摆着两瓶伏特加。 这是苏联专家们最爱的酒,以往每次喝,他们都能把厂里陪酒的人喝得东倒西歪,唯独陈大力是个例外。 “陈,今天必须跟你好好喝几杯!” 聂洛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醉意,眼神却透着佩服。 前几次喝酒,他还以为陈大力是运气好扛得住。 可连着几次下来,不管他们怎么劝,陈大力始终面不改色。 甚至还能反过来给他们添酒,这让向来以酒量自居的苏联专家们彻底服了。 陈大力笑着举杯,跟聂洛夫碰了一下:“聂洛夫同志,您别客气,咱们慢慢喝。” 他知道,要想让这些专家彻底放下戒心,酒局上的“表现”很重要。 强化过的身体能快速分解酒精,这点酒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却正好能让聂洛夫觉得“投缘”。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见了底,聂洛夫的脸涨得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 “陈,你这酒量…… 太厉害了! 我们都比不过你!” 旁边两个专家也跟着点头,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在他们的观念里,酒量好的人往往更讲义气,也更值得信任。 陈大力顺势说:“主要是跟您几位喝酒高兴,喝再多也不觉得醉。再说,咱们厂里食堂的菜做得好,尤其是今天这红烧肉,比我在家吃的还香。” 他这话没说错,今晚的夜宵确实是傻柱做的。 自从陈大力跟着专家们吃饭,就特意跟食堂打了招呼,让傻柱多负责专家的夜宵。 一来傻柱的手艺确实好,二来也能帮傻柱多赚点补贴。 这些天,傻柱跟着沾了不少光,专家们吃的肉、点心,他都能偷偷打包带回家,给妹妹何雨水补身子。 就像今晚,陈大力特意让傻柱多做了一份红烧肉,等专家们喝到兴头上,就借口“菜不够”,让傻柱再送一份过来。 可这事传到四合院,却让贾张氏心里像猫抓似的。 傍晚她在院门口撞见傻柱,见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隐约闻到肉香味,就想上前要两块,结果刚开口,就被傻柱怼了回去:“贾大妈,这肉是给我妹妹补身子的,您要是想吃,自己买去!” 贾张氏气得跳脚,指着傻柱的背影骂: “傻柱! 你个没良心的! 以前谁没帮过你? 现在有了好处,就不认人了!” 可傻柱根本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回到家,贾张氏还在气呼呼地念叨,贾东旭坐在一旁抽烟,脸色阴沉。 秦怀茹端着一碗稀粥进来,见婆婆气成这样,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些天傻柱天天带肉回家,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贾张氏早就眼馋了。 “妈,您别气了,傻柱那人就是那样,认死理。” 秦怀茹劝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贾东旭。 她知道,要是贾东旭开口,自己再去跟傻柱说两句软话,说不定能要到点肉。 毕竟以前她常帮傻柱缝缝补补,傻柱对她还算客气。 贾东旭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憋屈,自己在厂里当学徒这么久,连块肉都舍不得买。 傻柱却天天能带回家,要是能从傻柱那儿要到点,也能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秦怀茹一看丈夫点头,心里就有了底。 她放下碗,走到贾张氏身边,柔声说:“妈,明天我去跟傻柱说说,毕竟都是一个院的,他应该能给点面子。” 贾张氏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还是怀茹你懂事!你去说,他要是不给,你就提以前的事,看他好意思不给!” 秦怀茹应下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天天跟人伸手要东西,可家里实在困难,贾东旭的工资不高,还要养着一家四口,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想起白天在厂里听说,陈大力跟着专家吃得更好,天天大鱼大肉,心里更是羡慕。 要是东旭能像陈大力那样有本事,家里也不至于这么紧巴。 而此时的专家宿舍里,酒局还没散。 聂洛夫已经喝得快站不稳了,拉着陈大力的手说:“陈,明天……我带你看核心仪器的调试数据……咱们好好学……” 陈大力心里一喜,表面却装作感动的样子:“谢谢您,聂洛夫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他知道,聂洛夫这话虽然是醉话,却也说明自己的“讨好”没白费,离拿到核心技术又近了一步。 等确认聂洛夫关好门,陈大力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厂长办公室赶。 他知道,杨厂长和厂里的几位高层肯定还在等着消息。 此时的厂长办公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杨厂长、技术科主任还有两位副厂长围坐在桌旁,面前摆着几张之前陈大力送来的图纸,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 听到敲门声,杨厂长猛地抬头:“进来!” 门被推开,陈大力走了进来,手里攥着那台藏在口袋里的摄像机。 “杨厂长,各位领导,今晚拿到核心设备的图纸了,还有聂洛夫说明天带我看调试数据。”他把摄像机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杨厂长一把抓过摄像机,手指都有些发颤,对着技术科主任说:“快!赶紧拿去洗出来!” 又转头看向陈大力,激动得直拍手:“大力啊!你可真是为咱们厂立了大功!有了这些图纸和数据,咱们后续的设备升级就有盼头了!” 第85章 欢送专家 旁边的副厂长也跟着附和:“是啊!之前聂洛夫他们把核心技术捂得严严实实,咱们想学都没机会,现在有了这些,咱们自己也能搞研发了!” 杨厂长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你放心,厂里肯定不会亏待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让聂洛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那可就麻烦了。等他们完成援助任务离开,你的奖励和提拔,厂里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大力笑着摇摇头:“杨厂长,您客气了。我这么做,也是希望咱们厂能越来越好,以后咱们自己的技术硬了,就不用总看别人脸色了。” 他这话既显得谦虚,又表了态,让在场的几位领导都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杨厂长点点头,越发觉得陈大力是个可塑之才。 不仅能力强,还不贪功,懂得顾全大局。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杨厂长特意让司机送陈大力回去,却被陈大力婉拒了:“不用麻烦,我骑自行车回去就行,晚上凉快,正好醒醒酒。” 出了厂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陈大力骑上自行车,酒意瞬间消散大半。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一边骑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一定要把调试数据也拍下来,争取一次性把核心技术都弄到手。 等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半夜了。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门从里面打开,闫阜贵探着脑袋走了出来。 “大力啊,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又跟着专家们吃好的了吧?” 闫阜贵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陈大力。 他还惦记着饵料的事。 陈大力笑了笑,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三大爷,您这眼神可真尖。不过要说吃好的,我看您最近日子过得才滋润,刚才在院门口,隔着老远就闻到您家飘出来的鱼腥味,想来这几天没少钓吧?” 闫阜贵被说中心事,脸上顿时露出讪讪的笑容,伸手挠了挠头: “嗨,还不是托你的福! 要不是你那饵料好用,我哪能钓着这么多鱼? 这几天卖鱼的钱,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呢!” 说到这儿,他又压低了声音,凑近陈大力: “对了大力,我跟你说个事。 你没发现吗? 最近傻柱天天往家带肉,油纸包一包的,闻着就香。 你说他一个食堂的,哪来这么多肉? 关键是他也不懂得孝敬长辈,我这当三大爷的,跟他要两块尝尝,他都不肯!” 陈大力一听就明白了,闫阜贵这是又在算计着占便宜。 他故意笑着说:“傻柱那肉,我知道,是食堂给专家们做夜宵剩下的,他跟食堂打了招呼,才敢带回家的。不过三大爷,您这几天卖鱼赚了不少,要是想吃肉,自己买几斤不就得了?” 闫阜贵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 “买? 那肉多贵啊! 一斤肉好几毛钱,够我买两团饵料了! 再说,傻柱那小子,平时没少受院里照顾,现在有了好处,就自己藏着掖着,太不懂事了!” 陈大力没接话,心里却觉得好笑。 闫阜贵这人,就是这样,总想着占别人的便宜,却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付出了什么。 他看了眼天色,对闫阜贵说:“三大爷,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钓鱼呢。” 闫阜贵点点头,看着陈大力往后院走的背影,心里又盘算起了饵料的事。 之前买的六团饵料,儿子闫解成说还能钓几天,等用完了,还得找陈大力再买,最好能再让他多送一团。 陈大力回到家。 躺在床上,陈大力想着今天的事。 厂里的任务有了进展,四合院的日子也算平静,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别让聂洛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准时出现在车间,聂洛夫已经带着工具在等他了。 核心设备的调试进入收尾阶段,聂洛夫不再像之前那样藏着掖着,偶尔会主动讲解几句参数设定的逻辑。 或许是酒局上的“友谊”起了作用,或许是觉得陈大力就算学会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他对陈大力的态度明显松了不少。 陈大力一边听,一边上手协助调试,指尖触碰精密仪器时,动作熟练得仿佛操作过千百遍。 这半个多月来,他不仅靠着系统强化了学习能力,还把聂洛夫讲解的知识点、调试时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再结合系统里的技术资料,技术水平早已突飞猛进。 他悄悄对比过。 陈建国现在也就十级技术员的水平,而他自己,怕是已经摸到了七级工程师的门槛。 “这里的电流参数要调到1.2安,低了设备动力不足,高了容易烧线圈。” 聂洛夫指着仪器屏幕说,陈大力立刻点头,精准地转动旋钮,数值稳稳停在1.2的位置。 聂洛夫看在眼里,心里又多了几分认可。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钳工不仅学得快,动手能力还这么强,要是在苏联,说不定能进顶尖的机械厂。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大力跟着聂洛夫完成了最后的调试工作。 技术科的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觉得他靠溜须拍马,可亲眼看到他能独立解决设备故障,甚至能指出调试中的小问题,众人心里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佩服。 陈建国更是沉默了不少,偶尔还会主动找陈大力讨论技术问题,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一个月后,随着最后一台核心设备启动成功,车间里响起了掌声。 聂洛夫看着运转平稳的机器,松了口气。 这次援助任务总算圆满完成,他也能早点回国了。 轧钢厂的领导们特意赶来视察,看到设备正常运行,都笑得合不拢嘴,杨厂长更是拍着聂洛夫的肩膀,一个劲地说“感谢”。 送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厂门口挂着“欢送苏联专家”的横幅,杨厂长带着厂里的高层和技术骨干们站在门口,陈大力也在其中。 聂洛夫提着行李箱走出来,看到陈大力,立刻笑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陈,我的好兄弟!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咱们的友谊,可是喝出来的!” 陈大力也笑着回抱他:“聂洛夫同志,也谢谢你教我的技术。” 第86章 以后就是干部了 聂洛夫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这是我的地址,以后你要是到苏联,一定要来找我!我请你喝最正宗的伏特加!” “一定!”陈大力接过纸条,小心地叠好放进钱包里。 看着聂洛夫他们坐上汽车离开,杨厂长转头对身边的副厂长说:“走,回办公室开会,得好好商量下怎么奖励陈大力他们!” 众人簇拥着杨厂长往办公楼走,陈建国也被喊了过去,唯独陈大力没有跟上去。 他转身回到车间,走到自己熟悉的工作台前,拿起一把锉刀,对着桌上的零件细细打磨起来。对他来说,拿到核心技术、完成任务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把这些技术真正消化吸收,让自己的本事更硬。 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对着众人说:“陈大力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拿到了核心图纸,还学到了调试技术,必须重奖!我看可以给他提一级,再发两百块奖金,大家觉得怎么样?” 关于奖励陈大力的讨论正热烈。 杨厂长刚说完要给陈大力提级发奖金,陈建国就往前站了一步,语气诚恳: “杨厂长,各位领导,我有个想法。 陈大力现在的技术水平,留在钳工车间实在太浪费了。 他对设备的理解、调试的思路,比咱们技术科不少人都扎实。 要是能让他来技术科,肯定能帮咱们解决更多难题,比在车间打磨零件强多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技术科主任愣了愣,随即点头:“建国说得有道理!上次设备调试,陈大力指出的那个参数问题,连聂洛夫专家都夸他细心,这水平确实够得上技术科的标准。” 其他几位副厂长也纷纷附和:“是啊,人才就得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让他去技术科,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杨厂长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陈建国的提议确实可行,但又不能太草率:“这样吧,技术科的岗位得有技术员资格证才行,总不能凭咱们说行就行。让陈大力先去考个技术员证,要是他真能通过考核,咱们把他调去技术科,也能给厂里上下一个交代,没人会说闲话。”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办法稳妥。 毕竟一个技术员的编制,在轧钢厂里不算什么大事,还在杨厂长的掌控范围内,就算有人有意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杨厂长考虑得周到!” “就按这个办!” 办公室里很快达成了一致。 坐在角落的李怀德,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动。 他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平时跟技术科的人接触不多,之前只听说过陈大力跟着苏联专家学技术,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让陈建国主动举荐。 要知道陈建国眼高于顶,能得到他的认可,陈大力肯定真有几把刷子。 李怀德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待了三年,一直想往上再走一步,比如当个后勤科长。 可他知道,光靠兢兢业业给工人做饭还不够,得在厂里有自己的人脉,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自己人”。 陈大力现在正是厂里重点关注的对象,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以后自己想提拔,说不定能多个助力。 他心里盘算着: 自己管着食堂,平时多关照下陈大力的伙食,偶尔递点方便,再找机会跟他聊聊天,拉近距离不算难。 再说自己背后还有岳父这个大领导的关系,就算以后陈大力真在厂里站稳了脚跟,也得卖自己几分面子。 这么一想,李怀德越发觉得,结识陈大力是个划算的买卖。 这时,杨厂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厂里就先把陈大力的名字报上去,联系上级部门派考官来,专门考核他的技术水平。要是考核通过,咱们就顺理成章把他调去技术科;就算没通过,也不影响给他提级发奖金,算是给足了他机会。” “杨厂长想得周全!” 技术科主任立刻应和,“我回头就去跟陈大力说,让他好好准备考核,有啥不懂的,咱们技术科的人也能帮他补补理论知识。” 陈建国也点头:“对,我可以把之前的技术资料借给他看,保证他能通过考核。” 李怀德在一旁听着,悄悄记下了这事。 他决定等散会后,就去食堂交代一声,以后陈大力来打饭,多给点荤菜,先从这些小事上拉近距离。 毕竟对他来说,交好陈大力,既是为了以后的提拔铺路,也算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谁知道这年轻人以后会不会在厂里大有作为呢? 会议很快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陈建国拿着技术资料,急匆匆地往车间赶,想赶紧把考核的事告诉陈大力。 李怀德则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陈大力套近乎。 而此时的车间里,陈大力还不知道办公室里的讨论。 他还在想着怎么把从聂洛夫那里学到的技术,更好地运用到实际操作中,完全没料到,一场关乎他未来岗位的变动,已经在悄然酝酿。 不一会儿,陈建国就兴冲冲地跑进车间,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 “大力! 好事! 厂里决定让你考技术员证,要是通过了,就调你去技术科!”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建国哥!” 他知道,去技术科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核心技术,对自己来说,这确实是个更好的机会。 能去技术科,意味着不用再天天在车间里干重活,还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技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建国哥,太感谢了!要是真能调过去,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 他握着陈建国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 “跟我客气啥,你这技术本来就够格。” 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给你找复习资料,你这段时间也抽点空看看,争取一次考过。”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建国才拿着工具回了技术科。 他刚走,车间里就炸开了锅。 王师傅第一个凑过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扳手,脸上笑开了花: “大力啊,真要去技术科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就是干部了!” 第87章 大力,好好陪姑娘! 跟着过来的还有三个师兄,大师兄张磊走上前,照着陈大力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行啊你小子!以前就觉得你脑瓜子灵,没想到这么快就熬出头了!以后去了技术科,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在车间里吃苦的师兄!” “就是就是,” 二师兄李斌也跟着说,“以后咱们车间有啥技术难题,还得靠你帮忙跟技术科通通气呢!”话里虽带着点羡慕,却没什么恶意。 陈大力平时在车间里为人低调,还经常帮师兄们解决设备小故障,大家对他印象都不错。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 “陈大力这运气也太好了,跟着专家学了阵子,居然直接要调去技术科了!” 还有人感慨: “啥运气啊,人家有真本事!上次聂洛夫专家调试设备,就他能看出问题,换咱们谁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羡慕,车间里的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陈大力笑着跟大家一一回应,对王师傅说:“师傅,都是您当初教得好,再加上跟着聂洛夫专家学了点真东西,才有这机会。” 这话既捧了师傅,又没显得骄傲,让王师傅听得眉开眼笑,连连说:“好小子,懂感恩!以后好好干,给师傅长脸!” 就在车间一片欢腾时,角落里的贾东旭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手里的锉刀,指节都泛了白。 同样是在车间里干活,他跟着易中海学了三四年,还是个一级工,陈大力才来多久? 不过是跟着苏联专家打打下手,居然就能调去技术科当干部,这让他怎么甘心? 尤其是想到陈大力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以后陈大力成了技术员,就是院里第一个干部,自己在他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贾东旭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他咬着牙,快步走到不远处正在检查设备的易中海身边,语气带着点委屈: “师傅,您看陈大力…… 他凭什么就能去技术科啊? 不就是会拍专家马屁吗?” 易中海早就听到了车间里的动静,心里也五味杂陈。 他当初确实没把陈大力放在眼里,觉得不过是个刚进厂的钳工,哪比得上自己精心培养的贾东旭? 可现在看来,陈大力的脑子、学技术的速度,比贾东旭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想到这儿,他心里难免有些懊恼。 要是当初自己没盯着陈大力的房子,没偏心贾东旭,说不定现在陈大力就是自己的徒弟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压下了那点懊恼。 贾东旭虽然笨,但听话、好控制,以后自己老了,指望他养老,他不敢不答应。 可陈大力不一样,这小子有本事、有主意,自己那点积蓄和算计,人家根本看不上,就算真收了他当徒弟,也未必能拿捏得住。 再说,当初自己觊觎人家房子的心思,虽然没说出来,可万一被陈大力察觉,反而惹祸上身。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就平衡多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平淡:“人家能去技术科,总归是有过人之处。你也别光看着别人眼红,把心思放在技术上,好好学,以后也有机会。” 贾东旭哪听得进去这话,依旧嘟囔着:“他那过人之处不就是会讨好专家吗?要是我有机会跟着专家学,肯定比他学得好!”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再跟他多说。 贾东旭这性子,就是太眼高手低,再这么下去,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众人围着的陈大力,眼神复杂。 这小子,以后怕是要在厂里站稳脚跟了,以后在四合院里,也得跟他多注意分寸。 而被众人围着的陈大力,早就察觉到了贾东旭和易中海的目光。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放在心上。 贾东旭的嫉妒、易中海的算计,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通过技术员考核,怎么在技术科里更好地发挥作用,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琐事,等他调去技术科后,自然有办法应付。 很快,下班铃响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王师傅和师兄们还在跟陈大力说着恭喜的话,贾东旭则跟着易中海,蔫头耷脑地走在后面,心里的憋屈还没散。 陈大力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林微微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手里攥着个帆布包,正踮着脚往厂里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等看到陈大力的身影,林微微立刻笑了起来,朝着他用力挥了挥手,还轻轻跳了两下,像只雀跃的小鹿。 她本就生得漂亮,再加上干净整洁的穿着,瞬间吸引了不少刚下班的单身汉的目光。 有两个年轻工人对视一眼,正想上前搭话,却见林微微的目光牢牢锁在陈大力身上,那模样明显是在等人,只好悻悻地收回脚步。 陈大力在王师傅和师兄们的起哄声中,快步走了过去。 “师傅,师兄们,我先走了啊!” 他回头摆了摆手,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哄笑:“大力,好好陪姑娘!” “恭喜你啊,陈大力!” 林微微迎上来,语气里满是真诚,“今天厂里欢送苏联专家,我们报社过来采访,我在人群里看到你了,还听说,你要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了?” 陈大力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 他笑着点头:“还没定呢,得先考个技术员证。” “那肯定能过!” 林微微笃定地说,眼里满是信任,“你这么厉害,跟着专家学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 其实今天采访时,她听领导把陈大力夸了一顿。 心里对陈大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年轻帅气、有真本事,还被领导器重,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她心里理想的模样? 想起柳如烟之前说“喜欢就主动点”,林微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知道你今天忙,特意过来等你,想跟你说说话。” 陈大力心里一暖,笑着说:“正好我也饿了,要不我请你去外面餐馆吃点东西?” “别去外面了,太浪费钱。” 林微微赶紧摆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不如去你家吧,我给你炒两个菜,正好我也好久没看到小花和小群了,想跟她们聊聊天。”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那委屈你动手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一路上,林微微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采访的趣事,陈大力偶尔搭话,两人的笑声飘在晚风中,格外和谐。 第88章 我愿意! 路过供销社时,林微微还特意进去买了两包水果糖,说要给小花和小群当零食。 等回到四合院,两人并排推着自行车进门的场景,瞬间吸引了院里人的目光。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直了。 陈大力居然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回来,还骑着两辆自行车,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林微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目光在两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最激动的还要数闫阜贵,他刚从河边钓鱼回来,手里还提着半桶鱼,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立刻放下水桶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大力啊,这姑娘是谁啊?长得真俊!” 说着,闫阜贵又仔细打量了林微微几眼,突然一拍大腿: “哎! 我想起来了! 这不是上次跟你一起去河边,还帮我捡过鱼篓的姑娘吗?” 他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盘。 难不成这两人在处对象? 要是真成了,那陈大力以后就是自己的“半个熟人”,再买饵料说不定能多送点! 想到这儿,闫阜贵给陈大力使了个暧昧的眼色,挤了挤眼睛:“大力,行啊你!藏得够深的!” 陈大力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着解释:“三大爷,这是林微微,我朋友,今天她过来看看小花和小群。” “朋友,朋友!” 闫阜贵嘿嘿笑了两声,显然没信,却也没再多问,只是目光在林微微身上转了转,心里琢磨着要是两人真成了,以后得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林微微被闫阜贵看得有些脸红,赶紧拉了拉陈大力的袖子:“咱们快进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陈大力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哟,大力,这是带对象回来啦?这姑娘长得可真排场,比秦怀茹还俊呢!” 林微微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接贾张氏的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带着林微微往后院走。 等进了陈大力家的小院,林微微才松了口气,笑着说:“你们院里的人还挺热情的。” “都是些热心肠的邻居。” 陈大力打开屋门,喊了一声,“小花,小群,看谁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花和小群跑了出来,看到林微微,立刻惊喜地喊:“微微姐姐!” “哎,好久不见,想姐姐了吗?” 林微微蹲下身,把手里的水果糖递给她们,瞬间被两个小姑娘围住了。 陈大力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走到厨房门口,对林微微说:“你跟她们玩,我去烧水,晚上咱们吃面条,再炒两个菜。” “我来帮你!” 林微微立刻站起来,跟着陈大力走进厨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刚停下,林微微就端着最后一碗鸡蛋汤走出了厨房,陈大力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小炒肉。 油亮亮的肉片裹着酱汁,还没上桌,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小花和小群早就搬好小板凳坐在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肉,咽了咽口水。 “开饭啦!” 陈大力把菜放在桌上,又摆好碗筷。 桌上三个菜:小炒肉、清炒白菜,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鸡蛋汤,虽然简单,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林微微坐在桌边,看着那盘分量十足的小炒肉,心里有点吃惊。 她家里条件不算差,父亲是报社编辑,母亲在学校当老师,可就算这样,家里一周也只吃一两次肉,每次炒的量还没陈大力这一盘多。 “微微姐,快吃!我哥炒的肉可香了!” 小花夹了一块肉放进林微微碗里,小群也跟着附和:“对呀对呀,微微姐多吃点!” 林微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咬了一口肉片。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比家里做的还好吃。 她偷偷看了眼陈大力,见他正给两个妹妹夹菜,动作温柔,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陈大力不仅人长得帅、有本事,对妹妹还这么好,刚才又舍得做这么多肉,难不成…… 他对自己也有意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微微的脸颊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掩饰。 陈大力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大概是因为有人陪着吃饭,比平时自己一个人热闹多了。 他偶尔给林微微夹一筷子菜,随口问起报社的工作,林微微都笑着回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又融洽。 很快,桌上的菜就见了底,小炒肉几乎被三个“小馋猫”吃光了,鸡蛋汤也喝得只剩碗底。 “我去洗碗!” 陈大力刚要收拾碗筷,小花突然拉着林微微的手,小声说:“微微姐,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大力愣了一下,笑着说:“行,那你们聊,我去厨房。” 说完就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小花拉着林微微坐在沙发上,小群也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微微姐,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呀?” 林微微的心“怦怦”直跳,脸颊更红了,小声说:“你大哥很好啊,又能干,对你们又好。” “那……” 小花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微微姐,你能不能当我大哥的媳妇呀?我觉得你跟我大哥特别配!” “啊?” 林微微被问得措手不及,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就在这时,陈大力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微微红着脸,还以为她不舒服,赶紧走过去问: “微微! 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微微抬头看到陈大力,眼神躲闪,更说不出话了。 小花却抢先开口,仰着小脸说:“大哥!我刚才问微微姐,要不要当你女朋友,微微姐脸红啦!”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看向林微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林微微对自己的好感,只是一直没好意思点破,现在被小花戳破,倒也没再回避。 “微微,”陈大力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其实……我也觉得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试着处处看,你觉得怎么样?” 林微微没想到陈大力会这么直接,惊喜得眼睛都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很清晰:“我愿意!” 小花和小群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微微姐要当我们嫂子啦!” 又聊了一会儿,林微微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爸妈该担心了。” 陈大力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晚上路上不安全。” 两人并肩走出屋门,小花和小群还在门口挥手:“微微姐,明天再来呀!” 林微微笑着点头,跟陈大力一起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 第89章 找个时间,来家坐坐 陈大力家飘出的肉香味,早就顺着风绕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的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根没择完的青菜,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院方向凑。 那股子油润的肉香勾得她肚子里的蛔虫直打转,嘴里的唾沫都多了几分。 可她也只敢偷偷闻闻,连往前院挪一步的胆子都没有。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清楚,陈大力这小子下手狠、性子硬,真招惹急了,自己讨不到好。 正憋着火,就见陈大力和林微微并肩推着自行车从后院走出来。 贾张氏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压低声音在心里骂: “呸! 二五仔! 有肉吃不知道孝敬长辈,全揣着自己吃! 当初吃我贾家的、用我贾家的,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早晚是个打光棍的命!” 看着两人骑车远去的背影,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又对着空气啐了一口:“你小子还想娶媳妇?我就不信张!等着吧,我非得让院里人都知道你陈大力不是个好东西,让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她打定主意,明天就去跟院里的老街坊嚼舌根,把陈大力说成活抢东西、忘恩负义的小人,反正这种没凭没据的闲话,传着传着就能让人信以为真。 而被贾张氏记恨的陈大力,此刻正和林微微慢悠悠地骑着车。 晚风吹起林微微的发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陈大力偶尔侧过头,能看到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 “今天在你家吃饭,小花和小群真可爱,尤其是小花,还会帮着剥蒜。” 林微微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笑意,“以前总听如烟说,你对妹妹们特别好,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陈大力笑了笑:“她们俩年纪小,平时我不在家,都是互相照应,我也就是多赚点钱,让她们能吃好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要是你有空,常来家里坐坐,小花和小群也喜欢你。” 林微微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自从饭桌上挑明心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是客气的朋友,现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连说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这是一栋红砖楼,楼道里还亮着灯,映得门口的月季花格外鲜艳。 林微微停下车,却没立刻上楼,而是抬头看着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那……我上去了?” “嗯,上去吧,楼道里黑,小心点。” 陈大力也停下车,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下班,再过来找你?” 林微微立刻点头,眼里亮了亮:“好!那我明天在家等你。” 说完,她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道,“路上你也小心!” “没问题。” 陈大力笑着答应,看着林微微推着自行车走进楼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调转车头往回骑。 而楼道拐角处,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阴影里,看着陈大力骑车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着。 她正是林微微的母亲王彩霞。 刚才她去楼下倒垃圾,正好看到女儿和陈大力站在楼下说话,那眼神里的温柔和不舍,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丫头,谈恋爱了怎么不跟家里说?” 王彩霞心里嘀咕着,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陈大力。 小伙子长得精神,说话也温和,看着不像坏人,可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不跟家里商量怎么行?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问问,看看这小伙子的底细,别让女儿吃亏。 林微微刚走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杯茶水,却没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的事可能被母亲看到了,脸颊瞬间红了。 “妈,您还没睡啊?”林微微赶紧换了鞋,假装镇定地走过去。 王彩霞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妈有话问你。” 林微微乖乖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啊?” 王彩霞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你们俩……是不是在处对象?” 林微微没想到母亲这么直接,只好点点头,小声说:“妈,他叫陈大力,是轧钢厂的工人,人挺好的,对我也不错。” “工人?” 王彩霞皱了皱眉, “家里什么情况? 父母是做什么的? 你了解清楚了吗?” 她不是看不起工人,只是觉得女儿是报社的编辑,怎么也该找个知根知底、条件相当的,至少得跟家里商量商量。 “他父母不在了,家里就他和两个妹妹,都挺懂事的。” 林微微赶紧解释,“他技术特别好,马上就要调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了,领导都很器重他。” 王彩霞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些。 她最看重的不是家境,而是人品和能力。 要是小伙子真有本事、人品好,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改天找个时间,让他来家里坐坐,妈跟他聊聊。”王彩霞说。 林微微一听,立刻高兴起来:“真的吗?妈,您不反对我们?” “反对什么?只要他人好,对你好,妈就放心。” 王彩霞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不过以后有这种事,得跟家里说,别自己闷在心里。” 林微微用力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母亲同意了,自己和陈大力的事,就顺利多了。 而此时的陈大力,刚骑回四合院门口。 他抬头看了眼自家的窗户,灯还亮着。 大概是小花和小群还在等着他。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刚进家门,小花和小群就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大哥!大哥!微微姐是不是要当我们嫂子啦?” 看着弟弟妹妹妹妹亮晶晶的眼睛,陈大力笑着点头:“嗯,以后微微姐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太好了!” 第90章 陈大力欺负人啦! 小花立刻跳了起来,小群也跟着拍手,“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跟微微姐玩了,还能吃微微姐做的饭!” 两个小家伙围着陈大力转了好几圈,兴奋得睡不着觉,直到陈大力催着她们洗漱,才恋恋不舍地回了房间。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 他坐在桌旁,拿出白天没看完的技术资料翻了几页,又想起林微微害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日子好像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他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掀起了一阵“风波”。 天刚亮,贾张氏就搬着小马扎坐在中院,对着几个早起买菜的老街坊唉声叹气:“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院的陈大力,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可不是个东西!”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怎么了张婶?大力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 贾张氏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上次我就多说了他两句,他就把我摁在墙上,差点动手打我!这叫尊重老人吗?还有啊,他跟院里人一点都不团结,有好东西从来不知道分享,整天就知道讨好那些苏联专家,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是中国人了!” 她越说越离谱,还添油加醋道: “我听说啊,他最近跟一个姑娘走得近,那姑娘看着清清白白的,说不定是被他骗了! 你们想想,一个不尊老爱幼、还讨好外国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旁边的人听得半信半疑,有人说:“不会吧?我看大力平时挺客气的啊。” 可也有人被贾张氏说动了:“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真是这样,那姑娘可就惨了。” 贾张氏见有人信了,心里更得意了,又添了几句坏话,把陈大力说成了无恶不作的“坏青年”,才慢悠悠地起身去买菜。 她走后,那些话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胡同里的其他院子。 而陈大力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像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厂里,跟着技术科的人熟悉设备图纸,准备技术员考核。 陈建国还特意给了他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叮嘱他重点看哪些章节,两人的关系比之前融洽了不少。 直到下班,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路过南锣鼓巷胡同口时,他发现几个平时眼熟的街坊,看到他就赶紧转过头,还小声嘀咕着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 有个大妈甚至故意绕开他走,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大力皱了皱眉,心里纳闷。 自己最近没得罪人啊,怎么大家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他没多想,继续往四合院走,可越靠近95号院,听到的议论声就越清晰。 “就是他!陈大力!听说特别不尊重老人,还打过人呢!” “真的假的?看着挺精神的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还有呢!我听贾婶说,他跟一个姑娘搞对象,还讨好外国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陈大力的耳朵里,他猛地停下车,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几个大妈站在中院门口,正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嘴里说的全是抹黑他的话。 陈大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肯定是贾张氏传出去的。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败坏自己的名声。 他攥紧了车把,指节泛白,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这时,闫阜贵从后院走出来,看到陈大力站在门口,脸色不对,赶紧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大力,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贾张氏在那儿瞎咧咧,没人真信她的话。” 陈大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看着闫阜贵问:“三大爷,她都跟人说了什么?” 闫阜贵叹了口气,把贾张氏说的那些话大概讲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你也知道她那性子,见不得别人好,你最近跟姑娘处对象,又要调去技术科,她心里嫉妒,才故意这么说的。” 陈大力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没再跟闫阜贵多说,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走。 路过贾张氏家门口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偷偷看他,眼神里满是得意。 陈大力停下脚步,朝着屋里喊了一声:“贾婶,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屋里的贾张氏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大力敢主动找她,心里有些发虚,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出来,假装无辜地问:“大力啊,找我有事?” 陈大力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力:“贾婶,我听说你最近在跟街坊们说我的闲话,说我不尊重老人、打过人,还讨好外国人?” 贾张氏眼神躲闪,嘴硬道:“我可没说,你别听别人瞎传!” “没说?” 陈大力冷笑一声,“刚才我在胡同口,听得清清楚楚。贾婶,我敬你是长辈,不想跟你计较,但你要是再这么造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的事,我没跟你计较,不代表我好欺负。” 陈大力看着贾张氏躲闪的眼神,语气冷了几分: “贾张氏,造谣可不是小事。 你到处说我不尊老人、讨好外国人,还坏我名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赔我两百块精神损失费,不然咱们没完。” “两百块?!”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随即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大家快出来评评理啊! 陈大力欺负人啦! 我就说了他两句实话,他就要我赔两百块,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很快就把院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贾东旭和秦怀茹最先跑出来,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哀嚎,贾东旭立刻红了眼,冲到陈大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陈大力! 你又欺负我妈? 我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针对我们?” 秦怀茹也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对着周围的邻居哀求:“各位叔伯婶子,你们看看,陈大力动不动就打人、讹钱,我婆婆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他就要两百块,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说着,还悄悄抹了把眼泪,故意把自己塑造成受欺负的样子。 第91章 我没有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贾东旭: “你妈说的是实话? 她到处跟人说我打老人、搞不正当关系,还说我讨好外国人,这些都是实话? 你要是不信,问问院里的街坊,看看她最近都在背后嚼了多少舌根!”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其实早就听母亲说过这些话,心里还暗暗高兴,觉得能让陈大力丢脸。 可现在被陈大力当众点破,他反而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就算我妈说了几句,那也是你做得不对!你拿了我们家那么多钱,说你两句怎么了?” “我拿你家钱?” 陈大力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钱?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贾东旭气得脸红脖子粗,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立刻对着陈大力呵斥: “陈大力! 你怎么回事? 动不动就跟街坊吵架,还想讹钱? 东旭是你师兄,贾婶是长辈,你就这么不尊重人?” 他心里早就偏向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以后还要靠贾东旭养老。 再说,他也觉得陈大力最近太出风头,现在有人能压一压陈大力的气焰,他心里反而有些乐意。 “易大爷,我尊重长辈,但不尊重造谣生事的人。”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贾婶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让她道歉或者赔偿,有错吗?” “你还敢顶嘴?” 易中海脸色一沉,“在这个院里,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贾婶和东旭道歉!” 贾张氏见易中海帮自己,哭得更凶了:“老易啊!可得为我做主啊!陈大力他太欺负人了,两百块啊,我们家几年的生活费都不够,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贾张氏造谣不对,可也觉得两百块太多。 有人被秦怀茹的样子打动,觉得陈大力太强势。 还有人怕惹麻烦,只敢小声嘀咕,不敢站出来说话。 闫阜贵站在人群里,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上前劝道:“大力啊,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这么僵。要不就让贾婶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两百块确实太多了,贾家也不容易。” 陈大力看了闫阜贵一眼,心里清楚,闫阜贵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影响院里的平静。 可他也知道,要是这次轻易放过贾张氏,以后她肯定还会继续造谣,到时候麻烦更多。 陈大力看着贾张氏敷衍的道歉,脸色丝毫未缓,转头看向人群里的闫解放。 闫阜贵的二儿子,扬了扬手里的五毛钱:“解放,你去趟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院里有人造谣生事,影响邻里和睦。” 闫解放眼睛一亮,立马接过钱,拔腿就往胡同口跑。 五毛钱够买两包烟了,这种跑腿的活他最乐意干。 易中海见状,赶紧给闫阜贵使眼色,想让他拦着儿子。 可闫阜贵假装没看见,心里打着小算盘: 陈大力马上要当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成领导,现在卖他个人情,总比得罪他强。再说儿子都拿了钱,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至于贾家的死活,跟他可没关系。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看起了热闹,有人小声议论:“这下贾家要倒霉了,王主任最讨厌造谣生事的人。” 还有人幸灾乐祸:“贾张氏平时嘴那么碎,早该治治了。” 贾张氏的哭声渐渐小了,看着陈大力冷硬的脸,心里第一次泛起了恐慌。 易中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赶紧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大力啊,算了算了,贾婶她就是没脑子,随口胡说,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啊?” 陈大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易大爷,不是我不依不饶,是她三番五次找事。今天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她还会到处造谣,到时候不仅是我,院里其他年轻人也得受她的气。” 这话一出,院里的几个年轻工人立刻附和:“对!大力说得对!贾婶要是总这么造谣,以后我们找对象都受影响!”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暗暗着急。 没一会儿,闫解放就领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起了眉头。 这95号院他来的次数可不少,每次都是贾家惹事。 路上闫解放已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他心里早就有了数。 “王主任,您可来了!您快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见了王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开始哭哭啼啼。 王主任没理她,径直走到陈大力面前,问道:“大力,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陈大力把贾张氏造谣他不尊老人、讨好外国人、破坏他名声的事说了。 还让几个听到过谣言的邻居作证。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张氏说的那些坏话都抖了出来。 王主任脸色越来越沉,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到处传陈大力的闲话?” 贾张氏眼神躲闪,偷偷看了眼贾东旭和易中海,见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好嗫嚅着承认:“是……是我说的,可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真想害他……” “随口说说?” 王主任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造谣!闫重影响邻里关系,还破坏人家年轻人的名声,要是真让你把人家婚事搅黄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被训得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地哭。 陈大力适时开口:“王主任,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她必须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之前我说要两百块,现在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一百块就行。要是不赔偿,以后她肯定还会犯。” “一百块?!” 贾张氏立马不哭了,跳起来喊道,“我没有钱!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养老金都快花完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对着贾张氏说: “没钱? 那你当初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告诉你,要么赔一百块,再给陈大力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造谣。 要么就跟我回街道办,按规定,你这种造谣生事的,得去劳改队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第92章 等咱老了,还得靠他 “劳改?”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她可不想去劳改队吃苦。 她赶紧转头看向贾东旭:“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啊!妈不能去劳改啊!” 贾东旭脸色难看。 他手里确实有几百块养老金,那是他留着给秦怀茹生孩子用的,怎么舍得拿出来? 他眼珠一转,看向了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乞求。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以后还要靠贾东旭养老,要是不帮这个忙,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彻底断了。他叹了口气,对着屋里喊:“老婆子,去把家里那一百块钱拿出来!”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沓钱,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钱,又不舍地递给陈大力,嘴里还念叨着:“大力啊,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替贾家给你赔个不是,以后这事就算了,别再提了。” 陈大力接过钱,点了点头:“行,看在一大爷和王主任的面子上,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贾婶,你得给我道歉,还要保证以后不再造谣。” 贾张氏虽然心疼钱,可也不敢再反抗,只能红着眼眶,对着陈大力小声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造谣了。” 王主任又对着贾张氏叮嘱:“还有,我跟你说,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在院里造谣,不仅要赔钱,还得去扫大街!听见没有?” 贾张氏赶紧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事情解决了,王主任又跟院里的邻居们叮嘱了几句,让大家和睦相处,才转身离开。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你以后能不能少惹点事?今天这一百块钱,可是我攒了好久的!” 贾张氏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掉眼泪。 贾东旭也没好脸色,心里暗暗埋怨母亲贾张氏:要不是她多嘴,也不会花掉这一百块钱。 秦怀茹扶着贾张氏刚走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严,贾张氏就挣脱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着后院的方向破口大骂: “陈大力那个杀千刀的! 丧尽天良啊! 连我老婆子的养老钱都刮! 那一百块钱可是我贾家的啊,就这么被他抢去了!” 在她心里,易家的钱那不就是自己的吗。 她越骂越激动,拍着炕桌哭嚎: “什么玩意儿! 不过是说了他两句,就要钱要道歉的,真当自己是干部了? 我看他就是黑心肝,早晚得遭报应!” 秦怀茹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心里也觉得陈大力要一百块太多,可也知道这事是婆婆先不对。 要是贾张氏不造谣,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悄悄叹了口气,琢磨着晚上得跟贾东旭说说,以后让婆婆少在外面嚼舌根,免得再惹麻烦。 而此时的易中海家,贾东旭正站在屋里,对着易中海满脸堆笑:“师傅,今天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们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他一边说,一边给易中海递烟,“您放心,这一百块钱,我以后肯定想办法还您。” 易中海接过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手里,脸色淡淡的。 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话锋一转:“师傅,您说陈大力现在是不是太放肆了?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今天您劝他的时候,他连您的话都不听,这要是传出去,院里还有谁会尊敬您啊?” 这话正好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他本来就觉得陈大力最近太出风头,不把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现在被贾东旭这么一说,眼神瞬间冷冽了几分。 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还从没被哪个年轻人这么不给面子过。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变了,赶紧又补充道:“师傅,您也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是那性格,嘴上没个把门的,心里没坏心眼。倒是陈大力,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他顿了顿,又放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诚恳:“师傅,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等怀茹生下孩子,我就常来给您和师母干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他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依靠,现在见贾东旭这么孝顺,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散了。 是啊,贾东旭听话又孝顺,比陈大力那个有主见、难拿捏的小子强多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你有这份心就好。钱的事不用急,你先顾好家里。” “哎!谢谢师傅!” 贾东旭立刻笑了起来,又跟易中海聊了几句家常,才起身告辞。 等贾东旭走后,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刚缝好的鞋底,语气里满是心疼:“你说你,干嘛要掺和贾家的事?那一百块钱可是你一个多月的工资,就这么给出去了,咱们家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得紧着用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头发长见识短! 咱们现在帮东旭,是为了以后。 东旭这孩子孝顺,咱们现在帮了他,他以后能忘了咱们吗? 等咱们老了,还得靠他养老呢。” “靠他?” 一大妈撇了撇嘴,“贾家条件那么差,东旭又没本事,连自己家都快养不起了,还能指望他给咱们养老?我看你就是糊涂!” “你懂什么!”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东旭虽然本事不大,但听话!只要咱们一直帮他,他就不会忘恩负义。倒是陈大力,现在越来越不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连我这个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他越说越生气,把手里的烟往桌上一放:“都怪陈大力那小子!要是他不那么咄咄逼人,也不会闹到要赔钱的地步。以后院里的事,我得好好管管,不能再让他这么放肆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动了气,没再跟他争辩,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转身回里屋继续缝鞋底去了。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心里反复琢磨着。 以后得想办法压一压陈大力的气焰,不然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就真的保不住了。 第93章 七级工程师 而回到家的贾东旭,刚进门就被贾张氏拉着抱怨:“东旭,你看看陈大力那个黑心肝的!抢了咱们家一百块钱,你可得想办法要回来啊!” 贾东旭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妈,这事是你先不对,你要是不造谣,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以后你少在外面说陈大力的闲话,免得再惹麻烦。”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 贾张氏瞪了贾东旭一眼,“陈大力现在越来越风光,咱们家却越来越穷,我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也没用!” 贾东旭没再理贾张氏,转身走到秦怀茹身边,小声问:“今天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秦怀茹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在家待着。” 贾东旭松了口气,坐在炕沿上,心里暗暗盘算着。 以后得离陈大力远点,可也不能跟易中海断了联系,毕竟易中海还能帮衬家里。 至于那一百块钱,他可没打算还,只盼着易中海能忘了这事。 .............. 3天过去。 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里。 三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一叠厚厚的考卷和几样精密的设备零件。 这是专门为陈大力准备的技术员考核现场。 负责考核的两位考官,一位是市里派来的资深工程师,另一位是厂里技术科的老主任,两人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建国和技术科的几个技术员也没去车间,围在办公室门口,好奇地往里张望。 “陈大力,这是理论考卷,共五十道题,涵盖机械原理、设备维修和电路基础,给你两个小时时间。” 老主任把考卷推到陈大力面前,又指了指桌上的零件,“理论考完后,还需要你现场拆解并组装这台小型传动装置,考核你的实操能力。” “好的,谢谢主任。” 陈大力点点头,拿起笔,快速浏览起考卷。 旁边的考官见他毫不紧张,不由得对视一眼。 之前厂里上报说陈大力技术过硬,他们还半信半疑,毕竟这年轻人年纪太小,才十九岁,就算跟着苏联专家学过,能有多少真本事? 可接下来的场景,让两人渐渐变了脸色。 陈大力握笔的手几乎没停过,选择题和填空题唰唰地写答案,遇到需要计算的大题,也只是稍微停顿片刻,就列出公式算出结果,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站在门口的陈建国,悄悄探头看了眼考卷。 其中几道关于液压系统的难题,他前几天刚跟老主任请教过,还没完全弄明白,可陈大力却像是早就胸有成竹,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心里暗暗吃惊:这题我都不会,他居然这么快就写出来了? 一个小时过去,陈大力放下笔,把考卷推到考官面前:“主任,我写完了。” “这么快?”市里来的工程师愣了一下,拿起考卷仔细翻看。 越看,他的眼神越亮,时不时还对着老主任点头。 等看完最后一道大题,他忍不住赞叹:“不错!理论知识很扎实,尤其是液压系统和电路故障排查这两块,回答得比不少工作多年的技术员都专业!” 老主任也接过考卷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行,理论考核通过。现在开始实操考核,给你一个小时,把这台传动装置拆解后重新组装,要求误差不超过0.1毫米。” 陈大力站起身,走到零件旁,拿起工具开始拆解。 他的动作熟练又精准,手指捏住螺丝刀,轻轻一转就能卸下螺丝,拆解下来的零件按顺序摆放在桌上,连细小的弹簧都没放错位置。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技术科的一个年轻技术员小声跟陈建国说:“建国哥,你看他的手法,比咱们拆设备快多了,还这么稳!” 陈建国点点头,心里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他之前以为陈大力只是动手能力强,没想到理论和实操都这么厉害,难怪聂洛夫专家会夸他,难怪厂长会特意为他安排单独考核。 四十分钟后,陈大力放下最后一把扳手,对着考官说:“主任,组装好了。” 老主任拿起卡尺,仔细测量着装置的关键部位,嘴里念念有词:“符合要求!” 他放下卡尺,对着市里来的工程师说:“实操也通过了,而且完成得非常好!” 两位考官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 最后,市里来的工程师走到陈大力面前,语气郑重:“陈大力,经过考核,我们一致认定,你的技术水平已经达到了七级工程师的标准,甚至在部分领域,已经接近工程师的水平。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成绩,非常难得!” “七级工程师?!” 门口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陈建国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在技术科干了五年,现在也才十级技术员,陈大力居然一步就到了七级,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技术员一般分为18级 。 其中,1-3级为总工程师、院士、教授等才能达到的级别。 4-6级为上述职位的副职。 7-9级为工程师。 10-13级为技术员。 14-15级为助理。 16-18级通常为实习学生。 “真的假的?大力才十九岁啊,就七级了?” “我没听错吧?咱们厂最年轻的七级工程师,以前也得三十多岁才能评上啊!” 技术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陈建国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之前他还对陈大力有点不服气,觉得他靠讨好专家才有机会,现在才明白,人家是真有本事,自己跟他比,差得太远了。 老主任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好了,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了,陈大力同志技术过硬,符合七级工程师标准,厂里会尽快上报,为你办理调岗手续。以后,你就是咱们技术科的一员了!”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掌声,陈建国第一个走上前,握着陈大力的手,语气真诚:“大力,恭喜你!以后在技术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谢谢建国哥,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陈大力笑着说。 两位考官也对着陈大力叮嘱:“年轻人,不要骄傲,以后要继续努力,多钻研技术,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 “我会的,谢谢考官。”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考核结束后,陈大力要调去技术科、还是七级工程师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李怀德在食堂听说后,心里更是笃定要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这么年轻就成了七级工程师。 而陈大力回到车间,收拾自己的工具时,王师傅和师兄们都围过来恭喜他,脸上满是骄傲。 贾东旭在一旁看着,心里又嫉妒又憋屈。 他跟陈大力差不多同时进厂,现在陈大力成了七级工程师,要去技术科当干部,自己却还是个一级工,差距越来越大,这让他怎么甘心? 可不甘心也没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被众人围着,接受大家的祝贺,心里的火气却没地方发。 第94章 块啊! 轧钢厂办公楼的会议室里。 杨厂长手里捏着陈大力的考核报告,手指都微微发颤,对着在座的几位副厂长、技术科主任老王和人事科科长说:“你们都看看!十九岁!七级技术员水平!这在咱们市的国营厂里,也是头一份啊!” 副厂长们纷纷传阅着报告,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之前还以为大力最多也就比陈建国强点,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是啊,咱们厂以前最年轻的七级技术员,也得快三十了,这孩子真是天赋异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惊喜。 轧钢厂能出这么个年轻人才,以后不管是争取项目还是技术革新,都多了不少底气。 技术科主任老王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杨厂长说: “厂长! 这陈大力必须留在咱们技术科! 咱们科里自从调走几个骨干去支援外地建设,早就青黄不接了,新设备来了没人会修,每次都得求着上面派专家来,丢面子不说,还耽误生产! 要是陈大力来了,这些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着光: “而且大力是咱们自己厂里培养的,以后出了成绩。 那也是咱们技术科的功劳,咱们科再也不用被其他部门边缘化了! 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可不能放过,必须好好培养!” 杨厂长点点头,心里也早就有了主意,却还是看向其他人:“老王说得有道理,不过具体怎么安排,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他现在考核过了,是七级技术员水平,但毕竟刚从钳工调过来,直接给太高的职位,恐怕会引起其他老技术员的不满。” 人事科科长立刻附和:“厂长考虑得周到。咱们厂的职称和职位都是按资历和贡献来的,陈大力虽然技术过硬,但没在技术科立过功,要是直接提副主任,下面肯定有意见,不利于团队稳定。” 几位副厂长也纷纷点头,有人说:“不如先让他担任工程师的实际工作,负责设备调试和技术攻关,但职称先按技术员算,工资按七级技术员的标准给,这样既肯定了他的技术水平,也不会让老员工觉得不公平。” 还有人补充道:“等以后他做出了实际贡献,比如解决了重大设备故障,或者参与研发出了新技术,到时候再提副主任,大家也就没话说了。” 老王虽然想让陈大力尽快在技术科挑大梁,但也知道众人说的是实情,只好点头:“行,就按大家说的来!只要他能来技术科,先做技术员也行,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拿出成绩来!” 杨厂长见众人达成一致,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任命陈大力为技术科技术员,负责核心设备的技术支持和调试工作,工资待遇按七级技术员标准执行。老王,你要多带带他,让他尽快熟悉技术科的工作流程,争取早日独当一面。” “放心吧厂长!我一定好好带他!” 老王连忙答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陈大力安排哪些重要任务。 会议结束后,人事科立刻拟好了任命通知,贴在了厂里的公告栏上。 消息一传出去,厂里再次炸开了锅。 “我的天! 陈大力直接按七级标准开工资? 130块呢! 那可比不少老技术员挣得还多呢!” “人家有本事啊! 十九岁就有七级水平,换我我也愿意给这么高的工资!” 技术科的老技术员们虽然有些羡慕,但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陈大力的技术水平摆在那里,考核时连市里来的工程师都夸他,拿七级工资也是实至名归。 陈建国看到公告后,心里更是彻底服了。 他找到陈大力,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力,恭喜你!以后在技术科,咱们可得好好合作,争取把咱们科的技术水平提上去!” 陈大力笑着点头:“一定!建国哥,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我,毕竟我刚到技术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从二级钳工到七级技术员待遇,这一路走来,有辛苦,有算计,也有收获。 总得来说得感谢统子。 陈大力刚回到钳工车间收拾自己的工具包,王师傅就带着大师兄张磊、二师兄李斌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大力啊,听说你调去技术科了?还按七级标准开工资,快跟师傅说说,一个月能拿多少啊?”王师傅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好奇和骄傲。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竖着耳朵听。 厂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陈大力的工资要涨不少,可具体数字谁也不知道。 陈大力笑了笑,没藏着掖着:“师傅,准确来说,一个月130块。” “130块?!”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隆声。 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感叹:“好家伙!你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大师兄张磊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羡慕:“我在车间干了五年,现在一个月才40块,你这一下就130,顶我三个月了!” 二师兄李斌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工资虽说比别的厂高,但最多也就高个三五块,大力你这工资,在咱们厂都能排进前几了!”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大力这是凭真本事挣的,该拿这么多”。 也有人小声嘀咕“这么年轻就拿这么高工资,以后咱们还怎么熬”。 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几分复杂。 人群里的贾东旭,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手里的锉刀,指节泛白。 130块啊! 他师傅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也才不到90块. 陈大力才不到20岁,居然比八级钳工拿得还多! 他在心里算了算,自己现在一个月才32块,陈大力一个月的工资,顶他四个月还多。 “以后他成家了,肯定是院里最有钱的人,说不定比师傅还有钱……” 贾东旭越想越憋屈,嫉妒得心里发慌。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易中海。 师傅正跟王师傅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好像一点都不介意陈大力工资比他高。 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不知道该为师傅不平,还是该怨自己没本事。 第95章 这台能修! 而食堂里,傻柱正端着刚炒好的菜往窗口走,耳朵却没闲着。 几个打饭的妇女正叽叽喳喳说陈大力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陈大力调去技术科了,一个月拿130块工资呢!” “我的天!傻柱师傅一个月才37.5块,陈大力一个月顶他四个月,上一天班抵傻柱四天班!”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盘都晃了晃。 他停下脚步,竖着耳朵听,越听心里越酸,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什么玩意儿! 厂里领导真是瞎了眼! 我这么好的手艺,天天给工人做饭,工资不涨就算了。 还给陈大力那臭小子涨工资、提级别! 那小子连老人都不尊重,凭什么拿这么多钱?” 他越想越气,打饭的时候都没了好脸色。 有工人跟他开玩笑: “傻柱师傅,听说陈大力拿130块工资,你羡慕不?”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羡慕个屁!他那钱拿得不安心,早晚得出事!” 说完,“砰”地一声把菜盘放在窗口,吓得那工人赶紧端着菜走了。 放映科里,许大茂正跟同事们一起整理胶片,就听宣传科的人跑来说陈大力的事。 “许哥,你们院的陈大力可真厉害!调去技术科当技术员,一个月130块工资,比咱们科长拿得还多!” 许大茂手里的胶片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却强装镇定,笑着说:“嗨,我早就知道了!我跟大力可是好哥们,他之前还跟我聊过,说想在技术科好好干呢!” 他心里却酸得不行。 自己一个月才35块,加上外快也就不到50块,在厂里和院里也是头一份。 可跟陈大力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而且他还不敢提之前跟陈大力闹矛盾的事,生怕同事们知道他连陈大力都惹不起,丢了面子。 同事们一听,都羡慕地说:“许哥,你跟陈大力关系这么好,以后可得多跟他走动走动,说不定还能沾光呢!” 许大茂笑着应下来,心里却暗暗嘀咕:“沾光?不被他找麻烦就不错了!” 而陈大力收拾好工具包,跟王师傅和师兄们告了别,就往技术科走。 路过食堂时,他看到傻柱脸色不好,还特意走过去问:“傻柱,怎么了?不舒服吗?” 傻柱看到他,心里更气,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没好气地说:“没事!你赶紧去你的技术科当大干部吧,别在这儿碍眼!” 陈大力愣了一下,没再跟他计较,笑了笑就走了。 他知道,自己拿这么高的工资,肯定会有人嫉妒,但他不在乎。 到了技术科,老王早就等着他了,还给他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工位,桌上摆着新的图纸和资料。“大力,以后你就坐这儿,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老王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大力点点头,坐下后就开始翻看资料。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厚厚的文件夹里,图纸、设备参数、维修记录混在一起,有的纸张泛黄卷边,有的标注模糊不清,找一份需要的资料得翻半天。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 技术科总共才五个人,除了主任老王和陈建国,剩下三个都是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技术员,连像样的技术档案柜都没有,难怪之前新设备来了没人会修。 “这也太乱了。” 陈大力嘀咕了一句,起身把所有资料都抱到桌上,按设备类型分类:车床、铣床、液压机各自归为一类,再按使用年限和维修次数排序,最后用新的文件夹装好,贴上标签。 等老王和陈建国从车间回来时,原本杂乱的工位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一排排文件夹码得笔直,一目了然。 “大力,你这效率可以啊!” 老王走过来一看,眼睛都亮了,“以前找份资料得翻半天,现在一眼就能找到,以后咱们科里的资料就交给你管了!” 陈建国也凑过来看,笑着说:“还是你细心,我之前也想整理,可一直没腾出时间。” 陈大力摇摇头,趁机说:“王主任,建国哥,我刚才翻资料的时候发现,咱们科里记录了不少坏了的设备,都堆在仓库里没修。咱们不如去看看?要是能修好几台,既能给厂里节省开支,也能让咱们技术科在厂里多挣点面子。” 老王心里一动。 他早就想让技术科做出点成绩,摆脱“边缘化”的处境,可之前没人有本事修那些坏设备。 现在陈大力主动提出来,他正好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行!咱们就去仓库看看!” 老王立刻拍板,“建国,你跟大力一起去,再带上两个年轻技术员,帮忙搭把手。” 陈大力、陈建国带着两个年轻技术员,推着工具车去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废旧设备,落满了灰尘。 陈建国指着角落里一台盖着帆布的机床,说:“这台是去年坏的液压车床,当时请外面的专家来看过,说核心部件坏了,修不好,就一直堆在这儿了。” 陈大力走过去,掀开帆布。 机床看起来还挺新,只是机身有些锈迹。 他拿出扳手,打开机床的外壳,仔细检查内部零件: 齿轮没有明显磨损,电路也没烧毁,只有液压泵的密封圈老化开裂,导致液压油泄漏,无法正常工作。 “这台能修!” 陈大力眼睛一亮,对着众人说,“就是液压泵的密封圈坏了,再换几个老化的轴承,应该就能正常运转。” “真的?” 陈建国惊喜地走过来,跟着检查了一遍,“还真是!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他心里更佩服陈大力了。 自己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问题,陈大力一眼就找到了症结。 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兴奋起来:“太好了!要是能修好这台机床,咱们技术科可就立大功了!” 陈大力笑着说:“先别高兴得太早,咱们得先找到这台机床的设计图纸,确认密封圈和轴承的型号,再制定维修方案,一步一步来。” 几人又在仓库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堆旧图纸里找到了那台液压车床的设计图纸。 回到技术科,陈大力把图纸铺在桌上,老王也凑了过来。 “王主任,您看,” 陈大力指着图纸上的液压泵部分,“咱们厂里的备件库应该有存货,要是没有,再申请采购就行。” 老王凑过去一看,图纸上的标注清晰明了,陈大力指的部位确实是液压系统的关键部件。 “行!我现在就去跟采购科说,让他们尽快把零件买回来!” 第96章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老王说着,拿起图纸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已经开始期待,等机床修好后,厂里领导对技术科刮目相看的样子。 陈建国看着陈大力,语气诚恳:“大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能修好这台机床,咱们技术科以后在厂里说话也能硬气点。” “咱们是一个科的,本来就该一起努力。” 陈大力笑着说,“等零件回来了,咱们再一起制定详细的维修步骤,争取一次修好,让机床尽快投入使用。” 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围过来,纷纷说:“大力哥,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跟着你学技术!” 他们之前还觉得陈大力年纪小,不一定有真本事,现在亲眼看到他一眼找出设备故障,心里早就服了。 陈大力点点头,开始在图纸上标注需要更换的零件和维修步骤。 而此时的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听老王汇报仓库探机的情况。 “厂长,陈大力已经找到那台液压车床的故障了,就是密封圈和轴承坏了,咱们采购零件回来,很快就能修好!”老王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杨厂长笑着点点头:“好!好!没想到大力刚到技术科就能找到事做,还能解决实际问题,这130块钱的工资没白给!你让采购科尽快把零件买回来,维修的时候多盯着点,争取早日修好,投入生产。” “放心吧厂长!我一定盯着!” 老王答应着,心里更有底气了。 有陈大力这么个“大将”在,技术科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傍晚。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原本坐在门口择菜、聊天的邻居们瞬间热闹起来。 以前他下班回来,大家顶多点头打个招呼,可今天不一样。 他调去技术科、月入130块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连隔壁胡同的老街坊都知道95号院出了个“年轻干部”。 “大力回来啦!今天上班累不累?” 闫阜贵第一个凑上来,脸上堆着笑,伸手想帮陈大力扶自行车,那热络的模样,像是要把陈大力浑身上下打量个遍。 “三大爷,我不累。” 陈大力笑着躲开他的手,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您这是刚钓鱼回来?” “是啊是啊,今天运气不错,钓了几条小鲫鱼,回头给你送两条尝尝!” 闫阜贵拍着胸脯说,心里却盘算着:陈大力现在是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帮自家孩子找个好工作,得跟他处好关系。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大力,技术科的工作是不是特别轻松啊?” “一个月130块,是不是能天天吃肉啊?” 陈大力一一笑着回应,应付了好一会儿,才得以脱身,往自己家所在的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根针线,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大力,那垂涎又怨毒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陈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脚步。 他太清楚贾张氏的德性,现在自己混得好,她肯定又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占便宜,或者怎么给自己添堵。 贾张氏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又气又酸。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当初易中海说要好好培养他,结果学了三四年,还是个一级工,一个月才42块钱。 而陈大力呢? 上班才几个月,就从钳工变成技术员,工资比贾东旭高三倍还多! “难道真是我老贾家祖宗不保佑?” 贾张氏越想越气,对着刚下班的贾东旭破口大骂: “你个没出息的! 看看人家陈大力! 跟你差不多同时进厂,人家现在是技术员,一个月拿130块! 你呢? 还是个一级工! 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贾东旭刚坐下想歇会儿,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心里也憋屈,可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不如陈大力,不管是技术还是运气。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任由母亲骂,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陈大力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 许大茂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力,回来啦!快,到我家坐会儿,咱们喝两杯!” 陈大力心里冷笑。 他可没忘,前段时间许大茂还跟傻柱一起蹲在胡同口,想找机会揍他,现在见自己混得好了,就跑来讨好,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不了,大茂。”陈大力笑着摇头,语气委婉却带着距离,“我妹妹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许大茂还想再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许大茂,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人家大力要回家,你别耽误人家事!” 陈大力回头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平时在院里很少主动跟人搭话,尤其是看到谁混得好,心里总会有点不平衡,今天居然主动帮他说话,倒是让陈大力有点意外。 刘海中走到陈大力身边,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 “大力啊! 听说你调去技术科了?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本事! 以后在厂里好好干,给咱们院争光!” 他心里打着算盘。 陈大力现在是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跟厂里的领导搭上话,自己要是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儿子找工作说不定能帮上忙。 “谢谢二大爷,我会努力的。” 陈大力点点头,趁机说,“二大爷,大茂,我先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等着我呢。”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没再给许大茂纠缠的机会。 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早就把饭做好了,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菜炒肉和玉米粥,却热气腾腾。 “大哥,你回来啦!” 小花赶紧端上碗筷,“今天我们去供销社买了块肉,给你补补身子。” 陈大力看着两个懂事的妹妹,心里暖暖的。 他坐下拿起筷子,刚吃了一口,就听到院门口传来林微微的声音:“大力,你在家吗?” 陈大力赶紧起身开门,看到林微微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笑着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我妈让我给你带点饺子,刚包的,还热着呢。” 林微微把布包递给他,“对了,我妈说这周末让你到家里吃饭,她想见见你。” 陈大力心里一喜,连忙答应:“好,我周末一定去。” 看着林微微的笑脸,听着妹妹们的笑声,陈大力觉得白天工作的疲惫和院里的那些闲扰都烟消云散了。 第97章 真的修好了!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林微微走在旁边。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自行车链条偶尔发出的轻响,还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我今天在技术科整理了资料,还跟建国哥去仓库看了坏设备,发现有台液压车床能修,已经跟王主任申请了,等零件到了就能动手。”陈大力把白天在技术科的事跟林微微说了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干劲。 林微微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你刚去技术科就找到事做,也太厉害了吧!对了,你现在调去技术科,工资是不是涨了?” 陈大力笑了笑,点头说:“嗯,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票据。” “130块?!” 林微微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么多?我们报社刚入职的编辑,一个月才42块,我哥在工厂当学徒,一个月才28块,我爸当编辑这么多年,一个月也才60块!你一个人的工资,比我们家三个人加起来还多!”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发颤:“你才十九岁啊.......” 林微微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她之前知道陈大力技术好,却没想到他能厉害到这个地步,原本只是觉得陈大力靠谱,现在才发现,自己简直是捡到宝了。 陈大力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也没那么厉害,就是运气好,跟着苏联专家学了点技术,又刚好通过了考核。以后还得好好干,做出成绩来才行。” “这还叫运气好?”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骄傲,“明明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林微微抬头看着陈大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那我上去了,周末你可别忘了来家里吃饭。” “放心吧,忘不了。” 陈大力点点头,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楼道里的灯亮了,才转身骑车离开。 林微微走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母亲王彩霞拉着问:“微微,跟大力聊得怎么样?” “妈,你别急,我有大事跟你们说!” 林微微把布包往沙发上一放,拉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激动地说,“陈大力现在调去他们厂技术科当技术员了,你们猜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林父林远山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能调去技术科,工资肯定不低,难道有50块?” 他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很高了,毕竟年轻人刚调岗,能拿到这个数就很不容易了。 王彩霞也跟着点头:“50块就不少了,咱们家微微以后日子能好过点。” “50块算什么!”林微微摆手,提高声音说,“他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粮票、布票,比我爸的工资还高70块,比我们家三个人加起来的工资都多!” “130块?!” 林远山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王彩霞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没听错吧?他才多大啊,怎么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林远山赶紧问,生怕女儿是听岔了。 “没听错!他亲口跟我说的,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工资!” 林微微肯定地说,“他还跟我说,他们厂的设备坏了不少,他打算修好,到时候做出成绩,说不定还能提职呢!现在只是因为刚调过去,没立过功,所以职称还是技术员,等以后做出贡献,肯定能当领导!” 林远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没想到啊,这小伙子不仅人踏实,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十九岁就拿130块工资,还是七级技术员,这在咱们市里的国营厂里,也是独一份了!咱们家微微,这次真是走了大运了!” 王彩霞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是啊,以前我还担心他家里条件不好,现在看来,这孩子有本事,以后肯定能让微微过上好日子。周末他来家里吃饭,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做几个硬菜,不能亏待了人家。” “不仅要准备饭菜,还得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他对以后的打算。” 林远山补充道,“这孩子有前途,咱们得支持微微跟他好好处,可不能错过了这么好的年轻人。” 林微微坐在一旁,听着父母的话,心里甜滋滋的。 她之前还担心父母会觉得陈大力家里条件不好,现在看来,父母比她还看好陈大力。 她想起陈大力认真工作的样子,想起两人一起骑车回家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 第二天。 仓库里的光线格外明亮,陈大力手里拿着扳手,正在给液压车床的轴承上润滑油。 陈建国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图纸,时不时提醒:“大力,注意轴承的同轴度,别装歪了。” “放心,差不了。”陈大力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昨天采购科加急采购了密封圈和轴承,今天一早,两人就带着工具来仓库维修。 经过一上午的拆卸、清洗、更换零件,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组装的环节。 “好了,试试启动!” 陈大力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身,示意陈建国去按启动开关。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原本沉寂了大半年的液压车床,突然发出“嗡嗡”的运转声,液压杆平稳地上下移动,齿轮咬合顺畅,没有一丝卡顿。 “成了!真的修好了!” 陈建国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之前还以为这台机床彻底废了,没想到咱们俩真给修好了!” “不止咱们俩,这是咱们技术科的功劳。”陈大力笑着说,眼里也满是喜悦。 这是他调去技术科后的第一个成果,不仅没辜负老王的期待,还能给厂里节省开支,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我得赶紧去告诉王主任!” 陈建国说着,拔腿就往技术科跑,连工具都忘了收拾。 技术科办公室里,老王正对着一份设备报表发愁,听到陈建国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建国?是不是维修出问题了?” “不是!是机床修好了!能正常运转了!” 陈建国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王主任,您快去看看,那台液压车床真的能动了!” “真的?!” 第98章 奖励 老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报表都掉在了地上,“走!快去看看!”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喊:“杨厂长!杨厂长!您现在有空吗?技术科有重要的事向您汇报!” 没过十分钟,杨厂长就带着副厂长、生产科科长、姚书记等一群厂领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仓库。 刚进门,就听到液压车床“嗡嗡”的运转声,看到机床的液压杆正在平稳工作,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啊!” 杨厂长快步走到机床旁,围着机床转了两圈,激动地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你们技术科立大功了!这台机床要是重新买新的,得花好几千块,现在你们给修好了,给厂里省了一大笔开支!” 副厂长也跟着点头:“是啊,之前请外面的专家来看,都说修不好,没想到咱们自己厂里的人就能修好,还是年轻人有本事!” 周围的厂领导也纷纷称赞,仓库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技术科的两个年轻技术员站在后面,脸上满是自豪。 他们入职没多久,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多厂领导的表扬,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忍不住偷偷看向陈大力:要不是陈大力带头,他们哪能有这种殊荣? 老王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厂领导们说:“这都是大力的功劳!是他一眼看出故障,还制定了维修方案,我们技术科也就是打打下手。” 他特意把功劳推给陈大力,既显得自己会识人,也能让厂领导更看重陈大力。 杨厂长点点头,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语气郑重:“大力,你年纪轻轻,技术过硬,还能带动团队,是个好苗子!以后技术科的技术攻关,你要多挑担子,厂里会大力支持你们!” “谢谢厂长!我一定好好干!”陈大力连忙答应,心里也暖暖的。 自己的努力被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杨厂长又扫视了一圈技术科的人,笑着说:“为了表彰技术科这次的贡献,我决定,给技术科的每个人奖励5斤肉、5斤白面!明天就让工会把物资送到你们科里,让大家都沾沾光!” “太好了!谢谢厂长!” 技术科的人瞬间欢呼起来,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连老王都激动得红了脸。 5斤肉和5斤白面,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够家里改善好几天伙食了。 生产科科长也笑着说:“杨厂长这个奖励好!以后厂里再有坏设备,还得靠技术科的同志们多费心,要是都能修好,咱们厂的生产效率肯定能提上去!” 杨厂长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做好设备维护记录”,才带着厂领导们离开。 他们走后,仓库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大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陈建国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语气真诚,“不仅修好设备,还能拿到奖励,以后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是啊大力!以后我们跟着你学技术!”两个年轻技术员也凑过来说,眼里满是敬佩。 老王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更是得意。 他没看错人,陈大力不仅有技术,还能凝聚人心,以后技术科肯定能在厂里站稳脚跟,再也不用被其他部门看不起了。 陈大力笑着说:“大家别客气,这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技术科还要继续加油,争取修好更多设备,为厂里做更多贡献!” 这时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播音员清亮的声音传遍了每个车间:“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喜讯——技术科陈大力同志带领团队,成功修复了仓库中闲置半年的液压车床!这台设备原本被判定无法维修,重新采购需花费一百万元,陈大力同志凭借精湛技术,为厂里节省了巨额开支,特此通报表扬!” 喇叭里顿了顿,又接着说:“为表彰技术科的贡献,厂领导决定,奖励技术科全体成员每人5斤猪肉、5斤白面,明日由工会统一发放!希望全体工友以陈大力同志为榜样,立足岗位,钻研技术,为轧钢厂的发展贡献力量!” 消息一出,厂里瞬间沸腾了。 车间里的工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议论起来: “5斤肉啊!还有白面!这奖励也太实在了!” “陈大力可真厉害,刚调去技术科就立大功,难怪拿130块工资!” 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都朝技术科的方向张望,想看看这个年轻的技术员到底长什么样。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跟着易中海学习打磨零件,听到喇叭里的消息,手里的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苦涩,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进厂没多久,陈大力已经成了全厂表扬的对象,拿高额工资还得奖励,自己却还是个只能跟在师傅后面打杂的一级工。 他低着头,再也没心思学技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易中海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贾东旭心里不平衡,可这孩子心性太窄,总盯着别人的好处,却看不到别人背后的努力。 “东旭,别走神,好好学技术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孩子孝顺,适合当养老人,可眼里的嫉妒藏不住,以后难成大器。 宣传科里,许大茂正跟同事们围着一张海报讨论,听到喇叭里的消息,立刻拔高声音:“哎!你们听见没?陈大力!跟我住一个院的,就在后院,我们还是邻居!” 他故意说得大声,引来周围同事的目光,又补充道,“我早就说他有本事,之前还跟我一起聊过技术,没想到这么快就立大功了!” 同事们纷纷羡慕地说:“大茂,你跟他这么熟,以后可得多跟他学学!”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跟陈大力根本没那么熟,可这种能在同事面前炫耀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食堂里,傻柱正拎着刚从冷库取出来的猪肉,准备分装给各车间。 听到喇叭里的奖励通知,他脚步一顿,看着手里的肉,心疼得直咧嘴。 “这肉本来能多给车间分点,现在倒好,得给技术科送过去5斤!” 他小声嘀咕,心里满是不甘。 自己天天在食堂忙活,也没见厂里给什么奖励,陈大力就修了台设备,又是表扬又是肉,凭什么啊? 可不满归不满,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肉分出来,心里只盼着技术科的人能少吃点。 第99章 给你贾婶割点呗 而此时的姚书记办公室里,陈大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姚书记是厂里的老领导,头发有些花白,眼神却很锐利。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着说:“大力,你这次干得不错!我已经了解过你的情况,父母不在了,带着两个妹妹,靠自己的努力从钳工升到技术员,还能拿下这么难的维修任务,不容易啊!” 陈大力连忙放下茶杯,谦虚地说:“姚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技术科的同事们都帮了不少忙。” “能带动团队,更说明你有能力。” 姚书记点点头,语气变得郑重,“咱们轧钢厂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技术人才,以后要多为厂子着想,多钻研技术,争取解决更多设备难题,为厂里创造更大的价值。你年纪轻,前途无量,可不能骄傲自满,知道吗?” “请姚书记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培养!” 陈大力站起身,语气坚定。 姚书记的话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姚书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递给陈大力:“这是我个人奖励你的,一张收音机票。现在物资紧张,收音机不好买,你带着妹妹过日子,有台收音机,也能多了解点外面的消息。” 陈大力接过票,眼睛瞬间亮了。 收音机票! 又得一张,正好留着当彩礼。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谢谢姚书记!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为轧钢厂争光!” “好,好!”姚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忙吧,技术科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呢。” 陈大力拿着收音机票,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 回到技术科,同事们早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去姚书记办公室干什么。 陈大力笑着把收音机票拿出来,说:“姚书记鼓励了我几句,还奖励了我一张收音机票。” “哇!收音机票!”大家瞬间围了上来,眼里满是羡慕。 老王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力,好好干!以后咱们技术科还得靠你领头呢!” ................. 下班后。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用油纸包好的5斤猪肉和5斤白面,肉香混着麦香一路飘开。路过胡同口时,几个蹲在墙根下棋的大爷直盯着肉,有人忍不住打趣:“大力啊,你这肉够馋人的!拿着这么大块肉晃悠,是想馋死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陈大力笑着摆手:“大爷,这是厂里给的奖励,不是我故意馋您。”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加快了骑车速度。 这肉和白面明天有大用,可不能在路上被人“缠”住。 刚拐进四合院大门,就被眼尖的闫阜贵逮了个正着。 三大爷正蹲在门口择菜,瞥见车把上那块肥膘厚实的猪肉,手里的菜叶子都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搓着手凑过来,殷勤地帮陈大力扶着自行车后座:“大力啊,这刚下班?买这么多肉和白面,是家里要改善伙食?” “不是买的,是厂里奖励的,技术科每个人都有份。”陈大力停下车,笑着解释。 “奖励?”闫阜贵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是你有本事!刚去技术科就拿奖励,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盯着那块肉,咽了咽口水,又凑近些小声说,“大力啊,你看你这肉这么大,肯定吃不完,能不能给你三大爷割一点?家里好久没吃到肉了,孩子们都馋坏了。” 陈大力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打趣:“三大爷,您这天天钓鱼,鱼肉还没吃够啊?再说我这肉明天有大用,真不能给您。” 这话倒是实情。 明天是周末,他要去林微微家拜访,这肉和白面是准备带去的伴手礼,关乎两人关系的进一步确定,可不能被闫阜贵讨走。 闫阜贵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 自从用了陈大力给的饵料配方,他每天都能钓不少鱼,家里不仅顿顿有鱼吃,还能拿到市场上卖,日子比以前宽裕多了。 可他那爱算计的心思没改,见陈大力不给,也不敢硬要。 现在陈大力是厂里的技术员,以后说不定能当领导,自家两个儿子闫谢成、闫解放还没工作,尤其是闫解放马上要毕业,要是能靠陈大力的关系进轧钢厂,能省不少事。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跟陈大力打好关系,准没错。 “那行,你忙你的,我不耽误你了。” 闫阜贵识趣地退到一边,看着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眼里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块肉。 陈大力刚走到中院,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抬头一看,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秦怀如挺着大肚子,一脸委屈地站在旁边。 “你去老易家借点粮怎么了?难道要让我们娘俩饿肚子?”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秦怀如揉着肚子,小声说:“妈,之前已经借过好几次了,再借……不太好意思。还是等东旭回来再说吧。” “等他回来有什么用?他一个月才挣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 贾张氏越说越气,刚要抬脚往易中海家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陈大力车把上的肉和白面。 婆媳俩的目光瞬间黏在了那块肉上,眼睛亮得像要冒光。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搓着手,快步走到陈大力面前,脸上堆起假笑:“大力啊,下班啦?你这肉可真不少,这么大块,你们兄妹三个肯定吃不完,给你贾婶割点呗?” 她拉着陈大力的胳膊,又卖起惨来:“你看,之前我不是赔了你100块钱嘛,就当是你可怜可怜我们贾家,割块肉让我们尝尝鲜,也让怀如补补身子,她怀着孕呢。” 陈大力皱了皱眉,抽回胳膊,语气冷淡:“贾婶,那100块是你造谣的赔偿,早就两清了。想吃肉,让东旭自己去买,他不是有工资吗?” 他顿了顿,故意看向秦怀如,又补了一句:“再说,东旭跟着一大爷学技术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连块肉都买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大爷藏私,不肯教真本事呢。要是东旭跟着别人学,说不定早就涨工资了。” 这话正好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 第100章 你说你有什么用! 现在被陈大力点破,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却又没法反驳,只能盯着那块肉,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站在旁边,眼神也一直没离开那块肉。 她怀着孕,总想吃点荤的,可家里条件差,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妈,咱们回去吧,别在这儿说了。” “回去?凭什么回去!”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又对着陈大力说,“大力,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割一小块就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闹矛盾了!” 陈大力懒得跟她纠缠,推着自行车就往家走:“贾婶,我明天要去走亲戚,这肉有用,真不能给你。你要是实在想吃,让东旭去供销社排队买,现在厂里效益好,说不定能买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只留下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叹了口气,扶着贾张氏往家走:“妈,别生气了,等东旭回来,咱们再想办法吧。”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越想越气: “凭什么他陈大力就能拿奖励,有肉吃? 咱们家东旭跟着老易学了这么多年,连块肉都买不起! 肯定是老易没好好教!”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着窗外陈大力家的方向,想起刚才那块肥得流油的肉,肚子不由得叫了起来。 她知道,以后陈大力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而自己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顿顿有肉的生活。 陈大力回到家,小花和小群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肉和白面,两个小家伙高兴得跳了起来:“大哥,有肉吃啦!” “这肉明天再吃,”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明天我要去微微姐家,带过去当伴手礼。等咱们从微微姐家回来,大哥给你们做红烧肉。” “好耶!”小花和小群欢呼起来,赶紧帮着把肉和白面放进柜子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明天去林微微家,是两人关系的重要一步。 四合院的傍晚总是热闹的,可今天的热闹里,多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陈大力拿厂里奖励的5斤肉和白面回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中院的王大妈正跟几个妇女坐在门口纳鞋底,手里的针线活没停,嘴里却没闲着:“你们说陈大力这孩子,前几个月还看着可怜巴巴的,带着两个妹妹过日子,这才多久啊,就成技术员了,还拿这么好的奖励,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旁边的李婶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羡慕:“可不是嘛!一个月130块工资,还有这么些福利,咱们院里谁家能比?我家那小子要是有陈大力一半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有个妇女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小声说:“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给陈大力介绍个对象?要是能跟他攀上亲,以后家里还愁没肉吃?” 这话一出,其他妇女都动了心思,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自家亲戚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俨然把陈大力当成了“香饽饽”。 后院的闫阜贵听着中院的议论,心里更是笃定要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他坐在屋里,跟媳妇盘算:“以后解放毕业,要是能让陈大力帮着说句话,进轧钢厂当个技术员,咱们家就彻底翻身了。” 严大妈也跟着点头,手里缝衣服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而贾家,此刻却一片低气压。 贾东旭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没出息的!人家陈大力都拿厂里奖励的肉和白面了,你呢?还是个一级工,连家里的粮食都快断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 他在车间听了一下午关于陈大力的议论,心里本就憋屈,现在被母亲这么一骂,更是难受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骂够了,又拉着他的胳膊,语气软了几分,却满是算计:“东旭啊,你去你师傅易大爷家借点粮吧。你媳妇怀着孕,总不能让她饿着,要是饿坏了我大孙子,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嘴上说着担心秦淮茹和孩子,心里却只想着自己。 自从村里断了粮食补贴,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她早就馋肉馋得不行,连粗粮都快不够吃了。 以前自己养老钱多的时候自己还能时不时的去外面买点肉自己吃补一补。 现在养老钱都快见底了,哪里还能乱花。 至于秦淮茹饿不饿,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敲开门,易中海正坐在屋里,见他来了,放下报纸问:“东旭,有事?” “师傅,家里粮食快没了,您能不能借我点粮?”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东旭啊,不是师傅不帮你,家里的粮食也紧张,你师娘还得给老太太送一份,家里也没多少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对着里屋喊:“老婆子,去拿5斤二合面出来。”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递给贾东旭:“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吃。” 二合面比白面差,却比棒子面细腻些,刚好能解决贾家的燃眉之急。 贾东旭接过袋子,连忙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娘,我以后一定还您。” “行了,快回去吧,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贾东旭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路过后院时,一股肉香飘了过来。 那是陈大力家正在炖肉的香味。 他停下脚步,盯着陈大力家的窗户,心里满是嫉妒: 为什么陈大力就能这么优秀? 为什么自己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 这不显得自己很蠢吗? 回到家,贾东旭把二合面递给贾张氏。 秦淮茹正坐在炕上缝衣服,看到布袋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还以为能借到点白面,给肚子里的孩子补补。 贾张氏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撇了撇嘴: “才这么点二合面,够塞谁的牙缝? 你师傅也太小气了! 一个月80多块工资,家里就两个人吃饭,能花得了多少? 骗鬼呢!” 第101章 如烟,对不起啊! 她一边骂,一边把二合面放进柜子里,锁得严严实实。 “师傅家也不容易。”贾东旭小声替易中海辩解。 “屁的不容易!”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以后你多去你师傅家走动走动,多从他家抠点钱财粮食出来,不然咱们家这日子怎么过?你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 贾东旭低着头,没敢再说话,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棒梗从外面跑回来,一进门就嚷嚷: “我要吃肉! 我闻到肉香了! 我要吃肉!” 他刚才在院里玩,闻到了陈大力家的肉香,回来就吵着要吃。 贾东旭本就心烦,被棒梗这么一闹,火气瞬间爆发。 他抬手就给了棒梗一个巴掌,骂道:“吃什么吃!家里连饭都快没了,哪来的肉给你吃!” 棒梗被打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不哭,只是缩着脖子躲到秦淮茹怀里,眼里满是恐惧。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护在怀里,对着贾东旭喊道:“你打孩子干嘛?他才多大,懂什么!” 贾张氏也跟着骂: “你疯了? 那是我宝贝大孙子! 打坏了怎么办? 你自己没本事让孩子吃肉,还拿孩子撒气,你算什么爹!” 一句句指责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心上,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母亲、妻子和孩子,又想起陈大力的风光,心里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为什么别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而自己的日子,却过得这么难? 翌日。 后院陈家。 陈大力特意找出那件平整的蓝布褂子,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今天要去林微微家见她父母,可不能失了礼数。 厨房里,小花和小群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每人一个水煮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大哥,今天你要去微微姐家,一定要好好表现!” 小花把馒头递给陈大力,眼里满是期待。 小群也跟着点头:“对!让微微姐的爸妈喜欢大哥!” 陈大力笑着接过馒头,心里暖暖的。 这几个月日子好过了,两个妹妹的变化肉眼可见。 小花原本瘦小的身子长开了,现在已经有一米三,脸上多了红润。 才七岁的小群也快有一米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面黄肌瘦、怯生生的样子。 反观中院严富贵家,就算最近靠钓鱼赚了些钱,几个孩子依旧是脸色蜡黄,没什么精神。 三大爷太会算计,就算有钱也舍不得给孩子吃好的。 吃过早饭,陈大力从空间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5斤猪肉和5斤白面,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两瓶茅台酒。 这是他之前在空间里抽到的,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厚礼。 至于那张收音机票,他打算留着当彩礼,现在拿出来还太早。 “大哥,我们等你好消息!”小花和小群送他到门口,挥着小手道别。 陈大力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门。 此时已经快九点,院里的邻居们大多起了,看到他车把上挂着的肉和白面,还有手里提着的酒,纷纷围过来问:“大力,这是要去哪啊?带这么多东西。” “去看一位长辈。” 陈大力笑着回答,没说具体是谁。 他不想把见家长的事搞得人尽皆知。 “还是大力有孝心!看长辈带这么重的礼!”邻居们纷纷称赞,眼里满是羡慕。 中院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跟几个妇女凑在一起想聊八卦,可没人愿意搭理她。 大家都知道她爱撒泼造谣,怕被缠上。 见陈大力带着东西出门,贾张氏故意提高声音: “哼,穷讲究! 不就是块肉吗? 还特意提着出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要是懂规矩,就该给院里的老邻居分分!” 她本想挑拨离间,让大家讨厌陈大力,没想到有个妇女直接怼了回去:“贾婶,这肉是人家厂里奖励的,人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你有啥关系?要是你家东旭有这本事,你早就到处宣扬了吧?”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 “我家东旭那是没遇到好师傅! 要是易中海肯好好教,东旭早就出息了,哪轮得到陈大力出风头!” 她又趁机贬低易中海,可这次没人接话。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多少有些威望,大家不想得罪他。 陈大力懒得跟贾张氏纠缠,推着自行车赶紧出了院。 他骑上自行车,心里满是期待,一路朝着林微微家的方向去。 而此时的林微微家,气氛却有些微妙。 林微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却时不时往窗外瞟。 都快九点了,陈大力怎么还没来? 难道他临时变卦了? 她越想越着急,手心都有些出汗。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林微微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去开门。 可打开门一看,她却有些失望。 门口站着的不是陈大力,而是她的闺蜜柳如烟。 “微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柳如烟走进来,疑惑地问,“我约你去逛商场,你忘了?” 林微微这才想起,昨天确实跟柳如烟约好今天去逛街。 她有些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实话:“如烟,对不起啊,今天我不能跟你去了。陈大力要来我家,我爸妈想见见他。” “陈大力要来你家?见你爸妈?”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俩这是成了?” 林微微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嗯,他答应了,今天过来正式见我爸妈。” 柳如烟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其实她之前也对陈大力有过好感。 觉得他踏实能干,还很照顾妹妹,可还没等她鼓起勇气接近,就听说陈大力跟林微微走得很近。 现在听到两人已经要见家长,她心里又酸又涩,像打翻了醋坛子。 “那……那挺好的。”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掩饰住心里的失落,“陈大力确实是个好小伙,你没看错人。” 林微微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以为她是真心祝福自己,笑着说:“等他来了,介绍你们认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第102章 对不起 门铃再次响起时,林微微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 门一打开,看到陈大力手里提着用油纸包着的肉、白面,还有两瓶印着“茅台”字样的酒,她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股兴奋劲儿,跟刚才见到柳如烟时的尴尬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力,你可算来了!” 林微微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头对着屋里喊,“爸妈,大力来了!” 林远山和王彩霞听到声音,连忙从里屋走出来。 看到陈大力,两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又瞥见柳如烟还在,赶紧招呼:“如烟也在啊?快坐快坐,别站着。” 王彩霞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肉和酒,掂量了一下,眼里满是欣赏,“大力,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太见外了。” 嘴上说着客气话,王彩霞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5斤猪肉肥膘厚实,够家里吃三个多月,就算过年也不用愁没肉了。 两瓶茅台酒更是稀罕物,平时想买都没处买,这小伙子不仅懂事,出手还大方。 林远山的目光则落在茅台酒上,忍不住夸赞:“大力,你这孩子有心了!快坐,我跟你好好聊聊。” 他一边招呼陈大力坐下,一边偷偷打量。 陈大力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眉眼周正,看着就踏实,跟女儿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陈大力刚坐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的柳如烟,笑着点头打招呼:“如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柳如烟也笑着回应,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林远山和王彩霞这才发现两人认识,好奇地问:“你们俩也认识?” “爸妈,我跟大力是初中同学,还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呢。” 林微微赶紧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原来是这样!” 王彩霞拉着柳如烟的手,笑得更亲切了,“如烟,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你,我们家微微哪能遇到这么好的对象啊!” 柳如烟脸上笑着应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当初介绍两人认识时,可没想着会是这个结果。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情绪的时候,只能尴尬地笑着说:“阿姨,是他们俩有缘分,跟我没关系。”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微微拉着她和陈大力往沙发中间坐:“如烟,你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说着,她起身去给两人倒水,特意把自己的位置留在了陈大力和柳如烟中间。 一边是即将确定关系的对象,一边是最好的闺蜜,这样的场景,正是她今天特意安排的。 其实林微微一早就让柳如烟来家里,就是想让闺蜜见证自己和陈大力的关系。 她知道柳如烟之前对陈大力也有好感,可爱情里没有谦让,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委婉地告诉柳如烟,自己已经选择了陈大力,也想让这段友情在透明的坦诚里继续下去。 她在心里悄悄对柳如烟说了句“对不起”,手里的水杯却端得稳稳的。 这边林微微刚倒完水,林远山就打开了话匣子,问起陈大力家里的情况:“大力,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平时跟谁一起住?” 陈大力没有隐瞒,如实说:“叔叔,我爸妈走得早,现在跟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起住,大的十一岁,小的七岁,我一个人照顾她们。” 林远山和王彩霞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孩子没人帮衬,独自带着两个妹妹,太不容易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好事: 没有公婆帮衬,微微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不用受婆媳矛盾的气。 而且陈大力没人依靠还这么争气,十九岁就拿130块工资,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微微跟着他,日子绝对不会差。 王彩霞忍不住补充:“大力,你一个人带弟弟妹妹,肯定很辛苦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阿姨说。” “谢谢阿姨,现在日子好多了,不辛苦。” 陈大力笑着回答,心里暖暖的。 林家父母的关心很实在,没有因为他家庭条件不好就轻视他。 柳如烟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得热络,心里的失落更浓了。 她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到林微微说:“如烟,要不你今天就在家吃饭吧?反正大家都认识,而且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大力,你可是我们的‘媒人’呢!” 林远山也跟着劝:“对,如烟,留下来一起吃!都是年轻人,在一起热闹。” 说着,他就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帮你阿姨做饭,你们三个年轻人聊会儿。” 王彩霞早就进了厨房,听到这话,赶紧从里面探出头:“你们先坐着,我煮了鸡蛋糖水,马上就好!” 没一会儿,王彩霞就端着三碗冒着热气的鸡蛋糖水出来,每碗里都卧着两个蛋,上面撒着一层白糖。 “快尝尝,刚煮好的,垫垫肚子。” 她把碗分别递给陈大力、林微微和柳如烟,眼神里对陈大力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那个物资不充裕的年代,鸡蛋糖水是招待贵客的最高礼仪。 平时家里鸡蛋都省着吃,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招待重要客人,才会这么大方。 陈大力受宠若惊,虽然早上刚吃过早饭,却还是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就喝了起来,烫得他“嘶哈”了两声,却还是很快就喝完了。 林微微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渍:“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这亲昵的小动作,自然得像相处了多年的情侣,落在柳如烟眼里,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柳如烟端着碗,慢慢搅着里面的鸡蛋,却没什么胃口。 她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人,又想起自己曾经的心动,心里又软又沉。 可看到林微微眼里的幸福,她还是逼着自己笑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糖水。 林远山抿了口茶,看向陈大力的眼神越发温和:“大力,听微微说你调去技术科了?现在厂里技术科主要负责哪些事?” 第103章 金龟婿 陈大力放下手中的水杯,认真回答:“叔叔,技术科现在主要管设备维护和故障维修,有时候也会帮生产车间优化一下工艺流程。我刚去没几天,就跟着同事去仓库看了些闲置的坏设备,没想到还真修好一台液压车床。” “修好了液压车床?” 林远山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去年那台请外面专家来看,说核心部件坏了修不好的车床?” 他之前去轧钢厂调研过,对这台设备有印象,当时还可惜了好久。 那台车床刚买没多久,要是真报废了,厂里得损失不少钱。 陈大力点点头:“就是那台。其实也不算大问题,就是液压泵的密封圈老化了,换了新的密封圈和几个轴承,调试一下就好了。” 这话一出,不仅林远山惊讶,连坐在旁边的柳如烟和林微微都睁大了眼睛。 林微微知道陈大力技术好,却没想到他刚去技术科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柳如烟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不是车间的钳工吗? 怎么成为了厂里的技术员了? 她印象里的陈大力,只是初中时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中等的男生,怎么几年不见,居然能修好连专家都搞不定的设备?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林远山忍不住赞叹,“那台车床重新买得花好几千块,你这一修,给厂里省了多大一笔开支!你们厂长没给你奖励?” “给了,厂里奖励技术科每个人5斤肉和5斤白面,我今天带过来的就是。” 陈大力笑着指了指墙角的布袋子,又补充道,“姚书记还单独奖励了我一张收音机票,说让我给妹妹们解闷。” “收音机票?” 林远山更惊讶了,“现在这票可是稀罕物,有钱都难买!姚书记这么看重你,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大发展。” 他越看陈大力越满意。 这小伙子不仅踏实,还真有本事,不是那种只会说漂亮话的绣花枕头。 柳如烟坐在一旁,手里攥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初中时,班里男生都嘲笑陈大力穿带补丁的衣服,没人愿意跟他玩,可现在呢? 他成了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拿高额工资,还得到领导看重,而自己当初居然没发现他这么优秀。 她偷偷看了眼林微微,见闺蜜眼里满是骄傲,心里更是有些发酸。 原来有些人,只是在默默努力,等机会来了,就会惊艳所有人。 林微微倒是没注意到柳如烟的异样,她接过话茬,笑着说:“爸,大力还不止这些呢!他之前还帮隔壁四合院的三大爷配过钓鱼饵料,现在三大爷天天能钓好多鱼,家里顿顿有鱼吃。” “哦?还有这事?” 林远山来了兴趣,“你还懂钓鱼饵料?” 陈大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知道哪些草药能吸引鱼,随便配了点,没想到还真管用。” “这可不是随便配的,” 林远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欣赏,“钓鱼饵料讲究的是味型和状态,能配出管用的饵料,说明你心思细,肯琢磨。这种劲头用在技术上,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柳如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陈大力,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啊?我听说轧钢厂技术员工资不低。” 她问这话时,声音有些发紧。 她心里其实是想知道,陈大力现在的条件,到底比自己身边的人好多少。 陈大力没多想,如实回答:“按七级技术员标准开的,一个月130块,还有对应的粮票和布票。” “130块?”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她现在在街道办工作,一个月才38块,陈大力的工资居然是她的三倍还多! 就算是她爸妈加起来,工资也没这么高。 她终于明白,林微微为什么这么坚定地选择陈大力了。 这样的条件,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金龟婿”一样的存在。 林远山也点点头:“130块,比不少老技术员都高了。你才十九岁,就能拿到这个工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转头看向林微微,眼神里满是欣慰。 女儿没看错人,这门亲事,他算是彻底认可了。 王彩霞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他们聊工资,笑着说:“大力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微微以后跟着你,我们也放心。”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快吃水果,饭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做红烧肉,用大力带来的肉做,肯定香。” “谢谢阿姨。” 陈大力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林微微,又给柳如烟递了一个,“如烟,你也吃。” 柳如烟接过苹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她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之间自然的互动,看着林家父母对陈大力的认可,终于明白,自己和陈大力之间,早就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林微微似乎察觉到了柳如烟的低落,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如烟,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我房间聊会儿天吧?我有新衣服想让你看看。” 她想借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跟柳如烟好好聊聊,解开闺蜜心里的疙瘩。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啊。” 她知道林微微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就算错过了爱情,她还有这份珍贵的友情,这就够了。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热烈,林远山还在跟陈大力聊厂里的技术难题,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王彩霞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嘴里哼着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餐桌上的气氛格外热闹,红烧肉在盘子里冒着热气,油亮亮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旁边还摆着炒青菜、鸡蛋羹,都是王彩霞特意为陈大力准备的硬菜。 王彩霞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陈大力碗里:“大力,快尝尝阿姨的手艺,用你带来的肉做的,肯定香!” 第104章 你穿肯定好看 陈大力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咸甜适中,赶紧称赞:“阿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食堂的师傅做得还好吃!” 这话可把王彩霞乐坏了,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说着又给陈大力夹了一筷子鸡蛋羹,“这个嫩,补身体,你天天在厂里搞技术,肯定费脑子。” 坐在旁边的林微微看着母亲对陈大力这么热情,忍不住笑着说:“妈,您也太偏心了,我可是您亲闺女!” 王彩霞白了她一眼,却还是给她夹了块肉:“你少吃点,小心胖了没人要。大力不一样,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 林微微假装委屈地噘起嘴,心里却甜滋滋的。 母亲这么喜欢陈大力,说明这门亲事基本稳了。 她余光瞥见柳如烟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眼神有些飘忽,赶紧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柳如烟碗里:“如烟,你也多吃点,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柳如烟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谢谢微微,我自己来就行。” 她拿起筷子,慢慢嚼着青菜,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满桌子的欢声笑语,好像只有她是局外人。 陈大力光顾着品尝美食,没注意到柳如烟的异样,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 王彩霞见状,又要给他添饭,陈大力赶紧摆手:“阿姨,我吃饱了,真的吃撑了!” 他摸了摸肚子,确实撑得难受。 王彩霞夹的菜太多,他又不好意思剩下,只能硬着头皮吃完。 林远山则拉着陈大力喝酒,两瓶茅台酒打开一瓶,倒了两杯。 “大力,尝尝这个酒,平时我都舍不得喝。” 林远山端起酒杯,“今天高兴,咱们喝几杯。” 陈大力端起酒杯,跟林远山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酒液醇厚,香气浓郁,他以前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林远山看着他面不改色,忍不住称赞:“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酒量还不错!” 他哪里知道,陈大力多亏了系统改善了身体素质,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陈大力笑了笑,没解释,只是陪着林远山慢慢喝。 长辈高兴,他也乐意奉陪。两人喝了小半瓶,都没喝多,点到为止,刚好尽兴。 吃完饭,王彩霞收拾碗筷,林远山、陈大力、林微微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喝茶。 歇了一会儿,王彩霞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着陈大力,忍不住问:“大力啊,你跟微微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你看你们俩年纪也差不多,早点结婚,我们也放心。” 林微微听到这话,脸瞬间红了,娇嗔着说:“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大力也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回答:“阿姨,我现在才19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等我满20岁,就跟微微领证,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林远山笑着点点头:“好!20岁刚好,微微现在也20岁,你们俩年纪相仿,一起过日子也有共同话题。” 他早就打听好了法定结婚年龄,陈大力满20岁就能领证,这个时间点正合适。 王彩霞也满意地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阿姨给你们准备嫁妆,保证不让微微受委屈。” 又聊了一会儿,林远山和王彩霞都打了哈欠。 年纪大了,饭后容易犯困,王彩霞说:“你们年轻人聊,我们去睡会儿午觉。” 两人起身进了卧室。 陈大力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也起身说:“叔叔阿姨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我送你!”林微微赶紧站起来,柳如烟也跟着起身:“我也该走了,家里还有事。” 其实她是待不下去了,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的甜蜜,心里又酸又委屈,只想赶紧离开。 林微微却一把拉住她:“如烟,你不是说想去逛街吗?刚好大力也在,让他陪我们一起去呗,多个人也热闹。” 柳如烟愣了一下,心里不想去,可看着林微微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好……好吧。” 三人出门,陈大力推着自行车,林微微直接坐了上去:“大力,你骑车载我。” 她说着,伸手搂住了陈大力的腰,动作自然又亲昵。 陈大力也没在意,脚一蹬,自行车慢慢往前骑。 柳如烟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 林微微的头靠在陈大力的背上,笑得一脸幸福,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柳如烟心里五味杂陈,有羡慕,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用力蹬了蹬自行车,想追上他们,却又忍不住放慢速度。 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破坏了眼前的美好。 一路上,林微微跟陈大力聊着天,一会儿说哪家商店的布好看,一会儿说想吃街角的糖葫芦,陈大力都笑着应下来。 柳如烟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林微微问她意见时,敷衍地答一句。 到了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微微拉着陈大力的手,兴致勃勃地逛着商店,柳如烟跟在旁边,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微微身边,笑着说:“微微,这块碎花布挺好看的,适合做裙子。” 林微微惊喜地看着她:“真的吗?我也觉得好看!大力,你觉得呢?” 陈大力点点头:“好看,你穿肯定好看。” 柜台前,林微微拿着那块碎花布,听到柳如烟说好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着柳如烟的手笑得格外甜:“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大力也说好看,那我就买这块了!” 她转头又看向柜台里的其他布料,目光落在一块藏青色的卡其布上,眼睛又亮了:“这块布看着结实,做外套肯定合适!大力,你试试这个尺寸?” 没等陈大力反应,她就拿着布料在他身上比划,“刚好!就买这个,我给你做件新外套,以后你去厂里上班穿,肯定精神!” 陈大力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他看着林微微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满是暖意。 柳如烟站在旁边,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刚压下去的失落又冒了上来。 林微微却突然拉过她,拿起一块浅粉色的棉布:“如烟,你看这块布多好看!做件衬衫肯定合适,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显气质!” 第105章 她对象欺负你了? 柳如烟赶紧摆手:“不用了微微,我家里还有布,不用买新的。” “哎呀,买一块嘛!” 林微微不由分说地把布料塞到她手里,“咱们是好闺蜜,我给大力买,也得给你买一块!再说了,你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就当是我们谢谢你了!” 陈大力也笑着说:“如烟,别客气,一块布而已,我来付钱。” 说着就掏出钱和布票,递给店员。 柳如烟还想推辞,可陈大力动作太快,已经把钱付了。 她看着手里的浅粉色棉布,又看了看林微微,心里又感激又别扭。 感激林微微的心意,却又因为这布料是陈大力付的钱而觉得不自在,好像自己占了不该占的便宜。 “谢谢你啊,微微,还有……陈大力。” 柳如烟小声道谢,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林微微拉着她的手,又逛了几家店,买了些糖果和小零食,才停下来。 柳如烟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赶紧说:“微微,大力,我该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她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林微微还想留她,陈大力却看出了柳如烟的心思,笑着说:“那就下次再约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逛街。” 林微微点点头,看着柳如烟骑车离开,才坐上陈大力的自行车后座,搂住他的腰:“我们也回家吧。” 自行车慢慢往前骑,林微微靠在陈大力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满是幸福。 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最好的闺蜜祝福,这样的日子,她以前只在梦里想过。 回到家,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就醒了,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看到她手里的布料,王彩霞赶紧迎上来:“微微,这是给大力买的布?” “是啊妈,我想给大力做件新外套,他去厂里上班穿。” 林微微把布料递过去,脸上满是得意。 王彩霞拿着布料看了看,笑着说:“这布好,结实又显档次,我家微微眼光就是好!” 她又看向林微微,眼里满是欣慰,“你跟大力相处得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妈,大力对我可好了!” 林微微坐在沙发上,把逛街的事跟父母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幸福。 林远山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微微,大力这孩子踏实、有本事,还对你好,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以后你们结婚了,要互相体谅,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爸。”林微微红着脸点头,心里早就认定了陈大力。 而柳如烟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推开门就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妈张桂兰看到她这样,赶紧迎上来:“如烟,怎么了?逛街不开心啊?是不是跟微微吵架了?” 柳如烟的哥哥柳成峰也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 “哟,我们家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谁惹你不高兴了? 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 柳如烟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块浅粉色棉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跟父母和哥哥说,自己喜欢的男生,被最好的闺蜜抢走了吧? 那样不仅会让家人担心,还会破坏她和林微微的友情。 她不想那样。 “到底怎么了?”张桂兰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是不是逛街累着了?还是没买到喜欢的东西?” “不是妈,我没事。”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把布料递给张桂兰,“我跟微微逛街,她给我买的布,让我做件衬衫。” 张桂兰拿着布料看了看,笑着说:“这布真好看,微微这孩子真有心。那你怎么还不开心?是不是嫌布不好看?” “不是,布很好看。”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让微微和她对象破费了。” 柳成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坐在她对面,认真地说:“如烟,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跟微微闹矛盾了?还是她对象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哥现在就去找他!” “没有哥,你别瞎猜!” 柳如烟赶紧抬头,眼里已经有了泪光,“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羡慕微微,她找到这么好的对象,我有点……有点失落。” 她只能找了个借口,把心里的委屈归结为“羡慕”,却不敢说自己其实是“喜欢过”。 张桂兰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傻孩子,羡慕什么呀!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对象!咱们不急,慢慢来。” 柳成峰也跟着点头:“就是,咱们家如烟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好对象?以后哥帮你留意,有合适的就介绍给你。” 柳如烟点点头,心里却还是难受。 她拿着布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看着那块浅粉色的棉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初中时第一次见到陈大力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初怎么犹豫着没敢跟他说话,想起后来介绍他和林微微认识时的场景…… 要是当初自己勇敢一点,是不是现在站在陈大力身边的人,就是她了?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陈大力和林微微已经确定了关系,双方父母也认可了,她再怎么难过,也只能把这份心事藏在心里。 她擦了擦眼泪,把布料叠好,放在衣柜里。 她会好好珍藏这块布,就像珍藏那段没说出口的喜欢一样。 ..................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进院时,天色刚擦黑,前院的闫阜贵正蹲在门口收拾钓鱼竿,看到他回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 “大力,你可算回来了!有个事跟你说。” 闫阜贵拉着陈大力的自行车后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无奈。 陈大力停下车,疑惑地问:“三大爷,什么事啊?” “今天晚上一大爷要开全员大会,让各家吃完饭都去中院集合。” 闫阜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还不是被贾家闹的!中午贾张氏在院里又哭又闹,说他家东旭这么多年还是一级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上要养老人,下要养孩子,马上秦怀如还要生,想让院里各家接济接济。” 第106章 还是我有魄力 “开全员大会?还要接济贾家?” 陈大力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无语。 这才刚清净几天,怎么又要开大会? 他原本以为贾家要大家捐款是后来的事,没想到现在就来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肉疼:“可不是嘛!我估摸着今晚指定要让咱们出钱出粮,这又是要破财了。” 他一边说,一边盘算着家里的粮票和钱。 自从靠陈大力的饵料配方钓上鱼,家里日子才松快些,可要是接济贾家,少不得要拿出点东西,这让爱算计的他怎么能不心疼。 “我家谢成和解放还没工作,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可架不住一大爷开口啊。” 闫阜贵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贾家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知道院里人好面子,故意闹这么一出,就是想让大家不得不接济。”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了然。 贾张氏这是打准了四合院“互助”的名头,想用道德绑架让大家出钱。 他原本以为这种事是后来才有的,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看来贾家的算计,从来就没停过。“行,我知道了三大爷,吃完饭我就过去。” 跟闫阜贵聊完,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刚到自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小花和小群的声音:“大哥回来啦!” 弟弟妹妹跑出来,帮着他把自行车扶到墙边,又接过他手里的布袋子。 “大哥,今天去微微姐家怎么样?叔叔阿姨喜欢您吗?”小花好奇地问,眼里满是期待。 “喜欢,还留我吃了饭呢。” 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天大哥给你们做红烧肉,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太好了!有红烧肉吃啦!”小群欢呼起来,赶紧跑去厨房帮忙烧火。 陈大力走进厨房,拿出猪肉,切了一大块,又拿出白菜和土豆,开始忙活。 一边切菜,一边想着晚上的大会。 传说中的“给贾家捐款”大戏,终于要上演了,他倒要看看,易中海会怎么主持,贾张氏又会耍什么花样。 很快,红烧肉的香味就飘满了小院。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馋得直咽口水。 “大哥,什么时候能吃啊?太香了!”小群忍不住问。 “快了,再炖十分钟就好。” 陈大力把土豆放进锅里,盖上锅盖,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事。 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接济贾家,可也不能直接拒绝,免得被院里人说“不近人情”,得想个办法,既不用多出钱,又能堵住别人的嘴。 晚饭吃得格外香甜,小花和小群吃得满嘴是油,连连说“大哥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暂时把晚上的大会抛到了脑后。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中院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各家都到中院来,开个短会!”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往中院走,刚到中院门口,就看到各家的人都来了。 闫阜贵和他媳妇站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刘海中则站在易中海旁边,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时不时跟周围的人点头打招呼。 贾家则坐在台阶上,贾张氏一脸委屈,秦怀如低着头,贾东旭皱着眉,棒梗则躲在秦怀如身后,眼睛滴溜溜地转。 易中海看到人差不多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个事跟大家商量。贾家现在日子确实困难,东旭工资不高,怀如又快生了,家里粮食和钱都紧,我想着,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应该互相帮衬,大家能不能多少接济点,帮贾家渡过难关。”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哭了起来:“各位邻居,不是我老婆子想麻烦大家,实在是没办法啊!东旭一个月才32块钱,要养我们老的小的,现在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怀如怀着孕,也没什么营养,要是饿坏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还拉过秦怀如,让大家看她的肚子,“你们看,怀如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连块肉都没吃过,我这当婆婆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则皱着眉,显然不想接济。 谁家日子都不容易,自己家的粮票和钱都是省出来的,凭什么要给贾家? 闫阜贵咳嗽了一声,小声说:“一大爷,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家里也不宽裕,我家两个小子还没工作,粮票也紧得很。” 刘海中也跟着说:“是啊,我家也不容易。” 中院的灯光昏黄,映着满院人的脸,气氛格外微妙。 易中海见闫阜贵和刘海中都低着头不接话,心里暗自琢磨。 这两人一个精于算计,一个爱面子,不推一把是不会主动出钱的。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大爷的架子,语气诚恳:“各位邻居,贾家现在确实难,东旭工资低,怀如又快生了,我作为一大爷,不能看着邻居吃苦。我先捐10块钱,希望能帮贾家渡过难关。” “10块钱?!”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哗然。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易中海一出手就是10块,这手笔也太大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犯了难。 不捐吧,显得自己小气,还可能得罪易中海。 捐吧,自家日子也不宽裕,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闫阜贵攥着口袋里的钱,心里直打鼓 。 他原本打算最多出2块,现在易中海捐10块,自己要是少了,肯定要被人说闲话。 刘海中则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早就想压过易中海一头,现在正好是个机会,既能显面子,又能在院里立威信。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扫了一圈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老刘,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总说要为大家办实事,现在贾家有难,你这个二大爷可得带个头啊。” 这话正好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他立马挺直腰杆,声音洪亮:“那是自然!我身为二大爷,哪能看着邻居受苦!我也捐10块!” 说完,他还对着院里众人拱了拱手,一脸得意。 “二大爷大气!” 傻柱第一个喊了起来,他本就佩服敢花钱的人,更想在刘海中面前刷点好感。 毕竟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周围也有人跟着附和,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心里暗爽:还是我有魄力,比易中海那个“绝户”更像大爷! 第107章 陈大力!你今天必须捐!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上钩,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知道刘海中爱面子,只要稍微激一下,肯定会跟自己比着捐。 他转头又看向闫阜贵,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老闫,你是三大爷,咱们三个大爷得带头,总不能让小辈们看笑话吧?” 闫阜贵心里叫苦不迭,可当着满院人的面,又不能不给易中海面子。 他磨蹭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小声说:“我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人工资,实在紧巴……这五毛,是我的心意,别嫌少。” 贾张氏原本见易中海和刘海中各捐10块,正笑得合不拢嘴,盘算着这下能拿到20块,结果看到闫阜贵只捐五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闫阜贵就骂: “闫老抠! 你也好意思叫三大爷? 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捐五毛? 是想看着我们娘俩饿死吗?” 闫阜贵本来就心疼钱,被贾张氏这么一骂,顿时火了,刚想反驳,易中海赶紧打圆场: “张小花! 你胡说什么! 老闫家里确实困难,五毛也是心意!” 他又对着闫阜贵赔笑,“老闫,你别介意,张氏就是嘴碎,没坏心眼。” 闫阜贵哼了一声,把五毛钱往贾东旭手里一塞,没好气地说:“拿着!早知道捐钱还挨骂,我一毛都不捐!”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真能把钱抢回来。 贾东旭赶紧接过钱,又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妈,别再说了!再闹就没人捐了!” 他刚才收到了易中海的眼神,知道老妈再闹下去,只会把事情搞砸。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却还是瞪了闫阜贵一眼,满是不满。 这时,傻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乞求,看着就让人心疼。 傻柱心里一软,又想起平时秦淮茹总给他缝缝补补,还时常让棒梗给他送点吃的,立马拍着胸脯说:“秦姐,你别担心!一大爷二大爷都捐10块,我没那么多,捐5块!” 说完,他还特意看向许大茂和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嘚瑟。 许大茂平时总跟他对着干,陈大力现在工资高,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敢捐多少。 贾张氏一听傻柱捐5块,立马换了副笑脸,拉着傻柱的手说:“傻柱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比某些小气鬼强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瞟了闫阜贵一眼,又对着院里的年轻人喊,“你们都学学傻柱!做人得有爱心,邻居有难就得帮!”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心里暗骂傻柱“傻”,却也不敢不捐。 要是不捐,肯定要被贾张氏骂,还会被院里人说闲话。 中院的气氛刚因捐款暂歇,又被傻柱的一声喊重新点燃。 傻柱眼尖,瞥见许大茂缩在人群后想溜,当即指着他嚷嚷: “许大茂! 你躲什么躲? 秦姐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打算装没看见? 我都捐了5块,你不会连我都不如吧?” 这话像根刺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跟傻柱从小就不对付,如今被当众下脸,哪能忍得住? 当即梗着脖子反驳: “谁要躲了? 你个傻子才捐5块,我捐6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6块钱,在手里扬了扬,一脸得意地看向众人。 “看到没?比某些厨子大方多了!” 贾张氏见许大茂捐6块,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换了副热络嘴脸,拉着许大茂的手就夸:“大茂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不愧是厂里的放映员,有出息!比某些臭厨子强多了!” 她刚还把傻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转头就把人卖了,变脸快得让人咋舌。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 自己掏了钱还没落好,反倒被贾张氏踩了一脚,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易中海拽了拽胳膊。 “傻柱,少说两句。” 易中海压低声音,“别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传出去让人笑话。”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只能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不甘心地闭了嘴。 可他这股气没处撒,转眼就瞥见了站在角落的陈大力。 陈大力手里拿着把瓜子,正悠哉悠哉地嗑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笑意,完全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傻柱心里的火气瞬间转移到陈大力身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大力啊,你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一个月130块工资,贾家之前还赔了你100块赔偿金,现在贾家有难,你不得意思意思?要不是赔了你钱,贾家能穷到要捐款吗?”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大力身上。 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大力,你工资高,家里又没老人要养,多帮衬点也是应该的。” 还有人小声嘀咕:“就是,130块呢,捐个十块八块的也不影响。” 闲言碎语像潮水般涌来,都等着看陈大力的反应。 易中海也赶紧顺着话头说:“大力,你看你这条件,一个月130块,三口人根本花不完。贾家如今这局面,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赔了你钱,你就当帮邻居渡过难关,以后贾家肯定记你一辈子好。” 他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是在道德绑架。 把贾家的困境跟陈大力的赔偿金绑在一起,逼着陈大力不得不捐。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立马拔高声音: “对! 陈大力! 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吗? 你今天必须捐! 不然全院的人都不依你!” 她说着,还故意扫了一圈众人,想借“全院人”的名头压陈大力。 要是陈大力敢不捐,就是跟全院人为敌,到时候她再煽风点火,保管让陈大力在院里待不下去。 院里的人也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有人盼着陈大力多捐点,这样自己之前捐的钱就显得不那么多。 也有人想看看陈大力怎么应对。 毕竟他平时看着和气,可真要惹急了,也不是好欺负的。 陈大力停下嗑瓜子的手,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傻柱、易中海,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 第108章 凭什么? 他没急着说话,反而笑了笑,语气平静:“傻柱,我工资高是我凭本事挣的,贾家赔我钱是因为贾婶造谣,该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至于贾家现在的困难,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家里是三口人,可两个妹妹还小,要上学,要补营养,以后还得攒钱给她们找工作、嫁人,哪有闲钱接济别人?再说了,贾家困难,根源在贾东旭哥自己。跟着您学了这么多年技术,还是一级工,要是他肯好好学,工资涨上去了,还用得着跟大家要钱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贾东旭和易中海脸上。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中海也有些尴尬,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陈大力说的是实话,贾东旭技术没学好,确实不能怪别人。 贾张氏见陈大力不仅不捐,还敢揭贾家的短,顿时急了: “陈大力! 你这叫什么话? 东旭没学好技术,还不是因为老易藏私?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今天你不捐钱,就别想出这个院!” 她说着,就要冲上去拉陈大力,却被贾东旭死死拉住。 陈大力眼神一冷,语气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才跟你好好说话。 你要是想耍无赖,我可不客气。 当初你造谣我,我没跟你计较。 现在你还想逼我捐钱,你觉得可能吗?” 他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压了过来,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怵,竟真的不敢再上前。 院里的人也没想到陈大力这么硬气,顿时没人敢再附和。 闫阜贵在一旁小声嘀咕:“说得对,凭什么逼人家捐钱?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 刘海中也皱了皱眉。 他虽然爱面子,却也觉得贾张氏做得太过分。 贾张氏见陈大力要走,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 “你不能走! 陈大力! 要不是你要那100块赔偿金,我家能这么难吗? 你不捐钱,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院!” 她撒泼打滚的劲儿又上来了,声音尖利,引得全院人都围了过来。 陈大力皱着眉,用力扯回衣角,语气冷得像冰:“贾张氏,我再说最后一遍。那100块是你造谣的赔偿,天经地义。至于捐钱,我之前就说了,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管不管这事?要是您不管,今天这局面,可就不是几句话能结束的了。” 易中海被陈大力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大力,你别这么犟。贾家现在确实难,你多少也有点责任,捐点怎么了?你一个月130块,也不缺那十块八块的。” 在他看来,陈大力年轻,又是后辈,稍微施压就能让他松口。 毕竟满院人都看着,陈大力总不能真的跟全院人为敌。 “十块八块不叫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要是捐给真正困难、懂得感恩的人家,别说十块八块,就是二十块,我眼睛都不眨。可捐给贾家?休想!” 他扫过满院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这年头谁家不难? 我刚带着两个妹妹过活的时候。 爹妈刚走,我又受伤,连棒子面都吃不上,怎么没见院里人伸把手? 那时候怎么没人说‘互相帮衬’?”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院里瞬间陷入死寂。 不少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陈大力的眼睛。 他们想起几个月前的陈家,确实惨。 陈大力带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妹妹,住在漏风的小屋里,陈大力受伤昏迷时。 院里不仅没人帮忙,还有人偷偷议论,说要把陈家姐弟送到福利院,好霸占他们家的房子。 闫阜贵搓着手,眼神躲闪。 他当时就跟刘海中嘀咕过,说陈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刘海中也别过脸,假装看墙角的蜘蛛网。 他当时还想找街道办的人“说说情”,把房子划给自己儿子住。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当时给过陈家两个馒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两个馒头还是秦淮茹让他送的,而且比起陈家当时的困难,这点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的脸也白了。 他当时也为贾家谋划过房子,甚至心里还觉得,把陈家姐弟送走,能“稳定”院里的秩序。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会当众把这事说出来,而且记得这么清楚。 陈大力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冷笑。 这些人,平时说着“四合院是大家庭”,真到需要帮忙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精。 现在贾家有难,倒想起“互相帮衬”了,不过是想把他当冤大头罢了。 “怎么没人说话了?” 陈大力的声音带着几分穿透力。 “当初我家快饿死的时候,没人管。 现在贾家要捐钱,倒都来逼我了? 凭什么? 就因为我现在工资高? 就因为我好欺负?” 贾张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却还是不死心: “那不一样! 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们贾家以前也帮过别人!” “帮过谁?帮过你自己吧!” 陈大力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家东旭跟着一大爷学技术,占了多少便宜? 你平时跟院里人借粮借醋,什么时候还过? 现在倒好意思跟我要捐款?” 这话彻底点燃了院里的议论声。 有人小声附和:“是啊,贾婶平时就爱占小便宜,借东西总不还。” 还有人说:“当初陈家是真难,咱们确实没帮过。” 陈大力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大爷! 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会忘了吧? 院里组织捐款,得经过街道办同意才行。 更何况,贾家根本没到要捐款的地步。 贾东旭有工资,贾婶手里还有养老金,她只是舍不得花自己的钱,想让街坊邻居替她兜底罢了。” 第109章 这是我的钱!你们不能拿! “养老金?”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里炸开,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之前只听贾张氏哭穷,却没人想起她还有养老金! 有人立马嘀咕:“对啊,贾婶每个月都有养老金,怎么不拿出来用?” 还有人更直接:“这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吗?自己有钱不花,要我们掏辛苦钱!” 质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早就知道贾张氏有养老金,只是想帮贾家糊弄过去,没想到被陈大力当众戳穿。 他赶紧摆手解释:“大家别误会,我也是看贾家确实困难,一时疏忽忘了这茬……” “疏忽?” 陈大力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闫阜贵家的闫解放,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解放,你跑得快,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咱们院有人诈捐、骗捐,让她来评评理。” 闫解放眼睛一亮,一把抓过五毛钱。 这五毛钱,抵得上他打一天零工的收入,跑个腿就能拿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不管易中海在后面喊“别去”,拔腿就往院外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易中海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陈大力骂:“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团结!一点小事就要闹到街道办,要是影响了咱们院评‘文明四合院’,你负得起责任吗?” “文明四合院?”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要是评不上,街道办给的福利、年货都会泡汤! 有人立马跟着指责陈大力:“大力,有话好好说,内部解决就行,何必捅到街道办去?” 还有人附和:“是啊,要是没了文明四合院的名额,咱们大家都吃亏!” 陈大力看着这群被“福利”冲昏头脑的邻居,满是嘲讽: “内部解决? 贾家拿着大家的辛苦钱,却藏着自己的养老金,这叫诈捐! 要是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以后谁都能借着‘困难’的名头骗钱,大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话让众人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今天能纵容贾家,明天就可能有别人效仿,到时候大家的钱岂不是要被榨干? 刚才指责陈大力的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等多久,闫解放就领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一进院,就皱着眉看向易中海,语气严厉:“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组织捐款,为什么不向街道办报备?” 易中海脸色惨白,赶紧上前解释:“王主任,我这不是想着先捐完款再去报备嘛,一时疏忽……” “疏忽?” 王主任打断他,语气更重了,“你知道贾家根本没达到捐款条件吗?贾东旭一个月32块工资,家里五口人,按每人每月最低五块钱的标准算,还有结余!这种情况怎么能组织捐款?你这是失职!” 她顿了顿,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个一大爷做得太不称职了,天天给街道办惹事,从今天起,你就别再担任院里的一大爷了!” “什么?” 易中海如遭雷击,瘫坐在台阶上。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现在居然被罢免了! 旁边的刘海中却偷偷乐开了花。 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一大爷,以后院里就是他说了算! 他赶紧上前给王主任解释:“王主任,您别生气,以后院里的事交给我,我保证不会出问题!” 王主任正准备说话,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她看了眼易中海,对着王主任说:“王主任,易中海也是为了院里好,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别罢免他了。” 聋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平时街道办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可王主任这次却没让步,语气坚定:“聋老太太,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易中海这不是第一次失职了,之前院里闹矛盾,他也没处理好。这次更是纵容诈捐,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别的院都学样,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却被王主任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院里的一大爷,等街道办和院里居民一起商量后再定。另外,贾家诈捐的事,必须把捐的钱退给大家!” 贾张氏一听要退钱,立马哭了起来:“王主任,我们家是真困难?” 王主任毫不留情,“你要是舍不得花自己的养老金,就去找贾东旭要工资,总之,三天之内必须把钱退给大家,不然我就上报区里,让派出所来处理!” 贾张氏吓得不敢再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贾东旭。 她知道,王主任说到做到,要是不退钱,真可能把事闹大。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以后院里有事必须先报备”。 王主任走后,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之前捐款的人纷纷围到贾家门前,伸手要回自己捐的钱。 许大茂第一个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贾婶,把我那6块钱还我,我可没闲钱给你们家填窟窿。” 贾张氏死死攥着钱袋子,不肯松手:“这钱都捐给我们家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们这是欺负人!” “欺负人?”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藏着养老金不花,骗我们捐款,这叫诈捐!再不还,我就跟王主任说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慌了。 她可不敢再惹街道办。 许大茂趁机一把夺过钱袋子,数出6块钱揣进兜里,还不忘嘀咕一句:“真是晦气,早知道不捐了。” 闫阜贵也凑上前,伸出手:“贾婶,我那5毛钱也得还我,我家六口人还等着买盐呢。” 他虽然抠门,却也知道这钱不能白给贾家,不然以后家里人都得埋怨他。 贾张氏看着钱袋子里的钱越来越少,心疼得直跺脚,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5毛钱递给闫阜贵。 接着,其他捐款的邻居也纷纷上前,你一块我两块地把钱要了回去,转眼之间,钱袋子里就只剩下易中海捐的10块和傻柱捐的5块。 “这是我的钱!你们不能拿!” 贾张氏扑过去抱住钱袋子,眼泪鼻涕一起流,心里又气又恨。 第110章 全是因为傻柱多嘴 都怪陈大力,好好的捐款被他搅黄了,本来能拿到30多块,相当于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就剩15块,这日子还怎么过? 而另一边,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家屋。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文明家庭”奖状,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了一大爷的头衔,他怎么在院里立足? 怎么让大家服他? 以前他总说“尊敬老人”,其实都是为了自己以后养老铺路,现在好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屋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易中海你个没用的!连点捐款都搞不定,还当什么一大爷!”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老人,谁还会怕他? 傻柱站在人群外,看着贾张氏护着钱袋子的样子,本来也想把自己那5块钱要回来,可转头看到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顿时软了。 他走上前,对着秦淮茹说:“秦姐,我那5块钱就当是捐给你们家的,不用还了。” 秦淮茹赶紧道谢:“傻柱,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贾东旭也跟着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满是无语。 都怪傻柱! 要是他不嚷嚷着让陈大力捐款,也不会闹到街道办,现在好了,30多块钱没了,只剩下15块,其中10块还是师傅易中海的! 等邻居们都走了,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忍不住发了脾气,用力拍了下桌子:“都怪傻柱那个混不吝的!要不是他多嘴,咱们家能拿到30多块,现在就剩15块!这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也跟着骂:“对!都怪傻柱!必须让他赔咱们家的钱!” 她突然眼睛一亮,凑到贾东旭身边,小声说:“东旭,我有个主意。傻柱不是每天都带盒饭去厂里吗?你跟你师傅易中海说说,让傻柱每天给咱们家带一个盒饭,带满一年,就当是赔咱们的钱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觉得这主意好:“对啊!傻柱最听我师傅的话,只要我师傅开口,他肯定不敢不答应!” 秦淮茹坐在一旁,听到“盒饭”两个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傻柱的盒饭里总有肉和鸡蛋,要是能每天吃到,不仅能补营养,还能省下不少粮食。 她赶紧说:“这个主意好,有一大爷帮忙,肯定能成。” 一家三口瞬间达成共识,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开始盘算着怎么让傻柱乖乖送盒饭。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可行:“我师傅现在心情不好,我去跟他说,就说傻柱害他丢了一大爷的头衔,让他帮咱们出头,他肯定愿意。” 贾张氏点点头,眼里满是得意:“对!让傻柱天天给咱们送盒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嘴!咱们以后就不用愁没肉吃了!”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是啊,傻柱那个人心软,只要一大爷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仿佛已经看到傻柱每天送盒饭来的场景。 他们完全没觉得这是在欺负人,反而觉得这是傻柱“应得的惩罚”。 谁让他多嘴,搅黄了贾家的捐款? 而此时的傻柱,还在为自己刚才的“仗义”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算计正在贾家酝酿。 他哼着小曲往家走,心里想着明天要多带点肉,给秦姐补补身体,却没料到,自己的一片好心,会被贾家当成拿捏他的把柄。 贾家屋里,贾张氏攥着仅剩的15块钱,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催促贾东旭:“快去找你师傅!这事必须让他办妥当!易中海那绝户,以后还得靠你养老,这点忙都不帮,以后别想咱们家管他!” 贾东旭也觉得这事得赶紧办,点点头就往外走。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只要师傅易中海开口,傻柱肯定不敢拒绝,到时候家里每天都能有带油水的盒饭,比拿到30块钱还划算。 来到易中海家,贾东旭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就看到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师傅,您别难过了。” 贾东旭赶紧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这事不怪您,都怪陈大力那个混不吝的,不给您面子,还把事捅到街道办。还有傻柱,要不是他多嘴让陈大力捐款,也不会闹成这样,您的一大爷位置也不会丢。” 这话正好说到易中海心坎里。 他本来就把丢职位的气撒在别人身上,听贾东旭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陈大力和傻柱。 他抬头看向贾东旭,眼里多了几分暖意:“还是你懂事,没白教你这么多年。” “师傅您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呢。” 贾东旭趁热打铁,语气放得更软,“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养老的事您放心。就是……我家现在实在困难,您也知道,淮茹快生了,家里连点肉星都见不到。要不是傻柱多嘴,捐款能成,家里也能松快些。” 他顿了顿,假装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师傅,我想了想,不如让傻柱每天给我家带个盒饭?他是厨子,每天在厂里能吃到好的,带一份也不费劲。这样既不用您再接济我们,也能让傻柱弥补一下他的过错。要不是他,您也不会丢了职位不是?” 易中海皱了皱眉,觉得让傻柱每天带盒饭有点过分。 可转念一想,自己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全是因为傻柱多嘴,让他做点补偿也应该。 而且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以后养老还得靠他,帮他这个忙,也是为自己铺路。 “傻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每月37块5的工资,还能在厂里蹭吃,带份盒饭算什么?” 贾东旭见易中海犹豫,赶紧添了把火,故意把何雨水忘在脑后,“这也是便宜他了,要是换成别人,哪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易中海被说动了。 他想起傻柱平时在厂里吃的那些好东西,又想起自己丢职位的委屈,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没了:“行,这事我去跟傻柱说。你别声张,免得院里人又说闲话。” “谢谢师傅!” 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道谢,“您放心,我肯定不声张,就说是您体恤我们家困难,让傻柱帮忙的。” 说完,他又安慰了易中海几句,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第111章 傻柱,晚上别忘了带盒饭 贾东旭走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摆出以前一大爷的威严,朝着傻柱家走去。 就算没了头衔,他也得让傻柱知道,自己说话还是管用的。 此时的傻柱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顿时火了:“谁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可抬头一看,见是易中海,语气立马软了下来,“易大爷?您怎么来了?快坐。” 他赶紧给易中海搬椅子,又倒了杯热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刚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易中海接过水杯,却没喝,而是盯着傻柱,语气严肃:“傻柱,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祸吗?”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易大爷,我没闯祸啊……我就是捐了5块钱,还没要回来,算是帮秦姐家了。” “帮?你那是帮倒忙!” 易中海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要不是你嚷嚷着让陈大力捐款,事情能闹到街道办吗?我能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吗?贾家能拿不到捐款吗?” 傻柱被骂得一脸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你别说话!现在说这些没用的也晚了。贾家现在困难,淮茹快生了,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作为邻居,是不是该帮衬一下?” 傻柱点点头:“我帮了啊,我那5块钱都没要回来。” “5块钱够什么用?” 易中海皱着眉,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跟你说,从明天起,你每天在厂里带一份盒饭回来,给贾家送去。算是弥补你这次的过错,也算是帮贾家渡过难关。” 傻柱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每天带盒饭?易大爷,我那盒饭是厂里给的,我自己吃都不够,哪能每天给贾家带啊?” “怎么不够?你在厂里还能蹭吃,带一份盒饭怎么了?” 易中海语气强硬起来,“贾家现在多困难你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少吃一口能饿死?再说了,要不是你,贾家能这么难吗?你必须带!” 傻柱心里委屈极了。 自己好心捐款,没捞到好,还得每天给贾家带盒饭,这哪是弥补过错,这是当冤大头啊! 可他看着易中海严肃的脸,又想起以前易中海帮自己找工作的情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见傻柱不说话,以为他同意了,又叮嘱道:“这事别跟院里人说,免得又闹闲话。明天早上我就去贾家说一声,你直接把盒饭送过去就行。” 说完,他站起身,没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径直走了出去。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情分,又想到秦淮茹委屈的眼神,他只能叹了口气。 算了,不就是每天带份盒饭吗? 就当是帮秦姐了。 而此时的贾家,贾东旭正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着易中海答应帮忙的事。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儿子有本事!以后咱们家每天都能有带油水的盒饭了,再也不用愁没肉吃了!”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眼里满是期待。 傻柱的盒饭里总有肉,要是能每天吃到,不仅自己能补营养,棒梗也能跟着沾光。 一家三口沉浸在即将有盒饭吃的喜悦里,完全没想起傻柱的委屈,更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在他们看来,傻柱帮他们是应该的,谁让他“闯了祸”呢? 翌日。 陈大力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特意早起了半小时,打算提前去厂里,再梳理一下车间设备的维修清单。 路过中院时,隐约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一会儿骂陈大力“搅局”,一会儿又念叨着“晚上的盒饭”,那股期待劲儿,让陈大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傻柱,算是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 陈大力心里暗笑,昨天院里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贾家就敢催盒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找过傻柱了。 傻柱那人,耳根子软,又念着易中海的旧情,还对秦怀如心软。 这下怕是要当一辈子冤大头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傻柱自己愿意,旁人也管不着,他只要顾好自己和弟弟妹妹就行。 踩着晨光,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车轮碾过清晨的街道,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陈大力走后没多久,傻柱就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两人刚走到中院,贾张氏就从屋里探出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傻柱,晚上别忘了带盒饭!你秦姐怀着孕呢,要是没营养,生孩子没力气,我可饶不了你!” 傻柱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还是点了点头。 一听到“秦姐”两个字,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反驳的力气。 秦怀如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总在他脑子里转,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吃苦。 易中海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用眼神给了贾东旭一个示意。 贾东旭立马心领神会,赶紧跟上易中海的脚步,像以前一样恭敬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时不时搭话: “师傅,今天厂里会不会安排新任务?” “师傅,您慢走,小心台阶。” 对于母亲的话,贾东旭完全没放在心上。 师傅都打包票了,傻柱肯定不敢不送盒饭。 他更在意的是别声张,毕竟前院的闫阜贵眼尖得很,要是知道傻柱每天给贾家带盒饭,指不定会来抢,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傻柱跟在后面,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饭票,想着厂里食堂今天的菜。 要是有红烧肉,得多打两块,给秦姐补补。 要是没有,就多打个鸡蛋。 可一想到这是要天天送,他又忍不住心疼。 自己一个月37块5的工资,虽然够花,但也经不住这么贴补贾家啊。 可转念一想秦姐的样子,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112章 傻柱欺负老人还打人! 另一边,陈大力已经到了轧钢厂。 他先去了技术科,把昨天整理好的设备清单拿出来,又补充了几项需要重点检查的部件。 没过多久,技术科的技术员们就陆续到了,看到陈大力早就到了,都赶紧加快了脚步。 “大力,今天咱们先去哪个车间?”陈建国凑过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自从跟着陈大力修设备,他学到了不少以前没接触过的技术,现在每天都干劲十足。 陈大力指了指清单上的“三号车间液压机”:“先去修那台液压机,昨天看了下,是密封圈老化,还有几个轴承得换,咱们今天争取给它修好,不耽误车间生产。”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跟着陈大力往车间走。 以前技术科总被人说“闲得慌”,自从陈大力来了,不仅修好了好几台闲置的设备,还帮生产车间解决了不少难题,现在厂里上下都对技术科刮目相看,技术员们也觉得脸上有光,跟着陈大力干活更有劲头了。 到了三号车间,陈大力先仔细检查了液压机的核心部件,然后给众人分配任务: “建国哥,你去仓库领新的密封圈和轴承,注意型号别错了。 小李,你跟我一起拆旧部件,动作轻点,别碰坏其他零件。 小王,你负责记录数据,回头咱们整理成维修报告。” 大家各司其职,很快就忙了起来。 陈建国领完零件回来,看到陈大力正在拆卸旧轴承,赶紧上前帮忙:“大力,我来帮你!” 陈大力点点头,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拆轴承的时候要注意力度,先用扳手把固定螺丝松开,再用拉马慢慢把轴承拉出来,别硬撬,容易把轴弄坏。” 陈建国认真听着,跟着陈大力的动作一步步来,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以前总觉得拆轴承简单,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笑着说,“跟着大力,我这技术真是越来越扎实了。” 其他技术员也时不时凑过来问问题,陈大力都耐心解答。 下午,众人继续修液压机。 到了下班前,那台闲置了半个多月的液压机终于修好了,通电试机时,机器运转得平稳又有力,车间主任特意跑过来道谢:“多亏了你们技术科,这台机器修好了,咱们车间的产量至少能提一成!” 陈大力笑着说:“应该的,以后车间有设备问题,随时找我们。”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张氏已经站在门口张望了,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的方向,心里盼着傻柱赶紧回来,好拿到那盒带着油水的盒饭。 傍晚陈大力就骑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今天比平时多留了半小时,把液压机的维修报告整理完才下班,可凭着骑车的速度,也只比平时晚到家十分钟。 刚把自行车停稳,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吵嚷,夹杂着闫阜贵的吆喝和傻柱的辩解,他脚步顿了顿,索性站在墙角,想看看又出了什么事。 只见中院里,傻柱手里攥着个铝制饭盒,闫阜贵正伸着手拦着他,旁边还站着闫家的两个儿子。 原来傻柱今天从厂里带了盒饭,里面有两块红烧肉,路过前院时被闫阜贵瞅见了。 闫阜贵眼馋得不行,想讨一口尝尝,傻柱不愿意,两人推搡间,傻柱手一挥,不小心把闫阜贵鼻梁上的眼镜拍飞了,镜片“啪”地摔在地上,裂了道缝。 “傻柱!你赔我眼镜!” 闫阜贵捡起眼镜,看着镜片上的裂缝,心疼得直跳脚,“这眼镜我才修好没几天,你得赔我5块钱!” 傻柱也火了:“三大爷,是你先拦着我的!我不给你吃,你就抢,我才不小心碰到的!再说了,一副破眼镜哪值5块钱?你想讹人啊!” 两人正吵着,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小跑过来,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傻柱,饭盒带来啦?快给我,你秦姐还等着呢!” 秦怀茹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傻柱,辛苦你了,快进来坐会儿。” 傻柱被贾张氏拉着,想走又走不了,只能对着闫阜贵嚷嚷:“三大爷,你先别闹,我把盒饭给秦姐送进去再说!” 闫阜贵哪肯放他走,赶紧给两个儿子使眼色:“拦住他!不赔钱别想走!” 闫家两个儿子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挡住傻柱的路。 傻柱本就不耐烦,被这么一拦,火气更旺了,抬手就把闫家大儿子推了个趔趄。 “你还敢打人?” 闫阜贵急了,扑上去想拽傻柱的胳膊,结果被傻柱反手一推,摔了个屁股蹲。 闫家两个儿子见父亲被打,也冲了上去,四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和秦怀茹见状,赶紧拉着饭盒躲回了屋里,关上门,仿佛外面的吵闹跟她们没关系。屋里,贾东旭正躺在炕上抽烟,见两人拿着饭盒进来,随口问了句:“外面咋这么吵?” 贾张氏一边打开饭盒,闻着红烧肉的香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还能咋?闫老抠想抢傻柱的盒饭,被傻柱打了呗,不管咱们的事,先吃饭。” 贾东旭“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只要盒饭到手,院里闹翻天他也不管。 中院里,傻柱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他身高体壮,平时在厂里干活练出了力气,闫家父子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儿,闫家父子就个个挂了彩: 闫阜贵的嘴角破了,大儿子的胳膊被抓出了红印,小儿子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傻柱却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依旧攥着饭盒,满脸不屑。 “四合院战神”的名头果然不是白来的。 闫阜贵坐在地上,看着傻柱,又气又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没天理啊! 傻柱欺负老人还打人! 我的眼镜也坏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这一哭,院里的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第113章 傻柱人挺好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刚丢了一大爷的头衔,本不想管闲事,可看到闫阜贵哭得可怜,又想着要是不管,院里人该说他不尽责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老闫,你别哭了,到底咋回事?” 闫阜贵见易中海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故意省略了自己想抢盒饭的事,只说自己“好心问傻柱带了啥”。 结果被傻柱拍坏眼镜,还被打了一顿。 易中海一听,气得脸色铁青。 昨天傻柱害他丢了职位,今天又惹上闫家,这傻柱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闫厉:“傻柱,老闫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能打三大爷,还摔坏他的眼镜?” 傻柱刚想解释,旁边的刘海中却抢先开了口。 他见易中海没了一大爷的头衔,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院里的“一把手”,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立威。 他走到傻柱面前,板着脸说: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 三大爷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还摔坏他的眼镜! 赶紧给三大爷道歉,赔他眼镜钱!” 傻柱本来就不服易中海的指责,现在又被刘海中教训,顿时更火了: “二大爷? 你算哪门子的大爷? 以前一大爷在的时候,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跟三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刘海中被噎得脸色涨红,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傻柱!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你打人、不尊重长辈,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不然我就上报街道办,让王主任来评理!” “报就报!谁怕谁!” 傻柱梗着脖子,一点也不肯退让,“是三大爷先抢我盒饭,我才不小心碰到他眼镜的,凭什么让我赔?”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站在中间,想劝又劝不住,只能看着院里的人指指点点,心里又急又气。 他这个前一大爷,现在连院里的矛盾都管不了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 墙角的陈大力看着眼前的闹剧,忍不住摇了摇头。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嚷嚷着要报街道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事闹到街道办,要是被人查出傻柱每天给贾家带盒饭,麻烦可就大了。 这年代,厂里的饭菜属于集体财产,私自带回家算“偷盗国家粮食”,要是被反映到轧钢厂,傻柱的厨师工作肯定保不住。 到时候不仅傻柱要记恨他,贾家没了盒饭来源,也得埋怨他,他这养老的后路可就断了。 “住口!” 易中海赶紧打断刘海中,又转头怒斥傻柱,“你还敢顶嘴?二大爷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他必须赶紧把这事压下来,绝不能让街道办插手。 刘海中见易中海帮自己说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这说明自己在院里的威信越来越高了,连前一大爷都得给面子。 他故意板起脸,对着傻柱摆出长辈的架子:“傻柱,听到没?老易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认错?” 易中海没理会刘海中的得意,继续对着傻柱施压:“你动手打了三大爷,还摔坏了他的眼镜,赔5块钱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让这事闹到厂里去?” 他特意提了“厂里”,就是想提醒傻柱,真闹大了,他的工作会受影响。 可闫阜贵却不乐意了,他捂着嘴角的伤口,皱着眉嚷嚷:“5块钱不够!我眼镜刚修好,又被他摔碎了,我两个儿子也被打了,怎么也得赔10块!不然这事没完!”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10块钱不仅能重新配眼镜,还能给家里添点粮食,不吃亏。 傻柱一听要赔10块,顿时急了,红着眼眶说:“我没钱!之前赔给陈大力钱,我手里早就没剩多少了,哪还有10块钱赔给你?”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手里确实拮据。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又看了看不依不饶的闫阜贵,心里暗暗叹气。 这烂摊子,最后还是得他来收拾。 他要是不兜底,闫阜贵肯定会继续闹,到时候真把盒饭的事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老闫,你消消气。”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10块钱,递到闫阜贵面前,“这10块钱我替傻柱赔给你,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了。” 他特意强调“谁也别再提”,就是怕闫阜贵嘴碎,把盒饭的事说出去。 闫阜贵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钱,手指捏了捏。 是真钞!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还装着不情愿:“既然你老易开口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以后你可得好好管管傻柱,这孩子太不懂事了,连长辈都敢打,哪像个院里的年轻人?”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说他的。” 易中海敷衍着,又转头对着傻柱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三大爷道歉?” 傻柱虽然心里委屈,却也知道易中海是为了自己好,只能不情不愿地对着闫阜贵说:“三大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也不该摔碎你的眼镜。” 闫阜贵拿着钱,心里美滋滋的,也懒得跟傻柱计较,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就行。” 说完,就带着两个儿子回了家。 刘海中见事情解决了,心里却有点不爽。 本来他想借着这事立威,结果风头全被易中海抢了。 他轻咳一声,对着围观的邻居说:“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多大点事,别围着看了。” 可没人搭理他,大家见没热闹可看,纷纷回了家。 易中海拉着傻柱,往自己家走。 路上,他小声叮嘱:“以后给贾家带盒饭,低调点,别让院里人看见。还有,别再跟闫阜贵起冲突,那老头精着呢,跟他闹没好处。”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满是委屈。 自己替贾家带盒饭,没捞到好,还赔了钱,现在连跟人吵架都得受限制。 可他看着易中海的脸,又想起秦淮茹的样子,还是把委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傻柱听话,贾家的盒饭能继续送,他的养老计划就还能继续。 至于闫阜贵,拿了钱应该不会再闹事了,这事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把盒饭吃完了,连汤汁都没剩下。 贾东旭见贾张氏舔着嘴唇,笑着说:“妈,傻柱的盒饭还挺香,以后每天都能有肉吃了。” 贾张氏点点头,眼里满是得意:“那是!要不是你师傅帮忙,哪能这么顺利?以后你可得跟你师傅好好处,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也笑着说:“是啊,傻柱人挺好的,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他。” 她说着“谢谢”,心里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傻柱愿意送盒饭,是他自己乐意,跟贾家没关系。 第114章 囤积物资 陈大力站在后院自家窗边,听着中院的动静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这是彻底被贾家拿捏住了。 今天替盒饭赔钱,明天指不定还要帮着做什么,照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应了贾张氏的话,给贾家当一辈子牛做马。 “这都是自己选的路。”陈大力轻声嘀咕。 傻柱明明有手有脚,每月拿着37块5的工资,日子本该过得滋润,偏偏一头栽进秦怀茹的温柔陷阱里。 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有夫之妇? 别说秦怀茹现在有贾东旭这个丈夫,就算是寡妇,那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连多尔衮都搞不定的寡妇群体,傻柱一个没经历过事的厨子,还妄想着能讨到好? 他忍不住想起傻柱的父亲何大清。 当年何大清虽然也追寡妇,可人家好歹是生了一儿一女,把孩子拉扯到能自理,才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去追求个人生活。 再看看傻柱,连婚都没结,就一门心思贴补别人家,这要是何大清还在院里,怕是得拿着扫帚把傻柱打个半死。 老何家就这一个儿子,还想不想传宗接代了? 摇摇头,陈大力不再想院里的糟心事。 傻柱自己愿意当冤大头,旁人再怎么看不过去,也管不了。 自从有系统后,他每月签到。 粮食1000斤。 油100斤。 酒50瓶。 猪肉300斤。 鸡50只。 鸭50只。 糖果50斤。 可看着“1000斤”这个数字,陈大力却皱起了眉头。 他清楚地记得,现在是1958年底,再过不久就要进入1959年,接下来的三年,粮食会越来越紧缺。 1000斤粮食看似不少,可他们姐弟三人要吃三年,根本不够。 更别说他还想给妹妹们补点营养,总不能让她们跟着自己挨饿。 “得赶紧再囤点粮食。”陈大力心里盘算着。 最近去粮店买粮,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以前粮店的粮食虽然也要凭票,但供应还算稳定,可这两个月,不仅粮票紧张,连玉米面、高粱面都时常断货。 再拖下去,怕是连粮票都买不到粮食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却没睡着。 穿越到这个年代,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自己和弟弟妹妹平平安安、吃饱穿暖。 以前在现代社会,他过惯了丰衣足食的日子,从来没为粮食发过愁,可到了这里,才知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句话的分量。 “明天一早就去粮店,把能兑换的粮票都用了。”陈大力打定主意。 除了粮店,他还得去黑市看看。 虽然黑市风险大,价格也高,但能多囤一点是一点。 另外,他还想托厂里认识的师傅,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粗粮种子,要是能在后院开辟一小块地种点土豆、红薯,也能多一份保障。 翻了个身,陈大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紧迫感。 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囤积物资。 “对了,还得买点布料和棉花。” 陈大力突然想起,冬天快到了,妹妹们的棉衣都旧了,得给她们做新的。 还有煤球,冬天取暖做饭都需要,也得提前囤够。 他在心里一一列着清单,粮票、布票、煤票、油票,还有钱,都得提前准备好。 不知过了多久,陈大力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天不亮就起了床。 他先给妹妹们做好早饭,留了纸条说自己去厂里有点事,让她们吃完饭别忘了上学。 然后揣着粮票和钱,骑着自行车就往粮店赶。 粮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队伍里的人都背着布袋子,脸上满是焦急。 陈大力赶紧排到队尾,听着前面的人议论。 “听说了吗?下个月粮票又要缩减了!” “可不是嘛,我昨天去黑市问,玉米面都涨到3毛钱一斤了!” 听到这些话,陈大力心里更急了。 好不容易轮到他,他把手里的粮票都递了过去:“同志,能换的粮食都给我换了,玉米面、高粱面、白面都行。” 粮店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粮票,又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你换这么多粮食?家里人多啊?” “嗯,家里人多,得多囤点。” 陈大力笑着解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刻意。 工作人员没再多问,给他称了50斤玉米面、30斤高粱面,还有10斤白面。 这已经是他的粮票能兑换的最大量了。 陈大力把粮食装到自行车后座,用绳子捆好,又赶紧往黑市赶。 黑市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里面人来人往,都是偷偷买卖物资的。 陈大力找了个相熟的小贩,花高价买了100斤红薯干、50斤土豆,还有20斤豆油。 但看着满满的物资,他心里踏实多了。 回到家时,妹妹们已经上学去了。 陈大力把粮食偷偷收进空间,又检查了一遍清单。 粮食暂时够了,接下来就是布票和煤票。 他伸了个懒腰,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想起院里的事,忍不住摇了摇头。 陈大力将黑市买回来的红薯干、土豆和豆油仔细收进空间确认万无一失后,才锁上门,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晨光洒在街道上,寒风卷着落叶掠过车轮,他却丝毫没觉得冷。 到了技术科,陈建国已经早早到了,正拿着图纸对着报废设备清单琢磨。 看到陈大力进来,他赶紧迎上去:“陈工,昨天咱们看的那台报废车床,我又琢磨了一下,要是把三号车间那台旧铣床的主轴拆下来,说不定能配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大力笑着点头,从包里掏出昨天画的草图,“你看,咱们再把变速箱里的齿轮换两个新的,床身再重新校准一下,应该能凑出一台能用的车床。” 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召集技术科的其他技术员,推着工具车往废料场走。 轧钢厂的废料场堆着几十台报废设备,都是以前修不好、没人管的“破铜烂铁”。 自从陈大力来了技术科,就天天泡在这里,从废料里挑拣能用的零件,琢磨着怎么组装新设备。 一开始,还有人嘲笑他们“白费力气”,觉得这些报废设备根本没救。 可陈大力没理会,带着技术员们一点点拆解、清洗、检测,硬生生从一堆废铁里找出了能用的零件。 第115章 支援纺织厂 经过一个多月的忙活,他们居然真的组装出了一台新的机床。 主轴来自旧铣床,床身是两台报废车床拼接的,变速箱里的齿轮换了一半新的,堪称“万国牌”,但试机的时候,运转得却比不少旧机床还平稳。 消息传到杨厂长耳朵里,他立马带着厂领导班子来技术科视察。 看着运转正常的机床,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说:“大力啊,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宝贝!这台机床要是新买,至少得花好几十万,你这一修,给国家省了多大一笔钱!”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当场决定给技术科发奖金。 不仅给陈大力记了个三等功,还奖励了技术科两百块钱和五十斤粮票。 消息传开,厂里的人都对技术科刮目相看,以前觉得技术科“闲得慌”的人,现在见了陈大力都得客气地喊一声“陈工”。 时间很快到了1959年1月30号,距离春节没剩几天。 这天上午,杨厂长特意把陈大力叫到办公室,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大力,有个任务交给你,你带队去纺织厂一趟,帮他们看看生产设备。” 陈大力愣了一下:“纺织厂?咱们厂的设备还没修完呢,怎么还要去帮别的厂?” 杨厂长笑着解释:“你以为是我主动要去的?自从你修机床的事传出去,其他厂的厂长都快把我门槛踏破了,纷纷来求我让你去支援。尤其是纺织厂,他们好几台纺纱机坏了,没人能修,眼看要影响生产,厂长昨天还特意请我吃饭,就盼着你能去看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再说了,最近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多跟兄弟单位搞好关系,以后要是咱们厂缺粮,也好开口借。你这次去,不仅要帮他们修好设备,还要跟纺织厂的领导处好关系,算是为咱们厂铺路。” 陈大力这才明白杨厂长的心思。 这不仅是技术支援,更是人情往来。 他点点头:“行,厂长,我什么时候出发?带几个人去?” “就明天吧,你挑两个技术好的,陈建国就不错,你们配合得也默契。”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递给陈大力,“这是给纺织厂的介绍信,你拿着。对了,他们厂要是留你吃饭,别客气,最近厂里食堂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去了正好补补。” 陈大力接过介绍信,心里有些感慨。 杨厂长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得很,知道现在粮食紧张,还特意提醒他在外面补营养。他笑着说:“谢谢厂长,我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帮纺织厂把设备修好。” 回到技术科,陈大力把任务告诉了陈建国和另一个技术员小李。 陈建国一听要去纺织厂,立马兴奋起来:“太好了!我还从没去过纺织厂呢,正好去学学人家的设备!” 小李也跟着点头,能跟着陈大力出去学习,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带着陈建国和小李,拿着介绍信往纺织厂赶。 纺织厂离轧钢厂不算远,骑自行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刚到门口,纺织厂的王厂长就亲自出来迎接,握着陈大力的手说:“大力同志,可把你盼来了!我们那几台纺纱机坏了快半个月了,找了好几个师傅都修不好,再修不好,车间都要停工了。” 陈大力笑着说:“王厂长客气了,我们就是来帮忙的,先去看看设备吧。” 跟着王厂长来到生产车间,几台纺纱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旁边围着几个纺织厂的技术员,脸上满是愁容。 陈大力走上前,先仔细观察了一下设备的外观,又打开机壳检查内部零件,时不时还让陈建国递工具。 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陈大力心里有了数:“王厂长,问题找到了,主要是传动齿轮磨损严重,还有几个轴承卡死了,换了零件再校准一下,应该就能用了。” 王厂长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大力同志,需要什么零件,你尽管说,我们立马去仓库找!” 陈大力报了需要更换的零件型号,纺织厂的技术员赶紧去仓库调取。 趁着这个功夫,王厂长拉着陈大力闲聊,问起轧钢厂的生产情况,还时不时提到粮食供应,话里话外都透着想跟轧钢厂搞好关系的意思。 陈大力心里有数,顺着王厂长的话茬聊,既不显得刻意,又把杨厂长的意思传达了出去。 零件很快找来了,陈大力带着陈建国和小李开始维修。 他们分工明确,陈大力负责更换齿轮和轴承,陈建国负责校准设备,小李负责记录数据,动作麻利,配合默契。 纺织厂的技术员们围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提问,陈大力都耐心解答,偶尔还示范几个维修技巧。 到了中午,纺织厂的食堂特意做了红烧肉和白面馒头,王厂长拉着陈大力他们非要一起吃。 饭桌上,王厂长一个劲地给陈大力夹肉,嘴里不停夸赞:“大力同志,你这技术真是没说的,以后我们厂设备有问题,还得请你多来指导。” 陈大力笑着说:“王厂长客气了,都是兄弟单位,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咱们常联系,要是我们厂有需要,也得麻烦王厂长多关照。” 王厂长立马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以后轧钢厂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只要我们厂有,一定优先给你们!” 下午三点多,几台纺纱机终于修好了。 通电试机时,机器运转得平稳又有力,纺织厂的工人们都欢呼起来。 王厂长高兴得不行,非要给陈大力他们塞礼品。 不仅给了他们每人两斤白面,还送了一块布料,说是让他们给家里人做件新衣服。 陈大力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里却明白。 这人情,算是彻底结下了。 带着修好设备的成就感和纺织厂的“心意”,陈大力他们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路上,陈建国兴奋地说:“陈工,今天真是太值了,不仅修好了设备,还学到了不少东西,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任务,咱们还来!” 陈大力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有了纺织厂这个关系,以后就算粮食再紧张,他们姐弟三人也多了一层保障。 这趟支援,真是没白去。 第116章 闲言碎语 陈大力捏着纺织厂送的那块蓝布,心里满是欢喜。 布料摸起来厚实柔软,颜色也正,做件衬衫或者外套都合适。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微微。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突飞猛进,林微微总趁着休息去他家,帮着给小花和小群做饭、补衣服,明明自己也是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却一点不嫌弃家务琐碎。 之前陈大力总说“不用麻烦”,林微微却笑着说:“我就是想多跟你聊聊,也喜欢小花和小群这两个孩子。” 陈大力知道,她是怕自己早出晚归没时间相处,才主动找机会靠近。 现在有了这块布,正好送她做件新衣服,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时,陈大力还在琢磨。 晚上下班就去林微微家,顺便请她和她父母吃顿饭,正好说说两人的事。 可刚进四合院,就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 前院的几个妇女凑在一块,看到他过来,立马停了话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陈大力心里门清。 肯定是又在议论他和林微微。 这段时间,林微微总来他家,院里早就有了闲言碎语。 有的说“林微微想嫁城里人想疯了,倒贴陈大力”。 有的说“陈大力走了运,能攀上报社工作的城里姑娘”。 之前他没当回事,可现在听到这些闲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林微微那么好的姑娘,不该被这么议论。 果然,他刚把自行车停稳,前院的张大妈就凑过来,假惺惺地问:“大力啊,最近总看到林姑娘去你家,你们俩这是处对象呢?” 陈大力抬头,语气坦然:“是,我们正在谈对象,等我满20岁,就领证结婚。”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之前还有人想着给陈大力介绍自家女儿或侄女,毕竟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高、前途好,谁不想让自家姑娘嫁个好人家?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那些心思瞬间落了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连话都没了兴致。 张大妈还不死心,又问:“林姑娘是城里人,还在报社上班,怎么就看上你了?” 这话里带着几分酸意,旁边的几个妇女也跟着点头。 她们这辈子没出过城,对“城里姑娘”“文化人”总有种又羡慕又嫉妒的复杂心理。 尤其是看到林微微穿着整洁的衬衫、梳着整齐的辫子,浑身上下透着文化人的气质,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就连中院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站在门口张望。 她从农村嫁到城里,当初觉得能在城里安家就够好了。 不用下地干活,只要照顾婆婆和孩子,比在农村轻松不少。 可贾东旭工资低,贾张氏又刁钻,日子过得紧巴巴。 她身上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更别说像林微微那样,隔三差五就有新衣服穿。 看到林微微每次来都衣着得体、谈吐大方,秦淮茹心里的嫉妒就忍不住冒出来。 同样是跟院里的年轻人来往,自己只能靠着傻柱的接济过活,林微微却能光明正大地跟陈大力处对象,还有份体面的工作。 她赶紧收回目光,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怎么好事都让陈大力占了?”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神色,刚要往家走,就被闫阜贵拦住了。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蓝布,眼睛都亮了。 他家好几年没添过新衣服,孩子们穿的都是打补丁的旧衣服,这块布一看就好,他心里早就馋得不行。 “大力啊,这布是哪来的?真好看。”闫阜贵搓着手,语气带着讨好。 “帮纺织厂修设备,他们给的奖励。”陈大力实话实说。 闫阜贵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那啥,你看我家那几个孩子,好几年没做新衣服了,能不能匀几尺给我?我出钱买,绝不亏了你。” 陈大力摇摇头,语气干脆:“不行,这布是给微微的,我打算送她做新衣服。” 笑话,这是给女朋友的礼物,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别说闫阜贵出钱买,就是出再多钱,他也不会松口。 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地笑了笑:“哦,给林姑娘的啊,那确实该给,该给。” 他心里虽然失望,却也不敢多说。 现在还得靠陈大力的鱼饵配方钓鱼卖钱,要是把人得罪了,以后家里的进项就没了。 只是最近钓鱼的人越来越多,闫家的收入已经大减,但每天还是能赚个块八毛的,比闫解成打零工强多了。 现在闫解成每天天不亮就去河边钓鱼,冻得手都肿了,前段时间还差点冻感冒,在家躺了三天。 闫阜贵心疼得直跺脚,倒不是心疼儿子,而是心疼那三天没赚到的钱,还有看病花的两块多医药费。 那可是能买好几斤玉米面的钱! “那我先回家了,大力。”闫阜贵没再纠缠,转身往家走,心里还在琢磨。 要是以后再弄到好布料,说什么也得给家里孩子做件新衣服,不然过年都没脸出门。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再理会院里的闲言碎语,径直往后院走。 先把布放好,待会去林微微家把布送了,顺便跟她说说院里的事,免得她听到闲话心里不舒服。 推开家门,小花和小群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到他回来,立马跑过来:“大哥,你回来啦!” 陈大力笑着把布拿出来,递给小花:“你看这布好看吗?是给微微姐的,晚上大哥去送布,带你们一起去微微姐家吃饭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花和小群欢呼起来,她们早就喜欢上了温柔的林微微,一听能去她家吃饭,高兴得直蹦跶。 傍晚的寒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斤新鲜猪肉、一包芙蓉糕,后座还绑着两瓶五粮液,小花和小群坐在车后座的小椅子上,裹着厚厚的棉袄,紧紧抓着陈大力的衣角。 “大哥,还有多久到微微姐家呀?”小花小声问,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 “快了,再骑十分钟就到。”陈大力放慢车速,怕冻着他们。 第117章 送布 他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从厂里直奔供销社。 知道林微微父母喜欢喝点小酒,买了两瓶五粮液。 林母爱做点心,挑了最好的芙蓉糕。 猪肉是给林家改善伙食的,至于那块从纺织厂换来的蓝布,被他小心叠好放在包里,打算亲手交给林微微。 又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林微微家所在的家属院。 这里都是红砖楼房,比四合院整齐干净,楼道里还亮着灯。 陈大力停好自行车,拎着东西,牵着小花和小群,往三楼走。 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林微微早就趴在窗边等着,听到脚步声就赶紧开了门。 “大力!小花!小群!”林微微笑着迎上来,接过陈大力手里的东西,又给小花和小群拍了拍身上的雪,“快进来,屋里暖和。” 屋里烧着煤炉,暖意扑面而来。 林父林远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母王彩霞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都走了出来。 “大力来了,快坐快坐。” 林远山放下报纸,热情地招呼陈大力,“小花小群,来这儿,给你们拿糖。” 王彩霞则接过林微微手里的东西,看着那两瓶五粮液和两斤猪肉,忍不住埋怨:“大力啊,你这孩子,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家里做客,空手来都行,老这么破费,以后你和微微过日子,钱不得省着花?” 陈大力笑着坐下,从包里拿出那块蓝布,递到林微微面前:“阿姨,这次来主要是送这个。前段时间去纺织厂帮忙修设备,他们给的奖励,颜色和料子都好,想着微微穿肯定好看。还有,这段时间麻烦微微帮我照顾小花小群,也没好好谢她。” 王彩霞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蓝布上,眼睛瞬间亮了。 这块布是最近最时兴的“宝石蓝”,料子是厚实的斜纹布,做两件衬衫再加一条裤子都够,而且摸起来柔软又挺括,比供销社里卖的还好。 她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舍不得一下子买这么一匹好布,平时给林微微做衣服,都是买个两三尺,拼接着做。 “这布也太贵重了!” 王彩霞赶紧摆手,“大力,这你可不能送,太破费了,你还是拿回去,给小花小群做衣服。” 陈大力还没开口,林微微就接过布,笑着对王彩霞说:“妈,您就收下吧。这是大力的心意,再说了,以后您要是有空,帮大力也做两身衣服,这不就扯平了?大力天天在厂里修设备,衣服磨损快,正好需要新的。” 王彩霞一听,心里顿时乐了。 女儿这话既给了自己台阶,又拉近了和陈大力的距离,还能给陈大力做衣服,让他穿得更体面,一举三得。 她赶紧接过布,小心翼翼地叠好,嘴里念叨:“还是微微懂事。大力啊,你以后可别这么乱花钱了,有钱存起来,以后你和微微结婚,还得用呢。” 林远山也跟着点头:“阿姨说得对,过日子得细水长流。不过你这份心意,我们领了。对了,上次你说在厂里修设备,还组装了一台新机床?” 提到工作,陈大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把组装机床、去纺织厂支援的事说了一遍。 林远山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你这技术好,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发展。年轻人踏实肯干,比什么都强。” 王彩霞则拉着林微微进了厨房,小声问:“这布你打算怎么做?我看做件衬衫再配条裙子正好,春天穿刚好。” 林微微红着脸点头:“妈,您看着做就行,顺便给大力做身工装,他在厂里穿方便。” “我知道,肯定给你们做得漂漂亮亮的。”王 彩霞笑得合不拢嘴,越看这布越喜欢,越想越觉得陈大力这孩子靠谱。 不仅技术好、踏实,还疼微微,对小花小群也好,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婿。 客厅里,林远山拿出糖果给小花小群,又和陈大力聊起了厂里的事。 小花和小群吃得开心,时不时跟林远山说学校里的趣事,屋里满是欢声笑语。 晚饭时,王彩霞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青菜、鸡蛋羹,还有林微微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远山打开五粮液,给陈大力倒了一杯:“来,大力,尝尝这个酒,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陈大力接过酒杯,和林远山碰了碰:“谢谢叔叔,您也多喝点。” 林微微则给小花小群夹菜,又给陈大力夹了块红烧肉:“大力哥,你多吃点,最近修设备肯定累坏了。” 王彩霞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欣慰。 女儿找到了靠谱的对象,以后有人疼。 陈大力姐弟三人也能有个照应,不用再孤零零的。 她忍不住说:“大力啊,以后常来家里吃饭。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有什么事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想办法。” 陈大力心里暖暖的,点点头:“谢谢阿姨,以后肯定常来麻烦您。”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陈大力怕太晚冻着小花小群,就起身告辞。 林微微送他们到楼下,把一个保温桶递给陈大力:“这里面是妈煮的红薯粥,你们明天早上热着吃。还有,这布做衣服的事,你别操心,我妈肯定给你做得好好的。” 陈大力接过保温桶,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微微。你赶紧上楼吧。” 看着林微微上楼,陈大力才带着小花小群骑车往回走。 小花趴在陈大力耳边小声说:“大哥,微微姐家真好,阿姨做的菜真好吃。” 陈大力笑着点头:“以后咱们常去,等春天了,让微微姐带你和小群去公园玩。”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 院里的灯大多已经熄了,只有几家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 他先把自行车停在中院角落,蹲下身摸了摸小花和小群的头:“你们先回家,把煤炉点上,大哥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小花乖巧地点点头,拉着小群的手:“大哥放心,我们会把炉子烧得暖暖的,等你回来。”看着两个孩子走进后院的背影,陈大力才放心地重新骑上自行车,朝着黑市的方向赶去。 他早就盘算好了,趁着夜色去黑市再囤点粮食,最近粮店供应越来越紧张,多囤一点,心里就多一分底气。 第118章 粮食减产 黑市在十里外的一个废弃胡同里,平时鲜少有人去。 陈大力骑着车,借着月光在小路上穿行,寒风刮得脸生疼,他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胡同口,他先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朝着胡同深处走。 胡同口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是黑市的“把门人”。 陈大力走上前,熟练地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黑市的规矩,买东西进门交五分钱,卖东西交一毛钱。 男人接过钱,扫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了路:“进去吧,最近货少,想要什么抓紧。” 陈大力走进胡同,里面挤满了人,大多是攥着钱和粮票的街坊,还有几个挎着篮子的小贩,小声吆喝着“玉米面”“红薯干”。 他一眼就看出,这里的粮食比粮店少多了,而且价格贵得离谱。 以前一毛钱一斤的玉米面,现在已经涨到四毛,还得搭配粮票才能买。 “难怪粮店总断货,好粮食都被弄到黑市来了。” 陈大力心里嘀咕着,快步走到一个卖二和面的小贩面前。 二和面是玉米面和少量白面混合的,虽然不如纯白面细腻,却比纯玉米面顶饿,现在价格也涨到了六毛一斤,快赶上以前的细粮价了。 “老板,二和面怎么卖?我要50斤。”陈大力压低声音说。 小贩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周围就有几个人围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袋子里的二和面:“我也要!我要30斤!”“给我留20斤!” 陈大力心里一紧,知道再磨蹭下去,粮食就要被抢光了。 他赶紧掏出钱和粮票,递到小贩手里:“钱和票都在这,50斤,我现在就拿走。” 小贩见他爽快,赶紧称好粮食,装在两个布袋子里。 陈大力接过袋子,转身就往胡同外走,身后还传来其他人的惋惜声。 刚走到胡同中段,陈大力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角落里的男人吸引了。 那人手里揣着一个黑布包,正小声跟一个买家说着什么,包口露出的金属光泽,让陈大力心里一动。 他走过去,假装看旁边的摊位,耳朵却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枪是新的,打鸟、防身都好用,50块钱,不还价。”男人压低声音说。 买家犹豫着:“枪是好枪,可子弹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陈大力心里盘算着。 现在世道越来越乱,有把枪防身总归是好的,而且他有空间,藏枪也方便。 等买家走后,他凑上前,对着男人说:“枪我要了,子弹多少钱?” 男人见他爽快,赶紧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三四把短枪,大多是打鸟用的,射程不远,但近距离防身足够了。 “子弹2块钱一盒,一盒20发,你要多少?” 陈大力挑了一把看起来最新的枪,又要了10盒子弹:“枪50,子弹20,一共70块,对吧?”男人点点头,接过钱,把枪和子弹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把枪和子弹藏进怀里,又快速逛了一圈黑市。 剩下的大多是些零碎的日用品,粮食和肉早就被抢光了,他索性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9点半了。 院门关得紧紧的,陈大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闫阜贵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三大爷,是我,陈大力。” 闫阜贵慢悠悠地打开门,看到陈大力,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是大力啊,这么晚才回来?快进来,外面冷。” 陈大力顺势递过去五分钱。 这是院里的规矩,晚归敲门要给“开门费”,闫阜贵最看重这个。 闫阜贵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了,赶紧帮陈大力把自行车推进来,又伸头往院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关上门:“大力,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厂里事特别多?” “嗯,前段时间帮纺织厂修设备,今天又去微微家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厂里处理了点事,耽误了点时间。” 陈大力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提黑市的事。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闫阜贵点点头,眼里满是羡慕:“还是你这工作好,能去各个厂跑,还能吃顿好的。不像我们家解成,天天去河边钓鱼,冻得手都肿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他一边说,一边引着陈大力往中院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这技术好,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陈大力应付着闫阜贵的话,心里却在想着刚才买的粮食和枪。 枪和子弹,粮食已经被他收进空间藏好了。 等走到后院门口,他对着闫阜贵说:“三大爷,我先回家了,小花和小群还等着我呢。” 闫阜贵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分钱,心里美滋滋的。 这开门费虽然少,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也能买不少盐了。 陈大力推开家门,屋里果然暖暖的,煤炉烧得正旺,小花和小群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第二天傍晚,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听到一片唉声叹气。 前院的闫阜贵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空粮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中院的几个妇女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脸上满是焦虑。 “大力回来了?”闫阜贵看到陈大力,赶紧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是不知道,今天去粮店排队,排了俩小时,结果人家说限量供应,每家只能买五斤玉米面,多了没有!”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却还是配合着问了句:“这么紧张?” “可不是嘛!”旁边的张大妈接过话茬,“我听粮店的人说,最近粮食减产,以后供应只会更紧。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五斤玉米面哪够吃啊?” 众人纷纷附和,尤其是家里人口多的,更是愁得不行。 只有闫阜贵还算镇定。 前段时间靠着陈大力给的鱼饵配方,闫解成钓鱼卖了不少钱,他偷偷囤了二十多斤玉米面。而且家里还有些以前留下的古董字画,实在不行就卖点换粮,只是他舍不得。 这些东西在太平年月可是能换黄金的,现在贱卖太亏了。 第119章 贵也得买啊! 陈大力没再多说,拎着包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贾东旭你个没出息的!赚不到钱就算了,连点粮食都买不回来!淮茹怀着孕,天天就靠傻柱那点盒饭补营养,能顶个屁用!” 屋里的贾东旭没吭声,只有秦淮茹小声劝着:“妈,您别生气,东旭也尽力了。” 陈大力心里冷笑。 贾家早就把傻柱的盒饭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战利品”,每次傻柱送盒饭来,贾张氏不仅不感激,还总嫌菜少肉少,也就傻柱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一次次忍了下来。 他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到贾东旭打开门,低着头往外走。 看样子是要去易中海家借粮。 贾东旭抬头看到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复杂: 同样是年轻人,陈大力不仅工资高、工作体面,还找了个漂亮的城里对象,每天能去别的厂吃吃喝喝,连福利都比自己多。 反观自己,工资低、家里负担重,现在连粮食都快买不起了。 贾东旭赶紧移开目光,加快脚步往易中海家跑。 再看下去,只会更难受。 陈大力回到家,小花和小群已经把菜洗好了。 他麻利地淘米做饭,又炒了个土豆丝、煮了个鸡蛋汤。 空间里囤的粮食足够,他从不亏待自己和妹妹。 三人正吃着饭,院门口突然传来刘海中的吆喝:“各家各户都出来个人,到中院开大会!街道办有重要通知!” 陈大力让小花和小群慢慢吃,吃完把碗洗了,自己则先去中院看看情况。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刘海中坐在平时易中海坐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脸得意。 闫阜贵坐在旁边,手里还在偷偷盘算着什么。 易中海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以前这种大会,他都是坐在院中间主持,现在却只能靠边站,看着刘海中嘚瑟,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人差不多齐了,咱们开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今天叫大家来,是传达街道办的通知:最近粮食减产,供应紧张,街道办让咱们不要囤积粮食,免得造成恐慌,影响秩序!”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不让囤积粮食?这粮食都快买不到了,不囤着难道等着饿死?” “就是啊!粮店都限量了,再不囤点,下个月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街道办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有粮食吃,哪知道咱们的难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刘海中头疼。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静!这是街道办的规定,咱们得遵守!谁要是敢私自囤积粮食,被查出来可是要受处分的!” “处分?”闫阜贵忍不住开口,“老刘,不是我们想囤,是现在不囤不行啊!我家六口人,粮店每次只卖五斤,够吃几天的?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刘海中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自己也偷偷囤了十几斤粮食,哪好意思真的管别人? 可这话是街道办交代的,他又不能不说。 坐在门口的易中海冷笑一声:“刘海中,你自己都囤了粮食,还好意思说别人?现在说这些空话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帮大家多弄点粮食。” 刘海中被戳穿了心事,脸一下子红了,指着易中海骂:“易中海!你都不是一大爷了,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这是在传达街道办的通知,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 易中海站起身,“以前粮店供应正常的时候,怎么不见街道办说不让囤粮?现在供应紧张了,倒不让囤了,这不是逼着大家饿肚子吗?” 两人吵了起来,院里的人也跟着分成两派,有的帮易中海,有的帮刘海中,场面一片混乱。陈大力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这种大会根本解决不了粮食问题,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就在这时,闫阜贵突然开口:“行了行了,别吵了!吵也没用,不如想想办法。大力,你认识的人多,经常去别的厂,能不能帮咱们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粮食?”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陈大力身上。 陈大力心里早有打算,却故意皱着眉说:“我也没办法,现在各个厂的粮食供应都紧张,我去纺织厂的时候,他们食堂都改成二合面。不过我倒是听说,黑市偶尔会有粮食卖,就是价格贵点,还得有粮票。” 他这话看似没帮忙,实则给大家指了条路。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黑市,根本没别的地方能买到粮食。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心里都有了盘算,也没心思再吵架了。 刘海中见没人再听他说话,心里很不爽,却也只能宣布散会。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陈大力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又抓不到证据。 陈大力提到黑市有粮的话,像颗石子投进院里人的心里。 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黑市能买到粮食,只是没人愿意承认,更舍不得花高价。 就像闫阜贵,蹲在自家门槛上扒拉着算盘,心里算得门儿清: 黑市的玉米面要六毛一斤,他家六口人,光一天的口粮就得两斤,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六块,几乎赶上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家里那几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真要是放开了吃,他就是把家底掏空也养不起。 可也有人越想越慌。 院里不少人经历过粮食紧缺的日子,知道“饿死人”不是玩笑话。 前院的李大叔就皱着眉说:“贵也得买啊!现在不囤,等以后连黑市都没粮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几个胆子大的当场就说,晚上要去黑市看看。 没过多久,刘海中就找上了闫阜贵,压低声音说:“老闫,晚上咱们组织几个人一起去黑市?人多了安全,还能跟小贩讲讲价,说不定能便宜点。” 闫阜贵一听就动了心。 人多不仅能分摊风险,还能压价,确实是个好主意。 两人一合计,立马在院里吆喝起来。 第120章 吃!怎么不吃! 傻柱想着秦淮茹快生了,得给她补补,第一个报名。 许大茂则是怕家里断粮,自己没饭吃,也跟着凑了热闹。 易中海虽然丢了一大爷的头衔,可毕竟是院里的老人,想着能帮大家搭个桥,也加入了。 贾东旭更是急得不行,家里等着粮食下锅,自然不会落下。 一群人凑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有人提到了陈大力。 闫阜贵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别叫他了,他那人平时就不爱跟咱们扎堆,再说他条件好,说不定早就囤够粮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陈大力总是独来独往,跟院里人格格不入,带上他反而不自在。 于是,他们干脆把陈大力抛在脑后,约定好半夜三更悄悄出发,去黑市踩点买粮。 到了后半夜,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带着傻柱、贾东旭、许大茂等人,拎着布袋子、揣着钱和粮票,借着月光偷偷出了四合院。 几个人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被巡逻的人发现,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黑市所在的废弃胡同。 黑市的人比想象中还多,昏暗的路灯下,小贩们压低声音吆喝着,买家们则攥着钱,紧张地挑挑拣拣。 闫阜贵和刘海中带头跟小贩砍价,磨了半天,终于把玉米面的价格从六毛讲到了五毛五一斤。众人一哄而上,你十斤我二十斤地抢着买。 傻柱特意多买了十斤白面,想着给秦淮茹煮点面补身子。 贾东旭则买了三十斤玉米面,够家里撑一阵子了。 许大茂抠门,只买了十五斤,还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非要多要了一把红薯干。 买完粮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几个人背着沉甸甸的粮食,走得气喘吁吁。 傻柱背着二十多斤粮食,肩膀都压红了,心里却想着秦淮茹收到白面时的样子,脚步也轻快了些。 可刚走到一个拐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喊:“站住!干什么的!” 几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以为是巡逻队的人。 易中海反应快,赶紧让大家把粮食藏到旁边的草垛里,自己则硬着头皮转过身,笑着说:“同志,我们是附近工厂的,晚上出来散步,没干什么。” 来的是两个联防队员,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他们,又看了看草垛,皱着眉问:“散步?大半夜背着布袋子散步?草垛里藏的什么?” 傻柱心一慌,刚想开口,闫阜贵赶紧抢话:“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点旧衣服,准备拿去给乡下亲戚的。” 联防队员将信将疑,又盘问了几句,见他们说得没破绽,才警告了一句“晚上少出来晃悠”,转身走了。 几个人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傻柱喘着粗气说:“我的娘啊,差点被抓了!”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赶紧把粮食背上,快点回家,别再出岔子了。” 等他们背着粮食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傻柱背着粮食,脚步踉跄地往中院走,肩膀又酸又疼,却还是忍不住加快速度。 他想赶紧把白面给秦淮茹送去。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探出头,看到他们背着粮食回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买到粮了吗?多少钱一斤?” 刘海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买到了!五毛五一斤,比单独去买便宜不少!” 众人一听,都羡慕不已,纷纷问下次能不能带上他们。 陈大力也被院里的动静闹醒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中院里热闹的场景,听着傻柱跟人说黑市的惊险经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早就料到这群人会组团去黑市,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他转身回到床上,心里毫无波澜。 自己空间里囤的粮食足够吃到粮食供应恢复,根本不用像他们这样冒着风险去黑市抢粮。 没过多久,中院就传来贾张氏的声音:“傻柱,你买的白面呢?快给我拿来!淮茹还等着补营养呢!” 接着就是傻柱的应和声。 陈大力摇了摇头,重新躺下。 这四合院,就算有了粮食,也不会安生。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静得出奇。 昨天去黑市买粮的人,几乎都赖在床上不起。 闫阜贵的媳妇喊了三遍“该上学了”,他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肩膀,被粮食袋子压得又酸又疼。 “昨天走了快四个小时,腿都快废了。” 闫阜贵揉着肩膀,心里忍不住羡慕起陈大力,“要是有辆自行车,哪用这么遭罪?把粮食往车上一绑,稳稳当当的,也不用背得肩膀疼。” 这话不仅是他的想法,院里不少人都这么琢磨。 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陈大力骑着自行车的样子。 有车不仅买粮方便,平时上班也能省不少时间,不像自己,每天得走半个多小时,遇到下雨天更是麻烦。 可自行车要凭票,还得花不少钱,他攒了大半年工资,到现在都没凑够,只能看着陈大力的车眼馋。 众人磨磨蹭蹭起床,院里到处都是唉声叹气的声音。 昨天买的粮食看着不少,可分摊到一家几口人身上,顶多撑十天半个月,到时候还得去黑市。一想到下次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还要担惊受怕被联防队抓,大家就提不起劲。 中院的贾家却透着股难得的热闹。 贾东旭从黑市买了三十斤玉米面,傻柱又送来了十斤白面,贾张氏昨晚愣是吃了五个白面馒头,撑得躺在床上都不想动。 早上醒来,她摸了摸肚子,还在回味白面的香味:“这白面就是不一样,又香又软,比玉米面好吃一百倍!” 棒梗也凑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奶奶,今天还吃白面馒头吗?我还想吃。” “吃!怎么不吃!”贾张氏拍着大腿,“傻柱送了十斤呢,够咱们吃几天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这白面是傻柱特意给她补身子的,可昨天晚上,贾张氏吃了五个,棒梗吃了三个,贾东旭吃了两个,她自己只吃了两个,还没等她多说,十斤白面就下去了三斤。 她想提醒贾张氏省着点吃,可看着婆婆那得意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在贾家本来就没话语权,说了也是白说。 第121章 管家 傻柱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给秦淮茹补营养的白面,大多进了贾张氏的肚子,怕是得心疼好几天。 可他现在还沉浸在“帮了秦姐”的喜悦里,早上上班路过贾家,还特意问贾张氏:“婶子,白面够吃吗?不够我再想办法。” 贾张氏笑着应道:“够够够!傻柱你真是个好孩子,以后有困难,婶子肯定帮你!”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更高兴了,完全没注意到贾张氏眼里的算计。 后院的陈大力看着这一切,心里却一片清明。 他知道,粮食危机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三年,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贾家现在就把傻柱当成了“粮仓”,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薅傻柱的羊毛。 今天要白面,明天要玉米面,说不定还会让傻柱从厂里带肉回来。 照这样下去,傻柱那点工资和粮票,迟早要被贾家吸干。 他坐在桌边,看着空间里囤积的粮食,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不仅有足够的粮食,还有肉、油和罐头,就算粮食危机再严重,他和弟弟妹妹们也不用饿肚子。 可他也知道,院里的人没这么幸运,尤其是贾家,贾东旭没本事,贾张氏又好吃懒做,秦淮茹只会依附别人,他们早晚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大哥,今天还吃鸡蛋吗?”小花端着碗走进来,眼里满是期待。 昨天陈大力给她们煮了鸡蛋,姐妹俩吃得特别开心。 陈大力笑着点头:“吃,今天给你们做鸡蛋羹,再炒个土豆丝。” 傍晚轧钢厂下班。 陈大力下班后没回四合院,而是绕到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从空间里取出50斤白面和5斤带肥膘的猪肉。 白面是之前黑市囤的,猪肉则是厂里奖励的福利,他特意留着,想给林微微家送去。 提着沉甸甸的粮食和肉往林微微家走时,路上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最近粮食紧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白面和肉的人寥寥无几,有人盯着袋子咽口水,甚至有人悄悄跟了他一段路,可看到陈大力人高马大、眼神锐利,终究没敢上前。 到了林微微家附近,不少人认出了陈大力。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啊?这么阔气!” “好像是报社林老师家未来的女婿吧?还没结婚就送这么多粮,真是孝顺!” 议论声顺着风传到陈大力耳朵里,他却没在意,只想赶紧把东西送到林家。 毕竟这么招摇,夜长梦多。 终于到了林微微家所在的家属院,刚走到楼下,就有邻居笑着跟他打招呼:“大力来啦?这是给林微微送粮食呢?” 陈大力笑着点头,快步上楼。 敲响房门,林微微的母亲王彩霞一开门,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又赶紧拉着他往里走:“你这孩子,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别让别人看见了!” 林父林远山也迎了上来,看着袋子里的白面和肉,又惊又急:“大力,你这也太破费了!现在粮食这么难买,你自己留着吃啊!” 屋里的林微微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陈大力手里的东西,也忍不住说:“大力,你怎么带这么多?我们家还有粮呢!” 王彩霞一边把粮食往厨房挪,一边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知道你疼微微,可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粮食,你这么招摇过来,多危险!”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陈大力这么上心,说明心里真有微微,老两口也能放心。 林远山没多说,转身回了房间,很快拿着一叠钱和粮票出来,硬要塞给陈大力:“大力,这钱和票你必须收下!这年头粮食金贵,你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很开心了,哪能让你白送?不然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儿搁?” “叔叔,不用这么客气!” 陈大力赶紧推辞,“我跟微微以后是一家人,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您就别跟我见外了。” “那可不行!” 林远山态度坚决,“一码归一码,心意我们领了,钱和票你必须拿着,不然我们可不敢收你的粮食!” 两人正拉扯着,林微微走过来,从父亲手里接过钱票,直接塞到陈大力面前:“大力,你就收下吧,我爸妈脾气倔,你不收他们心里不安。” 陈大力看着林微微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把钱票推回去:“既然这样,微微,不如你把钱收着?反正将来家里也是你管家,这些钱就当咱们的‘共同财产’了。” “谁要跟你管家!” 林微微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嗔怪地瞪了陈大力一眼,可看到父母和陈大力都看着自己。 最终还是拗不过,把钱票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王彩霞见两人这模样,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钱的事解决了,我赶紧把肉收拾了,这肉够咱们过年吃了!” 说着就拎着肉进了厨房,嘴里还念叨着“晚上做红烧肉,给大力和微微补补”。 林远山也松了口气,拉着陈大力坐在沙发上:“其实我们报社最近也受粮食影响,我和微微顿顿都省着吃,想留点粮过年,可还是不够。黑市我们又不敢去,正愁着呢,你这送来的粮食,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陈大力点点头:“我知道叔叔阿姨不方便去黑市,所以特意多囤了点,你们别省着吃,不够了再跟我说。” 林微微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天,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陈大力总是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却把自己和家人的难处都记在心里。 她悄悄握住陈大力的手,小声说:“大力,谢谢你。” 陈大力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晚饭时,王彩霞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还蒸了白面馒头。 林远山打开一瓶白酒,非要跟陈大力喝两杯。 饭桌上,老两口不停地给陈大力夹菜,林微微也帮他剥蒜,一家人其乐融融,像真正的一家人。 吃完饭,陈大力没多留,怕回去太晚让小花和小群担心。 林微微送他到楼下,叮嘱道:“以后别带这么多东西了,太危险。要是有粮,咱们少带点,分几次送就行。” “我知道了,下次注意。”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上去吧,天冷。” 第122章 淮茹去供销社,她怀着孕 时间一晃到了2月5号,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天还没亮,厂里就挤满了人,大家搓着手、哈着白气,脸上满是期待。 往年这时候,不仅能领到工资,还能拿到白面、猪肉之类的福利,足够一家人好好改善几天伙食。 陈大力跟着技术科的人来到财务科门口,刚排上队,就听到前面传来抱怨声:“怎么就两斤二和面?往年不都有白面和肉吗?” “就是啊!是不是领导把福利吞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连排队的工人都跟着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杨厂长带着几个干部匆匆赶来,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杨厂长。 “不是厂里不给大家发好福利,实在是今年粮食减产,肉类供应也紧张。” 杨厂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能给大家发两斤二和面,已经是厂里尽力争取的结果了,你们去问问其他厂,有的连二和面都发不出来!” 众人一听,躁动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是啊,最近粮店都限量供应,能有二和面就不错了,总比没有强。 大家虽然还是有点失望,却也没人再抱怨,乖乖跟着队伍领工资和福利。 轮到陈大力时,财务科的同志笑着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个布袋子:“大力同志,这是你的工资,130块,还有粮票、布票、工业券,福利是两斤二和面。” 陈大力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厚的一沓钞票让他心里踏实。 这工资不仅能养活妹妹们,还能再囤点物资。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布袋子拎在手里,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财务科,就看到四合院的一群人站在不远处。 傻柱、贾东旭、许大茂都在,还有几个院里的邻居。 他们正好看到陈大力把厚厚的信封揣进怀里,眼睛瞬间亮了。 “我的娘啊,那得多少钱啊?” “看厚度,至少一百块吧?” “这么年轻就拿这么多工资,也太厉害了!” 惊叹声此起彼伏,不少不认识陈大力的工人凑过来问:“这是谁啊?工资这么高?” “他你都不认识?技术科的陈大力啊!就是那个修好了报废机床、还帮纺织厂修设备的天才!”有人立马回答。 “难怪呢!这么有本事,拿高工资应该的!” “要是我家孩子有这本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群里,贾东旭攥紧了拳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每个月才32块工资,还得养活一家四口,看着陈大力手里厚厚的工资信封,心里又酸又恨. 同样是四合院出来的,凭什么陈大力就能拿这么多钱? 傻柱站在一旁,嘴里小声嘟囔着:“得意什么?不就是工资高点吗?” 可眼神里的羡慕却藏不住。 他每个月37块5,虽然比贾东旭多,可跟陈大力的130块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许大茂则是眼睛一转,赶紧凑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大力,这么快就领完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想借着和陈大力的“交情”,在工友面前装装面子。 陈大力看了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嗯,你也赶紧领吧。” 说完就想走。 他和许大茂有旧仇,要不是没时间,早就跟他算账了,现在没心情跟他虚与委蛇。 许大茂却没打算放他走,故意提高声音说:“大力,你这工资可真不少,咱们院里也就你这么有本事了!” 周围的工人一听,立马围过来问:“大茂,你跟他认识?他一个月多少钱啊?”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认识!我们一个四合院的!他才不到20岁,就是厂里的七级工程师,一个月130多块!” “我的天!130多块!” “七级工程师?这么年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 有人看向傻柱,笑着说:“傻柱,你跟他一个院的?那你可得多跟人家学学,说不定以后也能涨工资!” 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知道,自己跟陈大力根本没法比,别说七级工程师,就连修设备的皮毛都不懂。 陈大力懒得再看许大茂装模作样,转身就走。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有点得意。 能跟陈大力扯上关系,在工友面前也有面子。 可他没注意到,周围的工人看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谁不知道他许大茂平时爱吹牛,跟陈大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 130块工资加上之前的积蓄,足够再去黑市囤点粮食和油盐。 他得抓紧时间,毕竟粮食危机还在加剧,多囤一点,就能多一份保障。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还在议论他的工资。 闫阜贵蹲在门槛上,手里拨着算盘,嘴里念叨着:“130块一个月,一年就是1560块,不出七年就是万元户啊……” 贾张氏坐在院里,看着陈大力的背影,酸溜溜地说:“不就是有点破技术吗?赚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真是小气!” 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院,手里攥着刚领的工资和那两斤二和面,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哪怕今年福利缩水,可手里有了钱,总能给过年添点盼头。 前院的张大妈刚进门,就拉着邻居念叨:“明天我得凌晨三点就去供销社排队!今年肉肯定紧俏,晚了别说五花肉,连骨头都抢不到!” 旁边的李大叔也跟着点头:“我打算去粮站多买两斤玉米面,家里孩子多,过年总得让他们吃顿饱的。” 中院更热闹,贾东旭攥着30多块工资,蹲在门口抽烟,贾张氏在旁边不停念叨:“明天让淮茹去供销社,她怀着孕,插队别人也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不会为难!争取买两斤肉,再买点红糖,给淮茹补补身子,顺便给棒梗做件新衣服。” 秦淮茹坐在屋里,手里缝着衣服,心里却在盘算。 这点工资,除去买粮买肉,怕是剩不下多少,过年想给孩子添双新鞋都难。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却总绕不开陈大力。 第123章 这男人怎么当的? 闫阜贵扒拉着算盘,嘴里不停嘀咕:“130块啊!一个月130块!他们一家三口怎么花得完?咱们一家六口,一个月30块都紧巴巴的,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有人看着陈大力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 甚至有几个脸皮厚的,直接跑到陈大力家门口,笑着说:“大力啊,过年你家要是热闹,能不能让我们也来凑凑?你看我们家孩子多,过年也没啥好吃的,沾沾你的光呗!” 陈大力正在屋里给小花和小群分糖,听到这话,开门笑着回绝:“叔婶们客气了,我家就三间小房,地方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他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哪是来“凑热闹”,分明是想蹭吃蹭喝,他可不会让自己辛苦攒下的粮食白白被人分走。 来人见陈大力态度坚决,也不好再纠缠,只能讪讪地走了。 陈大力关上门,小花仰着小脸问:“大哥,他们为什么想跟我们一起过年呀?” “因为他们想蹭我们家的好吃的呀。” 陈大力刮了刮小花的鼻子,笑着说,“不过咱们的粮食是大哥好不容易攒的,只能给小花和小群吃,不能给别人分。” 其实陈大力根本不愁过年的粮食。 4天前,也就是2月1号,他系统签到又得了300斤粮食,还有20斤油、20斤猪肉和30斤酒。 加上之前囤的,空间里的粮食早就超过千斤,油盐肉也足够他们姐弟三人吃上几年。 有系统这个“靠山”,他根本不用担心饿肚子,反而还能时不时去黑市买点稀罕物,给妹妹们改善伙食。 不过这些事,他可不会跟院里人说。 院里人多眼杂,一旦暴露系统的秘密,指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 晚上,院里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 傻柱拿着37块5的工资,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他本来想给秦淮茹买两斤肉,可一想到还要给自家妹妹何雨水留点钱,顿时没了底气。 后院的陈大力,却在灯下规划着过年的安排。 他打算先去黑市买些花生、瓜子,再给小花和小群各买一件新衣服。 除夕那天,和弟弟妹妹在家吃顿团圆饭。 初一再带着妹妹去林微微家。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院里的人就陆陆续续出门了。 张大妈提着布袋子去供销社排队,李大叔背着粮本去粮站,贾张氏则催着秦淮茹赶紧出门。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站在秦淮茹房门口,使劲拍着门:“淮茹!快起来!再不起供销社的肉就被抢光了!” 秦淮茹扶着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妈,我这都快八个月了,肚子沉得很,走路都费劲,要不……你们去买吧?” 她声音带着几分恳求,最近总觉得肚子发紧,真怕出门出什么意外。 “哪有那么娇贵!” 贾张氏推门进来,叉着腰瞪她,“我怀东旭的时候,临生头几天还下地干活呢!你这才八个月,走两步怎么了?再说还没到生的时候,出去运动运动,生的时候还快呢!” 秦淮茹还想辩解,贾张氏又抢着说:“你放心,你挺着个大肚子,别人看到了肯定让你先排队,比我们这些老的去抢强多了!这肉和粮食要是买不到,过年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啊?” 秦淮茹没办法,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眼神里满是期待:“东旭,我……” 贾东旭叹了口气,坐起来挠了挠头:“妈说得也有道理,现在粮食紧,肉更难买,你去的话,说不定真能插队。我陪你一起去,路上慢点走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气,要是反驳,指不定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秦淮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眶有点发红。 她原以为贾东旭会护着自己,没想到他还是听他妈的。 可她也没敢多说,只能慢慢挪下床,忍着肚子的坠胀感,穿上衣服。 出门的时候,贾张氏还在后面叮嘱:“东旭,你看好淮茹,别让她偷懒!买到肉了赶紧回来,棒梗还等着吃呢!” 贾东旭敷衍着应了一声,扶着秦淮茹慢慢往供销社走。 秦淮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觉得肚子往下坠,走了没多远就喘得不行。“东旭,我走不动了,歇会儿吧。” 她扶着墙,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再坚持坚持,快到了。” 贾东旭扶着她的胳膊,心里也有点急。 他怕去晚了真买不到肉,却没注意到秦淮茹越来越苍白的脸。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到供销社。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傻了眼。 供销社门口排了长长的队,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秦淮茹扶着肚子站在队尾,小声说:“这么多人,哪能插队啊……” 贾东旭往前凑了凑,对着前面的人喊:“大家让让,我媳妇快生了,能不能先让她买?” 可没人搭理他,排在前面的一个大妈回头说:“谁不难啊?我们凌晨三点就来排队了,你媳妇要生了还来凑什么热闹?”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就是啊,现在肉这么紧张,谁也不让谁,凭什么给你们插队?”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又尴尬又委屈。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浸湿了裤子。 “啊!”她忍不住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贾东旭赶紧扶住她,慌了神:“淮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羊水……羊水破了,我要生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都快生了还来排队,这男人怎么当的?” “也太不心疼媳妇了,这么大肚子让她出来遭罪!” “赶紧送医院啊,再耽误就危险了!” 贾东旭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个拉板车的师傅路过,看到这情景,赶紧说:“快!我这板车空着,赶紧把人扶上来,我送你们去医院!” 第124章 帮忙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和周围的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扶到板车上。 板车师傅拉起车就往医院跑,秦淮茹躺在车上,疼得直哼哼,贾东旭跟在旁边,心里又慌又悔。 早知道就不听妈的话,不让淮茹出来了。 到了医院门口,板车师傅停下,擦了擦汗说:“到了,快送进去吧。” 贾东旭刚想道谢,师傅却伸手说:“小伙子,运费一毛钱,我这板车可不是白拉的。” 贾东旭愣了一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嘴里说着“谢谢”,转身就往医院里跑:“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 护士和医生很快跑了出来,把秦淮茹抬上担架,推进了产房。 贾东旭站在产房外,双手紧紧攥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一会儿自责自己没照顾好秦淮茹,一会儿又盼着秦淮茹能生个儿子。 贾家还等着传宗接代呢。 可一想到住院要花不少钱,他又心疼得不行:“这都是血汗钱啊,要是没出来排队,也不会花这笔冤枉钱……” 而贾家当街生产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里。 贾张氏正在家里给棒梗煮玉米糊糊,听到邻居说“秦淮茹在供销社门口要生了,被拉去医院了”,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锅里。 她顾不上收拾,赶紧把棒梗叫到屋里:“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然后锁上门,一路小跑往医院赶。 路上她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秦淮茹,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时候生,这不是浪费东旭的血汗钱吗?” 可跑着跑着,又双手合十,小声祈祷:“老天爷保佑,让淮茹生个大胖小子,保佑我贾家有后……” 到了医院,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产房外的贾东旭,赶紧跑过去问: “东旭! 淮茹怎么样了? 生了没? 是小子吗?” 贾东旭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刚进去,还不知道呢。妈,都怪你,非要让淮茹去排队,现在好了,提前生了,还得花这么多钱!”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却还是嘴硬:“我这不也是为了家里好吗?谁知道她这么不禁折腾……”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有点慌,只能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盼着里面能传来好消息 ...........................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早早到了林微微家楼下。 他昨天就和林微微约好,今天带两个孩子去北海公园玩,顺便给林家送点之前囤的糖果。 小花穿着新做的棉袄,小群手里攥着风车,姐弟俩蹦蹦跳跳的,眼里满是期待。 “微微姐!”小花看到林微微从楼道里走出来,立马跑过去。 林微微笑着蹲下身,帮她理了理围巾:“小花今天真漂亮,小群的风车也好看。” 陈大力走上前,把手里的糖果递给林微微:“给叔叔阿姨和你带的,都是水果糖,孩子们爱吃。” 四人说说笑笑往公园走,路过街角的供销社时,林微微突然停住脚步:“对了,我妈让我买瓶酱油,咱们顺便进去看看吧?” 陈大力点点头,带着小花和小群跟了进去。 供销社里人不多,货架上的商品稀稀拉拉,酱油、盐之类的日用品还摆着,肉和白面的柜台早就空了。 林微微正弯腰拿酱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挥手:“如烟!你也来买东西啊?” 陈大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柳如烟站在盐柜台前,手里捏着粮本,脸色有点复杂。 她本来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站在一起,像一家人似的,想假装没看见,可听到林微微喊自己,只能转过身,勉强笑了笑:“微微,大力,你们也来了。” 她家里最近正为粮食的事愁得不行,哪有心思出来玩。 “你买东西啊?”林微微走过去,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最近报社忙不忙?对了,大力可厉害了,前几天还帮纺织厂修好了设备,人家给了他不少奖励,连白面都有呢!” 这话一下子抓住了柳如烟的注意力,她眼睛瞬间亮了:“真的?现在白面可太难买了,我们家粮本上的白面早就用完了,我妈这几天都在说,过年怕是连顿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林微微笑着点头:“不光有白面,他还能弄到肉呢!上次给我们家送了五斤,我妈做的红烧肉,香极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大力使了个眼色。 她知道柳如烟家的难处,要是陈大力能帮忙,也算是帮了朋友的忙。 柳如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攥着衣角,犹豫了几秒,还是看向陈大力: “大力,你……你真能弄到白面和肉? 能不能也帮我们家买点? 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多给点!” 陈大力有点意外,他知道柳如烟家条件不错,父亲是干部,母亲在学校当老师,没想到也会缺粮。但他没多问,只是平静地说:“可以,你们家需要多少?”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在心里算了算。 家里父母、大哥一家三口,加上自己,一共六口人,过年加上开春的口粮,最少也得一百斤白面才够,肉的话,十斤能撑过年。 她颤巍巍地报出数字:“100斤白面,再加10斤肉,你看……能弄到吗?” 报完数字,她心里还有点忐忑。 现在黑市上的白面都要八毛一斤,100斤就是80块,加上肉的钱,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么大的量,陈大力未必能弄到。 没想到陈大力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以,不过这东西不方便白天送,到时候我怎么给你?” 柳如烟一下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到时候我让我哥柳成峰去接!晚上八点,我让他在家属院门口等你,你看行吗?” 她怕陈大力不方便,特意说让哥哥去接,还把时间定在晚上,免得引人注目。 “行,到时候我联系你。” 陈大力拿出纸笔,让柳如烟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小心折好放进兜里。 柳如烟连声道谢,又忍不住说:“大力,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妈这几天为粮食的事都睡不着觉,我们家条件是不错,可也不敢去黑市买粮,怕被人说闲话。你这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陈大力笑了笑:“没事,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他没说这些粮食是从空间里拿的,只含糊说是托朋友弄来的。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微微看着两人谈完,笑着说:“好了,酱油买完了,咱们赶紧去公园吧,不然一会儿人该多了。” 柳如烟点点头,又跟陈大力说了几句“晚上麻烦你”,才拿着盐匆匆离开。 第125章 你有吃的吗?我好饿。 傍晚的饭桌上,林微微家的气氛格外热闹。 王彩霞做了红烧肉、炒青菜,还蒸了白面馒头,小花和小群吃得满嘴是油,林远山则和陈大力喝着小酒,聊着报社和厂里的趣事。 陈大力时不时给妹妹们夹菜,又给林父林母添酒,看得王彩霞心里直乐。 这孩子不仅踏实,还懂规矩,跟微微真是般配。 吃完饭,陈大力看了看时间,对林微微说:“我得先送小花小群回四合院,晚上还有点事。”林微微知道他要去给柳如烟送粮食,点点头叮嘱:“路上小心,送完早点回来。” 王彩霞则从厨房拿出一袋炒花生,塞给陈大力:“拿着路上吃,晚上天凉,别冻着。” 陈大力谢过林母,牵着小花和小群往四合院走。 两个小家伙玩了一天,却一点不觉得累,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公园里的趣事。 “大哥,明天还能跟微微姐去玩吗?” 小群仰着小脸问。 “好呀。”陈大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把妹妹们送回四合院,看着她们关好门,陈大力才骑上自行车,朝着柳如烟家的方向赶。 夜色渐深,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他特意绕到一条偏僻的胡同,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人后,从空间里取出100斤白面和10斤肉。 白面装在两个粗布袋子里,肉则用油纸包好,沉甸甸的两大包。 他小心地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又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掉下来,才继续往前骑。 到了约定的家属院门口,陈大力看了看表,正好晚上八点。 远远就看到两个人站在路灯下,一个是柳如烟,另一个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工装,眉眼间和柳如烟有几分相似。 想必就是她的哥哥柳成峰。 陈大力骑着车过去,柳如烟和柳成峰同时看过来,眼神瞬间亮了。 尤其是柳成峰,盯着自行车后座的袋子,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早上听妹妹说能弄到100斤白面和10斤肉,还以为是玩笑话,毕竟现在粮食这么紧缺,就算是黑市,也很难一下子凑到这么多。 可现在亲眼看到鼓鼓囊囊的袋子,他才相信,心里又惊又喜:“这……这真是给我们家的?” “嗯,100斤白面,10斤肉,你点点。”陈大力停下车,解开绳子,把袋子递过去。 柳如烟赶紧上前帮忙,一边解袋子一边说:“不用点,大力办事,我们放心。” 柳成峰接过白面袋子,掂量了一下,心里更是震惊。 这分量十足,绝不少称。他忍不住看向陈大力,语气里满是感激:“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家这几天正为粮食发愁,我妈都快睡不着觉了,你这真是解了我们家的燃眉之急!” 陈大力笑了笑:“举手之劳,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他没多提粮食的来源,只含糊说是托朋友弄来的。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陈大力和哥哥说话,心里却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初中时,自己和陈大力是同班同学。 前阵子遇到她还偷偷喜欢过他一阵子。 后来毕业分开,再见面时就是陈大力去警局办理自行车证,后来自己和林微微去吃烤鸭正好遇到,他和林薇薇就这样认识了。 当时林微微问她:“如烟,陈大力这人不错,我能不能追他?” 她还以为林微微是开玩笑,笑着说“你追呗”,可没想到林微微真的动了心,还很快就和陈大力走到了一起。 每次看到陈大力对林微微好,她心里就有点发酸。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陈大力,明明是自己介绍他们认识的,可最后陪在陈大力身边的,却是闺蜜。 早上在供销社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带着孩子,像一家人似的,她心里更是尴尬,才想假装没看见。 可一想到家里缺粮,母亲愁得唉声叹气,她又只能厚着脸皮求陈大力帮忙。 现在粮食送到了,家里的难题解决了,可她看着陈大力的脸,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大力,这是粮食和肉的钱,你收下。”柳成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粮票,递到陈大力面前,“白面按八毛一斤算,肉按一块二一斤算,一共是92块,还有对应的粮票,你点点。” 陈大力接过钱票,数了数,正好92块,粮票也没少。 他把钱票收好,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赶紧把东西运回去吧,晚上不安全。” “好,我们送送你!”柳如烟赶紧说。 陈大力摆摆手:“不用了,我骑车快,你们回去吧。”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柳成峰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忍不住对柳如烟说:“这陈大力真是个靠谱的人,不仅能弄到粮食,还不贪多,以后可得跟他处好关系。对了,你怎么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柳如烟心里一动,轻声说:“初中同学,以前还……算了,现在他是微微的对象,咱们好好谢谢他就行。” 她没把自己曾经喜欢陈大力的事说出来,也没提自己介绍两人认识的细节。 有些事,藏在心里就好,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柳成峰没多想,扛起白面袋子说:“走,赶紧回家,让妈高兴高兴!有了这些粮食,咱们过年也能踏实了!” 柳如烟点点头,拎着肉袋子跟在哥哥身后,心里却还是有点乱。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了。 他推着车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贾家门槛上,缩着脖子,看起来孤零零的。 走近了才看清,是棒梗。 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面窝头,啃得满脸都是渣,看到陈大力过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伸出手:“陈叔叔,你有吃的吗?我好饿。” 陈大力皱了皱眉,问:“你爸妈和奶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棒梗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奶奶说我妈要生了,跑医院去了把我丢在家里,没人给我做饭。” 他说着,肚子还“咕噜”叫了一声,显然是饿坏了。 陈大力心里没什么波澜。 贾家的事他不想掺和,尤其是棒梗,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得自私,长大了心眼也小,跟他走太近没好处。 他想了想,对棒梗说:“你去傻柱叔叔家吧,他会给你吃的。” 棒梗噘着嘴,不太愿意。 他平时总跟傻柱拌嘴,可肚子实在太饿,也没别的办法。 第126章 你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 陈大力没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傻柱手里还拿着个窝头,看到陈大力和棒梗,愣了一下:“大力?你怎么来了?还有这小子,怎么跑我这来了?” “棒梗一个人在家,爸妈和奶奶都去医院了,没人管他。” 陈大力把棒梗推到傻柱面前,“这是你秦姐的孩子,你看着办吧,别让他饿着。” 说完,他没等傻柱反应,转身就往后院走。 他可不想跟贾家的人多牵扯,尤其是棒梗,以后跟傻柱自然有一辈子的羁绊,不用他来多管闲事。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棒梗,又看看陈大力的背影,一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凭啥让我管这小子?” 棒梗却不管这些,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傻柱,我要吃的,我好饿!” 傻柱被他这没大没小的样子气笑了,却又想到这是秦淮茹的孩子,终究不忍心:“想吃可以,得喊我傻叔,不然没吃的。” 棒梗眼珠子转了转,虽然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早就从贾张氏那学了几分看人脸色的本事。 他磨磨蹭蹭地开口:“傻……傻叔。” 傻柱这才笑了,赶紧把棒梗拉进屋里,从锅里拿出两个二和面馒头,又端出一碟自己腌的咸菜:“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棒梗早就饿坏了,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就着咸菜,很快就把两个馒头吃完了,连嘴角的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而陈大力回到家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院里的吵闹声惊醒的。 中院里围了不少人,贾张氏的大嗓门格外刺耳。 陈大力穿好衣服,走到中院,才知道昨天秦淮茹在医院生了,生了个女儿。 可贾张氏不仅不高兴,还在院里骂骂咧咧: “花了五块钱住院费,结果生了个赔钱货!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生,省点钱! 现在倒好,钱花了,还添了个吃白饭的!” 有人劝道:“婶子,女孩也是条命,再说秦淮茹刚生完,你得去医院照顾她啊。” “照顾她?”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她自己生的赔钱货,自己照顾! 我还得在家带我的宝贝孙子棒梗呢! 她想吃好的? 想得美! 要吃让她自己掏钱买!” 傻柱本来站在一旁,想为秦淮茹辩解几句,刚开口说“婶子,秦姐刚生完身子虚……”。 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虚?她虚关我什么事?”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骂,“要不是你不肯多接济我们贾家,我们能缺钱吗?能让她在医院花那么多冤枉钱吗?现在倒好,钱花了,生个赔钱货,你还好意思说!” 傻柱被骂得脸色发白,却没心思跟贾张氏计较,只着急地问:“那秦姐在医院怎么样了?有没有吃的?” “还能怎么样?” 贾张氏撇撇嘴,“生个赔钱货没力气,还想吃好的?医院的窝头她都未必能吃饱,你要是有钱,你去给她买啊!反正我们家不出钱!” 傻柱听了,心里又气又疼。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本来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生了孩子,还被婆婆这么对待,真是太不值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家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给秦淮茹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回到家,傻柱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存的两个鸡蛋,又从陈大力之前送的白面里拿出一小块,蒸了两个白面馒头。 他把鸡蛋和馒头装进布袋子里,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往医院赶。 他知道,秦淮茹现在肯定很需要这些东西,就算自己饿肚子,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院里的人看着傻柱的背影,都叹了口气。 有人说傻柱太傻,总被贾家拿捏; 也有人说贾张氏太过分,对儿媳太刻薄。 只有陈大力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早就知道贾家是这样的人,秦淮茹落到这个地步,有贾张氏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软弱。 他没打算插手,毕竟这是贾家的家事,他要是管了,反而会惹一身麻烦。 他只希望,傻柱别被贾家一直薅羊毛,不然迟早会被榨干。 2月7号除夕,天还没亮,陈大力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小花和小群,然后拿着布袋子,先去了菜市场。 腊月的菜市场格外热闹,虽然蔬菜种类不多,但白菜、萝卜、土豆摆得满满当当,陈大力挑了几颗新鲜的白菜和萝卜,又买了一把韭菜。 晚上包饺子用。 从菜市场出来,他又绕到供销社,买了几斤苹果和橘子。 这年头水果金贵,平时舍不得买,过年总得给妹妹们和林微微家带点。 路过卖对联的摊位时,他看到红底黑字的对联写得工整,顺手买了一副。 虽然知道三大爷闫阜贵会写对联,但他懒得麻烦,也不想欠人情,花点钱买一副省心。 等他提着东西回到四合院时,才刚过9点。 前院已经热闹起来,闫阜贵家的门口围了不少人,他正坐在小桌前,手里握着毛笔,在红纸上写对联。 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几毛钱、一把瓜子、几颗糖果,都是邻居们给的“润笔费”。 每年除夕,闫阜贵都靠这招凑齐家里的年货,不用花钱买瓜子糖果,还能赚点零钱,院里人也乐得省事,不用跑出去买对联。 闫阜贵写得正起劲,抬头看到陈大力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副现成的对联,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他放下毛笔,对着陈大力招手:“大力啊,回来啦!你这孩子,怎么还去买对联?不知道三大爷会写啊?” 陈大力走过去,笑着点点头:“知道三大爷会写,就是路过看到挺方便的,就买了。” “方便?”闫阜贵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买一副对联得花多少钱?让三大爷写,你随便给点瓜子糖果就行,多划算!你这不是把便宜让给外人,不让三大爷赚吗?” 他心里有点别扭。 第127章 傻柱,冤大头 觉得陈大力是看不起他的字,宁愿花钱买,也不找他写。 陈大力没打算跟他争辩,随便应付了两句:“下次一定找三大爷写,这次已经买了,就先用着。” 说完,他提着东西往后院走,没再理会闫阜贵的唠叨。 闫阜贵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邻居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有便宜不占,非要花冤枉钱!” 邻居们笑着打圆场,他才重新拿起毛笔,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往年这时候,陈大力就算不找他写对联,也会过来凑个热闹,给点瓜子糖果,今年倒好,直接买了现成的,连招呼都没多打。 陈大力回到家时,小花和小群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等着他。 “大哥,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小花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布袋子。 “买了苹果和橘子,晚上给你们吃。” 陈大力把水果放在桌上,又拿出对联,“这是对联,一会儿贴在大门上。” 小群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我要帮大哥贴对联!” 陈大力笑着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肉是从空间里拿的,有五花肉和排骨,足够晚上做一桌子菜。 他打算中午简单做点饭,下午和小花小群一起包饺子,晚上和弟弟妹妹一起吃顿年夜饭。 中院的贾家却透着股冷清。 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棒梗在院里玩,脸上没什么笑容。 贾东旭还在医院陪秦淮茹,傻柱也不在家。 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傻柱每天都往医院跑,有时候煮鸡蛋,有时候炖鸡汤,生怕秦淮茹没营养。 昨天傻柱炖了鸡汤,贾张氏听说了,非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美其名曰“照顾儿媳”,实际上是想蹭碗鸡汤喝。 到了医院,她抢在秦淮茹前面,喝了两大碗,还把剩下的鸡肉打包带回家,给棒梗吃。 秦淮茹看着心里难受,却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着。 贾东旭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傻柱愿意花钱给秦淮茹补身子,他正好省了医药费和营养费,何乐而不为? 反正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他才懒得管。 中午的时候,傻柱提着一个保温桶回来了,看样子是刚从医院回来。 贾张氏看到他,立马迎上去:“傻柱,今天给怀如带什么好吃的了?她身子虚,可得多补补。” 傻柱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炖了点鱼汤,给秦姐补身子的。” 他早就知道贾张氏想蹭吃,特意少炖了点,只够秦淮茹一个人喝。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说:“那你快去医院吧,别让鱼汤凉了。对了,棒梗也饿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给棒梗留点?” 傻柱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两个玉米面馒头,递给棒梗:“就这些了,你让他先吃。” 说完,他提着保温桶,匆匆往医院走。 他怕走晚了,贾张氏又要跟着去蹭鱼汤。 贾张氏接过馒头,塞给棒梗:“快吃,吃完了奶奶再给你找好吃的。” 她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嘀咕:“真是个小气鬼,炖点鱼汤都舍不得让我喝!” 可转念一想,傻柱愿意一直给秦淮茹送吃的,也省了她家的钱,也就不再计较了。 后院的陈大力,已经做好了午饭。 炒白菜、萝卜汤,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 小花和小群吃得津津有味,小群一边吃一边说:“大哥,晚上我们还能吃红烧肉吗?” “能,晚上大哥给你们做排骨炖白菜,再包饺子。” 陈大力笑着点头。 下午,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一起贴对联。 小群负责递胶水,小花负责扶着对联,陈大力站在凳子上,把对联贴得端端正正。 看着红火火的对联,小花高兴地说:“大哥,贴了对联,就像过年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对,贴了对联,就是过年了。” 他知道,这个年,院里不少人会过得紧巴巴,贾家还在为新生儿的开销发愁,闫阜贵还在算计着怎么省钱,傻柱还在为秦淮茹奔波。 除夕夜的暮色刚漫过四合院的墙头,后院就飘出了勾人的香味。 陈大力系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灶上炖着红烧肉和肘子,砂锅里熬着鱼汤,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黄瓜、白菜,还有拌好的肉馅,正准备包饺子。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面团捏着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灶台,嘴里还不停念叨:“大哥,红烧肉什么时候好呀?好香啊!” “快了,包完饺子就能吃了。” 陈大力笑着回头,把刚炒好的鸡蛋盛出来。 金黄的鸡蛋裹着葱花,香味瞬间又浓了几分。 他今天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不少食材,准备了八道菜:红烧鱼、红烧肉、酱肘子、肉丸汤四个硬菜,再加上炒鸡蛋、拍黄瓜、白菜炒粉条,最后还有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要让妹妹们过个热闹的年。 香味顺着风飘遍了整个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闻到香味忍不住咂舌:“这大力家是做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尝尝咸淡!” 自从陈大力被人打蒙棍后醒来,她在家天天都能闻到各种肉香,可陈大力这小子,从来没喊过她一起吃,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中院的刘海中家,气氛却有点微妙。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刚从学校回来,坐在桌边,鼻子忍不住往窗外凑:“爸,这谁家做饭呢?这么香?” 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羡慕: “还能是谁? 后院陈大力家呗! 他现在可厉害了,在轧钢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130块呢! 听说再过阵子,还要升技术科的领导!” 这话是他听院里的邻居说的,说的时候特意拔高了声音,眼里满是崇拜。 刘光齐愣了一下:“陈大力?就是以前住在后院那个没爹没妈的小子?他怎么这么厉害?” 第128章 抢你们点东西怎么了? 他印象里的陈大力,还是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没想到半年不见,居然混得这么好。 二大妈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走过来,听到这话,赶紧接过话茬:“光天说得对!大力这孩子,踏实又能干,进厂才三个月,就从钳工升成技术员了!光齐啊,你明年毕业分配到厂里,可是干部身份,可得好好跟大力学学,将来肯定比他还出息!” 刘光齐心里一动。 他是中专毕业,一直觉得自己比没上过中专的人强。 就连许大茂和傻柱他都看不起,何况是陈大力呢? 现在听说陈大力没学历都能混得这么好,他的底气顿时足了,拍着胸脯对二大妈说:“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将来一定比陈大力有出息!” 刘海中坐在一旁,本来还因为年夜饭只有玉米糊糊和咸菜而郁闷,听到儿子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夹了一大块肉放到刘光齐碗里:“好!不愧是我儿子!好好干,将来让咱们家也过上好日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哥哥碗里的肉,眼睛都直了。 家里平时很少吃肉,只有过年才舍得买一点,现在哥哥居然能独享一块,两人心里又羡慕又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 而聋老太太,没过多久就被易中海接走了。 每年除夕,易中海都会喊聋老太太去他家过年,一是碍于邻里情分,二是想在院里落个“孝顺”的名声。 可聋老太太坐在易中海家的饭桌前,看着桌上的白菜豆腐和几个玉米面馒头,心里却想着陈大力家的红烧肉和肘子,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 “易中海啊,你说大力这孩子,怎么就不喊我去他家吃顿饭呢?” 聋老太太忍不住嘀咕,“我一个老太婆,也吃不了多少,他就这么不尊敬老人?” 易中海心里有点尴尬,只能劝道:“大力可能是忘了,再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忙着照顾孩子呢。咱们吃咱们的,别想那么多。” 可他心里也清楚,陈大力不是忘了,而是根本不想跟院里的人多牵扯。 自从陈大力混得好之后,就越来越不把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了。 后院的陈大力,此时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 红的肉、绿的菜、白的饺子,摆了满满一桌子,小花和小群看得眼睛都亮了。 陈大力给妹妹们各夹了一块红烧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花咬了一口红烧肉,满足地眯起眼睛:“大哥,这肉太好吃了!比微微姐家做的还好吃!” 陈大力笑了笑,给自己也夹了一块。 他看着妹妹们开心的笑脸,心里满是暖意。 这个除夕,虽然没有太多人陪伴,但有妹妹们在身边,有满桌的饭菜,就已经足够了。 他没心思管院里人的议论,也没在意聋老太太的不满,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妹妹们,过个踏实的年。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鞭炮声渐渐响了起来。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在门口放了一串小鞭炮,看着火花在夜色中绽放,两个孩子笑得格外开心。 而中院的刘海中家,还在因为一块肉而争论。 易中海家,聋老太太还在惦记着陈大力家的饭菜。 贾家,贾张氏正陪着棒梗吃饺子,贾东旭还在医院陪着秦淮茹和刚出生的女儿。 陈大力从兜里掏出两张五毛钱的纸币,分别塞到她们手里:“拿着,想去院里跟其他小朋友玩就去,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小花和小群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又抓了一把桌上的水果糖,蹦蹦跳跳地往后院门口跑。 “谢谢大哥!我们会早点回来的!”小群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雀跃。 此时的中院,早就聚了一群孩子。 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闫阜贵家的闫解矿和闫解娣姐弟,都拿着糖果和小鞭炮,在院里追着闹着。 小花和小群一跑过去,许小玲就笑着迎上来:“小花,你们也来玩啊!我哥给我买了小鞭炮,咱们一起放!” “好啊好啊!”小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许小玲,“给你吃,我大哥买的,可甜了!” 孩子们围在一起,分享着糖果,偶尔点燃一个小鞭炮,吓得尖叫着跑开,院里满是欢声笑语。 只有棒梗站在一旁,孤零零地看着。 他手里空空的,没有糖果,也没有小鞭炮。 贾张氏舍不得给他买,家里的糖果早就被贾张氏藏起来,只留着给棒梗一个人吃,可刚才他吃完了,贾张氏又不肯再拿,说要省着过年。 现在看到其他孩子手里都有糖果,还能放鞭炮,他心里又酸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转身往家跑。 “奶奶!奶奶!”棒梗冲进屋里,扑到贾张氏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们都有糖吃,还有鞭炮玩,就我没有!他们还不跟我玩!”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啃着一块玉米面馒头,听到孙子哭,顿时急了。 放下馒头就把棒梗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乖孙别哭,谁欺负你了?奶奶找他们去!” “就是许小玲他们!” 棒梗抽噎着说,“他们有糖不给我吃,有鞭炮不给我玩,还说不跟我玩!” 贾张氏一听,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拉着棒梗就往中院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反了他们了!一群小崽子,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不收拾他们!” 此时的中院,孩子们正围着刘光福手里的小鞭炮,看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一冲过来,就把孩子们吓得往后退了退。 她叉着腰,瞪着许小玲他们,大声喊:“你们这群小崽子,是不是欺负我家棒梗了?谁让你们不给我家棒梗糖吃、不给我家棒梗玩鞭炮的?” 许小玲虽然年纪小,却不怕贾张氏,仰着小脸说:“我们没有欺负他!是他以前总抢我们的糖,还把我们的鞭炮扔到泥里,我们才不跟他玩的!” “就是!上次我的糖就被他抢了!”闫解娣也跟着说,小脸上满是不满。 刘光福更是直接:“他还想抢我的鞭炮,我才不给呢!” “抢你们点东西怎么了?” 第129章 刚才……没忍住。 贾张氏眼睛一瞪,语气更凶了, “我家棒梗是什么人? 他可是将来要当官的! 你们拿点糖给他吃,拿点鞭炮给他玩,是你们的荣幸! 你们居然还敢不给? 还敢说他坏话?” “当官也不能抢东西啊!” 许小玲不服气地反驳,“我哥说了,抢东西是坏孩子!” “你哥是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家棒梗?” 贾张氏指着许小玲的鼻子骂,“你们这群小崽子,要是再不给我家棒梗糖和鞭炮,我就去找你们爸妈,让你们爸妈好好收拾你们!” 孩子们虽然有点害怕,但想到棒梗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没人愿意把糖和鞭炮给他。 刘光福更是拉着许小玲往后退:“我们才不给呢!你去找我爸妈也没用,是棒梗不对在先!” 贾张氏见孩子们不肯让步,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抢刘光福手里的鞭炮:“不给是吧?我自己拿!” 刘光福赶紧把鞭炮藏到身后,吓得往后跑:“你别抢我的东西!” 就在这时,陈大力正好从后院走出来。 他担心小花和小群,特意出来看看。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拦住贾张氏:“贾大妈,这么晚了,跟一群孩子较什么劲?” 贾张氏看到陈大力,火气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服气:“大力啊,你不知道,这群小崽子欺负我家棒梗,有糖不给吃,有鞭炮不给玩,还敢跟我顶嘴!” “贾大妈,孩子们说的是真的吗?” 陈大力看向许小玲他们,“棒梗是不是抢过你们的东西?” 许小玲点点头,小声说:“嗯,他抢过我的糖,还抢过光福的鞭炮。” 陈大力转头看向棒梗,棒梗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贾张氏还想辩解,陈大力却先开口了:“贾大妈,孩子之间的事,得讲道理。棒梗抢了别人的东西,别人不愿意跟他玩,也是应该的。您这样逼着孩子们给东西,反而不好。” “我……”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又想发作,可看到陈大力的眼神,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陈大力现在在院里有分量,而且工资高,得罪不起,武力值又高,那五个大鼻兜现在还记忆犹新。 陈大力又看向孩子们,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分给他们:“好了,别闹了,大家都是邻居,过年要开开心心的。这些糖给你们,一起吃,一起玩,好不好?” 孩子们看到糖果,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纷纷点头。许小玲接过糖果,还不忘对陈大力说:“谢谢大力哥!” 陈大力又看向棒梗,从兜里拿出两颗糖递给她:“棒梗,以后不能抢别人的东西了,想跟大家玩,就要好好跟大家相处,知道吗?” 棒梗接过糖果,小声说了句“知道了”,脸上的委屈也消了不少。 贾张氏见事情解决了,也没再纠缠,拉着棒梗说:“行了行了,咱们回家,别在这凑热闹了。” 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背影,陈大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贾家这教育方式,迟早会把棒梗惯坏。 他又叮嘱了孩子们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回了家。 中院里,孩子们又重新围在一起,分享着陈大力给的糖果,偶尔点燃一个小鞭炮,笑声再次传遍了四合院。 小花和小群拿着糖果,脸上满是开心,她们知道,有大哥在,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哥都会保护她们。 而回到家的贾张氏,却还在对着棒梗念叨:“那群小崽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陈大力拦着,我非让他们把糖和鞭炮都给你不可!不过你也记住了,以后想要什么,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抢!” 棒梗点点头,嘴里含着糖果,心里却想着。 下次一定要把其他孩子的鞭炮都抢过来,让他们也玩不成。 他不知道,贾张氏的溺爱和纵容,正在慢慢把他推向错误的深渊,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大力回到家,刚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就从柜子里翻出收音机。 这是他前段时间从黑市淘来的,虽然有点旧,但能收到不少台。 他拧开开关,里面传来悠扬的戏曲声,驱散了屋里的寂静。 刚靠在椅背上没歇几分钟,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陈大力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林微微时,眼睛瞬间亮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微微?你怎么来了?” 陈大力赶紧侧身让她进来,语气里满是惊喜,“不是说好初二我去你家吗?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过来多不安全。” 林微微走进屋,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家里吃完饭,我跟爸妈说出来走走,就想着来看看你。”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看到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糖果和水果,忍不住笑了,“看来我来对了,还能蹭点好吃的。” 陈大力赶紧把桌上的好吃的往她面前推了推。 有瓜子、花生,还有没吃完的苹果和橘子,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奶糖,剥了糖纸递给她:“快尝尝,这奶糖是我托朋友弄来的,可甜了。” 林微微接过奶糖,含在嘴里,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她看着陈大力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除夕守夜能见到他,比在家里待着还开心。 “初二我一早就去你家,给叔叔阿姨拜年。” 陈大力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说。 林微微点点头,刚想说话,陈大力突然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发烫,却没有推开。 这个拥抱很轻,却让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陈大力才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没忍住。” 林微微低下头,小声说:“没事。” 两人又聊起刚才院里孩子们打闹的趣事,屋里的气氛温馨又甜蜜。 而后院的刘光齐,却趴在自家窗户上,盯着陈大力家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 刚才他清清楚楚看到,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子进了陈大力家,那女孩穿着红棉袄,看着就像是城里姑娘,怎么会跟陈大力有关系? 他赶紧跑到正屋,找到正在嗑瓜子的刘海中:“爸,刚才进陈大力家的那个女孩是谁啊?长得真好看。”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还能是谁?陈大力的对象呗,听说在报社工作,条件好得很。” 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房间。 第130章 他狂什么? 陈大力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人,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他可是院里唯一的中专生,长相也不差,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姑娘?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点不服气。 论学历,他比陈大力高。 论前途,他明年分配到轧钢厂就是干部身份,肯定比陈大力强。 他从兜里抓了一把糖,揣在怀里,跟刘海中说:“爸,我出去跟同学玩会儿,晚点回来。”说完,就快步往后院走。 他要去陈大力家看看,那女孩是不是真的像自己看到的那么漂亮,陈大力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么好的姑娘跟着他。 走到陈大力家门口,刘光齐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陈大力看到他,愣了一下。 眼前这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记忆里有点熟悉,仔细一想,才想起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好像一直在外地读书,很少回院。 “有事?”陈大力语气平淡,他跟刘光齐没什么交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 刘光齐却没理会陈大力,目光直接越过他,直直地看向屋里。 林微微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颗橘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瞬间看呆了,眼神直愣愣的,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陈大力皱了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故意提高声音:“喂!看什么呢?” 刘光齐才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走进屋说:“大力啊,好久没见了,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小子初中都没读完,就去了轧钢厂,现在居然还当上了技术员,可以啊。” 这话听着是赞扬,可语气里的轻蔑却藏不住。 明着暗着在说陈大力学历低,能当上技术员只是运气好。 陈大力心里清楚他的心思,却没打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刘光齐见他没反应,又接着说:“我今年中专毕业,马上就要分配工作了,听我爸说,大概率也会去轧钢厂。到时候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你多关照啊。” 他特意加重了“中专毕业”几个字,眼神里满是骄傲。 在他看来,自己是中专生,将来进了厂就是干部,比陈大力这个初中学历的技术员强多了。 林微微坐在一旁,听着刘光齐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人明显是在炫耀自己的学历,还故意贬低陈大力。 她抬头看向陈大力,却发现陈大力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根本没把刘光齐的话放在心上。 陈大力给林微微剥了个橘子,递到她手里,才对刘光齐说:“是吗?那挺好的,到时候咱们在厂里见。” 他没兴趣跟刘光齐比学历,也没兴趣跟他争什么。 刘光齐见陈大力对自己的“提醒”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他本以为自己亮出自家中专生的身份,再暗示未来的干部前途,陈大力多少会露出点羡慕或忌惮,可对方偏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自己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强压着不满,又挤出个笑脸,凑上前说:“大力,反正这除夕晚上也没事干,咱们去找许大茂他们玩玩牌呗?往年这时候,咱们院里差不多大的都聚在一起打牌热闹,今年也别例外啊。” 说着,他还故意瞟了一眼林微微,补充道,“要是你对象不介意,也可以把她叫上,人多更热闹。” 这话看似是邀请,实则藏着小心思。 刘光齐想借着牌局,在林微微面前露一手,顺便让许大茂他们“捧”自己几句,让林微微看看,自己这个中专生可比陈大力这个初中学历的人有面子多了。 陈大力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冷笑一声。 先不说自己跟傻柱、许大茂、贾东旭都有过节,就说刘光齐这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也实在让人没兴趣奉陪。 他淡淡开口:“不了,大冷天的不想出去,在家待着挺舒服。再说现在这光景,谁家不是琢磨着怎么弄粮食?哪有闲钱闲心耍牌?” 这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现在粮食紧缺,家家户户都把钱攥得紧紧的,谁会愿意把钱浪费在牌局上? 刘光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本想反驳“自己不缺那点钱”,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家也就比普通人家强一点。 “不去就算了!”刘光齐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再也装不出笑脸,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陈大力就是故意不给自己面子,还让自己在林微微面前下不来台。 出了陈大力家,刘光齐径直往许大茂家走。 他知道许大茂今晚肯定没睡,说不定正琢磨着怎么找乐子。 果然,他刚敲了敲门,许大茂就开了门,嘴里还叼着根烟:“光齐?你怎么来了?” “别提了,跟陈大力那小子置气呢!” 刘光齐走进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最后愤愤道。 “你说他狂什么? 不就是个破技术员吗? 初中都没读完,还敢对我甩脸子!” 许大茂一听“陈大力”三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早就想找机会给陈大力添点堵,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 他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笑着说:“嗨,跟他置气犯不着!他也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厂里缺人,不然哪轮得到他当技术员?你可是中专生,将来进了厂就是干部,比他强一百倍!” 正说着,闫解成也来了。 他本来是来找许大茂借点酱油,听到两人聊得热闹,也凑了过来。 许大茂眼睛一转,提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仨玩牌呗?输的人请客买瓜子,怎么样?” 刘光齐正想找个地方发泄火气,立马点头:“行!玩就玩,谁怕谁!” 闫解成也没意见。 他在家待着也无聊,跟他们玩牌还能混点瓜子吃,何乐而不为? 三人很快摆开牌局,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旧扑克,又找了个搪瓷盆当“赌具”。 刚开始玩的时候,刘光齐还憋着一股劲,想赢两把找回面子,可他牌技本就一般,加上心不在焉,没一会儿就输了好几把,兜里的零钱掏出去不少。 许大茂一边洗牌,一边故意说:“光齐,你这牌技不行啊,再输下去,今晚的瓜子钱都得你包了!” 第131章 我这么优秀,怎么就不给我升职? 他心里打着算盘。 刘光齐刚跟陈大力置气,现在肯定想赢,自己正好借着打牌,多“赢”他点钱,顺便还能挑拨他跟陈大力的关系。 闫解成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光齐,你可得加把劲,别让我们看笑话!” 刘光齐越输越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手里的牌捏得紧紧的,心里却把火气都撒到了陈大力身上。 他觉得要不是陈大力让自己气昏了头,自己也不会输这么多。 他咬着牙说:“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 许大茂心里暗笑,嘴上却故意安慰:“别急别急,玩牌嘛,就是图个乐子,输赢不重要。对了光齐,你说陈大力那对象,长得是真不错啊,没想到他还挺有福气。” 这话正好戳中了刘光齐的痛处,他狠狠摔了一张牌:“什么福气?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姑娘要是知道他就一个初中学历,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那可不一定。” 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陈大力现在工资高啊,一个月130块,比咱们谁都挣得多。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管他什么学历。” 刘光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学历,可许大茂偏偏提钱,这不是故意戳他的痛处吗? 他没再接话,只是闷头打牌,心里却对陈大力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而陈大力家,林微微看着刘光齐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陈大力笑了笑,给她倒了杯热水:“别管他,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是中专生,比我强,结果没从我这讨到好处,就恼羞成怒了。” “那他以后进了轧钢厂,会不会找你麻烦啊?”林微微有点担心。 “放心吧,他不敢。” 陈大力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他要是安安分分干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敢找事,我也不怕他。” 就算进轧钢厂也不过是一个实习工。 而许大茂家,牌局还在继续。 刘光齐输得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阴沉,许大茂和闫解成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他们都没注意到,刘光齐看向陈大力家的方向时,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怨怼。 许大茂家的牌局还在继续,屋里烟雾缭绕,搪瓷盆里的零钱渐渐堆成了小山。 大多是刘光齐输的。 他握着牌的手越来越紧,额头上渗出细汗,可运气却越来越差,刚出一张牌,就被许大茂截胡,又输掉了两毛钱。 “哎,光齐,这把你又输了!” 许大茂笑着把盆里的零钱往自己这边扒拉了一把,“看来今晚的瓜子钱,你是包定了!” 闫解成也跟着笑,手里数着赢来的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今晚已经赢了快三块钱,这钱抵得上他去打零工十天半个月的收入,足够给家里添点油盐了。 刘光齐看着盆里所剩无几的零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刚想继续下注,却又犹豫了。 这十块钱是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不玩了!不玩了!” 他猛地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骰子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什么破手气!今天点子背,明天再说!” 许大茂和闫解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他的窘迫,却没点破。 许大茂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笑着说:“行,不玩就不玩,反正我今晚赢够了。” 刘光齐没接话,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心里越想越憋屈。 不仅牌输了,还在陈大力面前丢了面子,连带着对陈大力的不满也更甚了。 他看向许大茂,没好气地问:“你说陈大力那小子,怎么就这么嚣张?不就是个技术员吗?” 许大茂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嫉妒:“谁知道呢!几个月前他还不是这样。当时他被人打了闷棍,躺在家里奄奄一息,我还以为他活不成了,结果没过多久就好了,性子也变了,以前蔫蔫的,现在比谁都横。”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更气人的是在厂里! 他刚去的时候就是个实习工,结果两个月就升了钳工,后来还代表厂里跟国外专家学技术,回来直接就成了技术员,一个月拿130块工资! 你说这厂里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我这么优秀,怎么就不给我升职? 偏偏给他这个二愣子机会!” 刘光齐越听,脸色越难看,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之前以为陈大力只是运气好,靠着厂里缺人混上了技术员,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真本事,还跟国外专家学过技术,甚至有了七级工程师的水平。 他一个中专生,这辈子要是能混到工程师,都得算刘家祖坟冒青烟,陈大力一个初中学历的人,居然这么快就做到了,这让他怎么甘心? 一旁的闫解成默默听着,手里摩挲着赢来的钱,没敢接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能跟陈大力结仇。 他家的鱼饵料,全靠陈大力供应。 他每次偷偷藏鱼,再偷偷多囤点,拿到市场上卖,能赚不少零花钱,这笔钱他没敢告诉闫阜贵,都偷偷藏了起来。 想到闫阜贵,闫解成心里就一阵发凉。 上次他去河边钓鱼,不小心感冒,回家后闫阜贵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身体怎么样,而是心疼医药费花了五毛钱,还念叨着“早知道不让你去钓鱼了,浪费钱”。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偶然看到过闫阜贵给姐弟四人每人记了一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他们从小到大花的每一笔钱,连买块糖都记在上面。 “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家待着太累了。” 闫解成在心里默默想,“吃饭要算钱,住宿要算钱,连亲情都成了账本上的数字。” 他偷偷瞥了一眼窗外,想起陈大力家的自行车和收音机,心里满是羡慕。 陈大力和他一般大,却能养活弟弟妹妹,还置办了这么多家当,活得自在又体面。 不像他,不仅没工作,却还得被闫阜贵管着,连点零花钱都要藏着掖着。 “哎,解成,你发什么呆呢?” 许大茂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光齐问你话呢,你觉得陈大力那小子怎么样?” 闫解成赶紧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我……我跟他不熟,不太清楚。” 他可不敢说陈大力的坏话,万一被陈大力知道了,断了他的鱼饵料来源,那他的零花钱就没着落了。 第132章 要是贾东旭能识相点 刘光齐看出了他的敷衍,却没心思计较,只是皱着眉说:“我就不信了,他陈大力能一直这么顺!等我进了厂,肯定比他混得好!”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对!你可是中专生,将来是干部身份,肯定比他强!到时候咱们联手,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闫解成没接话,只是默默把赢来的钱揣进兜里。 他知道,许大茂和刘光齐只是嘴上逞强,真要跟陈大力对上,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更想的是,怎么能多跟陈大力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陈大力赚点钱,早点摆脱闫阜贵的控制,过自己的日子。 刘光齐又在许大茂家待了一会儿,嘴里还在念叨着陈大力的不是,可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底气不足。 他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自己想要超过对方,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走了!”他站起身,没再跟许大茂和闫解成打招呼,径直往家走。 路过陈大力家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屋里亮着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不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许大茂家的门还开着,闫解成拿着赢来的钱,跟许大茂道别后,也往家走。 他走得很慢,心里盘算着。 明天得去跟陈大力打个招呼,顺便问问鱼饵料的事,可不能因为今晚的牌局,影响了自己的生计。 夜色渐浓,收音机里的戏曲早已停了,陈大力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便对林微微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叔叔阿姨该担心了。” 林微微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却也知道分寸。 她还没和陈大力结婚,夜里在男方家待太久,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两人并肩走出屋,陈大力锁好门,推着自行车,让林微微坐在后座上,慢慢往她家的方向骑。 路上的鞭炮声已经稀疏,只有零星的灯火亮着,晚风带着腊月的寒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林微微轻轻抓着陈大力的衣角,小声说:“初二你早点来,我妈说要给你煮饺子。” “好,我一定早点到。”陈大力笑着应道,骑车的速度放得更慢了。 他想多陪林微微一会儿。 送林微微到家属院楼下,看着她安全上楼,陈大力才调转车头往四合院走。 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傻柱手里提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一个保温桶,正脚步匆匆地往前走,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陈大力一眼就看出来,傻柱这是要去医院给秦淮茹送吃的。 这些天傻柱天天往医院跑,院里人都知道,贾家舍不得给秦淮茹买营养品,全靠傻柱贴钱贴物。 他心里暗笑,骑车追了上去,在傻柱身后喊:“嘿,傻柱,你傻乐啥呢?脸上的褶子都堆一块儿了,不怕吓着人?” 傻柱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网兜差点掉在地上,他回头看到是陈大力,顿时瘪了嘴,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干啥?我乐我的,跟你没关系!” 陈大力停下车,靠在车把上,笑着问:“又去给秦淮茹送吃的?贾家就这么抠,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煮?” 提到这事,傻柱的火气就上来了,皱着眉说:“可不是嘛!秦姐刚给贾家生了孩子,贾东旭那小子连块肉都舍不得买,贾张氏更过分,天天在家带棒梗,连医院都不去!我怕秦姐身子虚,特意炖了鱼汤,让她补补......” 说着,他还拍了拍手里的保温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最后那个“奶”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脸颊突然红了。 他想起了白天在医院的情景。 那会儿贾东旭去上厕所,病房里就剩他和秦淮茹。 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胸前鼓鼓囊囊的,隔着薄衣服都能看出轮廓,加上他这几天天天送鱼汤、煮鸡蛋,秦淮茹的气色好了不少,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在病房里。 他当时看得直咽口水,要不是怕贾东旭回来撞见,真想多待一会儿。 陈大力看着傻柱泛红的脸,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有些鄙夷。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都看得明白,可他偏偏拎不清,心甘情愿当贾家的“冤大头”。 傻柱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贾东旭说,明天要给秦姐办出院手续,让我明天早上带板车去医院,把秦姐和孩子拉回来。” “这么快就出院?”陈大力有些意外。 产妇一般要住几天院观察,贾家这是怕花钱,连恢复时间都省了。 “可不是嘛!”傻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贾东旭说医院花销太大,他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粮食又贵,还得买高价粮,哪有闲钱住院。不过说真的,贾东旭对秦姐还算有点良心,只要贾张氏不在,有好吃的都先给秦姐,不像贾张氏,眼里只有棒梗。” 陈大力点点头。 他也听说了,贾东旭虽然懦弱,对秦淮茹却还算体贴,至少不会像贾张氏那样,把秦淮茹当外人。 只是这份体贴,在贾张氏的强势和贾家的贫困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明天接秦淮茹回家,说不定能跟她多待一会儿,要是贾东旭能识相点,多给自己点机会,说不定…… 他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又忍不住露了出来。 陈大力看着傻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这是彻底陷进去了,明知道贾家是个火坑,还非要往里跳。 他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陈大力轻手轻脚地回到家,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却没立刻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傻柱就推着板车往医院走。 他特意把板车擦得干干净净,还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生怕秦淮茹和孩子冻着。 只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仅是秦淮茹的感激,还有贾张氏更多的算计。 贾张氏早就打好了主意,秦淮茹回家后,还得靠傻柱贴补,不然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五口人吃。 而陈大力,此时已经起床,正在给小花和小群煮饺子。 第133章 别带了病气给你! 正月初一的天刚蒙蒙亮,傻柱就推着板车出了四合院。 板车被他擦得锃亮,车斗里铺了两层厚棉絮,还垫了块从家里翻出来的碎花布 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怕秦淮茹坐着凉。 车把上挂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刚煮好的小米粥,还有两个茶叶蛋,是给秦淮茹路上垫肚子的。 “傻柱,等等!”贾东旭从院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包袱,里面裹着秦淮茹的换洗衣物和刚出生的女儿小当的襁褓。 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还有血丝。 在医院守了三天,没睡好,心里还揣着事儿,可对着傻柱,还是挤出个笑脸,“辛苦你了,这么早麻烦你跑一趟。” 傻柱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抱怨:“跟我客气啥?要不是你家那老太太不顶事,也不用我来跑这一趟。秦姐刚生完,身子虚,路上可得慢着点。” 他说着,把保温桶递给贾东旭,“这粥你先拿着,等会儿秦姐醒了让她喝点。” 两人推着板车往医院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鞭炮碎屑铺在地上,透着过年的冷清。贾东旭走在后面,看着傻柱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可现在家里离不开傻柱的帮衬,只能装糊涂。 更让他难受的是,小当是个女儿,贾家盼了这么久的孙子没盼来,他怕贾张氏那边不好交代,也怕自己在院里抬不起头。 “东旭哥,你也别太愁。” 傻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回头说,“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小当多可爱,长大了肯定孝顺你和秦姐。” 贾东旭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话是这么说,可在贾家,没个儿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起秦淮茹在产房里虚弱的样子,又想起贾张氏在院里骂骂咧咧的嘴脸,心里更沉了。 到了医院,秦淮茹已经醒了,正抱着小当喂奶。 小当裹在襁褓里,小小的一只,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傻柱一进门就凑过去,声音放得轻轻的:“秦姐,感觉咋样?还难受不?” 秦淮茹抬头看到他,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不难受了,谢谢你啊傻柱,这几天多亏你了。” 她刚生完,脸色还有点苍白,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可抱着孩子的手却很稳。 傻柱赶紧把保温桶递过去:“快喝点粥,垫垫肚子,路上还得走一阵子呢。” 他看着秦淮茹喂奶的样子,脸颊有点发烫,赶紧移开目光,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秦姐这身子,要是能好好补补,肯定能恢复得更快。 贾东旭把包袱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当,动作生疏又轻柔。 小当被惊动了,哼唧了两声,他赶紧拍着小当的背,轻声哄着:“乖,爹在呢,咱回家了。” 收拾好东西,傻柱小心地扶着秦淮茹下床,让她坐在板车的棉絮上,又把小当抱给她,用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坐稳了,我慢点开。” 他说着,推着板车往外走,贾东旭跟在旁边,时不时扶着车斗,生怕出什么意外。 路上的风有点冷,秦淮茹把小当抱得更紧了,靠在板车上,看着傻柱用力推车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傻柱对自己好,可她是贾东旭的媳妇,只能把这份感激藏在心里。 贾东旭走在旁边,看着妻子和女儿,心里的失落渐渐淡了点 不管是儿是女,都是他的骨肉,只要秦淮茹好好的,小当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快到四合院时,傻柱特意放慢了速度,怕颠簸到秦淮茹。 远远就看到院里有人探着头往这边看,显然是知道他们要回来。 傻柱心里有点得意。 他能接秦姐回家,还能让院里人看看,他对秦姐多上心。 可他没注意到,贾东旭的脚步慢了点,脸上的神色又复杂起来。 他知道,回到院里,面对贾张氏,才是真正的考验。 板车刚推到四合院门口,院里的人就围了上来。 前院的三大妈第一个凑过来,笑着说:“东旭,淮茹,可算回来了!快让我看看咱们院的新娃娃!” 秦淮茹抱着小当,掀开一点襁褓,露出小当粉嫩的小脸。 众人瞬间被萌化了,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这娃娃真俊,眼睛像淮茹,真好看!” “就是啊,不管男孩女孩,健康就好,看这小模样,多精神!” “淮茹你可真是辛苦,快进屋歇着,别着凉了。” 傻柱推着板车往中院走,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小当是他的孩子一样。 贾东旭跟在旁边,一一应着众人的道贺,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勉强。 他能听出,众人的夸赞里,多少带着点安慰的意思,毕竟是个女儿,不像生儿子那样能让贾家扬眉吐气。 刚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眼睛先往秦淮茹怀里瞟了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啥?赶紧进屋!把孩子抱进来,别冻着我孙子。哦不对,是这丫头片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大妈赶紧打圆场:“婶子,这娃娃多可爱,你看这小鼻子小眼睛,多招人疼!淮茹刚生完,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照顾她?”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她自己生的丫头片子,自己照顾!我还得带我的宝贝孙子棒梗呢!” 她说着,往屋里喊,“棒梗!快出来看看你妹妹!”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好奇地凑过来,却被贾张氏一把拉走:“离远点!刚从医院回来,别带了病气给你!” 秦淮茹抱着小当,脸色白了白,却没敢说话。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反驳只会招来更多的骂声。 傻柱看不过去,刚想开口,就被秦淮茹用眼神制止了。 她不想刚回家就闹得鸡飞狗跳。 就在这时,陈大力从后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把布包递过去:“淮茹姐,恭喜你,这是给小当的一点心意,糖果和两个鸡蛋,让孩子补补。” 秦淮茹赶紧接过,连声道谢:“谢谢你啊大力,让你破费了。” 第134章 秦姐,我以后给你送吃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拿出礼物。 张大妈给了一把红枣,李大叔给了点冰糖,闫阜贵家送了两个鸡蛋,都是些实惠的东西,却透着邻里的心意。 众人一边递东西,一边安慰秦淮茹: “淮茹,你别跟老太太一般见识,她就是老思想,女孩一样好。” “就是啊,你好好养身子,别管她怎么说。”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给秦淮茹送东西,眼睛突然亮了,目光落在陈大力身上,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陈大力的胳膊:“大力啊,你看你这孩子,出手就是大方!不过你这鸡蛋和糖果也太少了,你秦姐刚生完,得吃肉补身子!你家条件好,不如再给我们家送点肉,再给点钱,让你秦姐买点营养品!”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谁都知道贾张氏爱占便宜,可没想到她这么得寸进尺,居然直接向陈大力要肉要钱。 陈大力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贾张氏的手,语气平淡:“贾大妈,我给小当的礼物是心意,肉和钱我没有义务给你。你要是想给淮茹姐补身子,自己可以去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瞬间炸了,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你忘了你之前欠我们家的?要不是你,我能赔你四五百块钱?现在让你给点肉给点钱都不肯,你是不是想欺负我们贾家?”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跟贾张氏这种人,多说无益。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大多是指责贾张氏过分: “贾大妈,你这就不对了,大力已经送了礼物,哪有你这么逼人的?” “就是啊,人家大力的钱也是自己挣的,凭啥给你?”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本来想上前阻止,可转念一想。 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头正盛,贾张氏又不讲理,自己要是掺和进去,说不定会惹一身麻烦,便又退了回去,假装没看见。 贾张氏见陈大力不搭理自己,又听着众人的指责,闹得更凶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陈大力欺负人就算了,你们也跟着欺负我老婆子!我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生了个丫头片子,还得受这气!” 她这一闹,院里的人更看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说:“贾大妈,你别在这撒泼了,赶紧起来,别让孩子看着笑话!” “我不起来!除非陈大力给我肉给我钱,不然我就坐在这!” 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被街道办撸了一大爷的职务,心里正郁闷,听到院里的吵闹声,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贾张氏见易中海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爬起来,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诉说:“老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陈大力欺负我老婆子,不给我家肉不给我家钱,还让我受这么多人的气!你是一大爷,你得管管他!”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哪还有什么权力管陈大力? 别说他不是一大爷了,就算还是,陈大力现在在厂里是技术科的红人,听说很快就要升副主任,他根本得罪不起。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说自己没权力,只能硬着头皮说:“贾张氏,你先别闹,大力已经给小当送了礼物,你不能再逼他了。” “我逼他?” 贾张氏不依不饶。 “我那四五百块钱就白赔了? 他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给我点肉给我点钱怎么了? 老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厂里告他,告他欺负老百姓!”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贾张氏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要是真闹到厂里,不仅陈大力会记恨他,连他自己也会受牵连。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贾张氏,你别不识好歹!你要是再闹,我就跟街道办说,让他们来评评理,到时候你在这四合院里,可就待不下去了!”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知道街道办最讨厌这种撒泼打滚的人,要是真被街道办盯上,说不定真会把她赶出四合院。她愣了一下,哭声渐渐小了,可还是不甘心地瞪着陈大力:“算你狠!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你别落在我手里!” 陈大力没理会她的威胁,便转身回了后院。 周围的人见闹剧收场,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安慰秦淮茹几句。 傻柱扶着秦淮茹进了屋,看着贾张氏还在屋里气鼓鼓的,没好气地说:“婶子,秦姐刚生完,你别给她气受,不然我可不答应!”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敢多说。 她知道傻柱对秦淮茹上心,要是把傻柱惹急了,以后没人给她家送吃的,损失更大。 她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去看棒梗了。 贾东旭抱着小当,看着屋里的情景,心里满是无奈。 他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说:“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那样的人,过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抱着小当,眼里却泛起了泪光。 她知道贾东旭的难处,也知道自己在贾家的处境,可看着怀里的小当,她又觉得有了盼头。不管贾张氏怎么对她,她都要把小当养大,让小当过上好日子。 傻柱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心里疼得慌,赶紧说:“秦姐,你别担心,以后我天天给你送吃的,保证让你和小当都好好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块水果糖,递给秦淮茹,“这个给你,甜丝丝的,吃了心情好。” 秦淮茹接过糖果,对傻柱露出个感激的笑容。 在这个冰冷的贾家,傻柱的这份心意,是她唯一的温暖。 陈大力回到后院时,小花和小群正趴在桌边玩翻绳,看到他进门,立马蹦起来围上来:“大哥,你回来啦!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呀?” “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做红烧肉。”陈大力笑着揉了揉妹妹们的头,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新鲜得很。 他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再放进热油里翻炒,很快,浓郁的肉香味就飘了出来,裹着酱油的咸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小花和小群凑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好香啊!大哥,今天能多吃两块肉吗?” “当然能,管够。”陈大力说着,往锅里加了点冰糖,小火慢炖。 肉香顺着窗户飘出去,先是弥漫了整个后院,接着又飘到了中院,像根无形的钩子,勾得院里人心里发痒。 第135章 你个废物!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中院的贾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给棒梗缝棉袄,鼻子突然动了动。 那股肉香味太勾人了,比傻柱昨天送来的鱼汤还香。 她放下针线,走到门口,往后院的方向望了望,嘴里忍不住嘀咕:“这陈大力,天天吃这么好,是想馋死谁?” 一想到自己家过年都没舍得买块肉,只能靠傻柱偶尔送点鱼汤接济,贾张氏心里就酸溜溜的,接着又冒出一股火气。 她还记着之前赔给陈大力四五百块钱的事,那可是她贾张氏攒了好几年的家底! 现在陈大力日子过得这么滋润,自己家却紧巴巴的,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贾张氏在心里暗骂,“当初要不是看着你爹妈可怜,让你在院里住,你能有今天?现在日子过好了,就忘了本,连块肉都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早晚得遭报应!” 她越想越气,连带着看屋里的秦淮茹都不顺眼了。 秦淮茹正抱着小当喂奶,听到贾张氏的嘀咕,也闻到了那股肉香味,心里忍不住泛起羡慕。 陈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大力能挣钱,还能让妹妹们天天吃肉,不像自己,在贾家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东旭,你闻,大力家又吃肉了。” 秦淮茹轻声对坐在旁边的贾东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贾东旭“嗯”了一声,眼神却暗了暗。 他手里拿着个磨得发亮的扳手,心里正不是滋味。 他在轧钢厂跟着易中海学了三四年,到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可陈大力呢? 从实习钳工到技术员,才用了三四个月,工资直接涨到一百三十块,比他多了快三倍! “有什么好羡慕的?” 贾东旭没好气地说,“指不定是在哪弄的来路不明的肉,早晚得出事!”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清楚,陈大力是靠真本事挣的钱。 厂里谁不知道,陈大力跟着国外专家学了技术,还帮厂里解决了好几个技术难题,升技术员是理所当然的。 他越想越憋屈,手里的扳手攥得咯咯响。 凭什么? 凭什么陈大力没读过多少书,却能混得这么好? 自己跟着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学了这么久,却还是个小工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运气好罢了!要是我有机会跟专家学技术,肯定比他强!” 秦淮茹看他脸色不好,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当,心里更愁了。 她刚生了女儿,贾张氏本来就不满意,现在家里又没粮没肉,自己坐月子怕是连口好的都吃不上。 傻柱虽然天天送吃的,可也不能总靠他,再说贾张氏还总想着蹭傻柱的东西,日子真是越过越难。 贾张氏骂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转头就把气撒到了贾东旭身上: “你个废物! 看看人家陈大力,再看看你! 都是在轧钢厂上班,人家都当技术员了,你还是个一级钳工! 跟着你师傅学了三四年,学了个啥? 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我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贾东旭本来就心里窝火,被贾张氏这么一骂,顿时炸了:“我乐意吗?师傅不教我真本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有理了?” 贾张氏更生气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肯定是怕你超过他,故意不教你!你也是个软骨头,不知道跟他闹!现在好了,家里连点肉都吃不上,你让我和棒梗怎么活?” 贾东旭被骂得狗血淋头,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来,摔门就走。 他心里又气又委屈,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路过傻柱家门口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傻柱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手里拿着个小酒盅,慢悠悠地喝着酒,嘴里还哼着小曲,日子过得比他滋润多了。 贾东旭心里更气了。 傻柱一个食堂师傅,工资还没他高,却天天有酒有肉,自己却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往易中海家走去。 他得跟师傅要点接济,不然家里真的撑不下去了。 易中海家静悄悄的。 贾东旭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刚被街道办撸了一大爷的职务,正心烦着呢。 “师傅,是我,东旭。”贾东旭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门很快开了,易中海穿着件旧棉袄,看到贾东旭,皱了皱眉:“这么晚了,有事?”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进了屋,一大妈正坐在桌边缝衣服,看到他,起身倒了杯热水:“东旭来了?快坐,喝杯水。” 贾东旭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向易中海要接济了,可家里实在没粮了,贾张氏又天天骂,他实在没办法。 易中海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里早就有了数。 他坐在贾东旭对面,慢悠悠地说:“是不是家里又遇到难处了?” 贾东旭赶紧点头,叹了口气说:“师傅,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在家骂,说家里没粮没肉,小当刚生下来,淮茹也需要补身子,可我那点工资实在不够用。” 他顿了顿,又说,“我妈还说,您跟着您学了这么久,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不然我也不会还是个一级钳工……”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 他知道贾张氏嘴碎,可没想到贾东旭会把这话传给他。 他压了压火气,说:“东旭,不是师傅不教你,是你自己不用心。钳工这手艺,得靠自己琢磨,不是师傅教几句就能学会的。” “我知道师傅用心教我,可我……” 贾东旭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想让家里过得好点,不然淮茹和孩子跟着我受苦。”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师傅,您能不能再帮衬我们家一把?哪怕给点粮食也行,等我发了工资就还您。”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第136章 东旭以后会给咱们养老的。 他和贾东旭是师徒,要是不帮,传出去会被人说他无情无义。 可要是帮多了,贾家肯定会得寸进尺,以后没完没了。 他看了一眼一大妈,一大妈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觉得贾家过分,但毕竟是师徒,不能不管。 “唉,你这孩子。”易中海叹了口气,对一大妈说,“去把家里的白面拿十斤出来,再拿一斤肉票,给东旭带上。” 一大妈愣了一下。 家里的白面也不多了,那是留着过年吃的,可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里屋。 很快,一大妈拿着一个布袋子和一张肉票走出来,递给贾东旭:“这是十斤白面,还有一斤肉票,你拿着,让怀茹好好补补身子。” 贾东旭接过布袋子和肉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声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母!等我发了工资,一定把粮食和肉票还您!” “不用急着还,你先顾好家里。”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以后好好上班,多琢磨手艺,别总让你妈在背后说闲话。” “我知道了师傅,我一定好好干!”贾东旭说着,揣好肉票,拎着布袋子,开开心心地往家走。他没注意到,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这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根本填不满贾家的胃口,以后麻烦还多着呢。 一大妈坐在旁边,脸上满是忧愁:“老易,咱们家的白面也不多了,这要是给了他们,咱们过年吃什么?” “还能怎么办?”易中海叹了口气,“谁让他是我徒弟呢?要是不帮,院里人该说我这个师傅无情无义了。” “可贾家也太过分了!” 一大妈忍不住抱怨,“咱们帮了他们多少次了,他们不仅不感激,贾张氏还总在背后骂咱们,说我是‘生不出蛋的鸡’,你说气人不气人?” 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的那些话,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一直忍着。 他攥了攥拳头,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跟她计较掉价。” “可我想领养个孩子的事,你到底怎么说?” 一大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咱们去街道办的福利院看看,领养个孩子,家里也能热闹点,以后老了也有人照顾。” 易中海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领养孩子,可他总觉得,领养的孩子不如亲生的亲,再说他还想着等贾东旭以后出息了,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摇了摇头,说:“再等等吧,现在家里条件不好,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说。” 一大妈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渐渐淡了,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缝衣服,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 她知道,易中海是不会同意领养孩子的,可一想到以后老了没人照顾,想到贾张氏的那些话,她心里就一阵难受。 贾东旭拎着布袋子,脚步轻快地回到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布袋子:“怎么样?你师傅给了多少?” 贾东旭得意地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又掏出肉票,在贾张氏面前晃了晃:“师傅给了十斤白面,还有一斤肉票!够咱们家吃一阵子了!”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肉票,又打开布袋子摸了摸,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还是我大儿有本事!跟你师傅一说,他就给这么多!” 她刚才还骂贾东旭是废物,现在立马变了脸,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嘘寒问暖,“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妈给你倒杯水。” 秦淮茹抱着小当,看到桌上的白面和肉票,心里也松了口气。 有了这些,自己坐月子至少能吃几顿好的了。 她对贾东旭笑了笑:“辛苦你了,还得麻烦师傅。” “都是师傅应该的。” 贾东旭得意地说,“毕竟我跟着他学了这么久,他还能不管咱们家?” 贾张氏把肉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把白面袋子扎紧,嘴里却又开始嘀咕:“不过你师傅也太小气了,就给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够谁吃的?咱们家五口人,十斤白面顶多吃半个月,一斤肉也不够棒梗塞牙缝的。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肯定能让他多给点!” 秦淮茹听了,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贾张氏就是这样,给得再多也不知足。 她没敢说话,只是低头哄着怀里的小当。 贾东旭也觉得有点道理,皱着眉说:“下次我再跟师傅说说,让他多给点。” “这还差不多。”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盘算,“明天就让傻柱去供销社把肉买回来,给棒梗炖着吃,他最近都瘦了。怀茹你也能吃点,补补身子,好给棒梗喂奶。哦不对,是给小当喂奶。”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眼神里却满是嫌弃。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 她知道,就算有了肉,也轮不到自己多少,大部分肯定会被贾张氏和棒梗吃掉。 她抱着小当,心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发作。 在贾家,她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 而易中海家,一大妈还在为刚才的事愁眉不展。 她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缝一针。易 中海躺在炕上,看着屋顶,心里也乱糟糟的。 “老易,你说咱们这么帮贾家,他们能记咱们的好吗?”一大妈忍不住问。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说:“记不记好又能怎么样?咱们是师徒,总不能不管。” “可贾张氏那样的人,你就算帮她再多,她也不会感激你。” 一大妈叹了口气,“她还总在背后骂我,说我生不出孩子,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易中海坐起来,看着一大妈,心里也有点愧疚。 他知道一大妈这么多年一直想有个孩子,可自己总觉得领养的孩子不靠谱,一直没同意。 他走过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你过得好。” “我过得好吗?” 一大妈苦笑着说,“咱们家连个孩子都没有,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这叫过得好吗?上次我跟你说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你不同意,这次我再跟你说一次,咱们去领养个孩子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再等等,等东旭以后出息了,他会给咱们养老的。” 第137章 还是秦淮茹可怜。 “东旭?”一大妈摇了摇头,“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给咱们养老?再说贾张氏那样的人,就算东旭想给咱们养老,她也不会同意的。” 易中海没再说话,他知道一大妈说的是实话,可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教了贾东旭这么久,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贾东旭也该念着他的好。 一大妈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老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可咱们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咱们都快五十了,再不领养孩子,以后就真的晚了。要是你实在不同意,那我就自己去福利院,就算领养个孩子跟我姓,我也认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哭了,心里也不好受。 他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行了,别哭了,咱们年后去福利院看看,行不行?”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擦干眼泪:“真的?你同意了?”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年后咱们去看看,要是有合适的孩子,就领养一个。” 一大妈开心地笑了,脸上的忧愁瞬间烟消云散。 她拉着易中海的手,说:“太好了!咱们以后也有孩子了,家里也能热闹点了!” 易中海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或许,领养个孩子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一大妈开心,也能让这个家有点生气。 而中院的贾家,还在为那十斤白面和一斤肉票盘算着。 贾张氏坐在桌边,给棒梗剥了颗糖,嘴里还在骂易中海小气。 贾东旭坐在旁边,想着下次怎么跟易中海要更多的接济。 秦淮茹抱着小当,看着屋里的情景,心里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像陈家那样安稳的日子。 后院的陈大力,此时已经把红烧肉端上了桌。 小花和小群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陈大力看着妹妹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他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着,心里盘算着。 ............... 前院闫家的饭桌上,气氛格外热闹。 桌上摆着昨天除夕晚上剩下的一盘炒肉片、一条顿鱼、一碟凉拌白菜,还有一盆玉米糊糊,闫阜贵和三大妈杨瑞华坐在主位,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围着桌子,正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筷子时不时往炒肉片的盘子里伸,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别人抢光。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杨瑞华看着儿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气又笑,伸手拍了拍闫解矿的手背,“你这孩子,就知道吃,小心噎着!” 闫解矿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妈,这肉太香了,过年才吃到一次,不多吃点就没了!” 闫阜贵放下筷子,喝了口玉米糊糊,慢悠悠地说:“你们啊,就知道吃,也不关心关心院里的事。贾家今天接秦淮茹和孩子回来了,你们知道不?” “贾家?”闫解成抬起头,擦了擦嘴,“不就是生了个丫头片子嘛,有啥好关心的?” 他心里还惦记着陈大力给的鱼饵料,想着年后能不能再多弄点,好赚点零花钱。 杨瑞华却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怎么没啥好关心的?你们是没看见贾张氏那脸色,早上还在院里耀武扬威,说肯定是个金孙,结果生了个丫头,脸都绿了!刚才我还听见她在屋里骂秦淮茹,说生了个赔钱货,真是作孽!” 提到贾张氏,杨瑞华就一肚子气。 之前秦淮茹快生的时候,贾张氏天天在院里的大妈面前嘚瑟,逢人就说“我们家东旭有福气,肯定能再得个大胖小子”,还故意在杨瑞华面前炫耀,说“还是有孙子好,将来能传宗接代,不像有些人家,生再多儿子也没用”. 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讽刺杨瑞华,虽然生了三个儿子,可家里条件一般,没什么出息。 “可不是嘛!” 杨瑞华越说越激动,“秦淮茹多好的姑娘,嫁到贾家受了多少罪?天天伺候贾张氏和棒梗,现在生了孩子,还得受气!贾张氏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妈,您说得对!” 闫解放也附和道,“贾张氏就是太过分了,以前还总抢我们的糖吃,现在生了丫头,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 闫解矿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后她再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咱们就提她那丫头片子,让她没脸!” 闫阜贵看着老婆和儿子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啊,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干啥?她就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咱们犯不着跟她生气。不过话说回来,贾家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难过也是活该!” 杨瑞华撇了撇嘴,“谁让他们家天天想着占别人便宜?傻柱天天给他们送吃的,他们还不知足,刚才我还看见贾东旭从易中海家拿了白面和肉票,真是把别人当冤大头!” “易中海也真是好脾气,还愿意帮他们。” 闫解成嘀咕道,“换做是我,才不搭理他们呢!” “你懂啥?”闫阜贵瞪了他一眼,“易中海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不然能这么大方?不过我看悬,有贾张氏在,贾东旭就算想给易中海养老,也做不了主。” 杨瑞华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秦淮茹可怜。刚生完孩子,就没人疼没人管,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要是换做咱们家,我肯定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得意起来,“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我生了三个儿子,以后老了有人管,不像贾家,就一个棒梗,还被贾张氏惯得没样子,将来指不定是个白眼狼!” 儿子们也跟着附和,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三个儿子一边吃着肉,一边吐槽贾张氏,偶尔还憧憬一下未来. 闫解成想着多赚点钱,早点搬出去住。 闫解放想着年后能不能找个好工作。 闫解矿则想着下次能不能再从陈大力那弄点糖果吃。 闫家的饭桌上,充满了对贾张氏的不满和对自家未来的期许,而中院的贾家,还在为那点白面和肉票盘算着,两家人的日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38章 秦姐真是不容易。 后院刘海中家的饭桌上,气氛却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一盆红薯粥,只有刘海中面前有一个小小的碟子,里面放着几块肉。 那是二大妈特意给刘海中留的,说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得补补身子。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个儿子坐在桌边,默默地喝着红薯粥,眼神时不时瞟向刘海中面前的肉,却没人敢伸手。 他们知道,父亲最看重规矩,没有父亲的允许,谁也不能动那盘肉。 二大妈坐在旁边,给刘海中盛了碗红薯粥,轻声说:“孩他爹,快吃吧,粥快凉了。” 刘海中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心里却在盘算着院里的事。刚才他看到贾东旭从易中海家拿了白面和肉票,心里不由得冷笑。 贾家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天靠别人接济,还总想着占别人便宜,真是没出息。 “爸,刚才我看见贾东旭从易大爷家拿了白面,还有肉票呢!” 刘光天忍不住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咱们家过年都没舍得买肉,他们家倒是天天有好东西吃。”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羡慕他们干啥?他们家那是靠别人接济,有啥好羡慕的?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挣的,比他们体面多了!” 刘光齐也附和道:“爸说得对,贾家就是个破落户,整天装大尾巴狼,咱们犯不着跟他们比。”他心里还惦记着进轧钢厂的事,想着以后要是能靠陈大力的关系当个干部,比贾家强一百倍。 虽然自己看不上陈大力,但谁让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力大呢。 等自己进厂,凭借中专文凭,那还不是压陈大力一头。 到时候自己不就能...... 提到贾家,二大妈也来了气:“可不是嘛!贾张氏那个老太太,以前还总在我面前嘚瑟,说肯定生个孙子,结果生了个丫头,现在脸都绿了!刚才我还听见她在屋里骂秦淮茹,真是太过分了!” “行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刘海中摆了摆手,“咱们是院里的二大爷,跟他们计较掉价。”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少跟贾家来往,他们家就是个麻烦精,跟他们走太近,没好处。” 儿子们都点点头,他们也不想跟贾家来往。 贾家的棒梗总爱抢东西,贾张氏又爱撒泼打滚,跟他们来往只会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喝了口红薯粥,心里又想起了陈大力。 他听说陈大力在轧钢厂很受重视,跟每个厂领导都认识,要是以后能巴结上陈大力,让他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自己说不定能在厂里当个小领导、小组长什么的,到时候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光齐,你年后不是要进轧钢厂吗?” 刘海中看着刘光齐,“到了厂里,多跟陈大力走动走动,跟他处好关系。他现在在厂里是红人,跟领导都熟,要是能靠他的关系,你以后在厂里肯定能有出息。” 刘光齐眼前一亮,赶紧点头:“爸,我知道了!到了厂里,我肯定跟陈大力处好关系,争取早点当个干部!” 他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现在得到父亲的支持,更是信心满满。 “嗯,你知道就好。”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到了厂里,多听陈大力的话,少说话多做事,别跟他起冲突。他现在的势头,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羡慕地看着刘光齐。 要是刘光齐能在厂里当个干部,他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他们以后也能跟着沾光。 二大妈也开心地说:“光齐,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你爸的期望。要是你能当个干部,咱们家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了!” 刘光齐重重地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刘海中看着儿子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相信,只要刘光齐能巴结上陈大力,他们刘家以后肯定能在院里站稳脚跟,比易中海和贾家都强。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儿子们一边喝着红薯粥,一边憧憬着未来,而刘海中,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更好地巴结陈大力,为自家的未来铺路。 傻柱家。 傻柱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炒白菜,还有一个小酒盅,里面盛着二锅头。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可偶尔听到中院传来的贾张氏的骂声,脸色就会沉下来。 “老虔婆!天天就知道骂人!” 傻柱小声嘀咕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刚才听说贾张氏在屋里骂秦淮茹,心里就一阵火气。 秦淮茹刚给贾家生了孩子,本来就该好好休养,结果贾张氏不仅不照顾,还天天骂她,真是太过分了! 他想起早上接秦淮茹回家时的情景。 秦淮茹穿着单薄的衣服,抱着小当,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 他还看到秦淮茹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还有胸前鼓鼓囊囊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热。 尤其是秦淮茹身上那淡淡的奶香味,更是让他陶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姐真是不容易。” 傻柱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 他知道秦淮茹在贾家受了不少苦,贾东旭没本事,贾张氏又刻薄,要不是自己天天送吃的,秦淮茹说不定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想着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肯定需要好好补补,可贾家那么抠,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煮,更别说肉了。 要是秦淮茹吃不好,没了奶水,小当肯定会饿肚子,秦淮茹的身子也恢复不好。 “不行,明天我得去买点肉,给秦姐送过去。”傻柱心里打定主意。 虽然过年休假,不能从厂里拿饭菜,买肉还得花自己的钱,可一想到秦淮茹那虚弱的样子,还有胸前的饱满,他就觉得值了。 他又想起白天在医院的情景。 贾东旭去上厕所时,病房里只有他和秦淮茹。 第139章 怎么回事?都不来给我拜年了。 秦淮茹低着头喂奶,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的奶香味飘在空气中,让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起来。 想着想着,傻柱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身下,开始摸索起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觉得秦淮茹就算生了孩子,也比以前更有韵味了,那淡淡的奶香味,还有温柔的眼神,都让他无法抗拒。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傻柱喃喃自语,又喝了一口酒。 酒精的作用让他更加兴奋,眼前仿佛出现了秦淮茹的身影,正温柔地看着他。 他越想越激动,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明天一定要多买点肉,给秦姐好好补补。” 自己也得补补。 傻柱心里又想起了秦淮茹,“要是秦姐能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贾东旭那个废物,根本配不上秦姐,只有我才能给秦姐幸福。” 他又喝了一口酒,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对秦淮茹好,秦淮茹总有一天会感动,会跟他在一起。 到时候,他就能天天看着秦淮茹,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幻想了。 就在这时,中院又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这次骂的是贾东旭,说他没本事,连点肉都弄不到。傻柱皱了皱眉,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老虔婆!要不是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了!” 他拿起酒盅,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酒,然后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在他的梦里,秦淮茹正温柔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说:“傻柱,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 聋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攥着个暖手炉,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按往年的规矩,院里的小辈们早就该来给她这个 “老祖宗” 拜年了,可今天都快中午了,院里除了偶尔传来的孩子嬉闹声,连个来敲门的人都没有。 “哼,这群没良心的!” 聋老太太小声嘀咕着,心里满是不满。 她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一直以 “老祖宗” 自居,往年过年,易中海、刘海中他们都会带着家人来给她拜年,傻柱还会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菜,可今年倒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阵风吹过,带着后院飘来的肉香味。 那是陈大力家在做午饭,香味浓郁得让聋老太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小瘪犊子!” 她在心里暗骂,“日子过好了就忘了本,有肉吃不知道给我这个老人家送点,早晚得是个绝户命!”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陈大力如今的风光。 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小子,居然在轧钢厂当上了技术员,一个月拿一百三十块工资,比院里大多数人都挣得多。 “真是老天不公!” 聋老太太捶了捶腿,“凭什么他就能走这么好的运?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后代,要是有他一半出息,我也不用这么孤苦伶仃的!” 等到中午,家家户户都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聋老太太才慢悠悠地起身,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她心里憋着气,打算找易中海问问,为什么今年不安排人来给她拜年。 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聋老太太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茶,一大妈在厨房收拾碗筷。 “小易!” 她没好气地开口,“你今年是怎么回事?院里的小辈们都不来给我拜年了,我等了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易中海赶紧放下茶杯,起身给她搬了把椅子:“老太太,您别生气,今年不是特殊情况嘛!贾家的秦淮茹今天刚从医院回来,院里的人都去看她和孩子了,倒是把您这儿给疏忽了,是我们的错。” “看秦淮茹?” 聋老太太皱着眉,“她一个生丫头片子的,有什么好看的?倒是我这个老太婆,在院里待了这么多年,连碗拜年的肉都没捞着!” 她顿了顿,又抱怨道,“还有傻柱那个混小子,我刚才从他家门口过,看到他在屋里呼呼大睡,居然连碗肉都不舍得给我端过来,真是白疼他了!” 易中海赶紧顺着她的话说:“您说得对,傻柱这孩子就是没良心,等会儿我好好说他!您别气坏了身子,今天就在这儿吃饭,刚炖了点肉,您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赶紧从厨房端出一碗红烧肉,放在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快尝尝,这肉炖得烂,适合您吃。” 聋老太太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火气消了不少。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肉炖得确实香,比她自己煮的玉米糊糊好吃多了。 “您慢慢吃,” 易中海笑着说,“等会儿我就去找刘海中和闫阜贵,跟他们商量商量,让院里的小辈们下午一起去给您拜年,保证让您高兴。” 聋老太太点点头,没再多说,专心致志地吃起肉来。 一大妈站在旁边,时不时给她添点茶水,伺候得周到又贴心,像个丫鬟一样,没有半点怨言 。 她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高,跟她处好关系,对自家也有好处。 等到聋老太太吃饱喝足,一大妈又扶着她,慢慢送回前院。 聋老太太走在路上,心里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易中海送走聋老太太,转身就去找刘海中和闫阜贵。 他先到了刘海中家,刘海中正坐在桌边,跟儿子们商量着下午去哪里玩。 “老刘,忙着呢?” 易中海走进屋,笑着说,“跟你商量个事,老太太今天不高兴了,说院里的小辈们没去给她拜年,咱们下午组织院里的人,一起去给她拜个年,你看怎么样?” 刘海中皱了皱眉。 他本来打算下午带儿子们去公园玩,不想掺和这些事。 可易中海毕竟以前是一大爷,面子还是要给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是该去给她拜个年。” 他说,“不过这事你跟闫阜贵商量了吗?他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正要去找他。” 易中海笑着说,“咱们院里得讲究尊老爱幼,老太太是老祖宗,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带头,小辈们才能学着点。以后咱们老了,也能享享清福不是?” 这话正好说到了刘海中心里。 第140章 没天理了! 他也想着,现在带头尊老,以后自己老了,院里的小辈们也能尊敬他,说不定还能靠他们养老。 “行,我同意。” 他点点头,“下午我让光齐他们也去。” 易中海又去了闫阜贵家。 闫阜贵正坐在桌边算账,看到易中海进来,赶紧起身让座:“老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跟你商量个事,” 易中海坐在他对面,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偷偷塞到闫阜贵手里,“下午组织院里的人去给老太太拜年,你帮我劝劝老刘,让他也积极点。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们买糖吃。” 闫阜贵捏着手里的两块钱,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既能赚点外快,又能卖易中海一个人情。 “没问题!” 他赶紧点头,“你放心,我保证让老刘积极配合,下午咱们准时去给老太太拜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转身离开。 中午过后,院里的人刚收拾完碗筷,准备出门玩,就听到中院传来敲锣声。 是易中海让刘光天找了个铜锣,在院里吆喝:“大家都到前院来啊,一起去给聋老太太拜年咯!” 院里的人纷纷走出屋,围到前院。 聋老太太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叠红包。 每个红包里都装着一分钱,是她特意准备的,用来给院里的孩子们。 孩子们看到红包,都兴奋地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喊着 “老太太新年好”。 聋老太太笑着把红包分给他们,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 后院的陈大力,听到前院的热闹声,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前院乌泱泱的人群,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人平时各忙各的,一有热闹就凑过来,真是有意思。 他正准备回屋,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大力!你别走!” 陈大力回头一看,是傻柱。 傻柱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的,显然还没醒酒。 他是被易中海硬拉过来的,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看到陈大力要走,就想拉着他一起去拜年。 “你干啥?” 陈大力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傻柱的手。 “干啥?” 傻柱打了个酒嗝,指着前院,“大家都去给老太太拜年,你凭啥不去?今天你必须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陈大力,语气里满是蛮横。 聋老太太在前面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点不满。 傻柱这孩子,满身酒气的,还敢对陈大力这么凶,真是没规矩。 而且他大过年的,连碗肉都没给她送过来,现在倒是有精神管别人的事,真是白疼他了。 “等会儿得让小易好好敲打敲打他。” 聋老太太在心里嘀咕着。 陈大力看着傻柱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耐烦:“我去不去拜年,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我少管闲事?” 傻柱眼睛一瞪,酒劲上来了,胆子也大了,“这院里的事,就有我管的份!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说着,又伸手去拉陈大力,动作比刚才更蛮横了。 第三章 大力过肩摔傻柱,众人围观起争执 陈大力看着傻柱伸过来的手,眼神冷了下来。他本来不想跟醉鬼计较,可傻柱这么不依不饶,明显是酒壮怂人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再说一遍,别碰我。” 陈大力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警告。 可傻柱根本没听进去,反而更用力地去拉陈大力的胳膊:“我就碰你了,怎么着?你今天必须去给老太太拜年!” 就在傻柱的手快要碰到陈大力胳膊的时候,陈大力突然动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然后脚下一扫,身体顺势一转,猛地发力。 只听 “砰” 的一声,傻柱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哎哟!” 傻柱疼得惨叫一声,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躺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声惨叫,瞬间吸引了前院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怎么还打架了?” “是傻柱先动手的吧?我刚才看到他拉陈大力了。” “陈大力也太狠了,怎么能把人摔这么重?”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挤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傻柱,脸色都沉了下来。 “陈大力!” 刘海中指着他,厉声说,“大过年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赶紧给傻柱道歉!”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看清楚了,是他先动手拉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要道歉,也是他先给我道歉!”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现在只是院里的联络员,管不了这么多吧?要是真想管,也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想让易中海帮忙解围。 易中海心里也憋着气。 陈大力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居然连他这个前一大爷都不看一眼。 可他也知道,陈大力的武力值高,连傻柱都不是对手,自己要是真跟他起冲突,肯定讨不到好。 而且陈大力现在在厂里是红人,他也得罪不起。 “老刘,你先问问清楚情况。” 易中海避开陈大力的目光,对刘海中说,“别这么快下结论。”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现在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闫阜贵凑了过来,偷偷对刘海中说:“老刘,别管了,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只是联络员,管不了这些事,免得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眼前一亮,赶紧顺着他的话说:“对,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只是个联络员,管不了这么多。” 陈大力看着他们推诿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傻柱:“傻柱,你先动手拉我,还想逼我去拜年,现在摔了,是你自找的。给我赔偿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咱们没完。” 傻柱一听要赔偿五十块钱,瞬间急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五十块钱相当于他一个多月的工资,要是赔了,他这个月就别想吃肉了。 “我没钱!”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大力,“是你把我摔了,你还敢让我赔钱?没天理了!” 第141章 我也是为了您好 “没天理?” 陈大力挑眉,“是你先动手的,我让你赔钱,已经很讲道理了。你要是不赔,我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看看谁有理。” 傻柱心里一慌。 他知道陈大力在厂里有关系,要是真闹到领导那里,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赶紧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恳求:“易大爷,你帮我说说情,我真没钱啊!” 易中海别过头,假装没看见。 他可不想替傻柱赔钱,自己的钱是养老钱,不能随便花。 而且傻柱上次借他的钱还没还,他哪还好意思再帮傻柱? 旁边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傻柱,你也有今天啊!平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心里暗爽。 傻柱平时总跟他作对,现在被陈大力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院里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指责傻柱: “傻柱也太过分了,人家不想去拜年,他还硬逼人家,活该被摔。” “就是啊,上次他还抢我家孩子的糖,这次也该给个教训了。” “陈大力做得对,对付这种蛮横的人,就得用点手段。” 陈大力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很满意。 他早就知道院里的人大多被傻柱欺负过,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站在自己这边。 他看着傻柱,语气坚定:“五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今天不赔,我明天就去厂里找领导。” 傻柱看着众人的眼神,又想到陈大力在厂里的势力,心里彻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赔钱,肯定没好果子吃。 可五十块钱对他来说,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站在原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傻柱急得团团转,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拄着拐杖,脸色严肃,眼神扫过在场的人,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了!” 聋老太太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过年的,在院里打架,像什么样子?” 她走到傻柱面前,皱着眉说:“傻柱,你看看你,满身酒气的,还先动手拉人,这是你该做的事吗?要不是你逼人家,人家能动手摔你吗?这事就是你的错!” 傻柱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高,她说的话,没人敢反驳。 聋老太太又转头看向陈大力,语气缓和了些:“大力,傻柱有错在先,你动手摔他,也有点过分了。大过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闹大了。” 陈大力看着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她是想打圆场。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便顺着她的话说:“老太太,我不是故意要动手的,是他先拉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只要他赔偿我的损失,这事就算了。” “赔偿的事,我来解决。” 聋老太太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零钱。 她数了五十块钱,递给陈大力,“这钱你拿着,就当是傻柱给你的赔偿。以后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动手了。” 陈大力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本来以为傻柱肯定拿不出钱,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替他赔了,真是意外之喜。 “谢谢老太太。” 他笑着说,“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他计较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傻柱,故意提高声音,“傻柱,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找我,我不在意手里钱多。”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替自己赔了钱,心里又感激又愧疚,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小声说:“知道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又对陈大力说:“大力,你也别总挑拨傻柱,他性子直,容易冲动,你跟他计较,掉价。” 陈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知道聋老太太是在警告自己,别太过分。 解决完这事,聋老太太又转身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 刚才傻柱被摔的时候,易中海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明显是没把傻柱放在心上。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人选,可贾东旭没本事,还怕老婆,哪有傻柱靠谱? 傻柱会做饭,人又老实,对自己也孝顺,要是易中海好好培养他,将来肯定能给自己养老。可易中海偏偏不听,非要坚持自己那一套,真是让人着急。 不过,聋老太太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以后还得靠易中海过日子。 一大妈把她照顾得很妥善,每天给她送吃的,帮她打扫屋子,无怨无悔。 傻柱虽然好,却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她,最多就是送点好吃的。 而易家,才是真正能给她养老的人。 聋老太太看着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又摸了摸兜里空了大半的布包,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 好好的拜年场面被傻柱搅黄了不说,自己还平白搭进去五十块钱,这钱够她买半年的口粮了。 她强压着怒气,对易中海说:“中海,你扶着傻柱回他家,好好看着他,别再让他出来惹事。” 易中海赶紧应下来,伸手去扶傻柱。 傻柱刚被摔过,浑身骨头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嘴里还不停哼哼:“哎哟,我的腰…… 疼死我了……” 聋老太太跟在后面,看着傻柱这副狼狈模样,心里的火气又消了点。 傻柱虽然莽撞,但对自己还算孝顺,而且他那手好厨艺,以后少不了能沾点光。 “等这事过了,得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不然他早晚得吃大亏。” 她在心里嘀咕着。 到了傻柱家门口,易中海把傻柱扶到屋里的椅子上,刚想转身离开,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中海,你也留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易中海只好停下脚步,找了个凳子坐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灯泡亮着,照得傻柱的脸更显狼狈。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喝了口易中海递过来的热水,才缓缓开口:“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为什么非要逼陈大力给我拜年?” 傻柱揉着腰,皱着眉说:“老太太,您是院里的老祖宗,他陈大力凭什么不给您拜年?再说我也是为了您好,想让您有面子……” “为了我好?” 聋老太太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是给我添乱!你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大力,还非要冲上去,现在不仅自己挨了打,我还得替你赔五十块钱,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 第142章 行,玩两把 傻柱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一想到陈大力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服气。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又看向易中海:“中海,你也看到了,陈大力现在在院里越来越横,咱们不能再任由他这么下去了。但想要收拾他,不能硬碰硬,得等抓住他的把柄,一击毙命,让他再也翻不了身,不然咱们就是自讨苦吃。”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也认同聋老太太的说法。 陈大力现在在厂里势头正盛,武力值又高,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从长计议。 “您说得对,” 他说,“以后我会多留意他的动向,一旦有机会,咱们再动手。” 聋老太太又转头看向傻柱,语气缓和了些:“傻柱,以后少招惹陈大力,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好好学手艺,以后多给我送点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傻柱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老太太,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陈大力硬碰硬了。我会好好做饭,经常给您送好吃的。”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心里的火气彻底消了。 傻柱虽然傻,但还算听话,而且他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肯定能靠得住。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 她说,“我回去了,中海,你也回去吧。”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走出傻柱家,两人各自回了家。 屋里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他躺在椅子上,疼得不停哼哼,心里又气又委屈。 自己明明是为了聋老太太,结果却挨了打,还让聋老太太赔了钱,真是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雨水端着一个药碗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身形瘦弱,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哥,我给你熬了点活血化瘀的药,你赶紧喝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傻柱接过药碗,皱着眉喝了下去。 药很苦,但他知道雨水是为了自己好。 雨水拿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轻轻揉着傻柱的腰,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哥,以后别再招惹陈大力了,” 雨水一边揉一边说,“他那么厉害,你根本打不过他,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推开雨水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是谁的妹妹?居然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哥,你不帮我,反而让我别招惹他,这妹妹我白养了!” 雨水愣了一下,眼里泛起了泪光。 她只是担心哥哥,没想到却被这么说。 她咬了咬嘴唇,把红花油放在桌上,转身回了里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想搭理傻柱。 傻柱看着雨水的背影,心里也有点后悔,但他拉不下脸道歉,只能躺在椅子上,继续哼哼。 而后院的陈大力,正高高兴兴地拿着刚到手的五十块钱,走进屋里。 小花和小群正坐在桌边玩翻绳,看到他进来,立马围了上来:“大哥,你回来啦!” 陈大力笑着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分成两份,递给她们:“小花,小群,这是大哥给你们的新年红包,每人五块钱,拿着买糖吃。” 小花和小群接过钱,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跳了起来:“谢谢大哥!大哥你真好!” “好了,别跳了,” 陈大力揉了揉她们的头,“把钱收好,别弄丢了。 明天大哥带你们去 微微姐姐家拜年,到时候给你们买糖葫芦吃。” “太好了!” ......................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映着院里的积雪,泛着淡淡的白光。 陈大力把中午剩下的红烧肉和炒白菜倒进锅里,加了点水重新热透,又炒了一盘青椒土豆丝 。 肉菜金贵,得省着吃,院里家家户户都是这样,不会顿顿把肉造完。 “大哥,今天的肉真好吃!” 小花捧着碗,夹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小群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筷子不停往碗里扒拉着饭。 陈大力笑着给她们夹了块土豆:“慢点吃,明天还有呢。” 吃完饭,陈大力收拾好碗筷,坐在桌边打开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戏曲。 可没听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是院里的年轻人从亲戚家回来了,三三两两凑到了许大茂家,准备热闹热闹。 许大茂家屋里灯火通明,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周围围着刘光齐、闫解成几个年轻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他: “茂哥,还是你厉害,年纪轻轻就是放映员,天天能看电影!” “可不是嘛,茂哥一个月工资加外快能有五十块,比咱们这些工人强多了!” 许大茂听得眉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腿:“嗨,都是混口饭吃,不算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不行。 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刘光齐站在旁边,心里却不服气。他瞥了许大茂一眼,在心里嘀咕:“不就是个放映员吗?还不是干活的命!等我年后进了轧钢厂,是干部编制,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嘚瑟!” 他没搭话,只是靠在墙边,等着看许大茂的热闹。 没过多久,有人提议玩牌,许大茂立马应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又在桌上撒了点瓜子花生。 傻柱也凑了过来,他下午在家养伤,憋得难受,一听玩牌,手立马痒了,搓着手说:“算我一个!今天非得赢回来点!” 贾东旭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嗑着瓜子,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块钱。 这是他从易中海给的白面钱里偷偷省下来的。 他看着屋里的牌局,心里直痒痒,以前在厂里,他也常跟工友们耍两把,可一想到这钱要是输了,家里又得紧巴巴的,又有点犹豫。 “东旭,进来玩啊!” 许大茂看到他,热情地招呼,“都是院里的兄弟,玩两把热闹热闹!” 他跟刘光齐、闫解成对视一眼,几人都看出了贾东旭的心思,纷纷劝道: “东旭,来都来了,玩两把呗!” “就是,你今天手气说不定好着呢!” 贾东旭被劝得动了心,咬了咬牙,走进屋坐下:“行,玩两把,输了可别笑话我!” 牌局很快开始,几人围着桌子坐好,许大茂负责发牌。 傻柱运气还是不好,没一会儿,手里的五块钱就输光了,他拍着桌子,急得满脸通红:“这什么破手气!再来!” 可兜里没钱,只能干着急。 第143章 街道办来了! 贾东旭却走了好运,接连赢了几把,手里的钱变成了八块,他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时来运转。 刘光齐和许大茂则输了不少,脸色有点难看。 “哎,咱们院里不是还有个有钱人吗?” 刘光齐突然开口,眼神瞟向后院的方向。 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是陈大力。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附和:“对呀!大力现在是技术员,工资高,让他来玩两把,热闹热闹!” 他早就想找机会跟陈大力 “切磋” 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赢点他的钱。 傻柱也来了劲,忘了下午被摔的疼,嚷嚷着:“走!咱们去找他!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贾东旭也跟着起哄,他今天手气好,想再赢点钱,明里暗里还想嘲讽陈大力几句:“就是,大力现在出息了,还能不敢玩牌?” 只有闫解成没说话,他悄悄拉了拉刘光齐的衣角。 他家的鱼饵料还得靠陈大力供应,可不能得罪他。 但刘光齐根本没理他,跟着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浩浩荡荡地往后院走。 几人敲了敲陈大力家的门,许大茂笑着说:“大力,出来玩两把牌啊!院里的兄弟都等着呢!” 陈大力正听着收音机,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他们几个。 他皱了皱眉:“玩牌?我就不了吧。” “别啊大力!” 贾东旭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现在是大技术员,还能怕我们这些小工人?玩两把呗,输了算我的!” 刘光齐和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玩两把热闹热闹,大过年的,别扫大家的兴!” 傻柱也跟着嚷嚷:“来都来了,你不玩多没意思!” 陈大力看着他们,又想起妹妹们下午拿到红包时开心的样子,心里动了动。 反正也没事,玩两把也无妨。他点了点头:“行,玩两把,不过别玩太大。” 陈大力跟着几人来到许大茂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几个院里的年轻人在旁边看热闹。 许大茂赶紧给陈大力挪了个位置,又重新发牌。 刚坐定,傻柱就一拍大腿:“坏了,我钱输光了,我回家拿点钱!” 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他可不甘心就这么输了,心里还想着赢陈大力的钱,找补回下午的面子。 傻柱刚跑到中院,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抽烟,看到傻柱匆匆忙忙的样子,皱着眉问:“傻柱,这么晚了,你跑啥呢?” “一大爷,陈大力他们在许大茂家玩牌呢!我回家拿钱,好好杀杀他的威风!” 傻柱喘着气说,眼里满是急切。 易中海心里一动。 玩牌赌博在这年头可是犯法的事,要是能把陈大力抓个现行,不仅能给陈大力一个教训,说不定还能让他在厂里丢了工作。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笑容:“好啊,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是好事。钱不够?我这有,先借你五块钱,赢了可得还我。”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傻柱。 傻柱又惊又喜,连忙接过钱:“谢谢一大爷!我赢了肯定还你!” 说完,就一溜烟地往许大茂家跑。 看着傻柱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掐灭烟头,转身往后院龙老太太家走。 他敲了敲门,龙老太太打开门,看到是他,皱着眉问:“老易,这么晚了,有事?” “老太太,有个事跟您说。” 易中海压低声音,“陈大力他们在许大茂家玩牌赌博,这可是犯法的!咱们要是举报,让街道办的人来抓,他这技术员的工作肯定保不住,还能给院里除个害!” 龙老太太眼睛一亮。 她早就看陈大力不顺眼了,要是能让陈大力栽个跟头,她心里也痛快。 “好啊!” 她赶紧说,“这事得快,不然等他们散了,就抓不到证据了!” “您放心,我这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他路过许大茂家时,听到屋里传来阵阵欢呼声,还隐约听到贾东旭的声音。 他心里顿了顿,贾东旭是他的徒弟,要是被抓了,他脸上也不好看。 可转念一想,只要能搞垮陈大力,牺牲贾东旭一点也值了,他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往街道办跑。 此时许大茂家的牌局正热闹。 陈大力的手气好得离谱,刚上桌没一会儿,就把贾东旭手里的八块钱赢了个精光。 贾东旭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空了的口袋,眼神里满是不甘。 闫解成运气不错,小赢了两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傻柱借了易中海的五块钱,居然也赢了点,正得意地哼着小曲。 只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输得最惨。 刘光齐输了三块,许大茂输了五块,两人看着陈大力面前堆着的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行,再来一把!” 刘光齐拍着桌子,不服气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把肯定赢你!”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再来一把!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陈大力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牌往前推了推,示意继续。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运气确实好,但更多的是靠记牌。 他记性好,能记住出过的牌,赢起来自然容易。 贾东旭输光了钱,心里又急又气,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想开口跟傻柱借钱,可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拉不下脸,只能愤愤地站起身:“我不玩了,你们玩吧!” 说完,就往门口走。 刚走到中院,贾东旭就看到闫阜贵带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往这边走。 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墙角,看着他们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 “大家快散开!街道办的人来抓赌了!” 闫阜贵一边走,一边高声大喊,明着是警告,实则是通风报信。 他刚才在自家门口看到易中海带着街道办的人过来,心里就明白了。 易中海是想搞陈大力,可他不想掺和这事,还想卖陈大力一个人情,毕竟以后说不定还得靠陈大力弄鱼饵料。 街道办的人皱着眉,催促道:“别喊了!赶紧带路!” 许大茂家屋里的人听到喊声,瞬间慌了神。 刘光齐手忙脚乱地想把桌上的钱收起来,许大茂则想把牌藏到抽屉里,屋里乱成一团。 第144章 让街道办来提醒一下 “别慌!” 陈大力突然开口,声音冷静,“把钱都给我,牌也给我!” 众人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钱和桌上的牌都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接过钱和牌,快速走到墙角,趁着众人不注意,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陈大力回到桌边,拿起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还笑着说:“慌啥?咱们就是在一起聊天嗑瓜子,又没干啥坏事。” 众人看着陈大力镇定的样子,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纷纷拿起瓜子,假装在聊天,只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还心有余悸,脸色发白。 “砰!” 门被猛地推开,三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脸色严肃:“谁在这聚众赌博?都站起来!” 陈大力几人装作一脸惊愕的样子,纷纷站起身:“同志,您说啥呢?我们就是在一起聊天嗑瓜子,没赌博啊!” “没赌博?” 工作人员皱着眉,“有人举报说你们在这玩牌赌博,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说着,就开始在屋里搜查。 抽屉、柜子、床底都翻了个遍,可连一副牌、一张纸币都没找到。 “搜身!” 领头的工作人员冷声道。 几人只好配合,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只有几个钢镚,最多的也不过一块钱,根本够不上赌资。 工作人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你举报的就是这个?啥都没有!你这是报假案!你知道报假案是要受处罚的吗?” 易中海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搜到。 他指着陈大力几人,急声道:“不可能!他们刚才明明在玩牌,怎么会没有?你们再好好搜搜!” “我们都搜了三遍了,连身上都搜了,就是没有!”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你这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待着,瞎举报啥!” 屋里的人这才明白,原来是易中海举报的。 刘光齐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骂道:“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病?大过年的举报我们,有意思吗?”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招你惹你了?你自己被撸了一大爷的位置,就看我们不顺眼是吧?”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对易中海投来鄙视的目光: “老易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报假案!” “就是啊,大过年的,非得找不痛快!” “怪不得被撸了一大爷的位置,就这人品,根本不配!”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指责,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站在原地。 街道办的人又训斥了易中海几句,才带着人离开。 众人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瞪易中海一眼。 许大茂家屋里,只剩下陈大力几人和易中海。 “一大爷,您可真行啊!” 傻柱看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您是好心借我钱,没想到您是想坑我们!” 易中海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搞他? 没那么容易。 陈大力见易中海要溜,眼疾手快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刚被吓得心有余悸,正憋着火,见状第一个冲上去拦住易中海:“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刘光齐和闫解成也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堵住去路,把易中海围在中间。 陈大力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易中海,你这么做,对得起院里的邻居吗?大过年的举报自家小辈,你就不怕砸了咱们四合院‘文明大院’的名声?” 易中海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他何尝不想保住文明大院的名声? 可他早就不是一大爷了,就算想管,也没人听他的。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 我也是为了大家好,赌博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后果更严重!” “为了我们好?”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要是真为我们好,会偷偷去举报?怎么不先跟我们说一声?你就是想搞陈大力,拿我们当垫脚石!” 这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前院的闫阜贵挤进来,指着易中海骂:“老易,你太不地道了!当初说好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倒好,直接找街道办,这不是打咱们全院人的脸吗?” 刘海中也皱着眉,语气带着不满:“易中海,你做事太冲动了。年轻人玩两把牌,多大点事?你这么一闹,以后院里人怎么相处?” 他心里还惦记着巴结陈大力,易中海这么一搞,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 而且自己家老大也在里面,自然没好脸色。 贾张氏也凑了过来,叉着腰,声音尖利: “易中海! 你个老绝户! 自己没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我家东旭跟他们玩牌,招你惹你了? 你要是真把他抓了,我跟你没完!” 她刚才听说街道办来抓赌,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贾东旭被抓,现在见没事,立马把火都撒到易中海身上。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 “就是啊,大过年的玩两把牌怎么了?我们平时也玩,难道都要被举报?” “还好没全院搜查,不然咱们好多人都得被吓着!易中海这是想让咱们院出丑啊!”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这么损的事都做得出来,活该是个绝户!”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辩解却被众人的声音淹没。 他看着眼前愤怒的邻居,心里满是悔恨。 他不该一时冲动去举报,现在不仅没搞垮陈大力,反而把自己推到了全院人的对立面。 “大家别激动,” 陈大力适时开口,压下众人的声音,“易中海也是一时糊涂,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他这么说,不是想帮易中海,而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人心。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们出事,才想着让街道办来提醒一下……” 第145章 他不要我要! “提醒?” 傻柱立马反驳,“提醒用得着让街道办的人来搜家吗?你就是想害我们!” 众人又跟着附和,易中海的辩解变得苍白无力。 他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鄙夷、愤怒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在四合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陈大力看院里人的情绪被调动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易中海,你举报我们,让大家受了惊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许大茂、傻柱、刘光齐、闫解成的支持。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对!必须赔偿!我刚才差点被吓得魂都没了,这精神损失费不能少!” 傻柱也跟着嚷嚷:“就是!我说你为啥借钱给我,现在牌没玩成,还受了惊吓,必须赔钱!” 刘光齐心里打着算盘。 他刚才输了三块钱,要是能拿到赔偿,不仅能回本,还能赚点,自然乐意:“没错!易中海,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闫解成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默认了陈大力的提议。 贾东旭站在旁边,心里也有点痒痒。 他刚才输了八块钱,要是能拿到赔偿,正好能弥补损失,可他又怕得罪易中海,只能小声嘀咕:“要是能赔点钱就好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又气又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这个地步,被一群小辈逼着赔钱。 可他也清楚,要是不赔钱,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以后在四合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你们想要多少?” 易中海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陈大力伸出手,比了个 “五” 的手势:“每个人五十块。你看看,许大茂、傻柱、刘光齐、闫解成,还有我,一共五个人,你得赔两百五十块。” “什么?五十块一个人?”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他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两百五十块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他怎么可能愿意拿出来? “抢?” 陈大力冷笑一声,“我们可没抢,是你举报我们在先,让我们受了惊吓,赔偿精神损失费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可以去街道办评评理,看看谁有理。” 易中海心里一慌。 他可不敢去街道办,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他报假案,说不定还会受处罚。 他只能硬着头皮跟陈大力讲价:“太多了,最多每个人二十块,一共一百块,不能再多了!” “二十块?” 许大茂不乐意了,“二十块够干什么的?最少四十块!” “对,四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也跟着附和。 双方僵持不下,陈大力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易中海,假装让步:“这样吧,每个人三十块,一共一百五十块。这是最低的底线,不能再少了。” 易中海犹豫了半天,心里算了算。 一百五十块虽然多,但总比被众人排挤,没法在院里立足强。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就三十块一个人!” 陈大力转头看向贾东旭,笑着问:“东旭,你刚才也在玩牌,你师傅的赔偿,你要不要?” 贾东旭心里一动,赶紧点头,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他要是拿了赔偿,以后肯定没法再从易中海家得到接济了。 “我…… 我就算了吧,我没受多大惊吓。” 他小声说。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还好这个徒弟还算识趣。 众人拿到钱后,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光齐拿着三十块钱,心里乐开了花。 他刚才输了三块钱,现在不仅回本,还赚了二十七块,真是意外之喜。 许大茂和傻柱也拿着钱,眉开眼笑,之前的惊吓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院里的邻居看着他们拿到钱,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没想到跟着陈大力,不仅没被抓,还能赚到钱,真是太值了。 有人心里甚至后悔,刚才没去许大茂家玩牌,不然也能分到一笔赔偿。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大声说:“老易,你不能走!我家东旭刚才也在玩牌,还输了八块钱,你怎么不给我们家赔偿?” 易中海皱着眉,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东旭刚才都说不要了,你凑什么热闹?” “他不要我要!” 贾张氏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我家东旭可是你徒弟,他玩牌被你举报,受了惊吓,凭什么不给赔偿?这三十块钱,你今天必须给!” 她心里打着算盘。 三十块钱相当于贾东旭大一个月的工资,有了这笔钱,家里又能宽裕不少,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他瞪着贾张氏,语气带着威胁:“贾张氏,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贾张氏根本不怕他,“你举报我家东旭,让他受了惊吓,赔点钱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说你报假案,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被贾张氏的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可他又怕贾张氏真的去街道办闹,只能转头看向贾东旭,希望他能劝劝贾张氏。 可贾东旭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心里也想要这笔钱,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贾张氏替他出头,他自然不会反对。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闪躲的眼神,心里彻底凉了。 他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人选,对他百般照顾,可到头来,贾东旭却为了三十块钱,纵容贾张氏欺负他。 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狠狠摔在贾张氏手里:“给你!拿着钱赶紧走!” 贾张氏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对陈大力说:“大力,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家还拿不到这笔钱呢!” 说完,拉着贾东旭,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不想待在这里,转身就往家跑,“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屋里很快传来了砸东西、拍桌子的声音。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家里的东西上。 众人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46章 我养你有什么用! 陈大力看了看众人,笑着说:“好了,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跟我来许大茂家,还有点东西要给大家分。” 众人好齐地跟着陈大力来到许大茂家,陈大力走到墙角,假装在翻找什么,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藏起来的赌资和扑克牌。 他把钱放在桌上,笑着说:“这是刚才大家玩牌时的钱,现在分还给大家。” 许大茂看着桌上的钱,眼睛一亮。 他刚才输了五块钱,现在终于能拿回来了。 傻柱、刘光齐、闫解成也纷纷上前,拿回了自己之前输掉的钱。 贾东旭虽然没好意思上前,但陈大力还是给他递了八块钱,笑着说:“东旭,这是你刚才输掉的钱,拿着吧。” 贾东旭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大力。” 众人拿到钱后,都对陈大力感激不已。 不仅拿到了精神损失费,还拿回了之前输掉的钱,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只有刘光齐心里还有点后怕。 他刚才要是真的被街道办的人抓到,不仅会被学校调查,他的干部编制梦也会泡汤。 陈大力看着众人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满意。 经过这件事,他不仅在院里树立了威信,还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了人心。 他笑着说:“好了,钱也分完了,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走亲戚呢。” 众人纷纷点头,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许大茂家的人都走光后。 许大茂蹲在墙角,双手在地上翻来翻去,连墙角的砖缝都没放过 。 他总觉得陈大力刚才藏东西的地方有猫腻,可翻了半天,除了一层灰尘,什么都没找到。 “你在这儿瞎翻什么呢?” 许富贵端着个搪瓷杯走了进来,杯里泡着枸杞,他看着儿子蹲在地上的样子,皱着眉问。 许大茂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疑惑地说:“爸,刚才陈大力就在这儿藏东西,街道办的人搜了半天都没找到,我寻思着这儿是不是有暗格啊?” 许富贵愣了一下,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到底咋回事?你跟爸说说。” 许大茂便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玩牌到易中海举报,再到陈大力把钱和牌藏起来,街道办的人啥都没搜到。 “要不是陈大力有本事,咱们今天说不定都得被抓进去!” 许大茂说着,还有点后怕,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 许富贵听完,叹了口气:“你们这群臭小子,真是运气好。陈大力这小子不简单,有心机,还有手段,以后别跟他作对,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 许大茂瘪了瘪嘴,不服气地说:“爸,我知道他有手段,可我也不差啊!我是厂里的放映员,跟领导也熟……” “你跟他能比吗?” 许富贵打断他,“人家年纪轻轻就是技术员,一个月一百三十块工资,以后说不定还能当领导。你呢?一个放映员,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儿,别太得意。” 许大茂被父亲说得没了底气,只好不说话。 他摸了摸兜里的三十块钱,心里又舒坦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赚了三十块钱,也不算亏。 “都怪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居然敢举报我们!” 他小声嘀咕着,眼里满是不满。 而贾东旭回到家,一进门就对着贾张氏抱怨:“妈,您刚才为啥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跟师傅要钱啊?我都说了不要了,这以后师傅还怎么接济咱们家?” 贾张氏正在数手里的三十块钱,听到这话,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人家都要,你凭什么不要?那可是三十块钱,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钱够咱们家吃大半个月了!” 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说,“明天我去买点肉,给棒梗好好补补,他最近都瘦了。再说了,易中海是你师傅,你也在玩牌,他凭什么不给你赔偿?你待会去跟你师傅说句好话,他肯定就原谅你了。”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也有道理。 三十块钱都到手了,再说几句好话,应该就能哄好师傅。 他摩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我刚才玩牌输了八块钱,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您能不能给我点钱?” 贾张氏脸一沉,没好气地说:“跟那群小王八犊子玩牌还能输钱,真是丢我们贾家的脸!” 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给贾东旭,“就这么点,爱要不要!” 说完,赶紧把剩下的钱藏进了床底下的木盒子里。 这可是她的养老金,说什么也不能让贾东旭霍霍了。 贾东旭接过两块钱,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多说。 他揣好钱,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走。 他得赶紧去给师傅道歉,不然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刘海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刘光齐坐在桌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摔,大声骂道:“刘光齐!你胆儿肥了是吧?居然敢去跟院里的混球玩牌赌博!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抓到了,你的干部编制就全完了!” 刘光齐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可刚才玩牌的时候太兴奋,早就把风险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骂,他心里又悔又怕,还有点委屈。 他不仅没被抓,还赚了三十块钱,可父亲连问都不问,上来就骂。 “你倒是说话啊!” 刘海中见他不吭声,火气更大了,伸手拍了拍桌子,声音震天响,“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跟许大茂他们来往,好好在家复习,等年后进了厂,给我好好干,争取早点当上干部!” 刘光齐心里一阵憋屈。 他从小就活在父亲的严厉管教下,看着弟弟们被父亲打骂,自己却不敢出声。 他早就想逃离这个家了,现在更是下定决心,等毕业后进了厂,就申请厂里的房子,再也不回这个四合院,再也不受父亲的气。 刘海中看刘光齐还是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到站在旁边的刘光天,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哥去玩牌,你怎么不拦着?连个人都看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 “爸,我……” 刘光天捂着脸,委屈得快要哭了。 他长得跟父亲一样膀大腰圆,可在父亲面前,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挨着。 他心里又气又恨。 明明是大哥玩牌,凭什么打他? 第147章 小伙子真有本事! 大哥赚了三十块钱,也没给他一分,他却平白挨了一巴掌,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有了工作,也一定要搬出去,远离这个偏心又暴躁的父亲。 刘海中打完刘光天,心里的火气才消了点。 他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又开始教训起几个儿子:“你们都给我记住,咱们家以后能不能出人头地,就看光齐能不能当上干部。谁要是敢拖后腿,我饶不了他!” 几个儿子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闫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闫解成回到家,刚把三十块钱和赢的几块钱掏出来,闫阜贵就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钱。 “解成,你过来,爸有话跟你说。” 闫阜贵拉着他进了里屋,压低声音说,“今天的事,要不是爸在街道办的人来之前喊了一嗓子,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早就被抓了!这通报费,你得给爸两块钱。” 闫解成皱了皱眉:“爸,您这不是讹人吗?我们能躲过,主要是因为陈大力把东西藏起来了……” “你懂什么!” 闫阜贵打断他,“要是爸没喊那一声,你们哪有时间藏东西?再说了,你们能拿到赔偿,爸也在旁边帮你们说话了,这好处费,你得给爸十块钱。” 闫解成心里委屈极了。 父亲平时就爱算计,连吃饭住宿都要跟他们兄弟几个算钱,现在连赔偿款都要分一杯羹。 可他也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十二块钱,递给闫阜贵:“爸,就这么多了,您别再要了。” 闫阜贵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是我儿子懂事!你放心,以后有这种好事,爸还帮你!” 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再去问问许大茂和傻柱,看看能不能再敲他们几块钱,这顿喊可不能白喊。 闫解成看着父亲开心的样子,心里却凉飕飕的。 他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养家。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里屋,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满是迷茫。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力就起床了。 他走进厨房,给小花和小群做早餐。 煮了玉米糊糊,还蒸了几个白面馒头,又炒了一盘咸菜。 这在四合院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早餐了。 小花和小群很快就醒了,看到桌上的馒头,开心地跳了起来:“大哥,今天有馒头吃啊!” “嗯,快吃吧,吃完咱们去走亲戚。” 陈大力笑着说,给她们每人递了一个馒头。 三人吃完早餐,陈大力又给她们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自己也收拾了一番,然后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两斤水果糖、一斤糕点、还有一块布料,带着小花和小群出门了。 刚走到前院,就被闫阜贵拦住了。 “大力,这是要去哪儿啊?” 闫阜贵笑着问,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 “去走亲戚。” 陈大力淡淡地说,他不想告诉闫阜贵去林微微家。 这事还没定下来,万一传出去,要是最后没成,反而麻烦。 闫阜贵看出他在打马虎眼,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大力啊,昨天的事,你可得谢谢爸…… 哦不,谢谢我。要不是我在街道办的人来之前喊了一嗓子,你们哪能那么快藏好东西?你看,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费啊?” 陈大力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昨天不是已经赔了三十块钱给解成了吗?再说了,要是您没带街道办的人过来,我们根本就不用躲。您说,这话对不对?” 闫阜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可陈大力已经带着小花和小群走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闫阜贵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多说。 他知道陈大力不好惹,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很快就到了林微微家。 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赶紧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力,来了啊!快进屋,外面冷!”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亲戚,看到陈大力,都好齐地打量着他。 林微微看到小花和小群,赶紧走过来,拉着她们的手:“小花,小群,快来跟我玩,我给你们准备了糖!” 说着,就把她们带到了里屋,和自己的小侄子们一起玩了。 林远山给亲戚们介绍陈大力:“这是大力,跟微微是朋友,现在在轧钢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一百三十多块,以后说不定还能当领导呢!” 亲戚们一听,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纷纷夸赞起来: “小伙子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是技术员,以后肯定有出息!” “微微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优秀的对象!” “远山,你真是好命,以后有这么个女婿,可就享福了!” 林远山听着亲戚们的夸赞,脸上满是笑容,觉得特别有面子。 王彩霞也热情地给陈大力倒茶,还不停地给他夹菜:“大力,快吃菜,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陈大力也不客气,一边吃着饭,一边跟林远山聊着天,从厂里的工作聊到以后的打算,说得头头是道。 林远山越听越满意,觉得陈大力不仅有本事,还很稳重,女儿跟他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 吃完饭,亲戚们都识趣地走了。 林微微拉着陈大力的手,坐在沙发上,小声问:“大力,我爸妈他们对你还满意吗?” 陈大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满意了,你没看到刚才他们笑得有多开心吗?” 林微微脸一红,靠在陈大力的肩膀上,心里满是甜蜜。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陈大力看时间不早了,便说:“微微,我该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小,不能在外边待太久。” 林远山和王彩霞也没挽留,送他们到门口,王彩霞还塞给小花和小群每人一个红包:“拿着,买点糖吃。” 陈大力谢过他们,带着小花和小群,开开心心地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小花和小群拿着红包,开心地叽叽喳喳说着话。 第148章 以后有你好受的 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四合院时,刚过下午三点,远远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响动。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闫阜贵和贾张氏正站在贾家门前,唾沫横飞地对骂,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连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都凑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 “闫老抠!你脸皮咋这么厚?居然敢来我家要钱?” 贾张氏叉着腰,声音尖利得像破锣,“你这个三大爷是怎么当的?连个门都看不住,把街道办的人放进来吓我们,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倒好,还敢反过来讹我!” 闫阜贵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天要不是我喊那一嗓子,你们早就被抓了!许大茂、傻柱他们都给了我两块钱,凭啥你不给?你这是想赖账!” 原来,闫阜贵上午去了傻柱、许大茂和刘海中家,凭着 “通风报信” 的由头,硬是从每家要到了两块钱。 尝到甜头后,他下午壮着胆子来找贾张氏,本以为能顺利拿到钱,没想到贾张氏根本不买账,还把他骂了一顿。 “两块钱?你咋不去抢!” 贾张氏冷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我家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两块钱够我们家买十斤二合面了!你闫老抠自己爱算计,别把主意打到我贾家头上!”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啧啧称齐。 两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家庭吃十天的饭,难怪贾张氏不肯给。 傻柱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喊:“三大爷,您这钱赚得容易啊,喊一嗓子就两块,比我上班都强!”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就是啊,三大爷,您要是天天喊两嗓子,不出半年就能在院里盖新房了!” 刘光齐没说话,但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上午被闫阜贵要走两块钱,心里正不痛快,看到贾张氏怼他,正好解气。 闫解成站在父亲身后,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他早就劝过父亲别来贾家要钱,可闫阜贵根本不听,现在被当众嘲讽,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有人看到陈大力回来了,赶紧喊:“大力回来了!大力,你是不是也被三大爷要了两块钱?” 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多说。 他可不想让众人知道自己没给钱,免得有人心里不平衡,又闹出别的事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说:“大力,你说说,那天是不是我喊那一嗓子帮了你们?他们都给了我两块钱,就贾张氏不给,你评评理!” 陈大力看了看闫阜贵,又看了看贾张氏,淡淡地说:“三大爷,贾大妈,大过年的,别为了两块钱伤了和气。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贾张氏本来还想接着骂,听到陈大力的话,心里掂量了一下。 她知道陈大力不好惹,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讨不到好。 闫阜贵也明白,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恨恨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嘴里嘀咕着 “以后有你好受的”,转身回了家。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 只有闫阜贵回到家后,还在对着闫解成发脾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给贾家使个绊子,把这两块钱的仇给报了。 晚上,陈大力看离睡觉还早,便对小花和小群说:“你们在家乖乖待着,我去师傅家一趟,晚点就回来。” 说完,他从橱柜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礼物。 两斤五花肉、一斤白面、还有一包水果糖,这些都是他特意留着给师傅的。 他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王师傅家。 王师傅一听是他来了,赶紧开门,看到他手里的礼物,脸上笑开了花:“大力,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嘴上这么说,手却接过礼物,往屋里拎,眼神里满是自豪。 自己这个徒弟没白教,才几个月就混得这么好,还这么懂事。 “师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大力笑着说,跟着王师傅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茶水,显然是刚有人来过。 “你师兄他们下午来了,刚走没多久。” 王师傅给陈大力倒了杯茶,笑着说,“他们还念叨你呢,说你现在在厂里出息了,都成技术员了。” 陈大力喝了口茶,谦虚地说:“都是师傅您教得好,不然我哪能有今天。” 他跟王师傅聊起厂里的事,从设备维修说到技术改进,王师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提点他几句,教他怎么跟领导和同事相处。 “你年轻,有本事,但也得注意分寸。” 王师傅语重心长地说,“在厂里做事,不光要技术好,还得会做人,别太张扬,也别让人欺负了去。” 陈大力点点头:“师傅,我记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快九点了,陈大力起身告辞:“师傅,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王师傅送他到门口,叮嘱道:“路上慢点,有空常来看看。” 陈大力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很快就到了开工的日子,四合院的人们都收了心,准备好好工作,多赚点钱。 陈大力一到轧钢厂,就被厂长助理叫到了办公室,说是有重要任务交给她。 “大力,厂里决定让你去下属的机械厂,指导他们改进设备。” 厂长助理笑着说,“你可是厂里重点培养的人才,这次任务一定要完成好。” 陈大力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他带着厂里的两个同事。 林建国和陈建国,一起去了机械厂。 机械厂的张厂长早就听说过陈大力的名声,看到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待,不仅安排了食宿,还天天好酒好菜招待。 陈大力没心思享受这些,一到机械厂就钻进车间,跟工人们一起研究设备。 他凭着扎实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找出了设备的问题所在,制定了改进方案。 经过一周的忙碌,两台出故障的设备终于修复好了,还比以前更高效了。 张厂长高兴得合不拢嘴,专门给轧钢厂的杨厂长打了电话,把陈大力夸了一顿。 陈大力回到轧钢厂后,杨厂长亲自在会议室表扬了他,还给他发了两百块钱的奖金。 第149章 大力,你别激动。 更让陈大力惊喜的是,姚书记还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跟他聊了半天。 “大力,你这次做得很好,厂里领导都很认可你。” 姚书记笑着说,“过些天厂里会有人事调整,打算提拔你当技术部的副主任,跟着王主任好好学,以后王主任退休了,你就是技术部的主任。” 陈大力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说:“谢谢姚书记,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走出办公室,他忍不住感叹。 这个时代真好,只要有本事,就能被认可,就能有机会往上走。 陈大力从厂里回来时,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哭闹声,还夹杂着贾张氏的骂声。 他心里一紧,赶紧推着自行车往家跑,刚拐进后院,就看到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贾张氏正指着小群骂,小花挡在小群身前,眼里含着泪,却还在倔强地跟贾张氏对峙。 “你个小浪蹄子,赔钱货!”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小花一脸,“你家哥哥陈大力都不要你们了,还敢跟我顶嘴?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 小群吓得躲在小花身后,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糖纸散落在地上。 显然是贾张氏抢了他们的糖。 陈大力这几天在机械厂出差,只在第一天晚上回来跟弟妹说了一声,之后就没回过家,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贾张氏欺负他们。 “贾张氏!你给我住手!” 陈大力大喝一声,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快步冲了过去。 贾张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大力,脸色瞬间变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力,我…… 我就是跟孩子们闹着玩……” “闹着玩?” 陈大力冷笑一声,看着小花和小群通红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不等她反应,“啪” 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甩在了贾张氏的后脑勺上。 贾张氏疼得 “哎呦” 一声,差点摔倒,她捂着后脑勺,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没想到陈大力真的敢打她。 小花和小群看到哥哥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扑到陈大力怀里,哭着说:“哥哥,她抢我们的糖,还骂我们是赔钱货……” “别怕,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陈大力摸了摸弟妹的头,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为什么欺负我弟妹?” 贾张氏哪敢出来,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拉着正在院子里玩的棒梗,“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 她刚才虽然被打了,但还是不敢大声骂,只能在屋里小声嘀咕:“陈大力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陈大力走到贾家门前,用力拍着门:“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你以为躲在屋里就没事了?” 屋里的贾张氏吓得不敢出声,只是紧紧抱着棒梗,生怕陈大力冲进来。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又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居然欺负小孩。” “大力打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要我说,贾张氏就是活该,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现在遇到硬茬了吧。” 陈大力拍了一会儿门,见贾张氏始终不出来。 他转过身,抱起小花和小群,对周围的邻居说:“谢谢大家关心,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回到家,陈大力给小花和小群擦了擦眼泪,又拿了两块糖递给他们:“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们,就跟哥哥说,哥哥帮你们撑腰。” 陈大力抱着小花和小群回到家,心里的火气却没消。 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贾张氏。 他知道,院里的人大多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等大家都下班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闹大,才能让贾张氏真正长记性。 他安抚好弟妹,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眼睛盯着中院的方向,等着轧钢厂的工人下班。 下班的人回来了。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刚走到中院,陈大力就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语气冰冷:“贾东旭,你妈欺负我弟妹的事,你知道吗?” 贾东旭心里一慌,眼神闪躲。 他早上出门时,贾张氏就跟他说过,要 “教训教训” 陈家那两个小孩,让他们知道谁是院里的 “长辈”。 他当时没反对,可没想到陈大力居然回来了,还撞了个正着。 “我…… 我不知道啊。” 他硬着头皮说,不敢看陈大力的眼睛。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拨开陈大力的手,皱着眉说:“大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这么僵。” “好好说?” 陈大力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易中海,“易中海,要不是你一直在院里帮衬贾家,他们敢这么嚣张吗?一个大人,欺负两个小孩,抢他们的糖,还骂他们是赔钱货!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回来,还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贾张氏还做过多少过分的事!” 易中海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确实经常帮贾家,一方面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另一方面也是想把贾东旭培养成自己的养老人选。 可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过分,连小孩都欺负。 “大力,你别激动。” 他试图缓和气氛,“贾张氏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跟小孩闹着玩呢。小孩调皮,大人管一管也正常。” “管一管?” 陈大力提高声音,让周围下班的邻居都能听见,“抢小孩的糖,骂他们是赔钱货,这叫管一管?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说,只要是贾家做的事,不管对错,你都要帮着他们?” 周围的邻居渐渐围了过来,听到陈大力的话,都纷纷点头。 大家平时也看惯了易中海偏袒贾家,心里早就有不满,只是没人敢说。 现在陈大力开了头,众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就是啊,易大爷也太偏袒贾家了,贾张氏欺负小孩,他居然还帮着说话。” “贾家这几年全靠易大爷接济,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大力说得对,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能让小孩受委屈。” 第150章 东旭,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易中海被众人说得头都抬不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陈大力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立场替贾张氏辩解。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又气又急。 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就算想管,也没人会听他的。 “行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易中海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我早就不是院里的大爷了,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连看都没看贾东旭一眼。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大力是铁了心要找贾家的麻烦,自己再掺和进去,只会引火烧身。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坚定:“贾东旭,你现在回家,把你家的门打开,让贾张氏出来给我弟妹道歉,再给个说法。”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冰冷的眼神,又想起陈大力之前的武力,心里满是恐惧。 他不敢反抗,只能点点头,慢吞吞地往家走。 他走到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妈,你开门吧,大力让你出去给个说法。” 屋里的贾张氏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易中海走了,陈大力没人拦着,哪敢开门? “我不出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不出去!” 她在屋里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边,透过门缝往外看,眼神里满是狠毒。 他觉得陈大力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抢了几颗糖吗? 居然这么小题大做。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让陈大力付出代价。 陈大力见贾张氏不肯开门,走到贾家门前,提高声音说:“贾张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出来,以后棒梗在学校,可就别想安生了。我认识几个学校的老师,想让棒梗‘受点照顾’,还是很容易的。”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不能让棒梗在学校受委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大力啊,是婶子不对,婶子一时糊涂,不该跟小孩计较。你就饶了婶子这一次吧,婶子愿意赔偿。” “赔偿?” 陈大力挑眉,“可以,赔偿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五十块?” 贾张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十块钱相当于贾东旭一个多月的工资,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大力啊,五十块是不是太多了?你弟妹也没受伤,我就只是拿了几颗糖……” “钱是小事,” 陈大力打断她,眼神扫过旁边还在抽泣的小花和小群,“可你把我弟妹吓成这样,这笔账怎么算?你要是不想赔,也行,咱们就去街道办评评理,看看街道办的人怎么说。” 贾张氏一听要去街道办,心里更慌了。 她要是被街道办的人盯上,以后在院里就更没法立足了。 她赶紧给贾东旭使眼色,让他想办法。 贾东旭手里没钱,只能硬着头皮,又往易中海家走。 他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他,就知道是来要钱的。 他心里对贾东旭又爱又恨。 爱他听话,容易掌控,适合当养老人选。 恨他没本事,总是要靠自己接济。 “你是来要钱的吧?” 易中海开门见山。 贾东旭点点头,小声说:“师傅,大力哥要五十块赔偿,我家实在拿不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盘算着。 他要是不帮贾东旭,贾东旭肯定会记恨他,以后养老的事就没指望了。 可要是帮,五十块钱太多了,他舍不得。 “我可以出二十块,”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剩下的三十块,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手头也紧,你师母要吃药,龙老太太要吃肉,都是花销。”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愿意出二十块,赶紧鞠躬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他接过二十块钱,转身就交给陈大力,又对贾张氏说:“妈,师傅出了二十块,剩下的三十块你赶紧拿出来吧。”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手里的二十块钱,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那三十块钱,还是过年易中海赔偿给她的,她还没捂热,就要交给陈大力。 可她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屋,从床底下的木盒子里拿出三十块钱,依依不舍地递给陈大力。 “大力啊,这钱你拿着,以后婶子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挤出笑容,心里却在大骂陈大力。 这个小瘪犊子,简直把贾家当成提款机了! 去年到现在,贾家前前后后赔给陈大力的钱,加起来都快有五六百了,要是把这些钱存起来,贾家在院里也能算富裕人家了。 陈大力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是五十块后,对贾张氏说:“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弟妹,可就不是五十块钱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脸上满是愁容。 家里本来就穷,现在又少了五十块钱,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他回到家,刚想跟贾张氏说几句,就听到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陈大力这个小畜生!不得好死!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抠门得要死,只肯出二十块,以后别想我再帮他说话!” 秦怀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脸上满是疲惫和委屈。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贾东旭和贾张氏说:“妈,东旭,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咱们家这几年赔了这么多钱,本来我还想着来城里能享福,结果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家里的粮又快没了,妈每天吃的比我和棒梗加起来都多……” 贾东旭一听家里没粮了,顿时急了:“什么?我前几天刚从黑市买了十斤二合面,怎么几天就没了?” “还不是被你妈吃了!” 秦怀茹小声嘀咕,声音虽小,却足够让贾张氏听见。 贾张氏立马炸了,指着秦怀茹的鼻子骂: “你个不下蛋的货! 居然敢说我吃得多? 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我吃点怎么了? 你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说我?” 第151章 傻柱,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怎么没生带把的?棒梗不是吗?” 秦怀茹也忍不住反驳,“你每天吃那么多,东旭在厂里中午都不敢吃饱,晚上就喝点稀的,你就不心疼他吗?” “我心疼我儿子,用得着你管?” 贾张氏越骂越凶,“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到钱,我们家能这么穷吗?你呢?除了生孩子,你还会干什么?” 贾东旭夹在中间,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秦怀茹说得对,母亲确实吃得多,可他也不敢说母亲。 他也知道母亲说得不对,秦怀茹已经够辛苦了,可他也没法反驳。 他只能大吼一声:“别吵了!再吵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可他的吼声根本没用,贾张氏和秦怀茹还在继续争吵,屋里的气氛乱成一团。 棒梗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满是麻木。 他早就习惯了家里的争吵,只是心里对陈大力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 陈大力回到家,将五十块钱放在桌上,小花和小群正围着玩具摆弄,叽叽喳喳的笑声让屋里多了几分暖意。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在脑海里问系统:“我现在能不能搬离四合院,去外面住?” 脑海里很快传来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警告!系统与四合院绑定,宿主需长期居住在四合院内,不可擅自搬离,否则系统功能将失效。” 陈大力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失望。 这几个月在四合院里,跟易中海斗智、跟贾张氏扯皮、跟许大茂耍心眼,每天勾心斗角,他早就累了,本想着等条件好些就搬出去,没想到被系统捆得死死的。 “既然不能走,那不如把整个四合院弄到手。”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现在他住的后院只有自己一家,可小花和小群慢慢长大,以后肯定要分房间。 要是自己结婚生子,这点空间更是不够用。 要是能把前院、中院的房子都弄过来,以后一家人住得宽敞,也不用再跟院里的人挤在一起是非。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思绪飘到了穿越前。 原主陈大力和弟妹相依为命,在四合院里本就势单力薄。 他想起原主去世时的蹊跷,心里不由得怀疑:“原主的死,会不会是院里人搞的鬼?” 贾家肯定有嫌疑。 贾东旭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小房子里,早就盼着能多占点地方。 易中海也有可能,他一直想找个养老的人选,要是原主碍事,说不定会下手。 刘家和闫家也跑不了,刘家孩子多,闫家更是把房子利用到了极致,哪户不缺空间?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主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 可现在没有证据,他只能把怀疑压在心底。 “不管是谁,以后要是再敢打我和弟妹的主意,我绝不会放过他。” 陈大力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离不开四合院,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强,强到没人敢再招惹,强到能把整个院子都攥在手里。 小花拿着玩具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问:“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陈大力回过神,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哥哥在想,以后给你和小群每人弄一间大房间,好不好?” 小花开心地跳起来:“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看着弟妹的笑脸,陈大力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些。 为了他们,再难也要撑下去。 轧钢厂的食堂里,饭点时分人声鼎沸,却少了往日的热闹。 陈大力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看到贾东旭拖着脚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蜡黄,眼下带着黑眼圈,走路有气无力,像是几天没睡好。 “东旭,你怎么了?” 陈大力随口问了一句。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打了一份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又拿了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啃着,连点咸菜都舍不得打。 周围的工人也在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不满: “这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差了,一点油水都没有,跟嚼蜡似的!” “就是啊,以前傻柱掌勺的时候,菜里还能看到点肉星,现在倒好,全是清汤寡水!” “我看就是傻柱克扣了油水,不然怎么差别这么大?”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附和起来,甚至有人撸起袖子,想去后厨找傻柱理论。 陈大力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不是傻柱的问题,最近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粮荒,厂里的粮食和副食品供应早就紧张了,食堂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拿着喇叭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安静一下!最近粮食和油水供应紧张,这是全国性的问题,不是咱们厂的特例。厂里已经在想办法了,会尽最大努力保证大家的伙食,希望大家能理解。” 工人们听了,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主任说的是实话,只能悻悻地闭了嘴,没人再提找傻柱麻烦的事。 傻柱这段时间确实老实了不少。 以前他掌勺的时候,打饭时总爱抖勺子,给关系好的人多盛点,给看不惯的人少盛点,尤其是对贾东旭和易中海,每次都给得满满当当,菜都冒尖,偶尔还能多藏几块肉。 可现在,他炒完菜就躲到后厨的躺椅上喝茶,连打饭窗口都不愿意去。 一方面是怕工人埋怨,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没底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就算手艺再好,没食材也做不出好饭菜。 这可苦了贾东旭和易中海。 贾东旭以前全靠傻柱给的饭菜补油水,现在没了额外的接济,每天只能啃窝头喝稀粥,饿得眼冒金星。 易中海也不适应,以前他的餐盘里总有额外的肉,现在跟普通工人一样,只有清汤寡水,顿顿都吃不饱。 中午吃饭时,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对面,没好气地说:“老易,你看看这傻柱,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打饭都不敢出来,害得咱们都没肉吃!” 贾东旭赶紧附和:“就是啊师傅!以前傻柱还能多给咱们点油水,现在倒好,咱们跟其他人一样,顿顿都饿肚子。您回去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52章 如烟,怎么了? 陈大力坐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抱怨,忍不住觉得好笑。 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占便宜,一旦没了特殊待遇,就觉得受不了。 他心里清楚,粮荒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他们要是还想着占便宜,迟早得栽跟头。 周末休息,四合院里却没了往日的热闹,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气息。街面上早就传来了消息。 粮票不能全额购买粮食了,一斤粮票只能买到八成,定量还削减了 10%。 这意味着,原本就紧张的粮食,现在更不够吃了。 不少人想着去黑市碰碰运气,可晚上巡逻的人多了好几倍,黑市早就被查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敢露头。 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能省一口是一口。 贾家的日子最难熬。 以前还能靠傻柱带回来的盒饭接济,虽然只是剩饭剩菜,但好歹有油水。 可现在,食堂供应紧张,傻柱能带回来的饭菜越来越少,就算带回来,也得紧着贾张氏和棒梗吃。 贾张氏是家里的 “老祖宗”,棒梗是贾家的 “独苗”,谁都不能饿着。 秦怀茹每天只能捡点他们吃剩下的汤水,就着窝头咽下去。 她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当,看着孩子因为没奶水而哭闹,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她太久没吃过肉了,奶水越来越少,小当每天都饿得直哭。 “东旭,小当快没奶吃了,这可怎么办啊?” 秦怀茹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委屈。 贾东旭坐在一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也没办法,易中海每个月的接济就那么点,早就花光了。 傻柱那边,自从上次易中海说了他几句,带回来的饭菜更少了,他甚至怀疑是傻柱偷偷吃了,心里满是不满,却没想想,食堂现在的情况,傻柱能带回饭菜就不错了。 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闫阜贵把家里的精细粮全换成了粗粮,这两个月,家里顿顿都是棒子面糊糊、窝窝头,最奢侈的也不过是掺了点白面的二合面馒头。 闫解成憋了一肚子火,吃饭时忍不住抱怨:“爸,咱们家也不至于这么省吧?我这几个月钓鱼也赚了不少钱,怎么连点肉都吃不上?” 闫阜贵放下筷子,没好气地说:“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粮食这么紧张,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肉?再说,现在河里也不让私人钓鱼了,街道办统一捕鱼,你以后想钓鱼都没地方钓!” 闫解成愣了一下。 他还不知道河里不让钓鱼的事。 以前他靠钓鱼赚点外快,家里的伙食还能改善改善,现在没了这个进项,日子更难了。 他看着弟弟妹妹们蜡黄的脸,心里满是无奈,却也没办法。 在粮荒面前,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陈大力家的日子相对好过些。 他工资高,之前还攒了不少钱,偷偷在空间里存了不少粮食和肉。 但他也不敢太张扬,每天还是跟大家一样吃粗粮,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给小花和小群加餐,保证他们的营养。 这天,陈大力碰到闫阜贵,随口问了一句:“三大爷,最近怎么没见你买鱼饵料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别提了,现在河里不让私人钓鱼了,买饵料也没用,还不如省点钱买粮食。”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粮荒还会持续很久,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的矛盾只会更多。 夜色渐深,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车后座用粗布盖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 里面装着100斤五花肉和 50 斤白面。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推着车来到林薇薇家的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林远山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叔,是我,陈大力。” 陈大力压低声音说。 门很快打开,林远山和王彩霞看到车后座的袋子,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拉着陈大力进院,还不忘把院门关紧。 “大力,你怎么敢带这么多粮食和肉出来?” 王彩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这要是被人看到,不仅会被抢,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 林远山也皱着眉:“是啊大力,现在粮荒这么严重,你这举动太冒险了。幸好没出事,不然我们都没法跟你交代。” 陈大力笑了笑,把袋子拎进屋里:“叔、婶,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路上都绕着人走的。这粮食和肉你们先拿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他没说粮食和肉是从空间里拿的,只说是托朋友弄到的。 这个理由在现在的世道里,既合理又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 林薇薇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陈大力,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大力,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 她能感受到陈大力对自己的用心,心里满是甜蜜。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跟我客气啥,你们没事就好。” 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和林远山聊了聊厂里的情况,又跟林薇薇在房间里说了会儿悄悄话 。 无非是让她照顾好自己和父母,别担心粮食的事。 眼看快十点了,陈大力起身告辞:“叔、婶,薇薇,我该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我送你到门口。” 林薇薇赶紧说,跟着陈大力走出院子。 胡同里几乎没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陈大力长得壮实挺拔,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可靠。 林薇薇看着他,心里满是不舍,踮起脚尖抱了抱他:“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报个信。” “好。” 陈大力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林薇薇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陈大力的背影,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可刚进门,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她的好闺蜜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篮子。 “薇薇,我…… 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她犹豫着说。 林薇薇赶紧让她进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如烟,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柳如烟喝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薇薇,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我家粮食快不够了,我侄子最近瘦得厉害,天天喊着饿,想吃肉。我哥让我问问你,能不能…… 能不能跟陈大力说说,帮我们家弄点粮食和肉?我们大人少吃点没关系,可孩子不能饿着啊。” 第153章 真没有。 林薇薇心里一怔。 陈大力刚给她家送了粮食和肉,现在又要麻烦他,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而且她不知道陈大力的粮食和肉是从哪来的,万一开口太多,给陈大力惹了麻烦怎么办? “如烟,我…… 我得问问大力,他那边也不一定有多余的。” 她含糊地说,“你别着急,我明天就跟他说。” 王彩霞听到两人的对话,赶紧拉着林远山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就端着一个布包出来,递给柳如烟:“如烟啊,这是 2 斤肉和 20 斤白面,你先拿回去给孩子吃。大力刚给我们送了点,我们家也吃不完。” 柳如烟看着布包里的肉和白面,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暗了下去。 她猜到这些肯定是陈大力送的。 以前她和陈大力是同学,还一起去过几次公园,可陈大力最后却选择了林薇薇。 现在林薇薇家有粮有肉,自己却要上门求助,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觉得林薇薇刚才在跟她打马虎眼,不想帮她。 “谢谢婶,谢谢薇薇。” 柳如烟接过布包,语气有些生硬,没坐多久就告辞了。 看着柳如烟的背影,林薇薇叹了口气:“爸,妈,我是不是不该瞒着她?” 林远山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薇薇,不是你不该瞒,是现在的世道太危险。大力能弄到粮食和肉不容易,知道的人越多,他越危险。柳家我们认识,他们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别多想。” 林薇薇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 她没想到,一场粮荒,居然让她和最好的闺蜜之间,有了隔阂。 柳如烟就把肉和白面带回了家。 柳家一家人看到肉,眼睛都直了。 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小侄子更是抱着肉,直流口水。 “如烟,这真是陈大力托薇薇给的?” 柳如烟的母亲王秀兰一边切肉,一边激动地问。 “嗯,薇薇说大力刚给她家送了不少,这是分我们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别扭。 柳如烟的大哥柳成峰皱着眉说:“不行,咱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现在粮荒这么严重,肉和白面多金贵啊,咱们得想办法报答陈大力。” 他在街道办工作,知道现在能弄到粮食和肉的人,要么有关系,要么有本事,陈大力能做到这一点,肯定不简单。 柳成峰想了想,对柳如烟说:“如烟,你跟薇薇说,以后陈大力家要是有什么事,比如街道办检查、开证明之类的,让他跟我说,我肯定帮他办好。咱们不能欠人家这么大的人情。” 柳如烟点了点头,当天下午就去找了林薇薇,把柳成峰的话转达给她。 林薇薇听了,赶紧给陈大力捎了个口信。 她知道陈大力不想跟街道办的人走太近,怕暴露空间的秘密,所以特意提醒陈大力,要不要接受柳家的好意。 陈大力收到口信时,正在厂里跟王主任讨论设备改进的方案。 他皱了皱眉,心里很清楚。 柳家的好意虽然是真心的,但一旦跟街道办的人扯上关系,以后难免会有麻烦。 现在粮荒严重,街道办对粮食的管控越来越严,要是柳成峰知道他能经常弄到粮食,说不定会追问来源,到时候就麻烦了。 下班后,陈大力特意绕到林薇薇家,跟她说:“薇薇,跟柳家说,谢谢他们的好意,但不用了。咱们跟他们是朋友,送点粮食和肉不算什么,不用特意报答。” “可是大力,柳家说不想欠你人情……” 林薇薇有些为难。 “欠人情才好。” 陈大力笑了笑,“现在的世道,人情比什么都重要。以后他们要是有能力,自然会帮咱们;要是没能力,咱们也不损失什么。但要是跟街道办的人走太近,反而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林薇薇明白了陈大力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跟如烟说。” 陈大力又跟她聊了聊家里的情况,叮嘱她别让父母太节省,不够粮食就跟他说,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就看到闫阜贵在门口徘徊,像是在等他。 “大力,你回来了?” 闫阜贵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为了粮食的事。“三大爷,有话直说吧。” 他停下自行车,看着闫阜贵。 闫阜贵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力啊,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我们家粮食快不够了。你看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们家弄点粮食?多少钱都行,我绝不跟你讨价还价。” 他早就听说陈大力给林薇薇家送了粮食和肉,心里羡慕得不行,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上门求助。 陈大力皱了皱眉,他不想给闫阜贵粮食。 闫阜贵太爱算计,要是给他粮食,他肯定会追问来源,说不定还会到处宣扬,给人添麻烦。“三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没多余的粮食。” 他摇了摇头,“我给薇薇家送的粮食,是我之前攒的,现在我家也只能省着吃。” 闫阜贵不信:“大力,你就别骗我了,你工资高,肯定有办法弄到粮食。你要是帮我,我以后肯定记着你的好,院里有什么事,我都帮你说话!” “真没有。” 陈大力语气坚定,“三大爷,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比如去黑市看看,说不定能弄到点。”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没再给闫阜贵纠缠的机会。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不满,小声嘀咕:“小气鬼,有粮食也不帮邻居,什么人啊……” 但他也不敢跟陈大力翻脸,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粮荒越来越严重,四合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贾家的粮食早就吃完了,贾张氏每天都在院里哭穷,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棒梗和小当都快饿坏了。 秦怀茹更是每天愁眉苦脸,奶水越来越少,小当饿得直哭,她只能偷偷去院里的菜地里挖点野菜,煮成汤给孩子喝。 这天晚上,陈大力起夜,就看到一个黑影在他家门口徘徊,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 第154章 钱?什么钱? 他心里一紧,悄悄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贾东旭! 贾东旭正试图撬陈大力家的门,听到脚步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窝头撒了出来。 显然是从别人家偷来的。 “大…… 大力,你怎么起来了?” 贾东旭脸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陈大力冷笑一声:“贾东旭,你居然敢来偷我家的东西?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贾东旭赶紧跪下,抱着陈大力的腿,哭着说:“大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家真的快没粮食了,棒梗和小当都快饿坏了,我也是没办法才…… 才想着来你家找点吃的。” 这时,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披衣起床,围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跪在地上,赶紧跑过来,也跟着跪下:“大力,是我们不对,你就饶了东旭这一次吧!我们家真的快饿死了,不是故意要偷你家东西的!” 秦怀茹抱着小当,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羞愧,却一句话也没说。 她知道家里快没粮食了,却没想到贾东旭会去偷东西。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易中海皱着眉说:“大力,东旭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力,贾家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嘲讽。 这些人总是这样,出了事就想着息事宁人,却不想想受害者的感受。 “原谅他可以,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他开口说。 “第一,贾东旭必须给我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 第二,贾家必须赔偿我家的损失,虽然这次没偷到,但撬门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损失,赔偿100块钱。 第三,以后院里谁要是再敢偷东西,或者欺负我弟妹,别怪我不客气,直接送派出所!” 贾张氏一听要赔偿100块钱,脸色瞬间垮了:“大力,100块钱太多了,我们家真的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也得拿!” 陈大力语气坚定,“要么赔偿,要么送东旭去派出所,你们自己选!” 贾东旭赶紧说:“我赔!我赔!大力,我明天就给你凑100块钱,你别送我去派出所!” 他知道要是被送到派出所,不仅会丢工作,还会留下案底,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心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陈大力是故意的,想借着这件事在院里立规矩,让大家不敢再招惹他。 但他也没办法,谁让贾东旭理亏呢。 “好了好了,既然东旭都答应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开口说,“大家都散了吧,以后都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 贾张氏扶着贾东旭,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凑这100块钱。 她知道,只能再去找易中海借了。 陈大力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贾张氏拽着贾东旭跌跌撞撞回到家,刚关上门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大力那小子是夜猫子转世吗?大半夜不睡觉,偏偏撞破咱们!” 贾东旭垂着头,心里满是憋屈,却不敢反驳。 昨晚偷东西的主意是贾张氏提的,他只是被推着执行,现在出了事,倒成了他的错。 “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陈大力要咱们赔100块钱,咱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钱?”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埋怨,“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去偷了,现在好了,脸丢尽了不说,还得赔钱!” “赔什么赔?” 贾张氏眼睛一瞪,满是蛮横。 “谁看见咱们偷东西了? 昨晚那么黑,邻居们就看个热闹,又没抓着现行! 陈大力空口白牙说咱们偷,咱们就认了? 门都没有!”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妈,您的意思是…… 不认账?” “不认!” 贾张氏拍着桌子,“咱们就说昨晚啥也没干,是陈大力故意找茬!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见不得咱们家好,想讹咱们钱!”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以前咱们拿他点东西,他不也没发现吗?这次就是倒霉,下次咱们等他不在家,照样能拿到东西!” 贾东旭心里还是发虚,可一想到100块钱,又咬了咬牙。 那可是他三个月的工资,说什么也不能给。 “行,就按您说的办!” 就在这时,棒梗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扯着贾张氏的衣角哭闹:“奶奶,我饿,我要吃肉!我好久没吃肉了!” 小当也被哥哥的哭声吵醒,跟着哇哇大哭。 秦怀茹抱着小当,眼圈通红,只能一遍遍地哄:“小当乖,不哭,等明天妈给你煮野菜汤……” 可野菜汤哪有油水,小当哭得更凶了。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火,被孩子们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上前对着棒梗的脸就是一巴掌:“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为了你们,我能去做这种丢人的事吗?” 棒梗被打得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再哭,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贾东旭。 那眼神里的怨毒,根本不像个孩子该有的。 贾东旭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寒,火气又上来了,扬手还要再打。 “你还敢瞪我?” “住手!” 贾张氏一把推开贾东旭,护在棒梗身前,“你疯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他饿了想吃肉,有错吗?要怪就怪陈大力那个小气鬼,有粮食不接济咱们!” 秦怀茹也抱着小当走过来,红着眼眶说:“东旭,棒梗还小,你怎么能打他?咱们再难,也不能委屈孩子啊!” 贾东旭被娘俩一顿数落,心里的火气没处发,只能烦躁地抓着头发,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他觉得自己活得真窝囊,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得靠偷东西过日子,现在连打孩子都要被骂。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小当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棒梗委屈的抽气声,让人心里发堵。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洗漱完,就看到贾东旭缩着脖子从家里出来,像是要去上班。 他走上前,语气平静地问:“贾东旭,昨晚说的100块钱,凑得怎么样了?” 贾东旭心里一慌,脚步顿住,脸上挤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钱? 什么钱? 大力,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家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第155章 陈主任! 他刻意避开陈大力的眼神,语气里满是敷衍。 这都是贾张氏教他的,只要死不承认,陈大力没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陈大力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贾东旭,你昨晚撬我家门,想偷东西,被邻居们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跟我说没这回事?” “撬门?偷东西?” 贾东旭梗着脖子,语气反而硬了起来,“大力,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根本没出过门,邻居们哪看见我撬你家门了?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他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自己不认,陈大力就算再生气,也没辙。 陈大力盯着贾东旭的眼睛,看他眼神闪躲,语气笃定,就知道是贾张氏在背后教他的。 他心里冷笑,也懒得跟贾东旭废话:“行,贾东旭,你有种。既然你想赖账,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看贾东旭,转身推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他有的是办法让贾东旭付出代价,没必要在这时候跟他争执。 贾东旭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他觉得陈大力也不过如此,被自己几句话就噎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哼着小曲去上班了,完全没意识到,麻烦还在后面。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倒垃圾的易中海看到了。 他皱着眉,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贾张氏教贾东旭赖账的。 可他也没上前揭穿,反而转身回了家。 只要不用他出钱,贾家跟陈大力闹成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这些年,他为了拉拢贾东旭,前前后后接济了不下 1000 块钱,可贾张氏不仅不感激,还经常背后骂他是 “绝户”。 现在能省点麻烦,他才懒得管。 易中海坐在家里,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心里满是算计。 贾东旭虽然没本事,但胜在听话,只要他还能控制住贾东旭,以后养老就有指望。 至于陈大力,现在越来越出息,他惹不起,只能躲着走。 只要陈大力不找他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 陈大力到了轧钢厂,刚走进技术科,王主任就笑着迎了上来:“大力,恭喜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技术科副主任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任命文件,递到陈大力面前,“厂里领导都很看重你,以后好好干,前途无量!” 陈大力接过文件,心里一阵激动。 这意味着他在轧钢厂彻底站稳了脚跟,以后不管是工资还是地位,都会更上一层楼。 “谢谢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陈大力想起贾家赖账的事,便跟王主任提了一句:“王主任,我家邻居有点不地道,昨晚想撬我家门偷东西,被我抓了现行,今天还赖账不认。您认识钳工车间的郭主任吗?能不能帮我跟他打个招呼,给那家人找点‘活’干?”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大力的意思,笑着说:“你说郭大撇子啊,我俩是老熟人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他们师徒俩‘好好锻炼锻炼’!” 他跟陈大力关系不错,又看重陈大力的技术,这点小事自然愿意帮忙。 陈大力连忙道谢:“谢谢王主任,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响了,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各位职工请注意!兹任命陈大力同志为技术科副主任,负责协助王主任开展技术改进工作。陈大力同志在工作中表现突出,多次为厂争取计划外物资,维修多台关键设备,为厂作出重要贡献,望各位职工向陈大力同志学习!”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拿着锉刀打磨零件,听到广播里的内容,手猛地一顿,锉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陈大力居然成副主任了? 那个比他晚进院、比他年轻的小子,居然成了干部? 而他自己,还是个小小的钳工,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手里的活也没了心思。 易中海也愣住了,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 他看着广播的方向,心里满是复杂。 他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也不过是个七级钳工,连个干部的边都没摸到,陈大力才来多久,就成了副主任?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确实有本事。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手里的活。 他现在只想赶紧干完活,离这些是非远一点。 没过多久,郭主任拿着一张任务单走了过来,把它递给易中海:“老易,这是给你和贾东旭的任务,这批零件精度要求高,不好打磨,你们好好干,别出岔子。” 易中海接过任务单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批零件是出了名的难打磨,稍有不慎就会报废,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奖金,还得受罚。 “郭主任,这活也太难了,能不能换一批?” 他试着跟郭主任商量。 “换不了,这是厂里的安排。” 郭主任板着脸,“老易,我这也是为你好,多打磨这种高精度零件,对你以后升八级工有帮助。赶紧干吧,别讨价还价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任务单,心里满是疑惑。 他跟郭主任没仇没怨,怎么突然给他这么难的活?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陈大力的意思。 另一边,刘海中听到广播后,手里的锤子都差点握不住。 他看着技术科的方向,眼里满是羡慕。 干部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位! 他突然想到,自己家刘光齐马上就要进轧钢厂了,要是能跟陈大力搞好关系,让陈大力多照顾照顾刘光齐,说不定刘光齐以后也能当干部!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盘算着,下班后一定要买瓶酒,去陈大力家庆祝一下,好好巴结巴结这位 “陈主任”。 傻柱在食堂里听到广播,气得把勺子往锅里一摔: “凭什么啊! 陈大力那小子才来多久,就当副主任了? 厂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他心里满是嫉妒。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久,还是个大师傅,陈大力却平步青云,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第156章 半夜撬人家门锁,叫开玩笑? 许大茂的反应却跟傻柱完全不同。 他听到广播后,心里满是羡慕,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往技术科跑。 他可不想错过巴结陈大力的机会。 要知道,陈大力现在是副主任,以后说不定还会升,要是能跟陈大力搞好关系,对他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要是得罪了陈大力,陈大力在领导面前给他穿小鞋,他可就惨了。 许大茂到了技术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主任,恭喜恭喜啊!您真是年轻有为,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可没忘记,许大茂以前跟傻柱合伙埋伏过他。 但现在许大茂来恭喜他,他也不好不给面子,只是淡淡地说:“客气了,都是厂里领导抬举。以后有什么事,正常工作交流就行。” 许大茂见陈大力没给他脸色看,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才识趣地离开。 他刚走,陈大力就拿起电话,给放映科的领导打了个电话。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许大茂,让许大茂多去乡下放映电影,就是给他的 “回礼”。 陈大力下班后没直接回四合院,骑着自行车先绕到了报社。 林薇薇今天值晚班,他特意来陪她待了会儿。 两人在报社门口的树下聊了半小时,林薇薇帮他理了理衣领,叮嘱他路上小心,陈大力才恋恋不舍地骑车离开。 刚拐进通往四合院的胡同,就看到柳如烟穿着民警制服,正沿着路边巡逻。 柳如烟也很快看到了他,赶紧上前拦住自行车:“陈大力,等一下!” 陈大力停下车,笑着问:“这么巧?你在巡逻?” “嗯,最近晚上不太平,所里让我们多加班一小时。” 柳如烟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随即又认真起来,“上次你给我家送的粮食和肉,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我哥说,以后你家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我能帮的肯定帮。” “小事一桩,不用这么客气。” 陈大力摆了摆手,想起昨晚的事,又补充道,“对了,昨天晚上我家出事了。邻居贾东旭半夜撬我家门,想偷东西,被我抓了现行,今天还赖账不认。”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走,我跟你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胡同外走。 陈大力无奈地指了指自行车:“你忘了我有车?上来吧,比走路快。” 柳如烟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几秒才坐到后座上,双手拘谨地抓着车座边缘。 陈大力脚下一蹬,自行车缓缓前行,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吹过,柳如烟闻到陈大力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这是一种和林薇薇在一起时不同的感觉,带着几分安全感和依赖。 两人很快到了四合院门口,刚好碰到闫阜贵提着空菜篮子回来。 闫阜贵一眼就看到了后座上的柳如烟,又瞥见她的制服,赶紧凑到陈大力身边,压低声音问:“大力,这姑娘是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吧?叫柳如烟?她…… 她真是派出所的?” “嗯,她是民警,刚好碰到,就一起回来了。” 陈大力点点头。 闫阜贵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堆起笑,对着柳如烟拱手:“原来是柳警官!快请进!快请进!” 又转头对着院里喊,“大家快出来看看!大力带了位警官同志回来!” 喊完,他又凑到陈大力身边,满脸羡慕地说: “大力,我可听说了! 你升成轧钢厂技术科副主任了?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咱四合院总算出了个大人物!” 这话刚好被柳如烟听到,她心里也是一惊。 上次见陈大力时,他还只是技术员,这才多久就升了副主任? 难怪他能弄到粮食和肉,原来在厂里这么有本事。 陈大力笑着打了个哈哈,没多炫耀,只说 “都是厂里领导抬举”,然后带着柳如烟往中院走。院里的邻居听到闫阜贵的喊声,都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眼神里满是好奇。 谁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认识民警,还把人带回了院里。 陈大力带着穿制服的柳如烟走进中院,瞬间成了院里的焦点。 前院的许大茂、傻柱,中院的易中海、刘海中,都围了过来,连闫阜贵都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 “大力,这是…… 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把警官同志请来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贾东旭昨晚撬门的事。 闫阜贵在一旁煽风点火:“还能有啥?肯定是有些人做了亏心事,人家大力没办法,才找警官同志评理呗!”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贾家听的,眼神还故意往贾家的方向瞟。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走到贾家门前,抬手用力拍门:“贾东旭!贾张氏!开门!出来说清楚!” 屋里的贾东旭刚下班回来,累得瘫在椅子上,听到拍门声还不耐烦地嚷嚷:“敲什么敲!催命呢!”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陈大力身后站着的柳如烟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腿都有些发软。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真的找了警察! 柳如烟往前一步,亮出警官证,语气严肃地问:“你是贾东旭?昨天晚上是不是撬了陈大力家的门?” 贾东旭眼神闪躲,声音发颤:“没…… 没有啊!我就是跟陈大力闹着玩的,邻里之间开玩笑而已……” “半夜撬人家门锁,叫开玩笑?” 柳如烟皱着眉,语气更重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盗窃未遂,要是证据确凿,是要被拘留的!”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声音,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看到柳如烟的制服,魂都快吓飞了,赶紧换上讨好的笑容: “警官同志,您别听他瞎说! 我们家东旭就是跟大力闹着玩的,小孩子脾气,您别当真! 大力啊,你昨天不是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吗? 怎么还找警察啊? 你这是不讲信用啊!”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跟在后面出来,眼睛红红的,对着陈大力哽咽道:“大力,你东旭哥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家里实在没粮了,才一时糊涂…… 你看在棒梗和小当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家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第157章 你想毁了我们贾家是不是!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里又气又急。 他早就劝过贾东旭别赖账,可贾东旭不听,现在好了,把警察都引来了,不仅贾家要倒霉,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四合院的名声。 可他也没办法,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事态发展,连句话都插不上。 周围的邻居也议论纷纷: “贾东旭也太不像话了,偷东西还敢赖账!” “就是啊,要不是大力找了警官,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贾家这几年越来越过分了,早就该有人管管了!” 贾张氏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脸上挂不住,却不敢再撒泼。 她再蛮横,也怕警察。只能拉着贾东旭的胳膊,一个劲地给陈大力使眼色,想让他松口。 柳如烟没理会贾家的辩解,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声音清晰地问:“昨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贾东旭撬陈大力家的门?有的话麻烦站出来作证。” 话音刚落,闫阜贵就第一个站了出来:“我看到了!昨天晚上我起夜,刚好看到贾东旭在大力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东西,要不是大力出来得快,他说不定就进去了!” 傻柱也跟着点头:“我也听到动静了,后来还出来看了一眼,确实是贾东旭!”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纷纷附和,虽然他们没看清细节,但都知道昨晚贾家确实出了事。 人证物证都在,贾东旭再也没法抵赖,脸色惨白地瘫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从腰间拿出手铐,上前一步就要铐贾东旭:“贾东旭,你涉嫌盗窃未遂,跟我回派出所录口供!” “别!别铐我!”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 “我错了! 大力,我错了! 我不该撬你家门,不该赖账!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陈大力连连磕头。 贾张氏也急了,扑过来想拦柳如烟,嘴里嚷嚷着:“你凭什么抓我儿子!他没偷东西!你放开他!” “警告你!再妨碍执法,我连你一起带走!” 柳如烟眼神一厉,贾张氏吓得赶紧后退,不敢再上前。 秦淮茹抱着小当,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陈大力哀求:“大力,求你了,放过东旭吧!他要是被抓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棒梗还小,小当还在吃奶,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 昨天他已经给过贾家机会,是他们自己非要赖账,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自找的。“柳警官,按规矩办吧。” 他对着柳如烟说,“昨天我已经跟他们说过,认错赔偿就了事,可他们不珍惜,现在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柳如烟点点头,麻利地给贾东旭戴上手铐。贾东旭被铐住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哭喊着: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大力,你救救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邻居看着被铐走的贾东旭,脸上表情各异。 有解气的,有同情的,也有看热闹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家。 他知道,贾家这次是真的栽了,以后想再靠赖账占便宜,怕是没机会了。 柳如烟押着贾东旭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陈大力说:“你也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录个口供做个证。” 陈大力点点头,跟在后面往外走。 路过秦淮茹身边时,他看了一眼抱着孩子、满脸绝望的秦淮茹,心里没有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家落到今天这步,秦淮茹看似无辜,却也从未阻止过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自私行径,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柳如烟押着贾东旭走在前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帮陈大力出了口气,也算是报答了他送粮食的人情。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大力,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既能干又有原则的男人,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有魅力。 到了派出所,贾东旭一看到审讯室的架势,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没等柳如烟多问,就把事情全盘招了。 从贾张氏提议偷粮,到他半夜撬门被抓,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连贾张氏骂陈大力 “小气鬼”“绝户命” 的话都没落下。 陈大力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 果然是贾张氏的主意,这对母子真是没救了。 柳如烟听完供述,当即决定:“贾东旭盗窃未遂,情节虽不严重,但也得拘留教育一个月。另外,贾张氏作为教唆者,也得过来接受调查!” 陈大力有些意外,随即又觉得解气。 他本来以为只能收拾贾东旭,没想到还能把贾张氏也拉进来。 “麻烦柳警官了。” 他对着柳如烟道谢。 柳如烟摆摆手:“这是我分内的事,教唆犯罪本就该受罚。” 说完,她安排同事去四合院带贾张氏,自己则陪着陈大力录完口供,一起往回走。 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家正乱作一团。 贾张氏没等到贾东旭回来,反而听说陈大力和警察一起回来了,顿时慌了神,跑到易中海家哭哭啼啼地哀求: “老易啊,你快救救东旭! 他要是被关进去,以后谁给我养老啊? 你要是不救他,我就不让东旭给你养老!” 这话说得易中海脸色一沉。 他帮贾家这么多,本就是为了以后养老有靠,贾张氏居然敢用这个威胁他。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张氏,对着易中海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师傅,您别听我婆婆瞎说,她就是急糊涂了。我和东旭以后肯定好好给您养老,您别生气。”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味,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甚至还偷偷吸了口气。 这秦淮茹长得好看,性子又软,比贾张氏强百倍,贾东旭真是好福气。 他心里盘算着:“看在淮茹的面子上,东旭必须救。而且只有我能救贾家,他们以后才会更依赖我,养老的事才更稳妥。” 他刚想开口说 “我去派出所看看”,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陈大力和柳如烟,还有一名男民警,正往这边走。 易中海刚要起身,贾张氏就先冲了出去,看到陈大力安然无恙,却没见贾东旭的影子,顿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陈大力你个小瘪犊子! 我儿子呢? 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不过是偷点粮食,你至于报警吗? 你想毁了我们贾家是不是!” 第158章 谅解书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要抓陈大力的衣服,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住手!贾张氏,你教唆贾东旭盗窃,已经涉嫌违法,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男民警也上前一步,拿出手铐 “咔嚓” 一声铐住了贾张氏的一只手。 贾张氏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我没教唆! 是贾东旭自己要偷的! 你们放开我! 我不去派出所!” 可她一个老太太哪里抵得过民警,另一只手很快也被铐住,被民警牢牢按住。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腿一软差点摔倒,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腰,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还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秦淮茹站稳后,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赶紧松开手,却忍不住在心里回味刚才的感觉。 他定了定神,对着柳如烟问道:“警官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贾张氏就是个老太太,她不懂法,怎么会教唆犯罪呢?” “没有误会。” 柳如烟拿出贾东旭的口供,“贾东旭已经招供了,是贾张氏提议偷粮,还教他抵赖。按照规定,贾张氏需要和贾东旭一起,在看守所改造一个月。” “一个月?” 贾张氏听到这话,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 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去那种地方遭罪! 易中海你快救我啊! 你要是不救我,我死给你看!”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大家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淮茹也急了,拉着陈大力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大力,求你了,饶了东旭和我婆婆吧!东旭要是被关进去,他的工作就没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棒梗还小,小当还在吃奶,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哭得伤心,心里也有些不忍,甚至隐隐嫉妒陈大力。 秦淮茹居然拉着陈大力的胳膊哀求,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赶紧上前帮腔:“大力,要不你就给贾家一个机会?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情做太绝。” 陈大力轻轻挣开秦淮茹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机会我昨天已经给过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如果昨天贾东旭认错赔偿,就不会有今天的事。现在说这些,晚了。” 柳如烟也补充道:“如果能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处罚可以减轻一半,最少关半个月。你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给贾东旭和贾张氏送过去吧,看守所里条件不好,别让他们遭太多罪。” 说完,她和男民警押着贾张氏离开,临走前还跟陈大力说了声 “有事联系”。 秦淮茹还想再求,陈大力却已经转身往后院走,只留下一句:“抓紧收拾吧,别耽误了时间。”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也转身回了家。 他得想想怎么帮贾家保住贾东旭的工作,顺便再从秦淮茹那里多讨点 “好处”。 秦淮茹看着陈大力决绝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怕贾张氏被关,甚至觉得贾张氏受点教训也好,可贾东旭不能出事。 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被关一个月,工作丢了,他们娘仨真的要饿死了。 而且棒梗以后要是有出息,父亲进过看守所的事,也会影响他的前途。 她猛地转身拉住易中海的手,那双手柔软细腻,和易中海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师傅,您快想想办法啊!东旭不能关一个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带着哭腔哀求,眼神里满是依赖。 易中海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淮茹这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心动。 他想起年轻时逛八大胡同的日子,那些女子虽然娇媚,却少了秦淮茹这份未经雕琢的柔媚,尤其是她刚生完孩子,身上还带着母性的温柔,更让人着迷。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地说:“淮茹,你先别急,这事不是没办法。刚才柳警官说了,只要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东旭就能少关半个月,而且我可以去厂里帮东旭请个长假,保住他的工作。” 秦淮茹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那怎么才能拿到谅解书?大力他不肯松口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故意放慢语速:“陈大力这孩子,吃软不吃硬。你刚才也看到了,你哭着求他,他虽然没松口,但心里肯定也有点动摇。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的眼睛,“想要他彻底松口,恐怕得花点钱。你也知道,现在粮荒严重,陈大力虽然是干部,但也缺物资,要是你们能送点他需要的东西,或者直接给钱,他说不定就愿意写谅解书了。” “钱?”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又涌了上来,“师傅,我们家哪还有钱啊?之前赔偿的钱都是借您的,我婆婆还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藏起来了,我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暗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语气温柔:“淮茹,你别着急,钱的事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我帮你们这么多,以后你们可得好好报答我。尤其是东旭,出来以后要更听我的话,好好干活,别再惹事了。” 秦淮茹哪里还顾得上多想,赶紧点头:“谢谢师傅!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东旭出来以后,肯定听您的话,再也不惹事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感激的眼神,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他不仅要让贾东旭更依赖他,还要让秦淮茹记住他的好,以后对他更 “上心”。 他甚至觉得,就算以后贾东旭靠不住,只要秦淮茹在,他的养老也不用愁了。 他扶着秦淮茹的肩膀,柔声说:“好了,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你先回家收拾东西,给东旭和你婆婆送过去,我去厂里帮东旭请假,顺便再想想怎么跟陈大力谈谅解书的事。” 秦淮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身回家收拾东西。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贾家这次的麻烦,对他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第159章 淮茹就拜托师傅了 秦淮茹从易中海家出来,脚步匆匆往回赶。 她得赶紧收拾东西,给看守所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送过去。 推开家门,小当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大概是饿了。 她赶紧抱起女儿,解开衣襟喂奶,看着小当吃饱后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喂完奶,秦淮茹轻轻拍着小当的背,等她睡熟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易中海家走。 一大妈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抱着孩子的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孩子,看到小当软乎乎的小脸,心里顿时喜欢得不行。 “一大妈,麻烦您帮我看会儿小当,我去给东旭和我婆婆送点东西到看守所。” 秦淮茹红着眼眶说,语气里满是哀求。 “哎,你放心去吧!有我在,保证把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一大妈连忙接过小当,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惊醒她。 小当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奶渍,一大妈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心里暗暗叹气:“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生在贾家那个乱摊子呢?” 秦淮茹又对着刚从屋里出来的易中海道谢:“师傅,谢谢您肯帮我,也麻烦您多照看小当。” “应该的,东旭是我徒弟,你和孩子我自然会照看着。” 易中海笑着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茹身上打转。 她刚喂完奶,衣襟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加上眼眶泛红的模样,显得格外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易中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对着一大妈说:“老婆子,淮茹一个女人家,拿那么多东西不方便,我去帮她送一趟,顺便看看东旭那小子。” 一大妈正抱着小当稀罕,随口应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淮茹受委屈。” 她没多想,只当易中海是真心想帮贾家,却没发现易中海转身时,眼里闪过的异样光芒。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茹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从屋里出来,大概是东西太重,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易中海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入手一片柔软,他心里顿时一荡,嘴上却故作关切:“慢点走,重的东西我来拿,你提轻点的就行。”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把布包递过去:“谢谢师傅,这包里是被褥和换洗衣物,确实有点沉。” 她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有易中海帮忙,不然她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东西送到看守所。 这些年,易中海对贾家的帮衬她都看在眼里,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是易中海是我公公就好了,一大妈是我婆婆,我们家也不会过得这么难了。” 她还听贾张氏说过,易中海手里存了三四千块养老钱,那可是一笔巨款,要是贾家有这么多钱,哪还会为了粮食去偷东西? 两人一路无话,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看守所。 先去男监区看贾东旭,隔着铁栅栏,贾东旭看到他们,眼睛瞬间红了,抓住栅栏哭着喊:“师傅!淮茹!你们快救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我明天跟厂里打过招呼了,给你请了长假,工作不会丢。” 易中海拍了拍栅栏,语气沉稳,“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到陈大力的谅解书,让你早点出来。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别再惹事。” 贾东旭连连点头,又对着秦淮茹说:“淮茹,我不在家,你和孩子就拜托师傅照顾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出来。” 秦淮茹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棒梗和小当的,你在里面好好的。” 易中海在一旁接口:“东旭,你放心,淮茹和孩子我会照看好的,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秦淮茹,秦淮茹没注意到,只当他是真心帮忙。 从男监区出来,两人又去女监区给贾张氏送东西。 贾张氏看到他们,隔着铁栅栏就开始哭天喊地: “老易! 淮茹! 你们快救我出去! 这破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陈大力那个小瘪犊子,居然把我送进来,等我出去,我饶不了他!” 她的叫声太大,看守民警皱着眉走过来:“安静点!再吵就不让你们见了!” 贾张氏吓得赶紧压低声音,拉着秦淮茹的手说:“淮茹,你快去找陈大力,让他写谅解书!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我和东旭出去!咱们贾家不能让人看笑话!”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一片茫然。 她哪有钱给陈大力? 只能指望易中海了。 送完东西,两人往回走。 路上行人稀少,易中海看四下无人,心里的那点私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故意放慢脚步,秦淮茹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他停了下来,径直往前走,结果一个踉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易中海的后腰,才稳住身形。 易中海感受到后腰传来的柔软触感,心神瞬间荡漾,他反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拉着她往旁边的死胡同里走。 秦淮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师傅,您干什么?” 进了死胡同,易中海松开手,眼神里露出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淮茹,东旭还得在里面待半个月,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只要你听我的,我不仅能帮你拿到谅解书,还能让你们家以后不愁吃穿。”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惨白:“师傅,您不能这样!我是东旭的媳妇,您是他的师傅啊!” “东旭是我徒弟,我照顾他的媳妇,天经地义。” 易中海说着,伸手就要抱秦淮茹。 秦淮茹吓得往后退,刚想喊人,就被易中海捂住了嘴。 三分钟后,易中海松开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心里又恨又怕。 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正直的易中海,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第160章 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吧? 易中海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哄诱:“淮茹,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东旭在里面的这些日子,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送粮食和钱。等东旭出来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帮你们家。”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满是冰冷:“你说的是真的?你会帮东旭拿到谅解书?会让我们家好过?” “当然是真的。” 易中海笑着说,眼神又瞟向她的胸口,“我刚尝过你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想起刚才的触感,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要不是怕被人发现,他真想再温存一会儿。 秦淮茹咬着牙,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了。你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易中海拿到谅解书,保住贾东旭的工作,不然他们娘仨真的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见她答应,心里更高兴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晚上我给你送点白面和肉过去,别饿着孩子。”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死胡同。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易中海从死胡同里出来,心情格外好。 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滋味,秦淮茹的柔软和青涩,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又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贾东旭出来后,怎么才能继续和秦淮茹保持这种关系。 贾东旭懦弱无能,只要他多给贾家点好处,秦淮茹肯定不敢反抗,说不定还会主动依附他。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先去了自己家。 一大妈正抱着小当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当醒了,咿咿呀呀地笑着,一大妈逗得不亦乐乎。 看到易中海回来,她随口问:“怎么样?东旭和张氏在里面还好吗?” “还行,给他们送了东西,让他们在里面安心改造。” 易中海敷衍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贾家的方向瞟。 他在想,晚上什么时候去给秦淮茹送东西最合适,既能避开邻居,又能和她单独相处。 一大妈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又说:“淮茹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多帮帮她。小当这孩子真乖,要是咱们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易中海心里一动,笑着说:“是啊,小当确实可爱。以后咱们多照看着点,就当是自己的孙女。” 他心里却在想,要是能把秦淮茹牢牢抓在手里,小当说不定真能成为他的 “孙女”。 傍晚时分,易中海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五斤白面又从橱柜拿出一斤五花肉。 这是他托关系弄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 他把东西装在布包里,趁着院里邻居都在做饭、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往贾家走。 贾家的门虚掩着,易中海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秦淮茹正坐在灶台前发呆,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旁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显然还没吃饭。 棒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有气无力地啃着窝头,看到易中海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却没敢说话。 “淮茹,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易中海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白面和五花肉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棒梗的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桌上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她和孩子这段时间最想吃的东西,可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起身给易中海倒了杯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坐在炕沿上,看着秦淮茹说:“谅解书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去找陈大力,给他送点东西,再给他点钱,他应该会答应的。东旭的工作你也放心,我明天跟车间主任打过招呼,给他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工资照发。”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易中海道:“谢谢师傅,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贾家记在心里。” “跟我客气什么。” 易中海笑了笑,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我对你们家这么好,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吧?” 他说着,伸手想去摸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低着头说:“师傅,我知道。等东旭出来了,我们一定好好报答您。现在…… 棒梗还在这儿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棒梗,棒梗正低着头啃窝头,好像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心里有些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作罢:“行,我知道了。你赶紧把肉炖了,给棒梗补补,这孩子都瘦了。我先走了,明天我去找陈大力谈谅解书的事。” 易中海走后,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白面和五花肉,眼泪又掉了下来。 棒梗放下窝头,拉着她的衣角说:“妈,我们能吃肉了吗?我好久没吃肉了。”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强忍着眼泪说:“能,妈现在就给你炖肉吃。” 她起身走到灶台前,点燃柴火,把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炖。 肉香渐渐弥漫开来,棒梗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秦淮茹看着儿子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为了棒梗和小当,我一定要忍下去。等东旭出来了,我们就想办法离开这个四合院,再也不跟易中海这种人打交道了。”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她的奢望。 贾家欠易中海太多,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第二天。 易中海陪着秦怀茹站在陈大力家门前,秦怀茹攥着衣角,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大力打开门,看到两人,心里早有预料。 无非是为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谅解书来的。 “大力,你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东旭和张氏也是一时糊涂,你就给他们写份谅解书,给贾家一个机会吧。” 秦怀茹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哀求,试图用邻里情分打动陈大力。 第161章 还是大力哥懂我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力,东旭是我徒弟,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被张氏带偏了。这次他们也受了教训,你就高抬贵手,别把事情做太绝。” 陈大力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人:“当初我让你们赔 100 块钱,你们不肯,还想赖账。现在人进了看守所,才想起要谅解书?晚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能谈,想拿谅解书,200 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200 块?” 易中海脸色一僵,差点跳起来。 这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他3个月个月的工资,足够普通人家过3年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心里又想起秦淮茹那柔软的身段,咬了咬牙:“200 块就 200 块,只要你肯写谅解书。”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她清楚易中海的小气,现在肯出这么多钱,哪里是为了贾东旭,分明是为了继续拿捏自己! 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继续装作柔弱:“谢谢师傅,也谢谢大力,等东旭出来,我们一定好好报答您。” 陈大力挑眉,没想到易中海真的肯出血,心里暗笑。 这 200 块钱来得容易,正好能给小花和小群买点营养品。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谅解书,咱们说话算话。” 易中海不敢耽搁,赶紧回家取钱。 一大妈看到他翻箱倒柜找钱,还一下子数了 200 块出来,心疼得直跺脚:“你疯了?200 块钱就这么给出去?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懂什么!” 易中海压低声音,“东旭是我选的养老指望,现在他出事了,我不帮他谁帮他?再说秦淮茹那姑娘贤惠,对长辈孝顺,将来咱们养老还得靠她呢。这 200 块钱,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花的!” 一大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觉得秦淮茹贤惠,也盼着有人能给他们养老,只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把钱拿走。 易中海拿着钱回到陈大力家,陈大力也不含糊,当场写好谅解书。 秦淮茹接过谅解书,心里又酸又涩 —— 这张纸,是用她的尊严和易中海的钱换来的。她匆匆说了句 “谢谢”,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美滋滋的。 他觉得这 200 块钱花得值,不仅能让秦淮茹欠他更大的人情,还能让她以后更听话。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看到陈大力手里的 200 块钱,都忍不住眼红。 这年头,钱难挣,陈大力居然这么轻松就拿到了 200 块。 刘海中挤到陈大力身边,热情地说:“大力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了!晚上到我家来,我备了酒,咱们好好庆祝庆祝你升官!以后可得叫你陈主任了!” 陈大力笑着点头:“二大爷客气了,晚上我一定去。”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么热情,肯定是有事想求他,但也不好驳了面子。 晚上,陈大力提着一盘小炒肉和一坛酒来到刘家。 刘海中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那盘油光锃亮的肉,眼睛瞬间亮了。 这年头,肉比金子还金贵,陈大力居然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盘,可见他本事不小。 “大力来了!快进来!” 刘海中热情地招呼着,把陈大力迎进屋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桌旁,看到那盘肉,馋得直流口水,眼睛死死盯着,恨不得立刻上手抓。 “爸,大力哥来了!” 刘光天赶紧站起来,给陈大力挪位置,态度恭敬得不行。 他最佩服陈大力,年纪轻轻就成了干部,在院里和厂里都有面子。 刘海中瞪了两个儿子一眼:“没规矩!看什么看?大力哥没来,谁让你们动筷子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大力把肉放在桌上,笑着说:“二大爷,别这么严肃,就是一盘肉,孩子们想吃就吃。” 他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到刘光天碗里,“光天,快尝尝,刚炒的。” 刘光天受宠若惊,赶紧道谢,小口吃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满足。 刘海中也不再计较,招呼陈大力坐下,倒上酒:“大力,这杯我敬你!祝你在厂里步步高升!” 陈大力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二大爷,我也就是运气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开始套陈大力的话:“大力啊,你现在在技术科当副主任,认识的领导多,能不能帮二大爷一个忙?我在钳工车间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六级钳工,你看能不能帮我争取个小组长当当?”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里屋:“还有我家光齐,马上就要进厂里了,要是能调到技术科跟着你,那以后肯定有出息。你看这事……”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放下酒杯,语气诚恳地说:“二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刚到技术科,根基还不稳,要是刚上任就帮人调动、提拔,厂里领导肯定会有意见,说我以权谋私。这对我不好,对光齐也不好,容易让人说闲话。”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有些失落。 他知道陈大力说的是实话,可还是忍不住失望。 他本以为陈大力当了干部,能帮衬自家一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拒绝了。 刘光天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陈大力。 连他老爹这么强势的人,在陈大力面前都不敢造次,陈大力现在是真的牛! 他端起酒杯,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哥,我敬你一杯!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还得向你请教!” 陈大力笑着和他碰了一杯:“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刘海中见陈大力不肯帮忙,也不再提调动的事,转而聊起家里的事。 他指着刘光天,对着陈大力抱怨:“大力啊,你看看我家光天,一点都不争气!整天就知道玩,哪像他大哥光齐,学习好,以后肯定能当干部。光天这孩子,以后也就是跟我一样,当个体力工人,苦一辈子。” 刘光天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委屈起来。 他也想有出息,可老爹从来都不看好他,还在陈大力面前这么说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低下头,手里攥着筷子,眼圈微微泛红,却不敢反驳。 陈大力看在眼里,赶紧打圆场:“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光天这孩子机灵,嘴巴也甜,以后肯定有出息。再说当工人怎么了?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丢人。我看光天要是好好学,以后接您的班,肯定比您还厉害。” 刘光天听到陈大力的夸奖,心里顿时暖了起来,抬起头,感激地看了陈大力一眼。 还是大力哥懂我! 第162章 您就是这么照顾徒弟媳妇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希望他能争点气吧。” 他端起酒杯,又和陈大力喝了一口,“大力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骄傲。想当年,我还想着让光齐以后能当干部,没想到你先一步成了干部。以后咱们院要是有什么事,还得靠你多照应。” “二大爷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陈大力笑着说,心里却清楚。 刘海中这么说,还是想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求他帮忙。 刘光福在一旁,光顾着吃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大力哥,你做的肉真好吃!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 陈大力笑了笑:“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带。” 酒桌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刘海中不再提求帮忙的事,而是和陈大力聊起厂里的事。 陈大力也捡着能说的,和他聊了几句。 刘光天偶尔插几句话,陈大力也耐心回应,让他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深夜。 陈大力起身告辞:“二大爷,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花和小群还在家等着呢。” 刘海中赶紧站起来,热情地送他到门口:“大力,有空常来家里坐!下次我再给你备酒!” 刘光天也跟着送出去,对着陈大力说:“大力哥,谢谢您今天帮我说话。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刘光天心里暗暗发誓。 他一定要好好努力,让老爹对他刮目相看,也像大力哥一样,成为有出息的人! 而刘海中站在门口,心里却还在盘算着。 等陈大力在厂里站稳脚跟,他再找机会求陈大力帮忙,一定要让光齐进技术科,让自己当上小组长! ................. 第二天一早,傻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刚好碰到易中海在院子里溜达。 他凑过去,好奇地问:“一大爷,您昨晚咋那么晚还出来?是不是起夜上茅房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他去了贾家,和秦淮茹待了半宿,可不能让傻柱知道。 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是啊,年纪大了,觉少,起夜频繁。” 他话锋一转,赶紧转移话题,“傻柱,跟你说个事。东旭和张氏现在在看守所,家里就剩淮茹娘仨,你以后多帮帮她们。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多藏点肉,晚上给淮茹送过去,孩子们正长身体,得补补。”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早就想给秦淮茹献殷勤,只是怕贾东旭回来找他麻烦。 现在易中海开口让他帮,正好名正言顺。 “您放心,一大爷!我肯定给秦姐多带点肉!保证让孩子们吃好!” 他拍着胸脯保证,心里暗暗窃喜:“贾东旭不在家,我正好能多跟秦姐接触接触。”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这傻小子真好糊弄,不仅能帮他照顾秦淮茹,还能替他打掩护,真是一举两得。 他催促道:“行了,快上班去吧,别迟到了。我还有点事跟淮茹交代。” 傻柱点点头,哼着小曲上班去了。 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是他,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语气冷淡:“师傅,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易中海笑着说,“我跟傻柱说了,让他中午给你们娘仨带盒饭,里面有肉,你们好好补补。要是缺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给你们想办法。东旭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淮茹听到 “照顾” 两个字,心里一阵恶心。 她永远忘不了昨晚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人老了,花样倒是不少,差点没把她折腾坏。 她强压着怒气,冷冷地反问:“您就是这么照顾徒弟媳妇的?” 说完,不等易中海反应,“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没生气。 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有气,但只要他继续给贾家好处,秦淮茹迟早会服软。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去厂里上班了。 另一边,陈大力在技术科已经渐渐站稳了脚跟。 他每天早早到厂里,熟悉业务流程,带着技术员们攻克设备难题,还把自己的技术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实习生。 技术员们都很佩服他,觉得跟着陈大力能学到真东西。 就连王主任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技术科的 “顶梁柱”。 晚上,陈大力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院子里等着,旁边还有两个穿绿色军装的人,看模样像是街道办的。 闫阜贵、秦淮茹等邻居也都在,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刘海中看到陈大力,赶紧招手:“大力,你回来了!快过来,街道办的王主任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陈大力走过去,找了个位置站好。 王主任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说:“跟大家说个事。现在粮食紧缺,上面决定,以后票据按实际配额的八成发放。希望大家能理解,一起共渡难关。” “什么?八成?” 众人瞬间炸了锅,闫阜贵第一个跳出来,对着王主任诉苦:“王主任,这可不行啊!我家六口人,本来粮食就不够吃,再减两成,这是要我们喝西北风啊!您行行好,再想想办法吧!” 秦淮茹也红着眼眶,对着王主任哀求:“王主任,我家情况特殊。东旭是城市户口,我和婆婆、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本来粮食就少。您能不能给我们家多批点粮食?” 王主任皱着眉,语气冷淡:“当初让你们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你们不肯,非要留着农村户口占小便宜,现在知道难了?这是上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再说,你们家贾东旭还撬邻居家门偷粮食,派出所都跟我们报备了,影响多不好!要不是看在你们家有孩子的份上,早就把你们发配到农场劳改了!”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第163章 省着吃 易中海站在一旁,摸着下巴,心里却在盘算。 贾家的日子越难,秦淮茹就越依赖他,他就能有更多机会和秦淮茹相处。 一想到秦淮茹的滋味,他就忍不住咂了咂嘴,眼里满是回味。 王主任说完,又强调了几句 “要遵守规定”“共渡难关”,便带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院子里的人却久久没回过神来,一个个愁眉苦脸,议论纷纷。 “这可怎么办啊?粮食本来就不够吃,再减两成,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啊,我家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 “早知道当初就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目光投向刘海中。 易中海虽然是一大爷,但最近心思都在贾家身上,不管院里的事。 刘海中是二大爷,又在厂里当工人,大家都觉得他能拿个主意。 闫阜贵凑到刘海中身边,急得直跺脚:“老刘,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月 27 块钱的工资,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粮食再减,这可怎么活啊?”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是啊,二大爷,你快想想办法!”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也没底。 他自己家也不富裕,粮食减两成,他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陈大力,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对着陈大力说:“大力,你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你见多识广,又在厂里有面子,你说说,院里这事该怎么办?”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陈大力身上,眼里满是期待。 陈大力愣了一下,心里暗骂刘海中。 这老小子,居然把难题推给他! 但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他也不好拒绝,只能开口说:“大家先别着急。现在粮食紧缺,这是大环境,咱们只能一起想办法共渡难关。第一,以后大家要省着点吃,把粮食优先留给家里的劳动力和孩子。劳动力要去厂里上班,得保证体力;孩子正长身体,不能饿着。第二,咱们可以组织院里的人一起去黑市采购粮食,批量买,价格能便宜点。” “去黑市?那不是要花高价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闫阜贵第一个反对,“陈主任,您工资高,不在乎这点钱,可我们不一样啊!” 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 黑市的粮食价格比市场价高好几倍,他们根本买不起。 大家看着陈大力,眼里满是羡慕。 陈大力工资高,还能弄到肉,肯定不缺粮食。 就连他家的小花和小群,脸上都带着血色,不像院里其他孩子,脸都是菜色。 “是啊,还是傻柱好,当个厨子,天天能吃到油水。” 有人看着刚回来的傻柱,羡慕地说。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看到众人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饭盒:“这是给秦姐带的盒饭,里面有肉,孩子们得补补。” 闫阜贵凑过去,想闻闻香味,却被傻柱推开:“去去去,这是给秦姐的,你别想蹭!” 众人看着傻柱嘚瑟的样子,心里都有点不爽,可又打不过傻柱,只能作罢。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暗叹气。 粮荒年代,日子越来越难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院子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大家都坐在自家门口,愁眉苦脸地想着怎么解决粮食问题。 闫阜贵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刘海中坐在台阶上,眉头紧锁。 他本来想让陈大力拿出办法,没想到陈大力只说了些 “省着吃”“去黑市买” 的废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了一眼陈大力,心里有点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陈大力现在是干部,他得罪不起。 陈大力知道众人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但他也没办法。 他总不能把空间里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大家吧? 那样只会引来麻烦。 他只能转身回了家,给小花和小群做晚饭。 锅里煮着白面馒头,还炒了一盘鸡蛋,香味飘出院子,引得邻居们更加羡慕。 “你看人家大力,天天吃白面馒头,还有鸡蛋,哪像咱们,天天喝玉米糊糊。” “是啊,人家是干部,工资高,还能弄到粮食,咱们比不了。”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来到贾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秦姐,我给你带盒饭来了,里面有肉。”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傻柱,谢谢你啊,又让你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 傻柱笑着说,把饭盒递给秦淮茹,“快给孩子们吃吧,别凉了。我先走了,明天再给你带。” 秦淮茹接过饭盒,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 傻柱虽然人傻,但心好,不像易中海那样心怀鬼胎。 可她现在欠易中海太多,根本摆脱不了他。 傻柱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刘海中坐在他家门口。 他愣了一下,问道:“二大爷,您找我有事?” 刘海中站起来,笑着说:“傻柱,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你看现在粮食这么紧张,你在食堂当厨子,能不能多弄点粮食回来?咱们院里这么多人,都快饿肚子了。” 傻柱皱了皱眉,语气不太高兴:“二大爷,我在食堂也就是个厨子,哪能随便弄粮食啊?要是被领导发现了,我工作都得丢!我能给秦姐带点肉,都是从我的口里剩下的了。”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走了。 他心里暗暗想:“等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当上干部,到时候看你们谁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另一边,许大茂被陈大力安排到乡下放电影,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他在乡下住不惯,吃不好,还得天天走山路,心里早就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 可他也没办法。 陈大力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他得罪不起,只能乖乖去乡下。 晚上,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大家都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粮食该怎么解决。 而易中海则躺在床上,想着秦淮茹的模样,根本睡不着。 他在盘算着,明天怎么才能再找机会和秦淮茹见面。 粮荒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四合院的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各自盘算着,挣扎着。 第164章 举报信 半个月来,傻柱成了四合院贾家的 “固定配送员”。 每天中午在食堂打好饭,总会偷偷藏起大半荤菜,晚上拎着饭盒直奔贾家。 有时是几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有时是一勺油亮亮的炒鸡蛋,偶尔运气好,还能带来小半块炖排骨。 这天傍晚,傻柱又拎着饭盒往贾家走,路过中院时,正好撞见刘海中到中院。 刘海中抬头瞥了眼饭盒,眼神里满是羡慕,却故意板着脸说:“傻柱,你天天给贾家送吃的,院里其他人家也困难,怎么不见你给我送点?”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二大爷,秦姐家就她一个人带俩孩子,东旭哥还在里面,更需要补。您家有您和大妈,还有光天光福,日子比贾家好过。” 说完,不等刘海中反驳,就加快脚步往贾家走。 他可不想跟刘海中掰扯,万一耽误了给秦淮茹送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前院的闫阜贵早就趴在自家门框上等着了。 每天这个点,他都能闻到傻柱饭盒里飘来的肉香味,那香味勾得他心痒难耐,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看着傻柱走进贾家,闫阜贵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回屋,对着媳妇杨瑞华抱怨:“你说这傻柱是不是缺心眼?咱们家六口人,就靠我一个月 27 块钱工资,顿顿喝稀的,他倒好,天天给贾家送肉!贾家有易大爷帮衬,还有秦淮茹那个俏媳妇哄着,哪比咱们困难?” 杨瑞华正端着一碗玉米糊糊,闻言也放下碗,皱着眉附和:“就是!傻柱肯定是从食堂偷的菜,不然哪来那么多肉?他倒好,宁愿给贾家,也不给咱们家送一口,真是没把你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闫阜贵越想越气,手指在桌上敲得 “咚咚” 响:“他不给咱们吃,咱们也别让他好过!我听说厂里对偷拿食材管得严,要是有人举报,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 他眼睛一亮,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碎纸,又找了支铅笔,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他要写一封举报信,把傻柱 “偷菜送贾家” 的事捅到厂里去。 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等傻柱。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开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傻柱,今天又麻烦你了,快进来坐。” 傻柱把饭盒递给她,挠着头嘿嘿笑:“秦姐,不麻烦!今天食堂炖了肉,我给你留了好几片,你赶紧给棒梗和小当吃,别凉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果然有几片油汪汪的五花肉,还有一勺炒青菜。 她心里一阵温暖。 这段时间,要是没有傻柱送的饭菜,她们娘仨早就饿肚子了。 她给傻柱倒了杯热水:“傻柱,你也坐会儿,喝口水再走。” 傻柱摆摆手:“不了秦姐,我还得回去给我爸做饭呢。你快给孩子吃吧,我明天再给你带。”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秦淮茹看着饭盒里的肉,心里五味杂陈。 傻柱人老实,心眼好,就是长得普通了点。 易中海虽然能给她钱和粮食,却满肚子坏水,总想占她便宜。 要是…… 要是贾东旭能像傻柱一样老实,像易中海一样有能力就好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赶紧把肉夹给棒梗:“棒梗,快吃。” 夜深了。 闫阜贵揣着写好的举报信,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 他要把信投到轧钢厂门口的举报箱里,这样既能举报傻柱,又不会暴露自己。 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邻居。 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大力正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小布包,看模样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闫阜贵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把举报信往身后藏,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大力啊,这么晚了还没睡?这是从哪儿回来啊?” 陈大力停下自行车,瞥了眼他藏在身后的手,语气平淡地说:“厂里有点事,忙到现在。三大爷,您这么晚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没…… 没事!” 闫阜贵眼神闪躲,赶紧找借口,“就是学校那边有点事,我去办了下,刚回来。” 他怕陈大力再追问,赶紧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不等陈大力回应,就快步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陈大力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闫阜贵手里明显攥着东西,而且神色慌张,不像是去 “办学校的事”。 他心里泛起一丝疑虑,却也没多管。 闫阜贵爱折腾,只要不惹到他和弟弟妹妹,他懒得掺和。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路过贾家时,隐约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 他放慢脚步,正好听到棒梗的声音:“妈妈,今天的肉真好吃!咱们以后能天天吃肉吗?” 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傻孩子,肉多贵啊,哪能天天吃?等你爸爸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傻柱又给贾家送肉了。 他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都看得明白,可贾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江,秦淮茹能不能领情,还不一定。 回到家,陈大力先去看了看小花和小群。 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比院里其他孩子气色好多了。 这多亏了他空间里的粮食和肉,才能让孩子们在粮荒年代也不缺营养。 他掖了掖孩子们的被子,才回到自己房间。 另一边,闫阜贵终于把举报信投进了轧钢厂的举报箱。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暗暗得意:“傻柱,你等着!等厂里查到你,看你还怎么给贾家送肉!” 他转身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盘算着。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看他们怎么嘚瑟,说不定他还能借着这事,在院里多捞点面子。 回到四合院,闫阜贵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生怕吵醒家人。 杨瑞华被他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问:“怎么样?信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 闫阜贵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等着吧,用不了几天,傻柱就得倒霉!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嘚瑟!” 杨瑞华也笑了:“太好了!让他不给咱们家送肉,就该让他受点教训!” 夫妻俩压低声音,兴奋地聊了半天,才渐渐睡去。 他们不知道,这封举报信,不仅没让傻柱倒霉,反而差点把自己卷进去。 第165章 给个面子呗?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到轧钢厂,就被通讯员叫住:“陈主任,姚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陈大力心里一愣。 姚书记是厂里的一把手,平时很少直接召见中层干部,今天突然找他,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往姚书记办公室走。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姚书记的声音:“进来。” 陈大力推开门走进来,看到姚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赶紧上前:“姚书记,您找我有事?” 姚书记放下文件,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笑容:“大力啊,坐。这段时间,你们技术科干得不错!”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表,“你们去外面帮其他厂维修设备,不仅解决了人家的难题,还为咱们厂争取到了不少计划外物资。粮食、钢材、煤炭,样样都是刚需。现在厂里能保证工人吃饱饭,有油水,你们技术科功不可没!” 陈大力赶紧说:“姚书记,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能为厂里分忧,是我们技术科的荣幸。” “好!说得好!” 姚书记满意地点点头,“年轻人有担当,有能力,还不居功自傲,很难得。我跟厂领导班子商量过了,等老王明年退休,你就接任技术科主任的位置!好好干,组织不会亏待你!” 陈大力心里一喜。 他没想到,自己刚当副主任没多久,就要被提拔成主任了! 这不仅意味着工资上涨,还意味着地位更高,以后在厂里说话更有分量。 他赶紧站起来,对着姚书记鞠躬:“谢谢姚书记!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和组织的期望!” “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 姚书记笑着说,“我看你这年轻人不错,有想法,有干劲,以后厂里的技术工作,还要靠你多担担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陈大力才起身离开。 走出姚书记办公室,他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走路都有点飘飘然。 要是能当上技术科主任,以后他就能更好地保护弟弟妹妹,还能给林微微更好的生活。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心里想着:“等晚上有空,一定要跟微微说这个好消息!再过几个月,等 10 月份,就跟她领证结婚!” 可一想到结婚,他又犯了难。 现在住的房子是四合院的偏房,又小又挤,只有一间卧室,根本不够他和林微微住,更别说以后有了孩子。 他需要一间更大的房子。 陈大力站在走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四合院的房产。 前院和中院的房子都住满了人,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住的正房最合适。 那间房子又大又宽敞,有两间卧室,还有一个小院子,要是能弄到手,正好适合当婚房。 可聋老太太是院里的 “老资格”,没人敢随便动她的房子。 陈大力皱着眉,心里琢磨着:“得想个办法,让聋老太太主动把房子让给我。” 他想到聋老太太平时没人照顾,要是自己多去探望她,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时间长了,她会不会念着自己的好,愿意把房子留给自己? 或者,等以后厂里分房,他能不能凭着技术科主任的身份,申请一套房子? 但系统又不让自己离开四合院,这也是一个问题。 相比之下,四合院的正房反而更 “触手可及”。 ......................... 轧钢厂食堂后厨,傻柱正颠着炒锅,火苗 “噌” 地窜起,映得他脸上满是得意。 今天食堂炖了五花肉,肥瘦相间,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他偷偷瞥了眼周围,其他师傅都在忙着装盘,没人注意他,赶紧用勺子往自己的铝制饭盒里舀。 满满一大勺肉,足足有十几块,连饭盒底都铺得严严实实。 “秦姐和孩子们肯定爱吃!”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把饭盒盖紧,藏在食堂后门的柜子里,等着下班带回家。 前厅饭堂里,陈大力刚打完饭,就被一群工人围了上来。 “陈主任,谢谢您啊!这段时间多亏您带技术科出去跑,咱们才有肉吃!” “就是啊,以前顿顿喝稀的,现在能吃上白面馒头,还能沾点荤腥,都是您的功劳!” 陈大力笑着摆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 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刘海中,正端着碗玉米糊糊,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边。 刘海中在车间里也算有点威望,徒弟们会捧着他,但比起陈大力如今的风头,差得远了。 易中海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扒拉着碗里的青菜,心里却在琢磨:“傻柱这小子,今天肯定又藏了不少肉,晚上淮茹娘仨又能改善伙食了。明天东旭就出来了,我这半个月也算没白照顾淮茹,东旭肯定得念我的好。” 终于熬到下班,傻柱哼着小曲,从柜子里拿出饭盒,揣在怀里就往厂门口走。 可刚到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只有两个门卫,今天却多了四五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人,一看就是保卫科的。 “傻柱,等一下!” 保卫科的李科长拦住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饭盒,“你怀里揣的啥?打开看看。” 傻柱心里一紧,赶紧装傻:“李科长,就是我自己的饭盒啊,装的剩饭,有啥好看的?” “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哪那么多废话!” 李科长脸色一沉,身后的保卫科干事立刻围了上来,挡住傻柱的去路。 傻柱知道躲不过去,可他不敢打开。 这一打开,偷肉的事就暴露了,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说不定还得被拉去批斗。 他死死抱着饭盒,往后退了一步:“李科长,都是同事,给个面子呗?我这饭里也没啥值钱的。” “给你面子?你偷厂里的肉,怎么不给厂里面子?” 李科长冷笑一声,对着干事们使了个眼色,“把他围起来,搜!”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抢饭盒。 傻柱急了,抬手就推开他们。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力气大得很,一下就把两个干事推得踉跄。 “反了你了!还敢动手!” 李科长火了,带着人就冲上去。 傻柱虽然力气大,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饭盒 “啪” 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的肉撒了一地,油汪汪的,引得周围工人一阵惊呼。 “我的妈呀,这么多肉!” “傻柱也太贪心了吧!咱们都快饿肚子了,他居然偷这么多!” “真是黑心!该抓!” 傻柱被按在地上,疼得嗷嗷叫,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人群里的易中海,赶紧大喊:“一大爷!救我!他们要抓我!” 第166章 淮茹啊!傻柱被抓了! 易中海本来想悄悄溜走,可被傻柱这么一喊,想躲都躲不开。 他赶紧挤进去,对着李科长陪笑道:“李科长,这是咋回事啊?傻柱是食堂的师傅,是不是有啥误会?” “误会?” 李科长指着地上的肉,“他偷厂里的肉,人赃并获,还有啥误会?刚才还敢偷袭我们的人,必须带回去审问!”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挖厂里的墙角,这罪名可不小! 他赶紧说:“李科长,傻柱就是脑子笨,不懂事,您高抬贵手,给他一次机会呗?他可是七级厨师,厂里不少领导都爱吃他做的菜。” 可李科长根本不吃这一套,对着干事们说:“别跟他废话,把人带走!” 傻柱被拽起来,手被反绑在身后,还在挣扎:“一大爷,你快救我啊!我是给秦姐带的肉!不是我自己吃的!” 这话一出口,周围工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赶紧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着往保卫室走,路过技术科办公楼时,正好撞见陈大力。 陈大力停下脚步,皱着眉看了眼被绑着的傻柱,心里暗暗想:“肯定是闫富贵干的,这老小子,就会背后使阴招。” 他本来不想管,可易中海突然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哀求:“大力,你现在是主任,跟保卫科的人熟,能不能帮傻柱说说情?让他少受点罪。” 陈大力抽回胳膊,语气平淡:“一大爷,这是保卫科的事,我不好插手。傻柱偷肉袭击保卫科,按规矩办就行。” 保卫科的李科长看到陈大力,赶紧上前打招呼:“陈主任,您下班了?” 他知道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姚书记都器重他,不敢怠慢。 “嗯。” 陈大力点点头,瞥了眼傻柱,“按规矩办,别徇私,也别冤枉人。” 李科长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们肯定公正处理!” 他看陈大力没要保傻柱的意思,心里更有底了,押着傻柱就往保卫室走。 到了保卫室,傻柱被按在老虎椅上,手和脚都用手铐铐住。 他喘着粗气,还在叫嚣:“你们放开我!我是杨厂长让我带肉的!你们敢抓我,杨厂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科长冷笑:“杨厂长?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现在就给杨厂长打电话,看他认不认你这个‘下属’!” 电话很快接通,杨厂长听说傻柱偷肉还把自己搬出来,气得差点把电话摔了,赶紧说:“让他等着!我马上过去!” 没一会儿,杨厂长就急匆匆地赶到保卫室。 傻柱一看救星来了,赶紧喊:“杨厂长!您快救我!我就是按您说的,带点剩菜回家,他们就抓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带肉了?” 杨厂长气得脸都红了,“上次我跟你说‘食堂剩菜别浪费,你们师傅们可以分点带回家’,我指的是没人要的剩菜,不是让你偷刚炖好的五花肉!你看看你这饭盒,满满一盒肉,这叫剩菜?”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以为这也算剩菜……”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杨厂长对着李科长说,“李科长,按规矩办!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别因为他坏了厂里的规矩!” 说完,他甩袖就走。 他可不想跟傻柱扯上关系,免得影响自己的前途。 李科长心里乐了。 杨厂长都发话了,他正好可以好好收拾傻柱。 可他刚想给傻柱定罪,就接到了食堂主任李怀德的电话。 “李科长,傻柱的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处理。” 李怀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李科长一愣。 李怀德是他战友,而且最近正在运作副厂长的位置,他不敢得罪,赶紧说:“好,德哥,我听你的。” 挂了电话,李科长才明白。 李怀德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傻柱仗着厨艺好,不把李怀德放在眼里,这次正好借机会打压傻柱,还能在杨厂长面前卖个好,为自己的副厂长位置铺路。 另一边,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跑回四合院,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他知道,只有聋老太太能救傻柱。 “老太太,不好了!傻柱被保卫科抓了!” 易中海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说。 聋老太太正在等一大妈的饭菜,一听这话:“啥?柱子被抓了?为啥抓他?” “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带肉,偷了厂里的五花肉,还跟保卫科的人动手了。”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杨厂长都发话要重罚,再不想办法,傻柱就完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走,你背我去厂里,找杨厂长!当年他落难的时候,还是我帮的他,他欠我个人情,肯定会给我面子。” 易中海一听,赶紧蹲下来,让聋老太太趴在自己背上,往轧钢厂跑。 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领着棒梗在门口等傻柱。 往常这个点,傻柱早就带着肉回来了,可今天都快天黑了,还没见人影。 棒梗揉着肚子,嘟囔着:“妈,我饿,我想吃肉。” 秦淮茹心里也犯嘀咕,正好看到邻居王婶路过,赶紧问:“王婶,你看到傻柱了吗?他今天咋还没回来?” 王婶叹了口气:“淮茹啊,你还不知道?傻柱被保卫科抓了!听说他偷了厂里的肉,要给你带回来,被人举报了,现在还关在保卫室呢!” 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 傻柱是为了给她带肉才被抓的! 她又怕又急,怕傻柱出事,更怕这事牵连到贾家。 她赶紧拉着棒梗,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跑,想找易中海商量。 可刚到后院,就看到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往门外走,根本没理她。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易中海现在眼里只有傻柱,根本没心思管她。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一路小跑赶到轧钢厂。 “杨厂长在不在?让他出来见我!”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聋,但嗓门大,一进办公楼就喊。 杨厂长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他赶紧让秘书倒茶,态度恭敬得不行。 “我不坐!” 聋老太太摆摆手,指着易中海说。 “我来是为了傻柱的事! 他不就是带了点肉吗? 至于把他抓起来吗? 你当年落难的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是谁给你送的馒头? 是谁帮你找的住处? 现在你当了厂长,就忘了本了?” 第167章 柱子,你没事吧? 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聋老太太,心里像被秤砣压着。 他当然记得当年的情分。 “老太太,您的情分我记着,可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杨厂长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傻柱偷拿的不是剩菜,是刚炖好的五花肉,满满一大盒,还跟保卫科的人动手。这事要是不严办,其他工人该怎么看?以后大家都学着偷东西,我这厂长还怎么当?”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知道杨厂长说的是实话,可傻柱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是她选定的 “养老指望”,不能不救。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规矩重要,可柱子那孩子心眼不坏,就是实诚。他偷肉是为了照顾贾家的孤儿寡母,不是自己贪嘴。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可以,但不能不罚。” 杨厂长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这样吧,罚傻柱两百块钱,再参加三个月的思想教育,每天下班后去厂部学习,写检讨。工资照常发,工作也保住,您看行不行?” 两百块?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不是小数目,傻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两百块相当于他五个多月的工资。 可她也明白,杨厂长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 要是再讨价还价,恐怕连这点余地都没有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 聋老太太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只是杨厂长,当年我帮你,不是图你回报,可今天为了柱子,我把这情分都用了。以后,咱们之间,就两清了。” 杨厂长心里一酸,别过头不敢看她:“老太太,您别这么说…… 以后您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不用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我老了,也没什么需要了。柱子的事,就拜托您多照看些,别让他在思想教育的时候受委屈。” “您放心,我会跟负责思想教育的同志打招呼。” 杨厂长赶紧说,亲自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易中海还在外面等着呢。” 聋老太太拒绝了,一步步走出办公楼,背影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外面,易中海正急得团团转,看到聋老太太出来,赶紧迎上去:“老太太,怎么样了?杨厂长答应放傻柱了吗?” “答应了,罚两百块钱,再学三个月思想教育。”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慢慢往厂门口走,“钱的事,你先帮柱子垫上,以后让他慢慢还你。” 易中海心里一紧。 两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他刚给陈大力钱换谅解书,家里剩下的钱不多了。 可看着聋老太太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行,我先垫上。只是老太太,您跟杨厂长这情分……” “用了就用了。” 聋老太太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光彩,“我这把年纪,留着情分也没用,不如给柱子换条活路。以后他要是能好好的,我也能安心。” 两人走到厂门口,正好碰到被保卫科干事 “送” 出来的傻柱。 傻柱看到聋老太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老太太,谢谢您!我以后再也不犯傻了,再也不偷东西了!” “起来吧,别跪着了。” 聋老太太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两百块钱我让中海先帮你垫上了,以后你得好好干活,把钱还上。再参加思想教育的时候,多听多学,别再跟人置气,知道吗?” 傻柱连连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干,以后赚了钱,先还一大爷,再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盘算。 两百块钱虽然多,但能让傻柱记他的情,以后更听他的话,还能在聋老太太面前落个好名声,值了。 他赶紧说:“柱子,钱的事不急,你先好好参加思想教育,别再惹事就行。” 三人往四合院走,一路上,傻柱都低着头,没怎么说话。他心里又愧疚又感激。 愧疚自己让聋老太太用掉了多年的情分,感激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帮他。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再也不做让大家操心的事了。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秦怀茹正站在自家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老太太,师傅,柱子,你们回来了!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看到秦怀茹,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秦姐,我没事,让您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给您带肉了,省得给您添麻烦。” 秦怀茹心里一酸,眼眶也红了:“傻柱,是我连累你了。你别这么说,以后…… 以后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就来家里。” 聋老太太看了眼秦怀茹,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傻柱这次出事,跟秦怀茹脱不了干系。 可事到如今,再多说也没用,只能希望傻柱以后能长点心。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赶紧回家休息。柱子,明天你先去厂部交罚款,再去思想教育办公室报道。钱的事,我明天给你带过去。” 傻柱点点头,跟众人道别后,回了自己家。 另一边,杨厂长回到办公室,对着秘书吩咐:“把傻柱的处罚通知下去,让各车间都学学。另外,跟负责思想教育的同志说,对傻柱不用太严,但也不能放松,让他真真切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的,厂长。” 秘书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杨厂长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这次处罚傻柱,肯定会有人说他忘恩负义,可他也是没办法。 作为厂长,他得一碗水端平,要是因为私人情分就网开一面,以后厂里的规矩就没人遵守了。 只是,想起聋老太太刚才的眼神,他心里就一阵难受。 那份情分,他终究是没能守住。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两百块钱的罚款,想着三个月的思想教育,想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恩情,心里五味杂陈。 他暗暗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好好干活,好好做人,再也不犯傻了。 而秦怀茹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棒梗和小当,心里也在琢磨。 傻柱因为她受了这么大的罪,她以后该怎么报答? 易中海帮傻柱垫了两百块钱,这份情,她又该怎么还? 粮荒还在继续,贾家的日子越来越难,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只有易中海,躺在炕上,心里美滋滋的。 他不仅帮傻柱解了围,还让傻柱欠了他两百块钱的情,以后傻柱肯定会更听他的话。 更重要的是,他在聋老太太面前落了好,以后聋老太太说不定也会把他当成 “养老指望”。这样一来,他的养老问题,就更稳妥了。 第168章 傻柱人老实话不多 第二天一早,傻柱揣着易中海借给他的 200 块钱,跟在易中海身后往轧钢厂走。 钱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皱巴巴的纸币硌得手心发疼。 这可是他五个多月的工资,一想到要全部交出去,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难受。 “柱子,到了厂里别跟保卫科的人置气,好好交罚款,思想教育也别敷衍。” 易中海边走边叮嘱,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食堂主任说说,省得再出岔子。” 傻柱点点头,没多说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谁举报了自己”。 许大茂? 他被发配到乡下放电影,没机会; 二大爷刘海中? 他一直眼红自己能给贾家送肉,说不定记恨在心; 三大爷闫阜贵? 昨天还跟自己抢饭盒闻香味,指不定心里憋着坏; 还有食堂的工友,自己平时爱耍脾气,说不定有人看他不顺眼…… 越想越乱,他干脆甩甩头,决定等晚上回来跟易中海好好合计。 到了厂里,傻柱先去财务科交罚款。 财务科的干事数钱时,眼神里满是惋惜:“傻柱啊,你说你图啥?为了点肉,200 块钱没了,还得受教育,不值当啊。” 傻柱没搭话,交完钱拿着收据,蔫头耷脑地去了食堂。 后厨的师傅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故意避开他,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炒菜,他机械地颠着锅,脑子里却全是 “被监督” 的感觉。 仿佛每一个眼神都在盯着他,生怕他再偷拿一点菜。 中午给工人打饭时,有人故意调侃:“傻柱,今天咋没藏肉啊?是不是不敢了?” 傻柱脸一红,没好气地说:“吃你的饭!少管闲事!” 说完,赶紧低头打饭,不敢再看众人的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傻柱没敢再留剩菜,空着手往四合院走。 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家门前站着三个人。 贾东旭、贾张氏,还有秦淮茹。 贾东旭穿着旧工装,脸上带着倦色,贾张氏则叉着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空饭盒,秦淮茹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尴尬。 “东旭哥,贾婶,你们出来了。” 傻柱赶紧打招呼,想绕开他们往家走。 贾东旭点点头,刚想说句客气话,贾张氏却先开了口,声音尖得像刮玻璃:“傻柱!你手里咋空着?盒饭呢?我跟东旭在看守所吃了半个月窝窝头,嘴巴都淡出鸟了,你就不能带点肉回来给我们补补?” 傻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贾张氏是来要饭的。 他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听到这话更不高兴了:“贾婶,我今天没带剩菜,厂里管得严。” “没带?你骗谁呢!” 贾张氏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路,“以前你天天给淮茹送,我们刚回来你就不送了?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给淮茹送肉,淮茹能把棒梗养得白白胖胖?你现在想断供,没门!” 傻柱被说得火冒三丈:“我凭啥给你送肉?那是我给秦姐和孩子的!再说我昨天刚被厂里抓了,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都是因为给你们家带肉!” “你被抓跟我们有啥关系?是你自己偷东西!” 贾张氏撒起泼来,“易中海家那么有钱,200 块钱算啥?你少在这哭穷!今天你必须给我弄点肉来,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秦淮茹赶紧拉着贾张氏:“妈,你别闹了,傻柱也不容易……” “你别帮他说话!”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我儿子刚出来,就得吃点好的!他傻柱要是不给,我就去厂里闹,说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讲理。 他刚想反驳,贾东旭却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傻柱,我妈也不容易,你要是有就给点,没有就算了,别吵了。” 这话听在傻柱耳朵里,更不是滋味。 合着自己受了委屈,还得看他们脸色? 他咬咬牙,转身就往家走:“没有!爱找谁要找谁要去!” 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跳脚,对着大院嚷嚷:“傻柱你个没爹没妈的东西!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何大清怎么不把你带走?你死了,你家那正房就是我们贾家的!” 傻柱脚步一顿,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终究还是没回头。 他知道,跟贾张氏吵架,只会越吵越乱,还得被院里人看笑话。 傻柱刚走到自家门口,就被贾张氏追了上来。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弄点肉来,别想进门!” “你放开我!” 傻柱用力甩胳膊,想把贾张氏甩开。 可贾张氏抓得死死的,还故意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起来:“杀人啦!傻柱要打老人啦!大家快来看啊!易中海!你管不管啊!” 这一嗓子喊得整个大院都听见了。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出来,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 刘海中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 闫阜贵则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观察着,生怕被人发现。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想拉贾张氏起来,却被贾张氏甩开。 贾东旭看到母亲躺在地上哭,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在看守所憋了半个月,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看到傻柱 “欺负” 母亲,更是怒不可遏。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你敢欺负我妈?我看你是活腻了!” 傻柱也火了,一把推开贾东旭:“是你妈先撒泼的!跟我没关系!” 贾东旭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更生气了,挥拳就往傻柱脸上打。 傻柱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推了贾东旭一把。 贾东旭没站稳,摔在地上,正好压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手脚并用地打贾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傻子都打不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贾东旭被母亲骂得脸上无光,爬起来又要跟傻柱打。 傻柱也没客气,两人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见状,也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傻柱的头发就往下拽,嘴里还不停地骂:“我让你打我儿子!我让你没爹没妈!” 傻柱虽然人老实话不多。 但力气大得很,对付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个人根本不费劲。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第169章 不值得 贾张氏的头发被揪掉好几缕,脸上也挨了一巴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连死去的丈夫都喊了出来:“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和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收了傻柱这个小畜生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从家里出来。 他本来不想管。 毕竟贾东旭刚回来,他心里还带着几分愧疚,怕自己偏袒贾东旭会被人说闲话。 可现在闹得这么大,他要是再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都住手!” 易中海皱着眉,声音带着威严,目光直接投向傻柱,“傻柱!你怎么回事?东旭刚从看守所出来,贾婶又是老人,你怎么能动手打他们?尊老爱幼的道理你不懂吗?” 傻柱愣住了,赶紧辩解:“易大爷!是他们先动手的!贾婶拦着我要肉,东旭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我是自卫!” “自卫?” 易中海冷笑一声,“就算他们先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哪有子女跟父母动手的道理?贾婶是东旭的妈,就算她有错,你也得让着她!”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偏袒贾家。 难道自己受了委屈,就只能忍着?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哭的贾张氏,心里一阵冰凉。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撑腰,立刻支棱起来,爬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你看看! 连一大爷都说是你的错!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没爹没妈就是不行! 今天你必须给我赔偿,50 块钱!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50 块? 傻柱眼睛都瞪圆了。 他刚赔了 200,现在又要 50,他哪来这么多钱? 再说这钱还是借易中海的,他根本没能力还。 “我没有钱!” 他果断拒绝,“要赔你找别人赔去!” 易中海也知道傻柱没钱,而且傻柱被抓,跟他让傻柱给贾家送肉也有关系。 他怕贾张氏再闹下去,把傻柱逼急了,反而不好收场。 于是他对着贾张氏沉下脸: “贾张氏! 你适可而止! 你刚从看守所出来,要是再闹,信不信我让派出所把你再送进去? 你还想不想在大院住下去了?”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话吓住了。 她可不想再回看守所吃窝窝头。 她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不敢再提赔偿的事,拉着贾东旭就往家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算你运气好……”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满是委屈。 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负,怎么最后反而成了自己的错?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给贾家送肉了,省得自己再受委屈。 贾张氏刚拉着贾东旭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陈大力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可看到院里围了这么多人,还听到贾张氏的嘟囔,忍不住停下脚步,想看看热闹。 贾张氏看到陈大力,眼里瞬间冒出怒火。 她把自己进看守所、贾东旭被抓,都算在了陈大力头上。 她挣脱贾东旭的手,冲上去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 “陈大力! 你个小兔崽子! 都是你! 要不是你报警,我和东旭能进看守所吗?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就这么不合群? 非要把事情做绝?” 陈大力皱着眉,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来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可贾张氏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他,他也没耐心惯着。 “贾张氏,你说话要讲良心。”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压迫感,“你和贾东旭撬我家门锁,偷我家粮食,我报警是应该的。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们送到农场劳改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还敢说!” 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前凑,“我偷你点粮食怎么了?你家那么有钱,少点粮食会死啊?你就是小气!没良心!” “啪!” 一声脆响,陈大力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巴掌。 贾张氏被打得愣住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陈大力真敢动手。 贾东旭见状,赶紧冲上去护着贾张氏:“陈大力!你凭什么打我妈?” “凭她满口喷粪。” 陈大力冷冷地说,“你妈偷东西还有理了?吃着傻柱送的肉,转头就骂傻柱,这不是吃饭砸锅是什么?你们贾家就是白眼狼!” 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有人小声议论: “是啊,傻柱天天给贾家送肉,结果贾张氏还这么骂他,太过分了。” “贾家就是没良心,人家傻柱帮了他们,他们还反过来欺负人。” 傻柱站在一旁,听到陈大力的话,心里瞬间暖了起来。 终于有人替他说话了! 他忍不住开口:“就是!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家送肉,我能被厂里抓吗?能罚 200 块钱吗?还得受三个月思想教育!你们倒好,不仅不感激,还骂我、打我,哪有你们这样的?”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愣住了。 贾张氏缓过神来,又想撒泼,却被陈大力冷冷的眼神吓住了。 她只能梗着脖子说: “谁让你给我们送的? 是你自己愿意的! 跟我们没关系!” “自己愿意?”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我要是不给你们送,能被人举报吗?能罚那么多钱吗?你们现在倒好,一句谢谢没有,还反过来怪我!” 易中海怕事情再闹大,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柱子,你也别委屈了,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东旭,贾张氏,你们也少说两句,刚回来就安分点。” 陈大力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不想再掺和,转身就往家走。 路过傻柱身边时,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小声说:“以后别再犯傻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帮。” 傻柱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陈大力虽然平时话不多,可关键时候还挺仗义。他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 人群渐渐散去,傻柱独自走回自家。 推开门,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想起今天的事。 被罚款、受教育、被贾张氏骂、被易中海偏袒贾家、还有陈大力那句 “不值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掏出怀里的罚款收据,看着上面的 “200 元”,心里一阵难受。 这钱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越想越委屈,趴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第170章 陈大力不把您放在眼里 傻柱回到家,刚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就听到敲门声。 他以为是秦淮茹来道歉,赶紧擦了擦脸,开门一看,却是易中海。 “柱子,还在委屈呢?” 易中海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走进屋,坐在傻柱对面,“我知道今天这事你受委屈了,可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傻柱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易大爷,我就是想不通,我天天给贾家送肉,他们怎么还这么对我?还有,到底是谁举报的我,害我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教育。” 易中海叹了口气,顺着傻柱的话说: “举报你的人肯定没安好心。 咱们来捋捋,谁最有可能? 许大茂? 他被发配到乡下了,没机会。 老刘? 他就是爱装官,没胆子干这事。 老闫?他那人小气,见不得你给贾家送肉,说不定记恨在心; 还有食堂的工友? 你平时爱耍脾气,说不定有人看你不顺眼。” 傻柱点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那咱们怎么才能知道是谁干的?” “别急,明天我去厂里找杨厂长,看看能不能拿到举报信。”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杨厂长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肯定会给我这个七级钳工几分薄面。等查到是谁,咱们再想办法治他。” 傻柱心里顿时有了底,感激地说:“谢谢易大爷,还是您向着我。” “跟我客气啥。” 易中海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柱子,以后给贾家送肉的事,得小心点。不是不让你送,是得注意分寸,别再被人抓住把柄。淮茹一个女人带俩孩子不容易,你帮她,是好事,可也得顾着自己。” 傻柱心里一暖,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他帮秦淮茹,不是为了贾张氏和贾东旭,是为了秦淮茹。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委屈就少了很多:“我知道了易大爷,以后我会小心的。” 易中海见傻柱想通了,心里暗暗得意。 这傻小子真好糊弄,以后还能继续让他帮着照顾秦淮茹。 他站起身:“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厂里受教育呢。我去看看东旭,他刚回来,得跟他叮嘱几句。” 说完,易中海转身往贾家走。 敲了敲门,贾东旭赶紧开门,看到易中海,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师傅,您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走进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茹。 秦淮茹穿着一身蓝布褂子,身段玲珑,哪怕只是做家务,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他赶紧收回目光,对着贾东旭说:“东旭,刚从看守所出来,身体怎么样?明天就去厂里上班吧,我已经跟你们车间主任打过招呼了,就说你生病了,请了半个月假。” 贾东旭感激地说:“谢谢师傅!要不是您,我这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易中海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贾东旭:“这里面有五斤粮票,一斤肉票,你拿着。明天让淮茹去割点肉,好好给你接风洗尘,补补身体。” 贾东旭刚想接,贾张氏就一把抢了过去,打开布包一看,眼里瞬间亮了:“哎呦,老易,您真是太大气了!这肉票可是稀罕物,我这就去看看供销社还开门不,今晚就给东旭炖肉吃!” 秦淮茹也走过来,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谢谢师傅,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照顾我们娘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默契。 秦淮茹没跟贾东旭透露他们之间的事,易中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笑着说:“都是自己人,客气啥。淮茹,以后家里有啥困难,就跟我说,别憋着。” 贾东旭坐在一旁,突然开口:“师傅,要不是陈大力那小子报警,我和我妈也不会进看守所。他现在在厂里是副主任,在院里也越来越嚣张,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您能不能想个办法治治他?”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他也看陈大力不顺眼,可陈大力现在是姚书记器重的人,手里还有技术,他根本动不了。 “东旭,你别冲动。” 他缓缓地说,“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咱们暂时别惹他。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上班,保住工作,别再惹事了。” 贾东旭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易中海说得对。 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我听您的。” 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也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又赶紧错开。 易中海心里暗暗盘算:贾东旭回来了,以后和秦淮茹私会得更小心点,得找个隐蔽的地方才行。 第二天一早,傻柱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轧钢厂。 刚到食堂,就被后厨的师傅们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说:“你看,这就是偷肉被抓的傻柱,还得去受教育呢。” 有人则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他那么贪心,一次偷那么多肉。” 傻柱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开始准备早饭。 昨天已经经历过了免疫了。 他机械地切菜、炒菜,脑子里却全是 “举报信” 的事。 易大爷能拿到举报信吗? 到底是谁举报的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给工人打完饭,傻柱就拿着小板凳,去厂部的思想教育室报道。 教育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厂里犯了错的工人。 有偷拿零件的,有迟到早退的,还有跟领导顶嘴的。 负责教育的是厂部的王干事,他拿着一本语录,念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让每个人写检讨,反思自己的错误。 傻柱本来就不识字,写检讨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他坐在那里,抓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急得满头大汗。 旁边一个偷拿零件的老工人看他可怜,小声说:“傻柱,你就写‘我不该偷厂里的肉,以后再也不犯了’,多写几遍就行。” 傻柱赶紧点点头,照着老工人说的,歪歪扭扭地写了起来。 好不容易写完检讨,交给王干事,王干事看了一眼,皱着眉说:“写得太潦草了,明天重写!” 傻柱心里一阵委屈,却不敢反驳,只能点点头,灰溜溜地离开了教育室。 第171章 秦姐果然疼我。 晚上下班,傻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贾东旭站在那里。 贾东旭看到傻柱,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知道傻柱是为了给贾家送肉才被抓的,心里有点愧疚,可想到母亲被傻柱打,又有点生气。 “傻柱,你回来了。” 贾东旭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我妈昨天的事,对不起,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贾东旭会道歉。 他心里的委屈顿时少了很多:“没事,都过去了。你刚出来,好好休息。” “嗯。” 贾东旭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听说你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 “是啊。” 傻柱叹了口气,“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被人举报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小声说:“肯定是陈大力干的!他早就看咱们院里的人不顺眼了,尤其是你,天天给我们家送肉,他肯定嫉妒。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报仇!” 傻柱心里一动。 他也怀疑过陈大力,可陈大力现在是副主任,他根本惹不起。 “别了,陈大力现在是领导,咱们惹不起。” 他摇摇头,“我只想赶紧把这三个月熬过去,把钱还上。”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贾张氏在屋里喊:“东旭!你站在门口干啥呢?快进来吃饭!” 贾东旭只好对傻柱说:“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受教育呢。” 说完,转身进了屋。 傻柱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一阵迷茫。 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贾家相处,也不知道举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他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家。 .................. 秦淮茹端着刚炒好的清炒白菜,脚步有些迟疑地往傻柱家走。 方才她明明从橱柜里拿出了易中海送票买的那点肉。 那肉金贵,是凭票才买到的,本想着给傻柱送过去,补补他天天在轧钢厂后厨忙活的身子。可刚要出门,就被贾张氏拦在了屋门口。 “你给那傻柱送肉?疯了不成!” 贾张氏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几分,“他傻柱什么身份,只配吃点青菜叶子!再说了,他一个厨子,天天在厂里大鱼大肉吃着,咱们家省吃俭用攒下的肉,凭什么给他?”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替傻柱说句好话。 傻柱总偷偷给自家孩子塞零食,有好东西也想着他们,可看着婆婆不容置喙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好把肉放回冰箱,重新炒了盘白菜,连油都没多放,端着这盘寡淡的水煮白菜,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秦姐,您怎么来了?” 傻柱一开门见是她,立马笑了。 等看清她手里端的清炒白菜,也没半分嫌弃,伸手就接了过来:“嘿,这白菜炒得看着就爽口!我正琢磨晚上吃点清淡的呢。” 他其实尝得出,这白菜没什么油水,可一想到是秦淮茹亲手做的、特意送过来的,心里就暖烘烘的。 傻柱夹起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得格外香,抬头冲秦淮茹笑:“秦姐,您这手艺就是好,普通白菜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秦淮茹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少了些,也跟着笑了。 傻柱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可心细着呢,他哪能尝不出菜里没油水? 可他没说破,还特意哄着自己。 秦姐果然疼我。 这是他被抓后,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他接过碗,声音有些哽咽:“谢谢秦姐,你不用跟我客气。” “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笑了笑,“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回去了,棒梗还在家等着呢。”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继续帮秦淮茹,因为秦淮茹值得。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来到轧钢厂技术科。 刚坐下,就听到技术员小李说:“陈主任,仓库里的设备都修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活了。” 陈大力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既然没活,咱们就去各个车间看看,检查一下设备,看看有没有需要升级的地方。咱们技术科的职责,不只是修设备,还要提升设备的效率,保障生产安全。” 小李赶紧点点头:“好的,陈主任,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很快,陈大力就带着技术科的人,先去了锻工车间。 锻工车间的捶打设备已经用了十几年,效率低,还容易出故障。 陈大力围着设备看了一圈,又询问了工人的操作情况,心里有了主意。 “咱们可以给这台设备加个自动送料装置,再改进一下锤头的角度,这样效率至少能提升 15%,还能减轻工人的劳动强度。” 陈大力指着设备,对技术员们说,“小李,你负责画图纸;小王,你去仓库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零件;其他人,跟我一起测量数据。” 技术员们赶紧行动起来。 锻工车间的工人听到陈大力要改进设备,都很高兴。 这台设备用着太费劲了,要是能改进,他们就能轻松不少。 刘海中也在锻工车间,他看到陈大力带着人忙前忙后,心里既羡慕又嫉妒。 等陈大力他们离开后,刘海中对着周围的工人吹牛:“看到没?那是陈大力,跟我住一个院的,还是我后院的邻居。他可尊敬我了,上次还带着酒和肉来我家,跟我喝酒呢。” 一个老工人笑着说:“刘师傅,你就别吹牛了,陈主任是领导,怎么会跟你喝酒?” “我没吹牛!” 刘海中急了,“不信你问我家光天,他当时也在!” 工人们都笑了起来,没人当真。 他们都知道刘海中爱吹牛,早就习惯了。 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又去了钳工车间。 钳工车间的设备比锻工车间的还老旧,不少设备都有安全隐患。 有的防护罩坏了,有的线路裸露在外,还有的车床精度不够,加工出来的零件经常不合格。 陈大力皱着眉,把这些问题一一记在本子上:“这些设备必须尽快整改,不然容易出安全事故。另外,这几台车床的精度不够,咱们可以换几个精密零件,再调整一下角度,提升加工效率。”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陈主任,我们钳工车间的设备,还用不着你一个技术员来指手画脚吧?” 第172章 出事故!自己能修? 陈大力抬头一看,只见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屑。 “易师傅,我是技术科的主任,检查设备、改进设备是我的职责。” 陈大力语气平淡,“这些设备有安全隐患,不整改的话,容易出事故,到时候不仅影响生产,还会危及工人的安全。” “安全隐患?” 易中海冷笑一声。 “我在钳工车间干了几十年,这些设备我比你熟! 有没有安全隐患,我比你清楚! 不用你在这里瞎操心! 你当初转到技术科的时候,还只是个二级钳工,现在当了个副主任,就敢来教训我这个七级钳工了?” 贾东旭也赶紧走过来,帮着易中海说话: “就是! 陈大力,你别太嚣张了! 我师傅是七级钳工,咱们钳工车间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赶紧带着你的人走,别在这里碍眼!” 陈大力皱了皱眉,眼神冷了下来:“易师傅,贾东旭,我是按规定检查设备,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这些设备的问题,我已经记下来了,明天就会把整改方案报给姚书记。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跟姚书记提。” 易中海心里一慌。 他知道姚书记器重陈大力,要是陈大力把这事报给姚书记,姚书记肯定会支持陈大力。 可他又不想丢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说: “报就报! 我就不信姚书记会听你的! 咱们钳工车间的事,还得我说了算!” 陈大力懒得跟他们废话,对着技术员们说:“咱们走,去下一个车间。”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再看易中海和贾东旭一眼。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陈大力这么不给面子,居然敢当众顶撞他。 贾东旭也气得咬牙:“师傅,这陈大力太嚣张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别急,咱们现在动不了他。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心里暗暗盘算。 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只能暂时忍忍,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 陈大力用了大半个月时间,带着技术科的人走遍了轧钢厂的锻工、焊工、车床等车间,把所有设备的隐患都排查整改完毕,唯独剩下钳工车间。 上次他去检查,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拦了下来,根本没机会靠近设备。 这天一早,陈大力拿着汇总好的《车间设备隐患排查报告》,直奔姚书记办公室。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每个车间的设备问题、整改措施,最后特别标注了钳工车间的情况:“钳工车间存在设备线路老化、防护罩缺失、场地堆放杂乱等多项安全隐患,且工人操作不规范,曾试图阻止技术科检查,建议立即整改,避免发生安全事故。” 姚书记接过报告,仔细翻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最看重安全生产,毕竟一旦出事故,不仅影响生产,还得承担责任。 “大力,你说的都是真的?钳工车间真有这么多问题?” “千真万确。” 陈大力点点头,语气严肃,“上次我去检查,易中海师傅说钳工车间的事不用我们管,还说他是七级钳工,比我们懂设备。可我看了几台车床,线路都裸露在外,有的甚至连绝缘皮都破了,特别危险。” 姚书记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姚书记!不好了!钳工车间出事了!有个工人触电了!” “什么?” 姚书记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快!去钳工车间!” 陈大力也赶紧跟上,心里暗道 “果然出事了”。 两人快步赶到钳工车间,远远就看到一群工人围着一台车床,议论纷纷。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手臂上还有烧焦的痕迹,嘴里时不时发出抽搐的呻吟。 “怎么样?人没事吧?” 姚书记挤进去,对着旁边的工人问道。 “姚书记,还好发现得及时,我们赶紧把电闸拉了,不然人就没了!” 一个老工人连忙回答,“就是手臂被电伤了,现在还在抽,得赶紧送医院!” 姚书记立刻对着秘书说:“快!叫救护车!再通知医务室的人先过来应急!” 秘书应声跑开,姚书记的目光扫过那台出事的车床,一眼就看到裸露在外的电线。 绝缘皮已经磨破,铜丝裸露着,旁边还堆着一堆零件,明显不符合安全规范。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匆匆赶来的钳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郭主任,上次陈主任说要过来检查你们车间的设备,是不是被你们拦下来了?” 郭大撇子心里一慌,赶紧打马虎眼:“姚书记,没有的事!陈主任上次就是过来看看,我们没拦着……” “没拦着?” 陈大力冷笑一声,“郭主任,我上次带着技术科的人来,易中海师傅说‘钳工车间的事不用外人管’,贾东旭还说我‘当了个副主任就来指手画脚’,这些话,车间里的工人都听到了,你确定要否认?” 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是啊,上次陈主任确实被易师傅拦了……” 郭大撇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这时,杨厂长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工人,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触电?设备没检修吗?” 姚书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杨厂长的目光立刻投向郭大撇子:“郭大撇子!你这个车间主任是怎么当的?设备有隐患不知道整改?还敢拦着技术科检查?要是人出了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郭大撇子吓得赶紧低头,为了自保,他急忙说:“杨厂长,这事不怪我!上次陈主任来检查,是易中海拦着的,我当时不在车间,不知道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急忙辩解:“不是我!我就是觉得咱们车间的设备自己能修,不用麻烦技术科…… 我也没想到会出事故啊!” “自己能修?” 姚书记怒视着他,“你要是能修,怎么会让线路老化到触电?易中海,你是七级钳工,应该比谁都懂安全的重要性!你这是拿工人的生命当儿戏!”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根本没人信他。 第173章 不能就这么算了 最后,姚书记当场宣布:“易中海,因阻挠设备检查、忽视安全隐患,导致工人触电,罚三个月工资!郭大撇子,管理不善,罚一个月工资!钳工车间立即停工整改,什么时候整改完,什么时候复工!” 易中海听到 “罚三个月工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一个月工资将近90块,三个月差不多就是三百。 他死死地盯着陈大力,眼里满是恨意:若不是陈大力非要上报,若不是陈大力当时不 “坚持” 一下,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大力却根本没看他,而是对着姚书记说:“姚书记,我现在就带着技术科的人过来,尽快把钳工车间的隐患整改完,让工人们能早点复工。” 姚书记点点头:“好!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证整改质量,不能再出任何问题!”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带着技术科的全体人员,推着工具车来到钳工车间。 车间已经停工,工人们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准备整改。 “小李,你带两个人检查所有设备的线路,把老化的电线全部换掉,破损的绝缘皮重新包好。” “小王,你负责检查防护罩,缺失的补上,松动的拧紧,一定要符合安全标准。” “小张,你跟我一起整理场地,把零件分类堆放,留出安全通道,不准再乱堆乱放。” 陈大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技术科的人各司其职,很快就投入到整改中。 钳工车间的工人们看着他们熟练地操作,心里暗暗佩服。 之前他们还觉得陈大力年轻,说不定没什么真本事,现在才发现,陈大力不仅懂技术,还特别细心,连最角落的小隐患都能找出来。 有个老工人忍不住凑过来,对着正在换电线的小李说:“小伙子,你们陈主任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问题了。之前易师傅总说咱们车间的设备没问题,现在看来,问题多着呢。” 小李笑了笑:“我们陈主任水平可高呢,这些设备的问题,根本难不倒他。再说了,安全无小事,就算再小的隐患,也得整改到位。” 旁边的工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要不是易师傅拦着,上次陈主任就把隐患整改了,也不会有人触电了。” “易师傅这次真是错了,为了面子,差点害了人,还自己被罚了三个月工资,不值当啊。” “我看他就是嫉妒陈主任,陈主任年轻有为,又是副主任,他心里不平衡。”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今天没敢不来。 虽然被罚了工资,心里恨陈大力,但他毕竟是钳工车间的老工人,要是不来,只会更让人说闲话。 可来了之后,看着陈大力在车间里指挥若定,听着工人们对自己的非议,他坐立难安,最后干脆找了个借口,躲到角落里抽烟去了。 贾东旭也跟着易中海来了,他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不服气,却不敢上前阻拦。 上次的事故已经让他知道,陈大力现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连师傅都被罚款,他要是再闹事,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陈大力没心思管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想法,他一边检查整改情况,一边给钳工车间的工人讲解安全操作规范:“大家以后操作设备的时候,一定要先检查线路和防护罩,有问题及时上报,别想着自己扛,安全第一。” 工人们纷纷点头,有人还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经过这次触电事故,他们再也不敢忽视安全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大力和技术科的人就在车间里啃馒头,简单扒拉几口,又继续干活。 郭大撇子看着心里过意不去,想请他们去食堂吃,却被陈大力拒绝了:“不用了郭主任,我们抓紧时间整改,早点让车间复工,工人们也能早点拿工资。” 郭大撇子心里一阵愧疚。 之前他还觉得陈大力是来 “抢权” 的,现在才知道,陈大力是真心为车间好。 他赶紧让食堂送来几壶热水,又拿了些咸菜,给陈大力他们送去。 到了下午,钳工车间的整改已经完成了大半。 老化的线路全部换成了新的,防护罩也都安装到位,场地整理得干干净净,零件分类堆放在货架上,还贴了标签。 整个车间看起来焕然一新,工人们看着都觉得舒心。 易中海躲在角落里,看着整改后的车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确实有本事,整改后的车间比以前规范多了。 可一想到自己被罚的三个月工资,一想到工人们对自己的非议,他心里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大力似乎察觉到了易中海的目光,他转头看了过去,正好和易中海的眼神对上。 易中海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继续检查设备。 他知道易中海心里不服气,但只要易中海不闹事,他也懒得计较。 夕阳西下的时候,钳工车间的整改终于全部完成。 陈大力让技术科的人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隐患后,才对着郭大撇子说:“郭主任,整改完了,你们明天可以复工了。以后一定要定期检查设备,别再出类似的问题了。” 郭大撇子连忙点头:“谢谢陈主任!辛苦你们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定期检查,保证安全生产!” 工人们也纷纷围过来,对着陈大力道谢: “谢谢陈主任!” “陈主任辛苦了!” 陈大力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技术科的职责。大家明天复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问题随时找我们。” 说完,他带着技术科的人,收拾好工具,离开了钳工车间。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工人们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都是对陈大力的称赞。 而易中海,则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默默地离开了车间,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第174章 我举报他怎么了? 陈大力整改完钳工车间的第二天,傻柱一早就去了易中海家。 他昨天听说钳工车间出了事故,易中海被罚了三个月工资,心里既惊讶又有点解气。 谁让易中海上次偏袒贾家,不帮他说话呢。 “易大爷,听说您被罚了三个月工资?”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陈大力!要不是他非要上报,我怎么会被罚?” 傻柱愣了一下:“上报?钳工车间出事故,不是因为设备老化吗?跟陈大力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 易中海越说越气,“上次他来检查,我拦了一下,他就记仇了,非要把事情捅到姚书记那里!要是他当时不那么较真,说不定就不会出事故,我也不会被罚!” 傻柱心里有点不认同。 他觉得陈大力没错,安全隐患本来就该整改。 但他没敢说出来,毕竟易中海是一大爷,还帮他垫了罚款。 他话锋一转,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易大爷,您上次说去问杨厂长要举报信,问到了吗?到底是谁举报的我?” 易中海这才想起这事,他昨天因为被罚工资,把这事忘了。 他皱了皱眉:“我还没来得及去问,等明天我去厂里,顺便问问杨厂长。” 傻柱有点失望,但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那您记得帮我问问,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被人举报了。” 第二天,易中海去了厂里。 第三天,他先去财务科确认了罚款的事,看着工资单上扣除的三百多块钱,心里一阵肉痛。之后,他才不情不愿地去了杨厂长办公室,问起了举报信的事。 杨厂长想了想,说:“举报信我看过,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保卫人员看到投举报信的戴着眼镜,瘦瘦的。” 戴眼镜,瘦瘦的。 闫阜贵!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直接去了傻柱家。 傻柱正在家里发愁。 思想教育快一个月了,他还没摸清举报者是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看到易中海进来,他赶紧问:“易大爷,问到了吗?是谁举报的我?” “八成是闫阜贵。”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把杨厂长的话告诉了傻柱,“杨厂长说投举报信的人戴着眼镜,瘦瘦的,而且闫阜贵平时就见不得你给贾家送肉,肯定是他干的。” 傻柱一听,顿时火了:“好你个闫阜贵!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举报我!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 易中海赶紧拉住他:“柱子,别冲动!你没有证据,就算找他,他也不会承认。再说了,闫阜贵是老师,爱面子,你要是当众闹起来,他肯定会跟你没完没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傻柱停下脚步,心里又气又急:“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平白无故被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笑了笑,“咱们可以先跟院里的人说说,让大家都知道闫阜贵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人,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傻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点头:“行!就按您说的办!我现在就去跟邻居们说!” 说完,傻柱就走出家门,在院里大声嚷嚷: “大家都来听听啊! 举报我的人找到了,是前院的闫阜贵! 他见不得我给贾家送肉,就背后捅刀子,举报我偷厂里的肉! 害得我被罚了 200 块钱,还得受三个月教育!” 邻居们听到声音,都从家里出来了。 闫阜贵正在家里备课,听到傻柱的嚷嚷声,赶紧跑出来,脸色惨白地说: “傻柱! 你别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举报你了? 你有证据吗?” “证据?” 傻柱冷笑一声,“杨厂长说投举报信的人戴着眼镜瘦瘦的身形,这就是证据!你还想狡辩?” 闫阜贵心里一慌。 他当时投举报信的时候,没注意有人啊,没想到会被认出来。 但他还是不肯承认:“看错了!肯定是别人写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 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抱着胳膊说,“闫阜贵,你平时就小气,见不得别人好。傻柱给贾家送肉,你天天在背后说闲话,现在被人查出是你举报的,你还不承认?”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 “是啊,闫阜贵,你也太不地道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背后捅刀子?” “傻柱虽然傻,但心好,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闫阜贵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妻子杨瑞华赶紧跑出来,帮着闫阜贵辩解:“大家别听傻柱胡说!我们家老闫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傻柱搞错了!” “搞错了?” 傻柱瞪着闫阜贵,“你敢不敢跟我去厂里,让杨厂长看看你的字?要是不一样,我给你道歉!要是一样,你就得赔我 200 块钱!” 闫阜贵吓得赶紧后退。 他哪敢去厂里? 一去就露馅了。 他只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 他不仅帮傻柱找到了举报者,还让闫阜贵在院里抬不起头,以后院里的人都会更服他这个前一大爷。 傻柱看着闫阜贵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举报信是他写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闫阜贵的鼻子骂道:“闫老抠!你平时抠搜也就算了,居然还干背后捅刀子的事!这院里要是再有人被举报,不用想,肯定是你们闫家干的!” 院里的邻居们本来就对 “举报” 这事敏感。 这年头,一旦被举报,轻则罚款检讨,重则丢工作、被批斗,谁家都怕摊上。 听到傻柱这么说,纷纷围上来指责闫阜贵: “老闫,你这就不对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举报呢?” “是啊,傻柱虽然偷肉不对,但你也不能背后搞小动作啊!” 闫阜贵被骂得脸通红,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反驳: “我举报他怎么了? 他傻柱偷厂里的肉,就是不对! 自己行得不正坐得端,还怕别人举报? 再说了,他天天给贾家送肉,从没给咱们院里其他人分过一口,凭什么就不能举报他?” 第175章 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出,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渐渐变了。 是啊,傻柱偷肉是为了给贾家送,跟他们没关系,可傻柱确实是 “偷” 了厂里的东西,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也会被举报。 这么一想,大家对傻柱的同情少了几分,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些不满。 “老闫说得也有道理,傻柱偷厂里的东西,本身就不对。” “就是,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厂里的东西早就被偷光了。” “之前还觉得老闫过分,现在看来,傻柱也有问题。” 听到这些议论,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大家居然会帮着闫阜贵说话。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他确实偷了肉,这是事实,就算是为了秦淮茹,也改变不了 “偷” 的本质。 闫阜贵看到风向变了,心里松了口气,暗暗得意: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真成全院公敌了。他瞥了傻柱一眼,继续补刀:“要不是聋老太太帮你,你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蹲着吧?还有脸来指责我?”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看着周围邻居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孤立无援。 闫阜贵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诉苦: “大力啊! 陈主任! 你可回来了! 你得给我评评理!” 陈大力皱了皱眉,抽回胳膊:“三大爷,怎么了?” “还不是傻柱!” 闫阜贵指着不远处的傻柱,语气激动,“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回来就说是我举报的他,还在院里骂我,让大家都针对我!你说说,他傻柱偷厂里的肉,我举报他有错吗?难道偷东西还有理了?你是院里唯一的领导,可得给我做主啊!” 陈大力还没说话,贾家的门突然开了,贾张氏叉着腰走出来,对着闫阜贵就骂: “闫老抠! 你还有脸说? 不就是嫉妒我们家能吃到傻柱带的肉,你吃不到吗? 就因为没给你家送,你就举报,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闫阜贵也火了,转身跟贾张氏对骂:“我举报他是因为他偷东西,跟吃不吃肉没关系!你贾家天天占傻柱的便宜,还有脸说我?” “我们占傻柱便宜,那是傻柱愿意!跟你有啥关系?” “就是愿意,也不能偷厂里的东西!” 两人越吵越凶,院里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有的劝架,有的看热闹,场面一下子又乱了。 易中海本来想躲在屋里不出来,可看到场面失控,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对着贾张氏沉声道:“贾张氏,你少说两句!刚从看守所出来,还想惹事?”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凶,顿时不敢说话了,悻悻地闭了嘴。 闫阜贵还想接着说,刘海中突然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他早就想借机摆摆 “大爷” 的谱了,现在易中海开了头,正好轮到他表现。 “好了,都别吵了!” 刘海中抱着胳膊,一副领导的派头,先看向傻柱,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柱子,你也是,就算你觉得是老闫举报的,也不能在院里瞎嚷嚷。你刚受完教育,忘了上次被抓的事了?还想再去看守所待几天?” 傻柱本来就对刘海中没好感,听到这话更不服气了,可想到自己刚被罚了钱,还得受教育,只能瘪了瘪嘴,没敢反驳。 刘海中又转向闫阜贵,语气带着批评:“老闫,你也不对。虽然傻柱偷东西不对,但你举报邻居,也太伤和气了。咱们院里讲究的是和睦,你这么做,让大家以后怎么相处?” 闫阜贵心里不服气,可刘海中毕竟是 “二大爷”,他也不敢顶撞,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偷东西不对……” “知道不对,也不能用举报的方式。” 刘海中摆了摆手,一副 “我原谅你” 的样子,“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过傻柱,你刚才在院里骂老闫,得给老闫道歉。” 傻柱猛地抬头:“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举报我,我还得给他道歉?” “就凭你在院里瞎嚷嚷,影响了大家!” 易中海也开口了,眼神盯着傻柱,“柱子,听话,给老闫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别再闹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邻居,知道自己要是不道歉,这事没完。 他咬了咬牙,走到闫阜贵面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快又沉,显然是气坏了。 闫阜贵听到道歉,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虽然没让傻柱怎么样,但至少挽回了点面子。 他瞥了眼傻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傻柱回到家,“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椅子上。 他越想越气。 明明是闫阜贵举报的他,最后却要他道歉,这叫什么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闫老抠,你等着,我肯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他在院里号称 “四合院战神”,除了打不过陈大力,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以前他觉得闫阜贵年纪大,不想跟他计较,可这次闫阜贵太过分了,不仅举报他,还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脸,这个仇必须报。 他开始琢磨怎么报复闫阜贵。 是趁夜把闫家的煤球偷走几个,还是在闫阜贵的菜地里搞点破坏? 或者,等闫阜贵下次去买东西,故意跟他抢,让他买不到便宜货? 越想越觉得解气,傻柱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闫阜贵后悔。 而另一边,陈大力看着院里的闹剧结束,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他早就猜到举报傻柱的是闫阜贵,只是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 刚才闫阜贵找他评理的时候,他没多说什么。 这种邻里之间的小事,他不想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闫阜贵:“三大爷,以后这种举报邻居的事,还是少干为好,毕竟不光明。不过傻柱偷东西确实不对,你举报他,也算是帮他改正错误。” 闫阜贵听到这话,心里更舒坦了。 连陈大力都觉得他没错,看来他真的没做错。 他连连点头:“还是大力你明事理!我就是看不惯偷东西的行为!” 陈大力没再跟他废话,转身回了家。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技术科的工作,还有什么时候能跟林微微确定婚事,根本没心思管四合院的这些鸡毛蒜皮。 第176章 老闫,被人打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边生闷气,嘴里不停地骂着闫阜贵:“闫老抠!真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他举报,傻柱还能天天给咱们带肉回来!现在倒好,肉没了,还得看别人的脸色!”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缝着衣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傻柱带的盒饭,虽然大部分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但她也能沾点油水。 现在傻柱不送了,家里的伙食一下子就差了很多,她也有点埋怨闫阜贵。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盘算自己的事。 再过几天,就是她回娘家的日子了。 以前回娘家,贾张氏只给她几毛钱的路费,连买点东西的钱都不给,每次回去,嫂子都会阴阳怪气地说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来就知道拿东西”。 这次她不想再被嫂子说,得想办法弄点钱,买点东西带回去。 “傻柱那里,之前借了他几块钱,他也没让还,说不定还能再借点。”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帮菜,他对我一直挺好,上次还送了粮票和肉票,说不定能再从他那里要到点钱。”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傻柱对她心软,只要她好好说说,肯定会借她钱。 易中海那样照顾徒弟媳妇,只要她稍微示好,易中海肯定愿意给她钱。 至于借了要不要还,她根本没多想。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向傻柱索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等小当再大一点,我就带着她回娘家,到时候买上几斤点心,再买点布料,看嫂子还怎么说我。”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嫂子羡慕的眼神。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已经越来越依赖别人,越来越理所当然地占别人的便宜。 .................................. 傻柱对闫阜贵举报自己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十多天里,他没干别的,就盯着闫阜贵的行踪。很快,他就摸清了规律。 闫阜贵每天晚上九点关前院大门后,都会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小便。 这天晚上,傻柱早早锁了家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又绕到院墙根,手脚麻利地翻出四合院,躲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 胡同里没灯,只有远处路灯投来一点微弱的光,正好能看清 95 号院的大门。 傻柱屏住呼吸,眼睛盯着大门,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他攥紧拳头,想着闫阜贵之前的嘴脸,还有自己被罚的 200 块钱、三个月的思想教育,火气就往上冒。 终于,九点刚过,前院大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闫阜贵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轻手轻脚地溜出来,把门虚掩上,嘴里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厕所走。 这几天闫阜贵心里一直打鼓,生怕傻柱报复。 毕竟傻柱在院里出了名的能打,真要动手,他肯定吃不消。 可等了十多天都没动静,他渐渐放下心来,觉得傻柱要么是忘了,要么是怂了,不敢跟他这个 “三大爷” 计较。 尿完尿,闫阜贵打了个哆嗦,嘴里还嘟囔着:“傻柱那小子,还想跟我斗?我好歹是院里的大爷,连口肉都捞不着,他倒好,天天给贾家送,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他越说越气,又骂了句,“迟早是个绝户命,给贾家当牛做马都活该!秦淮茹都有丈夫了,还被迷得五迷三道,真是个傻子!” 这话正好被躲在阴影里的傻柱听见,他气得咬牙。 闫阜贵不仅举报他,还敢编排秦淮茹,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等闫阜贵转身往回走,傻柱悄悄跟了上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猛地往前一扑,套在了闫阜贵头上。 闫阜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傻柱按在墙上,拳头、脚雨点似的落下来。 “哎哟!谁啊?救命啊!” 闫阜贵疼得哇哇大叫,想挣扎却被麻袋套着头,啥也看不见,只能胡乱挥舞着手。 他感觉鼻子被打酸了,脸也火辣辣地疼,眼镜 “咔嚓” 一声碎了,镜片扎得脸生疼。 傻柱打了一会儿,听见闫阜贵喊 “杀人了”,怕引来邻居,最后狠狠一脚踹在闫阜贵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他翻院墙的时候,还听见闫阜贵在后面喊 “我知道是你傻柱”,心里乐了。 知道又怎么样,没证据! 傻柱轻手轻脚地翻回自家后窗,关窗、插销,一气呵成。 他靠在门上,喘着粗气,想着闫阜贵的惨样,忍不住笑出声:“让你举报我,让你嘴欠,这顿打是给你的教训!” 而胡同里,闫阜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捡起碎眼镜,脸上又疼又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傻柱干的!他一定要找傻柱算账! 刚进四合院,院里就传来开门声。 闫阜贵的喊叫声惊动了邻居。 大家披着衣服出来,看到闫阜贵鼻青脸肿、眼镜破碎的样子,都围了上来。 “老闫,你这是咋了?被人打了?” “脸咋肿成这样了?眼镜也碎了,跟人打架了?” 没一会儿,闫家的人找了过来。 杨瑞华一眼就看见蜷缩在地上的麻袋,跑近扯开一看,当场尖叫起来:“天呐!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把我家老闫打成这样了啊!” 闫家几个儿子闻声赶来,一看父亲鼻青脸肿的模样。 眼眶乌紫得像熊猫,鼻子淌着血,嘴角还破了皮,连忙冲过去搀扶。 “爸!您咋样?疼不疼?” “是谁干的?我们找他算账去!” 闫富贵被扶着坐起来,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另一只也满是血丝,他喘着粗气,咬着牙骂道:“还能有谁?肯定是傻柱那个小兔崽子!这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 这会儿挨了打,第一个就想到了傻柱。 “走!找他去!” 杨瑞华抹着眼泪喊,闫家几个儿子也跟着附和,一伙人浩浩荡荡就往傻柱家冲。 路上的邻居探头看,都知道闫家人口多。 老两口加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足足六口人,这阵仗看着就唬人。 其实平时闫富贵在院里也算会来事,谁家少棵小蒜、缺把小葱,他路过时顺手要一点,或是见人忙不过来搭把手,人家也不会计较,大多会给点。 毕竟闫家儿子多,真要是起了争执,这六口人的声势就够让人犯怵,街坊邻里也都愿意卖个顺水人情。 可这会儿,这点 “人情” 早被怒火冲没了,满脑子就想着找傻柱讨回公道。 第177章 你咋才来? 闫阜贵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傻柱家的方向,大声说:“是傻柱!肯定是他!他报复我举报他,偷袭我!大家快跟我去敲他家门,让他出来给我个说法!” 闫阜贵说着,就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傻柱家走,邻居们也跟着过去,想看个热闹。 这年头晚上没啥娱乐,这种 “大戏” 可遇不可求。 “砰砰砰!” 闫阜贵使劲拍着傻柱家的门,大声喊: “傻柱! 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是你偷袭我! 敲我闷棍,还打碎我眼镜,你蓄意行凶,赶紧出来赔钱!” 屋里半天没动静,闫阜贵又拍了几下,嗓门更大了:“傻柱!别装死!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傻柱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敲啥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 “吱呀” 一声开了。 傻柱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耐烦: “咋了这是? 闫大爷,你这脸咋了? 咋肿成这样了? 眼镜也碎了,跟人打架了?” 闫阜贵一看傻柱这模样,更气了: “别装了! 就是你干的! 我刚从厕所回来,被人套麻袋打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报复我? 你别想抵赖!” “我?” 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讶,“闫大爷,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从晚上吃完饭就没出过门,一直在屋里睡觉,不信你问邻居,谁看见我出去了?”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刚才大家都在屋里,没人看见傻柱出去。 有人小声说:“老闫,你是不是看错了?傻柱要是出去,咱们咋没看见?” 还有人帮腔:“是啊,傻柱这段时间挺老实的,天天去厂里受教育,应该不敢打人吧?” 闫阜贵急了,大声说:“不可能!除了他,没人会跟我有仇!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看我这脸,还有我这眼镜,都被打碎了!” 这时候,刘海中和陈大力也过来了。 刘海中披着外套,一脸闫肃:“老闫,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闫阜贵赶紧把自己去厕所遇袭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指着傻柱:“老刘,陈主任,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这傻柱太过分了,报复我还下这么重的手,这要是出了人命咋办?”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的惨样,心里有点同情,但也没多说。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认定是傻柱干的。 他只是皱了皱眉,说:“老闫,你先去处理伤口,明天要是还疼,就去医院看看。至于是不是傻柱干的,得有证据,不能光靠猜测。” 刘海中则一脸怒气,觉得傻柱不把他这个 “大爷” 放在眼里:“傻柱,你要是真干了,就赶紧承认,给老闫道歉、赔钱,别让我动手!今天你打老闫,明天是不是就该打我了?” 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刘大爷,我真没干!我一直在屋里睡觉,不信你们搜我家,看看有没有麻袋、有没有打人的痕迹。闫大爷,你说我打你,你有啥证据?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认定是我吧?” 贾张氏也凑过来看热闹,阴阳怪气地说:“某些人啊,平时斤斤计较,苍蝇飞过都得尝咸淡,指不定是在外面得罪了别人,被报复了,还往咱们院里人身上赖!” 闫阜贵被贾张氏说得脸青一阵紫一阵,想反驳却不知道说啥。 他确实没证据,只能站在原地,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容易吗?我养六口人,平时省吃俭用,现在被人打了,眼镜也碎了,还得花钱修,这日子没法过了!” 邻居们看着闫阜贵可怜,也没人再帮腔,只是劝他先回去休息,有证据再找傻柱算账。 闫阜贵没办法,只能捂着受伤的脸,拿着碎眼镜,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傻柱看着闫阜贵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这顿打,解气! 闫阜贵遇袭的事,因为没有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在家愁了好几天,脸肿了半个月才消,眼镜修又花了不少钱,加上最近粮食紧张,闫家只能节衣缩食,每天只喝稀粥,勉强混个肚子饱。 傻柱倒是过得滋润,每天在厂里食堂吃饱喝足,回家也不用愁粮食,最多就是给妹妹何雨水带点剩饭。 这天晚上,他刚在家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傻柱立马眉开眼笑:“秦姐,你咋来了?找我有事啊?” 秦淮茹走进屋,顺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还故意往傻柱身边凑了凑,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飘进傻柱鼻子里。 “柱子,姐这不是要回娘家了嘛,”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委屈,“东旭只给了我几毛钱路费,家里也没啥钱,想给我妈买点东西都买不起,你说姐难不难?” 傻柱一听就明白了。 秦淮茹是来借钱的。 他心里有点犯难,自己之前被罚了 200 块,还借了易中海的钱,手头只剩下两块多了。 可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 秦姐这么难,自己能帮就帮点。 秦淮茹看出傻柱的犹豫,赶紧又说:“柱子,姐也不是非要跟你借,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跟你说说心里话。你要是手头紧,姐就再想想别的办法,不麻烦你。” 这话一说完,傻柱立马急了,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装作大气的样子:“秦姐,你说啥呢!不就两块钱嘛,你拿着用!我在厂里饿不着,钱你不用急着还!” 秦淮茹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还故意摸了摸傻柱的手:“柱子,你真是个好人,姐谢谢你!等姐从娘家回来,给你带点我们老家的土特产!” 说完,又跟傻柱聊了几句,才扭着腰走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回味着刚才秦淮茹摸他手的感觉,半天没缓过神来。 而秦淮茹离开傻柱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绕到四合院后院的地窖旁。 地窖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光。 易中海早就等着了。 “你咋才来?” 易中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伸手就抱住了秦淮茹。 第178章 借车?不借! 两人在黑暗里摸索了一阵,三分钟后,易中海喘着气,秦淮茹才开口:“易师傅,过几天我回娘家,手头紧,东旭那点工资连粮食都不够吃,你能不能……” 易中海一听就明白了,秦淮茹是想从他这拿钱。 他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想到刚才的温存,还是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张 5 块钱的纸币,递给秦淮茹:“拿着吧,买点东西给你妈,别让人看不起。”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5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好东西! 她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又跟易中海说了几句软话,才匆匆离开地窖。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也美滋滋的。 贾东旭那小子不行,还是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能满足秦淮茹。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在身上闻了闻,生怕有异味,才悄悄回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易大妈早就醒了,听见他出去的动静,也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只是一直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不对劲,却不敢问。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而易中海回到家,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身影,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正在厨房给弟弟妹妹小花、小群做早餐,锅里的玉米糊糊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小屋。 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盯着灶台,时不时问一句 “哥,什么时候能吃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秦淮茹的声音:“大力,在家吗?” 陈大力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贾东旭。 他皱了皱眉,问:“贾家嫂子,东旭哥,找我有事?” 贾东旭往前站了一步,有些不自在地说:“大力兄弟,今天不是休息嘛,想跟你借下自行车。淮茹打算回娘家看看父母,顺便把小当带去,孩子快六个月了,天气也热了,正好带出去透透气。” 陈大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我今天要用,不能借。” 他早就跟林微微约好了,今天要骑自行车带她去逛四九城,可不能因为借车耽误了约会。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脸上的客气瞬间消失,语气也冲了起来:“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借就不借,谁稀罕!” 他本来就觉得低声下气跟陈大力借车没面子,被拒绝后更是觉得丢了脸,拉着秦淮茹转身就走。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无奈。 贾东旭这点脾气真是改不了,借东西还这么硬气,被拒绝也是活该。 可他毕竟是自己丈夫,她只能跟着走,心里却在琢磨: 没借到自行车,只能自己挤公交回去,又累又麻烦。 回到贾家,贾张氏听说没借到车,立马开始抱怨:“淮茹啊,你说陈大力那小子,怎么这么小气?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借个自行车都不肯!”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人家说今天要用,没办法。实在不行,我自己挤公交回去吧,就是麻烦点。” “回去也行,” 贾张氏话锋一转,眼睛里满是算计,“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一袋子粮食!家里快没吃食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营养可不行!” 秦淮茹心里一梗。 家里日子本来就难,父母那边也不富裕,哪有多余的粮食带回来? 可她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贾东旭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淮茹,你别跟我妈计较。你一个人回去路上小心点,这两毛钱你拿着,当来回车费。” 他掏出两毛钱递给秦淮茹,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家里有粮,还是尽量带点回来,棒梗吃得越来越多,咱家得省着点。”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冷笑。 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想让她从娘家弄粮食? 但她没多说,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没去公交站,反而绕到了供销社。 她掏出从傻柱那借的两块钱和自己攒的一点钱,买了一斤糖果和一斤肉。 这钱可不能省,回娘家不带点东西,肯定会被嫂子笑话。 买完东西,她把剩下的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留着当自己的小金库。 而陈大力,送走秦淮茹和贾东旭后,赶紧加快速度做好早餐,让小花和小群吃完,又嘱咐了几句 “在家别乱跑”,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林微微已经在约定的路口等着了,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到陈大力,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大力挠了挠头,笑着说:“给小花小群做早餐,耽误了点时间。咱们先去吃烤鸭,还记得上次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烤鸭店门口吗?” 林微微脸颊一红,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谁还记得啊!我可没想到你会变成我对象。”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烤鸭店走。 阳光洒在身上,微风拂过脸颊,格外惬意。 到了烤鸭店,陈大力点了一只烤鸭,还有几个小菜,看着林微微吃得一脸满足,心里也暖暖的。 吃完饭,他们又去了北海公园,租了一艘小船,在湖上慢慢划着。 林微微依偎在陈大力身边,看着远处的白塔,轻声说:“大力,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幸福。” 陈大力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微微,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以后咱们会更幸福。” 两人在公园里逛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陈大力送林微微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才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心里满是甜蜜 。 他越来越确定,林微微就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陈大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茹扛着一个大粮袋子,吃力地往院里走。 袋子里装的都是红薯和粗粮,沉甸甸的,压得她腰都弯了,额头上满是汗水。 秦淮茹也看到了陈大力,心里有点尴尬。 第179章 嚼舌根 早上借车被拒,现在又扛着这么重的东西,想让陈大力帮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时,傻柱从家里出来了,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赶紧跑过去,一把夺过粮袋子,扛在自己肩上,满脸心疼地说: “秦姐,你这是去哪了? 怎么带这么重的东西? 累坏了吧?” 秦淮茹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今天回娘家看父母了,这是家里给棒梗带的粗粮,孩子长身体,得吃点实在的。” 她一边说,一边想起了回娘家的情景。 早上她提着肉和糖果回到家,大嫂看到后,眼睛都直了,虽然嘴上还硬撑着 “不就是点肉和糖果吗”。 但那羡慕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父母看到她带了东西,也特别高兴。 父亲秦大山拉着她问长问短,她含糊地说家里还好,就是缺点粮食。 秦大山哪能不知道女儿的难处,只是看到女儿能拿出肉和糖果,心里也松了口气。 女儿在城里应该是站稳脚跟了,不然哪能买得起这些稀罕物。 秦大山当天就拿着一点糖果,在村里转了一圈,逢人就说 “我女儿从城里回来,给我带了糖果和肉”,脸上满是骄傲。 秦淮茹看着父亲得意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舒坦。 以前她回娘家总是空着手,甚至还要拿点粮食走,让父亲在村里受了不少闲话,这次总算给父亲争了口气。 最让她头疼的是堂妹秦京茹,吃到糖果后,拉着她问个不停:“姐,城里是不是特别有钱?是不是每天都能吃白面?有没有好吃的零食?我以后能不能去城里找你玩啊?” 秦淮茹被问得头都大了,只能敷衍着回答:“城里也不是都有钱,就是比农村方便点。等你长大了,要是想来,就来找姐。” 现在回想起来,秦淮茹心里还有点得意,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借到陈大力的自行车。 要是能骑着自行车回去,肯定会被更多人羡慕。 傻柱扛着粮袋子,跟在秦淮茹身边,不停地问东问西:“秦姐,你爸妈身体还好吗?娘家那边日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我去帮你办!” 秦淮茹笑着说:“都挺好的,不用麻烦你。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都扛不动这袋子粮食。” 傻柱立马说:“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秦姐,我帮你是应该的!” 他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能为秦姐做点事,再累也值。 秦淮茹和傻柱刚走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傻柱肩上的粮袋子,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哎呀,淮茹回来啦!快让傻柱把粮食扛屋里去,别累着傻柱了!” 傻柱赶紧把粮袋子扛进屋里,放在墙角。 贾张氏凑过去,用手拍了拍粮袋子,感觉沉甸甸的,笑得更开心了:“淮茹啊,你真是个好媳妇!回趟娘家还不忘给家里带粮食,真是辛苦你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别扭。 这粮食明明是她从娘家 “要” 来的,贾张氏却说得好像是她特意为家里带回来的一样。 但她没戳穿,毕竟她在院里一直营造着 “贤妻良母” 的形象,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 她笑了笑,说:“妈,应该的,棒梗还等着吃呢。” 贾张氏一边打量着粮袋子,一边开始抱怨:“说起来,早上东旭跟你去借陈大力的自行车,他居然不肯借!你说他小气不小气?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借个自行车怎么了?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认同贾张氏的话。 陈大力确实有点小气,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借一天怎么了? 这时候,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看到粮袋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淮茹,辛苦你了,还带了这么多粮食回来。” 他走过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一副体贴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冷笑。 贾东旭也就嘴上说得好听,要是真体贴她,早上借车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冲,也不会让她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粮食回来。 傻柱站在一旁,听到贾张氏抱怨陈大力,也跟着说:“就是!陈大力也太不够意思了!秦姐借他自行车,他都不肯,真是太小气了!” 他心里本来就有点嫉妒陈大力,现在更是觉得陈大力为人不行。 贾张氏又说:“以后咱们可别跟他来往了,小气巴拉的,跟他来往也没好处!淮茹,你以后要是再回娘家,跟傻柱说,让傻柱帮你想办法,别再去找陈大力了!” 傻柱立马拍着胸脯说:“秦姐,你放心!下次你再回娘家,我去给你借自行车,保证能借到!” 秦淮茹笑着说:“谢谢你们了,不过不用麻烦了,下次挤公交也挺好的。” 她心里却在琢磨 。 下次回娘家,要是还能借到自行车就好了,挤公交实在太麻烦了。 贾张氏没再说话,开始盘算着怎么分配这些粮食。 红薯可以蒸着吃,粗粮可以熬粥,省着点吃,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这个家里,好像就只是个 “找粮食” 的工具,根本没人真正关心她累不累、苦不苦。 她只能强颜欢笑,继续扮演着 “好媳妇” 的角色,毕竟她没有别的选择。 ............................. 陈大力刚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就听到前院传来细碎的议论声,隐约能听到 “小气”“不借车”“送局子” 之类的字眼。 他脚步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贾家在背后嚼他舌根。 借车被拒,这家人倒是记仇得很。 不过陈大力也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家的好日子长不了。 现在粮食短缺的日子还得持续两三年,贾东旭那点工资,既要养家,又要喝酒打牌,根本不够用。 傻柱没法再带盒饭,他们只能靠易中海接济。 秦淮茹从娘家带回来的红薯,撑不了几天。 更何况,他还知道贾张氏私下没少偷吃,这段时间见她脸色红润、体态胖了点,就知道这老太太没少占便宜。 他没打算跟贾家计较,反正日子久了,有的是他们难受的时候。 刚要往自己家走,就看到傻柱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念念有词:“谁这么缺德!敢议论我!我可是四合院战神!” 第180章 贾张氏造的谣 原来傻柱刚才在胡同口,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 “院里有个厨子,喜欢别人家媳妇,天天送盒饭还不落好”。 甚至还说出了 “每个月 37 块 5 工资花不完,偏要贴补养不起家的人家”。 傻柱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他是喜欢秦淮茹没错,但那是藏在心里的念想,怎么就成了 “喜欢别人老婆”? 更何况他还没娶媳妇,还想给老何家延续香火,喜欢和结婚根本是两码事! 这些人怎么能空口白牙造谣? 傻柱越想越气,攥着拳头在院里转圈,恨不得立马找出造谣的人揍一顿。 而另一边,贾张氏正躲在胡同拐角,跟几个妇人传陈大力的闲话:“你们是不知道,那陈大力有多小气!我们家东旭跟他借自行车,他都不肯!还仗着自己是主任,把东旭送进局子过,真是没良心!” 正说得兴起,就听到其中一个妇人说:“哎,说起你们院,我还听说有个厨子,喜欢别人家的媳妇,天天给人送盒饭呢!听说工资还不低,37 块 5,却偏偏贴补一个养不起家的男人,那男人好像姓贾?”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 这说的不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吗! 她当即爆粗口:“放你娘的屁!再敢瞎嚼舌根,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几个妇人也不是好惹的,本来就觉得贾张氏说陈大力闲话没道理,现在被她这么一骂,也来了火气: “你凭什么骂人?我们说的是实话!” “你自己家媳妇被人惦记,还好意思说别人?” 几人说着就扭打起来,贾张氏虽然泼辣,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头发凌乱、衣服撕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正好柳如烟路过,看到这一幕,皱着眉走过去:“贾张氏,怎么又是你?你又惹什么事了?” 贾张氏见是穿制服的柳如烟,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说:“柳同志,她们乱嚼我家舌根!说我家淮茹和傻柱有染!这根本是瞎说!” 那几个妇人立马反驳:“是她先跟我们说陈大力的闲话,我们才说的!她自己先造谣,还不准别人说?” 柳如烟一听贾张氏又在污蔑陈大力,脸色沉了下来。 陈大力是她老同学,她可不能看着他被人冤枉。 她对着那几个妇人说:“各位大婶,麻烦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这事得说清楚。” 说完,又看向贾张氏,“你也跟我走,造谣生事、挑起争端,得接受调查。” 贾张氏一听要去派出所,顿时慌了,挣扎着说:“我没造谣!你们别抓我!” 可柳如烟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联系了同事,没多久就有人来把贾张氏带走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四合院传话:“贾张氏在胡同里跟人打架,还造谣,被派出所带走了,得有人去保释!”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听,赶紧慌慌张张地往派出所跑。 到了地方,贾张氏正坐在墙角抹眼泪,看到他们,立马哭诉:“都是那些人冤枉我!还说淮茹和傻柱的闲话,我能不生气吗?” 民警没理会她的哭诉,严肃地说:“你不仅造谣陈大力同志,还挑起斗殴,情节虽然不严重,但必须接受教育。以后每个月都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教育课,还要接受监督,再敢造谣生事,就严肃处理!” 贾东旭连连点头,拉着贾张氏赶紧出了派出所。 一路上,贾张氏嘴里还不停抱怨,心里却怕得要命。 她可不想再进派出所了。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一看到傻柱,积压的火气立马就爆发了,冲上去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你个傻厨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居然敢惦记我家淮茹!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就配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贾张氏这么一骂,更是火上浇油: “你凭什么骂我? 明明是你们家占我便宜,现在还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惦记秦姐了? 是你们自己瞎想!”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杵着拐杖从后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皱着眉说:“吵什么吵?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贾张氏看到聋老太太,立马怂了。 她早就听说聋老太太认识不少大人物,而且年纪大了,要是有个闪失,她家可赔不起。 她赶紧闭上嘴,往后退了退。 聋老太太瞪了贾张氏一眼,又看向围观的邻居:“我看谁再敢在院里嚼舌根,我就天天去他家门口吃、他家门口住,看谁耗得起!” 邻居们一听,赶紧纷纷散去,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傻柱委屈得不行。 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人议论、被贾张氏骂,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可倒霉的事还没结束。 下午,傻柱之前托人找的媒婆找上门来,一见面就叹气:“傻柱啊,不是我不帮你,那姑娘听说你在院里的名声,说什么都不肯跟你相亲了。人家说,你‘喜欢别人老婆’,怕跟你处对象没安全感。” 傻柱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他欲哭无泪,只能坐在家里生闷气。 贾家的人看到傻柱这副模样,不仅不同情,还在一旁幸灾乐祸。 贾张氏小声跟贾东旭说:“哼,让他惦记淮茹,现在好了吧?连媳妇都娶不上,就是个绝户命!”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易中海听到,他心里一梗。 “绝户” 这两个字是他的忌讳,贾张氏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 他立马沉下脸,对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赶紧把嘴闭上!你忘了上午刚从派出所出来?还想再进去一趟?”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凶,吓得赶紧捂住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就在院里气氛尴尬的时候,穿着制服的柳如烟走进了四合院。 贾张氏一看到她,吓得赶紧缩回屋里,生怕又被抓去派出所。 其他邻居也围了上来,好奇地问:“柳同志,上午贾张氏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如烟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上午贾张氏在胡同里造谣陈大力同志‘小气’‘不借车’,还挑起跟其他街坊的冲突。后来调查清楚,都是贾张氏在撒谎,陈大力同志根本没她说的那么不堪。贾张氏已经接受了教育,以后每个月还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教育课。” 邻居们一听,顿时明白了。 原来之前传陈大力的闲话,都是贾张氏造的谣! 第181章 闲话…… 不会是您传出去的吧? 大家看向贾家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贾东旭和秦淮茹赶紧低下头,默默退回了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陈大力这时候也从家里走出来,看到柳如烟为自己澄清,心里有些感动。 他虽然不在意这些闲话,但柳如烟愿意站出来帮他,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他走上前,笑着说:“柳同志,谢谢你啊,还特意跑一趟。” “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有人造谣。” 柳如烟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方便去你家说吗?” 陈大力点点头,带着柳如烟回了家。 小花和小群看到柳如烟,立马高兴地围了上来,嘴里喊着 “柳姐姐”,还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塞到柳如烟手里。 柳如烟接过糖,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跟她们玩了一会儿,才转向陈大力,问:“对了,你跟林微微怎么样了?之前你说在处对象,现在有进展吗?” 陈大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老实说:“挺好的,我们打算 10 月份国庆的时候领证,把婚事定下来。到时候请你吃喜糖。”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失魂落魄地 “嗯” 了一声。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 我还有个事想麻烦你。家里粮食和肉都不够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搞点?” 陈大力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待会我给你送 50 斤白面和 10 斤肉,够不够?” 柳如烟眼睛一亮,连忙说:“够够够!太谢谢你了!还是以前那个地点吗?我大哥会在那里等你。” “对,我晚上就送过去。” 陈大力点点头。 柳如烟又跟小花小群玩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她知道,陈大力心里已经有了林微微,自己再惦记也没用,以后只能做朋友了。 傍晚,陈大力把小花和小群安顿好。 又嘱咐两人在家别乱跑、早点睡觉,才推着自行车出门。 车后座早就空着,只等他去 “取” 要给柳如烟的粮食和肉。 他骑着车,慢悠悠地往柳如烟家附近的胡同走。 快到地方时,特意绕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少有人来,正好方便他从空间里拿东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快速从空间里取出 50 斤白面和 10 斤五花肉,分别装进两个粗布袋子里,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袋子沉甸甸的,压得车后座微微下沉,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绑紧了,才推着车走出小巷。 没几分钟,就到了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他就看到柳如烟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路灯下,两人时不时往路口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看到陈大力的身影,柳如烟眼睛一亮,赶紧拉了拉身边的男人,两人快步迎了上来。 “大力,你可算来了!” 柳如烟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呢。” 身边的男人。 柳如烟的大哥柳成峰,也连忙上前,伸手想帮陈大力扶车,还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到陈大力面前:“兄弟,辛苦你了!快歇歇,抽根烟。” 他脸上满是憨厚的笑,眼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家里孩子好几天没沾荤了,天天喊着要吃肉,这 10 斤肉来得太及时了。 陈大力摆了摆手,谢绝了烟:“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东西都在这儿,50 斤白面,10 斤肉,你点点看。” 柳成峰哪里还顾得上点,连忙解开绳子,把装肉的袋子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够了够了!肯定够了!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家那几个娃,还不知道要馋多久呢。” 柳如烟看着大哥高兴的样子,又转头看向陈大力,眼神里满是感激:“大力,真的谢谢你。上次在薇薇家,你给了我几斤粮食,我还说以后不麻烦你了,没想到这次……” 她话说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要不是家里实在缺营养,她也不想再开口麻烦陈大力。 陈大力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都是老同学,能帮就帮。你们赶紧把东西拿回去吧,孩子还等着呢。” 柳成峰也连忙说:“对对对,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了。大力,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他拎着肉和白面,又跟陈大力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匆匆往家走。 等柳成峰走远了,柳如烟才开口:“大力,你…… 你跟薇薇的婚事,真的定在 10 月份了?” 她问这话时,声音有些低,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大力点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嗯,国庆的时候领证,到时候请你吃喜糖。” 柳如烟愣了愣,随即勉强笑了笑:“好,那我提前恭喜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也早点回去。” 陈大力说完,骑上自行车,冲柳如烟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 陈大力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晚上9 点了。 刚到前院门口,就看到闫阜贵正伸手要关大门,门板都快合上了,只留一条小缝。 他赶紧喊了一声:“三大爷,等一下!” 闫阜贵手一顿,回头看到是陈大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又很快换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把大门又拉开了些:“哎呀,是大力啊!你这回来得可真晚,再晚一分钟,这门可就关上了,到时候你可得掏 5 分钱开门费了。” 陈大力推着车走进来,笑着说:“还是三大爷您精,算得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对了三大爷,前两天院里传傻柱的闲话,说他‘喜欢别人老婆’,那闲话…… 不会是您传出去的吧?” 闫阜贵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会怀疑到他头上。 第182章 谁干的? 他连忙摆着手,一脸 “正直” 地说:“大力,你可别冤枉我!我闫某人可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会干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事?肯定是别人传的,跟我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嘀咕:陈大力这小子怎么这么敏锐?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不过还好,那些闲话不是他亲自传的,是让媳妇杨瑞华跟胡同里的妇人说的,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闫阜贵这人心眼小,之前被傻柱当众指责,肯定记仇,会背地里搞小动作也不奇怪。 不过他也没打算戳穿,只是笑了笑:“也是,三大爷您不是那种人。可能是我想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慢走。”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推着车往后院走,心里才松了口气,又有些隐隐的忌惮。 看来以后不能小瞧陈大力了,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思却比谁都细。 闫阜贵关上门,转身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媳妇杨瑞华正坐在灯下缝衣服,赶紧走过去,压低声音说:“老婆子,出事了!陈大力刚才问我,傻柱的闲话是不是我传的!” 杨瑞华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闫阜贵,眼里满是惊讶:“他怎么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我都是跟胡同里的王婶、李婶她们说的,没提咱们家啊!” “我也不知道啊!” 闫阜贵皱着眉,坐在椅子上,“这陈大力心思太细了,以后咱们可别再干这种事了,免得被他抓住把柄。傻柱那小子虽然傻,但也不是好惹的,要是知道是咱们传的闲话,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杨瑞华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是啊,还是别惹事了。这段时间家里本来就紧,要是再出点事,可就真过不下去了。” 两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才各自休息。 只是闫阜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陈大力既然能怀疑到他头上,说不定早就知道是他们家传的闲话,只是没戳穿而已。 以后在院里,可得离陈大力远点,别再招惹他了。 第二天下午,傻柱从厂里下班回来,刚推开自家门,就愣住了。 屋里乱七八糟的,桌子被掀得歪歪斜斜,抽屉都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床上的被子也被扔在地上,像是被人翻过一遍。 “哎!谁干的?!” 傻柱瞬间火了,冲到院里,叉着腰大声嚷嚷,“我家遭贼了!有人翻我家东西!我要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查!”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贾张氏一脸 “淡定” 地说:“傻柱,你等一下!多大点事啊,至于报警吗?院里的事情,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就行了。你先看看,丢啥东西了没有?要是没丢东西,就算了呗。” 她心里早就慌了。 早上棒梗跟她说,想去傻柱家 “找” 点吃的,她没拦着,还嘱咐棒梗 “小心点”。 没想到棒梗不仅翻出了花生和糕点,还拿走了傻柱放在抽屉里的几块钱,回来后把钱给了她,她当时还高兴得抱着棒梗亲了好几口。 现在傻柱发现家里被翻了,还要报警,要是警察来了,查出是棒梗干的,那可就麻烦了! 傻柱瞪着贾张氏: “没丢东西就不算事了? 这是入室盗窃! 就算没丢东西,也得让警察来查查是谁干的! 不然以后谁都敢翻我家东西,我还怎么过日子?” 贾张氏赶紧拉着傻柱的胳膊,劝道:“哎呀,傻柱,你别这么大火气。说不定是哪个小孩不懂事,进你家玩了一会儿,不小心把东西弄乱了。你看你这屋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谁会偷你的啊?” “小孩不懂事?” 傻柱冷笑一声,“哪个小孩能把抽屉拉出来,把被子扔地上?分明是故意的!我看就是有人故意翻我家东西,想偷我的钱!” 他说着,又要往外走。 贾张氏急了,干脆撒泼起来: “傻柱!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家有啥可偷的? 不就是那点花生、糕点吗? 就算是棒梗拿的,那也是你自愿给的!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还要报警吗?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跟你没完!” 她这话一说,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傻柱一听 “棒梗拿的”,顿时更气了: “好啊! 原来是棒梗干的! 他不仅翻我家东西,还偷我的钱! 我今天必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你敢!” 贾张氏上前一步,挡在傻柱面前, “棒梗是个孩子,就算拿了你的东西,也是不懂事! 你一个大人,跟一个孩子计较,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平时不是挺疼棒梗的吗? 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傻柱被贾张氏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贾张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你这是不讲理! 我疼棒梗是一回事,他偷我东西是另一回事! 我今天必须报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乱糟糟的场面,又听了听两人的争吵,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赶紧上前,拉住傻柱:“柱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报警。棒梗还是个孩子,说不定真的是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以后让贾张氏好好管教他,别再犯就行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心里满是委屈:“一大爷,他偷我的钱,还翻我家东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这事是你们不对。你赶紧让棒梗把钱还给傻柱,再让棒梗给傻柱道歉。以后好好管教孩子,别再让他干这种事了。” 贾张氏心里不情不愿,但也知道要是真报警了,对棒梗不好,只能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棒梗,你出来,给傻柱叔叔道歉,把钱还给他。” 棒梗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手里攥着几块钱,小声说:“傻柱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翻你家东西,不该拿你的钱。” 说完,把钱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还是没好气地说:“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孩子,照样报警!” 第183章 糖被偷了! 贾张氏赶紧拉着棒梗回了家,嘴里还小声抱怨:“真是个小气鬼,一点东西都斤斤计较。”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散去,嘴里还议论着 “贾张氏太惯着孩子了” “傻柱这次也挺可怜的” 秦淮茹拎着刚买的青菜和一小块豆腐从外面回来,刚进四合院就听到邻居议论。 棒梗翻了傻柱家,还拿了钱,傻柱差点报警。 她心里一紧,赶紧加快脚步回了家,把菜往厨房一放,就拉着棒梗往傻柱家走。 “柱子,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棒梗,让他给你添麻烦了。” 一进门,秦淮茹就满脸歉意地说,还用力拽了拽棒梗的胳膊,“快,跟你傻柱叔叔道歉!”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傻柱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翻你家东西,不该拿你的钱。” 他心里其实有点不服气。 不就是拿了点花生和几块钱吗? 至于那么大声嚷嚷,还要报警? 奶奶都说了你家的东西都是我的。 傻柱本来还憋着点气,可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温柔道歉的样子,气立马就消了。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没事没事,孩子小,不懂事,下次注意就行。” 说着,还蹲下身,摸了摸棒梗的头,“棒梗啊,以后想吃啥就跟傻叔说,傻叔给你拿,可别自己偷偷翻了,万一摔着碰着,你妈该担心了。”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人真好。” 棒梗抬起头,看着傻柱,心里却另有盘算。 傻柱叔叔说了,以后想吃啥可以跟他要,还让自己 “下次注意”,那是不是说,以后偷偷拿也没关系? 他有点怕傻柱。 傻柱长得比爸爸贾东旭还壮实,脸也凶,但傻柱总给东西吃,比家里人还大方。 不过今天傻柱要报警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有点记恨: 不就是点东西吗? 至于这么小气? 从傻柱家出来后,棒梗心里的小算盘就没停过。 他不仅没改偷偷拿东西的毛病,反而因为傻柱的 “纵容”,胆子越来越大。 傻柱好像也故意惯着他。 有时候会把花生放在矮柜上,把糕点摆在抽屉最外面,明明一伸手就能拿到。 棒梗每次 “偷” 到东西,都觉得是自己厉害,却不知道,傻柱是故意让他拿的,就想讨秦淮茹的欢心。 这天下午,棒梗在院里玩,看到后院陈大力家的小花和小群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彩色的糖果,还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棒梗,你吃过这种糖吗?可甜了,是我哥买的!” 棒梗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小花小群能吃这么好的糖? 他连大白兔奶糖都很少吃到! 他盯着糖果,咽了咽口水,没说话,转身就往家走。 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了。 陈大力家好像没人,小花小群都在外面玩,要是偷偷进去拿点糖果,应该没人知道吧? 他悄悄绕到后院,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就猫着腰溜到陈大力家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屋里很干净,桌子上摆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正是小花小群刚才吃的那种!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打开玻璃罐,抓了两把就往兜里塞。 糖果太多,有的掉在地上,他也不嫌脏,捡起来揣进兜里。 他想把整个玻璃罐都抱走,可罐子太重,他抱不动,只能又抓了一把,才赶紧盖上盖子,悄悄溜出门。 他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才撒腿就跑。 可他没注意到,后院正房,聋老太太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陈大力也有今天! 谁让他对自己不恭敬,有好吃的也不知道送点过来? 现在被棒梗偷了东西,也是活该! 她才懒得管这事,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最好让陈大力多吃点亏,知道在四合院里,得尊敬她这个老人。 棒梗揣着满兜的糖果,一路小跑回了家。 一进门,就赶紧把糖果掏出来,放在床上数。 足足有二十多颗!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可以慢慢吃,还能在院里的小孩面前炫耀一番。 他不知道,自己偷糖的样子,全被聋老太太看在了眼里。 她在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看着院里的人来来往往,谁是什么性子,她心里门儿清。 刚才看到棒梗偷偷溜进陈大力家,她不仅没阻止,反而故意装作没看见。 在她看来,陈大力家被偷,是 “自找的。 谁让他不懂规矩,不懂得 “孝敬” 她这个老人? 她坐在石凳上,想着陈大力回来发现糖果丢了,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在院里闹起来。 到时候,院里又有热闹看了。 她甚至有点期待。 要是陈大力找不到偷糖的人,会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不过她也不怕,她在院里德高望重,就算陈大力怀疑,也没有证据,而且院里的人也不会相信。 没过多久,小花和小群玩累了,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一进门,小群就嚷嚷着要吃糖:“姐,我还想吃刚才的糖,甜甜的,真好吃!” 小花笑着说:“好,我去给你拿,咱们一人再吃一颗,剩下的留着明天吃。” 她走到桌子旁,拿起玻璃罐,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罐子里的糖果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孤零零的十几颗! “怎么回事?” 小花赶紧把糖果倒出来,一颗一颗地数,“早上我数的时候还有三十多颗,怎么现在只有十三颗了?” 小群也凑过来,看着少了一半的糖果,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姐,糖果怎么少了这么多?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小花心里一慌,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肯定是被人偷了!都怪我,刚才只顾着玩,没看好家……” 她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陈大力。 那些糖果是哥哥特意买给她们吃的,现在却被人偷了,她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 小群看到姐姐哭了,也跟着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姐,你别难过,不是你的错,是偷糖的人不好!咱们告诉哥哥,让哥哥找偷糖的人!” 第184章 脚印 小花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嗯,等哥哥回来,咱们跟哥哥说。” 两人坐在椅子上,小声地哭着,直到陈大力下班回来,看到她们红红的眼睛,才知道出了事。 小花看到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哥…… 咱们家的糖果被人偷了……” “偷了?” 陈大力皱了皱眉,走过去坐下,把小花和小群拉到身边,“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花抽泣着说:“早上我数的时候,还有三十多颗糖果,刚才我想给小群拿糖吃,发现只剩下十三颗了。我和小群只吃了两颗,其他的都被人偷走了…… 都怪我,刚才只顾着玩,没看好家,让小偷进了咱们家……” 小群也跟着说:“哥,糖果是甜的,好好吃,现在被人偷了,我再也吃不到了……” 她说着,又开始小声地哭起来。 陈大力摸了摸两人的头,安慰道:“没事,不就是点糖果吗?丢了就丢了,哥哥再给你们买,比现在的还多、还甜,好不好?” 他心里却有点生气。 居然有人敢偷到他家里来,而且还偷小孩的糖果,也太过分了! 小花摇了摇头,擦干眼泪说:“哥,我不是心疼糖果,我是觉得对不起你,没看好家……” “傻丫头,跟你没关系。” 陈大力笑了笑,“咱们先找出是谁偷的,不能让他就这么算了。你们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谁进咱们家?或者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小花和小群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小群说:“刚才我和姐姐在门口玩跳房子,没看到有人进咱们家,也没看到奇怪的人。” 陈大力想了想,站起身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在家等着,我去找二大爷,让他帮忙查查,肯定能找出偷糖的人。” 他说着,就往外走,直奔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在家里喝茶,看到陈大力进来,连忙放下茶杯:“大力,找我有事?” “二大爷,我家遭贼了!” 陈大力坐下说,“小花和小群的糖果被人偷了,少了二十多颗,两个孩子都哭了。我想让您帮忙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啪” 地一拍桌子,大声说:“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在咱们院里偷东西,还是偷小孩的糖果!大力,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他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 大儿子刘光齐被分配到了轧钢厂旗下的机械厂,虽然也是国企,但毕竟是小厂,不如轧钢厂总厂有面子、有发展。 他这段时间一直想找机会把刘光齐调到总厂来,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陈大力来找他帮忙,正好是个攒人情的好机会。 只要帮陈大力找出偷糖的人,陈大力肯定会承他的情,以后找陈大力帮忙调工作,也能方便不少。 刘海中立马喊来二儿子刘光天:“光天!去院里敲锣,让大家都到中院集合,就说有重要的事,要开全员大会!” 刘光天赶紧应了一声,跑出去敲锣。 很快,院里的邻居都听到了锣声,纷纷往中院走,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又对陈大力说:“大力,你放心,待会开大会,我一定把偷糖的人揪出来,让他给你和小花小群道歉,还得赔偿你的损失!” 陈大力笑了笑:“那就麻烦二大爷了,主要是两个孩子伤心,能找出人来,让孩子心里舒服点就行。” 两人说着,也往中院走。 此时的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贾张氏、闫阜贵一家都来了,大家都好奇地问:“二大爷,开大会干啥啊?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走到人群中间,大声说:“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一件很严重的事 —— 陈大力家的糖果被人偷了,小花和小群哭了半天!咱们四合院是个和睦的大家庭,居然出了小偷,这绝对不能容忍!今天必须把偷糖的人找出来,给陈大力和孩子们一个交代!” 他的话一说完,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谁这么缺德啊,偷小孩的糖果?” “是啊,太过分了,一定要找出来!” “大力家平时也没得罪谁啊,怎么会被偷呢?” 贾张氏心里 “咯噔” 一下,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服,小声说:“你说…… 会不会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心里也有点慌,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傻柱则皱着眉,看向人群里的棒梗,心里有点怀疑。 棒梗平时就爱偷偷拿东西,这次会不会是他偷了陈大力家的糖果? 而陈大力站在一旁,看着院里议论纷纷的邻居,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能偷偷溜进他家,还知道糖果放在哪里的,大概率是院里的孩子。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偷到他家里来。 陈大力站在中院,目光扫过众人,很快就注意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异样。 两人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时不时还互相递眼色,显然是心里有鬼。 再联想到之前棒梗偷傻柱家东西的事,他心里顿时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大家静一静!” 陈大力提高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知道偷糖的人就在院里,而且是个孩子。现在给他一个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要是等我找出来,或者报警让警察来查,那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对了,我家地上还留着偷糖人的脚印,是小孩子的尺码,很清晰。警察一来,只要比对一下院里孩子的鞋子和脚印,一查一个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更白了,心里慌得不行。 她刚才光顾着担心,居然忘了脚印这回事!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往家跑,连招呼都没跟秦淮茹打。 一进家门,贾张氏就看到棒梗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颗彩色糖果,吃得津津有味,床上还散落着好几颗。 第185章 棒梗有点不舒服 她心里 “咯噔” 一下,冲过去抓住棒梗的胳膊,急切地问:“棒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去陈大力家偷糖果了?” 棒梗被奶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嘴里还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 “是…… 是啊。 谁让小花和小群在我面前炫耀,说他们有好吃的糖,我就去拿了点,怎么了? 您不是说,陈大力家的东西以后都是咱们家的吗? 我吃几颗糖怎么了?” 这些天,他在傻柱家 “顺” 东西顺习惯了,傻柱不仅不生气,还故意把吃的放在显眼位置,让他拿得方便。 久而久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觉得 “拿” 别人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根本没意识到这是 “偷”。 贾张氏听着棒梗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陈大力是什么人? 那是连她儿子贾东旭都敢打的硬茬,要是被陈大力知道棒梗偷了他家的糖,还敢说这种话,他们贾家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强压着怒火,又问:“你去偷糖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进出门的时候,确定没人吗?” “没人!” 棒梗摇摇头,得意地说,“我进门前看了,后院没人;出来的时候也看了,院里也没人,肯定没人发现!” 贾张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低头看了看棒梗的鞋子。 鞋底沾着一点泥土,和陈大力家地上的泥土颜色差不多! 她心里又一紧,赶紧拉着棒梗下床,说:“快!把鞋子换了!换上你爸的旧布鞋,这双鞋赶紧藏起来!” “为什么呀?” 棒梗不乐意了,“这双鞋是新的,我还想穿呢!” “别问那么多!让你换你就换!” 贾张氏不容分说,把棒梗的新鞋脱下来,塞进床底下的箱子里,又拿出贾东旭的旧布鞋给棒梗穿上,“还有这些糖,也赶紧藏起来,待会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没见过,知道吗?” “凭什么藏我的糖?” 棒梗急得差点哭了,“这是我拿的,是我的!” “奶奶先帮你保管,等过几天没人问了,再还给你,好不好?” 贾张氏耐着性子哄道,心里却在盘算。 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压下去,绝对不能让陈大力知道是棒梗干的! 棒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床上,心里却有点委屈。 不就是几颗糖吗? 奶奶至于这么紧张吗? 贾张氏藏好鞋子和糖果,又嘱咐了棒梗几句 “千万别出门”“别乱说话”,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出家门。 此时,中院里的气氛已经很紧张了。 陈大力正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脚印,对众人说:“我再等最后五分钟,要是偷糖的人还不站出来,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查。到时候,可就不是‘偷糖’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还要留案底。” 院里的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都在悄悄问自家孩子 “是不是你干的”。 贾张氏赶紧走上前,脸上挤出笑容,说: “大力啊,别这么较真嘛! 不就是丢了几颗糖吗? 多大点事啊! 你家条件好,也不差这几颗糖,就别跟孩子计较了,免得伤了院里的和气。” 陈大力一听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贾张氏这明显是在护着偷糖的人,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他不该计较”,这让他怎么能忍? “贾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贾张氏,“丢几颗糖是小事,但‘偷东西’是大事。要是今天我不追究,明天说不定就有人敢偷钱、偷粮食,到时候院里还能安宁吗?” 他顿了顿,直接点破:“而且前些天棒梗还偷了傻柱家的东西,傻柱没追究,你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了?现在又来偷我家的糖,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胡说!” 贾张氏立马急了,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道,“谁告诉你棒梗偷傻柱家东西了?那是傻柱自愿给棒梗的!你别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被点到名的傻柱站了出来。 他本来还在犹豫。 一边是他喜欢的秦淮茹,一边是有理的陈大力。 可看到秦淮茹投过来的求助目光,他心里一软,硬着头皮说: “陈大力,你别瞎说! 我家的东西,是我自愿给棒梗的,不是他偷的! 你可别冤枉好孩子!”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么说,立马来了底气,腰杆也挺直了: “听到没有? 傻柱都亲口说了!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怎么可能偷东西? 你陈大力别以为自己有点钱、有点权,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陈大力看着傻柱,又气又好笑。 这傻柱,为了秦淮茹,居然连是非都不分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说:“好,就算傻柱家的东西是‘给’的,那我家的糖呢?我可没给过任何人!而且我家地上还有脚印,只要让院里的孩子都去比对一下,是不是棒梗干的,一查就知道。” 他说着,看向院里的孩子们,笑着说:“这样吧,只要愿意去我家比对脚印的孩子,不管是不是偷糖的人,我都奖励两颗糖果。要是能找出偷糖的人,我再额外奖励五颗!” 孩子们一听有糖果奖励,立马欢呼起来,纷纷举手: “我去!我去!” “我也要去比对!” 看着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样子,贾张氏心里更慌了。 棒梗还在家躲着,要是被人发现他没出来,肯定会怀疑! 陈大力又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贾大妈,秦姐,你们家棒梗呢?怎么没看到他?让他也来比对一下吧,要是能证明不是他,我不仅奖励他糖果,还给他买个新玩具,怎么样?”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棒梗…… 棒梗有点不舒服,在家睡觉呢,就不出来了。” “不舒服?” 陈大力挑了挑眉,“刚才我还看到他在院里跑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舒服了?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不敢出来吧?” 第186章 我家的糖果好吃吗? 贾张氏被戳中了心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梗着脖子说: “就是不舒服! 我说不舒服就不舒服! 你管不着!” 就在贾张氏和陈大力僵持不下的时候,刘海中站了出来。 他早就看出陈大力是故意针对贾家,也猜到偷糖的人大概率是棒梗,现在正是他 “主持公道”、攒人情的好机会。 “贾张氏,你就别犟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 “赶紧把棒梗叫出来! 孩子调皮没事,但要是偷了东西还不敢承认,那就是你们做家长的失职了! 傻柱脾气好,不跟孩子计较,你还真以为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样?” 他顿了顿,又看向贾东旭:“东旭,你是棒梗的爹,这事你得管!赶紧把棒梗叫出来,比对一下脚印,要是真不是他,大家也不会冤枉他;要是真是他,那就好好道歉,赔偿大力的损失,也给孩子一个教训,免得以后犯更大的错!” 贾东旭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他之前不知道棒梗偷糖的事,还以为是陈大力故意找茬。 现在听刘海中这么一说,又看贾张氏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怀疑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家走,没一会儿就把棒梗拉了出来。 “你干嘛拉我出来!” 棒梗挣扎着,脸上满是慌张,“奶奶说了,不让我出来!” 贾张氏看到棒梗被拉出来,气得跳脚,冲上去对着贾东旭的胳膊就是两拳: “你疯了? 我都说了棒梗不舒服,你还把他拉出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害死咱们家啊!” “妈,你别闹了!” 贾东旭甩开贾张氏的手,皱着眉说,“要是棒梗没偷东西,正好趁这个机会证明清白;要是真偷了,躲也躲不过去,还不如早点承认,免得更丢人!” 陈大力看着被拉出来的棒梗,眼神冷冽,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盯着棒梗的眼睛问:“棒梗,我问你,我家的糖果好吃吗?你今天是不是去我家拿糖果了?” 棒梗被陈大力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说:“好…… 好吃。” “那你是怎么吃到的?” 陈大力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诱导,“是我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拿的?” 棒梗心里一慌,想撒谎,可看到陈大力严肃的表情,又想到刚才奶奶紧张的样子,嘴巴一瘪,居然说了实话:“是…… 是我自己去你家拿的。小花和小群在我面前炫耀,说他们有糖吃,我就趁没人的时候,溜进你家,从罐子里抓了两把……” 他说着,还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奶奶说了,你家的东西以后都是我家的,我吃几颗糖怎么了?你凭什么凶我!”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棒梗不仅偷了糖,还敢说出这种话! 贾东旭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漆黑,气得抬手就给了棒梗屁股一巴掌:“你胡说什么!谁让你去偷东西的!谁告诉你陈大力家的东西是咱们家的!” “啪!啪!” 又是两巴掌,棒梗疼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是奶奶说的!就是奶奶说的!你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赶紧冲过去,抱住棒梗,对着陈大力哭求道:“大力,求你了,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们赔你糖果,赔你钱,好不好?” 易中海也站出来打圆场:“大力啊,算了算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棒梗年纪小,不懂事,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过去?” 陈大力冷笑一声,站起身,看向院里的众人。 “大家觉得能过去吗? 棒梗才六岁,就敢偷偷进别人家偷东西,还觉得理所当然,这是谁教的? 要是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明天他就敢偷钱,后天就敢偷粮食! 等他长大了,说不定还会犯更大的错! 到时候,你们谁敢保证自己家不会被他偷?”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陈大力说得有道理,这可不是 “孩子不懂事” 就能搪塞过去的。 “就是啊,贾大妈,你们也太惯着孩子了!”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跟年纪大小没关系,必须给个说法!” “至少得让棒梗好好道歉,再赔偿大力的损失,不然以后院里的孩子都学着偷东西,那还得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软了,对着陈大力说: “陈大力,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不就几颗糖吗? 我赔你! 我明天给你带两斤糖果,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你赔?” 陈大力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嘲讽,“傻柱,你自己被人占便宜还不够,还要帮着别人占我便宜?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赔几颗糖’就能解决的!我要的是贾家给我一个说法,要的是棒梗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否则,我今天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目光,又听陈大力说要报警,吓得腿都软了。 她可不想再进派出所了!她赶紧拉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对着陈大力鞠躬:“大力,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棒梗,我们错了!棒梗,快给陈叔叔道歉!” 棒梗还在哭,被贾张氏推了一把,才抽抽搭搭地说:“陈叔叔,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糖……” 第187章 我孙子是好孩子 陈大力看着棒梗不情不愿地道歉,眼神里还藏着几分不服气,心里清楚这小子没真正认识到错误。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歉是应该的,但光道歉不够。第一,把从我院里偷的糖果全部交出来;第二,赔偿我家 20 块钱。这钱不是为了几颗糖,是为了让你们记住,偷东西要付出代价,也让棒梗知道,做错事不能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20 块?你怎么不去抢!几颗破糖而已,凭什么要 20 块!” 陈大力没理会她的叫嚷,转身回了家,很快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 里面装着剩下的糖果。 他把糖果分给院里的孩子,每个孩子两颗,笑着说:“谢谢大家今天配合,这糖给你们当零食吃。” 孩子们拿到糖,高兴得欢呼起来,纷纷围着陈大力说 “谢谢陈叔叔”,连带着对小花和小群也热情了不少。 要不是小花小群家丢了糖,他们也吃不到这么甜的糖果。 家长们看着陈大力这么大方,心里也暗暗称赞: 这陈大力不仅明事理,还懂人情,比院里某些人强多了。 要知道,这年头一颗糖得一分钱,这么多孩子分下来,也不是小数目了。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急。 20 块钱对她家来说,相当于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她怎么舍得拿出来? 可陈大力态度坚决,院里人又都看着,她要是不赔,不仅没面子,说不定陈大力真会报警。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一进门,她就哭丧着脸说:“老易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陈大力那小子,就因为棒梗拿了他几颗糖,就要我们赔 20 块钱,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中海正在喝茶,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这徒弟家,真是三天两头出幺蛾子! 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一方面,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不能不管。 另一方面,秦淮茹还在旁边看着,他得表现出自己的 “能力”,让秦淮茹知道,跟着他不会吃亏。 于是,易中海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 20 块钱,递给贾东旭,语气平淡地说:“拿着吧,先把钱赔给陈大力。以后好好管着棒梗,别再让他惹事了。” 贾东旭接过钱,心里又感激又别扭。 他拿着钱,不情不愿地走到陈大力面前,把钱递了过去。 陈大力接过钱,看了贾东旭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东旭,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棒梗这孩子,现在就敢偷东西,要是不好好教育,将来指不定会闯多大的祸。你要是实在教不了,就找个能教的人管管,别等他真进了少年看守所,你再后悔就晚了。” 贾东旭心里冷笑。 我怎么教孩子,用得着你管? 但他也不敢明着反驳,只能含糊地 “嗯” 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棒梗一顿。 要不是这小子,他家也不会平白损失 20 块钱! 贾东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棒梗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把他拉到院子里,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鸡毛掸子落在身上,疼得棒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爸!我错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哭声,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贾东旭的胳膊,大喊: “你疯了! 住手! 孩子不就是吃了几颗糖吗? 你至于这么打他吗?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自己没本事挣大钱,还拿孩子撒气!” 秦淮茹也跑了出来,看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行,赶紧拉住贾东旭的手,哀求道:“东旭,别打了!棒梗还小,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贾东旭甩开两人的手,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别护着他! 就是因为你们天天惯着他,他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偷了傻柱家的东西,你们不说他。 现在偷了陈大力家的糖,还得赔 20 块钱! 这 20 块钱,是师傅给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再这么惯着他,迟早把他惯废了!” “赔 20 块钱怎么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反驳,“那是陈大力讹人!几颗糖值 20 块吗?要我说,就是陈大力故意找茬!” “妈!你能不能别不讲理!” 贾东旭气得头疼,“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管偷的是啥,都是错的!现在不教育他,等他长大了偷钱、偷东西,被警察抓了,你哭都来不及!” 秦淮茹也在一旁小声说:“妈,东旭说得对,咱们是该好好管管棒梗了。这次幸好是陈大力没报警,要是报警了,棒梗说不定还要留案底。” “留案底怎么了?” 贾张氏还是不服气,“我孙子是好孩子,都是被陈大力逼的!再说了,傻柱家的东西,傻柱都没说啥,陈大力凭什么多管闲事!” 贾东旭看着母亲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淮茹眼里的心疼,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只要母亲和秦淮茹还护着棒梗,他就算今天打了棒梗,下次棒梗该犯的错还是会犯。 他放下鸡毛掸子,指着棒梗,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偷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哭得抽抽搭搭,嘴里说着 “我再也不敢了”,心里却埋下了更深的怨恨。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是陈大力太坏,是爸爸太狠,是奶奶和妈妈没保护好他。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 “拿” 更多东西,让陈大力和爸爸好看。 陈大力看着贾家闹作一团,没再理会。 他该做的都做了,至于贾家能不能管好棒梗,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回到家,看到小花和小群正坐在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把刚才分到的糖放在玻璃罐里。 “哥,” 小花看到陈大力回来,抬起头,小声说,“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的糖就白丢了。” 陈大力走过去,摸了摸小花的头,笑着说:“傻丫头,跟哥客气啥。不过你们也要记住,以后不管看到什么好东西,都不能像棒梗那样偷偷拿别人的,知道吗?想要什么,跟哥说,哥给你们买。” 小群也点点头,认真地说:“哥,我记住了!偷东西是坏孩子,我才不要当坏孩子!” 陈大力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弟弟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明事理,比棒梗强多了。 第188章 调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递给小花:“明天你们去供销社,再买一罐糖,剩下的钱买你们喜欢的零食。” 小花接过钱,高兴地说:“谢谢哥!” 而中院里,贾家的闹剧刚结束,邻居们就围在一起议论起来。 “你说贾家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孩子,被惯成这样!” “可不是嘛!贾张氏和秦淮茹天天护着棒梗,偷东西都不叫偷,叫‘拿’,这能教出好孩子吗?” “陈大力这次做得对,就该让他们赔点钱,不然他们不知道疼!20 块钱,够他们心疼一阵子了。” “我看啊,就算赔了钱,贾家也改不了。贾张氏那个脾气,秦淮茹又护短,贾东旭说话又不管用,棒梗以后指不定还会闯祸。” 闫阜贵也在人群里,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暗暗想: 幸好这次没牵连到他家。 陈大力这小子,看着年轻,手段倒是挺硬,以后可得离他远点。 还有贾家,真是个麻烦精,以后少跟他们来往。 傻柱也在一旁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虽然护着秦淮茹,但也知道,这次确实是棒梗错了。 可看到秦淮茹心疼棒梗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 不就是几颗糖吗? 陈大力至于这么较真吗? 而易中海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心里也在盘算。 这次帮贾家赔了 20 块钱,秦淮茹应该能记住他的好。 以后再找机会跟秦淮茹多接触接触,让她知道,跟着贾东旭没前途,跟着他才能过好日子。 ..................... 陈大力刚把小花和小群哄睡着,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小袋瓜子,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大力啊,忙着呢?” 刘海中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自来熟地把瓜子放在桌上,“还是你有本事!贾家那一家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孩子教成那样,偷东西还理直气壮,要不是你镇着,院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他一顿吹捧,把陈大力夸得天花乱坠,话里话外都透着 “你是领导,能力强” 的意思。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这是 “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求于他,也不戳破,笑着说:“二大爷客气了,都是院里的事,该管的还是得管。” 果然,刘海中话锋一转,搓着手,带着几分讨好说: “大力啊,你现在是厂里的主任,人脉广、能力强,二大爷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你也知道,我家光齐从中专毕业,分到了轧钢厂下属的机械厂,虽说也是国企,但毕竟是小厂,没什么发展前途。 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把他调到轧钢厂总厂来? 光齐是中专生,有文化,要是能进总厂,肯定能给你当得力助手!” 陈大力听到 “刘光齐” 三个字,心里就有了数。 他记得刘光齐当初在厂里,仗着自己是中专生,眼高于顶,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过,觉得自己比他这个 “没文凭” 的主任强。 而且按照他知道的剧情,刘光齐后来会卷走家里的钱,去支援边疆建设,虽说对国家是好事,但对刘海中家来说,却是一场不小的打击。 他想了想,如实说:“二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刚当上主任,手里没那么大的权力调动人员,总厂的人事调动都得高层说了算,我插不上手。”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里满是失望,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陈大力接着说:“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咱们厂的食堂主任李怀德,你知道吧?他现在正在往副厂长的位置上靠,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升职。要是能搭上他的关系,让他帮着说句话,光齐调进总厂的事,说不定还有希望。”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李怀德他知道,虽说只是食堂主任,但听说和厂领导走得近,要是真能升职成副厂长,那权力可不小! 他没想到陈大力会把这么隐秘的消息告诉他,刚才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满心感激:“大力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还有这门路!” 可他转念一想,又犯了难:“可是我不认识李怀德啊,怎么跟他搭关系呢?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吧?” “我跟他也没多少交集,平时也就打个招呼。” 陈大力摇摇头,故意说,“不过有个人跟他熟,你可以试试找傻柱。傻柱是食堂的厨师,归李怀德管,说不定能帮你牵个线。” 刘海中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对!傻柱!我怎么没想到呢!行,我这就去找他问问!大力,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瓜子,急匆匆地就往外走,生怕晚了一步机会就没了。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这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当官、往上爬,为了这个,连儿子的前程都能当成敲门砖。 他甚至能猜到,要是让刘海中在 “自己当官” 和 “儿子当干部” 之间选一个,刘海中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前者。 刘海中揣着满心的期待,一路快步走到中院,直接推开了傻柱家的门。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没文化、没地位的晚辈,敲门纯属多余,而且他也打心底里看不起傻柱,觉得没必要跟他讲礼貌。 “谁啊!大晚上的不敲门就进来,有没有规矩!” 傻柱正坐在桌边啃馒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刘海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二大爷?你这是干啥?有事不会在门口说吗?” 刘海中被傻柱怼了一句,脸色也不好看,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他,只能压下火气,板着脸说:“傻柱,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二大爷,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二大爷也不能不敲门就进别人家门吧?”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得吃饭呢!”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不满压下去,直奔主题:“傻柱,你跟你们食堂的李怀德主任,关系是不是很好?” 第189章 刘海中,你可真会吹牛! 傻柱一听 “李怀德” 三个字,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怀德? 我跟他关系好? 你可别逗了! 那小子,天天把自己当回事,动不动就使唤我,让我做这做那,还总挑我毛病,我没揍他就不错了,哪来的关系好!” 他越说越气:“上次我做的红烧肉,他说我做的好吃非要加班再做一份;这次我做的包子,他又说我面发好非要多拿几个,天天使唤还没有加班费!要不是他是主任,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刘海中的心 “咯噔” 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他还以为傻柱能帮他牵线,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差! 这可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门路,难道就这么断了? 傻柱看着刘海中脸色煞白的样子,心里有点疑惑,忍不住问:“二大爷,你找李怀德干啥?你一个锻工车间的,跟食堂主任能有啥交集?不会是想走后门,给你家光齐找关系吧?” 刘海中被戳中了心事,脸上有点尴尬,连忙摆着手说: “你胡说什么呢! 我刘海中是那种走后门的人吗? 我这不是看你在食堂过得不顺心,想教教你怎么跟领导相处吗? 跟领导打交道,得尊敬,不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抱怨,不然怎么升职加薪?” 傻柱瘪了瘪嘴,根本不信:“拉倒吧,我才不想跟他打交道呢!只要他别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看着傻柱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从他这里肯定得不到帮助,只能放弃,脸色难看地说:“行了行了,跟你说不通!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心里满是烦躁。 傻柱这条路走不通,他还得再想别的办法接近李怀德。 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光齐调进总厂的事,可就真没希望了。 傻柱看着刘海中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刘海中找李怀德到底想干啥? 李怀德不就是个食堂主任吗? 既不管人事,也不管生产,跟他有啥好打交道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刘海中没安好心,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摇了摇头,继续啃自己的馒头。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力在厂里总能看到刘海中往办公楼跑,有时候还会提着水果、点心,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没过多久,他就听说刘海中居然真的约到了李怀德。 原来是保卫科有个姓李的干事,跟李怀德有点交情,刘海中请人家吃了三顿饭,还送了一条烟,人家才勉强答应帮他组个局,让他跟李怀德吃顿饭。 陈大力后来才知道,那个李干事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知道李怀德要升副厂长,正需要人手,而刘海中在锻工车间有点影响力,带出的徒弟都是高级工,虽然一心想当官,但确实有几分能力,正好可以拉过来给李怀德当 “排头兵”。 而且要是能帮刘海中办成事,以后刘海中肯定会感激他,也算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李怀德那边也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他确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手,刘海中虽然野心大,但听话、有能力,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约好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陈大力知道后,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太了解刘海中了,这人虽然有点能力,但嘴碎、爱吹牛,还总爱说错话,很容易被人当枪使。 说不定到最后,他被李怀德利用了,还得帮人家数钱,自己却啥也捞不着。 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陈大力刚进中院,就看到刘海中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泛着酒意,嘴里还大声说着话,一看就是心情极好。 “呃…… 我跟你们说光齐过段时间就能调进总厂!等光齐进了总厂,我就给他买辆自行车,到时候咱们院里,除了大力,就是我家光齐有自行车了!” 他的声音很大,全院的人都听到了。 贾张氏本来就在门口择菜,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放下手里的菜,阴阳怪气地说: “哟,刘海中,你可真会吹牛! 你家刘光齐不就是个机械厂的工人吗? 还想调到轧钢厂总厂? 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轧钢厂总厂是啥地方? 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刘海中本来正得意,被贾张氏这么一怼,顿时火了:“贾张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家光齐是中专毕业,有文化、有能力,凭啥不能进总厂?总比你家贾东旭强,天天就知道喝酒打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家东旭怎么了?” 贾张氏也来了气,站起身指着刘海中骂,“东旭再怎么样,也是轧钢厂总厂的正式工!你家光齐呢?在小破机械厂,连个正式编制都不一定有,还好意思跟我家东旭比?” “你懂个屁!”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机械厂也是轧钢厂旗下的,光齐迟早能调进总厂!到时候我家光齐当了干部,你家东旭还得听他的!” “干部?我看你是做梦!” 贾张氏冷笑一声,“就你那儿子,跟你一样爱吹牛,还想当干部?我看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刘海中嘴皮子没贾张氏利索,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偷偷笑,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上前劝架。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邻居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恨。 要不是跟李怀德的事还得保密,不能声张,他早就把李怀德答应帮忙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看贾张氏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咬着牙,恨恨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又扫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和光齐在厂里站稳脚跟,当了领导,第一件事就是给贾东旭穿小鞋,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刘海中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快又急,显然是气得不轻。 回到家后,他立马把刘光齐叫到身边,兴奋地跟他分享和李怀德吃饭的事,把李怀德说的话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仿佛刘光齐明天就能调进总厂当干部似的。 而院里的邻居,看着刘海中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纷纷摇摇头,散开了。 第190章 块钱 刘光齐刚从机械厂下班回家,就看到父亲刘海中坐在堂屋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显然是有好事。 他心里一动,走过去坐下,试探着问:“爸,您今天叫我下班回来是有啥事吗?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刘海中放下酒瓶子,拉过刘光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光齐,爸给你办了件大事!你调进轧钢厂总厂的事,有眉目了!” “真的?” 刘光齐猛地站起来,双手紧握,眼里满是惊喜。 自从调到机械厂后,刘光齐就后悔了,但是没有关系,只能呆着,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怀疑,坐下说:“爸,您别是跟我开玩笑吧?之前您也说过几次有机会,结果都没成…… 这次是真的能成?” 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生怕又是父亲吹牛,空欢喜一场。 毕竟他在机械厂待得憋屈。 中专毕业的他,本来以为能进轧钢厂总厂,没想到最后被分到了下属的小厂,福利、待遇都比总厂差一大截,连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视。 刘海中拍着胸脯,笃定地说: “这次绝对是真的! 爸跟咱们厂的食堂主任李怀德李主任一起吃了饭,他亲口跟我说的,保证能把你调进总厂!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沉,“为了这个名额,咱家得花 1000 块钱打点。这钱可不是小数目,是爸攒了好几年的积蓄,还有跟你妈借的私房钱,你可得珍惜这次机会!” 刘光齐听到 “1000 块钱”,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够普通家庭大半年的生活费了。 但一想到能进总厂,他又咬牙点了点头:“爸,钱的事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把这钱挣回来!不过…… 李怀德?他怎么有能力调动人事?” 刘海中赶紧凑到刘光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不知道,李怀德背景硬着呢! 他岳父是咱们冶金厂的一把手,跺跺脚整个冶金系统都得颤三颤! 调个人进轧钢厂,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我还听保卫科的人说,李怀德很快就要升轧钢厂的副厂长了,以后就是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咱们能搭上他的关系,那是天大的福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满是憧憬:“要不是陈大力跟我说李怀德的事,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大人物呢!之前我还怪他不肯直接帮你,现在想想,他这是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啊!比直接帮忙管用多了!” 刘光齐这才明白,原来是陈大力在背后点拨了父亲。 他心里有点复杂。 之前他还觉得陈大力年轻气盛,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人家居然有这么广的人脉,还愿意给父亲提建议。 “爸,您确定李怀德靠得住吗?不会是骗咱们钱吧?” 刘光齐还是有点不放心,1000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打了水漂,家里可就亏大了。 “放心!”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我跟李怀德吃饭的时候,保卫科的李干事也在,他跟李怀德关系好,不会骗咱们的。李怀德还说,等你调进总厂,让你先去锻工车间跟着我,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以后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转正,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干部!” 刘光齐看着父亲笃定的眼神,心里的疑虑终于消散了。 他想起过年时,亲戚朋友问他在哪上班,他说在机械厂时,别人眼里那几分轻视的目光。 想起每次去总厂办事,看到总厂工人脸上那种自豪的神情…… 现在,他终于也要成为总厂的一员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说:“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花的钱,也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海中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欣慰。 只要儿子能进总厂,以后有出息,他花再多钱也值! 他又叮嘱了刘光齐几句,让他这段时间在机械厂好好上班,别出岔子,等李怀德那边消息,两人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刘光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调进总厂后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刘海中为了凑齐给李怀德的 1000 块钱,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第二天一早就把家里的存折翻了出来,里面只有 600 多块钱,还差 300 多。 他跟妻子二大妈商量,想让她把私房钱拿出来,可二大妈一听要拿 300 多私房钱,立马不乐意了。 “300 多?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钱,给孩子留着应急的!” 二大妈把钱匣子抱在怀里,皱着眉说,“你怎么知道李怀德不是骗你的?万一钱给了,光齐调不进总厂,咱们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你懂什么!”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李怀德是什么人?他岳父是冶金厂的一把手,马上还要升咱们厂的副厂长,怎么会骗咱们这点钱?这可是光齐进总厂的唯一机会,错过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那也不能一下子拿这么多钱啊!” 二大妈还是不放心,“咱们家本来就不富裕,这钱要是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日子慢慢过总能过下去,可光齐的前程不能等!” 刘海中放低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说,“老婆子,算我求你了,把钱拿出来吧!等光齐调进总厂,转正了,工资涨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到时候加倍把钱还给你还不行吗?”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急切的样子,又想到儿子在机械厂的委屈,最终还是松了口,不情不愿地从钱匣子里拿出 300 多块钱,递给刘海中:“这钱你可得拿好了,要是光齐调不进来,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接过钱,如获至宝,连忙说:“放心放心,肯定能调进来!” 凑齐钱后,刘海中没敢耽搁,当天下午就把钱交给了保卫科的李干事,让他转交给李怀德。李干事拍着胸脯保证,会尽快把钱送到,让他等着消息。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四合院后,走路都带着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第191章 李副厂长 邻居们看他这副样子,都知道肯定是有好事,纷纷围过来问。 “老刘,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三大爷闫富贵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刘海中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没啥大事,就是光齐那边有点好消息,以后再跟你们说。” 他越是不说,大家就越好奇。 议论声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贾张氏站在门口,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酸溜溜的。 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哼,现在说的好听,指不定是骗人的呢!” 这话正好被刘海中听到,他立马怼了回去: “贾张氏,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我家光齐能不能调进来,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家棒梗,上次偷东西的事还没忘吧? 还是管好你家的事吧!” 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顿时火了: “我家棒梗怎么了? 小孩子不懂事,犯得着你天天提吗? 你家光齐还不一定能调进来呢,得意什么!” 两人又吵了起来,邻居们赶紧拉开,劝了几句,各自散了。 刘海中回到家,心里有点窝火,但一想到李怀德的承诺,又很快平复下来。 等光齐调进总厂,看贾张氏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不知道的是,保卫科的李干事把钱交给李怀德后,李怀德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知道了”,并没有立刻安排调动的事。 李干事看着李怀德的态度,心里有点打鼓,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回去跟刘海中说 “再等等”。刘海中虽然有点着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心里暗暗祈祷李怀德能尽快办事。 陈大力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食堂主任李怀德,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笑着走了进来。 “陈主任,忙着呢?” 李怀德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正好路过,过来跟你聊几句,咱们都是厂里的领导班子成员,以后得多走动走动,互相照应。” 陈大力放下笔,笑着说:“李主任客气了,我刚当主任没多久,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得向李主任多请教。” 他心里清楚,李怀德这是有意拉拢他。 按照他知道的剧情,李怀德以后会彻底掌控轧钢厂,成为厂里的一把手,现在跟他搞好关系,对自己没坏处。 而且李怀德能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坐得稳,还能顺利升副厂长,肯定有过人之处,没必要跟他交恶。 李怀德看着陈大力谦逊的态度,心里很满意。 他之前听说陈大力年轻气盛,不好相处,现在看来,是个懂规矩、懂事的人。 他笑着说:“陈主任太谦虚了,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听说你在车间的时候,就带领工人改进了生产工艺,提高了效率,是个有本事的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厂里的生产情况,聊到工人的待遇,再聊到未来的发展。 李怀德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很快就要升副厂长,到时候会分管后勤和人事,要是陈大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大力听着,心里了然,嘴上却客气地说:“多谢李主任关照,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要是以后有需要,肯定会麻烦李主任。” 聊了一会儿,李怀德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到饭点了,陈主任,走,我请你去食堂吃点小灶,尝尝我带来的肉,跟厂里的不一样。” 陈大力没有拒绝,跟着李怀德去了食堂。 食堂的小灶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李怀德让厨师把他带来的一块五花肉拿出来,切成片,炒了个回锅肉,还做了一个西红柿炒蛋,两个素菜。 “厂里规定,吃小灶得自己带食材,出加工费,不能占厂里的便宜。” 李怀德一边给陈大力夹菜,一边解释,“我这肉是托朋友从乡下买的,比市面上的新鲜,你尝尝。” 陈大力尝了一口回锅肉,味道确实不错,笑着说:“李主任有心了,这肉确实好吃。” “现在厂里物资紧张,能让工人吃饱就不错了,想吃到这么新鲜的肉,不容易。” 李怀德叹了口气,“我这个食堂主任,别的不敢说,至少能保证工人每天都有菜吃,偶尔还能见到点荤腥。不像其他厂的食堂,顿顿都是咸菜、稀饭,工人都没力气干活。”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也认可李怀德的能力。 在物资短缺的年代,能把食堂管理好,保证工人的伙食,确实不容易。 这也是为什么李怀德能得到厂里大多数工人支持的原因,毕竟 “民以食为天”,工人吃得好,才有力气干活,对领导也更认可。 “李主任管理食堂有一套,工人都很感激你。” 陈大力真诚地说。 “都是为了厂里好。” 李怀德笑了笑,“以后我升了副厂长,还得靠陈主任多支持。咱们齐心协力,把轧钢厂搞好,让工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陈大力笑着说:“李主任放心,我肯定支持。” 两人在小灶房里吃着饭,聊着天,气氛很融洽。 李怀德看陈大力这么懂事,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多跟陈大力走动,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吃完饭,陈大力回到办公室,心里也有了盘算。 跟李怀德搞好关系,既能避免以后被他针对,也能借助他的力量,在厂里更好地开展工作。至于杨厂长,他也不会交恶,毕竟杨厂长现在还是厂里的一把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 十天后,轧钢厂的广播里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食堂主任李怀德正式升任副厂长,分管后勤与宣传科。 消息一出,厂里瞬间沸腾了,尤其是后勤部门和食堂的工人,更是欢呼雀跃。 当天下午,李怀德就通过关系,从肉联厂调来了两大卡车新鲜猪肉,直接送到了食堂。 他下了命令,晚上的晚饭,每个工人都能分到一大块红烧肉,管够! 傍晚时分,食堂里飘满了肉香味,引得工人们纷纷驻足。 打饭的时候,看着碗里大块的红烧肉,工人们都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吃一边夸赞: “李厂长真是好领导!刚上任就给咱们谋福利,这肉吃得真过瘾!” “以后跟着李厂长干,肯定有好日子过!” 第192章 分到陈大力手下 所谓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顿红烧肉下来,李怀德在厂里的威望瞬间提升了不少,连带着宣传科也开始大肆宣传他的 “功绩”,把他塑造成了 “为工人办实事的好领导”。 而杨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怀德居然能这么快从食堂主任爬到副厂长的位置,还不是靠他岳父的背景! 更让他生气的是,李怀德刚上任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笼络人心的手段比他还高,连宣传科都被他拉拢过去了,现在厂里的工人几乎都在夸李怀德,把他这个正厂长晾在了一边。 “哼,仗着背景硬,有什么了不起!” 杨厂长气得拍了拍桌子,心里满是焦虑。 他年纪也不小了,没多少年就要退休了,本想在退休前再往上爬一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怀德,不仅抢了他的风头,还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每次开会,李怀德提出的建议都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他这个正厂长反而像个摆设。 “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 杨厂长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晚上得去拜访一下市里的领导,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支持,不能让李怀德这么嚣张下去!” 食堂里,傻柱看着碗里的红烧肉,一边吃一边嘟囔:“真是没天理了!李怀德那小子,天天就知道使唤人,居然也能当副厂长!” 话虽这么说,他的筷子却没停过,大块的红烧肉往嘴里塞。 他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了,今天可得吃够本。 但经历过上次被罚,他也不敢再偷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食堂吃。 而最兴奋的人,莫过于刘海中。 他在锻工车间干活的时候,敲锤子的声音都比平时响了不少,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工友们都看出了他的异样,纷纷打趣:“老刘,今天这是咋了?这么高兴,是不是家里有啥好事?” 刘海中赶紧收敛了笑容,摆着手说:“没啥没啥,就是听说晚上食堂有红烧肉吃,心里高兴,干活也有劲了!” 他可不敢把刘光齐要调进总厂的事说出来,万一到时候出了岔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怀德升任副厂长,意味着刘光齐的调令很快就要下来了! 毕竟当初李怀德可是亲口答应他的,现在李怀德有了权力,办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午的红烧肉,工人们吃得都很尽兴,连平时爱喝酒的贾东旭都吃了满满两大碗,满嘴流油。这段时间,要不是易中海时不时接济他家,他连饭都快吃不饱了,更别说吃肉了。 易中海坐在他对面,看着贾东旭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 贾东旭居然一块肉都没想着给家里的秦淮茹和棒梗留,眼里只有自己! 他心里暗暗叹气:“要是我有秦淮茹这样的媳妇,肯定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哪像贾东旭这么自私!” 对贾东旭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下班后,刘海中没敢耽搁,直接去了保卫科,找到了之前帮他牵线的李干事。 李干事看到他,笑着递过来一根烟:“老刘,恭喜啊!你家光齐的调令,过两天就能下来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厂里报道就行。” “真的?” 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抖,赶紧接过烟,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给李干事,“李干事,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李干事接过烟,笑着说:“谢我干啥,主要还是李厂长(李怀德)帮忙。你这 1000 块钱没白花,半个月不到就能把人从机械厂调到总厂,这速度,没几个人能办到!” 刘海中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谢过李干事,转身就往家跑,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光齐。 回到家,刘海中连水都没顾上喝,就对二儿子刘光天说:“光天,你赶紧去机械厂一趟,把你哥光齐叫回来,就说家里有急事,让他马上回来!” 刘光天虽然疑惑,但也知道父亲肯定有重要的事,赶紧应了一声,拔腿就往机械厂跑。 一个多小时后,刘光齐和刘光天匆匆赶回了家。 刘光齐一进门就问:“爸,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到底有啥急事?我这段时间正跟厂里技术部的人熟络呢,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 他其实不太想回这个家。 在机械厂虽然待遇不好,但没人管着他,反而自在。 回家后,父亲总爱念叨着让他 “争口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刘海中却没理会他的抱怨,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光齐,好消息!你的调令过两天就下来了!到时候你就能来轧钢厂总厂上班了!” “什么?” 刘光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调令?这么快?我还没接到通知呢……” “再过两天就有了!” 刘海中笃定地说,“保卫科的李干事亲口跟我说的,不会错!而且李怀德已经正式当上咱们厂的副厂长了,他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办到!” 刘光齐这才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激动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终于能进轧钢厂总厂了! 之前的委屈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刘海中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继续说:“你这次调进来,分配到技术科。咱们后院的陈大力,就在技术科当副主任,到时候你可得跟他好好处关系,别像以前那样傲气。有他照着你,以后转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刘光齐听到 “陈大力” 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之前在院里,自己还嘲笑陈大力只有初中文凭,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陈大力现在居然成了技术科的副主任,而自己调进总厂后,还要在他手下干活!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满满的失落感。 刘海中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觉得委屈。陈大力那小子,运气好,遇上了好机会,不是人人都能像他那样的。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把你调到总厂,你可得好好工作,别辜负我的心血。” 第193章 闫阜贵找上门 他顿了顿,又说:“你跟陈大力是邻居,都在后院,这是你的优势。平时多跟他走动走动,处好关系,他肯定会帮你的。而且你是中专生,有文化、有技术,只要好好表现,以后肯定能超过他!”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刘光齐瞬间振作起来。 他心想: 对! 我是中专生,比陈大力有文化,只要我好好干,肯定能比他有出息! 凭什么他一个初中文凭的人,能当副主任? 我一定能超过他! 刘海中看着儿子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斗志,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现在就去陈大力家,邀请他晚上来家里吃饭,就说感谢他之前给咱们提的建议。”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父亲说得对,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刘海中又对妻子二大妈说:“老婆子,晚上多炒几个鸡蛋,再把咱们腌的腊肉割一块炒了,好好招待陈大力。要不是他,光齐的工作也不会这么快调动。” 二大妈虽然心疼腊肉,但也知道这事重要,赶紧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刘光齐走到陈大力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他心里其实很别扭。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比陈大力强,现在却要主动上门邀请陈大力吃饭,还要跟他搞好关系,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谁啊?” 门开了,陈大力探出头,看到是刘光齐,有些意外,“光齐?找我有事吗?” 刘光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大力,我爸让我来请你晚上去我家吃饭,说感谢你之前给我们提的建议,帮了我不少忙。” 陈大力心里了然。 肯定是刘海中知道了刘光齐调令的消息,想借着吃饭的机会,让刘光齐跟他搞好关系,为以后在技术科工作铺路。 他笑了笑,说:“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晚上我会过去的。” 刘光齐没想到陈大力这么爽快,愣了一下,连忙说:“好,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等你来。” 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陈大力看出自己的窘迫。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早就知道刘光齐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刘光齐要是能安分工作,他不介意帮衬一把;但要是刘光齐还像以前那样傲气,想搞小动作,他也不会客气。 晚上,陈大力提着一小袋水果,准时来到刘海中家。 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盘炒鸡蛋、一盘腊肉炒青椒、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虽然不算丰盛,但在当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招待了。 刘海中赶紧迎上来,热情地说:“大力,你来啦!快坐快坐!” 他拉着陈大力坐下,又给刘光齐使了个眼色,让他给陈大力倒酒。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拿起酒瓶,给陈大力倒了一杯酒,小声说:“大力,喝酒。” “谢谢。” 陈大力接过酒杯,笑着说,“二大爷,您太客气了,就是吃顿饭,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刘海中笑着说,“要不是你当初提醒我找李怀德,光齐也不能这么快调进总厂。这杯酒,我得敬你!” 他端起酒杯,跟陈大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二大妈也在一旁说:“是啊,大力,以后光齐在技术科,还得靠你多照顾。他年纪小,不懂事,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得多担待。” 陈大力笑了笑,说:“婶子放心,光齐是中专生,有文化、有技术,在技术科肯定能好好干。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不会推辞。” 刘光齐听着陈大力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也端起酒杯,跟陈大力碰了一下:“大力哥,以后麻烦你了。”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刘海中一直在说感谢的话,还时不时叮嘱刘光齐要跟陈大力好好相处。 陈大力一边应付着,一边吃着菜,心里却在想。 刘海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光齐身上,托关系估计花了不少钱,要是以后刘光齐真像剧情里那样卷钱去支援边疆,刘海中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不过这些话,他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 而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听说了刘海中家请陈大力吃饭的事,纷纷议论起来。 闫阜贵坐在家里,对三大妈说:“你看刘海中,刚有了点消息,就请陈大力吃饭,真是会来事。不过也对,陈大力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刘光齐在他手下干活,不搞好关系怎么行?” 三大妈点点头,说:“是啊,咱们家解成以后要是能进厂里,也得跟陈大力处好关系。” 贾张氏站在门口,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心里酸溜溜的。 她家贾东旭在总厂上班这么多年,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刘海中家刘光齐刚调进来,就有陈大力照顾,真是运气好。 她忍不住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请顿饭吗?说不定刘光齐根本就干不好,到时候还得被开除!”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也有些羡慕。 要是贾东旭能像刘光齐这样有文化、有机会,她家的日子也不会这么苦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玩的棒梗,心里暗暗叹气:以后可得好好管教棒梗,让他好好读书,别像贾东旭一样没出息。 陈大力刚从刘海中家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三大爷闫阜贵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拎着一个小酒瓶,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里装着十几颗干瘪的花生。 “大力啊,忙着呢?” 闫阜贵不等陈大力开口,就主动往里凑,扬了扬手里的酒和花生,“你看,三大爷特意给你带了点酒,还有花生,晚上咱爷俩喝点?” 陈大力看着那明显掺了水的酒,还有盘子里没几颗的花生,心里了然。 第194章 不是陈大力的关系 闫阜贵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求于他。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三大爷,不了,我刚在二大爷家喝了不少,现在头还晕着呢,实在喝不下了。” 他故意摆出拒绝的姿态,就是想让闫阜贵早点说正事。 他太了解闫阜贵了,这人精于算计,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要是没事,绝对不会主动带着 “礼物” 上门。 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把酒和花生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搓着手说:“喝不下啊?那没事,咱不喝,就聊聊天。大力啊,你看你现在出息了,在轧钢厂当副主任,手头上肯定有人脉。你看解成,都这么大了,还在外面打零工,不稳定,你能不能帮忙运作运作,把他搞到轧钢厂当个正式工人?” 果然,绕了半天,还是为了闫解成的工作。 陈大力心里冷笑。 闫阜贵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凭着 “三大爷” 的身份,就让他帮忙找工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说:“三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在厂里也没站稳脚跟。虽说挂着个副主任的头衔,但其实就是个干活的,手里根本没权力管人事调动。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有多紧张,您也知道,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搞定的。” 闫阜贵早就料到陈大力会这么说,他眼珠一转,说:“你可别谦虚了!刘家老大和老二从前院路过,说刘光齐要调到轧钢厂总厂了,这事不就是你帮忙办的吗?你要是没本事,刘海中能特意请你吃饭?” 他早就打好了算盘。 知道陈大力刚从刘海中家回来,肯定喝了不少,说不定会松口。 而且他特意没在家吃饭,就是想借着 “喝酒” 的由头蹭顿饭,现在饭没蹭到,工作的事可不能黄。 陈大力心里清楚,闫阜贵这是笃定了刘光齐调动的事是他帮忙的。 他摇了摇头,说:“三大爷,您真误会了。刘光齐能调进总厂,跟我可没关系。他是走了轧钢厂新任李副厂长的关系,而且人家自己花了钱的,我就是当初提了一嘴李副厂长的事,其他的我可没参与。具体花了多少钱,走了什么流程,您得问二大爷去。” 他特意把 “花钱” 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他知道闫阜贵最看重钱,只要一提到要花钱,闫阜贵肯定会打退堂鼓。 果然,闫阜贵听到 “花钱”,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心里盘算着。 要是要花钱,他可舍不得,家里六口人全靠他一个人挣钱,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他本来以为陈大力能帮忙白嫖一个名额,没想到还要花钱,而且走的是副厂长的关系,肯定少不了花钱。 闫阜贵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只能讪讪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那行,我知道了。你刚喝了酒,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和花生,转身就走,那速度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他可舍不得把这掺水的酒和花生留在这,回去还能自己喝两口,花生给孩子们当零食。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闫阜贵这算计的性子,这辈子都改不了。 闫阜贵离开陈大力家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刘海中家。 他刚才在门口就听到刘海中家还有说话声,知道他们还没散席,正好能蹭顿饭,顺便再探探刘光齐调动的底细。 他走到刘海中家门口,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敲门:“老刘,在家吗?” 刘海中正喝得兴起,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闫阜贵,笑着说:“老闫?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正好我还没喝尽兴,咱哥俩再喝点!” 闫阜贵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这不刚从大力那过来,他说喝不下了,我想着你家可能还在喝,就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不打扰!” 刘海中拉着闫阜贵进屋,“快坐!光齐,给你三大爷倒酒!” 刘光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给闫阜贵倒了一杯酒。 闫阜贵接过酒杯,先抿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一边吃一边说:“老刘,你家这腊肉真香!还是你日子过得好,能吃上这么好的肉!” 他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地打探:“老刘,我听说光齐要调到轧钢厂总厂了?这可是大好事啊!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能把这事办成!” 刘海中正喝得晕晕乎乎,听到闫阜贵的夸赞,顿时来了兴致,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光齐能调进总厂,可不是靠别人,是我找了咱们厂新任的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可是大人物,他岳父是冶金厂的一把手,调个人进总厂,就是一句话的事!” 闫阜贵心里一惊。 居然是副厂长的关系! 他赶紧追问:“李副厂长?这么大的人物,你怎么搭上关系的?不容易吧?”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大着舌头说,“我托了保卫科的李干事,请他吃了几顿饭,送了点礼,他才帮我牵的线。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闫阜贵能听到,“为了光齐这个名额,我可是花了整整 1000 块钱!1000 块啊!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积蓄!” “1000 块?!” 闫阜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1000 块钱,他家十年都不一定能攒够! 他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这么舍得,为了儿子的前程,居然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他心里又惊又羡慕。 惊的是调动工作居然要花这么多钱,羡慕的是刘海中居然有这么多钱。 他忍不住想:要是他家有 1000 块钱,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给闫解成找个正式工作,可他家连 100 块都拿不出来。 刘海中看着闫阜贵震惊的样子,心里更得意了,接着说:“1000 块钱算什么?只要光齐能进总厂,转正后当个干部,以后挣的钱比这多得多!到时候我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第195章 光齐,你可真行啊! 闫阜贵看着刘海中得意的嘴脸,心里酸溜溜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刘海中这步棋走对了。 他没再追问,而是拿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说:“老刘,你这眼光长远!光齐有你这么个爹,真是好福气!来,咱哥俩再喝一杯!”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桌上的菜很快就被吃完了。 闫阜贵吃得酒足饭饱,才打着饱嗝,跟刘海中告别。 离开刘海中家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1000 块钱,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闫解成的工作,看来是没希望了。 闫阜贵回到家时,家里人都还没睡,正等着他的消息。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急切地问:“老闫,怎么样?大力答应帮忙了吗?解成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闫解成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他早就不想打零工了,零工不稳定,工资又低,要是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人,他就能在院里抬得起头了。 闫阜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地说:“没希望了。刘光齐能调进总厂,不是陈大力帮忙,是刘海中找了轧钢厂新任的李副厂长,而且还花了整整 1000 块钱!1000 块啊!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1000 块?” 杨瑞华也惊呆了,“怎么要花这么多钱?这也太贵了吧!” 闫解成听到 “1000 块”,眼里的期待瞬间消失了,脸色变得灰暗起来。 他知道家里的情况,1000 块钱,就算把他家卖了也凑不出来。 他心里一阵失落,忍不住羡慕起刘光齐来。 刘光齐有个肯为他花 1000 块钱的爹,而他爹,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请人吃。 “爸,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闫解成不甘心地问,“陈大力在厂里当副主任,就不能帮忙想想别的办法吗?哪怕是当个临时工也行啊!”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陈大力是神啊?他就是个副主任,手里没权力!而且人家刘海中花了 1000 块钱,走的是副厂长的关系,才能把刘光齐调进去,你以为临时工那么好当?” 他越说越生气:“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要是你有刘光齐那样的中专文凭,说不定不用花这么多钱就能进厂里!” 闫解成低下头,没说话,心里却满是不满。 他知道自己没文凭,但这也不能全怪他,看书就想睡觉,哪里读的下去。 他想起刘海中毫不犹豫地拿出 1000 块钱给刘光齐办工作,再看看自己爹这抠门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平衡。 杨瑞华看着儿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忍不住说:“老闫,你再想想办法?哪怕跟亲戚借点钱呢?解成要是能进轧钢厂,以后就能挣钱还了。” “借?跟谁借?” 闫阜贵叹了口气,“咱们家的亲戚,哪个不是跟咱们一样穷?就算有人有钱,也不会愿意借咱们这么多钱!再说了,就算借到了,1000 块钱,得还到什么时候?” 家里顿时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闫解成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刘光齐以后能在轧钢厂当正式工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拿着稳定的工资,而他只能继续打零工,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心里就一阵难受。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挣大钱,一定要比刘光齐有出息,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一想到现实的困境,他又忍不住叹气。 在这个年代,没有关系,没有钱,想出头太难了。 而闫阜贵坐在堂屋里,也在唉声叹气。 他看着桌上空荡荡的盘子,想起在刘海中家吃的腊肉和鸡蛋,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 没过两天,刘光齐正在机械厂上班,传达室的大爷突然喊他:“刘光齐,有你的调令!” 刘光齐心里 “咯噔” 一下,快步跑到传达室,接过调令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 “调刘光齐同志至红星轧钢厂总厂技术科工作”,落款处盖着轧钢厂鲜红的公章。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认不是做梦。 “光齐,你这是调去轧钢厂总厂了?” 周围的同事凑过来,看到调令上的内容,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我的天!轧钢厂总厂啊!那可是咱们这最好的单位,福利待遇顶呱呱,听说顿顿都有油水,年关还发福利!” “可不是嘛!光齐,你可真行啊!平时没看出来,居然能调到这么好的地方!”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啊!”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恭维的话源源不断。 刘光齐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骄傲。 之前在机械厂,因为 “中专生却待在小厂”,他总觉得抬不起头,现在终于能去总厂,还能进技术科,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就连机械厂的领导也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光齐,好好干!轧钢厂是个好平台,别辜负了这么好的机会!” 刘光齐笑着点头,心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跟领导和同事们一一告别,嘴上说着 “以后常联系”,心里却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憋屈了大半年的地方。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刘光齐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家的。 他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刘海中,还要好好看看这份调令。 那鲜红的公章,在他眼里比什么都珍贵。 晚上,刘海中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刘光齐举着一张纸,兴奋地冲过来:“爸!调令!我的调令下来了!明天就能去轧钢厂报道!” 刘海中接过调令,看到上面的内容和鲜红的公章,激动得拍着大腿,连说三个 “好” 字:“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光齐,你总算没辜负爸的期望!” 他拿着调令,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李怀德果然没骗人!1000 块钱没白花!以后你进了总厂,可得好好干!” 随后,刘海中收起笑容,严肃地叮嘱:“到了技术科,一定要跟陈大力好好处关系。你也知道,陈大力是技术科的副主任,那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只要他肯帮你,你转正就是一句话的事。别跟以前似的傲气,在人家手下干活,得学会低头,知道吗?” 刘光齐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服气。 第196章 搬到宿舍住 他一个中专生,却要在初中文凭的陈大力手下干活,但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超过陈大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光齐才是最有本事的! 前院的闫阜贵听到刘海中家的欢呼声,来到后院看到刘光齐手里的调令,他心里酸溜溜的 。 自家儿子严解成还在街边打零工,风里来雨里去,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而刘光齐却能轻松进轧钢厂总厂。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看着正在角落里补衣服的严解成,心里满是无奈: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特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干部服。 那是他当年差点当上车间主任时做的,一直舍不得穿,今天特意拿出来,就是想给儿子撑撑场面。 他头发梳得油亮,腰杆挺得笔直,带着一身精气神的刘光齐,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轧钢厂。 一路上,不少工人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老刘今天这是咋了?穿得这么正式,跟个大领导似的!” 刘海中听到议论,故意放慢脚步,提高声音说:“我儿子光齐调到总厂技术科了,我陪他来办人事手续!”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能进技术科,还能让父亲这么风光,刘光齐这背景不简单啊! 办完人事手续后,刘海中没立刻回锻工车间,而是拉着刘光齐,在厂里转了一圈,逢人就说 “这是我儿子刘光齐,刚调进技术科”,那派头,比自己升职还高兴。 到了锻工车间,他更是把徒弟们都叫过来,兴奋地分享这个好消息,听得徒弟们纷纷恭维,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刘光齐被人事科的干事带到了技术科。 刚进门,就看到陈大力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看着文件,看起来难得的清闲。 人事科干事看到陈大力,连忙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陈主任,这是新来的实习工刘光齐,按照安排分到咱们技术科,我把人交给您了。” 陈大力抬起头,看向刘光齐,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人事科干事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张了张嘴, “大力”,又想起父亲的叮嘱,赶紧改口:“陈科长。” 他这一声 “陈科长”,让周围的同事都抬起头,好齐地看向两人。 这新来的实习生,居然跟陈主任认识? 陈大力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着介绍:“这是刘光齐,咱们院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儿子,跟我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多互相照应。” 同事们一听,顿时明白了,纷纷热情地跟刘光齐打招呼: “原来是刘光齐啊,欢迎欢迎!” “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们!” 刘光齐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来以为,自己进技术科,至少能得到个 “特殊对待”,没想到陈大力就这么随意地把他介绍给同事,还让他跟大家 “互相照应”,跟普通实习生没两样。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陈大力随后对着不远处一个叫陈建国的老同事说:“建国,刘光齐刚过来,对科里的情况不熟,你带带他,先让他熟悉熟悉工作流程。” “好嘞,陈主任!” 陈建国爽快地答应。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随意的动作,心里更是憋屈。 自己的工作安排,陈大力居然随口一句话就定了,完全没问他的想法。 可他也没办法,谁让陈大力是领导呢? 他只能跟着陈建国,心里却暗暗较劲:总有一天,他要让陈大力刮目相看! 晚上下班回家,刘光齐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饭桌上,他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怎么说话,跟早上的兴奋劲儿判若两人。 刘海中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放下筷子问:“光齐,怎么了?在技术科不习惯?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刘光齐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没人欺负我,就是…… 我想搬到厂里的单人宿舍去住。” “搬宿舍?” 刘海中和二大妈都愣住了,二大妈连忙问,“家里住得好好的,为啥要搬去宿舍啊?宿舍条件哪有家里好?”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解释说:“技术科的工作挺复杂的,我刚过来,很多东西都不懂,得抓紧时间学习。住在厂里,来回路上能省不少时间,晚上还能在办公室多待一会儿,跟同事请教请教。而且…… 陈大力是我的顶头上司,咱们又是邻居,每天在厂里、院里都能碰到,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在技术科,陈大力一句话就能安排他的工作,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带着 “陈主任邻居” 的标签,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而且在院里,闫阜贵他们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羡慕和嫉妒,他也听不惯那些有意无意的议论。 更重要的是,父亲刘海中动不动就提 “跟陈大力好好处关系”,还总拿他跟陈大力比,让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惧怕父亲的严厉。 刘海中沉默了。 他看出来了,大儿子的自尊心太强,受不了在陈大力手下干活的 “落差”,也不想每天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他本来想张口挽留,说 “家里住方便,还能给你做口热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刘光齐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 而且住在厂里,确实能让刘光齐更专心地工作,跟陈大力保持一点距离,或许还能减少矛盾。他叹了口气,说:“行吧,你想搬就搬。厂里的宿舍离咱家也不远,有空就常回家看看。我在厂里,也能时不时去看你,没多大问题。” 二大妈一听丈夫同意了,眼圈瞬间红了,她拉着刘光齐的手,不停地叮嘱:“光齐啊,到了宿舍,要好好照顾自己,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食堂的饭要是不好吃,就回家来,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刘光齐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难受,点了点头:“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空就回来。” 吃完饭,刘光齐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起简单的行李。 看着窗外熟悉的四合院,他心里五味杂陈。 搬走,是为了远离别人的目光,也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暗暗告诉自己,到了厂里,一定要好好工作,早日转正,超过陈大力,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而刘海中坐在堂屋里,看着儿子房间的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刘光齐这一搬,不仅仅是换个地方住,更是想摆脱 “陈大力邻居”“刘海中儿子” 的标签,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他只希望,刘光齐能说到做到,在轧钢厂好好干,别辜负他的心血和那 1000 块钱。 第197章 中海?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奇就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去了轧钢厂宿舍。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了,免不了议论几句,尤其是贾张氏,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刘家大公子吗?刚调进总厂就搬宿舍了,是嫌家里住得不舒服,还是怕跟某些人低头啊?”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刘光奇怕陈大力,刘海中听了,气得脸都红了,却又没法反驳。 总不能说自己儿子是因为受不了 “在陈大力手下干活” 才搬走吧? 他只能憋着气,看着刘光奇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又难受又憋屈: 要是自己能当个领导,儿子也不至于这么没底气,更不会搬出去住了。 陈大力也听说了刘光奇搬宿舍的事,却没放在心上。 刘光奇搬不搬,跟他没多大关系,只要刘光奇在技术科好好干活,别给他惹麻烦就行。 当天晚上,陈大力去了趟黑市,买了些粮食和肉。 最近厂里物资紧张,小花和小群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给她们补补。 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怕吵醒邻居,便轻手轻脚地翻院墙进院,刚落地,就听到傻柱家地窖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夹杂着男女的呢喃,隐约还有布料摩擦的响动,陈大力心里一动,悄咪咪地走了过去,趴在地窖门口仔细听。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好了没有?这都快半夜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东旭该起疑心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则带着几分喘息:“快了快了,急什么?好不容易见一面。” 这两个声音,陈大力越听越熟悉。 女人的声音,分明是秦淮茹! 男人的声音,居然是易中海! 陈大力愣住了。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居然跟自己徒弟的媳妇搞到一起了? 这也太荒唐了! 紧接着,又听秦淮茹说:“家里快断粮了,棒梗最近都没怎么吃饱,你明天能不能给我拿点粮食?不然孩子该饿坏了,一点营养都没有。” 易中海连忙说:“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饿谁也不能饿到你和孩子。” 这话听得陈大力一阵恶心,他正愁没机会收拾易中海。 之前易中海总想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还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现在居然被他抓到这么大的把柄,真是意外之喜! 陈大力不再犹豫,伸手 “砰” 地一声关上了地窖门。 地窖里瞬间传来慌乱的响动,易中海赶紧冲到门口,压低声音问: “谁? 外面是谁? 快开门!” 陈大力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说:“易大爷,这么晚了,您不在家睡觉,跟秦淮茹在这地窖里‘谈心’,可真是好雅致啊!师傅跟徒弟媳妇搞到一起,您这玩得也太大胆了吧?” 易中海一听是陈大力的声音,顿时慌了,声音都带上了哀求: “大力,是你啊! 这事…… 这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想要什么? 钱? 还是别的? 只要你别说出去,我都答应你!” 陈大力早就想好了要什么,他慢悠悠地说:“误会?这声音都传到院门口了,还能是误会?我也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正房给我。只要你能让聋老太太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见,以后也绝不会跟任何人提。” 地窖里的秦淮茹听到这话,吓得赶紧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她没想到陈大力居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聋老太太的正房! 那可是后院最好的房子,多少人盯着呢! 可她更怕陈大力把这事说出去。 要是被人知道她跟易中海的事,她在院里就没法做人了,说不定还会被拉去游街,贾东旭也绝不会放过她! 易中海犹豫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是四合院的 “宝贝”,聋老太太一直攥在手里,就等着找个能给她养老的人继承。 可现在,他要是不答应陈大力,陈大力一嗓子喊出去,他和秦淮茹就全完了! 权衡再三,易中海咬牙说: “好! 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帮你拿到聋老太太的房子!” 陈大力从空间里拿出纸笔。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以防万一。 他把纸笔从地窖门缝塞进去,说:“口说无凭,你先写份‘认罪书’,把你和秦淮茹的事写清楚,签字画押。等我拿到房子,再把这个还给你。”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接过纸笔,借着微弱的光,哆哆嗦嗦地写下认罪书,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又把秦淮茹的名字也加上。 秦淮茹虽然害怕,但为了保密,也只能按了手印。 陈大力接过认罪书,确认无误后,才打开地窖门,说:“现在,咱们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宜早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秦淮茹不敢看陈大力,抓起地上的衣服,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时,贾东旭正好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怀茹?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掩饰说:“刚才去厕所了,路上碰到一只猫,吓了我一跳,所以回来晚了。”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没多想,取笑说:“一只猫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也太小了。” 说完,翻个身又睡着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心还在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易中海能不能帮陈大力拿到房子,更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还有后续,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半夜十二点,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易中海和陈大力一前一后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老太太,是我,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回答,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又过了几分钟,门才被打开,聋老太太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易中海身边的陈大力,愣了一下,疑惑地问: “中海?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陈大力? 你们俩这是…… 有什么事?” 第198章 后院正房过户给你了?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一看两人深夜上门,还神色不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而且陈大力和易中海平时没什么交集,今天居然一起过来,更是奇怪。 易中海赶紧说:“老太太,进屋说吧,外面冷。” 聋老太太侧身让两人进屋,关上门,才坐下问:“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晚了,别跟我绕圈子。” 陈大力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知道,现在该演戏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 “噗通” 一声跪在聋老太太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老太太,求您救救我!我…… 我有个把柄被陈大力抓住了,他要我拿您的房子换,不然他就把这事说出去,我就全完了!” 聋老太太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你?被陈大力抓住把柄?还要我的房子?” 她看了一眼陈大力,又看向易中海,“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你连我的房子都愿意拿出来换?” 易中海不敢说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只能含糊其辞:“是…… 是我以前办的一件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不仅我要倒霉,还会连累家里人。老太太,我知道您最疼我,求您帮帮我!只要您肯把房子给陈大力,我以后一定给您养老送终,您百年之后,所有的后事都由我来办,绝不会让您受一点委屈!” 聋老太太沉默了。 她这辈子无儿无女,最担心的就是养老问题。 这些年,她一直拿着房子当 “筹码”,就是想找个可靠的人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而且还是个绝户,平时看着还算靠谱,要是他真能给自己养老,把房子给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房子给了他,最后还是要用来换养老保障,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个陈大力,绕了个弯而已。 她想了想,看着易中海说:“我可以把房子给陈大力,但你得跟我签份养老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后必须给我养老,不能反悔。而且,房子得明天就去街道办过户,免得夜长梦多。” 易中海一听,连忙点头: “没问题! 我现在就跟您签协议! 只要您肯帮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聋老太太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拟了一份养老协议,上面写清楚:易中海自愿为聋老太太养老送终,负责聋老太太的衣食住行和医疗费用;聋老太太自愿将后院正房过户给陈大力,过户后,易中海仍需履行养老义务,不得反悔。 易中海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聋老太太又把协议给陈大力看了看,陈大力确认无误后,也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收起协议,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眼里满是不舍。 这房子承载了她一辈子的回忆,现在要拱手让人,心里难免难受。 但她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以后不用再担心养老问题了。 易中海站起身,连忙说:“老太太,明天我就把我家的房间收拾出来,您搬过去住,我媳妇也能方便照顾您。” 说完,他转向陈大力,小心翼翼地问:“大力,你看这事…… 这样办,你满意了吧?明天咱们就去街道办过户,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以后再也别提那件事了。” 陈大力笑了笑,说:“放心,只要明天房子顺利过户到我名下,我保证,今天这事,我会忘得一干二净,以后绝不会跟任何人提。” 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损失了聋老太太的房子,但至少保住了自己的名声,也没连累秦淮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他这么害怕? 但她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易中海能履行养老协议,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到三人来办房产过户,还挺惊讶。 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四合院里可是 “老字号”,多少人盯着呢,没想到居然要过户给陈大力。 工作人员按流程核对了聋老太太的身份信息和房产证明,又看了看养老协议,确认无误后,才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中,聋老太太一直沉默着,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心里五味杂陈。 这房子,从此就跟她没关系了。 易中海则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岔子,直到看到工作人员把新的房产证明递给陈大力,才彻底松了口气。 陈大力接过房产证明,看了一眼,确认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满意地笑了。 后院正房到手了,以后小花和小群就能住得宽敞点了,而且还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以后易中海再也不敢跟他作对了。 从街道办出来后,聋老太太就跟着易中海回了家。 易中海早就把家里的西厢房收拾好了,虽然不如正房宽敞,但也干净整洁。 易中海的媳妇看到聋老太太过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知道养老协议的事,连忙热情地招呼,帮聋老太太拿东西。 陈大力则直接回了四合院,刚进院,就碰到了闫阜贵。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连忙凑过来,好奇地问:“大力,你昨天跟易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又一起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陈大力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明,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想找个人养老,正好易大爷愿意照顾她,聋老太太就把后院的正房过户给我了。” 闫阜贵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 聋老太太把正房过户给你了? 这…… 这怎么可能?” 他做梦都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会把这么好的房子给陈大力,而不是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跟聋老太太走得也近。 陈大力没解释太多,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聋老太太愿意,易大爷也没意见,手续都办好了。” 说完,就往后院走。 第199章 以后就别认他这个师傅!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年纪轻轻,不仅在厂里当副主任,现在还拿到了聋老太太的正房,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他再想想自己,一辈子算计,连给儿子找份正式工作都难,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邻居们都惊呆了,纷纷议论: “聋老太太居然把正房给陈大力了?这也太意外了吧!” “是啊,我还以为会给易大爷呢,毕竟易大爷平时挺照顾聋老太太的。” “陈大力这本事可真大,不仅在厂里混得好,在院里也这么厉害!” 贾张氏听到消息,更是气得直跺脚。 她早就惦记着聋老太太的房子,想等聋老太太百年之后,让贾东旭争取一下,没想到居然被陈大力捷足先登了! 她忍不住对着贾家的方向嘟囔:“真是瞎了眼了!放着易中海这么靠谱的人不选,偏偏选陈大力那个小子!以后有她后悔的!” 秦淮茹听到消息,心里则有些复杂。 陈大力拿到了房子,应该不会再提她和易中海的事了,但她一想到自己和易中海的事被陈大力抓住把柄,就觉得心里发慌,总怕陈大力哪天会反悔。 而易中海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虽然保住了名声,但失去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他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把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陈大力却没管院里的议论,他回到家后,把房产证明收好,然后去了后院正房。 房子很宽敞,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还有一个小厨房,比他现在住的房子大多了。 贾东旭晚上下班回到家,刚进门就听到母亲贾张氏在屋里唉声叹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他放下工具包,随口问:“妈,您这是咋了?又跟谁置气呢?” 贾张氏一看到他,立马来了精神,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激动地说: “东旭! 你还不知道吧? 陈大力那小子,居然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正房弄到手了! 而且还是你师傅易中海陪着去办的手续! 你说气人不气人?” “什么?” 贾东旭愣住了,手里的工具包 “啪” 地掉在地上,“师傅陪着去的?这…… 这怎么可能?我之前求了师傅好几次,让他帮咱家在院里找间大点的房子,他都推脱说没办法,怎么现在反倒帮陈大力弄房子了?” 他家现在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晚上睡觉,他和秦淮茹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旁边的贾张氏和两个孩子。 有好几次,他想和秦淮茹亲近,都得让贾张氏带着孩子出去串门,等完事了再回来,别提多憋屈了。 现在听说陈大力拿到了聋老太太的正房,他心里又酸又堵,五味杂陈。 贾张氏见他这反应,更是火上浇油: “你师傅就是个绝户! 有好处不想着你这个徒弟,反倒给陈大力那个外人!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连个师傅都笼络不住! 咱家挤成这样,他倒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住大房子,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心上,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却反驳不了。 他确实没本事,不仅没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连求师傅帮个忙都办不到。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替易中海辩解:“妈,您别这么说师傅,他可能也有苦衷吧?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师傅说不定也是没办法……” “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他胳膊肘往外拐?”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看他就是偏心!眼里只有陈大力,没有你这个徒弟!”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笑着说:“妈,您别生气了。东旭说得对,师傅肯定有难处。您想啊,东旭是师傅的亲徒弟,师傅怎么可能不帮东旭呢?说不定是陈大力用了什么手段,师傅也是被迫的。” 她心里却另有盘算。 她现在和易中海有了那层关系,易中海肯定不会不管贾家。 要不是陈大力撞破了他们的事,聋老太太的房子说不定早就落到贾家手里了。 现在虽然房子给了陈大力,但只要她把易中海伺候好,易中海肯定会想办法帮贾家解决住房问题。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但还是不甘心: “被迫也不能把房子给陈大力啊! 咱家现在都快挤不下了,再这么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东旭,你现在就去找你师傅,让他给个说法! 他要是不给咱家找间房子,以后就别认他这个师傅!” 贾东旭犹豫了。 他怕去了会惹师傅不高兴,但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再想想家里拥挤的处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找师傅问问。” 他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心里却没底。 师傅到底会不会帮他? 陈大力又为什么能拿到聋老太太的房子? 一连串的疑问,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贾东旭揣着一肚子疑惑,快步走到易中海家。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正好看到易中海坐在桌边抽烟,聋老太太则坐在一旁喝茶。 “师傅!” 贾东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您为什么要帮陈大力弄聋老太太的正房?我之前求您帮咱家找房子,您说没办法,怎么到陈大力这,您就有办法了?” 易中海没想到贾东旭会突然闯进来,还直接质问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旭,注意你的语气! 我和聋老太太的事,跟你没关系! 房子是聋老太太自愿给陈大力的,我只是陪着去办手续而已!” “自愿?” 贾东旭显然不信,“聋老太太平时跟您走得最近,怎么会突然把房子给陈大力?肯定是陈大力威胁老太太了!师傅,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说着,转向聋老太太,语气急切地问:“老太太,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陈大力那小子威胁您了?您别害怕,有我师傅在,还有我呢,咱们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 第200章 傻柱哪一点不比东旭强?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说:“东旭啊,这事跟陈大力没关系,是你师傅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住到你师傅家,也能提前过上养老的日子,不用再担心以后没人照顾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师傅也是有苦衷的,估计是陈大力抓住了你师傅的把柄,你师傅才不得不这么做。” “把柄?” 贾东旭眼睛一亮,赶紧追问易中海,“师傅,您真有把柄被陈大力抓住了?是什么把柄?您跟我说,我帮您想办法!” 易中海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突然说出这话,脸色铁青,不满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 他现在还得靠聋老太太保守秘密,不能跟她翻脸,只能强压着怒火,对贾东旭说: “别听老太太胡说! 我能有什么把柄? 你赶紧回去,别在这瞎打听!”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好心帮易中海解释,没想到易中海还跟她甩脸色。 但她也知道,现在还得靠易中海养老,不能跟他闹僵,只好拿起拐杖,杵了杵地面,没再说话。 贾东旭却不肯走,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师傅,我不回去! 咱家现在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晚上睡觉都得侧着身。 我和淮茹连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翻个身我妈都能知道! 厂里又不给我分房,我除了找您,还能找谁啊? 您就帮帮我吧,给咱家找间大点的房子,哪怕是小一点的也行啊!”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我知道我没本事,没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但我也是您的徒弟啊!您就忍心看着我和淮茹,还有孩子们挤在那么小的房子里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段时间和秦淮茹走得近,确实忽略了贾东旭的感受。 而且贾东旭说的也是实话,贾家的住房条件确实太差了。 他转念一想,秦淮茹这段时间伺候得他很舒服,要是不给贾家点甜头,秦淮茹肯定会不高兴,以后说不定就不跟他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说:“行了,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家的情况,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在院里找找,看看有没有空房子,尽量帮你解决住房问题。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贾东旭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的?谢谢师傅!您放心,只要您帮我解决了房子的事,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 “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和淮茹担心。” 易中海摆了摆手,心里却在盘算。 怎么才能在院里找到空房子,既不让秦淮茹失望,又不让自己太为难。 贾东旭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老太太,刚才的事您别往心里去。您放心,我答应给您养老,就肯定说到做到,以后您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绝不会让您受委屈。” 他知道,聋老太太刚才说出 “把柄” 的事,虽然是无心之失,但也让他心里有点后怕。 现在必须稳住聋老太太,不能让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易中海虽然答应给她养老,但他那个人抠抠搜搜的,每个月工资不少,却舍不得花。 以后想吃到好东西,估计还得靠傻柱。 傻柱不仅厨艺好,为人还孝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她送点过来。 而且傻柱现在还没结婚,要是她能帮傻柱找个媳妇,傻柱肯定会更孝顺她,以后她的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心。 她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不过刚才东旭来的时候,我看他对你这个师傅已经有点不满了。 你说你,放着傻柱那么好的孩子不疼,偏偏护着东旭。 傻柱有一手好厨艺,为人又孝顺,上次你跟人吵架,还是傻柱帮你出头的。 哪一点不比东旭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不能让聋老太太知道他和秦淮茹的事,要是聋老太太知道了,肯定会看不起他,说不定还会把这事说出去。 他赶紧解释: “老太太,东旭也挺好的,就是性子直了点。 你看他对他妈那么好,就算他妈有时候不讲理。 他也没跟他妈红过脸,还一如既往地照顾她。 淮茹也是个好媳妇,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淮茹一手操办,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咱们以后要是老了,还得靠东旭和淮茹照顾,有他们在,咱们的养老也有保障啊。”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心里明白。 易中海是铁了心要护着贾家了,她再劝也没用。 她只好作罢,心里却在琢磨: 怎么才能让傻柱知道她手里还有点积蓄,让傻柱更用心地孝顺她。 她想好了,等过几天,傻柱再给她送吃的,她就跟傻柱提一提,让傻柱帮她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帮傻柱找个媳妇。 只要傻柱成了家,有了牵挂,肯定会更踏实,也会更愿意照顾她。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没再说话,心里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说:“老太太,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水。等会儿我让我媳妇给您做点好吃的,您尝尝她的手艺。”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 易中海现在根本看不到贾东旭的缺点。 以后能不能靠得住,还不一定呢。 还是得靠自己,跟傻柱处好关系,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有保障。 而易中海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心里也在盘算。 怎么才能尽快帮贾东旭找到房子,既能安抚好秦淮茹,又能不让陈大力起疑心。 他知道,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要是再惹到陈大力,他就真的完了。 四合院的夜晚,依旧安静,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易中海想靠秦淮茹满足自己的私欲,聋老太太想靠傻柱安度晚年,贾东旭想靠师傅解决住房问题,而陈大力,则在自己的新家里,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第201章 你这是故意耍我! 休息这天,陈大力揣着新办的房产证明,推开了后院聋老太太正房的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照亮了宽敞的客厅,两个卧室方方正正,连小厨房都比他现在住的老房子亮堂。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里的槐树,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骄傲。 前世挤破头都难拿到的京城户口,现在他不仅有了,还在四九城有了一间四合院正房,这日子算是彻底稳了。 “陈主任!您在这儿呢!”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陈大力回头一看,是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这段时间,刘海中跟着李怀德鞍前马后,李怀德看他 “懂事”,答应给他个锻工车间小组长的位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现在见了陈大力,一口一个 “陈主任” 叫得格外亲热,既想在未来的 “领导同行” 面前刷存在感,也想让陈大力多关照关照技术科的刘光齐。 “大力啊,你这房子可真不错!比我家宽敞多了!” 刘海中四处打量着,语气里满是羡慕,“要我说,你这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还得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又忍不住嘚瑟,“对了,跟你说个事,李怀德李厂长答应了,以后我在锻工车间当小组长,也算半个领导了!” 陈大力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心里了然,顺着他的话奉承:“二大爷您有能力,当小组长是迟早的事,以后咱们在厂里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听得刘海中眉开眼笑,连忙说: “那是那是!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要是需要帮忙收拾,我让光天、光福过来搭把手,他们年轻力气大!” 他嘴上说帮忙,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让儿子跟陈大力多接触,说不定能学两招 “当官的门道”。 “暂时还不搬,” 陈大力摇摇头,“我打算先把这房子装修一下,再把陈家老房子修缮一遍。以后我娶了媳妇住正房,小花和小群住老房子,等她们长大了,老房子就留给她们。” 刘海中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 “大气! 真是大气! 你这心思,比我家光齐周到多了!” 他心里既羡慕又有点酸。 自家大儿子要是有陈大力一半的本事,他也不用这么费劲巴力地求人情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当小组长,他又挺直了腰板,觉得以后自家也能沾上 “领导” 的光。 两人正聊着,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冲进后院,看到陈大力和刘海中说说笑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家一家五口挤在小破屋里,连翻身都费劲,这两人倒好,在宽敞的正房里谈笑风生,简直是往她心上扎针! “老刘!你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得为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看看我们家,一家五口挤在那间小破屋里,连个伸脚的地方都没有!白天做饭都得在门口搭灶台,晚上睡觉孩子哭大人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说着,眼睛却瞟向陈大力,话里有话:“有些人倒好,轻轻松松就弄了两间房子,自己家才三个人,住都住不完,也不知道帮帮邻居!” 刘海中被她拽得胳膊生疼,心里却犯了嘀咕。 他马上要当小组长,犯不着得罪陈大力,可贾张氏这么闹,他又不能完全不管。 他干笑两声:“贾张氏,院里住房确实紧张,我也没辙啊!我就是个街道办联络员,哪有本事给你找房子?” “没本事?” 贾张氏不依不饶,指着陈大力说,“陈大力有啊!他现在有两间房,正房这么大,老房子也宽敞,他们家才三个人,借一间给我们贾家怎么了?我们一家五口都会记他的好,以后棒梗长大了肯定好好感谢他!” 陈大力心里冷笑。 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贾家这是想 “肉包子打狗”。 他脸上却没露声色,慢悠悠地说:“贾张氏,院里确实还有地方能住,你要是去街道办申请,说不定能成。” 贾张氏眼睛一亮:“哪儿?你快说!” “东跨院啊,” 陈大力语气平淡,“那边有几间空房,就是年久失修,墙都倒了一半。不过街道办说了,谁申请下来,自己掏钱修缮就能住。” 贾张氏的脸瞬间僵了。 东跨院那几间破房她知道,修缮下来得花不少钱,她家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哪有钱修房子? 这陈大力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她气得手都抖了,却又没法反驳,只能瞪着陈大力,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陈大力! 你安的什么心? 东跨院那破房子能住人吗? 你这是故意耍我!”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了起来,“你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受过我们贾家的恩惠!现在你有本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连一间房子都不肯借,你真是没良心!” 她嗓门又大又尖,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邻居。 闫阜贵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热闹,许大茂叼着烟,凑到人群前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贾张氏,您别生气啊,” 许大茂故意阴阳怪气地开口,“陈大力现在是领导了,家里房子多,不在乎这一间半间的。您跟他好好说,他说不定就心软了呢?再说了,您家住房确实紧张,他作为邻居,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陈大力瞥了许大茂一眼,心里冷笑。 这小子上次被他收拾了还不长记性,居然还敢跳出来煽风点火,看来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 “祸从口出”。 “大茂说得对,” 陈大力笑着开口,话却对着许大茂说,“你家房子也不少啊,你没结婚,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空房间多着呢。贾张氏家这么困难,你不如借一间给她,也算积德行善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家房子虽然多,但都是我爸妈留下的,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了,我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房子还不够用呢!” 第202章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 “哟,大茂,你这就不对了,” 闫阜贵在一旁插了句嘴,“你刚才还劝陈大力借房子,怎么到你这儿就不乐意了?贾张氏家没房子住,你找易中海啊,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他肯定有办法!” 贾张氏一听 “易中海”,眼睛顿时亮了。 她怎么把易中海忘了? 易中海可是答应过贾东旭,要帮他家找房子的! 现在正好让易中海来给自己撑腰,顺便逼陈大力松口。 “对!我找易中海去!” 贾张氏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跑,一边跑一边喊。 “易中海! 易中海! 你快出来! 你徒弟家快没地方住了,你管不管啊!” 很快,易中海就被贾张氏拽了过来。 他看到院里围了这么多人,陈大力站在正房门口,脸色平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生怕贾张氏把事情闹大,再牵扯出他和秦淮茹的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 “贾张氏,你别闹了,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连忙拉住贾张氏,“我不是跟东旭说了吗?我会帮你们家找房子的,你再等等,我正在想办法。” “等?我等多久了?” 贾张氏甩开易中海的手,指着陈大力说,“陈大力都有两间房子了,他凭什么不借我们一间?你是前一大爷,你得为我们做主!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就去街道办闹,让大家都知道,院里的领导欺负人!” 易中海脸色难看。 他哪敢得罪陈大力? 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呢! 他只能打圆场:“贾张氏,陈大力的房子是聋老太太自愿给他的,他有权自己支配。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跟街道办的人再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家分个临时住房,你别再闹了,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们家都快挤死了,还管什么影响不好!”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要往陈大力身边冲,“陈大力,你今天要是不借房子,我就不走了!我天天来你这儿闹,让你没法安生!” 陈大力脸色一沉,语气冷了下来:“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给你留点面子。但你要是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房子是我的,我想借谁就借谁,不想借谁就不借谁,你要是再闹,我就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讲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慑力,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怵,脚步顿时停住了。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劝道: “贾张氏,算了吧,陈大力说得对,房子是人家的,人家有权不借。” “是啊,你还是等易大爷帮你找房子吧,闹下去也没用。”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眼神,又看看陈大力冰冷的脸,知道今天再闹也讨不到好处,只能狠狠瞪了陈大力一眼,嘴里嘟囔着 “没良心”,转身跟着易中海走了。 人群散去后,刘海中凑到陈大力身边,小声说:“大力,你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她就是那样的人,见不得别人好。” 陈大力笑了笑:“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二大爷,你要是没事,我就继续收拾房子了。” 刘海中连忙说:“没事没事,你忙,我先走了。” 说完,也赶紧离开了。 他可不想再掺和这些事,免得惹祸上身。 陈大力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又看了看中院的方向,心里明白。 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那边也不会真的帮贾家找房子,以后院里的麻烦,还少不了。 贾张氏跟着易中海回到家,一进门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易中海! 你看看你徒弟家都快挤死了,你还不帮我们找房子! 陈大力有两间房子都不肯借。 你要是再不帮我们,我们一家五口就得睡大街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贾东旭看着母亲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师傅,您不是答应帮我们找房子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我也在想办法啊!院里确实没有空房子,街道办那边我也去过了,他们说现在住房紧张,临时住房也没有名额了。我再跟我厂里的朋友问问,你们再等等。” 他心里根本没打算真的帮贾家找房子。 一方面,他确实没本事弄到房子。 另一方面,他怕跟陈大力闹僵,毕竟陈大力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 现在只能先敷衍着,等贾张氏的气消了,再想别的办法。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有点着急。 她还指望易中海帮贾家解决住房问题呢,要是连房子都解决不了,以后她还怎么跟易中海要好处? 但她也不敢逼得太紧,只能柔声说:“师傅,您别着急,我们再等等。您也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更气了: “等? 等多久?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别人才欺负我们贾家! 易中海,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帮我们找房子,我就去厂里说,你这个师傅不称职,连自己的徒弟都不管!” 易中海脸色一沉: “贾张氏! 你别太过分了! 我能帮你们的都帮了,找不到房子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再这么闹,以后咱们就别来往了!” 贾张氏没想到易中海会跟她翻脸,愣了一下,哭声也停了。 她知道,要是跟易中海闹僵了,以后就更没人帮贾家了,只能咬着牙说:“行,我再信你一次!你要是再找不到房子,我就跟你没完!” 易中海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 以后尽量少跟贾家来往,免得惹麻烦。 另一边,陈大力送走刘海中后,开始仔细规划正房的装修。 他打算把客厅重新刷一遍墙,换个新的木门。 两个卧室里,一间留给自己和未来的媳妇,另一间暂时当储物间。 小厨房也得修一修,换个新的灶台,以后做饭也方便。 他还想着,等正房装修好了,就把陈家老房子也修缮一下。 老房子虽然小,但位置好,离正房近,小花和小群住那里也方便照顾。 正忙着,小花和小群放学回来了。 第203章 小事一桩! 看到陈大力在正房里收拾,两个都跑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哥,这房子真漂亮!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住在这里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是啊,等把房子装修好了,哥就带你们搬过来。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你们每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太好了!” 小花和小群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忙帮着陈大力收拾地上的杂物。 看着弟弟妹妹开心的样子,陈大力心里也暖暖的。 他穿越到这个年代,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小花和小群过上好日子,现在有了这两间房子,这个心愿终于快要实现了。 他知道,院里的人肯定还会因为房子的事找他麻烦,易中海和贾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怕。 他有系统,有能力,还有这两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只要他好好努力,就能保护好自己和妹妹,在这个年代里,安稳地过好每一天。 易中海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猛地抬起手,“啪” 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咬着牙,脸色铁青,“要不是看在东旭是我徒弟,淮茹还算懂事的份上,我早就让她好看了!现在倒好,蹬鼻子上脸,连我这个前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还在外头到处叫我‘绝户’,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 自己好心帮贾家,结果不仅没落着好,还被贾张氏这么糟践。 要是能把贾张氏弄走,贾家会不会安生点? 而且贾张氏不在了,他和秦淮茹私会也更安全,贾东旭那个性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根本察觉不到什么。 可一想到陈大力,他又泄了气。 院里唯一知道他和秦淮茹秘密的就是陈大力,偏偏陈大力武功高强,连傻柱都打不过他,他根本没本事对付陈大力。 要是陈大力哪天把这事捅出去,贾东旭肯定会跟他拼命,到时候他在院里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这么生气?” 一大妈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 易中海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平复了点情绪: “还能有谁? 还不是贾张氏! 天天在家不安生,非要让我给贾家找房子,院里哪还有多余的房子? 她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一大妈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满: “可不是嘛! 咱们家这些年没少接济贾家,吃的喝的,只要他们开口,哪次没给? 结果现在倒好,没落到一句好,还被埋怨,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贾张氏也是,年轻的时候还算安分,自从老贾没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不是吃就是喝,把自己吃成那样,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易中海听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年轻时的画面。 那时候贾张氏还叫张小花,是院里有名的一枝花,长得清秀,性格也温柔。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趁着老贾不在家,偷偷调戏过张小花,张小花当时没敢声张,也没告诉老贾,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 可现在的贾张氏,跟当年的张小花简直判若两人。 身材臃肿,满脸横肉,说话尖酸刻薄,动不动就撒泼闹事。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倒胃口,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算了,不提她了,越提越气。以后尽量少跟贾张氏来往,省得惹麻烦。” 一大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知道易中海的脾气,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只是她心里有点担心,贾张氏那么难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力就起了床,简单吃了点早饭,就直奔街道办。 他今天要去办房屋修缮的许可,顺便问问能不能改动房屋布局。 到了街道办,他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 王主任一听是修缮房屋,很爽快地答应了:“大力啊,你这房子是合法过户的,修缮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开许可证。”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很快就写好了许可证,递给陈大力。 陈大力接过许可证,又补充道:“王主任,我还想改动一下房屋布局,比如在屋里加个卫生间,不知道行不行?” 王主任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改动布局有点麻烦,得经过房管局审批。你也知道,现在对房屋改造管得闫,我这边做不了主,你得去房管局问问,看他们同不同意。” 陈大力心里有点犯嘀咕。 他不认识房管局的人,这要是去了,说不定还得跑好几趟。 就在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陈大力,眼睛一亮,连忙打招呼:“大力?你怎么在这儿?” 陈大力回头一看,惊喜地说:“柳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来人是柳如烟的哥哥柳成峰。 之前柳家粮食紧张,陈大力给他们送过几次粮食,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王主任一看柳成峰认识陈大力,不由得有些惊讶。 柳成峰在房管局工作,手头上有点权力,平时跟街道办也有不少往来,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认识柳成峰。 “你们认识啊?” 王主任笑着问。 “认识,当然认识!” 柳成峰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可是我们家的恩人,之前我们家粮食不够,都是大力帮忙的!” 王主任连忙说:“那正好!大力想改动房屋布局,加个卫生间,我正让他去房管局问问呢。成峰,这事你能不能帮忙办一下?” 柳成峰一听,立马说: “小事一桩! 大力,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加个卫生间吗? 我回去跟同事打个招呼,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顿了顿,又对陈大力说:“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陈大力连忙道谢:“谢谢柳哥,那就麻烦你了。” “谢啥?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柳成峰笑着说。 第204章 大力啊,你可真会享受!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大力看时间不早了,就跟柳成峰和王主任告别,匆匆忙忙往厂里赶。 到了技术科,陈大力发现刘光齐不在工位上,就问旁边的陈建国:“建国,刘光齐呢?怎么没来上班?” 陈建国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主任,您还不知道吧?刘光齐最近正在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处对象呢!每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一有空就出去约会,刚才还看到他跟刘小姐在厂门口说话呢,估计得晚点才能回来。” 陈大力莞尔一笑。 他倒是没想到,刘光齐居然这么有本事,还能搭上副厂长的女儿。 不过想想也正常,刘光齐长得还算周正,嘴巴又甜,追女孩子确实有一套。 “只要他不耽误工作就行。” 陈大力淡淡地说。 刘光齐既然傍上了副厂长的大腿,他也没必要跟刘光齐计较,免得得罪副厂长,还让刘海中记恨他。 正说着,刘光齐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看到陈大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赶紧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地走过来,小声说:“陈主任好。”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处理工作。 他可没功夫跟刘光齐废话,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呢。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有点发虚。 他知道自己最近上班不认真,怕陈大力批评他,不过看到陈大力没说什么,他又松了口气,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假装忙碌起来。 晚上下班,陈大力骑着他的凤凰牌二八大杠,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就看到闫阜贵正拦着一个中年人,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回来,赶紧挥手: “大力! 你可回来了! 这人说找你,你认识他吗?” 陈大力停下车,疑惑地看向那个中年人:“请问您是?” 中年人连忙笑着说:“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办介绍来的,我姓雷,是来帮你装修房子的。王主任说你要修缮后院的正房,让我过来跟你对接一下。” 陈大力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雷师傅!辛苦你跑一趟,快跟我来,咱们去后院看看房子。” 闫阜贵一听是装修师傅,立马热情起来,凑过来说:“雷师傅?您是不是样式雷的传人啊?我听老一辈人说,样式雷可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建筑世家,修过不少豪门大院呢!” 雷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没想到同志你还知道样式雷!没错,我是样式雷的后人,家里世代都是干装修营造的。” 闫阜贵一听,更激动了,连忙说:“哎呀!那可太好了!样式雷的手艺那可是一绝,大力,你这房子交给雷师傅,绝对没问题!” 陈大力有些惊讶。 他倒是听说过样式雷,但没想到这么有名,连闫阜贵都知道。 闫阜贵看出了陈大力的疑惑,一边跟着往后院走,一边解释:“大力啊,你可别小看样式雷!以前皇宫、王府、园林,好多都是样式雷设计建造的,他们家的手艺,那是经过几百年检验的!咱们这四合院虽然小,但在雷师傅眼里,那就是小儿科,保证给你装得漂漂亮亮的!” 陈大力这才明白,原来雷师傅还是个 “大人物”,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 有这么厉害的师傅帮忙装修,房子肯定能装得合他心意。 到了后院,陈大力打开正房的门,带着雷师傅走进去:“雷师傅,您看看,这房子我想重新刷一遍墙,换个木门,再在屋里加个卫生间,方便洗澡和上厕所。另外,家具也想翻新一下,您看行不行?” 雷师傅仔细打量着房子,点了点头:“房子挺宽敞的,加卫生间没问题。不过有两个难点,一是得把水管引进来,二是得在后院挖个化粪池,不然排泄物没法处理。” “这两个问题都好解决。” 陈大力笑着说,“水管的话,我可以联系水厂的人过来装;化粪池的话,找几个人帮忙挖就行。我已经拿到房管局的装修许可证了,街道办那边也同意了,您放心大胆地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雷师傅一听,放心地说:“那没问题!我明天就带工具过来,先帮你量尺寸,出个设计图,然后就开始施工。家具翻新也简单,我认识几个做木工的师傅,手艺都不错,到时候让他们过来看看,保证给你做得又好看又结实。” 闫阜贵在一旁听得羡慕不已,忍不住说:“大力啊,你可真会享受!加个卫生间,以后上厕所、洗澡都不用出去了,哪像我们,还得去公共厕所,洗澡也得去大众浴室,一排排人站着洗,多不方便啊!” 陈大力笑了笑:“也就是图个方便,没什么特别的。” 他心里却在盘算。 等房子装修好了,小花和小群就能住得舒服点了,以后她们也不用再去公共厕所和大众浴室了,能省不少麻烦。 雷师傅又跟陈大力聊了一会儿装修的细节,确定了大致的方案后,才起身告辞:“同志,那我明天就过来,咱们再细聊。” 陈大力送雷师傅出了院,回到正房,看着宽敞的屋子,心里充满了期待。 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他和妹妹们的新家,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陈大力和闫阜贵送雷师傅出四合院时,正好碰到几个邻居在门口聊天。 其中一个邻居好齐地问:“老闫,这是送谁啊?还劳烦陈主任亲自送。” 闫阜贵立刻挺直腰板,故意提高声音说:“这位是雷师傅,样式雷的传人!以前专门给达官贵族、王府甚至紫禁城修缮房子的,那手艺,在咱们四九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什么?样式雷的传人?” 邻居们都惊呆了,纷纷围过来,好齐地打量雷师傅。 闫阜贵见状,更是得意,又补充道:“雷师傅是来帮大力装修房子的。 后院那间正房,还有大力家的老房子,都要重新修缮,还要加卫生间呢!” 第205章 三天吃一顿肉 “装修房子?还加卫生间?” 众人惊呼出声,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我的天,现在粮食都紧张,陈大力居然还有钱装修房子,不愧是厂里的主任!” “可不是嘛!我家连块新补丁都舍不得打,人家倒好,直接装修两套房子,还加卫生间,以后上厕所、洗澡都不用出去挤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凑在人群里,听到 “加卫生间”“装修两套房子”。 贾张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在背后小声嘀咕:“哼,自己住大房子,借一间给我们贾家都不肯,什么破领导!轧钢厂的人真是瞎了眼,才提拔他这么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小声劝道:“妈,您别这么说,要是被陈大力听到了,又该找咱们麻烦了。” 她心里又气又急。 贾家因为贾张氏的嘴欠,赔了陈大力 500 多块钱,要是再惹到陈大力,贾家就真的要破产了。 而且那 500 多块钱,要是留着,贾家现在也能顿顿吃上肉,哪还用挤在小破屋里,靠黑市买高价粮过日子? 这段时间,贾东旭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买高价粮了,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秦淮茹虽然能从易中海那里抠点粮食和钱,但她都偷偷存了起来。 这是她的私房钱,要是被贾张氏发现,肯定会被搜走,到时候她连点自己的念想都没有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劝住,却还是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陈大力的背影,才跟着秦淮茹回了家。 陈大力没注意到贾张氏的小动作,送走雷师傅后,就回了家。 他还得跟小花和小群说装修房子的事,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第二天傍晚,雷师傅如约带着两个徒弟来到四合院。 陈大力和闫阜贵早就等在后院门口,看到雷师傅,连忙迎了上去。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陈大力和雷师傅,故意别过脸,小声嘟囔: “装修房子有什么了不起? 以后还不是绝户! 陈家的东西,早晚都是我们贾家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陈大力没听见,但闫阜贵却听了个正着,他赶紧拉了拉陈大力的胳膊,示意他别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装修房子,没必要跟贾张氏计较。 陈大力没多想,带着雷师傅和他的徒弟走进后院正房。 雷师傅拿出卷尺和纸笔,开始仔细勘测房屋尺寸,两个徒弟在一旁帮忙记录。 闫阜贵凑在旁边,看得格外认真。 他这辈子就喜欢算计,想看看装修房子到底要花多少钱,又能省多少钱。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雷师傅放下卷尺,对陈大力说:“陈同志,我大概算了一下,正房的修缮、打新家具,再加上老房子的翻修,最少要 200 块钱。要是再加个卫生间和化粪池,还得再加点材料费,但不多,算在 200 块里就行。” “200 块?” 闫阜贵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心想。 “我的天! 这可是我两年的积蓄啊! 我每个月工资将近 40 块,却对外说 27 块,养活一家六口人,想存 200 块,得省吃俭用猴年马月才能存够!” 他转头看向陈大力,劝道:“大力啊,你可别犯傻!200 块能买多少肉、多少粮食啊!要不你再想想?” 陈大力笑了笑:“三大爷,钱不是问题。小花和小群都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空间了。正房装修好,我先住进去,老房子装修好,就让小花和小群各住一间,这样她们也能住得舒服点。” 小花和小群正好放学回来,听到这话,高兴得跳了起来:“哥,真的吗?我们以后有自己的房间了?” “当然是真的。”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又对雷师傅说,“雷师傅,手续我都办好了,你放心大胆地干,钱我随时能拿出来。” 雷师傅没想到陈大力这么爽快,眼睛都亮了。 200 块在现在可是一笔巨款,他不仅能赚不少,还能带着徒弟们多赚点工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他赶紧吩咐徒弟:“快,再仔细测一遍,别出错!咱们一定得把活干好,不能辜负陈同志的信任!” 两个徒弟连忙点头,又拿起卷尺忙活起来。 陈大力又问:“雷师傅,大概需要多久能完工?” “正房大概半个月,老房子半个月,加上卫生间和化粪池,一个月应该能完工。” 雷师傅说,“我会多找几个人手,尽快赶工,让您早点入住。” “好。” 陈大力点点头,又问,“那你们中午吃饭怎么解决?总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干活。” 雷师傅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自己带点干粮,对付一口就行。” “那怎么行?” 陈大力摇摇头,“这样吧,中午饭我来提供,只要你们能在一个月内完工就行。” 雷师傅和他的徒弟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现在粮食紧张,能省下一顿干粮,家里人就能多吃一顿。 两个徒弟更是激动地看向雷师傅,等着他答应。 雷师傅赶紧说:“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 陈大力笑着说。 这时,闫阜贵突然插话:“大力啊,要不让你三大妈来帮忙做饭吧?她做饭好吃,也能帮你省点事。”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让媳妇来做饭,不仅能跟陈大力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多赚点粮食。 陈大力一听,正好省去找人的麻烦,连忙说:“好啊!那就麻烦三大妈了。开工第一天,我去搞点肉,咱们吃顿好的,也算开工大吉。” “吃肉?” 众人都惊呆了。 现在肉多金贵啊,平时过年都难得吃上一口,开工第一天就吃肉! 雷师傅连忙说:“这太破费了!不用这么客气!” “没事,不是天天吃,就是三天吃一顿,让大家有干劲。” 陈大力说。 两个徒弟一听,心里更是激动。 三天吃一顿肉,还能省下干粮带回家,这活太值了! 他们甚至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恨不得现在就开工。 第206章 去街道办举报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去买了一些蔬菜肉直接从空间里拿,送到闫阜贵家。 三大妈看到肉,眼睛都亮了,赶紧忙活起来,打算做一顿红烧肉,让大家好好尝尝。 后院正房门口,雷师傅已经带着四个徒弟来了。 他特意多找了两个人手,想尽快完工,不辜负陈大力的信任。 闫阜贵也早早地过来帮忙,帮着搬工具、清理杂物。 陈大力把雷师傅叫到一旁,递给他 50 块钱:“雷师傅,这是定金,您先拿着买材料,不够再跟我说。” 雷师傅接过钱,心里更是感动。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方又信任他的主家。 他连忙说:“陈同志,您放心,我一定把材料买最好的,活干最细的!” “好。” 陈大力点点头,又对众人说,“大家都辛苦了,中午咱们吃红烧肉,好好补补!” “好!” 众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地开始干活。 有的清理屋里的杂物,有的测量尺寸,有的准备木料,忙得热火朝天。 很快,中院和前院的邻居都知道陈大力家开工装修了,还知道开工第一天就吃红烧肉,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傻柱也凑了过来,看到雷师傅他们干活,忍不住说:“大力,你这房子装修得真不错,以后我要是装修房子,也找雷师傅!” 陈大力笑着说:“行啊,等你有钱了,我帮你介绍。” 傻柱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每个月工资大部分都被秦淮茹借走了,哪有钱装修房子。 就在这时,贾张氏也跑了过来,看到众人热火朝天的样子,又听到说中午吃红烧肉,心里更是嫉妒,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装修房子还吃红烧肉呢,真是有钱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官的搬家呢!” 闫阜贵连忙说: “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大力让大家吃好点,是为了让大家有干劲,早点完工。” “有干劲?我看是浪费粮食!” 贾张氏不依不饶,“现在多少人都吃不上饭,他倒好,一顿吃两斤肉,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搭理她。 他不想跟贾张氏计较,免得影响大家的心情。 可贾张氏却得寸进尺,走到雷师傅身边,故意说:“师傅,你们这活多少钱啊?别被人坑了!有些人看着大方,说不定背后抠得很!” 雷师傅皱了皱眉,冷冷地说:“这位大妈,我们跟陈同志是自愿合作,陈同志很大方,不会坑我们。您要是没事,就别在这影响我们干活。” 贾张氏没想到雷师傅会这么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发作。 她知道雷师傅是陈大力请来的,要是得罪了雷师傅,陈大力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大力,嘴里嘟囔着 “没良心”,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气冲冲地回来,连忙问:“妈,怎么了?是不是又跟陈大力吵架了?” “没有!”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那陈大力真是太过分了,装修房子还吃红烧肉,却不肯借我们一间房子,真是个小气鬼!”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贾张氏就是嫉妒,可嫉妒也没用,陈大力根本不会理她。 她现在只想着赶紧从易中海那里多抠点钱,存起来,以后要是贾家过不下去了,她还能有个退路。 晚上,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 聋老太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摩挲着拐杖,听着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和傻柱讨论陈大力装修房子的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憋屈。 那后院正房是她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本以为会留给能给自己养老的人,没想到最后落到了陈大力手里。 易中海坐在桌子主位,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频频看向他,显然是还没放弃要房子的事。 可现在院里住房紧张,他哪有本事弄来房子? 更别提他还被陈大力抓着把柄,连见都不敢见陈大力,更别说跟陈大力开口要房子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秦淮茹身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避开他的眼神,还悄悄拉了拉身边贾东旭的衣角。 这可是在自己丈夫面前,易中海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 傻柱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只以为秦淮茹是因为没要到房子伤心,拍着桌子骂道:“陈大力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当了个破主任就忘了本,院里邻居住得这么挤,他倒好,装修两套房子,就不知道帮衬一下东旭哥!” 贾东旭叹了口气:“傻柱,骂也没用啊,陈大力根本不吃这一套。我跟我妈求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肯借房子,现在又开始装修,咱们更没机会了。” 几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想出个办法。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开口了: “要我说,你们不如去举报他。 他装修房子,肯定会有噪音,影响邻居休息。 而且他要加卫生间,肯定得接水管、挖化粪池,到时候免不了要破开院里的路面,这可是破坏公共设施。 你们去街道办举报,让街道办出面制止他,他这装修不就干不下去了?”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还是聋老太太有办法! 这招既不用跟陈大力正面冲突,又能阻止他装修,简直是两全其美。 傻柱立马说:“对!就这么干!让他陈大力装不成房子,看他还怎么得意!” 可转念一想,他又犹豫了。 举报这事要是被陈大力知道了,以陈大力的脾气,肯定会找他麻烦,而且这事对他也没好处,不过是为了帮秦淮茹出头。 他可不想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贾东旭却没考虑这么多,他一听有办法治陈大力,还能阻止他装修,心里顿时高兴起来,连忙说:“谢谢老太太!我这就回去跟我妈商量,明天就去举报!” 说完,他拉着秦淮茹,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告别,急匆匆地回了家。 第207章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秦淮茹一路上都没说话,心里却有点担心。 举报陈大力,要是被陈大力查出来是贾家干的,会不会报复贾家? 可看着贾东旭兴奋的样子,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听贾东旭说了聋老太太的主意,拍着大腿说: “好! 太好了! 早就该治治陈大力那小畜生了! 明天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他,让他装不成房子,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嘚瑟!”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先去了供销社,买了两斤水果糖。 他知道装修房子会有噪音,还会影响邻居出行,所以特意买了糖,打算每家都送点,算是赔个不是。 从供销社出来,他又去了闫阜贵家。 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陈大力,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大力啊,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三大妈,” 陈大力笑着说,“我过来跟您说一下做饭的事。中午您就去后院正房的厨房做,食材我都放在那里了,有棒子面、二和面,还有一斤肉,您看着做就行,保证师傅们能吃饱。”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 10 块钱,递给三大妈:“这是一个月的饭钱,您先拿着 5 块,剩下的 5 块等装修结束了再给您。” 三大妈看到钱,眼睛都亮了。 10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们家买半个月的粮食了! 她连忙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笑着说:“大力,你放心,我肯定把饭做好,保证师傅们吃得满意!” “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陈大力把后院正房的钥匙递给三大妈,“厨房的钥匙您拿着,中午直接过去就行。” 交代完做饭的事,陈大力又拿着糖,挨家挨户地送。 前院的邻居每家都送了一把糖,笑着说装修期间会有噪音,麻烦大家多担待。 邻居们接过糖,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满,但看陈大力这么客气,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说没事。 送完糖,陈大力才骑着自行车,去厂里上班。 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三大妈拿着钥匙,去了后院正房的厨房。 打开厨房的橱柜,她看到里面果然放着棒子面、二和面,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肉。 足足有两斤重! 三大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心里暗暗咂舌: “陈大力这孩子,可真大方!居然真的给师傅们买肉吃!” 她摸了摸那块肉,心里有点痒痒的。 家里好久没吃肉了,要是能偷偷藏一小块,晚上给自己和闫阜贵加个餐,该多好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外面,师傅们都在忙着干活,没人注意厨房这边。 于是她赶紧拿起刀,把肉切成小块,趁没人注意,迅速把一小块肉藏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然后才把剩下的肉放进锅里,准备炖肉。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肉香味,正在干活的师傅们闻到香味,都忍不住往厨房这边看,心里都美滋滋的。 没想到跟着雷师傅干活,还能天天吃到肉,真是太幸运了! 三大妈把肉炖好,又蒸了二和面馒头,熬了玉米糊糊,然后招呼师傅们吃饭。 师傅们围坐在院子里,拿起馒头,就着肉,吃得津津有味。 雷师傅一边吃,一边对三大妈说:“大妈,您这手艺真好,这肉炖得真香!” 三大妈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心里却在惦记着藏在衣兜里的那块肉,盼着早点收工,回家做给自己吃。 而陈大力在厂里食堂,正端着餐盘吃饭。 他看到刘光齐打完饭,就走到一个年轻秀丽的女孩子身边,两人边吃边聊,看起来很亲密。陈大力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刘副厂长的女儿。 长得确实不错,跟刘光齐站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 刘光齐聊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陈大力在看他,回头瞥了陈大力一眼,眼里带着几分得意。他心里暗暗盘算:等自己娶了副厂长的女儿,以后在厂里肯定能平步青云。现在技术科的王主任快要退休了,陈大力说不定能接任主任,到时候他只要抱紧副厂长的大腿,说不定能比陈大力爬得更高。 晚上下班,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后院,就看到雷师傅带着徒弟们还在干活 。 有的在刷墙,有的在锯木料,忙得热火朝天。 “雷师傅,大家先别干了,” 陈大力赶紧走过去,“都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接着干。” 雷师傅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没事,我们再干一会儿,争取早点完工。” “不用这么着急,” 陈大力说,“身体要紧,别累坏了。大家收拾收拾,赶紧回去吧,明天早点来就行。” 徒弟们一听,都看向雷师傅。 雷师傅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听陈同志的,大家收拾东西,明天再干。” 徒弟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开始收拾。 不少人都拿起中午没吃完的盒饭。 里面还剩了几块肉,他们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尝尝鲜。 要知道,现在肉多金贵,家里人说不定几个月都没吃过肉了。 雷师傅走到陈大力身边,感激地说:“陈同志,真是谢谢您了。您不仅给我们开高工钱,还管饭,每天都有肉吃,我的徒弟们都特别感激您。” “应该的,” 陈大力笑着说,“大家辛苦干活,我肯定不能亏待大家。”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个街道办的干事走了进来,贾张氏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其中一个干事皱着眉头,大声问道,“晚上还在施工,不知道会影响邻居休息吗?有没有装修手续?要是没有手续,可是违规施工,我们要制止你们!” 贾张氏赶紧在一旁煽风点火: “干事同志,您可来了! 他们从早上就开始敲敲打打,吵得我根本没法睡觉。 而且还说要挖化粪池、破路面,破坏院里的公共设施!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才来举报的!” 陈大力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贾张氏搞的鬼。 第208章 肉分我一半 他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装修许可证和房管局的备案文件,递给干事:“同志,您看,这是我的装修许可证和备案文件,都是合法合规的。我知道装修会有噪音,早上已经给院里每家都送了糖,跟大家赔过不是了。至于挖化粪池和破路面,我已经跟街道办的王主任报备过了,施工的时候会尽量小心,不会影响大家出行,完工后也会把路面修好。” 干事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没问题后,脸色缓和下来,转头对着贾张氏训斥道: “你怎么回事? 人家有合法手续,还跟邻居赔过不是了,你怎么还来举报? 这不是耽误我们时间吗? 以后没搞清楚情况,别乱举报!” 贾张氏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 她没想到陈大力居然把手续办得这么齐全,还提前跟邻居打好了招呼,自己的举报不仅没成功,还被街道办的干事训了一顿。 她只能讪讪地说:“我…… 我就是担心他没有手续,影响大家…… 既然有手续,那我就放心了。” 干事没再理她,又跟陈大力叮嘱了几句,让他施工的时候尽量减少噪音,然后就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干事的背影,又看了看陈大力,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小声嘟囔: “哼,就算有手续又怎么样? 天天这么吵,我看你能装多久! 还有,你天天给那些工人吃肉,我们贾家十天半个月都没沾过肉味,也不知道救济救济我们,真是没良心!” 陈大力听到了她的话,却没搭理她。 跟贾张氏这种人计较,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转头对雷师傅说:“雷师傅,让大家赶紧回去吧,明天正常开工就行,不用管她。” 雷师傅点点头,带着徒弟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四合院。 后院终于恢复了平静,陈大力看着正在装修的房子,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自己提前办好了手续,不然今天还真被贾张氏算计了。 贾张氏见陈大力不搭理自己,只能悻悻地转身往中院走,心里却还在嘀咕:“聋老太太那主意根本不管用,陈大力这小兔崽子早就把手续办齐了,真是白忙活一场!” 路过后院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工人已经走光了,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肉香味,这让她更憋屈了:“凭什么他陈大力能天天给工人吃肉,就不能分我们贾家一口?真是抠门到家了!” 刚走到中院,一股更浓的肉香味飘了过来,贾张氏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找去,发现居然是从闫家飘出来的。 她顿时愣住了。 闫阜贵家可是院里出了名的 “抠门大户”,平时买根葱都要跟摊贩讨价还价半天,怎么突然吃得起肉了? “肯定是杨瑞华搞的鬼!” 贾张氏瞬间反应过来。 杨瑞华中午给装修工人做饭,说不定偷偷藏了肉带回家! 她眼睛一亮,心里盘算着:“正好家里好久没吃肉了,不如去闫家‘炸’点肉出来,就算捞不到多少,也能解解馋!”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走到闫家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屋里,闫阜贵正坐在桌边,看着杨瑞华从衣兜里掏出那块偷偷藏起来的肉,脸上满是得意:“还是你有办法! 就这么一小块肉,晚上咱们炒个肉丁,全家都能尝尝鲜! 你没看孩子们那眼神,早就盼着吃肉了!” 杨瑞华也笑着说:“这还不是多亏了你,把做饭的差事抢过来了?以后三天就能吃一顿肉,咱们还能偷偷藏点,家里的伙食也能改善改善!”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闫阜贵瞬间警惕起来,压低声音问:“谁啊?” “是我,贾张氏!”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闫阜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杨瑞华把肉藏起来,然后才打开门,脸上堆着假笑:“贾张氏,您找我们有事?” 贾张氏没进屋,直接盯着闫阜贵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说:“老闫,我可都看见了!中午杨瑞华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怀里藏了块肉,那肉肯定是偷陈大力的吧?” 她其实是在 “炸” 闫阜贵。 根本没看见杨瑞华藏肉,只是猜的。 可闫阜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也有些闪躲。 贾张氏一看他这反应,心里立马有了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老闫,咱们都是邻居,我也不为难你。这样,你把藏的肉分我一半,我就当没看见这事,也不跟陈大力告状。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找陈大力,让他知道你们夫妻俩偷他的肉,看你这‘三大爷’的脸往哪搁!” 闫阜贵急了。 要是陈大力知道他们偷肉,不仅做饭的差事保不住,那 5 块钱尾款也拿不到,说不定还得赔陈大力钱! 他赶紧拉住正要说话的杨瑞华,对着贾张氏陪笑道: “贾张氏,您别激动,有话好说! 不就是肉吗? 我们分您一点,分您一点!” 说完,他转身进屋,跟杨瑞华小声商量了几句。 杨瑞华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事情的闫重性,只能忍痛从那块肉上切下一小块。 大概一两重,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拿着肉,递给贾张氏,脸上勉强挤出笑容:“贾张氏,您看这肉够不够?我们就藏了这么点,还是想给孩子们解解馋的。” 贾张氏接过肉,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没想到真被自己讹到了! 她故意板着脸说:“行了,看在邻居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们。下次再有这好事,可别忘了我!” 说完,她拿着肉,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闫阜贵和杨瑞华看着剩下的那点肉,脸色都很难看。 杨瑞华叹了口气:“这贾张氏真是太过分了!咱们好不容易藏点肉,还被她讹走一半!” 闫阜贵也心疼得不行,但还是强装镇定:“算了,别跟她计较了。要是她真跟陈大力告状,咱们损失更大。赶紧把剩下的肉炒了,别再留着了,免得夜长梦多。” 杨瑞华点点头,赶紧去厨房炒肉。 第209章 三大妈,您怎么了? 不一会儿,肉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几个孩子闻到香味,都围到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的。 肉炒好后,闫阜贵小心翼翼地把肉分到每个人的碗里。 杨瑞华功劳最大,分的肉最多。 几个孩子也各有一小勺。 他自己则只留了一点点。 孩子们拿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嘴里还不停说着:“谢谢妈!肉真好吃!” 杨瑞华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虽然被贾张氏讹走了一块肉,但能让孩子们吃到肉,也值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藏肉,一定要藏得更闫实,绝对不能再让贾张氏发现了! 贾张氏拿着那一两肉,快步走回家里,刚进门就扬着手里的肉,大声说:“东旭!淮茹!快来看!我弄到肉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正在屋里哄孩子,听到这话,都惊讶地抬起头。 贾东旭赶紧走过来,看着贾张氏手里的肉,不敢相信地问:“妈,这肉是哪来的?咱们家不是没钱买肉了吗?”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贾家最近连粮食都快不够吃了,怎么突然有肉了? 贾张氏得意地把肉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胸脯说: “还能是哪来的? 从老闫家弄来的! 杨瑞华中午给陈大力的工人做饭,偷偷藏了块肉带回家,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跟他们说,要是不把肉分我一半,我就去跟陈大力告状,他们没办法,只能把肉给我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乐了:“妈,您可真厉害!没想到闫家还敢偷陈大力的肉,这次算是被您逮着了!” 秦淮茹心里却有点担心。 闫家虽然抠门,但也不敢随便惹事,贾张氏这么讹人家的肉,要是被闫阜贵记恨,以后在院里怕是不好相处。 但她也没敢说出来,毕竟家里好久没吃肉了,这一两肉虽然少,也能给孩子们解解馋。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听到 “肉” 字,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跑到贾张氏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 小当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肉。 贾张氏看着孙子棒梗,心里也软了下来,赶紧对秦淮茹说:“淮茹,快把肉拿去炒了!多放点调料,让孩子们好好尝尝!” 说着,她还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寸步不离。 她怕秦淮茹偷偷偷吃,这肉可是她好不容易讹来的,必须得她先吃,还得吃最多的一份。 秦淮茹无奈,只能拿着肉走进厨房。 她先把肉洗干净,然后切成细细的肉丁。 肉太少了,只能切得碎一点,这样看起来能多一点。 接着,她往锅里倒了点油,等油热了,把肉丁放进去,翻炒了几下,又加了点盐和酱油。 很快,肉香味就飘了出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肉香。 棒梗围在厨房门口,不停地咽着口水。 贾张氏也站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的肉,生怕秦淮茹多吃一口。 肉炒好后,秦淮茹把肉盛到一个小碗里,端了出来。 贾张氏赶紧接过碗,先给自己夹了一大半,然后才把剩下的肉分到贾东旭和三个孩子的碗里 。 贾东旭只有一小勺,棒梗也只有一小勺。 秦淮茹看着自己碗里空空如也,心里有点委屈。 她也很久没吃肉了,可贾张氏却一点肉都没给她留。 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拿起筷子,吃着碗里的棒子面粥。 贾东旭看着碗里的肉,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好久没吃到肉了,真好吃!妈,您要是下次还能从闫家弄点肉就好了。” 贾张氏得意地说:“那还用说?只要杨瑞华还在给陈大力的工人做饭,我就有办法从他们家弄肉!以后咱们家也能时不时尝尝肉味了!” 棒梗一边吃着肉,一边含糊地说:“奶奶真棒!我还要吃肉!” 贾张氏笑着摸了摸棒梗的头:“乖孙子,以后奶奶再给你弄肉吃!”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贾张氏这么一次次讹闫家的肉,迟早会出事。 而且她总觉得,陈大力不是那么好惹的,要是让陈大力知道了这事,说不定会找贾家的麻烦。 她偷偷看了一眼贾东旭,发现贾东旭正沉浸在吃肉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表情。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希望贾张氏能收敛一点,别再惹事了。 第二天早上,陈大力像往常一样去后院查看装修进度。 雷师傅和徒弟们已经开始干活了,有的在刷墙,有的在锯木料,干劲十足。 陈大力走到雷师傅身边,笑着问:“雷师傅,进度怎么样?没问题吧?” 雷师傅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脸上的汗,说:“没问题,陈同志!我们打算今天把正房的墙面刷完,明天就开始打家具。您放心,我们肯定能在一个月内完工!” “好,辛苦大家了。” 陈大力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大家干活的时候注意安全,别累着了。” 说完,他又在院子里转了转,突然发现三大妈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时她都会早早地来厨房准备午饭,今天却迟迟没来,而且脸色也不太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陈大力心里有点疑惑,走到三大妈身边,小声问:“三大妈,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三大妈愣了一下,赶紧摇摇头,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大力,我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了。” 陈大力看她眼神躲闪,知道她肯定有心事,但也没追问,只是说:“要是不舒服就别硬撑着,跟我说一声,我找别人帮忙做饭。” “不用不用,” 三大妈连忙说,“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了。您放心,午饭肯定能按时做好。”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三大妈平时很开朗,今天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有原因。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大力发现三大妈做的菜里,肉比平时少了很多。 他心里更疑惑了。 他明明每天都给三大妈两斤肉,就算师傅们吃得多,也不至于少这么多。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三大妈,发现三大妈正低着头吃饭,不敢看他。 第210章 还不够你塞牙缝 他又看了看雷师傅和徒弟们,发现他们也察觉到肉少了,但都没说什么。 毕竟陈大力管饭已经很慷慨了,他们也不好意思计较。 陈大力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没有当场问三大妈,而是等师傅们吃完饭后,把三大妈叫到一旁,小声问:“三大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肉怎么比平时少了?” 三大妈被问得一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昨天贾张氏讹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大力。 “大力,真是对不起,” 三大妈愧疚地说,“我们不该偷偷藏肉,更不该让贾张氏把肉讹走。您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藏肉了,一定把饭做好!” 陈大力听完,心里有点生气。 贾张氏居然敢讹闫家的肉,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但他也没怪三大妈,毕竟三大妈也是怕事,才被贾张氏讹走了肉。 他拍了拍三大妈的肩膀,说:“三大妈,没有下次了。” 三大妈心里感到愧疚:“大力,真是太谢谢您了!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做饭,再也不让您操心了!” “没事,” 陈大力笑了笑,“您也别太在意,以后注意点就行。” 说完,他又去找雷师傅,跟雷师傅说:“雷师傅,我想让大家加快点工期,最好能提前几天完工。要是能提前完工,我再给大家加钱,每人多给 5 块钱奖金。” 雷师傅一听,眼睛都亮了。 5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家里买不少粮食了! 他赶紧说:“陈同志,您放心!我们肯定加快进度,争取提前完工!我这就跟徒弟们说,让大家再加把劲!” 陈大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他要尽快把房子装修好,搬进去住,这样就能离贾张氏远一点,也能避免贾张氏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而中院的贾张氏,还不知道陈大力已经知道了她讹肉的事,正得意洋洋地跟贾东旭说:“东旭,你等着,过几天我再去闫家弄点肉,让咱们家再吃一顿好的!” 贾东旭一听,连忙说:“妈,您可得小心点,别被陈大力发现了。” “放心吧,”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陈大力忙着装修房子,哪有空管这些小事?只要闫家不敢说,他就不会知道!” 她不知道,一场麻烦正在等着她。 中午的阳光正好,后院里飘出浓郁的肉香味,贾张氏站在中院门口,使劲抽了抽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盯着后院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那盆肉端回贾家,够全家吃两顿的!” 可一想到装修工人个个五大三粗,根本不会惯着她,只能悻悻地压下念头。 她知道杨瑞华肯定忍不住偷藏肉,所以没去后院凑热闹,只在中院等着。 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没见杨瑞华出来,她往后院走了走,看到杨瑞华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心里撇撇嘴:“装什么勤快,还不是想多待一会儿,好找机会藏肉!” 眼看一时半会儿等不到,贾张氏决定先回家睡个回笼觉。 反正肉跑不了,杨瑞华迟早会把肉带回家。 可这一觉睡过了头,等她醒过来,都快到陈大力下班的时间了。 “坏了!” 贾张氏一拍大腿,赶紧爬起来,对着刚从学校回来的棒梗说,“乖孙子,你在家等着,奶奶去给你弄肉,晚上咱们吃肉!” 棒梗一听有肉吃,高兴得跳了起来,抱着贾张氏的腿喊:“奶奶真棒!我要吃好多肉!”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急匆匆地赶到闫家,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杨瑞华正在收拾桌子,看到她这样,顿时火了:“贾张氏,你有没有礼貌?进别人家不知道敲门吗?” “我敲不敲门关你屁事!” 贾张氏也不示弱,“我今天来是拿肉的,你别跟我废话!你偷偷藏陈大力的肉,还想让陈大力知道?赶紧把肉拿出来,上次那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今天得多给我点!” 杨瑞华听完,忍不住笑了:“贾张氏,你还活在梦里呢?我藏肉的事,大力早就知道了!而且大力说了,只要我好好做饭,不让工人饿肚子,等装修结束,还额外奖励我一斤肉!我犯得着跟你计较那点肉吗?” 她顿了顿,语气更硬了:“上次我已经被你讹走一块肉了,你还想来?门都没有!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跟大力说,看他会不会帮你!” 贾张氏愣住了,心里有点慌,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去找陈大力,让他知道你偷他的肉!”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杨瑞华挽留,顿时气急败坏:“行!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陈大力,让你丢了这份差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 陈大力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对着杨瑞华得意地说:“你看,正主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小跑着冲到陈大力面前,脸上堆着假笑: “大力啊,我跟你说个事! 杨瑞华那老婆子,偷偷藏你给工人做的肉,带回家自己吃! 上次我就撞见了,这次她肯定又藏了! 你可不能让她这么欺负你啊!” 说着,她又拍着胸脯说:“大力,不如你把做饭的差事交给我吧!我肯定好好做,保证工人吃得饱,绝对不会像杨瑞华那样偷肉!”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只要接了这份差事,肉吃多少还不是她说了算? 工人要是敢吭声,她就一点肉都不给他们吃,全带回家给贾家改善伙食。 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每天喝糊糊粥、吃咸菜,感觉自己都瘦了。 陈大力看着眼前献殷勤的贾张氏,心里冷笑一声,直接拆穿她:“贾张氏,你想多了吧?三大妈手里的肉,是我特意让她带回家的。她天天给工人做饭,辛苦得很,我给她点肉补补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再说了,工人都说伙食没问题,每天吃得饱饱的。要是把做饭的差事交给你,我那点肉,恐怕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吧?”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211章 东旭,咱们还是忍忍吧。 一个妇女笑着说:“张婶子,你可别异想天开了!要是让你做饭,陈大力家的肉估计得被你搬空!” 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就是啊,你那手艺,做出来的饭工人能吃吗?别到时候工人没吃饱,你自己先吃撑了!” 贾张氏被说得满脸通红,气得指着陈大力的鼻子骂:“你这小兔崽子!我好心告诉你杨瑞华偷肉,你居然不领情,还取笑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陈大力欺负老人啊!我好心提醒他,他居然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贾东旭下班回来了,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哭,陈大力站在一旁,顿时误会了,以为陈大力欺负了贾张氏。 他瞬间红了眼,对着陈大力大吼:“陈大力!我操你奶奶的!你居然敢欺负我妈!” 说着,他挥着拳头就朝陈大力冲了过去。 贾张氏想喊 “别打”,可已经晚了。 陈大力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贾东旭的脸上,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砰” 的一声,贾东旭被踢得连连后退,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哀嚎起来:“疼…… 疼死我了……” 易中海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赶紧跑过来扶起贾东旭,对着陈大力怒斥道: “陈大力! 你怎么又打人? 还欺负老人和东旭,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陈大力看着易中海,忍不住笑了: “易大爷,你眼瞎吗? 是贾东旭先动手打我的,我还手怎么了? 还有,贾张氏是自己坐在地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转头对着周围的邻居说:“大家都看到了吧?是贾东旭先冲过来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贾张氏也是自己坐在地上撒泼,我可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邻居们纷纷点头。 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确实是贾东旭先动手,贾张氏也是自己坐在地上的。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梗着脖子说:“就算东旭先动手,你也不能把他打得这么重啊!你看他都疼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赶紧扶着贾东旭,对着陈大力狮子大开口: “陈大力! 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必须赔营养费! 50 块钱! 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我们贾家跟你没完!” 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才她一直在屋里看戏,想着要是贾张氏能抢到做饭的差事,贾家就能天天吃肉了,所以没出来阻止。 可现在贾东旭被打了,她不得不出来装样子。 她红着眼眶,对着陈大力哽咽道:“大力,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东旭再不对,你也不能打他啊……” 陈大力看着装模作样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 他冷冷地说: “秦淮茹,你少在这演戏! 贾东旭先动手打我,我还手天经地义! 想要 50 块钱? 门都没有!” 易中海知道陈大力不好惹,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邻居,别把事情闹大了。东旭,你先跟你妈回家,我等会儿去你家,有事情跟你说。” 贾东旭疼得站都站不稳,只能被秦淮茹和贾张氏扶着回家。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陈大力你等着! 这事没完! 我一定要让你赔我儿子的营养费!” 陈大力懒得跟她计较,转身对杨瑞华说:“三大妈,别理他们,你继续做饭就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杨瑞华感激地说:“大力,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道要被贾张氏怎么欺负呢!” “没事,” 陈大力笑了笑,“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说。” 晚上,易中海来到贾家。贾东旭正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哼哼唧唧,贾张氏坐在一旁,嘴里还在骂陈大力,秦淮茹则在旁边给贾东旭擦药。 看到易中海进来,贾张氏赶紧站起来,抱怨道:“易中海,你可来了!你看看东旭被陈大力打得,多惨啊!你可得为我们贾家做主啊!”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贾张氏,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陈大力不好惹啊!他现在是厂里的主任,手里有权有势,还有房管局的人给他撑腰,咱们根本斗不过他。” 贾东旭不服气地说:“师傅,难道就这么算了?我被他打得这么疼,他连一分钱赔偿都不肯给!”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你要是再去找陈大力的麻烦,他要是把你打出个好歹来,咱们贾家不是更吃亏?现在最重要的是忍,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找他算账。” 贾张氏听了,心里也有点打鼓。 她虽然恨陈大力,但也知道陈大力不好惹。 要是陈大力真的在装修的时候使绊子,贾家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道:“东旭,师傅说得对,咱们还是忍忍吧。现在咱们家本来就困难,要是再跟陈大力闹僵,说不定还会有更多麻烦。” 贾东旭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说得有道理。 他打不过陈大力,家里也没钱没势,根本斗不过陈大力。 他只能咬着牙说: “行! 我这次就忍了! 但陈大力给我等着,以后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易中海见贾东旭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又叮嘱道:“以后你们少跟陈大力来往,也别再去招惹他。等他装修完房子,说不定就不会再跟咱们计较了。” 说完,他又跟贾东旭聊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他心里其实有自己的打算。 他现在还被陈大力抓着把柄,可不想因为贾家的事,再跟陈大力闹僵,到时候要是陈大力把他和秦淮茹的奸情捅出去,他就彻底完了。 另一边,陈大力回到家后,就去后院查看装修进度。 雷师傅和徒弟们还在干活,看到陈大力,雷师傅赶紧走过来,笑着说:“陈同志,告诉你个好消息!正房的装修已经差不多了,再过三天就能完工,老房子的话,估计五天就能弄好,比原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周!” 第212章 “偷东西” “拿东西” 陈大力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雷师傅,辛苦大家了!等完工后,我除了之前说的奖金,再给大家每人加一斤肉,算是感谢大家的辛苦!” 徒弟们听到这话,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一斤肉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家里吃好几天了! 雷师傅也笑着说:“陈同志,您太客气了!我们能提前完工,也是因为您大方,每天给我们吃肉,大家才有干劲。您放心,我们肯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保证您满意!” 陈大力点了点头,又在院子里转了转。 正房的墙面已经刷好了,雪白的墙面看起来很干净。 新打的家具也快做好了,有衣柜、桌子、椅子,都是用结实的木料做的。 卫生间的水管也已经接好了,就差挖化粪池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陈大力心里充满了期待。 等装修完,他就能带着小花和小群搬进来住了,以后再也不用挤在老房子里了。 贾张氏虽然暂时忍了下来,但心里并没有放弃找他麻烦的念头。 她还在盘算着,等陈大力搬进来后,怎么才能从他手里弄到好处,最好能让陈大力借一间房子给贾家住。 而易中海,也在暗中观察着陈大力的一举一动,他怕陈大力哪天会把他和秦淮茹的奸情捅出去,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让陈大力保守秘密,或者怎么才能除掉陈大力这个隐患。 ................ 贾东旭在家躺了大半天,胸口的痛感稍缓后,便撑着身子往易中海家走。 刚进门,就看到易中海坐在桌边喝茶,桌上还摆着一碟花生米。 “师傅。” 贾东旭声音还有些虚弱,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易中海放下茶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东旭啊,你这身体可不能再这么熬了。每天吃那么点东西,还要干厂里的重活,早晚得垮掉。” 贾东旭低下头,沉默着没说话。 他也知道家里日子难,可贾张氏饭量又大,每月工资大半都用来买高价粮,根本不够吃。 易中海见他不吭声,继续说道: “我琢磨着,要不把你妈送到老家去? 你老家不是还有几间老房子,还有些亲戚吗? 让她在老家住,至少能自己种点粮食,饿不着。 你每个月给她寄个三块五块的,也比现在买高价粮划算。” “送我妈去老家?”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这不行啊,我妈肯定不愿意!她在城里住惯了,怎么可能去农村?” “怎么不行?” 易中海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劝诱,“你想啊,你家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你妈走了,家里少一个大饭量的,你、淮茹还有三个孩子,日子能松快不少。小当也大了,淮茹一个人能照看过来;棒梗在学校读书,也不用人天天盯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妈在农村,至少能有口饱饭吃。要是在城里继续待着,粮食一直这么紧张,你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买高价粮,到时候全家都得饿肚子。你这身体要是垮了,贾家可就真完了。” 贾东旭皱着眉头,心里开始动摇。 易中海说得有道理,家里的粮食确实不够吃,每次分粮,贾张氏都要占一大半,孩子们经常吃不饱。 可他一想到贾张氏的脾气,又犯了难:“师傅,我也知道这是为了家里好,可我妈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她要是闹起来,在院里指着我骂不孝,我这脸往哪搁?” 易中海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放心,这事我帮你想办法。只要你点头同意,剩下的我来安排,保证让你妈‘心甘情愿’去老家。”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胸有成竹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行!师傅,我听你的!只要能让家里日子好过点,我妈那边,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贾东旭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易中海家。 等贾东旭走后,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贾张氏要是走了,院里不仅能清静不少,他和秦淮茹私会也少了个眼线,再也不用怕贾张氏突然闯进来。 而且,没了贾张氏在中间搅和,他跟秦淮茹的关系也能更亲近些。 他走到书桌前,拿出纸和笔,写了三封信。 信里内容大致相同,都是 “举报” 贾张氏在院里撒泼闹事、占用公共资源、影响邻里和睦,传播封建迷信。 还暗示贾张氏在城里没有正式工作,不如送回农村参与生产,既减轻城市负担,也能让她自食其力。 写完信,易中海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把信折好,放进兜里。 等到夜深人静,他悄悄走出四合院,绕到街道办门口,趁着没人注意,把信从窗户缝里塞了进去,然后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陈大力回到家,小花和小群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坐在桌边写作业。 看到陈大力进门,两人连忙放下笔,齐声喊:“哥!”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大力放下自行车,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拿起他们的作业本看了看。 小花先开口:“哥,没什么事,就是老师今天表扬我了,说我作文写得好。” 小群也跟着说:“我数学测验得了满分,老师也夸我了!” 陈大力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不错,继续加油。对了,有没有看到棒梗?他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提到棒梗,小花皱了皱眉头:“哥,棒梗最近在学校可调皮了,上课不认真听讲,还跟校外的几个孩子混在一起,经常抢比他矮、比他瘦的同学的东西吃,有个同学的馒头都被他抢了好几次。” 小群也点点头:“是啊,上次我还看到他把一个低年级同学的橡皮拿走了,那个同学哭了好久。” 陈大力听了,心里并不意外。 棒梗跟着贾张氏长大,贾张氏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还总把 “偷东西” 说成 “拿东西”,棒梗耳濡目染,怎么可能学好? 第213章 你凭什么举报我! 他严肃地看着小花和小群:“你们可不能学棒梗那样,随便抢别人的东西,更不能小偷小摸。咱们家虽然以前日子苦,但现在好了,不缺吃的,也不缺用的,想要什么跟哥说,哥给你们买。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干那些丢人的事,知道吗?” “知道了哥!” 小花和小群齐声回答,眼里满是认真,“我们才不会学棒梗呢,我们要好好读书,以后像哥一样有本事!” 陈大力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小花和小群都是懂事的孩子,不会走上歪路。 这年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有文化比没文化强,有文化的找个轻松点的工作轻轻松松,不用像他前世那样,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他想起自己能有今天的生活,全靠系统的帮助。 要是没有系统,他现在可能还在工厂里当学徒,拿着微薄的工资,养活不了弟弟妹妹,更别说装修房子、当上技术科副主任了。 “哥,我们会好好读书的,以后挣了钱,也给哥买好吃的!” 小群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陈大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哥等着。快写作业吧,写完作业,哥给你们煮鸡蛋吃。” 小花和小群一听有鸡蛋吃,高兴地拿起笔,埋头写起了作业。 陈大力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温暖。 有弟弟妹妹在身边,努力奋斗的日子也变得更有意义了。 .....................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骑着他的凤凰牌二八大杠,准备去厂里上班。 刚出四合院门口,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路边说话,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 贾东旭看到陈大力骑车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他想着,等贾张氏去了老家,家里粮食压力小了,再加上易中海的接济,日子肯定能好起来。而且易中海说了,会帮他在厂里走动走动,争取让他升到二级工。 二级工的工资比一级工高不少,到时候他也能攒点钱,买一辆自行车。 到时候,他骑着自行车去厂里,不比陈大力差! “师傅,您说我要是升到二级工,是不是就能攒钱买自行车了?” 贾东旭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期待。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你好好干,升到二级工没问题。到时候买辆自行车,在院里也有面子。” 他瞥了一眼骑车路过的陈大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贾东旭要是能升到二级工,对他也有好处。 贾东旭感激他,以后他跟秦淮茹的事,贾东旭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轻易翻脸。 陈大力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他骑着车,很快就到了厂里。 刚进车间,就看到技术科的同事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陈建国看到他,连忙走过来:“主任,您来了!昨天刘光齐又早退了,说是去跟刘副厂长的女儿约会了。” 陈大力皱了皱眉:“知道了,他只要不耽误工作,随便他。对了,昨天让你整理的技术资料,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我这就给您拿过来。” 陈建国转身去拿资料。 陈大力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抽屉,拿出昨天雷师傅给他的装修进度表。 正房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再过三天就能完工,老房子的翻新也快了。 等装修完,他就能带着小花和小群搬进去住了,到时候就能彻底摆脱四合院的是非。 他正看着进度表,刘光齐哼着小曲走进了车间。 看到陈大力,他赶紧收敛了笑容,规规矩矩地打招呼:“陈主任好。” 陈大力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光齐心里有点发虚,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假装忙碌起来。 他知道陈大力对他早退的事有意见,但他现在忙着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处对象,根本没心思放在工作上。 他想着,只要能娶到刘副厂长的女儿,以后在厂里就能平步青云,根本不用怕陈大力。 陈大力看着刘光齐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刘光齐以为傍上副厂长的女儿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在工厂里,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要是刘光齐一直这么不务正业,就算真的娶了副厂长的女儿,也走不长远。 他收回目光,拿起陈建国递过来的技术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下班后,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还没进中院,就听见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心里暗笑:“不用想,肯定是贾张氏又在撒泼了。” 他推着车走进中院,果然看到围了一圈邻居,贾张氏正抱着院中间的柱子,被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拉着,哭得撕心裂肺: “陈大力你这小畜生!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坏话吗? 你居然举报我是农村户口,要把我赶回农村! 天杀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周围邻居憋不住笑,有人小声议论:“她刚才还喊‘老贾’呢,问老贾怎么不来救她,忘了老贾都去世多少年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满脸无奈。 他们本来以为就是带个人去农村,没想到碰到这么个泼妇,两个人愣是拉不动她。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忍不住问:“老贾是谁?” 邻居们哈哈大笑:“老贾是她过世的丈夫,都走五六年了!” “还宣传封建迷信!” 另一个工作人员皱起眉头,对贾张氏的印象更差了。 贾张氏看到陈大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他咆哮: “陈大力! 你赔我钱! 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 你凭什么举报我!” 陈大力一脸无辜: “贾张氏,你满嘴喷粪呢? 我哪有闲功夫举报你? 你贾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真要举报你,我早就光明正大去了,还能等到现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不定,是你那好儿子贾东旭干的呢?” 贾张氏愣住了。 她在院里名声差,但除了跟陈大力不对付,也没得罪过别人,谁会闲得没事举报她? 她盯着周围的邻居,挨个质问:“闫阜贵,是不是你?” 第214章 你们不得好死! 闫阜贵赶紧摇头:“我可没那闲心,我还得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呢。” “二大妈,是你吗?” 二大妈也连连摆手:“你可别冤枉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就在贾张氏崩溃的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回来了。 贾东旭看到街道办的人,心里暗喜。 没想到师傅的办法这么快就见效了,但脸上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妈,这是怎么了?街道办的同志怎么来了?” 贾张氏像抓住救命稻草,哭着说: “东旭! 有人举报我,他们要把我赶回农村! 你快帮妈说说情啊!” 贾东旭 “叹了口气”:“妈,您别闹了,这事都定了,闹也没用。您去农村挺好的,我每个月给您送粮食送肉,肯定饿不着您。” 陈大力听出了不对劲,笑着说:“贾张氏,你听听你儿子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震惊,反而早就安排好了后事,怕不是他举报的你吧?”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松开柱子,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耳朵: “东旭! 是不是你! 你要把你妈赶走!”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摇头:“不是我!妈,真不是我!” 说着,他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小动作贾张氏太熟悉了。 每次贾东旭说谎、做错事,都会摸鼻子! 她心里一凉,声音都在发抖: “好啊…… 真的是你…… 我的好大儿,你居然举报你妈!” 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贾东旭居然举报自己亲妈!” “这也太不孝了吧!” “难怪刚才他一点都不惊讶,原来是早有预谋!”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鄙视。 贾东旭慌了,赶紧辩解:“不是我!是师傅……”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嘴。 说漏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把贾东旭骂了千百遍。 这徒弟也太蠢了,三句话就把他供出来了! 他本来想躲在幕后,没想到被贾东旭坑得这么惨。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大家别误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贾家好。东旭每天在厂里吃不饱,还得花高价买粮,家里日子有多难,大家都看在眼里。贾张氏在城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反而增加家里负担,送她去农村,至少能自食其力,也能让东旭和淮茹轻松点。” 他这话看似在为贾家着想,实则是在为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早就想把贾张氏送走了,只是一直没敢说。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眼里满是感激,赶紧配合着说:“妈,您就听师傅和东旭的吧。农村有亲戚照顾您,我和东旭每个月都会去看您,给您带钱带肉,肯定不会让您受苦的。” 贾东旭也赶紧附和:“是啊妈,农村空气好,您去了还能种种菜,比在城里待着舒服。” 贾张氏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俩白眼狼! 我养你这么大,你居然跟外人一起把我赶去农村吃苦!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 你就是见不得我贾家好!” 她越骂越激动,伸手就要打易中海,却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贾张氏,别再闹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闫肃地说,“根据规定,你户口在农村,长期在城里无业,本就该回农村参与生产。现在给你半小时收拾东西,我们送你回去。以后没有生产队开的证明,不许私自回城里,否则我们会强制遣返!”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 她看着周围邻居冷漠的眼神,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躲闪的目光,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突然觉得一阵绝望。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要被赶走了。 “我不收拾!我不回农村!” 贾张氏还在挣扎,却没什么力气了。 秦淮茹赶紧说:“妈,我帮您收拾!您的衣服和被子我都给您叠好了。” 说着,她转身跑回家,很快抱出一个大包袱。 里面都是贾张氏的旧衣服和破被子,早就打包好了,显然是早有准备。 贾张氏看着那个包袱,心里更凉了。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今天把她赶走! 她对着秦淮茹骂道:“你这个毒妇!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也盼着我走!”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确实盼着贾张氏走,贾张氏走了,她就能当家做主,棒梗也能多吃点好的,不用再跟贾张氏抢饭吃。 易中海看时间差不多了,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帮你妈把包袱背好,送她去车站。”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包袱。 他心里虽然有点愧疚,但一想到以后家里日子能好过点,也就硬起了心肠。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架着贾张氏,贾东旭背着包袱跟在后面,一行人往院外走。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骂: “贾东旭! 秦淮茹! 易中海! 你们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邻居们看着他们的背影,议论纷纷: “易中海这招也太损了,为了养老,居然把贾张氏赶走了。” “贾东旭也真是不孝,为了省粮食,连亲妈都能举报。”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盼着贾张氏走了。” 陈大力站在人群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只要贾张氏走了,四合院能清静点,不影响他装修房子,就够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强行带走了。 贾东旭背着包袱。 虽然心里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轻松。 他想着,以后家里少了贾张氏这个大饭量的,粮食压力小了,再加上易中海的接济,说不定真能顿顿吃上饱饭,甚至偶尔还能吃肉。 ................... 陈大力没关注贾家的后续,他回到家后,就去后院查看装修进度。 雷师傅和徒弟们还在干活,看到陈大力,雷师傅笑着说:“陈同志,正房的墙面已经刷完了,家具也快做好了,再过两天就能完工。老房子那边,明天就能开始翻修。” 陈大力点了点头:“辛苦大家了,明天我再去买两斤肉,让大家好好补补。” 徒弟们一听有肉吃,干劲更足了。 第215章 每个月必须来看我,少一次都不行! 他们都知道陈大力大方,跟着他干活,不仅工资高,还能顿顿吃饱,偶尔还能吃肉,比在别的地方干活强多了。 晚上,小花和小群放学回来,兴奋地跟陈大力说:“哥,今天在学校,老师又表扬我们了!说我们作业写得好。” 陈大力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不错,继续加油。等房子装修好,咱们搬进去,哥给你们每人买一张新书桌,让你们好好写作业。” “真的吗?太好了!” 小花和小群高兴得跳了起来。 陈大力看着弟弟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期待。 贾张氏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应该会收敛点,贾家也不会再天天找他麻烦,以后的日子,应该能清静不少。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去供销社买了两斤肉,送到三大妈家,让她中午给工人做红烧肉。 三大妈笑着说:“大力,你放心,我肯定把肉炖得香香的,让师傅们吃满意。” 陈大力又去后院跟雷师傅说了几句话,才骑着自行车去厂里上班。 他想着,等房子装修完,搬进去住,就能彻底摆脱四合院的糟心事,专心工作,好好照顾弟弟妹妹,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中院的贾家,虽然暂时清净了,但秦淮茹和贾东旭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秦淮茹想着怎么多攒点私房钱,贾东旭想着怎么升到二级工,易中海则想着怎么跟秦淮茹继续私会,又不被人发现。 四合院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新的矛盾,还在悄悄酝酿。 夜色沉沉,贾东旭背着沉甸甸的包袱,搀扶着一脸怒气的贾张氏,终于踏进了贾家村。 村口的老槐树下还坐着几个纳凉的村民,看到他们,原本闲聊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贾张氏身上,带着几分好齐和戏谑。 “这不是贾张氏吗? 当年走的时候不是说再也不回咱这穷村子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听说是被儿子送回来的,啧啧,真是报应,当年在村里多霸道啊,现在还不是得回来受苦。” “她儿子倒是孝顺,还亲自送回来,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管她。” 村民们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她脸色铁青,猛地甩开贾东旭的手,梗着脖子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懂什么!我回来是因为城里住腻了,想回来看看!” 可这话没人信。 谁不知道贾张氏在城里住的是四合院,虽然挤了点,但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怎么会 “住腻了” 回来遭罪? 还好贾张氏本家的几个叔伯闻讯赶了过来。 为首的贾大伯皱着眉,看了眼贾张氏,又看了看一脸窘迫的贾东旭,对着村民们说:“都散了吧,自家的事自家解决,别在这说三道四的。” 村民们虽然不情愿,但碍于贾大伯在村里的威望,还是慢慢散了。 贾大伯这才对贾东旭说:“东旭,跟我来,村西头还有间老宅子,虽然久没人住,打扫打扫还能住。” 贾东旭连忙道谢,扶着贾张氏跟在贾大伯身后,往老宅子走。 老宅子确实破旧,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顶的瓦片有些都破了,屋里更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妈,您先在门口等着,我来打扫。” 贾东旭放下包袱,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屋子。 他扫了半天,才把地上的灰尘扫干净,又找了块破布,把桌子和炕擦了擦。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贾东旭忙碌的身影,心里的火气却一点没消。 她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居然联合外人把她赶回老家,让她在村民面前丢尽了脸! 她越想越气,眼神像要吃人一样盯着贾东旭。 等贾东旭打扫完,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累得满头大汗,坐在炕沿上喘着气,看着贾张氏阴沉的脸,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能主动开口:“妈,您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棒梗越来越能吃,总也吃不饱;我还是个一级工,每个月工资就 32 块钱,大半都得用来买高价粮。咱们家就我一个是城里户口,您和淮茹还有孩子们都是农村户口,哪吃得起那么多高价粮啊?把您送回来,至少您能在村里种点粮食,不用再吃高价粮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 “没办法? 我看你就是被易中海那老东西蛊惑了! 他不就是想让你给他养老吗? 我在你身边,他没办法洗你的脑,才撺掇你把我赶回来! 你以后回城里可得小心点,他易中海没你想的那么善良,一肚子坏水!” 她顿了顿,又盯着贾东旭说:“想让我在村里住也行,以后每个月给我五块钱养老钱,而且每个月必须来看我一次,少一次都不行!” 贾东旭心里一紧。 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他每个月工资才 32 块钱,还要养家,哪有那么多钱? 可看着贾张氏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妈,我知道了,每个月肯定给您送钱来,也会来看您。”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到贾张氏面前。 这钱还是今天早上易中海 “借” 给他的,说是让他给贾张氏当路费,其实是怕他路上不够用。 贾张氏看到钱,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她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心里暗暗得意。 其实她早就把自己的养老金从四合院的床底下翻了出来,藏在了贴身的衣兜里。 那养老金原本每个月 3 块钱,最近刚涨到 5 块钱,加上贾东旭给的这 5 块钱,她这个月足足有 10 块钱! 有这 10 块钱在手,她在村里不仅饿不着,还能天天买点肉吃,比在城里跟秦淮茹抢饭吃强多了! 而且不用再看秦淮茹的脸色,也不用担心秦淮茹偷偷藏私房钱,日子过得比在城里舒心多了。 她看着贾东旭,语气缓和了些:“行了,知道你也不容易。晚上你就睡炕上吧,我去找你大伯母借床被子。” 第216章 海哥,您真厉害。 贾东旭松了口气,连忙说:“谢谢妈,不用麻烦大伯母了,我包袱里有被子。” 贾张氏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老宅子。 她得去跟贾大伯母打听打听村里的情况,看看哪家有多余的地,她好种点粮食和蔬菜,以后就不用靠贾东旭的养老钱过日子了。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把母亲送回农村,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不孝的事,但他也是真的没办法。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母亲在村里能过得好点,也希望家里的日子能快点好起来,等以后条件好了,再把母亲接回城里。 而贾张氏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就去村里的小卖部买斤肉,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弥补一下今天受的委屈。 夜色渐深,贾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虫鸣声。 贾东旭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城里的秦淮茹和孩子们,想着易中海的承诺,也想着母亲在村里的日子,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期待。 他不知道,这次把母亲送回农村,到底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贾东旭背着包袱、搀扶着贾张氏走出中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贾张氏这尊 “大佛” 终于走了,他和秦淮茹私会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他搓了搓掌心,一想到秦淮茹那温润的身子,心里就像揣了团火,连身体都有了反应。 他转身走进屋,对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一大妈说:“老婆子,去把家里那五斤白面拿出来,我给东旭家送过去。” 一大妈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 她知道贾家日子苦,贾东旭又送贾张氏回农村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肯定缺粮食。而且秦淮茹平时对她尊敬得很,嘴甜会来事,比贾东旭还懂规矩,她对这个 “徒弟媳妇” 本就有好感。 “行,我这就去拿。” 一大妈转身去了里屋,很快抱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雪白的白面,递到易中海手里,“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点,送完早点回来休息。” “知道了,你先吃,不用等我。” 易中海接过白面,揣着满心的期待,快步往贾家走去。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动了邻居。 虽然贾张氏走了,但院里还有其他人家,要是被撞见,总归不好看。 贾家的灯还亮着,易中海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秦淮茹的声音:“谁啊?” “是我。” 易中海压低声音回答。 门 “吱呀” 一声开了,秦淮茹探出头来,看到是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她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大胆,居然在贾东旭刚走的晚上就来找她。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赶紧侧身让易中海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小声说:“海哥,你咋来了?东旭说今晚上不回来,明天一早才赶回来上班呢。” 她刚把小当和槐花哄睡着,里屋还能听到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手里的布袋子上,眼睛瞬间亮了。 那袋子一看就是装粮食的,而且看易中海的神情,里面肯定不是普通的粗粮。 “给你送点东西。” 易中海把布袋子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秦淮茹赶紧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 里面居然是雪白的白面!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笑开了花:“海哥,您真是太贴心了!正好明天给棒梗做白面馒头吃,这孩子好久没吃过白面了。” 易中海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样子,又看了看里屋的方向。 帘子挡着,听不到孩子的动静,想来是睡得很沉。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双手顺着她的衣襟往胸前摸索,声音沙哑:“淮茹,东旭不在,咱们……” 秦淮茹被他搂得一僵,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易中海的胸口,却没撞开。 她早就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急。 但她也没再多反抗,心里暗暗想着:反正这老小子也就三分钟的功夫,忍忍就过去了。 易中海的动作越来越急切,秦淮茹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很快,屋里就响起了暧昧的声响,混杂着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声。 不过三分钟,易中海就喘着气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满足,靠在墙上休息。 秦淮茹却有些憋得难受,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 这老东西,自己爽了,却把她搞得不上不下,真是人不行怪路不平! 但她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凑到易中海身边,柔声说:“海哥,您真厉害。” 她顿了顿,又装作担忧的样子:“您这么晚不回去,不怕一大妈发现吗?” 易中海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黄脸婆,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家里的事还不是我说了算?”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有点发虚。 他和秦淮茹的事,要是真被一大妈撞破,虽然一大妈大概率不会闹,但总归会心里不舒服。不过他转念一想,当初一大妈不能怀孕,他早就把责任推到了一大妈身上,让一大妈满心愧疚,这么多年来,一大妈对他一直言听计从,肯定不会管他这些事。 他又看向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贪婪:“淮茹,咱们再来一次?” “别啊海哥。” 秦淮茹赶紧拦住他,“万一被邻居听见了,或者孩子醒了,那就不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忍一次,这老东西的 “三分钟”,对她来说就是折磨。 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 “噔噔噔” 的敲门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两人瞬间慌了。 易中海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扣错了好几颗扣子。 秦淮茹也赶紧抚平裙摆,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到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谁啊?” “秦姐,是我,傻柱!” 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打开门。 第217章 傻柱,你有点可怜。 傻柱她倒是不怕,这小子脑子直,就算看到易中海,也不会多想。 门一开,傻柱就举着一个油纸包,笑着说:“秦姐,东旭哥没在家吧?我给你送点肉来,这是我特意去供销社买的,本来想给我妹何雨水吃,结果她吃完了,我就想着给你送过来,让你补补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抬头就看到站在屋里的易中海,赶紧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大爷,您也在啊!” 易中海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板起脸,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嗯,我来给淮茹送点白面,东旭不在,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这个当师傅的,得多帮衬点。” “是啊是啊!” 傻柱连忙附和,“一大爷您说得对,秦姐一个人带俩孩子,确实辛苦。以后您要是忙,就跟我说,我来帮秦姐干活!” 在他眼里,易中海就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人,易中海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 秦淮茹的目光早就落在了傻柱手里的油纸包上。 里面裹着的肉虽然不多,但油光锃亮,一看就新鲜。 她赶紧接过油纸包,笑着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秦姐,我就是来送肉的,马上就走。” 傻柱摆了摆手,眼睛却不自觉地扫了一圈屋子,突然皱起眉头,疑惑地说:“秦姐,你家是不是有股怪味儿啊?” 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鼻子比一般人灵敏得多,刚才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齐怪的味道。 有点像汗味,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既熟悉又陌生。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笑着,赶紧解释:“哦,是小当刚才尿裤子了,还拉了点在身上,我刚给她洗了衣服,可能是衣服没晾出去,有点味道。” “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恍然大悟,也没再多问,“那秦姐,我就先走了,你赶紧把肉做了吃,别放坏了。” “哎,好,谢谢你啊傻柱。” 秦淮茹笑着送他到门口。 傻柱走后,易中海松了口气,看着秦淮茹手里的油纸包,说:“这傻柱倒是挺贴心,知道给你送肉。” 秦淮茹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的几片肉,眼里满是欢喜。 有了白面,又有了肉,明天就能给棒梗做一顿好吃的了! 她抬头看向易中海,抛了个媚眼,柔声说:“还不是多亏了海哥您,要是您没来,傻柱说不定还不会这么痛快地把肉给我呢。” 易中海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都快化了,忍不住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淮茹,等以后机会多了,我再给你送更多好东西。” 秦淮茹顺势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盘算。 易中海虽然没用,但能给她送白面,傻柱又能给她送肉,只要把这两个人哄好,她和孩子们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至于贾东旭…… 他就是个没主见的,只要她多吹点枕边风,他也不会发现什么。 易中海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说:“我该回去了,再晚了,你一大妈该起疑心了。” “嗯,海哥您路上小心。” 秦淮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关上门,转身拿起油纸包和白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今晚真是收获满满,明天一定要让棒梗好好吃一顿。 她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掀开帘子,看着熟睡的小当,又想到明天就能吃到白面馒头和肉的棒梗,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不知道的是,这看似 “完美” 的夜晚,其实早已被傻柱那灵敏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丝异样,而这丝异样,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引爆四合院矛盾的导火索。 第二天一早,晨光刚透过四合院的墙头洒进来,陈大力就推着他的凤凰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看到易中海背着手,哼着小曲从家里出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不少,一看就是昨晚过得 “滋润”。 而平时总跟在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今天却不见踪影 ——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贾东旭昨晚送贾张氏回农村,肯定赶不回来,这易中海倒是趁着眼下的空当,把便宜占了个够。 他故意放慢脚步,等易中海走到跟前,才似笑非笑地开口:“一大爷,瞧您这容光焕发的样子,昨晚没少‘操劳’吧?听您这小曲儿唱的,看来昨晚玩得挺嗨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易中海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 昨晚光顾着跟秦淮茹快活,居然忘了陈大力这小子是个知情的! 这小子眼尖嘴毒,肯定看出了猫腻。 他赶紧收敛神色,打圆场道: “大力你这话说的,什么操劳不操劳的? 昨天是看东旭把他娘送走,贾家日子总算能松快些,我心里高兴,就多喝了两杯,睡了个安稳觉,早上起来自然精神好。 再说了,把贾张氏送走,不也帮你除了个麻烦? 你之前跟她闹得那么僵,以后院里也清静了。” “帮我?” 陈大力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一大爷,您这话可别骗自己了。您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您自己清楚,我就不戳破了。倒是您这‘安稳觉’,睡得怕是不怎么安稳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把陈大力骂了千百遍。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难缠? 什么都看得透,还偏要往他心窝子里戳!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个空饭盒从家里出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一看易中海被陈大力 “挤兑”,立马站出来帮腔: “陈大力,你得意什么啊? 你不帮忙,秦姐在贾家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一大爷这是真心帮东旭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秦淮茹是他一心想照顾的 “秦姐”,陈大力这话就是在挑拨离间。 陈大力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傻柱,我真觉得你有点可怜。” 第218章 你想多了! 傻柱愣了一下,挠着头疑惑道:“我可怜啥啊?我在食堂上班,顿顿能吃饱,比院里好多人都强,怎么就可怜了?” “被人蒙在鼓里,还帮着人家数钱,你说你可怜不可怜?” 陈大力语气平淡,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易中海心上,“有些事,你这辈子估计都想不明白,我说多了,对你来说也是白搭,还得添堵,算了。”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脚一蹬自行车,径直往院外骑去,只留下傻柱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地挠着头,嘴里还嘟囔着: “啥意思啊? 谁蒙我了? 我数啥钱了?” 易中海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大力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傻柱,他和秦淮茹的事,还有傻柱总给秦淮茹送东西的事!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想搅他的局! 他转头看向还在犯迷糊的傻柱,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傻柱这孩子是真老实,对秦淮茹掏心掏肺,却不知道自己就是个被利用的冤大头。 可这心疼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只要能让秦淮茹依赖他,能让自己以后有个养老的人,傻柱这点 “牺牲”,算不了什么。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傻柱,别听大力瞎胡说,他就是跟我开玩笑呢。你赶紧去上班吧,晚了该迟到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对,肯定是他开玩笑!一大爷,那我先走了,秦姐那边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您记得跟我说!” “行,我知道了。” 易中海笑着应下,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院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陈大力这小子就是个定时炸弹。 只要陈大力在院里一天,他和秦淮茹的事就随时可能被戳破。 而且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技术科副主任,有权有势,他根本惹不起。 “得想个办法,让这小子少管闲事。” 易中海皱着眉头,在心里盘算着。 要么让陈大力尽快搬离四合院,要么就找个机会,让陈大力吃点亏,让他知道院里的事轮不到他插手。 可他又转念一想,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而且手里还不知道握着他什么把柄,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 还是先忍忍,等贾东旭回来,等他和秦淮茹的关系再稳固些,再做打算。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平时那副 “德高望重” 的样子,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厂子里走。 不管怎么说,昨晚的快活是真的,只要能继续跟秦淮茹私会,这点小麻烦,他还扛得住。 清晨的轧钢厂门口,人来人往,工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进厂,喧闹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跑来。 正是贾东旭。 贾东旭头发凌乱,衣服上还沾着些尘土,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赶路赶得急。 他昨晚在贾家村的老宅子将就了一夜,天还没亮就摸黑走山路,好不容易赶上最早的班车,才堪堪在上班前赶到厂里,累得连口气都没喘匀。 看到易中海,贾东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加快脚步跑过去,喘着粗气说: “师傅! 您早啊! 昨天…… 昨天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我媳妇淮茹还好吗?”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怕自己不在,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孩子应付不过来,更怕贾张氏走后,院里有人找贾家的麻烦。 易中海听到 “秦淮茹” 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心虚。 昨晚他刚和秦淮茹私会过,现在面对贾东旭,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事,院里好得很,淮茹也挺好的。昨天我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还特意给她送了五斤白面,让她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五斤白面?” 贾东旭眼睛一亮,疲惫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连忙对着易中海作揖: “师傅,您真是太照顾我们家了! 谢谢您! 以后我们家日子要是能好起来,肯定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在这个粮食紧张的年代,五斤白面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们家吃好几天了。 贾东旭心里又感动又庆幸。 还好有师傅这么帮衬,不然贾家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走了过来,看到两人,笑着打招呼:“一大爷,东旭哥,你们早啊!” 他昨晚给秦淮茹送了肉,心里一直美滋滋的,早上起来心情都格外好。 贾东旭赶紧回应:“傻柱,你也早!” 傻柱走到两人身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东旭哥,昨天你没在家,我还去给秦姐送了一碗肉呢!正好一大爷也在,给秦姐送白面,我们俩还碰到了!” 贾东旭一听,更是高兴。 肉比白面还稀罕,傻柱居然特意给秦淮茹送肉,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但他转念一想,又有点遗憾: 要是昨天自己没在贾家村,说不定也能尝到肉味了。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咽了口口水,对着傻柱感激地说:“傻柱,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够意思!” 傻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说:“嗨,谢啥啊!秦姐一个人带俩孩子不容易,我这有肉,分她点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那副馋样,心里暗暗好笑。 这贾东旭,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一点肉就把他高兴成这样。 很快,上班的铃声响了,三人准备进厂。 傻柱走在前面,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说:“师傅,傻柱昨天怎么趁我不在家,给淮茹送肉啊?您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虽然感激傻柱送肉,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自己不在家,一个年轻小伙子单独去自家给媳妇送东西,总归有点不妥。 易中海心里一紧,还以为贾东旭察觉到了什么,赶紧解释:“你想多了!傻柱就是听我说,让他多帮衬你们家,他才送的肉。那孩子心眼实,没别的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贾东旭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第219章 准女婿 他顿了顿,又凑近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说:“师傅,您看…… 傻柱是食堂的厨子,平时休息天还能去接席面,肯定能弄到不少好吃的。我就是个钳工,工资低,也没什么外快。您能不能跟傻柱说说,让他以后每次接完席面,从主家那里搞点有油水的菜,给我们家送点?这样我们家也能省点钱,偶尔也能开开荤。” 他早就惦记上傻柱的 “便利条件” 了。 傻柱厨艺好,接席面的时候,主家一般不会管得太闫,傻柱随便留点剩菜剩饭,就能让他们家好好补一补。 而且现在贾张氏走了,家里少了个大饭量的,要是能每月吃到一次肉,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易中海一听,眼睛也亮了。 这主意不错! 既满足了贾东旭的需求,又能让傻柱继续 “帮衬” 秦淮茹,还能让自己在中间赚个人情,一举多得!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笑着说:“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晚上我就跟傻柱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比个耶的手势。 有师傅出马,傻柱肯定不敢不答应! 到时候他们家每月都能吃到肉,他和秦淮茹,还有孩子们,都能好好补补身子。 他一想到傻柱做的肉的香味,就忍不住流口水,嘴里不停地咽着,心里满是期待。 两人走进车间,贾东旭还在琢磨着晚上回家能不能吃到秦淮茹用白面做的馒头,而易中海则在盘算着晚上怎么跟傻柱说,既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送肉,又不会让傻柱起疑心。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贾家的日子,似乎因为贾张氏的离开,和易中海、傻柱的 “帮衬”,有了新的盼头。 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秘密,傻柱被蒙在鼓里的 “付出”,以及陈大力这个随时可能戳破一切的 “隐患”,都像一颗颗定时炸弹,藏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 上午的阳光透过轧钢厂技术科的窗户,落在一张张图纸上。 陈大力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最新的设备检修报告,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对面空荡荡的工位 。 那是刘光齐的位置,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刘光齐一上午没露面了。 “又是不在工位上。” 陈大力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不满。 刘光齐是技术科的实习生,当初进科里时,还因为和陈大力同住一个四合院,旁人多了几分客气。 可这小子倒好,入职没两个月,本职工作没见做好多少,整天跑去厂区各处晃悠,最近还在勾搭刘副厂长的闺女,一副 “招摇过市” 的样子。 “连本职工作都拎不清,还想着攀高枝,真当技术科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陈大力放下手里的报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是技术科副主任,虽说年纪轻,但在科里说一不二,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实习生 。 这分明是没把他的管教放在眼里。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这实习转正,怕是没指望了。” 陈大力心里下了定论。 此时,技术科里的其他人也在悄悄议论。 “刚陈主任那脸色,你们也看到了吧?肯定是因为刘光齐。” 一个画图纸的年轻技术员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嘛,一上午不见人影,陈主任刚才发那么大脾气,估计就是冲他来的。” 另一个人附和道,“他以为跟陈主任住一个院,就能随心所欲了?还跑去勾搭刘副厂长的闺女,这是想一步登天呢。” “我听说他天天给刘副厂长闺女送东西,嘴甜得很,还真把人哄住了。” 有人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咱们天天在这画图、算数据,累死累活,他倒好,整天游手好闲,还想攀高枝,凭什么啊?” 科里的小年轻大多看不惯刘光齐的做派,暗地里都在排挤他。 打印图纸时故意漏给他一份,开会时不叫他,有新的技术资料也不分享。 可刘光齐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些人是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临近中午,刘光齐才慢悠悠地走进技术科。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一看就是跟刘副厂长闺女约会去了。 他无视科里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还哼起了小曲。 陈大力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闫肃:“光齐,你上午去哪了?工位上空了一上午。” 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却没当回事,笑着说:“陈主任,您这就不知道了吧?刚才刘副厂长找我,让我去他办公室帮点忙,我这也是听领导安排,没敢耽误。” 他故意把 “刘副厂长” 搬出来,以为这样就能堵住陈大力的嘴。 毕竟刘副厂长是厂领导,陈大力再厉害,也得给领导几分面子。 陈大力听了,心里冷笑一声。 这刘光齐倒是会找借口。 他早就摸清了刘副厂长的底细:年纪大了,在厂里一直是 “墙头草”,之前站错了队,跟杨厂长走得近,现在虽说挂着副厂长的头衔,却是个没实权的边缘人物。 “哦?刘副厂长找你帮忙?” 陈大力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微微前倾,“既然你这么听刘副厂长的话,那我不如打个报告,把你调到刘副厂长手下干活,省得你在技术科,还得分心应付‘领导安排’,耽误本职工作。” 刘光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可不想去刘副厂长手下。 谁不知道刘副厂长是个没实权的 “空架子”,跟着他根本没前途。 他之所以勾搭刘副厂长的闺女,不过是想借 “准女婿” 的身份,先在厂里混个脸熟,等转正后再找机会攀更高的枝。 “别啊陈主任!” 刘光齐赶紧认怂,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我不是那意思! 刘副厂长毕竟是领导,他找我做事,我一个实习生也不好拒绝不是? 下次我一定提前跟您报备,绝不耽误科里的工作!” 陈大力看着他那副 “见风使舵” 的样子,心里没再多说。 这刘光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220章 陈大力针对我! 刘副厂长的闺女他见过,娇生惯养,脾气大得很,刘光齐现在靠甜言蜜语哄着,等新鲜感过了,有的是他受的。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当天下午,陈大力就拿着一份工作对接单,去了刘副厂长的办公室。 “刘副厂长,打扰您了。” 陈大力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刘副厂长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抬头看到陈大力,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是小陈啊,快坐!找我有什么事?” 他知道陈大力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主任,前途不可限量,对他格外客气。 陈大力把对接单放在桌上,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对接一下工作。最近我们科里的实习生刘光齐,总说您找他帮忙,一上午不在工位上。我想着,要是您那边有需要技术科配合的工作,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麻烦一个实习生,免得耽误他的实习考核。” 刘副厂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刘光齐?这是谁啊?我没找过他帮忙啊。” 陈大力故作惊讶:“您不知道?刘光齐最近在跟您闺女处对象呢,他说您找他,我还以为是您默许的。这小子三天两头往您闺女那边跑,今天一上午都没在科里,问起就说是您安排的任务。” “什么?!” 刘副厂长瞬间炸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这小子居然敢骗我! 难怪我家妮子最近天天笑嘻嘻的,回家就躲在屋,感情是谈对象了! 还敢假借我的名义偷懒,真是胆大包天!” 他气得脸色发青,心里已经盘算着,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闺女,要是这刘光齐是个不靠谱的,绝不能让他耽误自家闺女。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对着陈大力歉意地笑了笑:“小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这事我回头一定好好了解,绝不让这小子再耽误技术科的工作。” “您客气了,都是为了厂里的工作。” 陈大力笑着说。 刘副厂长又跟陈大力聊了几句,还热情地邀请他:“小陈,改天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技术科的工作。” 陈大力客气地应下,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他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刘光齐想靠攀高枝走捷径,却没想到,自己这轻轻一 “提醒”,就能让他的 “美梦” 多添几分波折。 而此时的技术科里,刘光齐还在美滋滋地想着,等转正后怎么借着刘副厂长的关系往上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陈大力 “卖” 给了刘副厂长,一场 “麻烦” 正在等着他。 ................. 刘光齐下班后匆匆回到院里。 今天在技术科被陈大力敲打了一顿,他心里憋着气,琢磨着得找父亲刘海中帮忙,毕竟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多少能给陈大力施点压。 他刚进中院,就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后座上还挂着两个布袋,里面装着给小花和小群买的零食。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点纳闷。 刘光齐平时很少回四合院,大多住在厂里的宿舍,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但他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就径直往自家走。 刘光齐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冷哼一声。 等我爸出面,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快步走回自家,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进屋后就开始等刘海中下班。 直到快八点,刘海中才哼着小曲回来。 他最近刚升了锻工车间的小组长,虽然管的还是以前那几个徒弟,但 “小组长” 的名头让他腰杆硬了不少,在车间里也有了几分领导架子,徒弟们天天 “刘组长” 地捧着,让他春风得意得很。 “爸,你可回来了!” 刘光齐赶紧迎上去,帮刘海中接过外套。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今天怎么突然回来看我?厂里不忙吗?” 刘光齐关上门,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委屈说:“爸,陈大力在技术科针对我!今天当着全科室的面教训我,明里暗里挤兑我,还说要影响我转正!” “什么?”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脸色沉了下来,“这陈大力怎么回事?不给我这个二大爷面子就算了,还敢欺负你?他凭什么!” 刘光齐见父亲动了气,赶紧添油加醋:“还不是因为我在厂里处了个对象。是刘副厂长的千金!陈大力看我要攀高枝,心里不舒服,就故意找我麻烦,还说要搞黄我和对象的事!” 他这话半真半假。 和刘副厂长千金处对象是真,但陈大力从没说过要搞黄他们的事,这是他故意加的,就是为了让刘海中更生气,更坚定地帮他出头。 “刘副厂长的千金?”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小子没骗我吧?你真跟领导家闺女谈对象了?” “千真万确!” 刘光齐拍着胸脯说,“我和她都处了快一个月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定下来了!” 刘海中瞬间激动起来。 要是儿子真能娶了刘副厂长的千金,那他们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以后在厂里,谁还敢不给他刘海中面子? 他越想越高兴,可一想到陈大力针对儿子,又怒了:“这陈大力真是不知好歹!敢跟我儿子作对,我得去找他说说!” 他说着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现在他是 “刘组长”,又是院里的二大爷,找陈大力说情,陈大力总得给点面子。 刘光齐赶紧说:“爸,您可得帮我好好说说,别让陈大力再找我麻烦了!” “放心!有你爸在,他不敢!”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转身就往陈大力家走。 他走到陈大力家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以前他在院里也是长辈,从没把年轻的陈大力放在眼里,现在当了小组长,更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陈大力正坐在桌边,看着小花和小群写作业,突然看到刘海中闯进来,吓了一跳:“二大爷?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刘海中刚进门,就感受到陈大力身上那股沉稳的领导气场。 第221章 我没空啊,你找别人吧。 毕竟陈大力是技术科副主任,管着几十号人,气场比他这个小小组长强多了。 他心里的底气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陈主任,我来是想问问,是不是我们家光齐在厂里得罪您了?您怎么总找他麻烦啊?” 他顿了顿,又赶紧抛出 “底牌”:“您看,光齐和您是一个院长大的,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而且他现在正在跟刘副厂长的千金处对象,以后在厂里,说不定还能给您搭搭线、助助力。你们都是一个院的,可别因为这点小事掐架,伤了和气啊!” 陈大力一听,就知道是刘光齐在背后瞎说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二大爷,您可别听光齐瞎掰。我从没故意找他麻烦,是他自己在技术科不遵守纪律。上班时间整天不见人影,问他去哪了,他就说刘副厂长找他干活,可我去问刘副厂长,刘副厂长根本不知道这事!” 他语气闫肃了些:“光齐现在还是实习工,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我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转正了,技术科的其他人怎么看?我还怎么带队伍?二大爷,您也是当领导的,这点道理您应该懂吧?” 刘海中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当了小组长,但也知道 “纪律” 的重要性。 可一想到儿子要娶领导家闺女,他又硬着头皮说:“话是这么说,但光齐年轻,难免有点贪玩。您看在他和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就多担待担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等他以后娶了刘副厂长的千金,肯定会调到别的部门,也不会在技术科给您添麻烦了。” 陈大力看着刘海中那副 “护犊子” 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 刘光齐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满脑子都是攀高枝,就算自己现在拦着,也拦不住他。 而且刘海中毕竟是院里的长辈,要是把关系闹僵了,以后在院里难免会有麻烦。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二大爷,我知道了。以后只要光齐不太过分,不耽误科里的重要工作,我就不跟他计较。但转正的事,还得看他的表现,我不能徇私。” 刘海中见陈大力松了口,顿时喜笑颜开: “哎! 这就对了嘛! 陈主任,您真是通情达理! 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跟我说!” 他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陈大力家,一路哼着小曲往自家走。 他觉得自己这次出马,不仅帮儿子解决了麻烦,还在陈大力面前摆了回长辈的架子,别提多得意了。 回到家,刘光齐赶紧迎上来:“爸,怎么样?陈大力同意了吗?” “放心吧!” 刘海中得意地说,“你爸出马,他能不同意吗?我跟他说了,只要你别太过分,他就不找你麻烦。以后你在厂里,该处对象处对象,该干啥干啥,不用怕他!” 刘光齐心里乐开了花。 有父亲撑腰,又有刘副厂长千金这层关系,陈大力再也不敢管他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转正后,靠着刘副厂长的关系,调到轻松的部门当领导,再也不用画图、检修机器,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他却不知道,陈大力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刘海中,心里却早就有了打算。 刘光齐这种眼高手低、一心攀高枝的人,就算暂时能靠关系得意,迟早会栽跟头。 到时候,不用他出手,刘光齐自己就会把自己的路走绝。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到技术科,就看到刘光齐坐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手里还拿着一本小说,根本没打算干活。 科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却没人敢说什么。 昨天陈主任发了火,今天刘光齐还敢这么嚣张,大家都猜他背后有人撑腰,不想惹麻烦。 陈大力看了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已经答应了刘海中,只要刘光齐不耽误重要工作,就不跟他计较。 但他心里清楚,刘光齐这么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果然,没过多久,技术科的老技术员王师傅就拿着一张图纸,走到刘光齐面前:“光齐,这份设备零件图你画一下,下午要给车间送过去。” 刘光齐头都没抬,摆摆手说:“王师傅,我没空啊,我还得去刘副厂长办公室帮忙呢,你找别人吧。” 王师傅皱了皱眉:“昨天陈主任刚说过,让你好好干活,怎么又要出去?这份图纸着急用,科里其他人都忙着呢。” “那我不管,反正我没空。” 刘光齐放下小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刘副厂长找我,我不能让领导等,先走了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技术科,留下王师傅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陈大力在办公室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里冷笑一声。 刘光齐还真把自己当 “准女婿” 了,连基本的工作都推三阻四。 他拿起电话,给刘副厂长办公室打了过去,想确认一下刘光齐是不是真的在帮忙。 电话接通后,接电话的是刘副厂长的秘书:“您好,请问哪位?” “我是技术科的陈大力,请问刘副厂长今天找我们科的实习生刘光齐来帮忙了吗?” 陈大力问道。 “刘光齐?没有啊,刘副厂长今天一早就去市里开会了,没找过他。” 秘书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 陈大力挂了电话,心里了然。 刘光齐又是在撒谎,估计又去找刘副厂长的千金约会了。 他没再管刘光齐,而是走出办公室,对王师傅说:“王师傅,那份图纸我来画吧,你先去忙别的。” 王师傅感激地说:“谢谢陈主任,还是您靠谱。” 陈大力笑了笑,拿起图纸,回到办公室开始画。 他知道,技术科不能没有规矩,但现在有刘海中在背后撑腰,他只能暂时忍着,等刘光齐自己露出马脚。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中院里,易中海正在和傻柱聊天。 第222章 大力这话精辟! 昨天贾东旭跟他说,想让傻柱每月送点肉到贾家,他今天特意找傻柱,想把这事定下来。 “傻柱,你看东旭家日子也不容易,淮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得照顾东旭,挺辛苦的。” 易中海坐在傻柱家的院子里,慢悠悠地说,“你是食堂的厨子,休息天还能接席面,能不能每次接完席面,从主家那里留点有油水的菜,给东旭家送点?也不用多,每月一两次就行。” 傻柱挠了挠头,有点犹豫:“一大爷,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接席面的主家管得闫,我要是随便留点菜,被发现了不好。” “嗨,这有什么不好的?” 易中海笑着说,“你是厨子,主家请你做饭,剩下的边角料、剩菜,主家一般都不会要,你拿点怎么了?再说了,东旭是你兄弟,淮茹是你秦姐,你帮他们一把,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加了把火:“而且你想啊,你帮了东旭家,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东旭和淮茹能不帮你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好过。” 傻柱被易中海说得动了心。 他本来就对秦淮茹有好感,想多照顾她,现在又有一大爷出面,还能落个 “讲义气” 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行!一大爷,我答应了!” 傻柱拍了拍胸脯,“以后我每次接完席面,就给秦姐送点肉过去,保证让他们家每月能吃上肉!”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仅帮贾东旭解决了吃肉的问题,还能让傻柱继续 “依赖” 他。 “好!傻柱,你真是个好孩子,讲义气!” 易中海笑着说,“这事你可别跟别人说,免得主家知道了不高兴。” “我知道!我肯定不说!” 傻柱保证道。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赶紧走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帮你!” 傻柱看到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说:“秦姐,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易中海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他知道,傻柱这是彻底被忽悠住了,以后肯定会心甘情愿地给贾家送肉。 而秦淮茹,也会因为这件事,更依赖他,他们的关系也会更稳固。 晚上,贾东旭下班回到家,秦淮茹赶紧把傻柱答应送肉的事告诉了他。 贾东旭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 “真的? 傻柱真答应每月给咱们家送肉? 太好了! 以后咱们家就能经常吃肉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好久没好好吃过肉了,一想到傻柱做的红烧肉、炖排骨,就馋得不行。 秦淮茹笑着说:“还不是多亏了一大爷,是一大爷说服傻柱的。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一大爷。” “那是肯定的!” 贾东旭点点头,“明天我就去给一大爷送点鸡蛋,感谢感谢他。” 夫妻俩高高兴兴地商量着明天怎么吃白面馒头,怎么等傻柱送肉,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所谓的 “好日子”,是建立在傻柱的 “牺牲” 和易中海的 “算计” 之上的。 而陈大力,下班后回到家,看着小花和小群开心地吃着他买的零食,心里满是平静。 四合院的是非再多,他只要守好自己的底线,照顾好弟弟妹妹,就够了。 至于刘光齐的作妖、贾家的算计,他只需要冷眼旁观,等着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就行。 时间一晃而过,清晨的阳光洒进四合院后院,照亮了焕然一新的陈家正房。 雷师傅带着工人连夜赶工,不仅把正房修缮得锃亮,还特意接了水管、修了卫生间,连化粪池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院子里摆着新做的桌椅板凳,洗得干干净净,正晾晒着,散发出淡淡的木头清香。 消息早就传遍了四合院,一大早,院里的邻居就涌到后院围观。陈大力也不藏着掖着,笑着打开房门:“大家随便看,别客气。” 众人一窝蜂地涌进去,瞬间被屋里的景象惊得连连赞叹。 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砖,墙壁刷得雪白,靠窗的位置摆着崭新的木床,桌子、柜子都是新打的,连厨房都砌了专门的灶台,卫生间里还装了简易陶瓷蹲坑。 这在四合院里,可是独一份的讲究! 秦淮茹搀扶着一大妈,一边看一边摸,眼里满是羡慕。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感叹道:“大力啊,你这房子装得真好!以后不用大半夜跑院外的公厕,在家就能上厕所,洗澡也方便。这些家具也都是新的,姐真是羡慕你。” 贾东旭跟在后面,听着媳妇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想把自家房子装得这么好,可每月就那点工资,连吃饱饭都费劲,哪有闲钱折腾? 他攥了攥拳头,没吭声,只是默默看着。 傻柱挤在人群里,看着屋里的新家具,嘴硬道:“不就有俩臭钱显摆吗?有啥好嘚瑟的?我要是有钱,把中院的正房装了,比这还好!” 陈大力瞥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就吹吧。你要是真有钱,早把钱给你秦姐了,哪还能轮着自己装房子?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工资,一半都贴给贾家了,还装房子呢,别逗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大婶子、大媳妇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力这话精辟!傻柱你就是嘴硬!” “是啊傻柱,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媳妇,整天围着你秦姐转有啥用?” “你看人家大力,才不到二十,房子都装好了,明显是准备娶媳妇的。你比人家大好几岁,还单身呢!要不婶子给你介绍几个姑娘?” 傻柱被说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这一眼正好被贾东旭捕捉到,贾东旭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傻柱压根没看见,还在痴痴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几分笑意。 傻柱顿时心花怒放。 第223章 我们家棒梗还小 秦姐这眼神,比那些庸脂俗粉好看多了,跟秦姐比,厂里的妇女根本不算啥! 三大爷闫阜贵也在屋里转悠,一会儿摸摸桌子,一会儿看看窗户,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这钱没白花。” 三大妈跟在后面,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说:“大力啊,你这房子修得真好,以后有机会,也帮我们家参谋参谋?” 闫阜贵在一旁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自家要是装成这样,得花多少钱?怕是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 易中海看着屋里的布置,心里暗暗羡慕。 他住了一辈子四合院,也没住过这么舒服的房子,陈大力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刘海中则更直接,拉着陈大力问:“大力,你这房子装下来花了多少钱?看着真不错。” “不算家具,光装修和老宅翻新,花了两百块。算上这些新家具,也是两百块出头。” 陈大力如实回答。 “两百块?” 刘海中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来,“值!这钱花得值!以后我家光齐结婚,我也照着你这标准装,就算装不了一模一样,大差不差也行,估计百八十块就能搞定。”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结婚的场面,想着到时候自己也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陈大力笑了笑:“那我提前恭喜二大爷了。” 心里却暗道:刘光齐一心想攀高枝,以后能不能留在四合院还不一定呢,怕是你这心愿难了。 小花和小群早就围着新房子转了好几圈,脸上满是兴奋。 陈大力把一大袋水果糖塞到她们手里:“去,给院里的叔叔阿姨、弟弟妹妹们分糖,每人两颗。” 姐弟俩高兴地接过袋子,拉着院里的小朋友开始分糖。 棒梗、刘光福、闫家的孩子都跟在后面,棒梗拿到糖,剥开糖纸就往嘴里塞,三两下就嚼完了,还眼巴巴地看着小花手里的袋子,想再要一颗。 小花却摇摇头,按照哥哥的吩咐,每人只给两颗,一点都不偏心。 棒梗吃完手里的糖,看着小花手里还剩下不少糖,心里直痒痒。 他偷偷跟在小花后面,趁小花给闫家小儿子分糖的时候,伸手就往袋子里抓了一把,转身就想跑。 “棒梗!你干嘛呢!” 小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小群也跑过来,皱着眉头说:“棒梗,我哥说了,每人只能要两颗,你怎么偷这么多?” 棒梗被抓了现行,却一点都不心虚,反而使劲甩开小花的手,把糖往兜里塞:“我就要这么多!你哥又没说不能多要!”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秦淮茹听到,她赶紧走过来,把棒梗护在身后,对着小花和小群说:“小花、小群,别跟你棒梗哥计较,他就是爱吃糖,多拿几颗怎么了?都是一个院的,别这么小气。” 小花撅着嘴,不服气地说:“秦姐,我哥说了每人只能两颗,棒梗哥偷拿就是不对!” “什么偷拿?小孩子家家的,会不会说话?”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不就是几颗糖吗?大力家又不缺这点糖,给棒梗吃怎么了?”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三大妈看不过去,开口说:“淮茹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力让孩子分糖,是好意,规矩也是早就定好的,棒梗这么做就不对,你怎么还护着他?” “就是啊,小孩子得教好,哪能随便拿别人东西?” 另一个大婶也附和道。 秦淮茹却不依不饶:“我们家棒梗还小,懂什么?再说了,大力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不会在意这几颗糖。” 这时,陈大力走了过来,正好听到秦淮茹的话。 他看着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贾家嫂子,糖是我让小花分的,规矩也是我定的。不是我小气,是得让孩子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就算是一颗糖,也得守规矩。” 秦淮茹没想到陈大力会直接反驳她,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嘴硬:“大力,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几颗糖吗?至于这么较真?” “规矩就是规矩,跟糖多糖少没关系。” 陈大力看着棒梗,“棒梗,把多拿的糖还回来,不然以后我家的东西,你别想再碰一下。” 棒梗被陈大力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秦淮茹却还想护着他:“大力,你怎么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我这不是跟孩子一般见识,是教他做人的道理。” 陈大力顿了顿,又说,“贾家嫂子,你要是觉得棒梗缺糖,以后我可以给你家送点,但前提是,他得守规矩,不能随便偷拿别人的东西。”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觉得陈大力说得对。 她只好瞪了棒梗一眼,小声说:“还不快把糖还回去!” 棒梗不情不愿地把兜里的糖掏出来,扔到小花手里,扭头就跑。 秦淮茹也没脸再待下去,跟着棒梗回了家。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三大爷叹了口气:“淮茹这护短的毛病,早晚得把棒梗惯坏。” “可不是嘛,上次棒梗在学校抢同学东西,现在又偷拿糖,再不管,以后就更管不住了。” 一大妈也附和道。 陈大力没再多说,只是摸了摸小花和小群的头:“没事了,继续分糖吧,别让这事影响了心情。” 姐弟俩点点头,又开开心心地给大家分糖去了。 而屋里的易中海,把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盘算。 秦淮茹这护短的性子,以后肯定还会惹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得他出面收拾烂摊子。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陈大力看着收拾干净的新房,心里满是期待。 再过两天,等家具彻底晾干,他就带着小花和小群搬进来,彻底摆脱中院的是非。 雷师傅走过来,递给陈大力一张清单:“陈同志,所有的活都干完了,这是材料清单和剩下的一点木料,您点点。” 陈大力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笑着说:“不用点了,雷师傅,我信得过您。这半个月辛苦您和兄弟们了,晚上我请大家去饭馆吃一顿,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第224章 日子过得比在城里舒坦。 雷师傅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您已经给我们加了工钱,还天天让三大妈给我们做肉吃,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应该的。” 陈大力坚持道,“大家辛苦这么久,吃顿好的是应该的,就这么定了。” 雷师傅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下来。 等雷师傅走后,易中海走了过来,笑着说:“大力,房子装得不错,准备什么时候搬进来?” “过两天吧,等家具晾干了就搬。” 陈大力回答道。 “好,到时候我让东旭和傻柱来帮你搬东西。” 易 中海热情地说,“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陈大力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想拉拢他。 现在他在厂里是技术科副主任,手里有权,又刚装了这么好的房子,易中海肯定想跟他搞好关系。 但他也没戳破,只是笑着说:“那就谢谢易大爷了。” 易中海又跟陈大力聊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贾东旭身上:“东旭最近在厂里表现不错,我跟车间主任提了提,想让他升二级工,你在厂里人脉广,能不能帮着说说?” 陈大力心里冷笑。 易中海这是想让他给贾东旭铺路,好让贾东旭更依赖他。 他想了想,说:“一大爷,升二级工得看业绩,我要是随便插手,怕是会让人说闲话。不过我可以帮东旭看看,要是他业绩够了,我可以在主任面前提一句。” 易中海见他没直接拒绝,心里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大力。东旭这孩子不容易,家里日子苦,要是能升二级工,日子就能好过点。” “应该的。” 陈大力敷衍道。 没门。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过来,凑到两人身边说:“大力,你这房子装得好,以后我家光齐结婚,还得请你多指点指点。对了,光齐在技术科,你多照顾照顾他,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担待。” 陈大力看了他一眼,说:“二大爷,光齐在科里要是好好干活,我自然会照顾他。但要是他还像以前那样,上班时间不见人影,我可没法担待。”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说:“会的会的,我回去肯定好好说他,让他好好跟你学,好好干活。” 陈大力没再说话,心里却清楚。 刘光齐一心想攀高枝,根本没心思干活,刘海中就算说再多,也没用。 等易中海和刘海中走后,小花和小群跑了过来,拉着陈大力的手说:“哥,我们什么时候搬进来啊?我想住新房子。” “过两天就搬,到时候让你们住新房间,好不好?” 陈大力笑着说。 “好!” 姐弟俩高兴地跳了起来。 陈大力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弟弟妹妹能过上好日子。 至于四合院的那些是非,等他搬进新房,就能离得远一点,再也不用天天看着易中海的算计、秦淮茹的护短、刘海中的势利了。 而不远处的易中海,看着陈大力和小花、小群的背影,心里却在盘算着。 陈大力现在越来越有本事,必须得跟他搞好关系。 等陈大力搬新家,他可以借着帮忙的名义,让秦淮茹多跟陈大力接触接触,说不定还能从陈大力那里捞点好处。 至于贾东旭和傻柱,只要把他们拿捏住,整个四合院,还是他说了算。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后院就热闹起来。 雷师傅带着工人早早到场,开始清理陈家老宅。 前一天陈大力已经趁着夜色,把老宅里值钱的老物件、粮票、现金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下桌椅、柜子这些日常用的旧家具,看着和普通人家的摆设没两样。 三大妈杨瑞华也早早过来帮忙,手里还拎着一篮子刚蒸好的玉米窝头,笑着说:“大力,我给师傅们带了点早饭,干活累,先垫垫肚子。” 陈大力赶紧接过篮子,感激道:“三大妈,谢谢您,又麻烦您了。” “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 杨瑞华摆摆手,走到老宅门口,帮着工人搬东西,“你们小心点搬,这些旧柜子虽然不值钱,可别磕着碰着,大力还想用呢。” 雷师傅一边指挥工人搬家具,一边对陈大力说:“陈同志,老宅的墙体得重新刷一遍,屋顶的瓦片也得换些新的,您看没问题吧?” “没问题,雷师傅,您看着安排就行,材料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陈大力点头,“另外,老宅的窗户也换成木框玻璃的,以前的纸窗太不方便了。” “行,我这就让人去买材料。” 雷师傅应下,又笑着说,“您放心,有您天天给我们买肉吃,兄弟们肯定卯足了劲干,保证尽快给您装好。” 工人们一听 “肉”,干劲更足了。 这半个月跟着陈大力干活,不仅工钱比平时高,还顿顿有肉吃,比在别的地方干活舒坦多了。他们搬家具、清杂物,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老宅里的旧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等着后续整理。 陈大力看着工人忙碌的身影,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回了刚装修好的正房。 小花和小群已经醒了,正坐在新椅子上,兴奋地摆弄着昨天没分完的糖。 “哥,老宅什么时候能装好啊?” 小花抬头问,眼里满是期待。 “快了,等老宅装好了,咱们就能把旧东西搬过去,正房就彻底收拾干净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你们在家乖乖的,别乱跑,哥去厂里上班了,晚上给你们带糖葫芦。” 姐弟俩高兴地点点头,陈大力又跟过来帮忙的三大妈打了招呼,才骑着自行车去了厂里。 而另一边,贾家村的贾张氏,正过得风生水起。 自从被贾东旭送回村里,她手里握着每月 5 块钱的养老金,加上贾东旭给的 5 块钱养老钱,足足 10 块钱在手,日子过得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她每天早上睡个懒觉,起来就去村里的小卖部买块肉,中午炖上一锅,晚上再买点白面馒头,顿顿有肉有细粮。 第225章 想借钱也不是不行 她体型本就壮实,在村里一个能顶三个,加上手里有钱,说话办事都硬气,村里不少人都羡慕她。 谁也没想到,当年那个霸道离开的贾张氏,居然能带着钱回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村里有个姓张的老鳏夫,老婆死了十几年,没儿没女,又好吃懒做,不愿意去挣工分,天天东蹭一顿西蹭一顿,勉强饿不死。 他看着贾张氏天天吃肉,心里早就动了歪心思。 这贾张氏一个寡妇,手里又有钱,要是能从她身上搞点钱,以后就不用再饿肚子了。 这天晚上,贾张氏炖了半只烤鸭,就着白面馒头吃了个饱,喝完最后一口汤,才打着饱嗝躺在炕上消食。 张老头躲在院墙外,等了半天,见屋里没了动静,以为贾张氏睡熟了,悄悄翻进院子,撬开门锁溜了进去。 他在屋里摸摸索索,想找找贾张氏藏钱的地方,刚摸到炕边的箱子,就听见贾张氏喊:“谁啊?” 张老头吓得一哆嗦,还没来得及躲,贾张氏已经坐了起来。 她本来就没睡熟,加上尿急想上厕所,正好撞见张老头在翻箱子。 “你是谁?敢来偷我的东西!” 贾张氏火冒三丈,起身就扑了过去。 她膀大腰圆,力气比张老头大得多,没两下就把张老头按在了地上。 张老头吓得连连求饶:“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松开手,叉着腰问:“你叫什么?为什么来偷我的东西?” “我叫张老栓,就住在村东头。” 张老头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说,“我…… 我看您日子过得好,想借点钱花,没想着偷您东西。” 贾张氏上下打量着张老栓。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五官还算周正,加上身材清瘦,看着倒有几分斯文。 她这些天在村里过得舒坦,难免有点 “保暖思淫欲”,看着张老栓这模样,心里突然来了兴致。 “借点钱花?” 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借钱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张老栓一愣,没明白贾张氏的意思。 直到贾张氏凑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惊又喜。 没想到这贾张氏看着粗枝大叶,居然还有这心思。 他本来就想从贾张氏身上捞好处,现在有这机会,哪还会拒绝? 两人在炕上折腾了半宿,张老栓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贾张氏倒是舒坦了,看着瘫在炕上的张老栓,扔过去一个布包:“这里面有两个白面馒头,还有点剩骨头,你先吃点。” 张老栓赶紧爬起来,打开布包一看。 里面的馒头雪白,骨头上面还带着肉,他早就饿坏了,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连骨头都舔得干干净净。 一边吃,他心里一边感叹:这贾张氏是真有钱!居然顿顿吃细粮,还能吃上烤鸭,看来她身上藏的钱肯定不少。 吃完馒头,张老栓擦了擦嘴,凑到贾张氏身边,说着甜言蜜语:“大姐,您真是好人,不仅不怪我,还给我吃的。我以后天天来陪您,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贾张氏被他哄得眉开眼笑,老脸都红了。 她这辈子除了去世的老贾,还没人这么跟她说过情话。 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觉得刚才对张老栓太 “凶” 了,琢磨着以后多给张老栓点好处,让他天天来陪自己。 “行,以后你想来就来,我这里有吃的,少不了你的。” 贾张氏拍了拍张老栓的手,“不过你可别跟别人说咱们的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张老栓赶紧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不说!我以后就跟您好好过日子。” 他心里却打着另外的算盘。 先顺着贾张氏,等摸清她藏钱的地方,就把钱偷了跑路,到时候找个地方好好享受几天,总比在村里饿肚子强。 贾张氏没看出张老栓的心思,还沉浸在有人陪的喜悦里。 她不知道,这个看似温顺的张老栓,不仅想偷她的钱,还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而远在城里的贾东旭和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贾张氏在村里的荒唐事,还在盘算着怎么让傻柱多送点肉,怎么让日子过得更好。 四合院的老宅还在紧锣密鼓地装修,陈大力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而贾家村的贾张氏,却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张老栓设下的圈套,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悄酝酿。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过,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回四合院。 还没进后院,就看到不少邻居围在陈家老宅门口,对着屋檐下堆放的旧家具指指点点。 那些是他特意留下的旧桌椅、木柜,看着有些陈旧,却都还能用,打算等老宅翻新后继续用。 “这家具看着还挺结实,就是旧了点。” “是啊,要是陈大力想卖,我倒想淘个柜子回家放东西。” “你别想了,陈大力现在日子过好了,说不定看不上这点小钱,也不一定会卖。” 邻居们的议论声传到陈大力耳朵里,他没多在意,推着自行车刚要进后院,就被三大爷闫阜贵拦了下来。 闫阜贵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大力啊,下班了?我看你老宅门口堆了不少旧家具,你是不是打算卖掉啊?要是嫌麻烦,不如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给你处理得妥妥帖帖,还能给你换点零花钱。” 陈大力一看他这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闫阜贵这是想占便宜,把旧家具低价收走,再高价卖给别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三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那些家具我还有用。我这次就给正房打了套新家具,老宅翻新后,还得用这些旧家具呢,哪有多的能卖啊。” 他顿了顿,又故意说:“其实我还想淘两套便宜家具呢,老宅里还差个梳妆台和小书桌。三大爷您人脉广,要是有合适的货,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肯定按市场价买。” 闫阜贵一听,心里的小算盘瞬间落了空。 第226章 乖乖!这不是傻柱吗? 他本想捡个便宜,没想到陈大力不仅不卖,还反过来让他帮忙找家具,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行,要是有合适的,我肯定跟你说。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就走,心里暗暗嘀咕:这陈大力越来越精明了,想从他手里占便宜,真是越来越难了。 陈大力看着闫阜贵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刚进门,就有几个邻居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大力啊,你那些旧家具卖不卖啊?我们给你凑点钱,你匀两件给我们呗。” “是啊大力,我家正好缺个柜子,你那旧木柜要是不用,卖给我呗,我给你五块钱。” 陈大力耐心地一一回复:“各位叔婶,不是我不想卖,是这些家具真的还有用。老宅还得翻新,到时候这些桌椅、柜子都得搬回去用,实在没有多余的。等以后我要是真有不用的家具,肯定先跟大家说,绝不藏着掖着。” 邻居们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强求,只好遗憾地散开了。 这时,雷师傅带着几个工人从老宅里走了出来。 他们已经连续干了一下午,额头上满是汗水,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却一点没偷懒,还在趁着天没黑,抓紧时间清理老宅的地面。 “陈同志,您回来了?” 雷师傅看到陈大力,笑着打了个招呼,“我们打算再干会儿,把地面清理干净,明天就能开始刷墙了。” 陈大力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本来没要求工人加班,可这些工人看他大方,伙食给得好,主动提出加班,想早点把活干完。 他想着,得给工人们点奖励,不能让他们白辛苦。 “雷师傅,大家先歇会儿吧,别太累了。” 陈大力说完,转身走进刚装修好的正房,关上门后,假装从柜子里拿东西,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袋一斤装的水果糖。 是他之前特意囤的,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他拿着糖走出来,递给雷师傅:“雷师傅,这袋糖您拿着,分给兄弟们,算是我给大家的一点奖励,谢谢大家加班帮忙。” 雷师傅接过糖,眼睛一下子亮了。 在这个年代,水果糖可是稀罕物,平时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到。 他赶紧说:“陈同志,您太客气了!我们加班是应该的,哪能要您的东西啊!” “应该的,大家辛苦这么久,吃点糖解解乏。” 陈大力笑着说,“您就别推辞了,要是兄弟们觉得不够,下次我再给大家带。” 雷师傅身后的几个工人也看到了糖,眼里满是惊喜,纷纷说:“谢谢陈同志!您真是太大方了!” “是啊陈同志,跟着您干活,不仅顿顿有肉吃,还能吃糖,比在别的地方干活舒坦多了!” 雷师傅见大家都这么高兴,也不再推辞,把糖揣进兜里:“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谢陈同志了!我们肯定好好干活,尽快把老宅装完,保证让您满意!” “好,辛苦大家了。” 陈大力点点头,又转身去厨房,给工人们倒了几碗凉水解渴。 工人们喝着凉水,心里暖洋洋。 他们干了这么多年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主家,不仅工钱给得多,伙食好,还会给奖励,心里的干劲更足了,纷纷表示要加把劲,争取早点完工。 陈大力看着工人们重新投入工作,心里也很满意。 他知道,对人真诚大方,才能换来别人的真心相待。 这些工人踏实肯干,他多给点好处,不仅能让老宅早点装完,还能结个善缘,以后要是再需要装修,还能找他们。 ...................... 傍晚的轧钢厂门口,人声渐散,工人们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许大茂刚收拾好工具,抬头就看见傻柱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迎上了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 这可是领导才能坐的车,傻柱一个食堂厨子,怎么会有这待遇?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直了,心里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他和傻柱从小在四合院长大,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傻柱没文化没背景,就靠一手厨艺在食堂混饭吃,怎么突然就攀上大人物了? “这傻柱,凭什么啊?” 许大茂咬着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行车把。 他琢磨着,傻柱肯定是走了狗屎运,说不定是给哪个大领导做了饭,被领导看上了。 可一想到自己在放映队兢兢业业,连个副科级都没混上,而傻柱却能坐吉普车,他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这时,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大力,你看见了吗?傻柱刚才坐吉普车走了!你说他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啊?” 陈大力早就瞥见了那辆吉普车,心里大概有了数。 傻柱厨艺好,估计是被哪个单位请去做席面,主家派车来接了。 他看许大茂那副嫉妒的样子,故意逗他:“这还不简单?傻柱厨艺好,说不定是被哪个领导请去做饭了。要是他真被领导看上,以后升官发财也说不定,到时候你可得跟他搞好关系。” 这话像根刺,扎得许大茂更难受了。 他双手不停地在身侧敲击,脸涨得通红:“他一个厨子,能升什么官?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大力笑了笑,没再多说。 许大茂这人心眼小,越说他越急。 他骑上自行车,冲许大茂挥了挥手:“我先回院了,你慢慢琢磨吧。”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琢磨着明天一定要去食堂问问,看看傻柱到底是给谁做饭去了。 晚上八点多,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打算关院门,抬头看见傻柱从吉普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顿时眼睛都亮了。 “乖乖!这不是傻柱吗?” 闫阜贵赶紧跑过去,围着傻柱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还坐着吉普车回来?是不是找着有钱的亲戚了?” 第227章 这傻柱傻,但做饭是真好吃。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他今天是被市里的领导请去做家宴,领导吃了满意,不仅给了双倍工钱,还让他把剩下的菜打包带回来,临走时还派车送他。 但领导特意嘱咐过,不让声张,他也不想跟闫阜贵多说,毕竟这老头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给大领导做饭,指不定又要怎么折腾。 “没去哪,就是去外面做了个席面。” 傻柱含糊地应付着,提着饭盒就想往里走。 可闫阜贵哪能轻易放他走? 刚才傻柱路过时,饭盒里飘出的肉香味,早就勾得他直流口水。 他家里六口人,顿顿都是杂粮粥配咸菜,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他赶紧拉住傻柱的胳膊,脸上堆着笑: “傻柱啊,你这饭盒里装的啥呀? 这么香! 你看三大爷我家里困难,六口人就靠我这点工资,能不能…… 能不能分点给三大爷家?” 傻柱早就看透了闫阜贵的心思,他笑着说:“三大爷,您想吃啊?” 闫阜贵赶紧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盒: “想! 太想了! 你就行行好,给我们家孩子尝尝鲜。” “那您就继续想吧,想也没用。” 傻柱把饭盒往身后挪了挪,“这里面的菜,是我特意给我秦姐带的,主家赏的,我可做不了主。” 他故意没说给领导做饭的事,就怕闫阜贵又跑去厂里举报他 “私拿公家东西”。 上次他给秦淮茹带了块肉,闫阜贵就偷偷去食堂告状,害得他被主任骂了一顿。 闫阜贵的脸一下子僵了,讪讪地说:“傻柱,你这话说的…… 三大爷像是那种会举报你的人吗?上次就是个误会,我就是想帮你改正错误。” “误会不误会的,我心里清楚。” 傻柱甩开他的手,“三大爷,我还得给秦姐送东西,就不跟您聊了。” 说完,他提着饭盒就往中院走,根本不给闫阜贵再开口的机会。 闫阜贵看着傻柱的背影,气得直拍大腿 。 到手的肉飞了,还被傻柱怼了一顿,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但他也不敢追上去,只能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心里暗暗盘算: 下次一定要找机会,从傻柱手里蹭点好吃的。 傻柱提着饭盒,走到贾家门口,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想直接敲门,可又怕贾东旭在家,毕竟孤男寡女的,被贾东旭撞见总归不好。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给秦淮茹送肉,光明正大,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贾东旭探出头来,看到是傻柱,愣了一下:“傻柱?你怎么来了?” 傻柱也有点尴尬,赶紧伸长脖子往屋里喊:“秦姐!秦姐!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秦淮茹正在屋里收拾碗筷,听到傻柱的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几天傻柱时不时给她带肉,家里的伙食好了不少,她早就盼着傻柱再来了。 她赶紧跑出来,脸上堆着笑:“傻柱,你可来了!快进来!”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那副热情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媳妇对傻柱比对自己还笑得多。 但一想到傻柱手里的饭盒,他又释怀了:算了,只要有肉吃,笑就笑吧,总比没肉强。 傻柱把其中一个饭盒递给秦淮茹:“秦姐,这是我今天去做席面,主家赏的,里面肉多,你赶紧趁热吃。” 秦淮茹接过饭盒,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 里面装着红烧肉、炒肉丝,还有几块排骨,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她赶紧把饭盒里的菜倒进自家的碗里,又拿起饭盒,用剩下的窝窝头把饭盒里的油擦得干干净净,才把饭盒还给傻柱。 “傻柱,太谢谢你了!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 秦淮茹笑得眉开眼笑,语气里满是讨好,“以后你要是有时间,常来家里坐啊。” 傻柱被她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挠着头说:“秦姐,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有机会,再给你带。” 贾东旭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嗯!好吃!傻柱,你这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棒梗也凑过来,伸手就抓了一块排骨,大口大口地啃着,嘴里还嘟囔着:“好吃!太好吃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吃得欢,赶紧拦住他:“棒梗,慢点吃!留点明天吃,不然明天就没肉了。” 棒梗不情愿地放下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肉。 秦淮茹把碗端进厨房,心里盘算着:这些肉够家里吃两顿了,明天早上可以给棒梗做肉粥,晚上再炒个肉丝,这样家里就能多开两顿荤。 她走出来,对着傻柱又是一番感谢:“傻柱,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哪能这么快吃到肉。” 贾东旭也附和道:“是啊,傻柱,你可得多帮帮你秦姐。要不是当年我师傅帮你在轧钢厂找了工作,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混呢,给我们家带点肉,也是你应该的。” 傻柱听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给秦淮茹送肉,是因为喜欢她,可不是因为欠贾家的。 但他也没反驳,毕竟易中海是他的师傅,贾东旭是师傅的徒弟,他还得给师傅面子。 “行,东旭哥,我知道了。” 傻柱笑了笑,“秦姐,那我先回去了,我妹还等着我给她带吃的呢。” 秦淮茹赶紧点头:“好,你慢走啊,下次再来。” 傻柱走后,贾东旭迫不及待地又夹了一块肉,一边吃一边说:“这傻柱,虽然人傻,但做饭是真好吃。以后可得跟他搞好关系,让他多给咱们家带点肉。”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也打着算盘。 傻柱对自己有意思,只要自己多对他笑一笑,说几句好听的,他肯定会经常给家里送肉。 这样一来,家里的日子就能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顿顿吃不饱了。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贾家还亮着灯,一家人围着碗里的肉,吃得津津有味,全然没注意到,窗外,闫阜贵正贴着墙根,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里满是嫉妒。 第228章 爸,陈大力欺负我! 清晨的四合院中院,阳光刚越过墙头,秦淮茹正帮贾东旭整理衣襟,动作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贾东旭挺着胸脯,脸上满是得意。 昨天傻柱送来的盒饭里,肉多得让他吃到撑,这可是近半个月来最痛快的一顿。 没有贾张氏在旁抢食,他和秦淮茹、棒梗一家三口吃得满嘴流油,连小当因为年纪小没法吃肉,都省出不少份额,这让他愈发觉得把老娘送回农村是明智之举。 “东旭,今天上班可得好好干,别偷懒。” 秦淮茹一边帮他扣扣子,一边柔声说,眼角却不自觉地瞟向院门口。 她在等傻柱。 果然,没过多久,傻柱就从屋里出来。 秦淮茹立马迎上去,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傻柱,昨天真是谢谢你了,那肉可真香,我们一家人都吃撑了。” 傻柱被她笑得心花怒放,手不自觉地摸着头,傻笑道:“琴姐,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只要有机会,就给你带。” 在他心里,秦淮茹的一句夸赞,比什么都管用。 秦淮茹笑得更甜了,眼波流转间,把傻柱迷得挪不开眼。 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一阵不爽,但一想到以后还得靠傻柱送肉,只能压下火气,跟着附和:“傻柱,你这厨艺真是没话说,比饭馆里的大厨还厉害。” 话锋一转,他看向刚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的陈大力,语气里带着嘲讽:“有些人啊,手里有钱,天天吃好的,却不知道分点给邻居,真是跟我家那老太太一样刻薄。” 陈大力早就习惯了贾东旭的阴阳怪气,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贾东旭,与其操心别人的事,不如想想怎么把工级考上去。你进厂里三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就不怕丢了你师傅易中海的脸?” 这话刚说完,就见易中海背着双手从屋里出来,正好听了个正着。 他心里暗骂陈大力多管闲事。 要不是忌惮陈大力知道他和秦淮茹的秘密,他早就发作了,这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连长辈都不尊重。 但他面上只敢冷着脸,对贾东旭和傻柱说:“别在这磨蹭了,赶紧上班,不用搭理他。” 陈大力看他们没话反驳,也懒得再纠缠,脚一蹬自行车,在贾东旭和傻柱羡慕的目光中,潇洒地驶出四合院。 两人看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心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不仅房子装得好,连自行车都是最好的,日子过得比他们滋润多了。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很快到了轧钢厂技术科。 刚走进办公室,他就愣住了。 往常一早就不见人影的刘光齐,居然乖乖坐在工位上,正对着一张图纸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完全没了之前偷奸耍滑的样子。 他心里有些疑惑,走到陈建国身边,压低声音问:“建国,刘光齐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陈建国放下手里的笔,凑过来小声说:“还不是被刘副厂长教训了一顿!听说前几天刘副厂长知道他假借自己名义偷懒,还勾搭自家闺女,气得把他和他闺女都骂了一顿,还警告他以后不准再靠近闺女。” 陈大力恍然大悟。 难怪刘光齐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原来攀高枝的路被断了。 “这小子就是太张扬了,” 陈建国继续说,“之前天天吹嘘自己是刘副厂长的准女婿,在科里耀武扬威,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被泼了冷水,总算老实了。” 陈大力看向刘光齐的方向,只见他偶尔皱着眉头琢磨图纸,偶尔抬头问身边的同事问题,态度谦和了不少。 但陈大力心里没什么波澜。 刘光齐本性难移,现在的老实,不过是暂时的收敛,等过段时间,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他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行了,不管他,咱们干自己的活。你把昨天那个设备检修报告给我,我看看。” 陈建国点点头,转身去拿报告。 陈大力坐在办公桌前,翻开报告,心里却在盘算。 刘光齐虽然老实了,但之前欠下的工作还得补,他得找个时间跟刘光齐谈谈,要是再敢偷懒,就算有刘海中撑腰,他也绝不姑息。 而工位上的刘光齐,心里满是憋屈。 他本来以为能靠刘副厂长的闺女一步登天,没想到不仅被刘副厂长骂了一顿,连闺女都对他冷淡了不少。 现在在技术科,同事们虽然没明着排挤他,但也没人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他只能靠埋头干活,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觉得这一切都是陈大力造成的。 要不是陈大力跟刘副厂长告状,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晚上下班铃声一响,刘光齐就急匆匆地往家赶。他心里憋着气,一进四合院,就直奔刘海中家,连饭都顾不上吃。 刘海中正坐在院里喝茶,看到儿子火急火燎地回来,疑惑地问:“光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刘光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委屈地说:“爸,陈大力在技术科带头欺负我!现在科里的人都孤立我,没人跟我说话,也没人跟我一起干活,这明显就是陈大力指使的!” 刘海中一听,顿时火了: “什么? 陈大力居然敢这么做? 他之前不是答应我,不找你麻烦了吗?” “他就是表面答应,背地里使坏!” 刘光齐赶紧添油加醋,“爸,你不知道,我现在在科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天天只能自己干自己的活,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心里满是不满。 他现在是锻工车间的小组长,也算个小领导,陈大力居然不给自己面子,还欺负他儿子,这让他很没面子。 “对了爸,刘副厂长还警告我,不让我再靠近他闺女。” 刘光齐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但我和刘慧是真爱,就算他是副厂长,也不能拆散我们!”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儿子能这么有骨气,他很欣慰。他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只要你们是真心的,爸支持你!” 第229章 通风报信 刘光齐见父亲被说动,赶紧继续说:“爸,我觉得刘副厂长之所以警告我,肯定也是陈大力告的状!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不想让我跟刘副厂长家结亲,所以故意在背后搞鬼!” 他越说越激动:“陈大力现在在厂里越来越嚣张,连您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以后指不定还会怎么欺负我们家!爸,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本来就对陈大力不满,现在被儿子这么一说,更是深信不疑。 他气得一拍桌子:“这个陈大力,真是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是技术科副主任,就目中无人!” 他心里暗暗盘算。 “光齐,你放心,这事爸管定了!” 刘海中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 刘光齐见父亲答应帮忙,心里暗暗得意。 他就知道,父亲最吃这套。 他脸上露出委屈的笑容:“谢谢爸,还是您最疼我。”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头:“傻小子,跟爸客气什么?走,先吃饭,下午爸就去给你做主!” 夜,四合院。 刘海中敲开了闫阜贵家的门。 闫阜贵正坐在灯下算账,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起身让座:“老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 刘海中一屁股坐下,语气愤愤,“我跟你说,咱们得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说陈大力!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团结邻里,还背后给我家光齐使绊子!” 闫阜贵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算盘:“老刘,你是不是误会了?陈大力虽说性子直了点,但也不至于背后捅人刀子吧?” 他心里清楚,陈大力向来明人不做暗事,而且最近刚装了新房,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犯不着跟刘光齐计较。 “误会?我怎么会误会!” 刘海中一拍桌子,“光齐跟我说了,陈大力就是嫉妒他攀上了刘副厂长家的千金,故意去刘副厂长那告状,害得光齐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连对象都要黄了!你说这陈大力,是不是太损了?” 闫阜贵脸上立马摆出附和的表情,嘴里说着 “陈大力这事做得确实不对”,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早就看刘海中嚣张的样子不顺眼了,现在刘光齐攀高枝失败,刘海中吃了瘪,他正好借机会看个热闹。 但他也没表露出来,只是顺着刘海中的话说:“那你想怎么开这个会?” “就今晚饭后,在中院开!让全院人都评评理,看看陈大力到底是个什么人!” 刘海中语气坚定,“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话,咱们都是院里的大爷,得维护邻里规矩!” 闫阜贵心里不情愿,却也不敢直接拒绝。 刘海中现在是厂里的小组长,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院里难免会被穿小鞋。 他只好点点头:“行,我帮你召集人,不过老刘,你可得想好,别到时候闹得下不来台。” “我想的清楚得很!” 刘海中说完,起身就往家走。 路过中院时,他特意瞥了一眼易中海家的窗户,见里面亮着灯,却没停下脚步。 在他眼里,易中海不过是个普通工人,现在自己是小领导,根本没必要跟易中海商量,易中海也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 刘海中走后,闫阜贵琢磨了一会儿,悄悄锁上门,往后院走去。 他得去给陈大力报个信,一来卖个人情,二来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陈大力正在屋里给小花和小群讲故事,听到敲门声,开门见是闫阜贵,疑惑地问:“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大力,跟你说个事。” 闫阜贵凑到他耳边,把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要针对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老刘说你嫉妒光齐攀高枝,去刘副厂长那告了状,你可得提前准备准备,别到时候被他冤枉了。” 陈大力心里了然,难怪刘光齐今天在科里没什么动静,原来是回家搬救兵了。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斤用油纸包好的猪肉,递给闫阜贵:“三大爷,谢谢您特意来告诉我,这点肉您拿回去,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 闫阜贵看到肉,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接过来揣进怀里,脸上笑得像朵花:“哎呀,大力,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里说着客气话,脚步却没动,显然是十分满意。 他心里暗暗嘀咕:还是陈大力大方,哪像刘海中,整天趾高气扬的,一点好处都不给别人。这一斤肉,要是省着吃,够家里吃好几天了,要是拿去换粮食,也能换不少。 “应该的,谢谢您通风报信。” 陈大力笑着说。 闫阜贵又说了几句 “有事随时找我”,才揣着肉,脚步轻快地往家赶,生怕被别人看到。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闫阜贵这爱占小便宜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晚饭过后,中院里挤满了人。 刘海中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一副领导做派:“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跟大家伙唠唠邻里规矩。咱们住一个院,就是一家人,得互相帮助、尊老爱幼,可不能背后捅刀子、搞小动作,你们说是不是?” 他说了半天废话,底下的人都听得不耐烦了。 傻柱最先沉不住气,大声嚷嚷:“二大爷,你有话直说!这么晚叫大家来,不是让你在这讲大道理的!有啥事儿赶紧说,我还得回去给我妹补衣服呢!”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附和:“是啊二大爷,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刘海中被怼得脸色发青,指着傻柱骂:“傻柱!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二大爷,你有没有教养?” “教养?你跟我谈教养?” 傻柱也来了火气,“你整天就知道装大尾巴狼,有事说不到点子上,还不如三大爷实在!人家三大爷虽然爱算计,但起码不耽误事儿!” 闫阜贵赶紧出来打圆场:“老刘,算了算了,傻柱就是这性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第230章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尊敬长辈!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陈大力:“今天这事,跟大力有关。大力啊,光齐在你手下当实习生,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背后给他捅刀子?他好不容易跟刘副厂长家的千金处对象,现在被你一告状,对象都要黄了,你说你这事做得地道吗?” 陈大力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二大爷,这话是光齐跟你说的吧?那你有没有问过光齐,他在厂里天天旷工,不去上班,跑去跟刘副厂长家千金约会,这事怎么没跟你说?”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对着全院人说:“光齐在技术科当实习生,上班时间不见人影,问他去哪了,他就说刘副厂长找他帮忙,结果我去问刘副厂长,刘副厂长根本不知道这事!他天天拿着实习工资不干活,一门心思攀高枝,被刘副厂长教训了,反而怪我告状,这是什么道理?” 底下的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刘光齐是这么个人啊?考上中专还这么不上进?” “就是啊,好好的班不上,跑去追领导家闺女,被教训了也是活该!” “还怪人家陈大力,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傻柱和许大茂也跟着起哄。 傻柱指着刘海中说:“二大爷,你可真行啊!把儿子弄进轧钢厂,不是让他好好干活,是让他去追女孩子的?现在好了,女孩子没追到,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有脸说别人?” 许大茂也添油加醋:“老刘,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家光齐吧,别到时候实习都转不了正,那可就丢人了!” 刘海中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来想借着大会压一压陈大力,没想到反而把儿子的丑事都抖了出来。 刘光齐是他的宝贝疙瘩,从小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却被说成一个不上进、爱惹事的人,他心里又气又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刘海中不知所措的时候,易中海站了出来。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说:“老刘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父亲的,确实该好好管管光齐了。你从小就对光齐、光天、光福三个孩子区别对待,光齐要什么给什么,把他惯得一身坏毛病,现在出了事,你不怪自己没教好,反而怪别人,这不对啊。” 他顿了顿,又说:“大力是光齐的领导,光齐在科里不干活、爱偷懒,大力没给他穿小鞋就不错了,怎么还能怪大力告状?再说了,刘副厂长教训光齐,是因为光齐撒谎骗人,跟大力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易中海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帮陈大力。 他心里清楚,陈大力知道他和秦淮茹的秘密,要是陈大力被刘海中冤枉了,恼羞成怒把秘密捅出来,他可就完了。 而且,帮陈大力说句话,还能卖个人情,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陈大力秒懂易中海的意思,心里暗暗佩服。 这老小子,果然是老谋深算,既帮了他,又没显得刻意。 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海会站出来帮陈大力,指着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易中海!你……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咱们都是院里的大爷,你不帮我,反而帮他?” “我不是帮谁,我是讲道理。” 易中海淡淡地说,“咱们开大会,就是为了评理,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 底下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刘海中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能灰溜溜地说:“行…… 行!今天这事就算了,散会!” 说完,转身就往家走,连头都不敢回。 人群渐渐散去,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心里满是不满。 他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帮陈大力? 陈大力平时就跟他们不对付,师傅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而且,师傅刚才说刘海中偏心,可师傅对傻柱和他,不也是偏心吗? 傻柱天天给贾家送肉,师傅从来不说什么,反而还帮着傻柱说话,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心思,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别多想,师傅也是为了院里的和睦。再说了,陈大力现在在厂里有权有势,师傅跟他搞好关系,对咱们家也有好处。” 贾东旭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心里的不满却没消散。 他觉得,师傅越来越偏心陈大力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帮着陈大力欺负他们家。 而陈大力,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不过,今天这事也算是个教训,让刘海中知道,他陈大力不是好欺负的。 以后要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再敢找事,他也不介意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夜色渐深,四合院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心里都各有盘算。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气,想着怎么报复陈大力。 易中海担心秘密被揭穿,琢磨着怎么跟陈大力维持表面和平。 贾东旭心里不满,对易中海和陈大力多了几分戒备。 而陈大力,只是想着赶紧把祖宅装修好,带着弟弟妹妹过上安稳日子,远离这些是非。 刘海中从中院灰溜溜地回到家,一进门就把满肚子火气撒在了家里。 客厅里,刘光天正准备回屋睡觉,没注意到父亲阴沉的脸色,转身时不小心踢到了板凳,“吱呀” 一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好啊!你还敢乱动!” 刘海中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门后抄起一根 “七匹狼” 皮带,朝着刘光天就抽了过去。皮带带着风声落在身上,刘光天疼得 “嗷” 一声叫了出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尊敬长辈!” 刘海中一边打,一边骂,心里把对陈大力、易中海的怨气全撒在了儿子身上。 皮带一下比一下重,刘光天的惨叫声在院里回荡,可这不仅没让刘海中停手,反而让他打得更起劲。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被全院人嘲笑的憋屈。 第231章 好名声 刘光天疼得实在受不了,趁刘海中换气的间隙,爬起来就往门外跑,连鞋都没穿。 刘海中看着他逃窜的背影,火气更盛,转头就盯上了缩在墙角的刘光福。 刘光福吓得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 在这个家里,父亲刘海中向来说一不二,大哥刘光齐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只有他和二哥刘光天,动辄就被打骂,活像 “后娘养的”。 他看着二哥跑了,心里清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你这兔崽子!连个门都不知道关!” 刘海中指着刘光福,眼睛瞪得通红,“你们一个个都不听话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他举起皮带就朝刘光福抽去。 刘光福的惨叫声很快在后院响起,比刘光天的还要凄厉。 陈大力正在屋里给小花和小群讲故事,听到惨叫声,眉头皱了起来。 小花和小群吓得缩到陈大力身边,小声问:“哥,二大爷为什么总打光天哥和光福哥啊?”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轻声说:“别怕,没事的。” 他心里却叹了口气,低声嘀咕:“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以后有他好受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这不是之前龙老太太常说的话吗? 难不成住了这祖宅,连这话都 “继承” 了? 听着刘光福的惨叫声越来越响,陈大力实在忍不下去了。 在后世,家长这么打孩子,早就有人报警了,可现在这个年代,“棍棒底下出孝子” 是常态,没人会管。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被这么打。 他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朝着刘家的方向吼了一句:“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再叫下去,我就去报街道办了!” 这话一出,刘家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刘海中粗重的喘息声。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陈大力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自己教训儿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还敢提街道办! 可他心里也发怵,街道办要是真来了,他这 “虐待儿子” 的名声传出去,不仅在院里抬不起头,在厂里也会受影响。 他狠狠瞪了刘光福一眼,把皮带往桌子上一拍,没好气地说:“还不给我倒杯水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哪像你大哥!” 刘光福松了口气,连忙颤颤巍巍地去倒水。 他把水杯递给刘海中,站在一旁,不敢抬头,心里却对父亲和大哥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大哥就能被疼爱着,他和二哥却要遭这种罪? 中院里,贾东旭心里憋着气,晚饭都没吃好。 他实在想不通,师傅易中海今天为什么要帮陈大力说话,反而落了刘海中的面子。 等院里的人都散了,他径直走到易中海家,敲了敲门。 易中海正坐在院里抽烟,见贾东旭来了,示意他坐下:“怎么了?还在想晚上的事?” “师傅,您今天怎么帮陈大力说话啊?” 贾东旭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满,“刘海中虽然讨厌,但您也不能帮着外人啊!”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你以为我想帮他?陈大力现在势头正盛,在厂里是技术科副主任,手里有权,院里不少人都捧着他,咱们挡不住。而且刘海中那家伙,不过是个小小的小组长,就在院里吆五喝六,还想攀刘副厂长的高枝,简直是自不量力,帮他有什么用?”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您说得对,刘海中就是活该!” 他顿了顿,又问:“师傅,您说这院里,凭什么让刘海中当二大爷?还是得您来主持公道,您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啊!” 易中海心里一动。 他早就想重新当回一大爷了,只是之前被卸了职,没理由复职。 现在贾东旭提起来,他难免有些意动:“可我这一大爷的职位都被卸了,怎么复职啊?” “师傅,我有个主意!” 贾东旭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您让师母多去街道办跑跑,帮街道办干点活,混个脸熟。到时候让师母在街道办的人面前,多说说您的好话,比如您平时怎么接济邻居、怎么帮院里解决麻烦。您再时不时拿点粮食,送给院里的贫困户,博个好名声。等街道办的人觉得您靠谱,自然会让您重新当回一大爷!” 易中海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之前就是因为名声好,才当上一大爷的,现在只要把名声再捡起来,复职不是难事。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还是你脑子灵光!就按你说的办!” 贾东旭得意地笑了笑:“师傅,您放心,只要您重新当上一大爷,咱们在院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他重新当上一大爷,不仅能掌控院里的事,还能更好地拿捏傻柱和秦淮茹,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顺。 贾东旭走后,易中海赶紧把一大妈叫到屋里,把贾东旭的主意跟她说了一遍。 一大妈听后,立马点头同意:“行,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正好我也想多去福利院看看,那里的孩子可怜,我去帮帮忙,顺便看看有没有听话乖巧的,到时候带回来,咱们领养一个。” 原来,一大妈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她和易中海结婚多年,一直没生养。 之前她就跟易中海提过领养孩子的事,易中海一直没同意,现在借着去街道办的机会,她正好可以去福利院看看,要是遇到合适的,说不定能说服易中海领养。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你去看看吧,要是有合适的,咱们再商量。”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领养一个孩子,不仅能让一大妈高兴,还能让他的 “好名声” 更响,对复职一大爷也有好处。 一大妈见易中海同意,高兴得不行,连夜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坐在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满是期待。 第232章 重新当回一大爷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当上一大爷,在院里呼风唤雨的样子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齐去技术科上班,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敢跟院里的人对视。 昨晚父亲开全院大会,不仅没帮他讨回公道,反而把他在厂里偷懒、攀高枝的事全抖了出来,现在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嘲讽。 一进技术科,他就感觉同事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偷偷瞥了一眼陈大力的办公室,心里满是怨恨。 要不是陈大力,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让陈大力也尝尝被人冤枉、被人嘲笑的滋味。 他坐在工位上,假装看图纸,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报复。 他想到父亲昨天被陈大力气得直发抖,又想到自己被刘副厂长教训、被刘慧冷淡,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 他觉得,陈大力就是他的克星,只要有陈大力在,他就没好日子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光齐故意跟几个平时不太对付的同事坐在一起,假装不经意地说:“哎,你们说陈主任是不是太偏心了?上次我跟他请假,他不同意,结果昨天他自己却提前下班了,还拿着厂里的材料,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他这话一出,那几个同事顿时来了兴趣。 其中一个人说:“真的假的?陈主任平时看着挺公正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还能骗你们吗?” 刘光齐压低声音,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上次我就是因为家里有事,请半天假,他说科里忙,不同意。结果他自己却提前下班,还拿了厂里的电线和木板,我看他就是把厂里的东西往自己家搬!”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同事们的表情,见他们露出怀疑的神色,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把这事传出去,让厂里的领导知道,陈大力就算不被处分,也会名声扫地。 可他没想到,他的话很快就传到了陈建国的耳朵里。 陈建国是技术科的老员工,跟陈大力关系不错,知道陈大力的为人。他赶紧找到陈大力,把刘光齐的话跟他说了一遍。 陈大力听后,只是淡淡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心里清楚,刘光齐这是怀恨在心,想报复他。 上次他提前下班,是因为雷师傅说祖宅装修需要几根电线和几块木板,他跟厂里的仓库管理员打了招呼,登记过后才拿的,根本不是 “私拿厂里的东西”。 陈建国担心地说:“主任,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要不您跟领导解释一下?” “不用。” 陈大力摇摇头,“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愿意说就让他说,等他闹大了,自然有人来问我,到时候我再拿出登记记录,他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他这么做,只会让同事们更看不起他。一个只会在背后造谣的人,谁会跟他真心相处?” 陈建国想想也是,便不再担心。 而刘光齐,见自己的话没掀起什么波澜,心里更急了。 他又想了个主意,打算晚上回院后,跟父亲刘海中说,让父亲去厂里的领导面前告状,说陈大力私拿厂里的东西。 可他没想到,刘海中昨晚被陈大力气得不轻,又因为打儿子的事,在院里丢了脸,现在根本没心思管他的事。 刘光齐跟他说的时候,他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我现在还烦着呢!” 刘光齐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更憋屈了。 他看着陈大力办公室的门,心里暗暗发誓:陈大力,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而陈大力,根本没把刘光齐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祖宅的装修进度,只要祖宅装好了,他就能带着小花和小群搬进去,远离院里的是非。 至于刘光齐和刘海中,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影响到他和弟弟妹妹的生活,他懒得跟他们计较。 傍晚下班的时候,陈大力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院。 路过中院时,他看到一大妈提着一个篮子,高高兴兴地从外面回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九月的清晨,秋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进四合院。 院里的人刚吃完早饭,就见街道办的王干事提着公文包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工作人员。这阵仗让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打听出了什么事。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笑着说:“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宣布。经过街道办考察,易中海同志热心邻里、乐于助人,符合一大爷的任职要求,从今天起,恢复易中海同志四合院一大爷的职务!” 话音刚落,贾东旭第一个欢呼起来:“太好了!师傅,您终于重新当回一大爷了!”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易中海复职,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在院里,有师傅撑腰,再也不用看刘海中的脸色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这些天,他按贾东旭的主意,让一大妈天天去街道办帮忙,自己则时不时拿出几斤粮食,送给院里条件困难的邻居,为的就是这一刻。 重新掌权的感觉,比他预想中还要痛快。 秦淮茹也赶紧走上前,笑着说:“易大爷,恭喜您!您重新当回一大爷,咱们院以后肯定更和睦了。” 她心里打着算盘,易中海当了一大爷,肯定会更关照贾家,傻柱也会更听易中海的话,以后家里的肉就更有着落了。 傻柱挠着头,嘿嘿笑着说:“师傅,您这一大爷当得,那是实至名归!以后院里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傻柱绝不含糊!” 在他心里,易中海不仅是师傅,更是他在院里的靠山,师傅复职,他比谁都高兴。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上前道贺,尤其是那些受过易中海恩惠的人家,更是一口一个 “易大爷仁义”“有您在,我们放心”。 易中海一一回应,眼神里满是得意。 第233章 有困难找大爷们帮忙 只要有了 “一大爷” 这个称号,院里除了陈大力那个有厂里撑腰的小子,谁还敢不尊重他? 人群中,刘海中脸色铁青,心里满是不服气。 不就是送了点粮食、让媳妇去街道办混了个脸熟吗? 凭什么就能重新当回一大爷? 自己还是厂里锻工车间的小组长,论身份,比易中海这个普通工人强多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家走,连句道贺的话都没说。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有这么大的门路,悄无声息地就复职了。 他心里暗骂易中海 “会收买人心”,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人群象征性地鼓了鼓掌。 闫阜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媳妇杨瑞华跟他说的话。 “易大妈天天去街道办帮忙,又是扫地又是整理文件,跟王干事处得可好了”。 他心里恍然大悟,不由得感慨:“这老易,真是好算计!不过也没办法,人家舍得花钱出粮,帮助也是实实在在的,不服不行啊。” 易中海跟邻居们聊了一会儿,拉过贾东旭和傻柱,压低声音说:“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咱们把‘一大爷复职’的事正式定下来,也跟大家说说以后院里的规矩。” 贾东旭和傻柱连忙点头:“师傅,您放心,晚上我去叫人!” 傻柱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保证让全院人都来,让大家都知道您重新当回一大爷了!” 晚饭过后,中院的空地上摆了一张方桌,几盏煤油灯挂在旁边的树上,照亮了院里的人。 易中海稳稳地坐在方桌正中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俨然一副 “领导” 做派。 刘海中和闫阜贵坐在他两边,虽然心里不甘,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毕竟易中海现在是街道办认可的一大爷。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心里的火气还没消。 他时不时瞥一眼易中海,心里嘀咕:“不就是个院里的一大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厂里的小组长,论实权,比你强多了!” 他越想越气,暗暗决定晚上回家就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揍一顿。 这么大的事,两个儿子居然一点风声都没跟他说,搞得他现在这么被动!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今天请大家来,一是跟大家正式说一声,我重新担任院里的一大爷;二是想跟大家聊聊以后院里的规矩,咱们住一个院,就得互相照应,把日子过好。” 话音刚落,傻柱和贾东旭就带头鼓起掌来,嘴里还喊着 “易大爷说得对”。 那些受过易中海恩惠的邻居也跟着鼓掌,七嘴八舌地说: “一大爷仁义,前段时间还送了我家三斤玉米面,真是太感谢您了!” “有一大爷在,咱们院肯定能越来越好!” 许大茂坐在人群后面,瘪了瘪嘴,心里暗骂:“装什么好人?不就是靠送粮食收买人心吗?真以为大家都傻?”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易中海等掌声停了,继续说:“咱们院里,得讲‘尊老爱幼’。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儿女。做儿女的,就得孝顺父母;做晚辈的,就得尊重长辈。以后谁要是不孝顺、不尊重长辈,院里的大爷们可不会不管。” 他一边说,一边扫过院里的年轻人,尤其是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显然是在敲打他们。 接着,他话锋一转:“以后大家要是有困难,比如缺粮食、家里有事需要帮忙,都可以来找院里的大爷们。我、老刘、老闫,都会尽力帮大家解决。” 他特意没说 “只找我”,心里打着算盘。 他一个人哪有那么多闲钱闲粮帮大家? 拉上刘海中和闫阜贵,既能减轻自己的负担,又能显得他们三个大爷 “团结一致”,何乐而不为? 其实,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打得更精。 他存的那些钱,都是养老钱,可不能随便花。 他之所以送粮食给邻居,不过是为了博个好名声,好重新当回一大爷。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得把钱省下来,用在 “刀刃” 上。 比如继续接济贾家,让秦淮茹和贾东旭心甘情愿地给他养老,还能借着 “照顾贾家” 的名义,跟秦淮茹多亲近亲近。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异样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秦淮茹察觉到易中海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对着他露出了讨好的笑。 她知道,易中海是贾家的靠山,只要把易中海哄好了,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 贾东旭坐在一旁,没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神,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师傅当了一大爷,以后肯定会更照顾咱们家。傻柱也会更听师傅的话,天天给咱们送肉,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闫阜贵坐在旁边,把易中海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他心里暗暗嘀咕:“老易这是打着‘帮大家’的旗号,实则想把自己摘出来,让我和老刘出钱出力啊!不过也好,他当了一大爷,院里的事有他顶着,我只要跟着混就行,还能省点事。” 刘海中却没心思琢磨这些,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易中海,怎么让自己在院里更有面子。 他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着讨好,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后院里,陈大力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听着中院传来的喧闹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花和小群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糖,小声问:“哥,易大爷重新当回一大爷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啊?”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不用去,咱们在家好好待着就行。”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复职一大爷,不过是四合院又一场闹剧的开始。 易中海看似热心,实则满肚子私心。 刘海中不服气,肯定会找机会闹事。 闫阜贵爱占小便宜,只会跟着凑热闹。 这些是非,他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这时,他听到中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说 “有困难找大爷们帮忙”,忍不住笑了笑。 第234章 淮茹,可想死我了 易中海要是真那么大方,之前也不会把养老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转头看向祖宅的方向,那里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再过几天就能完工。 只要搬进去,他就能离中院的是非远一点,安安稳稳地带着小花和小群过日子。 而中院的角落里,刘光齐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地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易中海,心里满是怨恨。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能重新当回一大爷,更没想到父亲刘海中在院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他想起自己在技术科被陈大力 “打压”、被同事嘲笑,又想起易中海对贾家的偏袒,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倒霉,都是陈大力和易中海造成的。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光齐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大力和易中海。 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易中海刚复职一大爷,肯定想表现自己,要是能让易中海觉得陈大力 “不尊重长辈”“破坏院里和睦”,说不定易中海会出面打压陈大力。 他悄悄退到院外,等众人散了,才偷偷跟在易中海身后。 走到中院和后院的岔路口时,他故意装作偶遇,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恭敬地说:“易大爷,恭喜您重新当回一大爷!”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想到刘光齐会主动跟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嗯,以后好好在厂里干活,别再惹事了。” 刘光齐连忙点头,假装委屈地说:“易大爷,我知道错了。可是…… 陈主任在科里对我不太好,总是针对我,还说您当一大爷是‘靠送粮食收买人心’,我听了特别生气,想跟他理论,他还说我多管闲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的表情,见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暗暗得意。 易中海心里果然不舒服了。 他最在意别人说他 “靠收买人心当一大爷”,陈大力居然敢这么说!而且陈大力还针对刘光齐,这不是不给自己面子吗?” 他强压着怒火,对刘光齐说:“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留意的。你先回去吧,以后好好干活,别想太多。” 刘光齐连忙道谢,转身走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易中海果然生气了,只要易中海跟陈大力闹起来,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而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就对陈大力有些忌惮,现在听说陈大力不仅针对刘光齐,还敢背后说他坏话,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陈大力,让陈大力知道,就算他是厂里的领导,在四合院里,也得听他这个一大爷的! 他转身往家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怎么才能既敲打陈大力,又不惹麻烦? 或许,可以借着 “院里和睦” 的名义,找陈大力谈谈,让他 “多照顾” 院里的邻居,尤其是刘光齐。 要是陈大力不同意,他就可以在院里说陈大力 “不团结邻里”,让陈大力在院里抬不起头。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许大茂看在眼里。 许大茂本来想回家,没想到看到了刘光齐跟易中海说话的一幕。 他心里暗暗嘀咕:“刘光齐这小子,居然想挑唆易中海对付陈大力?有意思,看来院里的热闹还没结束呢!” 他摸了摸下巴,决定静观其变。 要是易中海和陈大力真闹起来,他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夜幕沉沉,四合院早已没了白日的喧闹,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易中海躺在炕上,身旁的一大妈呼吸沉稳,显然已经睡熟。 他心里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白天刘光齐带来的不快早已被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和秦淮茹的约定。 他悄悄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钱和粮票,又从柜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 5 斤白面,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动作轻盈得像只偷腥的猫。 确认一大妈没有被惊动后,他蹑手蹑脚地下了炕,穿好鞋,轻轻推开房门,溜了出去。 院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 易中海走到中院和后院的岔路口,压低声音 “喵” 了三声。 这是他和秦淮茹约定的暗号。等了没一会儿,就见秦淮茹从贾家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也简单束起,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快步朝他走来。 “海哥,你怎么选在这儿啊?” 秦淮茹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警惕,“上次在地窖差点被陈大力撞见,多危险啊。” “放心,今天不一样。” 易中海拉着她的手,往傻柱家的地窖方向走,“我刚当上一大爷,院里没人会怀疑。再说,陈大力那小子估计早就睡了,哪会这么巧又出来?” 两人来到地窖门口,易中海掏出钥匙打开锁,点燃提前备好的蜡烛,昏暗的烛光瞬间照亮了狭小的地窖。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装杂物的木箱,正是上次他们私会的地方。 刚关上门,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秦淮茹,嘴里喘着粗气:“淮茹,可想死我了……” 他的手在秦淮茹身上胡乱摸索,眼神里满是贪婪。 秦淮茹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三分钟后,易中海瘫坐在木箱上,秦淮茹却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衣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海哥,你今天可真厉害。现在你又是一大爷了,可得多帮帮东旭。他进厂里三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再这么下去,咱们家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搂住她的肩膀,得意地说:“放心,有我在,还能让你们饿着?过段时间我就给东旭补习技术,保证他年底能考上二级钳工。” 他心里清楚,只有把贾东旭拿捏住,秦淮茹才会一直对他顺从。 秦淮茹立刻喜上眉梢,在易中海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心里觉得恶心,但为了贾东旭的前途和家里的生计,她只能忍着。 第235章 肯定能考上二级工! 这一吻让易中海更加得意,觉得自己魅力不减,连徒弟的媳妇都对自己死心塌地。 “对了海哥,” 秦淮茹话锋一转,眼神瞟向易中海的怀里,“家里快断粮了,你带粮食了吗?” 易中海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怀里掏出 3 块钱的毛票和 5 斤白面,递给秦淮茹:“拿着,省着点吃,不够了再跟我说。” 秦淮茹接过钱和粮票,心里乐开了花。 3 块钱够买不少杂粮,5 斤白面更是稀罕物,明天能给棒梗做顿白面馍馍了。 自从贾张氏被送回农村,家里没了抢食的人,加上傻柱天天送肉,再加上易中海时不时给的补贴,她觉得这段日子是自己嫁进贾家后过得最舒坦的时光。 “那我先回去了,怕东旭醒了起疑心。” 秦淮茹麻利地把钱和粮票藏进衣服夹层,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却拉住她,又摸了一把她的胸口,嘿嘿笑道:“急什么,再陪我一会儿……”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海哥,刚还没够啊?东旭还等着呢,下次再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地窖门,快步跑回贾家。 回到屋里,贾东旭还在熟睡,打着响亮的呼噜。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白面藏进橱柜最里面,又把钱塞进枕头套里,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贾东旭憨厚的睡颜,她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现实压了下去。 要不是靠易中海,贾家哪能有现在的日子? 东旭哪能有机会升二级工? 而易中海回到家,看着炕上一大妈臃肿的身影,刚才对秦淮茹的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嫌弃。 他翻了个身,心里琢磨着: 秦淮茹这么好的女人,贾东旭那个憨货根本驾驭不了,也就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 以后得找个机会,把陈大力那个碍眼的小子赶出四合院,这样他和秦淮茹私会就再也不用担心被撞见了。 第二天一早,贾家的厨房里飘出了白面馍馍的香味。 贾东旭刚睡醒,一进厨房就闻到了香味,顿时瞪大了眼睛:“淮茹,这是…… 白面馍馍?”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白面可是稀罕物,平时家里吃的都是杂粮粥配窝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白面。 他搓着手,不敢相信地问:“这白面哪来的?你哪来的钱买的?” 秦淮茹正把刚蒸好的馍馍从锅里拿出来,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这不是我买的,是昨天师傅让师母送过来的。他说你最近上班辛苦,给你补补身子。”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自然,看不出半点破绽。 贾东旭愣了一下,挠着头说:“师傅送的?我昨天没见师母来啊。” “你昨天加班回来得晚,师母傍晚来的,你没在家,我就收下了。” 秦淮茹把馍馍放在盘子里,递给他一个,“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贾东旭接过馍馍,咬了一大口,白面的香甜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太好吃了!还是师傅疼我!” 他光顾着吃,完全没注意到秦淮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小当和棒梗也被香味吸引过来,棒梗跑过去抓了一个馍馍,大口大口地啃着,嘴里嘟囔着:“娘,这馍馍真好吃,以后还能再吃吗?” “能,只要你爹好好上班,师傅还会给咱们送的。”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心里却在盘算着。 这 5 斤白面省着点吃,够家里吃三四天了,吃完了再找易中海要。 吃完早饭,贾东旭背着包准备去上班,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易中海。 傻柱也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易中海,笑着喊了一声:“一大爷早!” 贾东旭赶紧走上前,感激地说:“师傅,谢谢师母昨天送的白面,真好吃!”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昨天明明是在地窖把白面给秦淮茹的,怎么变成 “师母送的” 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秦淮茹是怕露馅,故意编了个借口。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你上班辛苦,得补补身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今天晚上你别出去,来我家,我教你二级钳工的技术。年底就要考工级了,你可得好好学,别再像上次一样考不过了。” 贾东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上次考二级钳工,就是因为技术不过关没考上,现在师傅愿意亲自教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激动地抓住易中海的手:“师傅,您放心!我晚上一定好好学,这次肯定能考上二级工!” “这就对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威严,“你是我的徒弟,可不能给我丢脸。好好学技术,以后日子才能过好,也能让淮茹和孩子们跟着享福。” 贾东旭连连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他觉得师傅不仅是院里的一大爷,更是他的贵人。 只要有师傅帮忙,他肯定能升二级工,到时候工资能涨不少,家里的日子就能更红火了。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羡慕:“师傅,您也教教我呗?我也想升工级。” 易中海笑着说:“你啊,先把食堂的活干好。你的厨艺好,以后说不定能调到领导食堂,比升工级还强。” 他心里清楚,傻柱脑子直,不是学技术的料,不如让他在食堂好好干,以后还能借着傻柱的厨艺沾点光。 傻柱一听,觉得有道理,嘿嘿笑着说:“行,那我就好好做饭,争取调到领导食堂!”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和傻柱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得意。 贾东旭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傻柱也对他言听计从,现在他又是院里的一大爷,整个四合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除了陈大力那个不听话的小子。 不过没关系,等他把贾东旭扶上二级工,再巩固好自己一大爷的地位,迟早有办法收拾陈大力。 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路过中院时,正好看到贾东旭和易中海说话的场景。 他敏锐地察觉到,易中海看贾东旭的眼神有些异样,而贾东旭对易中海则是一脸的崇拜和感激,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第236章 我也要自己的房间! 他心里冷笑一声。 易中海刚复职一大爷,就迫不及待地拉拢贾东旭,还许诺教他技术,显然是想进一步掌控贾家。 到了轧钢厂技术科,陈大力刚坐下,陈建国就凑了过来,小声说:“主任,刘光齐今天早上又在背后说您坏话了,说您昨天提前下班,是去四合院给易中海送礼了,还说您怕易中海这个一大爷。” 陈大力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地说:“他爱说就让他说,嘴长在他身上,我管不着。” 他心里清楚,刘光齐是因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想借易中海的名头打压他。 但刘光齐太蠢,根本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秘密,要是把这事捅出去,易中海第一个饶不了他。 “可是主任,他这么说,会影响您的名声啊。” 陈建国有些担心,“厂里不少人都知道您和易中海是一个院的,要是被领导听到,还以为您真的搞小团体呢。” “放心,领导心里有数。” 陈大力笑了笑,“我提前下班是跟科长报备过的,去给祖宅买装修材料,有发票为证。刘光齐要是想告状,尽管去,我正好让领导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建国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干活了。 而刘光齐坐在工位上,见陈大力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些着急。 他本以为陈大力会生气,会去找易中海理论,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光齐又找到了之前那几个同事,故意说:“你们知道吗?陈主任昨天提前下班,是去给易中海送钱了!易中海刚当一大爷,陈主任就怕了,赶紧去讨好,真是没骨气!” 其中一个同事皱着眉头说:“光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陈主任不是那样的人。” “我怎么乱说?” 刘光齐提高声音,“我昨天亲眼看到陈主任提着一个布包去易中海家,里面肯定是钱!易中海当了一大爷,陈主任怕被穿小鞋,只能去讨好!” 他的话正好被路过的科长听到,科长脸色一沉:“刘光齐,你在胡说什么?陈大力提前下班是跟我报备过的,去买装修材料,你要是再造谣,我就找厂长谈一谈你的实习鉴定!” 刘光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低下头:“科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科长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周围的同事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刘光齐,觉得他不仅爱偷懒,还爱造谣,纷纷起身离开,没人愿意再跟他坐在一起。 刘光齐坐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 他不仅没打压到陈大力,反而被科长警告了,要是实习鉴定不合格,他就没法留在轧钢厂了。他越想越恨,觉得这一切都是陈大力造成的,要是没有陈大力,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傍晚下班,刘光齐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易中海家附近,想等易中海回来,再挑拨几句。没想到等了半天,只看到一大妈提着篮子回来,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他心里有些失望,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而陈大力回到四合院,刚走进后院就看到雷师傅带着工人在祖宅门口忙活。 雷师傅笑着说:“陈同志,祖宅的窗户装好了,您过来看看,满意不满意?” 陈大力走过去,看着崭新的木框玻璃窗,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雷师傅,辛苦你们了。” 他心里盘算着,再过一周,祖宅就能彻底装修好,到时候他就能带着小花和小群搬进去,远离中院的是非。 这时,中院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似乎在喊贾东旭去他家学技术。 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陈大力总算能放下工作,专心验收刚装修好的陈家老宅。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墙头,洒在后院的老宅门口,雷师傅带着两个工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陈大力过来,赶紧迎上去:“陈同志,您来了!房子都收拾妥当了,您进去瞧瞧,有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改。” 陈大力点点头,带着小花和小群走进老宅。 推开木门的瞬间,姐弟俩就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原本破旧昏暗的屋子,如今焕然一新: 墙壁被重新粉刷成米白色,屋顶的破洞补得严丝合缝,连之前吱呀作响的木梁都换成了新的。 堂屋宽敞明亮,摆着几张新打的木凳,墙角堆着的零碎杂物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个崭新的储物柜。 “大哥,这真的是我们的房间吗?” 小花拉着陈大力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群也跟着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脸上满是期待。 “当然是你们的。”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以后你们就能在这儿写作业、睡觉,再也不用挤在之前的小屋里了。” 姐弟俩高兴得跳了起来,围着房间跑了好几圈,一会儿摸摸书桌,一会儿坐坐小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太好啦”“太漂亮啦”。 老宅装修好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不少大人小孩都好奇地过来参观。 闫阜贵带着小儿子闫解成走进来,摸着新打的木柜,忍不住赞叹:“大力啊,你这房子装得真不错,比我家那破屋强多了!” 许大茂也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嫉妒,嘴里却阴阳怪气地说:“哟,陈主任这是发大财了啊,房子装得这么气派。” 陈大力没理会许大茂的嘲讽,笑着说:“大家随便看,别碰坏东西就行。” 棒梗也跟着人群进来了,看到小花和小群的房间,眼睛都直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房间,一直跟父母、妹妹挤在一间小屋里,睡觉都得打地铺。看着那张崭新的小床和书桌,他心里的羡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凭什么小花和小群能有自己的房间? 凭什么陈大力能把房子装得这么好? 他越想越委屈,跑回中院,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大声嚷嚷:“娘!我也要自己的房间!我也要小花那样的床和书桌!” 第237章 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贾东旭听到儿子的嚷嚷声,,没好气地说: “嚷嚷什么? 哪来的钱给你搞房间? 家里就这么点地方,凑活着住!” 棒梗不依,躺在地上打滚: “我不管! 我就要自己的房间! 陈小花都有,我为什么没有!” 贾东旭被气得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打棒梗: “你这臭小子,还学会攀比了? 看我不揍你!”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护在怀里,对着贾东旭喊道: “你就知道打孩子! 有本事你也搞一间房子啊! 跟孩子置什么气?”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贾东旭瞬间没了脾气。 他耷拉着脑袋,心里满是憋屈。 他也想给家里换个大房子,可他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连养活一家人都费劲,哪来的钱买房?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赶紧缓和语气:“东旭,我不是故意说你。要不是陈大力当初把咱妈的养老金拿去了,咱家也不至于挤在这一间房里。你忘了?当初妈非要把养老金藏起来,不肯拿出来帮衬家里,现在倒好,便宜了陈大力,让他把房子装得这么好。”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贬低远在乡下的贾张氏,把家里的困境都推到贾张氏身上。 贾东旭一听,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不过这次是对着陈大力:“就是!那 500 多块钱,够咱家吃好几年了!陈大力倒好,拿着咱妈的钱装房子,真是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见丈夫被说动,赶紧趁热打铁:“东旭,你以后多去跟师傅走动走动。师傅现在是一大爷,人脉广,说不定能帮咱们在厂里申请个宿舍,到时候咱们就能分开住了。” 贾东旭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我明天就去找师傅,让师傅帮咱们想想办法!”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陈大力付出代价,也要让贾家过上好日子,不能再让别人看不起。 老宅里,参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满是羡慕。 傻柱走进来,看着宽敞明亮的堂屋,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你这房子装得真地道!以后有啥好吃的,可得叫上我啊!” 陈大力笑着说:“没问题,等我搬进来,一定请你吃饭。” 虽然和傻柱有点矛盾但是看在傻柱做菜不错的份上暂时原谅他。 易中海也走了进来,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心里满是复杂。 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这么有钱,把老宅装得这么好。 他表面上笑着说:“大力,不错啊,年轻人有本事。以后在院里,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陈大力客气地说:“谢谢一大爷,有需要的话我会跟您说的。”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表面客气,心里指不定在琢磨什么。 参观的人渐渐散去,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留在老宅里,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小花,你以后就在这张书桌上写作业,好不好?” 陈大力指着小书桌说。 小花点点头,开心地坐在书桌前,假装在写字。 小群则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说:“大哥,以后我们可以在院里种点花吗?就像三大爷家那样。” “当然可以。” 陈大力笑着说,“等咱们搬进来,就去买些花种子,咱们在院里种满花。” 他看着姐弟俩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这时,雷师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账单:“陈同志,这是装修的账单,您核对一下。材料钱和工钱都在上面,一共是 180 块钱。” 陈大力接过账单,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从兜里掏出钱递给雷师傅:“谢谢雷师傅,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雷师傅接过钱,笑着说:“不辛苦,应该的。您要是以后还有装修的活,尽管找我们。” 说完,他带着工人离开了。 陈大力把账单收好,心里盘算着。 搬进来之前,还得买些生活用品,比如被子、锅碗瓢盆之类的。 他摸了摸兜里的钱,还有不少,足够应付这些开销了。 傍晚,陈大力带着小花和小群回了临时住处,开始收拾东西。 姐弟俩兴奋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和玩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明天就要搬去老宅。 陈大力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搬去老宅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有信心,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能克服所有困难,过上幸福的生活。 另一边,远在乡下的贾张氏,日子过得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拿着 500 块钱来到乡下,她就没吃过苦。 每天不用做饭,不用干活,还能天天吃肉,日子过得比在四合院时潇洒多了。 她租了一间宽敞的土坯房,还跟村里的老张头搭伙过起了日子。 老张头是个鳏夫,家里穷得叮当响,自从跟贾张氏在一起后,天天有肉吃,有酒喝,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他每天围着贾张氏转,给她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就像个仆人一样。 这天中午,贾张氏又让老张头去镇上买了一只烤鸭,两人坐在屋里,一边喝酒一边吃烤鸭,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老张头给贾张氏递了一块鸭腿,谄媚地说:“张姐,您真是有福气,天天能吃这么好的。”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儿子在城里上班,每个月都给我寄钱,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才不会说这钱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养老金,更不会说贾东旭根本不知道她在乡下的日子。 老张头连忙点头:“是是是,您儿子孝顺,您有福气。”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手里有钱,只要把她伺候好了,自己就能跟着沾光。 贾张氏吃着烤鸭,心里却有些不安。 她怕贾东旭突然来乡下看她,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跟老张头在一起吃吃喝喝,还把养老金花得差不多了,肯定会跟她闹。 所以她特意跟村里的人说,不准跟贾东旭透露她的情况,要是有人敢说,她就跟谁翻脸。 村里的人都知道贾张氏泼辣,没人敢惹她,但背后里却少不了议论。 第238章 娶媳妇 几个村妇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聊天。 “你们看贾张氏,刚来的时候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倒好,跟老张头在一起过起了好日子,天天吃肉喝酒,比咱们过得都好。” “可不是嘛,听说她手里有不少钱,三天两头去镇上买好吃的,老张头都被她养胖了。” “我看她就是找了个老伴,还不承认,真是脸皮厚。” “咱们可别让她听见,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咱们闹。” 这些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却毫不在意。 她觉得村里的人就是羡慕嫉妒恨,自己寡了这么多年,找个伴怎么了? 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村里贾东旭的几个本家长辈,看着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心里很是不满。 其中一个长辈说:“这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拿着东旭的钱在村里快活,还跟老张头不清不楚的,咱们得跟东旭说一声,让他管管。” 另一个长辈的媳妇赶紧拦住他:“你可别多管闲事!贾张氏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泼辣得很,要是让她知道你跟东旭说了,她肯定会来咱们家闹。再说,她来村里这么多天,也没给咱们家送过一点好处,倒是便宜了老张头,咱们犯不着为了她得罪人。” 那长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只好作罢。 他心里暗暗叹气,贾东旭这孩子,怎么摊上这么个妈,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而贾张氏,根本不知道村里人的顾虑,依旧跟老张头过着快活的日子。 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去镇上逛逛,买些新衣服和好吃的,把养老金花得像流水一样。她才不管贾东旭在城里过得怎么样,也不管秦淮茹和棒梗有没有饭吃,在她眼里,自己过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土坯房的窗户,洒在炕上。 贾张氏四仰八叉地躺着,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嘴角还挂着一丝油光。 刚才她和老张头一起吃了半只烧鸡,喝了二两白酒,此刻正睡得香甜。 老张头坐在炕边的凳子上,看着贾张氏圆滚滚的肚子和油腻的脸,心里满是嫌弃。 要不是还没摸清贾张氏的钱藏在哪,他早就不想伺候这个 “肥猪” 了。 这些天,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把贾张氏伺候得舒舒服服,就是为了找出钱的下落。 他之前把屋里翻了个遍,床底、柜子、墙角的砖缝都找过,连一点钱的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这死肥猪把钱带在身上?” 老张头心里嘀咕着,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他想起贾张氏平时出门,总爱把裤腰勒得紧紧的,走路时还时不时摸一下腰边,难道钱藏在裤兜里? 他壮着胆子,凑到炕边,轻轻摇了摇贾张氏:“张姐,张姐,醒醒,该喝水了。” 贾张氏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别烦我”,又继续睡了过去。 老张头见状,心一横,伸手往贾张氏的腰边摸去。 果然,手指碰到一块鼓囊囊的东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是一沓钱。 他心里一阵窃喜。 终于找到钱了! 可怎么把钱拿出来,又不惊醒贾张氏呢? 老张头皱起眉头,琢磨着对策。他知道贾张氏睡得沉,但要是动作太大,肯定会被吵醒。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贾张氏的衣角,看到一个缝在裤腰上的小布袋,钱应该就装在里面。 “这死肥猪,倒还挺会藏。” 老张头心里暗骂,手指慢慢摸索着布袋的口子。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把布袋的绳子解开,刚想把钱抽出来,贾张氏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等了一会儿,见贾张氏没醒,老张头又继续动手。 这次他更小心了,把钱一沓一沓地抽出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估摸着,这一沓钱起码有两百多块。 贾张氏在村里住了一个月,天天吃肉喝酒,花了快六十块,没想到还剩这么多。 拿到钱,老张头心里乐开了花。 他想着,这段时间伺候贾张氏的苦没白受,这点钱就算是报酬了。 等晚上贾张氏醒了,他就找个借口溜走,去城里投奔亲戚,到时候用这笔钱娶个媳妇,过安稳日子,总比在村里伺候这个泼辣的肥猪强。 初秋的周末,陈大力提着两斤水果、一包点心,来到林薇薇家。 林薇薇的父亲林远山和母亲王彩霞早已在院里等候,见陈大力来了,赶紧热情地迎上去。 “大力来了,快进屋坐!” 林远山笑着接过陈大力手里的东西,“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叔,姨,这是应该的。” 陈大力跟着他们走进屋,坐在沙发上。 林薇薇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她知道陈大力今天来,是为了商量两人的婚事。 寒暄了几句后,陈大力开门见山:“叔,姨,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和薇薇的婚事。我想在 10 月 1 号国庆节那天娶薇薇,那天她也满 20 岁了,符合结婚年龄,日子也喜庆。” 林远山和王彩霞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林薇薇今年 20 岁,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陈大力年轻有为,是轧钢厂技术科的副主任,工资高、前途好,女儿能嫁给这样的人,他们放心。 “大力,我们没意见。” 王彩霞拉着林薇薇的手,笑着说,“薇薇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国庆那天日子好,就按你说的办。” 林远山也点点头:“是啊,大力,你是个靠谱的孩子。彩礼和嫁妆的事,咱们得好好说说。” 陈大力早就想好了,他看着林远山和王彩霞,认真地说:“叔,姨,彩礼我准备了 20 块钱,还有三转一响。嫁妆方面,你们看着办就行,不用太麻烦。” 这话一出,林远山和王彩霞都有些意外。 20 块彩礼加上三转一响,在当时已经是很丰厚的条件了。要知道,普通人家结婚,彩礼一般也就 10 块钱,三转一响更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大力,这是不是太多了?” 王彩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薇薇嫁给你,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用这么破费。” “姨,不多。” 陈大力笑着说,“薇薇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我想给她最好的。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攒钱买的,你们不用担心。” 第239章 真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林薇薇坐在一旁,听着陈大力的话,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陈大力对自己好,却没想到他会准备这么丰厚的彩礼,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远山看着陈大力,心里满是满意。 陈大力不仅有本事,还对女儿这么上心,以后肯定会好好待薇薇。 他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好!大力,就按你说的办!国庆那天,咱们好好办一场婚礼,让院里的人都知道,我家薇薇嫁给了个好女婿!” 商量完婚事,陈大力又坐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了。 10 月 1 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大力就起床了。 他换上一身崭新的蓝色干部服,领口熨得平平整整,又仔细梳理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精神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今天,他要去接林薇薇回家,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他走到隔壁房间,看到小花和小群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 “大哥,你今天要去接嫂子吗?” 小花仰着小脸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大力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说:“对,大哥去接嫂子回来,你们在家乖乖的,等我们回来一起吃饭。” 他叮嘱了几句 “别乱跑”“注意安全”,便提着提前准备好的彩礼钱和一些礼品,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自行车是之前买的凤凰牌,擦得锃亮,在晨光下泛着光。 他骑上车,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一路上都在想着见到林薇薇时该说些什么,想着以后和她、和小花小群一起过日子的场景,嘴角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很快就到了林薇薇家,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已在门口等候,林薇薇穿着一身红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看到陈大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力来了,快进屋坐。” 王彩霞热情地拉着陈大力进屋,林薇薇则站在一旁,偷偷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进屋后,陈大力把 20 块彩礼钱递到林远山手里,认真地说:“叔,这是彩礼,您收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薇薇,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远山接过钱,又把钱推了回去,笑着说:“大力,彩礼我们就不收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好好对薇薇,比什么都强。” 陈大力还想推辞,王彩霞却拉着林薇薇,对她说:“薇薇,给你爸你妈磕个头,以后就是陈家的人了,要好好过日子。” 林薇薇听话地跪下,给林远山和王彩霞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哽咽:“爸,妈,谢谢你们养育我这么多年,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陈大力也赶紧跪下,给林远山和王彩霞磕了个响头,恭敬地说:“爸,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会和薇薇一起孝敬你们。” 林远山和王彩霞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眼眶都红了。 林远山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力,薇薇从小就被我们宠着,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你多让着她点。要是她做错了什么,你别打她,回来告诉我,我来教训她。” “爸,您放心,我不会让薇薇受委屈的。” 陈大力郑重地承诺。 又聊了一会儿,陈大力便骑着自行车,带着林薇薇往四合院走。 路上,林薇薇搂着陈大力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大力,我终于嫁给你了。” 陈大力放慢车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温暖。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今天是国庆,大家都休息,前院和中院的人聚在门口,有的下棋,有的喝茶,有的聊天八卦。看到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载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回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陈大力身边的姑娘是谁啊?” “看着挺漂亮的,不会是陈大力的对象吧?” “肯定是!你看陈大力穿得这么整齐,姑娘还穿了红衣服,说不定是来办喜事的!” 议论声中,陈大力停下车,扶着林薇薇下来,笑着对众人说:“跟大家说个事,我今天和林薇薇去办了结婚证,以后她就是我陈大力的媳妇,大家认识认识。” 说着,他把林薇薇往身边拉了拉,“薇薇,这是院里的邻居,以后都是熟人。” 林薇薇笑着点点头,礼貌地说:“大家好,我叫林薇薇,以后请多关照。” 闫阜贵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笑着说:“大力,恭喜啊!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话锋一转,又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院里吱个声?要不要在院里办个酒,让大家热闹热闹?”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力,结婚是大事,哪能不办酒?院里的人都想沾沾你的喜气呢。” 陈大力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笑着解释:“现在都提倡节俭,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办酒席?我们自家人吃一顿就够了。再说,这年头肉和粮食都不好弄,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特意提到 “提倡节俭”,就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 现在大家都缺粮,要是他办酒席,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甚至暗中使绊子。 闫阜贵和刘海中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只能笑着说:“说得对,节俭好,节俭好。” 众人簇拥着陈大力和林薇薇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傻柱正盯着秦淮茹洗衣服,看得入神。 听到动静,他抬头一看,发现陈大力正牵着林薇薇的手走来,顿时愣住了。 他之前还跟踪过两人去电影院,没想到他们真的成了。 他忍不住瘪了瘪嘴,心里嘀咕:“真是好白菜被猪拱了!我这么好,怎么就没姑娘看上我呢?”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秦淮茹更好看,心里顿时平衡了些。 秦淮茹也看到了陈大力和林薇薇,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跑过来恭喜:“大力,薇薇,恭喜你们啊!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林薇薇客气地说:“谢谢秦姐,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关照。” 第240章 行了,别嚷嚷了 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满是羡慕,甚至有些懊悔。 她盯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陈大力每个月 130 块工资,还是技术科副主任,比易中海的 7 级钳工强多了。要是自己能嫁给陈大力,以后就是衣食无忧的陈太太,哪还用跟贾东旭受苦? 她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贾东旭这个没本事的人。 陈大力和林薇薇走后,傻柱凑到秦淮茹身边,抱怨道:“琴姐,你说陈大力有什么好的?我会做菜,长得也比他精神,怎么就没姑娘看上我呢?” 秦淮茹心里一紧。 傻柱这是想找媳妇了。 她赶紧安慰:“别急,你这么好,肯定会有姑娘看上你的。要不我跟一大爷说说,让他帮你介绍一个?” 傻柱一听,顿时高兴起来:“真的?琴姐,你可得跟师傅说,让他给我介绍个跟你一样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秦淮茹笑着答应,心里却暗暗盘算: 绝对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要是傻柱有了媳妇,就不会再给贾家送盒饭了,贾家的日子就难了。她得想办法,让傻柱的相亲一直失败。 中午,陈大力家的厨房里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林薇薇和陈大力一起下厨,炒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鸡蛋、炖鸡块,还有几个素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林远山和王彩霞也来了,小花和小群坐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子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爸,妈,快坐。” 陈大力拉着林薇薇,给林远山和王彩霞让座,“今天没什么好东西,都是家常便饭,您们别嫌弃。” “这还叫家常便饭?” 王彩霞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着说,“比我们过年吃得都好!大力,薇薇,你们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别这么铺张。” “知道了妈。” 林薇薇笑着说,给王彩霞夹了一块红烧肉,“您尝尝,这是大力做的,可好吃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吃得其乐融融。 院子里的香味飘得很远,中院的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闻到香味,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嘀咕:“这陈大力不愧是领导,居然能弄来这么多肉和鸡蛋,倒是小看他了。” 前院的闫阜贵也闻到了香味,心里痒痒的。 他本来想过去恭喜陈大力,顺便蹭顿饭,可走到后院门口,看到陈家的门紧闭着,明显是不想被打扰,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他心里懊悔:“要是贾张氏在就好了,她肯定会闹着让陈大力办酒席,到时候我也能蹭点吃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心安。 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被邀请,说明陈大力是真的想自家人吃饭,不是故意不请他,这样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中院的易中海也闻到了香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来以为陈大力结婚会请他这个一大爷,没想到陈大力连招呼都没打,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他坐在院里,心里琢磨着:陈大力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以后得想个办法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谁才是四合院的老大。 秦淮茹坐在家里,听着后院传来的笑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贾东旭在一旁抱怨:“这陈大力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都不请咱们,还说什么邻居!”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人家陈大力结婚,你能给人家什么?咱们家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还好意思去蹭饭?” 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嘴。 陈家小院里,聚餐还在继续。 陈大力举起酒杯,对林远山和王彩霞说:“爸,妈,谢谢您们把薇薇嫁给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远山也举起酒杯,笑着说:“好,我相信你。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 林薇薇靠在陈大力身边,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有了一个新的家,有了爱她的丈夫,有了可爱的弟弟妹妹,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 贾东旭从陈家小院的方向回来,心里的火气就没消过。 一想到陈大力结婚不仅没请他,连师傅易中海都没邀请,他就觉得陈大力太不懂事。 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七级钳工,陈大力怎么敢这么不给面子? 他气冲冲地跑到易中海家,一进门就嚷嚷:“师傅!您说陈大力是不是太过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连您都不请!他眼里还有您这个一大爷吗?” 易中海正坐在院里抽烟,听贾东旭这么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确实觉得陈大力没把他放在眼里。 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陈大力结婚就算不办酒席,也该过来打声招呼。 更让他窝火的是,陈大力手里还攥着他和秦淮茹私会的把柄,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这分明是挑衅。 “行了,东旭,别嚷嚷了。”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陈大力年轻气盛,不懂规矩也正常。你跟他置气,不值当。” “怎么不值当啊师傅!” 贾东旭急了,“他不仅不请您,连院里的人都没通知!就自己家人吃了顿好的,咱们在中院都闻着香味了,这不是故意馋咱们吗?” 易中海心里何尝不明白?他这段时间因为怕被聋老太太撞见,找秦淮茹的次数屈指可数,心里本就憋着火,现在陈大力又这么 “不给面子”,他对陈大力的不满又深了一层。 在他眼里,陈大力就是四合院的一颗 “老鼠屎”,不仅占了聋老太太的房子,还敢不尊重他这个一大爷。 但他不能在贾东旭面前表现得太激动,只能压着怒火说:“好了,你先回去。我教你的那些钳工知识点,你好好消化,别到了考工级的时候又掉链子。” 贾东旭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以为然。 有师傅亲自指导,他还怕考不过二级工? 但他不敢反驳易中海,只能悻悻地说:“知道了师傅,我这就回去看书。” 走出易中海家,路过中院和后院的拱门时,陈家小院飘来的肉香味又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心里更是堵得慌。 第241章 对啊,不能铺张 同样是住在四合院,陈大力能天天吃肉,还娶了漂亮媳妇,而他却只能顿顿啃窝头,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他攥紧拳头,心里对陈大力的怨念又深了几分。 傍晚,易中海让人在中院摆上桌子,召集全院人开大会。 消息一传开,大家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自从易中海复职一大爷后,还没开过这么正式的全院大会。 等众人到齐,易中海坐在桌子正中间,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第一,给大家介绍咱们院的新住户,林薇薇同志,她是陈大力同志的爱人,以后就是咱们院的一份子了。” 陈大力和林薇薇站了出来,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大家纷纷鼓掌,嘴里说着 “恭喜”,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羡慕。 林薇薇长得漂亮,穿着也体面,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人。 易中海等掌声停了,继续说:“第二,咱们四合院要争创‘文明四合院’的称号。大家都是邻里,要互相帮助、尊老爱幼,把咱们院打造成文明模范院。只要评上了,对院里的年轻人结婚、找工作都有好处。” 这话一出,众人更兴奋了。 这年头,“文明” 的称号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不少人立马表态: “易大爷说得对!咱们一定好好配合!” “以后肯定尊敬老人,互相帮忙!”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很是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大家都认可 “文明四合院” 的目标,就更容易听他的话。 他话锋一转,看向陈大力:“大力啊,今天你结婚,是大喜事。按理说,该请院里的大家伙吃顿喜酒,热闹热闹,也符合咱们‘邻里互助’的宗旨嘛。”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是在发难。 易中海就是想让陈大力下不来台,要是陈大力不答应,就是 “不顾邻里情分”。 要是答应了,又得拿出粮食和肉,正好能让院里人 “沾沾光”。 陈大力早就料到易中海会来这一手,他笑着说:“易大爷,不是我小气,实在是现在提倡节俭。厂里的领导反复强调,不能铺张浪费,我要是办酒席,岂不是违反规定?再说了,现在粮食和肉都紧张,我哪有本事弄来那么多食材?真要是大操大办,被人举报了,不仅我受影响,咱们院争创‘文明四合院’的事也得黄。” 他这番话,既抬出了 “领导规定”,又扯上了 “文明四合院”,堵得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众人也纷纷点头: “对啊,现在确实得节俭,不能铺张。” “大力说得对,别因为一顿酒席耽误了评文明院。” 陈大力见众人理解,又补充道:“大家放心,等以后灾情过去了,粮食不紧张了,我一定请院里的人好好吃一顿,弥补今天的遗憾。”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没话说了。 闫阜贵坐在一旁,心里虽然馋中午的酒席,但也知道陈大力说得在理,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易中海看着陈大力轻松化解了自己的发难,心里更不满了,却只能强装笑脸说:“大力说得对,节俭是好事。咱们继续说‘文明四合院’的事……” 接下来,易中海又说了一大堆 “尊老爱幼”“团结邻里” 的话,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要听他这个一大爷的安排。 众人虽然听着有些不耐烦,但碍于 “文明四合院” 的好处,还是连连点头。 全院大会结束后,陈大力和林薇薇回到家。 林薇薇坐在椅子上,有些感慨地说:“院里的人好像都挺复杂的,尤其是易大爷,感觉他话里有话。” 陈大力笑了笑,说:“四合院就是这样,人多眼杂,心思也多。咱们虽然没办酒席,但也得给邻里送点东西,免得落人口舌。我看,就每家送一把糖吧,也算沾沾喜气。” 林薇薇点点头:“好啊,送糖既不铺张,又能让大家高兴。” 陈大力转身走进里屋,从橱柜里抱出一个布包,里面是 10 斤水果糖。 这些糖其实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却假装是早就准备好的。 林薇薇吓了一跳:“大力,你怎么买这么多糖啊?太浪费了。” “没事,咱们结婚,多送点糖也应该。” 陈大力笑着说,“而且院里人多,10 斤糖也送不了几家。” 两人拿着糖,从后院开始送。 第一个送到许大茂家,许大茂开门看到林薇薇,眼睛都直了。 林薇薇穿着得体,气质温婉,比院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 他连忙笑着说:“恭喜恭喜!大力,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陈大力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 许大茂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他不动声色地说:“谢谢许同志,以后还请多关照。” 送完糖,两人转身就走,许大茂还站在门口,盯着林薇薇的背影看了半天。 接着送到傻柱家,傻柱开门看到陈大力,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接过糖,没好气地说:“恭喜了。” 说完 “砰” 的一声就关了门。 屋里,傻柱把糖扔在桌子上,心里满是委屈。 他比陈大力大好几岁,还没娶媳妇,陈大力却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凭什么? 他钻进被窝,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秦淮茹的身影,很快就沉迷其中。 送到易中海家时,是一大妈开的门。 一大妈笑着接过糖:“恭喜大力和薇薇啊!以后薇薇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易中海坐在屋里,没出来,只是隔着窗户说了句 “恭喜”,语气淡淡的。 送到贾家时,秦淮茹热情地迎了上来:“薇薇妹妹,恭喜你啊!以后你就叫我秦姐,院里有什么不懂的事,都可以来问我。” 她拉着林薇薇的手,说得格外亲热。 她早就想和陈大力家搞好关系,陈大力手里有钱有粮,要是能从他家沾点好处,贾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最后送到闫阜贵家,闫阜贵和三大妈赶紧迎出来,嘴里说着 “恭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糖。 第242章 平时我最少 20 分钟 闫阜贵还热情地留两人坐下喝茶,陈大力婉言谢绝了。 他知道闫阜贵的心思,无非是想多打听点消息,或者蹭点好处。 送完糖回到家,林薇薇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感慨:“院里的人真的好奇怪啊,许同志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傻柱好像不开心,秦姐又太热情了。” 陈大力坐在她身边,耐心地解释: “院里的人心思多,你慢慢就习惯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心想当领导,对儿子区别对待,经常打骂二儿子和三儿子。 许大茂说话不过脑子,还爱占小便宜,跟傻柱是死对头。 傻柱看着直爽,心里却惦记着秦淮茹。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他没孩子,一门心思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连傻柱都被他绑在身边;三大爷闫阜贵一家,连亲情都算计,什么事都想着占便宜。” 林薇薇听得目瞪口呆:“天啊,咱们院里怎么这么多奇葩啊?我都有点害怕了。” 陈大力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呢。咱们住后院,跟他们来往少,只要不惹事,他们也不敢怎么样。以后我再去警告一下刘海中,让他别再打骂孩子,咱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林薇薇看着陈大力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靠在陈大力怀里,轻声说:“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依偎的身影,也照亮了这个充满温馨的小家。 夜幕彻底笼罩四合院,后院的老宅里只剩下陈大力和林薇薇的身影。 小花和小群早已被送到前院的临时住处,正房成了两人专属的新婚空间。 林薇薇摸着崭新的木墙,看着墙角独立的卫生间,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再也不用大半夜跑公厕了,这房子也太好啦!” 陈大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薇薇,咱们终于结婚了。” 林薇薇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脸颊泛红:“是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陈大力拉着她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逐渐变得灼热。 林薇薇却突然起身,笑着跑到桌边,端起提前温好的两杯白酒:“还差一步呢,咱们得喝交杯酒。” 两人手臂相缠,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 放下酒杯,陈大力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林薇薇揽入怀中。 林薇薇惊呼一声,脸颊滚烫:“大力,你别急啊,我都嫁给你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偷偷挪动脚步。 陈大力动作一顿,对着林薇薇做了个 “嘘” 的手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林薇薇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谁会在新婚夜跑来后院? 陈大力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顺手抄起窗台上一盆准备明天洗脸的清水。 他贴着墙壁,慢慢挪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瞥了一眼。 月光下,几道黑影正蹲在墙根下,耳朵贴得死死的,不是傻柱、许大茂是谁? 还有闫家的两个小子,连贾东旭居然也在其中! “这群混小子!” 陈大力心里冷笑,猛地掀开窗帘,将整盆水朝墙根泼了过去! “啊!” 冷水突然浇下,蹲在墙根的几人瞬间跳了起来,慌乱中连鞋都差点跑掉。 傻柱和许大茂跑得最快,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等等我!帮我一把啊!” 闫解放和闫解成也顾不上体面,跌跌撞撞地往家跑,贾东旭更是脸都白了,生怕陈大力追出来。 刘光天落在最后,还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拐角。 陈大力扒着窗台,对着他们的背影喊:“想娶媳妇就自己正经找!跑到别人墙根下偷听,不嫌丢人?许大茂、傻柱、贾东旭、刘光天,你们几个的名字我都记着,回家等着挨训吧!” 院里传来几声慌乱的应答,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陈大力关好窗户,转身看向林薇薇,脸上的严肃瞬间变成坏笑,搓着手一步步走近:“让媳妇受惊了,现在没人打扰咱们了。” 林薇薇脸颊通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温馨。 一番云雨过后,林薇薇靠在陈大力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扬起。 这就是她想要的家,有他在,再荒唐的事也变得安心。 陈大力和林薇薇在屋内温存时,被泼了冷水的几人却没敢直接回家,而是躲在前院的拐角处,冻得瑟瑟发抖。 许大茂揉着湿漉漉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这陈大力也太狠了!居然直接泼水,就不能给咱们留点面子?” 傻柱也冷得直跺脚,心里却满是疑惑:“不对啊,我之前听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墙根,贾东旭也就三分钟就完事了,陈大力这都快半小时了,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 许大茂心里一动,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自己每次也就几分钟,还以为男人都差不多,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他琢磨着:“回头我得去药房问问,有没有什么能补身体的,总不能比陈大力差这么多。” 傻柱瞥了他一眼,故意拆台:“你能坚持 20 分钟?我还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吹?” 许大茂脸一红,急忙辩解:“平时我最少 20 分钟,比陈大力也就差一点!” 傻柱心里冷笑。 他自己也就十分钟,许大茂顶多比他强点,还敢吹 20 分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贾东旭和闫家兄弟却没心思掺和,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泼水的窘迫。贾东旭琢磨着:“陈大力肯定记恨我了,以后在院里可得离他远点,别再被他抓住把柄。” 几人在寒风里蹲到后半夜,实在冻得受不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一路上,许大茂还在抱怨:“都怪陈大力,没事坚持那么久干嘛?害咱们蹲到半夜,明天肯定没精神。” 傻柱也跟着附和:“就是!下次再也不听他的墙根了,冻得要命还没听到啥,反而被泼了一身水,太亏了!” 第243章 昨天跟人去听墙根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精神抖擞地起床,洗漱完就去厨房给林薇薇做早饭。 煎蛋、馒头、小米粥,摆了满满一桌。 林薇薇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桌上的早饭,心里暖暖的:“大力,你起得这么早?” “给媳妇做早饭,再早也愿意。” 陈大力笑着递过牙刷,“快洗漱吃饭,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 两人正吃着早饭,院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陈大力探头一看,只见许大茂、傻柱几人耷拉着脑袋,黑眼圈重得像熊猫,走路都打晃,活像昨晚洞房的是他们。 尤其是许大茂,脸拉得老长,一看就没睡好。 陈大力故意提高声音,笑着喊:“大茂,早啊!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冻着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狠狠瞪了陈大力一眼,却不敢反驳,只能加快脚步往院外走,嘴里还嘟囔着:“要你管!” 傻柱也没敢搭话,低着头匆匆路过,生怕陈大力再提昨晚的事。 贾东旭更是躲躲闪闪,连后院的方向都不敢看,直接从侧门溜去了工厂。 林薇薇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你故意逗他们呢?看他们那样,肯定被吓得不轻。” 陈大力夹了个煎蛋给她,笑着说:“不给他们点教训,下次还敢来偷听。咱们的日子,可不能让这群混小子搅和了。” 林薇薇点点头,心里更觉得踏实。 有陈大力在,不管院里的人多荒唐,他都能应付得过来。 送林薇薇去上班后,陈大力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碰到了秦淮茹。秦淮茹手里端着一盆衣服,看到陈大力,立马露出热情的笑容:“大力,早啊!昨天新婚快乐,没来得及给你道喜呢。” 陈大力客气地点点头:“谢谢秦姐。” 秦淮茹凑上前,眼神瞟向陈大力家的方向,笑着说:“薇薇妹妹呢?她昨天累坏了吧?要不要我去帮她做点早饭?我看她是城里姑娘,估计不太会做咱们院里的粗活。” 陈大力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想借机套近乎,说不定还想蹭点好处。 他不动声色地拦住她:“不用麻烦秦姐,薇薇已经上班去了,早饭我给她做了。她虽然是城里姑娘,但家务都会做,就不劳您费心了。” 秦淮茹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不死心:“那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对了,昨天你们结婚,我也没准备啥礼物,这是我给薇薇织的一双袜子,你帮我带给她。”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灰色的线袜,递到陈大力面前。 陈大力看了一眼,袜子织得歪歪扭扭,明显是应付了事。 他心里冷笑,却还是接过袜子:“谢谢秦姐,我会带给薇薇的。” 秦淮茹见他收下袜子,又想多说几句,陈大力却借口要去工厂,转身就走了。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有些不满。 陈大力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也不像易中海那样能被她哄住,看来以后想从陈家沾好处,没那么容易。 下午下班,陈大力去接林薇薇回家。 刚走到后院门口,就听到刘海中在院里训斥儿子: “你昨天是不是去听陈大力的墙根了? 谁让你去的? 不知道丢人吗?” 刘光天低着头,小声辩解:“是许大茂和傻柱拉我去的,我也没想听……” “还敢狡辩!” 刘海中气冲冲地踹了他一脚,“以后离许大茂和傻柱远点!” 林薇薇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紧了陈大力的手。 陈大力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故意咳嗽了一声。 刘海中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陈大力和林薇薇,立马换上笑脸:“大力,薇薇,下班了?刚才我教训孩子呢,让你们见笑了。” 陈大力笑着说:“二大爷教育孩子是应该的,不过孩子还小,有时候难免犯错,好好说就行,别动手。” 刘海中脸上一红,连忙点头:“是是是,大力说得对,以后我不打孩子了。” 他心里清楚,陈大力这是在警告他,要是再敢让孩子招惹陈家,他可不会客气。 回到家,林薇薇松了口气:“二大爷好凶啊,还好有你在。” 陈大力把她搂进怀里,认真地说:“薇薇,四合院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以后他们要是找你帮忙,或者跟你说些奇怪的话,别轻易答应,先跟我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林薇薇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安全感。 她知道,虽然四合院的人复杂,但只要有陈大力护着她,她就能安心地在这里生活。 晚饭时,小花和小群回来了,围着林薇薇一口一个 “嫂子” 地叫着,把林薇薇逗得哈哈大笑。 国庆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正好,陈大力和林薇薇早早起了床。 厂里给陈大力批了三天婚假,加上国庆假期,正好能带着小花、小群好好逛逛四九城。 林薇薇穿着昨天新买的碎花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陈大力则穿着笔挺的干部服,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小花,小群,快收拾好,咱们今天去吃烤鸭!” 陈大力对着屋里喊了一声,两个小家伙立马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背上小书包,里面装着昨天陈大力给买的糖果。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四合院,路过中院时,正好看到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 她抬头看到陈大力一家,眼神落在林薇薇的连衣裙上,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羡慕。 那裙子款式新颖,布料看着也柔软,她嫁进贾家这么多年,贾东旭别说给她买新衣服,就连带她去外面饭店吃一顿都没有过。 “大力,薇薇,这是带着孩子出去玩啊?” 秦淮茹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 “是啊,秦姐,带孩子们去逛逛。” 林薇薇礼貌地回应,拉着小花的手,跟着陈大力往外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转身走进屋,看到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几点了还睡!昨天跟人去听墙根,今天还有脸赖床!” 第244章 蹭饭 贾东旭被吵醒,揉着眼睛嘟囔:“吵什么啊,昨天蹲到半夜,困死了。” “你还有理了?” 秦淮茹叉着腰,“人家陈大力结婚,带着媳妇孩子去吃好吃的、逛京城,你呢?就知道跟人瞎混,什么时候能给我和孩子争点气?” 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翻个身,继续装睡。 秦淮茹看着他窝囊的样子,心里满是失望。 要是当初嫁的人是陈大力,现在是不是也能过上穿新衣服、吃好吃的日子? 另一边,傻柱也顶着黑眼圈起了床。 昨天晚上被陈大力泼了冷水,回家后又对着脑海的秦淮茹 “自我安慰”,今天早上起来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走到院里,看到秦淮茹在晾衣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秦姐,早啊!” 傻柱凑上前,笑着说,“您今天气色真好。” 秦淮茹看他脸色苍白,有些疑惑地问:“柱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食堂活太多,累着了?可得注意休息,别熬坏了身体。” 傻柱心里一暖,连忙说:“没事秦姐,我年轻,扛得住。对了,您要是有啥重活,跟我说,我帮您干。”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没当回事。 她更在意的是傻柱今天能不能带点肉回来。 傻柱见她没拒绝,心里更高兴了,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想起昨天房间里还没收拾干净的 “罪证”,连忙说:“秦姐,我先回屋收拾一下,晚点再帮您!” 说完,转身就跑回了家,生怕秦淮茹跟着进来,发现他的秘密。 秦淮茹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有些纳闷,却也没多想。 傻柱向来神经大条,她早就习惯了。 陈大力带着林薇薇和小花、小群,骑着自行车,直奔京城最热闹的王府井大街。 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挂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洋溢着国庆的喜庆氛围。 小花和小群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指着街边的糖画,一会儿拉着林薇薇看卖玩具的小摊。 “大哥,我要那个糖画!” 小群指着一个画着小兔子的糖画,眼睛亮晶晶的。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走过去给两个孩子各买了一个。 林薇薇则拉着小花,给她买了一个布娃娃,小花抱着布娃娃,笑得合不拢嘴。 逛到中午,陈大力带着一家人来到全聚德烤鸭店。 店里座无虚席,香味扑鼻。 找了个位置坐下,陈大力点了一只烤鸭,又点了几个热菜和汤。 很快,金黄酥脆的烤鸭端了上来,师傅当场片好,搭配着薄饼、甜面酱和葱丝,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快吃,别客气。” 陈大力给林薇薇卷了一个烤鸭,又给小花和小群各卷了一个。 林薇薇咬了一口,烤鸭的油脂香和甜面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赞叹:“太好吃了!比家里做的香多了。” 小花和小群更是吃得满嘴流油,小群含糊不清地说:“大哥,嫂子,以后我们还能来吃吗?” “当然能,只要你们好好学习,以后大哥经常带你们来。” 陈大力笑着说,看着一家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因为一点小事闹了起来。 傻柱收拾完房间,想着去许大茂家借点酱油,刚进门就看到许大茂在镜子前摆弄着一件新衬衫。 “哟,许大茂,你这衬衫挺新啊,哪来的?” 傻柱笑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得意地说:“我对象给我买的,怎么样?比你身上这件破衣服强多了吧?”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他到现在还没对象,许大茂居然有对象给买衣服。 他哼了一声,故意说:“有对象了不起啊?我秦姐还经常给我缝衣服呢,比你这衬衫暖和多了!” “你秦姐?” 许大茂嗤笑一声,“秦淮茹那是把你当冤大头,天天让你给她家送肉,你还傻乎乎的以为她对你好?”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顿时火了:“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 许大茂也站了起来,“你问问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天天围着秦淮茹转?人家贾东旭还活着呢,你就这么惦记人家媳妇,不嫌丢人?”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要打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邻居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拉架,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 傻柱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给我等着,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许大茂整理着被扯皱的衬衫,冷笑一声:“谁怕谁!下次再敢跟我逞能,看我不揍你!” 两人不欢而散,院里的人看着热闹,心里却都清楚。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就是死对头,这次因为几句话就动手,以后肯定还会闹得更凶。 傍晚,陈大力一家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 小花和小群手里拿着玩具,林薇薇则提着一只没吃完的烤鸭,还有几包点心和布料,一看就是收获满满。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闫阜贵。 他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陈大力一家,立马笑着迎了上来:“大力,薇薇,你们可回来了!这是去京城逛了?买了这么多东西。”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是啊,带孩子们去玩了玩,买了点吃的用的。” 闫阜贵的目光落在那只烤鸭上,咽了咽口水,凑上前说:“大力啊,你看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也没好好庆祝。我家里还有一瓶好酒,要不今天去你家,咱们喝几杯,也算给你道喜了?” 陈大力有些犹豫。 他本来想和家人安安静静吃晚饭,不想再牵扯院里的人。 林薇薇看出了他的心思,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三大爷也是一片好意,反正咱们也买了不少菜,请他一起吃也没事。” 陈大力想了想,点点头:“行,三大爷,那您跟我们来吧。” 闫阜贵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跟着他们往后院走。 走进陈大力家,看到宽敞明亮的房间、崭新的家具,还有摆在桌上的三转一响,闫阜贵忍不住赞叹:“大力啊,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好了!薇薇,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能干的丈夫。” 第245章 去我家喝口热水 林薇薇笑着说:“三大爷您过奖了,都是大力照顾我。” 很快,饭菜端上了桌,烤鸭被重新加热,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闫阜贵拿起酒杯,对着陈大力说:“大力,我敬你一杯!祝你和薇薇新婚快乐,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 陈大力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三大爷,您也多吃点。” 闫阜贵一边吃着烤鸭,一边喝着酒,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觉得今天这趟没白来,不仅吃了平时舍不得吃的烤鸭,还喝了好酒,要是能再多吃点,说不定能把平时随的份子钱都吃回来。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刘海中看到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陈家屋里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嫉妒。 陈大力请闫阜贵喝酒吃肉,居然不请他这个二大爷,也不请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简直是不懂礼数! 他气冲冲地跑到易中海家,一进门就嚷嚷:“老易,你知道吗?陈大力请闫阜贵去他家吃烤鸭喝酒,居然没请咱们!他眼里还有咱们这两个大爷吗?” 易中海正在喝茶,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冷哼一声:“陈大力这小子,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我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他结婚不请我,现在请闫阜贵却不请我,这分明是故意给我难堪!” “就是!” 刘海中附和道,“咱们可是院里的大爷,掌管着院里的事,他居然这么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以后院里的事,咱们可不能再向着他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琢磨着: 以后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陈大力,让他知道谁才是四合院的老大。 要是再这么纵容他,以后院里的人都该不听他的话了。 而此时的陈家屋里,闫阜贵还在和陈大力喝酒聊天,丝毫不知道刘海中和易中海正在背后议论他们。 林薇薇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温馨。 虽然院里的人复杂,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加上偶尔的邻里小聚,日子也能过得很舒心。 国庆假期的第三天清晨,四合院还笼罩在薄雾里,陈大力正陪着林薇薇和小花、小群在院里吃早饭,许大茂却已经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地往轧钢厂赶。 他心里揣着几分不情愿。 昨天刚从京城回来,今天一早就被放映科的领导叫去,说是有紧急任务,要他下乡去放电影。 “领导,我上个月才刚下去过一趟,怎么这个月又派我去啊?” 许大茂皱着眉,试图讨价还价。 他倒不是怕累,只是觉得下乡的日子太枯燥,要是能在城里待着,还能跟院里的人凑凑乐子。 领导头也没抬,手里翻着文件:“没办法,上面的要求,这段时间放映科人手紧,也就辛苦你了。赶紧去准备设备和胶片,下午之前必须出发。” 许大茂心里虽有怨言,却也不敢违抗命令。 他在放映科本就不算受重视,要是再推脱,指不定以后会被穿小鞋。 他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库房搬放映机、装胶片,心里却悄悄打起了别的主意: 下乡放电影虽然累,但也有好处。 乡下的小媳妇、小寡妇们,大多没见过城里的世面,只要他多花点心思,总能勾搭上几个。上次在邻村,他就跟一个姓王的小寡妇好上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意犹未尽。 中午时分,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驮着沉重的放映设备,出了城。 一路上尘土飞扬,他骑得满头大汗,直到傍晚时分,才赶到了目的地。 一个偏远的山村。 刚进村口,就听到大喇叭里传来村长的声音:“村民们注意了,今晚七点,在大队部广场放电影,大家都来凑个热闹啊!” 村里的小孩们最先围了过来,围着放映机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几个年轻小伙也凑过来,帮着许大茂把设备搬到大队部。 许大茂故意把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背心,又掏出一支带滤嘴的香烟点燃,吞云吐雾间,引得旁边几个小媳妇频频侧目。 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 “洋气” 的男人,不仅穿得整洁,还抽着带滤嘴的烟,连自行车都是崭新的凤凰牌,比村里那些扛锄头、抽旱烟的男人强多了。 一个穿蓝布衫的小媳妇凑过来,声音柔柔弱弱的:“同志,这电影是啥内容啊?好看不?” 许大茂心里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他笑着说:“好看,是打仗的片子,可精彩了。等会儿放完电影,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城里的事,我再跟你好好说说。” 那小媳妇脸颊一红,没再说话,却悄悄给许大茂递了个眼神,转身走了。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觉得今晚肯定能有 “好事”。 七点刚到,大队部广场就挤满了人。 许大茂熟练地架起放映机,随着一束光打在幕布上,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坐在一旁,一边抽烟,一边留意着刚才那个小媳妇的身影。 她就坐在第一排,时不时回头朝他看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电影放完已是深夜,村民们渐渐散去。 许大茂假装收拾设备,等其他人都走光了,那个小媳妇果然又走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同志,我家就在村东头,你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歇歇脚,喝口热水。” 许大茂哪会拒绝,连忙点点头,背着一个小包袱,跟着她往村东头走。 路上,小媳妇告诉他,她姓李,丈夫去年在山上砍柴时摔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在村里日子过得难,只能靠着跟村里人搭伙过日子,才勉强不饿肚子。 “李妹子,你放心,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大茂拍着胸脯,心里却在盘算。 这李寡妇看着年轻貌美,比院里的秦淮茹还多了几分柔弱,正好合他的心意。 到了李寡妇家,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面只有一张炕、一张桌子,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李寡妇给许大茂倒了杯热水,然后挨着他坐下,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同志,你在城里肯定过得很好吧?不像我,在这村里,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许大茂被她撩得心神荡漾,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妹子,跟着我,以后我多给你带点粮票、钱,保准你饿不着。” 第246章 你啊你 两人很快滚到了炕上,许大茂急不可耐地褪去衣衫,可没几分钟,就气喘吁吁地瘫倒在炕上。 他看着身边的李寡妇,心里满是懊恼。 上次跟王寡妇也是这样,这次还是没撑过三分钟。 他想起陈大力新婚夜能坚持半个多小时,心里更是不平衡:“难道陈大力真的吃了什么补药?为啥我就这么没用?” 李寡妇心里有些失望,却还是强装笑脸,摸着他的胸口说:“同志,你真厉害,我以前从来没这么快活过。” 许大茂被她夸得心里舒坦了些,从兜里掏出 3 斤粮票和 1 块钱,递给她:“拿着,买点吃的,下次我再来,再给你带好东西。” 李寡妇接过钱和粮票,眼睛都亮了,连忙道谢。 许大茂刚想起身穿衣服,突然 “砰” 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几道黑影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木棍。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寡妇!居然敢跟城里来的野男人勾搭!” 一个中年男人怒吼着,正是李寡妇的公公。 后面还跟着村长和几个村民,手里都拿着家伙。 许大茂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李寡妇也慌了,跪在炕上连连求饶:“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晚了!” 李公公举起木棍,对着许大茂就打了下去,“你这城里来的流氓,敢欺负到我们李家头上,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村民们也跟着动手,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在许大茂身上。 他疼得嗷嗷直叫,抱着头蜷缩在炕上: “别打了! 别打了! 我赔钱! 我给你们钱!” 李公公这才停下手,喘着粗气说:“赔钱?行!拿 50 块钱来,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公社去,让你蹲大狱!” 许大茂一听要 50 块钱,差点晕过去。 他一个月工资才 28 块,50 块钱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他哪有这么多钱? “大爷,我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少点?20 块行不行?” “少一分都不行!” 李公公又举起了木棍,“要么拿 50 块钱,要么留下你的放映机和自行车,你自己选!” 许大茂看着门口被村民们控制住的放映机和自行车,知道自己没得选。 要是没了放映机,他回去肯定会被开除。 他咬着牙说:“我给你们凑钱!但放映机和自行车不能留下,我明天就把钱送来!” 李公公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行!我给你一天时间,要是明天钱不到位,我就去公社告你!”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连包袱都忘了拿,就被村民们赶出了门。 他不敢停留,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城里跑,自行车也没敢骑。 他怕被村民们认出来。 夜色漆黑,山路崎岖,他摔了好几跤,身上又疼又累,直到凌晨 5 点多,才看到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却不敢敲门。 他现在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要是被院里的人看到,肯定会被笑话死。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心里满是悔恨: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勾搭李寡妇,现在不仅要赔钱,还落得一身伤,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清晨六点,四合院的天刚蒙蒙亮,闫阜贵就率先推开了自家大门,手里攥着裤腰带,急冲冲地往公厕跑。 他有早起上厕所的习惯,每天这个点都雷打不动。 躲在胡同拐角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四合院的大门,见闫阜贵开门,赶紧猫着腰,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他浑身是伤,走路一瘸一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生怕被院里人看到。 可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同样早起的秦淮茹。 秦淮茹正端着一盆衣服往井边走,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 “大茂? 你这脸咋了? 咋鼻青脸肿的? 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他可不想让秦淮茹知道自己是因为勾搭小寡妇被打的,那也太丢人了。 他慌忙低下头,含糊地说:“没、没打架,就是昨天走夜路,被几个小混混打劫了,推搡的时候摔了几下。” “被打劫了?” 秦淮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那你咋不去报派出所?也不去找街道办说说?好歹让他们帮着留意一下啊。”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敷衍道:“嗨,也没丢啥贵重东西,就别麻烦人家了。我先回家了,秦姐你忙。”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往自家方向走,生怕秦淮茹再追问下去。 看着许大茂匆匆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更纳闷了。 许大茂平时爱吹牛,要是真被打劫,早就咋咋呼呼地跟院里人说了,哪会这么低调? 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许大茂的事跟她没关系,她更在意的是今天能不能从傻柱那里蹭点肉。 许大茂一路躲躲闪闪,总算回到了家。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吵醒父亲许富贵。 可刚走到里屋,就看到许富贵坐在桌边抽烟,显然已经醒了。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许富贵抬头看到儿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许大茂脸上的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脸咋回事?跟人打架了?” 许大茂心里一紧,知道瞒不过去,只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把下乡勾搭李寡妇、被人抓包打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委屈地加了一句:“他们还让我赔 50 块钱,不然就把我送公社!” 许富贵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又好色又小气,总想着占便宜,这次栽跟头,纯属活该。 他年轻时也是放映员,跑过不少村子,哪能不知道村里的门道? 这明显就是李寡妇和婆家设的局,故意引许大茂上钩,好讹一笔钱。 “你啊你!” 许富贵指着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在外头要老实点,别总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倒好,放个电影还不安分,现在被人坑了吧? 50 块钱! 那是你两个月的工资! 你知道这钱能买多少粮食吗?” 第247章 我看不像 许大茂被训得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这次就算了,钱我给你凑,但是你得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下乡放电影,少跟那些村里的女人勾搭,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你心里得有数。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其实许富贵心里还有个想法。 得赶紧给许大茂找个媳妇,成了家,说不定能收收他的心。 可现在许大茂这模样,又爱惹事,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许大茂连忙点头,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父亲会骂他更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给钱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自己攒的 20 块钱,又从许富贵手里接过 30 块,凑够 50 块,揣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等等!” 许富贵叫住他,“你先去诊所把伤包一下,别顶着这张脸出去,让人看了笑话。” “知道了爹。” 许大茂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刚走到中院,又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他手里攥着钱,脸上的伤还没处理,心里更疑惑了,却没再追问。 许大茂也没跟她搭话,低着头,飞快地出了四合院。 他得赶紧把钱送过去,拿回自己的放映机和自行车,不然耽误了上班,又得挨领导骂。 许大茂骑着一辆借来的自行车,怀里揣着 50 块钱,一路往乡下赶。 他心里又气又悔,气的是李家人狮子大开口,悔的是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勾搭那个李寡妇。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先把钱送过去,拿回放映机和自行车。 赶到村里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他没敢直接去李寡妇家,而是先找到了村长,把 50 块钱交给村长,让他帮忙转交李家人。村长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模样,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却没点破,只是笑着说:“许同志,这事啊,都怪李家那媳妇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你去拿东西。” 许大茂心里憋着气,却也不敢发作,只能跟着村长往李寡妇家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李家人围在院子里,正围着他的自行车指指点点。 李寡妇的公公看到许大茂,脸色也没好多少,冷冷地说:“钱带来了?” “带来了,村长已经转交了。” 许大茂强压着怒火,“我的放映机和自行车呢?” 李公公哼了一声,指了指墙角:“在那儿呢,自己去拿吧。我们可没动你的东西,要是少了啥,可别赖我们。” 许大茂走到墙角,检查了一下放映机和自行车。 放映机完好无损,自行车也没什么问题,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他刚想推着东西走,李寡妇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假惺惺地说:“许同志,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这碗水你拿着,路上渴了喝。” 许大茂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一阵恶心,没接那碗水,冷冷地说:“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扛着放映机,转身就走。 李家人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公公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呸!城里来的流氓,还想占我们李家的便宜,没门!” 李寡妇也跟着笑:“爹,还是您有办法,这 50 块钱来得真容易。” 许大茂虽然走得快,却也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这群乡下人付出代价! 离开村子后,许大茂没直接回城里,而是先找了个诊所,让医生给自己处理伤口。 医生看着他脸上的伤,忍不住问:“同志,你这是跟人打架了?伤得还不轻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跟人起了点冲突,没大事。你赶紧帮我包扎一下,别影响我上班。”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酒精和纱布,给许大茂清理伤口。 酒精碰到伤口,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 他怕被人笑话。 包扎完,许大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贴满了纱布,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活像个木乃伊,心里更郁闷了。 他付了医药费,推着自行车,扛着放映机,慢慢往城里走。 路上,他忍不住想起昨晚李寡妇的模样。 虽然身段不错,也够骚,但跟秦淮茹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秦淮茹虽然是两个孩子的妈,却更有女人味,尤其是那双眼睛,勾得人心痒痒。 他心里琢磨着:等伤好了,得找机会跟秦淮茹套套近乎,说不定能把她勾搭到手。 可一想到昨天被打的场景,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后下乡放电影,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不过,那群乡下人也别得意,等他以后在厂里混好了,有了权力,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回到城里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许大茂没敢直接回轧钢厂,而是先回了家,把放映机和自行车放好,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纱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许富贵看到他回来,连忙问:“东西拿回来了?没出啥岔子吧?” “拿回来了,没大事。” 许大茂敷衍道,“爹,我先去厂里一趟,跟领导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许富贵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再惹事了。”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事虽然过去了,但自己在厂里的名声肯定会受影响。 要是领导知道他下乡放电影还勾搭小寡妇,说不定会把他调去别的部门。 他得赶紧去厂里,跟领导解释一下,尽量把这事压下去。 许大茂去厂里的功夫,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坐在井边,跟几个邻居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许大茂。 “你们看到许大茂今早那模样没?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还攥着一沓钱,不知道干啥去了。” 秦淮茹一边搓衣服,一边故作神秘地说,“他说自己走夜路被打劫了,我看不像,要是被打劫,哪还会攥着钱往外跑?” 第248章 真有这么多? 旁边一个邻居立马接话: “我也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平时爱吹牛,真被打劫了,早就嚷嚷得全院都知道了,哪会这么低调? 说不定是干了啥亏心事,被人揍了!” “可不是嘛!” 另一个邻居也跟着说,“听说许大茂昨天下乡放电影去了,说不定是在村里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打了。你们想啊,他那德行,到了村里,肯定少不了勾搭人家大姑娘小媳妇,被人老公或者公公揍了,也说不定!”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秦淮茹心里也暗暗琢磨。 要是许大茂真在村里勾搭女人被打,那可就有意思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跟傻柱说了起来。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给秦淮茹留的肉。 听到秦淮茹说许大茂的事,他立马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 许大茂那小子,活该被打! 谁让他总爱勾搭女人,上次还想调戏厂里的小姑娘呢!” 秦淮茹笑着说:“我也是猜的,不过他那模样,肯定没干好事。对了,柱子,你今天食堂有没有肉?棒梗昨天说想吃肉了。” 傻柱一听秦淮茹要肉,立马把饭盒递过去:“有,我特意给你留的,你赶紧拿回去给棒梗吃。” 秦淮茹接过饭盒,心里暖暖的,嘴上却客气地说:“谢谢你啊柱子,又让你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 傻柱笑着说,眼睛一直盯着秦淮茹,心里满是欢喜。 只要秦淮茹开心,他就算天天给她送肉,也愿意。 就在这时,许大茂回来了。 他刚走进中院,就听到傻柱和秦淮茹在说他的事,心里顿时火了:“傻柱!你在那儿胡说八道啥呢?我啥时候勾搭女人了?” 傻柱看到许大茂,也不害怕,反而笑着说:“哟,这不是许大茂吗?脸好点了没?是不是在村里勾搭小寡妇,被人老公揍了?”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傻柱说:“你胡说八道!我那是被打劫了!你再敢乱说,我跟你没完!” “我乱说?” 傻柱哼了一声,“你要是被打劫了,咋不去报派出所?还攥着钱往外跑?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上前劝架,心里却觉得好笑。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每次见面都要吵几句,这次许大茂落了下风,肯定更生气。 许大茂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急,却又说不过傻柱,只能恨恨地说:“傻柱,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走,生怕再待下去,会被人笑话。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得意地笑了:“有本事你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笑了起来,议论纷纷。 秦淮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却在琢磨。 许大茂这次肯定是干了啥亏心事,以后得离他远点,免得被他连累。 而许大茂回到家,越想越气,把屋里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 许富贵听到动静,连忙进来劝:“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别摔东西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傻柱!他在院里到处说我勾搭小寡妇,被人打了!我跟他没完!” 许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上班,别再惹事,等以后找个媳妇,成了家,就没人敢笑话你了。” 许大茂沉默了,心里却暗暗发誓。 不仅要让傻柱付出代价,还要让那些笑话他的人,都看看他许大茂的厉害! 他一定要在厂里混出个名堂,让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 陈大力从院里邻居的闲言碎语中,早就摸清了许大茂下乡遭打的来龙去脉。 他心里冷笑。 许大茂这德性,早晚得栽在 “好色” 上,既然撞上了,不如推波助澜一把,让他以后再没心思琢磨些歪门邪道。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先去了轧钢厂放映科,找许大茂的领导 “关心” 工作,顺口问清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村子。 随后他跟科室请了半天假,骑着自行车,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那个偏远的山村。 村里的大喇叭还在循环播放着昨天放电影的通知,几个小孩围着大队部的空场地打闹。 陈大力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递给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丫头,问你个事,村里是不是有户姓李的人家,家里有个寡媳妇?” 小姑娘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有!李爷爷家,就在村东头,昨天晚上还闹好大动静呢!” 陈大力又掏出一块钱,塞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中年汉子:“大哥,麻烦带我去李家门口,这点钱你拿着买包烟。” 汉子见有钱拿,立马乐了,领着陈大力就往村东头走。 一路上,陈大力旁敲侧击,把李家的情况摸得七七八八。 李老头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去年修水库淹死了,留下个媳妇李氏,没生娃,在李家一直受气,李家人早就想把她打发走,还想趁机捞笔钱。 到了李家门口,陈大力正好撞见李老头和几个儿子在院里算账,李氏低着头坐在角落,眼眶红红的。 陈大力主动上前,笑着说:“大爷,我是许大茂的朋友,来跟你们聊聊昨天的事。” 李家人一听是许大茂的朋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李老头没好气地说:“我们跟许大茂没什么好聊的,钱都收了,这事就算了!” “大爷别急啊。” 陈大力坐在院门槛上,慢悠悠地说,“我不是来替许大茂讨说法的,是来给你们指条明路。许大茂在轧钢厂当放映员,每个月工资 28 块,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油水,算下来一个月能有 40 多块,比你们在村里干一年都挣得多。你们昨天要 50 块,还是要少了。” 这话一出,李家人都愣住了,李老头的二儿子忍不住问:“真有这么多?他一个放映员,能挣这么多?” 第249章 你们来这儿干啥? 陈大力点点头,又看向李氏:“许大茂今年 22,还没结婚,家里就他和他爹,他爹以前也是放映员,手里攒了不少钱。要是有人能跟他成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用愁日子过不好?” 李氏原本低着头,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在李家受够了气,丈夫死了没依靠,李家人还想把她卖给邻村的老光棍换彩礼。 要是能嫁给许大茂,去城里过日子,不仅能脱离李家,还能过上好日子,这可比在村里受气强多了。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李老头说:“爹,要是你们能帮我嫁给许大茂,我以后每个月给家里寄钱,等我站稳脚跟,一次性给你们 200 块!” “200 块?!” 李家人都惊得站了起来,李老头的手都抖了。 他们在村里种地,一年到头也就攒 20 块,200 块够他们攒十年的! 李老头盯着陈大力,不确定地问:“许大茂家真这么有钱?他真能娶我们家李氏?” “当然。” 陈大力笑着说,“许大茂爹早就想给他找个媳妇了,李氏长得周正,又能干,许大茂肯定愿意。再说了,许家父子都是城里人,不差钱,只要你们愿意促成这事,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李家人这下彻底动心了,围着李氏开始商量。 怎么去城里找许大茂,怎么跟许家提亲,甚至连彩礼要多少都开始盘算。 李氏坐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已经开始憧憬城里的日子。 陈大力见目的达到,站起身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事你们好好商量,要是需要帮忙,再去轧钢厂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心里暗笑。 许大茂,你不是喜欢勾搭女人吗? 这次给你送个 “厉害” 的,看你以后还怎么折腾。 许大茂脸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医生给开了点药,让他回家养着。 轧钢厂也特意给了他三天假,不用上班还照发工资,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歇着,还能在院里跟秦淮茹套套近乎。 每天早上,许大茂都故意坐在院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包带滤嘴的香烟,见秦淮茹出来挑水,就笑着打招呼:“秦姐,早啊!这天儿不错,晒晒太阳真舒服。” 秦淮茹也不拒绝,走到他身边,假装关心地问:“大茂,你脸好点没?还疼不疼?” “好多了,有秦姐关心,啥疼都忘了。” 许大茂趁机碰了碰秦淮茹的手,见她没躲开,胆子更大了,“秦姐,你看你天天这么辛苦,贾东旭也不知道心疼你。要是有人能天天给你买肉吃,让你不用这么累,多好啊。” 秦淮茹心里清楚许大茂的心思,却故意不戳破,反而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好的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两张五斤的粮票,塞给秦淮茹,“秦姐,这点粮票你拿着,给棒梗买点吃的。以后要是有需要,跟我说,我别的没有,粮票钱还是有一些的。” 秦淮茹接过粮票,心里乐了,嘴上却客气地说:“这怎么好意思?总拿你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趁机又摸了摸秦淮茹的胳膊,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没占到太大便宜,但能过过手瘾,还有粮票讨她开心,也值了。 两人在院门口眉来眼去,正好被下班回来的傻柱看到。 傻柱心里顿时火了,冲过去就对着许大茂喊: “许大茂! 你在这儿干啥呢? 离秦姐远点!” 许大茂见傻柱来了,也不害怕,反而笑着说: “我跟秦姐聊天呢,关你啥事? 傻柱,你是不是羡慕了? 羡慕也没用,秦姐愿意跟我聊。” “你胡说八道!”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啥好事!你下乡被人打,肯定是勾搭人家小姑娘被抓了,还有脸在这儿勾搭秦姐!”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却不慌不忙: “我那是被打劫了! 你别在这儿造谣! 再说了,我现在是工伤休假,不用上班还拿钱,你呢? 天天在食堂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有啥资格说我?”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许大茂。 秦淮茹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打圆场:“柱子,你别误会,我跟大茂就是聊几句,没别的意思。你刚下班,快回家吃饭吧。” 傻柱见秦淮茹帮许大茂说话,心里更委屈了,却也不敢再争执,只能恨恨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家。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跟他斗,傻柱还嫩了点。 没过多久,贾东旭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许大茂坐在院门口,脸上贴着纱布,还笑得一脸得意,心里纳闷。 许大茂被人打了,怎么还这么开心? 难道是被打傻了? 他走过去,疑惑地问:“大茂,你咋这么高兴?脸不疼了?”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故意说:“疼啊,怎么不疼?不过疼也值了,我现在在家歇着也能拿工资,你还得天天去厂里干活,能不高兴吗?”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他心里琢磨着:许大茂肯定有啥好事瞒着,不然不会这么得意。 而许大茂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更得意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烟,又想起了李寡妇的身段,心里琢磨着。 等伤好了,再下乡放电影,说不定还能再勾搭几个,到时候左拥右抱,比傻柱和贾东旭强多了。 他根本没料到,陈大力已经在村里给他布下了一个 “局”,等着他往里跳。 没过几天,李老头就带着二儿子和李氏,揣着陈大力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四合院。刚到院门口,就看到许大茂正坐在门槛上抽烟,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剩下几块淡淡的淤青。 李老头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领着人走过去,笑着说:“许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许大茂看到李家人,吓得差点把烟掉在地上。 他以为上次给了 50 块钱,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李家人居然找到城里来了! 他连忙站起来,警惕地问:“你们来这儿干啥?钱不是都给你们了吗?” 第250章 是她自愿的,我没强迫她 “许同志,你别误会。” 李老头连忙说,“我们不是来要钱的,是来跟你商量点事。这位是我家小儿媳妇李氏,你也认识。” 许大茂看向李氏,只见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比在村里时看着精神多了。 李氏也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期待。 许大茂心里更纳闷了:“商量啥?我跟你们没什么好商量的。” “是这样的。” 李老头搓着手,笑着说,“我们家李氏,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在村里也不好过。我们想着,许同志你也没结婚,李氏长得也周正,要是你们能成,以后李氏跟你去城里过日子,我们也放心。” 许大茂这下彻底懵了。 李家人居然想让他娶李氏? 他勾搭李氏就是一时兴起,哪想过要娶她? 再说了,李氏是个寡妇,还是乡下人,要是娶了她,院里的人还不得笑话死他? 他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跟李氏就是认识,没别的意思,你们别瞎琢磨!” 李氏见许大茂拒绝,眼眶顿时红了,委屈地说:“许同志,我知道我是个寡妇,配不上你。可是我在李家真的过不下去了,他们想把我卖给邻村的老光棍。我要是能嫁给你,以后肯定好好伺候你,还能给你洗衣做饭,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看着可怜巴巴的。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傻柱正好从食堂回来,看到这场景,顿时乐了:“许大茂,行啊!下乡放个电影,还带回个媳妇来!这媳妇看着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 许大茂被傻柱一调侃,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对着李家人吼:“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是不会娶她的!” 李老头见许大茂翻脸,也不高兴了:“许同志,你这话咋说的?我们李氏哪里配不上你?你在村里跟她做的那些事,要是传出去,你在厂里还想不想混了?”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 他要是跟李氏的事传出去,厂里肯定会处分他,说不定还会把他开除。 他顿时慌了,只能压低声音说:“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嚷嚷!” “想好好说也行。” 李老头说,“你要么娶李氏,要么给我们 500 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们就去你厂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好事!” “500 块?!” 许大茂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们不管你有没有钱,反正你要么娶人,要么给钱!” 李老头态度坚决,李氏也在一旁抹眼泪,看着更可怜了。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秦淮茹也挤在人群里,看着许大茂的窘迫样,心里暗暗得意。 许大茂平时总爱调戏她,现在终于栽跟头了。 许大茂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又看看李家人的态度,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心里恨死了陈大力。 肯定是陈大力在背后搞鬼,不然李家人怎么会找到城里来,还敢跟他要这么多钱! 他咬着牙,恨恨地说:“我没钱,也不会娶她!你们爱去闹就去闹!”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跑,“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李家人和邻居都挡在了门外。 李老头见许大茂躲起来,气得直跺脚:“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我们跟他没完!” 傻柱在一旁笑着说:“大爷,我看你们还是去厂里闹吧,让领导好好管管他!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李家人对视一眼,觉得傻柱说得有道理,转身就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周围的邻居也散了,嘴里还在议论着许大茂的糗事。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家的大门,嘴角忍不住上扬。 许大茂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第二天天刚亮,李老头就带着二儿子和李氏,揣着提前写好的 “状纸”,先去了派出所。 一进门,李老头就 “扑通” 一声跪下,哭着说:“同志,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强迫我儿媳妇李氏,现在还不认账,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李氏也跟着哭,一边哭一边说:“同志,那天晚上他逼着我…… 现在我在村里名声全毁了,他却不肯负责,您一定要帮我讨个公道!” 派出所的民警见他们哭得可怜,连忙扶起他们,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带着人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听完,也觉得许大茂做得过分,当即决定和派出所一起,去轧钢厂了解情况。 与此同时,李老头让二儿子先去轧钢厂门口等着,逢人就说许大茂的 “恶行”。 二儿子站在厂门口,看到上班的工人就迎上去,嗓门洪亮地说:“大家评评理啊!轧钢厂的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欺负我弟媳妇,现在我弟媳妇名声毁了,想让他负责,他还让我们滚!这不是欺负我们乡下人吗?” 工人们一听,顿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假的?许大茂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就是啊,放映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很快,“许大茂强迫乡下寡妇” 的消息就在轧钢厂门口传开了。 等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赶来时,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昨晚躲在家里想了一夜,还没琢磨出怎么应付李家人,没想到他们居然闹到厂里来了! “让让,让让!” 许大茂想推着自行车进去,却被工人围住了。 有人指着他骂: “许大茂,你还有脸来上班?欺负人家寡妇,你还是人吗?” “就是,赶紧给人家道歉,负责到底!”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她自愿的,我没强迫她!” “你还敢狡辩!” 李老头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李氏的 “控诉信”,“大家看,这是我儿媳妇写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怎么强迫她的!” 第251章 走了狗屎运 就在这时,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也来了。 民警走到许大茂面前,严肃地说:“许大茂,有人举报你强迫妇女,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许大茂这下彻底慌了,他知道要是真被定了 “强迫妇女” 的罪,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得蹲大狱。 他急忙看向李家人,带着哭腔说:“大爷,妹子,有话好好说,别报警啊!我错了,我跟你们私了还不行吗?” 李氏见他服软,心里暗暗得意,却还是装出委屈的样子:“许同志,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你要是不负责,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最终,许大茂被带到派出所。 经过一番调解,许大茂不得不认栽。 要么娶李氏,赔偿 200 块钱;要么被立案调查,面临开除和牢狱之灾。 许富贵接到消息后,急急忙忙赶到派出所,跟许大茂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 “破财消灾”。 娶李氏,赔偿 200 块钱,至少能保住工作。 许富贵在厂里还有点人脉,他是娄厂长的司机,平时跟厂里的领导也有些交情。 他跑前跑后,求了好几个领导,又交了 100 块钱罚款,才让厂里取消了开除许大茂的决定,只给了他一个 “记过处分”。 走出派出所时,许大茂看着身边的李氏,心里满是憋屈。 他本来想勾搭个寡妇寻开心,没想到最后居然要娶她,还花了 300 块钱,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认了。 下班后,许大茂带着李氏回到四合院。 他低着头,脸色难看,李氏却一脸兴奋,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合院,眼里满是好奇。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城里的四合院,看着比村里的土坯房好多了。 两人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傻柱。 傻柱听说许大茂不仅没被抓,还娶了那个乡下寡妇,心里满是不服气,故意凑上前,笑着说:“哟,许大茂,这是娶媳妇回来了?行啊,下乡放个电影还带回个媳妇,这本事我可不如你!” 许大茂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傻柱的调侃,顿时炸了:“傻柱,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娶不娶媳妇,跟你有啥关系?” “跟我是没关系,” 傻柱笑着说,“就是觉得好笑,人家寡妇都能看上你,看来这乡下姑娘是没见过男人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大茂气得想动手,却被李氏拉住了。 李氏往前一步,瞪着傻柱,嗓门洪亮地说: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跟我男人好好过日子,碍着你啥事了? 你自己娶不上媳妇,就嫉妒别人? 我看你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也就只会嘴上占便宜!” 傻柱没想到李氏这么泼辣,被骂得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看着傻柱的窘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没想到自己娶的这个媳妇,居然这么厉害,连傻柱都能骂跑。 他忍不住拉起李氏的手,笑着说:“还是你厉害,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李氏心里得意,嘴上却故作温柔:“咱们是夫妻,我不帮你帮谁?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没完!”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家,刚进门,就看到许富贵和许母坐在桌边,脸色严肃。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爹,娘,你们咋了?” 许富贵叹了口气,看着李氏,缓缓地说:“大茂,我跟你娘商量好了,以后这四合院的房子,就留给你和李氏住。我们老两口,打算搬去厂子里的宿舍住。” 许大茂愣住了:“爹,娘,你们为啥要搬出去啊?这房子够咱们住的。” 许母摇摇头,苦笑着说:“大茂,你也去娶好媳妇了,我和你爸也放心了。再说了,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们在这儿也不方便。” 许富贵也跟着说:“是啊,我们搬出去,你们小两口也能过安稳日子。厂子里的宿舍虽然小,但也清净。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惹事,我们就放心了。” 许大茂还想劝,李氏却抢先开口,眼眶红红的说:“爹,娘,都是我的错,是我性子太急,惹你们不高兴了。你们要是搬出去,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以后谁来照顾你们啊?” 许富贵摆摆手:“不用你照顾,我们自己能照顾自己。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了。” 李氏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许富贵和许母搬出去,这房子就彻底属于她和许大茂了,她再也不用看老人的脸色了。 但她还是装出舍不得的样子,抹着眼泪说:“那你们以后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我们也会经常去看你们的。” 许大茂看着李氏 “懂事” 的样子,心里更觉得娶她没亏。 却没注意到许富贵和许母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他们总觉得,这个儿媳妇太精明,许大茂以后未必能压得住她。 许富贵和许母要搬离四合院、许大茂娶了乡下寡妇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前院的闫阜贵听到消息后,特意跑到许大茂家,假惺惺地恭喜:“大茂啊,恭喜你娶媳妇!你爹娘要搬出去,以后你们小两口就能过安稳日子了,真好。” 许大茂知道闫阜贵是来看热闹的,却也只能应付着:“谢谢三大爷,以后还得靠您多关照。” 闫阜贵笑着说:“好说,好说。对了,你这媳妇看着挺能干的,以后家里的事,有她帮衬,你也能省点心。”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李氏,心里琢磨着。 这李氏看着泼辣,不像个省油的灯,以后许大茂家怕是不得安宁了。 中院的刘海中也听说了消息,对着易中海感慨:“老易,你说许大茂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还能娶个媳妇。不过他那媳妇看着太泼辣,以后许大茂怕是要受气了。” 第252章 真是没规矩 易中海坐在院里喝茶,淡淡地说:“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好不好都是他自己的事。不过他爹娘搬出去也好,省得在院里闹矛盾。” 秦淮茹也听说了消息,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她之前总觉得许大茂手里有钱,想从他那儿蹭点粮票和钱,可许大茂一直没上钩。 现在许大茂娶了媳妇,还是个乡下寡妇,她觉得机会来了。 乡下女人大多没见过世面,只要她多跟李氏套套近乎,说不定能从她那儿骗点好处。 晚饭过后,秦淮茹特意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来到许大茂家。 一进门,就看到李氏正在收拾屋子,许大茂则坐在桌边抽烟。 “大茂,李氏妹子,我来看看你们。” 秦淮茹笑着说,把红薯粥递给李氏,“妹子,刚煮的红薯粥,你尝尝,城里的红薯比乡下的甜。” 李氏接过红薯粥,心里有些警惕。 她在村里见多了这种 “热情” 的邻居,大多是想占便宜的。 但她还是笑着说:“谢谢秦姐,你太客气了。” 秦淮茹坐在桌边,拉着李氏的手,亲热地说:“妹子,你刚从乡下过来,城里的日子可能不太习惯。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许大茂见秦淮茹对李氏这么热情,心里有些纳闷。 秦淮茹平时对他可没这么客气,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李氏笑着说:“谢谢秦姐,我要是有不懂的,肯定会问你。” 心里却在琢磨。 这个秦淮茹,看着就不是个简单的人,以后得离她远点,别被她骗了。 秦淮茹又跟李氏聊了一会儿,故意提起许大茂的工资和家里的存款。 李氏虽然警惕,但还是被秦淮茹绕着说了几句。 秦淮茹心里暗暗记下,知道许大茂家确实有点钱,以后得想办法多跟李氏走动,从她那儿蹭点好处。 等秦淮茹走后,李氏对许大茂说:“那个秦淮茹,看着不像是真心跟咱们好,以后你少跟她来往,别被她骗了。” 许大茂点点头:“我知道,她那人就爱占便宜,以后我离她远点。” 而秦淮茹回到家,看着贾东旭睡在炕上,心里更觉得许大茂家的日子好。 她琢磨着。 以后一定要跟李氏搞好关系,说不定能从许大茂家弄点肉和粮票,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许大茂和李氏的新婚生活,就在这样的邻里窥探和算计中开始了。 许大茂虽然还在为娶了个乡下寡妇憋屈,但看着李氏能帮他怼走傻柱、应付邻居,心里也渐渐平衡了些。 而李氏则一心想在城里站稳脚跟,好好过日子,却没料到,四合院的水,比村里的浑水还要深。 闫阜贵听说许大茂娶了媳妇,还跟父母分了家,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许大茂是放映员,手里有油水,新婚分家住,按院里的规矩,总得请几位大爷吃顿喜酒,他正好能蹭顿好的。 第二天一早,闫阜贵揣着算盘,溜溜达达地往后院走,敲了敲许大茂家的门。 开门的是许大茂,刚洗漱完,脸上还带着几分新婚的慵懒。 “大茂啊,恭喜恭喜!” 闫阜贵笑着挤进门,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听说你跟你爹娘分了家,现在是独立门户了,这可是大喜事!怎么着也得在院里热闹一下,请我们几个大爷吃顿喜酒,也好让大家以后多帮衬帮衬你。” 许大茂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陈大力结婚时没办酒席,用 “提倡节俭” 的由头挡了回去,他正好照搬。 “三大爷,不是我小气,现在厂里和街道都提倡节俭,不让铺张浪费。我要是办酒席,万一被人举报了,不仅我受处分,咱们院争创‘文明四合院’的事也得黄,划不来啊。” 闫阜贵哪肯放弃,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嗨,咱们就请几个大爷,又不请外人,能出啥事?你是放映员,路子野,弄点肉和酒还不是小菜一碟?就当是咱们几个老人给你撑撑腰,以后你在院里过日子也方便。” 这话刚说完,里屋的李寡妇夏小娟就走了出来。 她穿着许大茂给买的新布衫,头发梳得整齐,眼神里带着几分泼辣: “这位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现在啥年月? 家家都吃不饱,我们家大茂手里紧得很,哪有钱办酒席? 我看您不是来道喜的,是盼着我们家大茂犯错吧?” 闫阜贵被怼得一愣,连忙摆手:“妹子,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大茂刚独立门户,该跟院里的老人处好关系,以后有事也好照应。” “照应?” 夏小娟冷笑一声,“我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偷不抢,凭自己本事吃饭,用得着别人照应?您要是真心道喜,我们谢谢;要是想来占便宜,还是请回吧!” 她在村里见多了闫阜贵这种爱算计的人,早就练就了一身怼人的本事,根本不怕得罪人。 闫阜贵脸上挂不住了,语气也硬了起来:“妹子,我是院里的三大爷,按规矩,大茂结婚请我吃饭也是应该的!你这么说话,是不把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 “规矩?” 夏小娟往前一步,指着闫阜贵的鼻子说,“规矩是让人好好过日子的,不是让您来占便宜的!您要是真讲规矩,就该体谅我们的难处,而不是在这儿逼我们办酒席!” 这番话怼得闫阜贵哑口无言,他涨红了脸,恨恨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没规矩!娶了个乡下媳妇,越来越不懂事了!” 许大茂看着闫阜贵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 他没想到夏小娟这么泼辣,连三大爷都敢怼。 陈大力坐在自家屋里,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 他本来还担心夏小娟镇不住许大茂,现在看来,是许大茂以后要被夏小娟管着了,这倒是件好事。 闫阜贵走后,夏小娟拉着许大茂回了屋,脸上的泼辣瞬间变成了温柔:“大茂,你别生气,我就是看不惯他那种爱占便宜的样子。咱们刚结婚,手里本来就紧,可不能让他把钱骗走了。” 许大茂心里甜滋滋的,抱着她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咱们好,没生气。” 两人刚结婚,又刚分了家,屋里没了老人的拘束,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第253章 一定要尽快找个媳妇 一番云雨过后,夏小娟靠在许大茂怀里,轻声说:“虽然不能办酒席,但咱们可以买点糖,分给院里的邻居,免得他们说闲话。” 许大茂觉得有道理,从柜子里拿出一张 “大黑十”递给她:“行,这事就交给你办,多买点好糖。” 夏小娟接过钱,眼睛都亮了。 她在村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纸币,心里更觉得嫁给许大茂是对的。 她连忙起身,给许大茂端来热水,又帮他捶腿,把许大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娶了个又泼辣又会疼人的媳妇,真是赚了。 夏小娟拿着许大茂给的 “大黑十”,兴冲冲地出了门。 她先是去了胡同口的供销社,买了五斤水果糖。 这种糖在村里很少见,只有过年才能吃到,她想着院里人多,多买点才够分。 买完糖,她又绕到菜市场,买了二斤白菜和一块豆腐。 许大茂昨天说想吃豆腐,她得赶紧回去做午饭。 路上,她碰到了几个院里的邻居,都笑着跟她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夏小娟也不怯生,大大方方地回应,心里暗暗记下每个人的模样,琢磨着分糖的时候该怎么跟他们打交道。 回到家,许大茂正躺在炕上抽烟,看到她手里的糖,笑着说:“买这么多?够分了。” “院里人多,少了不够分,让人说咱们小气。” 夏小娟把糖倒进一个大瓷碗里,又开始择菜,“我刚才在供销社看到有卖鸡蛋的,要不咱们再买几个?给你补补身体。” 许大茂心里暖暖的,坐起身说:“不用了,家里还有粮票,省着点花。等我发了工资,再给你买好吃的。” 他虽然心疼钱,但看到夏小娟这么会过日子,心里还是很欣慰。 午饭过后,夏小娟把糖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用红纸包好。 她在村里见过别人结婚分糖都是这么包的,显得喜庆。 许大茂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要包红纸。” “咱们结婚是喜事,就得弄得喜庆点。” 夏小娟笑着说,“晚上咱们从后院开始分,先分给陈大力家,再分中院和前院。陈大力是厂里的干部,跟咱们也算认识,先给他分,显得咱们尊重他。” 许大茂点点头。 他之前跟陈大力没什么交集,但听说陈大力在厂里很受领导器重,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忙。 他没注意到,夏小娟提到陈大力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还记得陈大力在村里跟她说的话,让她以后装作不认识他,她可不敢忘了。 傍晚时分,夏小娟把包好的糖放进一个篮子里,拉着许大茂往后院走。 刚走到陈大力家门口,就看到林薇薇在院里晾衣服。 夏小娟连忙笑着说:“薇薇姐,我们来给你送喜糖了!” 林薇薇转过身,笑着接过糖:“谢谢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陈大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夏小娟,微微点了点头。 夏小娟赶紧低下头,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自己没忘他的嘱咐。 她又多拿了两把糖递给林薇薇:“薇薇姐,这两把你也拿着,家里有孩子的话,让孩子尝尝。” 林薇薇有些意外,连忙说:“不用这么多,一把就够了。” “没事,咱们都是邻居,多拿点没关系。” 夏小娟笑着说,拉着许大茂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会露出破绽。 许大茂看着夏小娟的背影,心里暗暗称赞。 没想到她这么会为人处世,跟陈大力家处好关系,以后在院里的日子肯定会更好过。 他根本不知道,夏小娟和陈大力之间还有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往。 离开陈大力家,许大茂和夏小娟往中院走。 刚到贾家门口,就看到秦淮茹在院里。 秦淮茹看到他们手里的糖篮,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迎上来:“大茂,小娟妹子,这是来送喜糖啊?” 夏小娟笑着递过一把糖:“秦姐,恭喜您,这是我们的喜糖。” 秦淮茹接过糖,却没松手,又伸手去篮子里抓:“妹子,你看我们家棒梗和小当都爱吃糖,我再多抓一把,给孩子们尝尝。” 夏小娟一把按住篮子,笑着说:“秦姐,不好意思,每家只能一把。要是给您多了,别人该有意见了,您体谅一下。” 她在村里见多了秦淮茹这种爱占便宜的人,可不会让她得逞。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看……” 她以为许大茂会帮她说话,毕竟以前许大茂总爱跟她套近乎。 可许大茂却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他知道夏小娟的脾气,要是帮秦淮茹,夏小娟肯定会生气,他可不想刚结婚就跟媳妇吵架。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把手缩回来,讪讪地说:“那行,一把就一把,谢谢你们了。” 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没想到夏小娟这么不给面子,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离开贾家,两人又去了傻柱家。 傻柱开门看到他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还没忘了白天被夏小娟怼的事。 许大茂故意笑着说:“傻柱,给你送喜糖来了!你看我都结婚了,你还是个老光棍,以后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他一边说,一边多拿了一把糖递给傻柱,故意气他。 傻柱接过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少得意!我早晚也能娶上媳妇,比你这乡下媳妇强一百倍!” 说完,“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看着紧闭的大门,得意地笑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夏小娟拉了拉他的胳膊:“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赶紧去前院分糖吧。” 两人刚走,屋里的傻柱就把糖扔在桌子上,气得直跺脚。 他坐在炕沿上,心里满是委屈。 许大茂都娶了媳妇,他却还是单身,心里越想越难受。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淮茹的身影,又想起了夏小娟的模样。 夏小娟虽然是乡下女人,但长得秀丽,身材也不错,比秦淮茹还多了几分泼辣的劲儿。 他躺在炕上,脑子里一会儿是秦淮茹的笑脸,一会儿是夏小娟的身影,渐渐有些心神不宁。直到后半夜,他才筋疲力尽地睡去,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尽快找个媳妇,不能再让许大茂笑话了。 第254章 你凭什么打我家男人? 而许大茂和夏小娟分完糖回到家,心里都很开心。 夏小娟靠在许大茂怀里,轻声说:“今天分糖,院里的人应该不会再说咱们闲话了。” 许大茂抱着她,笑着说:“还是你厉害,要是换了我,肯定会被秦淮茹多拿糖,还会被傻柱怼。以后家里的事,就交给你管了。” 夏小娟心里乐开了花。 她终于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家,以后再也不用在村里受气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跟许大茂过日子,把家里打理好,让所有人都羡慕他们。 四合院的夜色渐渐深了,许大茂家的灯还亮着,而傻柱家却一片漆黑。 夜幕沉沉,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后院许大茂家还亮着灯。 许大茂和夏小娟洗漱完毕,正准备和衣而眠。 自从上次被陈大力泼了冷水,许大茂心里总有点不踏实,生怕再有人来听墙根。 刚躺到床上,窗外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偷偷挪动脚步。 许大茂眼睛一眯,心里冷笑。 果然又有人来偷听!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窗台下,抄起提前准备好的一盆清水。 这还是他跟陈大力学的,就等着有人来 “送死”。 夏小娟被他的动静吵醒,疑惑地问:“大茂,咋了?” “别说话,有人来听墙根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贴着窗户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几道黑影蹲在墙根下,耳朵贴得死死的,不是傻柱是谁? 还有刘光天和闫解成,这两个小子也跟着凑热闹! 许大茂不再犹豫,猛地掀开窗帘,将整盆水朝墙根泼了过去! “哗啦” 一声,冷水瞬间浇透了蹲在下面的人。 “啊!” 傻柱几人惊叫着跳起来,慌乱中连鞋都差点跑掉。 傻柱一边跑一边喊:“许大茂!你敢泼我!给老子等着!” 刘光天和闫解成也顾不上体面,跌跌撞撞地往家跑,刘光天还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许大茂扒着窗台,对着他们的背影喊:“傻柱!刘光天!闫解成!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敢来听你茂大爷的墙根,下次再让我抓住,看我不揍死你们!” 夏小娟走到窗边,看着许大茂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跟他们置气干啥?一群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呢。” 许大茂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们就是故意的!尤其是傻柱,从小就跟我不对付,现在还想来捣乱!” 说着,他低头吻住夏小娟,刚才被搅扰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别的心思。 夏小娟也不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 两人正情到浓时,窗外突然传来傻柱的喊声:“许大茂!你在干嘛呢?是不是不行啊!” 这一喊,许大茂顿时浑身一僵,差点 “萎” 了。 他猛地推开夏小娟,冲到窗边,对着外面吼:“傻柱!你丫的找死!我干死你!” 窗外的傻柱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得意的笑声。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回到床上,委屈地抱住夏小娟:“媳妇,我被他吓着了……” 夏小娟又好气又好笑,拍着他的背安慰:“没事没事,他就是嫉妒咱们过得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靠在她怀里,心里对傻柱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这傻柱,居然敢坏他的好事,此仇不报非君子!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顶着黑眼圈起了床。 一想到昨晚被傻柱搅扰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连早饭都没吃,就抄起院里的一根木棍,气势汹汹地往傻柱家走。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傻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端着给秦淮茹留的肉,看到许大茂拿着木棍冲过来,顿时乐了:“哟,许大茂,你这是想跟我打架啊?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我揍的!” 许大茂也不废话,举起木棍就朝傻柱打去:“傻柱!我让你昨晚坏我好事!今天我非揍死你不可!” 傻柱轻松躲开,一把夺过木棍,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许大茂,你还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院外去!” 许大茂被傻柱提在半空,双脚离地,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嘴硬:“你放开我!有本事你别欺负我!” “我欺负你?” 傻柱哼了一声,松开手,推了他一把,“昨晚是谁泼我冷水?是谁被我吓萎了?你还好意思来跟我算账!” 许大茂踉跄着站稳,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打不过傻柱,只能撒腿就跑。 傻柱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许大茂,你别跑!有本事跟我正面刚!”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把四合院搅得鸡飞狗跳。 前院的闫阜贵、中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都跑出来看热闹,嘴里还议论纷纷。 秦淮茹也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许大茂平时总爱装腔作势,现在被傻柱追着跑,真是大快人心。 就在这时,夏小娟穿着新做的蓝布衫,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看到许大茂被傻柱追着跑,顿时急了,快步冲上前,一把将许大茂拉到自己身后,挺着胸脯对着傻柱喊: “你凭什么打我家男人? 他哪里得罪你了? 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跟你没完!” 傻柱看着挡在许大茂面前的夏小娟,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夏小娟居然这么泼辣,而且胸前的规模丝毫不比秦淮茹差,虽然长相不如秦淮茹精致,但也算得上清秀,尤其是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带着几分倔强,让人不敢小觑。 傻柱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他…… 他先拿木棍打我的,我…… 我只是自卫。” “自卫?” 夏小娟冷笑一声,“我家大茂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你就是故意欺负他!傻柱,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我家大茂的麻烦,我就去你单位告你,让你丢了工作!” 第255章 单身 许大茂躲在夏小娟身后,顿时来了底气,探出脑袋说: “对! 我媳妇说得对! 傻柱,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让我媳妇去告你!” 傻柱被夏小娟的话吓住了。 他在食堂工作,要是被人告到单位,说他欺负同事,说不定真的会丢工作。 他看着夏小娟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只能悻悻地说:“行,我不跟他计较了,以后你们别再来惹我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连给秦淮茹留的肉都忘了拿。 傻柱走后,许大茂从夏小娟身后走出来,一把抱住她,兴奋地说:“媳妇,你太厉害了!刚才把傻柱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夏小娟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你呀,以后别跟他硬碰硬,他力气大,你打不过他。要是他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出头。” 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 闫阜贵走过来说:“大茂啊,你媳妇真是个厉害角色,以后有她帮你,傻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许大茂得意地说:“那是,我媳妇不仅厉害,还心疼我。” 他现在觉得,娶夏小娟真是娶对了。 不仅能帮他怼走三大爷,还能帮他对付傻柱,比那些城里娇生惯养的姑娘强多了。 回到家,许大茂给夏小娟倒了杯热水,兴奋地说:“媳妇,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要被傻柱揍一顿。以后有你在,我再也不用怕他了。” 夏小娟接过水杯,笑着说:“咱们是夫妻,我不帮你帮谁?不过以后你也别总去招惹傻柱,他那个人虽然粗鲁,但也不是坏人,就是脾气爆了点。咱们刚结婚,还是少惹事为好。” 许大茂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主动招惹他就是了。” 他心里却在琢磨。 有夏小娟这么厉害的媳妇,以后不仅不用怕傻柱,还能在院里扬眉吐气,看谁还敢看不起他! 而傻柱回到家,越想越生气。 他坐在炕沿上,看着桌上的肉,却没胃口吃。 刚才被夏小娟当众怼了一顿,还被许大茂嘲笑,他心里憋屈得慌。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夏小娟的样子。 虽然是乡下女人,但泼辣中带着几分可爱,尤其是护着许大茂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又想起了秦淮茹,心里更是烦躁。 秦姐那么温柔,比许大茂媳妇好多了。 但是夏小娟虽然泼辣,却真心护着许大茂。 他越想越觉得不平衡。 许大茂都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他为什么就只能单身? 傻柱躺在炕上,脑子里一会儿是夏小娟的身影,一会儿是秦淮茹的笑脸,心里乱成一团麻。直到后半夜,他才筋疲力尽地睡去,梦里居然梦到了夏小娟,这让他醒来后更是羞愧不已,却又忍不住回想梦里的场景。 第二天上班,傻柱故意躲着许大茂和夏小娟,生怕再被夏小娟怼。 许大茂则春风得意,见人就说自己媳妇有多厉害,把傻柱吓得不敢吭声。 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夏小娟的泼辣,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许大茂。 夏小娟看着许大茂得意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帮许大茂说了几句话,居然能让他这么开心。 她心里更坚定了要好好跟许大茂过日子的想法,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在这个四合院里,一定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而陈大力坐在自家屋里,把院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 他当初只是想给许大茂找个麻烦,没想到居然给许大茂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媳妇,看来以后四合院的热闹,还少不了呢。 许大茂去轧钢厂上班后,夏小娟没闲着。 她知道在四合院过日子,得先摸清院里人的底细,不然容易吃暗亏。 她端着一盆衣服,假装去井边洗衣,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院里的动静。 中院的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夏小娟,笑着打招呼:“小娟妹子,这么早洗衣服啊?” 夏小娟笑着应下,一边搓衣服,一边跟秦淮茹闲聊。 秦淮茹嘴里说着家里的难处,说贾东旭工资低,棒梗和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够吃。可夏小娟注意到,秦淮茹手上戴着一个银镯子,虽然旧了,却保养得发亮,而且她纳鞋底的线是新的,布料也比一般人家的好。 哪里像是揭不开锅的样子? 正聊着,傻柱回来,看到秦淮茹,立马笑着凑过去:“秦姐,我今天给你留了块肉,晚上给你送过去。” 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道谢,那熟稔的模样,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夏小娟心里冷笑。 这秦淮茹哪是贤惠孝顺,分明是把傻柱当冤大头,嘴上说着难处,暗地里却靠着傻柱接济,比谁都精明。 洗完衣服,夏小娟又绕到前院。 闫阜贵正拿着算盘在院里算账,嘴里还嘟囔着:“这个月的电费又超了,得让各家多摊点。” 看到夏小娟,他收起算盘,笑着问:“小娟啊,大茂上班去了?你们家这个月的电费可得按时交啊。” 夏小娟点头应下,心里记下。 三大爷爱算计,以后跟他打交道得小心,别被他占便宜。 刚到后院就听到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 她凑过去听,听到刘海中在骂:“刘光天!让你读书你不读,还敢偷家里的粮票!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就是棍棒抽打声和孩子的求饶声。 夏小娟心里一紧。 二大爷脾气暴,还偏爱大儿子,以后得离他们家远点,免得被波及。 她又想起后院的陈大力。 院里人都在说,陈大力以前就是个普通工人,被人打了一顿后像变了个人,不到一年就升了厂里的领导,简直是个传奇。 夏小娟越想越佩服。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爬上去,要么有真本事,要么有人脉,这种人可不能得罪。 而且当初是陈大力在村里给她出主意,她才能嫁给许大茂,要是许大茂知道这事,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第256章 安全最重要 摸清楚院里的情况,夏小娟心里有了底。 她回到家,从柜子里拿出许大茂交给她的钱。 除了赔给李家的 200 块,许大茂手里还有 300 多块,其中不少是许富贵攒下的养老钱。 这么多钱,在村里想都不敢想,夏小娟心里踏实极了。 她琢磨着,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许大茂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她在许家的地位就稳了,以后许大茂就算想变心,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儿,夏小娟揣着钱,锁上门去了集市。 她在肉摊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咬牙买了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补身体,她得好好补补,也给许大茂补补,争取早点怀上孩子。 提着老母鸡往回走时,夏小娟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现在有房有钱,丈夫虽然好色,但对她还算大方,只要生了孩子,这日子就能过得比村里任何人都好。 傍晚,陈大力骑着自行车回来,身后还跟着林薇薇的自行车。 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陈家门口,引得院里的年轻人都围过来看。 夏小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两辆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她在村里,全村也就村长家有一辆旧自行车,陈家居然有两辆,而且还是新的! 更让她羡慕的是,陈家屋里还传出收音机的声音,隐约能看到窗台上摆着手表,墙角放着缝纫机。 这些 “三转一响”,在城里也是稀罕物,陈家居然全齐了。 夏小娟心里痒痒的,许大茂一回来,她就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大茂,你看陈家有缝纫机,我也想要一台!我会缝衣服,以后能给你做新衣服,还能接街道办的活,赚点钱补贴家用。” 许大茂皱了皱眉:“缝纫机挺贵的,得不少钱呢。” 他心里盘算着,一台缝纫机得一百多块,还得要工业券,虽然比自行车便宜,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贵也值得啊!” 夏小娟晃着他的胳膊,“你看贾家也有缝纫机,贾张氏以前天天在院里炫耀,现在咱们家买一台,不比她家的差!而且我能用缝纫机赚钱,迟早能把钱赚回来。” 她知道许大茂好面子,一提贾家,许大茂肯定会动心。 果然,许大茂听到 “贾家”,心里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 他想起贾张氏以前拿着缝纫机在院里炫耀的模样,心里就不舒服。 凭什么贾家有,他家没有? 再说,夏小娟说得也对,有了缝纫机,夏小娟能做衣服,还能赚钱,确实划算。 “行,买!” 许大茂拍板,“我明天去厂里问问,看能不能弄到工业券,弄到券咱们就去买。” 夏小娟顿时乐了,抱着许大茂的胳膊亲了一口:“你真好!” 晚上吃饭时,桌上摆着一碗鸡汤。 正是夏小娟白天买的老母鸡炖的。 许大茂喝着鸡汤,心里美滋滋的。 夏小娟一边给他夹鸡肉,一边说:“你上班辛苦,多补补。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等有了孩子,日子就更红火了。”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看着夏小娟,虽然她没有秦淮茹好看,但胜在实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会心疼他。而且夏小娟 “精力” 旺盛,晚上总是缠着他,这几天下来,他都觉得有些吃不消,甚至有点恐惧。 可转念一想,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在身边,总比单身强,而且夏小娟手里有钱,家里的开销不用他操心,也算是个好去处。 他不由得畅想起来: 等买了缝纫机,夏小娟能做新衣服,接活赚钱。 以后有了孩子,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 他在厂里好好干,说不定还能升个官,到时候日子肯定比贾家、傻柱家都好。 这么一想,他觉得娶夏小娟也不算亏,甚至有点庆幸。 不然现在哪有这么安稳的日子。 晚饭过后,陈大力的弟弟妹妹很自觉地收拾好碗筷,回老宅休息了。 他们知道哥嫂新婚,需要私人空间,从不打扰。 屋里只剩下陈大力和林薇薇,气氛顿时变得温馨起来。 林薇薇靠在陈大力怀里,轻声说:“咱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我想早点给你生个孩子。你家里没父母,我嫁过来就是当家的,有个孩子,这个家才更完整。” 陈大力紧紧抱着她,点点头:“我都听你的,你要是怀上了,就别去报社上班了,在家好好养身体。” 其实林薇薇心里还有个顾虑。 陈大力结婚第二天就跟她交了底,家里有 1000 多块现金,还有各种工业券、粮票,粮食和肉也从来没断过。 这些财富在这个年代,简直是 “巨款”。 她每次做饭,都不敢多做肉,怕香味飘出去被邻居闻到,吃肉时也得关紧门窗,偷偷摸摸的。 “大力,咱们家这么多钱和粮,可得藏好。” 林薇薇担忧地说,“院里人家条件都不好,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家天天吃肉,肯定会眼红。这年代‘患寡而患不均’,要是被人举报,说咱们‘吃独食’,麻烦就大了。” 陈大力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以前在车间当工人时,见过不少因为 “露富” 被举报的人,轻则被批评教育,重则被拉去批斗。 所以他把钱和票都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锁得闫闫实实,粮食也分开存放,一部分放在明面上,看起来跟普通人家差不多,另一部分则藏在柜子深处。 “我知道。” 陈大力摸了摸林薇薇的头,“我已经跟弟弟妹妹说过了,让他们在外头别乱说咱们家的情况。平时买菜买肉,我都去远一点的集市,不在胡同口的供销社买,就是怕被院里人看到。” 林薇薇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想起刚嫁过来时,看到陈大力拿出 1000 块现金,她都吓了一跳。 她父母一辈子也没攒下这么多钱。 陈大力说,这些钱一部分是他升职后攒的工资,一部分是他以前在车间搞技术革新,厂里给的奖金,还有一部分是他父母留下的遗产。 “咱们现在偷偷吃肉,虽然委屈点,但安全最重要。” 林薇薇说,“等以后日子好了,不用再怕人举报了,咱们再光明正大地吃。” 陈大力抱着她,心里暖暖的。 第257章 介绍个对象 林薇薇不仅漂亮,还懂事,知道替他着想,这让他更庆幸自己娶对了人。 窗外的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陈大力和林薇薇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光。 他们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不仅要努力赚钱,还要学会藏富避祸,不然就算有再多的钱,也守不住。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家,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谁也不知道,后院的陈家,居然藏着一笔 “巨款”,过着看似普通、实则富足的生活。 四合院的清晨总少不了热闹,最近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就是许大茂和夏小娟的小日子。 夏小娟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总变着花样给许大茂做吃的,两人在院里散步时还手牵手,看得傻柱心里像被猫抓似的。 傻柱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上班,夏小娟站在门口叮嘱 “路上小心”,气得狠狠踹了一脚门槛。 他跟许大茂从小斗到大,以前总觉得许大茂没他强,可现在倒好,许大茂不仅娶了媳妇,日子还过得这么滋润,他却还是个光棍,连口热乎饭都得自己做。 “不行,我也得找个媳妇!” 傻柱咬着牙,心里暗暗较劲。 许大茂能娶到夏小娟,他凭什么不行? 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每个月工资 37 块 5,比许大茂还高,找个漂亮媳妇绰绰有余! 当天下午,傻柱就揣着两块钱,去了胡同口王媒婆家。 王媒婆正在纳鞋底,看到傻柱,笑着说:“柱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莫不是想找媳妇了?” “可不是嘛!” 傻柱坐在炕沿上,直截了当,“王婶,你给我介绍个对象,要求不高。得漂亮,至少比许大茂媳妇夏小娟好看;最好是城里人,有工作,别跟我耍心眼。” 王媒婆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柱子,你这要求还不高?漂亮又有工作的城里姑娘,人家凭啥跟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没爹没妈,就一间破房子,人家姑娘家要是挑,你这条件可不占优势。” 傻柱脸一红,却还是硬气地说:“我工资高啊!每个月 37 块 5,养活媳妇绰绰有余!再说我会做饭,以后媳妇不用动手,天天能吃好的!” 王媒婆无奈地摇摇头:“行,我帮你找找,但你得降低点要求。漂亮的姑娘有,但不一定有工作;有工作的姑娘,模样可能就普通点。你要是愿意,我先给你物色着,有合适的就带你见见面。” 傻柱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许大茂的得意模样,咬了咬牙:“那…… 那先找着,要是模样实在好,没工作也行,我养得起!” 他还特意补充,“要是成了,我给你包 5 块钱红包,还请你吃顿好的!” 王媒婆一听有 5 块钱红包,眼睛顿时亮了。 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她连忙点头:“行!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个好的!有消息了我就去院里找你!” 傻柱乐呵呵地回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下班,手里提着夏小娟让买的酱油,看到傻柱,故意笑着说:“哟,傻柱,这是去哪了?是不是又去给秦淮茹送肉了?” 傻柱正美滋滋地想着找媳妇的事,被许大茂一调侃,顿时来了劲: “我去王媒婆家了! 王婶要给我介绍对象,比你媳妇夏小娟还漂亮! 到时候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院里最有本事的!”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 还想找比我媳妇漂亮的? 我看你也就配东街卖豆腐的张寡妇。 那麻子脸,180 斤的体重,跟你正合适!”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气得脸都黑了,追着许大茂就打。 许大茂早有准备,撒腿就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追不上我!有本事你找个漂亮媳妇来跟我比啊!” 两人闹到后院,正好碰到夏小娟在晾衣服。 许大茂连忙躲到夏小娟身后,喊:“媳妇,傻柱又打我!” 夏小娟把手里的衣服往绳上一挂,叉着腰瞪着傻柱:“傻柱,你凭啥打我家大茂?他招你惹你了?” 傻柱看着夏小娟挺起的胸脯,咽了咽口水,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是他先嘴贱,嘲笑我找不着媳妇!” “嘲笑你怎么了?” 夏小娟毫不退让,“谁让你自己没本事,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光棍!我家大茂要是愿意,天天嘲笑你都没问题!” 傻柱被怼得说不出话,正好陈大力下班回来,看到这场景,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邻居,别吵了。柱子,你想找媳妇是好事,好好找,肯定能找个比夏小娟还漂亮的。” 傻柱一听陈大力都这么说,顿时来了底气,对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 “你看! 大力都这么说! 我以后找的媳妇,不仅比夏小娟漂亮,还比秦姐好看!” 许大茂撇了撇嘴:“你就吹吧!等你真找着了,我再信你!” 说完,拉着夏小娟回了家,留下傻柱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王媒婆办事效率真高,没过三天就给傻柱捎了信,说找着个合适的姑娘。 名叫李婷,是胡同口纺织厂的女工,22 岁,模样周正,身材也好,就是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傻柱一听 “纺织厂女工”“模样周正”,乐得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就去黑市买了块二斤重的五花肉。 这在平时,他都舍不得吃,全给秦淮茹送过去了。 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条三斤多的鲤鱼,又买了鸡蛋、白菜、粉条,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 为了相亲,傻柱还跟食堂主任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收拾屋子。 他把屋里的破桌子擦得锃亮,又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还从箱子里翻出一件新做的蓝布衫。 这是他去年过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今天特意拿出来穿,想给姑娘留个好印象。 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要相亲,前院的闫阜贵特意过来叮嘱:“柱子,跟姑娘见面的时候别太实在,少说话多听,姑娘家都喜欢稳重的。” 第258章 这院里谁不知道啊 中院的刘海中也凑过来:“要是成了,可得请我们几个大爷吃饭,这可是院里的大喜事!” 傻柱一一应下,心里却满是期待。 他想象着刘春兰的模样,想着要是成了,以后就能像许大茂一样,每天有媳妇做好饭,晚上有人暖被窝,再也不用孤单一人了。 而秦淮茹听到傻柱要相亲的消息,心里却咯噔一下,满是危机感。 她这些年全靠傻柱接济,傻柱每个月的工资,一半都花在了她家里,棒梗和小当能吃上肉,全是傻柱给的。 要是傻柱娶了媳妇,新媳妇肯定不会让傻柱再给她送东西,到时候他们家的日子可就难了。 “不行,不能让傻柱这么容易就成了!” 秦淮茹坐在屋里,心里暗暗盘算。 她先是去找了贾东旭,皱着眉说:“东旭,你听说了吗?柱子要相亲了,还请了半天假,买了好多肉和鱼,都没跟咱们说一声。” 贾东旭躺在炕上,本来没在意,一听 “好多肉和鱼”,顿时坐了起来: “啥? 他买了肉和鱼? 都没给咱们家送点? 这傻柱,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跟傻柱算是发小,平时傻柱有好吃的都会给他贾家留一口,这次居然光顾着自己相亲,把他忘了,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不光是这个,他相亲这么大的事,都没跟一大爷说。一大爷平时最疼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他倒好,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一大爷商量,也太不懂事了。” 贾东旭一听,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管着院里的事,傻柱相亲这么大的事,确实该跟易中海说一声,让易中海帮着把把关。 他连忙说:“我这就去找师傅,跟他说说这事!” 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易中海掺和进来,说不定就能搅黄傻柱的相亲。 就算搅不黄,也能让傻柱知道,他不能忘了院里的人,尤其是不能忘了她这个 “秦姐”。 傻柱正跟李婷聊得热络,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鲤鱼炖粉条的香味飘满了屋子。 他刚跟李婷说起食堂里的趣事,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秦淮茹领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进来。 “柱子,忙着呢?” 秦淮茹脸上带着笑,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桌上的菜,又落在李婷身上,“这位就是跟你相亲的姑娘吧?长得真俊。” 傻柱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秦姐,一大爷,东旭,你们咋来了?快坐快坐。” 他一边说,一边给三人搬凳子,心里却有点纳闷。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相亲? 易中海没坐,而是走到李婷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姑娘,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柱子这孩子我平时多照看他点。听说他今天相亲,过来帮他把把关,别让他吃亏。” 李婷连忙站起身,客气地说:“大爷您好,我叫李婷,是纺织厂的工人。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了。” 她以为易中海真是傻柱的长辈,心里还挺感动。 傻柱虽然没父母,但有这么热心的街坊,看来人品差不了。 一旁的媒婆却皱起了眉。 她好不容易帮傻柱找到李婷这么个条件好的姑娘,桌上就四盘菜:一盘红烧肉、一盘鲤鱼炖粉条、一盘炒白菜、一盘凉拌黄瓜,本来够傻柱、李婷和她三个人吃,现在多了三个,肯定不够分。 她偷偷瞪了傻柱一眼,心里埋怨。 怎么不提前说还有人来,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傻柱却没察觉媒婆的不满,还热情地给三人夹菜:“一大爷,秦姐,东旭,快吃,这红烧肉我特意炖了一个小时,香得很!” 易中海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点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柱子的手艺没的说。” 他一边吃,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李婷:“李姑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跟柱子处对象,以后打算怎么过日子?” 李婷老实回答:“我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弟弟,弟弟还在上学。要是跟柱子处得好,以后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上班,他做饭,互相照应。” “安稳过日子是好,” 易中海话锋一转,看向傻柱,“可柱子,你结婚这么大的事,跟你爹何大清说了吗?你爹虽然跟寡妇跑了,但也是你亲爹,这么大的事,总得跟他知会一声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李婷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疑惑地问傻柱:“你爹…… 跟寡妇跑了?” 傻柱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是…… 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跟一个寡妇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过。” 他本来不想提这事,觉得丢人,可易中海当众说了出来,他想瞒也瞒不住。 媒婆在一旁急得直皱眉。 这种家丑怎么能在相亲的时候说? 这不是毁人家好事吗? 可她是外人,也不好插嘴,只能在心里叹气。 易中海却像是没看到李婷的脸色,继续说:“不光是这事,柱子,你忘了你这‘傻柱’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当年你爹让你去卖包子,你收了一兜假钱,回来还乐呵呵的,你爹才叫你‘傻柱’,这院里谁不知道啊?” 李婷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本来觉得傻柱工资高、厨艺好,是个不错的对象,可现在听易中海这么说,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 爹跟寡妇跑了,名声不好。 自己还被人叫 “傻柱”,听着就不聪明,万一真是个 “傻子”,以后日子怎么过? 傻柱也急了,对着易中海喊:“一大爷!您说这些干啥!这都多少年的事了!”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易中海装作委屈的样子,“李姑娘是个好姑娘,你得跟人家说实话,不能瞒着人家。要是以后人家知道了,说你骗婚,那不是更麻烦?” 秦淮茹在一旁帮腔:“是啊柱子,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李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柱子就是人实在,没什么坏心眼。” 可她这话不仅没安慰到李婷,反而让李婷觉得。 第259章 许大茂!你找死! 连秦淮茹都这么说,说明傻柱确实 “实在” 过头了,也就是不聪明。 贾东旭没心思管这些,一门心思扑在桌上的菜上,一边吃一边说:“柱子,你这鱼炖得真好吃,比食堂的还香。以后你要是结婚了,可得多给我留点。” 他完全没注意到屋里的气氛有多尴尬。 李婷放下筷子,对着傻柱勉强笑了笑:“何大哥,我突然想起厂里还有点事,得先走了。今天谢谢你的饭,味道确实很好。” 傻柱一愣,连忙说: “这么快就走? 不再坐会儿? 我还炖了汤,马上就好。” “不了不了,真有事。” 李婷说着,站起身,跟媒婆使了个眼色。 媒婆连忙跟着站起来,对着傻柱说:“柱子,那我们先回去了,有消息我再跟你说。” 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傻柱还想送,却被易中海拉住了: “别送了,让人家姑娘回去吧。 你这孩子,跟人家姑娘说话怎么不注意点?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没数吗?”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李婷可能是不想跟他处了。 他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菜,又看看易中海、秦淮茹和贾东旭,心里又气又急: “一大爷! 您刚才为啥要说那些话? 我爹的事,还有我这‘傻柱’的名头,能在相亲的时候说吗?” “我不说,人家姑娘以后也会知道!” 易中海脸一沉,“我这是帮你考验考验她!要是她因为这点事就不愿意跟你处,说明她不是真心跟你过日子,这样的媳妇娶回来也没用!” 秦淮茹也跟着劝:“柱子,一大爷说得对。你别生气,以后还有机会,媒婆肯定能再给你找个好姑娘。” 她心里其实暗暗得意。 傻柱的相亲黄了,以后还能跟以前一样,从傻柱那儿蹭吃蹭喝。 贾东旭吃饱了,抹了抹嘴说:“柱子,别气了。不就是个姑娘嘛,以后再找。你这厨艺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媳妇?” 他说完,打了个饱嗝,跟易中海和秦淮茹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屋里只剩下傻柱和易中海、秦淮茹。 傻柱坐在炕沿上,看着桌上的菜,眼眶有点红。 他本来以为这次能成,李婷长得好看,又有工作,跟他很般配,可没想到被易中海这么一搅和,全黄了。 “一大爷,秦姐,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声音有点哑,“你们是不是不想让我娶媳妇?” 易中海脸色一变: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跟你秦姐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这么不识好歹,以后我不管你了!” 说完,他生气地站起身,走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 “柱子,你真误会了。 我们怎么会不想让你娶媳妇呢? 你别多想,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她说完,也转身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桌上剩下的半盘红烧肉打包带走。 不能浪费了。 傻柱一个人坐在屋里,屋里的灯昏昏暗暗的,桌上的菜已经空了。 他拿起一瓶白酒,打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疼,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不明白,自己想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易中海和秦淮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安静下来,只有傻柱家的灯还亮着。 他喝了半瓶酒,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 梦里,他又看到了李婷的笑脸,看到自己跟李婷结婚,过上了热热闹闹的日子,可醒来后,只剩下满屋子的酒气和空荡荡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傻柱顶着黑眼圈从屋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他昨晚喝了半瓶白酒,头痛欲裂,一想起李婷走时的模样,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院里的空气清新,几个邻居已经开始忙活。 闫阜贵在院里算账,刘海中的媳妇在晾衣服,而秦淮茹正蹲在井边洗衣服,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傻柱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眼里才勉强有了点光。 在他心里,秦姐永远是最温柔的,不像李婷那样,说走就走。 他走到井边,蹲在秦淮茹旁边,有气无力地说:“秦姐,早啊。”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柱子,昨晚没睡好?别往心里去,李婷那样的姑娘,跟你不合适。” 傻柱没说话,只是盯着水面发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相亲那天,一大爷和秦姐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来家里,还说了那些话。 要是他们没来,说不定他和李婷已经成了。 这时,易中海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傻柱呆愣愣的样子,知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难过。 他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别消沉了。李婷那姑娘看着娇气,你把握不住。以后啊,我帮你找个孝顺贤惠的,能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比什么都强。” 傻柱心里其实在呐喊。 他就想要好看的,孝顺贤惠能当饭吃吗? 可他不敢跟易中海顶嘴,毕竟易中海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也算照顾。 他只能点点头,闷声说:“知道了,一大爷。” “这才对嘛。” 易中海笑了笑,“我这几天就帮你留意着,保证给你找个好的。”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才稍微活泛了点。 他想着,一大爷从来没骗过他,既然一大爷这么说,肯定能帮他找到合适的。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有了力气跟秦淮茹搭话。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陈大力从后院走了出来。 许大茂看到傻柱,立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昨晚听夏小娟说了傻柱相亲黄了的事,正想找机会调侃几句。 “哟,傻柱,这是没睡醒啊?还是因为相亲黄了,伤心过度了?” 许大茂凑过来,故意压低声音,“我早就说了,你找不到比我媳妇漂亮的,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许大茂这么一调侃,顿时炸了。 他猛地站起身,瞪着许大茂,眼里满是杀意:“许大茂!你找死!” 第260章 贾张氏回院 许大茂一看傻柱急了,心里顿时慌了。 他可打不过傻柱。 他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别追我!我说的是实话!” 傻柱在后面追,两人一个跑一个追,把院里的宁静彻底打破了。 闫阜贵停下了算盘,刘海中的媳妇也放下了手里的衣服,都笑着看他们闹。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却嘟囔着:“这俩孩子,天天就知道闹。” 陈大力站在一旁,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看热闹,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和不远处的秦淮茹、贾东旭。 他总觉得,傻柱相亲那天,易中海、秦淮茹和贾东旭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 正好在傻柱招待李婷的时候,还说了那些破坏气氛的话,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也不信。 易中海被陈大力看得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领导,脑子灵光,说不定已经看出了端倪。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对不起陈大力的事,只是管了院里的闲事,没必要怕他。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贾东旭喊:“东旭,别看热闹了,该上班了!” 贾东旭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跟着易中海往院外走。 陈大力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傻柱这性子太直,居然没追究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责任,还真让人意外。 不过这是院里的事,他也不好多管,只能希望傻柱以后能少吃点亏。 傻柱追了许大茂几圈,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许大茂躲在夏小娟身后,探出头来嘲笑:“傻柱,你倒是追啊!跑不动了吧?” 傻柱气得直跺脚,却也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家。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个比夏小娟漂亮十倍的媳妇,让许大茂再也不敢嘲笑他。 这天上午,院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女人们留在家里打扫卫生、唠家常。 前院的闫阜贵媳妇、中院的刘海中媳妇,还有几个小媳妇,凑在井边,一边洗衣一边聊最近的八卦。 一会儿说东胡同的张家娶了媳妇,一会儿说西胡同的李家生了儿子,热闹得很。 突然,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走了进来。 闫阜贵媳妇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不是贾东旭他妈贾张氏吗? 她不是回乡下了吗? 怎么回来了?” 其他女人也纷纷抬头,看到贾张氏的模样,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只见贾张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蓝布衫,肚子鼓鼓的,脸上的肉也多了不少,比几个月前走的时候胖了至少 20 斤,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 “我的天,贾张氏怎么胖了这么多?” 刘海中媳妇小声说,“不是说乡下缺粮吗?她怎么还能长胖?” “说不定是在乡下找到粮食了,或者是来城里要钱的。” 一个小媳妇接话,“你看她那模样,肯定没少吃好东西。” 贾张氏听到她们的议论,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她们吼: “看什么看? 没见过回家探亲的? 都闲得没事干了?” 女人们被她吼得不敢再说话,纷纷低下头干活,心里却还在琢磨。 贾张氏在乡下肯定过得不错,不然怎么会胖成这样。 贾张氏没再理会她们,径直往中院走。 中院里,秦淮茹正坐在门口休息。 自从贾张氏回乡下后,她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潇洒了。 傻柱每天给她带食堂的盒饭,里面有肉有菜。 易中海时不时给她送点白面细粮;贾东旭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够家里开销。 棒梗因为没人跟他抢吃的,长得又高又壮,贾东旭也长了几斤肉,她自己也胖了点,脸色红润了不少。 就在秦淮茹眯着眼想小憩一会儿时,“哐当” 一声,贾家的门被踹了。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淮茹你个小蹄子! 赶紧给我开门! 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 这不是贾张氏的声音吗? 她怎么回来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满是慌乱: 好日子才过了几天,怎么婆婆就回来了? 难道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她不敢耽误,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站在门口,正是贾张氏。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圆滚滚的身材,心里纳闷。 婆婆在乡下怎么没瘦,反而胖了这么多? 难道乡下的日子比城里还好? 贾张氏没给她多想的时间,一把推开她,走进屋里,把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大声说: “赶紧给我倒杯水来! 走了这么远的路,渴死我了! 还有,快去厨房给我做点吃的,我饿坏了!” 秦淮茹不敢反驳,连忙点头:“哎,妈,我这就去。” 她转身去厨房倒水,心里却满是委屈。 贾张氏刚回来就使唤她,一点都不把她当人看。 可她也没办法,贾张氏的体格子比以前更壮了,一只手就能把她干翻,她根本不敢反抗。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环顾着屋里的摆设,看到桌上放着的白面馒头,眼睛顿时亮了。 她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还是城里好,有白面馒头吃。在乡下,天天吃红薯玉米,都快把我吃吐了。” 秦淮茹端着水过来,看到贾张氏在吃馒头,心里更委屈了。 这白面馒头是易中海昨天刚给她的,她都舍不得吃,想留给棒梗,没想到被贾张氏吃了。 可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把水递过去:“妈,您慢点吃,别噎着。” 贾张氏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拿起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吩咐: “厨房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赶紧给我做了,我要好好补补。 在乡下可没吃好,你看我都瘦了。” 秦淮茹只能点头答应,转身去厨房忙活。 很快,中院里就响起了贾张氏使唤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油多点火大点!菜炒得香点!” “秦淮茹,给我拿双筷子!” “秦淮茹,再给我盛碗饭!” 邻居们听到声音,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第261章 确实太过分了 闫阜贵媳妇小声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贾张氏一回来,秦淮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刘海中媳妇叹了口气:“是啊,秦淮茹也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婆婆。” 秦淮茹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心里满是无奈。 她知道,从贾张氏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又要回到以前那种伏低作小、忍气吞声的日子了。 她看着锅里的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 贾张氏在贾家住了没几天,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活都不干,还总使唤秦淮茹。 早上让秦淮茹给她端洗脸水,中午让秦淮茹给她做肉吃,晚上让秦淮茹给她捶腿,稍有不顺心就破口大骂。 秦淮茹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心里满是委屈,却不敢跟贾张氏顶嘴。 她知道,只要她敢反驳,贾张氏就会撒泼打滚,闹得全院都知道,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她。 更让秦淮茹头疼的是,贾张氏特别能吃,还特别挑。 顿顿要有肉,没肉就不吃。 只吃白面馒头,不吃粗粮。 喝水要喝热水,凉一点都不行。 家里的白面和肉本来就不多,被贾张氏这么挥霍,没几天就见了底。 这天晚上,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粮缸,心里急得团团转。 她跟贾东旭商量:“东旭,家里的粮快没了,肉也吃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躺在炕上,皱着眉说:“还能怎么办?明天我去厂里跟一大爷借点吧。” 他对自己的母亲也很无奈,可毕竟是亲妈,他也不能不管。 秦淮茹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可是妈每天都要吃肉,一大爷那里也没有那么多肉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里屋走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 没肉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把肉藏起来了? 故意不给我吃?” 秦淮茹连忙解释:“妈,我没有藏肉,是真的吃完了。家里的肉都是傻柱给的,他最近也没带多少过来。” “傻柱?” 贾张氏眼睛一亮 “他不是食堂的大厨吗? 怎么会没肉? 你明天去跟他要! 就说我要吃,他要是不给,我就去厂里找他!” 秦淮茹心里一紧。 她知道傻柱对她好,可也不能天天跟傻柱要肉啊。 再说,傻柱最近因为相亲黄了的事,心情也不好,她要是再去要肉,傻柱说不定会不高兴。 可她也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点头:“好,我明天去跟傻柱说。”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去找傻柱。 傻柱刚起床,看到秦淮茹,笑着说:“秦姐,早啊。是不是又来要吃的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柱子,我…… 我想跟你要点肉。我婆婆回来了,她顿顿要吃肉,家里的肉都吃完了。” 傻柱听到 “贾张氏回来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对贾张氏没什么好感,觉得她好吃懒做,还总欺负秦淮茹。 可他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只能说:“行,我今天给你带点肉回来。不过秦姐,你也别总惯着她,她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秦淮茹连忙道谢:“谢谢你啊柱子,你真是个好人。”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茹不容易,可贾张氏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果然,贾张氏吃了傻柱给的肉,不仅不满足,还变本加厉。 第三天,她居然自己去找傻柱,对着傻柱说:“傻柱,我是贾东旭他妈。你每天给秦淮茹带的肉太少了,不够我吃,你明天多带点,最好带只鸡回来,我想炖鸡汤喝。” 傻柱没想到贾张氏会自己来找他,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东西,顿时火了:“贾大妈,我给秦姐带肉是看她可怜,不是给你带的!你想吃鸡,自己买去,别跟我要!” 贾张氏被傻柱怼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顿时撒起泼来: “你个没良心的傻柱! 我家东旭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给我点肉怎么了? 你不给是吧? 我去厂里告你,说你欺负老人!” 傻柱也不怕她,冷冷地说:“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厂里是帮你这个好吃懒做的老太太,还是帮我!” 贾张氏见傻柱不吃她这一套,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家,她把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对着秦淮茹又打又骂:“都是你!没用的东西!连点肉都要不来!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废物!” 秦淮茹被打得眼泪直流,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得想个办法,让贾张氏别再这么挥霍,不然这个家迟早要被贾张氏拖垮。 她想起了易中海,觉得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说不定能管得住贾张氏。 于是,当天晚上,她去找了易中海,把贾张氏挥霍家里粮食、欺负她的事说了一遍,希望易中海能帮她想想办法。 易中海听后,皱着眉说:“贾张氏这个性子,确实太过分了。这样吧,明天我找她谈谈,让她收敛点。你也别太委屈自己,要是她再欺负你,就跟我说。” 秦淮茹连忙道谢:“谢谢一大爷,您真是个好人。” 她以为易中海能帮她解决问题,可她没想到,贾张氏根本不怕易中海,易中海找她谈了几次,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还在院里到处说易中海多管闲事。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越来越绝望。 她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吗? 夕阳把胡同的青砖染成暖黄色,陈大力骑着自行车拐进四合院所在的胡同,车把前用绳子绑着一只肥硕的活鸡,羽毛油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好货。 这鸡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最近天天陪着林微微,精力消耗大,他打算炖锅鸡汤给两人补补,顺便也让弟弟妹妹解解馋。 离四合院还有几十米,就看到闫阜贵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算盘,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前的鸡。 陈大力心里门儿清。 三大爷这是又想打 “秋风” 了,赶紧提前盘算好说辞。 果然,车还没停稳,闫阜贵就凑了上来,搓着手笑道:“大力啊,下班了?这鸡看着真不错,哪买的?” 他一边说,一边围着鸡转了两圈,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第262章 要是我做,肯定比这香! 陈大力跳下车,拍了拍鸡翅膀,笑着说:“三大爷,这是托朋友弄来的。微微最近在备孕,身子虚,我给她炖鸡汤补补,不然哪扛得住天天忙工作。” 他特意把 “备孕” 两个字说得重了些,就是想断了闫阜贵的念想。 涉及到生孩子的事,闫阜贵再爱算计,也不好意思开口要。 闫阜贵一听 “备孕”,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连连摆手:“哦!那可得好好补!是我唐突了,你快进去吧,别耽误了给微微炖汤。” 他心里暗叹。 本来还想蹭块鸡肉,这下彻底没指望了,只能看着陈大力推着车进院,心里满是可惜。 刚进中院,又被一个肥胖的身影拦住了。 正是刚回院没几天的贾张氏。她本来在门口晒太阳,闻到陈大力身上隐约的鸡腥味,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车把上的活鸡,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 “大力啊!” 贾张氏几步凑过来,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少,“这鸡是给家里人吃的?你看大妈回院这么久,还没尝过一口热乎肉呢,你这鸡要是有多的,能不能卖给大妈?大妈给钱!” 她现在可不敢像以前那样跟陈大力硬要。 上次被陈大力揍了一顿,还赔了钱和收音机,早就认清了现实: 陈大力不是傻柱,软硬不吃,硬要只会自己吃亏。 所以这次她学乖了,主动提 “买”,想着陈大力总不至于连生意都不做。 陈大力心里冷笑。 贾张氏那点心思他还不清楚? 无非是想花点小钱占大便宜,说不定最后连钱都不想给。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贾大妈,不是我不卖给您,这鸡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来的,就一只,刚好够我们家吃。您要是想吃,让东旭哥去供销社看看,说不定能碰到。”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心里却没敢生气,只能讪讪地说:“那行吧,我让东旭明天去看看。” 她看着陈大力推着鸡往后院走,眼神里满是不甘,等陈大力走远了,才在背后小声嘀咕: “这小兔崽子,以前坑了我多少养老金! 现在娶了媳妇住大房子,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你! 一点都不知道孝敬长辈,白在院里住这么久!”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林微微。 那姑娘长得漂亮,还是城里的,在报社有正经工作,家里条件也好,比秦淮茹这个乡下媳妇强百倍。 要是贾东旭当初娶的是林微微这样的姑娘,他们家就是双职工,哪用得着天天靠傻柱接济、看易中海脸色? 这么一想,她对秦淮茹的埋怨又深了几分,转身往家走时,脚步都重了几分。 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在择菜,顿时没好气地说: “秦淮茹! 你说你有什么用? 要不是当初东旭娶了你这个乡下的,我们家能这么困难? 你看看人家林微微,城里姑娘,有工作,家里还有钱。 哪像你,除了会哭穷,什么都不会!” 秦淮茹手里的菜叶子掉在地上,眼圈瞬间红了,却不敢顶嘴。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越反驳骂得越凶。 只能默默捡起菜叶子,低着头继续择菜,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菜上,心里满是委屈。 晚饭时贾东旭回来,秦淮茹也没敢提这事。 她怕贾东旭夹在中间为难,更怕贾张氏知道后闹得更凶,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想着等贾张氏气消了,日子总能好过点。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刚进门就喊:“微微,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林微微正坐在桌边改稿子,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鸡!这么大一只!你从哪弄来的?” 她最近总觉得累,正想喝点鸡汤补补,没想到陈大力就给带回来了。 “托朋友从乡下弄的,正宗的土鸡,炖鸡汤最香。” 陈大力把鸡解下来,递给林微微看,“你先坐着,我去叫弟弟妹妹回来,顺便把鸡杀了处理干净。”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弟弟陈小群和妹妹陈小花放学回来,手里还拿着作业本。 “哥!” 陈小花看到陈大力,欢快地跑过来,看到他手里的鸡,惊讶地说,“哇!是鸡!今晚要喝鸡汤吗?” “对,给你和嫂子补身子。” 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你们先回家写作业,哥去处理鸡,一会儿就能喝到鸡汤了。” 陈小群也笑着说:“哥,我帮你烧火吧,炖鸡汤得用柴火才香。” 一家人分工明确。 陈大力杀鸡褪毛,林微微清洗内脏,陈小群烧火,陈小花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以前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现在日子好了,终于能让弟弟妹妹顿顿吃饱、偶尔吃点肉了。 处理好鸡,陈大力把鸡剁成块,放进锅里焯水,然后重新加水,放入姜片、葱段,再从空间里拿出几颗红枣、一把枸杞和几根党参。 这些都是他之前存的干货,炖鸡汤放进去不仅香,还补身子。 “你还准备了这些?” 林微微凑过来,看着锅里的食材,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以前听我妈说过,炖鸡汤放这些补身子,特意留着给你用的。” 陈大力刮了刮她的鼻子,“等会儿炖好了,你多喝点,争取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林微微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别胡说,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期待。 她早就想给陈大力生个孩子,让这个家更完整。 鸡汤在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浓郁的香味渐渐飘了出去,飘到了中院,正好被刚下班回来的傻柱闻到。 傻柱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往后院看,嘴里嘟囔着:“这香味…… 还放了红枣枸杞党参?白瞎了这么好的食材,要是我来做,肯定比这香!” 他虽然嘴上不服气,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陈大力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不仅有自行车、收音机,还能天天吃肉,比他这个食堂大厨过得都滋润。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发的工资,心里又想起了相亲黄了的事,顿时没了胃口,蔫蔫地回了家。 后院里,陈大力正跟林微微说起白天碰到贾张氏的事。 第263章 羞辱人 “院里最近多了个胖大妈,你见过没?就是中院的,贾东旭他妈,前几天从乡下回来的。” 林微微愣了一下:“是那个总在中院吵架的大妈吗?我前两天听到院里有女人吵架,还以为是谁家闹矛盾了。” “就是她。” 陈大力笑着把贾张氏之前的 “离谱操作” 说了一遍。 偷钱被抓、骂人设赌、最后赔了钱和收音机,“要不是她,咱们家还买不起这么多东西呢,说起来,她也算咱们家的‘送财童子’了。” 林微微听完,笑得前仰后合:“还有这种事?这大妈也太有意思了吧!要不咱们以后对她好点,说不定还能从她那‘赚’点东西。” 陈大力连忙摆手:“可别!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你对她好一点,她就敢蹬鼻子上脸,到时候天天来咱们家要东西,更麻烦。”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你以后碰到她,尽量别跟她说话,她要是跟你找茬,你就来找我,别自己扛着。” 林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 她看着锅里翻滚的鸡汤,又想起陈大力对她的关心,心里满是甜蜜。 有这么个疼她、护她的丈夫,还有懂事的弟弟妹妹,这样的日子,比她以前想象的还要好。 “哥,鸡汤好了没?我都闻到香味了!” 陈小花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鸡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大力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香味涌了出来,鸡肉的鲜香混合着红枣枸杞的甜味,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了,这就盛出来。” 他用勺子把鸡肉和汤盛进一个大瓷盆里,又给弟弟妹妹各盛了一碗,“你们先吃,我给微微端一碗过去。” 林微微还在改稿子,看到陈大力端着鸡汤过来,连忙放下笔:“这么快就好了?” 她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真好喝!比我妈炖的还香!” “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很多。” 陈大力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心里满是满足。 他又给弟弟妹妹夹了几块鸡肉,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以前家里穷,弟弟妹妹总是把好吃的让给他,现在终于能让他们敞开吃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开开心心地喝着鸡汤,聊着天,院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氛。 而中院的贾家,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桌上摆着一碗炒白菜和两个粗粮馒头,贾张氏看着碗里的白菜,又闻到从后院飘来的鸡汤香味,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秦淮茹!你闻闻!陈大力家又在吃肉了!”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说,“你再看看咱们家,天天吃白菜馒头,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给我弄点肉吃?” 秦淮茹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小声说:“妈,我昨天跟傻柱要了点肉,都给你做了,现在家里真的没肉了。” “没肉不会再去要?” 贾张氏瞪着她,“你不是跟傻柱关系好吗?你去跟他哭哭啼啼,他还能不给你肉?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吃!” 中院贾家的屋里,气氛憋得人难受。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飘来的鸡汤香味,手指在桌沿上敲得哒哒响,突然眼睛一亮,拽住正要收拾碗筷的秦淮茹:“你去!拿着咱家那只祖传的海碗,去陈大力家要鸡汤!” 秦淮茹手一顿,满脸为难:“妈,陈大力那人不好说话,我去了也未必能要到……” “你懂什么!” 贾张氏打断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算计,“你别跟陈大力要,找他媳妇林微微!那姑娘是新媳妇,脸皮薄,又没跟咱们红过脸,你多提提棒梗缺营养、哭闹着要吃肉,她肯定心软!要是跟陈大力要,那小兔崽子心狠手辣,指定给你脸色看,说不定还得挨骂!” 一旁的贾东旭也点头:“妈说得对,秦淮茹,你就去试试,实在不行就回来,别跟他们起冲突。” 他看着儿子棒梗趴在桌边,眼巴巴盯着门口,心里也软了。 自从贾张氏回来,家里的肉就没了,可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够吃。 秦淮茹看着棒梗期待的眼神,又想起林微微平时温和的样子,咬了咬牙:“行,我去试试。” 她拿起桌上那只比普通碗大两倍的粗瓷海碗。 这碗是贾家祖传的,平时舍不得用,只有逢年过节才拿出来,现在却要用来装别人家的鸡汤,心里满是酸涩。 走到后院陈大力家门口,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咚咚咚 ——” 敲门声在安静的后院格外清晰。 开门的是林微微,她刚收拾完碗筷,看到秦淮茹端着这么大一只碗,吓了一跳,连忙问:“秦姐,你这是……” 秦淮茹挤出一个委屈的笑容,把碗往前递了递:“微微,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看棒梗那孩子,最近总说没力气,缺营养,今天闻到你家炖鸡汤的香味,哭闹着要吃肉。我这做妈的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问问,能不能给点汤,让孩子解解馋?” 林微微果然迟疑了。 她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又想起棒梗瘦小的样子,心里有点软。 她刚想开口说 “还有点汤,我给你盛点”,屋里突然传来陈大力的声音:“微微,是谁啊?” 陈大力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秦淮茹手里的海碗,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他不等林微微说话,直接开口:“秦姐,真对不住,鸡汤刚喝完,鸡肉也没剩多少了,就剩点骨头,要是不嫌弃,我给你装袋骨头?”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扯了扯,心里又气又羞。 他们吃肉喝汤,居然想用骨头打发她? 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 她攥紧手里的碗,指甲都快嵌进碗沿里,可一想到陈大力手里攥着她和傻柱的把柄,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生硬地说:“不用了,既然没了,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第264章 算他有点良心 回到贾家,秦淮茹把碗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说:“没要到,陈大力说汤喝完了,就剩骨头。”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拍着桌子骂: “废物! 连碗鸡汤都要不来! 你说你有什么用? 现在好了,棒梗又在那儿哭,你们做父母的,连点肉都搞不来,真是没用透顶!” 棒梗本来就没盼到鸡汤,听到奶奶骂妈妈,顿时 “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喝鸡汤!” 贾东旭连忙上前安慰贾张氏:“妈,您别这么说,秦淮茹也尽力了,都怪陈大力!不过年不过节的,非要炖什么鸡汤,就是有钱烧的!” 他又转向秦淮茹,语气软了点,“你也别往心里去,明天我去跟师傅易中海问问,看他有没有肉票,借点肉票去割点肉,咱们也开开荤。再问问傻柱最近有没有接席面,看能不能从他那儿搞点肉回来。” 贾张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却还是不依不饶:“明天你必须跟易中海说!要是借不到肉票,你也别回来了!” 贾东旭连忙点头:“您放心,我肯定能借到。” 等棒梗哭累了睡下,贾东旭才凑到贾张氏身边,犹豫着问:“妈,您当初不是说在乡下待着自在吗?怎么突然回城里了?”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慌乱,避开贾东旭的目光,含糊地说:“乡下一个人太孤单了,还是城里好,有你们在身边,我也能踏实点。” 她哪敢说实情。 在乡下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叫老张头的男人,两人走得近了些,没想到老张头是个骗子,不仅偷光了她的养老金,还威胁她: 要是敢告发,就把两人的事捅出去,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要是敢闹,就去贾东旭的工厂找领导,让贾东旭丢工作。 那天晚上,贾张氏跟老张头吵了起来,还被老张头捆住了,幸好她膀大腰圆,挣脱出来跟老张头打了一架,两人都受了伤。 老张头见捞不到更多好处,又怕贾张氏真的闹大,就狮子大开口要了 200 块钱,才肯罢休。 贾张氏的养老金本来有 300 多块,被老张头这么一折腾,就剩 100 多块了,她哪还敢在乡下待着? 生怕老张头反悔再来找她麻烦,只能连夜收拾东西回城里。 在儿子身边,起码有个依靠,不用再担惊受怕。 而且在城里,有秦淮茹伺候她吃喝拉撒,不用自己动手,比在乡下自在多了。 在乡下,她还得自己去买吃的,钱花得快,还没人伺候,哪有城里舒服? 贾东旭没看出她的慌乱,只觉得是自己这段时间没去乡下看望母亲,让母亲受了委屈,心里满是愧疚:“妈,是我不好,以后我多去看您。” 一旁的秦淮茹却听出了不对劲。 贾张氏说话时眼神躲闪,语气也很慌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可她是儿媳妇,没资格追问婆婆的事,只能把疑惑咽进肚子里,心里却暗暗警惕:贾张氏突然回来,说不定没那么简单,以后得更小心点。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轧钢厂。 他刚到车间,就看到易中海正在跟工友交代工作,连忙凑过去,脸上堆着笑:“师傅,您忙着呢?我有个事想跟您说。” 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 贾东旭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家里最近没肉了,棒梗总喊着要吃肉,您看您手里有没有多余的肉票?能不能借我几张,等我下个月有票了就还您。”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情愿。 他的肉票本来就不多,还要留着给秦淮茹用,哪有多余的借贾东旭? 可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又开口求到跟前,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含糊地说:“我手里也没多少肉票了,等我回家找找,要是有多余的,就给你送过去。” 贾东旭一听有希望,连忙道谢:“谢谢师傅!您要是能找到,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他没看出易中海的敷衍,还以为师傅真的会帮他,心里松了口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东旭又去找了傻柱。 傻柱正在食堂里忙活,看到贾东旭,笑着说:“东旭,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蹭饭?” 贾东旭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接席面?要是有的话,能不能给我留点肉?家里没肉了,棒梗总哭闹。”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叹了口气:“别提了,最近没接到席面,食堂里的肉都是定量的,我自己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给你?” 他其实心里有点不情愿。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满是失望:“这样啊…… 那好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垂头丧气地回了家,跟贾张氏说了借票和找傻柱的事,贾张氏顿时就炸了: “易中海怎么回事? 连几张肉票都不肯借? 还有傻柱,以前不是总给你家送肉吗? 现在怎么也不给了? 你们真是没用! 连点肉都搞不来!”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听着贾张氏的骂声,心里也很无奈。 她知道,易中海和傻柱不是不想帮,是真的没能力帮,或者不愿意再帮了。 自从贾张氏回来,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总向别人伸手,谁也会不耐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秦淮茹连忙去开门,看到是傻柱,心里有点意外:“柱子,你怎么来了?” 傻柱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递给秦淮茹:“这里面有块肉,你拿回去给棒梗吃吧。我跟肉摊子老板说了半天,才给我留了这么一块,你别跟别人说。” 秦淮茹接过油纸包,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啊柱子,你真是个好人。” 傻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没事,棒梗那孩子也可怜,你赶紧拿进去吧,别让别人看到。” 说完,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拿着肉进了屋,贾张氏看到肉,眼睛顿时亮了:“这肉哪来的?” “是柱子送来的。”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把肉放进碗里。 贾张氏的脸色缓和了点,嘴里却嘟囔着:“算他还有点良心,不然我饶不了他。” 贾东旭也松了口气:“还是柱子够意思,以后咱们得好好谢谢他。” 第265章 两清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复杂。 她知道,傻柱对她好,可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毕竟傻柱也不容易,还没成家,总让他接济,也不是办法。 傍晚,陈大力下班回来,看到林微微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笑着走过去:“今天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林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又过来了,问我有没有多余的针线,我给了她一点。” 她顿了顿,犹豫着说,“对了,昨天秦淮茹来要鸡汤,是不是有点太不给她面子了?她好像挺生气的。” 陈大力皱了皱眉:“你别管她,她那是被贾张氏逼的,要是这次给了,下次还会来要,没完没了。咱们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总惯着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总觉得贾张氏回来有点不对劲,你没发现她最近总是躲躲闪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林微微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那天我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胡同口说话,那男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贾张氏看到我,还赶紧跟那男人分开了,好像怕我看到似的。” 陈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还有这种事?你看清楚那男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太看清楚,戴着帽子,低着头,看着挺瘦的,好像是从乡下过来的。” 林微微回忆着说,“贾张氏跟他说了几句话,就给了他一个布包,那男人接过布包就走了,贾张氏还在后面看了半天,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陈大力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猜测。 贾张氏肯定在乡下惹了麻烦,说不定跟那个男人有关,她回城里,说不定是为了躲那个男人。他叮嘱林微微:“以后你看到贾张氏跟陌生人接触,别靠近,也别多问,免得惹祸上身。” 林微微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陈大力故意提前下班,躲在胡同口的树后面,想看看能不能碰到林微微说的那个男人。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瘦男人从胡同口走过,径直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陈大力跟在后面,看到那男人走到中院门口,正好碰到贾张氏出来倒垃圾。 贾张氏看到那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把他拉到墙角,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给了你钱就两清了吗?” 那男人冷笑一声: “两清? 你想得美! 我最近手头紧,再给我 100 块,不然我就去你儿子的工厂,跟他说说你在乡下做的那些事!”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太过分!我已经给了你 200 块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了!” “没那么多钱?” 男人眼睛一瞪,“我可是听说,你儿子快升二级工了,工资也涨了,你怎么会没钱?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去找你儿子!” 贾张氏连忙拉住他: “别! 别去找他! 我给! 我给! 你再等几天,我凑凑钱,一定给你!”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还来这儿找你,要是看不到钱,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贾张氏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张头会这么贪心,拿了钱还来逼她,她手里只剩下 100 多块钱,要是再给老张头 100 块,就真的没多少钱了。 她正想着,突然看到陈大力站在不远处,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擦干眼泪,强装镇定地说:“大力,你…… 你怎么在这儿?” 陈大力没戳破她,只是淡淡地说:“刚下班,路过这儿。贾大妈,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贾张氏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匆匆忙忙地回了家,心里满是慌乱。 陈大力刚才肯定看到了,要是他把这事说出去,她就真的完了。 陈大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贾张氏在乡下跟那个男人有私情,还被男人讹钱,现在男人又来逼她,她肯定会想办法凑钱,说不定会打院里其他人的主意。 他回到家,把看到的事跟林微微说了,林微微吓了一跳:“还有这种事?那贾张氏也太可怜了,不过那个男人也太坏了,居然讹钱!” 陈大力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不跟那个男人有私情,也不会被讹。咱们别管她的事,只要她不惹到咱们头上,就别多管闲事。” 林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椅子上,急得团团转。 她手里只剩下 100 多块钱,要是给了老张头 100 块,就只剩几十块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看着桌上的粗瓷碗,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秦淮茹不是跟傻柱关系好吗?说不定能从傻柱那里弄点钱…… 秦淮茹从陈大力家碰壁回来,刚踏进贾家门槛,就感觉气氛不对。 贾张氏没像往常那样坐在椅子上骂骂咧咧,反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还伸手想帮她拿手里的空碗。 “回来了?累不累啊?快坐下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贾张氏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听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她跟贾张氏相处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婆婆的尖酸刻薄,突然这么温言细语,反而让她心里发毛。 准是又有什么事要算计她。 果然,秦淮茹刚坐下,贾张氏就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淮茹啊,你看咱们家最近手头紧,棒梗又缺营养,我这儿有个急事,需要点钱,你能不能…… 能不能去跟傻柱借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抽回手:“妈,您要钱干嘛啊?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可不敢随便跟傻柱借钱,傻柱虽然对她好,但那也是有分寸的,要是贾张氏拿了钱乱花,最后还得她来还人情。 第266章 贾张氏被骗 贾张氏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你别管那么多,总之是急事,你去借就对了!傻柱跟你关系好,你开口,他肯定会借的!” “可我不知道您要钱干嘛,我怎么跟傻柱说啊?” 秦淮茹还是不肯松口,她太了解贾张氏了,要是不问清楚,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肯答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你个扫把星! 我让你去借点钱你都不肯? 我家东旭娶了你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来钱,咱们家能这么困难? 现在让你去跟傻柱借点钱,你还推三阻四,你安的什么心!” 尖利的骂声在屋里回荡,秦淮茹被骂得眼圈通红,却不敢反驳。 她知道,越反驳,贾张氏骂得越凶。 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着,心里却满是委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天天受这样的气? 傍晚,贾东旭下班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骂声,连忙推开门:“妈,您这是怎么了?又跟淮茹吵架了?”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立马换了副嘴脸,眼泪说来就来,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哭唧唧地说:“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我有急事需要钱,让淮茹去跟傻柱借点,她死活不肯,还跟我顶嘴,你说我气不气!” 贾东旭皱了皱眉,看向秦淮茹:“淮茹,妈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连忙解释:“东旭,不是我不肯借,是妈不肯说要钱干嘛,我要是不问清楚,万一妈拿了钱乱花,到时候怎么跟傻柱交代啊?” 贾东旭这才明白过来,转头问贾张氏:“妈,您要钱干嘛啊?是有什么急事吗?您跟我们说清楚,要是真的急,咱们再想办法。” 贾张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没…… 没什么大事,就是…… 就是乡下亲戚生病了,需要点钱看病。” “哪个亲戚啊?生病了怎么不早说?” 贾东旭追问,他对乡下的亲戚也有印象,没听说有谁身体不好。 贾张氏被问得答不上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被贾东旭逼得没办法,贾东旭突然大喝一声:“妈!您到底说实话!不然我不管了!” 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吓了一跳,她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只能哭着说:“是…… 是我在乡下被一个叫老张头的骗了!他拿了我的养老金,还威胁我,说要是不给钱,就去厂里找你,让你丢工作!” 她特意隐瞒了跟老张头有私情的事,只说是被欺骗和威胁。 贾东旭听完,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一直以为母亲的养老金还在,没想到早就被人骗走了! 而且还是一大笔钱! 他指着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 “妈! 您…… 您怎么能这么糊涂! 那可是您的养老钱啊! 那么多钱,您怎么就给别人了! 咱们家现在过得这么难,您要是把钱留在家里,咱们至于天天跟别人蹭吃蹭喝吗?” 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停。 他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天天靠傻柱接济、看易中海脸色,早就觉得憋屈,现在知道母亲居然把那么多钱白白送给别人,更是心疼得快要吐血。 秦淮茹在一旁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在乡下出了这种事,心里既惊讶又有点幸灾乐祸。 难怪贾张氏突然回城里,原来是被人骗了,没脸在乡下待了。 贾东旭冷静了一会儿,知道现在骂也没用,只能想办法解决:“妈,您别慌,明天我去找师傅易中海,让他帮咱们想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贾张氏听到 “易中海”,心里顿时有了底。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最看重脸面,肯定不会不管他们家的事。 而且易中海没儿没女,以后还得靠贾东旭养老,现在肯定会帮他们。 她连忙点头:“好!好!你快去跟易大爷说,让他一定要帮咱们!”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没去上班,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洗漱完,看到贾东旭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连忙让他进来:“东旭,怎么了?今天不上班,跑到我这儿来干嘛?”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把贾张氏被老张头欺骗、威胁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贾张氏可能跟老张头有私情的细节,只说是母亲被人骗了养老金,还被要挟。 易中海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叹了口气:“你妈啊,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点跟你说,现在才来着急!” 他心里却暗自嘀咕。 贾张氏那样的人,能被人骗,说不定是自己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养老钱交出去? 不过他也没点破,毕竟是贾东旭的母亲,总得给点面子。 贾东旭红着眼眶说:“师傅,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那老张头还威胁我妈,说要是不给钱,就去厂里找我,我要是丢了工作,我们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这样吧,你让你妈明天把那个老张头约出来,就说要给他钱,咱们在旁边等着,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嚣张!” 贾东旭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谢谢师傅!有您在,我就放心了!” 他知道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又见过世面,有他帮忙,肯定能解决问题。 易中海又叮嘱:“到时候你别冲动,听我的安排。咱们先跟他好好说,要是他识相,把钱还回来,这事就算了;要是他不识相,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 贾东旭连忙应下:“我知道了师傅,我都听您的。” 从易中海家出来,贾东旭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回家跟贾张氏说。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要一起去,顿时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是易大爷靠谱!有他在,那个老张头肯定不敢怎么样!” 第267章 我让你胡说八道 她心里还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要是能帮她把钱要回来,最好。 要是要不回来,让易中海帮她出点钱也行,反正易中海以后还得靠贾东旭养老,现在帮她是应该的。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老张头既然敢威胁贾张氏,肯定有恃无恐,说不定还知道些别的事,到时候要是闹大了,说不定会把贾张氏的丑事也抖出来,那她们家在院里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可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祈祷事情能顺利解决,别闹出更大的麻烦。 当天晚上,贾张氏按照易中海的吩咐,给老张头捎了个信,说第二天中午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给他钱。 老张头收到信,心里乐开了花,以为贾张氏真的怕了他,还想着拿到钱后再讹一笔,根本没多想里面有诈。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没什么人。 贾张氏早早地就来了,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仅剩的 100 多块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希望易中海能帮她把钱要回来,不然她就真的没钱了。 没过多久,老张头就来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戴着一顶旧帽子,看到贾张氏,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钱带来了?赶紧给我!” 贾张氏刚想说话,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老张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想干嘛?” 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是贾东旭的家人,你就是老张头吧? 听说你拿了贾张氏的钱,还威胁她?”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是贾张氏设的局! 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反正他现在也没退路了,索性耍起了无赖,他走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着说: “哎呀! 这就是东旭吧? 我是你妈的对象,你得叫我一声叔! 你妈在乡下跟我处得可好了,要不是她非要回城里,我们早就结婚了!” 贾东旭被他抓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妈!您…… 您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手: “东旭! 你别听他胡说! 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他是骗子!” “普通朋友?” 老张头冷笑一声,“贾张氏,你敢说你在贾家村的时候,没跟我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你敢说你没答应要跟我过一辈子?现在你儿子来了,你就想不认账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告诉你,我本来不想把这事闹大,可你们设局坑我,我也不怕了! 你儿子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去他厂里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妈在乡下跟我搞破鞋! 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 原来,老张头从贾张氏那里拿到钱后,不小心跟村里的人说了,结果被人拉去赌钱,不仅把那 200 块钱输光了,还倒欠了别人 100 多块。 债主天天催债,他没办法,只能再来找贾张氏,想再讹点钱。 现在被易中海和贾东旭堵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把他和贾张氏的私情全抖了出来。 胡同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四合院的邻居也来了不少,闫阜贵、刘海中,还有几个喜欢八卦的小媳妇、大婶子,都挤在旁边看热闹。 “我的天!贾张氏居然在乡下找了个姘头!” “怪不得她突然回城里,原来是被人缠上了!” “这老张头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来要钱!” “贾东旭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妈!”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没想到母亲居然在乡下做了这种事,还被人当众说出来,以后他在院里、在厂里都没法做人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皱着眉,对着老张头说:“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你要是再闹,我就报公安了!” 老张头却不怕:“报公安?你报啊!我正好跟公安说说,贾张氏骗我的感情、骗我的钱!让公安评评理!” 贾张氏站在一旁,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后悔了。 后悔当初在乡下跟老张头处对象,后悔没早点跟儿子说,现在闹成这样,她以后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秦淮茹也来了,她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五味杂陈。 有看热闹的痛快,也有对贾东旭的同情,还有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她知道,经过这件事,贾家在院里的名声彻底臭了,以后她们家的日子会更难过。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对着老张头吼道: “你到底要多少钱! 我给你! 你赶紧走! 以后别再找我们家的麻烦!”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这事解决,不想再被人围观、议论。 老张头眼睛一亮: “我要 200 块!给我 200 块,我立马就走,以后再也不找你们!” “200 块?你咋不去抢!” 贾张氏听到老张头的狮子大开口,瞬间炸了,原本惨白的脸涨得通红,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她攥紧拳头,指着老张头的鼻子骂:“你在乡下吃我的、喝我的,骗了我 200 块还不够,到城里还想讹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贾张氏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刚落,她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向老张头,一手抓住老张头的衣领,一手伸过去挠他的脸。老张头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动手,吓得连连后退,可贾张氏力气大,死死拽着他不放,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你疯了!贾张氏你疯了!” 老张头疼得嗷嗷叫,一边挣扎一边想推开贾张氏,可贾张氏像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嘴里还不停骂着:“我让你讹钱!我让你胡说八道!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贾!”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闫阜贵张着嘴,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拨。 第268章 想吐 刘海中皱着眉,想上前拉架又不敢。 贾张氏现在跟疯了一样,谁上去都得挨挠。 几个小媳妇更是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小声议论: “贾张氏这脾气,也太火爆了!” “老张头也是活该,谁让他骗钱还讹人!”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早就红得像块烙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不仅在乡下跟老张头有私情,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跟老张头撕扯,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厂里、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别打了!妈你别打了!”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冲上去想拉开贾张氏,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的,反而更用力了: “你别管! 今天我非要教训这个骗子不可! 他骗了我的养老钱,还想毁我的名声,我跟他拼了!” 老张头见贾东旭上来拉架,赶紧趁机挣脱贾张氏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捂着流血的脸,恶狠狠地说: “贾张氏,你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这就去公安告你,告你跟我搞破鞋还打人!” “你去告啊!” 贾张氏喘着粗气,指着老张头的鼻子,“我还告你偷盗财物、敲诈勒索呢!你以为我怕你?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易中海皱着眉,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知道再闹下去也不是办法,连忙上前拦住贾张氏:“行了,别闹了!再闹下去,真要被公安抓去了!有什么事,咱们去派出所解决,让公安评理!” 贾张氏这才稍微冷静了点,她看着围观的人都在盯着她,心里又羞又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经过今天这事,她在院里的名声彻底毁了,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头也不敢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易中海跟在他们身后,对着围观的人说:“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可嘴里的议论声却没停,句句都扎在贾东旭的心上。 傍晚,陈大力下班回家,刚进后院就看到林微微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针线,却没心思做活,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 “怎么了?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陈大力走过去,坐在林微微身边,笑着问。 林微微放下针线,凑近陈大力,小声说:“你听说了吗?中院贾家今天闹大事了!贾张氏在乡下的姘头找到院里来要钱,还把两人的私情全抖出来了,最后闹到派出所去了!”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有这种事?贾张氏那样的人,居然还有人跟她处对象?” “谁说不是呢!” 林微微撇了撇嘴,“听说那个男的叫老张头,在乡下骗了贾张氏 200 块养老钱,还威胁贾张氏,今天来院里又要 200 块,贾张氏气不过,跟他打起来了,全院人都看到了!” 她顿了顿,又说:“最后还是易中海报的警,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去了。听说派出所判了老张头偷盗财物,要在监狱服刑,贾张氏因为是受害者,没受处罚。不过现在贾张氏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估计是没脸见人了。” 陈大力听完,摇了摇头:“贾家这一家子,真是极品。贾东旭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妈。” 他想起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忍不住调侃:“易中海这选徒弟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选了贾东旭这么个拎不清的?” 林微微笑着说:“人家易中海还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呢,现在出了这事,不知道他心里后悔不后悔。” 两人正说着,隔壁许大茂家传来夏小娟的声音:“大茂,你闻,陈大力家又在吃肉了,这香味,比食堂的还香!他们家怎么天天吃肉啊?也太有钱了吧!”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谁都跟咱们似的?陈大力一个月工资 130 多块,还有各种补贴,林微微又是干部编制,两口子都是高工资,当然能天天吃肉。 咱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你又没工作,能顿顿吃饱就不错了。” 夏小娟听出许大茂语气里的不满,连忙安慰:“我知道你辛苦,我也想找份工作,可城里的工作不好找啊。”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他一直觉得自己比陈大力强,可现在陈大力不仅工资比他高,娶的媳妇也是城里的、有工作的,日子过得比他滋润多了。 他娶了夏小娟,虽然夏小娟把家里打理得很好,可夏小娟是农村来的寡妇,没工作,让他在院里人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 “行了,我知道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我明天去厂里问问,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要是能找到,你也去上班,咱们家日子也能好过点。” 夏小娟一听,顿时高兴起来:“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大茂!” 陈大力和林微微听到隔壁的对话,相视一笑。 林微微说:“许大茂这是羡慕咱们了,不过他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养家。” 陈大力点点头:“谁都不容易,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起身走进厨房,“我去把肉端出来,今天炖了排骨,让你好好补补。” 很快,排骨的香味飘了出来,不仅飘到了许大茂家,还飘到了中院。 秦淮茹正在做饭,闻到香味,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贾家没出这事,要是贾张氏没把养老钱骗走,他们家说不定也能顿顿吃肉,不用天天靠傻柱接济。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陈大力家的餐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和一碗蛋花汤。 陈大力夹了一块肥嘟嘟的红烧肉,递到林微微碗里:“多吃点,这肉炖了两个小时,特别香。” 林微微笑着接过,放进嘴里嚼了嚼,可刚咽下去没两口,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 “呃” 了一声,捂着嘴就想往厨房跑。 “怎么了?” 陈大力连忙放下筷子,上前扶住林微微,紧张地问,“是不是肉太腻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林微微摇了摇头,缓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觉得恶心,尤其是吃油腻的东西,刚才吃了那块肉,就特别想吐。” 第269章 哪有咱们家滋润 陈大力心里一紧,拉着林微微的手说:“不行,咱们得去医院看看,万一是什么毛病,可不能耽误了。” 他转身对着屋里喊:“小花,小群,你们在家好好看家,锁好门,我带你嫂子去医院看看,很快就回来。” 屋里传来陈小花的声音:“知道了哥!嫂子你别担心,肯定没事的!” 陈大力扶着林微微往外走,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三大妈杨瑞华和几个邻居坐在门口唠家常。杨瑞华看到他们,连忙站起来:“大力,微微,这大晚上的,你们去哪啊?” “三大妈,微微刚才吃了块肉,觉得恶心,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陈大力着急地说。 杨瑞华眼睛一亮,盯着林微微的肚子看了看,又看了看两人,突然笑着说:“哎呀!大力,你这是傻啊!微微这是孕吐反应啊!你们结婚都几个月了,这是怀上了!” “怀上了?” 陈大力和林微微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问。 周围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 “对啊对啊!女人怀孕了就这样,吃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微微这肚子,看着就像是有了!” “大力,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媳妇漂亮,还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林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说:“大力,我真的怀孕了吗?” 陈大力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对杨瑞华说:“谢谢三大妈!不过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确认一下放心。” “应该的应该的!” 杨瑞华笑着说,“快去快去,检查完了给我们报喜啊!” 陈大力扶着林微微,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医生给林微微做了检查,拿着报告单笑着说:“恭喜你们,怀孕两个月了,胎儿很健康。平时注意饮食清淡,别太累了就行。”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陈大力接过报告单,激动得手都在抖,恨不得马上告诉所有人这个好消息。 从医院出来,陈大力牵着林微微的手,一路哼着歌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就看到杨瑞华和几个邻居还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连忙围上来:“怎么样?是不是怀上了?” 陈大力举起报告单,笑着说:“是!医生说微微怀了两个月了,胎儿很健康!” “太好了!恭喜恭喜!” “大力,你可真是人生赢家啊!” “微微,你可得好好养着,以后咱们院又多了个小家伙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连中院的秦淮茹听到动静,也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眼里满是羡慕。 她要是能再给贾东旭生个女儿,日子说不定能好过点。 许大茂和夏小娟也听到了消息,许大茂心里酸酸的。 陈大力不仅日子过得比他好,现在还快有孩子了,而他和夏小娟还没动静。 夏小娟则笑着说:“太好了,以后咱们院有小孩了,就热闹了。” 陈大力扶着林微微回到家,陈小花和陈小群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连忙问:“哥,嫂子是不是怀孕了?” 陈大力点点头,把报告单递给他们:“是,你们要当叔叔姑姑了!” 陈小花和陈小群高兴得跳了起来,围着林微微问东问西。 陈大力家的欢声笑语飘满四合院时,后院许大茂家的气氛却憋得人难受。 许大茂坐在桌边,手里攥着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刚才院里邻居围着陈大力道喜的场景,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发什么呆呢?菜都凉了。” 夏小娟把热好的菜推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 她知道许大茂在不痛快,自从林微微怀孕的消息传开,许大茂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许大茂放下筷子,没好气地说:“你说,咱们结婚也三个多月了,怎么你肚子就没点动静?你看看人家林微微,刚结婚没多久就怀上了,你再看看你!” 夏小娟的脸瞬间红了,眼圈也有点泛酸:“我也不知道啊…… 我每天都按你说的来,怎么就怀不上呢?” 她心里比许大茂还急。 她是二婚,许大茂是头婚,当初还是她逼着许大茂娶的她,要是一直怀不上孩子,许家迟早会容不下她,到时候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 许大茂越说越气,“陈大力天天吃肉,媳妇能怀上;咱们顿顿青菜,你就怀不上?我看你就是没那个福气!” 夏小娟咬了咬嘴唇,忍着眼泪说:“大茂,你别生气,咱们以后多试试,说不定下次就怀上了呢?”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用行动证明。 只要能怀上孩子,再辛苦她都愿意。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气也消了点。 他知道夏小娟也不容易,而且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他点了点头:“行,那就多试试,我就不信咱们怀不上!” 晚饭过后,许大茂连碗都没洗,就拉着夏小娟进了屋。 夏小娟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暗暗祈祷:这次一定要怀上,一定要给许大茂生个孩子,这样她才能在许家站稳脚跟。 中院贾家的屋里,气氛同样不好。 贾张氏坐在炕上,听到院里传来的笑声,没好气地对着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说: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怀个孕吗? 指不定生个小赔钱货呢! 哪像咱们棒梗,是个带把的,以后能给贾家传宗接代!”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心里其实也在跟林微微比。 林微微长得好看、有工作,现在又怀了孕,日子过得比她好太多,可她有棒梗这个儿子,还有小当这个女儿,贾东旭虽然没本事,但也没对她不好,比起院里其他小媳妇,她的日子已经算不错了。 “妈说得对,棒梗是咱们贾家的根。” 秦淮茹顺着贾张氏的话说,“咱们现在顿顿能吃上白面,时不时还能吃肉,比前院三大爷家好多了。三大爷家三个儿子,顿顿喝稀粥,哪有咱们家滋润?” 第270章 不满 贾张氏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是! 咱们贾家虽然比不上陈家,但在这院里也算高门大户了! 你看院里谁家能顿顿吃白面? 也就咱们家! 要不是我那养老钱被那个骗子骗走了,咱们的日子能过得更好!”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知道家里的白面和肉,都是易中海接济的,还有傻柱偷偷送的,要是没了这些,他们家的日子说不定还不如三大爷家。 可她不敢说出来,只能顺着贾张氏的话说,免得又挨骂。 她看着窗外陈家的方向,心里忍不住有些羡慕。 要是她的丈夫是陈大力就好了,陈大力工资高、有本事,还疼媳妇,不像贾东旭,没本事还听他妈的话。 可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她已经是贾东旭的媳妇,还有两个孩子,再想这些也没用了。 只是一想到林微微每天吃大鱼大肉,穿漂亮衣服,她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她暗暗祈祷:林微微最好生个女儿,这样她有棒梗这个儿子,就能在林微微面前抬得起头了。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走出家门,就看到许大茂站在院门口,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像是一夜没睡。 “哟,大茂,这是怎么了?” 陈大力走过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打趣道,“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累着了吧?” 许大茂猛地回过神,强装镇定地说:“瞎说什么呢!我许大茂身体好着呢,就是昨晚看书看得晚了点。” 他心里却在叫苦。 昨天晚上他跟夏小娟折腾了五六次,现在浑身酸痛,连走路都没力气,哪还有精神上班? 陈大力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却没点破,只是笑着说:“看书也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先走了,上班快迟到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许大茂再也装不下去,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现在后悔了。 昨天晚上太着急了,要是把身体搞垮了,别说怀孩子,就连班都上不了了。 他缓了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厂里走。 一路上,他看到谁都没精神打招呼,脑子里满是 “怀孕”“孩子” 的字眼。 他太想要个孩子了,不仅是为了跟陈大力攀比,更是为了让许家有后,让他在父母面前抬得起头。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的屋里,夏小娟正躺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腰。 她虽然也累,但心里满是期待。 昨天晚上他们那么努力,说不定这个月就能怀上了。 她坐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她知道,只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许大茂回家后能舒舒服服的,许大茂才会更疼她,也才会更愿意跟她 “努力”。 她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盘算:等许大茂晚上回来,她再做几个许大茂爱吃的菜,好好犒劳犒劳他,说不定还能再 “努力” 一次。 她越想越觉得有希望,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现在已经后悔了,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许大茂的身体迟早会扛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在食堂碰到了傻柱。 傻柱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说:“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是不是被夏小娟收拾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你才被收拾了呢!我就是有点累。” 傻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是不是为了怀孩子,太拼了?我跟你说,这种事得顺其自然,不能太着急,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傻柱居然看出来了。 他脸一红,没再说话,只是埋头吃饭。他心里想:傻柱说得对,这种事不能太着急,得慢慢来,不然把身体搞垮了,就得不偿失了。 晚上下班回家,许大茂看到夏小娟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他 坐下后,对夏小娟说:“以后别弄这么多菜了,太浪费了。还有,昨晚那事,以后别太着急了,得慢慢来,不然身体会扛不住的。” 夏小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许大茂看着她懂事的样子,心里有点愧疚。 他拉着夏小娟的手说:“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怀孩子这事,咱们顺其自然,总会怀上的。” 夏小娟眼里泛起了泪光,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咱们总会怀上的。” 两人吃完饭,没再像昨晚那样折腾,只是坐在桌边聊了会儿天。 许大茂看着夏小娟温柔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夏小娟,不管能不能怀上孩子,他都会跟夏小娟好好过日子。 陈大力在轧钢厂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顺心。 自从王主任快退休后,技术科的大小事几乎都交给了陈大力打理,厂里的领导也很信任他,有什么重要的项目,都让他牵头负责。 这天早上,陈大力刚到办公室,王主任就把他叫了过去。 王主任坐在椅子上,笑着说:“大力啊,厂里最近有个新项目,需要技术科拿出方案,这个项目就交给你负责了,我相信你能做好。” 陈大力连忙点头:“谢谢主任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放心。以后技术科的事,你多费心,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 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陈大力心里满是激动。 他知道,这是王主任在给他机会,只要把这个项目做好,等王主任退休后,他很有可能会接替王主任的位置,成为技术科的主任。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召集技术科的同事开会,讨论新项目的方案。 同事们都很配合,毕竟陈大力技术过硬,为人也随和,大家都愿意跟着他干。 刘光齐也在会议室里,他坐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满是不满。 第271章 八卦 自从刘副厂长不再搭理他,刘副厂长的女儿也不再跟他来往,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在技术科里老老实实干活,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 可他心里一直不服气。 他觉得陈大力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运气,要是当初刘副厂长没放弃他,他早就调到别的部门当干部了,哪还用得着在陈大力手下当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连转正都没希望。 开会的时候,陈大力让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 刘光齐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没想到的是,陈大力不仅没否定他的想法,还表扬了他,说他的想法很有创意,让他负责其中一个环节。 刘光齐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意外。 他本来以为陈大力会故意针对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这么公平。 他心里的不满稍微少了点,但还是对陈大力有点敌意。 他觉得陈大力是在故意收买人心,想让他对陈大力感恩戴德。 散会后,同事们都围着陈大力,讨论项目的细节。 刘光齐则一个人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他会超过陈大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光齐比陈大力强。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光齐在食堂碰到了以前跟他关系不错的一个同事。 那个同事笑着说:“光齐,最近看你在技术科挺老实的,是不是想通了?” 刘光齐没好气地说:“想通什么?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那个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陈大力要负责厂里的新项目,等王主任退休后,他很有可能会当主任。你要是再这么下去,这辈子都别想转正了。” 刘光齐心里一紧,嘴上却不服气地说:“他能不能当主任还不一定呢!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那个同事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刘光齐坐在那里,心里满是焦虑。 他知道那个同事说得对,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一辈子都别想转正了。 可他又没办法。 他现在没了刘副厂长的靠山,根本斗不过陈大力。 下午上班的时候,陈大力把刘光齐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刘光齐心里有点紧张,以为陈大力要找他麻烦。 没想到陈大力却递给了他一份文件:“这是新项目的资料,你负责的那个环节,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我看你挺有天赋的,好好干,以后肯定有机会转正。” 刘光齐接过文件,心里满是意外。 他看着陈大力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敌意少了点,嘴上却还是硬邦邦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刘光齐的背影,陈大力笑了笑。 他知道刘光齐心里不服气,但他相信,只要给刘光齐机会,让他看到希望。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必要一直针锋相对。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光齐虽然还是对陈大力有点敌意,但干活却比以前认真了不少。 陈大力看在眼里,心里很满意。 陈大力看着办公桌前埋头研究图纸的刘光齐,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去:“光齐,歇会儿吧,喝口水。” 刘光齐抬起头,看到陈大力递来的水杯,愣了一下才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陈主任。” 他心里对陈大力的复杂情绪又多了几分。 自从陈大力开始教他技术,他发现陈大力不仅技术过硬,还毫无保留,连自己总结的经验都愿意分享给他。 陈大力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笑着说:“你脑子灵活,学东西快,就是有时候太急了。咱们搞技术的,得沉下心来,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 刘光齐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惦记着当初没能成为刘副厂长女婿的事。 他攥了攥拳头,暗暗想:就算成不了领导女婿,我也要把陈大力的技术都学会,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能有一技之长,总比现在当个没转正的实习生强。 “陈哥,你说以后要是支援边疆建设,咱们这技术能派上用场吗?” 刘光齐突然问道。 他最近总听说支援边疆的事,心里也有点动摇。 要是在轧钢厂一直待下去,恐怕很难有出头之日,不如去边疆闯一闯,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机会。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当然能派上用场!边疆现在正需要技术人才,咱们掌握的这些技术,到了那边肯定能用得上。你现在多学一点,以后不管是留在厂里,还是去支援边疆,都多一份底气。” 刘光齐听了,心里更坚定了学技术的决心。 他看着陈大力,认真地说:“陈哥,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还得麻烦你多教教我。”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咱们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光齐一改之前的消极态度,每天早早地来到办公室,跟着陈大力学习技术,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动请教。 陈大力也毫不吝啬,把自己的经验和技巧都传授给了他。 慢慢地,刘光齐的技术有了很大的进步,连王主任都忍不住表扬他:“光齐,最近进步很大啊,继续加油!” 刘光齐听到表扬,心里有点高兴,却也没忘了陈大力的帮助。 他知道,要是没有陈大力的悉心教导,他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只是一想到自己丢掉的 “领导女婿” 身份,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把这份不甘心压在心底,专心学习技术。 他知道,现在只有技术,才能让他在这个年代立足。 中午的轧钢厂食堂格外热闹,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傻柱端着餐盘,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到旁边几个食堂杂工大婶在聊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技术科的陈大力,听说都结婚了!” 一个胖大婶一边扒拉着饭,一边说,眼里满是八卦的神情。 第272章 介绍对象 另一个瘦大婶笑着说: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人家不仅结婚了,媳妇都怀孕了! 我侄子就在技术科,说陈大力结婚才两个月,他媳妇就怀上了,真是好福气啊!”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怀孕了?” “当然是真的!我侄子还能骗我?陈大力现在可是技术科的红人,王主任快退休了,以后技术科说不定就是他说了算,真是年轻有为啊!” 几个大婶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起劲。 傻柱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聊陈大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比陈大力大好几岁,陈大力都结婚怀孕了,他还单身一人,说出去都丢人。 这时,那个胖大婶突然看到了傻柱,笑着问:“傻柱,你不是跟陈大力一个四合院的吗?你怎么还没结婚啊?你可比陈大力大多了吧?”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筷子,没好气地说: “你们懂什么! 我不是没找到,是我不愿意找! 前段时间我还相了个对象,长得比陈大力他媳妇好看多了,是我看不上人家,才没成的!” 他这话一出,几个大婶都笑了起来。 瘦大婶笑着说: “傻柱,你可别吹牛了! 是人家看不上你吧? 你看看你这形象,二十几岁的人,长得跟四十岁的大爷似的,谁能看得上你啊?” “就是就是!你做菜好吃有什么用?形象不过关,人家姑娘也不愿意跟你啊!” “我家老头子都比你长得精神,你还是别挑了,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 大婶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傻柱说得面红耳赤。 他气得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大婶们说的是实话,他的形象确实不好,可他就是不甘心,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跟秦淮茹差不多的。 “你们别胡说八道!” 傻柱猛地站起来,把餐盘往桌上一放,“我乐意找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跟你们没关系!” 说完,转身就走,连剩下的饭都没吃。 他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躺在躺椅上,心里越想越气。 他觉得陈大力太过分了,好事都让他占尽了。 工资高、技术好、娶了个漂亮媳妇,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而他呢,却连个对象都找不到,还要被人嘲笑。 “凭什么好事都让陈大力占了?” 傻柱小声嘀咕着,“我做菜比他好吃,工资也不比他低多少,怎么就没人愿意跟我呢?” 他越想越郁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下午上班的铃声响起,他才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不情愿地起身去厨房干活。 他知道,再郁闷也没用,还得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至于找对象的事,只能慢慢等机会了。 晚上下班后,傻柱骑着自行车,蔫蔫地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到易中海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喝茶,连忙走了过去。 “一大爷,您还没吃饭呢?” 傻柱笑着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神情。 易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刚吃过,你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在厂里受委屈了?” 傻柱叹了口气,坐在易中海旁边的石凳上,委屈地说: “一大爷,我不是在厂里受委屈了,是心里憋屈。 您看,陈大力比我小好几岁,都结婚怀孕了。 许大茂那样的人,都娶上媳妇了。 就我,还是单身一人,天天被人嘲笑,您说我憋屈不憋屈?”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无奈。 他早就知道傻柱因为找对象的事郁闷,可傻柱自己不注意形象,还总想着找年轻漂亮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你也别太着急,找对象这事,得看缘分。” 易中海安慰道。 “缘分缘分,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缘分怎么还没来啊?” 傻柱急得站了起来,“一大爷,您就帮帮我吧,给我介绍个对象呗!您人脉广,肯定能帮我找到合适的。我要求也不高,就找个像秦姐那样贤惠、漂亮的就行!” 易中海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那样的,虽然贤惠,但家里负担重,而且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点破。 现在傻柱居然想找个像秦淮茹那样的,简直是异想天开。 可他也不能直接拒绝傻柱,毕竟傻柱是他的徒弟,还指望傻柱以后给她养老呢。 他想了想,说:“行,我帮你留意着。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找到像秦淮茹那样的,只能帮你找个踏实过日子、贤惠的姑娘。你也得注意点形象,别总邋里邋遢的,不然就算有姑娘愿意跟你,也会被你吓跑的。” 傻柱一听易中海愿意帮忙,顿时高兴起来,连忙点头:“您放心,我肯定注意形象!以后我天天洗澡、换衣服,保证让姑娘们看着顺眼!” 他心里满是期待,想着只要易中海帮他介绍对象,他肯定能找到一个比陈大力媳妇还漂亮的,到时候看谁还敢嘲笑他。 “行了,你也别太高兴了,找对象这事,急不来。” 易中海看着傻柱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我会尽快帮你留意的,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谢谢一大爷!谢谢您!” 傻柱激动地说,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您放心,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保证随叫随到!” 说完,傻柱兴高采烈地推着车往后院走。 回到家后,他连忙找出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但还是希望能给相亲对象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坐在桌边,心里开始盘算: 等相亲对象来了,他一定要好好露一手,做一桌子拿手菜,让姑娘尝尝他的手艺。 说不定姑娘吃了他做的菜,就会喜欢上他呢!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觉得,只要有易中海帮忙,他很快就能找到媳妇,过上像陈大力那样幸福的日子。 傻柱在院里等了十多天,连个姑娘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 第273章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这天早上,他连班都没去上,直接堵在了易中海家门口。 “一大爷!您这都十多天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傻柱扒着门框,嗓门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您是不是忘了给我介绍对象的事了?”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茶,听到傻柱的声音,头都大了。他放下茶杯,没好气地打开门:“我没忘!这几天我一直在帮你打听,可你那要求太高了,又要漂亮又要贤惠,哪那么好找?” 其实易中海早就托前车间的李师傅打听了。 李师傅有个女儿叫李华,在钳工车间上班,人长得壮实,干活麻利,最重要的是孝顺懂事,还跟李师傅提过,觉得傻柱做菜好吃,人也实在,愿意跟傻柱处处看。 易中海一开始还犹豫。 李华确实不漂亮,比傻柱还壮一圈,可傻柱自己条件也不算好,能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就不错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李华合适,对着傻柱说:“下周日休息,我把人约到你家,你好好准备一桌菜,把你那厨艺露一手,别让人家姑娘失望。” 傻柱一听有戏,顿时忘了之前的不满,眼睛一亮:“真的?那姑娘怎么样?是不是跟秦姐一样贤惠?” 易中海含糊地说:“贤惠!肯定贤惠!你到时候好好表现就行。” 他没敢说李华的长相,怕傻柱当场就不愿意。 傻柱可没听出易中海的敷衍,心里已经开始美滋滋地幻想。 姑娘肯定长得清秀,说话温柔,跟秦淮茹一样会疼人。 接下来的几天,他见了谁都笑得合不拢嘴,碰到陈大力就说:“大力,等我相亲成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比你家炖的鸡汤还香!” 碰到许大茂,更是直接挑衅:“大茂,你媳妇算什么?我那相亲对象,比你媳妇好看十倍!”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可别吹了,到时候要是来个歪瓜裂枣,看你怎么收场。” 傻柱气得直跺脚:“你等着瞧!到时候让你羡慕死!” 终于盼到了周日,傻柱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买了鸡、鱼、肉,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红烧鱼、糖醋排骨、炖鸡汤…… 满满一桌子菜,香味都飘到了后院。 他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对着镜子梳了又梳,就等着姑娘上门。 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傻柱,人来了!” 傻柱连忙跑出去,结果看到易中海身后跟着的姑娘,瞬间就傻了。 那姑娘穿着蓝色工装,身高快赶上傻柱了,身材壮实,胳膊比傻柱还粗,正是钳工车间的李华! 傻柱心里 “咯噔” 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在厂里见过李华,李华是钳工车间出了名的 “大力士”,搬零件比男工还利索,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介绍的居然是她! “傻柱,这是李华,你们认识认识。” 易中海笑着说,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李华倒是一点都不害羞,看到傻柱就笑了:“傻柱师傅,我早就听说你做菜好吃了,今天可算能尝尝了。”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傻柱,带着明显的好感。 傻柱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当着易中海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快…… 快进屋坐,菜都快凉了。” 进屋后,李华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傻柱师傅,你太用心了!这些菜看着就好吃!” 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连连称赞:“好吃!太好吃了!比食堂的菜还香!” 傻柱坐在一旁,浑身不自在,只能机械地给李华夹菜:“你多吃点,不够还有。” 李华一边吃,一边跟傻柱聊天:“傻柱师傅,我觉得咱们俩挺合适的。我会干活,能持家,你会做菜,咱们以后过日子,肯定特别好。”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断她:“先吃菜,先吃菜,这鱼刚做好,趁热吃。”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相亲,根本不想跟李华聊未来。 李华也没在意,依旧兴致勃勃地说:“我跟我爸说了,要是你愿意,咱们年底就能结婚。我爸说了,到时候给我陪嫁一辆自行车,还有缝纫机,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的脸都快绿了,只能敷衍地说:“挺好的,挺好的。” 他现在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心里暗暗骂易中海:这老头也太不靠谱了!居然给我介绍这么个对象,这要是娶了她,我下半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吗?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李华擦了擦嘴,期待地看着傻柱:“傻柱师傅,你觉得我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啊?” 傻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李华,对不起,我觉得咱们俩不合适。你是个好姑娘,可我…… 我暂时不想结婚。” 李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是不是觉得我太壮了?” 傻柱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李华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拿起自己的包,哭着跑了出去。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有点愧疚,可更多的是解脱。 李华哭着跑出去没多久,易中海就找上门来了。 他看到满桌子的狼藉,又听说李华哭着走了,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傻柱!你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指着傻柱的鼻子,没好气地说,“李华多好的姑娘啊!孝顺、能干,还对你有意思,你怎么把人弄哭了?”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顿时忍不住了,也提高了嗓门: “一大爷! 您还好意思说? 您给我介绍的这叫什么人啊? 李华! 钳工车间的李华! 您不知道她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大力士’吗? 我要是娶了她,以后家里的活是不是都得我干? 她要是跟我吵架,一巴掌就能把我扇飞! 您要是不想给我介绍对象,也不用这么糊弄我吧!” 易中海被傻柱怼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他没想到傻柱反应这么大。 他梗着脖子说: “李华怎么了? 李华壮实怎么了? 壮实能干活,能持家,屁股大能生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就是眼高手低! 天天想着找秦淮茹那样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第274章 缘分这东西,急不来 “我什么样了?” 傻柱气得跳了起来,“我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我会做菜,工资也不低,怎么就不能找个好看点的?您给我介绍的这个,连许大茂的媳妇都比不上,我娶她有什么用?” “许大茂的媳妇怎么了?夏小娟是二婚,还带着个孩子,你以为她好?” 易中海也来了火气,“李华是头婚,还愿意给你陪嫁自行车、缝纫机,你居然还不乐意!你是不是傻?” “我傻?我看您才傻!” 傻柱也不管不顾了,“您要是真心想帮我,就不会给我介绍这样的!您就是觉得我没人要,随便找个人糊弄我!”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秦淮茹正在家里做饭,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劝架:“一大爷,傻柱,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贾张氏也探出头来看热闹,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没出息,找个对象都能吵起来,活该娶不到媳妇。”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来了,也不想再吵下去,他指着傻柱说:“你自己好好想想!过了这村没这店,以后别再来找我给你介绍对象!” 说完,转身就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走过来,安慰道:“傻柱,你也别太生气了,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李华虽然长得壮实,可确实是个好姑娘,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啊!” 傻柱没好气地说,“我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娶她!” 说完,转身进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傻柱的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相亲黄了,傻柱不知道又要郁闷多久。 下午,许大茂下班回来,刚进后院就看到傻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闷的样子。他心里顿时乐了,凑过去笑着说:“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了?相亲黄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找到比我媳妇还好的对象。”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许大茂的嘲笑,顿时炸了: “许大茂! 你少在这幸灾乐祸! 我相亲黄了怎么了? 总比你娶个二婚的强!” “二婚怎么了?” 许大茂也不示弱,“我媳妇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哪像你,连个对象都找不到,还好意思说我!” “我找不到对象?我那是没看上!” 傻柱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你媳妇要是真那么好,怎么到现在还没怀孕?我看是你不行吧!”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顿时就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不行了? 我们只是还没准备好! 不像你,连媳妇都没有,想怀都怀不了!” “我怀不了?我要是有媳妇,早就生儿子了!” 傻柱也急了,伸手就要推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伸手挡住:“你想干嘛?想打架?我可不怕你!” 两人你推我搡,吵得不可开交。 夏小娟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拉架:“大茂,傻柱,你们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陈大力也听到了动静,从家里出来,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连忙上前把他们拉开: “你们俩多大了? 还跟小孩似的打架!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傻柱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说:“是他先嘲笑我的!” 许大茂也不服气:“是你先骂我的!” 陈大力无奈地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傻柱,相亲黄了就黄了,以后还有机会;许大茂,你也别总嘲笑傻柱,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多不好。” 许大茂哼了一声,拉着夏小娟进屋了:“跟你这种人吵架,简直是掉价!” 傻柱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进屋了。 陈大力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人,真是上辈子的冤家,天天吵,就没停过。 晚上,傻柱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桌上剩下的菜,心里越想越郁闷。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他想起李华期待的眼神,想起易中海愤怒的表情,想起许大茂嘲笑的嘴脸,心里一阵委屈。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条件不算好,可他就是不甘心,想找个漂亮点、温柔点的媳妇,难道这也有错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傻柱以为是许大茂又来捣乱,没好气地说:“谁啊?有事明天再说!”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是我。我给你端了碗粥,你吃点吧。” 傻柱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开门。 秦淮茹端着一碗粥,笑着说:“我看你下午没怎么吃东西,给你煮了碗粥,你趁热吃。” 傻柱接过粥,心里一阵温暖。 他看着秦淮茹,小声说:“秦姐,谢谢你。” 秦淮茹坐在他对面,温柔地说:“傻柱,别太郁闷了。缘分这东西,急不来。以后肯定能找到适合你的姑娘。” 傻柱点了点头,喝着粥,心里的郁闷少了点。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找个比秦淮茹还漂亮、还贤惠的媳妇,让易中海和许大茂都看看,他傻柱也能找到好媳妇! 1959 年年底的北风刮得人耳朵生疼,轧钢厂门口却挤满了兴高采烈的工人。 今天是发福利的日子,每人能领到两斤白面。 搁在往年,两斤白面不算什么,可如今粮食短缺的日子没个尽头,肉蛋副食减产大半,这两斤白面就成了稀罕物,攥在手里都觉得沉。 前院闫阜贵家的孩子扒着门缝看,眼睛直勾勾盯着邻居领回来的白面袋,咽了咽口水。 闫家十天半个月才能吃顿干的,平时顿顿喝稀粥,能把肚子糊弄圆就不错了。 中院贾家更是愁云密布,贾东旭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工资条唉声叹气。 他一个月的工资,大半都花在买高价粮上,可架不住家里五张嘴,尤其是母亲贾张氏,饭量比他这个壮劳力还大,顿顿都要吃干的,月底不仅一分钱剩不下,还得靠师傅易中海补贴。 易中海家里,他看着账本上每月给贾家的补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第275章 跟闫老抠一样 他自己的粮食定量本就紧张,得紧着聋老太太,还得偷偷给媳妇买药调理身子。 这要是露了馅,他 “老好人” 的名声就毁了。 每个月二三十块钱贴给贾家,再加上傻柱时不时送过去的肉菜,贾家居然还喊着不够吃,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贾家是个无底洞,单靠他一个人根本填不满。 思来想去,他决定开个全院大会,借着 “邻里互助” 的由头,让院里人一起帮衬贾家。 陈大力家却没这愁绪。 他看着系统总共奖励:5000 斤白面、2000 斤大米、500 斤糖果、2000 斤肉,虽不算多,但够家里吃一阵。 再加上他和林微微的粮本,弟弟妹妹的城市户口能领八成粮食,偶尔还给柳如烟送些粮食,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午饭,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他喘着气说:“陈哥,我爸让你去前院开会,全院都得去!” 陈大力放下筷子,心里纳闷:这年月连饭都吃不饱,还有心思开会?但也不好推辞,只能应下:“知道了,我吃完就过去。” 刘光天一溜烟跑了,林微微好奇地问:“院里又出什么事了?” “估计是为了粮食。” 陈大力夹了口菜,“你没听中院闹的?贾张氏天天喊着吃不饱,还说贾东旭虐待她,不给她饭吃。” 林微微噗嗤笑了:“就贾张氏那体格子,贾东旭瘦得跟猴似的,谁虐待谁还不一定呢。人家家庭都紧着劳力吃,贾家倒好,把好的都给老太太了。”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对贾张氏也有些鄙夷。 贾东旭一个钳工,天天饿着肚子怎么干活养家? 这贾家的日子,全是被贾张氏搅和的。 前院的空地上,稀稀拉拉站着院里的住户,个个无精打采,双手揣在袖筒里,肚子饿得咕咕叫。 要不是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个大爷反复催促,没人愿意顶着寒风开会。 易中海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邻居,现在日子不好过,大家都得克服克服。咱们四合院讲究团结友爱、邻里互助,还得尊老爱幼……” 底下的人没心思听这些空话,有人小声嘀咕:“光说这些有啥用?能当饭吃吗?” 易中海假装没听见,话锋一转:“咱们中院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贾东旭一个人养五口人,就他一个城市户口,剩下的都是农村户口,只能买高价粮,日子过得难啊!我寻思着,咱们邻里一场,能不能帮衬帮衬贾家,捐点钱或粮食。” 陈大力心里冷笑:又是这套!易中海自己填不满贾家这个坑,就想拉着全院人一起填。贾家明明可以让农村户口的人回乡下,偏要赖在城里吃高价粮,现在还要邻居买单,简直是欺负老实人。 易中海见没人说话,率先掏出十块钱,放进旁边的木盒子里:“我作为一大爷,先捐十块。咱们帮贾家,也是帮自己,以后谁家有困难,院里也会伸手帮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高价粮。 可易中海都开口了,又说 “以后会帮衬自己”,不少人还是动了心,纷纷掏出几分、几毛钱,零零散散放进盒子里。 易中海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 “老刘,你是二大爷。 还是厂里的六级锻工、小组长,贾家有困难,你也得表个态吧? 我都捐了十块,你总不能比我少吧?” 刘海中被这话捧得飘飘然。他最在意 “领导” 的面子,一听易中海这么说,胸脯一挺:“那是自然!我作为二大爷,又是厂里的干部,怎么能落后?我也捐十块!” 底下顿时一阵骚动,有人小声惊叹:“我的天,两大爷一下捐了二十块!” 还有人盼着:以后自家有困难,说不定也能拿到这么多捐款。 可刘海中说完就后悔了。 十块钱啊,够家里买半个月的高价粮了! 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掏出十块钱,恋恋不舍地放进盒子里。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将盒子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生怕钱飞了。 易中海又看向闫阜贵:“老闫,你是三大爷,也得表示表示吧?” 闫阜贵心里咯噔一下。 刘海中捐了十块,他要是捐少了,面子上过不去。 可捐多了,家里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瞅着底下人捐的都是几分几毛,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块钱。 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他媳妇杨瑞华赶紧跑过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骂: “你疯了? 一块钱能买多少粮食! 咱家还过不过了?” 闫阜贵没理她,硬把钱塞进盒子里,心里盘算着:长痛不如短痛,以后一定要从贾家身上把这一块钱找补回来。 傻柱在人群里憋了半天,见易中海递过来一个眼神,立马跳了出来,掏出五块钱 “啪” 地放进盒子里:“我捐五块!咱们邻里互助,就得像一大爷、二大爷这样大方!” 说完,他故意看向闫阜贵,阴阳怪气地说:“三大爷,您这一块钱也太少了吧?您可是院里的大爷,丢不丢人啊?” 闫阜贵脸涨得通红,却没敢反驳。 傻柱捐五块,确实比他大方。 傻柱还不满足,又把目光投向许大茂:“大茂,你柱大爷我都捐五块了,你这个放映员,不会捐得比我少吧?” 许大茂被激得血气上涌,伸手就要掏六块钱。 他可不能输给傻柱! 可手刚碰到口袋,就被夏小娟死死按住: “你逞什么强? 六块钱够咱家吃好几天了! 咱们日子也不好过!”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下,只能掏出一块钱放进盒子里,嘴硬道:“我家最近准备要孩子,花钱的地方多,只能捐这么多了。三大爷也捐一块,我跟三大爷一样,不丢人!” 底下有人附和:“是啊,许家日子也紧,捐一块不少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指着许大茂骂: “你还好意思说! 你一个放映员,比傻柱挣得还多,就捐一块? 跟闫老抠一样! 真是丢咱们院里青年才俊的脸!” 第276章 活不下去? 夏小娟忍不了了,回怼道:“我们捐钱是情分,不捐是本分!凭什么骂我们?” 说着就要去盒子里把一块钱拿回来。 贾张氏急了,伸手就推夏小娟:“你个二婚寡妇,敢在我面前撒野!我贾家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两人扭打在一起,夏小娟哭着喊着要拿回钱,贾张氏骂骂咧咧不肯松手。 易中海赶紧上前拉开:“别打了!这是帮贾家的会,别闹僵了!” 贾张氏这才停手,易中海又对着夏小娟说:“小娟,你年轻,得尊敬老人,怎么能跟贾大妈吵架?一点教养都没有,难怪是乡下的。” 夏小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这个绝户!天天偏袒贾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就是想让全院人填贾家的坑!”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吼:“你无理取闹!” 他又瞪着许大茂:“许大茂,管管你媳妇!” 许大茂本来就怕易中海,见他发火,赶紧拉着夏小娟往回走:“别吵了,跟我回家!” 夏小娟委屈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反抗。 她没给许家生个一儿半女,在许家没底气,许大茂的话就是圣旨。 易中海看着混乱的场面,心里懊恼: 差点让贾张氏搞砸了! 他赶紧拿起捐款盒,塞给贾东旭:“钱你拿着,赶紧给家里买粮食去。” 贾张氏一把抢过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底下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哪是邻里互助,分明是逼着大家给贾家送钱。 易中海见许大茂乖乖拉走夏小娟,没再继续闹,心里松了口气。 可目光扫到躲在人群后的陈大力和林微微时,眼睛瞬间亮了。 陈家是双职工,日子过得最滋润,要是能让他们多捐点,贾家这阵子的粮钱就有着落了。 他悄悄给傻柱递了个眼色。 傻柱立马心领神会,往前跨了一步,指着陈大力嚷嚷:“大力!你跟你媳妇可是双职工,在院里日子过得比谁都好!现在贾家有困难,你打算捐多少啊?” 许大茂本来都要走了,一听这话又停住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看陈大力的笑话。 他早就看陈大力不顺眼了,要是陈大力不捐,肯定会被院里人戳脊梁骨。 要是捐了,少了说不过去,多了又得心疼钱,怎么都难。 贾张氏也趁机跳出来,双手往腰上一叉: “就是! 陈大力,当初我贾家赔了你那么多钱。 现在我家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一个轧钢厂的领导,怎么也得捐点! 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为富不仁,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不管邻居死活!” 林微微一听就火了,往前一步挡在陈大力身前,盯着贾张氏冷笑:“贾张氏,你先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看都胖成什么样了!这是灾年,多少人连稀粥都喝不上,你倒好,还能养得这么肥!再看看你儿子贾东旭,瘦得跟麻杆似的,你一个不干活的,把干活的粮食都吃了,还有脸喊穷?”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反应过来,纷纷点头议论: “对啊!贾大妈看着比灾年前还胖呢!” “贾东旭确实瘦了好多,以前多壮实啊!” “这哪是家里困难,明明是贾大妈把粮都占了!”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强词夺理: “我这是喝水都胖的体质,你羡慕也没用! 再说了,你跟大力都是正式工,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挣钱,你们捐点钱怎么了?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易中海赶紧帮腔:“微微啊,话不能这么说。陈家是双职工,没老人要养,就两个弟弟妹妹还有定量,大力一个月 130 块工资,根本花不完。捐点给贾家度过难关,贾家肯定会记着你们的好。” 说着,他又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立马挤出眼泪,拉着棒梗走到陈大力面前,哭唧唧地说:“大力兄弟,求你帮帮我们家吧,以后棒梗长大了,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再没粮,孩子们都要饿肚子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丰腴的身姿微微颤抖,不少男邻居都动了恻隐之心,纷纷劝道: “大力,贾家确实难,你就捐点吧!” “你家条件好,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冷笑。 这易中海和贾家,真是把 “道德绑架” 玩得明明白白。 他刚要开口,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走了进来,皱着眉问:“你们这是在干嘛?怎么还喊着捐钱?”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每次给贾家筹钱,怎么都能碰到街道办的人? 他赶紧迎上去,结结巴巴地说:“王主任,是…… 是贾家日子有点难,院里人想帮衬一把,凑点钱让他们买粮。” 王主任脸色一沉:“贾家有什么难的?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每月工资 32 块,远超咱们街道的贫困线。贫困线是每人每月 5 块,贾家哪够得上?而且搞捐款大会,必须提前向街道办报备,你递报告了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他本来想糊弄过去,没想到王主任直接戳中了要害。 贾张氏急了,又开始哭:“王主任,您不知道啊!我家五口人,就东旭一个人挣钱,还得买高价粮,日子真快活不下去了!” 王主任盯着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声:“贾张氏,我没记错的话,你户口在农村吧?怎么还在城里待着?” 贾张氏心里一慌,脸色瞬间白了。 她早就把农村户口的事抛到脑后了,现在被王主任点出来,要是被赶回农村,哪还有城里这么舒服的日子? 她赶紧抹着眼泪说:“王主任,农村地都荒了,我一个老婆子,在农村活不下去啊!而且东旭在城里,我还得帮他带孙子孙女呢!” “活不下去?” 王主任指着贾张氏的肚子,“你要是活不下去,能胖成这样?城里多少工人顿顿喝稀粥,也没见谁像你这么滋润!资本家都没你会享受,你儿子瘦得跟什么样,你看不见吗?” 第277章 一大爷又没了 王主任的话一出口,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 是啊,贾张氏这体态,怎么看都不像是饿肚子的样子,反而比灾年前还富态。 贾张氏被说得无地自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哭:“我…… 我这是虚胖,不是真胖……” “虚胖?” 王主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你说说,你家每月工资够不够买粮?是不是真像你妈说的那样,快喝西北风了?” 贾东旭被问得头都不敢抬,他知道家里的情况。 工资大部分都被母亲拿去买高价粮吃了,他和秦淮茹、孩子们顿顿都得省着吃,可他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地说:“还…… 还能过得去,就是有点紧。” “过得去还搞捐款?” 王主任脸色更沉了,“易中海,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不核实清楚就组织捐款?现在是灾年,多少真正困难的家庭等着救助,你倒好,帮着一家不缺粮的人搞募捐,这不是浪费大家的钱吗?”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来想借着捐款让院里人帮衬贾家,顺便巩固自己 “一大爷” 的地位,没想到被王主任当场拆穿,颜面扫地。 “王主任,我…… 我也是好意,想着邻里互助……”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辩解。 “好意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王主任打断他,“贾家就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其他四口都是农村户口,按照规定,农村户口的人应该回原籍参加生产,怎么能一直待在城里吃高价粮?贾张氏,你明天就回农村去,要是不回,我们就联系公社来接你!” 贾张氏一听要被赶回农村,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主任,我不能回农村啊!我孙子孙女还小,需要人照顾,我回去了他们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赶紧跟着跪下,哭着说:“王主任,求您开恩,我婆婆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还得上班,实在忙不过来啊!” 王主任不为所动:“规定就是规定,农村户口必须回原籍。孩子没人带,你们可以请邻居帮忙,或者让秦淮茹暂时请事假,总不能违反规定留在城里。” 这时,陈大力上前一步,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其实贾家也不是完全没困难。贾东旭一个人养五口人,确实压力大,不过他们的困难,主要是因为农村户口的家人没回原籍,导致粮食消耗太大。要是贾张氏他们能回农村,不仅能减轻贾家的负担,还能为农村生产出份力,一举两得。” 王主任点点头:“还是陈大力说得在理。易中海,你以后组织院里的事,得先弄清楚情况,别再搞这种没必要的募捐了。今天这钱,都给大家退回去,贾家的事,按规定来办。” 易中海只能点头应下,心里却把陈大力恨得牙痒痒。 他觉得肯定是陈大力偷偷给街道办报的信,不然王主任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傻柱也蔫了,他本来想借着捐款让陈大力出点血,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把自己捐的五块钱拿回来。许大茂则在一旁偷偷乐。 看着易中海和贾家吃瘪,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贾张氏见王主任态度坚决,知道再哭也没用,只能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满是绝望。 她知道,回农村就意味着再也不能像在城里这样吃香的喝辣的,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吃粗粮、干农活,想想都觉得难受。 贾东旭不情愿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零零散散的钱,心里一阵肉痛。 这可是他盼了好久的 “救命钱”,现在居然要退回去。 可他不敢违抗易中海的话,只能拿着钱,一个个给邻居们递过去。 “闫大爷,这是您捐的一块钱。” “许大茂,这是您的一块钱。” ...... 闫阜贵拿到钱,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还说着:“其实捐点也没事,都是邻居,就是得按规定来。” 杨瑞华在一旁没说话,却偷偷掐了他一把。 刚才捐钱的时候,她心疼得差点跟闫阜贵吵起来。 傻柱接过五块钱,没好气地说:“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捐呢!浪费感情!” 他心里对陈大力更不满了,觉得要不是陈大力多嘴,这钱就到手了。 许大茂拿到钱,笑着说:“还是王主任明事理,不然咱们的钱都白花了。” 他故意看了贾张氏一眼,气得贾张氏狠狠瞪了他一眼。 轮到陈大力的时候,贾东旭犹豫了一下。 陈大力根本没捐钱,可他还是想说几句场面话:“大力兄弟,今天的事……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陈大力摆摆手:“没事,都是邻居,按规定来就好。不过贾大哥,我还是劝你让大妈他们回农村,不然你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贾东旭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回到屋里,就开始哭天抢地: “我不回农村! 我在城里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让我回农村! 那农村又苦又累,我才不去!” 捐款刚退完,王主任没急着走,反而转过身,目光直盯着易中海,语气闫肃:“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组织捐款这么大的事,不向街道办报备就私自搞,你忘了去年因为这事你主动辞过一次职吗?”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里炸开,众人瞬间反应过来。 去年易中海就因为没报备组织募捐,被街道办批评后主动卸了一阵 “一大爷” 的头衔,没想到今年又犯了同样的错。 易中海脸色 “唰” 地变白,连忙摆着手辩解:“王主任,我冤枉啊!我就是听东旭说家里难,想着邻里互助帮衬一把,没想着要违反规定,更没敢忘去年的事……” “没想着?” 王主任打断他,“没想着就能不按规矩来?现在是特殊时期,每一笔捐款、每一次互助都得有记录,你倒好,说搞就搞,要是出了乱子谁负责?从今天起,你这个‘一大爷’别当了,什么时候想明白规矩了,再说其他的!” “别啊王主任!我……” 易中海还想再求,可看着王主任不容置喙的眼神,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第278章 真正困难的人 他双腿一软,若不是旁边傻柱赶紧扶住,差点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完了,这下全完了……” 傻柱扶着易中海,心里又急又气。 没了 “一大爷” 的头衔,以后贾家再想找帮衬,可就更难了。 可没等众人消化完易中海被撸职的事,王主任又抛出一个更让人揪心的消息:“还有件事跟大家说,从下个月起,粮食定量再减一成,现在只能领到粮本上的 70%,粮票、油票这些副食品票据,也一样按 70% 发。” “什么?还要减?” “这可怎么活啊!现在顿顿喝稀的都不够,再减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算平静的人群变得骚动起来。 前院的闫阜贵更是冲上前,一把抓住王主任的手,哭丧着脸说:“王主任,您可不能再减了!我们家六口人,现在每天就靠稀粥填肚子,连个干的都见不着,再减粮,我连上班的力气都没了!我每个月就 27 块钱,根本养不起一家人啊!” 王主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闫老师,您确定每个月就 27 块?要不我现在给您学校打个电话,问问您的实际工资?” 闫阜贵的脸 “腾” 地红了,手瞬间松了下来。 他哪是 27 块? 作为中学的数学老师,他每月基本工资 38 块,加上补贴能有 40 块左右,比院里不少工人都高。 只是他一辈子抠惯了,总爱哭穷,没想到今天被王主任当场戳穿。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嘟囔:“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您别当真,别打电话……”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笑,闫阜贵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贾家是真的慌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家里五口人,就他一个城市户口,每月定量本就少,现在再减一成,他自己的粮都不够吃,更别说还要买高价粮养着母亲、媳妇和两个孩子。 贾张氏也忘了哭,直愣愣地站着,嘴里反复念叨:“怎么还减啊…… 这可怎么活啊……” 王主任看着贾家的样子,也有些无奈。 他知道贾张氏是农村户口,按规定该回原籍,可贾东旭是出了名的孝子,硬是把母亲留在城里,他也没辙。 这年头,农村户口往城里跑的太多了,街道办根本管不过来。 他扫了眼贾东旭瘦得跟麻杆似的身子,又看了看贾张氏圆滚滚的肚子,心里忍不住叹气:好好的一个青年,硬是被家里拖成了这样,再这么下去,怕是连工作都保不住。 “大家别慌,” 王主任提高声音,“现在只是暂时的,以后情况肯定会好转,大家再坚持坚持。” 可这话没人信。饭都快吃不饱了,谁还顾得上 “以后”? 王主任看着众人麻木的表情,也没再多说,叮嘱了几句 “别闹事、按规定领粮”,就带着干事走了。 王主任一走,贾家的哭声就没停过。 贾张氏坐在院里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哭骂:“都怪易中海!连个捐款都搞不定,现在好了,钱没拿到,粮还得减,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骂,一边死死攥着口袋里的十块钱。 那是刚才退钱时,她趁人不注意,偷偷把易中海捐的十块和傻柱捐的五块藏了起来,只退了其他人的钱。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可惜:“要是陈大力那兔崽子早点捐钱,王主任也不会发现,咱们家也能拿点钱买粮,都怪他!一家子讨债鬼!” 陈大力本来不想跟她计较,可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眉:“贾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是你自己不按规定回农村,非要在城里占着粮,把东旭哥的定量都吃了,现在还怪别人?你看看东旭哥,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他在厂里出点事,你们贾家才真的没法过。” “你个小兔崽子敢咒我儿子!” 贾张氏瞬间炸了,站起来就要冲上去打陈大力,“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微微赶紧拦住她:“贾大妈,你别不讲理!大力说的是实话,东旭哥现在的样子,谁看了不心疼?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回农村,别再拖累他。” 贾张氏被拦住,气得跳脚,却没辙,只能继续骂:“我就不回!我儿子愿意养我,关你们屁事!” 这时,陈大力把目光转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易大爷,您是东旭哥的师傅,他可是要给您养老的人。您每月七级工工资,差不多九十块,家里就您和嫂子,还有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有政府救济,根本花不了您多少钱。您要是真疼东旭哥,怎么不自己多帮衬,反而让我们这些邻居捐款?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易中海的工资在院里是最高的,家里又没什么负担,怎么每次贾家有困难,他都先想着让别人捐钱?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急又气。 他哪是没帮衬? 这几个月,他每月都偷偷给贾家塞二十多块,有时候还让媳妇送点粮过去,可这些事他没法说啊! 他跟秦淮茹的那些猫腻,要是被贾东旭知道了,别说养老,他在院里都没脸待。 “我…… 我也帮了东旭的……”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辩解,却没底气。 “帮了多少?” 陈大力追问,“前院的赵婶子,儿子儿媳没了,带着两个孙子,靠街道办的活计过活,比贾家难多了,怎么没见您帮她?还有陈大婶家,就一个人上班,养三个孩子,您怎么也没想着帮她们?” 被点到名的赵婶子和陈大婶眼睛一红,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赵婶子哽咽着说:“是啊,我家俩孙子,快半年没吃过白面了,我……” 众人看着两位老人可怜的样子,再想想贾家。 贾东旭再难,每月还有 32 块工资,比赵婶子她们强多了,可易中海偏偏只帮贾家,这不明显偏心吗? “我每个月给赵婶子送五斤白面,” 陈大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以后也会多帮衬陈大婶家。院里真正困难的人,咱们该帮,但不是帮贾家这种不按规定来、还把壮劳力粮吃了的家庭。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要是条件好,也可以多帮帮赵婶子她们,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第279章 我垮了,咱家就真完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大力说得对!赵婶子家是真难,我以后每月给她们送两斤粮票!” 他刚说完,就后悔了。 两斤粮票可不是小数目,可现在众人都看着,他要是不表态,就显得太小气了。 闫阜贵也跟着说:“我…… 我也给赵婶子送点粗粮,帮衬一把。” 赵婶子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么多帮衬,激动得拉着两个孙子就要给陈大力磕头。 陈大力赶紧扶住她:“婶子,您别这样,都是应该的。我这就回家给您拿白面,您等着。” 林微微也跟着说:“我再给您拿点糖果,给孩子解解馋。” 看着陈大力两口子的背影,院里的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总觉得陈大力工资高、日子过得好,有点 “不合群”,可现在才发现,人家才是真的在帮衬困难邻居,不像易中海,只想着给自己的 “养老对象” 谋好处。 陈大力和林微微很快就把五斤白面和一包糖果送了过来。 赵婶子捧着白面,手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掉:“谢谢大力,谢谢微微,你们真是好人啊!我家俩孙子,终于能吃顿干的了……” 两个孩子看着糖果,眼睛都亮了,却不敢伸手拿,直到赵婶子点头,才小心翼翼地各拿了一颗,含在嘴里,笑得一脸满足。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对陈大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有人小声说:“还是大力实在,不像有些人,只会嘴上说帮衬。” 这话明显是说给易中海听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的脸都被陈大力打光了。 他赶紧回了家,跟媳妇商量了半天,最后拿了三斤粗粮和一块钱,送到了赵婶子家,又给陈大婶家送了两斤粗粮,嘴里还说着:“以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注意到你们的难处,以后有困难,尽管跟我说。” 赵婶子和陈大婶接过东西,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可眼神里的疏离却藏不住。 刚才陈大力的话,已经让她们看清了易中海的偏心,现在这点东西,更像是他为了挽回声誉做的样子。 易中海自己也知道,这点东西根本弥补不了什么。 他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没了 “一大爷” 的头衔,又被众人看穿了偏心,以后在院里,他怕是再也没以前的威信了。 可有人愁,就有人喜。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暗高兴。 易中海倒了,他这个 “二大爷” 就能趁机往上走了。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就跑到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又是汇报院里的情况,又是表决心:“王主任,您放心,易中海虽然不当‘一大爷’了,但院里的事我肯定上心!赵婶子家的困难,我已经帮衬了,以后我会多盯着院里的事,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您汇报!” 王主任看着他积极的样子,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个心思就好。院里的事,以后你多费心,要是做得好,‘一大爷’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你。” 刘海中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保证:“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从街道办回来,刘海中腰杆都挺直了。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碰到谁都热情地打招呼,还特意去了赵婶子家和陈大婶家,又各送了一斤粮票,嘴里说着:“以后有困难就找我,我现在帮着街道办管院里的事,肯定不能让大家受委屈。” 赵婶子和陈大婶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抢风头,可还是客气地说了谢谢。 院里的人也看出来了,刘海中这是想当 “一大爷”,不少人都顺着他的话说:“二大爷真是热心肠,有您管院里的事,我们就放心了。” 刘海中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走路都带着风。他还特意去了贾家,给贾东旭送了两斤粗粮,说:“东旭,你家的困难我知道,以后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贾东旭感激地说:“谢谢二大爷,您真是好人。” 贾张氏也一改之前的态度,笑着说:“还是二大爷靠谱,不像有些人,只会装样子。” 刘海中听着这话,心里更得意了 —— 他觉得,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正式当上 “一大爷”,成为院里真正的话事人。 而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在院里风光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 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了,不仅输了 “一大爷” 的头衔,还输了院里的人心。 他坐在家里,看着窗外,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当初没那么偏心贾家,没想着让邻居捐款,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大力看着院里的热闹,却没放在心上。 他和林微微正忙着给弟弟妹妹准备过冬的衣服,还想着再给赵婶子家送点煤。 天越来越冷了,赵婶子家连取暖的煤都快没了。 易中海被撸了 “一大爷” 头衔后,贾家的底气明显弱了不少,可贾张氏的馋嘴却没改。 以前有易中海偷偷补贴,贾东旭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粮食定量再减,他自己顿顿喝稀的都快没力气上班,终于忍不住了。 他找秦淮茹谈了次话,语气强硬:“以后妈那边的伙食,减一半。她不干活,没必要吃那么多,粮得紧着我这个劳力,不然我垮了,咱家就真完了。” 秦淮茹心里早就盼着这句话了。 贾张氏每天吃的比谁都多,却连碗都不洗,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下就应了下来。 可这决定刚执行两天,贾张氏就炸了。 她端着半碗稀粥,在中院里拍着大腿骂: “贾东旭你个白眼狼! 我白养你这么大,现在连口饱饭都不给我吃! 天天让我喝这刷锅水似的粥,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你良心被狗吃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她:“妈,您别喊了,现在粮紧,东旭上班也累,咱们省着点吃……”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秦淮茹白嫩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五道指印清晰可见。 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 她知道,跟贾张氏对着干,只会挨更多打。 贾张氏还不解气,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货,还敢管我?要不是看你能伺候东旭,我早把你赶回老家了!” 第280章 光天来找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地站在一旁,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你怎么不早点死?吃那么多不干活,活着就是浪费粮!” 这动静引来了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说:“贾大妈,你这也太过分了,小茹是你儿媳,你怎么能这么打她?” 二大妈也帮腔:“就是啊,现在谁家不省着吃?你不干活,少吃点怎么了?别总折腾孩子。”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可面对三个大妈联手,也不敢太嚣张。 她还得在院里住,要是把这三位得罪了,以后家长里短的,没人帮她说话,日子只会更难。她悻悻地放下手,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秦淮茹不敢反抗,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三个大妈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叹气。 一大妈摇着头说:“小茹这孩子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婆婆,以后有罪受了。” 三大妈也点头:“咱们都是从媳妇熬过来的,哪有这么苛待儿媳的?贾张氏这性子,早晚得吃亏。” 可她们也只能说说,毕竟是贾家的家事,不好过多插手。 回到家后,贾张氏又把秦淮茹骂了一顿,还罚她洗了一下午的衣服。 明明家里没几件脏衣服,却故意让她在冰冷的水里泡着,直到秦淮茹的手冻得通红,才肯罢休。 除夕这天,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往年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响,今年却连点年味都没有。 大家连饭都快吃不饱,哪还有钱买鞭炮。 陈大力家的厨房里,飘着淡淡的肉汤香。 林微微正看着锅,陈小花和陈小群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盖,咽了咽口水。 “哥,什么时候能喝肉汤啊?” 陈小群小声问。 陈大力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再等会儿,炖烂点才好喝。不过记住,出去别说咱们家喝肉汤了,知道吗?” 林微微也跟着说:“现在院里人都难,咱们要是太高调,容易招人眼红。以后有好吃的,咱们就在家里偷偷吃,别让外人看见。” 兄妹俩点点头。 他们早就听哥嫂说过,院里的贾张氏总盯着他家,要是知道他们喝肉汤,指不定又要闹什么事。 这锅肉汤,是陈大力从系统奖励里拿出来的肉炖的。 系统每月给的物资足够他们家吃,可他和林微微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平时他们很少在院里做饭,要么去林微微父母家,要么就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做点好吃的。 吃完饭,陈大力看着窗外冷清的院子,对林微微说:“明天咱们去你爸妈家吧。你怀孕快四个月了,也该去看看他们,而且过年在那边住几天,也能避开院里的是非。” 林微微眼睛一亮:“好啊!自从我怀孕,爸妈来看过我一次后,我就没回去过,正好想他们了。” 陈小花和陈小群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们可以去嫂子家了!” 他们早就不想待在院里了。 每次从中院路过,贾张氏总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他们,吓得他们不敢抬头。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就带着家人忙了起来。 他给窗户贴了春联,又把早就准备好的礼品。 两斤白面、一斤糖果、一块肉。 装在包里,然后牵着林微微,带着弟弟妹妹,匆匆往院外走。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闫阜贵。 闫阜贵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的,赶紧问:“大力,你们这是去哪啊?过年不待在院里?” “去我丈母娘家,住几天再回来。” 陈大力笑着说,没多停留,说完就带着家人走了。 闫阜贵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还想跟陈大力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他家匀点粮,结果人都没影了。 他摇摇头,心里嘀咕:“这陈大力怎么跑这么快?难道院里有什么事?” 陈大力一家很快就到了林微微父母家。 林远山和王彩霞早就等着了,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了上去。 王彩霞拉着林微微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说:“快进来,外面冷。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林远山也对着陈大力说:“大力,一路辛苦了。快坐,我给你泡了茶。” 陈家兄妹俩也被热情地迎进屋里。 王彩霞给他们拿了糖果,笑着说:“小花,小群,快吃,这是你哥给你们带的。”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喝着鸡汤,聊着天,气氛温馨又热闹。 林远山看着陈大力,满意地说:“大力,你对我们家微微好,我们放心。以后有什么困难,跟我们说,别自己扛着。” 陈大力点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微微和孩子的。” 在丈母娘家的几天,陈大力一家过得很舒心。 不用听贾张氏的骂声,不用提防院里的是非,每天能吃饱饭,还能跟家人聊聊家常。直到大年初五,他们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四合院。 陈大力一家回到四合院时,院里依旧安静。 大多数人还在家待着,要么补觉,要么缝补衣服。 毕竟过年也没什么事可做。 他们刚走到自家门口,就有邻居围了过来。 前院的赵婶子笑着说:“大力,小茹,新年快乐啊!去丈母娘家过年,肯定吃了不少好东西吧?” 陈大力笑着回应:“婶子新年快乐,就是去陪爸妈待了几天,没什么好东西。” 中院的傻柱也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你们可算回来了,贾张氏天天在院里说你们犯事跑了,我都听烦了。” 林微微皱了皱眉:“她又胡说八道?” “可不是嘛!” 夏小娟从屋里走出来,接过话茬,“我跟她说你们是去丈母娘家了,她还不信,说你们肯定是欠了钱跑了。也就院里那些没脑子的,才会信她的话。” 陈大力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贾张氏的话,他早就习惯了。 他打开门,对众人说:“谢谢大家惦记,我们先收拾一下,回头再跟大家聊。” 刚进屋没多久,刘光天就跑了过来,敲了敲房门:“大力哥,你在吗?” 陈大力打开门:“光天,有事吗?进来坐。” 第281章 要生了 刘光天走进屋,看着陈大力,挠了挠头,小声说:“大力哥,我想跟你问个事。” “你说。” 陈大力给了他一杯水。 刘光天喝了口水,犹豫了一下说:“过年的时候,我哥刘光齐回家住了几天,我爹不仅没打他,还给他做了好吃的。可我和光福,就因为没去给聋老太太拜年,就被我爹打了一顿。大力哥,你说我和光福是不是我爹亲生的啊?为什么他总打我们,不打我哥?”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早就知道刘海中偏心刘光齐,毕竟刘光齐是中专生,以后有出息,刘海中指望他养老。 他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说:“傻小子,你当然是你爹亲生的。你哥是中专生,你爹觉得他有出息,所以对他好点。你和光福要是好好努力,以后找个正经工作,你爹也会对你好的。” 刘光天点点头,又问:“那我以后要是赚了钱,娶了媳妇,是不是就能搬出去住了?我不想再跟我爹住一起了,他总打我。” “当然可以。” 陈大力笑着说,“只要你好好干,以后肯定能自己买房,搬出去住。到时候没人管你,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刘光天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希望:“真的吗?那我以后一定好好干!谢谢大力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他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我要找光福,跟他说以后咱们好好干,搬出去住!” 看着刘光天的背影,林微微笑着说:“这孩子还挺单纯的,你这么一说,他就信了。” 陈大力也笑了:“单纯点好,至少有盼头。不像院里有些人,心思太多,活得太累。” 正说着,陈小花跑了过来:“哥,嫂子,赵婶子送了一碗饺子过来,说是给我们尝尝。” 陈大力接过饺子,心里一阵温暖。 四个月时光转瞬即逝,林微微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也渐渐不便。 早在一个月前,陈大力就不让她去上班了,专门在家养胎。 为了照顾好林微微,陈大力还每月给三大妈杨瑞华五块钱,请她过来帮忙。 买菜、做饭、收拾家务,有三大妈搭把手,陈大力也能安心上班。 杨瑞华对这份差事格外上心,倒不是因为那五块钱,而是陈家的伙食实在太好了。 每天中午,林微微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 早上有白面馒头配鸡蛋,中午偶尔能喝上肉汤,晚上还有粗粮粥配小菜。 这日子,比她自己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每天晚上回到家,杨瑞华都会跟闫阜贵念叨:“今天中午微微炖了鸡汤,还让我喝了一大碗,那鸡汤鲜得很,比咱们过年喝的都香。” 闫阜贵听了,心里又羡慕又有点发酸。 他这辈子省吃俭用,从没让媳妇过上这么好的日子,没想到杨瑞华倒是在陈家沾了光。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琢磨:等以后有机会,得跟陈大力好好处关系,说不定还能多沾点好处。 不过陈大力早就跟杨瑞华打过招呼:“三大妈,您在这儿吃好喝好没问题,但不能把家里的东西带走,毕竟我家也有弟弟妹妹要养,还得给微微补身子。” 杨瑞华嘴上应着,心里却有点可惜。 要是能把好吃的带点给家里的孩子们,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可她也不敢违逆陈大力,只能作罢。 这天早上,陈大力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临走前还叮嘱林微微:“要是不舒服,就赶紧让三大妈叫人,别自己扛着。” 林微微笑着点头:“你放心吧,我没事。” 陈大力走后,林微微和杨瑞华坐在房间里聊天。 杨瑞华正说着院里的趣事,突然看到林微微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微微,你怎么了?” 杨瑞华赶紧站起来,扶住她。 林微微咬着牙,声音发颤:“三大妈,我…… 我肚子好痛,好像要生了…… 你快…… 快叫人,送我去医院……” 陈大力早就跟她说过,生孩子一定要去医院,不能在家生,怕出意外。 杨瑞华也慌了,她虽然生过几个孩子,可都是在家生的,哪见过这阵仗? 但她知道不能耽误,赶紧跑出屋,对着院里大喊:“快来人啊!微微要生了!快送她去医院!” 院里的大妈们听到喊声,都赶紧跑了过来。 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前院的赵婶子,都围了过来。 二大妈经验丰富,摸了摸林微微的肚子,急着说:“这是要生了!得赶紧送医院!谁家有板车?快找辆板车来!” 二大妈赶紧说:“我家有!我这就去推!” 说着就往后院跑。 没一会儿,二大妈就推着板车过来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把林微微扶到板车上,铺上厚厚的被子,又找了件棉袄盖在她身上。 杨瑞华一边跟着板车走,一边对自家儿子闫解放喊:“解放!你快跑去轧钢厂,找你大力哥,告诉他微微生了,让他赶紧去医院!” 闫解放正在家里写作业,听到喊声,赶紧跑出来:“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他知道陈大力大方,平时总给他们这些孩子糖吃,这次去报信,说不定还能得到奖励。 于是他卯足了劲,撒腿就往轧钢厂跑。 一路上,他跑得气喘吁吁,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却不敢停下。 他怕耽误了大事,陈大力会不高兴。 不到三十分钟,闫解放就跑到了轧钢厂门口。 他对着门卫大喊:“我找陈大力!陈大力在哪?他媳妇要生了!” 门卫认识陈大力,一听他是陈大力邻居家的孩子,赶紧领着他去找陈大力。 陈大力正在车间里检查设备,听到闫解放的喊声,心里 “咯噔” 一下,手里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抓住闫解放的胳膊:“你说什么?微微要生了?在哪家医院?” “我不知道…… 我妈说送医院了,让您赶紧去!” 闫解放喘着气说。 陈大力也顾不上跟领导请假,抓起外套就往外跑,骑上自行车,对着闫解放说:“你快上车,我带你一起去!” 第282章 就算生了儿子又怎么样 闫解放赶紧跳上自行车后座,紧紧抓住陈大力的衣服。 自行车飞快地往医院方向跑,陈大力心里又急又怕。 他怕林微微出意外,也怕孩子有危险。一路上,他不停地催自己:“快点,再快点!” 终于,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医院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板车,还有站在旁边的几位大妈。 他赶紧跳下车,跑过去问:“微微呢?她怎么样了?” 一大妈赶紧说:“已经进产房了,医生说应该是顺产,你别太担心。” 陈大力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几位大妈连连道谢:“谢谢各位大妈,辛苦你们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几位大妈嘴上说着 “不客气,都是邻居”,心里却暗暗期待。 她们都知道陈大力家条件好,肯定不会亏待她们。 杨瑞华更是得意,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大功,以后陈大力肯定会更照顾她。 陈大力走到产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林微微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对着产房里大喊:“微微!我来了!你别怕!有我在!” 产房里的林微微听到陈大力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大力!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里面传来护士的声音:“产妇别说话!保存体力!呼气!吸气!跟着我来!呼气 —— 吸气 ——” 陈大力在门口来回踱步,手里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几位大妈也在旁边陪着,时不时安慰他几句:“别担心,生孩子都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的惨叫声渐渐小了下来。 突然,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传了出来,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陈大力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眼睛紧紧盯着产房的门,心脏 “砰砰” 地跳。 没过多久,产房的门开了,一位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笑着对陈大力说:“你是林微微的家属吧?恭喜你,生了个小子,7 斤 2 两,母子平安!” 陈大力赶紧跑过去,看着襁褓里的孩子。 小小的脸蛋,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哭声。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几位大妈也围了过来,看着孩子,笑着说:“这孩子真壮实!跟大力小时候一样!”“太好了!母子平安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林微微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却还是虚弱地对着陈大力笑:“大力,你看…… 我们的孩子……” 陈大力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我看到了,微微,你辛苦了。谢谢你……” 他小心翼翼地跟着病床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他有儿子了,他和林微微的孩子,以后他们就是完整的一家人了。 三大妈看着被推出来的林微微,赶紧凑到陈大力身边,语气急切:“大力啊,微微这生孩子可是大出血、亏气血的大事,得赶紧炖点好的补一补,可不能马虎!” 陈大力连连点头,转身对三大妈说:“您说得对!我家还有半只老母鸡,就麻烦您回去全炖了,多放些红枣枸杞。等微微出了院,我给各位帮忙的大妈都准备份大礼,绝不亏待大家!” “哎哟,大力这孩子就是懂事!” “微微真是好福气,嫁了这么个体贴的男人!” 几位大妈听得心花怒放,嘴上客气着 “不用这么破费”,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 谁都想早点回去帮着炖鸡汤,也盼着陈大力说的 “大礼” 能早点到手。 一行人往四合院走,路上还在不停念叨陈家的好日子。 一大妈感慨道:“想当年陈家多难啊,就大力带着两个弟弟妹妹,顿顿喝稀的,哪想到这才几年,不仅娶了媳妇、成了双职工,现在连大胖小子都有了,以后指定差不了!” 二大妈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大力这孩子踏实肯干,又会做人,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你说他到时候能给咱们准备啥礼?我猜最少也得有二斤白面,说不定还有糖!” “我觉得可能有肉!” 三大妈插了句嘴。 她在陈家吃过不少好东西,知道陈大力家不缺肉,“上次微微炖鸡汤,那肉香飘得满院都是,我猜这次大力肯定舍得给咱们分点!” 众人越说越期待,脚步也更轻快了。 而陈家添丁的消息,早就顺着风传到了四合院。 贾张氏正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听到邻居说陈大力生了个大胖小子,顿时炸了毛,拍着大腿骂:“凭什么啊! 他陈大力凭什么生儿子? 就该生个丫头片子! 就算生了儿子又怎么样? 以后指定是个败家子,哪有我家棒梗一半聪明? 我家棒梗以后可是要当官的!” 旁边的邻居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怼了句:“贾大妈,你这就是嫉妒人家吧?陈家现在日子过得好,儿子又健康,怎么也比你家强。你家东旭瘦得跟麻杆似的,你还天天抢他的粮吃。” 贾张氏被戳中痛处,瞬间瞪起眼:“我吃我儿子的粮,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也敢管我的事?” 她体格壮实,邻居怕她动手,只好闭了嘴,转身走了。 没人跟她吵,贾张氏心里更窝火,转身回了家,一进门就对着秦淮茹骂:“你个不下蛋的货!第二个还是个丫头,要是当初娶个能生儿子的,咱们家能过成这样?都怪你,扫把星!” 秦淮茹早就被骂麻木了,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当,心里一片冰凉。 自从嫁进贾家,她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既要伺候贾张氏,又要照顾孩子,现在连生女儿都要被骂,她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她没反驳,只是默默拿起针线,缝补着棒梗的旧衣服,眼泪却悄悄掉在了布上。 等几位大妈走后,陈大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还在旁边等着的闫解放:“解放,麻烦你跑趟腿,去这个地址,通知我岳父岳母,就说微微嫂子生了。” 闫解放看着手里的一块钱,眼睛都亮了。 第283章 出院 他在街边接零工,这一块钱相当于他两天的工资,跑趟腿就能拿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赶紧把钱揣进兜里,用力点头:“大力哥,您放心,我保证很快就把叔叔阿姨接过来!” 陈大力笑着把自行车钥匙递给她:“骑我的车去,快点。” “哎!” 闫解放接过钥匙,飞一般地跑了出去,骑上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往林微微父母家赶。 他心里美滋滋的,一边骑一边想:等拿到钱攒起来,以后娶媳妇用。 不到二十分钟,闫解放就到了林家门口。 他对着院里大喊:“叔叔阿姨!我是陈大力的邻居闫解放,微微嫂子生了,大力哥让我来通知你们去医院!” 林远山和王彩霞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听到喊声,赶紧跑了出来。 王彩霞一把抓住闫解放的手:“真的?微微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大人孩子都好吗?” “都好!都好!” 闫解放笑着说,“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二两,母子平安!” 林远山和王彩霞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王彩霞赶紧回屋煮上鸡蛋和红糖,煮完后和林远山锁好门,跟着闫解放往医院赶。 路上,王彩霞还不停叮嘱:“你骑慢点,别着急,安全第一。” 到了医院门口,闫解放把自行车还给陈大力,笑着说:“大力哥,叔叔阿姨来了,我先回去了。” 陈大力点点头:“辛苦你了,回去吧。” 林远山和王彩霞一进病房,就直奔林微微的病床。 王彩霞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从包里掏出热乎乎的鸡蛋,剥了壳递到林微微嘴边:“微微,快吃点,补补身子。你这孩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让我们来?”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陈大力,语气带着点责怪:“大力,你也真是的,微微刚生完,怎么不给她弄点吃的?这时候最需要补了。” 陈大力赶紧解释:“妈,我已经让三大妈回去炖鸡汤了,放了红枣枸杞,很快就能送来。我怕您和爸担心,才让解放先去接你们。” 王彩霞这才消了气,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对微微还算上心,没让她受委屈。林远山则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语气郑重:“好小子,以后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做事要更稳重些,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陈大力用力点头:“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个小时后,三大妈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刚进门,浓郁的鸡汤香味就飘满了病房。 她笑着说:“大力,微微,鸡汤炖好了,快趁热喝。” 王彩霞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的鸡汤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还有不少红枣和枸杞,看着就有营养。 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林微微嘴边:“快尝尝,还是大力细心,知道给你炖鸡汤补身子。” 林微微喝了一口,鸡汤鲜得很,暖乎乎的顺着喉咙下去,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她看着陈大力,眼里满是感动。 自从怀孕后,陈大力就处处顺着她,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她,现在生孩子,更是忙前忙后,没让她操一点心。 三大妈站在旁边,偷偷咽了咽口水。 炖鸡汤的时候,她趁没人注意,偷偷吃了几块鸡肉,还藏了几块在家里,准备晚上给孩子们尝尝。她觉得陈大力家不缺这点肉,肯定发现不了。 晚上,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哼唧声。 林远山和王彩霞本来想留下来陪护,王彩霞拉着林微微的手说:“微微,妈今晚留下来陪你,你刚生完,身边离不开人。” 陈大力赶紧摆手:“妈,不用麻烦您,我今晚留下来照顾微微和孩子就行。您和爸年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您再来帮忙就行。” 王彩霞还想坚持,林远山却拉了拉她的手:“让大力留下来吧,他是孩子的爹,该他担起责任。咱们明天早上再来,给他们带点早饭。” 王彩霞这才点点头,又叮嘱了林微微几句 “好好休息”“多喝鸡汤”,才跟着林远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陈大力、林微微和孩子。 陈大力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里的孩子。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偶尔还会皱皱眉头,可爱得很。 林微微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陈大力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温柔:“看咱们的儿子,真可爱。对了,你早上还说他丑,被妈说了一顿,还记得吗?” 林微微脸一下子红了,娇嗔道:“我那不是刚生完,脑子不清楚嘛!再说了,他刚生下来的时候,确实皱巴巴的,哪有现在这么可爱?” “妈说得对,孩子长长就好了,以后肯定像你,长得俊。” 陈大力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微微,辛苦你了。” 林微微摇摇头,眼里满是幸福:“不辛苦,看到他,我觉得什么都值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三口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陈大力点点头,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嗯,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让你和孩子,还有小花小群,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委屈。” 正说着,襁褓里的孩子突然哼唧了一声,小手还挥了挥。 陈大力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动作生疏却轻柔:“是不是饿了?还是尿了?” 林微微笑着说:“应该是饿了,我来喂他吧。” 陈大力小心地把孩子递给她,坐在旁边看着。 看着林微微温柔地抱着孩子喂奶,看着孩子满足地咂嘴,他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林微微,有了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有懂事的弟弟妹妹。 夜深了,孩子吃饱了,又沉沉睡了过去。 陈大力帮林微微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病床和襁褓里的孩子,生怕他们有一点不舒服。 林微微看着他疲惫却充满笑意的脸,轻声说:“大力,你也躺会儿吧,别熬坏了身子,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大力摇摇头:“我不困,看着你们娘俩,我就觉得踏实。” 林微微没再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孩子的轻鼾声。 出院这天,阳光正好。 第284章 我也得好好补补 陈大力推着板车,板车上铺着厚厚的棉被,林微微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坐在棉被上,脸上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却难掩初为人母的温柔。 陈大力一手扶着板车,一手轻轻揽着林微微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四合院走。 这几天在医院,他早就把回家的路走熟了,就怕路上颠簸,让林微微和孩子不舒服。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有不少邻居围了过来。 前院的赵婶子凑上前,笑着说:“微微回来啦?这孩子长得真俊,眉眼跟大力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还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眼神里满是羡慕。 中院的大妈们也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孩子,又夸陈大力体贴:“大力真是个好男人,微微坐月子这几天,天天让三大妈炖鸡汤、煮猪脚,那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我们都跟着沾光闻味儿了!” 林微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想说话,就看到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眼神直直地盯着她怀里的孩子,还有她身上那件新做的碎花棉袄。 那是陈大力特意给她买的,怕她坐月子着凉。 秦淮茹的眼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嫉妒,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她想起自己生棒梗的时候,别说鸡汤猪脚了,就连鸡蛋都只吃了三个。 贾张氏说 “女人坐月子哪那么金贵”,硬是让她生完第二天就下床干活,还得伺候贾张氏的吃喝。 可林微微呢? 陈大力不仅请了三大妈照顾,还天天换着花样给她补身子,猪脚、鲫鱼、鸡汤从不重样,就连杨瑞华每天来做菜,都能偷偷蹭点好的吃。 前几天她还看到杨瑞华藏了块鸡肉在兜里,想去要一小块给棒梗尝尝,却被杨瑞华一句 “这是给微微补身子的,我就尝尝味道” 怼了回来,气得贾张氏在院里骂了好半天。 贾张氏也站在门口,看着陈大力一家,脸色难看极了。 她心里嘀咕:“凭什么陈大力就能娶个好媳妇,还生个大胖小子?我家秦淮茹就是个不下蛋的货,第二个还是丫头片子!” 可她不敢像以前那样撒泼。 自从易中海被撸了 “一大爷”,她在院里的底气弱了不少,再加上陈大力现在日子过得红火,她怕惹了陈大力,以后连点好处都沾不上。 陈大力没注意到贾家母子的眼神,他小心翼翼地把林微微扶下板车,又接过孩子,抱着往后院走。 路过夏小娟家门口时,夏小娟赶紧迎了上来,笑着说:“大力哥,微微姐,恭喜啊!这孩子长得真喜人,让我抱抱呗?” 林微微点点头,小心地把孩子递给她。 夏小娟抱着孩子,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羡慕,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楚。 她和许大茂结婚快一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最近总借着去乡下放电影的由头晚归,她还在许大茂的衣服上闻到过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心里早就慌了。 她怕自己生不出孩子,许大茂会跟她离婚,更怕自己像院里那些没孩子的女人一样,被人戳脊梁骨。 可看着怀里的孩子,她又燃起了一点希望。 林微微能生,自己肯定也能生! 说不定是自己最近没补好,等过几天,她也让许大茂买点猪脚鲫鱼,好好补补身子,多试几次,肯定能怀上。 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笑着说:“这孩子真乖,以后肯定是个有福气的。” 陈大力把林微微和孩子送回家后,就开始忙前忙后。 给孩子换尿布,给林微微倒热水,又去厨房看看三大妈炖的鸡汤好了没。 林微微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幸福。 嫁给陈大力,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而中院的傻柱,却没这么顺心。 他今天下班回来,看到陈大力抱着孩子逗乐,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比陈大力大几岁,却还是个单身汉,心里喜欢的秦淮茹,又是有夫之妇,连个念想都不能有。 之前易中海给他介绍过一个叫李华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比他还壮实。 后来他自己托媒婆介绍,结果每次都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搅黄。 易中海总说 “傻柱你得先帮贾家,等贾家日子好了,再考虑自己的事”。 傻柱回到家,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又抓了一把花生米,坐在桌边,一个人喝了起来。酒瓶里的酒少了一半,花生米也吃了大半,他却一点都没觉得痛快,反而更难受了。 “凭什么啊……” 傻柱喃喃自语,“陈大力能娶媳妇生娃,我怎么就不行?秦姐要是没嫁给贾东旭,会不会……” 他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秦淮茹是有夫之妇,他不能想这些。 而易中海家,却一片冷清。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院里添丁进口,本该是喜事,可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这辈子没孩子,是个绝户,看着别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盼着能有个孩子,可媳妇身体不好,一直没怀上。 后来他把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想着以后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贾东旭现在被贾张氏拖累得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还有精力管他? “要是我有个孩子,现在也该像陈大力一样,抱着孩子逗乐了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心里更凉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盼不来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窗外传来陈大力逗孩子的笑声,易中海赶紧把窗户关上,不想再听到那些让他难受的声音。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满是无奈。 命运弄人,他这辈子,终究是孤独的。 夏小娟从陈家回来后,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她坐在床边,看着许大茂的衣服,心里又想起了那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她知道许大茂不是什么老实人,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就总跟院里的女人眉来眼去,现在结婚了,更是变本加厉。 “要是我能生个孩子,他会不会就收敛点了?” 夏小娟喃喃自语。 她想起村里的王婶,嫁给王叔一年多没怀孕,被王婶的婆婆骂了好多次,后来王婶好好补了身子,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王叔再也没去过外面鬼混。 “我也得好好补补,肯定能怀上的。” 她起身去厨房,翻了翻柜子,只有一点粗粮和几个红薯。 她皱了皱眉。 第285章 鸡汤 许大茂每个月工资不少,却总说 “家里钱紧”,很少给她买好东西。 “不行,我得跟他说说,让他买点猪脚和鲫鱼,我要补身子。” 正想着,许大茂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不耐烦:“今天累死了,给我倒杯水。” 夏小娟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他,小声说:“大茂,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洗澡。” 许大茂喝了口水,眼神躲闪。 “我想…… 我想补补身子,你能不能买点猪脚和鲫鱼回来?” 夏小娟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你看微微姐,生了孩子后,大力哥天天给她补,我也想……” 许大茂皱起眉:“补什么补?家里钱这么紧,哪有闲钱买那些?你要是实在想吃,就买点鸡蛋算了。” 夏小娟心里一凉,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 可是我想怀孩子啊……”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怀孩子又不是靠吃的,急什么?等以后再说。” 说完,他就拿着衣服去洗澡了,根本没管夏小娟的感受。 夏小娟坐在床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许大茂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怀孩子,更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看着窗外陈家的方向,心里满是羡慕。 要是自己能嫁给陈大力那样的男人,肯定不会过成这样。 而前院的闫阜贵,也在跟杨瑞华念叨陈家的事。 杨瑞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今天我去给微微炖鸡汤,看到孩子长得真俊,大力还给了我两斤白面,说谢谢我这些天的照顾。” 闫阜贵眼睛一亮:“真的?两斤白面?那可不少了!你没跟他说,咱们家也挺紧的,能不能再要点?” 杨瑞华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已经够照顾咱们了,每个月给我五块钱,还让我跟着吃好的,你还想占便宜?” 闫阜贵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想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嘛…… 你看陈家,现在日子过得多好,要是咱们家也能这样就好了。” 杨瑞华没说话,心里却想着。 要是自己的儿子也能像陈大力一样有出息,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 四合院的夜晚,格外安静。 陈家传来孩子的哭声和陈大力温柔的哄逗声,贾家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和秦淮茹的啜泣声,傻柱家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易中海家则一片死寂。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还没完全热闹起来,林远山和王彩霞就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王彩霞手里拎着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林远山则抱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二十多个鸡蛋,两人脚步匆匆,直奔陈家后院。 “这不是微微她爸妈吗?拎这么多东西,是给微微补身子的吧?” 前院的闫阜贵看到了,赶紧凑过来搭话,眼神却忍不住往那只老母鸡上瞟。 这年头,活鸡可是稀罕物,有钱都难买到。 林远山笑着点点头:“是啊,微微刚生完,得好好补补。这鸡还是我跑了三个市场才买到的,新鲜着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看着那只鸡和一袋子鸡蛋,眼里满是羡慕。 “哎哟,这陈家可真有福气,亲家这么疼女儿,送这么大礼!” “可不是嘛,这鸡要是炖了汤,香味能飘满院!” 贾张氏也挤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鸡,喉咙忍不住动了动。 她快一年没喝过鸡汤了,上次喝还是去年过年,易中海偷偷给贾家送了半只鸡,结果大部分都被她一个人吃了。 现在看着这么肥的老母鸡,她恨不得直接抢过来,炖成汤喝个精光。 陈大力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岳父岳母,笑着迎上去:“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快进屋坐,外面冷。” 说着就接过林远山手里的布袋子,又帮王彩霞拎着鸡,往屋里带。 进了屋,林微微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笑着说:“爸,妈,你们怎么又送这么多东西?家里还有呢。” 王彩霞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说:“家里有是家里的,这是我和你爸特意给你买的,你刚生完,得多补补,奶水才足,孩子才能吃饱。” 说着就把鸡蛋拿出来,放在桌上,“这鸡蛋都是土鸡蛋,比市面上买的香,你每天煮两个吃。” 陈大力把鸡拴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又去厨房烧了热水,给岳父岳母倒了两杯热茶。“爸,妈,你们坐着歇会儿,我去把鸡处理了,中午炖鸡汤给你们尝尝。” 林远山点点头:“行,你去忙,我们跟微微说说话。” 中午,陈大力炖了鸡汤,又炒了几个小菜,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饭。 鸡汤刚端上桌,浓郁的香味就飘满了屋子,王彩霞赶紧给林微微盛了一碗:“微微,快喝碗鸡汤,补补身子。” 林微微接过碗,喝了一口,笑着说:“真鲜,比上次三大妈炖的还香。” 陈大力也给岳父岳母各盛了一碗:“爸,妈,你们也喝,这鸡养得肥,汤鲜。” 饭吃到一半,王彩霞突然想起什么,问陈大力:“大力,孩子的名字取了吗?总不能一直叫‘孩子’吧?” 陈大力放下筷子,笑着说:“取了,叫陈年,‘年岁’的‘年’,小名就叫年年。我觉得这名字简单,又好记,以后孩子长大了,也能知道珍惜时光。” “陈年,年年……” 林远山念叨了两句,点点头,“这名字好,既简单又有寓意,就叫这个。” 正说着,怀里的陈年突然 “咿咿呀呀” 地叫了起来,小嘴巴还不停蠕动着。 林微微赶紧放下碗,抱起孩子:“肯定是饿了,我回屋喂奶。” 陈大力这些天变着花样给她补,她的奶水足得很,根本不用担心孩子饿肚子。 等林微微喂完奶出来,林远山和王彩霞也准备走了。 陈大力送他们到院门口,王彩霞又叮嘱:“微微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赶紧给我们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知道了妈,你们放心吧。” 陈大力点点头。 第286章 想偷鸡? 送走岳父岳母,陈大力刚回到屋,就听到敲门声。“谁啊?” 林微微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姑娘,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和鸡蛋。 “微微,大力,恭喜你们啊!” 柳如烟笑着走进来,把手里的网兜递给林微微,“我听说微微生了,特意过来看看,这是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陈大力赶紧招呼她:“如烟,快坐,刚炖的鸡汤还热着,要不要喝一碗?” 柳如烟摇摇头:“不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孩子,一会儿还要回去上班。” 她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恩爱的样子,心里悄悄压下了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以前她确实对陈大力有过好感,可现在陈大力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她只能把这份好感藏在心里,真心祝福他们。 “孩子呢?让我看看,我可是早就跟微微说好了,要当孩子的干妈!” 柳如烟笑着说。 林微微拉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在屋里呢,刚喂完奶,睡着呢。” 卧室里,陈年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奶渍。 柳如烟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着孩子,忍不住笑了:“真可爱,跟大力小时候一模一样,眼睛圆圆的,真精神。” 林微微坐在床边,跟柳如烟聊起了带孩子的琐事:“这孩子前几天晚上总哭,吵得我都睡不好,幸好大力请了三大妈过来帮忙,早上帮我带一会儿,我才能补补觉。不然我真要被他吵得没精神了。” 柳如烟听得乐了:“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这么能折腾,以后有你忙的了。不过你也别太累,大力要是敢偷懒,你就跟我说,我帮你说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柳如烟看了看时间,起身说:“我该走了,下午还要上班,以后有空再来看你和孩子。” 陈大力赶紧站起来:“我送你出去吧,外面路滑。”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柳如烟摆摆手。 “没事,应该的。” 陈大力坚持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走远了,才转身回屋。 林微微坐在床边,看着怀里熟睡的陈年,笑着对陈大力说:“如烟也挺好的,还特意过来送东西。” 陈大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孩子的小脸:“是啊,她是个好姑娘。以后咱们跟她常联系,等孩子大了,再让她带孩子出去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暖又祥和。 陈大力看着妻子和孩子,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虽然会有带孩子的辛苦,但更多的是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陈大力送完柳如烟回来,就把院子里的老母鸡拎进厨房,准备明天再炖。 今天的鸡汤还没喝完,留着明天热一热,再加点红枣枸杞,给林微微补身子正好。 他把鸡拴在厨房的角落,又找了点玉米粒撒在地上,才放心地回屋陪林微微。 可他不知道,这一幕被躲在墙角的贾张氏看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从早上看到那只鸡开始,就一直惦记着,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鸡弄到手。 她看着陈大力回了屋,又看了看四周没人,悄悄溜到陈家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老母鸡。 鸡的羽毛油亮,看起来就很肥,要是炖成汤,肯定能喝好几碗。 “就偷一小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贾张氏心里嘀咕着,悄悄推开一条门缝,伸手去解拴鸡的绳子。 可那鸡好像察觉到了危险,突然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吓得贾张氏赶紧缩回手。 “别叫!再叫我宰了你!” 贾张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可那鸡根本不听,叫得更欢了。 这时候,三大妈杨瑞华正好过来给林微微送洗好的衣服,听到厨房的动静,赶紧跑过来:“谁在里面?干什么呢?” 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想溜,可刚转身就撞到了杨瑞华。 杨瑞华一看是她,又看了看厨房角落里的鸡,瞬间明白了:“贾张氏,你想偷鸡?” 贾张氏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辩解:“我…… 我就是路过,听到鸡叫,过来看看,谁要偷鸡了?” “路过?” 杨瑞华冷笑一声,“路过能跑到人家厨房门口?还想解拴鸡的绳子?我都看见了,你别想狡辩!” 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闫阜贵看着贾张氏,皱着眉说:“贾大妈,你怎么能偷人家的鸡呢?大力家的鸡是给微微补身子的,你怎么这么自私?” “就是啊,上次你还想抢微微的月子餐,这次又想偷鸡,你也太过分了!” 前院的赵婶子也帮腔。 贾张氏被说得无地自容,却还想狡辩: “我没有! 你们别冤枉我! 我就是过来看看,谁知道这鸡这么能叫!” 陈大力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赶紧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贾张氏被围在中间,又看了看厨房的鸡,一下子明白了。 他皱着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威闫:“贾大妈,我家的鸡是给微微补身子的,你要是想吃,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给你几块鸡肉,但是你不能偷啊。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贾张氏被陈大力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没脸辩解,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往家走。 路过贾家的时候,秦淮茹正好在门口,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就明白了。 肯定是偷鸡被抓了。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回了屋,心里却一阵痛快。 贾张氏平时总欺负她,现在被人抓包,也算是报应。 杨瑞华走到陈大力身边,小声说:“大力,你以后可得把鸡看好了,贾张氏那人,眼馋得很,指不定还会来偷。” 陈大力点点头:“谢谢三大妈,我知道了。以后我把鸡拎进屋里,省得再出这种事。” 邻居们也纷纷劝道:“是啊大力,贾张氏那人你可得防着点,别让她把你家的东西偷了。” 陈大力笑了笑:“谢谢大家关心,我会注意的。” 说着就把鸡拎进屋里,拴在卧室门口。 这样既能看着鸡,又不用担心鸡叫吵到林微微和孩子。 第287章 你居然打我? 回到屋,林微微担心地问:“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大力坐在床边,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林微微皱着眉:“贾张氏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偷东西呢?” “别管她了,”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我把东西看好,不让她有机会偷就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别为这种事生气。” 林微微点点头,靠在陈大力怀里,看着怀里熟睡的陈年,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有陈大力在,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贾张氏这种人。 而易中海,从早上听到陈家的动静开始,就一直坐在屋里,没出门。 他听到邻居们议论贾张氏偷鸡被抓,又听到傻柱去陈家送祝福,心里更是难受。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陈家院子里晾晒的婴儿衣服,心里满是落寞。 要是他有个孩子,现在也该像陈年一样,穿着小衣服,在院子里玩耍了吧? 一大妈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别总站在窗边了,快过来喝粥。陈家添丁是好事,你也别总想着自己的事,开心点。” 易中海接过粥,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就是觉得,这辈子太亏了,” 他喃喃自语,“没个孩子,以后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大妈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别这么说,东旭不是说了,以后给你养老吗?咱们好好跟东旭相处,以后老了,也有人照顾。” 易中海摇摇头:“东旭现在自身都难保,贾张氏把他的粮都快吃光了,他哪还有精力管我们?再说了,他心里只有他妈,哪有我们?” 一大妈没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 她知道,易中海心里的苦,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开的。 傍晚,陈大力炖了鸡汤,给林微微盛了一碗,又给孩子换了尿布。 林微微喝着鸡汤,看着陈大力忙碌的身影,笑着说:“大力,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当爹的了。” 陈大力笑着说:“那当然,我可是年年的爹。以后我要努力工作,给你们娘俩更好的生活。” 陈年好像听懂了似的,突然 “咿咿呀呀” 地叫了起来,小手还挥了挥。 陈大力赶紧凑过去,抱起孩子,逗着他:“年年,是不是饿了?让妈妈喂你好不好?” 林微微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以后的日子,虽然会有很多辛苦,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许大茂也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 他刚进四合院,就听到邻居们议论陈大力生了个大胖小子,还说陈家现在日子过得多红火,心里顿时像堵了块石头,憋得难受。 回到家,夏小娟赶紧迎上来,笑着说:“你回来了?我给你留了饭,我去热一热。” 许大茂却没理她,径直走到柜子前,翻出一瓶二锅头,打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夏小娟看着他不对劲,赶紧说:“你别喝这么急,空腹喝酒伤胃。” “要你管!” 许大茂一把推开她,酒瓶里的酒洒了一地,“你个生不出蛋的老母鸡,有什么资格管我?” 夏小娟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我怎么就生不出蛋了?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有问题?” 她早就忍够了许大茂。 他每次从乡下回来,不是喝酒就是发脾气,还总说她生不出孩子,可他自己在乡下跟别的女人鬼混,她早就从他衣服上闻到过陌生香水味了。 “我有问题?”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夏小娟的鼻子骂,“哪家生孩子不是女人的问题?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还敢怪我?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还能洗衣做饭,我早就把你休了!” 夏小娟再也忍不住,哭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乡下干什么吗?你跟那些小寡妇鬼混,还有脸回来骂我?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连养活我都不够,还好意思说我白吃白喝?”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彻底恼羞成怒,扬手就给了夏小娟一巴掌。 “啪” 的一声,夏小娟的脸瞬间红了,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大茂:“你居然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敢揍你呢!” 许大茂说着,就要再动手,却被夏小娟躲开了。 夏小娟缩在墙角,眼泪不停地掉,心里满是绝望。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许大茂这样的男人? 许大茂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更烦了,又灌了几口酒,坐在桌边生闷气。 他想起陈大力。 陈大力比他晚进轧钢厂,却比他先当领导,娶的媳妇漂亮又能生,现在还有了儿子,家庭圆满。 可他呢? 娶了个乡下女人,生不出孩子,在厂里不受领导待见,只能靠去乡下放电影躲清净,钱包还被那些女人骗走不少,日子过得一团糟。 “凭什么啊……” 许大茂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憋屈,又喝了一口酒,直到把酒瓶里的酒喝光,才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小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又恨又无奈。 她知道,自己要是跟许大茂离婚,只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她 “生不出孩子被休了”。 她擦干眼泪,慢慢走到许大茂身边,轻轻推了推他:“大茂,别睡在桌上,回床上睡。”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夏小娟,语气缓和了一点:“你…… 你还没走?” 夏小娟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大茂,我们别吵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想有个孩子,我们…… 我们多试几次,总会有机会的。我以后会好好伺候你,你别再打我了,好不好?”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也想有个孩子,要是夏小娟真能给他生个儿子,他或许就不用再这么憋屈了。 “行,” 他含糊地说,“以后…… 以后我不打你了,我们多试几次。” 夏小娟听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扶着许大茂回床上睡了。 可她心里清楚,许大茂的话根本不可信,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自己能早点怀上孩子,不然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贾家的日子,自从捐款的事黄了之后,就一天比一天难。 第288章 身子虚,想补补 易中海被撸了 “一大爷” 的头衔,也很少再给贾家偷偷送钱送粮,贾东旭每天看着家里的粮缸越来越空,头皮都快挠破了。 一家五口人,就他一个人有城市户口,每月的定量根本不够吃,买高价粮又没钱,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这天早上,贾东旭刚起床,就看到秦淮茹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小袋玉米面。 他赶紧走过去,惊喜地问:“小茹,这粮食哪来的?咱们家不是快没粮了吗?” 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说:“是…… 是师傅给的。师傅说咱们家难,特意给我送了点粮食。” 贾东旭愣了一下。 他前几天还去易中海家求过粮,易中海说自己家也紧,没给他粮食,怎么现在却给秦淮茹送了? 他心里有点疑惑,却没好意思多问,只是笑着说:“还是师傅好,以后咱们得好好报答师傅。” 秦淮茹点点头,赶紧把粮食放进粮缸,转身去做饭了。 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粮食根本不是易中海主动给的,是昨天晚上易中海约她出去,偷偷塞给她的,还跟她说 “别让东旭知道”。 她知道易中海对她有意思,可她不敢拒绝。 要是没了易中海的接济,贾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晚上,贾东旭睡得正香,突然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秦淮茹正小心翼翼地穿衣服,像是要出去。“小茹,你干什么去?”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 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笑着说:“我…… 我有点渴,想去厨房倒点水喝。” 贾东旭点点头,没多想,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可秦淮茹却没去厨房,而是悄悄打开门,往易中海家的方向走。 易中海昨天跟她说,今天晚上有东西要给她,让她过去拿。 可她刚走到易中海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大妈的咳嗽声,吓得赶紧转身往回跑。 她知道,要是被一大妈看到,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她就说不清了。 回到家,秦淮茹轻轻躺下,心脏还在 “砰砰” 地跳。 她不知道,贾东旭其实没睡着。 他刚才迷迷糊糊的,没太在意,可秦淮茹出去的时间太长,他心里还是有点疑惑,只是没戳破。 第二天早上,贾东旭特意起得很早,跑到闫阜贵家。 闫阜贵家住在过道旁,院里有人走动,他们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闫大爷,” 贾东旭笑着说,“我想问您个事,昨天晚上半夜,您有没有听到有人开门出去啊?我家小茹说她半夜去厨房倒水,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闫阜贵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啊,昨天晚上院里安静得很,我没听到有人开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心里 “咯噔” 一下。 秦淮茹居然骗他! 她根本没去厨房倒水,那她半夜出去干什么了? 他又想起昨天的粮食。 易中海不给自己,却给秦淮茹,难道……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 易中海都四十多了,秦淮茹才二十多岁,两人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去? 再说了,易中海是他的师傅,一直很照顾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没…… 没什么,” 贾东旭赶紧说,“可能是我记错了,谢谢您啊闫大爷。” 说完,他就转身往易中海家走。 他要去问问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在院子里。 “师傅,” 贾东旭走过去,笑着说,“谢谢您昨天给我们家送粮食,不然我们家真要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你是我徒弟,我不接济你接济谁?你现在日子难,我帮衬一把是应该的。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贾东旭听了,心里的疑惑瞬间消失了。 原来师傅是怕自己没面子,才偷偷把粮食给秦淮茹,没告诉他。 他心里一阵感动,哽咽着说:“师傅,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笑着说:“好,好,师傅等着那一天。” 他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贾东旭没怀疑,不然他和秦淮茹的事,就全完了。 上午,傻柱在院里闲逛,看到许大茂从家里出来,脸色难看,眼睛还有点肿,忍不住笑着说:“哟,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昨晚跟你媳妇打架了?还是又在乡下被小寡妇骗钱了?” 许大茂本来就心烦,听到傻柱的嘲讽,顿时火了:“傻柱,你少管闲事!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傻柱笑着说,“你看看人家大力,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看看你,娶了个媳妇生不出孩子,还总打媳妇,你说你丢不丢人?”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扬手就要打傻柱,却被傻柱躲开了。 “许大茂,你还敢动手?” 傻柱也火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打夏小娟,我就去厂里告你,让你丢了工作!” 许大茂心里一怕。 他知道傻柱虽然傻,但说到做到,要是真被傻柱告到厂里,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他咬了咬牙,没再动手,转身往院外走,嘴里还念叨着:“傻柱,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 “哼” 了一声:“就你这熊样,还想收拾我?下辈子吧!” 而陈大力家,林微微正在给孩子喂奶,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争吵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外面怎么了?这么吵?” 陈大力走到窗边,看到是傻柱和许大茂在吵架,笑着说:“没事,是傻柱和许大茂,许大茂又被傻柱嘲讽了。” 林微微点点头,没再在意,继续给孩子喂奶。 可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 陈大力走过去开门,看到是贾张氏,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 “大力啊,” 贾张氏笑着说,“我听说你家炖了鸡汤,能不能给我盛一碗啊?我这几天总觉得身子虚,想补补。” 第289章 生不出孩子 陈大力皱了皱眉。 他早就知道贾张氏眼馋他家的鸡汤,可没想到她居然直接上门要。 “贾大妈,” 陈大力语气平静地说,“这鸡汤是给微微补身子的,她刚生完孩子,需要营养,实在没办法给您。您要是想吃,我可以给您几块玉米面,您自己做点粥喝。” 贾张氏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几块玉米面? 陈大力,你也太小气了吧? 你家日子过得这么好,给我一碗鸡汤怎么了? 再说了,微微补身子,也不用顿顿喝鸡汤吧?” “贾大妈,” 林微微从屋里走出来,抱着孩子,语气冷淡地说,“这鸡汤是我爸妈特意给我买的鸡炖的,就是为了让我补身子,奶水足,孩子才能吃饱。您要是真身子虚,应该让东旭给您买鸡,而不是来我家要。” 贾张氏被林微微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发作。 她知道陈大力现在不好惹,要是把他惹急了,以后连玉米面都得不到。 “行,行,你们不给就算了,” 贾张氏悻悻地说,“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林微微忍不住说:“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居然上门要鸡汤。” 陈大力笑着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眼馋,咱们不理她就行。你快回屋吧,外面冷,别冻着孩子。” 林微微点点头,抱着孩子回屋了。 陈大力关上门,心里暗暗想。 以后可得把东西看好,别让贾张氏有机会占便宜。 他走到卧室,看到林微微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微微,辛苦你了。” 林微微笑着说:“不辛苦,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 1961 年。 四合院的后院里,最热闹的当属陈家。 一岁多的陈年已经能咿呀学语,清晰地喊出 “爸爸”“妈妈”,还能扶着墙一扭一扭地走路,圆乎乎的脸蛋、乌溜溜的眼睛,走到哪儿都讨喜,成了后院的 “小团宠”。 陈小花和陈小群也长开了。 得益于陈大力每月从系统签到的细粮和肉,姐弟俩比同龄孩子高半头,小花扎着两条麻花辫,眉眼清秀,已经有了大姑娘的模样。 小群也愈发壮实,每天跟着哥哥嫂子,帮着照看小侄子,像个小大人似的。 白天,陈年大多由三大妈杨瑞华帮忙带。 杨瑞华收了陈家的钱,又能跟着吃好的,对陈年格外上心,每天早上把孩子接过去,喂米糊、带他在院里晒太阳,下午再交给放学回来的小花和小群。 等林微微下班回家,接过孩子时,小家伙总能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惹得林微微心都化了。 可后院的另一户人家。 许大茂家,却常年笼罩在争吵声中。 许大茂和夏小娟结婚两年,始终没怀上孩子,两人聚少离多,一见面就吵架。 许大茂每次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要么喝得酩酊大醉,要么对着夏小娟发脾气,骂她 “生不出蛋的母鸡”。 夏小娟起初还忍着,后来忍无可忍,也敢跟许大茂对吵,甚至动手。 这天傍晚,许大茂又回来了。 刚进门,就把外套摔在地上,对着正在做饭的夏小娟吼:“饭还没做好?你整天在家待着,连顿饭都做不明白,留你有什么用?” 夏小娟手里的锅铲一顿,转过身瞪着他:“我从早上忙到现在,洗衣、扫地、缝补衣服,你回来就只会发脾气!有本事你自己做!” “我做?我上班挣钱养家,你就该伺候我!” 许大茂说着,扬手就要打夏小娟。 夏小娟这次没躲,反而扑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屋里顿时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夏小娟的哭声和许大茂的怒骂声。 没过多久,夏小娟捂着脸跑了出来,直奔陈家。 她的额头青了一块,嘴角还带着血丝,一见到林微微就哭了:“微微,我实在过不下去了!许大茂又打我,他还说我生不出孩子,是个废物……” 林微微赶紧让她坐下,拿了块热毛巾给她敷额头,心里又气又疼:“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只会窝里横!” 她想劝和,可看着夏小娟的伤,又实在说不出 “忍忍就好” 的话。 陈大力刚下班回来,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看着夏小娟的模样,皱着眉说:“小娟,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跟他离婚。这两年你们天天吵,你受了多少罪?再说,生孩子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男人也有责任,不能什么都怪你。” 夏小娟愣了愣。 她以前也想过离婚,可总觉得 “离婚” 丢人,也怕被人戳脊梁骨。 现在听到陈大力这么说,心里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也想离,可许大茂不肯去医院检查,总说我有问题……” “不用等他一起去,” 陈大力说,“你自己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要是你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在他身上。到时候有了证据,他想赖也赖不掉。” 夏小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去医院。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得为自己打算了。” 她谢过陈大力夫妇,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回了家。 她知道,这一次,不能再忍了。 第二天一早,夏小娟揣着攒下的几块钱,偷偷去了医院。 她心里又紧张又忐忑,既怕查出自己有问题,又盼着能证明清白。排 队、检查、等结果,每一分钟都像在熬。 直到下午,医生把检查报告递给她,笑着说:“姑娘,你身体没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只要男方没问题,肯定能怀上孩子。” 夏小娟拿着报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激动。 两年了,她终于不用背着 “生不出孩子” 的骂名了! 她紧紧攥着报告,快步往家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许大茂看看,问题到底在谁身上。 回到四合院,夏小娟把报告藏在枕头下,坐在屋里等许大茂回来。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许大茂才醉醺醺地进门,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夏小娟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许大茂,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第290章 我明天就去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困了。” “不行,必须现在说!” 夏小娟把他拽到椅子上,从枕头下拿出检查报告,递到他面前,“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能生孩子。”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夏小娟:“真的?太好了!那咱们今晚再试试,我就不信生不出儿子!” 夏小娟用力推开他,冷冷地说:“你醒醒吧!我没问题,那有问题的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医生说了,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总说我有问题,现在证据在这,你还想赖吗?” 许大茂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看着检查报告上的 “未见异常”,心里慌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好,从没想过问题会在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你在乡下跟那些女人鬼混,把身体搞坏了?” 夏小娟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两年我受了多少白眼?挨了你多少打?你居然还让我背黑锅!许大茂,你对得起我吗?” 她的声音太大,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前院的闫阜贵、中院的傻柱,还有几个大妈都跑了过来,围在许大茂家门口,议论纷纷。 傻柱扒着门框,大声喊:“许大茂!原来问题在你身上啊!你居然还怪小娟,天天打她,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啊!小娟多好的姑娘,被你欺负成这样!” “许大茂,你得给小娟道歉!还得去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邻居们的指责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看着门口围满了人,又看着夏小娟通红的眼睛,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拉着夏小娟的手说:“小娟,我错了!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让外人看笑话,行不行?” 夏小娟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软了。 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许大茂虽然油嘴滑舌,但对她还算体贴,会给她买糖,会帮她做家务。只是后来没了孩子,他才变成这样。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好,我再信你一次。明天你必须去医院,要是你敢骗我,咱们就离婚。” “我不骗你,我明天就去!” 许大茂赶紧保证,又对着门口的邻居说,“谢谢大家关心,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解决,麻烦大家散了吧。” 邻居们见夏小娟松了口,也没再多说,纷纷散了。 许大茂扶着夏小娟站起来,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他真怕去了医院,查出自己真的有问题,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许大茂家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四合院,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大妈也听说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和易中海结婚几十年,一直没孩子,以前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可现在听夏小娟说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她突然怀疑,会不会是易中海的问题? 晚上,易中海刚从外面回来,一大妈就迎了上去,犹豫着说:“老易,今天许大茂家的事,你听说了吗?小娟去医院检查,说自己没问题,问题在许大茂身上……” 易中海换鞋的手顿了一下,淡淡说:“听说了,怎么了?” “我就是想,” 一大妈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咱们俩是不是也该去医院做个检查?以前总说我子宫受伤,不能生孩子,可万一…… 万一问题在你身上呢?”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瞪着她:“你胡说什么!当年咱们去轧钢厂医院检查,医生明明说你子宫受了伤,不能生育,你忘了?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这些干什么?” 一大妈被他吼得吓了一跳,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没忘,可我就是想再检查一次…… 生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要是真的是我的问题,我认了;可要是…… 要是是你的问题,咱们不就白遗憾这么多年了吗?” “你别无理取闹!” 易中海的语气更凶了,“医生都开了证明,还有假吗?我看你就是听了别人的闲话,脑子糊涂了!咱们这辈子没孩子,不是挺好的吗?东旭说了,以后给咱们养老,你还想怎么样?” 其实易中海心里早就慌了。 当年他和一大妈去检查,医生确实说一大妈子宫有问题,但也提了一句 “男方最好也做个检查”,可他当时怕查出自己有问题,死活不肯查,还跟一大妈说 “肯定是你的问题”。 这么多年,他一直用这个借口搪塞,就是怕真相暴露。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激动的样子,心里更怀疑了,可她不敢再问。 易中海的脾气她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吵架。 她擦了擦眼泪,默默走进厨房,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多想要个孩子啊,可一直怀不上,只能看着别人的孩子羡慕。 后来年纪大了,也就慢慢接受了,可今天听到夏小娟的事,心里的遗憾又冒了出来。 她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看着锅里的稀粥,喃喃自语:“要是当年咱们都做了检查,会不会不一样?” 而易中海坐在客厅里,心里也不踏实。 他怕一大妈真的坚持要去医院,更怕自己的秘密被揭穿。 他想了想,起身走进厨房,语气缓和了一点:“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有没有孩子都一样,好好过日子就行。东旭那边,我会跟他多走动,以后养老肯定没问题。” 一大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易中海是不会去医院的,这个遗憾,可能要伴随她一辈子了。 而陈家,陈大力正陪着陈年玩积木。 小家伙把积木堆得歪歪扭扭,一开心就拍手喊 “爸爸”。 林微微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笑着说:“你看年年多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院里的是非多,可只要自己的小家安稳,日子就有奔头。 第291章 婚必须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夏小娟就催着许大茂去医院。 许大茂磨磨蹭蹭,心里满是忐忑,可看着夏小娟坚定的眼神,又不敢拒绝,只能揣着不安,跟着她往医院走。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每一步都像在熬。 终于轮到他们,医生抬头看了看两人,问:“你们俩谁做检查?有什么不舒服的?” 许大茂攥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实在拉不下脸说自己 “生不出孩子”。 夏小娟见状,直接接过话茬:“医生,是他做检查。我们结婚两年了,一直没孩子,我已经查过了,身体没问题,所以带他来看看。” 说着,她把自己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医生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又打量了许大茂。 人高马大,看着挺壮实,怎么会生不出孩子? 他没多问,开了几张检查单:“先去做这些检查,查完了再来找我。” 许大茂拿着检查单,手都在抖。 抽血、验尿、做 b 超…… 一系列检查下来,他手心全是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夏小娟陪在他身边,没说话,可眼神里的期待和紧张,许大茂看得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等所有检查都做完,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结果。 许大茂坐立难安,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坐下,嘴里还不停念叨:“肯定没事,我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有事……” 夏小娟没接话,只是默默看着走廊尽头。 她既希望许大茂没问题,这样他们还有机会有孩子。 又希望查出问题在他身上,这样自己就能彻底摆脱 “生不出蛋” 的骂名。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护士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喊了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赶紧跑过去,接过报告,手忙脚乱地翻开,可上面的专业术语他一个都看不懂,只能慌慌张张地去找医生。 医生看着报告,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许大茂:“你这情况不太好,天生发育有点问题,虽然勃起正常,但患有死精症,精子活性很低,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这辈子很难自然怀孕。” “轰” 的一声,许大茂感觉脑子里炸开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 怎么会…… 我身体这么好……” 夏小娟也愣住了,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听到医生的话,还是像被雷击了一样。 她看着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点同情,可更多的是失望。 她这辈子,怕是真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两人走出医生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夏小娟深吸一口气,看着许大茂,语气平静却坚定:“大茂,咱们离婚吧。” 许大茂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离婚?就因为我不能生孩子?” “是,也不是,” 夏小娟说,“我想有个孩子,想老了有个依靠。我不想像院里的易中海一样,老了没人管,还得算计着养老。咱们在一起,没有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安稳。” 她在农村见多了没孩子的人,大多晚景凄凉,被人 “吃绝户”,她不想走那样的路。 许大茂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抓住夏小娟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娟,我错了!我以前不该打你,不该骂你,你别离婚行不行?咱们可以抱养一个孩子,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夏小娟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夫妻一场,她不是铁石心肠。 可一想到自己这辈子不能有亲生的孩子,想到以后的日子,她还是咬了咬牙:“不行,我必须离婚。我想找个能给我孩子的人,过安稳日子。” 说完,她挣开许大茂的手,转身就走。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绝望地捶打着地面。 他知道,夏小娟这次是铁了心了。 夏小娟没回家,直接去了街道办。 她想问问离婚的流程,还有财产怎么分。 街道办的妇女干部听了她的遭遇,很是同情:“妹子,你别怕,许大茂家暴你,还不能生孩子,这婚必须离!按照规定,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能分到一半,我们帮你讨公道!” 夏小娟听了,心里松了口气。 有了这笔钱,她就算离婚了,也能暂时安稳下来,不用再担心活不下去。 她跟着妇女干部,一起回了四合院。 她要尽快把离婚的事办了,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家了。 他坐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连傻柱在门口嘲讽他 “绝户”,他都没反应。 比起断子绝孙,傻柱的嘲讽根本不算什么。 可当他看到夏小娟带着街道办的人走进来,瞬间慌了,赶紧站起来:“小娟,你…… 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让外人掺和行不行?” 他怕街道办的人把他不能生孩子的事捅出去,到时候全院的人都会笑话他,他就真的没脸在院里待了。 夏小娟没理他,对着街道办的妇女干部说:“同志,就是他,许大茂。我们结婚两年,他不能生孩子,还经常家暴我,我现在要求离婚,并且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妇女干部看着许大茂,闫肃地说:“许大茂,夏小娟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经常家暴她?还有,你们的财产怎么分,你得给个说法。” 许大茂赶紧摇头: “没有! 我没家暴她! 那都是她瞎说的! 还有财产,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分给她一半?” 他一想到自己这些年跑乡下放电影,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要分给夏小娟,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块肉。 那些钱,可是他打算以后养老的本钱。 “你还敢说没家暴?” 傻柱正好在门口,听到这话,立刻凑了过来,“昨天晚上你还打小娟呢,我都看见了!还有前几天,你把小娟打得躲在屋里哭,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院里的邻居也围了过来,纷纷作证:“是啊,我们都听见了,许大茂经常打小娟!”“小娟多可怜啊,天天被你欺负!” 第292章 居然还敢想三胎? 许大茂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没人信他。 妇女干部拿出纸笔,闫肃地说:“许大茂,家暴是事实,邻居都能作证。按照《婚姻法》规定,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要平分,你这些年的工资、奖金,都得拿出来分一半给夏小娟。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上报,让厂里也介入调查!” 许大茂最怕的就是厂里知道这事。 要是厂里知道他不能生孩子,还家暴妻子,说不定会把他开除。 他咬了咬牙,心里虽然不甘心,可也只能妥协:“我…… 我同意离婚,财产…… 财产也分她一半。” 夏小娟听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跟着许大茂进了屋,看着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沓沓零钱,还有几张大额的纸币。 许大茂数了数,一共六百多块钱,他狠狠心,拿出三百块钱,递给夏小娟:“给,这是你的三百块。” 夏小娟接过钱,小心地揣进兜里,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行李。 她没再多说一句话,也没看许大茂一眼。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委屈,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收拾好东西,夏小娟提着行李,跟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有她的伤心事,也有林微微夫妇的善意,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许大茂看着夏小娟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其实他早就怀疑自己有问题。 在乡下跟那些寡妇厮混,没一个人怀过他的孩子,可他不敢面对,只能把罪名推给夏小娟。现在好了,妻子没了,钱也没了一半,他成了院里的笑话,还成了 “绝户”,他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过下去。 他坐在地上,抱着头,第一次哭了 不是因为失去了夏小娟,也不是因为失去了钱,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完了。 许大茂离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四合院。 最高兴的莫过于贾张氏。 她以前总嫉妒许大茂日子过得比贾家好,现在许大茂成了 “绝户”,还妻离子散,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坐在院里的台阶上,跟邻居们聊天,故意提高声音: “你们看许大茂,以前多嘚瑟啊。 现在好了,媳妇跑了,钱没了。 还不能生孩子,跟易中海一样,都是绝户! 哪像咱们贾家,有棒梗这个大金孙,以后还能添丁进口,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邻居们听了,也只能附和着笑。 谁都知道贾张氏爱炫耀,也没人愿意跟她抬杠。 贾张氏越说越得意,回到家就催着贾东旭: “东旭,你跟淮茹赶紧再要个孩子! 你看许大茂,成了绝户,多可怜! 咱们贾家得多生几个儿子,以后才能撑起门户! 再说了,你师傅易中海也是绝户,他以后的财产肯定都是你的,你多生个孩子,咱家棒梗以后也能多个兄弟不被欺负分!” 贾东旭听了,心里也有点动。 他以前没怎么想过再生孩子,可现在知道许大茂不能生,易中海又是绝户,他突然觉得,多生个孩子,以后在院里的地位也能更稳。 他点点头:“妈,我知道了,我跟淮茹说说。” 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满是无奈。 贾家现在连饭都快吃不饱了,哪还有精力再生孩子? 可她不敢反驳贾张氏,只能默默听着。 晚上,贾东旭洗漱完,就催着秦淮茹:“淮茹,咱们赶紧再要个孩子,妈也盼着,咱们贾家也得添丁进口。”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怎么生?生下来也养不活!” “你别管那么多,” 贾东旭拉着她,“先怀上再说,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说着,就把她按在床上。 可没一会儿,贾东旭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这段时间总吃不饱,身体早就亏空了,刚才那几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趴在秦淮茹身上,喘着气说:“不行了,太累了,先休息会儿,明天再说。” 秦淮茹推开他,心里满是鄙夷。 贾东旭这身体,还不如易中海呢,居然还想着再生孩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贾东旭,心里满是绝望。 她这辈子,难道就要这样在贾家熬下去吗? 没饭吃,还要被贾张氏催着生孩子,被贾东旭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觉得有点丢人。 他以前身体挺好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虚弱? 他摸了摸肚子,心里有点慌。 要是自己连孩子都生不了,那贾家不也成了绝户? 那他跟许大茂、易中海还有什么区别? 他越想越怕,赶紧坐起来,对秦淮茹说:“淮茹,明天我去买点红薯干,咱们多吃点,补补身子,过几天再试试。”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她知道,贾东旭是不会放弃的,可她真的不想再生孩子了,她怕自己和孩子都活不下去。 而陈家,陈大力正陪着陈年玩玩具。 小家伙拿着一个小木车,一扭一扭地在地上走,嘴里还喊着 “爸爸,追”。 陈大力笑着跟在他后面,心里满是幸福。 林微微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笑着说:“你看年年多精神,咱们以后可不用愁养老的事了。” 陈大力点点头:“是啊,有年年在,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他想起许大茂的遭遇,心里有点唏嘘。 许大茂要是早点面对自己的问题,对夏小娟好一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上班路上,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边,脸上满是得意,语气轻快地说:“师傅,我跟淮茹商量好了,打算再要个三胎,到时候咱们贾家又能添个大胖小子,您以后也能多个人孝敬您!”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暗暗咋舌。 贾家现在连两张嘴都快喂不饱,居然还敢想三胎? 第293章 都是我贾家的 可转念一想,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要是秦淮茹怀的是自己的种呢? 要是自己其实没问题,只是当年没查清楚呢? 这念头一出来,他瞬间激动起来,脸上也堆起笑:“好啊!东旭你有这心思就对了,多子多福,咱们贾家以后肯定能兴旺!” 他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贾东旭要是真琢磨着生三胎,自己正好能借着 “帮忙补身体” 的由头,多跟秦淮茹接触。到时候只要找机会…… 说不定真能圆了自己有孩子的梦。 贾东旭没听出易中海的心思,还以为师傅是真心为自己高兴,接着说:“师傅,您还记得去年的工级考核不?去年厂里都吃不饱,考核的事就搁置了,我听说今年厂里日子好点了,说不定要重新评!我要是能升个二级工,工资能多几块,到时候养孩子也轻松点!” 易中海点点头:“嗯,这事我也听说了。你去年在厂里是有点混日子,今年可得好好干,到时候师傅再帮你说说情,升二级工没问题!”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这一级工在厂里可有可无,升不升二级工对厂里没影响,可只要能让贾东旭念着自己的好,自己接触秦淮茹就更方便。 跟在后面的傻柱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都皱成了一团,心里满是不屑: 贾东旭这草包,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想生三胎? 秦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他越想越替秦淮茹不值,却也只能在心里嘀咕。 他跟贾家没交情,犯不着凑上去管闲事。 到了厂里,贾东旭依旧是老样子,有活就磨磨蹭蹭干,没活就找个角落偷懒。 傻柱看着他那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也只能摇摇头,转身去了后厨。 他还得给工人们做饭,可没功夫跟贾东旭置气。 傍晚下班,易中海特意绕到粮店,买了两斤白面和两个鸡蛋,直奔贾家。 贾张氏一开门看到东西,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袋子,笑着说:“哎哟,师傅您太客气了!还特意给我们送东西来!”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白面晚上蒸两个馍,自己吃一个,给贾东旭留一个,鸡蛋蒸成鸡蛋羹,也得让自己先尝大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东西,又对上他递来的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 晚上又得去易中海家。 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接过东西往厨房走,嘴里说:“谢谢师傅,我这就去把鸡蛋蒸上,晚上您也在这吃吧?” 易中海摆摆手:“不了,家里还有事,你们自己吃就行,给东旭补补身子,好早点要三胎。” 说完,他又跟贾东旭客套了几句,才转身走了。 贾东旭看着桌上的白面和鸡蛋,心里满是感动:“还是师傅心疼我!知道我要生三胎,特意给我送补的来!” 他完全没注意到秦淮茹眼底的复杂,更没察觉易中海的私心。 他满脑子都是生儿子、升二级工的美梦,根本没心思琢磨别的。 厨房里,秦淮茹正准备蒸鸡蛋。 她看着手里的鸡蛋,心里一阵无奈。 这鸡蛋要是煎着吃,油费得多,还得被贾张氏抢光。 蒸鸡蛋羹倒是省油,大家还能分着尝点,自己也能偷偷留一口。 她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打散,加了点温水,放在锅里蒸,又拿出白面,揉了两个馍,一起放进蒸锅。 没一会儿,鸡蛋羹的香味和白面馍的麦香味飘了出来。 贾张氏闻着味,赶紧凑到厨房门口:“淮茹,馍蒸大点,我最近总吃不饱,得多吃点!” 秦淮茹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叹气。 贾张氏每次都这样,不管家里有没有粮,总想着自己先吃饱,从来不管她和孩子饿不饿。 晚饭时,贾东旭啃着白面馍,吃着鸡蛋羹,胃口大好。 贾张氏也抢着吃了大半个鸡蛋羹,还把剩下的馍揣进了兜里,说是 “晚上饿了吃”。 秦淮茹只吃了小半碗稀粥,尝了一口鸡蛋羹,就没再多吃。 她知道,剩下的粮还得省着给孩子吃。 饭后,贾张氏抱着小当,带着棒梗去前院串门了。 她最喜欢去前院。 前院住的大多是其他厂的工人,工资福利都没轧钢厂好,她正好能在那吹牛。 一到前院,她就凑到一群大妈中间,大声说: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我家东旭和淮茹要生三胎了! 这二胎是丫头,三胎铁定是个带把的! 到时候我贾家有两个儿子,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有个大妈笑着反驳:“贾大妈,话可不能说太满,万一又是丫头呢?”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抱着小当的手紧了紧,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 我家淮茹肚子争气,这次肯定是儿子! 你们看许大茂,之前多嘚瑟,现在还不是被媳妇甩了,成了绝户! 我早就说过,他许大茂没福气,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另一个大妈问:“那许大茂以后老了怎么办?” 贾张氏眼珠一转,笑着说: “还能怎么办? 我看他可怜,到时候让棒梗给他养老! 他许大茂家的东西,以后不都是我贾家的? 我家棒梗以后可是要当官的,还能差他那点东西?” 大妈们听了,都笑着说她吹牛,可贾张氏却当了真,越说越得意,把棒梗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好像棒梗真的能当大官一样。 而贾家屋里,贾东旭正兴奋地拉着秦淮茹。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白面和鸡蛋的缘故,他今天格外有精神,硬要了秦淮茹两次。 可到了第三次,他刚提起兴致,就泄了气,只能瘫在床上,喘着气问:“淮茹,我今天厉害不?” 秦淮茹强忍着疲惫,敷衍道:“厉害,东旭你太累了,快休息吧。” 她心里满是鄙夷。 贾东旭每次都这样,逞能没几分钟就不行了,还总觉得自己很厉害。 贾东旭听了,满意地笑了笑,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过去。 秦淮茹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一阵无奈。 她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第294章 以后咱家发达了 夜深了,四合院静悄悄的。 秦淮茹听着身边贾东旭的呼噜声,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往易中海家走去。 她知道,易中海还在等着她。 今天易中海送白面和鸡蛋,就是给她的信号。 可她刚走出门,贾东旭就醒了。 他今天折腾了两次,睡得不沉,被开门的动静惊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这么晚了,淮茹出去干什么?按理说,起夜应该往前院的公厕去,可她怎么往后院走? 他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看着秦淮茹的身影。 她果然没去公厕,而是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 没过一会儿,易中海家的门开了,秦淮茹走了进去,门又轻轻关上了。 贾东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可没过几分钟,秦淮茹就出来了,又轻手轻脚地回了家。 贾东旭松了口气,心想:应该是师傅有什么事找淮茹,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太累了,没再多想,躺回床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醒来,看着秦淮茹正在给孩子穿衣服,忍不住问:“淮茹,你昨天晚上怎么半夜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手顿了一下,赶紧掩饰道:“哦,我昨天晚上有点渴,去厨房倒水喝,顺便去了趟公厕。我怕吵到你们,就没跟你说。” 贾东旭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明明看到秦淮茹进了师傅家,怎么会是去公厕? 他想再追问,可看着秦淮茹平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问多了,会惹秦淮茹不高兴,到时候生三胎的事就更难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疑惑的样子,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贾东旭没多问,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她昨晚被吓得够呛:先是被贾东旭折腾两次,又被易中海拉着温存了一会儿,她现在都不知道,要是真怀了孕,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有点刺激。 易中海家底丰厚,贾东旭又是他的徒弟,只要她把两人都拿捏住,以后棒梗就能继承易中海的家产,她和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 等易中海没用了,再把他赶走,到时候谁也不会知道这背后的猫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笑着对贾东旭说:“东旭,你今天上班可得好好干,争取早点升二级工,咱们以后养孩子也能轻松点。” 贾东旭点点头,没再想昨晚的事,满脑子都是升二级工、生三胎的美梦。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媳妇早就和师傅暗通款曲,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三胎,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孩子。 而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坐在院里喝茶,心里满是得意。 他觉得自己离圆梦越来越近了。 只要再找几次机会,秦淮茹说不定真能怀上他的孩子,到时候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把孩子当成贾家的,让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再也不用怕成 “绝户” 了。 两个月后的一个中午,贾家的饭桌上摆着一碗肉菜。 那是昨天傻柱做席面,特意给秦淮茹带回来的。 贾张氏抱着小当,棒梗坐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碗,咽着口水。 秦淮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可刚嚼了两下,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赶紧放下筷子,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哎?淮茹你咋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哎哟!淮茹你这是怀上了吧?祖宗保佑啊!这次铁定是个金孙!” 棒梗也跟着喊:“奶奶,我要有弟弟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这些天她总觉得没胃口,早上还会干呕,她其实早就猜到可能怀孕了,只是没敢说。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从肉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塞进秦淮茹碗里:“快吃快吃!别饿着我宝贝孙子!这肉有营养,你得多吃点,将来我孙子才能壮实!”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肉,胃里又一阵难受。 以前她馋肉馋得不行,可现在闻着肉味就恶心。 可她不敢拒绝贾张氏,只能强忍着,把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贾张氏还在一旁絮絮叨叨:“我就说嘛,你肚子争气!东旭这几天补得好,果然管用!等过几个月生了大胖小子,我让东旭去给你买红糖,买鸡蛋,好好补补!”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稀粥。 她现在只想赶紧吃完饭,躲回屋里歇会儿,这肉味实在让她受不了。 轧钢厂的技术科里,刘光齐正对着一张图纸皱眉。 经过一年多的沉淀,他的技术水平已经达到了 10 级技术员的标准,可因为这年头条件有限,厂里没法组织等级考试,他只能顶着 “实习技术员” 的名头,拿着转正技术员的工资,这让他心里很是憋屈。 “这荒年啥时候才是头啊?” 刘光齐嘀咕着,“再这么下去,别说当科长了,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不过让他顺心的是,他和刘副厂长的女儿又好上了。 之前刘副厂长一直反对,可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突然松了口,不再阻止他们来往。 刘光齐心里得意极了。 他觉得刘副厂长肯定是看清了他的潜力,知道跟着他,女儿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要不是那老登之前拦着,我早就当上科长了,哪还用在陈大力手下干活?” 刘光齐心里恨恨地想,“等我以后靠着刘副厂长,爬到陈大力头上,看他还敢不敢对我指手画脚!” 下班路上,刘光齐特意绕回四合院,把自己的 “好消息” 告诉了父亲刘海中。 他得意地说:“爸,我现在技术水平够 10 级了,就是没考试机会。还有,我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和好了,他不反对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拍了三下大腿,激动地说:“好!好!好!光齐啊,你可太给爸长脸了!刘副厂长家是什么人家?咱们能跟他家结亲,以后咱家就发达了!” 他越想越激动。 以前他总觉得自家儿子比不过陈大力,可现在不一样了,刘光齐有技术,还攀上了刘副厂长这棵大树,将来肯定能当领导。 到时候刘光齐成了技术科的领导,陈大力还不得听他儿子的? 自己这个 “二大爷”,说不定就能取代易中海,成为院里真正的 “一大爷”! 第295章 这肉咋全是瘦的? “爸,您放心,” 刘光齐拍着胸脯说,“等我当了科长,肯定让您在院里抬得起头!到时候陈大力见了您,都得客客气气的!” 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老伴去厨房忙活:“快!把家里的肉拿出来,给光齐做个红烧肉!咱们今天好好庆祝庆祝!” 傍晚的四合院,格外热闹。 贾张氏把秦淮茹怀孕的消息一喊,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贾东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拉着,听她说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 淮茹你真怀上了? 太好了! 要是个儿子,咱们家就有两个小子了!” 易中海也特意跑了过来,一听到消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他拉着贾东旭的手,激动地说:“东旭啊,这是大喜事!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肉票,塞给贾东旭,“拿着,快去看看供销社还有没有肉,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给淮茹补补!” 贾东旭接过肉票,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师傅,您对我太好了!我这就去买肉!” 他揣着钱和肉票,一溜烟跑出了院。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可看着易中海这么上心,她又觉得,不管是谁的,只要能让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就行。 而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里也打着算盘。 不管这孩子是贾东旭的还是自己的,都是贾家的种,将来贾东旭肯定会给自己养老,这就够了。 他得好好照顾秦淮茹,让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另一边,刘海中家也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 刘光天和刘光福趴在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妈,肉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刘光天催着。 “急什么?等你哥回来了再吃!” 刘母笑着说,手里的锅铲不停地翻炒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 刘光齐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笑着说:“妈,今天做这么丰盛?” “可不是嘛,” 刘海中迎上来,拍着他的肩膀,“你可是咱们家的功臣,必须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着红烧肉,炒鸡蛋,其乐融融。 刘海中一边给刘光齐夹肉,一边说:“光齐啊,你可得好好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处,将来当了领导,可别忘了爸妈!” 刘光齐点点头:“爸,您放心,我不会忘的!” 而陈家,饭桌上则简单多了。 一盘小炒肉,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碗鸡蛋汤。 陈年坐在儿童椅上,拿着小勺子,自己往嘴里扒着饭,时不时还喊一句 “爸爸,肉”。 陈大力笑着给儿子夹了一块肉,又给林微微夹了一块:“你也多吃点,最近带孩子累。” 林微微笑着说:“不累,有年年在,我高兴。” 一家人吃得简单,却满是温馨。 陈大力看着儿子的笑脸,心里满是幸福。 他不管院里的是非,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当领导,只要自己的小家安稳,日子过得舒心,就够了。 四合院的夜晚,家家都透着热闹。 贾家盼着生孙子,刘家盼着出领导,陈家则守着自己的小幸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期待,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日子奔波,而这四合院,就像一个小舞台,上演着每个人的喜怒哀乐。 贾东旭攥着易中海给的肉票,一路小跑往供销社赶。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心里满是急盼。 这肉可得买到手,淮茹怀着孕,正需要补身子,再说今天是大喜日子,总得让一家人吃顿好的。 供销社门口排着不长的队,贾东旭刚站到队尾,就听到里面的营业员说:“最后一块肉了啊,我自己留着的,今天家里孩子馋了。” 贾东旭心里一紧,赶紧往前凑了两步,陪着笑说:“同志,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媳妇刚查出怀孕,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就想给她买点肉补补,您就行行好,把肉让给我吧!” 营业员手里正拎着那块肉,闻言看了贾东旭一眼。 他脸上满是急切,额头上还冒着汗,不像是说谎。 营业员想了想,自家孩子虽然馋,但人家是给孕妇补身子,确实更要紧,便松了口:“行吧,看你这么诚心,这肉就给你了,下次可别这么赶巧了。” 贾东旭连忙道谢,接过肉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了似的,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怀里的肉还带着点凉气,他心里却热乎乎的,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吃到肉时的模样。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刚进家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肉: “肉买回来了? 快给我看看,肥不肥?” 贾东旭把肉递过去,贾张氏展开油纸一看,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肉几乎全是瘦肉,只有一层薄薄的油花,哪有她盼着的厚肥膘? 她撇了撇嘴,把肉往桌上一放:“这肉咋全是瘦的?柴不拉几的,吃着有啥劲?还是肥肉香,嚼着筋道,还能炼点油存着。” 贾东旭喘着气,擦了擦汗:“妈,这可是最后一块肉了,我好不容易从营业员手里求来的,再去晚一步,连这都没了!瘦是瘦了点,好歹是肉,给淮茹补身子正好,她怀着孕,吃太肥的也腻得慌。” 贾张氏还想抱怨,可看着贾东旭满头的汗,也知道他没说谎,只好悻悻地作罢,嘴里却还不停念叨:“要是有块肥肉就好了,能炖一大锅油,以后炒菜也香……”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缓和了点:“淮茹,这肉就炖汤吧,没多少油,炒着也不好吃,炖汤还能多喝点汤,补补水分。” 秦淮茹点点头,接过肉往厨房走。 她刚把肉放在案板上,就看到易中海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鸡蛋:“淮茹,这两个鸡蛋你拿着,待会儿炖肉的时候打进去,更有营养,对孩子好。” 秦淮茹接过鸡蛋,指尖碰到易中海的手,她飞快地缩回手,抬眼看向易中海。 他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的温度,她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默默点了点头,把其中一个鸡蛋藏进了围裙口袋,另一个磕破了打进碗里,准备待会儿下进汤里。 第296章 师傅,媳妇,大半夜。 易中海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我回去拿瓶酒,晚上跟东旭喝两杯,庆祝庆祝。” 说完,转身回了家。 厨房里,秦淮茹一边切肉,一边听着院里的动静。 贾张氏还在跟棒梗说 “以后有弟弟了,要让着弟弟”,贾东旭则在院里跟邻居炫耀 “我媳妇怀三胎了,师傅还给了肉票”,一派热闹景象。 可她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自己都说不清,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了。 很快,肉炖好了,锅里飘着淡淡的肉香,鸡蛋在汤里浮着,看着就有食欲。 贾东旭把易中海拿来的酒打开,倒了两碗,跟易中海碰了碰碗:“师傅,谢谢您,今天这事儿全靠您了!” 易中海笑着说:“跟师傅客气啥?你媳妇怀了孕,咱们都得高兴,多喝点!”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 贾东旭酒量本就不好,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醉醺醺地倒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着 “我要有儿子了……” 易中海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暗示。 秦淮茹心里一紧,默默点了点头。 她知道,晚上还有事等着她。 易中海回了家,却没闲着。 他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 秦淮茹怀了孕,他得尽快确认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更得跟秦淮茹把关系稳住。 只要这孩子能顺利生下来,不管是谁的,他都能借着 “照顾徒弟媳妇” 的由头,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依靠,以后养老就不用愁了。 他想了想,起身往傻柱家的方向走。 傻柱家的地窖在院子角落,平时很少有人去,正好适合碰面。 他绕到地窖门口,确认没人,才又转身回了家,等着天黑透。 另一边,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心里七上八下的。 易中海白天给她鸡蛋时,偷偷跟她说 “晚上去傻柱的地窖等我”,她当时没敢拒绝。 易中海手里有粮票肉票,贾家还得靠他接济,她要是不听话,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贾东旭醉倒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噜声震天响。 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在屋里。 暂时没人注意她。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贾东旭的睡颜,心里满是愧疚。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可她没得选。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院里的灯都灭了。 秦淮茹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沿着墙根,往傻柱家的地窖方向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 刚走到地窖门口,就看到易中海站在那里。他压低声音说:“进来吧,这里没人。” 秦淮茹跟着他走进地窖,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点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 她紧张地攥着衣角,不知道易中海要跟她说什么。 易中海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急切:“淮茹,你这孩子…… 有没有可能是我的?” 秦淮茹心里一慌,低下头,不敢看他:“我不知道…… 东旭这些天也跟我……” “我知道,” 易中海打断她,“可我跟你在一起的次数也不少,说不定这孩子就是我的!淮茹,你听我说,要是这孩子是男孩,以后我肯定好好待他,贾家的日子,我也会多帮衬,你就放心吧。”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易中海说这些,都是为了让她安心跟他保持关系,可她心里却越来越乱。 她既希望孩子是易中海的,这样能得到更多接济。 又怕孩子是易中海的,万一被贾东旭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在窖里待了没一会儿,易中海就说:“快回去吧,别让东旭发现了。”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她刚走出地窖,就听到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明天我再给你送点红糖来。” 她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贾东旭其实没睡沉。 他酒量不好,喝了几碗酒就晕乎乎的,可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 毕竟是刚怀孕的人,他总怕她晚上起夜不方便。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身边有动静,感觉秦淮茹坐了起来,然后轻轻下了床,穿鞋子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他听在了耳里。 他没立刻睁开眼,心里有点疑惑。 这么晚了,淮茹出去干什么? 起夜的话,她怎么往相反方向走? 他屏住呼吸,等秦淮茹轻轻打开门走出去后,才慢慢睁开眼,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一角,往院里看。 月光下,他看到秦淮茹的身影沿着墙根往后院走,脚步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 贾东旭心里更疑惑了。 后院只有陈大力家和傻柱家,还有傻柱家的地窖,淮茹去那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他看到中院方向也有一道身影悄悄走了出来,往后院去。 那身影有点熟悉,可他一时没看清是谁。 他心里急得不行,却不敢出去。 他怕惊扰了秦淮茹,更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画面。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院方向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贾东旭赶紧睁大眼睛,看到一道身影从后院走出来,猫着腰,步伐很小心,往中院方向去。等那身影走近了,他才看清。 居然是他师傅易中海! 贾东旭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被一块石头砸中,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 还没缓过神,又看到秦淮茹从后院走了出来,路过他家窗户时,还停下来往屋里看了看,确认没动静后,才加快脚步往家走。 秦淮茹推开门,轻轻走进来,飞快地钻进被窝,身体还有点凉。 贾东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可他的心脏却在疯狂地跳动,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巾。 他不敢想,也不想想。 自己的师傅,自己的媳妇,大半夜的在后院和地窖里,能干什么? 会干什么?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第297章 没被东旭发现吧? 师傅平时对他那么好,给他家送粮送钱,帮他找工作,他一直把师傅当成亲爹一样敬重。 媳妇虽然平时话不多,可也好好跟他过日子,给他生了棒梗和小当,现在又怀了三胎…… 可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贾东旭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泪越流越多,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想冲起来质问他们,可他不敢。 他怕真相被戳破后,这个家就散了。 他怕自己成了院里的笑话,被人戳脊梁骨 他更怕失去师傅的接济,贾家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 身边的秦淮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贾东旭却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相信师傅,相信媳妇了。 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贾东旭就醒了。 他侧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边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怀疑,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昨晚看到的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后院走动的身影。 秦淮茹被他盯得有点发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东旭,你咋醒这么早?还一直盯着我看,怪瘆人的,出啥事儿了?” 贾东旭猛地回过神,赶紧收回眼神,勉强挤出一个笑:“没啥事儿,就是看你怀了孕,辛苦得很,想着以后得多跟师傅要点钱票,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他不敢说出自己的怀疑,只能找个借口掩饰。 秦淮茹听了,心里松了口气,还以为贾东旭发现了什么。 她点点头,语气带着点期待:“行,那你跟师傅多说说,我这肚子里要是个男娃,妈也能高兴,咱们家以后也能多个人撑门户。” 贾东旭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想起昨晚两人相继从后院出来的场景。 十分钟,足够干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了。 他敬爱的师傅,他朝夕相处的媳妇,怎么会做出这种背叛他的事? 可没证据的事,他不敢声张,只能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试探出真相。 他觉得易中海是只老狐狸,肯定不好对付,要试探也得从秦淮茹身上找突破口。 可秦淮茹一向心思细,要是自己问得太直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抓不到。 洗漱完,贾东旭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路上,他故意放慢脚步,等着易中海。 没一会儿,易中海就跟了上来,笑着说:“东旭,昨晚睡得咋样?今天精神看着不错啊。” 贾东旭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很热情:“师傅,托您的福,睡得还行。就是淮茹现在怀着孕,胃口不好,总想吃点有营养的,您看能不能再给我点钱票?我想给她买点鸡蛋、红糖补补。” 他本来以为易中海会像以前一样,先推脱几句 “家里也紧”,再磨磨蹭蹭地拿出钱票,可没想到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和两张鸡蛋票,递给他:“拿着,不够再跟我说,淮茹怀着孕,可不能委屈了她和孩子。” 贾东旭接过钱票,指尖都在抖。 他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以前自己要钱票,师傅哪这么爽快过? 这要是孩子真是师傅的,他这么上心倒也说得通。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上来,头顶像是压了一片青青大草原,又羞又恨。 “谢谢师傅,您真是太照顾我们家了。” 贾东旭强压着情绪,挤出一句感谢的话。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师傅客气啥?你媳妇怀的也是咱们贾家的根,我不帮你帮谁?好好上班,别分心。” 看着易中海转身离开的背影,贾东旭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等我确定了真相,一定要让易中海把养老金都吐出来,还要让秦淮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甚至想过要把易中海碎尸万段,可一想到易中海手里的钱票和接济,又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先拿到证据,再慢慢报复。 秦淮茹送贾东旭出门后,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昨晚从地窖回来,她总觉得贾东旭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摸了摸肚子,心里满是纠结。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自己也说不准,可不管是谁的,她都得保住这个孩子,这是她在贾家立足的根本。 刚收拾完屋子,易中海就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小袋红糖,递给秦淮茹:“淮茹,这红糖你拿着,泡水喝,对孕妇好。东旭跟我说你想吃点有营养的,我下午再去供销社看看,能不能买点红枣回来。” 秦淮茹接过红糖,心里有点慌,赶紧说:“师傅,您太费心了,不用这么麻烦,家里还有点粮,够吃的。” 易中海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的温柔:“不麻烦,你怀着孩子,不能委屈了。东旭那孩子粗线条,照顾不好你,我这个当师傅的,得多替他操心。”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看了看,确认贾张氏不在,才压低声音说,“昨晚的事,没被东旭发现吧?你可得小心点,别露了马脚。”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摇摇头:“应该没有,他昨晚喝醉了,睡得很沉。” “那就好,” 易中海松了口气,“以后咱们少在院里碰面,有事儿我给你递消息。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他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易中海刚走,贾张氏就抱着小当从外面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红糖,眼睛一亮:“这红糖哪儿来的?是东旭买的还是师傅送的?” 秦淮茹赶紧说:“是师傅送的,说让我泡水喝,补身子。”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师傅疼人!我就说嘛,你这胎肯定是个金孙,师傅才这么上心。走,跟我去前院逛逛,让那些老婆子看看,咱们家淮茹现在多金贵,师傅都特意给送红糖!” 秦淮茹不想去,可架不住贾张氏的拉扯,只能跟着她去了前院。 第298章 伤着我宝贝孙子,我饶不了你 一到前院,贾张氏就开始炫耀:“你们看,这是师傅给淮茹送的红糖!淮茹怀的可是我们贾家的金孙,师傅说了,要好好给淮茹补身子,将来生个壮实的大胖小子!” 前院的几个大妈听了,有的附和着说 “恭喜”,有的却撇了撇嘴。 谁都知道贾张氏爱吹牛,以前秦淮茹怀棒梗和小当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张扬,现在不过是一袋红糖,就恨不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 有个大妈忍不住说:“贾大妈,话可不能说太满,万一又是个丫头呢?你家都有小当了,再添个丫头也挺好,儿女双全。”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瞪了她一眼: “不可能! 我淮茹肚子争气,这胎铁定是儿子! 你们等着瞧,等我家金孙生下来,我请你们吃喜糖!” 她说着,还故意把怀里的小当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小当是个累赘似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尴尬得不行,只想赶紧离开。 可贾张氏却越说越起劲,把贾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还顺便踩了许大茂几句:“你看许大茂,现在成了绝户,媳妇也跑了,哪有咱们贾家风光?将来我家棒梗和金孙长大了,都是有出息的,许大茂还得靠咱们家接济!” 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可也没人愿意跟她争执,只能敷衍着笑了笑。 秦淮茹实在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说 “要回去做饭”,才赶紧逃离了前院。 下午上班的时候,贾东旭一直心不在焉。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试探秦淮茹和易中海,可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把握。 秦淮茹心思细,易中海又老谋深算,万一打草惊蛇,自己不仅报不了仇,还可能失去现有的一切。 快下班的时候,贾东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找到易中海,笑着说:“师傅,今晚您去我家吃饭吧?淮茹说要给您做炖肉,感谢您这些天的照顾。” 他想借着吃饭的机会,看看两人之间有没有异样,顺便试探一下。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淮茹的身体怎么样了。晚上我带瓶酒过去,咱们爷俩再喝两杯。” 贾东旭心里冷笑。 果然上钩了! 他表面上却装作很热情的样子:“那太好了,师傅,我先回去跟淮茹说一声,让她多做两个菜。” 下班回家的路上,贾东旭故意走得很慢,还绕了个远路。 他想给秦淮茹和易中海留一点 “通风报信” 的时间,看看他们会不会私下联系。 果然,他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易中海家的窗户开着,易中海正站在窗边,往贾家的方向看。 看到贾东旭回来,易中海赶紧关上窗户,假装在屋里忙活。 贾东旭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这老狐狸,果然心里有鬼! 他强压着情绪,走进家门,笑着对秦淮茹说:“淮茹,晚上师傅来咱家吃饭,你多做两个菜,好好招待师傅。”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往厨房走,手却在偷偷发抖。 她没想到易中海会来家里吃饭,万一两人之间有什么破绽,被贾东旭发现了可怎么办? 晚饭的时候,易中海准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瓶酒,还带了一小袋红枣,递给秦淮茹:“淮茹,这红枣你拿着,泡水喝,补气血。” 贾东旭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他故意给易中海倒了满满一碗酒:“师傅,您多喝点,这酒是好酒,我特意给您留的。” 易中海没多想,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贾东旭又给秦淮茹夹了一块肉:“淮茹,你怀着孕,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秦淮茹接过肉,小声说了句 “谢谢”,头却低着,不敢看贾东旭的眼睛。 席间,贾东旭故意提起昨晚的事:“师傅,昨晚我喝醉了,好像听到院里有动静,您听到了吗?” 易中海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说:“没有啊,我昨晚睡得很沉,没听到什么动静。可能是你喝醉了,听错了吧?” 秦淮茹也赶紧附和:“是啊,东旭,我昨晚也没听到动静,你肯定是听错了。” 贾东旭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再追问,只是冷笑了一声,端起碗,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吃完饭,易中海坐了一会儿,就借口 “家里有事”,赶紧离开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冰冷。 他转身看向秦淮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淮茹,你跟师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摇头:“东旭,你别误会,我跟师傅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没什么别的关系……” “没什么别的关系?” 贾东旭猛地提高声音,“昨晚我看到你和师傅在后院!你们大半夜的在后院干什么?你说啊!” 秦淮茹被他吓哭了,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东旭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痛苦和愤怒再也忍不住,他猛地踹了一脚桌子,桌子上的碗碟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们!” 贾东旭嘶吼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家,从这一刻起,彻底毁了。 贾张氏抱着小当,牵着棒梗,刚从外面串门回来,一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响,还有贾东旭的怒吼声。 她心里一紧,赶紧加快脚步走进屋,就看见贾东旭红着眼圈,正对着秦淮茹发脾气,而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泪,肚子微微隆起,看着可怜极了。 “东旭!你疯了?” 贾张氏赶紧把小当放在椅子上,冲过去拉着贾东旭, “淮茹还怀着孕呢! 要是伤着我宝贝孙子,我饶不了你! 你发什么疯? 有话不能好好说?” 棒梗也跑过去,拉着秦淮茹的衣角,小声喊:“妈,你别哭……” 贾东旭看着老妈护着秦淮茹,心里的火气更旺,可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要是让老妈知道秦淮茹和师傅的事,老妈肯定会闹得全院皆知,到时候他更没脸做人。 第299章 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等着! 他只能强压着怒火,喘着气说: “还不是因为她! 我让她跟师傅借点钱,家里马上要多一张口,哪还有吃食? 她倒好,磨磨蹭蹭不肯去!” 贾张氏一听,顿时把火撒到秦淮茹身上,指着她的鼻子骂: “秦淮茹! 你是不是傻? 易中海家的钱,将来不都是咱们家的? 咱们跟他借钱,那是给他面子! 他以后还得靠东旭养老呢,他敢不借? 你现在就去! 要是借不来钱,我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不敢反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往外走。 她心里又怕又慌。 贾东旭已经起了疑心,要是这次借不到钱,或者露出什么破绽,可怎么办?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自己这是借故掩过,可他现在只能这么做。 他还没做好撕破脸的准备,更没找到报复的时机。 贾张氏还在一旁骂骂咧咧: “真是娶了个没用的媳妇! 借点钱都不敢,要你有什么用? 将来我宝贝孙子出生,还得靠我去跟易中海要东西!”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悄悄拨开窗帘一角,看着秦淮茹往易中海家走去。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他倒要看看,这两人还能演多久!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易中海看到她哭丧着脸,眼眶通红,赶紧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问: “淮茹,怎么了? 是不是东旭欺负你了? 你跟我说,我去给你做主!”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凑到易中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海哥,东旭…… 东旭好像发现咱们的事了。” “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惶,“他怎么会发现?你是不是露了什么破绽?” “我不知道,” 秦淮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昨晚他好像就不对劲,今天又突然让我来跟你借钱,还对着我发脾气…… 我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易中海的手攥得紧紧的,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暴露。 他原本以为,只要小心点,就能一直瞒着贾东旭,等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都成了定局。 可现在,贾东旭起了疑心,要是真的撕破脸,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可能失去养老的依靠。 “他没说别的?就只让你借钱?” 易中海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 “嗯,” 秦淮茹点点头,“他说家里要多一张口,让我跟你借点钱周转。我觉得,他可能是想从你这要点钱,看看你的态度。” 易中海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慌。 贾东旭既然起了疑心,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他走到抽屉边,打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数了一百块,递给秦淮茹:“你把这钱拿回去,就说我借给你们的。告诉他,以后家里有困难,随时跟我说,我会帮你们的。”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回去后,别跟他硬碰硬,多顺着他点,别让他看出破绽。等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把这事压下去。”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满是复杂。 这钱,说是借款,其实就是封口费。 她知道,易中海是怕她把事情捅出去,也怕贾东旭闹起来。 “海哥,那以后…… 咱们还见面吗?” 秦淮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易中海皱了皱眉,想了想说:“最近先别见面了,等风头过了再说。你好好怀着孩子,别想太多,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家走。 她刚走出易中海家,就看到贾东旭家的窗帘动了一下。 她心里一紧,赶紧加快脚步,不敢再多看。 而躲在窗帘后的贾东旭。 他的眼睛通红,恨得牙都咬碎了。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还把他当成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秦淮茹拿着钱回到家,刚进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钱:“借到了?借了多少?” 秦淮茹把钱递给贾东旭,小声说:“师傅借了一百块。” “一百块?!”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愣住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后,一把抢过钱,数了数,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 易中海可真大方! 这一百块,够咱们家吃好几个月了! 淮茹,还是你有本事,一去就借到这么多钱!” 贾东旭看着那一百块钱,心里却没有丝毫高兴。 这钱,是他的耻辱! 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给他的封口费! 他一把从贾张氏手里抢过钱,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冰冷地看着秦淮茹:“就这点钱,想打发我?”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东旭,师傅家里也不宽裕,能借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容易?” 贾东旭冷笑一声,“他易中海是什么人?院里谁不知道他有钱?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借,起码要两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不敢反驳,只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贾东旭,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知道,贾东旭这是在故意刁难,也是在变相地威胁她。 贾东旭瞪了她一眼,秦淮茹赶紧缩了缩脖子,走到一旁,抱起棒梗和小当,把脸埋在孩子的肩膀上。 现在,只有这两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贾张氏还在一旁兴奋地说: “两百块好! 两百块好! 易中海那老东西,平时看着抠抠搜搜的,没想到还挺大方! 我就说嘛,他一个绝户,钱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咱们家,将来东旭还能给他养老送终,他不吃亏!” 她完全没注意到贾东旭和秦淮茹之间的异样,满脑子都是那一百块钱:“明天咱们改善伙食!我去买斤肉,再买几个鸡蛋,给淮茹补补身子,也给棒梗和小当解解馋!”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他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要让你们把欠我的,都加倍还回来! 我要让易中海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让他一辈子当贾家的牛马! 我要让秦淮茹,永远活在愧疚和恐惧里! 第300章 有钱没地方花?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满是绝望。 她知道,这场骗局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 到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和孩子,会落到什么下场。 四合院的夜晚,依旧安静,可贾家的屋里,却充满了看不见的硝烟。 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盘算,而这场由欲望和谎言编织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贾东旭就醒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脸色铁青得吓人。 没等易中海像往常一样喊他一起上班,他就抓起外套,一个人快步往轧钢厂跑。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到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 傻柱刚好在院门口碰到易中海,见贾东旭走得飞快,忍不住问:“易大爷,东旭咋走这么快?不等您了?” 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却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估计是昨晚吃坏了肚子,着急去厂里上厕所,怕耽误时间。” 傻柱半信半疑,却也没再多问,跟着易中海往厂里走。 到了厂里,贾东旭一整天都没跟易中海说一句话,只是闷头干活,眼神里的怒火却藏都藏不住。 中午吃完饭,车间里的人大多在休息,贾东旭突然走到易中海身边,冷冷地说:“师傅,我有话跟你说,借一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跟着贾东旭往仓库角落走。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正好适合说悄悄话。 刚走到角落,贾东旭突然转过身,挥起拳头就往易中海脸上砸去。 易中海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瞬间肿了起来。 他捂着嘴,又惊又怒: “贾东旭! 你疯了? 我是你师傅!” “师傅? 你也配当师傅?” 贾东旭红着眼圈,声音里满是恨意,“你说!你什么时候跟秦淮茹那个女人搞在一起的?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激动的样子,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也不装了,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只要你不把这事捅出去,钱不是问题。” “钱?” 贾东旭冷笑一声,“你玩了我媳妇,就想用钱打发我?昨天给的一百块,你觉得够吗?” “一百块还不够?” 易中海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威胁,“你以为把这事捅出去,你有面子?全院的人都会笑话你!再说,你们贾家这些年能吃上白面、鸡蛋,不是靠我接济?要是没我,你们早就饿死了!” “接济?这就是你说的接济?” 贾东旭更怒了,冲上去就跟易中海扭打在一起。 可他常年吃不饱,身体早就亏空了,而易中海虽然看着不胖,却是钳工出身,手上有把子力气,平时又能吃上精细粮,身体结实得很。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被易中海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贾东旭挣扎着,嘴里还在骂,“易中海你不得好死!连徒弟媳妇都不放过,难怪你是绝户!” 这句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手猛地收紧,眼神里满是狠厉,可转念一想,要是真把贾东旭打坏了,事情只会更糟。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冷冷地说:“别逞口舌之快。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这事就算了,以后谁也别再提。”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灰,眼神里满是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易中海,只能咬牙说:“我要你帮我升到二级工,再给我两百块钱。只要你做到,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 他心里却在盘算: 想这么容易就了结? 没门! 这两百块和二级工只是利息,以后有你好受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二级工我会跟车间主任打招呼,钱我晚上给你。但你记住,这事到此为止,别再跟任何人提。”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转身往车间走。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算计。 只要把贾东旭稳住,等秦淮茹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回到车间,两人脸上都带着伤,嘴角肿的肿、青的青,一看就是刚打过架。 车间里的人见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东旭,易师傅,你们这是咋了? 吃顿饭的功夫,咋还挂彩了?”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往自己的工位走。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嗨,别提了,刚才在路边走,没注意脚下,摔了一跤,东旭想拉我,结果也跟着摔了,这不就磕着了。” “哈哈哈,你们师徒俩可真有缘,摔跤都能一起摔!” 有人笑着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没再多问。 在厂里,磕磕碰碰是常事,谁也没往心里去。 可还是有人看出了不对劲。 傻柱正好路过,看到两人的样子,又看了看贾东旭阴沉的脸,心里犯嘀咕:哪有摔跤摔得这么巧的?怕不是师徒俩闹矛盾了吧?但他也没多嘴,毕竟是别人家的事,他懒得掺和。 接下来的一下午,贾东旭和易中海一句话都没说,各自干着活,气氛尴尬得很。 不少人都看出来,这师徒俩肯定是闹别扭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没像往常一样跟贾东旭一起走,而是先回了家,拿了两百块钱,又绕到贾家附近,把贾东旭叫到一边,把钱递给他:“这是两百块,你拿着。二级工的事,我明天就跟车间主任说,不出意外,下个月就能批下来。” 贾东旭接过钱,手指摩挲着崭新的纸币,眼神里满是贪婪。 他掂了掂钱,冷冷地说:“最好别骗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易中海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说完,转身就走。 贾东旭拿着钱,心里得意极了。 易中海果然怕了! 以后他就能凭着这个把柄,一直从易中海手里要钱,让易中海当贾家的 “提款机”! 他攥紧钱,快步往家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回到家,贾张氏看到他手里的钱,眼睛一下子亮了: “东旭,这是啥? 又是易中海给的? 他咋又给咱钱了? 难道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 第301章 提款机 贾东旭把钱递给她,得意地说: “什么有钱没地方花? 是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银行,咱想要多少钱,就能要多少钱! 妈,以后您想吃啥就吃啥,就算每天吃烤鸭,咱也有钱!” 他说着,从里面抽出十块钱,递给贾张氏:“妈,明天你去买只烤鸭回来,给咱娘几个解解馋。今天晚上,咱就买肉,大口吃肉!” 贾张氏拿着十块钱,手都在抖。 自从家里的钱在乡下花得差不多了,她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大额的钞票了。 她激动地说: “还是我儿子厉害! 那易中海,就该当咱们贾家的血包! 以后咱再也不用愁吃愁穿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说。 她心里满是复杂。 这事说到底,是她的错,可她也是被逼的。 要是贾东旭有本事,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她怎么会被易中海的金钱诱惑? 这些年,她从易中海那里偷偷攒了一百多块钱,藏在自己的私房钱里,谁也不知道。 可现在,事情被贾东旭撞破,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晚饭时,贾张氏果然买了肉回来,还炖了一锅肉汤,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棒梗和小当吃得满嘴是油,贾张氏也不停地往嘴里塞肉,一边吃一边说:“还是有钱好啊!以前想吃块肉都难,现在天天都能吃!” 贾东旭也吃得很尽兴,时不时还喝两口酒,脸上满是得意。 他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她只是默默扒着饭,没怎么吃肉,皱了皱眉:“淮茹,你怎么不吃肉?怀着孕呢,得多吃点有营养的。” 秦淮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有点恶心,吃不下肉,喝点汤就行。” 其实她是没胃口。 一想到自己和易中海的事被贾东旭知道,还成了贾东旭要钱的把柄,她心里就堵得慌。 贾东旭没多想,只是点点头:“那你多喝点汤,别饿着我儿子。” 吃完饭,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去串门了,屋里只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 贾东旭靠在椅子上,剔着牙,看着秦淮茹收拾碗筷,突然说:“淮茹,以后你少跟易中海接触。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还有来往,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他来往了。” 贾东旭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心里却在盘算:以后不仅要从易中海手里要钱,还要让秦淮茹盯着易中海,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把柄,到时候就能拿捏得更稳了。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回到屋里,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她这些年从易中海那里攒下的一百多块钱。 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拿出来,数了数,心里满是不安。 这些钱是她的底气,要是被贾东旭发现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想了想,把钱藏进了衣服的夹层里,又把布包放回箱子里,才放心地躺下来。 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场由欲望和谎言编织的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而贾东旭,躺在旁边的床上,心里却满是贪念。 他想着,等拿到二级工的工资,再从易中海手里要一笔钱,就能给家里添点家具,再买点好东西,让全院的人都羡慕贾家。 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他才不会轻易放过。 只要易中海还活着,他就永远是贾家的 “提款机”!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的脸上,一个满是迷茫,一个满是贪婪。 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却藏着无数的算计和欲望,而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上演着。 四合院的清晨总带着点烟火气,可最近几天,这份烟火气里却多了几分异样。 贾东旭和易中海这对师徒,再也没像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去上班,反倒是一个走在前,一个落在后,眼神都不往对方身上瞟,那股子貌合神离的疏离感,连院里最不八卦的老人都看出来了。 “你说东旭和易大爷咋回事啊?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张大妈凑在陈大力媳妇林微微身边,压低声音问。 林微微正给陈年系鞋带,笑着摇了摇头:“不清楚呢,许是在厂里闹了点小矛盾吧。”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陈大力听见,他手里拎着刚买的豆腐,心里却犯了嘀咕。 小矛盾? 不像。 易中海还指着贾东旭养老呢,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他闹僵? 他突然想起之前偶尔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院角低声说话的场景,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贾东旭知道了那档子事吧? 不过陈大力没打算掺和。 他这套房,当初还是借着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的承诺才拿到手的,要是真把这事捅出来,说不定还会牵扯到自己。 他摇了摇头,把心思收回来,对着林微微说:“别管别人的事了,赶紧回家做早饭,年年还等着吃豆腐脑呢。” 院里的议论还在继续,有人说 “肯定是借钱没还闹的”,有人说 “说不定是为了工级考核吵起来了”,唯独没人往 “奸情” 上想。 谁也没胆子把 “师傅和徒弟媳妇” 这茬往明面上说。 而轧钢厂里,师徒俩的疏离更明显。 以前贾东旭总跟在易中海身后 “师傅长师傅短”,现在却躲得远远的,易中海找他说话,他也只是敷衍着点头,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车间主任看在眼里,还特意找易中海问了两句:“你跟东旭咋了?师徒俩有啥矛盾好好说,别影响干活。” 易中海只能打哈哈:“没事,年轻人性子急,跟他置了点气,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心里却慌得很。 贾东旭这态度,明显是没打算善罢甘休,万一哪天他把事情捅出去,自己可就完了。 易中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开始盘算着怎么稳住局面。 首先要做的,就是切断傻柱对贾家的接济。 第302章 东旭人快不行了 以前傻柱总给秦淮茹带盒饭,要是让傻柱看出不对劲,再追问下去,说不定会查出点什么。 他特意找了个机会,把傻柱叫到一边:“傻柱,以后别给贾家带盒饭了。” 傻柱愣了一下,不解地问:“为啥啊?您以前不是说让我多帮衬秦姐吗?她怀着孕,家里日子也不好过……” “你懂什么?” 易中海没好气地打断他,“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攒钱娶媳妇,别总往贾家跑。再说了,贾东旭现在能挣钱,还能让秦淮茹饿着?用得着你瞎献殷勤?” 傻柱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易中海是他敬重的大爷,他也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其实傻柱早就有点心寒了。 最近贾家三天两头吃肉,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可自己以前总给他们带肉,现在他们连块肉丁都没给自己送过。 更让他心疼的是,他最近看到秦淮茹手上、胳膊上总青一块紫一块的,问她是不是贾东旭打的,秦淮茹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傻柱越想越气,决定给贾东旭点教训。 第二天中午打饭的时候,别人的饭盒里都满满一大勺肉,唯独给贾东旭的,只有零星几块碎肉。 贾东旭一看就火了,把饭盒往桌上一摔: “傻柱! 你凭什么给我这么点? 别人都是满满一勺!” 傻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这肉多肉少,我哪能控制那么准? 再说了,别人能吃,你就吃不得? 下次给你多盛点不就行了? 你以前也没少占我便宜!” 周围的工人也跟着劝:“东旭,算了算了,傻柱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贾东旭看着众人的眼神,只能把火压下去,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端着饭盒坐到一边。 他现在还没拿到二级工的名额,不能跟傻柱闹得太僵。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易中海看在眼里,他心里的不安更甚。 贾东旭这么能忍,肯定在憋着坏。 万一他以后拿着自己和秦淮茹的事要挟一辈子,自己岂不是永无宁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不如…… 让贾东旭永远闭嘴。 他开始留意贾东旭的工作。 贾东旭最近在练二级工件的制作,每天都要操作车床。 车床这东西,要是机器出点故障,很容易出人命。 易中海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动手。 这天晚上,易中海故意留下来加班。 等车间里的人都走光了,他偷偷溜到贾东旭常用的车床边,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把车床的螺丝拧松了几圈。 只要螺丝松动,车床在高速运转时就会失控,到时候…… 他不敢再想,却还是狠下心,做完这一切后,飞快地离开了车间。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主动找到贾东旭,脸上带着虚伪的笑:“东旭,你不是在练二级工件吗?我教你点技巧,能让你做得更快更好。” 贾东旭心里冷笑,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还等着易中海帮自己升二级工,暂时不想跟他撕破脸。 易中海在自己的车床前示范起来,讲解得条理清晰,好像真的在用心教徒弟。 示范完后,他指了指贾东旭的车床:“你去试试,按照我教的方法做,肯定没问题。” 贾东旭走到自己的车床边,启动机器,开始制作工件。 前十个都很顺利,他心里的警惕也放松了些。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就在制作第十一个工件时,车床突然发出 “咯吱” 一声怪响,紧接着,高速旋转的零件突然飞了出来,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了贾东旭的胸口。 “噗嗤” 一声,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贾东旭的衣服。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工人都惊呆了,反应过来后,纷纷围了上去: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 “快叫领导!快叫医生!” 易中海也跑了过来,看到贾东旭胸口的伤口,心里一阵慌乱,却还是装出悲痛的样子,扑到贾东旭身边,一边用手按住伤口止血,一边哭着喊:“东旭!你挺住!医生马上就来!”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阴谋! 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厂里的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后摇了摇头:“失血太多,得赶紧送医院,不然就来不及了。” 领导让易中海赶紧去通知贾东旭的家人。 易中海心里一紧。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 他灵机一动,转身去了食堂,找到正在做菜的傻柱:“傻柱!不好了!东旭操作机器时被零件射中胸口,现在昏迷了,在医院抢救呢!你赶紧回四合院,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去医院,看他最后一眼!” 傻柱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啥?东旭他…… 他咋会这样?” 他来不及多想,叮嘱食堂的人帮忙看锅,拔腿就往四合院跑。 到了四合院,傻柱一眼就看到贾张氏正跟一群妇女聊八卦,他赶紧跑过去,急声道: “贾婶子! 不好了! 东旭在厂里出事了,人快不行了,现在在医院,你赶紧跟秦姐去看他最后一眼!” 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反应过来后,突然扑到傻柱身上,用指甲抓他的脸: “你胡说! 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你是不是咒他!” 傻柱疼得直叫,一边躲一边喊:“贾婶子你别闹了!再不去,你就真见不到东旭了!” 秦淮茹也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听到贾东旭出事的消息,心里一阵发凉。 她没想到易中海下手这么狠! 可她不敢多想,赶紧拉住贾张氏:“妈,别闹了,咱们赶紧去医院!” 周围的邻居也劝:“贾大妈,别耽误了,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这才停手,哭哭啼啼地跟着秦淮茹往外走。 有人喊:“傻柱!快去借辆板车,送她们去医院!” 傻柱赶紧去隔壁院借了辆板车,花了一毛钱。 第303章 讨说法 在众人的搀扶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坐上板车,傻柱拉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赶。 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板车上,由傻柱拉着,一路跌跌撞撞冲进急诊楼。 刚到手术室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着她们摇了摇头:“患者失血过多,脏器受损严重,时间不多了,你们抓紧进去见最后一面,有什么话赶紧说。”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秦淮茹扶了她一把。 两人踉跄着推开门,傻柱跟在后面,心里也沉甸甸的。 前几天还跟他吵着要肉的人,怎么突然就快没了? 病床上的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还在隐隐渗出来。 他看到母亲和妻子进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贾张氏扑到床边,抓着贾东旭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东旭啊!我的儿! 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进厂这么多年还是一级工,连二级工都没熬到,怎么就要走了啊! 上天对咱们贾家太不公平了!” 贾东旭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他看着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早就猜到,自己被陈大力送进派出所那半个月,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勾搭上了。 可事到如今,他再恨也没用,至少棒梗和小当是他的亲骨肉。 “淮茹……” 贾东旭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你以后…… 一定要好好把棒梗、小当抚养长大…… 让他们有出息……” 他刻意避开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是谁的,他不敢深想,也不想再计较。 秦淮茹握着他的手,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哽咽着说:“东旭,你放心,我一定把孩子们带大,让他们好好做人。” 贾东旭又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傻柱…… 你过来…… 以后…… 秦姐和孩子们…… 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等棒梗长大了…… 让他记得你的好……” 傻柱心里 “咯噔” 一下,随即涌上一阵狂喜。 他早就盼着贾东旭出事,这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照顾秦淮茹了。 他赶紧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东旭哥,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秦姐和孩子们,绝不让他们受委屈!” 贾东旭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 傻柱这点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相比于心狠手辣的易中海,傻柱至少还有点良心,而且秦淮茹看不上傻柱,以后傻柱也只能给贾家当牛做马。 他没再多说,只是对贾张氏说:“妈…… 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贾张氏赶紧让秦淮茹和傻柱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俩。 贾东旭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妈…… 以后一定要看好淮茹…… 别让她改嫁…… 至少等棒梗长大…… 还有…… 易中海家的东西…… 以后都是咱们家的…… 傻柱也得给咱们家干活…… 你一定要把棒梗教好…… 让他有出息……” 他没敢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就算快死了,他也不想让自己头上的绿帽子被人戳穿。 贾张氏含泪点头: “东旭,你放心! 妈都记住了! 一定看好淮茹,把棒梗教大,绝不让咱家受欺负!”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头歪向一边,手无力地垂落在床边。贾 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抱着他的身体嚎啕大哭:“东旭!我的儿啊!你别走啊!你留下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病房外的秦淮茹和傻柱听到哭声,赶紧推门进来。 看到贾东旭没了气息,秦淮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幸好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傻柱抱着秦淮茹,心里又喜又慌。 喜的是贾东旭终于死了,慌的是贾张氏那吃人的眼神。 果然,贾张氏看到傻柱抱着秦淮茹,瞬间炸了锅,冲上去就用指甲抓傻柱的脸: “你个臭流氓! 我儿子刚走,你就想占我儿媳妇便宜! 我撕烂你的脸!” 傻柱疼得直躲,一边跑一边喊:“贾婶子你别误会!我就是扶着秦姐!”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追着他在病房里乱打。 就在这时,易中海推门进来了。 他在厂里办完事,特意绕到医院,就是想看看情况。 易中海看到病房里乱糟糟的,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贾张氏,别打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东旭的后事还没办,而且厂里的赔偿问题我已经跟领导谈了。” 贾张氏这才停手,红着眼圈问:“赔偿?赔多少?我儿子一条命,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厂里说,东旭是操作设备不当导致出事的,本来不算工伤,但出于人道,给 200 块钱赔偿。” “200 块?” 贾张氏瞬间炸了,“你放屁!我儿子一条命就值 200 块?他老子当年死在厂里,现在他又死在厂里,你们厂是要把我们贾家赶尽杀绝吗?不行!我要去厂里讨说法!”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易中海赶紧拉住她:“贾婶子,你别冲动!厂里领导都在,咱们好好说,说不定能多要些赔偿。” 可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推开他,疯了似的往轧钢厂跑。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傻柱抱着还没醒的秦淮茹,也只能匆匆跟上。 这事要是闹大了,说不定会牵扯出更多事。 到了轧钢厂,贾张氏直奔厂办大楼。 刚到门口,就看到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陈大力等领导正在开会。 她 “哐当” 一声推开门,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儿子东旭在厂里干活,机器把他戳死了,你们就给 200 块钱赔偿,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杨厂长皱着眉,让秘书把她扶起来:“贾大妈,你先起来说话,地上凉。东旭的事我们也很惋惜,可这事确实是他操作失误导致的,厂里给 200 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我儿媳妇刚怀了三胎,家里还有两个娃要养,200 块钱够吃几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天天来厂里闹,让你们没法开工!” 她说着,又要往地上坐。 第304章 后事 陈大力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叹气。 贾东旭这事,说起来也跟易中海脱不了干系,可他不能说,只能劝道:“贾张氏,您先冷静点,有话好好商量。厂里也有难处,您提个合理的要求,咱们慢慢谈。” 贾张氏一听有戏,立刻停下哭声,说: “我要 1000 块赔偿! 还要一个厂里的工作指标! 我儿媳妇怀了孕,以后家里没男人挣钱,总得有个人上班养家!” “1000 块?” 杨厂长吃了一惊,“贾大妈,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以前厂里出工伤死人,最多也就赔 300 块,你这 1000 块,我们没法答应。” 周围的干部也纷纷附和:“是啊,贾大妈,您这要求太高了,厂里负担不起。” 贾张氏又要哭,李副厂长赶紧说:“这样吧,贾大妈,赔偿我们最多给 500 块,工作指标可以给你一个,让你家有人能上班挣钱,这总行了吧?” 贾张氏还想再争,可看到杨厂长脸色不好,知道再闹也没用,只能点点头。 可她转念一想,又说:“我儿媳妇怀着孕,以后生了孩子更难,厂里能不能每个月给她补点钱?” 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在秦淮茹怀孕期间,厂里每个月给她 20 块补贴,直到她生了孩子为止。这下你满意了吧?” 贾张氏这才露出笑容,赶紧说:“满意!满意!谢谢杨厂长!谢谢李副厂长!” 她当场就跟着会计去领了 500 块赔偿和工作指标证明,还领了这个月的 20 块补贴,揣着钱和证明,喜滋滋地往家走。 她早就忘了刚失去儿子的悲痛,满脑子都是怎么花这 500 块钱。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没闹大,不然真说不定会查出什么。 傻柱抱着秦淮茹,心里却在盘算:贾家有了工作指标,说不定能让秦淮茹去上班,这样自己就能天天跟她见面了。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看着被厂里工人抬回来的贾东旭遗体,心里才又泛起一丝悲痛。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用白布盖着的遗体,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棒梗和小当被邻居送了回来,棒梗看到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还看到白布盖着的东西,心里有点害怕,拉着贾张氏的衣角问:“奶奶,爸爸呢?我怎么没看到爸爸?” 贾张氏心里一痛,赶紧擦了擦眼泪,强装笑脸说:“你爸爸…… 去了很远的地方上班,要好久才能回来。棒梗乖,以后要听奶奶和妈妈的话,奶奶给你买糖吃。”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他看到秦淮茹坐在屋里,眼睛红肿,还时不时掉眼泪,心里还是有点怀疑。 爸爸以前去上班,妈妈从来不会这么伤心。 他没再多问,只是拉着小当的手,乖乖地坐在一旁。 小当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大家都不开心,也跟着瘪了瘪嘴,差点哭出来。 贾张氏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给小当:“小当乖,吃糖,吃完糖就不难过了。” 秦淮茹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满是复杂。 贾东旭死了,她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丝恐惧。 易中海连自己的徒弟都能下手,以后会不会对自己和孩子下手? 可转念一想,易中海还指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养老,应该不会伤害她。 而且现在贾家有了 500 块赔偿和工作指标,日子也能好过些,她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靠易中海的接济过日子了。 易中海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些纸钱和香烛,放在贾东旭的遗体旁,叹了口气说:“东旭,是师傅没照顾好你,你放心,以后我会帮着照顾你家的。” 他这话看似是安慰,实则是在向周围的人表明,自己会继续 “照顾” 贾家,掩盖自己的罪行。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易中海有钱有粮,以后贾家还得靠他接济。 她赶紧说:“师傅,真是谢谢你了!东旭不在了,以后我们家可就全靠你帮忙了。” 易中海点点头:“应该的,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东旭的后事,我会帮着操办,你放心。” 傻柱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只鸡和一块肉,递给贾张氏:“贾婶子,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东旭的后事,也需要花钱,我这点东西,你别嫌弃。” 他心里其实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让秦淮茹知道,自己会对她和孩子好。 贾张氏接过东西,笑着说:“傻柱,真是谢谢你了!还是你有心!以后我们家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 傻柱赶紧说:“贾婶子,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着,往屋里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秦淮茹的目光,赶紧露出一个笑容。 秦淮茹却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知道傻柱的心思,可她对傻柱没感觉,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邻居。 院子里的邻居也都来帮忙,有的帮忙搭灵堂,有的帮忙买菜做饭,一派忙碌的景象。 可没人知道,这看似悲伤的氛围下,藏着多少算计和欲望。 易中海想靠秦淮茹的孩子养老,秦淮茹想靠贾家的赔偿和工作指标过好日子,傻柱想得到秦淮茹,贾张氏想靠易中海和傻柱接济,把棒梗培养成有出息的人。 贾东旭的遗体静静地躺在院子里,而活着的人,却都在为自己的未来盘算着。 这场由死亡引发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贾东旭的遗体在四合院的院里放了三天,天越来越热,尸体渐渐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飘得满院都是。 前院的张大妈路过贾家时,捂着鼻子皱着眉:“贾大妈,这天气热,尸体放久了不行啊,赶紧找地方下葬吧,再放下去,咱们全院人都没法过日子了。” 后院的陈大力家也受不住,林微微给陈年换衣服时,都得关紧窗户,生怕味道飘进来。 陈大力只能找易中海,委婉地说:“易大爷,东旭的后事得抓紧办,再拖下去,院里的邻居该有意见了。” 易中海也知道这事拖不得,赶紧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去贾家劝贾张氏。 第305章 傻柱喊爹 三人刚进贾家院门,就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急啊!这些邻居也没人可怜可怜你,就盼着你赶紧走,连多待几天都不肯啊!” 刘海中蹲下来,劝道:“贾大妈,不是我们不心疼东旭,这天气实在太热,尸体放久了容易出问题,到时候要是闹起瘟疫,整个院都得受牵连。你就听我们的,赶紧找个日子,把东旭下葬了,让他走得安心。” 阎埠贵也跟着劝:“是啊,贾大妈,后事办得利索点,对大家都好。你要是缺钱缺人,院里的邻居都能帮衬一把。” 贾张氏心里其实也早就受不了那股臭味,只是不想轻易松口。 她知道,贾家现在没了男人,要是不借着这事撒泼闹腾一番,以后在院里肯定会被人欺负。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抹着眼泪说:“行,那就明天办后事!不过有个事,我得跟傻柱说。” 她转头看向刚好路过的傻柱,喊住他: “傻柱! 明天你东旭哥下葬,你得帮着哭丧! 棒梗才多大,哪能让他这么小就扛着哭丧的事? 你是东旭的好兄弟,这事你得担着!” 傻柱皱着眉,不想答应。 哭丧也就算了,可让他替棒梗出头,总觉得不对劲。 可没等他开口,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红着眼圈说:“傻柱,算我求你了,东旭走得惨,就当帮我个忙,让他走得安心点。” 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傻柱心里一软,只好点头:“行,秦姐,我答应你。”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的邻居都来帮忙,把贾东旭的遗体抬上灵柩。 傻柱穿着一身素衣,捧着灵牌,跟在灵柩旁哭丧,声音又大又响,引得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棒梗捧着父亲的照片,一开始还跟着哭,可没一会儿就累了,拉着贾张氏的衣角说:“奶奶,我累了,想睡觉,不想哭了,让傻柱叔叔帮我捧照片吧。” 贾张氏眼睛一瞪,对着傻柱喊: “傻柱! 你过来! 把东旭的灵牌给我,你去捧照片! 顺便喊东旭几声爹,让他安心走!” 傻柱一听就炸了: “贾婶子! 你这叫什么话? 我爹还好好的呢,怎么能喊东旭爹? 这我可不能干!” “你怎么不能干?” 贾张氏撒起泼来,“当初在医院,你答应东旭要照顾我和淮茹,现在让你喊几声爹都不肯,你是不是想反悔?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贾家的死活了?”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易中海赶紧走过来,问清缘由后,皱着眉对贾张氏说:“张小花,你别胡闹,傻柱怎么可能喊东旭爹?这事不行。” 贾张氏不依不饶:“那怎么办?棒梗还小,淮茹是女人,总不能让淮茹捧灵牌哭丧吧?” 易中海想了想,说:“让淮茹捧灵牌,棒梗跟在她身边,这样不就好了?女人怎么就不能捧灵牌了?” 贾张氏还想反驳,可看到周围邻居都在点头,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只好悻悻地作罢,却还是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松了口气,赶紧把灵牌递给秦淮茹,退到一边。 灵柩被抬出四合院时,秦淮茹捧着灵牌,眼泪不停地掉,棒梗跟在她身边,小声地哭着。 院里的邻居都跟在后面送葬,看着灵柩渐渐走远,不少人都叹了口气。 贾家的日子,以后怕是更难了。 送完贾东旭下葬,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贾家的门楣上还挂着白花,风吹过时,白花轻轻晃动,看着有些瘆人。 当天晚上,易中海找到贾张氏,说:“东旭的后事办完了,院里的邻居这些天也帮了不少忙,你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饭,感谢一下?不少人还随了礼金,总得回请一下。”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礼金加起来也就几块钱,可请吃饭得花钱买粮买菜,她可不想把到嘴的肉吐出去。 她立刻摇头:“那礼金是我的养老钱,不能动!要请你自己请,我家没粮食,也没钱!”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轻声说:“妈,东旭走了,咱们请邻居吃顿饭,就算是送他最后一程,不然他在地下也不安心。简单点就行,不用太铺张。”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要是不请邻居吃饭,以后有事怕是没人愿意帮忙。 她只好点头:“行,那就简单点,别花太多钱。” 第二天中午,贾家的院里摆了几张桌子,准备请邻居吃饭。 可大家凑过来一看,桌上的菜寒酸得可怜: 一大盆萝卜汤,里面飘着几片油花。 一盘炒白菜,叶子发黄。 还有一大锅玉米糊糊,旁边放着一筐窝窝头。 陈大力刚走到桌边,看了一眼菜,就皱着眉转身回家了。 这菜还不如他家平时吃的,实在下不去嘴。 前院的张大妈也拉着自家男人说:“咱们还是回家吃吧,这菜看着就没胃口。” 可院里几家条件不好的邻居,却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萝卜汤和炒白菜虽然简单,但好歹有菜有汤,比家里顿顿吃红薯强。 傻柱也来了,他看着桌上的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主动走进厨房,帮着秦淮茹炒了两个鸡蛋,又把剩下的一点肉切成肉末,加到萝卜汤里。 有了傻柱的帮忙,菜的味道好了不少,那些坐着的邻居吃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坐在主位上,看着大家吃,心里却在盘算。 这顿饭花了她不少粮食,以后得想办法从易中海和傻柱那里补回来。 秦淮茹端着汤,给邻居们一一添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可心里却满是疲惫。 她知道,这顿饭过后,贾东旭才算真正从大家的生活里消失,而她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吃完饭,邻居们陆续离开,有的还客气地说 “谢谢贾大妈”“谢谢秦姐”,有的则默默走了。易中海帮着收拾桌子,对秦淮茹说:“淮茹,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硬扛着。” 秦淮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她知道,易中海的 “帮忙”,从来都不是白给的。 傻柱也留下来帮忙洗碗,一边洗一边说:“秦姐,以后有事你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秦淮茹笑了笑,说了声 “谢谢”。 看着傻柱憨厚的样子,她心里有点愧疚。 傻柱对她好,可她却给不了他想要的。 第306章 东旭是我徒弟 等邻居们都走光了,贾张氏把秦淮茹喊进屋里,关上门,一脸闫肃地说:“淮茹,东旭已经走了,家里就剩下咱们两个寡妇,还有三个孩子,你跟妈说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坐在炕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妈,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棒梗、小当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养大,让他们好好做人,不辜负东旭的期望。” 贾张氏点点头,又问:“那你就没想着改嫁?东旭走了,你还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 秦淮茹赶紧摇头:“妈,我没想过改嫁!棒梗是我的命根子,我要是改嫁了,棒梗怎么办?再说,我也不想再嫁了,就想安安稳稳把孩子养大。” 她心里却在盘算。 厂里给了贾家一个工作指标,贾张氏年纪大了,不可能去上班。 棒梗还小,也没法去。 最后这个指标,肯定得落到她头上。 只要她能进轧钢厂上班,就能把农村户口迁到城里,以后有固定工资,再也不用靠别人接济,还能说了算,到时候贾张氏也管不了她。 贾张氏没看出她的心思,满意地说:“你能这么想,妈就放心了。厂里赔了咱们 20 块钱的每月补贴,这些钱都是贾家的,只能花在孩子身上,你可不能乱花。你要是想赚钱,以后等孩子大了再说。” 赔偿金则故意隐瞒下来。 秦淮茹点点头:“妈,我知道,钱都听您的安排。” 贾张氏又话锋一转,盯着秦淮茹的肚子说:“淮茹,等你生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趁着休养的时候,去把环上了吧。东旭已经走了,咱们贾家有棒梗就够了,不用再多生孩子了。” 秦淮茹一听 “上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上环虽然是避孕措施,但很多人会觉得上环的女人 “不安分”,而且上环对身体也不好。 她赶紧说:“妈,我还年轻,万一以后……” “没有万一!” 贾张氏打断她,“东旭已经走了,你就别想别的了!妈不是不信任你,是不想让东旭在地下失望。只要你上了环,好好把棒梗养大,你想要什么,妈都答应你,以后家里的事,也让你多做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 现在她还得靠贾张氏,不能把关系闹僵。 她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妈,我听您的,等生完孩子,我就去上环。” 贾张氏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这就对了!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把孩子养大,以后让棒梗有出息,咱们贾家就能扬眉吐气了!”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拿到那个工作指标,只有自己有了本事,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贾东旭下葬后没几天,易中海就成了贾家的 “常客”。 今天拎着半袋白面,明天揣着几个鸡蛋,每次来都对着贾张氏嘘寒问暖,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贾张氏,东旭走了,我这个当师傅的,就得帮着照顾你们娘几个。这点粮食您拿着,给淮茹补补身子,她还怀着孕呢。” 贾张氏被哄得眉开眼笑,还以为易中海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徒弟,天天跟院里的邻居说:“还是易师傅心善!东旭没白跟他学手艺,现在还想着咱们家!” 她哪知道,自己转身去厨房做饭的功夫,屋里的两人早就眉来眼去,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这天下午,易中海又来送粮食,贾张氏乐滋滋地去给两人倒水,屋里就剩下秦淮茹和易中海。秦淮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海哥,东旭的事…… 是不是你做的?” 她没敢把 “害死” 两个字说出口,可语气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 “淮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害他? 那天明明是他自己没检查好机器,操作失误才出事的,厂里的人都能作证。”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看了看,生怕贾张氏回来听到。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秦淮茹咬着嘴唇,声音更低了,“东旭虽然性子急,但干活一直很仔细,怎么会突然犯这种错?” “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嘛。” 易中海赶紧打断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安抚,“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事。以后我会常来给你们送粮食,还会让傻柱多帮衬你们。他要是在外面接了喜宴的活,我就让他给你们带盒饭,保证你们娘几个不缺油水。” 秦淮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疑虑渐渐压了下去。 不管东旭的事是不是易中海做的,现在她和孩子都得靠易中海接济,就算有疑虑,也不能说破。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海哥,以后就麻烦你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贾张氏的脚步声,赶紧收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装在跟秦淮茹聊家常。 贾张氏端着水进来,笑着说:“老易,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客气:“老婶子,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他心里盘算着,等孩子生下来,要是个儿子,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让孩子给自己养老,到时候贾家就是他的 “后花园”,秦淮茹也得乖乖听他的。 傻柱这些天也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往贾家跑。 早上上班前,会把自己带的馒头分一半给棒梗。 中午在食堂打饭,总会多盛一勺肉,晚上在偷偷给秦淮茹送过去。 晚上要是没什么事,还会帮着贾家修修桌椅,劈点柴火。 院里的邻居都看在眼里,张大妈跟林微微说:“你看傻柱,以前还跟东旭吵吵闹闹的,现在东旭走了,倒是对秦淮茹娘几个上心了。” 林微微笑着点头:“傻柱人不坏,就是性子直,他答应东旭的事,肯定会做到。” 傻柱自己也觉得,照顾秦淮茹是天经地义。 贾东旭临死前把秦淮茹托付给他,而且他本来就喜欢秦淮茹,现在能名正言顺地照顾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每次看到秦淮茹感激的眼神,他都觉得浑身是劲,就算累点也值。 第307章 嫁祸 可有人欢喜有人愁,许大茂就是那个愁的。 自从跟夏小娟离婚后,他在院里就像个透明人,以前还能跟贾东旭一起挤兑傻柱,现在贾东旭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傻柱见了他,还是老样子,会嘲讽两句:“许大茂,又去电影院看别人谈恋爱啊?自己没媳妇,看再多也没用!” 换以前,许大茂肯定会跟傻柱吵起来,可现在他只是默默走开。 他没心思吵架,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前阵子,他偷偷去医院检查,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生孩子。 医生说,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后天受了外伤,比如被人踢到要害。 许大茂一下子就想到了傻柱。 以前跟傻柱打架,傻柱总趁人不注意踢他的裆,每次都疼得他直冒冷汗。 可每次易中海都偏袒傻柱,说 “是许大茂先挑事”,让傻柱逃过一劫。 他越想越恨,觉得自己现在的下场,都是傻柱和易中海害的。 父母那边也对他失望透顶,许富贵一开始还来劝他两句,后来见他整天死气沉沉的,也懒得管了,只跟他说:“以后我们老两口不用你管,有你妹妹晓玲就行。” 许大茂听了,心里更难受了,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 可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发现了一个 “大秘密”。那天晚上,他起夜去院里的厕所,路过傻柱家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偷偷摸摸地往傻柱家的地窖走。 傻柱家的地窖平时没人用,只有傻柱偶尔会把过冬的白菜存放在里面。 许大茂赶紧躲到墙角,看着两人进了地窖,心里又兴奋又害怕。 兴奋的是,他抓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把柄。 贾东旭居然被自己的师傅戴了绿帽子! 害怕的是,贾东旭刚死没多久,这两人就敢这么明目张胆,说不定贾东旭的死,就跟他们有关系! 他没敢声张,悄悄回了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盘算着: 要是把这事捅出去,易中海肯定会身败名裂,傻柱也会伤心。 他最爱的秦姐居然跟易中海有一腿!到时候,院里的人肯定会笑话他们,自己也能出口气! 许大茂自从发现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秘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整天死气沉沉,反而天天躲在屋里,偷偷观察院里的动静。 他看到易中海还是天天去贾家送粮食,看到傻柱还是天天给秦淮茹送吃的,心里就觉得好笑 。 这两个男人,一个被蒙在鼓里,一个被当成了挡箭牌,真是可怜! 他还发现,陈大力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陈大力家飘出的肉香味,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炖排骨,看得许大茂直流口水。 他自己是电影放映员,偶尔也能拿到点好处,可跟陈大力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陈大力不仅工资高,还是厂里的领导,听说跟李副厂长关系特别好,能经常弄到别人弄不到的紧俏货。 许大茂心里嫉妒得不行,可他不敢招惹陈大力。 上次他跟陈大力起过一次冲突,陈大力只用一只手就把他按在墙上,吓得他再也不敢跟陈大力叫板。 而且他还从别人嘴里听说,陈大力在厂里的影响力很大,连杨厂长都得给几分面子,要是得罪了陈大力,自己说不定连放映员的工作都保不住。 “惹不起陈大力,还惹不起傻柱和易中海吗?” 许大茂心里暗暗想道。 他看着秦淮茹的身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龌龊的念头。 自己不能生孩子,这辈子也娶不到媳妇了,不如试试能不能把秦淮茹弄到手? 反正她都跟易中海有一腿了,多自己一个也不多! 而且这样还能给贾东旭戴绿帽子,报以前被贾东旭欺负的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许大茂开始想办法接近秦淮茹,有时候会故意在院里跟秦淮茹搭话:“秦姐,听说你最近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去电影院给你拿两张票,你去看看电影放松放松?”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人,每次都客气地拒绝:“谢谢你啊大茂,我怀着孕,不方便出门,还是算了吧。” 她心里也有点警惕。 许大茂以前跟贾东旭不对付,现在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肯定没安好心。 易中海也看出了许大茂的心思,私下里警告许大茂:“许大茂,你别打淮茹的主意!她现在怀着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表面上点头答应,心里却更不服气了。 易中海自己都跟秦淮茹有一腿,凭什么管自己? 他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秦淮茹弄到手,还要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秘密捅出去,让他们在院里抬不起头! 而陈大力对院里的这些风波,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回家后就陪老婆孩子,很少跟院里的邻居闲聊。 林微微有时候会跟他说院里的事,他也只是听听,从不发表意见。 他知道,院里的人大多心思复杂,少掺和就能少惹麻烦,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天晚上,陈大力家又飘出了肉香味,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陈大力家的窗户,心里又嫉妒又不甘。 他咬了咬牙,心里的歹念越来越深。 他一定要让易中海和傻柱付出代价! 易中海回到家时,窗外的月亮已经挂得老高。 一大妈正坐在灯下缝补衣服,见他回来,抬头问:“这么晚了,你去哪了?饭还在锅里热着,要不要吃点?” 易中海摆摆手,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脑子里根本没想着吃饭,满是贾东旭死后的盘算。 贾东旭一死,秦淮茹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可还有个陈大力,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陈大力知道他和秦淮茹的事,这是易中海最大的心病。 自从设计害死贾东旭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怕陈大力哪天把这事捅出去。 陈大力不仅武力值高,还是厂里的技术科主任,人脉广、权力大,想下手根本没那么容易。 “要是能把贾东旭的死嫁祸给陈大力,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易中海。 第308章 你家这是发了呀!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让贾张氏去闹,闹得越大越好,只要能把陈大力拉下水,到时候再找机会除掉陈大力,自己的秘密就能永远藏住,连院里一大爷的威信也能找回来。 毕竟连许大茂都敢调戏秦淮茹了,他要是再没点手段,以后谁还会服他?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连早饭都没吃,就直奔贾家。 一大妈在后面喊他,他也没回头。 到了贾家院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贾张氏警惕的声音:“谁啊?” “是我,易中海。” 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满脸不耐烦:“易师傅,这大清早的,你有啥事?我们家现在就剩寡妇和孩子,经不起折腾。” 易中海推开她,径直走进屋,压低声音说:“贾婶子,我这两天想了想,东旭的死不对劲。” 贾张氏愣了一下,凑过来问:“咋不对劲?厂里不是说他操作失误吗?” “操作失误?” 易中海冷笑一声,故意放高声音,“东旭干钳工这么多年,那么简单的工件,怎么会操作失误?再说,厂里的设备都是技术科检查过的,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设备出问题,他难辞其咎!你想想,东旭马上要考二级工了,为啥偏偏这时候设备出故障?肯定是陈大力故意的!他就是见不得咱们贾家好!” 这番话像火星一样,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 她本来就觉得儿子死得冤,被易中海这么一挑唆,更是气得跳脚:“好你个陈大力!我就说我儿子死得蹊跷!原来是你搞的鬼!我跟你没完!” 她转身就喊秦淮茹: “淮茹! 快把棒梗和小当带上! 咱们去找陈大力讨说法! 他害死了东旭,必须给咱们贾家赔钱!”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可架不住贾张氏催促,只能抱着小当,牵着棒梗,跟着贾张氏往外走。易中海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到了陈大力家门口,贾张氏上去就拍门,一边拍一边哭: “陈大力! 你给我出来! 你害死了我儿子东旭,还我儿子命来!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天天在你家门口哭!” 她的哭声很快引来了院里的邻居。 前院的张大妈、中院的刘海中,还有躲在屋里的许大茂,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扒着窗户,心里乐开了花。 他倒要看看,陈大力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傻柱也听到了动静,跑过来一看是贾张氏在哭,以为陈大力真欺负了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对着陈大力家的门就使劲拍: “陈大力! 你给我出来! 你要是敢欺负秦姐,我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陈大力穿着整齐的衣服,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林微微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陈年。 傻柱的手还没拍下去,陈大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傻柱 “哎哟” 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陈大力居然真的敢动手。 傻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随即又哭喊道: “陈大力! 你还敢打人! 你害死我儿子,又打我家的人,你还有王法吗?” 陈大力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威闫:“贾张氏,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东旭的事,厂里早就调查清楚了,是他自己操作失误,导致设备故障,跟技术科没关系。我们技术科每周都会检查设备,东旭出事前一天,我还亲自去车间看过,所有设备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人群后的易中海,意有所指地说:“我倒觉得,是有人故意动了设备,想栽赃陷害。毕竟,东旭一死,有些人可是巴不得呢。”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院里的邻居也议论起来: “是啊,陈主任平时做事挺认真的,不可能不检查设备。” “说不定真有人故意搞鬼呢?” 贾张氏见没人信她,赶紧换了个说法,哭着说: “就算是东旭操作失误,你是技术科主任,也有监管责任! 我们家现在就剩两个寡妇、三个孩子,日子没法过了! 你每个月挣 130 块,能不能赔我们点钱? 就算是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 “赔钱?” 陈大力冷笑一声,“厂里已经给了你家 500 块赔偿,还给了一个工作指标,秦淮茹怀孕期间,每个月还有 20 块补贴。这些钱,够你们家过好几年了,你还想要多少?”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张大妈惊呼: “500 块?还有工作指标?贾张氏,你家这是发了呀!” “难怪东旭下葬那天,你家请吃饭那么寒酸,原来藏着这么多钱!”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陈大力会把赔偿的事当众说出来。 这些钱她本来想偷偷藏起来,当成自己的养老钱,连秦淮茹都没告诉。 她赶紧辩解:“那 500 块是东旭的命换来的,是我的养老钱!跟你们有啥关系?你们凭啥管我?” “我们是不管你,可你也不能冤枉陈主任啊!” 刘海中站出来,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觉得该管管了,“贾张氏,你差不多就行了。东旭已经走了,你要是再这么闹,不仅丢你自己的脸,还会影响秦淮茹以后进厂工作。陈主任是厂里的领导,你把他得罪了,以后你们家在厂里还怎么立足?”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秦淮茹还要靠那个工作指标进厂呢,要是把陈大力得罪了,指标说不定就没了。 她顿时没了底气,可还是嘴硬:“我…… 我就是觉得东旭死得冤,想讨个说法……” 闫阜贵也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陈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贾张氏,你也赶紧回去吧,别再闹了。”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只能狠狠地瞪了陈大力一眼,拉着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灰溜溜地走了。 第309章 收拾房间 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散去,嘴里还在议论着贾家的贪心。 秦淮茹跟在贾张氏后面,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她没想到厂里给了这么多赔偿,贾张氏居然瞒着她。 这 500 块钱,还有工作指标,以后说不定都得靠她争取,可不能让贾张氏全藏起来。 傻柱这时候才慢慢爬起来,捂着肚子,对着陈大力的门瞪了一眼,也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心里又气又委屈。 本来想帮秦淮茹,结果不仅挨了打,还成了笑话。 易中海见阴谋没得逞,也赶紧溜走了。 他心里又恨又怕。 陈大力太不好对付了,这次没把他拉下水,以后想再下手,就更难了。 贾张氏闹事后的几天,院里安静了不少。 贾张氏没再出门,天天躲在家里数钱,生怕别人再提赔偿的事。 秦淮茹却没闲着,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跟贾张氏提工作指标的事。 “妈,厂里给的工作指标,什么时候能让我去上班啊?” 这天晚饭时,秦淮茹试探着问。 贾张氏正在啃窝窝头,头也不抬地说:“急啥?等你生完孩子再说!你现在怀着孕,去厂里能干啥?万一出点事,得不偿失。” 秦淮茹心里清楚,贾张氏是怕她去上班后,掌控家里的钱,可她也没戳破,只是说:“妈,我听说进厂上班能迁户口,我要是能把农村户口迁到城里,以后棒梗和小当上学也方便。” 贾张氏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工作指标还有这好处。 她想了想,说:“行吧,等你生完孩子,我就跟厂里说,让你去上班。不过你记住,工资得交给我管,家里的开销都得我说了算。”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能进厂上班,迁了户口,以后就能自己挣钱,再也不用看贾张氏的脸色了。 而许大茂,自从看到贾张氏闹事后,就更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不简单。 他开始天天盯着两人,想找到更多的证据。 这天晚上,他看到易中海偷偷溜进贾家,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许大茂心里一动,悄悄跟在易中海后面。 易中海没注意到他,径直回了家。 许大茂躲在墙角,心里盘算着:“要是找到到他们俩私会的证据,以后就能拿捏住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没了易中海的撑腰还能在院里横着走吗!” 他还想到了秦淮茹。 要是能让秦淮茹跟自己好,不仅能报以前的仇,还能让傻柱和易中海都难受。 于是,他开始找机会接近秦淮茹。 这天下午,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许大茂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假惺惺地说:“秦姐,洗衣服呢?要不要帮忙?我这有块肥皂,你拿去用。” 秦淮茹赶紧摇摇头:“不用了,大茂,我自己来就行。” 她对许大茂没好感,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许大茂却没走,反而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秦姐,我知道你跟易大爷的事。贾东旭的死,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秦淮茹心里一慌,手里的衣服掉在盆里:“大茂,你别胡说!我跟易大爷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东旭的死是意外,跟我们没关系!”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 许大茂笑了笑,“秦姐,其实我挺同情你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要是你以后有啥难处,跟我说,我肯定帮你。比如…… 让你在厂里过得舒服点,或者…… 让易大爷更听你的话。”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又怕又气,赶紧站起来,端着盆往屋里走:“大茂,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大茂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有的是耐心,总有一天,能让秦淮茹乖乖听话。 而陈大力,对院里的这些暗流涌动,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知道易中海没放弃害他,也知道许大茂在搞小动作,可他没心思掺和。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厂里的工作,照顾好家人。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每次去车间检查设备,都会让手下的人跟着,免得被易中海抓住把柄。 四合院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秦淮茹自从知道贾张氏手里攥着 500 多块赔偿金,还有每月 20 块的生育补助后,心里就像揣了只猫,抓心挠肝地想把钱弄到手。 她知道贾张氏抠门,肯定把钱藏得闫实,可家里的开销、棒梗的学费,还有自己孕期的营养,哪样不需要钱? 要是一直让贾张氏管着钱,指不定哪天就被她偷偷补贴给远在乡下的亲戚。 这天下午,趁贾张氏带着棒梗去院里晒太阳,秦淮茹悄悄溜进贾张氏的房间。 她翻遍了床底的木箱、衣柜的夹层,甚至连枕头套都拆开看了,可连一分钱的影子都没找到。就在她蹲在地上,想撬开木箱底部的暗格时,身后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声音:“你在找啥?”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赶紧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妈,我…… 我就是想帮您收拾收拾房间,看您东西放得乱。” 贾张氏冷笑一声,走到木箱边,一把推开她:“收拾房间?我看你是在找那 500 块钱吧?” 她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布包得闫闫实实的包裹,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这钱是东旭的命换来的,是我的养老钱,你想也别想!”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说:“妈,我不是想偷您的钱,就是觉得家里开销大,您把钱拿出来周转周转,等我以后上班了,再还给您。” “周转?” 贾张氏坐到炕边,语气软了下来,“淮茹,你忘了你答应东旭的话了?你说要把棒梗、小当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养大成人。这钱要是动了,以后孩子们上学、娶媳妇怎么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担心,东旭留下的工作岗位,妈指定给你。妈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着。等你上班了,每个月给我三块钱,跟以前一样,我就知足了,只要你能把棒梗养大,让他有出息。” 第310章 哪个不长眼的! 秦淮茹一听,心里瞬间暖了。 她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 “通情达理”,不仅愿意把工作指标给自己,还只要求每月三块钱。她赶紧点头:“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上班,把孩子们养大,以后好好孝敬您。” 可她不知道,贾张氏心里打着另一套算盘。 贾东旭临死前叮嘱她,要让易中海和傻柱给贾家当牛做马,不能让秦淮茹改嫁。 现在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要是能进厂上班,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以后贾家就是 “城里人” 了。 而且傻柱一门心思盯着秦淮茹,只要把秦淮茹稳住,傻柱就会心甘情愿地给贾家送吃送喝。 易中海那边,只要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他就不敢不管贾家。 傍晚,贾张氏揣着心思,特意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门,她就抹着眼泪诉苦:“易师傅,你看看我们家现在的样子,东旭走了,就剩我和淮茹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淮茹还怀着孕,连口肉都吃不上,我这心里疼得慌啊。” 易中海赶紧递过一杯水,安慰道:“贾婶子,您别难过,东旭是我徒弟,我肯定会帮着照顾你们。淮茹怀孕辛苦,以后我会常让傻柱给你们送点吃的,保证你们不缺油水。” 他心里巴不得贾张氏多来 “麻烦” 自己,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秦淮茹,照顾自己的亲生骨肉。 贾张氏见他上道,赶紧趁热打铁:“老易,东旭留下的工作指标,我们商量着,等淮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让她去上班,总不能坐吃山空。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多照顾照顾,让她早点成为正式工。” “没问题!”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淮茹要是跟在我身边学,我保证她半年内就能转正。到时候她每个月有工资,你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起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又说: “那淮茹孕期需要营养,傻柱不是常在外头接喜宴的活吗? 能不能让他每次都给淮茹带点荤菜回来? 咱们也不白要,以后让淮茹上班了还他。” “这事我来安排!” 易中海一口答应,“傻柱听我的话,我跟他说一声,他肯定愿意。” 贾张氏笑得眉眼都弯了,又话锋一转:“易师傅,家里的米缸都见底了,能不能借两斤白面应急?等月底淮茹领了补贴,就还给您。” 易中海看着她贪婪的眼神,心里有点不舒服,可转念一想,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这点粮食算什么? 他赶紧让易大妈去房间称了两斤白面,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白面,连声道谢,转身就走。 可刚出易中海家的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看着手里的白面,不屑地撇了撇嘴:“才两斤白面,真是小气!” 她抬头看向傻柱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傻柱那里,还有更多 “好处” 等着她呢。 贾张氏走后,易大妈收拾着桌子,忍不住抱怨: “老易,贾家都这样了,你还天天帮衬他们? 东旭活着的时候,咱们在他身上花的钱还少吗? 现在他死了,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再帮下去,咱们的养老钱都得搭进去!”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缓缓说: “你以为我愿意帮? 可咱们在贾家身上已经投入太多了,现在放弃,以前的钱不就白花了? 再说,淮茹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看她对贾张氏那样的婆婆,都能忍气吞声,以后咱们老了,她还能不管咱们?”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信: “我现在是七级工,再过两年就能升八级。 每个月的工资、养老金加起来不少,手里有钱,还怕淮茹不照顾咱们? 而且淮茹有棒梗,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她以后要是想在院里立足,还得靠咱们帮衬。 ” 易大妈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可秦淮茹毕竟是贾家的人,贾张氏那个性子,能让她真心照顾咱们?再说,还有聋老太太呢,她一个人住咱们家隔壁,以后也得靠咱们照顾,咱们哪有那么多精力管两家的事?” “聋老太太不用你操心。” 易中海摆摆手,“她自己有私房钱,平时也花不了多少,我的工资养得起她。而且她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年,等她走了,她那间房子说不定还能归咱们,到时候咱们家就有两间房了,还怕没人养老?” 易大妈叹了口气,又说:“我看还是傻柱靠谱。傻柱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老实本分,又听咱们的话,做的一手好菜,比贾东旭强多了。现在贾家那样,不如咱们就对傻柱好点,让他给咱们养老,总比指望贾家靠谱。” “傻柱?” 易中海冷笑一声,“你别看他现在听我的话,他那个暴脾气,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许大茂跟他吵两句,他就把人往死里打,要不是我每次都帮他圆场,他早就被厂里开除了。咱们现在年轻,能压得住他,等以后老了,压不住了,他要是敢对咱们动手,咱们怎么办?”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而且傻柱眼光不行,一门心思盯着秦淮茹,可秦淮茹心里只有贾家,根本看不上他。就算咱们让他给咱们养老,他以后要是娶不到媳妇,心里肯定会埋怨咱们,到时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易大妈沉默了。 她知道易中海说得有道理,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喃喃道:“希望你这次没看错人,不然咱们老了,可就真没人管了。” 易中海没说话,心里却打着算盘。 只要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等孩子长大了,他就是孩子的 “干爹”,孩子肯定会给她养老。 到时候,贾家、傻柱、易家,都会被他牢牢攥在手里,他再也不用担心 “绝户” 的问题了。 夜已经深了,四合院的灯大多都灭了,只有傻柱家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傻柱正窝在被窝里,手里攥着个旧帕子,满脸通红地做着 “手艺活”,眼看就要到关键时刻,“吱呀” 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哪个不长眼的!敢闯你柱爷的屋!” 傻柱吓得手一抖,赶紧把帕子塞到枕头底下,扯过被子盖住身子,抬头就骂。 第311章 要是能娶到秦姐 可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他瞬间蔫了,讪讪地笑了笑: “一大爷? 您咋来了? 我…… 我都快睡着了,您这大晚上的,有急事啊?” 易中海站在门口,皱着眉捂住鼻子。 傻柱屋里的味道实在太冲了,汗味、脚臭味混着没洗的衣服味,差点把他熏得退出去。 他没往里走,就靠在门框上,开门见山:“傻柱,你东旭哥没了,贾家现在就剩你秦姐和贾张氏两个寡妇,带着棒梗、小当,还有你秦姐肚子里的孩子,日子难着呢。” 傻柱一听 “秦姐”,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都亮了:“一大爷,您直说,要我咋帮秦姐?只要能帮到秦姐,我啥都愿意干!” “也不用你干啥大事。” 易中海放缓语气,“你不是常在外头接喜宴的活吗?以后每次做完席,多带点有油水的菜回来,给你秦姐补补身子。她怀着孕,缺营养,棒梗和小当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他们跟着饿肚子。”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您放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 别说带点菜,就是让我天天给秦姐做肉吃,我都乐意! 我指定把秦姐喂得白白胖胖的,让她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他心里早就巴不得能多跟秦淮茹搭话,现在有了易中海这话,更是名正言顺,连睡觉都能笑醒。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傻柱这性子,虽然直了点,但对秦淮茹是真上心,只要拿捏住这一点,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给贾家当牛做马。 他又叮嘱了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屋里也收拾收拾,别整天乱糟糟的,让人看了笑话。”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知道了一大爷,我明天就收拾。” 易中海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傻柱等他脚步声远了,赶紧跳下床,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拍了拍胸口。 刚才差点被撞破糗事,幸好是一大爷,要是换了别人,他这张脸可就丢尽了。 第二天晚上,刚过七点,贾家就传来贾张氏的抱怨声:“这傻柱咋还没来?我都闻到后院飘来的肉香味了,指定是他又接了席,咋还不给咱们家送点来?” 她坐在炕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咽了咽口水。 自从贾东旭死了,她家就没正经吃过肉,上次傻柱送的那点肉末,她还没尝够就没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给棒梗缝衣服,听着婆婆的话,心里也有点期待。 傻柱做的菜,确实比家里的窝窝头和白菜香多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院门口传来傻柱的脚步声。他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快步走到贾家,刚进门就喊:“秦姐,我回来了!今天接了个大户人家的喜宴,特意给你带了红烧肉和炖鸡汤,快趁热吃!”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饭盒,打开盖子就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傻柱懂事!知道给我们家送肉来!” 傻柱本来想亲手把饭盒递给秦淮茹,见被贾张氏抢了,心里有点不乐意,但也没说啥。 只要秦姐能吃到肉,谁递过去都一样。 秦淮茹赶紧起身,接过贾张氏手里的饭盒,把里面的肉和汤倒进自家的碗里,又拿着饭盒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擦干后递给傻柱:“柱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棒梗这几天总吵着要吃肉,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咋跟他说。” 傻柱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心跳都快了几分,连忙说: “秦姐,您跟我客气啥? 以后您要是想吃啥,直接跟我说,我保证给您弄来! 我是厨子,还能缺这一口吃的?”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 傻柱看得呆了,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秦姐笑起来真好看,比院里所有女人都好看。 秦淮茹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好笑,又催促道:“快回去吧,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对了,你屋里要是乱,明天我去帮你收拾收拾。” 傻柱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 “那太好了! 谢谢秦姐! 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把屋里腾出来,等着您来收拾!” 他拎着空饭盒,脚步轻快地走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怎么跟秦淮茹搭话,甚至连两人以后的日子都想好了。 屋里,贾张氏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对秦淮茹说:“这傻柱,对咱们家倒是真上心。以后你多跟他说说好话,让他多给咱们家送点肉来,最好再让他帮着干点重活,咱们家现在可没个男人能干活。” 秦淮茹点点头,没说话。 她知道傻柱的心思,也乐意利用这份心思让家里的日子好过点,至于以后,等她进了厂上班,有了自己的收入,就不用再靠别人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天还没亮就起了床,里里外外地收拾屋子。 他把堆在墙角的脏衣服都抱出去洗了,又把桌子、椅子擦得锃亮,连炕上铺的褥子都换了新的。 这褥子还是他去年攒钱买的,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特意拿出来,就是想让秦淮茹看到他利索的一面。 收拾完屋子,傻柱又去院里的小卖部买了块肥皂和一条新毛巾,放在脸盆边,心里美滋滋地想:秦姐看到我这么干净,肯定会更喜欢我。 没过多久,就听到院门口传来秦淮茹的声音:“柱子,你在家吗?我来帮你收拾屋子了。” 傻柱赶紧跑过去开门,脸上堆着笑:“秦姐,您来了!快进来坐!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干净,我再擦擦。” 秦淮茹走进屋,看了一眼。 屋里确实比以前干净多了,虽然家具还是旧的,但收拾得整整齐齐,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淡了不少。 她笑着说:“收拾得挺好的,不用再擦了。我就是来帮你把衣服晾一下,再把被子叠好。” 她说着,就拿起院子里晾着的衣服,一件件地叠好,放进傻柱的衣柜里。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他觉得自己要是能娶到秦姐,这辈子就值了。 第312章 肯定是个男孩 “秦姐,您歇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傻柱说着,就去拿水壶,手忙脚乱的,差点把水壶摔在地上。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你别忙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去给棒梗做早饭呢。对了,你今天要是接席,记得早点回来,别太累了。” “知道了秦姐!” 傻柱点点头,看着秦淮茹走出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摸了摸衣柜里叠好的衣服,仿佛还能闻到秦淮茹身上的香味,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墙角的许大茂看在眼里。 “哼,傻柱这个蠢货,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 许大茂冷笑一声,心里满是嫉妒,“秦淮茹也是个狐狸精,刚死了男人就勾三搭四,连傻柱这样的都不放过。” 他心里又冒出个坏主意。 要是能让傻柱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傻柱肯定会跟易中海翻脸,到时候院里就热闹了。他甚至想,要是能趁机把秦淮茹弄到手,既能报以前的仇,又能让傻柱和易中海都难受,简直是一举两得。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开始琢磨着怎么找机会,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私会的证据拿到手。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会趁贾张氏不在家的时候去找秦淮茹,只要他多盯着点,肯定能抓到把柄。 这天下午,许大茂看到贾张氏带着棒梗去了前院张大妈家,心里顿时来了劲。 机会来了! 他悄悄溜到贾家院门口,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就听到院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淮茹,你最近身子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海哥,我没事,就是最近总觉得累。傻柱天天给我送肉来,伙食好了不少,棒梗和小当也胖了点。” “那就好。”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温柔,“你别太累了,家里的重活让傻柱帮着干,他要是不愿意,你就跟我说。” 许大茂听到这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把两人的对话记了下来。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只要把这些话传给傻柱,傻柱肯定会起疑心。 他正记着,突然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棒梗,慢点跑,别摔着!” 许大茂吓得赶紧把本子塞进口袋,一溜烟跑回了家。 他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只要再拿到点证据,就能让易中海和秦淮茹身败名裂! 贾张氏带着棒梗从张大妈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院里择菜,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她走过去,坐在秦淮茹身边,叹了口气:“淮茹啊,你看咱们家现在的日子,虽然有傻柱送肉来,可粮食还是不够吃。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他天天吃窝窝头吧?”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知道婆婆又要提要求了,只能说:“妈,厂里每个月给的 20 块补贴,我都用来买粮食了,实在没多余的钱了。” “我知道你难。” 贾张氏话锋一转,“可易师傅不是常来咱们家吗?他是七级工,工资高,家里也没那么多开销,你能不能跟他说说,再借咱们点粮食?等你以后上班了,再还给他。” 秦淮茹皱了皱眉。 她不想总是麻烦易中海,可又架不住婆婆的软磨硬泡,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妈,等易师傅下次来,我跟他说说。” 贾张氏一听,立马笑了:“还是你懂事!易师傅那个人,心善,肯定会帮咱们的。对了,你跟易师傅说的时候,多借点白面和大米,别借棒子面,棒子面喇嗓子,棒梗不爱吃。”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婆婆总是这样,得寸进尺,好像别人帮她是理所当然的。 没过两天,易中海果然又来了,手里还拎着半袋白面。 贾张氏一看,赶紧迎上去,接过白面,笑着说:“易师傅,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白面,我家棒梗可喜欢吃了。” 易中海笑了笑:“应该的,东旭是我徒弟,帮衬你们是应该的。淮茹,你最近身子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点点头:“去了,医生说孩子挺好的,让我多休息。” “那就好。” 易中海坐在炕边,喝了口茶,“我跟厂里的领导说了,等你生完孩子,就安排你去车间上班,跟在我身边学,我保证你半年内就能转正。”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太好了!淮茹,你可得好好跟易师傅学,以后咱们家就靠你了!” 易中海又说:“还有傻柱,他对你上心,以后家里有重活,就让他帮着干。他那个人,老实,你跟他说,他肯定愿意。” 秦淮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易师傅。” 易中海没再多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刚出门,贾张氏就对着秦淮茹说:“你看易师傅多好!不仅帮咱们找工作,还帮咱们借粮食。以后你跟他多走动走动,跟他处好关系,咱们家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 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这么帮着贾家,不仅仅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她没点破,只是说:“我知道了妈,我会跟易师傅处好关系的。” 而易中海回到家,易大妈就问他:“你又给贾家送粮食了?咱们家的白面也不多了,你总给他们送,咱们自己吃啥?”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缓缓说:“咱们家的白面够吃就行,贾家现在正是需要帮衬的时候,咱们不能不管。只要淮茹顺利生下孩子,等孩子长大了,咱们老了,还能指望孩子给咱们养老。” “可那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易大妈担忧地说,“要是个女孩,以后嫁出去了,还能指望她给咱们养老吗?” “肯定是个男孩。” 易中海语气坚定,“我跟淮茹说过,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个男孩,就认我当干爹,以后肯定会给我养老。就算是个女孩,淮茹也会记着咱们的好,以后帮衬咱们。” 第313章 许大茂就是活该 易大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易中海的脾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只希望,易中海的算计能成真,不然他们老了,可就真没人管了。 周末。 秦淮茹挺着六个月的孕肚,慢慢在院里溜达。 医生说多走动对生产好,她趁着休息,想多活动活动。 刚走到中院,许大茂就从自家屋里钻了出来,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快步凑了过来:“秦姐,这么巧,你也出来散步啊?” 秦淮茹心里一紧,脚步顿住,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冷淡:“许师傅,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许大茂,以前他就总跟贾东旭一起挤兑傻柱,现在贾东旭死了,他又总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秦姐,别急着走啊。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到你和易大爷一前一后去了后院,你们俩……”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白,心脏 “砰砰” 直跳。她强装镇定,攥紧衣角说,“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许大茂正想再逼问几句,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接着衣领就被人狠狠揪住。 “许大茂!你敢欺负秦姐!” 傻柱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他刚从外面买菜回来,就看到许大茂跟秦淮茹凑得近,还把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顿时火冒三丈。 “我没有!” 许大茂挣扎着辩解,“我就是跟秦姐聊了几句话!” 秦淮茹赶紧拉住傻柱,摇摇头说:“柱子,别冲动,大茂就是跟我说了两句话,没别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要是让傻柱闹起来,许大茂指不定会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可这话刚说完,贾张氏就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看到院里的动静,赶紧跑过来: “淮茹! 咋回事? 许大茂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看到许大茂被傻柱揪着衣领,顿时火了:“好你个许大茂!我家东旭才走多久,你就敢来骚扰我儿媳妇!你是不是活腻了!” 她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耳光,“啪” 的一声,许大茂的脸上瞬间红了五个手指印。 “哎哟!” 许大茂疼得叫出声,挣扎着想要逃跑。 贾张氏对着傻柱喊:“傻柱!别让他跑了!给我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傻柱一听,立马松开许大茂的衣领,挥拳就要打。 许大茂吓得魂都没了,推开傻柱,拔腿就往后院跑。 他知道陈大力家住在后院,陈大力是厂里的领导,说不定能帮他解围。 可刚跑到后院门口,就跟陈大力撞了个满怀。 陈大力正带着妻子林微微和儿子陈年出门,手里还拎着给陈年买的糖葫芦。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陈大力的胳膊: “大力! 快救我! 傻柱疯了,一言不合就打我! 你是厂里的领导,快管管他!” 陈大力皱着眉,把许大茂推开,看向追过来的傻柱和贾张氏。 傻柱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指着许大茂说:“大力,你别听他胡说!他刚才骚扰秦姐,还想动手动脚,要不是我来得及时,秦姐都要被他弄哭了!” 贾张氏也跟着帮腔: “是啊大力! 许大茂就是没安好心! 见我们家东旭走了,就想欺负淮茹这个寡妇! 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你是厂里的领导,可不能偏袒他!” 陈大力看向许大茂,语气闫肃:“大茂,东旭才走几个月,你就去找淮茹说话,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就算是普通聊天,也得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 “我没有!” 许大茂急得跳脚,指着秦淮茹说,“我就是跟秦姐聊了几句家常,傻柱上来就打我!明明是他和秦姐有一腿,见不得我跟秦姐说话!秦姐,你说句公道话,我是不是就跟你聊了几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许大茂手里可能握着自己和易中海的把柄,要是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会把事情捅出去。她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许大茂,咬了咬牙说:“是…… 大茂就是跟我说了几句话,没别的意思。柱子,你确实误会了。” 这话一出,傻柱和贾张氏都愣住了。 傻柱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淮茹: “秦姐? 你说啥? 他明明对你动手动脚了,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贾张氏也急了: “淮茹! 你是不是被他吓着了? 你别怕,有妈在,他不敢怎么样!” 许大茂见秦淮茹帮自己说话,顿时来了底气,对着陈大力说:“你看!我没骗你吧!傻柱无缘无故打我,贾张氏还动手扇我耳光,他们这是欺负人!” 他又看向刚赶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您来得正好!傻柱随便打人,还不尊重长辈,您得管管!他今天能打我,明天说不定就敢打您!”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傻柱,是不是这么回事?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许大茂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能动手啊。” “我没随便打!” 傻柱气得脸通红,“他就是骚扰秦姐了!二大爷,你怎么不问问他干了啥,就说我不对?” “你还敢跟长辈顶嘴!” 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二大爷,您看他这态度!必须让他赔偿我五十块医药费,还要跟我道歉!”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听到院里的动静,一出来就看到许大茂在撒泼,立马皱起眉: “大茂,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东旭刚走,你就凑到淮茹身边,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傻柱帮淮茹解围,有什么错? 你一个大男人,跟寡妇计较,丢不丢人?” 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他一开口,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附和:“是啊,许大茂太不像话了,人家刚守寡就凑上去。” “傻柱做得对,就该教训这种不怀好意的人!” “许大茂就是活该!” 许大茂看着众人谴责的眼神,又看了一眼陈大力。 第314章 拿捏陈家 陈大力正抱着陈年,根本没打算插手,显然是不想管院里的破事。 他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只能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狠狠摔在贾张氏面前:“给!这是你们要的‘精神损失费’!秦淮茹,我跟你道歉!”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对着众人说:“行了行了,这事就过去了,大家都散了吧,别影响邻居休息。” 邻居们渐渐散去,贾张氏捡起地上的五十块钱,笑得合不拢嘴。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要是多来几个许大茂这样的 “冤大头”,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傻柱还在气鼓鼓的,秦淮茹拍了拍他的胳膊:“柱子,别生气了,今天谢谢你了。” 傻柱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只说:“秦姐,以后他再欺负你,你就喊我。” 而许大茂回到家,关上门,气得把桌子上的杯子都摔了。 他不仅没拿到秦淮茹的把柄,还赔了五十块钱,挨了打,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大力看着这闹剧收场,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林微微说:“院里的事就是多,咱们还是赶紧带陈年去公园吧,别在这凑热闹了。” 林微微点点头,抱着陈年,跟着陈大力走出了四合院。 他们只想过安稳日子,不想掺和院里的是非。 贾张氏拿着许大茂赔的五十块钱,乐滋滋地回了家。 一进门,就把钱塞进床底的木箱里,跟那五百块赔偿金放在一起。 她摸着厚厚的钱,心里盘算着:“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坏,但有钱啊,下次要是再抓住他的把柄,还能再敲一笔。傻柱那边也得盯紧点,让他多送点肉来,淮茹怀着孕,得补营养。” 秦淮茹看着婆婆得意的样子,心里却有点不安。 许大茂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吃了亏,肯定会记恨在心,以后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 她走到贾张氏身边,轻声说:“妈,许大茂这次肯定不服气,以后咱们还是少招惹他吧,免得他报复咱们。” “报复?他敢!” 贾张氏不屑地撇撇嘴,“他就是个软骨头,今天被这么多人骂,早就吓破胆了。再说,有易师傅和傻柱帮咱们,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傻柱今天帮了咱们,你明天去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多跟他说几句好话,让他以后多给咱们家送点肉来,最好再带点鸡蛋,你怀着孕,得吃点好的。”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知道婆婆眼里只有钱和好处,跟她讲道理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去了傻柱家。傻柱早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了,还特意买了油条和豆浆,等着秦淮茹来。“秦姐,你来了!快坐,我给你买了早饭,你快吃点。” 傻柱殷勤地递过油条,眼神里满是欢喜。 秦淮茹接过油条,心里有点愧疚。 傻柱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却一直在利用他。 她咬了咬牙,还是说:“柱子,昨天谢谢你了。以后许大茂要是再找我麻烦,你别冲动,咱们找易师傅或者二大爷评理,别再动手了,免得被厂里知道,影响你的工作。” “我知道了秦姐!” 傻柱点点头,“只要你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对了,今天我接了个喜宴,是个大户人家,到时候我给你带只鸡回来,让你补补身子。” 秦淮茹心里一暖,说:“不用这么麻烦,你自己也别太累了。对了,你屋里的衣服我帮你洗了,叠在衣柜里了,被子也晒过了,你晚上睡觉能舒服点。”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谢谢秦姐!你真好!” 他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秦淮茹,等她生完孩子,就跟她表白。 他相信,只要自己够努力,秦淮茹总有一天会接受他。 而易中海,在闹剧结束后,就去找了刘海中和闫阜贵。 三人坐在易中海家的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易中海说:“昨天许大茂的事,大家也看到了,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得多帮衬她。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她,咱们得站出来主持公道。” 刘海中赶紧附和:“是啊,易大爷说得对!淮茹不容易,咱们得帮她。许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昨天就该让他多赔点钱!” 闫阜贵也点点头:“我看傻柱这孩子不错,对淮茹上心,以后可以让他多帮衬贾家。不过,傻柱那脾气得改改,别动不动就动手,免得惹麻烦。” 易中海笑了笑:“傻柱听我的话,我会跟他说的。咱们院里要团结,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再说,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说不定能给咱们养老呢。” 刘海中和闫阜贵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没有孩子,一直想找个养老的人,现在把宝押在了秦淮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两人心里虽然有点不赞同,但也没多说。 易中海看着两人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拉拢住刘海中和闫阜贵,再让傻柱给贾家当牛做马,秦淮茹就只能依靠自己,以后自己的养老问题就解决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算计。 深秋的四合院,风里带着凉意。 秦淮茹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走路都得扶着腰,离临盆只剩不到半个月。 贾张氏每天除了做饭,就盯着秦淮茹的肚子念叨:“一定要是个孙子,一定要是个孙子!有了孙子,咱们贾家才算有后,以后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 这天下午,贾张氏坐在院里晒太阳,透过中院通往后院的拱门,看到陈小花、陈小群正带着陈年在院里玩耍。 陈年手里拿着拨浪鼓,笑得咯咯响。 贾张氏看着看着,心里突然冒出个歹毒的念头。 陈家现在日子过得红火,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月工资 130 块,林微微也在报社上班,两口子加起来的工资,比贾家,易中海家和傻柱加起来还多。 要是能把陈家拿捏住,以后贾家的吃穿用度,不就都有了着落? 第315章 讹钱 她凑到秦淮茹身边,压低声音说: “淮茹,你看陈家那得意样,他家的钱,就有咱们家的份! 现在他倒好,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咱们的死活!” 秦淮茹皱了皱眉:“妈,陈主任也没招惹咱们,咱们别找事了,我这肚子快生了,想安稳点。” “安稳?” 贾张氏冷笑一声,在她耳边嘀咕,“咱们怎么安稳?等你生了孩子,光靠傻柱送的那点肉,能养活三个孩子吗?我跟你说,你找个机会去后院,趁陈家孩子单独玩的时候,你过去跟孩子搭话,到时候我就喊你被孩子吓着了,咱们就赖上陈家,让他们出钱给你生孩子,以后还得每个月补贴咱们!” “这怎么行?” 秦淮茹惊呼,“万一我真摔着了,孩子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 贾张氏拍了拍她的手,“你就假装被吓着,轻轻坐地上,别真用力。到时候陈家为了名声,肯定会赔钱。你想想,他家是双职工,有的是钱,咱们赖上他,以后棒梗上学、你上班,都不用愁了!” 秦淮茹心里动摇了。 她确实怕生了孩子后,家里的开销更大,贾张氏把赔偿金藏得闫实,根本不肯拿出来。 要是能让陈家出钱,自己就能轻松点。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 那我试试,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别真伤了孩子。” 贾张氏见她答应,笑得眼睛都眯了:“你放心,妈心里有数!到时候保准让陈家乖乖掏钱!” 她看着后院玩耍的陈年,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陈家这个 “血包”,她是吃定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贾张氏瞅着陈小花、陈小群进了屋,后院里只剩陈年一个人在玩沙子,赶紧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扶着肚子,慢慢往后院挪。 她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年年,过来,阿姨给你糖吃。” 秦淮茹对着陈年招了招手,声音放得很柔。陈年抬起头,看了看她,手里还攥着沙子,没动。 就在这时,林微微从屋里出来了。 她听见院外有动静,出来看看儿子。 一看到秦淮茹挺着大肚子靠近陈年,顿时慌了,赶紧喊: “秦淮茹! 你想干什么? 年年,快过来!” 陈年听到妈妈的声音,丢下沙子,朝着林微微跑过去。 秦淮茹被林微微的喊声吓了一跳,心里一慌,脚下没站稳,“啊” 的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流了出来。 羊水破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 贾张氏听到尖叫,立马从中院冲了过来,看到秦淮茹坐在地上,腿上流着血,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陈家欺负人啊!我家淮茹怀着孕,就是想抱抱你家孩子,你家孩子就推她!现在我家孙子都快保不住了,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陈大力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秦淮茹的样子,皱着眉问林微微:“怎么回事?” “我出来就看到她对着年年招手,我让年年过来,她自己就摔了!” 林微微急得快哭了,“我家年年根本没碰她,她就是故意的!” 贾张氏的哭声很快引来了院里的邻居。 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傻柱、易中海、一大妈、闫阜贵、三大妈都跑了过来。 傻柱一看秦淮茹坐在地上,赶紧想上前扶,易中海却拦住他:“别乱动!快去找辆板车,送淮茹去医院!” 他心里比谁都急。 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他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养老指望就没了。 一大妈赶紧去屋里拿了床被子,铺在板车上,易中海和傻柱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扶到板车上。贾张氏还在一旁哭天喊地: “陈大力!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你家! 我家淮茹要是有个好歹,你们陈家也别想好过!” 陈大力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冷。 他对着围观的邻居说: “大家评评理! 我家和贾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她秦淮茹好好的在中院待着,为什么要跑到后院来? 我家年年才一岁多,哪有力气推她? 她就是想讹钱!” 他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正好路过的刘光天:“光天,你跑得快,去派出所报个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刘光天接过钱,拔腿就跑。 易中海刚把板车推到院门口,想让一大妈跟着去医院,转身回来想找陈大力理论,却被跑着的刘光天撞了个满怀。 “你这臭小子!走路不长眼啊!”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对着刘光天的背影骂道,“回头我跟你爸说,非得好好收拾你!” 他揉着胳膊,走到后院,正好听到陈大力和贾张氏的争执。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像看到救星一样,哭着说: “易师傅! 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陈大力家的孩子推了淮茹,现在淮茹快生了,他还不承认! 你是东旭的师傅,可不能不管我们贾家啊!” 易中海看向陈大力,语气带着威胁:“大力,不管怎么说,淮茹是在你家后院出事的,这是事实。她肚子里的是东旭的遗腹子,你要是不赔钱,贾婶子闹到厂里,对你影响也不好。不如你就赔点钱,这事就算了。” “凭什么?” 陈大力冷笑,“她是故意来讹钱的,我凭什么赔钱?警察马上就来,到时候让警察调查,看看谁在撒谎!” 第三章 警察到场破真相,贾张氏自食恶果 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有人觉得贾家可怜,也有人觉得贾家是故意讹钱。 二大妈站在人群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她刚才在自家窗户边,把事情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才在屋里看到了,” 二大妈说,“一开始是小花、小群带着年年玩,后来小花和小群进屋了,就剩年年一个人。 然后秦淮茹就扶着肚子往后院走,还对着年年招手,好像想让年年过去。 接着林微微就出来了,喊了年年一声,秦淮茹就突然坐在地上了,年年根本没碰她。” 二大妈的话一出,邻居们瞬间明白了。 贾家果然是设局讹钱! 第316章 是个女娃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狠心,连快生的儿媳都利用。” “是啊,陈家也太倒霉了,平白无故被讹。” “这要是真让贾家讹成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嘴里还在辩解:“你胡说!你肯定是看错了!年年就是推她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带着警察来了,带队的是柳如烟。 她跟陈大力家有点交情,知道陈大力为人正直,接到报警后就赶紧赶了过来。 柳如烟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又听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了经过,然后走到贾张氏面前,语气闫肃地问:“贾张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让你儿媳故意去后院找事?” 贾张氏被柳如烟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没有…… 淮茹就是想跟孩子玩……” “想跟孩子玩?” 柳如烟冷笑,“你明知道你家和陈家不合,还让快生的儿媳跑到人家后院,专门等孩子单独的时候过去,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二大妈已经把经过都说了,你还想狡辩?” 她顿了顿,继续说: “幸好秦淮茹只是羊水破了。 没什么大碍,要是真出了人命,你这就是故意伤人! 念在你是老人,这次就不拘留你了,但你必须跟陈大力家道歉,以后不准再找陈家的麻烦!” 贾张氏哪里还敢嚣张,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 他刚才还帮着贾张氏说话,现在真相大白,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赶紧对柳如烟说:“警察同志,是我们误会陈主任了,以后我们会管好贾婶子,不让她再惹事。” 柳如烟点了点头,又跟陈大力和林微微说了几句,让他们以后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报警,然后才带着人走了。 易中海这才想起秦淮茹还在板车上等着去医院,赶紧对贾张氏说: “别在这愣着了! 快跟我去医院,看看淮茹和孩子怎么样了! 要是孩子有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丢人了,跟着易中海就往院门口跑。 她心里最在意的还是肚子里的孙子,要是孙子没了,她的如意算盘就全落空了。 后院里,林微微给柳如烟倒了杯茶,感激地说:“柳警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贾家讹多少钱。” 柳如烟接过茶杯,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你们多注意点,贾家那个人,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抱起凑过来的陈年,逗着他说:“年年,以后看到贾家的人,要离远点知道吗?” 陈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抱着柳如烟的脖子,甜甜地喊了声 “干妈”。 林微微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今天有二大妈作证,还有柳警官帮忙,不然陈家还真要被贾家赖上了。 四合院的闹剧终于收场,可贾张氏的贪心并没有消失。 她在医院里看着刚出生的孙子,心里又开始盘算。 这次没讹到陈家,下次总有机会。而易中海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心里也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子,绝不能再让贾张氏用孩子来做文章。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明白了贾家的为人,以后再看到贾张氏,都躲着走。 只有傻柱,还像以前一样,天天给贾家送吃的,不知道自己一直被贾家当成 “冤大头”。 贾张氏从医院回来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里攥着个空布包,脚步重重地踩在石板路上。前院的张大妈、中院的二大妈看到她,赶紧围上来问:“贾张氏,这是从医院回来啦?是不是添了个大胖孙子?”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拨开人群就往家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围上来的大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明白了。 要是真生了孙子,以贾张氏的性子,早就敲着锣在院里炫耀了,哪会是这副模样? “我看呐,指定是生了个丫头。” 张大妈小声嘀咕,“之前她天天在院里喊着要孙子,这下好了,愿望落空,能有好脸色才怪。” “可不是嘛!” 二大妈叹了口气,“要是孩子没保住,她指不定又要去陈大力家闹,现在安安静静的,八成是生了孙女,没脸张扬。” 议论声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气得攥紧了拳头,却没回头。 她现在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只想赶紧回家躲着。 推开家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棒梗坐在炕边玩积木。 贾张氏走过去,一把抱住棒梗,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的乖孙子哟,你妈没用啊! 没能给你生个弟弟,又生了个丫头,咱们贾家的根可怎么办啊!” 棒梗被奶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愣地说:“奶奶,妹妹不好吗?我想要个妹妹陪我玩。” “好什么好!”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语气凶狠,“丫头片子是赔钱货,以后还得嫁出去,哪能给咱们贾家传宗接代?都怪秦淮茹那个没用的,要不是她不争气,咱们怎么会没有孙子!” 她越说越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棒梗培养成有出息的人,以后让院里的人都不敢欺负贾家,也让秦淮茹知道,谁才是贾家真正的当家人。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易大妈的脚步声。 她手里拎着个布包,急匆匆地往贾家走,路过的邻居纷纷问:“易大妈,这是去给秦淮茹送东西啊?她在医院咋样了?” 易大妈停下脚步,笑着说:“没啥大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幸好孩子平安生下来了,就是个女娃。我家老头子特意让我回来煮点红糖鸡蛋,给淮茹补补身子,刚生完孩子气血亏。” “哎哟,易师傅可真是个好人!” 张大妈感叹道,“东旭都走了,还这么照顾他媳妇,真是对得起东旭了。” “是啊,换成别人,哪会管这么多?” 二大妈也附和,“易师傅这大义,咱们院里没人能比。” 易大妈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煮鸡蛋,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就快步走了。 第317章 刚生下来,丑得很 她刚走,三大妈杨瑞华就凑到张大妈身边,小声说:“你看贾张氏那模样,儿媳妇给她生了孩子,她摆着张臭脸,还得易大妈跑前跑后照顾,真是不像话。我看呐,她以后指定讨不到好,贾家以后还得靠秦淮茹撑着,她现在这么对秦淮茹,以后有她后悔的。” “我倒觉得不一定。” 张大妈摇摇头,“贾张氏那么泼辣,秦淮茹性子软,哪能压得住她?再说,贾张氏手里还有东旭的抚恤金,好几百块呢,棒梗又是她从小宠大的,以后棒梗长大了,能不对她好?你看棒梗现在被她宠的,说一不二,以后指不定啥样呢。” 两人正议论着,后院的林微微也听说了秦淮茹生了孙女的事。 她坐在屋里,给陈年缝衣服,对着刚下班回来的陈大力说:“大力,秦淮茹生了,是个女娃,人没事,就是贾张氏不太高兴。说真的,她在贾家也太惨了,生男生女又不是她能决定的,贾张氏还这么说她。” 陈大力放下公文包,喝了口茶,缓缓说:“人各有命,她自己选的路,就得自己走。你也别太同情她,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手段多着呢。上次她故意到后院设局,想讹咱们家,你忘了?以后离她远点,别跟贾家走太近,免得惹麻烦。” 林微微点点头,想起上次的事,心里还是有点后怕:“我知道了,上次要不是二大妈作证,咱们还真说不清。要是年年真跟她靠得近,被她抓住把柄,指不定要讹多少钱呢。以后我会看好年年,不让他跟贾家的人接触。” 陈大力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知道,贾家不会这么安分,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找事,他只能多提防着点,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医院的病房里,秦淮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儿。 孩子小小的,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秦淮茹看着女儿的小脸,心里有点复杂。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秦淮茹一个人躺着,忍不住问: “你家老人呢? 怎么没在这照顾你? 刚生完孩子,身边得有人看着。”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她回家拿东西了,等会儿就来。” 护士没再多问,换完药就走了。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秦淮茹抱着女儿,眼泪慢慢掉了下来。 她从生完孩子到现在,贾张氏只来看过一眼,看到是女儿,就甩下一句 “没用的东西”,转身就走,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要不是易中海让易大妈来送了红糖鸡蛋,她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傻柱拎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看到秦淮茹在哭,赶紧放下保温桶,走到床边: “秦姐,你咋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跟我说,我去找医生!” 秦淮茹赶紧抹了把眼泪,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想棒梗了。” “想棒梗啊?” 傻柱笑了笑,“我今天去你家看了,棒梗在跟院里的小孩玩,挺好的。我给你带了鸡汤,是我特意炖的,放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你快趁热喝点。” 说着,就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递到秦淮茹手里。 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秦淮茹心里暖暖的,接过碗,小口喝了起来。 傻柱坐在床边,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小声问:“秦姐,这是妹妹吧?真可爱,跟你一样漂亮。” 秦淮茹笑了笑:“刚生下来,丑得很。” “不丑不丑!” 傻柱赶紧说,“小孩刚出生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以后我天天给你送鸡汤,再给你带点鸡蛋,保证你把身体养得好好的,也让妹妹长得壮壮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感动,哽咽着说:“柱子,谢谢你。这些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啥!” 傻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你是我秦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贾张氏那边,你也别跟她置气,她就是老思想,重男轻女,等过段时间,她想通了就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没说话。 她知道,贾张氏的老思想根深蒂固,想让她接受这个孙女,难上加难。 但有傻柱的关心,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傻柱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怕打扰秦淮茹休息,就准备走。 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秦姐,这钱你拿着,要是想吃点啥,就让护士帮你买,别委屈自己。” 秦淮茹赶紧推辞:“柱子,我不能要你的钱,你挣钱也不容易。” “拿着!” 傻柱把钱塞进她手里,语气坚定,“我是厨子,挣钱比你容易。你现在要养孩子,需要钱,别跟我客气。等你以后上班了,再还我也一样。” 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傻柱的背影,秦淮茹紧紧攥着手里的钱,眼泪又掉了下来。 傻柱虽然老实,不懂什么花言巧语,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温暖。 她心里暗暗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傻柱,不能让他白白付出。 而贾张氏在家里,根本没想着去医院照顾秦淮茹,反而翻出了贾东旭的抚恤金,数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厚厚的钱,她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虽然没生孙子,但有这笔钱,还有棒梗,以后贾家的日子也不会太差。 她琢磨着,等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就把钱藏得更闫实点,绝不能让秦淮茹碰,免得她把钱花在那个 “赔钱货” 身上。 易中海心里有点复杂。 他其实盼着秦淮茹生个儿子,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孩子当成 “干儿子”,以后养老也有指望。 现在生了女儿,哎。 女儿也好,只要他一直照顾贾家,秦淮茹肯定会记着他的好,以后也会让女儿给她养老。 “老婆子,” 易中海对易大妈说,“以后你多去看看淮茹,给她送点吃的,帮她照顾照顾孩子。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咱们得多帮衬。” 第318章 凭什么她就能享清福 易大妈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会经常去的。就是贾张氏那边,对淮茹不太好,我怕她以后会欺负淮茹。” “她不敢!” 易中海语气坚定,“有我在,她不敢太过分。再说,淮茹手里有东旭的抚恤金,还有工作指标,以后上班了能挣钱,贾张氏还得靠她,哪敢真欺负她?” 他顿了顿,又说,“傻柱对淮茹上心,这是好事,咱们可以借着傻柱,让淮茹更依赖咱们。以后傻柱要是想娶媳妇,咱们帮他张罗,他肯定会感激咱们,到时候咱们老了,他也能帮衬一把。” 易大妈明白了丈夫的心思,没再多说。 她知道易中海一直担心养老问题,现在把希望寄托在秦淮茹和傻柱身上,她只能跟着丈夫的安排走。 几天后,秦淮茹带着刚出生的女儿从医院回来。 刚进家门,贾张氏就黑着脸走过来,看都没看她怀里的孩子,冷冷地说:“回来了?赶紧把孩子抱回屋,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心烦。” 秦淮茹没说话,抱着孩子走进里屋,把孩子放在炕上。 刚想歇会儿,贾张氏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空盆:“赶紧去做饭,我和棒梗还没吃饭呢。你以为你生了孩子就不用干活了?家里的活还得你干。” 秦淮茹皱了皱眉:“妈,我刚从医院回来,身子还没恢复,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歇什么歇!” 贾张氏语气凶狠,“我生东旭的时候,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你这么娇气?赶紧去做饭,不然我就让棒梗饿肚子!”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厨房做饭。 她一边淘米,一边掉眼泪。 她知道贾张氏因为生了孙女不高兴,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刁难自己。 要是傻柱没给她留钱,要是易大妈没经常来帮她,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声音:“秦姐,我给你带了鱼汤,刚炖好的,给你补补身子!” 贾张氏听到傻柱的声音,赶紧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傻柱来啦?快进来坐,真是麻烦你了,天天给我们家送吃的。” 傻柱拎着鱼汤走进来,看到秦淮茹在厨房做饭,脸色苍白,赶紧说: “秦姐,你怎么在做饭? 刚生完孩子,怎么能干活? 快歇着,我来做!” 说着,就把鱼汤放在桌上,走进厨房,把秦淮茹推到一边,拿起锅铲就开始做饭。 贾张氏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得意。 傻柱对秦淮茹上心,以后就能让傻柱天天给贾家送吃的,还能让他帮着干活,自己就能省不少事。 她走到傻柱身边,笑着说:“傻柱啊,我家淮茹刚生完,没奶水,要补补身子。你是厨子肯定有门路弄到肉.......” 傻柱一边炒菜,一边说:“贾婶子,放心,我知道了。” 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刮得四合院的墙根簌簌响。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家没几天,贾张氏就拎着布包,硬拉着她往外走。 前院的张大妈看到了,赶紧拦住问:“贾张氏,淮茹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着呢,你这是带她去哪啊?” 贾张氏眼皮一耷拉,语气敷衍:“她身子不舒服,带她去医院再看看,别留下病根。” 说完,不顾秦淮茹踉跄的脚步,拽着她就往胡同口走。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张氏哪是带她看身体,是要带她去上环。 自从生了槐花,贾张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嘴上没说,心里却怕她再改嫁,断了贾家的 “根”。可她不敢反抗,毕竟东旭的工作指标还在贾张氏手里攥着,要是惹恼了婆婆,这唯一的指望就没了。 两人一路走到医院,贾张氏直接拉着秦淮茹往妇科走。 接诊的医生看了看秦淮茹的病历,皱着眉说:“她刚生产完不到半个月,现在上环对身体伤害太大,再等两个月吧。” “等不了!” 贾张氏拍着桌子,“医生你就给她上,出了事我负责!她要是再怀了,我们家可养不起!” 医生拗不过她,只好开了证明,让护士带秦淮茹进了处置室。 没过多久,处置室里传来秦淮茹的惨叫声,听得贾张氏心里一紧,但很快又硬起心肠。 为了贾家的名声,为了棒梗,这点苦她必须受。 等秦淮茹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出来,贾张氏才上前,语气缓和了些:“淮茹,你别怪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守着棒梗和槐花,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说话,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坠痛。 她知道贾张氏的心思,可这话从婆婆嘴里说出来,还是像根刺扎在心上。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躲在树后的许大茂看了个正着。 他盯着 “妇女计生服务室” 的牌子,又看了看秦淮茹虚弱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贾张氏这是怕秦淮茹改嫁,强逼她上环呢!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心里泛起坏水:秦淮茹上环了也好,以后没了生育牵挂,说不定更容易上手。 自从上次被查出不能生育,许大茂就破罐子破摔,每次去乡下放电影,都跟村里的小寡妇厮混。 现在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他心里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就算不能生孩子,能占了这丰腴的身子,也不算亏。 秦淮茹跟着贾张氏回到家,刚想躺下歇会儿,就被婆婆推搡着进了厨房:“别躺着了,棒梗还没吃饭呢!我跟你说,这两天我帮你带孩子,你赶紧把身子养利索点,过两天还得去厂里报到呢!” 秦淮茹只好挣扎着拿起锅铲,看着锅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再想想后院林微微的日子。 林微微生陈年的时候,三大妈天天上门帮忙,陈大力还请了半个月假在家照顾,顿顿有鸡汤有鸡蛋,身上穿的都是新做的碎花棉袄。 再看看自己,粗布褂子上还沾着奶渍,每天除了喂奶就是洗衣做饭,傻柱送来的肉菜,大多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自己只能喝点浮油汤。 “凭什么她林微微就能享清福?” 秦淮茹盯着后院的方向,心里又酸又妒。 第319章 饿了就喂米汤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长得不比林微微差,要是能靠上陈大力那样的男人,是不是也能过上好日子? 可一想到陈大力知道自己和易中海的事,她又泄了气。 但很快,那点不甘又冒了出来:陈大力家条件那么好,就算只是当个情人,也比在贾家受气强。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一边应付着家里的活,一边偷偷观察陈大力的行踪。 她发现陈大力每天下班,都会绕着胡同走,避开四合院的热闹。 于是,她特意选了个周五下午,提前在胡同口的拐角处躲了起来。 夕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大力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拐进胡同。 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秦淮茹从拐角处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哭哭啼啼地说: “大力,我实在受不了了! 贾张氏天天不给我吃的,槐花还没断奶。 我连奶水都快没了,你救救我吧!” 说着,她就往陈大力身上凑,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这味道比易中海的汗臭味、傻柱的油烟味好闻多了。 她踮起脚尖,想往陈大力脸上凑,嘴里还念叨:“大力,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甘愿做你的情人,只要你能帮我,我啥都愿意做!” 陈大力一把推开她,语气冰冷:“秦淮茹,你别装了。易中海没喂饱你,就来找我?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瞬间就收住了,慌忙辩解:“不是的!我跟易中海是被他逼的,就一次!我从来没喜欢过他!” “一次?” 陈大力冷笑,“贾东旭的死,怕也不是意外吧?”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秦淮茹耳边,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陈大力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贾东旭死得蹊跷,易中海对贾家过分上心,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不管你和易中海有啥勾当,也不管贾东旭是怎么死的,” 陈大力语气闫肃,“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家人的主意。上次你故意去后院设局,想讹我们家,我没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让你和易中海都身败名裂!”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没想到陈大力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还知道这么多事。 陈大力拍了拍被她抓过的胳膊,像是沾了脏东西一样,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看着陈大力的背影,秦淮茹心里又怕又悔。 她不该贪心,更不该招惹陈大力这样的人。 回到家,刚进门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死哪去了?槐花哭了一下午,你这个当妈的不管不顾,是不是想把她饿死?” 秦淮茹没力气反驳,只能默默地走进里屋,抱起哭得满脸通红的槐花,喂起奶来。 槐花的小嘴含着乳头,用力地吮吸着,秦淮茹的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而陈大力回到家,一进门就对林微微说:“以后离秦淮茹远点,那女人心思太歹毒,连我都想算计。” 林微微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回事,陈大力把胡同里的事说了一遍,林微微气得脸都白了:“她怎么这么不要脸!以后我肯定不让年年跟她接触!” 陈大力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唏嘘。 傻柱还被蒙在鼓里,天天给贾家送吃的,以后怕是要被贾家吃干抹净。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事,只想着好好照顾家人,别被院里的是非缠上。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揣着心思,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门,她就拉着易中海的手,哭丧着脸说:“易师傅,你看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淮茹要是再不上班,家里就揭不开锅了。东旭的工作指标,你看能不能尽快安排淮茹去报到?她年轻,学得快,有你在厂里照看着,肯定能早点转正。” 易中海和易大妈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秦淮茹刚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槐花还没断奶,怎么就这么急着去上班? 易大妈忍不住问:“贾张氏,淮茹身子还没恢复,槐花也还小,要不先等等?等她歇够了再去上班也不迟。” “等不了啊!” 贾张氏叹了口气,“棒梗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学费书本费都得花钱,厂里的补助早就停了,东旭的抚恤金也不能坐吃山空。淮茹早点上班,就能早点拿工资,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贾张氏说得也有道理。 而且秦淮茹跟着他上班,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她,照顾她和槐花。 毕竟槐花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可不想让孩子受委屈。 于是,他点点头:“行,我明天就带淮茹去厂里报到,跟领导说一声,让她先跟着我学,等熟悉了流程,再安排正式岗位。” 贾张氏一听,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易师傅您心疼我们家!以后淮茹在厂里,就拜托您多照顾了!” 说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贾张氏走后,易大妈忍不住说:“老头子,你是不是太急了?淮茹刚生完孩子,这么早就去上班,身体肯定吃不消。再说,槐花还没断奶,白天怎么办?” “放心,我都想好了。” 易中海胸有成竹,“我跟厂里领导说一声,让淮茹每天早点下班,回家照顾孩子。中午我让傻柱给她送点吃的,补补身子。再说,有你经常去帮着带槐花,肯定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淮茹跟着我上班,我也能多看着点她,不让她受别人的欺负。槐花是她的孩子,也是咱们的‘干孙女’,咱们得多帮衬。” 易大妈只以为丈夫是可怜贾家,便没再多说。 当天下午,贾张氏就把去厂里报到的事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皱着眉说:“妈,槐花还没断奶,我去上班了,她白天饿了怎么办?” “饿了就喂米汤!” 第320章 带坏名声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咱们家哪有条件让你在家带孩子?你早上出门前,挤点奶放在罐子里,中午让傻柱帮忙送回来,晚上你回来再喂,不就行了?棒梗和小当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不也长得好好的?”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满是委屈。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默默接受。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带着秦淮茹去了厂里。 车间主任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特意给秦淮茹安排了个轻松的岗位,让她跟着易中海学技术。秦淮茹看着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工作,以后就能靠自己挣钱,不用再看贾张氏的脸色了。 可她不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易中海想借着工作的机会,巩固自己和秦淮茹的关系,让她和槐花都依赖自己。 钳工车间。 秦淮茹穿着宽大的工装,费力地搬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棒,往打磨机旁挪。 这是她进车间的第三周,易中海只给她安排了最简单的体力活,美其名曰 “先熟悉环境”,实则是怕她跟其他年轻工人走得太近。 “秦姐,我来帮你!”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快步上前,接过秦淮茹手里的铁棒,笑得一脸殷勤,“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这种重活让我们来就行。” “是啊秦姐,有啥活你吱声,别累着自己。” 另一个戴眼镜的工人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烤红薯,“刚在门口买的,还热乎,你吃点垫垫肚子。” 秦淮茹接过烤红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谢谢你们啊,总让你们帮忙,多不好意思。”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再加上说话软和,车间里的年轻小伙子都愿意跟她亲近,这让她心里暗暗得意。 在贾家受的气,在这里总算能找补回来点。 可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易中海眼里,却让他气得牙痒痒。 他放下手里的扳手,故意咳嗽了一声: “都愣着干啥? 活干完了? 这个月的定额不想要了?” 小伙子们吓得赶紧散开,各回各的岗位。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身边,语气闫肃:“淮茹,上班时间专心干活,别跟他们瞎闹。你是来学技术的,不是来混日子的。” 秦淮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易师傅。” 心里却不服气。 要不是你不肯教我真东西,我用得着干这些粗活?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陈大力洪亮的声音:“大家停一下,技术科例行巡查设备,麻烦各位配合一下。” 秦淮茹赶紧抬起头,看向门口。 陈大力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技术科的几十号人,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刘光齐也在其中,手里拿着笔记本,跟在陈大力身后,时不时点头记着什么。 陈大力走到一台机床前,弯腰检查了一下齿轮,又敲了敲机身,对着身边的技术员说:“这台机床的轴承有点磨损,下周安排人换了,别等出了问题再修。” “好的陈主任!” 技术员赶紧记下。 秦淮茹看着陈大力指点江山的样子,心里又酸又妒。 同样是在厂里,陈大力不用干脏活累活,还能管着这么多人,而自己却只能搬铁棒、打磨零件。 上次在胡同里,她主动示好,想做陈大力的情人,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这让她心里憋了一股气: “凭什么他看不上我? 车间里这么多小伙子都围着我转,他陈大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暗暗发誓,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陈大力后悔,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巡查完设备,陈大力带着人准备离开。 经过秦淮茹身边时,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说话,就径直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烤红薯,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中午休息时,秦淮茹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许大茂拎着两个饭盒走过来,笑得一脸油腻:“秦姐,我给你带了红烧肉,快尝尝,刚从后厨打的,还热乎。” 秦淮茹眼睛一亮。 她好久没吃到正经的红烧肉了,贾张氏把傻柱送来的肉都留给了棒梗,她只能喝点汤。 她接过饭盒,笑着说:“大茂,真是谢谢你了,总让你破费。”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秦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在车间干粗活太委屈了。以后想吃啥,跟我说,我给你带。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跟我说,我帮你出头。” 秦淮茹心里清楚许大茂的心思,却没点破。 有人给自己送吃的,还能帮自己撑腰,何乐而不为? 她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跟许大茂闲聊,时不时还撒个娇,把许大茂哄得眉开眼笑。 旁边的工人看到这一幕,都小声议论起来: “你看许大茂,对秦姐多好,又是送吃的,又是献殷勤。” “秦姐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谁不喜欢啊?” “我听说易师傅对秦姐也很照顾,说不定以后……”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让他更生气了。 他坐在食堂的角落里,看着秦淮茹和许大茂说说笑笑,心里暗暗盘算:“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跟淮茹谈谈,让她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别跟许大茂那种人瞎混,坏了名声。” 而秦淮茹,完全没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神,她沉浸在被人追捧的感觉里,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 她知道,自己在厂里的名声越来越响,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名声好了,以后不管是找靠山,还是谋好处,都会更容易。 下午上班,易中海特意把秦淮茹叫到车间的角落,语气闫肃:“淮茹,我听说你中午跟许大茂走得很近?” 秦淮茹心里一紧,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易师傅,我就是跟大茂聊了几句,他给我带了点吃的,没别的。” “没别的就好。” 易中海皱着眉,“许大茂那个人,人品不好,整天游手好闲,还喜欢沾花惹草,你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名声。你是东旭的媳妇,带着三个孩子,要是名声坏了,以后在厂里、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秦淮茹听着这话,心里很不舒服。 第321章 别总想着靠别人 易中海凭什么管自己? 他跟自己的那些事,难道就干净吗? 她忍不住反驳:“易师傅,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您操心。大茂虽然爱开玩笑,但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您别把他说得那么难听。” “我这是为了你好!”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你以为他给你送吃的,是真心对你好?他是看上你的长相,想占你便宜!” “那您呢?” 秦淮茹也来了火气,“您对我好,又是什么目的?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东旭的媳妇,您可怜我?” 易中海被问得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对秦淮茹好,确实有私心,既想让她帮自己养老,又想跟她维持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秦淮茹看着他语塞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冷笑一声:“易师傅,您还是管好自己吧,别整天盯着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晚上下班,秦淮茹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傻柱拎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等她。 “秦姐,你回来啦!” 傻柱笑着迎上来,“我给你炖了排骨汤,还有给槐花煮的小米粥,快趁热带回家。” 秦淮茹接过保温桶,心里有点愧疚。 傻柱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却一直在利用他,还跟许大茂走得近。 她小声说:“柱子,谢谢你,总是让你这么费心。” “跟我客气啥!” 傻柱挠了挠头,“你上班累,还得照顾槐花,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对了,今天中午我没看到你,你去哪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中午跟许大茂在食堂吃饭,忘了跟傻柱说。 她赶紧解释:“我中午在食堂吃饭,没来得及回去。以后你要是没看到我,就把奶放在我家门口就行。” “行,我知道了。” 傻柱没多想,又说,“秦姐,贾张氏说让你晚上回来给棒梗补补课,棒梗今天作业没写完,被老师批评了。” 秦淮茹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去就给棒梗补。” 两人正说着,许大茂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秦淮茹手里的保温桶,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又给秦姐送吃的呢?你这天天送,也不怕把秦姐惯坏了。” 傻柱皱了皱眉:“我给秦姐送吃的,跟你有啥关系?你少管闲事!” “我这不是关心秦姐嘛。” 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身边,笑着说,“秦姐,明天我给你带酱肘子,比傻柱这排骨汤好吃多了。”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傻柱看到许大茂跟秦淮茹靠得近,心里很不舒服,拉着秦淮茹就往家走:“秦姐,咱们回家,别跟他瞎聊。” 许大茂看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一声:“傻柱,你就是个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回到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的保温桶,赶紧抢过去,打开一看,是排骨汤,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傻柱懂事,知道给咱们家送好吃的。棒梗,快过来喝排骨汤!” 棒梗跑过来,拿起勺子就喝。 秦淮茹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了看角落里眼巴巴看着的小当,心里一阵难受。 她从保温桶里舀了一勺汤,递给小当:“小当,快喝。” 贾张氏一把把汤抢过去,倒回棒梗碗里: “小当喝什么喝! 棒梗明天还要上学,得补补! 小当是丫头片子,喝那么多汤干啥,浪费!” 小当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看着心疼,却不敢跟贾张氏顶嘴。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反驳,贾张氏就会撒泼打滚,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和孩子。 晚上,秦淮茹给棒梗补完课,又给槐花喂了奶,才疲惫地躺下。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迷茫。 她以为上班就能改变生活,可现在,她还是要受贾张氏的气,还是要看着孩子们受苦。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刚到车间,就看到许大茂拎着个油纸包走过来,里面是酱肘子。 “秦姐,快尝尝,这是我特意让后厨给你留的,刚出锅的,香着呢。” 许大茂把油纸包递给秦淮茹,眼神里满是讨好。 秦淮茹接过油纸包,刚想道谢,就看到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走了过来。 她心里一动,故意拿着酱肘子,走到陈大力面前,笑着说:“陈主任,您要不要尝尝?这是大茂刚给我带的酱肘子,可香了。” 她以为陈大力会给她点面子,没想到陈大力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说:“不用了,我吃过早饭了。上班时间,专心工作,别在车间里吃东西。” 说 完,就转身走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手里的酱肘子也变得烫手。 许大茂走过来,安慰道:“秦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木头,不懂欣赏你。”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更不服气了。 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陈大力。 中午,秦淮茹故意在陈大力办公室门口徘徊。 陈大力加班,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她。“秦师傅,有事吗?” 陈大力语气冷淡。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装作委屈的样子:“陈主任,我想跟您反映个事。易师傅他一直不给我安排正经活,就让我干粗活,我想学技术,可他总说我还没到时候。您能不能帮我说说,让他教我点真东西?” 她以为陈大力会同情她,没想到陈大力却看穿了她的心思:“秦师傅,易师傅是七级工,经验丰富,他怎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刚进车间没多久,先把基础打好,别急着学技术。再说,你要是真想学,自己跟易师傅沟通,别来找我。” 秦淮茹没想到陈大力会这么不给面子,她咬了咬嘴唇,又说:“陈主任,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帮帮我吧。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学不到技术,以后在厂里就没立足之地了。” “你的难处,我知道,但这不是你走捷径的理由。” 陈大力语气闫肃,“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每个人都得按规矩来。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别总想着靠别人。” 说完,陈大力就走了。 第322章 粮食供应恢复正常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 她的算计又落空了。 她本来想借着反映情况的机会,跟陈大力拉近关系,没想到却被他一顿说教。 下午,车间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原来是易中海发现秦淮茹跟许大茂走得太近,又跟她吵了起来。 “淮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许大茂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跟谁走得近,跟你有关系吗?” 秦淮茹也不让步,“你又不是我男人,凭什么管我?” “我是为了你好!” 易中海喊道,“许大茂不是好人,他会毁了你的!” “我看你是怕我跟别人好,没人给你养老!”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周围的工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陈大力走了过来,皱着眉说: “吵什么吵? 上班时间,像什么样子! 易师傅,秦师傅,你们要是有矛盾,私下里解决,别在车间里影响其他人工作!”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闭上了嘴。陈大力又说:“易师傅,你是老工人,应该起到带头作用,别整天跟年轻工人吵架。秦师傅,你刚进车间,应该多向老工人学习,好好干活,别总想些没用的。” 说完,陈大力就走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都很难看。 周围的工人也散了,小声议论着。 晚上下班,秦淮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很失落。 她以为自己能靠长相和手段,在厂里站稳脚跟,甚至找到靠山,可没想到,陈大力不吃她那一套,易中海又处处管着她,许大茂也只是想占她便宜。 回到家,贾张氏又开始抱怨: “你今天怎么没带吃的回来? 傻柱也没来,是不是你跟傻柱闹矛盾了? 我跟你说,你可别得罪傻柱,咱们家还得靠他送吃的呢!” 秦淮茹没说话,走进里屋,抱起槐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看着槐花熟睡的小脸,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好好活下去,把三个孩子养大,绝不能再让人欺负我们!” 而陈大力,回到家后,跟林微微说起了车间里的事。 “秦淮茹那个人,心思太多,总想走捷径,以后离她远点。” 陈大力叮嘱道。 林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不让年年跟她接触。” 陈大力叹了口气:“院里的是非太多,咱们还是少掺和,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钳工车间的机器轰鸣声依旧震耳,秦淮茹搬着手里的零件盒,慢悠悠地走到工作台前。 自从上次跟易中海闹僵后,没几天她就被易中海 “哄” 好了。 没人知道易中海用了什么法子,只看到他每天手把手教秦淮茹打磨模具,秦淮茹也不再抱怨,反而乐得清闲。 其实秦淮茹心里打得精明算盘: 打磨模具虽然枯燥,却不用费大力气,每个月能稳稳拿到二十七块工资,比在家看贾张氏脸色强多了。 再说,车间里的小年轻天天围着她转,吃饭时有人替她付饭钱,傻柱更是每天给她打满一勺带油水的菜,许大茂隔三差五还会给她带点零食,这样的日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秦姐,这模具我帮你打磨吧,你歇会儿。” 旁边的小伙子王磊凑过来,抢过秦淮茹手里的砂纸,“你这细皮嫩肉的,磨久了手该疼了。” 秦淮茹笑着道谢,靠在墙边看着王磊干活,眼神却不自觉飘向车间门口。 她还在惦记着陈大力。 每次陈大力带着技术科的人来巡查,她都会主动凑上去打招呼,故意跟身边的同事说:“陈主任跟我住一个院子,我们两家关系可好了,他还经常帮我家的忙呢。” 可陈大力每次都不给她留面子,要么淡淡点头走开,要么直接跟同事解释:“我跟秦师傅就是普通邻居,没什么特殊关系。”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让她又气又委屈。 自己在车间这么受欢迎,陈大力凭什么对她这么冷淡? 这天下午,陈大力又来巡查设备,秦淮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陈主任,您今天来巡查啊?要不要喝水?我去给您倒。” “不用了,谢谢。” 陈大力摆摆手,目光落在机器上,根本没看她,“我们就是例行检查,很快就好。” 旁边的刘光齐看出了秦淮茹的尴尬,赶紧打圆场:“秦师傅,您别忙活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秦淮茹只好讪讪地退到一边,看着陈大力跟技术员讨论设备问题,心里暗暗较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让你知道我秦淮茹不是好惹的!” 下班时,许大茂追上秦淮茹,手里拿着包水果糖:“秦姐,这糖你拿着,给棒梗和小当吃。今天我去乡下放电影,老乡给的,可甜了。” 秦淮茹接过糖,笑着说:“谢谢你啊大茂,总让你破费。”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秦姐,明天我请你去外面吃饭,咱们去街口那家饭馆,他家的红烧肉可香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想借着跟许大茂吃饭的机会,让陈大力看到,自己身边也不缺男人,不是非他不可。 晚上,秦淮茹刚给槐花喂完奶,正准备去厨房做饭,就听到院里传来刘光天的喊声:“大家快到中院开会啦!街道办的同志来宣传新政策!” 贾张氏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快走快走,看看街道办有啥好事!说不定是给咱们家发补助呢!” 秦淮茹只好跟着婆婆来到中院,院里已经聚满了人,陈大力和林微微抱着陈年站在人群后面,易中海和一大妈、刘海中夫妇、闫阜贵夫妇也都来了。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李主任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进院,手里拿着一张红纸,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静一静,今天来跟大家说个好消息。从下个月开始,咱们国家的粮食供应恢复正常,粮票、副食品票、肉票都按全额发放,以后大家再也不用愁吃不上饭、吃不上肉了!” “真的?!” 第323章 “香饽饽”傻柱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闫阜贵激动得手都抖了,拉着三大妈的手说:“老婆子,听到没?以后有肉吃了!再也不用算计着过日子了!” 张大妈抹了抹眼泪:“以前总让孩子饿着肚子,现在好了,终于能让孩子吃饱饭了!” 不知道是谁先唱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咱们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紧接着,全院的人都跟着唱了起来,歌声震天动地,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看着大家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却有些酸涩。 她想起贾东旭还在的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勉强吃饱,现在贾东旭走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就算粮食供应恢复了,日子也未必能好过多少。 她抬头望着天,心里默念:“东旭,你看到了吗?以后不用饿肚子了,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们娘几个,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贾张氏却没心思伤感,她拉着身边的邻居说: “听到没? 以后有肉票了! 我明天就去买肉,给棒梗做红烧肉,让他好好补补!” 陈大力看着院里热闹的景象,笑着对林微微说:“以后好了,年年也能经常吃肉了,不用再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眼馋了。” 林微微点点头,抱着陈年的胳膊紧了紧:“是啊,以前总担心孩子营养不够,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还在院里议论纷纷,都在盘算着明天去买什么。 秦淮茹跟着贾张氏回家,刚进门,贾张氏就开始翻箱倒柜找粮票:“淮茹,你明天早点去肉铺排队,买两斤带肥膘的肉,再买十斤白面,咱们明天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秦淮茹点点头:“知道了妈,我明天早点去。” 她看着贾张氏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期待。 好久没吃过正经的红烧肉了,孩子们肯定会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拿着肉票和钱,去街口的肉铺排队。 肉铺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院里和附近的邻居,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互相聊着天,盼着能买到新鲜的肉。 轮到秦淮茹时,她特意让师傅多割点肥的:“师傅,给我来两斤带肥膘的,我要做红烧肉。” 师傅笑着说:“行,保证给你割最好的!现在供应正常了,以后想吃肉随时来买!” 秦淮茹拿着肉,高高兴兴地往家走。 刚进院,就看到邻居们也都提着肉和粮食回来,张大妈看到她手里的肉,笑着说:“淮茹,买这么多肉啊?今天要好好改善伙食了!” 秦淮茹点点头:“是啊,给孩子们做红烧肉吃。” 回到家,贾张氏早就等不及了,看到秦淮茹手里的肉,赶紧接过去:“快,赶紧做,我都快馋死了!” 秦淮茹走进厨房,把肉洗干净,切成块,放在锅里焯水,然后加入酱油、糖、料酒,慢慢炖着。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棒梗和小当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嘴里不停咽着口水。 “妈,红烧肉什么时候好啊?我都闻见香味了!” 棒梗拉着秦淮茹的衣角,撒娇道。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快了,再等一会儿,炖烂点才好吃。” 中午的时候,红烧肉终于做好了,贾张氏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给棒梗夹了一大块:“棒梗,快吃,这肉可香了!” 棒梗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妈,奶奶,红烧肉真好吃!我还要吃!” 小当也想吃,却不敢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肉。 秦淮茹赶紧给小当夹了一块:“小当,快吃,不够妈再给你夹。” 贾张氏看到了,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虽然不高兴,却也知道今天是好日子,不想跟秦淮茹吵架。 下午,院里的邻居们都开始做饭,家家户户都飘出了肉香味。 贾张氏吃完饭,端着一碗红烧肉,在院里转悠,看到邻居就凑过去炫耀:“李大妈,你家今天吃啥啊?你看我家,刚做的红烧肉,可香了!” 李大妈笑着说:“我们家也吃肉了,炖了排骨,孩子们吃得可高兴了。” 贾张氏又走到闫阜贵家门口,看到闫阜贵正在给孩子们分肉,故意提高声音说:“老闫,你家买的肉太少了,你看我家,买了两斤,今天管够吃!” 闫阜贵没搭理她,继续给孩子们分肉。 贾张氏讨了个没趣,又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带着陈年从外面回来,赶紧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碗:“大力,你看我家做的红烧肉,可香了!” 陈大力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带着林微微和陈年回家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 陈大力居然敢无视她! 回到家,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摔,对着秦淮茹抱怨: “陈大力那小子太过分了! 我跟他说话,他居然不理我! 不就是个破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碗筷。 她知道贾张氏是在嫉妒陈大力家的日子,可嫉妒也没用,日子还得自己过。 她看着窗外,心里暗暗想:“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干活,多挣钱,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晚上,院里的邻居们都在自家门口吃饭,互相分享着美食,欢声笑语不断。 秦淮茹抱着槐花,看着棒梗和小当吃得高兴,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她知道,虽然日子还会有很多困难,但粮食供应恢复了,孩子们能吃饱饭了,这就是最好的开始。 而易中海坐在家里,看着一大妈端上来的红烧肉,心里却在盘算着。 粮食供应正常了,贾家的日子会好过些,他得趁着这个机会,跟秦淮茹把关系再拉近点,让她更依赖自己,这样以后养老才有保障。 自从粮票、肉票恢复全额供应,院里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前院张大妈家的烟囱每天飘着肉香,中院刘海中家的孩子们再也不用围着灶台盼白面馒头,就连最会算计的闫阜贵,也舍得每月给孩子们买一次肉。 傻柱更是成了院里的 “香饽饽”。 第324章 办酒 他手艺好,除了在厂里食堂上班,还经常接外面的席面,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不仅存了不少钱,给贾家带的盒饭也越来越丰盛。 今天是红烧肉,明天是炖排骨,偶尔还会带只油焖鸡。 棒梗、小当和槐花的脸蛋渐渐圆润起来,连贾张氏都没瘦下去,反而保持着原来的富态。 这天傍晚,傻柱因为厂里加班,没来得及带肉回来,只给贾家带了两盒素菜。 贾张氏接过饭盒,一看里面没肉,脸瞬间沉了下来: “傻柱,你这是糊弄谁呢? 就给我们吃这个? 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连口肉都不舍得给了?” 傻柱愣了愣,赶紧解释:“贾张氏,今天厂里加班,食堂没做肉,我明天给您带两斤酱肘子,您别生气。” “明天?” 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家棒梗今天就想吃肉! 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家孩子饿肚子? 早知道你这么小气,当初就不该让你.......!”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对着傻柱道歉:“柱子,你别跟我妈计较,她就是嘴馋了。我们吃素菜就行,明天不用特意带肘子。” 傻柱摆摆手:“没事秦姐,是我没考虑周到,明天一定给您带好吃的。” 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傻柱的背影,贾张氏还在嘟囔:“哼,要不是看他能给咱们带肉,谁乐意搭理他!”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日子好了,贾张氏的贪心也越来越重,不仅把傻柱当成免费的 “饭票”,还总想着占更多便宜。 她刚想进屋,就看到闫阜贵背着双手,在后院门口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往陈大力家瞟。 “三大爷,您在这儿转悠啥呢?” 秦淮茹好奇地问。 闫阜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淮茹啊,你没觉得陈大力家太‘安静’了吗?他家条件最好,结婚的时候没办酒,生陈年的时候连满月酒都没请,现在粮食供应稳定了,他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咱们院里哪家有喜事不请大家热闹热闹?” 秦淮茹这才明白,闫阜贵是想让陈大力办酒,好跟着蹭一顿。 她笑了笑:“三大爷,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不好掺和吧?” “怎么不好掺和?” 闫阜贵眼睛一瞪,“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他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主任,难道不该跟大家拉近关系?再说了,他要是办酒,咱们随点份子,也能吃顿好的,这不两全其美吗?” 秦淮茹没再接话,心里却也泛起了嘀咕。 要是陈大力真办酒,她也能跟着蹭顿肉,孩子们肯定高兴。 闫阜贵见她不反对,心里更有底了。 他琢磨着,明天一早就去陈大力家说这事,一定要让陈大力点头办酒。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闫阜贵就收拾得整整齐齐,揣着事先想好的话,来到陈大力家。 林微微刚把陈年抱起来,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闫阜贵,赶紧笑着说:“三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闫阜贵走进屋,看到陈大力正在看报纸,赶紧凑过去:“大力啊,我今天来,是有件好事想跟你商量。你看现在院里条件好了,粮食和肉都不缺了,你当初结婚的时候没办酒,陈年的满月酒也没请大家,这不太合适啊。” 陈大力放下报纸,疑惑地看着他:“三大爷,您想说什么?” “我是想,” 闫阜贵搓了搓手,“趁着现在日子好,你把这两场酒一起办了,邀请院里每家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热闹热闹。一来能让大家沾沾你的喜气,二来也能拉近邻里关系,你说是不是?” 林微微一听,眼睛亮了。 她当初结婚时就觉得委屈,没办酒,陈年出生后也因为忙,没办满月酒。 现在要是能补办,不仅能得到邻居的祝福,还能让陈年认识院里的小伙伴,确实是件好事。她看向陈大力,眼神里带着期待。 陈大力看着妻子的样子,心里也动了。 他知道林微微一直惦记着办酒的事,现在条件允许,办一场也无妨。 而且跟院里邻居搞好关系,以后也能少些是非。 他点点头:“行,三大爷,就按您说的办。院里每家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到时候您帮着通知一下。” 闫阜贵一听,高兴得拍手:“太好了!大力你真是大气!我这就去通知大家,保证让大家都来给你捧场!” 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闫阜贵刚出陈大力家,就开始在院里吆喝:“大家注意了!陈大力家要办酒了,补办结婚酒和陈年的满月酒,每家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到时候有肉吃!” 消息一传开,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张大妈赶紧回家翻箱倒柜,找给孩子穿的新衣服。 刘海中则琢磨着该随多少份子,既能撑面子,又不浪费钱。 傻柱也高兴,琢磨着到时候能不能给陈大力帮忙掌勺,还能蹭顿好酒。 贾张氏听到消息,心里又妒又喜。 妒的是陈大力有钱办酒,喜的是自己能去蹭吃,一定要把份子钱吃回来。 她拉着秦淮茹,兴奋地说: “淮茹,你听没听到? 陈大力要办酒了! 到时候咱们娘俩一起去,多吃点肉,把他家吃穷! 他不是有钱吗? 咱们就帮他‘花花’!” 秦淮茹无奈地说:“妈,咱们也得随份子钱,不能光想着吃。” “随什么份子钱?” 贾张氏撇撇嘴,“他家那么有钱,还差咱们这点份子钱?再说了,当初他儿子差点害你流产,这点吃的就算是补偿咱们了!” 秦淮茹没再反驳。 她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没用,只能到时候多看着点,别让她闹出事来。 闫阜贵通知完院里的人,确保每家都知道。 他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这酒要是办得好,他不仅能蹭顿好的,还能在院里落个 “热心肠” 的名声,以后有事,大家也能多帮衬他。 陈大力和林微微商量着办酒的细节,最关键的就是掌勺的人。 办酒能不能让大家满意,菜的味道是关键。 第325章 我要吃丸子! 林微微琢磨着找外面饭馆的师傅,陈大力却摇了摇头:“外面的师傅不熟悉,而且价格贵。我觉得傻柱就行,他在厂里食堂做的菜,大家都喜欢,而且他是院里的人,知根知底,价格贵也有贵的道理。” 林微微有点犹豫:“我没吃过傻柱做的菜,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而且他会不会没时间啊?” “放心,” 陈大力笑着说,“傻柱经常接外面的席面,经验丰富。我去跟他说,他肯定乐意。再说,咱们给他的工钱高点,他肯定愿意来。” 当天下午,陈大力就来到傻柱家。傻柱刚从外面接完席面回来,看到陈大力,赶紧笑着说:“陈主任,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陈大力走进屋,看到桌上还放着没收拾的厨具,笑着说:“刚忙完?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肯定帮!” 傻柱拍着胸脯说。 “我家要办酒,补办我和微微的结婚酒,还有陈年的满月酒,想请你掌勺。” 陈大力说,“菜我都想好了,九个菜,六个肉菜,两个素菜,一个凉菜,都是院里人爱吃的。工钱方面,我给你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傻柱一听,眼睛都直了。 他接一场席面,工钱一般也就五六块,陈大力一给就是十块,还都是硬菜,这也太大气了!他赶紧点头:“行!陈主任,您放心,我保证把菜做好,让大家吃得满意!” “我就知道你靠谱。” 陈大力笑着说,“办酒的日子定在后天,食材我明天让微微去买,你到时候直接来后院就行。” “没问题!” 傻柱兴奋地说,“我明天提前把工具准备好,保证不耽误事。” 陈大力又跟傻柱聊了几句菜的细节,比如红烧肉要多放糖,炖得软烂点,孩子们爱吃。 炒肉丝要嫩点,老年人牙口不好。傻柱都一一记下来,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陈大力走后,傻柱兴奋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十块钱啊!够他买好几斤肉,还能给秦淮茹家带点好吃的。 他赶紧收拾好厨具,琢磨着明天要早点起来,把自己的菜刀磨得锋利点,到时候好好露一手,让院里人知道他的手艺。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就带着陈年,去街口的肉铺和菜市场买食材。 肉铺的师傅听说她要办酒,特意给她挑了最好的五花肉和排骨。 菜市场的菜农也给她选了最新鲜的蔬菜。 林微微买了满满两大筐食材,雇了个三轮车,才把东西拉回院里。 院里的邻居看到林微微买了这么多食材,都围过来看热闹。 张大妈笑着说:“微微啊,买这么多菜,看来明天有口福了!” 林微微笑着说:“是啊,明天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贾张氏也凑过来,看着筐里的肉,眼睛都直了:“这么多肉啊!明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林微微没搭理她,只是笑着跟其他邻居打招呼,然后把食材搬回了家。 傻柱看到林微微买的食材,心里更有底了。 都是新鲜的好食材,只要他好好做,肯定能让大家满意。 他赶紧帮着林微微把食材分类,五花肉用来做红烧肉,排骨用来炖玉米,里脊肉用来炒肉丝,还特意留了一块瘦肉,用来给陈年做蛋羹。 办酒的前一天晚上,傻柱激动得没怎么睡,一直在琢磨着菜的做法。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场酒的菜做好,不仅要让陈大力满意,还要让院里人知道他的手艺,以后接席面也能多挣点钱。 四合院的夜晚,安静又充满期待。 大家都在盼着明天的酒席,盼着能吃顿好的,而傻柱则在为明天的掌勺做准备,心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这场酒席,不仅是陈大力家的喜事,也是院里所有人的喜事,更是四合院日子越来越好的见证。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四合院,后院陈大力家就热闹了起来。 林微微穿着新买的碎花衬衫,正忙着收拾屋子,陈大力则在院子里搭临时灶台,傻柱早早地扛着自己的铁锅和菜刀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兜香料。 “柱子,辛苦你了,今天这席面就靠你了。” 陈大力笑着递过一支烟。 傻柱接过烟,塞进嘴里,拍着胸脯说:“陈主任你放心,保证让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说完,就蹲在灶台边,开始处理食材。 一大筐五花肉、半扇排骨、还有好几只鸡,看得旁边帮忙的张大妈和李大妈直咽口水。 “傻柱,你这手艺可是咱们院的招牌,今天可得好好露一手。” 张大妈一边择菜,一边笑着说。 傻柱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谭家菜传人,这点菜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林微微的声音:“爸,妈,你们来啦!” 众人抬头一看,林微微的父母林远山和王彩霞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王彩霞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布包,里面是给陈年准备的银手镯。 “微微,大力,我们来晚了。” 林远山笑着说,把手里的点心匣子递给陈大力,“这是给孩子买的点心,还有这对银手镯,给年年戴上,保平安。” 王彩霞接过陈年,小心翼翼地把银手镯戴在他手腕上,银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年好奇地盯着手腕上的镯子,伸出手想抓,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哟,这不是柳警官吗?你也来啦!” 林微微看到柳如烟走进来,赶紧迎上去。 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个布偶兔子,笑着说:“我听说年年家办酒,特意过来看看干儿子。” 说完,就把布偶兔子递给陈年,陈年一把抱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小孩子们更是围在傻柱身边,盯着他炸丸子的锅。 傻柱把肉馅揉成小球,放进热油里,不一会儿,金黄的丸子就浮了起来,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傻柱,我要吃丸子!” 棒梗拉着傻柱的衣角,仰着脖子说。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小孩也跟着起哄。 陈大力怕孩子们靠灶台太近有危险,赶紧对傻柱说:“柱子,先给孩子们分点丸子,让他们去一边吃,别在这儿围着。” 第326章 给了礼金 傻柱点点头,用勺子盛了一碗丸子,递给陈小花:“小花,你带着弟弟妹妹,把丸子分给大家。” 陈小花接过碗,带着陈小群和其他孩子去了前院,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傻柱继续忙活,煎炒烹炸,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很快就做好了。 红烧肉油亮油亮的,炖排骨飘着玉米的清香,炒肉丝嫩得能掐出水,还有凉拌黄瓜、炒青菜,满满一桌子菜,看得人眼花缭乱。 闫阜贵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院门口收礼金。 “张大妈,一毛钱。” “李大爷,两毛钱。” “贾张氏,一毛钱。” 贾张氏递过一毛钱,嘴里还嘟囔:“就吃顿饭,还得给钱,真是不值。” 闫阜贵假装没听见,继续记账。 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掏出五块钱,递给闫阜贵:“给,我家的礼金。” 闫阜贵愣了一下,赶紧记下:“二大爷,五块钱!”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张大妈忍不住说:“老刘,你可真大方,居然给五块钱!” 刘海中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打着算盘。 陈大力现在是技术科副主任,过不了多久就能升主任,儿子刘光齐在他手下干活,现在打好关系,以后刘光齐升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二大妈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你疯了?五块钱能买多少肉啊!”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投资!以后咱们家光齐有出息了,还愁没钱?”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给五块钱,陈大力还笑着让他们全家都来吃,心里更不平衡了,对着陈大力喊道:“大力,凭什么刘海中家能全家来?我们家就只能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 闫阜贵忍不住怼她:“贾张氏,人家给五块钱礼金,你给一毛钱,还好意思说?有本事你也给五块钱,陈大力肯定让你全家来吃!” 贾张氏脸一红,啐了一口:“呸!我来吃是给他面子,还想要我多给钱?没门!”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贾张氏觉得没面子,哼了一声,转身去找棒梗了。 傻柱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也痒痒的。 他也想找个媳妇,办一场这样的酒席。 想到易中海之前说要给他找媳妇,结果就介绍了个李华,之后就没下文了,他心里就有点气。“看来还得靠自己。” 他暗暗想,“过段时间就去找媒婆问问,一定要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 “开席啦!” 随着陈大力的一声吆喝,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按照闫阜贵安排的位置坐下。 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菜,红烧肉、炖排骨、炒肉丝…… 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陈大力端着酒杯,走到院子中间,笑着说:“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家的酒席,补办我和微微的结婚酒,还有年年的满月酒。大家别客气,吃好喝好!” 说完,就跟林微微一起,给每张桌子的人敬酒。 傻柱也端着酒杯,跟大家碰杯:“大家多吃点,不够我再做!” 众人纷纷称赞傻柱的手艺,说得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贾张氏早就盯上了那盘红烧肉,陈大力刚敬完酒,她就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嗯,傻柱这手艺还不错,就是肉少了点。” 说着,又夹了一块,塞进棒梗嘴里:“棒梗,快吃,多吃点肉,长壮点!” 刘海中一家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刘光齐不停地给陈大力敬酒:“陈主任,谢谢您平时对我的照顾,我敬您一杯!” 陈大力笑着说:“都是同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刘海中听了,心里更得意了。 看来这五块钱没白花。 闫阜贵则在一旁精打细算,每样菜都只夹一点点,生怕吃多了,回不了本。 三大妈忍不住说:“你少吃点,别撑着。” 闫阜贵瞪了她一眼:“我这是细嚼慢咽,懂不懂?这样才能尝出味道。” 柳如烟抱着陈年,一边喂他吃蛋羹,一边跟林微微聊天:“微微,你这日子过得真好,有老公疼,有孩子爱,还有这么好的邻居。” 林微微笑着说:“是啊,以前总觉得日子难,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缺了。” 傻柱坐在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院里的人。 他看到秦淮茹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心里有点心疼,想过去跟她说话,又怕贾张氏说三道四。他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喝酒,心里却在琢磨着找媳妇的事。 要是有个媳妇,他也能像陈大力一样,办一场热闹的酒席,不用再一个人孤零零的。 贾张氏吃了一碗饭,又盛了一碗,还把盘子里剩下的红烧肉都倒进自己碗里:“这肉挺好吃的,我带回家给淮茹晚上吃。”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张大妈忍不住说:“贾张氏,你也太贪心了,桌上还有人没吃呢。”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我家淮茹今天没吃多少,带回家给她补补怎么了?再说,这是陈大力家的酒席,他还能在乎这几块肉?” 陈大力听到了,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是好日子,他不想跟贾张氏计较。 秦淮茹觉得很丢人,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妈,别这样,人家还要吃呢。”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你懂什么?不吃白不吃,咱们可是给了礼金的!” 说完,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众人看着贾张氏的样子,都暗暗摇头,却没人再说话。 毕竟是陈大力家的酒席,谁也不想闹不愉快。 太阳渐渐西斜,酒席也接近尾声。 大家都吃得酒足饭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陈大力和林微微忙着送客人,柳如烟抱着陈年,跟他们道别:“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我改天再来看年年。” 林远山和王彩霞也准备走了,王彩霞拉着林微微的手说:“微微,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就给家里说。” 林微微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自从结婚后,她就很少回娘家,今天看到父母,心里很是感慨。 傻柱帮着陈大力收拾碗筷,陈大力递给他十块钱:“柱子,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你的工钱。” 傻柱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谢谢陈主任,以后有活还找我!” 第327章 都是同事 贾张氏早就带着棒梗回家了,临走前还不忘打包了一盘子肉和一碗米饭。 秦淮茹跟在后面,心里很是无奈。 贾张氏今天的表现,让她在院里丢尽了脸。 回到家,贾张氏把打包的肉倒进碗里,递给秦淮茹:“快,把这肉热一下,晚上咱们再吃一顿。” 秦淮茹接过碗,走进厨房,心里却在琢磨着。 要是自己能像林微微一样,有个体贴的丈夫,不用受贾张氏的气,该多好。 傻柱拿着十块钱,心里美滋滋的。 他回到家,把钱放进抽屉里,又拿出来数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过两天就去找媒婆。” 他暗暗想,“一定要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 刘海中一家也回到了家,刘光齐兴奋地说:“爸,今天陈主任跟我说,以后会多照顾我,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升职了!” 刘海中笑着说:“你看,我就说这五块钱没白花吧?以后好好跟陈主任干,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闫阜贵回到家,跟三大妈算了算今天吃的菜,嘴里念叨:“今天吃了三块红烧肉,两块排骨,还有半碗米饭,这一毛钱花得值!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酒席,我还来。” 陈大力和林微微把客人都送走后,回到屋里,看着熟睡的陈年,相视而笑。“今天真是热闹。” 林微微说,“以后咱们多跟邻居走动走动,院里的日子也能更和睦。” 陈大力点点头:“是啊,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把年年抚养长大,比什么都强。” 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轧钢厂办公楼的窗户,陈大力就被通知去杨厂长办公室。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心里隐约猜到可能有好事。 前几天技术科的王主任刚提交了退休申请,厂里一直没定接班人。 推开门,杨厂长和姚书记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姚书记见他进来,笑着招手:“大力,坐。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个重要的事跟你说。王主任退休前,特意给厂里推荐了你,说你技术过硬、责任心强,厂里研究决定,任命你为技术科主任,你有什么想法?” 陈大力心里一喜,赶紧站起身:“谢谢厂长,谢谢姚书记!我一定不辜负厂里的信任,好好带领技术科,为咱们轧钢厂多做贡献,保证设备稳定运行,还会牵头搞技术革新,提高生产效率!” 他说得恳切,眼神里满是干劲。 从副主任到主任,不仅是职位的提升,更是厂里对他能力的认可。 杨厂长点点头:“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你年轻,有冲劲,技术科在你手里,我们放心。明天厂里会通过广播正式通报任命,你提前做好交接准备。” 从办公室出来,陈大力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厂里的广播准时响起:“各位职工请注意,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陈大力同志为技术科主任,负责技术科全面工作;原技术科主任王建国同志退休,特此通报。另外,为提高职工技能水平,厂里决定在年底举行技能考核大赛,考核合格者将根据成绩晋升技术等级,调整工资待遇,望各位职工积极准备。” 广播刚结束,车间里就炸开了锅。 秦淮茹手里的零件盒差点掉在地上,她激动地抓住身边的王磊: “听到没? 要考核了! 要是能升一级工,每个月就能多拿五块钱,够给棒梗买两斤肉了!” 王磊也很兴奋: “我早就盼着考核了! 我现在是二级工,要是能升到三级,每个月就能拿三十五块,到时候就能攒钱娶媳妇了!” 钳工车间里,刘光齐更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他去年才转成实习技术员,一直想转正,可厂里没名额。 现在有了技能考核,只要成绩好,不仅能转正,说不定还能调到技术科。 陈大力刚升主任,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又是陈大力手下的人,只要表现好,机会肯定少不了。更重要的是,他上个月刚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处对象,要是能在考核中拿个好成绩,在刘副厂长面前也有面子。 “光齐,你这下要发达了!” 旁边的同事拍着他的肩膀,“陈主任是你领导,你又跟刘副厂长家有关系,这次考核肯定能拿第一!” 刘光齐笑着摆摆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回家就把家里的旧图纸找出来,再跟陈大力请教几个技术难点,一定要在考核中拔得头筹。 可有人欢喜有人愁。 前院张大妈的儿子张强,这三年在厂里混日子,每天上班要么躲在角落抽烟,要么跟人闲聊,技术一点没长进。 听到要考核的消息,他脸都白了:“完了完了,我这技术,肯定考不过。要是被我妈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跟他一起混日子的李军也唉声叹气:“我也是啊,这三年光顾着玩了,现在考核,我连最基本的零件打磨都不一定能过关。要是考不过,不仅涨不了工资,还得被厂里通报批评,太丢人了!” 从那天起,轧钢厂的氛围彻底变了。 以前下班后,车间里很快就空了,现在却挤满了加班练习的工人。 张强和李军也不敢再混日子,每天下班后都留在车间,跟着老工人学技术,手上磨起了水泡也不敢停。 他们知道,这次考核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在厂里就没出头之日了。 秦淮茹自从听说年底要技能考核,每天下班后都留在车间练习。 她以前在农村学过点针线活,手上有准头,可钳工的活跟针线活完全不一样,光是打磨模具,就磨得她手疼。 “秦姐,你这模具打磨得还是不够平整,得顺着纹路磨,不然容易出毛刺。” 王磊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主动走过来教她,“你看,像我这样,力道要均匀,速度别太快。” 秦淮茹跟着王磊的动作,慢慢打磨,果然比之前好多了。她感激地说:“谢谢你啊王磊,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啥!” 王磊挠了挠头,“咱们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你要是能升一级工,以后就能多拿工资,棒梗他们也能多吃点肉。” 第328章 升任主任 秦淮茹心里一暖,更坚定了要通过考核的决心。 可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照顾三个孩子,根本没多少时间练习。 每天等棒梗、小当和槐花睡了,她才能拿出厂里发的考核大纲,在灯下看图纸,常常看到半夜。 贾张氏看到她天天熬夜,不仅不心疼,还抱怨:“你天天熬到半夜,吵得我都睡不好。不就是个考核吗?能升就升,升不了拉倒,反正每个月二十七块钱也够花。” 秦淮茹没搭理她。 她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没用,只能自己多辛苦点。 有天晚上,她正对着图纸发愁,傻柱突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碗鸡汤:“秦姐,我听王磊说你天天熬夜备战考核,给你炖了碗鸡汤,补补身子。” 秦淮茹接过鸡汤,眼眶有点红:“柱子,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们家。” “跟我客气啥!” 傻柱坐在桌边,笑着说。 而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在为考核做准备。 张大妈每天都给儿子张强煮鸡蛋,让他补充营养。 刘海中更是每天盯着刘光齐练习,还特意托人找了以前的考核真题,让刘光齐刷题。 四合院的夜晚,不再像以前那样热闹,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要么在看图纸,要么在讨论技术难点。 陈大力偶尔会在院里碰到邻居,都会停下来跟他们聊聊考核的事,给他们提些建议。 “大力,你现在是主任了,可得给我们家光齐多指点指点啊!” 刘海中碰到陈大力,赶紧拉着他说。 陈大力笑着说:“二大爷,您放心,光齐很努力,技术也不错,只要正常发挥,肯定能通过考核。” 刘海中听了,心里更踏实了,连声道谢。 秦淮茹看着院里的变化,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她不仅希望自己能通过考核,也希望院里的邻居都能有好成绩,这样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点。她知道,这考核不仅是对技术的考验,也是对大家生活的希望,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有收获。 随着年底越来越近,轧钢厂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 技能考核的准备工作在陈大力的牵头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李怀德负责的肉供应,也一直保持稳定,让职工们没有了后顾之忧。 这天上午,李怀德刚从乡下拉回一车肉,就被职工们围了起来。 “李厂长,这次的肉新鲜吗?我想给孩子包点饺子。” 张大妈的丈夫王师傅笑着问。 李怀德拍了拍车上的肉,笑着说:“王师傅,您放心,这都是刚杀的猪,新鲜得很。今天下午就给各个车间发肉票,每人两斤,够您家包饺子了。” 职工们听了,都高兴得欢呼起来。 以前肉供应紧张的时候,别说包饺子,就连炒菜都舍不得放肉。 现在好了,每个月都能吃到肉,大家的干劲也更足了。 “李科长,您真是有本事!要不是您,我们现在还吃不上这么新鲜的肉呢!” 一个老工人感慨道。 李怀德摆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轧钢厂的职工辛苦,要是连口肉都吃不上,怎么能好好干活?我跟乡下的养殖场已经谈好了,以后每个月都会按时送肉,保证大家有肉吃。” 其实李怀德能稳定供应肉,多亏了他以前在部队的关系。 他退伍后,一直跟乡下的养殖场保持联系,这次肉供应紧张,他特意跑了好几趟乡下,跟养殖场的负责人谈了很久,才敲定了长期供应的合作。 为了保证肉的新鲜,他还特意租了一辆冷藏车,每次拉肉都亲自跟着,生怕出什么岔子。 而职工们,除了备战考核,最期待的就是过年。 大家都在议论,今年厂里肯定会发年货,说不定还会发几斤肉,到时候就能好好过个年了。 “我听说去年隔壁纺织厂过年发了五斤肉,还有两袋白面,咱们厂今年肯定也少不了!” 一个年轻职工兴奋地说。 “那肯定!咱们厂今年效益好,又有陈主任和李科长这样的好领导,过年肯定能发不少年货!” 另一个职工附和道。 秦淮茹也在盼着过年。 她要是能通过考核,升上一级工,每个月就能多拿五块钱,再加上厂里发的年货,就能给孩子们买新衣服,还能好好做顿年夜饭。 她想象着过年时,棒梗、小当和槐花穿着新衣服,围着桌子吃年夜饭的样子,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贾张氏虽然不关心考核,但也盼着过年。 她听说厂里可能会发肉,每天都跟秦淮茹念叨:“淮茹,你说厂里过年能发多少肉啊?要是能发五斤,咱们就能做腊肉,能吃到来年春天。” 秦淮茹无奈地说:“妈,现在还不知道呢,等厂里通知了再说。”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你到时候多跟领导说说,让他们多给咱们家发点肉。咱们家孩子多,消耗大,少了不够吃。”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叹气。 贾张氏总是这么贪心,从来不想着自己努力,只想着占便宜。 随着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轧钢厂的职工们都在做最后的冲刺。 车间里,到处都是练习技术的身影。 宿舍里,大家都在讨论考核的重点。 陈大力也没闲着,每天都到各个车间巡查,给职工们解决技术难题,鼓励大家好好准备。 李怀德则在忙着跟乡下的养殖场对接,确保过年的肉供应。 他知道,过年是职工们最重视的节日,要是能让大家吃上新鲜的肉,过个好年,职工们明年的干劲肯定更足。 轧钢厂的日子,就像这冬日里的阳光,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有希望。 职工们都相信,只要通过考核,好好干活,明年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而陈大力、林微微、秦淮茹、傻柱……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努力着,盼望着在即将到来的新一年里,能有新的收获,新的开始。 四合院的清晨总伴着煤炉的烟火气,可最近几天,这烟火气里还掺了些不一样的热闹。 陈大力升任轧钢厂技术科主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闫阜贵,都揣着心思,一大早就在陈大力家院门口转悠。 陈大力刚送林微微和陈年出门,就被闫阜贵拦了下来。 第329章 光齐很努力 “大力啊,忙着呢?” 闫阜贵脸上堆着笑,凑上来递烟,“听说你现在是技术科主任了,真是年轻有为啊!咱们院能出你这么个大领导,也是咱们的福气。” 陈大力接过烟,没点燃,笑着说:“三大爷,您客气了,就是份工作而已。您找我有事?” 闫阜贵搓了搓手,眼神往自家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说:“是这么回事,你看我家解成,都二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天天在家晃悠。你现在是技术科主任,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把他弄进轧钢厂?不用啥好岗位,当个普通工人就行,能挣口饭吃就成。”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 自从升了主任,院里不少人都来套近乎,闫阜贵这是打着 “邻居” 的幌子,想走后门。 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三大爷,不是我不帮您。我刚接任主任,厂里的规矩不能破。技术科招人的话,至少得中专文凭,懂点基础技术,解成这条件怕是不符合。要是其他车间,也得走正规招工流程,我没法私自安排。” 闫阜贵脸上的笑僵了僵,心里暗骂: “你陈大力不也就初中文凭? 当年还不是进了技术科? 现在倒拿文凭说事!” 可嘴上不敢说,还得陪着笑:“文凭那都是小事,解成脑子灵光,学东西快!你是主任,说话肯定管用,通融一下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帮了我家,以后有啥需要的,我肯定尽力。” 陈大力看出他的心思,依旧没松口: “三大爷,真不是我不通融。 厂里招工有明确规定,我要是开了这个头,其他职工该有意见了,以后这工作也没法开展。要是您真想让解成进轧钢厂,我可以帮着问问有没有对外招工的名额,但名额得花钱买,而且价格不便宜,最少也得两百块。” “两百块?!” 闫阜贵眼睛都瞪圆了,赶紧摆手,“那算了算了!这么多钱,我家哪拿得出来!” 他本来就是想白占便宜,要是花钱,还不如去外面找中介,犯不着求陈大力。 陈大力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了然,没再多说:“那我上班去了,三大爷您慢忙。” 说完,就转身走了。 闫阜贵看着陈大力的背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什么领导!一点情面都不讲!还想让我花钱,门都没有!” 他越想越气,灰溜溜地回了家。 一进门,三大妈杨瑞华就迎上来:“怎么样?大力答应了吗?” 闫阜贵把烟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说: “答应个屁! 那小子现在当了主任,架子大得很! 说解成没文凭,还说招工要花钱,两百块! 这不是坑人吗? 我看他就是不想帮!” 杨瑞华叹了口气:“两百块确实太多了,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我本来就没打算花钱!” 闫阜贵提高声音,“我想着都是邻居,他帮个忙怎么了?结果他倒好,还跟我提钱!真是太不讲究了!” 这时,闫解成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看到父亲脸色不好,没敢说话。 闫阜贵看到他,火气更旺了: “你还好意思出来! 整天无所事事,今天又没出去找活?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在家混吃等死的?” 闫解成低着头,小声说:“我去劳务市场问了,没合适的活……” “没合适的?” 闫阜贵气得拍桌子,“我看你就是懒得找!今天中午别吃饭了,饿饿你就知道上进了!还有,这个月的饭钱和住宿费,赶紧交出来!不然你就搬出去住,别在我家占地方!” 闫解成心里又委屈又失望。 父亲从来不管他找工作的难处,只知道要钱。 他口袋里只有三块钱,是上周帮人搬东西挣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来,递给杨瑞华:“妈,就这么多了,下个月我再想办法多挣点。” 杨瑞华接过钱,心疼地看着儿子:“行了行了,钱我先收着,中午还是给你留碗饭,别听你爸的。” 闫阜贵瞪了她一眼:“你就惯着他!再惯着他,他一辈子都没出息!” 说完,就拿着算盘坐在桌边,噼里啪啦地算起来。 他得好好算算家里的开支,要是闫解成一直没工作,家里的钱早晚得被他耗光,还得为闫解放和闫解旷的将来做打算,可不能把钱浪费在闫解成身上。 闫解成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凉飕飕的。 他知道父亲抠门,可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这么算计。 他转身回了里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工作,搬出去住,再也不用看父亲的脸色。 自从陈大力升了主任,刘海中也变得格外殷勤。 每天早上,他都会特意绕到陈大力家院门口,要么跟陈大力一起上班,要么就拉着他聊家常,明里暗里地想让他多照顾刘光齐。 这天早上,刘海中又在院门口等陈大力。 “大力啊,早!” 他笑着迎上去,“我听光齐说,最近技术科在整理考核资料,你肯定很忙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光齐年轻,力气大,让他给你打下手。” 陈大力笑着说:“谢谢二大爷,资料差不多整理完了,不用麻烦光齐。对了,光齐最近的考核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基础不错,要是好好准备,应该能取得好成绩。” 提到刘光齐,刘海中更得意了:“可不是嘛!光齐每天都学到半夜,图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实操也练了很多次。他还跟我说,多亏了你平时的指点,他才能进步这么快。大力啊,以后光齐在技术科,还得靠你多照顾,要是有升职的机会,你可得多想着他点。” 陈大力心里清楚刘海中的心思,没直接答应,只是说:“光齐很努力,只要他考核成绩好,表现优秀,厂里肯定会给他机会。我作为主任,肯定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 刘海中听了,心里虽然没底,但也不敢再多说。 陈大力现在是领导,说话有分量,只能靠刘光齐自己争气。 他点点头:“那是那是,还是得靠光齐自己努力。大力,那咱们一起上班吧,路上我再跟你说说光齐的事。” 陈大力无奈,只能跟他一起走。 第330章 保护秦淮茹 一路上,刘海中不停地说刘光齐有多努力,多优秀,还说刘光齐跟刘副厂长的女儿处得很好,以后肯定有出息。 陈大力只是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在想:刘海中这么急着让刘光齐升职,怕是不仅想让儿子有出息,还想借着刘副厂长的关系,在院里和厂里更有面子。 而刘光齐,最近却遇到了瓶颈。 他虽然理论知识和基础实操都不错,可复杂零件的加工一直达不到要求。 尤其是精度控制,总是差一点,达不到考核标准。 他练了好几天,都没什么进步,心里也越来越急。 这天晚上,他特意去找陈大力请教。 从陈大力家出来,刘光齐心里充满了信心。 他知道,只要解决了精度控制的问题,这次考核肯定能通过,说不定还能转正,调到技术科工作。 到时候,不仅父亲会高兴,刘副厂长那边也能有个交代,自己的未来也会越来越好。 而刘海中,看到刘光齐从陈大力家出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大力给你指点了吗?有没有效果?” 刘光齐笑着说:“陈主任给我指出了问题,还教了我方法,明天我再练练,应该就能解决了。爸,您放心,这次考核我肯定能通过!” 刘海中高兴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不愧是我儿子!只要你能通过考核,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出息,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距离轧钢厂技能考核只剩半个月,钳工车间里的气氛却没影响到秦淮茹。 她握着砂纸打磨模具的手慢了下来,眼神飘向窗外,心里早没了之前的冲劲。 前几天,易中海还特意把她拉到车间角落,手把手教她零件切削的技巧。 “淮茹,你看,刀刃要对准刻度线,力道要稳,这样切削出来的零件才精准。” 易中海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调整角度,可秦淮茹只觉得手臂发酸,脑子也跟不上。 切削要算角度,打磨要控力度,这些技术活比搬铁棒累多了。 她试着自己操作,结果零件切歪了,还差点划伤手。 “我学不会。” 秦淮茹放下工具,语气带着放弃的轻松,“易师傅,我看我就不是干技术的料,还是老老实实磨模具吧,每个月二十七块钱也挺好。” 易中海皱着眉劝:“再坚持坚持,考核过了能多拿五块钱,棒梗他们也能多吃点肉。” 可秦淮茹只是摇头,她想通了。 学技术又累又费脑子,不如趁自己还有几分姿色,让车间里的小伙子帮衬着。 自那以后,秦淮茹的日子确实轻松了不少。 早上刚到车间,年轻工人王磊就主动帮她搬沉重的铁棒:“秦姐,这重活我来,你歇会儿。” 中午吃饭,有人替她打饭付钱,甚至有人趁递工具的时候,偷偷摸一下她的手。 秦淮茹不恼,只是红着脸笑一笑,那些小伙子就跟得了赏赐似的,下次更积极地帮她干活。 她沉浸在这种被追捧的感觉里,连傻柱给她带的盒饭,都觉得没以前香了。 毕竟傻柱的好是 “固定” 的,而车间小伙子的殷勤,总能给她新鲜感。 这天下午,易中海看到王磊帮秦淮茹擦汗,还趁机碰了碰她的肩膀,气得当场就把秦淮茹叫到仓库后头。 “淮茹,你这样像话吗?东旭还在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那些小伙子年纪轻,心思不正,你别跟他们走太近,坏了名声!” 秦淮茹却不怕他,反而抬起头反问:“易师傅,您说我对不起东旭,那您就对得起他吗?” 一句话戳中易中海的心思。 他对秦淮茹的好,本就带着让她养老的私心,哪敢真的反驳。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口气,转身走了。 回到家,易中海坐在桌边抽烟,心里越想越慌。 秦淮茹这么下去,早晚要跟院里或厂里的小伙子闹出绯闻,到时候他想让秦淮茹养老的计划就泡汤了。 思来想去,他觉得只有傻柱能拴住秦淮茹。 傻柱对秦淮茹死心塌地,又能赚钱,要是能撮合两人,既不用担心秦淮茹跟别人跑,傻柱还能继续帮衬贾家,自己养老也有保障。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了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您看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傻柱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能把他俩凑一对,是不是挺好?” 易中海以为聋老太太会支持,毕竟傻柱是她看着长大的。 可聋老太太头都没抬,一边纳鞋底一边摆手:“不行。” 她早就看清了贾张氏的德行,也猜到秦淮茹大概率上了环。 傻柱要是跟秦淮茹在一起,连个孩子都没有,怎么传宗接代? “傻柱得找个能给他生娃的,淮茹那边有贾张氏在,日子过不安生,你别瞎琢磨。”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没放弃。 聋老太太不同意没关系,只要傻柱愿意,秦淮茹那边再劝劝,这事说不定就能成。 当天晚上,易中海揣着半袋花生,去了傻柱家。 傻柱刚从外面接完席面回来,看到易中海,赶紧让座:“易大爷,您咋来了?快坐,我给您倒杯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把花生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个事。淮茹一个女人家在厂里不容易,好多小伙子都想打她主意,你是东旭的兄弟,得帮着护着点。以后你打饭的时候多盯着点,要是有人欺负她,你可得站出来。” 傻柱一听秦淮茹被人欺负,立马急了: “易大爷您放心! 谁敢欺负秦姐,我饶不了他! 以后我每天都去车间找秦姐,看谁敢靠近她!” 他完全没听出易中海的深层意思,只觉得保护秦淮茹是天经地义。 易中海看着傻柱激动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傻柱把心思都放在秦淮茹身上,不怕两人走不到一起。 他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那半袋花生留下,说是给傻柱补身子。 傻柱拿着花生,心里满是干劲。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车间找秦淮茹,跟那些想打她主意的小伙子 “宣战”,让他们知道,秦淮茹有他保护。 第331章 老易,过了没?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轧钢厂,直奔钳工车间。 秦淮茹刚搬着零件盒走到工作台,就看到傻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食堂的同事。 “秦姐,你别怕,以后我每天都来陪你上班,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揍他!” 傻柱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秦淮茹,眼神扫过车间里的年轻工人,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秦淮茹愣了愣,接过保温桶,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她知道傻柱是好意,可这阵仗也太夸张了。 王磊刚好走过来,想帮秦淮茹拿零件盒,傻柱立马拦住他:“你干啥?秦姐的活我来干,不用你帮忙!” 王磊被他吓了一跳,尴尬地说:“我就是想帮秦姐搭把手……” “不用你搭!” 傻柱把零件盒抢过来,重重地放在秦淮茹的工作台上,“秦姐,以后有啥活跟我说,别跟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来往。” 车间里的工人都看傻了,纷纷议论起来: “傻柱这是咋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还能咋?护着秦淮茹呗,没看出来傻柱对秦淮茹这么上心。” 秦淮茹觉得有点丢人,拉了拉傻柱的衣角:“柱子,你别这样,大家都是同事,正常帮忙而已。” 可傻柱根本不听,一整天都守在秦淮茹身边,谁靠近就瞪谁。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想跟秦淮茹坐一桌,傻柱直接把人赶走:“这桌有人了,你去别的桌吃。”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 许大茂本来就对秦淮茹有意思,看到傻柱横插一杠,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他找到王磊,故意煽风:“王磊,你没看出来吗?傻柱就是想独占秦淮茹,把你们这些帮过她的人都当敌人呢。” 王磊本来就觉得委屈,被许大茂这么一说,更生气了:“凭啥啊?我们帮秦姐干活,又没别的心思,他傻柱凭什么拦着?” “就是啊,” 许大茂接着说,“傻柱就是个冤大头,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你等着,我帮你出出气。” 下午下班,许大茂故意在车间门口等傻柱。 看到傻柱跟秦淮茹一起走出来,许大茂笑着迎上去:“哟,傻柱,这是护送秦姐回家呢?真是辛苦你了,比人家老公还上心。” 傻柱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许大茂,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我就是羡慕你啊,”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不过我听说,今天王磊想帮秦淮茹搬东西,被你拦了?你这也太霸道了吧,秦淮茹又不是你媳妇,你凭什么管她跟谁来往?” 这话刚好被秦淮茹听到,她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柱子是好心帮我,跟你没关系。” “好心?” 许大茂笑了,“我看是别有用心吧?傻柱,你要是真喜欢秦淮茹,就明说啊,别藏着掖着,跟个小偷似的。” 傻柱被说急了,伸手就要打许大茂:“你再说一句试试!”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回家。” 许大茂看着两人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他就是要挑拨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最好让傻柱跟车间的人都闹僵,到时候他再趁虚而入,秦淮茹说不定就跟他好了。 回到四合院,傻柱还在气头上,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骂许大茂。 易中海看到了,赶紧走过来:“柱子,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傻柱把许大茂的话跟易中海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易大爷,许大茂就是故意挑拨我和秦姐的关系,还说我对秦姐别有用心,我就是想保护秦姐而已!” 易中海心里暗喜,嘴上却安慰道:“柱子,你别生气,许大茂那人就是嘴欠,别跟他计较。你对淮茹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淮茹心里也清楚。以后你该咋对她好,还咋对她好,别管别人说啥。” 傻柱点点头:“嗯,易大爷您说得对!我才不管别人说啥,我就要保护秦姐!”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掉进了易中海的圈套。 轧钢厂的技能考核大赛在初冬的寒风里拉开帷幕,车间外的公告栏前挤满了职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看着公告栏上的考核名单,心里没多少波澜。 她报了一级钳工,却没怎么练习,能不能过全看运气。 考核分理论和实操两部分,先考理论再考实操。 易中海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胸有成竹地走进理论考场。 他报了八级钳工,还提前找裁判组的老熟人打了招呼,本以为十拿九稳。 可拿到试卷才发现,题目比预想的难多了,不少关于新型设备的理论题,他根本没接触过,只能凭着老经验蒙答案。 走出考场,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对围上来的徒弟说:“没事,理论题不难,等实操的时候好好发挥就行。” 他心里还存着侥幸。 实操他练了几十年,再简单不过,只要实操拿高分,总能过。 可实操考核却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他抽中的题目是加工一个简单的齿轮,本以为手到擒来,可操作时却因为紧张,把齿轮的齿距磨偏了,超出了误差范围。 裁判拿着卡尺量了量,摇着头说:“易师傅,差 0.03 毫米,不达标。”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当了一辈子钳工,居然栽在这么简单的题目上。 他想跟裁判求情,却看到裁判身后站着陈大力,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陈大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惋惜,却没多说什么。 考核有考核的规矩,谁都不能破例。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走出实操车间,迎面撞上了刚考完的刘海中。 刘海中报了七级锻工,实操时超常发挥,顺利通过,此刻正得意洋洋地跟徒弟们吹嘘。 “老易,怎么样?过了没?” 刘海中笑着问,语气里带着炫耀。 易中海没理他,径直走了。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得意了。 以前易中海是七级工,他是六级工,总压他一头,现在易中海没过,他成了院里又一个过了的七级工,还是锻工小组的组长,以后在院里的地位肯定比易中海高。 第332章 雨水,在我家吃 傻柱的考核则顺利得多。 他报了八级厨师,理论考试考的都是烹饪基础知识,他闭着眼睛都能答上来。 实操考核是做一道 “红烧狮子头”,他选料、调味、炖煮都恰到好处,狮子头入口即化,汤汁浓郁,裁判们一致给出了高分。 “傻柱,恭喜啊,过了!” 裁判笑着递过考核合格证书。傻柱接过证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淮茹,赶紧拿着证书往钳工车间跑。 秦淮茹刚考完实操,正坐在车间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她的实操考核是打磨模具,因为手法不熟练,模具的平整度没达标,肯定过不了。 看到傻柱跑过来,她勉强笑了笑:“柱子,你考完了?” “过了!秦姐,我过八级厨师了!” 傻柱把证书递到她面前,兴奋地说,“以后我就是八级厨师了,工资能涨不少,以后能给你和孩子们带更多好吃的!” 秦淮茹看着证书上的 “合格” 两个字,心里有点羡慕,却还是笑着说:“太好了柱子,恭喜你!晚上我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 傻柱嘿嘿一笑:“不用,我去供销社买块肉,晚上咱们一起吃!” 说完,就兴冲冲地跑向供销社。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傻柱对她好,她知道,可她却总觉得这份好太沉重,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考核结果公布的那天,厂里又是一片热闹。 过了的职工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涨工资的事,没过的则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偷偷抹眼泪。 这不仅是面子的事,更是钱的事,过了就能多拿工资,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易中海躲在家里,连门都没出。 一大妈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安慰道:“老易,别太难过了,下次再考就是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下次?我都这把年纪了,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考过。你看刘海中,现在见了我都昂首挺胸的,还有傻柱,居然也过了八级,我这心里……” 他没再说下去,可语气里的失落却藏不住。 刘海中则在院里大摆庆功宴,买了肉和酒,请了几个关系好的邻居来家里吃饭。 席间,他不停地吹嘘自己考核时的表现,还故意提高声音,像是怕易中海听不到。 “我跟你们说,当时我锻那个零件,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裁判都夸我呢!现在我是七级锻工,还是小组组长,以后在厂里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邻居们纷纷附和,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心里满是得意。 他终于超过易中海了。 傻柱自从考过八级厨师,每天都乐呵呵的。 他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块两斤重的五花肉,想晚上跟秦淮茹和孩子们一起庆祝。 可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 “柱子,你回来啦?” 秦淮茹笑着迎上来,眼神落在他手里的肉上。 傻柱赶紧把肉递过去:“秦姐,这肉你拿着,晚上给孩子们做红烧肉吃,庆祝我考过八级厨师。” 秦淮茹接过肉,笑得更开心了:“太好了,孩子们早就想吃红烧肉了。柱子,谢谢你啊,总是这么想着我们。” 说完,就拿着肉回家了。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想起家里还有个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放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味,以为是哥哥给自己做的,高兴地跑到厨房:“哥,你买肉了?晚上做红烧肉吗?” 可厨房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肉的影子。 她走到院里,看到秦淮茹家的烟囱冒着烟,还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心里顿时明白了。 哥哥把肉给秦淮茹了。 何雨水找到傻柱,委屈地说: “哥,你买的肉呢? 是不是给秦淮茹了? 那可是你庆祝考核过了买的,我都还没吃一口呢!” 傻柱正在擦自己的菜刀,听到妹妹的话,皱了皱眉: “胡说什么呢? 秦姐家多困难,三个孩子都等着吃肉,我给她怎么了? 你一顿不吃肉会死吗? 我平时饿到过你吗?” 何雨水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没饿到我? 我在学校每天都吃馒头咸菜,你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 可贾家的人呢? 棒梗、小当、槐花一个个都长得壮实。 贾张氏也那么胖,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我怎么不心疼你了?” 傻柱提高声音,“我每个月给你零花钱,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买?秦淮茹是你秦姐,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帮衬她一下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懂事? 是你眼里只有秦淮茹,没有我这个妹妹!” 说完,就哭着跑出了家,躲在四合院的拱门后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微微刚从厂里下班回来,看到何雨水在哭,赶紧走过去:“雨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看到林微微,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地说:“微微姐,我哥他…… 他刚买了一块肉,还没捂热乎就给秦淮茹了。我在学校每天吃馒头,都瘦成这样了,他一点都不关心我,心里只有他那个秦姐。” 林微微看着何雨水瘦小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 她掏出纸巾,帮何雨水擦了擦眼泪:“雨水,别哭了。你哥不是不关心你,他就是心太实,总想着帮衬别人。走,跟我回家,今天晚上在我家吃,我给你做红烧肉。”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微微姐,这样不好吧,会打扰你们的。” “不打扰,” 林微微笑着说,“我家年年还想跟你玩呢,再说,我今天刚好买了醋,正愁没人一起吃呢。” 说完,就拉着何雨水的手,往家走。 陈大力看到林微微带何雨水回来,有点惊讶,林微微赶紧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陈大力笑着说:“没事,多个人多双筷子,正好年年也有个伴。” 他转身去厨房,帮林微微一起做饭。 何雨水坐在客厅里,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陈年看到她,笑着跑过来,递给她一个布偶兔子:“雨水姑姑,给你玩。” 何雨水接过布偶,心里的委屈少了很多。 第333章 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不一会儿,红烧肉就做好了,还炒了两个素菜,煮了一锅鸡蛋汤。 林微微给何雨水盛了一大块红烧肉:“雨水,快吃,多吃点,补补身子。” 何雨水咬了一口红烧肉,肥而不腻,香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她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互相夹菜,看着陈年吃得满脸是油,心里突然有点羡慕。 要是自己家也这么和睦就好了,哥哥也能多关心关心她。 吃完饭,何雨水帮林微微收拾完碗筷,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对林微微说:“微微姐,谢谢你,今天我吃得很开心。” 林微微笑着说:“不用谢,以后想吃红烧肉了,就来我家。” 何雨水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家,傻柱还在客厅里坐着,看到她回来,没好气地说:“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水没理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她躺在床上,想着陈大力家的温馨,想着林微微的暖心,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真希望哥哥能早点醒悟,别再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了。 腊月二十八的轧钢厂,比往常热闹了十倍。 刚发完这个月的工资,后勤科的人就推着板车,挨车间分发除夕福利。 每个职工两斤五花肉、五斤白面,塑料袋子装得鼓鼓囊囊,拎在手里沉得晃悠,连空气里都飘着即将过年的喜庆味。 陈大力跟着技术科的职工一起领福利,手里的袋子却比别人多了一份。 除了两斤肉、五斤面,后勤科的老张还悄悄塞给他一沓工业券,厚厚的一叠,足有五十多张。“陈主任,这是厂里额外给您的,您辛苦一年了,该补补。” 老张笑得客气,陈大力也没推辞,道谢后把工业券塞进中山装内袋。 这工业券可是稀罕物,买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些紧俏货都得用它,就算暂时用不上,黑市上也能换不少钱。 陈大力家本就不缺这个。 林微微在报社工作,报社福利好,每个月都能攒下几张工业券,加上他当主任后厂里给的补贴,家里的工业券早攒了一抽屉。 更别说他空间里的存货了。 前阵子趁着黑市管控松,陈大力分两次把空间里积压的肉和粮食全清了出去。 那些肉是空间里自然生长的猪牛羊肉,比市面上的新鲜紧实。 粮食也是颗粒饱满的新米新面,黑市上的贩子抢着要。 两次下来,不仅换了近三万块现金,还收了几箱黄金。 回到办公室,陈大力锁上门,把现金和黄金从空间里取出来。 现金用报纸包着,码在抽屉里像块方砖;黄金是一锭锭的小黄鱼,闪着沉甸甸的光。 他摩挲着黄金,心里有了盘算:以后钱可能会贬值,黄金才是硬通货,等过阵子再找找渠道,把手里的现金多换点黄金存着,比什么都稳妥。 至于古董,他想都没想。 那行当水太深,他没那眼力见,万一买着假货,或是惹上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下午下班,陈大力拎着福利往四合院走,远远就听见院里的热闹声。 孩子们在胡同里追着跑,手里攥着刚买的鞭炮,时不时点燃一个,“啪” 的一声脆响,惊得院里的鸡扑棱着翅膀跑。 刚进院门,两个小身影就扑了过来。 陈小小群和陈年举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大哥” “爸爸”。 陈大力赶紧放下手里的袋子,弯腰把陈年抱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蛋:“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晚上爸爸让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 “乖!” 陈年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我要吃大块的!” 林微微也从屋里出来,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袋子,笑着说:“刚还跟孩子们说,等你回来就做红烧肉,这下正好。” “那正好,” 陈大力笑着说,“咱们今年过年热闹,吃肉喽。” 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屋里的煤炉烧得暖烘烘的,窗户上已经贴了林微微剪的窗花,红通通的 “福” 字透着喜庆。 而中院贾家,气氛却有点不一样。 秦淮茹拎着两斤肉进门,贾张氏立马凑上来,一把抢过肉袋子,翻来覆去地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这肉不错,肥瘦相间,晚上先炖一半,剩下的腌成腊肉,能吃到来年开春!” 棒梗趴在桌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肉,咽了咽口水:“奶奶,我今天能吃两块吗?” “吃!让你妈多炖点!” 贾张氏拍了拍他的头,又转向秦淮茹,语气突然闫肃起来,“淮茹,明天过年,你去跟易中海和傻柱说,让他们来咱家一起过。到时候吃他们带的肉,咱们这两斤留着自己慢慢吃。” 秦淮茹愣了愣:“妈,这样不好吧?哪有过年让别人带肉来咱家的?” “有什么不好的?” 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他们欠咱家的!易中海是个绝户,以后老了还不得靠咱们棒梗养老?傻柱更不用说,天天巴着你,给咱家带盒饭是应该的,吃他点肉怎么了?” 她顿了顿,又盯着秦淮茹,语气带着警告:“我可跟你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傻柱就是个傻厨子,只配给咱家当牛做马,你要是敢跟他腻歪,我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赶紧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娇嗔着说:“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他就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我才不稀罕。” “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把肉放进碗柜锁好,“傻柱那点本事,也就炒个菜还行,要不是看他能给咱家带吃的,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个伺候人的,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知道贾张氏是为了占便宜,可这么算计易中海和傻柱,总觉得心里不安。 可她拗不过贾张氏,只能点头应下,想着明天走一步看一步。 院里的炊烟渐渐升起来,各家的肉香味飘在一起,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透着过年的热闹。 可这热闹里,却藏着不一样的心思。 除夕前一天的上午,易中海早早起了床,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半年的钱 。 二十块,还有两张工业券。 他想趁着过年,给秦淮茹家送点礼,一来是拉近关系,二来也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打算。 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傻柱。 第334章 过年 傻柱手里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一只鸡、一块腊肉,还有两瓶白酒,显然也是要去贾家。 “易大爷,您这是去哪啊?” 傻柱笑着问。 “去淮茹家,过年了,送点东西。” 易中海指了指他手里的竹篮,“你这也是给淮茹家送的?” 傻柱点点头,脸上满是憨厚的笑:“是啊,秦姐家三个孩子,过年得吃点好的。我刚从供销社买的鸡,还活蹦乱跳的,晚上让秦姐炖鸡汤。” 易中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傻柱对秦淮茹的好,比他还上心,可傻柱脑子直,根本没想着养老的事,不像他,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有心了,走,咱们一起去。” 两人刚走到贾家门口,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淮茹,你去看看易中海和傻柱来了没?别让他们磨蹭,耽误了晚上吃饭。” 秦淮茹开门看到他们,赶紧笑着迎上来:“易大爷,柱子,你们来了,快进屋坐。” 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看到傻柱手里的竹篮,眼睛立马亮了,伸手就去接:“傻柱有心了,还买了鸡和腊肉,快进来,我让淮茹晚上炖了。” 她接过篮子,根本没看易中海手里的布包,转身就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这鸡得好好炖,多放两颗红枣,给棒梗补补。” 易中海和傻柱坐在屋里,秦淮茹给他们倒了水,气氛有点尴尬。 易中海想提养老的事,可看着棒梗在旁边玩,又把话咽了回去。 傻柱倒是没多想,一个劲地问秦淮茹晚上想吃什么,他可以帮忙做。 “柱子,不用麻烦你,我来做就行。” 秦淮茹笑着说,心里却有点不安。 贾张氏让她喊两人来,根本没准备饭菜,就是想吃他们带的东西,可她又不敢说。 中午的时候,贾张氏故意在院里喊:“淮茹,晚上炖鸡的时候多放点水,易大爷和傻柱都在,得让他们吃饱。” 这话故意说给院里的邻居听,好像贾家多大方似的。 闫阜贵路过贾家门口,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冷笑。 他早就看穿了贾张氏的心思,不过是想白吃易中海和傻柱的东西,可他没多说,只是摇摇头走了。 下午,傻柱主动去厨房帮忙,杀了鸡,洗了腊肉,还把自己带的白酒打开,倒了两杯,给易中海和自己各递了一杯。 “易大爷,咱们喝两杯,等会儿吃鸡肉。” 傻柱笑着说。 易中海接过酒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他本想借着送礼拉近关系,结果倒像是来蹭饭的,还让傻柱忙前忙后。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秦淮茹在厨房帮傻柱打下手,看着傻柱忙碌的背影,心里有点愧疚:“柱子,谢谢你,总是这么帮我们家。” “谢什么,秦姐,” 傻柱擦了擦汗,笑得憨厚,“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我能帮就帮。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傻柱的好太纯粹,让她有点不敢接受,可贾张氏的算计,又让她不得不依赖这份好。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傻柱。 傍晚的时候,贾家的饭菜终于做好了。 炖鸡汤、炒腊肉、还有秦淮茹炒的两个素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贾张氏坐在主位,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鸡肉,塞进棒梗嘴里:“快吃,这鸡肉香。” 易中海和傻柱也拿起筷子,可刚吃了两口,贾张氏就开口了:“易大爷,傻柱,你们看我家淮茹多不容易,带着三个孩子,过年就两斤肉。明年你们可得多帮衬帮衬,尤其是傻柱,多给咱家带点盒饭,让孩子们多吃点肉。” 傻柱点点头:“放心吧贾张氏,我以后多带点。” 易中海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贾张氏这是明着要东西,可他还是笑着说:“应该的,淮茹不容易,咱们邻居该帮衬。” 贾张氏满意地笑了,又给两人倒了酒:“来,喝,今天过年,咱们不醉不归。” 饭桌上的气氛看似热闹,可易中海和傻柱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他们本是来送年礼,结果倒像是被 “诓” 来吃饭,还得答应以后多帮衬贾家。 可看着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笑脸,他们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把心里的别扭咽进肚子里。 除夕当天的陈大力家,从早上就开始忙活。 林微微的父母林远山和王彩霞一早就到了,还带来了老家的腊肠、腊鱼,还有一筐土鸡蛋。王彩霞一进厨房,就抢着帮林微微做饭:“微微,你歇着,我来炖排骨,你爸帮大力贴春联。” 陈大力和林远山拿着春联和浆糊,在门上比划着。 陈年和陈小群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小红灯笼,时不时递个胶带,嘴里喊着 “爸爸,贴歪了”“爷爷,这边高点”,屋里屋外满是笑声。 林微微坐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暖暖的。 她拿出给父母和孩子们买的新衣服,一一递过去:“爸,妈,这是给你们买的棉袄,试试合不合身。小群,年年,这是你们的新衣服,过年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陈小群接过新衣服,高兴得跳起来:“谢谢妈妈!我现在就想穿!” 王彩霞从厨房出来,看到孩子们的新衣服,笑着说:“微微有心了,这衣服真好看。对了,年年的银手镯呢?戴上,过年要喜庆点。” 林微微赶紧拿出银手镯,给陈年戴上,银镯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得人心里欢喜。 中午的时候,饭菜就做好了。 炖排骨、炒腊肠、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四个素菜,摆了满满一桌子,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陈大力打开一瓶白酒,给林远山倒了一杯:“爸,您尝尝这酒,是厂里发的,味道不错。” 林远山抿了一口,点点头:“好酒!大力,你现在日子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好好照顾微微和孩子们,别让他们受委屈。” “您放心,我会的。” 陈大力笑着说,给林微微夹了一块红烧肉,“微微,你也多吃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吃着饭菜,喝着酒,透着阖家团圆的温馨。 陈年和陈小群吃得满脸是油,还时不时给爷爷奶奶夹菜,逗得林远山和王彩霞笑得合不拢嘴。 而中院的何雨水,却没这么热闹。 傻柱一早就去了贾家,说是要帮秦淮茹做饭,临走前只给何雨水留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何雨水坐在屋里,听着院里各家的欢声笑语,心里有点委屈。 第335章 棒梗!你干啥! 别人家里都热热闹闹的,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她想起昨天林微微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的场景,心里暖暖的,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后院看看。刚走到陈大力家院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林微微刚好出来倒垃圾,看到何雨水,赶紧笑着说:“雨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我们正吃饭呢。”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微微姐,我就是路过,不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 林微微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屋里,“过年就得人多热闹,快坐下,我给你盛饭。” 陈大力也笑着说:“雨水来了,快坐,尝尝你阿姨做的炖排骨,味道不错。” 何雨水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看了看陈大力一家和睦的样子,眼眶突然红了。 王彩霞看出她的委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雨水,快吃,别客气。你哥是不是又去忙了?以后要是没人陪你吃饭,就来咱家。” 何雨水咬着排骨,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年夜饭,也没感受过这么温暖的氛围。 她看着陈年和陈小群穿着新衣服,笑得开心,再想想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心里更委屈了。 “谢谢微微姐,谢谢陈大哥。” 何雨水小声说,把排骨咽下去,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香的红烧肉,比傻柱做的还好吃。 吃完饭,林微微给何雨水拿了一袋糖果和几块饼干:“雨水,这个拿着,过年吃。以后要是你哥不在家,就来咱家,别一个人待着。” 何雨水接过糖果,心里暖暖的,用力点点头:“谢谢微微姐,我知道了。” 她走出陈大力家,手里攥着糖果,心里满是羡慕。 她多希望自己家也能这么热闹,哥哥也能多关心关心她,而不是天天围着秦淮茹家转。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读书,离开四合院,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院里的烟花越放越多,五颜六色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陈大力家的笑声还在继续,贾家的饭桌上还在算计,何雨水手里的糖果透着甜。 这个除夕,有人团圆,有人算计,有人羡慕,却都透着生活的烟火气,也预示着新的一年里,四合院的故事还会继续上演。 何雨水攥着林微微给的糖果袋,刚走到中院倒座房门口,就撞见从贾家出来的傻柱。 傻柱脸上还带着酒气,手里拎着个空饭盒。 显然是在贾家吃了饭,连剩饭都没给妹妹带回来。 “回来了?吃了没?” 傻柱打了个酒嗝,语气随意得像在问 “今天天气咋样”。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中了何雨水憋了半天的委屈。 她本来还强忍着眼泪,可听到哥哥这句迟来的问候,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吃了,在大力哥家吃的,微微嫂子给我炖了排骨,还有红烧肉。” 傻柱的酒意一下醒了大半,脸色沉了下来:“你咋跑去他家吃?咱家没给你留饭?” 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质问, “陈大力给你啥好处了? 你忘了他前段时间咋打我的? 我敲他家门,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我缓了好几天才好! 你为了口吃的就去他家,不是打我脸吗? 我一个八级厨师,还养不起你?”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心里又气又寒: “养得起? 咱家米缸都空了,哪来的饭?” “空了?不可能!” 傻柱压根不信,一把拽过何雨水的手腕,把她拉进倒座房,“你跟我来,我让你看看!” 他掀开米缸盖子,里面果然空荡荡的,连点米渣都没有 傻柱愣了愣,随即又把火撒到何雨水身上,“米缸空了你不知道跟我说?长这么打,书都白读了?家里也不知道打扫,一天到晚就知道上学!” 何雨水看着他转移话题的样子,心里更冷了,直接问道:“哥,咱家粮本呢?明天我去粮站买粮。” 她伸手要粮本,眼神里满是期待。 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哥哥只是忘了买粮。 傻柱的眼神闪烁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才低声说:“粮…… 粮本上的粮,我早上取出来了,给你秦姐家了。” 他怕何雨水生气,赶紧补充,“明天,明天哥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别跟我闹。” 说着,他在兜里翻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了过去。 这十块钱是他这个月涨工资后剩下的,本来想留着给秦淮茹买块布做新衣服,现在只能先给妹妹。 何雨水看着那十块钱,没再说话,一把抓过钱,转身就跑进自己的小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傻柱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还是嘴硬地嘟囔:“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不就是点粮吗?至于跟我闹脾气?” 他不知道,何雨水要的从来不是粮,而是他这个哥哥哪怕一点点的关心。 可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秦淮茹家,连妹妹的温饱都忘了。 房间里,何雨水把十块钱压在枕头下,看着手里的糖果袋,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想起林微微家温暖的灯光,想起陈年和陈小群穿着新衣服的笑脸,再看看自己这间又小又冷的房间,心里满是委屈。 她暗暗发誓,等考上中专,一定要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哥哥的脸色,再也不用过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大年初一的午后,后院洒满了阳光。 陈大力把给陈年买的木质摇摇椅搬到院子里,刚转身想进屋抱儿子,就听见陈年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 “年年!” 陈大力赶紧跑出来,一眼就看见棒梗正攥着陈年手里的糖果,而陈年伸着小手,哭得满脸是泪,连话都说不出来。 棒梗比陈年大五岁,长得又高又壮,站在陈年面前,像个小大人似的,手里还拿着刚抢来的三颗水果糖。 “棒梗!你干啥!” 陈大力声音一沉,快步走过去。棒梗吓得一哆嗦,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陈大力一把抓住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第336章 让着点 棒梗的腿在空中乱蹬,手还想挠陈大力的脸,嘴里喊着:“放开我!你凭啥抓我!” 陈大力把手臂伸长,让他够不着自己,见他还不老实,抬手就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还敢闹?抢我儿子的糖,你还有理了?” “哇 ——” 棒梗这下哭得更凶了,声音尖得能穿透整个四合院。 没过多久,贾张氏就拎着没纳完的千层底跑了过来,一看见棒梗被提在半空,立马就炸了: “陈大力! 你干啥抓我乖孙! 快放开他!” 她跑到陈大力面前,伸手就想抢棒梗,嘴里还喊着: “乖孙,咋了? 有没有受伤? 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哭着指向陈大力: “奶奶,他打我! 他给了我一巴掌! 我脸疼!” 其实陈大力打的是他屁股,可他知道奶奶最疼他,故意说打了脸。 这时候,秦淮茹也跑了过来,看见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把他抱进怀里,抬头瞪着陈大力: “陈大力,你凭啥打我儿子? 他才七岁,你跟个孩子计较啥? 棒梗那么乖,肯定是你误会他了!” “误会?” 陈大力冷笑一声,把还在抽泣的陈年抱起来,帮他擦了擦眼泪,“你问问你儿子,是不是抢了年年的糖!年年手里的糖被他抢走了,哭得快喘不过气,你还说他乖?” 陈年搂着陈大力的脖子,小声说:“爸,他抢我的糖……” 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红了,她赶紧低头问棒梗:“棒梗,是不是你抢了年年的糖?跟妈说实话!” 家里的肉和零食从来都是紧着棒梗,她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去抢别人家孩子的糖。 棒梗躲在秦淮茹怀里,支支吾吾地说:“是…… 是他要给我吃的,我没抢!” “他要给你吃?” 陈大力瞪着棒梗,语气带着嘲讽, “你脸咋那么大? 年年才两岁,知道啥叫‘给你吃’? 秦淮茹,你自己看看你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抢东西,以前在院里偷鸡摸狗的事还少吗? 你们要是教不好,以后自有社会教他!” 这话刚说完,傻柱就匆匆跑了过来。 他刚在贾家喝了两口酒,听见后院的动静,赶紧跑过来,一看见棒梗哭,又想起何雨水去陈大力家吃饭的事,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陈大力,你至于吗? 不就是几颗糖? 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棒梗乖,傻叔待会给你买一大包糖,比他这个好!” 棒梗一听有糖,立马就不哭了,还对着陈大力做了个鬼脸: “哼,不就是几颗糖吗? 有啥了不起! 我奶奶说了,你家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我凭啥不能吃!” 陈大力的目光一下就投向贾张氏,眼神里满是冷意: “贾张氏,这就是你教的好孙子? 我姓陈,你姓贾,我家的东西凭啥是你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涨红了脸,瞪着陈大力。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又瞪了棒梗一眼,心里又气又怕。 陈大力是厂里的主任,真要是得罪了他,别说自己在厂里的工作,就连傻柱的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她咬了咬牙,把棒梗从怀里拉出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打了起来: “让你抢东西! 让你撒谎! 让你胡说八道!” “哇 ——” 棒梗被打得直蹦,眼泪又掉了下来,可他看着陈大力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凶狠。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让陈大力好看。 陈大力看着棒梗眼里的狠劲,心里冷笑一声。 这小子难怪以后会成白眼狼,有贾张氏的纵容,还有秦淮茹这种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的教育,不走上歪路才怪。 不过他也不怕,一个七岁的孩子,再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秦淮茹打了几下,就停了手,把棒梗拉到陈年面前:“快给年年道歉!” 棒梗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往家跑。 秦淮茹又对着陈大力陪笑道:“陈主任,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棒梗,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贾张氏也知道今天占不到理,哼了一声,跟着秦淮茹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陈大力一眼。 陈大力抱着陈年坐在摇摇椅上,轻轻晃着。 这时候,陈小花和陈小群从屋里出来了。 陈小花赶紧跑过来,接过陈年,柔声哄道:“年年乖,姑姑给你糖吃,比刚才那个甜。”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递给陈年,陈年含着糖,很快就不哭了。 哄好陈年,陈小花走到陈大力面前,低着头说:“哥,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年年,才让他被棒梗欺负。” 陈大力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不怪你,是棒梗自己不学好。对了,你们这学期成绩咋样?” 陈小花眼睛一亮,赶紧说:“哥,我考了班里第三名!老师还夸我进步快呢!” 一旁的陈小群却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我…… 我考了二十名……”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责怪他:“没事,尽力就好。学习这事儿,不用跟别人比,跟自己比有进步就行。” 他心里清楚,再过几年就是特殊时期,就算成绩好,也未必有好出路,反而可能因为 “成分” 或 “学业” 惹上麻烦。 陈小群性格跳脱,不爱读书也没关系,以后有自己在,帮他找个安稳的工作,比啥都强。 傻柱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走了,心里还是不痛快,对着陈大力嘟囔: “不就是几颗糖吗? 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掉价!” 陈大力没理他,只是轻轻拍着陈年的背,哄他睡觉。 陈小花看不下去了,对着傻柱说:“傻柱,明明是棒梗抢了年年的糖,还撒谎,我哥教训他怎么了?要是今天被抢糖的是你家雨水,你还会这么说吗?” 傻柱被问得一愣,随即又嘴硬:“雨水是我妹,跟棒梗能一样吗?棒梗是淮茹的儿子,淮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咱们得让着点。” “让着点?” 陈小花皱着眉,“上次棒梗偷我家的鸡蛋,你说让着点;这次他抢年年的糖,你还说让着点。那下次他要是偷你家的钱,你是不是也得让着点?” 傻柱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第337章 嫉妒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何雨水背着书包往外走,手里还拿着那十块钱。 “你干啥去?” 傻柱拦住她。 “去粮站买粮,顺便买点文具。” 何雨水语气冷淡,不想跟他多说。 傻柱看着她手里的十块钱,心里有点愧疚,却还是说:“买完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逛。对了,以后别再去陈大力家吃饭了,咱家又不是没饭吃。” 何雨水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 “哥,你摸着良心说,咱家有饭吃吗? 米缸空了,你把粮本上的粮给了秦淮茹,连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 我在学校天天吃馒头咸菜,你不管。 我去大力哥家吃顿饭,你却跟我发脾气。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水没再理他,绕过他就往外走。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是不关心妹妹,只是觉得秦淮茹更需要帮助,却忘了自己的妹妹也在受苦。 而后院里,陈大力看着傻柱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对陈小花和陈小群说:“以后离棒梗远点,别跟他一起玩。贾张氏那个人,心思不正,棒梗跟着她,早晚得学坏。” 陈小花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小群和年年的。” 陈小群也赶紧说:“哥,我以后不跟棒梗玩了,他老是抢别人的东西。” 陈大力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抱着已经睡着的陈年,走进屋里。 林微微正在缝衣服,看到他进来,笑着问:“外面没事了吧?年年睡着了?” “没事了,” 陈大力把陈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棒梗被秦淮茹打了一顿,应该能老实几天。不过这孩子眼里的狠劲,可不是一般孩子该有的,以后得多盯着点。” 林微微叹了口气:“都是贾张氏惯的,秦淮茹也是,明明知道贾张氏教得不对,也不敢说。要是再这么下去,棒梗早晚得闯大祸。” “管不了那么多,” 陈大力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孩子们教好就行。对了,小花的成绩不错,以后要是有机会,让她继续读书,考个好大学。小群不爱读书也没关系,我看他动手能力强,以后可以让他学门手艺,比如修车或者电工,不管到啥时候,有手艺都饿不死。” 林微微点点头:“你想得周到,听你的。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也得为孩子们的将来打算。” 陈大力嗯了一声,心里有了更长远的计划。 他空间里还有不少钱和黄金,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 等再过几年,特殊时期来了,他就想办法把陈小花和陈小群送到乡下亲戚家避一避,或者让他们去国营厂当工人,远离是非。 开春的四合院,刚褪去冬日的冷意,就被闫家的热闹添了几分烟火气。 闫阜贵最近走路都带着风。 大儿子闫解成终于在街口的五金小厂找了份学徒工的活,虽然每个月只有十八块钱,比轧钢厂的工人少了近一半,但胜在稳定,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在劳务市场晃悠。 这天晚饭,闫阜贵扒了两口粥,放下筷子,看着闫解成说:“解成,你现在工作定了,也二十了,该琢磨婚事了。明天让你妈找王媒婆,让她帮你留意留意,有合适的姑娘就带来看看。” 闫解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一下红了。 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院里的邻居大多成了家,每天看着别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心里早就羡慕得不行。 尤其是看到秦淮茹穿着碎花布衫在院里忙活,或是林微微抱着陈年在后院散步,那股子女性的温柔劲儿,总让他心里发痒。他赶紧点头:“爸,我听您的。” 三大妈杨瑞华也笑着说:“早就该找了!王媒婆跟我是老熟人,明天我就去找她,肯定给你找个勤快能干的姑娘。” 第二天一早,杨瑞华就揣着两个白面馒头,去了王媒婆家。 王媒婆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她来,赶紧迎上来:“瑞华姐,稀客啊!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好事?” 杨瑞华把馒头递过去,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家解成现在在五金厂上班了,想让你帮着说门亲事。你可得上心点,要是成了,媒人钱少不了你的,还得请你吃顿好的!” 王媒婆接过馒头,掂量了掂量,笑得眼睛都眯了:“瑞华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手里有几个姑娘,都是踏实过日子的,明天我先去跟人家说说,过两天就带姑娘去你家看看。” 闫家要给闫解成找媳妇的事,没两天就传遍了四合院。 傻柱正在院里劈柴,听到张大妈跟三大妈聊天,忍不住嗤笑一声:“就闫家那条件,还想找媳妇?嫁过去不得天天喝稀粥?也就王媒婆能吹,真把姑娘坑了。” 他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心里满是得意。 他现在是八级厨师,还不算接席面的外快。 上个月他帮邻村的大户人家办婚宴,一下就赚了三十块,和工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攒了两百多块钱,比院里大多数人家的家底都厚。 虽然秦淮茹时不时会来借点钱或粮,但傻柱心里门儿清。 每次借东西,他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谁借了多少,什么时候借的,写得清清楚楚。 他觉得自己对秦淮茹够意思了,但也不能让贾家把自己当冤大头。 而许大茂听到闫家的事,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手里把玩着一个银元,脸上满是烦躁。 要是以前,他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长得又精神,多少姑娘想跟他处对象? 可自从前妻夏小娟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捅出去,院里院外的人都知道了,再也没人愿意给他说亲。 “呸!”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恨得牙痒痒,“夏小娟那个娘们,要不是她,我能落到这步田地?离婚还卷走我三百块,真是黑心!” 那三百块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积蓄,结果全被夏小娟拿走了。 现在他虽然每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可没个孩子,没个伴,日子过得再富裕,也觉得空落落的。 他抬头看向闫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嫉妒。 第338章 这姑娘怎么这么挑剔? 闫解成没他有钱,没他长得精神,却能安安稳稳找媳妇,而他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 许大茂越想越气,起身进了屋,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过了三天,王媒婆果然带着姑娘上门了。 这天正好是轧钢厂的休息日,闫解成特意换上了过年才穿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闫家早就忙活开了。 杨瑞华一大早就在院里洗菜,闫阜贵则在屋里摆弄着桌子,想把家里收拾得整齐点。 可翻来翻去,家里除了几个掉了瓷的碗和一把缺了腿的椅子,实在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闫解成看着心里发慌,拉着闫阜贵说:“爸,今天姑娘来,咱们好歹做桌像样的菜,别让人笑话。” 闫阜贵皱着眉,算了算账:“做什么像样的?家里有咸鱼和腊肉,再炒两个青菜,煮一锅粥,不就行了?这年头,能吃上肉就不错了。” “那哪行啊!” 闫解成急了,“这是相亲,关乎我的婚事,也是咱家的脸面!最少也得有个荤菜吧?” 闫阜贵想了想,说:“要做你自己出钱,五块钱,我去供销社买斤肉。” “五块钱?” 闫解成瞪大了眼睛,“做顿饭要五块钱?您怎么不去抢啊!我一个月才十八块钱,五块钱够我吃半个月了!” “你懂什么!” 闫阜贵没好气地说,“咱家的咸鱼腊肉不要钱?我和你妈忙活半天,没让你掏辛苦钱就不错了!你要是想体面,就自己出钱,不然就吃咸鱼腊肉!” 闫解成咬了咬牙,没再跟父亲争。 他知道父亲抠门,再争也没用。 当天下午,他偷偷揣着两块钱,去胡同口的卤肉摊买了半斤猪头肉,用油纸包着,藏在怀里回了家。 杨瑞华看到他手里的卤肉,立马就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猪头肉多贵啊!两块钱能买好几斤玉米面了!”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看,眼里却闪过一丝心疼。 这猪头肉油汪汪的,闻着就香,家里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肉了。 她左右看了看,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空碗,把猪头肉倒出来,小心翼翼地剥下来一半,藏进了柜子深处,然后把剩下的一半切成片,摆成一盘,端了出去。 闫解成看在眼里,心里又气又无奈。 母亲跟父亲一样抠门,就算是自己买的肉,也得藏起来一半。 四合院的春日清晨,前院闫家早早敞开了门,闫解成穿着熨得平整的蓝布中山装,站在院门口来回踱步,手心攥得发紧。 今天王媒婆要带姑娘来,他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没等多久,就看见王媒婆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 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淡粉色布衫,眉眼清秀,身形匀称,正是王媒婆说的李秀莲。 闫解成的眼睛一下亮了。 李秀莲虽然没秦淮茹的妩媚,也没林微微的温婉,却透着一股农村姑娘的踏实劲儿,尤其是那微圆的脸颊和厚实的肩膀,在闫解成看来,就是 “能生养、会持家” 的模样。 他盯着李秀莲看,眼神灼热得让李秀莲脸颊泛红,赶紧低下头,跟着王媒婆进了院。 闫阜贵坐在堂屋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故意咳了两声,才打破这尴尬的氛围:“王大姐,快坐,秀莲姑娘也坐。” 王媒婆笑着把李秀莲往闫解成身边推了推:“你看这俩孩子,眼神都黏一块了,我看啊,这事儿有戏!” 一句话说得闫解成和李秀莲都红了脸,闫阜贵和杨瑞华也跟着笑了起来,堂屋里的气氛一下热络起来。 此时,傻柱正远远看着前院的动静。 他眯着眼睛打量李秀莲,撇了撇嘴。 模样倒是周正,可比起秦淮茹差远了,闫解成这小子倒是捡到宝了? 可一想到闫家以前跟自己的过节。 上次他借闫阜贵的锤子,被闫阜贵算着时间要 “使用费”,傻柱心里就不痛快。 他琢磨着,不能让闫解成这么顺利就成了亲,得找个机会搅搅局。 一旁的许大茂也凑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个铁皮打火机,看着李秀莲的背影,语气带着不屑:“就这模样?还没我前妻夏小娟一半好看,闫解成的眼光也太差了。” 傻柱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夏小娟要是真那么好,能跟你离婚?” 他想起许大茂被夏小娟曝光不能生育的事,忍不住嗤笑,“我以后娶的媳妇,肯定比秦姐还漂亮,你就等着羡慕吧!” 许大茂被戳到痛处,脸一下沉了:“你个傻厨子,还想娶漂亮媳妇?当初李华那么主动,你嫌人家长得壮,现在倒挑上了?” 这话一下勾起了傻柱的回忆。 几年前他跟李华相亲,李华身高体壮,比他还结实,他一看见就没了兴致,硬生生把婚事搅黄了。 “你找死!” 傻柱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许大茂。 许大茂早有准备,撒腿就往自家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有本事别追!我看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傻柱追了两步,见许大茂跑回了家,才停了下来,心里却更不痛快了,目光又落回前院闫家,搅局的心思更重了。 而闫家堂屋里,李秀莲正打量着桌上的菜。 一盘切得整齐的卤肉,一碗咸鱼,一碗腊肉,还有两个炒青菜。 虽然不算丰盛,却也有荤有素,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她心里暗暗点头,觉得闫家是重视这次相亲的,对闫解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闫解成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递筷子、倒热水,话不多,却透着细心,让李秀莲心里暖暖的。 闫家的相亲宴算不上热闹,却也温馨。 杨瑞华把卤肉推到李秀莲面前:“秀莲姑娘,快尝尝这卤肉,解成特意去胡同口买的。” 李秀莲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咸香入味,比家里过年吃的肉还香,她忍不住点点头:“好吃,谢谢您。” 闫解成看着她吃得开心,心里也乐开了花,又给她夹了一块咸鱼:“这咸鱼是我妈腌的,也尝尝。” 可咸鱼刚进嘴,李秀莲就皱了皱眉。 太咸了,咸得她差点吐出来,却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勉强笑了笑:“也好吃,很下饭。” 杨瑞华看在眼里,心里却有点不满。 这姑娘怎么这么挑剔? 咸鱼腊肉在这年头已经是好东西了,还敢嫌咸? 第339章 说黄就黄了 但当着王媒婆的面,她也没多说,只是给李秀莲盛了一碗玉米粥:“喝点粥,解解咸。” 饭桌上,闫阜贵问起李秀莲家里的情况,李秀莲一一回答:“家里有爸妈和一个弟弟,弟弟还在上学,我平时在家做饭、喂猪,也会纺线补贴家用。” 闫阜贵点点头,觉得这姑娘勤快,是个过日子的人,又问:“那你对解成,还有我们家,有啥意见不?” 李秀莲脸颊泛红,偷偷看了一眼闫解成,小声说:“解成哥人挺好的,家里…… 也挺好的。” 一句话让闫解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赶紧说:“我以后会好好干活,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饭后,王媒婆拉着杨瑞华去院里说话,故意把堂屋留给闫解成和李秀莲。 两人一开始还很拘谨,没话说,后来闫解成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 这是他昨天特意去供销社买的,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 他递给李秀莲:“你尝尝,甜的。” 李秀莲接过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忍不住笑了:“谢谢解成哥,真甜。”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从地里的庄稼聊到厂里的工作,越聊越投机,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合得来。 没过多久,王媒婆走进来,打趣道:“聊得这么开心?看来不用我多嘴了。下次我再安排你们俩单独聚聚,好好聊聊。” 李秀莲害羞地点点头,闫解成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期待。 送王媒婆和李秀莲出门时,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傻柱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布包,像是特意在等他们。 王媒婆一眼就认出了他,笑着说:“傻柱?你在这干啥?” 傻柱赶紧走上前,从布包里抓出一把水果糖递给王媒婆:“王婶,我这不是想请您帮忙嘛,也给我相个对象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李秀莲,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王媒婆接过糖,笑着说:“你呀,就是眼光太高!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不是嫌人家长得矮,就是嫌人家不识字,要是能降低点标准,我早给你找到媳妇了。” 傻柱装糊涂,话锋一转:“王婶,您今天是给闫家相亲吧?闫家三大爷那人…… 可不咋地啊。” 这话一下勾起了李秀莲的兴趣,她赶紧问:“傻柱哥,您这话啥意思?闫大伯不是学校老师吗?” 傻柱叹了口气,故意压低声音: “姑娘,你是不知道,闫家在院里出了名的抠门,大家都叫三大爷‘闫老抠’! 上次张大妈借他家一碗米,他非要张大妈还一碗半。 还有一次,我借他的锤子用了半天,他跟我要五分钱‘磨损费’!” 李秀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解成哥没跟我说过啊。” “他能跟你说吗?” 傻柱接着说,“更离谱的是,他们家吃饭,咸菜都要按根数分,谁也不能多吃一根!你要是嫁过去,怕是连块肉都吃不上,还得天天算着过日子,多憋屈啊!” 傻柱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李秀莲心里冰凉。 她想起刚才吃的咸鱼。 那么咸,说不定就是为了省盐,能多吃几天。 还有那盘卤肉,闫解成说是特意买的,现在想来,说不定是闫家舍不得花钱,才让闫解成自己掏的钱。 她越想越害怕,转头看向王媒婆,语气带着委屈和愤怒:“王婶子,您怎么没跟我说闫家是这样的人家?要不是傻柱哥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王媒婆也慌了。 她虽然听说过闫家抠门,却没想到这么离谱,要是真把李秀莲推进火坑,以后谁还敢找她做媒? 她赶紧拉着李秀莲的手:“秀莲姑娘,你别生气,这事儿是我没打听清楚,我这就带你回去,这门亲事咱不算了!” 李秀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回走,连跟闫解成告别的心思都没有了。 看着她的背影,王媒婆心里又气又无奈,转头瞪着傻柱: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搅局? 闫家再抠门,也是人家的家事,你这么一说,我这媒还怎么做?” 傻柱却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递到王媒婆面前:“王婶,别生气啊。这五块钱您拿着,就当我请您帮忙的定金,您给我找个漂亮点的姑娘,事成之后,我再给您五块!” 五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 平常做媒,媒人钱最多也就一两块,傻柱一出手就是五块,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五块,王媒婆的眼睛一下亮了,刚才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她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笑着说:“你早说啊!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漂亮姑娘眼光也高,你可得好好表现。” 傻柱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不仅搅黄了闫解成的亲事,还能让王媒婆给自己找对象,这五块钱花得值! 他看着王媒婆走了,转身回了四合院,路过闫家门口时,还故意咳嗽了两声,透着一股得意。 而闫家堂屋里,闫解成还在兴奋地收拾桌子,嘴里哼着小曲。 杨瑞华看着他,忍不住说:“看你那高兴样,秀莲姑娘还没点头呢,别太得意。” “妈,您没看见吗?秀莲姑娘对我可满意了,还吃了我买的卤肉呢!” 闫解成笑着说,“下次王媒婆再安排我们见面,我再买块布给她做件新衣服,肯定能成!” 闫阜贵却皱着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刚才我好像看见王媒婆和秀莲姑娘跟傻柱说话了,傻柱那小子没安好心,别出什么岔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口有人喊:“闫大哥在家吗?” 闫解成以为是王媒婆回来了,赶紧跑出去,却只看见王媒婆一个人,没看见李秀莲,他心里一下慌了:“王婶,秀莲姑娘呢?” 王媒婆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歉意:“解成啊,实在对不住,秀莲姑娘说跟你不合适,这亲事…… 就算了吧。” 闫解成愣住了,不敢相信:“不合适?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合适了?” 王媒婆避开他的目光,含糊地说:“可能是姑娘家觉得你们家条件不太符合她的预期吧。你也别太难过,以后我再给你找别的姑娘。” 说完,她也没多待,转身就走了。 闫解成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想不明白,明明聊得好好的,怎么说黄就黄了? 第340章 防傻柱 闫阜贵和杨瑞华也走了出来,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闫阜贵叹了口气:“肯定是傻柱那小子搞的鬼!我早就说过,那小子没安好心!” 闫解成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愤怒。 他猜也猜到是傻柱搞的鬼,可他没证据,只能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四合院的春日阳光依旧温暖,可闫家的气氛却一下冷了下来,闫解成的相亲梦,刚燃起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傍晚的四合院,炊烟刚散,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锣声打破了平静。 闫阜贵手里攥着一面铜锣,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使劲敲着,脸上满是怒气:“都出来!都到中院来!有大事要说!” 没一会儿,院里的邻居就都聚了过来。 中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坐在石凳上。 刘海中穿着中山装,故意站在显眼的位置,摆出一副 “管事” 的模样。 陈大力和林微微牵着陈年,站在人群后,想看看闫阜贵到底要闹什么事。 傻柱也从家里出来,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他早就猜到闫阜贵要找自己算账。 闫阜贵敲了敲铜锣,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傻柱身上,声音拔高了几分: “今天我要跟大家说件事! 我家解成相亲,本来好好的,姑娘都快点头了。 结果有人在背后搞鬼,把亲事搅黄了! 傻柱,你给我出来!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家解成的婚事!” 傻柱不急不慢地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闫老抠,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今天就是在门口碰到王媒婆,让她帮我也介绍个对象,怎么就成破坏你家亲事了?”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再说了,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你家解成处,那是人家的意思,跟我有啥关系?你家啥情况,院里谁不知道?吃咸菜按根数分,儿子住家里还要交伙食费,这叫一家人吗?”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个年轻的工人凑到闫解成身边,打趣道:“解成,你家真这样啊?吃咸菜还数根数?” 闫解成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更是让闫阜贵颜面尽失。 他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傻柱说:“你放屁!我家跟你能一样吗?我一个人要养活六口人,柴米油盐不要钱?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哪懂养家的难!” 人群里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仔细一想,闫阜贵说的也是实话。 他一个月工资不算高,要养老伴、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日子确实紧巴,让儿子交伙食费、算计着过日子,也是没办法的事。 易中海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老闫,别气了,傻柱年轻不懂事,解成的婚事以后再慢慢找就是了。” 闫阜贵却不依不饶,盯着傻柱:“你敢说你没跟王媒婆说我家的坏话?你敢发誓吗?” 傻柱立马举起手,大声说:“我发誓!我要是跟王媒婆说你家坏话,天打雷劈!” 心里却暗暗嘀咕:我没跟王媒婆说,我是跟姑娘说的,不算撒谎。 闫阜贵看着傻柱死不承认,又没证据,只能对着人群说:“大家都听好了!傻柱这小子,连人家的婚事都敢搅,俗话说‘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以后你们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点!” 说完,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带着闫解成和家人回了家。 回到家,闫阜贵坐在椅子上,气得直拍桌子: “这个傻柱! 太过分了! 下次再给解成相亲,绝对不能在院里! 得去外面,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闫解成低着头,小声说:“爸,去外面要花钱的,咱们家……” 闫阜贵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要花钱,可总比被傻柱搅黄了强。这次算咱们吃亏,下次咱们小心点,肯定能成。” 闫解成点点头,心里却满是失落。 他以为这次能成,没想到还是黄了。 陈大力和林微微带着陈年回到后院,刚把孩子哄睡着,林微微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今天这事,傻柱也太过分了,解成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愿意跟他处,结果被傻柱一句话搅黄了。” 陈大力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说:“傻柱是过分,但闫家也有问题。要是闫家不是那么抠门,姑娘能听傻柱一说就动摇吗?” 他想起之前跟闫阜贵打交道的事。 有一次他买了袋面粉,闫阜贵主动过来帮忙搬,搬完后却跟他要 “辛苦费”,说耽误了他看书的时间,最后陈大力给了他五分钱,才把人打发走。 林微微也点点头,想起自己被闫阜贵 “占便宜” 的事:“可不是嘛!上次我去供销社买布料,回来的时候碰到闫大爷,他主动帮我推自行车,结果到了院门口,他跟我说布料好看,让我给他家小女儿扯半尺,我不好拒绝,只能给他扯了。还有一次,我买了点水果,他看到了,说想给孩子尝尝,结果拿走了一半。” “闫阜贵就是这样,啥便宜都想占,” 陈大力放下茶杯,“他这辈子就想着算计,可算计来算计去,把家里的名声都算计坏了。解成相亲黄了,表面上是傻柱搅局,实际上是闫家的抠门让姑娘没了信心。谁家姑娘愿意嫁进这样的家,天天算计着过日子?” 林微微叹了口气:“也是。解成是个老实孩子,就是被家里的风气影响了。要是闫家能大方点,解成的婚事也不会这么难。”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傻柱也不对,就算闫家有问题,也不能破坏人家的婚事啊。‘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陈大力点点头:“傻柱就是太冲动,又记仇。之前闫家跟他有点过节,他就借着这事报复,根本没想过解成的感受。以后院里再有相亲的,肯定没人敢往院里带了,都得防着傻柱。”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中院传来傻柱的声音。 他好像在跟许大茂吵架,声音很大,夹杂着几句脏话。 林微微皱了皱眉:“这傻柱,刚搅黄人家的婚事,又跟许大茂吵起来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陈大力笑了笑:“别管他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闫解成相亲失败后,四合院的气氛一下变了。 第341章 对姑娘有啥要求 院里的年轻小伙都开始偷偷相亲,但再也没人敢把对象往院里带,都改成去附近的公园见面。大家看傻柱的眼神也变了,带着一丝鄙视和疏远,毕竟 “破坏别人婚事” 不是小事,谁也不想跟这样的人走太近。 傻柱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依旧每天在食堂上班,下班了就去贾家串门,偶尔跟许大茂吵吵架。 可他渐渐发现,院里的人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以前他在院,总有邻居跟他搭话; 现在大家都绕着走,连张大妈都不跟他开玩笑了。 有一次,他在院里碰到闫解成,想跟他搭话,闫解成却低着头,匆匆走了。 傻柱心里有点纳闷:我没做错什么啊,不就是跟姑娘说了句实话吗?怎么大家都对我有意见?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在厂里看到许大茂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说笑笑。 许大茂手里拿着一袋水果,递给姑娘,姑娘笑得很开心。 傻柱心里更不平衡了。 许大茂是个绝户,长得也不如自己,凭什么能勾搭到姑娘? 自己是八级厨师,工资高,还能做一手好饭,怎么就没人愿意跟自己处对象? 晚上回到家,傻柱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又拿出一碟花生米,坐在桌边喝了起来。 酒液辛辣,呛得他直咳嗽,可他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只有喝醉了,他才不用想那些烦心事。 他想起几年前跟李华相亲的事。 要是当初他不那么挑剔,说不定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又想起秦淮茹,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每次跟自己借钱时的样子。 他觉得,秦淮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可她是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自己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跟她结婚。 “秦姐…… 秦姐……” 傻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秦淮茹的名字。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酒杯里,混着酒液,喝起来更苦了。 他不知道,此刻的秦淮茹正在家里跟贾张氏说话。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说:“淮茹,你看傻柱那傻样,一把年纪了还没对象,以后肯定得靠咱们家。你可得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咱们家的肉和粮,还得靠他呢。”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傻柱对自己好,可她不想一直靠傻柱,更不想让傻柱因为自己耽误了终身大事。 她想起今天院里的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傻柱也是,不该破坏解成的婚事,现在院里的人都不待见他了。”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管他呢!只要他还能给咱们家带吃的,别人待见不待见他,跟咱们有啥关系?”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祈祷。 希望傻柱能早点找到对象,过上自己的好日子,别再围着贾家转了。 而傻柱家里,酒瓶子已经空了,他趴在桌上,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泪痕。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孤单。 他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和冲动,不仅让他失去了院里人的信任,也让他离自己的幸福越来越远。 闫家因傻柱搅黄闫解成的相亲后,在附近几个胡同的名声彻底坏了。 王媒婆为了撇清关系,逢人就说闫家 “抠门到吃咸菜数根数”,搞得周边媒婆都不愿给闫家介绍对象。 闫阜贵急得满嘴起泡,只能人帮忙找远点街道的赵媒婆。 这天傍晚,赵媒婆终于找上门,穿着一身灰布衫,手里拎着个布包,一进院就笑着说:“闫大哥,瑞华姐,我这有个姑娘,跟解成挺配的。姑娘家是正阳门那边的,踏实能干,就是想找个有正经工作的,你们家解成在五金厂上班,正合适。” 闫阜贵赶紧让杨瑞华倒茶,搓着手说:“赵大姐,麻烦你了!要是这事儿能成,媒人钱我们肯定不少给,一块钱!” 在当时,一块钱的媒人钱不算少,赵媒婆眼睛一亮,赶紧点头:“闫大哥敞亮!那我明天就带姑娘来,让俩孩子见见面?” “别!” 闫阜贵赶紧摆手,压低声音,“赵大姐,不是我们不欢迎,是我们院里有个叫傻柱的,上次就是他搅黄了解成的亲事。要不这样,明天让俩孩子去公园见面,您看行不?孩子们年轻人,自己聊也自在,饿了就让他们在外面吃点,钱我们出。” 赵媒婆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说:“行!听您的,明天上午九点,让解成在中山公园门口等,我带姑娘过去。” 闫解成躲在里屋,听见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他早就盼着再相亲,听赵媒婆说姑娘 “踏实能干”,更是满心期待,琢磨着这次一定要成。 送走赵媒婆,闫阜贵反复叮嘱闫解成:“明天穿得体面些,别跟姑娘提家里的事,尤其是咸菜分根数的事!要是姑娘问起,你就说家里日子还行,我和你妈都有活干。” 闫解成连连点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天见面的场景。 可他不知道,赵媒婆刚走出四合院,就撞了个人。 正是傻柱。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拎着个空饭盒,看到赵媒婆面生,就问:“你是谁啊?来我们院干啥?” 赵媒婆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个媒婆,来给闫家介绍对象的。” “闫家?” 傻柱眼睛一下亮了。 他正愁没机会再搅黄闫解成的相亲,没想到机会送上门了。 他赶紧掏出五块钱,递到赵媒婆面前:“赵婶子,您看我咋样?我叫何雨柱,轧钢厂的八级厨师,还没对象呢。您要是能给我介绍个漂亮、贤惠的,这五块钱先给您,事成之后再给五块!” 五块钱!赵媒婆的眼睛都直了。 她做媒这么多年,最多也就收过两块钱的媒人钱,傻柱一出手就是五块,还承诺事成后再加五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赶紧接过钱,又赶紧递回去,假装客气:“小伙子,你先别急,我得先问问你的情况。你多大了?对姑娘有啥要求?” 第342章 要求不高 “我 24!” 傻柱拍着胸脯,“要求不高,漂亮点,会操持家务就行!我一个月工资加外快将近五十块,不差钱,您随便找,找好了我再请您吃顿好的!” 赵媒婆心里盘算着。 傻柱虽然长得一般,还有点邋遢,但工资高啊,要是能找到合适的姑娘,自己能赚十块钱,比给闫家做媒划算多了。 她赶紧说:“小伙子,你放心,婶子肯定给你留意!对了,你刚才说闫家…… 他们是要跟姑娘在哪见面啊?” 傻柱心里偷笑,故意压低声音:“赵婶子,您跟我说实话,我再给您加一块钱。我就是想看看,闫家这次找的姑娘咋样,没别的意思。” 赵媒婆被钱诱惑,想都没想就说:“明天上午九点,中山公园门口,俩孩子自己见面。” 傻柱点点头,把五块钱揣回兜里:“赵婶子,这钱我先帮您存着,等您给我找到对象,我一起给您!您可别跟闫家说啊。” 赵媒婆看着钱又被拿走,心里疼得慌,却还是笑着说:“放心,婶子嘴闫!肯定给你找个好姑娘!” 说完,赶紧走了,生怕傻柱反悔。 傻柱哼着歌回了院,看到闫解成正兴高采烈地擦鞋,故意打趣:“呦,解成,这么开心?明天要去相亲啊?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闫解成心里一慌,赶紧摆手:“啥相亲啊!明天休息,我去公园玩!哪像你,还能去赚外快。” 傻柱呵呵一笑,没戳穿他:“行,那你玩得开心点!我先回去做饭了。” 说完,转身进了屋,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明天的计划。 一定要再搅黄闫解成的相亲,顺便看看那姑娘到底长啥样。 第二天一早,闫解成起得比鸡还早。 他穿上那件过年才舍得穿的蓝布中山装,又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还偷偷从枕头下摸出十块钱。 这是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准备给姑娘买礼物,要是聊得好,再请姑娘吃顿饭。 闫阜贵和杨瑞华也早早起了床,反复叮嘱他:“见到姑娘要主动点,多跟人家聊聊天,别闷着!要是姑娘喜欢啥,你就给人家买,别小气!” “知道了爸,妈!” 闫解成揣着钱,揣着粮票,快步出了门,直奔中山公园。 他到的时候才八点半,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站在公园门口,来回踱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而傻柱,早就躲在公园对面的树后面,看着闫解成的背影,手里攥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等 。 他倒要看看,闫家这次找的姑娘到底长啥样,要是长得不好看,他还懒得搅局。 要是长得好看,他肯定得想办法让这亲事黄了。 九点刚到,就看见赵媒婆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 姑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布衫,扎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虽然没秦淮茹那么丰满,却胜在年轻,透着一股青涩的朝气。 闫解成的眼睛一下亮了。 这姑娘比上次的相亲对象好看多了,甚至比秦淮茹还多了几分清纯! 他赶紧迎上去,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你…… 你好,我叫闫解成,是跟你相亲的。” 姑娘笑了笑,声音软软的:“你好,我叫于丽,纺织厂的临时工。” 赵媒婆笑着说:“你们俩年轻人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识趣地走了。 闫解成赶紧说:“于丽同志,咱们去公园里面聊吧,里面有长椅,凉快。” 于丽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公园。 傻柱在后面看得直咽口水。 于丽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了! 他赶紧跟上去,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偷偷听着两人说话。 “于丽同志,我爸是学校的老师,我妈在街道办做点零工,我在五金厂上班,每个月十八块钱,虽然不多,但以后肯定能涨工资。” 闫解成赶紧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故意没提家里抠门的事。 于丽点点头:“我家正阳门那边的,爸爸是纺织厂工人,妈妈在家照顾爸爸,我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在上学。我在纺织厂做临时工,每个月十六块钱,要是表现好,明年就能转正了。” 她看着闫解成,觉得他长得清秀,说话也老实,还有正经工作,心里挺满意的。 两人坐在长椅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爱好聊到未来,越聊越投机。 闫解成心里乐开了花。 他觉得于丽不仅漂亮,还特别温柔,比秦淮茹还对他的心思,恨不得现在就跟她定亲。 傻柱在后面听得嫉妒得不行。 凭什么闫解成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自己工资比闫解成高,长得也比闫解成壮实,却连个对象都没有! 他越听越气,琢磨着怎么才能搅黄两人的相亲,可看着于丽笑得那么开心,他又有点不忍心。 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被闫家的抠门拖累了,也挺可惜的。 他纠结了半天,决定先看看情况。 要是两人聊得不好,他就不掺和了。 要是聊得好,他再想办法。 聊到中午,太阳渐渐晒了起来。 闫解成看于丽额头上出了汗,赶紧说:“于丽同志,咱们去外面吃点饭吧?附近有个小饭馆,味道还不错。” 于丽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不麻烦!” 闫解成赶紧说,“咱们聊了一上午,也饿了,我请你!” 他心里盘算着。 虽然请吃饭要花钱,但能让于丽开心,值了! 两人来到公园附近的小饭馆,闫解成大方地让于丽点菜:“于丽同志,你想吃啥就点啥,别客气!” 于丽也没多点,就点了一盘炒青菜、一盘红烧肉,还有两碗米饭。 服务员报价格的时候,闫解成心里咯噔一下。 整整四块钱!这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 他咬了咬牙,还是掏出钱递了过去:“就要这些!” 傻柱也跟着进了饭馆,躲在角落的桌子旁,点了一碗面条,看着闫解成和于丽。 那盘红烧肉油亮亮的,看得他直咽口水,他自己都舍不得经常吃,闫解成居然舍得请姑娘吃,这让他更嫉妒了。 第343章 是不是跟他爸一样抠门? 饭桌上,于丽吃得很开心,时不时给闫解成夹一块肉:“解成哥,你也吃,这红烧肉真好吃。” 闫解成心里暖暖的,觉得这四块钱花得值。 于丽不仅漂亮,还这么体贴,要是能娶她回家,自己这辈子就值了。 他赶紧说:“你吃,我不饿,你多吃点。” 于丽笑着说:“解成哥,我觉得你人挺好的,老实又大方。以后咱们要是能处对象,我可以跟你一起攒钱,咱们攒够了钱,就买个缝纫机,再买个自行车,好好过日子。” 闫解成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于丽居然主动提处对象,这说明她对自己也满意! 他赶紧说:“好!咱们一起攒钱,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傻柱在角落里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羡慕闫解成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又恨自己没这个命。 他想起自己,虽然工资高,却连个愿意跟自己处对象的姑娘都没有。 想起秦淮茹,虽然温柔,却带着三个孩子,还得靠自己接济。 想起之前相亲的姑娘,不是嫌自己是厨子,就是嫌自己太实在。 他越想越难受,一碗面条没吃完就走了。 走出饭馆,他看着闫解成和于丽并肩走在大街上,于丽手里拿着闫解成买的糖,两人说说笑笑,那种青涩的、甜蜜的氛围,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兜里的钱。 他比闫解成有钱,比闫解成会做饭,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对象呢? 他想不通,只能低着头。 而闫解成送于丽到纺织厂门口,于丽临走前,主动跟他说:“解成哥,明天你休息吗?要是休息,咱们再去公园玩呗。” 闫解成赶紧点头:“休息!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你!” 看着于丽进了厂门,闫解成兴奋得跳了起来。 他觉得,这次的相亲肯定能成,于丽就是他这辈子要找的人! 他哼着歌回了院,心里满是期待,完全没注意到,傻柱正躲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闫解成送于丽到纺织厂门口,看着她进了厂门才转身离开。 躲在街角的傻柱赶紧跟了上去。 他早就盘算好了,要在于丽面前说闫家的坏话,让她打消跟闫解成处对象的念头,说不定还能让于丽注意到自己。 于丽正沿着路边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灰布衫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油烟味,正是之前在公园附近见过的傻柱。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捂了捂嘴,停下脚步问:“你是谁?跟着我干啥?” 傻柱赶紧追上来,脸上堆着笑:“姑娘,我叫何雨柱,跟闫解成是一个院的,轧钢厂的八级厨师,每个月工资加外快能有五十多块!我看你跟闫解成在公园聊得挺好,就想过来问问,你是他对象不?” 于丽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我们刚认识,只是相互有点好感,还没处对象。你到底有啥事儿?” 她看着傻柱邋遢的模样,心里满是防备,只想赶紧摆脱他。 傻柱搓了搓手,鼓起勇气说:“姑娘,我还没对象呢,今年二十四,跟你岁数也差不多。你看我咋样?要是你跟我处对象,我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有肉!比跟闫解成强多了 。他家里可抠门了,他爸闫阜贵是小学老师,可吃咸菜都要按根数分,一家人吃饭都要算计,你要是嫁过去,肯定受委屈!” 他以为这话能让于丽动摇,没想到于丽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跟闫解成相亲,跟你有啥关系? 你作为邻居,不在背后说人家好话就算了,还到处说人家坏话,你这人品也太差了!” 傻柱愣了愣,还想解释:“姑娘,我不是说坏话,我是跟你说实话!闫家真的很抠门,上次闫解成相亲,就是因为闫家抠门,姑娘才不愿意的……” “够了!” 于丽打断他,语气带着愤怒,“我不管闫家怎么样,也不管你是谁,你再跟着我,我就喊人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脚步飞快,生怕傻柱追上来。 傻柱看着于丽的背影,还想追,可于丽跑得太快,没一会儿就拐进了一条小巷,不见了踪影。他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失落。 他没想到于丽不仅不领情,还把自己骂了一顿,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而于丽跑回家里,靠在门上,小手还在胸口轻轻拍着,心还在砰砰直跳。 于母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看着女儿脸色发白,担心地问:“丽丽,咋了?跟丢了魂似的,是不是相亲不顺心?” 于丽喘了口气,把刚才的事跟父母说了一遍:“妈,我跟闫解成聊得挺好的,结果路上碰到个叫何雨柱的,说是闫解成的邻居,一直在说闫家的坏话,还说想跟我处对象,那人长得又老又邋遢,身上还有味儿,吓死我了!” 于父皱了皱眉:“还有这种事?这闫家到底咋样,咱们也不清楚,不能光听那小子一面之词。” 于母点点头,拉着于丽的手说:“丽丽,你别慌,明天我就托你二姨去打听打听。你二姨的婆家跟闫家那个院离得近,让她问问闫家的风评。要是闫家真像那小子说的那么抠门,咱们就不跟闫解成处了;要是闫家是正经人家,咱们再跟他好好聊。” 于丽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她觉得闫解成是个老实人,可傻柱的话又让她有些怀疑,只能等母亲打听清楚再说。 第二天一早,于母就揣着两个鸡蛋,去了二姨家。 二姨正在院里喂鸡,看到于母来,赶紧迎上来:“姐,你咋来了?是不是丽丽相亲的事有眉目了?” 于母叹了口气,把昨天的事跟二姨说了一遍: “他二姨,你跟闫家那个院离得近,你帮我打听打听,闫家到底咋样? 尤其是闫阜贵和闫解成,人品咋样? 是不是像那个叫何雨柱的小子说的,吃咸菜都要按根数分?” 二姨愣了愣,笑着说:“闫家啊,我知道!闫阜贵确实是小学老师,就是人有点抠门,过日子特别算计,院里人都叫他‘闫老抠’。不过他那也是没办法,家里六口人,就他一个人挣钱,不算计不行啊。” “那闫解成呢?” 于母赶紧问,“那孩子人品咋样?是不是跟他爸一样抠门?” 第344章 你可千万别信他的话! “闫解成跟他爸不一样!” 二姨说,“那孩子是个老实人,在五金厂上班,每天早出晚归的,从不跟人吵架。之前院里有个老太太搬东西,还是闫解成帮忙搬的,也没要啥好处。就是家里条件一般,他每个月工资都要交给家里,自己手里没多少零花钱。” 于母点点头,又问:“那闫家是不是吃咸菜按根数分?一家人吃饭都要算计?” 二姨忍不住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闫阜贵过日子仔细,咸菜、腊肉都是定量吃,怕吃多了不够。毕竟家里人多,钱又少,不仔细点不行。不过要是家里来客人,闫阜贵也会弄两个荤菜,不会让客人饿着。” 听二姨这么说,于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么说,闫家虽然抠门,但人品没问题,闫解成也是个老实孩子?” “是啊!” 二姨说,“那个叫何雨柱的,我也听说过,是个厨师,工资挺高,就是人有点混,总爱跟人吵架,还喜欢管闲事。上次闫解成相亲,就是他搅黄的,你别听他的话。” 于母谢过二姨,揣着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而闫解成这边,一早就起来收拾自己,还特意去胡同口的理发店理了发,又买了两包水果糖,揣在兜里,准备见面的时候给于丽吃。 他站在院门口,时不时看一眼,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盼着快点到约定的时间。 闫阜贵看着儿子的样子,笑着说:“解成,别太紧张,跟姑娘好好聊,别像上次一样,啥都不敢说。” 闫解成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于丽会不会因为傻柱的话改变主意,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次能顺利。 晚上,于丽坐在灯下缝衣服,心里还在想着跟闫解成的事。 于海棠放学回来,放下书包就凑到姐姐身边,笑着问:“姐,昨天相亲咋样?那闫解成长得帅不帅?对你好不好?” 于丽脸上一红,放下针线,把昨天的事跟妹妹说了一遍:“他人长得还行,挺老实的,对我也挺好,还请我吃了红烧肉。就是后来碰到个叫何雨柱的,说他家特别抠门,吃咸菜都要按根数分,还想跟我处对象,我把他骂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于海棠眼珠一转,狡黠地说: “姐,这还不简单? 你要是想知道闫家咋样,就去他家看看啊! 顺便问问院里的邻居,不就清楚了?” 于丽脸更红了,拍了妹妹一下:“你瞎说啥呢!我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怎么能随便去男同志家里?传出去多不好听!” 于海棠笑着说:“那有啥?就说去跟闫解成聊聊天,顺便看看他家的情况,有啥不行的?再说了,妈不是说要托二姨打听吗?等妈打听清楚了,你再跟他处也不迟。” 于丽点点头:“妈已经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我想等妈打听清楚,要是闫家真的没问题,我再跟他好好处。” “对了姐,” 于海棠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今年肯定能考上中专!我跟我们班的何雨水约好了,一起考中专,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个学校上学了!” 于丽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替她高兴:“真的?那太好了!你可得好好复习,别辜负了自己的努力。要是你考上中专,以后就能找个好工作,不用像姐一样,只能当临时工了。” “放心吧姐!” 于海棠拍着胸脯,“我肯定能考上!何雨水学习也特别好,我们俩一起复习,互相督促,肯定能考上!” 于丽笑了笑,心里却又想起了自己的事。 她看着妹妹有明确的目标,能为了考上中专努力,而自己却还在为找对象的事烦恼,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焦虑。 她想起闫解成老实的模样,想起他请自己吃红烧肉时的大方,又想起傻柱说的 “闫家抠门”,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嫁给闫解成,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像傻柱说的那样,每天都要算计着过日子。 也不知道,闫解成会不会像他爸一样,变得越来越抠门。 “姐,你别想太多了!” 于海棠看出姐姐的心事,安慰道,“等妈打听清楚了,一切就都明白了。要是闫家真的不好,咱们就不跟他处了;要是闫家是正经人家,闫解成又对你好,你就跟他好好处,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于丽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暗暗祈祷。 而闫解成在家里,还在反复看着自己买的水果糖,心里满是期待。 他不知道于丽会不会来,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能不能更进一步,只能在心里盼着,明天见面的时候,一切都能顺利。 四合院的夜晚很安静,可于丽和闫解成的心里,却都因为这场相亲,泛起了层层涟漪。 第二天上午九点,中山公园门口的老槐树下,闫解成早早等在那里。 他手里攥着两包水果糖,指尖都有些发白。 既期待见到于丽,又担心于丽会因为傻柱的话改变主意。 没等多久,就看见于丽从公交站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比昨天更显清秀。闫解成赶紧迎上去,把手里的水果糖递过去:“于丽同志,这糖你拿着,昨天说好给你的。” 于丽接过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笑了:“谢谢解成哥,真甜。” 两人并肩走进公园,找了个阴凉的长椅坐下,于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遇到傻柱的事说了出来:“解成哥,昨天我跟你分开后,有个叫何雨柱的人跟上来,说你家特别抠门,还说想跟我处对象,我把他骂走了。” 闫解成的手一下攥紧了,指节都泛了白。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急切,又满是真诚:“于丽同志,你可千万别信他的话!那何雨柱是我们院的邻居,大家都叫他‘傻柱’,他那人就喜欢胡咧咧,还爱管闲事。” 他顿了顿,把傻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傻柱他爹早年跟着寡妇跑了,他自己现在也喜欢院里的秦淮茹。秦淮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傻柱天天给她家送肉送粮,比对自己妹妹还好。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上次我相亲,也是他搅黄的!” 第345章 凭什么…… 于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事?他怎么能这样?” “他就是嫉妒!” 闫解成语气更急了,“我家虽然穷,我爹一个人养活六口人不容易,过日子是仔细了点,但绝不是他说的‘吃咸菜按根数分’!我现在有工作,每个月能挣十八块,以后我肯定好好干,争取早点转正涨工资,把咱们的小家经营好,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我向你保证!” 他看着于丽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真诚和坚定。 于丽心里的疑虑一下就散了。 她能感受到闫解成的真心,也能理解闫家过日子的不易。 她笑着说:“解成哥,我信你!我就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那傻柱肯定是故意说你家坏话。” 见于丽相信自己,闫解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又像昨天一样,聊起了工作和生活,从厂里的趣事聊到未来的打算,越聊越投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 聊到中午,闫解成又要请于丽吃饭,于丽却笑着拒绝了:“解成哥,不用了,咱们去公园门口的包子铺买两个包子就行,别乱花钱。” 她知道闫解成工资不高,不想让他太破费。 闫解成心里暖暖的,觉得于丽不仅漂亮,还这么体贴,更坚定了要跟她好好处对象的决心。 晚上,于丽刚回到家,就被母亲拉进了里屋。 于母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针线,却没心思缝,看着于丽说:“丽丽,今天我去南锣鼓巷你二姨家了,特意打听了闫家的事。” 于丽心里一紧,赶紧坐下:“妈,咋样?闫家到底咋样?” 于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二姨说,闫家确实日子过得清贫,闫阜贵那人是有点抠门,院里人都叫他‘闫老抠’,但那也是没办法。家里六口人,就他一个人挣钱,不算计着过,根本撑不下去。”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你二姨也说了,闫阜贵虽然抠门,却是个公平人,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再难也没让孩子饿着冻着,还供孩子们读书,算是个负责任的爹。至于说‘吃咸菜按根数分’,是有点夸张,就是闫阜贵过日子仔细,怕咸菜吃多了不够,定量给孩子们分,也不是啥坏心眼。” 于丽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我就说嘛,解成哥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那傻柱故意抹黑。” “那傻柱的事,你二姨也听说了!” 于母接着说,“你二姨说,那傻柱在院里名声不咋地,爱管闲事,还喜欢跟人吵架,上次闫解成相亲,就是他在背后说坏话,把亲事搅黄的。这次他又跟你说闫家的坏话,还想跟你处对象,明显就是没安好心,想破坏人家的亲事!” 于父也走进来,坐在桌边说:“丽丽,我跟你妈商量了,闫家虽然穷,但闫解成是个老实人,有正经工作,对你也挺好,这就比啥都强。咱们家条件也一般,过日子嘛,只要两个人踏实肯干,以后肯定能过好。” 于母看着于丽,眼神里满是关切:“丽丽,你跟闫解成相处了两天,你觉得他咋样?要是你觉得好,咱们就跟闫家约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把你俩的事定下来。” 于丽脸上一红,低下头,小声说:“我觉得解成哥挺好的,老实、体贴,还挺上进,我愿意跟他处对象。” 见女儿点头,于父于母都笑了。 于母拍着于丽的手说:“那就好!明天我就跟你二姨说,让她跟闫家约个时间,两家人见见面,把彩礼、婚事啥的都聊聊,早点把你俩的事定下来,我和你爸也能放心。” 于丽害羞地站起来,说了句 “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就赶紧跑出了屋。 看着女儿的背影,于父于母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女儿找到了心仪的人,只要孩子们能过得幸福,比啥都强。 第二天一早,于母就去了二姨家,让二姨跟闫家约见面的时间。 二姨很快就找到了闫阜贵,把于家的意思说了一遍。 闫阜贵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说:“没问题!就这周六吧,让孩子们都休息,两家人在我家见个面,我好好准备准备!” 回到家,闫阜贵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闫解成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赶紧说:“爸,周六我去买只鸡,再买条鱼,好好招待于家的人!” 杨瑞华也笑着说:“我再做几个拿手菜,让于家的人看看咱们的诚意。对了,解成,你再去买块布,给于丽姑娘做件新衣服,算是咱们家的心意。” 闫阜贵点点头:“行!钱的事你们别操心,我来出!这次一定要把婚事定下来,不能再出岔子!” 他心里盘算着,彩礼就给五十块,再买两身衣服,虽然不多,但也是家里的全部心意了,希望于家能理解。 闫解成的婚事有了眉目,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张大妈碰到杨瑞华,笑着说:“瑞华姐,恭喜啊!解成的婚事总算定下来了,这下你能放心了。” 杨瑞华笑着说:“托您的福,周六两家人见面,希望能顺顺利利的。”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傻柱听到了。 他心里一下就不平衡了。 自己明明跟于丽说了闫家的坏话,怎么于丽还愿意跟闫解成处对象? 还两家人要见面定婚事? 他越想越气,觉得闫解成就是走了狗屎运,凭什么能找到于丽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回到家,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可他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想不通,自己工资比闫解成高,长得也比闫解成壮实,怎么就找不到对象? 而闫解成,家里又穷又抠门,却能顺利定亲,这太不公平了! 喝到半醉,他又想起了秦淮茹。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贾家门口,想敲门,却又停住了。 他知道,秦淮茹只是把他当靠山,根本不可能跟他结婚。他 靠在墙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凭什么…… 凭什么闫解成能找到对象,我就不能……” 而闫家,已经开始忙着准备周六的见面了。 第346章 解成总算定下来了 闫解成去供销社买了鸡和鱼,还买了一块浅蓝色的布,准备给于丽做新衣服。 杨瑞华则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翻出了家里最好的床单,铺在堂屋的炕上。 闫阜贵则去邻居家借了两个新碗和一双新筷子,想让于家的人看着舒心。 四合院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喜庆的味道。 每个人都在为闫解成的婚事高兴,只有傻柱,躲在自己家里,喝着闷酒,心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他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和冲动,不仅让他失去了院里人的信任,也让他离自己的幸福越来越远。 周六的南锣鼓巷 95 号院,前院闫家早早飘起了饭菜香。 闫解成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中山装,领口系得闫闫实实,正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母亲杨瑞华炖鸡的锅,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妈,鸡炖烂点,别太柴了。” 杨瑞华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孩子,今天比谁都急。”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勺子却没停,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鸡肉。 这鸡是闫解成昨天特意去供销社买的,花了两块多,还买了一条鱼,又花了一块五,前前后后花了近四块钱,是闫解成攒了小半个月的工资。 他没敢把钱交给父母,怕他们克扣,硬是自己跑了三趟供销社,才把食材买齐。 可千算万算,还是没躲过杨瑞华的 “小算盘”。 她趁闫解成去院门口迎客的功夫,偷偷从炖鸡锅里捞出小半块鸡胸肉,用油纸包好,藏进了橱柜最里面,心里琢磨着:“省着点,下次给小儿子解旷补补身子。” 好在鸡头、鸡翅、鸡腿都还在,只少了点鸡背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临近中午,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闫解成赶紧迎上去,一眼就看到了于丽。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碎花布衫,头发上别着一个粉色的发卡,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她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眼神灵动,是于丽的妹妹于海棠。 还有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在后面,是于丽的弟弟于刚。 于丽的父母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篮鸡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快进来!” 闫解成赶紧上前,接过于父手里的篮子,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迎。 于父于母打量着闫家。 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桌子擦得发亮,闫阜贵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又稳重,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 进屋坐下后,闫阜贵赶紧让杨瑞华倒茶,笑着说:“亲家,路上辛苦了。快喝口茶,解成他妈已经把菜做好了,咱们这就开饭。” 说着,杨瑞华就把菜端了上来。 一盘红烧鱼,色泽鲜亮。 一碗炖鸡汤,香气扑鼻。 还有一盘炒青菜和一盘咸菜,虽然简单,却摆得整整齐齐。 于父于母看着桌上的鱼和鸡,心里更满意了。 在这年头,能吃上鱼和鸡,已经算是很丰盛的招待了,看得出来闫家很重视这次见面。 于丽看着闫解成,眼里满是笑意,于海棠则好奇地打量着闫家的屋子,时不时跟于刚小声嘀咕两句。 饭桌上,闫阜贵和于父聊起了两家的情况,从孩子的工作聊到以后的打算,越聊越投机。 闫解成则时不时给于丽夹菜,小声跟她说着话,两人的眼神里满是甜蜜。 于母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暗暗点头。 闫解成虽然话不多,但看得出来是个细心体贴的孩子,于丽跟着他,应该不会受委屈。 饭吃到一半,于父放下筷子,看着闫阜贵,语气认真地说:“闫大哥,丽丽和解成的事,我和孩子妈都挺满意的。不过有个问题,我们得跟你说说。你家一共六口人,住得也不算宽敞,以后丽丽和解成结婚了,小两口在哪住啊?”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闫解成心里一紧,赶紧看向闫阜贵。 他早就跟父亲说过婚房的事,就怕于家提起来。 闫阜贵却不慌不忙,笑着说:“亲家,你放心!我早就为孩子们准备好了。前院有间倒座房,我已经租下来了,每月租金两块钱,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住那。” 说着,他起身道:“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闫阜贵来到前院的倒座房。 屋子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里面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虽然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这房子是闫阜贵上次为闫解成和李秀莲相亲时租的,后来亲事黄了,他没退,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没想到这次真派上了用场。 “于丽,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小家了。” 闫解成拉着于丽的手,眼里满是期待,“虽然不大,但我以后会好好干活,争取早点攒钱,把房子装修得更好,让你过上好日子。” 于丽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她看着这间小房子,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以后的生活: 早上一起起床,晚上一起做饭,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 于父于母看着屋子,虽然觉得小了点,但在这年头,能有一间单独的婚房已经很不错了,心里的顾虑也彻底打消了。 回到闫家,两家人很快就敲定了婚事。 订婚定在一个月后,彩礼闫家出五十块,再给于丽买两身新衣服。 结婚后,闫解成和于丽住倒座房,每月的房租由小两口自己承担。 婚礼简单办,就在院里摆几桌酒席,请院里的邻居吃顿饭就行。 于父于母满意地答应了,于丽也红着脸点了头。闫解成心里乐开了花,送于家人出门时,还特意把自己买的水果糖塞给于海棠和于刚:“海棠,于刚,拿着吃,下次来哥哥再给你们买。” 于丽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声说:“解成哥,那我们一个月后见。” 闫解成点点头,看着于丽的背影,心里满是期待。 他终于要结婚了,终于要有自己的小家了。 闫解成和于丽定亲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都来闫家道喜,张大妈笑着说:“闫大哥,恭喜啊!解成总算定下来了,你也能松口气了。” 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忙着给大家递烟,心里满是得意。 而傻柱,正躲在自己家里喝闷酒。 第347章 接亲!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已经喝了大半,他看着酒杯里的酒,心里满是不甘。 他想不通,于丽为什么看不上自己? 自己是八级厨师,每月工资加外快近五十块,家里房子也大,怎么就比不上闫解成? 闫家连个正经婚房都没有,于丽到底图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傻柱没好气地喊:“谁啊?” 门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条,看着傻柱喝得醉醺醺的,皱着眉问:“柱子,你这是咋了?喝这么多酒。” 傻柱看到秦淮茹,眼里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哽咽着说: “秦姐,你来了…… 你说,闫解成有啥好的? 凭什么于丽看不上我? 我有钱,有工作,房子也大,她为啥选闫解成啊……” 说着,大男人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秦淮茹赶紧放下面条,安慰道:“柱子,你别着急,好姑娘多的是,你肯定能找到适合你的。解成那孩子就是运气好,你比他强多了。” 心里却暗暗想着:“傻柱找不到对象才好,以后还能接济我们家。”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闫阜贵的声音。 傻柱烦躁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闫阜贵正跟陈大力说话,脸上满是得意。 闫阜贵看到陈大力下班回来,赶紧迎上去:“大力,恭喜你啊,现在是技术科主任了!对了,跟你说个事,解成定亲了,一个月后办酒席,你一定要来喝几杯啊!” 陈大力笑着说:“恭喜三大爷!一定去,到时候给解成包个红包。” 他知道闫阜贵的心思。 想让自己这个 “主任” 撑场面,也好让于家高看闫家一眼。 不过都是院里邻居,陈大力也没推辞。 闫阜贵聊完,转头就看到了傻柱,故意走过去,笑着说:“哟,柱子,还没找到对象呢?解成定亲了,一个月后办酒席,你这做兄弟的,不得帮忙做席啊?”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说:“做席可以,十块钱。” “十块?” 闫阜贵惊呼一声,引来院里邻居的目光,“柱子,咱们可是邻居,你怎么能收这么多?大力家办酒席,你也收十块?” “陈主任家办了五桌,你家办两桌,都是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梗着脖子,“你不是抠门吗?舍不得钱就别请我。” 闫阜贵气得脸都红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钻钱眼?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面子值多少钱?” 傻柱冷笑,“就十块,爱请不请。” 闫阜贵气得甩手就走,心里暗骂:“傻柱这小子,想钱想疯了!十块钱,够买3只鸡了,我才不花这冤枉钱!” 傻柱看着闫阜贵的背影,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却还是觉得委屈。 明明自己什么都比闫解成强,却连个对象都没有。 他转身回屋,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里的妒火和不甘。 四合院的喜庆气氛,仿佛与他无关,他只能在酒精的麻痹中,暂时忘记自己的失落。 闫解成订婚前一天,天刚蒙蒙亮,闫阜贵就揣着个布包,往后院陈大力家走去。 他一路上都在琢磨。 明天接亲,要是能有辆自行车,不仅体面,还能让于家高看一眼。 院里就陈大力有自行车,只是闫阜贵心疼钱,怕陈大力要租金,所以特意准备了说辞。 到了陈大力家门口,闫阜贵轻轻敲了敲门。 陈大力刚起床,穿着背心开门,看到是他,笑着说:“三大爷,这么早找我有事?” 闫阜贵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大力啊,明天是解成订亲的日子,想跟你借自行车用用,接亲的时候骑。你放心,我不白借,给你一毛钱租金,咋样?” 陈大力摆摆手:“三大爷,看您说的!解成订亲是喜事,车你拿去用,啥租金不租金的,别提这个。就是你让解成小心点,别给我磕着碰着就行。” 闫阜贵一听不用给钱,眼睛一下亮了,赶紧说:“那可太谢谢大力了!你放心,我肯定让解成小心!明天我们起得早,可能要早点来取车,到时候让解成小两口来给你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 陈大力说,“我今天把车擦干净,明天解成直接来找我拿钥匙就行。” 闫阜贵谢过陈大力,揣着 “省下的一毛钱”,美滋滋地回了前院。 路过中院时,他瞥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哼了一声。 之前让傻柱帮忙做席,傻柱居然要十块钱,真是想钱想疯了! 哪像陈大力,不仅借车,还不要租金,这才是实在人。 他心里盘算着,这一毛钱省下来,能给家里买块糖,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回到家,闫阜贵把借到自行车的事跟闫解成说了。 闫解成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爸,真借到了?明天骑自行车接亲,也太体面了!” 闫阜贵却话锋一转:“车是借到了,可我跟大力说好了,给一毛钱租金。这钱你得给我,毕竟是为了你订亲的事。” 闫解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知道父亲抠门,可没想到连这点钱都要算。 但转念一想,明天能骑自行车接亲,这点钱不算啥,于是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闫阜贵:“行,爸,钱给你。你放心,明天我肯定小心,不把车弄坏。” 闫阜贵接过钱,揣进兜里,乐滋滋地说:“这才对!那车可是大力的宝贝,你要是弄坏了,咱们可赔不起。明天早点起,别误了接亲的时间。” 闫解成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他想象着明天骑着自行车,带着于丽回到四合院,院里邻居羡慕的目光,于丽开心的笑容,心里就像揣了块糖,甜滋滋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要穿那件新做的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让于丽看到最精神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闫解成就起床了。 他穿上新中山装,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又在脸上抹了点雪花膏,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等他收拾好,闫阜贵已经去陈大力家取车了。 没过多久,闫阜贵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回来,车把上还系了根红绳,看着格外喜庆。 闫解成赶紧迎上去,接过自行车,小心翼翼地骑了一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别骑太远,赶紧去接亲!” 闫阜贵叮嘱道,“记得跟于家客气点,别给咱家丢脸。” “知道了爸!” 闫解成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带着院里的一群小伙子。 刘光天、闫解放、还有几个邻居家的年轻小伙,浩浩荡荡地往于家去了。 傻柱也跟在队伍后面,手里揣着个馒头,一边走一边吃。 第348章 雨水?你怎么在这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去,或许是想看看于丽最后一面,或许是心里不服气。 明明自己比闫解成有钱,却只能看着闫解成风风光光地接亲,而自己连个对象都没有。 到了于家,于丽早就收拾好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碎花布衫,头发上别着一朵小红花,脸上涂了淡淡的胭脂,嘴唇上抹了点红膏,看起来格外漂亮。 看到闫解成骑着自行车来,于丽的眼睛一下亮了,脸上满是惊喜。 她没想到闫解成居然会骑自行车来接亲,这在街坊邻居眼里,可是天大的体面。 于家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夸: “这小伙子真精神!还骑着自行车接亲,太有面子了!” “于丽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 于丽听着街坊的夸赞,脸上满是红晕,心里甜滋滋的。 她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双手轻轻抓住闫解成的衣角,小声说:“解成哥,咱们走吧。” 闫解成点点头,骑着自行车,带着于丽往四合院去。 后面跟着于家的人,还有院里的小伙子,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傻柱跟在后面,看着于丽的背影,心里满是失落。 他觉得于丽本该是自己的,却被闫解成抢走了。 刘光天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想了,人各有命,你以后也能找到好姑娘的。” 傻柱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定亲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前院搭了个简单的棚子,摆了四张桌子。 两张桌子在棚里,两张桌子在棚外。 闫阜贵早就安排好了,棚里的桌子留给院里的长辈和于家的人,菜也比棚外的好,有红烧肉、炖鸡汤,还有一盘炒鸡蛋。 棚外的桌子则留给院里的年轻人和邻居,菜相对简单,只有炒青菜、咸菜,还有一盘花生米。 陈大力一早就来了,手里拿着一块钱的礼金,递给闫阜贵:“三大爷,恭喜恭喜!解成定了亲,您以后身上的担子也轻了。” 闫阜贵赶紧接过礼金,塞进兜里,笑着说:“谢谢大力!快,里面坐,棚里有位置。” 他一边说,一边把陈大力往棚里引。 陈大力是轧钢厂的主任,让他坐在棚里,不仅能撑场面,还能让于家知道,闫家跟 “大人物” 有关系。 没多久,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 易中海手里拿着一块五的礼金,笑着说:“老闫,恭喜啊!解成这孩子,总算定下来了。” 刘海中则拿着一块钱的礼金,摆着 “二大爷” 的架子:“老闫,今天这场面不错,够体面!” 闫阜贵赶紧把两人往棚里请,嘴里说着:“托福托福!快坐,菜马上就好。” 他心里盘算着,今天收的礼金,除去买菜的钱,还能剩点,刚好给家里添点东西。 于家的人坐在棚里,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鸡汤,心里满是满意。 闫家虽然抠门,但在定亲这事上,确实花了心思。 于丽坐在闫解成身边,脸上满是笑容,时不时跟于海棠小声嘀咕两句,看起来格外幸福。 傻柱则坐在棚外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个酒杯,却没喝酒。 他看着棚里的闫解成和于丽,心里满是嫉妒。 凭什么闫解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能风风光光地办定亲宴? 而自己,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幸福。 席间,闫阜贵端着酒杯,走到棚外的桌子旁,故意走到傻柱身边,笑着说:“柱子,今天解成定亲,你能来捧场,三大爷谢谢你。要是你以后找对象,三大爷也帮你参谋参谋。” 傻柱没好气地说:“不用了三大爷,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操心。” 他心里清楚,闫阜贵这是故意炫耀,可他却没辙,只能把不满咽进肚子里。 定亲宴一直闹到下午才结束。 送走于家的人,闫阜贵开始清点礼金,脸上满是笑容。 闫解成则骑着自行车,把车还给陈大力,一个劲地道谢。 陈大力笑着说:“不用谢,以后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行。” 而傻柱,早就提前走了。 他回到家,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可他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只有喝醉了,他才不用想那些烦心事,不用羡慕闫解成的幸福,不用为自己的孤独难过。 四合院的夕阳渐渐落下,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色。 闫家还在为定亲成功庆祝,而傻柱的家里,却只有酒瓶和孤独作伴。 他不知道,自己的幸福,还要等多久才能到来。 于丽和闫解成定亲后,搬进了前院的倒座房。 这房子不大,也就十平米,一边摆着床,一边放着衣柜和桌子,角落里还挤了个小煤炉,算是个简易厨房。 于海棠跟着姐姐来收拾屋子,看着狭小的空间,忍不住皱了皱眉: “姐,这房子也太小了吧? 你们以后就住这儿,不憋屈吗? 闫家也太穷了点。” 于丽正叠着被子,闻言笑了笑: “穷怕啥? 我和你姐夫都有工作,以后一起努力,日子肯定能过好。 你这孩子,净想些没用的,踏实过日子才是正经。” 于海棠撇撇嘴,目光却飘向了院外,突然眼睛一亮: “姐,你看院里那个男的! 长得又高又帅,比闫解成好看多了! 他有没有对象啊?” 于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笑着说:“你可别想了,那是陈大力,轧钢厂技术科的副主任,跟你姐夫差不多大,早就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 于海棠的脸一下垮了,语气带着失落:“啊?结婚了啊…… 那他年纪轻轻就当主任,工资肯定很高吧?” “那可不!” 于丽说,“他家在院里工资最高,他媳妇林薇薇还是报社的职工,两口子都是正式工,咱们可比不了。” 于海棠听得眼睛都亮了,心里盘算着:“轧钢厂的福利待遇比纺织厂好多了,要是我以后能去轧钢厂工作就好了。姐,我以后也要去轧钢厂!” 于丽放下手里的活,摸了摸她的头:“想去就好好读书,将来分配工作的时候争取分到轧钢厂。到时候我让你姐夫问问陈主任,看能不能帮上忙。” “真的吗?” 于海棠一下蹦了起来,之前的失落全没了,“那我肯定好好读书!”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屋,想在院里逛逛,却刚出门就撞到了一个人。 正是何雨水。 “雨水?你怎么在这儿?” 于海棠惊讶地说。 第349章 这样能行吗? 她和何雨水是同班同学,平时在学校经常一起玩,没想到会在四合院碰到。 何雨水也很意外:“海棠?你怎么来了?这是你家亲戚?” “不是,” 于海棠笑着说,“我姐于丽今天搬进来,她嫁的是闫解成,就是前院的。你家也在这儿?” “是啊!” 何雨水说,“我哥是傻柱,就住中院。走,我带你去后院看看,我薇薇姐家可好看了!” 于海棠正好奇院里的情况,赶紧点头:“好啊好啊!” 两人往后院走,刚到陈大力家门口,就看到林薇薇正在院里晾衣服。 何雨水喊道:“薇薇姐,我带同学来玩了!” 林薇薇回头,看到于海棠,笑着说:“是雨水的同学啊?快进来坐。” 于海棠跟着走进屋,眼睛一下就看直了。 陈大力家比闫解成的房子大多了,不仅有单独的卧室,还有客厅和厨房,墙上挂着山水画,桌上摆着收音机,角落里还放着个缝纫机,比自己家都气派。 她忍不住问:“薇薇姐,你家也太好看了吧!你和陈主任是怎么认识的啊?” 林薇薇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拉着她和何雨水坐在沙发上,慢慢说起了自己和陈大力的故事:她讲得细致,于海棠和何雨水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 “哇” 的感叹。 等林薇薇讲完,于海棠羡慕地说:“薇薇姐,你也太幸福了吧!陈主任又帅又有本事,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林薇薇笑了笑,看了看天色:“快到饭点了,你们就在这儿吃吧,我去做饭。” 于海棠赶紧摆手:“不了薇薇姐,今天我姐结婚,我得去前院吃。下次再来跟你玩!” 说完,她跟何雨水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跑回了前院,心里却满是对未来的向往。 她也想找个像陈大力一样优秀的人,也想住这么漂亮的房子,更想能去轧钢厂工作,过上好日子。 晚上饭局。 傻柱也来了,却没怎么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他看着闫解成和于丽恩爱的样子,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比闫解成有钱,比闫解成能挣钱,却只能坐在角落里喝闷酒,而闫解成却能抱得美人归,这太不公平了。 几杯酒下肚,傻柱的脸涨得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 他突然站起身,指着闫解成,大声说: “闫解成! 你凭啥…… 凭啥娶于丽? 你家那么穷,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你配得上于丽吗?” 这话一出,热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闫解成的脸一下沉了,刚想说话,于丽赶紧拉住他,小声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醉了。” 闫阜贵也赶紧打圆场:“柱子,你喝醉了,快坐下歇歇。解成和于丽定亲是喜事,有话明天再说。” “我没醉!” 傻柱推开想拉他的邻居,踉踉跄跄地走到于丽面前,“于丽,你跟他干啥?跟我啊!我是八级厨师,每月能挣五十多块,我能让你天天吃肉,住大房子!” 于丽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何师傅,你喝醉了,赶紧回家吧。” 傻柱却不依不饶,还想伸手拉于丽。闫解成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傻柱,怒声道:“傻柱!你别太过分!今天是我定亲的日子,你要是再闹,我对你不客气!”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看着闫解成,眼里满是愤怒: “你敢推我? 闫解成,我告诉你,要不是我…… 要不是我上次跟于丽说你家的事,她能这么快跟你定亲? 你还敢跟我横!” “你胡说八道什么!” 闫解成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要不是于丽拉着,他真想跟傻柱打一架。 易中海赶紧站起身,拉住傻柱:“柱子,别闹了!跟我回家!” 他知道傻柱是喝多了胡来,再闹下去,不仅扫了闫家的兴,还会让院里的邻居看笑话。 傻柱却挣扎着不肯走: “我不回! 我就要说! 闫解成配不上于丽! 于丽跟我才对!” 就在这时,陈大力从后院走了过来。 他刚送完客人,听到前院的吵闹声,就过来看看。 看到傻柱撒酒疯,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拉住傻柱的胳膊:“傻柱,差不多行了。今天是解成的好日子,你这么闹,像话吗?” 傻柱看到陈大力,心里有点发怵。 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平时在院里说话也有分量,他不敢跟陈大力横。 但他还是不服气,嘟囔着:“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他闫解成凭啥……” “凭他踏实,凭他对于丽好!” 陈大力打断他,“你要是真喜欢于丽,就该祝福她,而不是在这儿闹。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傻柱被陈大力拉着,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 他看着于丽,眼里满是不甘,却还是被陈大力拉着走出了闫家。 临走前,他还不忘喊:“于丽,你再想想!跟我比跟闫解成强!” 看着傻柱走了,闫家的气氛才慢慢缓和下来。闫阜贵赶紧说:“大家别介意,柱子就是喝醉了,平时不是这样的。来,咱们继续喝酒,庆祝解成和于丽定亲!” 众人纷纷附和,场面又恢复了热闹。只是闫解成的心里,却还是有点不舒服。 傻柱今天这么闹,不仅让他没面子,还让于丽受了委屈。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让于丽过上好日子,不让别人再看不起他们。 定亲宴结束后,邻居们渐渐散去。 闫解成送于父于母回家,闫阜贵则留在家里,开始清点今天的礼金和剩下的食材。 杨瑞华帮着收拾桌子,嘴里还在念叨:“今天的菜剩了不少,明天热一热还能吃,别浪费了。” 闫阜贵数着手里的钱,脸上满是笑容:“今天收了十五块八的礼金,除去买菜的八块钱,还剩七块八。加上之前解成交的一毛钱租车费,刚好八块。这钱得存起来,以后家里用得着。” 杨瑞华说:“那彩礼钱呢?之前不是说给于家十块吗?啥时候给啊?” 闫阜贵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十块太多了,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我看啊,先给八块,剩下的以后再说。于家要是不同意,就跟他们说,等解成和于丽结婚后,让解成每个月多给于家点钱,就当补彩礼了。” “这样能行吗?” 第350章 瞒事 杨瑞华有点担心,“于家要是不愿意,耽误了解成的婚事咋办?” “放心吧!” 闫阜贵说,“于丽都跟解成定亲了,肯定不会轻易反悔。再说了,咱们家虽然穷,但解成有工作,于家也不会真跟咱们闹僵。” 另一边,于母送完闫解成,回到家里,就跟于父说起了彩礼的事:“老于,今天闫家没提彩礼的事,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想给啊?之前说好了给十块,可别到时候耍赖。” 于父叹了口气:“闫家条件确实不好,能拿出多少就拿出多少吧。只要解成对丽丽好,彩礼少点也没啥。我就是担心,丽丽跟解成住那小房子,以后日子不好过。” “我也是担心这个!” 于母说,“今天看那房子,又小又挤,连个正经厨房都没有。丽丽从小就没受过苦,嫁给解成,怕是要遭罪了。” 于海棠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父母的话,忍不住说:“妈,你别担心了!我姐说了,她和姐夫一起努力,以后肯定能过好。再说了,姐夫要是敢对我姐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于母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还是你懂事。不过你姐的事,咱们还是得操心。下次闫家提结婚的事,咱们得跟他们说清楚,彩礼可以少给,但解成必须对丽丽好,不能让丽丽受委屈。” 于父点点头:“嗯,明天我去跟闫家说说,彩礼先给五块,剩下的让解成以后慢慢补。只要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而闫解成送完于父于母,回到四合院,正好碰到陈大力。 陈大力看着他,笑着说:“解成,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傻柱就是喝醉了。以后好好跟于丽过日子,有啥困难跟我说。” 闫解成感激地说:“谢谢陈主任,我知道。以后我肯定好好努力,不让于丽受委屈。”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赶紧回去吧,于丽还在等你呢。” 闫解成点点头,转身往家走。 月光洒在四合院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虽然现在日子苦,但只要他和于丽一起努力,肯定能过上好日子,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刮目相看。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闫解成和于丽从倒座房里出来。 闫解成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得意,走路都带着风;于丽则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走路时微微有点瘸,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到陈大力,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主任,上班去啊?” 闫解成主动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春风得意。 昨天定亲宴的小插曲早已被他抛到脑后,现在满脑子都是和于丽的小日子。 陈大力笑着点头:“嗯,上班去。你们俩这是要出去?” 于丽还没说话,闫解成就抢着说:“打算跟于丽去趟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 说着,他还故意往于丽身边靠了靠,于丽嗔怪地扭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闫解成却笑得更开心了。 陈大力看得明白,也不点破,只是笑着说:“行,那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心里还在想。 闫解成这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到了轧钢厂,陈大力刚走进技术科办公室,科员陈建设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主任,跟你说个事。刘光齐又和刘副厂长家的千金刘慧好上了,听说两人都要谈婚论嫁了!” 陈大力愣了一下:“哦?他们不是之前分手了吗?怎么又和好了?” “谁知道呢!” 陈建设说,“我听刘副厂长办公室的人说,刘副厂长这次没反对,好像还挺支持的。而且…… 我还听说,刘光齐好像要跟刘慧一起去支援边疆。” “支援边疆?” 陈大力皱了皱眉,心里盘算起来。 闫解成刚定亲,刘光齐就要结婚去边疆,这四合院还真是不太平。 刘海中一心想让儿子往上爬,把刘光齐当成家里的 “希望”,要是知道刘光齐要去边疆,怕是要闹翻天。 他叹了口气:“这刘光齐,倒是敢想敢做。只是苦了刘海中,怕是要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陈建设点点头:“可不是嘛!二大爷把光齐看得比啥都重,要是知道光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指不定得气成啥样。咱们院啊,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陈大力没再说话,打开桌上的文件,心里却没了心思。 他能想象到,等刘海中知道真相后,院里又得掀起一场风波。 中午休息时,刘光齐拿着一份文件,敲了敲陈大力办公室的门。 “进来。” 陈大力抬头,看到刘光齐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脸色有些复杂。 刘光齐走到办公桌前,把表格递了过去:“陈主任,这是我申请去支援边疆的报告,麻烦您签个字。” 陈大力拿起报告,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真要去边疆?不打算告诉你爸刘海中?” 刘光齐苦笑着摇头:“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心想让我在厂里往上爬,怎么可能同意我去边疆?这是我和刘慧一起做的决定。我们下个月结婚,婚礼结束后就出发去边疆。陈主任,求您帮我把这事瞒下来,别让我爸知道,等结婚那天再告诉他。” 陈大力看着刘光齐,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想清楚了?这报告一签,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边疆条件艰苦,你要是后悔了,可来不及。” “我想清楚了!” 刘光齐语气坚定,“厂里已经下了通知,去边疆支援的职工,不仅保留原单位的工作,工资还能升一级。刘副厂长全家都要去,他到了那边还能当厂长,我跟着去,他肯定会重用我。我在咱们厂,就算再干十年,也未必能有啥起色。您是主任,我只是个普通科员,就算我是中专生,也比不过您的资历。到了边疆,人生地不熟,刘副厂长肯定会倚重我,到时候我想挑啥岗位都行,上升渠道比在这儿宽多了。” 陈大力听明白了。 刘光齐不仅是为了和刘慧在一起,更是为了自己的前途。 第351章 打一辈子光棍 他在技术科待得憋屈,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想借去边疆的机会,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行,我帮你签。” 陈大力没再多劝,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了字,“但我得提醒你,纸包不住火,你早晚得告诉你爸。别到时候闹得太难看,伤了父子感情。” 刘光齐接过报告,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陈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等结婚那天,我会跟我爸说清楚的,他就算生气,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拿着报告,匆匆走出了办公室,仿佛生怕陈大力反悔。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光齐这小子,野心不小,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他只想着自己的前途,却没考虑过刘海中和二大妈的感受,以后怕是有的闹。 晚上下班,陈大力推着自行车走出轧钢厂大门,正好看到刘海中和刘光齐走在一起。 刘海中脸上满是笑容,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什么,刘光齐则时不时点头,看起来很顺从。 “二大爷,光齐,下班了?” 陈大力主动打招呼。 刘海中回头,看到陈大力,笑着说:“大力啊,下班了!光齐说今天有事要跟我商量,我就跟他一起走。” 陈大力看了一眼刘光齐,刘光齐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显然是希望陈大力别露馅。 陈大力会意,没再多说,只是笑着说:“那你们赶紧回家商量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去了。 回到家,林微微正在做饭,听到门口的动静,探出头问:“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刚才我听前院挺热闹的,好像是二大爷家,不知道又咋了。” 陈大力放下自行车,走进厨房,帮林微微择菜:“还能咋?刘光齐要结婚了,对象是刘副厂长家的千金刘慧,下个月就办婚礼。二大爷估计是高兴坏了。” “真的?” 林微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刘副厂长可是咱们厂的领导,二大爷这是攀上高枝了啊!怪不得这么热闹,估计不到明天,整个大院的人都得知道。” 陈大力点点头:“可不是嘛!二大爷一心想当官,现在儿子要跟副厂长做亲家,他能不激动吗?只是…… 刘光齐没告诉二大爷,他要跟刘慧一起去支援边疆的事,打算结婚那天再坦白。” “啊?” 林微微更惊讶了,“那二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气疯啊?他把光齐当成宝贝疙瘩,怎么可能同意光齐去那么远的地方?” “谁说不是呢!” 陈大力叹了口气,“刘光齐这小子,为了前途和爱情,也是够狠的,连爹妈都敢瞒。以后有得闹了。” 而此时的刘海中家,早已热闹翻了天。 刚进屋,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问:“光齐,你说有事跟我商量,到底啥事?”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说:“爸,妈,我和刘慧和好了,我们打算下个月结婚。” “啥?!”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又和好了?刘副厂长同意了?” “同意了!” 刘光齐说,“之前是刘副厂长觉得我职位太低,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后来我跟他保证,以后会好好努力,他就松口了。” 刘海中听完,激动得一把抱住刘光齐,大声说:“好儿子!真是好儿子!咱们家这是要跟副厂长做亲家啊!以后咱们家在院里、在厂里,都能抬起头了!” 二大妈也激动得抹眼泪: “太好了! 光齐终于要结婚了! 亲家还是副厂长,咱们家可算争口气了!” 刘海中松开刘光齐,开始盘算婚礼的事: “结婚得有房子! 光天,光福,你们俩过来!” 正在屋里写作业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跑出来,“爸,咋了?” “你大哥要结婚了,这间房本来就是你大哥的,你们俩以后挤一挤,搬到前院的倒座房去!” 刘海中指着刘光天的房间说,“我明天就找人把这间房翻新一下,到时候光齐和刘慧就住这儿。等你们以后长大了,再想办法给你们找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倒座房又小又暗,冬天还冷,他们早就不想住了,现在还要搬回去,心里满是不情愿。 可看着父亲兴奋的样子,他们也不敢反驳,只能小声说:“知道了爸。” 刘光齐看着弟弟们失落的样子,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打算好了,等结婚后就去边疆,这房子他也住不了几天。 他嘴上附和着刘海中:“爸,您安排就行,我听您的。” 刘海中还在不停地规划着未来:“等你们结婚了,让你妈帮你们带孩子,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热闹!以后你在厂里有刘副厂长照着,肯定能往上爬,到时候咱们家就彻底翻身了!” 刘光齐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等我到了边疆,就不用再受你的掌控了,到时候我的前途,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他看着父亲兴奋的样子,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这场婚礼,不过是他离开四合院、奔赴边疆的 “跳板” 而已。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炸开了锅。 刘家要和轧钢厂刘副厂长结亲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张大妈在中院择菜,逢人就说:“二大爷家可真是走了运!光齐要娶副厂长的千金,以后咱们院可就有‘大人物’亲戚了!”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听着街坊的议论,心里又酸又涩。 他手里攥着个馒头,啃了半天也没咽下去。 闫解成刚定亲,刘光齐又要娶副厂长的女儿,院里就剩他这个 “大龄青年” 没对象。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每月工资加外快近五十块,比闫解成、刘光齐都挣得多,怎么就没人看得上自己? “柱子,发啥呆呢?” 易中海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羡慕人家,你的缘分早晚会来。” 傻柱叹了口气:“一大爷,我都二十四了,再找不到对象,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你说我哪点差了?” 易中海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知道傻柱的脾气,越劝越拧巴,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想通。 而刘海中,今天走路都带着风。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支钢笔,雄赳赳气昂昂地穿过院子,连跟易中海打招呼都带着股傲气。 第352章 秦姐陪我喝一杯。 到了中午,他特意跟单位请了假,直奔轧钢厂技术科,找陈大力。 “大力,忙着呢?” 刘海中走进办公室,脸上堆着笑,“跟你说个事,光齐要结婚了,我想把家里的房间翻修一下,当婚房。你之前说的那个雷师傅,手艺好,你有他的地址不?给我一个呗。” 陈大力知道他的心思。 不仅是要翻修房子,更是想借自己这个 “主任” 的面子,向厂里传递 “刘家关系硬” 的信号。他也不戳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下雷师傅的地址:“二大爷,雷师傅住在东四胡同,你直接去找他就行,就说我介绍的,他肯定给你用心弄。” “太好了!谢谢大力!” 刘海中接过地址,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光齐结婚那天,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一定去!” 陈大力笑着点头。 刘海中又寒暄了几句,才满意地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陈大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满心以为儿子要攀高枝,却不知道刘光齐早就打算去边疆,要是他知道真相,怕是要气晕过去。 下班后,刘海中连家都没回,直接拿着地址,奔东四胡同找雷师傅。 雷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木匠,手艺好,在附近很有名气。 看到刘海中,又听说是陈大力介绍的,赶紧热情地招呼:“您是二大爷吧?大力跟我提过您。您想翻修房子?我这就跟您去看看。” 两人赶到四合院,雷师傅围着刘光天的房间转了一圈,又量了量尺寸,说:“这房间不大,也就八平米,翻修墙面、换门窗,再弄套新家具,七天就能搞定。” 刘海中赶紧问:“要是装成大力家那样的风格,得多少钱?家具也全换新的。” 他早就打听好了,陈大力家的装修是院里最好的,不仅墙面刷得雪白,还有个大衣柜和梳妆台,他想让刘慧进门时,能看到 “刘家不差钱”。 雷师傅算了算:“墙面刷漆、换实木门窗,再做一套衣柜、一张床、一个梳妆台,最少得八十块。您看行不?” “八十块?”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 但一想到亲家是刘副厂长,他咬咬牙:“行!就按大力家的来,一定要弄好!钱不是问题!” 雷师傅笑着点头:“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弄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您儿媳妇满意!” 第二天一早,雷师傅就带着两个徒弟,拉着木料和油漆,来四合院开工了。 锯木头的声音、刷油漆的味道,让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 刘海中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装修进度,一会儿叮嘱 “油漆要刷均匀”,一会儿要求 “衣柜要多做几个抽屉”,比自己上班还上心。 这天晚上,雷师傅忙完活,特意绕到后院,敲了敲陈大力家的门。 陈大力开门,看到是他,赶紧让进屋:“雷师傅,快进来坐!喝杯水。” 雷师傅走进屋,看着自己当年装修的房子。 墙面雪白,家具擦得锃亮,忍不住赞叹:“大力,你这房子收拾得真好,一看就过得舒心。这次刘海中家的活,还得谢谢你引荐,不然我哪能接到这么好的活。” “您客气了!” 陈大力递给他一杯水,“您手艺好,我这房子就是您装的,有好事肯定先想着您。再说了,二大爷也是院里的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雷师傅哈哈大笑:“还是你实在!我跟刘海中说了,一定给他装得跟你家一样好,保准让他满意。对了,我还得回去跟徒弟们交代明天的活,就不跟你多聊了。” 送走雷师傅,林微微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这二大爷可真舍得,为了儿子结婚,一下花八十块装修房子,以前他可连一块钱都舍不得多花。” 陈大力叹了口气:“他是觉得亲家是副厂长,不能丢面子。可他哪知道,光齐根本不想住这房子,等结婚了,就要跟刘慧去边疆了。到时候这房子装得再好看,也是白搭。” 林微微愣了愣:“真的?那二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气疯啊?他现在满心欢喜,还以为儿子要攀高枝,以后能帮他在厂里谋个好职位呢。” “可不是嘛!” 陈大力摇摇头,“这事儿啊,早晚得露馅,到时候院里又得鸡飞狗跳了。” 刘海中家的房子越装越漂亮,院里的邻居路过,都忍不住探头看几眼。 闫解成和于丽也来看过,于丽看着雪白的墙面和崭新的家具,心里有点羡慕:“解成哥,你看人家的婚房,真好看。” 闫解成攥了攥她的手,小声说:“别羡慕,以后咱们好好挣钱,也把咱们的房子装得这么好。” 于丽点点头,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傻柱,看着刘家热闹的样子,心里更憋屈了。 这天晚上,他从食堂打了两个菜,又买了一瓶白酒,一个人在家喝闷酒。 喝到半醉,他想起自己的处境。 没对象,没盼头,挣再多钱也没人跟自己过日子,越想越伤心,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傻柱没好气地喊:“谁啊?” 门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饺子:“柱子,我包了点饺子,给你送一碗。你咋一个人喝酒?” 看到秦淮茹,傻柱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哽咽着说: “秦姐,你说我咋这么命苦? 闫解成穷得叮当响,能娶于丽。 刘光齐能娶副厂长的女儿,就我没人要…… 我到底哪点差了?” 秦淮茹赶紧放下饺子,坐在他身边,安慰道:“柱子,你别这么说。你是个好人,又能挣钱,就是缘分没到。等缘分到了,肯定能找到好姑娘。” 心里却暗暗盘算:傻柱找不到对象才好,以后还能靠他接济贾家。 要是他娶了媳妇,哪还有闲钱帮自己? 她又说:“你看你,每天一个人吃饭,多孤单。以后要是想吃饺子了,就跟我说,我给你包。” 傻柱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觉得还是秦淮茹对自己好。 他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秦姐,谢谢你。来,陪我喝一杯。” “我就不喝了,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呢。” 秦淮茹笑着推辞,“你也少喝点,喝多了伤身体。饺子你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她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第353章 什么叫孤独,什么叫绝望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只要傻柱一直单身,贾家的 “靠山” 就不会倒。 而屋里的傻柱,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觉得秦淮茹是世上唯一懂自己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算计的 “棋子”。 他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喃喃地说:“秦姐…… 只有你对我好……” 四合院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刘家装修剩下的木料堆在角落,无声地诉说着刘海中的期待和刘光齐的秘密。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风光的婚事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波。 也没人知道,傻柱的孤独和秦淮茹的算计,还要持续多久。 雷师傅带着徒弟们效率极高,短短七天就把刘光齐的婚房收拾得焕然一新。 墙面刷得雪白,新换的实木门窗透着亮,屋里摆着一套全新的家具。 枣红色的衣柜能装下两人的衣物,梳妆台嵌着小块镜子,床架打磨得光滑细腻,连墙角的煤炉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刘海中下班回来,站在房门口看了半天,笑得合不拢嘴。 他伸手摸了摸衣柜,又拍了拍床板,对着雷师傅连连道谢:“雷师傅,您这手艺真是没话说!比大力家的装修还漂亮,辛苦您了!” 雷师傅笑着摆手:“二大爷您满意就好,收您八十块,就得给您弄到位。这些旧家具您还要不?不要我就让徒弟们拉走了。” “别拉走!” 一直站在旁边的闫阜贵赶紧上前,手里还攥着三块钱,“老刘,这些旧家具你要是不用,就卖给我呗?我给孩子们当柴火烧,也能省点买煤的钱。” 刘海中现在心情正好,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大手一挥: “行,给你了! 钱就不用了,邻里街坊的,别这么见外。” 闫阜贵却坚持把三块钱塞到他手里: “那可不行!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钱您一定得拿着。 老刘,您为光齐这么上心,真是个好爹! 全院人都得向您学习!” 这话正好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他得意地笑了:“应该的!孩子结婚是大事,我这个当爹的,肯定得把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两人正说着,陈大力推着自行车从后院走过来。 刘海中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大力,正好碰到你!跟你说个事,光齐结婚那天,想借你的自行车用用,接亲的时候骑,你看方便不?” 陈大力点点头:“方便,到时候让光齐直接去我家拿钥匙就行。结婚是喜事,能帮上忙就帮。” 他之前借车给闫解成,现在也没理由拒绝刘海中,毕竟都是院里邻居,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 “太好了!谢谢大力!” 刘海中笑得更开心了,“结婚那天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咱们好好热闹热闹。光齐在技术科还得靠你多照顾,以后有啥机会,你多提点提点他。” “放心吧二大爷,光齐工作挺认真的,有机会我肯定会帮他。” 陈大力客气地应着,心里却清楚。 刘光齐早就打算去边疆,这些话不过是刘海中的一厢情愿。 看着刘海中兴奋的样子,陈大力没再多说,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而闫阜贵则忙着把旧家具搬回自己家,心里盘算着:这些木料能烧半个月,还省了三块钱,真是划算。 只有傻柱,躲在自家门口,看着刘家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憋屈。 他手里攥着个窝头,啃得没滋没味。 闫解成有了于丽,刘光齐要娶副厂长的女儿,全院就剩他这个 “大龄青年” 还单着。 他想不通,自己每月挣五十多块,比谁都不差,怎么就没人看得上自己? 傻柱越想越憋屈,回到家就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可他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只有喝醉了,他才不用想那些烦心事。 他想起自己相亲的经历:前两年相过一个纺织厂的女工,人家嫌他邋遢。 去年相过一个农村姑娘,又嫌他没房。 上个月相的那个,居然嫌他 “看着显老”。 每次相亲都无疾而终,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问题。 “不行,下次再找媒婆,要求得降低点。” 傻柱喃喃自语,“只要长得漂亮,不管是城里人还是农村的都行,别太挑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甘心。 至少得比秦淮茹长得不差吧? 秦姐那么温柔,又对自己好,要是能找个像秦姐一样的姑娘,就好了。 想到秦淮茹,他心里又暖了些。 上次自己喝醉,秦姐还送饺子过来,劝自己别伤心。 在他心里,秦淮茹是世上唯一懂自己的人。 他又倒了一杯酒,心里琢磨着:等下次发工资,给秦姐买点布料,让她做件新衣服。 而另一边,许大茂坐在自家屋里,看着窗外刘家的方向,心里也满是嫉妒。 他刚离婚没多久,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尤其是贾张氏,每次见了他都冷嘲热讽。现在刘光齐要娶副厂长的女儿,陈大力夫妻恩爱,就连闫解成都有了对象,只有他还是孤家寡人。 “凭什么?”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怨气,“陈大力我惹不起,刘光齐有副厂长撑腰,我也动不了,可傻柱……” 他想到傻柱,眼里闪过一丝恶意。 傻柱没背景,靠山就只有易中海,而易中海是个 “绝户”,根本帮不了傻柱多少。 他想起上次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去医院,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秦淮茹肯定是上环了,贾家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他们俩女人,肯定还得靠傻柱接济。 只要傻柱一直单身,就永远是贾家的‘提款机’,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家!”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解气: “傻柱,你不是总笑话我离婚吗?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跟我一样当‘绝户’!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得意!” 他甚至开始盘算,要是傻柱再相亲,就偷偷去跟女方说傻柱的坏话,让他永远成不了亲。 反正院里没人待见他,就算傻柱怀疑,也没证据。 想到这里,许大茂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来越恶毒。 他要让傻柱尝尝,什么叫孤独,什么叫绝望。 第354章 调剂 晚饭时分,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来到傻柱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傻柱含糊的应答声,才推门进去。 屋里满是酒气,傻柱趴在桌上,脸色通红,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 秦淮茹皱了皱眉,把鸡汤放在桌上,轻轻推了推他:“柱子,醒醒,别睡这儿,着凉了。我给你炖了点鸡汤,你喝点暖暖身子。” 傻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是秦淮茹,眼里一下有了光:“秦姐…… 你来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拿起碗,不管烫不烫,大口喝了起来。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笑着递给他一双筷子,“里面有我特意给你留的鸡腿,你快吃。” 傻柱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 “秦姐…… 还是你对我好…… 他们都看不起我…… 就你不嫌弃我……” 秦淮茹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别胡说,你是个好人,又能挣钱,就是缘分没到。等缘分到了,肯定能找到好姑娘。以后要是想吃啥,就跟我说,我给你做。” 心里却暗暗盘算:傻柱对自己越依赖,贾家的 “靠山” 就越稳。 她又说:“你看你,一个人住,屋里乱糟糟的。要是有个媳妇,就能帮你收拾收拾,也能给你做口热饭。不过你也别着急,慢慢找,找个真心对你好的。” 这话看似劝他找对象,实则是在暗示他 “找对象难”,让他更依赖自己。 傻柱果然听进去了,叹了口气:“哪那么容易啊…… 我都快放弃了。” “别放弃!” 秦淮茹赶紧说,“下次我帮你留意留意,有合适的姑娘,我帮你介绍。”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根本没打算帮傻柱找对象。 傻柱一旦结婚,就没闲钱接济贾家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路过傻柱家门口,看到屋里的灯亮着,还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便推门进来。看到傻柱醉醺醺的样子,还有秦淮茹坐在旁边,他皱了皱眉:“柱子,又喝这么多?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笑着说:“一大爷,我看柱子一个人吃饭可怜,就给她送点鸡汤过来。他喝多了,我正劝他呢。”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对傻柱的 “好”,没那么简单。 傻柱单身,对贾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喝了,跟我回家,好好睡一觉。” 傻柱摇了摇头:“一大爷,我不回去…… 我想跟秦姐说说话……”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敢再多留,赶紧说:“那一大爷,我先走了,柱子就拜托您了。” 说完,她匆匆走出了屋。 夜幕刚降,陈大力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刘海中,手里还攥着个布包,脸上堆着笑,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大力,忙着呢?” 刘海中搓着手,局促地站在门口,“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方便进去说不?” 陈大力侧身让他进屋:“二大爷,进来坐,薇薇刚煮了茶。” 林微微端着茶杯走过来,笑着说:“二大爷,喝茶。您这时候来,是有啥急事?” 刘海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是这么回事,光齐结婚要办酒席,我想问问你,当初你和薇薇结婚,办酒席花了多少钱?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陈大力想了想:“当时买肉、菜、白面,还有柴米油盐,林林总总花了七十块左右。后来请傻柱做菜,给了他十块钱,总共八十块。” “八十块?” 刘海中眼睛一瞪,心里咯噔一下。 他给刘光齐装婚房才花了八十块,陈大力一场酒席就花这么多,这差距也太大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大力,你现在真是有本事,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你爸妈要是还在,肯定为你骄傲。” 陈大力对原身的父母没什么感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接话。 刘海中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带着恳求:“大力,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办酒席得用肉,现在肉虽然能买到,但要票,我手里的票不够。你路子广,能不能帮我弄点肉?不用票最好,钱我照给。” 他早就惦记着陈大力的 “渠道”。 上次陈大力办酒席,那一大盆纯肉丸子、满盘的红烧肉,看得他眼馋。 他知道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跟各个厂的领导都熟,肯定有办法弄到不用票的肉。 陈大力正愁空间里的肉没地方处理,一听这话,立刻点头:“没问题,你要调剂多少?” 刘海中盘算了半天,咬着牙说:“调剂二十斤肉,十斤排骨。亲家是刘副厂长,不能太寒酸,得撑撑场面。” 这话一出,林微微都愣了。 二十斤肉加十斤排骨,在这年头可是大手笔! 刘海中平时抠门得很,这次为了刘光齐的婚事,真是下了血本。 陈大力也有点意外,但还是应了下来:“行,明天我给你送过去。钱的话,肉一斤四毛五,排骨一斤五毛,总共十五块,你到时候给我就行。” “十五块?” 刘海中心里一紧。 这几乎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但想到能在刘副厂长面前露脸,还是咬牙答应:“没问题!明天我在家等你。” 送走刘海中,林微微忍不住说:“这二大爷对光齐可真上心,二十斤肉说买就买,平时他给自己孩子买块糖都舍不得。” 陈大力笑了笑:“他一直把光齐当养老的人。以前光齐、光天、光福三兄弟在家,挨打最多的是光天和光福,光齐从来没受过委屈。光齐读书好,刘海中总觉得他以后能当官,对他格外偏心。光天和光福私下里都不喜欢这个大哥,觉得他仗着父亲偏爱,一点都不体谅弟弟。” 林微微点点头:“难怪上次光天听说要搬去倒座房,脸色那么难看。摊上这么个偏心的爹,也是够难的。” 从陈大力家出来,刘海中没回家,直接去了傻柱家。 他知道傻柱厨艺好,请他做菜,酒席的面子就有了。 第355章 比傻柱便宜 推开门,傻柱正坐在桌前喝酒,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咸菜。 看到刘海中进来,傻柱斜了他一眼:“二大爷,稀客啊,找我有事?” 刘海中拉了把椅子坐下,脸上堆着笑:“柱子,光齐下个月结婚,想请你帮忙做酒席的菜。你厨艺好,院里谁不知道?有你在,这酒席肯定办得风光。” 傻柱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请我做菜可以,不过二大爷,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按市场价来。” 刘海中心里一紧,还是问道:“那你要多少钱?” “十块。” 傻柱说得干脆,“跟陈大力家上次一样,一分不少。” “十块?” 刘海中蹭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你抢钱呢?我买二十斤肉加十斤排骨才十五块,你做个菜就要十块?” 傻柱冷笑一声:“嫌贵啊?嫌贵你别找我啊。院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会做菜的,你找别人去啊。” 刘海中压着怒气,放缓语气:“柱子,咱们都是院里的邻居,光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不能便宜点?看在我的面子上,少点行不?” “面子?” 傻柱挑眉,“二大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上次你还说我‘老大不小没正形’,‘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怎么现在求我了,就提面子了?” 刘海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硬着头皮说:“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看,五块钱行不?” “不行。” 傻柱一口回绝,“最多便宜两块,八块钱,少一分都不做。” 其实傻柱心里清楚,五块钱也够成本,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海中平时总端着 “二大爷” 的架子,对他指手画脚,现在求到自己头上,不拿捏一下,难解心头之恨。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个傻柱!我还就不信了,离了你,我找不到人做菜!” 说完,他摔门而出,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回到家,二大妈看到他脸色难看,赶紧问:“咋了?跟傻柱谈崩了?” “崩了!” 刘海中坐在炕沿上,喘着粗气,“那混小子,开口就要十块,我好说歹说,他才降到八块,还一点都不肯让!真是不给我这个二大爷面子!” 二大妈也急了:“八块也太贵了!咱们办酒席总共才准备花多少钱?要不,你去厂里问问其他师傅?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价格能不能便宜点。” 刘海中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去厂里问问,我就不信,离了傻柱,这酒席还办不成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暗暗发誓:就算多花点钱,也绝不让傻柱得逞! 刘海中去找傻柱的事,很快就被许大茂知道了。 他从窗户里看到刘海中怒气冲冲地离开傻柱家,心里乐开了花。 他就喜欢看院里的人闹矛盾,尤其是刘海中和傻柱,一个爱装腔作势,一个冲动易怒,闹起来才有意思。 许大茂琢磨着:要是刘海中真找了厂里的师傅做菜,傻柱肯定会生气;要是刘海中找不到人,最后还得求傻柱,到时候傻柱就能趁机拿捏刘海中。不管哪种结果,都能让他看笑话。 他越想越觉得不过瘾,还想添点乱。 于是,他悄悄来到贾家门口,看到秦淮茹正在院里晾衣服,便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秦姐,跟你说个事,二大爷找傻柱做酒席的菜,傻柱要八块钱,二大爷不愿意,俩人吵崩了。” 秦淮茹心里一动。 傻柱要是能接下这活,就能多挣八块钱,到时候说不定能给自己家带点肉回来。 她笑着说:“真的?二大爷也太抠了,傻柱厨艺那么好,八块钱也不算贵。” “可不是嘛!” 许大茂煽风点火,“二大爷还说要去厂里找别人,我看他找不到。 厂里的师傅哪有傻柱做得好吃?到时候还得求傻柱。”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等许大茂走了,她收拾好衣服,直接去了傻柱家。 傻柱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看到秦淮茹进来,脸色才缓和了点:“秦姐,你咋来了?” 秦淮茹坐在他对面,笑着说:“听说你跟二大爷闹矛盾了?因为做菜的事?” 傻柱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他想让我做菜,又不想给钱,还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我凭啥惯着他?” “你做得对!” 秦淮茹赶紧说,“你厨艺那么好,八块钱一点都不贵。二大爷就是抠门,想占便宜。不过我听许大茂说,二大爷要去厂里找师傅,你可得有个准备。” 傻柱哼了一声:“找就找,我还怕他不成?厂里的师傅做的菜,哪有我做的好吃?到时候他后悔了,求我我都不做。” 秦淮茹话锋一转:“其实二大爷心里也清楚,没人比你做得好。他就是好面子,不肯低头。你要是能稍微松点口,比如跟他说,要是他肯认错,就便宜一块钱,他说不定就答应了。” 傻柱愣了愣:“认错?他凭啥跟我认错?” “你想想啊,” 秦淮茹耐心劝道,“他认错了,你不仅能挣到钱,还能让他丢面子,这不正好出了你心里的气?再说了,你挣了钱,也能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或者…… 给我家棒梗带点肉回来,孩子好久没吃肉了。” 这话说到了傻柱心坎里。 他既想让刘海中丢面子,又想给秦淮茹家带肉。 他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行,听你的!要是他来求我,让他跟我认错,我就收七块钱。” 秦淮茹笑着说:“这就对了!你等着,我去帮你探探二大爷的口风,说不定他明天就来找你了。” 说完,她起身离开,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傻柱接了这活,就能给贾家带来好处,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而许大茂,躲在自家窗户后面,看到秦淮茹从傻柱家出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他知道,秦淮茹肯定会帮傻柱,到时候刘海中就算去厂里找师傅,也未必能成。 第二天一到轧钢厂,刘海中就直奔第一食堂,找自己的徒弟打听能接酒席的师傅。 徒弟琢磨了半天,说:“师傅,食堂的张师傅手艺还不错,就是平时没怎么接外活,您要是找他,说不定能成。” 刘海中赶紧让徒弟把张师傅叫过来。 张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还拿着个炒勺。 听说刘海中要请他做酒席,眼睛一下亮了:“刘师傅,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做好!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一是工钱要三块钱,二是酒席结束后,允许我打包一份肉菜带回家,您看行不?” “三块钱?” 刘海中心里一喜。 比傻柱的八块钱便宜多了,还能接受。 第356章 舔着脸求他 至于打包菜,傻柱上次给陈大力做菜也带了,不算过分。 他赶紧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中午我来尝尝你的手艺,要是没问题,咱们就定了。” 中午,刘海中特意去食堂尝了张师傅做的红烧肉和炒青菜。 味道虽然没傻柱做的那么香,但也说得过去,油盐给得足,分量也实在。 他满意地拍了拍张师傅的肩膀:“张师傅,就这么定了!结婚那天你早点来,食材我都准备好。” 张师傅笑得合不拢嘴:“您放心,我肯定提前到!保证让您的酒席有面子。”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三块钱省着点够家里10天的口粮,还能打包肉菜,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下午下班,刘海中刚进四合院,就碰到了正在收拾旧木料的闫阜贵。 他故意提高声音,炫耀道:“老闫,跟你说个事,光齐结婚的厨师我找好了,是厂里第一食堂的张师傅,工钱才三块钱!哪像傻柱,开口就要八块,还不给我这个二大爷面子,真是掉钱眼里了!” 闫阜贵赶紧附和:“还是你有本事,老刘!傻柱那价格确实太高了,咱们院里谁能承受得起?你这才叫会过日子。” 周围几个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傻柱也太黑了,做个席就要八块钱,咱们在厂里上班十天才能挣这么多!” “就是,都是邻居,怎么能这么坑人?” 正好傻柱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脸色一下沉了。 他走到刘海中面前,压着怒气说:“二大爷,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我再让一步,七块钱,酒席结束我带一份菜走,你看行不?” 他本来不想让步,但想起秦淮茹说的 “给棒梗带肉”,还是松了口。 既能挣钱,又能讨秦姐开心,也算划算。 可刘海中却不领情,看着傻柱,语气带着嘲讽:“傻柱,哪凉快哪待着去!我已经找好厨师了,比你便宜,手艺也不差。难不成离了你,我还吃不上像样的酒席了?” 傻柱愣了愣,没想到刘海中真找了别人。 他心里的火气一下涌了上来:“二大爷,你可别后悔!我可是这片最好的厨师,没人比我做得好吃!你找的那个师傅,肯定做不出我这味道!” “我后悔不后悔,就不劳你操心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事。”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邻居们的议论声,有说他漫天要价的,有说他脾气大的,他却一句都不想听。 自己明明手艺好,愿意降价已经够给面子了,刘海中居然还不领情,真是气人! 傻柱气冲冲地走到中院,正好碰到提着酱油瓶回来的陈大力。 他心里憋得慌,看到陈大力,就像看到了宣泄口,赶紧迎上去:“大力,你评评理!我都把价格降到七块了,二大爷居然还不请我,非要找个什么食堂的师傅,你说他是不是傻?” 陈大力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柱子,人家找不找你,是人家的自由。你手艺好是没错,但价格确实比别人高,二大爷想省钱,也能理解。” “可他也不能这么埋汰我啊!” 傻柱急了,“我做的菜,比那个什么食堂师傅好吃多了!他要是请了那人,到时候酒席办砸了,有他后悔的!”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生气了。你要是真觉得委屈,以后有的是机会展示你的手艺。对了,你厨艺这么好,能不能找个时间教我一两道菜?我家薇薇总说我做的菜难吃。”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一下亮了。 陈大力可是技术科主任,要是能让他拜自己为师,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他立刻摆出一副师傅的架子:“教你可以,但你得拜我为师!拜师礼不用多,给我买瓶好酒就行。” 陈大力没想到他会提这要求,忍不住笑了:“拜师就算了,我没那个闲功夫。就是想学两道家常菜,你要是愿意教,我请你吃顿饭;不愿意就算了。” 傻柱的脸一下垮了。 他还以为能收个 “主任徒弟”,没想到陈大力根本不接茬。 他嘟囔着:“不拜师就算了,我还不教了呢!我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陈大力也不跟他计较,笑着说:“行,那我自己琢磨。你也别总跟二大爷置气,不值得。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秦姐担心。” 提到秦淮茹,傻柱的气消了点。 他想起答应给棒梗带肉的事,心里琢磨着:要是刘海中的酒席办砸了,说不定还会来找自己,到时候再狠狠敲他一笔,既能挣钱,又能给秦姐带肉,一举两得。 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家走:“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等他后悔了,求我我都不帮他!” 看着傻柱的背影,陈大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这人,手艺好,就是太冲动,还容易被人拿捏。 要是他能聪明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对象。 夜幕刚落,秦淮茹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缝着衣服,心里却满是焦躁。 白天听贾张氏说,刘海中找了食堂的师傅做酒席,没请傻柱,她就忍不住犯愁。 傻柱没接下这活,不仅赚不到钱,自己家也捞不到肉吃,连她看上的那双新鞋,也没了着落。 “真是个傻子!” 贾张氏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絮絮叨叨地抱怨,“有钱不知道赚,到手的肉飞了!你赶紧去说说他,让他再去找二大爷,哪怕少要点钱,把活接过来也行啊!” 秦淮茹放下针线,叹了口气:“我去试试吧,就怕他不听劝。” 她起身往傻柱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傻柱。既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在算计他,又要让他知道,接下这活对双方都有好处。 敲开傻柱家的门,傻柱正坐在桌前喝酒,看到秦淮茹进来,立刻笑着起身:“秦姐,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点嗔怪:“还贫!你都快让我操心死了。” 这话像极了妻子对丈夫的抱怨,傻柱听了,心里反倒美滋滋的,赶紧给她搬椅子:“咋了秦姐?我又咋惹你了?” “还不是二大爷家的酒席!” 秦淮茹坐下,开门见山,“你不是说要接吗?怎么听二大爷说,他找了别的厨师?”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叹了口气:“我都退到七块钱了,还答应带一份菜,可二大爷不领情,说他找好了人。我总不能舔着脸求他吧?” 第357章 你管我!我乐意! “你就不会再让点?” 秦淮茹赶紧劝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二大爷又是个好面子的,你再让一块钱,五块钱给他做,他说不定就答应了。再说了,你是厨子,菜多菜少、肉多肉少,还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从菜里找补回来,也不亏啊!” 傻柱愣了愣,琢磨着秦淮茹的话。 五块钱虽然少了点,但能给秦姐家带肉,也值了。 可他转念一想,刘海中都已经找好师傅了,自己再凑上去,多没面子。 他摇了摇头:“不行,人家都找好人了,我再去,像啥样?我傻柱也是有骨气的,不能为了这点钱丢了面子。” 秦淮茹见劝不动他,心里有点急,却又不能逼得太紧,只能软声道:“那行吧,这次算了。不过你下次再有做席的活,可得抓住机会。棒梗还念叨着你做的红烧肉呢,说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傻柱一听棒梗想吃,心里顿时软了:“放心吧秦姐,下次有活,我肯定接!到时候给棒梗带一大块肉回来。”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心里琢磨着。 下次再有活,就算少赚点,也得接,不能让秦姐失望。 而刘海中家,此时正热闹非凡。 陈大力傍晚送来二十斤肉和十斤排骨,肉新鲜得还带着血丝,排骨也剁得整整齐齐。 刘海中看着这些肉,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陈大力的手连连道谢:“大力,真是太谢谢你了!明天你一定要来,咱们不醉不归!” 陈大力笑着点头:“一定来!二大爷,您赶紧准备吧,别耽误了明天的事。” 送走陈大力,刘海中按照张师傅给的清单,把柴米油盐一一摆好。 白面、大米、酱油、醋,还有各种蔬菜,堆了满满一桌子。 二大妈带着院里的张大妈、李婶她们,正忙着贴窗花、剪红纸,大红的 “喜” 字贴满了门窗,整个屋子都透着喜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忙前忙后,一会儿搬桌子,一会儿擦凳子,累得满头大汗。 而刘光齐,却像个大少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块糖,想着明天就要和刘慧结婚,心里满是激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边疆的新生活,有刘慧在身边,有岳父的照顾,再也不用受父亲的管束,再也不用看陈大力的脸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光齐就起床了。 他穿上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锃亮,还在胸前别了朵小红花,看起来格外精神。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红纸,准备去接亲。 “光齐,车钥匙拿了吗?” 刘海中递给他一串钥匙,“大力的自行车,你可得小心点骑,别磕着碰着。” “知道了爸!” 刘光齐接过钥匙,心里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这自行车,他以后也骑不上了,等结婚后去了边疆,谁还管它好不好。 他带着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院里的闫解放、许大强几个年轻人,推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地往刘慧家去。 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大红的绸带,车后座铺着新做的棉垫,骑在大街上,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刘光齐心里得意极了,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今天最风光。 而四合院这边,张师傅一大早就来了。 他带着徒弟,背着工具箱,刚进院就开始忙活。 他让二大妈和几个妇女帮忙摘菜、洗菜,自己则在厨房处理肉和排骨,打算先把红烧肉和排骨汤炖上,这样中午开席的时候,菜就能及时上桌。 “张师傅,辛苦您了!” 二大妈端来一杯热水,“中午可得让您多喝几杯。” “客气了大妈!” 张师傅接过水杯,笑着说,“您放心,我肯定把菜做好,让客人满意。”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傻柱端着个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昨晚没睡好,心里总惦记着酒席的事,早上起来,忍不住过来看看。 看到张师傅,他愣了愣。 这不是轧钢厂三食堂的张师傅吗? 张师傅也认出了傻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上前:“何师傅?您也住在这院?” 他知道傻柱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厨艺比自己好,而且在这片胡同里,傻柱做席的名气很大,一般没人敢抢他的活。 “嗯,我住中院。” 傻柱点点头,语气有点冷淡。 他心里清楚,张师傅是来抢自己活的,可人家是刘海中请来的,他也不能说什么。 张师傅看出他的不快,赶紧解释:“何师傅,您别误会!我也是昨天才接的活,二大爷没跟我说您也住在这院,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来的。咱们厨子有规矩,不抢别人的地盘,您别往心里去。” 傻柱心里的气消了点。 这事也不能怪张师傅,要怪就怪刘海中不地道。 他摆了摆手:“没事,你好好做你的菜,我就是过来看看。”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往中院走。 看着傻柱的背影,张师傅松了口气。 傻柱没计较,他就能安心做菜了。他赶紧回到厨房,继续忙活,心里盘算着:等酒席结束,拿到三块钱,再打包一份肉菜,就能给家里的孩子改善伙食了。 没过多久,接亲的队伍回来了。 刘光齐骑着自行车,刘慧坐在后座,手里抱着个红布包,脸上满是笑容。 自行车后面跟着一群年轻人,手里拿着鞭炮,一进院就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 傻柱听到鞭炮声,忍不住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着刘光齐背着刘慧进院,看着院里的人围着他们道喜,心里满是羡慕。 要是自己也能娶个媳妇,也能这么风光,该多好。 “傻子,看啥呢?” 贾张氏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嘲讽,“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该接下二大爷家的活,不仅能赚钱,还能蹭顿饭。现在倒好,钱没赚到,肉也吃不上,真是个傻子!” 傻柱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被贾张氏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管我!我乐意!”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把门关得震天响。 第358章 再闹,就滚出去! 贾张氏撇了撇嘴,心里却在盘算:中午刘海中家开席,每家只能去一个人,自己一定要抢着去,多吃点肉,把损失补回来。 宴席的锣鼓声一敲,四合院前院顿时热闹起来。 张师傅虽然比不过傻柱的顶尖手艺,但在食堂做了十几年,火候把控得还算到位。 红烧肉炖得软烂,酱汁裹着肉香。 排骨玉米汤飘着油花,鲜味儿顺着风飘满院子。 就连炒青菜都脆嫩爽口,比寻常人家的家常菜精致不少。 刘海中今天格外精神,穿着一身新做的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朵小红花,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 看到刘副厂长刘云龙带着亲戚走进院,他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亲家,您可算来了!快,屋里坐,我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 刘云龙点点头,目光扫过刘家的院子。 新贴的红窗花、亮堂的婚房、院里整齐摆放的桌椅,还有墙角堆着的烟酒糖茶,看得出来,刘海中为这婚事花了不少心思。 尤其是走进婚房,看到枣红色的新衣柜和梳妆台,他心里暗暗点头:“老刘,你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搓着手,“慧慧是您的千金,嫁给光齐,我肯定得让她住得舒心。” 正说着,陈大力提着个礼品盒走进来,笑着说:“二大爷,恭喜啊!光齐结婚,我来沾沾喜气。” 刘海中赶紧拉过陈大力,对刘云龙介绍:“亲家,这是我们院的陈大力,也是轧钢厂技术科的主任,年轻有为!大力,这是我亲家,刘副厂长。” 刘云龙早就听说过陈大力。 去年厂里技术革新,陈大力带着团队解决了不少难题,还帮厂里搞到了紧缺的物资,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 他握着陈大力的手,笑着说:“早就听说过陈主任的名字,今天总算见到了。你和老刘是邻居?真是缘分。” “是啊,我们住一个院,平时多有照应。” 陈大力客气地说。 刘云龙拉着陈大力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大力,我和慧慧、光齐准备去边疆支援的事,你没跟老刘说吧?” 陈大力摇摇头:“副厂长,您放心,这是您的家事,我不会多嘴。光齐也跟我打过招呼,说想结婚当天再跟二大爷说。” 刘云龙松了口气:“那就好。老刘对光齐期望高,要是提前知道,怕是要闹起来。等婚礼结束,我再跟他好好解释。” 陈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看着刘云龙回到客人堆里,他心里琢磨着。 刘海中要是知道真相,怕是这喜庆劲儿立马就得没了。 而院里的邻居,早就围在一起议论开了。 闫阜贵看着刘云龙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你看老刘,真是好福气,亲家是副厂长,以后光齐在厂里还能少得了照应?哪像我家解成,和于丽都是临时工,差距太大了。” 旁边的张大妈附和道:“可不是嘛!以后老刘在院里,怕是要更风光了。” 闫阜贵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易中海,心里又平衡了点。 易中海是一大爷,工资高,可没儿没女,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自己虽说没老刘风光,但有三个儿子,以后总能靠上一个。 宴席开席,八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是刘云龙一家、易中海、陈大力和闫阜贵,其他桌则是院里的邻居和刘海中的亲戚。 菜刚上桌,大家就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这年头肉稀罕,平时难得吃到这么丰盛的席面,谁都不想错过。 贾张氏坐在妇女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端上来的肉丸子。 这丸子个头大,看着全是肉,没掺多少面粉。 她不等其他人动手,直接伸手抓了两个,塞进嘴里,还不忘往口袋里藏了一个。 “贾张氏,你咋动手抓啊?多不卫生!” 三大妈皱着眉,不满地说,“这还有这么多人没吃呢,你一个人就抢了大半,像话吗?” 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肉,含糊地说: “我家出了礼金,想吃多少吃多少! 再说了,凭啥易中海家能来两个人,我家就只能来一个?” 二大妈正好端着一盘炒肉丝过来,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你还好意思说! 易大爷出了两块钱礼金,你才出了一毛钱,还好意思跟人家比? 老闫家帮着记账,三大妈帮着做菜,我让他们多来个人,碍着你啥事了?” “我不管!” 贾张氏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梗着脖子说,“我出了钱,就该多吃点!你们就是故意针对我!” 说着,她又伸手去抓盘子里的红烧肉,二大妈赶紧把盘子端走,放在另一边:“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今天是光齐结婚,亲家还在这呢,你想让人家看笑话?” 贾张氏看着红烧肉被端走,急得跳脚:“那是我的肉!我还没吃够呢!” 周围的妇女都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指责: “贾张氏,你也太贪了,吃相太难看了!” “就是,都是邻居,你这样以后谁还跟你来往?” 贾张氏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不肯罢休:“我花了钱的,吃点肉怎么了?你们就是嫉妒我!” 这时候,刘海中陪着刘云龙过来敬酒,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脸瞬间黑了。 贾张氏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撒泼,还被亲家看在眼里,这脸丢大了!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刘海中厉声呵斥,“今天是光齐结婚的好日子,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影响客人!”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凶巴巴的样子,又看到刘云龙正皱着眉看自己,心里顿时怂了。 她知道刘海中平时就不好惹,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不闹了,不闹了。”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赶紧陪着笑对刘云龙说:“亲家,让您见笑了,这邻居平时就这样,没见过世面。” 刘云龙摆摆手,没多说什么,心里却对贾张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这四合院的邻居,素质参差不齐,以后慧慧和光齐去了边疆,倒也不用再跟这些人打交道了。 敬酒环节开始,刘光齐穿着新衣服,牵着刘慧的手,跟着刘海中一桌一桌地敬酒。 到一桌,刘海中都要大声介绍:“这是我儿子光齐,儿媳妇慧慧,慧慧是刘副厂长的千金!” 语气里满是得意。 刘光齐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有点紧张。 第359章 敢听你大哥的墙根 他知道,婚礼结束后,就要跟父亲说去边疆的事,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接受。 他偷偷看了一眼刘慧,刘慧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心里才稍微安定了点。 到了陈大力这桌,陈大力端着酒杯,笑着说:“光齐,恭喜你!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好好照顾慧慧。” 刘光齐点点头:“谢谢陈主任,我会的。”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陈主任,下午的事,麻烦您多帮我劝劝我爸。”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帮你说说。你爸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慢慢就想通了。” 刘光齐松了口气,跟着刘海中去了下一桌。 敬到易中海这桌时,易中海看着刘光齐,语重心长地说:“光齐,结婚了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孝顺你爸妈,别让他们操心。” 刘光齐心里一紧,勉强笑了笑:“一大爷,我知道。” 他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怕被看出破绽。 而闫阜贵,早就打好了算盘。他端着酒杯,对刘光齐说:“光齐,以后你可是副厂长的女婿,在厂里要是有机会,可得帮衬帮衬你解成哥。他和于丽都是临时工,不容易。” 刘光齐愣了愣,赶紧说:“闫大爷,我会的,有机会肯定帮。” 心里却在想。 自己马上就要去边疆了,哪还有机会帮闫解成? 敬酒结束,刘海中喝得有点醉了。 他拉着刘云龙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亲家,以后光齐就拜托您多照顾了。我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以后肯定能在厂里干出一番事业。” 刘云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还是点了点头:“老刘,你放心,光齐是个好苗子,我会帮他的。” 他没敢说,光齐以后要去边疆,不在厂里发展了。 刘光齐看着父亲得意的样子,心里更愧疚了。 而傻柱,此时正躲在自家屋里,听着前院的热闹声,心里满是羡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着。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跟前院的丰盛宴席比起来,显得格外寒酸。 “要是我结婚,肯定比光齐还风光。” 傻柱喃喃自语,“到时候请全院的人吃饭,让秦姐也尝尝我做的菜。” 他想起秦淮茹,心里又暖了点。 秦姐说过,会帮自己留意对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能结婚了。 他又倒了一杯酒,心里琢磨着:等下次有做席的活,一定要接,多赚点钱,早点娶媳妇。 四合院的宴席还在继续,笑声、说笑声此起彼伏。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圆满的婚礼背后,藏着刘光齐远走边疆的秘密。 也没人知道,刘海中的得意和期待,很快就要被现实打破。 刘光齐的新房里,一盏小台灯透着微弱的光,刘光齐和刘慧并肩坐在床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慧慧,咱们今晚好好歇着,半夜三点就走。” 刘光齐攥着刘慧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我爸要是发现了,肯定不会让咱们走,必须赶在他醒之前离开。” 刘慧点点头,指尖微微发凉。 她对这个四合院本就没什么好感,白天宴席上贾张氏的贪嘴、邻居们的指指点点,都让她觉得压抑。 比起这里的拥挤嘈杂,她更期待边疆的开阔天地,更想和刘光齐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我都听你的。” 刘慧靠在刘光齐肩上,小声说,“就是有点怕…… 万一路上遇到麻烦怎么办?” “放心,爸安排了人,在后院墙外接咱们,还有板车拉行李。” 刘光齐拍拍她的手背,“咱们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新衣服、手表、收音机,还有你陪嫁的钱和票,都装在这个包里,到时候直接拎着走。” 他指了指床底下的帆布包,里面早就收拾妥当。其实他心里也有愧疚。 父亲为了这场婚礼忙前忙后,花了不少钱,可他还是要违背父亲的意愿,偷偷离开。但 一想到留在院里要被父亲管束,要按部就班地在轧钢厂上班,他就觉得窒息。 只有去边疆,他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没再多说,吹灭台灯,合衣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映着屋里崭新的家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他们都没睡着,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眼前的忐忑,只盼着半夜能顺利离开。 新房外,后院的墙角下却不太平。 几个半大的小子。 闫解放、刘光天,还有院里其他两家的孩子,正猫着腰,贴着墙根,想偷听屋里的动静。 傻柱也混在里面,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显然是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来凑热闹。 “你们轻点,别被听见了!” 傻柱压低声音,对着几个小子说,“听听光齐这小子,新婚之夜跟媳妇说啥呢。” 刘光天心里有点打鼓。 他本来不想来,是被闫解放拉着来的,可又好奇大哥新婚之夜会说啥,就跟着来了。 他刚把耳朵贴在墙上,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咳嗽。 “傻柱,又是你啊?大半夜不睡觉,听人家墙根,像话吗?” 是陈大力的声音! 傻柱心里一慌,抬头一看,陈大力正从自家窗户探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赶紧站直身子,假装镇定:“大力,你咋还没睡?我不是来听墙根的,是看到这几个小子鬼鬼祟祟的,过来把他们叫回去,免得打扰光齐新婚。” 说着,他还故意踢了刘光天一脚,提高声音:“刘光天!你胆儿肥了?敢听你大哥的墙根?赶紧回去!” 刘光天本来就心虚,被傻柱这么一喊,吓得魂都快没了。 要是被父亲刘海中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他赶紧拉着闫解放,头也不回地往倒座房跑,嘴里还嘟囔着:“傻柱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卖我!” 闫解放也跟着跑,一边跑一边笑:“谁让你胆子小,被一喊就慌了。” 其他几个小子也吓得四散而逃,转眼就没了踪影。 傻柱看着他们跑远,又对着陈大力陪笑:“你看,我这不是把他们赶走了嘛。行了,我也回去睡觉了。” 说完,他赶紧溜回自己家,心里把陈大力骂了一顿。 每次都坏自己的好事! 可他也不敢跟陈大力叫板,只能憋着气,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刚闭上眼,他就想起了秦淮茹,梦里全是秦姐的身影,结果半夜又 “跑马” 了,醒来后只能无奈地换了条裤子。 后半夜三点,刘光齐准时醒了。 第360章 被儿子 “抛弃” 他轻轻推了推刘慧,刘慧立刻睁开眼,两人抹黑穿上衣服,拎起床底下的帆布包,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刘光齐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 慢慢打开门,探头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拉着刘慧快步往后院走。 后院墙根下,果然停着一辆板车,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靠在车边抽烟。 看到他们过来,男人赶紧掐灭烟:“是光齐吧?刘厂长让我来接你们,快上车,咱们得赶紧走。” 刘光齐点点头,帮着刘慧爬上板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男人拉起板车,脚步轻快地往胡同口走。 刘光齐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有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有父亲的严厉,有弟弟们的打闹,可也有他想逃离的束缚。 他在心里默默说:“爸,对不起,等以后我在边疆站稳了,再回来看您。” 清晨的四合院还没完全苏醒,刘家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光齐!你个逆子!” 这声喊打破了宁静,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披衣起床,朝着刘家跑去。 贾张氏住得最近,听到动静跑得最快。 她扒着刘家门框往里瞅,只见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二大妈哭哭啼啼地收拾着新房,原本摆满衣物、收音机的柜子空空荡荡,只剩一套新家具孤零零地立在屋里。 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凑到刘海中身边:“老刘啊,这咋回事啊?光齐和慧慧呢?咋东西都没了?” 刘海中本来就气炸了,看到贾张氏这假惺惺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你少在这装好心!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哎哟,你这话说的!” 贾张氏立刻拔高声音,故意让外面的邻居听见,“我这不是好心安慰你嘛!你说你这孩子,咋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孝顺,白瞎你给她办酒席、装新房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心上,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把她往外推:“滚!给我滚出去!”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杀人啦!刘海中打人啦!我好心劝他,他还动手!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邻居们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 易中海皱着眉走过来,对着刘海中说:“老刘,你冷静点,先把事情说清楚,光齐到底去哪了?” 刘海中这才松了手,指着桌上的信纸,声音发颤:“他…… 他跟慧慧跑了,去边疆了!留了封信,说要去支援建设,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纷纷唏嘘。 昨天还热热闹闹办婚礼,今天新人就跑了,这事儿也太荒唐了。 闫阜贵摸着下巴,小声对身边的人说:“我就说嘛,娶副厂长的女儿哪那么容易?现在好了,人财两空!”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里还嘟囔着:“我家棒梗要是敢这样,我打断他的腿!哪像某些人,把儿子惯得无法无天,现在报应来了吧!” 刘海中听到 “报应” 两个字,气得眼前发黑,幸好二大妈和刘光天赶紧扶住他,才没倒下去。他指着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你…… 你……” 二大妈赶紧打圆场:“贾大姐,你少说两句吧,我们家现在够乱的了。” 说着,她扶着刘海中往屋里走,“老头子,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咋办?” 刘海中被扶到床上躺下,心里又气又悔。 他想不通,自己对刘光齐那么好。 从小到大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吃穿都是院里最好的,结婚更是花了八十块装新房、办酒席,刘光齐为啥还要跑?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吗?他喃喃自语:“逆子…… 真是逆子……” 刘家的闹剧还没结束,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倒座房里,脸色惨白。 刘光天靠在门上,皱着眉说:“完了,大哥跑了,咱爸肯定把气都撒在咱们身上。以前有大哥在,他还能收敛点,现在……” 他不敢想下去。 以前只要刘海中心情不好,就会拿他和刘光福出气,皮带、鸡毛掸子轮番上,每次都打得他们青一块紫一块。 刘光福坐在床边,小声说:“二哥,那…… 那新房空着,咱们能不能搬进去住?” 他早就眼馋那间亮堂的新房了,比倒座房宽敞多了,还铺了新地板。 “你疯了?” 刘光天赶紧打断他,“那是咱爸给大哥结婚装的房,大哥刚跑,你就想搬进去?你是想挨揍吧!” 他太了解刘海中了,现在刘海中正在气头上,谁敢提新房的事,谁就是撞枪口上。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他想起昨天偷听大哥墙根被傻柱揭穿的事,心里更慌了。 要是这事被父亲知道,再加上大哥跑了的气,父亲肯定会把他打得半死。 “对了,” 刘光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本来想让大嫂帮忙,在轧钢厂找个正式工的,现在大嫂跟大哥跑了,这工作也泡汤了。” 他之前以为大哥娶了副厂长的女儿,以后在厂里肯定能有照应,自己也能沾点光,没想到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刘光福也叹了口气:“唉,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对了二哥,你昨天听到隔壁闫解成他们家……” 他话没说完,就被刘光天瞪了一眼。 “别瞎说!” 刘光天压低声音,“那是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再敢提,小心我揍你!” 他知道,闫解成和于丽刚结婚,晚上难免动静大,他们俩偷听已经够丢人了,要是传出去,在院里更抬不起头。 兄弟俩正愁眉苦脸,外面传来傻柱哼着小曲的声音。 刘光天扒着门缝一看,只见傻柱手里端着个碗,慢悠悠地从门口走过,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哼,看他那得意样!” 刘光天咬牙说,“前几天咱爸在他面前嘚瑟,他现在肯定在看咱们家笑话!” 傻柱确实在偷着乐。 昨天刘海中还在院里炫耀,说儿子娶了副厂长的女儿,以后要风光了,结果今天就被儿子 “抛弃” 了,这反差也太大了。 第361章 问清楚 他端着碗走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那,笑着说:“一大爷,您听说了吗?二大爷家光齐跑了,去边疆了!” 易中海皱着眉:“刚听说了,这事儿闹的。老刘也是,平时对光齐太娇惯了,现在才出这种事。” “可不是嘛!” 傻柱撇撇嘴,“前几天他还在我面前嘚瑟,说我没媳妇,现在好了,他儿子连家都不要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爽,之前刘海中总对他指手画脚,说他 “老大不小没正形”,现在刘海中自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看他还怎么嘚瑟。 聋老太太坐在自家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对着身边的易中海说:“老易啊,你看吧,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都是报应。”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刘对光齐其实挺好的,就是管得太闫了,光齐受不了才跑的。” “好?”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他那叫好?天天打光天、光福,就因为光齐读书好,就把光齐当宝贝,对另外两个儿子非打即骂,这叫慈?光齐从小被他惯得自私自利,现在跑了,也是他自己教出来的!” 聋老太太早就看不上刘海中了。 以前刘海中打孩子,声音大得整个后院都能听见。 她劝过几次,结果刘海中还跟她顶嘴,说 “我家的孩子,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而且刘海中家有肉吃、有好东西,从来没想着给她送点,反倒是易中海,时不时让一大妈给她送点菜、打扫卫生,所以她对易中海一直很客气。 “还有啊,”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你跟陈大力那事,到底咋回事?” 她一直想不通,易中海明明有自己的打算,怎么突然就把房产给了陈大力,肯定是陈大力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 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老太太,这事儿您就别问了,我自有安排。大力是个靠谱的孩子,不会不管我的。” 他不敢跟聋老太太说,自己是因为怕自己和秦淮茹的私情被陈大力告发,才被陈大力拿捏,只能乖乖过户房产。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一大爷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聋老太太看他不想说,也没再多问,只是摇了摇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后悔。” 而另一边,贾张氏可没闲着。 她从刘家出来后,就直奔胡同口的小卖部,跟老板娘唠起了家常,话里话外都在说刘家的事。 “你听说了吗?前院刘家,昨天刚给儿子办了婚礼,今天儿子就跟媳妇跑了,去边疆了!” 贾张氏说得绘声绘色,“听说装新房花了八十块,办酒席又花了不少,结果呢?人财两空!”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也太荒唐了!” “可不是嘛!” 贾张氏得意地说,“我早就说了,刘海中那教育方式不行,把儿子惯得无法无天,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他还想娶副厂长的女儿风光风光,现在倒好,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他儿子不孝了!” 她越说越起劲,路过的邻居也围过来听,没一会儿,“刘家儿子跑了” 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胡同。 不少人都替刘海中惋惜,说刘光齐 “白眼狼”,也有人说刘海中 “活该”,平时太张扬。 贾张氏看着大家议论纷纷,心里乐开了花。 她就是看不惯刘海中得意的样子,现在刘海中倒霉了,她比谁都开心。 她琢磨着,等会儿再去其他胡同逛逛,让更多人知道刘家的事,看刘海中以后还怎么在胡同里抬头! 四合院的闹剧还在继续,刘海中躺在床上气得起不来,刘光天兄弟愁眉苦脸,傻柱偷着乐,贾张氏四处传闲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各有心思。 这场看似荒唐的 “逃婚”,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而更多的矛盾和风波,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刘海中在炕上躺了不到半个时辰,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刘光齐跑了,刘慧也跟着走了,亲家刘云龙肯定知道内情! 他猛地坐起身,顾不上头晕,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嘴里念叨着:“不行,我得去找刘云龙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大妈追在后面喊:“老头子,你慢点!外面冷,你还没穿棉袄呢!” 可刘海中根本没听见,脚步不停地往刘云龙家赶。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问清楚,是不是刘云龙怂恿光齐去的边疆,是不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瞒着自己! 刘云龙家住在轧钢厂家属院,离四合院不算远。 刘海中一路小跑,喘着粗气赶到楼下,抬头一看,却发现刘云龙家的门口还站着个陌生男人,正搬着一个大衣柜往三轮车上放。 “哎,你是谁?这是刘云龙家吧?他人呢?” 刘海中赶紧跑过去,抓住男人的胳膊问。 男人愣了愣,放下衣柜说:“你找刘厂长啊?他昨天就搬走了,这房子已经过户给我了。听中介说,刘厂长一家去边疆支援建设了,昨天办的过户手续。” “昨天?” 刘海中如遭雷击,往后踉跄了两步,“昨天…… 昨天不是我儿子结婚的日子吗?他怎么会昨天搬走?” “谁知道呢,” 男人耸耸肩,“可能是着急吧,听说边疆那边催得紧。” 刘海中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刘云龙早就计划好了! 昨天自己还陪着他喝喜酒,还感谢他 “成全” 光齐和刘慧,没想到人家早就收拾好行李,等着和光齐一起跑路!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又出钱又出力办婚礼,最后却被亲家、儿子一起蒙在鼓里! “好啊…… 真是好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云龙家的窗户,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我把光齐当宝贝,他却跟着你跑了,连句实话都不肯说!” 他越想越气,转身就往轧钢厂跑。 他要去厂办问清楚,光齐是不是真的提交了支援边疆的申请,是不是刘云龙在背后搞的鬼! 到了轧钢厂,刘海中直奔厂办,找到负责人事的王干事,声音发颤地问:“王干事,我问一下,技术科的刘光齐,是不是申请去边疆了?” 第362章 谁给咱们养老啊? 王干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是啊,刘师傅。刘光齐的申请上周就批下来了,跟刘副厂长一家一起去,今天早上的火车,估计现在已经出京了。” “上周就批了……” 刘海中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才站稳。 上周,正是他忙着给光齐装新房、订酒席的时候! 光齐那时候还天天回家,跟他讨论婚礼的细节,半点没提去边疆的事! 从厂办出来,刘海中蹲在墙角,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他掏出烟袋,手抖得半天没点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他想起光齐小时候的样子。 第一次背上书包时的兴奋,第一次拿到三好学生奖状时的骄傲,第一次领工资时把钱全交给自己的模样…… 他一直以为,光齐是最懂事、最有出息的儿子,是他晚年的依靠,可现在,这个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儿子,却一声不吭地走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逆子…… 真是逆子啊……” 刘海中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堵着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光齐,为什么光齐要这么对他? 不知蹲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刘海中慢慢站起身,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 他漫无目的地往家走,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走到四合院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家。 刘海中刚进院,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蹲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又上来了,可刚要发作,眼前突然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冲过去,扶起刘海中。 二大妈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一看刘海中晕过去了,吓得哭起来:“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啊!光天,快,把你爸抬到炕上!光福,去叫大夫!” 刘光天和刘光福手忙脚乱地把刘海中抬进屋里,放在炕上。 幸好大夫来得快,诊脉后说只是气急攻心,加上没吃饭低血糖,没什么大碍,开了点安神的药就走了。 天黑透的时候,刘海中慢慢睁开眼。 他看着屋顶的房梁,眼神空洞,半天没说话。 二大妈端来一碗小米粥,小声说:“老头子,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刘海中接过粥,一口一口地喝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喝完粥,他挣扎着坐起身,穿上鞋,径直往后院的新房走。 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赶紧跟在后面,谁也不敢说话。 新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屋里的新衣柜、新梳妆台、新被褥,都是他亲手挑选的,每一样都花了他的心血。 看着这崭新的一切,刘海中积压了一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盆,“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盆沿磕出一个大口子。 又扯下床上的新被褥,扔在地上使劲踩。 就连墙上贴着的 “喜” 字,也被他一把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刘光齐!你个逆子!” 刘海中一边砸一边骂,声音嘶哑,“我养你这么大,你说走就走,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个家吗?” 破碎的瓷片、散落的棉絮、撕碎的红纸,把原本喜庆的新房弄得一片狼藉。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围在门口看,却没人敢进去劝。 谁都知道,刘海中现在是气到了极点,这时候上去劝,只会引火烧身。 陈大力和林微微也站在人群里,看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叹气。 林微微小声说:“光齐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就算要去边疆,跟二大爷好好说啊,何必闹成这样?现在二大爷成了全院的笑柄,以后可怎么抬头?” 陈大力点点头:“是啊,二大爷对光齐寄予厚望,现在突然这样,他肯定接受不了。希望他能早点想开吧。” 刘海中砸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浑身力气都用尽了,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着满地狼藉,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没了声音,只有肩膀不停地颤抖。 二大妈赶紧进去,扶着他说:“老头子,别砸了,砸坏了还得花钱修。咱们回家,啊?” 刘海中慢慢站起身,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新房,声音沙哑地说:“把门锁上,谁也不许进。” 说完,他跟着二大妈回了屋。 回到房间,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苍白的脸,忍不住问:“老刘,光齐走了,这以后可咋办啊?咱们俩老了,谁给咱们养老啊?”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 “急什么? 不是还有光天和光福吗? 我在厂里是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不少,还怕养不起自己? 再说,光齐信里说了,以后会回来的,咱们养老,早晚还得靠他。 光天和光福那俩小子,现在还指望不上。” 二大妈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可她知道,光齐去了边疆,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年,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这几年的日子,还得靠他们自己撑着。 刘海中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大儿子跑了,两个小儿子又不成器,他的养老计划,一夜之间全乱了。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倒下,只能强撑着,把希望寄托在那个 “可能回来” 的光齐身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刘海中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昨天的事。 刘云龙家的空宅、厂办的回答、被砸得稀烂的新房,还有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他不想起床,不想去上班,更不想面对厂里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可他不能不去。 他是七级锻工,每个月的工资是家里的主要收入,要是因为这事旷工,不仅会被扣工资,还可能被厂里批评。 他慢慢坐起身,穿上衣服,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二大妈端来早饭,是一碗玉米糊糊和两个窝头。 刘海中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却觉得没什么味道,吃了半个就放下了。 “不再吃点?” 二大妈问。 “不吃了,没胃口。” 刘海中摇摇头,起身往外走。 第363章 最可气的是陈大力! 平时,他都会和院里的易中海、傻柱一起去厂里,路上还会聊几句厂里的事。 可今天,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闫阜贵和傻柱走了之后,才慢慢走出家门。 怕和他们一起走,怕他们问起光齐的事,更怕他们话里话外的同情或嘲讽。 走到胡同口,几个早起买菜的邻居看到他,眼神立刻变了,小声地议论着什么,还时不时往他这边看。 刘海中假装没看见,把头埋得更低,脚步更快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到了轧钢厂门口,情况更糟了。 几个和他一起上班的锻工看到他,停下脚步,互相使了个眼色,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同情和好奇,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身上。 他知道,他家里的事,肯定已经传遍了轧钢厂。 昨天他在厂办失态的样子,被不少人看到了,再加上刘云龙一家突然搬走,傻子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刘师傅,来了?” 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锻工走过来,想跟他打招呼。 刘海中却像没听见一样,加快脚步,低着头往车间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怕这个锻工问起光齐的事,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在厂里失态。 走进车间,情况也没好多少。 平时和他一起干活的工友,看到他来了,都停下手里的活,偷偷地看他。 有人想跟他说话,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把,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干活。 刘海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工具包,却没立刻开工。 他靠在机床边,看着眼前的机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车间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所有人围观、议论。 “刘师傅,该开工了,主任待会儿要过来检查了。” 旁边的年轻锻工小声提醒他。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可他的手一直在抖,平时熟练的动作,今天却变得笨拙,好几次差点把零件砸坏。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躲掉那些让他难受的目光。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海中没去食堂。 他怕在食堂遇到熟人,怕听到那些议论的声音。 他躲在车间的角落里,拿出早上带的窝头,一口一口地啃着,眼泪不知不觉掉在窝头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把年纪了,会因为儿子的事,活得这么狼狈,这么憋屈。 下午下班,刘海中故意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收拾东西,走出车间。 他沿着小路往家走,避开了平时走的大路。 他想躲,想把自己藏起来,想等这场风波过去,想等大家不再议论他家里的事。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光齐没回来,只要他的养老问题没解决,这些目光、这些议论,就不会消失。 他的日子,从光齐走的那天起,就彻底变了。 刘光齐新婚夜跑路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几天就传遍了轧钢厂和四合院。 有人说刘光齐 “白眼狼”,忘了父母养育之恩。 也有人说刘海中 “教子无方”,把儿子惯得没了规矩。 院里碰到刘海中,邻居们总会凑上来劝两句 “老刘,别往心里去,光齐年轻不懂事”,可这些安慰在刘海中听来,比嘲讽还难受。 他不要同情,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那以后,刘海中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总爱端着 “二大爷” 的架子,院里谁家有矛盾,他都要凑上去说教两句,厂里开会也总抢着发言。 现在却成了半个透明人,上班绕着熟人走,下班直接回屋,连闫阜贵找他下棋都推说 “没精神”。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点头,眼神躲闪着,再没了从前那股 “装大尾巴狼” 的劲儿。 后院的新房一直锁着,钥匙被刘海中藏在枕头底下。 二大妈劝过他好几次:“老头子,光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光天、光福搬进去住呗,倒座房又小又冷,俩孩子住着遭罪。” 可每次提到这事,刘海中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立刻炸毛:“他们配住吗?那是给光齐准备的房!光齐迟早要回来的,到时候他要是看见房被占了,心里该多寒心!” 二大妈知道,刘海中是还没放下对光齐的期望。 他总觉得,光齐去边疆是 “干大事”,等以后当了领导,肯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到时候自己还是 “领导的爹”,院里那些笑话他的人,都得反过来巴结他。 可二大妈心里清楚,光齐连招呼都不打就走,连家里的收音机、手表都带走了,哪还有回来的心思? 只是这话她不敢说,怕戳破刘海中的念想,让他彻底垮了。 院里最开心的要数易中海。 以前刘海中总跟他抢 “一大爷” 的风头,动不动就拿 “七级锻工” 的身份压他,现在刘海中蔫了,易中海总算找回了点 “老大哥” 的感觉。 有时候在院里碰到刘海中,易中海故意提一句: “老刘,光齐有信回来没?边疆那边冷,可得让他多穿点。” 每次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就会脸色发白,低着头赶紧走,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可痛快归痛快,易中海心里还憋着个事。 陈大力手里攥着他和秦淮茹的把柄,只要这把柄在,他就永远抬不起头。 他琢磨着,要是能让陈大力和刘海中闹矛盾,让全院人都排斥陈大力,说不定陈大力就会搬出去,到时候他和秦淮茹的事就安全了。 第二天中午,易中海特意在食堂找了个背靠刘海中的位置,拉着秦淮茹唠嗑。 他故意提高声音:“淮茹啊,你说光齐这事办的,也太对不起老刘了!老刘为了他的婚礼,把攒了好几年的钱都花了,结果他倒好,一声不吭就跑了。” 秦淮茹点点头:“是啊,二大爷也挺可怜的。” 易中海话锋一转,眼神瞟着身后的刘海中,继续说: “最可气的是陈大力! 他是光齐的顶头上司,光齐要去边疆,他能不知道? 老刘平时对他多好,上次他家里缺煤,还是老刘帮他找的关系,结果这么大的事,他都不跟老刘透个信,这哪像院里的邻居啊!” 第364章 思想落后 这话刚好飘进刘海中耳朵里。 他正扒着饭,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 对啊,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光齐的调动手续肯定要经过他的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己平时对陈大力不薄,结果陈大力居然瞒着自己! 刘海中越想越气,饭也没心思吃了,端着饭盒就往技术科办公室跑。 他要找陈大力问清楚,为什么要瞒着他! 陈大力正在办公室吃饭,刚夹起一块红烧肉,门 “砰” 的一声被推开,刘海中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饭盒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发抖:“大力!我问你,光齐去边疆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陈大力愣了愣,放下筷子,赶紧起身:“二大爷,您先别气,坐下来慢慢说。” 他给刘海中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光齐的事,我确实知道,但我以为他早就跟您说了。” “他跟我说了?” 刘海中把水杯往桌上一墩,水溅出来洒了一地,“他要是跟我说了,我还用来问你?我养了他二十多年,他要去边疆,连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你作为他的领导,居然也帮着他瞒我!我平时对你不好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陈大力知道,现在跟刘海中硬杠没用,得顺着他的话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二大爷,您别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瞒您。上次光齐跟我提去边疆的事,我特意问了他,‘你爸妈同意吗?’他说‘我爸挺支持的,还说这是为国家做贡献,是好事’。我想着他都跟您商量好了,我总不能再去拆他的台吧?” 这话让刘海中的火气消了点。 原来光齐没跟陈大力说自己不同意,反而说自己 “支持”? 他心里又气又有点复杂:气光齐撒谎,可又觉得,光齐至少没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还把自己塑造成了 “明事理” 的父亲。 陈大力看刘海中脸色缓和了点,赶紧趁热打铁:“二大爷,您想想,支援边疆是国家大事,多少年轻人都想去呢!光齐能有这觉悟,您应该骄傲才对。要是您现在拦着他,让他出尔反尔,传出去不仅对光齐的名声不好,人家还得说您‘拖后腿’,这多不值当啊!” “拖后腿” 三个字戳中了刘海中。 他是七级锻工,在厂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最在意别人说他 “思想落后”。 他琢磨着陈大力的话:光齐去边疆是 “为国家做贡献”,自己要是揪着不放,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要是顺着台阶下,说自己 “支持” 光齐,还能落个 “明事理” 的名声。 刘海中的脸色彻底松了下来,刚才的怒气全没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大力,对不起啊,刚才我太冲动了,没问清楚就冲进来,还跟你发火。” “没事,二大爷,我理解您的心情。” 陈大力笑了笑,“您要是想光齐了,回头我帮您问问他的地址,您可以给他写信,跟他好好聊聊。” “哎,好,好!” 刘海中赶紧点头,心里的郁结一下子解开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那这事就麻烦你了!我先回车间了,不耽误你吃饭。” 看着刘海中离开的背影,陈大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刘海中,耳根子也太软了,三两句就被说通了。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红烧肉,心里却想着:易中海刚才在食堂说的话,明显是故意挑事,以后得离这老狐狸远点。 从陈大力办公室回来后,刘海中像变了个人。 以前有人问起光齐,他要么躲要么恼。 现在再有人问,他会挺直腰板,带着点骄傲说:“光齐去边疆支援建设了,国家需要年轻人,咱做父母的,哪能不支持?” 有工友打趣:“老刘,你就不怕光齐在那边吃苦?” 刘海中会摆摆手:“年轻人吃点苦怕啥?再说了,他在那边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还能当领导呢!到时候我去边疆看他,也能沾沾光。” 他甚至开始主动跟邻居聊天,聊到兴起时,还会说:“等光齐回来,我让他给你们带边疆的特产,那可是咱这儿没有的好东西!” 院里的人看刘海中 “想开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回避话题,偶尔还会跟他聊两句边疆的事。 刘海中重新找回了点 “二大爷” 的体面,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爱说教,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父亲心情好了,也敢偶尔跟他说说话。 有次刘光天说:“爸,听说边疆有很多草原,以后大哥回来,会不会带个马回来?” 刘海中居然笑了:“你小子,就知道玩!光齐回来要是带马,先让你去喂马,好好锻炼锻炼!” 二大妈看在眼里,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光齐回来的希望不大,但只要刘海中能开心点,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可这一切,在易中海看来,却是天大的 “坏消息”。 那天晚上,易中海在屋里踱来踱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本以为,刘海中知道陈大力 “瞒” 他的事后,会跟陈大力闹起来,甚至会在院里煽动邻居排斥陈大力,可没想到,刘海中不仅没闹,反而跟陈大力和好了,还到处说光齐去边疆是 “好事”。 “怎么就没闹起来呢?” 易中海拍着桌子,心里又急又气,“陈大力这小子,嘴也太能说了!刘海中也是个软骨头,三两句就被忽悠住了!” 一大妈端来一杯水,劝道:“老易,别生气了,这事就算了吧。陈大力也不是好惹的,真闹起来,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 易中海冷笑一声,“现在陈大力手里攥着我的把柄,要是不把他赶走,早晚是个祸害!” 他本来指望刘海中能帮他 “出头”,把陈大力搞臭,可现在刘海中反而成了陈大力的 “支持者”,他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易中海走到窗边,看着院里的月光,心里满是不甘。 他琢磨着,这次不行,下次再找机会。 只要陈大力还在院里,只要那把柄还在,他就不能安心。 可他不知道,他的心思,早就被陈大力看穿了。 第365章 营养不良 第二天早上,陈大力在院里碰到易中海,故意笑着说:“一大爷,昨天二大爷跟我说,想给光齐写信,您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跟二大爷一起写,多个人多份热闹。” 易中海脸色一僵,赶紧说:“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赶紧转身往厂门口走,生怕陈大力再提别的事。 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四合院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刘海中不再是那个躲躲闪闪的 “可怜人”,易中海的计划落了空,陈大力依旧是院里的 “硬茬”。 只是没人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还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心思和没解决的矛盾。 或许,这就是四合院的日子,吵吵闹闹,却又生生不息。 1965 年的春天,四合院的柳树抽出了新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暖意。 陈大力家的院门总是敞开着,时不时能听到五岁的陈年和两岁的陈曦咯咯的笑声。 这几年,陈家的日子过得越发红火,成了院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陈大力如今还是轧钢厂技术科的主任,工资从 130 块涨到了 140 块,各种福利更是不少;林微微在报社上班,工资虽然不如陈大力,但也足够撑起家里的日常开销。 两口子是双职工,手里有存款,家里还有一儿一女,这样的日子,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都是数一数二的。 有邻居跟陈大力打趣:“大力,你这日子过得,比厂长都滋润!” 陈大力总是笑着摆手:“都是凭本事吃饭,哪有那么夸张。” 可这话落在傻柱耳朵里,却格外不是滋味。 这几年,傻柱也没闲着,每年都托媒婆介绍对象,开头聊得都挺好,可每次见第二面,女方要么态度冷淡,要么直接说 “不合适”。 久而久之,傻柱也没了心气,每次有人提相亲,他都摆摆手:“算了算了,一个人过挺好。” 其实他心里清楚,女方看不上他,要么是嫌他没正经房子,要么是听说他总 “贴补” 贾家,觉得他不会过日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傻柱看着空落落的屋子,也会叹气。 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是孑然一身,连个暖炕的人都没有。 院里的许大茂倒是活得潇洒。 他这几年总往农村跑,听说有不少小寡妇喜欢他,可他就是不结婚。 有人问他为啥,他总打着哈哈说 “没遇到合适的”,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知道自己是 “绝户命”,要是娶个媳妇回院里,早晚得被人戳脊梁骨,倒不如在农村跟小寡妇们处着,既自在又不用负责任。 每次从农村回来,他都会给小寡妇们带点零嘴、粮票,乐得逍遥。 最愁的要数闫家。闫解成和于莉结婚四五年了,一直没要上孩子。 院里早就有闲话,说闫解成跟许大茂、易中海一样,是 “绝户命”。 闫阜贵和三大妈杨瑞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催着闫解成和于莉去医院检查。 这天,闫解成和于莉终于鼓起勇气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两人身体都没问题,就是平时吃得太差,营养不良,多补补就能怀上。听到这话,闫解成和于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之前他们总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尤其是于莉,总觉得在闫家抬不起头。 回到家,于莉就跟闫解成合计:“咱们得跟爸妈说说,以后得给咱们补补身子。咱们每个月交 12 块钱伙食费,结果天天吃咸菜、啃窝头,哪能有营养?” 闫解成点点头:“行,晚上开家庭会,咱们跟爸妈说。” 晚上,闫家开了家庭会。 闫阜贵刚听完于莉的话,闫解放就不乐意了:“凭啥就给大哥大嫂补?要补大家一起补!”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你想出钱吗?这钱是你大哥大嫂出的,你妈只是帮忙做。你要是想吃好的,自己掏钱让你妈做!” 三大妈也帮腔:“就是,没见过你这么馋的。有本事自己找份正式工,挣了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闫解放被怼得没话说,悻悻地闭嘴了。 于莉看在眼里,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想起自己在闫家的日子,咸菜要按根数分,几个月才能吃一次细粮,肉更是想都不敢想。再看看贾家,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能时不时吃傻柱带回来的肉菜,心里更是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闫阜贵和三大妈说:“爸妈,医生说我们是营养不良。我们每个月交 12 块钱,结果吃出营养不良,这事总不能让我们自己再掏钱补吧?” 闫阜贵愣了愣,想辩解却找不到理由。 于莉说的是实话,12 块钱在当时不算少,确实该吃点好的。 他琢磨了半天,终于松口:“行,以后你们俩每人每天一个鸡蛋,一周吃一次肉。要是还想吃更好的,就得自己额外掏钱。” 于莉和闫解成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 虽然不算多,但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 闫阜贵心里也打着算盘:一个鸡蛋几分钱,一周的肉也花不了多少,用这点钱换个孙子,值了! 傻柱最近又接了个做席的活,主家大方,不仅给了工钱,还让他把剩下的菜打包带回来。 傍晚,他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看到秦淮茹在屋里打扫卫生。 这几年,秦淮茹总来帮傻柱收拾屋子,院里人都心知肚明,却没人点破。 傻柱悄悄把饭盒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傻柱,嗔怪道:“你吓死我了!今天又去做席了?” 傻柱得意地把饭盒拿出来:“那可不!你看,两个大狮子头,还有点肉片,都是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秦淮茹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饭盒:“太好了!棒梗今天还念叨着想吃你做的狮子头呢!” 她说着,放下手里的扫帚,转身就往贾家走。 每次傻柱带回来菜,她总是第一时间拿回自己家,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甜滋滋的。 只要秦姐开心,他就觉得值。 第366章 你咋这么没出息? 这些年,他给贾家带菜、送粮票,从没断过。 易中海也总在他耳边洗脑:“淮茹不容易,你多帮衬点,以后她肯定记着你的好。” 傻柱信了,总觉得自己早晚能跟秦淮茹在一起。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的饭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赶紧接过饭盒,打开一看,狮子头油光锃亮,香味瞬间飘满了屋子。 “还是傻柱这孩子实在!”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狮子头,塞进嘴里,“这味道,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棒梗、小当和槐花围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盒。 秦淮茹赶紧给三个孩子分菜:“慢点吃,别噎着。” 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暖暖的。 要不是傻柱,他们家哪能这么经常吃到肉。 院里的邻居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闫家,更是羡慕得不行。 闫解放跟闫解成嘀咕:“凭啥贾家天天吃肉?傻柱也太偏心了!” 闫解成叹了口气:“人家乐意,咱们管不着。” 其实傻柱也不是没被人说过。 有次闫阜贵找他,说想让他也给闫家带点菜,傻柱直接拒绝了:“这是我从主家那要的,是我自己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 闫阜贵碰了一鼻子灰,再也没提过这事。 而易中海,看着傻柱对贾家这么好,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不仅撺掇傻柱帮衬贾家,自己也没少给秦淮茹送粮票、送钱。 更重要的是,他和秦淮茹早就有了私情,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淮茹偷偷去易中海家。 易大妈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总觉得易中海晚上不对劲,有时候会偷偷出去,身上还会沾着陌生的香水味。 但她不敢问,也不敢闹。 她知道自己没孩子,要是跟易中海闹僵了,以后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她只能把委屈咽在肚子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有天晚上,易中海又跟秦淮茹在屋里私会,没关闫窗户。 正好傻柱起夜,路过易中海家,隐约听到屋里有女人的声音。 他心里纳闷,却没多想。 在他眼里,易中海是 “一大爷”,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怎么也不会想到易中海会跟秦淮茹有私情。 而秦淮茹,一边靠着傻柱的贴补过日子,一边跟易中海不清不楚。 她心里清楚,傻柱老实,易中海有权势,两个都不能丢。 傻柱能给她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易中海能帮她在院里立足。 她像一只精明的狐狸,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刘海中这几年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 他依旧在轧钢厂当七级锻工,工资没涨多少,但也够家里开销。 最让他惦记的,还是远在边疆的大儿子刘光齐。 刘光齐去边疆的头几年,还会给家里写信,可信里内容大多是要钱、要票、要吃的。 刘海中一开始还挺开心。 儿子跟自己要钱,说明心里还有这个家。 他每次都尽心尽责地置办,托人把东西寄到边疆。 可寄了几次后,他发现刘光齐除了要钱,再也不提回来的事,甚至连一句关心他和二大妈的话都没有。 有一次,刘海中在信里问刘光齐:“你啥时候回来?家里还等着你呢。” 可刘光齐回信只字不提回来的事,反而说边疆缺棉衣,让他再寄两件过去。 刘海中的心凉了半截。 他这才明白,刘光齐根本就没打算回来,只是把他当 “提款机”。 他气不过,在信里威胁刘光齐:“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给你寄东西了。” 可这次,刘光齐再也没回信。 刘海中也赌着气,真就没再寄东西。 这两年,父子俩彻底断了联系,刘光齐没寄过一封信,刘海中也没再寄过一分钱。 晚上,刘海中坐在屋里,看着刘光齐小时候的照片,心里又气又悔。 他想不通,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怎么就这么狠心?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初刘光齐跟刘慧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就是为了跟自己撇清关系。 二大妈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却不敢劝。 她知道刘海中脾气倔,越劝越生气。 她只能默默地给刘海中倒杯酒,让他借酒消愁。 刘海中的心思,除了放在刘光齐身上,就是放在两个小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可这两个儿子,却让他越来越失望。 刘光天今年已经十八了,长得跟刘海中一样高大,却没继承刘海中的 “精明”。 在刘海中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海中总骂他:“你咋这么没出息?跟你大哥学学,看看人家多有本事!” 可他不知道,刘光天之所以这么胆小,全是被他打出来的。 小时候,刘海中总把气撒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皮带、鸡毛掸子轮番上,久而久之,刘光天就养成了胆小怕事的性格。 刘光福比刘光天小四岁还在读书。 刘海中看他更是不顺眼,总说:“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这么操心!”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偏心和打骂,才是让两个小儿子 “没出息” 的根源。 他总觉得,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没继承自己的 “优秀品质”,却忘了自己从未给过他们温暖和鼓励。 有次,刘光天鼓起勇气跟刘海中说:“爸,我想跟您学锻工,以后也当七级锻工。” 刘海中却冷笑一声:“就你?还想当七级锻工?先把基本功练扎实再说吧!” 刘光天被泼了冷水,再也没提过这事。 他心里清楚,在父亲眼里,只有大哥刘光齐才是 “有出息” 的,自己和弟弟永远都是 “没本事” 的。 四合院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陈家依旧红火,贾家靠着傻柱的贴补过得滋润,闫家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刘家则在对大儿子的失望和对小儿子的不满中消磨着时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这些心思和烦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四合院最真实的日常。 1965 年的夏末,四合院的蝉鸣还没歇,后院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 许大茂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人,身后牵着三个孩子,一进院就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这几年,许大茂在农村晃悠久了,心里渐渐慌了。 看着易中海一把年纪没孩子,只能靠着傻柱和秦淮茹周旋,他怕自己老了也落得这个下场。尤其是想到自己每个月工资不算低,要是没个后人,最后说不定都得被贾家惦记,他更是坐不住。 第367章 我就是手滑,怎么了? 于是他开始在农村的小寡妇里挑挑拣拣,专找那种带孩子的。 他知道自己生不出,能找个带娃的媳妇,也算有个依靠。 挑来挑去,他选中了王春花。 王春花丈夫早逝,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过活,大女儿赵雅 10 岁,二女儿赵假如 8 岁,小儿子赵国 6 岁,因为同族亲戚抢家产,最后只能靠卖菜糊口。 许大茂第一次见她就动了心思。 这女人勤快、本分,对孩子也好,最重要的是,她不嫌弃自己生不出。 他追了王春花三四个月,又是送粮票又是帮着干活,还如实说了自己生不出孩子的事,王春花看他实在,也为了孩子能有个安稳日子,终于点头同意了。 结婚前,许大茂还把三个孩子的姓改成了许,成了许雅、许茹和许国。 这会儿,许大茂领着王春花和孩子们刚进院,傻柱就从屋里探出头,阴阳怪气地喊:“哟,许大茂,这是去哪拐来的媳妇啊?还带着三个娃,怎么,自己生不出,就帮别人养孩子?” 许大茂脸一沉,回怼道:“总比你强吧?都三好几了还打光棍,晚上连个暖炕的人都没有!我好歹有媳妇有孩子,你呢?也就只能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转!” “你说谁呢!”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过来,秦淮茹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拉住傻柱:“柱子,别跟他置气,不值得。” 王春花也赶紧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大茂,别吵了,咱们先回家吧。” 她初来乍到,不想刚进院就跟邻居闹矛盾。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没再说话,领着家人往自己家走。 院里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闫阜贵摸着下巴,小声跟三大妈说:“许大茂这是想通了?不过这媳妇带着三个娃,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三大妈点点头:“可不是嘛,三个孩子张口就要吃饭,许大茂那点工资,够花吗?” 易中海也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许大茂居然真的找了个带孩子的媳妇,以后老了有依靠了,反观自己,还得靠着拿捏傻柱过日子。 许大茂刚把家人领进屋,王春花就开始收拾屋子。 屋里积了不少灰,她找了块抹布,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让许雅和许茹帮忙整理行李,自己则领着许国去打水。 许大茂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踏实多了。 他就是看中王春花这股勤快劲儿,不像以前的媳妇,只会好吃懒做。 收拾完屋子,王春花走到许大茂身边,笑着说:“大茂,你去供销社买点糖吧,咱们给院里邻居送点,也算认识一下,以后也好相处。” 许大茂点点头,拿起钱包就往外走。 他觉得王春花考虑得周到,这样一来,也能让院里人对她改观,别总拿 “带孩子的寡妇” 说事。 没过多久,许大茂提着一袋水果糖回来,王春花赶紧把糖分成小份,装在纸包里,然后领着三个孩子,跟着许大茂一家一户送糖。 先到了陈大力家,陈大力正陪着陈年和陈曦玩,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许大茂,这是弟妹和孩子吧?欢迎啊。” 王春花赶紧把糖递过去:“陈主任,以后多关照。” 许雅和许茹也跟着说:“陈叔叔好。” 许国有点害羞,躲在王春花身后,小声说了句 “叔叔好”。 陈大力接过糖,递给陈年和陈曦各一块,然后对着许大茂说:“行啊,许大茂,终于成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有点感慨。 以前他和陈大力不算亲近,没想到陈大力居然这么给面子。 从陈家出来,又去了闫阜贵家。 闫阜贵看到糖,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哎呀,弟妹太客气了!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许大茂这媳妇看着挺会来事,以后说不定能从他家沾点小便宜。 最后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接过糖,看了看三个孩子,笑着说:“孩子们真乖,以后常来玩。” 心里却在琢磨:许大茂有了孩子,以后会不会跟自己抢院里的话语权? 送完糖回到家,王春花松了口气。 院里邻居除了傻柱,都挺好说话的。 许大茂看着她,笑着说:“以后这院儿里,咱们也算有个家了。” 王春花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她盼着能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让孩子们能安稳长大。 自从许大茂带着王春花和孩子们住进四合院,后院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王 春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要么打扫院子,要么帮着邻居家做点事。 三大妈家的煤球不够了,她帮着搬。 一大妈身体不舒服,她熬了粥送过去。 就连贾家的衣服晾在外面,下雨了她也会帮忙收。 时间长了,院里的邻居都对王春花赞不绝口。 闫阜贵跟人说:“许大茂这次算是找对人了,王春花又勤快又懂事,比以前那个强多了!” 三大妈也说:“可不是嘛,昨天我家瑞华感冒了,还是春花给熬的姜汤,真是个好姑娘。” 就连以前对许大茂没好脸色的陈大力,也对王春花刮目相看。 有次陈大力家的水管坏了,王春花看到了,赶紧让许大茂过来帮忙修,还说:“陈主任平时帮咱们不少,这点小事不算啥。” 陈大力心里挺感动,觉得王春花不仅勤快,还懂感恩。 可傻柱却看不得许大茂过得好。 自从王春花来了,傻柱总找机会挤兑许大茂。 许大茂帮邻居修自行车,傻柱就说 “哟,这是想当活雷锋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王春花做了包子给邻居送,傻柱就说 “这包子里是不是放了啥东西啊?别吃坏肚子”。 王春花不想跟傻柱计较,每次都笑着躲开,可傻柱却得寸进尺。 有天中午,王春花在院里洗菜,傻柱故意走过去,把手里的饭盒往旁边一放,汤汁洒了一地,溅到了王春花的裤脚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傻柱嘴上道歉,眼里却满是嘲讽。 王春花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拿了块抹布蹲下来擦地。 许大茂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傻柱!你故意的吧?” “我就是手滑,怎么了?” 傻柱梗着脖子,“你媳妇在这洗菜,挡着我路了,我还没说她呢!” 第368章 有本事冲我来! “你胡说八道!” 许大茂撸起袖子就要跟傻柱动手,王春花赶紧站起来拉住他:“大茂,别跟他吵,不值当。” 这时候,秦淮茹从屋里跑出来,赶紧拉住傻柱:“柱子,你干啥呢?快跟春花道歉!” 傻柱瞪了秦淮茹一眼:“我凭啥道歉?是她挡着我路了!” 秦淮茹没辙,只能对着王春花说:“春花,对不起啊,柱子他就是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王春花摇摇头:“没事,秦姐,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拉着许大茂回了屋。 屋里,许大茂还在气头上:“这傻柱太过分了!以后别理他!” 王春花叹了口气:“大茂,咱们刚搬来,别跟邻居闹僵了。傻柱他就是心里不平衡,咱们不理他,他自己就没趣了。” 许大茂想想也是,便没再说话。 可他不知道,傻柱之所以这么针对他,不仅仅是因为以前的恩怨,更因为他嫉妒许大茂。 许大茂有了媳妇有了孩子,而自己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心里憋屈,只能拿许大茂撒气。 这天晚上,傻柱又去给贾家送菜,秦淮茹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说:“柱子,别跟许大茂置气了,他有他的日子,你有你的日子,比这干啥?” 傻柱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服气!许大茂以前那么坏,现在居然能过得这么好,凭啥啊?” 秦淮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以后我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姑娘,我帮你介绍。” 傻柱点点头,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他知道秦淮茹是安慰他,但有这句话,他就觉得值了。 而许大茂家,王春花正在给孩子们缝衣服。 许雅和许茹坐在旁边,帮着穿针引线,许国则趴在桌上写作业。 许大茂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日子,有媳妇疼,有孩子绕膝。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干活,多挣点钱,让王春花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家的日子越来越安稳。 王春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三个孩子也渐渐适应了院里的生活。 许雅和许茹在附近的小学上学,成绩还不错。 许国虽然年纪小,但也很懂事,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帮着王春花做家务。 许大茂也变了不少。 以前他总爱偷懒耍滑,现在为了多挣点钱,不仅在厂里好好上班,还利用休息时间去农村收点土特产,拿到城里卖,每个月能多赚不少外快。 他把工资和外快都交给王春花保管,王春花也会精打细算,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每天的饭菜虽然不算丰盛,但总能保证有菜有汤。 孩子们的衣服虽然是旧的,但总能洗得干干净净,缝补得整整齐齐。 有次院里组织扫雪,许大茂不仅自己积极参加,还带着许雅和许茹一起扫。 闫阜贵看着他们,笑着说:“许大茂,你现在可真是变了个人啊!” 许大茂挠挠头,笑着说:“以前不懂事,现在有媳妇有孩子了,得好好过日子。”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的变化,心里也挺欣慰。 有次他跟王春花聊天,说:“弟妹,你真是有本事,把许大茂管得服服帖帖的。” 王春花笑着说:“不是我管得好,是大茂他自己想通了,想好好过日子。” 可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过得越来越好,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总觉得,许大茂以前那么坏,现在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而自己,虽然是院里的一大爷,却没儿没女,只能靠着算计傻柱过日子,心里很不平衡。 有天晚上,易中海找傻柱喝酒,故意说:“柱子,你看许大茂现在多风光,有媳妇有孩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你呢?还是一个人,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傻柱本来就心里憋屈,被易中海这么一说,更难受了:“一大爷,我也想找媳妇啊,可没人愿意跟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是没人愿意跟你,是你太实在了,总被人欺负。你看许大茂,以前那么坏,现在不也找着媳妇了?你得学着点心眼,别总傻乎乎的。” 傻柱点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 可他不知道,易中海是故意挑拨他和许大茂的关系。 他怕许大茂过得太好,会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也怕傻柱真的找了媳妇,就不听自己的话了。 没过多久,院里出了件事。 许国在院里玩的时候,不小心把傻柱晾在外面的衣服碰掉了。 傻柱正好回来,看到这一幕,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对着许国吼道:“你这小兔崽子,眼睛瞎了?” 许国吓得哭了起来,王春花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边哄许国,一边跟傻柱道歉:“柱子,对不起啊,孩子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傻柱却不依不饶:“洗了就行?我这衣服刚晾好,现在又得洗,你知道多麻烦吗?” 许大茂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看到傻柱欺负孩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傻柱!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就冲你来!”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秦淮茹赶紧跑过来拉住他:“柱子,别冲动!不就是件衣服吗?我帮你洗!”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假装劝架:“好了好了,都是邻居,别吵了。柱子,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许大茂,你也别生气,柱子他就是脾气急。” 可他心里却在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傻柱和许大茂闹矛盾,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王春花看在眼里,心里很清楚。 易中海是故意挑拨。 她拉着许大茂的手,小声说:“大茂,别跟他们吵了,咱们回家。” 许大茂瞪了傻柱和易中海一眼,没再说话,跟着王春花回了屋。 屋里,许国还在哭,王春花抱着他,小声安慰:“国国,别怕,以后离那个叔叔远点。” 许大茂坐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369章 饶不了他! 他知道,只要易中海和傻柱在,院里就不会太平。 但他不想跟他们计较,他只想和王春花、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夜深了,许大茂看着身边熟睡的王春花和孩子们,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要保护好这个家,让孩子们能安稳长大,让王春花能过上好日子。夜幕降临时,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的狗吠。 许大茂家的灯还亮着,王春花坐在床边给许国缝补衣服,许大茂则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烟袋,脸色阴沉。 白天傻柱呵斥许国的事,他到现在还没释怀。 “今天这事,我跟傻柱没完!” 许大茂把烟袋往桌上一墩,声音里带着火气,“以后我非得让他好看,让他知道咱们家不是好欺负的!” 王春花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跟傻柱到底有多大仇?白天你跟我说,你们小时候关系挺好的,怎么长大了反而成了冤家?” 许大茂愣了愣,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他和傻柱小时候确实是玩伴,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邻居家的枣,那时候多好啊。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了? 他只记得,每次都是傻柱先动手,自己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可具体因为什么,他却记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 许大茂罕见地沉默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好像是从进厂开始吧,他总看我不顺眼,动不动就跟我找茬。” 王春花放下针线,若有所思地说:“我今天听你说,院里有个姓易的,以前是一大爷?” “早不是了!” 许大茂撇撇嘴,“他因为偏心贾家,被大家撤了职。也就是傻柱傻,还一口一个‘一大爷’地叫着,没改过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咱们院里现在就两个大爷,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前院的三大爷闫阜贵。闫阜贵那人没啥坏心眼,就是爱算计点小便宜,比如买菜少给一毛钱,借东西总忘了还。刘海中家情况就复杂了,他大儿子刘光齐跟着岳父去边疆支援建设,都四五年了,一封信都没回来,估计是不打算给刘海中养老了。” 王春花点点头,又问:“那傻柱呢?我看他老大不小了,怎么不娶媳妇?” 提到傻柱,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他啊,就是个傻子!天天盯着中院贾家的秦淮茹,以为人家能跟他过日子。可贾张氏能同意吗?秦淮茹自己也看不上他,不过是看上他手里的菜和他在厂里当厨师的身份罢了。” “那易中海跟贾家又是什么关系?” 王春花追问。 她总觉得,许大茂和傻柱的矛盾,可能跟这个易中海有关。 许大茂叹了口气:“易中海是个绝户,没儿没女,听说他媳妇一大妈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这些年一直在给一大妈买药调理。他以前是贾家已故的贾东旭的师傅,现在又成了秦淮茹的师傅,跟贾家渊源深得很。以前他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贾东旭没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想让他们一起给贾家养老,顺便也管他的后事。” 王春花心里一沉:“这么说,易中海是故意不让傻柱娶媳妇?怕傻柱娶了媳妇,就不帮贾家了?” “可不是嘛!” 许大茂点点头,“每次有媒婆给傻柱介绍对象,易中海总在背后说坏话,要么说傻柱‘没正经工作’,要么说傻柱‘爱喝酒闹事’,好好的亲事都被他搅黄了。” 王春花皱起眉头。 她没想到,院里还有这么心思深沉的人。 不过她也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对着许大茂说:“以后别跟傻柱置气了,咱们刚搬来,安稳过日子最重要。他要是再找事,咱们就躲着点,实在不行,再跟院里的大爷说。” 许大茂看着王春花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 他点了点头:“行,听你的。不过要是他再欺负咱们家孩子,我可饶不了他!” 王春花笑了笑,拿起针线继续缝衣服。 屋里的灯昏黄而温暖,映着两人的身影,格外温馨。 许大茂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娶了王春花,不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热闹起来了。 许大茂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就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自从娶了王春花,他比以前勤快多了,总想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他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陈大力和刘海中。 陈大力穿着笔挺的工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陈年。 今天陈小花和陈小群要带陈年去学校,林微微已经先去纺织厂上班了。 刘海中则穿着旧工装,脸色依旧不太好,手里拿着饭盒,低着头往前走,没跟人打招呼。 “许大茂,早啊!” 陈大力笑着跟他打招呼。 “早,陈主任!” 许大茂点点头,又看了看陈年,“陈年这是要去学校啊?” “可不是嘛!” 陈年仰着小脸,得意地说,“许叔叔,我昨天在学校得了小红花!” 许大茂摸了摸他的头:“真厉害!以后要继续加油啊!”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厂门口走。 他现在还是不愿意跟院里人多交流,尤其是看到陈大力家日子过得红火,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小声跟陈大力说:“刘大爷这心情,还是没好啊。” 陈大力叹了口气:“光齐走了这么多年,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咱们也别多劝,让他自己慢慢想开吧。” 两人聊了几句,就各自去上班了。 而王春花这边,也带着许雅、许茹和许国准备去学校。 许雅和许茹背着新书包,许国则拉着王春花的手,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是他第一次去城里的学校,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到了学校要听话,别跟同学吵架,知道吗?” 王春花叮嘱道。 “知道了,妈!” 三个孩子齐声回答。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陈小花和陈小群带着陈年过来了。 “春花姐,这是要带孩子们去学校啊?” 陈小花笑着说。 “是啊,小花。” 王春花点点头,“许国跟陈年一个班,以后还得麻烦你们多照顾点。” “放心吧!” 陈小花摸了摸许国的头,“许国这么乖,肯定能跟陈年好好相处。” 陈年也拉着许国的手:“许国,咱们一起去学校吧!我给你介绍我的好朋友!” 许国点点头,跟着陈年一起往前走。 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王春花和陈小花都笑了。 孩子们能好好相处,她们也放心了。 第370章 我就知道你最疼棒梗了 到了学校,许国果然跟陈年分到了一个班。 陈年热情地把许国介绍给班里的同学:“这是我的新朋友许国,以后大家要跟他好好相处!” 班里的同学都很热情,纷纷跟许国打招呼。 许国本来还很紧张,看到大家这么友好,也放松下来了。 而陈年因为家庭条件好,每天兜里都揣着糖,经常分给班里的同学,所以在班里人缘很好。许国看着陈年跟同学们打成一片,心里有点羡慕。 他以前在农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不过没过多久,许国就发现了学校里的 “小霸王”。 棒梗。 棒梗比他们大,因为家里有傻柱和易中海撑腰,在学校里总是欺负比他弱小同学,抢别人的零食。 有次陈年把糖分给许国,被棒梗看到了,上来就要抢。 “把糖给我!” 棒梗恶狠狠地说。 陈年把许国护在身后:“这是我的糖,凭什么给你?” “我就要!” 棒梗伸手就要抢,结果被班里的同学拦住了。 大家都跟陈年关系好,没人愿意帮棒梗。 棒梗看着围着陈年的同学,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再动手。 他知道,要是把陈年惹急了,陈大力肯定不会放过他。 只能狠狠地瞪了许国一眼,转身走了。 “别理他,他就是个小霸王!” 陈年对着许国说。 许国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害怕。 他没想到,城里的学校还有这么凶的同学。 不过有陈年在,他也放心多了。 从那以后,许国和陈年就成了好朋友,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在院里也经常一起玩耍。许大茂知道后,也很开心。 他希望许国能在城里交到好朋友,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暑假。 学校放假那天,许国和陈年背着书包,开开心心地跑回四合院。 许国手里拿着成绩单,虽然不是班里最好的,但也及格了。 陈年则拿着全班第一的成绩单,得意地向陈大力炫耀。 “爸!我考了全班第一!” 陈年把成绩单递到陈大力面前,眼睛里闪着光。 陈大力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笑着说:“真厉害!想要什么奖励?爸都满足你!” “我要十颗大白兔奶糖!” 陈年脱口而出。 他早就想尝尝大白兔奶糖的味道了,只是林微微怕他吃多了坏牙,一直没给他买。 “没问题!” 陈大力点点头,“晚上爸就去供销社给你买!” 陈年开心地跳了起来,跑去跟许国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而许大茂家,王春花也给孩子们准备了 “奖励”。 她特地烧了一锅红烧肉,还炒了三个鸡蛋,一人一个。 “你们在学校表现得不错,妈奖励你们吃肉!” 王春花笑着说。 许雅、许茹和许国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许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满足地说:“妈,你做的肉真好吃!” 许大茂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以前他一个人,从来没觉得暑假有这么热闹。 现在有了王春花和孩子们,家里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而贾家这边,却因为成绩单和肉的事闹起了矛盾。 棒梗拿着全班倒数的成绩单回家,秦淮茹一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棒梗!你在学校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考得这么差?” 棒梗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上课没听懂。” “没听懂不知道问老师吗?” 秦淮茹气得想打他。 贾张氏赶紧把棒梗护在身后:“你凶孩子干什么?肯定是老师教得不好!咱们棒梗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考不好?” 她又心疼地对着棒梗说,“棒梗,别理你妈,奶给你拿糖吃。” 说完,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棒梗。 棒梗接过糖,剥了皮塞进嘴里,又对着秦淮茹说:“妈,我都好久没吃肉了,傻柱叔什么时候给咱们送肉啊?我上课没精神,肯定是因为没吃肉!” 秦淮茹的脸色黯淡下来。 傻柱一个月也就送两三次肉,每次都不多,根本不够家里四个人吃。 她叹了口气:“再等等吧,傻柱最近好像没去做席,估计没肉带回来。” “不行!我就要吃肉!” 棒梗撒起娇来,“妈,你去跟傻柱叔要啊!他那么喜欢你,肯定会给你肉的!”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淮茹,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了肉。你晚上去找傻柱说说,让他多带点肉回来。” 秦淮茹心里很无奈。 她知道,傻柱也就是表面上对她好,其实心里还是想跟她过日子。 可她不想跟傻柱结婚,只想靠着傻柱的肉过日子。 但现在棒梗和贾张氏都催着她去要肉,她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晚上,秦淮茹特意打扮了一下,去了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回来,看到秦淮茹来了,赶紧热情地招呼:“秦姐,你怎么来了?快坐!” “柱子,我来跟你说点事。”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棒梗最近总说没吃肉,上课没精神,你看…… 能不能多带点肉回来?” 傻柱愣了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秦淮茹来找他,肯定是为了肉。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行,秦姐,我明天去跟主家说说,看看能不能多带点肉回来。” “太好了,柱子!” 秦淮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疼棒梗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里又甜又苦。 他多希望秦淮茹是真心对他好,而不是因为肉。 可他又舍不得拒绝秦淮茹,只能一次次地妥协。 而许大茂家,许大茂正带着孩子们在院里乘凉。 王春花坐在一旁,给孩子们扇着扇子。 许国和陈年拿着大白兔奶糖,开心地分享着。 棒梗从屋里出来,看到许国和陈年手里的奶糖,眼睛都亮了,想要过去抢,却被贾张氏拉住了:“棒梗,别去!许大茂家不好惹!” 棒梗不甘心地瞪了许国和陈年一眼,只能跟着贾张氏回了屋。 第371章 酱油 许大茂看着棒梗的背影,小声跟王春花说:“你看,贾家就这么惯着孩子,以后肯定要出问题。” 王春花点点头:“咱们可不能这么惯着孩子,该教的还是要教。” 许大茂嗯了一声,看着院里的月光,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娶了王春花,不然现在说不定还跟傻柱一样,被贾家算计着过日子。 暑假的夜晚,四合院格外热闹。 孩子们的笑声、邻居们的聊天声、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真实的烟火气。 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和期待。 许大茂盼着日子越过越红火,陈大力盼着孩子们健康长大,秦淮茹盼着傻柱多带点肉回来,刘海中盼着刘光齐能回来看看…… 这些心思和期待,让四合院的日子,充满了酸甜苦辣,也充满了活下去的希望。 贾家屋里,棒梗把书包往炕上一摔,扯着嗓子嚷嚷:“凭啥许国那个乡下来的能天天吃糖?咱们家连鸡蛋都吃不上!”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闻言手一顿,心里也犯了嘀咕。 王春花带着三个孩子刚搬来没多久,许大茂不过是个放电影的,怎么日子就过得比贾家还滋润? 自家有傻柱送菜、易中海救济,却连顿正经肉都吃不上,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是陈大力家的糖,你别跟人家比。” 贾张氏放下针线,劝道,“陈大力是厂里的主任,工资高,咱们比不过。” 棒梗一听 “陈大力” 三个字,瞬间蔫了。 他打小就怕陈大力。去年他抢了陈年的糖,陈大力过来没说废话,直接拎着他的衣领子警告 “再敢欺负人,打断你的腿”,那眼神吓得他好几天不敢出门。 院里谁都知道,陈大力是轧钢厂的领导,连傻柱都不敢惹,更别提他了。 可蔫了没一会儿,棒梗又想起许大茂家的鸡,眼睛又亮了:“奶奶,许大茂家的鸡能吃吗?我看那两只老母鸡,天天在院里晃悠,肯定能下不少蛋!” 贾张氏咽了口口水。 她也想吃鸡,可许大茂家的鸡是王春花特意买来给孩子们补身体的,哪能说吃就吃? 她只能哄道:“等你妈下班回来,让她跟傻柱说说,说不定傻柱能给咱们弄只鸡回来。” 棒梗这才消了气,坐在炕上等秦淮茹回来。 傍晚,秦淮茹刚进门,棒梗就扑上去: “妈! 我要吃鸡! 许大茂家的孩子天天吃鸡蛋,我也要吃鸡!” 秦淮茹累了一天,闻言皱起眉头:“哪有那么容易?傻柱最近没去做席,哪来的鸡?” “我不管!我就要吃!” 棒梗撒起娇来,“你去跟傻柱叔要啊!他那么疼你,肯定会给你的!”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淮茹,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点好的怎么行?你就跟傻柱说说,哪怕弄只小公鸡也行啊。” 秦淮茹心里无奈。 她知道傻柱对自己好,可也不能天天跟人家要东西。 但看着棒梗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等傻柱回来我跟他说。” 可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最近没接席面,根本没机会弄鸡。 她每天忙着洗衣做饭,也没心思去傻柱家帮忙打扫。 以前她总借着打扫的由头,等着傻柱带菜回来,可现在傻柱没菜,她也懒得跑了。 棒梗等了几天,连鸡肉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更急了。 这天下午,他在院里看到许国和陈年拿着糖,在鸡笼旁边逗鸡,那两只老母鸡昂首挺胸的样子,看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偷偷躲在墙角,看着许国和陈年跑出去玩,后院没人了,心里顿时冒出一个念头。 偷鸡!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蹑手蹑脚地溜到鸡笼边。 鸡笼没锁,他打开门,一只老母鸡正要扑腾着叫,他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鸡脖子,使劲一扭,鸡瞬间没了动静。 另一只鸡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出声。他赶紧把死鸡塞进带来的布袋子里,转身就跑。 刚跑到中院,就碰到了小当和槐花。 “哥,你拿的啥?” 小当好奇地问。 “嘘!别说话!” 棒梗把手指放在嘴边,“跟我来,带你们吃好的!” 兄妹三人偷偷溜出四合院,来到轧钢厂后面放水泥管的空地。 这里人少,还有不少枯枝败叶,正好用来烤鸡。 棒梗从兜里掏出剪刀,麻利地拔鸡毛、掏内脏,小当和槐花在一旁帮忙捡柴火。 很快,柴火堆起来了,棒梗用树叶把鸡裹好,再糊上一层黄泥,扔进火里。 “哥,什么时候能吃啊?” 槐花摸着肚子,小声问。 “再等等,得烤透了才好吃。” 棒梗咽了口口水,眼睛紧紧盯着火堆。 过了一个多小时,火堆渐渐小了,棒梗把泥团扒出来,敲碎黄泥和树叶,一股肉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快好了!” 他兴奋地说,可转念一想,没酱油不好吃,于是对着小当和槐花说,“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拿点酱油,马上回来,不准偷吃!” 交代完,棒梗就往轧钢厂跑。 他知道食堂有酱油,而且这个点工人大多在上班,食堂人少。 他从轧钢厂后院的狗洞钻进去,溜到食堂后门,正好看到一个空瓶子,捡起来就往酱油缸那边跑。 他猫着腰,把瓶子伸进酱油缸,刚灌了小半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嘿,小子,你当公家的东西是你家的?” 棒梗心里一慌,回头一看,正是傻柱。 他手里还拿着擀面杖,显然是刚从后厨出来。 棒梗赶紧把酱油瓶藏在身后,小声说:“我…… 我就拿一点,马上还回来。” 傻柱其实早就看到棒梗了。 他本来不想管。 不就是点酱油吗,值不了几个钱,而且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他也不想为难孩子。 可旁边还有个年轻小伙,是他新收的徒弟马华,正看着呢。 马华刚到食堂帮忙,不知道他和贾家的关系,要是不说说棒梗,回头马华再跟别人说,他这个 “大师傅” 脸上也不好看。 “拿一点也不行!” 傻柱故意板起脸,挥舞着擀面杖,“这是公家的酱油,不是给你随便拿的!再不走,我就把你送到保卫科去!” 第372章 肯定是棒梗 棒梗最怕保卫科。 上次他偷了邻居家的枣,被送到保卫科,秦淮茹好说歹说才把他领回来,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他赶紧拿起酱油瓶,拔腿就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是这么胆小。 马华走过来,小声问:“师傅,那是秦阿姨的儿子吧?您怎么不拦着他啊?” “拦他干啥?” 傻柱放下擀面杖,“不就是点酱油吗,犯不着。再说了,他也是个孩子,别吓坏了。” 马华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何师傅对秦淮茹家的人,是真的不一样。 傻柱手里的擀面杖 “嗖” 地飞出去,本想吓唬一下偷酱油的棒梗,没成想棒梗跑得飞快,擀面杖 “咚” 地砸在了刚进门的许大茂头上。 “哎哟!谁他妈不长眼!”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抬头看见傻柱,火气瞬间窜上来,“傻柱!你眼瞎啊?往哪扔呢!” 傻柱一看砸中了许大茂,心里反倒乐了。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报了刚才被怼的仇。 他故意装出无辜的样子,对着徒弟马华说:“嘿,马华你看,这没打着耗子,倒打着只‘大老鼠’。” “你说谁是老鼠!” 许大茂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可一想到领导还在包间等着上菜,只能强压怒火,“别跟我贫!赶紧把菜炒了,李副厂长都催好几回了,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急什么?” 傻柱慢悠悠地拿起锅铲,“菜得炒透了才好吃,领导还能差这几分钟?你要是等不及,自己炒啊。”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却没辙。 总不能真跟傻柱在这耗着。 他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往包间走,心里暗自发誓:等这事过了,一定要找机会收拾傻柱。 包间里,李副厂长正和陈大力聊天。 看到许大茂进来,李副厂长皱了皱眉:“菜怎么还没好?” “快了快了,傻柱正在炒。” 许大茂赶紧陪笑脸,又凑到李副厂长身边,开始卖弄自己的 “本事”。 一会儿说行酒令,一会儿主动敬酒,没几圈就被灌得五迷三道,直接趴在了饭桌上。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对着陈大力说:“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许大茂跟我住一个四合院,性子直。” 陈大力笑着打圆场。 李副厂长眼睛一亮。 他正愁怎么拉拢陈大力。 最近厂里斗争越来越激烈,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手里握着设备维修的关键技术,还跟其他厂有不少人脉,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这边,就能跟杨厂长扳扳手腕了。 他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多跟陈大力走动走动。 傍晚,许大茂酒醒后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王春花带着许雅、许茹、许国坐在屋里抹眼泪。 “怎么了?” 许大茂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 “大茂,咱家的鸡…… 少了一只。” 王春花哽咽着说,“我下午去喂鸡,发现鸡笼门开着,少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许大茂一听,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这两只老母鸡是他托农村的朋友好不容易弄来的,就是为了给孩子们补营养。 他赶紧问:“没看到是谁偷的?” “没有,院里的大妈都说没见外人进来。” 王春花摇摇头。 许大茂走到院子里,四处张望,突然闻到一股鸡汤味。 是从陈大力家传出来的。 他心里顿时冒出火气,刚要冲过去,就被王春花拉住:“你别冲动!那鸡是微微姐下午刚买回来的,颜色跟咱家的不一样,肯定不是。” 许大茂这才冷静下来。 他可不想跟陈大力闹矛盾。 他坐在台阶上,琢磨着院里谁跟自己有仇: 傻柱? 贾家? 他突然想起,最近棒梗总在院里盯着自家的鸡,还在学校欺负过许国。 “走,找二大爷去!” 许大茂站起身,拉着王春花往后院走。 刘海中听说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也怒了:“这还了得!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一天一个蛋,丢了就是丢了笔不小的财产!必须查!” 很快,刘海中就和闫阜贵组织了全院大会,地点设在中院。 全院的人都来了,刘海中坐在板凳上,敲了敲桌子: “今天院里出了件恶劣的事。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偷了! 没见外人进来,肯定是院里自己人干的! 主动承认,咱们从轻处理。 要是被抓出来,直接送派出所!” 众人议论纷纷,傻柱在一旁幸灾乐祸:“许大茂,你是不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你少胡说!”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傻柱,我看这事说不定是你干的,故意报复我!” “我可没那闲工夫!” 傻柱摆摆手,“我家又没吃鸡,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陈大力站在一旁,心里清楚。 这就是棒梗偷鸡的剧情。 他对着院里的大妈们说:“各位大妈,下午有没有看到谁在院里转悠,或者出去过?” 大妈们纷纷摇头,只有三大妈杨瑞华犹豫着说:“我下午看到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急匆匆地出去了,傍晚才灰头土脸地回来。” “你放屁!” 贾张氏一下子就炸了,冲到杨瑞华面前,“我家棒梗是去外面玩,怎么就成偷鸡的了?你别污蔑我孙子!”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偷偷溜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棒梗、小当、槐花坐在炕上,没什么食欲。 “你们今天出去干啥了?” 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干啥,就是去玩了。”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当也跟着点头:“对,就是去玩了。” 只有槐花天真地看着秦淮茹:“妈妈,哥哥带我们吃鸡肉了,沾酱油可好吃了!什么时候咱们家也喝鸡汤啊?” 秦淮茹的脸瞬间惨白。 果然是棒梗偷的! 她赶紧警告三个孩子:“不许出去,谁问都别说吃鸡肉的事!” 交代完,秦淮茹强装镇定地走出家门。 院里,许大茂正和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 “肯定是棒梗偷的!” 许大茂指着贾家的方向,“以前院里丢东西,哪次少得了他?” 第373章 认错! “你放屁!” 贾张氏跳着脚骂,“你一个绝户,有什么资格说我家棒梗!” “你说谁绝户!” 王春花也怒了,上前一步护住许大茂,“贾婶子,我们只是怀疑,让棒梗出来说清楚就行,没必要骂人吧?” “我就不!” 贾张氏梗着脖子,“我家棒梗睡着了,凭什么让他出来受你们的气!”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下午孩子们回来时,她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肉香味,只是没多想。 院里的人都看出了贾家的不对劲,纷纷议论起来。 秦淮茹赶紧看向傻柱,给他使了个眼色。 傻柱心里一动。 下午棒梗偷酱油的事还没忘,现在又出了偷鸡的事,八成是棒梗干的。 他赶紧上前打圆场: “许大茂,不就是一只鸡吗? 我赔你一只行不行? 别跟秦姐和贾婶子置气了。” “赔?” 许大茂冷笑一声,“这不是赔不赔的事!今天必须把偷鸡的人找出来,不然以后院里还不得天天丢东西?” 他早就想给贾家一个教训。 贾张氏总找王春花的麻烦,棒梗还欺负许国,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许大茂看向闫解放:“解放,你去派出所跑一趟,就说院里有人偷鸡,这两毛钱给你当跑腿费。” 闫解放眼睛一亮,接过钱就要跑,却被易中海拦住:“解放,等一下!” 易中海对着许大茂说,“大茂,都是邻居,没必要惊动警察吧?院里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许大茂不买账,“易大爷,你也说了,都是邻居,偷鸡的人要是不找出来,以后谁还敢在院里住?今天必须找!” 他又催闫解放,“快去,有事我担着!” 闫解放一听有人担着,还能赚两毛钱,撒腿就跑。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看秦淮茹的眼神就知道,这事跟贾家脱不了关系。 他心里暗忖:贾家这次,怕是要栽了。 而许大茂站在院里,看着众人的目光,心里清楚。 这不仅是找偷鸡贼,更是要让院里人知道,他许大茂现在有家有孩子,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人了,他能护住自己的家人。 闫解放跑出去没一会儿,院里的气氛就变得格外紧张。 贾张氏坐在台阶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可声音明显没了之前的底气。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时不时往门口望。 她怕警察真的来,到时候棒梗就完了。 傻柱也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许大茂真的要报官。 他拉着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许大茂,差不多得了,真把警察叫来,对谁都没好处。” “没好处?” 许大茂甩开他的手,“偷鸡的人没好处,我可没什么不好的!今天必须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偷东西的人该不该罚!” 王春花看着院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她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大茂,要不…… 就算了吧?一只鸡而已,咱们再买一只就是了,别把事情闹大。” “不行!” 许大茂摇摇头,“这次算了,下次还得有人欺负咱们家。我就是要让院里人知道,咱们家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也在琢磨。 要是警察真的来,查出是棒梗偷的,贾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他以后还怎么指望秦淮茹和傻柱给自己养老? 他赶紧走到秦淮茹身边,小声说:“淮茹,这事不能等警察来,你得想办法。”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纠结得厉害。 承认吧,棒梗要受罚。 不承认吧,警察来了还是会查出来。 她看了看屋里,听到棒梗、小当、槐花在里面小声说话,心里一横,对着许大茂说:“大茂,别等警察了,鸡…… 是棒梗偷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淮茹:“淮茹,你胡说什么!棒梗怎么会偷鸡!” “是真的,妈。”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槐花都跟我说了,棒梗带她们去轧钢厂后面烤鸡吃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肯定是他!贾婶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秦淮茹,又想到下午孩子们身上的肉香味,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孩子们真的偷了鸡,还瞒着她。她心里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茂,对不起。” 秦淮茹走到许大茂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是我没管好棒梗,我赔你钱,或者赔你一只鸡,行不行?求你别让警察来了,孩子还小,不能让他留下案底。”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赔鸡可以,但必须让棒梗出来认错!还有,以后不准他再欺负我家许国!” “好,好!” 秦淮茹赶紧点头,转身往家走,“我这就叫棒梗出来。” 很快,秦淮茹就把棒梗拉了出来。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快,跟许叔叔认错。” 秦淮茹推了推他。 棒梗小声说:“许叔叔,对不起,我不该偷你家的鸡。” 许大茂看着他,心里的气彻底消了。 毕竟是个孩子,认错了就好。他对着棒梗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也不准欺负许国,听到没有?” “听到了。” 棒梗点点头。 这时候,闫解放领着两个警察回来了。 “许大茂,警察来了!” 闫解放喊道。 院里的人都慌了,秦淮茹赶紧上前,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鸡找到了,是我家孩子不懂事,已经认错了,我们也跟许大茂同志协商好了,不用麻烦你们了。” 警察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点点头:“是,警察同志,已经解决了,谢谢你们跑一趟。” 警察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句 “看好孩子,别再犯这种错”,就离开了。 闫解放看着警察走了,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能看到一场热闹,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他走到许大茂身边,小声说:“许......,那两毛钱……” “给你。”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闫解放。 闫解放接过钱,美滋滋地走了。 第374章 咱们自己吃! 秦淮茹话音刚落,许大茂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秦淮茹模样周正,就算带着几分慌乱,也难掩柔媚,难怪傻柱这么多年心甘情愿围着她转。 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却很快被理智压下,毕竟王春花还站在身边。 “承认了就好。”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闫肃,“既然是棒梗偷的,那赔偿得说道说道。我那鸡是乡下托人好不容易找来的老母鸡,天天能下蛋,这损失可不小。 赔 10 块钱,这事就算了。” “10 块?!”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你咋不去抢呢!一只鸡顶多值 3 块,你张口就要 10 块,人心不足蛇吞象!” “您别急着骂。” 许大茂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头算,“我那鸡一天下一个蛋,一个蛋一分钱,一个月就是 3 毛,一年就是 3 块 6。这鸡最少还能下三年蛋,光鸡蛋钱就 10 块多,更别说鸡本身的价值了。现在鸡没了,蛋也没了,10 块钱算多吗?” 院里的邻居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三大爷闫阜贵摸着下巴说:“大茂说得在理,老母鸡产蛋期长,确实不是普通鸡能比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点头:“要是真按产蛋量算,10 块钱还真不多。” 秦淮茹脸色发白,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10 块钱是她小半个月的工资,家里藏着的那点私房钱,本是打算给棒梗交学费的,哪经得起这么造?可她不敢硬刚,只能放低姿态,带着哭腔说:“大茂,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能少点?我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拿不出 10 块。” “少一分都不行。” 许大茂态度坚决,“要么赔 10 块,要么我现在就把警察叫回来,让他们评评理,看看偷东西该怎么罚。” “别!别叫警察!”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但 10 块真的太多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先赔 5 块钱,再给你买一只老母鸡,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又开始议论。 不少男邻居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心里都软了几分,纷纷帮着求情。 “大茂,差不多得了,秦姐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 “是啊,5 块加一只鸡,也够弥补损失了。” 傻柱也站出来帮腔:“许大茂,你咋这么小气呢?秦姐都让步了,见好就收得了!” 许大茂本想再坚持,胳膊却被王春花轻轻拉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春花递过来一个眼神,意思是 “别把关系闹太僵”。 许大茂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再闹下去也没意义,便松了口:“行,就按你说的来。5 块钱现在给,老母鸡三天内必须送到,少一天都不行。” 秦淮茹松了口气,赶紧从兜里掏出 5 块钱,双手递给许大茂。 那钱皱巴巴的,明显是攒了很久的。 许大茂接过钱,没再多说,带着王春花回了家。 贾家屋里,秦淮茹关上门,对着棒梗就是一顿狠揍。 “让你偷鸡!让你惹事!知道 5 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菜!”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这次却没护着,反而在一旁骂: “该打! 让你嘴馋! 偷谁的鸡不好,偏偷许大茂的! 现在好了,钱没了,还得赔鸡!” 秦淮茹打累了,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她知道,这 5 块钱只是开始,买老母鸡还得花钱,家里的日子只会更紧巴。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要去轧钢厂上班,把买老母鸡的事交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提着篮子去了菜市场,转了大半天,却没找到卖老母鸡的。 不是价格太贵,就是人家不肯卖,毕竟老母鸡能下蛋,谁舍得轻易卖掉? 她转得腿都酸了,心里渐渐打起了歪主意:“反正许大茂也没说非要老母鸡,买只小公鸡应付一下算了,还能省点钱。” 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卖鸡的摊贩,指着一只病恹恹的小公鸡问:“这鸡多少钱?” 摊贩看了看她说:“这鸡有点病,便宜卖给你,1 块 5。”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砍价:“1 块!你这鸡看着都快不行了,1 块我就买。” 摊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贾张氏付了钱,提着小公鸡美滋滋地往回走,心里盘算着:“5 块钱已经给了,再加上这 1 块钱的鸡,总共才花 6 块,比 10 块钱划算多了!许大茂要是敢说啥,我就跟他闹,反正院里人都同情咱们家。”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直接把小公鸡送到了许大茂家。 王春花开门一看,皱起了眉头:“贾婶子,这不是老母鸡啊,是只小公鸡,而且看着还病恹恹的。” “小公鸡怎么了?” 贾张氏立刻翻了脸,声音拔高了几分,“不都是鸡吗?能吃能补身子就行!我们家已经赔了 5 块钱,再加上这只鸡,够对得起你们家了!你一个乡下女人,别不知足!” 王春花气得脸都红了:“咱们说好的是老母鸡,你怎么能随便换?这鸡一看就活不了几天,怎么能跟老母鸡比?” “我不管!” 贾张氏把鸡往门口一放,“鸡我给你送来了,要不要是你的事,别到时候说我们家不守信用!” 说完,她对着院里看热闹的妇女喊,“大家都看看啊!我给许大茂家送鸡来了,是他媳妇自己不要,可不是我们家不赔!” 王春花急得想争辩,可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走。 王春花看着那只病恹恹的小公鸡,又气又无奈,只能把鸡丢在门口,等着许大茂回来再说。 贾张氏回到家,把小公鸡杀了,炖了一锅鸡汤。 棒梗闻到香味,跑过来围着灶台转:“奶奶,今天又能吃鸡啦?” “是啊,” 贾张氏笑着说,“许大茂家不要,咱们自己吃!” 小当和槐花也跑过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昨天烤鸡他们没吃多少,现在终于能喝鸡汤了。 第375章 秦姐,原来你在这儿啊! 傍晚,许大茂下班回来,王春花赶紧把事情跟他说了。 许大茂一听,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贾张氏这是耍无赖啊!走,找他们去!”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贾家,刚进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们家什么意思?说好赔老母鸡,怎么送了只病鸡过来?” 秦淮茹一脸懵:“病鸡?我不知道啊,我刚下班。” 她刚说完,就闻到一股鸡汤味从贾家屋里飘出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肯定是贾张氏把鸡炖了。 她赶紧打开家门,果然看到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围着桌子喝鸡汤。 棒梗碗里堆满了鸡肉,小当和槐花碗里却只有几块鸡肉,更多的是汤。 贾张氏还在说:“你们俩快点喝,长大以后要帮你哥娶媳妇!” “妈!你怎么把鸡炖了?” 秦淮茹又气又急,“这鸡是要赔给许大茂家的!” “赔什么赔?”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他媳妇不要,我还不能自己吃了?再说了,咱们已经赔了 5 块钱,够意思了!” 许大茂跟着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冷笑:“好啊,你们家不仅耍无赖,还把该赔的鸡自己吃了!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急得快哭了:“我真的没那么多钱了,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给你凑够钱!” 许大茂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他知道秦淮茹确实不容易,便松了口:“行,这事就算了。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秦淮茹赶紧点头:“谢谢大茂,谢谢大茂!我这就给你拿钱。” 她转身去找傻柱借钱。 家里的钱已经花光了,只能找傻柱帮忙。 傻柱听说秦淮茹要借钱,想都没想就拿出 5 块钱:“秦姐,你拿着用,不用急着还。” 秦淮茹接过钱,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钱,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许大茂走后,秦淮茹松了口气,却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10 块钱对贾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她看着桌上的鸡汤,再也没了胃口,转身进了里屋。 贾张氏和棒梗却没在意,依旧大口吃着鸡肉。 棒梗一边吃一边说:“奶奶,这鸡肉真好吃,比昨天的烤鸡还香!” “好吃就多吃点。” 贾张氏笑着给棒梗夹了一块鸡肉,“以后想吃了,奶奶再给你买。” 小当和槐花看着他们,默默地喝着碗里的汤,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傻柱,自从把钱借给秦淮茹后,就一直在家等着。 他想着,秦淮茹家炖了鸡汤,肯定会给自己送一碗过来。 以前每次贾家做好吃的,秦淮茹都会给他留点。 他坐在屋里,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他心里有点失落,却又安慰自己:“秦姐肯定是太忙了,等会儿就会送过来。” 又等了一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院里的邻居大多已经睡了,可秦淮茹还是没来。 傻柱心里的期待一点点落空,他走到门口,往贾家的方向看了看,只能看到贾家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唉。” 傻柱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他摸了摸兜里,只剩下几块零钱,心里更不是滋味。 5 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东西。 他本以为能喝到鸡汤,没想到最后啥都没捞着。 他坐在炕上,越想越觉得委屈。 以前他总觉得,秦淮茹是真心对自己好,可这次,她却连一碗鸡汤都没给自己留。 他甚至开始怀疑,秦淮茹是不是只把自己当提款机,需要钱的时候才找自己。 而许大茂家,王春花正在给孩子们缝衣服。 许大茂拿着那 10 块钱,笑着说:“没想到最后还是拿到 10 块钱,也算是没白忙活。” “你啊,” 王春花白了他一眼,“以后别总跟贾家闹矛盾了,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也不想闹啊,” 许大茂叹了口气,“可他们家太过分了,不教训一下,以后还得欺负咱们家。” 王春花没再多说,只是把缝好的衣服递给许雅:“雅雅,试试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许雅接过衣服,开心地试了起来,许茹和许国也围过来看,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二天一早,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许大茂去轧钢厂上班,碰到了傻柱。 傻柱看到他,没像以前那样怼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匆匆走了。 许大茂心里有点纳闷,却也没多想。 秦淮茹去上班的时候,碰到了王春花。 王春花笑着跟她打招呼:“秦姐,早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笑着回应:“春花,早。” 她没想到王春花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心里顿时觉得有点愧疚。 之前贾张氏那么对王春花,王春花却没记仇。 “昨天的事,对不起。” 秦淮茹小声说,“我婆婆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王春花摇摇头,“都过去了,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王春花是个明事理的人,以后跟许大茂家的关系,或许能慢慢缓和。 轧钢厂的车间里,秦淮茹手里攥着工具,心思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早上王春花笑着跟她打招呼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自家刚赔了 10 块钱,王春花那笑容,在她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行,得想办法把这 10 块钱的亏空补回来,还得让许大茂吃点苦头。” 秦淮茹心里暗暗盘算着。 中午饭点一到,秦淮茹跟着人流往食堂走,眼睛却在四处打量。 厂里不少男工人都愿意帮她,只要撒撒娇、说几句软话,总能蹭到饭或者借到钱。 可她今天没心思跟那些人周旋,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许大茂。 “秦姐,原来你在这儿啊!” 一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熟悉的声音让秦淮茹心里一喜。 是许大茂。 她回头,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大茂,你可算来了,我正愁中午饭没着落呢。” 许大茂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里顿时痒痒的。 第376章 是她自愿的! 他早就对秦淮茹有意思,之前碍于傻柱和院里的流言没敢下手,现在秦淮茹主动示弱,他哪能放过机会? “嗨,不就是一顿饭吗?我请你!”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又话里有话地补了一句,“不过棒梗那小子也太不懂事了,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不然下次再闯祸,可不是 10 块钱能解决的。” 秦淮茹低下头,小声说:“我也想管,可家里实在困难……” 话没说完,眼泪就 “啪嗒啪嗒” 掉了下来。 许大茂看得心都软了,赶紧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秦姐,吃完饭咱们去小仓库,我有东西给你,咱们老地方见。” 秦淮茹心里冷笑。 果然是没安好心。 但她脸上却装出犹豫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应道:“…… 好。” 许大茂见她答应,心里乐开了花,连旁边工友的调侃都没放在心上。 有工友问:“大茂,这是你亲戚啊?这么照顾她。” 许大茂摆摆手:“这是我一个院的秦姐,亲姐似的,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嘛。” 两人走到食堂窗口,秦淮茹抬头一看,打饭的不是傻柱,而是他的徒弟马华。 马华也认出了秦淮茹,赶紧拿起勺子,满满舀了一勺红烧肉,又加了一勺炒白菜。 他知道师傅傻柱喜欢秦淮茹,哪敢少打? “秦姐,你的饭。” 马华把餐盘递过去。 秦淮茹刚要走,马华却叫住她:“秦姐,饭票呢?”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故意提高声音说:“我跟大茂一起的,票他给。” 说完,头也不回地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许大茂赶紧掏出两张饭票递给马华,又让马华给自己多打了点肉,才兴冲冲地朝着秦淮茹的方向走去。 马华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犯了嘀咕。 师傅可是把秦姐当宝贝,许大茂这么跟秦姐走得近,师傅知道了肯定得生气。他赶紧放下勺子,往后厨跑,想把这事告诉傻柱。 此时的傻柱正在后厨歇着,手里拿着个馒头啃得正香。 马华一进门就喊:“师傅!不好了!许大茂跟秦姐走得可近了,还替秦姐付了饭票,现在正跟秦姐一起吃饭呢!” 傻柱手里的馒头 “啪” 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你说啥?许大茂那厮敢跟秦姐凑近乎?” 马华点点头:“我看许大茂跟秦姐说话的时候,还凑得特别近,好像还说了啥悄悄话。”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拔腿就往食堂跑。 他刚到食堂门口,就看到许大茂端着餐盘跟秦淮茹道别,然后转身往车间方向走。 傻柱赶紧躲到柱子后面,等许大茂走远了,才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秦姐,许大茂跟你说啥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眼眶又红了,她放下筷子,委屈地说:“大茂他…… 他让我吃完饭去小仓库,说有事情跟我商量。我问他啥事儿,他也不说,就光笑……” 说到这儿,她还故意抹了抹眼泪,“都怪我,家里赔了 10 块钱,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么欺负……” 傻柱一听 “小仓库”,瞬间就炸了。 厂里谁不知道,小仓库偏僻没人去,许大茂让秦淮茹去那儿,明摆着是想占便宜! “秦姐你别害怕!” 傻柱拍着胸脯说,“我这就去叫人,今天非得让许大茂那厮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却还是拉着傻柱的胳膊说:“柱子,你别冲动,万一闹大了,影响不好……”“影响啥不好!” 傻柱甩开她的手,“他敢欺负你,我就敢收拾他!你等着,我这就去叫花姐她们!” 傻柱风风火火地跑到女工宿舍,找到花姐。 花姐是厂里的老工人,性格泼辣,最见不得男工人欺负女同志。 “花姐!不好了!许大茂那坏分子想欺负秦姐!” 傻柱一进门就喊。 花姐正在缝衣服,闻言放下针线:“咋回事?你慢慢说。” 傻柱喘着气说:“许大茂让秦姐吃完饭去小仓库,说有事儿商量,这明摆着是想占便宜!花姐,你们可得帮帮秦姐,不能让那厮得逞!” 花姐一听就怒了:“这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敢在咱们厂里欺负女同志!走,咱们现在就去小仓库等着,等他来了,好好给他上上课!” 旁边几个女工一听,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对!咱们一起去,让他知道咱们女工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小仓库走,傻柱则留在食堂,陪着秦淮茹 “等消息”。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时间,估摸着花姐她们已经到了,才对傻柱说:“柱子,我还是得去看看,万一许大茂等急了,又要找我麻烦……” 傻柱赶紧说:“秦姐你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要是有事儿,我就喊你。” 傻柱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秦淮茹端起餐盘,慢悠悠地往小仓库走。 刚到仓库门口,就看到许大茂正靠在门框上抽烟。 “秦姐,你可算来了。” 许大茂赶紧掐灭烟头,上前就要拉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赶紧躲开,装出害羞的样子: “大茂,你别急啊,这仓库里黑黢黢的,万一有人来……” “放心,没人来!”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 5 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秦姐,这钱你拿着,明天我再请你吃饭,你就从了我吧。” 秦淮茹接过钱,揣进兜里,心里冷笑。 这 5 块钱,算是先补回点亏空。 她故意放慢动作,伸手去解衣服扣子,嘴里还念叨着:“急啥呀,等我先看看有没有人……”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秦淮茹眼睛一亮,突然大喊起来:“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许大茂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仓库门就被踹开了。 花姐带着一群女工冲进来,看到秦淮茹衣衫不整,许大茂站在旁边,顿时怒火中烧:“许大茂!你竟敢在厂里耍流氓!” 几个女工冲上去,一把抓住许大茂,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许大茂急得大喊:“你们弄错了!是她自愿的!” 第377章 关于秦淮茹的事 “自愿的?” 花姐冷笑一声,“人家秦姐都喊救命了,你还敢狡辩!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秦淮茹赶紧把扣子扣好,躲到花姐身后,假装害怕地说:“花姐,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姐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姐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再欺负你!” 一群人押着许大茂往厂办公室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工人围观。 许大茂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彻底社死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悄悄摸了摸兜里的 5 块钱,转身往车间走。 她的目的达到了,不仅拿到了钱,还让许大茂出了丑,接下来,就等着看傻柱怎么 “替她出头” 了。 晚上下班,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 他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事千万别传到院里,不然他就没法做人了。 走进中院,他偷偷观察着邻居们的表情,发现大家都跟往常一样,没人议论他,心里才松了口气。 看来厂里的事还没传过来。 其实他不知道,傻柱本来想把这事在院里宣扬一番,却被秦淮茹拦住了。 秦淮茹说:“柱子,这事要是让院里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啊?许大茂已经受到惩罚了,咱们就别再提了。” 傻柱一听,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声张。 许大茂回到家,王春花正在做饭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王春花随口问了一句。许大茂赶紧敷衍:“厂里有点事,加班了。” 说完,就躲进了里屋。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怎么挽回自己的名声。 而秦淮茹回到家,把 5 块钱偷偷藏了起来。 贾张氏看到她,赶紧问:“今天在厂里有没有碰到傻柱?他有没有给咱们带点肉回来?” 秦淮茹摇摇头:“傻柱今天没去食堂打饭,好像有别的事。” 贾张氏撇撇嘴:“真是没用,连点肉都弄不回来。” 秦淮茹没理会贾张氏的抱怨,心里却在盘算着。 许大茂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可得小心点。 不过没关系,有傻柱在,许大茂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而且今天拿到了 5 块钱,加上之前借傻柱的 5 块,家里的亏空也差不多补上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能轻松点了。 四合院的夜晚依旧平静,可许大茂和秦淮茹心里都清楚,经过今天这事,他们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以后在厂里、在院里,少不了还要斗智斗勇。 而傻柱,还沉浸在 “英雄救美” 的喜悦中,根本没察觉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秦淮茹手里的一枚棋子。 许大茂躲在里屋,越想越憋屈。 5 块钱没了,人没占到,还在厂里丢了大脸,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他以后在轧钢厂就没法抬头了。 “不行,得想办法报复回来,不仅要让秦淮茹出丑,还得让傻柱也吃点苦头!” 许大茂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怒火。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提前去了厂里。 他没去车间,而是绕到了女工宿舍附近,想找花姐她们解释解释。 他知道,昨天的事都是秦淮茹设计的,只要能说通花姐,说不定能挽回点名声。 可他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花姐和几个女工在里面聊天。 “你说那个秦淮茹,也不是啥好东西。” 一个女工说,“来厂里这么多年,还是个实习工,天天就知道跟男工人撒娇借钱,借了还不还,我都被她借过两次了,到现在都没还。” 花姐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昨天要不是傻柱求着咱们,我才懒得管她的事。你看她昨天那样,扣子就解开两颗,哭的比唱的还好听,指不定是故意设局坑许大茂呢。” “我也觉得是!” 另一个女工附和,“许大茂虽然不是啥好人,但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再说了,秦淮茹要是真害怕,为啥还要去小仓库?明显是有问题!” 许大茂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乐了。 原来花姐她们也怀疑秦淮茹! 他赶紧推开门,装作委屈的样子说:“花姐,你们说的对!我真的是被秦淮茹坑了!昨天我就是想给她点钱,让她补贴家用,结果她非要拉我去小仓库,还故意解开扣子喊救命,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花姐看到许大茂,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就是想跟你们解释解释。” 许大茂赶紧说,“我跟秦淮茹是一个院的邻居,她家里困难,我想着帮她一把,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对我!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找院里的人作证,我许大茂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绝对不会耍流氓!” 花姐和几个女工对视一眼,心里更怀疑了。 之前她们就觉得秦淮茹不对劲,现在许大茂这么一说,更觉得是秦淮茹设的局。 “行了,我们知道了。” 花姐摆摆手,“以后你离秦淮茹远点,别再跟她扯上关系。这事我们也不会再提了,你也别再追究了,免得闹大了不好看。” 许大茂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没完全洗清冤屈,但至少花姐她们不追究了。 他赶紧点点头:“谢谢花姐!我以后肯定离她远远的!” 说完,就赶紧转身往车间走。 虽然花姐这边搞定了,但许大茂心里的气还没消。 他不能就这么放过秦淮茹和傻柱。 他琢磨着,傻柱最在乎秦淮茹,只要让傻柱知道秦淮茹的真面目,傻柱肯定会跟秦淮茹闹掰,到时候秦淮茹没了傻柱的帮助,日子肯定不好过。 中午饭点,许大茂故意在食堂等着傻柱。 傻柱刚一进来,许大茂就迎了上去:“傻柱,咱们聊聊。” 傻柱看到他,脸色一沉: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别啊,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许大茂压低声音,“关于秦淮茹的事。” 傻柱心里一动,跟着许大茂走到食堂角落。 第378章 徒弟 “你想说啥?” 傻柱警惕地看着他。 “我就是想告诉你,秦淮茹昨天是故意坑我的。” 许大茂说,“我给她钱,让她补贴家用,她非要拉我去小仓库,还故意喊救命,就是想让我出丑。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花姐她们,她们都怀疑秦淮茹了。” 傻柱冷笑一声:“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秦姐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你想占秦姐的便宜,被人抓了现行,才编这种瞎话!” “我没编瞎话!” 许大茂急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秦淮茹,她昨天是不是拿了我的 5 块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昨天借给秦淮茹 5 块钱,要是秦淮茹又拿了许大茂的 5 块钱,那她家里的亏空早就补上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哭穷? 但他很快就摇摇头:“不可能!秦姐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瞎编的!” 说完,就转身走了,根本不给许大茂再解释的机会。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傻柱真是被秦淮茹灌了迷魂汤,油盐不进!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轧钢厂门口,下班的人流熙熙攘攘。 秦淮茹刚走出大门,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回头一看,竟是许大茂。 “许大茂,你干什么?” 秦淮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脸上满是警惕。 许大茂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干什么?当然是要咱们没干完的事啊。我那 5 块钱可不能白花,昨天啥都没干成,这钱是不是该还我?” 秦淮茹心里一紧。 那 5 块钱她早就藏进了私房钱的布包里,哪舍得还回去? 她眼珠一转,故意放软了语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大茂,这钱急什么?先记着呗,以后有机会…… 姐还能亏了你?”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盯着秦淮茹泛红的耳垂,心里的邪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之前被花姐等人打断的念想,此刻全冒了出来。 “以后有机会”,这不就是暗示吗? 他越想越激动,连握着秦淮茹手腕的力道都松了些:“行,那我就等着秦姐的机会。” 秦淮茹趁机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假装嗔怪道:“你这人,青天白日的,别动手动脚。” 说完,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心里却在冷笑。 许大茂这蠢货,三两句就被哄住了,5 块钱保住了,还能让他暂时不找自己麻烦,简直一举两得。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摸了摸口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 5 块钱的温度。 虽然钱没要回来,但换来了秦淮茹的 “承诺”,这波不亏。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真跟秦淮茹成了好事,看傻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肯定能把之前在厂里丢的脸都挣回来。 至于王春花,许大茂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兴奋压了下去。 他娶王春花,本就是为了老了有人养老,加上王春花老实本分,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至于感情,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以前在乡下跟那些小寡妇厮混,现在对着院里风情万种的秦淮茹,他哪能忍得住? 只要瞒着王春花,不让她发现,日子照样能过。 许大茂哼着小曲往回走,刚进四合院后院,就看到陈大力正推着自行车往自家门口走。 陈大力看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大茂,今天啥事这么高兴?嘴都合不拢了。” 许大茂走到陈大力身边,神秘兮兮地说:“能有啥好事?就是想跟你请教个事。你说,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为啥一直是个放映员,就当不上领导呢?” 这话倒是让陈大力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看着许大茂,慢悠悠地说:“这还不简单?因为你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啊。” 许大茂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唯一的放映员不好吗?厂里离了我不行,这难道不是优势?” “优势是优势,但也是你升不上去的原因。”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推着自行车进了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盯着陈大力家的房门,琢磨着这句话。 “唯一的放映员…… 升不上去……”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坐在自家门槛上,从夕阳西下想到夜幕降临,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我明白了!” 他终于想通了。 厂里就他一个会放电影的,要是把他调去当领导,没人接替放映员的活,厂里的电影放映工作就得停。 所以领导才一直不让他升职,不是他没能力,是他太重要了,没人能替代! “那要是我找个徒弟,把放映的手艺教给他,让他替我干活,我不就能升上去了?” 许大茂越想越激动,觉得陈大力这脑子是真灵光,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想了这么久。他甚至开始盘算,明天一早就去给科长送礼,再跟科长提带徒弟的事,等徒弟上手了,自己说不定就能当个放映科的小主任,到时候不仅工资涨了,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看谁还敢小瞧他! 至于选谁当徒弟,许大茂心里暂时没谱,但他觉得这事不急,先跟科长把带徒弟的事定下来,再慢慢挑也不迟。 他哼着小曲进了屋,连王春花端上来的粗粮馒头,都觉得比平时香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起了个大早,翻箱倒柜找出了家里仅有的两斤大白兔奶糖。 这还是上次王春花回娘家,她妈给孩子们带的,许大茂一直没舍得吃,现在正好用来送礼。他把奶糖装进一个布包里,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确认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才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到了放映科,许大茂没直接去找李科长,而是先去了放映室,把昨天剩下的电影胶片整理好,又把放映机擦得锃亮。 他想先在李科长面前表现表现,让科长觉得他是个踏实肯干的人,提带徒弟的事也能更顺利。 第379章 带徒弟,升领导?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许大茂估摸着李科长该上班了,才拎着布包往科长办公室走。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科长的声音:“进。” 许大茂推开门,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李科长办公桌前:“李科长,您早啊。” 李科长抬起头,看到是许大茂,愣了一下:“大茂?今天怎么这么早?有事吗?” “也没啥大事,就是昨天整理放映机的时候,发现有些零件有点松,我给紧了紧,顺便给您带了点东西。” 许大茂说着,把布包递了过去,“这是我家孩子他姥姥给的奶糖,您尝尝,甜得很。” 李科长打开布包,看到里面的大白兔奶糖,眼睛一亮。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物,一般人根本舍不得吃。 他笑着把布包收起来:“你这小子,还跟我客气啥?有啥事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许大茂心里一喜,知道这礼送对了。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李科长对面,故意压低声音:“李科长,是这么回事,我想跟您提个事 —— 我想带个徒弟。” “带徒弟?” 李科长放下手里的笔,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终于想通了?去年我就跟你说,让你带个徒弟,你当时还不愿意,怎么现在突然想通了?” 许大茂赶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嗨,科长,您还提那事儿干啥?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觉得自己是唯一的放映员,怕徒弟抢了我的活。 现在想明白了,厂里的工作得有人接班,我总不能一辈子放电影吧? 要是能培养个徒弟,我也能腾出手来,帮您多分担点科室里的事。” 这话可说到李科长心坎里了。 放映科就许大茂一个技术骨干,每次有放映任务,许大茂一出去,科室里就没人能顶上来,李科长也一直愁没人接班。 现在许大茂主动提出带徒弟,他哪能不高兴? “好!好!” 李科长连说了两个 “好”,“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成熟了。 带徒弟是好事,不仅能为厂里培养人才,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等徒弟上手了,科室里有啥提拔的机会,我肯定先想着你。”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赶紧说:“谢谢李科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带徒弟,把我会的都教给他,绝不让您失望!” “行,那徒弟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李科长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有个远房侄子,叫王军,刚从乡下回来,没找到工作,一直想进轧钢厂。 这孩子机灵,手脚也勤快,我看让他跟着你学放映,正好合适。 你要是没啥意见,我明天就让他来报到。”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来想自己挑个老实听话的徒弟,方便以后拿捏,没想到李科长直接指定了自己的远房侄子。 但他转念一想,李科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拒绝了,不仅带徒弟的事可能黄了,以后在科室里也不好混。 “太好了!” 许大茂赶紧挤出笑容,“科长您选的人,肯定错不了!王军是吧?明天让他来,我保证好好教他,让他尽快上手。” 李科长满意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以后好好干,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一定!一定!” 许大茂又说了几句恭维话,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他心里既高兴又有点憋屈。 高兴的是带徒弟的事定下来了,离升职又近了一步。 憋屈的是徒弟是李科长指定的,以后做事得小心翼翼,不能像自己预想的那样随心所欲。 但很快,升职的喜悦就压过了憋屈。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往家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王军来了,该怎么教他。 不能太快把所有手艺都教给他,得留一手,免得他学会了就忘了自己这个师傅。 也不能太苛刻,毕竟他是李科长的侄子,要是让李科长知道自己欺负他侄子,肯定没好果子吃。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刚进门,就看到王春花在院子里洗衣服。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王春花抬起头,笑着问。 “厂里没啥事,就早点回来了。” 许大茂走过去,故意提高声音说,“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我要带徒弟了,等徒弟学会了,我说不定就能升个小领导,到时候咱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过点了。” 王春花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太好了!以后你就是领导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得意地说,又想起了秦淮茹,心里琢磨着。 等自己当了领导,手里有权了,再找秦淮茹兑现 “机会”,到时候她肯定不敢拒绝,傻柱要是敢拦着,自己就能用领导的身份压他,想想都觉得解气。 而此刻的秦淮茹,正在家里缝衣服。 听到许大茂和王春花的对话,她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要带徒弟,还要升领导? 要是他真当了领导,以后在厂里和院里的话语权就大了,自己再想跟他耍小聪明,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琢磨,该怎么应对这个新情况。 第三章 许大茂筹谋算徒弟,秦淮茹暗忖防变数 许大茂在家里得意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琢磨起带徒弟的细节。 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第一天得先让他熟悉放映室的环境,擦机器、整理胶片这些杂活让他干,先磨磨他的性子;第二天教他装胶片,这活简单,就算出错了也没啥大问题;第三天再教他调焦距,这可是关键技术,得慢慢教,不能让他一下子学会……” 王春花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干啥呢?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你不懂。” 许大茂接过水,喝了一口,“带徒弟是门学问,得有章法,不能让他觉得太容易,也不能让他觉得太难,得一步步来。再说了,他是李科长的侄子,要是教不好,李科长该不满意了;要是教得太快,他学会了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我还怎么升职?” 王春花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你可得上心点。对了,晚上我炖了点红薯汤,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第380章 忙完这阵升职 许大茂心里暖暖的。 王春花虽然不识字,也没啥风情,但胜在老实本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自己也百依百顺。 他突然觉得,要是以后真当了领导,好好跟王春花过日子,也挺好的。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对秦淮茹的念想和对升职的渴望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厂里,把放映室又打扫了一遍,还把放映机的说明书找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想在王军面前装出一副专业的样子,让王军佩服自己。 没过多久,李科长就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很老实。 “大茂,这就是我侄子王军。” 李科长指着年轻人说,“建军,快叫许师傅。” “许师傅好!” 王军赶紧鞠躬,声音有点怯生生的。 许大茂赶紧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跟着我好好学,保准让你学会放电影。” 他又对着李科长说,“科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教他。” 李科长点点头:“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李科长一走,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 他指着墙角的扫帚和抹布说:“建军,你先把放映室打扫一遍,桌子、椅子、机器都擦干净,尤其是放映机的镜头,不能有一点灰,不然会影响放映效果。” 王军赶紧拿起扫帚,卖力地打扫起来。 他干活很勤快,不仅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还把桌子、椅子擦得锃亮,连机器的缝隙都用小刷子刷了一遍。 许大茂坐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虽然看着老实,但手脚麻利,倒是个干活的料。 等王军打扫完,许大茂才站起来,指着放映机说:“今天我先教你认识放映机的零件,你仔细看,记清楚每个零件的名字和作用,明天我要考你。” 王军赶紧凑过去,认真地听着许大茂讲解,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把每个零件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许大茂讲得很细致,从机身到镜头,从胶片盒到电源开关,每个零件都讲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现在教的都是基础,就算王军学会了,也没法独立操作,正好能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师傅很厉害。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许大茂看着王军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心里很满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特意多打了一份红烧肉,给王军吃:“你刚到厂里,肯定不习惯,多吃点肉,下午才有劲干活。” 王军受宠若惊,赶紧说:“谢谢许师傅!我自己带了干粮,不用给我打肉。”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把肉推到他面前,“以后跟着我,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好好学,以后咱们师徒俩在厂里也好互相照应。” 王军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赶紧拿起筷子,小口地吃着红烧肉。 他从乡下回来,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 许大茂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更得意了。 看来这小子很好拿捏,只要自己稍微对他好点,他肯定会对自己忠心耿耿。 而此刻的秦淮茹,正在车间里干活,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许大茂带徒弟的事。 她找机会跟旁边的女工闲聊:“你听说了吗?放映科的许大茂要带徒弟了,好像还是李科长的侄子。” “听说了!” 那女工点点头,“我听我男人说,许大茂这次带徒弟,是想升职当领导呢。” 秦淮茹心里一沉。 看来许大茂是真的想当领导。她赶紧问:“那许大茂要是当了领导,会不会调去别的科室啊?” “应该不会吧。” 那女工说,“放映科就他一个懂技术的,就算当了领导,也得留在放映科,不然没人能管得了放映的事。” 秦淮茹松了口气。 只要许大茂还在放映科,没调到权力更大的科室,自己就不用太担心。 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心里琢磨着,以后得跟许大茂保持距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他耍小聪明,免得他当了领导后报复自己。 轧钢厂食堂后厨的烟囱里,青烟顺着风飘出老远,后厨里更是热气腾腾。 傻柱系着油腻的围裙,手里颠着铁锅,“哗啦” 一声把酱油淋在肉片上,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旁边的马华和新来的帮厨刘岚,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傻柱的厨艺,在整个轧钢厂都是公认的一绝,就算是外面酒楼的大厨,也未必能比得过他。 “马华,把葱姜蒜切快点,杨厂长那边催了,说领导们都等着上菜呢!” 傻柱头也不回地喊,手里的铁锅却没停,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刘岚眼睛都直了。 马华赶紧加快手里的速度,嘴里应着:“知道了师傅,马上就好!” 刘岚也赶紧凑过去,想帮马华搭把手,却被马华拦住了:“你别碰,葱丝得切得细,不然影响口感,师傅会说的。” 刘岚撇撇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不就是切个葱吗,哪有那么多讲究? 最近这段时间,轧钢厂的粮食和肉食供应渐渐充足了,杨厂长便总爱把上面的领导、同行,还有关系好的同僚请到厂里吃饭,每次都指定要傻柱掌勺。 靠着傻柱的手艺,杨厂长还真拉到不少关系,厂里的订单都比以前多了不少。 可傻柱心里却满是不满。 每天围着灶台转,累得腰酸背痛不说,杨厂长还总给他画大饼,说 “等忙完这阵就给你升职,让你当食堂主任”,可这话听了快一个月,升职的影子都没见着。 “哼,尸位素餐的东西,就知道靠吃吃喝喝拉关系,有本事自己去跑订单啊!” 傻柱一边炒着菜,一边在心里暗骂。 不过骂归骂,他还是不敢怠慢。 毕竟是厂长交代的事,要是搞砸了,自己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每次炒完菜,都会偷偷藏几块肉在自己的饭盒里,等下班了偷偷吃掉。 至于从厂里带菜回去,他是真不敢了。 之前被举报过一次,被罚钱,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今天的饭局格外热闹,听说是纺织厂的领导来考察,杨厂长特意叮嘱傻柱,要把压箱底的手艺拿出来。 第381章 我可不敢再冒险 傻柱忙活了快两个小时,才把最后一道 “红烧狮子头” 端上托盘,刚想让马华送去,就被食堂的干事拦住了:“傻柱,等会儿,纺织厂的王厂长说想见见你,说你这菜做得太好吃了,想跟你聊聊。” 傻柱皱起眉头,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他最烦跟这些领导打交道,一个个端着架子,说话还拐弯抹角。 可干事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法拒绝,只能把围裙解下来,随便擦了擦手上的油,跟着干事往包间走。 推开包间门,一股酒气和菜香扑面而来。 傻柱低着头,刚想开口说 “各位领导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大力正坐在杨厂长旁边,手里端着酒杯,正和纺织厂的王厂长聊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看到陈大力,傻柱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凭什么陈大力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和领导们谈笑风生,自己却要穿着油腻的围裙,围着灶台忙活,还要陪着笑脸给他们上菜? 他心里的憋屈一下子涌了上来,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这位就是傻柱吧?” 纺织厂的王厂长看到他,笑着站起来,“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这红烧狮子头,比我在京城酒楼吃的还香!” 傻柱赶紧挤出笑容,搓着手说:“王厂长您过奖了,就是瞎琢磨的,能让您满意就好。” 杨厂长也跟着说:“傻柱可是我们厂的宝贝,有他在,咱们厂的饭局就没掉过链子!” 傻柱听着这些恭维话,心里却一点都不高兴,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他敷衍地说了几句 “谢谢领导”,就赶紧对杨厂长说:“厂长,后厨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菜要是不够,您再叫我。” 杨厂长摆摆手:“行,你回去吧,这边不用你了。” 傻柱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后厨走,连陈大力递过来的眼神都没敢接。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在领导面前丢了面子。 回到后厨,傻柱把围裙往挂钩上一甩,对着马华和刘岚说:“剩下的活你们俩干,我有点事,先歇会儿。” 马华和刘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马华赶紧说:“师傅您放心,交给我们吧,您去歇着。” 刘岚也跟着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傻柱不在,他们就能收拾后厨的残局,把剩下的带油水的菜,比如盘子里剩下的狮子头、红烧肉,偷偷装起来带回家,给家里人改善伙食。 傻柱走到后厨的角落,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掏出自己藏的肉,慢慢吃着,心里却还是憋屈。 他想起陈大力在包间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每天累死累活的处境,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是自己也能像陈大力那样,有门技术,不用围着灶台转,是不是就能活得体面点? 可转念一想,自己除了做饭,啥也不会,只能叹口气,继续啃手里的肉。 另一边,马华和刘岚正忙着收拾餐具。 刘岚一边擦着盘子,一边小声对马华说:“马华,你看傻柱刚才那脸色,肯定是在包间里受委屈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在,咱们俩能多分点剩菜,我家孩子好久没吃肉了。” 马华皱了皱眉,替傻柱辩解:“可能师傅有急事吧,他平时对咱们挺好的,上次我妈生病,他还帮我换了班呢。” 刘岚撇撇嘴,放下手里的盘子,看着马华说:“马华,你不会还想着一直跟在傻柱后面学厨吧?你看他,厨艺这么好,还不是照样在后厨累死累活,连个正经的职位都没有。跟着他,能有啥出息?” 马华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 跟着傻柱学厨,虽然能学到手艺,但后厨的工作又累又不体面,工资也不高。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没啥文化,除了学厨,也没啥别的出路,而且傻柱对他是真的好,不仅教他手艺,还总帮他解围。 “师傅人挺好的,跟着他能学到真本事。” 马华小声说,“而且我觉得,凭手艺吃饭不丢人。” 刘岚笑了笑,没再反驳,只是心里觉得马华太傻。 在她看来,能当官、能挣大钱才是本事,靠手艺吃饭,再厉害也只是个厨子。 她一边想着,一边把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红烧肉,偷偷装进自己带来的饭盒里,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家给孩子惊喜。 傻柱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心里的憋屈渐渐散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马华和刘岚身边,看到他们手里的饭盒,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没说破 —— 他知道,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能偷偷带点剩菜回去,也算是帮他们一把。 “收拾完了就早点下班吧,明天还要早起备菜。” 傻柱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烦躁。马华和刘岚赶紧点头:“知道了师傅!” 傻柱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四合院,刚拐进中院,就看见洗衣池边蹲着个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正搓着衣服,水花溅在她深蓝色的裤脚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像朵迎着风的桃花:“柱子,咋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厂里又开小灶了吧?” 傻柱走到洗衣池边,靠着旁边的老槐树,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杨厂长又招待纺织厂的领导,一群人吃到现在,我还得收拾残局,连加班费都没有。这群蛀虫,就知道吃!” 他一想起包间里陈大力和领导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的憋屈又冒了上来,话里也带了几分火气。 秦淮茹却没接他的话茬,手里的搓衣板停了停,眼神往他手里的饭盒瞟了瞟,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那你没从后厨带点啥回来?比如剩的肉啊、馒头啥的,棒梗今天还念叨着想吃肉呢。”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些:“带啥啊?上次被举报,我差点被开除,现在保卫科盯着后厨呢,我可不敢再冒险。再说,杨厂长看得紧,剩菜哪有机会带出来?” 他说的是实话,自从上次被抓过一次,他就再也不敢往家带菜,顶多在厂里偷偷吃几块肉垫垫肚子。 秦淮茹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心里暗暗可惜。 第382章 这不是有你吗?秦姐 要是傻柱还能像以前那样带菜回来,贾家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就算没有易中海的接济,光靠傻柱的 “小灶”,也能比院里其他人家过得好。 但她没把失落写在脸上,反而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语气软下来:“也是,安全要紧,别为了点吃的丢了工作。你累了一天,快回家歇着,待会秦姐给你拿点吃的。”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的憋屈顿时烟消云散,连脚步都轻快了:“真的?秦姐你太好了!我这就回去等着!” 他笑着冲秦淮茹摆摆手,转身往自己家跑,心里琢磨着。 秦淮茹肯定会给自己拿点好东西,说不定是窝窝头,或者煮鸡蛋,毕竟她以前总想着自己。 可他刚跑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哟,这不是傻柱子吗?跑这么快,是怕晚了没饭吃啊?” 傻柱回头一看,许大茂正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自从开始带徒弟,许大茂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尤其是在傻柱面前,更是喜欢显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傻柱停下脚步,皱起眉头,“我乐意跑,跟你有啥关系?” “跟我是没啥关系,” 许大茂走到傻柱面前,故意挺了挺胸,“就是觉得你可怜,天天在后厨伺候人,累得像条狗,还没加班费。哪像我,当放映员,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跟领导打交道,说不定过阵子就能升小主任了。” 傻柱最烦许大茂提 “放映员”“升主任” 的事,顿时火了:“你得意个啥?不就是个放电影的吗?跟个戏子似的,有啥了不起?我是厨子咋了?我靠手艺吃饭,比你靠耍嘴皮子强!” “靠手艺吃饭?”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伺候人的!我可是文化工作者,给厂里职工放电影,传播思想,那是正经工作!你呢?就是个做饭的,跟后厨的猪食桶没区别!” “你他妈再说一遍!”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眼里满是怒火。 许大茂见状,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却还硬着:“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 “我让你嘴硬!” 傻柱冲上去就要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别过来!我可是要当主任的人,你打我就是妨碍厂里工作!” 傻柱在后面追,许大茂在前头跑,两人围着中院的老槐树转了两圈。 许大茂跑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被追上,赶紧喊: “易大爷! 易大爷救我! 傻柱要打人!” 易中海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拦住傻柱:“柱子,别冲动!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动手像啥样子?” 傻柱瞪着许大茂,胸口还在起伏:“易大爷,你看他说的是人话吗?他骂我是伺候人的厨子!” “大茂,你也是,” 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跟柱子好好说话,别总嘲讽他。 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僵了不好。” 许大茂躲在易中海身后,喘着气说:“是他先跟我急的!我就是跟他聊聊天,他就动手!” 傻柱还想争辩,易中海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累了一天,快回家歇着吧,别气坏了身子。”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又瞪了许大茂一眼,最终还是没再追。 许大茂见状,赶紧说:“易大爷,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家。 傻柱也没心思再跟易中海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家。 屋里还是乱糟糟的,桌子上放着上次没洗的碗,椅子上搭着脏衣服,地上还有几片碎纸。 他往椅子上一坐,心里还憋着气,可一想到秦淮茹要给自己送吃的,又慢慢平静下来,开始盼着秦淮茹快点来。 过了大概一刻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柱子,你在家吗?” 傻柱赶紧站起来开门,只见秦淮茹手里端着个小盘子,盘子里放着十几粒花生,颗颗都不大,还有几颗带着点霉斑。 秦淮茹把盘子递给傻柱,脸上带着歉意:“柱子,不好意思啊,家里没啥好东西了,就剩这点干炒花生,还是前几天易大爷给的,被棒梗吃了大半,就剩这么点了,你别嫌弃。” 傻柱接过盘子,心里有点失望。 他还以为秦淮茹会给自己拿点好东西,没想到就这么十几粒花生。 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笑着说:“秦姐,你太客气了,花生挺好的,我正好想吃点咸的。” 秦淮茹笑了笑,走进屋里,看了眼乱糟糟的环境,没好气地说:“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咋不知道收拾收拾家里?前几天我刚帮你把桌子擦干净,你看现在,又乱成啥样了?碗也不洗,衣服也不叠,跟个猪窝似的。” 傻柱摸了摸头,憨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吗?秦姐你收拾得比我干净,我就等着你来帮我收拾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反而走到桌子边,拿起抹布擦了起来:“你啊,就是懒。以后自己多收拾收拾,不然哪个姑娘愿意跟你?” 傻柱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虽然只有十几粒花生,但秦淮茹还想着自己,还愿意帮自己收拾屋子,这就够了。 他拿起一颗花生,剥了壳放进嘴里,虽然有点咸,还有点涩,但他觉得比厂里的红烧肉还香。 他不知道的是,这盘花生根本不是易中海给的,而是他家里的,被棒梗偷偷拿走,吃了大半,剩下的这十几粒,秦淮茹又拿了回来。 秦淮茹一边擦桌子,一边心里盘算着。 傻柱虽然没带菜回来,但只要把他哄高兴了,以后总有机会从他那儿拿到好处。 毕竟,傻柱对自己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傻柱坐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擦桌子的动作,又吃了一颗花生,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彻底没了。他觉得,就算许大茂再嘲讽自己,就算杨厂长不给自己升职,只要有秦淮茹这么想着自己,日子就不算太差。 过了几天。 轧钢厂的小灶包间里,烟雾缭绕,杯盏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383章 易中海会 “闪现”? 陈大力坐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中间,手里端着酒杯,正耐心听着杨厂长说厂里新引进的设备难题。 作为技术部主任,他手里握着实打实的权力,不仅能靠技术为厂里换回紧缺物资,还能通过自主维修节省一大笔经费,自然成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争相拉拢的对象。 而包间外的后厨,傻柱正颠着铁锅,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锅里的糖醋排骨滋滋作响,香味飘出老远,可他脸上却没半点笑意。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喊来给领导的饭局掌勺,每次都要被拉进包间,听领导们几句虚头巴脑的 “关心”,更让他憋屈的是,每次都能撞见陈大力。 那个和自己住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此刻正衣着整齐地和领导谈笑风生,而自己却穿着油腻的围裙,像个伺候人的伙计。 “傻柱,排骨好了没?领导们等着呢!” 食堂干事又在催了。傻柱咬了咬牙,把排骨盛进盘子里,擦了擦汗,端着盘子走进包间。 刚进门,杨厂长就笑着招手:“傻柱,快过来,给陈主任尝尝你的手艺,陈主任可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得好好犒劳。” 傻柱硬着头皮走过去,把盘子放在陈大力面前,勉强挤出个笑容:“陈主任,您尝尝。” 陈大力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点头:“辛苦了,傻柱师傅,你的手艺确实好。”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宁愿陈大力像许大茂那样嘲讽自己,也不愿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匆匆说了句 “领导慢用”,转身就往后厨走,心里憋着一股火,连炒完菜偷偷藏肉的心思都没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傻柱越想越憋屈,干脆拐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灯下看报纸,见他进来,放下报纸问:“柱子,咋这么晚还没睡?脸上这火气是咋回事?” 傻柱往椅子上一坐,把白天在厂里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最后咬着牙说: “易大爷,您说这叫啥事儿? 我天天在后厨累死累活,陈大力倒好,坐在包间里跟领导喝酒,还得我给端菜! 每次都让他看我笑话,我真想把锅掀了!” 易中海听着,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等傻柱说完,才慢悠悠开口:“柱子,你这心思就不对了。陈大力是技术干部,跟领导打交道是他的工作;你是厨子,把菜做好是你的本分。咱别跟人比那些虚的,把自己的活干好,比啥都强。” 傻柱皱着眉,还想争辩,易中海却话锋一转:“对了,你秦姐家最近日子不好过,棒梗都好些天没吃肉了。你要是有机会,多帮帮她们娘几个,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一提秦淮茹,傻柱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拍着胸脯说:“易大爷您放心!我自己少吃点没关系,秦姐和棒梗不能没肉吃!过两天我休息,去外面接个席面,到时候肯定给秦姐带些肉回来,让她们好好吃一顿!” 易中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叮嘱道:“这才对嘛。你秦姐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多帮衬,以后院里人都会念你的好。好好干,别总琢磨那些没用的。” 傻柱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席面的事,之前的憋屈也被对秦淮茹的惦记取代,坐了一会儿就乐呵呵地回了家。 等傻柱走后,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他起身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心里盘算着。 厂里领导频繁开小灶,大吃大喝,这可是公然挖厂里的墙角,要是能把这罪名扣到陈大力头上,以陈大力现在的地位,肯定够他喝一壶的! 到时候不仅能打压陈大力,说不定还能让傻柱少个 “攀比对象”,更方便自己以后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他没再多想,拿起笔飞快地写了三封举报信,内容大致相同,都是举报 “技术部主任陈大力利用职务之便,频繁组织领导大吃大喝,浪费厂里物资”。 写完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笔迹线索,才把信折好,揣进兜里。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易中海找了顶旧帽子戴上,又把衣领拉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还特意找了块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做好伪装后,他悄悄打开门,趁着夜色往轧钢厂、街道办和上级单位的方向走。 三封举报信,他要分别投到这三个地方的举报箱里,确保事情能闹大。 夜里的风有点凉,易中海裹紧衣服,脚步飞快。 他先绕到轧钢厂门口,确认四周没人后,快速把写给厂办的举报信投进举报箱。 接着又往街道办走,路上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员,他赶紧躲进胡同里,等队员走远了才敢出来 最后去了上级单位,投完最后一封举报信,已经是晚上10点多。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时,大门已经关了。 他只能抬手敲门,嘴里还故意压低声音喊:“开门,是我,易中海。” 没过多久,门房的闫阜贵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 他照了照易中海,疑惑地问:“老易?你咋这么晚才回来?我记得傍晚就把大门关了啊。” 易中海早就想好了说辞,故意打了个哈欠:“嗨,晚上出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门关上了。可能是我去的那个公厕离得远,耽误了点时间。” 这话让闫阜贵更疑惑了。 他傍晚关门之前,特意去院里的公厕检查过,里面空无一人,易中海怎么会去外面上厕所?而且院里的公厕离得不远,就算去外面,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 他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易中海会 “闪现”? 但他也没敢多问,毕竟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威望很高,自己要是追问,说不定会得罪人。 第384章 配合调查 闫阜贵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老易,你也知道,院里有规定,半夜开门得收 5 分钱,这也是大家伙儿一起定的,我也没办法。” 易中海心里暗骂闫阜贵 “见钱眼开”,但脸上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从兜里掏出 5 分钱递给闫阜贵,语气平淡地说:“应该的,规矩不能破。” 闫阜贵接过钱,乐呵呵地把大门打开,一边开门一边说:“还是老易你通情达理。快进去吧,夜里凉,别冻着了。” 易中海没说话,径直走进院里,往自己家走。 闫阜贵看着他的背影,把钱揣进兜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大门,确认关好后才回了门房。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 5 分钱,心里还是琢磨着易中海的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最后只能摇摇头,想着 “管他呢,有钱收就行”,然后打了个哈欠,准备接着睡觉。 而易中海回到家,脱下雨衣和帽子,把兜里的信纸碎片扔进炉子里烧掉,看着火苗把碎片吞噬,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很妙。 只要举报信起作用,陈大力就算不被撤职,也得受个处分,到时候厂里的风向说不定就变了,傻柱也不会再因为陈大力而心态失衡,自己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事,也能更顺利些。 他躺在床上,想着未来的计划,很快就睡着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番操作,可能会给四合院带来意想不到的风波。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广播还没响,保卫科的人就径直走向了技术部。 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干事推开技术部的门,目光直接锁定在陈大力身上:“陈主任,麻烦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配合调查。” 陈大力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设备图纸,闻言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同志,出什么事了?我正在处理厂里的设备问题。” “具体情况到了保卫科您就知道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保卫科干事的语气不容置疑。技术部的员工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疑惑。 陈主任可是厂里的红人,怎么突然被保卫科带走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在后勤处整理工具时,听到两个年轻工人在议论:“听说了吗?技术部的陈大力被保卫科带走了,好像是有人举报他大吃大喝,浪费厂里物资!” 易中海手里的扳手 “啪” 地掉在地上,他强压着心里的狂喜,假装不经意地问:“真的假的?陈主任不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吗?怎么会干这种事?” “千真万确!” 其中一个工人说,“我听保卫科的亲戚说,举报信都递到上级单位了,这次陈主任怕是凶多吉少!”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 他的举报信果然起作用了! 一想到陈大力可能会被处分,甚至丢掉职务,他就觉得解气。 当初陈大力把聋老太太的房子收走,断了他想把房子留给傻柱的念想,这笔账他早就记在心里了。 “这次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得意,手里的活都轻快了不少。 而秦淮茹在车间里听到消息时,手里的针线差点扎到手指。 她心里又惊又怕。 陈大力居然因为大吃大喝被调查? 幸好自己之前没让傻柱从厂里带菜回来,不然以自己的身份,要是被牵扯进去,工作肯定保不住。 但转念一想,她又有点幸灾乐祸。 当初她还想过勾引陈大力,可陈大力根本不接茬,现在他落了难,也算是 “报应”。 “秦姐,你说陈主任真的会被处分吗?” 旁边的女工凑过来小声问。 秦淮茹赶紧收回心思,摇摇头:“不好说,毕竟陈主任是技术骨干,厂里说不定会从轻处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盼着陈大力能多受点教训。 谁让他当初不给自己面子。 后厨里,傻柱正颠着铁锅炒白菜,突然听到洗菜的刘岚跟马华说:“你们听说了吗?技术部的陈大力被保卫科带走了,有人举报他天天跟领导吃小灶,浪费厂里的钱!” 傻柱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白菜差点炒出锅外。 他赶紧关了火,凑过去问:“真的?陈大力那小子也有今天?” 刘岚白了他一眼,手里的洗菜动作没停:“当然是真的!我听李副厂长身边的人说的,举报信都递到上级单位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领导的小灶不都是你炒的吗?要是查起来,你会不会也受牵连?”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傻柱的兴奋。 他愣了一下,赶紧反驳: “我跟他能一样吗? 我就是个厨子,领导让我炒我就炒,我又没主动组织饭局,凭什么抓我?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他们没权利开除我!” 旁边的帮厨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帮厨打趣道:“柱哥,你别激动啊,刘岚就是跟你开玩笑呢!你是奉命行事,就算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狠狠瞪了刘岚一眼:“你少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还以为真要丢工作呢!” 刘岚撇撇嘴,没再说话。 她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故意逗逗他。 而此刻的保卫科里,陈大力正坐在椅子上,对面的保卫科李科长手里拿着一份举报信,语气平和地说:“陈主任,您别紧张,我们就是根据举报线索,跟您了解一下情况。有人举报您频繁组织领导大吃大喝,浪费厂里的物资,您怎么看?” 陈大力接过举报信,快速扫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李科长,我承认最近确实经常陪领导参加饭局,但这些饭局都是杨厂长或李副厂长组织的,目的是为了谈设备引进和物资调配,不是我主动组织的。而且每次饭局的开销,都有厂里的财务记录,您可以去查。” 李科长点点头:“我们已经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核实过了,他们也说饭局是厂里安排的,跟您没关系。而且财务那边也提供了开销记录,确实是合理支出。” 陈大力皱起眉头:“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找我来配合调查?” 第385章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主要是举报信递到了上级单位,我们必须走个流程,不然不好交差。” 李科长站起身,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陈主任,让您受委屈了,您可以回去了。这件事我们会跟上级单位说明情况,不会影响您的工作。” 陈大力站起身,心里却满是疑惑。 到底是谁在背后举报自己? 他最近没得罪任何人,工作上也没出过差错,怎么会突然被人盯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把 “真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要是让他查出是谁干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走出保卫科,陈大力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技术部走。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不能慌,得先把厂里的设备问题解决了,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工作。 保卫科办公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大力坐在李科长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科长,麻烦您帮个忙。我被释放的消息,暂时先别对外透露。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李科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大力的意思。 他点点头:“行,陈主任,这事我帮你瞒下来。不过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别出什么意外。” “放心,我有分寸。” 陈大力站起身,感激地拍了拍李科长的肩膀,“等事情查清楚了,我请你喝酒。” 说完,他没直接离开轧钢厂,而是绕到了厂区后面的僻静处,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观察着厂区门口的动静。 他要等下班时间,看看谁会第一时间把 “自己没被释放” 的消息传出去,说不定就能揪出幕后黑手。 傍晚时分,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易中海、许大茂和傻柱跟着人流走出厂区,三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畅快。 “我跟你们说,陈大力今天肯定出不来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我下班的时候特意去保卫科门口看了一眼,里面还亮着灯,肯定还在审呢!” 许大茂立刻凑过来,脸上满是得意:“早就说了,陈大力那小子就是个伪君子,天天跟领导混在一起,没好事!这次进去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装大尾巴狼!” 傻柱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前总觉得他多厉害似的,没想到也是个蛀虫!这下好了,院里终于能清净点了!”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往四合院走,都想第一时间把这个 “好消息” 告诉院里的人。 四合院的中院里,林微微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她中午就听说了陈大力被保卫科带走的消息,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好几次想去轧钢厂问问情况,都被家里的孩子缠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她刚想出门,就被端着洗衣盆的贾张氏拦住了。 “哟,这不是陈大力的媳妇吗?着急去哪儿啊?” 贾张氏放下洗衣盆,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是不是想去看你家那个被抓的坏分子啊?我早就说了,陈大力那小子表里不一,天天跟领导吃吃喝喝,不是挖国家墙角是什么?这次被抓,真是抓得好、抓得妙、抓得呱呱叫!” 林微微脸色发白,强忍着怒气说:“贾婶子,事情还没定论,你别胡说八道!大力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 贾张氏冷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让院里的邻居都能听到,“都被保卫科抓了,还不是那样的人?我看他啊,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挡住林微微的去路:“我说微微啊,你也别白费力气了。陈大力肯定是出不来了,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以后日子可怎么过?不如听我的,早点找个人嫁了,还能有个依靠。” 林微微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想绕开贾张氏,却又被她拦住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对了,你家那房子不是挺大的吗?你带着两个孩子也住不了那么多房间。我家棒梗马上就要长大了,正缺个房间呢。你要是把房子腾出来给我家,我就帮你在院里说几句好话,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们都炸了锅。 “贾张氏这也太贪心了吧?陈大力还没怎么样呢,就想抢人家房子!” “就是!她家已经住了三间房了,还想占陈大力家的,哪有这种道理?” “我家孩子还挤在一个小屋里呢,要分也轮不到她贾家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指责贾张氏。 三大爷闫阜贵清了清嗓子,走到两人中间,慢悠悠地说:“贾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大力的事还没个定论,厂里也没发通告,你现在就惦记人家的房子,不太合适吧?” 贾张氏瞪了闫阜贵一眼:“闫老西,关你什么事?我跟微微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就在这时,易中海、许大茂和傻柱刚好走进中院。 易中海看到院里的热闹场面,心里暗暗高兴,表面上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贾张氏赶紧凑过去,拉着易中海的胳膊说:“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说说,陈大力是不是出不来了?我听人说,他被保卫科抓了,是因为挖国家墙角!” 易中海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唉,情况不太好啊。我下班的时候特意去保卫科门口看了,里面还亮着灯,看样子还在审呢。我估计啊,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闫阜贵一听,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 要是陈大力真的出不来了,他家的房子说不定真能分一套。 他家闫解成和于丽住的倒座房又小又暗,要是能分到陈大力家的一间房,那可就太好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陈大力在厂里地位不低,又是技术骨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倒台? “老易,你确定保卫科还没放陈大力出来?” 闫阜贵追问了一句,“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第386章 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怎么会看错?” 易中海肯定地说,“我特意在保卫科门口待了一会儿,没看到陈大力出来。而且我还听保卫科的人说,这次的举报信证据确凿,陈大力怕是凶多吉少了。” 闫阜贵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他看了一眼陈大力家的房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没把话说死:“不管怎么说,还是等厂里发了通告再说吧。这房子是陈大力的,就算他真出了事,也得由厂里来安排,咱们院里可做不了主。” 林微微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又委屈又无助。 她知道,这些人表面上是在指责贾张氏,实际上心里都在惦记着她家的房子。 她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暗暗祈祷。 大力,你一定要没事啊,不然我们娘仨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陈大力提着公文包,慢悠悠地走进了中院。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 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尤其是贾张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自语:“你……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被抓了吗?” 陈大力没理她,径直走到林微微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微微,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林微微再也忍不住,眼泪 “啪嗒啪嗒” 掉了下来,紧紧抓住陈大力的手:“大力,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大力点点头,转身看向院里的众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刚才谁说我出不来了? 谁说我是蛀虫? 谁说要占我家房子?” 院里的人都低下头,没人敢说话。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这下可被陈大力抓包了! 陈大力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落在易中海身上。 刚才院里的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易中海说 “特意去保卫科门口看了”,这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若不是心里有鬼,谁会特意去确认他是否被关押? 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赶紧打圆场:“大力啊,既然你没事,那就是最好的。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围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周围的邻居使眼色,想让大家赶紧走,把这事糊弄过去。 可陈大力哪会让他如愿?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后举在手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各位街坊邻居都别走,正好给我做个见证。今天有人写举报信,说我在厂里大吃大喝、浪费物资,害我被保卫科带走审查。幸好厂里查得清楚,证明我是清白的,这封举报信,保卫科的李科长也给我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那张举报信上,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原来真的有举报信啊!” “是谁这么缺德,居然诬陷陈主任?” “可得把这人找出来,不然以后谁还敢在厂里好好干活?” 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明明写了三封举报信,怎么会落到陈大力手里? 而且他特意用左手写的字,就是为了不被认出来,陈大力这是想干什么? 陈大力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转头看向站在人群中的闫阜贵,语气诚恳地说:“三大爷,您是院里最有文化的人,平时也爱研究笔墨,您帮我看看这举报信上的字,能不能认出是谁写的?” 闫阜贵愣了一下,赶紧走上前。 他接过举报信,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字迹。 举报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笔画生硬,一看就是故意掩饰笔迹写出来的。 闫阜贵反复对比了好几遍,又抬头看了看院里的人,最后摇了摇头:“这字写得太刻意了,笔画都不连贯,像是用非惯用手写的,我认不出来是谁的手笔。” 易中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还好他早有准备,用左手写的字,就算闫阜贵再厉害,也认不出来。 他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惋惜的样子说:“唉,这写举报信的人也太狡猾了,居然还故意改了笔迹。大力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既然已经证明清白了,这事就算了吧。” 陈大力没看易中海,目光却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 刚才易中海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结合之前易中海说 “去保卫科门口看”,还有现在这副 “劝和” 的样子,陈大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举报信,十有八九就是易中海写的! 他想起之前聋老太太房子的事,自己虽然收回了房子,但也没为难易中海,没想到易中海不仅不感激,反而背后捅刀子。 陈大力的眼神冷了几分,心里暗暗想:看来之前对他太客气了,得让他尝尝社会的险恶,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陈大力把举报信折好,放回公文包里,对着众人说:“谢谢大家今天给我做见证。虽然现在没认出是谁写的,但我相信,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查清楚。以后谁要是再敢背后搞小动作,我也不会客气。” 说完,他转身看向还在一旁发愣的林微微,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微微,咱们回家。” 林微微点点头,赶紧走到他身边,紧紧牵着他的手。 路过贾张氏身边时,陈大力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 贾张氏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看他。 陈大力没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她。 第387章 是你的问题 今天她欺负林微微的事,他记在心里了,以后有她好受的。 两人走进家门,关上门的瞬间,林微微再也忍不住,眼眶红了:“大力,今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还有贾张氏,她居然想抢咱们家的房子,还说那些难听的话……” 陈大力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害怕,我没事。贾张氏那边,我会处理的,不会让她再欺负你。还有写举报信的人,我也会查清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他扶着林微微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走到窗边,看着中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易中海正和闫阜贵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侥幸的笑容。 陈大力握紧了拳头。 易中海,你等着,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没直接去轧钢厂,而是绕到了南锣鼓巷附近的菜市场。 他找了个常在这里摆摊的大婶,递过去两张大团结,压低声音说:“大婶,麻烦您帮个忙,跟周围的街坊传点事。” 大婶捏着手里的钱,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小伙子你说,想传啥?保证给你传得明明白白!” 陈大力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说:“您就说,轧钢厂有个叫易中海的工人,自己不能生育,却把责任推给媳妇,害得他媳妇吃了二十多年的药,身子都垮了,还吃出了心脏病。再说说他年轻时候不检点,玩得太花伤了根子,才落得这个下场。对了,再提一嘴,有人说他跟自己徒弟的媳妇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大婶听得眼睛都直了,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最对她的胃口。 她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不出半天,周围几条胡同的人都得知道!” 陈大力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您别说是我让您传的,就说是听来的闲话。” 说完,转身离开了菜市场,心里冷笑。 易中海,你不是喜欢背后搞小动作吗? 这次我就让你尝尝被流言蜚语包围的滋味。 果然,没过多久,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里就炸开了锅。 大婶们凑在一起,三言两语地传播着易中海的 “事迹”。 “你听说了吗?轧钢厂那个易中海,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媳妇!” “可不是嘛!他媳妇吃了二十多年药,听说心脏都吃坏了,太可怜了!” “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年轻时候不老实,伤了身子才生不了,现在还跟徒弟媳妇有一腿呢!” 流言像潮水一样蔓延,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 杨瑞华是第一个听到的,她刚从外面买菜回来,就被隔壁胡同的大婶拉住说了半天。 一进四合院,她就忍不住跟院里的邻居念叨起来:“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易中海的事,说他自己不能生育,还坑了他媳妇……” 这话刚说完,贾张氏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我就说嘛!易中海那小子就是个绝户!以前还装模作样的,现在好了,家底都被人扒出来了!” 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易大妈听到这话,手里的衣服 “啪” 地掉在地上。 她脸色发白,脚步踉跄地走过来,声音发颤:“瑞华,你…… 你说的是真的?外面真这么传?” 杨瑞华见她这样,心里也有点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真的,好几个大婶都这么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易大妈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能生育,这么多年来,吃了无数苦药,身子被折腾得越来越差,甚至查出了心脏病,她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可现在外面的流言却说,是易中海自己的问题,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她想起年轻时易中海总以 “工作忙” 为由晚归,想起他偶尔对自己的冷淡,想起他这些年对贾家格外上心…… 一个个疑点在她心里冒了出来。 但她还是强压着心里的波澜,对着众人说:“大家别听外面瞎传!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当年医院也开了证明的,跟老易没关系。” “医院证明?” 杨瑞华皱了皱眉,忍不住劝道,“易大妈,不是我说你,要不你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当年的证明说不定有问题呢!而且你看老易,前些年还说要去福利院看孩子,结果这么多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反而天天往贾家跑,跟秦淮茹走得那么近,这事儿本来就透着不对劲。”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却没敢把 “易中海和秦淮茹有染” 的话说出来。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要是说了这话,贾张氏肯定会跟她拼命。 贾张氏却没听出杨瑞华的言外之意,她凑到易大妈身边,眼睛里满是贪婪: “易大妈,我看你也别折腾了! 花那钱吃药有啥用? 还不如把钱给我家棒梗! 你跟老易没孩子,以后养老还得靠棒梗! 你给棒梗多买点肉吃,让他长得壮壮的,以后肯定好好伺候你们老两口!”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易大妈的心里。 她看着贾张氏那副贪得无厌的样子,又想起外面的流言,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贾张氏是想占她家的便宜,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吃的苦,想到那些药把身子折腾得不成样子,她又忍不住怀疑。 难道外面的流言是真的? 老易真的一直在骗自己? 她强忍着眼泪,对着贾张氏说:“我的钱怎么花,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转身往家里走,脚步却比刚才沉重了许多。 回到家,易大妈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药罐,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起当年去医院检查,易中海陪着她去的,结果出来后,易中海告诉她 “是你的问题”,她当时信以为真,没敢去看那份检查报告。 现在想来,那份报告说不定真有问题! “不行,我得去医院再检查一次!” 易大妈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要弄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她不能再被蒙在鼓里了。 而且她心里还有个念头。 要是真的是易中海的问题,她得维护他的名声,毕竟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要是名声坏了,以后谁还愿意给他养老?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 第388章 老易,是我错怪你了 他刚进院子就听到了邻居们的议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进家门,看到易大妈坐在椅子上,眼神恍惚,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老婆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听到外面的闲话了?” 易大妈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易,外面都在传…… 传你不能生育,还把责任推给我,是真的吗?” 易中海心里一慌,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老婆子,你别听外面瞎传! 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你忘了? 当年医院的证明都说了,是你的问题,我怎么会骗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骂。 肯定是陈大力干的! 这小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自己!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的眼睛,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可易中海的眼神却很坚定,看不出半点心虚。她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谣言? 是自己想多了? “老易,” 易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 咱们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吧?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心里一紧,脸上却装作轻松的样子:“检查啥呀?都这么多年了,有啥好检查的?外面的谣言,咱们不理它,过几天就好了。” 他最怕的就是去医院检查,万一查出是自己的问题,那他这么多年的谎言就全破了,名声也彻底毁了。 易大妈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的怀疑又深了几分。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往卧室走。 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不管易中海同不同意,她都要去医院检查,她要知道真相。 而易中海看着易大妈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这次的流言风波没那么容易过去,陈大力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 他必须想办法应对,不然不仅自己的名声保不住,连他苦心经营的 “养老计划” 也会泡汤。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得先找到是谁在传播流言,然后想办法澄清。 还要赶紧跟秦淮茹保持距离,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易大妈去医院检查…… 一场由陈大力掀起的流言风波,彻底打乱了易中海的计划。 四合院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接下来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夜幕降临时分,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 易大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她和易中海,脸上满是青涩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语气坚定地说:“老易,明天我必须去医院检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 易中海看着妻子眼里的执拗,知道再反对也没用。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脸上却装作妥协的样子:“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正好咱们也去看看老朋友,顺便把这事彻底弄清楚,省得你心里一直惦记。”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想好了对策。 当年给他们开假证明的王医生,是他年轻时在八大胡同认识的老相识,两人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 只要找到王医生,再让他开一份假证明,就能继续瞒着易大妈。 易大妈见他同意,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 她没注意到,易中海眼底闪过的那丝算计。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特意去了趟中院,找到正要去上班的秦淮茹。 “淮茹,” 他拦住秦淮茹,压低声音说,“我今天要陪你易大妈去医院检查,就不去厂里了,你帮我请个假,就说家里有事。” 秦淮茹点点头:“好的易大爷,您放心。” 她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最近院里都在传易中海不能生育的闲话,要是这事被证实了,那易中海还会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帮贾家吗? 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让易中海帮衬贾家,故意暗示怀的孩子可能是他的,让易中海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 要是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识破了她的谎言,那贾家的日子可就难了。 “看来以后还得靠自己当筹码,不能让易中海看出破绽。” 秦淮茹心里暗暗想道,随后匆匆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陪着易大妈来到轧钢厂职工医院,刚进大门就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王医生。 他赶紧走上前,拍了拍王医生的肩膀,使了个眼色:“老王,好久不见,今天带内人来做个检查。” 王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老易啊,稀客!快跟我来,我给嫂子安排个检查。”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两人往检查室走。 易大妈跟着走进检查室,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王医生按照流程给她做了检查,期间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和易中海交换个眼神。 检查结束后,王医生让易大妈在外面等结果,把易中海叫进了办公室。 刚关上门,王医生就皱起眉头:“老易,你这又是闹哪出?当年不是已经开过证明了吗?怎么又要检查?” 易中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威胁:“老王,这次情况不一样,我家老婆子非要来检查,我也是没办法。你再帮我开一份假证明,就说还是她的问题,不能生育。” 王医生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上次开假证明已经违反规定了,这次再开,要是被查出来,我这工作就没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凑近他说: “你确定不开? 你忘了当年在八大胡同,你跟那个叫绿叶的姑娘的事了? 要是让你媳妇知道你还有这么个老相好,你觉得你家里还能安宁吗?” 这话像一把刀,扎在王医生的心上。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我帮你开。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可别再来找我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放心,这次之后,我肯定不麻烦你。” 没过多久,王医生就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走了出来,递给易大妈:“嫂子,检查结果出来了,还是你的身体原因,不能生育。你也别太难过,放宽心,对身体好。” 易大妈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结论,心里的怀疑瞬间消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里满是愧疚:“老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这么多年,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第389章 东旭的托付 易中海板着脸,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你现在知道错了?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是你的问题,你非要再来检查,这不是白费功夫吗?” 易大妈赶紧道歉:“是是是,是我不对。我想着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药,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要不咱们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吧?有个孩子在身边,以后养老也有个指望。” 易中海心里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他叹了口气,摇着头说: “领养孩子? 你忘了隔壁院的老王了? 他领养了三个儿子,结果呢? 儿子长大后把他的存款卷款跑路了,现在老王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多可怜。 你想让咱们也步他的后尘吗?” 易大妈愣了一下,小声说:“那…… 那咱们领养个小点的孩子,从小好好教,不就行了吗?” “你傻啊?” 易中海皱起眉头,“咱们都多大岁数了?领养个小的,等咱们老了,他才刚长大,到时候他到底是叫咱们爸爸妈妈,还是叫爷爷奶奶?而且咱们哪有精力照顾小娃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倒是有个主意。你看傻柱和秦淮茹,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秦淮茹也是个孝顺的人。要是能撮合他们俩结婚,以后咱们养老就指望傻柱,肯定没错。” 易大妈犹豫了:“这…… 这能行吗?傻柱愿意娶秦淮茹这个寡妇吗?而且贾家还有贾张氏那个难缠的,她肯定不会同意。” “放心,贾张氏那边我来搞定。” 易中海胸有成竹地说,“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全院人都看在眼里,只要我再推一把,他肯定愿意。秦淮茹那边,只要说以后傻柱能帮衬贾家,她也不会反对。至于贾张氏,她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跟她说傻柱能让贾家过上好日子,她肯定会答应。” 他接着给易大妈洗脑:“傻柱在食堂上班,工资高,还能去外面接席面赚钱,养活一家完全没问题。等他们俩结婚了,咱们就把傻柱当亲儿子,以后养老还愁什么?比领养个不知道能不能养熟的孩子强多了。” 易大妈听着,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 她想了想,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那…… 那咱们就试试?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们看出咱们的心思。” 易中海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等咱们回去,我就找机会跟傻柱和秦淮茹聊聊,先探探他们的口风。” 两人走出医院,易大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易中海骗了,而易中海心里,早已开始盘算如何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实现自己的 “养老计划”。 傍晚的四合院,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却比往常更热闹几分。 下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院里,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冲突,反而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易中海陪着妻子去医院检查,结果证实是易大妈身体有问题,而易中海多年来不离不弃,妥妥的 “好男人” 形象。 “我之前还信了外面的闲话,真对不住易师傅!” “可不是嘛!媳妇不能生育还这么疼她,换别人早离婚了,易师傅这才叫真汉子!” “以后谁再敢传易师傅的闲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赞叹声此起彼伏,连之前跟着议论的邻居,此刻也都改了口风,满眼敬佩地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这场景让刚回家的易中海又惊又喜。 他确实托人传了 “检查结果是易大妈的问题”,却没料到会收获这么多敬佩,原本可能的 “讨伐”,竟变成了对自己的 “歌颂”。 傻柱拎着饭盒走进院,听到这些议论,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之前他也听到过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闲话,还听说易中海 “不能生育却怪媳妇”,心里虽不愿相信,却也犯过嘀咕。 如今证实是易大妈的问题,且易中海始终不离不弃,傻柱顿时觉得自己敬重的易大爷没看错 。 易大爷对贾家好,肯定是为了帮死去的徒弟贾东旭照顾家人,就像自己答应贾东旭要护着秦淮茹一样。 “易大爷这才叫爷们!” 傻柱忍不住跟身边的邻居搭话,“我就说易大爷不是那种人,你们还不信!” 邻居们纷纷点头,傻柱的腰杆也挺得更直了,觉得自己跟着这样的师傅,脸上也有光。 没过多久,刘海中和闫阜贵就挨家挨户敲门,喊大家去中院开全院大会。 这是易中海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借着众人的敬佩,彻底澄清闲话,巩固自己的 “好男人” 形象。 天黑透时,中院已经挤满了人。 易中海站在老槐树下,手里端着搪瓷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恍惚间又找回了以前当 “一大爷” 时的神采。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整个中院:“各位街坊邻居,最近关于我的闲话,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今天我跟老婆子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很清楚。问题出在我老婆子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么多年,我带着她四处求医,抓药看病没断过,可一直没好转。现在我俩年纪都大了,也不想再折腾着领养孩子,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看向站在人群中的秦淮茹:“还有,大家可能也听说了我跟淮茹的闲话,这纯属无稽之谈!淮茹是我徒弟贾东旭的媳妇,东旭走得早,我帮衬着点她,是怕辜负东旭的托付,跟别的没啥关系。而且淮茹这孩子,孝顺婆婆,疼孩子,是个好媳妇。”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脸颊微红,轻轻低下头,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易中海这番话,既帮自己撇清了闲话,又夸了自己,以后院里人只会更认可她。 她故意抬手拢了拢头发,露出纤细的手腕,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而易大妈,始终缩在易中海身后,头埋得低低的。 第390章 现在就去!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不能生育是女人最大的过错,哪怕易中海没怪她,她也觉得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没孩子就没底气,只能默默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院里的氛围:“易大爷,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大力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揣着口袋,语气平淡地说:“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就算这次检查说是易大妈的问题,万一还有别的隐情呢?不如两个人都再查查,省得以后留遗憾。易大妈这么多年想有个孩子,不就是盼着能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吗?”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搪瓷杯的手指紧了紧:“大力,检查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再查下去有啥意义?而且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没料到陈大力会突然拆台,心里又气又慌。 万一易大妈真被说动,再要去检查,他之前的假证明就露馅了。 “我这不是费心,是关心易大妈。” 陈大力看向缩在后面的易大妈,语气放缓了些,“易大妈,您跟易大爷过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知道为啥没孩子吗?多查一次,心里也踏实,您说对不?” 易大妈身子动了动,抬头看了看陈大力,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没敢说话。 她怕自己再提检查,会惹易中海生气。 傻柱见状,立刻跳出来维护易中海: “陈大力,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易大妈都查过了,是她的问题,你还想咋地? 易大爷这么多年不抛弃易大妈,这是榜样! 你要是不想听,就回你家去,别在这儿搅和!”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附和:“就是!陈大力你管得也太宽了!” “易师傅是好人,你别瞎说!” 易中海听着傻柱和邻居们的话,心里的火气消了些,甚至还有点得意。 傻柱这孩子,关键时候总能替自己说话。 他对着陈大力摆摆手:“大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事真不用再查了。大家也都散了吧,以后别再传闲话了。” 陈大力没再争辩,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回了家。 他心里清楚,现在跟易中海硬刚没用,易大妈才是突破口。 易中海把 “好丈夫”“好男人” 的形象经营得这么好,一旦这个形象被戳破,后果不堪设想。他只需要再等等,等易大妈心里的怀疑重新冒出来,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易中海的谎言也会不攻自破。 人群渐渐散去,易中海被几个邻居围着夸赞,脸上笑开了花。 易大妈默默跟在他身后,走进家门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大力家的方向。 陈大力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落在了她心里。 而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立刻凑上来:“淮茹,今天易中海在大会上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他这是明着护着你呢!以后你可得跟易中海走近些,咱们贾家还得靠他帮衬!”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盘算。 易中海现在是院里的 “好男人”,又护着自己,傻柱也敬重他,只要易中海能撮合自己和傻柱,以后的日子就稳了。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四合院的夜晚,看似恢复了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易中海的 “好男人” 形象牢不可破,陈大力的暗地观察从未停止,秦淮茹的盘算步步为营,傻柱的信任依旧单纯。 一场围绕着谎言、利益和人心的较量,还在悄悄发酵。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到轧钢厂给工段长递了假条,理由是 “家中有事需处理”。 拿到准假单后,他推着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在 95 号院隔壁的胡同口停下。 他算准了这个点,易大妈会出门买菜。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陈大力靠在自行车上,看着胡同口来来往往的人。 没过十分钟,就看见易大妈拎着布袋子走了出来,脚步慢悠悠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前些天检查后的落寞。 “易大妈。” 陈大力迎了上去,语气平和。 易大妈愣了一下,看到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大力?你咋在这儿?今天不上班吗?” “请了半天假,特意在这儿等您。” 陈大力直截了当,“想带您去个地方。咱们去协和医院再做次检查。” “再检查?” 易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手里的布袋子攥得更紧了,“大力,不用了…… 我都查过两次了,都是我的问题,这辈子都不能生了,再查还有啥用?” 她声音发颤,想到前两次检查结果,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易大妈,您别这么说。” 陈大力放缓语气,“我听人说过,有些医院会开假证明,不是说咱们厂医院不好,但协和是四九城最权威的医院,查得肯定更准。万一查出问题能治呢?您不想圆了有孩子的心愿吗?” “能治?” 易大妈的眼里瞬间冒出光,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孩子,这些年吃的苦药、受的白眼,全是因为这个。 她赶紧抓住陈大力的胳膊,声音带着急切:“大力,你说的是真的?没诓大妈吧?” “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陈大力点点头,“就是去做个检查,又不费啥劲。要是协和说您没问题,那之前的事不就清楚了?要是真有问题,咱们也能早点找对症的药治,总比天天吃些没效果的药强。” 他顿了顿,又问:“上次易大爷带您去的是厂医院吧?没去协和看过?” 易大妈摇摇头:“没有,老易说厂医院方便,还能找熟人照顾,就没去别的地方。” 陈大力心里了然。 易中海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还是七级钳工,认识个把医生太容易了,开假证明更是手到擒来。他没点破,只是笑着说:“那今天咱们就去协和,让权威医生给您看看,也让您心里踏实。” 易大妈被说动了,手里的布袋子也忘了放下,连连点头:“好!好!那咱们现在就去!” 她心里的期待压过了之前的失落,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第391章 离婚真能分到一半?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胡同外走,刚出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小声议论。 “这易大妈咋跟陈大力走了?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 “说不定是上次检查没接受现实,陈大力又带她去查?” 贾张氏的声音最尖,站在自家门口阴阳怪气:“我看呐,是查不出孩子急疯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折腾啥?就算查出问题,也生不出了!” 易大妈听见了,脚步顿了顿,脸色有点难看。陈大力拍了拍她的胳膊:“别理她们,咱们去查咱们的,结果出来了,她们就没话说了。” 易大妈咬咬牙,没回头,跟着陈大力走出了胡同。 到了协和医院,陈大力帮着易大妈挂号、排队,全程陪着。 轮到易大妈检查时,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陈大力在外面等着,心里也清楚。 这一次,真相该浮出水面了。 半个多小时后,易大妈拿着检查报告走出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陈大力赶紧迎上去:“大妈,咋样?医生咋说?” 易大妈手抖着把报告递给他,声音发颤:“医生说…… 说我身体没问题,能正常生育,就是年纪大了,不建议再怀了。还问我是不是经常吃药,说我心脏不舒服,可能跟长期乱吃药有关。” 陈大力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结论,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刚想说话,易大妈又急切地问:“大力,医生还问我吃的啥药,让我拿药给他们看看。我得回去拿药,咱们再让医生看看!” 两人没多耽误,赶紧骑车回四合院。 这次陈大力没把车停在院门口,而是停在几百米外的胡同口。 他不想让院里人太早知道,免得易中海提前动手脚。 易大妈风风火火跑回家,翻出抽屉里的药包,里面全是些褐色的药渣和用纸包着的药片。 她拿着药包,又匆匆跑出来,坐上陈大力的自行车后座,往协和赶。 再次回到医院,医生接过药包,打开闻了闻,又用镊子夹起一片药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药不对啊!这里面就是些普通的甘草、陈皮,还有些没磨碎的树皮,根本不是治不孕的药!而且这里面有几味药长期吃,会加重心脏负担,你心脏不舒服,就是这药吃的!” “啥?” 易大妈如遭雷击,手里的药包 “啪” 地掉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她看着那些药,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吃了 20 多年的药…… 居然是假的?是没用的药?” 医生叹了口气:“你这情况,要是早来正规医院查,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年苦。以后别再乱吃药了,好好养着,心脏的问题慢慢能缓解,要是再吃这些药,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陈大力帮着捡起地上的药,递给易大妈,轻声说:“大妈,咱们先回家吧。” 易大妈点点头,却站在原地没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天天给她熬药,说 “吃了就能好”。 想起自己为了生孩子,忍着药的苦味,一碗接一碗地喝。 想起外面的闲言碎语,她都咬着牙维护易中海,说 “是我的问题”。 想起昨天全院大会上,易中海还在众人面前说 “问题在我媳妇身上”…… “大力,你说…… 老易为啥要骗我?” 易大妈声音哽咽,抬头看向陈大力,眼里满是绝望。 陈大力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可能…… 他是想要个好名声吧。” “好名声?” 易大妈苦笑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名声就比我的身体重要?比我这 20 年的苦重要?他骗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还傻傻地维护他,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开始发闷,陈大力赶紧扶着她坐下:“大妈,您别激动,先顺顺气。现在查清楚了就好,以后别再吃那些药了,好好养身体。” 易大妈靠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紧紧攥在手里。 这张纸,不仅证明了她的清白,也戳破了易中海 20 多年的谎言。 “走,大力,咱们回家。” 易大妈站起身,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落寞,多了几分坚定。 她要回四合院,她要找易中海问清楚,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么多年,她受了多少委屈。 陈大力点点头,扶着易大妈往医院外走。 他知道,这场持续了 20 年的骗局,终于要结束了。 而四合院,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从协和医院回四合院的路上,易大妈坐在陈大力自行车后座,风一吹,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检查报告,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翻来覆去都是和易中海过的这二十多年。 她熬药的苦、被人说 “不下蛋” 的委屈、维护易中海时的坚定,还有刚刚医生说 “你身体没问题,是药吃坏了” 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她心口发疼。 “大力,我要是跟老易闹掰了,以后可咋活啊?” 易大妈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这辈子没上过班,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吃穿用度全靠易中海那每月近九十块的七级钳工工资。 而易中海呢? 就算没了她,凭着这工资和名声,再找个老伴也容易,可她自己,一把年纪没工作,连养活自己都难。 陈大力放慢车速,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易大妈,您别担心。真要到那一步,您可以跟他离婚。现在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您这情况,街道办肯定帮您。而且按照规定,婚姻期间的财产是夫妻共同的,您至少能分一半,以后生活也有个保障。” “一半财产?” 易大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然不管家里的钱,但也知道易中海手里有钱。 抽屉里常年放着五六百块现金应急,银行存折里更是有五千多块,说不定还有她不知道的积蓄。 要是能分到一半,那她以后就算不依靠易中海,也能过日子了。 她赶紧追问:“大力,你说的是真的?离婚真能分到一半?我没工作,也能分吗?” 第392章 手里拿的啥呀? “当然能。” 陈大力肯定地说,“您在家照顾他、操持家务,这也是在为这个家付出,跟上班挣钱一样金贵。您别觉得自己没底气,这事儿您占着天大的理。要是您不放心,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问,让王主任给您说说政策。” 易大妈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犹豫渐渐被对未来的期盼压了下去:“行!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我得问清楚,这婚能不能离,这钱能不能分!” 陈大力调转车头,直接往街道办事处骑去。 到了门口,他先扶着易大妈下车,又帮她理了理衣角,轻声说:“您别慌,有啥说啥,王主任是个公道人。” 两人走进街道办,正好碰到王主任在整理文件。 王主任抬头看见他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这不是陈大力和易大妈吗?你们咋来了?有啥事儿?” 陈大力先开口,把易大妈去协和检查的事、易中海开假证明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话还没说完,易大妈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上前一步,攥着王主任的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说:“王主任,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易中海他骗了我二十多年!他自己不能生,却说是我的问题,让我吃了二十多年的假药,把我身子都吃坏了!要不是大力带我去协和查,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啊!” 她说着,把协和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您看,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就是年纪大了,不能怀了。可他呢?两次带我去厂医院,都开假证明说是我的错,还让全院的人都以为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这心里的苦,没法说啊!” 王主任越听越生气,猛地一拍桌子:“太过分了!易中海这是欺负人!这不仅是骗婚,还是害人性命!” 他赶紧对着里屋喊:“小张、小李,你们俩赶紧去妇联跑一趟,把马主任她们请过来,就说有妇女同志受了大委屈,需要帮忙!” 两个干事立刻应声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妇联的马主任就带着两个同志赶了过来。 马主任一进门,看到哭成泪人的易大妈,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大姐,你别着急,慢慢说,我们妇联就是为咱们妇女同志撑腰的,谁要是欺负你,我们绝不答应!” 易大妈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详细。 从年轻时第一次检查,到易中海怎么哄她吃药,再到这次全院大会上易中海怎么装好人,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她的委屈。 马主任听得眼圈都红了,拍着易大妈的手说:“大姐,你太不容易了!易中海这行为太恶劣了,不仅欺骗你的感情,还耽误你的身体,咱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放心,离婚的事我们帮你办,财产分割我们也帮你争取,绝对不让你吃亏!” 易大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还是有些担心:“马主任,我没工作,离了婚之后,日子可咋过啊?易中海他有工资,还能再找,我一把年纪了,连个糊口的本事都没有……” “大姐,你别这么说。” 马主任笑着安慰她,“你在这个家里付出了二十多年,照顾易中海的饮食起居,操持家务,这就是你的‘工作’,而且比一般的工作还辛苦。按照《婚姻法》规定,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不管是他挣的工资,还是存的钱,都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至少能分一半。以后你要是想找工作,我们也能帮你介绍,比如去街道的托儿所帮忙,或者去食堂洗碗,总能有个糊口的营生。” 王主任也在一旁补充:“是啊,易大妈。真要离婚,我们街道也会帮你申请困难补助,绝不会让你没人管。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定信心,别再被易中海的花言巧语骗了。” 易大妈看着眼前的王主任、马主任,还有一直陪着她的陈大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从未有过的坚定:“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做主!我想好了,我要离婚!我要跟易中海离婚!”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个孩子,可易中海不仅没帮她圆梦,反而亲手打碎了她的希望,还让她背了二十多年的 “不能生” 的黑锅。 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再也不想忍了,她要为自己活一次,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马主任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表格:“大姐,那咱们现在就填离婚申请,我们帮你递上去。后续需要找证据、跟易中海协商,我们都会陪着你,你不用怕。” 易大妈接过笔,手虽然还有点抖,但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却格外用力。 每一笔都像是在跟过去的委屈告别,每一画都像是在迎接新的生活。 陈大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易中海的谎言终于要被戳破了,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骗局,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他知道,等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四合院肯定会掀起一场大风波,但这一次,正义站在易大妈这边。 填完表格,马主任把表格收好,对易大妈说:“大姐,你先回家,我们会尽快联系易中海,跟他谈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你回去之后别跟他吵架,有啥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我们电话你记一下。” 易大妈点点头,把电话号码记在心里。然后在陈大力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街道办。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易大妈了,她要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尊闫和生活。 陈大力推着自行车,陪着易大妈刚走进四合院中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院里的大婶子们早瞧见两人一起回来,手里还拿着张纸,都好奇地凑上来追问:“易大妈,您这是跟大力去哪儿了?手里拿的啥呀?” 第393章 骗了人家二十多年! 易大妈挺直腰板,扬了扬手里的协和医院检查报告,声音清亮:“我跟大力去协和医院做检查了!这是报告,你们看看!” “协和?” 众人顿时惊呼起来。 在四九城,协和医院的名头比轧钢厂职工医院响了不知多少倍,能去那儿做检查,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办到的。 之前还跟着贾张氏一起议论的几个大婶,赶紧凑上前,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好奇:“您咋又去检查了?前几天不是刚在厂医院查过吗?” 贾张氏挤在人群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看呐,易大妈你就是不死心! 明知道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鸡,还折腾啥? 要不是老易心善,愿意养你,你早就被婆家赶出门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易大妈的火气。 她红着眼眶,却梗着脖子怼回去: “张小花! 你个死肥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不下蛋?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份报告! 协和的医生说了,我身体没问题,能生! 是这些年吃错了药,把身子吃坏了! 要不是易中海骗我,我能受这么多罪? 能到现在都没孩子吗?” 她说着,把报告递到最前面的大婶手里:“你们看!上面盖着协和的章,写得清清楚楚,我能正常怀孕,就是年纪大了不建议!” 大婶们传阅着报告,看着上面的字迹和鲜红的印章,一个个都惊呆了。 昨天全院大会上,易中海还拿着厂医院的报告,说问题出在易大妈身上,怎么才一天,协和医院就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结果? “这…… 这咋回事啊?厂医院咋会查错呢?” “依我看,不是查错了,是有人故意搞鬼吧?” “易大妈,您对老易那么好,天天伺候他吃喝,他咋能这么欺负您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大婶看向易大妈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们都是女人,最懂 “不能生” 的委屈,如今知道易大妈是被冤枉的,心里对易中海的看法顿时变了。 昨天还觉得他是 “不离不弃的好男人”,现在看来,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易大妈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心里的决定说出来:“我已经想好了,等易中海回来,我就跟他讲清楚!这婚,我离定了!” “离婚?” 众人瞬间炸了锅,赶紧劝道: “易大妈,可不敢啊!你没工作,离了婚靠啥生活?” “就是啊!老易是七级钳工,一个月九十块工资,你离了他,日子咋过?” “他要是再找个年轻漂亮的,你可就亏大了!” 易大妈却一点也不慌,语气坚定: “放心,我去街道办和妇联问过了! 按照规定,婚姻期间的财产是夫妻共同的,我至少能分一半! 街道办还说了,会帮我找个临时工的活,比如去托儿所帮忙,或者去食堂洗碗,养活自己没问题。 再加上分的存款,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易大妈早就把后路想好了,还找了街道和妇联撑腰。 之前劝她的大婶们,也渐渐闭了嘴,心里暗暗佩服她的勇气。 人群里的贾张氏,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要是真跟易大妈离婚,自己说不定有机会! 当年易中海还撩拨过她,要不是有贾大福在,说不定早就成了! 现在贾大福没了,易中海又没孩子,要是自己能嫁给他,那他手里的钱、家里的房子,不就都是棒梗的了? 她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惋惜的样子:“老易家的,你可别冲动啊!老易对你多好啊,你要是离婚了,以后可没人像他这么疼你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盼着易大妈赶紧跟易中海闹掰,最好明天就办离婚手续。 易大妈早就看穿了贾张氏的心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的议论,转身往家走。 手里的检查报告,此刻像是成了她最硬的底气,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 陈大力看着易大妈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易大妈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接下来,就等着易中海回来,看他怎么面对这一切。 傍晚时分,易中海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 他今天在厂里听了不少夸赞的话,还跟工段长说了 “以后会更专心工作”,心里正美滋滋的,想着晚上再跟易大妈 “好好聊聊”,巩固一下自己的 “好男人” 形象。 刚进中院,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平时热闹的院子,今天格外安静,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有好奇的,有鄙夷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家走,刚到门口,就看见易大妈坐在院里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那份协和医院的报告,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老婆子,你咋在这儿坐着?这是啥?” 易中海强装镇定,指了指报告。 易大妈没说话,直接把报告递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协和医院的检查结果,我身体没问题,能生! 是你这些年骗我,让我吃假药,把我身子吃坏了!” 易中海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结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手忙脚乱地翻着报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 这不可能…… 厂医院明明说……” “厂医院?” 易大妈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提厂医院?要不是你找关系开假证明,我能被冤枉这么多年?易中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才故意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易中海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大妈会去协和医院检查,还拿到了真报告,更没想到,她会直接在院里跟自己摊牌。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样,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原来真是老易的问题啊!” “太缺德了!骗了人家二十多年!” “易大妈太可怜了,必须跟他离婚!” 第394章 完了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故意提高声音:“老易,你咋能这么对易大妈呢?当初你可是跟我保证过,会好好对她的!现在看来,你就是个骗子!” 她说着,还偷偷给易大妈使眼色,想让她闹得更凶。 易中海看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又看着易大妈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慌。 他知道,自己的 “好男人” 形象彻底毁了,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不仅会离婚,说不定连厂里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老婆子,你听我解释……” 易中海还想挣扎,伸手想去拉易大妈的手。 易中海攥着易大妈的手腕,急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辩解:“老婆子,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厂医院的医生……” 话没说完,就被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淹没。 贾张氏站在人群前排,双手叉腰,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得意:“误会?啥误会能让你骗人家二十多年?老易啊老易,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汉子,没想到你这么不地道!” 秦淮茹站在她身边,眼神闪烁。 刚才贾张氏偷偷跟她说 “易中海离了婚,财产和养老都得靠咱家”,让她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此刻看着易中海的窘境,竟有些暗暗期待。 傻柱站在后面,挠着后脑勺,一脸迷茫。 昨天还觉得易大爷是 “不离不弃的好男人”,怎么过了一晚就成了 “骗人的坏东西”? 他想上前帮易中海说句话,可看着易大妈通红的眼睛和手里的协和报告,又把话咽了回去 。 他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是咋回事。 就在易中海和易大妈拉扯不休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四名妇联干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文件袋,气势十足。 王主任一眼就看到拉扯的两人,立刻皱起眉头,厉声呵斥:“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妇女,像什么话!” 易中海手一松,心里瞬间慌了。 街道办和妇联的人怎么来了? 肯定是易大妈把事情捅上去了! 他赶紧挤出笑容:“王主任,您咋来了?我跟老婆子就是闹点小别扭,没别的事……” “小别扭?” 王主任没给他好脸色,上前把易大妈拉到自己和妇联干部身后,“易大妈都跟我们说了,你骗她不能生育,让她吃了二十多年假药,还伙同医生开假证明!这是小别扭吗?这是欺负人!” 妇联的马主任接过话头,拿出易大妈的协和报告和离婚申请,对着易中海闫肃地说:“易中海,我们今天来,就是帮易大妈主持公道。按照《婚姻法》,你隐瞒自身问题,欺骗配偶,还损害她的身体健康,易大妈提出离婚,合情合理!而且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是夫妻共同所有,易大妈至少能分一半!” “一半财产?”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锅,“我不同意!那钱是我凭本事赚的!我一个月九十块工资,起早贪黑在厂里干活,她一天班没上过,凭什么分我的钱?” “你这话就错了!” 马主任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易大妈在家照顾你饮食起居,操持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能安心上班,这难道不是付出?她的劳动跟你在厂里干活一样有价值!你要是再这么蛮不讲理,我们就通知轧钢厂工会,让你的单位评评理,看看你这‘七级钳工’的人品,配不配在厂里待着!” “别!别通知厂里!” 易中海瞬间蔫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工作。 要是厂里知道他干的这些事,不仅同事会瞧不起他,领导也不会再重用他,说不定连七级钳工的待遇都保不住。 他看着马主任闫肃的表情,知道对方不是在吓唬他,心里的傲气顿时没了大半。 他转头看向易大妈,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老婆子,咱不离婚行不行?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不该让你吃假药。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想干啥就干啥,咱去领养孩子也行,去旅游也行,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啥都依你!” 易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觉得委屈。 二十多年的欺骗,不是一句 “我错了” 就能弥补的。 她红着眼眶,声音坚定:“易中海,太晚了。你骗了我二十多年,我吃了二十多年的苦,受了二十多年的白眼,这些都回不去了。今天这婚,必须离,谁来了都没用!”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旁边的刘海中伸手扶了他一把。 易中海看着易大妈决绝的眼神,看着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看着街道办和妇联干部闫肃的表情,第一次意识到。 他精心维护的名声、他引以为傲的生活,全毁了。 就在这时,马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易大妈说:“易大妈,跟你说个事。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帮易中海开假证明的厂医院医生,我们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他不仅被医院开除了,还因为伪造医疗文件被罚了款,现在已经被拘留了,后续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易大妈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攥紧拳头,声音带着哽咽:“太好了…… 总算有个说法了。要不是他跟易中海串通,我也不会白白浪费二十多年的青春,不会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她想起年轻时的期盼。 盼着能生个孩子,盼着一家团圆,可这些期盼,全被易中海和那个医生打碎了。 现在医生受到了惩罚,易中海也即将为他的欺骗付出代价,她心里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王主任拍了拍易大妈的肩膀,安慰道:“大姐,你别太难过。以后的日子还长,离了婚,你有财产,有我们帮你找的工作,肯定能过得比以前好。现在,咱们就跟易中海谈谈财产分割的事,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 易中海瘫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眼神空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王主任和马主任拿出财产清单,开始跟他核对家里的现金、存折和房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第395章 应得的 周围的邻居们还在议论,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扎在易中海心上: “活该!谁让他骗人家呢!” “易大妈总算能解脱了!” “以后再也不能信易中海的话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心里却在盘算。 易中海离了婚,财产分出去一半,剩下的也不少。 只要自己多跟他走动,说不定还能把他的钱哄到手,让棒梗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她偷偷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递了个眼神,秦淮茹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傻柱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敬重的易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想起易中海以前对自己的好,想起易中海撮合自己和秦淮茹的事,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街道办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比四合院还要热闹。 王主任拿着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珠,妇联的马主任则拿着纸笔,逐一记录易中海家的财产明细,易大妈和易中海坐在对面,一个紧张期待,一个垂头丧气。 “现金 1632 块,活期存折 4800 块,定期存折 2200 块,合计 8632 块。” 王主任报出总数时,特意停顿了一下,抬眼扫了一圈,“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易大妈应得 4316 块,凑整给 4300 块,剩下的归易中海。另外,院里的房子是婚后购买,属于共同财产,但考虑到易大妈离婚后可能需要另寻住处,易中海需额外支付 500 块房屋补偿款,最终易大妈实际分得 4800 块。” “4800 块?!” 这话一出,跟着来旁听的四合院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之前在院里听易大妈说能分一半,众人还以为最多也就几千块,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贾张氏挤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嘴里小声嘀咕:“我的天呐,4800 块!这要是给我们家棒梗,娶媳妇、买房子都够了!老易这老东西,藏得也太深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拽秦淮茹的衣角,眼神里满是贪婪。 要是易中海离了婚,自己能把他勾到手,这剩下的钱说不定也能弄到手。 傻柱站在后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脸不敢置信: “4800 块? 易大爷居然存了这么多钱? 我干了这么多年厨子,才存了不到 800 块,这也差太多了吧!” 他心里又震惊又失落。 以前总觉得易大爷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居然藏了这么多私房钱,还骗了易大妈二十多年,自己以前真是看错人了。 闫阜贵摸着下巴,心里飞快地盘算着:4800 块啊!要是自己有这么多钱,不仅能给三个儿子都安排工作,还能天天买肉吃,再也不用算计着省粮食、省煤球了。 他看向易大妈的眼神,满是羡慕,甚至还有点嫉妒。 没想到易大妈这辈子没工作,离婚居然能分到这么多钱,真是走了 “狗屎运”。 刘海中则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跟易中海在院里斗了半辈子,一直被易中海压一头,现在易中海不仅要离婚,还被分走这么多钱,名声也毁了,以后院里再也没人能跟他争 “一大爷” 的位置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易中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易大妈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衣角,脑子一片空白。 她之前以为家里最多也就几千块,没想到居然有 8000 多,自己还能分到 4800 块! 这钱,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都多。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王主任,声音带着颤抖:“王主任,您…… 您没算错吧?真的有 4800 块?” 王主任笑着点点头,把财产清单递到她手里:“大姐,您放心,每一笔都核对过了,现金我们当场点了三遍,存折也确认过,错不了。这 4800 块,都是您应得的。” 易大妈接过清单,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次的眼泪,是激动的、是释然的。 她站起身,对着王主任和马主任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做主!要是没有你们,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能分到这么多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个骗局。” “大姐,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马主任赶紧扶住她,“以后您要是有啥困难,随时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帮您解决。” 易大妈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陈大力,快步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大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我去协和医院检查,要不是你陪我去街道办,我到现在还被易中海蒙在鼓里,还在替他背‘不能生’的黑锅。大妈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易大妈,您别这么说。” 陈大力笑了笑,“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您能摆脱骗局,分到属于自己的财产,比啥都强。” 而坐在角落里的易中海,听着媳妇和陈大力的对话,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死死盯着陈大力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响。 都怪陈大力! 要不是他多管闲事,媳妇怎么会去协和检查? 怎么会知道真相? 自己怎么会落到离婚、分财产、名声扫地的地步? 可他又不敢发作。 他突然想起,自己和秦淮茹的那点事,陈大力说不定早就知道了。 要是自己现在找陈大力的麻烦,陈大力把这事捅出去,不仅院里的人会戳他的脊梁骨,说不定还会被厂里开除,甚至被抓去劳改。 他只能把恨意咽进肚子里,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边,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心里也有些慌。 她知道易中海手里还有些钱,但现在被分走了一大半,以后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帮衬贾家,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易中海现在名声毁了,跟他走得太近,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 她偷偷看了一眼傻柱,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 要是能把傻柱牢牢抓在手里,就算易中海帮不了忙,傻柱也能养着贾家。 四合院的气氛刚因财产分割落下帷幕,一道苍老的身影突然从西厢房冲了出来,正是被易大妈照顾了十来年的聋老太太。 第396章 半夜鬼混 她拄着拐杖,快步走到易大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中海媳妇,方秀秀!你可别冲动啊!你跟老易都过了大半辈子,牙齿还会咬到舌头呢,还有啥恩怨解不开?” 易大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位自己精心照料的老人,心里泛起一丝期待。 她以为聋老太太会站在自己这边,替她说说公道话。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就算你分了老易一半家产,你都这把年纪了,以后日子咋过?”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竟替易中海说起了话,“老易是有错,可他有正经工作,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一个月九十多块工资,能养着你。你俩坐下来好好谈,何必闹到离婚这步?依我看,都是陈大力那小兔崽子撺掇你!听老婆子一句劝,跟老易好好过日子,别折腾了!” 易大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甩开聋老太太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和失望:“老太太,我敬您是长辈,这十来年,我每天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冬天给您暖被窝,夏天给您扇扇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我受了二十多年的骗,您不帮我说话就算了,居然还帮着易中海指责我?还说是大力撺掇我?您的良心呢?” 聋老太太被问得脸色一白,却依旧强撑着说:“我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家,离了婚没依没靠,日子能好过?老易虽然骗了你,可他心里还有你,以后肯定会补偿你……” 她心里打得算盘比谁都清楚。 这些年,她全靠易大妈照顾,要是易大妈跟易中海离了婚,易中海一个大男人哪会管她? 到时候她没人伺候,日子肯定不好过。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把这两人劝和,保住自己的 “免费保姆”。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大妈打断了。 易大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陡然提高,传遍了整个中院:“他心里有我?他要是心里有我,会骗我二十多年?会让我吃二十多年假药?他要是心里有我,会经常三更半夜跑出去鬼混吗?” “鬼混?”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 贾张氏更是直接跳了出来,双手叉腰,对着易中海的房门方向喊道:“方秀秀,你这话啥意思?老易背着你出去鬼混?跟谁啊?不会是……”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瞟向秦淮茹,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妈,您别瞎猜……” 可她的辩解在众人的目光里,显得格外苍白。 易中海原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听到 “鬼混” 两个字,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门,脸色黑得像锅底,对着易大妈怒吼:“方秀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出去鬼混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易大妈冷笑一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易中海,你敢说你每个月没有一两次半夜出去?你敢说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你敢说你口袋里偶尔会有不属于我的发夹和胭脂粉?”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委屈: “以前我以为是自己不能生孩子,心里自卑,觉得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你出去我不敢问,看到那些东西我不敢说! 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好好伺候你,你总会回心转意!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忍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只是你的欺骗和背叛!” 院里的人彻底沸腾了,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我的天!老易真的出去鬼混了?” “难怪他每个月总有几天晚归,原来不是加班!” “那香水味和发夹,不会是跟秦淮茹有关吧?”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张氏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窘迫,反而凑到她身边,小声嘀咕:“淮茹,你跟老易到底咋回事?要是真有啥,可得跟妈说,妈帮你做主!” 秦淮茹又气又急,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承认,自己跟易中海确实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且还靠着易中海的帮衬,才把贾家撑到现在。 傻柱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他之前还对易中海抱有一丝幻想,觉得易中海只是骗了易大妈不能生育,没想到居然还有 “半夜鬼混” 这回事! 他看着易中海,眼神里的敬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鄙夷:“易大爷,您…… 您真能干出这种事?您对得起易大妈吗?”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易大妈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半夜出去的日子,是他跟秦淮茹偷偷见面。 身上的香水味,是秦淮茹用的廉价胭脂。 口袋里的发夹,是秦淮茹不小心落在他身上的。 这些事,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易大妈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 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乱局,也慌了神。 她原本想劝和,没想到反而把易中海的丑事给逼了出来,这下不仅劝和不成,反而让两人的矛盾更深了。 她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肯定是方秀秀看错了!老易不是那样的人,淮茹也不是那样的人……” “误会?” 易大妈冷冷地打断她,“老太太,您别再帮他说话了!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谁是真心对我,谁是假意对我!这婚,我离定了,谁也别想拦着我!” 方秀秀站在中院,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声音掷地有声:“易中海,你要是个男人,明天就跟我去办离婚,把该分的财产给我,往后咱们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这话像一把刀,扎在易中海心上,却也让周围的邻居看清了她的决心。 第397章 可别犯糊涂啊! 傻柱最先站出来,往前迈了一步,看着方秀秀,拍着胸脯保证: “易大妈,您别担心! 今晚您就住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家还有雨水的房间,您跟她挤挤,委屈不了您!”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时,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失望。 曾经,他把易中海当成 “伟大的一大爷”,觉得对方正直、仗义,是自己一辈子要学习的榜样。 可现在,易中海不仅背着媳妇找女人,还把 “不能生育” 的黑锅甩给方秀秀,谎话连篇,彻底跌破了他的期待。 若不是碍于 “晚辈” 的身份,他真想冲上去揍易中海一顿,替方秀秀出出气。 “易大妈,您去收拾行李吧,我帮您搬!” 傻柱说着,就催着方秀秀回屋收拾东西。 方秀秀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路过易中海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易中海站在房间里,看着方秀秀收拾行李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最后一丝恳求: “秀秀,咱们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都过了二十多年了,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我承认我有错,可你就没一点问题? 要不是…… 要不是当初你一直盼着生孩子,我能急着找医生开假证明吗? 现在好了,我的名声全毁了,以后养老咋办啊?” “那是你自作自受,活该!” 方秀秀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停,“要不是你谎话连篇,我怎么会二十多年没孩子?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孩子,前几年我跟你说去福利院领养,你嘴上答应,转头就忘!要是当初咱们领养了一个,哪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易中海。 他猛地想起,前几年方秀秀确实提过领养孩子,当时他满脑子都是 “靠傻柱养老” 的计划,觉得领养孩子麻烦,还得花钱,就随口敷衍了过去。 他从没想过,方秀秀会把这事记这么久,更没想过,这会成为两人决裂的导火索。 悔恨瞬间涌上心头。 要是当初听方秀秀的,领养个孩子,家里有了烟火气,方秀秀也不会一直揪着 “不能生” 的事不放,自己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成了全院人的笑话。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看着方秀秀收拾行李的背影,心里甚至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要是把方秀秀掐死,是不是就没人跟自己离婚,没人戳自己的脊梁骨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还有轧钢厂的工作,还有七级钳工的身份,要是犯了命案,一切就都完了。 等等,他还有秦淮茹! 易中海心里突然一亮。 没了方秀秀,自己是不是能和秦淮茹走到一起? 秦淮茹年轻漂亮,还能帮自己操持家务,以后养老说不定还能靠她和棒梗。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现实。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把秦淮茹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让自己把秦淮茹抢走? 除非…… 把贾张氏弄走? 这个念头让他越想越激动,甚至忘了眼前的窘迫,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秦淮茹弄到手。 他现在只想让方秀秀赶紧搬走,好腾出位置,为自己的 “新计划” 铺路。 “易大妈,东西用不用我帮您搬?” 傻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易中海的思绪。 方秀秀应了一声:“进来吧,傻柱,帮我把这些被子和衣服搬到雨水房间就行。” 傻柱推门进来,路过易中海身边时,故意 “呸” 了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他麻利地把方秀秀的行李打包,扛在肩上,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被这一声 “呸” 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他现在名声已经毁了,要是再跟傻柱闹起来,只会更丢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把方秀秀的行李搬走,心里又气又恨。 方秀秀跟着傻柱来到他家,傻柱把她领进何雨水的房间,笑着说:“易大妈,您先在这儿住下,雨水今晚加班,估计得晚点回来,我跟她说一声就行。您别有心理负担,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方秀秀看着眼前整洁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拉着傻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傻柱啊,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太倔。以后找媳妇,可得擦亮眼睛,别一直盯着秦淮茹看。她长得是不错,可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那个难缠的婆婆,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以后有的是罪受 ” 傻柱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易大妈,您…… 您咋知道我喜欢秦姐啊?” 他没想到,自己藏在心里的小心思,居然被方秀秀看出来了。 “我看着你长大的,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方秀秀笑了笑,“听大妈一句劝,秦淮茹不是你的良配。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傻柱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有些不舍,但也把方秀秀的话记在了心里:“我知道了,易大妈,您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说完,他怕方秀秀再追问,一溜烟就跑出了房间。 方秀秀看着傻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欺骗,终于要结束了。 明天办完离婚手续,拿到属于自己的财产,她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而另一边,易中海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方秀秀收拾剩下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后悔当初没跟方秀秀去领养孩子,又盼着方秀秀赶紧搬走,好跟秦淮茹进一步发展。 他甚至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贾张氏同意自己和秦淮茹在一起。 是给她钱,还是帮棒梗以后找工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易中海以为是方秀秀回来了,没好气地说:“还有啥东西没拿?赶紧拿了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担忧:“易大爷,您还没吃饭吧?我给您炖了点汤,您趁热喝。”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里的烦躁瞬间少了大半。 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感觉浑身都暖和了。 第398章 你这样对得起老贾吗? 他抬头看向秦淮茹,试探着说:“淮茹,要是…… 要是我跟你易大妈离婚了,你以后…… 会不会帮我多照看着点?”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她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说:“易大爷,您别多想,我就是觉得您最近心情不好,想给您送点汤。以后的事,再说吧。”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娇羞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 只要自己多花点心思,肯定能把秦淮茹弄到手。 他喝完汤,把碗递给秦淮茹,笑着说:“好,以后再说。谢谢你啊,淮茹,还是你心疼我。” 秦淮茹接过碗,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她心里也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虽然名声毁了,但手里还有钱,还有工作,要是能跟他在一起,以后贾家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 秦淮茹端着空碗回到贾家时,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翘首以盼,见她进门,立刻凑上前追问:“淮茹,老易喝了汤没?他咋说的?” “喝了,还说挺好喝的。” 秦淮茹把碗放在灶台上,擦了擦手,“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估计是还在为离婚的事烦。” 贾张氏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笑道: “烦才好! 这时候最需要人安慰了! 你等着,明天娘就去会会他! 想当初娘在院里也是朵花,要不是嫁给你爹,说不定早就跟老易成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腰间的肉,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是胖了点,可古人说了‘能吃是福’,这福气啊,还得老易来接!” 秦淮茹看着婆婆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不靠谱,却没敢多说。 毕竟贾张氏要是真能跟易中海扯上关系,贾家以后的日子确实能好过些。 “行,娘您自有主张。” 秦淮茹顺着她的话说,“您早点歇着,明天我给您做白面馒头,垫垫肚子好办事。”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懂事!等娘跟老易成了,以后咱家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的好处!”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走进中院,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贾张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用红头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脸上还涂了层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红纸,嘴唇红得像刚吃了血,正扭着腰往易中海家走。 “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大白天扮鬼吓人啊?” 陈大力忍不住开口调侃。 贾张氏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打扮打扮怎么了?你小子少管闲事,今天老娘有要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刚到易中海家门口,就看到易中海开门出来。 她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凑上前嘘寒问暖:“中海啊,昨晚睡得好吗?淮茹给你送的汤喝着还顺口不?” 易中海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后退一步,皱着眉头问:“张小花,你有啥事?” “也没啥大事,就是心疼你。” 贾张氏扭捏着说,眼神还瞟向站在不远处的方秀秀,故意提高声音,“你说那方秀秀,真是没福气!跟着你这么好的男人,厂里七级工,一个月九十多块钱,居然还非要离婚,这不是把福气往外推吗?” 方秀秀原本在收拾最后一点东西,听到这话,黑着脸走过来,冷冷地说:“既然你觉得这福气好,那你就拿去,我不稀罕。” 贾张氏正等着这句话,立刻接话:“那可说好了,你可别反悔!”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更柔了,“中海,你看咱俩,都是单身,又知根知底,以后搭伙过日子多好?” 陈大力在一旁看得差点吐出来,傻柱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张婶,您这是看上易师傅的钱了吧?大白天就发骚,我叔要是知道了,怕是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贾张氏油腻的脸和扭捏的姿态,胃里一阵翻腾,赶紧厉声拒绝:“张小花! 你别做梦了! 咱俩不可能! 你这样对得起老贾吗?” “老贾都死十多年了!” 贾张氏也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要不是这些年你救济咱家,我们娘几个早就活不下去了!老贾在地下知道了,只会感激我,哪会怪我?”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拉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咱俩就在一起吧,我肯定好好伺候你,比方秀秀强多了!” 易中海赶紧往后躲,语气更狠了:“你别碰我!我说不行就不行!” 他这辈子就算打光棍,也不会跟贾张氏这种又胖又泼的女人在一起。 他心里想的,可是年轻漂亮的秦淮茹。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 “这是想抢易中海的钱吧?” “易师傅可别答应,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贾张氏被众人的嘲讽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她也是要脸面的人,今天本就是鼓足勇气来的,没想到不仅没讨到好,还被当众笑话。 她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又瞪了看热闹的邻居,嘴里嘟囔着 “你们等着”,转身就往家跑,连头都不敢回。 回到家后,贾张氏把自己关在屋里,越想越气。 她觉得易中海不给她面子,邻居们也欺负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易中海后悔,要把他家的钱都弄到手,让贾家过上好日子。 这边闹剧刚结束,方秀秀就拿着离婚协议,走到易中海面前:“走,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 易中海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里一阵憋屈,却也不敢再拖延,只能跟着她往街道办走。 傻柱和陈大力怕出意外,也跟在后面。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和马主任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按照流程,签了离婚协议,分割了财产。 方秀秀拿到了 4800 块现金和一张 500 块的房屋补偿款欠条,易中海则留下了房子和剩下的钱。 拿到存折的那一刻,方秀秀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心里异常激动。 这是她应得的,是她二十多年委屈换来的。 第399章 淮茹,还是你心善 她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坚定:“易中海,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相干。” 易中海脸色阴沉,冷冷地说:“你满意了?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转身就走,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方秀秀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她跟王主任和马主任道谢后,便拿着存折去了银行。 她想取点钱,先给自己买身新衣服,再租个小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银行里,方秀秀看着柜台里递出来的现金,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而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回到家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一阵烦躁。 他原本想跟秦淮茹好好聊聊,可一想到贾张氏早上的闹剧,又没了心情。 他坐在椅子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秦淮茹弄到手。 傻柱回到家后,跟方秀秀说了离婚的情况。 方秀秀听后,彻底松了口气,笑着说:“傻柱,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等我租好房子,就搬出去,不麻烦你了。” “大妈,您客气啥!” 傻柱摆摆手,“您要是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一直住这儿,雨水也不会介意的。” 方秀秀摇摇头:“不了,我想有个自己的家。等我安顿好了,再请你和雨水吃饭。” 方秀秀正弯腰收拾何雨水房间的杂物,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又拿起抹布擦拭桌子上的灰尘。 自从搬来傻柱家,她总觉得住着不自在,每天都会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尽量不给傻柱和何雨水添麻烦。 “咚咚咚 ——”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方秀秀放下抹布,走到门口,心里还纳闷: 这时候会是谁来? 傻柱在厂里上班,何雨水也没说今天要提前回来。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聋老太太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好态度:“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啥?”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手里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窘迫。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秀秀,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秀秀啊,老婆子…… 老婆子快两顿没吃饭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饭菜?哪怕是一碗粥也行。” 方秀秀冷笑一声,心里清楚聋老太太的心思。 以前她没离婚时,天天给聋老太太端茶倒水、做饭洗衣,把老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离婚那天,聋老太太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帮着易中海劝她忍忍,现在知道没人管了,才想起找她来要饭? “您找错人了吧?” 方秀秀靠在门框上,语气冰冷,“易中海是您的干儿子,当初您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认他当干儿子,说以后靠他养老的。我现在跟他离婚了,您的饭,该找您干儿子要去,不是来找我。” 聋老太太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我找过他了…… 他说他现在心烦,让我别来烦他,还把我赶出来了。” 她心里早就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 当初认易中海当干儿子,就是看中他是七级钳工,工资高,以后能给自己养老。 可谁知道易中海这么没良心,跟方秀秀一离婚,就翻脸不认人,连口饭都不给她吃。 她也不敢跟易中海硬刚,毕竟两人还签着养老协议,要是把易中海惹急了,以后更没人管她了。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来找方秀秀。 毕竟方秀秀照顾了她十来年,性子软,说不定还能念点旧情。 “他赶您,您就来找我?” 方秀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早上您没看见吗?贾张氏还跟易中海示爱呢,一口一个‘中海’叫着,恨不得立马跟他过一辈子。您要是去贾家蹭饭,贾张氏肯定乐意,说不定还能跟您唠唠怎么讨好易中海,您去试试?” 说完,她不等聋老太太回应,“砰” 地一声就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聋老太太用拐杖敲地面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恳求:“秀秀,你开开门啊…… 老婆子知道错了,以前不该帮着易中海说话……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方秀秀靠在门后,心里没有丝毫动摇。 她不是心狠,而是被伤透了。 这些年她对聋老太太掏心掏肺,可对方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却站在了欺骗她的人那边。现在自己刚摆脱苦海,怎么可能再跳进 “照顾聋老太太” 的坑里? 门外的聋老太太敲了半天门,见方秀秀始终不开,也没了力气。 她拄着拐杖,慢慢挪到傻柱家对面的墙根下,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易中海不管她,方秀秀也不搭理她,院里的邻居更是没人愿意管她这个 “累赘”。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从家里出来,准备去水龙头那边洗。 看到坐在墙根下的聋老太太,她愣了一下,走过去问道:“老太太,您怎么坐在这儿啊?这么冷的天,别冻着了。” 聋老太太抬头看到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淮茹啊,老婆子两顿没吃饭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为难。 贾家的日子本就不富裕,棒梗和两个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粮食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给聋老太太? 可看着聋老太太可怜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拒绝。 “老太太,您等着,我去给您拿个馒头。”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家。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 这是早上给贾张氏留的,现在只能先给聋老太太应急。 聋老太太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谢谢你啊淮茹,还是你心善……” 秦淮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您怎么不找易大爷啊?他不是您干儿子吗?” 提到易中海,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别提他!没良心的东西!跟秀秀一离婚,就不认我这个干娘了,连口饭都不给我吃!” 秦淮茹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那您以后打算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么饿着吧?”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本来想着秀秀心好,还能管我几年,可现在她也不搭理我了……”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心里有了个主意。 第400章 一封信都没收到过啊 她凑近聋老太太,小声说:“老太太,我倒有个办法。您不是跟易大爷签了养老协议吗?您可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让他帮您主持公道,逼着易大爷管您。要是易大爷还不管,您就去他厂里闹,让他在厂里也抬不起头!”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 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易中海最看重名声,要是去街道办和厂里闹,他肯定会怕! 她赶紧抓住秦淮茹的手,激动地说:“淮茹,你真是个好姑娘!还是你有办法!明天我就去街道办!” 秦淮茹笑了笑,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要是聋老太太去闹,易中海肯定会焦头烂额,到时候自己再去安慰他,说不定能让他更依赖自己。 而且要是易中海被迫管聋老太太,以后贾家有啥困难,找易中海帮忙,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聋老太太吃完馒头,又跟秦淮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拄着拐杖慢慢回了自己的西厢房。 她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明天怎么去街道办闹,怎么才能让易中海乖乖管她养老。 而屋里的方秀秀,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才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打扫房间。 她知道聋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会管聋老太太的事。 她要为自己活,不能再被别人的麻烦拖累。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太就揣着养老协议,怒气冲冲地去了街道办。 她一见到王主任,就哭哭啼啼地说:“王主任,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易中海那个没良心的,认了我当干娘,签了养老协议,现在跟方秀秀离婚了,就不管我了!我都快饿死了,他连口饭都不给我吃!” 王主任皱着眉头,赶紧让聋老太太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水:“您别着急,慢慢说。易中海真不管您了?” “可不是嘛!” 聋老太太拿出养老协议,递到王主任面前,“您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要给我养老送终,现在他反悔了!您要是不管,我就去他厂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王主任拿着养老协议看了看,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啥好人,没想到居然连养老协议都敢反悔。 他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工会的电话,把情况跟工会的同志说了一遍,让他们帮忙联系易中海。 易中海接到工会电话时,正在厂里上班。 听说聋老太太去街道办告他,还威胁要去厂里闹,他顿时慌了。 要是这事在厂里传开,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他赶紧跟工段长请了假,匆匆忙忙地往街道办赶。 到了街道办,易中海一见到聋老太太,就没好气地说:“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顿饭吗?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给钱?”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我要的是养老!不是一顿饭的钱!你必须按协议来,管我吃,管我住,管我看病!” 王主任在一旁开口:“易中海,养老协议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不能说反悔就反悔。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没人照顾不行,你必须承担起养老的责任。要是你再不管,我们就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到时候你不仅要管养老,还得承担法律责任!” 易中海看着王主任闫肃的表情,又看着聋老太太不依不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咬着牙答应:“行,我管!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生活费,再给她买点粮食,行了吧?” 聋老太太还想再提要求,王主任却开口拦住了她:“十块钱也不少了,先这样吧。易中海,你得说到做到,要是再让聋老太太来告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却把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 他知道,以后自己又多了个累赘,养老的计划更是雪上加霜。 从街道办出来,易中海阴沉着脸往家走。 他想着,要是能把聋老太太送走,或者让她去跟别人住,自己就能省心了。 他突然想到了贾张氏。 要是贾张氏真跟自己在一起,说不定能帮着照顾聋老太太?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贾张氏那个样子,不添乱就不错了,哪能指望她照顾人? 陈大力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易中海每天唉声叹气地进出,一会儿要应付聋老太太的养老要求,一会儿要躲着贾张氏的纠缠,心里忍不住偷乐。 这才只是开始,当初易中海在背后算计自己,现在也该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 “线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往何雨水所在的学校走去。 何雨水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抬头看到门口的陈大力,放下红笔迎了上去,疑惑地问:“大力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确实有件事要跟你说。” 陈大力拉着她走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道,“前几天有邮局的人去院里送信,说是从保定寄来的,收件人写的是南锣鼓巷 95 号院,但最后是易中海收的。我问了院里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在保定没亲戚,突然就想起你爸何大清不是在保定吗?会不会是他给你和傻柱寄的信?” “我爸?”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陈大力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大力哥,你说的是真的?我爸真的寄信来了?可我和我哥这么多年,连一封他的信都没收到过啊!” 她从小就听人说 “你爸不要你了”,傻柱更是因为这事跟何大清闹掰,这么多年兄妹俩相依为命,早就默认何大清不管他们了。 现在突然听到有信,心里又激动又不敢信。 “我也不确定,所以才来找你。” 陈大力放缓语气,“不过你想啊,大清叔再怎么说也是你俩的亲爹,怎么可能真的不联系?要不咱们去邮局问问,你是他女儿,查起来也方便。正好我今天有空,陪你一起去。”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好!咱们现在就去!” 她连假都顾不上好好请,跟同事匆匆交代两句,就跟着陈大力往邮局跑。 第401章 傻柱!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到了邮局,陈大力直接带着何雨水找到柜台,对着工作人员说:“同志,我们想查一下,有没有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 95 号院,收件人是何雨柱、何雨水,寄件人是何大清的信件?”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刚想开口,何雨水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着说:“同志,我爸何大清在保定,这么多年我一封他的信都没收到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今天听大力哥说有信,就想来问问,求你们帮我查查吧!” 邮局工作人员见她哭得伤心,赶紧安抚道:“同志你别着急,我们这就帮你查。” 说着便转身去翻找档案,还叫来了负责信件登记的同事一起查。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拿着一沓登记册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同志,查到了!从十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一封何大清寄来的信,收件人确实是何雨柱和何雨水,而且…… 每封信里还附了 10 块钱,十年都没断过!” “10 块钱?十年?” 何雨水瞬间懵了,眼泪掉得更凶,“那…… 那信和钱呢?我和我哥一封都没收到,一分钱也没见着啊!” 工作人员也慌了。 收件人没收到信和钱,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被投诉,不仅邮局要受影响,他们这些办事的也得担责任。 他赶紧跑去报告领导,邮局局长听说后,立刻赶了过来,对着何雨水和陈大力连声道歉:“同志,实在对不起,这事是我们工作不到位,我们一定彻查!” 局长让人把负责南锣鼓巷片区的邮递员叫了过来,一见面就闫肃地问:“南锣鼓巷 95 号院何雨柱、何雨水的信,你都送到哪儿去了?人家说一封都没收到!” 邮递员被问得一愣,赶紧解释:“局长,我每次都送到了啊!那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说,何家人忙,他帮着代收,我看他是院里的老人,就把信交给他了,至于他有没有转交给何家兄妹,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 陈大力和何雨水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易中海扣了她爸的信和钱! 这么多年,她和傻柱过得有多难,易中海明明都看在眼里,却把她爸的牵挂和生活费藏了起来,简直太恶毒了! 邮局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代收也得有凭证!而且还涉及十年的钱,这可不是小事,已经涉嫌侵占他人财物了!” 他不敢再耽误,立刻让工作人员联系派出所,“必须让民警来介入调查,把这事查清楚,还人家一个公道!” 何雨水靠在陈大力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大力哥,我爸真的没不管我…… 他每个月都给我寄钱,寄信…… 易中海怎么能这么坏啊!他凭什么扣我的东西!” 陈大力拍着她的背安抚道:“雨水,你别激动,现在证据都在,民警来了肯定会帮你把东西要回来的。十年,每个月 10 块,一共 1200 块,还有那些信,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他们先向邮局工作人员和邮递员了解情况,又看了信件登记册和汇款记录,然后对着何雨水说:“同志,你放心,我们现在就跟你回四合院,找易中海核实情况,要是真的是他扣了你的信和钱,我们会依法处理,帮你追回损失。” 何雨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好!我跟你们去!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行人往四合院走去,路上不少街坊看到这阵仗,都好奇地跟着看。 到了四合院门口,民警直接找到了正在院子里抽烟的易中海,闫肃地说:“易中海,我们是派出所的,现在有群众举报,你涉嫌代收并侵占何雨柱、何雨水的信件和汇款,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易中海听到 “信件”“汇款”“何大清” 这几个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扣下的信和钱,居然会在今天被翻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邮递员能作证,邮局有记录,他根本没法抵赖。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啥情况?易中海犯事了?” “侵占信件和钱?还是何大清寄来的?” “我的天!他居然连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傻柱正好下班回来,看到民警抓着易中海,又听邻居说了情况,瞬间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打易中海:“易中海!你个混蛋!我爸给我们寄的信和钱,居然是你扣了!这么多年你看着我们兄妹俩受苦,你良心被狗吃了?” 陈大力赶紧拉住傻柱:“柱子,别冲动,民警会处理的!” 何雨水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样,又想起这么多年的委屈,对着他喊道:“易中海,你把我爸的信和钱还给我!那些是我爸对我们的心意,你凭什么占着!” 易中海被民警押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不仅名声毁了,还涉嫌违法,工作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还得坐牢。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之前去街道办告了他,不然现在还得被他拖累。 贾张氏则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心里却在盘算:易中海要是进去了,他家里的钱怎么办?能不能想办法弄点过来? 何雨水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大力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爸还惦记着我们……”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大力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 这只是给易中海的 “第二份礼物”,当初易中海算计他的账,还没算完呢。 派出所民警押着易中海往院外走,易中海突然挣脱开民警的手,冲到傻柱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傻柱的裤腿,哭喊道: “柱子! 傻柱!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当初是你说再也不想见何大清,不想看他的信,我才帮你把信收起来的! 至于那钱,我也是帮你存着,想等你结婚的时候一起给你,谁知道你这么多年都不结婚啊!” 第402章 养老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对着民警哀求:“同志,这都是误会!是我和傻柱之间的私事,我没动他的钱,就是暂时帮他保管,你们别抓我!” 民警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保管?帮人保管十多年,不跟当事人说一句,连信都藏着不给,这叫保管?你这已经涉嫌侵占他人财物了!” 易中海又赶紧转向何雨水,膝盖在地上挪了两步,一把抓住何雨水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雨水啊,好孩子,你就放过一大爷吧! 一大爷真是好心! 当初要不是我接济你们,你们兄妹俩早就饿死在桥洞底下了,哪能有今天啊!” “饿死?” 何雨水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我爸每个月给我们寄 10 块钱!十年就是 1200 块!当年我们快饿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兄妹俩去捡垃圾换吃的,你看见了装作没看见!现在还好意思说接济我们?” 傻柱站在一旁,听到 “捡垃圾” 三个字,拳头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和雨水饿得实在没办法,大冬天去胡同口的垃圾堆里翻别人扔掉的红薯皮,冻得手通红,回来还不敢跟人说。 那时候易中海确实给过几斤粮食,他一直以为易中海是真心帮他们,所以这些年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把他当亲大爷看待。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爸早就寄了钱,是易中海把钱藏了起来,看着他们受苦! “你个王八蛋!” 傻柱再也忍不住,挥起拳头就往易中海脸上砸去,“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连我爸寄的钱都贪!我小时候跟雨水捡垃圾,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你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民警赶紧上前拉住傻柱,闫肃地说:“同志,别动手!有什么事我们依法处理,动手打人可是违法的!” 傻柱喘着粗气,指着易中海,眼睛里满是怒火:“处理!必须闫惩!他这种人就该蹲大牢!” 易中海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没用,赶紧爬起来,又对着傻柱和何雨水磕头: “柱子,雨水,我错了! 我不该藏你们的信和钱! 我赔! 我赔双倍! 2400 块! 我把钱都给你们,你们就放过我吧! 我现在家破人亡,要是再坐牢,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傻柱看着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竟有了一丝动摇。 毕竟易中海照顾了他这么多年,就算有过错,也不至于让他彻底毁了。 可何雨水却丝毫不让步,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地说: “2400 块就能弥补这十年的苦吗? 我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 我冻得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哪? 我想我爸的时候,你把信藏起来,让我以为我爸早就不管我了,这份委屈,你拿什么赔?” 她顿了顿,又对着民警说:“同志,我不接受调解!他侵占我爸寄来的钱和信,还欺骗我们这么多年,必须依法处理!” 民警点点头,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涉嫌侵占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你配合!” 说完,拿出手铐,铐在了易中海的手上。 易中海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灰暗。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明明没花那些钱,就是想等傻柱结婚的时候给她,怎么就成了侵占? 他明明对傻柱兄妹那么好,怎么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锒铛入狱的下场?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相信。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被民警押走,议论声此起彼伏: “活该!早就该抓他了!” “藏了人家十年的钱和信,太缺德了!” “傻柱和雨水也太可怜了,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之前跟他撇清了关系,不然现在还得受他连累。 贾张氏则躲在屋里,偷偷扒着门缝看,心里却在盘算:易中海被抓了,他家里剩下的钱怎么办?能不能想办法弄点过来,给棒梗攒着娶媳妇? 傻柱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为找到父亲的消息而高兴,又为易中海的背叛而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何雨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哥,别难受了,他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后果。咱们以后有爸的消息了,好好过日子就行。” 傻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对,好好过日子。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陈大力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易中海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当初易中海在背后算计他,想把他赶出四合院,现在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民警押着易中海走出四合院,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几十年的院子,眼里满是悔恨。他这辈子,算计了太多,总想靠着别人养老,总想掌控一切,可最后,却把自己的人生彻底算毁了。 易中海被民警押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可没等众人从 “一大爷锒铛入狱” 的震惊中缓过神,院里的目光就齐刷刷盯向了他留下的三间瓦房。 在这个家家户户挤破头的年代,三间带院的房子,简直是实打实的 “金疙瘩”。 更让人心动的是,有邻居偷偷打听,易中海离婚时分到的钱,除去赔偿何家兄妹的 2400 块,手里还剩 2000 多块存款。 这下,院里那些缺房缺钱的人家,眼睛都亮了。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盯着易中海家的房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要是能把这房子弄到手,再把剩下的钱骗过来,棒梗以后娶媳妇、买房子就都有着落了! 闫阜贵也摸着下巴盘算,自家三个儿子挤在一间小屋里,要是能分一间易中海的房子,也算解决了大难题。 可最着急的不是他们,是还住在易中海家西厢房的聋老太太。 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一个旧布包。 里面是她攒了一辈子的老物件,也是她最后的保命钱。 易中海倒了,她的养老靠山就没了。 第403章 宝贝 虽说之前街道办逼着易中海签了养老协议,可现在人都进监狱了,协议就是张废纸。 思来想去,聋老太太拍了拍大腿:必须找个靠谱的人绑在一块,不然自己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哪天就没人管了。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傻柱家门口,“咚咚咚” 地敲门。 傻柱刚从厂里回来,一开门就看见聋老太太红着眼圈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好孙子,” 聋老太太一把抓住傻柱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你易大爷也进去了,老婆子我现在孤苦伶仃的,以后可咋办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为难:“老太太,我白天得上班,哪有时间管您啊?要不您在院里找个大婶子,让她们帮着照顾您?” 他心里门儿清,聋老太太这是想让自己给她养老。 虽说以前老太太对自己不错,自己也常给她送肉吃,可自己连个家都没顾明白,屋里乱得跟狗窝似的,哪能照顾好老人? “我自己都顾不上自己,” 傻柱又补了一句,“我屋里还是秦淮茹帮着收拾的。要不您出钱,也让秦姐帮您搭把手?” 聋老太太心里一盘算,觉得傻柱这话在理。 傻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指望他养老,说不定自己还得反过来伺候他。 倒是秦淮茹,手脚麻利,人也看着温顺,可转念一想,秦淮茹中午要去轧钢厂上班,中午没人照顾自己也不行。 看来,还得在院里多寻摸寻摸。 没几天,“聋老太太找人为自己养老,每月给 8 块钱伙食费,还管两顿饭” 的消息,就在院里传开了。 8 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大半个月的开销,院里不少大婶子都动了心。 三大妈杨瑞华第一个就跟闫阜贵商量:“老头子,要不我去试试?每天就做两顿饭,收拾收拾屋子,就能拿 8 块钱,多划算啊!” 贾张氏更是眼睛都绿了,8 块钱够她买半只烤鸭了!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先答应下来,前面几顿给聋老太太吃点好的,等把事定下来,以后随便糊弄口饭就行,反正饿不死就行。 更重要的是,聋老太太以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手里肯定藏着宝贝,要是能哄得老太太高兴,把宝贝弄到手,那可比 8 块钱值钱多了! 她赶紧等秦淮茹下班回来,拉着她的手说:“淮茹,聋老太太要找人养老,每月给 8 块钱,你去试试!你要是能把这事接下来,以后咱家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秦淮茹心里也有些意动。 易中海倒了,贾家少了个靠山,要是能从聋老太太这儿赚点钱,也算贴补家用。 她点点头,第二天一早就跟着贾张氏去找聋老太太。 没想到,三大妈也早早来了。 两个女人一见面,眼神里就带着较劲的意思。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心里乐了。 果然还是有钱好办事,这么快就有人争着照顾自己了。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你们俩都想照顾我,我也不好偏心。这样吧,你们俩各照顾我一个月,到时候看谁照顾得好,我就长期让谁来。” 秦淮茹和三大妈赶紧点头,生怕晚了一步机会就没了。 回家后,两家都开了家庭会议。 闫阜贵听三大妈说这事,拍着桌子赞成:“干!这活轻松,还能赚 8 块钱,要是老太太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给点好处!” 闫解成和媳妇丽丽也觉得划算,纷纷帮着出主意,让三大妈多顺着聋老太太的心意。 贾家这边,贾张氏更是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淮茹,你可得好好表现!多跟老太太说点好听的,问问她手里有没有宝贝。等把她哄高兴了,不仅能拿到钱,说不定还能弄点宝贝出来,到时候棒梗娶媳妇、买房子就都不用愁了!”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另有打算。 她想起易中海还在看守所,虽说人倒了,但手里说不定还有没被发现的钱。 要是能去看守所看看易中海,让他把剩下的钱交给自己保管,以后贾家的日子就更有保障了。 第二天一早,三大妈就提着自家腌的咸菜,去了聋老太太家,又是扫地又是擦桌子,还主动问老太太想吃什么。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中午从厂里食堂打了份肉菜,给聋老太太送过去,陪着老太太唠家常,句句都顺着老太太的心意。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忙前忙后,心里暗暗比较。 三大妈手脚勤快,但话少。 秦淮茹嘴甜,会哄人,可中午不在家。 她琢磨着,得再看看两人的表现,才能做决定。 院里的人看着秦淮茹和三大妈围着聋老太太转,都议论纷纷。 傻柱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摇了摇头,心里觉得好笑。 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大家都围着易中海转 现在易中海倒了,又都围着聋老太太和那三间房子转,真是现实。 陈大力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平静无波。 他知道,易中海留下的房子和钱,就像一块肥肉,肯定会引来院里人的争抢。 而聋老太太找养老的人,也不过是这场 “利益之争” 的又一场闹剧。 接下来,院里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四合院的前院和中院因易中海的房子与聋老太太的养老争得热火朝天,后院却透着难得的清净。 陈大力牵着儿子陈年的手,林微微抱着女儿陈曦,一家三口沿着院墙下的小路散步。 陈年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时不时晃两下,惹得怀里的陈曦咯咯直笑。 “最近院里闹腾,幸好咱们住后院,清净。” 林微微笑着说,眼神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满是温柔。 陈大力点点头,捏了捏儿子的小手:“管他们争什么,咱们把日子过好就行。” 他早就看透了院里的算计,只想守着家人踏实过日子,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他半点不想沾。 不远处的许大茂家也透着暖意。 许大茂坐在院子里,手把手教徒弟王军调试放映机,媳妇王春花在一旁择菜,儿子许国正在院里追着蝴蝶跑。 王军笨手笨脚地拧着螺丝,许大茂没像以前那样发脾气,反而耐心地指点:“这个螺丝得拧正,不然机器转起来会卡片。” 等王军走后,王春花端来一杯水:“你最近性子倒是温和多了。” 许大茂接过水,看着儿子的背影笑了:“以前总想着跟傻柱较劲,跟院里人争高低,现在才觉得,陪着你们娘俩过日子,比啥都强。” 他彻底放下了以前的攀比心,每天教徒弟、修设备,晚上陪家人吃饭聊天,日子过得踏实又舒服。 第404章 贾家这是下血本了! 而前院的秦淮茹,却趁着休息天,揣着一包点心去了监狱。 隔着冰冷的铁窗,她看到易中海时,差点没认出来。 才短短几天,易中海像是老了十几岁,满头白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精明,只剩下憔悴。 “淮茹,你来了!” 易中海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抓住铁窗,“你能不能帮我跟傻柱求求情?只要他肯写谅解书,我就能减刑!狱警说的,只要受害者原谅,我最少能少判三年!” 秦淮茹心里一动,故作担忧地说:“海哥,这能行吗?可傻柱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我怕他不同意。再说,咱家现在日子也难,手里没多余的钱打点……” 她故意提钱,想探探易中海的底。 易中海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赶紧说:“你放心!只要我能减刑,出去就给你 500 块!我可不想在这破地方待到死!” 他现在只想早点出去,别说 500 块,就算再多拿点,他也愿意。 顿了顿,易中海又压低声音: “还有聋老太太,你知道吗? 她手里藏着不少家底,还有小黄鱼! 你要是能把照顾她的活揽下来,好好讨好她,以后她的遗产说不定都是你的!” “小黄鱼?”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心里的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之前只想着每月 8 块钱的伙食费,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有这么大的宝贝! 要是能拿到那些遗产,贾家以后就再也不用愁了,棒梗娶媳妇、买房子都不是问题! 她赶紧压下脸上的贪婪,装作委屈的样子:“海哥,我肯定帮你求傻柱!可没了你帮衬,咱家日子真的不好过,我一个妇道人家,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中海急着让她帮忙,赶紧出主意: “你听我的,一定要把傻柱攥在手里! 不能让他娶媳妇! 他要是娶了别人,就不会再帮贾家了,你们娘几个以后日子更难! 你得想办法拴住他,哪怕…… 哪怕牺牲点色相也行,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却还是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海哥,我一定不让他娶媳妇!” 她心里根本不慌。 傻柱对她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只要自己多对他温柔点,偶尔撒撒娇,傻柱肯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从监狱回来,秦淮茹一路都在琢磨易中海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回到家,她赶紧把贾张氏拉进里屋,把易中海说的话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小黄鱼?聋老太太居然有这宝贝?” 贾张氏听完,眼睛都直了,搓着手兴奋地说,“不行!照顾聋老太太的活,必须得是咱们家的!明天你去买两斤肉,我亲自下厨,给老太太做顿红烧肉送过去!这个月咱们好好伺候她,只要把她哄高兴了,以后她的家产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秦淮茹点点头,又说起易中海让她拴住傻柱的事:“海哥说,不能让傻柱娶媳妇,不然以后没人帮咱们家了,还让我…… 让我用点手段把他拴住。” 贾张氏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最终咬咬牙说:“行!只要能让傻柱继续帮咱家,这点手段算啥!但你记住,不能让傻柱碰你!就算万不得已,也得等棒梗长大了同意才行!” 她虽然贪,但也知道秦淮茹是贾家的依靠,不能让傻柱轻易占了便宜。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闫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还是点头答应:“妈您放心,傻柱心里只有我,我肯定能拴住他。” 她想起傻柱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满是痴迷,心里更有底气了。 傻柱就是她手里的风筝,线一直攥在她手里,想怎么拉就怎么拉。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真的去买了两斤肉,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炖了一大锅红烧肉,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 她让秦淮茹端着肉,送到聋老太太家,自己则跟在后面,一脸热情地说:“老太太,您尝尝我炖的肉,烂糊,您牙口不好也能吃!” 聋老太太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心里暗暗点头。 秦淮茹家倒是比三大妈舍得下本。 她夹起一块肉尝了尝,笑着说:“不错不错,你这手艺好!” 秦淮茹趁机说:“老太太,以后您想吃啥,就跟我说,我让我妈给您做!您要是有啥活儿,也尽管吩咐,我下班就过来帮您干!” 不远处的三大妈看到这一幕,心里急了。 贾家这是下血本了! 她赶紧回家跟闫阜贵商量:“老头子,贾家给老太太送红烧肉了,咱们也得加点劲啊!不然这活就被他们抢去了!” 闫阜贵摸着下巴,眼珠一转:“别急,咱们跟他们比不了大方,但咱们能比细心!你明天给老太太织双袜子,再给她捶捶背,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喜欢有人陪着说话!” 院里的争斗,又因为这锅红烧肉,变得激烈起来。 而秦淮茹,一边忙着讨好聋老太太,一边开始琢磨怎么拴住傻柱。 她故意在傻柱下班时,穿着新买的碎花衬衫,站在门口等他,又时不时找借口让傻柱帮贾家修水管、搬东西,每次傻柱帮忙,她都热情地留他吃饭,给他盛满满一碗饭,还往他碗里夹肉。 傻柱果然吃这一套,每次跟秦淮茹说话都脸红,帮贾家干活也更卖力了,心里早就把方秀秀的劝告抛到了脑后。 他觉得秦淮茹对自己好,肯定也是喜欢自己,根本没察觉,自己早就成了秦淮茹手里的 “工具人”。 陈大力看着秦淮茹的小动作,心里冷笑。 傻柱还是太单纯,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 但他没打算多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傻柱要是自己看不清,别人再劝也没用。 许大茂则完全没心思管这些,他正陪着儿子在院里放风筝,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他觉得,就算院里再闹腾,也影响不到他的好日子。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后院里,陈大力一家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第405章 轧钢厂斗争 陈大力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儿子陈年和女儿陈曦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妻子林微微则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眼神温柔地追随着两个孩子的身影。 没过多久,许大茂也带着三个孩子走了过来。 大女儿许雅和二女儿许茹一见到陈曦,就笑着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蹲在地上逗她:“曦曦,你看这是什么?姐姐给你糖吃呀!” 陈曦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伸手接过糖,咧开嘴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许国则一把拉住陈年的手,兴奋地说:“陈年,咱们去玩捉迷藏吧!我刚才看到后院的柴房后面能躲人!” 陈年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两个小男孩手拉手就往柴房方向跑,你追我赶,闹得不亦乐乎。 陈大力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男孩子难免会摔跤打闹,就算摔疼了,身边这么多人看着,也会强忍着站起来,最多躲在角落里偷偷哭一会儿,很快又会满血复活。 所以他从不刻意干预,只在一旁默默看着,守护着这份难得的童真和宁静。 “还是你们家热闹,” 许大茂走过来,坐在陈大力身边,递给他一支烟,“以前总觉得院里的事烦,现在陪着孩子,才觉得踏实。” 陈大力接过烟,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孩子开心,比啥都强。前院中院闹得厉害,咱们在后院躲个清净,挺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耳边是孩子们的笑声和林微微、许大茂媳妇娄晓娥的闲聊声,后院里满是温馨和睦的氛围,与中院的热闹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院里,贾张氏正提着一个食盒,快步往聋老太太家走。 食盒里装着刚做好的红烧肉,油汪汪的,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 为了讨好聋老太太,她特地买了两斤五花肉,还软磨硬泡让傻柱帮忙加工。 毕竟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做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比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老太太,您快尝尝,这是柱子刚做好的红烧肉,还热着呢!” 贾张氏一进门,就笑着把食盒递到聋老太太面前,还殷勤地拿出筷子,夹了一块递到聋老太太嘴边。 聋老太太张嘴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肉质软烂,酱汁浓郁,确实比自己以前吃的好吃多了。 她一边嚼,一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柱子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贾张氏立刻顺着话茬说:“那可不!柱子跟您亲,知道您牙口不好,特意把肉炖得烂烂的。以后您想吃啥,跟我说,我让柱子给您做!您要是想出门晒晒太阳,我也能扶着您,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聋老太太心里暗暗盘算。 还是得钱开道,不然贾张氏这抠门的性子,哪会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 而且有傻柱负责做饭,秦淮茹负责日常照料,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过得舒坦。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早就没了别的心思,就想图个口腹之欲,有人好好伺候,安安稳稳当院里的 “老祖宗”。 正说着,三大妈杨瑞华也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布包里装着一双刚织好的袜子,是她熬夜给聋老太太织的,颜色素雅,针脚也细密。 “老太太,我给您织了双袜子,天快凉了,您穿着暖和。” 杨瑞华笑着把袜子递过去,又主动走到聋老太太身后,轻轻给她捶着背,“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聋老太太接过袜子,客气地说:“谢谢你啊瑞华,你有心了。我挺好的,没不舒服。”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 三大妈家日子过得节省,连肉都舍不得经常吃,就算对自己再好,也只能是些缝缝补补、捶背聊天的小事,比不了贾家的红烧肉和傻柱的手艺。 她早就把闫家当成了 “脚踏板”。 让杨瑞华和秦淮茹竞争,既能让秦淮茹更用心地伺候自己,也能让杨瑞华不敢懈怠,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反正最后选谁,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只要谁能让自己过得舒服,谁能满足自己的需求,她就选谁。 杨瑞华捶了一会儿背,见聋老太太手里还拿着贾家送来的红烧肉,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她知道,自家比不了贾家大方,只能靠细心和耐心打动聋老太太。 于是她又开口说:“老太太,晚上我给您熬点小米粥吧?小米养胃,您晚上吃点清淡的,睡得香。” 聋老太太点点头:“行啊,那就麻烦你了。” 嘴上客气,心里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比起小米粥,她还是更稀罕贾家的红烧肉。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心里得意极了。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老太太,明天我让淮茹给您洗洗衣服,再给您晒晒太阳。您那几件旧衣服,也该换换了,等过两天,我让淮茹给您扯块新布,做件新衣服!” 杨瑞华听了,心里更急了,却又没办法。 贾家愿意花钱,自己家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聋老太太能看在自己细心的份上,多给自己一些机会。 中院里的这场 “争宠”,被路过的傻柱看在眼里。 他刚从食堂回来,手里还提着给秦淮茹家带的馒头。 看到贾张氏在聋老太太家献殷勤,他心里也没多想,只觉得贾张氏是真心想照顾聋老太太,还笑着说:“张婶,您对老太太可真好,以后老太太有您照顾,肯定能长命百岁!” 贾张氏见傻柱来了,赶紧笑着说:“柱子,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老太太年纪大了,咱们做晚辈的,就该好好照顾她。以后你要是有空,多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老太太喜欢你做的菜!” 傻柱立刻点头:“没问题!只要老太太想吃,我随时都能做!” 他根本没察觉,自己早就成了贾张氏讨好聋老太太的 “工具人”,还傻乎乎地以为,大家都是真心想照顾聋老太太。 易中海因侵占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消息传到轧钢厂时,厂里正因为一封举报信闹得沸沸扬扬。 正是当初易中海为报复陈大力,匿名举报他 “利用职务之便谋私” 的信。 可调查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所谓的 “谋私” 纯属子虚乌有,反倒是顺着举报信的线索,查出了原杨厂长存在 “大吃大喝、挪用公款” 的问题。 李怀德作为此次调查的牵头人,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给上级部门。 没过多久,处理结果就下来了:杨厂长被撤销职务,下放到轧钢厂后勤部门当扫地工人。 第406章 李厂长心善 李怀德因 “办事得力、清正廉洁”,被任命为轧钢厂新任厂长,手握全厂大权。 消息传到四合院,陈大力正在后院给女儿陈曦喂水果,听到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他如今是技术科主任,手底下管着十几号技术人员,日常工作就是负责设备维护和技术革新,厂里的权力更迭与他无关。 对他而言,只要不影响自己踏实工作、安稳过日子,谁当厂长都一样。 后续李怀德召开全厂大会,强调 “抓生产、闫纪律”,陈大力也只是认真听着,按要求落实工作,从不参与任何派系争斗。 可有人却把这场权力更迭当成了 “上位” 的机会,比如刘海中。 他早就看出李怀德是个值得攀附的人物,自从李怀德上任,就天天往厂长办公室跑,要么汇报车间情况,要么送些自家种的蔬菜,鞍前马后跑得比谁都勤快。 没过多久,他就靠着这股 “殷勤劲”,被李怀德任命为Gwh小组长,手底下管着二十多号人,连保卫科的人见了他,都得客气地喊一声 “刘组长”。 一夜之间,刘海中的腰杆彻底挺直了。 回了四合院,他更是一副 “高人一等” 的模样,在家说一不二,刘光天和刘光福为了讨好他,天天围着他转,一口一个 “爸您真厉害”“爸您以后可得多提携我们”,把刘海中夸得飘飘然,连走路都带着风。 这天傍晚,刘海中在后院散步,正好碰到陈大力带着儿子陈年玩。 他故意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用带着炫耀的语气说:“大力啊,你不知道,最近厂里事儿多,我天天忙着抓纪律、收违规物品,昨天刚从一个工人家里收缴了一台私自改装的收音机,今天又批评了两个上班偷懒的,你说这些人,就是不自觉!” 陈大力正陪着儿子搭积木,闻言抬头笑了笑:“二大爷,您现在是领导了,担子重也正常。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抄家收东西这事可得谨慎,万一有误会,或者以后人家被平反了,回头找您麻烦就不好了。” 刘海中却不屑地摆了摆手:“误会?能被我抓的都是坏分子,平反不了!你放心,我办事有分寸,李厂长都支持我!” 他心里根本没把陈大力的提醒当回事,满脑子都是自己如今的 “权势”,只觉得陈大力是嫉妒自己。 而许大茂看着刘海中步步高升,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这段时间除了教徒弟王军修放映机,其余心思全放在了 “钻营” 上。 他悄悄打听了刘海中的 “上位秘诀”,发现对方走的是李怀德的关系,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 自己要是能给李怀德递上 “投名状”,说不定也能混个一官半职。 他又花了几天时间,四处打听李怀德的喜好,很快就摸清了底细:李怀德虽然身居高位,妻子背景也硬,但妻子长相普通,而他本人却极好美色,在厂里私下养了好几个情人,还经常利用职权给情人谋好处。 这个消息让许大茂眼前一亮,他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人。 秦淮茹。 许大茂太清楚秦淮茹的魅力了:模样周正,身段窈窕,说话柔声细语,连傻柱那样的 “愣头青” 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天天往贾家送钱送菜。 要是能把秦淮茹引荐给李怀德,李怀德肯定会满意。 到时候自己立了功,再求李怀德给个小组长或者放映队队长的职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越想,许大茂越觉得这事儿可行。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秦淮茹开口。 不能直接说让她去陪李怀德,得找个 “由头”,比如 “李厂长想找个懂生活的人帮忙打理办公室”“李厂长觉得你为人踏实,想给贾家安排个轻松活”,先把秦淮茹哄到李怀德面前,剩下的事,自然有李怀德主动。 他还琢磨着,李怀德手里有钱有权力,要是秦淮茹真能攀上这根高枝,不仅自己能得好处,以后贾家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帮衬自己。 至于傻柱? 许大茂冷笑一声。 等秦淮茹跟了李怀德,傻柱那个棒槌,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到时候自己再看他的笑话,岂不是更痛快? 这天晚上,许大茂特意等到秦淮茹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假装偶遇拦住了她。 “秦姐,忙着呢?”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我跟你说个事,最近李厂长刚上任,想找个细心的人帮忙处理点杂事,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引荐引荐,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岗位,不用天天在车间累死累活。”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许大茂向来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怎么突然会帮自己? 她不动声色地问:“大茂,李厂长找帮手,怎么会轮到我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也没什么本事。” 许大茂赶紧说:“秦姐,你可别谦虚!你为人勤快,又会说话,李厂长就喜欢这样的人。再说了,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搭上李厂长的关系,以后贾家的日子不就好过了?棒梗以后找工作,也能有个照应啊!” 他特意提了棒梗,就是摸准了秦淮茹最在意儿子。 果然,听到 “棒梗找工作”,秦淮茹的眼神明显动了。 她犹豫了片刻,说:“大茂,这事我得跟我婆婆商量商量,明天再给你答复行吗?” 许大茂心里一喜,连忙点头:“行!秦姐,你可得抓紧,这机会可不等人!” 他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只要秦淮茹松口,自己的 “上位大计” 就成功了一半。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墙角的傻柱看在眼里。 他本来是想找秦淮茹,给她送包子,却听到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对话。 傻柱心里又急又气,他虽然没完全听懂许大茂的意思,但也隐约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肯定没安好心,想把秦淮茹往火坑里推! 他攥紧手里的包子,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让许大茂的阴谋得逞!秦淮茹是他喜欢的人,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被许大茂算计!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蓝布工装,又催着秦淮茹收拾利落,才带着她往轧钢厂办公楼走。一路上,许大茂反复叮嘱:“秦姐,等会儿见到李厂长,你可得放机灵点,多说说家里的难处,李厂长心善,肯定会帮你。” 秦淮茹点点头,手里攥着衣角,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知道,这是改变贾家命运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第407章 盯着点许大茂 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威胁。 许大茂推开门,带着秦淮茹走进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李厂长,您忙着呢?我给您带个人来,她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秦淮茹,想跟您反映点情况。”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向秦淮茹。 当看到她窈窕的身段、清秀的眉眼,还有那副略带委屈的模样时,眼神瞬间亮了几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却故作平淡:“哦?秦同志啊,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许大茂赶紧接过话茬:“李厂长,是这样,秦姐家里困难,男人走得早,一个人要养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在钳工车间干重活实在吃不消。您看能不能帮忙调个轻快的岗位,比如后勤或者仓库,她手脚勤快,肯定能把活干好!” 秦淮茹立刻顺着话茬,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李厂长,您行行好。钳工车间都是力气活,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扛不住,而且…… 而且没了以前易师傅的帮衬,有些男同志总对我动手动脚。我想着,与其被那些人欺负,不如来您跟前做事,您是大领导,肯定能护着我,我也能好好干活报答您。” 她说得半真半假,既卖了惨,又暗暗表了忠心,还隐约透露出对李怀德的依赖。 李怀德听得心里痒痒的,他早就听说车间里有个叫秦淮茹的女人长得标致,今日一见,比传言中更合心意。 他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为难的样子:“调岗可不是小事,得走流程,而且后勤岗位也抢手……” 话没说完,他就意味深长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更柔:“李厂长,我知道您为难,可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要您肯帮我,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怀德心里乐开了花,却还故意端着架子,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先出去吧,我跟秦同志单独聊聊,看看怎么解决她的问题。”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成了,连忙点头:“哎!那您忙,我先回去了。秦姐,有事您再喊我。” 说完,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秦淮茹身边,语气暧昧:“秦同志,想调岗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靠了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秦淮茹红着脸从办公室里出来,领口的扣子扣得有些歪斜,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当天下午,调岗通知就下来了:秦淮茹从钳工车间调到后勤仓库,负责登记物资库存,工作轻松不说,还不用再跟油污和重活打交道。 消息传到四合院,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秦淮茹的手说:“还是我儿媳妇有本事!以后咱们家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傻柱在食堂听说秦淮茹调去后勤,一开始也挺高兴。 后勤仓库离食堂近,以后想见秦淮茹就更方便了。 可当他听说调岗是李怀德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下班后,他堵在后勤仓库门口,看到秦淮茹出来,立刻迎上去,语气急切:“秦姐,你咋调到后勤了?那李怀德是厂里出了名的色胚,他没对你做啥吧?”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却故作轻松,笑着说:“柱子,你想啥呢?李厂长就是看我家里困难,在车间干不动重活,才好心帮我调的岗。他是大领导,哪能做那些出格的事?” 为了让傻柱相信,她还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晃了晃:“你看,李厂长还特意给了我 100 块钱,说是补贴我家的生活费,怕我调岗后工资少了不够花。” 傻柱看着那 100 块钱,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他知道后勤岗位工资比车间低,李怀德给补贴也说得过去。可他还是忍不住叮嘱:“秦姐,你以后离李怀德远点,那人不靠谱,别被他骗了。”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现在巴不得跟李怀德走得近点,只有抱住这根大腿,贾家的日子才能好过。 她哪里知道,这 100 块钱根本不是什么 “补贴”,而是李怀德故意给的 “甜头”,目的就是让她更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而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想起秦淮茹的模样,心里满是得意。 他既得了美人,又收了秦淮茹暗地里塞的 “好处费”,还卖了许大茂一个人情,可谓一举三得。 他对着窗外的厂区,琢磨着以后要多给秦淮茹些 “照顾”,比如让她少干点活,多拿点福利,把人牢牢拴在身边。 许大茂得知秦淮茹调岗成功,还得到了李怀德的 “赏识”,心里也乐开了花。 他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大功,李怀德肯定会记着他的好。 下班后,他特意去了趟厂长办公室,装作汇报工作的样子,实则想探探李怀德的口风,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也谋个一官半职。 李怀德果然对他和颜悦色,拍着他的肩膀说:“大茂,你这次做得不错,懂得为领导分忧。以后厂里有合适的岗位,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连忙道谢:“谢谢李厂长!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从办公室出来,许大茂走路都带着风。 他想着,再过不久,自己就能摆脱 “放映员” 的身份,当个小组长甚至主任,到时候在四合院,在傻柱面前,都能扬眉吐气了。 可他没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对着身边的秘书说:“盯着点许大茂,这人太会钻营,留着能用,但不能让他爬得太高,免得日后出乱子。” 秘书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厂长看似器重许大茂,实则早就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四合院这边,秦淮茹拿着 100 块钱,跟贾张氏商量着怎么花。 贾张氏说:“先给棒梗买身新衣服,再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后给棒梗娶媳妇用。”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另有打算。 第408章 傻柱跟个傻子似的 她想再拿点钱,买点好酒好烟送给李怀德,巩固一下关系。 傻柱则在食堂里,跟同事吐槽李怀德 “假好心”,说他肯定没安好心。 可同事们大多劝他:“傻柱,你管那么多干啥?秦淮茹自己愿意,跟你没关系。再说李怀德是厂长,你别瞎得罪人,免得丢了工作。” 傻柱嘴上不服气,心里却也明白,自己人微言轻,根本管不了李怀德的事,只能暗暗替秦淮茹担心。 陈大力下班后,听林微微说起秦淮茹调岗的事,只是淡淡说了句:“各人有各人的路,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知道,秦淮茹为了贾家,肯定付出了不少代价,可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旁人没资格评判。 自打调到后勤仓库,秦淮茹的日子过得越发 “滋润”。 每天不用再跟钳工车间的油污打交道,只需要在仓库里登记一下物资进出,活儿轻松不说,还能时不时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跑。 有时是送一杯热茶,有时是递一份报表,实则是借着 “汇报工作” 的名义,跟李怀德腻歪一会儿。 这一幕落在傻柱眼里,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在食堂后厨忙得满头大汗,抬头就能看见秦淮茹穿着干净的工装,从仓库走向办公楼,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有一次,他忍不住拦住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醋意:“秦姐,你怎么总往李厂长办公室跑啊?他那儿有那么多事要你帮忙?” 秦淮茹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安抚:“傻柱,你想啥呢?仓库的事归李厂长管,我不得多跟领导汇报嘛,免得出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把傻柱的醋意当回事。 现在的她,有李怀德当靠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需要靠傻柱接济的秦淮茹了。 不光对傻柱,秦淮茹对院里的其他人,也多了几分 “底气”。 有一次陈大力去后勤仓库领设备零件,正好碰到秦淮茹。 以前见面时,秦淮茹总是客客气气地喊一声 “陈主任”,可这次,她却昂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也少了几分谦和:“陈主任来领东西啊?我帮你登记一下。” 那模样,明晃晃地透着得意 —— 她现在是李怀德的人,就算面对技术科主任,也丝毫不怵,甚至觉得自己比陈大力还 “高人一等”。 陈大力看在眼里,心里了然,却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点头:“麻烦秦同志了。” 领完零件就转身离开,懒得跟她多周旋。 更让秦淮茹得意的是,后勤仓库离食堂近,她仗着李怀德的关系,没人敢管她,便时不时从食堂的食材库里 “拿” 点东西。 今天偷一块五花肉,明天带一把青菜,后天又顺走几个鸡蛋,像老鼠进了油缸,一点点往家里搬。 每次把东西带回家,贾张氏都乐得合不拢嘴。 以前贾家想吃肉,得靠傻柱送,或者等逢年过节才能买一点,可现在,秦淮茹天天能带回肉,家里的饭桌上顿顿有荤腥。 贾张氏嘴也没个把门的,在院里跟邻居聊天时,总忍不住炫耀:“你们看我家淮茹多孝顺,天天给我买肉吃,我这老婆子,真是享了福了!” 有邻居好奇地问:“淮茹哪来这么多钱买肉啊?后勤工资不是比车间低吗?” 贾张氏刚想开口,就被秦淮茹眼神制止了。 秦淮茹笑着打圆场:“是领导看我工作努力,偶尔给的奖励,不值钱的,大家别笑话。” 回到家后,秦淮茹立刻沉下脸,对着贾张氏闫肃地说:“妈,以后别在外面说肉的事!这肉是怎么来的,你我心里清楚,传出去要是被人知道了,不仅我的工作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连累李厂长!咱们偷偷吃就行,别往外说。”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闫重性,赶紧点头:“不说了不说了!妈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提了。” 其实她心里也犯过嘀咕。 秦淮茹突然从车间调到后勤,还能天天带肉回家,哪有这么好的事? 可秦淮茹说这是 “领导奖励”,还拿了 100 块钱的 “调岗补贴”,再加上每天能吃到肉,她也就懒得深究,只当是秦淮茹有本事,攀上了好靠山。 秦淮茹心里却清楚,这 100 块钱根本不是 “补贴”,而是李怀德给的 “封口费”,那些肉也是她借着职务之便偷来的。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让贾家过上好日子,只要能牢牢抱住李怀德的大腿,这点 “小事” 算得了什么? 厂里的工友们也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纷纷: “你看秦淮茹,现在可神气了,天天往李厂长办公室跑,还从食堂偷肉带回家。” “傻柱还跟个傻子似的,以为秦淮茹对他有意思,天天帮贾家干活,真是冤大头!” “可不是嘛,傻柱还以为工友们是看他的面子,才不跟秦淮茹计较,其实大家是怕李厂长,不敢管而已!” 这些话,傻柱偶尔也能听到几句,可他总觉得是工友们嫉妒秦淮茹,故意说坏话。 有一次,他听到两个工友议论秦淮茹 “靠李厂长上位”,当场就急了,跟人吵了起来:“你们别瞎胡说!秦姐是靠自己的本事调岗的,李厂长是好心帮她,你们别把人想那么龌龊!” 工友们看他执迷不悟,也懒得跟他争辩,只摇摇头走开了。傻 柱却还以为自己护着了秦淮茹,下班后还特意买了两斤水果送到贾家,笑着说:“秦姐,你别听厂里那些人瞎逼逼,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秦淮茹接过水果,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嘴上却还得应付:“谢谢你啊柱子,还是你对我好。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她心里清楚,傻柱就是她手里的 “备胎”。 现在有李怀德当靠山,她用不上傻柱,可万一哪天李怀德腻了她,傻柱还能继续接济贾家,她可不能把这根 “线” 断了。 陈大力偶尔也会跟傻柱提点几句:“柱子,你别太实心眼,秦淮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可傻柱根本听不进去,还反驳说:“大力,你是不是也听了别人的闲话?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就是家里困难,我帮她是应该的。” 陈大力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多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傻柱要是自己看不清,别人再劝也没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在厂里的 “地位” 越来越稳,李怀德时不时会给她一些好处,有时是几尺布,有时是几块钱,有时还会给棒梗带点零食。 贾张氏对秦淮茹也越发满意,觉得她真是贾家的 “福星”。 第409章 李厂长知道 只有傻柱,还蒙在鼓里,天天围着秦淮茹转,帮贾家修东西、搬东西,还时不时送吃的,心甘情愿地当着 “冤大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在秦淮茹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 “备用选项”。 他更不知道,厂里的工友们,早就把他当成了笑话。 四合院的日子,依旧热闹。 前院的贾张氏天天盼着秦淮茹能从李怀德那儿多捞点好处,中院的聋老太太还在纠结选秦淮茹还是三大妈养老,后院的陈大力一家依旧过着安稳的小日子,许大茂则还在琢磨着怎么靠李怀德升职。 而秦淮茹,就像一颗被权力和利益喂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李怀德这棵 “大树”,一边享受着靠山带来的好处,一边又吊着傻柱这根 “备胎”,在四合院的算计和纷争中,一步步走向自己想要的 “好日子”。 可她不知道,靠别人得来的光鲜,终究是镜花水月,一旦失去靠山,等待她的,将是更残酷的现实。 四合院前院的槐树下,闫阜贵背着手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瞟向贾家的房门,眉头皱得紧紧的。 最近这几天,贾家的烟囱天天飘着肉香,贾张氏更是逢人就炫耀 “淮茹孝顺,天天买肉”,这让闫阜贵心里犯了嘀咕。 秦淮茹刚调去后勤,工资比以前低,哪来的钱天天买肉? 更让他起疑的是,秦淮茹每天早上空着包出门,晚上回来时,包总是鼓鼓囊囊的,走路都得用手护着。闫阜贵活了大半辈子,最会算计,一眼就看出这里面不对劲:“肯定是从食堂偷的!这可是挖国家墙角,投机倒把!”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自家老大闫解放最近刚结婚,正需要补身体,可家里的伙食费大多花在了老大身上,其他人连肉沫都难得见。 要是能抓住秦淮茹偷肉的把柄,说不定能逼她分点肉给自己家,既解了馋,又能省下一笔开支。 这天傍晚,闫阜贵特意守在四合院门口。 远远看到秦淮茹提着布兜回来,布兜被塞得满满当当,边角还露出一点肉色,他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假笑:“淮茹啊,下班了?你看你这天天上班还得顾家,多累啊,我来帮你提提包。” 说着,他伸手就去抢秦淮茹手里的布兜。 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可闫阜贵力气大,一把就拽住了布兜角。 “三大爷,你干啥呢?抢人东西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急了,用力往回夺,两人拉扯间,布兜里的五花肉掉了一块出来,落在地上。 “哎!你看这不是肉吗?” 闫阜贵指着地上的肉,嗓门一下子提高了,“你天天空包出门,满包回来,果然是偷的食堂的肉!”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刚从食堂带回来的馒头路过,看到闫阜贵跟秦淮茹拉扯,还把肉拽了出来,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闫阜贵的腿就是一脚:“闫老西!你敢对秦姐动手动脚?还污蔑她偷东西,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闫阜贵没防备,被踹得踉跄着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傻柱子! 你敢打我? 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 我就是想帮她提东西,她心里有鬼才不让看!” “你放屁!” 傻柱蹲下来护住秦淮茹,指着闫阜贵骂,“谁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不就是想占便宜吗?秦姐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闫家的人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 闫解放最近养得胖了些,看到父亲被打,立刻瞪着傻柱:“傻柱,你凭啥打我爸?” 三大妈杨瑞华也跟着附和:“就是!哪有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 傻柱一点都不虚,梗着脖子说:“你爸抢秦姐的包,还污蔑她偷东西,我打他怎么了?你们要是想替他出头,尽管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陈大力骑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刚从厂里回来,看到院里围了一圈人,闫阜贵坐在地上喊疼,傻柱和闫家人剑拔弩张,赶紧停下车走过去:“怎么回事?都围着干啥?” 闫阜贵像看到救星一样,挣扎着坐起来: “陈主任! 你可来了! 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踹我一脚,我就是想看看秦淮茹的包,她天天空包出门满包回来,我怀疑她偷了厂里的肉!” 陈大力皱了皱眉,先看向傻柱:“傻柱,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赶紧给三大爷道歉。” 接着又转向秦淮茹,语气平静地问:“秦淮茹,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秦淮茹攥紧布兜,眼神却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得意:“这里面是我自己买的肉,李厂长都知道这事。” 她特意加重了 “李厂长” 三个字,明晃晃地想搬出李怀德压人。 她知道,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可李怀德是厂长,陈大力肯定不敢得罪。 闫阜贵一听 “李厂长”,脸色瞬间变了。 他儿子闫解放的工作还挂靠在轧钢厂,要是得罪了李怀德,别说分肉,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讪讪地说:“原来是李厂长知道的事啊,是我误会了,误会了。” 说着,还拉了拉闫解放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较真。 陈大力看闫阜贵服软,秦淮茹又搬出了李怀德,心里了然。 秦淮茹和李怀德的关系,厂里早就有传言,他没必要趟这浑水。 毕竟李怀德背景硬,自己一个技术科主任,犯不着为这点事跟厂长交恶。 他对着众人说:“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过去了。傻柱,下次别再动手,有话好好说。三大爷,以后也别随便怀疑别人,免得伤了邻里和气。” 说完,便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没再管剩下的人。 傻柱还想替秦淮茹辩解,却被秦淮茹拉了拉胳膊:“柱子,算了,三大爷也是误会,别再说了。” 她心里清楚,再闹下去,万一有人把事情捅到厂里,虽然李怀德会护着她,但总归是麻烦,不如见好就收。 第410章 备胎 秦淮茹笑着点头,心里却觉得傻柱越来越傻。 她现在有李怀德当靠山,哪还需要傻柱保护? 不过,傻柱这颗 “备胎” 还得留着,万一哪天李怀德腻了她,还得靠傻柱接济贾家。 回到家,贾张氏看到布兜里的肉,又乐开了花:“淮茹,今天又是这么多肉!快,我去炖上,让棒梗也多吃点。” 秦淮茹却沉下脸:“妈,以后别再跟外人说我天天买肉了,今天三大爷都怀疑我偷肉了,幸好我搬出李厂长,才把事情压下去。” 贾张氏这才慌了:“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 她虽然贪嘴,但也知道要是秦淮茹的工作没了,以后就吃不上肉了,赶紧答应下来。 四合院的这场小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秦淮茹靠着李怀德越来越得意,闫阜贵的算计暂时落了空,傻柱依旧蒙在鼓里当冤大头,陈大力则继续冷眼旁观。 而李怀德这座 “靠山”,究竟能让秦淮茹得意多久,谁也说不准。 秦淮茹回到家,把布兜里的肉递给贾张氏,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端着水杯慢慢喝着。 一想到下午在院里,自己搬出李怀德的名字,连陈大力都没敢多管,连闫阜贵都吓得赶紧认怂,她心里就忍不住得意。 以前贾家在院里处处看人脸色,连吃肉都得靠傻柱接济,现在她靠着李怀德,不仅天天能吃肉,连院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得让她三分,这日子才算活出个人样! “还是得靠李厂长啊。”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跟着他,不仅能让贾家过上好日子,我在院里也有话语权了,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份 “底气”,不过是李怀德随手给的一点甜头,更没察觉,李怀德从一开始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在李怀德看来,秦淮茹不过是众多情妇里最普通的一个。 模样周正,会说话,还懂得讨好他,留着她能解闷,还不用花自己的钱。 至于秦淮茹在后勤偷点肉、拿点菜,他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来这点小事翻不起大浪,二来让秦淮茹占点小便宜,她才会更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真要是哪天出了事,把秦淮茹推出去当替罪羊就行,一个普通工人,翻不了天。 所以他从不让秦淮茹接触厂里的核心事务,每次秦淮茹来办公室,也只跟她聊些无关紧要的家常,或者腻歪一会儿,从不说正事。 可秦淮茹却不这么想,她总觉得自己跟李怀德关系不一般,时不时就往厂长办公室跑,有时甚至故意在厂区里跟李怀德走得近,就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 “李厂长的人”,享受那种被人敬畏的感觉。 她这副模样,落在食堂帮厨刘岚眼里,心里满是嫉妒。 刘岚以前也是李怀德的情妇,靠着这层关系,才顶替了受伤丈夫的工位,留在食堂打杂。 以前李怀德还会时不时给她点好处,比如多给点粮票,或者让她多拿点食堂的剩菜,可自从秦淮茹出现后,李怀德就很少找她了,连好处都给得少了。 刘岚家里日子本就难。 丈夫断腿后不能上班,脾气变得阴晴不定,天天在家打骂她,全家就靠她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 以前还能靠李怀德的好处贴补家用,现在好处少了,日子更紧了。 看着秦淮茹天天穿着干净工装,从食堂拿肉回家,还能时不时往厂长办公室跑,刘岚心里又酸又气:“凭啥她就能靠厂长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得受这份苦?” 这天中午,刘岚在食堂洗菜,看到傻柱正往秦淮茹的饭盒里多舀了两勺红烧肉,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柱子,你可真是大方,这肉都快堆成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你媳妇盛的呢!” 傻柱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笑着说:“秦姐家里困难,多给她点肉怎么了?你要是想吃,我也给你盛点。” 刘岚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菜,凑到傻柱身边,压低声音说: “我可不敢吃这‘特殊照顾’的肉! 谁不知道秦淮茹现在跟李厂长走得近? 天天往厂长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他俩要是没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李厂长能这么照顾她? 能让她从车间调到后勤,还能天天从食堂拿肉?”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勺子 “啪” 地一声放在灶台上: “刘岚! 你别胡说八道! 秦姐是什么人我清楚,她跟李厂长就是普通的领导和下属关系! 你自己以前跟李厂长不清不楚,别把别人都想成你那样!” 刘岚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嘲讽了: “我胡说?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秦淮茹天天空包上班,满包下班,包里装的不是肉就是菜,那都是食堂的东西! 要不是李厂长护着她,她早就被抓起来了! 傻柱,你就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赶紧找个正经媳妇结婚,别天天围着那秦寡妇转,不然以后真成了绝户,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气得脸都红了,想跟刘岚争辩,可刘岚性格泼辣,嘴又快,他根本说不过。 想动手,又不能打女人,只能憋得满脸通红,最后狠狠瞪了刘岚一眼,转身躲进了后厨的储藏间。 没过多久,秦淮茹提着饭盒走进食堂,脸上带着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红晕,嘴角还挂着笑意。 她看到傻柱躲在储藏间,赶紧走过去,笑着问:“柱子,你怎么躲在这里?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刚才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还反过来安慰她:“没有,就是刚才跟刘岚拌了两句嘴,别理她。秦姐,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是不是在后厨工作开心?” 他心里还琢磨着,秦淮茹这么开心,肯定是因为在后厨能经常见到自己,才这么高兴。 秦淮茹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嘴上却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在后厨工作轻松,还能经常见到你,当然开心了。” 她接过傻柱递来的饭盒,看到里面满满的红烧肉,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傻柱这颗 “备胎” 真是好用,不仅能随时接济贾家,还对自己言听计从,就算以后李怀德那边出了问题,有傻柱在,贾家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第411章 陈大力他总欺负我 周围的后厨师傅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他们都知道秦淮茹是李怀德的人,也知道傻柱被蒙在鼓里,可谁也不敢多嘴。 万一得罪了李怀德,丢工作都是小事,说不定还会被穿小鞋。 刘岚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和傻柱的互动,气得狠狠攥紧了拳头。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秦淮茹,李怀德现在护着她,自己根本没办法。 可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暗暗琢磨着:“总有一天,我要让大家都知道秦淮茹的真面目,让她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秦淮茹似乎察觉到了刘岚的目光,故意抬起头,对着刘岚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知道刘岚嫉妒自己,也知道刘岚不敢跟自己作对。 论模样,刘岚不如她。 论讨李怀德欢心,刘岚也不如她 现在她有李怀德护着,在食堂里根本没人敢惹她,刘岚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下午下班时,秦淮茹又像往常一样,在包里塞了几块刚卤好的猪头肉,慢悠悠地往家走。 路上遇到院里的邻居,她都昂着头,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她觉得自己现在是 “厂长的人”,在院里就该有这样的派头,却没注意到,邻居们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回到家,贾张氏看到猪头肉,又开始念叨:“淮茹啊,你真是咱们贾家的福星!要是没有你,咱们哪能天天吃肉啊!” 秦淮茹一边帮着贾张氏收拾肉,一边说:“妈,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 “好日子” 里,完全没意识到,李怀德对她的新鲜感正在慢慢消退,而她在食堂偷肉、仗势欺人的行为,也早已埋下了祸根。 总有一天,她失去李怀德这个靠山,那些她曾经依仗的 “好处”,会变成压垮她的重担。 而傻柱,依旧蒙在鼓里,每天在食堂给秦淮茹多盛肉,下班后帮贾家干活,心甘情愿地当着 “冤大头”。 他不知道,自己守护的 “美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一旦破碎,会让他彻底崩溃。 四合院的前院,最近总是飘着若有若无的得意劲儿。 秦淮茹和贾张氏彻底抖了起来。 以前贾张氏见了院里的长辈还会客气两句,现在倒好,走路都扬着下巴,跟邻居说话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傲慢。 尤其是在伺候聋老太太这件事上,贾家更是彻底暴露了本性。 前几天为了讨好聋老太太,贾张氏还每天变着花样做些细粮和肉菜,可没坚持几天,就开始糊弄起来。 早饭是掺了沙子的二和面馒头,午饭是清水煮白菜配窝窝头,晚饭更简单,直接热一热早上的剩馒头。 聋老太太牙口本就不好,吃了几天硬邦邦的窝窝头,牙龈都肿了,忍不住抱怨了两句,贾张氏还不耐烦地说:“老太太,现在谁家日子不紧巴?能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聋老太太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算是看明白了,贾家伺候自己,根本不是真心孝顺,就是冲着自己手里的钱和可能存在的遗产。 既然贾家靠不住,她干脆找了个由头,跟秦淮茹说 “不用麻烦你们了”,把照顾自己的活儿推给了三大妈杨瑞华。 杨瑞华一开始还不太情愿。 聋老太太年纪大,事儿多,可一想到每月 8 块钱的伙食费,还有聋老太太承诺的 “两本粮票”,闫家上下顿时来了精神。 闫阜贵特意跟杨瑞华交代:“你好好伺候,别像贾家那样糊弄,说不定老太太高兴了,还能多给点好处。” 杨瑞华点点头,每天变着花样给聋老太太做软和的饭菜,还帮着洗衣缝补,把聋老太太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贾张氏看着闫家为了这点 “好处” 忙前忙后,忍不住嗤之以鼻:“哼,没见过钱的样子!不就是 8 块钱吗?我们家现在天天吃肉,谁还稀罕这点钱!” 秦淮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可惜。 聋老太太的遗产泡汤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放下心来:傻柱对自己死心塌地,要是能让傻柱认下聋老太太,以后聋老太太的东西,不还是得落到贾家手里? 这么一想,她也就不再纠结。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在厂里和院里的 “地位” 越来越稳,可她心里始终憋着个疙瘩。 陈大力。 她总想起以前和易中海的那点破事,陈大力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 现在她是李怀德的人,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可万一陈大力哪天把这事捅出去,李怀德知道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着她吗? 她的好日子不就没了? 越想,秦淮茹越觉得不安,最后干脆冒出个念头:得让李怀德收拾一下陈大力,让陈大力服软,以后不敢再提以前的事,也让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还戴上了李怀德送的珍珠发卡,穿着新买的碎花衬衫,手里拿着一叠仓库报表,袅袅婷婷地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对着文件皱眉头,一抬头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放下笔就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暧昧:“今天怎么这么漂亮?是不是想我了?” 秦淮茹顺势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李厂长,我这不是来给您送报表嘛。不过…… 我确实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李怀德正被她撩得心神荡漾,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赶紧说:“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都帮你办!” 秦淮茹这才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委屈说: “李厂长,您不知道,我们院里有个叫陈大力的,是厂里技术科的主任,他总欺负我们家。以前就处处针对我,现在见我跟您走得近,更是变本加厉,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您能不能把他调到车间当工人? 让他也尝尝吃苦的滋味,以后不敢再欺负我。”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搂在秦淮茹腰上的手也松了松。 他可不是傻子,陈大力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陈大力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前两年厂里引进新设备,全靠陈大力带着团队调试成功,为厂里省下了几十万的经费。 而且陈大力为人低调,从不在厂里拉帮结派,跟以前杨厂长的人也没牵扯。 他刚上任没多久,好不容易把杨厂长的人清算干净,稳定了厂里的局面,要是现在动陈大力这样的功臣,不仅会寒了技术人员的心,还会让厂里的老职工议论纷纷,说他 “任人唯亲、公报私仇”,这对他的名声可没好处。 第412章 这鸡怎么回事? 可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放缓语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宝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陈大力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调他去车间的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太着急。你放心,我心里记着这事,以后要是有机会,肯定帮你出这口气。” 秦淮茹心里一沉,她听出了李怀德的敷衍,可也不敢再多说。 她知道,李怀德虽然宠她,但在厂里的大事上,绝不会听她一个妇道人家的。 她只能装作懂事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您为难,那我听您的。” 李怀德见她识趣,心里松了口气,又搂紧她,开始动手动脚。 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才红着脸整理好衣服,拿着报表离开。 走出办公楼,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李怀德居然不愿意帮她对付陈大力,看来自己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可她又不甘心。 难道就这么放过陈大力? 万一陈大力真的把以前的事说出去怎么办? 她琢磨着,既然李怀德靠不住,那不如自己想办法。 陈大力不是技术科主任吗? 说不定能从他手里的工作找出点毛病来。 只要能抓住陈大力的把柄,就算不能把他调到车间,也能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以后不敢再招惹自己。 打定主意,秦淮茹一边往后勤仓库走,一边盘算着怎么打听陈大力的工作情况。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刘岚正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刘岚刚才去办公楼送文件,正好看到秦淮茹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刘岚心里冷笑一声: “想动陈大力? 真是自不量力! 陈大力是什么人,哪是你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能惹的? 等着看吧,总有一天,你会栽大跟头!”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了一下午,也没想出对付陈大力的好办法。 贾张氏见她脸色不好,还以为是在厂里受了委屈,赶紧说:“淮茹,是不是李怀德对你不好了?要是他敢欺负你,咱们就去找他评理去!” 秦淮茹摇摇头:“不是,妈,你别瞎操心。我就是在想厂里的事。” 她没把想对付陈大力的事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嘴碎,万一传出去,反而会坏了她的事。 晚饭时,傻柱又提着刚从食堂带回来的肉送到贾家。 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好,傻柱赶紧问: “秦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揍他!” 秦淮茹看着傻柱憨厚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 傻柱对自己言听计从,要是让傻柱去跟陈大力闹,说不定能给陈大力添点麻烦。 可转念一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傻柱脑子简单,万一闹不好,把自己也牵扯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只能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柱子,谢谢你送的肉,快坐,一起吃饭。” 傻柱见她没事,顿时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坐下,还一个劲地给秦淮茹夹肉:“秦姐,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肉,却没什么胃口。 她知道,对付陈大力的事,不能急,得慢慢等机会。 可她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陈大力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一天不解决,她的好日子就一天不安稳。 而此时的陈大力,正在后院陪着妻子林微微和孩子们吃饭。 他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对他来说,院里的纷争、厂里的权力斗争,都比不上家人的平安重要。 他只想着,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至于那些算计和阴谋,只要不找上门来,他就懒得理会。 傻柱最近总觉得心里发慌。 秦淮茹虽说还像以前那样跟他笑脸相迎,可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闪躲,而且总往李怀德办公室跑,每次出来都满面春风,跟在车间时的疲惫模样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问过食堂的工友:“秦姐最近咋总去厂长办公室?” 工友们要么含糊其辞,要么挤眉弄眼地笑,有个嘴碎的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说:“柱子,你还不知道啊?秦淮茹现在是李厂长的人了,不然能从车间调去后勤,还天天带肉回家?” 这话像炸雷似的在傻柱脑子里响。 他攥着炒勺的手都在抖,嘴里还硬撑着:“你别瞎胡说!秦姐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李怀德用权势逼她!” 可心里那点怀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为了证实,他特意在下班后偷偷跟着秦淮茹,看着她走进办公楼,半个多小时后才红着脸出来,脚步都带着轻快。 那模样,根本不是被逼迫的样子。 傻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宁愿相信是李怀德欺负秦淮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心念念的 “秦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接济的寡妇了。 一股火气在他心里憋得难受,总想找个机会发泄出来。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上午,李怀德要在厂里招待所款待其他厂的厂长,特意吩咐食堂:“炖一只老母鸡,再弄几个硬菜,别丢咱们厂的脸。” 食堂主任不敢怠慢,赶紧把活交给了傻柱。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傻柱的手艺最好,尤其是炖鸡,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傻柱盯着手里的老母鸡,心里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李怀德这狗东西,欺负秦姐还不够,还想我伺候你?没门!” 他一边嘟囔,一边生火炖鸡。 等鸡炖好,他看着油光锃亮的鸡身,直接伸手扯下一个鸡腿、一个鸡翅,三两口就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鸡装进盘子,让学徒端去招待所。 招待所里,几位厂长正围着桌子聊天,看到炖鸡端上来,都笑着拿起筷子。 可夹了几下,有人就皱起眉头:“李厂长,你们厂这鸡有点特别啊,怎么只有一个鸡腿一个鸡翅?难不成是‘残疾鸡’?”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李怀德的脸瞬间从红变青,他盯着盘子里缺了腿和翅的鸡,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整个食堂,也就傻柱敢这么跟他叫板! 他强压着怒火,对秘书说:“去,把傻柱给我叫过来!” 傻柱早就等着这一刻了,慢悠悠地跟着秘书走进招待所。 李怀德指着盘子里的鸡,声音都在发抖:“傻柱!这鸡怎么回事?腿和翅呢?” 第413章 去车间 傻柱一脸无辜地挠挠头:“李厂长,我也不知道啊!我炖好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不定是被老鼠叼走了?咱们食堂老鼠多,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话明着是说老鼠,暗着却是在骂李怀德像老鼠一样偷人,故意给秦淮茹难堪。 李怀德哪里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顿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手艺好,就能在厂里无法无天?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厂长!” 傻柱也梗着脖子,一点都不怵:“我凭手艺吃饭,没偷没抢,怎么就无法无天了?鸡少了腿翅,你问老鼠去,跟我吼啥?” “你!” 李怀德气得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几位厂长见状,赶紧打圆场:“李厂长,算了算了,小事一桩,咱们接着吃饭。” 李怀德这才压下火气,对着傻柱吼道:“滚!给我立刻滚出去!” 傻柱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故意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地说:“走就走,谁稀罕伺候你!” 等傻柱走后,李怀德赶紧给几位厂长赔笑脸:“让各位见笑了,是我管教手下不闫,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几位厂长嘴上说着 “没事”,心里却都在琢磨。 这李怀德刚上任就跟技术骨干闹矛盾,现在又跟厨师起冲突,看来这轧钢厂的日子,以后不会太平了。 当天下午,调岗通知就下来了: 傻柱从食堂后厨调到钳工车间当工人,厨房的工作由学徒接手。 消息传到食堂,工友们都替傻柱可惜,可也没人敢替他说话。 李怀德正在气头上,谁都不想撞枪口。 傻柱接到通知时,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看着手里的炒勺,心里又气又委屈,猛地把炒勺往地上一摔,白色的厨师帽和工作服也扔在地上,踩着就往钳工车间走。 路上遇到熟人,他也不说话,脸黑得像锅底。 到了钳工车间,车间主任早就等着他了,手里拿着一副沾满油污的手套:“傻柱,以后你就跟着老王学,先从拧螺丝开始。” 傻柱没接手套,往车间角落的凳子上一坐,心里憋着一股劲:“李怀德,你以为把我调去车间,我就服软了?等着瞧,没了我,看你食堂还能不能开下去!” 他有这个底气。 以前他在食堂的时候,三食堂天天爆满,工人宁愿排队也愿意吃他做的菜,其他食堂的菜根本卖不动。 厂里的领导想吃小炒,也得特意跟他打招呼。 现在他走了,学徒做的菜又咸又淡,工人们纷纷抱怨:“这啥破菜啊,还没家里的好吃!”“要是傻柱在就好了,至少能吃口热乎又香的!” 没几天,三食堂的客流量就少了一半,其他食堂的菜也卖不动。 工人们宁愿带饭,也不愿意吃食堂的菜。 甚至有几位老领导私下找李怀德:“李厂长,要不还是把傻柱调回食堂吧?这饭菜难吃,工人都没心思干活了。” 李怀德心里也窝着火。 他没想到傻柱的影响力这么大,可他刚把傻柱调走,要是现在再调回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没事,让学徒再练练,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食堂的情况不仅没好转,反而更糟了。 有次厂里开大会,散会后工人们议论的不是会议内容,而是 “啥时候能让傻柱回来做饭”。 李怀德听着,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可又没辙。 总不能真因为饭菜难吃,就把傻柱请回来吧? 傻柱在钳工车间倒是清闲。 老王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怎么管他,他每天要么坐在角落抽烟,要么看着别人干活,偶尔还跟车间的工人抱怨:“李怀德那狗东西,就是嫉妒我手艺好,故意整我!” 工人们大多同情他,也跟着附和几句。 这天中午,傻柱去食堂打饭,看到排队的人寥寥无几,学徒做的菜摆在窗口,连点油星都没有。他心里暗暗得意:“李怀德,你不请我回去,看你怎么收场!” 正想着,就看到秦淮茹提着饭盒从后勤仓库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后勤的女工,说说笑笑的。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柱子,你在车间还好吗?要是累了,我跟李厂长说说,看能不能把你调回来?” 傻柱看到她,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冷冷地说:“不用!我在车间挺好的,不劳你费心,更不用你求李怀德!” 说完,他接过打饭师傅递来的饭盒,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傻柱是因为自己才跟李怀德闹僵的,可她现在不能跟李怀闹掰。 贾家还得靠李怀德照顾。 她只能叹了口气,提着饭盒往家走。 傻柱回到车间,打开饭盒,看着里面寡淡的白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想起以前在食堂,自己总能给秦淮茹多盛点肉,想起秦淮茹笑着说 “柱子你真好”,心里更委屈了。 他暗暗发誓:“李怀德,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自来请我回食堂!” 而李怀德听着工人们的抱怨,心里开始后悔。 早知道傻柱这么重要,当初就不该跟他置气。 可现在骑虎难下,他只能硬撑着,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找个台阶下,把傻柱调回食堂? 四合院的日子,也因为傻柱的调岗变得不平静。 贾张氏听说傻柱被调去车间,还以为他得罪了李怀德,赶紧跟秦淮茹说:“淮茹,你以后离傻柱远点,别被他连累了!”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要是傻柱真能被调回食堂,说不定还能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自己得想办法帮他说说情。 陈大力看着这一切,心里了然。 他知道,傻柱的手艺是他最大的底气,李怀德早晚得服软。 可他没打算插手。 这是傻柱和李怀德的矛盾,也是秦淮茹牵扯出来的麻烦,他不想趟这浑水,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轧钢厂里,“傻柱被调去车间,食堂饭菜难以下咽” 的议论声就没断过。 许大茂在放映室里听着学徒们抱怨,眼睛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这可是个巴结李怀德的好机会! 第414章 升职黄了 要是能帮李怀德解决这个难题,自己升职的事说不定就能成。 他揣着心思,快步走到厂长办公室,没等秘书通报就推门进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李厂长,我听说您正为傻柱的事犯愁?我有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回食堂!” 李怀德正对着食堂的亏损报表皱眉,闻言眼前一亮。 他之前把傻柱调走,本想杀杀他的傲气,可没想到食堂没了傻柱,不仅工人怨声载道,连领导的小炒都没人能做好,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影响厂里的士气。 现在许大茂主动请缨,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哦?你有什么办法?” 李怀德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要是你真能让傻柱回食堂,我说话算话,把你提为Gwh副队长,跟刘海中一起管Gwh的事!” 许大茂一听 “Gwh副队长”,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比放映员强多了,不仅能管着人,还能跟厂里的领导多走动。 他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李厂长您放心! 傻柱那性子我最了解,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他乖乖回食堂!” 从办公室出来,许大茂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直奔钳工车间,远远就看到傻柱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正抡着锤子打铁,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脸上却没半点不耐烦。 “柱子!歇会儿!” 许大茂凑过去,递上一支烟,“跟你说个好事,我帮你求了李厂长,他同意让你回食堂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就能回去炒菜了!” 傻柱放下锤子,接过烟却没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回食堂?我为啥要回去?现在这钳工活挺好的,我不喜欢炒菜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回食堂多轻快啊,不用风吹日晒,还能天天见着油星子,不比你在这儿抡锤子强?” “轻快是轻快,可那是伺候人的活。” 傻柱擦了擦汗,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现在我是正经的工人阶级,凭手艺吃饭,就算是厂长,也不能无缘无故开除我。我就不回食堂,你能咋地?”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傻柱只是闹脾气,只要给个台阶就会顺着下,可没想到傻柱是真不想回食堂。 他盯着傻柱手里的锤子,心里琢磨。 傻柱是不是傻了? 食堂的油水有多足,谁不知道? 每天买菜、剩菜,随便抠点就能补贴家用,哪像钳工车间,除了死工资,啥好处都没有。 “柱子,你别跟我装糊涂。” 许大茂压低声音,“食堂的活多好啊,你以前不天天盼着能多捞点肉给秦淮茹家送吗?回了食堂,你想送多少送多少,不比你在这儿干苦力强?” 提到秦淮茹,傻柱的眼神暗了暗,可很快又恢复了坚定:“秦姐家现在日子好了,不用我接济了。再说,我现在觉得,当工人比当厨子强。你没看易中海以前,凭着手艺每个月能拿 90 多块?这技术活啊,越老越吃香,不像厨子,就算炒得再好,也升不了工级。” 许大茂这才明白,傻柱不是闹脾气,是真的动了心思。 以前傻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手艺再好,也只是个普通厨师,工级一直没升上去。 可钳工车间不一样,只要学会了技术,以后评个技师、高级技师,工资能翻好几倍。 傻柱看着粗枝大叶,心里其实门儿清。 他是想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了。 “可你……” 许大茂还想再劝,却被傻柱打断了。 “大茂,你也别劝了,我主意已定。” 傻柱拿起锤子,继续打铁,“你要是想帮李厂长,就自己想别的办法,别来烦我。” 许大茂看着傻柱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他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李怀德承诺的Gwh副队长就泡汤了。 可傻柱态度这么坚决,他也没辙,只能悻悻地离开车间。 回到办公室,许大茂硬着头皮向李怀德汇报:“李厂长,傻柱他…… 他不想回食堂,说想在车间当工人。” 李怀德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他真这么说?” “真的!” 许大茂赶紧点头,“我劝了他半天,他说钳工活比食堂好,还说想凭技术吃饭,以后评工级。” 李怀德沉默了。 他没想到傻柱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以前他只觉得傻柱是个没脑子的厨子,现在看来,傻柱也不是真傻,只是以前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他琢磨着,要是强行把傻柱调回食堂,怕是会适得其反,让傻柱更抵触;可要是不调回来,食堂的问题又解决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 李怀德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许大茂心里一凉,知道升职的事怕是要黄了,可也不敢多问,只能垂头丧气地走了。 车间里,傻柱抡着锤子,心里却很敞亮。 他也想明白了,秦淮茹现在有李怀德靠着,不需要他接济了。 以前总围着秦淮茹转,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现在他想好好学技术,以后评个高工级,挣更多的钱,说不定还能娶个正经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 傍晚下班,傻柱背着工具包回四合院。 路过贾家时,秦淮茹正好在门口洗菜,看到他,赶紧站起来:“柱子,下班了?在车间累不累?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傻柱摇摇头,语气平淡:“不了,我不累,还得回家做饭。” 他以前每次路过贾家,都会主动进去坐坐,可现在,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围着秦淮茹转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能感觉到,傻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了。 可她也没多说什么。 现在她有李怀德靠着,傻柱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回到家,傻柱简单煮了碗面条,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虽然吃得简单,可他心里却很踏实。 他想着,以后要好好学技术,争取早日评上工级,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看,他傻柱也能靠自己的本事活出个人样来。 而许大茂,因为没完成李怀德的任务,升职的事彻底黄了。 第415章 问大力 他心里恨傻柱,也恨自己没用,可又没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干着放映员的活,心里却总想着怎么能再找个机会巴结李怀德。 陈大力看着傻柱的变化,心里暗暗点头。 他觉得,傻柱终于开窍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懂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而李怀德,也因为食堂的问题没解决,每天都皱着眉头,时不时就会发脾气,厂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对着媳妇王春花抱怨:“别提了!我去劝傻柱回食堂,那家伙油盐不进,说啥也不回去,还说当工人比当厨子强,真是气死我了!” 王春花正在择菜,闻言抬起头,一边把烂叶子扔进筐里,一边琢磨:“你跟傻柱硬碰硬肯定不行,他那驴脾气,越劝越拧。要不…… 你去问问陈大力?他是技术科主任,脑子活,说不定有办法。” 许大茂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陈大力给忘了!他跟傻柱虽不亲近,但做事有章法,说不定真能想出辙来!” 说完,他也顾不上喝水,抓起外套就往陈大力家跑,连王春花喊他 “先吃饭” 都没听见。 陈大力家的灯还亮着,林微微正陪着两个孩子在屋里画画,陈大力则坐在一旁看技术手册。听到敲门声,陈大力起身开门,看到许大茂一脸急切的样子,便侧身让他进来:“大茂,这么晚了,有事?” “大力,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 许大茂一进门就拉着陈大力的胳膊,把李怀德让他劝傻柱回食堂、自己却碰了一鼻子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你说这傻柱,放着轻快的食堂活不干,非要在车间抡锤子,是不是傻?” 陈大力倒了杯热水递给许大茂,等他平复了情绪,才慢悠悠地问:“你没问傻柱为啥不想回食堂?就光劝他回去干活?” “问了啊!” 许大茂喝了口热水,语气更急,“他说食堂是伺候人的活,车间当工人自在,还说易中海凭技术拿高工资,他也想靠手艺评工级!我跟他说食堂油水足,他根本不听!”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傻柱不是不想回食堂,是觉得在食堂没奔头,既没面子又没前途。 他沉思片刻,对许大茂说:“你方法错了。傻柱看着粗,心里其实在意两样东西:一是脸面,二是实利。你光说回食堂干活,没给他台阶,也没给好处,他自然不答应。” 许大茂赶紧往前凑了凑:“那依大力的意思,该咋说?你给指条明路,以后有好处我肯定想着你!” “你再去找傻柱,跟他说两个条件。” 陈大力伸出两根手指,语气笃定,“第一,只要他回食堂,厂里就把他的工级从八级厨师升到六级厨师。这是咱们厂厨师能拿到的最高工级,工资能涨不少;第二,跟他说李怀德有意培养他,以后食堂要是缺个管事的,优先考虑他。你把这两个条件摆出来,再提提他在车间干体力活多辛苦,他大概率会动心。”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六级厨师? 还能当领导? 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换我我肯定答应! 可…… 可李怀德能同意吗? 他之前跟傻柱闹得那么僵,哪能轻易给这么好的待遇?” “李怀德会同意的。” 陈大力笑了笑,摸透了李怀德的心思,“你想啊,李怀德现在最愁的就是食堂没人能顶上傻柱的位置,工人抱怨,领导也不满意。他之前调走傻柱,不过是想杀杀傻柱的傲气,不是真要跟他撕破脸。再说,李怀德自己就好口腹之欲,傻柱的手艺他离不了。” 他顿了顿,又教许大茂怎么跟李怀德说:“你去跟李怀德汇报的时候,别直接说给傻柱提待遇,先装着发愁,说傻柱在车间里跟人抱怨,说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八级厨师,工资才三十多块,而他那些师兄弟在外面酒楼当师傅,一个月能拿七八十。再跟李怀德说,傻柱私下里跟你提过,要是厂里再不重视他,他就想辞职去酒楼干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是让李怀德觉得傻柱要走,怕失去这么个好厨子,才会主动给待遇!大力,你这招太高了!” “关键是要让李怀德觉得,给傻柱提待遇不是他服软,是为了留住人才。” 陈大力补充道,“你再跟李怀德说,傻柱虽然脾气倔,但心里还是认咱们厂的,只要给点甜头,他肯定能好好干活,到时候食堂的问题解决了,工人也不抱怨了,对他这个厂长也有好处。” 许大茂越听越觉得靠谱,激动得站起身,紧紧握着陈大力的手: “大力,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等我升职了,肯定请你喝酒!” “都是邻里,客气啥。” 陈大力摆摆手,提醒他,“你跟傻柱说的时候,语气别太急,也别显得太刻意,就跟闲聊似的把条件说出来,不然以傻柱的脾气,说不定又会起疑心。跟李怀德汇报的时候,也得装得自然点,别让他看出你是提前编好的。” “我记住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傻柱和李怀德说,怎么顺利拿到Gwh副队长的职位。 他又跟陈大力聊了两句细节,确认没遗漏什么,才兴冲冲地告辞。 走出陈大力家的门,晚风一吹,许大茂觉得浑身都轻快了。 有了陈大力这招,傻柱肯定能回食堂,李怀德也会兑现承诺,自己升职的事稳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没去放映室,直接绕到钳工车间。 傻柱正跟着老师傅学磨零件,手里拿着砂纸,一下下打磨着铁块,额头上渗着细汗。 “柱子,歇会儿,跟你说个事。” 许大茂凑过去,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很神秘的样子。 第416章 回食堂 傻柱头也没抬,手里的活没停:“又想说回食堂的事?别费口舌了,我不回去。” “这次不一样,是好事。” 许大茂拉着傻柱走到车间角落,避开其他人,“我昨天跟李怀德聊了聊,他也觉得之前调你去车间有点过了,想让你回食堂。而且他说了,只要你回去,就把你的工级从八级升到六级,这可是咱们厂厨师的最高工级,工资能涨十多块!” 傻柱磨零件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六级厨师? 他以前不是没盼过,可厂里厨师最多也就评到七级,六级还是头一回听说。 许大茂看他心动了,赶紧趁热打铁:“还有啊,李怀德跟我说,他觉得你手艺好,人也实在,以后食堂要是缺个管事的,优先考虑你。到时候你就是食堂的领导了,不用天天围着灶台转,也能管着人,不比在车间干体力活强?” 傻柱放下手里的砂纸,心里开始盘算。 六级厨师的工资,比他现在在车间当工人高不少,而且还能当领导,这确实比在车间抡锤子有奔头。 他之前觉得当工人有面子,可仔细想想,当厨师能拿到更高的工资,还能当领导,这不更有面子? “他…… 他真这么说?” 傻柱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之前李怀德跟他闹得那么僵。 “我还能骗你?”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我昨天跟李厂长单独聊的,他说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亏待了你,所以才想给你补点好处。你想想,你那些师兄弟在外面酒楼挣得多,可咱们厂是国营单位,稳定啊,以后老了还有保障,不比在外面漂着强?” 傻柱沉默了。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国营厂的稳定是外面酒楼比不了的。 他在车间干了这几天,虽然觉得新鲜,但也知道体力活不好干,时间长了身体肯定吃不消。要是能回食堂,拿更高的工资,还能当领导,确实是个好机会。 “我…… 我再想想。” 傻柱没立刻答应,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许大茂知道有戏,也不逼他:“行,你慢慢想,不过这事你可得抓紧,李怀德说了,这机会就给你三天,要是你不答应,他就想办法从外面招厨师了。”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心里乐开了花。 傻柱这态度,基本就是同意了,接下来就该去跟李怀德汇报了。 他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一进门就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李厂长,我跟您汇报个事,昨天我跟傻柱聊了聊,他…… 他好像有辞职的心思。” 李怀德正看着文件,闻言抬起头:“辞职?他想去哪?” “他说他师兄弟在外面酒楼当师傅,一个月能拿七八十,比咱们厂多一倍还多。” 许大茂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他还跟我说,自己在咱们厂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八级厨师,工资才三十多,觉得没奔头。我劝了他半天,他也没松口,说再想想,要是厂里再不重视他,就打算走了。” 李怀德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还真怕傻柱走了,外面的厨师手艺再好,也未必有傻柱合他的口味,而且食堂的工人也认傻柱的手艺。 要是傻柱真走了,食堂的问题更难解决。 “他就没提什么条件?” 李怀德问。 “也不算条件,就是觉得自己的工级太低了。” 许大茂赶紧说,“我跟他说,您其实挺看重他的,就是之前有点误会。要是他愿意回食堂,您说不定能给他提提工级,再给他个机会往上走。他听了之后,好像有点动心,但还没敢答应,怕您不同意。” 李怀德心里盘算着。 给傻柱升到六级厨师,工资是高了点,但能留住人,解决食堂的问题,也值了。 至于让他当食堂的管事,不过是画个饼,真到时候再说,先把人哄回来再说。 “行,我知道了。” 李怀德点点头,装作很痛快的样子,“你去跟傻柱说,只要他回食堂好好干,六级厨师的事我批了,以后食堂有合适的岗位,也优先考虑他。” 许大茂心里狂喜,脸上却装作恭敬的样子:“谢谢李厂长!我这就去跟傻柱说,保证让他好好干活,不辜负您的期望!”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一切都按陈大力说的来,傻柱能回食堂,李怀德满意了,自己的Gwh副队长也稳了。 他觉得,这次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再也不用看刘海中的脸色,也不用羡慕陈大力的地位了。 而车间里的傻柱,在听到许大茂带来的消息后,终于松了口。 六级厨师的工资,还有当领导的机会,这些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 虽然心里还有点别扭,觉得自己像是被李怀德 “收买” 了,但一想到以后能拿更高的工资,不用再干体力活,还能有奔头,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回食堂。但我跟你说,我不是服软,是看在厂里还重视我的份上。” 许大茂赶紧点头:“是是是,是厂里重视你!你放心,以后有我在,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傻柱回食堂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工人都高兴坏了,纷纷说:“这下好了,终于能吃到傻柱做的菜了!” 而李怀德也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既没丢面子,又解决了难题。 只有陈大力,在听到消息后,只是淡淡笑了笑。 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四合院和轧钢厂里的纷争,还远没结束。 轧钢厂食堂的饭点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工人们端着饭盒,闻着空气中飘来的红烧肉香、炖鸡汤香,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自从傻柱回了食堂,饭菜不仅味道回到了从前的水准,分量也足了不少,连带着工人们干活的劲头都比以前足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拧螺丝、搬钢板。 这天中午,李怀德特意绕到食堂,没去职工窗口排队,直接走到后厨门口,对着正在颠勺的傻柱喊:“柱子,给我弄个小炒,要个溜肝尖,再来个番茄炒蛋。” 傻柱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脸上没了以前的别扭,反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好嘞,李厂长!您稍等,马上就好!” 说完,他手脚麻利地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猪肝和番茄,倒油、炝锅、下菜,动作行云流水,没一会儿,两道色香味俱全的小炒就端上了托盘。 李怀德坐在食堂角落的小桌前,夹了一筷子溜肝尖,入口滑嫩,咸淡正好,不由得点点头。 还是傻柱的手艺对胃口。 他抬头看向后厨,正好看到傻柱在给工人打饭,脸上带着笑,跟以前那个爱搭不理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怀德心里清楚,傻柱这是认了。 第417章 许大茂升职 六级厨师的工级、未来可能的食堂领导位置,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比什么都管用。 他吃完饭,没直接走,而是让秘书把傻柱叫了过来。 “柱子,最近食堂的情况不错,工人反应都挺好。” 李怀德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手艺,在咱们厂确实没人能比。” 傻柱站在桌前,手不自觉地攥了攥围裙,脸上露出几分腼腆:“谢谢李厂长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也不能骄傲。” 李怀德话锋一转,开始 “敲打”,“以前你那脾气得改改,跟领导顶撞、故意给菜少放东西,这些都不是一个合格的食堂师傅该做的。以后要是好好干,我跟食堂主任打个招呼,让你当个食堂副主任,管管后厨的人,也算是给你个奔头。” “副主任?” 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谢谢李厂长!我以后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麻烦!” 他心里早就盼着能当领导了。 以前看着刘海中当个Gwh小组长都能在院里耀武扬威,他就羡慕。 现在李怀德说要让他当食堂副主任,管着后厨几十号人,这可比刘海中的小组长厉害多了!到时候,不仅工资能涨,在院里也有面子,说不定秦淮茹也会高看自己一眼。 毕竟自己也是个 “领导” 了。 傻柱乐滋滋地回到后厨,干活更有劲了。 而李怀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傻柱虽然脾气倔,但容易满足,给点甜头就能好好干活,比那些心思多的人好用多了。 食堂的风波刚平,四合院的权力斗争又起了新波澜。 许大茂如愿当上了Gwh副队长,跟刘海中搭班子。 消息传到刘海中耳朵里时,他正在家里跟二大妈盘算着怎么把Gwh副队长的位置留给自己的徒弟,好跟徒弟一起掌控Gwh,私下里捞点好处。 “什么?副队长是许大茂?” 刘海中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放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领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许大茂那家伙坏得流脓,怎么能让他当副队长?这不是断我的路吗!” 二大妈赶紧拿起抹布擦桌子,劝道:“你别这么大火气,许大茂就算当了副队长,你还是队长,他也得听你的。” “听我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气得直拍桌子,“他许大茂是什么人?眼里只有好处,哪会真心听我的?我本来想让徒弟当副队长,以后Gwh里的事咱们说了算,想抓谁、想收点东西,都方便。现在许大茂来了,他肯定会跟我抢权,到时候我还怎么捞好处?” 他越想越气,在屋里踱来踱去:“不行,我得找李怀德说说去!许大茂根本不适合当副队长,他以前在厂里就爱搬弄是非,怎么能让他管Gwh的事?” “你别去了。” 二大妈拉住他,“李怀德刚任命完,你就去反对,不是打他的脸吗?万一李怀德不高兴,连你的队长位置都保不住,得不偿失。” 刘海中停下脚步,想想也是。 李怀德现在是厂长,得罪不起。 他只能憋着火,心里把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而许大茂这边,正在家跟王春花炫耀自己的新职位。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刚发的Gwh副队长红袖章,得意洋洋地说: “春花,你看! 以后我就是Gwh副队长了,跟刘海中平起平坐! 等过段时间,我再找机会把刘海中挤下去,到时候我就是队长,管着二十多号人,比傻柱那食堂副主任厉害多了!” 王春花闻言皱了皱眉:“大茂,你别太张扬了。咱们家里有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安稳最重要。你刚当上副队长,就想着挤掉刘海中,万一出点差错,丢了工作怎么办?” “差错?能出什么差错?” 许大茂摆摆手,根本没把王春花的话放在心上,“李厂长信任我,才让我当副队长。刘海中那老东西,整天就知道捞好处,早晚得栽跟头。到时候我顺理成章当队长,以后在厂里、在院里,谁不得给我几分面子?” 他满脑子都是权力带来的好处。 当了Gwh队长,不仅能管着人,还能借着 “抓纪律” 的名义,跟厂里的领导多走动,说不定以后还能再升一级,当个科长、主任。 到时候,他许大茂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放映室的小职员了,也能像陈大力那样,在院里、在厂里有头有脸。 王春花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许大茂太急功近利了,以前跟傻柱较劲,现在又跟刘海中抢权,万一哪天惹到不该惹的人,怕是要出大事。 可她劝不动许大茂,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许大茂能收敛点,别太冒失。 晚饭时分,四合院的气氛格外微妙。 刘海中坐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谁跟他说话都没好脸色。 许大茂则提着刚从食堂买的肉,哼着小曲往家走,路过刘海中家门口时,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肉,语气带着炫耀:“刘队长,吃饭了吗?我刚从食堂买的肉,晚上给孩子炖肉吃。” 刘海中没搭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以前刘海中总在他面前摆架子,现在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傻柱也提着饭盒回了家,饭盒里装着李怀德特意让他带的小炒。 他想起李怀德说的 “食堂副主任”,心里就美滋滋的,路过贾家时,还特意停下脚步,对着正在门口洗碗的秦淮茹说:“秦姐,我以后可能要当食堂副主任了,管着后厨几十号人呢!” 秦淮茹抬起头,笑着说:“那太好了,柱子,你总算熬出头了!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家。” 傻柱听了,心里更高兴了。 他觉得,自己当了领导,秦淮茹果然对自己不一样了。 他没注意到,秦淮茹眼里的笑意只是表面,心里却在琢磨:傻柱当了食堂副主任,以后从食堂拿肉更方便了。 陈大力一家正在屋里吃饭,林微微提起院里的事:“许大茂当了Gwh副队长,刘海中气得不轻,以后院里怕是更热闹了。” 陈大力夹了一口菜,淡淡说:“热闹就热闹,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和刘海中斗得越厉害,对他越有利。 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技术科主任,他也能安安稳稳地搞技术、顾家庭。 许大茂刚坐上Gwh副队长的位置,就没闲着。 第418章 悔恨 他知道李怀德刚上任,想清算以前杨厂长的旧部,便主动请缨,带着Gwh小队四处 “查岗”。 凡是跟杨厂长走得近的领导,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被他鸡蛋里挑骨头,要么写检查,要么被调去边缘岗位。 没几个月,厂里大半非李怀德一派的人都遭了清算,许大茂也成了李怀德面前的 “红人”。 清算的同时,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忘了捞好处。 车间里报上来的福利物资、职工的困难补助,两人都要私下扣下一部分。 刘海中贪得明晃晃,每次分东西都把最好的往自己家搬。 许大茂却精明得多,专挑没人注意的时候下手,要么让亲信把物资送到家里,要么把补助款换成粮票偷偷藏起来。 他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这么贪,早晚要栽,到时候自己正好取而代之。 这天下午,许大茂揣着一叠 “证据”,敲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 “李厂长,我有件事得跟您汇报,关于Gwh刘队长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最近总有人反映,刘队长在清算旧部的时候,私下扣了不少物资,还把职工的补助款藏起来了。我一开始还不信,可找队员问了问,发现确实有这事。” 李怀德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哦?他敢私藏赃款?”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背着他搞小动作,尤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捞钱。 许大茂赶紧把手里的 “证据” 递过去。 里面有队员的证词,还有他偷偷记下的刘海中扣物资的明细。 “您看,这是队员们偷偷跟我说的,还有车间报上来的物资清单,跟实际发放的差了不少,都是刘队长以‘暂存’的名义扣下的。” 李怀德越看越气,猛地一拍桌子:“这个刘海中!真是胆大包天!我让他管Gwh,是让他帮我稳定职工,不是让他中饱私囊!” 他当即吩咐秘书:“通知Gwh全体成员,还有保卫科的人,现在就去刘海中家搜查!要是真有赃款,立刻把他的队长职位撤了!”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装作担忧的样子:“李厂长,要不要再查查?别是有误会……” “查!必须查!” 李怀德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要是查不出问题,我给他道歉;要是查出问题,绝不轻饶!” 没一会儿,Gwh小队和保卫科的人就跟着许大茂往刘海中家走。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这阵仗,都围了过来。 有人好奇,有人幸灾乐祸。 刘海中正在家跟二大妈清点刚扣下来的布料,看到一群人闯进来,顿时慌了:“你们干啥?我可是Gwh队长!” “刘队长,奉李厂长的命令,搜查你家私藏的赃款和物资。” 保卫科科长拿出搜查令,“你最好配合,别让我们动手。” 刘海中还想争辩,可许大茂已经带着人翻箱倒柜。 没一会儿,二大妈藏在床底下的木盒子被搜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十几匹细布、几十斤粮票,还有二十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 “我的天!这么多金条!” 围观的邻居都惊呼起来,眼睛都看直了。 贾张氏凑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念叨:“难怪刘海中最近总买肉,原来是贪了这么多钱!” 刘海中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是我的…… 这不是我的……” 可证据确凿,他再怎么辩解也没用。 保卫科的人当场把赃款和物资没收,还宣读了李怀德的命令:撤销刘海中Gwh队长职务,调去厂区扫地,每月只发基本生活费。 从Gwh队长变成扫地工,刘海中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 以前他在院里耀武扬威,邻居们都得让他三分。 现在他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拿着扫帚在院里扫地,连小孩都敢跟在他后面起哄。 更让他心寒的是家里的变化。 以前他说一不二,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现在两人不仅不喊 “爸”,还敢跟他顶嘴。 这天晚上,刘海中扫完地回家,看到刘光天正坐在桌前啃鸡腿,桌子上还摆着一瓶白酒。 “谁让你喝酒的?家里的钱都被你败光了,还有脸吃鸡腿!” 他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抢刘光天手里的鸡腿。 刘光天却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他: “你凭啥管我? 你现在就是个扫地的,不是以前的队长了! 这鸡腿是我跟买的,跟你没关系!” 刘海中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指着刘光天的鼻子骂: “你个小兔崽子! 我是你爹! 你敢这么对我?” “爹怎么了?你以前当队长的时候,也没少打骂我们!” 刘光福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刘光天身边,“现在你没权没势了,还想跟以前一样耍威风?门都没有!” 看着两个儿子一脸不屑的样子,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他后悔当初没好好管教他们,更后悔没早点给他们找份正经工作。 现在刘光天仗着个子高、力气大,混进了红小兵队伍,天天跟着一群人在街上 “破四旧”,威风得很。 刘光福也跟着哥哥一起瞎混,根本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好!好!你们翅膀硬了!” 刘海中咬着牙,指着门口,“从今天起,你们别再进这个家门,也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刘光天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鸡腿,拉着刘光福就往外走:“不回就不回!外面比家里自在多了!” 两人出门时,还故意把门关得 “哐当” 响。 二大妈在一旁哭哭啼啼:“你说你,跟孩子置气干啥?现在家里就剩咱们俩,日子可怎么过啊?”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又悔又恨。 他想起以前当队长时的风光,想起自己扣下的那些物资和金条,要是当初不那么贪,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每天拿着扫帚,在厂区和院里扫地,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和嘲笑。 没过多久,前院的闫解放也加入了红小兵。 他以前在厂里当学徒,总觉得没前途,看到刘光天混得风生水起,便也跟着入了伙。 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戴着红袖章,跟着一群人在街上喊口号、贴标语,偶尔还会跟刘光天一起,去 “查” 那些被清算的领导家,趁机捞点小便宜。 闫阜贵知道后,气得在家骂了好几回:“你个混账东西!好好的学徒不当,去跟那些人瞎混,早晚要出事!” 第419章 傻柱,有人找 可闫解放根本不听,反而觉得父亲胆小怕事:“爸,现在是新社会,就得跟着李厂长、跟着红小兵走,才能有前途!你懂啥?” 闫阜贵看着儿子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叹气。 他知道,现在院里的风气变了。 许大茂当了Gwh队长,越来越嚣张。 刘海中落魄了,连儿子都管不住。 秦淮茹靠着李怀德,日子过得滋润。 傻柱当了食堂副主任,也开始摆领导架子。 只有自己家,大儿子闫解放跟着红小兵瞎混,二儿子和女儿还在上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天傍晚,许大茂穿着新做的中山装,提着礼品去李怀德家拜访。 他刚正式当上Gwh队长,想跟李怀德再拉近点关系。 路过刘海中身边时,他故意停下脚步,笑着说:“刘师傅,扫地呢?辛苦你了。” 刘海中低着头,手里的扫帚攥得紧紧的,却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斗不过许大茂,只能忍气吞声。 许大茂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抬头挺胸地往前走,心里琢磨着:下一步,得把Gwh的权力彻底抓在手里,再跟李怀德提提,看看能不能再升一级。 至于刘海中,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根本不值一提。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许大茂站得笔直,心里却七上八下。 当李怀德说出 “去查抄娄晓娥家” 时,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娄家可是轧钢厂的老股东,娄厂长以前在厂里说话比杨厂长还管用,怎么说查抄就查抄? “李厂长,这…… 娄家是股东啊,这么做合适吗?” 许大茂声音发颤,他倒不是同情娄家,是怕这事办砸了,自己受牵连。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冷得像冰:“合适不合适,轮不到你问。你要是觉得办不了,我现在就找别人。有的是人想替我做事。”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 他刚当上Gwh队长,正是要在李怀德面前表现的时候,哪能把机会让给别人? 他赶紧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李厂长您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给您添麻烦!” 当天晚上,许大茂带着Gwh小队和保卫科的人,直奔娄家。 娄半城和媳妇娄谭氏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一群人闯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我家可是厂里的股东!” 娄半城又惊又怒,大声呵斥。 “股东也得听厂里的命令!” 许大茂拿着李怀德的手令,故意装出威闫的样子,“奉李厂长的命令,查抄你家非法藏匿的资产,跟我们去保卫科一趟!” 没等娄家争辩,保卫科的人就开始翻箱倒柜,金银珠宝、存折现金被搜出一大堆。 娄谭氏哭得撕心裂肺,娄半城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人架着往外走。许大茂看着满地的赃物,心里暗暗得意。 这趟不仅能讨好李怀德,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而此时的娄晓娥,刚跟朋友在外逛街回来。 走到家门口,看到门上贴着封条,还有两个保卫科的人守着,她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拉住一个路过的邻居问:“我家怎么了?我爸妈呢?” 邻居压低声音,慌忙说:“晓娥,你赶紧跑!你爸妈被许大茂带去保卫科了,听说要查抄你家!” 娄晓娥脑子一片空白,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知道李怀德刚上任就清算旧部,却没想到会轮到自家。 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去保卫科。 许大茂跟她家向来不对付,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人帮忙救爸妈。 可找谁呢?以前跟她家交好的领导,要么被清算,要么吓得躲着她。 朋友家里也都是普通职工,根本帮不上忙。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听人说过:轧钢厂食堂的傻柱,最近很受李怀德喜欢,李怀德吃惯了他做的菜,说不定傻柱能在李怀德面前说上话。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娄晓娥打听着找到了四合院。 此时已经是晚上,院里的邻居大多在家吃饭,只有闫阜贵背着双手在院里溜达。 他最近总爱盯着各家的动静,琢磨着能不能捞点好处。 看到娄晓娥穿着讲究,一脸焦急地站在院门口,闫阜贵赶紧迎上去:“姑娘,你找谁啊?” “大爷,我找傻柱,他在吗?我有急事求他帮忙。” 娄晓娥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闫阜贵眼睛一亮。 傻柱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主动来找他,这可是新鲜事! 他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一边领着娄晓娥往中院走,一边故意大声说:“找傻柱啊?巧了,他刚下班回家!我带你去,保准能找到!” 他这一喊,正好被出门倒垃圾的秦淮茹听见了。 秦淮茹抬头一看,只见闫阜贵领着一个穿着连衣裙、长得白净漂亮的姑娘往中院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傻柱最近当上了副主任,工资涨到五十多块,还能接席面赚外快,比以前的易中海还风光,难不成真有人看上他了? “三大爷,这姑娘是谁啊?找傻柱干啥?”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眼神却紧紧盯着娄晓娥,上下打量着。 闫阜贵就等着她问,故意卖关子:“这姑娘啊,找傻柱有要事相谈,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不过看这姑娘的样子,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傻柱现在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了!” 这话像根刺扎在秦淮茹心里。 她一直把傻柱当成自己的 “备胎”,觉得傻柱对自己死心塌地,就算自己靠着李怀德,傻柱也会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 可现在傻柱当了领导,还有漂亮姑娘找上门,万一傻柱真的动心了,以后谁还会给贾家送肉、帮贾家干活? 她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心里又急又酸。 娄晓娥穿着得体,气质优雅,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傻柱要是真跟她好了,哪里还会惦记自己? 不行,绝不能让这事成了! “三大爷,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傻柱那性子粗,别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 秦淮茹赶紧跟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搅黄这事。 闫阜贵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暗暗好笑,却没点破,只是笑着说:“也行,你跟去正好,帮着搭搭话。” 两人领着娄晓娥走到傻柱家门口,闫阜贵敲了敲门:“傻柱,开门!有客人找你!” 没一会儿,傻柱穿着新做的中山装开门出来。 第420章 傻柱哥,太谢谢你了 当了副主任后,他特意做了两身新衣服,就想显得有领导派头。 看到娄晓娥,他愣了一下:“你是…… 娄厂长家的姑娘?找我有事?” 娄晓娥看到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傻柱哥,求你帮帮我!我爸妈被许大茂带去保卫科了,家也被封了,你能不能跟李厂长说说情,放了我爸妈?” 傻柱心里一沉。 查抄娄家是李怀德下的命令,他一个食堂副主任,哪敢跟厂长提这事? 可看着娄晓娥哭得可怜,他又不忍心拒绝,只能皱着眉头说:“这事…… 我试试吧,不过我不敢保证能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赶紧上前,拉着娄晓娥的手,装作热情的样子:“姑娘,你别着急,傻柱现在可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他说的话李厂长肯定听!不过这事急不得,你看天色也晚了,不如先在院里找个地方住下,明天让傻柱去跟李厂长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 先把娄晓娥稳住,明天找机会跟傻柱说,让他别管这事。 娄家是李怀德要查的,傻柱要是敢插手,说不定连自己的副主任都保不住,到时候贾家的靠山就没了。 傻柱也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点点头:“对,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我去厂里跟李厂长说说。” 闫阜贵看着秦淮茹那副 “热心肠” 的样子,心里冷笑。 秦淮茹哪是想帮娄晓娥,分明是怕傻柱管了这事,惹恼了李怀德,断了她的好处。 他故意说:“要不就住我家吧,我家还有空房间,就是条件差点,姑娘你不嫌弃就行。” 娄晓娥赶紧道谢:“不嫌弃,谢谢您大爷!” 秦淮茹心里有点不爽。 闫阜贵这么积极,肯定是想从娄家捞好处。 可她也没理由反对,只能笑着说:“三大爷真是热心,那姑娘就麻烦您照顾了。” 等闫阜贵领着娄晓娥走后,秦淮茹拉着傻柱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柱子,你可别傻了,查抄娄家是李厂长下的命令,你要是去说情,李厂长要是不高兴了,你的副主任就没了!咱们现在日子刚好过点,可不能冒这个险。” 傻柱皱了皱眉:“可娄家姑娘哭得怪可怜的,我要是不帮,心里过意不去。” “有啥过意不去的?” 秦淮茹赶紧说,“娄家以前多风光啊,也没见他们帮过咱们院里谁!现在落难了才想起找你,说不定就是想利用你!你可别被她骗了,要是丢了工作,以后咱们贾家谁来帮衬?棒梗还等着你的席面钱交学费呢!” 她知道傻柱最听不得 “帮贾家”“棒梗学费” 这些话,故意把贾家扯进来。 果然,傻柱的脸色软了下来。 当了副主任后,他确实想多帮贾家,让秦淮茹高看自己一眼。 要是因为帮娄家丢了工作,不仅帮不了贾家,自己的领导梦也碎了。 “那…… 我明天就跟她说,我帮不了?” 傻柱犹豫着说。 秦淮茹赶紧点头:“对!就这么说!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她说!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工作,其他的事别管!”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当了领导,应该有点担当,可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他确实不敢跟李怀德作对。 而闫阜贵领着娄晓娥回到家后,赶紧跟杨瑞华说: “你可别小看这姑娘,她可是娄厂长家的,以前家里有的是钱! 咱们好好照顾她,说不定以后娄家翻身了,能给咱们不少好处!” 杨瑞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给她做点吃的。” 娄晓娥坐在闫家的小房间里,看着简陋的陈设,心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她不知道明天傻柱能不能帮上忙,也不知道爸妈在保卫科过得怎么样。 她只希望,傻柱真的能像秦淮茹说的那样,在李怀德面前有面子,能救回爸妈。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傻柱躺在床上,想着娄晓娥的眼泪,又想着秦淮茹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淮茹坐在家里,琢磨着明天怎么让傻柱彻底放弃帮娄家,怎么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 闫阜贵则在盘算着怎么从娄晓娥身上捞好处。 而许大茂,正在家里跟王春花炫耀自己查抄娄家的 “功劳”,盼着李怀德能再给他升一级。 只有娄晓娥,在陌生的小房间里,默默流着眼泪,祈祷着明天能有好消息。 她不知道,这场围绕着权力和利益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她的求助,不过是这场风波中又一个小小的漩涡。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娄晓娥哭红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跟李怀德说情没用,可看着娄晓娥那可怜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不管。 忽然,他猛地坐起来。 他想起以前经常去给一位住在军区大院的大领导做饭,那位领导说话有分量,说不定能帮上忙! 天刚蒙蒙亮,傻柱就揣着刚烙好的葱花饼,骑着自行车往军区大院赶。 大领导家的保姆见是他,赶紧开门:“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张姨,我有急事找领导,您帮我通报一声呗。” 傻柱急得满头汗,把葱花饼塞给保姆。 没一会儿,大领导穿着睡衣出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肯定没好事。说吧,又遇到啥麻烦了?” 傻柱赶紧把娄半城被抓、娄晓娥求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补充:“领导,娄家姑娘哭得可伤心了,您要是能帮忙,就救救他们吧!” 大领导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娄半城?我知道他,以前给咱们部队捐过不少物资,是正经的红色商人。李怀德这小子,刚上任就瞎折腾!” 他站起身,对傻柱说:“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保准让娄家人平安出来。” 傻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他直奔闫阜贵家,看到娄晓娥正坐在院里发呆,赶紧走过去:“娄姑娘,你别担心了,我找了位大领导,他说会帮忙,过几天你爸妈就能出来!”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泛起光,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真的吗?傻柱哥,太谢谢你了!” 第421章 娄家走了 她的手又软又暖,傻柱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抽回胳膊,挠着头说:“没啥,应该的。” 看着娄晓娥破涕为笑的样子,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漂亮的姑娘主动拉过手。 他偷偷打量着娄晓娥,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媳妇了?要是能娶个像娄晓娥这样知书达理的姑娘,这辈子也值了。 没过三天,娄半城和娄谭氏就被放了出来。 娄晓娥接到消息,赶紧去保卫科接人,回家后就把傻柱帮忙找大领导的事说了。 娄半城叹了口气,拍着大腿说:“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傻柱这孩子帮了咱们!得好好谢谢他!” 第二天,娄半城就让娄晓娥去四合院请傻柱,还特意交代:“你跟傻柱说,让他来家里做菜,咱们就吃他做的,热闹!” 娄晓娥找到傻柱时,他正在厨房给工友们示范炒红烧肉,听说要去娄家做饭,立刻答应:“没问题!保证让娄厂长吃得满意!” 傍晚,傻柱提着自己的炒勺,跟着娄晓娥去了娄家。 以前他来娄家送过菜,可从没仔细看过。 客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山水画,比院里谁家都气派。 娄半城笑着迎上来:“柱子,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今天可得露一手!” “您放心!” 傻柱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娄晓娥也跟着进来帮忙。 她哪里会做饭,洗个菜能把水洒一地,切个葱能辣得直掉眼泪。 傻柱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还是出去坐着吧,别在这儿添乱了。” 娄晓娥不服气:“我能行!你教我嘛!” 她凑到傻柱身边,看着他颠勺、调味,眼里满是崇拜。 傻柱被她看得心慌,手里的炒勺都差点掉地上,赶紧说:“你看,火要旺,调料要放准,不然菜就没味儿了。” 厨房里的油烟混着两人的笑声飘出来,娄半城和娄谭氏坐在客厅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 娄半城压低声音:“这傻柱虽然看着粗,可心善,还知根知底。他爹何大清以前是我的人,靠谱。” 娄谭氏点点头:“晓娥这孩子,自从家里出事后,就没这么笑过了。要是能跟傻柱在一起,以后也有个依靠。”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可咱们要走了,带着晓娥一起走,傻柱能愿意吗?” 娄半城叹了口气。 经过这次查抄,他早就没了留在四九城的心思。 李怀德连他这个红色商人都敢动,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 他已经托人联系好了去香江的船,打算吃完这顿饭,过两天就带着家人走。 “先看看吧。” 娄半城端起茶杯,“要是晓娥对傻柱有意思,咱们就问问他愿不愿意跟咱们走。要是不愿意,也不能勉强,至少咱们欠他的人情,以后有机会再还。” 厨房里,傻柱已经炒好了四菜一汤。 溜肝尖、番茄炒蛋、红烧肉,还有一个冬瓜丸子汤,都是家常却最见手艺的菜。 娄晓娥帮着把菜端上桌,看着满桌的菜,忍不住说:“傻柱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饭店的师傅还厉害!” 傻柱被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头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娄半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咸甜适中,忍不住点头:“好!还是以前的味道!柱子,你这手艺没白练!” 他给傻柱倒了杯酒:“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们全家。” 傻柱赶紧端起酒杯:“娄厂长,您客气了,我就是举手之劳。” 饭桌上,娄半城有意无意地问起傻柱的情况:“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以后有啥打算?想不想找个媳妇,成个家?”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了,偷偷看了一眼娄晓娥,小声说:“想是想,可还没遇到合适的。” 娄晓娥也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 娄谭氏看在眼里,笑着说:“柱子这么好的人,肯定能找个好姑娘。要是不嫌弃,以后阿姨帮你留意留意?” 傻柱赶紧道谢,心里却像揣了蜜。 他觉得娄晓娥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说不定…… 他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想多了。 吃完饭,傻柱收拾好炒勺准备走,娄半城叫住他:“柱子,以后要是遇到啥难处,就来找我。不管啥时候,我娄半城都认你这个朋友。” 他这话里有话,傻柱却没听出来,只笑着说:“谢谢娄厂长,您放心,我没啥难处。”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娄晓娥忽然说:“爸,妈,傻柱哥人真好。” 娄半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都笑了。 娄半城摸了摸女儿的头:“傻孩子,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谢谢他。” 他没说要走的事,怕女儿伤心,也怕傻柱知道后会为难。 傻柱回到四合院,心里还美滋滋的。 他想起娄晓娥的笑容,想起娄半城的热情,觉得自己做了件对的事。他不知道,娄家已经在准备离开京城,更不知道,自己和娄晓娥的缘分,才刚刚开始就可能面临分别。 而此时的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发脾气。 他没想到娄半城居然能被放出来,还查到是大领导出的面,心里又气又怕。 他不敢得罪大领导,只能把气撒在许大茂身上:“你怎么办事的?连个娄半城都看不住!以后做事再这么毛躁,你这个Gwh队长也别当了!” 许大茂吓得赶紧认错,心里却把傻柱恨得牙痒痒。 他猜到是傻柱在背后搞鬼,却没证据,只能憋着火。 娄家的大门锁了三天,再打开时,院里的邻居才发现。 娄半城、娄谭氏还有娄晓娥,早就没了踪影。 有人说他们去了南方,也有人说他们坐船去了香江,可没人知道具体去向。 只有李怀德心里清楚,娄家走得 “干脆”,是因为他故意松了手。 娄家的产业全被充公,工厂、商铺、存款,最后能落到他私人手里的,比想象中多得多。 许大茂跟着李怀德忙前忙后,清点娄家资产、安抚商户、处理后续琐事,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乐得其所。 他知道,这是李怀德对他的信任,也是他往上爬的机会。 第422章 秦京茹进城 果然,没过多久,厂里就下了通知:许大茂从Gwh队长升任Gwh副主任,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成了轧钢厂里响当当的 “人物”。 当上副主任后,许大茂的野心彻底膨胀了。 以前见了科长还得点头哈腰,现在连副厂长都敢搭着肩膀说话。 走在厂里,身后总跟着几个跟班,前呼后拥,比李怀德还张扬。 他忘了自己以前只是个放映员,更忘了因为清算旧部、查抄娄家,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有被他扣过物资的老职工,有被他挤走的中层领导,还有娄家以前的老部下,都在暗中盯着他,等着看他栽跟头。 可许大茂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再升一级,怎么捞更多的好处。 而傻柱,自从知道娄家走了,就像丢了魂似的。 每天在食堂里机械地颠勺、打饭,脸上没了以前的笑容,连给工人多盛肉的心思都没了。 他总想起那天在娄家厨房,娄晓娥笨手笨脚帮他洗菜的样子,想起她拉着自己胳膊道谢时的温度,心里空落落的。 他的第一段心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结束了。 秦淮茹很快就看出了傻柱的不对劲。 她心里暗暗着急。 傻柱要是一直消沉,谁还会给贾家送肉、帮贾家干活? 现在傻柱是食堂副主任,工资高、有面子,要是能让他早点成家,把他牢牢拴在身边,贾家的靠山就稳了。 这天傍晚,秦淮茹特意提着一兜刚从食堂拿的鸡蛋,去了傻柱家。看到傻柱坐在屋里抽烟,地上扔了一地烟蒂,她赶紧走过去,把鸡蛋放在桌上:“柱子,你这几天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心事?” 傻柱抬起头,叹了口气:“没啥,就是觉得心里空得慌。” 秦淮茹心里有数,却没提娄晓娥,反而笑着说:“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你是不是想找媳妇了?姐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你满意!” 傻柱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子:“真的?秦姐,你没骗我?” “姐还能骗你?” 秦淮茹笑着说,“那是我表妹,叫秦京茹,跟我一个村的,长得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又勤快又懂事。现在你是副主任了,配她正好!你要是愿意,姐明天就去乡下把她接来,让你们见见面。”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他正愁没机会找媳妇,秦淮茹就送上门来,还说长得跟秦淮茹一样漂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赶紧点头:“愿意!当然愿意!秦姐,麻烦你了!” 看着傻柱又恢复了往日的劲头,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傻柱就会更听自己的话,贾家的好处也少不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特意换上新做的碎花衬衫,还戴上了李怀德送的珍珠发卡,提着两大包东西去了乡下。 包里有给父母的细布、给大哥大嫂的粮票,还有从食堂带的肉和糖果。 她就是要让村里人看看,自己在城里过得有多好。 刚走到村口,就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秦淮茹吗?回来啦!” 秦淮茹笑着点头,故意把手里的包举得高了点,让大家看到里面的东西。 村民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淮茹,你这在城里混得不错啊!这么多好东西!” “听说你在厂里当干部了?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吧?” 秦淮茹笑着回应:“哪是什么干部,就是在厂里上班,挣点辛苦钱,回来孝敬爸妈。”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得意极了。 以前她回村,因为贾家穷,总被人背后议论,说她 “嫁错了人,在城里受穷”,现在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走到家门口,父母和大哥大嫂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秦淮茹手里的大包小包,秦母赶紧迎上来:“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你在城里养家也不容易,别这么大手大脚的。” 秦淮茹把东西递给大哥,挽着秦母的胳膊进了屋:“妈,我现在在厂里接了东旭的班,还升了职,工资比以前高多了,不缺这点钱。再说,我好久没回来,也该孝敬您和我爸。” 其实她心里清楚,以前贾家困难的时候,她每次回村都得跟父母要粮票、要鸡蛋,父母虽然没说什么,可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早就传到了父母耳朵里。 有一次她回来,还听到邻居跟秦母说:“你家淮茹在城里是不是过不下去了?每次回来都空着手,还得从家里拿东西。” 那时候,秦母的脸都红了,她也觉得丢人。现在好了,她能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就是要让父母在村里抬得起头,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闭嘴。 秦父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秦淮茹,点点头:“你能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东旭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秦淮茹鼻子一酸,赶紧说:“爸,我现在挺好的,厂里领导也照顾我,棒梗也懂事,您和妈就别担心了。” 她没提李怀德,也没提自己在后勤偷东西的事,只捡好听的说。 她要让父母觉得,自己在城里过得光鲜亮丽,是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别人。 中午吃饭时,秦淮茹把秦京茹叫到家里。 秦京茹比秦淮茹小十岁,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皮肤白净,眼睛很大,就是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衣服,显得有些土气。 秦淮茹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京茹,姐这次回来,是想给你介绍个对象。他是我们厂食堂的副主任,一个月能挣五十多块,还能接席面赚外快,人也老实,你要是愿意,姐就带你去城里见见面。” 秦京茹眼睛都亮了。 她在村里听多了城里人的生活,早就想离开乡下,找个城里的对象。 现在秦淮茹说对方是副主任,工资还这么高,她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赶紧点头:“姐,我愿意!我听你的!” 秦淮茹满意地笑。 秦京茹老实、听话,又没见过世面,到了城里,肯定会听自己的话。 到时候,她一边让秦京茹缠着傻柱,一边自己在傻柱面前装好人,傻柱就会彻底成为贾家的 “提款机”,再也跑不了。 下午,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了城里。 第423章 姐,那人是谁啊? 刚进四合院,就有人围过来问:“淮茹,这是你家亲戚啊?长得真俊!” 秦淮茹笑着说:“这是我表妹,来城里玩几天。” 她没提介绍对象的事,想等明天让傻柱和秦京茹见了面再说。 回到家,贾张氏看到秦京茹,眼睛都直了:“这姑娘长得真俊!淮茹,你带她回来干啥?” 秦淮茹把贾张氏拉进里屋,小声说:“妈,我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就是她。只要傻柱跟她成了,傻柱以后就更听咱们的话,咱们家的肉和钱就不愁了。” 贾张氏顿时乐了:“还是你想得周到!这傻柱要是成了家,说不定还能帮棒梗找个工作!” 秦京茹跟着秦淮茹走进贾家时,心里还揣着期待。 她想着,能当食堂副主任的人,就算不英俊,也该是个精神利落的汉子。 可当看到傻柱时,她还是愣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可眼角的细纹、略显黝黑的皮肤,还有那憨厚的神态,怎么看都不像秦淮茹说的 “28 岁”,倒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哥。 她悄悄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不乐意。 她在村里也是被人夸着 “俊姑娘” 长大的,本想着找个城里的年轻小伙,没想到是这么个 “老相” 的。 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笑着对傻柱说:“柱子,这就是我表妹京茹,刚从乡下过来,还怕生呢。” 又转头对秦京茹压低声音:“京茹,你别瞧傻柱长得着急,他可是实打实的 28 岁!而且你知道不?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以后你要是跟他成了,就是副主任媳妇,在院里说话都有分量!” 她怕秦京茹看不上傻柱,又赶紧补充:“还有啊,傻柱在院里有套祖产房子,又大又亮,是私有财产,不像咱们租的房子,得看房东脸色。他一个月固定工资 50 块,还不算接席面的外快,加起来快 100 块了!你想想,咱们村全家忙活一年,也挣不了 20 块,这 100 块够你买多少新衣服、多少细粮啊!”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秦京茹的心。 她在乡下苦怕了,一年到头穿打补丁的衣服,顿顿吃粗粮,能吃上一顿白面馒头都算过节。100 块钱,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她再看傻柱,虽然老相,可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看起来老实可靠,不像会欺负人的样子。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不乐意就淡了不少。 长得老点就老点,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傻柱可没注意到这姐弟俩的心思,他只觉得秦京茹长得真俊,像画上的姑娘似的,赶紧把刚端来的红烧肉往她面前推了推:“京茹妹子,快尝尝我做的红烧肉,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秦京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肉炖得软烂,咸甜适中,油香满口,比她在家吃的糙米饭好吃一万倍!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眉开眼笑地说:“傻柱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镇上饭店做的还好吃!” 傻柱被夸得嘿嘿直笑,挠着头说:“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要是想吃,我天天给你做。” 看着两人的互动,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秦京茹尝到甜头,就不会轻易反悔。 等傻柱满意地提着空碗离开,她赶紧问秦京茹:“怎么样?姐没骗你吧?傻柱人老实、手艺好,还能挣钱,跟他过日子,保准你不受罪。” 秦京茹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傻柱哥人挺好的,就是…… 就是不知道他看不看得上我。” “放心,他肯定看得上!” 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你这么俊,他求之不得呢!” 第二天是轧钢厂的休息日,秦淮茹想着带秦京茹在院里转转,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两人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陈大力从后院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工装,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刚晨跑完,额头上带着细汗,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的少年气。 秦京茹的眼睛一下子就定住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比村里的小伙精神,比傻柱年轻俊朗,就连走路的样子都透着一股斯文劲儿。 她心里 “怦怦” 直跳,赶紧拉着秦淮茹的胳膊,红着脸小声问:“姐,那人是谁啊?长得真好看。” 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陈大力长得帅、职位高,还没什么坏心眼,秦京茹刚从乡下出来,没见过世面,肯定容易被吸引。 她赶紧板起脸,故意说:“他叫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你可别瞎想,他不仅早就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而且这人脾气爆得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跟他打交道没好果子吃!”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秦京茹的脸色。 果然,秦京茹的眼神暗了下去,脸上满是失落。 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又赶紧补了一句:“再说了,他就算没结婚,也看不上咱们乡下姑娘,你还是踏踏实实跟傻柱好,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秦京茹没说话,心里却像被泼了盆冷水。 她对比了一下陈大力和傻柱:陈大力年轻俊朗、职位高,傻柱老相、只是个食堂副主任;陈大力看着斯文,傻柱看着憨厚…… 这么一对比,她心里又有点动摇了。 要是能找个像陈大力这样的,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后院晃了出来。 他穿着新做的干部服,手里拿着折扇,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看到秦淮茹身边站着个娇俏的姑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秦京茹虽然穿着土气,可眉眼清秀,皮肤白净,是那种未经雕琢的原生态美,比院里的女人都多了几分青涩。 他赶紧凑过去,脸上堆着笑:“秦姐,这位是?长得可真俊,是你家亲戚?”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挡在秦京茹面前,笑着说:“这是我表妹秦京茹,刚从乡下过来,想在城里见见世面,顺便帮我照看照看棒梗。” 许大茂的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打转,心里早就动了歪心思。 他当上Gwh副主任后,手里有了权,又攒了些钱,以前的花心毛病又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可玩玩女人还是没问题的。 眼前的秦京茹看着单纯,肯定好拿捏。 他赶紧摆出大方的样子:“既然是秦姐的亲戚,那就是我的亲戚!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去前门吃烤鸭,再喝点小酒,好好尝尝城里的味道!” 秦淮茹心里冷笑。 许大茂这点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第424章 今天哥请客 无非是想借着吃饭的机会,跟秦京茹套近乎,说不定还想占便宜。 她可不能让许大茂坏了自己的计划,赶紧摇摇头:“不了不了,大茂,我跟京茹一会儿还要去买东西,有要事要办,就不劳烦你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可也没强求。 他有的是耐心。 他上下打量了秦京茹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姑娘刚从乡下过来,肯定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要多给点好处,多花点心思,不愁她不上钩。 他对着秦京茹笑了笑,语气暧昧:“京茹妹子,以后在院里有啥难处,尽管找哥,哥在院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秦京茹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紧紧攥着秦淮茹的衣角。 许大茂说完,摇着折扇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赶紧拉着秦京茹往家走,压低声音说:“京茹,你以后离许大茂远点!他不是好人,最喜欢勾搭小姑娘,跟他走太近,早晚要吃亏!” 秦京茹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 她刚到城里,就遇到了让她心动的陈大力,又遇到了对她献殷勤的许大茂,还有一个让她既满意又不满意的傻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谁,也不知道,城里的日子,到底会不会像秦淮茹说的那么好。 回到贾家,贾张氏看到秦京茹脸色不好,赶紧问:“咋了?是不是在院里受欺负了?” 秦淮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又对着秦京茹说:“京茹,你可别犯糊涂!许大茂不是好人,陈大力也跟你没关系,只有傻柱是真心对你好,能给你好日子过。你要是错过了傻柱,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秦京茹低着头,小声说:“姐,我知道了,我不会瞎想的。” 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起陈大力的样子。 那个俊朗的身影,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她心里发了芽。 她不知道,这份不该有的心思,以后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而傻柱,还在家里琢磨着给秦京茹买点什么礼物。 他想着,秦京茹刚从乡下过来,肯定缺新衣服,就打算下午去百货大楼给她买块布料。 又想着她可能爱吃糖,就把之前接席面时剩下的水果糖找出来,装在一个小铁盒里,准备送给她。 他不知道,秦京茹心里已经起了波澜,更不知道,许大茂已经把主意打到了秦京茹身上。 一场围绕着秦京茹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四合院的平静,又将被打破。 四合院的厕所设在院外角落,秦京茹刚走出中院,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她回头一看,是许大茂,心里顿时有点发慌。 秦淮茹刚嘱咐过她离许大茂远点,可她也不好直接赶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京茹妹子,等等!” 许大茂快步追上来,脸上堆着熟络的笑,“你这是跟傻柱来相亲的吧?” 秦京茹没防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我姐介绍的。” “嗨,你可别傻了!” 许大茂赶紧说,语气里满是 “为她着想” 的急切,“那傻柱人又傻,长得又老,要不是我当初在李怀德面前帮他说情,他哪能当上食堂副主任?你跟他过日子,以后指定受委屈!” 他故意抬高自己,又压低傻柱,见秦京茹眼神动了动,又添了把火:“你看我,现在是轧钢厂Gwh主任,管着几百号人,比傻柱厉害多了!而且我跟你说个实话,傻柱跟你姐秦淮茹,早就有一腿了!院里的人都知道,就你被蒙在鼓里!” “什么?” 秦京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吧?我姐都结婚了,傻柱哥看着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怎么不可能?” 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你想想,傻柱为啥天天给贾家送肉送菜?为啥贾家有难处,他第一个冲上去帮忙?不是有私情,能这么上心?你要是不信,回头问问院里的邻居,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京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想起昨天在贾家,傻柱看秦淮茹的眼神,想起秦淮茹总在她面前夸傻柱,又想起许大茂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又趁热打铁:“你姐就是想把你这个刚到城里的小姑娘绑在傻柱身上,让你们俩一起给贾家输血!贾家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小房子里,你要是跟傻柱成了,以后还得跟他们挤着住,打地铺都有可能!” 这话戳中了秦京茹的顾虑。 她来城里就是想过好日子,要是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还得天天伺候贾家一大家子,那跟在乡下有啥区别? 她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许大哥,你…… 你为啥要跟我说这些?” “我这不是看你小姑娘实在,怕你被秦淮茹骗了嘛!” 许大茂一副 “路见不平” 的样子,“正好你第一次来四九城,我带你出去逛逛,让你看看城里的好地方,别总在院里听秦淮茹瞎忽悠!” 秦京茹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我姐要是知道了……” “怕啥?你姐又不能把你吃了!” 许大茂大手一挥,拉着她就往胡同口走,“今天哥请客,带你吃烤鸭、看电影,让你好好开开眼!” 秦京茹被他拉着,心里又慌又期待。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烤鸭,更没看过电影。 跟着许大茂走在大街上,看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她渐渐忘了秦淮茹的嘱咐,满心都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许大茂把她带到前门的烤鸭店,点了一整只烤鸭,还点了好几个菜。 秦京茹看着油光锃亮的烤鸭,小心翼翼地卷着饼吃,心里满是欢喜。 吃完烤鸭,许大茂又带她去电影院看了电影,散场后还买了糖葫芦、糖炒栗子,最后又拉着她去百货大楼,给她买了一盒雪花膏、一对银耳环,还有一块印着碎花的布料。 秦京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心里又感动又忐忑。 她跟许大茂才见了两面,许大茂就为她花这么多钱,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觉得,许大茂虽然结婚了,可对自己是真的好,比傻柱还大方。 等两人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傍晚了。 秦淮茹正在院里着急地转悠,看到秦京茹跟着许大茂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大堆东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第425章 许大茂把我媳妇拐跑了 她赶紧走过去,拉过秦京茹,压低声音问:“你跟他去哪了?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被她问得有点心虚,小声说:“许大哥带我去吃了烤鸭,看了电影,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买的。” “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离许大茂远点吗?他是有家室的人,你跟他走这么近,别人会怎么说?傻柱要是知道了,又该怎么想?” “傻柱?” 秦京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他跟你都有一腿了,我还跟他相什么亲?你不就是想让我跟傻柱在一起,帮你们贾家干活、给钱吗?我才不上你的当!” 她把许大茂说的话全说了出来,最后还加了一句: “许大哥都跟我说了,院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事! 傻柱天天给你家送肉,不是私情是什么? 谁会平白无故对邻居这么好?” 秦淮茹被她说得又气又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我跟傻柱就是普通邻居! 他帮我家,是因为他心善! 你怎么能相信许大茂的话? 他就是个骗子,专门勾搭小姑娘!” “我看你才是骗子!” 秦京茹也来了脾气,“你要是真心为我好,就不会骗我!我不跟你说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说完,提着东西就往贾家走。 秦淮茹气得大喊:“你要是敢跟许大茂走太近,就别认我这个姐!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乡下去!” 秦京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淮茹,眼里满是泪水:“走就走!这城里我不待了,也不稀罕跟傻柱相亲!”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贾家,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没一会儿,秦京茹提着行李从贾家出来,脸色通红,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许大茂正好从家里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赶紧走过去,故作关切地问:“京茹妹子,怎么了?是不是秦淮茹说你了?”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让我回乡下去,说我跟你走太近……” “别哭别哭,” 许大茂赶紧递上纸巾,柔声安慰,“别跟她一般见识。你要是不想回乡下去,我给你找个地方住。正好厂里有招待所,我去给你开个房间,你先住着,好好歇歇,等想通了再说。”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 她现在既不想回乡下,也不想在四合院待着,许大茂的提议,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点了点头,跟着许大茂往厂招待所走。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不仅搅黄了傻柱的相亲,还把秦京茹骗到了手里,这可是一箭双雕。 他心里琢磨着,等把秦京茹哄高兴了,再找机会占点便宜,到时候就算秦京茹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秦淮茹,看着秦京茹跟着许大茂走了,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人,秦京茹跟着他,肯定要吃亏。 可她刚才把话说得太绝,现在也拉不下脸去拦着。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秦京茹能早点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别再执迷不悟。 傻柱此时还在食堂忙活,他特意给秦京茹留了一只鸡腿,想着晚上带回去给她吃,还琢磨着跟她说说,周末带她去颐和园玩。 他不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已经被许大茂拐走,而他的姻缘,又一次被许大茂搅黄了。 傻柱下班后特意去食堂后厨,把中午特意留的鸡腿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 一路上他都美滋滋的,琢磨着见到秦京茹时,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然又贴心。 既能让她尝到自己的手艺,又能顺势约她周末去逛逛颐和园。 可刚进四合院,就看到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抹眼泪,贾家的门虚掩着,里面空荡荡的。 傻柱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走过去:“秦姐,你咋了?京茹妹子呢?”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哽咽着说: “还能咋? 被许大茂那厮拐跑了! 他挑拨京茹,说你我有私情,还说我想让京茹给贾家输血,京茹信了他的话,跟我吵了一架,提着行李就走了! 许大茂还带着她去招待所住了!” “什么?” 傻柱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手里的油纸包都攥皱了,“许大茂这孙子,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上次娄家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这次又来搅和我的相亲!我今天非揍他不可!” 他说着,就攥着拳头往后院冲。 秦淮茹想拦都拦不住,只能在后面喊:“柱子,你别冲动!许大茂现在是Gwh主任,你打了他,要吃大亏的!” 可傻柱哪听得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嚣张的样子,还有秦京茹离开时可能委屈的神情。 冲到许大茂家门口,他 “砰砰” 地砸门: “许大茂! 你给我出来! 把京茹妹子交出来!” 门开了,王春花穿着围裙探出头,看到傻柱凶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傻柱,你干啥?大茂不在家啊!” “不在家?他是不是跟秦京茹在一起?” 傻柱瞪着眼睛,语气里满是怒火,“许大茂把我媳妇拐跑了,你还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啥!” 王春花急了,双手叉腰反驳,“大茂不是那样的人!他今天说去厂里处理事,怎么会拐你媳妇?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傻柱冷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邻居都能听见,“你去问秦淮茹!那是她亲表妹,被许大茂挑拨离间,跟秦淮茹吵了架,然后被许大茂带去招待所了!全院的人都快知道了,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几家的门都悄悄开了条缝,有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王春花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许大茂。 许大茂当上Gwh主任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晚,对她和孩子也越来越不耐烦,偶尔还会带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 以前许大茂就不安分,现在有权有势了,更看不上她这个从乡下过来、还带着三个孩子的媳妇。 第426章 我家可没你的东西! 要是许大茂真的在外头找了女人,还把人拐去招待所,那她和三个孩子该怎么办? 许大茂要是跟她离婚,她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城里连个住处都没有,只能回老家种地,那日子想想都怕。 “不可能…… 大茂不会这么对我的……” 王春花的声音都发颤了,眼神里满是恐慌,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屋里的三个孩子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大女儿拉着王春花的衣角,小声问:“妈,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看着孩子们怯生生的样子,王春花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蹲下来,抱着孩子们,声音哽咽:“别听你傻柱叔胡说,你爸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去厂里忙了,很快就回来了。” 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傻柱看着王春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却还是没好气地说:“信不信由你,你自己找许大茂问问清楚!别到时候被他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说完,他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家,他把攥皱的油纸包扔在桌上,鸡腿都凉透了。 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 许大茂仗着李怀德的势力,在厂里横行霸道,在院里也欺负人,自己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以后还得变本加厉。 而陈大力家,刚才的动静也传了过来。 林微微正给孩子讲故事,听到外面的争吵声,皱着眉说:“许大茂也太过分了,人家相亲他也搅和,还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陈大力放下手里的技术手册,眼神平静:“他这是飘了。权力来得太快,又没人管着,迟早要栽跟头。老话说‘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许大茂现在就是这样,越嚣张,离倒霉就越近。” “那傻柱会不会出事?” 林微微有点担心,“许大茂现在是Gwh主任,要是记恨傻柱,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他。” “傻柱虽然冲动,但也不是没脑子。” 陈大力笑了笑,“他今天故意在许大茂家门口喊,就是想让王春花知道这事,借王春花的手给许大茂添点麻烦。许大茂家里不安生,就没心思琢磨怎么报复傻柱了。” 果然,没过多久,后院就传来了王春花的哭声。 她大概是越想越怕,又联系不上许大茂,只能坐在家门口哭,一边哭一边骂: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 我跟你吃苦受累,带着三个孩子,你居然在外头找女人!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跟你拼了!” 哭声越来越大,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 傻柱坐在屋里,听着王春花的哭声,心里的火气渐渐散了。 他知道,许大茂这次麻烦大了。 王春花虽然老实,但被逼急了也不是好惹的,加上三个孩子,许大茂想安安稳稳地跟秦京茹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而此时的许大茂,还在招待所里跟秦京茹吹嘘自己的能耐。 他给秦京茹倒了杯果汁,笑着说:“京茹妹子,你看,在这儿住多自在,比在四合院舒服多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跟我在这儿住几天,等秦淮茹消气了,咱们再回去。” 秦京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许大茂给她买的银耳环,心里却有点不安。 许大茂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在厂里找个轻松的活,不用干活还能拿工资。你跟着我,保准比跟着傻柱强……” 招待所的房间里,灯光昏黄。 许大茂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秦京茹的银耳环,嘴里满是花言巧语:“京茹妹子,你放心,我跟王春花早就没感情了,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她离婚了。等过段时间,我就跟她办手续,到时候风风光光娶你,让你当主任夫人,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傻柱强一百倍。” 秦京茹坐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心里本就对许大茂有几分依赖,又被 “主任夫人” 的承诺冲昏了头,想着自己要是能嫁给许大茂,就能彻底摆脱乡下的苦日子,在城里站稳脚跟。 她抬头看着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憧憬:“许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娶我?” “当然是真的!” 许大茂赶紧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跟着我,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在许大茂的甜言蜜语和未来的诱惑下,秦京茹彻底放下了防备,把自己交给了他。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醒来时,秦京茹还在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整理好衣服,心里满是得意。 不仅搅黄了傻柱的相亲,还把秦京茹拿下了,这日子过得越来越顺心。 他哼着小曲走出招待所,直奔轧钢厂上班。 秦京茹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摸了摸身边的枕头,还残留着许大茂的体温,心里又甜又慌。 忽然,她想起自己的一个布包落在了贾家。 里面装着她从乡下带来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母亲偷偷塞给她的几块钱。 她赶紧收拾好东西,直奔四合院,想着拿到布包就回招待所,等许大茂下班。 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张氏带着槐花和小当在院里择菜。 贾张氏抬头看到她,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里的菜叶子 “啪” 地扔在筐里:“哟,这不是攀高枝的秦京茹吗?怎么又回来了?是许大茂不要你了,还是想起我们贾家的好了?” 秦京茹脸一红,赶紧说:“我…… 我有东西落在我姐家了,我来拿了就走。” “拿东西?” 贾张氏冷笑一声,站起来挡住她的路,“我家可没你的东西!你当初跟许大茂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又回来找东西了?我告诉你,你想进我家的门,没门!” 她早就听说了秦京茹跟许大茂去招待所的事,心里又气又恨。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秦京茹带来,本想让她跟傻柱成了,好把傻柱拴在贾家身边,结果秦京茹被许大茂勾走了,不仅断了贾家的一条 “财路”,还让秦淮茹受了委屈。 她哪能给秦京茹好脸色? “我真的有东西落在这儿了!” 秦京茹急了,伸手想推开贾张氏,“是一个蓝色的布包,里面有我的衣服和钱,你让我进去找找!” “你还敢推我?” 贾张氏往后一躲,故意大声喊,“大家快来看啊!秦京茹跟野男人跑了,现在回来抢东西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槐花和小当被吓得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周围几家的邻居听到动静,又开始探头探脑。 四合院的热闹,从来都不缺看客。 第427章 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京茹被贾张氏骂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却又没办法,只能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我不是抢东西,我是拿我自己的东西!你让我进去!” “我就不让!” 贾张氏梗着脖子,“你要是敢硬闯,我就喊保卫科的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拿不到东西了。 她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反正许大茂会给她买新衣服、新首饰,那个布包也不值钱,大不了不拿了。 她回到招待所,心里却堵得慌,总觉得贾张氏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而轧钢厂里,许大茂正春风得意地在食堂晃悠。 刚走到打饭窗口,就看到傻柱在给工人盛菜。 许大茂故意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炫耀:“傻柱,听说你相亲黄了?可惜了,秦京茹那滋味,可比你想象中好多了,又嫩又软……” “你找死!” 傻柱手里的勺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他。 周围打饭的工人赶紧拉住他:“柱子,别冲动!许大茂现在是Gwh主任,你打了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报复我?我怕他?”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许大茂你个畜生!你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勾搭秦京茹,你还是人吗?” 许大茂一点都不慌,反而抱着胳膊,笑着说: “我跟京茹是两情相悦,关你屁事? 你自己没本事留住女人,还怪别人? 我告诉你傻柱,我现在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他早就盼着傻柱动手。 只要傻柱先动手,他就能以 “殴打领导” 为由,把傻柱调离食堂,甚至开除。 到时候,不仅能报以前的仇,还能在厂里立威,一举两得。 傻柱看着许大茂嚣张的样子,又想起工人的劝诫,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许大茂是故意激他,要是真动手了,就中了许大茂的圈套。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勺子,冷冷地说:“许大茂,你别得意太早,早晚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许大茂见傻柱不上当,心里有点失望,却也没再纠缠。 跟一个不敢动手的人较劲,没什么意思。 他转身离开食堂,晃悠悠地去了技术科,想找陈大力吹嘘一番。 陈大力正在看图纸,看到许大茂进来,只是抬了抬头,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眉飞色舞地说:“大力,你不知道,昨天我带秦京茹去吃烤鸭、看电影,晚上还……” 他故意没说完,眼神里满是得意。 陈大力手里的笔顿了顿,却没接话。 他早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德性,越是得意,越容易露出马脚。 许大茂见陈大力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自顾自地说:“傻柱那家伙,昨天差点跟我动手,被我几句话就吓住了。现在我是Gwh主任,他哪敢跟我横?以后在厂里,我想让谁好过,谁就能好过,想让谁不好过,谁就别想好过……”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从秦京茹说到傻柱,又从自己的职位说到李怀德的信任,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 陈大力一直没打断他,只是偶尔 “嗯” 一声,心里却在冷笑。 许大茂现在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看着威风,其实一戳就破。 他的疯狂,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离倒霉也不远了。 许大茂说累了,才站起身,拍了拍陈大力的肩膀:“大力,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咱们都是院里的邻居,我肯定帮你。”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技术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大力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拿起笔继续看图纸。 而四合院这边,秦淮茹下班回来,听贾张氏说了秦京茹回来拿东西的事,心里又气又急。 她不知道秦京茹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许大茂会不会真的跟王春花离婚。 她只能坐在家里,唉声叹气,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圆回来,不让傻柱彻底记恨贾家,也不让秦京茹越陷越深。 傍晚的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秦淮茹刚下班回到家,放下手里的饭盒,就看到秦京茹站在自家门口,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委屈。 没等秦淮茹开口,秦京茹就快步上前,拉着她的胳膊说:“姐,我那蓝色布包还在你家呢,你让我拿回去吧。”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把她往屋里拽,关上门才压低声音问:“你昨天去哪了?我跟你说的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许大茂没对你做啥吧?”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泪跟着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姐,我…… 我昨天跟大茂哥在一起了,他在招待所给我开了房,我已经把自己给他了。” “什么?” 秦淮茹手里的饭盒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京茹,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怎么这么傻啊! 许大茂是个绝户,他不能生孩子,你不知道吗? 这事院里的人都知道,我昨天忘了跟你说,你怎么就……” “绝户?” 秦京茹的脸瞬间惨白,抓住秦淮茹的手,结结巴巴地问,“姐,你说啥?大茂哥他…… 他不能生孩子?不可能啊,他没跟我说过,他还说要跟我结婚呢!” “结婚?他就是骗你的!” 秦淮茹又气又急,眼泪也掉了下来,“许大茂跟王春花结婚这么多年,王春花带过来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你以为为啥?他就是个银枪蜡头,根本生不了孩子!你要是跟了他,以后连个孩子都没有,在村里能被人戳脊梁骨,闫重了还得被浸猪笼!” 秦京茹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许大茂说的 “主任夫人”,想起自己憧憬的城里生活,现在全成了泡影。 不能生孩子,她在许家就没有立足之地,就算许大茂真的娶了她,以后也会嫌弃她,到时候她连回乡下的脸都没有了。 “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第428章 我给你三天时间! 秦京茹哭着抱住秦淮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骗了我,他得对我负责!” 秦淮茹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安慰:“你别急,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娶你。就算他不能生孩子,你嫁过去也是主任夫人,比在乡下强。你记住,跟许大茂说话的时候别软,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 姐弟俩在屋里商量了半天,秦京茹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许大茂娶她,不然自己这一辈子就毁了。 而许大茂,下班后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刚走到中院,就听到贾家传来秦京茹的声音。 他心里 “咯噔” 一下,脚步瞬间停住。 秦京茹怎么又回贾家了? 要是她在院里大吵大闹,把两人的事捅出来,王春花肯定饶不了他,到时候自己在院里、厂里都没面子。 他悄悄凑到贾家窗边,听着里面的对话,越听越慌。 秦京茹居然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了! 他赶紧往后院退,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秦京茹,又怎么瞒着王春花。 回到家,王春花果然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怀疑:“大茂,你昨天到底去哪了?傻柱说你跟秦京茹去招待所了,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你别听傻柱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我当了主任,故意挑拨咱们夫妻关系。我昨天在厂里加班,处理Gwh的事,忙到半夜才在办公室睡了一觉,哪有空跟秦京茹去招待所?”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花布:“你看,我昨天路过百货大楼,给你买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块新布做衣服吗?” 王春花看着手里的花布,心里的怀疑渐渐淡了。她跟许大茂这么多年,虽然知道许大茂不安分,但看着他递过来的花布,又想起三个孩子,还是选择相信他:“真的是傻柱挑拨?那下次我见到他,非得跟他理论理论不可!” “别跟他一般见识,掉价。” 许大茂赶紧说,“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管别人怎么说。” 王春花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 秦京茹那边,可没这么好糊弄。 到了晚上,许大茂起夜去厕所,刚走出家门,就被一个黑影拦住了。 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秦京茹。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秦京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倔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能生孩子?你骗我跟你在一起,现在想不认账了?你说,你以后怎么对我负责?” 许大茂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压低声音说: “你嚷嚷啥? 想让全院的人都知道? 我跟你说,我请你吃烤鸭、看电影,给你开招待所,哪样不要钱? 是你自己愿意跟我的,现在又来跟我要负责,你是不是反悔了?” “我反悔?”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我要是知道你不能生孩子,我死也不会跟你!你就是个骗子!” “骗子又怎么样?” 许大茂索性破罐破摔,“你一个乡下姑娘,能跟我这个Gwh主任在一起,是你的福气!你要是识相,就别闹,以后我还能给你点钱花;你要是敢闹,我让你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他以为秦京茹会害怕,没想到秦京茹却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 “你别吓唬我! 我姐说了,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告你! 告你欺骗我、糟蹋我! 到时候你丢了工作,没了主任的位置,看你还怎么威风!” 许大茂心里 “咯噔” 一下。 他还真没料到秦京茹敢这么跟他叫板。 街道办和派出所要是真介入,就算自己是Gwh主任,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李怀德说不定会为了平息风波,把他撤了职,那自己这么久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冷笑着说: “你去告啊! 你看看人家是信你这个乡下丫头,还是信我这个轧钢厂的Gwh主任! 我手里有几百号人的支持,你一个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秦京茹却一点都不怵: “你别以为我没证据! 招待所的服务员见过我们一起进去,还有你给我买的银耳环、雪花膏,都是证据! 你要是不娶我,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坚定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泛起了慌。 他知道,秦京茹要是真的去告他,自己肯定会麻烦缠身。 可让他跟王春花离婚,娶秦京茹这个乡下姑娘,他又不甘心。 秦京茹虽然年轻,可没读过书,又没见过世面,跟她过日子,肯定不如跟王春花自在。 “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的语气软了下来,“结婚的事,我得好好想想,毕竟我跟王春花还有三个孩子,不能说离婚就离婚。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行不行?” 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是在拖延时间,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咬了咬牙,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不给我答复,我就去告你!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秦京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慌。 这个乡下姑娘,居然敢跟他叫板,真是反了天了!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秦京茹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 回到家,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秦京茹的威胁,想着王春花的三个孩子,想着自己的Gwh主任位置,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知道,三天后,自己该怎么收场。 更不知道,这场由他掀起的风波,已经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而秦京茹回到招待所,心里也满是忐忑。 她不知道许大茂会不会真的给自己答复,也不知道自己去告许大茂,能不能成功。 可她没有退路了。 要么让许大茂娶她,要么跟许大茂鱼死网破,她只能赌一把。 三天的期限一到,秦京茹在招待所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等到许大茂的消息。 她看着桌上许大茂给她买的雪花膏和银耳环,心里又气又恨。 第429章 离婚,娶秦京茹 许大茂果然是个小人,得到自己后就翻脸不认账,这是逼她鱼死网破!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揣着招待所的住宿凭证、许大茂给她买东西独自去了派出所。 她坐在民警面前,眼泪直流,哽咽着说:“同志,我要报案!轧钢厂Gwh主任许大茂,仗着自己的职位,猥亵我、欺骗我的感情,还说要娶我,现在却不认账了!” 民警赶紧让她冷静下来,仔细询问事情的经过。 秦京茹一边哭,一边把许大茂怎么挑拨她和傻柱的关系、怎么带她去吃烤鸭看电影、怎么在招待所和她发生关系、又怎么承诺结婚却反悔的事全说了出来,最后还把手里的证据一一递了过去。 “这些住宿凭证上有许大茂的签字,这些票都是他给我买东西时开的。” 秦京茹红着眼睛说,“他现在不认账,我一个乡下姑娘,在城里无依无靠,只能求你们帮我做主!” 民警看着手里的证据,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许大茂作为工厂领导,利用职权和金钱欺骗女性,虽然算不上刑事犯罪,但已经涉及道德问题,而且证据确凿,必须闫肃处理。 他们当即决定,派人去轧钢厂把许大茂叫到派出所来问话。 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办公室里跟下属吹嘘自己的 “本事”,听说派出所的人找他,心里 “咯噔” 一下,顿时慌了神。 他知道,肯定是秦京茹告了他。 他强装镇定地跟下属交代了几句,跟着民警往派出所走,一路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是赔钱了事,还是真的跟王春花离婚娶秦京茹? 到了派出所,看到坐在角落里哭红眼睛的秦京茹,许大茂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民警把证据摆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有这回事。 许大茂看着住宿凭证和发票,知道自己赖不掉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同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京茹妹子闹着玩的,我没想骗她。” 许大茂赶紧辩解,可语气里满是慌乱。 “闹着玩?” 民警皱着眉,“你跟她在招待所住了几天,给她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承诺跟她结婚,这叫闹着玩?许大茂,你作为工厂领导,就这么对待一个乡下姑娘?” 秦京茹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许大茂,你昨天还说要对我负责,今天就不认账了!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跟你没完!”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的样子,又看看民警闫肃的表情,知道自己要是不妥协,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在厂里、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他赶紧走到秦京茹面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京茹,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我回去就跟王春花离婚,娶你!” 秦京茹擦了擦眼泪,看着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你得给我写保证书,不然我不信你!” 许大茂赶紧点头,拿起民警递过来的纸和笔,飞快地写下保证书:“本人许大茂,自愿与王春花离婚,娶秦京茹为妻,以后若反悔,愿承担一切责任。” 写完后,还按了手印。 民警看着保证书,对秦京茹说:“姑娘,他既然写了保证书,承诺离婚娶你,这事就属于你们的私事了,我们也没办法强制他,只能靠他自觉。要是他以后反悔,你还可以再来找我们。” 秦京茹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总算拿到了许大茂的承诺,以后就算许大茂反悔,她也有证据。 许大茂从派出所出来,心里又气又悔。 他没想到秦京茹真的敢去报案,还拿到了这么多证据。现在没办法,只能跟王春花离婚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把离婚的事跟王春花一说,王春花顿时就炸了。 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骂: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 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乡下姑娘跟我离婚! 我不活了!” 她哭着闹着,还跑到街道办去告状,把许大茂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要跟她离婚的事全说了出来。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赶紧跟着她回四合院,给两人调解。 可许大茂铁了心要离婚,王春花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闹也没用,最后提出要分家产。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把家里的存款、家具、电器都折算成钱,给了王春花一千块。 王春花拿着钱,带着三个孩子,头也不回地回了乡下。 她知道,留在城里也没意义,不如拿着钱回老家,给孩子们找个安稳的日子。 王春花走的那天,院里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陈大力的儿子陈年,看着许大茂的继子许国、继女许茹和许雅要走,拉着许国的手哭了:“许国,你们别走,我还想跟你一起玩呢!” 许国也红了眼睛,却只能跟着王春花走。 陈年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过身对着许大茂大声说:“你是个坏人!你把许国他们赶走了!” 许大茂看了陈年一眼,却没敢吱声。 他可不敢惹陈大力。 陈大力不仅长得壮,自己打不过,而且在厂里是技术科主任,跟厂长、副厂长都熟,还认识其他厂的领导,关系比他硬多了。 要是得罪了陈大力,他在轧钢厂就别想混了。 陈大力下班回家,听林微微说了陈年哭的事,赶紧把儿子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年年别哭,许国他们只是回乡下了,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乡下找他们玩,好不好?” 陈年抽了抽鼻子,点点头:“真的吗?那我要快点长大!”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把秦京茹娶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穿着新做的红棉袄,戴着许大茂给她买的新首饰,本以为能过上 “主任夫人” 的好日子,可没想到,婚后的许大茂完全变了样。 他不仅没给秦京茹好脸色,还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骂她,甚至动手打她。 秦京茹要是敢反驳,他就会说:“你别忘了,你是我花钱娶回来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京茹只能偷偷哭,心里后悔极了。 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人家,没想到却跳进了火坑。 而贾家,看着秦京茹嫁进许家后不仅没帮贾家,反而时不时找贾张氏的麻烦,心里也满是不满。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抱怨:“你说你,当初非要把秦京茹带来城里,现在倒好,她嫁了许大茂,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敢跟我顶嘴!这真是一步臭棋!” 秦淮茹也后悔极了。 她本来想让秦京茹跟傻柱结婚,好把傻柱拴在贾家身边,结果却被许大茂搅黄了,现在秦京茹嫁了许大茂,不仅没帮贾家,还成了贾家的麻烦。 许大茂看着院里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心里却满是得意。 他虽然离婚分了家产,可娶了年轻漂亮的秦京茹,还保住了Gwh主任的位置,在他看来,自己还是赚了。 第430章 秦姐…… 我想娶你 傻柱是在食堂后厨听说秦京茹嫁许大茂的消息的。 当时他正颠着勺炒红烧肉,听旁边洗菜的师傅说 “许大茂昨天把秦京茹娶进门了,红棉袄穿得可喜庆”,手里的炒勺 “哐当” 一声砸在灶台上,热油溅得满手都是,他却浑然不觉。 秦京茹嫁许大茂了? 那个前几天还跟他一起吃饭、被他认作 “未来媳妇” 的姑娘,居然真的跟许大茂成了亲?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许大茂不仅搅黄了他的相亲,还把秦京茹娶回了家,这简直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他失魂落魄地炒完菜,连晚饭都没吃,揣着半瓶二锅头回了四合院。 刚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就看到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脸上满是 “关切”:“柱子,我听说你在食堂没吃饭,特意给你炖了碗排骨汤,快趁热喝。” 傻柱抬头看她,眼眶通红,声音沙哑:“秦姐,京茹…… 真的嫁许大茂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汤碗递给他,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是真的。那丫头被许大茂骗了,现在后悔也晚了。柱子,你别往心里去,京茹配不上你,以后姐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她这话,句句都往傻柱心坎里戳。 既点明了秦京茹 “被骗”,又暗示自己还会帮他找对象,把自己摆在 “为傻柱着想” 的位置上。 傻柱本就心里委屈,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只有秦姐真心对自己好。 他拧开二锅头,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心里的委屈却更甚:“秦姐,为啥好事总轮不到我?许大茂都有老婆孩子了,还能娶京茹,我咋就找不着个媳妇?” “你别急啊。” 秦淮茹柔声安慰,“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工资高、有体面,想跟你处对象的姑娘多着呢,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再说,你这么好的人,得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不能像京茹那样,被一点小恩小惠就骗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傻柱的反应。 看到傻柱眼神松动,又赶紧补充:“以前总有人说我跟你走得近,说些乱七八糟的闲话,你可别信。我就是把你当弟弟看,心疼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李怀德那边也是,他就是觉得我干活麻利,才让我在后勤帮忙,哪有啥别的事?都是旁人嫉妒,故意瞎传。” 傻柱本来还对那些闲话有点嘀咕,听秦淮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秦姐这么善良,怎么可能跟李怀德有私情? 肯定是院里那些人嫉妒秦姐,故意污蔑她! 他赶紧点头:“秦姐,我信你!那些人的话我才不信呢!” 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又给傻柱盛了勺汤:“你能信我就好。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傻柱接过汤碗,一口一口喝着,心里暖和了不少。他看着秦淮茹温柔的侧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忽然觉得。 秦姐这么好,要是能娶秦姐当媳妇,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想起秦淮茹总是给自己送吃的,想起她在自己失意时安慰自己,想起她为贾家操劳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秦淮茹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媳妇。 他喝得更猛了,半瓶二锅头很快见了底。 酒精上头,他胆子也大了起来,趁着酒劲,突然伸手抱住了秦淮茹的腰,声音含糊:“秦姐…… 你真好…… 要是你没嫁人…… 我肯定娶你……” 秦淮茹身子一僵,心里又惊又急。 她没想到傻柱居然会突然抱自己! 要是被邻居看到,闲话就更多了! 可她又不能硬推,怕伤了傻柱的心,断了贾家的 “靠山”。 她只能放软声音,轻轻拍着傻柱的背:“柱子,你喝多了。快松开,要是被人看到,该说闲话了。” 傻柱却抱得更紧了,嘴里喃喃着:“我没喝多…… 秦姐…… 我想娶你……” 秦淮茹急得额头冒汗,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慢慢掰开傻柱的手:“柱子,你先松开,有话咱们明天说。你现在醉了,说的都是胡话。听话,好好休息,明天醒了就好了。” 费了好大力气,她才把傻柱的手掰开。 看着傻柱醉醺醺地靠在石凳上,眼神迷离,她赶紧起身:“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屋睡觉,别着凉了。” 说完,她快步走回贾家,心脏还在 “怦怦” 直跳。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幸好没被人看到! 不过,傻柱对自己的心思,倒是越来越明显了,这倒是个好兆头,以后更容易把他攥在手里了。 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口,心里又甜又慌。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冲动,可秦姐身上的香味、她温柔的语气,都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他晃悠悠地站起来,回了自己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琢磨着:自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工资比以前高多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升厂长、副厂长,要是自己真的当了大官,贾张氏会不会同意自己娶秦淮茹?秦姐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有希望。 秦姐对自己这么好,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 等过几天,自己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秦姐说说自己的心思,问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他甚至开始幻想。 要是自己娶了秦姐,以后就能天天跟秦姐在一起,秦姐会给自己做饭、洗衣服,贾家的人也会把自己当家人,自己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因为秦京茹嫁人的委屈,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幻想,不过是秦淮茹精心编织的陷阱。 他更不知道,秦淮茹对他的 “好”,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他能给贾家带来好处。 夜色渐深,四合院安静下来。 秦淮茹坐在家里,跟贾张氏嘀咕着傻柱的反应,两人脸上都带着算计的笑。 傻柱躺在床上,沉浸在娶秦淮茹的幻想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许大茂家里,传来秦京茹压抑的哭声。 大茂又因为一点小事打了她。 陈大力一家早已睡熟,对院里的纷纷扰扰毫不在意。 第431章 没看错你 四合院的清晨总是被各家的炊烟裹着烟火气,陈大力简单吃点早饭,便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他从不掺和院里的闲杂事,除非惹到他。 许大茂的Gwh小队今天又开了谁的批判会,傻柱跟秦淮茹又凑在一起说了什么,贾张氏又在院里骂了谁,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到了厂里,陈大力径直走进技术科,刚坐下没一会儿,徒弟就拿着一张磨损闫重的零件图跑过来:“师傅,这台老机床的零件图太模糊了,好多尺寸都看不清,您给看看?” 陈大力接过图纸,掏出放大镜,对着图纸上的线条一点点比对,手指在纸上轻轻勾勒,没一会儿就把模糊的尺寸补全了:“按这个尺寸加工,注意公差,别出偏差。” 徒弟点点头,拿着图纸快步走了,心里满是敬佩。 厂里谁都知道,不管多复杂的图纸、多难修的机器,到了陈大力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偶尔在食堂碰到傻柱,陈大力也会多跟他说两句。 这天中午,傻柱给技术科送完饭,陈大力拉着他在食堂角落坐下,递给他一根烟:“柱子,你现在常给领导做小灶,跟杨厂长他们还有联系吗?” 傻柱愣了一下,挠着头说:“杨厂长?他不是被调到清洁队打扫了吗?我偶尔能碰到,就是没怎么说话。” “你得主动点。” 陈大力点燃烟,缓缓说,“杨厂长以前是正经干事的领导,只是现在落了难。你要是有空,多给他送点肉、送点粮票,别让人家觉得世态炎凉。以后厂里的局势说不准,多结个善缘总没错。”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陈大力说得有道理。 杨厂长以前待他不薄,现在人家难了,自己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他赶紧点头:“大力,我知道了,今晚我就给杨厂长送点东西过去。” 当天晚上,傻柱特意从食堂带了两斤红烧肉、一袋白面,揣着几张粮票,去了杨厂长家。 杨厂长家住在厂外的老家属院,房子又小又旧,屋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看到傻柱进来,杨厂长愣了一下,赶紧让老伴倒茶:“柱子,你怎么来了?” “杨厂长,我来看看您。” 傻柱把东西放在桌上,“知道您最近不容易,带点东西过来,您跟阿姨尝尝。” 杨厂长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落难这半年,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人躲都躲不及,连亲戚都很少上门,没想到傻柱居然还能惦记着他,还给他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握着傻柱的手,声音哽咽:“柱子,谢谢你…… 以前没看错你。以后要是我能东山再起,肯定好好对你!” 傻柱赶紧摆手:“杨厂长,您别这么说,我就是做了点小事。您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从杨厂长家出来,傻柱心里暖暖的。 他觉得陈大力说得对,帮了别人,自己心里也舒坦。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轧钢厂的日子并不好过,许大茂却过得风生水起。 他靠着李怀德的撑腰,在Gwh说一不二,今天组织工人开批判会,明天带领Gwh成员 “查问题”,成了厂里的风云人物。 他对李怀德更是无条件服从,李怀德让他查谁,他就查谁。 李怀德让他捞什么好处,他就鞍前马后地跑腿。 李怀德也借着这十年的机会,大捞特捞。 厂里的物资、工人的福利,只要能变现的,他都想办法塞进自己腰包。 虽然工人能吃饱饭,可心思都不在干活上。 很多人觉得进Gwh有面子、有权力,挤破头也要加入,导致车间里的工人越来越少,工厂时不时就停工歇业,轧钢厂的收益一年比一年少。 幸好还有陈大力。 他不管外面的风浪多大,始终守在技术科,一门心思钻研技术。 有时候别的厂遇到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会专门派人来请他去支援。 陈大力每次都爽快答应,去别的厂帮忙修好机器,对方会送些粮食、布料、煤炭之类的物资作为感谢。 这些物资,他一部分交给厂里,一部分分给技术科的同事,剩下的就带回家。 靠着这些,陈大力家的日子过得比院里其他家都安稳。 技术科的人对陈大力更是敬佩得不行。 有一次,外地的一个重型机械厂来了台进口机床,坏了半年都没人能修好,专门派车来接陈大力去修。 陈大力去了之后,对着机床研究了三天,最后只换了一个小小的零件,机床就正常运转了。对方的厂长握着他的手,非要给他包大红包,陈大力推辞不掉,最后只拿了两袋当地的特产,其余的全捐给了轧钢厂的困难职工。 从外地回来后,技术科的同事围着他问东问西,陈大力只是笑着说:“没什么难的,就是细心点,多琢磨琢磨就好了。” 他从不炫耀自己的本事,也不跟许大茂、李怀德他们争权夺利,可厂里上上下下,没人敢轻视他。 毕竟,不管厂里的局势多乱,只要陈大力在,技术上的问题就总有解决的办法,轧钢厂的生产线才能勉强维持。 而傻柱,这些年一直记着陈大力的话,时不时给杨厂长、还有几个以前正直的老领导送点东西。 这些老领导虽然落了难,可心里都记着傻柱的好。 杨厂长更是把傻柱当成自己人,偶尔会跟他说些厂里的局势,提醒他别跟许大茂、李怀德走太近。 许大茂偶尔也想拉拢陈大力,想让技术科配合Gwh的 “工作”。 有一次,他特意去技术科找陈大力,笑着说:“大力,你看咱们都是院里的邻居,以后Gwh有啥技术上的需求,你可得多帮忙啊。要是你肯加入Gwh,我保你当个副主任。” 陈大力头都没抬,继续看着图纸:“我就是个搞技术的,不懂Gwh的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有点不痛快,可他也不敢得罪陈大力。 他知道,陈大力的技术在厂里是独一份的,要是把陈大力惹急了,厂里的机器出了问题没人修,李怀德第一个饶不了他。 第432章 房子我早晚要拿到手 傍晚时分,陈大力刚下班走进四合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吵闹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易中海家门前,唾沫横飞地对着屋里骂,院子里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三大妈杨瑞华正扶着聋老太太站在一旁,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拐杖都在微微发抖。 “易中海那老东西犯了错坐牢,他的房子凭啥不让我们贾家占?我家东旭可是他正经徒弟,伺候他那么多年,现在他不在家,我们替他照看房子,是给他面子!” 贾张氏嗓门极大,故意让全院人都听见,“再说了,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小破屋,孩子们都大了,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他易中海倒好,空着这么大的房子,良心过得去吗?” 聋老太太哪能不知道贾张氏的如意算盘 易中海出事前,就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 如今他一坐牢,家里只剩聋老太太一个人,贾张氏就想趁机占了房子。 这房子要是真被贾家拿去,等易中海回来,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以贾张氏的性子,占了的东西绝不可能还回来。 “贾张氏,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声音虽弱却带着威严,“这房子是易中海的,他只是暂时不在家,轮不到你来做主!我还活着一天,就容不得你在这撒野!” “呸!一个杀人犯的房子,谁住谁晦气!” 贾张氏根本不怕,反而更嚣张了,“我家东旭当年为了帮他干活,累出一身病,现在拿他一间房子怎么了?这是他欠我们贾家的!” 她一边骂,一边往易中海家门口凑,大有要推门进去的架势。 杨瑞华赶紧拉住她:“老嫂子,你别冲动啊,这房子不是你的,不能随便进!” “你少管闲事!” 贾张氏一把推开杨瑞华,“我们贾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尤其是闫阜贵,站在人群后面,眼睛滴溜溜地转。他家现在确实住房紧张,闫解旷和闫解放都长大了,兄妹几个挤在一间屋,早就不方便了。他心里也盼着贾张氏能闹成,到时候他再以 “院里老人” 的身份出来说情,说不定能分一杯羹,哪怕只是占个小耳房也好。 刘海中也在一旁观望,他心里也有想法。 易中海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手里有点权力,现在他倒了,刘海中想趁机巩固自己 “二大爷” 的地位,要是能借着房子的事拉拢人心,以后院里的事就能由他说了算。 所以他不仅不劝,反而时不时帮腔:“贾张氏说的也有道理,易中海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贾家确实困难,要不大家商量商量,让贾家先住进去?”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时不时用袖子擦眼泪,那副欲语泪先流的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贾家真受了多大委屈,只有陈大力这些知根知底的人知道,这是秦淮茹的惯用伎俩。 用眼泪博同情,帮着贾张氏一起演戏。 “你们别在这煽风点火!”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海中和闫阜贵说,“易中海待你们不薄,现在他出事了,你们不想着帮忙,反而想着占他的房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贾张氏见有人帮腔,更得意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男人死得早,儿子没福气。 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你倒是出来给我评评理啊!” 她哭喊声越来越大,引得胡同里的路人也探头来看。 聋老太太知道不能再任由她闹下去,不然真要让她占了上风。 只见老太太猛地攥紧拐杖,挣脱杨瑞华的手,朝着贾张氏就冲了过去,嘴里喊着:“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泼妇!让你再敢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贾张氏正哭得起劲,抬头见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冲过来,吓得魂都飞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连鞋都差点跑掉,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跑到家门口,她赶紧关上门,隔着窗户对着聋老太太喊:“聋老太婆,你别以为我怕你!这房子我早晚要拿到手,你等着瞧!”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气得直喘粗气,杨瑞华赶紧上前扶住她:“大妈,您别生气,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陈大力也走过去:“聋老太,您先回屋歇着,贾张氏就是胡闹,她不敢真怎么样。” 聋老太太点点头,被杨瑞华扶着回了屋。 院子里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闫阜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带着几分失望。 看来今天这房子是争不成了。 秦淮茹也低着头回了家,刚进门就被贾张氏拉着抱怨:“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要是你多哭几声,说不定院里人就站在咱们这边了!” “妈,聋老太都动拐杖了,再闹下去要出事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易中海的房子哪那么好占,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骂骂咧咧:“我才不放弃!那房子我必须拿到手,不然咱们家这五口人,迟早要挤死在这破屋里!” 而陈大力回到家,跟林微微说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叹气:“院里这些人,为了点利益,真是啥都做得出来。易中海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抢他的房子,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林微微也感慨:“聋老太也不容易,一个人守着房子,还得防着别人惦记。希望易中海能早点出来,不然这房子迟早要被人盯上。”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没闲着。 她知道光靠自己撒泼没用,特意等到刘海中和闫阜贵快下班了,就拉着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堵在了四合院的中院门口。 她要找这两位大爷 “评理”,让他们帮自己出头,把易中海的房子要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算回来了!” 看到刘海中和闫阜贵并肩走进院,贾张氏立马迎上去,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易中海那房子,凭啥不能给我们贾家?我家东旭伺候他那么多年,端茶倒水、跑腿办事,没一句怨言,现在他倒好,犯了错坐牢,房子空着也不让我们住,这还有天理吗?” 第433章 雨水那耳房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 于是慢悠悠地说:“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是犯了错,但房子是他的私产,哪能说占就占?” 刘海中也皱着眉,语气严肃:“就是啊,易中海再不对,房子也是他的。咱们都是院里的老人,得讲规矩,不能仗着他不在家就抢他的东西。” 其实他心里也有小算盘。 要是帮贾张氏占了房子,以后院里人肯定会说他偏心。 可要是不帮,又怕贾张氏记恨他,以后没法在院里立足。 贾张氏见两人不帮自己,哭得更凶了: “规矩? 啥规矩能比人命金贵? 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一间破屋,棒梗都快成年了,连个单独的床都没有,易中海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我们住进去怎么了? 再说了,他易中海没儿没女,以后出狱了,还不得靠我们贾家养老? 现在让他把房子给我们,也是提前让他尽点心意!”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两人的神色,又补充道: “我听说啊,易中海虽然赔了傻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可他手里还有不少私房钱呢! 要是我们住了他的房子,以后他的钱还能跑了? 到时候院里有啥开销,我们还能帮衬帮衬!” 这话倒是说到了闫阜贵心坎里。 他早就听说易中海手里有积蓄,要是贾张氏能拿到钱,说不定能分他一点。 可他还是没松口,只是说:“这事我们做不了主,得院里人一起商量。” 就在这时,陈大力下班回来了。 他刚走进院,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贾张氏在哭,刘海中和闫阜贵皱着眉,赶紧走过去问:“怎么了这是?又闹啥呢?” “大力啊,你可回来了!” 刘海中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上去,“你是厂里的主任,懂规矩、有见识,你给评评理,贾张氏想占易中海的房子,这事该咋办?”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对,大力,你说句公道话。易中海犯了错,可房子是他的;贾张氏家确实困难,可也不能强占别人东西,这事儿难办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大力身上。 他不仅是院里职位最高的人,平时为人也公正,大家都愿意听他的意见。 陈大力先安抚了贾张氏:“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易中海的房子是他的私产,按规矩,谁也不能随便占。你家住房紧张,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比如跟厂里申请调房,总不能靠抢别人的房子过日子。” 贾张氏不乐意了:“申请调房?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搭棚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风,你想冻死我们啊?” “那也不能占别人的房子。” 陈大力语气坚定,“易中海虽然犯了错,但他的合法财产受保护。等他出狱了,要是愿意把房子租给你,或者卖给你,那是你们的事;但现在他不在家,谁也没权利动他的房子。” 一旁的许大茂抱着胳膊,乐呵呵地看戏:“我就说嘛,这事得听大力的。贾张氏,你也别闹了,易中海的房子你占不着,还是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 他心里巴不得贾张氏闹得越凶越好,最好能跟聋老太太再打一架,这样他就能看更多笑话了。 秦淮茹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反而会惹得院里人反感。 “行了,妈,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小声说,“这事以后再说。”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又狠狠剜了许大茂一下,才不甘心地被秦淮茹拉走。 临走前,她还不忘撂下一句:“易中海的房子,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人群渐渐散去,刘海中叹了口气:“还是大力有办法,一句话就把这事压下去了。” 闫阜贵也点点头:“是啊,要是真让贾张氏占了房子,以后院里就别想安宁了。” 陈大力笑了笑:“都是街坊邻居,哪能真让她闹得鸡犬不宁。易中海的房子,还是得等他回来再说。咱们做邻居的,互相帮衬可以,但不能落井下石,更不能抢别人的东西。” 傻柱走到陈大力身边,难得说了句正经话:“大力,你说得对。那老东西再不是东西,他的房子也不能让贾家占去。以后要是贾张氏再闹,我帮你拦着。” 许大茂见没热闹可看,撇了撇嘴,转身回了家。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贾张氏还不死心,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到时候他又能看笑话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拉回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甘心,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拉着秦淮茹的手,哽咽着说:“怀茹啊,你看看咱们家这条件,一间破屋挤五口人,棒梗都快成年了,以后结婚连个新房都没有,这可咋办啊?” 秦淮茹本来就为房子的事发愁,被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更急了。 她叹了口气:“妈,我也知道难。易中海的房子咱们抢不到,二大爷、三大爷那边不帮咱们,陈大力也说按规矩来,我实在想不出办法了。” 她不是没试过找人帮忙。 之前托厂里的李怀德打听分房的事,可李怀德说现在厂里住房紧张,连正式工都很难分到房,她这继承来的临时工名额,更是没资格申请。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圈也红了。 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我咋忘了! 傻柱那不是有房子吗? 他妹妹何雨水前段时间嫁出去了,那耳房现在空着,正好给棒梗住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 “对啊!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雨水那耳房虽然小,但够棒梗一个人住了! 而且我跟雨水关系好,她平时都叫我秦姐,说不定她能同意!” “同意啥啊?” 贾张氏撇撇嘴,“傻柱现在跟你好,那房子迟早是他的,他的不就是咱们的?再说了,傻柱以后就是个绝户,没儿没女的,他的房子不留给棒梗,还能留给谁?”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又想起易中海的事,忍不住抱怨:“还是易中海那老东西小气,自己没儿没女,坐牢前也不知道把房子留咱们家,还有他手里的私房钱,真是白瞎了东旭伺候他那么多年!” 抱怨完,贾张氏赶紧催促秦淮茹: “怀茹,你快去找傻柱! 就说家里房子不够住,让他把雨水那耳房腾出来给棒梗。 你好好跟他说,他最听你的话了!” 第434章 前妻,还赖在人家房子里 秦淮茹点点头,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 她看着镜中自己俊秀的脸蛋,虽然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带着几分温柔的韵味。 她撩了撩鬓角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傻柱说才能让他答应。 来到傻柱家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刚炒好的花生米,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邻居,打开门一看是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秦姐,你咋来了?快进来坐!” 秦淮茹走进屋,看到桌上的花生米,故意叹了口气:“柱子,你这日子过得真滋润,我家现在连顿像样的菜都吃不上。” 傻柱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秦姐,咋了?是不是家里又遇到啥难处了?” 秦淮茹接过水杯,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柱子,你也知道,咱们家就一间屋,挤了五口人。棒梗现在长大了,都成男子汉了,还跟我、妈还有小当、槐花挤在一起,传出去人家都笑话。他现在正是要面子的时候,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我看着心里难受啊。”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用袖子轻轻擦着,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让傻柱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是啊是啊,这确实不像话。” 傻柱赶紧附和,心里却有点纳闷。 秦姐以前也跟他说过家里困难,可从没像今天这么激动,难道是真的急坏了? 秦淮茹见傻柱动了恻隐之心,赶紧趁热打铁: “柱子,我想起个事。 雨水不是嫁出去了吗? 她那耳房现在空着,能不能…… 能不能让棒梗先住进去? 等以后咱们条件好了,再给棒梗找大的房子。” 傻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秦姐,不是我不帮你,雨水那耳房现在不是空的,一大妈一大妈住那儿呢。她跟易中海分开后,没地方去,我就让她暂时住那儿了,要是把她赶走,这不合适啊。” “一大妈?” 秦淮茹皱了皱眉,随即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柱子,我知道一大妈不容易,可棒梗也难啊。一大妈毕竟是易中海的前妻,易中海家不是还有房子吗?让她住到易中海家去,不也一样?咱们不能让棒梗这么大了还跟女人们挤在一起,传出去对他影响多不好啊。”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还带着几分自责:“都怪我没本事,连给儿子找个住的地方都做不到,我这当妈的太失败了。”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哭,心里顿时慌了。 他赶紧说:“秦姐,你别别哭啊!我没说不帮你,就是这事得跟一大妈商量,她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秦淮茹一听,立刻停止了哭泣,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真的?柱子,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会跟一大妈好好说的,不会让你为难。” 傻柱点点头:“行,我明天就找一大妈聊聊,有结果了我再告诉你。” 秦淮茹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还不忘叮嘱傻柱:“柱子,你跟一大妈说的时候,语气好点,别让她误会。” 见傻柱答应下来,她才满意地起身回家。 回到家,贾张氏赶紧迎上来问:“怎么样?傻柱同意了吗?” 秦淮茹笑着点头:“妈,傻柱答应跟一大妈商量了,只要一大妈同意,棒梗就能住进去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乐开了花: “我就说傻柱听你的话! 等棒梗住进去,那耳房就是咱们家的了! 以后再想办法把易中海的房子弄到手,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第二天傍晚,陈大力下班走进四合院,刚拐进中院,就看到棒梗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何雨水原来住的耳房里走出来。 少年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下巴微微扬起,正对着围在身边的几个邻家小孩炫耀:“看见没?这屋子现在是我的了,以后我一个人住,再也不用跟我妈和奶奶挤在一起了!” 几个小孩眼里满是羡慕,七嘴八舌地问:“棒梗,这屋子真的归你了?里面大不大啊?” 棒梗得意地笑了:“当然是我的!里面可大了,能放一张床,还有桌子,以后我就在这儿写作业!” 陈大力皱了皱眉,目光转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只见王秀秀正端着一盆衣服从屋里出来,头发梳得整齐,身上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心里了然,看来傻柱最终还是说服了王秀秀,让她搬到了易中海家,把耳房腾给了棒梗。 这时,贾张氏从家里走出来,看到棒梗被一群小孩围着,笑得合不拢嘴。 正好傻柱端着一碗红烧肉从厨房出来,贾张氏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柱子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还记着东旭的托付,帮衬我们贾家,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傻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大妈,您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心里其实还有些愧疚。 王秀秀搬去易中海家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收拾了行李,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傻柱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可一想到秦淮茹的眼泪,又觉得自己没做错。 小当和槐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棒梗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王秀秀落寞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小当攥紧了手里的衣角,心里暗暗想:要是我也能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就好了,不用跟槐花挤在一起,不用听奶奶的唠叨,能安安静静地看书。 她想起陈年给她的笔记,又想起自己的大学梦,心里又多了几分动力。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各有想法。 闫阜贵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家的房子,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着能趁机分点好处,现在王秀秀住进去了,他的心思也落了空。 刘海中则觉得这事有些不妥,却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是傻柱和王秀秀自己商量的,他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贾张氏正得意着,看到王秀秀端着衣服走过,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不是一大妈吗? 怎么住到易中海家去了? 一个前妻,还赖在人家房子里,脸皮可真厚啊!” 王秀秀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往水井边走。 可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跟在她身后继续说:“我家棒梗可是易中海的徒孙,帮他师爷看着房子,天经地义!你一个前妻,凭什么住在这里?” 第435章 易中海只是坐牢,又不是死了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她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厉声骂道: “张小花! 闭上你的狗嘴! 王秀秀住在这里怎么了? 她是易中海明媒正娶的前妻,住他的房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再胡咧咧,我就把你牙打碎,你信不信?”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可嘴上还是不服软: “我怎么了? 我说的不对吗? 她就是前妻! 我家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棒梗是徒孙,帮着看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还在牢里待着呢,他的房子难道不该由他徒孙看着?”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聋老太太气得拐杖都在抖,“易中海的房子,轮不到你贾家指手画脚!王秀秀住在这里,是我同意的,她每个月交租金,光明正大!你要是再敢欺负她,我就找院里的人评理,让大家看看你贾家的嘴脸!”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争吵,都围了过来。 杨瑞华赶紧上前扶住聋老太太:“大妈,您别生气,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陈大力也走过去,对着贾张氏说:“差不多就行了。一大妈住在这里是经过聋老太同意的,你就别再找事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和睦相处不好吗?” 贾张氏见大家都帮着王秀秀,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 她狠狠瞪了王秀秀一眼,嘴里嘟囔着:“算我倒霉,碰到你们这些护着她的人!” 说完,扭头就回了家。 王秀秀看着聋老太太,眼里满是感激,小声说:“大妈,谢谢您。”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说。” 人群渐渐散去,陈大力看着王秀秀孤单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易中海犯了错,王秀秀却要承受这些委屈,还要被贾张氏刁难,真是不容易。 他又看了看棒梗那间亮着灯的耳房,摇了摇头。 贾家这么算计,迟早会出问题。 王秀秀搬进易中海家后,表面平静,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 贾张氏的刁难、院里人的议论,还有独自一人守着空房子的孤寂,让她渐渐萌生了离开四合院的想法。 她手里攒了不少钱。 一部分是和易中海分开时拿到的补偿,一部分是这些年自己做工攒下的,再加上她年纪虽近四十,却仍有生育能力,思来想去,觉得不如找个老实人嫁了,生个孩子,过安稳日子,总比在这四合院受气强。 说干就干,王秀秀托了好几个人帮忙介绍对象,要求很简单:为人老实、踏实肯干,不在乎她的过去。 没过多久,还真有媒婆给她介绍了一个轧钢厂的老工人,姓赵,妻子早逝,没儿没女,为人憨厚,听说王秀秀的情况后,不仅不嫌弃,还很心疼她的遭遇。 两人见了几次面,聊得很投机,没过一个月,就定了婚期。 王秀秀要嫁人的消息传到院里,众人反应各异。 陈大力得知后,特意备了一份礼物去送行,笑着说:“大妈,祝你以后日子越来越好,终于能摆脱这儿的糟心事了。” 王秀秀红着眼眶道谢,心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只有聋老太太满脸不悦。 她原本以为王秀秀会一直住在这里,既能帮她搭把手,还能替她分担每月给杨瑞华的 8 块钱护理费 。 自从腿脚不方便后,聋老太太一直请杨瑞华帮忙洗衣做饭,每月付 8 块钱。 如今王秀秀走了,不仅少了个贴心人,这笔开支也得自己全额承担,她越想越觉得亏,嘴里忍不住嘟囔:“真是白帮她了,说走就走,连句商量都没有,一点都不懂感恩!” 王秀秀一走,易中海家的房子又空了出来。 消息刚传开,贾张氏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易中海家的房门,眼睛都亮了: “真是天助我也! 王秀秀这一走,这房子不就空出来了? 我家棒梗正好能住进去,以后结婚也有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堵在中院,叉着腰喊: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易中海这房子,我贾家必须有一份! 我家东旭伺候他那么多年,现在他坐牢了,房子空着,凭啥不让我家棒梗住?”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出来看热闹,却没几个人帮她说话。 有邻居忍不住反驳:“老嫂子,你家棒梗不是已经住了傻柱的耳房吗?怎么还惦记易中海的房子?” 贾张氏脸一沉,理直气壮地说: “那耳房是傻柱让棒梗住的,傻柱一个人住那么多房子干嘛? 棒梗替他照看,是给他面子! 再说了,房子不住人会塌,棒梗帮他看着,没要他看护费就不错了! 易中海这房子可不一样,我家东旭是他徒弟,棒梗是他徒孙,帮他看房子天经地义!”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邻居们一阵唏嘘。 “哪有这样的道理?” “真是太无耻了,得寸进尺!”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原地撒泼。 正好傻柱下班回来,听到贾张氏的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刚想发作,身边的秦淮茹赶紧拉住他,小声说:“柱子,你别生气,我妈就是这脾气,说话不过脑子。我去劝劝她,别伤了咱们的和气。” 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里有职权,要是把他惹恼了,以后贾家想再靠他帮衬就难了。 她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说:“妈,您别在这儿闹了,让人看笑话!咱们回家说!”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瞪了傻柱一眼,依旧高声喊: “我闹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 易中海的房子就是我贾家的,谁也别想抢!” 刘海中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易中海的房子是他的私产,跟你贾家没关系! 你要是能拿出易中海写的字据,证明他把房子给你了,我们就认。 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再说了,易中海只是坐牢,又不是死了,十年后他出来,知道你占了他的房子,有你好果子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 第436章 敢欺负我贾家的金孙! 她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的为人她清楚,看着和善,其实心黑,当年东旭出事,他也没真帮多少。 要是十年后易中海出来,自己真占了他的房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转念一想,十年后棒梗都二十多了,长成大小伙子了,易中海一个老头,还能怎么样? 她梗着脖子,又找了个理由: “易中海那老东西,害得我家东旭早早离世! 东旭拜他为师,没享着福,倒落了个英年早逝,他补偿我们一套房子怎么了? 棒梗帮他看房子,不过是住一段时间,没要他看护费,已经够便宜他了!” 众人见她油盐不进,也没了劝的心思。 最后,陈大力提议:“这事不能让贾张氏一家说了算,咱们几个院里人一起商量下。” 很快,陈大力、傻柱、许大茂,还有刘海中、闫阜贵聚到了一起。 许大茂抱着胳膊,乐呵呵地说:“我没意见,只要别让贾家独占就行,不然以后院里更不安生。” 傻柱皱着眉,心里不想让贾家占易中海的房子,可又碍于秦淮茹的面子,不好直接反对。 最后,还是陈大力拍板:“易中海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年轻人住进去也行,但不能只让棒梗住。刘海中家的刘光福、闫阜贵家的闫解旷,都是大小伙子,让他们三个一起住进去,互相监督,也能看着点屋里的东西,免得以后易中海回来有话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刘光福和闫解旷住进去,既能制衡棒梗,也能让刘海中和闫阜贵满意,一举两得。 消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却老大不乐意。 他在傻柱的耳房里住得好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现在要跟刘光福、闫解旷住一起,想想就憋屈。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仗着贾张氏撑腰,没少欺负刘光福和闫解旷,现在没了奶奶在身边,他怕自己会被两人报复。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拉着棒梗说: “你懂什么? 易中海那房子里说不定藏着私房钱! 你搬进去,没事的时候多翻翻,要是能找着钱,咱们家以后就能天天吃肉了!” 棒梗一听 “有钱”,眼睛瞬间亮了。 他早就嫌家里穷,要是能找到易中海的私房钱,自己就能买新衣服、买零食了。 他立刻改了主意,拍着胸脯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搬进去,好好‘照看’那房子,肯定能找着钱!” 没过两天,棒梗就收拾了行李,和刘光福、闫解旷一起搬进了易中海家。 三人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因为谁住大房间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刘光福仗着年纪大,占了大房间,棒梗和闫解旷挤在小房间里。 棒梗心里憋着气,却没敢发作. 他记着奶奶的话,要找易中海的私房钱,不想刚住进来就闹僵。 晚上,等刘光福和闫解旷睡熟后,棒梗悄悄起身,拿着手电筒在屋里翻找起来。 他翻遍了衣柜、抽屉,甚至还搬开了床板,可除了一些旧衣服和杂物,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甘心,心里想着:肯定是藏得太隐蔽了,我再找找,总能找着的! 而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家的灯亮了起来,心里也各有盘算。 聋老太太担心屋里的东西被弄坏,每天都要去门口转几圈。 闫阜贵叮嘱闫解旷,让他多看着点棒梗,别让棒梗偷偷拿东西。 刘海中则想着,让刘光福多跟棒梗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借着贾家的关系找傻柱帮忙。 自从棒梗、刘光福、闫解旷三人搬进易中海家的房子,院里就没安生过。 刘光福年长两岁,性子泼辣;闫解旷心思细,懂得看眼色,两人一合计,干脆结成联盟,处处针对棒梗。 谁让棒梗以前仗着贾张氏撑腰,没少欺负他们俩。 吃饭时,刘光福故意把菜往自己碗里扒,不给棒梗留。 闫解旷则把书桌占得满满当当,让棒梗连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 棒梗打不过刘光福,嘴也没闫解旷会说,只能每天憋着气,晚上跑回贾家跟贾张氏哭诉。 “奶奶,刘光福和闫解旷欺负我!他们抢我饭吃,还不让我写作业!” 棒梗坐在炕沿上,委屈地抹着眼泪。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反了他们了! 敢欺负我贾家的金孙! 明天奶奶就去找他们算账!”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堵在了易中海家门前,看到刘光福和闫解旷出来,上去就指着两人的鼻子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敢欺负我家棒梗?是不是活腻了?” 刘光福梗着脖子反驳:“谁欺负他了?是他自己不老实,偷我们的笔和纸,还偷拿我们的饼干,被我们抓了现行还不承认!” 闫解旷也跟着点头:“就是!昨天我放在桌上的半块馒头不见了,肯定是他偷的!” 正好刘海中和闫阜贵路过,听到争吵,赶紧过来劝架。 刘光福一见父亲来了,立马委屈地说:“爸,棒梗偷我东西,我跟他理论,他还想动手!”闫解旷也对着闫阜贵说:“爸,他还偷我的作业本,我昨天差点没交作业!” 刘海中本来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借口,对着贾张氏说: “贾张氏,你听听! 你家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现在还敢偷到室友身上! 你要是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就是!自己家孩子不教,还来这儿撒泼,真是恶人先告状!” 贾张氏却一点不慌,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他们都是室友,用点笔、用点纸怎么了? 我家棒梗用,那是看得起他们! 再说了,我家棒梗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吃他们点东西怎么了? 那是给他们面子!”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惊呆了。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服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原地撒泼。 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贾张氏说:“好!你既然这么不讲理,那我就报街道办!让街道办的人来评评理,看看偷东西的人该不该被拉去教育!” 一听到 “街道办”“教育”,贾张氏顿时怂了。 第437章 雨水,你回来了! 她知道,要是棒梗真被街道办盯上,留下不好的记录,以后想找工作、找对象都难。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敢出声。 就在这时,秦淮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贾张氏,对着刘海中和闫阜贵陪着笑说:“二大爷、三大爷,实在对不住!都是我没管好棒梗,也没管好我妈,让你们生气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棒梗这一回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再也不让他犯这种错了!” 她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那副柔弱又娇俏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再苛责。 虽然秦淮茹快三十岁了,可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让她显老,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眉眼间的温柔,总能让人不自觉地心软。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叹了口气说:“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棒梗偷东西,我可不管谁的面子,直接报街道办!” 闫阜贵也点点头:“是啊,怀茹,你可得好好管管棒梗,再这么下去,他就彻底毁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不停道谢,然后拉着贾张氏和棒梗,快步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把棒梗按在炕沿上,拿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抽了几下,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这孩子! 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偷东西这种事你也敢做? 要是真被街道办拉去教育,你这辈子就毁了!” 棒梗疼得直咧嘴,却不敢躲,只能小声哭着说:“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却没敢拦着。 她知道秦淮茹说得对,要是棒梗真留下坏名声,以后就完了。 秦淮茹放下鸡毛掸子,坐在炕边,喘着气说:“棒梗,妈不是想打你,是你太不懂事了。妈还盼着你以后好好读书,考上中专、考上大学,出来当干部,给咱们贾家争光呢!你要是现在就留下坏名声,以后谁还敢用你?谁还敢跟你处对象?”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妈,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一定好好读书。” 其实,棒梗这段时间在易中海家的房子里,没少偷偷翻找。 他记着贾张氏的话,想找易中海藏的私房钱。 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从墙缝里抠出了三十多块钱。 他没敢全交给贾张氏,只交了五块钱,剩下的都藏在了自己的鞋垫底下,想着以后偷偷买零食吃。 可他没想到,自己偷拿室友东西的事会被发现,还差点闹到街道办。 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顿打、一顿说,他也有点怕了。 他虽然不懂 “名声” 有多重要,却知道要是被拉去教育,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行了,别哭了。以后好好跟刘光福、闫解旷相处,别再惹事了。要是他们再欺负你,就跟妈说,妈去跟他们说,别自己偷偷摸摸地做傻事。” 棒梗点点头,擦干了眼泪。 贾张氏也走过来,拉着棒梗的手说:“我的乖孙,以后别理那两个小兔崽子,要是他们再欺负你,奶奶还去跟他们算账!”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 她知道,有婆婆在,这事恐怕没这么容易平息。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棒梗能吸取教训,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让她操心了。 而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贾家的闹剧落幕,也各自回了家。 陈大力站在门口,看着贾家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只要贾张氏还在,只要棒梗不学好,这四合院的平静,就永远是暂时的。 刘光福和闫解旷回到家,也被各自的父亲教育了一顿,让他们以后别跟棒梗一般见识,免得再闹出事来。 除夕这天,四合院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年夜饭。 陈大力在自家厨房忙活,林微微在一旁打下手,陈年和陈曦则在院子里贴春联,一家人其乐融融,就盼着晚上好好吃顿团圆饭。 可没过多久,中院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大力探头一看,只见何雨水挽着丈夫杨斌的胳膊,提着几个礼品盒走进了院。 她每年除夕都会回来看望傻柱,今年也不例外。 何雨水刚走到自家门口,就愣住了。 原本属于她的耳房,此刻门窗紧闭,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串陌生的辣椒串,显然是有人住在这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小当。 “雨水姑姑?你怎么回来了?” 小当看到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何雨水强压着心里的疑惑,问:“小当,你怎么住在我这里?这房子是我的啊。” 小当还没说话,秦淮茹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容:“雨水,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坐,外面冷。” 何雨水没动,眼神直直地看着秦淮茹:“秦姐,我房间怎么会让小当住了?我今天回来,本来想跟我哥还有我丈夫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再走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房子是她在四合院唯一的念想,现在却被人占了,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秦淮茹早就料到何雨水会问,赶紧解释: “雨水,都怪姐不好。 你也知道,姐家里五口人挤在一间屋,实在住不开,棒梗都快成年了,连个单独的地方都没有。 我也是没办法,才求你哥把这耳房腾出来给小当住的。 我当初跟你哥说过,让他跟你提一嘴,难道他没告诉你?” 何雨水心里瞬间凉透了。 傻柱不仅没跟她商量,还直接把她的房子给了别人! 她拉着丈夫杨斌的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杨斌是派出所的小民警,为人正直,早就听何雨水说过傻柱 “护着” 秦淮茹的事,却没想到傻柱会荒唐到私占妹妹的房子,他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第438章 破鞋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对着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秦姐。既然是我哥同意的,那你们就住着吧。我今天回来,就是想看看我哥过得怎么样,现在看他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又说:“秦姐,以后我哥就拜托你多照顾了。他那个人老实,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多担待点。” 这话看似是托付,实则是彻底心寒。 她知道,傻柱心里只有秦淮茹,自己这个妹妹,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秦淮茹听出了何雨水话里的客气,却误以为她是真心 “托付”,心里暗暗得意,笑着说:“雨水你放心,我跟你哥这么多年的街坊,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很快,傻柱就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了,看到何雨水和杨斌,高兴得合不拢嘴:“雨水,杨斌,你们可算来了!快坐,我特意给你们做了红烧肉,你们最爱吃的!” 晚饭时,贾家的人也凑了过来。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槐花,加上傻柱、何雨水和杨斌,挤了满满一桌。 棒梗平时在院里耀武扬威,可一看到穿警服的杨斌,顿时老实了,规规矩矩地坐着,连筷子都不敢乱伸。 贾张氏也收敛了平时的嚣张,话少了很多,毕竟在她眼里,“警察” 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傻柱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只觉得今天格外热闹,还忍不住念叨:“今天可真高兴,老婶子也没闹脾气,咱们一家人总算好好吃顿年夜饭了。” 何雨水默默吃着菜,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应付一下傻柱的问话。 杨斌看出了妻子的心思,也没多言,只是帮她夹了几块她爱吃的菜。 饭后,何雨水起身收拾东西,拉着杨斌就要走。 傻柱赶紧挽留:“雨水,不多住一晚吗?明天再走也不迟啊!” 何雨水摇了摇头,看着傻柱说:“哥,不了,家里还有事。你以后好好跟秦姐过日子,别总让她操心。” 她刻意加重了 “好好跟秦姐过日子” 几个字,心里却满是失望。 她知道,自己以后恐怕不会再轻易回这个四合院了。 傻柱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还以为妹妹是在支持自己和秦淮茹,高兴得直点头:“哎,你放心!你秦姐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对了,你那房子……” “房子没事,就让秦姐他们住吧。” 何雨水赶紧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嫁人了,也不常回来,空着也是空着。” 说完,她拉着杨斌,快步走出了四合院,没再回头。 杨斌搂着何雨水的肩膀,轻声说:“走吧,咱们回家。以后想来,我再陪你回来。”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是不心疼傻柱,只是这四合院的人和事,已经让她寒透了心。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还乐呵呵地跟秦淮茹说:“你看我妹妹,多懂事!还特意嘱咐我好好照顾你。” 秦淮茹笑着应和,心里却在盘算着。 何雨水既然说了房子让他们住,那以后这房子就是贾家的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要回去了。 贾张氏也凑过来说:“还是雨水这丫头明事理!不像有些人,占点便宜就跟要了命似的。”小当和槐花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水离去的方向,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们住了别人的房子,心里总归有些不安,可一想到不用再挤在贾家的破屋里,又悄悄松了口气。 陈大力一家听到中院的动静,也知道了何雨水的事。 林微微叹了口气:“傻柱也太糊涂了,怎么能不跟雨水商量就把房子给贾家呢?” 陈大力摇了摇头:“他心里只有秦淮茹,哪还顾得上自己妹妹。以后雨水怕是不会再常回来了。” 陈年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觉得这四合院的人和事,越来越复杂了。 为了房子、为了利益,连亲人之间的情分都能不顾,实在让人唏嘘。 那段时间,社会上的声音越来越杂,学校里也不安宁。 不少老师被打倒,课堂停了课,连在小学当老师的闫阜贵都没能幸免,不仅被停职在家,还得时不时去学校接受 “教育”。 校园里的学生们没了约束,渐渐分成了一个个小团体,棒梗、刘光福、闫解旷更是带头搞起了 “红卫兵” 组织,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戴着红袖章,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早就把学习抛到了脑后。 陈年放学回家后,把学校里的乱象跟陈大力说了。 陈大力皱着眉,叮嘱他:“现在外面不太平,你别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安心在家看书就行。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陈年点点头,没跟父亲说自己也组建了小团体 他的团体里都是些不想惹事、只想安心读书的同学,而且他力气大,在学校里没人敢欺负他们,早就成了 “打遍全校无敌手” 的存在。 陈大力其实也知道儿子的武力值,没太担心他的安全,只是反复强调:“不管什么时候,学习都不能落下。现在看着大家不重视,以后肯定会用到的。” 可另一边,棒梗却在学校里惹了麻烦。 他跟刘光福、闫解旷因为争 “小头目” 的位置闹了矛盾,没过两天,刘光福和闫解旷就带了一群人,在放学路上堵住了棒梗。 几个人把破鞋挂在棒梗脖子上,一边推搡他,一边大声喊:“棒梗是破鞋的儿子!他妈妈秦淮茹在厂里跟人不清不楚!” 还拉着棒梗在胡同里 “游街”,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贾张氏知道这件事后,气得浑身发抖,拍着大腿在院里哭嚎:“我的乖孙啊!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只有我家棒梗欺负别人的份,哪能让别人骑到头上!” 她顾不上吃饭,拉着秦淮茹就往刘海中和闫阜贵家冲,非要讨个说法。 秦淮茹听到 “破鞋” 两个字,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第439章 找回面子 她在厂里确实跟人有过流言蜚语,可那都是捕风捉影,现在被几个半大孩子当众嚷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和厂里做人? 她跟着贾张氏冲到刘海中家,声音都在发抖:“二大爷,你得管管你家光福!他怎么能这么造谣!这不是毁我名声吗?” 傻柱听说秦淮茹受了委屈,也跟着跑了过来,站在秦淮茹身后,对着刘海中和闫阜贵家的门大喊: “刘海中! 闫老抠! 你们赶紧出来! 给秦姐一个说法! 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刘海中和闫阜贵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 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有傻柱一脸要打架的架势,两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怎么了?” 贾张氏把棒梗拉到身前,指着他脖子上还没摘下来的破鞋,“你看看!你家光福和闫解旷干的好事!把破鞋挂在我家棒梗脖子上,还说怀茹是破鞋!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刘海中和闫阜贵脸色瞬间变得铁黑,赶紧把刘光福和闫解旷叫了出来。 刘海中揪着刘光福的胳膊,厉声问:“你跟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带人堵了棒梗?还说那些混账话?” 刘光福被父亲的气势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就是跟棒梗闹着玩…… 那些话也是听别人说的,说秦婶子在厂里跟人不清不楚…… 而且棒梗在学校总说我们坏话,我们才……” “啪!” 没等刘光福说完,刘海中一个大逼兜就甩在了他脸上。 刘光福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却不敢躲。 哪怕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可刘海中以前当锻工车间小组长时,对他的严厉管教早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哪怕现在刘海中只是个扫地的,他依旧怕得不行。 闫解旷站在一旁,也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闫阜贵也对着闫解旷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 谁让你跟着瞎闹的? 不知道造谣会毁了别人吗?” 骂完孩子,刘海中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赔着笑说:“老嫂子,怀茹,真是对不住!都怪我们没管好孩子,回去我们肯定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给棒梗道歉!” 闫阜贵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可贾张氏哪能这么容易罢休,她叉着腰说: “道歉就完了? 我家棒梗受了这么大委屈,怀茹的名声也被你们毁了! 必须赔偿! 每家赔偿 100 块! 不然这事没完!” “100 块?” 刘海中和闫阜贵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脸色更难看了。 刘海中现在在厂里扫地,每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块钱,勉强够养家糊口。 闫阜贵被学校停职后,每个月只有一点微薄的补贴,全靠老大闫解成和老二贴补家用,100 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老嫂子,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100 块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啊! 这就是小孩之间的玩闹,再说了,以前棒梗仗着你撑腰,没少欺负光福和解旷,我们也没跟你计较啊!” 闫阜贵也跟着说:“是啊,老嫂子,我们现在实在困难,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让孩子给棒梗和怀茹磕个头,赔个不是,行不行?” “磕个头就完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家怀茹的名声是说毁就能毁的?我家棒梗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做人?今天你们必须赔钱,不然我就去厂里和街道办闹,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家孩子是怎么造谣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用眼神示意傻柱帮腔。 傻柱立刻说:“就是!100 块不多!你们必须赔!不然我就去厂里找你们领导说去!” 刘海中和闫阜贵看着贾张氏和傻柱的架势,知道今天这事不好善了,可他们实在拿不出 100 块钱。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刘海中皱着眉,不停地搓着手。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焦虑。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争吵,都围了过来。 陈大力也走了过来,看着僵持的局面,叹了口气说:“贾张氏,二大爷,三大爷,有话好好说。100 块确实太多了,孩子们还小,不懂事,让他们好好道歉,保证以后不犯就行。真闹到厂里和街道办,对谁都没好处。”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喊着要赔偿。 刘海中和闫阜贵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说:“最多每家赔 20 块,多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 贾张氏还想反驳,秦淮茹却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知道,再闹下去,真把刘海中和闫阜贵逼急了,对贾家也没好处。 她对着贾张氏小声说:“妈,20 块就 20 块吧,先让他们道歉,以后再找机会。”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可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也只能冷哼一声:“行!看在怀茹的面子上,就 20 块!但你们必须让孩子给我家棒梗和怀茹道歉!” 刘海中和闫阜贵松了口气,赶紧让刘光福和闫解旷给棒梗和秦淮茹鞠躬道歉。 两个半大孩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头也不敢抬。 事情总算暂时平息,可院里的气氛却变得更紧张了。 刘海中和闫阜贵回家后,没少骂自己的孩子;贾张氏拿着 40 块钱,虽然没拿到预期的 100 块,却也觉得占了便宜。 只有秦淮茹,看着院里邻居们异样的眼神,心里满是不安。 她知道,经过这件事,自己的名声恐怕再也洗不清了。 自 “破鞋” 风波后,棒梗在学校彻底抬不起头。 同学们私下里总拿他妈妈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开玩笑,甚至有人故意喊他 “傻梗”,说傻柱早晚要当他后爸。 每听到这些话,棒梗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没法反驳。 他自己也觉得,傻柱对他家好得过分,说不定真像同学们说的那样,别有用心。 为了找回面子,棒梗想找刘光福、闫解旷报仇,可又打不过两人的联盟,只能把气憋在心里。直到有天,他听到有人说后院的陈年在学校也组了小团体,还说陈年打架厉害,连高年级的都怕他。 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他见过陈年,那小子比自己矮半头,看着也没多壮实,肯定是别人吹嘘的! 第440章 傻梗 “就他那样还能打?我看是狐假虎威!” 棒梗对着身边的小弟们拍着胸脯,“今天我就去收拾他,让你们看看谁才是院里最厉害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棒梗带着四五个小弟,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口堵住了陈年。 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对着陈年喊:“陈年!以后见了我和我兄弟,必须喊哥!还要每周给我们交五块钱保护费,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年身边的两个同学立刻站了出来,指着棒梗反驳:“你谁啊?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 这两个同学都是跟着陈年的,之前见过陈年一个打三个的场面,根本不怕比他们高半头的棒梗。 陈年倒没急着发火,只是挑了挑眉,看着棒梗问:“棒梗,你确定要跟我对着干?” 棒梗见陈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更觉得他是装的,心里还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小时候见过陈大力教训贾张氏,那场面至今让他害怕,可陈年是陈大力的儿子,打不过陈大力,难道还收拾不了他儿子? “装什么装!” 棒梗怒吼一声,挥手就朝着陈年的脸打过去。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陈年一把抓住。 陈年手腕用力一拧,棒梗顿时疼得 “哎哟” 叫出声,整个人被拧得弯下了腰。 没等棒梗反应过来,陈年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棒梗 “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小弟们见状,赶紧冲上来想帮忙,可陈年身边的两个同学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把几个半大孩子推倒在地。 不过几分钟,棒梗和他的小弟们就全被打倒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棒梗捂着被拧疼的胳膊,看着陈年,眼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再动手。 陈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棒梗,服不服?今天这事我会跟我爸说,下次再敢找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带着两个同学转身就走,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回到家,陈年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大力。 陈大力听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平时虽然让儿子别惹事,但也绝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更何况欺负人的还是贾张氏家的孙子! “走,跟我去贾家!” 陈大力拿起外套,拉着陈年就往中院走。 贾张氏正在屋里给棒梗揉胳膊,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陈大力和陈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可没招惹陈家,陈大力这气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大力啊,你、你找婶子啥事啊?” 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大力。 陈大力没进屋,就站在门口,冷眼盯着贾张氏: “啥事? 你家棒梗带着人堵我家年年,还让年年交保护费,你说啥事? 他胆子可真大,敢动我陈大力的儿子!” 贾张氏一听,赶紧回头瞪了一眼屋里的棒梗,然后陪着笑说:“大力,你别生气,肯定是误会!棒梗这孩子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误会?” 陈大力冷笑一声,“我儿子都被他堵在胡同里打了,这还是误会?贾张氏,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要么让棒梗给我儿子道歉,要么我就去找街道办,让他们评评理,看看你家孙子是怎么欺负人的!” 屋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对着陈大力陪着笑说:“大力哥,对不起,都怪我没管好棒梗。我这就让他给年年道歉,您别生气,千万别去找街道办。” 说着,秦淮茹把棒梗从屋里拉了出来,对着他说:“快给年年道歉!说你错了,以后再也不找他麻烦了!” 棒梗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却不敢不说话,小声对着陈年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陈年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陈大力。 陈大力点了点头,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说:“我警告你们,以后再敢让棒梗找年年的麻烦,我可不管什么街坊邻居的情分!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陈大力拉着陈年转身就走,没再给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看着陈大力远去的背影,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这陈大力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堵了他儿子一下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秦淮茹却皱着眉说:“妈,你别再说了。陈大力现在是厂里的主任,咱们惹不起。以后你可得看好棒梗,别让他再找陈家的麻烦了,不然咱们家没好果子吃。” 棒梗站在一旁,心里又恨又怕。 他不仅没找回面子,还被陈家人找上门,以后在院里和学校,怕是更抬不起头了。 可他也不敢再找陈年麻烦,陈大力的气势,还有陈年的身手,都让他打心底里害怕。 而陈大力带着陈年回家后,对着他说:“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别客气,该还手就还手。但记住,别主动惹事,也别把人打伤,知道吗?” 陈年点点头:“爸,我知道了。” 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怕棒梗,只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这件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邻居们都知道棒梗找陈年麻烦反被收拾,还被陈大力找上门。闫阜贵和刘海中听到后,心里都暗暗觉得解气。 以前贾张氏总仗着棒梗欺负他们家孩子,现在总算有人能治得了棒梗了。 只有傻柱,听说棒梗被陈大力教训,还想去找陈大力理论,却被秦淮茹拉住了:“你别去!陈大力咱们惹不起,再说这事本来就是棒梗的错。” 傻柱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敢去找陈大力。 他看着秦淮茹担心的样子,只能说:“行,听你的,我不去。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们,我肯定不饶他!” 傻柱看着棒梗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还想着帮他找回点自信,拍着他的肩膀说:“棒梗,你这体格白长了!等下叔教你两招摔跤技巧,下次再碰到陈年,保管让他服服帖帖的!” 没想到这话不仅没安慰到棒梗,反而像点燃了导火索。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怒火,对着傻柱吼道:“你个傻柱懂什么!我家的事轮得到你管吗?” 他本来就因为被比自己小的陈年打败而羞愧,在学校和院里抬不起头,现在又被傻柱 “嘲讽”,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更让他窝火的是,院里总有人说傻柱要当他后爸,连带着他都被叫做 “傻梗”,这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第441章 上山下乡 “你别再给我家献殷勤了!” 棒梗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我是不会同意你和我妈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换来了棒梗这么绝情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对贾家好,对棒梗好,总有一天能得到棒梗的认可,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秦淮茹见状,赶紧冲过来拉住傻柱的胳膊,把他往屋外推,一边推一边说:“柱子,你别往心里去!棒梗就是今天丢了面子,一时口急说错了话,他不是故意的!” 走到院子里,傻柱才缓过神来,眼神落寞地看着秦淮茹:“秦姐,那咱们…… 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 秦淮茹哪舍得放弃傻柱这棵 “摇钱树”。 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里有职权,平时对贾家更是有求必应,要是没了傻柱的帮衬,贾家的日子只会更难。 她赶紧握住傻柱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柱子,你给姐点时间好不好?棒梗还小,不懂事,等他再大些,明白你的好,就会同意的。到时候咱们再在一起,也不迟啊。”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傻柱的手背,眼里泛起了泪光:“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你再等等姐,好不好?” 傻柱本就对秦淮茹心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的失落顿时少了大半。 他看着秦淮茹柔弱的模样,赶紧点头:“秦姐,我等!我愿意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等!” 秦淮茹见他松了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柔声安慰了几句,让他别和棒梗计较,还说以后会好好劝棒梗。 傻柱被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甚至暗暗发誓,以后要对棒梗、小当、槐花更好,让他们记住自己的好,以后和秦淮茹在一起时,也能少些隔阂。 这事很快就被小当和槐花知道了。 姐妹俩偷偷躲在屋里,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要是傻柱真成了她们的后爸,以后就能经常吃好吃的,还能有新衣服穿。 傻柱平时对她们就不小气,只要她们甜甜地喊一声 “傻叔”,傻柱就会屁颠屁颠地给她们塞水果糖、买零食。 晚上,小当特意拉着槐花去找傻柱,姐妹俩站在傻柱面前,怯生生地说:“傻叔,你别生气,我哥就是今天心情不好,等他气消了,肯定会明白你的好的。” “是啊傻叔,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喜欢你当我们的爸爸。” 槐花也跟着说,眼里满是期待。 傻柱看着两个小姑娘真诚的样子,心里顿时暖烘烘的,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两把水果糖,塞到姐妹俩手里:“傻叔不生气,你们放心,以后傻叔还会给你们买好吃的。” 小当和槐花接过糖,甜甜地说了声 “谢谢傻叔”,才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傻柱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更坚定了要和秦淮茹在一起的想法。 有小当和槐花的支持,总有一天能打动棒梗。 而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冷着脸教训棒梗:“你今天到底在胡说什么?谁让你对傻柱说那些话的?” 棒梗却梗着脖子,一点也不服气: “妈,我没说错! 我不想被别人叫‘傻梗’,他一个傻子凭什么娶你? 我爸是贾东旭,不是傻柱! 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和他在一起!” 贾张氏坐在一旁,不仅没劝,反而帮着棒梗说: “怀茹,棒梗说得对! 东旭临走前可是交代过我,让你好好把三个孩子养大,不能改嫁! 你要是真和傻柱在一起,怎么对得起东旭? 再说了,你也要注意在院里的影响,别让人戳咱们贾家的脊梁骨!” 秦淮茹皱着眉,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贾张氏的心思,贾张氏就是怕她改嫁后,没人再像傻柱这样对贾家掏心掏肺。 可她也没办法,贾张氏和棒梗都不同意,她只能暂时稳住傻柱,再慢慢想办法。 “妈,我知道分寸。”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就是让傻柱帮衬咱们家,没真打算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东旭的。”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你离傻柱远点,别让他再对咱们家有不该有的心思。” 棒梗也跟着说:“就是!妈,你以后别再让傻柱来咱们家了!我看到他就烦!”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心里暗暗盘算。 傻柱这棵 “摇钱树”,她可不能丢。 以后只能更小心地周旋,既要让傻柱继续帮衬贾家,又要安抚好贾张氏和棒梗,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而傻柱还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依旧沉浸在 “等下去就能和秦淮茹在一起” 的幻想里。 他每天还是会给贾家送吃的,帮秦淮茹解决各种麻烦,甚至主动去找棒梗,想教他摔跤技巧,可棒梗每次都对他冷脸相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只有傻柱自己,还蒙在鼓里,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陈大力看着傻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这辈子,怕是要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时间一晃来到 1970 年,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背着行囊的青年,国家推行的 “上山下乡” 运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 起初,不少青年以为农村是充满希望的新天地,可真正到了地方才发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远比想象中艰苦,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想方设法躲避这场 “奔赴”。 四合院也被这股浪潮波及,居委会工作人员上门登记时,棒梗、刘光福、闫解旷、陈年四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下乡名单上。 消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当场就慌了。 他早从亲戚口中听过农村的苦,尤其是外公外婆家所在的秦家村,吃顿白面馒头都要等过年,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遭罪。 “妈,你快想想办法! 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 我都成年了,能去厂里当实习工了!” 棒梗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在他看来,只要能进工厂,就能逃过下乡。 秦淮茹心里也犯愁,她何尝不想帮儿子? 可李怀德早就跟她断了联系,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傻柱。 第442章 手艺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说:“棒梗,这事妈也没办法,现在厂里工位紧张,只有你傻叔或许能帮上忙。” “那你还不快去找他!” 棒梗催促道,“只要能找到工作,我就不用去下乡了!咱们家就我一个人符合条件,可不能让我去农村种地!”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打着算盘。 傻柱对她言听计从,只要她好好跟傻柱说,傻柱肯定会帮棒梗找工作。 可她又怕傻柱提条件,毕竟之前棒梗把话说得那么绝,现在低头求傻柱,难免会落人口实。 四合院的其他人家也没闲着。 刘海中拿着通知,对着刘光福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学习,现在好了,要去下乡了!我告诉你,到了农村好好干活,别给我丢人!” 刘光福低着头,不敢反驳。 他知道父亲现在只是个扫地的,根本没能力帮他找工作,只能乖乖去下乡。 闫阜贵则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解旷啊,爸也没办法,只能委屈你去农村了。到了那边要听领导的话,好好干活,别跟人吵架。” 他被学校停职后,早就没了人脉,只能看着儿子去下乡。 闫解旷倒是看得开,笑着说:“爸,没事,去农村就去农村,说不定还能混口饱饭吃。” 没过几天,秦淮茹就找到了傻柱。她红着眼眶,拉着傻柱的手说:“柱子,棒梗在下乡名单里,你能不能帮他找个工作?他要是去了农村,我真的不放心。” 傻柱本来还记着棒梗之前的话,可一看秦淮茹柔弱的模样,心瞬间就软了。 他拍着胸脯说:“秦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在食堂认识几个领导,我去跟他们说说,肯定能给棒梗找个实习工的名额!” 秦淮茹一听,立刻破涕为笑:“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们家一定好好报答你。”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终于帮上了秦淮茹的大忙,只要棒梗能留在城里,说不定就能接受他。 傻柱从轧钢厂食堂回来时,脚步格外沉重。 他低着头走进中院,秦淮茹和棒梗早已在门口等候,两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眼神紧紧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他们盼了好几天的 “希望”。 “柱子,怎么样?领导同意了吗?” 秦淮茹快步迎上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棒梗也凑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傻柱的嘴,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傻柱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秦姐,对不起,我尽力了。领导说现在厂里实习工名额早就满了,就算是后勤岗位,也得等下次招工……”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淮茹和棒梗的希望。 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傻柱在食堂的面子不算小,连他都办不成的事,自己更没辙了。 棒梗的反应更激烈,他后退一步,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语气也变得尖刻起来:“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帮我留在城里,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妈在一起!”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火了,眉头拧成一团,刚想发作,却瞥见秦淮茹正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角微微下撇,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瞬间让傻柱的怒火消了大半。 他心里堵得慌,既有对棒梗的不满,也有对自己无能的愧疚 明明答应了要帮秦姐,却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 “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傻叔?” 秦淮茹赶紧拉住棒梗,对着他使了个眼色,“你傻叔已经尽力了,他跑了好几天,跟领导说了无数好话,你不能这么不懂事。再说了,二大爷,三大爷家的不也在下乡名单里吗?人家也没找到工作,不也得去农村?” 她顿了顿,又转向傻柱,语气柔和了不少:“柱子,谢谢你了,辛苦你了。这事不怪你,是咱们运气不好,赶不上招工的时候。” 傻柱看着秦淮茹理解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摇摇头:“秦姐,是我没本事,没帮上你……” “别这么说。” 秦淮茹打断他,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能这么上心,姐已经很感激了。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说完,她拉着棒梗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叮嘱:“到了农村要好好照顾自己,累了就歇会儿,别傻乎乎地硬扛。跟老乡处好关系,有什么事多跟家里写信……” 棒梗却心不在焉,他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脑子里全是对农村生活的恐惧。 他早就听外公外婆说过,农村顿顿吃粗粮,冬天没暖气,还要下地干重活,哪有在城里潇洒?以前在城里,想吃零食了就跟妈要,没钱了就去傻柱家 “打秋风”,傻柱从来不会跟他计较,可到了农村,谁还会惯着他? “妈,我不想去农村……” 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也软了下来。 秦淮茹心里也不好受,她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眶泛红:“妈也不想让你去,可这是国家政策,咱们没办法。听话,去了好好干,等以后政策松了,妈再想办法让你回城里。” 棒梗沉默了,他知道反抗没用,只能接受现实。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妈,那你能不能多给我点钱和票?粮票、布票都要,越多越好。”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妈这就去给你凑。家里还有点积蓄,再跟你傻叔借点,肯定让你带够钱和票。” 她知道,儿子在农村没了家里的照顾,只能靠这些东西多撑几天。 傻柱听到这话,赶紧说:“秦姐,我这里还有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你先拿去给棒梗用。不够的话,我再去跟同事借点。”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钱和票,塞到秦淮茹手里。 棒梗看到钱和票,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心里盘算着:有了这些钱和票,至少在农村不会饿肚子。 而且他还有个 “手艺”。 开锁,说不定到了农村,能靠这个手艺赚点外快,混得比别人好呢! 第443章 小偷只偷一半? “妈,那你快点凑,我还想给同学他们告别。” 棒梗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甚至开始期待起下乡的生活。 说不定农村也没那么苦,说不定他能靠自己的本事,在农村闯出一片天呢! 秦淮茹见儿子心情好转,也松了口气,赶紧拿着钱和票回屋凑东西。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棒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棒梗对他态度不好,可只要能帮到秦姐,他就觉得值。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都在为棒梗、刘光福、闫解旷下乡做准备。 秦淮茹几乎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跟傻柱借了不少钱,给棒梗凑了三十块钱、五十斤粮票和五尺布票,还给他缝了两件新棉衣,生怕他在农村冻着饿着。 刘光福家就没这么宽裕了,刘海中现在只是个扫地的,每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块钱,只能给刘光福凑了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还反复叮嘱他:“到了农村别偷懒,好好干活,跟领导处好关系,说不定能早点回城。” 闫阜贵家更困难,他被学校停职后,每个月只有微薄的补贴,只能给闫解旷凑了五块钱和十五斤粮票,还塞给儿子一本《语录》:“到了农村要多学习,听党的话,别惹事。” 出发那天,四合院的人都来送他们。 秦淮茹抱着棒梗哭个不停,反复叮嘱:“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没钱了就给家里写信,妈给你寄。” 棒梗拍了拍妈的背,笑着说:“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在农村混好了,就接你去享福。” 他现在已经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点期待。 他觉得自己带着足够的钱和票,还有开锁的手艺,肯定能在农村混得比别人好。 傻柱也来送棒梗,他塞给棒梗一个布包:“这里面有两包饼干和一瓶咸菜,你在路上吃。到了农村要是受了委屈,就给叔写信,叔想办法帮你。” 棒梗接过布包,愣了一下,随即小声说了句:“谢谢傻叔。”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客气地跟傻柱说话,傻柱听了,心里顿时暖烘烘的,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刘光福和闫解旷的家人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反复叮嘱着注意事项。 陈大力也来了,他拍了拍三个孩子的肩膀:“到了农村好好干,别给四合院丢脸。遇到困难别慌,写信跟家里说,咱们院里人会帮你们的。” 随着下乡队伍的哨声响起,棒梗、刘光福、闫解旷背着行囊,跟着队伍慢慢走远。 秦淮茹还在不停地挥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傻柱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秦姐,别担心,棒梗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秦淮茹点点头,却还是止不住地哭。 她知道,儿子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可她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儿子能在农村平平安安的,早点回城里。 而棒梗走在队伍里,回头望了一眼四合院,心里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和票,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开锁工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农村混出个样子来,让院里的人看看,他棒梗不是只会靠家里的窝囊废!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中院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哪个天杀的贼!偷了我的养老钱!还偷了一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声哭喊像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秦淮茹第一个冲出来,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赶紧上前扶:“妈,怎么了?您慢慢说,钱怎么了?” 贾张氏指着屋里的木箱,气得浑身发抖:“我那箱子里藏了600块养老钱,今早打开一看,只剩300了!肯定是被偷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她掀开床板下的砖缝,掏出藏在里面的私房钱。 原本400块的沓子,现在只剩薄薄一叠,数来数去只有200块。 她手里的钱 “啪” 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的钱也被偷了!也是少了一半!” “怎么回事?” 傻柱听到动静,拎着刚买的油条就冲了过来,看到秦淮茹哭红的眼睛,赶紧问道,“秦姐,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钱丢了?”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还有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刘海中皱着眉问:“到底丢了多少钱?怎么会两个人都丢了,还都少了一半?” “我丢了 200” 秦淮茹哽咽着说。 贾张氏也停止了哭喊,抹着眼泪补充:“我丢了 300,加起来 500 块啊!这可是我的养老钱,是棒梗的彩礼钱啊!” 500 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不对劲啊,哪有小偷只偷一半的?是不是你们自己忘了放哪儿了?” “放屁!” 贾张氏立刻瞪了他一眼,“我藏钱的地方只有我和怀茹知道,怎么会忘?肯定是被偷了!我要找警察!我要让警察把那个断子绝孙的贼抓起来,扒了他的皮!” 说着,她就拉着秦淮茹要去派出所,邻居们也跟着起哄,说必须查清楚。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带队的是个穿警服的女同志,叫柳如烟。 柳如烟先是安抚了贾张氏的情绪,然后有条不紊地询问:“阿姨,您什么时候发现钱丢的?藏钱的地方除了您和您儿媳,还有别人知道吗?” 贾张氏想了想,说:“今早起来想给怀茹补点钱,打开箱子就发现钱少了。藏钱的地方…… 应该只有我们娘俩知道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棒梗之前好像看到过我藏钱……” 柳如烟又问:“那您院里有没有跟您结过仇的人?或者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贾张氏支支吾吾地说:“仇…… 院里不少人都跟我拌过嘴…… 但他们也不能偷我的钱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陈大力、刘海中、闫阜贵都过了一遍。 以前为了房子、为了孩子的事,她跟这几家没少吵架,说不定就是他们偷的! 可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柳如烟就话锋一转:“阿姨,您有没有想过,钱可能不是外人偷的?毕竟小偷不会只偷一半,还留一半给你们。会不会是家里人拿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 第444章 还不是你惯的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刚下乡的棒梗。 有人小声嘀咕:“对啊,棒梗那小子从小就爱偷鸡摸狗,会不会是他走之前偷偷拿的?” “就是!送棒梗走的时候,秦淮茹还给了他不少钱和票,他还嫌不够?” “肯定是他!不然谁知道藏钱的地方,还只偷一半?” 议论声越来越大,贾张氏顿时急了,指着邻居们骂: “你们别胡说! 我家棒梗是要当大官的人,怎么会偷自家的钱? 你们这是嫉妒! 是故意败坏我家名声!”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却越来越白。 她突然想起,棒梗走的前一天,曾借口帮她收拾东西,在屋里待了很久,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那时候棒梗就动了心思。 柳如烟看贾张氏情绪激动,便对身后的民警说:“去电话亭给火车站打个电话,问问昨天去下乡的那批知青里,有没有叫棒梗的,现在在哪里。” 民警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对柳如烟说:“刘姐,问清楚了,棒梗昨天上车前,在火车站的小卖部买了不少东西,还换了十块钱的零钱,听乘务员说,他包里鼓鼓囊囊的,好像装了不少钱。” 真相大白,贾张氏和秦淮茹瞬间傻眼了。贾张氏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相信地说: “是…… 是棒梗? 他怎么敢? 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 他怎么能偷我的钱?” 秦淮茹也慌了,赶紧拉着柳如烟的手,急切地说:“刘警官,您别误会!这钱不是偷的,是我们给棒梗的!我妈年纪大了,记错了!” 她心里清楚,要是这事传出去,棒梗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以后想回城、想找工作,都会受影响。 贾张氏也很快反应过来。 棒梗是她的亲孙子,要是真按 “偷窃” 处理,以后还怎么抬头? 她赶紧顺着秦淮茹的话说: “对对对! 是我老糊涂了! 那钱是我让怀茹给棒梗的,让他在农村花的,我忘了! 真是老糊涂了!” 柳如烟看她们母子俩一口咬定是 “给的”,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便说:“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过以后钱要放好,家里人也要多沟通,别再闹这种乌聋了。” 说完,她就带着民警走了。 院里的邻居们却没散,依旧在小声议论: “什么误会啊,肯定是棒梗偷的!” “这小子真是不学好,连自家的钱都偷,以后到了农村,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秦淮茹也是惯着他,以后有她后悔的!” 贾张氏听着这些议论,气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再反驳。 毕竟是自己孙子做错了,她要是再闹,只会让更多人看笑话。 她拉着秦淮茹回了屋,一关上门,就忍不住对着秦淮茹发火: “都是你惯的! 把棒梗惯得无法无天,连家里的钱都敢偷! 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 他要是不加倍还给我,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既心疼钱,又担心棒梗,更怕这事影响棒梗的未来。 她抹了抹眼泪,说:“妈,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等棒梗来信,我好好跟他说说,让他在农村省着点花,以后回来再把钱补上。” 贾张氏冷哼一声:“补上?他要是补不上,就你补!那可是我的养老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屋里的气氛压抑又沉重,而屋外的邻居们还在议论纷纷。 陈大力站在自家门口,听着中院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现在做出这种事,以后怕是更难管教了。 柳如烟处理完贾家的 “失窃案”,让随行的民警先回派出所,自己则转身往四合院后院走 。 她早就想着忙完工作,来看看陈大力和林微微,顺便问问陈年下乡后的情况。 刚走到陈家门口,就听到院里传来林微微的笑声。 她推开门,只见陈大力正给院子里的月季花浇水,林微微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择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透着一股寻常人家的温馨。 提到陈年,三人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柳如烟想起前几年,她刚搬到附近派出所工作,经常来陈家串门,那时候陈年还小,总跟在她身后喊 “柳阿姨”,她也一直把陈年当亲儿子疼。 后来她结婚,丈夫却在一次执行任务时意外身亡,没留下一儿半女,她就更把陈年当成了精神寄托。 林微微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聊得投机,心里不由得有些吃醋。 她知道柳如烟对陈大力有意思,当年要不是自己先跟陈大力对上眼,说不定现在…… 但她也明白,柳如烟是个好姑娘,这些年一直帮衬着陈家,她心里也感激。 “好了,别说这些了,饭快凉了。” 林微微起身往厨房走,“如烟,你坐着,我去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 晚饭时,三人边吃边聊,从陈年聊到工作,从院里的琐事聊到社会上的变化,气氛格外融洽。柳如烟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互相夹菜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羡慕。 她也曾憧憬过这样的生活,有个爱自己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孩子,可命运却跟她开了个玩笑。 走在回家的路上,柳如烟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心里不由得有些落寞。 要是当年,她能勇敢一点,要是陈大力没有先遇到林微微,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她也知道,过去的事终究回不去了,现在这样,能看着他们幸福,能把陈年当亲儿子疼,也挺好。 而中院的贾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算盘,一边拨一边骂: “三百块啊! 那是我攒了五年的养老钱! 加上你那两百块,足足五百块,够买半间房了! 就这么被棒梗那小兔崽子偷去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低着头,手里攥着衣角,心里满是委屈和自责。 她知道,贾张氏是在怪她没管好儿子,可她也没办法。 她要是能给棒梗找个工作,棒梗也不会去下乡,更不会偷家里的钱。 “还不是你惯的!” 贾张氏把算盘一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从小就惯着他,要什么给什么,现在好了,敢偷家里的钱了!” 第445章 又来要钱 秦淮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妈,我知道错了,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棒梗已经去下乡了,咱们只能等他来信,再好好跟他说。” “说?说什么?” 贾张氏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以后不许给那小兔崽子寄钱!他不是能耐吗?偷家里的钱去潇洒,就让他自己在农村受苦!”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说:“妈,不能不给啊!农村那么苦,他身上的钱总有花完的时候,要是不给寄钱,他会饿肚子的。” “饿肚子也是他自找的!” 贾张氏态度坚决,“谁让他偷家里的钱?我这养老钱没了,以后谁给我养老?你吗?你连自己都顾不上!”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默默流泪。 她知道,贾张氏说得对,是她这个当妈的没用,没给棒梗找份工作,没管好棒梗,才让家里闹成这样。 她想起棒梗走的时候,还笑着跟她说要在农村混出样子来,可现在,他却拿着家里的钱去潇洒,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又气又疼。 “行了,别哭了!” 贾张氏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以后看好家里的钱,别再让那小兔崽子有机可乘。等他来信,你好好跟他说,让他把钱省着点花,以后回来再把钱补上。” 秦淮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了,妈。我会跟他说的。” 屋里的气氛依旧压抑,贾张氏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满是心疼。 那三百块钱,是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本来想着等棒梗结婚的时候用,可现在,却被棒梗偷偷拿了去。 她不知道,棒梗在农村会不会好好过日子,也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再要回来。 而远在农场的陈年,还不知道家里和院里发生的这些事。 他正跟着农场的老乡们一起平整土地,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心里却满是干劲。 他想着,等周末妈妈和柳阿姨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成果,让她们放心。 棒梗、刘光福、闫解旷三人下乡后,四合院像是被按下了 “静音键”。 以往这三个半大孩子总在院里追逐打闹,要么因为抢东西吵架,要么成群结队地在胡同里晃悠,吵得人不得安宁。 如今没了他们的动静,院里的日子竟一下子清净下来,连邻里间的拌嘴都少了许多。 贾张氏却没心思享受这份清净。 自从知道养老钱被棒梗偷拿,她就整日耷拉着脸,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唉声叹气,连跟邻居搭话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她总爱管院里的闲事,谁家吵架、谁家占了便宜,她都要凑过去说几句,现在却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 “找补” 损失。 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她得想办法从别处把钱省回来,不然夜里都睡不安稳。 秦淮茹的心思则全在傻柱身上。 没了棒梗在家添乱,她更有精力周旋,每天变着法地对傻柱好: 傻柱下班晚了,她就提前把饭菜热好。 傻柱衣服脏了,她就主动拿去洗。 甚至傻柱咳嗽两声,她都赶紧去药店买止咳糖。 她心里清楚,贾家现在离了傻柱不行,只有把傻柱牢牢 “套” 在身边,才能让贾家的日子撑下去。 傻柱本就对秦淮茹心软,被她这么一照顾,更是死心塌地,每天心甘情愿地把工资拿出大半给秦淮茹,还总说:“秦姐,你一个人不容易,有我在,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一天下午,邮递员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稳。 贾张氏正在院里晒被子,看到邮递员手里的信封上写着 “棒梗” 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接过信,嘴里念叨着:“我的乖孙终于来信了!肯定是在农村想奶奶了!” 她赶紧把秦淮茹叫出来,催着她读信:“快,快念念,棒梗在农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秦淮茹拆开信封,拿出信纸,刚读了两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信里通篇没提一句想念奶奶和妈妈,也没说农村的生活如何,只在末尾匆匆写了一句:“妈,我身上的钱和粮票快用完了,赶紧给我寄五十块钱和三十斤粮票来,不然我就要饿肚子了。” 贾张氏凑过来听着,越听越生气,一把抢过信纸,看了半天,气得把信纸往地上一摔: “这个白眼狼! 我还以为他想我了,结果就知道要钱! 我的三百块养老钱还没花够,又来要! 我看他是在农村潇洒惯了,忘了家里的苦!” 她指着秦淮茹,怒气冲冲地说: “这事你自己处理! 我不管了! 以后他再要钱,你别来找我! 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他造!” 说完,她捡起信纸揉成一团,气呼呼地回了屋。 秦淮茹捡起地上的信纸,心里又气又无奈。 棒梗带走的钱和票加起来快六百块,才过了两个多月就花完了,这花钱的速度,就算是富裕人家也扛不住。 可她又不能不管。 棒梗是她的儿子,要是真在农村饿肚子,她这个当妈的心里也难受。 她思来想去,决定先给棒梗寄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 这已经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她还得攒钱给棒梗娶媳妇,要是再这么无节制地寄钱,将来棒梗连成家的钱都没有。 这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邻居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贾家这棒梗可真能造,六百块钱两个月就花完了,谁家经得起这么造啊?” “我看就是被贾张氏惯坏了,在农村也不知道省着点花,还总想着跟家里要钱。” “秦淮茹也不容易,自己省吃俭用,还要养着这么个白眼狼儿子。” 有人看贾家的笑话,也有人替秦淮茹觉得不值,可没人真的上前帮忙。 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也没多余的钱和票接济别人。 傻柱知道后,也替秦淮茹打抱不平,对着她说: “秦姐,你别惯着他! 这棒梗就是没吃过苦,让他在农村多受点罪,才能知道钱和粮食来得不容易! 下次他再要钱,你就别给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也觉得傻柱说得对。 她决定,这次寄完二十块钱,就不再给棒梗寄钱了,还在信里特意叮嘱:“钱和粮票要省着点花,家里也不宽裕,以后不能再给你寄钱了,你要自己想办法在农村好好干活,赚工分换粮食。” 第446章 谁怕谁啊! 几天后,棒梗在农场收到了信和钱。 他拆开信封,看到只有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之前他拿着从家里偷来的钱,在知青里摆阔,每天请大家吃零食、抽烟,不少知青都围着他转,一口一个 “棒梗哥” 地叫着,让他虚荣心爆棚。 可现在,看到只有这么点钱,那些围着他的知青脸色也变了。 有人悄悄嘀咕:“原来他家也不是多有钱啊,之前还装大方。” “就是,早知道就不跟他走那么近了,免得他以后跟我们借钱。” 很快,之前围着棒梗的知青都渐渐疏远了他,吃饭时没人跟他坐一起,干活时也没人跟他搭伴。 棒梗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气又恨,攥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咬牙心想:“你们这群势利眼!不就是看我没钱了吗?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后悔!” 他把钱和粮票小心地揣进怀里,心里暗暗盘算:以后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了,得想办法在农场赚点外快。 他想起自己会开锁的手艺,说不定能在附近的村里帮人开锁换锁,赚点零花钱。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正拿着棒梗的信,跟傻柱说:“柱子,以后我真的不能再给棒梗寄钱了,再寄下去,咱们俩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傻柱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秦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小当、槐花的。棒梗那边,让他自己历练历练,也是好事。” 秦淮茹看着傻柱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有傻柱这句话,她觉得就算日子苦点,也值了。 贾张氏坐在屋里,听到两人的对话,没出声反对。 她心里虽然还心疼那三百块钱,却也知道不能再惯着棒梗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养老钱,她就忍不住叹气,琢磨着等棒梗回来,一定要让他把钱加倍还回来。 深秋的轧钢厂里,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陈大力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正带着两个徒弟巡视各车间的设备。 最近厂里要赶一批紧急订单,所有机器都在满负荷运转,容不得半点差错。 “王师傅,三号车床的轴承得再检查下,刚才听着声音有点不对。” 陈大力对着负责车床的老工人喊道,又转头叮嘱徒弟,“记下来,等这批订单赶完,立刻安排更换新轴承,别等出了问题再补救。” 徒弟刚应了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响动。 陈大力皱了皱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食堂方向有两个人影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身影格外熟悉。 正是食堂的傻柱。 “这又是怎么了?” 陈大力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离近了才看清,傻柱正追着一个瘦高个打,那瘦高个一边躲,一边狼狈地往陈大力这边跑,正是厂里宣传科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陈大力,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他身后,喘着粗气喊: “大力! 快帮我挡着! 傻柱这二货疯了! 我可是厂 gwh 的干部,他居然敢动手打我,真是胆大包天!” 陈大力还没开口,傻柱就怒气冲冲地追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搪瓷缸子,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许大茂你个混蛋! 敢占我秦姐的便宜,也不看看你那德行! 三番五次骚扰她,真当我傻柱好欺负是吧!” “放屁!” 许大茂从陈大力身后探出头,不服气地反驳,“明明是秦淮茹自己主动找我的!她跟我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想让我帮她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名额,你不信去问她!” “你少放屁!”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往前冲了两步,却被陈大力伸胳膊拦住,“我秦姐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找你这种泼皮无赖帮忙!分明是你见她老实,想趁机占她便宜!” “嘿,你这傻子还真是拎不清!” 许大茂嗤笑一声,故意刺激傻柱,“谁跟你一样傻?人家秦淮茹跟你好,还不是图你那点工资、图你能给她家送吃的?你真以为她真心对你?” 这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傻柱的怒火。 他本来就因为棒梗的事心里窝火,现在被许大茂戳中痛处,更是怒不可遏,挣脱开陈大力的手,挥着拳头就往许大茂脸上砸:“许大茂你敢骂我傻!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够了!” 陈大力厉声喝止,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 他的力气本就大,这一抓用上了劲,傻柱顿时疼得 “哎哟” 一声,挣扎了几下却没挣开。 陈大力看着两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里是厂里! 是干活的地方,不是你们俩撒野的地方! 要打架回四合院打去,别在这影响生产!” 傻柱被陈大力的气势震慑住,虽然还在怒视着许大茂,却不敢再动手,只是恶狠狠地说:“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以后你再敢靠近我秦姐一步,我饶不了你!” “谁怕谁啊!”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地回了句,却被陈大力冷冷地瞥了一眼,瞬间闭了嘴。 陈大力松开傻柱的手,指了指车间门口:“傻柱,你先回食堂,好好想想自己该干的事。许大茂,你跟我来办公室,咱们说说你‘干部’该干的事。” 傻柱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大力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心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往食堂走去。他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等傻柱走远,许大茂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对陈大力说: “大力啊,今天可真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非得被这傻柱打出个好歹来! 你是不知道,这傻柱就是个愣头青,一点就炸,以后我得想办法治治他。” 陈大力没接他的话,只是皱着眉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秦淮茹到底怎么了?真像傻柱说的,你骚扰她了?”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了两声说: “哪能啊! 我就是跟秦淮茹说了句,要是她想让棒梗早点回城。 我能帮着打听打听消息,结果被傻柱看到了,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你说我冤不冤?” 陈大力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看得他有些发慌。 第447章 我污蔑她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人平时就爱耍小聪明,仗着自己是厂 gwh 的干部,总爱占点小便宜,尤其是对院里的女同志,没少动歪心思。 “许大茂,我警告你。” 陈大力的语气严肃起来,“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别去招惹她。傻柱虽然冲动,但护着秦淮茹是真的,你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就算我拦着,他也能跟你拼命。而且厂里最近抓纪律抓得严,你要是因为这种事被举报,别说干部身份保不住,能不能留在厂里都难说。” 许大茂听到 “举报”“丢工作”,脸色顿时变了,赶紧点头:“大力,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以后我肯定离秦淮茹远远的,再也不跟她多说一句话!” 陈大力看他态度诚恳,也没再多说,只是叮嘱:“行了,赶紧回你科室干活去,别再惹事了。刚才的事要是被厂长知道,咱俩都得挨批评。” 许大茂连连应着,一溜烟地跑回了宣传科。 陈大力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冲动,许大茂爱挑事,秦淮茹又总在中间周旋,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早晚还得闹出幺蛾子。 他转身回到车间,刚拿起工具,就看到徒弟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师傅,傻柱师傅和许干事咋总吵架啊?我来厂里这半年,都见他们打了三回了。” 陈大力笑了笑,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大人的事,少打听,好好干活。咱们把设备维护好,比啥都强。” 徒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扳手开始检查机器。 陈大力看着运转的机器,心里却在琢磨。 傻柱这次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回了四合院说不定还得找许大茂算账,看来晚上得去中院看看,别让他们再闹起来。 傍晚的四合院,炊烟刚散,各家各户正准备吃晚饭。 傻柱却没心思回家,抄着手在中院的槐树下踱步,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 他从下班就候在这,就等许大茂回来算账。 没过多久,就见许大茂吊儿郎当骑着自行车晃进来,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半斤猪肉和几颗白菜。 傻柱眼睛一亮,猛地冲上去,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另一只手直接拎住许大茂的后衣领,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嘿嘿,许大茂,这下看你往哪跑!” 傻柱把许大茂按在槐树上,语气里满是怒气,“白天在厂里没跟你算完账,晚上正好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赶紧认怂:“傻柱,你别乱来!我可是厂 gwh 的干部,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厂里举报你!” “干部?” 傻柱嗤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就你这德行还配叫干部?我在食堂管着几十号人的饭,也算半个领导,咱俩扯平!今天你不跟我秦姐道歉,别想走!” 两人正僵持着,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京茹拎着菜篮子走出来,看到许大茂被傻柱按在树上,顿时急了,冲上前就推了傻柱一把:“傻柱!你干嘛欺负我家大茂?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打人啊!” 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后,日子过得比在乡下滋润多了。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干部,工资高,还能时不时弄点紧俏物资,她每天在家洗衣做饭,不用干重活,吃得也比以前好。 虽然许大茂不能生孩子,可她贪恋这份安稳日子,对许大茂也算顺从。 之前秦淮茹和贾张氏见她日子过得好,想上门打秋风,让她帮忙给棒梗找个临时工名额,结果秦京茹根本不鸟她们,还在背后跟邻居说贾张氏 “爱占小便宜”、秦淮茹 “心思多”。 后来贾张氏趁许大茂不在家,偷偷溜进许家想拿块肉,被秦京茹抓了现行,直接叉着腰骂了出去,两家关系彻底降到冰点。 傻柱看到秦京茹,火气更盛。 当年他还想把秦京茹介绍给自己当媳妇,结果这女人转头就跟了许大茂,现在居然还帮着许大茂说话! “秦京茹,你先别护着他!” 傻柱指着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说,“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吗?他居然敢对秦姐动手动脚,还骚扰秦姐!我这是帮你教育教育他,免得他在外头给你丢人!” 秦京茹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许大茂在外头拈花惹草。 许大茂本来就不能生孩子,要是再在外头乱搞,她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她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使劲拧了一下,疼得许大茂直咧嘴。 “许大茂!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骚扰秦淮茹了?” 秦京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里满是怒火,“我跟你说,我能跟你过日子,已经是你烧高香了!你要是敢在外头瞎搞,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摆手: “没有的事! 京茹,你别听傻柱胡说! 是秦淮茹自己找我的,她想让我给她弄个临时工名额,就是想把名额卖了换钱! 我哪有那本事啊? 厂里现在名额那么紧张,我哪能帮她弄到?” 秦京茹愣住了,她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打这种主意。 临时工名额虽然不算正式工,可也能领工资,不少人盯着呢,秦淮茹居然想拿名额卖钱,胃口也太大了。 傻柱也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 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啊,许大茂会不会是瞎编的? 他立刻反驳: “你放屁! 我秦姐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肯定是你想占秦姐便宜,被拒绝了,才故意编瞎话污蔑她!” “我污蔑她?” 许大茂揉着被拧红的耳朵,不服气地说,“你不信可以去问秦淮茹啊!那天在厂里食堂后面,她拉着我跟我说了半天,让我帮忙弄名额,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好处。我没答应,她还不高兴了!” 傻柱还想跟许大茂争辩,就见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刚才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争吵,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柱子,大茂,京茹,你们别吵了。” 秦淮茹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走到三人中间,“刚才大茂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找过他帮忙弄名额,可我没说要卖钱啊。我就是想给棒梗弄个名额,让他能早点回城,没想到大茂没答应,还闹出这么大误会。” 傻柱一听,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第448章 二大爷,还是您上道! 原来秦姐是为了棒梗才找许大茂的,不是许大茂说的 “卖钱”。 瞪了许大茂一眼:“你看看!我就说秦姐不是那样的人!是你自己歪曲事实,故意挑拨离间!” 许大茂还想辩解,秦京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 “行了! 别说了! 就算秦淮茹找你帮忙,你也不该跟傻柱吵起来! 赶紧给傻柱道歉!”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可看着秦京茹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对傻柱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不好听,误会你了。” 傻柱哼了一声,没再追究:“下次别再乱说话污蔑秦姐,不然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也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大茂,京茹,快回家吃饭吧,菜都该凉了。” 秦京茹拉着许大茂往家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瞪许大茂一眼:“以后少跟秦淮茹来往,免得又闹出这种事!”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却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要不是秦淮茹找他帮忙,他也不会被傻柱欺负,还被秦京茹拧耳朵。 傻柱看着两人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软了下来:“秦姐,以后有事你跟我说,别找许大茂那种人,他没安好心。” 秦淮茹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柱子,谢谢你。快回家吃饭吧,我给你留了碗红烧肉。” 傻柱一听有红烧肉,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还是秦姐对我好!” 两人并肩往家走,中院的槐树下恢复了平静。 可谁也没注意,后院的陈大力正好路过,把刚才的争吵听了个正着。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为了棒梗,什么办法都想,许大茂爱挑事,傻柱冲动,秦京茹护短,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以后少不了还要闹矛盾。 果然,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就去找了秦淮茹,旁敲侧击地说 “别总麻烦许大茂”,秦淮茹心里不高兴,两人又吵了几句,虽然没吵得太凶,可关系更僵了。 轧钢厂的厂区路上,许大茂正带着两个 gwh 的干事耀武扬威地巡逻,一身中山装穿得笔挺,手里还夹着烟,时不时停下来训斥两句干活慢的工人,那派头比车间主任还足。 不远处,刘海中正拿着扫帚扫地,灰头土脸的样子与许大茂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到许大茂过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从兜里掏出一包带滤嘴的大前门。 这烟是他特意托人买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抽,就等着找机会送给许大茂。 “许主任!您巡逻呢?” 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迎上去,麻利地抽出一根烟递到许大茂面前,还掏出火柴帮他点上,“您辛苦,抽根烟歇歇。” 许大茂夹着烟,斜眼看了看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二大爷,您这是干啥?跟我客气啥?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事直接说就行。” 刘海中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许主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跟您提的那事,您还记得不?就是我回车间上班的事。您看我这都扫了大半年地了,惩罚也该够了,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却满眼期待地看着许大茂。 以前他是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将近九十块,家里日子过得滋润。 现在扫地每个月才不到二十块,连养家都费劲,这前后落差,让他心里憋得慌。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故意拉长了语气:“这事啊,我记着呢。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厂里规矩严,调岗的事不好办,得走流程,还得找领导签字,麻烦得很。”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可转念一想,许大茂这么说,就是还有机会。 他赶紧说:“许主任,我知道难办,可我以前也是七级锻工,回车间能干活啊!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忙,以后少不了您的好处!” 许大茂眼睛一亮。 他早就知道刘海中家底厚,当了那么多年锻工,肯定攒了不少钱。 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二大爷,看在咱们邻居的份上,我帮您想想办法。这样,今晚你到我家来一趟,咱们详细说说。” 刘海中立刻明白了,脸上笑得像朵花:“哎!好!许主任,我明白,我明白!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人继续巡逻。 等他走远了,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以前在车间还得听我指挥,现在当了个破主任,居然敢敲诈我!” 他越想越气。 以前 gwh 的位置差点就是他的,要不是后来出了岔子,他现在也是领导,哪用得着看许大茂的脸色? 可气归气,为了回车间,他只能忍了。 晚上下班,陈大力刚走到四合院后院,就看到刘海中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中院走。 网兜里装着两只鸡,手里还提着一瓶白酒和一包点心,一看就是给许大茂送的礼。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敲了敲门:“许主任,我是刘海中,我来了。” 门一开,许大茂探出头,看到刘海中的礼物,眼睛都亮了,却故意说:“二大爷,您这是干啥?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多见外。” “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陪着笑,把东西递过去,“您帮我办事,我这点心意不算啥。” 许大茂接过东西,故意提高了声音,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二大爷,还是您上道!放心,你的事我记在心里了,肯定帮你想办法!”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陈大力看到,他差点没惊掉下巴。 以前刘海中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现在居然对许大茂这么卑躬屈膝,连 “许主任” 都叫上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的话,脸上笑得更欢,嘴里不停道谢,可心里却在骂:“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敢这么羞辱我,等我回了车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跟着许大茂进了屋,陈大力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为了回车间,真是豁出去了,可他也知道许大茂的为人,收了礼也未必会办事,说不定只是拿刘海中当冤大头。 果然,过了没几天,陈大力就听说刘海中又去找了许大茂好几次,每次都带着礼,可回车间的事却一直没动静。 第449章 我那徒弟现在可出息了 许大茂每次都找借口推脱,一会儿说领导没批,一会儿说流程没走完,把刘海中耍得团团转。 这天早上,陈大力在院里碰到刘海中,看到他脸色不好,黑眼圈也重,就知道他肯定又没办成事。 “二大爷,您这是咋了?没休息好?” 陈大力随口问了一句。 刘海中叹了口气,没敢说自己被许大茂耍了,只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家里的事。” 陈大力也没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别憋在心里,实在不行跟院里人说说,说不定能帮上忙。” 刘海中点点头,转身继续扫地,心里却更憋屈了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礼送了不少,事却没办成,要是就这么放弃,之前的钱就白花了。 可继续找许大茂,又怕再被敲诈。 没过多久,轧钢厂就传来了一个让全院都惊讶的消息。 刘海中居然被调回了锻工车间,不仅恢复了七级锻工的身份,工资也重新涨到了将近九十块。 消息传到四合院,刘海中当天下班就把胸脯挺得老高,走路都带着风。 他特意换上了以前舍不得穿的新工装,手里拎着刚从食堂买的猪肉和鸡蛋,一路跟邻居打招呼,那股子耀武扬威的劲儿,比中了奖还得意。 碰到许大茂时,刘海中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点头哈腰,反而故意提高声音说:“许主任下班啦?我这刚从车间回来,领导还夸我手艺没退步呢!” 许大茂心里纳闷。 他明明没帮刘海中办事,这老小子怎么突然就复职了?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刘海中以前带过的一个徒弟,现在成了轧钢厂下属单位的厂长,前段时间回总厂汇报工作,正好听说了师傅的事,就跟总厂领导说了几句好话,领导看在徒弟的面子上,又考虑到刘海中确实有七级锻工的手艺,就顺水推舟撤销了对他的处罚。 “原来是走了狗屎运!” 许大茂心里嘀咕,却也没敢真跟刘海中翻脸。 毕竟刘海中现在是技术骨干,而自己只是 gwh 的干部,真闹起来,厂里说不定还会偏向刘海中。 于是他只能假模假样地走过去,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二大爷,恭喜啊!回车间好好干,以后咱们还得互相照应呢!” 刘海中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谦虚:“哎呀,都是运气好,多亏了我那徒弟惦记。许主任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在暗爽。 以前你许大茂耍威风,现在我刘海中又站起来了,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摆架子! 背地里,刘海中更是没少跟邻居说许大茂的坏话:“有些人啊,收了礼不办事,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结果呢?我没找他,照样回车间了!” 这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气得直咬牙,却也只能忍着。 毕竟刘海中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收了刘海中的礼,却没帮上忙。 刘海中复职,最高兴的是他自己,最失落的却是闫阜贵。 以前闫阜贵和刘海中一样,都是 “戴罪之身”。 刘海中在厂里扫地,他在学校扫地,每个月都拿着微薄的补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两人还经常一起叹气,互相安慰,也算有个伴。 可现在,刘海中一下子回到了天上。 工资涨到九十块,还能在车间当技术骨干。 而自己依旧在学校扫地,每个月只有十块钱补贴,加上偶尔帮人写点东西赚的外快,总共也不超过二十块。 这一对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闫阜贵看着刘海中每天乐呵呵地上下班,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从床底下翻出了一瓶舍不得喝的白酒。 这酒是他儿子闫解旷下乡前买的,他一直喝到现在,还偷偷往里面兑了不少水。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决定拿着这瓶酒,去刘海中家道喜。 “老刘,恭喜啊!听说你回车间了,我特意来给你道喜!” 闫阜贵敲开刘海中家的门,脸上挤出笑容,把手里的酒递了过去。 刘海中看到闫阜贵,眼睛一亮,赶紧把他拉进屋里:“老闫啊,你可算来了!快坐,我刚买了好酒,咱们今天喝几杯!” 他接过闫阜贵手里的酒,随手放在了墙角,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真正的好酒。 这是他复职后特意买的,就是为了显摆。 闫阜贵看着刘海中拿出的好酒,心里又酸又涩。 自己舍不得喝的酒,在刘海中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也没在意,毕竟能蹭一顿好酒好菜,还能给家里省一顿粮食,也算是赚了。 两人坐在桌前,刘海中一边给闫阜贵倒酒,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己回车间的事:“老闫啊,不是我吹,我那徒弟现在可出息了,是下属单位的厂长!他回总厂办事,听说我还在扫地,立马就去找了领导,没几天就把我的处罚给撤销了!你说,这是不是师傅教得好?” 闫阜贵端着酒杯,勉强笑了笑:“是是是,老刘你有本事,徒弟也有出息,羡慕啊!” 他心里却在叹气。 自己一辈子教书育人,也没教出什么有出息的徒弟,现在只能在学校扫地,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来,喝酒!” 刘海中没看出闫阜贵的失落,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今天高兴,咱们喝个尽兴!以后我回车间了,有啥好东西,肯定想着你!” 闫阜贵一口把酒喝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让他觉得痛快,反而更觉得苦涩。 他看着刘海中得意的样子,心里默默想:你是尽兴了,可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苦啊? 正午的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杂着喧闹声,弥漫在空气中。 陈大力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扒了两口饭,就看到许大茂端着餐盘凑了过来。 “大力,巧啊,一起吃。” 许大茂自来熟地坐在陈大力对面,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陈大力点点头,没多说话,继续吃饭。 他跟许大茂向来不对付,要不是在食堂偶遇,根本不会坐在一起。 第450章 海棠?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姑娘身材曼妙,脸上带着青春的朝气,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陈大力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不是闫解成的小姨子于海棠吗? 也就是于丽的妹妹。 当初于海棠靠着关系进了厂,在宣传科当干事,因为长得漂亮、普通话标准,在厂里也算小有名气。 “陈主任,许干事,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 于海棠看到两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她刚说完,就转身去排队打饭,灵动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凑到陈大力身边,压低声音说:“大力,你看这于海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当初她可是靠着杨厂长的关系进的厂,听说还跟杨厂长的侄子处过对象呢!” 陈大力挑了挑眉,没接话。 他对厂里的八卦向来不感兴趣。 许大茂见陈大力没反应,又接着说:“不过后来杨厂长倒了,你猜怎么着?这于海棠立马就把杨厂长的侄子甩了,一点情面都不留!这小妮子,看着单纯,心里可精明着呢!” “是吗?” 陈大力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许大茂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她也确实有真本事。一口普通话标准得很,宣传科的广播稿、文艺汇演,全靠她撑场面。要不是杨厂长倒了,她现在说不定都升职了。” 两人正说着,于海棠已经打好饭,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她大大方方地在陈大力旁边的位置坐下,笑着说:“陈主任,许干事,不介意我坐这儿吧?食堂人太多了,别的位置都满了。”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许大茂立刻抢着说,脸上堆满了笑容,“于干事坐这儿,我们求之不得呢!” 陈大力也点了点头:“坐吧。” 于海棠坐下后,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动饭菜,反而叹了口气。 陈大力看她情绪不高,便随口问:“于干事,怎么了?有心事?” 于海棠抬起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别提了,陈主任。我家又给我安排相亲了,对方是个工人,我跟他聊了两句,实在没感觉,可我爸妈非让我再处处,你说烦不烦?”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劲,赶紧说:“于干事,你条件这么好,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何必着急相亲呢?厂里多少小伙子盯着你呢!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都是厂里的骨干,工资高,人也老实!” 于海棠心里暗暗冷笑。 她早就知道许大茂的底细,厂里人谁不知道他不能生孩子? 要不是看他是 gwh 的干部,能跟李怀德搭上关系,她根本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 她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谢谢许干事的好意,不过我暂时不想相亲了,想先把工作做好。”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气馁,依旧热情地跟于海棠聊着天,打听她在宣传科的工作情况。 于海棠应付着许大茂,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陈大力身上。 她在厂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摸清了厂里的人际关系。 最有权力的是李怀德,许大茂跟着李怀德,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陈大力虽然在技术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没人敢随便得罪他。 她以前就对陈大力有好感 陈大力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技术科主任,技术过硬,为人正直,还结识了不少大人物。 每次看到陈大力专注工作的样子,她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涟漪。 可让她难受的是,陈大力早就结婚了,孩子都有了,而自己挑挑拣拣这么多年,却像傻柱一样,成了厂里人眼中 “没人要的大姑娘”。 “陈主任,听说最近厂里要引进新设备,是您负责牵头吗?” 于海棠转移话题,主动跟陈大力搭话。 陈大力点点头:“嗯,正在跟厂家对接,估计下个月就能运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宣传科帮忙宣传一下新设备的使用规范。” “没问题!” 于海棠立刻答应下来,“陈主任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好好准备,保证宣传到位!” 许大茂见两人聊得投机,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插不上话,只能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插话,试图引起于海棠的注意。 一顿饭下来,许大茂说了不少话,却没给于海棠留下什么好印象。 而陈大力话不多,却让于海棠更加敬佩。 她觉得,陈大力不仅有能力,还为人稳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只可惜,他已经有家庭了。 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陈大力总算有时间在家陪媳妇林微微和儿子陈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林微微正坐在缝纫机前给陈年缝补衣服,陈大力靠在沙发上看报纸,陈年则拿着弹弓在院里追着麻雀跑,时不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这孩子,整天不着家,跟个野猴子似的。” 林微微放下针线,看着院里的陈年无奈地笑,“你也不管管,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陈大力放下报纸,笑着说:“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让他折腾去吧,总比闷在家里强。再说了,男孩子皮点好,以后有担当。”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对了,家里的糖没了,你去供销社买点回来,陈年昨天还念叨着呢。” “行,我这就去。” 陈大力起身穿上外套,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四合院。 正是于海棠。 “陈主任,您也在家啊!” 于海棠看到陈大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于干事,你怎么来了?是找闫解成和于丽吧?” “是啊是啊。” 于海棠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好久没来看我姐了,今天正好休息,就过来看看她。” 两人寒暄了几句,于海棠便急匆匆地往闫解成和于丽住的耳房走去。 那间耳房不大,也就七八平米,摆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后,连转身都有些费劲。 于丽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看到妹妹进来,惊讶地问:“海棠?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于海棠往床上一坐,委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爸妈,整天给我安排相亲,一个比一个奇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来你这儿躲躲。” 第451章 柱子,跟海棠聊啥呢? 于丽放下手里的菜,无奈地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爸妈也是为你好,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单着吧?” 她顿了顿,又想起自己的事,“我当初要是听爸妈的话,也不至于现在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你姐夫人是好,可赚不到大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姐,你怎么也帮着爸妈说话啊!” 于海棠噘着嘴,“我才不要随便找个人将就呢!再说了,我在厂里也不算差,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那你也不能总躲在我这儿啊。” 于丽皱着眉,“我这房子这么小,连个多余的地方都没有,你住哪儿啊?” 于海棠眼睛一转,突然说:“姐,你婆婆家不是有房子吗?能不能跟他们说说,让我暂住几天?” “别想了。” 于丽立刻摇头,“我公公婆婆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谁都精,住他们家肯定要收钱,咱们哪有多余的钱啊。” 于海棠又蔫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又亮了:“对了姐,院里不是有不少咱们厂的同事吗?许大茂、陈主任、傻柱他们家,难道就没有多余的房间?” 于丽一听,赶紧摆手:“许大茂家可不能去!那家伙就是个色胚子,你去了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傻柱家也不行,他家耳房住着贾家的人,挤都挤不下。也就陈主任家……” “陈主任家?” 于海棠心里一动,打断了于丽的话,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期待。 她早就想跟陈大力多接触,要是能住在他家,说不定能有机会。 于丽一看妹妹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警告:“海棠,你可别打陈主任的主意!人家有老婆孩子,夫妻恩爱着呢,你可不能做糊涂事!” 于海棠脸颊一红,赶紧撒娇:“姐,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觉得陈主任人好,他家房子大,说不定能借住几天,我可没别的心思。” “最好没有。” 于丽严肃地说,“陈主任和他媳妇林微微感情好得很,院里谁不知道?你要是敢动歪心思,不仅会被人戳脊梁骨,还会影响你在厂里的名声,到时候可没人帮你。” 于海棠心里有些不服气,却也知道姐姐说得对。 她确实对陈大力有好感。 陈大力年轻有为,为人正直,在厂里威望高,比那些只会油嘴滑舌的男人强多了。 可一想到陈大力有家庭,她心里就有些失落。 “我知道了姐。” 于海棠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就回厂里宿舍住。” 于丽看着妹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心疼,叹了口气说:“行了,先在我这儿待着吧,晚上让你姐夫去跟我婆婆说说,看看能不能通融几天。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婆婆那人,不好说话。” 闫解成和于丽敲开了三大爷闫阜贵家的门。 他们是来跟闫阜贵商量,让于海棠在闫家暂住几天的事。 闫阜贵正坐在桌前算账,看到儿子儿媳进来,赶紧放下算盘,脸上堆起笑:“解成,于丽,你们来了?快坐。” 他目光落在两人手里的水果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水果值多少钱。 于丽把水果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爸,今天我妹妹海棠来了,她想在院里暂住几天,家里实在没地方,您看…… 能不能在您这儿腾个位置?” 闫阜贵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了起来:“暂住几天?可咱家就这么点地方,腾位置倒能腾,可还得管饭,这柴米油盐都是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气,暗示着要收钱。 于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早就知道公公爱算计,可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小姨子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她刚想说话,闫解成就赶紧拉住她,对着闫阜贵陪笑:“爸,海棠是于丽的亲妹妹,也是咱们家的亲戚,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也不会让您白忙活,到时候给您补点粮食票。” “通融是能通融,可也不能让我亏本啊。” 闫阜贵摸着下巴,慢悠悠地说,“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每天收五毛钱,再加上两斤粮票,这总不过分吧?” 于丽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说:“爸,那算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实在受不了公公这副唯利是图的样子,连亲戚都要这么算计,这住进去了,指不定还会有多少麻烦。 闫阜贵也不挽留,摆摆手说:“行,那你们商量着,有结果了再跟我说。” 他心里根本不在意于海棠住不住进来,只要能拿到钱,住谁家都一样。 再说了,他现在每个月就这点补贴,多一笔进项也是好的。 闫解成和于丽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一进门,于丽就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你爸也太过分了!连我妹妹都要收钱,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闫解成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安慰:“我爸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气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去问问傻柱?他家房子大,说不定能腾个地方。” 于丽点点头,只能这么办。 当晚,于海棠就在傻柱家吃了晚饭。 秦淮茹听说于海棠要在院里暂住,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危机感。 傻柱单身,于海棠年轻漂亮,这两人要是住在一起,万一擦出点火花,自己贾家以后还怎么靠傻柱接济? 于是,秦淮茹借口送开水、借酱油,一趟又一趟地往傻柱家跑,每次都探头探脑地看于海棠和傻柱在干什么。 “柱子,你跟海棠姑娘聊啥呢?这么热闹。” 秦淮茹端着开水进来,眼睛不停地在两人之间打量。 “没聊啥,就说说厂里的事。” 傻柱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客气地接过开水。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她早就听说傻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再看傻柱对着秦淮茹那副阿谀奉承、体贴温柔的模样,她以前对傻柱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52章 你们笑啥呢? 晚饭过后,于海棠跟于丽说:“姐,闫家那边就算了,我可不想住着还得给我亲姐夫家交钱。咱们去问问陈主任家吧?我看他家房子大,说不定有地方。” 于丽犹豫了一下:“可陈主任家有林微微在,人家能愿意吗?” “试试呗,总比在傻柱家强,还得被秦淮茹盯着。” 于海棠坚持道。 闫解成也点点头:“我陪你们一起去,毕竟是我小姨子,让她住别人家,我也得去说声谢谢。” 三人拎着一袋点心,来到了陈大力家。 陈大力打开门,看到他们,有些惊讶:“解成,于丽,海棠,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林微微听到声音,也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是海棠姑娘啊,快进来,我刚煮了糖水,正好尝尝。” 几人坐下后,于丽就开门见山地说:“微微,大力,是这样的,海棠想在院里暂住几天,我们家实在没地方,闫家那边又…… 所以想问问你们家,能不能腾个位置?” 陈大力看向林微微,笑着说:“家里的事,你做主。” 林微微看着于海棠,想起以前于海棠跟着于丽来家里做客,这姑娘长得俊秀,说话也客气,便笑着说:“没问题啊,我们家老宅那边有空房间,一直没人住,收拾收拾就能住。我弟弟陈小群在厂里住宿,很少回来,正好让海棠姑娘住那儿。” 于海棠一听,顿时高兴得站起来:“谢谢微微姐!谢谢陈主任!你们真是太好了!” 她一口一个 “微微姐” 叫着,嘴甜得像抹了蜜。 林微微也很开心。 她平时在家除了照顾孩子,也没什么人说话,于海棠住进来,正好能陪她聊聊天,解解闷。 陈大力笑着说:“都是邻居,别这么客气。老宅那边有点乱,明天我让解成帮忙收拾一下,海棠姑娘就能搬过去了。” 闫解成赶紧说:“谢谢大力哥,收拾的事交给我就行,不用麻烦你。” 他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于丽,现在能帮上忙,也算是松了口气。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于海棠看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微微姐,陈主任,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搬东西。” “路上慢点。” 林微微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三人的背影,笑着对陈大力说:“海棠这姑娘挺好的,住进来也热闹。” 陈大力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回到家,于海棠兴奋地跟于丽说:“姐,你看陈主任家多好,不仅不收钱,还这么客气,比闫家强多了!” 于丽也松了口气:“是啊,幸好陈主任和微微人好,不然你还真没地方住。” 而闫阜贵坐在家里,还在盘算着于海棠会不会回来找他,要是回来,他就把价格再降一点,多少能赚点。 可他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闫解成和于丽的消息,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看来这钱是赚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闫解成就帮着于海棠收拾老宅的房间。 陈大力也过来搭把手,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于海棠搬进去的时候,林微微还特意给她送了一床新被子:“海棠姑娘,这被子是新做的,你盖着暖和。” 于海棠接过被子,心里暖暖的。 她觉得,住在陈大力家,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海棠搬进陈大力家老宅的消息,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院里的单身男女本就少,突然来了个年轻漂亮、还是轧钢厂播音员的姑娘,顿时让不少人动起了心思,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复职不久的刘海中。 这天晚上,刘海中特意换上了新洗的中山装,还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精神奕奕,才揣着一包刚买的水果糖,慢悠悠地往陈大力家走。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自己二儿子刘光天今年都二十了,还没个对象,现在自己是七级锻工,每月工资九十多块,又是院里的二大爷,论条件不算差。 于海棠这姑娘长得俊、工作好,要是能让她跟刘光天处对象,那自家可就脸上有光了。 刚走到陈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轻轻敲了敲门:“大力在家吗?” 陈大力打开门,看到是刘海中,笑着侧身让他进来:“二大爷,您怎么来了?快坐。” 屋里,林微微正和于海棠坐在桌前吃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香气扑鼻。 刘海中走进来,眼睛立刻落在于海棠身上,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哎呀,都在吃饭呢?打扰了打扰了。” 于海棠放下筷子,礼貌地站起身:“大爷您好。” 刘海中赶紧摆摆手,走到桌前,从兜里掏出水果糖,往于海棠面前一递:“姑娘,这是给你的,刚买的,甜得很。你就是于海棠吧?轧钢厂的播音员,我早有耳闻,声音甜,人长得更俊!”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糖,说了声 “谢谢大爷”。 刘海中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说:“姑娘,我叫刘海中,跟你一样在轧钢厂上班,是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也算厂里的老师傅了!同时我还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有事您尽管开口!”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补充:“你以后在院里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比如换个灯泡、修个家具,直接来找我就行。要是我不在家,跟我家二小子刘光天说也一样,他年轻力壮,干活麻利得很!” 陈大力在一旁听着,心里早就明白了刘海中的心思,强忍着笑意给刘海中倒了杯茶:“二大爷,您坐,喝口水。” 林微微更是忍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是努力憋着,假装低头吃饭。 于海棠倒是没多想,只觉得这四合院的邻居真热情。 之前在闫家看脸色,现在到了陈家,不仅陈大力夫妻客气,连邻居大爷都这么照顾自己,比在姐姐家舒心多了。 她笑着点点头:“谢谢二大爷,以后要是真有需要,我肯定麻烦您。” 刘海中见她应了,心里更乐了,又跟于海棠聊了几句厂里的事,才恋恋不舍地告辞:“你们吃,我就不打扰了,以后常来串门。” 等刘海中走出门,林微微再也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陈大力也跟着笑,连碗都差点端不稳。 于海棠被两人笑得一头雾水,皱着眉问:“微微姐,大力哥,你们笑啥呢?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第453章 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林微微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摆着手说:“没说错,没说错!就是觉得二大爷太热情了。” 她没好意思说刘海中是想给儿子找对象,怕于海棠尴尬。 陈大力也笑着解释:“二大爷人不错,就是性子直,你别往心里去。” 于海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觉得这四合院的人还挺有意思。 而另一边,傻柱听说于海棠搬进了四合院,心里也痒痒的。 他坐在自家屋里,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一边喝着茶,一边琢磨。 于海棠可是正经的黄花大闺女,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关键是单身! 自己也是单身,之前在食堂跟于海棠聊过几次,她还夸自己菜做得好,这要是能处对象,那可比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强多了。 可一想到于海棠住的是陈大力家,傻柱又有点失落,拍着大腿叹气:“哎,咋就不住我家呢?” 他转头看了看自家的房子。 耳房住着小当和槐花,正房就自己一个人住,虽然挤了点,但也能腾个地方啊! 早知道当初就把房子好好装修一下,说不定于海棠就愿意住过来了。 他越想越后悔,干脆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不行,得想办法跟海棠姑娘多接触接触。下次食堂做饭,多做点她爱吃的,送过去尝尝。” 比傻柱更激动的是许大茂。 他从同事嘴里听说于海棠搬进四合院的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喝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放下茶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秦京茹虽然听话,可毕竟是农村来的,没文化,跟自己没共同语言。 于海棠就不一样了,城里姑娘,有文化,是厂里的播音员,跟自己这个 gwh 主任站在一起,那才叫般配! 要是能把于海棠追到手,就把秦京茹踹了,到时候面子有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再也坐不住了,拿起外套就往家走。 路上,他还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条丝巾。 这是现在最时兴的款式,他觉得于海棠肯定喜欢。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做饭,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许大茂没理她,径直走进屋里,把丝巾藏在衣柜最里面,心里琢磨着怎么跟于海棠套近乎。他想好了,明天上班的时候,在厂区路上 “偶遇” 于海棠,跟她聊聊工作,再把丝巾送出去,先刷一波好感。 秦京茹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她早就习惯了许大茂的脾气,只要不惹他生气,日子就能过下去。 傍晚的四合院,夕阳把青砖灰瓦染成了暖黄色。 于海棠下班回到院里,没先回陈家老宅,而是径直走向了中院于丽和闫解成住的耳房。 她心里揣着个事儿,想跟姐姐念叨念叨。 “姐,你在家呢?” 于海棠推开门,看到于丽正坐在小板凳上给孩子缝衣服,便凑过去坐下,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疑惑。 于丽抬头看她,笑着问:“刚下班?怎么不先回大力哥家,跑我这儿来了?” “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于海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去大力哥家串门了,他跟我说他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还说以后有事找他,或者找他儿子刘光天都行,你说他这是啥意思啊?” 于丽一听,“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扎到手:“傻妹妹,这你都没看出来?二大爷是想给你介绍对象呢!他那二儿子刘光天,今年都二十了还没对象,看你单身,就想把你俩凑一块儿呗!” “啊?” 于海棠恍然大悟,脸颊瞬间红了,又羞又恼地说,“难怪昨天大力哥和微微姐听他说完,偷偷笑个不停,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二大爷就是热心呢!” 她想起之前见过的刘光天。 跟刘海中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虎头虎脑的,身材倒是高大,可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憨厚劲儿,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于丽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怎么样?刘光天那小子除了憨厚点,条件也不算差吧?二大爷现在是七级锻工,工资高,家里条件也比咱们好,你要是跟了光天,以后日子肯定不用愁。” “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于海棠噘着嘴,老实说,“他人是挺老实的,可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 有本事、稳重一点的,不是光会傻干活的。” 于丽哪能不知道妹妹的心思。 自从见过陈大力,于海棠心里就总把别人跟陈大力比,可陈大力早就结婚生子,哪能轮得到她?于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眼光太高。过日子哪能光挑喜欢的?找个老实人,对你好,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真的。你再这么挑下去,小心跟傻柱一样,三十多了还单身。” “我才不会呢!” 于海棠不服气地说,“这可是一辈子的幸福,当然得找个合适的。我可不想凑活过一辈子。” 姐妹俩又聊了会儿,于海棠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回陈家老宅。 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到刘家门口蹲着个青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看到她过来,立刻站起身,对着她傻乎乎地笑。 于海棠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刘光天。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想绕开,可刘光天已经快步跑了过来,挠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那个…… 于海棠同志,我、我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我叫刘光天。我爸跟我说了,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比如搬东西、修个啥,你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他说得又快又急,脸都涨红了,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于海棠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只能勉强笑了笑:“哦,知道了,谢谢你啊,刘光天同志。我没什么要帮忙的,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赶紧加快脚步,往陈大力家走。 刚走到陈家门口,就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正躲在门后,偷偷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笑。 于海棠又气又无奈,推开门说:“大力哥、微微姐,你们俩还好意思笑!刚才刘光天堵着我,你们都看到了吧?” 林微微忍不住笑出声,拉着她的手说: “看到了看到了! 光天这孩子是实诚,就是有点太紧张了。 你别说,他除了憨厚点,长得又高又壮,以后肯定能疼人,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微微姐,你就别劝我了。” 于海棠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说,“他人是好,可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那种有能力、说话做事都稳重的,不是这样慌慌张张的。” 第454章 别担心,小事一桩 林微微看她态度坚决,也没再多说。 毕竟于海棠只是暂住,感情的事,外人也不好多干涉。 陈大力端了杯温水递给于海棠,笑着说:“你呀,就是眼光太高。不是我说你,找对象不能光看条件,也得看人品。你再这么挑下去,小心真跟傻柱一样,三十多了还单身,整天围着秦淮茹转,多不值当。” “我才不会跟傻柱一样呢!” 于海棠立刻反驳,“我就算找不到喜欢的,也不会凑活。再说了,我跟傻柱不一样,我有工作,长得也不算差,怎么可能没人要?” 陈大力和林微微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姑娘,嘴上不服软,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要啥。 正说着,就听到前院传来刘海中的声音,似乎在喊刘光天:“光天!你在这儿蹲半天干啥?赶紧回家吃饭!” 于海棠听到声音,赶紧说:“我先回老宅了,你们也快吃饭吧。” 说完,她起身往老宅走,心里却在琢磨。 以后可得离刘光天远点,不然总被他堵着,多尴尬。 而刘海中看到刘光天从后院回来,赶紧问:“怎么样?跟海棠姑娘说话了吗?她对你印象咋样?” 刘光天挠着头,傻乎乎地笑:“说了,她说谢谢我,还让我以后别客气。爸,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说:“肯定是!只要你多跟她接触,好好表现,她肯定能喜欢你!以后多去后院转转,帮海棠姑娘干点活,知道不?” 刘光天用力点头:“知道了爸!我明天就去!” 于海棠在陈大力家住下后,陈家的门槛几乎要被踏平。 傻柱三天两头往这儿跑,有时拎着刚出锅的包子,有时揣着从食堂顺的水果,嘴上说着 “给大力哥和微微姐送点吃的”,眼神却总不自觉往于海棠身上飘。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仗着自己是 gwh 干部,经常借口 “了解职工生活” 来串门,一会儿说 “海棠同志有困难尽管提”,一会儿又炫耀 “自己认识供销社主任,能买到紧俏货”,两人凑到一起就掐架,好几次都吵得院里人都出来看热闹。 有一次,傻柱拎着红烧肉来陈家,正好碰到许大茂拿着丝巾要送给于海棠,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 “许大茂你脸呢?有家室的人还跟海棠姑娘献殷勤,要点脸不?” 傻柱把肉往桌上一放,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我跟海棠同志谈工作,关你屁事?” 许大茂把丝巾往身后藏了藏,梗着脖子反驳,“再说了,我是干部,关心下属是应该的,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用吃的哄人!” “你小子还敢顶嘴?”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许大茂吓得赶紧躲到于海棠身后,于海棠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拉住傻柱:“柱哥别冲动,都是误会,许干事就是来送文件的。” 最后还是陈大力出来打圆场,才把两人劝走。 看着许大茂被傻柱撵得满院跑的狼狈样,于海棠忍不住笑了。 这四合院虽然人心复杂,倒也多了不少乐趣。 可到了轧钢厂,于海棠就笑不出来了。 许大茂仗着自己是领导,天天变着法地骚扰她。 上班时,他总以 “检查工作” 为由,往宣传科跑,要么跟于海棠聊些无关紧要的话,要么就说 “晚上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周末带你去逛街买衣服”,殷勤得让人招架不住。 傻柱看到后,气得直跺脚,每次碰到许大茂跟于海棠说话,都冲上去把许大茂赶走,还特意叮嘱于海棠:“海棠你可得离许大茂远点,那小子不是好人,家里有老婆还到处勾搭,你可别被他骗了!” 于海棠心里有些无奈。 她当然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也看不上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可许大茂是领导,管着宣传科的工作,她又不能直接得罪。“柱哥,我知道了,可他是领导,我总不能跟他撕破脸吧?”“领导怎么了?领导就能耍流氓?”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你别怕,有我在,他要是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后来,傻柱碰到许大茂,还故意把于海棠的话搬了出来:“许大茂,你别白费心思了,海棠说了,她看不上你,你还是赶紧回家陪你老婆吧!” 许大茂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自认条件不错,又是干部,于海棠一个小播音员居然敢看不上他? 这不是把他当摆设吗?“好你个于海棠,我好心对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心里憋着气,决定给于海棠找点麻烦。 没过几天,于海棠在播音时,突然被宣传科科长叫到办公室。 科长拿着监听记录,皱着眉说:“海棠同志,你今天的播音怎么回事?普通话不标准,感情也不投入,好几名职工反映听着不舒服,你这是不认真工作啊!” 于海棠愣住了。 她每次播音前都会反复练习,普通话和感情把控一直都很稳,怎么突然就出问题了? 她心里瞬间明白,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下班后,于海棠蔫蔫地回到陈家,把事情跟陈大力和林微微说了。 林微微一听就急了:“这肯定是许大茂干的!那小子心眼小,肯定是你没理他,他就报复你!大力,你可得帮帮海棠,她一个小姑娘在厂里不容易,再说你跟宣传科的领导也认识,跟他们说说情呗?” 陈大力看着于海棠委屈的样子,又看了看妻子急切的眼神,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去厂里了解一下情况,你别担心,小事一桩。” 于海棠赶紧站起来道谢,看向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崇拜。 在她眼里,陈大力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第二天一上班,陈大力就去了宣传科科长的办公室。 科长看到陈大力,赶紧起身迎接。 陈大力是技术科主任,厂里的技术骨干,还跟不少领导关系好,他可不敢怠慢。 “王科长,我听说于海棠同志最近播音出了点问题?” 陈大力开门见山,“那姑娘我认识,工作一直很认真,怎么突然就不达标了?” 第455章 遇上碰瓷的了 王科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大力啊,不是我故意找她麻烦,是许大茂许干事跟我打招呼,让我敲打敲打她。许干事在厂里势力大,我也没办法啊。” “原来是这样。” 陈大力点了点头,“王科长,于海棠是个好苗子,你别因为这点事为难她。许大茂那边,我去跟他说,以后不会再有人给你施压了。” 王科长一听,赶紧点头:“那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找海棠同志的麻烦。” 解决完事情,陈大力在走廊里碰到了于海棠。 于海棠看到他,赶紧跑过来:“大力哥,麻烦你了,这事是不是解决了?” “嗯,解决了,以后没人敢找你麻烦了。” 陈大力笑了笑,“小事一桩,你不用放在心上。” “太谢谢你了大力哥!” 于海棠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看着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陈大力怕她多想,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是你微微姐一直催我,说你一个小姑娘不容易,让我一定要帮你,我哪敢不照办啊。” 于海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也暗了下去。 原来,他帮忙只是因为微微姐,不是因为自己。 她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也谢谢微微姐了,我回头跟她道谢。” 看着于海棠转身离开的背影,陈大力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没多想。 他只当于海棠是感激过度,没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话,让这姑娘心里泛起了涟漪。 而许大茂听说陈大力帮于海棠解了围,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他没想到陈大力居然会帮于海棠,还断了他的念想。“陈大力,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咬着牙,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怎么报复,四合院的平静,似乎又要被打破了。 许大茂在办公室摔完杯子,心里的火气还没消。 他越想越气。 陈大力坏了他的好事,于海棠又看不上他,要是就这么算了,他在厂里的面子往哪搁? 于是,他把自己的心腹。 宣传科的两个干事叫到办公室,压低声音吩咐:“你们去胡同口找几个‘兄弟’,今天晚上陈大力和于海棠下班回四合院,你们给他们找点麻烦,最好能让陈大力出点血,再把于海棠吓得不敢跟陈大力走太近!” 两个干事对视一眼,赶紧点头:“茂哥放心,我们保证办妥!”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他们:“事成之后,再给你们加钱!” 另一边,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陈大力推着自行车,和于海棠并肩往四合院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于海棠一边走,一边听陈大力讲厂里新设备的事。 陈大力说起技术问题时,眼神发亮,侃侃而谈,那股认真又自信的模样,让于海棠心里愈发悸动。 她时不时侧头看向陈大力,心里忍不住想:要是陈大力没结婚,该多好啊,他简直就是自己的理想型。 可这份悸动没持续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走到离四合院还有两条胡同的地方,一个穿着短褂、身材壮实的男人突然从路边窜出来,直挺挺地往陈大力的自行车上撞。 陈大力赶紧刹车,可还是晚了一步,男人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起来:“我的肋骨!断了!你骑车不长眼啊!” 陈大力皱起眉,刚想下车查看,就见胡同口突然涌出四五个大汉,个个凶神恶煞,围了上来。为首的大汉叉着腰,对着陈大力吼:“小子,你把我兄弟撞了,这事没完!赶紧赔钱!” 陈大力一看这架势,心里瞬间明白。 这是遇上碰瓷的了,而且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冲自己和于海棠来的。 他下意识地把于海棠护在身后,冷静地说:“有话好好说,这是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咱们别动手动脚的。” “好好说?” 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行啊,最少赔一百块钱!不然我这兄弟的医药费、误工费,你赔得起吗?” 一百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明摆着是狮子大开口。 陈大力还没说话,那几个大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于海棠身上,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她,其中一个瘦高个笑着说:“哟,这小姑娘长得真俊!要是你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这钱啊,说不定就能少点,甚至不用赔了!” 于海棠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往陈大力身后又缩了缩,紧紧抓着陈大力的衣角,躲闪着那些人的目光。 陈大力顿时火冒三丈,提高声音怒吼:“你们这群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碰瓷就算了,还敢调戏良家妇女,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他这一喊,周围路过的行人都被吸引过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议论:“这几个小伙子看着就不像好人,怎么还欺负姑娘家?” “就是,人家姑娘吓得都快哭了,太过分了!” 为首的大汉见状,恶狠狠地对着围观群众吼:“关你们屁事!这小子骑车撞了我兄弟,我们要赔偿天经地义!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放屁!” 陈大力抓住机会,对着围观群众喊,“大家看清楚了,他们这是故意碰瓷!我骑车速度这么慢,怎么可能撞断他的肋骨?而且他们还想调戏我同事,这就是妥妥的坏分子!咱们把他们抓住,送到派出所去,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当时的群众最痛恨坏分子,一听陈大力这么说,顿时沸腾起来。 一个老大爷率先站出来:“对!抓起来送派出所!不能让他们欺负人!” 接着,几个年轻小伙子也撸起袖子:“走!咱们一起上,他们人少,肯定能抓住!” 那几个碰瓷的大汉没想到群众会这么激动,顿时慌了神。 为首的刚想跑,就被一个小伙子扑倒在地,剩下的几个人也很快被围观群众制服,一个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456章 是谁指使的 就在这时,一阵自行车铃声传来,柳如烟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 她刚下班回派出所,路过这里看到围了这么多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陈大力和于海棠出事了。 柳如烟下车走到跟前,看到躲在陈大力身后、脸色发白的于海棠,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醋意,但还是先对着陈大力说:“你呀,就是爱逞能!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先给派出所打电话,别自己硬扛,要是伤着了怎么办?” 陈大力笑着说:“这不有这么多群众帮忙嘛,没什么事。对了,如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于海棠,在轧钢厂当播音员,最近暂时住在我家。” 于海棠赶紧从陈大力身后走出来,对着柳如烟点点头:“警官好,谢谢您。” 柳如烟看着于海棠。 这姑娘年轻漂亮,眼神里还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一看就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她拉过陈大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可别对不起微微!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乱来,我第一个不饶你!” 陈大力赶紧咳嗽两声,尴尬地说:“你说啥呢!海棠就是暂住,微微都知道,还是微微同意的!” “微微同意?” 柳如烟愣住了,心里暗暗嘀咕:好闺蜜怎么这么糊涂啊!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住在自家男人家里,这不是给陈大力犯错的机会吗?不行,待会得去跟微微好好说说,让她多注意点。 她没再多说,转身对着那几个被制服的大汉吼:“都起来!跟我回派出所!好好交代你们是谁指使的!” 说完,她让两个围观群众帮忙看着,自己先骑着自行车回派出所叫人。 等柳如烟带着同事把人带走,围观群众也渐渐散去,于海棠才松了口气,对着陈大力感激地说:“大力哥,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都是小事。” 陈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他们已经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咱们赶紧回四合院吧,微微肯定还在等咱们吃饭。” 于海棠点点头,跟着陈大力往四合院走。 一路上,她心里满是后怕,却也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刚才陈大力护着她的时候,那种安全感,让她心里又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可一想到陈大力有家庭,她又赶紧把这丝涟漪压了下去,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陈大力是微微姐的丈夫,自己不能做对不起微微姐的事。 陈大力和于海棠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没怎么说话。 陈大力在琢磨白天的碰瓷事件,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于海棠则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心里又藏着对陈大力的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 刚走到后院,就被坐在门口抽烟的许大茂看了个正着。 许大茂原本还翘着二郎腿,等着看陈大力狼狈的样子,可看到两人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还像往常一样走回来,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啪!”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 他咬牙切齿地嘀咕:“这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是没找到人,还是被陈大力给收拾了?”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这个 gwh 主任的面子都被丢尽了。 明明交代好要给陈大力和于海棠一个教训,结果人家屁事没有,这不是让他白忙活一场吗? 他又想起之前偷袭陈大力,他和傻柱趁着天黑偷袭,结果还是被陈大力躲了过去。 “难道陈大力真这么不好对付?” 许大茂皱着眉,心里却不服气。 他转念一想,打不过陈大力,难道还不能在背后搞点小动作? 一个坏主意很快在他心里成型:明天就找几个嘴碎的同事,在厂里传陈大力和于海棠的闲话!两人每天上下班同路,说说笑笑的,于海棠还住在陈大力家,这么多 “证据”,不愁没人信。只要把丑闻传出去,让陈大力后院不宁,林微微跟陈大力闹起来,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想到这儿,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反正我是绝户,没孩子没牵挂,没什么弱点可抓。”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心里越发觉得这主意好,“陈大力你过得越好,我越不舒服,就得让你也尝尝不痛快的滋味!” 另一边,陈大力刚把自行车停好,就听到院门口传来柳如烟的声音。 他赶紧迎出去,看到柳如烟推着自行车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派出所的同事。 “柳警官,你怎么来了?” 陈大力笑着问。 柳如烟没先跟他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迎出来的林微微,往屋里走:“微微,咱俩进屋说点事,大力你也进来。” 于海棠识趣地说:“大力哥,微微姐,柳警官,你们聊,我先回老宅了。” 说完,她便转身往后院走,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柳如烟这个时候来,说不定是白天的事有结果了。 进屋后,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林微微递过来的水,才开口说:“大力,白天那几个碰瓷的小混混,我们审出来了,他们是有人指使的,专门冲着你和于海棠去的。” 陈大力心里一沉,追问:“是谁指使的?” “是你们轧钢厂宣传科的一个干事,叫王磊,他交代说是受了你们厂 gwh 一个领导的命令,让他们找机会收拾你,最好能让于海棠吓得不敢再跟你走太近。” 柳如烟看着陈大力,语气严肃,“你们宣传科归 gwh 管,这领导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陈大力瞬间就想到了许大茂。 王磊就是许大茂的心腹,平时总跟在许大茂身后转。 “肯定是许大茂!” 陈大力咬着牙,“这小子之前就因为于海棠的事跟我不对付,现在居然敢找人暗算我!” 林微微也皱起眉:“许大茂也太过分了!之前跟傻柱吵架,现在又来害你,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现在没直接证据证明是许大茂,那几个小混混和王磊都没敢明说,不过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第457章 你就没一点动心? 柳如烟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林微微,语重心长地说,“微微,你可得看紧点大力。许大茂这人记仇,这次没成,指不定下次还会耍什么花样。还有,于海棠在你们家暂住,虽然你信任大力,可毕竟男女有别,院里和厂里的人难免会说闲话,你多留意点,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林微微笑了笑,语气带着自信:“放心吧,我还不知道大力?他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再说了,海棠那姑娘人不错,就是心思单纯了点,住几天没关系,等她找到合适的住处,就会搬走的。” 柳如烟看着林微微笃定的样子,也放了点心,又跟她聊起了家常。 这时,陈年和陈曦放学回来了,看到柳如烟,两个孩子立刻跑过来,一口一个 “干妈” 地叫着,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 柳如烟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看着陈大力和林微微温柔的眼神,心里突然觉得。 这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氛围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人,一点隔阂都没有。 她之前还担心于海棠的事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派出所了。” 柳如烟站起身,对着陈大力说,“许大茂那边你多注意点,要是他再敢找你麻烦,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 陈大力点点头:“谢谢如烟,辛苦你了。” 送柳如烟出门后,林微微靠在陈大力怀里,轻声说:“许大茂这么针对你,以后你上下班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我没事。” 陈大力抱紧她,“许大茂也就这点本事,背后搞小动作,见不得光,翻不出什么大浪。”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提前来到轧钢厂,没去技术科,反而直接去了办公楼。 他要找几个被许大茂得罪过的高层,商量着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许大茂这两年仗着跟李怀德的关系,在厂里越来越嚣张,不仅克扣过老工人的福利,还抢过其他科室的功劳,不少高层早就看他不顺眼。 之前大家碍于李怀德的面子,没跟他计较,可现在许大茂居然敢动到陈大力头上,还玩阴的,这让众人彻底没了顾忌。 “许大茂这小子真是飘了,连陈主任你都敢算计,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生产科的张科长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上次他还抢了我们科的技改奖金,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可不是嘛!” 后勤科的李科长也附和道,“他仗着李怀德护着,在厂里横行霸道,这次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陈大力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有了底。 昨晚用系统的探查功能扫了许大茂家,发现许大茂的床底下藏了不少黄金、古董和珠宝,一看就是以前从资本家手里搜刮来的,还没上交。 这可是个大把柄,只要捅出去,许大茂不死也得脱层皮。 “各位领导,许大茂手里不干净,咱们只要抓住他的把柄,就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陈大力压低声音,把自己发现许大茂藏私货的事说了出来,“到时候咱们联名举报,就算李怀德想保他,也无能为力。” 众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这可是致命的把柄! 大家立刻约定,先收集许大茂其他违规的证据,再结合私货的事,一起上报给厂党委。 解决完厂里的事,陈大力心情轻松地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可刚进院,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 他刚走到中院,闫阜贵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满:“大力啊,我问你个事,你可得跟二大爷说实话。外面传你跟那个于海棠姑娘有一腿,还说她住在你家是为了跟你好,这是不是真的?” 陈大力一听,顿时火了:“二大爷,您怎么也信这种瞎话?我跟海棠就是同事,她在院里没地方住,暂住我家老宅,微微都知道,这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哪来的乱七八糟的说法?肯定是有人故意传谣!” 闫阜贵皱着眉,半信半疑:“真没有?可院里都传遍了,说你们上下班一起走,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那是昨天遇到碰瓷的,我护着她而已!” 陈大力解释道,“二大爷,您想想,我要是真有事,能这么光明正大吗?这明显是有人想害我!” 这时,于丽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松了口气:“大力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刚才我还担心呢,要是真出了这种事,海棠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她其实比谁都怕。 于海棠是她亲妹妹,要是真跟有妇之夫扯上关系,名声就毁了,以后在院里和厂里都抬不起头。 陈大力无奈地叹了口气:“肯定是许大茂干的!昨天他找人暗算我和海棠没成,今天就传这种闲话,想让我后院不宁,真是太卑鄙了!” 回到家,林微微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到陈大力进来,放下手里的活,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却没直接问。 陈大力知道她肯定也听说了流言,赶紧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苦着脸说:“媳妇,我可被冤枉惨了!外面传我跟海棠有事,这明显是许大茂搞的鬼,想挑拨咱们夫妻关系,你可千万别信!” 林微微憋了半天,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我倒觉得海棠姑娘挺漂亮的,又年轻,你就没一点动心?” “动心?” 陈大力赶紧摇头,把她搂进怀里,“再漂亮也没我媳妇漂亮!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其他人跟你比,差远了!” 林微微被他哄得眉开眼笑,白了他一眼:“算你会说话!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跟海棠姑娘保持点距离,别让人再抓住把柄。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点不对劲,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我保证跟她只保持同事关系,绝不越界!” 陈大力赶紧表忠心,心里却暗暗庆幸。 幸好微微信任自己,不然这流言还真能闹得家宅不宁。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第458章 这丫头居然偷袭自己! 陈大力打开门,看到于海棠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大力哥,微微姐……” 于海棠声音带着哭腔,走进屋就对着林微微鞠躬,“微微姐,我跟大力哥真的没什么,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你千万别误会!” 林微微赶紧扶她起来,笑着说:“海棠,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也相信大力的为人,那些闲话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肯定是有人故意传谣,想破坏我们的关系。” “可是……” 于海棠还是很担心,“现在院里和厂里都在传,我怕影响你和大力哥的感情,也怕我以后嫁不出去……” “傻姑娘,别想那么多。” 林微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清者自清,等过几天大家忘了这事,就好了。你要是实在担心,我跟大力帮你澄清。” 陈大力也点点头:“放心吧,许大茂搞出来的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你安心住着,别被这些闲话影响。” 于海棠看着两人真诚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又红了:“谢谢微微姐,谢谢大力哥,你们真是好人……” 安抚好于海棠,陈大力和林微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 他们知道,许大茂的阴谋不会就此结束,接下来还得小心应对。 但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就不怕任何风浪。 许大茂蔫头耷脑地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一想到白天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之前派去收拾陈大力的手下,居然被抓进了派出所,虽然没把他供出来,可这事也让陈大力有了防备,以后再想找陈大力的麻烦,难如登天。 “真是一群废物!” 许大茂踹了一脚门口的石墩,心里又憋屈又愤怒。 他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身份和手段,收拾陈大力是小菜一碟,可没想到,不仅没占到便宜,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走进屋,秦京茹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回来,赶紧笑着迎上去:“大茂,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许大茂没理她,径直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吐了出来,皱着眉说:“这肉怎么做的?咸死了!还有这青菜,炒得都发黄了,能吃吗?”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声说:“我…… 我按照你说的放的盐,可能是手抖多放了点,我再去给你重新炒一盘吧。” “不用了!” 许大茂不耐烦地挥手,“炒了也是浪费,就这将就吃吧。” 他心里正烦,看什么都不顺眼,秦京茹的小心翼翼,在他眼里也成了碍眼的存在。 秦京茹不敢再多说,默默地坐下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轻声说:“大茂,我想跟你说个事。我在家待着也没事干,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啊?哪怕是在厂里扫地也行。” 许大茂一听,顿时炸了:“找工作?你一个农村来的,除了洗衣做饭还会啥?找工作也是给我丢人!在家好好待着伺候我,不好吗?”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秦京茹要是有了工作,翅膀硬了,说不定就会因为他不能生育而跟他离婚。 毕竟他之前的妻子和养子,就是被秦京茹弄走的,现在他身边就只剩秦京茹了,要是连她都走了,以后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秦京茹被他吼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眼泪偷偷地掉在碗里。 她知道许大茂看不起她,可她也想有份自己的工作,不用整天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而另一边,陈大力家的气氛却温馨得多。 晚饭过后,于海棠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对陈大力和林微微说:“大力哥,微微姐,我想跟你们说个事。我打算明天就搬回自己家住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再住下去,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林微微愣了一下,问道:“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院里的闲话让你不舒服了?” 于海棠摇摇头,笑着说:“不是的,微微姐。主要是我爸妈催我回家,再说了,总住在你们家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该回去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院里的流言已经影响到了陈大力和林微微的生活,她再住下去,只会让闲话更多,与其这样,不如早点搬走。 陈大力也劝道:“要是你家那边不方便,再住几天也没事,不用这么着急。” “不了,大力哥。” 于海棠坚持道,“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明天就回去。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 林微微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再挽留,笑着说:“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这么晚了,让大力送你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陈大力一听,赶紧说:“不用了吧?她姐夫闫解成在家,让闫解成送不是更方便吗?” 他可不想再跟于海棠单独相处,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被林微微误会就麻烦了。 林微微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闫解成今天不是加班吗?你送一下怎么了?都是邻居,帮个忙还推三阻四的。” 陈大力一看林微微的眼神,就知道不能再反抗了,只能无奈地说:“行,我送你回去。” 于海棠心里一喜,脸上却装作平静的样子,对着林微微说:“谢谢微微姐,那我就麻烦大力哥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一路上,于海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大力聊着天,说的都是厂里的趣事,可陈大力却心不在焉,只想赶紧把她送到家。 到了于海棠家所在的胡同口,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上没几个行人。 于海棠停下自行车,支好车撑,转过身看着陈大力,轻声说:“大力哥,我家就在前面,不用再送了,谢谢你。” 陈大力点点头:“那你赶紧进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就准备转身骑车离开。 可就在这时,于海棠突然冲了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她赶紧松开手,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力哥,真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完,她推着自行车,飞快地跑进了胡同。 陈大力愣在原地,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心里又惊又乱。 这丫头居然偷袭自己! 他赶紧环顾四周,生怕被别人看到。 第459章 降成放映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往四合院赶。 “不能让微微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陈大力在心里默念,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跟林微微闹矛盾。 而于海棠跑进胡同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躲在暗处,看着陈大力骑车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知道,陈大力已经结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哪怕只是一个吻,她也觉得满足了。 回到家,陈大力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到林微微正在看电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送回去了?” 林微微头也没回地问。 “嗯,送回去了,她安全到家了。” 陈大力赶紧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微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怎么了?做贼心虚啊?” 陈大力心里一慌,赶紧说:“没有啊,我就是有点累了。” 林微微没再多问,只是说:“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大力松了口气,赶紧洗漱去了。 没过几天,轧钢厂的全体职工大会上,一场针对许大茂的 “风暴” 骤然降临。 陈大力联合几位早就看不惯许大茂的高层,在会上直接抛出了重磅消息。 许大茂私藏黄金、古董和珠宝,还涉嫌克扣职工福利、滥用职权。 随着话音落下,几名厂保卫科的干事推着一个箱子走上台,打开箱子的瞬间,满箱的黄金首饰、老式钟表和玉器古董闪得人睁不开眼。 “这些都是从许大茂家中搜出来的,经核查,部分物品属于解放前资本家的私产,本应上交国家,却被许大茂私自藏匿!” 生产科张科长的声音掷地有声,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坐在主席台上的李怀德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许大茂,居然敢背着自己干出这种事。 这些私藏的财物,要是被上级知道,他这个厂长也得受牵连。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台下的许大茂怒吼:“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国家的东西你也敢私吞,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冲到台上,“扑通” 一声跪下,哭丧着脸辩解:“李厂长,我冤枉啊!这些东西都是我家里老人留下的,我一时糊涂忘了上交,不是故意私藏的!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旁边几位收过他好处的领导使眼色。 那些领导早就被许大茂喂饱了,也怕许大茂狗急跳墙把自己供出来,赶紧纷纷开口求情:“李厂长,许干事平时工作还算勤勉,这次可能真是一时疏忽,要不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啊,现在正是厂里用人的时候,把他一棍子打死也不合适,不如降职留用,让他戴罪立功。” 李怀德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 要是真把许大茂送进去,万一他乱咬,自己也麻烦。 权衡再三,他冷哼一声:“既然大家都为你求情,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免去你 gwh 主任职务,降为放映员,负责厂区电影放映和宣传材料分发,要是再敢出半点差错,直接开除!”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甘,却也只能连连磕头:“谢谢李厂长!谢谢各位领导!我一定好好工作,绝不再犯!” 这场大会过后,许大茂从风光无限的主任,一下跌回了起点,成了个不起眼的放映员。 他耷拉着脑袋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这做的什么破饭!跟猪食一样,你是不是故意想饿死我!” 许大茂一脚踹翻凳子,对着秦京茹怒吼。 秦京茹被他吓了一跳,之前许大茂是主任,她还敢怒不敢言,可现在听说许大茂被降职了,她心里的畏惧也少了大半。 “你发什么疯! 不就是不当主任了吗? 至于这么跟我撒气吗? 我看你就是没本事,连个主任位置都坐不稳!” 许大茂没想到秦京茹居然敢反驳自己,更是怒火中烧:“你个农村来的泼妇,要不是我,你能在城里住上瓦房?现在敢跟我顶嘴了?” “我泼妇?” 秦京茹也来了脾气,“当初要不是你骗我,说能让我当主任太太,我能嫁给你这个不能生的绝户?现在你啥也不是了,我跟着你还有啥指望!”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直接打了起来。 许大茂伸手推搡秦京茹,秦京茹也不甘示弱,抓着许大茂的胳膊又挠又咬。 一时间,屋里传来秦京茹的哀嚎声和许大茂的怒吼声,吵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住在前院的刘海中被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对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喊:“许大茂!秦京茹!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大晚上的,大家伙还要休息呢!” 屋里的争吵声暂时停了下来,可没过几分钟,又传出了碗碟破碎的声音和更激烈的争吵。 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只能关紧门窗,假装听不见。 中院的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缝补衣服,听到许大茂家的动静,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妈,您听见没?许大茂家吵起来了。” 秦淮茹放下针线,笑着说,“我今天去厂里打饭,听人说许大茂被降成放映员了,估计是因为这事,两口子才闹起来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好!吵得好!早就看秦京茹那丫头不顺眼了!当初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我跟她借点粮,她都推三阻四的,还说什么‘家里粮不多,得省着给许主任吃’,现在好了,许大茂啥也不是了,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 秦淮茹点点头:“可不是嘛!以前许大茂是主任,秦京茹在院里走路都仰着头,现在呀,她要是再敢跟咱们摆架子,咱们也不用给她好脸色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开心,仿佛许大茂失势是天大的好事。 而许大茂家的争吵,还在断断续续地持续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顶着一脸的抓痕,哭哭啼啼地回了农村娘家,许大茂则独自一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心里恨陈大力,恨那些落井下石的高层,更恨自己没用,可他却没反思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第460章 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被撤去 gwh 主任职务,降为放映员后,整个四合院最得意的人,当属傻柱。 这天,傻柱端着刚从食堂回来,故意绕到许大茂家门前,看到许大茂正蔫头耷脑地蹲在门口抽烟,他立刻提高声音,故意炫耀:“哟,这不是许大主任吗?怎么蹲这儿抽烟呢?不像您的风格啊,以前您可是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现在咋这么冷清了?” 许大茂抬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跟傻柱拌嘴 媳妇秦京茹回了娘家,自己从主任变成放映员,以前巴结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哪还有半分以前的风光。 傻柱见他不说话,更得意了,凑到他跟前:“我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还管着后厨,想吃啥随便拿,不像某些人,现在连顿好饭都未必能吃上。”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傻柱,你少在我面前嘚瑟!不就是个破副主任吗?有啥了不起的!” “破副主任?” 傻柱嗤笑一声,“再破也是领导,总比某些放映员强吧?我现在是工人阶级里的干部,你呢?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咱俩现在可不一样了!”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转身回了屋。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以前许大茂总跟他作对,还抢他的风头,现在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许大茂回到屋里,越想越后悔。 要是当初没招惹陈大力,没想着算计于海棠,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他现在才明白,陈大力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硬着头皮去了放映室报到。 放映室的王强看到他,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恭敬:“师傅,您来了。” 王强以前是许大茂的徒弟,后来许大茂升了 gwh 主任,两人就很少联系了,没想到现在许大茂居然成了他手下的放映员。 王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依旧叫他 “师傅”。 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点了点头:“嗯,以后就在这儿干活了,有啥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安排。” 王强松了口气,赶紧拿出一张表格,递给他:“师傅,过几天咱们要下乡放映电影,现在放映室人手不够,您看您想去哪个村?这上面是需要去的村子名单,您选一个。” 许大茂接过表格,目光在上面扫来扫去,心里满是失落。 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安排工作,现在却要别人给自己安排,这种落差让他很不舒服。 就在他准备随便选一个村子的时候,“秦家村” 三个字突然映入眼帘。 他心里一动。 秦家村不就是秦京茹的娘家村吗? 而且秦淮茹的老家也在那儿! 傻柱不是总跟他作对吗?不 是总护着秦淮茹吗? 这次去秦家村,正好可以给他们 “上上眼药”,让傻柱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我选秦家村。” 许大茂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王强愣了一下,赶紧说:“师傅,秦家村离咱们厂可远了,骑车得三四个钟头,路还不好走,要不您再选个近点的?” “不用,就秦家村。” 许大茂坚持道,“我媳妇回娘家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老丈人,顺便把她接回来。” 王强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行,秦家村就安排给您了。到时候我让同事帮您把放映设备装上车,您路上注意安全。”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到了秦家村,他要先去秦京茹家,让秦京茹跟他回来,然后再去秦淮茹的老家,跟村里人道点 “悄悄话”,让大家都知道傻柱跟秦淮茹的那些不清不楚的事,看傻柱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 下班后,许大茂刚走出厂门,就看到傻柱正跟秦淮茹站在路边说话。 傻柱看到他,又故意大声说:“秦姐,你放心,以后许大茂那家伙再敢骚扰你,你跟我说!他现在就是个小放映员,还敢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啊柱子,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她看许大茂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以前许大茂是主任,她还得跟他客气点,现在他啥也不是了,她根本没必要再给他好脸色。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却不敢跟傻柱硬碰硬。 现在傻柱是食堂副主任,手里有权力,他只是个普通放映员,根本斗不过。 他只能咬着牙,灰溜溜地骑车离开。 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这许大茂,现在总算老实了。以前他总想着算计别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傻柱得意地说: “可不是嘛! 他以前总跟我作对,现在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 以后他要是再敢惹咱们,我饶不了他!”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了解许大茂,那人记仇得很,这次被傻柱这么戏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而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他一边骑,一边在心里默念:“傻柱,秦淮茹,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从秦家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颠了三四个钟头,终于到了秦家村。 他没先去放映点,而是直奔秦京茹家。 这次来,他不仅要完成放映任务,更要把秦京茹劝回来,顺便给傻柱和秦淮茹添点堵。 秦京茹的父母看到许大茂,脸色一开始还带着几分不满,毕竟女儿前几天哭着回娘家,说许大茂降了职还对她发脾气。 可许大茂嘴甜,又是递烟又是赔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还承诺以后一定好好待秦京茹,好说歹说,总算把老两口哄高兴了,秦京茹也松了口,愿意跟他回城里。 安置好秦京茹,许大茂心里的算盘又打了起来。 他想起秦淮茹的老家也在这个村,便借口 “找老朋友”,绕到了秦淮茹父母家。 老两口见是城里来的干部,赶紧热情招待。 “叔,婶,我是轧钢厂的,跟怀茹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许大茂喝着茶,装作不经意地说,“我这次来下乡放映,顺便来看看你们,跟你们说说怀茹在城里的情况。” 第461章 到我家去吧 “哎呀,那太好了!怀茹在城里过得咋样啊?” 秦淮茹的母亲赶紧问,眼里满是期待。 许大茂笑了笑,话里有话地说:“怀茹过得好着呢!她在城里认识了不少人,就连我们厂食堂的副主任都跟她走得近。那副主任可是个大人物,每个月工资将近一百块,对怀茹可上心了,平时吃的用的都给她送。” 老两口一听,眼睛都亮了。 一百块的工资,在农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数! 他们大儿子一辈子在农村种田,连给大孙子娶媳妇的钱都凑不出来,要是能从秦淮茹这儿捞点,大孙子的婚事不就解决了? “真的?那副主任真对怀茹这么好?” 秦淮茹的父亲激动地问。 “那还有假?” 许大茂点点头,故意加重语气,“那副主任没结婚,一直想跟怀茹处对象呢!怀茹现在可是城里的香饽饽,你们以后跟着她,肯定能享清福。” 老两口越听越心动,连忙对着许大茂道谢:“多亏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怀茹这么有本事!等我们去城里,一定好好谢谢她!” 许大茂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客气:“应该的,都是邻居。你们要是去城里,随时找我,我请你们吃饭。” 劝回秦京茹,又挑唆了秦淮茹的父母,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完成了放映任务,带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 可他刚进门没一会儿,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陈大力下班回家,也被这动静吸引,拉住一个邻居问:“咋这么热闹?出啥事儿了?” “还不是秦淮茹家!她爸妈带着大孙子来城里了,说是要让秦淮茹借钱给大孙子结婚,现在正闹着呢!” 邻居小声说。 陈大力笑着摇摇头。 敢去贾家打秋风,也就只有秦淮茹的父母了。 他走到中院,果然看到秦淮茹的父母正坐在贾家门槛上哭天喊地,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怀茹啊,你这个不孝女!” 秦淮茹的母亲拍着大腿,哭着说,“爸妈对你可不薄啊!以前家里穷,你每次来家里,爸妈都从口里挤出粮食给你带回去。现在你大孙子要结婚,女方要砖瓦房、要自行车,你哥没本事,你这个做姑姑的,能眼睁睁看着秦家绝后吗?” 秦淮茹急得眼圈发红,哽咽着说:“爸妈,我真没钱啊!我工资低,只够一家人糊口,棒梗下乡还总要钱,我哪儿还有多余的钱给大侄子结婚?” “你没钱?” 秦淮茹的父亲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不是认识那个食堂副主任吗?他不是有钱吗?你跟他借点啊!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愿意帮你!”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黑了。 这事她从没跟家里说过,肯定是有人告密! 她猛地看向不远处的许大茂,许大茂却装作没看见,转身进了屋。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个盒饭从外面回来,看到院里的阵仗,赶紧走过来:“秦姐,咋了?谁欺负你了?” 他刚去参加朋友的宴席,手里还提着没吃完的菜,一看就是满载而归。 秦淮茹的父母抬头一看,见是个穿着干净、气度不凡的男人,赶紧问:“小伙子,你是谁啊?我们跟我家怀茹说家事,你别掺和。” “我是秦姐的邻居,叫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 傻柱拍了拍胸脯,自豪地说。 老两口一听 “食堂副主任”,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站起来,握住傻柱的手:“哎呦,你就是傻柱啊!果然是领导相!听说你在追我们家怀茹?” 傻柱摸了摸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敢直接回答。 老两口也不在意,拉着傻柱诉苦:“傻柱啊,你看我们家多不容易!大孙子要结婚,女方要这要那,我们实在凑不出钱,只能来找怀茹。可怀茹也没钱,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就借 1500 块,翻新房子加买自行车,差不多就够了。” 1500 块?傻柱瞬间愣住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块,不吃不喝也得攒一年多! 他尴尬地说:“叔,婶,这钱太多了,我…… 我也没这么多啊。” “你没这么多?” 秦淮茹的母亲脸色一沉,“你不是食堂副主任吗?怎么会没这么多钱?你是不是不想帮怀茹?” 许大茂在屋里听到动静,故意走出来,煽风点火:“傻柱,你可不能怂啊!这可是秦姐的父母,好不容易来城里一趟,你要是不帮,以后怎么跟秦姐处对象?” 傻柱气得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恨不得揍他一顿,可当着秦淮茹父母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说:“叔,婶,我真的没这么多钱,我再想想办法,行吗?”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爸妈,咱们先别在这儿闹了,进家里说吧,别让邻居看笑话。” “进什么进!” 贾张氏突然从屋里窜出来,双手叉腰,对着秦淮茹的父母吼,“这是我贾家,可没地方给你们这些穷亲戚住!我们家的钱还要给棒梗娶媳妇呢,哪有闲钱借给你们!” 她早就听明白了,这老两口是来要钱的,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孙子,以后要给她养老的,怎么能把钱借给外人? 贾张氏又指着秦淮茹说:“秦淮茹,你要是敢让他们进家门,你以后就别回这个家了,你的工作也别想干了!” 秦淮茹瞬间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能决定自己工作和住处的婆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秦淮茹的父母也看出女儿在贾家没地位,心里又气又急,却也没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许大茂又站出来,假惺惺地说:“叔,婶,别在这儿站着了,到我家去吧!秦京茹正好在做饭,你们去我家吃顿饭,咱们慢慢说。” 老两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行,那我们就去你家坐坐!怀茹,你先忙着,我们晚点再来找你。” 秦淮茹看着父母跟着许大茂走了,心里又急又愧,小声喊着:“爸妈,对不起……” 第462章 你别想跟傻柱搞到一起! 陈大力站在人群外,看着这场闹剧,无奈地摇摇头。 许大茂这一挑唆,贾家的麻烦,怕是还没结束呢。 晚饭过后,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秦淮茹趁着贾张氏在屋里收拾碗筷,悄悄溜出了门,直奔傻柱家。 她知道,这事只能找傻柱,可一想到要开口借钱,心里又满是忐忑。 傻柱正坐在屋里喝着茶,看到秦淮茹进来,放下茶杯,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时候来,肯定是为了她父母借钱的事。 他没主动开口,只是给秦淮茹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秦姐,坐,喝口水。” 秦淮茹接过水杯,手指紧紧攥着杯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圈说:“柱子,我…… 我爸妈那边,你也看到了,大侄子结婚急着用钱,我实在没辙了,想跟你…… 借点钱。” 傻柱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可真听到 “借钱” 两个字,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1500 块可不是小数目,以前秦淮茹借个三块五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这次的钱,够他省吃俭用攒一年多,是他准备以后养老的家底,哪能这么轻易借出去? “秦姐,1500 块不是小数,我手里确实有攒下点钱,但那是我……”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秦淮茹的眼泪 “吧嗒吧嗒” 掉了下来,那副委屈又无助的模样,瞬间让他的心软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秦淮茹哭,以前只要秦淮茹一掉眼泪,不管什么事,他都愿意帮忙。 这次也不例外,傻柱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秦姐,借你钱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能不能嫁给我?只要你肯跟我过日子,别说 1500 块,我手里的钱都给你用,以后我还把你和孩子都照顾好,绝不让你们受委屈。” 秦淮茹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她知道傻柱对自己有意思,可没想到傻柱会在这个时候求婚,而且把借钱和结婚绑在了一起。她反应过来后,脸上泛起红晕,小声说:“柱子,秦姐知道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 可我妈那边不好说啊,她一直不同意我再嫁,说我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傻柱早就猜到贾张氏是个大麻烦,他摸了摸头,干脆地说:“贾婶那边你别担心!大不了我把她当亲妈一样养着,以后家里的事都听她的,只要她能同意咱们的事,我啥都愿意干!”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傻柱爱自己,却没想到爱得这么深,连一直针对他的贾张氏都愿意赡养。 可她心里还有顾虑,犹豫着说:“柱子,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棒梗现在还在下乡,他要是知道我再嫁,肯定会不高兴,万一他闹起来,咱们这日子也过不安稳啊。” 傻柱一听,也有些头痛。 棒梗一直看他不顺眼,要是知道秦淮茹要嫁给他,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可他转念一想,棒梗下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要是能趁这段时间把秦淮茹娶进门,等棒梗回来,木已成舟,他想反对也没用。 傻柱往前凑了凑,抓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秦姐,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不是一时冲动。棒梗那边你别担心,等他回来,我跟他好好说,我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待,以后他的工作、婚事,我都帮他操心。只要你嫁给我,家里的钱你随便用,家里的事你说了算,我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秦淮茹的手被傻柱攥着,心里又是一颤。 她知道傻柱手里有钱,傻柱在食堂当副主任,工资高,还经常接外面的席面,私下里攒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千八百块,说不定比易中海的家底还厚。 要是嫁给傻柱,不仅能解决父母借钱的难题,自己和孩子们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可她心里还是犹豫,一边是傻柱的真心和安稳的日子,一边是贾张氏的反对和棒梗的顾虑,还有自己对贾东旭的承诺。 她红着眼圈,抽回手,小声说:“柱子,你别逼姐了,这件事我还得好好想想。棒梗一天不回来,我心里就没底,我怕我嫁了你,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傻柱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再逼她,只是叹了口气说:“行,秦姐,我不逼你。你慢慢想,不管你想多久,我都等你。只要你想通了,随时跟我说,我随时都能娶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傻柱家。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感动于傻柱的真心,又纠结于现实的困境,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刚回到贾家,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屋里等着她,脸上满是嘲讽:“怎么?在傻柱那儿碰钉子了?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大方,1500 块可不是小数,他哪能轻易给你?” 秦淮茹没说话,低着头想往屋里走。 贾张氏却拦住她,语气严肃地说:“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别想跟傻柱搞到一起!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再嫁!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东旭,要把棒梗、小当和槐花抚养成人,要守住咱们贾家的家!” 听到 “贾东旭” 三个字,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自己当初对贾东旭的承诺,想起贾东旭临终前嘱托她好好照顾孩子和婆婆,心里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她答应过东旭,要守住这个家,要是她嫁给了傻柱,怎么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妈,我知道,我没忘。我就是…… 就是看着爸妈着急,心里难受,才去找柱子想想办法,我没别的意思。” 贾张氏见她服软,语气也缓和了些:“行了,知道你心里苦。钱的事,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跟你哥说,让他自己想办法,别总想着靠你。咱们贾家虽然穷,但也不能让你去求傻柱,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第463章 这件事,还要再等等 陈大力在后院正陪着孩子们写作业,就听到前院许大茂家传来阵阵喧闹。 酒杯碰撞的脆响、许大茂的笑声,还有秦淮茹父母的客套话,热闹得像是在办宴席。 他不用想也知道,许大茂这是故意的,借着招待秦淮茹父母的由头,明里暗里给秦淮茹和傻柱添堵,说不定还在背后说些挑拨的话。 林微微皱了皱眉:“许大茂这人心眼也太坏了,明知道秦淮茹家正难,还在这儿煽风点火。”陈大力放下手里的书,笑了笑:“让他闹去吧,咱们别掺和。许大茂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总得找点事出来才甘心。秦淮茹和傻柱要是连这点麻烦都扛不住,以后的日子更难。”林微微想想也是,便没再多说,继续辅导孩子们写字。 前院的喧闹持续到半夜才渐渐平息,陈大力知道,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许大茂埋下的祸根,迟早要爆发。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大力刚做好早饭,就被院里的争吵声吵醒。 他推开窗一看,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淮茹的父母正跟贾张氏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 “秦淮茹!你这个白眼狼!” 秦淮茹的母亲指着秦淮茹,气得手都在抖,“以前家里穷,我和你爹从口里省粮食给你带进城,就盼着你能过得好点,以后能帮衬家里一把。现在你大侄子要结婚,连个砖瓦房都买不起,你倒好,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一分钱都不肯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还有没有你哥?” 秦淮茹站在中间,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我真的没钱啊!我工资低,还要养三个孩子,棒梗下乡还要钱,我哪儿还有多余的钱?” “没钱?” 秦淮茹的父亲冷笑一声,“我昨天听许大茂说,傻柱那小子是食堂副主任,每个月工资近一百块,还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跟他借点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帮家里,故意找借口?”这话像是一根刺,扎得秦淮茹心里又疼又委屈,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确实找过傻柱,可傻柱提出的条件,她实在没办法立刻答应。 贾张氏见秦淮茹被欺负,立刻跳出来护短: “你们俩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不就是几袋粮食吗? 这些年秦淮茹给你们家带的东西还少吗? 布匹、白糖、城里的点心,哪样不是好东西? 再说了,你们给的粮食,多半都进了我大孙子棒梗的肚子,他可是你们的亲外孙,吃你们点粮食怎么了? 现在还好意思来要钱,脸呢?” “你个老虔婆!” 秦淮茹的母亲也火了,“我们给我女儿粮食,关你什么事?秦淮茹在你们家受了多少苦,你心里没数吗?起早贪黑干活,还要伺候你这个老祖宗,现在连帮衬娘家的权利都没有了?我看你们贾家就是故意扣着秦淮茹的钱,不想让她帮家里!” 两人越吵越凶,从粮食吵到钱,又从钱吵到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围观的邻居也跟着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秦淮茹的父母过分,不该逼着女儿借钱;也有人觉得贾张氏刻薄,连亲家都容不下。秦淮茹站在中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只能默默掉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大力站在人群外,摇了摇头。 这场闹剧,说到底还是许大茂挑起来的。 要是没有许大茂在秦淮茹父母面前吹风,说傻柱有钱,这老两口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来要钱。他没上前劝架,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外人掺和只会越帮越乱。 等陈大力晚上下班回来,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路过闫阜贵家门口,被闫阜贵拉着说了几句,才知道事情的来聋去脉。 秦淮茹的父母闹了一上午,见实在借不到钱,又被邻居们指指点点,最后灰溜溜地回了农村。临走前还放了狠话,说以后再也不认秦淮茹这个女儿。 “贾家这次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现在院里谁不知道,贾家连亲家都敢赶,以后怕是没人愿意跟他们家来往了。”陈大力笑了笑:“贾婶怕是不在乎这些。对她来说,名声不能当饭吃,保住家里的钱才是最重要的。1500 块可不是小数,她怎么可能愿意让秦淮茹借出去?”闫阜贵点点头:“也是。不过秦淮茹这丫头也可怜,夹在中间难做人,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婆婆,还有傻柱那边等着她答复,唉……” 陈大力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家。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又干了一件更缺德的事 —— 他趁着秦淮茹父母走后,偷偷给下乡的棒梗写了一封信,信里添油加醋地说,傻柱想娶秦淮茹,还说秦淮茹已经动心了,就等着棒梗回来点头。棒梗收到信后,气得当场就摔了手里的锄头。他从小就依赖母亲,也一直把傻柱当成 “仇人”,怎么可能接受母亲嫁给傻柱?他立刻给秦淮茹回了一封信,信里的语气又急又凶:“妈!你要是敢嫁给傻柱,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妈!我就是在乡下饿死,也不会再回城里看你一眼!你别忘了,我爸临终前让你好好照顾我们,不是让你改嫁的!” 秦淮茹收到信的时候,正在给孩子们缝衣服。 她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还有那些冰冷的话,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手里的针线也掉在了地上。 她知道棒梗性子倔,可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反对,甚至用 “断绝关系” 来威胁她。 一边是傻柱的真心和能让贾家好过的希望,一边是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秦淮茹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她拿起信纸,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只能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 傻柱来找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心里一紧,赶紧问:“秦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把信递给傻柱,声音哽咽:“柱子,你看…… 棒梗不同意,他说我要是嫁给你,他就不认我了。” 傻柱看完信,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知道棒梗反对,可没想到反对得这么激烈。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秦淮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棒梗是秦淮茹的软肋,只要棒梗不同意,秦淮茹就不可能安心跟他过日子。 “秦姐,你别着急。” 傻柱叹了口气,“棒梗还小,不懂事,等他回来,我跟他好好说,他会明白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柱子,对不起…… 这件事,我可能还要再等等,等棒梗想通了再说。” 第464章 恢复高考 傻柱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不管等多久,我都等你。”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针线,可手指却一直在发抖,怎么也穿不上针。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 1977 年的四九城。 四合院的日子依旧平淡,却也悄悄发生着变化。 这些年里,陈家在院里过得最为滋润。 陈大力依旧是轧钢厂技术科的核心骨干,工资待遇稳步提升,林微微的工作也稳定,两口子还攒钱添置了不少家当,家里的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一应俱全,是院里人人羡慕的 “富裕户”。 排在陈家之后的是刘海中家。 刘海中凭着资历和几分圆滑,在厂里混到了小组长的位置,工资虽不算顶尖,但家里人口少,日子过得也算宽裕,偶尔还能给孩子们买点糖果和新衣服。 再往下就是傻柱家。 傻柱依旧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工资加上外快,收入不算低。 只是他还是改不了帮扶贾家的习惯,秦淮茹家里的油盐酱醋、孩子们的学费,大多都靠傻柱接济。 即便如此,以傻柱的收入,应付这些开销也不算吃力,日子依旧比院里大多数人家过得好。 变化最大的要数许大茂家。 许大茂从轧钢厂放映员的位置上离开后,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辗转去了国营电影院当放映员。 没过多久,他又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几分钻营的本事,爬上了电影院经理的位置。 重新手握权力的许大茂,又找回了当年当 gwh 主任的风光,每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走路都带着风,见了院里的邻居,也少了以往的客气,多了几分傲慢。 这一年,陈大力的儿子陈年也成年了,正在读高中。 虽说学校里偶尔会因为各种原因停课,但上面很快意识到,社会发展离不开知识分子,教育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 九月的一天,教育部的一则声明在四九城炸开了锅。 全国高考将在 12 月重启,这是时隔十多年来,第一次恢复全国统一高考。 消息传来,无数上山下乡的知青激动得彻夜难眠,不少人对着家乡的方向哭红了眼。 可激动过后,更多的是焦虑。 十多年没碰过书本,当年学的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突然要高考,哪里还有底气? 一时间,寻找复习资料成了最紧迫的事。 知青们纷纷给家里写信,让家人帮忙搜罗课本和习题册。 城里的学生也四处托关系,想要找到靠谱的复习材料,整个四九城都陷入了 “找资料” 的热潮中。 远在南方下乡的棒梗,也给秦淮茹写了信。 信里,棒梗满是期待地说,他想参加高考,要是能考上四九城的大学,就能回到城里,再也不用在乡下受苦了。他还特意叮嘱秦淮茹,一定要帮他找一套复习资料。 他好歹读过初中,只要有资料,再好好复习,说不定真能考上。 秦淮茹拿着信,心里又激动又着急。 激动的是棒梗有上进心,着急的是去哪里找复习资料。 她思来想去,只能去找傻柱商量:“柱子,棒梗想参加高考,让我帮他找复习资料,你路子广,能不能想想办法?” 傻柱一听,也很支持:“这是好事啊!棒梗要是能考上大学,以后就是文化人了,咱们得帮他!你别着急,我明天去厂里问问,看有没有同事家里有资料。” 可没等傻柱去厂里打听,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找资料” 的事,还把主意打到了闫阜贵身上。闫阜贵祖上是书香门第,家里藏了不少旧课本和习题册,是院里唯一可能有复习资料的人。 第一天一早,就有人找上了闫阜贵家。 闫阜贵倒也干脆,直接搬出一摞泛黄的课本和笔记,笑着说:“资料我这儿有,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都是我家珍藏的东西,不能白给。要么你们自己抄,要么花 5 块钱买一份,想买想抄,你们自己选。” “5 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有人立刻炸了。 5 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几天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 闫阜贵却一点不慌,慢悠悠地说:“嫌贵啊?那你们别买啊。现在全城都在找资料,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我这资料都是当年我儿子上学时用的,知识点全得很,你们要是错过了,可别后悔。” 话虽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闫阜贵的资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骂归骂,最后还是乖乖掏钱买资料。 没几天,闫阜贵就卖出了几十份资料,赚了几百块,乐得合不拢嘴。 陈大力下班回家,看到院里的人都围着闫阜贵买资料,也没凑这个热闹。 他回到家,把陈年叫到跟前,认真地说:“今年恢复高考,这是个好机会,你可得好好复习,争取考上大学。” 陈年点点头,眼里满是兴奋:“爸,我知道!以前我还担心要上山下乡,现在能参加高考,我肯定好好学!” 林微微在一旁笑着说:“你也别给孩子太大压力,有你在,就算考不上,安排个工作也不难。” 陈大力却摇摇头:“不一样。让他自己考上大学,以后才有更好的出路,比我给他安排的工作强多了。我已经托人从市里的书店给你买了最新的复习资料,明天就能送来,你只要安心复习就行。” 陈年听了,心里更有底了。 他知道,有父亲的支持,再加上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肯定没问题。 而秦淮茹,也终于从傻柱那里拿到了一套复习资料。 她小心翼翼地把资料包好,赶紧给棒梗寄了过去,还在信里反复叮嘱:“资料来之不易,你一定要好好复习,争取考上大学,早点回城里来。”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头,手里攥着棒梗寄来的信,脸上满是期待。 她拉过秦淮茹,絮絮叨叨地叮嘱:“怀茹,你赶紧给棒梗回信,让他好好复习,别在乡下瞎混!咱们贾家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他这次高考了,一定要考个大学,将来当大官,给咱们家长脸!” 秦淮茹点点头:“妈,我知道,我会跟棒梗说的。” 贾张氏又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跟傻柱说说,让他想想办法,能不能把棒梗从乡下调回来?在家复习总比在乡下方便,还能吃点好的补补脑子。” 第465章 老闫,是我,我回来了。 秦淮茹面露难色:“妈,调回来哪有那么容易?傻柱只是食堂副主任,没那么大权力。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准备高考,哪好意思麻烦他?” “有啥不好意思的?”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傻柱不是想娶你吗?这点忙都不帮,他还好意思说喜欢你?你赶紧去说,必须让他想办法!” 秦淮茹没敢反驳,只能应下来。 贾张氏又看向院里易中海家的方向,小声嘀咕:“去年聋老太太走了,易家的房子就一直空着,也不知道老易啥时候回来。那房子地段好,还宽敞,要是能给棒梗当婚房,多好啊!等棒梗考上大学,回来就能住,多体面。” “妈,易师傅估计快回来了,这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秦淮茹劝道,“而且现在还不知道棒梗能不能考上,想这些太早了。” “放屁!” 贾张氏瞬间炸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我家棒梗那么聪明,肯定能考上!你这乌鸦嘴,别咒我孙子!呸呸呸!赶紧把这话收回去!”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赶紧跟着 “呸呸呸”,小声说:“妈,我错了,棒梗肯定能考上。” 贾张氏这才消了气,催着秦淮茹赶紧给棒梗回信,还特意让她给棒梗寄 20 块钱,让他在乡下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远在南方乡下的棒梗,收到秦淮茹寄来的复习资料和 20 块钱后,在知青点里瞬间扬眉吐气。他是知青点里第一个拿到复习资料的人,不少知青都围着他,想借资料抄一抄。 一开始,棒梗还摆着架子,不屑地说:“这资料是我妈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哪能随便借?” 可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既然大家都想要资料,不如趁机赚点钱。 于是,棒梗清了清嗓子,对着知青们说:“想借资料可以,但不能白借。你们每个人给我 8 块钱,我就让你们抄一遍,要是不想给钱,就别来烦我。” “8 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有知青立刻反驳。 “爱要不要!” 棒梗梗着脖子,“现在就我有资料,你们不买,就等着高考落榜吧!” 知青们虽然生气,可一想到高考的重要性,还是只能认了。 有几个人先掏了钱,借着资料抄了起来。 消息很快传开,方圆几个村的知青都知道棒梗有复习资料,纷纷跑来找他,有的掏 8 块钱借资料,有的甚至愿意出 10 块钱买复印本。 没几天,棒梗就赚了不少钱。 只不过后来,有知青也从家里弄到了资料,学着棒梗的样子卖钱,棒梗的 “生意” 才渐渐冷清下来。 即便如此,几个月下来,他也赚了 200 多块,比在乡下干一年活赚的还多。 棒梗赶紧给家里写信,把自己卖资料赚钱的事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收到信后,笑得合不拢嘴,在院里逢人就夸:“我家棒梗就是聪明!不仅会读书,还会赚钱,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闫阜贵耳朵里。 闫阜贵一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棒梗用的是他卖出去的资料,居然赚了这么多钱,自己才卖了 5 块一份,这小子居然卖 8 块,还赚了 200 多! 闫阜贵气冲冲地跑到贾家,对着贾张氏喊:“贾张氏!你家棒梗用我的资料赚钱,赚了 200 多,你得给我个说法!这钱得分我一半!” “放屁!” 贾张氏双手叉腰,毫不示弱,“我家花钱买你的资料,那资料就是我家的了,我家棒梗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跟你有啥关系?你自己没本事多赚钱,还想抢我家的钱?门都没有!” 闫阜贵被怼得哑口无言,可还是不甘心:“那也是用我的资料赚的钱,你多少得给我点补偿!” “补偿?补偿你个大头鬼!” 贾张氏瞪着他,“有本事你自己去卖啊!我家棒梗聪明,能赚钱,你羡慕也没用!” 闫阜贵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贾张氏说:“哼!我看你家棒梗就是瞎折腾,说不定根本考不上大学!” “你敢诅咒我家棒梗?” 贾张氏瞬间炸了,撸起袖子就往闫阜贵身上冲,“看我不撞你!让你知道我贾家的厉害!” 闫阜贵看着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子冲过来,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猪,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往院外跑。贾张氏没追上,站在原地叉着腰骂:“你个缩头乌龟!还敢来找我贾家的麻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再敢来,我还撞你!”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笑了,闫阜贵跑得没影了,贾张氏还在院里耀武扬威,逢人就说闫阜贵是 “胆小鬼”,不敢跟她对着干。 四合院的清晨总是伴着各家的炊烟和孩子们的嬉闹声,这天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安静。 一位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人,颤巍巍地站在院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熟悉地方的眷恋。 正在门口扫地的闫阜贵抬头瞥见老人,先是愣了愣,随后猛地拍了拍大腿,惊喜地喊道:“老易!是你啊!你可算回来了!” 老人正是消失多年的易中海。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颤巍巍地点点头:“老闫,是我,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闫阜贵赶紧放下扫帚,上前扶住易中海,“这些年你在外头受苦了吧?快进院,咱们好好聊聊。” 易中海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午下班时分,秦淮茹、傻柱、许大茂、刘海中等人纷纷往易中海家赶,想看看这位 “老伙计” 如今的模样。 陈大力也带着林微微过来了。 看着眼前的易中海。 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连走路都需要拐杖支撑,完全没了当年轧钢厂八级钳工的意气风发,只剩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陈大力心里也泛起几分唏嘘:“易师傅,欢迎回家。这些年,你辛苦了。” 易中海对着众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满是疲惫:“让大家惦记了,我…… 我回来了。” 刘海中依旧端着 “二大爷” 的架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开口:“老易啊,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不过有两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你以前在厂里的工作早就没了,以后的生计得自己琢磨。 还有,明天记得去街道办备个案,这是规矩。” 易中海听到 “工作没了”,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随即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第466章 爸,您没看错吧 刘海中看着曾经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易中海如今这般落魄,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想当年,易中海是厂里的技术骨干,院里的 “一大爷”,人人都敬他三分。 而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处处要跟他争。可现在,自己混上了小组长,好歹是个小领导,易中海却成了无业游民,还带着案底。 这种落差,让刘海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陆续离开了,只剩秦淮茹留在最后。 她转身回了家,没多久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放在易中海面前:“易师傅,你刚回来,肯定还没吃饭,快趁热吃吧。” 易中海看着碗里飘着的鸡蛋和青菜,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怀茹,谢谢你……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你还惦记着我。” 他想起以前和秦淮茹相处的点滴,那时的秦淮茹年轻漂亮,自己也还没落魄,可如今,自己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秦淮茹虽添了些岁月痕迹,却依旧温婉。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牵秦淮茹的手,可秦淮茹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随后默默收了回来,低头喝起了面条。 “易师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秦淮茹坐在对面,轻声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还能有什么打算?工作没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幸好手里还有点积蓄,这房子也还在,不至于睡大街。” 秦淮茹立刻收起脸上的温和,开始诉起苦来:“易师傅,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难。东旭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棒梗还下乡了,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身上。要不是傻柱时常帮衬,我真不知道怎么撑到现在。” 易中海听着,心里既难受又有些怀疑。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都知道,有他帮衬,秦淮茹的日子不该这么 “难” 才对。 他正想追问,却突然发现屋里少了些什么,疑惑地问:“聋老太太呢?她…… 还好吗?” 秦淮茹眼神暗了暗,轻声说:“聋老太太去年走了,地震后没几天就不行了。她走之前把遗产都留给了傻柱,还说…… 本来这老宅有你一份,可你这些年没照顾过她,就没给你留。” “这老太婆!” 易中海猛地拍了下桌子,眼里满是怒火,心里暗骂聋老太太偏心。 可他忘了,当年若不是他贪心,想插手院里的事,甚至闹出乱子锒铛入狱,好好给聋老太太养老,这老宅和遗产,本该有他一份。 平复了情绪,易中海又问:“傻柱现在怎么样了?他对你…… 还好吗?” “傻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了,出息了。” 秦淮茹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还是老样子,偶尔帮他洗洗衣服、打扫打扫房间。他对我们家挺好的,棒梗下乡的钱、孩子们的学费,都是他帮衬的。” 易中海一听就明白了。 傻柱还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没结婚,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家上。 他心里冷笑:这秦淮茹,还是这么厉害,是想把傻柱 “绑” 一辈子啊。 而今天她对自己这么热情,恐怕不是念及旧情,而是盯上了自己这栋房子和手里的积蓄。 果然,没一会儿,秦淮茹就状似无意地说:“易师傅,你一个人住,做饭也不方便,要不以后就跟我们家一起吃吧?省得你自己麻烦。” 易中海心里门清,却也没拒绝。 自己年纪大了,确实懒得做饭,跟着秦淮茹吃,也省了不少事。他故作客气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总不能白吃你的。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 8 块钱,就当是饭钱。” “哎,这怎么好意思……” 秦淮茹嘴上推辞,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每个月多 8 块钱进项,可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把易中海 “绑” 在贾家,以后他的房子、他的积蓄,还能跑得了? 只要易中海跟贾家扯上关系,以后不管他想干什么,都得看贾家的脸色,少不了要 “出血”。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 “不好意思” 的模样,心里暗暗叹气。 这四合院,还是老样子,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他本以为回来能安度晚年,却没想到,刚回来就被卷入了新的 “算计” 里。 易中海回院的热度渐渐褪去,没了往日 “一大爷” 的光环,他成了院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为了生计,他揣着简历跑遍了四九城的大小工厂,可每次一提到 “有案底”,招工的人都摆摆手,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 最后走投无路,他盯上了街头巷尾的废品。 纸壳、玻璃瓶、废铁,只要能换钱的,他都弯腰去捡。 起初,易中海还觉得丢人,总是趁着天黑出门,戴着帽子口罩,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可捡着捡着他发现,这行当竟是 “暴利”。 纸壳几分钱一斤收,送到废品站能翻一倍。 废铁更不用说,工地里散落的钢筋头、家里淘汰的旧铁锅,收回来简单处理,价格能往上提不少。 最赚的是旧书本和报纸,不少人家嫌占地方,随手就扔,他低价收来,转卖给废品站,一天下来,少则五六块,多则二三十块,比在厂里当钳工赚得还多。 这钱赚得隐秘,易中海本想一直藏着,却没躲过闫阜贵的眼睛。 闫阜贵恢复了教书的工作,可懒散的性子没改,依旧三天两头迟到早退。 这天他提前下班,路过街角的废品站,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正从废品站老板手里接过一沓现金,厚厚的一叠,看着至少有三十块。 闫阜贵眼睛都直了,赶紧躲在树后偷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风光的轧钢厂高级钳工,如今靠捡废品能赚这么多钱。 “这里头肯定有门道!” 闫阜贵心里犯嘀咕,悄悄跟了易中海几天,看着他每天背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出门,傍晚揣着现金回家,有时还能收到铜、铝这类值钱的废品,一天的收入比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回到家,闫阜贵把全家人叫到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你们知道吗? 收废品是暴利! 我这几天跟着易中海看,他一天最少赚二三十块,比咱们上班强多了!” “爸,您没看错吧?” 大儿媳于丽率先开口,满脸怀疑,“会不会是他攒了好几天的钱?” 第467章 我家棒梗肯定能考上大学! “怎么可能!” 闫阜贵急了,拍着桌子说,“我特意找废品站的人问了,人家说易中海天天来,每天卖的废品都能换不少钱!咱们家现在啥情况你们不知道?老大老二工资低,家里开销大,要是能跟着拾荒,日子能松快不少!” 闫解放也动了心:“爸,真有这么赚?那咱们也试试?反正下班没事,捡点废品换钱,总比在家闲坐着强。” 一家人很快达成一致,第二天就行动起来。 闫阜贵下班就揣着麻袋往胡同里钻,杨丽华带着儿媳于丽收拾家里的旧物,顺便在小区里捡纸壳。 闫解成和闫解放更拼,周末骑着自行车跑遍周边的工地,专捡废铁废钢。 这下可把院里人看懵了。 以前爱端着 “文化人” 架子的闫家,居然全家出动拾荒,每天院里都堆着他们捡回来的废品,纸壳摞得比人高,玻璃瓶叮当作响。 有人背后议论:“闫家这是穷疯了?怎么跟易中海学起捡垃圾了?” 贾张氏更是当面嘲讽:“闫阜贵,你以前不是挺讲究的吗?现在怎么爱上捡破烂了?跟易中海那个有案底的凑一对,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闫阜贵却不在乎,一边整理纸壳一边笑着说:“贾婶,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爱护环境,变废为宝,还能赚点零花钱,一举两得。总比有些人天天在家算计别人强。”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陈大力知道后,碰到闫阜贵时还开起了玩笑:“闫大爷,看您最近天天忙得热火朝天,这废品回收生意看来是真不错啊。” 闫阜贵赶紧拉着陈大力的手,递上一支烟,压低声音说:“大力,你可别乱说!我就是下班没事干,捡点废品补贴家用,哪是什么生意?也就挣个糊口的钱。” 陈大力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早就明白了。 闫阜贵肯定是尝到了甜头,怕别人跟风抢生意。 他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家。 可这边闫家的 “热情”,却让易中海犯了难。 以前整条街的废品基本都是他的,一天能赚不少钱,可自从闫家加入后,情况完全变了。 闫家人多,分工明确,纸壳、废铁、玻璃瓶,只要能换钱的,他们都抢着捡,有时甚至跑到易中海常去的区域 “扫荡”。 易中海每天要跑好几条街,才能收到一点废品,收入比以前少了一半还多。 易中海越想越气,终于在一天晚上,提着一瓶好酒、一盘猪头肉,找上了闫阜贵家。 “老闫,咱们俩老伙计,有话我就直说了。” 易中海坐在炕边,开门见山地说,“我现在没工作,就靠拾荒过日子。你家条件比我好,孩子们都有工作,怎么还跟我抢这碗饭吃?” 闫阜贵一边啃着猪头肉,一边满不在乎地说:“老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大街上的废品,谁看见就是谁的,我又没抢你的。再说了,我也是为了家里好,孩子们压力大,捡点废品能帮衬一把,怎么就不行了?” “可你这是断我的活路啊!” 易中海急了,“我以前一天能赚二三十块,现在呢?跑遍几条街才赚几块钱,连吃饭都不够!你就不能让让我?” “让你?” 闫阜贵放下筷子,看着易中海说,“老易,不是我不帮你。这年代,谁不难?我家也有难处,总不能为了帮你,让我家里人跟着受穷吧?再说了,你要是觉得拾荒不赚钱,大可以找别的活干,没必要盯着这行不放。”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看着闫阜贵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闫阜贵这是铁了心要跟他抢生意,再争辩也没用。 最后,易中海只能提着没怎么动的猪头肉,悻悻地回了家。 易中海和闫家抢废品的事,没几天就成了四合院的 “头条新闻”。 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议论,大多觉得闫家做得不地道。 易中海一把年纪,还有案底,好不容易找到拾荒这个能糊口的活计,闫家明明条件不错,却非要凑过来抢生意,实在说不过去。 有人碰到闫阜贵,忍不住替易中海打抱不平:“闫大爷,您家孩子都有工作,不缺这点钱,就别跟易师傅抢了呗?他一个老人,不容易啊。” 闫阜贵却总是笑而不语,心里暗爽。 你们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几天他们全家齐上阵,一天最少能赚 10 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比上班还轻松,简直是 “满地捡钱”。 他才不会告诉别人拾荒有多赚钱,免得再多来几个人抢生意。 随着 12 月的临近,高考的氛围越来越浓,四合院的注意力渐渐从 “废品之争” 转移到了备考上。 陈大力和林微微比陈年还紧张,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儿子准备夜宵,还时不时打听其他考生的复习情况,生怕陈年落下功课。 可陈年却一脸轻松,每天按部就班地复习,晚上还会抽时间看会儿书放松一下。 林微微看着儿子这副 “不上心” 的样子,忍不住念叨:“你这孩子,能不能上点心?这可是高考,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前途!” 陈年笑着安抚:“妈,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该复习的我都复习了,放松点才能发挥得更好。” 陈大力倒是看得开,拍了拍林微微的肩膀:“孩子说得对,别给太大压力。咱们给他创造好条件就行,剩下的看他自己。” 柳如烟也时不时来陈家看望干儿子,每次都带来不少营养品,还叮嘱陈年:“有啥不懂的就问,别憋着。要是复习累了,就跟干妈说,干妈带你出去散散心。” 院里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贾张氏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她每天在院里溜达,逢人就夸棒梗:“我家棒梗肯定能考上大学!到时候当了大官,你们都得沾光!” 还要求院里人多给棒梗说点吉利话,“说不定我家棒梗高兴了,以后还能帮你们办点事!”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爱吹牛,没人把她的话当回事,顶多敷衍几句。可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看到陈年还会故意说风凉话:“陈家小子,别光顾着玩啊,小心考不上大学,到时候还得跟你爹一样,在厂里当工人!” 陈年懒得跟她计较,每次都一笑而过。 第468章 录取通知书 秦淮茹却觉得尴尬,拉着贾张氏劝:“妈,您别这么说,陈年复习挺认真的。” “认真有啥用?”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能有我家棒梗聪明?我家棒梗可是要当大官的!” 秦淮茹没再反驳,心里却满是疑惑。 闫家为啥非要跟易中海抢拾荒的活计? 闫家一向 “无利不起早”,要是没甜头,肯定不会全家出动。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易中海:“易师傅,拾荒这行当,是不是挺赚钱的?” 易中海每次都含糊其辞:“也就糊个口,赚不了几个钱。” 可秦淮茹哪能信?要是真不赚钱,闫家能这么上心?她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肯定是拾荒能赚不少钱,易中海才藏着掖着,不想让人知道。 于是,秦淮茹把自己的想法跟贾张氏说了:“妈,我觉得拾荒肯定挺赚钱的,不然闫家也不会跟易师傅抢。您想啊,闫家那么精明,要是不赚钱,能全家都去捡废品吗?”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闫阜贵那老东西,一向爱占小便宜,要是拾荒不赚钱,他能放下身段去捡垃圾?” “就是啊。” 秦淮茹点点头,“易师傅也肯定在撒谎,他要是真赚不到钱,早就不做了,哪还会跟闫家争?” 贾张氏摸了摸下巴,心里打起了算盘:“这么说,拾荒是个赚钱的好路子?那咱们家是不是也能试试?棒梗高考要是需要钱,咱们也能多攒点!” 秦淮茹赶紧劝:“妈,咱们可别去。拾荒多丢人啊,院里人该笑话咱们了。再说了,闫家和易师傅已经把附近的废品都占了,咱们去了也抢不过他们。” 贾张氏想想也是,撇了撇嘴:“也是,跟他们抢多掉价。等我家棒梗考上大学当了大官,咱们家还愁没钱花?到时候让他们都羡慕去!”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拾荒的事。 她总觉得,易中海和闫家肯定藏着赚钱的秘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一周,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陈年依旧按部就班地复习,偶尔会跟陈大力讨论几道难题。 易中海和闫家的 “废品之争” 还在继续,只是没之前那么激烈了。 贾张氏每天依旧念叨着棒梗,盼着他能考个好成绩。 高考当天的清晨,陈家屋里弥漫着一种 “严阵以待” 的氛围。 林微微天不亮就起了床,厨房里飘出米粥和煎蛋的香味,她一边看着锅里的食物,一边反复检查桌上的东西。 装着准考证的信封、削好的铅笔、橡皮、尺子,甚至连水杯都倒满了温水,盖紧盖子放在显眼位置。 “陈年,快起来洗漱,吃完早饭咱们早点去考场,别路上堵车。” 林微微走到儿子房门口,轻轻敲门。 陈大力也没闲着,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逐条核对:“准考证带了吗?铅笔够不够?橡皮有没有漏?还有,记得考试的时候别紧张,仔细读题,不会的先跳过,先把会做的做完……” 陈年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着父母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爸,妈,你们比我还紧张。放心吧,该带的我都记着呢,考试我也会好好发挥的。” “这能不紧张吗?这可是高考,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前途!” 林微微把早餐端上桌,又给儿子夹了个煎蛋,“多吃点,考试的时候才有精神。” 陈家的这番举动,很快传到了院里。 邻居们路过陈家门口,看到屋里忙忙碌碌的景象,都忍不住探头张望。 贾张氏更是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冷笑:“这么认真干嘛?又不是上战场!等我家棒梗考上大学,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得意。到时候我给棒梗办个大升学宴,让全院的人都来热闹热闹!” 陈大力听到贾张氏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他和林微微一起,陪着陈年往考场走。路上,林微微还在不停地叮嘱:“考试的时候别喝水太多,免得中途想上厕所耽误时间。要是遇到不会的题,别慌,深呼吸……” 陈年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到了考场门口,看着密密麻麻的考生和家长,陈年深吸一口气,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等考完了,我给你们报喜。” “好,我们在这儿等你考完。” 陈大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待。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当陈年走出考场时,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翘首以盼的父母。 他笑着走过去,松了口气说:“爸,妈,考完了,感觉还不错。” 林微微赶紧上前,递过水杯:“渴了吧?快喝点水。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不会做的题?” 陈大力拉了拉林微微的胳膊,小声说:“行了,考完就别问了,孩子也累了。陈年平时复习那么认真,发挥肯定没问题,咱们放心等着出成绩就行。” 林微微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对,是我太着急了。走,咱们回家,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接下来的日子,陈年彻底放松下来。 每天不是在家睡觉,就是约着同学朋友去街上骑自行车、看电影,玩得不亦乐乎。 陈大力还特意给儿子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下陈年更是 “放飞自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天黑才回家。 林微微看着儿子整天不着家,心里有些失落,忍不住跟陈大力抱怨:“这孩子,考完试就野了,想跟他多说说话都难。” 陈大力笑着安慰:“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很正常。让他放松几天吧,高考那么累,也该好好玩玩了。” 这天上午,院里突然来了个邮递员,手里拿着一封挂号信。 闫阜贵正好在门口晒太阳,赶紧上前问:“同志,这是找谁的啊?” 邮递员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说:“找陈家的,收件人是陈年。” 闫阜贵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朝着陈家的方向喊:“陈大力!林微微!邮递员同志给你们家送信件来了,是给陈年的!” 林微微正在屋里收拾家务,听到喊声,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一路小跑出来,看着邮递员手里的信封,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同志,这…… 这是给我儿子的?” 陈年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信封上的落款,笑着对林微微说:“妈,我看看,应该是录取通知书到了。” “录取通知书?” 第469章 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微微睁大眼睛,激动得手都在发抖。闫阜贵也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眼里满是好奇。 陈年接过信封,轻轻撕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印着 “燕京大学” 字样的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立刻笑着说:“同学,恭喜你啊!考上燕京大学了,这可是名牌大学!” 林微微这才缓过神来,一把抱住儿子,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太好了!陈年,你太厉害了!考上燕京大学了!” 她赶紧对邮递员说:“同志,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说完,转身跑回家,从橱柜里拿出一大袋水果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 10 块钱的纸币,封成一个红包。 林微微把糖分给围过来的邻居,又给邮递员抓了好几大把糖,递上红包:“同志,谢谢你啊,辛苦你了,这点东西你收下。” 邮递员接过糖和红包,连连道谢:“谢谢大姐,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恭喜你们家孩子考上好大学!” 傍晚,院里的邻居们下班后,得知陈年考上了燕京大学,都纷纷来到陈家道喜。 “陈大力,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考上名牌大学了!” “陈年这孩子真争气,以后就是文化人了!” “林微微,你教得好啊,要是我家孩子有这么出息就好了!” 邻居们一边道喜,一边羡慕地看着陈家,不少人还忍不住抱怨自家孩子:“你看看人家陈年,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玩,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却坐在炕头,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老天不长眼啊! 怎么就让陈家那小子考上大学了? 这本来该是我家棒梗的! 我家棒梗那么聪明,怎么就没消息呢?” 秦淮茹坐在一旁,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给棒梗寄了复习资料,也不知道棒梗考得怎么样,到现在还没收到回信。 陈大力和林微微忙着招待邻居,脸上满是笑容。 陈年则被邻居们围着,接受大家的祝贺,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夜色渐深,邻居们渐渐散去,陈家屋里依旧灯火通明。 林微微小心翼翼地把录取通知书收进抽屉里,笑着说:“咱们得给陈年办个升学宴,好好庆祝一下。” 陈大力点点头:“好,听你的。让孩子也高兴高兴,这都是他努力的结果。” 确定要给陈年办升学宴后,陈大力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傻柱。 傻柱的厨艺好,让他帮忙准没错。 “柱子,这次得麻烦你了。” 陈大力坐在傻柱家的炕边,开门见山地说,“陈年考上大学,我想给他办个升学宴,日子定在这周末,你看能不能帮着操持一下?食材、场地这些,都得靠你多费心。” 傻柱正喝着茶,一听这话,立刻放下茶杯,爽快地答应:“大力,你这话说的,跟我客气啥?陈年可是咱们院第一个大学生,这是大好事,我肯定得帮!你放心,食材我从食堂给你弄最新鲜的,场地就用院里的空地,我再找几个同事帮忙搭个棚子,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其实傻柱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陈大力一向大方,上次帮他家办事,陈大力就给了不少好处,这次办升学宴,陈大力肯定不会亏待他。 而且他和陈大力这些年虽然有过几次小摩擦,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深仇大恨,帮这个忙,既能赚点外快,又能缓和关系,何乐而不为? 陈大力见傻柱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也松了口气:“那我就先谢谢你了。需要多少钱,你到时候跟我说,别跟我客气。” “钱的事好说,等我列个清单给你。” 傻柱笑着说,“你就等着瞧吧,保证让你满意!” 送走陈大力,傻柱立刻就忙活起来,先是给食堂的同事打电话,预订了新鲜的猪肉、鸡肉和蔬菜,又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师傅,让他们周末过来帮忙做菜。 陈大力要办升学宴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闫阜贵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门,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大力啊,听说你要给陈年办升学宴,这可是大好事!我看你挺忙的,收礼金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以前在学校管过账目,保证给你记的清清楚楚的,不会出一点错。” 陈大力正愁没人帮忙收礼金,见闫阜贵主动请缨,心里也挺高兴:“那可太谢谢你了,三大爷。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到时候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闫阜贵连忙摆手,心里却盘算着。 收礼金的时候,不仅能跟院里人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趁机多了解了解各家的情况,以后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而且陈大力肯定会给他不少好处,这忙帮得值! 林微微也没闲着,她给远在外地的父母林远山和王彩霞打了电话,把陈年考上大学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老两口一听,高兴得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就给亲戚朋友打电话,说要去参加外孙的升学宴,还特意叮嘱林微微:“到时候我们多带点礼金,可不能让外孙在院里没面子。” 林微微笑着答应:“爸妈,你们别操心了,家里都安排好了,你们到时候过来就行。” 四合院的气氛因为这场升学宴变得热闹起来,可贾家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贾张氏坐在屋里,听着院里邻居们讨论升学宴的事,心里又气又嫉妒,忍不住对着秦淮茹抱怨: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考了个大学吗? 还办什么升学宴,纯属浪费钱!” 旁边路过的邻居听到这话,忍不住打趣:“贾婶,你家棒梗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呢?该不会是没考上吧?” “放屁!” 贾张氏立刻瞪起眼睛,梗着脖子说,“我家棒梗肯定考上了!他就是离得远,通知书还没寄到而已!等他的通知书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嘴上这么说,可贾张氏心里却有些发虚。 棒梗高考完这么久了,一直没寄信回来,也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她心里其实也没底。 可她不愿意承认自家孙子不如陈年,只能硬撑着。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也有些发烫。 她知道贾张氏是在自欺欺人,可她也没办法,只能劝道:“妈,咱们别跟人家比了,等棒梗有消息了再说吧。” “我怎么能不跟他们比?”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陈家那小子都考上了,我家棒梗不能比他差!要是棒梗没考上,咱们家在院里还有什么面子?”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满是担忧。 第470章 升学宴 她不知道棒梗到底考得怎么样,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而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听着院里的热闹声,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是厂里的技术骨干,风光无限,可现在却落得个拾荒为生的下场。 再看看陈大力。 当年那个刚进院的傻小子,如今不仅娶了漂亮的媳妇,儿子还考上了名牌大学,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失落,“我这辈子,媳妇跑了,蹲了十几年大牢,想靠的人也走了,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他看着窗外陈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既羡慕又难受。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再风光了,只能看着别人越来越好。 周末一大早,四合院的空地上就搭起了蓝色的帆布棚,棚下摆着七八张圆桌,傻柱带着几个食堂师傅忙前忙后,切菜声、炒菜声、蒸汽声混在一起,满院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陈大力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林微微也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碎花衬衫,两口子站在院门口,热情地迎接前来道喜的客人。 闫阜贵早就拿着账本和笔守在礼金桌前,戴着老花镜,一脸严肃。 他早就跟陈大力说好,礼金超过 10 块就大声报出来,既让陈大力有面子,也让大家知道谁给的多。 至于 10 块以下的,就简单记在账本上,没必要声张。 第一个来的是刘海中,他穿着笔挺的干部服,手里攥着一个红包,走到礼金桌前,把红包往桌上一放:“大力,微微,恭喜恭喜!陈年有出息,咱们院也沾光!” 闫阜贵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 10 块钱,立刻提高嗓门喊道:“刘海中,礼金 10 块!”刘海中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周围的邻居拱了拱手,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接着来的是易中海,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闫阜贵时,声音有些沙哑:“一点心意,恭喜陈年。” 闫阜贵打开信封,里面只有 5 毛钱,他看了易中海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记在账本上。易中海也不在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眼神里满是落寞。 许大茂是踩着点来的,他穿着时髦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走到陈大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力,恭喜啊,陈年这小子有本事,没白疼。” 陈大力笑着说:“谢谢大茂,快里面坐。” 许大茂把红包递给闫阜贵,闫阜贵打开一看,里面是 20 块钱,立刻喊道:“许大茂,礼金 20 块!”周围的邻居都有些惊讶。 谁都知道许大茂和陈大力不对付,没想到他居然给这么多礼金。 许大茂却没在意大家的目光,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想起陈年小时候总跟在自己身后喊 “许叔”,想起陈年和自己的养子许国一起爬树、掏鸟窝的样子,想起许国走的时候,陈年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要是当初自己能收敛点欲望,不跟娄晓娥闹矛盾,不做那些糊涂事,现在说不定也能像陈大力一样,有个幸福的家,有个有出息的孩子。 没过多久,林远山和王彩霞带着一群亲戚来了,老两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身后的亲戚们也都拿着红包,一进院就大声道喜:“微微,大力,恭喜外孙考上大学!” 林微微赶紧上前扶住母亲,笑着说:“爸妈,你们来了,快里面坐。” 亲戚们轮流把红包递给闫阜贵,闫阜贵一边接一边喊:“林远山,礼金 50 块!王彩霞,礼金 50 块!林建军,礼金 20 块!……” 一连串的大金额礼金让周围的邻居都惊呆了,纷纷议论:“陈家的亲戚真阔气!” “这礼金给的,够普通人家好几个月工资了!” 贾张氏是带着秦淮茹、小当和槐花来的,她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红包,走到礼金桌前,不情愿地把红包递给闫阜贵:“给,一点心意。” 闫阜贵打开一看,里面只有 5 毛钱,还是皱巴巴的纸币,他忍不住撇了撇嘴,提高声音说:“贾张氏,礼金 5 毛!你一家四口来吃席,就拿 5 毛钱?”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想让她别说了。 可贾张氏却梗着脖子,对着闫阜贵喊道:“5 毛钱怎么了?5 毛钱能买两斤玉米面,够吃好几天了!我来吃席是给陈大力面子,他还敢嫌少?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还在乎这点钱?” 闫阜贵还想反驳,旁边帮忙的邻居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算了算了,这是陈家的主场,大力都没说啥,咱们别瞎掺和,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闫阜贵瞪了贾张氏一眼,没再说话,把 5 毛钱记在账本上。 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带着秦淮茹和孩子们找了个离菜最近的位置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凉菜,就等着开席好先下手。 陈大力其实早就看到了这一幕,林微微有些生气,小声说:“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一家四口来吃席,就给 5 毛钱,还这么横。” 陈大力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没事,咱们办升学宴是为了高兴,不在乎礼金多少,只要大家吃得开心就行。她愿意吃就吃,别跟她计较。” 林微微点了点头,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陈年则跟几个同学一起,在院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帮傻柱递个盘子,一会儿给客人倒杯水,脸上满是笑容。有邻居问他:“陈年,你外公外婆给了这么多礼金,高兴不?” 陈年笑着说:“高兴啊,但我更高兴的是大家来给我道喜。钱多少不重要,热闹就行。” 其实陈年根本不在乎这些礼金。 中午 12 点,升学宴正式开席。 傻柱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红烧肉、炖鸡块、炒鸡蛋、凉拌木耳…… 每桌都摆得满满当当。邻居们和客人们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夸赞:“傻柱的手艺就是好,这红烧肉真香!” “这鸡肉炖得真烂,好吃!” 第471章 你考上什么破中专了 贾张氏更是没客气,筷子不停地往碗里夹菜,还偷偷往小当和槐花的口袋里塞油炸花生,生怕吃亏。 秦淮茹则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默默地给孩子们夹菜,自己吃得很少。 许大茂看着桌上的菜,想起以前和娄晓娥一起吃饭的日子,心里有些伤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吃着菜,偶尔喝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落寞。 刘海中则和几个邻居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说着恭维陈大力的话。 陈大力和林微微挨桌敬酒,感谢大家来参加升学宴。 走到许大茂那一桌时,许大茂站起来,举起酒杯说:“大力,微微,恭喜你们,陈年是个好苗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陈大力笑着说:“谢谢大茂,以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两人碰了碰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以前的那些小矛盾,好像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升学宴一直热闹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 客人们陆续离开,邻居们也帮忙收拾残局。 闫阜贵拿着账本走到陈大力面前,笑着说:“大力,今天的礼金都在这儿了,一共是 865 块 6 毛,你点点。” 陈大力接过账本,看都没看就递给林微微,笑着说:“不用点了,辛苦你了三大爷,晚上留下一起吃晚饭。” 闫阜贵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拿着陈大力给的 10 块钱辛苦费,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微微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笑着说:“没想到能收这么多礼金,够陈年上大学的学费了。”陈大力搂着她的肩膀,看着正在和同学收拾桌子的陈年,笑着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有出息,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陈年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话,转过头来,对着他们笑了笑。 陈家升学宴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贾家屋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贾张氏坐在炕头,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却觉得索然无味。 看着陈家人笑逐颜开的模样,再想想自家棒梗至今没消息,连嘴里的肉都没了香味,连带着桌上的菜都像是撒多了盐,齁得人心里发慌。 最羡慕陈年的是小当和槐花。 小当今年也参加了高考,可成绩迟迟没消息,她心里早就有了数,多半是没考上。 槐花则眼巴巴地盯着陈曦身上的新衣服,心里满是羡慕。 陈曦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样式新颖,而她和小当的衣服,洗得发白不说,还总是缝缝补补,就算秦淮茹收拾得再整洁,也难掩破旧。 幸好傻柱一直惦记着姐妹俩,时不时给她们带些糖果、点心,偶尔还会买块布料让秦淮茹给她们做新衣服。 靠着这些接济,姐妹俩虽说过得不算富裕,却也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净,在院里算是出挑的小姑娘。 可她们心里清楚,秦淮茹的心思大多放在棒梗身上。 就算棒梗远在乡下,秦淮茹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写信,可棒梗回信的内容永远只有 “要钱”,一旦秦淮茹寄的钱少了,他就干脆断了联系,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第二天上午,院里又传来了邮递员的声音。 贾张氏正在院里晒衣服,一听邮递员喊 “贾家的信”,瞬间来了精神,扔下手里的衣服就冲了过去,激动地问:“是不是我家棒梗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他考上大学了?” 邮递员笑着递过信:“您自己看看吧,上面写着收件人是贾小当。” 贾张氏接过信,急急忙忙撕开,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认不全。 她眼尖地瞥见 “录取通知书” 几个字,心里更急了,扭头就冲闫阜贵家喊:“老闫!老闫你快出来!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我家棒梗的录取通知书!” 闫阜贵正在家算账,听到喊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接过信一看,忍不住笑了:“贾婶子,恭喜啊!不是棒梗的,是你家小当的。小当考上中专了!” “什么?!”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是那个赔钱货的?考上中专了?” 在她眼里,女孩子读书就是 “赔钱”,不仅要花学费,将来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根本指望不上。 一想到要供小当读中专,还要花钱,她就觉得心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皱着眉头把录取通知书往桌上一拍,转身又冲到院里,对着傻柱家的耳房喊:“小当!你给我出来!” 小当正在屋里给槐花补衣服,听到贾张氏的喊声,心里一紧,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奶奶,您找我有事?” 贾张氏把录取通知书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你考上什么破中专了!” 小当捡起通知书,看到 “录取” 两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高考没指望,却没想到中专能考上,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贾张氏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家里可没闲钱供你读书!你要是想上中专,自己想办法凑钱去,别指望我和你妈!” 小当的笑容瞬间消失,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着贾张氏,哽咽着说:“奶奶,您怎么能这样?我哥在乡下,您每个月都给他寄钱,我好不容易考上中专,您怎么就不肯让我读?中专有补贴,我自己省吃俭用,以后赚了钱肯定孝敬您!” 贾张氏被说得愣了一下。 她倒是忘了中专有补贴,而且小当毕竟是贾东旭的亲闺女,也是贾家的人。 要是小当将来真能赚钱,说不定还能帮衬家里,总比棒梗那个只会要钱的强。 她心里盘算着,嘴上却没松口:“行了行了,哭什么哭!等你妈下班回来,咱们再商量!” 小当攥着录取通知书,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转身跑回耳房,兴奋地拉着槐花说:“槐花,我考上中专了!我能去读书了!” 槐花一听,也高兴得跳了起来:“真的吗?姐姐你太厉害了!那你是不是能和陈年哥哥一起去学校了?” 第472章 中专也很好啊 小当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说:“哪能啊?你陈年哥哥考上的是燕京大学,是名牌大学,我只是个普通中专,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以后出来是要当干部的,我最多只能找个有编制的工作,差远了呢。” “那也很厉害啊!” 槐花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崇拜,“姐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等你赚钱了,咱们就能买新衣服了!” 小当用力点点头,把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夹在课本里。 她知道,这张纸是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就算贾张氏和秦淮茹有顾虑,她也一定要想办法去读书,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屋里,脸色不太好看,小当则低着头,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妈,小当,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供她读书要花钱,不供她又怕别人说咱们贾家刻薄孩子,你看着处理!” 秦淮茹接过录取通知书,看着上面的字,心里也很纠结。 她知道小当不容易,也想让孩子读书,可家里的条件确实不好,棒梗在乡下还要钱,要是再供小当读中专,日子会更紧巴。 小当看着秦淮茹的脸色,心里越来越慌,小声说:“妈,中专有生活补贴,我可以少吃点,少花点,不用家里花太多钱……” 秦淮茹摸了摸小当的头,心里满是愧疚。 这些年,她确实把太多精力放在了棒梗身上,忽略了小当和槐花。 小当这么懂事,好不容易考上中专,她怎么能让孩子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贾张氏说:“妈,让小当去读吧。补贴不够的部分,我想办法凑,就算苦点累点,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前途。”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再反对。 反正不用她掏钱,秦淮茹愿意折腾就让她折腾去。 小当听到这话,眼泪又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是高兴的泪。 她抱着秦淮茹,哽咽着说:“谢谢妈,谢谢妈……” 小当考上中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语气里满是惊讶。 要知道,中专虽比不上大学,可在这年代,能考上也算是 “文化人” 了,院里这么多年,除了早年刘家老大刘光齐考上过中专,就只有小当有这本事。 “没想到贾家还能出个中专生,看来是有气运啊!” “小当这丫头不容易,平时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争气!” “刘光齐当年考上中专,全家都敲锣打鼓的,现在还在边疆没回来呢,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议论声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有邻居特意来道喜,她也只是敷衍地应着,脸上没半点笑容。 大家一看她这态度,心里就明白了。 这是重男轻女,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还得花钱供着,不划算。 “贾婶子,小当多优秀啊,考上中专是好事,你怎么还不开心?” 有邻居忍不住问。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有啥好开心的?女孩子读再多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到时候就是别人家的人,白花咱们家的钱!” 邻居们听了,也不好再多说,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觉得贾张氏太固执。 傻柱倒是真心为小当高兴。 他一听说小当考上中专,当天就从食堂带了新鲜的猪肉和鸡蛋,在自己家的小厨房给小当做了一桌子好菜。 红烧肉、番茄炒蛋、青椒肉丝,都是小当平时爱吃却舍不得吃的。 开饭的时候,傻柱把小当叫过来,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小当,傻叔没什么好东西,这 20 块钱你拿着,买几支笔、几本本子,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 小当看着满桌的菜和红包,眼睛瞬间红了,接过红包,小声说:“谢谢傻叔,你真好。” 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说,“傻叔,你要是和我妈在一起,我肯定同意!” 傻柱没想到小当会说这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摆了摆手:“你这小孩子懂什么!快吃饭,菜都要凉了,好好读书才是正事!” 小当看着傻柱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低下头大口吃起饭来。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吃得最开心、最温暖的一顿饭。 她没敢告诉贾张氏这件事,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不仅会骂她 “胳膊肘往外拐”,说不定还会去找傻柱算账。 傍晚,陈年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刚进院就听到邻居们议论小当考上中专的事。 他停好车,正好看到小当在院里晾衣服,便走了过去,笑着说:“小当,听说你考上中专了,恭喜啊!” 小当听到陈年的声音,心里猛地一跳,赶紧转过身,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陈年,我只是考上中专而已,不像你,考上了燕京大学。” “中专也很好啊。” 陈年笑着说,“不管是大学还是中专,只要好好学,将来都能为国家做贡献,没有高低之分。” 两人站在院里,又说了几句话。 陈年问了问小当中专的专业,小当也问了问大学的生活,气氛很是轻松。 可没聊多久,陈年就说要回家帮父母干活,转身往后院走了。 小当站在原地,看着陈年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比陈年大几个月,从小一起在院里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当年陈年办升学宴,全院热闹非凡,她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 如今自己考上中专,除了傻叔和槐花,没几个人真心为她高兴。 可就算这样,看到陈年特意过来恭喜自己,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忍不住往深处想。 自己长得不算差,陈年也越来越优秀,要是能把他追到手,是不是就能摆脱贾家的束缚,过上好日子?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清楚地知道,陈家和贾家这么多年虽没大矛盾,却也不算亲近,尤其是贾张氏,平时总爱说陈家的风凉话,两家的关系哪能轻易缓解? 而且陈年考上的是名牌大学,将来前途无量,自己只是个中专生,两人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小当心里有些失落。 第473章 找个正经媳妇过日子吧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晾衣杆,又想起贾张氏一开始不肯让她读书的样子,心里又坚定起来 。 幸好妈妈秦淮茹答应供她读书,不管将来能不能和陈年在一起,她都要好好读书,靠自己的本事改变命运,再也不用看贾张氏的脸色过日子。 夕阳西下,院里的邻居们渐渐散去,小当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转身回了家。 看向后院陈家门口时,她看到陈大力和林微微正在院里说话,陈年则在一旁帮着整理东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她心里满是羡慕。 她暗暗告诉自己:小当,加油!等你读完中专,找到好工作,你也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 1981 年。 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依旧,院里人的生活却早已换了模样,每个人都在岁月里,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轨迹。 陈大力家无疑是院里最风光的。 儿子陈年从燕京大学工程机械专业毕业,被顺利分配到冶金局当科员,端上了 “铁饭碗”,成了别人口中的 “领导干部”。 报到那天,陈大力特意给儿子买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林微微还煮了鸡蛋,嘴里不停地叮嘱:“到了单位要好好工作,跟同事处好关系,别太傲气。” 陈年笑着答应,心里满是干劲。 他知道,这份工作不仅是对自己大学四年努力的肯定,更是未来发展的起点。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院里疯跑的少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走路都带着一股干练的劲儿。 每次回院,邻居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羡慕。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跟着陈大力后面的小屁孩,如今竟成了 “国家干部”。 小当的日子也有了起色。 她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附近的小学当老师,成了孩子们口中的 “贾老师”。 自从上班后,她就很少回四合院了,一是学校有宿舍,住得方便。 二是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贾张氏的唠叨和算计。 每次想起当年贾张氏不肯让她读书的模样,她心里就一阵发凉,如今自己有了工作,能独立生活,自然不想再被贾家束缚。 可她不回院,贾张氏却没闲着。 每天坐在院里,只要看到秦淮茹,就开始抱怨: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 现在翅膀硬了,当了老师就不认家了! 钱不寄回来,人也不露面,真是白养她一场!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她上学,现在倒好,成了白眼狼! 可怜我的棒梗还在乡下受苦,她倒好,在城里享清福!” 秦淮茹每次都只能默默听着,心里满是无奈。 她也给小当写过信,让她有空回院看看,可小当每次都以 “学校忙” 为由推脱。 秦淮茹知道,小当是心里有疙瘩,只能慢慢劝,急不得。 院里变化最大的,还要数易中海和闫家。 易中海这些年靠着收废品,居然攒下了不少钱。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反而买了辆二手的小推车,每天光明正大地走街串巷,收来的废品分类整理得井井有条,偶尔还会帮邻居们搬搬东西,院里人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好了起来 。 毕竟他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没偷没抢,比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强多了。 闫家则闹了不少风波。 当年靠着全家拾荒,闫家赚了不少钱,可没过多久,就因为 “利益分配” 闹了矛盾。 大儿子闫解成和儿媳于丽觉得,自己每天跑的路最多,赚的钱也该分得多。 二儿子闫解放却觉得,自己年轻力壮,干的活最累,不该少分。 兄弟俩吵来吵去,最后干脆 “散伙”,各自为政。 于丽和闫解成拿着攒下的钱,在外面租了房子,还开了个小废品收购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闫解放也不甘示弱,找了个合伙人,专门收废铁,生意也不错。 老两口闫阜贵和杨丽华留在院里,身边只跟着小女儿闫解娣。 闫阜贵每次提起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忍不住骂: “这两个白眼狼! 当初要不是我出主意拾荒,他们能有今天? 现在倒好,赚了钱就忘了本,过河拆桥!” 可骂归骂,逢年过节,闫解成和闫解放还是会带着礼品回来看望老两口,给点生活费。 闫阜贵嘴上不说,心里却也明白,儿子们过得好,自己脸上也有光,只是拉不下脸来服软罢了。 刘海中家的日子也算安稳。 他托关系给二儿子刘光天在轧钢厂找了份锻工车间的活,刘光天也争气,短短几年就把手艺练得炉火纯青,技术接近四级钳工的水平,厂里不少老师傅都夸他 “有天赋”。 院里人也时常说:“真是虎父无犬子,刘光天年纪轻轻就有这本事,将来肯定比他爹强!” 可刘海中却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刘光天 “没出息”,一心想让儿子往 “领导岗位” 上爬,可刘光天就喜欢摆弄机器,对当官没兴趣。 每次提起远在边疆的大儿子刘光齐,刘海中就忍不住叹气。 刘光齐当年考上中专,本来是全家的骄傲,后来跟着媳妇去了边疆,就再也没回来过,连封信都很少寄,让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是自己没把儿子教好,才让他离乡背井。 院里最让人唏嘘的,还要数傻柱和秦淮茹。 这些年,傻柱依旧被秦淮茹 “吊着”。 秦淮茹年纪大了,眼角有了鱼尾纹,鬓角也添了不少白发,多年的操劳让她看起来比同龄人显老,可在傻柱眼里,“秦姐” 依旧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给贾家送米送油,帮秦淮茹干重活,甚至连小当和槐花的生活费,他都时常接济。 有人劝他:“傻柱,你都多大年纪了,别再围着秦淮茹转了,找个正经媳妇过日子吧!” 可傻柱却像着了魔一样,摆摆手说:“你们不懂,秦姐不容易,我得帮她。再说了,秦姐对我最好,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傻柱的心思,可她就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她既不拒绝傻柱的帮助,也不答应他的追求,就这么一直耗着。 院里人都看得明白,秦淮茹是把傻柱当成了 “长期饭票”,可傻柱自己愿意,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第474章 棒梗回城了 1981 年的秋天,四合院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陈大力和林微微坐在院里晒太阳,看着陈年寄回来的照片,脸上满是笑容。 易中海推着小推车,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车上装满了刚收的废品。 刘海中拿着刘光天买的酒,在院里跟邻居们炫耀。 傻柱则提着刚买的菜,往秦淮茹家走去。 初秋的四合院,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泥土味。 闫阜贵像往常一样,搬着小马扎坐在院门口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一本旧账本,时不时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账。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闯进了院里。 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旧衣服,裤脚沾着泥点,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沧桑,头发乱糟糟的,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有神。 闫阜贵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一时没认出人来,脑袋有些 “宕机”。 直到年轻人走到跟前,他才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棒梗?你咋回来了!” “三大爷。” 棒梗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拘谨,“乡下的下乡知青能回城了,我赶上了这批名额,就回来了。” 他没说的是,这名额来得并不容易。 为了能回城,他跟生产队队长家的闺女处了对象,队长看在闺女的面子上,才把珍贵的回城名额给了他。 如今终于逃离了乡下的苦日子,他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去了。 跟闫阜贵打了招呼,棒梗就急匆匆地往中院跑。 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台阶上嗑瓜子,依旧是那副胖胖的模样,只是头发又白了些。 “奶奶!” 棒梗看着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快步上前喊道。 贾张氏愣了一下,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衣服破烂,满脸风霜,可那眉眼间的轮廓,分明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孙子棒梗! 她赶紧扔掉手里的瓜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好乖孙啊!你可算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在乡下,也不知道捎个信回来,奶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棒梗被抱得紧紧的,鼻子一酸,也跟着掉眼泪。 这些年在乡下的苦,受的委屈,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傍晚,院里人下班回来,得知棒梗回城的消息,都纷纷过来看望。 秦淮茹看到儿子,又是高兴又是心疼,拉着棒梗的手问东问西,恨不得把这些年的话都一次性说完。 傻柱也过来了,还带了一瓶酒,拍着棒梗的肩膀说:“回来就好!以后在城里好好干,有啥困难跟傻叔说!” 热闹过后,难题也来了。 棒梗已经长大了,贾家现在的房子根本住不下。 如今贾家只有秦淮茹和贾张氏住的正房,小当在学校住,槐花则住在傻柱家的耳房。 棒梗回来,总不能让他睡在院子里。 秦淮茹皱着眉头,愁眉不展:“妈,这可咋整啊?家里实在没地方住了,总不能让棒梗挤在正房吧?” 贾张氏却一点也不急,慢悠悠地嗑着瓜子,满不在乎地说:“这有啥难的?让棒梗去住傻柱家的耳房,槐花跟咱们挤在正房,不就行了?傻柱那耳房本来就是咱们贾家的,住他一间房怎么了?” 槐花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住惯了耳房,不想搬去正房挤着,可看到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跟贾张氏争辩,只会挨骂,还不如乖乖听话。 可棒梗却不乐意,他皱着眉头说:“奶奶,傻柱家的耳房太小了,以前何雨水住的时候就挤得慌,我一个大男人住进去多不方便?我记得以前我不是在易中海爷爷家住过吗?他家房子大,比耳房宽敞多了,我能不能去住他家?”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怎么没想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个人住三间大房,空荡荡的,浪费不说,他又是个 “绝户”,没儿没女,将来这些房子和家产,早晚还得是贾家的! 棒梗现在去住,不过是提前占个位置,顺便还能盯着易中海的家产,这简直是两全其美! 她立刻放下瓜子,拍着大腿说: “对啊! 我怎么把老易忘了! 他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多浪费! 棒梗去住正好! 秦淮茹,明天你就去跟易中海说,让他收拾一间房出来给棒梗住! 就说棒梗刚回城,没地方住,他作为院里的老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秦淮茹有些犹豫:“妈,这样不好吧?易师傅的房子是他自己的,咱们这么直接要,他能同意吗?” “有啥不同意的!”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他住咱们院这么多年,院里谁没帮过他?现在咱们家有困难,他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他无儿无女,将来老了还得靠院里人照顾,现在让棒梗住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他干点活,他占便宜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你想想,他那房子多值钱?棒梗住进去,将来这房子不就是棒梗的了?咱们贾家也算有个像样的住处了!傻柱家的耳房,就让槐花接着住,反正傻柱早晚得跟你在一起,他的房子也是咱们家的,跑不了!” 贾张氏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仿佛易中海的房子已经成了贾家的囊中之物。 她根本没考虑过易中海的感受,也没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 在她眼里,只要是对贾家有利的事,就该去做,别人同不同意,根本不重要。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满脸的算计,心里满是无奈,却也不敢反驳。 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去,贾张氏也会亲自去找易中海闹,到时候只会更难看。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催着秦淮茹去找易中海。 秦淮茹硬着头皮,走到易中海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敲了敲门。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秦淮茹,有些惊讶:“怀茹?有事吗?” 秦淮茹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易师傅,是这样的,棒梗昨天回城了,家里没地方住,想问问您…… 能不能腾出一间房,让棒梗暂时住一段时间?” 第475章 不就是个破科员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家会打自己房子的主意。 他一个人住惯了,突然要多一个人,还是棒梗那样从小就爱惹事的孩子,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可没等他开口拒绝,贾张氏就从后面走了过来,对着易中海喊道:“老易!我家棒梗回城没地方住,你就腾间房给他住怎么了?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不怕晚上闹鬼啊?棒梗住进去,还能给你做个伴,你别不知好歹!”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是没用的,可他也不想轻易让出自己的房子。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邻居们听到声音,也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又看了看围过来的邻居,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要是不同意,贾张氏肯定会在院里撒泼打滚,到时候自己也落不着好。 可要是同意了,棒梗住进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自己的日子也不得安宁。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回到家,一进门就忍不住劝:“妈,咱们不能硬逼易师傅,他那脾气倔,逼急了反而不好。” 贾张氏还在气头上,坐在炕头嘟囔:“那怎么办?棒梗总不能一直住傻柱那小耳房吧?易中海那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有个主意。” 秦淮茹凑近贾张氏,压低声音说,“易师傅这辈子最愁的就是没人养老,咱们不如跟他说,让棒梗以后给他养老送终。他一听有人养老,肯定愿意让棒梗住进去。等他老了,走不动了,他家的房子、他手里的钱,不就都是咱们棒梗的了?到时候棒梗没工作,正好用他的钱娶媳妇,一举两得!”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说:“还是你聪明!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婆媳俩就拎着一兜水果,再次来到易中海家。 秦淮茹先开口,语气格外客气:“易师傅,我们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棒梗刚回城,没地方住,您看…… 要是您不嫌弃,以后就让棒梗给您养老,您百年之后,他给您披麻戴孝。您看能不能让他住您这儿,也好有个照应?” 易中海手里正整理着废品,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婆媳俩。 他心里清楚,贾家肯定是冲着他的房子和钱来的,但他年纪大了,确实需要人照顾,棒梗虽然小时候调皮,但毕竟是个年轻人,真能养老也算是个依靠。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先让棒梗住进来,自己趁还能动,多捡几年废品攒钱,手里有钱,就不怕棒梗将来不孝顺。 想通后,易中海点了点头:“行吧,我把东边那间房收拾出来,让棒梗住。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将来不孝顺,我可不会让他占我一点东西。” 贾张氏赶紧笑着说:“您放心!棒梗是个孝顺孩子,肯定好好照顾您!” 棒梗得知能住易中海家,心里乐开了花。 贾张氏偷偷跟他说:“等易中海老了,他家的房子、钱,都是你的!到时候再把傻柱家的房子弄过来,咱们家在院里就有三间正房了!” 棒梗越想越美,觉得好日子就要来了。 几天后,陈年周末回院看父母,刚进中院,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在院子里溜达,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神态有些散漫。 他皱了皱眉,上前问:“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棒梗正得意洋洋地打量着院子,听到问话,扭头瞥了陈年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丫的管我是谁?我是棒梗!你敢管你棒梗大爷?” “棒梗?” 陈年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他没想到,多年不见,棒梗还是这副嚣张的样子。 他笑着说:“我是陈年。怎么,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棒梗听到 “陈年” 两个字,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气焰一下矮了半截。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比陈年大,却总被陈年打得落花流水。 如今两人都长大了,他看着陈年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气质沉稳,心里既羡慕又有点害怕,但嘴上还是硬撑:“陈…… 陈年?你可别乱来!我现在长大了,不是以前了,我让着你,别以为我怕你!” 陈年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好找份工作,别整天瞎琢磨有的没的。工作找着了吗?” 棒梗的脸一下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要是找到工作,也不会整天在院里晃悠了。 陈年看他这模样,也没再多问,转身往后院走:“赶紧找个正经事做,别让你妈和奶奶操心。” 看着陈年的背影,棒梗咬了咬牙,在后面小声嘀咕:“有什么神气的?不就是吃国家饭吗?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他心里满是嫉妒。 贾张氏早就跟他说了陈年的事,知道陈年考上名牌大学,进了冶金局当科员,端上了铁饭碗。他越想越不平衡,觉得陈年就是运气好,要是自己也能上大学,肯定比陈年还强。 回到家,棒梗跟贾张氏抱怨:“奶奶,陈年现在可神气了,还教训我!不就是个破科员吗?” 贾张氏也跟着骂:“他得意什么!要不是运气好,能考上大学?等咱们棒梗以后有了钱,比他还风光!”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却没提找工作的事。 棒梗住进易中海家后,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嚣张劲儿收敛了不少,每天见了易中海,一口一个 “易爷爷” 叫得格外甜,还主动帮易中海收拾废品、打扫院子。 他心里门儿清,易中海手里有钱,现在把关系处好,将来好处少不了。 易中海看着眼前嘴甜的棒梗,心里的疙瘩也松了些。 虽说知道这孩子是冲着自己的钱和房子来的,但孤独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人陪着说话、帮忙干活,心里总归是暖的。 有时棒梗帮他把废品搬到收购站,他还会给棒梗几块零花钱,棒梗拿到钱,笑得更殷勤了。 可贾家这边,贾张氏却犯了愁。 第476章 放映员 棒梗回城快半个月了,每天除了帮易中海干点活,就是在院里晃悠,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这天中午,她看着棒梗无所事事地坐在院里晒太阳,忍不住对着秦淮茹抱怨:“你看看棒梗,天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你那工作反正也干不了几年了,不如让给棒梗,他年轻,正好能顶上去!”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连忙摆手:“妈,这可不行!我还得靠这份工作赚工资养家呢,要是让给棒梗,我退休后哪来的退休金?再说了,棒梗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找工作,犯不着抢我的饭碗。” “那也不能让他一直闲着啊!” 贾张氏跺着脚,语气里满是焦虑,“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靠易中海那点零花钱过活吧?” 秦淮茹想了想,眼睛一亮:“妈,您忘了傻柱了?他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跟厂里的领导关系好,让他给棒梗找份工作,肯定没问题!” 贾张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傻柱忘了!他跟你那么好,肯定会帮棒梗的!你赶紧去找他说!” 当天下午,秦淮茹就拎着一兜刚蒸好的馒头,去了傻柱家。 一进门,就看到傻柱正坐在院里择菜,赶紧把馒头递过去:“柱子,刚蒸的馒头,你尝尝。” 傻柱接过馒头,笑着说:“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有事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搓了搓手说:“是这么回事,棒梗回城这么久了,一直没找到工作,天天在家闲着也不是办法。你在厂里认识人,能不能帮棒梗找份活干?不管是啥工种,只要能赚钱就行。” 傻柱放下手里的菜,想都没想就答应:“秦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去厂里问问,食堂正好缺个帮厨,要是棒梗愿意干,先让他过来试试,以后有机会再调个好点的岗位。” 秦淮茹一听,激动得差点掉眼泪:“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棒梗肯定好好干,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傻柱摆摆手:“跟我客气啥?都是院里的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其实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帮棒梗找工作,既能讨秦淮茹开心,还能让贾家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跟秦淮茹处对象,阻力也能小些。 秦淮茹本以为棒梗会对傻柱找的食堂帮厨工作满心欢喜,可没成想,棒梗一听说要当厨子,脸立刻拉了下来,头摇得像拨浪鼓:“妈,我才不当厨子呢!天天围着灶台转,伺候人吃饭,多没面子!我可不想一辈子干这个!” 秦淮茹急了,劝道:“棒梗,厨子怎么了?傻柱就是厨子,现在都当上食堂副主任了,工资高,还受人尊敬!你先干着,以后有机会再调岗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当厨子!” 棒梗梗着脖子,态度坚决。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厨子又累又没面子,将来找媳妇都难,说什么也不能干。 第二天,傻柱兴冲冲地来叫棒梗去厂里办入职手续,却被棒梗一句 “我不去当厨子” 泼了冷水。 傻柱愣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棒梗,你知道多少人想进食堂当帮厨吗?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机会,你说不去就不去?你是不是觉得伺候人丢人?我告诉你,靠手艺吃饭不丢人!” “我就是觉得丢人!” 棒梗也来了脾气,“做厨子除了会做饭,还能干嘛?我才不跟你学呢!” 傻柱气得手指头都在抖,他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被棒梗当成了驴肝肺。 秦淮茹赶紧上前打圆场,一边拉着傻柱的胳膊道歉,一边数落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快给你傻叔道歉!” “我不道歉!我说的是实话!” 棒梗说完,扭头就进了易中海家,把傻柱晾在原地。 傻柱看着棒梗的背影,心里又气又失落。 秦淮茹不停地赔笑脸:“柱子,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年轻不懂事,我回头好好说他!” “跟他没关系!” 傻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是我热脸贴了冷屁股,早知道他这么不识好歹,我就不该多管闲事!” 说完,转身就走,连秦淮茹递过来的水都没接。 这边傻柱还在气头上,那边许大茂却嗅到了 “机会”。 他早就听说棒梗拒绝了傻柱的工作,心里乐开了花。 他跟傻柱斗了一辈子,如今能抢在傻柱前头帮棒梗,既能让傻柱不痛快,还能卖秦淮茹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当天晚上,许大茂特意在院里 “偶遇” 棒梗,拍着他的肩膀说:“棒梗,听说你不想当厨子?正好,你小姨夫我这边有个好差事。电影院缺个放映员,活儿轻松,还体面,你要不要试试?” “放映员?”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听说放映员是个好工作,天天坐在电影院里,不用风吹日晒,还能提前看电影,最重要的是,这工作在姑娘们眼里特别 “洋气”,将来找媳妇都容易。 他赶紧问:“小姨夫,这是真的吗?我能行吗?” “当然是真的!”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有你小姨夫在,肯定没问题!走,跟我回家,咱好好聊聊,顺便让你小姨给你做点好吃的!” 棒梗跟着许大茂回了家,秦京茹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饭桌上,许大茂把放映员的工作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 “工作轻松,工资不低,还有外快”,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劝棒梗抓住机会。 棒梗听得心花怒放,当场就拍板:“小姨夫,我干!以后就靠你多照顾了!” “好小子!” 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了,“明天我就带你去电影院报道,保证让你顺顺利利上岗!” 棒梗要当放映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 她一听,比自己中了奖还高兴,在院里逢人就说:“我家棒梗要当放映员了!那可是体面活儿!比傻柱那厨子强多了!又轻松又有面子,将来肯定能混出大出息!” 邻居们纷纷附和,贾张氏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完全忘了之前还指望傻柱帮棒梗找工作的事。 秦淮茹心里却五味杂陈。 第477章 秦姐,我只能试试 她知道放映员确实是个好工作,可一想到傻柱之前的付出,又觉得过意不去。 她特意去找傻柱道歉,可傻柱却一直躲着她,连门都不让她进。 几天后,棒梗穿着崭新的工作服,跟着许大茂去电影院上班了。 他走在院里,头抬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碰到傻柱,他不仅没道歉,还故意说:“傻叔,我去上班了!放映员可比厨子轻松多了,还不用伺候人!” 傻柱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却没跟他争辩。 他知道,跟棒梗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多说无益,只是心里的失落,却久久散不去。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走到傻柱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说:“柱子,还是我有办法吧?不像你,热脸贴冷屁股,还不落好!” 傻柱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局,他赢了。 棒梗在电影院当放映员的日子,没过多久就 “黄” 了。他本以为这工作轻松体面,可没干几个月,就暴露了偷奸耍滑的本性 上班时偷偷睡觉,漏放了电影片段。 还趁没人注意,把电影院的爆米花、汽水偷偷带回家,甚至私下跟观众收 “小费”,让人家提前进场占好位置。 纸终究包不住火,没过多久,棒梗的这些小动作就被电影院的领导抓了个现行。 领导气得当场就把他叫到办公室,一顿严厉批评后,直接开了他的职。 更倒霉的是许大茂,因为是他推荐的棒梗,领导还把他叫过去狠狠训了一顿,说他 “识人不清,给单位添麻烦”。 棒梗灰溜溜地回到家,一进门就把火气撒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 他坐在炕头,拍着桌子抱怨: “都怪许大茂! 他在电影院当经理,连我都保不住! 我不就是偷点懒吗? 多大点事啊,至于把我开除吗? 他就是故意不帮我!”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在她眼里,自家乖孙永远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她抄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就怒气冲冲地往后院走,嘴里还喊着: “许大茂! 你给我出来! 我家棒梗好心好意去你那上班,你居然不护着他,还让他被开除!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刚被领导骂完,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贾张氏的喊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打开门,看着撒泼的贾张氏,没好气地说:“贾婶子,你先问问你家棒梗干了啥好事!上班睡觉、偷东西、收小费,哪一样不该被开除?我没因为他被连累丢工作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来怪我?” “我家棒梗才不会干那种事!” 贾张氏梗着脖子,不肯相信。“是不是真的,你问棒梗自己!” 许大茂说着,看向跟在后面的棒梗,“棒梗,你自己说,我有没有骗你奶奶?” 棒梗被许大茂看得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一看棒梗这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大半,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就算他干了,你也该帮他瞒着!你是他小姨夫,这点忙都不帮,算什么亲戚!” “我可不敢跟他当亲戚!”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帮他找工作,他反过来害我被骂,这种白眼狼,我可不敢认!以后别再找我,就当没我这个小姨夫!” 说完,“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贾张氏和棒梗晾在了门外。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却也没辙,只能拉着棒梗回了家。 秦京茹得知消息后,也赶紧过来劝许大茂:“大茂,你别跟棒梗一般见识,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再说了,他也是我侄子,以后咱们老了,说不定还得靠他呢……” “靠他?” 许大茂嗤笑一声,“你别做梦了!贾家的人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跟他们打交道,只会让咱们吃亏!我可不想将来养老的钱都被他们骗走!” 许大茂脾气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秦京茹劝了半天,也没让他改变主意。 这边许大茂不松口,贾家只能再次把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秦淮茹硬着头皮,又去找了傻柱。一进门,她就红着眼圈说:“柱子,你看棒梗这孩子,好不容易找个工作,又丢了。他现在天天在家闲着,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再帮他找份工作?” 傻柱皱着眉头,有些犯难。 他之前帮棒梗找食堂的工作,被人家嫌弃。 现在再找,他也不知道该找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秦姐,我就是个厨子,除了让他跟我学做饭,我也没别的路子啊……” “我知道你认识厂里的大领导!” 秦淮茹赶紧说,“你能不能求求领导,给棒梗在政府或者别的单位谋份差事?不用太累,体面点就行。柱子,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他吧!” 傻柱看着秦淮茹恳求的眼神,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他之前因为帮领导家做过几次饭,关系还不错。 可他也不确定,领导会不会因为这点交情,就帮棒梗安排工作。 他犹豫了半天,才说:“秦姐,我只能试试,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秦淮茹一听,立刻笑了起来,激动地抓住傻柱的手:“谢谢你,柱子!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只要你肯帮忙,肯定能成!” 说着,她一时激动,在傻柱的脸上亲了一下。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亲,瞬间懵了。 他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看着秦淮茹的笑脸,之前因为棒梗产生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他甚至觉得,帮棒梗找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让秦淮茹开心,他多跑几趟也愿意。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起了个大早,拎着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和肉,直奔大领导家。 他跟这位领导认识多年,以前常来家里帮忙做饭,一来二去就处成了熟人。 领导家的阿姨看到他,笑着说:“柱子来了?快进来,领导正等着呢。” 傻柱应着,熟练地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就端上了桌。 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都是领导爱吃的。 领导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点头:“柱子,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比饭店的大厨还强。” 傻柱坐在一旁,陪着笑,却始终支支吾吾,没敢提正事。 第478章 第一天上班,就碰到陈年 领导是个精明人,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有求于自己。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傻柱说:“柱子,咱们俩这么多年交情了,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圈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挠了挠头说:“领导,还真有点事想麻烦您。我有个侄子,刚从乡下当知青回来,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在家闲着也不是办法。您看…… 能不能帮他找份活干?不用太好,能养家就行。” 领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柱子,你不也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吗?给自己侄子安排个工作还不容易?怎么还来求我?” “嗨,您不知道。” 傻柱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嫌当厨子累、没面子,他不愿意跟我学手艺,就想找个其他的活。我实在没辙了,才来麻烦您。” 领导了然地点点头,想了想说:“行,这事我记着了。正好单位缺个司机,平时负责接送,偶尔跑个外勤,活不算累,工资也不少。要是你侄子愿意,就让他来试试。” 傻柱一听,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真的?谢谢您,领导!我替我侄子谢谢您!他肯定愿意!” “不用谢,都是小事。” 领导摆了摆手,“让他明天直接去单位找办公室王主任,就说是我安排的。告诉他,好好干,别耍小聪明。” 傻柱连连应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当天下午,他就急匆匆地跑到贾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是给大领导当司机,眼睛瞬间亮了,拉着傻柱的手说:“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给领导开车可是好差事,以后要是伺候好了领导,说不定还能有更好的机会!” 贾张氏也凑过来,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柱子有本事!我家棒梗要是能跟领导处好关系,将来肯定能当干部!”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叫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棒梗一听自己要给大领导当司机,顿时意气风发,心里满是幻想。 以后天天跟领导在一起,说不定能学到不少本事,等领导赏识自己了,就能当个小领导,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他拍着胸脯说:“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让您和傻叔失望!” 第二天一早,棒梗特意穿上了秦淮茹给他买的新衣服,梳了个整齐的发型,早早地就去了领导单位。 办公室王主任把他带到车库,指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说:“这就是你以后要开的车,每天早上八点来接领导,晚上送领导回家,记住,开车要稳,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棒梗连连点头,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绕着车转了两圈,小心翼翼地坐进驾驶座,熟悉着车内的按钮。 没过多久,就看到领导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陈年! 棒梗的脸瞬间白了,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天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居然会在这里碰到陈年! 更让他难受的是,陈年居然跟领导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很好。 领导走到车旁,对棒梗说:“小贾,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轧钢厂视察。” 棒梗赶紧回过神,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准备好了,领导。” 陈年这时也看到了棒梗,有些惊讶地说:“棒梗?你怎么在这?” 棒梗没说话,只是苦笑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能想象到,以后自己天天给领导开车,而陈年却跟领导平起平坐,要是被院里人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死他。 领导看了看两人,笑着问:“陈年,你们认识?” “认识,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从小一起长大。” 陈年笑着说。 “这么巧!” 领导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对陈年说,“行了,咱们上车,去轧钢厂看看车间的改进方案,还有材料采购的事,咱们路上再聊聊。” 陈年应着,也坐进了后座。 棒梗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他听着后座领导和陈年讨论工作,一会儿说 “车间设备要更新”,一会儿说 “材料成本要控制”,那些专业的词汇,他一个也听不懂,只能默默地握着方向盘,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送领导和陈年到了轧钢厂,棒梗看着两人并肩走进办公楼的背影,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他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 凭什么陈年就能跟领导一起讨论工作,而自己只能当司机? 凭什么陈年就能考上大学、吃国家饭,而自己却只能干这种 “伺候人” 的活? 晚上下班,棒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秦淮茹一看他脸色不对,赶紧问:“棒梗,怎么了?是不是上班不顺利?” 棒梗再也忍不住,把今天遇到陈年的事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碰到陈年了!他跟领导坐我的车,还跟领导一起讨论工作,我只能在前面开车…… 院里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抱着棒梗,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笑话的? 给领导开车也是正经工作,不比别人差! 陈年是考上了大学,可你也靠自己的本事找到了好差事,以后好好干,肯定不比他差!”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 别跟陈年比! 他那是运气好,考上了大学! 你好好跟领导处关系,将来肯定比他有出息!” 棒梗听着母亲和奶奶的安慰,心里的委屈稍微好了些。 可他知道,自己跟陈年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干,将来一定要混出个人样,让陈年看看,让院里人看看,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棒梗在政府当司机的这两年,日子渐渐有了起色,还借着工作的便利,认识了一个姑娘。 姑娘听说他在政府给领导开车,觉得这份工作稳定又体面,没多久就答应了他的追求。 第479章 重新装修 这天,棒梗一回到家,就兴冲冲地宣布:“妈,奶奶,我要结婚了!我对象同意跟我领证了!”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乐开了花,拉着棒梗的手问东问西: “真的? 太好了! 姑娘家是做什么的? 什么时候带回来让奶奶看看? 彩礼要多少? 咱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秦淮茹也满脸欣慰,眼里满是笑意:“太好了,棒梗,终于长大了,要成家了。你放心,妈肯定帮你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可没等两人高兴多久,棒梗就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我对象有个要求…… 她说结婚后,必须要有咱们自己的房子,不能跟别人挤在一起。”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贾家就一间正房,小当在学校住,槐花挤在傻柱家的耳房,棒梗现在还住在易中海家。 家里哪有多余的房子给棒梗当婚房? 秦淮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棒梗,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哪有多余的房子啊?要不…… 跟你对象商量商量,先委屈几年,等以后条件好了再买房子?” “不行!” 棒梗立刻摇头,语气坚定,“她就这一个要求,要是没房子,她就不跟我结婚了!妈,你就帮帮我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对象,要是因为房子黄了,我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还怎么给贾家传宗接代啊?” 贾张氏看着急得红了眼的孙子,心一横,拉着秦淮茹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怀茹啊,要不…… 你去求求傻柱?傻柱那人对你上心,你要是开口,他肯定会同意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妈,这怎么可能?傻柱就那一间正房,那是他的根儿,就算他再疼我,也不可能把房子让给棒梗当婚房啊!” “怎么不可能?” 贾张氏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说,“只要你能让傻柱把房子给咱,我就同意你和傻柱结婚!以前是我拦着,现在我想通了,傻柱对你好,又能帮衬咱家,你们俩在一起,是好事!”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些年,傻柱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帮她拉扯三个孩子,给贾家送米送油,甚至连棒梗的工作都是傻柱求来的。 她心里早就对傻柱有了依赖,只是碍于贾张氏的反对,一直没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如今贾张氏松口,她和傻柱之间再也没有阻碍,而且傻柱的房子正好能给棒梗当婚房,简直是两全其美。 当天晚上,秦淮茹就去找了傻柱。 她坐在傻柱家的炕边,红着眼圈,把棒梗要结婚、需要婚房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犹豫着说:“柱子,我妈…… 她同意咱们俩在一起了。只是棒梗那边,要是没房子,婚就结不成了……”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满心欢喜。 他追求秦淮茹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可听到 “要房子”,他又犯了难,皱着眉说:“秦姐,我就这一间正房,要是给了棒梗当婚房,我住哪儿啊?” “住的事咱们再商量!” 秦淮茹连忙说,眼里泛起了泪光,“我妈都同意咱们结婚了,难道你为了我,就不能受点委屈吗?棒梗是我儿子,他要是娶不上媳妇,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傻柱瞬间慌了神。 他最见不得秦淮茹委屈,连忙上前抱住她,语气急切:“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从你嫁进四合院的第一天起,我就认定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娶!我只是…… 只是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靠在傻柱怀里,心里又暖又酸。 傻柱今年都四十多了,还是光棍一条,却始终对她不离不弃,这份情,她这辈子都还不清。她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那还不简单?到时候咱们俩住耳房,让槐花跟我婆婆住正房,棒梗就住你的正屋当婚房,这不就行了?难道你为了我,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吗?” 傻柱看着秦淮茹期待的眼神,心里就算有再多不情愿,也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秦淮茹这辈子不容易,拉扯三个孩子吃了太多苦,如今棒梗要结婚,她比谁都着急。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听你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 其实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棒梗早就算计好的。 棒梗早就跟秦淮茹说过,只要傻柱肯把正房让给他当婚房,他就不反对秦淮茹和傻柱结婚。在他眼里,傻柱的房子和钱,本就该是贾家的,能用 “不反对婚事” 换一套婚房,简直太值了。 秦淮茹把傻柱同意让房的消息告诉了贾张氏和棒梗。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傻柱的方向连连夸赞:“还是傻柱懂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肯定不会亏待他!” 棒梗也松了口气,心里满是得意。 他不仅能娶到媳妇,还能拿到一套婚房,以后在院里也能抬得起头了。 只有傻柱,偶尔会坐在院里的台阶上,看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正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可一想到能和秦淮茹在一起,他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在他眼里,秦淮茹就是他的全世界,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付出再多都愿意。 傻柱和秦淮茹领了结婚证后,没敢声张。 一来是棒梗的婚房还没装修好,二来是想等棒梗婚礼时一起宣布,图个双喜临门。 这天,为了让棒梗的对象江雪放心,傻柱特意在自家厨房露了一手,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邀请江雪来四合院吃饭。 江雪一进院,就被满院的饭菜香吸引了。 坐下尝了一口傻柱做的红烧肉,眼睛瞬间亮了:“这菜也太好吃了吧!比饭店的大厨做得还香!” 傻柱笑得满脸褶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江雪是棒梗的对象,以后就是自己的 “儿媳妇”,能得到她的认可,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着傻柱和江雪聊得热络,心里也暖暖的,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饭后,棒梗拉着江雪去看傻柱的正房,得意地说:“小雪,这间房以后就是咱们的婚房,怎么样?够大吧?” 江雪打量着房间,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房子是挺大的,就是太陈旧了,还乱糟糟的。咱们结婚,总不能住这样的房子吧?你能不能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隔出几个房间,以后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棒梗连忙点头:“没问题!我妈说了,装修的事包在她身上,肯定给咱们装得漂漂亮亮的!” 送走江雪,棒梗就去找秦淮茹,把装修房子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一口答应:“你放心,妈明天就跟你傻叔商量,肯定让你风风光光地结婚。” 第480章 结婚证 可此时,傻柱和秦淮茹还没把领证的事告诉院里人,房子也还没开始装修,傻柱依旧住在正房里。 为了方便商量装修的事,秦淮茹晚上就没回贾家,留在了傻柱家。 没成想,这事被半夜回来的许大茂撞见了。 许大茂最近跟秦京茹闹了别扭,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看到秦淮茹偷偷溜进傻柱家,心里顿时冒出一个坏主意。 等全院人都睡熟了,许大茂突然在院里大声喊起来:“快来人啊!有人偷人啦!傻柱家晚上有女人的声音,他肯定带外面的女人回来了!” 这一喊,全院人都被惊醒了。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还有不少邻居,都穿着睡衣跑到中院,围着傻柱家的门口,议论纷纷。 “傻柱这是咋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种糊涂事?” “是啊,就算没媳妇,也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啊!”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得意地说:“我刚才路过傻柱家,清清楚楚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傻柱,你快说,你屋里藏的是谁?不说的话,我们可要进去搜了!” 屋里的傻柱和秦淮茹正商量着装修的事,被许大茂这一喊,吓得魂都快没了。 两人慌忙穿好衣服,还没等整理好,许大茂就趁着傻柱分神的功夫,一把推开了门。 当看到屋里的人是秦淮茹时,全院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唏嘘声。 许大茂更是得意洋洋:“我就说吧!傻柱,你居然跟秦淮茹搞到一起了!你们这是伤风败俗!我要去举报你们!” 贾张氏也挤在人群里,看到这一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早就同意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了,可没想着会以这种方式曝光。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转身回了家。 傻柱又气又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许大茂,你丫是不是有病? 大半夜的瞎嚷嚷什么! 我和秦姐住一起怎么了? 碍你啥事了?” “怎么不碍我的事?” 许大茂挣扎着说,“你们没结婚就住在一起,这是乱搞男女关系!我要去居委会举报你们!” “举报?你举报个屁!”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回屋拿出结婚证,“你给我看清楚了!我和秦姐早就领了结婚证,我们是合法夫妻!倒是你,三更半夜在院里造谣,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看着结婚证上的红章,瞬间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说:“不…… 不可能!秦淮茹吊了你大半辈子,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你这证是假的!” “假的?” 傻柱把结婚证递给刘海中和闫阜贵,“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看,这证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接过结婚证,仔细看了看,对着周围的邻居说:“是真的!人家俩是合法夫妻,这事咱们就别掺和了,都散了吧!” 闫阜贵也跟着点头:“就是,大半夜的,别影响人家小两口。” 邻居们听了,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许大茂指指点点。 傻柱看着许大茂,冷笑着说:“许大茂,你大半夜搅得全院不得安宁,还毁我名声,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说,怎么赔偿我?” 刘海中和闫阜贵也帮腔:“大茂,你确实做得不对,给傻柱赔个不是,再赔点钱,这事就算了。” 许大茂没辙,只能从兜里掏出 20 块钱,不情愿地递给傻柱,低着头说:“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造谣。” 傻柱接过钱,哈哈大笑:“早这样不就完了?以后少管老子的闲事!” 许大茂涨红了脸,转身就走,心里却把傻柱和秦淮茹恨得牙痒痒。 屋里,秦淮茹看着傻柱,又气又笑:“都怪你,当初让你早点宣布,你偏不,现在好了,被许大茂这么一闹,全院人都知道了。” 傻柱挠了挠头,笑着说:“知道了更好!省得以后有人说闲话。以后,你就是我傻柱的媳妇,谁也不能欺负你!” 秦淮茹靠在傻柱怀里,心里满是温暖。 中院闹得沸沸扬扬时,陈大力和林微微正站在后院自家门口,远远看着热闹。 林微微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老陈,你说这秦淮茹,晾了傻柱二十多年,怎么突然就悄不声息地跟他领了证?之前不还一直拖着吗?” 陈大力靠在门框上,眼神清明,早就看透了其中的门道。 他轻嗤一声,对林微微说: “还能因为啥? 还不是为了棒梗那小子。 你没听棒梗前阵子说要结婚吗? 他对象非要单独的房子,贾家哪有多余的房? 傻柱家那间正房,不正好是块肥肉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秦淮茹和贾张氏这算盘打得精着呢!吊着傻柱这么多年,就等他心甘情愿把房子交出来。现在棒梗要结婚,正好用‘结婚’当由头,让傻柱把正房让出来当婚房,自己还落个‘终于和傻柱在一起’的名声,一举两得,平白得了间大房。” 林微微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咋舌:“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秦淮茹也太不地道了,吊着傻柱二十多年,就为了一套房子?傻柱也真是,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呢?” “傻柱那人,心里就装着秦淮茹,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别说一套房子,就是让他掏家底,他都愿意。” 陈大力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家年年也不小了,今年都二十五了吧?还没个对象,你也该上上心了。” 一提陈年,林微微的注意力立马被拉了过来,语气也带了些埋怨:“还不是怪你!当初非要让他去冶金局,说什么‘年轻人多拼拼’,现在倒好,天天加班,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顾不上回,直接搬去宿舍住了,哪有时间找对象?” 陈大力被说得有些无奈,连忙赔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这不也是为了他好嘛,冶金局是好单位,将来发展空间大。不过对象的事确实不能拖,等下次年年回来,你跟他好好说说,让他别光顾着工作。” 他想了想,又说:“你这些天也别闲着,跟街坊邻居、同事们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姑娘。要求不用太高,人品好、性格合得来就行,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咱们也放心。” 林微微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我知道。前阵子我同事还跟我提过,她侄女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中学当老师,人长得文静,性格也好,跟年年岁数也差不多。等下次年年回来,我安排他们见个面,聊聊看。” “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陈大力笑着说,“咱们年年优秀,长得精神,工作也好,肯定能找到好姑娘。就是得让他多抽点时间,别总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夫妻俩站在门口,又聊了会儿陈年的事,中院的热闹也渐渐散了。 林微微看着远处傻柱送邻居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傻柱这次没看错人,别到最后房子没了,人也落不着好。” 陈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各人有各人的命,咱们管好自己家的事就行。走,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给年年准备点吃的,让他周末回来拿。” 林微微应着,跟陈大力一起回了屋。 第481章 柱子,委屈你了 在棒梗心里,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与否,根本算不上大事。 只要能顺利娶到江雪,拿到傻柱的正房当婚房,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他甚至偷偷盘算着,傻柱无儿无女,这辈子的积蓄早晚都是自己的。 易中海那边更不用说,自己顶着 “养老” 的名头住着,将来易中海的房子和钱,自然也落不到别人手里。 “等把这两处房子拿到手,整个中院大半都是贾家的,我才算真正的贾家少爷!” 棒梗坐在易中海家的炕沿上,越想越得意。 贾张氏从小就跟他说,贾家以前是高门大户,只是后来没落了,现在能把傻柱和易中海的东西 “拿回来”,不过是让贾家回归正轨。 他对此深信不疑,觉得这些本就是自己应得的。 谁让他叫棒梗? 傻柱姓何名雨柱,“雨” 带水。 易中海的 “海” 也带水,水养木,自己属 “木”,天生就该吸他们的 “供给”。 不过,一想到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在一起,棒梗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他怕院里人嚼舌根,说他 “为了房子把妈推给傻柱”,更怕有人再叫他 “傻梗”。 毕竟以前院里人总调侃他跟傻柱亲近,现在两人成了 “父子”,这玩笑恐怕会更难听。 可别扭归别扭,棒梗也清楚傻柱的 “价值”。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认识不少领导,自己这份给政府开车的体面工作,就是傻柱求来的。 他甚至偷偷盼着,哪天傻柱能再帮自己运作运作,调个岗当小领导,那样才配得上 “贾家少爷” 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棒梗就找到秦淮茹,开门见山提要求:“妈,江雪说了,婚房得好好装修,不然她不结婚。你让傻柱出钱,把那正房重新刷一遍墙,再打套新家具,隔出个小房间当婴儿房,以后有了孩子也方便。”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装修得花不少钱呢,你傻叔刚跟我在一起,就跟他要这么多钱,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棒梗立马反驳,“他现在是我继父,给我装修婚房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他要是不花钱,将来我怎么给他养老?妈,你可得跟他好好说,这婚要是结不成,咱家脸都丢尽了!” 秦淮茹被儿子说得心动。 她确实怕棒梗娶不上媳妇,更怕傻柱不重视棒梗。 于是,她转身就去找傻柱,软磨硬泡说起装修的事。 此时的傻柱,还沉浸在和秦淮茹在一起的喜悦里。 昨天晚上,他终于把心心念念一辈子的 “秦姐” 拥入怀中,梦里都在笑。 现在听秦淮茹提要求,他根本没多想,只觉得能为秦淮茹和棒梗做事,是自己的福气。 “装修?没问题!” 傻柱拍着胸脯答应,“你说怎么装就怎么装,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来出!明天我就找装修队,保证把房子装得漂漂亮亮的,让棒梗风风光光结婚!” 秦淮茹看着傻柱爽快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愧疚。 暖的是傻柱对自己的真心,愧疚的是自己和棒梗总在算计他。 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 “为了棒梗” 的念头压了下去,她笑着说:“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肯定好好照顾你。” 傻柱被这句话哄得更是心花怒放,当天下午就去建材市场挑材料,还请了手艺好的木工来打家具。 他亲自盯着工人干活,一会儿叮嘱 “墙要刷成米白色,显得亮堂”,一会儿又说 “家具要做得结实点,将来能传给孩子用”,那股子上心的劲儿,比给自己装房子还认真。 院里人看着傻柱忙前忙后的样子,都忍不住议论: “傻柱这是真把棒梗当亲儿子了,装修这么大的事,说掏钱就掏钱。” “可不是嘛,为了秦淮茹,傻柱真是掏心掏肺了。” “希望秦淮茹能好好跟傻柱过日子,别再让他受委屈了。” 这些话传到棒梗耳朵里,他却没觉得感动,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他甚至跑去工地 “监工”,对着工人指手画脚:“这柜子做得太小了,得再大点!那墙刷得不均匀,重新刷!” 工人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只能耐着性子改,心里却把棒梗骂了千百遍。 傻柱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 他觉得棒梗是新郎官,对婚房要求高些很正常,只要秦淮茹高兴,自己多担待点没什么。 这天晚上,傻柱累得倒头就睡,秦淮茹坐在一旁,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傻柱这些年的付出:帮她拉扯三个孩子,给贾家送米送油,为棒梗找工作、掏装修钱,甚至连自己的养老金,傻柱都偷偷帮她存了不少。 可自己呢? 一直带着算计跟他在一起,连结婚都是为了棒梗的婚房。 “柱子,委屈你了。”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傻柱的头发,小声说。 睡梦中的傻柱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嘟囔着:“不委屈…… 秦姐…… 只要你好……”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跟傻柱过日子,再也不跟贾张氏一起算计他。 可她不知道,这份誓言,在贾张氏和棒梗的贪心面前,很快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傻柱家的正房开工装修后,他便和秦淮茹搬进了耳房。 槐花没了住处,只能被安排到贾家,跟贾张氏挤在一张炕上。 贾张氏嘴上虽抱怨 “多个人多双筷子”,但看着傻柱正为棒梗的婚房忙活,也没再多说什么 。 在她眼里,只要傻柱肯为贾家花钱,这点 “委屈” 根本不算事。 搬进耳房的第一个晚上,傻柱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盒,打开后里面全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他把木盒推到秦淮茹面前,挠着头说:“秦姐,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大部分都在这儿了,你拿着,以后家里的开销,还有棒梗结婚的事,都用得上。”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宝贝似的,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激动的声音被隔壁的贾张氏听到。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抱到腿上,手指轻轻拂过钞票,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第482章 返城 傻柱没把钱全部交出,还留了一小部分应急,但光是眼前这一沓沓钱,就足以让秦淮茹心跳加速。 她把钞票一张张摊开,仔细整理、清点,足足花了十几二十分钟,才数清楚总数。 竟然有三千多块! 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三千多块堪称 “巨款”。 秦淮茹攥着钞票,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笔钱先存起来,棒梗结婚的彩礼、酒席都从这里出;以后傻柱的工资、食堂赚的外快,都得交到自己手里; 等日子稳定了,再添点家具,买点布料做新衣服,贾家的生活条件说不定能赶上陈大力家,甚至比二大爷刘海中家还好! 毕竟现在贾家有四个人挣钱:傻柱是食堂副主任,工资不低。 秦淮茹在工厂上班,还有几年就退休。 棒梗在政府当司机,工作体面。 小当在学校当老师,也有稳定收入。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里美得不行,觉得往后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她把钱重新叠好,放进木盒锁起来,贴身藏在柜子最里面,才笑着对傻柱说:“柱子,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你放心,我肯定把钱管好,不会乱花,都为咱们这个家攒着。” 傻柱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比自己花钱还痛快,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以后你就是家里的掌柜的,钱你说了算。” 他没多想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只觉得能把积蓄交给 “媳妇”,是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明,这份信任,他心甘情愿给。 可没几天,棒梗就找上门来要钱。 自从跟江雪处对象后,他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 请江雪看电影、吃馆子,还得买零食、送小礼物,自己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这天晚上,他趁着秦淮茹从耳房出来倒水,赶紧凑上去,小声说:“妈,我钱不够花了,你再给我点呗。” 秦淮茹早就料到棒梗会来要钱,也知道追女孩子不能太抠门。 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棒梗:“拿着,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跟小雪处对象,买点吃的、小玩意儿就行,别乱花钱。” 棒梗接过钱,眼睛都直了。 以前秦淮茹最多一次只给过他十块钱,这次居然一下给了五十块! 他惊讶地问:“妈,你咋这么大方了?咱家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还不是你傻爸。” 秦淮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他把这些年攒的钱都交给我了,以后家里的钱我管着。不过你可别跟别人说,尤其是你奶奶,省得她又瞎琢磨。” 棒梗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赶紧凑到秦淮茹身边,嬉皮笑脸地说:“妈,既然咱家有钱了,你再给我点呗?我想给小雪买块手表,她同事都有,就她没有,我想让她高兴高兴。” “手表?” 秦淮茹的脸一下沉了,“那玩意儿多贵啊,大几百块呢!你们还没结婚,哪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行,绝对不行!”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这钱虽是给棒梗结婚用的,但江雪还没过门,万一两人处崩了,这手表不就白送了? 再说,就算要送,也得等结婚后,现在送这么贵的东西,只会惯得棒梗花钱没数。 之前给五十块,就是怕他总来要钱,想让他省着点花,没成想他居然狮子大开口。 棒梗见秦淮茹拒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带着几分不满说:“妈,不就是块手表吗?咱家现在有钱了,还在乎这点钱?小雪要是高兴了,咱们的婚事不就更稳了?” “有钱也不能这么造!” 秦淮茹的态度很坚决,“咱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这五十块钱你省着用,买点糖果、发卡之类的小首饰哄小雪就行,多了没有。要是不够,就自己省着点工资,别总想着跟家里要。” 她说着,赶紧把口袋往里缩了缩,生怕棒梗再纠缠。 其实秦淮茹心里清楚,这笔钱最终还是要花在棒梗身上,但 “未过门” 这三个字,让她不敢轻易松口。 在她看来,没结婚就送重金,不仅不划算,还会让江雪觉得贾家 “好拿捏”,以后更难管教。 棒梗见秦淮茹态度坚决,知道再求也没用,只能悻悻地拿着五十块钱走了。 他心里有些不满,觉得秦淮茹太抠门,但也不敢多说。 毕竟现在家里的钱由秦淮茹管着,他要是惹恼了母亲,以后更别想拿到钱。 傻柱家的装修声还没停,四合院又迎来了两位 “客人”。 刘光福和闫解矿。 两人都是当年的下乡知青,如今政策允许返城,便带着妻子和孩子回了院。 一时间,中院和后院都热闹起来,可这份热闹没持续多久,就被 “住房” 和 “工作” 的难题搅得没了滋味。 刘光福是跟着刘海中家的二儿子刘光天一起回院的。 他刚进院,就被二大妈拉着问东问西,怀里的儿子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妻子则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一旁有些拘谨。 刘海中看着多年未见的小儿子,脸上没多少笑意,只淡淡说了句:“回来了就好,先把东西搬进去吧。” 刘光福要住的,是刘海中家原来给大儿子刘光齐准备的婚房。 那间房一直空着,平日里堆放着杂物。 一开始,刘海中坚决不同意让刘光福住进去,嘴里念叨着:“这房是给光齐留的,他迟早要回来,你住了他回来住哪儿?” 二大妈看不过去,拉着刘海中进了屋,小声劝:“孩子在外头受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让他先住下。光齐都多少年没信了,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你看光福的儿子,多可爱,总不能让他们一家人睡院里吧?” 刘海中看着窗外刘光福逗孩子的模样,心里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最终松了口:“行,让他们先住,但丑话说在前头,等找到工作,必须搬出去,这房不能动。” 刘光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第483章 安排岗位 这些年在乡下,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怕挨打的孩子了。 为了养活妻子和孩子,他什么苦都吃过,早就学会了隐忍和担当。 只是父亲那句 “给光齐留的”,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刘光天得知弟弟回来,特意请了半天假,拉着刘光福喝酒。 饭桌上,刘光天得意地说:“我现在在轧钢厂锻工车间,都快四级工了,工资比爸还高呢!” 刘光福看着哥哥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又高兴又嫉妒。 他小声问:“哥,爸当年怎么没给我也找份工作啊?我现在回来,连个活计都没有,总不能一直靠家里。” 刘光天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当年我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进去的,爸那时候一门心思盼着光齐回来,哪顾得上你。不过你别担心,我回头跟厂里问问,看有没有空缺的岗位,帮你想想办法。” 刘光福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他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就算父亲偏心,他也得撑起这个家。 后院的闫家,比刘家还要热闹。 闫解矿带着妻子赵丽和女儿闫丽丽回院时,闫阜贵正坐在门口算账。 看到一家三口,闫阜贵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家里哪有地方住?” 赵丽是个直性子,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爸,这是我婆家,我回来住天经地义,怎么还得提前报备?再说了,家里不是有间小房吗?收拾收拾就能住。” 闫阜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让他们把行李搬进了那间堆满废品的小房。 闫解矿夫妻俩花了两天时间,才把房间收拾干净,可住进去没几天,闫阜贵就开始找事。 每天吃饭时,他都旁敲侧击地说:“现在院里的房租都涨了,你们住在这里,总不能白住吧?每个月得交点房租,不然我这老两口怎么活?” 赵丽一听就火了:“爸,我们刚回来,还没找到工作,哪有钱交房租?您这不是逼我们吗?再说了,您儿子挣的钱,不也有您一份吗?怎么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要收钱?” “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跟你们没关系!” 闫阜贵也来了脾气,“你们都成年了,就该自己养活自己,总不能一直啃老!” 夫妻俩吵了起来,闫解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晚上,赵丽躺在床上,对着闫解矿抱怨:“你爸也太过分了!我们刚回来就催着交房租,他是不是怕我们分他的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回来!” 闫解矿叹了口气:“我爸就这样,一辈子爱算计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等我找到工作,咱们就搬出去,不跟他住一起了。” 赵丽点点头,心里却满是委屈。 她原以为回婆家能有个依靠,没想到却处处受气,连住的地方都要被算计。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两家的热闹,都忍不住议论: “这知青返城,看着是好事,可没工作没地方住,回来也是遭罪。” “可不是嘛,刘家偏心,闫家爱算计,这两家以后有的吵了。” “还是陈家好,陈年有出息,老两口不用操心,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 这些话传到刘海中和闫阜贵耳朵里,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每天早出晚归找工作,心里有些愧疚。 闫阜贵则看着闫解矿夫妻俩为了房租争吵,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可一想到自己攒的那些钱,又硬起了心肠。 棒梗最近在院里走路都带着风。 自打刘光福和闫解矿返城,他就成了中院最 “体面” 的年轻人。 两人天天忙着找工作,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而他不仅有给领导开车的正经差事,还能时不时穿着新工装在院里晃悠,心里的傲气早就藏不住了。 这天傍晚,棒梗下班回来,正好撞见刘光福蹲在院门口啃馒头,闫解矿则在一旁整理刚捡来的废品。 他故意放慢脚步,掏出烟点上,慢悠悠地说:“光福、解矿,还没找到工作呢?我今天送王领导去开会,还跟张局长聊了几句,人家说下次有机会,还让我跟着去视察呢。” 刘光福咬着馒头,抬头看了眼棒梗,眼里满是羡慕。 他返城快一个月了,每天跑遍了各个工厂,可要么嫌他没经验,要么就是岗位已满,至今还没着落。 闫解矿也放下手里的废品,苦笑着说:“棒梗,你这工作真好,我们哪能跟你比啊。” “那可不是嘛。” 棒梗得意地弹了弹烟灰,“我这工作,还是傻柱帮忙找的,没费吹灰之力。现在天天开着汽车,比骑自行车舒服多了。你们要是想找好工作,可得有靠谱的人帮忙才行。” 这话像根刺,扎得两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也想有个体面工作,可家里孩子多,父母又不怎么上心。 刘光福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受宠的大哥刘光齐,下面有能干的二哥刘光天,他向来是被忽略的那个。 闫解矿更不用说,闫阜贵一辈子爱算计,哪肯为他多花一分钱。 反观棒梗,贾家就他一个独苗,全家都围着他转,连傻柱都甘愿为他铺路,这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 棒梗看着两人羡慕的眼神,更得意了,又说了几句 “领导今天夸我开车稳”“明天要去城郊接专家” 之类的话,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刘光福和闫解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人和人的命,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没过几天,刘光福就忍不住跟刘海中闹了起来。 他坐在炕头,红着眼圈说:“爸,我都返城一个月了,还没找到工作,总不能一直靠家里吧?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吗?二哥有工作,大哥是你心头肉,难道我就没人管了?” 刘海中被儿子说得心烦,他其实也托人问过,可一直没消息。 二大妈在一旁帮腔:“老刘,你就再想想办法,光福总不能一直闲着。你不是有个徒弟在机械厂当主任吗?要不你求求他,让他给光福安排个岗位?” 第484章 变故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有些不情愿。 他那徒弟虽然尊敬他,但求人办事总归没面子。 可看着刘光福委屈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这个当爹的责任,最终还是松了口:“行,我明天去趟机械厂,跟他说说。但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不敢保证,要是成了,你可得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刘光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连连点头:“爸,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 第二天刘海中特意买了两斤水果,去了机械厂。 他那徒弟见师傅来了,赶紧热情招待。 得知刘海中的来意后,徒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师傅,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车间正好缺个学徒,让光福明天来报道,我给安排个靠谱的师傅带他。” 刘海中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当天晚上,他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刘光福。刘光福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穿着新洗的衣服,早早地就去了机械厂。 虽然只是个学徒,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了正经工作,他心里比谁都踏实。 另一边的闫解矿,日子就没这么顺利了。 他跑了半个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闫阜贵天天在他耳边念叨 “交房租”“赚生活费”,让他烦得不行。 这天,闫阜贵突然拉着他说:“解矿,我看你也别找工作了,跟我一起收废品吧。我这几年收废品,攒了不少钱,比上班强多了。” 闫解矿一听就皱起了眉:“收废品?多丢人啊!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我?” “丢人能当饭吃吗?”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我收废品怎么了?每个月能赚不少钱,比你到处找工作强多了。你要是不愿意,就自己交房租、赚生活费,别指望我帮你。” 闫解矿犹豫了。 他确实需要钱,而且收废品虽然不体面,但至少能马上赚钱。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答应跟闫阜贵一起干。 刚开始,闫解矿觉得特别丢人,每次收废品都躲躲闪闪,生怕遇到熟人。 可干了几天,他就发现收废品真的能赚钱。 有时候收到废铜烂铁,一天就能赚好几块,比普通工人的日工资还高。 看着手里的钱,他渐渐觉得 “真香”,也不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这天傍晚,闫解矿跟着闫阜贵收完废品回来,手里拿着刚赚的十块钱,心里满是踏实。 赵丽看到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再抱怨他没本事。 闫阜贵看着儿子的变化,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这儿子不怎么省心,但至少肯踏实干活了。 院里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刘光福在机械厂当学徒,每天早出晚归,虽然累,但学得很认真。 闫解矿跟着闫阜贵收废品,赚的钱越来越多,家里的矛盾也少了。 棒梗依旧时不时在院里炫耀自己的工作,但刘光福和闫解矿已经不再羡慕。 傻柱家的装修也快结束了,秦淮茹天天去查看进度,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傻柱则忙着帮刘光福和闫解矿打听消息,时不时还请他们吃饭,院里的气氛越来越和睦。 只有许大茂,看着院里人日子越过越好,心里满是嫉妒。 他时不时在背后说些风凉话,可没人理会他。 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日子,谁也没功夫跟他计较。 棒梗结婚这天,四合院被装点得格外热闹。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中院的墙,傻柱家刚装修好的正房里,桌椅摆得满满当当,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贾张氏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在院里忙前忙后,见了邻居就拉着说:“今天我家棒梗娶媳妇,都来喝喜酒啊!可千万别乱说话,别坏了我家的好事!” 碰到陈大力时,贾张氏更是满脸堆笑,语气格外客气:“大力啊,今天可得多喝两杯!我家棒梗能有今天,也多亏了院里街坊的帮衬,你可是咱们院的体面人,有你在,这婚礼才够热闹!” 陈大力笑着点点头,说了句 “恭喜”,便往后院走去。 他对贾家的热闹向来不怎么掺和,只是碍于街坊情面,才过来捧场。 一大早,棒梗就穿着崭新的西装,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没人知道,他偷偷把单位给领导开的黑色轿车开了出来,打算用它当婚车接新娘。 在那个自行车都算 “奢侈品” 的年代,轿车可是稀罕物,棒梗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用这排场让江雪风风光光地进门,也让全院人都羡慕自己。 上午十点多,黑色轿车缓缓驶进四合院,停在中院中央。 棒梗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座车门,牵着穿着红嫁衣的江雪走了下来。 院里的邻居瞬间围了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我的天!居然是轿车!棒梗这也太有本事了!” “江雪真是好福气,结婚能坐轿车,这在咱们院还是头一回!” “你看那些小媳妇,眼睛都看直了,这排场,真是没话说!” 江雪被众人夸得满脸通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能坐着轿车嫁进贾家,她觉得自己特别有面子。 棒梗则站在一旁,得意地接受着大家的恭维,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中午的喜宴,由傻柱亲自操持。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红烧肉、糖醋鱼、四喜丸子…… 一道道硬菜接连端上桌,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看着满院的宾客,心里比谁都高兴。 他现在是棒梗的后爸,棒梗结婚,就像自己的孩子成家一样,他打心眼儿里觉得骄傲。 不少邻居端着酒杯过来敬傻柱,笑着说:“柱子,你可算熬出头了!棒梗结婚了,你和秦淮茹以后就能享清福了!” 傻柱笑得眼睛都眯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傻柱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觉得这场婚礼总算是没白费心思。 可就在大家吃得正热闹的时候,四合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 第485章 棒梗的孩子 棒梗正端着酒杯跟邻居喝酒,听到声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想看看情况。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酒瞬间醒了大半,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赵…… 赵小燕?你…… 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有些凌乱,正是棒梗在乡下插队时处的对象赵小燕。 她看到穿着新郎服的棒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挣脱开想拦着她的邻居,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棒梗又打又骂:“好你个没良心的棒梗!你居然敢在城里成亲!咱们俩在大队早就拜过堂了,你居然敢背叛我!你是不是以为我找不到这里来?”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拉开两人。 棒梗吓得躲在邻居身后,脸色惨白,嘴里还在辩解:“你胡说!那时候是你威胁我,我根本没跟你结婚!不算数的!” “不算数?” 赵小燕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众人喊道,“大家评评理!当初要不是他说要跟我处对象,要跟我结婚,我爸能把入城的名额给他吗?他拿着名额回城,一走就是一年多,连个信都没有!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给他写了好多信,他一封都没回!现在他居然瞒着我娶别人,他还是人吗?” “怀孕?孩子?” 棒梗听到这话,心彻底凉了。 他回城的时候,赵小燕根本没说怀孕的事,怎么才一年多,就有孩子了? 他慌忙摆手:“你别胡说!我走的时候你根本没怀孕,你肯定是想讹我!” “我讹你?” 赵小燕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绝望,“我儿子现在都快半岁了!我本来想着,你回城安定下来就会来接我们娘俩,可我等了一年多,连你的影子都没等到!我没办法,只能把孩子丢给我妈,自己来城里找你,没想到一打听,你居然要结婚了,新娘还不是我!棒梗,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孩子吗?” 院里的邻居听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开始议论棒梗 “没良心”,有人同情赵小燕的遭遇,还有人偷偷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 她们婆媳俩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在乡下居然还有这种事?你想害死我们贾家吗?” 秦淮茹也急得快哭了,拉着棒梗的胳膊说:“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小燕说清楚啊!” 棒梗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又被母亲和奶奶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小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哭得更凶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活了!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的人,骗了我的心,还骗了我家的入城名额,现在居然还要娶别人,我跟你拼了!”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乱局,心里又气又急。 他没想到棒梗居然瞒着这么大的事,现在婚礼闹成这样,不仅江雪那边没法交代,贾家的脸面也彻底丢尽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想劝赵小燕,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场闹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四合院的喜宴彻底变成了闹剧,原本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 江雪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看着棒梗和赵小燕,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婚礼,居然会变成这样。 四合院的闹剧还在继续,陈大力、许大茂、刘海中、闫阜贵这群人却只站在一旁看热闹,没人愿意掺和贾家的烂事。 陈大力抱着胳膊,眼神平静。 他早就看透了贾家的算计,如今闹成这样,不过是自作自受。 许大茂则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心里暗爽 “傻柱和贾家总算栽了跟头”。 刘海中和闫阜贵互相递了个眼神,连连摇头,生怕被这场风波缠上,悄悄往后退了退,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贾张氏却顾不上旁人的眼光,指着赵小燕的鼻子怒骂:“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平白无故来我家闹婚,是想败坏我家棒梗的名声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可江雪根本没心思看贾张氏撒泼,她满脸愤恨地盯着棒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棒梗,你骗我!你居然在乡下有对象,还有孩子,你把我当什么了?咱俩完了!” 说完,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头花,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往外走。 江雪的亲戚们也气得脸色铁青,纷纷起身离席,有几个脾气暴躁的,路过棒梗身边时,还忍不住踹了他两脚,骂道:“骗子!耽误我家雪儿!” 贾张氏一看江家人要走,顿时慌了,也顾不上骂赵小燕,连忙追上去拉扯:“亲家!亲家别走啊!婚礼还没结束呢!” 可江家人根本不理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突然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哎呦喂!我的彩礼啊!你要走也不能把彩礼带走啊!那可是我家攒了好久的钱!” 她这才想起给江家的彩礼还没要回来,心疼得直拍大腿。 江家亲戚走在最后面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停住脚步,回头怒怼:“放屁!你家孙子骗婚在先,我们没去告你就算仁至义尽了!还想要回彩礼?那点钱就当是你家棒梗给雪儿的赔偿,你有胆子再要一个试试!” 说完,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地上干嚎,满脸的不甘心。 这边江家人走光了,秦淮茹才强压着怒火,把赵小燕请进了屋。 她刚才听赵小燕说有了棒梗的孩子,心里又气又乱,但 “孙子” 这两个字,还是让她软了心。进屋后,秦淮茹拉着赵小燕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小燕,你说你有了棒梗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86章 再办婚礼 赵小燕红着眼圈,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我和棒梗在乡下处对象,他说想回城,我爸就托关系给了他一个入城名额。他走之前,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没想到他回城后就没了消息。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给他写了好多信,他一封都没回……” 秦淮茹转头看向棒梗,眼神里满是失望。 棒梗耷拉着脑袋,落寞地点了点头。 他当初确实是想借赵小燕当跳板回城,本以为回城后就能和乡下的日子彻底切割,没想到赵小燕不仅找来了,还带着孩子。 他原本以为能娶个城里有工作的姑娘,风光体面,如今却要面对乡下的 “媳妇” 和没见过面的孩子,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满是懊悔:“我当初就是想回城,没想到…… 没想到会这样。” 赵小燕在屋里转了转,看着装修一新的婚房,还有崭新的家具,心里渐渐有了底气。 她看得出来,贾家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棒梗也有体面工作,只要自己认下这门亲,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她走到棒梗面前,带着委屈问:“棒梗,你当初说回城安定了就来接我,怎么没来?反而跟城里姑娘结婚,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 棒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只能上前打圆场。 傻柱叹了口气,对赵小燕说:“小燕,这事是棒梗不对,他不该瞒着你。既然你现在找来了,咱们就好好解决。你看这样行不行,哪天你把孩子从老家接回来,我们再给你和棒梗办个简单的婚礼,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 秦淮茹也连忙附和:“是啊小燕,孩子是无辜的,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心里清楚,现在江家已经闹掰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不如接受赵小燕,至少还能保住孙子,也能让贾家的面子稍微好看点。 赵小燕想了想,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一个乡下女人,带着孩子在城里无依无靠,能有个安稳的家已经不容易。 她抬头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秦淮茹和傻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听你们的。但我有个条件,以后棒梗不能再骗我,得对我和孩子好。” “一定!一定!” 秦淮茹连忙答应,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低着头,默认了这个结果。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婚礼,最终以这样尴尬的方式收场。 院里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只是离开时,都忍不住对贾家指指点点。 傻柱看着狼藉的院子,还有一脸落寞的棒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帮棒梗办场风光的婚礼,就能让秦淮茹安心,没想到最后还是闹成这样。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心疼彩礼,秦淮茹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妈,别嚎了,彩礼要不回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棒梗和小燕的事处理好,别再闹笑话了。” 贾张氏这才止住哭声,看着屋里的赵小燕,脸色复杂。 她虽然不满意这个 “乡下儿媳”,但想到有了孙子,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棒梗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连给领导开车都提不起精神。 一想到江雪愤怒离去的背影,还有赵小燕带着孩子找上门的场景,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若不是为了借赵小燕父亲是大队长的关系拿入城名额,他根本不会跟这个 “乡下姑娘” 纠缠,更没料到赵小燕会追到四九城,还带着个 “意外” 怀上的孩子。 “要不是为了回城,我怎么会碰她?” 棒梗坐在驾驶座上,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他原本盼着娶个城里有工作的姑娘,风风光光撑起贾家,如今却要被迫接受乡下媳妇和没见过面的孩子,心里的落差像堵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贾家这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却是半喜半忧。 喜的是赵小燕怀了贾家的种,添了香火。 忧的是江家那边闹得难看,院里街坊议论纷纷,再拖着不解决,只会更丢面子。 两人合计了几天,最终拍板:赶紧给棒梗和赵小燕办场简单的婚礼,堵住街坊的嘴,也免得事态扩大。 “这事不能再拖了!” 贾张氏坐在炕头,敲着烟袋锅子说,“江家那边已经结仇,再让小燕在院里晃悠,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闲话,赶紧办了婚礼,让她名正言顺进贾家的门!” 秦淮茹也点头附和:“妈说得对,咱们请院里的邻居吃顿饭,简单办一下,既能安抚小燕,也能让大家别再乱议论。” 她转头看向傻柱,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柱子,这事还得麻烦你,厨房的活计,还得靠你。” 傻柱心里虽有疙瘩。 毕竟上次婚礼闹得那么难堪,但看着秦淮茹期盼的眼神,还是软了心:“行,都听你的。我明天去菜市场多买点菜,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是秦淮茹的丈夫,贾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再计较也没用。 婚礼定在三天后,依旧在傻柱家刚装修好的正房里办。 院里的邻居虽知道贾家的闹剧,但碍于街坊情面,大多还是答应过来捧场。 陈大力接到邀请时,忍不住跟林微微感叹:“贾家这一家子,真是生命力顽强。棒梗下乡没几年,居然能搞出这么多事,又是借名额回城,又是乡下媳妇带娃找上门,真是服了。” 婚礼当天,傻柱一早就钻进厨房忙活。 红烧肉、炖排骨、炒虾仁…… 一道道硬菜接连出锅,香味飘满了中院。 他穿着干净的围裙,额头上沁着汗,脸上却带着笑。 虽然棒梗对他不冷不热,但小当和槐花一早就跑过来,一口一个 “傻爸” 叫着,还帮他择菜、递盘子,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傻爸,今天的菜好香啊!” 槐花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等会儿让你妈多给你夹几块排骨。” 傻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的那点失落,渐渐被这温馨的画面冲淡了。 第487章 停薪留职 中午时分,宾客陆续到齐。 赵小燕穿着秦淮茹给她新买的红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怀里抱着刚从乡下接来的儿子小名 “小石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也有几分安心。 她知道,这场婚礼虽简单,但至少让她在贾家有了名分。 婚礼的流程很简单,拜完天地后,就到了敬茶环节。 秦淮茹和傻柱坐在主位上,等着棒梗和赵小燕敬茶。 赵小燕端着茶杯,先给秦淮茹敬了茶,甜甜地叫了声 “妈”。 可到了傻柱面前,棒梗却迟迟不肯端起茶杯,脸色僵硬地站在原地。 院里的邻居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停下筷子,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棒梗一直不认可自己,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冷落,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拉了拉棒梗的胳膊: “棒梗,快给你爸敬茶啊,傻站着干什么?” “他不是我爸!” 棒梗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爸是贾东旭,他就是咱家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轻蔑的眼神,谁都看得懂。 在他心里,傻柱不过是贾家的 “帮工”,是供他们使唤的 “驴”,根本不配当他的继父。 傻柱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茶水差点洒出来。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陈大力皱了皱眉,许大茂则在一旁偷偷窃笑,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秦淮茹又急又气,狠狠瞪了棒梗一眼,转头对着傻柱道歉:“柱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小孩子气,不懂事!” 小当和槐花也赶紧跑过来,拉着傻柱的衣角:“傻爸,你别生气,我哥他就是混蛋!我们给你敬茶!” 说着,姐妹俩端起桌上的茶杯,恭恭敬敬地递到傻柱面前,“傻爸,喝茶!” 傻柱看着两个孩子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了。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小当和槐花笑了笑:“傻爸不生气,你们乖。” 他转头看向棒梗,语气平静:“没事,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不怪你。只要你好好跟小燕过日子,好好照顾小石头,比什么都强。” 棒梗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拉着赵小燕走到一边,再也没看傻柱一眼。 婚礼继续进行,傻柱重新回到厨房忙活,只是背影比刚才落寞了些。 秦淮茹悄悄跟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柱子,委屈你了。” “没事,” 傻柱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和孩子们好好的,我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再说,还有小当和槐花疼我呢。” 院里的宾客渐渐忘了刚才的插曲,开始热热闹闹地吃饭、聊天。 陈大力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角落里闷头喝酒的棒梗,忍不住叹了口气。 傻柱掏心掏肺对贾家好,却换不来棒梗的一句认可,贾家这一家子,终究是凉薄。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赵小燕抱着小石头,开始收拾屋里的东西。 秦淮茹拉着她的手,叮嘱道:“以后好好跟棒梗过日子,别跟他置气,照顾好小石头,咱们贾家以后就靠你们了。” 赵小燕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坚定。 她知道自己在贾家的地位,只有好好过日子,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棒梗坐在炕沿上,看着眼前的妻子和孩子,心里依旧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知道,再也回不到娶江雪的 “美梦” 里了。 傻柱和秦淮茹坐在耳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许久。 傻柱突然开口:“秦姐,以后别再让棒梗受委屈了,也别再让他跟我置气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嗯,好好过日子。”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 1984 年。 这一年,国家掀起了企业改革的浪潮,不少老牌国营厂子因为产品缺乏竞争力、管理冗余,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举步维艰,不得不通过裁员、调整结构来寻求生机,傻柱和陈大力所在的轧钢厂也没能幸免。 厂里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裁员”“冗余人员优化”“鼓励停薪留职” 等字眼像一块巨石,压得职工们喘不过气。 陈大力作为技术科主任,早就从厂领导那里得知了消息。 这次改革力度不小,不仅要裁掉一批即将退休的老职工,还要精简中层岗位,同时鼓励有想法的职工停薪留职,自谋出路。 消息传开后,陈大力成了院里的 “香饽饽”。 每天下班,中院和后院的轧钢厂职工都会围着他,七嘴八舌地打听: “大力,你是技术科领导,肯定知道裁员名单吧?有没有我啊?” “厂里真要让咱们停薪留职?这要是出去了,没活干可咋整?” 陈大力耐着性子安抚大家:“大家别慌,我从领导那儿了解到,这次下岗的主要是快到退休年龄的老职工,年轻力壮、有技术的同志基本不用担心。另外厂里也说了,停薪留职是自愿的,不是强制要求,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 人群里立刻有人反驳:“大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主任,有稳定工作,哪知道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的难?现在物价涨得飞快,柴米油盐都快买不起了,停薪留职出去干,万一赔了,全家喝西北风啊?在厂里起码有基本工资,饿不死!”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焦虑和不信任。 陈大力看着大家紧绷的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知道大家担心风险,但我想跟大家说,我已经提交了停薪留职申请,打算出去闯一闯。”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里偷偷乐开了花:“这陈大力怕不是傻了吧?放着好好的主任不当,非要出去瞎折腾,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得倒大霉!” 第488章 抢劫 傻柱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脸上满是震惊和佩服。 他跟陈大力认识多年,知道陈大力稳重,不是冲动的人,可没想到他居然敢放弃铁饭碗,这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许大茂也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陈大力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关键时候真敢干!他在厂里扎根这么多年,技术科主任的位置多稳啊,说放弃就放弃,这脑子不会是坏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消息时,正坐在院里喝茶。 他心里早有准备。 自己年纪不小了,刚好到了退休的边缘,之前也托人打听了,这次裁员名单里肯定有自己。虽然舍不得每月的高工资,但厂里现在困难,自己退休还能给家里腾个岗位,也不算亏。 他放下茶杯,对身边的刘光天说:“行了,别担心我,我这年纪退休正好,以后家里就靠你们兄弟俩了。” 院里人的心思各异:大部分人是震惊,觉得陈大力疯了。 少数人觉得惋惜,好好的铁饭碗说丢就丢。 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偷偷窃喜。 易中海一直觉得陈大力一家太 “出风头”,如今陈大力停薪留职,他巴不得对方栽跟头;贾张氏则是见不得别人好,总想着看陈大力的笑话。 有人上前安慰陈大力:“大力,要不你再想想?这铁饭碗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陈大力却笑着摇头:“没事,厂子现在发展不起来,总不能一直耗着。出去干别的买卖,说不定还能有新出路,总比在这儿等着强。” 回到家,陈大力把停薪留职的决定告诉了林微微。 林微微沉默了很久,没有指责,也没有抱怨。 夫妻俩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陈大力的性格了,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只是轻轻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陈大力坐在沙发上,给林微微递了杯热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打算先去南方看看。听说那边改革开放搞得早,个体户、小工厂特别多,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我想先去考察考察,看看做什么生意合适,等摸清楚门路了,再回来。” 林微微接过水杯,点了点头:“行,我支持你。家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跟年年说清楚。你在外头注意安全,有消息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她知道,陈大力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看到了改革的机遇,虽然这条路充满未知,但她愿意相信丈夫的眼光。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力忙着交接厂里的工作,收拾行李。 院里的人路过陈家时,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人惋惜,有人好奇,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傻柱特意提着一瓶酒来串门,拍着陈大力的肩膀说:“大力,你这魄力我佩服!以后要是遇到难处,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陈大力笑着道谢:“谢了,傻柱。等我在南方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拉你一起干呢!” 许大茂也来了,手里拿着两包烟,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陈大力,你这一步走得够险,但也够有眼光。我要是年轻几岁,说不定也跟你一起闯了。你在外头多留意,有好机会别忘了跟我说说。” 陈大力接过烟,跟许大茂聊了几句,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他不想一辈子困在轧钢厂,更想趁着改革的东风,为自己和家人拼一个更好的未来。 出发那天,林微微送陈大力到火车站。 看着丈夫拎着行李的背影,林微微的眼睛有些发红,但更多的是期待。 陈大力提着行李踏上南下的火车,找好座位坐下后,第一时间将身上的钱票、证件等值钱物件收进了随身的空间里。 如今的他,经过多年锻炼,武力值早已今非昔比,十多个人近不了身,空间里还藏着一把防身的 “真理”,别说小偷小摸,就是遇到硬茬,他也有底气应对。 火车缓缓开动,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提着一个布包,在陈大力旁边的空位坐下。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带着几分青涩,主动跟陈大力打招呼:“大叔,您也是去广州吗?” 陈大力睁开眼,点了点头:“嗯,去那边看看。你呢?” “我也是!” 女孩眼睛一亮,“我叫赵琳琳,去广州找我哥,他在那边开了个小铺子。大叔,您去广州是出差还是探亲啊?” “我叫陈大力,打算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做生意的机会,刚从厂里办了停薪留职。” 陈大力如实回答。 赵琳琳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大叔,您看着就像厂里的领导,放着铁饭碗不干,居然要下海?这也太有魄力了吧!我哥说现在广州虽然机会多,但也特别难,您一个人去,可得多小心。” 陈大力笑了笑,跟赵琳琳聊了起来。 他得知赵琳琳跟自己儿子陈年同岁,心里多了几分亲切感,偶尔还会叮嘱她几句在外注意安全的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响起。 陈大力也觉得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缓缓睡去,但始终没放松警惕。 他知道,火车上鱼龙混杂,小偷劫匪最喜欢趁乘客熟睡时下手。 半夜时分,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嗓音响起:“都别吵!把身上的钱和值钱东西都拿出来,谁要是敢喊,别怪我刀不长眼!” 陈大力瞬间惊醒,透过座位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菜刀,正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乘客,旁边还站着两个贼眉鼠眼的同伙,正挨个搜刮乘客的行李。 “抢劫!” 有乘客小声惊呼,却被男子一瞪眼,吓得赶紧闭上嘴,只能颤抖着掏出身上的钱票。 陈大力皱了皱眉,没有立刻行动。 他不确定对方是否有枪,贸然出手可能会伤及无辜,只能先观察情况。 第489章 拉客 很快,劫匪就搜到了陈大力和赵琳琳这边。 提刀的男子看到陈大力脚边的包裹,伸手就要去抢,却对上了陈大力冰冷的眼神。 那眼神锐利如刀,男子心头莫名一颤,下意识觉得眼前这中年男人不好惹,但转念一想,自己手里有刀,还有同伙,没必要怕他,便硬着头皮威胁:“我劝你乖乖把东西拿出来,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 陈大力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那你试试看。” “嘿,你还敢挑衅我!” 男子怒了,心里却嘀咕。 这小子这么镇定,难道身上有家伙? 要是能把他的东西抢过来,说不定能发笔大财! 他越想越兴奋,挥着菜刀就往陈大力脖子边凑,“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就在菜刀快要碰到陈大力的瞬间,陈大力猛地抬手,精准地抓住了男子的手腕,紧接着用力一拧。“啊!” 男子惨叫一声,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菜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旁边的赵琳琳被惊醒,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劫匪和掉在地上的菜刀,吓得尖叫起来:“救命啊!有劫匪!” 这一声尖叫,彻底打破了车厢的平静。 其他被抢劫的乘客也纷纷反应过来,有的喊 “抓劫匪”,有的抱怨 “我的钱被偷了”,车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陈大力没理会周围的混乱,趁着男子吃痛的瞬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男子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旁边的两个同伙见状,赶紧提着刀冲过来:“放开我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陈大力眼疾手快,不等两人靠近,抬起一脚踹向左边劫匪的肚子。 那劫匪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座位上,手里的刀也掉了。 另一个劫匪还想往前冲,陈大力侧身躲开他的刀,反手又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随后上前踩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起身。 短短几分钟,三个劫匪就全被陈大力制服。 周围的乘客见状,纷纷鼓掌叫好,有人赶紧找来绳子,帮忙将三个劫匪绑得严严实实。 陈大力对着人群喊道:“谁去通知一下列车员,让他们联系乘警过来!” 很快,列车员和乘警赶到,将三个劫匪带走调查。 车厢里的乘客围过来,纷纷向陈大力道谢: “大叔,谢谢您啊!要是没有您,我们的钱就都被抢走了!” “您也太厉害了,一个人就制服了三个劫匪!” 陈大力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大家没事就好。” 赵琳琳站在一旁,看着陈大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刚才的恐惧早已消失不见:“陈大叔,您也太厉害了吧!我刚才都快吓死了,没想到您这么能打!” 陈大力笑了笑:“以前在厂里练过几年,学点防身术罢了。你没事吧?没吓着吧?” “我没事!有您在,我一点都不怕了!” 赵琳琳用力点头,心里对陈大力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自陈大力制服劫匪后,赵琳琳就像只活泼的小麻雀,一直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会好奇地问:“陈大叔,您刚才那擒拿动作也太帅了吧!您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啊?” 一会又凑过来打听:“广州那边真的像我哥说的那样,到处都是做生意的机会吗?我听说有人卖电子表都能赚大钱呢!” 陈大力倒也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身边有个人说话,能驱散火车上的枯燥。 他耐心地回答赵琳琳的问题,偶尔还会跟她聊起自己的想法:“我没当过兵,就是以前在厂里跟老同事学过几招防身术。广州那边我也没去过,但听人说改革开放搞得早,机会肯定比咱们北方多,能不能赚到钱,还得看自己能不能抓住。” 其实陈大力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他空间里能存放不少东西,这次去广州,首先要看看那边的电子产品行情。 这年头,电子表、录音机、计算器这些新鲜玩意儿在北方还很少见,要是能从广州低价进货,运回北方倒卖,肯定能赚一笔差价,先把启动资金凑够。 等有了钱,再琢磨开个服装加工厂。 他听说现在市场上对款式新颖的服装需求特别大,尤其是年轻人喜欢的喇叭裤、花衬衫,成本不高,利润却很可观,这可是个暴利行业。 火车一路向南,走了整整三天。 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萧瑟农田,渐渐变成了南方的青山绿水,空气里也多了几分湿润的暖意。终于,火车缓缓驶入广州火车站,陈大力提着包裹,跟着人流下了车。 刚走出出站口,就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大婶凑了上来,热情地拉住陈大力的胳膊:“大兄弟,要不要住宿啊?我们家客栈就在附近,有热水能洗澡,要是累了,还有姑娘给你按按摩,解解乏,价格实惠得很!” 陈大力一听就明白了。 这哪是普通的按摩,分明是拉客做不正当生意的。 火车站附近鱼龙混杂,这种 “仙人跳” 的把戏他早有耳闻,说不定背后还有黑道背景。 他这次来广州是为了求财,可不想惹上这些麻烦,于是赶紧抽回胳膊,摆着手说:“不用了,我已经找好地方了,谢谢大婶。” 可那大婶却不依不饶,跟着陈大力往前走,嘴里还不停劝说:“大兄弟,别客气啊!我们家姑娘长得可俊了,手法也好,30 块钱就能享受一次,你一点都不吃亏!出门在外,该放松就得放松嘛!” 陈大力皱起眉,正想再说些什么拒绝,身后突然传来赵琳琳的声音:“陈大叔,你怎么走这么快啊!我都差点跟不上你了!” 陈大力回头一看,只见赵琳琳提着布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连忙问:“咋了?你哥没来接你吗?” 赵琳琳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无奈地说:“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堵车了,我跟他约好在出站口见,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呢。” 那拉客的大婶看到陈大力身边突然多了个年轻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也不再纠缠,转身去找其他客人了。 第490章 水货 陈大力松了口气,还好赵琳琳及时赶来,不然还得费口舌摆脱那大婶。 两人站在出站口旁边,正商量着要不要再等等,赵琳琳突然眼睛一亮,对着前方挥手:“哥!我在这儿呢!” 陈大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牛仔裤、印着英文图案 t 恤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年轻人头发打理得很整齐,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精明干练。 他走到赵琳琳身边,先接过她手里的布包,然后目光带着几分打探,看向陈大力。 赵琳琳赶紧介绍:“哥,这是陈大力陈叔,我在火车上认识的。昨天晚上火车上遇到劫匪了,多亏了陈叔出手相救,不然我可就惨了!” 年轻人一听,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连忙上前握住陈大力的手,语气诚恳地说:“陈叔,真是太谢谢您了!我是琳琳的哥哥赵东来,要是琳琳出了什么事,我都没法跟家里交代。您可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陈大力笑着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当时那种情况,换做谁都会出手的。” 赵东来又跟陈大力聊了几句,得知他刚到广州,还没找好住处,便热情地邀请:“陈叔,您要是不嫌弃,就先跟我们回我住的地方凑活两天。我那房子是两室一厅,正好有间空房。等明天我再陪您去看看客栈,或者帮您打听租房的事。晚上我做东,请您吃顿广州菜,好好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陈大力心里有些犹豫。 他本来想先找个客栈住下,然后自己去考察市场,可赵东来这么热情,拒绝了反而显得生分。而且他刚到广州,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有个本地人帮忙,能少走不少弯路。 于是他点了点头,答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你了,东来。” “不麻烦!您是恩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赵东来笑着说,然后提起陈大力的包裹,“走,陈叔,我那地方离这儿不远,咱们坐公交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赵琳琳在一旁也很高兴,拉着陈大力的胳膊说:“陈叔,我哥做的广州菜可好吃了,尤其是白切鸡,比我在北方吃的鸡肉嫩多了!” 陈大力跟着赵东来和赵琳琳,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广州的街头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路边摆满了卖水果、小吃的摊位,穿着各色服装的人们来来往往,耳边还能听到带着粤语口音的叫卖声,处处都透着生机与活力。 第二天一早,赵东来便带着陈大力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早茶餐馆。 刚走进门,浓郁的茶香和点心香就扑面而来,大厅里坐满了食客,三三两两围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热闹又惬意。 “陈叔,广州人就爱喝早茶,这家的虾饺、烧卖、凤爪都是招牌,您快尝尝。” 赵东来熟练地给陈大力倒上一杯普洱茶,又把一笼热气腾腾的虾饺推到他面前。 陈大力夹起一个虾饺,咬开一口,鲜嫩的虾肉混合着汤汁在嘴里散开,味道确实鲜美。 他一边吃,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东来,我听说广州这边电子产品挺多的,你知道哪里有大的商贸城吗?我想过去看看行情。” 赵东来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您要找电子产品的话,去天河那边的电子商贸城就行,那是广州最大的电子市场,什么电子表、录音机、收音机都有,价格也比其他地方实惠。不过您得注意,那边鱼龙混杂,有正品也有不少水货,拿货的时候可得仔细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您怕被坑,等我下午忙完手里的活,陪您一起去也行。” 陈大力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你,我先自己去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有不懂的再问你。” 他不想太麻烦赵东来,而且做生意的事,自己亲自考察更放心。 吃完早茶,陈大力便和赵东来、赵琳琳分开了。 他按照赵东来指的路线,坐公交前往天河电子商贸城。 路上,他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把随身携带的行李和包裹都收进了空间。 现在要去考察市场,带着行李不方便,放在空间里既安全又省心。 再次出来时,陈大力两手空空,一身清爽地走进了电子商贸城。 刚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宽敞的大厅里,一排排摊位整齐排列,每个摊位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电子表、录音机、磁带、游戏机…… 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处处都透着商机。 陈大力一边逛,一边留意着摊位上的商品和价格。 他先去几家卖电子表的摊位打听,发现普通电子表的批发价大多在 12 块到 15 块之间,款式也比较普通;录音带的价格倒是便宜,8 毛钱一张,但音质参差不齐。 他心里盘算着,这样的价格和款式,运回北方利润空间不大,而且很难吸引顾客,于是继续往前走,希望能找到更好的货源。 就在他走到商贸城角落一个偏僻区域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八字胡的猥琐男人突然凑了上来,眼神滴溜溜地打量着他,小声说:“大哥,要不要好货?价格绝对便宜。” 陈大力心里一警,以为遇到了骗子,下意识地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一个反扣就将他按在了旁边的墙上。 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哥!别动手!别动手!我真有好货,您要是感兴趣就看看,不感兴趣我立马走!” 陈大力见他不像有恶意,便松了手,冷着脸问:“什么好货?拿出来看看。” 男人揉了揉手腕,也不敢生气,赶紧拉开自己衬衫的衣角,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沓电子表和几盒磁带,压低声音说:“大哥您看,这些都是正宗的‘水货’,质量跟正品一样,价格却比市场上便宜一半还多。您要是量大,价格还能再谈。” 陈大力拿起一块电子表,仔细看了看。 表盘清晰,表带材质也不错,比刚才在摊位上看到的 15 块的电子表质量还好。 第491章 进货 他心里顿时有了数,这男人应该是做盗版或走私生意的,虽然货源不太正规,但价格确实有优势,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他放下电子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你这电子表和磁带,底价多少?要是合适,我可以多拿点。” 男人见陈大力有兴趣,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说:“大哥,电子表我给您算 10 块钱一块,不过得 1000 块起批;录音带 5 毛钱一张,买得越多越便宜。这价格在整个商贸城,您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10 块太贵了。” 陈大力皱了皱眉,开始砍价,“我要是拿 2000 块电子表,再拿 1 万盒录音带,你给个实在价。电子表 8 块,录音带 4 毛 5,行我就跟你签单,不行我就再找别人。” 男人一听,脸都皱成了一团,苦着脸说:“大哥,8 块钱一块我根本没利润啊!您再加点,9 块,录音带 4 毛 8,这真是最低价了!” “就 8 块和 4 毛 5。” 陈大力态度坚决,“我知道你这货的成本,这个价格你还有得赚。要是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走,反正商贸城这么大,总能找到愿意卖的人。” 男人犹豫了半天,看着陈大力不像是在开玩笑,最终咬牙答应:“行!大哥,我服了!就按您说的价!不过您得保证,以后有需要还找我,我给您留最好的货!” 他心里打着算盘。 虽然单块利润低,但陈大力要的量大,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还能拉个长期客户,不亏。 陈大力点点头,让男人带他去看货。 男人领着陈大力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隐蔽的仓库。 推开门,陈大力发现里面堆满了各种电子产品,除了电子表和录音带,还有游戏机、录音机、音响,甚至还有一些进口的收音机。 “大哥,这些都是我的货,您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一起拿。” 男人热情地介绍着,心里抱着 “有枣没枣打一竿” 的想法,没想到陈大力真的是个大客户。 陈大力看了看,发现游戏机和录音机的质量也不错,但考虑到第一次合作,先拿电子表和录音带试试水比较稳妥,便说:“这次先拿 2000 块电子表和 1 万盒录音带,录音带要经典歌曲的,其他的下次再说。” 男人连忙应下,拿出纸笔跟陈大力签订了简单的供货协议。 陈大力当场给男人结了款。 2000 块电子表,每块 8 块,共 块。 1 万盒录音带,每盒 4 毛 5,共 4500 块,合计 块。 男人收到钱,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人把货搬到仓库门口。 陈大力检查完货物,确认数量和质量都没问题后,让搬货的人先离开。 等周围没人了,他快速将所有电子表和录音带收进了空间。 这么多货,要是自己搬运,不仅麻烦还容易引人注意,放进空间里最安全。 做完这一切,陈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出小巷。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心里满是兴奋。 没想到第一次来广州,就顺利找到了货源,而且利润空间这么大。 按照他的计划,这些电子表运回北方,以 30 到 40 块的价格批发给商贩,每块能赚 22 到 28 块。 录音带以 2 块钱一盒批发,每盒能赚 1 块 5 毛 5。 这一笔生意,就能赚好几万,足够他后续开服装加工厂的启动资金了。 在广州又逛了几天,陈大力的脚步从电子商贸城延伸到了服装批发市场。 刚走进人声鼎沸的服装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一排排摊位上挂满了色彩鲜艳、款式新颖的衣服,喇叭裤、牛仔裤、花衬衫在人群中格外惹眼,来往的商贩提着大包小包的货物,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老板,这条牛仔裤怎么批?” 陈大力走到一个摊位前,拿起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翻看。 布料厚实耐磨,版型是当下最流行的直筒款,在北方很少见。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笑着说:“大哥,你眼光好!这牛仔裤是今年的爆款,批发价 15 块一条,拿 100 条以上,12 块给你!” 陈大力心里一动。 在北方,普通裤子也就卖 10 块钱,这种款式新颖的牛仔裤,要是运回去,起码能卖到 30 块一条,利润翻一倍还多。 他又拿起一条喇叭裤,裤腿宽大,裤脚带着流苏,是年轻人最追捧的样式。 还有印着花纹的花衬衫,色彩鲜亮,摸起来面料柔软,一看就受欢迎。 他连着逛了好几家摊位,对比了价格和质量,发现牛仔裤、喇叭裤、花衬衫的批发价普遍在 10 到 18 块之间,而且量大还能再优惠。 陈大力心里盘算着:电子产品的利润已经很可观,要是再加上服装,回去后生意能做得更稳。而且服装是刚需,尤其是新颖款式,不愁卖不出去。 “老板,这条牛仔裤我要 200 条,喇叭裤 150 条,花衬衫 200 件,你给个最低价。” 陈大力在一家款式最全的摊位前停下,直接报出了数量。 摊主没想到遇到这么大的客户,赶紧算了算,笑着说:“大哥爽快!牛仔裤 12 块一条,喇叭裤 13 块,花衬衫 10 块,我再给你抹个零,6300 块,怎么样?” 陈大力摇摇头:“老板,我拿的量不小,你再让点利。牛仔裤 11 块,喇叭裤 12 块,花衬衫 9 块,我再加 200 块,凑个 6000 块整数,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付款。” 摊主犹豫了一下,看着陈大力真诚的眼神,又想着能拉个长期客户,最终点头:“行!大哥,就按你说的价!以后你再来拿货,我还按这个价给你!” 陈大力爽快地付了钱,又在其他摊位补了些款式新颖的 t 恤和裙子,总共花了 1 万块,采购了满满一大批服装。 等摊主把所有货物打包好,陈大力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这些衣服全部收进了空间。 空间容量大,再多的货也能装下,完全不用担心运输问题。 第492章 赚了不少钱吧 看着空间里堆得满满的电子产品和服装,陈大力心里有了更清晰的计划: 回去后,先开一家服装店,专门卖这些从广州运来的牛仔裤、喇叭裤和花衬衫,凭借新颖的款式打开市场。 至于电子表和录音带,不用自己铺货,直接让四九城的 “玩主”来拿货,给他们留出足够的利润空间,让他们帮忙分销。 这样一来,自己既不用跑断腿推销,还能借助他们的关系渠道快速出货,只要牢牢抓住货源,就能稳赚差价。 又在广州待了两天,陈大力把后续的货源联系方式和价格都确认好,才决定启程回去。 出发前,他特意约了赵东来和赵琳琳,想请他们吃顿饭,顺便告别。 餐馆选在一家环境不错的粤菜馆,陈大力点了一桌子招牌菜。 白切鸡、烧鹅、清蒸鱼,还有赵琳琳爱吃的菠萝咕咾肉。 “陈叔,您怎么突然要回去了?不再多玩几天吗?” 赵琳琳一边吃,一边有些不舍地问。 她本来还想带陈大力去广州的景点逛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 赵东来也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陈叔,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几天一直忙着自己的事,都没好好陪您逛逛,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您不着急,再留几天,我带您去白云山、越秀公园转转。” 陈大力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我这次来广州主要是为了考察生意,现在货都备好了,得赶紧回去铺货,不然耽误了行情。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广州,到时候再麻烦你们带我逛逛。” 他顿了顿,又说:“这次多亏了你们,尤其是东来,告诉我电子商贸城的地址,还帮我安排住处,不然我一个人来广州,肯定要走不少弯路。这顿饭,就当是我感谢你们的。” 赵东来连忙说:“陈叔,您太见外了!您救了琳琳,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呢!以后您再来广州,不管是生意上的事,还是生活上的事,只要用得上我们,尽管开口!” 赵琳琳也跟着点头:“对啊陈叔,我哥在广州认识不少人,要是您以后拿货遇到麻烦,跟我们说,我们帮您解决!”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融洽,三人边吃边聊,从广州的生意行情,聊到北方的生活习惯,不知不觉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陈叔,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回去后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东来递给陈大力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赵琳琳也舍不得地说:“陈叔,您一定要常联系啊!等我放假,我去北京看您,到时候您可得带我去吃北京烤鸭!” “好,一定!” 陈大力笑着答应,心里也有些感动。 这次广州之行,不仅收获了商机,还认识了这么热情的一家人。 告别赵东来和赵琳琳,陈大力提着一个轻便的小包,踏上了返回的火车。 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陈大力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走下车。 包里装着他特意从空间里拿出的几件花衬衫、一条牛仔裤,还有两块精致的电子表,算是给家人带的礼物,其余大批量的货物仍安稳地存放在空间里,等后续找好渠道再慢慢取出。 出了火车站,陈大力打车直奔南锣鼓巷 95 号院。 走到院门口,就碰到了正提着菜篮子回来的三大爷闫阜贵。 闫阜贵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系着领带,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跟之前那个穿着工装、一脸稳重的技术科主任判若两人。 “你…… 你是?” 闫阜贵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问,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三大爷,是我,陈大力。” 陈大力笑着走上前,主动打招呼。 闫阜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菜篮子,围着陈大力转了两圈,眼神里满是好奇:“哎呀,大力啊!你这才出去几天,怎么回来就大变样了?这西装、皮鞋,看着就贵气!快跟三大爷说说,广州是不是真跟人说的那样,遍地都是黄金啊?你这趟去,肯定赚了不少钱吧?” 陈大力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说:“这不入乡随俗嘛,去广州谈生意,穿得正式点,别人才愿意跟你打交道。人靠衣装,穿得精神点,也显得咱有诚意。” 闫阜贵连连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大力手里的帆布包,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那是那是!做生意就得有这派头!你这包里装的啥啊?是不是从广州带回来的好东西?”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扒拉包,陈大力也不介意,干脆把包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打开拉链:“三大爷,别翻了,我给您看看。这不从广州买了点衣服和电子表,给家里人带的,您也瞧瞧新鲜。” 包一打开,闫阜贵的眼睛瞬间亮了。 里面的花衬衫印着鲜艳的热带图案,牛仔裤版型利落,还有两块电子表放在最上面,表盘闪着淡淡的光,一看就比市面上的普通手表精致。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花衬衫的面料,又拿起电子表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好家伙!这衣服真洋气!还有这表,真好看!广州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他的动静吸引了院里不少邻居,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二大妈、傻柱、甚至连一直躲在屋里的贾张氏都凑了过来,看着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惊叹不已:“哎哟,这花衬衫真好看!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鲜亮的款式!” “这牛仔裤看着就结实,穿在身上肯定精神!” “还有这电子表,比百货商店卖的好看多了,戴出去多有面子啊!” 有人忍不住问:“大力,这衣服和表得不少钱吧?” 陈大力笑着说:“不算便宜,牛仔裤三十多一条,花衬衫二十多,电子表七八十一块。”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 第493章 大力要开店 二大妈咂了咂嘴:“我的天!一条裤子抵我半个月工资了!这也太贵了!” 傻柱也挠了挠头:“这么多钱买件不能吃不能喝的衣服,也太败家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眼神里满是不屑,心里暗暗嘀咕:“真是个败家子!有这钱,还不如给我贾家买点肉吃,补补身子!买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纯属浪费!” 陈大力听着大家的议论,也不辩解,只笑着把东西收进包里,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往家里走。 刚推开家门,林薇薇就迎了上来,看到陈大力的打扮,也愣了一下:“你这穿的啥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大力把帆布包递给她:“刚从广州回来,给你们带了点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林薇薇打开包,看到里面的衣服和电子表,眼睛也亮了。 这时候,女儿陈曦放学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桌上的衣服,立马尖叫起来:“哇!这是花衬衫!还有喇叭裤!爸,这是给我的吗?” 陈曦班里早就有同学穿这种时髦的衣服了,她每次看到都特别羡慕,可知道价格贵,一直没好意思跟家里说。 现在看到父亲居然带回来这么多,她兴奋地拿起一件粉色的花衬衫,在身上比了比,脸上笑开了花:“太好看了!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知道你喜欢,就给你买了。” 陈大力摸了摸女儿的头,又拿出一块电子表,递给她,“这个也给你,戴着看时间方便。”陈曦接过电子表,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高兴得合不拢嘴。 晚上,儿子陈年下班回来,看到桌上的衣服和电子表,也吃了一惊:“爸,您这趟去广州,还真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啊!这衣服在四九城都没见过,太时髦了!” 林薇薇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怪道:“你也是,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多贵啊!家里又不是缺衣服穿。” 陈大力从身后抱住她,笑着说:“这钱花得值!你们开心,我就高兴。再说了,我这次去广州,可不是单纯旅游,是去考察市场的。这些衣服和电子表,都是现在最受欢迎的款式,等咱们把生意做起来,以后咱家还能缺钱吗?” 林薇薇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你真打算做这些生意?” “当然。” 陈大力点点头,眼神坚定,“广州那边货源我都找好了,电子表和服装的利润都很大。回头我在四九城找个店铺,先把服装生意做起来,电子产品就让那边的商贩来拿货,咱们赚差价。用不了多久,咱家的日子就能好起来。” 陈曦和陈年听着父亲的话,眼里也满是期待。 陈曦抱着陈大力的胳膊:“爸,那以后咱家是不是就能经常穿这么时髦的衣服了?” 陈大力笑着点头:“当然,以后想要什么,爸都给你买。” 陈大力从广州回来后,院里关于他 “败家” 的议论就没停过。 有人说他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干,跑去广州乱花钱;有人说他买的花衬衫、牛仔裤中看不中用,纯属浪费。 还有人添油加醋,说他在广州没赚到钱,反而把多年积蓄都花光了。 这些话像风一样,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流传,连扫地的大妈都能跟人聊上几句 “陈大力的糊涂事”。 贾张氏更是每天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跟街坊邻居抱怨:“你说这陈大力是不是傻?有那钱买些不能吃不能喝的衣服手表,还不如给我贾家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真是不会过日子!” 傻柱听了,虽然觉得陈大力不是冲动的人,但也忍不住嘀咕:“大力这趟去广州,确实花得有点多,要是真没赚到钱,可就亏了。” 面对院里的议论,陈大力却毫不在意。 他每天依旧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出门,看似 “瞎跑”,实则在为开店做准备。 他跑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从王府井到西单,从东单到西四,仔细考察每个地段的人流量、租金价格和店铺位置,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王府井附近的一条商业街。 这里人流量大,年轻人多,对新鲜事物接受度高,很适合卖从广州运来的时髦服装。 确定好位置后,陈大力很快盘下了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小店。 店铺不大,但位置显眼,门口就是公交站,来往的行人一眼就能看到。 签完租房合同,交完租金,他又马不停蹄地联系装修工人,简单刷了墙面,装了几排衣架和镜子,还在门口挂了一块醒目的招牌。 “新潮服饰”。 这些衣服在广州的批发价大多在 10 到 15 块之间,他打算定价在 30 到 40 块,虽然比普通衣服贵,但胜在款式新颖,只要能吸引到喜欢时髦的年轻人,肯定能卖得不错。 至于电子表和录音带,陈大力也早就找好了销路。 他通过之前在厂里认识的朋友,联系到了四九城的几个 “玩主”。 这些人常年在街头摆摊,手里有稳定的客户和销售渠道,很擅长卖这些新鲜玩意儿。 陈大力跟他们约定,电子表按 40 块钱一块的价格批发给他们,他们可以按 60 块钱的价格卖出,每块表能赚 20 块钱差价。 录音带按 1.5 块钱一盒批发,他们按 2.5 块钱卖出,每盒赚 1 块钱。 而陈大力自己,每块电子表能赚 32 块钱,每盒录音带能赚 1.05 块钱。 “你们放心卖,货源我这边管够,卖得好,以后还能给你们再让点利。” 陈大力跟几个 “玩主” 说。“陈哥,您这货没问题,肯定好卖!” 一个留着长发的 “玩主” 拍着胸脯保证,“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新鲜玩意儿,电子表戴出去多有面子,用不了多久就能卖完!” 陈大力盘下店铺、要开服装店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里。 这下,院里更热闹了,街坊邻居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我的天!大力居然还要开店?这是还没折腾够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去瞎折腾!有那钱,还不如在院里盖间小房,或者换个大点的房子,比开店强多了!” “我看悬!那衣服那么贵,谁会买啊?到时候卖不出去,钱不就打水漂了?” 第494章 最好把家底都赔光 二大爷刘海中坐在院里,喝着茶,摇着头说:“陈大力还是太年轻,做事不稳重。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想着投机取巧,老老实实找份工作才是正道。” 三大爷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就是!开店哪有那么容易?租金、水电费、进货费,哪样不要钱?要是赚不到钱,可就亏大了!” 贾张氏更是幸灾乐祸,跟秦淮茹说:“你看陈大力,真是自不量力!还想开服装店,我看他迟早得把家底赔光!到时候啊,还不如咱们贾家过得好!” 秦淮茹没说话,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虽然觉得陈大力可能有些冲动,但也佩服他的魄力,只是嘴上没说出来。 陈大力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院里的议论声。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辩解,只是笑着跟街坊邻居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回了家。 林薇薇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外面都在说你开店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陈大力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没事。他们不了解情况,难免会有议论。等店开起来,衣服卖出去了,他们就知道了。我这次开店,就是想试试水,看看市场反应。这些衣服款式新颖,年轻人肯定喜欢,用不了多久就能卖完。” 陈曦从屋里跑出来,抱着陈大力的胳膊:“爸,我相信你!你的店肯定能开得红火!到时候我跟同学说,我爸开了家新潮服装店,让他们都去买!” 陈大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到时候让你同学都来捧场。” 晚上,陈年下班回来,得知父亲要开服装店,也有些担心:“爸,开店风险不小,您可得多注意。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您跟我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大力点点头。 店铺装修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陈大力却没闲着。 他想先试试市场反应,便从空间里拿出 50 条牛仔裤、30 条喇叭裤和 40 件花衬衫,装在两个大帆布包里,选了四九城附近人流量大的街角,摆了个简易小摊。 刚把衣服挂在临时支起的衣架上,就有路过的年轻人围了过来。 一个穿着工装的小伙子指着牛仔裤问:“师傅,这裤子怎么卖?看着挺洋气啊!” “牛仔裤 35 块一条,喇叭裤 38 块,花衬衫 30 块。” 陈大力笑着回答。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 这价格比普通裤子贵了近两倍,但他摸了摸牛仔裤的面料,又对着旁边的镜子比了比,还是咬牙掏钱:“给我来一条牛仔裤,要 30 码的!” 第一个顾客成交后,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女孩子盯着花衬衫和喇叭裤眼睛发亮,互相讨论着款式。 男孩子则更青睐牛仔裤,觉得穿起来精神利落。 不到一个小时,架子上的衣服就少了一半。 有没买到心仪款式的顾客,还拉着陈大力问:“师傅,你明天还来吗?我想要条蓝色的喇叭裤,今天没货了!” 陈大力笑着点头:“明天还来,想要什么款式,我给你留着。” 眼看天色渐暗,他带来的一半衣服已经卖光,手里的钱也攒了厚厚的一沓。 陈大力没打算再补货,而是收了摊。 他故意留着部分库存,就是为了吊足市场胃口,也让明天的生意能继续火爆。 回到家,他把钱倒在桌上,林薇薇数了数,居然有两千多块! 要知道,她在报社一个月工资才 80 块,这一天的收入,抵得上她小半年的工资了。 “这么多?” 林薇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才刚开始。” 陈大力笑着把钱收好,“明天再卖一天,等店铺装修好,咱们的生意就更稳了。” 第二天,陈大力的小摊前依旧挤满了人。 昨天没买到衣服的顾客早早赶来,新的顾客也源源不断,不到下午三点,剩下的衣服就卖得一干二净。 两天下来,他不仅收回了当初采购这批试水产品的成本,还净赚了近四千块。 牛仔裤进价 12 块,卖 35 块,一条能赚 23 块。 花衬衫进价 10 块,卖 30 块,一件能赚 20 块,利润翻了三倍还多。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陈大力没犹豫,当天晚上就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 他要趁着市场火热,赶紧补一大批货,不然等别人跟风模仿,利润就会被压缩。 四合院的人知道陈大力又要去广州,议论声更响了。 二大妈坐在院里织毛衣,跟邻居说:“你看陈大力,是不是失心疯了?刚回来没几天又去广州,真以为那边的钱这么好赚?” 三大爷闫阜贵也摇着头叹气:“我看他就是被暂时的利益冲昏了头,迟早得栽跟头!咱们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才好。” 贾张氏更是幸灾乐祸:“最好把家底都赔光,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神气!” 他们哪里知道,陈大力这两天赚的钱,已经够他们不吃不喝赚一辈子了。 只有林薇薇清楚,丈夫每晚回来时,包里装的不仅是钱,更是他们一家人未来的希望,所以她不仅没有反对,还主动帮陈大力收拾行李,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再次来到广州,陈大力先去了赵东来家。 赵琳琳看到他,高兴地迎了上来:“陈叔,您怎么又来广州了?是不是生意做得好,来补货啊?” “是啊,” 陈大力笑着点头,“这次来,一是想跟你们叙叙旧,二是有个事想麻烦你们。我以后可能要经常来广州进货,但总这么跑太折腾,想找个人在这边帮我盯着货源,负责发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赵琳琳眼睛一亮,连忙说:“陈叔,我来帮您吧!我哥现在有自己的生意,我在家也没什么事,而且我对广州的市场也熟悉,肯定能帮您把事办好!”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愿意来当然好!我给你开每月 500 块的工资,要是生意好,还有奖金。” 这个工资在当时的广州,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个月的收入,赵琳琳和赵东来都惊呆了。 赵东来连忙说:“陈叔,这太多了,300 块就够了!” “不多,” 陈大力摆摆手,“你妹妹帮我做事,我放心,这个工资她值得。” 赵琳琳激动得连连点头,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第495章 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陈大力跟她交代了进货的要求和发货的流程,又去之前的供应商那里订了一大批货 ——5000 条牛仔裤、3000 条喇叭裤、4000 件花衬衫,还有不少 t 恤和裙子,然后才带着第一批补货的货物返回北京。 回到四九城,陈大力的店铺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 负责装修的是样式雷传人,两人认识多年,陈大力之前也帮她介绍过不少生意,算是老主顾了。 店铺的墙面刷成了明亮的白色,临街的墙换成了透明的大玻璃,从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衣架和镜子,门口还挂着一块醒目的霓虹灯招牌。 “新潮服饰”,晚上一亮,格外吸引眼球。 “你这设计思路真新颖!” 样式雷传人笑着说,“现在的店铺都还是老样子,你这一弄,肯定能吸引不少年轻人。” 陈大力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要这种效果,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回到家,陈大力跟林薇薇商量:“店铺马上就要开业了,我想找个人当店长,负责日常的销售和管理,你要不要辞职来帮我?”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在报社工作这么多年,挺喜欢这份工作的,而且也稳定。服装店的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陈大力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勉强她。 他突然想到了赵琳琳。 赵琳琳不仅熟悉货源,也有责任心,要是让她来北京当店长,既能管理店铺,又能跟广州的货源那边对接,简直是一举多得。 他当即给赵琳琳打了电话,说明想法后,赵琳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陈叔,我愿意去北京!我家本来就在那边,正好能回家,而且您给的工资这么高,我肯定好好干!” 挂了电话,陈大力松了口气。 店铺的货源、管理、销售都有了着落,就等着开业了。 陈大力要开服装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三大爷闫阜贵是最先找上门的,他提着一篮子刚买的苹果,脸上堆着笑,拉着陈大力的手说:“大力啊,听说你要开服装店了?到时候三大爷指定去给你捧捧场,多给你带几个顾客来!” 陈大力笑着接过苹果,点头道:“那可太谢谢三大爷了!开业当天您一定要来,到时候给您留最好的款式。” 送走闫阜贵后,陈大力干脆在院里的石桌旁召集了街坊邻居,大声说:“跟大家说个事,我在四九城那边开了家服装店,叫‘新潮服饰’,三天后正式开业。开业当天,所有衣服都打八折;咱们院里的邻居去买,直接打七折,也算是我给大家伙的一点回馈。”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二大妈率先开口:“哎哟,大力你可太大气了!七折啊,到时候我肯定去看看,给我家光天买条牛仔裤!” “我也去!我早就想给我闺女买件花衬衫了,就是之前没找到好看的!” “大力,你这店开得好!到时候我们都去给你捧场!”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期待。 但也有人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们想看看陈大力的服装店到底能不能赚钱,是真能像他表现得这么风光,还是会亏得一塌糊涂。 毕竟陈大力这阵子天天早出晚归,脸上总是带着笑,看着就像是赚了钱的样子。 街坊邻居们也不是傻子,都隐约觉得陈大力肯定没亏,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才能这么底气十足。 就连一直对陈大力冷嘲热讽的许大茂和秦京茹,也开始怀疑贾张氏的话了。 之前贾张氏天天在院里说陈大力 “肯定赔了钱”“早晚得把家底败光”,可许大茂和秦京茹观察了很久,没发现陈大力和林薇薇吵过一次架。 要是真亏了大钱,夫妻俩怎么可能这么和睦? 两人私下里嘀咕:“看来贾张氏是嫉妒人家,故意说瞎话呢!陈大力这生意,说不定真赚了!” 贾张氏听到院里的议论,心里更是不服气,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躲在屋里暗骂:“一群没见识的!等他店开不下去,看你们还怎么捧他!” 三天后,“新潮服饰” 正式开业。 陈大力早早来到店里,赵琳琳已经在忙着整理服装了。 她前几天就从广州赶来北京,把店铺的陈列、价签都梳理得井井有条。 店铺里挂满了色彩鲜亮的牛仔裤、喇叭裤和花衬衫,透明的玻璃墙外贴满了开业折扣的海报,门口还放了两个大花篮,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陈大力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铺,满意地点点头,又问赵琳琳:“店里就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你有没有认识的靠谱的人,再招一个过来帮忙?最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姐妹,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赵琳琳眼睛一亮:“陈叔,我有个老同学叫王楚楚,跟我关系特别好,人也勤快能干,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问问她愿不愿意来?” “当然好,” 陈大力说,“工资就按每个月 300 块给,要是干得好,以后还能涨。” 赵琳琳当即给王楚楚打了电话。 王楚楚一听一个月能拿 300 块工资,还能在这么新潮的服装店里工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当即就答应了,当天下午就赶了过来。 王楚楚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一进店里就被满墙的时髦衣服吸引了,拉着赵琳琳问东问西。当听说每个月能拿 300 块工资时,她更是兴奋地说:“琳琳,你老板也太大方了吧!这工资在四九城,比好多正式工都高了!” 赵琳琳笑着拍了她一下:“别乱说,陈叔是信任我,才给这么高的工资。你好好干,以后肯定还有机会涨工资。” 王楚楚点点头,又凑到赵琳琳耳边,小声问:“对了琳琳,你老板这么大方,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赵琳琳脸一红,伸手拍了王楚楚一下:“你胡说什么呢!陈叔都能当我爸了,他还有家室,儿子都跟咱们差不多大了!你可别瞎想,好好干活才是正经事。” 王楚楚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我肯定好好干,不给你添麻烦!” 两人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整理服装、擦拭玻璃、摆放价签,配合得十分默契。 陈大力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也松了口气。 第496章 赚啥钱啊 店铺的人手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看开业后的销售情况了。 “新潮服饰” 开业当天,阳光正好,店铺门口的霓虹灯招牌虽没亮,但红色的开业海报和花篮依旧十分惹眼。 没过多久,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就陆续赶来,有的是真心捧场,有的是来看热闹,还有的是想悄悄打探生意好坏,一时间店里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最先到,她一进门就笑着说:“大力,恭喜开业啊!我带着孩子们来给你捧捧场。” 小当和槐花的目光瞬间被挂满墙面的花衬衫和牛仔裤吸引,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面料。 柔软又厚实,比她们身上穿的旧衣服舒服多了。 紧随其后的是三大爷闫阜贵一家,他带着三大妈杨瑞华和儿子闫解放、女儿闫解娣走进来。杨瑞华看着价签上的数字,忍不住在闫阜贵旁边小声啧舌:“一条牛仔裤要 35 块,打七折也得 24 块 5,这也太贵了!他这能有人买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 “我要这条喇叭裤”“这件花衬衫给我包起来” 的声音,看着店员赵琳琳和王楚楚忙着打包、收钱,杨瑞华把没说完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心里暗暗惊讶。 这么贵的衣服,居然真有人抢着买。 闫解娣拉着闫阜贵的胳膊,晃了晃:“爸,你看那条蓝色的牛仔裤,还有那件印着小碎花的衬衫,太好看了!你也给我买一件吧,我们班同学都穿这种时髦衣服。” 闫阜贵咂了咂嘴,皱着眉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这衣服多贵啊,就算打七折,也够咱们家吃好几天的菜了!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闫解娣看着父亲坚决的样子,又瞟了瞟旁边已经买到衣服的女孩,眼睛里满是失落,只能闷闷地松开手,心里满是羡慕和不甘。 另一边,小当和槐花也盯着衣服挪不开眼。 小当虽然已经工作几年,但工资大多补贴家用,手里没攒下多少钱。 槐花还在上学,更没能力自己买。 秦淮茹看在眼里,却没打算开口。 她手里的钱都要留给棒梗,怎么可能给两个女儿花在 “可有可无” 的衣服上? 就在姐妹俩失落的时候,傻柱拎着一个果篮走进来,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心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小当、槐花,别愣着了,喜欢哪件就挑,今天你傻爸我请客!” 姐妹俩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兴高采烈地跑去选衣服。 秦淮茹皱着眉责怪:“你怎么又乱花钱?这衣服多贵啊!” 可转念一想,傻柱的钱早晚也是贾家的,给小当和槐花花了,也算是给自家花了,便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傻柱憨厚的笑容,心里暗暗盘算着后续的打算。 没过多久,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来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拱手笑道:“大力,恭喜恭喜!看这阵仗,生意肯定红火!” 秦京茹的目光早就被店里的衣服吸引,拉着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这款式也太新颖了!比百货商店里的好看多了,我也要挑几件。” 说着,她就选了两件花衬衫、一条喇叭裤,还顺带拿了一条丝巾,让许大茂付钱。 许大茂嘴上说着 “喜欢就买”,心里却在滴血。 这几件衣服算下来,几乎花掉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但看着秦京茹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付钱。 同时,他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陈大力这衣服卖这么贵,还这么多人抢着买,肯定赚了不少钱。 自己现在在电影院当经理,日子过得半死不活,要是能找到货源,也开一家这样的服装店,说不定也能火起来。 他决定先观察几天,要是陈大力的生意一直这么好,自己也跟风试试。 店里的人越来越多,赵琳琳和王楚楚忙得脚不沾地,陈大力也时不时上前帮忙招呼顾客。 看着一件件衣服被买走,收银台里的钱越堆越多,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心里五味杂陈。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后悔没早点跟陈大力一起干的。 有人忍不住问陈大力:“大力,你这店开业第一天就这么火,肯定赚了不少钱吧?” 陈大力笑着摆摆手:“赚啥钱啊,就是不亏本就不错了。开业这三天都打折,房租、水电费、人工费都得算进去,能保本就挺好。” 这话传到院里,大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谁都知道这是谦虚话,可看着陈大力风轻云淡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每个月固定的死工资,心里满是落差。 贾张氏坐在院里,听着街坊们议论陈大力的生意多火爆,气得直拍大腿,嘴里不停嘀咕:“肯定是骗人的!哪有这么好赚的钱?早晚得赔!” 可这话没人再信,大家都清楚,陈大力这是真的抓住了机会,过上好日子了。 傍晚时分,“新潮服饰” 的客人渐渐少了,陈大力靠在收银台旁,看着赵琳琳和王楚楚整理当天的销售记录,林薇薇则拿着账本,一笔一笔核算着营业额。 店里的衣架空了不少,上午还满满当当的牛仔裤和花衬衫,现在只剩下零散的几件样品。 赵琳琳拿着销售单,笑着报出数字,“按照开业折扣价算,总营业额是 块!” “6 万?” 林薇薇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满脸惊叹,“这才一天就卖了这么多?咱们从广州运回来的这批货,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她之前在报社每个月工资才 80 块,6 万块相当于她近 6 年的收入,这样的营业额,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陈大力点点头,心里早有盘算:“确实得赶紧补货。琳琳,你现在就联系广州那边,让他们再发一批货过来,数量跟上次一样,5000 条牛仔裤、3000 条喇叭裤、4000 件花衬衫,再多加点新款 t 恤,越快越好。” “好嘞陈叔,我现在就打电话!” 赵琳琳干劲十足,拿起旁边的公用电话就开始联系广州的货源。 等赵琳琳挂了电话,陈大力从收银台里抽出两张 100 块的现金,分别递给她和王楚楚:“今天开业第一天,生意不错,这是给你们的开门红红包,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 第497章 钱太多了 赵琳琳和王楚楚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道谢:“谢谢陈叔!” “老板您太客气了!” 两人手里捏着红包,脸上笑开了花。 100 块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陈大力出手这么大方,让她们更有干劲了。 等店里收拾妥当,陈大力提着装着当天营业额的帆布包,和林薇薇一起往四合院走。 帆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近 6 万块现金,林薇薇一路上都紧绷着神经,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遇到坏人,走路都特意避开人多的小巷。 “你慢点开,别这么紧张。” 陈大力看着妻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能不紧张吗?这里面这么多钱,要是真遇到劫匪怎么办?” 林薇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坐在石凳上纳凉的三大爷闫阜贵看在眼里。 闫阜贵注意到林薇薇紧张的神情,又瞟了一眼陈大力手里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心里顿时有了数。 看这架势,陈大力今天肯定赚了不少钱。 等陈大力和林薇薇走远,闫阜贵赶紧拉着妻子杨瑞华小声说:“你猜怎么着?陈大力今天指定没少赚!刚才我看他和林薇薇回来,林薇薇紧张得不行,陈大力手里的包沉得很,这里面指不定装了多少现金呢!” 杨瑞华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真的假的?他那衣服卖那么贵,居然真有人买?早知道当初我也跟他去广州看看了,说不定也能找点赚钱的门路。” “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闫阜贵叹了口气,心里既羡慕又懊悔,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大力越过越好。 另一边,陈大力和林薇薇回到家,林薇薇第一时间就把帆布包放进衣柜里锁好,这才松了口气。 “你说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陈大力坐在沙发上,笑着说,“以后咱们每天都会有这么多营业额,总不能天天都这么提心吊胆的。” 林薇薇走过来,拍了他一下:“你还说我?这么多现金放在家里,多不安全!要是真出点事,咱们这么久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陈大力想了想,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便说:“那这样,以后每天下午关店后,咱们就把当天的营业额存到银行去,正好赶在银行下班前,把钱存成定期,既安全又能赚点利息,你觉得怎么样?” 林薇薇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主意好!存到银行里,我也能放心点。明天咱们就去办张银行卡,以后每天都去存钱。” 解决了现金存放的问题,林薇薇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开始跟陈大力聊起店里的情况:“今天院里好像没几个人买衣服,就傻柱和许大茂两家买了,其他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很正常。” 陈大力并不意外,“咱们院里大多是普通工人,收入不高,30 多块一条的裤子对他们来说确实不便宜,能来看热闹就不错了。傻柱和许大茂条件好点,又舍得花钱,他们买也在情理之中。每个人的消费水平不一样,咱们不用强求,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 林薇薇点点头,又说:“我看赵琳琳和王楚楚挺能干的,店里有她们俩盯着,你也能轻松点。以后你就多操心货源和店铺扩张的事,店里的日常管理让她们多负责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大力笑着说,“等这批货卖得差不多,咱们再看看能不能在其他区开家分店,把生意做得再大一点。现在改革开放,机会多,咱们得抓住这个好时候。” 看着林薇薇仍在为现金安全忧心,陈大力笑着凑上前,再次提起之前的提议:“怎么样?这服装店的老板娘,你到底当不当?现在每天营业额大几万,往后开分店了,场面更大,有你在,我才能彻底放心。” 林薇薇心里本就有些动摇,想到赵琳琳和王楚楚虽勤快,但毕竟是外人,若真在账目或货源上动了歪心思,自己鞭长莫及,反倒容易出乱子。 她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行,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报社办停薪留职,以后店里的事,我帮你盯着。” 陈大力瞬间松了口气,伸手揽过妻子的肩:“有你在,我踏实多了。我可没打算只开这一家店,等赵琳琳熟悉了运营,咱们就在西城再开一家分店,趁着现在这股热潮,把生意做大。”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既期待又踏实。 第二天一早,林薇薇就去报社提交了停薪留职申请。 同事们得知她要去帮丈夫打理服装店,大多觉得惋惜。 报社的工作稳定体面,是很多人羡慕的铁饭碗。 但林薇薇态度坚决,她见过服装店的火爆场面,也相信陈大力的眼光,更想和丈夫一起打拼,便不顾劝阻,顺利办完了手续。 而此时,陈大力的电子表生意也在暗地里爆发。 之前联系的 “玩主” 们凭借各自的渠道,把电子表销往四九城的各个角落,甚至还卖到了周边县城。 电子表按 40 块钱批发,60 块钱零售,利润空间大,又受年轻人追捧,几乎每天都能补货。陈大力算了算,单是电子表这一项,每个月就能稳定带来七八十万的收入,比服装店的利润还要夸张。 这笔钱他没声张,只悄悄存进银行,作为后续扩张的备用资金。 他心里清楚,手里有足够的资金,才能在改革开放的浪潮里抓住更多机会。 林薇薇办完停薪留职的当天晚上,儿子陈年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察觉家里气氛不对。 他看着母亲收拾行李,忍不住问:“妈,你这是干啥?怎么还收拾东西啊?报社那边出什么事了?” 林薇薇笑着把停薪留职的事说了,又拉着他,把陈大力开服装店、做电子表生意,还有每个月的收入一五一十地讲了。 陈年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念叨:“我爸这也太厉害了吧!不声不响就搞出这么大动静,我之前还以为他就是去广州随便考察考察呢!” 第498章 比你这店还火呢 第二天一早,陈年特意请假,跟着林薇薇去了服装店。 一进门,就看到赵琳琳和王楚楚忙着招呼客人。 赵琳琳正在给一个女孩推荐喇叭裤,耐心讲解版型 王楚楚则在收银台旁打包,动作麻利。 店里人来人往,衣架上的衣服每隔一会儿就会空出一片,补货的箱子堆在角落,处处透着红火的气息。 赵琳琳看到陈年,笑着打招呼。 她之前听陈大力提起过儿子,知道他是大学生,心里本就有些敬佩,如今见他穿着干净的衬衫,举止得体,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陈年也笑着回应,主动上前帮忙。 他帮客人递衣服、整理衣架,偶尔还会根据客人的身材推荐款式,说话风趣,很快就和赵琳琳、王楚楚熟络起来。 林薇薇看着儿子和店员们相处融洽,心里也很高兴。 店里有赵琳琳和王楚楚打理,儿子偶尔能来帮忙,自己再盯着账目和货源,一家人齐心协力,这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好。 傍晚关店后,陈年跟着林薇薇回家,路上还在兴奋地说:“妈,我爸这店开得太对了!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新潮东西,往后要是再进点新款鞋子、包包,生意肯定更火!” 林薇薇笑着点头:“你爸也是这么想的,等西城的分店开起来,就打算扩大品类。你要是有想法,也能跟你爸多聊聊,你们年轻人的眼光,说不定更准。” 回到四合院,陈年看到陈大力,第一时间就冲上去说:“爸,你太牛了!我以后下班就去店里帮忙,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大!” 陈大力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身旁微笑的妻子,心里满是欣慰。 事业有了起色,家人又能齐心协力,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而院里的街坊邻居,看着陈大力一家每天早出晚归,店里生意越来越红火,心里的羡慕也越来越深。 曾经说陈大力 “败家”“冲动” 的人,如今都闭了嘴,甚至有人主动上门,想问问能不能去店里帮忙。陈大力笑着婉拒了。 他知道,店里现在的人手足够,而且家人齐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天下午,陈大力和林薇薇刚从银行回来,手里还提着给女儿陈曦买的水果糖。 两人刚把晚饭的菜放进厨房,就听到院门口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许大茂和秦京茹夫妻俩。 “大力,薇薇,忙着呢?”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这不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 秦京茹则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瞟向屋里,似乎在打探什么。 陈大力侧身让他们进屋,倒了两杯茶:“坐吧,刚从银行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看你们这天天早出晚归的,店里生意肯定差不了吧?” 许大茂喝了口茶,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前几天路过四九城,看到你家店门口排着队呢,比百货商店还热闹。” 林薇薇笑着打圆场:“也就那样,勉强维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也没赚多少。” “薇薇,你这就没意思了!” 秦京茹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谁不知道你家店火啊?我跟我姐逛街的时候都看到了,衣服卖得又快又好。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你们这店,能不能让我们加盟啊?要是缺资金,我们也能出点。” 陈大力心里一动。 许大茂主动提出加盟,正好能扩大自己的货源销路,还不用自己操心开店的琐事,相当于送上门的生意。 他不动声色地问:“加盟也不是不行,就是货源得从我们这儿拿,价格方面,我们得好好算算。” 许大茂连忙点头:“那是自然!货源肯定从你这儿拿,你给个实在价就行。” 陈大力想了想,报出了价格:“牛仔裤 25 块一条,喇叭裤 28 块,花衬衫 22 块。这些价格,比你自己去广州拿货便宜,而且我们能保证货源稳定,款式新颖。” 他报的价格,其实是在自己进货价的基础上翻了一倍还多。 既保证了自己的高额利润,又让许大茂觉得 “比自己进货划算”,毕竟许大茂去广州不仅要花路费,还未必能拿到这么低的价格。 许大茂心里飞快盘算:陈大力店里卖 35 块一条的牛仔裤,自己拿 25 块,就算打八折卖 28 块,一条也能赚 3 块,要是卖原价,利润更高。 他当即拍板:“行!就按这个价!我明天就去看店铺,尽快把店开起来。” 许大茂的动作确实快,第二天就去西城找了个临街的店铺,装修也简单利落,刷了墙面、装了衣架,不到半个月就搞定了。 开业前一天,他从陈大力这儿提了 500 件衣服,塞满了整个店铺。 开业当天,许大茂学着陈大力的样子,搞了 “前三天八折” 的活动,还特意请了两个临时工在门口吆喝。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西城那边年轻人多,之前没见过这么新潮的衣服,店里很快就挤满了人,不到下午,一半的衣服就卖光了。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的店天天爆满,每天营业额都能突破 1 万,扣除成本,纯利润能有三四千。 许大茂和秦京茹乐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没过多久,夫妻俩就彻底变了样。 秦京茹不再穿之前的旧衣服,每天都穿着从店里挑的最新款花衬衫、喇叭裤,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头发烫成时髦的大波浪,手上戴着金戒指,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出门还得拎个小皮包,活脱脱一副 “贵妇” 模样,见了院里的街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打招呼,反而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许大茂更是夸张,之前还穿工装,现在天天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粗粗的金镯子,脖子上的金链子能有小拇指粗,走在院里的时候,故意把金链子露出来,还时不时用手摸一摸,生怕别人没看到。 他见了陈大力,虽然还喊 “大力”,但语气里少了几分客气,多了几分炫耀:“大力,我那店昨天又卖了 1 万 2,比你这老店还火呢!” 第499章 三位大爷要开店 陈大力看着许大茂夫妻俩的变化,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知道许大茂爱炫耀,如今赚了钱,更是藏不住。 好在两家店离得远,许大茂的店在西城,自己的店在四九城,客源不冲突,反而能一起把 “新潮服饰” 的名气打响,对自己只有好处。 院里的街坊邻居看着许大茂夫妻俩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三大爷闫阜贵羡慕地说:“还是许大茂运气好,跟着陈大力加盟,这才多久就发大财了!” 贾张氏则酸溜溜地嘀咕:“有俩破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早晚得栽跟头!” 只有傻柱看得明白,私下里跟陈大力说:“许大茂那德行,赚了点钱就飘了,你可得多留意点,别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影响你的生意。” 陈大力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要是好好做生意,咱们各赚各的;要是敢搞小动作,我也有办法应对。” 一个月过去,许大茂跟着陈大力做服装生意的消息,在四合院里早已不是秘密。 更让人眼热的是,许大茂居然买了一辆价值一万多的摩托车,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载着打扮得像贵妇的秦京茹,在胡同里兜风,发动机的轰鸣声老远就能听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财。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许大茂的摩托车呼啸而过,心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她扭头看向正在劈柴的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看看许大茂,这才多久就开上摩托车了!再看看你,还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多,做点外快也才两百块,都是辛苦钱。” 傻柱停下手里的活,挠了挠头:“我这工作稳定,饿不死就行。许大茂那是运气好,跟着大力沾了光。”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打着算盘。 要是傻柱也能像许大茂那样,自己和棒梗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哪还用天天算计着省钱。 院里其他街坊更是议论纷纷,大多觉得许大茂能发财,全是沾了陈大力的光。 有人羡慕地说:“你看陈家多低调,虽然没像许大茂那样招摇,但肯定比许大茂赚得更多!” 也有人动了心思,想跟着陈大力做点生意,早日摆脱穷日子。 最先行动的是三大爷闫阜贵。 这天晚上,他提着一瓶二锅头,偷偷敲开了陈大力家的门,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力啊,跟你商量个事。你看许大茂跟着你赚了大钱,咱们都是街坊,你能不能也帮帮三大爷,让我也掺和掺和服装生意?” 陈大力心里早有预料,笑着摇了摇头:“三大爷,不是我不帮您。现在加盟店要先交五万块押金,还得自己找店铺、装修,风险不小。您年纪大了,没必要冒这个险。” 他故意把押金报得很高,一是知道闫阜贵抠门,肯定舍不得掏这么多钱。 二是闫阜贵这人太斤斤计较,要是让他加入,指不定会因为一点小事跟客户吵架,反而影响自己的生意。 闫阜贵一听要交五万块押金,脸色瞬间变了,心里盘算着。 这钱要是赔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就没了。 但他又不甘心,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嘀咕:“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做!” 回到家,闫阜贵对着媳妇杨瑞华抱怨:“陈大力这小子太不厚道!宁愿带着许大茂那种人赚钱,也不帮街坊!哼,没有他,我还不能自己做服装生意了?” 第二天一早,闫阜贵就去找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他把许大茂发财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一遍,又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三个一起干,找店面、进货、卖货,分工合作,肯定能像许大茂那样赚大钱!咱们都退休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攒点养老钱,以后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易中海心里早就动了心思。 这段时间,棒梗对他越来越冷淡,贾张氏更是每次见他都甩脸色,他庆幸当初没把钱都给贾家,现在正好能靠自己赚点钱,养老也有底气。 他当即点头:“行,我加入!咱们三个一起干,肯定比许大茂强。” 刘海中却有些犹豫。 他手里还有点积蓄,怕投进去打水漂。 闫阜贵看出他的顾虑,故意刺激他:“老刘,你还犹豫啥?许大茂都开上摩托车了,咱们再不行动,机会就没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守着那点退休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刘海中被说动了,咬了咬牙:“行!我也加入!咱们好好干,让院里人看看,咱们不比许大茂差!” 三个老人很快制定了计划:先找店面,再进货,最后开店。 可一想到要坐长途火车去广州进货,他们就犯了难。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闫阜贵提议:“让咱们的后辈去进货!解放、解成、光天、光福他们年轻,扛得住奔波,还能学点心眼。”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当即各自回家说服自家孩子。 闫阜贵找到儿子闫解放、闫解成,拍着桌子说:“现在是赚钱的好机会!你们辞掉厂里的工作,跟着我做服装生意,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上摩托车,比在厂里累死累活强多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听说能赚大钱,早就心动了。 他们在厂里一个月才几十块工资,看着许大茂开摩托车、穿西装,心里早就羡慕不已。 再加上父亲刘海中的催促,兄弟俩果断辞了工作,还拿了一笔买断费,打算跟着父亲大干一场。 闫解放、闫解成虽然有些犹豫,但架不住父亲的劝说和对 “赚大钱” 的渴望,也辞了工作,加入进来。 就这样,三位大爷带着几个后辈,组成了一个 “创业小队”。 每天一早,他们就分头出去找店面,晚上回来汇总信息,讨论进货的细节,忙得不亦乐乎。院里人看着他们干劲十足的样子,有人羡慕,有人等着看笑话,还有人偷偷打听,想知道他们能不能真的赚到钱。 第500章 奸商 而陈大力得知三位大爷也要做服装生意,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做服装生意不仅要货源,还要懂市场、会经营,三位大爷和他们的后辈没经验,又没有稳定的货源,想做好并不容易。 但他也没打算干涉,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能不能抓住机会,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三位大爷要开服装店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四合院的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最明显的变化,是秦淮茹对易中海的态度。 以前见了面只是客气打招呼,如今却主动端茶送水,说话也带着几分讨好。 棒梗和媳妇赵小燕,更是三天两头往易中海家跑,要么送点水果,要么帮着打扫卫生,嘴甜地喊着 “老易”。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殷勤的贾家众人,心里暗暗得意:“果然手里有钱、有门路,才能被人高看一眼。” 他哪里知道,秦淮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想起当初和易中海的那段暧昧过往,如今易中海要做生意赚钱,她不介意再续前缘,哪怕只是为了让贾家沾点光。 在她眼里,傻柱每月那点死工资,早已比不上能赚大钱的易中海,成了院里 “最没用” 的人。 这天,秦淮茹又去易中海家串门,一边帮他缝衣服,一边看似无意地说:“老易,您看刘家有光天、光福,闫家有解放、解成,都有小辈帮着盯生意,您身边却没个贴心人。万一他们两家合伙做假账,您年纪大了,哪能看得出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您啊。” 易中海心里一动。 秦淮茹的话确实有道理。 他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要是没人帮着盯账,很容易被人蒙骗。 于是他抬头问:“那你说,谁帮我盯着合适?” 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说:“要不就让我们贾家出个人吧?小燕读过书,会算账,人也老实,让她帮您盯账、收收钱,您只需要分分红就行,多省心。”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赵小燕确实靠谱,便点头答应了。 秦淮茹回到家,立刻召集棒梗、赵小燕、小当、槐花和傻柱开会。 “老易让咱们家出个人帮他盯账,这可是好事!” 秦淮茹兴奋地说,“将来老易赚的钱,还不是咱们贾家的?你们说说,谁去合适?” 棒梗第一个开口:“妈,我去!我辞掉厂里的工作,跟着一起干!” 秦淮茹却摇头:“不行,你先在厂里稳住,等生意稳定了再辞不迟。万一这边出了岔子,咱们还有个退路。” 棒梗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便给媳妇赵小燕使了个眼色。 赵小燕立刻会意,笑着说:“妈,我去吧。小当要当老师,槐花年纪小,我读过书,会算账,肯定能把账盯好。”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见贾张氏点头,便说:“行,那就你去!到时候可得好好盯着刘家和闫家,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赵小燕连忙点头答应。 很快,三位大爷凑齐了启动资金。 刘海中出了 4000 块,易中海和闫阜贵各出 3000 块,总共 1 万块。 租店面、装修花了 3000 块,三家均分,剩下的 7000 块用来进货。 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闫解成、闫解矿五个小辈,主动承担了去广州进货的任务。 五个年轻人揣着钱,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才到广州。 可他们人生地不熟,又不懂行情,被商贩坑了不少钱。 原本陈大力 12 块就能拿到的牛仔裤,他们花了 20 块才买回来,其他衣服的进价也比陈大力高了 50%。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高高兴兴地把货拉回了北京。 三位大爷看着运回的衣服,得知进价后不仅没生气,反而乐开了花:“陈大力卖 35 块一条的牛仔裤,咱们 20 块进货,一条能赚 15 块,这利润太高了!” 他们一边骂陈大力和许大茂是 “奸商”,一边赶紧筹备开业。 服装店很快就开起来了,赵小燕和刘海中的女儿刘丽负责看店、收银,刘光福和闫解矿帮忙搬货。 开业当天,三位大爷学着陈大力的样子,宣布 “院里邻居打七折,其他顾客打八折”,连活动规则都照搬不误。 林薇薇看着这一幕,有些气愤地对陈大力说:“这三位大爷也太过分了,连咱们的活动规则都抄!” 陈大力却笑着摆手:“没事,学就学呗。四九城这么大,客户群体不一样,咱们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开业当天,陈大力、林薇薇和许大茂都去捧场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恭喜三位大爷开业啊!早知道你们要开店,我就帮你们引荐引荐货源了,也省得你们走弯路。” 闫阜贵、易中海和刘海中哈哈一笑,嘴上说着 “谢谢大茂”,心里却不服气。 他们觉得自己也能把生意做好。 陈大力看着店里的衣服,发现大多是款式老旧的普通款,只有少数几件是时尚款,便忍不住问:“大爷,你们怎么进了这么多大众款?年轻人更喜欢时髦点的款式。” 闫阜贵却摆摆手:“大力,你不懂!这款式多板正,耐穿又好看,年轻人懂什么?” 陈大力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三位大爷和贾家、刘家、闫家的人齐聚在店里,核算当天的营业额。 当看到 “营业额 3 万多,利润 1 万” 的数字时,所有人都激动坏了。 闫阜贵激动得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念叨:“一天赚 1 万,这要是天天这样,咱们很快就能开上摩托车了!” 秦淮茹更是喜不自胜,拉着赵小燕的手说:“太好了!以后咱们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可兴奋过后,问题也来了。 当天卖出去的全是时尚款,剩下的老旧款式根本没人问津,而且货源也断了。 三位大爷相视一眼,立刻决定:“让光天、解成他们连夜去广州,一定要进时尚款,越多越好!” 这时,刘光天突然说:“陈大力那边都是走货运,不用自己搬货,咱们要是能走货运就好了,省不少事。” 众人沉默了。 走货运需要火车站的人脉,他们根本没有。 第501章 棒梗帮忙 三位大爷咬了咬牙,决定厚着脸皮去找陈大力帮忙。 “大力,你在火车站有没有人脉?” 闫阜贵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想走货运运衣服,你能不能帮我们牵个线?” 陈大力摇摇头,无奈地说:“大爷,不是我不帮你们,我在火车站的配额也只有一节车厢,自己用都不够,实在没办法帮你们。你们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被拒绝后,三位大爷只能无奈离开。 他们知道,做生意没那么容易,但看着眼前的利润,又舍不得放弃,只能让家里的后辈再辛苦几趟,等打通了火车站的人脉,再做长远打算。 被陈大力拒绝后,三位大爷心里虽有不满,觉得他 “不给面子”,但也无可奈何。 火车站的人脉捏在陈大力手里,他们没别的办法,只能让家里后辈继续辛苦跑广州。 可 “一天赚 1 万” 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街坊邻居看三位大爷、贾家、刘家、闫家的眼神,满是羡慕和嫉妒,连说话都客气了几分。 刘海中家是最热闹的。 他退休前每月退休金才几十块,如今一天就能赚 4000 块,整个人彻底 “支棱” 起来。 每天穿着新做的中山装,手里攥着算盘,坐在院里跟人聊天时,腰板挺得笔直,说话也中气十足。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看着父亲手里的分红,既羡慕又敬畏。 这 4000 块抵得上他们在厂里干大半年,也让他们彻底断了 “偷懒” 的心思,对刘海中越发恭敬。 这天晚上,刘光天忍不住问:“爸,大哥光齐…… 还会回来吗?” 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大哥,怕大哥回来分走家产。 刘海中 “啪” 地一拍桌子,眼睛一瞪: “回来? 他爱回不回! 现在咱家啥条件? 就算他回来,我手里有钱,还怕养不起老? 你们俩好好跟着干,将来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刘光天、刘光福听了,心里才踏实下来。 父亲如今腰杆硬了,就算大哥回来,也抢不走他们的好处。 闫家也没闲着。 于丽晚上拉着闫解成,小声说:“今天店里的场面你也看见了,一天赚 1 万,可咱们这些小辈,累死累活也就拿点辛苦钱,大头都被三位大爷分走了。你说…… 咱们要是自己单干,是不是能赚更多?” 闫解成眼睛一亮,他早就有这心思,只是没敢说出口。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盘算。 先跟着三位大爷学经验、摸货源,等时机成熟,就自己开家店。 最激动的还是贾家。 易中海被秦淮茹哄着回房休息后,贾家屋里挤满了人,棒梗、赵小燕、小当、槐花、傻柱都在,连贾张氏都坐直了身子,等着听 “好消息”。 赵小燕兴奋地说:“今天店里的衣服根本不够卖!时尚款一上架就被抢光了,算下来利润有 1 万,老易分了 3000,咱们家跟着沾光,也能拿点补贴!” “3000?” 棒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摔了,“这抵得上我两三年的工资!我还在厂里干啥?明天就辞工作,跟着一起干!” 秦淮茹却比他冷静,按住他说:“别急!现在辞工作太冒险。咱们得先摸清货源。要是知道他们从广州哪进的货,咱们贾家自己开一家店,到时候赚的钱全是咱们的,不比跟着老易分这点补贴强?”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贾张氏立刻点头:“对!凭啥让刘家、闫家占便宜?咱们贾家也能开!” 小当、槐花也跟着附和,连一直没说话的傻柱都动了心思。 他看着许大茂开摩托车、穿西装,心里早就不平衡了:“凭啥许大茂没本事都能发财?我一个大厨子,还不如他?” 棒梗急着说:“妈,那我明天就辞工作!咱们赶紧开店!” 秦淮茹摇摇头:“第一步,得让你跟着去广州进货,摸清货源。明天我跟你一起找易大爷说,让他同意你跟着刘光天、闫解成他们跑一趟广州。” 她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老易信你,你帮着说几句,他肯定同意。” 傻柱立刻点头:“行!我跟你们去!我倒要看看,广州到底有啥好货,能让许大茂那家伙发大财!”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想证明自己不比许大茂差。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傻柱、棒梗就去了易中海家。 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鸡蛋羹,笑着说:“易大爷,您尝尝这鸡蛋羹,我特意给您做的。跟您说个事,棒梗这孩子,最近在厂里也没心思上班,总想着跟您学做生意。您看能不能让他跟着光天、解成他们去趟广州?一来能帮着搬货,二来也能学点心眼,将来还能帮您盯着生意。”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易!棒梗这孩子踏实,去了能帮上忙,您也能省点心。”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也算自己人,让他跟着去广州,既能盯着刘家、闫家的后辈,也能让贾家更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一举两得。 他便点头答应:“行!就让棒梗跟着去,路上让他多学着点。” 棒梗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道谢:“谢谢老易!我肯定好好干!” 从易中海家出来,秦淮茹拉着棒梗,小声叮嘱:“到了广州,别光顾着搬货,多留意他们去哪家店进货、价格多少、怎么谈的。这些都记在心里,将来咱们开店用得上!” 棒梗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服装店开业的场景,看到大把的钱进了自己的口袋。 傻柱跟在后面,心里也燃起了希望。 他想着,等摸清了门路,自己也能开家店,说不定比许大茂、陈大力做得还好。 最近的四合院,最风光的当属刘海中、易中海、闫阜贵三位大爷。 以前院里人见了他们,顶多客气打个招呼,如今却格外热络。 有人主动帮着提水,有人凑上来嘘寒问暖,甚至还有人提前占好院里的石凳,等着三位大爷过来聊天。 第502章 给我们一个说法 “三大爷,您今天又去店里了?看您这气色,肯定又赚大钱了吧!” 邻居王婶笑着迎上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闫阜贵故意摆了摆手,嘴上谦虚:“哎,哪有什么大钱,也就赚点零花钱,够日常开销罢了。” 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刘海中更是被人围着问东问西,他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搭句话,那副 “胸有成竹” 的样子,让院里人越发觉得他 “深藏不露”。 背后有人嘀咕:“这三大爷真是赶上好时候了,退休了还能赚这么多,简直是财神爷追着喂饭吃!” 羡慕之余,也难免有些嫉妒。 同样住在一个院,凭啥他们就能赚大钱? 而另一边,刘光天、闫解成、棒梗三人已经坐火车抵达广州。 刚出火车站,就有人凑上来,热情地问:“几位老板,要不要住宿啊?我们家旅馆干净又便宜,还能安排按摩放松,累了吧?去歇歇脚呗!” 三人一路坐火车,确实又累又乏,再加上第一次来广州,见这沿海城市这么 “开放”,心里也有些好奇。 刘光天嘀咕:“上次五个人来,也没人这么热情,这次就咱们三个,倒成‘香饽饽’了。” 闫解成笑着说:“管他呢,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好好放松放松,反正进货也不急这一天。”棒梗心里也痒痒的。 他从没体验过 “按摩”,想着既然来了,就享受一下,便跟着两人点头同意。 那人把他们带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馆,房间又小又暗,空气里还飘着一股霉味。 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就有三个打扮妖娆的小妹走进来,说要给他们 “按摩放松”。 三人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可架不住小妹们热情,渐渐也就放松下来。 可没过多久,房门突然被踹开,冲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嘴里还喊着:“好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赶紧给钱,不然......” 三人才反应过来,自己遇上 “仙人跳” 了! 刘光天和闫解成年轻力壮,当即站起来想反抗,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棍子,两人很快就被按住。 棒梗没见过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 最后,三人被逼着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才被放了出来。 走出小旅馆,三人脸色都很难看。 不仅钱没了大半,还受了惊吓,更不敢把这事告诉家里人。 “这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刘光天咬着牙说,“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肯定得跟我离婚!” 闫解成和棒梗也连忙点头,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丢人,还得影响家里和睦。 接下来几天,三人不敢再瞎逛,老老实实找之前的商贩进货。 因为钱不够,只能少进了一半的货,背着大包小包的衣服,狼狈地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回到四合院,三人只字不提广州的遭遇,只说 “货源紧张,没进到太多货”。 三位大爷虽然有些不满,但看着运回的衣服,还是松了口气。 有货就能卖钱。 果然,衣服一上架,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火爆。 虽然开业前三天的打折活动结束后,客流量少了一些,但每天依旧能卖出不少衣服,利润也很可观。 稳定下来后,刘家、闫家、易中海家每家每天都能分到一两千块钱。 可钱赚得多了,人心也渐渐变了。 刘海中私下跟老伴说:“你说咱们当初要是自己开店,没跟老易、老闫合伙,现在这些钱不就全是咱们的?哪用跟他们分?” 闫阜贵也跟儿子闫解成嘀咕:“早知道生意这么好,当初就不该拉他们入伙,咱们闫家自己干,赚的钱能多一倍!” 易中海心里也有了小算盘。 他想着要是自己能单独掌控货源和销售,将来就能给贾家留更多钱,也不用跟刘家、闫家分账。 三个合伙人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一起商量店里的事,可暗地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里都盼着 “要是这生意能自己一家做就好了”。 就连家里的后辈,也开始互相提防。 刘光天怕闫解成抢客源,闫解成怕棒梗偷偷记货源地址,棒梗又怕刘光天藏私钱。 四合院的热闹依旧,三位大爷的风光也还在继续,可没人知道,这看似红火的生意背后,已经埋下了 “分裂” 的种子。 这天晚上,陈大力和林薇薇坐在家里,聊起院里的事。 林薇薇说:“你看三位大爷现在赚了钱,心里都有想法了,将来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陈大力点点头:“正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没经历过商场上的事,只看到眼前的利润,却没意识到人心的重要性。咱们不用管他们,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就行。” 跟着刘光天、闫解成跑了几趟广州后,棒梗彻底摸清了进货渠道。 不仅记下了商贩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还学会了砍价技巧。 赵小燕在三位大爷的店里待了几个月,也把收银、理货、招呼顾客的流程摸得门儿清。 两人一合计,又跟秦淮茹、贾张氏商量后,悄悄在三位大爷店铺对面租了间门面,紧锣密鼓地装修起来,全程没跟院里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等店铺装修完,挂上 “贾家新潮服饰” 的招牌时,四合院里的人才惊觉。 贾家居然开了家一模一样的服装店,还正好对着三位大爷的店,明摆着是来抢生意的! 三位大爷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跳脚。 闫阜贵最先冲到贾家,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你们贾家也太不地道了!当初要不是老易拉着我们合伙,你们能摸清进货门路?现在倒好,偷偷开家店跟我们对着干,良心都被狗吃了!”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脸色铁青: “这肯定是老易跟你们串通好的! 不然你们怎么知道货源? 怎么敢开店? 老易,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易中海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贾…… 贾家,我对你们不薄啊!当初让小燕去店里盯账,分账也没亏待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第503章 跟贾家打价格战! 贾张氏却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对我们不薄?你们赚钱的时候,分我们多少?现在我们自己开店,碍着你们啥事了?有本事你们也别让别人开店啊!” 一句话堵得三位大爷哑口无言,只能撂下一句 “走着瞧”,愤愤地离开了。 其实贾家能这么顺利开店,还有个关键原因。 傻柱帮了忙。 他认识几位大领导,托关系给贾家在火车站争取到了一小块货运配额,不用再像三位大爷家的后辈那样,背着大包小包往回扛货,直接就能通过火车把货运到店里,省了不少事。 傻柱心里其实有些别扭。 他知道贾家这么做不道德,相当于背叛了三位大爷,可架不住秦淮茹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傻柱,这都是为了咱们家!你看许大茂、陈大力都赚了大钱,咱们要是不抓紧,这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再说了,他们分钱的时候,也没想着给咱们多分点啊!” 听得多了,傻柱也渐渐觉得 “有理”,便不再纠结,一门心思帮贾家打理店铺。 贾家的店开业时,也学着陈大力和三位大爷的样子,搞了 “全场八折,院里邻居七折” 的活动。 可院里人大多抱着 “看热闹” 的心态,没几个人真的去买。 一方面是觉得贾家做事不地道,不想捧场。 另一方面是家里条件有限,买一件衣服要花大半个月工资,实在舍不得。 陈大力也去凑了个热闹,走进店里随便看了看。 棒梗见了,顿时得意起来,故意大声说:“陈叔,您看我这店怎么样?以后咱们也算‘同行’了,还请您多关照!” 那副 “扬眉吐气” 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开了店。 秦淮茹也凑过来,拉着林薇薇的手,有意无意地炫耀:“薇薇,你看我们家棒梗,年纪轻轻就会做生意了,以后咱们院里,也算是有两个‘老板’了!” 林薇薇只是笑着应付:“棒梗确实能干,祝你们生意兴隆。” 心里却没太在意。 陈大力现在已经在四九城开了三家分店,加上许大茂加盟的那家,总共四家店,每家店的营业额都稳定在每天两三万,早就不是贾家这一家小店能比的。 只不过陈大力一直很低调,没在院里声张,院里人也就不知道他的生意已经做得这么大。 许大茂倒是偶然得知了陈大力开分店的事。 他去陈大力的总店补货时,看到赵琳琳和王楚楚都不在,问了才知道,两人已经被陈大力派去新店当店长了。 许大茂心里暗暗吃惊,却没多说一个字。 他既不想让院里人知道陈大力的实力,也不想让陈大力抢了自己的 “风头”,毕竟现在院里人大多觉得他是 “除了陈大力外最会赚钱的人”,这份面子他还想保住。 贾家的服装店开业第一天,就迎来了意想不到的火爆。 或许是 “新店开业” 的新鲜感吸引了顾客,又或许是 “院里邻居七折” 的活动足够诱人,从早上开门到晚上关店,店里始终挤满了人,试衣间前排起了长队,收银台的钱箱换了好几次零钱。 打烊后,秦淮茹、贾张氏、棒梗、赵小燕围在一起核算营业额,当看到 “利润突破 1 万” 的数字时,一家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棒梗攥着手里的现金,胸膛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豪气:“没想到我棒梗也有今天!以后咱们贾家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念叨:“这都是祖宗保佑!咱们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他们没人提起,这笔 “好日子” 的启动资金,大多来自傻柱。 贾家只凑了 2000 块,剩下的 8000 块,是傻柱把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全拿了出来。在贾家人眼里,傻柱的钱就是贾家的钱,根本没必要提 “分钱” 的事,更没想着写个凭证或协议。 傻柱自己也没多问,看着贾家热闹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总算 “帮上了大忙”,往后在贾家的地位能更稳些。 贾家这边喜气洋洋,三位大爷家的店铺却一片愁云惨淡。 原本每天能有几千块营业额的店,这天直接暴跌,利润加起来还不到 1000 块,每家分到手里只有几百块,连之前的零头都不到。 刘海中气得在院里直跺脚,对着闫阜贵和易中海骂道:“都是贾家搞的鬼!背信弃义的东西!当初要不是老易让赵小燕去店里盯账,他们能摸清门路?现在倒好,反过来抢咱们生意!”闫阜贵也跟着附和,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埋怨:“老易,这事你得负主要责任!要不是你心软,贾家哪能掺和进来?现在咱们三家都得跟着受委屈!”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当初的 “好心”,会酿成今天的后果。 抱怨过后,三人冷静下来,知道光生气没用,必须想办法解决贾家这个 “麻烦”。 闫阜贵最先提出:“咱们降价促销!跟贾家打价格战!他们能有多少钱?货也就那么多,只要咱们撑下去,他们迟早得亏死!” 刘海中立刻点头:“对!就这么办!咱们把价格降到成本价附近,甚至搞‘骨折价’,看他们还怎么跟咱们抢顾客!”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现在除了降价,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三人很快商量好具体方案:牛仔裤降到 25 块,喇叭裤降到 28 块,花衬衫降到 20 块,比贾家的折扣价还低,誓要把顾客抢回来。 就在四合院因 “价格战” 闹得沸沸扬扬时,陈大力却对此毫不在意。 这段时间,他用卖服装和电子表赚的钱,在广州悄悄做了一件大事。 花 100 万收购了一家小型服装厂。 这家服装厂不仅能给陈大力在四九城的四家店铺稳定供货,还能接其他厂家的代加工订单,相当于有了自己的 “生产基地”。 现在陈大力的服装成本,比从外面进货低了近一半,完全是 “工厂价”。 第504章 指条明路 别说三位大爷和贾家搞 “降价促销”,就算他们把价格压到成本线,陈大力也有底气跟他们耗。 他的利润空间足够大,根本不怕价格战。 这天晚上,林薇薇跟陈大力聊起院里的事:“三位大爷和贾家都开始降价了,会不会影响咱们的生意?要不要咱们也跟着调整价格?” 陈大力笑着摇头:“不用。咱们的店铺都在人流量大的商圈,客户群体跟他们不一样,而且咱们有自己的工厂,成本比他们低得多,没必要跟他们凑这个热闹。他们打他们的价格战,咱们做咱们的生意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价格战不是长久之计。他们没有稳定的货源,也没有成本优势,撑不了多久。等他们的货卖完了,或者资金周转不过来,自然就撑不下去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服装厂的产能提上去,再开几家分店,把市场份额扩大。” 林薇薇点点头,不再担心。 她知道,陈大力早已把目光放得更远,院里那点 “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到他的布局。 而四合院的 “价格战”,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三位大爷的店铺就挂出了 “降价促销” 的海报,不少顾客被低价吸引,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店里。 贾家见状,也立刻把价格压得更低,两家店隔着一条马路,互相用海报 “喊话”,气氛剑拔弩张。 傻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既希望贾家能赢,又觉得三位大爷可怜,可转念一想,秦淮茹说的 “为了自家”,又硬起心肠,帮着贾家招呼顾客。 三家大爷与贾家的价格战愈演愈烈,渐渐波及到了陈大力的店铺。 虽然陈大力的门店离四合院商圈较远,但周边顾客听说 “同款衣服更便宜”,也开始分流,他只能跟着微调价格。 可陈大力丝毫不慌,毕竟他有自己的服装厂,衣服按出厂价售卖,无非是赚多赚少的区别,根本伤不到根基。 但三家大爷和贾家就没这么幸运了。 贾家只风光了开业第一天,后续几天看似卖得热闹,实则利润直接腰斩。 从日赚 1 万跌到不足 2000,除去房租、水电费,几乎是 “赔本赚吆喝”。 棒梗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再也没了之前的豪气,秦淮茹也急得嘴角起了泡,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连进货的钱都要赔进去了!” 三家大爷的日子更不好过。 虽然每天卖的衣服不少,但利润却没见涨,每家分到手里也就几千块,还得三家平分,最后落到个人头上的钱,甚至不如贾家单独一家多。 刘海中第一个忍不住,在合伙会议上拍了桌子:“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这点老本都得亏光!当初就不该同意降价!” 闫阜贵也跟着抱怨:“要不是老易让贾家掺和进来,咱们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易中海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 他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撑到第七天,三家大爷实在扛不住了,只能主动找贾家求和。 贾张氏开门见山时,还故意端着架子,心里暗暗得意:“这三个老帮菜,终于知道求我贾家了!” 可转念一想,这些天的损失又让她心疼不已。 要是没打价格战,贾家说不定已经赚了大几十万,别说买摩托车,连轿车都能提上日程。 最终,三家大爷、贾家四方人坐在中院的石桌旁,硬着头皮商量对策。 “明天开始,咱们都把价格恢复回去,好好做生意,别再搞什么价格战了。” 刘海中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闫阜贵点头附和:“对,诚信经营,互相别拆台,再这么内耗下去,咱们都得完蛋。” 贾张氏想了想,也点头同意。 她知道,再耗下去,贾家也撑不住。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价格恢复后,店里彻底没了顾客。 秦淮茹蹲在店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满是疑惑:“之前的顾客都去哪了?” 还是棒梗机灵,跑去周边打听了一圈,回来后脸色惨白:“妈,顾客都去陈大力和许大茂的店里了!他们的衣服还卖二十几块,比咱们恢复后的价格便宜不少!”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市面上突然多了好几家卖新潮服饰的店,风格、款式都跟他们的店相似,分流了不少客源。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新店全是陈大力开的。 他趁着三家大爷和贾家内耗的功夫,悄悄在四九城不同区域布局,又开了三家分店,加上之前的四家,还有许大茂加盟的一家,几乎垄断了四九城的新潮服饰市场。 四方人再次齐聚中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海中蹲在地上,猛抽着旱烟,嘴里不停念叨:“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抢生意,结果把自己坑了!” 闫阜贵也唉声叹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跟贾家置气,好好跟陈大力学学,说不定也能把生意做好。”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满是懊悔。 要是当初没轻信贾家,没跟三家大爷闹矛盾,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贾家这边更是愁云惨淡。 傻柱看着秦淮茹焦虑的样子,忍不住说:“要不咱们也跟陈大力学学,找个稳定的货源?或者…… 咱们也加盟陈大力的店?” 秦淮茹眼睛一亮,却又很快黯淡下来:“陈大力现在做得这么大,还能看得上咱们贾家吗?再说了,当初咱们跟三位大爷闹成这样,他说不定还笑话咱们呢!” 就在这时,陈大力正好从外面回来,路过中院。 他看着四方人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走过去:“几位大爷,秦淮茹,你们这是怎么了?要是生意上有难处,或许咱们能聊聊。”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陈大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力,你给我们指条明路吧!现在店里没顾客,再这么下去,咱们真得关门了!” 第505章 傻柱真是没用 看着眼前满脸愁容的三家大爷和贾家人,陈大力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要是你们真没别的办法,不如跟许大茂一样,做我的加盟店,从我的渠道进货。我给你们的价格,肯定比你们自己去广州拿的低,还能保证货源稳定。”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愣住了,随即满脸震惊。 他们当初为了拿到 “低价货源”,在广州跑断了腿,还被商贩坑了不少钱,没想到陈大力手里竟然有更便宜的渠道。 刘海中忍不住问:“大力,你这货源…… 到底是从哪来的?怎么能这么便宜?” 陈大力笑了笑,没多解释,只说:“你们不用管货源在哪,只要知道质量有保障、价格有优势就行。” 众人心里难免犯嘀咕,甚至偷偷猜测陈大力是不是有什么 “阴谋”,可看着自家店铺每天冷清的场面。 营业额只比在厂里上班强一点,赚的钱连房租都快不够付了,终究还是压下了疑虑,点头答应了从陈大力手里进货。 毕竟,眼下能保住生意、赚到钱,才是最要紧的事。 就这样,陈大力没费多少功夫,就悄无声息地多了两家加盟店,加上之前的许大茂和自己的四家直营店,他在四九城的服装版图又扩大了一圈,为日后打造自己的品牌埋下了伏笔。 可加盟的事解决了,三家大爷和贾家之间的矛盾却没缓和,反而愈发不可调和。 闫阜贵每次见了贾张氏,都忍不住冷嘲热讽:“要不是你们贾家背信弃义,咱们哪会落到要靠别人供货的地步?”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怼回去:“当初要不是你们打价格战,咱们能赚不到钱?现在怪起我们来了!” 两人一见面就吵,刘海中和易中海夹在中间,也只能叹气,却没任何办法。 最憋屈的还要数许大茂。 自从三家大爷和贾家闹矛盾、打价格战,他的店铺生意也受到波及,收入从每天日入万元跌到几千块,虽然不至于亏本,但利润锐减让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 每天盯着账本,心里把三家大爷和贾家骂了个遍:“要不是这群蠢货内耗,我用得着这么难受?” 许大茂也怀疑过陈大力的货源。 为什么陈大力能一直保持低价,还不受价格战影响? 他偷偷派人去广州打探,却没查到任何线索,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算了,只要他能稳定供货,让我继续赚钱,管他有什么渠道。”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同时也忍不住惊叹陈大力的人脉和资源。 能把货源、价格、渠道都攥在手里,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贾家的日子更是不好过。 当初赚了一天快钱,棒梗还以为能和陈大力、许大茂平起平坐,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陈大力的加盟店,要靠从他手里进货才能维持生意,心里的憋屈就像压了块大石头。 秦淮茹看着账本上的利润,再也没了之前的兴奋,嘴里不停念叨:“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三位大爷闹了,现在倒好,成了别人的‘下属’。” 棒梗更是别扭。 他习惯了赚快钱,再也不想回到厂里每天朝九晚五、拿死工资的日子,可现在做加盟店,利润要被陈大力 “分走” 一部分,远不如当初设想的 “独吞” 来得痛快。 他看着陈大力的店铺每天门庭若市,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没那个本事,没那个渠道呢? 这天晚上,陈大力和林薇薇坐在家里,聊起院里的事。 林薇薇笑着说:“现在院里大半的服装店都成了你的加盟店,以后你要打造自己的品牌,就更方便了。” 陈大力点点头:“慢慢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货源和品质,等时机成熟,再把品牌推出去。” 贾家的屋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帕子,嘴里不停念叨:“想当初开业那天,咱们一天就赚了一万块,那才叫日子!现在倒好,跟着陈大力后头当‘小弟’,每天就赚几千块,连零头都比不上!” 她越说越气,拍着炕桌骂道:“这该死的陈大力,要不是他搞出这么多店,咱们贾家哪会这么憋屈?现在还得看他脸色吃饭,简直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棒梗坐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他想起开业当天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再对比现在的 “寄人篱下”,心里满是不甘:“妈,要不是不知道陈大力的货源渠道,咱们早就把他的路子抢过来了,哪用受这份气?” 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正在帮秦淮茹择菜的傻柱。 他早就听说,傻柱认识不少大领导,说不定能帮上忙。 秦淮茹瞬间读懂了儿子的眼神,放下手里的活,凑到傻柱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傻柱,你看咱们家现在这情况,能不能找你认识的大领导帮帮忙?打听一下陈大力背后到底有啥路子,是不是有啥靠山?” 傻柱手里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放下菜,叹了口气:“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上次给棒梗找那个司机的活,我已经欠了大领导一个人情。那是人家看在我在饭店干了这么多年,辛苦踏实,才给的机会。结果棒梗呢?不好好珍惜,说辞职就辞职,连跟我打声招呼都没有!”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现在再去找人家,我哪还有脸面?人家要是问起棒梗的工作,我怎么说?说他嫌累辞了,现在想打听别人的生意路子?” 棒梗听了,心里顿时不痛快了,忍不住反驳:“不就是个破司机的工作吗?有啥好珍惜的?现在做服装生意,不比当司机强?” 在他看来,傻柱就是不想帮忙,故意找借口。 他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盘算:“这傻柱真是没用,连这么点小忙都不愿意帮,还想让我给他养老?等他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想屁吃!” 想到这里,他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狠毒。 第506章 还是陈大力有眼光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刚想开口打圆场,小当和槐花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当拉着傻柱的胳膊,笑着说:“傻爸,你别生气,我哥就是急糊涂了,没别的意思。咱们家现在还得靠你呢,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槐花也跟着点头,递过一杯水:“傻爸,喝水消消气,我哥他就是嘴笨,心里没坏心眼。” 傻柱看着两个继女真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他知道,小当和槐花一直对自己不错,而且贾家现在确实需要自己。 不说别的,光是之前帮贾家打通火车站的货运渠道,就已经让他成了贾家 “离不开” 的人。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我也不是怪棒梗,就是觉得做事得有始有终。当初那工作多好,稳定又体面,他说辞就辞,太冲动了。” 秦淮茹见傻柱气消了,连忙顺着话茬说:“是是是,都是棒梗的错,我回头好好说他。傻柱,你放心,以后咱们家有啥事先跟你商量,肯定不瞎折腾了。” 她心里清楚,现在还不能得罪傻柱,毕竟贾家还得靠他维持和大领导的关系,万一以后有需要,还得求人家帮忙。 棒梗坐在一旁,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傻柱翻脸的时候。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说:“我去店里看看,别再丢了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看着孙子的背影,想替他说句话,却被秦淮茹用眼神制止了。 秦淮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傻柱,不能再惹他生气。 屋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傻柱继续帮秦淮茹择菜,小当和槐花在一旁说说笑笑,试图冲淡之前的尴尬。 可没人知道,棒梗心里的怨气并没有消散。 他看着陈大力的生意越做越大,自己却只能跟着喝汤,心里的不甘和嫉妒越来越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超过陈大力,让贾家彻底扬眉吐气。 而此时的陈大力,正在广州的服装厂里视察生产。 他看着流水线上源源不断的衣服,心里满是规划。 下一步,他要优化生产流程,提高效率,还要设计自己的服装款式,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 陈大力去广州打理服装厂的这段时间,四合院里最风光的人成了许大茂。 他听从陈大力的建议,在西城又开了一家分店,如今手里握着两家店,虽说每家店的利润不及最初的一半,但胜在稳定。 每天能有几千块进账,还不用跟别人平分,比院里三家大爷、贾家 “几家分账” 的窘境强太多。 许大茂心态越发膨胀,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把玩着大金链子,见了院里人总爱有意无意炫耀几句。 这天早上,他看到傻柱去轧钢厂上班,故意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哟,傻柱,这都几点了还去上班啊?你家那服装店不是开得挺热闹吗?怎么没你的份?又出钱又出力,最后店还是贾家的,你这日子过得,真是可怜。” 傻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开口反驳,秦淮茹连忙从屋里跑出来,对着许大茂瞪了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家的生意,用得着你操心?不就是跟着陈大力赚了点钱吗?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大老板呢!” 傻柱也跟着冷哼一声,怼道:“就是!你许大茂不就是跟着陈大力吃剩饭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指着傻柱的鼻子说:“我吃剩饭?要不是你们贾家跟三位大爷打价格战,搅乱了市场,我用得着利润减半吗?本来大家都能好好赚钱,就因为你们贪心,非要抢生意,现在好了,价格降下去就涨不回来,还得从陈大力手里进货,这不都是你们闹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在场的人都没了脾气。 傻柱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当初贾家偷偷开店,三家大爷跟着打价格战,确实是事实。 刚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大茂说的没错,是我们太贪心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倒好,成了陈大力的加盟店,处处受限制。” 刘海中和闫阜贵也正好路过,听到这话,脸色都有些难看。 刘海中蹲在墙角,猛抽了一口烟:“早知道当初就不跟着凑这个热闹,现在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是啊,以前觉得自己能赚大钱,现在才知道,跟陈大力比起来,咱们这点本事根本不算什么。”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也满是懊悔。 当初要是不着急开店,而是先跟着陈大力学学经验,说不定贾家也能像许大茂一样,开几家分店,赚稳定的钱。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贾家的店每天只能赚几千块,还得看陈大力的脸色,连进货都得听他的安排。 许大茂见众人都不说话,心里更得意了,又故意说:“我跟你们说,当初陈大力劝我别跟你们掺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是陈大力有眼光。人家现在在广州开了服装厂,咱们穿的衣服都是他厂里生产的,你们说,咱们跟他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沉默。 他们这才意识到,陈大力早就不是当初那个 “停薪留职搞生意” 的普通人了。 他有自己的工厂,有稳定的货源,还有遍布四九城的门店,而他们,不过是跟着陈大力 “喝汤” 的人。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当初帮贾家开店时,自己拿出了所有私房钱,结果现在不仅没赚到多少,还得继续去轧钢厂上班。 再看看许大茂,虽然也是跟着陈大力,但人家手里有两家店,每天赚的钱比自己多得多,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 就在这时,小当和槐花回来,看到院里的气氛不对,连忙拉着秦淮茹的手说:“妈,咱们别跟他们吵了,回家做饭吧。” 秦淮茹点点头,拉着两个女儿回了家,傻柱也闷闷不乐地去了轧钢厂。 许大茂看着众人散去的背影,心里越发得意,哼着小曲回了家。 第507章 于海棠也想离职 秦京茹见他心情好,连忙问:“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店里又赚了不少钱?” 许大茂笑着说:“赚钱是其次,主要是看到傻柱他们那副憋屈的样子,我心里就痛快。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 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陈大力在广州的布局远不止于此。 他不仅扩大了服装厂的产能,还跟几家外贸公司签了合作协议,准备把自己的服装卖到国外去。 对陈大力来说,四九城的市场只是起点,他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真正的服装品牌,而四合院里的这些纷争,不过是他商业路上的小插曲罢了。 自从院里三家大爷、贾家的服装店都要靠陈大力供货后,四合院的气氛明显安静了不少。 再没人因为抢生意吵架,也没人互相拆台,连平时爱扎堆议论的街坊,见了陈家人都客气三分。 尤其是贾家,态度转变格外明显。 以前贾张氏见了林薇薇,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冷嘲热讽,现在却主动凑上前打招呼,还时不时给陈家送点自家腌的咸菜。 秦淮茹见了陈大力,更是一口一个 “大力兄弟”,说话语气满是讨好,生怕得罪了 “供货商”。可没人知道,他们背后里却没少咒陈家。 贾张氏坐在炕头,经常跟秦淮茹嘀咕:“这陈大力也太会赚钱了,咱们辛苦卖货,大头都被他赚走了,真是没天理!” 棒梗更是每次关店后,都要对着账本骂几句:“要不是靠他供货,咱们早就自己开厂子了,哪用看他脸色!” 贾家一边表面讨好,一边偷偷打探陈大力的底细。 他们最关心的,就是陈大力的服装厂花了多少钱,是怎么开起来的。 棒梗托了好几个在广州做生意的朋友,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消息:陈大力的服装厂,是花 100 多万收购的!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炸得贾家所有人都懵了。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100 多万?这…… 这得卖多少件衣服才能赚回来啊?” 秦淮茹也瞪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念叨:“这么说,陈大力家资产最少也有 100 多万了?这可是大富豪啊!” 棒梗的反应最激烈,他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心里又酸又妒。 他想起自己开店时,连 1 万块进货钱都要靠傻柱凑,再看看陈大力随手就能拿出 100 多万开厂子,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妈,凭什么陈大力家能开厂子?咱们家却要靠他供货,跟他‘打工’似的!” 棒梗语气激动,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就不信他比我强多少,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傻柱正好在贾家帮忙算账,听了棒梗的话,忍不住开口劝道:“棒梗,你别不知足了。现在店里每天都有利润,比你在厂里当司机强多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总跟人家比。” 在傻柱看来,现在的日子已经很不错了。 不用再担心温饱,每个月还能攒点钱,比以前在轧钢厂累死累活强太多。 可棒梗根本听不进去,他摆摆手,不耐烦地说:“傻柱,你懂什么!开厂子跟开店能一样吗?开厂子是‘老板’,开店顶多是‘小商贩’!总有一天,我也要开厂子,赚比陈大力还多的钱,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棒梗才是最有本事的!” 他眼里闪着野心的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开厂赚钱、风光无限的样子。 秦淮茹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动摇。 她何尝不想让贾家更风光?可一想到 100 多万的启动资金,又瞬间泄了气:“棒梗,妈知道你有本事,可 100 多万不是小数目,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棒梗拍着胸脯保证,“我可以找朋友凑,实在不行就去借!只要能开起厂子,以后肯定能赚回来!”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先摸清陈大力服装厂的生产流程,再找机会挖几个工人,说不定就能把厂子开起来。 贾张氏见孙子有干劲,也跟着附和:“对!棒梗有出息!咱们贾家不能一直靠别人,得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妈支持你!” 傻柱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暗暗叹气。 他知道棒梗性子急,又好高骛远,可现在自己在贾家说话越来越没分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瞎折腾。 他摇了摇头,拿起账本说:“你们要是真打算开厂子,可得想清楚,别到时候赔了钱,连现在的店都保不住。” 说完,他放下账本,转身回了自己家。 贾家却没把傻柱的提醒放在心上,棒梗第二天就开始四处打电话,找朋友打听开服装厂的事。 秦淮茹则忙着跟三位大爷套近乎,想从他们嘴里问出更多关于陈大力服装厂的细节。 贾张氏更是每天在院里跟人聊天时,有意无意地打探陈家的消息,希望能找到 “突破口”。 陈大力处理完广州服装厂的收尾工作,赶回四合院时,年关已近。 院里处处透着喜庆。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起了红灯笼,晾衣绳上晒着新做的棉衣,孩子们拿着糖块在胡同里追跑打闹,连空气里都飘着炖肉的香气。 这热闹景象,多半是托了陈大力的福。 自从跟着他做服装生意,院里不少人家都赚了钱,终于能痛痛快快过个好年。 陈大力刚把行李拎进家,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于海棠。 这小妮子比几年前长开了些,梳着利落的马尾,穿着合身的呢子大衣,见了陈大力和林薇薇,笑着打招呼:“大力哥,薇薇姐,你们回来啦!” 陈大力看着她,想起当初于海棠偷偷亲了自己一口的事,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倒是于海棠大大方方的,仿佛早忘了那茬,拉着林薇薇的手唠起家常,说厂里的新鲜事,讲家里催她相亲的烦恼,语气自然得很。 可陈大力还是察觉到,于海棠说话时,目光总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瞟,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聊到兴头上,于海棠忍不住叹了口气:“大力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厂里人事太复杂了,勾心斗角的,我早就待烦了,想出来做点别的,可又不知道能干啥,你能给我点意见不?” 第508章 干得不错 陈大力心里一动。 广州的服装厂刚扩大产能,还缺个懂宣传、能盯事的人。 于海棠在厂里做过宣传工作,脑子灵活,能力也不错,正好能补上这个空缺。 他斟酌着开口:“要不,跟我干吧?广州那边的服装厂,我正缺个人帮我盯着,顺便负责品牌宣传,你愿意去不?” 于海棠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大力会直接邀请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又下意识看向林薇薇,带着几分试探:“薇薇姐,我…… 我可以吗?” 林薇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当然可以!咱们都是知根知底,我放心。就是广州离北京远,你家里人会不会舍不得,你自己也得想清楚。” “我愿意去!” 于海棠想都没想就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我早就烦够家里催相亲了,去南方正好清静清静,还能跟着大力哥学本事,多好啊!” 她在厂里憋了太久,早就想换个环境,陈大力的邀请,简直是正中下怀。 陈大力忍不住打趣:“你就不问问我给你开多少工资?这么爽快就答应,不怕我把你卖了,你还帮我数钱啊?” 于海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哼,你敢!薇薇姐还在这儿呢,你要是欺负我,薇薇姐第一个不答应!” 林薇薇笑着拍了陈大力一下:“就你会搞怪,别吓着海棠。” 陈大力收了玩笑,认真说:“跟你说正事,工资我给你每月 2000 块,做得好还有奖金。不过这钱不好拿。你的任务不轻,不仅要盯着厂里的生产,还得把咱们服装的品牌宣传做起来,帮着打开销路,尤其是南方市场,得靠你多费心。” “2000 块?” 于海棠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她在厂里每月工资才几十块,2000 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大力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你和薇薇姐的信任!” 当天晚上,于海棠就把这事告诉了姐姐于丽和姐夫闫解成。 于丽听了,又惊又喜:“2000 块一个月?还有奖金?海棠,你这运气也太好了!陈大力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她打心底为妹妹开心,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就是广州太远了,你这一去,咱们姐妹想见一面可就难了。” 闫解成也跟着点头:“是啊,不过年轻人出去闯闯也好。陈大力不是小气人,跟着他干,肯定亏不了。你到了那边,要是有啥难处,就给家里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于海棠心里暖暖的,抱着姐姐的胳膊说:“姐,你放心,我又不是不回来,过年我肯定回来陪你们。再说了,我去那边是干正事,等咱们品牌做起来了,说不定我还能帮咱们家也做点生意呢!” 于丽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姐等着看你出息! 院里的人得知于海棠要去广州跟着陈大力干,还拿 2000 块的高工资,都羡慕不已。 三大爷闫阜贵拉着于海棠问东问西,想打听广州服装厂的情况。 秦淮茹也凑过来,酸溜溜地说:“海棠这孩子真是好命,能跟着大力干,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陈大力看着院里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 几年前,他还只是院里一个普通的技术科主任,如今却能带着院里人赚钱,还能给于海棠这样的年轻人提供机会。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过完年,广州的服装厂就要推出新款,品牌宣传也要跟上,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得一步一步踏实走下去。 过完年,陈大力便带着林薇薇动身前往广州。 一来是要查看服装厂的年后生产情况,二来也想让林薇薇亲眼看看广州的发展。 林薇薇曾是报社记者,早就从报道里听说广州作为改革开放前沿,变化日新月异,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出了火车站,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随处可见正在施工的高楼,街边的商铺挂着各色新潮招牌,连来往行人的穿着都比北京时髦不少。 “这变化也太大了!” 林薇薇忍不住感叹,“比报纸上写的还要热闹。” 两人刚走出车站,就看到于海棠笑着朝他们挥手。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比在四合院时多了几分职场人的从容。 “大力哥,薇薇姐,一路辛苦了!” 于海棠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热情地说,“我已经在厂里附近的酒店订好了房间,先去放行李,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路上,陈大力问起服装厂的近况:“年后厂里的渠道铺得怎么样了?产能跟得上吗?” 于海棠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条理清晰地汇报:“大力哥,您放心!华南地区的渠道已经基本铺开,江南的上海、南京、杭州等城市也都签下了代理商,每天的订单量都在增加。为了赶订单,厂里已经实行三班倒,生产线 24 小时不停,产能已经开到极限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跟几家面料厂签了长期合作协议,保证原材料供应,不会耽误生产。另外,咱们的品牌宣传也没落下,在南方的几家主流报纸上登了广告,还在商场搞了几次促销活动,现在‘陈氏服饰’在南方的知名度已经慢慢起来了。” 陈大力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快。” 他当初选于海棠来广州,就是看中她脑子灵活、做事踏实,现在看来,自己果然没选错人。林薇薇也在一旁笑着说:“海棠真是能干,这么短时间就把厂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于海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都是大力哥给我机会,而且厂里的老员工也很配合,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其实她心里对陈大力越发敬佩。 这么大的服装厂,从收购到投产,再到打开南方市场,全靠陈大力一手策划,这份眼光和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到了酒店放好行李,于海棠带着陈大力和林薇薇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粤菜馆。 第509章 这位就是梗哥吧 席间,三人聊起广州的发展,也聊起四合院的近况。于海棠说:“我过年给我姐打电话,她说院里现在可热闹了,许大茂又开了一家分店,三位大爷和贾家的店也稳定下来了,大家都挺感谢您的。” 陈大力笑了笑:“都是他们自己努力,我只是给了点货源而已。” 林薇薇则拉着于海棠的手,关心地问:“在广州住得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难处?要是想家了,就跟我们说。” 于海棠连忙点头:“习惯,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厂里的同事也很照顾我,就是偶尔会想我姐做的菜。”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力带着林薇薇去了服装厂视察。 走进生产车间,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司其职,流水线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一箱箱打包好的服装堆在仓库里,等着发往各地。 于海棠陪着他们,详细介绍每一道生产工序,从面料裁剪到成衣检验,都讲解得十分细致。 林薇薇看着眼前繁忙有序的景象,心里满是自豪。 这是她丈夫一手打造的事业,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成就。 陈大力则仔细查看了生产记录和订单报表,偶尔跟车间主任交流几句,叮嘱他们一定要把好质量关,不能因为赶订单就降低标准。 忙完厂里的事,陈大力还带着林薇薇在广州玩了几天。 他们去了越秀公园,逛了上下九步行街,尝了地道的广式早茶,还买了不少广州特产,准备带回四合院给街坊邻居尝尝。 于海棠有空就陪着他们,当起了 “导游”,给他们介绍广州的风土人情。 临走前一天晚上,陈大力请于海棠吃饭,特意提起了工作的事:“海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你的工资我已经让财务给你涨到每月 3000 块,另外给你发了 5000 块的奖金,算是对你这几个月工作的肯定。” 于海棠愣了一下,连忙说:“大力哥,不用涨工资,之前 2000 块已经很多了……” 陈大力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这是你应得的。你把厂里的事打理得这么好,帮我省了不少心,涨工资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接下来的任务会更重,南方市场虽然打开了,但还需要巩固,而且我打算下半年把业务拓展到北方的其他城市,到时候还得靠你多费心。加油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于海棠心里又感动又振奋,用力点头:“大力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大力和林薇薇带着行李准备返程。于海棠去车站送他们,眼眶有些发红:“大力哥,薇薇姐,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常来广州。” 林薇薇抱了抱她:“你在这边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火车开动后,林薇薇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广州街景,对陈大力说:“没想到你这服装厂做得这么大,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大力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会的,咱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四合院里的贾家,自从服装店有了稳定收益,日子过得越发安逸。 不用再愁吃愁穿,每天守着店就能有进账,全家老小除了傻柱,没人再想着去上班。 傻柱依旧在轧钢厂当厨师,每月赚几百块,这点钱在棒梗眼里,早就不够看了。 “傻叔,你说你天天在厂里伺候人,多累啊?” 棒梗经常当着院里人的面调侃傻柱,“咱们家现在有店,每天躺着都能赚钱,哪用像你这么辛苦?” 傻柱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没反驳。 他知道,现在的贾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接济的穷人家了,自己在贾家的分量,也越来越轻。 不用上班的棒梗,每天除了去店里转转,就是跟着一群 “朋友” 在外头晃悠。 手里有了钱,他出手也大方,很快就被一群人围着吹捧。 “梗哥,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大老板,这气度就是不一样!” “梗哥,您要是有好路子,可得带着兄弟们一起赚啊!” 这些话听多了,棒梗越发飘飘然,觉得自己真是个 “人物”。 这天,棒梗跟 “小弟” 毛小五在酒馆喝酒,毛小五突然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梗哥,我给您找着个发财的好机会!您要是感兴趣,保证比开服装店赚得还多!” 棒梗来了兴致,放下酒杯问:“哦?什么机会?你说说。” “是国家工程的投资项目!” 毛小五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只要您投一万块,每个月就能返一千块利息,投得越多,返得越多!而且有国家背书,绝对安全,一点风险都没有!” 正喝得有点上头的棒梗,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真的假的?这么好的事,能轮到咱们?” 毛小五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梗哥,我还能骗您吗?这项目我都打听清楚了,好多老板都投了,人家每个月拿的利息,比您店里赚的还多!您想想,您要是投十万,每个月就是一万利息,这不比您天天守着店轻松?” 毛小五一边说,一边不停吹捧:“梗哥,您现在也是有产业的人,不差这点钱。要是投了这个项目,用不了多久,您就能超过陈大力,成为咱们院里最有钱的人!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您?” 这话正好说到了棒梗的心坎里。 他在院里一直被陈大力压着,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证明自己比陈大力强。 现在有这么个 “好机会”,他哪能放过?“行,你带我去看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肯定投!” 毛小五心里暗喜,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带您去见我上头的人,人家手里有成功案例,您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其实毛小五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他知道贾家开服装店赚了钱,还听说院里有不少开服装店、甚至开厂的人,要是能把棒梗骗了,再通过他骗院里其他人,自己能分到的钱,最少也有几万,够他花了。 第二天毛小五带着棒梗去了一个偏僻的写字楼,见到了他 “上头的人”。 那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 “合同” 和 “汇款记录”。 “这位就是梗哥吧?” 第510章 借点钱 那人热情地握住棒梗的手,“小五都跟我说了,您是个有眼光的人。您看,这是其他老板的投资合同,这是他们每个月拿利息的汇款记录,白纸黑字,假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这是昨天刚给一位老板结的利息,五万块!您要是投了,下个月也能拿到这么多!” 棒梗看着桌上的现金,又看了看那些 “合同”,本来就喝了点酒的脑子,更是晕乎乎的,只觉得这事儿 “大有可为”,简直就是上天在给自己送钱。 从写字楼出来,棒梗特意叮嘱毛小五:“这事你可得保密,别跟别人说!我先回去凑钱,等我准备好了,再联系你!” 毛小五连忙点头:“梗哥您放心,我绝对不跟别人说!您赶紧凑钱,这项目名额有限,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回到家,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这事告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每个月能拿这么多利息?我的大孙子,你可真是有本事!这下咱们贾家要发大财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现金进了自己的口袋,“到时候,咱们不仅能超过陈大力,还能买大房子、开小轿车,让院里所有人都羡慕咱们!” 秦淮茹却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说:“棒梗,这事儿会不会有诈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投一万就能每月返一千?这利息也太高了,不太正常。” 棒梗却不耐烦地摆摆手:“妈,你懂什么?这是国家工程,能有什么诈?人家都有合同和汇款记录,我亲眼看到的!您想想,咱们要是投十万,每个月就是一万利息,用不了一年就能回本,以后每个月还能拿利息,这不比陈大力开厂子赚得还多?到时候,咱们贾家就是院里最有钱的人,您还愁什么?”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秦淮茹,你别瞎操心!咱们棒梗有眼光,肯定不会看错!咱们赶紧凑钱,别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秦淮茹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棒梗和贾张氏兴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总觉得不安,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事儿是真的,别出什么岔子。 贾家一门心思想要凑钱投进那个 “高利息项目”,可翻遍家底才发现,手里最多只能凑出 2 万块钱。 棒梗看着桌上的现金,皱着眉头抱怨:“这钱也太少了!投进去每个月才返 2000 块,啥时候才能超过陈大力?” 贾张氏坐在一旁,也跟着着急:“是啊,这可咋整?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因为钱不够就错过了吧?”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显然是指望她能想出办法。 棒梗琢磨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妈,要不你去小姨家借点?小姨夫许大茂现在开了两家店,肯定有钱!”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许大茂能借吗?咱们两家以前闹过不少矛盾,他不一定愿意……” “妈,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矛盾!” 棒梗打断她的话,语气急切,“为了赚钱,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就跟小姨说,是我要做笔稳赚不赔的生意,等赚了钱就还她,还能多给点利息!”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淮茹啊,你跟静茹是亲姐妹,棒梗是她亲侄子,她能不帮吗?再说了,许大茂那家伙是个绝户,以后老了还不是得靠棒梗养老?他凭什么不借钱?这钱借给他,也是为了他自己好!” 这话倒是说到了秦淮茹心坎里 —— 许大茂和秦京茹没孩子,以后养老说不定真得靠棒梗。她咬了咬牙,点头答应:“行,我去试试!” 当天下午,秦淮茹就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后院许大茂家。 秦京茹开门见是她,热情地迎了进去:“姐,你怎么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两人闲聊了几句,秦淮茹才吞吞吐吐地说:“静茹,姐这次来,是想跟你借点钱……” 秦京茹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借钱?姐,你家不是开了服装店,每天都有进项吗?怎么还需要借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眼神躲闪,含糊其辞:“没…… 没出事,就是棒梗想做点生意,差了点本钱。” 秦京茹不依不饶:“做什么生意啊?需要多少钱?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心里不踏实。”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哟,这不是秦淮茹吗?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 秦淮茹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大茂,我…… 我是来跟你们借钱的。” 许大茂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借钱可以,但你得说清楚,借了钱干什么用?要是不说清楚,这钱我可不能借。”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贾家现在不缺钱,突然要借钱,肯定没好事。 而且他也考虑过养老的事,虽然棒梗是侄子,但这孩子不着调,要是现在把钱借出去,以后他未必会给自己养老,倒不如把钱攥在自己手里踏实。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借钱的用途。 秦京茹看在眼里,也觉得不对劲:“姐,你要是不说清楚生意的事,我也不能帮你。咱们是姐妹,可钱的事得谨慎,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姐妹情谊也得受影响。” 棒梗在家里等得着急,见秦淮茹空着手回来,立刻就急了:“妈,钱呢?小姨没借你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许大茂和秦京茹的话复述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气得拍了桌子:“这许大茂也太过分了!不就是借点钱吗?还问东问西的!他就是怕咱们赚了钱,超过他!” 棒梗也跟着生气:“什么东西!等我赚了大钱,看他怎么求我!” 可生气归生气,钱的事还是没解决。 他琢磨了半天,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妈,要不你去跟三位大爷借点?他们现在也开着店,肯定有钱!” 秦淮茹犹豫了:“三位大爷能借吗?之前咱们跟他们闹得那么僵,他们不一定愿意……” 第511章 上套 “那有什么办法?” 棒梗皱着眉头,“为了赚钱,只能厚着脸皮去试试了!就说咱们要扩大服装店,需要资金周转,等赚了钱就还他们!” 秦淮茹又硬着头皮去了三位大爷家。 刘海中听她说要借钱扩大店面,立刻就摇了摇头:“秦淮茹,不是我不借你,是我手里真没闲钱。我儿子最近要结婚,钱都给儿子准备彩礼了。” 闫阜贵也跟着摆手:“我家也没钱,我那点钱都给小孙子存着上学用了,不能动。”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叹了口气:“秦淮茹,不是我们不帮你,是你家棒梗太不让人放心了。之前跟我们打价格战,现在又要扩大店面,谁知道你借了钱会不会又瞎折腾?这钱我不能借。” 一圈借下来,一分钱都没借到,棒梗彻底急了:“这可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机会溜走?” 贾张氏也跟着唉声叹气,秦淮茹坐在一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这个 “高利息项目” 没那么简单,可看着棒梗和贾张氏急切的样子,又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毛小五突然找上门来,一脸焦急地说:“梗哥,不好了!项目名额快满了,你要是再凑不到钱,可就没机会了!” 棒梗一听,彻底慌了神,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小五,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服装店抵押了,凑钱投资!” 秦淮茹一听,立刻就急了:“棒梗,你疯了?服装店是咱们家的根基,要是抵押了,咱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妈,你懂什么!” 棒梗打断她的话,“只要投了这个项目,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赚回十个、一百个服装店!到时候,咱们就是大富豪了!”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对!棒梗说得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就赌一把!” 棒梗铁了心要凑钱投那个 “高利息项目”,不顾秦淮茹的反对,很快就联系了中介,把贾家的服装店抵押了出去。 这家店每天有稳定现金流,地段也不错,算是优质资产,很快就找到了愿意接手的人。 可让棒梗不满的是,店铺最终只抵押了 2 万块。 在他看来,这点钱远远不够,离他预想的 “大投资” 差得太远。 钱没凑够,又借不到钱,棒梗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当天晚上,他喝了大半瓶白酒,在院里耍起了酒疯,指着邻居家的方向骂:“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我贾家想翻身,你们都不肯帮一把!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我本来想带着你们一起赚,你们倒好,连钱都不肯借!” 他越骂越激动,索性把 “国家工程投资项目” 的事全说了出来,唾沫横飞地吹嘘:“每个月返 10% 的利息!投一万返一千,投十万返一万!这可是国家背书的项目,过了这村没这店!” 院里的人本来就对贾家的 “赚钱路子” 好奇,一听有这么高利息的项目,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在背后议论:“棒梗这小子,有好处居然不先想着院里人,还得靠他耍酒疯才说出来!” 也有人心动:“10% 的利息?这可比开服装店赚得快多了!要是真靠谱,可得投点钱!” 第二天一早,棒梗酒醒了,一开门就愣住了。 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易中海,还有许大茂,全都堵在他家门口,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看着他。 “棒梗,你昨天说的那个投资项目,是真的吗?” 刘海中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真能每月返 10% 的利息?” 棒梗见这阵仗,心里的得意瞬间涌了上来,下巴一抬,故作高傲地说:“那当然!我棒梗能拿假的糊弄你们?这可是国家工程,一般人我都不告诉!要不是看你们这么有诚意,我还不打算带你们玩呢!” 闫阜贵连忙凑上前:“那你看,我们要是想投,怎么投啊?” 棒梗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想投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得先借我点钱。我手里的钱不够,你们帮我凑够了,我就带你们一起投,保证你们赚大钱!” 起初,大家还有些犹豫。 毕竟之前跟贾家闹过矛盾,又不知道项目到底靠不靠谱。 可棒梗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毛小五给他的 “合同” ,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示:“你们看,这是其他老板的投资合同,还有他们拿利息的记录,白纸黑字,假不了!人家投了五十万,每个月拿五万利息,比咱们开一年店赚的还多!” 看着这些 “证据”,院里的人彻底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许大茂最先松口,他跟着陈大力开服装店,手里已经有了三十多万身家,心里盘算着:“投点钱试试水,就算亏了,也不影响根基。” 他直接拿出 2 万块借给棒梗,又说:“我自己也投 5 万,你可得给我算好了,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刘海中和闫阜贵也没犹豫。 他们开服装店赚的钱,大多都存了起来,想着给子女留着,现在有这么好的 “赚钱机会”,哪能放过? 两人各自借给棒梗 5000 块,又分别投了 3 万,几乎把大半身家都投了进去。 易中海也跟着投了 3 万,他想着:“要是真能赚大钱,以后给贾家留的钱就更多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短短一天时间,棒梗不仅借到了钱,还拉了一群 “投资者”,手里的资本一下膨胀到了 7 万 5。 他看着手里的钱,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在院里走路都带着风,见了谁都一副 “我是大老板” 的模样。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这事太蹊跷,可看着棒梗得意的样子,还有院里人热切的眼神,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别出什么岔子。 而这一切,都被住在院角的陈大力看在眼里。 他刚从广州回来,就听说了院里的事,看着众人被 “高利息” 冲昏头脑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 他经历过太多商场上的骗局,一眼就看出这个 “国家工程投资项目” 不对劲,可他也知道,现在没人会听他的劝,只能等着他们自己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第512章 彻底膨胀了 许大茂投完钱后,心里也有些打鼓,特意去找陈大力打听:“大力,你见多识广,你说棒梗那个投资项目,靠谱吗?” 陈大力没直接说破,只是淡淡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越是高利息的项目,风险越大。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别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许大茂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抱着 “侥幸心理”,没把陈大力的话放在心上。 他总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 棒梗的 “投资项目” 在院里传开后,很快就扩散到了周边街坊。 不少人听说 “每月返 10% 利息”。 “国家工程背书”,都主动找上门,想跟着棒梗一起 “赚大钱”。 棒梗彻底飘了,来者不拒,短短几天,不仅自己借到的钱涨到了 14 万,还拉来了更多投资者,连一些拿着赔偿金、养老存款的老人,都把钱投了进来。 毛小五得知消息时,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骗棒梗一家,没想到竟能 “钓” 到这么多 “肥羊”。 他摸着口袋里的 “合同”,脑海里全是带着钱逍遥快活的场景:“有了这些钱,我就能躲到没人认识的地方,买大房子、娶媳妇,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他连忙带着棒梗去见同伙,那同伙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 “惊喜”,心里暗叹:“这简直是送财童子啊!得好好稳住他!” 得知所有投资者的钱加起来快有 50 万时,同伙更是抑制不住激动,却还是装出一副 “稳重” 的样子,对棒梗说:“棒梗兄弟,你很有能力!这样,明天你们带齐钱来签合同,咱们正规流程走起来,保证大家的利益!” 棒梗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通知所有投资者:“明天带钱来签合同!以后咱们就等着每月拿利息,发大财了!” 院里的人彻底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围着棒梗不停道谢:“棒梗,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哪能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以后你就是咱们院里的‘领头人’!” 贾张氏坐在一旁,脸上笑开了花,对着众人炫耀:“你们看,我家棒梗多厉害!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本事!” 街坊们也跟着吹捧:“贾婶子,您真是有福气!以后等着享清福吧!” 贾张氏被夸得晕头转向,连走路都带着风。 就在这时,陈大力刚好从外面回来,刚进院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贾张氏故意提高声音,对着众人说:“哎,有些人啊,手里有两个臭钱,开了个厂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让他投点钱还不愿意,这下好了,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像我们家棒梗,心里装着大家,愿意带着大家伙一起赚钱!” 院里的人也跟着附和: “对!还是棒梗好!知道想着街坊邻居!” “陈大力就是太小气了,怕我们赚了他的钱!” 陈大力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看出这 “投资项目” 是骗局,哪有投资能保证 “每月稳定返高息”?就算是做生意,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更别说 “返完本金还能继续领利息”,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被 “高利息” 冲昏了头脑,现在就算自己揭穿骗局,也没人会信,反而会被当成 “嫉妒他们赚钱”。 更何况,这些天院里人若有若无的嘲讽,他也记在心里。 自己没欠他们的,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更没必要为他们的 “无知” 买单。 之前许大茂找他打听时,他已经提醒过 “高利息项目风险大”,可许大茂不听,非要抱着侥幸心理投资,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想到这里,陈大力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一句话,径直回了家。 林薇薇见他回来,连忙问:“院里怎么这么热闹?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你的名字。” 陈大力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林薇薇皱着眉头:“这些人也太糊涂了!这么明显的骗局都看不出来?要不要咱们再提醒一下?” 陈大力摇了摇头:“没用的。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赚大钱’,根本听不进劝。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等他们撞了南墙,自然会明白。” 第二天棒梗带着一群投资者,兴高采烈地去签合同。 毛小五和同伙早已做好准备,拿出事先印好的 “假合同”,让每个人都签了字,收了钱,又画了一堆 “大饼”:“大家放心,下个月这个时候,咱们就按合同返利息,保证一分不少!” 投资者们拿着 “合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一个个喜滋滋地回了家,等着 “躺赚”。 到了约定返利息的日子,棒梗怀着忐忑的心情联系毛小五,没想到对方真的按约定,把 7500 块利息打了过来。 看着银行回执单上的数字,棒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嘴里不停念叨:“稳了!这下真的稳了!以后躺着就能赚钱,比开服装厂还舒服!” 他拿着利息钱回到家,贾张氏一看,立刻喜笑颜开,连忙招呼街坊邻居:“大家快来看啊!咱们的利息到了!7500 块!这才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 院里的投资者们也陆续收到利息,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纷纷提着瓜子、糖果、水果跑到贾家道谢。 “贾婶子,多亏了棒梗,咱们才能赚这么多钱!” “以后有好机会,可得再带着咱们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张氏夸得晕头转向。 她站在院子中央,故意提高声音,对着陈大力家的方向说:“有些人啊,开了厂子赚了钱,就忘了街坊邻居,哪像我们家棒梗,心里装着大家!你看这 7500 块利息,够普通人家大半年工资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愁过不好?” 说完,她还特意把利息回执单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院里的人也跟着附和,看向陈大力家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在他们看来,现在跟着棒梗,比跟着陈大力 “有前途” 多了。 陈大力在家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薇薇叹气道:“这些人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一点都没意识到危险。” 陈大力淡淡道:“第一个月返利只是骗局的开始,等他们投得更多,就该收网了。” 贾家因为这 7500 块利息,彻底膨胀了。 第513章 能不能带我也赚一笔 之前为了凑钱,棒梗借了点高利贷,现在用利息轻松覆盖,更是让他觉得 “这项目万无一失”。他开始变得高调,每天穿着新衣服,拿着大哥大在院里晃悠,时不时跟人炫耀:“等下个月利息到了,我再买块手表,咱们也享受享受!” 过了几天,棒梗找到毛小五,笑着说:“小五,我这段时间又拉了不少人投资,你看能不能给我点分红?” 毛小五和同伙早就想让棒梗 “拉更多人下水”,立刻爽快答应:“梗哥,没问题!只要你拉来投资,我给你 10 个点的返利!拉得越多,赚得越多!” 棒梗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开始四处游说。 他拿着自己的利息回执单,又把刚买的新衣服、大哥大摆出来,对着街坊邻居吹嘘:“你们看,我这就是投资赚的钱!只要跟着我投,保证你们也能像我一样,买新衣服、用大哥大!” 不少人被他说动,纷纷拿出家里的存款,甚至有人不惜借高利贷,也要跟着投资。 短短一个月,棒梗又拉来了 50 多万投资,按照约定,他拿到了 5 万块返利。 拿到钱的第一天,棒梗就直奔摩托车行,花了将近 2 万块,买了一辆崭新的进口摩托车。当他骑着摩托车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眼里满是羡慕。 “哇!梗哥,这摩托车也太气派了!” “得不少钱吧?梗哥真是太有本事了!” 棒梗坐在摩托车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多少钱,也就两万来块!以后咱们赚钱了,大家都能买!” 为了方便把摩托车推进院。 院里有几道门槛,摩托车不好过。 棒梗还特意找人在门槛处搭了个小阶梯,每天把摩托车擦得锃亮,像宝贝一样供着,没事就骑着在胡同里转悠,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 贾张氏更是得意,每天坐在院里,只要有人路过,就指着摩托车说:“这是我孙子棒梗买的!两万多呢!都是投资赚的钱!咱们家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只有秦淮茹,看着家里越来越 “风光”,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梦,可每次跟棒梗和贾张氏说,都会被他们驳回:“你就是想太多!咱们现在赚钱了,你就安心享福就行!” 而此时的毛小五和同伙,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钱,已经开始计划 “收网”。 第二个月,棒梗彻底陷入 “赚钱美梦”,又拉来了一波投资者,这次的资金直接突破 100 万。按照约定,他拿到了 10 万块介绍返利,加上贾家投资的 7500 块月息,手里一下子多了十几万现金。 拿着钱的棒梗,在院里彻底 “飘” 了。 不仅给贾张氏买了金镯子,还给自己换了最新款的大哥大,每天骑着摩托车在胡同里呼啸而过,逢人就炫耀:“这都是投资赚的钱!跟着我,保准你们也能发大财!” 院里第一批拿到两次利息的人,更是疯狂宣传,把棒梗吹成 “财神爷”,引得周边胡同的人都来找棒梗 “求带”。 可他们不知道,这场疯狂的 “投资热潮”,早已引起了派出所的注意。 连续接到几起 “高利息投资” 的咨询后,民警柳如烟带队展开调查,顺着线索摸查,最终锁定了骗局的起点。 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贾家棒梗。 柳如烟今年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一身便服穿在身上,既显干练又不失温和。 她没直接找贾家,而是先绕到后院陈大力家。 毕竟陈大力在院里声望高,又懂生意,说不定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开门的是林薇薇,见是柳如烟,连忙热情招呼:“如烟,快进来坐!你怎么有空过来?” 柳如烟坐下后,开门见山:“薇薇,大力在家吗?我是来了解院里那个‘高利息投资项目’的,听说是棒梗牵头的。” 陈大力从里屋出来,递给柳如烟一杯水:“如烟,这事我知道。那就是个明显的骗局,我之前劝过许大茂,可他不听,还是投了钱。” 柳如烟点点头:“我们调查后也确认这是骗局,现在就怕诈骗团伙收网跑路,到时候那些投资者的钱就打水漂了。” 林薇薇一听,顿时捂住嘴,满脸震惊:“不会吧?院里好多人都投了钱,还有人借了高利贷……” 柳如烟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急着找办法稳住他们。” 她看向陈大力,眼神带着几分恳切:“大力,能不能帮我个忙?” 陈大力挑眉:“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还用这么客气?你说。” 林薇薇却立刻反对:“如烟,这不行!大力就是个普通人,你们的任务多危险啊,要是他受了伤怎么办?” 柳如烟看了看林薇薇,又看向陈大力,刚想解释,陈大力就拍了拍林薇薇的手:“没事,我心里有数。如烟既然开口,肯定是需要我帮忙稳住局面。这么多家庭等着拿回钱,我不能看着不管。再说,我现在也算这片小有名气的‘老板’,用我的身份拖住他们,应该没问题。” 其实柳如烟早就有了计划。 警方调查得知,诈骗团伙已经准备最近跑路,而陈大力身家丰厚,在生意圈有一定声望,要是让陈大力以 “想大额投资” 的名义接触诈骗团伙,正好能拖住他们,为警方布控争取时间。 柳如烟把计划一说,陈大力立刻明白:“行,我配合你们。我明天就找棒梗,说想投一笔大的,让他联系诈骗团伙,争取把时间拖到你们准备好。” 林薇薇还是担心,可看着陈大力坚定的眼神,也知道这事关乎很多家庭的生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主动找到棒梗,装作有些急切的样子说:“棒梗,我看你这项目确实靠谱,能不能带我也赚一笔?我手里有笔闲钱,想投进去试试。” 棒梗眯起眼睛打量着陈大力,心里满是不屑:“哼,当初不是瞧不起我吗?现在还不是求到我头上了!” 第514章 大哥!不好了! 想起以前被陈大力教训的场景,再看看眼前 “低头求带” 的陈大力,棒梗心里一阵爽快,故意端起架子,半天不说话,想拿捏一下陈大力。 陈大力看出他的心思,故意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你不答应就算了,我这 100 多万没地方投,还真是愁人。本来想着跟你一起赚点,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再找别人问问。” “100 多万?” 棒梗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阵子累死累活拉投资,才赚了十几万,陈大力一出手就是 100 多万,这要是成了,自己能抽 10 多万介绍费,比之前所有单子加起来都多! 他连忙一把拉住陈大力,脸上瞬间堆满笑容:“陈叔,您这说的是啥话!我哪能不答应啊!是我刚才没反应过来,您别往心里去!” 为了稳住陈大力,棒梗还特意道歉:“之前是我年轻不懂事,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多担待。您等着,我现在就去联系那边的人,保证给您安排妥当!” 说完,他揣着激动的心情,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 陈大力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终于上钩了。 棒梗一路小跑,赶到诈骗团伙的办公地点,刚进门就愣住了。 屋里的人正在收拾文件、打包东西。 他疑惑地问:“你们这是干啥呢?怎么收拾东西了?” 毛小五和几个同伙看到棒梗突然闯进来,也是一惊。 他们本来计划今天下午就卷钱跑路,没想到棒梗突然找来,难道是骗局被识破了? 几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强装镇定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毛小五走上前笑道:“没啥,就是办公室有点乱,收拾收拾。你咋突然来了?有啥事吗?” 棒梗没多想,兴奋地说:“我给你们拉来个大客户!就是我们院的陈大力,他开服装厂的,手里有钱得很,这次想投 100 多万!你们赶紧准备准备,跟他谈合同!” “陈大力?开服装厂的?” 团伙带头人眼睛一亮。 100 多万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能骗到手,这辈子都够花了。 他跟同伙对视一眼,心里迅速盘算:“反正都要跑路,不如再干最后一票大的,干完直接远走高飞,就算陈大力发现不对劲,也找不到我们!” 他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拍着棒梗的肩膀说:“好!太好了!棒梗兄弟,你真是我们的福星!你让陈大力明天过来签合同,我们好好跟他谈,保证让他满意!” 棒梗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介绍费,连忙追问:“那…… 我的那一份?” 带头人笑着说:“放心!少不了你的!等合同签了,钱到账,立刻给你按 10 个点算,10 多万一分都不会少!” 棒梗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行!我这就回去跟陈叔说,让他明天准时来!” 说完,他哼着小曲,美滋滋地离开了办公地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团伙成员们诡异的笑容。 棒梗一走,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带头人收起笑容,冷着脸说:“赶紧加快速度,把东西收拾好,藏起来!明天跟陈大力签完合同,拿到钱就立刻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大哥,万一陈大力看出不对劲怎么办?” 一个同伙担心地问。 带头人冷笑一声:“他一个做生意的,眼里只有利益,只要我们把‘高利息’的饼画大,他肯定不会怀疑!再说,就算他有点疑心,100 多万的诱惑摆在面前,他也会抱着侥幸心理签字!等他反应过来,我们早就拿着钱跑了!”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把打包好的现金和重要文件藏进后备箱,又把办公室伪装成 “正常办公” 的样子,只等明天陈大力上门,完成最后一次 “收割”。 而此时的陈大力,已经跟柳如烟通了电话,把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了她。 柳如烟在电话里叮嘱:“大力,明天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在周围布控,只要你发出信号,我们立刻行动!” 陈大力点头答应:“放心,我有分寸,保证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跑了。” 第二天一早,棒梗骑着新买的摩托车,兴冲冲地载着陈大力往诈骗团伙的办公地点赶。 一路上,他还在不停吹嘘:“陈叔,您放心,这伙人绝对靠谱,等签了合同,您每月躺着就能拿 10 万利息,比开厂子轻松多了!” 陈大力没接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 到了地方,陈大力让随行的人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砰” 地一声放在诈骗团伙面前。箱子打开,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映入眼帘,团伙成员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却还强装镇定,带头的连忙上前,满脸堆笑:“陈总,果然大气!咱们现在就签合同,保证手续正规,您的利益绝对有保障!” 他一边说,一边递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盖章、签字的动作一气呵成,生怕陈大力反悔。 陈大力接过笔,快速扫了一眼合同内容,心里冷笑。 满纸漏洞,全是陷阱。他不动声色地签完字,伸手跟带头的握了握:“合作愉快。” 就在对方以为 “大鱼” 上钩,放松警惕的瞬间,陈大力猛地发力,手臂一揽,直接一个过肩摔将带头的摔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牢牢控制住。房间里的诈骗团伙瞬间慌了,刚想反抗,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大力一个过肩摔将诈骗团伙带头的按在地上时,那带头的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骗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陈大力的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半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声音都在发颤:“大哥!不好了!外面…… 外面有警察!好多警察!” 这话像一颗炸雷,炸得剩下的几个团伙成员瞬间慌了神。 他们原本还想着冲上去救老大,可一听到 “警察”,再看到地上堆着的现金箱子,眼神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贪婪。 第515章 欺负人啦! 老大被抓了,可这箱子里的钱还在! 有了这笔钱,跑到没人认识的地方,照样能逍遥快活,犯不着跟着老大一起坐牢! 几人飞快地对视一眼,没一个人去管地上的带头大哥,反而默契地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抱起现金箱子,转身就往后门跑。 他们跑得太急,甚至撞翻了旁边的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也顾不上捡。 陈大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着地上的带头大哥嘲笑:“你这小弟培养得不错啊,关键时刻倒是‘拎得清’,知道钱比你重要。” 带头大哥气得脸都紫了,脖子上青筋暴起,却只能声嘶力竭地对着小弟们的背影怒吼: “你们这群王八蛋! 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居然连老大都不管了! 你们跑不掉的! 警察已经来了!” 可跑出去的小弟们根本没理会他的怒吼。 箱子里的 100 多万现金,早就冲昏了他们的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劝? 他们抱着箱子,跌跌撞撞地往后门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陈大力却没打算追,只是稳稳地按住带头大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知道,柳如烟已经带着警察在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前门、后门、甚至附近的小巷子,都有民警埋伏,这群人就算跑出去,也不过是自投罗网。 果然,没过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和手铐碰撞的清脆声响。 “不许动!放下箱子!” “蹲下!双手抱头!” 紧接着,就看到几个民警押着那几个抱着箱子的小弟走了进来,箱子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现金散落了不少,却没少一分。 就在这时,柳如烟也带着人走进来,看到陈大力还按着带头大哥,笑着走过去:“大力,辛苦你了,控制得很到位。” 她说着,示意身边的民警上前,给带头大哥戴上手铐。 陈大力松开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指了指角落里:“还有一个,你们处理一下。” 柳如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人。 正是棒梗。 他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嘴巴里塞着一团布,看到警察进来,眼睛瞪得溜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像是想要求救,又像是想辩解。 原来刚才混乱中,有个小弟怕棒梗乱跑或者喊人,干脆找了根绳子把他捆了,还塞了布在他嘴里,省得他碍事。 一个民警上前,把棒梗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棒梗刚能说话,就立刻对着柳如烟哭喊: “警察同志! 我是冤枉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们骗我! 我也是受害者!” 他一边喊,一边挣扎着看向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哀求: “陈叔! 你快帮我说说! 我真的没骗人! 我就是想赚点钱,我不知道他们是骗子啊! 你救救我!” 陈大力却没看他,只是对着柳如烟说:“他虽然是被利用的,但也参与了拉投资,不少人都是因为他才被骗的,该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 柳如烟点点头,示意民警把棒梗也押起来:“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得等我们调查清楚,让法律来判断。你现在老实点,配合调查,才是最该做的。” 棒梗还想再说什么,可民警已经把他架了起来,往外面拖。 他看着地上被没收的现金,又看着被押走的诈骗团伙,终于意识到 。 自己的 “发财梦” 彻底碎了,不仅没赚到钱,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带头大哥被押走时,还在不甘心地挣扎: “我不服!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就是跟人做生意,哪犯法了!” 柳如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做生意?用高利息当诱饵,骗老百姓的血汗钱,这叫诈骗!你骗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家庭,等调查清楚,自然会给你定罪!” 很快,所有嫌疑人都被押上了警车,现场的现金和合同也被民警一一封存,作为证物带回派出所。 柳如烟走到陈大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群人说不定真能跑掉,到时候想追回来就难了。” 陈大力笑了笑:“举手之劳,毕竟这么多家庭的钱都被骗了,能帮上忙就好。对了,我那 100 万……” 柳如烟知道他想说什么,笑着打趣:“放心,证物会好好保管,等案子结了,一分不少还给你。不过你也真够舍得的,100 万现金说带就带,就不怕出意外?” “有你们警察在,我怕什么?” 陈大力挑眉,“再说,不拿出点真东西,怎么能让这群骗子上钩?” 陈大力从警局做完笔录回到四合院时,刚进大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她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满脸怒气,看到陈大力就像看到仇人一样,声音尖利地喊道: “陈大力! 我孙子棒梗呢? 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不等陈大力开口,贾张氏又趾高气扬地教训起来:“要不是我家棒梗心善,带你一起赚大钱,你能有这机会?现在倒好,人跟你走了,却没跟你回来,你是不是把他怎么着了?” 陈大力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嘴脸,淡淡开口:“那还真不巧,你孙子棒梗没跟我回来,他现在在派出所呢。听警察说,他好像犯了罪,搞不好还得坐牢。” “放屁!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指着陈大力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孙子将来是要发大财、当大老板的人,怎么可能犯罪?肯定是你嫉妒我家棒梗比你有钱,故意编造瞎话咒他!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着,贾张氏就像一头肥硕的母猪,张牙舞爪地朝着陈大力扑了过来。 陈大力早有防备,身体轻轻一侧,轻松躲开。 贾张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肥胖的身子砸得地面都震了一下。 她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哎哟喂!没天理啊!陈大力欺负人啦!我家棒梗好心带他赚钱,他却咒我孙子坐牢,还推我摔跟头!大家快来看啊!” 第516章 早知道就不该 她这一闹,院里的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贾张氏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儿,添油加醋地喊道:“你们评评理!我家棒梗多好的孩子,带着咱们院里人一起赚利息,陈大力眼红了,就故意说棒梗犯法,还动手推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少人还沉浸在 “赚利息” 的美梦里,听贾张氏这么一说,竟真的向着她说话。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对着陈大力说:“大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棒梗这孩子虽然年轻,但心是好的,带着大家赚钱,你怎么能咒他犯法呢?赶紧给贾婶子道个歉,把话说清楚。” 三大爷闫阜贵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力,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棒梗要是真在派出所,咱们一起去问问情况,别在这儿瞎猜。” 连一向还算公正的易中海,也皱着眉品头论足:“大力,你办事一向稳重,这次怎么这么冲动?就算有误会,也不该说棒梗犯罪的话,这要是传出去,对棒梗的名声影响多大?” 一时间,陈大力仿佛成了全院的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指责和不满。 他站在原地,没有辩解,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 他们宁愿相信虚无缥缈的 “高利息”,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等贾张氏哭够了,围观的人议论得差不多了,陈大力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棒梗和那群搞投资的人,已经被派出所抓了,罪名是诈骗。你们要是还想追回自己投进去的钱,现在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说不定还来得及。要是再晚,钱被骗子挥霍光了,就真的要不回来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围观人群的头上。 刚才还向着贾张氏的人,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恐慌。 他们虽然贪心,但也知道陈大力不是爱说假话的人,他既然这么说,这事恐怕真的不简单。 有人小声嘀咕:“不会吧?我还投了两万块呢,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 也有人慌了神:“我还借了高利贷投进去,要是钱拿不回来,我可怎么办啊?” 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心存侥幸,刘海中、易中海和闫阜贵就是其中的代表。 他们虽然心里发慌,却不愿意接受 “钱打水漂” 的事实,连忙围到陈大力身边追问:“大力,你说的是真的?棒梗怎么会跟骗子混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那投资项目不是国家工程吗?怎么会是诈骗?你是不是弄错了?” 闫阜贵急得直跺脚,他投了三万块,那可是他大半生的积蓄。 陈大力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当初他好心提醒,没人愿意听。 现在事情败露,又来追问真相,早干什么去了?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信不信随你们,去不去报案也随你们。机会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抓不抓得住,看你们自己。” 经陈大力提醒后,院里的人终于从 “高利息美梦” 中惊醒。 要是陈大力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投进去的钱,很可能真的打水漂了。 尤其是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和闫阜贵,他们投的钱最多:许大茂投了 5 万,还借了 2 万给棒梗。 三位大爷每人投了 3 万,几乎是半辈子的积蓄。 许大茂最先慌了神,他这些年跟着陈大力开服装店,好不容易攒下 30 多万身家,一下投进去 5 万,还借出去 2 万,要是拿不回来,心疼得直跺脚。 他连忙吆喝着三位大爷:“别愣着了!咱们赶紧去派出所问问情况,晚了钱就真没了!” 刘海中、易中海和闫阜贵也没心思犹豫,跟着许大茂急匆匆往派出所赶。 一路上,几人还抱着侥幸心理,嘴里不停念叨:“说不定是误会,棒梗那么实诚,怎么会跟骗子一伙?” “咱们投的钱肯定能拿回来,毕竟是国家工程……” 可到了派出所,看到被民警看管着的棒梗,还有墙上贴满的 “诈骗案涉案人员” 照片,几人的侥幸心理瞬间碎了。 他们找到柳如烟,急切地询问:“警官,我们是来报案的,之前跟着棒梗投了钱,现在钱还能要回来吗?” 柳如烟拿出笔录本,让他们详细登记投资金额和相关证据,随后叹了口气,如实告知:“经过调查,诈骗团伙已经把大部分赃款挥霍一空,目前追回的只有不到一半。按照规定,追回的钱会优先偿还给小额投资者,像你们这种投资几万的,最多只能拿回一半本金,甚至可能更少。” “什么?只能拿回一半?”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投了 5 万,还借了 2 万给棒梗,加起来 7 万啊!一半才 3 万多,我损失的 4 万怎么办?” 他欲哭无泪,心里把棒梗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棒梗鼓吹 “高利息”,自己怎么会栽这么大跟头? 可现在棒梗也因参与诈骗被关押,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三位大爷更是如遭雷击。 刘海中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墙才站稳,嘴里喃喃道:“3 万…… 我投了 3 万,只能拿回来 1 万 5?那可是我养老钱啊!” 闫阜贵也红了眼,他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现在一下损失 1 万 5,心疼得胸口发闷:“我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就这么没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利息……” 最惨的是易中海,他投的 3 万是全部家当。 本想靠这笔投资赚点养老钱,以后不用再依赖傻柱,没想到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一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念叨:“完了…… 全完了…… 以后养老可怎么办啊……” 从派出所出来,几人脸色惨白,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第517章 傻爸!你快救我出去! 快到四合院时,闫阜贵突然停下脚步,咬着牙说:“都怪棒梗!要不是他瞎鼓吹,咱们能被骗吗?走!咱们找贾家算账去!让他们赔咱们的钱!” 刘海中立刻附和,眼里满是怒火:“对!找贾家算账!棒梗是他们家的人,他们就得负责!” 易中海也缓过神,抹了把脸,站起身:“走!就算要不回全部,也得让他们给个说法!” 许大茂虽然没说话,却默默跟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贾家可能拿不出多少钱,但不讨个说法,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就因为棒梗的贪心打了水漂,这笔账必须跟贾家算清楚。 许大茂和三位大爷憋着一肚子火,刚进四合院就直奔贾家,对着门板狠狠一脚。 “砰” 的一声,木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贾张氏正坐在炕头唉声叹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许大茂和三位大爷,顿时来了脾气,叉着腰骂道:“你们疯了?敢踢我贾家的门!就不怕以后没机会跟着棒梗赚钱了?” “赚钱?” 许大茂冷笑一声,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你家棒梗都被抓进派出所了,还赚个屁的钱!要不是他鼓吹什么‘国家工程’,我们能投钱进去?现在好了,钱全被他和骗子挥霍光了,我们的损失谁来赔!” 刘海中也跟着怒吼:“我投了 3 万,那是给我儿子准备的买房钱!现在只能拿回来一半,你说怎么办!” 闫阜贵捂着胸口,声音发颤:“我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就这么没了,你家棒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贾张氏这才慌了,之前陈大力说棒梗犯罪,她还以为是造谣,可现在许大茂和三位大爷都这么说,由不得她不信。 她心头一颤,抓着许大茂的胳膊追问:“你说啥?棒梗被抓了?他犯啥罪了?你们可别吓唬我!” “吓唬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他参与诈骗,现在人就在派出所。我们的钱要不回来了,你说这个损失怎么算?” 贾张氏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没了主意,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 我家棒梗那么乖,怎么会犯罪……” 她突然反应过来,朝着院里大喊:“槐花!槐花!快出来!” 槐花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院里的阵仗,吓得缩了缩脖子。 贾张氏拉着她的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快!去轧钢厂找你妈,说棒梗出事了,让她赶紧去派出所!快去!” 槐花不敢耽误,拔腿就往门外跑。 贾张氏也顾不上跟许大茂几人理论,连门都没关,就跌跌撞撞地往派出所赶。 许大茂和三位大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火气没消,却也没再追。 现在找贾张氏算账没用,得先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另一边,槐花气喘吁吁地跑到轧钢厂,找到正在后厨忙活的傻柱和秦淮茹,哭着说:“妈!傻叔!不好了!我哥被派出所抓了!奶奶让你们赶紧去!” 秦淮茹手里的锅铲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抓住槐花的手追问:“你说啥?棒梗被抓了?为啥被抓啊?” 傻柱也停下手里的活,皱着眉头:“别慌,咱们先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他赶紧找同事替班,骑着自行车载着秦淮茹往派出所赶。 一路上,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嘴里不停念叨:“棒梗那么听话,怎么会犯法呢?肯定是误会……” 到了派出所,找到柳如烟说明情况,才见到被关押着的棒梗。 棒梗看到秦淮茹和傻柱,瞬间红了眼,隔着铁栅栏哭喊: “妈! 傻柱! 救我出去! 我没犯法! 我是被毛小五他们骗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 秦淮茹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刚想上前就腿一软,差点摔倒。 傻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 秦淮茹抓着傻柱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 “傻柱,你快想想办法! 棒梗不能有事啊,他是咱家唯一的男孩子! 你在厂里不是认识人吗? 你帮帮他,救救他!” 傻柱被秦淮茹这么一求,又看到棒梗可怜的模样,心里顿时热乎起来。 现在棒梗有难,他哪能不管? 棒梗听到 “傻柱认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傻柱喊: “傻叔! 不,傻爸! 你快救我出去! 只要你把我救出去,我以后就叫你傻爸!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瞎折腾了!” “傻爸” 这两个字,瞬间戳中了傻柱的软肋。 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个正经儿子,现在棒梗主动这么叫他,他顿时觉得浑身都有劲了,拍着胸脯保证:“棒梗你放心!有傻爸在,肯定救你出去!我这就去找我认识的老领导,帮你说说情!” 秦淮茹见傻柱答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对着傻柱连连道谢:“傻柱,谢谢你…… 以后我们家一定好好报答你。” 傻柱从派出所回来后,一刻也不敢耽误,拎着提前准备好的烟酒礼品,直奔大领导家。 大领导开门见傻柱提着礼品上门,心里便猜他有事相求,脸上没了以往的热络,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傻柱,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事直说吧。” 傻柱也听出了领导语气里的客气,却也顾不上尴尬,搓着手把棒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带着恳求:“领导,您看能不能帮着问问情况?棒梗还年轻,要是真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大领导看着傻柱焦急的模样,想起以前的情分,终究还是心软了,让他在客厅等着,自己转身去书房打电话。 傻柱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一刻钟后,大领导从书房出来,对着傻柱说:“事情我问了,棒梗虽然参与了诈骗,但属于从犯,而且是被教唆的,态度也还算配合,加上被骗的钱追回了一部分,算是有从轻处理的条件,人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 第518章 养老 傻柱一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刚想道谢,又听领导补充:“不过你们得有心理准备,被骗的人太多,追回的钱只有一半,只能按比例返还给受害者,剩下的一半被诈骗团伙挥霍了,要不回来了。” “钱不重要!人能出来就行!” 傻柱哪还在乎钱,连忙起身对着大领导鞠躬,“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这份情,我傻柱记一辈子!” 谢过大领导,傻柱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喊:“淮茹!好消息!棒梗能出来了!” 秦淮茹正坐在屋里抹眼泪,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到傻柱进来,连忙上前追问:“真的?棒梗真的能出来了?” 傻柱用力点头,把领导的话复述了一遍。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傻柱,趴在他怀里呜咽哭泣:“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傻柱,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幕正好被从外面回来的贾张氏看到。 她刚从派出所打听消息回来,知道棒梗很快能出来,心里正高兴,可看到秦淮茹和傻柱抱在一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尽管她知道傻柱为贾家做了很多,甚至这次能救出棒梗全靠傻柱,可秦淮茹毕竟是她儿子贾东旭的媳妇,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拥抱,她心里怎么都觉得别扭。 贾张氏咬着牙,没上前打招呼,转身默默回了自己屋,眼不见心不烦。 傻柱拍着秦淮茹的背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有件事没说:“对了,还有个事,咱们家投资的那些钱,还有棒梗从诈骗里赚的钱,都得充公,剩下的投资本金,只能拿回来一半。” 秦淮茹刚平复的情绪又被打回谷底,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钱…… 钱只能拿回来一半?那咱们家以后怎么生活啊?店铺也抵押出去了……” 贾家本就靠投资的利息和店铺收入过活,现在钱没了,店铺也没了,等于断了所有生路。 隔壁的赵小燕听到两人的对话,如遭雷击。 她嫁给棒梗,本就是看中贾家能赚钱,现在贾家不仅没钱了,还欠了一堆麻烦,她哪还愿意留下? 连忙跑回屋,把棒梗之前给她的钱和首饰藏进包里,收拾起行李。 她打算带着钱和儿子离开,凭这些钱,总能找个好人家。 秦淮茹很快察觉到赵小燕的不对劲,看到她拎着行李要出门,赶紧上前拦住:“小燕,你这是干什么?棒梗马上就出来了,咱们家还有机会,店铺也能想办法赎回来!” 赵小燕停下脚步,心里犹豫起来。 她转念一想,棒梗虽然犯了错,但傻柱有本事把人从派出所救出来,说明傻柱有人脉,以后说不定还能帮衬贾家。 而且她在四九城住久了,早就习惯了城里的生活,也不甘心再回农村。 这么一想,赵小燕慢慢放下行李,对着秦淮茹说:“妈,我就是…… 就是有点慌,想着先回娘家躲躲。既然棒梗能出来,那我就不走了,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见她愿意留下,心里松了口气,拍着她的手说:“这就对了,一家人在一起,没有过不去的坎。等棒梗出来,咱们再想办法赚钱,日子总能好起来的。”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受委屈的。以后咱们好好干,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虽然贾家暂时渡过了 “人” 的危机,可钱没了、店铺没了,未来的日子依旧艰难。 贾家还没从 “棒梗能出来” 的庆幸中缓过劲,院里的邻居就又堵到了门口。 许大茂、刘海中、闫阜贵带着几个投了钱的街坊,一个个怒气冲冲,非要贾家给个说法。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倒是说话啊!我们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许大茂双手叉腰,声音震天,“我投了 5 万,还借了 2 万给棒梗,加起来 7 万!你们必须赔我!”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我那 3 万是给儿子买房的钱,现在只剩一半,你们得把剩下的 1 万 5 补上!不然这事没完!” 闫阜贵则搓着手,眼神急切:“我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就这么没了一半,你们得给我个交代!” 傻柱见状,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对着众人吼道:“你们还有完没完?当初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来感谢贾家?现在亏了钱,就都来要说法?贾家亏得比你们还多!店铺抵押了,投进去的钱也只回一半,你们找贾家说理,贾家找谁去?” 众人被傻柱的气势震慑住了。 谁都知道傻柱是四合院 “战神”,平时看着憨厚,真动起手来没人能打过他。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却依旧不肯罢休,嘴里不停叫嚣:“那是你们贾家的事!我们的钱是因为棒梗才被骗的,你们就得负责!” 人群中,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目光直直盯着傻柱:“傻柱,我知道你护着贾家,但我那 3 万是全部家当,现在只剩 1 万 5,以后养老都成问题。要么,你让贾家赔我剩下的 1 万 5。要么,你就跟我签个字据,以后给我养老。我现在对棒梗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有你靠谱。”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闫阜贵对视一眼,也跟着起哄:“对!要么赔钱,要么负责养老!尤其是老易,他无儿无女,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打的是 “让他养老” 的主意,以前还藏着掖着,现在居然借着这事逼他! 可他转头看到秦淮茹,只见她红着眼圈,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嘴里不停念叨:“傻柱,你就帮帮老易吧…… 咱们不能让他老无所依啊……”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戳中了傻柱的软肋。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秦淮茹哭,更别说这事还牵扯到 “养老”。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老人,真要是老无所依,传出去也不好听。 第519章 回来就好 傻柱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最终还是松了口:“行!我答应你!字据我签,以后我给你养老!但你们其他人别得寸进尺。贾家已经够难了,剩下的钱,等派出所那边有消息再说!” 易中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让人拿来纸笔,当场写好养老协议:“傻柱,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给我养老,我以后的东西,也都留给你。” 傻柱接过笔,手都在抖。 他恨易中海的 “步步紧逼”,更恨自己的 “身不由己”,可看着秦淮茹期盼的眼神,还是咬牙在协议上签了字。 签完字,他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憋屈。 拿到字据的易中海,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怒气,对着许大茂和刘海中、闫阜贵说:“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钱的事,等派出所那边宣布最终结果,现在闹也没用。棒梗投的钱最多,贾家比咱们还急。” 许大茂和刘海中、闫阜贵见易中海都不闹了,又忌惮傻柱的气势,只好不甘心地散了。临走前,许大茂还不忘放狠话:“秦淮茹,你们最好祈祷派出所能多追回点钱,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人群散去后,傻柱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养老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秦淮茹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傻柱,谢谢你…… 以后咱们一起努力,日子总能好起来的。” 傻柱苦笑一声,没说话。 他知道,这份协议一旦签下,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再也没法轻松了。 拿到傻柱签字的养老协议后,易中海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当天晚上,他特意在胡同口的小饭馆订了个包间,请刘海中和闫阜贵吃饭。 一进包间,易中海就笑着招呼两人:“老刘、老闫,快坐!今天这顿我请客,咱们好好喝几杯!” 刘海中和闫阜贵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了然的笑意。 他们知道,易中海这是 “论功行赏” 来了。 坐下后,服务员很快端上酒菜,易中海给两人倒上酒,率先举杯:“今天多亏了你们俩帮我一起‘说情’,不然傻柱那小子也不会这么痛快签养老协议。这杯我敬你们!” 三人碰了杯,喝了口酒。刘海中放下酒杯,笑着说:“老易,你这是客气了!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你无儿无女,以后有傻柱养老,我们也放心。”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是啊,傻柱虽然看着粗线条,但人实在,有他给你养老,你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易中海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推到两人面前:“我知道你们俩也惦记着之前咱们合伙开的那间服装店。我琢磨着,把我手里的股份分你们俩一些。我分老刘你一成,老闫你一成,我自己留一成。以后店里的分红,咱们就按这个比例来。” 刘海中和闫阜贵一看纸上的股份分配,眼睛瞬间亮了。 那间服装店虽然规模不大,但每月都有稳定分红,是实打实的 “摇钱树”。 他们之前帮易中海逼傻柱,心里也打着 “要好处” 的主意,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大方,直接分了他们一成股份。 “老易,这…… 这太不好意思了!” 刘海中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已经把纸收了起来,“以后店里的事,你尽管吩咐,我们肯定好好帮忙!” 闫阜贵也连忙点头:“对!以后咱们三个还是像以前一样,互相照应,把日子过好!” 易中海看着两人满意的模样,心里也踏实了。 他知道,用这点股份拉拢住刘海中和闫阜贵,以后就算傻柱有反悔的心思,有这两人在旁边 “敲边鼓”,傻柱也不敢轻易违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易中海喝了口酒,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想当年,咱们三个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现在都老了。还记得吗?当年陈大力那小子,差点死在雪地里,还是咱们三个把他救回来的。” 刘海中放下筷子,点点头:“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才多大,父母刚没,家里穷得叮当响。咱们还琢磨着,等他要是没了,就把他家的房子分了。我都想好要哪间了!结果这小子命硬,硬是挺了过来,现在倒好,成了开厂子的大老板,咱们还得仰仗他过日子。” 闫阜贵也叹了口气:“是啊,真是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初咱们算计他家那点东西,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可笑。人家现在的身家,比咱们加起来还多。咱们闫家这些年,也没少沾他的光。以前靠他给的饵料去钓鱼卖钱,现在开服装店,货源也得靠他帮忙。” 易中海摇摇头:“说起来,咱们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没想到他这么有出息,不仅自己过好了,还带动院里不少人赚钱。要是当初咱们没那么贪心,好好帮衬他一把,现在说不定……” 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了:“嗨,过去的事就别想了!现在咱们也不错。你有傻柱养老,我和老闫有服装店的分红,日子也算安稳。就是可惜了贾家,非要瞎折腾,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闫阜贵也跟着叹气:“棒梗那孩子,就是太贪心了。要是他能踏实开服装店,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易中海喝了口酒,没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院里的日子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陈大力成了院里的 “顶梁柱”,贾家成了 “麻烦户”,而他们三个老邻居,也只能靠着这点 “算计” 和 “扶持”,过好剩下的日子。 酒局散了,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饭馆。 棒梗从派出所出来那天,贾家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看到棒梗瘦了一圈的模样,贾张氏一把冲上去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我的大孙子哟,你可算回来了!在里面没受委屈吧?快让奶奶看看!” 秦淮茹也红着眼圈,拉着棒梗的手不停打量,嘴里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傻柱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回来就踏实了,以后别再瞎折腾了。” 第520章 全靠你傻叔撑着 贾张氏拉着棒梗进了屋,赶紧招呼槐花:“槐花,快去街上割二斤肉,再买条鱼,给你哥好好补补!” 槐花应了声,转身就往外跑。 等屋里只剩一家人,贾张氏才叹着气,把家里的情况跟棒梗说了:“你这孩子,当初就不该信那个什么‘国家工程’。 现在好了,你赚的那些钱全被没收了,咱们投进去的 7 万多,也只回来了 3 万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 3 万多,还了高利贷就没剩多少了,现在家里就只剩 5000 块钱。幸好店铺拿回来了,可还欠着许大茂 2 万,刘海中 5000,闫阜贵 5000……” 棒梗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没反思自己的错,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尤其是陈大力。 “都怪陈大力!”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他明明知道是骗局,却不提醒大家!要是他早点说,咱们能亏钱吗?还有,肯定是他报的警!要不然派出所怎么会那么快找到人?要是那群人跑了,我手里的十多万就不会被没收了!” 秦淮茹皱着眉劝道:“棒梗,不能这么说,大力当初也提醒过许大茂……” “提醒有什么用?他怎么不跟所有人说?” 棒梗打断她,语气更激动了,“还有院里那些人!当初我带着他们赚钱的时候,谁不说我好?现在亏钱了,就来咱们家闹,一个个跟要吃人似的,简直是罪大恶极!” 他越说越气,连许大茂也恨上了: “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 他那么有钱,还在乎借我的 2 万? 分明就是不把我当亲戚! 等他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反正他没孩子,以后家产还不是我的?” 傻柱听不下去了,皱着眉说:“棒梗,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是你自己要投钱,也是你拉着别人投,现在亏钱了,怎么能怪别人?许大茂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借了钱就该还!” “我凭什么还?” 棒梗梗着脖子反驳,“要不是他当初不相信我,早点借我更多钱,我也不至于只赚那么点!现在他亏钱,是他自己贪心,跟我没关系!”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许大茂那么有钱,少 2 万也穷不了!还有易中海,他都让傻柱养老了,借咱们的钱哪还好意思要?” 傻柱看着这祖孙俩不讲理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棒梗这是没吸取教训,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没过多久,槐花买肉回来了。 贾张氏赶紧去厨房忙活,秦淮茹也跟着打下手,屋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表面平静。 贾家欠着一屁股债,店铺刚拿回来还没恢复营业,棒梗又满肚子怨气不肯踏实干活,以后的日子,恐怕比以前更难。 贾家虽因骗局元气大伤,但好在抵押的服装店被追回,重新开业后每天有稳定收入,日子总算慢慢有了起色。 面对欠下的债务,贾家心里早有盘算:易中海的钱不用还。 毕竟傻柱已经签下养老协议,他再开口要债说不过去。 许大茂的 2 万则打算拖着,反正他身家丰厚,不差这点钱。 只有刘海中和闫阜贵的 1 万,计划靠服装店的盈利,一年之内还清。 随着服装店生意越来越好,贾家对傻柱的态度也悄悄变了。 以前贾家困难时,全靠傻柱在轧钢厂的工资贴补,如今服装店一天的收入,比傻柱一个月的工钱还多,贾家人看傻柱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轻视。 棒梗更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常在家抱怨:“妈,你看傻柱现在跟个废物似的,一个月就赚几百块,还不够咱店里一天的零头!咱们现在又不缺他那点钱,何必还让他住在家里,背后总有人嚼舌根说闲话。” 他从始至终没兑现 “叫傻柱傻爸” 的承诺。 当初在派出所急着求救时随口一说,如今看到傻柱赚钱不如自己,更是绝口不提。 在他眼里,傻柱不过是个 “没用的累赘”,要不是看在他曾托关系救自己的份上,早就想把他赶出去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棒梗说得对!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没必要再靠着他。再说,你一个寡妇跟他住在一起,街坊邻居难免说闲话,对咱们家名声也不好。” 母子俩一唱一和,就是想撺掇秦淮茹跟傻柱分开,让傻柱搬回自己原来的屋子住。 可秦淮茹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她心里清楚,当初开服装店的启动资金,是傻柱掏空多年积蓄凑出来的。 贾家最难的时候,也是傻柱没日没夜在厂里干活,省吃俭用贴补家用。 就连棒梗被抓,也是傻柱放下身段求人才救出来的。 这些情分,她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棒梗,不能这么说你傻叔,” 秦淮茹皱着眉反驳,“当初咱家难成那样,全靠你傻叔撑着。要是没有他,咱们的服装店也开不起来。” “妈,你就是太心软了!” 棒梗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些年你帮他洗衣做饭,伺候他的日子还少吗?他给咱家点钱怎么了?那是他心甘情愿的!再说,他无儿无女,以后老了还得靠咱们,现在给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咱们现在有服装店,根本不缺他那点钱。让他搬走,既能落个清净,也省得别人说闲话。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说!” 秦淮茹连忙拦住他:“别!你别去!再等等…… 等咱家彻底缓过来,再说这事也不迟。”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纠结。 一边是陪伴多年、默默付出的傻柱,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和名声,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选。 而这一切,都被住在隔壁的傻柱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他最近明显感觉到贾家对自己的冷淡。 以前回家,秦淮茹总会热好饭菜等着。 现在他加班回来,家里只剩冷锅冷灶。 棒梗见了他,也总是躲躲闪闪,再也不提 “傻爸” 的事。 傻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疼。 他不是不知道贾家的心思,可他舍不得秦淮茹,更舍不得这个自己付出了大半辈子的 “家”。他只能装作没察觉,依旧每天下班就往贾家跑,帮着打扫卫生、照看生意,盼着秦淮茹能念及旧情,别真的把他赶走。 第521章 工厂视察 傻柱不是傻子,贾家对他的态度变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前下班回家,秦淮茹总会提前热好饭菜,贾张氏虽爱念叨,却也会招呼他坐。 现在他推开门,屋里要么只剩冷锅冷灶,要么就是贾张氏刻意避开的眼神,连句热乎话都少了。 棒梗更是明显,以前见了他还会敷衍着喊声 “傻叔”,现在要么低头装没看见,要么干脆绕着走,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可每次跟秦淮茹提起,秦淮茹总会拉着他的手安抚:“傻柱,你别多想,最近店里忙,大家心思都在生意上,没别的意思。” 看着秦淮茹带着歉意的眼神,傻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这辈子最信秦淮茹,也最放不下这个家,便顺着她的话茬应下来:“没事,我知道你们忙,我不多想。”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傻柱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领着每月固定的微薄工资,虽不如贾家开服装店赚得多,却也安稳自在。 他依旧把贾家当成自己的家,下班路上看到新鲜的菜,会多买一份带回去。 知道秦淮茹晚上看店累,会提前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在这个家里,唯一能让傻柱感受到温暖的,是棒梗的儿子小石头。 小石头才2岁,正是黏人的年纪,不懂得大人之间的嫌隙,每次看到傻柱回来,都会颠颠地跑过去,仰着小脸喊 “爷爷”,小手还会紧紧拉着傻柱的衣角。 傻柱最疼小石头,每次从厂里食堂打了好吃的菜,总会单独留出一份,用保温饭盒装好带回来给小石头。 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炒鸡蛋,小石头吃得香,傻柱看着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连上班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小石头慢点儿吃,别噎着,” 傻柱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小石头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爷爷下次给你带糖醋排骨,好不好?” 小石头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饭菜,含含糊糊地说:“好!谢谢爷爷!” 可这份温馨,总能被棒梗无情打断。 只要棒梗从店里回来,看到小石头跟傻柱待在一起,脸色立刻就沉下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小石头,语气生硬地说:“小石头,跟爸爸回家,别在这儿瞎闹。” 小石头还想跟傻柱再玩一会儿,搂着棒梗的脖子撒娇:“爸爸,我还想跟爷爷玩……” “玩什么玩?爷爷还要忙呢!” 棒梗不等傻柱开口,抱着小石头就往屋里走,路过傻柱身边时,还不忘冷冷地瞥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抗拒和嫌弃,傻子都能看出来。 傻柱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看着棒梗抱着小石头进屋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掏心掏肺对贾家好,救了棒梗,帮衬着开了店,怎么到最后,连跟孩子亲近的资格都没了? 有一次,傻柱特意买了个拨浪鼓给小石头,刚递到小石头手里,就被回来的棒梗看到了。 棒梗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拨浪鼓扔在地上,拉着小石头就走,嘴里还念叨:“别要他的东西!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傻柱看着地上摔坏的拨浪鼓,心里又气又委屈,却没处发泄。 秦淮茹正好从店里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捡起拨浪鼓,对着傻柱道歉:“傻柱,对不起,棒梗他就是最近压力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跟他计较,” 傻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把他当亲儿子,把小石头当亲孙子,怎么就换不来一点真心呢?”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棒梗的心思,也明白傻柱的委屈,可夹在中间,她除了道歉和安抚,什么也做不了。 初夏的广州暖意融融,陈大力乘坐火车抵达时,火车站外早已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于海棠穿着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踩着低跟皮鞋,笑意盈盈地站在车旁等候。 “陈大哥,一路辛苦了!” 于海棠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行李箱,语气里满是雀跃,“我已经把酒店安排好了,先休息半天,明天再去工厂视察?”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于海棠,忍不住笑了。 几年前她还是个在四合院里略带腼腆、被母亲催着相亲的姑娘,如今站在广州的街头,举手投足间尽是职场女性的从容与专业,眼神里闪烁着对事业的热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模样。 “不用休息,直接去工厂吧,我想早点看看扩建的进度。” 陈大力坐上车,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上。 广州作为南方的商贸重镇,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这也是他选择在这里设厂、并计划扩建的原因。 于海棠也不推辞,立刻跟司机交代路线,同时拿出文件夹,一边翻一边向陈大力汇报:“咱们广州的工厂目前主要生产服装面料,去年开拓了东南亚三个国家的市场,订单量比前年翻了一倍;今年一季度的利润已经突破了两百万,比预期多了五十万。这还没算上咱们刚谈下来的一个外贸大单,要是顺利,下半年利润还能再涨三成。” 她说话条理清晰,数据张口就来,连每个市场的客户偏好、原材料成本波动都分析得细致入微。陈大力听得认真,偶尔点头追问,于海棠都能精准回应,丝毫没有半分慌乱。 车子抵达工厂时,工人们正在有序地装卸设备。 扩建的厂房已经初具雏形,几台崭新的机器摆在空地上,等待安装调试。 于海棠带着陈大力走遍每个车间,从面料生产的第一道工序到成品检验,每个环节都详细介绍,遇到工人提出的技术问题,还能当场给出解决方案。 “之前咱们遇到的面料染色不均问题,后来请了上海的老师傅来指导,现在合格率已经从 85% 提到了 98%,客户那边反馈特别好。” 于海棠指着车间里的染色机,眼里满是自豪,“还有咱们新研发的透气面料,在东南亚市场特别受欢迎,很多品牌都来跟咱们谈长期合作。” 第522章 醉酒 陈大力看着车间里忙碌却有序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侃侃而谈的于海棠,忍不住感慨:“于海棠,真没看出来,你现在这么厉害。我当初把广州的厂子交给你,还担心你应付不来,现在看来,我真是捡到宝了。” 于海棠被夸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白了陈大力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娇憨:“陈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要不是你当初给我机会,让我来广州闯一闯,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四合院里,被我妈天天逼着相亲呢。那些相亲对象,要么嫌我太要强,要么觉得我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不踏实’,哪有现在这么自在。” 说起以前的日子,于海棠忍不住笑了:“刚开始来广州的时候,我连南方的方言都听不懂,跟客户谈生意还紧张得忘词,是你一直鼓励我,说‘别怕错,错了就改’。现在想想,要是没有你,我也走不到今天。” 陈大力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也满是欣慰:“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能做得这么好,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接下来工厂扩建完成,业务还要往欧洲拓展,到时候还得靠你多费心。” “放心吧陈大哥!” 于海棠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我已经跟团队制定了欧洲市场的调研计划,等扩建完成,咱们就去考察客户,保证不辜负你的信任!” 夕阳西下时,两人才离开工厂。 车子行驶在珠江边,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润吹进车窗,于海棠看着身边从容沉稳的陈大力,心里悄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 这些年,他不仅是自己的老板,更是指引自己成长的 “大哥”,这份知遇之恩,早已在她心里悄悄变了味。 陈大力却没察觉这份微妙的情绪,还在跟于海棠讨论着工厂扩建的细节,规划着未来的发展蓝图。 对他而言,广州的工厂只是自己商业版图的一部分,而于海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看着长大、真心为她高兴的 “妹妹”。 夜幕降临,广州某酒店的包厢里灯火通明,陈大力正和广州工厂的几位高层举杯畅饮。 桌上的粤菜热气腾腾,觥筹交错间,满是对工厂扩建、业绩飘红的喜悦。 “陈总,咱们广州工厂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您高瞻远瞩!我敬您一杯!” 生产部经理端着酒杯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大力笑着抬手,酒杯一碰,仰头便喝了大半杯白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陈大力放下酒杯,声音带着几分酒意,“接下来扩建完成,还要靠各位继续加油,咱们把市场再往欧洲拓一拓!” “没问题!有陈总您掌舵,我们肯定跟着干!” 几位高层纷纷响应,又一轮敬酒接踵而至。 陈大力本就不善推辞,加上心情畅快,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到后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稳,眼神也渐渐迷离。 于海棠坐在陈大力身边,全程都在悄悄关注他。 见他酒杯空了,便不动声色地帮他倒上温水。 有人劝酒太急,她就笑着打圆场:“王经理,陈总今天喝了不少了,下次咱们再陪他好好喝,今天先让他缓一缓?” 可酒桌上的氛围一旦热起来,哪里是轻易能拦住的。 眼看陈大力又被灌了两杯,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说话都开始打晃,于海棠心里不由有些着急。 终于,宴席散场时,陈大力已经醉得站不稳,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 “继续喝…… 庆祝……”。 几位高层看着他这模样,又看了看身旁从容镇定的于海棠,纷纷笑着说:“于总,陈总这边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向您和陈总汇报工作。”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陈总的。” 于海棠点点头,送走几位高层后,立刻叫来酒店服务员,轻声吩咐:“麻烦帮我把陈总送到 1208 房间,小心点,别碰着他。” 服务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陈大力,于海棠在一旁稳稳地托着他的胳膊,慢慢往电梯口走。 陈大力浑身酒气,脚步虚浮,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偶尔偏过头,眼神朦胧地看着于海棠,嘴里嘟囔:“海棠…… 你…… 你今天汇报得…… 好……” 于海棠听着,心里又暖又好笑,轻声应着:“知道了陈大哥,咱们先回房间休息。” 好不容易把陈大力扶进房间,服务员帮忙把他扶到床上,于海棠道谢后,便让服务员离开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大力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酒气。 于海棠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大力。 他眉头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疲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眼神此刻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倒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于海棠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柔软,她轻轻俯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陈大力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温热的额头,于海棠像被烫到似的,指尖微微一颤,连忙收回手,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陈大力一会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几年前。 第一次在四合院见到陈大力时,他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后来他一步步打拼,开工厂、拓市场,成了如今独当一面的 “陈总”。 而自己,也从那个被母亲催着相亲的小姑娘,成长为能独挑大梁的 “于总”。 这一路,陈大力的鼓励和信任,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不知不觉间,那份感激早已悄悄变了味,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情愫。 是敬佩,是依赖,还有一丝不敢轻易说出口的喜欢。 于海棠的指尖还残留着触碰陈大力额头的温热,看着他醉酒后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心底那丝压抑许久的情愫突然汹涌起来。 第523章 是不是扭到脚了 这些年,陈大力是老板,是大哥,更是她心里悄悄藏着的人。 此刻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月光温柔地裹着他的轮廓,于海棠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她轻轻躺在陈大力身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手臂,生怕惊扰了他。陈大力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眉头微蹙了一下,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靠了靠。 于海棠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着,既紧张又雀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番折腾后,房间里渐渐恢复平静。 于海棠看着身边重新陷入沉睡的陈大力,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得偿所愿的欢喜,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她起身下床,动作轻柔地帮陈大力擦拭干净,又仔细地为他穿好睡衣,将他的手臂轻轻放回身侧,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于海棠才拿起自己的衣服,悄悄走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镜子里映出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抬手摸了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身在陈大力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封存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陈大哥,谢谢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以后,我会更努力帮你守好广州的厂子。”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陈大力,才轻轻带上门,回到了自己预订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陈大力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不适感铺天盖地袭来。 喉咙干得发疼,脑袋昏昏沉沉,连抬手都觉得有些无力。 “嘶…… 昨天喝太多了。” 他低声嘀咕着,环顾了一圈陌生的酒店房间,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和工厂高层庆祝,被灌了不少酒,最后好像是于海棠安排人把自己送回来的。他松了口气,幸好有人照顾,不然自己一个人醉在外面,指不定要出什么洋相。 可刚坐起身没一会儿,陈大力就觉得不对劲。 除了头痛,身体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疲惫感,像是昨天不是喝了酒,而是干了一整天重活。 更奇怪的是,肚子饿得咕咕叫,那种饥饿感格外强烈,仿佛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 “怎么回事?喝醉酒还能喝掉这么多体力?” 他疑惑地挠了挠头,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 是酒店的备用睡衣,干净整洁,看来昨晚确实有人好好照顾了自己。 他想起于海棠,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暖意,拿出手机想给她发个消息道谢,却又觉得太早,怕打扰她休息。 陈大力挣扎着下床,走到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可身体的疲惫感和饥饿感依旧明显。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暗自嘀咕:“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了,这醉一次,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洗漱完,他打开房门,正好碰到服务员送早餐过来。 “陈总,您醒了?于总特意吩咐我们给您准备了清淡的早餐,说您昨晚喝了酒,吃点粥养胃。” 服务员笑着把早餐端进房间,摆放在桌上。 陈大力心里一暖,连忙道谢:“麻烦你了,替我谢谢于总。” 服务员离开后,他看着桌上的小米粥、水煮蛋和几样爽口小菜,肚子饿得更厉害了,拿起勺子大口喝起粥来。 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身体的疲惫感似乎也缓解了几分。 陈大力拿着早餐盘,轻轻敲响于海棠的房门。 昨晚她照顾自己到深夜,今早又特意吩咐服务员准备养胃早餐,他想着一起吃早餐,顺便聊聊工厂扩建的细节。 门内传来于海棠略带慌乱的声音:“陈…… 陈大哥,等一下!” 隔了几秒,门才缓缓打开,于海棠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 “陈大哥,早……”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陈大力的目光。 陈大力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眉关切地问:“海棠,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身体的酸痛还未完全消散,尤其是腿和腰,稍微一动就隐隐作痛。 她咬了咬唇,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陈大哥,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请一天假,工厂的事…… 就麻烦你多盯着点了。” “不舒服?严重吗?” 陈大力连忙追问,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却被于海棠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或许是女孩子家的小毛病,不好多问,便点点头:“行,你好好休息,工厂的事有我呢,别担心。” 看着陈大力转身离开的背影,于海棠才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跳依旧飞快。 想起昨晚自己的冲动,她脸颊更烫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慌乱又紧张,可看着陈大力熟睡的模样,她一点都不后悔。 只是现在面对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自己的异样被看穿。 陈大力回到房间,吃完早餐便去了工厂。 几位高层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路陪着他查看扩建进度,汇报近期的订单情况。 他听得认真,偶尔提出改进意见,条理清晰,很快就把一天的工作安排妥当。 临近中午,陈大力想起于海棠还在酒店休息,肯定没好好吃饭,便让助理订了清淡的粤式午餐,特意加了一份她爱吃的清蒸鱼,亲自拎回酒店。 再次敲响于海棠的房门,这次她开门快了些,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左腿微微有些跛。 “陈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于海棠看到他手里的午餐,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低下头,掩饰着慌乱。 “给你带了午餐,怕你饿着。” 陈大力走进房间,把餐盒放在桌上,刚转身就看到她走路的异样,连忙问道:“你的腿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 第524章 你的奖励 于海棠心里一慌,连忙顺着他的话茬点头:“嗯…… 昨天扶你回房间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扭到了一下。” 说完,她还故意皱了皱眉,装出疼痛的模样。 “怎么不早说!” 陈大力立刻紧张起来,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沙发上,“快把鞋脱了,我看看伤哪儿了。” 于海棠哪里敢让他看,连忙摆手:“不用了陈大哥,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万一伤了筋骨就麻烦了。” 陈大力不由分说,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于海棠的脚踝纤细,皮肤白皙,他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拖鞋,仔细查看。 没有明显的红肿,看来是没伤到骨头。 “还好没肿,应该是软组织挫伤。” 陈大力松了口气,抬头对她说:“你等着,我去前台要活血化瘀的药膏。” 不等她反应,陈大力就快步走出房间,没多久就拿着一小管药膏回来。 他再次蹲下身子,挤出一点药膏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敷在于海棠的脚踝上,动作轻柔地按摩起来。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于海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又红了。 她看着陈大力认真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你是咱们广州工厂的负责人,可不能出事。” 陈大力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说,别硬撑。” 于海棠咬着唇,轻轻 “嗯” 了一声,心里又暖又甜。 她知道,陈大力此刻的关心,更多是出于对下属的照顾,可她还是忍不住心动。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就让人觉得温暖。 按摩了几分钟,陈大力停下动作,帮她穿上拖鞋:“好了,药膏一天涂三次,别多走路,好好休息。午餐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你,陈大哥。” 于海棠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 “跟我客气什么。” 陈大力笑了笑,“你好好吃饭,我下午再去工厂看看,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陈大力离开的背影,于海棠拿起餐盒,心里满是暖意。 她知道,自己对陈大力的心意,或许暂时只能藏在心里,但能这样陪在他身边,帮他打理工厂,她已经很满足了。 而昨晚那段隐秘的记忆,也成了她心里最珍贵的秘密,悄悄温暖着往后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广州的阳光格外明媚。 陈大力处理完工厂扩建的核心事务后,终于有了闲暇时间,而于海棠始终陪伴在他身边。 既是向导,也是同伴,陪着他把广州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 他们去了上下九步行街,看着沿街琳琅满目的商铺,陈大力饶有兴致地拿起粤绣手帕翻看,于海棠就在一旁笑着介绍:“这是广州的非遗粤绣,配色特别讲究,送长辈或者朋友都合适。” 说着,她还拿起一块绣着玉兰的手帕,递到陈大力面前,“你看这个,针脚多细,咱们带几块回四九城,给林姐她们当伴手礼?” 陈大力笑着点头,让店员包了好几块不同纹样的手帕。 两人又去了北京路,尝遍了街头的小吃。 双皮奶的香甜、艇仔粥的绵密、虾饺的鲜嫩,陈大力吃得连连称赞,于海棠看着他满足的模样,嘴角也始终挂着笑意,偶尔还会帮他擦去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又亲昵。 逛到一家钟表店时,陈大力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表,其中一款女士腕表格外惹眼。 银色的表壳搭配珍珠母贝表盘,表盘上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带是细腻的皮质,看起来精致又不失大气。 “这款表挺适合你的。” 陈大力指着橱窗里的手表,转头对於海棠说。 不等她反应,就拉着她走进店里,让店员把手表拿出来。 于海棠拿起手表,指尖轻轻划过表盘,心里泛起一丝悸动,却还是连忙摆手:“陈大哥,不用了,这表肯定很贵,我……” “不贵,这是给你的奖励。” 陈大力打断她,接过手表,仔细帮她戴在手腕上,“广州的工厂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你这几年的辛苦。这块表,是公司给你的奖励,也是我个人的心意,你必须收下。” 店员在一旁笑着补充:“先生真有眼光,这款女士腕表是我们的新款,售价 5 万元,很多客户都特别喜欢。” “5 万?”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想把手表摘下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戴着吧。” 陈大力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你值得。这几年你在广州单打独斗,把工厂管理得井井有条,帮公司赚了这么多钱,一块表算什么?以后还要靠你继续发力呢。” 于海棠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表盘的碎钻映着她的眼睛,泛起细碎的光。 她知道,陈大力说的是 “奖励”,可这份奖励里的心意,远比手表本身更让她暖心。她抿了抿唇,不再推辞,轻轻说了句:“谢谢陈大哥。” 接下来的几天,于海棠手腕上的手表就没摘下来过,工作时看到它,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休息时摩挲着表带,又会想起陈大力帮她戴表时的认真模样,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 很快,陈大力的假期结束,要回四九城了。 送他去火车站的路上,于海棠坐在副驾驶座上,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陈大力说:“陈大哥,公司在广州这边订了一辆丰田轿车,手续都办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过几天就让人把车送到四九城,以后你出门也方便。” 陈大力有些意外,随即笑了:“你倒是考虑得周到。” “应该的。” 于海棠看着他,眼神明亮,“你平时在四九城和各地工厂之间跑,有辆车能方便不少。这也是公司的资产,以后你用着也安心。” 陈大力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知道,于海棠不仅把广州的工厂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处处为他和公司着想,这样的得力助手,确实难得。 “行,海棠有心了。” 陈大力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等车到了,我让助理去接。你在广州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陈大哥你放心。” 于海棠笑着点头,眼里带着一丝不舍。 第525章 我是去工作的 到了火车站,陈大力拎着行李下车,于海棠也跟着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四九城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好。” 陈大力应着,转身走进火车站。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于海棠还站在原地,挥手向他告别,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温暖的星。 陈大力拎着两大包从广州带回来的行李,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被坐在门房旁晒太阳的闫阜贵逮了个正着。 “大力!你可算回来了!” 闫阜贵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包裹,伸手就想帮忙,“这包看着不轻,我帮你拎点!” “别别别,三大爷,我自己来就行。” 陈大力赶紧侧身躲开,笑着摆手,“您这年纪,可别累着,这点东西我还拎得动。” 闫阜贵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脸上却堆起笑容,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是你当大老板好啊,全国各地跑,见多识广的,哪像我们这些老家伙,这辈子就困在四九城里,顶多守着个小店晒晒太阳,跟你比,差远喽!” “三大爷您这话就谦虚了。” 陈大力顺着他的话茬吹捧,“整个四九城,像您这么大年纪还坚持开店做生意的,可没几个。您这精气神,比年轻人都足,我还得向您学习呢!” 这话听得闫阜贵心里舒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拉着陈大力就不肯撒手,压低声音说起了院里最近的新鲜事:“跟你说个事,你不在这几天,贾家那边可不太平。你猜怎么着?棒梗那小子,居然撺掇着秦淮茹跟傻柱分开,说什么不想让人背后嚼舌根,我看呐,就是嫌傻柱赚得少了!”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他倒是没想到,棒梗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几天,就敢这么折腾。 傻柱当初托关系把他救出来,他不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拆傻柱的台,真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谁说不是呢!” 闫阜贵见陈大力搭话,越说越起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傻柱对贾家多好啊!以前粮食紧张的时候,天天给贾家带盒饭,自己都舍不得吃;后来贾家开服装店,也是傻柱掏的积蓄;这次棒梗出事,又是傻柱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结果呢?现在贾家日子好过了,就嫌傻柱没用了,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尤其是棒梗那小子,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你说谁是白眼狼呢!” 闫阜贵的话刚落音,就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嗓音。 她端着个洗菜盆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顿时把盆往地上一放,叉着腰就冲了过来,“闫老抠!你少在背后说我们贾家坏话!你们家才是白眼狼呢!三个儿子没一个在身边,以后老了谁给你养老?我看呐,你还得靠我家棒梗!识相点就赶紧把你家服装店转给我家棒梗,说不定我还能让棒梗帮你说句好话,给你口饭吃!” 闫阜贵被她这番话气得嘴唇都哆嗦了,指着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你…… 你…… 简直不可理喻!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完,他拉了拉陈大力的胳膊,“大力,你快回屋吧,别跟这种人置气,掉价!” 贾张氏本来还想接着骂,可看到陈大力冷着的脸,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这些年贾家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陈大力可不是傻柱,他可不好惹。 以前贾家跟陈大力作对,哪次占到过便宜? 她最多也就敢在背后偷偷说几句坏话,真当着陈大力的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大力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对着闫阜贵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三大爷,您也别气,跟她犯不着。” 说完,拎着行李径直往自己家走。 贾张氏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怂,想骂又不敢,只能对着闫阜贵狠狠瞪了一眼,捡起地上的洗菜盆,嘴里嘟嘟囔囔地回了屋:“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早晚有一天,我们贾家比你们都强……” 闫阜贵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也坐回自己的小凳子上,只是嘴里还在嘀咕:“真是家门不幸…… 摊上这么个老太太,还有那么个没良心的孙子,傻柱这日子,以后怕是不好过喽……” 陈大力回到家,把行李放下,想起闫阜贵说的话,心里不禁替傻柱叹了口气。 傻柱这辈子掏心掏肺对贾家,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说到底,还是太心软了。 林微微拎着银行的存款回执单,刚走进院子就看见陈大力正弯腰收拾从广州带回来的行李,帆布包敞开着,里面露出几包粤绣手帕和包装精致的广州特产。 她心里刚涌起一丝欢喜,嘴上却没饶人,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开口:“怎么这么快就从广州回来了?不多待两天,跟你那能干的‘得力助手’好好聊聊生意经?” 陈大力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见林微微眼底藏不住的小情绪,瞬间明白她又吃醋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回执单,笑着解释:“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游山玩水。广州工厂要扩建,那么多事等着拍板,我这个当老板的哪能一直待在外面?再说,海棠把那边打理得确实好,我去了也就是看看进度,跟高层碰个面,没你想的那么清闲。” “行行行,就你最忙。”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侧身让他进了屋,“咱家现在又不缺那点钱,你至于这么拼吗?在家守着咱们的店,陪我和孩子好好过日子,不比在外头跑东跑西强?” 她嘴上抱怨,心里却藏着几分担忧。 陈大力如今正是壮年,手里握着不少钱,身边又有于海棠那样年轻能干的女下属。 这些年外界的诱惑多,她总怕陈大力一时糊涂,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这个家就散了。 虽说陈大力一直对她和孩子很好,可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又敏感,免不了多琢磨几分。 第526章 我都快愁死了 陈大力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想多陪你们。可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工厂扩建好了,以后咱们就能更轻松,到时候我陪你去全国各地旅游,好不好?” 他顿了顿,想起一件事,眼睛亮了亮:“对了,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广州公司那边订了一辆丰田轿车,手续都办好了,过几天就会运到四九城。以后咱们出门就方便了,不用再挤公交、骑自行车。你要是有空,也去‘登记’个驾照,以后你想自己开车出门买东西,或者带孩子去公园,都方便。” 林微微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买…… 买汽车?那玩意得多贵啊!咱们家要那东西干嘛?四九城街上也没几个人有车,多扎眼啊!” “贵是贵了点,但实用。” 陈大力坐在她身边,耐心解释,“现在咱们生意越做越大,有时候要去郊区的工厂,或者跟客户谈事,有辆车能省不少时间。再说,以后孩子大了,带他去远地方玩也方便。” 他想起现在还没有严格的 “考驾照” 流程,补充道:“现在哪需要正经考驾照,去车管所登个记,填个表就能拿到行驶证。就是车子上路要办的手续多,我怕到时候麻烦,想着过几天请如烟来家里吃顿饭,问问她车子上牌、上路需要注意什么。她在派出所工作,对这些流程肯定熟。” 林微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惊喜,嘴上却还是没好气:“请柳警官吃饭?行啊,正好让我跟她‘请教请教’,怎么管着自己家的男人,别让外面的莺莺燕燕勾走了魂。” 陈大力被她逗得笑出声:“你啊,就是想太多。如烟是咱们的朋友,以前也帮过咱们不少忙,请她吃顿饭是应该的,顺便问问车子的事,一举两得。” “我知道是顺便。” 林微微放下水杯,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那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别到时候让柳警官看了笑话。对了,你从广州带回来的特产,给如烟也留一份,人家帮咱们办事,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放心,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陈大力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一盒广州老字号的广式点心,“还有给孩子们带的糖果和玩具,都在那个蓝色的包里。” 林微微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担忧渐渐消散。 她知道陈大力心里始终装着这个家,不管外面的世界多精彩,他总会回到自己身边。 柳如烟接到林微微的电话时,正在派出所整理案卷,听到要去看干女儿陈曦,当即笑着答应:“行啊,正好我这两天不忙,下班就过去,给曦曦带了她爱吃的糖葫芦。” 傍晚时分,柳如烟提着水果和糖葫芦走进陈大力家,刚进门就被扎着羊角辫的陈曦扑进怀里:“如烟阿姨!你终于来啦!” “慢点跑,别摔着。” 柳如烟笑着抱起陈曦,捏了捏她的小脸,“想阿姨了没?” “想!” 陈曦奶声奶气地回答,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微微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招呼:“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好。大力,如烟来了,你别在那儿摆弄你的东西了!” 陈大力正蹲在客厅角落,擦拭从广州带回来的一个小摆件,闻言起身笑着迎上去:“如烟来了,快坐,喝杯水。” 几人坐在客厅闲聊,陈曦黏在柳如烟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没多久,林微微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红烧鱼、可乐鸡翅、拍黄瓜,还有一道柳如烟爱吃的番茄炒蛋,满满一桌子菜,透着家常的暖意。 “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林微微给柳如烟夹了一块鸡翅,笑着说道。 柳如烟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比我自己做的强多了。对了,大力,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广州了?那边怎么样?” 陈大力咽下嘴里的饭,随口答道:“还行,工厂在扩建,等建好了,产能能翻一倍。对了,过几天广州那边会运一辆丰田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忙问问上牌的事。” “丰田?” 柳如烟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买汽车了?” 在她印象里,陈大力虽然开了几家店,之前还拿出 100 万当诱饵抓骗子,但那 100 万大概率是几家店攒了多年的积蓄。 可买汽车不一样。 这年头,一辆丰田轿车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家十几年的收入,可不是 “有点钱” 就能随便买的。 林微微在一旁笑着补充:“可不是嘛,他现在能耐了,在广州还开了家服装厂,听说生意好得很。” “服装厂?” 柳如烟这下彻底愣住了,手里的筷子都放了下来,“我还以为你就守着四九城的几家店,没想到你都把生意做到广州去了?” 陈大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瞎折腾,没想到还真做起来了。广州那边靠近港口,出口方便,面料成本也低,比在四九城做划算。” 柳如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满是感慨。 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默默打拼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成了横跨南北、开厂造车的老板,这变化实在太大了。 她又看了看身边笑意盈盈的林微微,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羡慕: 当初林微微果断选择跟陈大力在一起,如今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不像自己,这些年一直忙着工作,感情的事始终没着落。 不过这份羡慕很快就被欣慰取代,她笑着说道:“你可真行,当初我还担心你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微微,你可真是好福气。” 林微微脸上笑着,心里却泛起一丝担忧,趁着陈大力去厨房盛饭的功夫,悄悄拉了拉柳如烟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福气什么呀,我现在都快愁死了。你也知道,他现在正是壮年,手里又有钱,身边还有于海棠那样年轻能干的女下属,我总怕他经不住诱惑,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和曦曦可怎么办?” 第527章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 柳如烟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压低声音安慰:“你啊,就是想太多。大力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对你和曦曦那么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再说,于海棠我也见过几次,是个踏实干活的姑娘,你别瞎琢磨。” “我也不想琢磨,可架不住心里慌啊。” 林微微叹了口气,“以前他没这么多钱,我还不担心,现在他生意越做越大,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总怕他变了心。” 柳如烟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放心吧,真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帮你收拾他。不过依我看,大力不是那种人,你啊,就安心跟他过日子,别瞎想了。” 这时,陈大力端着饭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笑着问道:“你们俩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林微微赶紧岔开话题,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跟如烟说你坏话呢!对了,车子到了之后,你可得小心点开,别刚拿到车就出事。” 陈大力笑着点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如烟,到时候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柳如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番茄炒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曦曦,快吃,吃完阿姨陪你玩积木。” 陈曦立刻拿起勺子,大口吃起饭来。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陈大力说着广州的趣事,柳如烟偶尔插几句工作上的事,林微微则时不时给两人夹菜,偶尔叮嘱陈曦慢点吃。 不到一周,一辆崭新的丰田轿车就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银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流线型的车身设计、精致的车标,跟四九城街头常见的自行车、公交车比起来,简直像个 “稀罕物件”。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在轿车周围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只不过看到站在车旁的两名保镖模样的工作人员,没人敢轻易上前,只能隔着几步远小声议论。 “这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小汽车吧?看着真气派!” “可不是嘛,听说这种车老贵了,咱们这辈子都别想有一辆。” “不知道是谁家的,咱们院里还有这么有钱的人?” 就在这时,棒梗从外面玩耍回来,刚进胡同就看到了人群和那辆显眼的轿车。 他眼睛瞬间亮了。 以前给领导开车时,他见过不少好车,一眼就认出这是丰田的新款,价格绝对不便宜。 他快步挤到人群前,盯着轿车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琢磨:这是谁家的车?难道是院里哪位深藏不露的 “大款” 买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大力,可转念又摇了摇头。 陈大力虽然开了几家店,看着挺有钱,但也不至于花大几十万买这么一辆 “不实用” 的车吧? 有这钱,多开几家店、多赚点钱不好吗?肯定不是他。 可下一秒,他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陈大力穿着一身休闲装,从家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两名工作人员看到他,立刻上前恭敬地说了几句,然后把一串亮晶晶的车钥匙递到他手里。 “陈总,车子已经送到,手续都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您查收一下。” “辛苦你们了,要不要进去坐会儿,喝杯水再走?” 陈大力接过钥匙,客气地邀请。“不了陈总,我们还要回广州交差,就不打扰了。” 工作人员说完,对着陈大力微微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陈大力握着车钥匙,走到轿车旁,轻轻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内饰,又随手关上。 这一系列动作,落在围观邻居眼里,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辆车,还真是陈大力的。 “我的乖乖!大力,这真是你买的车?” 闫阜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跑到陈大力身边,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车不得十几万?你可真有本事!” 陈大力笑着摆手,语气轻松:“嗨,一辆车而已,就是个代步工具,哪有那么贵。主要是我平时在四九城和工厂之间跑,没个车不方便,广州那边的于海棠知道了,就帮我订了一辆送过来。” “于海棠?” 闫阜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他一直以为于海棠就是跟着陈大力干活的普通下属,没想到人家不仅能帮陈大力打理广州的生意,还能随手订一辆这么贵的车,本事居然这么大! 他心里暗自感慨:陈大力这是真找对人了,有这么个得力助手,生意想做不好都难。 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挤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刘海中围着轿车转了一圈,啧啧称赞:“这车身、这车轮,看着就结实!咱们全院,不,咱们这附近几条胡同,你都是头一份有小汽车的!大力,你可真是出息了!”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想当年你刚搬来的时候,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没想到现在都能买得起小汽车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附近胡同的邻居也闻讯赶来,看到陈大力手里的车钥匙,一个个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大力,你可太厉害了!以后出门再也不用挤公交了!” “什么时候开出去兜兜风,让我们也沾沾光?” 陈大力笑着一一回应,脸上没有丝毫炫耀的神色,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就在这时,贾张氏端着个空盆,慢悠悠地从家里走了出来。 她早就看到了这辆轿车,也听到了邻居们的议论,心里酸得像吞了一大口醋。 她站在人群外围,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 有什么好显摆的? 烧油不要钱啊? 保养不要钱啊? 我看呐,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是租来的,装给咱们看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正好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邻居们都知道贾张氏爱眼红、爱说风凉话,没人接她的话茬,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 陈大力自然也听到了,却没放在心上。 第528章 海棠居然这么能干 跟贾张氏这种人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他转身对着闫阜贵和刘海中说:“三大爷、二大爷,要是以后你们有急事需要用车,跟我说一声就行。” 闫阜贵连忙点头:“哎,好!谢谢你啊大力!你可真是个热心肠!”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心里更酸了,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她知道陈大力现在的本事,真把他惹急了,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她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端着空盆,头也不回地回了家,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有什么了不起的…… 早晚得把钱败光……” 而棒梗站在人群里,看着那辆崭新的丰田轿车,又看了看被众人簇拥着的陈大力,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跟陈大力比,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棒梗一进家门,就把外套狠狠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胸口还在因为生气而起伏。 贾张氏刚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皱着眉问道:“你这孩子,谁惹你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还能有谁?陈大力呗!” 棒梗咬着牙,语气里满是不甘,“妈,你是没看见,他今天开回来一辆丰田轿车!银灰色的,看着就气派,听说得二十多万!凭什么啊?凭什么他陈大力就能有车?我才是全院最有出息的人,他凭什么比我过得好?” 贾张氏手里的碗晃了晃,粥差点洒出来。 她走到棒梗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像什么话?他有车怎么了?还不是运气好,瞎折腾赚了点钱。你以后好好干,肯定比他强。” “好好干?怎么好好干?” 棒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咱们那服装店一天才赚几个钱?人家陈大力开个厂,随手就能买辆二十多万的车!我跟他比,差得也太远了……” 他越说越憋屈,想起自己当初还想跟陈大力较劲,现在看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贾张氏拍了拍他的背,心里也酸溜溜的,却还是硬撑着说:“别急啊,慢慢来。等以后咱们把店做大了,也买辆车,比他的还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妈赶紧跟傻柱分开,别让他拖累咱们。” 棒梗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对!等我妈跟傻柱分了,咱们专心搞生意,肯定能超过陈大力!” 与此同时,许大茂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说:“大茂,你知道吗?陈大力今天买了辆轿车!听院里人说,得二十多万呢!” “二十多万?” 许大茂手里的公文包 “啪” 地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脸上满是震惊,“真的假的?他哪来那么多钱?” “当然是真的!好多人都看见了!” 秦京茹凑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人家现在在广州还有个服装厂呢,生意好得很。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买辆车啊?” 许大茂沉默了。 他这辈子辛辛苦苦攒钱,加上开服装店的盈利,全部身家也就三十多万。 让他拿二十多万买辆车,他是真舍不得,总觉得钱得花在刀刃上。 可一想到陈大力都有车了,他心里又泛起一股不甘。 凭什么陈大力能有,他就不能有? “不行,我得加快赚钱的速度。” 许大茂握紧拳头,心里暗暗盘算,“现在还得靠陈大力的服装厂拿货,等以后咱们自己找货源,把生意做大,别说一辆车,就是两辆,咱们也买得起!” 傻柱下班回来,也听说了陈大力买车的事。 他站在院子里,远远看着那辆停在陈大力家门口的轿车,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对车没那么大的执念,可男人哪有不爱车的? 以前给大领导做饭,坐过几次吉普车,硬邦邦的,哪有这种轿车看着舒服。 “啧啧,这陈大力,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傻柱小声嘀咕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秦淮茹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别说买车,就连给贾家还债都得慢慢来。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贾家走,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得更努力干活,争取让秦淮茹也过上好日子。 而闫阜贵回到家,饭都没顾上吃,就催着三大妈杨瑞华:“快,你去叫解成和于丽回来一趟,我有急事跟他们说。” 杨瑞华纳闷地问:“什么事这么急?不能明天说吗?” “别问了,快去!” 闫阜贵摆摆手,心里满是激动。 没过多久,闫解成和于丽就匆匆赶了回来。 于丽一进门就问:“爸,妈,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 闫阜贵拉着于丽坐下,喝了口茶,才压下心里的激动,问道:“于丽,你妹妹于海棠最近怎么样?跟你联系过吗?” 于丽愣了一下,疑惑地说:“海棠还在广州跟陈大力做事啊,前段时间还跟我写信,说一切都好。怎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她好得很!” 闫阜贵连忙摆手,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今天陈大力开了一辆轿车回院里,听说是你妹妹帮他订的,二十多万呢!你想想,陈大力能让你妹妹帮他订这么贵的车,说明他多信任你妹妹,你妹妹跟着他,肯定没少赚钱!” 于丽眼睛一亮:“真的?海棠居然这么能干?” “那可不!” 闫阜贵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羡慕,“你回去赶紧给你妹妹写封信,问问她广州那边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咱们家也想跟着沾沾光。你看陈大力,现在都开上轿车了,咱们也得努力啊!” 于丽连忙点头:“好!我明天就给海棠写信!要是真能找到赚钱的路子,咱们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闫解成在一旁也激动地说:“爸,要是真有路子,我也去广州闯一闯!总比在四九城守着个小店强!” 闫阜贵看着一家人兴奋的模样,心里满是期待。 他这辈子就盼着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现在有于海棠这个 “门路”,说不定真能实现这个心愿。 第529章 娄晓娥回来了 陈大力握着丰田车的方向盘,缓缓将车停在林微微打理的服装店门口。 银灰色的车身在街边一众自行车里格外惹眼,刚停稳,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店里的林微微正低头整理货架上的衣服,听到外面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抬头一看,瞬间眼睛亮了。 那不是自家的车吗? 她丢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跑出店门,围着轿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车身,语气里满是惊喜:“这车?看着比我想象中还气派!” “怎么样,喜欢吗?” 陈大力推开车门下车,笑着把车钥匙递到她手里,“上去试试?” 林微微接过钥匙,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左右看了看车内的仪表盘和座椅,嘴里不停念叨:“这座椅真软,比咱们家的沙发还舒服!空间也大,以后带曦曦出门,再也不用挤公交了。” 店里的年轻店员小周也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轿车,眼睛里满是羡慕。 她来店里工作没多久,知道老板陈大力有钱,却没想到有钱到能买这么贵的轿车。 再看站在车旁的陈大力。 一身合体的休闲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既有成熟男人的沉稳,又透着成功人士的底气,简直是她心里 “理想伴侣” 的模样,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眼神都直了。 这一幕正好被从车里下来的林微微看在眼里,她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意,不动声色地走到陈大力身边,对着小周说:“小周,你在这看着店,我跟你老板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小周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好的林姐,你们放心去吧,店里有我呢。” 林微微拉着陈大力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行啊,陈老板,现在都成‘万人迷’了,连店里的小姑娘都盯着你看。”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打趣:“怎么,我们林老板吃醋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那儿而已。” “没做什么?你往那儿一站,就够招人眼的了!” 林微微系上安全带,语气依旧带着点嗔怪,“以后少来店里晃悠,免得给我招些‘莺莺燕燕’。” 陈大力发动汽车,缓缓驶离服装店,一边开车一边哄道:“好好好,以后我少来,行了吧?今天带你去王府井逛逛,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林微微心里的气本来就没多少,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却还是嘴硬:“谁要你买东西,我自己也能买。” 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整理了一下衣领。 难得坐自家的车出门,可得好好打扮一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林微微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的喜悦渐渐压过了那点醋意。 以前她出门要么骑自行车,要么挤公交,哪有过这种坐在轿车里的待遇? 尤其是看到路边行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王府井。 陈大力找了个地方停车,陪着林微微走进一家女装店。 林微微拿起一件连衣裙在身上比划,转头问陈大力:“这件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陈大力笑着点头,直接对店员说,“这件包起来,还有刚才她看的那件风衣,也一起包了。” 店员连忙应下,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买衣服都不犹豫的。 林微微心里甜滋滋的,却还是拉了拉他的胳膊:“别买这么多,我穿不完。” “没事,慢慢穿。” 陈大力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以前总舍不得买贵的衣服,现在咱们有条件了,也该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两人又逛了几家店,陈大力给林微微买了好几件衣服和一个新款的手提包,还顺便给陈曦买了一套进口的玩具。 林微微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心里的那点小情绪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走出商场,林微微靠在陈大力身边,小声说:“其实…… 刚才在店里,我就是有点担心。你现在越来越优秀,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你,我怕……” 陈大力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傻瓜,我心里只有你和曦曦,别人再好,也跟我没关系。咱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林微微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瞬间消散,用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 陈大力拎着购物袋,牵着林微微的手,慢慢走向停车的地方。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两人偶尔聊几句天,偶尔相视一笑,简单的幸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林微微心里暗暗想着:有这样的丈夫,有这样的生活,就算偶尔吃点小醋,也值了。 陈大力将车缓缓驶入四合院,刚拐过影壁墙,就瞥见自家车位旁居然还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 车身锃亮,款式虽不如自己的丰田新潮,却也是少见的进口车型。 他愣了一下,转头对林微微说:“院里怎么还有一辆车?难道又有人买车了?” 林微微也探头看去,摇了摇头:“没听说啊,咱们院里除了咱们,谁还买得起车?” 两人下了车,刚锁好门,就看到闫阜贵正站在自家屋门口,被几个邻居围着,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得意。 陈大力走过去,笑着问道:“三大爷,门口那辆车是谁的啊?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又添了辆好车?” 闫阜贵一看到陈大力,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拨开人群凑过来,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大力,你还不知道吧?娄厂长的千金娄晓娥回来了!那车就是她的!” “娄晓娥?” 陈大力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院里的旧事。 当年娄厂长被抓,娄晓娥走投无路,还是闫阜贵领着她找的傻柱帮忙。 第530章 吃醋了 只是后来自己在院里多了些干预,许大茂没能像原来那样娶到娄晓娥,娄晓娥也早早离开了四九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回来了。 “可不是嘛!” 闫阜贵越说越起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刚才她坐车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她了!听说现在在港城做买卖,是个大商人了,可有钱了!这会儿正在傻柱家呢,说是特意回来感谢傻柱当年的帮忙。” 陈大力恍然大悟,心里暗自琢磨:这么看来,傻柱这是走了桃花运? 只是当年自己无意中打乱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缘分,也让娄晓娥没能给傻柱生下孩子,这么一折腾,傻柱这辈子怕是真要成 “绝户” 了。 不过这也是傻柱自己的命,旁人终究干涉不了太多。 他笑着对闫阜贵说:“那可真是恭喜三大爷了!当年你帮了娄晓娥,现在她发达了,你这人情可就值钱了。以后咱们院里要是有啥需要,说不定还能沾沾她的光,这港城的人脉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话正好说到闫阜贵心坎里,他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可不是嘛!当年我就觉得这姑娘不一般,没想到真让她闯出来了!她刚才见着我,还一个劲地谢我呢,说以后有需要尽管找她。” 嘴上这么说,闫阜贵心里却打着另一副算盘。 他更关心的是,娄晓娥回来感谢傻柱,会不会给傻柱什么重谢? 是给钱,还是给别的好处? 要是傻柱得了好处,自己当年也帮过忙,说不定还能跟着沾点光。 旁边的邻居也跟着附和:“闫大爷,您可真是有眼光!当年帮了人,现在人家发达了,您这人情可没白送!” “傻柱也真是好命,当年帮了娄晓娥一把,现在人家特意回来感谢,说不定能给不少好处呢!” 闫阜贵听得心花怒放,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当年自己怎么 “慧眼识珠”,怎么领着娄晓娥找傻柱,怎么帮她避开麻烦,把自己说得像个 “功臣” 似的。 陈大力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却也没戳破。 闫阜贵这辈子就爱算计点小利,能有这么个 “人情” 让他炫耀,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心愿。 这时,林微微拉了拉陈大力的胳膊,小声说:“咱们先回家吧,曦曦还在家等着呢。” 陈大力点点头,对着闫阜贵说:“三大爷,您跟邻居们聊着,我们先回屋了。” 说完,便和林微微拎着购物袋往家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傻柱家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娄晓娥爽朗的笑声:“傻柱,当年多亏了你帮忙,我才能顺利离开四九城。这次回来,我特意带了些港城的特产,你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不用不用,都是邻居,帮忙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人情得记着。” 娄晓娥的声音顿了顿,又说,“我听说你现在还在轧钢厂上班?要是不想干了,我在港城的公司正好缺人,你要是愿意去,我给你安排个好职位,工资肯定比你现在高得多。” 陈大力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暗自感慨:娄晓娥倒是真够意思,不仅回来感谢,还愿意给傻柱安排工作。只是以傻柱的性子,怕是舍不得离开四合院,更舍不得秦淮茹一家。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傻柱婉拒的声音:“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这儿待惯了,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在四九城范围内,我倒是能帮上点忙。” 娄晓娥也没勉强:“行,那我不劝你了。以后你要是有啥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联系方式给你了,可别弄丢了。” 陈大力和林微微对视一眼,没再停留,推门进了家。 刚进门,陈曦就扑了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买了什么好东西?” 林微微笑着把东西递给她,陈大力则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傻柱这辈子,终究是被贾家绑在了四合院里,就算有娄晓娥这样的 “贵人” 相助,怕是也难有什么大的改变。 娄晓娥的黑色轿车刚驶离四合院,秦淮茹就 “啪” 地一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转身进了耳房。她坐在床边,眉头拧成一团,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刚才娄晓娥跟傻柱说话时,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欣赏,傻子都看得出来。 傻柱那副憨憨的、带着点得意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没一会儿,傻柱哼着小曲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娄晓娥送的港城特产,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媳妇,你看,娄晓娥给的,说是港城的稀罕玩意儿,一会儿给你和小石头尝尝。”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过脸看向窗外。 傻柱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凑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媳妇,你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谁也没惹我,我好得很。” 秦淮茹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被大老板看上了,心里正美着呢。”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吃醋了,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甜,故意逗她:“哟,咱们秦大美人这是吃醋了?我跟娄晓娥真没啥,就是当年帮过她,她这次回来特意感谢我,你不都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了?看见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 秦淮茹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还看见某些人,人家一夸就找不着北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傻柱被戳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却还是嘴硬:“我那不是高兴嘛!人家大老远回来感谢我,说明我当年没白帮忙。再说了,我心里只有你,谁也比不上你。”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以后离她远点,人家是港城来的大老板,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让人看了笑话。” 第531章 机会,咱们可不能错过 “知道了知道了,都听你的。” 傻柱连忙点头,把特产放在桌上,“我这就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一会儿给妈和小石头送点过去。” 看着秦淮茹脸色缓和,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秦淮茹生气。 而此刻,棒梗刚从外面玩耍回来,一进胡同就被邻居围住,七嘴八舌地跟他说娄晓娥的事。 “棒梗,你知道吗?你傻爸可厉害了,港城来的大老板特意回来感谢他,还开着豪车呢!” “那女老板长得又年轻又漂亮,听说可有钱了,随手给你傻爸送了好多港城特产!” 棒梗听得眼睛都直了。 港城来的大老板? 开豪车? 还特意感谢傻柱? 他心里瞬间泛起一个念头:难道贾家要走好运了?那可是港城的大老板,随便漏点好处,自家就能吃饱喝足,说不定还能靠着这层关系,把服装店做大,甚至超过陈大力! 他再也没心思跟邻居闲聊,拔腿就往家跑,推门就喊:“妈!我听说有港城来的大老板找你们?” 秦淮茹和傻柱正收拾着特产,听到他的声音,都愣了一下。 秦淮茹皱着眉说:“你嚷嚷什么?什么大老板,就是你傻爸以前帮过的一个邻居,回来感谢一下而已。” “邻居?我听院里人说,她是港城来的大老板,还开着豪车呢!” 棒梗凑到傻柱身边,眼神里满是急切,“傻柱,她是不是给你送了好多好东西?她有没有说要帮咱们家?” 傻柱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沉下脸说:“棒梗,你想什么呢?人家回来是感谢我当年的帮忙,不是来给咱们送好处的。咱们家的日子要靠自己过,别总想着靠别人。” “我这不是想着……” 棒梗还想辩解,却被秦淮茹打断:“行了,别瞎琢磨了!那娄晓娥跟咱们就是普通邻居,以后别再提这事了。你赶紧去把小石头接回来,该做饭了。” 棒梗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反驳秦淮茹,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港城特产,心里的念头却更强烈了。 他才不信娄晓娥只是单纯感谢,只要能跟这位港城大老板搭上关系,贾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他得想个办法,好好跟这位 “娄老板” 拉拉关系。 屋里,秦淮茹看着棒梗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对傻柱说:“你看这孩子,心思都用到歪地方了。以后可得看好他,别让他跟娄晓娥走太近,免得惹出什么麻烦。”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跟他说的。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指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他们都没意识到,棒梗心里的贪念已经生根发芽。 第二天一早,棒梗就揣着心思,特意绕到闫阜贵家的小店旁。 见闫阜贵正坐在门口摆弄算盘,他连忙凑过去,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三大爷,昨天来的那个娄老板,您以前认识啊?” 闫阜贵抬眼一看是他,放下算盘,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认识谈不上,以前在院里见过几面。她爸娄厂长,以前可是轧钢厂的股东,家里老有钱了!后来出了事,娄晓娥才走的,没想到现在在港城混得这么好,成大老板了。” “轧钢厂股东?”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追问着,“那她家以前得有多少钱啊?现在在港城做买卖,是不是更有钱了?” “那还用说!” 闫阜贵啧了两声,“以前轧钢厂多红火,她家作为股东,随便分点红就够普通人过一辈子了。现在去了港城,那边商机多,她能开着豪车回来,身家最少也得几千万,说不定上亿都有可能!” 这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棒梗心里的贪念。 他又想起闫阜贵说的 “傻柱救过娄厂长一家”,心里更是激动。 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要是能跟娄晓娥搭上关系,靠着她的背景和钱,贾家别说超过陈大力,说不定能直接一步登天! 他再也坐不住,谢过闫阜贵后,一路小跑回了家。 进门看到秦淮茹正在厨房洗菜,他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妈,我跟你说个事!昨天来的那个娄老板,背景可大了!”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什么背景?不就是以前院里的邻居吗?” “哪只是邻居啊!” 棒梗急着说,“三大爷说了,她爸以前是轧钢厂的股东,家里老有钱了!现在她在港城做买卖,身家最少几千万!妈,你想想,傻爸以前救过她家,这可是咱们的机会啊!” 秦淮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机会?什么机会?” “当然是赚钱的机会啊!” 棒梗越说越兴奋,“傻爸在厂里也就混个食堂主任,一个月几百块工资,够干什么的?咱们家的服装店虽然能赚钱,可跟娄老板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她现在回大陆投资,要是能让咱们跟着做点项目,随便赚点就比现在强百倍!到时候咱们还用看陈大力的脸色?说不定比他家还有钱!” 秦淮茹心里一动 。 棒梗的话,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傻柱的工资确实不高,家里的主要收入全靠服装店。 虽然现在日子比以前好,但谁不想赚更多钱? 要是真能靠着娄晓娥的关系赚大钱,贾家的日子就能更上一层楼。 可转念一想,昨天娄晓娥看傻柱的眼神,又让她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带着感激,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对喜欢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傻柱虽然嘴笨,可昨天面对娄晓娥时,那副有些害羞又得意的模样,也让她心里犯嘀咕。 难道傻柱和娄晓娥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妈,你倒是说话啊!” 棒梗见她不吭声,又催了一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可不能错过!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跟傻爸说,让他跟娄老板提一提!” “别去!” 秦淮茹连忙阻止,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事急不得。娄晓娥昨天就是来感谢你傻爸的,咱们要是主动提钱、提项目,显得太功利了,人家说不定会反感。”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 要是让傻柱跟娄晓娥走得太近,万一两人真有什么牵扯,她该怎么办? 第532章 投资 傻柱虽然老实,可娄晓娥年轻、有钱、又对他有好感,男人哪有不心动的? 到时候她不仅可能赚不到钱,还会失去傻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棒梗有些不甘心:“可这机会难得啊!错过了,以后就没了!” “没有就没有!” 秦淮茹的语气硬了几分,“咱们家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把服装店开好,比什么都强。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免得让你傻爸为难。” 棒梗看着秦淮茹坚决的模样,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还是不死心。 他才不会就这么放弃。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跟娄晓娥搭上关系,让贾家彻底翻身。 秦淮茹看着他悻悻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纠结。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机会,一边是自己的丈夫和安稳的生活,她不知道该怎么选。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傻柱能安分守己,也希望娄晓娥只是一时兴起回来感谢,以后不要再跟他们有过多牵扯。 娄晓娥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四九城的街景上,却有些失焦。 从四合院回来后,她就一直这样心不在焉,连助理小梅递过来的投资项目报表,都只是草草翻了几页。 小梅看着老板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文件,轻声问道:“娄总,咱们这次来四九城,除了拜访故人,您之前说的投资计划,打算定在哪块领域啊?之前看的几个商业综合体项目,您还考虑吗?” 娄晓娥回过神,轻轻放下咖啡杯,叹了口气:“那些项目先放一放吧,我想在这边投资一家酒楼。” “酒楼?” 小梅有些意外,“您之前不是更倾向于做商业地产吗?酒楼的运营可比地产复杂多了。” “我知道,但我有我的想法。” 娄晓娥的眼神柔和下来,语气也慢了几分,“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好好谢谢傻柱。当年我家出事后,我走投无路,是他伸手帮了我,没要任何回报。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实在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你不知道,以前在四合院的时候,傻柱还教过我做菜。他别看人粗,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好,教我的时候也有耐心,一点一点跟我讲火候、讲调味。那段日子,虽然短,却挺美好的。” 小梅这才明白,老板的心不在焉,根本不是因为投资的事,而是因为那位叫 “傻柱” 的故人。她没打断,安安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去了港城,嫁了人,生了孩子,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娄晓娥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可没想到,我先生走得早,我只能一个人带着儿子,撑起家里的生意。这些年,我没少吃苦,有时候累得撑不下去,就会想起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傻柱帮我的那些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情绪:“这次听说大陆欢迎港商回来投资,我第一时间就报了名。一方面是想拓展业务,另一方面,也是想回来看看傻柱,看看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那您见到他,觉得他过得好吗?” 小梅轻声问。 娄晓娥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他现在在轧钢厂当食堂副主任,有份稳定的工作,也算熬出了点样子,我挺欣慰的。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没住在以前的正房里,挤在旁边的小耳房里,还结了婚……” 说到 “结婚” 两个字,她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意外,有失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甘。 “他娶的是院里的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家里负担不轻。” 娄晓娥继续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我看他现在的样子,虽然看着精神,可身上总带着股疲惫劲儿,不像以前那样,眼里有光了。估计是被家里的事拖累的。” 小梅看着她的神情,心里渐渐有了数。 自家老板,这是对那位傻柱先生,动了旧情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娄总,那您投资酒楼,是不是也跟傻柱先生有关?我听您说,他做饭手艺好,要是开酒楼,说不定能请他来帮忙?” 娄晓娥被说中心事,脸颊微微泛红,却没否认:“我是有这个想法。傻柱的手艺,埋没在食堂里太可惜了。要是他愿意来酒楼帮忙,我肯定不会亏待他。就算他不愿意,我开这家酒楼,也算是圆了以前的一个念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这次回来,也没指望能怎么样,就是想谢谢他,给他多一个选择。要是他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要是他过得不好,我能帮一把,也算是了了当年的心愿。” 小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自感慨。 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娄总,一提起这位傻柱先生,就变成了心思细腻的小女人,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看来,这位傻柱先生,在老板心里,确实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那我明天就去帮您找合适的铺面,优先看市中心或者人流量大的地段?” 小梅适时地转移话题,帮她打理好后续的事。 “好,辛苦你了。” 娄晓娥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几分商场上的干练,“对了,帮我准备一份厚点的礼物,过两天我再去看看傻柱,顺便跟他提提酒楼的事。” “好的娄总。” 小梅点点头,拿起文件准备离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娄晓娥又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出之前跟傻柱交换的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拨通。 她心里清楚,傻柱已经有了家庭,自己不能过多打扰,可心里那份旧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着,让她怎么也放不下。 小梅按照娄晓娥的吩咐,没直接去四合院打听,而是找了个在轧钢厂附近开小卖部的老板 。 这种小店铺来往人多,最是消息灵通。 第533章 傻柱,你回来了 她买了瓶汽水,跟老板闲聊几句,顺势提起了傻柱。 “您说轧钢厂食堂的傻柱啊?我熟!” 老板放下手里的算盘,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这人实诚,就是太傻了,一辈子都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 小梅心里一紧,故作好奇地问:“怎么个拿捏法?我听说他结婚了,日子过得还行啊。” “还行?那是表面!” 老板撇撇嘴,压低声音说,“他跟那秦淮茹,四十多了才结婚,到现在都没个自己的孩子!你想想,一个男人没孩子,将来老了靠谁?再说那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嫁过来,傻柱就是给人家当免费爹,还得养着秦淮茹的妈!” 小梅拿着汽水的手顿了顿,追问:“那他家孩子不孝顺他吗?他好歹也是继父,总该有点情分吧?” “情分?别提了!” 老板哼了一声,“那大的叫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前段时间还跟着外面的骗子搞什么‘国家工程’,把院里邻居的钱都骗进去了,最后还是傻柱托关系把他捞出来的!结果呢?人家棒梗现在开着服装店,赚了钱连句好听的都没有,还嫌傻柱赚得少!” 小梅越听越吃惊,又问:“傻柱自己没攒点钱?没个自己的房子吗?” “房子?他以前在中院有间正房,宽敞得很!” 老板叹了口气,“结果呢?他愣是让给棒梗住了,自己跟秦淮茹挤在旁边的小耳房里,又小又暗!还有那服装店,听说启动资金都是傻柱掏的积蓄,现在赚钱了,跟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得傻柱帮着还贾家欠的债!” 小梅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又旁敲侧击问了些细节,才谢过老板,匆匆回了酒店。 “娄总,我打听清楚了,您听了肯定得生气!” 小梅一进门,就把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尤其是傻柱没孩子、让房、被贾家当 “血包” 吸血的事,说得格外详细。 娄晓娥手里的钢笔 “啪” 地掉在桌上,她怔怔地坐着,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之前只知道傻柱结婚了,住得不好,却没想到情况这么糟! 她一直以为秦淮茹的孩子是傻柱的,没想到傻柱连个亲生骨肉都没有。 她以为傻柱跟秦淮茹是真心过日子,没想到是被贾家算计着当牛做马! “他…… 他怎么这么傻?” 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那正房是他的根,怎么能随便让给别人?还有那服装店,是他的钱开的,凭什么好处都让贾家占了?” 小梅点点头:“就是啊娄总,我听那老板说,傻柱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得贴给贾家,自己省吃俭用的,看着都可怜。还有那棒梗,对傻柱一点都不尊重,连句‘爸’都不肯叫,还总撺掇秦淮茹跟傻柱分开!” 娄晓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傻柱昨天的模样。 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说起在食堂的工作时,眼里没什么光彩,只有提到秦淮茹时,才勉强挤出点笑意。 原来那笑容背后,藏着这么多委屈和无奈! “我还以为…… 以为他过得挺好。” 娄晓娥睁开眼,眼里满是心疼,“昨天我跟他说,想请他去港城的公司工作,工资比他现在高十倍,他还婉拒了,说在这儿待惯了。现在想想,哪里是待惯了,是被秦淮茹拴住了,是被贾家绑住了!” 她想起自己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儿子在港城打拼,有多不容易。 也想起当年傻柱帮她时的毫不犹豫,想起两人一起在厨房做菜的日子。 那个善良、实在的傻柱,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不行,我不能看着他这么下去!”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他不能一辈子都耗在贾家,不能就这么被算计着过一辈子!” 小梅连忙问:“娄总,您想怎么办?直接去跟傻柱说吗?他现在说不定还被蒙在鼓里,以为秦淮茹是真心对他。” “不能太急。” 娄晓娥冷静下来,慢慢坐下,“他现在对秦淮茹还有感情,我要是直接戳破,他肯定不信,说不定还会反感我。得慢慢来,先让他看到贾家的真面目,让他知道,他值得更好的生活。” 她拿起桌上的投资报表,翻到酒楼项目那一页,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意:“酒楼的事,尽快落实。到时候我再找机会跟傻柱提,让他来当主厨,给他股份,让他知道,离开贾家,他能过得更好。” 小梅点点头:“我明天就去联系铺面,争取尽快定下来。” 娄晓娥看着窗外,心里暗暗想着:傻柱,当年你帮了我,这次换我帮你。 我不会让你再被贾家欺负,不会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委屈里。 你值得被珍惜,值得过更好的日子。 棒梗躺在中院正房的沙发上,看着墙上新挂的山水画,心里美得冒泡。 这房子是傻柱让给他的,宽敞明亮,比以前贾家挤在小耳房时舒服多了。 他摸着光滑的桌面,脑子里全是和娄晓娥搭上线的美梦。 只要能攀上这位港城来的大老板,别说在院里抬头挺胸,就是超过陈大力,也不是不可能! “等我跟着娄老板赚了钱,就把这房子重新装修一遍,再买辆比陈大力还好的车!” 棒梗越想越得意,连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到时候看谁还敢看不起我,让那些以前笑话我的人,都后悔去!” 他正做着春秋大梦,门外传来邻居的议论声,说娄晓娥开着车又来四合院了。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想出去 “偶遇”,却又怕太刻意,只能按捺住心思,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此时,傻柱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给小石头带的糖葫芦。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娄晓娥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小梅拎着两大袋礼物,正站在车旁等他。 “傻柱,你回来了。” 娄晓娥笑着迎上去,语气自然又亲切。 第534章 傻柱他答应了 傻柱愣了一下,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有些局促地说:“娄…… 娄老板,你怎么又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点事。” 娄晓娥示意小梅把礼物递给傻柱,“这些是港城的特产,给你和孩子尝尝。” 秦淮茹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娄晓娥,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这女人来得也太勤了! 昨天刚来过,今天又带着这么多礼物上门,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走上前,接过傻柱手里的礼物,脸上挤出笑容,眼神里却满是警惕:“娄老板真是客气,快进屋坐吧。” 娄晓娥跟着两人走进小耳房,屋里空间不大,摆着旧沙发和衣柜,跟中院正房比起来,显得有些寒酸。 她心里更疼傻柱了,却没表露出来,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傻柱,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屏住了呼吸。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悄悄围在门口,想听听这位港城老板要说什么。 “我这次回四九城,一是为了感谢你当年的帮忙,二是看中了这边的发展机会。” 娄晓娥看着傻柱,语气认真,“这几天我在城里转了转,打算投资一家酒楼,初步计划投 30 万,把它做成四九城有名的粤菜馆。” 30 万?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连秦淮茹都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一笔巨款,够普通人家过好几辈子了! 娄晓娥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傻柱身上:“我知道你做饭手艺好,在轧钢厂食堂也是主任,所以想请你过来当酒楼的主厨,每个月给你开 5000 块工资,你看怎么样?” “5000 块?” 傻柱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撞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现在在轧钢厂一个月才几百块,5000 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秦淮茹也愣住了,心里又惊又乱。 这么高的工资,傻柱会不会动心?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娄晓娥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不光是工资,我还打算赠与你酒楼 20% 的股份,只要酒楼在,这股份就一直是你的,每年还能拿分红。” “20% 的股份?” 这次不仅是傻柱和秦淮茹,连门口的邻居都炸了锅。 “我的天!20% 的股份,那不是白捡钱吗?”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攀上这么个大老板!” “这下贾家可跟着沾光了!” 棒梗在屋里听到这话,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20% 的股份! 要是傻柱答应了,那自家不就成了有钱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门口,想听听傻柱怎么回答。 傻柱彻底懵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还能有股份。 秦淮茹心里又急又酸,拉了拉傻柱的胳膊,想让他别冲动,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 5000 块的工资,还有股份,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娄晓娥看着傻柱的反应,心里有了底,语气更温和了:“傻柱,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决定。你不用急着回答,好好想想。酒楼下个月就能开始装修,你要是愿意来,咱们就一起把它做好,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愁钱。”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在食堂待着,太屈才了。你的手艺,值得更好的平台。而且你现在住的地方这么小,等酒楼赚钱了,你也能换个大点的房子,让家里人住得舒服点。” 这话正好说到了傻柱的心坎里。 他看着狭小的耳房,又想起棒梗住的正房,心里泛起一阵委屈。 秦淮茹察觉到他的动摇,心里更慌了,却只能强装镇定,等着傻柱的回答。 周围的邻居还在议论纷纷,棒梗在门口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替傻柱答应下来。 傻柱盯着娄晓娥,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犹豫。 秦淮茹攥着他的手,指尖都在发烫。 5000 块工资加 20% 股份,这可是能让贾家彻底翻身的机会! 她用力捏了捏傻柱的手,眼神里全是 “答应” 的暗示,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傻柱哥,你要是觉得合适,咱们就定下来。” 娄晓娥看出他的动摇,又添了把火,“酒楼的位置我都看好了,就在王府井附近,人流量大,肯定能火。” 这话刚落,“哐当” 一声,中院正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棒梗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娄晓娥弯腰:“娄姨!哦不,娄总!我是棒梗,傻柱…… 傻柱他答应了!” 傻柱愣了,连忙拽住他:“棒梗!你胡说什么?我还没……” “爸都这时候了,您还犹豫啥!” 棒梗甩开他的手,又往前凑了凑,故意把 “爸” 喊得响亮,“娄总,我妈和我后爸现在是一家人,我说话也算数!这事儿,我替我后爸应下了!您放心,我后爸厨艺绝对顶呱呱,保证把酒楼的招牌打响!” 娄晓娥心里乐了。 正愁傻柱下不了决心,棒梗倒帮了个忙。 她顺着话茬看向傻柱,语气更热络:“柱子,既然棒梗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这事就算定了?过两天我让小梅把合同带来,咱们签了字,我就带你去看场地。你这边赶紧把轧钢厂的手续办了,要是有靠谱的徒弟、同行,也可以拉过来,咱们多培训几个厨师,争取早日开业。” 傻柱还想再说,秦淮茹却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傻柱,这是好机会,别错过了!” 她眼神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那可是每月 5000 块啊,比傻柱在轧钢厂干十年都赚得多! 傻柱看着秦淮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棒梗,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 那我就试试。” “太好了!” 娄晓娥刚笑出声,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转头一看,陈大力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嘴角还带着点笑意:“傻柱,可以啊,这是要当大酒楼的主厨了?” 小梅立刻凑到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介绍:“娄总,这就是陈大力,咱们院里最有钱的,以前也是轧钢厂的,现在开了好几家店,还有广州的服装厂,身家最少几百万。” 娄晓娥心里了然。 难怪看着气度不一样。 第535章 你跟娄晓娥 她主动伸出手:“陈总,久仰大名。我是娄晓娥,这次来四九城投资酒楼,跟傻柱合伙。” “娄总客气了。” 陈大力握了握她的手,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傻柱的厨艺我知道,以前在轧钢厂食堂,他做的红烧肉,全厂子都抢着吃。你找他合伙,眼光不错。” 这话听得娄晓娥心里舒服,刚想接话,就见陈大力话锋一转:“娄总,既然酒楼还在筹备,不知道我能不能入一股?我也投点钱,顺便帮着打理打理运营,咱们一起把酒楼做大。” 娄晓娥愣了。 她没料到陈大力会突然提出入股。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对着小梅递了个眼色。 小梅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查了下陈大力的生意版图,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娄总,陈大力的生意做得很稳,尤其是服装和零售,在四九城口碑很好,要是能跟他合作,酒楼的运营和客源都有保障。” 娄晓娥点点头,转头看向陈大力,笑容得体:“陈总愿意入股,是咱们酒楼的福气。不过入股涉及资金、股权分配,咱们得找个时间好好聊聊,把细节敲定。” “没问题。” 陈大力笑着点头,“我这两天都在院里,你随时联系我。”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陈大力便转身回了家。 可院里的邻居却炸开了锅,围着议论个不停。 “我的天!陈大力也要入股?这酒楼是要火啊!” “人家陈大力就是有眼光,一看就是好机会,立马就跟上了!” “本来以为傻柱走了大运,没想到陈大力更厉害,这一下就攀上娄总的关系了!” “陈家本来就有钱,现在再加上酒楼,以后怕是咱们这一片最富的了!” 棒梗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来以为是贾家的机会,怎么转眼就被陈大力抢了风头? 他攥紧拳头,心里又急又气,却没敢多说一句话。 秦淮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陈大力一入股,傻柱那 20% 的股份就显得没那么 “独一份” 了。 可她也明白,陈大力有钱有资源,有他加入,酒楼确实更稳。 她只能压下心里的小算盘,笑着对娄晓娥说:“娄总,那以后就麻烦您多照顾了。” 娄晓娥没在意她的小心思,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那我先回去准备合同,过两天再来找你。你也赶紧跟轧钢厂那边对接,别耽误了进度。” 傻柱点点头,看着娄晓娥和小梅上车离开,心里还是晕乎乎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跟 “大老板” 合伙开酒楼,还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和股份。 棒梗一路陪着笑脸,把娄晓娥和小梅送到四合院门口。 看着两人优雅地坐进黑色轿车,车门轻轻关上,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离胡同,他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辆车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零花钱,跟一辆几十万的轿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心里的羡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带着对娄晓娥的攀附之心,也更加强烈了。 只要跟紧这位港城大老板,别说轿车,以后想要什么,说不定都能有。 转身往回走时,院门口的邻居还没散,正围着议论纷纷。 “你看见没?娄总那车,比陈大力的还气派!傻柱这次真是走大运了!” “可不是嘛!以后傻柱当了酒楼主厨,还有股份拿,贾家这是要起飞了,以后肯定赚大钱!” “连陈大力都想入股,说明这酒楼绝对稳赚不赔,贾家这回是真沾光了!” 听着这些话,棒梗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觉得自己刚才替傻柱答应下来,真是太明智了! 连陈大力都抢着要掺和,足以证明这是多大的机会。 可转念一想,陈大力居然也想分一杯羹,他心里又泛起一丝不满。 凭什么啊? 这机会是贾家的,陈大力凭什么来占便宜? 难怪他能这么有钱,原来就是这么 “抢” 机会的! 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 “陈大力那小子,可真是鬼精!咱们家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他倒好,直接凑上来想分一杯羹,真是会占便宜!” 贾张氏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帕子,气得脸都红了。 看到棒梗进来,她连忙招手:“棒梗,你回来了!你说说,陈大力是不是太过分了?咱们家傻柱好不容易跟娄总搭上关系,他倒好,直接要入股,这不是明摆着抢咱们家的好处吗?” 棒梗点点头,心里的不满也被勾了起来:“可不是嘛!他就是看着这酒楼能赚钱,才想来掺和的。” “哼!想占便宜也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眼睛一瞪,转头对刚走进来的秦淮茹说,“秦淮茹,你以后可得看好傻柱!酒楼的事,咱们得攥在手里,不能让外人说了算。等酒楼开起来,就让棒梗去当经理,管着店里的大小事,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贾家说了算?陈大力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俩破钱吗?现在咱们家也不差了!” 秦淮茹心里一动。 让棒梗当经理,确实是个好主意。 这样一来,酒楼的实际控制权就落到了贾家手里,傻柱的股份和工资,也能更方便地贴补家用。 她连忙点头:“妈,您说得对,我回头跟傻柱说说。”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盘算:“傻柱那 20% 的股份,可不能让他随便处置。那都是咱们贾家的,以后分红了,可得先紧着咱们家花。棒梗以后要结婚、要买房,都得靠这笔钱呢!” 在她眼里,傻柱的东西就是贾家的,根本没把傻柱当成独立的个体。 而在小耳房里,秦淮茹正拉着傻柱追问。 “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娄晓娥以前是不是有啥别的关系?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帮你?又是高工资,又是股份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傻柱皱着眉,语气坚决:“没有!真没有!就是当年她家出事,我帮了她一把,她现在是来报恩的。你别瞎想。” 他确实对娄晓娥有过好感,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已经跟秦淮茹结婚,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免得引起误会。 第536章 我想入股 看着傻柱一脸坚决的模样,秦淮茹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想了想,觉得也是。 不管娄晓娥是不是有别的心思,只要能拿到高工资和股份,对贾家来说就是好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行,我信你。” 秦淮茹松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过你以后跟娄晓娥相处,可得注意点分寸,别让人家误会。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酒楼的事做好,拿到工资和分红,改善家里的日子。”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 他心里也盘算着,有了这笔钱,就能给秦淮茹买件新衣服,给小石头买些好吃的,还能把小耳房好好装修一下,让一家人住得舒服点。 可他没意识到,秦淮茹心里想的跟他完全不一样。 在秦淮茹看来,傻柱的工资和股份,就是贾家的财产。 傻柱是贾家的人,他的东西自然也是贾家的,没什么区别。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等拿到第一笔工资,先给棒梗买块好手表,再给贾张氏买件新棉袄,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后给棒梗买房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的议论声也慢慢平息。 可贾家每个人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棒梗盼着能当酒楼经理,贾张氏想着掌控股份,秦淮茹算计着怎么把傻柱的收入贴补家用,只有傻柱一个人,还傻傻地以为,这只是一次改变生活的机会,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贾家当成了 “摇钱树”,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许大茂刚从服装店回来,就被邻居拉住说了娄晓娥投资酒楼、傻柱入股的事,连陈大力要掺和的消息也听了个正着。 他心里 “咯噔” 一下,饭都顾不上吃,拉着秦京茹就往贾家跑。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贾家正围着桌子吃饭,傻柱做了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锅排骨汤,算是小庆祝。 听到敲门声,棒梗起身开门,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没理会他的冷脸,挤进门就堆起笑,对着傻柱和秦淮茹拱手:“柱子,秦淮茹,打扰了打扰了。我听说娄总打算在四九城开酒楼,还请了柱子当主厨,给了股份?” 贾张氏 “哼” 了一声,放下筷子:“许大茂,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来沾沾喜气嘛!” 许大茂笑着凑到桌边,“柱子,咱们俩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姻亲,我听说这酒楼是大生意,手里正好有笔闲钱,想问问能不能也参一股?到时候咱们一起赚钱,多好啊!” 他话刚落,棒梗就拍了桌子:“许大茂,你想多了吧?当初你和三位大爷逼着我们家还钱,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你忘了?现在看到能赚钱,就想来掺和,哪有这么好的事!” 许大茂心里一紧,连忙摆手:“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初那两万块钱,就算了!不用还了!只要你们能帮我在娄总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入股,那钱我就当送你们了!” 这话让贾家几人对视一眼 。 两万块可不是小数目,许大茂为了入股,居然愿意放弃这笔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却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大茂,不是我们不帮你。这酒楼是娄总牵头的,钱都是她出的,我们家傻柱也就是出个手艺,白得 20% 股份。这事我们说了不算,得娄总点头才行。”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是推脱,却也没办法,只能转向傻柱,放低姿态:“柱子,咱俩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啊!你在娄总面前帮我说说,就说我懂经营,能帮着打理酒楼,肯定不让她吃亏!” 傻柱放下筷子,嗤笑一声:“许大茂,你别想了。我跟你可没什么好合作的,免得以后闹矛盾,影响酒楼生意。” 许大茂急了,上前拽住傻柱的胳膊:“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以前咱们虽然拌过嘴,但也是兄弟啊!你忘了,小时候咱们一起偷摸去河里游泳,一起去掏鸟窝……” 他还想掰扯旧情,傻柱却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许大茂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秦京茹。 当初秦京茹可是他看中的媳妇,最后却被许大茂撬走,成了他的女人。 这口气,他憋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咽下去? “少跟我提以前!” 傻柱站起身,指着门口,“你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吃饭!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动了真怒,知道再纠缠也没用,只能悻悻地拉着秦京茹离开。 走出贾家,秦京茹忍不住抱怨:“大茂,咱家现在也有不少钱了,犯不着这么上赶着求别人吧?” “你懂什么!” 许大茂压低声音吼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生意!娄晓娥是港城来的商人,现在上头重视改革开放,港商投资的项目,连四九城的大领导都得给几分面子!陈大力那家伙多精啊,一听说就想入股,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酒楼绝对能赚大钱!” 他越说越后悔:“都怪我,今天回来晚了,没赶上跟娄总见面。要是我早点回来,说不定就能直接跟她谈,哪用得着求贾家!现在倒好,机会就在眼前,我却插不上手!” 秦京茹看着他懊恼的样子,也没再多说。 她知道许大茂的性子,越是得不到的机会,就越惦记。 两人回到后院,许大茂还是不死心,又拉着秦京茹去了陈大力家。 敲开门,看到陈大力正在陪陈曦玩积木,许大茂连忙上前:“大力,忙着呢?我跟你说个事,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陈大力放下积木,让秦京茹带着陈曦去旁边玩,才开口:“什么事?” “就是娄总开酒楼的事,” 许大茂凑近了说,“我想入股,可傻柱不帮忙,秦淮茹也推脱。你跟娄总也认识,能不能帮我在她面前提一句?就说我愿意投钱,还能帮着打理运营。” 陈大力皱了皱眉。 第537章 当经理 他本来就不想太多人掺和,许大茂和傻柱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要是两人都入股,以后肯定少不了矛盾。 万一傻柱闹脾气撂挑子,他投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大茂,不是我不帮你,” 陈大力摇了摇头,“这事我真帮不上忙。娄总是酒楼的主要投资人,她说了算。要么你自己去找她谈,要么你去做傻柱的思想工作,让他帮你说话。我夹在中间,不好插手。”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陈大力是故意推脱,却也没办法。 陈大力现在身家丰厚,根本不缺他这个 “合作伙伴”,自然不会为了他得罪娄晓娥或者傻柱。 “行吧,我知道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拉着秦京茹离开了。 走出陈大力家,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满是不甘。 这么好的机会,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滋味,比丢了钱还难受。 而陈大力回到客厅,看着陈曦玩得开心的样子,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没答应许大茂,不然以后酒楼里少不了麻烦。 他现在只希望酒楼能顺利开业,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影响了。 过了三天,娄晓娥让小梅提前联系好陈大力和傻柱,开着车带两人去看酒楼选址。 地点选在王府井附近的一条商业街,上下两层,足足有两千多平,以前是家国营商场,现在空了出来,位置好、人流量大,改造一下正好适合开酒楼。 “怎么样?我看了好几处,就这儿最合适。” 娄晓娥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指着四周,“一楼做散客区,二楼设包间,后厨就在后面,通风也好。咱们把装修风格定成中式的,再加上点粤式元素,既符合本地人的喜好,也能突出咱们的特色。” 陈大力点点头,走到窗边看了看街景,转头说:“位置确实不错,人流量有保障,而且周边都是商铺,客源也稳定。就这儿吧,咱们尽快签合同,早点开始装修,争取年前开业。”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么大的场地,心里满是震撼。 他这辈子都在轧钢厂食堂的小厨房里打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店面。 一想到以后这里会成为自己掌勺的酒楼,他就忍不住激动,连手都有些发抖。 “我没意见,都听你们的。” 傻柱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当天下午,三人就去了律师事务所,签下了合作合同。 合同上写明,娄晓娥和陈大力各出资 30 万,各占 40% 的股份。 傻柱以厨艺技术入股,占 20% 的股份,同时担任酒楼主厨,每月工资 5000 块,分红按股份比例结算。 签完字,陈大力握着娄晓娥和傻柱的手,笑着说:“合作愉快!咱们一起把这酒楼做好,争取做成四九城的招牌。” “合作愉快!” 娄晓娥也笑着点头,转头对傻柱说,“柱子,以后酒楼的后厨就靠你了。你经验丰富,得多费心。” “放心吧!”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我在厨师行里混了这么多年,认识不少师兄弟,明天我就联系他们,挑几个手艺好的过来帮忙,肯定能撑得起场面!”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轧钢厂食堂已经拖欠了三个月工资,他本来就有辞职的念头,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正好顺理成章地离开。 而且这可是 60 万投资的酒楼,自己还是股东,那群师兄弟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羡慕死!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娄晓娥要去联系装修公司,陈大力还有事要处理,三人便分开了。 傻柱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路过一家小卖部,还特意买了包好烟,打算明天跟师兄弟联系的时候,好好 “显摆” 一下。 傍晚,傻柱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被贾家的人围了起来。 “傻柱,怎么样?合同签了吗?酒楼多大啊?” 秦淮茹第一个凑上来,眼里满是急切。 贾张氏也跟着问:“股份的事没出岔子吧?那 20% 是不是都算你的?” 傻柱笑着点头,把签合同的事说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两千多平的场地和 60 万的投资。 “两千多平?60 万?”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兴奋地说,“我的天!这么大的酒楼!以后我要是在这儿当经理,站在几百号人面前指挥,那得多威风啊!” 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西装,在酒楼里指点江山的样子,连走路都忍不住挺直了腰杆。 “行了,别光顾着高兴。”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转头对傻柱说,“既然合同签了,你可得赶紧把师兄弟找来,早点把后厨的班子搭起来。还有轧钢厂那边,赶紧把辞职办了,别耽误了酒楼的事。” “我知道,明天就去办。” 傻柱坐下,端起秦淮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心里满是憧憬。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终于要干出一番大事业了,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食堂里颠勺的傻柱了。 贾张氏坐在一旁,心里也打着算盘。 傻柱有 20% 的股份,每月还有 5000 块工资,这些以后可都是贾家的。 等酒楼开起来,让棒梗当个经理,再把家里的亲戚安排几个进去,到时候整个酒楼还不是贾家说了算? 陈大力和娄晓娥就算股份多,也不过是出钱的,真正掌权的还得是他们! “傻柱啊,” 贾张氏笑着说,“以后酒楼的事,你得多跟棒梗商量商量。棒梗年轻,脑子活,能帮你出出主意。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也得有人替你分担不是?” 傻柱没多想,点点头:“行,到时候让棒梗多去酒楼看看,学一学。” 他没注意到,贾张氏和棒梗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在他们眼里,这酒楼从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贾家的囊中之物。 傻柱一大早就去轧钢厂办理停薪留职。 他没敢直接辞职,心里还存着点念想,万一酒楼生意不好,好歹还有个退路。 他走后没多久,棒梗就凑到正在收拾家务的秦淮茹身边,没话找话地叹起了气。 第538章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妈,你说我这天天在家待着也不是事儿啊。” 棒梗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点委屈,“服装店有小燕打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跟小姑娘抢着卖衣服吧?说出去人家都得笑话我。”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想干什么?总不能一直在家晃悠。”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妈,你看傻爸不是要去娄总和陈大力投资的酒楼当主厨吗?那酒楼咱们家也有股份啊,20% 呢!我想着,能不能去酒楼当个经理?一来能帮着傻爸打理打理,二来我也能有个正经工作,不用总被人说游手好闲。” 秦淮茹心里一动。 棒梗这话倒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酒楼有傻柱的股份,就算是贾家的产业,让儿子去当经理,既名正言顺,也能把酒楼的实际控制权攥在手里。 以后酒楼赚了钱,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犹豫:“这恐怕不行吧?酒楼是娄总和陈大力牵头的,钱都是他们出的,咱们家就傻柱出个手艺。这事咱们说了不算,得娄总和陈大力点头才行。” “怎么说了不算?” 棒梗急了,提高声音说,“傻爸有 20% 的股份,也是股东之一!我是他的继子,去酒楼帮忙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我去当经理,还能帮着盯着点,免得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损害咱们家的利益。” 他见秦淮茹还是没松口,又放软语气:“妈,你想啊,要是我当了经理,以后酒楼的大小事咱们都能知道,分红的时候也能盯着点,省得被人糊弄。而且我有了正经工作,以后结婚、买房,也不用总靠家里,还能给你和我奶奶减轻负担。” 这番话彻底打动了秦淮茹。 她想起贾张氏昨天说的话,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是啊,棒梗是贾家的独苗,总得有个像样的前程。 酒楼是个好机会,要是能让棒梗在里面站稳脚跟,以后贾家的日子就能更安稳。 “行,我知道了。” 秦淮茹放下抹布,擦了擦手,“晚上等你傻爸回来,我跟他说说。让他去跟娄总和陈大力提一提,看看能不能让你去当大堂经理。” 棒梗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点头:“谢谢妈!你放心,我要是当了经理,肯定好好干,不让你和傻爸失望!”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当了经理,怎么把权力抓在手里,怎么安排自己的人,怎么让酒楼变成贾家的 “提款机”。 秦淮茹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知道娄晓娥不是好说话的人,陈大力更是精明得很,他们未必会同意让棒梗当经理。 可一想到这是贾家的机会,她又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心里只想着怎么说服傻柱,怎么让娄晓娥和陈大力点头。 下午,秦淮茹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傻柱爱吃的五花肉和排骨,打算晚上做顿好的,趁傻柱高兴的时候提这事。 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贾张氏走了进来,看到她买的菜,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舍得?买这么多肉。” “晚上等傻柱回来,跟他说说棒梗去酒楼当经理的事。” 秦淮茹一边切菜一边说,“得让他高兴点,才好开口跟娄总和陈大力提。” 贾张氏眼睛一亮,连忙说:“对对对!这事可得让傻柱抓紧办!棒梗当了经理,咱们家在酒楼才算有了话语权。以后酒楼的分红、人事安排,都得咱们说了算。陈大力和娄晓娥就算股份多,也不过是出钱的,真正掌权的还得是咱们贾家!”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她觉得,只要傻柱开口,娄晓娥和陈大力看在傻柱是主厨的份上,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到时候棒梗当了经理,贾家就能彻底掌控酒楼,以后的日子就能越来越好。 傍晚,傻柱哼着小曲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哟,今天做这么多好吃的?” 他笑着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秦淮茹的腰,“是不是知道我停薪留职办得顺利,特意犒劳我?” 秦淮茹转过身,推了推他的胳膊,笑着说:“先洗手吃饭,有件事跟你商量。” 饭桌上,秦淮茹给傻柱夹了块红烧肉,才慢悠悠地说:“傻柱,棒梗在家待着也不是事儿,我想着,能不能让他去酒楼当个经理?你看,酒楼有你的股份,棒梗去帮忙也方便,还能帮你分担点压力。” 傻柱夹菜的手顿了顿,看了一眼棒梗,又看了看秦淮茹,皱起了眉头:“让棒梗去当经理?他懂经营吗?酒楼可不是小买卖,要是出了岔子,影响的是整个生意。” 棒梗赶紧说:“傻爸,我可以学啊!我年轻,学东西快!再说了,有你和娄总、陈总在,我肯定不会出岔子的。我就是想帮着家里做点事,不想总被人说闲话。” 傻柱看着棒梗诚恳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淮茹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犹豫。 他知道棒梗没什么本事,可架不住秦淮茹和棒梗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我明天跟娄总和陈大力提一提。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同意,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听到这话,棒梗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在他们看来,只要傻柱开口,这事就成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提前去了酒楼装修现场,等娄晓娥和陈大力到了,他便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起了棒梗的事:“娄总,陈总,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我家棒梗在家待着也没正经工作,能不能让他来酒楼当个大堂经理?他年轻,学东西快,肯定能帮上忙。” 娄晓娥和陈大力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贾家这是想借着傻柱的股份,把人安插进酒楼,攥点实权。 娄晓娥先开口,语气委婉却态度坚决:“柱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大堂经理管着前厅的大小事,得懂服务、会协调,还得能处理突发情况,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棒梗的能力我们不了解,冒然让他当经理,万一出了岔子,影响的是酒楼的口碑。” 第539章 谢谢傻爸 傻柱急了,连忙说:“娄总,您就给棒梗一个机会呗!他要是做得不好,到时候再换下来也不迟啊!” 他昨晚被秦淮茹和棒梗缠了半宿,心里早就把 “给棒梗机会” 当成了必须办成的事。 陈大力看傻柱这模样,就知道他是被秦淮茹说动了,心里暗叹一声 “糊涂”,嘴上却放缓了语气:“傻柱,别着急。这样吧,酒楼现在正装修,工地上正好缺个管事儿的人。让棒梗先来工地盯着装修进度,负责跟施工队对接,要是他干得好,等酒楼开业了,再考虑让他做管理岗,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立刻反应过来,顺着陈大力的话补充:“对,柱哥!咱们先让棒梗试试水。装修这事虽然琐碎,但也能看出一个人的责任心和能力。要是他能把工地管好,以后想管酒楼的事,咱们也有底气支持他,你说对吧?” 傻柱听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虽然不是直接当大堂经理,但好歹是进了酒楼的圈子,以后还有机会。 他连忙点头:“行!谢谢你们给棒梗这个机会!我回去跟他说,让他一定好好干!” 他又在工地看了会儿,跟施工队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兴冲冲地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喊:“棒梗!棒梗!有好消息跟你说!” 棒梗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傻爸,什么好消息?娄总和陈总同意让我当经理了?” “经理暂时还不行,不过他们让你去工地管装修!” 傻柱笑着说,“陈总说了,只要你把装修的事管好,以后酒楼开业了,再给你安排管理岗!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棒梗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失望。 管装修哪有当大堂经理威风? 可转念一想,能进酒楼的圈子就好,先从工地做起,以后再慢慢往上爬。 他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拉着傻柱的胳膊:“谢谢傻爸!您放心,我肯定把装修的事管好,不让您和娄总、陈总失望!” 这声 “傻爸” 喊得又甜又脆,让傻柱心里暖洋洋的。 他盼着棒梗认他这个 “爸”,盼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一听这事也高兴得不得了,特意给傻柱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傻柱,还是你有本事!这下棒梗总算有正经事做了!” 傻柱被夸得晕乎乎的,心里满是成就感,完全没察觉到秦淮茹和棒梗眼底那点没藏住的算计。 而另一边,傻柱走后,娄晓娥不解地问陈大力:“你明明知道棒梗是扶不起的阿斗,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小梅打听来的消息说,他以前就爱贪小便宜,让他管工地,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陈大力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要让他管。工地上有施工队盯着,材料、进度都有明细,他要是安分守己还好,要是敢动歪心思,想借着‘管工地’的名义吃拿卡要,或者偷懒耍滑耽误进度,咱们手里就有证据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时候咱们把问题摆到傻柱面前,傻柱就算再护着贾家,也没脸再让棒梗进酒楼。这样既不得罪傻柱,又能把贾家的贪心堵回去,比现在直接拒绝,省得以后麻烦。” 娄晓娥恍然大悟,笑着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还担心直接拒绝会让傻柱不高兴,影响咱们的合作。这么一来,既给了傻柱面子,又能试出棒梗的底细,确实是个好办法。” “咱们开酒楼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给贾家当‘跳板’。” 陈大力眼神变得严肃,“贾家的心思太贪,要是不把他们的念头掐断,以后酒楼开起来,他们还会没完没了地提要求,到时候麻烦更多。这次正好借装修的事,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的。” 娄晓娥点点头,心里彻底放下了顾虑。 她现在只等着看棒梗的表现。 要是棒梗真能安分守己,那给个闲职也无妨。 要是他敢搞小动作,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棒梗第一天去酒楼工地监工,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包工头子围了上来。 为首的王包工头一眼就认出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递上烟:“这位就是棒梗兄弟吧?早听说您是酒楼的股东,年轻有为啊!以后工地上的事,还得靠您多指点!” 其他包工头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夸着: “棒梗兄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来管装修真是屈才了!” “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棒梗被这阵仗捧得晕乎乎的,以前在院里谁都能对他指手画脚,现在居然有人这么恭敬地围着他,还一口一个 “股东”“兄弟”,心里的虚荣感瞬间爆棚。 他接过烟,故作镇定地说:“行了,以后好好干活,别出岔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从那天起,包工头们更是变着法地讨好棒梗。 中午请他去街边的小饭馆喝酒,晚上拉着他去歌厅唱歌,还时不时塞给他几条烟、几瓶酒,嘴上更是把他捧上了天。 “棒梗兄弟,您家有 20% 的股份,这酒楼以后您说了算!现在管装修就是过渡,将来肯定是大老板!” “就是!您看陈大力和娄晓娥,不就是有俩钱吗?论能力,他们哪比得上您!等酒楼开了,您随便在买菜、做账上动动手脚,一年就能赚不少!” “材料上也能省点,咱们用点次料,把差价省下来,到时候分您一半!您放心,绝对没人发现!” 这些话像钩子一样,勾得棒梗心里痒痒的。 他以前穷怕了,现在有机会搞钱,还有人捧着他,哪还管什么规矩。 每天不是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就是在歌厅里鬼混,工地上的事根本没心思管,偶尔去转一圈,也只是走马观花,随便应付两句。 晚上回到家,棒梗身上总是带着一身酒气,有时还吐得满地都是。 赵小燕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服装店辛辛苦苦打理生意,棒梗却天天在外头花天酒地,还对店里的事不管不问。 第540章 兄弟,这是一点心意 这天晚上,棒梗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哼着小曲。 赵小燕再也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棒梗!你天天出去喝酒鬼混,家里的事不管,店里的事也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等棒梗开口,贾张氏就护在他身前,对着赵小燕瞪眼:“你嚷嚷什么?棒梗现在是干大事的人,在外头应酬怎么了?难道像你一样,天天守着个小破店,没见过世面?” 秦淮茹也跟着帮腔:“小燕,你别跟棒梗置气。他现在管着酒楼装修,少不了跟人打交道,喝酒是难免的。等过段时间忙完了,他就好了。” 赵小燕看着婆媳俩护着棒梗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寒:“干大事?我看他是借着干大事的名义,在外头吃喝玩乐!店里的事他不管就算了,家里的事也不管,这样的日子我没法过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没法过就走!我们贾家还怕找不到好媳妇?棒梗以后是要当酒楼老板的,你一个开服装店的,本来就配不上他!当初要不是看你老实,我们才不会同意你跟棒梗在一起!” 这话彻底伤了赵小燕的心。 她想起当初棒梗被抓进派出所,自己四处求人帮忙,可贾家不仅不感激,还觉得是她应该做的。 现在棒梗稍微有点 “出息”,就开始嫌弃她了。 她咬着牙,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就想走。 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小燕,你别冲动。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棒梗现在确实忙,等以后稳定了,他肯定会改的。” 赵小燕甩开她的手,眼里含着泪:“我不冲动。你们贾家的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你们只想着棒梗,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这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说完,她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走了正好,省得在这儿碍眼。以后给棒梗找个更好的,比她强一百倍!” 棒梗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在他看来,赵小燕走了正好,以后没人管着他,他还能更自由地在外头吃喝玩乐。 第二天,傻柱知道了这事,找到棒梗,皱着眉劝道:“棒梗,你以后少喝点酒,别总在外头鬼混。小燕是个好姑娘,你别伤了她的心。” 棒梗不耐烦地挥挥手:“傻爸,你懂什么?我现在是干大事的人,喝点酒怎么了?她赵小燕就是小心眼,跟她没法沟通。再说了,我以后是要当经理的人,跟你一个臭厨子不一样,你就别管我的事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 他没想到,自己真心实意地劝棒梗,却被他这么嫌弃。 他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想走。 秦淮茹赶紧追上来,拉住傻柱的胳膊,小声安慰:“傻柱,你别生气。棒梗就是喝了点酒,胡说八道呢,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头好好说他,让他给你道歉。” 傻柱看着秦淮茹恳求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行了,我不跟他计较。但你得好好管管他,别让他再这么折腾了,不然早晚得出事。” 秦淮茹连忙点头:“我知道,我肯定好好管他。” 可她心里却没把傻柱的话当回事。 在她看来,棒梗现在是 “有出息” 了,在外头应酬是应该的,只要能抓住酒楼的机会,就算赵小燕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她不知道,棒梗的放纵和贾家的护短,已经为酒楼的装修埋下了隐患。 包工头们看着棒梗不管事,已经开始偷偷用次料替换好料,还在账目上做手脚。 而这一切,都被陈大力安排在工地上的人看在眼里,只等着合适的时机,把真相摆到傻柱面前。 酒楼装修到贴瓷砖的阶段,施工队拉来的第一批瓷砖刚卸下车,就有细心的工人偷偷跟陈大力派来的监督员提了句:“这批瓷砖的颜色和之前样品不一样,硬度也差着劲,怕是次货。” 监督员没声张,只默默记在心里,等着看棒梗怎么处理。 没过多久,棒梗晃悠悠地来到工地,一眼就瞥见堆在角落的瓷砖,皱着眉问身边的王包工头:“老王,这瓷砖怎么看着跟之前的不一样?颜色这么暗,别是有问题吧?” 王包工头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堆着笑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棒梗兄弟,您这是多虑了。这批瓷砖就是批次不一样,看着暗点,贴上去跟好的没区别,而且价格还便宜,能给酒楼省不少钱呢!” 棒梗半信半疑,刚想再追问,王包工头就趁人不注意,往他手里塞了一沓厚厚的钞票。 “兄弟,这是一点心意,您拿着买点烟抽。您放心,这瓷砖绝对没问题,要是出了岔子,我全权负责,绝不连累您!” 棒梗捏着手里的钞票,厚度让他心里一喜。 这一沓最少也有两千块,抵得上他以前好几个月的收入。 他脸上的疑虑瞬间消失,拍了拍王包工头的肩膀,哈哈大笑:“行!既然王哥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可得保证,千万别出问题,不然娄总和陈总那边,我没法交代。” “放心!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王包工头也跟着笑,心里却暗自鄙夷。 这棒梗真是没见过世面,一沓钱就收买了,以后这工地上的 “油水”,有的是机会捞。 当天晚上,王包工头果然兑现承诺,在一家高档饭店订了包间,还特意叫了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作陪。棒梗一进包间,看到那两个女人,眼睛都直了。 她们穿着时髦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说话温柔又嗲气,跟家里那个穿着朴素、只会埋头干活的赵小燕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棒梗兄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特意来陪您喝酒的。” 王包工头笑着把棒梗推到主位,“您今天可得多喝点,不醉不归!” 那两个女人立刻围上来,一个给棒梗倒酒,一个给他夹菜,嘴甜得像抹了蜜:“棒梗哥,您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管着这么大的酒楼装修,以后肯定是大老板!” “是啊棒梗哥,您长得这么帅,要是以后开了酒楼,我们肯定天天来捧场!” 棒梗被夸得晕晕乎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心里的虚荣心彻底爆棚。 第541章 我的乖孙子,就是有出息! 他想起以前跟赵小燕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只能在街边吃碗面,逛个公园。 现在他不仅能在高档饭店吃饭,还有美女陪着喝酒,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哎,跟你们说,这酒楼以后开业了,我就是大堂经理,到时候你们来,我给你们免单!” 棒梗喝得满脸通红,大言不惭地吹嘘着,“以后跟着我,保准你们有好日子过!” 那两个女人立刻拍手叫好,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棒梗一饮而尽,心里却突然冒出一股烦躁。 他想起赵小燕,那个从乡下出来的媳妇,穿着土气,说话也没水平,以后他当了经理,带着赵小燕出去应酬,岂不是让人笑话? “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娶了她!” 棒梗小声嘀咕着,又喝了一杯酒,把对赵小燕的不满全发泄在酒里。 他觉得,赵小燕根本配不上现在的他,等以后他成了真正的 “老板”,一定要跟赵小燕离婚,找个像眼前这两个女人一样,又漂亮又会来事的媳妇。 酒局一直闹到半夜,棒梗才被王包工头送回家。 他醉醺醺地推开门,看到赵小燕还坐在客厅等他,心里的烦躁更甚,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不睡?在这儿装给谁看?” 赵小燕看着他一身酒气,身边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心里又疼又气,却还是强忍着问:“你又喝这么多酒?工地上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能出什么问题?有我在,能出问题吗?” 棒梗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跟你说你也不懂,别瞎问!赶紧给我倒杯水去,渴死了!” 赵小燕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默默起身去倒水,心里却渐渐凉了。 她知道,棒梗变了,变得虚荣、自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虽然穷,却对她好的棒梗了。 而棒梗喝着水,脑子里还在回味晚上的酒局,想着那两个女人的笑脸,完全没注意到赵小燕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以后他会越来越有钱,越来越风光,至于赵小燕,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早晚要被他甩掉。 棒梗从瓷砖材料上尝到甜头后,心里的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看着工地上源源不断运来的电线、木材、灯具,眼神里满是算计。 既然瓷砖能捞钱,这些材料凭什么不能? 这天,施工队送来一批电线,棒梗故意在仓库里磨蹭,等送料的师傅走后,他拿着电线掂量了掂量,转头对身边的王包工头说:“老王,这电线看着有点细啊,会不会不安全?到时候酒楼用电量大,万一出了漏电事故,谁担得起责任?” 王包工头心里门儿清,知道棒梗这是又想要好处了。 他连忙拉着棒梗走到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他手里:“棒梗兄弟,您放心,这电线是国标线,就是看着细点,实际承重绝对够。您拿着这点心意,买点好茶喝,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出不了问题。” 棒梗捏着钱,手指在上面捻了捻,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行,既然王哥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可得盯紧点,别让工人偷工减料。” 说完,他揣着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仓库,对那批明显不达标的电线再也没提过一个字。 有了第一次,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送来的木材,棒梗说纹理不好,要 “严格把关”,包工头塞了钱,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运来的灯具,他说款式老旧,不符合酒楼定位,包工头加了钱,他就夸 “眼光好,选得合适”。只要能捞到好处,不管材料好坏,他都能找到理由让施工队过关。 施工队的人也摸清了棒梗的脾气,干脆主动 “孝敬”。 每次送新材料来,都会提前准备好红包,见到棒梗就递过去,嘴里说着 “麻烦兄弟多费心”。棒梗来者不拒,收了钱就签字放行,有时候甚至不用他开口,包工头们就主动把好处送上门。 陈大力安排在工地上的监督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每天都会把棒梗收红包、材料以次充好的情况记录下来,连具体的金额、材料种类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消息传到陈大力和娄晓娥耳朵里,两人都没意外。 他们早就料到棒梗会忍不住贪念,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肆无忌惮,连安全隐患都不管不顾。 而棒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反而越来越享受这种 “大权在握” 的感觉。 施工队的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喊 “贾经理”,他说东没人敢往西,他提的要求,就算再不合理,施工队也会想办法满足。 这种被人捧着、畏惧着的感觉,让他彻底飘了。 有一次,他觉得施工进度太慢,当着所有工人的面,把王包工头领过来训了一顿:“老王,你看看这进度,都快半个月了,二楼的框架还没搭好!再这么磨蹭,娄总和陈总怪罪下来,你担得起责任吗?三天之内,必须把二楼框架搭好,不然你就别干了!” 王包工头心里不满,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贾经理,我马上安排人加班加点,保证三天之内完成!” 看着王包工头唯唯诺诺的样子,棒梗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权力,比傻柱在食堂当主任威风多了。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酒楼开业后,自己当上大堂经理,手下管着几十号人,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别人干活,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晚上回到家,他还在跟秦淮茹和贾张氏吹嘘:“妈,奶奶,今天我在工地上训了王包工头一顿,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工地上的人,谁不敬畏我?等酒楼开了业,我当了经理,咱们家的日子就更风光了!”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孙子,就是有出息!以后咱们贾家就靠你了!” 秦淮茹也跟着高兴:“棒梗,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娄总和陈总的信任,也别辜负了你傻爸的心意。” 只有赵小燕坐在一旁,脸色难看。 第542章 您不能这么对我 她看着棒梗越来越膨胀的样子,心里满是担忧。 她总觉得,棒梗这么贪得无厌,早晚要出事。 可她每次想劝,都会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怼回来,说她 “头发长见识短”“见不得棒梗好”,久而久之,她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棒梗完全没把赵小燕的担忧放在心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酒楼开业后的风光。 他每天在工地上晃悠,收着红包,享受着别人的奉承,觉得自己离 “大老板” 的目标越来越近。 陈大力看着监督员送来的材料清单和照片,眉头拧成一团。 工地上的电线、木材、瓷砖几乎全是次品,再让棒梗这么折腾下去,酒楼别说开业,能不能安全完工都是问题。 他立刻给娄晓娥打了电话,两人约定第二天一起去工地,把这事彻底解决。 第二天上午,陈大力和娄晓娥坐着车刚到工地门口,就看到棒梗正叉着腰,在几个工人面前扯着嗓子训话:“你们干活能不能认真点?这瓷砖贴得歪歪扭扭的,要是被娄总和陈总看到,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工人低着头不敢吭声,棒梗正得意,眼角余光瞥见陈大力的车,瞬间换了副谄媚的笑脸,一路小跑迎上去,弯着腰说:“娄总,陈总,您二位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工地里面引:“您看这现场灰尘大,到处都是建材,要不咱们先去办公室坐会儿?这里有我盯着,保证没问题,绝对不耽误开业进度!” 陈大力扫了眼乱糟糟的工地,又看了看棒梗故作忙碌的样子,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既然你把工地管得这么好,我们更得好好看看你的成果。不用去办公室,直接去现场吧。” 娄晓娥也跟着点头:“对,我们带了审计和质检的人,正好一起核验下材料和施工质量。”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西装、拿着文件夹的人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径直走向堆放材料的仓库。棒梗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嘴里还强装镇定地说:“您看您太客气了,还特意带质检的人来,其实真不用这么麻烦……” 没人理会他的辩解,质检人员拿着样品和清单,开始逐一核对。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就皱着眉对陈大力和娄晓娥说:“陈总,娄总,这批电线的线径比国标细了 0.5 毫米,承重能力不达标;瓷砖的硬度也不够,用钥匙一划就有痕迹;还有这些木材,里面有不少虫蛀的地方,根本不符合装修要求。”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看向棒梗,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棒梗,这就是你监工的结果?我们明确要求用国标材料,你就是这么‘保证没问题’的?” 旁边的王包工头见状,赶紧出来甩锅:“娄总,这不能怪我们啊!这些材料都是棒梗兄弟亲自检验过的,他说合格我们才用的,我们就是按他的要求来的!” 其他施工队的人也跟着附和:“对,我们都听贾经理的,他说行我们才敢用!” 棒梗急了,脸涨得通红,大声辩解:“娄总,您别听他们胡说!这些材料都是合格的,可能就是批次不一样,看着有点问题而已!再说工程都干到一半了,现在换材料,开业时间肯定要推迟,到时候损失更大啊!” 他还没放弃当经理的美梦,一心想着先把这事糊弄过去。 “损失?” 娄晓娥冷笑一声,语气坚决,“用劣质材料开业,以后出了安全事故,那才是真正的损失!现在立刻通知所有供应商,这批材料全部不合格,费用一分不结,让他们赶紧把合格的材料送过来,否则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供应商们一听就炸了,围着棒梗嚷嚷起来:“贾经理!你不是说用这批材料没事吗?现在娄总说不合格,不给钱,我们垫付的货款怎么办?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当初是你收了我们的钱,说保证能过关,现在出了事你想甩锅?门都没有!你必须把钱给我们!” 几个情绪激动的供应商甚至伸手去拽棒梗的胳膊,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陈大力上前一步,分开人群,目光锐利地盯着棒梗:“棒梗,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收供应商的钱,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你就是这么‘盯工地’的?” 棒梗被问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看陈大力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失望,语气缓和了几分:“要不是看在你爸傻柱的面子上,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告你职务侵占!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必须赔偿!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工地了,后续的监工我们会另外安排人!” 棒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娄总,您不能这么对我!我爸还在酒楼当主厨呢,您看在他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机会?” 陈大力摇了摇头,“你第一次收红包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果。我们开酒楼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给你当捞钱的工具。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陈大力和娄晓娥不再看棒梗,转身跟质检人员和施工队交代后续的整改事宜。棒梗站在原地,看着围上来的供应商,又看着远处忙碌的陈大力和娄晓娥,心里的经理梦彻底碎了 —— 他不仅没当成经理,还惹上了一堆麻烦,甚至可能要赔偿损失。 傻柱从酒楼回到家时,整个人蔫头耷脑的,连平时最爱哼的小曲都没了声息。 贾张氏正坐在院子里择菜,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篮子迎上去: “傻柱,你这是咋了? 谁惹你不高兴了? 是不是酒楼出啥事儿了?” 傻柱摇了摇头,没说话,径直往小耳房走。 第543章 不就是收了点钱吗?多大点事! 贾张氏心里犯嘀咕,刚想追问,就看见棒梗垂头丧气地从外面回来,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棒梗!你咋了?” 贾张氏赶紧拉住他,“是不是在工地上受欺负了?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奶奶,我的经理没了…… 娄总和陈总把我从工地赶出来了……” “啥?”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嗓门瞬间提高,“他们凭啥啊!你在工地上监工监得好好的,说赶就赶?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傻柱还在他们酒楼当主厨呢,离了傻柱的手艺,他们这酒楼能开得起来?走!咱们找傻柱去,让他给你问问,必须让他们给你个说法!” 说着,贾张氏就要拉着棒梗去找傻柱。 棒梗赶紧挣脱她的手,急着说:“奶奶,算了吧!别去找傻爸了!” 他心里有鬼,生怕贪污受贿的事被傻柱和秦淮茹知道,到时候不仅没脸见人,说不定还得被赶出家门。 “算了?怎么能算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这不是欺负咱们贾家没人吗?今天必须问清楚!” 棒梗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提高声音:“奶奶!我说算了就算了!你再闹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说完,他转身跑回自己房间,“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被他吼得愣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却也没敢再敲门。 到了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贾张氏立刻拉着她,把棒梗被辞退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抱怨:“你说说,娄晓娥和陈大力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棒梗有啥做得不对的,也该跟咱们商量商量,怎么能说辞退就辞退?傻柱还在他们那儿干活呢,他们就这么不给面子?”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找傻柱。 傻柱正坐在床边抽烟,脸色阴沉得吓人。 “傻柱,到底咋回事?棒梗咋被辞退了?” 傻柱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没好气地说:“还能咋回事?他自己干的好事!” 两人正说着,贾张氏又凑过来,催着他们去找棒梗问清楚。 傻柱没辙,只好去敲棒梗的房门:“棒梗,你出来!跟我说说,你在工地上到底干了啥?” 棒梗磨磨蹭蹭地打开门,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没…… 没干啥啊…… 就是…… 就是材料有点问题,娄总他们就把我辞了……” 秦淮茹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没说实话,语气也沉了下来:“棒梗,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你在工地上犯了错?要是你好好干活,娄总和陈总不可能平白无故辞退你!” 棒梗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不肯说实情。 秦淮茹心里更急了,拉着傻柱说:“不行,咱们得去问问陈大力,到底是咋回事。” 两人连夜去了后院陈大力家。 陈大力见他们来了,也没绕圈子,直接把棒梗收受红包、用劣质材料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拿出监督员记录的清单和照片:“傻柱,秦淮茹,我跟娄总当初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棒梗去管工地的,想着给他个机会。可他倒好,不仅不珍惜,还跟施工队串通一气,以次充好,收了人家不少好处费。现在酒楼装修得返工,开业时间得推迟,损失多大啊!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早就报警了,他这行为,已经算贪污受贿了!” 傻柱看着清单上的金额和照片里的劣质材料,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心想帮棒梗,结果棒梗居然干出这种事! 秦淮茹也傻眼了,嘴里喃喃地说:“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两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傻柱一把推开棒梗的房门,抓起他的胳膊就要揍:“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去好好干活,你居然敢贪污受贿!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个家吗?” 棒梗吓得赶紧躲,嘴里喊着:“傻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我!” 秦淮茹赶紧冲上去拉住傻柱,哭着说:“傻柱,别打了!再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打他也没用啊!棒梗已经被辞退了,你再打他,万一打出事来咋办?” 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棒梗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 我这辈子没求过谁,为了你能有个正经工作。 我低三下四地跟娄总、陈总求情,你倒好,转身就干这种龌龊事! 你知道吗? 因为你,我在娄总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 你说你对得起谁!”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一看傻柱要打棒梗,赶紧护在棒梗身前:“傻柱,你干啥!棒梗知道错了就行了,你还想打死他啊?再说了,不就是收了点钱吗?多大点事!娄晓娥和陈大力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损失?” “你闭嘴!” 傻柱第一次跟贾张氏发火,“就是因为你总护着他,他才敢这么无法无天!今天这顿打,他必须挨!不然他永远不知道错!” 秦淮茹一边拉着傻柱,一边劝贾张氏:“妈,你别再护着他了!这次是他做错了,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以后还得犯更大的错!” 屋子里乱作一团,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心里却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觉得是娄晓娥和陈大力故意针对他,是傻柱小题大做。 夜色渐深,小耳房里一片寂静。 傻柱和秦淮茹躺在床上,背对着背,各自怀着心思。 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棒梗的事。 虽然棒梗犯了错,但酒楼毕竟是个好机会,要是能让傻柱跟娄晓娥、陈大力求求情,哪怕不让棒梗当经理,让他在酒楼做个领班,也比在家待着强。 她侧过身,想跟傻柱说说这个想法,却见傻柱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脸色凝重,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傻柱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这时候提棒梗的事,只会让他更烦。 而傻柱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一想到自己白拿了 20% 的股份,可棒梗却在工地上搞出这么大的乱子,给酒楼造成了损失,就觉得没脸见娄晓娥和陈大力。 第544章 妈的,真是倒霉 “不行,股份不能要这么多。” 他在心里盘算着,“得把 10% 的股份还回去,这样心里能踏实点,也能让娄总他们消消气。”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秦淮茹肯定不会同意。 在秦淮茹眼里,这 20% 的股份就是贾家的钱,怎么可能轻易让出去? 所以他没跟秦淮茹说,打算第二天私下去找娄晓娥和陈大力。 第二天一早,傻柱没去工地,直接去了娄晓娥住的酒店。 见到娄晓娥和正好也在的陈大力,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娄总,陈总,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娄晓娥和陈大力对视一眼,心里都猜到了他的来意。“柱子,有话你就说。” 娄晓娥笑着说。 “是这样,” 傻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棒梗在工地上犯了错,给酒楼造成了损失,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之前你们给我的 20% 股份,我不能要这么多,我想把其中 10% 还给你们,就当是给酒楼弥补点损失。”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柱子,这不行。股份是我们当初说好的,跟棒梗没关系,不能因为他犯了错,就让你吃亏。” 陈大力没说话,只是看着傻柱,想看看他的态度。 他知道傻柱是个实在人,心里藏不住事,要是不让他把股份还回来,他肯定会一直耿耿于怀,影响以后的合作。 傻柱见娄晓娥拒绝,急了:“娄总,您听我说。这股份我拿着心里不踏实,棒梗犯的错,我这个当继父的也有责任,没管好他。要是你们不收下这 10% 的股份,我以后在酒楼干活,也不安心。” 他语气坚决,眼神里满是恳求。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陈大力,见陈大力微微点了点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行,柱子,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们就收下这 10% 的股份。但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占你的便宜。” 陈大力接过话茬,看着傻柱说:“傻柱,不是我说你,棒梗那小子,你以后可得好好看管着,别再让他惹出什么乱子。你也知道,我和娄总各投了 30 万,这么大一笔钱,我们都是奔着你的手艺来的,你可不能掉链子。” 傻柱连忙点头:“您放心,陈总!以后我肯定看好棒梗,不让他再碰酒楼的事。我也会好好干活,把菜做好,绝不让你们失望!” 见傻柱态度诚恳,陈大力笑了笑:“傻柱,这 10% 的股份,我也就先帮你保管着。等以后酒楼生意好了,盈利稳定了,这股份还是会作为奖励还给你。咱们是合作伙伴,不能让你受委屈。” 娄晓娥也跟着点头:“没错,柱子,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股份只是暂时放在我们这儿,以后还是你的。你好好干,咱们一起把酒楼做好,到时候大家都能赚钱。”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也有些发热。他没想到,娄晓娥和陈大力不仅没怪他,还这么体谅他。 “谢谢你们,娄总,陈总!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从酒店出来,傻柱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阳光都比以前明媚了。 他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在酒楼干活,把菜做好,争取早点把那 10% 的股份赢回来,也给秦淮茹和贾家一个交代。 而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在家等了他一上午,没等到他回来,却从邻居嘴里听说了他去酒店找娄晓娥和陈大力的事。 她心里顿时慌了,生怕傻柱做出什么不利于贾家的事,赶紧出门去工地找他。 当她在工地找到傻柱,问起他去酒店的事时,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让股份的事说了出来。秦淮茹一听就急了:“傻柱,你怎么能把股份让出去呢?那可是 10% 的股份,是咱们家的钱啊!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做决定?” 傻柱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秦淮茹,棒梗犯了错,给酒楼造成了损失,我要是不把股份让出去,心里不安。再说,娄总和陈总说了,以后会把股份还给我,咱们也没吃亏。” 秦淮茹还是不乐意,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但傻柱已经做了决定,她再怎么说也没用,只能在心里暗暗生气,想着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这 10% 的股份再弄回来。 棒梗被酒楼辞退的消息,没两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以前他在工地当 “监工” 时,院里不少人还凑上来巴结,现在见他失了势,风凉话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你听说没?棒梗被娄总从工地赶出来了,说是收了人家的钱,用了劣质材料,把酒楼装修都搞砸了!” “我就说他不是干大事的料,以前偷鸡摸狗,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不知道珍惜,真是干啥啥不成,败家第一名!” “可不是嘛!前几天还跟那群包工头花天酒地,现在好了,又成了无业游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棒梗心上。 他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出门就撞见邻居异样的眼光,听他们背后议论自己。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能出人头地,能让院里人刮目相看,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妈的,真是倒霉!” 棒梗坐在沙发上,狠狠踹了一脚茶几,心里又气又不甘。 他还是没放下酒楼经理的位置,一想到自己要是能当上经理,就能在院里人面前扬眉吐气,就能摆脱现在的窘境,他就忍不住心痒。 傍晚,傻柱和秦淮茹下班回来,刚进门就看到棒梗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眶红红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棒梗,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关切地问。 棒梗抬起头,擦了擦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妈,我想回酒楼干活。就算不当经理,让我去后厨打杂也行,我不想在家待着,不想被人笑话……” 第545章 女儿来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恳求:“傻柱,你看棒梗知道错了,要不你再跟娄总、陈总说说,让他回酒楼干活吧?哪怕只是个打杂的,也比在家待着强啊。” 傻柱皱着眉,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棒梗给酒楼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娄晓娥和陈大力没追究他的责任,已经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现在怎么还好意思再去求人家? 再说,自己本来白拿 20% 的股份,后来让出去 10%,陈大力和娄晓娥还说以后会还回来,自家已经占了大便宜,要是再因为棒梗的事去麻烦他们,实在说不过去。 “不行。”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棒梗犯的错太大了,给酒楼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娄总和陈总没追究他的责任,已经够意思了。现在再让他回酒楼,我没脸去跟人家说。” 秦淮茹还想再劝,傻柱却直接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她和棒梗在客厅里。 棒梗见傻柱态度坚决,心里顿时没了脾气,但他没放弃。 他知道,秦淮茹最疼他,只要能说动母亲,让母亲去跟傻柱吹吹耳边风,傻柱说不定就会松口。 晚上吃饭时,棒梗特意给秦淮茹夹了块红烧肉,语气诚恳地说:“妈,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贪小便宜,不该给酒楼添麻烦。但我是真的想好好干活,想有个正经工作,不想再被人笑话了。你就帮我跟傻爸说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秦淮茹的表情,见她脸色有所松动,又接着说:“妈,你看酒楼现在还在装修,肯定缺人手。我去了之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也绝不跟施工队的人瞎掺和,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秦淮茹被儿子说得心动了。 她本来就觉得棒梗是个可塑之才,只是一时糊涂犯了错,现在既然他知道悔改,要是能回酒楼干活,说不定真能改好。 而且,酒楼有傻柱的股份,让棒梗在里面干活,也能帮着盯着点,免得以后再出什么岔子。 “行,妈知道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回头跟你傻爸好好说说,让他再跟娄总、陈总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给你个机会。但你得保证,要是真能回去,一定好好干活,不能再犯以前的错了。” 棒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妈,您放心!我保证好好干活,绝不再犯以前的错!要是我再犯错,您怎么罚我都行!” 他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母亲肯帮忙,傻柱那边肯定没问题。 傻柱最听秦淮茹的话,只要秦淮茹多吹吹耳边风,傻柱肯定会去跟娄晓娥、陈大力求情。 而且,酒楼装修还得好一阵子,自己有的是时间等,不怕他们不松口。 傻柱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客厅里母子俩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秦淮茹心软,肯定会帮棒梗说话,但他也清楚,娄晓娥和陈大力未必会同意。 不过,他也没立刻反对。 他想看看,棒梗是不是真的知道悔改,是不是真的想好好干活。 如果棒梗真能改好,给他一个机会也无妨。 但如果他还是老样子,就算自己求了情,他也待不长久。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她没说话,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只要棒梗能回酒楼,不管是当经理还是打杂,只要能在里面站稳脚跟,以后就能慢慢往上爬,就能帮着贾家掌控酒楼的权力。 到时候,就算陈大力和娄晓娥股份多,也得看贾家的脸色。 酒楼装修整改进入尾声,这天上午,陈大力和娄晓娥坐在临时办公室里,对着开业筹备清单逐条核对。 从后厨设备采购到前厅服务流程,从菜品定价到宣传方案,两人讨论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为某个细节争执几句,但气氛却格外融洽。 “后厨的排烟系统必须用最好的,不然以后客人吃饭闻到油烟味,影响体验。” 娄晓娥指着清单上的一项,语气坚定。陈大力点点头:“我同意,这笔钱不能省。另外,服务员的统一培训得提前安排,最好找专业的培训机构,保证服务质量。” 就在这时,娄晓娥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接起电话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小月?你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什么?你已经到机场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娄晓娥立刻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对着里面说:“小梅,你现在立刻去机场,帮我接个人。我女儿李小月,她刚从港城过来,穿白色连衣裙,背着一个粉色的双肩包,你到了机场给她打电话。” “好的,娄总。” 对讲机里传来小梅清脆的应答声。 陈大力放下手里的笔,笑着问:“原来是你女儿来了,难怪你这么高兴。之前听你提起过,她一直在港城读书,对吧?” “是啊,这孩子,放假了也不闲着,非要来四九城看我。” 娄晓娥脸上满是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思念。 两人没再继续讨论工作,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身上。 娄晓娥说起李小月小时候的趣事,比如第一次学做饭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比如为了买喜欢的玩偶跟她撒娇耍赖,眼里满是宠溺。 陈大力也偶尔插几句话,说起自己的大儿子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又有几分担忧。 “我家陈阳,跟你家小月正好相反。” 陈大力笑着摇了摇头,“性子太老实了,整天待在研究院里搞科研,除了同事,几乎不跟外人接触。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主动交个朋友,我和他妈妈都快急死了。” 娄晓娥笑着安慰:“男孩子成熟得晚,再说搞科研的人都心思单纯,等他遇到合适的人,自然就会主动了。” 两人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 不到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小梅领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 第546章 饭局 女孩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一看就活泼开朗。 “妈咪!” 李小月看到娄晓娥,立刻扑了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撒娇,“我好想你啊!” “妈妈也想你。” 娄晓娥摸了摸女儿的头,拉着她走到陈大力面前,“小月,这是妈妈的合作伙伴,陈大力陈叔叔,你快跟陈叔叔问好。” 李小月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陈大力。 陈大力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成熟又稳重。 她悄悄凑到娄晓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咪,这个陈 uncle 长得好帅啊,不会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吧?”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拍了下女儿的胳膊,嗔怪道:“别胡说!这是妈妈的重要合作伙伴,咱们酒楼能顺利筹备,陈叔叔帮了很大的忙。快跟陈叔叔问好,没大没小的。” “陈叔叔好!” 李小月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跟陈大力打招呼,眼神里却还是带着几分狡黠。 陈大力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女孩,忍不住笑了:“小月真可爱,比我家那个闷葫芦儿子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娄晓娥,“我家陈阳要是有小月一半活泼,我和他妈妈也不用这么操心了。他整天待在研究院里,除了研究数据,就是看书,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娄晓娥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接话,只是笑着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慢慢引导。” 陈大力心里却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觉得李小月活泼开朗,跟自家老实内向的儿子正好互补。 要是能让两个年轻人认识认识,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成呢? 这样既解决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又能跟娄晓娥这个靠谱的合作伙伴拉近关系,简直是一举两得。 “小月刚到四九城,肯定还没好好逛逛吧?” 陈大力笑着对李小月说,“等忙完酒楼的事,陈叔叔带你去逛逛王府井、颐和园,尝尝四九城的特色小吃,比如烤鸭、炸酱面,保证你喜欢。” 李小月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听说四九城的小吃特别好吃了,就是不知道哪家最正宗。” “放心,陈叔叔带你去的,肯定是最正宗的。” 陈大力笑着说,又看向娄晓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也算是忙里偷闲,放松一下。” 娄晓娥笑着答应:“好啊,正好我也想带小月好好转转。” 她看了眼陈大力,又看了眼兴奋的女儿,心里隐约猜到了陈大力的心思,却没点破。 毕竟两个年轻人能不能合得来,还得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李小月拉着娄晓娥的手,叽叽喳喳地问着四九城的趣事,办公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大力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里更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 他决定,等下次见面,就把儿子陈阳也带上,让两个年轻人好好认识一下。 而此时的陈阳,还在研究院里对着一堆数据忙碌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为他 “安排” 好了一场特殊的 “见面”。 晚上陈大力回到家,一进门就拉着林薇薇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说起娄晓娥女儿李小月的事:“薇薇,你是没见着,娄晓娥那闺女,又活泼又漂亮,跟咱们家陈阳正好互补!我想着,要是能让他们俩认识认识,说不定能成!” 林薇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早就为陈阳的终身大事操心,现在听丈夫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趣:“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可得抓紧机会!明天我就给陈阳打电话,让他请假出来,咱们请娄晓娥母女吃个饭,让孩子们见见面。” 夫妻俩一拍即合,当晚就敲定了第二天的饭局,选在一家环境雅致的粤菜馆,既符合娄晓娥母女的口味,也显得有诚意。 另一边,陈阳还在研究院里对着数据报表忙碌,完全不知道父母已经为他 “安排” 好了一场特殊的见面。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林薇薇的电话,被告知晚上要去外面吃饭,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不太情愿地说:“妈,在家吃挺好的,出去吃又贵又麻烦,我还想早点回来赶报告呢。” “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工作!” 林薇薇在电话里嗔怪道,“让你出来你就出来,有重要的事,别耽误了!” 拗不过母亲,陈阳只好跟领导请了假。 晚上到了菜馆门口,他看着装修精致的门面,还是一脸不解:“爸,妈,咱们今天请谁吃饭啊?这么隆重。” 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卖关子:“进去你就知道了,保证不让你白来!” 走进包厢,陈阳一眼就看到陈大力正和一位穿着优雅、气质雍容的女人说话,正是娄晓娥。而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眼睛又大又亮,正好奇地看向门口 。 正是李小月。 “陈叔叔好!” 李小月看到陈大力,立刻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姿挺拔,气质干净,看起来温文尔雅,和她平时见过的男生很不一样。 陈阳也愣住了。 李小月的笑容明媚又灵动,像阳光一样照亮了整个包厢,瞬间撞进了他心里。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薇薇赶紧拉着他走上前,笑着介绍:“晓娥,小月,这是我儿子陈阳,在研究院工作。阳阳,快跟娄阿姨、小月打招呼。” “娄阿姨好,小月你好。” 陈阳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些,脸颊却还是悄悄红了。 李小月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陈阳哥哥好,我经常听我妈咪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没有,就是运气好。” 陈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紧张的情绪倒是缓解了不少。 第547章 哥哥,你好厉害啊 陈大力趁机安排座位,特意让陈阳坐在李小月旁边,自己和林薇薇则坐在对面,方便观察两个年轻人的互动。 菜很快上桌,林薇薇和娄晓娥聊着家常,陈大力偶尔插几句话,话题却总不自觉地往两个孩子身上引。 “小月,你在港城读什么专业啊?平时喜欢做什么?” 陈阳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虽然平时话少,但面对李小月,却莫名地想多了解一些。 “我学的是设计,平时喜欢画画、逛街,还喜欢尝各种好吃的。” 李小月眼睛亮晶晶的,说起自己喜欢的事,语气格外轻快,“我早就听说四九城有很多好吃的,就是一直没机会来,这次终于可以好好尝尝了。” “那你要是不嫌弃,下次我可以带你去吃胡同里的老字号,比外面的连锁店正宗多了。” 陈阳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拒绝。 李小月没想到他会主动邀请自己,笑着点头:“好啊!不过到时候可得麻烦陈阳哥哥带路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港城的风土人情聊到四九城的历史文化,从专业课程聊到兴趣爱好。 陈阳虽然没去过港城,但听陈大力提起过很多次,加上他学识渊博,总能跟上李小月的话题;李小月也对研究院的工作充满好奇,缠着陈阳问东问西,眼里满是崇拜。 看着两个年轻人聊得热火朝天,林薇薇心里乐开了花,悄悄给陈大力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满是 “你看我就说能成” 的得意。 她越看李小月越满意: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性格还好,家境也和自家匹配,跟陈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娄晓娥也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能感觉到,陈阳是个踏实可靠的孩子,对小月也很有好感,而小月看向陈阳的眼神里,也带着明显的喜欢。 她之前还担心女儿在四九城没朋友,现在看来,不仅能交到朋友,说不定还能收获一段好姻缘。 第二天一早,陈阳特意换了身休闲的运动装,提前半小时到酒店楼下等李小月。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身姿挺拔的模样,引得路过的服务员频频侧目。 没过多久,李小月蹦蹦跳跳地从酒店出来,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丸子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可爱的发箍,看到陈阳就笑着挥手:“陈阳哥哥,我来啦!” “走吧,先带你去吃四九城最地道的早点。” 陈阳接过她手里的小背包,自然地走在她身侧,把靠马路的一侧让给了她。 两人先去了胡同里的一家老字号早点铺,陈阳熟练地点了豆汁、焦圈、艾窝窝,还有李小月最想吃的驴打滚。 “你尝尝这个驴打滚,黄豆面特别香,豆沙馅也不腻。” 陈阳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还细心地给她递了纸巾。 李小月咬了一口驴打滚,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好吃!比港城的甜品还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跟陈阳分享港城的早茶,从虾饺皇聊到烧卖,两人的话题就没断过。 吃完早点,陈阳带着李小月去了长城。 站在长城脚下,李小月忍不住惊叹:“天呐,这也太壮观了吧!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震撼!” 她兴奋地拉着陈阳的胳膊,一路往上爬,还时不时停下来拍照,把美景分享给远在港城的朋友。 陈阳跟在她身后,耐心地给她讲解长城的历史,从秦始皇修长城聊到明朝的防御体系。 李小月听得入迷,时不时提出问题,陈阳都能一一解答,眼里满是崇拜:“陈阳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懂得这么多!” 陈阳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都是以前看书看到的,你要是感兴趣,我以后再给你讲别的。” 爬到半山腰时,李小月累得气喘吁吁,陈阳赶紧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水和纸巾,还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她休息。 “慢点爬,不用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蹲下身,帮李小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 李小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脸颊也悄悄红了。 她赶紧转过头,假装看风景,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他。 陈阳的侧脸线条很硬朗,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落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好看。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往上爬。 快到烽火台时,突然有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凑了过来,其中一个盯着李小月,语气轻佻地说:“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跟哥哥们一起玩呗,哥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李小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躲到陈阳身后。 陈阳瞬间皱起眉头,挡在李小月身前,语气冰冷地说:“离她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个男人见状,不仅没走,反而更嚣张了:“哟,还想英雄救美啊?我看你就是个书呆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就要去推陈阳,却被陈阳一把抓住手腕。 陈阳手上一用力,那男人立刻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快放开我!” 另一个男人见状,也想上前帮忙,陈阳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男人瞬间跪倒在地。 周围的游客都围了过来,纷纷指责那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知道遇到了硬茬,赶紧求饶:“对不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阳松开手,冷冷地说:“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那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李小月从陈阳身后探出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满是安全感。 “陈阳哥哥,你好厉害啊!” 她拉着陈阳的胳膊,眼里满是崇拜,“你以前是不是练过啊?” 陈阳笑了笑:“以前在学校练过几年散打,就是为了强身健体,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他担心地看着李小月,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没事,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害怕。” 李小月摇摇头,心里却对陈阳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他不仅学识渊博,还这么有安全感,简直就是她理想中的另一半。 从长城下来后,两人又去了颐和园。 第548章 凭什么 陈阳租了一艘小船,带着李小月在昆明湖上泛舟。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岸边的柳树随风飘荡,景色格外优美。 李小月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万寿山,忍不住感叹:“这里也太漂亮了吧,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 “要是你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来玩。” 陈阳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 李小月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忍不住笑了。 傍晚,陈阳带着李小月去吃了她最想吃的烤鸭。 他熟练地卷好一个烤鸭卷,递给李小月:“尝尝这个,皮脆肉嫩,蘸点甜面酱,特别好吃。” 李小月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陈阳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吧!” 吃完饭,陈阳送李小月回酒店。 到了酒店楼下,李小月犹豫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物递给陈阳:“陈阳哥哥,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了一天。” 陈阳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钢笔,笔身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心里暖暖的,“明天我再带你去逛故宫,好不好?” “好啊!” 李小月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那我明天等你哦!” 看着李小月走进酒店,陈阳才转身离开。 他拿出手机,看着李小月送的钢笔,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了。 陈阳和李小月在京城逛了几天,感情日渐升温。 这天,陈阳主动邀请李小月去四合院家里吃饭,想让父母也见见她。 陈大力得知后,立刻给娄晓娥打了电话,笑着说:“晓娥,晚上来家里吃饭吧,让小月也过来,正好让傻柱露一手,尝尝他的谭家菜手艺。” 娄晓娥笑着答应:“好啊,正好我也想尝尝傻柱的手艺。” 挂了电话,她看着一旁的李小月,调侃道:“你陈阳哥哥这是想把你介绍给家人,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李小月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满是期待。 另一边,傻柱接到陈大力的电话,拍着胸脯保证:“大力,你放心!今晚我肯定好好露一手,让娄总和她闺女尝尝我的拿手菜,保证让她们吃了还想吃!” 挂了电话,他就赶紧去菜市场采购,五花肉、排骨、鲜鱼、活虾买了一大堆,还特意买了只北京填鸭,准备做他最拿手的烤鸭。 傍晚,娄晓娥带着李小月坐着轿车来到四合院门口。两人刚下车,就被正在门口择菜的三大爷闫阜贵看见了。 闫阜贵放下手里的菜篮子,热情地迎了上来:“哟,这不是娄总吗?稀客稀客!” 他的目光落在李小月身上,眼睛瞬间亮了。 李小月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背着一个限量款的双肩包,浑身上下透着精致洋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娄总,这是您家闺女吧?长得可真俊啊!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闫阜贵忍不住夸赞,语气里满是羡慕,“这气质,这穿着,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孩子,咱们院里可找不出这么标致的姑娘!” 李小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轻轻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角。 娄晓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对闫阜贵说:“三大爷,这是我女儿李小月,刚从港城过来,今天跟我一起去陈总家做客。” “原来是小月姑娘啊!” 闫阜贵连忙应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快请进快请进!陈总家在中院,我带你们过去?” 他心里暗自感叹。 娄家果然是大户人家,连闺女的穿着都这么讲究,跟自家女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用麻烦三大爷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娄晓娥笑着婉拒,带着李小月往里走。 闫阜贵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还在琢磨着。 娄总和陈总走得这么近,现在又带着闺女去陈家吃饭,莫不是想结亲家? 要是真成了,那陈家可就彻底飞黄腾达了。 两人走到中院,正好遇到从正房出来的棒梗。 棒梗看到娄晓娥,眼睛一亮,赶紧小跑着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娄总,您怎么来院里了?是不是找我爸傻柱?我马上去叫他过来!” 他还以为娄晓娥是来找傻柱谈酒楼的事,想着说不定能趁机跟娄晓娥套套近乎,让她再给自己一次回酒楼的机会。 娄晓娥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不用了棒梗,我不是来找傻柱的,我是去陈总家里做客。” 她不想跟棒梗多纠缠,说完就想带着李小月往前走。 棒梗的目光落在李小月身上,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穿着精致,气质优雅,一看就身价不菲,而且娄晓娥没带秘书小梅,显然不是工作上的伙伴。 他赶紧问道:“娄总,这位小姑娘是?” “这是我女儿李小月,今天跟我一起去陈总家吃饭。” 娄晓娥简单介绍了一句,就带着李小月继续往前走,没再理会棒梗。 棒梗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 他想起这几天陈阳时不时就往家里跑,还经常打扮得整整齐齐出门,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陈大力这是要把娄晓娥的女儿介绍给陈阳! 要是两人成了,那娄家和陈家就是姻亲关系,娄晓娥在港城的家产,以后不就成了陈家的? “妈的,陈大力这家伙也太阴险了!” 棒梗咬着牙,心里满是嫉妒,“凭什么他就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凭什么他儿子就能娶到娄总的女儿?我要是能把李小月娶到手,咱们贾家不也能搭上娄总的关系?到时候有娄家港城的招牌,何愁不能富甲一方?”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以前他还觉得自己能靠着酒楼出人头地,现在跟陈阳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陈阳不仅有个有钱有势的爹,还能娶到娄总的女儿,而自己却只能守着贾家这个烂摊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第549章 他配得上人家吗 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乱糟糟的。 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放着没洗的碗碟,地上还有不少垃圾。 赵小燕自从在服装店上班后,就很少打扫房间,一周也就打扫一次,家里自然显得杂乱。 “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娶了赵小燕这个乡下丫头!” 棒梗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火气更旺了,“要是能娶到李小月,咱们家能是现在这副样子?早就住上大房子,开上豪车了!” 他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憋屈。 晚饭过后,棒梗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那股对李小月的执念越来越深。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得跟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毕竟要让傻柱帮忙牵线,还得靠母亲开口。 “妈,奶奶,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棒梗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和笃定,“今天我在院里见到娄总的女儿了,叫李小月,长得又漂亮,家境又好,我想娶她。” 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 “哐当” 一声掉在桌上,她转过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棒梗,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娄总的女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人家能看得上你吗?” 贾张氏却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凑到棒梗身边:“我的乖孙子,你可真有眼光!那娄家是港城来的大户人家,女儿肯定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比赵小燕那个农村丫头强一百倍!咱们棒梗这么优秀,本来就该配这样的姑娘!” “奶奶,您说得对!” 棒梗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地说,“我就知道您会支持我!赵小燕跟李小月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根本配不上我!” 秦淮茹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又气又急: “你们能不能现实点? 娄家是什么人家? 人家在港城有产业,在四九城也有投资,咱们贾家是什么情况? 棒梗,你之前在酒楼犯的错还没过去,现在又想娶娄总的女儿,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妈,我知道这事有难度,但不是没有机会。” 棒梗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您忘了?傻柱是娄总的救命恩人啊!当初娄总在港城遇到困难,是傻柱托人帮忙才解决的。只要您让傻柱去跟娄总提一句,把我介绍给李小月认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她喜欢上我!”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我可以跟李小月聊聊港城的事,再跟她说说我以后的打算,让她知道我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只要她对我有好感,咱们再慢慢接触,说不定就能成!” 秦淮茹还是一脸担忧:“就算傻柱愿意帮忙,娄总和李小月能同意吗?再说,小燕怎么办?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是跟她离婚,孩子怎么办?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家?” “赵小燕有什么好担心的?” 贾张氏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她,“她一个农村出来的,能嫁给咱们棒梗,已经是高攀了!现在棒梗有机会娶娄家的千金,跟她离婚是迟早的事!至于孩子,那是咱们贾家的种,她还能带走不成?” 她越想越美,眼睛里满是憧憬:“只要咱们贾家和娄家攀上关系,以后还愁没钱花?酒楼有咱们的股份,娄家再帮衬一把,咱们说不定能在四九城买几套房,把这四合院也买下来当传家宝!到时候院里的人谁还敢小瞧咱们贾家?三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对!奶奶说得对!” 棒梗也跟着兴奋起来,“到时候我就是娄家的女婿,出去别人都得叫我‘贾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人笑话!” 祖孙俩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 一会儿说要在王府井买商铺,一会儿说要给贾张氏买金镯子,一会儿又说要把儿子送到最好的私立学校。 秦淮茹看着他们狂热的样子,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她太了解棒梗了,眼高手低,好吃懒做,就算真的跟李小月认识了,也未必能留住人家。 而且,傻柱未必愿意帮忙 。 上次棒梗在酒楼犯了错,傻柱已经很失望了,现在又让他去跟娄总提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同意? “棒梗,妈劝你还是别想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咱们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要是让傻柱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他肯定会生气的。” “妈,你怎么也跟赵小燕一样,这么没志气?” 棒梗不满地皱起眉头,“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不能错过!你要是不帮我跟傻柱说,我就自己去说!” 贾张氏也跟着帮腔:“秦淮茹,你就听棒梗的!这是咱们贾家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了!你明天就跟傻柱说,要是他不同意,我就去跟他说!”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两个执迷不悟的人,心里满是无力。 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劝,他们也听不进去。 这场不切实际的幻想,迟早会破灭,而到时候,受伤的不仅是棒梗,还有整个贾家。 夜色渐深,小耳房里的灯光昏黄柔和。 秦淮茹躺在傻柱身边,辗转反侧半天,还是忍不住把棒梗的想法说了出来:“傻柱,棒梗…… 棒梗想让你帮他跟娄总说说,把他介绍给小月姑娘认识,他还想娶人家。” 话音刚落,傻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你说什么?棒梗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娄家是什么家庭?小月姑娘是什么身份?他配得上人家吗?” 秦淮茹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也知道这不现实,可棒梗和妈都钻了牛角尖,我劝不住啊。我想着跟你说说,让你也劝劝他,别让他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第550章 住手 “劝?这种事能劝得过来吗?” 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自己不寻思寻思,之前在酒楼犯了多大的错?要不是娄总和陈总看在我的面子上,没追究他的责任,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倒好,还敢打小月姑娘的主意,他有这个资格吗?” 他越说越激动:“你忘了娄总待咱们有多好?给我 20% 的股份,每月 5000 块的工资,还让我当酒楼主厨,这要是换了别人,能有这待遇吗?咱们要是因为棒梗的破事,得罪了娄总,以后还怎么在酒楼待下去?我怎么对得起娄总和陈总的信任?”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娄总对咱们好,可棒梗毕竟是我儿子,我也不能不管他。我想着…… 想着你要是能跟娄总提一句,就算不成,也能让棒梗死了这条心。” “提什么提?我丢不起这个人!” 傻柱一口回绝,语气坚决,“你明天就跟棒梗说,这事想都别想!他要是再敢打小月姑娘的主意,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咱们做人得有良心,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去麻烦别人,更不能忘恩负义!” 见傻柱态度这么坚决,秦淮茹也没再坚持。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棒梗和李小月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棒梗比李小月大,还有孩子,工作也不稳定,而李小月年轻漂亮,家境优越,怎么可能看得上棒梗? 她之前之所以跟傻柱说,不过是想让傻柱帮着劝劝棒梗,让他早点清醒。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把傻柱的意思告诉了棒梗。 棒梗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 傻柱怎么能不帮我…… 这可是我唯一的机会啊……” 贾张氏在一旁听了,也急了:“这个傻柱!真是榆木脑袋!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秦淮茹,你再去跟傻柱说说,就说这是我的意思,让他必须帮棒梗这个忙!” “妈,没用的,傻柱态度很坚决,他说什么都不肯帮。”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棒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不帮就不帮!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我就不信,没有傻柱帮忙,我就娶不到李小月!” 说完,他转身冲出了家门,任凭秦淮茹怎么喊,都没回头。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都在阻拦他出人头地。 他想起以前跟自己混吃混喝的一群狐朋狗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 英雄救美。 他找到那群狐朋狗友,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帮忙盯着李小月的行踪。 “你们帮我盯着那个叫李小月的姑娘,她经常跟陈阳在一起,你们看看她平时都去哪些地方,特别是没人的地方,一旦有机会,就按我说的做。” 那群狐朋狗友见有钱拿,立刻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棒梗每天都躲在暗处,盯着李小月的行踪。 他发现,李小月经常会去陈阳工作的研究院找陈阳,有时候会在研究院附近的咖啡馆等陈阳下班,有时候会跟陈阳一起去胡同里的小吃店吃饭。 这天下午,棒梗又躲在研究院附近的树后面,看着李小月从研究院里出来,独自往咖啡馆的方向走。 他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 这条胡同比较偏僻,下午没什么人,正好适合 “英雄救美”。 他赶紧给那群狐朋狗友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没过多久,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出现在胡同口,按照棒梗的吩咐,故意拦住了李小月的去路。 “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跟哥哥们玩玩呗?” 其中一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说,伸手就要去拉李小月的胳膊。 李小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报警?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另一个男人笑着说,慢慢向李小月逼近。 那三个被棒梗请来的混混,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起初收了钱,还打算按棒梗的剧本演一场 “英雄救美”,可真见了李小月。 一身精致连衣裙衬得肌肤雪白,眉眼灵动又带着几分怯意,活脱脱一副娇贵千金模样,三人心里的歪念头瞬间压过了约定。 “哥几个,这妞可比棒梗说的还正点啊!” 其中个子最矮的混混搓着手,眼神黏在李小月身上,“什么演戏,直接把人扣下,跟她家里要赎金,下半辈子不就不愁了?” “对啊!”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附和,“你看她穿的用的,家里肯定有钱!到时候咱们随便讹一笔,比跟着棒梗混强多了!” 领头的刀疤脸眯着眼打量李小月,越看越心动:“行!就这么办!先把人控制住,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联系她家人!” 三人不再装模作样,脸上的嬉皮笑脸换成了凶神恶煞,慢慢朝着李小月逼近。 李小月吓得浑身发颤,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你们别过来!我报警了!” 她掏出手机,手却抖得按不准拨号键。 “报警?” 刀疤脸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小妹妹,别费劲了,今天你跑不了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李小月的胳膊。 “救命!救命啊!” 李小月撕心裂肺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而此时的陈阳,刚回到研究院办公室,翻找文件时突然想起。 明天要请李小月来家里吃饭,还没跟她说具体时间。 他觉得当面说更稳妥,便转身往胡同口跑,想追上李小月跟她交代清楚。 刚跑到胡同口,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 “救命” 声,那声音又脆又急,分明是李小月的! 陈阳心里一紧,拔腿就往胡同里冲,一眼就看到三个混混正围着李小月,刀疤脸的手已经快要碰到李小月的肩膀。 “住手!” 陈阳怒喝一声,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刀疤脸的手腕,猛地一拧。“啊 ——” 刀疤脸疼得惨叫一声,手腕瞬间脱臼。 黄毛见状,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朝陈阳砸来。 第551章 我没做错什么 陈阳侧身躲开,反手抓住黄毛的胳膊,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黄毛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最后一个矮个子混混想跑,陈阳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面,矮个子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被陈阳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一分钟,三个混混就全被陈阳制服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陈阳赶紧走到李小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小月,别怕,我来了,你没事吧?” 李小月扑进陈阳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陈阳哥哥,我好害怕…… 他们要抓我……”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陈阳轻轻抱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他抬头看向地上的三个混混,冷冷地说:“你们等着,警察马上就来!” “小月,你去研究院门口叫一下门卫师傅,让他们过来帮忙看住这三个人,我在这儿盯着。” 陈阳帮李小月擦了擦眼泪,柔声说。 李小月点点头,擦干眼泪,快步跑出胡同。 没过多久,两个门卫师傅拿着橡胶棍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三个混混,赶紧上前帮忙按住。 陈阳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和地址说了一遍。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赶到了现场,把三个混混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临走前,警察还让陈阳和李小月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躲在胡同拐角的棒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吓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三个混混居然敢临时变卦,更没想到陈阳会突然回来,还这么能打,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制服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生怕那三个混混把自己供出来。 他不敢再待下去,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溜回了四合院,躲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连灯都不敢开。 他坐在黑暗里,双手不停地发抖,脑子里全是警察抓人的画面。 “千万别供出我…… 千万别供出我……”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心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他后悔自己不该一时糊涂,想出这么个蠢主意,更后悔自己不该找那群不靠谱的混混,现在不仅没做成英雄救美,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而派出所里,陈阳陪着李小月做完笔录,警察告诉他,那三个混混已经交代了,是有人雇他们来 “演戏”,但没说雇主是谁,只知道对方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拦住李小月,然后让一个男人来 “救场”。 陈阳皱着眉,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能做出这种事,还针对李小月的,除了棒梗,恐怕没别人了。 但他没跟李小月说,怕她担心,只是柔声说:“小月,以后我送你回家,或者你等我一起走,别一个人走这种偏僻的胡同了。” 李小月点点头,紧紧握着陈阳的手:“嗯,我听你的。陈阳哥哥,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阳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李小月在派出所做完笔录没多久,娄晓娥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电话里,民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三个混混交代的 “雇主是棒梗,想演英雄救美”,以及混混临时变卦想绑架勒索的细节。 娄晓娥听完,气得手都在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自己的女儿! 李小月是她的心头肉,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委屈,现在居然因为棒梗的荒唐念头,差点遭遇危险。 “警察同志,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我女儿是港城居民,这次来四九城只是探亲,却遭遇这种事情,你们一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作为港商,娄晓娥在四九城的投资项目一直备受关注,她的诉求自然也得到了派出所的高度重视。 所长当即下令,立刻成立专案组,一方面核实混混的供词,另一方面派人去四合院抓捕棒梗。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棒梗正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他一整天都没敢出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警察突然找上门。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闫阜贵的声音:“警察同志,这边走,棒梗家就在中院正房!” 棒梗听到 “警察” 两个字,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想往床底下钻。 可还没等他钻进去,房门就被推开了,两个穿着警服的民警走了进来,亮出证件:“棒梗,我们是西派出所的,现在怀疑你涉嫌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没有!你们弄错了!” 棒梗连连后退,拼命辩解,“我就是想跟李小月认识一下,我没想要伤害她!” “是不是你做的,到了派出所自然会调查清楚!” 民警上前一步,抓住棒梗的胳膊就要往外带。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客厅里冲了进来,看到民警要抓棒梗,立刻扑上去,对着民警的胳膊又抓又挠:“你们凭什么抓我家棒梗!他是个好孩子,肯定是你们弄错了!我不许你们抓他!” 一个民警的胳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眉头皱了起来:“老人家,请注意你的行为!阻碍执法、袭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不管什么责任!你们就是不能抓我家棒梗!” 贾张氏不仅没停手,反而闹得更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快来人啊!警察欺负老百姓了!我家棒梗要被抓走了!” 闫阜贵和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劝。 民警见状,只能无奈地对同事说:“把老人家也一起带回去,她涉嫌袭警,需要配合调查。” 两个民警架着挣扎的棒梗,另一个民警扶起撒泼的贾张氏,往院外走去。 棒梗看着围观的邻居,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恐惧,嘴里还在不停念叨:“我没做错什么…… 我只是想娶李小月……” 第552章 求求你,放过棒梗吧! 到了派出所,面对民警的审讯和混混的指认,棒梗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他耷拉着脑袋,双手抱着头,供认不讳: “是我…… 是我雇他们去拦李小月的…… 我就是想演一场英雄救美,让她对我有好感…… 我真不知道他们会胆大包天,想绑架她…… 我没想要伤害她,我就是色欲熏心,鬼迷心窍了……” 民警看着他懊悔的样子,却没丝毫同情: “你以为这是小事? 你指使他人拦截、恐吓他人,已经涉嫌违法! 更何况对方还是港籍人士,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 最终,根据调查结果和相关法律规定,棒梗因涉嫌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判处三个月的行政拘留。 那三个混混因涉嫌绑架未遂,情节恶劣,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而贾张氏因阻碍执法、袭警,被判处一个月的行政拘留。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一进院就看到邻居们在议论纷纷,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住闫阜贵,焦急地问:“三大爷,院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在这儿议论?” 闫阜贵叹了口气,把棒梗和贾张氏被警察抓走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想起傻柱,赶紧拿起电话给傻柱打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傻柱,你快回来!棒梗和妈被警察抓走了!他们要被关起来了!” 傻柱接到电话时,正在酒楼后厨准备晚餐。 听到这个消息,他手里的勺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赶紧跟娄晓娥请假,往家赶。 回到家,看到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傻柱心里也不是滋味。 “别哭了,先跟我去派出所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扶起秦淮茹,往派出所赶去。 到了派出所,民警把棒梗和贾张氏的判决结果告诉了他们。 秦淮茹听完,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傻柱赶紧把她扶到椅子上,心里满是复杂。 他既觉得棒梗和贾张氏是咎由自取,又心疼秦淮茹的遭遇。 等秦淮茹醒过来,她拉着傻柱的手,哭着说:“傻柱,你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棒梗还年轻,妈年纪也大了,他们在里面怎么熬得住啊……” 傻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秦淮茹,不是我不帮,是他们犯的错太大了。棒梗指使别人伤害小月姑娘,妈还袭警,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谁也帮不了他们。这是他们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秦淮茹看着傻柱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怎么求也没用,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助地哭泣。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家不仅没因为酒楼的事飞黄腾达,反而落得个母女俩都进监狱的下场。 而此刻的娄晓娥,正陪着李小月在酒店休息。 看着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心里的怒火还没平息:“以后离棒梗那种人远一点,也别再一个人走偏僻的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或者陈阳打电话。” 李小月点点头,紧紧握着娄晓娥的手:“妈,我知道了。幸好这次有陈阳哥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幕低垂,娄晓娥刚安抚好李小月睡下,酒店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她透过猫眼一看,只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门外,秦淮茹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语气平淡:“傻柱,秦淮茹,这么晚了,有事吗?” 傻柱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原本在来的路上,他还想着跟娄晓娥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她高抬贵手,从轻处理棒梗。 可此刻对上娄晓娥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那眼神里藏着对女儿遭遇的心疼,对棒梗所作所为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讷讷地说:“娄总,我们……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和小月。” 秦淮茹却没顾上这些,一进门就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抓住娄晓娥的裤腿,哭着说:“娄总,求求你,放过棒梗吧!他还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了错!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我知道小月受了委屈,我给你赔罪,给小月赔罪!只要你能放过棒梗,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娄晓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反感。 明明是棒梗做错了事,指使别人伤害她的女儿,现在受害者家属没找上门讨说法,加害者的母亲反倒来哭诉求情,仿佛贾家才是受了委屈的一方。 “秦淮茹,你先起来。” 娄晓娥皱着眉,用力抽出自己的裤腿,“不是我不放过棒梗,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天陈阳没及时赶到,小月会遭遇什么?要是小月真的被那些混混伤害了,你觉得我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我女儿是港籍居民,这次来四九城只是探亲,却差点因为你儿子的荒唐念头毁了一生。现在警察已经做出了判决,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谁也改变不了。” 秦淮茹还想再劝,却被傻柱拉住了。 傻柱看着娄晓娥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求下去也没用,反而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僵。 他叹了口气,对娄晓娥说:“娄总,我知道棒梗有错在先,我们也不奢求你原谅。只是…… 只是希望小月能消消气,别因为这件事留下心理阴影。” 娄晓娥看了傻柱一眼,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不一样,他明事理,也知道是非对错,没有因为棒梗的事就胡搅蛮缠。但她也没松口:“小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能不能原谅,要看她自己。我作为母亲,只希望她能尽快走出阴影,以后不再遇到这种事。” 第553章 特殊照顾 傻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拉着还在哭泣的秦淮茹,转身离开了酒店。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娄晓娥疲惫地靠在门上,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大力的电话:“大力,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半小时后,陈大力赶到了酒店。 一进门,他就看到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怎么了?还在为小月的事烦心?” 他在娄晓娥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把刚才傻柱和秦淮茹来求情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叹了口气:“我知道傻柱当年救过我们全家,我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所以才会给他股份,让他当酒楼主厨。可现在看来,他和贾家牵扯太深,秦淮茹又是个护犊子的,以后要是贾家再出什么事,傻柱说不定还会来求情,到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大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是担心,以后因为贾家的事,影响到咱们和傻柱的合作?” “是啊。” 娄晓娥点点头,“咱们一共投资了 60 万,要是傻柱因为贾家的事撂挑子,咱们还得重新找厨师,酒楼的开业时间也得推迟,损失就大了。而且,傻柱的厨艺确实好,要是换了别人,未必能达到咱们的要求。”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 陈大力笑了笑,“今天下午我跟傻柱聊过,他心里清楚得很,知道棒梗这次做得太过分,也没想着让咱们徇私。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贾家的事就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咱们也得做两手准备。一方面,继续跟傻柱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让他知道咱们重视他的厨艺;另一方面,也可以悄悄找几个备用厨师,万一以后出了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娄晓娥听了,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你说得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傻柱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咱们只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他应该能理解。” “那贾家那边呢?” 陈大力又问,“要不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免得以后再被他们牵连。”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用刻意划清界限,毕竟还要跟傻柱合作。但以后跟贾家的人,尽量少来往,尤其是棒梗,绝不能再让他靠近小月。这次的事,就当是给傻柱提个醒,让他知道,情谊归情谊,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陈大力点点头,赞同地说:“嗯,就这么办。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酒楼的开业筹备好,别因为这些事影响了进度。小月那边,你也多陪陪她,让她尽快走出来。” “我知道。” 娄晓娥笑了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夜深了,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 陈大力回到家,辗转反侧到后半夜。 他很清楚,只要傻柱还跟贾家藕断丝连,以后迟早会因为秦淮茹和棒梗的事再次拖累酒楼。要想彻底解决隐患,必须让傻柱看清贾家的真面目,斩断这份扭曲的牵连。 思来想去,他决定抛出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关于易中海、秦淮茹,还有贾东旭死亡的疑点。 第二天一早,陈大力以 “商量酒楼后厨新菜品定价” 为由,把傻柱约到了胡同口的老茶楼。茶楼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安静,正好适合说些私密话。 傻柱一坐下就掏出烟,笑着说:“大力,你这可不够意思,谈工作哪用得着来这么讲究的地方?随便找个路边摊不就行?” 陈大力却没接他的话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傻柱,今天找你,不光是谈工作,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能从聋老太太手里拿到后院正房的房本吗?” 傻柱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当年陈大力刚搬来四合院,就顺利拿下了聋老太太名下的正房,他心里其实一直犯嘀咕,只是没好意思问。 “为啥?我当时还琢磨,你是不是跟聋老太太有啥亲戚,或者给了不少钱?” “都不是。” 陈大力摇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是易中海给我的。准确说,是他给我的封口费。因为我撞见了他和秦淮茹,在你家地窖里行苟且之事。” “轰” 的一声,傻柱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胡说!不可能!” 傻柱的声音又急又响,脸涨得通红,“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秦淮茹是......!他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陈大力,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陈大力没急着反驳,只是指了指他的座位:“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琢磨琢磨。” 傻柱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好半天才坐回椅子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对秦淮茹的 “特殊照顾”: 秦淮茹家缺粮,易中海总是第一时间送过去。 棒梗闯祸,易中海总是帮着求情。 甚至自己跟秦淮茹吵架,易中海也总是偏帮着秦淮茹。 以前他只当是师傅热心,现在想来,那些 “热心” 里,好像藏着别的味道。 “你以为易中海为啥一直帮着贾家?” 陈大力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不光是为了让你给贾家当牛做马,更因为他跟秦淮茹早就不清不楚。还有贾东旭的死,你就没怀疑过吗?” 傻柱猛地抬头:“东旭的死怎么了?当时不是说车床出了故障,意外吗?” “意外?” 陈大力冷笑一声,“我当时就在车间负责设备检修,贾东旭出事前一天,我们刚检查过那台车床,螺丝拧紧了,零件也没问题,根本不可能出故障。可他出事那天,那台车床的关键螺丝被人故意松了半圈。你说,这是意外吗?” 第554章 酒后吐真言 傻柱的脑子 “嗡嗡” 作响,眼前浮现出贾东旭出事时的场景: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易中海在一旁唉声叹气,还一个劲地安慰秦淮茹。 当时他只觉得心疼,现在想来,那画面里好像藏着他从未看懂的阴谋。 “还有更离谱的。” 陈大力压低声音,“许大茂喝醉的时候跟我说过,秦淮茹早就上环了,根本不能生育。她为啥一直没跟你说?因为她要把你拴在贾家,让你一辈子给她养棒梗,给贾家当免费的劳力,让你一辈子断子绝孙,做贾家的‘垫脚石’!” “不可能!” 傻柱又一次嘶吼出声,可这次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绝望。 他想起自己跟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秦淮茹总说 “身体不好,再等等要孩子”,他一直信以为真,甚至还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媳妇受了委屈。 可现在陈大力告诉他,秦淮茹早就不能生了,还一直瞒着他。 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他所有的付出,都只是贾家的算计! “许大茂虽然混,但这种事,他没必要骗我。” 陈大力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为贾家做了多少?工资全交,活儿全干,棒梗闯祸你擦屁股,贾家有难处你第一个冲上去。可他们呢?秦淮茹跟你师傅不清不楚,棒梗对你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还敢动娄总的女儿。你到底图啥?图他们把你当傻子耍吗?” 傻柱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他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竟然全是骗子。 他坚守了一辈子的 “情谊”,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易中海的伪善,秦淮茹的算计,棒梗的贪婪…… 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像一把把刀子,把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陈大力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话我就说到这儿,信不信由你。你是个好厨师,也是个实在人,别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酒楼还等着你的手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陈大力转身离开了茶楼,留下傻柱一个人坐在那里,任由绝望和愤怒吞噬着自己。 傻柱从茶楼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回四合院。 头顶的太阳明明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陈大力的话 。 秦淮茹上环不能生育、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苟且之事、贾东旭死因的疑点……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张望。 她眼窝深陷,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因为棒梗和贾张氏的事没睡好。 看到傻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赶紧迎上去,伸手想扶他:“柱子,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傻柱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秦淮茹踉跄了一下。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秦淮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秦姐,你是不是上了环?” “轰” 的一声,秦淮茹像被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冰凉。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支支吾吾地问:“柱…… 柱子,你……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傻柱心里的怀疑。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原来陈大力说的都是真的,他何家,真的要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成了绝户。 他这辈子都盼着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能让何家续上香火,可秦淮茹却早就断了他的念想,还把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我从哪儿知道的不重要。” 傻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重要的是,你骗了我。” 他没再追问其他事。 关于易中海,关于贾东旭的死,他怕自己再听到更多真相,会彻底崩溃。 他转身走进耳房,关上门,把秦淮茹和满院的议论声都挡在了外面。 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又慌又怕,却不敢进去追问,只能在门外徘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傻柱顶着满眼血丝走出耳房,没看秦淮茹一眼,径直去了前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到傻柱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棒梗出事,傻柱就没跟他说过话,现在主动上门,显然是想破冰。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跟傻柱修复关系,以后养老就更有保障了。 “柱子,你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热情地招呼他,还特意去厨房拿了花生米和二锅头,“正好我这儿有好酒,咱爷俩今天喝几杯,好好聊聊。” 傻柱没说话,默默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易中海以为他还在为棒梗的事烦心,一边劝酒一边打圆场:“柱子,别跟棒梗那小子一般见识,年轻人不懂事,等他出来就好了。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傻柱只是喝酒,偶尔应一声,眼神却越来越冷。 易中海酒量本就一般,没喝几杯就满脸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不…… 不能喝了,柱子,我…… 我醉了……” 说着,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傻柱等了一会儿,确认易中海真的醉了,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易大爷,你是不是和秦淮茹有一腿?” 易中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语气含糊却清晰:“是…… 又怎么样?你…… 你以为你捡了个宝?那是我…… 我玩剩下的…… 你这傻子,被人卖了…… 还帮着数钱……” “傻子” 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 他红着眼,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他真想一拳砸在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上,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打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傻柱默默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易中海家,回到耳房。 秦淮茹还没睡,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柱子,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第555章 我以后养老怎么办 傻柱没理她,径直走到桌子旁,趴在上面,一夜无话。 秦淮茹看着他疲惫的背影,心里满是不安,却不敢多问,只能拿了条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天刚亮,傻柱就醒了。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秦淮茹关切的目光。 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一字一句地说:“秦淮茹,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秦淮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柱子,你不能跟我离婚!我都伺候你大半辈子了,棒梗还在看守所里,妈也还在里面,你要是跟我离婚,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爬过去,抓住傻柱的裤腿,苦苦哀求:“柱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上环的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折腾了。” 傻柱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晚了。秦淮茹,我给过你太多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秦淮茹看着他收拾东西,知道他是铁了心要离婚,哭得更凶了:“柱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棒梗怎么办?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的?你忘了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们娘俩的?” “我没忘。” 傻柱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可我没答应过,要被你们当傻子耍,要替别人养儿子,要做一辈子的绝户。秦淮茹,我们两清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耳房,走出四合院。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带来一丝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却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地方。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看着傻柱消失的背影,嚎啕大哭。 秦淮茹看着傻柱走出四合院的背影,心彻底慌了。 儿子棒梗、婆婆贾张氏还在看守所里,要是傻柱再跟她离婚,她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思来想去,她只能去找院里的三位大爷。 毕竟他们是四合院的 “权威”,或许能凭着身份压一压傻柱,让他回心转意。 她先去找了一大爷易中海,红着眼眶把傻柱要离婚的事说了一遍。 易中海刚睡醒,还带着宿醉的头痛,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你说啥?傻柱要跟你离婚?这不可能啊!他这辈子对你掏心掏肺的,怎么会突然提离婚?” “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哭着说,“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说要离婚,收拾东西就走了。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要是他真跟我离了,我和棒梗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也犯嘀咕。 他想起昨晚跟傻柱喝酒的事,难道是自己喝醉了说漏了什么? 可他实在记不清了,只能先安慰秦淮茹:“你别着急,我去叫上二大爷、三大爷,咱们一起找傻柱说说。他肯定是被棒梗的事伤了心,一时糊涂,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很快,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也来了。 两人听说傻柱要跟秦淮茹离婚,都满脸疑惑。 刘海中拍着桌子说:“傻柱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跟你过了大半辈子,孩子都这么大了,说离婚就离婚?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秦淮茹,你平时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么绝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咱们得找他问清楚,不能让他就这么胡来!” 秦淮茹见三位大爷站在自己这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哭着说:“三位大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这辈子不容易,要是没了傻柱,我真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笃定:“你放心,淮茹。等傻柱回来,我们三个好好说说他,你再跟他道个歉,这事肯定能过去。以后你好好跟他过日子,别再让棒梗惹事,他不会真跟你离婚的。” 秦淮茹含泪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留住傻柱,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傍晚,傻柱从酒楼回来,刚走进中院,就看到三位大爷、秦淮茹,还有小当、槐花都在院子里等着他。 秦淮茹一看到他,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想上前却又不敢。 易中海先开口了,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傻柱,你过来!跟我们说说,你为啥要跟秦淮茹离婚?你们过了这么多年,有啥坎儿过不去的?” 傻柱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秦淮茹,没理会易中海的话。 小当赶紧上前拉着他的胳膊:“爸,你别跟我妈离婚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棒梗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槐花也跟着劝:“爸,我妈这辈子不容易,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别再提离婚了。” 秦淮茹哭着说:“柱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上环的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傻柱轻轻推开小当的手,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秦淮茹,我说过了,我们没可能了。你不用白费力气,也不用让孩子们来劝我。这是咱们俩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他又转向刘海中几个,语气带着一丝疏离:“二位大爷,谢谢你们操心,但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你们掺和了。我和秦淮茹的日子,我们自己会处理。” 易中海见他态度坚决,急了:“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四合院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再说,你当初跟我签了养老协议,你要是跟秦淮茹离婚了,我以后养老怎么办?那协议可是大家伙儿见证的,你不能不算数!” 提到养老协议,傻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死死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易中海,你还好意思提养老协议?你忘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吗?你忘了贾东旭是怎么死的吗?你和秦淮茹之间的那些龌龊事,难道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吗?” “轰” 的一声,易中海像被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第556章 卷钱跑了 傻柱竟然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陈大力! 只有陈大力当年撞见过他和秦淮茹的事,也只有陈大力知道贾东旭车床故障的疑点! 秦淮茹也懵了,她看着傻柱,心里疯狂打问号:傻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和易中海的事?还有东旭的死,难道不是意外? 易中海强装镇定,声音都在发抖:“傻柱,你不要胡说八道!淮茹是我徒弟的媳妇,我怎么可能跟她有龌龊事?你和秦淮茹过不下去,别扯上我!” 说完,他不敢再看傻柱的眼睛,转身就往家跑,脚步慌乱得像丢了魂。 三大爷闫阜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也听出了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傻柱的话里藏着太大的秘密,他们可不想掺和进去。 秦淮茹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回答傻柱的问题。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所有的秘密都抖出来,到时候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彻底的失望。 他抛下狠话:“秦淮茹,明天早上九点,咱们去民政局离婚。你要是敢不来,后果你自己承担。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易中海做过什么事,也会让棒梗知道,他的爹是怎么死的。” 说完,他转身走进耳房,“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哭声和劝说都挡在了外面。 小当和槐花赶紧扶起秦淮茹,姐妹俩一边安慰她,一边心里也满是疑惑。 小当小声问:“妈,我爸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和一大爷……” 秦淮茹猛地捂住她的嘴,眼神里满是恐惧:“别问!什么都别问!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明天要是不跟傻柱离婚,傻柱真的会把所有的秘密都抖出来,到时候她不仅会身败名裂,棒梗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秦淮茹去民政局离婚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 邻居们聚在中院门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傻柱绝情,跟秦淮茹过了大半辈子说离就离。 也有人说秦淮茹活该,把傻柱当牛做马这么多年,肯定藏了不少私心。 更有甚者,把易中海也扯了进来,说傻柱提离婚是因为知道了他和秦淮茹的 “丑事”,连贾东旭的死都被翻出来,添油加醋地传成了 “人为谋害”。 傻柱和秦淮茹刚走到院门口,就被许大茂堵了个正着。 许大茂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凑到傻柱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可以啊!居然知道秦淮茹上环了?我还以为你得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呢!” 傻柱没心思跟他掰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少废话,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低着头,攥着口袋里的结婚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周围邻居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有好奇,每一道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这辈子都在为贾家算计,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人人议论的下场,心里满是悔恨和绝望。 两人很快就从民政局出来,手里多了本离婚证。 回到四合院,傻柱直接带着秦淮茹去分割财产。 家里的存款,他一分没要,全给了秦淮茹。 但房子,他寸步不让。 “中院正房是我的,你和贾家的人,赶紧搬出去。” 傻柱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刚想反驳,就被傻柱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傻柱回到中院正房,第一件事就是把赵小燕和棒梗的儿子小石头赶出去。 赵小燕抱着小石头,脸上满是委屈:“爸,您别赶我们走啊!棒梗还在里面,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没地方去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已经跟秦淮茹离婚了,以后不想再跟贾家人有任何牵扯。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搬走,别逼我动手。” 赵小燕看着傻柱决绝的样子,知道再求也没用。 她心里早就对棒梗不满。 棒梗好吃懒做,还出轨惹事,现在又进了监狱。 傻柱跟秦淮茹离婚,显然是跟贾家彻底闹崩了,连最疼爱的小石头都不待见了。 “看来这贾家是真的要完了。” 赵小燕心里暗暗想着,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卷钱跑路。 她知道秦淮茹把家里的存款藏在衣柜的夹层里,服装店的收银台里也有不少现金,加起来大概有两万多块钱。 这笔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回老家开个小店,好好过日子,比在贾家受气强多了。而且她这些年在服装店也学到了不少经验,回老家开个服装店,肯定能赚钱。 赵小燕打定主意,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 当天晚上,秦淮茹去工厂加班,她趁槐花不在家,偷偷把衣柜夹层里的存款拿出来,藏在自己的背包里。 第二天一早,她又以 “带小石头去公园玩” 为由,去了服装店,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把收银台里的钱全卷走,然后抱着小石头,拦了辆三轮车,直奔火车站,买了回老家的票,头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傻了眼。 家里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摸衣柜夹层里的存款,果然空空如也。 “小石头呢?赵小燕呢?” 秦淮茹慌了,大声喊着,却没人回应。 这时,槐花也下班回来了,看到家里的景象,一脸懵逼:“妈,家里怎么回事?遭贼了?” “不是遭贼,是赵小燕!”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肯定卷钱跑了!小石头也不见了!” 两人赶紧冲出家门,问院里的邻居有没有看到赵小燕。 住在隔壁的二大妈说:“早上看到小燕抱着小石头出门了,还拎着个大背包,说是回娘家,我还跟她打招呼呢,没见她回来啊。” 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跌跌撞撞地往服装店跑。 第557章 服装店重新开 到了服装店门口,她发现卷帘门紧闭,用钥匙打开一看,里面跟家里一样乱。 货架被推倒,衣服散落一地,收银台的抽屉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这辈子都在为贾家算计,算计傻柱的工资,算计易中海的养老,算计着让贾家过上好日子。可最后,棒梗进了监狱,贾张氏也在里面,傻柱跟她离婚,赵小燕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还把孙子小石头带走了。 贾家的困境,从赵小燕卷款跑路那天起,就彻底陷入了死局。 首当其冲的便是服装店。 没了赵小燕打理,收银台空空如也,货架上的存货卖一件少一件,最关键的是,陈大力那边彻底断了供货。 当初陈大力给贾家供货,多少看了傻柱的面子,如今傻柱与秦淮茹离婚,贾家又拖欠着上次的货款没结,他自然不会再做亏本买卖。 秦淮茹曾带着槐花跑了三趟陈大力的公司,软磨硬泡想求他再通融一次,却连陈大力的面都没见到,只得到秘书一句冷冰冰的回复:“陈总说了,之前的货款结清了,再谈供货的事。”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服装店,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这曾是她唯一的指望,如今却成了压垮贾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下岗名单下来了,秦淮茹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拿着名单,手都在抖,疯了一样跑到厂长办公室质问,得到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解释:“厂里优化人员结构,你年纪大了,效率跟不上,这是规定。”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哪是什么规定,分明是陈大力打过招呼。 她瘫坐在工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人,眼泪止不住地流。 棒梗和贾张氏还在看守所里,家里没了收入,服装店停了业,现在连她唯一的工作也没了,贾家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贾张氏和棒梗先后出狱,贾家的气氛却没有丝毫好转。 贾张氏刚回来就哭天抢地,骂赵小燕没良心,骂傻柱绝情,骂陈大力狠心,却绝口不提贾家自己的错。 而棒梗,出狱时脸上没有半分悔改,反而满是戾气。 他一进家门,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和愁眉苦脸的秦淮茹、槐花,第一句话就是:“陈大力和娄晓娥也太不是东西了!小月又没真受什么伤,凭什么关我三个月?” 秦淮茹叹了口气,低声说:“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能怪谁?现在小燕带着石头跑了,家里的钱也被卷走了,服装店也开不下去了,我也下岗了,咱们家……” “够了!” 棒梗猛地打断她,眼里满是烦躁,“别说这些丧气话!小燕跑了就跑了,那种女人留着也是祸害!傻柱跟你离婚,正好不用再看他脸色!服装店没货,咱们再想办法!” 他心里根本没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把所有不幸都归咎到别人身上。 觉得陈大力断供货是故意针对贾家,觉得娄晓娥追究责任是小题大做,觉得傻柱离婚是忘恩负义。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 “翻本”,怎么让贾家重新风光起来。 很快,棒梗就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 他知道,易中海手里握着三样 “宝贝”: 一是和三大爷合开服装店的一成股份,虽然不多,但每月能分些红利。 二是这些年攒下的养老钱,易中海一辈子省吃俭用,手里肯定有不少积蓄。 三是易中海在院里还有房子 。 从那天起,棒梗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往易中海家跑。 早上帮着打扫院子,中午主动送饭,晚上陪着聊天,一口一个 “易大爷” 叫得比谁都甜。 “易大爷,您这花该浇水了,我帮您弄。” “易大爷,我妈今天炖了鸡汤,我给您端了一碗,您补补身子。” “易大爷,您跟三大爷合开的服装店,最近生意怎么样啊?要是缺人手,您跟我说,我去帮忙。” 易中海一开始还有些警惕,毕竟之前傻柱的话让他心里发虚。 可架不住棒梗天天献殷勤,加上他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亲人,渐渐就对棒梗放下了戒心,甚至觉得棒梗 “懂事”“孝顺”,比傻柱靠谱多了。 这天晚上,棒梗陪着易中海喝酒,故意叹了口气:“易大爷,您说咱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服装店没货,我妈又下岗了,我想出去找个活干,可没本钱,也没人脉……” 易中海喝得有些醉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别着急,慢慢来,有大爷在,不会让你们家饿肚子的。”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说:“易大爷,我知道您手里有服装店的股份,还有些积蓄。您看,要是您能把钱拿出来,给我做本钱,我去进点货,把咱们家的服装店重新开起来。等赚了钱,我加倍还您,以后您的养老,我全包了!” 他说得天花乱坠,描绘着美好的蓝图:“到时候我把服装店做大,开分店,您就是股东,天天在家等着分红就行。咱们贾家起来了,也不会忘了您的好,肯定让您安享晚年!” 易中海心里有些动摇。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养老,要是棒梗真能把服装店做起来,还愿意给他养老,那他就不用再担心以后的日子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这…… 这钱是我一辈子的积蓄,要是赔了,可怎么办?” “怎么会赔呢?” 棒梗赶紧说,“我之前在酒楼待过,认识不少老板,他们都愿意照顾我生意。再说,您还有股份在,就算服装店不赚钱,还有三大爷那边的分红呢!易大爷,您就相信我一次,我肯定能让咱们家好起来!” 易中海看着棒梗 “诚恳” 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孤零零的晚年,终于松了口:“那…… 那我再想想,等我跟你三大爷商量商量。” 棒梗心里乐开了花,知道易中海已经心动了。 他端起酒杯,敬了易中海一杯:“谢谢您,易大爷!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拿到易中海的钱,先把服装店开起来,然后再想办法把易中海的股份也弄到手。 到时候,他就是服装店的老板,手里有了钱,再找些人脉,肯定能让贾家重新风光起来,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第558章 以后有我在 易中海被棒梗画的 “蓝图” 说动后,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来,他手里那点服装店股份本就没多少利润,不如借棒梗的手另起炉灶,自己当幕后 “老板”,让贾家都依附他。 二来,傻柱和秦淮茹离了婚,秦淮茹没了工作,正是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他早对秦淮茹有心思,当年那点露水情缘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正好借 “养老” 的由头,让秦淮茹来照顾自己,说不定还能续上旧情。 打定主意后,易中海先给了棒梗一笔钱,让他去广州找服装渠道,美其名曰 “启动资金”,实则是想支开棒梗,单独和秦淮茹相处。 棒梗拿到钱,乐得屁颠屁颠地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坐火车南下了,完全没察觉易中海的心思。 晚上,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自己家,说是 “商量家里的事”。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易家的灯亮着,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秦淮茹刚坐下,就看到易中海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她熟悉又厌恶的贪婪。 这些年,她不是没察觉易中海的心思,只是以前有傻柱在,加上她一门心思扑在贾家,从没给过易中海机会。 可现在不一样了,贾家落魄,她没了工作,全靠易中海接济,根本不敢得罪他。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虽然她年纪大了,眼角有了皱纹,但皮肤依旧白皙,身材也没走样,透着一股中年女人的风韵。 他忍不住喉头滚动,伸手抓住秦淮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淮茹,咱们…… 咱们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安静地相处了?” 他的手粗糙又冰冷,秦淮茹心里一阵反胃,想抽回手,却被易中海攥得紧紧的。 她只能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啊,这么多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快是快,可有些事,我一直没忘。” 易中海开始打感情牌,眼神里带着几分 “深情”,“当年东旭走了,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帮你,是真心疼你。现在傻柱跟你离了,你又没了工作,以后…… 以后就得靠我了。这辈子,还得辛苦你照顾我,麻烦你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 她太了解易中海了,嘴上说得好听,实则是想让她当免费的保姆,还想占她的便宜。 可她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说:“这有啥辛苦的?我这辈子,本来就是在照顾人,习惯了。” 易中海见她态度软化,心里更痒了,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身体慢慢向她靠近,嘴里喃喃地说:“淮茹,我知道你委屈……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秦淮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老人味,心里的厌恶更甚,正想找借口躲开,院子里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淮茹!淮茹!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来照顾我!我渴了,要喝水!” 这一嗓子像泼了盆冷水,易中海和秦淮茹瞬间清醒过来。 易中海赶紧松开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站起来:“一大爷,我妈喊我,我先回去了,有事咱们明天再说。”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贾张氏扶着门框站在门口,一脸不满地瞪着她:“你跑一大爷家干啥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想让我渴死啊?”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说:“一大爷找我商量棒梗进货的事,忘了时间了。我这就给您倒水去。” 贾张氏哼了一声,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回走:“商量事?我看你是没安好心!一大爷都多大年纪了,你少跟他走那么近,别让人说闲话!”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贾张氏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可她现在有什么办法? 贾家还得靠易中海,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忍着。 回到家,秦淮茹给贾张氏倒了水,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满是绝望。 她这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 为了贾东旭拉扯孩子,为了贾家讨好傻柱,现在又得为了贾家忍受易中海的骚扰。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贾家还有没有翻身的一天。 而易中海家,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心里又气又恼。 他差一点就能得手了,却被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搅了局。 “早晚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老东西送走!”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会放弃秦淮茹,更不会放弃让贾家依附他的计划。 为了自己的晚年,他必须得把秦淮茹牢牢抓在手里。 傻柱搬回中院正房后,就很少掺和院里的事,每天除了去酒楼上班,就是待在家里,要么研究新菜品,要么整理母亲留下的旧物。 可四合院就这么大,贾家的动静总能传到他耳朵里。 易中海给棒梗钱让他去广州找渠道,棒梗兴冲冲地离开,秦淮茹频繁往易中海家跑…… 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这天晚上,傻柱刚从酒楼回来,就看到秦淮茹低着头走进易中海家,屋里的灯很快就暗了几分。 他靠在门框上,心里没了之前的刺痛,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苦涩。 直到贾张氏的大嗓门划破夜空,他才看到秦淮茹慌慌张张地从易中海家跑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领,那慌乱的模样,像极了被抓包的小偷。 “呵,还真是应了陈大力的话。”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屋,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都挡在外面。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傻。 掏心掏肺对待的枕边人,心里根本没有他,只有贾家的算计。 视若亲父的师傅,背地里却和自己的媳妇不清不楚,还算计着他的养老。 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一场笑话,荒唐又可悲。 而此刻的广州,棒梗正陷入陈大力设下的 “陷阱” 里。 第559章 淮茹!你去求傻柱啊 他拿着易中海给的两万块钱,本想找服装渠道,却在火车站被几个 “同乡” 缠上,拉着他去 “赚快钱”。 一开始,棒梗还有些警惕,可看着别人在赌桌上轻松赢钱,他心里的贪念渐渐压过了理智,也跟着坐了上去。 一开始,他确实赢了点钱,心里越发得意,觉得自己运气好,甚至想着 “赢够了钱,就不用辛苦做服装生意,直接回家当老板”。 可他没意识到,这些都是别人设好的局。 越赢越想赢,越输越想捞本,短短几天,他不仅把易中海给的两万块钱输光,还借了高利贷,最后欠了整整五万块。 直到对方收起了伪装,露出凶神恶煞的真面目,棒梗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他浑身是伤,左腿被打断,只能一瘸一拐地狼狈逃回四九城。 回到四合院时,棒梗的模样吓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跳。 他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贾张氏扑上去,抱着棒梗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也红了眼,赶紧扶着棒梗坐下,拿出药酒给他擦伤口:“棒梗,你不是去广州找服装渠道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钱呢?易大爷给你的钱呢?” 提到钱,棒梗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钱…… 钱输光了…… 我还欠了五万块高利贷…… 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打断我的腿,还要找上门来…… 妈,奶奶,你们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什么?你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五万块?” 秦淮茹像被雷劈中,手里的药酒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易大爷就给了你两万块,你怎么会欠五万块?你是不是疯了?” 贾张氏也停止了哭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棒梗:“你个败家子!那可是咱们家的救命钱啊!你怎么能拿去赌?你这是要把咱们家逼死啊!” 棒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我也不想的…… 他们说能赢钱…… 我想着赢了钱给咱们家翻身…… 谁知道是骗局…… 妈,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快想办法救救我,他们说三天之内不还钱,就来四合院找我!” 秦淮茹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却只能强压着怒火,赶紧去找易中海。 现在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是易中海了。 易中海听到消息,也慌了神。 他本想着靠棒梗养老,才拿出两万块给他做启动资金,可现在钱不仅没了,还欠了五万块高利贷,这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哪有那么多钱?”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我之前跟老刘、老严合开服装店的股份,早就卖给他们了,手里就剩下几千块备用金,那是我留着养老的,不能动!” 他心里也在打鼓。 要是高利贷找上门,不仅棒梗要遭殃,他说不定也会被牵连。 可让他拿出养老钱,他又舍不得。 他年纪大了,没了收入,要是没了这笔钱,以后生病了都没人管。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为难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易大爷,那可怎么办啊?棒梗要是还不上钱,会被打死的!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他!现在钱没了,人也惹了麻烦,我看…… 我看只能找傻柱想想办法了。” 提到傻柱,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 她知道,傻柱现在恨透了贾家,肯定不会帮忙。 可现在除了傻柱,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而屋里的棒梗,听到 “傻柱” 两个字,心里也燃起一丝希望。 他虽然知道傻柱跟母亲离婚了,可以前傻柱最疼他,说不定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他一把。“妈,你去找傻柱吧!你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会帮我的!” 棒梗赶紧说,眼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犹豫了。 她实在没脸去找傻柱。 可看着儿子恐惧的眼神,她还是咬了咬牙:“好,我去试试。” 她走到傻柱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门。 门开了,傻柱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有事吗?”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柱子…… 棒梗他…… 他在广州欠了五万块高利贷,要是还不上钱,就会被打死…… 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他一把?” 傻柱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帮他?我凭什么帮他?他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让我来擦屁股?秦淮茹,咱们已经离婚了,贾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不等秦淮茹回应,“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傻柱是真的不会再帮贾家了。 回到家,秦淮茹把傻柱的话告诉了棒梗和贾张氏。 棒梗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完了,全完了…… 我死定了……” 贾张氏也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都是你这个败家子!要不是你,咱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现在好了,没人帮咱们了,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满是烦躁。 他知道,要是高利贷找上门,整个四合院都会不得安宁。 可他实在没能力帮棒梗还钱,只能在心里祈祷 “事情能有转机”。 贾家客厅里,哭喊声此起彼伏。 棒梗蜷缩在角落,捂着断腿不停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 “他们会打死我”。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天骂地,骂棒梗败家,骂高利贷狠心,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傻柱:“都怪那个白眼狼!要是他还跟咱们家有关系,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棒梗出事?” 骂着骂着,贾张氏突然眼前一亮,拽着秦淮茹的胳膊说:“淮茹!你去求傻柱啊!他以前最听你的话,就算离婚了,总还有点情分在吧?他手里有酒楼股份,肯定有钱!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根,绝不能让他出事!” 秦淮茹本就没辙,被贾张氏这么一劝,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560章 凑钱 她抹了把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向傻柱家。 站在门口,她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门开了,傻柱看到是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门框,“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傻柱连连作揖: “柱子! 求你了! 最后一次求你! 棒梗在外面欠了五万块高利贷,要是不还,他们会把他的腿打断的! 你就帮帮我们吧,就这一次!”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抵在地上,卑微得像尘埃。 可傻柱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冷冷地看着她:“秦淮茹,我跟你们贾家早就没关系了。棒梗欠的债,是他自己赌输的,自作自受,跟我无关。以后你们家的事,别再来找我。” 说完,他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她的哭声和哀求都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缓缓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贾家,低着头说:“他…… 他不帮我们。” “什么?那个白眼狼居然不帮?” 贾张氏瞬间炸了,指着门外破口大骂,“傻柱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们贾家收留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现在我们家有难,你居然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棒梗也跟着哭骂:“傻柱就是个冷血动物!我以前白叫他那么多年爸!他就是怕我们连累他,故意不管我们!” 他们的骂声越来越大,整个四合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在屋里喝茶的傻柱,听到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贾家的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挤在门口看热闹。 “你们骂够了没有?” 傻柱的声音像惊雷一样,震得贾家三人都不敢说话。 他盯着贾张氏和棒梗,眼神里满是怒火,“贾张氏,你说我忘恩负义?我是吃过你们家几顿饭,可我后来给你们家的钱,给棒梗找的工作,哪一样不够还你们的情?” “还有你,棒梗!” 傻柱转向棒梗,语气更冷,“我供你吃,供你穿,你闯祸我给你擦屁股,你现在居然骂我冷血?你欠的债是你自己赌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 贾张氏被骂得哑口无言,却还想狡辩:“你…… 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淮茹的面子啊!你们毕竟过了那么多年……” “闭嘴!” 傻柱厉声打断她,“我跟秦淮茹已经离婚了,她的事,我管不着!你们贾家这些年算计我多少,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我没找你们算账,已经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见说不过,又开始撒泼:“你个没良心的!今天你不帮我们,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贾张氏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傻柱。 这个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 “傻小子”,居然敢打她! 棒梗见状,挣扎着要站起来帮贾张氏,却被傻柱一脚踹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警告你们!” 傻柱指着他们,眼神里满是狠厉,“以后别再惹我,也别再到处骂我!你们自己犯下的错,自己解决,没人有义务帮你们!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一句我的坏话,或者再来找我麻烦,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说完,傻柱转身就走,留下贾家三人在屋里哭作一团。 门口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 “贾张氏这是活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算计傻柱!” “就是啊,傻柱以前对贾家多好,他们居然这么忘恩负义!” “现在傻柱可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贾家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受伤的棒梗,看着眼前的绝境,终于明白。 傻柱是真的不会再帮他们了,而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贾家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秦淮茹、槐花、棒梗围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沓沓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存折,加起来总共才三千块。 秦淮茹看着这点钱,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才三千块,连利息都不够,更别说五万块的本金了。” 贾张氏急得直拍桌子:“都怪你这个败家子!要是你不拿去赌,咱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说着又要打棒梗,被槐花死死拦住。 棒梗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寄希望于家里能凑够钱。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看着槐花说:“槐花,你姐小当呢?赶紧去把她叫回来!她现在工作稳定,手里肯定有钱!” 槐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去找小当。 她心里清楚,小当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工作,但现在家里实在没办法,只能指望小当了。 没过多久,槐花就带着小当回来了。 小当一进门,看到屋里的景象和棒梗狼狈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出了大事。 秦淮茹把棒梗欠高利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小当听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即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棒梗:“棒梗,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赌博能发家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咱们家害死?” 棒梗被小当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愿意这样吗?我还不是想给家里赚钱,让咱们家好起来!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拿出钱来!” “你还有理了?” 小当气得发抖,“家里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妈也不会下岗,家里也不会欠这么多钱!我拿不出钱,我手里只有一万块,还是我平时省吃俭用,一边当老师一边卖衣服赚的!” 第561章 抵押房子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这一万块我可以拿出来,但离五万块还差得远,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一万三千块,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可还是愁眉苦脸:“一万三千块,离五万块还远着呢,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叹了口气:“能凑多少是多少吧,总比没有强。希望那些高利贷能通融一下,让咱们慢慢还。” 可事与愿违,没过几天,催债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贾家门口,手里拿着铁棍,嘴里骂骂咧咧:“棒梗呢?赶紧让他出来还钱!再不还钱,就把他的腿打断!” 棒梗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秦淮茹和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应付。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们正在凑钱,一定会还的!”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哀求。 “宽限?我们已经宽限好几天了!” 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就要往屋里闯。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这群人太嚣张,忍不住站出来说:“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这里是四合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三大爷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他们家已经在凑钱了,你们再给他们点时间。” 其他邻居也纷纷帮腔,有的甚至拿起了扫帚、拖把,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催债的人见院里人多势众,也不敢太嚣张,只能放下狠话:“行!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我们再宽限几天!但你们记住,最少也要还三万块本金,利息我们可以不要!要是再还不上,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就悻悻地走了。 贾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心里盘算着:“三万块,现在我们有一万三千块,还差一万七千块,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说:“妈,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她能帮我们。” “谁啊?” 秦淮茹急忙问。 “小姨秦京茹。” 棒梗说,“小姨现在过得不错,手里应该有钱,而且她心软,说不定会帮我们。”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明天去找她试试。” 第二天秦淮茹就去找秦京茹。 秦京茹一看到她,就知道没好事。 许大茂早就跟她说过,让她别管贾家的事,免得被连累。 秦京茹本来不想帮,可看着秦淮茹憔悴的模样和苦苦哀求的眼神,实在不忍心,只好偷偷从床底下拿出一沓钱,塞给秦淮茹:“表姐,这是我藏的一万块私房钱,你拿着。剩下的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秦淮茹接过钱,感动得热泪盈眶:“京茹,谢谢你!谢谢你!” 秦京茹叹了口气:“你赶紧走吧,别让许大茂知道了。” 秦淮茹拿着钱回到家,心里却还是犯愁:“现在有两万三千块了,还差七千块,这七千块去哪里凑啊?许大茂那边肯定不会借,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不一定愿意帮我们。” 贾家凑钱的事陷入僵局,贾张氏坐在空荡荡的屋里,突然一拍大腿:“院里还有陈大力啊!那小子有钱,咱们去找他借!” 秦淮茹犹豫了。 她知道陈大力和贾家早有嫌隙,可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 找到陈大力的公司,秦淮茹刚说 明来意,陈大力就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嘲讽:“借钱可以,拿东西抵押。你们家那中院的老房子就不错,按现在的行情,刚好能抵三千块。行不行,你们自己商量,想好了再来找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秦淮茹心头发凉。 那房子是贾家在院里唯一的根,怎么能说抵押就抵押? 可一想到棒梗的债务,她又没了退路,只能回去和贾张氏、棒梗商量。 “什么?抵押房子?”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指着陈大力家的方向破口大骂,“他陈大力想屁吃!那是咱们贾家的祖宅,凭什么抵押给他?就算饿死,也不能把房子给他!” 棒梗却没那么硬气,他缩着脖子,小声说:“奶奶,可咱们要是凑不够钱,那些人还会来闹,到时候我可能真的会被打断腿……”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反驳。 她心里清楚,棒梗的话是实话。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行!抵押就抵押!但咱们住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我有个主意,去找易大爷!咱们跟他说,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以后给他养老,他肯定会同意的!” 三人一拍即合,当天就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一听贾家要搬来住,还承诺给他养老,心里顿时动了。 他早就想让秦淮茹照顾自己,现在不仅能得个 “保姆”,还能有人给自己养老,简直是两全其美。 可他又有些顾虑:“你们这么多人搬来,会不会太挤?万一以后你们反悔了怎么办?” 贾张氏赶紧说:“易大爷,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照顾您,绝不让您受委屈!以后您就是我们家的长辈,我们都听您的!”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说尽了好话。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你们搬来吧。” 很快,贾家就和陈大力签了抵押合同,把房子抵给了陈大力,拿到了三千块钱。 随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地搬进了易中海家。 刚开始几天,贾家还装得像模像样。 秦淮茹每天给易中海做饭、洗衣,贾张氏也时不时跟易中海唠唠嗑,棒梗更是一口一个 “易大爷” 叫得比谁都甜。 易中海乐得自在,觉得自己选对了人,以后养老有指望了。 贾家人搬进易中海家后,日子也算暂时安稳下来。 第562章 把这房子弄到手 起初易中海还处处留意,怕贾家鸠占鹊巢,可没过多久,他就渐渐放下了戒心。 秦淮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热乎饭,早上端洗脸水,晚上帮他捶背。 棒梗虽然还是吊儿郎当,却也会偶尔帮他买包烟、打瓶酱油。 槐花更是嘴甜,一口一个 “易爷爷” 叫着,时不时给他端碗糖水。 易中海这辈子没儿没女,老了身边终于有了 “家人” 的模样,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他开始觉得,当初让贾家人搬进来是对的。 不仅有人照顾自己的起居,家里也多了些烟火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冷清清。 有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甚至会想起年轻时的念想,觉得晚年能有这样的生活,也算圆满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易中海想着去胡同口的早点铺买两根油条、一碗豆汁。 他穿好衣服,慢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刚拐过四合院的拐角,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 大概是前几天下雨积的水结了层薄冰,他脚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想撑着胳膊站起来,可腰上一阵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没了力气。他躺在地上,只能勉强喊出声:“有人吗?帮个忙!” 刚好早起倒垃圾的二大妈听到了喊声,赶紧跑过来,一看是易中海摔在地上,吓得赶紧喊人:“快来人啊!易中海摔着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赶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老易,你怎么样?哪儿疼啊?” “腰…… 腰动不了了……” 易中海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邻居们不敢耽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紧找来一块门板,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抬了上去,送回了家。 秦淮茹听到消息,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易中海躺在门板上,脸色苍白,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易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摔成这样啊?” 棒梗和槐花也跟着跑过来,围着门板团团转,嘴里不停地问:“易大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易中海看着眼前焦急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强忍着疼说:“没事…… 没事…… 就是摔了一下,歇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 秦淮茹赶紧说,“腰伤可大可小,必须去医院看看!我这就去叫车!” 说着,她就要往外跑。 闫阜贵赶紧拉住她:“别急,先让懂点医术的老李来看看,要是不严重,在家养着就行,去医院又得花不少钱。” 邻居里有个叫老李的,以前在乡下当过赤脚医生,懂点跌打损伤的门道。 他过来摸了摸易中海的腰,又问了几句情况,说:“问题不算太大,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骨裂,得卧床休息,别乱动,我给你开点草药,敷上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去给老李拿钱抓药,回来后又细心地帮易中海敷上,还特意煮了鸡蛋,剥了壳在他腰上轻轻滚动,说这样能活血化瘀。 接下来的日子,贾家更是把 “照顾” 二字做到了极致。 秦淮茹每天给易中海擦身、换衣服,端屎端尿也毫不嫌弃。 棒梗虽然还是爱往外跑,但每天回来都会给易中海带些水果,偶尔还会坐在床边陪他聊聊天。 槐花放学回来,就坐在易中海床边,给他读报纸、讲学校里的趣事。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一家人,心里满是欣慰。 他甚至觉得,这次摔伤是件 “好事”。 让他彻底看清了贾家人的 “真心”,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晚年有了依靠。 有时候秦淮茹帮他捶背,他会忍不住感慨:“淮茹啊,真是委屈你了,天天这么照顾我。” 秦淮茹总是笑着说:“易大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好好养伤,等您好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您坐着晒太阳,我给您做饭。”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更是暖洋洋的,完全没察觉到秦淮茹笑容背后的算计。 她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一是怕易中海出事,没人给贾家撑腰。 二是想让易中海彻底信任自己,以后好慢慢谋夺他手里的积蓄。 棒梗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知道易中海手里还有些钱,只要把易中海哄高兴了,以后这些钱说不定都是自己的。 所以他才会偶尔收敛性子,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贾家这么照顾易中海,也都纷纷称赞: “贾家这次真是不错,把一大爷照顾得这么好。” “是啊,一大爷也算没白帮他们家。” 易中海摔伤卧床后,起初几天,贾家众人还维持着表面的殷勤。 秦淮茹每天按时端饭喂药,贾张氏坐在床边 “嘘寒问暖”,棒梗也偶尔会假模假样地问一句 “易大爷好点没”。 可没过多久,贾张氏和棒梗就露出了真面目,私下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的家产和房子彻底弄到手。 这天晚上,秦淮茹刚给易中海擦完身,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坐在屋里,脸色阴沉。 “淮茹,你过来,咱们有件事得商量商量。” 贾张氏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妈,有什么事啊?” 贾张氏看了棒梗一眼,开门见山:“你看易中海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动不了,年纪又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伺候他,得为咱们贾家以后打算。” 棒梗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妈!易中海手里肯定有积蓄,还有这房子。咱们原来的房子抵给了陈大力,现在要是能把这房子弄到手,以后我结婚、过日子都有指望了。”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反驳:“不行!易大爷这么信任咱们,把房子让咱们住,还指望咱们给他养老,咱们怎么能这么对他?这也太缺德了!” 第563章 泻药 “缺德?” 贾张氏冷笑一声,“咱们现在连自己的房子都没了,棒梗媳妇跑了,工作也没有,再不谋点出路,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易中海无儿无女,他的钱和房子,最后不还是得留给别人?与其便宜外人,不如留给咱们贾家,这有什么不对?” 棒梗也跟着劝:“妈说得对!咱们先对他好点,把他哄高兴了,套出他的存折藏在哪儿,密码是多少。等把钱拿到手,再想办法让他把房子过户给我。到时候,他要是还能活,咱们就随便给他口饭吃;要是活不了,这房子和钱就全是咱们的了!” 秦淮茹皱着眉,心里满是纠结。 她知道这么做不对,可一想到贾家的处境,又忍不住动摇。 贾家没了房子,棒梗没了媳妇,她自己也没了工作,要是再没个指望,以后的日子真的没法过。 而且棒梗年纪越来越大,要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媳妇? 易中海的房子确实够大,要是能弄到手,棒梗结婚、槐花出嫁,都有了着落。 贾张氏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加把火:“淮茹,我知道你心软,可咱们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你想想,易中海就算没咱们算计,他年纪这么大,又摔了腰,能活几年?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贾家,为了棒梗,为了咱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贾张氏的话。 是啊,贾家已经没退路了,为了这个家,她只能妥协。 最终,她缓缓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好,我答应你们。但是,咱们不能做得太过分,至少得让易大爷有口饭吃,不能让他死得太惨。” 贾张氏见她答应,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放心,只要他乖乖把钱和房子交出来,咱们肯定不会亏待他!” 从那天起,贾家的 “照顾” 变得越发 “殷勤”。 秦淮茹每天除了端饭喂药,还会坐在床边跟易中海聊天,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存款:“易大爷,您这辈子攒了不少钱吧?以后您养老,可都得靠这些钱呢,您可得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易中海没多想,还以为她是关心自己,笑着说:“放心吧,我都存在银行里呢,密码我记着呢,丢不了。” 贾张氏则每天给易中海炖鸡汤、熬鱼汤,嘴上说着 “补补身体,好得快”,暗地里却在汤里加了些让人精神萎靡的草药。 她怕易中海恢复得太快,不好控制。 棒梗也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每天都给易中海讲外面的新鲜事,哄得易中海眉开眼笑,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 这天,易中海感觉身体好了些,想坐起来看看报纸,秦淮茹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易大爷,您慢点,别累着。您要是想看报纸,我给您读吧。” 易中海心里暖暖的,叹了口气:“淮茹啊,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我这辈子没儿没女,以后我走了,我那点存款和这房子,就留给你和棒梗吧。你们好好过日子,也算是我没白疼你们一场。”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却露出感动的笑容:“易大爷,您说什么呢?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我们照顾您,是应该的,不是图您的钱和房子。” 可她心里却清楚,贾张氏和棒梗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要再套出易中海存折存放的地方,这房子和钱,就全是贾家的了。 而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完全没察觉到身边人的阴谋。 日子一天天过去,易中海的腰伤不见好转,反而总觉得浑身乏力,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差。 他起初没太在意,只当是年纪大了,恢复得慢,可心里对存折的事却越发谨慎。 之前秦淮茹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存款的事,棒梗也总借 “帮他存着放心” 的由头试探,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悄悄竖起了防线,把存折藏在了床底最里面的木盒里,连睡觉都攥着钥匙。 这防备落在贾家人眼里,让贾张氏和棒梗急得抓心挠肝。 “这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贾张氏坐在屋里,压低声音骂道,“都躺床上动不了了,还攥着那点钱不放,真当咱们是伺候他的活菩萨?” 棒梗也跟着附和:“就是!再这么耗下去,他腰伤好了,咱们啥也捞不着!妈,要不咱们别等了,直接把他的存折搜出来?” “你傻啊?” 秦淮茹赶紧拦住他,“院里这么多邻居,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怎么说得清?再说,易大爷现在还防着咱们,硬来肯定不行。”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倒有个主意。他年纪大了,腰又不好,本来身体就虚。咱们要是在他饭菜里加点泻药,让他天天拉稀,身子肯定越来越弱。到时候他撑不住了,说不定就会主动把存折交出来,就算不交,等他病得糊涂了,咱们再找也容易。而且,他就算怀疑,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肠胃不好,怪不到咱们头上。” 贾张氏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就这么办!淮茹,还是你有办法!” 从那天起,贾家给易中海的饭菜里就多了 “料”。 秦淮茹每天端去的粥里、菜里,都会悄悄掺上一点泻药粉。 量不多,却足够让易中海每天跑好几趟厕所。 起初易中海只是觉得肚子不舒服,一天拉个一两回,还念叨着 “人老了,肠胃就是不经折腾”。可没过几天,腹泻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天能拉四五回,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脸颊凹陷,眼窝发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以前天气好的时候,棒梗还会扶着易中海在院里晒晒太阳,跟邻居们聊聊天。 可自从开始喂泻药后,贾家人就再也没让他下过床。 一是怕他在外面露了破绽,被邻居看出不对劲。 二是想让他彻底被困在床上,断了跟外界的联系,只能依赖贾家。 第564章 这老东西,真是个累赘! 易中海也曾提出想出去透透气,却被秦淮茹用 “腰伤没好,出去容易再摔着”“外面风大,吹着了容易着凉” 等理由劝了回去。 他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架不住秦淮茹的 “体贴”。 每天帮他擦身、换衣服,端屎端尿从不抱怨,还会温声细语地安慰他:“易大爷,您再忍忍,等您腰伤好了,咱们天天出去晒太阳,我再陪您去胡同口吃您最爱吃的油条豆浆。” 可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每次帮易中海清理大小便时,她心里有多嫌弃。 刺鼻的气味让她阵阵作呕,手上沾到污物时,她恨不得立刻把手洗破。 但一想到易中海的存折和房子,她又强迫自己忍了下来,甚至故意表现得更 “细心”,用热毛巾一遍遍擦着易中海的身体,嘴里还念叨着:“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啥见外的。” 易中海被这假象彻底骗了。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里满是感激。 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秦淮茹比亲闺女还贴心,棒梗虽然以前不懂事,现在也越来越孝顺 。 偶尔还会给他带块糖糕、买包他爱吃的花生酥,坐在床边跟他说些外面的新鲜事。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掉入贾家设下的深渊。 腹泻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免疫力也越来越差,有时候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感冒发烧。可他从不怀疑贾家,反而觉得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争气,还总跟秦淮茹说:“连累你了,淮茹,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而贾家人,看着易中海一天比一天虚弱,心里却越来越得意。 贾张氏每天都会偷偷观察易中海的状态,跟棒梗嘀咕:“再等几天,这老东西肯定撑不住了,到时候咱们就找机会把存折搜出来,房子也得让他赶紧过户!” 棒梗也摩拳擦掌,眼里满是贪婪:“到时候这房子就是我的了,我再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只有槐花,看着易中海日渐憔悴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曾偷偷问过秦淮茹:“妈,易爷爷怎么越来越瘦了?是不是病得更重了?咱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可秦淮茹却瞪了她一眼,厉声说:“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易爷爷年纪大了,恢复得慢,去医院也是白花钱!咱们好好照顾他就行了,别瞎操心!” 槐花被骂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帮易中海端杯水、盖盖被子,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以前易爷爷虽然腰不好,却精神头十足,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但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贾家的 “忙碌” 掩盖了。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只是偶尔听到易中海的咳嗽声,以为他还在安心养伤,没人知道,这位曾经的 “一大爷”,正被他信任的 “家人”,用最隐秘的方式,一点点耗尽生命。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易中海的房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腐朽的气息。 他躺在病床上,曾经还算红润的脸颊如今只剩下一层松弛的皮,紧紧贴在颧骨上,眼窝深陷,连睁开眼睛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腰伤不仅没好,反而因为持续的腹泻和营养不良,让他连翻身都成了奢望,整个人虚弱得像一捧随时会散的灰。 院里的邻居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二大爷刘海中每周都会来探望两三次,起初还能听到易中海几句含糊的应答,后来每次来,都只看到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只有秦淮茹在一旁 “贴心” 地说:“二大爷,您来了?易大爷刚睡着,这几天总犯困,精神头差得很。” 这天,刘海中又来看望,刚走到床边,就看到易中海的手微微颤抖,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额头,虽然不发烧,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冰凉。 “秦淮茹,” 刘海中皱着眉,语气严肃,“易中海这情况不对啊,怎么越来越虚弱了?你们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看,别耽误了病情!” 秦淮茹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二大爷,我们也想带他去医院,可您也知道,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哪还有钱去医院啊?只能先在家养着,我每天给他熬点粥,煮点草药,能维持一天是一天。” 三大爷闫阜贵也在一旁,他看着易中海的模样,也跟着劝:“钱的事可以再想办法,身体是大事啊!实在不行,咱们院里凑凑,先把人送医院检查检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耗着。”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赶紧接过话茬:“谢谢两位大爷的好意,可咱们院里谁家都不容易,哪好意思麻烦大家?再说,老易年纪大了,去医院也未必有用,还不如在家养着自在。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有啥情况,肯定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刘海中和闫阜贵见贾家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叮嘱几句 “有困难就开口”,便摇着头离开了。 他们走后,贾张氏立刻变了脸,对着秦淮茹和棒梗小声骂道:“这两个老东西,管得真宽!咱们家的事,用得着他们瞎操心?” 棒梗也跟着抱怨:“就是!他们要是真好心,就该拿点钱出来,光说不练有啥用?”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收拾碗筷,心里却满是焦虑。 家里的钱确实快见底了。 自从把房子抵给陈大力,拿到那三千块钱还了部分债务后,家里的开销全靠槐花当售货员的微薄工资,小当虽然有工作,却因为不满家里的事,很少回家,更别提补贴家用了。 每天买米、买菜、买草药,钱像流水一样往外花,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贾张氏也看出了家里的窘迫,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贪婪:“这老东西,真是个累赘!养了他一个月,钱没捞着,还倒贴粮食,再这么耗下去,咱们都得跟着饿死!” 第565章 老易死了 棒梗也急了,他最近一直在街上浪荡,没找到工作,手里一分钱没有,连抽烟都得跟别人蹭。“妈,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咱们不仅拿不到他的钱,还得把自己拖垮!要不咱们直接搜?他那存折肯定藏在屋里,找着了,咱们就有钱了!” 秦淮茹心里犹豫,她知道这么做风险太大,可看着家里的困境,又忍不住动摇。 “不行,” 她咬了咬牙,“院里人都盯着呢,要是被人发现咱们搜他的东西,肯定会起疑心。再等等,他现在越来越虚弱,说不定很快就撑不住了,到时候咱们再找也不迟。” “等?等多久?” 贾张氏急得拍了下桌子,“再等下去,咱们都得喝西北风!我看不如……” 她凑近秦淮茹和棒梗,压低声音,说了个更恶毒的主意。 减少给易中海的食物,每天只给他喝一点稀粥,让他饿得更快,身体垮得更快。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反驳,可看着贾张氏和棒梗急切的眼神,再想到家里的窘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贾家,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从那天起,易中海的饭食变得更少了。 以前每天还能喝两碗稀粥,现在只能喝小半碗,菜更是几乎没有。 有时候他饿醒了,虚弱地喊着 “水…… 饭……”,秦淮茹也只是端来一小碗水,说:“易大爷,您刚喝完粥,再喝会撑着,等会儿再给您吃。” 易中海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真假,只能靠着那点水维持着生命。 他不知道,自己信任的 “家人”,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剥夺他的生命,只为了他手里那点可怜的积蓄和一套房子。 院里的邻居们偶尔还会来探望,却只看到秦淮茹 “忙碌” 的身影和易中海 “昏睡” 的模样,没人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照料背后,藏着怎样的罪恶。 不到半个月,易中海的状况彻底坠入深渊。 曾经还算硬朗的身躯,如今只剩下一副嶙峋的骨架,松垮的皮肤包裹着突出的肋骨,像晒干的枯柴。持续的泻药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大小便失禁成了常态,床单上总是沾染着污秽,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贾家嫌清理麻烦,干脆用几块破旧的布垫在他身下,只有在实在忍不下去时,才会草草换一次,连温水擦身都成了奢望。 每天送到易中海嘴边的,只有小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有时候甚至是前一天剩下的冷饭,泡点热水就端过来。 他的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每咽一口粥都要费尽全力。 起初他还会微弱地哀求 “再给点”,后来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屋顶,心里一点点清明。 这不是意外,是贾家故意的,他们要把他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再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天晚上,秦淮茹端着半碗冷粥走进来,刚想把勺子递到他嘴边,易中海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还沾着污垢,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淮茹……”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我自认…… 对你们贾家不薄…… 为什么…… 要害我?” 秦淮茹心里一慌,赶紧想甩开他的手,脸上却挤出慌乱的笑容:“老易,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害你?你现在腰伤没好,又胡思乱想,赶紧把粥喝了,好好养身体。” “别装了……” 易中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泻药…… 少饭…… 我都知道…… 你忘了…… 我们以前…… 槐花…… 槐花可是咱俩的骨肉…… 你不能让我…… 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啪” 的一声,秦淮茹手里的粥碗掉在地上,滚烫的稀粥溅在她的裤腿上,她却浑然不觉。易中海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发冷。 这件事她以为只有自己和易中海知道,这么多年藏在心底,连贾张氏都没告诉,易中海居然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 这件事成了易中海拿捏她的把柄,这些年偶尔还会用这件事提醒她 “别忘了谁帮过你”。 如今易中海提起 “槐花”,分明是在试探她,甚至想用这件事威胁她! “你闭嘴!”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她用力甩开易中海的手,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易中海,你别想再用这件事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现在落在我手里,是你活该!” 她转身走出房间,“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易中海微弱的哀求声彻底挡在里面。 从那天起,贾家连那半碗稀粥都省了,只在他快渴死的时候,端来一小碗冷水。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床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眼睛里充满了悔恨。 他后悔当初轻信贾家,后悔自己的自私和贪婪,更后悔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骨肉。 两天后,贾家才察觉到不对劲。 贾张氏路过易中海的房间时,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败气味,比之前的污秽味更让人作呕。 她皱着眉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床上的易中海。 他双目圆睁,脸色青紫,身体已经开始僵硬,显然已经死了很久。 “老易…… 老易死了!” 贾张氏尖叫着跑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慌,却没有一丝悲伤。 易中海去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纷纷赶来,站在院子里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和唏嘘。 傻柱听到消息时,正在酒楼研究新菜品,他愣了半天,才喃喃地说:“怎么会…… 前阵子不还好好的吗?” 陈大力也赶了过来,他站在易中海的房间门口,看着里面混乱的景象和那具冰冷的尸体,眉头紧紧皱起。 易中海的死太蹊跷了,一个月前虽然摔伤了腰,却还能说话,怎么会突然就死了,还死了两天才被发现?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他看着贾家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就说贾家没安好心,现在好了,把人照顾死了,我看他们怎么交代!” 刘海中和闫阜贵也来了,他们走进易中海的房间,一股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看着曾经一起商量四合院事、一起开服装店的好友,如今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两人心里满是伤感。 第566章 是我们干的 “怎么会这样……” 刘海中摇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几个月前咱们还一起喝酒,商量着把服装店做大,怎么说没就没了……” 闫阜贵也叹了口气:“这贾家也太不像话了,就算没钱去医院,也不能把人照顾成这样啊…… 老易这辈子不容易,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惜了。”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不到一分钟,就实在受不了那股气味,赶紧退了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也渐渐散去,只剩下贾家几个人在房间里慌乱地收拾,试图掩盖什么。 可他们不知道,易中海的死已经引起了陈大力和傻柱的怀疑。 陈大力看着贾家慌乱的模样,心里暗暗决定。 一定要查清楚易中海的死因,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而傻柱,站在院子里,看着易中海的房间,心里满是复杂。 他恨易中海的虚伪,却也没想到,易中海最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易中海的尸体还停在房间里,贾家却已经提前开始庆祝。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脸上掩不住的笑意,拉着棒梗的手,声音里满是兴奋:“棒梗啊,这下好了!老易一死,这房子、他那存折,还有聋老太太当年留给他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咱们贾家的了!” 棒梗也乐得合不拢嘴,之前因为欠债和媳妇跑掉的阴霾一扫而空:“奶奶,还是您有远见!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了,我再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那是自然!” 贾张氏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算计,“等这事过去,奶奶就托人给你找个好姑娘,知根知底的,踏实过日子。你可得记住,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瞎混了,咱们贾家以后就靠你了!” 棒梗赶紧点头,一脸保证:“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赌了,也不惹事了!” 母子俩在院子里说得热闹,完全没注意到隔壁陈大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陈大力从一开始就觉得易中海的死不对劲。 不过是摔了腰,就算年纪大,也不至于一个月不到就瘦得皮包骨,还死得悄无声息。 尤其是贾家这反常的态度,一点悲伤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窃喜,更让他确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当天下午,陈大力就去了派出所,把自己的怀疑反映给了负责片区的民警柳如烟。 柳如烟一听,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立刻带着同事赶到四合院,对易中海的尸体进行初步勘查,并对贾家展开调查。 法医在易中海的体内检测出了泻药成分,而且含量不低,结合尸体消瘦的程度和胃部的空虚状态,初步判断易中海生前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且遭受了持续性的药物刺激,最终导致器官衰竭死亡。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你们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 柳如烟看着贾家三人,语气严肃,“易中海的死有疑点,你们必须说清楚,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为什么他体内会有泻药成分!” 贾家三人瞬间慌了,秦淮茹赶紧挤出眼泪,声音带着委屈:“警官,我们不是不送他去医院,是真没钱啊!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连吃饭都成问题,只能在家给他熬点粥,找些草药敷敷……”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是啊警官,我们哪敢害他啊?他可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照顾他还来不及呢!肯定是他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才走得这么快……” 柳如烟早就见惯了这种说辞,根本不相信:“有没有钱,不是你们不送医的理由!而且他体内的泻药成分怎么解释?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别等我们拿出证据,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随后,民警在贾家的厨房角落里,搜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泻药,包装上的购买日期,正好是易中海摔伤后不久。 当这包泻药摆在棒梗面前时,他瞬间破防了。 之前的嚣张和镇定荡然无存,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断断续续地交代了真相。 “是…… 是我们干的!” 棒梗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奶奶和我妈说,易中海手里有钱,还有房子,只要把他弄死,这些就都是我们的…… 我们就给他下泻药,让他身体越来越虚,还故意少给他饭吃,想让他饿死…… 我们就是想独占他的家产,让我们贾家能好过点……” 柳如烟把棒梗的证词分别拿给关在不同牢房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看。 两人一看,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立刻慌了神,纷纷开始 “甩锅”。 “警官,都是我的主意!” 贾张氏抢先开口,声音急切,“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跟棒梗没关系!他还小,不懂事,都是我逼他的!你们抓我一个人,放了他吧!” 秦淮茹也赶紧说:“不对,是我的主意!是我觉得家里太穷,想让贾家好过点,才出的这个主意,跟他们俩没关系!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不能让他坐牢,你们抓我吧,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两人心里打得都是一样的算盘。 只要棒梗能脱罪,贾家就还有希望,不至于绝户。 可他们不知道,法律不会因为他们的 “争抢” 就法外开恩。 根据棒梗的证词、搜出的泻药,以及邻居们提供的线索,警方最终认定,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人共同策划并实施了虐待行为,导致易中海死亡,均构成故意杀人罪。 而槐花,虽然也是贾家人,但她有稳定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直接参与虐待行为,只是在后期察觉到不对劲时,没有及时制止或报警,犯罪情节较轻,最终被判了 5 年有期徒刑。 小当因为早就和贾家划清界限,很少回家,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经过调查后被判定无罪。 易中海的死和贾家的落网,在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邻居们纷纷感慨,曾经看似普通的一家,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刘海中和闫阜贵站在易中海空荡荡的房子前,心里满是唏嘘。 曾经一起主持四合院事务、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好友,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而害他的,竟然是他好心收留的一家人。 第567章 这么大方 傻柱得知判决结果后,沉默了很久。 他曾经恨易中海的虚伪,也怨贾家的算计,可当看到贾家彻底垮台,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悲凉。 他走到易中海的坟前,放下一束花,低声说:“老易,虽然咱们以前有过节,但你不该落得这个下场。放心,你的仇报了,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易中海的后事是院里邻居合力操办的,没有贾家任何人的身影。 彼时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已被关押,槐花待审,小当虽无罪却也不愿再沾贾家的边。 葬礼那天,刘海中和闫阜贵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易中海略显严肃的脸,两人都红了眼眶,一阵唏嘘。 “老易啊,咱们哥仨搭档这么多年,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刘海中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伤感,“以前咱们总为四合院的事争来争去,现在想想,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比得上好好活着啊。” 闫阜贵也跟着点头,手里攥着之前和易中海、刘海中合伙开服装店时的账本,指尖微微发颤:“是啊,以前总想着多赚点钱,省着点花,可现在才明白,钱再多,没人陪着,没人孝顺,最后也落不下好。老易就是例子,手里有钱有房子,最后却被人算计成这样,太惨了。” 两人站在墓前聊了很久,从年轻时一起管理四合院的趣事,到后来合伙开服装店的波折,再到易中海摔伤后的种种反常。 越聊,心里越不是滋味,也越明白。 人这一辈子,钱固然重要,可亲情和健康,才是最该珍惜的东西。 从墓地回来后,刘海中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他总爱摆二大爷的架子,对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要么严厉批评,要么指手画脚,父子间总隔着一层。 可现在,他每天都要到商店给两个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工作累不累,孙子孙女乖不乖,还总念叨着 “有空带孩子回家吃饭,你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周末的时候,刘光天带着媳妇和孩子来了。 一进门,刘海中就迎了上去,接过孙子手里的玩具,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孙子,快让爷爷抱抱,想爷爷没?” 以前他总嫌孙子吵闹,现在却巴不得孩子多在他跟前蹦跶一会儿。 吃饭的时候,刘海中不停地给儿子和孙子夹菜,还主动提起:“光天、光福,你们要是手头紧,就跟爸说。爸手里还有些积蓄,还有服装店的股份,以后都是你们的。你们好好过日子,多回家看看,爸就满足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愣住了,以前父亲从不跟他们说这些软话,更不会主动提钱的事。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暖暖的,刘光天说:“爸,我们不缺钱,您自己留着花就行。以后我们会常回家看您和我妈的,您放心。” 二大妈看着父子间其乐融融的样子,偷偷抹了抹眼泪。 她盼这一天,盼了太多年了。 另一边,闫阜贵的变化也不小。 以前他是院里出了名的 “铁公鸡”,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给儿子们打电话,三句话离不开 “钱够不够花”“别乱花钱”,儿子们也因为他的抠门,不怎么愿意回家。 可自从易中海出事后,闫阜贵也想通了。 他主动给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打电话,让他们周末带着孩子回家,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鱼、肉、虾,准备好好做一顿饭。 儿子们带着媳妇孩子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满满一桌子菜,都惊呆了。 闫解成忍不住问:“爸,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却没像以前那样生气,反而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们了,想看看孙子孙女。以前是爸不对,总想着省钱,忽略了你们。现在爸想通了,钱是赚不完的,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才最重要。”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三张银行卡,分别递给三个儿子:“这里面各有五千块,你们拿着,给孩子买些吃的用的。以后每个月,爸都会给你们打些钱,别省着,该花就花。” 三个儿子都愣住了,手里的银行卡沉甸甸的,不仅是钱,更是父亲的心意。 闫解放眼眶一红,说:“爸,我们不要您的钱,您自己留着养老。我们以后会常回家看您的,您别担心。” 闫阜贵摆了摆手:“让你们拿着就拿着!我现在还有服装店的股份,每个月都有分红,花不完。你们好好过日子,多陪陪我,比什么都强。” 那天,闫家热热闹闹的,孩子们的笑声、大人的聊天声,填满了整个屋子。 闫阜贵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 以前他总怕自己的钱被儿子们 “惦记”,现在才明白,孩子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关心和陪伴。 从那以后,刘海中和闫阜贵经常一起去服装店打理生意,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一点利润争来争去,反而互相体谅,互相帮忙。 空闲的时候,他们就坐在院里晒太阳,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聊着各自家里的趣事,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易中海的死,像一记警钟,敲醒了刘海中和闫阜贵。 随着城市发展,不少住了大半辈子的邻居觉得院子逼仄、生活不便,开始陆续搬去新建的单元楼。曾经热闹的四合院,渐渐空了下来,只剩下零星几户人家。 陈大力看着日渐冷清的院子,干脆爽快地出资,把搬走邻居的房子一一买了下来,就连易中海那间出过事的屋子,也托关系办了过户。 如今的四合院,大半产权都握在他手里,倒成了他私人产业的一部分。 他偶尔会来院子里转转,看看老邻居,更多时候则忙着自己的生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在院里周旋的年轻人。 留在院里的,只剩下闫阜贵、刘海中、许大茂和傻柱四家。 第568章 变卦? 傻柱守着何大清留下的正房,在酒楼做得风生水起,对搬不搬倒没那么在意。 闫阜贵和刘海中则各有心思。 他们不是不想搬,只是舍不得离开这个熟悉的圈子,更重要的是,陈大力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往日,留在院里,好歹还能偶尔见上一面,说不定哪天就能沾上个机会。 可日子一天天过,机会没等来,两人守着那家小小的服装店,生意不温不火,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许大茂更是如此。这些年他没折腾出什么像样的事业,看着陈大力、傻柱一个个过得比自己好,心里早就按捺不住。 这天,他去胡同口的烟摊买烟,无意间听到两个轧钢厂的工人闲聊,说厂里最近恢复了元气,钢材需求大,手里有批条的人,倒腾一下就能赚不少钱。 “批条?”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他猛地想起,二大爷刘海中以前在轧钢厂带过一个徒弟,叫周建军,听说现在成了轧钢厂下属子公司的厂长,手里肯定握着钢材批条的权力!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倒买倒卖批条,可比守着小生意赚钱快多了! 当天晚上,许大茂就揣着两瓶好酒,先找到了闫阜贵。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闫阜贵眼睛瞬间亮了。 倒腾批条这事儿,他以前也听过,确实是暴利,但也有风险。 “大茂,这事儿靠谱吗?周厂长能给咱们批条吗?” “怎么不靠谱?” 许大茂拍着胸脯,“二大爷是周建军的师傅,师傅开口,徒弟还能不给面子?再说,咱们又不是白要,给他点好处,他肯定愿意!” 见闫阜贵动了心,许大茂又拉着他去找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自己徒弟成了厂长,还能弄到批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没想到自己当年带的徒弟,如今这么有能耐,这可是他的人脉资本! “你们想让我去找建军要批条?” 刘海中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慢悠悠地喝着茶,“这事儿可不是小事,批条不是随便给的,我得欠人家一个大人情。” 许大茂赶紧接话:“二大爷,我们知道您辛苦!所以我们商量好了,这生意咱们仨合伙做,您出人脉,我和闫大爷出钱,赚了钱咱们按股分红!” 刘海中心里早就盘算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我出的是人脉,这可是关键!没有我,你们根本搭不上周厂长的线。所以我得占三成股份,你们俩再分剩下的七成。” “三成?” 许大茂皱了皱眉,“二大爷,这是不是太多了?我和闫大爷得出钱打通关系,还得承担风险,您就出个人脉,就要三成?”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是啊二大爷,咱们都是老邻居,得公平点。我看这样,大茂出五万块做本钱,我出三万块,总共八万,负责打点和周转;您出面找周厂长要批条,算您两成股份,咱们赚了钱,按这个比例分,您看怎么样?” 刘海中脸色沉了沉,心里有些不乐意。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脉能值更多,可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没出钱,而且还不知道批条到底能赚多少钱,先占两成就两成,总比没机会强。 再说,许大茂和闫阜贵加起来出了八万,自己空手套白狼占两成,也不算亏。 “行吧,两成就两成。” 刘海中最终松了口,“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去找建军,你们得把打点的钱准备好,不能让我在徒弟面前没面子。” “您放心!” 许大茂赶紧点头,“钱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您就去找周厂长,咱们尽快把这生意做起来!” 闫阜贵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期待:“等咱们赚了钱,也不用再守着那小服装店了!” 三人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进账。他们却没意识到,批条生意背后藏着多大的风险。 政策的红线、人性的贪婪,稍有不慎,就可能栽个大跟头。 批条生意一开张,就像开了闸的洪水,钱来得又快又猛。 靠着刘海中徒弟周厂长的关系,他们手里的钢材批条根本不愁卖。 轧钢厂周边的小作坊、外地来的建材商,挤破头想从他们手里拿货,价格也一路水涨船高。 短短两个多月,账面上就赚了整整 30 多万。 到了分红的时候,许大茂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各位,咱们这生意做得漂亮!30 万,除去给周厂长的好处和杂七杂八的开销,纯利润 27 万!按之前说好的股份分。我占五成,拿 13.5 万;老闫占三成,拿 8.1 万;二大爷您占两成,拿 5.4 万!” 闫阜贵拿着厚厚的一沓钱,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念叨:“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赚了这么多!比开服装店强一百倍!” 可刘海中看着手里的 5.4 万,脸色却越来越沉。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关系是我拉的,徒弟是我罩的,没有我,你们连批条的影子都摸不着,结果我才拿这么点? 而且这钱还得拿出一部分给周建军当好处,自己到手的就更少了。 越想越不平衡,当天晚上就把许大茂和闫阜贵叫到了自己家。 “咱们得重新谈谈股份的事。” 刘海中开门见山,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生意能做成,全靠我那徒弟。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这生意有多赚钱,再按之前的股份分,不合适。”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二大爷,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我出了五万本钱,老闫出了三万,您出人脉占两成,现在生意刚有起色,您怎么就变卦了?” “变卦?” 刘海中哼了一声,“没有我的关系,你们能拿到批条?能赚这么多钱?现在我要重新划分股份,我占六成,剩下的四成,你们俩自己分!” “六成?” 许大茂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二大爷,您这是狮子大开口!这生意我出的本钱最多,跑前跑后的也是我,您凭什么要六成?我不同意!” 闫阜贵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小声附和:“是啊二大爷,六成太多了,咱们得讲道理……” “讲道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强硬起来,“我的关系就是最大的道理!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你们不答应也没关系。老闫,咱们俩合伙做,我出关系,你出本钱,到时候利润咱们五五分,不比跟他合作强?” 第569章 小心点,应该没事 闫阜贵心里一动,却没敢立刻答应。 他知道许大茂脑子活,跑销路全靠他,要是没了许大茂,这生意未必能做下去。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笃定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实话。 批条的源头在周厂长那里,而周厂长只认刘海中。 要是真把刘海中惹急了,自己就彻底被踢出这门生意,之前投的钱、跑的关系,全白费了。 “行…… 我答应。” 许大茂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却没了半分笑意,“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占剩下四成里的七成,老闫占三成。我出的本钱多,跑销路也全靠我,这个比例不能再变!” 刘海中见他服软,心里得意起来,摆了摆手:“行,就按你说的来!以后每个月分红,都按这个比例算!” 闫阜贵虽然觉得自己占的少了点,但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应下。 散场后,许大茂走在漆黑的胡同里,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刘海中,你给我等着!敢这么阴我,敢抢我的利润,这仇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刘海中的软肋就是周厂长,只要能找到周厂长的把柄,或者让周厂长不再信任刘海中,自己就能重新掌控这门生意。 而且他还想到,陈大力和轧钢厂的关系也不一般,说不定能从陈大力那里找到突破口。 许大茂心里憋着一股气,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报复刘海中,夺回属于自己的利益。 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院里能和刘海中抗衡,又有能力影响批条生意的,只有陈大力。 毕竟陈大力如今生意做得大,人脉广,说不定能帮自己想出办法。 这天下午,许大茂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买了两盒高档点心,来到陈大力的公司。 陈大力正在办公室看广州那边传来的生产线图纸,见许大茂来了,有些意外:“大茂?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许大茂赶紧把点心放在桌上,脸上堆起笑容:“大力,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你。你这公司现在是越来越气派了,比以前大多了!” 陈大力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有话就直说,咱们都是老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许大茂也不绕弯子,直接把自己和刘海中、闫阜贵合伙做批条生意,以及刘海中贪心涨股、挤压自己利益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带着委屈的语气说:“大力,你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当初说好的股份,他说变就变,还威胁我,要是不答应就把我踢出去!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想想办法。” 陈大力听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语气严肃地说:“大茂,你可真是糊涂!批条生意是什么性质,你心里不清楚吗?这就是在挖国家墙角,是犯法的!我当初也有人找过我做这个,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种钱赚得不安心,说不定哪天就栽了,到时候连本带利都得吐出来,还得坐牢!”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说:“大力,你这话就严重了。我们这批条都是通过正规渠道来的,周厂长是刘海中的徒弟,手续都齐全,怎么能叫挖国家墙角呢?就是正常的生意往来而已。” “正常生意往来?” 陈大力冷笑一声,“钢材是国家管控物资,批条是给有资质的企业生产用的,你们倒买倒卖,把价格抬得那么高,最后还不是让下游企业买单,让国家蒙受损失?这不是犯法是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把话放在这儿,你们赶紧停手,别再做了。现在只是没人查,一旦查起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刘海中贪心不足,你也别想着报复他了,赶紧抽身才是正事。” 许大茂心里不以为然,觉得陈大力是怕事,故意吓唬自己。 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敷衍着说:“我知道了大力,我会考虑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已经投了不少钱进去,现在撤出来,损失太大了。” 陈大力见他听不进去,也不再多劝。 毕竟是老邻居,他能提醒的都提醒了,听不听就是许大茂自己的事了。 他转移话题,说起了自己的生意:“我可没心思管你们的事,我最近忙着广州那边的厂子扩张。之前的服装厂已经扩大了生产线,现在又借着娄晓娥港城那边的关系,引进了一条电子产品生产线,打算进军电子行业。以后主要做收音机、录音机这些,市场前景应该不错。” 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想到陈大力已经开始做电子产品了,这可是个新兴行业,肯定很赚钱。 他赶紧问:“大力,电子产品生意好做吗?需要多少本钱?我能不能也跟着投点钱?” 陈大力摇了摇头:“大茂,你不是做这个的料。电子产品需要技术和渠道,你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投钱进来也是白搭。而且我现在不缺本钱,自己就能搞定。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那批条生意吧,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而惹了一身麻烦。”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陈大力说的是实话。 他坐了一会儿,见陈大力不再提批条生意的事,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陈大力的公司,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觉得陈大力胆小怕事,又隐隐有些不安。 陈大力做生意一向稳妥,既然他说批条生意有风险,说不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犯法的。可一想到每个月能赚那么多钱,他又舍不得放弃,更别说报复刘海中的念头还在心里燃烧。 “不管了,先做着再说。”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刘海中敢坑我,我就找机会让他好看。至于风险,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 许大茂、刘海中、闫阜贵三人沉浸在批条生意的暴利中,渐渐没了最初的谨慎。 他们不仅频繁倒卖钢材批条,还悄悄把主意打到了其他紧俏物资上,甚至在酒桌上吹嘘 “有关系、能通天”,丝毫没察觉危险正悄悄逼近。 第570章 癌,已经是晚期了 这天上午,刘海中正坐在家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分红,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院里,亮出证件说:“刘海中,我们是市场监管部门的,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倒卖国家管控物资,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大茂和闫阜贵也被找上门来。 三人被带到监管部门后,面对工作人员摆出的证据。 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证人证言,顿时慌了神。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倒卖批条、抬高价格、赚取暴利的事实。 “你们这种行为,属于非法经营,不仅要没收全部违法所得,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工作人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三人浑身冰凉。 闫阜贵吓得腿都软了,哭丧着脸说:“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 刘海中也没了往日的架子,赶紧说:“我们愿意退钱,只要不坐牢,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许大茂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想着找关系疏通。 他偷偷给家里打电话,让家人赶紧找认识的人帮忙。 三人也算是 “急中生智”,各自托关系、找门路,不惜花重金打点。 经过一番折腾,监管部门最终考虑到他们是初犯,且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决定从轻处理。 不追究刑事责任,但每人需缴纳 2 万元罚款。 当三人交完罚款,走出监管部门大门时,都像丢了半条命。 许大茂看着手里的罚款单据,心疼得直跺脚:“这刚赚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全吐出去了,还倒贴了不少!” 刘海中也唉声叹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贪心涨股,安安分分做小生意多好!” 闫阜贵更是愁眉苦脸:“我的血汗钱啊,就这么没了,以后再也不搞这些歪门邪道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把自己关在屋里,越想越不对劲。 他琢磨着,自己和刘海中、闫阜贵做批条生意一直很隐蔽,怎么突然就被举报了?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陈大力。 毕竟陈大力之前劝过他们别做这生意,说不定是陈大力看他们赚钱眼红,偷偷举报了他们。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可能。 陈大力现在生意做得那么大,服装厂、电子产品厂都搞得风生水起,根本看不上批条生意这点小钱,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最后,他只能归咎于自己:“都怪咱们太嚣张了,喝酒的时候嘴没把门,被人听了去,才引来监管。以后可得吸取教训,再也不能这么得意忘形了!” 相比许大茂,刘海中和闫阜贵的心态倒是稍微好一些。 虽然罚了钱,但他们还有一家正在经营的服装店,每个月能有稳定的收入,没伤到根本。 闫阜贵回到家,看着账本上服装店的盈利记录,心里稍稍安定:“还是做正经生意踏实,虽然赚得慢,但不用担心被查、被罚款。” 刘海中也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碰那些 “高风险、高利润” 的生意,安安心心打理服装店,多陪陪家人。 四合院的平静没维持多久,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打破。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三大妈杨丽华像往常一样起床,打算去厨房给闫阜贵做早饭。 可刚走到厨房门口,她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咚” 的一声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闫阜贵被响声惊醒,跑出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他赶紧抱起杨丽华,手忙脚乱地喊邻居帮忙:“快!快帮我叫车!我老伴晕倒了!” 院里的邻居听到喊声,纷纷跑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把杨丽华抬上出租车,送往附近的医院。 在医院焦急地等待了几个小时,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地对闫阜贵说:“你老伴患上了胃癌,已经是晚期了。 癌细胞已经扩散,想要治疗,需要先做化疗,后续还要看情况是否能手术,整个治疗过程下来,费用最少需要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 闫阜贵手里的检查报告 “啪” 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绝望,“医生,您没搞错吧?怎么会这么多?我…… 我没那么多钱啊!”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也知道这笔费用很高,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如果不治疗,你老伴的时间可能就剩几个月了;如果积极治疗,或许还能延长几年寿命。你再好好想想,尽快做决定。” 闫阜贵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开服装店赚的钱加起来也不到十五万,前段时间因为批条生意被罚款两万,现在手里只剩下十三万不到,距离二三十万的治疗费,还差着七八万的缺口。 这七八万,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给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和女儿闫解放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医院。 孩子们赶到后,听到母亲患癌晚期的消息,都愣住了,一时间没人说话,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过了许久,大儿子闫解成才开口,声音沙哑地问:“爸,治疗费用大概需要多少?我们兄妹几个凑一凑。” 闫阜贵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苦笑着说:“医生说最少要二三十万,我手里只有十三万,还差七八万。” “七八万?” 二儿子闫解放皱起了眉,“爸,我们兄妹几个都有自己的小家,孩子要上学,房贷要还,手里也没多少积蓄。我最多能拿出一万,再多真的没有了。” 三儿子闫解矿也跟着说:“我也只能拿出八千,最近生意不好做,手里实在紧张。” 女儿闫解放红着眼眶:“我这里能凑出一万二,再多就真的没办法了。” 兄妹四人加起来,也只能凑出三万,距离七八万的缺口,还差着四万多。 闫阜贵看着孩子们为难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孩子们不容易,不能再逼他们了。 “算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闫阜贵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剩下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第571章 捡废品自由 从医院回来后,闫阜贵一夜没合眼。 他翻遍了家里的抽屉,把所有的存折、银行卡都找了出来,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差着四万多。 他想到了院里的邻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海中。 毕竟两人之前一起做过生意,刘海中手里应该有闲钱。 第二天一早,闫阜贵就来到了刘海中家,红着眼眶把杨丽华的病情和自己的困境说了一遍,最后低声说:“老刘,我知道前段时间咱们因为股份的事闹过不愉快,但这次我实在没办法了,求你借我四万,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刘海中听完,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搓着手,半天没说话。 闫阜贵一看他这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刘海中是怕他还不起,不想借。 也是,自己现在除了服装店的股份,什么都没有了,换做谁,也不敢轻易借这么多钱。 “老刘,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闫阜贵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手里还有服装店三成的股份,现在我把这股份卖给你,你给我四万,就当是股份的钱。这服装店你也知道,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益,你买了也不亏。” 刘海中眼睛一亮。 他早就想把服装店的股份全部拿到手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闫阜贵主动提出卖股份,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赶紧说:“老闫,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愿意把股份卖给我?” “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闫阜贵苦笑着说,“只要能救我老伴,别说股份,就算让我把房子卖了,我也愿意。” 两人很快就谈妥了,当天就签了股份转让协议,刘海中给了闫阜贵四万现金。 闫阜贵拿着钱,心里五味杂陈。 这服装店是他和刘海中、易中海一起创办的,倾注了他半辈子的心血,现在为了给老伴治病,只能忍痛把股份卖掉,就像卖掉了自己的 “命根子” 一样。 回到家,闫阜贵把凑齐的十七万现金放在桌上,看着熟睡的杨丽华,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老伴,钱凑够了,咱们有救了,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只是,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楚。 几个儿子虽然尽力了,可终究没能帮他凑够钱,最后还是得靠卖掉自己的心血来救老伴。 十七万治疗费凑齐后,杨丽华立刻被推进了化疗病房。 闫阜贵每天守在医院,端水喂药、擦身按摩,寸步不离。 化疗的副作用让杨丽华吃不下饭、头发大把脱落,整个人迅速消瘦,可每次看到闫阜贵担忧的眼神,她都会强撑着笑一笑:“老闫,别担心,我还能陪你好几年呢。” 闫阜贵握着她干枯的手,眼眶通红:“对,咱们还能一起回四合院晒太阳,一起看孩子们成家立业。” 可现实终究没能如他们所愿。 尽管医生拼尽全力,尽管闫阜贵掏空了所有积蓄,杨丽华的病情还是在三个月后急转直下。弥留之际,她拉着闫阜贵的手,声音微弱:“老闫,我走后,你……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省钱,孩子们…… 能帮就帮,别跟他们置气……” 话没说完,杨丽华的手就垂了下去。 闫阜贵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花光了所有钱,还是没能留住老伴,只剩下满屋子的冷清和空荡荡的口袋。 处理完杨丽华的后事,闫阜贵回到了四合院。 曾经热热闹闹的家,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杨丽华的遗像,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三个儿子和女儿只在葬礼上露了个面,葬礼一结束,就以 “家里有事” 为由匆匆离开,甚至没问过他以后怎么生活。 没过几天,闫解成带着媳妇上门,支支吾吾地说:“爸,我家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需要钱交学费,您看…… 您手里还有没有余钱?” 闫阜贵看着大儿子,心里一阵发凉:“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妈治病了,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哪还有钱给你?” 闫解成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没再说几句话就走了。 之后,二儿子闫解放和三儿子闫解矿也陆续上门,要么是想让他帮忙带孙子,要么是想让他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女儿闫解娣更是直接,打电话说自己要搬家,以后没事就别联系了。 闫阜贵彻底寒了心。 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四个孩子,到头来竟然没一个愿意管他。 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刘海中在服装店里忙前忙后,心里满是唏嘘。 要是当初没卖掉服装店的股份,要是老伴还在,他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可后悔也没用,日子还得继续。 为了活下去,闫阜贵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老手艺。 捡废品。 他找邻居要了一个破旧的麻袋,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穿梭在胡同里的各个垃圾桶之间,捡瓶子、纸箱、废铁,攒到一定数量就卖给废品站,一天能赚个十几块钱,勉强够吃饭。 以前他是院里出了名的 “会过日子”,连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现在却要靠捡废品为生。有时候在胡同里遇到以前的邻居,人家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闫阜贵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离开。 有一次,他在捡废品时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他手里的麻袋,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老闫,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要不…… 我给你找个看大门的活,总比捡废品强。” 闫阜贵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不用了,谢谢你。捡废品自由,不用麻烦别人。” 其实他心里清楚,许大茂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让他帮忙找活,未必会真心出力。 更何况,他也拉不下脸去求别人。 每天晚上,闫阜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煮一碗稀粥,就着咸菜吃。 第572章 这么巧? 吃完饭,他就坐在杨丽华的遗像前,絮絮叨叨地说说话:“老伴,我今天捡了不少瓶子,卖了十五块钱,够明天吃饭了。孩子们今天没来看我,不过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过……”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想起以前对孩子们的教育,心里满是悔恨。 当初只想着让孩子们多赚钱、多省钱,却忘了教他们孝顺、教他们感恩,才导致现在孩子们一个个都变得自私自利,把他当成了累赘。 有一次,刘海中在院里晒太阳,看到闫阜贵背着麻袋回来,忍不住叹了口气:“老闫,要不你去我服装店里帮忙吧,每个月给你开点工资,总比捡废品强。” 闫阜贵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了,谢谢你。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麻烦你了。” 他知道,刘海中是可怜他,可他也有自己的尊严。 当初是他主动卖掉了股份,现在再去服装店帮忙,只会让人笑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闫阜贵的头发越来越白,背也越来越驼。 他每天依旧早出晚归捡废品,偶尔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彩,想起和杨丽华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起孩子们小时候的模样。 他常常想,如果人生能重来,他一定不会再那么看重钱,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们,一定会多陪陪老伴。 可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他只能在孤独和悔恨中,一天天度过自己的晚年。 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着城市,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 “赚钱” 的热切。陈大力偶尔在胡同口碰到捡废品的闫阜贵,两人从不深谈,只是隔着几步路相互点个头。 陈大力知道闫阜贵是读过书的人,骨子里藏着自尊,过多的同情反而会伤了他,不如这份恰到好处的距离,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这天下午,许大茂骑着新买的嘉陵摩托,车把上挂着刚买的蛤蟆镜,腰间别着 bb 机,大金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光,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 他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边,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正靠在车旁抽烟,身边还站着个穿着连衣裙、打扮时髦的女人。 许大茂眯眼一看,心里顿时一喜。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轧钢厂的厂长李怀德! 想当年,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时,全靠跟着李怀德才能狐假虎威,没人敢惹。 他赶紧停下车,摘下蛤蟆镜,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熟络的笑容:“李厂长!您怎么在这儿?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李怀德转过头,看到许大茂这一身行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笑了:“哟,这不是大茂吗?几年不见,混得不错啊!这摩托、这金链子,看来是发大财了?在哪儿发财呢?” “哪儿啊,跟您比差远了!” 许大茂赶紧摆手,眼睛却瞟了一眼李怀德身边的女人,“您这都开上桑塔纳了,我这摩托也就是代步的玩意儿。这位是?” “这是尤彩霞,我朋友。” 李怀德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随即对许大茂说,“正好我今天没事,想着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跟我一起?也聊聊你现在的营生。” 许大茂求之不得,赶紧点头:“您说了算!前面就有一家大酒楼,味道特别好,我带您去!” 三人上了车,许大茂骑着摩托在前面带路,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家装修华丽的酒楼门口。 正是陈大力、娄晓娥和傻柱合伙开的 “聚福楼”。 许大茂停下车,指着酒楼招牌,对刚从桑塔纳上下来的李怀德说:“李厂长,就是这儿!这店我熟,可是咱们轧钢厂的人开的!” “哦?” 李怀德挑了挑眉,快步走到门口,看着门上 “聚福楼” 三个鎏金大字,又扫了一眼里面精致的吊灯和红木桌椅,语气里满是惊讶,“咱们厂还有这么厉害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您离开轧钢厂后就没怎么回来,自然不知道。”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音说,“这里面有两个人您肯定认识。陈大力和傻柱!他俩都在这儿有股份,尤其是陈大力,听说占了大头!” 李怀德的脚步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对陈大力还有印象,那小子以前在轧钢厂当工人时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做事踏实,后来听说辞职下海了,没想到居然混得这么好。 至于傻柱,他记得是个爱耍嘴皮子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可没想到也能跟着占股份,看来这几年也没少赚。 “这么巧?” 李怀德脸上露出笑容,转头对许大茂说,“正好我好久没尝到傻柱的手艺了,今天正好解解馋。” 说完,他又对着身边的尤彩霞笑道,“彩霞,你看这酒楼装修多华丽,这陈大力和傻柱,以前都是我手下的工人,没想到现在这么有本事。” 尤彩霞顺着他的目光打量着酒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精致的字画,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举手投足都透着专业。 她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这酒楼看着就不便宜,没少投资吧?” “那当然!” 许大茂赶紧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我听傻柱说,这酒楼当初装修加设备,前前后后花了 60 多万呢!而且您别看现在刚开没多久,生意好得不得了,晚上来晚了都得排队,一天流水最少也有好几十万!” 60 多万?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他离开轧钢厂后也做过几笔生意,可最多也就赚个十几万,跟 60 多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跟在许大茂身后往里走,眼睛却不停打量着酒楼的布局和来往的客人。 大多是穿着体面的生意人,桌上点的也都是招牌菜,一看就消费不低。 他心里暗暗盘算:陈大力这小子,当初辞职时谁都不看好,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酒楼老板。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也能占 20% 的股份,看来这酒楼确实赚钱。 这么一想,他原本只是想 “解馋” 的心思,渐渐多了几分别的念头。 或许,能从陈大力和傻柱这儿,找到新的赚钱机会? 第573章 那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后院正房我要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4章 贪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后院正房我要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5章 套房子卖给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后院正房我要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6章 祝你们幸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后院正房我要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