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通灵千金?你家老祖显灵治你》 第一章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陆星晚刚刚睁开眼,就被人一巴掌狠狠抽到了地上。 “孽女,我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姐姐自幼体弱,还下水救你,你是怎么舍得诬陷她的?”陆侯爷看着刚刚找回来的女儿,眼里都是嫌恶。 “侯爷,别打了,星晚只是刚刚回来,还没有教好。”一个妇人用手帕擦着眼泪道。 “没有教好你爹!”陆星晚腾一下的站起来,这狗阎王,说好的补偿她呢? 刚刚过来就挨打,这是补偿? “啊切~。”陆星晚还想说话,就打了个喷嚏,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额头,该死的,发烧了! “星晚,你怎么能这样这么说话?”孟氏忍不住责怪道,“你与你姐姐的事情已成定局,我知道你有怨,可是你也不能……” “闭嘴!”陆星晚感觉自己被这妇人吵得脑壳疼,“你就这么笃定是我诬陷于她?陆星晚可是你亲生女儿!” “我……可是,可是……兰馨从小就在我们跟前,她……”孟氏断断续续道。 “呵,她在你们面前长大,为什么?不因为她娘是个人贩子吗?”陆星晚回顾原身的记忆,忍不住冷笑,“我总算知道知道她娘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了,这可是她唯一成为官家嫡女的机会。” “哪怕最后事情败露,也会有你们这样眼盲心瞎的帮忙说话。”陆星晚翻着白眼道。 “妹妹……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想和你好好相处,只是,你既然不愿意……”陆兰馨拿着手帕掩面哭泣,伏倒在那孟氏怀里,“娘,女儿不孝,我虽不知此事,但终归是我欠了妹妹……” “谁是你妹妹?我和你可没有血缘关系。”陆星晚跳到一边,一副莫挨老子的样子,“还有,你以前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吗?难道你是鱼?记忆只有7秒?” 陆兰馨闻言,轻声快完,“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兰馨,我苦命的女儿……”孟氏忍不住抱住陆兰馨低声哭了起来。 陆星晚听见这话,又要忍不住了,她要发疯了! 窝囊打工人加班猝死,结果阎王说她前前世有大功德,本该享福,却误作牛马。 这一世补偿她做个官家小姐,幸福一生! 神特么的官家小姐,“哟,她真苦命呢?替我做了半辈子官家嫡女,可真的是好痛苦呢。”陆星晚当即阴阳怪气了起来。 孟氏一噎。 “她本来是名正言顺的嫡女,现在因为你,要饱受争议,撇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错吗?”陆侯爷道。 “好好好!好一个撇开事实不谈是吧?劳资撇开事实不谈,你算个锤子!”陆星晚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到陆侯爷脸。 “你!你……孽女!”陆侯爷气的浑身发抖,他……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哎哟,侯爷!”侯夫人想要上前给老侯爷擦擦,但……着实不想碰啊。 “人呢?你们愣着干什么?”孟氏忍不住叫嚷着丫鬟。 那些下人这才如梦初醒。 “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女抓起来!打……二十大板,关禁闭!”陆侯爷呼吸急促,眼瞅着就要撅过去了。 要抓我是吧!陆星晚的脑子兴奋起来,躲过下人的追捕就往府外跑。 “来人啊!来人啊!陆侯府强抢民女了!”陆星晚一边跑一边将自己的发髻,衣衫弄乱。 这样的动静,早就引来了一批看热闹的人。 “这哪家的小娘子啊,怎么从侯府跑出来了?”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侯府指指点点。 陆星晚见这么多人,当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陆侯爷,民女错了!民女不该长得闭月羞花,引您垂涎。” “民女错了,不该在街上被您看见,惹了您的眼睛。” “民女大错特错了,不该手无缚鸡之力,被您强掳回府。”陆星晚满脸都是泪水,却恰好将原主娇好的面容露了出来。 “哎哟,这姑娘是经历了什么呀,这……这陆侯府也太不是人了!” “那侯爷多大了?这小娘子看着也就十五六的样子,这都能当小娘子的爹了,呸!老不休!”周围的百姓忍不住偷偷吐口水。 “不是,这就是我们老爷的女儿。”跟着来的家丁忍不住道。 “怎么可能?陆兰馨不才是你们的大小姐吗?而且……”陆星晚满目通红,“刚刚还要打民女二十大板……你别骗我进去打板子!” “哎哟哟,世风日下,可惜了,我等平民百姓毫无根基,只能看着小娘子受罪了。” “还是贵人玩的花,强抢民女都可以说是认回女儿!” 侯府下人见了,都要急坏了,这……这野丫头怎么胡乱说话呢? “小姐……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啊!”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谁敢为难你们高门大户的?罢了,我自己走就是了!”陆星晚说着就往侯府外走。 “姑娘,你且走着,咱们这么多人在,天子脚下,他们总归要顾一下王法吧?”人群中,有人冲着陆星晚喊道。 仔细看去,却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发出的声音。 “哎哟!在这儿愣着做什么?快去禀报老爷啊!”门口的小厮哭丧着脸,这下子……他们侯府的脸可丢大了,也不知道以后出门会不会被吐唾沫? “什么?孽女!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孽障!”刚刚缓过来一些的陆侯爷听见下人的回话,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忍不住冲着孟氏道。 “老爷,这……”孟氏一时语塞,看向一旁的“哎哟,你们快去把小姐带回来啊!” “带回来做什么?”老侯爷忍不住道,“她要走!就让她走!吃亏了就知道回来了!” 管家闻言,就要下去,下一秒,又被老侯爷叫住。 “等等!你们去将那个野丫头绑回来,避着点儿人!”老侯爷揉了揉额头,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府门口的事情。 这要似乎真的放任陆星晚在外面,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呢? 管家领命离开,却在一刻钟之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刚刚要躺下好好休息一下,陆侯爷又被折腾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侯爷……那……二小姐……去大理寺了!”管家哭丧着脸道。 ? ?不出意外,马上应该要pK了,说一下入坑指南! ? 女主不良善,纯发疯,纯爽,本着创飞全世界,成全我一人的的想法奋勇上前! ? 所以……喜欢的书友可以暂时将大脑寄存在此处,不然……我怕大家带脑子看文会骂我(想要骂我的话轻一点!) ? 【大脑寄存点】 第二章 对簿公堂 “大理寺?她去大理寺做什么?”陆侯爷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任大理寺卿可是他的死对头,这死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这时,又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屁滚尿流的滚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二小姐……报官了!” “报官?”老侯爷往身后退了几步,“你快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二小姐说……说您看中了她的美色,强抢民女,她抵死不从,您……威逼利诱不成,恼羞成怒……”小厮声音越说越小,但大厅却是一片寂静,因此,即便声音再小,也听的清清楚楚。 陆侯爷气得浑身直哆嗦,他这哪儿是认了个女儿回来啊,这是个活阎王啊! “侯爷,侯爷!不好了!”突然,又有一个小厮跑了过来。 “说!”老侯爷嘴唇发白,这……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大理寺来人了……”小厮说完就以头抢地。 “好好好!”老侯爷眼见着就要晕过去。 ------------------- “陆星晚,侯府的人马上就到,你可想好了,你说的都是真的?诬告官员,还是侯爷,可是会掉脑袋的!”大理寺卿看着堂上的小姑娘,眼里都是兴奋! 陆老狗,可算是让我逮到了吧!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陆星晚压根不惧,就陆家对待原主的态度,哪里看得出来是对待女儿的,“您看,民女这花容月貌,难道不值得那老逼登垂涎吗?” 大理寺卿忍不住皱皱眉头,难道他前些日子收集到的消息错了? 难道真是那老匹夫觊觎这小娘子美色? 【宿主,你当真不怕死啊!】一道声音在陆淼脑海中响起。 【谁是你宿主,给我滚!】陆淼现在贼烦在自己脑袋里面说话的东西! 这要是前世遇到系统,她会开心死!现在……呵呵呵! 谁的饼她都不要! 上辈子的老板,天天画饼,结果她猝死桌前,倒是得了一笔丰厚的抚恤费! 但!人死了来钱了,能当冥币花吗? 阎王说送她当官家小姐,结果呢? “这小妞胆子真大,敢民告官?不怕死啊?”大堂外面,站了许多百姓,这可算是京城大瓜了! 陆淼听见这声音,冷笑了一声,死了好啊!死了就可以找阎王算账了!活了当牛马,死了还要被摆一道! 死了一次,谁还在乎死第二次? 【哟哟哟,您想死,可不一定能死的了呢!】一个小统子默默在一旁翻白眼! ------------------ “啊切!”某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哟,谁敢骂本王!” “阎王爷……会不会是那……陆家小娘子?”崔判官忍不住小声道,“上次大闹地府,还是一只猴子呢!” “您难道不觉得那小娘子精神不太正常吗?”崔判官忍不住继续问道。 “哎呀,人活着,哪有不疯的?难道你不觉得,陆家那情况,陆星晚的精神状态刚刚好吗?”阎王爷忍不住笑道,他可真是个聪敏鬼!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难题。 崔判官忍不住摸摸鼻子,“您不怕她索性死了下来找您?” “她死不了!”阎王爷摆摆手,“你能想到的问题,我还想不到吗?” 嘿嘿嘿!阎王爷看向一间牢房,那里面可都是他给那小姑娘找的帮手呢! 崔判官忍不住扶额,陆星晚小姐,对不起了,谁叫您功德比另外一个陆小姐少呢? ----------------------------- “你们快看,侯府的人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另一个主角才登场,在场的百姓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陆侯爷,好久不见!”大理寺卿都懒得站起来,冲着陆侯爷拱手就行了一个礼。 陆侯爷还没有说话,大理寺竟一个惊堂木拍了下去,“堂下何人!” “威武威武……”周围的衙役将手里执杖敲得叮咚作响。 “本侯……”陆侯爷见此情景,脸都黑了!这大理寺卿,居然真的把他当作犯人审问! 好好好! 陆星晚看见陆侯爷,就颤抖着身子往衙役身后躲避。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陆星晚声音颤抖,听起来好不害怕的样子。 大理寺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姑娘,你演的好一点儿好不好,眼睛里的坏笑收住! “本官问话,你为何不答?”大理寺卿收敛笑意,问道。 “大人,我认识他,他是陆侯爷!可威风可威风了!”一个人道。 陆侯爷的脸更黑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感受到陆侯爷阴狠的目光,陆星晚的嘴角勾了勾,这就受不住了?那原主呢?如果复活的是原主,那是不是还要再死一次? “大人……我是陆耀文,此乃家事,大人可否让不相关人士离开?”陆耀文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对,大人,星晚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她刚刚回家,可能不太习惯……”孟氏说着冲陆星晚使眼色,这孩子,差不多得了,要是继续下去,老爷当真不认她,她一个女孩子可怎么办? “我是你们的女儿,她是谁?”陆星晚指着孟氏身后的陆兰馨道,她没有想到,这陆兰馨当真敢来。 “她……自然也是……” “大人,您在京城中多年,可曾听过陆夫人生过第二个女儿?”陆星晚笑着道,“或者,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可曾听闻过?” “本官确实未曾听闻。”大理寺卿道。 “孟夫人,你确定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陆星晚看向孟氏,将手臂撩起来,“您看,这是我娘打的,小时候我就在想,我娘为什么不喜欢我?” “星晚……”孟氏看着陆星晚手臂上的疤痕,又急又气。 “妹妹,你快放下,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陆兰馨有些幸灾乐祸道,这土包子就是个蠢的,不知道京城贵女有多看中名声。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能当命用?”陆星晚才不管这是什么时代,最好把她弄死,她好找阎王爷算账! “孟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陆星晚神色晦暗不明,对着孟夫人咄咄相逼! “够了!”陆侯爷怒斥出声,“你不愿意当我的女儿,我也不愿意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走!” “大人,您听见了!”陆星晚转身一下子跪在地上,“民女和侯府没有关系!民女要状告侯府强抢民女!民女不从,侯府竟然想要打杀民女!” 第三章 她是你女儿,那我是谁? 陆淼说着指了指脸上的巴掌印,“陆兰馨不想我夺了她娘的宠爱,推我下水!我我现在还发着热,大人可以请医师验证!” “陆侯爷为保爱女!打了我一巴掌还不够,还要让下人打民女二十大板!大人,那可是二十大板啊!”陆星晚的半边脸已经红肿,巴掌印清晰可见。 很快,一个医师上前,给陆星晚把了脉,冲着大理寺卿点点头,“启禀大人,陆星晚确实处于高热之中!” “这小姑娘这么能忍吗?都浑身发热了,还不忘记来大理寺讨公道!当真是个烈性子!” “大人,敢问强抢民女,滥杀无辜,天子脚下,该当何罪!”陆星晚哪怕脑子有些模糊,声音却特别大。 “按照……” “你放肆!”陆侯爷转身指着陆星晚,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这是要陆家百年声誉毁于一旦啊! “你才放肆!”陆淼直接站了起来,将陆侯爷的手拨开,“大人,你看,公堂之上,他还敢威胁我!” “侯爷,下官也没办法了,这强抢民女,皇上知道了,也是要降罪的!”大理寺卿好似无耐道。 “大人,这贱……姑娘确实是我的女儿。”陆侯爷闭上眼睛,看向陆淼的目光想要杀死人! “不!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爹!”陆星晚后退着,从衙役手里抢过棍子,“我爹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扇在地上,才不会任我高热不请大夫,更不会还要打我二十大板!” “这……是爹冲动了,好孩子,我真是你爹!”陆侯爷扯出一个伪善的笑容,今日算这丫头走运,居然找到了大理寺,给他等着! “对啊!星晚,他真的是你爹!”孟氏哭着道。 “那她呢!”陆星晚指向陆兰馨,脸上都是笑意,挑衅意味十足,“我记得,我的养母可是说,她将……” “她是养女!”陆侯爷闭上眼睛,毁了!兰馨毁了!养女怎么和亲女比? “她难道不是人贩子的女儿吗?”陆星晚却不愿意轻轻揭过,她陆星晚这辈子绝不吃亏,大不了死了去见阎王爷! “妹妹!你……”陆兰馨白眼一翻,就要晕倒。 “哟?这就要晕倒了?推我下水的时候可精神着呢?”陆淼又看向上方,“大人,这人贩子的女儿晕倒了,可否让医师看一下?” 陆侯爷脸上都是狠厉,狠狠掐了一下陆兰馨。 陆兰馨忍着痛意睁开眼,爹爹……也不爱她了吗? “不用了,我只是刚刚没站稳而已……” “虚伪!”陆星晚撇嘴!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回府吧!”陆耀文只想快速结束,看他怎么收拾这贱人! “大人,民女还要告!”陆星晚却置之不理,再次跪下。 “你还要告什么?”陆侯爷此时终于要崩溃了,他今天干什么要惹这个瘟神啊! “民女要告孟婆子!偷换侯府嫡女,虐待主家小姐!”陆星晚说着呈上了第二份状子。 “爹,您该不会连人贩子都不让我告吧?”陆星晚看向陆侯爷。 “你……爱告谁告谁!”陆侯爷心脏疼的要死。 “那就劳烦侯夫人把证据拿出来吧。”陆星晚勾勾嘴角。 孟夫人身子一僵,“什么证据?” “证明我是侯府亲生女儿,证明是那孟婆子偷换了我!”陆星晚其实手里也有证据,但她偏不! “娘……”陆兰馨已经要站不稳了,这…… “怎么?不愿意吗?那看来证明不了民女是你们女儿了!”陆星晚转身,又要跪下,“民女要状告……” “有!”孟氏歉意的看了遗憾陆兰馨,着下人回府取证据去了。 “好!等证据下来,本官立马发布文书,让当地官员抓人。”大理寺卿的心情显然很好,今日,这陆侯爷的脸可丢大了! “那……陆小娘子,你可还有想告的?”大理寺卿想要结案,但想到刚刚的情形,还是礼貌问了一句。 “没有了!”陆星晚说着看了看陆兰馨,“民女虽然被人谋害性命,却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民女不告了!” “哎哟,这还是侯府小姐呢,好惨呀!发着高热来告状,这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会来啊!” “要说这侯府小姐还是民间长大了,像咱们,哪儿有胆子报官啊!”百姓们唏嘘不已。 “星晚,可以回侯府了吧?”陆侯爷咬牙切齿道。 “我不跟你们回去!谁知道回去会不会打板子要我的命!”陆星晚道。 “唉,侯爷啊,也不怪这……星晚小姐不相信你们,你们看看,你们怎么对人家的。”大理寺卿若尤其是道,一个差役端了药上来,“这是本官刚刚吩咐人给陆小姐熬制的汤药。” 陆星晚倒也不矫情,接过碗一口喝完,“谢了!” 陆侯爷的脸色更黑了,孽障!讨债鬼! 一旁的系统窥见陆侯爷心声,忍不住点点头,这可是阎王爷特选讨债鬼! “星晚,跟娘回去吧!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待着能做什么呢?”孟氏看见陆耀文的脸色,忍不住道。 “那我以什么身份回去?回去不会还想打死我吧?”陆星晚说着摸了摸红肿的脸颊。 “不会!”陆耀文咬牙切齿,偌大的侯府,消失一个人也是正常的! “那……大人,您就帮我做个见证,我可是跟着陆侯爷回府了。”陆星晚不放心道,“我乡下生活野惯了,天天就喜欢出门溜达,您要是没见着我,明日记得上门要人,不然……我害怕尸体臭在侯府都没人知道!” 原主那小姑娘可不就是这样的?可惜,也不知道原主去哪儿了! “好!”大理寺卿一口答应,哈哈哈,这陆侯府来了个活阎王,这下可好。 陆星晚跟着上了陆侯府后面的马车,刚要上去,就听见一道声音。 【哇!那老毕登上马车就晕倒了!可真是气坏了!】 【宿主宿主,你真不要我吗?我可以帮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可以保证无人敢伤害你!】小统子声音萌萌哒。 【你是阎王派来的吧?就这么害怕我下去找他发疯?】陆星晚道。 【你……你怎么……】小统子结巴了,它本来是地府一只不能投胎的小鬼,一直考公没有考上! 阎王爷说,只要它帮助宿主安然一生,就可度过试用期,变成正式工! 第四章 绑定了一只阿飘 【切,不想我死的,除了阎王爷还有谁?】陆星晚很有自知之明! 【哇……你好腻害哦!】小鬼忍不住道。 【怎么?你也敢讽刺我?】陆星晚说着,拿起簪子就往脖子上比划。 【别!】小鬼都要哭了,这哪儿来的甲方,这么讨厌!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的! 【我哪儿敢讽刺您?我是真心的夸您!】没想到做鬼也要卑微到极点! 【毕竟您这么漂亮,这么善良,这么招人喜欢!】小鬼嘴里好话说个不停。 【不想听你的鬼话!】陆星晚说着,就把簪子刺向自己的脖子,下一秒,簪子应声断裂。 陆星晚不信邪的从果盘里摸出来一把匕首,往身上扎去,匕首……弯了? 她是什么很硬的东西吗?陆星晚将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 【阎王爷让我转告您,不要当……里面又臭又硬的石头……】小鬼颤颤巍巍的道。 “去你爹的!”陆星晚一把踹翻了果盘,“什么阎王爷,也是个胆小鬼,区区凡人都害怕!” 小鬼身子颤抖了一下。 陆星晚发泄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原主,出生被人恶意偷换,堂堂侯府嫡出大小姐,变成了村子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忍饿挨骂的小村姑! 好不容易回了家,爹娘偏心嫌弃,假嫡女步步紧逼,兄长不爱,好不容易有一个男子出现,她以为世间终于有人爱她! 没想到,那人却是养姐专门找来的纨绔子弟,就为了给原主最后一击! 那小姑娘死之前都没想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 陆星晚猛的将手里的杯子捏的粉碎,“都是渣渣!” 【说,骗原主的那个男的是谁?】陆星晚看向小鬼。 【我……我不能说……小鬼不可以插手人间的事情。】小鬼道。 【那你还来?】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儿,她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好像有一只鬼! 【你绑定我吧!绑定我之后就可以了!】小鬼连忙道。 【绑定?】陆星晚听说过绑定系统的,还是第一次有鬼求着绑定的。 【对,我们阎王爷让计算机大佬写了程序,钻了规则的漏洞,只要您绑定我,我就可以帮您了!】小鬼道。 【这操作六六六!】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反正死不了,不如好好玩一玩,大不了晚点儿找阎王爷算账。 【行!那我同意了!】陆星晚点点头。 很快,小鬼的形象就变了,变成了一只小阿飘…… 站在陆星晚身后…… 陆星晚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下子好了,她是真的被鬼附身了! 【你,以后就叫阿飘了!】 从马车上下来,陆兰馨正和孟氏掩面哭泣,想到原主,陆星晚看了就晦气。 “哭什么哭?想着我回侯府就死了,好给我哭丧是吧?”陆星晚抱胸道。 “你……妹妹,姐姐没有这个意思。”陆兰馨忍不住道。 “妹你个头!”陆星晚走到陆兰馨身边,“路边一颗烂杏也配叫我妹妹?看清楚你娘是谁?” “够了!”陆侯爷忍不住怒斥一声,这……瘟神,瘟神啊! “听见没有,烂杏,别装了,你假爹都看够了!”陆星晚说完,转身就进了侯府,看见门口的小厮,“怎么了?还要打我板子?” “不敢……”小厮们连忙低头。 “切……”陆星晚踢了踢门,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以前原主想要走大门,这些小厮可是拦着不让进的! 回到原主的小破院子,陆星晚看着都糟心,这都什么呀?毫无美感不说,还能看见耗子! 哦,耗子还是好的,原主的记忆里,可是还有蛇的存在! 【主人!干他!干他们!】阿飘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你怎么这么激动?】陆星晚狐疑的看着阿飘! 【宿主,我可是爽文系……阿飘!誓要将爽进行到底!】阿飘道。 陆星晚在破落的院子里走了一圈,搬起一块石头就跑了出去。 “这二小姐……二小姐要干什么?”很快,陆星晚的动作就吸引了部分下人的注意。 “哎哟,咱们快走远点儿,这……二小姐脑子不太正常,侯爷都怕了她了,我们可得躲远点儿!” “你们,站住!”陆星晚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是鬼吗?为什么要躲远点儿? 几个小丫鬟哭丧着脸转身,“二……二小姐……” “你才二!”陆星晚不满意,拳头动了动,“你们还有大小姐?” “这……这……”几个丫鬟忍不住面面相觑,“侯爷……” “行,我知道了!你个老逼登!一点儿都不自觉是吧!”陆星晚将石头放在几个丫鬟手里,“抱稳了,这石头我有大用!” “是……是,小姐。”丫鬟颤颤巍巍的抱着石头,生怕这石头掉在地上。 陆星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全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原主在府里的时候,可没人会理会。 陆星晚一路来到一座漂亮的院子面前,看着紧闭的大门,陆星晚挥挥手,“给我砸!” “这……这是大……”丫鬟们眼见着陆星晚走的路越来越不对,却不敢离开,现在…… “这都不敢?”陆星晚瞥了几人一眼,“那你们去路边跪着吧!” 这些丫鬟,没少欺负原主! 陆星晚说着,接过石头,对着大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碰碰~大门被砸了一个洞,陆星晚拍拍手,挺好! 陆星晚进门,又将石头捡了起来。 “你……大小姐,土丫头来了!”院子里面,丫鬟的惊呼响起。 “烂杏!把我的院子让出来!”陆星晚直接将石头放下,一脚踩了上去,“占久了还真以为你是大小姐了?给我滚出来!” “陆星晚!你又想做什么?”孟氏从屋里出来,“兰馨她已经被你逼的哭了好久,你非要如此,不能和睦相处吗?” “呸!还真是一个好母亲呢?”陆星晚骂起人来毫无压力,这些人和她又没有任何关系。 “这院子好吧?”陆星晚冷笑道,“孟氏,你可有注意过陆星晚的院子?” “杂草!蛇鼠虫蚁,就差房顶漏雨,四面透风了!这就是你对亲生女儿的态度?”陆星晚看了看这院子。 “那……那是兰馨担心你才回来不习惯,这才僻静了一些……”孟氏有些心虚道。 第五章 主动受罚 “不好意思,我适应能力很强,更喜欢热闹!”陆星晚说着,打量了一下陆兰馨的院子,“我觉得这院子挺好的,特别很适合我!” “星晚!你想做什么?”孟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难道不该是陆家嫡女的院子吗?”陆星晚疑惑道,“她……是陆家嫡女吗?” “妹妹……你就算看不惯姐姐,又何必如此羞辱于我?”陆兰馨掩面哭泣。 “原来……在你眼里,不是陆家嫡女就是羞辱人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看不起除了陆家嫡女外的任何人?” “还有哦!我没有看不惯你,我只是看不起你人贩子女儿身份,看不起你明明占了便宜还要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陆星晚步步紧逼! “对了,我再叫你一声娘,您若是还能分得清谁是你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制作出对的选择!”陆星晚又看向孟氏。 “畜生!”一道爆喝传来,“什么叫做对?今日我就告诉你,在这陆侯府里面,我就是对的!” “来人!将路星晚抓起来,关进后院!” “您确定要抓我?”陆星晚讥讽的看向陆侯爷,“我刚刚回侯府,您就是这样做一个父亲的吗?” “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怎么做父亲不关你的事。”陆耀文的胡子抖了抖,显然,已经被陆星晚气急了。 “这样啊,那您关呗。”陆星晚看了看这个院子,“哦,对了,烂杏,记得把院子收拾出来,等我出来。” 陆星晚看看身边下人,又转头看向陆耀文,“还没问,你想把我关哪儿去?”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自己会走。”陆星晚倨傲的看向陆耀文。 陆耀文满头黑线的冲着周围的下人挥挥手,他才不信这孽女愿意被关起来。 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陆星晚不乐意了。 【小阿飘,不是说好了吗?爽文剧本,你看我爽吗?】陆星晚道。 【宿主,你稍等一下!】小阿飘看了看四周,阴笑了起来! 宿主不要它,这可是它第一次表现自己的作用呢!必须得让宿主爱上它! 只见陆耀文呼吸一窒息,彷佛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陆耀文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看的出来非常的用力。 “侯爷!侯爷!你这是怎么了?”孟氏见状,吓坏了,立马上前,拉住陆侯爷的手。 “遭报应了呗,虎毒不食女,陆侯爷倒是真的仁善至极,为了养女什么都能做出来!”陆星晚一下子扯开抓住她手臂的下人,“你们老爷都要这样了,你们难道还想虐待主家的小姐?” 陆耀文刚刚回过神来,就听见了这话,一时之间,又是心虚,又是气急。 “你!”陆耀文手指直哆嗦。 “柴房是吧,我这就去!”不等陆耀文说话,陆星晚转身就朝着拆房的方向走去。 【宿主,你做什么?经过刚刚的事情,他肯定不敢再关你了!】小阿飘有点儿看不明白,难道是它离开人世太久,以至于不能理解人的想法了吗? 【当然是孝顺啊!谨遵父命而已!】陆星晚抬脚进入柴房,看向跟在身后的下人,微微一笑,将柴房门一关,“诸位可不要打扰我休息!” 侯府的下人对陆星晚这做法一点儿都不理解,这……搞什么啊?难道这新找回来的小姐当真是开窍了不成?不想和侯爷干了? 孟氏见此,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侯爷,你看,星晚这是知道错了,也不和你对着干了!” “切!她现在知错!晚了!”陆耀文忽略掉心中那股子毛茸茸的感觉,厉声道。 又转头看向陆兰馨,“烂杏……啊,不,兰馨,这院子你就好好住着!这几日好好准备一下,去参加林府的赏花宴,听说二皇子也会去。” “是。”陆兰馨咬咬嘴唇,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委屈,二皇子…… ------------------------ 【宿主,你真打算在这儿过夜啊!我们可是爽文!爽文!知道吗?】小阿飘不乐意了,宿主过的不好,宿主就会不开心,就会想着找阎王爷麻烦,阎王爷就会找他! 【我知道!我现在很爽啊!】陆星晚躺在柴禾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看起来好不快活! 【这……】小阿飘懵了,这有什么好爽的? 陆星晚从门外抓来一个馒头,咬了起来,【不错不错,比原主啃野菜窝窝好多了!】 小阿飘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着实看不明白。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陆星晚就睁开了眼睛。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将小脸抹脏,保证能够看出原来的长相。 【宿主,你虽然没有珠花,但是也用不着用草装饰吧!】小阿飘无语。 【不,你不懂,用草才能有效果!】 陆星晚又从墙上抹了一把灰,将衣服弄得皱皱巴巴灰扑扑的,这才准备打开柴门。 或许是陆星晚主动走进来的,柴门居然没有锁! 【小阿飘,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爽文!】陆星晚偷摸摸的跑出府。 晨曦微光,街上还没有什么人,陆星晚躲在侯府大门口,等着陆耀文出府。 【宿主,你这是?打算套麻袋?】小阿飘挠挠脑袋,不理解宿主这是要干什么? 【套麻袋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陆星晚不屑的撇撇嘴,看见不远处有人居然有个大娘,陆星晚走了过去,果然,那大娘篮子里面有两个野菜窝窝头! 很快,陆星晚又回到了侯府大门口,手里还拿着俩野菜窝窝头,而远处的大娘,正惊喜的摸着怀里的碎银子! 遇到傻子了!居然用银子换俩窝窝头!这人是不是傻? 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出了侯府,陆星晚一眼认出,这就是陆耀文坐的那一辆。 陆耀文!我来了! 就这样,陆星晚一路跟着陆星晚来到宫门外,这是大臣们上朝的必经之路! 而陆耀文,此时已经下了马车,来到宫门排队检查。 陆星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阿飘看的一愣一愣的,宿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等到陆耀文消失在宫门前,陆星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砰……”的一声,陆星晚一下子跪在了宫门口,引来了诸多视线! 第六章 众臣声讨 路过的大臣都看了过来,很想知道是哪儿来的女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居然敢在皇宫门口下跪,或许只是不知轻重的少女罢了。 只是……这张脸似乎有些脸熟。 只见那小姑娘拿出野菜窝窝头,开始了狼吞虎咽。 一边吃,眼泪还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看起来好不可怜。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陆星晚却一点儿尴尬的感觉都没有,把自己的凄惨表演的淋漓尽致。 【宿主,你要干什么?】小阿飘有些看不明白,自家宿主这跑皇宫面前来干什么? 【呵呵呵,给你看看牛马发疯的威力。】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陆星晚立马趴了过去。 “赵大人!”陆星晚看见大理寺卿,眼睛一亮,他等的人到了。 一众诧异的目光落到了赵大人身上,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又可怜兮兮的女的居然认识严肃的大理寺卿。 “陆小姐?”饶是见惯了风浪,大理寺卿也没有想到昨日公堂上的人现在会以这个形象出现。 “赵大人,求您帮帮我!”陆星晚跪在地上,嘴角还带着野菜窝窝渣,“昨日陆侯爷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却让我入住杂院。” “我去说理,陆大人……陆大人却将我关入柴房,幸好……幸好小女机灵,跑了出来,不然……您再见我,恐怕就是一堆白骨了!”陆星晚抓着大理寺卿的裤腿。 大理寺卿感受到下滑的腰带,立马伸手死死的抓紧。 “陆小姐……你先放手……”赵大人看了看四周饶有兴味的目光,满头黑线。 陆星晚的手更用力了,“大人,难道……就连公正严明的你也不愿意管我了吗?” “本官……本官没有!”大理寺卿有点儿后悔招惹这小娘子了,他好歹帮了她,现在怎么敌我不分了呢? “小娘子,有什么冤情可以等赵大人出来了再说,我等还要上朝呢!”另外一个大人走了过来,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是幸灾乐祸。 “大人!你是不是愿意帮我?”见一个大人走过来,陆星晚立马用另外一只手抓住那大人的裤脚。 庞墨立马抓住自己的腰带,这小娘子…… “对,他可是刑部尚书,有什么冤屈都可以找他!”看见有人撞上来,大理寺卿感动的想流泪,是他错怪庞大人了。 “赵大人,你!”庞墨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腰带,满脸通红的看着大理寺卿,又看看陆星晚。 “这位姑娘,你先放开。”庞墨一脸严肃。 “大人,我冤枉啊!求求您救救我,您说,有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吗?”陆星晚自顾自的说着,手上却抓着两个大人的裤脚不松开。 【阿飘,你也用点儿劲儿!别给我拖后腿!】陆星晚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不停。 “大人,陆耀文说我是他唯一的嫡女,可是……那棵烂杏住的是精致的院子,我……” 陆星晚小嘴的啵嘚啵个不停,没一会儿就将事情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围观的官员越来越多,虽然知道各府不可能如表面一样风平浪静,但这……喜爱养女,虐待亲女的事情……但看那女子头顶的杂草,睡柴房一事应该不假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有负责监察的御史看见陆星晚抓住两个大男人的裤脚忍不住怒斥。 还有别的官员也在对陆耀文的事情议论纷纷,见效果达到,两个大人的忍耐力也达到了顶峰,陆星晚这才假装卸力,一把松开裤子跪在地上。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见状,立马拉着裤子走开。 “陆姑娘,我还要上朝,你……自便!”赵大人说着,立马进了宫门。 等到大人们都议论纷纷的离开,陆星晚这才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看宫门转身离开。 【宿主,你这是干什么?】阿飘不理解了,这…… 【切,等下你就知道了!】陆星晚远离皇宫,在京城里面闲逛了起来。 话说另一边,陆耀文还在奇怪,今日这些同僚都怎么了,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一大堆人没到! 没见皇上都来了吗?而且脸色越来越黑,看着他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 同僚们啊!你们可把我害惨了! 直到一众大臣进门请罪,但…… “皇上恕罪,我等来迟,还请皇上责罚!”刑部尚书带领众人跪在地上,道。 龙椅上的皇上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的裤腰带。 两人面色一僵,看来皇上已经知道了。 两人抬头凉凉的看了看陆耀文,陆耀文感受到大理寺卿的目光,忍不住撇撇嘴,自己迟到看他做什么? “无事,还有一刻钟!”皇上笑着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陆耀文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在冒冷风,似乎有很多人在看他的样子。 直到…… “禀皇上,臣有本启奏!”御史大夫站了出来,“今日清晨,陆侯爷之女衣衫褴褛,于宫外哭诉,臣启奏,陆大人内宅不修,苛待亲女!” “另有陆氏女,于光天化日之下,拉扯男子,行此行为,伤风败俗,陆侯爷有教女不严之过!” 陆耀文听的满头问号,什么? “陆耀文,你有何话可说!”皇上看着新写的折子,喜怒不辨。 “臣……”陆耀文满心无助,他的女儿…… “禀圣上,臣的女儿都在家中,御史大人大约是……认错了人!”兰馨不会做这种事情,孽女又被关在柴房,所以……不可能! “陆侯爷,确有其事,就是你那被下人换了的亲生女儿……”大理寺卿站了出来,看向皇上,“启奏圣上,昨日,下官处理了一桩案子,今日,那苦主到宫门口哭诉……” 大理寺卿将事情和盘托出。 “皇上,不管如何,那陆家女居然敢到宫门口哭诉,乃藐视皇室,不敬圣上!” 听到这话,陆耀文满脸苍白的跪在地上,“皇上……” “爱卿可有话说?”皇上问道。 “臣……知罪!”看着周围声讨他的人,陆耀文脸色苍白,心里已经恨死了陆星晚,“但……臣对圣上忠心耿耿,绝无藐视圣上之意!” 第七章 拿回院子 “既然知罪,那便……嗯,罚俸一月,闭门三日,以示惩戒。”皇上开口道。 “臣遵旨!”陆耀文跪在地上,低着头,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泛红高温的耳朵,【阿飘,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那个便宜父亲刚刚挨了训,丢大人了!】 【知道啊!】陆星晚扯了扯手里的草,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左顾右盼,【所以是那个老逼登在骂我?】 【……】小阿飘抬头看了看天空,【你觉得还有谁?】 陆星晚刚刚要回答,却突然注意到一家铺子。 何家书肆? 陆星晚走了进去,就看见了一个小书童正在打理书架。 陆星晚来到书童旁边,“喂!来点儿笔墨纸砚。” “你……”书童看了看陆星晚,哪里来的疯婆子? “怎么了?”陆星晚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老娘没有银子吗?” “纸在这儿,这些是笔,还有墨。”书童将一些廉价的笔墨纸砚摆在陆星晚面前,眼里都是鄙夷,就一锭银子,他还以为有多少呢? 【宿主,他鄙视你,快打脸他!】小阿飘不乐意了。 【别啊,我这不本来就没什么银子吗?那个老匹夫又没有给我!】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儿,【你跟狗计较个什么?】 【狗?哪儿来的狗?】小阿飘忍不住问道。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果然小鬼是听不懂人话的。 陆星晚随意拿了些纸笔,又看了看天色,该回府用饭了。 陆府,陆耀文满脸怒容。 “孽障!孽障!” “老爷,发生什么了?您……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孟氏忍不住问道。 陆耀文却不理会孟氏,而是来到柴房外面,“那个孽障人呢?” “二小姐……”俩守门的小厮面面相觑,“二小姐一直在里面呢。” “一直?”陆耀文气笑了,一脚踹到小厮屁股上,“给我打开!” 柴房打开,果然,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陆耀文感觉天灵盖直充血。 “小的……”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幕,想不明白,人呢? “找谁呀?”就在这个时候,陆星晚拿着一串糖葫芦出现了,“呀,爹爹?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在当差吗?难道有人给您放假了?” “陆星晚!”陆耀文青筋暴起,“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不知道?” “啊?”陆星晚呆呆地摸摸脑袋,“知道什么?” “来人,请家法!我今日就要打死这个孽女!”陆耀文刚刚说出口,下一秒,心脏处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陆耀文翻着白眼,似乎在虚空中看见了他老爹。 --阎王要她活,你想要她死?你爹我死了都不得安生! --孽子孽子!老爹我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你敢给老子弄没了,老子夜夜入你梦,让你回顾一下童年! 陆耀文的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眼花,这……谁给他下毒了? 下毒个锤子!陆耀文感觉自己脑袋挨了一个棒槌。 我不请了,不请了!陆耀文连连默念,这才感觉心口的窒息散去。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陆耀文眼神犀利,狠狠地看着这个找回来的女儿。 “您的眼神这么恨我,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陆星晚感受到自己的心口一痛,想来是原主残存的感情。 “当然是!”孟氏双目含泪,她的女儿,她的丈夫……怎么会这样啊! “你也少说话!”若非当家主母偏心,任由他人欺压亲女,原主不愿意归来,她何必来替阎王爷打工? “星晚……”孟氏不懂,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你当真没有给我下毒?”陆耀文摸摸胸口,心有余悸。 “下毒?我有银子买毒药?您太看得起我了!”陆星晚撇撇嘴,“搞不好是我祖宗保佑我呢!” ………陆耀文想到老爹的声音,忽然无法反驳。 “让兰馨从馨竹苑搬出来,重新选一个院子吧。”陆耀文直起身子,犀利的目光看向陆星晚,“你喜欢那院子,我便让人给你,但……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切不可再去闹了。” 想到今日在同僚面前丢的脸,陆耀文就一阵气急。 不行,他得去祠堂问问他爹,一个女儿,这么护着干什么?连儿子都要坑。 “老爷?”孟氏不懂,刚刚剑拔弩张的父女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孟夫人?您相公可是说了,您不会……”陆星晚好笑的看着陆耀文离去的方向,【阿飘,你们干的?】 【啊?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小阿飘想起地狱里那一笼的小鬼,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算他识相!】陆星晚撇嘴,这样好,省的她自己动手。 阿飘欲哭无泪,有一个总想找自己大boss算账的宿主肿么办? 看着陆兰馨极不情愿地搬出兰馨苑,陆星晚心里舒坦极了。 “你看吧,我说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早让出来不好了吗?”陆星晚说着,不理会陆兰馨满含恨意的目光,走到孟氏面前。 “对了,孟夫人,烂杏以后住哪儿?好歹也是享用了我这么多年身份的人,我以后好去关照关照她。”陆星晚问道。 “这……”孟氏看向陆兰馨。 陆星晚也看了过去,“侯府嫡女连这点儿知情权都没有吗?” “兰馨还没选呢。”孟氏讪讪道。 “选?”陆星晚走到陆兰馨面前,用手抬起陆兰馨的下巴,“你想选哪儿?我帮你瞅瞅?” 陆星晚看了看四周,“芳竹苑?不行呢,那是庶妹们住的,你一个……和陆府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倒是真的不能住,母亲,你说呢?” “星晚,兰馨她好歹……” “好歹什么?”陆星晚看着孟氏这样子就来气。 看起来好说话,但只要原主和陆兰馨有矛盾,一点儿不分辨就把罪名往原主头上按。 “没……没什么。”孟氏这话刚刚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幽怨的目光。 陆星晚看着那母女俩哀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不行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哎呀,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情深了!”陆星晚看似在好心提醒,扭头却怒喝,“滚出去!” 第八章 噩梦 “行,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孟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现在很多很不好惹。 事实证明,确实不好惹,侯爷在她手里都内讨着好,她……还是能躲就躲吧。 看着一行人离开,陆星晚转头看向留在院子里的丫鬟。 “抖什么抖?这么怕我?”陆星晚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星晚来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面前,“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云。”秋云的身子瑟缩了,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陆星晚一眼。 “秋云?”陆星晚的脑子里想起一个画面。 “大小姐让你跪着,你就跪着!”一个粉装丫鬟趾高气昂的站在一个娇弱的小姑娘面前。 “大小姐说了,这进了侯府,就得学好规矩,没得出去给侯府丢脸!”丫鬟鼻孔朝天,一点儿不顾及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已经小脸煞白。 “你可知什么是规矩?”陆星晚笑了。 “回小姐……奴婢,奴婢自小在侯府长大,侯府的规矩,奴婢自然是晓得的。”秋云低垂着眉眼,道。 “侯府的规矩?”陆星晚笑了,“那你知道我的规矩吗?” “小姐,您……不也是侯府的小姐吗?”秋云有点儿懵,她不太理解这个乡下小姐的意思。 “原来,你知道我是侯府小姐啊?”陆星晚道。 秋云脸色一白,难道她的那些心思这个乡下丫头都知道? “跪着吧。”陆星晚笑着看看其他丫鬟,“还有你,她,哦,那边还有一个。” 陆星晚又招呼站着的几个丫鬟,让没他们进屋搬了几个花瓶出来。 “跪好了。”陆星晚转身,拿了一个一个花瓶的放在秋云头上,“这花瓶应该不便宜吧,你可顶好了。” 陆星晚转身,将其它花瓶也分别放在了那些丫鬟头上,“这是我的规矩,你们可得好好遵守。” 迎春见状,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拿起花瓶就要往头上放。 “你干什么?我让你跪了?”陆星晚听见动静,问道。 “奴婢……” “起来!”陆星晚定定的看了看这个叫迎春的丫头,显然,原主没什么印象。 “伺候我沐浴。”陆星晚道。 躺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陆星晚不由得肝感叹,她也算是过上了资本家的日子。 【阿飘?你闭眼了吗?】陆星晚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痕。 【宿主,系统会自动屏蔽的。】小阿飘道。 【看来你还不是色鬼。】陆星晚道。 【……】它连自己的的性别都不记得了好吗? ------------------------- “你说什么?秋云他们都被罚跪了?现在还没有起来?”陆兰馨握紧拳头,脸眸子阴沉如水。 “是……二小姐说是让他们学规矩。”冬梅说着,抬眼看了看陆兰馨。 “她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的下人不够规矩吗?”陆兰馨胸口急剧起伏,看着这比原来小了不止一半的院子,眼里终于是涌出来了泪花。 “凭什么?我在陆家待了十六年,我在侯府待了十六年!她一回来,我就要乖乖让位!“陆兰馨忍不住低喃。 爹爹本来那么疼爱她,现在也变了,居然真的让她让出院子来。 还有娘……好像也不想坚定的站在她身边了。 “小姐,您别着急,您还有二皇子呢。”冬梅忍不住道,“只要二皇子在,您的地位……那还用多说吗?” “二皇子……”陆兰馨脸色微变,那个死胖子…… “对了,你可打听到了?今天发生了什么?”陆兰馨问道,她不信爹会对一个乡下丫头妥协。 “这……” “说!”陆兰馨拍了拍桌子,道。 “二小姐……去皇宫门前跪着,指责侯爷……苛待亲女。” “为此,侯爷还得了皇上的申饬……” “你说,她去了皇宫?”陆兰馨瞪大了眼睛哪个大家闺秀敢擅自去皇宫门口? 更别说……一个乡下丫头了! “是宫门口,没进去……”冬梅道。 “以后正面避着她些……”一个注定被厌弃的疯丫头,她不需要在意的。 在新的院子里面睡觉,陆星晚睡得很不安宁。 “你以为你回来了就当真能待在侯府?” 扑通一声,两人都落了水。 一人在床上请太医治疗,一人却被跪地盘问。 “你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以后侯府待了小姐还是兰馨。” “兰馨就是我妹妹,你别妄想取代她!”这是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 “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毕竟是兰馨生母,你这样咬死了不放,我们以后如何和兰馨相处?”这是柔柔弱弱的孟氏。 “星晚,你不用在意,不管怎么,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是一道温柔的男声。 “你不知廉耻!居然还敢私自勾搭外男,我侯府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是一道熟悉的中年音。 “大小姐放心,不过一个乡下丫头,我随便几句甜言蜜语,这不就对我死心塌地了吗?” “可惜,那丫头着实有些放不开,我还没得手。” “这就最好,陆家,从来只有一个嫡女。” “星晚,你姐姐当初为了救你,落下一身病症,现在……要还生不下儿子,就……” “夫人,月份还没满,真的要?” “明日辰时是个好时辰,我儿子在那时候出生,夫君会更喜欢的,都准备好吧!” “不好了,人……人要不行了!” “本来自乡野,那便回去吧。”一打扮精致的妇人看着床上的孩子,冷声道,“找个乱葬岗扔了去,喂了野狗,倒也算是有些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陆星晚好像看到了一个虚弱的妇人,她的肚子……是空的。 “回去?不!”女子惊恐的摇头,她太弱小了,回去……她难道可以换一个结局吗? “我愿用我半生功德,换他们罪有应得!” 陆星晚一下子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摸了摸跳动的胸口,那里是满腔的怨怼和害怕。 “奶奶的!功德多就可以乱用是吧?”陆星晚睡不着了,一下子爬了起来,拿出今日买的纸笔。 【阿飘,你说!阎王抽了多少功德?】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这……】他个小鬼怎么知道? 不说是吧?陆星晚找了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就是一刀。 第九章 反手一巴掌 【别,宿主,你做不到的。】小阿飘欲哭无泪,这宿主一言不发就要自杀啊! 【那你快说!】陆星晚道。 【这……我查一下。】阿飘忍不住立马申请权限,很快又高高兴兴的回来了。 【宿主,阎王爷没抽!只要你能让原主满意,那些功德都是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小阿飘特别有底气! 【这么好?】陆星晚有些不相信,阎王爷都这么坑她了?能好心? 【肯定有坑!】资本家没有一个不坑的。 【嗯……其实,以原主的功德,她上辈子不该过的那么凄惨……】 【所以你的意思是……】陆星晚突然就懂了,【他犯事儿了,我帮他填坑来了?】 【不是说我也是有功德吗?为什么原主可以幸福一生,我要来给他做牛马?】陆星晚很不服气,做了一辈子牛马,这辈子还要给阎王爷做牛马。 【因为……】阿飘想了想阎王爷说的话,现代的陆星晚心态好,能抗压,能者多劳! 【阎王爷说宿主人美心善!】阿飘想了想道。 【丨!】陆星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告诉他!别总想要我给他打工!】陆星晚说着,再次拿出纸笔。 【宿主,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阿飘忍不住问道。 陆星晚咬着笔杆,“喂,原主识字不?” 【原主有学过,而且很认真。】阿飘道。 “那你就把她的记忆给我啊!十多年寒窗苦读,让我现在变文盲是吧?”陆星晚忍不住唾骂,“你上辈子是蠢死的吧!” “小姐?有什么事儿吗?”外面值夜的迎春听到声音,忍不住问道。 “没事儿,你下去吧,以后不用留人守夜了。”陆星晚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也是个傻的! 在心里对话不行?还说出来了。 【快点儿给我!】丢了脸,陆星晚脾气更差劲了。 【宿主你等一下,我填一下申请表。】阿飘立马找到自己的同事,反正都是鬼,半夜加个班怎么了? 很快,陆星晚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咚的一声,脑仁好痛! 良久,陆星晚才又睁开眼,【你都给我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吗?】 【是原主,她说为了方便你行事,把记忆都给你了,其中自然包括文字。】阿飘忍不住委屈,【人家不是看你着急吗?所以想着搞快点。】 【滚滚滚!】陆星晚挥挥手,【也不知道你能干啥!】 【还有啊,我写字的时候你不能看!不然我要投诉你!】陆星晚道。 【不看就不看!宿主,您不能不要这么凶?】阿飘有些委屈。 【你是鬼,还怕人凶啊?】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当真是胆小鬼!】 【……】 第二天,陆星晚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的。 迎春率先迎了上去,“小姐,我已经将热水打好了。” 陆星晚定定的看了迎春一眼,“以后,你就是这院子里的大丫鬟了。” 迎春一喜,激动的道,“奴婢谢大小姐提拔,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大小姐!”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秋云呢?” “秋云昨日跪了一下午,目前还在屋子里呢。”迎春看了陆星晚一眼,也不知道这秋云怎么得罪大小姐了。 “不懂规矩吗?”陆星晚随口喝了一点儿东西,“你去叫她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的老东家。” 老东家?秋云不是家生子吗? 直到…… “对了,烂杏现在住哪儿?”陆星晚看了看几个丫鬟。 “……” “大小姐她……她住绿莲苑。”迎春道。 绿莲苑……陆星晚摸摸下巴,倒是很形象。 “绿莲苑在哪儿?带路。”陆星晚挥挥手。 越走,陆星晚的脸色就越难看,这绿莲苑居然是挨着孟氏的院子的,院子虽小,比不上陆星晚现在的院子,但……比起原主住的地方却好太多了! “星晚,你来做什么?”陆星晚刚要进绿莲苑,就被孟氏拦住。 “看来,您在这府里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啊!”陆星晚说着,眼角已然含泪,不是她的,是原主身体的本能! 她不过是走过来,孟氏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原主所受的委屈呢?孟氏当真不知道吗? 孟氏神色别扭的扭开,干巴巴道,“兰馨离我近……” “切!”陆星晚看都不想看这个女人,推开孟氏走了进去。 “你推我?你居然……”孟氏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星晚,这还是刚刚入府时她那个小心翼翼的女儿吗? “好狗不挡道!”陆星晚走了进去,“把这些东西给我搬走!” 话这么说,但陆星晚身后的丫鬟小厮却没有一个敢动。 陆星晚看看几人,最后,只有迎春上前,只是就迎春那小身板,还没上前就被对方的丫鬟拦住了。 “秋云,你去!”陆星晚看向低着头的秋云。 秋云低着头,一动不动。 “侯夫人?这就是你给我的下人?”陆星晚看向孟氏,“既然不听话,那就都发卖了吧!” 秋云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继而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哦,我倒是忘了,他们的卖身契不在我手里。”陆星晚看向孟氏,“母亲可要将她们的卖身契给我?” 孟氏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就将我的月例银子给我吧?对了,别拿那一两二两的打发人,她花了你们多少,我就要多少!”陆星晚看向陆兰馨。 “妹妹,你……既然喜欢,那我便都让给你便是!”陆兰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陆星晚想起昨晚的梦境,就是来气,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什么身份?也敢叫我妹妹?你配吗?” “住手!”陆星晚的胳膊被抓住,一个身姿颀长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又是谁?”陆星晚反手就扇了回去,“我的事情你也敢管?” 男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大哥!”陆兰馨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又看向呆住的陆柏宇,“你,你怎么敢打大哥?” “柏宇?”孟氏看向自己的长子被打,立马恶狠狠的看向陆星晚,“孽障!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第十章 青楼卖子 “我哪儿知道?我只知道他抓疼我了!”陆星晚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然红肿。 “对不起,哥哥只是太担心我了!如果为此伤害了妹妹,那终究还是我的不是。”陆兰馨捏着帕子,擦着眼泪,另外一只手抓住陆柏宇的衣袖。 “知道是你的不是就滚远点,在这儿表演什么呢?”陆星晚看到陆柏宇,语气更加不好了。 “这就是你的教养?我告诉你,即便你和我有血缘关系,但兰馨依旧是我的妹妹!”陆柏宇冷声道,“还有,对兄长动手,该请家法!” 【阿飘,又一个要请家法的呢!】陆星晚心里絮絮叨叨。 【我懂了!】 只见下一秒,陆柏宇感觉自己呼吸一窒,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他仿佛看见了什么虚影。 --家法是吧!老子给你看看家法! --安生点儿不行吗?分不清轻重的东西! “柏宇?柏宇?你怎么了?”孟氏满脸焦急,这……她刚刚似乎感觉到柏宇都没有呼吸。 “错了!错了!我错了!孙儿不敢了!”陆柏宇的嘴无意识的念叨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再次感受到空气流通,陆柏宇看向陆星晚的眼神都带上了忌惮与戒备。 “我就在这儿好好站着呢?哥哥不会想要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盖吗?”陆星晚笑着道,“指不定我天生丽质,老祖宗们都喜欢我呢?” “你……”陆柏宇看了看陆兰馨,“兰馨,虽然我还当你是妹妹,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陆家嫡女的,你……” “哥哥?”陆兰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柏宇! 大哥怎么和爹爹一样? “对吗?陆家嫡女的东西,关人贩子的女儿什么关系?”陆星晚说着看向陆柏宇,“大哥是吧?第一次见面,小妹已经送了大哥一巴掌,不知道大哥可有给小妹带见面礼?” 闻言,周围的下人颤颤巍巍的低下身子,原来……巴掌算是礼物吗? “你!”陆柏宇想要说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凉,“有!当然有!” 听着陆柏宇咬牙切齿的声音,陆星晚开心极了,伸手将陆柏宇腰间的荷包和玉佩扯下,“那小妹就笑纳了!” 接着,陆星晚看向孟氏,“这些下人不听话,卖掉没问题吧?” 孟氏嘴唇动了动,看向陆柏宇,她不明白,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为什么侯爷和儿子态度都八百度转弯? “卖掉吧。”陆柏宇挥挥手,不卖,鬼知道老祖宗们会不会又出来? “求小姐不要卖掉我们!”丫鬟们闻言,一下子就着急坏了,这主家不要的丫鬟,哪里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他们好多人还是家生子,这……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这就听小姐的话!”一个丫鬟站了起来,她不敢动手本来就是怕侯爷少爷追究,可是现在…… 丫鬟看向陆兰馨,谁让你是假小姐呢? 那丫鬟直接上前,抢了一个花瓶就往馨竹苑跑去。 陆星晚点点头,“这丫鬟就跟着我吧,母亲,可否把她和迎春的卖身契给我?”陆星晚说着歪歪头,“他们家里人的也给我吧!” “这……”卖身契,那可是管家权!要是陆星晚院子里的下人都自己管,那她……还能掌控陆星晚吗? “母亲不愿意?还是想要他们监视我?”陆星晚说着,走到一边,对着假山就踹了下去,假山裂开一条缝。 众人目瞪口呆,这新找回来的小姐这么剽悍吗? “给!我给!”孟氏咬牙,愤愤地看向陆星晚,果然,不养在身边的就是不贴心,只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那就多谢母亲了!”陆星晚道。 其他丫鬟见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明显侯府的其他主子压不住这位野生小姐,也跟着动起手来。 陆兰馨脸色苍白,看向孟氏和陆柏宇,“娘,大哥……” “兰馨,大哥以后给你买。”陆柏宇心疼道。 “那大哥可不要厚此薄彼,毕竟……我才是你的亲妹妹!”陆星晚道。 陆柏宇:……滚啊! 可惜,他不能叫出来,只能用沉默表示反对。 很快,陆兰馨的院子就被搬空了一大半,陆星晚特别满意,“烂杏,你记住了,陆家嫡女的东西从来就不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要觊觎!” 陆星晚转身要离开,突然回头道,“对了,我那院子我改名字了就叫星主苑!陆星晚的星,主人的主!” 院内一片沉寂,良久,陆柏宇才开口道,“娘,找一下大师吧!” 【宿主宿主,陆家人要找大师!要干你了!】阿飘忍不住道。 陆星晚撇撇嘴,【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被赶走,我就可以不打工了!阎王爷应该也愿意看见我吧?】 阿飘:…… 【宿主,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正经的道士,就说我们是正规的地府公职人员,那些道士就不能奈我们何!】阿飘忍不住道,所以别总想着见阎王了。 【哦,那可真是遗憾呢!】陆星晚惋惜道,【那你们就不怕我把这个世界搞得一塌糊涂?】 【……】阿飘又不愿意说话了,只希望宿主省点心吧! 陆星晚也不在意,去账房拿了银子,就又往街上跑了。 “滚滚滚!这人我不要!”路过一座大楼前,陆星晚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哎哟,这位妈妈,你看俺们大娣这身板,多好生儿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娘道,“您就给些银子,不多,十两就行!” “滚!你再在这个地方撒野,小心我将你打出去!”老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什么人都要的吗? “哎哟,这姑娘也是可怜,她娘和她哥居然想将人卖去花楼!这……花楼哪儿有好去处哦!”旁观的路人道,“也不知道哪姑娘有多丑,老鸨都不愿意收!” “这位妈妈,您就收下吧,真的,我们大娣身子好,怎么折腾都没事儿!”那老妇人又说话了,一手还抓住旁边的一个壮汉,“大娣,你说话啊!呆愣着做什么?” 陆星晚看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抬头看看天,这……这天是正常的啊?怎么还有人来青楼卖儿子的? 第十一章 资本家第一步 这古代都这么开放了吗? 只是……陆星晚看向那壮汉的身体,有龙阳之好的也看不上这种吧! 那个被叫大娣的汉子却抿紧唇角,良久,才道,“娘,不卖好不好,我会好好干活,能干好多活。” “说什么糊涂话?”老妇人不乐意了,继续讨好的看着老鸨,“这位妈妈,我们大娣特别能干,您要不……看着给个价?” “滚滚滚!我这儿不缺干活的。”老鸨挥挥手,“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说着,老鸨的身后出现了四个打手吗。 “大娣!”老妇人一把躲在了那壮汉身后,“不买就不买呗,干啥这么凶俺?” “要不是听说你们这儿钱多,我才不会来这儿卖!”老妇人唾了一口唾沫。 “喂!老妖婆,你好好的来这儿卖儿子做甚?”陆星晚吊儿郎当的问道。 “滚,谁要卖儿子!我明明卖的是女儿!”那老妇人恶狠狠的看着陆星晚,“我看你这小娘皮倒是长得好看,指不定进了这花楼,还能得个好价钱!” 陆星晚忍不住恶寒,“女儿?你女儿在哪儿?” 陆星晚左右看了看,真没看着谁像她的女儿,除了……那个身着短打的大汉。 果然,那个大汉举起了大手,“是我。” 陆星晚瞪大了眼睛,这……这接近一米八的大汉,是个女的? “你想把她卖给花楼?”陆星晚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难怪老鸨不收呢。 “关你屁事儿!”老妇人翻了个白眼,对着身旁的女子就是一振打,“你说生你有什么用?嫁出去换不了彩礼,卖还没人买!” “哎哟喂,老娘不活了,养了个讨债鬼,你弟弟可怎么娶媳妇哦!” 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妇人,陆星晚忍不住咋舌,“敢情你养个女儿就是为了换银子?” “你懂什么!”老妇人狠狠地瞪向陆星晚。 “哇!好凶哦!人家好怕怕!”陆星晚拍着自己的胸脯,翻着白眼道。 “你不买人就滚远点儿!别耽误老婆子的事儿!”老妇人说着,拉着大娣要走。 “等一下,谁说我不买?”陆星晚突然想起使唤不动侯府下人的事,看来,她得做个资本家,给自己找一批好员工。 “你要买?”听见这话,老妇人眼睛亮了,下一秒,又变得凶狠起来,“你能有几个银子?” “银子?”陆星晚从身上掏出来二十两纹银,“我倒是真不缺,只是嘛……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买的!” 陆星晚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大娣。 “你能让我吃饱饭不?”岂料大娣却不接茬,反而问道。 “当然。”陆星晚笑着道。 “我力气很大!但是要吃饱饭!”大娣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母亲,“我长这么大就没吃饱过。” “我还可以很听话!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娣道。 陆星晚点点头,看向老妇人,“你这女儿可会绣花?可会伺候人穿衣?可会给人做衣服?” 老妇人一噎,“你能给多少?” “八两银子,不能再多了!”陆星晚道。 “不行,我养了这么大,你说八两就八两?”老妇人不乐意了,她听说卖去青楼最少十两呢! 更何况,这人这么多银子,多给她几两怎么了? “十五……不,二十两!”老妇人道。 “二十两?你想屁吃!”陆星晚收好银子,转身就走。 “别呀!”老妇人见陆星晚扭头就走,着急了! 这可是第一个愿意买大娣的人,“十五两!是十五两!可以了吧?” 陆星晚的脚步不曾停留,到哪儿不能卖人,这古代,最不缺的不就是人? “十两!就十两!”老妇人见状,拉住了陆星晚的袖子不松手。 “八两!”陆星晚丝毫不让。 老妇人狠狠地拧了大娣一下,“你个死丫头,不知道机灵点儿?” 大娣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受伤,“娘,您当真想要卖了我吗?” 为了银子,甚至要把她往花楼里面送! “大娣,不是娘要卖你,娘的难处你也知道!”老妇人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管怎么说,我好歹生了你,你……你就帮帮娘吧?” 大娣直接一把跪下,“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娘!” 大娣对着老妇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看向陆星晚。 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小姐,您买了我吧!我肯定对您忠心耿耿,永不背叛,至于多的那二两银子……我以后还给您?” “你起来!”陆星晚将大娣拉起来,“你可想好了,你若是卖给我,就必须和过去割舍开来,包括……你的母亲,哥哥……” “你!”老妇人听这话,不乐意了,她听说好多丫鬟入府还有月例银子。 陆星晚晃了晃手里的银子,老妇人这才不甘愿的闭嘴。 “奴婢……愿意!”大娣声音变得坚定。 “好,既然如此……”陆星晚看向周围人,“我出一钱银子,谁愿意帮我写一份断绝关系的文书?” “我来!”一个书生站了出来,这种锲书不难,还能有银子拿,挺好的。 很快,文书写好,陆星晚将文书放到老妇人面前,“摁上手印,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不行!”老妇人摇摇头。 大娣眼里燃起了希望,难道母亲对她还有挂念? “得加银子!”随后的话音打破了大娣的妄想。 “你十两银子买我女儿,可不包括断绝关系的费用,要想断绝关系,可以,另外加银子!” “娘!”大娣眼里含泪,这就是她的娘吗? “多少?”陆星晚看向老妇人,眼神越来越冷。 “十两!只要你再给我十两银子,我绝不再来找她。”老妇人眼眶发热,不是不舍,是对银子的狂热。 “好。”陆星晚点头,“摁手印吧,对了,还要去官府备案。” “唉,好勒!”老妇人看着二十两银子,眉开眼笑。 很快,陆星晚就办好了手续,看着手里的卖身契,陆星晚有些新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始做资本家了!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有心人眼里。 “走,姐带你买衣服去!”自己的人,怎么能穿的这么……跌份呢? 很快,陆星晚就在成衣铺买了几身衣裳,“记陆侯府账上。” 第十二章 抱大腿 听到陆侯府,小二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小姐……我能不能以后换,身上脏。”大娣问道,她还没有这么好的衣服呢,舍不得。 “可以,你看着办。”陆星晚在外面晃悠了一圈,从怀里抽出一叠纸,塞给大娣。 “那间书铺,你看见了吗?”陆星晚指着一个青云书阁的牌子,看向大娣。 大娣点点头。 “你这样这样……”陆星晚拍了拍大娣的肩膀,“这件事情很重要!你知道吧?” 大娣拍拍胸脯,“小姐,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好。” “去吧去吧!”陆星晚挥挥手。 大娣走后,“啊切!”陆星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飘去,是不是有刁民想要害朕?】 【宿主,刁民是你……】小阿飘虽然这么说,还是尽职尽责的行动了起来。 【宿主,和你关系不大,但是……有靠山你要不要?】阿飘的声音里都是蛊惑。 “要!哪儿能不要?”陆星晚立马道,靠山硬才是硬道理! 很快,大娣走了出来,陆星晚带着大娣直奔京城外。 “小姐,这天……已经要黑了,这……”不是说大家闺秀不能乱跑吗?怎么……她家小姐不一样呢? “大娣,你别管这么多,跟着我就几个字,听我话,少说,少问,少听!” 大娣懵懂的点头。 “对了,大娣这名字不好,我给你换……算了,先不换。”陆星晚想到刚刚听见的消息,眼里都是笑意。 --------- 【死阿飘,你是不是搞我?】陆星晚抓了抓腿上的包,【这儿哪有大腿?只有一腿的大包好不好?】 【耐心!耐心!】阿飘忍不住打了个小呵欠,【对了,宿主,你惨了,侯府已经知道你今晚夜不归宿了!】 【知道就知道呗?能杀了我?那正好!】陆星晚不耐烦回答。 【那倒是不能……】阿飘心里泛起不知名的哀伤,这……有个不怕死的宿主是什么感觉? 【来了来了!】阿飘忍住心里的激动,道。 只见一辆马车疾驰着,看起来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队蒙面人杀了出来。 “小姐!”大娣忍不住惊呼,却被陆星晚一把捂住嘴巴。 “闭嘴!”陆星晚看向两班人马打的人仰马翻,那马儿却似乎受了惊,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追!”陆星晚立马跟了上去,大娣也跟了上去。 【阿飘,给我点助力啊!】陆星晚的腿都跑出了火星子,死活追不上那马。 【宿主,你放心,小鬼们来了!】下一秒陆星晚就感觉到自己胳膊腿儿一轻,飘了起来。 “小姐……”大娣没想到,自己跟着的小姐居然还是一个绝世高手! 下一秒,自己的胳膊腿儿也轻了,跟着飞了出去。 “这……”大娣忍不住捂住嘴巴,她这是见鬼了? 下一秒,陆星晚就坐在了疯马上,大娣也坐了上去。 “大娣,给这疯马打死!”陆星晚道。 大娣闻言,二话不说,捏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很快,马儿应声倒地,陆星晚二人也滚了出去,成功获得一身擦伤。 马车也滑行了几步,停了下来。 陆星晚拍拍身上的泥,上前,打开马车。 只见里面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和一个身着朴素的老妇人。 “你们是什么人?”老太太已经半昏迷,脸还红着。 说话的人是那个老妇人,看向陆星晚的眼里也满是戒备。 陆星晚咳嗽了一下,“刚刚我们看见这疯马疾驰,害怕有人受伤,这才出手……老太太没事儿吧?” 陆星晚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老妇人,这可是她以后的大腿,可不能有事。 “老太太现在发热了,需要送医。”仔细打量了一下陆星晚,确实,像个无害的小姑娘。 “那行,大娣,你背她,我背老太太,我们走!”陆星晚说着将老太太扛起,往京城赶去。 “哎哟,这可不行……这么大个小伙子……”老妇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陆星身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她是女的!”陆星晚满头黑线,所以……不怪她认为大娣她妈想要卖儿子。 “女……”老妇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娣扛着,跑的风生水起。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进城门口,可是……“城门关了……” “不着急,我有这个。”老妇人摸出一块令牌,下一秒就被陆星晚夺了过去。 “这太费时间了,等城门打开,老太太都要烧傻了。”陆星晚看向大娣,二人来到城墙边边上。 陆星晚将老太太放到大娣身上,自己则勾下身子刨啊刨! 很快,一个狗洞出现了。 “这……”老妇人大无语。 “走吧,扩宽了,够了!”很快,四人就过了城墙。 ”去回春堂!”老妇人道。 陆星晚也不问,背着老妇人躲过巡逻的侍卫,直奔回春堂而去。 “谁呀?”大晚上的,还有宵禁呢?怎么还有人看病? 老妇人递了一块令牌进去,很快,回春堂药童就将几人毕恭毕敬的迎了进去。 陆星晚暗喜,这大腿算是保住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哪哪儿都疼,还有一堆擦伤。 【卧槽!死鬼,你坑死我了!】陆星晚忍不住道。 【宿主,哪儿有?还有,我已经死了,并且是鬼,不用如此强调。】阿飘不乐意了。 陆星晚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夫给老太太诊治,一旁的药童拿了膏药交给陆星晚。 “老太太这是急症,家主一会儿就来,我先开点儿药应应急。”老大夫道。 一旁的大娣已经打起了瞌睡,陆星晚见状,看向老妇人,“老人家,我们可否找个地方住一下?” “这后面有床榻,二位可以躺一下。”老妇人道,这两个人现在可不能离开。 陆星晚无所谓的点点头,进屋躺上就睡。 不过……陆星晚看向打呼噜的大娣,烦躁的揉了揉额头,【你最好给我找了个真大腿!不然……有你好看的。】 阿飘阴郁的跑到了一边画圈圈。 【宿主,这大腿绝对够大!只要你不上天,包没有问题的!】 【那我可以入地吗?】陆星晚反手问道。 第十三章 没遇到你就挂了 【不可以!】阿飘忍不住哭诉,【宿主,你才是真的鬼吧!】 【你看我,做了鬼之后多么卑微?做鬼真的不好啊!】问,有一个总想死的宿主怎么办? 【哦……】陆星晚百无聊奈的应了一声,【那既不能上天,也不能提词器,有什么用?】 【……】阿飘自闭了,【你开心就好!】 聊着聊着,陆星晚就睡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那老太太也清醒了。 “老夫人,既然您没事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陆星晚乖巧道。 “是你救了我?”老夫人显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昨日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发生了什么其实她知道个大概。 “不算吧,路过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陆星晚说着正义凛然的话,心里却打着五花八门的小算盘。 “你可知道哀……我的身份?”老妇人看着陆星晚身上的擦伤,越看越得眼缘。 “老夫人您一看就是一位有福气的太太,必定是非富即贵的。”陆星晚说着看了看回春堂的大夫们。 “哈哈哈,小姑娘倒是聪慧。”老夫人笑了,这小姑娘性情真好,一点儿不扭捏。 要是别人,指不定会假装不知道呢。 “那你可有什么想要满足的愿望?”老夫人笑着道,“老身别的不行,小小的愿望还是能实现的。” 【阿飘!看见了吗?这才是爽文该有的底气!我有吗?我有吗!】陆星晚心里不停的咆哮。 【宿主,你有啊!你敢死,她不敢!】阿飘忍不住道,【除了生死无大事!你都不怕死了,还不够爽吗?】 【……滚啊!】陆星晚又郁闷了。 看着陆星晚多变的小表情,老夫人笑了,“可是很难想?” “没有!”陆星晚将大娣拉到面前,“这是我新买的丫鬟,您看……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您能不能帮我取一个名字?” 老夫人闻言,意外的看向陆星晚,显然,这孩子肯定知道她身份不一般! 可即便这样……她却将这份情用在了自己丫鬟身上。 看到大娣身上的伤痕,想起早上嬷嬷传来的消息,罢了,都是苦命的孩子。 “既然如此,老身便卖弄一下。”老夫人只是稍作思考,“大娣这名字不好,不如取一个立字,立芸。” “听见没有,你以后就叫立芸了!”陆星晚踹了踹大娣,“还不快谢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赐名!”大娣……哦,不,是立芸不理解自己小姐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听话! “休得无礼!”这时,一个老嬷嬷道。 “唉!容嬷嬷,不必如此。”老夫人制止住容嬷嬷的呵斥,笑着道,“这是宫外,不必遵守宫里规矩。” “嬷嬷?”陆星晚瞪大了眼睛,“您是……太妃娘娘还是……太后娘娘?” 陆星晚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卧槽!你真给我找了一个大腿?这可是太后!】 【对啊!宿主,你不知道吗?】 【你就说给我找了大腿,我哪儿知道这么大?】她想过阿飘给她找的大腿不见简单,但是…… 【不对啊!原主记忆里都没有太后的记忆啊!】 【因为太后没遇到你就挂了!】阿飘道。 太后奇怪的看了看周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念叨她! “当然是太后娘娘!”容嬷嬷道,“既然知道,还不行礼!”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陆星晚跪到一半,就被太后拖住了。 “做你自己就好,不必如此多礼。”太后笑着,“哀家可当不得千岁,若真有千岁……这千岁里可得有你一半!” “现在知道了哀家的身份,你可有后悔?”太后看向陆星晚,一个名字对她来说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情。 “好像有点儿。”陆星晚挠挠脑袋,太后啊!赐个名字真的有点儿亏了! “哈哈哈!”太后笑着,拿出一块令牌,挂到了陆星晚腰间,“哀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这块令牌可以随意进宫,以后有空就多进宫看看哀家。” 陆星晚眸子一亮,“您放心吧!我空可多了!您到时候别嫌我烦就好!” 直到走出回春堂,大娣……立芸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小姐……那……那是……” 陆星晚点点头,“对!” “那我的名字……立芸!立芸!真好听!”立芸忍不住欣喜,她前一天要被母亲卖入花楼,后一日却得太后赐名! “走吧!回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陆星晚打了个哈欠,药铺的床榻简直不是人睡的。 刚刚踏进侯府,一个杯子就飞了过来。 “孽女!你又去哪儿鬼混了?”陆耀文的眼里满是狠厉。 “妹妹,你没事儿吧?这……彻夜未归,还……”陆兰馨意有所指道,接着,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妹妹!你怎么还能将野男人带回府?我们侯府的声誉……”陆兰馨说着又嘤嘤哭泣了起来。 “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女……”陆耀文一口气上不来,立马改口,“带过来……轻点儿。” “眼睛不要就捐了!”陆星晚现在看向陆兰馨就烦,躲着她点儿不好吗? “俺们立芸是女的!女的!”陆星晚拉住立芸的手,道。 “对!我是女的!”立芸挺直了胸膛。 陆耀文:…… “孽障,你彻夜未归,可知错?”陆耀文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句,还好,骂人没事儿。 “不知,我哪儿错了?”陆星晚忍不住道,“还有,我是孽障,你是什么?” “别跟我耍嘴皮子,你那个不管是丫鬟还是男子,都赶出府去!”陆耀文青筋直跳,他没想到,自己受这孽女牵连禁足在家,孽女却招摇过市! “那可不行!我可是签了契约的!”陆星晚不乐意了,“母亲,侯府下人不听我话,我找了个听我话的,不可以吗?” 孟氏嗫喏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你还嫌你将陆家害的不够惨吗?你有没有想过族里其他姐妹的名声?”陆耀文气急,“我就……就不该将你找回来!” “什么名声?我买个丫鬟,她们就没有名声了?那她们那么多丫鬟,其他人是不是早已经满身污秽?”陆星晚诡辩。 “你!”陆耀文气急,“你放肆!” 第十四章 懿旨到 “放肆就放肆了!你能咋滴?”陆星晚找了把椅子坐下,立芸默不作声的站在了陆星晚身后。 “你!”陆耀文目光转而看向立芸,“来人,给我把这个丫鬟抓起来,扔出去!” “还有你,昨日夜不归宿,成何体统!”陆耀文双眼布满了怒火,“你夜不归宿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你让陆家怎么做人?” “陆家?是陆星晚的家吗?”陆星晚这句话是替原主问的。 陆耀文却不回答,周围的丫鬟小厮眼见着就要上前·去抓立芸。 立芸内心兴奋,小姐可说了,府里只用听她一个人的,刚好,她也让小姐看看,她可不是吃白饭的。 三五个丫鬟上前,却直接被立芸一把甩开。 “小姐!”立芸看着陆星晚的目光冒着星星眼。 “干得漂亮。”陆星晚夸赞道,果然,她没看错人。 立芸不好意思的低头。 “你们,一起!”陆耀文声音话落,周围的小厮也上前。 “真当我死的不成?”陆星晚站起来,一把踢开凳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走到陆耀文面前,“爹,您可认得这个?” “这是?”陆耀文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这显然是宫里的东西。 “你知道立芸以前叫什么名?”陆星晚刚要继续说,就见有下人来报。 “快,请进来!”陆耀文整理了一下衣衫,道。 只见昨日的老妇人穿着宫装,道,“太后懿旨,陆家嫡女陆星晚救驾有功,赐黄金百两,布匹若干,特封为县主!” 听到这旨意,陆家人惊呆了,纷纷看向陆星晚。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陆星晚虽然换了衣裳,但脸上还有一些擦伤。 “这就是大娣吧?”张嬷嬷又走到立芸面前,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嘴巴,“瞧我这记性,现在可不叫大娣了,太后娘娘亲自赐名,唤做立芸了!” “嬷嬷……”立芸眨了眨眼睛。 “忘了说了,我是张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太后已无大碍,还让县主有空进宫去看她呢。”张嬷嬷说完,看了看陆家人,“侯爷,恭喜了。” “同喜……”陆耀文的脸抽搐了一下,所以……这孽障现在是太后的救命恩人? 陆兰馨脸色都变了,看着陆星晚的眼里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对了,昨晚县主还有立芸丫头都是和太后娘娘一起度过的,可是守了娘娘一整夜呢,侯爷,还是让县主先好好休息吧。”张嬷嬷说着,冲着陆星晚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爹,哦,不,侯爷,你还要赶走我的丫鬟吗?”陆星晚脸上都是贱兮兮的笑意。 “……都散了吧。”陆耀文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找回来的女儿,深呼吸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说,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不是?” “可是……您没给我机会啊?”陆星晚眨了眨眼睛,里面诉说着她的无辜。 陆耀文一噎,挥了挥手,甩袖离开。 陆星晚则带着立芸回到了星主苑。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看见陆星晚,迎春抹了一把眼泪,立马迎了上去。 “这……”迎春的目光又落在了立芸身上,这……“小姐,你怎么带陌生男子进入后宅了?” “迎春,这是立芸,不是男人,你带她下去收拾一下,她以后就跟着我了。”陆星晚挥挥手。 咕咕~就在这时,什么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立芸身上。 “我……我饿了。”立芸挠挠头,笑着道。 “我……我这就去准备。”迎春看向陆星晚,忍不住低声询问,“小姐,她……真的是女的?” “你带她换衣服不就知道了。”陆星晚道,“准备好饭食记得叫我,我休息会儿。” 迎春愣愣的点头,有丫鬟拿来两个白面馒头,递给立芸。 立芸眼睛一亮,白面馒头!她可没有吃过呢! 立芸接过来,小心咬了一口,脸上都是喜意。 下一秒,只见立芸张大嘴巴,嘎吱两下,馒头没有了。 “立……立芸……”迎春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这…… “还有吗?小姐说过,要带我吃饱的。”立芸摸了摸肚子。 “有,你先换身衣裳。”迎春呆呆地点头。 等到立芸换好衣服出来,迎春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是女的! 但也真的……好像男的! 陆星晚到的时候,立芸吃得正开心,而她的面前,还摆了两个空了的笼子。 “小姐!”看见陆星晚,立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都是你吃的?”陆星晚睁大了眼睛,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吃太多了吗?”立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 “没有。”陆星晚看看立芸,“那你吃饱了吗?” “七分饱了!”立芸摸摸肚子。 “那你力气究竟有多大?”陆星晚突然很好奇,这么多馒头,都变成大力了吗? “嗯……”立芸看了看院子里的假山,走了过去,“小姐?” 陆星晚点点头。 立芸深呼吸一口气,双腿呈弓步,双臂环在了假山上。 “小姐,她这是……”迎春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阿飘,她真的可以?】陆星晚看着那假山,有些不可置信。 只见下一秒,假山缓缓的被抬了起来,直到完全离开地面。 “啊?小姐!”迎春忍不住抓住了陆星晚的胳膊,这……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力气的人呢! 轰的一声,假山轰然落地,陆星晚都感受到地面震了一下。 “小姐!”立芸走到陆星晚面前,目光炯炯的看着陆星晚。 “这可太行了!”陆星晚忍不住捧起立芸的大脸,“行,你以后就跟着我!” “对了,你可练过武?”陆星晚问道。 立芸摇摇头。 “那我给你找一个武师父,你这一身力气可不能浪费了!”陆星晚道。 立芸点点头。 【宿主宿主,过几日丞相府举办宴会,你要去吗?】 【不去,去那玩意儿干啥?都没邀请我吧?】陆星晚挥挥手,她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 “小姐,丞相府送来请帖,邀请您参加赏花宴。”就在这时,迎春拿了一张帖子进来。 第十五章 陆家人的讨论 【哦豁,说曹操,曹操到!这不请帖就有了吗?】阿飘忍不住得瑟。 【小鬼,你飘了是吧!】陆星晚看向那请帖,“陆县主?”这消息够灵通的! “是。”迎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陆星晚,难怪刚刚其他院子的下人看她都毕恭毕敬的,敢情小姐已经是县主了。 “小姐……”迎春看了看立芸,“立芸的名字当真是?”迎春伸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当然。”陆星晚理所当然道,“你看她,傻成那样,不给她找点儿东西护着咋办?” 除了力气大了一点,感觉完全没什么脑子。 立芸看了看陆星晚,鼓了鼓大脸,没有说话! 她知道小姐很厉害,能飞,还能带她飞! “小姐对立芸可真好。”迎春忍不住感慨。 陆星晚不接话,迎春是个好的,可……机会这东西转瞬即逝啊! “对了,迎春,立芸,你们俩去把太后给的赏赐搬过来,在院子里收拾一间屋子放起来。”陆星晚突然想起,太后还给她送了一批布料,可别便宜了别人。 “是!”迎春笑着道,看起来比前两日放松了许多。 毕竟陆星晚得了太后的重视,她们小姐在这侯府也就不会被众人欺压了。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陆星晚突然扭了扭腰,道。 【宿主,你怎么说变就变呢?】 【迎春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立芸又傻,我不跟着去……】陆星晚忍不住道。 【哟,原来你还会心疼别人呢?】阿飘忍不住道。 【心疼?】陆星晚挑眉,【我的人被欺负我脸往哪儿放?】 【嘴硬心软。】阿飘忍不住吐槽。 “快,这可是太后娘娘的赏赐,都小心点儿,搬进库房。”赵妈妈正在指挥着丫鬟。 “等等!”陆星晚站了出来。 “见过县主,我正要将太后娘娘给你的赏赐放进库房呢。”赵妈妈冲着陆星晚行了一礼。 “不用了。”陆星晚挥挥手,立芸就上前要接过那些东西。 “县主,侯府的赏赐一直都是放在库房的,由夫人统一支配管理的。”赵妈妈见状,忙道。 “现在不是了。”陆星晚道。 “给我吧。”立芸走到那丫鬟面前。 丫鬟愣愣的看着立芸,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被接过去的都不知道。 “县主……”看着陆星晚带着赏赐离开。 “赵妈妈……这?”丫鬟看着赵妈妈,不知所措。 “我去找夫人。”赵妈妈小跑着离开。 ----------------- “你说她直接……”孟氏深呼吸了一口气,“她!” “娘亲。”就在这时,陆兰馨走了走来,“我听说妹妹将那些赏赐带去了自己的院子?” “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她就算是看不过我,但……母亲,您对她总是没差的啊?”陆兰馨道,“这府里的东西向来是您做主,她就算是做了县主,也不能……” 孟氏深深看了一眼兰馨,“星晚对我们不信任,既然如此,她想拿着就拿着吧。” “夫人,小姐又从外面买回来两个做针线的丫头,说……说是要用太后赏赐的布料做衣服。”小丫鬟看了一眼孟氏。 其实陆星晚的原话不是这样的,而是…… “既然侯府不愿意给我做新衣裳,那我就自己做。” “没的侯府嫡女,成了县主还要穿旧衣服。” 只是这话有些难听,小丫鬟没有说出来而已。 “还有……人牙子上门来要银子,说……县主记的侯府的账,这银子给……给吗?”丫鬟说着声音都在打颤。 “给!”孟氏闭上眼睛,侯府当老赖,这脸侯府丢不起。 “还有……” “还有什么?”孟氏问道。 “珍宝阁来人,说刚刚县主派人,去订了珠宝首饰。现在拿着账单上门……” “给!” “县主还去珍馐阁订了两只烤鸭,一桌宴席……” “那宴席呢?”孟氏深呼吸了一口气。 “说是已经送进县主的院子里面了。” 陆耀文,陆柏宇刚刚坐上餐桌,就看到了眼泪哗哗的孟氏。 “这是怎么了?”陆耀文问道,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虽然被逆女顶撞了,但是好歹陆星晚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反而救了太后。 这下子,等上朝了,他看谁敢笑话他? “老爷,星晚她……她是不是还不愿意原谅我?”孟氏用手帕掩面哭泣。 “爹,您不知道……“陆兰馨扯着帕子,将陆星晚做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太过分了!”陆柏宇忍不住道,“爹,娘,她还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不放在眼里又如何?”陆耀文心里虽然也装满了怒火,可是…… 打又打不得,骂还骂不过,偏偏那又是个混不吝的主! “她本来就是侯府嫡女,花些银子不是应该的吗?”陆耀文安慰自己道,“兰馨啊,你也不要这么小气,不景气,你的花用不比星晚少。” “至于宴席,星晚从小在乡下长大,想吃点儿好的也正常。”陆耀文道。 孟氏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可是库房……” “夫人,那些本来就是赏赐给星晚的,她想自己拿着就拿着呗,我还要当值呢。”陆耀文道。 孟氏一噎,她也害怕陆星晚再跑到皇宫门口哭诉,那……侯府的面子可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爹,她这样,我们何必将她认回来?就当陆家没有这个女儿不行吗?反正我只想认兰馨做我妹妹!”陆柏宇虽然在陆星晚那儿吃了亏,但……体会还没有陆耀文来的深刻。 “闭嘴!”陆耀文大怒,“不要……呵呵!” 且不说这件事情已经上达天听,若不认,他难道还要去大理寺走一遭吗? “柏宇,总之,我不允许你插手星晚的事情。”陆耀文到底还是爱长子,不想长子惹上那个疯子。 殊不知,草草用完晚饭的人转身朝着星主院走去。 “哎呀,迎春,你知不知道这哪儿的厨子做饭好吃?这珍馐阁的菜……总觉得差点儿意思。”陆星晚忍不住道。 “小姐,珍馐阁已经是京城里的大酒楼了。”迎春道,“至于其他的,我不常出府,倒是不太清楚。” “好啊!我们一家子等你用餐,你却自己点了一桌子菜,和下人吃了起来!”陆柏宇踹开院子门,怒目瞪着陆星晚。 第十六章 嘲讽陆柏宇 “大少爷!”丫鬟们惊恐的看着陆柏宇,就要跪下。 只有立芸岿然不动,小姐说了,她是她的丫鬟,不用管其他人。 迎春见了,心里都要着急坏了! 这立芸当真是个傻大个,那可是大少爷!可以掌握她们生杀大权的人! “停!不许跪,都给我起来!”陆星晚不乐意了,她的人跪别人算怎么回事儿,要知道,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她手里。 迎春忐忑的看了一眼陆星晚,还没想好要不要起身,就被立芸一把提溜了起来。 “立芸……”迎春看着立芸。 “小姐叫你起来。”立芸岿然不动。 “哈哈哈。”陆星晚见状,不由得发笑,这个立芸,买的可太好了! “干的漂亮!”陆星晚欣赏的拍了拍立芸,“对,就是这样!” “是,小姐!”立芸站直了身子,满脸严肃。 迎春:……完啦完啦,小姐?心彻底属于立芸了! 想到这儿,迎春也不害怕了,反而回头看向身后的丫鬟,“没听见?小姐叫咱们起来!” 丫鬟们看了看陆星晚,又看看陆柏宇,终于是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 “好,好得很啊!你是想在侯府里面单开一府吗?”陆柏宇忍不住怒道。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陆星晚摆摆手,【阿飘,你看他现在这样子,像不像是破防了?】 【因为你破防的人和鬼还少吗?】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陆星晚!”陆柏宇怒喝,“你究竟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侯府的人?” “呵呵,你这话说的问的真搞笑,侯府把我当人了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没把你当人,何必把你接回来?”陆柏宇忍不住道。 “哎呀,是谁说的……我的妹妹只有兰馨?哟哟哟,不会都忘记了吧?”陆星晚故意矫揉造作道。 “你……我那是害怕你欺负了兰馨,兰馨虽然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终归在侯府那么久……” “迎春,你在侯府多久了?”陆星晚问道。 “奴婢五岁进府,现在十一年了。”迎春低头道。 完,问错人了!陆星晚暗叹,自己怎么没有打探好呢。 【阿飘,找个家生子出来。】陆星晚心中呼唤。 【靠着柱子那个!】阿飘也很给力。 “喂,你,就是你,站起来,叫什么名字,告诉这个少爷,你什么时候来侯府的?”陆星晚看着那个小厮道。 “奴才陆小凡,是侯府家生子,今年十七,已经在侯府十八年了。”陆小凡道。 陆星晚好整以暇的看向陆柏宇,“你看,小凡在侯府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怕我欺负他?” “你!他是奴才!能和兰馨比吗?”陆柏宇觉得陆星晚不可理喻。 “可是……烂杏不也是奴才的子女吗?哦,还是罪奴的女儿,听说过几日她母亲就要被抓上进城了,你说……她会不会去看看她的……罪奴母亲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星晚大笑起来。 “大哥……不会被奴才的女儿同化了吧?”陆星晚笑着道。 “你!”陆柏宇满脸怒容,走到陆星晚面前,就要打陆星晚的巴掌。 陆星晚岿然不动,下一秒,陆柏宇的手却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不允许你伤害小姐!”立芸双目死死的盯着陆柏宇,“不然我会揍你的!” “你敢!”陆柏宇看了看四周的下人,“你们愣着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看着下人打主子吗?” 陆星晚的丫鬟小厮们纷纷低下头,对不起,间歇性眼瞎,看不见。 只有陆柏宇的贴身小厮上前,却被立芸一掌推出几米远,躺倒在地上。 “你!”陆柏宇胳膊挣扎了一下,这真的是个丫鬟? “行了,立芸,将人扔出去,别让他脏了咱们的地方!”陆星晚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无趣。 原来……欺负原主的就是这些货色。 立芸闻言,另外一只手抓住陆柏宇的衣领子,跟拎小鸡似的,将人扔出了门外。 “继续吧,刚刚只是小插曲而已。”陆星晚对这些丫鬟的表现勉强满意。 她选的这些丫鬟都是没有欺负过原主,甚至给过一些善意的。 除了胆子小,没什么毛病。 丫鬟们这才看向陆星晚,似乎……除了侯府的几位主子,小姐对他们也没那么差。 “迎春,拿纸笔来。”陆星晚吃完饭,突然道。 迎春愣愣的点点头,不知道小姐又要写什么。 阿飘快瞥开眼睛,只看见了最开始的几个字——暴富秘方! 宿主转性了?想要挣银子了? ----------------------- 【阿飘,你确定,这儿有做饭好吃的人?】陆星晚带着立芸,走在一个破烂的小巷子里面。 【当然有了!】阿飘道,【不过……就是有些麻烦!】 【麻烦?还有能让鬼感觉麻烦的事情?】陆星晚忍不住惊讶。 【……宿主,我现在已经不是鬼了!】阿飘忍不住道。 【难道你是人?】陆星晚道。 【倒也不是……宿主,你在骂我?】阿飘反应了过来! 【没有,我在骂鬼!】陆星晚继续朝着小巷子里面走去。 时不时的,有乞儿跑过,或者穿着粗布麻衣的人。 “把门打开,小娘皮!”几个街头混子似的男子正敲着一扇门,时不时的还要用脚踹一下。 “苏公子喜欢你是看得起你!反正你都是寡妇了,就别矜持了!” “江娘子,你跟着苏公子去享福,丁娘子我们也会给她找好去处的,你就放心吧!” 陆星晚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立芸想要上前,却被陆星晚抓住,立芸不明所以。 【宿主,你还不上前吗?那里面住的可是你的小厨娘!】阿飘在一旁怂恿。 【得了吧,这么多人,我们能打得过?更何况……谁说我一定看得上她们的厨艺了?】陆星晚撇撇嘴,她嘴巴很挑的好吧。 【那位江娘子,虽然是寡妇,可心灵手巧,味觉灵敏,出手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只要你说的出,就做得到!】 陆星晚的脚往前迈了一步,【当真?】 【而丁娘子,喜欢研究点心饮品,手也灵活的很,出手的点心更是美轮美奂,味道更是让人着迷!】阿飘继续诱惑。 第十七章 二位可愿意卖身 陆星晚道心随着阿飘的回复不停的跳动起来,这古代……缺了太多东西了! “立芸,你打得过那几个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立芸看了看那几个瘦猴,又看了看自己,点点头,“小姐,我可以!” 陆星晚点点头,“走!干它丫的!” 只是立芸还没有到跟前,一个破碗被砸了出来。 为首男人的脑袋被开了瓢,鲜血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滚远点儿,为虎作伥,你们不怕天打雷劈?”一道女声传来。 “呵呵,够辣!我喜欢!”那男人道,“兄弟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爷要让那丁娘子也见见红。”带头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笑话,那江娘子是苏公子要的人,他动不得! 可……丁娘子,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眼见着那些男人就要踹门,陆星晚挥挥手。 【阿飘,你不帮帮忙?】陆星晚在心里翻了个威胁阿飘,【我要是出事儿了,我就去找你上司算账!】 【宿主……你可以躲起来的……】阿飘有些委屈,但还是偷偷伸出了好多只鬼手。 陆星晚见状,满意的点点头。 立芸则上前,一手拎起一个男人。 “你是谁?”俩混子看着立芸,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正不停的朝着对方靠近。 砰!一声脆响,两人的头来了一场精彩的碰撞! “你……好狠……”两个混子脑袋一歪。 “死了?”陆星晚忍不住问道,出人命了啊,她是不是得……跑? “晕了。”立芸沉默了一下,”我尽力控制力气了,可……醒来应该还会吐一下。” “那没事儿,别弄死了就行,真要弄死……我来!”陆星晚道。 【宿主,你敢吗?】陆星晚在前世可没有杀过人。 【鬼都见过了,还怕多见两只鬼吗?】陆星晚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阿飘不想说话。 “大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破头男叫嚣。 “不知道,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陆星晚笑嘻嘻的。 “你多大人物,我管你是谁?”破头男一脸得瑟,“我告诉你,苏公子可是定国公府公子,你惹不起!“ “打!”陆星晚心中不知怎么的,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感,打!必须打啊! 定国公府又如何,她还是侯府的呢! 都不是啥好东西,干起来啊! 立芸闻言,脚下生风,酷酷就是一顿乱锤。 “啊~”小巷子里,惨叫声重叠。 小院子里面,两位素衣娘子面面相觑。 “姐姐,你说这外面发生什么了?”丁娘子扶着江娘子,脸上还是没有消散的怒容。 “不知道,我们……”江娘子看向一旁的扶梯。 丁娘子点点头,拉上江娘子爬了上去,就见一个壮汉将那些人好一顿揍。 “这……” 陆星晚抬头,就看见墙上的两人,穿着很干净,脸色却有一些苍白。 察觉到陆星晚的目光,两人愣了一下,居然还有一个小姑娘。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破头难见自己的兄弟都被揍趴下了,立马后退着离开。 “我们可以进来吗?”陆星晚冲着墙上的人喊。 江娘子戒备的看了看立芸,这个大汉……太危险了。 “我们可救了你们!难道进门喝口水都不行?”陆星晚脾气可不好,这俩要不是能做个好菜,她才懒得搭理呢。 听见陆星晚语气不好,两人愣了一下,这小姑娘挺漂亮的,怎么说话……这么冲? 不过话糙理不糙,这不让人喝口水好像真的不好。 进了院子,陆星晚打量了一下,很小,很破! 喝了两口水,陆星晚看着两人,嗯……挺清秀的,耐看干净型。 但……国公府公子什么美女没见过?犯得着? 可能有什么癖好吧! 陆星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来可以当瓜田里的猹了! “那个……姑娘,你们还不走吗?”丁娘子问道。 “你们快走吧,万一一会儿他们叫了人来,你们……”丁娘子直言。 目的没达到,陆星晚才不走,就在这时,立芸的肚子叫了起来。 陆星晚看过去,就看见了立芸委屈巴巴的眼神,嘴巴微微张开。 陆星晚看懂了,哦,饿了呗! “我们帮你打走了坏人,我这丫鬟也饿了,你们不请我吃个饭?”陆星晚砸吧砸吧了小嘴。 两位娘子对视一眼,这……一顿饭,也是应当的。 不过……二人目光齐齐落在立芸身上,这是……丫鬟? 立芸感受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胸上,还有……下面,不开心了! 立马狠狠瞪了回去。 “姑娘,你稍等,我们马上就去。”应该是个真的女子吧,这样子……倒也不必如此戒备。 很快,丁娘子端来几盘点心。 “这是我闲暇时间做的,两位姑娘可以垫一下肚子。”丁娘子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立芸。 盘子上的点心并没有侯府的精美,但看着就很舒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食材的清香。 陆星晚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陆星晚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 立芸也拿了两个丢进嘴里,“小姐,好吃!” 陆星晚无奈睁开双眼,“我知道好吃!” 她又不是没有味觉!比侯府里面的可好吃多了! 就算是京城有名的糕点房,这点心也是不遑多让的,只是食材上可能要差一些。 “哦哦……”立芸点点头,不理解小姐怎么这种语气。 【宿主,怎么样?我可骗你了?】阿飘忍不住得瑟。 【算你识相!】陆星晚砸吧了一下嘴巴,看向还在厨房忙活的江娘子。 很快,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来。 不是什么复杂的菜色陆星晚闻着嘴里口水却泛滥了起来。 “简单做了两个菜,两位姑娘别嫌弃。”相较于丁娘子的爽快,江娘子要温柔许多。 “不嫌弃,能吃饱就行。”陆星晚看了一眼立芸。 立芸点点头我,“我吃的很多。” 江娘子见状,端来两盆米饭。 “两位姑娘吃完还是尽快走吧,别给自己惹来麻烦。”江娘子道。 陆星晚却假装没听见,看向二人,“二位……可愿意卖身?” 第十八章 赴宴,我是县主! “卖身?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娘子斟酌了一下,问道。 “我觉得你们俩做饭还行,给我当个厨娘如何。”陆星晚笑着道。 江娘子和丁娘子面面相觑,这…… “二位不愿意?”陆星晚有些遗憾,这确实是做点心和美食的一把好手。 不过……陆星晚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当了这么久的牛马,所以……要不要强抢民女一下! 想到这儿,陆星晚看向立芸,做着口型,抓起来! 立芸摸了摸脑袋,抓起来?小姐想要保护他们吗? “你们不愿意也没有用,叫破喉咙……”陆星晚刚要继续说,丁娘子就站了起来。 “我们愿意,只是……小姐不怕那苏公子吗?”丁娘子问道。 “怕?当然怕,哈哈哈哈!”陆星晚大笑,给人的感觉有些疯魔。 “小姐……”江氏忍不住询问。 “你们放心好了!”陆星晚挥挥手,“这个世界,我不怕任何人,当然……我也不怕鬼。” “啊?”江娘子忍不住有些疑惑,这小姐……精神不太正常。 “跟我走吧!”陆星晚挥挥手,立芸立马扶着二人的肩膀,两位娘子一脸茫然。 等到走进侯府,二人才反应过来,这…… “县主,你回来了?小厨房已经修好了!”迎春看到陆星晚,开心的上前。 “这两位是?”迎春惊讶的看着二人。 “迎春,她们是我找来的的厨娘,你带她们去厨房,看看还缺什么,列个单子,派人去买,记侯府单子上。”陆星晚挥挥手,侯府的银子,不用白不用! “是!”迎春已经习惯了陆星晚的骚操作,对此喜闻乐见。 陆星晚找了把摇椅躺了上去,【阿飘,你查查呗,那个定国公公子是吧,怎么就看上了江娘子?】 【难道……好人妻?】 【……】阿飘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宿主,这……宿主想的真多! 【说!】陆星晚拍了拍桌子。 【你去参加丞相府的赏花宴席,可能就知道了!】 【去了,肯定不会失望的~】阿飘诱惑道。 ------------------ 转眼,丞相府的赏花宴到了,陆星晚到了侯府门口,就看见了几辆马车。 为首都马车华丽不失优雅。 陆星晚觉得自己很喜欢,直接坐了上去。 “县主……这是……夫人的马车。”赶马车的。小厮忍不住道。 “那怎么了?又不是只能坐一个人。难道我县主之尊,还不能坐这儿?”陆星晚问道。 小厮不敢说话,果然,这县主惹不得! 等到陆兰馨挽着孟氏来到马车前,就看见了陆星晚老神在在的坐在外面。 “妹妹……” “闭嘴!”陆星晚看见陆兰馨就烦,当然,看见陆家的每一个人都很烦! “星晚,你这是……”孟氏的笑僵硬在脸上,想到这些日子上门要银子的店……额角的青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也要去丞相府,做马车不行吗?”陆星晚理所当然的说着。 “可以,可是……这马车……容不下这么多人。”陆兰馨尴尬的笑道。 “哦……可是我已经上来了啊!”陆星晚笑得很甜,眼里都是恶意却不加掩饰的看向陆兰馨。 【宿主,你笑得就像……】一个反派! 【乌梅子酱!】陆星晚接道,【别夸了,我知道我笑的很甜!】 “娘,你还不上来吗?刚刚,车夫说,这是您的座驾。”陆星晚看了眼立芸。 立芸立马伸手,将孟氏拉了上来。 孟氏身边的嬷嬷只得跟了上去。 “哦,你……以什么身份要去丞相府啊?我的贴身婢女吗?”陆星晚笑着看向陆兰馨,挥挥手,“后边还有马车,你去吧!” “你太过分了!”陆柏宇看不顺眼,“兰馨向来是和母亲一起坐马车的!你一回来就抢了兰馨的位置。” “抢?不会说话就滚!”陆星晚看了看陆柏宇我,她发现了,陆家夫妻就是傻叉,生了一个叉烧包。 “我是县主,做这儿怎么了?一届草民,也敢和我抢位置?”陆星晚撇撇嘴,“你当枪挺好使的!” “你!不知廉耻!”陆柏宇脸一红,转身离开。 大剌剌的坐在马车上,陆星晚看了一眼孟氏,冲着孟氏吹了个口哨,“您做好了,我眯会儿。” 孟氏呼吸急促,连续三次深呼吸后,“星晚……你不能这样,你好歹要像个大家闺秀……” “停,我就一乡野丫头,可做不了大家闺秀!”陆星晚不耐烦,示意立芸坐到自己身边,靠了上去,“还有哦,别想着教训我!想想你养的俩,都是个什么东西!我可不想变成烂杏!” 孟氏…… 很快,马车就到了丞相府,陆星晚睁开眼睛,一下子跳了下去。 “快看,那就是侯府真千金吗?看来挺受宠的啊!”有人窃窃私语。 这时,孟氏,陆柏宇,陆兰馨也纷纷走了过来。 “哟,看来这侯府不怎么喜欢真千金嘛!” “不应该吧!听说真千金都是县主了,原先那个……” 侯府的事情经过陆星晚的两次闹腾我,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这会儿,同行的夫人小姐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切,不过是一个山间乡野丫头长大的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陆家精心培养的大小姐!”一个粉衣女子道,眼里嫉妒和鄙夷共存。 “刚回来就惹是生非,连的老爹罚俸又禁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那粉衣女子继续道。 【宿主,干她!居然敢这么说你!】阿飘已经感受到,自家宿主要切换状态了。 果然,陆星晚微微一笑,率先众人迈上台阶,转身,“各位京城精心娇养的夫人小姐好啊!” “自我介绍一下,你们说的没错,我是侯府真千金,那颗烂杏,假的!” 陆兰馨脸色一白,感受到周遭若有若无的目光,只觉天旋地转。 “兰馨!”孟氏惊呼。 “你要做什么!”陆柏宇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陆星晚。 陆星晚笑了,懒得理会傻叉,朝着那粉衣少女走去,“你叫……童易孕?我再补充一下,我是县主哦!” 童依云瞪了一眼陆星晚,“你会不会说话!我是童依云,不是童……”童依云咬着嘴唇,话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她还未婚,那两个字……有些羞耻! “你是什么东西和我没关系,但……我是县主!”陆星晚站在童依云正前方,一动不动,“我是县主!听不见吗?” 第十九章 你儿子想娶你女儿 童依云不懂陆星晚什么意思,只是……她往左走,陆星晚往左走她往右,陆星晚也往右。 “你究竟想干什么?”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童依云急了,忍不住看向陆兰馨,“兰馨,你……” 陆兰馨是她闺中密友,若非和陆兰馨交好,她怎么会…… “依云……”陆兰馨动动嘴唇,却不敢上前。 “我是县主,你是什么东西?”陆星晚头高高扬起,生动展示了什么叫做鼻孔看人。 “你!县主了不起啊!”童依云挑眉,一个乡下野鸡,当了县主又能如何。 “这就是京城贵女的教养吗?不知道见了县主要行礼?”陆星晚挑挑眉,“毕竟,你也就是个草民,哦,或者说……是个臣女!” “你!”童依云气急,这乡下来的果真没有教养! “不敬县主?”陆星晚挑眉,原主曾经也参加过宴会,却被这人联合其他小姐贬低的一文不值!陆家人还嫌弃原主丢脸。 “参见县主!”童依云满脸不服,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行礼。 陆兰馨接收到好友的求救目光,只得拉了拉陆柏宇的袖子,她现在很怕陆星晚发疯。 陆柏宇果然上前,“既然已经行礼了,咱们就进去吧。” 陆星晚眉毛一皱,“你这么着急帮她出头,难道……你对她……” “闭嘴!”孟氏厉声阻止,“星晚,够了!” “哈哈哈,够了?”陆星晚笑了笑,“你看,你以后要是进了侯府,肯定过的幸福,既然如此,都是一家人,那就起来吧!” 童依云小脸微红,看了看陆柏宇,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衣角下摆。 陆星晚忍不住笑了,率先进了丞相府。 给众人留下了不好惹的印象之后,宴会也终于开始了,陆星晚百无聊赖的走着,【阿飘,我就说宴会无聊,不应该来的吧!】 【宿主,精彩的还在后面呢!】阿飘示意陆星晚看前方的人。 【咦?有些眼熟!】陆星晚看到一个夫人,忍不住道。 【嘿嘿,你求求我!我告诉你!】阿飘道。 【求鬼?】陆星晚看了看自己手,伸了出去,下一秒,就抓了一团空气揉捏起来! 【错了,错了!宿主!我说!我都说!】阎王爷啊,你怎么没告诉我宿主还能这样呢!当他是橡皮泥啊!这么好捏! 【那人便是定国公夫人,也就是那苏公子也就是苏云泽的母亲!苏云泽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子!】 【等等,唯一的儿子?】陆星晚看了看定国公夫人,这人和江娘子好像!【你先别说,我猜一猜!】 于此同时,旁边视角盲区的一个凉亭里,元玉公主手一顿,什么声音? 想到这儿,元玉公主看向自己的太子皇兄,“太子哥哥,你可有听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也听见了?”太子忍不住皱眉,那声音好生奇怪,颇有些空灵的感觉,不似人言。 两兄妹面面相觑。 【苏云泽该不会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吧!】 苏云泽,两兄妹对视一眼,她们认识啊!皇兄的伴读!看起来也是风度翩翩,居然不是定国公的儿子? “这是谁在传谣?”太子皱眉,“云泽是不是定国公的儿子,我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皇兄稍安勿躁,那人也是猜测!”元玉公主道。 【你怎么知道?】阿飘惊讶。 【苏渣渣是不是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陆星晚继续,【然后查到江娘子才是定国公的女儿!】 【宿主,你真的是神了!对,就是如此,那苏云泽害怕自己身份暴露,就想着将原来的江娘子娶了,这样子即便以后……那他也娶了定国公唯一的女儿,定国公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脑子倒也转的快!那……定国公夫人知道吗?】陆星晚忍不住问。 “小娘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可能是陆星晚的目光太直白,定国公夫人也发现了,忍不住皱眉,这姑娘好生无礼,居然敢如此直视她! “看夫人眼熟,所以多看了几眼。”陆星晚撇撇嘴。 【你猜!】阿飘忘了刚刚的教训,贱兮兮的道。 “哈哈哈!这乡下来的疯了吧,她怎么可能见过定国公夫人?”有人窃窃私语。 “我从未见过姑娘,姑娘估计认错人了。”定国公夫人道。 “我当然知道,那人可比那你年轻多了!”陆星晚突然道,“或许和夫人有几分缘分呢?” 听见这话,定国公夫人呼吸一窒,“你在哪儿见过?” “看来夫人认识我说的那人?”陆星晚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定国公府的公子小姐,想要换……没那么简单吧,看来是定国公做的!】陆星晚道。 元玉公主和太子对视一眼,这…… “皇兄,其他人好像听不见!”这样的消息,她们两个都会震惊,怎么其他人却毫无反应。 “小安子!你过来!”太子冲着一旁的太监挥挥手,道。 小安子跑了过来,“殿下。” “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太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小安子。 “殿下,小的听见了潺潺水声,鸟叫蝉鸣声,还有……旁边夫人贵女的嬉笑声。”小安子道。 “没有别的了吗?就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啊!”小安子挠挠头。 兄妹俩再次面面相觑! “我不认识,更不知道姑娘说的是何人。”定国公夫人脸色不好。 “这样啊!我还说将她带给定国公看看,说不得有几分惊喜。”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不过……在这之前,她好不容易找的厨娘可不能没有! “放肆!”定国公夫人气急! 周围的人也忍不住惊讶的看向陆星晚,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居然敢光明正大给国公送人? “夫人莫气,小女有病,夫人不要将小女的话放在心上。”孟氏刚刚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心噗噗狂跳! “有病就在家里待着!放出来做什么?”定国公夫人道。 侯府自然比不上国公府,孟氏只得哀求的看着陆星晚,回侯府发疯好不好? “老太婆,我娘说的没错,我有病,还疯病!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陆星晚突然哈哈大笑,“不过……你儿子比我病的重,你儿子都想娶你女儿了!” 第二十章 啊对对对!我有癔症! “你!你!”定国公夫人忍不住后退几步,“孟氏!这就是你们侯府的教养吗?” “国公夫人,小女不懂事,胡言乱语……”孟氏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来的。 【啊对对对!我在胡言乱语,把人老公都杀了呢!女儿变成儿媳妇,喜事一桩啊!】 元玉公主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是她啊。 “那好像就是救了祖母的人,没想到……”她们居然能够听到她的心里话。 “皇兄,你想去看看嘛,说不定……还能遇到合适的贵女呢。”元玉公主看向太子。 这一次他们来参加丞相府宴会,大部分人并不知道。 太子哥哥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这次出宫,也是皇后让来了解一下各家贵女。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太子拿起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元玉公主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那皇兄,我先去了!” “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我在胡言乱语?”陆星晚不乐意了,继续看向定国公夫人,“以前有人狸猫换太子,现在……也有人舍得让自己亲生女儿去吃苦呢!” 听见动静,周围的夫人贵女都走了过来。 “你!休要胡言乱语!”定国公夫人看着靠近的人,恨不得将陆星晚的嘴巴封上。 “我说你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又没有女儿!”陆星晚撇撇嘴,看向靠近的人,还来了一场和观众间的互动,“各位夫人说是吧,我可有指名道姓?” 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她们不傻,指桑骂槐谁听不出来。 但是……众人将目光落在定国公夫人身上,空穴不来风啊! 感受到这些目光,定国公夫人心里更加着急了! 狠厉的目光落在孟氏身上,侯府是吧!她记住了! “国公夫人,我……”孟氏嘴唇动了动,看向陆星晚,都是报应啊! “陆星晚,你又在发什么疯?”陆柏宇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一众公子游玩到了此处。 “哥哥?你就这么想要你的妹妹有疯病吗?”陆星晚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 “停!你没有!”陆柏宇急忙叫停,“你很健康!你没有病!” 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再丢脸了! 陆星晚看了看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陆兄,你对这野丫头也太放松了一些,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学一学规矩。”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说话了。 陆星晚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公子。 【他来了他来了!他就是……假公子,苏云泽!】阿飘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陆家找回来的小姐?”苏云泽看着陆星晚,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就是那个……和烂杏很有缘分的苏云泽?”陆星晚大剌剌道。 “星晚!别乱说话!”孟氏青筋直跳,这一场宴会过后,她再也不想和陆星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了! “难道不是吗?一个假千金,一个冒牌公子!都是假的,不该是绝配?”陆星晚道。 苏云泽脸色一变,这个陆星晚……怎么会知道? “放肆!”定国公夫人看了看身边人,“陆家小姐发了癔症,还不将陆小姐带下去看大夫?” “你说什么?我有癔症?”陆星晚看向定国公夫人。 “当然!”定国公夫人昂起下巴,显然,不将陆星晚放在眼里。 “你说的对!我就是有哈哈哈!”陆星晚直接将头上的钗子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定国公夫人旁边,“不好意思,我现在癔症大发!” “让你为了儿子偷换女儿!让你为了荣宠祸害其他妾室没有孩子!”陆星晚一把搂住定国公夫人的脖子。 “快,快放开夫人!”定国公府的丫鬟慌忙道。 “星晚……”孟氏见状,白眼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娘!”陆兰馨看向这一幕,这……难道陆星晚真的有癔症? “还有你!居然想要强娶民妇,为此不惜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你个烂渣渣!”陆星晚仗着系统,索性直接发疯。 “来人,将县主控制住!”闻讯赶来的丞相夫人见此,脸一白,她的宴会啊! 毁了,毁了!全都没有了! 陆星晚却顺手捡了一根棍子,胡乱挥舞,偏偏让丫鬟们无法靠近。 “哈哈哈,你个假少爷,定国公迟早会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他!”陆星晚狂笑。 现场的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乡下丫头吗? 还有,这陆星晚说的如此笃定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你别说,这云泽公子确实和定国公不太像!” “不仅和定国公不太一样,和定国公夫人长得也不像啊!” “我记得……他好像是定国公唯一的孩子吧,如果……”细思极恐啊! 【对啊对啊!定国公不是这个国的肱骨之臣吗?手握兵权,这要是让来历不明之人接受了,那……东陵岂不是危险了哈哈哈!】陆星晚笑着,【阿飘,东陵完蛋了,我是不是也就可以回地府了?】 【……宿主,别做梦了!】阿飘咬牙,宿主挺会想的啊! “参见公主!”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富丽堂皇的女孩出现。 “这是发生了什么?”元玉公主心里已然清楚,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装什么装呢,也不知道在那儿偷听多久!】陆星晚忍不住撇嘴,【哦,还有一个现在还想当缩头乌龟不出现的!】 某人身子一僵,这……这陆家小姐怎么知道他在偷听? 他没暴露啊! 元玉公主一愣,原来她都知道啊! “公主,陆县主说……苏公子不是定国公府的儿子。”有人上前细细解释。 “公主,她就是癔症犯了!”苏云泽立马解释道。 “别说话,本公主自会分辨。”元玉公主看了看陆星晚,好一个你说我是我就是!真的……够离谱! “陆小姐,你说的话,可有依据?”元玉公主道。 “没有,不过我这双眼睛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没有母子相,而且……这位夫人命中无子,只有女儿!”陆星晚信誓旦旦道。 【宿主,你可真够胡诌的!】阿飘忍不住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这宿主……简直天上地下都无敌! 第二十一章 缺德的致富秘籍! 【胡诌?我哪里胡诌了?】陆星晚不乐意了。 【那分明是我告诉你的!你的眼睛哪里看的出来面相?】阿飘道,就在哥哥,她将一起 【你是我的鬼!你知道当我知道!】陆星晚毫不见外,【至于我的眼睛……暂时让你当会儿!】 鬼……元玉公主忍不住后退两步,所以……祖母的救命恩人能看见鬼?这……好恐怖啊! 不对,青天白日之下,哪里来的鬼? 元玉公主镇定了一下心神,“陆小姐,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乱说的。” “那公主就当我是乱说好了!”陆星晚无所谓道,【证据有呢!江娘子不还活着吗?可惜了,那是她的小厨娘,她是不会交出去的!】 元玉公主:…… 祖母,你的救命恩人好难搞啊! “那你要不要先将定国公夫人放开?”元玉公主对陆星晚很是好奇,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能够听见一个人的心声呢! “那不行呢!我可是有癔症的!”陆星晚说着,手里的劲儿大了一点,“你说是吧,定国公夫人!” “不……”定国公夫人摇摇头,“陆小姐精神正常,是我说错了!” 定国公夫人的眼神异常狠厉,这小贱人……该死一死了! 只要小贱人死了那一切…… 等等,定国公夫人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虚影。 --不肖子孙!我死了都不让我安生是吧! 祖母的声音……定国公夫人惊魂未定,这…… “喂喂喂!你别碰瓷啊!”看见定国公夫人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双目圆睁,陆星晚立马将人推开。 “你们可都看见了!和我没有关系哈!”陆星晚一下子躲得远远的,就看定国公夫人直直的往地上躺。 “陆小姐……”各种目光落到陆星晚身上。 陆星晚心里憋屈,她真的没有干什么啊!就吓一下,至于吗? 【阿飘,说,是不是你们!】陆星晚早就发现了,陆耀文和陆柏宇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宿主,阎王爷不想见你,但是……她们想让你去见阎王爷,你说……阎王爷能答应吗?】 【……好好好!为了让我帮他打工,什么下三滥的招都用上了是吧!】 陆星晚看看四周,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定国公夫人的丫鬟惊恐的看着陆星晚,一脸的防备。 “不想她死就让开!”陆星晚忍不住踢了踢定国公夫人,现在死了可不好玩了! “你……你……” 陆星晚低下身子,轻声耳语,“夫人啊,别想着弄死我,再想你就活不了了!这么着急见老祖宗啊!” “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和阎王爷有点儿交情吗?”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定国公夫人的耳中。 --不许你杀陆星晚!放弃杀陆星晚!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不会杀陆星晚的!我一定会让她好好活着!定国公夫人心中默默念叨。 很快,那股子窒息的感觉才散去,但是……定国公夫人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 “算你狠!”定国公夫人看向陆星晚,眼里的恨意是那么真切!可……却再也不敢生起一丝害陆星晚的念头。 陆柏宇看见这一幕,透心凉!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当他想派人给陆星晚下毒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感觉,更是差点儿自己将那毒倒进了嘴里! 还有爹说的话……别惹陆星晚! 这……陆柏宇的目光看向陆星晚,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你们看见了,她好了!可和我没关系了!”陆星晚再次后退,离得远远的! 阎王爷!休想让她背锅! 定国公夫人闻言,一股火气冒起来,下一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丞相夫人见状,得,又晕了一个! 早知道就不看太后的面子,专门给这个新县主递帖子! 这……也太能惹事了! 事情告一段落,但落在苏云泽身上的目光却越来越浅奇怪,越来越多。 苏云泽受不了这目光,只能先行告退。 陆星晚则自己找了一个小亭子,睡起了午觉。 陆兰馨也呆不下去了,干脆跟着昏倒的孟氏回了侯府。 可惜……没有人知道…… 此时的大家闺秀们,正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你们最近有看新出的话本子吗?可精彩了!”有个小姑娘道。 “什么画本子?京城有新出的话本子吗?”她们平时没事儿,就喜欢看一些画本子打发时间。 “你难道不知道?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故事啊!听说有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出生就被下人偷换了,好不容易被找回,家人却偏爱养女……” “啊?怎么这样啊!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有小姐忍不住道。 “可能……人家养大了也是有感情的吧!”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熟悉?”有小姐想起陆家的事情。 “你们说那个乡下丫头……” “你们难道不觉得吗?画本子里的富贵人家也姓陆!”有小姐眨眨眼睛! “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 各位千金突然面面相觑,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她们为什么会看不起陆星晚?可……她本来应该和她们一样,被精心教养着长大!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情!”有人道,陆侯府要怎么处理,她们怎么知道。 消息越传越广,很多人想要去青云书阁,买这本话本子! 倒不是文笔有多好,实在是……以前的话本子都是假的,这一次……好像有现实的参照物呢! 与此同时,男宾那边,一个男子也被众人劝阻着。 “哎哟!哪儿有什么致富秘籍?咱们又不缺银子,你看这秘籍做什么?” “哎呀,你们也知道,我手里拮据,我倒是想看看,这秘籍究竟说了什么!” “一法保终身,还可保三代!富贵有!尊贵有!”有人将秘籍上的文字念叨了出来。 “不是,世上哪儿有这么玄乎的东西?应该是有人乱写的吧!”有人说着,却不由得想要将秘籍打开。 “咦……换子可保富贵,养出感情之后……或许可继承爵位和家业!”说话的人声音慢慢变小。 “这!这也太缺德了!被换孩子的人是傻逼吗?”有男子忍不住骂骂咧咧。 只有陆柏宇,脸色非常不好,牙齿都快要被咬碎了! ? ?pK中,喜欢的宝子们投投票啊! 第二十二章 这剧情,人神共愤 “对啊!恶意调换孩子,这谁能忍?”邓云帆咋舌。 “你们难道不是觉得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吗?大人做的恶事为什么要迁怒小孩?”陆柏宇忍不住反驳。 “无辜?本来应该是奴仆之子,让他白白当了多年的少爷小姐,不应该偷着乐吗?” “可是……感情呢?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陆柏宇不明白,难道真的是他们做错了吗? “柏宇,你在想什么呢?”邓云帆忍不住道,“如果有人将你和奴仆之子调换,你待如何?” “那我肯定……”陆柏宇说到这儿一愣……他会放过调换他的凶手吗? 肯定不会的! “你们看这秘方说的,如果被换的孩子能够和那家人建立深厚的感情,那么……最少小富无忧。” “这暴富秘籍简直太损了!”有人气愤不已。 “柏宇,我记得你们家不就……”突然,有人转头看向陆柏宇,眼里都是怀疑。 “是!但……兰馨也不知情,我们不可能真的为了土……妹妹,抛弃兰馨吧。”陆柏宇觉得自己刚刚魔怔了。 兰馨就是一个女儿,爹娘才不会给她家产! 失去小姐的身份,兰馨已经够惨了好吧! 更何况,他们也没看着陆星晚惩罚她的养母啊! 在座的各位公子面面相觑,看了看陆柏宇,又看了看那秘方。 “别说,好像真的有道理!”邓云帆得出结论。 “不行!我娘要生了!我得回去守着!”一个公子突然道,这要是真给他弟弟妹妹换了,以后……那公子摇摇头,一溜烟的跑走了。 “我想起来,我大姑家的二姨的大儿子的媳妇也要生了……我去提醒他们一下?” 家里有孩子还没出生的都想着回去提醒一下。 剩余的人,看看陆柏宇,集体后退三步。 “你们……”陆柏宇看着众人看瘟神似的眼神,心里备受打击。 还是邓云帆上前,拍了拍陆柏宇的肩膀,“柏宇啊,咱们啊,还是要理性一点。” “你说,这秘方要是真传出去了,到时候……稍微好点儿的人家屋里,那不得天天滴血验亲啊!” “可……可是……”陆柏宇无言。 --------------------- “小姐,青云书阁想要后续的稿子。”侯府,立芸呆呆地找到陆星晚。 “什么稿子?”迎春端来丁娘子新做的糕点,问道。 立芸抿紧唇角,不说话。 “销量如何?”陆星晚兴致勃勃道。 “掌柜的说可火了!大家就等着看后续呢!小商小贩爱看,闺门贵女也爱看!”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真千金的父母不满意,觉得再傻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孩子吧!”立芸回忆着掌柜说的话。 “呵呵~”陆星晚眼睛亮了,抽出一打稿子,“告诉掌柜的,我要八二分成!不同意你就把稿子给我拿回来!” 立芸郑重的点点头,将那些纸揣的严严实实。 “气死我了!这怎么有这样的父母?这么简单的小陷阱看不出来?”茶碗摔碎的声音传来,足见说话之人有多生气。 “蕙兰,你看最近那个真假千金的话本子了吗?这……究竟是谁写的!气死我了!” “我看了!那对父母,还有什么兄长,真让人生气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皇上下朝见自己皇后,却见自家皇后满脸怒容。 “没事儿。”皇后深呼吸了两口气,又喝了一杯茶,这才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皇上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元玉公主,询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元玉公主将头偏向一边,她能说什么? 难道告诉她那英明威武的父皇,她母后看话本子给自己看生气了? 就在这时,皇上将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本书上。 “皇后最近爱看书了?”皇上不由得将其拿了起来。 “不要!”皇后立马道。 皇上挑眉,皇后出身将门,平日里装的端庄典雅,其实最爱舞刀弄枪,何时喜欢看书过? “父皇,这你给儿臣吧。”元玉公主忍不住道。 皇上看了看惊慌的二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将书打开。 只见皇上脸一皱,下一秒,神色越来越痴迷。 拿着书的手指也越来越紧。 “皇上,您轻点儿,这……书要坏了!”皇后眼巴巴的看着,这可是她让元玉出宫买的,坏了她还得想法子。 “放肆!”只见皇上将书往桌子上一拍,“这是谁写的?把他带过来!必须改!” “我不信世上有如此愚昧的父母!如此粗鄙的算计,居然看不出来?” “还有,假的就是假的!这作者把我们当猴耍呢!”皇上忍不住道。 假千金能代替真的?还能不停的陷害假千金? 那父母眼瞎?嫌弃假千金土?不让假千金制裁刁奴? “皇上,消消气,消消气,纯属虚构而已。”皇后不停的安慰皇上。 “来人啊!去,给朕查!这是谁写的?必须让她给朕改了!”皇上想了想,还是不解气! 等到有人听吩咐办事儿,皇上这才平息了些许怒火。 “太子呢?”皇上看了一下,没发现太子。 “说是一会儿就到了。”皇后说着,看向元玉,“玉儿,前两日的宴会,感觉怎么样?” 元玉一愣,看了看皇上皇后。 “就那样呗,不过……倒是发生了一些趣事。”元玉公主斟酌了一下语言,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陆星晚胆子真大,居然敢威胁定国公夫人。”元玉不由得感叹。 “那苏云泽当真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吗?”皇后忍不住好奇,这有了真假千金,来个假公子,真千金也可以啊! “这个?”元玉挠挠头,眼神有些犹疑,“儿臣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知女莫若母,皇后一看就知道,元玉还有话想说。 “事情有些复杂,还有些离奇……”元玉公主张了张嘴巴,话始终说不出口。 “太子殿下到!”就在这时,太监的声音响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皇兄,你来了!”元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跑到了太子旁边,“你快告诉父皇母后,就是……” 元玉公主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众人惊讶的看向元玉公主,“元玉,你不舒服?” 第二十三章 宫中来人 元玉弱小无助的看向太子,元玉眨了眨眼睛“皇兄,陆星晚……” “陆星晚?”太子恍然,一下子就知道元玉想说什么了,“你都告诉父皇母后了?” “还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元玉苦恼的喝了一口水,坐下。 “你们俩兄妹打什么哑迷呢?”皇上佯装生气,这俩孩子,还有小秘密了! “父皇,此事……着实太过离奇,我本想调查一下,结果……”太子忍不住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可以听见陆星晚内心的声音。” 皇上皇后一脸懵的看向太子,太子这是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呢? “父皇,母后,你们要不见见陆星晚?或许……就明白儿臣和玉儿在说什么了。”太子恭身道。 “陆星晚?”是个女孩,皇后眼睛一亮,难道儿子要开窍了?“太子,你可是对陆星晚有不一样的……” 心声?多离谱的事情,当她会信? 搞不好是太子看中了陆星晚,还不好意思说出来,这才伙同元玉演了这么一出戏。 难道害怕她嫌弃陆星晚是乡下长大的不成? “太子啊!太子妃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喜欢最重要,只要人品端正,家世清白就可以。”皇后若有所指的道。 “不行,我不允许太子妃是个……疯子。”皇上立马反对,显然也知道陆星晚道几次骚操作,“陆星晚绝对不可以!” 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时不时还疯疯癫癫的,陆耀文这两日没少被定国公针对,不就是孩子惹的祸吗? “母后!父皇……你们在想什么呢。”太子就知道,自家父皇母后有时候都真的有些固执。 更何况……“那陆星晚如此行事,想来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若不是得封县主,陆星晚都无法参加那些后院之中的宴会,行事……直爽些也正常。”太子这些天已经将陆星晚翻了个底朝天。 身世惨,以前也过的惨,想来应该是乡野长大,没学规矩,又被逼急了才会如此。 “你还在帮她说话。”皇后忍不住道。 “哎呀,父皇,母后!你们当真误会皇兄了!”元玉公主忍不住同情的看向自家皇兄。 “陆星晚本性不坏,也不主动招惹人,反而心性纯良,不然也不会主动出手救皇祖母不是?”元玉辩解道。 得亏陆星晚没听见这话,不然……她心性纯良?哈哈哈,她心比煤炭还黑好不好? “总之,父皇母后,你们见过陆星晚就知道了!”元玉挽住皇后的手腕开始撒娇。 ---------------------- “啊切!是谁在念叨我?”陆星晚忍不住摸摸鼻子,“让我知道了看我弄不弄她就完了!” 阿飘心虚的看了看陆星晚,忍不住侧开身子。 【阿飘,来几个故事听听?】陆星晚心不在焉的道。 【小的在,宿主,你想听什么故事?】阿飘屁颠颠的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暴富啊,我想要宝藏!你懂的!】陆星晚眨眨眼睛。 【宿主,你稍等。】阿飘快速查找着什么。 很快,【宿主,有!在离京城西边五十里的山上,有一个山洞……】 陆星晚听得如痴如醉。 “当真有那么多金子?”陆星晚精神一振,不论哪个世界,金子才是硬通货啊! 【当然,那可是东陵第一贪官的藏宝之地!】阿飘人不胡得瑟道。 【东陵第一贪官?那是谁?】陆星晚眼里冒着精光,【他可真有能耐啊!能存那么多金子!】 【停!宿主都说了是贪官了!是坏人!你怎么可以……】听它宿主这意思,怎么还有一股子绵绵不绝的敬佩之情呢? 【他有金子!】陆星晚义正言辞道,【他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金子而已!】 想她当了一辈子牛马,猝死之前都没多少金子呢! 【宿主,三观何在?人性何在?】阿飘忍不住怒吼,阎王爷啊,你非找这个每个玩意儿来代替原主,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想知道你找它们啊?找我干什么?】陆星晚摸了摸下巴,【阿飘,你说明日我们去偷金子怎么样?想来那人也不敢伸张!】 【你想……黑吃黑?】阿飘无语。 【嘿嘿……嘿嘿……】陆星晚笑得一脸猥琐。 “小姐,你听见了吗?宫里来人了!”迎春的声音特别大。 “这么大声做什么?”陆星晚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我听得见!” “小姐……”迎春委屈的看着陆星晚,“我喊了你好多次了,但是……您又没有睡着,可……我怎么喊您都不应声!” “额……我刚刚思想打了个盹。”陆星晚摸摸鼻子,“有什么事儿?” “侯爷那边派人来,说宫里来人了,让小姐你过去。”迎春满脸喜意,“您说,是不是太后想起您了?特意招您进宫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小姐得太后娘娘喜欢,侯府能把小姐怎么样? “谁知道呢?”陆星晚忍不住在心里呼唤阿飘。 【阿飘,什么情况?】陆星晚大摇大摆得朝着主院走去,心里还在询问阿飘。 【反正和太后没什么关系!】阿飘翻了个白眼。 这一路上遇到下人,下人都躲得远远的。 毕竟……陆星晚的威名远扬,她们可不敢惹! 据说当初有几个丫鬟小厮,陆星晚前脚得到卖身契,后脚就将人卖了! “李公公,稍等一下,本侯已经派人去请小女了。”陆耀文讨好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往李公公怀里一塞,“公公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公公扬了一下浮尘,“等县主来了,咱家自然知道!” 陆耀文讪讪的笑了笑,这……他当差这么多年,越当越边缘,怎么这个孽女回来了,倒是让皇家专门来人了? 难道……是太后还惦记着……可是不对啊,李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太后传唤,来的应该是张嬷嬷或者是容嬷嬷才对啊! 很快,陆星晚出现,李公公冲着陆星晚微微一笑。 “陆县主,皇后娘娘让我来宣您进宫。”李公公的态度无可挑剔。 看的陆耀文一阵牙疼,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皇后?”陆星晚疑惑,她和皇后可没什么交集!这进宫,不会耽误她取金子吧! “县主,随我走吧!”李公公俯身,做出了请的姿态。 ? ?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十四章 夹带私货的祖宗们 走在进宫的路上,陆星晚还是懵的,这什么情况,皇后……她不认识啊! 【这就是坤宁宫啊?皇后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阿飘,你让阎王爷学着点儿,他住的地方……阴森极了!】 【宿主,你有没有搞错,那是地府!是阴间!】阿飘忍不住反驳,【阴间不阴,怎么能叫阴间?】 “何人在殿外喧哗?”皇上忍不住道。 周围的宫女太监却面面相觑,“皇上,没有人说话啊!” 皇上一愣,怎么会没有人说话? “放肆!”皇上拍了拍桌子,“还敢妄议皇后……” “父皇,冷静,冷静!”太子一看,就知道自家父皇也听见了陆星晚的心声。 “皇上,你听见了什么?”皇后忍不住疑惑的看过去,这父子俩在打什么哑谜? “母后,你听不见?”元玉公主忍不住问道。 “我该听见什么?”皇后忍不住道。 “皇上,皇后娘娘,陆县主到了。”很快,就有宫人上前传话。 “宣!”皇后挥挥手。 【哟,这阵仗挺大呀!那不是那个……玉公主?】 【皇后娘娘好好看啊!皇上……一看就很凶,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皇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却收到了儿女的眼神,又见皇后懵懂的样子,皇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果然很凶,皇上不会是家暴男吧?】陆星晚撇撇嘴。 “你就是陆星晚?”皇后忍不住看了看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传言中的那些事儿应该只是传言吧? 下一秒,皇后就打脸了,“对啊,我就是陆星晚!” “县主,您该自称臣女。”李公公忍不住提醒道。 陆星晚看了看李公公,撇撇嘴,【这皇帝,比阎王爷讲究还多!】 【真应该让皇帝见见阎王,跟阎王学习一下!】陆星晚心里的吐槽未停。 “陆星晚!”皇帝气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到!”陆星晚挺直了身子,声音洪亮回答。 【宿主,你干什么?这又不是你们那个世界军训……】 “这孩子……”皇后忍不住笑道,“来上前来,我仔细看看。” “娘娘。”陆星晚感受到美人对自己的喜欢,臭脾气倒是收敛了一点。 “皇上,星晚第一次进宫,你别给人吓坏了。”皇后不知道事情始末,倒是在中间劝说起来。 只有元玉公主和太子默默给陆星晚竖起了大拇指,第一次见面,就想让父皇见阎王爷,也是没谁了。 皇上看了看皇后,端起茶水喝了起来,只得生生吃了这么个哑巴亏。 皇后让陆星晚坐下,陆星晚也没把皇上当个人,当即一边听皇后说话,还一边吃着糕点。 只是…… 【我怎么不懂皇后想说什么?一会儿宴会,一会儿太子,一会儿公主的!】 【哦,对了,我记得……太子是不是要选妃了?那可太惨了!】 太子的手握成拳头,他选妃难道不是喜事儿吗?怎么就惨了? 元玉公主也看向太子,皇兄选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从此太子克妻之名,威震朝野!就连日后大凉公主前来和亲,都不愿意选择太子!彻底变成了人厌狗嫌的狗太子!】 “陆星晚!”太子将手握拳,放到嘴巴前,咳嗽了两声。 “殿下?您叫我?”陆星晚瞪大眼睛看着太子。 “你……可愿意当太子妃?”克妻先克死你!太子忍不住在心里补充。 皇后瞪大眼睛,果然,她就说嘛,太子就是看中了这个小姑娘,罢了,也就是名声差一点儿,见识浅了一点儿,为人随意了一点儿…… “太子殿下,你说的什么屁话?”陆星晚跳了起来,太子妃……给种马当管家婆? “星晚,注意用词……”元玉公主忍不住道。 “放肆!陆星晚,你居然敢公然顶撞太子,来人,给朕打五十……”皇上话说到一半,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皇爷爷。 --臭小子!老子偷摸夹带私货给你个金手指,你不知道要!居然还要动她!不想活了吧! --这样也行,早点让这小子下来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尽孝,让太子早点儿继位也行! --必须给他遏制住了,不然阎王爷发现我们动手脚……那可就不好了! 哎哟我的老祖宗们!你们能不能先住手! 【想打我哈哈?阎王爷,你可真厉害!】陆星晚看见皇上突然呆住,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得瑟。 【现在知道阎王爷的好处了吧!】阿飘自豪道。 【好什么好?不就还想让我给他打工做牛马?】陆星晚轻嗤,混吃等死多好啊! “父皇,父皇!放轻松!”太子立马上前,凑到皇上的耳边,“父皇,你别想着弄死陆星晚,自己会先死的。” 听见太子的声音,皇上瞪大了眼睛,哎哟,我的祖宗们,我不打了,不打了还不行吗? --呵呵,晚了!晚上你最好别睡觉,不然…… 皇上感觉屁股一疼,他小时候不听话,父皇就喜欢晚上拿着戒尺打他屁股,这事情除了他和父皇,谁都不知道! 等到自己再三保证,没有五十大板,皇上这才恢复如常。 “皇上,您没事儿吧?太医马上就到。”皇后拍了拍皇上的背。 “我没事儿,太医不用来了。”皇上回过神,再次看向陆星晚。 陆星晚眨了眨眼睛,“皇上,你刚刚说五十什么?” “咳咳,你听错了,朕没有说过。”皇上坐直身子,企图保持自己的威严。 “娘娘,既然皇上身体不适,那臣女就告退了?”陆星晚看向皇后。 【这进宫一趟,可真够背的!上次没有,还耽误自己挖宝藏了!】陆星晚在心里怨念滔天。 【宿主,你怎么确定你一定能弄到东陵第一贪官的金银珠宝?那地方可不好去呢!】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况且,你要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金子?宝藏?皇上和太子眼睛都亮了,宝藏在哪里?还有东陵第一贪官?这是谁? 【不就是在经常西郊五十里的山上吗?知道位置,我迟早能得到!】陆星晚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有鬼驱使,还能得不到? 皇上闻言,看向太子。 太子了然,立马退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有仇不报非小人 “那个……皇后啊,我看你和这个姑娘挺有缘的?要不要再聊一会儿?”皇上突然道。 啊?皇后疑惑的看向皇上,这……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皇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星晚啊,要不随我去拜见一下太后,想来她也想你了!”皇后笑着看向陆星晚。 太后?那个慈祥的老太太?给钱给县主的老太太? 【也行,好歹是我选的大腿,还是得去抱一抱的!】陆星晚点点头。 独留下皇帝原地反思,大腿?什么意思? “太后娘娘,皇后带着陆县主来请安了。”突然,宫女的声音传来。 陆星晚走进慈宁宫,就看见了一个面带病容的老太太。 “星晚,你来了?”看见陆星晚,太后脸上带上了一股笑容。 “太后娘娘,您身体好些了吗?”面对自己的大腿,陆星晚还是有些素质的。 “已经好的差不离了,本来说过些日子召你进宫,不成想……”太后看向皇后。 “是儿媳错啦,不该不经过母后,就将陆县主请进宫来!”皇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小女儿的娇憨,一点儿看不出母仪天下的感觉。 “你啊!我哪句话怪你了!”太后忍不住笑道,看向陆星晚,“星晚,你看这个皮猴,倒打一耙倒是有一手的!” 【看不出来皇后太后感情这么好啊!】陆星晚不由得感叹,还以为会有一场婆媳之争呢。 【那当然,皇后的母亲和太后是闺中蜜友!】阿飘道。 太后眼神一窒,她是不是有些老眼昏花了?耳朵出现幻觉了?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不和你见外呢!”自己救回来的人,陆星晚倒是愿意给点儿面子。 【我才不信呢!你还会给人面子?】阿飘忍不住吐槽,这人可是阎王爷见了都头疼的主。 【太后娘娘大方啊!首饰不要命的给,金银也有,还给了个县主!】陆星晚对于太后的行为非常认可,没有一句话是虚的! 太后看向陆星晚的嘴巴,确实没有说话啊,可……这个小姑娘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太后不动声色的抓住陆星晚的手,“来,让哀家看看,可是瘦了?” 陆星晚摇摇头,“太后娘娘看起来倒是精神了许多,这皮肤啊,都有起色了!” 陆星晚发挥起了自己见人说人话的本事,看的皇后咋舌,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等到出宫,天色也黑,陆星晚感觉自己的精神是又累又激动的! 侯府众人看着陆星晚身后的三车赏赐,目瞪口呆。 陆兰馨更是嫉妒的扯起了帕子。 “星晚,这是宫里给侯府的赏赐吗?”孟氏率先上前问道。 “是赏赐,但是是给我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陆星晚忍不住道,“迎春,你带人将这些收进我们的小库房。” “陆星晚!你怎么这么自私?”陆柏宇忍不住出声,“我们得了赏赐都会放在公中,怎么就你特殊?” “我自私?”陆星晚看向陆柏宇,“脑子有病就去治!放公中?放着放着就成了你们的是吧?你看我傻吗?” “你说的什么话?难道还有人会……”陆柏宇忍不住继续。 “这不就有只狗正在乱叫吗?”陆星晚掏了掏耳朵,不愿意再听陆柏宇说话,只看向陆耀文,“侯爷爹,你说呢?” “你自己放着吧。”陆耀文挥挥手,虽然他也想要一些御赐之物撑一下场面,毕竟……他很久不受皇上待见了。 但这个孽女的东西……少碰为好。 规整好东西,陆星晚已经做好了最新的打算。 【过几日我先去踩点,然后我再找个地方,转移宝藏嘿嘿!】陆星晚越想越兴奋,那可是东陵第一贪官的宝藏啊! ----------------------- “父皇,在陆星晚说的山上,的确发现了一批金银珠宝,数量庞大,可抵半个国库。”太子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呵呵!不愧是东陵第一贪官!”皇上眼神一厉,“这东陵第一贪官是谁?” “那座山是无主的,但……临近太傅的一处别院。”太子道。 “不可能!太傅三朝元老,最是清廉。”皇上想也不想的反驳。 “那……儿臣再查一查。”太子道。 “嗯。”皇上表示同意,只是想起陆星晚……皇上忍不住揉了揉屁股,当天晚上,他的就在梦中挨了五十巴掌,还写了三份检讨…… 哈哈哈,他可是皇帝!知道什么是皇帝吗? 就这么水灵灵的在梦里被打了!他找谁说理去? “陆星晚的事情……你真想她做太子妃?”皇上摸了摸下巴,他肯定是看不上陆星晚的,但……宝藏的事情已经被证实是真的,老祖宗们还护着,他不得不深思啊! “如果陆星晚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儿子克妻,选谁都不好,让母后暂时先放弃吧。”太子道。 “胡说!那陆星晚说的也不可能都是真的!”皇上拍桌,“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克妻……陆星晚正好!” 先克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父皇……”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样子皇爷爷他们不找你算账吗?” “不会!”皇上对此很有信心,“对了,想办法先把那些值钱的弄出来!”省的便宜某个爱在心里蛐蛐人的家伙! “啊切!谁呀!这么想念我?一定是阎王爷吧!”陆星晚忍不住嘀咕,【阿飘,你让我瞅瞅阎王爷呗!】 【宿主,别痴心妄想了!】阿飘无语。 “小姐,将军府大小姐递来拜帖!” “小姐,国公府嫡女递来拜帖!” “小姐,京兆府尹家的小姐邀请您听戏!” “县主,户部尚书的女儿邀请您去看花!” 一连几日,各种各样的帖子送到了陆星晚手上,陆星晚看着厚厚的帖子,不明所以。 不过……国公府? “是齐国公府,不是定国公府。”像是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么,迎春立马道。 “哦……”陆星晚低下头,颇觉遗憾。 “走,咱们出府!”陆星晚大手一挥,示意立芸跟在身后,她想起来了,她还有事情没办呢! “小姐,那这些帖子……”迎春欲哭无泪。 “烧了吧,刚好小厨房可以少买一点儿柴。”陆星晚说着,想了想进宫的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笑话,有仇不报非小人! 第二十六章 你帮别人养儿子 “小姐,咱们在这儿干什么?”立芸看向陆星晚,在这儿蹲着做什么? 陆星晚看着皇城,这儿是西门,朝廷官员下朝要经过的地方。 “嘿嘿,干件好事儿!”陆星晚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动不动的盯着皇城西门。 【阿飘,定国公的画像你找好了吗?】陆星晚在心里呼唤阿飘。 【放心吧,宿主!】阿飘早已经准备就绪,【定国公一出来,我肯定能给你认出来!】 立芸见状,干脆从旁边搬来一块大石头,陆星晚拍了拍立芸的肩膀,“干的漂亮!” 立芸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布,将其铺在石头上,“小姐,你坐吧!” 陆星晚直接盘腿坐了上去,立芸挠挠头,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立芸也盘腿坐了上去。 百官下朝出门,首先看见的就是一个身着女装的大汉……好吧,或许就是女的,旁边还有个不正经的娇小娘子,正在愣愣的盯着他们。 看见她们的一瞬间,那小娘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炽热起来,连忙朝她们奔过来。 这是…… “星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陆星晚,陆耀文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星晚却压根没有看见陆星晚,转而直接跑向一人,直接抓住一个男子的手。 “姑娘,请自重!”定国公懵了,这哪里来的姑娘,这么生猛。 “你想不想知道你亲生女儿在哪儿?你想不想知道谁换了你的女儿?你知道你没有儿子了吗?”陆星晚的话劈里啪啦冒了出来。 “姑娘,你认错人了!人人都知道我有儿子!”虽然只有一个,但也是有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人!你是不是定国公?你就是没有儿子!”陆星晚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足够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星晚,你是不是累了,饿了?咱们回去吧?”看见定国公的黑脸,陆耀文暗道不好,这孽女,真的虎啊! “陆侯爷?这是你的女儿?我劝你还是管好家里人比较好!”定国侯压着声音怒气冲冲道。 “定国公,你都帮别人养儿子了,自己家里都没有管好,不用管老登家里怎么样!”陆星晚不理会陆耀文的拉扯,直接道。 周围的官员忍不住提起了注意力,又看了看定国公,“国公爷,这小姑娘说的如此笃定,你要不……万一是真的呢?” “对啊!虽然我们不希望你帮别人养儿子,但是……好歹安心是不?”礼部尚书提议道,“毕竟这偌大的家业,还是该由自己的儿子来继承!礼法不可废啊!” “我没有帮别人养儿子!”定国公看着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事,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陆星晚信誓旦旦道。 “你!”定国公转头看向陆耀文,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陆耀文!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女儿的?” “星晚……”陆耀文刚想说话,就被陆星晚一个眼神制止。 “立芸,他太吵了!”陆星晚道。 立芸点点头,从怀里拿出来一张手帕,将其咕咚一下塞进了陆耀文的嘴里。 “还有点儿碍事儿!”陆星晚补充。 立芸表示明白,一把将陆耀文拎出了人群。 大臣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光天化日之下……快救救陆侯爷啊!”有大臣反应了过来。 “这……是他闺女绑的呀!”有人小心提醒,“清官难断家务事!” 陆耀文不停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在立芸面前,真的……是弱鸡,动弹不了一点儿! “你们看,陆侯爷都默许了!”他们才不相信陆耀文挣扎不开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的有些……威猛! 定国公看着这一幕,眼都气红了! 陆家老贼,欺我太甚! “总算没人碍事儿了!”陆星晚对现状特别满意。 “小姑娘,我劝你做事儿三思而后行!”陆耀文指望不上,定国公只能指望自己。 “啊?我已经想好了啊!身为一个正义的人,我一定要帮助你!”陆星晚眨了眨眼睛,“你儿子不是你的,你夫人生的是个女儿,和你夫人长的起码三四分相似……” 陆星晚说着仔细打量了一下定国公,“对,剩下还有好几分和你相似!” “你难道不觉得你儿子和你长得不一样吗?”陆星晚道。 “我儿子像我夫人!”陆侯爷气呼呼道,儿子像娘,有什么不一样的? “有没有可能……你夫人换的你娘家的孩子?”陆星晚道,“你夫人生产那一年,你岳父那边没有孩子出生吗?” 定国公呼吸一窒,察觉到同僚的眼神,忍不住气呼呼的,“你别乱说!” “那就是有了!”陆星晚道,“我可以肯定,你夫人换了你儿子!” “十八年前,月黑风高夜,偷梁换柱,最佳进行时!你夫人让贴身嬷嬷……” “陆星晚!又是你!”苏云泽双目赤红着跑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他!你看看他,哪里和你有一点儿的父子像?”陆星晚拉住苏云泽,将两人放在一起打量。 “各位大人,你们看呢?”陆星晚还好心的询问周围的人。 “咦?老夫瞅着是不怎么一样!”有官员道。 “你别说,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嗯,不像不像!”更多的官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国公爷啊!看来你确实要注意了,万一!” “陆星晚!”苏云泽气疯了,看向周围的大人,“你们凑什么热闹?我就是我爹亲生的!” “一个个的老眼昏花!早点致辞得了!”苏云泽厉声道。 “你们看!他破防了!”他破防她开心啊!陆星晚高兴的拍手。 “云泽!闭嘴!我相信你!”定国公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但……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一瞬间就不是他的了呢? “你还相信他呀!”陆星晚就不相信了,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不明白这个冥顽不灵的人。 “他都心虚成这样了!他早些年就知道自己不是定国公府的人了!这些年一直找你的亲生女儿,打算……”陆星晚继续放炸弹。 “陆星晚!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娘们打死……”苏云泽白眼一翻,浑身抽搐起来! 第二十七章 国公爷,不感谢一下我吗?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想我死!”陆星晚见状,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该死……”苏云泽不停的白眼,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 “快!请太医!”定国公着急坏了,“云泽,你怎么了?” “哎哟,这事情可大了!”有官员看向陆星晚,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陆耀文趁立芸不注意,立马扯开手帕跑了过来。 “不要想着她死!想她活!快!”陆耀文抓住苏云泽的手,不停道。 别管苏云泽是不是真的,要是真因为孽女死了,那……他们和定国公府可是结下了深仇大恨了! “想她活……”苏云泽的断断续续道,渐渐的,似乎空微微流动了一些。 “我……想她活……”苏云泽继续道。 “唉!对对对!就是这样!”陆耀文见状,也放松了很多。 下一秒,又被立芸拎小鸡似的拎走了。 “我想你活着!”苏云泽深深的看向陆星晚,眼里都是忌惮。 “国公爷,太医来了!快!快让开!”一个侍卫拉着一个老头飞奔过来。 却见下一秒,苏云泽呼吸开始变得均匀,整个人完全脱离了刚刚那种濒临死亡的状态。 “唉!病人在哪儿?”老太医嘀咕道。 “太医,你快来,看看我的儿子!”定国公将太医拉到了苏云泽面前。 只见苏云泽面色红润,哪里看得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国公爷,您这是拿我打趣呢!”老太医不高兴了,“令郎哪里像是病人了?” “不是,太医,你给他看看,他刚刚都这样了……”定国公说着,不停的模仿苏云泽刚刚的样子。 老太医无法,只得蹲下身,给苏云泽把起了脉来。 越是把脉,老太医的面色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怎么样?犬子是不是有什么重病?或者是中了毒?”定国公说着,看了一眼陆星晚,搞不好就是这个姑娘下的毒!到时候,他一定要让她下大狱! “没有!”老太医摇摇头,但神色依旧凝重。 “那你倒是说啊!”定国公不耐烦道,这太医怎么也和那些文官一样,磨磨唧唧的? “令公子元阳发泄过度,长此以往,可能会……”太医没有继续说,但什么意思溢于言表。 定国公的目光落在苏云泽身上,他记得,云泽还没有娶妻,只有两个通房丫鬟。 周围大人的目光也变得尴尬起来,看来……还是要回家跟夫人商量一下,这样没自制力的年轻人要不得! “不过……”太医的目光落在苏云泽的耳朵上,上面有着细碎的绒毛。 “怎么了?”定国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太医又看看定国公的耳朵,和正常人的耳朵一样…… 苏云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都说了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你不信问问太医!”陆星晚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耳廓多毛症,一种由Y染色体决定的遗传症状! 定国公可没有这样! “陆星晚!”苏云泽心中的杀意再次升腾,他真的好想……不,不想了! 感受到呼吸急促的一瞬间,苏云泽立即认怂! “你什么意思?”定国公惊疑不定的看着陆星晚,又转头看向太医! 太医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定国公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 “这耳朵……我记得,蛮族人的耳朵大部分都是……”就在这时,一个老将军道。 蛮族人……定国公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飘,这是怎么回事儿?】陆星晚呆住了,她只想让苏云泽不好过啊! 【我怎么知道?】阿飘有些心虚,【宿主,阎王爷找我开会,我先遁了!】 感受到阿飘光速下线,陆星晚都要气笑了。 “爹,不是这样的,我……”苏云泽下意识地争辩着,但……刚刚长起来的细小毛发让他的所有辩解都显得没有说服力! 奇怪,他明明每天都会检查的,一旦有问题,就会剔掉,为什么他们都能看见? 定国公深呼吸了两秒,“将公子带回去!” “国公爷,你不感谢一下我吗?”陆星晚见定国公想这样离开,贱兮兮的凑上前。 “你!”定国公甩袖,转身离开! 这女娃娃太找打了! 官员们见主角离开,也纷纷转身离开,这姑娘知道她闹出了大事儿吗? 陆耀文嘴里还堵着手帕,见官员渐渐散开,这才将手帕拿了下来。 偶尔有官员递来一个鄙夷的眼神,陆耀文也不敢回应,在这个孽女面前,他大抵是站不起来了!他……怕死啊! “陆姑娘好本事!”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星晚抬头看去,哦,鬼鬼祟祟死装太子! “太子殿下安。”陆星晚眼神都不带给第二个了,就是这玩意儿,让她目前饱受大家闺秀欢迎。 “陆姑娘对孤有意见?”太子轻甩手里的扇子,颇有一股公子世无双的味道。 “哪里敢呢,您可是太子,哪怕您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地里偷听!那也是太子!”陆星晚撇嘴,脸上都是嫌弃。 “咳……”太子一愣,满心无奈,这姑娘看来什么都知道,也是……这样特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星晚,你怎么说话呢?”陆耀文听见陆星晚的话,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被宰了! “殿下,小女刚刚从乡下回来,不懂事儿,还望殿下不要与她过多计较!”太子要是动怒,陆星晚可能因为那诡异的本事能活,他可能就活不了了! “我乡下来的怎么了?那你看不起乡下人啊!老陆!”陆星晚不乐意的看向太子,“太子殿下,难道我说不不对?” “陆姑娘说的是极!”太子咬着牙,逼着自己露出了个近乎完美的笑容。 陆耀文惊恐的看向太子。 太子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最近那盛传的言论……是真的? 陆耀文心里升起了无限希望…… “那殿下下次可不要背地里偷听了,事不过三!”陆星晚说着,“立芸走!再不走又要给人当挡箭牌了!” 太子见状,不由苦笑,就真的不想当太子妃吗? 好歹让他试试能不能克死她呢? 第二十八章 问渣爹要人 回到府里,陆星晚发现自己的请帖又多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星晚发现,侯府下人的态度越来越好了! 就连陆柏宇,也愿意给她个好脸色,只有陆兰馨,眼神越来越惶恐。 她现在不敢出门参加宴会,甚至看见陆星晚都绕道走。 “迎春,你说,我有这么吓人吗?”陆星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小脸,她怎么看也不吓人啊! “小姐,你不吓人,那是他们不知道小姐你的好!”迎春现在腰杆笔直,毕竟……府里她家小姐已经是一霸了! 立芸木着脸,瞥了一眼迎春,不出府真好啊! 出府了她才知道,原来人可以那么丢脸! “对,是他们有眼无珠!”陆星晚闻言,瞬间理直气壮了。 【宿主,你什么屌样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阿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一个缺德玩意儿,把陆家的事情写成了话本子,现在整个京城有几个不看的? 指向性线索还那么多,稍微知道点儿内情的都知道是陆家! 所以……不止陆兰馨不爱出门了,孟氏也不愿意了。 就连陆柏宇,也很少和同窗出去聚会。 还有那个致富秘籍,现在那些富贵人家生子,第一件事情就是防备下人,最近出现了多少假千金,假公子? 还有多少下人被发卖,宿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吗? 【不是去见你前主子了吗?】陆星晚讥讽问道。 【不见了……没什么好见的……】阿飘眼神飘忽,去了就挨训。 【为什么挨训,是坑我坑的不够吗?】陆星晚看向阿飘,【想好怎么见我了吗?】 【啊?宿主,你在说什么啊?】阿飘眼神飘忽,就是不看陆星晚。 【呵呵!定国公,蛮族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太后!说是我的大腿,但……】她可记得,太后深得上一任皇帝信任,就连现任皇帝,也多少会听太后的话! 【这不是巧了吗?】阿飘道,【而且宿主你看,那些招惹你的咱是不是都解决了,有了太后做靠山,你是不是也更自由了!】 【呵呵!】陆星晚看向阿飘,【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打工!】 阿飘身子一颤,和它没关系啊!怎么都喜欢吓鬼呢? 没两天,就传来了定国公府的消息。 苏云泽确定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在出生的时候,定国公夫人为了稳固地位,将其和娘家的一个侄子换了,但谁知道,那侄子居然是定国公娘家一个女儿和蛮族生的孩子! 蛮族……一直以来,狼子野心! 听见这些消息,陆星晚的笔又动了起来。 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在陆星晚的笔下诞生。 良久,陆星晚揉了揉肩膀,想到最近府里的情况,陆星晚起身去了陆耀文院子里。 “星晚,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爹爹帮忙呀!尽管说!爹爹肯定给你办到。”陆耀文眼里都是藏不住的讨好。 “收起你的嘴脸!现在是爹爹了?以前呢?”陆星晚摆摆手,在陆耀文的院子里转悠了起来。 “星晚,那不是误会吗?”陆耀文讨好道,那可是太子妃啊!但凡太子真的喜欢星晚,那……他们侯府就要发达了! “去你的误会!”陆星晚大摇大摆的走到一个侍卫身前,踹了两脚,“不行,太虚了!” “星晚,你这是?”陆耀文看不明白,这孽女想要干什么。 “你这院子里功夫最好的是谁?”陆星晚问道。 “功夫最好的?”陆耀文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这丫鬟,该学一些身手!”陆星晚身后的立芸站了出来。 看见立芸,陆耀文的脸抽了抽,这丫鬟不学功夫也很厉害好不! “星晚啊,女孩子还是要柔美一些,你要是担心安全,爹爹给你配护卫……”陆耀文道。 陆星晚一脚踩在凳子上,“我不需要护卫!立芸就够了!快点儿的,给不给人!” 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是吧?咋戏这么多呢! “给给给!”陆耀文挥挥手,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姑奶奶,我给你还不行吗?温柔!别这么暴躁,要是以后进了东……” 在陆星晚的死亡注视下,陆耀文闭上了嘴巴。 【这就是暗卫吗?老逼登还挺舍得!】陆星晚心情大好。 【宿主,这叫投资!】阿飘不得不打破自家宿主的幻想。 【滚!要你说!】陆星晚道,【你放心好了,在我身上投资,他包赔不赚的!】 【……】 “他的卖身契呢?”陆星晚张开手看向陆耀文。 “卖身契?”陆耀文转身进了书房,很快出来,将卖身契给了陆星晚。 暗卫这种东西,可不是一张纸能控制的。 “还有什么解药啊,或者是可以调用他的东西呢?”陆星晚继续伸手向上。 “什么……”陆耀文的笑容慢慢僵硬起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你想要他一仆二主?那我不要了!”陆星晚脸一变,立马就走。 “立芸,你现在没办法学,就陪我去皇城西门转一下!”陆星晚道。 “等等!”陆耀文咬牙,“你等一下……” 陆耀文再次跑进屋里…… 【宿主,我看见了,有暗格!里面有一些药瓶!】 【哇!老东西舍不得把东西给你,取取放放来回好几次!】阿飘继续实时报道。 良久,陆耀文才依依不舍的将一个小瓷瓶和一个哨子交给陆星晚,哭丧着脸,“这是他身上的解药,这是专用的哨子……爹……对你是不是很好?你以后可一定不要忘了爹对你的好啊!” “我知道了!”陆星晚拿着小瓷瓶和哨子,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陆星晚大步流星的身影,陆耀文心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随便给个侍卫得了!暗卫……哪儿那么容易有? “以后……你就叫星期一吧!”陆星晚看着星期一道,“你最近好好教立芸功夫,教好了,我大大有赏!” 星期一点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真木啊!没劲儿!”陆星晚撇撇嘴,还是想办法看看这两天能不能去挖宝藏吧! “小姐,小姐,有大消息!”就在这时,迎春跑了进来,“有人在京城西郊发现了宝藏!” 第二十九章 让陆星晚做女官吧! “你说什么?”陆星晚一下子蹭的站了起来,“宝藏?在哪儿?” “京城……西郊……几十里的一座山上,听说现在已经被重兵把守了,户部尚书正带人将那些宝藏清点进国库。” “靠!哪个狗东西……”陆星晚气急,没错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藏! “那些宝藏真的被搬走了?”陆星晚不死心的问道。 “还……还没……”迎春结结巴巴的道,“小姐……那宝藏和您……” 怎么感觉她家小姐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偷了一样似的。 “和我没关系!”陆星晚说完,直接转身进屋,门一关,看向阿飘。 【狗东西,你给我说清楚,那些宝藏怎么就被发现了?】陆星晚的眼神非常危险,那可是宝藏啊! 【这……宿主,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百事通。】阿飘欲哭无泪。 【不知道你不会查吗?】陆星晚没想到,自己只是晚了两天,那宝藏就被皇帝发现了。 【宿主,我查到了,是太子的门人发现的……说是前朝的宝藏。】阿飘欲哭无泪。 【前朝……呵呵,那不是东陵第一贪官吗?还没死吧!】陆星晚深觉这些人真是虚伪。 【是东陵第一贪官的,我很确定!】阿飘信誓旦旦,这一点它非常确信。 【太子!果真不是个好东西!】陆星晚心里抓狂,【不行,我必须得去看一下!】 仅仅是一瞬间,陆星晚就下了决心。 ---------------------- “啊切!”御书房,太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鼻子很痒,一下子咳了出来。 “太子,你着凉了?要不要请一下太医?”皇上关心道。 “儿臣失礼了,儿臣没事儿,就是……感觉像是……有人在骂儿臣。”太子摸摸鼻子。 “谁敢骂你?”皇上忍不住反驳。 “父皇,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那可不一定了!”太子笑道。 “你是说……”皇上沉默,想起了那人前几日在西门的操作。 “你说……她这个小娘子怎么就……不走寻常路呢?”皇上也很苦恼。 最近他天天晚上被祖抽屁股,都是为了陆星晚的事儿! “父皇,这等奇人……自然性格也会有些特色。”太子斟酌了一下语言。 “不过倒是可以确定,陆星晚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比如定国公之子,目前已经可以确定,是蛮族探子利用了定国公夫人的心里,想要安插棋子。” “谁曾想……”苏云泽长大之后只想着保自己得到富贵,还没接过定国公的担子就因为想强娶定国公的女儿被陆星晚遇上了。 “倒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皇上摸摸下巴。 “还有那西郊的宝藏……想来陆星晚要气坏了。”说到这儿,太子颇有些委屈的看着皇帝,这口锅是父皇让他背的呀! 还不知道那陆星晚心里怎么看他呢! “这……那么大一笔宝藏,也不能……是吧。”皇上微微有些心虚,又反应了过来,“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我国的民脂民膏,现在收归国有,最后用之于民不也是一件好事儿吗?” “只是……那东陵第一贪官是谁?可有查到?”皇上问道。 “儿臣还在追查中,目前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太子答道。 “那就行!”皇上摆摆手,只是……“这陆星晚,总不能老让她在外面晃悠吧!” 皇上睁大眼睛看着太子,太子瞪大眼睛看着皇上。 “你看朕做什么?你自己不会努力?”皇上顺手将桌上的书扔向太子,“找个太子妃还要我帮你?” “父皇……这……陆星晚避儿臣如蛇蝎啊!”太子也很是委屈,“更何况,您当真觉得她的性格适合做太子妃?” 皇上眼睛眨了眨,“要不做个良娣?或者是侧妃?” “您觉得呢?”太子伸手指了指地下。 皇上脸一黑,“得了吧,人也没看上你!” 太子扎心了!虽然他不喜欢陆星晚,但是他喜欢听陆星晚的心声啊!谁知道那里面会出现些什么东西! 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要不……换个方向?”就在这时,元玉公主走了进来。 “玉儿,你什么意思?”皇上看向元玉。 “招她做官!女官!”元玉眨了眨眼睛,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和皇兄。 “女官?”听见这话,皇上下意识地摇摇头,“不行,朝廷还没有女官呢!” 元玉面露失望,“为什么呢?女子的本事又不一定比男子差!” 太子拍拍元玉公主的头,“父皇,我觉得此事可行!” 皇上看向太子,这是…… “让陆星晚进朝堂,既可以让陆星晚和众大臣多接触,我们也可以知道更多的消息!” “又可以……”太子脸微红,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又可以让皇兄和陆星晚培养感情,说不定……”元玉公主接过话头。 闻言,皇上陷入沉思,显然……皇上心动了。 “但……那些老臣恐怕不会同意。”这才是皇上犹豫的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这对朝堂来说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父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官而已,你想想陆星晚的特殊呢!”元玉抓住皇上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元玉,冷静一点。”皇上忍不住扶额,这中间的收益确实很大! 至于风险吗? “父皇,这风险担的!”太子立马出场打圆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是很有主见的女子,但是碍于身份,只得跟在他这个哥哥身后。 如果陆星晚可以率先站在朝堂上,那以后……再来第二个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太子也不是很赞同女子入朝堂,可……那是他的妹妹啊! 如果有前人趟路,那……以后元玉的心愿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我再斟酌一下!”皇上想了想最近陆星晚身上发生的事情,终于是咬牙,“行,那就让她入朝堂!” “耶!这太好了!”元玉特别开心的跳了起来。 “啊切!”陆星晚正穿着夜行衣,猫着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立芸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陆星晚,不说话。 “星期一,此次行动重大!可就靠你了!你别掉链子!”陆星晚嘴里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话,企图振奋人心! 第三十章 夜半偷宝 星期一木木的点点头,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侯府,还是没忍住,“县主,你真的不告诉侯爷一声吗?” 立芸看了一眼星期一,她家小姐要做什么会通知别人?带着他俩就不错了!简直是多此一问! “告诉他做什么?”陆星晚翻了个不雅的白眼,“还有,记住你现在的主子!别老提哪个老毕登!” 星期一看了看陆星晚,她爹是老毕登,那她是……心里的想法有点儿太过大逆不道,星期一立马将那些想法都收了起来。 “小姐,你还要出京城?”立芸突然道。 陆星晚看看眼前的城墙,“对啊!怎么了?” 立芸:…… 星期一:…… “现在城门已经关掉了,没有令牌,我们出不去!”星期一不得不提醒一下。 “哦……”陆星晚沿着城墙,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眼睛一亮。 只见陆星晚当即蹲下,拨开一丛草,手扣啊扣,没一会儿,一个洞出现在三人面前。 “小姐……这……”立芸惊讶的看着陆星晚。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陆星晚冲二人招招手,“这洞太小了,我能过,但是你……” 陆星晚目光落在人高马大的立芸身上,心里已经在思考抛弃立芸的可能性了。 “小姐,我这就给它挖大!”立芸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立马蹲下身开挖! 星期一很自觉的帮两人望风。 “殿下,就这么看着他们挖吗?”城楼上,两只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要阻止?”太子看了一眼守城的将领,去吧去吧,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 将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浑身一凉,“殿下您在呢,我听您的。” 太子翻了个白眼,转身朝着西门走去,“你们几个,速速跟我去寂灭山!” 看着太子骑马远去的身影,守城将领又看了看挖洞的几人,想了想,让士兵牵来几条狗巡逻。 狗发现的,和他可没有关系! “汪汪!” 没一会儿,狗的声音传来,陆星晚身子一顿,“走哦,钻过去!” “啊?小姐,这……”立芸看了看那个洞,感觉好像还差点儿。 “哎呀!狗要来了!我觉得这个可以了!”陆星晚说着,看向星期一,“你先钻过去,一会儿拉一把立芸!” “你第二个,我一会儿推你一把,应该够了!” 陆星晚话音刚落,星期一就已经钻了过去。 立芸见状,也不管了,头往洞里一伸,下一秒……卡住了…… “小姐,我……” 陆星晚早有预料,“让星期一拉一下你,我开推!” “一二一!”陆星晚还不由自主地喊起了口号,别说,很有节奏,力倒是真的往一处使了! “汪汪汪!”狗的声音越来越近,陆星晚咬牙,使劲一推,立芸终于钻过去了! 眼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已经出现,陆星晚立马爬了过去。 “汪!汪汪!”一个狗头也从洞里伸了出来,陆星晚一把草塞了回去。 “什么人?”城墙上,士兵惊呼。 “快跑!”陆星晚拉着两人,迅速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等到再次出现,陆星晚三人已经是一身的草和泥! 还好穿的是夜行衣,并不是很显眼。 转眼,几人就来到一座山下。 “都警醒着点儿!刚刚上头来人说,让我们巡逻的时候仔细一点点,可千万不要将不该放过的东西放过了!”看到打着火把的士兵,陆星晚心里就是一句卧槽! 【阿飘,你原来和我说,那地方只有那个贪官和我知道,我信了!】 【结果呢?被太子的人发现也就算了,现在守卫居然这么严!】 【宿主,那可是能抵一半国库的财宝,你说……皇帝苦恼会不重视吗?】阿飘也很无奈,这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啊? 陆星晚很不乐意,语气也带着些威胁,【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指出来一条路,不然……】 【宿主,你为难小鬼做什么?】做鬼真难,做系统也难!阿飘无语! 【快点儿的!】陆星晚不耐烦道,【阎王爷坑我,你不付出一点儿,就指望我揭过去?】 【说好了我是爽文呢?我现在很不爽,你不觉得和你的初衷背道而驰吗?】陆星晚乘胜追击。 【唉……宿主,你往左边走,再往上……】阿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来。 陆星晚老神在在的跟着。 星期一惊恐的看着陆星晚,侯爷把他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啊! 居然敢打国库的主意! 立芸不管那么多,跟着陆星晚就是走! 她还记得,自家主子是个世外高人!平时都是伪装罢了! 果然,当路过一片石壁,自己的身体再次飘起来的时候,立芸非常淡定。 反倒是星期一,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一地,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还能操纵别人飞起来! 这……也不是轻功啊!他轻功还得借力呢! 很快,几人来到了半坡石壁处,那儿有一个山洞。 【狡兔十八窟,这儿是其中的一个藏宝点,太子的人还在满山找,目前没有找到这儿。】阿飘道。 陆星晚点点头,走进山洞,果然,好几个箱子。 “和田玉?东珠?翡翠?”陆星晚咂舌,这里面的东西她前世但凡有一样也犯不着做牛马啊! “小姐,这真的能拿吗?”立芸心里忐忑,这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一看就很贵! “拿啊!”陆星晚直接挑了几个喜欢的,往两人身上塞,“你们也给自己拿点儿,我可不会给你们分红的!” 被压榨久了,陆星晚也很想试一下压榨别人的感觉。 “对了,立芸,你把这两个箱子拿着!”陆星晚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一箱子银子,还有一箱黄金。 星期一眼神一动,也抓了一把金豆子塞进怀里,这业务他熟悉啊! 每次帮侯爷干点儿什么事儿,都能有一波收获! 看来跟着县主还是前程远大的,可没有干那些事儿惊险! 立芸惊讶的看向星期一,没忍住,找了两个金镯子。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都自己拿了,到时候可不能说她分赃不均了! “殿下,这山我们都找的差不多,已经找到了八个山洞,里面的东西各不一样。” 陆星晚动作一顿,看向头顶。 第三十一章 还有家贼 立芸看向陆星晚,又看了看星期一。 【阿飘,头上的是谁?怎么跑这儿来了!】 【好像是太子,估计是皇上派他守着这儿的。】阿飘道。 太子的动作一顿,“这石壁你们派人看了吗?” “殿下,这可是悬崖?怎么会?”头领不理解,殿下为什么会这么问。 “现在,让人下去看一下!”太子道。 陆星晚:…… “是!” “等一下,让底下人小心一些,稍稍慢一点……”太子想了想,补充道。 陆星晚撸了撸袖子,【这狗太子是诚心和我作对是吧?】 【好好好!果然活该找不到媳妇!】陆星晚将东西收好,【阿飘,你不给我整一个空间什么的?】 【什么空间?】阿飘懵逼。 【就……类似袖里乾坤那种,给我搞一个,我让太子这狗东西竹篮打水一场空!】 【宿主,那都是高级鬼才有的,我就是个小鬼!】阿飘无语。 陆星晚也很无语,阎王要用她还不给她一个厉害的鬼,真的……难怪是鬼呢!就当不了人好吗? 陆星晚无奈,只得让两人一人抱了两个箱子,顺着石壁下去了,总之,今天这账,她记住了! 等到陆星晚再次到京城附近,天已经亮了,陆星晚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怀里的宝贝,笑开了花! “小姐,天亮了,我们怎么进去呢?”立芸忍不住问道,晚上夜行衣很正常,白天…… 陆星晚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有那些宝贝…… “你家离这儿远吗?”陆星晚的目光落在立芸身上。 “我家?”立芸疑惑的看着陆星晚,“小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可不兴把我还回去!” “滚!”陆星晚拍了拍立芸的脑袋,她是那种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你给他们赚了那么多银子,我们去拿点儿东西不是很正常吗?”陆星晚不耐烦挥手,“快点儿带路!” “哦~”立芸委屈的点点头,早说啊!她还以为小姐不要她了呢! “那儿就是我家!”看着那门上挂着的红绸,立芸还是有些不开心! “你去借点儿衣服,背篓,还有吃的。”陆星晚看向星期一。 “小姐,那是她家,她去不是……更合适吗?”星期一不理解道。 “偷偷的借,别被发现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那不就是……”偷吗? 星期一看向立芸,眼神示意,小姐让我偷你家东西,你不管管? 立芸的眼睛却亮了起来,“我家后院菜地旁边还有一个老鼠洞,你再拿五两银子来!” “啊?”星期一彻底懵了,这……还有家贼? “让你去就去!愣着做什么?”陆星晚一脚踹在星期一屁股上。 “小姐,等星期一拿过来我就给你!”立芸笑得很开心,她的卖身银子,也该有有她的一份不是? “傻丫头,你自己拿着吧!我不差那点儿!”陆星晚拍了拍怀里的箱子。 立芸却憨憨笑着,那不一样! 陆星晚三人再次哦出现在京城门开,已然变成了进城卖菜的菜农,陆星晚给了一点儿好处,阿飘再搞了一个鬼迷心窍,就顺利的进去了。 进了京城,陆星晚再找了一家店,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这才坐着马车回府。 守门的小厮看着陆星晚,不理解,这县主什么时候出去的。 而且……县主又去哪儿赊账了?居然带回来这么多的盒子! 不行,他得赶紧去禀告侯夫人。 “我这么吓人?”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小脸蛋,她还洗了个脸呢,跑什么? “小姐,你那么好看,怎么会吓人?”立芸道,最多就是有些丢人而已。 星期一摸了摸怀里的东西,不说话。 “小姐,您这一晚上去哪儿了?”刚刚进星主苑,迎春就双目含泪的迎了上来,“您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我都要急坏了!” 偏偏,还不敢告诉任何人。 “哎呀,着急什么?难道还有谁可以奈何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和阎王爷见个面。 阿飘:【……我请问呢?】 “对了,这是赏你的,你和手下人分一下。”陆星晚将一个盒子塞进了迎春怀里,让人家当牛做马也要让人吃饱草好吧! “我要补觉!任何人不要打扰我!”陆星晚说完,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 朝堂上,太子顶着黑眼圈,一边听朝臣闲聊,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太子殿下,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有的地方,不该去还是不去的好。”有大臣好心提醒道。 太子一头问号,他干啥了? “殿下,按理说这话不该我们说,但是……您完全可以让娘娘帮您安排几个宫女,犯不着……犯不着去那种地方。”在太子的死亡注视下,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地方?”太子咬牙切齿。 “就……大家都知道,就不用我们说出来了吧。” “殿下,为人储君,应该做到知礼,守礼!”礼部尚书义正言辞。 “你们误会了!我昨晚只是公干,没有……”太子满面通红,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是他表现得太好相处了吗? “可……”大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今儿出门就收到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请求信,希望他们劝诫储君爱护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晚上也不睡觉。 他能行别人不一定行…… 还说什么不要再夜不归宿,对储君名声不好,不利于养肾元…… 这难道不是说…… 亏他们一开始还觉得是有人污蔑,想将此人抓出来,没想到…… 太子居然真的脚步虚浮,顶着黑眼圈来了朝堂,这……他们才想当一下诤臣,劝谏一下。 “你们不信?”太子黑脸。 “殿下,实在是……”有大臣顶不住威压,将事情说了出来。 “那人实在可恨,我等一定将其查出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污蔑储君!”大臣们愤愤不平! 那可是太子!他们刚刚也是被青史留名的诱惑昏了头! 差点儿就人头不保。 “不必……”太子咬牙,“诸位大臣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就好!” 第三十二章 出场费,陆星晚的身价 太子用脚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某人怀恨在心的报复。 大臣们面面相觑,太子脾气这么好吗? 还是说……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皇上驾到!”大臣们心思诡谲之时,早朝也随之开始。 在临近下朝之际,皇上突然叫住了陆耀文。 “陆爱卿,你明日将你的嫡女……亲的那个带到大殿来,朕有话问她。” 陆耀文一脸懵逼,这……皇上能有什么问题问那个孽女? “陆爱卿?你可听清楚了?”皇上说着,还看了一眼太子。 陆耀文秒懂,或许皇上日理万机,想要专门考察一下太子妃! “臣,遵旨!”陆耀文满脸激动的点头称是。 听到这谈话的大臣,加上刚刚皇帝的那一眼,与近期的流言,瞬间和陆耀文想到了第二个地方。 ----------- “不去不去,我要睡觉!”晚上,得知自己第二日要早起的陆星晚很不乐意,“皇帝有病吧……” 陆耀文立马捂住了陆星晚的嘴巴,“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这么说话!那可是皇上!”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皇上怎么了?难道皇上不会见阎王? “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去一下好不好?”陆耀文满脸都是哀求,他可是在皇上面前应承了的。 看见自己丈夫如此卑微,孟氏不乐意了,“星晚,那可是你爹,父母命……” “你闭嘴!”陆星晚和陆耀文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孟氏惊讶的看着丈夫,她……可是为了他呀! 陆兰馨也没有想到,这个乡下的土包子居然能得到父亲和皇上如此重视。 太子妃……陆兰馨眸色暗了一下,凭她也想? 【有的人蠢蠢欲动!哎哟哎哟~】阿飘贱兮兮的声音响起,陆星晚一下子就看见了陆兰馨不对劲的眼神。 “想要我去?可以,但是……”陆星晚看向陆耀文。 “但是什么?你说!”陆耀文一喜,下一秒,又下意识地收敛神色,不能让这孽女看出他的心思! “得给钱!”陆星晚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一下,现代人标准要钱姿势。 “哦,不,是金子!”陆星晚觉得自己可太深明大义了,出场费!懂? “金子!”陆耀文惊呼,一次而已,还好还好!“你要多少金子?” “一百两!”陆星晚狮子大张口,也不对,她这次去寂灭山收获可大了,所以……她身价很贵的好不? “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孟氏立马不乐意了,十两金,金子,可不是银子! “爱给不给!”陆星晚如咸鱼一般坐下,她现在是有钱人!可不在乎这十两金子。 【笑死了,其实你还是在乎的吧?毕竟……谁不在乎钱多呢?】阿飘忍不住道,真要不在乎,以陆星晚的性子,都不会在这儿谈论。 【金子我有!但是……】她不得给她的金子找点儿正规来路? 更何况……如果她去了,陆兰馨不开心,那不就更好了? 两全其美,一箭双雕,相信原主会非常开心的! “成!我答应了!”陆耀文咬咬牙,十两金子,对侯府来说还真的不算是什么。 “行。”陆星晚伸出手,“拿来!” 陆耀文给了孟氏一个眼神,孟氏一脸肉痛,果然,她和这个女儿八字不合! 拿到金子,陆星晚咬了一下,嗯,和寂灭山的金子一模一样!她的小金库又丰富了! 第二天一大早,立芸就用被子裹着陆星晚,到了侯府门前。 “这是?”陆耀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什么情况? “小姐说了,她起不来,所以我们提前将小姐收拾好了!” “小姐说,早上有点儿冷,所以让我给她盖上被子!” “老爷,小姐还说了,到了马车上,您小声一些,别打扰她睡觉,不然她随时都会毁约。” “那……到了宫门……”陆耀文无语,这丫鬟又进不去。 立芸鄙视的看了一眼陆耀文,“不还有老爷你吗?难道……” 陆耀文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一眼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陆星晚,咬牙道,“我害怕手滑摔到你们小姐!” 立芸带着陆星晚登上马车,确定陆星晚这个姿势能睡得好,这才继续道,“小姐说,破坏她的睡觉时间,所以……十两银子,您给我,我就帮您请小姐起来。” “……”陆耀文无语,这孽女! 如果不是那些老祖宗偏爱她,他一定让这孽女见识一下什么是父爱如山! “走吧!”陆耀文无奈挥手。 转眼,陆星晚就闭着眼睛跟着陆耀文到了宫门口,一阵冷风袭来,给陆星晚一个激灵。 “嘶……”混沌的意识立马清醒,陆星晚看看四周,居然已经要进宫了! 到了大殿外,陆星晚找了个避风的角度,靠着柱子继续闭上眼睛。 “宣!陆星晚觐见!”太监的声音响起。 陆星晚岿然不动。 “陆爱卿?这什么情况?”皇上看着陆耀文,不是说人就在大殿外吗? “皇上,臣真的将小女带进宫了!就让她在大殿外等着来着!”陆耀文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皇上看了一眼太监,太监只得尖着嗓子继续,“宣,陆星晚觐见!” 殿外毫无动静。 “宣!陆星晚!觐见!”太监继续道。 外面空无一人…… “宣!”太监还要再喊,皇上伸手阻止。 一个小太监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到传旨太监身边说了什么。 传旨太监又告诉给了皇上。 皇上:…… 小太监又跑了出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难道陆耀文没有将人带过来? 不对啊!明明他们来的路上看见陆耀文身边跟着一个人啊! “宣,陆星晚觐见!”传旨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一个小脸微红,睡眼惺忪,看不到眼珠子的女人走进了大殿。 众人面面相觑,这陆星晚……看起来还没有睡醒…… 都看着她干什么?陆星晚眯着眼睛,忍不住腹诽。 【该死的皇帝老儿,早朝时间定这么早,可真会折腾人!怕晚一点儿就死了吗?】 皇上面色一沉,大臣见风使舵。 “皇上!陆星晚公然藐视朝堂,臣认为,当罚,以示惩戒!”一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御史站了出来,义正言辞! 第三十三章 戴帽子,谁怕谁啊! 陆星晚看向说话的人。 【阿飘,这人谁啊,动不动就治罪,他的屁股都擦干净了吗?】陆星晚呆呆地眼神看向那个御史,心里特别不开心! 怎么还有上赶着做牛马的呢?自己做牛马也就算了,还要强迫别人和他一起做牛马! 道德何在?天理何在? 皇上和太子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刘御史的屁股,这……陆星晚连别人屁股擦没擦干净都知道? 想到这儿,皇上和太子看了看对方,这…… “皇上!此等歪风邪气,万万不可助长!必须严惩!”刘御史见皇上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提议到了皇上心坎上,继续慷慨陈词! “刘御史?你想怎么严惩我?”陆星晚突然道。 “大胆,皇上没让你说话,你说什么?”刘御史听见陆星晚质问的语气,脸色异常难看。 一个女子,上朝堂也就罢了,居然敢公然质疑他! “皇上刚刚让你说话了?”陆星晚反问。 “那不一样,我是……替皇上说话。”刘御史道。 “哟~你可真厉害呢!难道你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不成?”陆星晚阴阳怪气,“皇上,为了您的健康,要不您让太医院给您开一个打虫药?” 不是,刘御史要罚他,陆星晚扯他做什么? 皇上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朕身体健康。”皇上下意识解释道。 “那臣女有事启奏!”陆星晚象征性下跪,“刘御史公然揣测圣意,该罚!” 大臣们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陆耀文,眼里都是同情! 这刘御史仗着御史身份,平时可没少找他们的不是。 一点儿小事儿,也要上纲上线。 陆星晚这次将刘御史得罪了,以后陆耀文可得惨了。 陆耀文感受到同僚的眼神,将脸扭向一边。 别的不说,孽女那诡异的本事,他才不信孽女会吃亏! 不见没人告诉她,她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吗? “皇上,臣愿冤枉!”刘御史下意识辩解。 “你哪里冤枉?”陆星晚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人啊,一旦陷入自证,那就等于掉进了陷阱里。 “你没有揣测圣意,那刚刚怎么说自己是帮皇上说话?”陆星晚哦了一声。 “难道你想说,你只是为了敷衍我?那也不对啊!” “皇上还在呢!你说谎可是欺君,欺君可是要灭九族的!”陆星晚啧啧两声,“难道今天我要见识一下九族消消乐了吗?” 皇上满脸黑线,他没这么残暴好吧! 灭九族……他还想青史留名呢! “你!”刘御史的八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是污蔑!污蔑!” “那么,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陆星晚说的非常无赖。 “皇上,您看……”刘御史哭嚎着看向皇帝,“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皇上,刘御史公然蛐蛐女人,他母亲也是女人,是为不孝!请皇上治罪!” “皇上,她胡说!” “拿出你的证据,证明我胡说!我刚刚说的,满朝堂都是我的证人!”陆星晚道。 “胡搅蛮缠,胡搅蛮缠!”陆御史感觉自己气得发疯。 【哈哈哈,小样,和我斗!劳资打嘴仗没输过!不就是扣帽子,来啊!】陆星晚也不困了,毕竟……看着小老头儿气急败坏还是很开心的! 【阿飘,快,给我讲讲这刘御史的事情!】陆星晚心情大好。 皇上坐直了身子,太子微微向陆星晚靠近。 “皇上,刘御史在吴家酒肆喝酒,少给了一次茶钱,是贪污剥削百姓!” “刘御史在春柳街还有一个外室,是行不正!” “对了,那养外室的钱还是用的刘夫人的,啧啧啧!这当丈夫也不行嘛!” …… 陆星晚的小嘴非常的快,没多久,就把刘御史的老底抖落了一个干净。 刘御史……心如死灰。 “对了,还有哦!”陆星晚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哈哈哈,前面的都是小事儿,这件事情…… 陆星晚咳嗽了两声,高声道,“定国公的儿子,苏云泽还贿赂刘御史,让刘御史故意污蔑了几位清廉正直的好官员!” “刘御史经常故意透漏他手里有谁的把柄,然后让对方用银子买断,自己则用那些钱,去兼并土地,剥削百姓!”陆星晚继续道。 “陆星晚!你闭嘴!岂有此理!”刘御史双目通红,就像是见到红布的牛,疯的可以! “哦,无能狂怒了呀!”陆星晚摆摆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瑟。 “皇上,臣冤枉!臣绝对没有!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啊!”刘御史鬼哭狼嚎。 “他现在还殿前失仪!”陆星晚见缝插针。 刘御史……刘御史看向陆星晚,这个贱人活着做什么,等他下朝,一定要她…… 刘御史白眼一翻,眼看着就要闭过气去。 “真小气!”陆星晚撇嘴,世上想要她死的人又多了一个呢! 可惜了,阎王爷也觉得她讨厌,不想收她! 皇上和太子对这一幕非常的熟悉,看向陆星晚的眼神难掩诧异,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想到这儿,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朝臣们身上,看向远方,目光深远。 大臣们感觉自己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陆耀文忍不住闭上眼睛,果然,他就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世间,也不知道谁能干过孽女! “刘御史,刘御史!”周围的大臣急了,原来刘御史这么不经气吗? 那他们以前为什么要避开他? “刘御史,你心胸宽广些!”皇上忍不住开口劝慰道,毕竟,他面对陆星晚都要心胸宽广,所以……宰相肚里好撑船啊! 刘御史……刘御史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几个虚影,不……不死了! 刘御史缓过神,看向陆星晚的眼里满是恨意。 陆星晚则遗憾的叹叹气,看向皇上。 皇上咳嗽了一声,“刘御史殿前失仪,妄自揣测圣意,罚二十大板,扣除俸禄三月,停职一月!” “另,陆星晚所说其他事情,着大理寺卿查证,若属实,数罪并罚,再做商议!” 刘御史如丧考妣,看向陆星晚,最后挣扎,“皇上,那陆星晚……” 第三十四章 皇上,求您赐死臣女 “臣女知罪,臣女这就禁足。”反正回到侯府她爱干啥干啥。 眼见陆星晚说着就要退,皇帝急了。 “且慢!”还是太子出声,“陆县主第一次来到朝堂上,有一点儿不习惯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看向太子,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不如……罚陆县主一个月月例吧!”东陵每个月也会给县主一份俸禄。 陆星晚不可置信的看向狗太子,她还没拿到第一个月的,第一个月的俸禄就没有了? 【果然是资本家的嘴脸,难看至极!】陆星晚心中极尽吐槽。 “皇上,臣女愿意禁足,深刻反悔自己的罪过!”陆星晚想要再争取一次。 “朕觉得太子说的在理。”皇上立马接过话茬。 【狗太子,小气鬼皇帝,给姑奶奶等着!】陆星晚心里忍不住嘀咕,【阿飘,给我找找,这俩人都有些什么把柄?能写话本子那种!】 失去的俸禄,必须以另外一种形式换回来! 【有的,宿主,你放心!绝对能让你写出一百八十本本本不一样的话本子!】阿飘一听这个就来劲,有宿主的询问,它可以名正言顺的查这些事情了。 皇上身子一僵,太子也浑身一震。 【比如呢?】陆星晚闻言,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比如……嘿嘿,这父子俩都有一个相同的爱好!】阿飘猥琐的笑着,【皇帝和太子从小就喜欢抱着宫女的脚睡觉!】 【什么?】陆星晚惊讶,【这……什么爱好啊?难道那是香水脚?】 皇上和太子互相避开对方的目光,这……果然是亲父子吗? 【晚了,我不想看见皇上的批奏折的手了,也不知道……】陆星晚浑身抖了一下。 皇上面色一僵。 【宿主,你觉得这个写话本子怎么样?】阿飘非常得瑟。 【当然好!爱脚黄家!】陆星晚很开心。 皇上面色一黑,“陆星晚!” “皇上?你叫我做什么?”陆星晚抬起头,奇怪的看了一眼陆星晚。 “陆星晚,人要适可而止。”皇上深呼吸一口气,一下子想起了皇后最近迷上的真假千金的话本子! 还有那个缺老德的暴富秘方!肯定就是眼前这个陆星晚的手笔! 想到陆家因此名声受损,如过街老鼠的样子,皇上就心有余悸。 “臣女已经知罪啦!”陆星晚摊开手,还要她怎么样? 难不成……陆星晚眸子一亮,“皇上,您要不赐死臣女吧,只要不是太痛苦,臣女怎么死都行!” 刘御史闻言,抬起头,期盼的看向皇上,这妖孽就该死一死好吧! 皇上咳嗽了一声,忍不住将手握紧放在面前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该弄死陆星晚,他爹,他祖父死了都不得安生! 他敢吗? 陆耀文惊恐的看向陆星晚,孽女啊孽女!万一皇上真的怪罪…… “嗯,陆县主知错能改,敢于直面自己的缺点和不足,是一大优点!诸卿当以此为鉴!” “陆县主以身作则,当赏!特赐白银千两!”皇上道。 众大臣不可思议的看向皇上,您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陆星晚也惊讶的看向皇帝,【阿飘,我这是遇到了神仙资本家了?你说我以前的老板要是这样,我也不会猝死了对不对?】 【宿主……但你现在遇见了。】阿飘连忙道,【你看,还是活着好!】 【不,我觉得还是死了好!以前想要的东西,现在给我了,我就一定还想要吗?】 “孤也觉得县主为人坦率,当赏,这样吧,孤个人再给县主白银一千两。”太子忙道。 【其实也是可以要一要的……】陆星晚巴拉了一下,朝廷每个月给县主的补贴不过五十两,这样子……她赚了好多个月了! 大臣再次面露惊异,所以……这个疯婆子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居然让皇家如此偏袒! 难道……当真要选她做太子妃不成? 他们的女儿可是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怎么能输给这个样一个……不正常的人! 莫非……陆星晚给皇家下了降头术? 陆耀文心里的慌张已经放下,看来……皇家对孽女还是很满意的,那他以后岂不是……国丈? 【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里面的安的什么心?】陆星晚心里吐槽着。 太子身子一僵,就不能把他们想成一个好人吗? 你看他,明明知道陆星晚潜入寂灭山盗宝,他也没有追究不是,这一有机会还给她送银子,难道不能是个好人吗? “臣女谢皇上,谢太子赏赐!”陆星晚心里骂叽叽,面上笑嘻嘻,从容的接下了赏赐! 看来,她很快就可以买一块地,当个地主了哈哈哈! 【那宿主,你的话本子还写吗?】阿飘戳了戳陆星晚。 听见这个问题,皇上和太子的心也提了起来。 他们都给了这么多,多少个月的俸禄了。 陆星晚不能这么小心眼吧! 【写啊!为什么不写?多好的素材啊!】陆星晚心里巴巴的打着算盘,有赏赐,还能靠着二人的八卦再赚一笔,多好的买卖啊! 【可是……你不怕皇上他们发现?】刚刚问出这话,阿飘就后悔了。 以陆星晚这恨不得给天戳穿一个窟窿的样子,她会怕? 【那就弄死我呗,能怎么办?】陆星晚摆烂的彻底。 皇上:…… 太子:好好好! 阿飘:六六六! 阎王爷:滚滚滚! “皇上,咱们今日是否应该开始……”眼见着事情告一段落,立刻有大臣站出来提醒。 “嗯。”皇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公。 “皇上,这陆县主还在呢。”身为女子,上了朝堂已经是骇人听闻了,这要是再待下去不合适吧? 陆星晚看了看说话的人,【阿飘,这人谁啊?我在怎么了?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宿主,这是礼部左侍郎,按照东陵的国情,您上朝是不符合礼法的,女子怎可出入朝堂?】阿飘解释。 陆星晚表示理解,不就是封建王朝,重男轻女那一套吗? 当她愿意啊!但是!爽文的人生是不该被轻视的! “我站在这儿怎么了?捂着你嘴巴了?让你不能说话了?还是挡了你的空气,让你多呼吸一口就会死啊!”陆星晚直接怼向那个官员! ? ?追读啦追读啦!推荐票呀推荐票! 第三十五章 不就是想要考察儿媳妇吗? “你!你岂有此理!你是女子,怎可参议朝政?”礼部左侍郎忍不住看向皇上,企图得到皇上的支持! “朕决议,以后陆县主就和各位一起上朝了。”皇上却一点儿不理会礼部左侍郎,直接昧着良心夸奖,“陆县主为人机敏聪慧,想法异于常人,总能另辟蹊径,巧思不断,朕以为,陆县主在朝堂,或许众爱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皇上,此事不合礼制!”礼部左侍郎立马反驳。 “特事特办!”皇上没耐心了,让着陆星晚就算了,你一个侍郎还想左右我? 四个字,直接让还想继续出头的大臣停住了脚步。 特事特办……不就是想考察一下自己的儿媳妇吗?说的那么大义凌然的样子,也是……这是您的江山,您爱如何如何呗? 这么一想,大臣们又恍然惊醒! 难道皇上对未来国母的要求很高,不想要未来国母只懂内宅之事? 那……大臣们心绪波动起伏,是不是…… 当天下朝,不少大臣的家里,发生了足以令后宅震惊之事。 “熙悦,你以后看书,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来问问我,也不要一天到晚的待在府里,还是可以多听听府外的声音。”庞尚书叫住了自己的嫡长女。 “爹爹?”她看的什么书他爹一直都知道,以前还会阻止,她只敢偷偷看,怎么现在听她爹这意思…… 庞尚书点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以蓉……”庞将军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女儿一直爱舞刀弄枪,和他一样不爱读书,这…… “爹?”庞以蓉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显然,是习武之人。 “算了,你下去吧!”庞将军摸摸头,他都听不懂朝堂里的老狐狸说的什么东西,还是不要为难她的宝贵闺女了! 太子妃的位置,不要也罢! “是!”庞以蓉拱手,也不知道老爹遇到什么事情了,居然……扭扭捏捏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礼部左侍郎回到府里,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都扔掉了。 “三小姐呢?”伍文涛看向自己的小厮,问道。 “回禀大人,三小姐在房里绣花。”小厮道,他们家老爷已经当了兢兢业业半辈子,总算做到了礼部左侍郎的位置,向来看重声誉。 “嗯,甚好!”伍文涛这才稍稍露出了些许满意的脸色。 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他对自己的前两个女儿特别满意,温良恭顺,守礼知尊卑。 那陆星晚……简直……不知礼,更不堪为人! 一想到以后要经常和陆星晚待在一个空间内,礼部侍郎就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 皇上还是老了,怎么行事如此昏庸,他是否应该…… …… 当然,此时的陆星晚还不知道后续的蝴蝶效应,她只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要没有了,凭什么呀! “皇上,臣女不通文墨,为人粗鲁,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陆星晚黑着脸自黑,【这狗皇帝,脑子抽筋了?江山不想要了?】 【宿主……你这么不想上朝吗?】阿飘记得,阎王爷谁说过,陆星晚上辈子可是劳模! 这怎么死了一次之后,就变得这么……懒惰! 【废话,哪个牛马爱上班?】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究竟死了多久了?难道曾经当牛马的记忆已经忘记了?】 阿飘:……确实有些想不起来了! 想它为了地府的一个编制,可是为某个地方的大佬鞍前马后了好久! 能上班……它都开心死了好吗? “父皇,儿臣以为,陆县主说的在理。”太子道。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子,这什么意思? 陆星晚点点头,面上赞同,心里已经骂翻天了。 【啊对对对!对什么对?老娘只是谦虚,你还真以为老娘不懂啊!】陆星晚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了! 虽然……她也不想看得起自己! 太子无语,怎么说都不对是吧!这陆星晚可真是个小心眼! 皇上的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那太子,你是什么意思?” “这人就应该在合适的位置,陆县主说自己不通文墨,不如……先从想让陆县主做个传官开始?”太子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星晚。 “传官?”吏部尚书庞大人站了出来,“敢问太子,这传官是什么官职?” 他身为吏部尚书,怎么都不知道什么是传官呢? “庞尚书,这传官,乃是新设置的官职,顾名思义,传达陛下旨意,又或者……帮助各官员沟通。”太子解释道。 既然朝廷什么官职都不适合陆星晚,不如新设置一个官职。 陆星晚白眼已经翻了出来,陆耀文眼疾手快地挡住,哎哟,我的小祖宗!你适可而止吧! 【说什么传官,不就是个传声筒,跑腿儿的工具人吗?】 【和孙猴子的弼马温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这传官好歹是个官啊!孙猴子都只是个遛马的!你比他强!】 【我连马都没得溜,自己反而要当牛马!】陆星晚已经无法控制面部表情。【萝卜坑都不知道往好了造,还会坑萝卜!】 陆耀文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万一皇上看到了这一幕,孽女的太子妃不就泡汤了吗? 【好像有些道理……】 【况且,那猴子虽然养马,但猴子也不怕玉帝啊!不一样揍?】 【还有你们阎王爷……我要真是那猴子就好了!】陆星晚想着,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那可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阎王爷:……你不是猴子,但是你也挺猴的!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陆星晚的心声,“朕觉得太子的提议尚可,既然如此,那陆星晚从今天开始,就任职为传官了。” 陆星晚瞪大眼睛,她就YY一会儿,怎么就定了? “皇上,我想问一下,传官是几品?俸禄几何?”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当牛马! 【如果价格不满意……老子就旷工!】陆星晚心里已经想好了。 大臣们脸上浮现出怒火,这个传官,说白了就是个传话筒,居然还想要官职,这陆星晚……不知进退! 大臣们不由得看向皇帝和太子,这父子俩是眼睛瞎了吗?看上个什么玩意儿? 旷工?皇上心里警铃大作,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不上朝呗?这不行! 就在这时,阿飘代替皇上发出了灵魂质问,【宿主,难道待遇很好,你就不旷工了吗?】 第三十六章 做不到一言九鼎,就当草民 【当然……】 皇帝和太子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期待,却在下一秒心如死灰。 【必须旷工了!有本事弄死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连脚都不想要了,还怕谁? 阿飘:…… 【宿主,你知道吗?】阿飘小嘴人不虎想要吐槽起来。 【知道什么?】陆星晚不甚在意的问道。 【你比谈恋爱的女生还难搞!】阿飘忍不住想起有些小鬼之间的吐槽。 【难搞?那我就当你夸我了!】陆星晚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对了,皇帝还没有回答我呢!】 众位的大臣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皇上,他们很想知道,这个新出来的传官究竟是几品,俸禄几何! 皇帝要是真做的太过分,哪怕是死!他们也必须阻止! “咳~”皇上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传官一职,便设为从五品吧,俸禄也按照从五品官员发放便是。” 从五品,刚好是可以上朝的最小等级的官员。 大臣们皱皱眉头,算了,皇上本来就想要陆星晚上朝,从五品……倒也可以接受。 【五品官员是什么待遇?】陆星晚立马在心里嘀咕,既然暂时死不了,那也得活得开心啊。 【一个月差不多十二两银子,还有一些禄米,赏赐什么的。】 【这么少?】想到自己这两天的收获,陆星晚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还不如多去几趟寂灭山呢!搞不好还有漏网之鱼! 皇上眉毛一跳,这乡下来的小丫头,胃口这么大? 东陵奉行富养廉官,这待遇已经是历届王朝里面最好的了! 太子扶额,想起了最近陆星晚说的上是日进斗金了,据说陆耀文为了让这妮子来上朝,还送了好多金子。 【不行,绝对不行!旷工!必须旷工!大不了被开除!】陆星晚全身都是抗拒。 皇上这下子也难办了,众目睽睽之下,不能真的徇私吧! 哎哟我的老祖宗唉!你们怎么搞来这么一个难搞的丫头! “陆星晚,这朝你必须上,若是干的好了,朕重重有赏!”皇上连忙道。 【好熟悉的感觉!老板画饼就是这样的!你要是干的好,我就怎么样……好假!虚伪!骗子!】陆星晚白眼都翻到了后脑勺,脸上的嫌弃一点儿都不带掩饰的。 “陆星晚,父皇向来金口玉言!”太子忍不住黑脸,这丰富的内心生活啊! 陆星晚奇怪的看向太子,“嗯啊,我知道啊!” 【皇上要是做不到一言九鼎,那当草民算了!】 皇上:…… 太子:…… 【所以你担心个什么?】阿飘不理解,这皇上大庭广众之下承诺的东西,难道还有假。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而已!】陆星晚笑了两句,但……【阿飘,我还是不想早起,不想这么光站半天,好累的!】 陆星晚刚刚说完,就看到了一旁的柱子,眼睛一亮。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陆星晚直接挪了过去,正打算盘腿坐下,就见一张桌子,一张凳子被抬了上来。 “县主,请吧!”李公公客气道。 “传官一职,需要记录,还是有桌椅最为恰当。”太子说着,皇上也跟着点点头,总不能真让一个女孩子坐在大殿上吧! 【可以坐着?好像可行性高了一些,那样我就可以继续睡觉了!】她上学时可是专门练就了一种本领,那就是……嘿嘿,坐着睡觉! 皇上已经自动屏蔽那乱七八糟的声音了,这陆星晚真的有点儿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希望祖宗们不是跟他闹着玩的吧! 这一日的早朝结束的匆忙,陆星晚的加入,让大部分官员都没了上朝的心思。 离开的时候,李公公叫住了陆耀文,“侯爷,稍等一下!” “公公?”陆耀文惊讶,李公公从来不会私自找他们。 “皇上说了,下一次上朝,陆传官也得在,还得辛苦一下侯爷了。” 陆耀文:…… --------------------------- “星晚啊!星晚,你慢点儿!”陆耀文只是说两句话的功夫,陆星晚就不见了踪影。 “小姐!”看见陆星晚,立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姐,我等了你好久了!” “辛苦立芸啦!”听见身后的叫声,陆星晚眉头一皱,“走!我们去珍馐阁吃佛跳墙!” 佛跳墙啊!有几个人能拒绝?陆星晚咽了一下口水,贵一点就贵一点吧,她!不差钱! “珍馐阁?”立芸眼睛也亮了,她以前就听村里人说,外面的酒楼好吃,但要是说最好吃的,那一定是京城珍馐阁! “陆星晚!”陆耀文看着远处的马车,急得跳脚,“那是我的马车!我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陆耀文看向一旁的车夫,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县主身边的丫鬟力气太大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车夫也很委屈啊,毕竟……他打破脑袋也不觉得有人能干出抢亲爹马车的事情来啊! “陆侯爷,可要我载你一程?本官马车上倒还有些位置。”大理寺卿赵大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耀文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令人厌恶至极的笑容。 “不必!”陆耀文咬着牙,“今儿天气正好,本官正好溜达一下。” 赵大人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确实好,我们也走慢一些。” 赵大人的车夫点点头,表示明白。 陆耀文感受到身旁和他一样龟速前进的马车,脸色更黑了! “大人,您要不……” 就在这时,陆耀文的下属从旁边经过,忍不住询问。 “不用了,陆大人说他想要溜达一下,陆大人要是不想溜达了,我会送他的!”赵大人笑眯眯的道。 陆耀文:……小腿真酸! 陆星晚还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行为,她那个爱面子的便宜爹正在经历什么。 她只知道,她要干饭! “县主,您来了?走,楼上请!”陆星晚忍不住看向掌柜的。 “等等!你不是说没位置了吗?凭什么她可以上去!”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这位客官,我们确实没有位置了,但……县主她不一样。”掌柜的讨好的朝着陆星晚笑道。 “县主?你知道他是谁吗?”县主,也不过是个女流! 陆星晚抬头看向那人,却见那人微微侧头,避开了陆星晚的目光。 第三十七章 陆星晚光天化日,殴打秀才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陆星晚阴阳怪气的笑着。 “陆星晚!”陆柏宇咬牙,“我是你哥!” “别!是谁说的呀,我可是只有烂杏一个妹妹的!我可没有哥哥!”陆星晚翻了一下白眼,转身就要上楼。 “等一下,你是陆星晚?”那男子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打量起来,“你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出门居然还带个汉子?” 这目光,陆星晚很不爽,这话,更让陆星晚确定这渣渣欠抽! “立芸,给我打!”陆星晚也不说废话,“小心着点儿,别影响掌柜的生意!” 立芸不带犹豫的,上前,拎起那男子的衣领,一左一右就是两拳,眼睛没长好就别睁开! “陆兄!陆兄!救我啊!”姜城看向陆柏宇,却见陆柏宇直接将头扭开。 “嘴巴不会说话!给我抽!”陆星晚找了根凳子,直接盘腿坐上去,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 立芸眼神一变,直接从柜子上拿起一张帕子,塞进了姜城嘴里。 “呜呜~”江城求救的目光看向陆柏宇,他没想到,关键时候,陆柏宇居然不是个男人!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巴掌,一声比一声清脆……陆星晚还跟着节奏不停的点头律动…… “唉!那是……擦桌布啊……”掌柜的话被咽进了肚子里,看向陆星晚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尊敬! 这姑奶奶果然不愧是能够把亲爹送上大理寺的主,惹不起啊惹不起!以后还是要更加恭敬一些的好。 “小姐,我要开打了!”立芸塞好桌布之后,看向陆星晚,伸出巴掌就是扇。 “记得扇均匀一些,不然小姐我可是要不高兴的!” “呜呜……妇!”姜城的目光带着滔天恨意,毒妇!果真是毒妇! “哟?恨我?”陆星晚看向姜城,又看向陆柏宇,“你和他一起的?” “只是偶遇而已。”陆柏宇连忙摆手,他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再挨自己妹妹一顿打,那可太冤了! “哦哦,偶遇就行!”陆星晚将手缩了回去,好遗憾啊,手有点儿痒痒。 “星晚啊,这……打的差不多,放了吧。”陆柏宇看了看已经变成猪头的同窗,大着胆子劝说了一下。 陆星晚瞥了一眼陆柏宇,“我倒是很怀念你曾经的样子!” 陆柏宇:…… “不过嘛……你好歹是我哥哥,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立芸,住手。”陆星晚说着看向掌柜的,“掌柜的,记得我的佛跳墙啊!我一会儿就吃!” “好嘞!县主你请好吧!绝对让你满意!”掌柜的自觉让开,这乡下来的县主就是干脆啊! 带的下人也是真虎!真听话!也不知道哪里买来的! “你给我等着!我可是有功名的人!我可是秀才!”姜城的话因为猪头一样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功名?就你?名落孙山都没有你的资格!”陆星晚眼中全是讥讽,姜城啊……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一定会告你的!你等着!”就在这时,姜城眸子一亮,“赵大人!赵大人!你救救我!” “那个毒妇,仗着县主的身份,竟公然欺辱我等!简直太不把读书人当回事儿了!”姜城抓住了刚刚过来的赵大人的大腿,道。 赵大人抬眼一看,陆星晚!!!转身就往回走! 他是不是流年不利?虽然上一次合作愉快,但……他也不想和这个疯女人走的太近了! “赵大人,您不能不管学生啊!科举在即!学生却受此欺压!”姜城道,“科举一事,事关重大,大人您不能不管啊!” 赵大人脸黑,“你和陆县主之间的事情,和科举有什么关系?” 事关科举,那可是大事,光天化日之下,他要是不管…… “学生……” “我记得不错的话,即将开始的是春闱吧,你一个秀才,瞎掺和什么东西?”陆星晚脸上难以掩饰的鄙夷,“你是举人吗?你不会不知道秀才不能参加春闱吧?” 姜城脸色一变……太侮辱人了! “哎呀,立芸,你说我一个乡下来的都知道,他还是秀才呢哈哈哈!”陆星晚嚣张的笑声引来了周围的人。 赵大人将自己的腿从姜城手里抽了出来,“读书人,还是要注意形象。” “那……”姜城不敢置信的看向赵大人,那可是公正严明的大理寺卿,怎么会…… “既然无事,那我就先走了!”虽然很想留下来看好戏,但赵大人明白,陆星晚的戏不是这么好看的。 “等等,赵大人,我要报官。”赵大人想走,陆星晚却不让,笑话,工具人来了,不能不用! “小陆大人,你要报官?”赵大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鼻青脸肿的姜城身上,这……他当没看见已经是很大的容忍了! 要是助纣为虐,明天他的名字就会躺在皇上的奏折上了! “对啊!他,不敬县主!虽然刚刚我正当防卫了一下,但坏人没有遭受惩罚,没有悔改的意思,我认为不够。”陆星晚理所当然的道,她!可是县主! “县主,您确定吗?”赵大人脸都僵硬了,正当防卫……就是自己毫发无损,对方无法防卫吗? “对啊!刚刚他的目光调戏我了!还出言侮辱我了!想要坏了本县主的名声!陆星晚看向立芸。 “对!刚刚他污蔑小姐,说小姐带着野男人出门!”陆星晚开团,立芸就敢输出拉满! 赵大人看了看立芸的身形和衣着打扮……无言以对。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沉默。 “对啊!我可没有和陌生男人出门!只是带了我的婢女罢了!县主的名节他都敢污蔑,可见他德行不佳!”陆星义正言辞道。 赵大人沉默,“县主确定吗?这……对您也……” 哪怕是假的,这样的话传出去之后,陆星晚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难道我还要污蔑一个秀才不成?”至于名节……有本事弄死她呀! “还是说,赵大人想要发表受害者有罪论?”陆星晚意味深长的看向大理寺卿。 第三十八章 请你吃饭,你付银子 受害者有罪论!围观的人瞬间觉得豁然开朗! --他怎么就打你不打别人呢? --如果不是你长得好看,人家怎么会调戏你?你安分一些,你相公也不会怀疑你了不是? 各种声音充斥在众人脑海中,原来,这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吗? 百姓的目光看向赵大人,受害者……真的有罪吗? “没有没有!”赵大人感觉自己的身后凉凉的,“县主所说本官已经知道了,本官立马着人处理这件事情!” “嗯,本县主相信赵大人会公平公正的!”陆星晚点点头,“我会一直盯着的!” “本官一定会公平公正!”赵大人不自觉地昂起脖子,作为大理寺卿,公正是他的底线! “那就辛苦赵大人了!”陆星晚点点头,“本县主要去吃饭了,赵大人要一起吗?” 赵大人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可以有,最近珍馐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推出来几道新菜,瞬间人满为患,经常没有位置。 陆星晚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愿意请他吃饭? “顺便付一下饭钱,毕竟……我和大人分享位置,大人出银子,也是应当的吧!”陆星晚的目光落在赵大人腰间的荷包上,都是银子啊! “……”赵大人看了一眼陆星晚,小胡子一桥,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你打算吃多少?” “吃饱就行啊!”陆星晚说着,“赵大人不会连一顿饭的银子都没有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倒是愿意出这个银子,不知道星晚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一道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音响起,陆星晚看过去,果然是太子! “没位置了!”陆星晚直接拽上赵大人的衣袖,“菜我都点好了,赵大人你就来吧!” “见过……”赵大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拽上了楼,进了包间。 “陆县主,你这这样不好吧?”赵大人坐在位置上,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那可是太子! “哪儿不好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小二,上菜!”陆星晚拍了拍桌子,对着包间外的小二叫嚷道。 “唉,这就来!”小二回答的特别利索,没一会儿,一道道菜就被端了进来,佛跳墙只是其中之一。 --------------------------- “太子殿下,家妹只是……”陆柏宇尴尬的站在一旁,没想到,那个野丫头居然连太子的邀约都敢拒绝。 “你有位置吗?”太子却不愿意搭理陆柏宇,直接问道。 陆柏宇摇摇头,他又没有预约。 “殿下要是想要位置的话,我可以……”用银子买一个位置。 “你都没有位置你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挡孤的路了!”太子说着,扇子一挡,直接拨开陆柏宇,朝着楼上走去,进了陆星晚旁边的一间包厢。 陆柏宇:……所以就他没有位置是吧? “你们主子呢?”太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掌柜的问道,“我不是告诉他我要来了?” “主子说他今天身体不适,不想出门……”掌柜低下头,不敢看太子的脸色。 太子神色一僵,小王八蛋! “听说你们店里出了很多新菜,送过来我瞅瞅?”太子转开话题,“若是做的好,孤给父皇母后打包一份!” “殿下稍等,等隔壁陆县主的做好就到您了。”掌柜的道,他也没有想到,那姑奶奶会突然上门啊! “呵呵!”太子忍不住气笑了,“孤给你脸了是吧!陆星晚也能排在孤前面了?” “殿下,这是……我们主子吩咐的,他说……陆县主要是到场,以陆县主为先。”掌柜的擦擦头上的汗,“主子说了,有人要是有意见,都可以找他!” 太子脸色变了变,“你们主子认识陆星晚?” “不……不知道。”掌柜的摇摇头。 “要你有什么用?”太子都气笑了,“下去吧!” 掌柜的弯着腰擦着汗走了出去,一个二个三个都是不好惹的主! “吃啊!你愣着做什么?”陆星晚已经美美的给自己舀了一碗佛跳墙的汤,喝了起来。 立芸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拿一个罐子打包了一份后,也跟着喝了起来。 “县主,要不我……”赵大人动了动。 “你屁股下有钉子啊?扭扭捏捏的动过来动过去的做什么?”陆星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陆县主,那可是太子,要不……我去把太子叫上来?”这一个包厢再多两个人也不挤啊! “太子怎么了?太子就可以光明正大蹭饭了?”陆星晚对太子那是一点儿好脾气都没有。 “爱吃吃,不吃留下银子滚!”陆星晚看赵大人还在犹豫,不耐烦道。 赵大人:……滚就滚,还得留下银子? 土匪打劫都不带这样的吧! 太子啊!对不起了!老臣花了银子总得吃两口不是? 【都是贱的!】陆星晚心里感叹,【非得让人吼两句!】 【还有那个狗太子,阴魂不散!坏我财路!】陆星晚越想越气,【阿飘,快点给我把太子的黑料都找出来,我编排不死他!】 隔壁的太子动作一顿,他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陆星晚这么讨厌他? 难道他想克死她的想法被知道了? 【宿主,太子除了小时候有点儿喜欢画地图,愿意抱着宫女的脚睡觉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我不信!一个太子,他难道没有暗戳戳的拉拢官员?告诉我,我直接给皇帝打小报告去!】陆星晚一边享受美食,心里的想法也没有停过。 【嗯……他小时候对一个长相貌美的太监说过,要娶那个太监做太子妃算吗?】阿飘使劲翻啊翻,终于找到了一个。 【貌美?有多貌美?太子是一还是零?】 【难怪说太子克妻,他不会是不想娶小姑娘,所以直接把那些姑娘弄死,自己和小太监双宿双飞吧?】陆星晚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难道太子娶不到媳妇呢!搞不好自己才是那个小媳妇呢! 清脆的碗碎裂的声音响起,陆星晚看了看隔壁,这谁那么不小心呢! “殿下,您小心些,别伤着手。”跟在太子身边的太监连忙要看太子的手,却被太子一把躲开。 “殿下,您这是?”太监惊讶的看向太子。 第三十九章 也能听见? 太子的脸已经黑的可以,该死的陆星晚!心思好生肮脏,龌龊,不堪入目! 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有搞头,包挣大钱的啊! 嘭~ 小太监惊恐的看向已经破碎的桌子,殿下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 “滚出去!”太子忍不住吼道。 【我去了,真人现场版啊?】 太子猛然抬头,就看见了一只眼睛。 门口的墙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扣了一个洞。 “看够了?”太子推开门,不用想,能干出这件事情的只有陆星晚。 “我打扰到你们了?没事儿没事儿,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哈哈哈。”陆星晚挥挥手,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果然是长得唇红齿白啊!】陆星晚的目光看向那个小太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桌子都能碎掉,玩嗨了吧!】 “陆星晚!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小姐?”太子忍不住道,这是大家闺秀懂的吗?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陆星晚条件反射的开口,小姐可以是礼貌称呼,但……这话从狗太子嘴里说出来,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陆县主,你……”赵大人拉了一下陆星晚,乡下来的胆子就是虎啊! “老赵啊!你怕什么?”陆星晚不在意的道,“不过……还是你有眼力见啊!我我们这就撤!” 【阿飘,你给我看仔细了,记得告诉我!】陆星晚一边撤离一边不忘记敲打阿飘。 【宿主……你可真会用鬼呢!】阿飘无语。 回到自己的包厢,陆星晚摸了弄肚子,果然,手艺上涨不少,不枉费她费劲巴拉让阿飘从地府扒拉上来的秘方! “奇怪,今日太子怎么那么生气?”赵大人喝着汤,还在感慨,“太子平日里最是和气的谦谦君子,今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不成?” “难道是……”赵大人惊恐的看向陆星晚,难道是因为那个姜城污蔑了太子的心上人,太子不乐意了!!! 而且……太子邀约被拒绝,他还跟着陆星晚来吃饭,这…… 【哟~谦谦君子,东陵最狗的人就是他了,赵大人对太子的狗一无所知啊!】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不停。 “怎么会,陆县主,你是不是……”看着陆星晚孩子还在啃大肘子的嘴巴,赵大人将自己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老赵,你叫我做什么?”陆星晚咽下肘子肉,不满的问道,【这个糟老头子也坏得很,我吃饭还要和我说话!】 赵大人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啊……这…… “赵大人!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用餐礼仪!你怎么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掏耳屎呢!”陆星晚瞬间暴躁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影响人胃口?” “我……我好像幻听了……”赵大人的声音飘忽忽的,一点儿没有落到实处的感觉。 【人老了,幻听不是正常的?你说是吧,阿飘?】 【对啊,根据人体医学,人的听力就是会……】另外一道声音幽幽的出现在赵大人脑海中。 阿飘~赵大人惊恐的看向陆星晚,这……陆星晚是养小鬼了? “喂!老赵!你干什么呢?我要走了!你记得付银子!”陆星晚在赵大人掏耳屎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胃口,刚好吃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人了! “啊……好,我付……”赵大人懵了,只知道下意识张嘴应答。 【老赵咋的了?真没意思!】 陆星晚的声音消失,赵大人的目光都还没有聚焦,心也是飘飘然没有定数。 “飘飘欲仙……”赵大人的脑子已然转不过弯了。 “赵大人,你在说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已经黑着脸站在了赵大人面前。 “殿下……”赵大人瞬间瞪大眼睛。 赵大人的目光落在塔子身后的小太监身上,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也听见了?”太子的目光一下子沉了起来。 “殿下……老陈可能得病了……”赵大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大理寺当官这么多年,他很注意细节。 也!这个字用的妙啊! 至于是什么意思,赵大人压根不敢想…… “殿下,微臣还有事,先告退了!”赵大人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要遁走。 “赵大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有……有的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太子说完转身离开。 他可以确定,赵大人也可以听见陆星晚的心声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以后,陆星晚的心声还会不会有别人能听见? 赵大人听见太子这话更是浑身一抖……果然,知道了太多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走吧。”赵大人将银子放在桌上,扶着侍从离开,主要是……他现在真的腿软啊! 谁想,来到大门口还能再次遇到陆星晚。 【这掌柜的还算听话,一分不少的把银子给我了!】陆星晚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银子不赚王八蛋啊! 【宿主,一段饭钱,珍馐阁现在不是给你免单的吗?你怎么……】 【反正银子不是我给的啊!赵大人给的,他给了,就是我的了!】陆星晚理所当然道。 赵大人看向陆星晚手里的碎银子,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刚刚留下来的银子! “陆县主,你手上的银子好生熟悉?”赵大人忍不住上前。 “哦?是吗?可能天下的银子都一个样吧!”陆星晚将银子装起来,“老赵,你可不能因为看了眼熟就觉得是自己的了!” 【难不成这老赵在银子上做了什么痕迹?不会吧?这么变态?】陆星晚忍不住吐槽。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前世将那些毛爷爷的编号都记了下来……】阿飘刚刚翻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宿主也是一个神人。 【那能一样吗?】陆星晚下意识反驳。 第四十章 看了一出好戏 【宿主,做人不能太双标!】阿飘悠悠的说着。 【对,做人不能双标,但是我想做鬼啊!双标一点儿怎么了?】陆星晚厚颜无耻。 赵大人瞪大了眼睛,这……他居然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 也对,能和鬼打交道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难怪陆耀文那个老登最近过得那么惨,报应找来了不是活该吗? 赵大人愣神之际,陆星晚已然转身离开。 “唉,不是……那是我的……”银子,赵大人看着陆星晚的身影,真的坑啊! 【赵大人肯定知道了,宿主,你完蛋。】 【知道就知道呗?能怎么样?】陆星晚又带着立芸满大街乱逛,【还是当街溜子好啊!】 阿飘:……我竟无言以对! 等到逛累了,陆星晚这才悠哉游哉开始回府,“立芸,要不要雇两个人帮你?” “小姐,不用,我能行!”立芸的胳膊上已经挂满了东西,这还不包括陆星晚让人送到侯府的。 “嗯嗯,你是个好样的!”陆星晚深深的佩服自己的目光,果然,看上的人就得下手,你看,立芸多好用啊! “陆大人,您回来啦!”一道清脆如黄鹂鸟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看过去,不是迎春又是谁? “迎春,你怎么在这儿?”陆星晚惊讶道。 “县主……哦,不陆大人!奴婢在这儿等候大人回府!”迎春的眼里都是喜意,被自家小姐带飞的感觉可真好啊! “就你机灵!”陆星晚直接拿出一锭银子扔给迎春,“行吧,今天算是有喜事儿,给院子里的下人们分一下!” “唉!好!”迎春无视大门其他下人艳羡的目光,想当初,她进星主苑的时候,好多人还觉得她要跟着一个不受宠的土包子小姐吃苦受罪呢! 谁知道……居然被一路带飞! “我今晚要泡玫瑰花瓣澡,对了,还要全身按摩一下!”陆星晚深谙有福就要享受的道理。 “是!”迎春欢喜的让小丫鬟接过立芸身上的东西,又退下着手去安排陆星晚的沐浴事宜。 “小姐,侯爷请您回来了过去一趟。”管家讨好的站在一边,待陆星晚和迎春说完话这才接话。 “不去,我逛累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直接朝着星主苑走去。 ------------------ “太过分了!陆星晚她……她怎么敢!”陆柏宇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们一家子人等她用饭,居然…… “妹妹她……她大抵是不想看见我吧!”陆兰馨掩面哭泣。 “行了,知道她不待见你,你就滚远点!”陆耀文不耐烦的挥手,都是狐狸,玩什么聊斋呢! “爹……”陆兰馨拧紧了帕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耀文。 “侯爷这话是不是太重了……”孟氏忍不住道,“那妮子,也不知道给皇上太子下了什么蛊……” “闭嘴!”陆耀文怒目看向孟氏,“你就是这么做母亲的?星晚那孩子回来这么久,你可曾主动关心过?可曾想过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凡你上点心,她现在可能和我们那么生疏吗?”陆耀文言语之中怒意满满。 “还有你!这么多年侯府是白教你的?那是你妹妹!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你只有一个?血浓于水你不懂?” “爹……”陆柏宇头都不敢抬,这当初不也是您默许的吗? 可惜,这话陆柏宇没敢说出来。 “怎么,你还不服气?”知子莫若父,一看陆柏宇的脸色,陆耀文就知道陆柏宇在想什么东西。 “服……”陆柏宇低着头,只说了一句话。 “还有你!没点儿眼力见吗?自己是什么人不知道吗?天天给她找不痛快,你脑子有病吧?”陆耀文骂完儿子又骂陆兰馨。 “爹……”陆兰馨是真的受不住了,“难道她回来,我就必须让位吗?难道血缘就那么重要……” “爹,你当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陆兰馨双目含泪。 陆柏宇嘴唇微动,很是不忍,“爹,这件事情错的都是那个下人,和兰馨没有关系。” “对啊,侯爷,兰馨也养了这么久了,侯府不在乎多养一个女儿。”孟氏接话道。 陆耀文冷笑,“确实,侯府不在乎多养一个女儿,但是……侯府也不想多一个废物女儿!” 陆兰馨身子一颤,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陆耀文的目光落在路兰馨娇美的小脸上。 陆兰馨身子一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胖胖的身影,“女儿知道了!” “孟氏,别管你心里对陆星晚如何,从今以后,她就是你最宠爱的女儿,懂吗?不懂的话,想懂的人多的是!”陆耀文看向孟氏。 孟氏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耀文,他……怎么可以…… “柏宇,你是我的儿子,你……”陆耀文看向自己的儿子。 “陆星晚是我最宠爱的妹妹!”陆柏宇咬着牙,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凭什么!他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没有做官!陆星晚不过回来月余,现在居然就得了五品女官! “不服气就憋着,哪怕是装,也得给我装出样子来!”陆耀文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你们用餐吧,我先出去一趟。” --------------- 【精彩!真的精彩!阿飘,你还挺有用的呢!这不比那些娱乐直播更让人开心?】看着陆耀文离开的身影,陆星晚忍不住连连赞叹。 【这是地府技术部的程序大佬新植入的,宿主满意的话可以给个五星好评!】阿飘立马接过话。 【好评啊!你放心,包有的!】 陆星晚说着,就打开评论区,毫不吝啬的打了五星好评。 评论如下:阁下做的功能非常有用,如果可以实时转播阁下的牛马之路,那就更好了!活着做牛马,死亦为牛马,为一个牛马五星好评! 地府中,一个技术鬼默默的破防了! 凭什么啊!活着当码农,死了继续当码农!鬼还不怕熬夜!小声哔哔一句,该死的阎王爷! “小姐,老爷来了!”迎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陆星晚找了一身新做好的睡衣,穿着直接走了出去。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陆耀文看见陆星晚奇奇怪怪的穿着,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能忍住! 第四十一章 皇上被打了!太子也被打了! “看不顺眼你就出去!”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都没穿吊带睡衣呢,就是简单的上衣加裤子,很正常了好不! 迎春拿来披风,给陆星晚披上。 陆耀文深呼吸了两口气,她可是你最最宠爱的女儿!忍住! 陆耀文的褶皱的脸上挤出来令人尴尬的笑容,“星晚啊,爹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女孩子,还是要注意形象,在意一下名声。” “名声?我有吗?”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敢保证,就她的所作所为,没有阿飘,早就被烧了祭祖了! 可惜,阎王爷太想她活了! 但即便这样,陆星晚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名声! 大概……想要她死的人更多吧!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陆耀文嘴角抽了抽,在孽女上大理寺告他的那一天起,她的名声就注定好不了了! 不过……他的名声也赔进去了!至今还有御史拿他们家的事情弹劾他! “不,只是有自知之明!”陆星晚翘着二郎腿坐下。 倒也是大实话……陆耀文沉默,想要喝口水,却发现桌子上连多余的杯子都没有,周围的丫鬟也是没眼力见的,一杯水都不会端吗? “老毕……侯爷,你有什么话想说,快点儿说吧,我还有的忙呢!”陆星晚见陆耀文不说话,不乐意了。 “星晚啊……定国公想见见江娘子。”陆耀文搓搓手,“你看,这事儿……” “停!他想见就见呗!难不成还想我把人给他送过去啊?”陆星晚喝了一口水,看着陆耀文。 陆耀文:…… “这……江娘子若真是定国公的女儿,哪儿有父亲去见……” “现在闭嘴,我不扇你!”陆星晚眼神一变,“想见女儿就拿出态度来,拿不出来就别见!” “我们先不说这个……”陆耀文讪笑道,“星晚啊,明日早朝,记得别忘了。” 皇上可是叮嘱他,一定要让孽女去上早朝,孽女应该不会抗旨吧? “早朝?什么早朝?我不记得!”陆星晚眼神一变。 陆耀文眼神一变,下一秒,再次露出了笑脸,“星晚,这上朝多好啊,可以看见太子……” “那更不好了!”陆星晚一脸嫌弃,“你喜欢上朝你去,我……我能睡醒就去!” “十两银子!”陆耀文咬咬牙,这孽女不去,他还真不能怎么样! 陆星晚脚步一顿,“这价格也变得太多了,上次是金子,这次就变成了银子?” “这……”十两金子一天,侯府也遭不住啊! “我再给你一家铺子,你每天按时上早朝!”陆耀文咬咬牙,孽女不去,谁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 搞不好他国丈的身份也没有了! “不可能!”一件铺子就让她每天当勤勤恳恳的牛马!不可能! “再加京城郊外一个庄子!”陆耀文突然想起管家说陆星晚手下的人在打听庄子。 “多大的?”地主啊,她倒是愿意当一当!至于上朝,又没说怎么去! “一百……五百亩!”陆耀文咬咬牙,侯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这件事情必须办漂亮了! 而且……皇上应该可以看见他的衷心吧? “确定是京城周边的?”陆星晚眼里来了兴趣,京城周围寸土寸金,五百亩的庄子,有价无市啊! “就在西郊那边。”陆耀文一脸肉痛,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地契拿来!明天去过户!”陆星晚伸出了小手。 陆耀文冲侍从试了一下脸色,没一会儿,一张轻飘飘的契书落在了陆星晚手上。 “可以,我明天会去的。”陆星晚看到契书,想不到老毕登挺舍得的啊! 说着,陆星晚给了一个眼神,立芸立马懂了,“侯爷,请!” 看着雄壮的立芸,陆耀文脸抽了抽,孽女当真连一口水都舍不得他喝啊! ---------------- 当陆星晚再次迷迷瞪瞪走进大殿的时候,大臣们已经在内心说服自己接受了。 只有赵大人,低着头……不敢看陆星晚一眼。 咦,没有声音,看来上次是他老了,耳朵有问题,但……太子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依旧是太监的声音。 有大臣刚刚想说话,就听见皇上的声音。 “陆星晚呢?”这也没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啊! “回禀皇上,陆县主坐着呢。”有大臣提醒。 皇上朝着放桌子的地方防区,没人啊。 “在这儿……”一个小太监举起了颤颤巍巍的手。 只见一根柱子后面,陆星晚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大臣们面色各异,这……这样的女子上朝又能威胁到他们什么? 烂泥扶不上墙!皇上,太子,你们快看看你们选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皇上走下大殿,站在陆星晚旁边,心里写满了无语,这个角度,龙椅死角好吧! “谁给她换的位置?”皇上忍不住看向四周的官员和太监。 “陆大人……陆大人自己换的,说是这儿安全……”太监颤颤巍巍的举手。 原来,陆星晚进到大殿之后,只是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就将桌椅拖到了这个绝佳位置! 甚至大臣们都没有注意到陆星晚的动作,毕竟……陆星晚拎那桌子就跟拎块布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阿飘:……深藏功与名! 皇上满头黑线,心中充满了无限怒火,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敢如此冒犯他! “皇上,陆星晚此举属实不将您放在眼里!应当重罚,以儆效尤!”又有一个御史大夫跳了出来。 皇上伸手动了动陆星晚。 “别闹!”陆星晚一巴掌拍了上去,【什么玩意儿,打扰老娘睡觉!】 赵大人脸色一变…… 他又幻听了? “父皇,陆星晚可能太累了,还没有睡醒……”太子连忙劝解,生怕自家父皇将陆星晚大卸八块! 【呵呵,姐醒了又如何,敢让我早起上朝当牛马,给你一巴掌又如何!】陆星晚的似乎很困的样子,动了两下又没动静了。 皇上看向太子…… 太子伸手打算碰一下陆星晚,下一秒,“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大臣们这才回过神来,在他们的眼皮子下,皇上被打了!太子也被打了! ? ?喜欢的书友可以投投票,推荐票,月票都可以! ? 也可以帮忙给一个五星好评! ? 实在沉默的书友也可以读完最新章节之后点一下催更,让我知道,有可爱的书友在看这本书!可以吗友友们! 第四十二章 阿飘!拔剑! “陆星晚!你怎么敢?”有大臣站了出来,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谁在叫我?”陆星晚顶着微红的小脸,看向众人。 众大臣纷纷看向被打的皇上和太子,你们说句话啊。 “呀,皇上,你的手怎么红了呀?”陆星晚饶有兴味的看向皇帝的手。 “太子,你怎么也红了?”陆星晚很无辜的说道。 皇上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一巴掌可能不疼,但……自他登基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陆星晚,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就是你……”任至武向来有话直说。 “分明?分明是你!”陆星晚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任至武,“堂堂威武将军在场,还不能及时救驾!让皇上和太子在你眼皮子底下受伤,是你失职!” “你!你!”任至武身为武官,他本来以为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官就够让人讨厌了,没想到……这陆星晚更是无礼也要闹三分的主! “你你你!你什么你!说不清话就回去让你娘教你!老娘没空教你!”本来上班就烦,还要对她指指点点! “你!”任至武气急,直接撸起袖子,就要往陆星晚身上打去。 “哇!你要打女人啊!来来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大家看看威武将军是怎么打女人的!”陆星晚无所畏惧。 【阿飘!他下手,你记得给我挡着,还要十倍奉还!】 皇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期盼的看着任至武,他很想看看,这一下下去,是不是真的会被十倍反噬。 反正最近不打仗,任爱卿养两天伤也是可以的! 太子也看了过去,动手吧,让他也估量一下以后究竟应该怎么对待陆星晚! 任至武满脸通红,他的手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打老弱妇孺的,但这刁妇实在是欺人太甚! 赵大人惊恐的看着陆星晚,好歹毒的心肠!十倍奉还!果然是毒妇!毒妇! 【阿飘,准备好了吗?】 【宿主,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到你一根毫毛!毕竟……你身后有鬼!】他们的祖宗还在阎王爷手里呢! 【此话在理!】陆星晚脸上的挑衅更盛了! “将军,打不得啊!”赵大人抓住威武将军的手,“她毕竟是县主,这大殿之上,不能动手!” 哎哟,傻大个,那陆星晚说的要是真的,你这手可就保不住了! 太子和皇上怒目看向赵大人,这拖后腿的! “本将不和你一般见识!”任至武甩袖,“皇上,这泼妇属实不讲理,还敢冒犯君主,该重罚!” “臣附议!”周围的大臣看着皇上太子难看的神色,深以为,二人总算是被陆星晚惹怒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陆耀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陆星晚,又看了看周围的大臣,“臣附议!”这孽女再古怪,总不能得罪了皇上还能全身而退吧! 附议?听见陆耀文的声音,陆星晚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难怪原主下场那样,有一个唯利是图的父亲,哪怕就在身边长大,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陆星晚,你可知罪?”皇上端起君主的威严,问道。 “我不知!”陆星晚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过众大臣都觉得我有罪,那就治罪呗,要不现在拿把刀把我的头砍了?” 众人瞪大眼睛看向陆星晚。 陆星晚直接起身,走到一个侍卫旁边,侍卫一动不动! 看向侍卫腰间的长剑,陆星晚直接伸手拔……拔不动! 只见侍卫一只手狠狠的摁住剑柄,这要是被这个疯女人抢走了,那他九族就该团聚了! 【阿飘!拔剑!】陆星晚怒吼。 下一秒,侍卫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无力,陆星晚直接将剑抢走。 “陆星晚!你想做什么?”任至武看着这一幕,一脸紧张的挡在皇上身前。 “陆星晚,你刚刚虽然犯了错,但总归是无心之失,罪不至死啊!”刑部尚书立马劝解道。 “更何况,你想想你的父亲母亲!”礼部尚书也忍不住劝解,这小姑娘,咋这么虎呢! “我父亲母亲更喜欢养女,我要是死了,他们会更开心!”陆星晚幽幽道。 礼部尚书看向还保持附议姿势的陆耀文,无言以对。 “可是你还是县主啊!有尊贵的身份!”礼部尚孔启元是真害怕这虎丫头伤到大臣。 “哦,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可以是?”陆星晚看了看皇帝和太子。 孔启元:…… “你以后还有美好的未来,可以嫁一个好夫君……” “然后一起九族消消乐吗?”陆星晚摸摸下巴,懂了,以后看不惯谁就嫁给他!反正她死不了,对方死不死的就不知道了! “皇上,你要诛我九族吗?”陆星晚的长剑指向众人。 “陆星晚,你先把剑放下!”皇上这下是真的麻了,一言不合就拔剑是个什么鬼? 他真的该让陆星晚来上朝吗? “放下?”陆星晚的剑在手里来回晃荡,一个个的指着众位大臣,“可是我还没有受罚呢!” 【阿飘,不许有人抢我的剑,我的剑要是被抢了,我找阎王爷投诉你!】陆星晚手有些酸,这古代的剑还挺重。 【宿主,你忘了,这是你抢来的剑,不是你的!】阿飘无语。 【你管我!】陆星晚接着看向众臣。 赵大人默默收回了想要夺剑的脚步。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极速靠近,陆星晚剑一挥,似乎有一道剑气出来,那人立马被扇飞五米远。 “大将军!”大臣们惊讶的看着陆星晚,这野丫头难道还师从高人? 要知道,庞将军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陆星晚都没碰到大将军,大将军就被扇飞了? 庞老将军躺在地上,接连吐出几口鲜血,看起来好不凄惨。 众人的目光变得忌惮起来。 【阿飘,干的漂亮!】陆星晚也很惊讶,看来阿飘还是很给力的啊! 【宿主,我说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阿飘骄傲道。 可惜了,一员忠心的老将啊! 陆星晚拿着剑,朝着一个熟人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礼部左侍郎伍文涛哆哆嗦嗦的问道。 第四十三章 剑给你们,杀我呀! “不想干什么!”陆星晚拍了拍伍文涛的小脸,“我记得你看不惯我来着……既然这样……” 陆星晚直接把剑柄给了伍文涛,然后将剑反手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来,给你一个干掉我的机会!”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拔剑……让别人杀了自己? “你……你个疯子!疯子!”伍文涛眼睛瞪得溜圆,这野丫头是真的疯了! “皇上,你看你的大臣真怂!剑递到他手上,都不愿意为了护驾动手!窝囊废!”陆星晚嘴里全是嘲讽。 皇上无语的看着陆星晚,这人还真的是……一刻都不忘记借刀杀人! “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伍文涛的手都在抖,他打死的丫鬟小厮难道少了?这个臭丫头! “来来来,脖子放你面前,不杀不是男人!”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天鹅颈。 大臣们看着这一幕都麻了,好歹心里松了一口气,剑不在这个怪物手里了! “我杀了你!”伍文涛哪能受这种挑衅,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不想,下一秒,伍文涛就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一疼,倒地不起。 “哟,真是个废物!”陆星晚踹了伍文涛两脚,“酒囊饭袋都比你能耐!” “刚刚附议的还有哪些人来着?我现在给你们机会治罪于我。”陆星晚将剑从伍文涛手里抽走,看向其他大臣。 赵大人立马低头,他可没有附议过。 陆星晚走到了陆耀文面前,“爹!给你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陆星晚拎起陆耀文的手,将剑放进了陆耀文手里。 “来,动手吧!” “你!”孽女!贼心不死!他要能弄死他,会等到现在? 陆耀文心里升起一股子无力感,遇到一个这样的怪物该怎么办? 周围的大臣传来鼓励的目光,可……陆耀文的手哆嗦着哆嗦着,直接将剑扔在了地上。 他还不想死,他还想活着!哪怕就牵连九族,他也想活着啊! “诸位大臣可有想动手的?剑给你们,杀了我!”陆星晚看向周围的大臣,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别致的疯感。 大臣们面面相觑,看了看躺地上的伍文涛,纷纷低下头。 “太子殿下,你要动手吗?”陆星晚又将剑递给了太子。 “孤可没有说过要治你的罪!”太子端着诸君的架子,淡淡道。 【死装货!】 赵大人虎躯一震,很好,胆子真大! “皇上,您……”陆星晚看向皇帝。 “行了,小陆大人上朝辛苦了,打个瞌睡怎么了?众爱卿不必上纲上线!”皇上挥挥手,坐回了龙椅,“诸位爱卿,继续上朝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所以……这就是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等等!”陆星晚看了眼陆耀文,出声阻止,“皇上,虽然臣是无心之失,但也犯下了滔天巨祸!” “臣年少无知,不知者无罪,但养不教,父之过,……陆侯爷有罪该罚!”陆星晚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寂静无声,同情的看向陆耀文。 就连死对头赵大人此刻都对陆耀文报以一万分的同情。 “陆爱卿,你以为呢?”皇上也同情的看向陆耀文,要说一开始有迁怒,现在也没有了! 毕竟……皇上自诩自己是个圣明之君,很明显,陆星晚恨不得把陆耀文碎尸万段! 既然如此……那一定不能让陆星晚得逞! “皇上,臣以为,陆侯爷虽然有教养不利之过,但毕竟也曾为国立下大功……”看不惯的大臣站出来为陆耀文说情。 “若是曾经有功,便可不言今日之过,那在座的各位,岂不是都可以靠曾经的功为所欲为吗?”陆星晚拎着剑来到桌前坐下。 “臣不敢!”眼见皇上的脸色随着陆星晚的话越来越阴沉,发声的大臣都要恨死陆星晚了! “臣……知罪!”陆耀文俯首,他不想上朝了,这样的事情再来两次,他九族真的保不住了啊!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同意他和孽女断绝一下关系呢? 可是……太子妃…… “既然如此,那就罚俸一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皇上道。 【阿飘,这皇上是假的吧?我都这样了,他不给陆耀文几板子?不给陆耀文贬官降爵?他是忍者神龟吧!】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皇上眼里,陆耀文也很无辜……】 【他无辜?他但凡当初长眼睛了,陆星晚也不会是我这个样子!】她也可以好好当个死鬼,去折磨阎王爷! 一身功德,搞不好现在还能投个好胎,躺平一生! 陆耀文感激涕淋的俯首谢恩,禁足好啊!禁足好!皇上如此待他,他此生分明了! “事情既然了了,那就继续上朝吧!”皇上端坐龙椅,道。 大臣们看了看陆星晚,还是皇上稳得住啊! 陆星晚听着那些高谈阔论,国家朝政,脑子犯晕,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狗皇帝,我都说了上班不适合我!】陆星晚忍不住和阿飘吐槽。 “陆星晚,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皇上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星晚的心声。 “啊?什么事情?”陆星晚麻了,她压根没听啊! “陆传官,你上朝还是要听一下大家谈论的内容,好传达一下陛下的旨意。”有大臣忍不住劝道。 “写下来不就好了吗?”陆星晚看向旁边记录的大臣,“我认字!” 大臣:……烂泥扶不上墙! “皇上问你话呢!”赵大人忍不住提醒,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儿站着的,谁有事儿,出事儿的都不会是陆星晚! 【阿飘,皇上问什么了?】陆星晚道。 【皇上说,最近北方大旱,灾民众多,问你怎么救灾,派谁去救灾。】阿飘翻了个白眼。 “回皇上,臣不知。”陆星晚摆手,她就想当个废物,皇上还想要她干活? “没事儿,你随便说。”皇上摆摆手,他倒是要看看,老祖宗要保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那就赈灾呗,没银子发银子,没粮食发粮食,没衣服发衣服,还能怎么样?”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大臣们翻了一群白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不懂? 第四十四章 要祸害找到了倔驴 关键是……银子哪儿来?粮食哪儿来?衣服又要怎么做? 就算这些都有,谁能担此大任? “小陆大人,你不知道,国库的银子都有规划,这儿抽出来了,那儿……”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打算和陆星晚说道说道。 “停!国库没有银子救灾,难道你不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吗?过去是否够努力,是否能够配得上户部尚书的位置,为什么不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做预案?”陆星晚打了一个stop的手势,反手就是攻击。 “还有啊,你们一堆一品二品三品大官站在这儿,难道不能有一个人毛遂自荐,为皇上分担吗?还是说,都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想要尸位素餐不成?”陆星晚的嘴是真的毒,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大臣们面面相觑,纷纷看向皇帝,问吧问吧,皇上,你舒服了吗? “还有皇上你!国库银子没有应急的,你难道没有吗?寂灭山那么多银钱,抽出一半来也够了吧?”陆星晚又看向皇上,寂灭山那么多银子,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皇上看了看陆星晚,挥手,“陆星晚此话说的在理,卢文,你统计一下,赈灾需要多少银子。” “是!”卢文点头。 “至于赈灾的人选……”皇上看了看下面的大臣们。 “皇上,微臣愿意前往赈灾!”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臣也愿意!”一群大人站了出来,刚刚都被陆星晚指着鼻子骂尸位素餐了,此时此刻自然要主动一点。 “哟哟哟,没银子都躲,现在有银子又都跑出来了?不会和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扒拉下来,最后到百姓手里的就没有多少吧?”陆星晚双手环胸,靠着一根柱子,前面还有一把剑,眼神极尽嘲讽。 身为一个曾经被剥削的牛马,陆星晚发现,她有点儿看不得弱势群体被剥削,所以……那就剥削你们吧! 【阿飘,快,给我找个祸害出来,这些人以为是美差,我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去了也是劳心劳力的主!】陆星晚心里嘀咕了起来。 【宿主,祸害没有,倔驴倒是有一只,你要不要?】阿飘幽幽道。 【倔驴?你说说?】陆星晚来了兴趣。 【在大理寺里面有个牢头,什么优点都没有,还有一个超级大的缺点,就是倔!】 【有人想找他走关系,见见犯人什么的,只要不符合规矩,那是绝对不行!】 【牢里犯人给他好处,不但不收,反手就是一鞭子!】 【就算说高官权贵威胁,这人也是一点儿不带怕的,就认一个死理!搞不好就往上司那儿捅!】 【最离谱的有一次,赵大人的小舅子犯事儿被抓了进去,赵大人的夫人想要见自己弟弟,就给牢头送了礼,牢头转手带着礼物去找了赵大人……】 【最后礼物被充了公,赵大人还被自家夫人挠了好几下!哈哈哈!】 【这也是个人才啊!】陆星晚眼睛亮了亮,这个好,众所周知,打小报告的人最烦了! 但是她现在很喜欢啊! “皇上,微臣有一个倔驴……阿不,有个人选。” 赵大人嘴角抽搐,那牢头他记忆犹新!偏偏,这性格当个牢头正好,给他省了不少的事儿,就是……不会变通! “微臣觉得,大理寺有个牢头叫石战,臣认为他可以同行。”陆星晚站了出来。 “小陆大人,此事不可,一个牢头,怎么可以担此大任?”大臣们想也不想的反对,牢头凑什么热闹? “不是让我推荐了吗?我推荐了,又不能用?”陆星晚拿起面前的剑,冷冽的光反射到了说话的大臣脸上。 大臣:……反正去的人不是我,算了! “准奏!”皇上点头,将目光在现场大人面前巡视了一圈,最后想起了一个人。 “赈灾之人,朕已经有人选了。”有人盯着,他倒也放心,“此事就交给庆王负责!” “皇上,此事不可啊!”这话刚刚说出来,就有一堆大臣反对,“庆王爷虽善理财,但赈灾之事,事关重大,万不可交由庆王爷处理啊!” 交给庆王爷,那银子还拿的出来吗?不都得给庆王建造金屋了吗? “臣附议!” 【阿飘,这庆王爷又是何等人才?怎么大家都不愿意让庆王接手呢?】 【庆王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就见不得银子,看见银子就想往自己怀里搂!】 【别管你的我的,他最后都只想变成自己的!因为他有一个梦想,想要建造一个完美无瑕的金屋!】 【要不是皇上威胁他要是敢乱来,就把他的金屋拆了充入国库,还不知道那小子能闯出什么祸来呢!】 【就算是这样,皇上每见一次庆王,也是要损失不小的,不是砚台不见了,就是古籍不见了!】 【要不是庆王母妃是为了救当今而死,庆王早就被抄截灭族了!】阿飘忍不住感叹,【当今真是个好人啊!】 太子看了看皇帝,他那个皇叔,是个不着调的,去一趟东宫也能搞个玉佩走! 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啊,肉包子打狗,皇上这是打算一去不回啊!】陆星晚咂舌。 【那庆王应该极善理财吧?】陆星晚觉得她应该见见庆王,【这才是我的知音啊!】 【宿主,你看中他的人,还是他的银子?】阿飘忍不住问道。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陆星晚鄙夷的看了一眼阿飘,【庆王和那个牢头才是绝配好吗?】 皇上点点头,他也觉得庆王和那个牢头是绝配! “陆传官,你一会儿就去通知庆王吧!”皇上大手一挥,朝臣们也无法阻止,只希望庆王下手有数。 “下官正有此意!”陆星晚眼睛一亮,她要去看看庆王的金屋,看看能不能抠一块下来,她的小农庄也需要这个金子呢! 早朝结束,陆星晚也没有立马去传旨的意思,反而抓住了陆耀文,“走吧,我的好父亲!” “你……”看见陆星晚手上的剑,陆耀文干脆闭上了嘴巴,皇上都不管了,他也不管! 只有一个失去佩剑的哀伤的小侍卫欲哭无泪。 “这陆大人和陆县主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看,这相处起来也是很融洽的!”路过的大臣忍不住感慨。 第四十五章 陆星晚的歉意值两个铜板 神特么的好!陆耀文感受到自己的衣领子被狠狠的拽着,忍不住瞪了一眼说话的大臣。 “我的渣爹啊,反正你要禁足了,咱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陆星晚说着,刚好看见了户部尚书,“尚书大人,真巧啊,一起吧!” 卢文看了一眼陆星晚,又看了看被胁迫的陆耀文,忍不住满眼同情。 “小陆大人,本官和你不同路!”庆王府可不和户部一个方向! “不是啊,特别同路!我正要去找你呢!”陆星晚拽着陆耀文上了卢文的马车。 “你!”卢文看了看这父女俩,又看了看出现在陆星晚身边的立芸,还有陆星晚手上的剑,眼不见心为净! “尚书大人,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帮我办个手续!”陆星晚将庄子的地契拿了出来,“放我名下!” 卢文看了一眼,惊讶的看了一眼陆耀文,居然这么舍得?京郊的庄子居然说给就给? 陆耀文讪笑了一下,他心里也痛好不?侯府本不厚实的家底再次雪上加霜! “说来也是怪,我本来不想来上朝的,谁知道啊!我爹呀,就觉得我才华卓着,非得让我来上朝,为此,还愿意把这个庄子送给我,尚书大人,你说,我爹是不是个好爹啊?”陆星晚小手接连甩了三下,矫揉造作到死。 立芸闭上眼睛,小姐抽风了,看不见最好。 卢文惊讶的看向陆耀文,陆耀文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来气得不轻。 “陆小姐的意思是没有这庄子就不去上朝了?”卢文心思一动,这样好啊! “卢大人什么意思?”陆星晚看向卢文。 “陆小姐有所不知,未出嫁的女儿名下是不能有财产的。”卢文道。 “此话当真?”陆星晚手捏紧了,呵呵,是真的一个试试? “当然,根据东陵律法第……未出嫁女儿名下确实不能有财产!”卢文肯定道。 当然,不排除部分爱女儿的人家提前给女儿准备好,然后给女儿做嫁妆。 “现在,可以有了。”陆星晚晃了一下手里的剑,看向卢文。 卢文抽抽嘴角,“陆小姐,东陵律法,非我能做主!” “就算是我想办法弄到了你名下,诺,你爹……也能给你收回去。”卢文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狗阎王,给我送来了一个什么朝代?阿飘,我现在不爽了!】陆星晚很不开心,说好的爽文呢?要上班也就算了,还没有财产权? 【给我找一下,这个卢文有没有什么好事儿?我给他写进话本子里面宣传一下!】陆星晚忍不住道。 【有,卢文喜欢他嫂子,最后娶了他嫂子的表妹,这算吗?】阿飘翻了一下。 【还有呢?】 --老爹就能救你到这儿了!小卢啊,你加油!好好活着! 卢文忍不住看向陆星晚的嘴巴,他什么时候喜欢他嫂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卢文从小被哥嫂养大,还未成年就立志要找一个和她嫂子一样的女子。】 这么说好像也不错,他确实是照着他嫂子的样子找的娘子,不对!卢文摇摇头,瞳孔瞪大! 这声音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仅如此,卢文小时候穷怕了,最喜欢藏银子!后来做了户部尚书,国库的银子他不贪,倒是喜欢藏!以至于皇上非常放心他管理户部!】 卢文神色骄傲,能藏银子也是他的本事不是! 【滚他丫的!我都没有财产权了,他还想有银子?】陆星晚脸上发狠,看起来异常狰狞。 【把他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我都给他散播出去,呵呵,我没有财产,他没有银子,公平公正!】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卢文一阵紧张,转而又将心落进了肚子里。 他藏的银子绝无仅有,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他家马厩的墙角,有一块砖,下面有个洞,那里面有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陆星晚刚要喝水,听见这话,下一秒直接噗了出去! 【我随便敲诈一点儿都不止二十两!】陆星晚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卢文。 卢文擦了擦脸上的水,眼里已经有了火,喷了他一脸也就算了,还看不起他的银子! 二十两!那可是二十两!他辛辛苦苦存了一年呢! “陆小姐,你这……” 陆星晚顺手从立芸怀里掏出来两个铜板,扔进了卢文怀里,“这是我的歉意!” 陆耀文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真的是侮辱人的一把好手。 卢文捏着两个铜板,咬的牙嘎吱作响。 “陆小姐的歉意可真值银子!”卢文擦了擦铜板,将其揣进了衣兜。 “哈哈哈,主要是卢大人值!”陆星晚打着哈哈。 卢文:…… 不对!卢文突然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真的知道他藏银子的地方! 这! 【哈哈哈,他原来这么穷啊!你说我这要是再把他藏银子的地方说出去,是不是不道德?】 卢文狠狠点头。 【确实有点儿!】阿飘赞同。 【可惜了,我就是一个不道德的人啊!】陆星晚得瑟道,道德那个东西,她根本就不想有好不好? 【你是真的不做人啊!】阿飘感慨。 【因为我想做鬼啊!你忘了,阿飘?】陆星晚顺口接过。 卢文:难怪不怕死呢?原来是想做鬼啊! 【宿主,你死心吧,你这辈子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寿终正寝!】阿飘忍不住道。 陆星晚:…… 【没事儿,早晚都得死,既然阎王爷非不让我现在死,那我……嘿嘿嘿!】陆星晚笑得一脸猥琐。 陆耀文,卢文还有立芸一言难尽的看着陆星晚。 【快点儿说,他其他银子在哪儿!】陆星晚突然怒喝,吓了阿飘和卢文一跳。 【还有十两银子在厨房的老鼠洞里面。】 【两颗金豆子,在堂前蟾蜍的眼睛里!】 【还有金丝,嵌进了裤腰带里面。】 陆星晚的目光落在了卢文的腰间,金子啊…… 卢文立马捂住,“小陆大人!这名字你真的过过去了也没有用啊!你爹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所以,找你爹的麻烦去吧!别找我的! “那……如果我没有爹呢?”陆星晚的目光落在陆耀文身上。 第四十六章 侯府门前,颜面扫地 陆星晚的目光在陆耀文的脖子上看了看。 【阿飘,你说陆耀文这个老毕登什么时候死?】 【或者……你帮帮忙?】陆星晚怎么看陆耀文怎么不顺眼。 【宿主,他好歹是原主的爹……】 【那不是更该死吗?】陆星晚心里,原主的家人就没一个配活着。 卢文忍不住看向陆耀文,这还是亲闺女吗?真恨不得亲爹死啊! “小陆大人,即便是你爹没了……” “你说谁没了?”陆耀文听见这话,忍不住瞪了卢文一眼。 “你闭嘴!轮到你说话了吗?”陆星晚直接瞪了过去,【这皇帝是忍者神龟吗?我这么干他都不把我抄家灭族!】 卢文:……无言以对!难怪这厮这么疯,敢情想要九族消消乐! 陆侯爷啊!有这么一个女儿你就好好受着吧! 感受到卢文同情的视线,陆耀文直接将头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那你说怎么办?”陆星晚狠狠的看向卢文,又瞪了陆耀文两眼,老不死的! “……”卢文揉了揉脑袋,这…… “老……爹,你说!”陆星晚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陆耀文。 “好闺女,你放心,我给你了就是你的,绝对不会想着要回来!”陆耀文就差指天发誓了! 毕竟……他真害怕这孽女一个发疯把他噶了! “最好这样!”陆星晚看向卢文,“卢尚书,我们还是还是去过户吧!其他的你别管,我自有想法!” 不就是一个财产权吗?不给她财产权,谁也不想安生! 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办公的大臣们一致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 看着新鲜出炉的地契,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稳,但陆星晚还是将其收了起来! 毕竟……短时间陆耀文应该没胆子算计她! 【宿主,你一个想死的人又是庄子又是金子的,你要来干啥?】阿飘人不足胡问道,想要死的人还要这些? 【那我能死吗?】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不能!】阿飘立即惊醒! 【那就是了!不能痛快的死,你难道还想我痛苦的活着?可是说好了的,我可是爽文人生!没钱爽个毛线!】陆星晚自有自己的一套爽文理解。 【有道理!】阿飘点点头,它要是有很多的冥币,也会觉得很爽的好吧! 也不用遇到一个疯子宿主了! 果然,活着的牛马和死了的牛马没什么区别,都想要发疯! “老毕登……哦,老陆,你好好反思哈,我先去传旨去了!”陆星晚将陆耀文送到侯府门口,看见周围的百姓,陆星晚还善意的提醒,“我爹被禁足了,还希望各位百姓帮我监督一下,可一定不要让他抗旨了!”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句话,一时之间都懵了,他们还能监督侯爷?这说法……好奇怪啊! “还有你,记得别让我爹出门了!”陆星晚又对着门房道。 “陆星晚!你……”陆耀文满脸通红,气得! 孽女!孽女啊!他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陆星晚,你别太过分了!”陆柏宇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冒了出来,“你这是不孝知道吗?” “不孝?”陆星晚看向陆耀文,这怎么还是有人不长记性呢,“我这帮爹扫地来着,你看门前干净不?” “扫地?”笑话,侯爷需要扫地? “对啊,我可是帮你爹学会了一样新技能来着!再也没有比面扫地更干净的扫地方法了吧!”陆星晚呵呵的笑着。 百姓们面面相觑,下一秒,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颜面扫地,说的好啊! “陆县主,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再也没有地会比侯府门前的地更干净的了!”有人起哄道。 陆柏宇顺着声音看过去,收拾不了陆星晚,他还收拾不了一个白衣? 只见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子,一点儿也不怯弱的直视陆柏宇的目光! 这声音……陆星晚的耳朵动了一下,这话说的太漂亮了! “你看什么看?”陆星晚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眼睛不懂事儿,不想要了? “还有,论爵位我是县主,你就是个草民,论官职我五品,你无品!叫我的名字,以下犯上啊?”陆星晚可谓是把嚣张跋扈演了一个淋漓尽致! “你!我是你……”陆柏宇气急,陆星晚救了太后当县主,他只会觉得陆星晚运气真好! 但!陆星晚都没有经过科举,直接封官!还让他爹几次禁足!他怎么能够不嫉妒,不恨? “可别往下说!”陆星晚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今天有点儿懒,不想动手! 陆柏宇看向陆星晚的拳头,识相的闭嘴! 侯府门前的热闹很快传遍了几个京城,一下子就出圈了,侯府也算得上是名声大噪! “唉,你听说了吗?陆家那个疯县主又把自家老爹整禁足了!还让自家老爹在侯府门前扫地呢?” “啊?侯爷也要扫地吗?” “嗯,对,颜面扫地!” “……” “不得不说啊,还是权贵人家的好戏好看!听说现在流传甚广的话本子就是侯府的事儿改编的!” “对啊!真假千金!爹不疼,娘不爱!好在真千金自己争气!” “不对吧,你们看这话本子后面还写着呢,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哈哈!这话你也信?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周围的书生忍不住感概,“只是不知道这话本子是谁写的,文笔虽有欠缺,但却意外通俗易懂!” “对!以前那些之乎者也我们老百姓哪听得懂,还是这种大白话好啊!” 书生们翻了个白眼,山猪吃不了细糠真的是! “也不知道这个佚名是谁!这话本子写的,可比哪富家千金爱上穷书生好多了!”还有人道。 旁边的穷书生:……谢谢啊,有被冒犯到! ---------------------- 陆星晚浑然不知自己的杰作正被议论纷纷,她还要去干正事儿呢! 传旨!哈哈哈! 【宿主,你这么高兴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干活吗?】阿飘不理解,这与自家宿主的人生观念不合啊! 第四十七章 与此女,不共戴天! 【我确实不乐意干活啊!】陆星晚看向眼前的庆王府,【但是我乐意看戏!】 【什么意思?】阿飘还没有反应过来,传旨有什么好看的? 【金屋啊!你见过?】陆星晚撇嘴,拎着圣旨就敲响了庆王府的门。 很快,庆王夫妻就站在了大堂前。 陆星晚看去,庆王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别说,长得挺喜气! 就是……一个王爷穿这么寒酸?都要搞金屋了,穿的这么……朴素? 哦,不对,旁边还有一个珠光宝气的王妃,那闪闪发光的金首饰,那满头的珠翠,那一身浮光锦! 陆星晚羡慕的哈喇子从嘴角流了出来! 【阿飘,我有点儿晕!】陆星晚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宿主,你晕什么?】阿飘不理解! 【晕金子!珠宝,还有……】这王妃是真的美啊! 难道庆王想要上演一出金屋藏娇? “那个……小陆大人?”庆王妃如黄鹂鸟的声音响起,陆星晚这才回过神,音色流氓啊! 【庆王福气可真好啊!居然能找到一个如此绝色的王妃!】这样子一想,金屋藏娇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庆王忍不住点点头,啊对对对!这么好的王妃自然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还要住最好的!可惜了,他金子还是不够! 皇兄怎么就那么不愿意呢?给他一座金矿能怎么样?要是能给,他的金屋早就建好好了! 也不用委屈王妃现在住着普通的屋子! “咳咳!”陆星晚从王妃的声音中回神,“都到齐了,那本官就宣旨了!” “等等,我还没有到呢!”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小陆大人,请吧!” 好熟悉的声音,陆星晚看过去,哦,侯府门前的起哄的那个人! 只是……“这是?”陆星晚看向王妃,她还没来的问阿飘。 “这是犬子!”王妃笑着略微俯身,“这厢失礼了!” 【王妃真懂礼啊!】陆星晚继续感叹。 庆王爷点点头,对,他家王妃最是守礼了! 元炎风抽抽嘴角,他娘守礼……呵呵! 但……元炎风看了一眼陆星晚,嘴巴没动?心在动?有趣啊! “不碍事儿,那本官就宣纸了!”陆星晚折腾这么久,有点儿累了,干脆找了一个凳子坐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庆王目瞪口呆,坐着宣旨?要上天啊! 等等,他要干啥? “着令庆王北上,赈济灾民!”陆星晚的话落下,庆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听错! 皇兄!居然要他这个废物皇弟去赈济灾民? 那他……庆王眼神一动,这赈灾款……有多少可以变成他的金屋呢? 【他不会现在就想着怎么贪污赈灾款吧?】陆星晚瞅着庆王滚动的眼珠子,【比我还没有道德啊!看来,我底线还是太高了!】 元炎风嘴角抽搐了一下,离谱,他居然能听见此女心声! 【是的,宿主,你猜的没错!庆王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着怎么从户部抠银子,怎么找到最便宜好用的救济物资,他好吃差价!】 【对了,他还在想,能不能让别人替他去救灾,他只想收银子,不想干活!更不想离开自己的王妃!】 陆星晚听的好笑又羡慕,【看见了没,阿飘,这就是会投胎的好处!等你以后要是去投胎,我一定让阎王爷给你投一个好胎!】 庆王低着头,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叫阿飘的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难道阿飘也会读他的心? 庆王爷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带这样的啊! 等等,让阎王安排投个好胎?难道…… 庆王看向陆星晚的眼睛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光芒,能不能让王妃下辈子投个好胎,然后他也投一个! 两个人再次相遇,然后王妃对他一见钟情,爱他爱得无可救药,要给他建一座金屋! 阎王爷:滚你丫的! 元炎风则是奇怪的看向自家父王,原来他的父王脑子里面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不会吧!庆王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是狗见到了骨头!】陆星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啊呸!】 庆王爷听见这话,忍不住转头看向王妃,这疯丫头还挺……自恋? 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自家王妃一根头发丝吗? “庆王爷,你还没有接旨呢!”陆星晚见庆王被她惊艳的神魂颠倒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姐美,但是你太胖了!而且……还有个王妃,她是不会做小三的! 除非……陆星晚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王妃身上! 不是传统的白幼瘦,但就是该哪儿有肉就有肉! 【为什么我不是个男人呢?是的话……我一定将这个王妃抢了!】陆星晚哀嚎,爽文人生里面怎么能没有美女相伴? 庆王立刻目露凶光,“臣接旨!传官请回吧!” “不着急不着急!”陆星晚将圣旨塞给庆王,自己转身就往王妃身边凑。 “这就是王妃姐姐吧?不知道是否愿意带我参观一下您的家呢?” 【尤其是金屋!我还没有见过真的金屋是什么样子呢!】 【宿主,庆王的金屋还没修好呢!皇室没有你想的那么富有,现在还没修到三分之一!】 【啊?庆王这么穷?不是把皇宫薅了个遍吗?】陆星晚鄙夷的看向庆王。 庆王!庆王撸了撸袖子,不仅觊觎他的王妃,还觊觎他的金屋!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与此女,不共戴天! “陆大人,姐姐可不是乱叫的!”庆王忍不住道,叫他王妃姐姐的人已经够多了! “王妃年轻又好看,我叫声姐姐怎么了?”陆星晚强制挽住王妃的胳膊,果然,香香软软! “王爷,王妃姐姐,妾身一听说王爷要北上赈灾,立马就赶过来了!”一个穿着桃红色华服的女子掩面跑了过来,“王爷,府里没了你可怎么办啊?” “这是……”陆星晚瞪大了眼睛。 【庆王的小妾!】阿飘道,【据说庆王府有三十六个小妾来着,这是第十二个!】 “王爷,姐姐……”又一个女人跑了过来,没一会儿,一群女人跑了过来! 【姐姐?所以刚刚庆王的意思是……】陆星晚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 ?pK期间,希望大家尽力追读,每天宠幸一下这本书! ? 有票票的就支持一下下! ? 万分感谢! 第四十八章 男的也有自己的道 “你看吧,我说了,叫我王妃姐姐的人太多了!”庆王炫耀道,小样! “渣男!”陆星晚看向王妃,“王妃,你跟我走吧!你看他,纳这么多小妾,脏死了,一点儿都配不上你!” “你说谁脏?我天天洗澡!干净的很!”庆王听见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就说你!就是你脏!”陆星晚吐吐舌头,“找这么多小妾,不守夫道!还想高攀这么好看的王妃姐姐!” “不守夫道?”庆王不理解,这个词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王妃惊讶的看向陆星晚,这个小陆大人果然不愧是东陵第一女官,想法……确实和他们不同! 元炎风也不由得看向陆星晚,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周围的小妾们忍不住看向陆星晚,脸色有些古怪。 男的也有自己的道? “对啊!王妃姐姐,我跟你说啊,这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男人没清白,人间皆白来!不自爱的男人不能要!”陆星晚挽住王妃的胳膊。 “你说的……对!”看着陆星晚认真的样子,王妃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妃!”庆王爷可怜兮兮的看向王妃,“你不想……要我了?” “陆大人还小,王爷跟个孩子计较做什么。”王妃笑了一下,“你刚刚不是想逛院子吗?走,我带你去!” “唉!好!”听见这个,陆星晚来劲了,能和美人贴贴,还能和美人逛街! 【王妃太好了,等我以后有足够多的银子了,庆王要是不老实,我就帮王妃找七十二个男宠!】陆星晚忍不住yy起来。 庆王神色一变,瞪着陆星晚的目光满是怒火! 找男宠!休想!王妃是他一个人的!他一定要让这个陆星晚远离自己王妃!可不能让王妃跟着学坏了! 元炎风看向自家父王,“父王,母妃好像对陆星晚很有好感!”所以你的愿望好像有些不好实现! 【宿主,其实你有点儿误会庆王爷了。】阿飘在仔细看了看庆王和小妾的故事之后,忍不住无语起来。 【有什么好误会的?】陆星晚撇嘴。 【庆王爷虽然小妾众多,但是……每一个都来的奇葩!】 【你说说?有多奇葩?】 【就是……bilibili……】 陆星晚的眼睛越来越亮,她要记下来!下一本小说有素材了! 她可太有善心了!总是毫不吝啬的分享暴富秘方!可真算是大公无私啊! 元炎风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父皇,原来……那些小妾是这样来的吗?父王这事儿办的…… 庆王爷脸微红,感受到自家自家儿子的目光,立马挺了挺胸膛,怎么了?他就说他是干净的吧! 元炎风:……还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他们三,不然……庆王府的脸都要丢到塞外去了! 殊不知,在庆王出发赈灾后不久,一本叫《奇葩王爷的发家致富之道》出现了!里面详细讲述了某王爷是如何迎娶三十六个小妾的故事! 庆王的金屋确实还差得远,庆王专门弄了一个院子,外面看着灰扑扑,但里面的金屋已经有了雏形。 “这……”陆星晚看着那些金子,瞪大了眼睛,这可比她从寂灭山弄回来的金子多太多了! “我们王爷没什么别的爱好,就这一点。”王妃看到这堆金子也哭笑不得。 “可是……我看庆王爷穿的甚是朴素。”陆星晚忍不住道。 王妃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阿飘却没有瞒着的意思。 【那是因为庆王抠!对自己抠,对儿子抠,就对王妃大方!这金屋也是为了王妃!】阿飘忍不住吐槽,【他比恋爱脑还要恋爱脑!】 陆星晚:……好难评! --------------------- 第一次完成传官的活计,陆星晚没什么感觉,回府的路上,立芸去了一下青云书阁,“小姐,这是这些天的银子,掌柜的说还等佚名再出新的话本子呢!” 陆星晚看了手里的三千两银票,别说,还不错!最近京城的人几乎都在看,由于陆家的事情真假参半,大家抱着既看话本子,又八卦的心理,看的津津有味! “哈哈哈!等过几天你再去一次!”陆星晚亲了一下银票,“对了,找机会还是要换成金子!” 金子多好啊!保值! 次日一早,陆星晚再次被立芸裹着上了马车,没了陆耀文,陆星晚感觉自己的脚都舒展了一些,甚是舒服。 今日的早朝主要是讨论救灾的具体事项,陆星晚这时才看见了庆王的……财华!没看错,这不是错别字! “卢尚书,我们这过去要想快,押运的费用少不了,还要筹备物资,迟则生乱啊!卢尚书,你还是要大方些!”庆王摆摆手。 “王爷,这寂灭山的银子也是要入库的,每一分都应该精打细算!”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要贪污?”庆王不乐意了。 “臣不敢!”户部尚书道。 …… 陆星晚就看着二人争论,最终,卢尚书将庆王递过来的单子打了六折! 庆王一脸不情愿,却毫无办法。 【阿飘,谁赚了?】陆星晚对古代的赈灾并不是很了解,只能直接询问阿飘。 【半斤八两,表面上看,卢文赚了,实操来说……庆王赚了!】 卢文一呆,他压价那么狠,还能庆王还能赚? 庆王瞥了卢尚书一眼,不看看他是干什么的! 【庆王斗打听好了,那些地方的粮食便宜,还已经让人去联系了那附近的人,除了护卫的是军队外,粮食送到北方后,庆王斗只打算用灾民!人力成本省了一大堆!】 【都有点儿本事啊!但是……你忘了一个人!】 【谁?】 【石战!如果石战真的如你所说,天不怕地不怕,还认死理的话……庆王爷赚不了!】 卢文笑了,原来那个牢头的作用是这个啊! 庆王脸绿了,难怪非得要个牢头和他一起! 皇上摸了摸下巴,庆王对金银敏感,擅长做生意,石战若是真的可以做到不惧强权,那……最大的赢家就是他哈哈哈! 眼见着事情告一段落,要下朝的时候,陆星晚却站了出来。 “小陆爱卿,你有何事启奏啊?”皇上惊讶的看着陆星晚,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四十九章 赐陆星晚二十大板 “皇上,您知道,我从小就被人换了,最近才找了回来!”陆星晚毫不避讳提起自己的身世。 “小陆爱卿,你爹不在。”这等家事不用在朝堂上说了吧! “我知道,但我知道我爹是爱我的!他昨天执意要将一处农庄过户给我,户部尚书却说,就算过户给我也不是我的,皇上,我没读过书,这是真的吗?”陆星晚看向皇帝。 皇上点点头,“未出嫁子女不设私产!” “凭什么呢?我爹拳拳爱女之心,这样子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心意,置我于不孝吗?”陆星晚道。 你爹爱你?周围的大臣忍不住翻白眼,我们要是你爹,你早就病逝了! 也不知道这陆星晚给陆耀文中了什么蛊,这都不给惩罚! 太子忍不住抽抽嘴角,这话说的在场没有一个大人会相信! 他敢说,如果不是陆星晚太诡异了,陆星晚早就没了! 皇上一言难尽的看着陆星晚,这脸皮是真的厚啊!怎么敢的? “皇上,您说这样我是不是不孝?我不想做一个不孝的女儿!”陆星晚大声道。 你何曾孝顺过?大臣们的眼里都充满了鄙夷。 继而回过神来,这不就是……父不慈,女不孝吗? 也算是另类的双向奔赴了! “皇上,我可是你的爱卿!你不能让我背负上不孝的骂名吧?”陆星晚继续哭嚎,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咳咳~”众大臣无语,陆家找回来的女儿不孝,这件事情不是在你进大理寺的那天就已经乎板上钉钉了吗? “……陆星晚,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皇上额角青筋抽搐,这陆星晚不是喜欢发疯吗?怎么这次说话弯弯绕绕的? “臣以为,女子当有自己的财产权,继承权,这样子,臣女才能不负我爹地拳拳爱女之心啊!”陆星晚的声音非常洪亮,响遍大殿。 陆星晚的声音刚刚落下,大殿里就响起了哗然之声!怎么可以? 女子想要有私产?还想要继承?不可能! “此事不可!”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皇上,自古以来,女子不设私产,家产由男子继承,都是传统啊!不可更改!” “臣附议!这关系到江山是否稳定!绝不可动摇我东陵基石啊!”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你们都是父权社会的受益者,当然支持了!可是姐是谁?姐死都不怕!这事儿成不了,劳资跟你们斗到底!】大臣们的反应在陆星晚的意料之中。 “皇上,您认为呢?”陆星晚看向皇帝,“您难道要臣不孝吗?” 皇上扶额……这陆星晚想一出是一出!她可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有多大吗? 卢文本来想要起身反对,但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又迈了回去。 赵大人低垂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但是耳朵可机灵着呢! “江山是否稳定,主要看皇上您做的好不好,能不能让百姓相信您,您愿意给女子拥有财产的权力,我第一个支持您!您看,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支持你的人?”陆星晚看向各大臣,“难道皇上同意了我的请求,各位大臣就不愿意支持皇上了吗?” “臣不敢!”一个大人跪下,两个大人跪下! 废话!这要是都能同意,那跟把这天下翻了有什么样? 但是……陆星晚这个毒妇,居然就这么赤裸裸的将事实说了出来,这……嫌弃他们九族太多了是吧! 还好,皇上应该不是一个昏君吧! “皇上,您看啊,您也是父亲,您肯定也想表达您对女儿喜爱,但那您的女儿可是贵为公主,未出嫁前都不能有私产吗?” “皇上,公主也是女子!”有大臣道。 “你儿子还是草民呢,他能有,公主不能有?”陆星晚道。 “臣不敢!”那人即刻跪下,“陆县主简直是强词夺理!” 公主自然是有自己的产业的,只是出嫁后才会正式归于公主名下作为嫁妆而已。 “我哪里强词夺理了?那你儿子都有的,公主没有!我说的有错?”陆星晚道。 皇上想到元玉公主,忍不住心里一软,确实,别人儿子能有的东西,元玉怎么能有? 见皇上意动,大臣们警惕起来,“此事史上都没有先例!万万不可开啊!”有大臣大声提醒! “这是……丁大人是吧?我记得你家往上三代也没有人做官啊!你祖宗怎么敢开这个先例?”陆星晚当即挡了回去。 “东陵太祖之前元氏也没有人做皇帝啊!那怎么敢……”陆星晚看向皇上。 “你大胆!”大臣忍不住惊呼“皇上,陆星晚言辞过于大胆,形同造反!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你才大胆!”陆星晚撇嘴,“皇上,我说的可有哪句话不对?”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也便成了路!”陆星晚道,“你们要固步自封,不要挡着我和皇上进步好不?” 皇上脸色漆黑,死死的盯着陆星晚,东陵太祖为什么做皇帝,说好听点儿叫农民起义,说不好听点儿就是叛军!是造反! 这个陆星晚! 【宿主,你这么说话,真不怕皇上弄死你啊!】阿飘瞋目结舌,宿主果然,不怕死之后什么也不怕了! 【你都说了我死不了,我怕什么?】 【你怕没银子!】阿飘撇嘴。 “陆星晚!言行无状,态度猖狂!罚银五百两!杖二十大板!”皇上冷声道,显然,这一次,再好的心胸皇帝也包容不下去了! 再包容下去,东陵都要没了! “皇上,您罚我银子?”陆星晚看向皇帝,“还要打我板子?” “是!”皇上道。 “皇上,臣认为,这个惩罚太轻了,陆星晚是女子,见识浅薄,不适合为官!要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剥去官职!”右大臣落井下石。 【给我记黑名单里面,话本子排队!】陆星晚看了一眼大臣,狠狠记仇! “皇上,当真要打我?”陆星晚勾唇。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头,“来人啊!行刑!” 很快,就有侍卫上前将陆星晚拖了下去。 陆星晚趴在一个长凳上,周围两个太监举起板子,狠狠的往下打! 第五十章 皇上的屁股也是屁股 【来真的!那很好了!】陆星晚感受到落在屁股上的板子,【屁股啊,这下子你要遭罪了!】 听见陆星晚的心声,皇上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惹不起陆星晚呢? 不能弄死又没说不能弄残废,打一顿不就得了? 下一秒,皇上浑身哆嗦了一下,“嘶~” “皇上,您怎么了?”身边的公公忍不住问道。 “朕……没事儿!”皇上咬着牙,努力忽略掉屁股上的痛感。 “哎呀!我好痛啊!痛死了!”陆星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大臣们闻言,都露出了满意的笑意,想要财产权?下辈子去吧! 啪啪声再次响起。 皇上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浑身一个踉跄。 太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皇上的变化,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 只见皇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屋外,陆星晚的叫声还在继续。 【宿主,你叫个啥!痛的又不是你!】阿飘无语,它第一时间就让疼痛转移了,不仅疼痛转移,就连后遗症也转移了! 也就是……它家宿主现在除了在这儿看起来挨打之外,什么事儿都没有! 【皇帝替我挨打,我不得替他叫出声来?】陆星晚理直气壮道,【他叫出声来,那不是龙颜都丢完了?】 皇上替她挨打?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人和卢文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庆王爷也扭头看向皇帝。 只见啪啪的声音响起一次,皇上的身子就抖一下! “等等!父皇,陆星晚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心之过,儿臣请父皇饶过陆星晚吧!”太子知道,皇上这个时候不能叫停,不然,有朝令夕改之嫌! 【狗太子,又是你!坏我好事儿!谁稀罕你给我求情了?】陆星晚不乐意她,“皇上,民女言行无状,甘愿受罚!” 赵大人:……活爹啊! 谢谢各位祖宗,让我得以勘察到真相!赵大人默默感谢自己的祖宗! 卢文也瞪大了眼睛,这……感情陆星晚才是真大腿啊! 皇上代为受过,谁敢惹! 卢文忍不住揉揉眼睛,仔细观察皇帝的脸色,偶尔狰狞一下…… “父皇,您看,陆星晚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过他吧!”太子立马接着道。 “殿下,不可!陆星晚今日敢诋毁开国皇帝,若不重惩,谁知道她明日会做什么?”站了出来,说话铿锵有力! “太子殿下,你就算真的喜爱陆星晚,也不该如此纵容她一介女流!”太傅继续道,“难道那些圣贤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皇上看着太傅的目光想要喷火,挨打不是你是吧! 老子屁股都要开花了!就算二十大板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 【这是哪个狗东西?我不介意被打是一回事儿,他想打我是另外一回事儿!】陆星晚不乐意了,她,睚眦必报! 【这是太傅,说来,和你也算是熟人!】阿飘幸灾乐祸道。 【熟个毛线!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人好不!】 【那你还想挨打吗?皇帝现在屁股痛着呢,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代你受罪啊!】阿飘忍不住道。 【当然啊!说了要打,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陆星晚感受着打在自己身上的板子,真的没什么感觉啊!不如蚊子咬一口! “我哪儿错了!本来就是,东陵太祖不开先列,东陵还不知道在不在呢!”陆星晚嘴里继续挑衅,“所以,女子有个财产权怎么了?” “皇上,你听见了吧!陆星晚毫无悔过之心,其心可诛!当斩!”太傅继续道,“救了太后协恩图报,是不忠!刚刚归家就敢状告亲父,是不孝!现在还敢诋毁太祖!该诛九族!” 【这老小子是真恨我啊!他咋没事儿?】要是以前,不都一个掐脖套餐了吗? 【他还没有真的想弄死你,他现在更多的是想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害!】阿飘忍不住咋舌,这是一个bug呀! 阎王爷就想要宿主求死不能,所以……满足了阎王爷半个愿望! 【你个辣鸡!我要投诉你!哪儿还能有这种bug?】陆星晚不乐意了!【别人都想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这还是爽文吗?投诉!】 【是,宿主,这就将您的投诉上报!】阿飘屁颠屁颠的道,bug吗,总是一边碰见一边修复的,我们要理解秃头的程序员! 陆星晚听见这个,心里总算是爽了一些。 赵大人和卢文忍不住翻白眼,太子帮你说话你不高兴了,太傅要罚你你还不高兴!你才是个祖宗!这么难伺候! 太子无语,只能无辜的看向亲爹,这真不是他不帮忙啊! “太傅,陆星晚终究是年幼,又刚刚回京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皇上握紧拳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吐了出来。 “臣附议!陆星晚生性单纯,想事情简单了一些也是正常的,倒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赵大人狠狠斟酌了一下语言。 经过他的观望,陆星晚得罪不起啊!但皇上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所以……皇上,臣也不想你的屁股继续挨揍了! “臣附议!”卢文瞥了赵大人一眼,这人不是向来中立吗?奉行片叶不沾身的性子,今日还帮着陆星晚说话,难道……他知道什么? 赵大人瞥了一眼卢文,黄鼠狼给鸡拜年,这老匹夫不正常。 太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二人,又看向皇帝,爹啊,知道你被打屁股的人好像又多了两个! 皇上脸色漆黑! 其他大臣们则惊讶的看向赵大人和卢文,这俩老狐狸现在什么情况?陆星晚有什么魔力,居然会主动帮陆星晚说话? “既然两位爱卿这么说来,准奏!”皇上挥手,努力忽略掉屁股上的痛意。 【才十大板,还没打完呢!】陆星晚忍不住道。 【宿主,皇帝的屁股也是屁股……】阿飘忍不住道。 再次回到大殿,皇帝眼神都不愿意给陆星晚一个,他害怕自己没控制好,又要被陆星晚气到。 陆星晚也不想搭理皇上,她只想要自己名正言顺地财产权,但显然……这些老古董不会同意的! 【这就是刚刚要砍我脑袋的老头子?】有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是……有的仇必须当场报!陆星晚的目光落在一个白胡子老者身上。 ? ?pK没过,复测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复测期间,还希望不要养文,每天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第五十一章 陆星晚反手告状 察觉到陆星晚的眼神,白胡子老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属猪啊!就知道哼哧哼哧~】陆星晚吐槽的非常形象。 卢文没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 陆星晚看过去,【这个尚书也是个傻的!不过还是感谢他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财产权!】 闻言,皇上和太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卢文身上,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感受到三道目光,尤其是……其中两道还不怎么友好,卢文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做错什么了? 等等……刚刚陆星晚说…… 另外两道目光是皇上和太子,所以……卢文张大了嘴巴看向皇上和太子,下一秒,立马低头! 是不是……太子皇上都能听见陆星晚的心声? 那还有其他人吗? 赵大人看着卢文的傻样,忍不住嗤笑,算银子聪明!这个时候倒是笨的可以! “皇上,臣有本启奏!”陆星晚奉行仇恨不过夜! 【阿飘,这个老东西为什么想我死?快点儿,查一查!】陆星晚自觉自己有外挂,不用白不用! 【宿主,你忘了寂灭山吗?】阿飘点了点陆星晚! 【怎么可能忘?我发现的宝藏,摸都没摸两下,就被狗太子截胡了!】陆星晚气愤不已! 宝藏?庆王眼睛一亮,所以……皇兄找到的宝藏是这么来的啊! 庆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陆星晚身上,不仅可以让王妃来世追自己,这一世还可以找宝藏!不错不错! 原来如此……赵大人忍不住感慨! 难怪皇上愿意陆星晚上朝呢,该说不说,真的有用! 卢文心里巴拉了一下算盘,寂灭山的东西,让国库丰盈了不少呢! 【但是关这个臭老鳖什么事情?那又不是他的……等等!】陆星晚醍醐灌顶!原来如此! 【他就是那个大贪官啊!】陆星晚恍然! 真的是他!皇上和太子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寂灭山的宝藏!那可不是一点点!即便是现在,他们都不确定,寂灭山的东西有没有被找完! 谁也不知道,寂灭山深处,是否还有! 赵大人和卢文则是看向太傅,太傅以清廉出名,那可是三朝元老!深得皇室信任! 怎么能…… 皇上走到皇位前,打算坐下去,下一秒……“嘶……” 声音虽然小,陆星晚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狗皇帝,遭报应了吧?屁股疼吧!还想要沾板凳?做梦哈哈哈!】 陆星晚猖狂至极的心声回荡在几人身边,挥不去,抹不掉! 庆王的目光忍不住盯着皇上的屁股……这就是陆星晚啊! 皇上脸黑了,在几人的注视下,愣是坐了下去,面色隐忍至极! 【比王八还能鳖啊!】陆星晚感慨! “噗嗤~”庆王真的没忍住啊,这陆星晚的心声……简直了! “庆王,殿前失仪!罚银五百!”罚不了陆星晚,还搞不定庆王? 赵大人和卢文面色一凛,他们没想笑的! “皇兄,臣弟没有……”庆王忍不住辩解,那可是五百两啊!离他的金屋又远了一步! 【欺软怕硬啊!只敢惩罚一下妈生仆人了!】 【宿主……他们不是一个妈……】 【哦,爹生仆人!】陆星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仆人?庆王瞪大眼睛,说的是他吗?他可是尊贵的王爷! “陆星晚,你!”庆王不乐意了,他可是王爷! “庆王!”皇上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庆王,“庆王,你先下去准备赈灾的事情吧!对了,以后也该让炎风参与朝政了!明日起,让他来参加朝会!” “是……”庆王干巴巴的应答了一声,委屈的退下了。 赵大人和卢文内心已经麻木了,皇上脾气这么好啊!陆星晚在心里将他骂成乌龟王八蛋了,皇上还能有如此涵养,难怪是帝王呢? “皇上,臣的事情还没有启奏完呢!”庆王的离开并没有打乱陆星晚想要做的事情。 “你说……”皇上无言。 “臣要告发太傅,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国家财产,实乃国之蛀虫啊!”陆星晚说到后面,还声色俱全的表演了一下,那呼声,婉转而流长! “信口雌黄!”太傅心里一个咯噔,面色却不显! “皇上,这黄毛丫头居然污蔑老臣,老臣实在是……先皇啊!老臣对不起你!”太傅苦嚷着道。 “你认罪了,就对得起先皇了!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子你见了先皇,也算是当得起一声光明磊落!” “你!你居然敢……”老太傅气急,胡子都翘了起来。 陆星晚见状立马扯了一根,“你看,胡子都白了,确实可以去效忠先皇了!” “陆星晚,你大胆!居然敢如此诅咒太傅,你可知道,太傅是三朝元老!”一个翰林跳了出来,太傅也是他的老师! “大胆大胆!你有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不容我大胆,我这也不大胆多回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也想赶着太傅一起走啊!” “你……”太傅看了看皇上,却见皇上视若无睹,更生气了! “我在这儿呢!您想要我死,我也没想你活啊!这不是拉平了吗?你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陆星晚厚颜无耻道。 “皇上,太傅不过是谏言几句,陆星晚便怀恨在心,恶意报复,该重罚啊!” “罚啊!打我板子不?我这就去外面躺着!”陆星晚说着就往外走! “陆星晚,谁说了要罚你!”皇上气急!这个狗东西!等等,这话有点儿熟悉! “你看,皇上不愿意罚我!那臣就继续告状,哦,不,是启奏了!” “寂灭山的金银珠宝就是太傅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前些日子太傅没来上朝,就是担心皇上您发现,随时打算上疏乞骸骨!” “可惜了,见您没反应,他觉得皇上糊涂,还没有发现,舍不得权力,这才销假!” “二十年前,南方的一座桥塌方,那桥是太傅督建的!偷工减料!致死伤无数!” “三年前的科举,太傅也是暴富了一把!这可是……” “陆星晚!我杀了你!”太傅双目通红,朝着陆星晚跑来…… 陆星晚淡定的站在原地,心中倒数,三、二、一…… 第五十二章 我的宿主恶毒满分 只见下一秒,太傅倒地不起,捂着脖子浑身抽搐。 赵大人看了看陆星晚…… 卢文看了看陆星晚…… 很好,他们懂了! 皇上都要代陆星晚受罚,何况一个太傅呢。 “太傅大人,做人要心胸宽广一些,不要总想着要谁死,要谁活的。”卢文忍不住阴阳怪气,那些金银珠宝要是早点儿给国库,他前几年何必白了头发? “心虚了?我还没说你科举舞弊,这就倒地不起了?”陆星晚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够被其他大臣听见。 科举舞弊!这可是大事儿! 大臣们心一凛,这是陆星晚乱说的吧?肯定不是真的! 只是……若是胡言乱语,为何太傅现在这个样子? “也有可能不是心虚!”陆星晚突然话锋一转,大臣们看了过去,难道真的是陆星晚编排太傅? “或许是遭报应了也不一定!”陆星晚后续的话却让刚刚清醒一点儿的太傅气的个半死。 --嘿!孙子,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谁叫你地下无人呢? 太傅感觉自己被气出病了,眼前都出现了幻觉,这个老太太是谁呀? 掐我脖子干啥? --孙子,连你奶奶我都不认得了? 太傅感觉自己的来你上有着冰冰凉凉的痛感,死亡的恐惧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许你杀陆星晚,不然你奶奶我过不好,你也别想活着! 不能杀陆星晚?不能杀……不能杀…… “不能杀……不能杀……”太傅的低声呢喃传入周围人的耳朵里,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什么不能杀?太傅怎么看起来有点儿不太正常?”有大臣提出疑问。 “不知道啊,难道太傅……疯了?”想起刚刚太傅的一举一动,说话的人大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只有赵大人和卢文,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陆星晚吗? “皇上,这……要不请一下御医?”太常寺卿忍不住道。 皇上脸色黑沉的盯着太傅,陆星晚的话,大抵不是假的。 这就是他的好太傅吗?贪污舞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只是……皇上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太监下去请御医了。 几根银针下去,太傅这才恢复理智,双目赤红的看向陆星晚,陆星晚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皇上,臣今日身体不适……”太傅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大殿上了。 他老了,可以死!但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起码……太傅狠狠的压制着心里的杀意,他要为子孙扫清后路! 【还不死心?】陆星晚疑惑,这老东西不怕死? 【宿主,他是历经三朝,你还未满十八,换你一条命,很值了!】阿飘忍不住道。 【他是值了!那我呢?】陆星晚不乐意了,她想死没错,但绝对不能是被人弄死! 【给我盯着他,等他死了,让阎王爷给他打下十八层地狱!】陆星晚忍不住得瑟,【活着能搞死,死了也要搞他个不得安宁!】 赵大人:……惹不起惹不起! 卢文:……躲远点躲远点! 【宿主,阎王爷不会乱来的……】阿飘忍不住道,大部分时候,他们阎王爷还是秉公执法的! 【他身上的罪孽难道不足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吗?】 【如果不行,让他下辈子投入畜生道可以吧?什么猫啊狗的,丑一点的,太好看了可能被人当宠物!要不直接变成蚂蚁,我往里面浇汽油,或者是变成蛆……尴尬后,他也就配活在那种地方!】 【宿主,你恶毒满分!】阿飘突然发现,很多地狱里面的恶鬼可能还没有自家宿主一半的额度和……恶心! 赵大人和卢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继而同情的看向太傅,活着受罪,死了也要不得安宁啊! 皇上终究是允许了太傅的请求,太傅走了,陆星晚的小报告可没有停。 “小陆爱卿,你说的事情都有证据吗?”看了看周遭的大臣,太傅门生众多,要想处置,必须得有板上钉钉的证据才行! “当然,就看皇上你愿不愿意查了!”陆星晚撇嘴,“想包庇也是没事儿的,我将那些证据收集起来,京城百姓人手一份!” 【尤其是关于科举舞弊的,到时候咱们给近些年落榜的学子人手一份……那场面,简直美极了,妙极了!】 皇上:…… “陆星晚,你怎么敢威胁皇上!”有人没忍住跳了出来。 陆星晚看了过去,【鸿胪寺大夫是吧,阿飘,上!】 【此人叫安晋,差不多是十年前考上的同进士,经营了这么多年,着实没什么能力!】 【要不是太傅护着,这鸿胪寺的闲职也不一定能保得住!】阿飘忍不住感慨。 【我要听这个吗?没营养!】陆星晚奉行谁看不顺眼就干掉谁的准则,在她看来,系统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屁话! 【宿主,他……他当初考中同进士其实是提前得知了考题!】 【他最怕的人是家里的母老虎,最喜欢的是……小……鲜肉……】 【小鲜肉?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陆星晚看着安晋一脸的褶皱,狠狠的嫌弃了! 【对……】 什么小鲜肉?几个能听到心声的人听的一脸懵,这个小鲜肉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他……是零还是一……】陆星晚突然发现这个答案也不重要,毕竟……这个男的真的磕不起来! 【双开……】阿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它后悔了,不该帮宿主看这个的。 陆星晚无言以对,【阿飘,你还我干净的耳朵……】 【宿主,恕难从命!】 爱吃小鲜肉是什么很离谱的事情吗?几人心里全是问号。 直到几日后,一个话本子横空出世,作者佚名…… 里面讲述了一个老畜牲诱骗良家妇男的故事…… 对,没错,就是良家妇男…… 里面对他们今日的疑问进行了详细的解释,那时候他们才懂,这个安晋有多恶心! “行了,这件事情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皇上看见御医后,更加无法忽略自己的屁股了! 下朝,陆星晚再次准备去享受生活,却被一个宫女拦住。 “小陆大人,我家主子有请!”宫女恭恭敬敬的站在陆星晚面前! ?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感谢书友s一坛桃花酿的月票! 第五十三章 陆星晚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家主子是谁?”陆星晚总觉得眼前的宫女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您跟我去就知道了。”宫女低着头,道。 “带路吧!”陆星晚掀了一下衣袍,她倒是要看看这主子是敌还是友? 【宿主,你是真不害怕啊?万一对你包藏祸心呢?就像是那些宫斗剧里面的一样!】 【你是干什么吃的?香灰都白吃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跟在宫女身后。 【……】阿飘已经认识到了,这就是有恃无恐啊! “您请!”宫女将陆星晚请到了一顶软轿上,陆星晚上去,看见上面厚厚的被子,“哟,这是……” “主子吩咐的……”宫女的目光忍不住盯了盯陆星晚的屁股,这么厚的被子应该可以少受一点儿罪了吧! 陆星晚直接将被子扔到了周围的宫女太监身上,“碍事儿,占地方!”说着,直接躺了上去,舒服啊! 宫女惊讶的看着陆星晚的动作,这么用力的做下去,不痛吗? 【看来是友啊!】陆星晚的心里充满了遗憾,还以为可以试试宫斗呢! 【你会斗吗?】阿飘无语,自家宿主只会直接发疯! 【谁说发疯不是战斗呢?】陆星晚像是知道阿飘怎么想,接话道。 阿飘:六六六! 很快,轿子来到了一处宫殿前停下。 “陆星晚!”一个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冲着陆星晚挥了挥手。 “元玉公主?”陆星晚走了下来,看向元玉,连礼都没有行! 周围的太监宫女已经变了脸色,这小陆大人果真不守规矩! 嬷嬷已经忍不住要发作,却被公主挥手制止。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元玉极其热情,拉着陆星晚往里屋走。 看着塌上厚厚的被子,陆星晚一脸懵,这元玉…… “诺,这是最好的金创白玉膏,可以有效治疗外伤,你……我帮你上药吧……”元玉有些害羞的盯着陆星晚的……屁股。 陆星晚:!!!大可不必! “公主,微臣没事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陆星晚摆手拒绝,继而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星晚!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你为了给女子争财产权,不惜顶撞父皇,最后被打了二十大板的事情了!”公主看着陆星晚的眼里全是崇拜,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公然顶撞她父皇的人! “……可是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啊!”陆星晚见公主要上手,立马死死的抓住了裤腰带,这可是她的清白! “星晚,我已经将最好的治疗外伤的御医都请过来了,你就不要逞强了!”元玉公主道。 “公主……”看着自己的裤腰带不保,陆星晚真的…… 【我该怎么告诉元玉公主,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呢!你爹帮我挨板子了呢?】 元玉手一顿,什么意思……打的不是陆星晚吗?关她父皇什么事儿? “公主!我真的没事儿,你看看,我活蹦乱跳的!”陆星晚说着还跳了起来,看起来真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公主,刚刚……刚刚皇上派人去请房御医,说是不小心磕到了。”有宫女来到元玉身边小声禀告。 房御医就是治疗外伤最厉害的御医,可现在…… 元玉看向陆星晚,又听见这话,“让房御医去看父皇吧,这药膏……” “我要!我自己上药就行!”陆星晚一把将药膏抢了过去,皇宫出品,必属精品啊! 元玉抽抽嘴角,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祖母想你了,你可要去看看?”元玉道。 大腿?是得去看看! 这一次,太后对陆星晚的态度更加亲近了,不仅留陆星晚说了好多话,还送了好多赏赐……伤药也在其中! 另一边…… “皇上,真的不用奴才进来吗?”李公公在外面道。 “公公,你出去吧,我陪父皇说会儿话!”太子的手放在袖子里,淡定道。 “太子殿下,皇上也不知道在哪儿磕到了,死活不愿意告诉咱家,本来还打算叫御医,现在连御医都不叫了!”李公公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无事,我知道了!”太子推门而入,就见自家父皇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父皇……您还疼吗?”太子出声。 皇上看向太子,“你说呢?”皇上翻了一个白眼。 “我这就给您上药,这是上好的金创白玉膏,您上了之后,肯定很快就没事儿了!” 皇上脸一红,在儿子面前露屁股……“你上吧!” 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皇上闭上了眼睛,还是上药吧! 总不能天天蹲马步上朝吧! 他今天后来,屁股都没敢沾龙椅!哪个皇帝有他惨?可偏偏这是奇耻大辱,他还不好告诉别人! “是!”太子也有些尴尬,这种体验也是第一次了! “对了,太傅的事情还是要好好查,只是……太傅毕竟是东陵的功臣……”皇上忍不住提起朝政转移视线。 太子点点头。 ------------------------- 拖着一车又一车的赏赐回府,陆星晚开心极了!就连早起上朝的烦闷都消失了许多。 【就这样,我发家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陆星晚忍不住道。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在路过一条巷道时,突然,一道道身影出现。 【宿主,有人,你完了……哦,不,是有人要完了!】阿飘不由得幸灾乐祸。 “车上可是陆星晚?”为首的黑衣人指着陆星晚的马车,手里的剑泛着寒冷的光! “不是!”陆星晚掀开车帘,直视黑衣人。 立芸以防护的姿态护在陆星晚身前,眼里都是战意!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和星期一的学习有没有用! 黑衣人看了一眼马车的标志,上面一个侯,一个陆字! “你还敢说你不是陆星晚?当我傻?”黑衣人举剑刺了过来。 “我真的不是!”陆星晚就差指天发誓。 “……”黑衣人看陆星晚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真的杀错人了? 不行,他可是有原则的杀手! “我是你姑奶奶!嘿!孙子,这就不认识我了?”陆星晚直接拖鞋,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黑衣人想躲,却发现那鞋子就像是有眼睛似的,直接砸中他的头骨! “你!兄弟们!上!杀了她!”黑衣人气急!果然,杀手就不该有职业道德! ?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pK期间可以多多支持,投投票!我们一起陪这本书走的更远好不好! ? 谢谢大家! 第五十四章 陆星晚要屠我满门 “哎呀!人家好怕怕呀!”陆星晚躲在立芸身后,“立芸,你可要保护好我!” “知道怕就好!”见此,杀手头子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立芸!上!”陆星晚伸出食指,指向杀手头子。 立芸点点头,抽出大刀就冲了过去。 星期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现身了,手执长剑站在陆星晚身前,“大人,你放心!” “呀!”力拔山兮气盖世!立芸现在的每一步都带着厚重感,狠狠的冲着黑衣人跑去。 杀手们见状,也不犹豫,见立芸大刀砍来,立即抬剑迎了上去。 下一秒,杀手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立芸用自己的实力展现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 哐哐哐!杀手们的手被震得发麻! “老大,这汉子不好对付!” “那让我来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杀手头子无心在立芸身上浪费时间,执剑立马朝着陆星晚袭去。 “星期一,你走开,我自己来!”陆星晚眼里闪过兴味,第一次遭遇刺杀,有些开心呢! 星期一闻言,转身加入了厮杀中。 【宿主,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阿飘不理解。 【谁要玩了!】陆星晚站在杀手头子面前,不躲不避,杀手头子看的一脸懵。 只见剑落在陆星晚的咽喉之间,下一秒,剑尖一转,带着杀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老大!”杀手们见状,懵了,不是要杀这个陆星晚吗?老大怎么眼瞅着这要成功了反而要飞走呢? “搭个顺风车哈!”陆星晚立马抓住杀手头子的裤子,杀手头子感觉裤腰带有些松弛,面露惊恐! 他不想光溜溜的呀! 头可断!血可流!万万不可光天化日之下遛鸟啊! 杀手们见状,老大都不在了,他们不得跟上? “姑奶奶,我错了,你换个地方抓好不好?”他可是杀手头子!头!子! 在一群手下面前,裤子都要掉了算怎么回事儿? “那我抓哪儿?抓你脚?不行!滂丑!”陆星晚一脸的嫌弃! 杀手头子:……哪个人下的单!你个龟儿子!老子跟你没完! “老大,你停下来啊!”那些手下还追着,看见陆星晚这个目标对象,偶尔还要攻击一把,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杀不了陆星晚,反而是杀手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子孙后代不保! “够了!”又一道剑气从自己的下身飘过,杀手头子在总算是忍不住了! “老大……我们也是执行任务来着……”他们很敬业的,为什么老大看起来这么崩溃呢? “任务取消!”这娘们太邪门了!这个任务看起来是完成不了了! 只是……杀手头子看着自己的剑,小剑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立芸不会轻功,但她发现自己又感受到了当初的神秘力量,不由得抿唇一笑,还是主子厉害啊! 星期一……你差远了!平时还敢说我笨!你有主子厉害吗? 星期一打了一个喷嚏!谁蛐蛐他? 一行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姿态,闯进了太傅府! “你们是谁!站住!”太傅府的护卫挡在了杀手头子身前。 “不干你们的事儿,滚开!”陆星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杀手头子背上,场面滑稽又奇特。 杀手头子的身子依旧不受控制,很快,剑尖直指太傅。 “小陆大人?稀客稀客!”太傅无视眼前的剑,看向陆星晚,“未能远迎,失礼了!” “确实有点儿失礼,那就用你的人头来赔罪吧!”刺杀虽然很刺激,但……她热爱和平! “小陆大人!”太傅忍不住脸色一黑,放肆!简直放肆! “急什么急?这些人不是你找的吗?我还给你!”陆星晚道。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太傅气急,猛地咳嗽两声。 “咳出血了吗?”陆星晚忍不住张望了一下,咳嗽必出血啊!她也想看看现场版! “你!”太傅一个仰倒。 “爹!”几个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头发甚至带了一点儿白。 “哎哟,一窝啃老的!”陆星晚以奇异的目光打量几人,还有后面跟着年轻人,小孩…… “齐全了!我送你们一家人上路!”陆星晚搓搓手,阎王爷不让她下去,那她给他们增加业绩怎么样? 嗯,是个好办法! “你!你怎么敢?来人!”太傅忍受着喉咙间剧烈的痒意,挥手,数十个暗卫跳了下来。 立芸和星期一立马护在陆星晚身边。 杀手头子感觉不好,他怎么会…… 只见其他杀手也将剑对准了那些暗卫,两方很快就厮杀了起来。 人头落下,陆星晚揉了揉眼睛,要是上一世,她指定吓疯了! 但这一世嘛……已经疯了,不能更疯了! 没一会儿,暗卫和杀手们几乎是同归于尽,只剩下了杀手头子。 “你运气很好啊!”陆星晚忍不住感叹。 太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陆星晚,你居然敢勾结杀手!” “勾结?我知道他是谁吗?怎么,老糊涂你是真糊涂了?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陆星晚来到太傅面前。 一个男子举着剑刺过来,不知道是太傅的儿子还是孙子,只见,下一秒,男子应声倒地。 躺在地上,了无声息。 “可惜了,英年早逝啊!”陆星晚惋惜的上前,还装模做样的给男子合上老了眼睛,男子的胸前,是一把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剑! “你……你杀了他?”太傅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孙子,忍不住悲从心来,“陆星晚,你……你个怪物!” “我可没有动手,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杀我者,人恒杀之!”陆星晚捡起一把剑,走向太傅,“您是想畏罪自杀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敢杀人,但是现在吗……该轮到阎王爷当牛马了! “太子殿下到!”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洪亮的传报声。 “殿下,殿下!”太傅疯狂的往门口跑,太子到了,他就安全了! “殿下,您救救老臣!陆星晚疯了!她……她想屠我满门!”太傅用力的抱住太子的大腿。 ? ?感谢书友(_残缺de爱投的月票,感谢书友星小愿的月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 pK还在继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不要养文,保持追读!温馨提示,养文新书会死! ?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五十五章 陆星晚说,送太子一件礼物 太子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老人,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太傅。 “太傅,你……”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旁边躺着的人,身下一片殷红,显然是活不过来了。 再看看院子里,这儿一具,那儿一具的…… “陆星晚!你!”太子不敢相信,这个小姑娘居然真的敢屠杀太傅满门! 陆星晚身上的怪异他可以不管,但如果真的如此残暴……哪怕是死,他也容不得陆星晚如此猖狂! “我什么我?你来的正好,送你一个礼物。”陆星晚说着走到太子面前。 “什么?”太子下意识发问。 “当然是……送你一个烂摊子啦!”陆星晚说着挥挥手,“立芸,星期一,咱们走!” “陆星晚!”太子不由得跳脚,立马伸手拦住陆星晚,“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陆星晚歪头。 【老子正当防卫,人又不是我杀的,解释个毛线!】 【有本事治我罪啊!】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 陆星晚看向太傅,“你的脑袋不想要,很好!” 老太傅恨恨的看着陆星晚! 都是这个怪物!若非她,等他筹谋到位,必定可以保家族成为百年世家! 但是现在…… 不是她杀的,太子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转而,太子又气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着他的面都敢威胁人?把他这个储君放哪儿了? “陆星晚,你今日恐怕不能回侯府了。”太子挥挥手,宫里的侍卫拦在陆星晚面前。 陆星晚抬头看向太子。 “发生命案,需要你配合调查。”感受到陆星晚的目光,太子气弱了一分。 “呵呵!”陆星晚转身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就这么看着几人! “太傅,关于寂灭山的银子,还有科举舞弊之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子将一堆资料摆在太傅面前。 太傅面如死灰,“臣……无话可说,但臣的妻儿老小实属无辜,还请皇上宽恕他们!” 太傅不理解,为什么他已经将事情处理的很完美了,还会留下这么多的证据。 阿飘:…… 太子看了一眼陆星晚,证据如此齐全,陆星晚功不可没! “来人,将太傅一家打入大牢!”太子挥手,很快,太傅家里的人人都被抓了起来。 杀手头子想要趁乱溜走,却被太子的人一把抓住。 杀手头子:……这比杀手界还要混乱啊! 至于陆星晚…… 事情太过恶劣……一切都得调查清楚。 “小陆大人,你今日……”太子知道陆星晚喜怒无常,正在想着怎么斟酌语言。 “不就是关大牢?我接受啊!”坐牢是什么滋味?她还没有感受过呢! 既然不能死,那就尽力体验多种多样的人生啊! 坐大牢不也是一种体验? 关键是…… “太傅大人,咱们还可以当一阵的邻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陆星晚露出了大白牙。 太傅:…… 太子: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 “当真?那个孽障真的被打入大牢了?”陆柏宇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 陆兰馨也是面带喜色,继而收敛了起来,“爹,娘,你们别担心,妹妹只是调皮,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儿的。” “就算真做了什么,有太子在,也不会看着姐姐受罪的。”陆兰馨好似关心道,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朴素了很多。 尤其是陆星晚当官后,她的用度更是一减再减! “兰馨,你就是心太软了,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等明日大哥带你买衣服去!”这都关进大牢了,可见太子也不愿意保她了! 既然如此,他还怕什么? 不远处,一个丫鬟拿笔记下。 十月二十九:大少爷陆柏宇说要给假小姐买衣裳。 在那个本子上,仔细一看,十月九日,大少爷给假小姐送了一盒口脂,十三日,给假小姐带了一副头面…… 丫鬟记好,就自觉地将本子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可重要了,都是小姐的账本! “谢谢哥哥……”陆兰馨见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继而又是一脸担心,“要是……要是妹妹知道了,那……” 陆柏宇脸色一僵,那个怪物太小气了,凡是他给兰馨送了什么东西,次日必定要送她十倍好的! 美名其曰,不是亲妹妹都送了,对亲妹妹也不能小气! 所以……他已经好长时间不敢给陆兰馨带东西了!他的荷包……也遭不住啊! “没事儿,她进去了,以前什么样,以后我们还什么样!”陆柏宇道。 陆耀文白了陆柏宇一眼,这个憨货! “爹,是不是应该把馨竹苑还给妹妹了?”陆柏宇想起陆兰馨现在住的小院子,也是一脸不高兴。 “那是你妹妹的!”陆耀文咬牙,说到妹妹二字时尤其的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住进去的!”这个臭小子,一点儿都没有耐心! 孽女那能耐,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陆兰馨双目含泪,委屈的看着陆耀文。 “可是,那本来……” 陆耀文甩袖离开,“陆星晚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陆柏宇,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赶出家门!”陆耀文的声音还在飘过来,他得让人打探一下,孽女究竟做了什么? “你说……她屠了太傅满门?”陆耀文听见手下的回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样的大事,太子……还能给孽女遮住吗? --------------------- “赵大人,又见面了?我的房间可准备好了?”陆星晚大剌剌的赶在太子身边,看见赵大人,还心情很好的打招呼。 “小陆大人,你这是……”赵大人脸一下子僵住了,这瘟神怎么来了? 陆星晚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呢! 【原来古代牛马也是要加班的啊!】陆星晚看着赵大人的眼里满是同情。 【牛马守恒定律:牛马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改变而发生改变!】陆星晚感慨,“赵大人,让我看看我今晚的栖身之所呗?对了,我想和那个老头做邻居!” 陆星晚指了指太傅,意味不明。 赵大人:……头一次见人上赶着坐牢的! “小陆大人,你确定吗?其实……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别的位置……”赵大人殷勤道,这要是日后这小姑奶奶想起来他让她住监牢,那…… ? ?目前pK复测中,这是这本书最后一次机会了! ? pK关系到推荐,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第五十六章 监狱里的对照组 “赵大人!你要秉公守法!不能因为和我认识,就给我走后门!”陆星晚第一次正义凛然的说话。 赵大人无奈点头,挥挥手,让下人把陆星晚带了下去。 潮湿黑暗的牢笼,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边破败不堪,另外一边…… 【阿飘,这真的是监牢啊!】陆星晚看着一群衙役在里面忙忙碌碌。 “哎哟!小陆大人,您来了快请许!”狱卒看见陆星晚,立马上前,“地方有些简陋,还希望小陆大人不要嫌弃。” 陆星晚跟着狱卒进了牢房,只见……木床,柔软的被子,还有小桌子。 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还有狱卒跪着用帕子擦拭。 与之相对的另外一边,牢房内只有歇息枯草,哦,不,还有老鼠。 “小陆大人,你别担心,我们在附近放了驱鼠药,绝对不会吓到你。”狱卒信誓旦旦保证道。 陆星晚忍不住看了说话的狱卒一眼又一眼。 狱卒讨好的笑了笑,这是能把他们牢头捞去当官的小陆大人啊,那本事,可是滔天的呢! 【这人挺上道啊。】陆星晚点点头,再看看太傅那边的情况,一对比,更满意了。 赵大人一来就听见陆星晚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大人……”狱卒们有些担心,大人不会…… “你们忙你们的。”赵大人挥挥手,继而对着陆星晚笑脸相迎,“小陆大人,您要是住着哪里不对劲就告诉我,我一定给您安排妥当了。” “赵大人?你怕我?”陆星晚定定的看着赵大人好几眼,得出了这个结论。 赵大人讪笑着,一己之力扳倒三朝元老,他不得不慎重啊! “哪里的话,主要是和小陆大人有些缘分。” 【赵大人原来这么圆滑啊,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样子呢。】陆星晚摸摸下巴。 “您放心,我也不是天天都要灭人满门的。”陆星晚笑着道,“今天主要是赶巧了。” 赵大人:…… 当着赵大人的面,陆星晚走到了太傅的牢房面前。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三朝元老太傅大人吗?可曾想到自己回落得如此下场??”陆星晚嘴巴气死人不偿命。 “陆星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太傅想起自己一家都被抓了起来,眼里都是猩红的血丝。 他活够了,但是他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被白费。 “你做鬼我还不想放过你呢!什么玩意儿!”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阿飘,阎王爷能不能给我点儿小鬼用用?】陆星晚心思一动,给自己预订一个鬼仆不也挺好的? 赵大人同情的目光落在太傅身上,很好,已经确定了,老太傅死了也会不得安生。 【宿主,你想干什么?】阿飘无语。 【我觉得我平时挺危险的,能不能预订一个小鬼给我挡挡灾?】陆星晚看着老太傅,虽然有点儿丑。 但是……鬼,哪儿有好看的? 阿飘:…… 【我可是爽文!我因为他坐牢了!你不得给点儿补偿?不然可不爽!】陆星晚心里面叭叭道。 【行,我去申请。】阿飘认命道,直到收到阎王爷的回信,阿飘不得不承认,宿主这一世命真好啊! 【妥了。】阿飘回复。 陆星晚看着老太傅的目光越来越满意,“赵大人,能不能给他留个全尸?” 【真要是这一块那一块的以后我会膈应的。】陆星晚虽然不怕鬼,但是…… “小陆大人,这件事情还得经过三司会省才能有定论。”赵大人忍不住道,太傅真可怜啊,小陆大人已经惦记上了他应该怎么死了! 陆星晚心思也太狠了,因她而死,死后还要给她打工,果然啊,最毒妇人心!说的果真没错! “陆星晚,你个妖女!不得好死!”太傅的旁边,是太傅的家人,此时对着陆星晚极尽辱骂。 “骂,继续骂,骂得越狠,证明你们过的越惨。”陆星晚掏掏耳朵,她总算是知道,当初她背后骂老板扒皮的时候,老板笑得有多开心了。 就这样,陆星晚开始当起了她幸福的对照组生活! 太傅一家吃糠咽菜寡汤水,陆星晚大鱼大肉还能点菜! 太傅一家睡地板,和老鼠当室友,陆星晚睡着大床还能点个香薰。 太傅一家时不时的被带出去审问,回来总是带点儿伤,陆星晚还能抽空出去晒个太阳,做一下光合作用! 这对比…… 太傅一家对陆星晚的恨意越来越深! 时不时的,就得有一两个喘不上来劲儿的! “别太恨我!遭罪的是你们啊!别还没定罪,就先自己气死了!”陆星晚忍不住做着鬼脸,不用早起上朝的日子真好啊! 这一转,就是小半个月,朝堂上早就因为太傅的事情吵翻了天! 太傅在大理寺,赵大人成了各方人马的主要攻击对象,赵大人干脆桌子一搬,陪陆星晚来了! 美名其曰,审问犯人! 不用早起上朝,还能时不时和陆星晚下一下五子棋,赵大人心情也好了很多。 “陆星晚,我都学会了五子棋,你什么时候可以学会围棋?”这五子棋,一开始新鲜,后来也就那样了! “老赵啊!别介意,什么棋不是棋呢?”陆星晚看着棋局,有些苦恼,为什么她走的每一步赵大人都能提前知道呢? 【阿飘,你说赵大人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赵大人手一抖,棋子落错了位置。 陆星晚眼睛一亮,立刻造就了双三场面,【哈哈哈!还蛔虫?他配吗?看看,这下我铁赢了吧!】 双三一旦形成,无论赵大人堵哪边,陆星晚都可以把没被堵的那个三变成四!必赢得到局! “我输了!”赵大人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无奈摆手。 “唉,没到最后一步呢!快下快下!”陆星晚挥手,不接受赵大人的投降。 【我都要赢了,他不走完,太过分了!】陆星晚心道。 赵大人无语,这一眼就看出来输赢的还非得继续! 一人一子,很快,陆星晚就将五颗白棋连成了一条线! 陆星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们玩的开心吗?”熟悉又让人讨厌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眉头一拧! ? ?pK还未结束,同志我还需要努力! ?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帮忙投投票,拉拉追读! ? 这是本书的最后一次机会啦! ? 万分感谢! 第五十七章 出去?不行! “陆星晚,我还以为你在牢里会过的狼狈不堪呢,没想到……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了!”太子手里轻轻摇晃着折扇,道。 “殿下要一起吗?说不定也能体会一下蹲大狱的乐趣!”陆星晚看都不看太子,话是张口就来。 “殿下……”赵大人老实的站起了身,陆星晚有依仗不怕,他可怕了! “赵大人免礼。”太子看了看对面的牢房,一个个的,双目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倒也有几个人看起来精神还行,这差别这么大吗? “他们这是……还在喘气儿?”太子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喘气都臭了!”陆星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太子噎住。 “说来也是奇怪,第一天审讯的时候,有的人还在嘴硬,第二天,却纷纷转了性子,不仅有问必答,甚至连自己路过农田踩坏了一颗秧苗的事情都招了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太子看向陆星晚。 “我哪儿知道?”陆星晚偏过头,“或许是做贼心虚呢?” 【宿主,如果不是你天天放那些苦主去闹他们,他们哪里会那么容易屈服?】阿飘翻了翻小白眼。 那些小鬼可不像它,被科技改造成了系统,也不像其他鬼差,是有编制的。 那些冤死的小鬼,可真的是怨鬼! 这还是地牢,阴暗潮湿,再被怨鬼一闹,不疯都是好的。 【冤有头,债有主!让那些小鬼报仇了再投胎不也算是瞑目了吗?】陆星晚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的骄傲! 如果当初阎王爷能够给她机会,她一定要把她的狗上司家里闹个人仰马翻! 太子额角青筋直跳,早该料到,陆星晚这脾气!都和太傅成为邻居了,能让他们一家人有好了才怪。 “我有罪……我有罪……” “别找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隔壁的监牢里面时不时传来部分人的低语。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太子忍不住问道,没了陆星晚在朝堂上,父皇和他都有些不习惯! 太傅一案牵扯重大,里面的关系网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啊?出去?不行!还没审我呢!”陆星晚摆手,“我可是被安排了罪名进来的,不审问一下……” 陆星晚看了看太子,“别人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呢……” 太子:…… 太子默默将目光转向赵大人。 赵大人擦了擦额头,审问陆星晚……不知道前也就算了,大不了当个疯子处理。 现在……一个有靠山的疯子,真动了陆星晚,他的老祖宗都要找他谈话! “赵大人,你怎么说?”太子的声音冷冷道。 “殿下……”赵大人眼睛一亮,“老臣最近实在是分身乏力,但是大理寺右丞现在倒是有空,小陆大人的案子就交给右丞吧!” 越说,赵大人越觉得自己这是个好主意!既能应付太子还能把事情甩出去! 简直完美! 皇宫中…… “反了天了!”皇上看着面前的奏折,忍不住怒骂,“这是朕的江山,还是他的?”太傅一案牵连真的太广了! “父皇,您别生气嘛!您看,陆星晚这不是帮您找出来了?”元玉公主端着膳食,冲着皇上撒娇。 “这倒也是,多亏有她,让朕找到了这么一只大蛀虫!”皇上说着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就是脾气太差了!” “朕没诛人九族,她倒是差点儿把人九族给灭了。”皇上摇摇头,想到陆星晚现在还在牢里,更是头疼。 “父皇,陆星晚也是为了您分忧,您就给她放出来呗?”元玉公主撒着娇。 “你呀,就算再喜欢陆星晚也离她远着些!”自从陆星晚入狱,元玉公主来御书房的次数比宫里的宠妃还要多! “我才不喜欢她呢!”元玉公主冷哼,“那就是个疯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只是陆星晚没有杀人,您也知道,她是冤枉的……她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元玉公主继续劝说。 皇上沉默,确实,啥都没动,甚至她的丫鬟和暗卫都没有动手。 想到那个手执剑柄,剑身却一百八十度折回刺进自己胸膛的男子…… 说和陆星晚没关系,狗都不信! “已经让你皇兄去把她放出来了!”皇上无奈的看着元玉,元玉是他宠爱的公主,以前从来未曾为别人说过软话! 元玉面色一喜,“父皇,您真好!” 可惜,就在这时,太子也让人将陆星晚不愿意出来的事情传了进来。 “什么?”元玉忍不住站了起来,“必须要审?” 太监点点头,“小陆大人是这么说的!” “父皇……”元玉看向皇上。 皇上挥手,让太监下去,“你看,这真的不是朕的问题啊!” 元玉公主却是眼睛一亮,“父皇,您能否帮我一个忙,就一个小小的忙!” “你又想要做什么?”皇帝无奈叹气,有这样一个女儿,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儿臣想要出宫,去旁听,然后……”元玉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皇上还在犹豫,却听见了小太监的传报。 “太后驾到!娘娘千岁!” “母后,您怎么来了?”皇上忍不住道。 “哀家听说陆家那丫头被你关进大牢了?她不是帮你去探查太傅一案的线索的吗?你怎么把她关进去了?”太后手握龙头拐杖,一身华丽朝服,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朕什么时候……”皇上一愣,猛地看向太后,姜还是老的辣啊! “难道你还真的想要罚她不成?”若不是听说是那小姑娘自己要进去的,她早就出手了! 皇上猛地摇头,他可不敢,晚上睡觉被打屁股也很有损皇家威严的好不好? 更何况,皇上想起自己痛了好几天的屁股,简直是坐立难安啊,要是陆星晚在监牢里面弄点儿什么病,不还得转移到他身上来? 元玉公主也眼睛一亮,“祖母,您好厉害啊!早知道我找您去好了!” 找皇兄和父皇有什么用?果然,祖母的智慧无与伦比! 皇上听的咬牙切齿,别以为他没听出来! “你呀!走吧!”太后挥挥手。 “去哪儿?”元玉一愣。 ? ?pK还在继续,恳请大家保持一下追读!谢谢! ? 陆星晚疯了,小海豚还不想疯呜呜~ 第五十八章 皇上的同道中人! “你不是说你想旁听来着?正好,哀家也想去听听。”太后冲着元玉公主招了招手。 元玉眼睛一亮,“我这就去!” “母后,大家都知道您喜欢陆星晚,您这么过去……”皇上委婉的提醒道。 “说的有理。”太后看向身边的宫人,“回去换身便装吧!” 皇上:……您这张脸,谁不认识啊? 别说,还真有人不认识! 比如被大理寺卿甩锅的大理寺右丞! 看到几个身着富贵的人走过来的时候,大理寺右丞还在专心致志地翻看卷宗! 他没有想到,赵大人如此重视他!居然让他来审这案子! 只是不知……这案子该怎么审才好? 大理寺右丞脑海中不由闪过大理寺卿说的话,实事求是。 “陆星晚,你为什么会到太傅,哦不,是前太傅家里去?”大理寺右丞拍了一下惊堂木。 “是否是你带着杀手去刺杀前太傅的?”右丞坐的端正,眼睛瞪的溜圆。 【原来,这就是被审的感觉啊!】陆星晚站在公堂上,感受到杀威棒的声音,还有周围的注视,不由得左顾右盼。 赵大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大理寺的公堂上神游天外,陆星晚确实有本事。 “小陆大人,右丞问你话呢。”赵大人见陆星晚一直不回答,不由得出声提醒。 “啊?”陆星晚无辜的看向右丞。 小陆大人……右丞抽抽嘴角,只得将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想死个明白啊!”陆星晚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派杀手杀我,杀手看我太好看了,良心有点儿有点儿痛,这不就想着让我死个明白!” “打胡乱说!”右丞惊堂木狠狠一敲,“这可是公堂!由不得你胡说!” “那你想怎么样?”陆星晚眼睛一亮,难道又来一个要打她板子的吗?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个唯恐天下大乱的主! “你!”右丞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大理寺卿赵大人,大人啊!这小陆大人不配合啊! 听说审问的是当朝唯一女官刺杀三朝元老的案子,凑热闹的人不在少数。 最最要的是……右丞忍不住看了看,这些人虽然有些他不熟悉,但……户部尚书你不是国家的钱袋子吗?你为什么在这儿? 还有吏部尚书,你不考核百官,在这儿考核我是吧? 大将军啊!你可是要上战场浴血杀敌的!怎么来凑这种热闹了? 想到这么多的大官在场,右丞不由得坐的更直了! 这些人究竟是来给小陆大人脱罪的还是说…… 赵大人避开下属的目光,审问陆星晚,一辈子有一次就可以了! “来人!将陆星晚拉下去,打五……” 观看的大人都露出了期盼的目光,对!陆星晚就该被多打一点儿板子,这样子在家养伤也犯不着在上朝时手执长剑威胁众臣了! 就连人群中打扮的非常低调的中年男子也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下一秒,就被左边的老太太狠狠的掐了一把! 某中年男子:……关他什么事儿啊?又不是他要打她! “打五大板!”右丞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鄙夷的眼神。 右丞:……就皇上太子的意向来说,这位可是未来太子妃,他已经很大胆了好不! 陆星晚都不带挣扎的,【躺了这么多天,确实需要活动一下了!】 阿飘:…… “啊!”一板子落下,陆星晚还没有反应,大理寺右丞率先叫出了声! 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右丞立马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揉了揉屁股,谁敢打他? 啪啪! 右丞浑身一动,不是很痛,但……究竟是谁,三番几次动他屁股? 陆星晚趴在凳子上,“你们没吃饭啊?” 行刑的狱卒们……这不是念着那小半个月的交情吗? “重点,重点,跟挠痒痒似的!你们是不是不行啊?”陆星晚的话一句比一句刺激。 “那小的可不客气了?”狱卒小心翼翼道。 “我这人有点儿病,躺久了就要被狠狠的打一场,不然就跟得了绝症似的!你们这是帮我治病呢!”陆星晚挥挥手。 不知情的众人听见这言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知情的几人:……mmp!右丞你自求多福吧! 果然,下一秒,更重的板子落了下来! 右丞终于将目光移了过来,为什么……陆星晚受板子,就和没事儿人一样! 而他…… 又是一板子,右丞的屁股动了一下。 “停!”右丞艰难阻止! 可惜,最后一板子已经落下! “大人,已经行刑完毕!”狱卒们看向右丞,数数他们还是会的。 “打完了?那继续吧!”陆星晚大摇大摆的走了下来,特别豪爽的来到了公堂下方。 反而是右丞,夹着屁股,走的小心翼翼的,时不时还要龇牙咧嘴的! 【不就是五大板吗?感觉右丞还不如皇上呢!皇上可是比他挨得多多了!】 人群中,元玉公主忍不住看向自家父皇。 太后也忍不住看向了自家儿子。 皇上:都看着朕做什么?他就不该想着看热闹跟着出来! 右丞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怀疑,真正被打了的究竟是谁! “陆星晚,我再问你,你刚刚所说,可属实?”右丞微微弯曲膝盖,坐在椅子上,问道。 “句句属实!”陆星晚点点头。 “来人,带证人吴某!”右丞将一个黑衣男子押了上来。 “咦?杀手头子,你还活着呢?”陆星晚惊讶的看向那人。 杀手头子:…… “吴某,陆星晚说,是你看她美貌,这才带她去太傅府是不是?” “是我将她带去太傅府的……”不过他也不是自愿的,更和陆星晚的美色没有半分关系! “她说,是太傅派你去刺杀她,可是真的?” “是!”杀手头子想到自己死在太傅府的兄弟,自然不愿意替太傅隐瞒。 “我手里还有前太傅买凶杀人的证据!”杀手头子继续补刀,“太傅说,只要杀了陆星晚,就给我万两黄金!” “黄金?万两?”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来她的脑袋这么值钱吗? 第五十九章 妖女要回来了! 杀手头子点点头,刺杀朝廷命官,价格贵些也无妨。 很快,就有差役将杀手头子说的证据取了出来,别说,证据还挺齐全! “好!经判定……” “等等!”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众人望去,这人是太傅的第一号狗腿子,也是太傅的学生! 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做这个出头鸟! “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难道陆星晚就没有错吗?她带着杀手强闯太傅府!还杀死太傅的次孙!就算太傅有罪,抛开事实不谈,陆星晚难道一点儿错都没有吗?”赖阳明仰着脖子,鼻孔朝天,一副清高至极的左派! 陆星晚看的手痒痒! 又是一个抛开事实不谈的!上一个抛开事实不谈的还是陆耀文! 陆星晚直接上前,抓住那人就是啪的一巴掌! “你!”赖阳明没有想到,这疯婆子这么悍! “你什么你,我瞅着你不对称!”陆星晚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仔细看了看,“不行,这边轻了!” 啪! “这边五个手指张的开了,不对称!” 啪! “太整齐了,缺乏一点儿凌乱美!” 啪! “还是不行!这儿太红了!” 啪! “有点儿肿!太丑了!” 啪! …… “手有点儿痛!”陆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扇了几巴掌,反正她扇爽了。 “达人……她居然……”赖阳明指着陆星晚,话都说不清楚,嘴里还喷着血沫子。 “有碍观瞻!”陆星晚忍不住挥挥手! 赖阳明看向右丞,“陆星晚保掉公躺……” “说不清话就回娘胎重造!”陆星晚恶狠狠的道,看的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不下五个衙役去拉陆星晚吧!就这,还没给陆星晚拉开! 观看的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他们的脸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抽! “祖母,陆星晚真的……是个人物!”人群中,元玉公主竖起了大拇指,她都不敢这么干!但是陆星晚敢! “小姑娘嘛,就是要厉害些才好,省的被欺负!”太后赞赏的看向陆星晚。 元玉看向太后:……您教导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上:……这也太厉害了!都能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了! “大人,他居然敢咆哮公堂,打乱您的审讯,我帮你教训他了!”陆星晚道。 右丞:……谢谢啊!大可不必! 眼见着案件就要宣判,就在这时,一个人凑到了右丞的耳边,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右丞看向陆星晚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 原来如此啊! 很快,右丞来到了大理寺卿赵大人耳边…… 赵大人的目光从犹疑,到恍然开朗,最后变成了妥协! “咳咳!陆星晚为了调查太傅贪污腐败一事,以身入局,哪怕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其忠心天地可鉴!在查破太傅一案中,居功甚伟!圣上口谕,特封其为从四品传官!” 【皇上有病啊!从四品哪儿哪儿有传官?】陆星晚没想到,这牢狱之灾,她还升官了! 【五品其实也没有传官,宿主,你得感谢我,给你找了个强有力的靠山!】阿飘忍不住道,它都有些羡慕自家宿主的官运了!这就是爽文人生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太后?】陆星晚像是察觉到什么,往外面一看,就看到了几道身影低调离开,【那是皇上,太后还有元玉公主吧!】 皇上身子一僵,元玉公主一顿! 太后神态自若,连头都没有回,转身离开! 元玉公主忍不住看看皇帝,那眼神像是在说,父皇,难道祖母听不见吗? 皇上:……谁知道呢? “小陆大人,您就等着进宫领旨谢恩吧!”赵大人话里都带上了酸意,他才正三品! 陆星晚那只是蹲了一下大狱,这就升官了?谁不会羡慕啊! “现在,本官宣布,陆星晚进入太傅府实乃情非得已,为皇家办事,不但无过,反而有功!现,宣判陆星晚当庭释放!”赵大人的声音洪亮,很快就传遍了全场。 户部尚书:这操作,他为什么只想喊六呢! -------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今日大理寺公开审问小……陆星晚!”一个小厮飞奔到了一艘船上。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陆柏宇怀里抱着一个美人,非常不乐意的看向来人。 “少爷,大事儿,天大的事儿啊!”小厮也不想啊!但……他要是不来通风报信,他家少爷最近可就又要有吃不完的苦头了! “还能有什么事儿?不是说陆星晚被判了吗?若是这个,你倒是可以说一下,我一会儿叫一桌好酒好菜,和父亲母亲妹妹庆祝一下!”陆柏宇心情很好,那妖女都被关进去小半个月了,想来是没有翻身之地了! “大小姐……确实……确实被判了,只是……”小厮哆哆索索着,他敢保证,这个话自家少爷不想听到。 “叫什么大小姐?我不是说了,大小姐只有一个,好好的在府里,判什么判?”陆柏宇踹了小厮一脚。 “妖女……妖女被判升官了!现在已经是从四品了!”小厮哀嚎一声,终于将话说了出来。 “什么?”陆柏宇一个踉跄。 “真的,大理寺卿亲口说的,陆星晚现在已经是从四品传官了!现在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小厮哭丧着脸道。 陆柏宇立刻推开怀里的美人,朝着侯府跑去,跑了两步,又回来踹了一脚小厮,“说过多少遍了,叫什么妖女!那是侯府大小姐!我的亲妹妹!你还懂不懂尊卑了?” 小厮:……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陆柏宇也顾不上小厮了,他得快点儿回府去,可不能让妖女一会子借题发挥收拾他! “哥哥,你怎么来了?”陆兰馨看见陆柏宇,忍不住问道。 “你快回你原来的小院子去!”陆柏宇说着就将陆兰馨往原来的院子里拉,“陆星晚要是回来,发现你住这么好的院子,是不会放过我们俩的!” “还有,我上次送你的砚台在哪儿呢?现在给我!”陆柏宇着急忙慌的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 ?pK最后一天已经过去啦!八号下午出结果!感谢书友们的支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接下来的……我就慢慢等结果吧! 第六十章 陆星晚训狗技术一流! “对了,前几日我逛街送你了一个玉镯……”陆柏宇嘴里叨叨着,脚步也不停。 陆兰馨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喃喃道,“陆星晚要回来了?她……她不是下大狱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就待在府里?能不能了解一下外面的消息!她要回来了!还升官了!”陆柏宇看见玉镯,正往怀里塞,就突然看见了一个极不想看的人影。 “这么着急是干什么,难道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陆星晚踱步走来,脸似笑非笑。 陆柏宇神色一僵,“没……我们……我们就是听说妹妹你升官了正准备去给你庆祝呢!”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是做了什么事情不敢让我知道想要毁尸灭迹呢!”陆星晚看向陆柏宇的怀里。 “哪有呢……”陆兰馨的皮笑肉不笑的,“是哥哥说,要庆祝你升官,专门给你选了礼物呢。” 陆柏宇如醍醐灌顶一般,将玉镯掏了出来,“对,就是这样,妹妹啊,你快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镯子,哥哥可是选了好久呢!要是不喜欢,哥哥就给你买更好的。” 陆星晚定定的看着陆柏宇,又看看陆兰馨,“看不出来你消息还挺灵通的,腿脚也挺麻利,我这升官刚刚回府,就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陆柏宇摸摸头,“主要是心里牵挂着妹妹!” “你说的妹妹是我?”陆星晚话锋一转,“难道那你不是都在心里骂我妖女的吗?”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呢!”陆柏宇疯狂摇头,妖女的势力越来越大了,都敢提着剑进太傅府杀人! 最重要的是,杀人的没事儿升官了,被杀的那方升官了! 不敢惹,真的不敢惹! “就只有这个镯子吗?”陆星晚看了看手里的镯子,算不上上等,但也是中等偏上了! “还有……一个砚台,两匹烟云缎。”陆柏宇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星晚。 “呵呵……”陆星晚看着送上来的东西,“可是……人家有没有告诉哥哥,我不喜欢二手的?” “哪儿能呢……”陆柏宇的尴尬的笑着,“不过妹妹要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我这就给你换!” “那就换吧!比这差的我可不要!毕竟……我可不是当初的乡下女子了!我现在即使从四品,还是县主呢!一般的东西可配不上我!”陆星晚挥挥手,立芸很上道,立马上前将那些东西端走。 陆柏宇:……呵呵哒…… “哥哥不愿意?”陆星晚的声音柔柔的,但这不妨碍陆柏宇心中汗毛竖起! “愿意,愿意!你放心!”陆柏宇嗓音里面都带了哭腔,“给妹妹送礼物,哪里有不愿意的!” “对了,还有这个院子……”陆星晚看了看,这院子挺宽敞的啊。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 “哥哥介意把它给我招待友人吗?毕竟我这公务在身,以后也少不了应酬呢!”陆星晚道。 “可以……”你个瘟神! 【阿飘,你看看,养狗就是要随时敲打一下才会老实,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你一口呢!】陆星晚得瑟道,她训狗技术真的一流啊! 阿飘:……我不应该叫阿飘,你才是! “星晚啊!你可是又升官了,要不我们办一个宴会?”陆耀文屁颠屁颠的跟在陆星晚身后,没办法,孽女有点儿太厉害了! “不办!”宴会不就是另外一种兴致的营业吗? 她倒是可以偶尔去别人的宴会凑凑热闹! “那……” “老陆,你想不想取消禁足?”陆星晚掐指一算,陆耀文的禁足时间还有十来天呢! “啊?想,当然想!”禁足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长时间脱离朝堂,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嗯……”陆星晚摸摸下巴,“那你可要记得,我们是父女,同气连枝,要守望相助的!” 陆耀文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孽女能想起来他们是父女!前面不会又有什么坑吧! “对了,老陆,我告诉你一个事儿。”陆星晚低语,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陆耀文的脸上缓慢露出笑容,难道孽女终于开悟了?打算帮帮他这个老父亲? ----------------- 再次站在朝堂上吗,陆耀文没有想到,自己这孽女居然说到做到,真的让皇上解了自己禁足。 【宿主,你这次居然这么好心?】阿飘没有想到,自家宿主还真的愿意将陆耀文放出来。 【他禁足也是养膘,不如为我所用!】陆星晚道。 为她所用? 赵大人不着痕迹的看向陆耀文,陆耀文和陆星晚水火不相容,不……应该是陆星晚单方面和陆耀文水火不容,这……死对头难道又要倒霉了? 卢文抬眼看了一眼陆耀文,微微拉远了一些。 陆星晚再出现,大臣们还是愣了一下,不是说陆星晚很懒吗?居然没有借故偷懒? 上朝正式开始,陆耀文在陆星晚的示意下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启奏!” “哦?陆爱卿有什么想要说的?”皇上看了看陆耀文,这是禁足多了,有了感悟? “臣要弹劾吏部侍郎丁朗,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残害妇女!简直是人面兽心的畜生,不配为官!”陆耀文说的义正言辞,眼里却都是得意! 他虽然继承侯爵,但在仕途上却一直没能挤进去核心位置! 礼部侍郎!怎么不是一个好位置呢? 孽女也算是干了一件正事儿! “陆侯爷!你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不要空口污蔑!”丁朗出声反驳! “当然有!你前段时间图谋寡妇美色,侵占寡妇家产,证据在此!”陆耀文将东西从袖子里面掏了出来,呈给了皇帝! 皇帝见了,拍了一下桌子,“丁朗!你可知罪?” “臣……”丁朗狠狠的瞪了陆耀文一眼,他找寡妇关陆耀文屁事儿? “皇上,难怪前些日子我提女子应该有财产权一事儿,丁大人竭力阻止!原来,丁大人居然连寡妇的家产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 “臣听闻,那寡妇膝下还有一个女儿!顶大人竟然想要以肩挑两房的名义……简直是畜生啊!”陆星晚夸张的喊叫着。 ? ?报喜啦,复测过啦!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 感谢书友星小愿的打赏! ? 感谢书友梅的月票! 第六十一章 我发誓,我胡说八道,我爹去死 “也是,像丁大人这样的人,当然不想女子有财产权了!毕竟……连堂兄弟遗产都想要,更想要欺负堂兄遗孀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东西!”陆星晚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 “要不是我父亲不忍我受欺负,去查了,我还不知道丁大人是一个这样的人呢!” “与丁畜生站在一起,臣感觉呼吸都不通常了,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臭味!” “你!”丁朗这算是明白了,感情是这个小畜生在这儿捣乱呢! 其他大人的目光已经无处安放了! 一开始,他们的心思都在陆星晚和陆耀文的父女情上! 他们还以为,陆星晚那么坑爹,陆耀文还真心支持女子财产权,想要为卢新好玩出头! 后来,则是被陆星晚说出来的内容震惊到了! 这丁朗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想要勾搭自己堂兄遗孀! 哇,还妄想自己堂兄的遗产! 说的好听是像兼祧,但……谁不知道这是侵占家产呢? 只是……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少见,只是不好听罢了,大家都会为自己无耻披一件虚假的外衣。 但是……陆耀文居然愿意出头,难道是真的想要支持女子有财产权吗? “皇上,丁大人的事情说白了只是家事而已!不宜拿上朝堂说话!”左相站了出来,女子财产权绝对不行!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左相大人就此言差矣!”陆耀文摸了摸胡须,也没听说左相和丁朗有什么关系啊? “陆大人,难道你也只是女子财产权吗?”左相的目光落在陆耀文身上,这件事情相关太大了! “什么女子财产权,我只是弹劾……”陆耀文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星晚,孽女! 他说呢!孽女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想起前段时间那张庄子的契书,陆耀文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 “左相大人,你认为女子不该有财产权?”陆星晚拿着剑,站到了左丞相面前,寒光冷冽! “你!把剑放下!”左丞相气急!这悍妇! “皇上都没有让我放下,你想越俎代庖吗?”陆星晚看了看左丞相,走了一个太傅,来了一个左相是吧? 【阿飘,给我把左丞相的底裤扒拉出来!】陆星晚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充满了讥讽。 威武将军任至武刚刚想说话,就被咽了一下,“陆星晚,你怎么想要……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大人捂住了嘴巴。 太子,皇上,卢文对视一眼,又来了一个! 只是……不怪威武将军没有忍住! 谁家女儿想着扒拉男人还是个老男人的底裤啊! “左相是吧?你认为女子不能有财产权?”陆星晚不等左相回答,就接着说话。 “我记得左相当初是被寡母抚养长大的,当初族里想要你们家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是男丁!”左丞相道。 “男丁如何?你族人也可以兼祧啊,你再给别人当儿子不就得了?搞不好你还能多一份呢!”陆星晚撇嘴。 “你!”他的母亲可是有着贞节牌坊的,一女怎可侍二夫? “也不是,你可不愿意你母亲改嫁,但是你母亲为你吃的苦,你幼时可曾看见?”陆星晚道。 “自然!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母亲,不让她受苦!” “你的孝顺就是认为你母亲没有财产权?” “皇上,臣要弹劾左相大人欺君!不孝!” “左相母亲含辛茹苦将左相养大,左相却认为他娘不能有用财产!此为不孝!” “刚刚左相大人当着您的面说要孝顺母亲,但诚如我刚刚所说,左相大人不孝,所以,左相大人犯了欺君之罪!” 听到这一切,大人们惊呆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 御史台的大人们眼睛一亮,人才啊!这逻辑,要是当个御史,还有谁不能弹劾? 可惜了,怎么就是个女子呢! 要不是个女子,一定要把她挖到御史台来! “谬论!全是谬论!”左相忍不住怒呼! “你急了急了!皇上,你看我说中了!他想狗急跳墙!”陆星晚胡搅蛮缠。 “对了,左相大人不仅不孝,他还不忠!” “先帝未退位时,他曾经跟当时的五皇子说他才华横溢,颇有储君之相!” “还有现在十一皇子的母妃,他说……十一皇子定能……” “你闭嘴!”左相气急! “对了,他前段时间和二皇子通信,他们的信件就在……” “陆星晚!” “别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我要杀了你!”左相忍不住道,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买码! 只要买码买的好,谁赢他都不会输! 可……当今还在呢!他这样的行为,无疑就是不忠! 就算是当今能容忍,难免心里不会有疙瘩! “他想灭口,皇上!”陆星晚尖叫! “左相!理智一点!”皇上脸黑,但还是必须阻止! 刚刚出了太傅的事情,他不想再有大乱子了! 原来扒底裤是这个意思啊! 卢文和赵大人对视一眼,威武将军还在呜咽! 眼睛更是瞪得溜圆!眼里都是惊讶! 大臣们都低着头,不想看见这一场巅峰对决! 但耳朵却都竖了起来,还有什么,继续说啊! 左相大人这么能下注,他们是不是可以赌一把啊! “皇上!陆星晚她!她胡说八道!”左相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是小人! 这些事情他都是暗中进行的!陆星晚怎么知道这些的! 知道也就算了,别人知道最多暗地里给他使绊子,陆星晚……直接将事情都吼了出来! 这让他以后如何在这个朝堂立足! 陆星晚还不知道,从今以后,朝堂上多了一个孤臣! “我敢发誓,我要是胡说八道,我爹就去死!我说的是真的,你就去死!你敢吗?”陆星晚立马发誓,贴脸输出! “我……子不语怪力乱神!”左丞相气急,脸都红了! 陆耀文拉了拉陆星晚,“星晚啊,你这誓言……能不能换一下?” “可以啊!”陆星晚三指并拢,“我发誓,我要是胡说八道,我全家都去死!” 众大臣:…… 陆耀文:…… ? ?这些日子,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第六十二章 众大臣屈服于陆星晚的淫威之下! 闻言,左相气了个仰倒,“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皇上,左相母亲也是女子,这再次证明了左相不孝!” “一国的左右手,居然不忠不孝!简直不配为官!”陆星晚最终一锤定音。 “皇上!臣……臣虽然和几位皇子交集密切了一些,但绝对是忠于东陵!忠于皇上您的呀!”左相打落牙齿活血吞,苦不堪言! 皇上对着左相是又气又恼!这个老匹夫!左右逢源,见缝插针! 他还活着呢,就这么迫切的想要从龙之功了吗? 【敢惹我!呵呵!这下子,左相再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了!搞不好……嘻嘻嘻,还要被穿小鞋!】 【宿主,其实左相除了喜欢买码,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之外,并没有那么坏。】阿飘忍不住道。 【那又如何,让我不痛快了,我就不能让他不痛快!】 【宿主,这大殿之上,几乎没有人会同意女子财产权的事情!包括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有大殿下面的大臣!】 【我知道啊!】陆星晚不在意的摇摇头,【但是关我什么事儿呢,我只是想要我该有的东西!阎王爷不会让我连人权都没有吧!】 阿飘:…… “父皇!儿臣支持陆星晚,女子也是我东陵国民,该享有属于自己的财产权!”就在这时,太子站了出来,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掷地有声。 皇上吹胡子瞪眼,太子这是干什么? 没看到大臣们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都变成利剑了吗?这太子还想不想当了? “对!”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大殿外响起,一道粉色倩影冲了进来。 “皇上恕罪!奴才……奴才没有拦下公主!”太监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是女儿威胁他的!他要是不让儿臣进来,儿臣就撞死在大殿门口,他是为了护驾!”元玉公主跪在大殿上,目光灼灼!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眼里都是坚定! “元玉公主,这是朝堂,您先下去吧!”户部尚书见状,瞬间头疼了,陆星晚干啥都没事儿,反正满朝文武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最多就是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陆星晚:确定?我奈何不了他们? 但公主……即便是公主,真的惹怒朝臣,那……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放肆!元玉,你下去!”皇上见状,气急! “父皇!儿臣也是女子!难道你认为,儿臣也不能有自己财产权吗?难道以后儿臣嫁人,还要仰仗驸马过活吗?” “公主!你有自己的嫁妆!况且,能够供奉公主,是驸马一家的荣幸!”有大臣忍不住出声反驳! “才不是!大皇姐嫁了人,天天侍奉公婆!还要给夫君纳妾,过继庶子!”元玉公主反驳! “对啊对啊!不仅仅是大公主呢!”陆星晚点点头,“好多女子就算有嫁妆,最后不也被哄着贴补了夫家,最后被休一无所有吗?” “哦,比如工部右侍郎,娶了商户女,升官发财死老婆!现在可是小富了呢!还可以娇妻另娶!也不知道那前妻的死因……” “小陆大人,臣前妻死于急症!还望小陆大人不要妄加揣测!”工部右侍郎立马跪地,他还是秀才之时,就被前妻家看重,可是……身为官员,却娶了商户之女…… “呸!你个又当又立的家伙!”陆星晚一口唾沫喷在了工部右侍郎脸上,“得了吧,自从你当了工部侍郎,又问前妻家里要钱,又要物的!最后还想要你前妻家里的秘方……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工部右侍郎没想到,陆星晚连这个都知道! “你也想说我乱说吗?我可知道证据的!”陆星晚看向皇上,“陆大人前妻的尸体还在呢,想来死因如何也很好确定吧?” “对了,皇上,您还可以让人去刘记药铺,那儿还有工部侍郎前妻的用药方子呢!” “什么用药方子?我们都是郎中上门看病的!”工部右侍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就说,陆星晚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你说的没错,可……谁告诉你,我说的是郎中开的方子?我说的是……贵妇人入口之药啊!”随着陆星晚的话音落下,工部右侍郎脸色苍白! 皇上脸色难看,他向来孝顺! 女足财产权想要实施,很难! 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臣子如此丧心病狂! “大理寺卿何在!”皇上怒喝。 “臣在!”赵大人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查!”皇上脸上都是怒火! “臣遵旨!”大理寺卿看了看陆星晚,果然啊,这是魔女吧! 上一次朝,搞掉太傅!这一次,搞掉了一个侍郎! 听见皇上这话,工部右侍郎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他完了! “女子财产一事,众爱卿以为如何?”皇上看向还跪着的元玉,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母亲,还有……陆星晚! 这事儿要是不处理!陆星晚不知道还会折腾出是多少事儿呢! 太傅一案,牵连众多,现在就有不少官位空缺! 陆星晚折腾下去,不知道……他还有人用吗? 更何况……太子也支持…… 皇上虽然询问,但如果不同意,就会像原先一样,默不作声,可是现在…… “臣认为可行!”左相突然站了出来,“诚如……陆星晚所言,女子也是我东陵国民!合该有自己的财产权!” 陆星晚看向左相,这人居然转性了?不可思议! 不过……难怪可以当左相,这应变速度无敌啊! “臣附议!”户部尚书卢文也站了出来。 大理寺卿赵大人跟上表态,给自己女儿就给女儿呗!总比给别人好啊! 陆星晚的目光看向陆耀文。 陆耀文身子一抖,皇上啊!,你禁足我吧! 陆耀文哭丧着脸,“皇上,臣附议!” 大臣们见状,又看了看陆星晚滴溜溜的小眼睛,谁知道他们要是不同意,陆星晚会折腾出些什么事情? 不过是财产权而已,不给她们不就是了?不给都没有财产,哪儿来的财产权? “皇上,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不如连继承权一并都给了吧!”陆星晚突然道。 “继承权!陆星晚,你不要得寸进尺!”又一个大臣怒喝出声! 第六十三章 别杀我!别杀我! 【阿飘,这人是谁啊?】陆星晚心中问道,【快点儿……扒!】 威武将军同情的看向说话的人,这人是兵部侍郎,他们也算是死对头了! 不对啊,他同情个鸡毛!难道不应该幸灾乐祸吗?这家伙要倒霉了! 想到这儿,威武将军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嘿嘿!你小子,这下子完了吧! 兵部左侍郎感觉自己后背毛毛的,但不管了! 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居然还想要继承权!是可忍孰不可忍! “哟哟哟!又冒出来一个?”陆星晚手里的剑转变了方向,“你想要文斗还是五斗!斗赢了我你才配反驳我!” 文斗?武斗?陆星晚说真的? 【宿主,貌似你文斗武斗都斗不过他吧?】它宿主是个什么尿性它还是清楚的! 皇上点点头,确实,陆星晚看起来就胸无大志,文化不高的样子,但是武力值…… “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兵部侍郎抖了一下,问道。 “你脑子被门夹了?文斗我就不动手,武斗嘛……”陆星晚手里的剑转动了一下,“呐,就是这样啊!” “文!我不打女人!”兵部侍郎一下子就想起了前段时间陆星晚大殿上的丰功伟绩! 真打起来,他可不一定打得过陆星晚! 【呸!就你还想要打得过我宿主宿主身后可是有千千万万个我呢!】阿飘忍不住得瑟! 宿主可能实力不详,但……它宿主后台牛逼啊! 这些宵小,难道还想伤害宿主不成? 能听到这话的人都嘴角抽搐,这样很值得骄傲吗? “哦,这样啊!”陆星晚点点头,【阿飘,扒!】 威武将军眼里出现了不可置信的光芒,这是文斗? 与此同时,阿飘也忍不住问道。 【对啊!我不动武,就动嘴啊!】陆星晚道。 “你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陆星晚看起来很有礼貌。 兵部侍郎还不知道,几道同情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就连元玉公主,也目露期待! 这就是传说中的舌战群儒吗? 果然,这才是陆星晚啊! 感受到元玉公主的星星眼,陆星晚直接将元玉公主拉起,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你不说,那我开始了?” “你小时候喜欢玩火,以至于九岁了还要尿裤子!天天画地图!”陆星晚啧啧道。 满朝文武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兵部侍郎裆部,九岁?这可不小了,居然还要尿裤子吗? 兵部侍郎忍不住夹紧双腿,“陆星晚,不是文斗吗?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又没有动手,你也可以反驳啊!” “你不说话?那我继续了?” “你十五岁那年,去上学堂,却抓蛇放进先生院子里,导致被先生退学!” “对了,我再说说你是怎么当上兵部侍郎的吧!”陆星晚眼睛一亮。 “你虽然会武,但……功夫可比威武将军差远了!可是你运气好啊,十年前,你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娶了你现在的夫人!” “可是……真正救人的其实是你的堂兄!也不知道你夫人知道不?” “你!你胡说!”兵部侍郎满脸通红,是他们自己认错了人,关他什么事儿? “是吗?可是,你堂兄在武艺方面天赋比你高,入军营之后屡立奇功,但是……你却运用你夫人家的权势,将那些功夺了过来!甚至担心事情暴露,还故意陷害你堂兄,导致他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这话落下,皇上知道,自己能用的人又废了一个! 大臣们看着这一幕,这……难道还是真的? 陆星晚……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她知道太傅府的,知道工部侍郎的,也知道这兵部侍郎的!那其他人的呢? “你……你怎么知道?”兵部侍郎大惊失色,这件事情他做的极其隐秘! 可…… “我?”陆星晚笑了,“当然是……你堂兄亲口告诉我的呀?他……可就在你身后呢?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甚至耳朵还被人割了……” “他说……他死不瞑目,变作厉鬼也会缠着你的!”陆星晚声音落下,一道阴风吹过,兵部侍郎面色一白。 他的脖子为什么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吹气…… 兵部侍郎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什么惊恐的画面! “不……不是我,别杀我!别杀我!”兵部侍郎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后退,直到背靠柱子,退无可退,而地上……是一滩液体的痕迹! “不怪我!是你自己无能的,是你自己好骗!” “你不是说了吗?你最喜欢我这个弟弟了!那你帮帮我怎么了?” 下一秒,就见兵部尚书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口吐白沫! 【宿主,时间到了!三十秒,已经尽力了……】阿飘忍不住看向自家宿主,她不是很自私吗?为什么会…… 三分钟前----------- 【宿主,他……是不能为非作歹的!不然闻君和会魂飞魄散的!】闻君和便是兵部侍郎的堂兄,那个勇猛有为却命苦的英雄! 【阎王爷不是说我有功德吗?难道不能护着他来这大殿走一遭?】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可……可是……】 【说好的爽文呢?我难道还不知道怎么才爽吗?况且只是吓一吓人而已!】陆星晚道。 【那好吧……宿主,就三十秒!不能更多了!】 -------------------- 阿飘没有想到,它家宿主居然还会帮人出头! 元玉公主眼里的光更盛!陆星晚……好像有点儿好呢? 皇上也看见了这一幕!脸色漆黑! 不是因为陆星晚让小鬼闹事!而是因为他的大臣里面居然有这种人渣! 更何况,按照那个阿飘的说法,他们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 这让他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些! 功德……陆星晚的功德竟然能够护住小鬼,那……她也并不会是一个恶人! 想到这儿,几道放在陆星晚身上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威武将军拳头都捏碎了!双目死死的瞪着兵部侍郎!他最是知道,一个战士想要战功,想要活着从战场上下来,有多难! 可……这个人渣! “皇上,臣这就将兵部侍郎带下去!”揍不死他呀的! 皇上挥手,默许了这一切! “还有大臣有异议吗?有异议的话也可以站出来文斗武斗一下!任君选择!”陆星晚回头,看向众大臣! 第六十四章 正确使用陆星晚 众大臣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么个文武斗法,谁能受得了? 女子有没有继承权他们不知道,但是……陆星晚开口,他们不死也得社死? 想到这儿,众大臣纷纷闭上了嘴巴! “皇上,各位大臣都同意了!”陆星晚见状,非常满意。 皇上:……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皇上看向殿下的众位大臣,平时跟他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都不吱声了? 大臣们左顾右盼,看了看陆星晚,都不说话!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及左右丞相共同商议新法建立之事!”皇上挥挥手。 ---------------- “看什么看?”一处大殿,时不时的就有官员打量着陆星晚,陆星晚不乐意了,她是什么小丑吗?就看看看! “星晚!你好厉害啊!”元玉公主忍不住挽住陆星晚的胳膊,“那些大臣,时不时都能把我父皇气个够呛,但是……他们居然不敢惹你!” “他们向来看不起女子!可是,你居然能让他们吃下这个哑巴亏!简直太厉害了!”元玉公主心情非常好! “元玉,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太子忍不住扶额,自己这妹妹虽然上进但实在单纯! “皇兄,你什么意思?”元玉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子。 “父皇虽然答应了立法,但……立法之事,事关重大,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成功的?” “那些大臣若是推三阻四……”太子看向陆星晚,这疯女人难道没有想到吗? “看我做什么?”陆星晚不乐意了,皇上都答应了,她才不管别的呢! “那你的宅子不想要了?”太子忍不住道。 陆星晚顿了一下,她可是守法好公民!既然法律不如她意,那就改! “陆星晚~”元玉公主抓着陆星晚的胳膊,疯狂撒娇! “别!你可是公主!注意形象!”陆星晚推开元玉的脸,“我疯了!难不成你也疯了不是?” “……”元玉无语,原来陆星晚还知道她疯啊! 不过……真的好厉害!父皇被大臣们气的肝疼!太子哥哥也经常被大臣们掣肘,只有陆星晚!一往无前,无一败绩! 眼见着元玉还要撒娇,陆星晚感觉自己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立刻朝着宫外狂奔而去! ------------------------ 陆星晚发现自己被孤立了!只要她开口,大臣们都安静如鸡!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皇上讨论是否需要削减藩王权力,当然,话说的很漂亮,是为藩王减轻负担,双方争执的时候,皇上就会将熟睡的陆星晚喊起来。 “小陆爱卿,你以为如何?”皇上摸了摸手里的玉佩。 “皇上说的甚好甚好!”陆星晚打着呵欠,全场鸦雀无声。 下朝后,皇上手里的玉佩到了陆星晚手上。 外族来犯,主战派和主和派吵的不可开交,威武大将将一幅画放到了熟睡的陆星晚的面前,“小陆大人,你看看,这画可好看?”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陆星晚看着那肌肉分明的韩雪饱满,哈喇子流了一地,【阿飘!三秒!我要知道这匹马的所有信息!】 【宿主,这是南疆的汗血宝马!是特产,东陵没有!】阿飘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不行!我看上了,就是我的!】陆星晚将手往桌子上一拍! 满堂寂静。 威武将军心里乐开了花,“小陆大人,据说这南疆汗血宝马那跑起来是虎虎生威!一日千里!可惜了,南疆挑衅,那些大臣却觉得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好啊!”陆星晚笑嘻嘻道。 威武将军面色一僵,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主和派一喜,只要陆星晚这根搅屎棍子站他们那边,那底气,足足的! “让他们每年给我们送个几万匹汗血宝马!我要一天骑一匹,天天不重样!”陆星晚想到她老总不重样的车库,突然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小陆大人……南疆没有这么多汗血宝马……”主和派大臣擦了擦头上的汗。 “难道我们有?”陆星晚忍不住反问。 “这……自然没有……” “那他们为什么要犯东陵边境?”陆星晚天真问道。 “这自然是因为我东陵物产丰富!百姓富足,那南疆贫穷,向往富贵罢了!” “对啊!我也觉得南疆遍地是宝马!我又没看见,我怎么知道有没有?”陆星晚眨了眨眼睛,【全都是孬种!都欺负上门来了,还想当缩头乌龟!】 陆星晚忍不住冲着那些主和派伸出了中指! “小陆大人说的是啊!我们总要打进去了,才知道南疆有没有那么多的宝马!”威武将军为陆星晚摇旗呐喊! 皇上:……武将也会动脑子了?md,明明是他先发现了陆星晚的正确使用方法! 现在倒好,这小子也学会啦! “说的在理!”陆星晚点点头,“威武将军,你得胜归来,记得送我一匹最好看的宝马!” 威武将军心虚的看了一眼皇帝,这好东西向来是紧着皇帝的,他要是许诺……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放心!小陆大人!一定包你满意!” 陆星晚点点头,这很好! “皇上!太子,小陆大人!”卢文不得不站了出来,“前些日子赈灾还没有忙完,严寒将至,必须要为其他地方的突发性灾害做准备!若真的产生大战,国库……恐难以支撑啊!” 他是户部尚书,最是知道国库的情况! 所以……哪怕陆星晚在那儿,他也得站出来! 反正……他大不了就社死一下! 皇上面色一顿,卢文是知道陆星晚的本事的,现在站出来,肯定是没有办法了! 要不……算了吧…… 皇上忍不住想着,可……边疆的百姓难道还要忍受异族骚扰吗? “皇上!”威武将军一眼就看出了皇上的为难,又看了看陆星晚。 【宿主,卢文的丑事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吗?】阿飘在陆星晚的脑海中活跃起来。 卢文脸色一白,几位大臣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够炸裂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第六十五章 左相自救手册 【嗯……和其他大臣比起来不算什么……】 【会让他掉脑袋吗?】陆星晚继续追问。 【按照东陵律法,掉不了!】 【他……算是一个老实人,这国库的银子确实不够支撑一次大战的。】阿飘忍不住叹气,古代资源有限,大家都得争! 陆星晚的目光看向其他大臣,【你看看那些大臣,最有钱的是谁?看看他的银子怎么来的,能不能……收归国有?】 【是宿主,你有必要这么损吗?】阿飘一下子就懂了陆星晚的言外之意。 卢文无语的看向陆星晚,太傅的家产是让陆星晚见到好处了是吧! 【优先看主和派的!】陆星晚昂着头,【银子不够,众筹即可!】 【有你这么众筹的吗?】阿飘忍不住道,陆星晚这哪是想要众筹啊! 【你是想给阎王爷增加工作量的吧!】 【此言差矣!若是每个人都可以变成阎王爷的工作,那……皇上也可以去见阎王爷了!】陆星晚反驳。 阿飘:……好像说的没毛病! 赵大人:臣深以为然! 卢文:原来这才是来财之道啊! 威武将军:嘿嘿!来吧来吧!都给我,老子一定把南疆捅穿! 太子:真要是这样……父皇应该可以提前退位吧!那他……不行,他还需要历练历练! 皇上:你们真当朕的一朝肱骨都是废物啊! “皇上,若是国库空虚,臣有生财之道!”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特别的好! “皇上!臣支持反攻南疆!绝不退步!”左相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已经查出来了,当初市面上风靡一时的暴富秘方其实就是陆星晚搞出来的! 换子等于暴富?缺德玩意儿! “可是……” “臣身为百官之首,愿意捐献白银一万两,粮草五十车!以助东陵抵抗南疆!绝不议和!” “臣也愿意捐银八千两!粮草三十车!绝不让我边疆百姓饱受南疆欺凌!”户部尚书紧随其后。 “臣愿意……” …… 一个个大臣站了出来,陆星晚看着卢文,赵大人……原来他们交情这么好吗? 只是……左相这老匹夫想要做什么? 【还不是赖你!自从左相买码的事情暴露后,就惶惶不可终日,每日都在揣测皇上究竟想把他怎么样!没想到……皇上就跟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似的,一直不曾表态!】 【皇上真阴啊!】 【为什么这么说?】阿飘不解。 【你懂什么?左相买码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说,哪一方势力愿意和左相亲近?就算是亲近了,谁又会真的相信左相?如果是你,你会相信他吗?】 【没有……我不会……】阿飘下意识摇头,【左相一看就老奸巨猾!还要买码,我又没他有脑子!】 【对啊!鬼都知道左相不可亲近!何况人乎?】 阿飘:宿主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呢? 【所以……左相能够靠谁?】 几道目光齐齐看向高位的皇上,还能靠谁? 【悬在头上的刀才是最危险的啊!】陆星晚不住的点头,【老皇帝还是有一手的!】 【果然,玩弄权术的人心最脏!】陆星晚做出总结! 皇上:知人善任是帝王必备手段好不好?至于中途耍些心机,不是应该的吗? 太子:果然还是年轻!得继续学习! 其他大臣:这就是他们的帝王啊! 赵大人和卢文忍不住看了看左相,难道这段时间皇上说什么,这老匹夫就紧跟其后呢,感情是想要抱大腿啊! 【唉!他活得可真没有尊严啊!】陆星晚感叹! 【……总之还活着。】阿飘道。 【哦,忘了你是死的了!】陆星晚补刀小能手上线! 眼见着主战一派已然占了上风,主和一派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哦,不仅仅是认栽,还得跟着捐钱捐粮! 卢文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算盘不停的拨弄着,大臣们差不多能够凑个几十万两,加上一些粮草,国库的压力就轻松多了! “皇上……”大太监走到皇上身边耳语。 “好好好!”皇上拍手叫好,“刚刚皇后传来消息,后宫嫔妃也愿意为南疆战士出一份力!” 没一会儿,立芸找到了陆星晚。 “小姐,有人在侯府门前放了一个箱子,里面已经放了不少的银票首饰,是……很多小姐,夫人还有民间的百姓捐献的!”立芸敬佩的看着自家小姐。 “什么?她们这是要干什么?”陆星晚惊讶不已。 “小姐,一部分是武将的夫人们捐献的,只是为了能够让战士们更好的上战场!” “还有一些……是听说您支持开战,才行动起来的!” 陆星晚支持开战的消息传到京城,京城的坊间消息就流动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东陵唯一的女官,小陆大人你,支持我们抵御南疆!坚决不愿意让南疆进犯我国疆土!” “是那个为女子争取财产权的小陆大人吗?”有妇女问道。 “对啊!除了她还有谁?她可是东陵唯一的女官!”一个姑娘骄傲道! “这样啊!那我必须支持小陆大人!我捐一钱银子!”一个妇人道。 “咦,那你们看,有人在小陆大人家门口放了箱子!正合我意!” “我也要捐献!自从小陆大人说了女子财产权的事情后,我自己做生意的来的银子,爷爷也不敢明目张胆逼我拿出来给堂兄弟们走关系了!” “我也是!哈哈哈,听说小陆大人还想要女子也有继承权,那个太遥远,我不敢想!但……自己挣来的银子,地产能够是自己的,这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好!” “走!小陆大人既然说要战!咱就必须得支持!” “对啊!反正这些钱财因为小陆大人才有,所以……不妨用它支持小陆大人做正事儿!” 陆星晚听着立芸的汇报,听着阿飘的转述,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将这些银子收起来,整理成册,交给卢文吧!”陆星晚挥手,送银子给军队干啥,送给她啊!不知道她喜欢银子吗? “小陆大人,这银子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卢文看见陆星晚,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上威武将军府讨债 “停!我对你的但是没有兴趣!”陆星晚直接出手制止,一溜烟跑了,她不需要知道别的! “唉!小陆大人!小陆大人!”卢文见陆星晚消失的身影,人傻了! 【宿主,你的好奇心呢?】阿飘忍不住问道,它宿主可不是个安分的。 【阿飘,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卢文想说什么?】陆星晚翻了个白眼,阿飘可是收集消息的一把好手! 实在不行……还可以把那些人祖宗弄出来,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知道,那……宿主,你想知道吗?】阿飘问道。 【对不起!我不想!我得去找威武将军!】陆星晚辨别了一下路,带着立芸就往威武将军府去了! 【……】 陆星晚来到威武将军,门房连问都没有问,就被管家带了进去。 “我们将军平时喜欢习武,现在正在演武场。”管家微微弓腰,带着陆星晚就往后院去。 凌厉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看过去,只见威武将军手执长枪,一刺一挑,风随枪动! 【别说!这肌肉,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薄肌男孩,但也甚是美观!】陆星晚感慨道。 【宿主!你是个女人!收敛一点!】阿飘没想到,自家宿主还…… 【阿飘,都做鬼了,就不要这么迂腐!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利!】陆星晚道,【或者是你嫉妒了!嫉妒自己没有这样完美的肌肉?】 【也不对,你连身体都没有!要什么肌肉!】 阿飘:……为什么没有实体它还感觉自己中刀了? 威武将军一个趔趄,这……小陆大人的内心这么奔放吗? 威武将军立马将枪收起来,穿好外袍,这才红着脖子来到陆星晚面前。 “小陆大人,失礼了!”威武将军抱拳,“多谢小陆大人仗义直言!” “唉!别谢!别想一句谢谢就把事情给我了了!”陆星晚对谢这个字敬谢不敏好吗? “我是来讨账的!你别想这赖账!”陆星晚道。 “啊?什么帐?”威武将军摸摸头,他啥时候欠小陆大人东西了? 哦,对,小陆大人帮忙说话,也是人情! 【好好好!这就是一国将军吗?原来是个老赖!】陆星晚心里已经开始了口吐芬芳,面上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 威武将军面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小陆大人!我欠了你什么,你直说便是!我任至武虽是个粗人,却绝不赖账!” “确实是个粗人!”陆星晚打量了一下任至武魁梧的身躯,确实,一看就是一个当将军的料! 任至武摸摸头,看了看自己腰,他知道很多小娘子不喜欢他们这种五大三粗的,可……这副身板才能保家卫国! “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我的汗血宝马!你可给我记住了!”陆星晚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你到了南疆可得给我好好挑!” “您说这个啊?”任至武心里松了一口气,“小陆大人放心!我认马的本事可不是虚的!” “对了!我看您现在也没有固定的座驾,要不……去我的马厩看一下?只要小陆大人喜欢,我任至武都给得!”任至武豪爽道。 陆星晚眼睛一亮,【阿飘,他马厩中的马怎么样?】 【宿主放心!任至武从小就爱马,除了跟随他的战马,他还收集了许多宝马,每一匹都价值不菲,不过……比不上南疆汗血罢了!】 任至武的胸膛挺了挺!不好的马他哪里送的出手! 【所以……】陆星晚看着任至武的表情缓和了很多,“既然任将军盛情难却!那本传官就却之不恭啦!” 很快,两人你就来到了一片草场,没错,是草场! 【果然是土豪啊!】陆星晚羡慕极了,她好不容易在京郊有一个农庄,任至武居然有这么大一个草场! 【这里是任至武的八成身家,所以……宿主,你好像也不需要这么羡慕!】阿飘道,为了自己这些好马,任至武可没有少费心思。 “诺!这些骏马都是壮年,小陆大人,你看看,你看的上谁?”任至武将陆星晚带到草场上。 只见面前都是疾驰的骏马。 “它们这是?” “这草场够大,我也不想委屈束缚了他们,就放任它们自己跑了!”任至武道。 陆星晚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马,一时间,有一些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一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在数十匹马中间,那些马竟然隐隐有以那匹马为首的趋势。 “那是我的战马……小陆大人若是喜欢……”任至武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肉痛的感觉,那可是陪他长大,在战场厮杀了无数次的马! “我不喜欢!”陆星晚摇头,“太高太大了!我不要!” 任至武脸上一喜,太好了,这样子他也不用纠结了! “那……” “我也不喜欢这些马!” 【换成银子还是很喜欢的!】陆星晚在心里补充道。 瞬间,任至武看着陆星晚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马可以送,但不能卖! “这些马都听你的马的话!不行!”她的马只能听她一人的话! “我还有马,不过……比较小。”任至武将陆星晚带到一马厩前,“这些都是我到处搜寻的好马接种后生出来的小马驹。” 小马驹?陆星晚眼睛亮了亮,立马一一看了过去。 说是马驹,其实其中还是有不少接近成年的马。 突然,陆星晚的目光被一匹杂毛粉红小马牢牢吸引了。 “这是?”陆星晚看着那小马,小马却扭头看向另外一边。 “这个……”威武将军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威武将军还还在戍边时,眼馋人家的汗血宝马,就带了一匹母马,去南疆偷偷留的种……】 【几个大汉,给马下药,做那事儿时候任至武甚至恨不得亲自上手,就怕那母马没有怀上!】 【你是说……他们看着……】陆星晚想象了一下那情景,两只马在踉踉跄跄,旁边一群壮汉…… 【对啊对啊!最重要的是,事情结束后,任至武害怕被发现,直接棒打鸳鸯,让人家新婚小夫妻分离了!】 【要说任至武也是傻,没看见那公马依依不舍的目光吗?搞不好都能偷一送一了!】 “对啊!”任至武一拍手,也顾不上尴尬了!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第六十七章 借你的身体一用! 感受到陆星晚奇怪的目光,任至武讪笑了一下,“激动了!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没有!任至武心中感叹。 “它身上的毛?”陆星晚想伸手摸一下,却被粉色杂毛马躲开。 “它……”任至武看了看陆星晚,“它是我东陵宝马和南疆宝马的后代,身上也是有着汗血宝马的血脉的。” “看出来了!”粉色的毛里面偶尔有两个火红火红的毛,尤其是头顶那一小撮毛,最是显眼。 “还有就是,这马脾气不咋好,谁的话也不听,情绪比较……活跃。”任至武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好词。 “没事儿,我要了!将军不会舍不得吧?”陆星晚道。 “舍得舍得!”任至武点点头,这小马虽然很特殊,但却和他的风格不合! “那行,我就牵走了!”陆星晚打算摸摸马头,却发现小马动作异常灵敏,根本摸不到。 【阿飘!】陆星晚耐心有限,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宿主,你犯得着对马也这样吗?】阿飘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对自己的宿主感到无语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才是爽文人生!马也一样!】陆星晚道。 【好吧……】 “小陆大人,马是有灵性的,您不能……”任至武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忍不住想劝,下一秒,却见那马头一动不动,陆星晚直接摸了上去! 不仅摸了!还揉搓了好几下! 任至武默默撇开脑袋,爱马之人看不得这个! 马尔瞳孔地震!眼里都写着卑鄙二字! 突然,陆星晚的目光看向立芸,罕见的对任至武露出了个笑脸,“任将军,您看我这朋友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不是?” “朋友?”任至武看了看立芸,这不是小陆大人的侍女吗? 等等,空手而归? “你看,她能不能在这草场选一匹马呢?”陆星晚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这……自然是可以的。”威武将军看了看立芸的身材,嗯……适合战场!可惜了,是个女人! 立芸眼睛亮了一下,看向陆星晚。 “愣着做什么,威武将军都答应了!还不快去!”陆星晚挥挥手。 很快,立芸就拉了一匹纯黑色大马回来,陆星晚看了看自己的小马驹,又看了看立芸的大马。 再次看了看小马驹,大马……小马驹,大马……陆星晚最后拍了拍小马的脑袋,“小粉红,你可得快点儿长!多吃一点儿!” “小姐,你给我的马也取一个名字!”立芸的声音里都是兴奋! 要是以前,她哪里会想到,能有自己的马? 不,要不是星期一,她现在都不会骑马! “自己取!”陆星晚挥挥手,取名废最讨厌取名了! “那就叫大黑吧!”立芸一点儿也不犹豫,干脆地取了名字。 任至武:…… ------ 京城坊间有一则小话火了,说是数百年前,有一个将军,喜爱收集宝马,为此不惜带着母马潜入敌营,给公马下药! “话说将将军高大威猛,武艺非凡!八块腹肌!古铜色肌肤!啧啧啧……也不知道那将军有没有夫人,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一个娘子说道。 “嘿!你个荤婆子!休要胡言!”一个瘦弱男子忍不住道。 “我哪里胡言了?还是说……你嫉妒了?”那妇人笑着道,“哎哟,我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不行,嫉妒别人的,实在不行却一贯开几副壮阳药吧!” 立芸听见这些话,看向自家小姐,所以……这就是小姐交给她最新的手稿? “你们看,粉色小马,京城什么时候有的?”有人注意到了陆星晚。 “哎哟!这不是小陆大人吗?”刚刚说话的妇人上前,一把抓住陆星晚的手,“哎呀,咱们小陆大人的马,自然是最好的!” “搞不好,比那杂交出来的宝马还好呢!”妇人说着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看我这嘴,没个把门的!忘了小陆大人还没有出嫁呢!” 陆星晚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这坊间百姓怎么如此热情? 听见这话,小粉红不乐意了,冲着那妇人哼唧了好几下! “小粉红!脾气好一点儿!”陆星晚拍拍小粉红的头,“不好意思啊,小粉红脾气随我。” “哎哟!没事儿没事儿!这脾气可太可爱了!”那妇人开心道,“对了,小陆大人,这些东西您拿着,还得感谢你,让我们这些女人也有了话语权!” 妇人眨了眨眼睛。 “您不知道,自从您当初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之后,女子也可以给自己添置私产了!虽然还是有那男子不服气,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 “每次想要阻止,我们只需要把您的大名提出来,他们就不敢说话了!”妇人忍不住夸赞道,“在他们心中,您比那母夜叉还要厉害呢!” “你是在夸我?”陆星晚忍不住确定,这真的不是她的仇人吗? “啊……”妇人捂上嘴巴,尴尬的笑了笑,“我家娃等我回家喂饭呢!小陆大人,下次见!” 只见那妇人行动异常灵敏的消失在了陆星晚眼前。 “哈哈哈!母夜叉!”一道笑声传来,陆星晚看过去,有点儿眼熟,哦,对了,元炎风! “很好笑吗?”陆星晚冷静的问道,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宁静的死感。 “没……”元炎风想起京城最近时兴的小说和怪谈,他不想加入进去。 “呵呵,我觉得很好笑!你爹不在你就浪了是吧?” 【阿飘!】这男的生的再好看,也不能看她的笑话,【我不爽了!】 “小心!”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射了过来! 立芸抽出长剑,直接一挡! 【宿主,你小命没了!】阿飘忍不住兴灾乐祸。 【当真?】陆星晚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假的……】阿飘无语,咋还想着死呢! 【哦,那可真遗憾!】陆星晚看着越来越多的箭矢,周围的百姓早已经跑了个没影。 “看来,你可真招人恨呢!”元炎风忍不住说着风凉话! 陆星晚看了元炎风一眼,【阿飘,帮我!】 【什么意思?】 陆星晚直接往元炎风的身后一躲,“借你的身体一用!” 徒留元炎风直面飞驰而来的诸多箭矢…… 草! 第六十八章 杀我先杀他 “你!”元炎风没有想到,这陆星晚这么不讲究,人肉盾牌用的这么熟练。 “恨我吗?”陆星晚得意的问道。 元炎风抽出剑,不停的抵挡,后退,直到找了个掩体躲在后面。 暂时安全了,元炎风才找到机会回陆星晚,咬牙切齿,“你觉得呢?” “恨我就对了!是我应得的!”陆星晚见状反而开心坏了,【奶奶的,都说我招人恨了!不让你恨我那多不应该啊!】 元炎风:……小心眼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你?”元炎风看着接连出现的刺客,询问。 “谁说是杀我的,万一杀你的呢?”陆星晚撇嘴。 “我没你这么招人恨!”元炎风抽抽嘴角,他父王一开始因为陆星晚,要远离母妃,北上赈灾,还捞不到好处,都把陆星晚恨得牙痒痒! 可是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后…… 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就陆星晚近期的所作所为,想要陆星晚死的可不止一个人! “他是我的同伙,他说要杀我,先杀他!”陆星晚突然对着上前来的刺客道。 刺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元炎风身上。 “你!无耻!”元炎风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么几个字,下一秒,却小腿滑步,长剑横握,一副接招的姿态。 刺客们见状,纷纷冲了上来。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陆星晚一边看戏,一边还有心情数数。 【宿主,他为什么不走啊?你死不了,他可不一定!】阿飘疑惑,难不成真的来了一个大冤种?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耍帅吧!别说,还真的有两下子!】陆星晚欣赏着元炎风的武姿,挺利落的! 元炎风闻言,身子一顿,下一秒,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呀!受伤了呀!”陆星晚看向立芸,“练练手?” 立芸点点头,拿出大刀砍了上去! 没一会儿,地上就有一群被挑了脚筋手筋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刺客。 “厉害呀!哥!”陆星晚拍了拍元炎风的肩膀。 “疯子!”元炎风唾骂了一声,转身离开! “别走啊!哥!你好歹留下当个证人呗!”陆星晚看着元炎风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道。 元炎风的脚步更快了! “把他们绑起来!”陆星晚挥手。 “小姐,我好像杀了两个……”立芸无辜道,那元炎风好心机,居然还会留活口!现在搞得她好像考虑不周到一样! “没事儿,这么多呢,再死两个也不是事儿!”陆星晚看向想要正砸的刺客,道。 听见这句话,刺客不动了,这女人真是走运,身边居然还有高手! “小陆大人,你没事儿吧!”一个女子跑了呼出来,一群女子跑了出来! “你们……”陆星晚看向刚刚打开的房屋。 “我们害怕留在这儿给您添麻烦,您不好收拾这群宵小呢!”大娘们拿着绳子,拎着锣鼓跑了出来! “这不,眼下您将他们都收服了,我们帮您把他们都抓起来!” 只见那些小娘子,拿着绳子上前,没一会儿,就将人都绑了起来!串成了一串! “还好这绳子够!”一个大娘感慨道! “走吧,送去……刑部吧!”听说最近大理寺的案子挺多的,她暂时还是不要劳烦了! “小陆大人,你放心,我们一定帮您盯紧了,保证一个人都跑不掉!”大娘们闻言,带头敲锣打鼓了起来。 很快,一行人熙熙攘攘来到了刑部门口。 “何人胆敢如此放肆!”刑部门口的门子见状,忍不住怒喝。 “陆星晚前来报官!这些人劫杀庆王世子元炎风,幸得我路过遇见,仗义出手!才让世子能够轻伤归家!”陆星晚说的义正言辞,全场的百姓却顿了一下! “哎呀!我就说吧!小陆大人这么好,谁会想杀她呀!原来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对啊对啊!难怪杀手只攻击那个男的呢!小陆大人人还是太好了!居然如丧身边的侍卫出手相助!那世子爷太不讲义气了!居然就这么丢下小陆大人走了!” 听见人群中的议论声,立芸看了看自家小姐,嘴巴闭的更紧了!她还是适合做个哑巴! 刺客们惊呆了,“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要刺杀世子了!” “尚书大人,你看,这可是他们亲口承认的,可不是我逼的!”陆星晚眼尖的看见了刑部尚书席畅赶来的身影。 “陆星晚……果然是你!”席畅看见陆星晚,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尚书大人!这些刺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于庆王世子!那可是皇族!形同造反!”陆星晚高声道。 “陆星晚!他们明明要杀你!你就算想要严惩他们,也不能这样空口污蔑!”席畅额角青筋一抖。 “席大人怎么知道他们要刺杀的是我?”陆星晚拔出立芸身上的刀,“难道席大人知道是谁派来的?又或者……” “你带来的,我有此猜测不是正常?”席畅鄙夷的看向陆星晚,就是这么一个无赖,在朝堂上对着一众大臣指手画脚!简直可笑! “呵呵!我还以为席大人想要包庇谁呢?又或者……就是席大人授意的!”陆星晚意味不明! “陆星晚,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席畅板着脸,企图吓坏眼前十几岁的少女。 “我没读过几本书,但是我知道……刺杀朝廷命官,刺杀皇族,形同谋反!”陆星晚将刀放到刺客的肩膀上,“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刺客昂着头颅,干他们这一行的,最讲究规矩! “硬骨头?”陆星晚转头看向立芸,“立芸,这把刀要脏了,过两天,你去找老头子要把更好的!” 说着,陆星晚刀光一闪,朝着那刺客下三路而去! “啊!”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人群中的男子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看向陆星晚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女魔头! “陆星晚!刑部面前,你私设公堂,可曾将我这个刑部尚书放在眼里?”席畅没有想到,陆星晚居然如此猖狂,手段更是狠辣至极! “你呢?说吗?”陆星晚将刀移向另外一个刺客的脖子。 ? ?有没有宝子读到这儿呀?可以动动小手,帮忙投投推荐票吗? 第六十九章 被刺杀后,皇上废了半个朝堂! “我!我说!”士可杀不可辱!妖女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我们只知道是一个大官,花了三千两黄金,让我们暗楼出手的!他说要让你死的热闹一点儿,好……不要再让东陵出现第二个女官!” “我也说!请我们风雪楼出手的是一个年轻一些的官员!” “对了!他们据说是谁养的死士……” “我们本来以为要杀你一个女子很容易,派了十个人!” “我们派了三个!” “我们十二个!” “据说还有……”一个刺客看了看陆星晚,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居然惹来十来个势力想要杀她! 以至于他们精密计划结果居然撞期了! 更奇怪的是,他们想要攻击陆星晚的时候莫名胸闷气短! 当即就判断自己中了药!害怕陆星晚身上有奇怪的东西,他们直接将主要的进攻目标落到了那个男子身上! 果然,打那个名叫元炎风的时候,胸不闷了,气不短了!浑身舒畅!可惜,那男子功夫还是太好了一些! 席畅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杀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切交代的一干二净。 “席大人可听明白了?”陆星晚问道。 “是!”席畅咬牙,同僚们啊,你们自己藏藏好吧!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是压不下去了! 刺杀陆星晚是一部分朝臣心照不宣的事情,有的是因为陆星晚非要财产权,还要继承权,这怎么能让他们接受?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皇上和太子对陆星晚实在是太特殊了! 太子妃的位置……乡下来的丫头可坐不稳! “哇!小陆大人为咱们可真是受了好多苦,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要杀她!” “肯定是一些心胸狭窄的男的,他们明明已经拥有那么多了,却见不得女子多一点儿东西!” “小陆大人,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女子的呼声将男子淹没,里面都是满满的真情。 陆星晚沉默了,【阿飘,我干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已……她们竟然如此……】 【可能是她们本来拥有的就很少,宿主你,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 御书房,皇上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守义,朕今日心里颇为烦躁,你打听打听,可出了什么事情?” 李公公弯腰,“想来是因为您忧国忧民,杂家让御膳房做一些清火的吃食来?” “不要,朕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皇上看向屋外。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翰林院林大学士被门上的瓦砸了脑袋,现在人还昏迷不醒!林家派人进宫求治疗外伤最好的御医!” “不好了,宗人府宗正说是吃丸子的时候卡住了喉咙,现在已经脸色苍白了,爷派人来宫里求御医了!” “吴将军骑马时马疯了,胸口磕到了地上的石头,现在胸口涨的老大了!若是御医不去,恐怕……性命不保!” “还有二皇子!说是游湖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里,脸伤了,现在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 听着这一连串的消息,皇上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感觉,现在心算是放肚子里了! 不对……皇上瞪大眼睛,“真的爱卿们!还有小二!” 皇上着急忙慌的朝着二皇子府赶去,至于那些大臣…… “现在就派太医过去!一定要保住那些大臣的性命!”皇上着急忙慌的往二皇子府跑去! 与此同时,太子也知道了消息,这么多大臣同时出事儿,太子不得不怀疑是有人作案! 等等…… “今天陆星晚可有什么事儿?”太子突然问道。 太监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陆小姐得了爱马便去逛街了!” 逛街啊,此事应该和陆星晚武官! “殿下,不好了,一群刺客在京城劫杀陆小姐!”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陆小姐刺客正在刑部衙门门口对峙呢!” “可知是什么人干的?”太子心一跳,那些大臣…… “不知道啊!据传话的人道,目前已知有好几股势力参与到其中来了!刑部尚书想要阻拦,没能拦住!” “好几股……”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去二皇弟那儿!” 很快,皇帝父子汇合。 “太子,你来了,你二弟……”皇上看到二皇子脸上被鲤鱼咬过的痕迹,面露悲伤! “父皇,您听我说……”太子凑到皇上耳边,低声耳语! “原来是这样!”皇上忍不住抽了一下二皇子的屁股,“这个孽子!”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皇儿已经毁容,还昏迷不醒,您……”容妃扑到二皇子身上,完全不能理解皇上的作为。 “你!”皇上瞪容妃,“你出去!” “我不!”容妃张开手挡在皇上面前,“您儿子多,不心疼小二!臣妾就这么一块肉!臣妾心疼!” “你想他活着!就出去!”皇上挥手,立马有宫女太监上前拉走容妃。 “杀……杀……”二皇子的嘴里时不时发出声音! “不许你杀陆星晚!听见没有!”皇上拎着二皇子的耳朵,低吼! “你敢杀她!朕废了你!”皇上继续威胁!“你给她陪葬!” “不陪葬!不陪葬!”二皇子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些! --------------- 庆王府,府医正在给元炎风处理伤口,“世子,您这只是小伤,不打紧,养些日子便好了!” “外面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元炎风不信,以陆星晚的性子,被刺杀了能不闹个天翻地覆! “世子,消息太多了,小的慢慢说……”小厮也不知道自家这位世子想要知道什么,只得重头说。 “你的意思是……这么多官员,都受伤了,且可能危及性命?”元炎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胳膊,这就是陆星晚吗?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世上真的有报应一说! 一场刺杀?要废了皇伯父的半个朝堂? “目前看来是的!”小厮低着头道。 刑部门口,刑部尚书惊疑不定的看着陆星晚,“陆星晚,你究竟做了什么?” ?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七十章 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做过掉脑袋的事情 “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吗?我能做什么?”陆星晚挑眉,“席大人,你是刑部官员,最讲究证据了!可不能随意污蔑人!” 席畅愣了一下,确实,陆星晚遭遇刺杀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刑部门口,她身边的人也没有离开! 陆星晚只有动机,却没有时间! 最重要的是……出事儿那些人从表面上看都像是意外! 可……真的有那么多意外吗? 阿飘:当然没有那么多意外了! “对啊!尚书大人,你可不能看我们小陆大人是女子,就故意欺负她!”周围的百姓叫嚷着。 席畅脸都黑了! “刑部办案只讲究证据!大家可以放心!”席畅安抚着周围的百姓,承诺一定会依证据行事! “是谁要杀咱们小陆大人,席大人,你可得好好查!” “对啊!我们小陆大人受假千金欺负,还不受家里人待见,你可不能再欺负她了!” “我们小陆大人虽然是乡下人,但是话本子里面都说,小陆大人才华横溢,这才能当东陵第一女官!你可不能因为我们小陆大人没有靠山,就往小陆大人身上扣屎盆子!” 听着百姓们的一句句忠告,席畅脸都黑了! 陆星晚有才华?我请问呢?在哪儿? 次日上朝,朝堂上一下子空了好多位置,皇上看着,只觉有点儿心塞! “庆王传信回来,说是赈灾一切顺利,就是银子不太够用了!卢文,国库可还能抽出银子?”皇上看向户部尚书。 【啊对对对!肯定不够用了!看见纯白狐狸毛,想带回来给自家王妃做披风!看见宝石,想带回来给王妃做首饰!要不是石战盯着,庆王估计还想带一批货回京城做生意呢!】 卢文听见这话,直接哭穷,“皇上啊!这赈灾已经带走了一大笔银子,还从南方收购了不少粮食!这又要打仗了,国库……也无力支撑啊!” 【不过还好,有庆王这个精打细算的商人在,倒是省了许多银子,虽然也遇到了不少流民作乱,但最终也平息了起来!】陆星晚没想到,这抠也有抠的好处! 皇上闻言,心里升起的火气又降了下去,罢了,庆王既然喜欢,他就从自己的私库里划一批银子给他! 卢文默默后退了一步,这财迷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以后赈灾……不知道皇上还愿意把自己的弟弟派出去不? “皇上,前几日传来消息,听说南疆不安分,异族那边也开始躁动了!”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可……吴将军最近受了伤,无法上战场,这异族那边……” 皇上看了看下方的大臣,京城常驻的并不是太多!大部分的将军都在戍边! 异族以前都很安静,这次…… 【派定国公去啊!国恨私仇都有!怎么不算是第一人选呢?】 听见陆星晚的心声,皇上恍然! 对啊!定国公之女被自家夫人用异族后代偷换!现在女儿还在陆星晚院子里不愿意回定国公府呢! “皇上,定国公在殿外求见!”有公公来报。 “宣!”皇上面露喜色,这枕头不就来了吗? “皇上,臣请旨!愿意前往异族镇压!决不让他们趁机作乱!”定国公弯着腰,头发似乎白了许多。 自从苏云泽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定国公就没有闲下来过! 一边是还没有认祖归宗的女儿,一边是被自家夫人偷换了异族孩子! 孩子!异族!哈哈哈,他定国公明明战功赫赫! 结果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居然是异族人!他的夫人娘家居然和异族有联系! 若非他及时向皇上表忠心!又是受害人,定国公府,安能在乎? “定国公,你可想好了?”皇上沉沉的目光落在定国公身上。 定国公深呼了一口气,“臣意已决!此生,不收服异族,臣不归京!” 听见这话,满朝大臣屏气凝神,定国公这是要和异族杠上了啊! “定国公,你既然有此决心,朕也不拦着,你可有别的愿望?”皇上有些惋惜的看着定国公,如此功臣,却因为前妻做的糊涂事儿,差点儿声名尽毁! “臣有些话想和小陆大人说,也想请求小陆大人一件事!”定国公目光复杂的看向陆星晚,“小陆大人,多谢!” “谢我做什么?”陆星晚歪过头,这老头儿看起来怎么有些凄凉的感觉。 定国公却不愿意细说,他对陆星晚的态度很复杂,如果没有陆星晚,他不会这个年纪了却孤家寡人! 可……若没有陆星晚,真的让苏云泽当上下一任国公!成为下任储君心腹!手握大权! 那他就是东陵的头号罪人! 按理来说,他该谢陆星晚!可……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小陆大人,老夫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吗?”定国公的姿态可以说很是谦卑。 “陆星晚!国公大人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车骑将军忍不住了,定国公在武将中的声望很大。 “听着呢!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陆星晚对风烛残年的定国公脾气微微好些,却不代表对其他人态度好! “年轻人?”车骑将军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还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说年轻! “刘勇!莫要如此无礼!”定国公道,然后看向陆星晚,“陆小姐能否帮我劝劝小女,让她……归家~” “这是江娘子的事情,我会转告她。”陆星晚侧过头。 “这就够了!”定国公有些遗憾,却也不强求,只回头看了看皇上,“皇上,老臣告退了!” 等到定国公的身影消失,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陆星晚!你答应国公大人能怎么样?国公都……”车骑将军眼眶微红,那可是定国公啊! 是在战场上救过他命的定国公!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人各有志!” “皇上,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刘勇将军的!”陆星晚看了一眼刘勇,转身便看向皇帝。 刘勇将军身子一僵,他不过是仗义直言了几句,这陆星晚恨上他了? 想到前面得罪陆星晚的人的下场,刘勇身子抖了一下,疯狂的回想自己有没有做什么要掉脑袋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一箭三雕 大臣们的眼神亮了,陆星晚每次出口,总会有人受伤,也不知道这次…… 皇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刘勇身上,难道车骑将军也做了什么事情? 皇上的手指动了动,陆星晚上朝这些日子,他手下的大臣少了好多! 科举还有两个月呢! “小陆大人,你可愿意帮定国公大人牵线?”太子出声打断了陆星晚的话,父皇的眼神他接收到了。 “太子殿下管的这么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陆星晚继续看向皇上。 “皇上,臣女听闻刘勇大人有一子,今年二十有余,却整日溜猫逗狗!实属家风不正!”陆星晚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臣有罪!教子无方,是臣之过!”刘勇快速认罪,心里还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个溜猫逗狗的孽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臣这就好好管教犬子,决不让他如此不务正业!”刘勇信誓旦旦道,希望这孽子没有干过别的事情吧! 可惜了,怕什么,来什么! “皇上,若刘大人之子只是溜猫逗狗,那也是讨人嫌了一些!可!”陆星晚冲着刘勇笑了笑。 不知道为何,刘勇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刘大人之子和好友同行游京郊,竟然踩坏了百姓新种的冬小麦!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刘大人之子此举不可饶恕!” “皇上,臣愿意赔偿那农家!决不让百姓白白损失!”刘大人接话! 【奇怪了,今日这刘大人怎么这么上道?我说啥他一点儿都不争辩!感觉……不太对!】 皇上白了陆星晚一眼,争辩……然后你在说点儿别的?最后喜提九族套餐,和已故太傅继续共事? 太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陆星晚还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吗? 卢文,赵大人,威武将军等人皆同情的看向刘勇! 得亏他们老祖宗给力啊!不然…… “刘大人愿意赔偿就是好的!总不能让农户白白糟了损失。”皇上点点头。 “皇上!可此事治标不治本!这是能传出来的,有的公子小姐踩了农户庄稼,农户也不敢追究,这……于民心不利啊!”陆星晚想起前两日逛街看见的那些游湖的公子!在杂市斗鸡的纨绔!在饰店里挥金如土的小姐!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啊! 可是!她现在每天苦逼的上班打卡!那些人却肆意潇洒! 她不爽了!就都别爽了! 知道陆星晚的心理活动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搞事情!只是嫉妒而已! “那小陆爱卿可有什么建议?”皇上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笑意,陆星晚再古怪,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臣认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种地,怎么知道珍惜粮食呢!” “那些公子小姐们既然有空满大街讨人嫌,不如下乡种地!以后再落脚的时候也会三思而后行!”陆星晚眼睛亮了,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种地?”赵大人面露古怪,这事儿确实是陆星晚能够提出来的! “臣附议!”卢文第一个站了出来,“农事乃国之大事!这些公子们以后也是国之重器,提前了解也有利于他们的成长!” “好!此事就这样决定了!”皇上拍板,“这地嘛……” “皇上,微臣京城外有一个田庄,可以让各位公子小姐练手!”陆星晚心中一喜,立马站了出来! 众大臣:……六! 【宿主,你是真的狗啊!】阿飘忍不住道,自家宿主绕了这么一个大弯,结果……居然是为了这个……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 【不,我是人!我这也叫物尽其用!】 【更何况,我愿意将地贡献出来给他们积累经验,难道不是在做好事儿吗?】 【你知道……刚刚毕业却被要求有工作经验的痛苦吗?我这分明是在帮他们实习!】陆星晚挑眉。 大殿上响起不规整的轻笑声,这……当真算是物尽其用了! “朕允了!”皇上挥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嘛! “那……”陆星晚眨了眨眼睛,“臣愿意请旨去监督他们,最近这早朝可能就顾不上了……” 大臣们:……来大殿上睡觉的你何时顾过早朝? 皇上:敢情还在这儿等着呢! 想到最近朝臣消失的数量,皇上摸了摸下巴,“那就允你一个月假期!” “谢皇上!”这三个声音特别响亮! 【没想到,狗皇帝给假期还是很大方的!】陆星晚道。 大臣们看向皇上,皇上脸一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陆星晚的心也是如此! ---------------- “不去不去!儿子还约了人喝酒呢!凭什么要帮那女人种地?” “女儿不去,这天越来越冷了!女儿又没有毁坏过别人的庄稼!为何要去!” “爷爷!您就算打死我也不去!种地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几根小苗吗?” “种地?可以去啊!爷到时要看看敢让爷种地的是何方神圣?” “陆星晚提议的吗?娘,我要去!我想看看东陵第一女官!” 陆星晚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收拾好包袱,想要出侯府的时候,却被陆耀文叫住了。 “诺,把你大哥带着!”陆耀文顿了一下,“天气冷,注意安全。” 陆柏宇满脸都写着不情愿,陆星晚看过来的时候,又带上了讨好的笑意! “老陆,我把他带走,他要是不听我的,我可不保证还给你的是什么样,要是残了可不许找我麻烦!”陆星晚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 阿飘那只臭鬼,说什么阎王爷有事儿,这一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见没!好好听你妹妹的话!”陆耀文直接踹了陆柏宇一脚。 “是。”陆柏宇点点头,又要落在这妖女手里了!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妖女的魔掌!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总算可以去庄子上猫冬了! 与此同时,某阎王殿,阎王爷看着手下的一群鬼,尤其是前面带头的俩鬼,脸都黑了! “你们有能耐了啊!我要是不查!还不知道你们本事儿这么大!”阎王爷叉着腰,指着那乌泱泱的鬼骂着! ? ?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月票! 第七十二章 阎王爷的质问 堂下真可谓是鬼影传动,嗡嗡嗡的声音响起,阎王爷的脸可谓是黑的可以。 “够了!你们当还是你们阳间的时候?信不信老子送你们去投胎!”阎王爷手一挥,一阵阴风袭过。 那些鬼这才闭上了嘴巴。 “元廷,你就是这样假公济私的?本王让你揍儿子!是让你偷偷给他开挂的?” 元廷低头,“阎王爷,朕……哦,不,我也是尽职尽责,这样陆小姐在我东陵不是能过的更好吗?” “阎王爷,现在陆小姐不是很久没想着寻死觅活了吗?”元廷觉得自己说的特别有道理。 当然,最好陆小姐的心声最好可以多久泄露一些东西,这样子,他东陵何愁不富强! 阎王爷点点头,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你们呢?”阎王爷回头看向那些鬼头鬼脑的小鬼。 “我以前将太多目光放在朝堂上,活着的时候没有教好儿子玩,死了打算补偿一下。” “你问过你儿子愿意吗?”阎王爷忍不住冷哼。 “他现在对我感恩戴德!”那小鬼说道。 大理寺卿:……真心的,绝对不说假话!起码陆星晚至今没有盯着他过! “我主要是为了让陆小姐在东陵有好的体验,绝不让陆小姐受一点儿委屈!” 假的!怕儿子不争气,惹了陆星晚让他死了还要断子绝孙! “这样啊,我看你们凡根未断,不如送你们去投胎吧!”阎王爷翻了翻生死簿。 “请问您可否去二十一世纪?”有鬼问道。 “可以。”阎王爷点头,二十一世纪的位置多着呢! 那鬼一喜,二十一世纪好啊!那科技,那些美食!他早就向往已久了! 也不知道做那个什么鸡是什么感觉,在天上俯瞰群山的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那……请问阎王爷,微……哦,我可以投胎到哪儿?”小鬼的脸上都是喜色。 “放心绝对的好位置,那可是一国之宝!”阎王爷道,“天府之国知道不?” 小鬼点点头,是个好地方! “我愿意去!” “二十一世纪实行计划生育,人的位置没多少,但是天府之国养育了诸多大熊猫,你若投胎去!必定是个宠儿!”阎王道。 “等等……大熊猫?”小鬼一顿,他难道不能做个人? “对啊!这大熊猫可是一个好位置!不用挣钱就能当一国之宝!全国人民都会宠爱你的!”判官执笔。 “小的……小的不能做一个人吗?”小鬼哭丧着脸,那大熊猫再好能坐那什么鸡吗? 而且……听现代的鬼说,他们那儿好吃的老多了! “不行!”阎王摇摇头,“你虽然身有功德,但终究杀戮太多!只能投入畜生道!大熊猫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哈哈哈!任老头,没想到你居然要投胎做畜生!”一个老鬼笑道。 “你搞不好连畜生都没得做呢!”任老头哼唧道,活着的时候他俩就不对付,“仰望爷,我先不投胎了!我要盯紧我那大孙子!一定要他多多建功立业!” 其实当鬼爷挺好的! 威武将军任至武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叨他? 这耳朵也是烧的厉害! “行了!”阎王爷回过神,“你们既然到了阴间,就不要随意插手凡间的事情,否则……” “阎王爷,陆星晚身边的阿飘到了!”判官在阎王爷身边低语。 阎王挥手让众鬼下去。 “阎王爷。”阿飘飘了进来。 “这是原主陆星晚给你宿主的,你转交给她!”几粒药丸落在阿飘身上,没了踪影。 “是!”阿飘了然,它还以为阎王爷叫她来有什么事情呢!原来如此。 “对了,一会儿阴程部部长会亲自给你进行定期检查,你要好好配合!”阎王爷挥手。 阿飘退下。 少顷,一个秃顶小鬼走了进来,“阎王爷,已经安装好了!” 阎王爷点点头! ------------ 而另外一边,一圈小鬼围绕在先帝身旁,“皇……哦,老大,你说阎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他们做的事情已经被阎王爷发现了,可…… “别说了,你们这半年的阴石都没有了!”元帝道,“你们一个个的胆子可真大!” “我们这不是跟您……”小鬼讨好道,有句话咋说的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滚!”他是为了让东陵更好!而这些臭老头……小心思多着呢! --------------- 时间回到东陵,陆星晚正要启程去农庄,想了想,看向跟在身边的江娘子,“定国公明日启程去镇压异族,你……当真不去看看?” 江娘子抬头,看了看陆星晚。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苏云泽为什么就盯着她不放!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 “姐姐,听说定国公已经将那个夫人休了,调换你的人也受到了惩罚,而且……我看定国公也是疼爱你的。”丁娘子忍不住劝说道。 自从确定江娘子是定国公的女儿后,定国公就三天两头来侯府,可……前些日子小姐入狱,江娘子哪儿来的心思理会定国公? “可……我在乡下长大……”江娘子忍不住道。 “那又怎么样?”陆星晚撇嘴,“我小时候待的环境不比你差,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人!当我是摆设呢!” 江娘子看了看陆星晚,“小姐,我想请一天假!” 陆星晚撇嘴,走到一个角落,立芸跟了过去,将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拎了出来,“还不快通知你们家主子来接人?” “唉!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那男子见状,满脸喜色。 “立芸,你这两日就跟着江娘子!”陆星晚说着,突然有些不习惯,立芸不在她身边……最顺手的工具人没有了! 立芸巴巴的看着陆星晚,她不想离开小姐! “小姐,您不用如此,我可以保护好自己。”江娘子见状,忍不住笑了。 “关你屁事儿!我的人,我想怎么派就怎么派!就这么说定了!”陆星晚挥手,“我还有星期一呢!” 陆星晚的农庄,此时此刻,一群穿着华贵的公子小姐正站在农庄前面,脸上都是不耐烦! 这陆星晚好生过分!居然让他们等她! 第七十三章 明日……就见不到陆星晚了! “哟!各位来的挺早!”陆星晚从小粉红身上下来,忍不住道。 “陆星晚!你凭什么让我们等你!这么冷的天气,我要是冻坏了,你担待得起吗?”一个世家公子站了出来! “你是谁?”陆星晚看着眼前有三分姿色,但鼻孔望天的人,忍不住问道。 “你!你居然不认识我?”那公子气坏了! “你听好了!我是兰陵萧氏的人!你最好识相一点儿!”萧铭伸出手指,直指陆星晚。 “呵呵……”陆星晚笑了,“你还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拿手指指我的人!你知不知道,这很不尊重我!” 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她前世的老总!汇报工作时间少了指着她骂没有用心!时间长了说没有重点! 这样子,可真是可恶啊! 刚刚体检完的阿飘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为这个公子默哀! 不知道自家宿主对自己前世的牛马生活怨念颇深吗?这男子……凄凄惨惨戚戚! 【阿飘?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陆星晚笑着上前,直接抓住萧铭的食指,卡擦声音响起,男子的胳膊应声而断! “啊!”萧铭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你……你敢毁了我的手!” “是又如何?你的手指……很有用吗?”陆星晚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萧铭气急败坏,萧氏可是大族!他可是嫡支的人! 这个女人……怎么敢…… “知道啊!萧氏嫡支,我好怕怕哦!”陆星晚做着鬼脸,可……任谁都看的出来,陆星晚全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你既然知道萧氏,还敢……” “有什么不敢的?”陆星晚撇嘴,“不过一个酒囊饭袋,你想弄死我吗?” “你!” “陆小姐,萧公子是有错在先,但……你竟然折断了萧公子的手指,未免太过狠毒了些!” “而且萧公子才华横溢!过两个月就要参加春闱!你这样!” 陆星晚扭头看向说话的人,“你是谢氏子弟?” 谢文杰点头,“劳烦陆小姐挂记!” “呵呵,一个狗腿子,助纣为虐的帮凶,有什么值得我挂记的?”陆星晚冷笑,“他才华横溢?是指那府里的一堆枪手吗?” 此话一出,公子小姐们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比起在场的大多数人,萧铭确实才名在外,甚至被追捧为京城四大公子之一! 可枪手……陆星晚的意思是……萧铭的那些作品……可能全都不是自己写的? “你!你污蔑!”萧铭脸色一白,这人怎么知道?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你想要证明也很简单,拿纸笔来!” “你用心险恶!萧兄已经被你折断了手指,如何作画行诗?”谢文杰忍不住道。 “他的才名难道只是因为画吗?不是说他有状元之才吗?不如当场作诗一首?”陆星晚道。 “听说萧公子涉猎甚广,不如就以这农庄之景作诗一首?”陆星晚笑着道,“手废了,难道嘴也废了?” 萧铭脸上发狠,“你什么身份?我还需要向你自证清白?” “不敢就不敢呗!”陆星晚摊手,“毕竟我可不像你,害怕比不过人家,就派人将寒门学子的手打断,仗着家中权利,让人家投诉无门!” “这……萧公子真的会这么做吗?”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我听说,萧公子的同窗中确实有一寒门学子,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的,摔断了手!听说好几个月不能动笔了!” “你!你满口胡言!”萧铭气急,“你给我等着!” 萧铭转身,在小厮的搀扶上上了马车! “是不是胡言……污蔑走着瞧!”陆星晚揉了揉手腕,今晚加个班吧! “你……还不走?”陆星晚又看向谢文杰,“狗腿子不想当了?” 谢文杰看看萧铭,又看看陆星晚,咬咬牙,“萧兄可是萧氏子弟,陆星晚,你就算是东陵第一女官又如何,呵呵……” 谢文杰上马追了过去。 “小陆大人,萧氏没那么简单,你要小心些。”庞熙悦小声提醒,陆星晚和他们都不一样,她不想陆星晚夭折。 “不简单才好呢!”陆星晚眯了眯眼睛,其实……有时候活着真的很无聊,确实需要找一些事情来做! 转眼就进了农庄,陆星晚也从阿飘那儿把这些公子小姐的身份扒拉完了。 尚书之女,大家公子,世家贵女……反正每一个都是原主陆星晚惹不起的! 稍微弱势一点儿,也会跟在牛逼的人后面,所以……陆星晚看看自己,原来就她形单影只啊! 【狗皇帝这是想要干什么?这些人能种地?】虽然她确实看不惯她干活,别人惬意的玩,但……让人干活,还要先啃硬骨头,这……总有一种自己被利用的感觉。 【宿主,你这算不算是求仁得仁?】阿飘忍不住笑着道。 【阿飘~】陆星晚的语气危险了起来。 【错了!】阿飘认错极快! 陆星晚想到刚刚的事情,心里就不爽,这一不爽,就不想理会其他人! 那些公子小姐见状,倒是乐得自在! 这田间的风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公子小姐们就玩的不亦乐乎! “不是说小陆大人不好相处吗?现在看起来……也没为难我们啊?”有人道。 “你怕是忘了刚刚萧铭的下场!”另外一人道,“不过是手指指了她一下,就……简直残暴啊!” “那你还敢说她坏话,不怕下一个就是你?”庞熙悦冷冷的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人。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萧氏势力雄厚,一个陆星晚……搞不好,明日,我们就见不到她了!”萧氏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 “是吗?”庞熙悦笑了笑,陆星晚敢争女子财产权,继承权! 这得罪的人不比萧氏多?可……陆星晚现在不照样逼得他们这些公子小姐来田庄吗? 满朝大臣可曾说个不字? 有的人……想的太简单了! “当然!那可是萧氏!”那男子道。 谁料,次日……一个有鼻子有眼睛的《细数京城四大公子之一,萧氏嫡支萧铭的枪手与对家》一夕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有向周边城市扩散的意思! ? ?求收藏求推荐票! ? (说明一下,此文全架空!) 第七十四章 叫一声姑奶奶? “是谁?谁干的?”萧铭听见坊间传来的消息,气得发狠! 一夜之间,他以前的破事儿全被人知道了! “公子……老爷……老爷说大理寺来人,让你去问话……”一个小厮跑了进来。 “问话?”萧铭冷笑,“我堂堂萧氏公子,问我话?”不过是些流言而已,大理寺犯得着如此小题大做? 来到前厅,萧铭才发现他爹脸色很不好。 “爹。”萧铭呐呐道。 “孽子!我送你去农庄,你连农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退了回来?”萧父脸色黑沉。 “爹!这都是那陆星晚的错!一个乡下丫头,让我们等就也就罢了,还目中无人,一点儿不把我们萧氏放在眼里!”萧铭恶狠狠的,“她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还想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星晚以女子之身跻身朝堂,官职不高,却足够特殊! “你想想一会儿到了公堂要怎么说!”萧父看着这个儿子,深觉已经养废了!不过那陆星晚……当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愿意给萧氏? 也不知……是陆星晚的意思还是陆星晚身后的人的意思! “公堂?” “今日一早,有一秀才,到大理寺状告你,陷害同窗!” “还有人说你沽名钓誉!盗用他人作品!”萧父失望的看着萧铭,“你可知道,此事若是坐实,对萧家的影响将会有多大!” “更有女子,状告你强抢民女……”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萧铭脸色一白。 “为何不敢?困兽尚且殊死一搏,何况……”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 萧父不相信,陆星晚的本事有这么大! 一夜之间,便收集了那么多证人证词! “爹,你放心!他们不会有证据的!”萧铭道。 “萧兄,我听说……”谢文杰气喘吁吁的跑来,一大早,萧氏嫡系公子被告上公堂,已经足以惊动京城了! “那陆星晚当真是大胆!竟然敢如此对待萧兄你!”谢文杰恨恨道,“迟早,要给她好看的!”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萧铭看了一眼谢文杰,强自镇定,“至于大理寺……不过是污蔑!我有什么怕的!” 谢文杰动作一僵,他不比萧铭干净,但身后的背景可没有萧氏这么大! 若陆星晚像对他一样对萧铭,那…… 萧铭见状,冷哼一声! 怂货!果然只能做他身边的狗! ------------------------- 陆星晚起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小姐,各位公子小姐们已经在等你了。”迎春低语。 “等我?等我做什么?”陆星晚随手用了几口早膳,就朝着大厅走去,果然,一群公子小姐正聊着什么,见陆星晚前来,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陆大人!”庞熙悦看向陆星晚,眼睛亮了一下。 【呀!宿主,没想到你还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呀!】这是来自阿飘的吐槽。 【我知道你羡慕了,但是你先别羡慕!】陆星晚道。 “你们这是?”昨天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现在怎么就…… 只见各位公子小姐看着陆星晚的目光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深深的忌惮,有的是好奇,还有的是崇拜! 【这是什么情况?一夜之间,他们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陆星晚戳了戳阿飘。 阿飘刚刚想说话,就见庞熙悦已经问了出来。 “小陆大人,你知道萧铭的事情吗?” “萧铭?”陆星晚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睛眯了眯,难道她的话本子已经传的这么快了? “你不知道呀!”庞熙悦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都是陆星晚做的呢! 也是,陆星晚和他们一样,都在农庄住下了,怎么可能管那么宽? 原来,在陆星晚睡觉的时间里,庄子里的公子小姐都陆陆续续收到了京城的传信! 这么巧吗?爆出来的那些事情,和昨日陆星晚说的一模一样! 何况……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萧氏……恐怕要难过一段日子了! 这不,别管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都老老实实来大厅等陆星晚。 毕竟!总要看看,陆星晚在这其中出了几分力! 弄明白事情始末后,陆星晚摸了摸下巴,【在他们心里,我现在是不是隐藏boss级别的?】 【他们可不知道boss是什么东西!】阿飘无语,别串好不! “你说这个啊,我还没有听说啊?不过有句话你们说错了!”陆星晚摊开手,“那些不是谣言哦!是事实!” 众人一阵沉默…… “那萧铭……当真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那些诗词作品……当真不是萧铭自己做的?”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不是……当然有他自己做的呀!”陆星晚笑了笑。 众人脸色一松,果然啊!陆星晚就是胡说的,萧铭好歹是京城四大公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一个无脑废物! “只不过你们都没有听过而已,不对,你们中要是有人去过花楼什么的,可能听过。”陆星晚脸上都是嘲讽,文采一般,却擅长做艳词。 “小陆大人你说什么呢?我等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一个男子粗声粗气道。 陆星晚看过去,有些面熟,“刘勇是你什么人?” “你!那是家父!”刘临川怒喝,“你怎可直呼家父名字?” “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怎么就叫不得他的名字?”陆星晚反驳。 刘临川一愣,好像也有些道理! “倒是你!于公,我是朝廷命官!于私……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应该是同辈,你要不要叫一声姑奶奶?”陆星晚默默超级加倍。 刘临川脸都黑了,这陆星晚……果然像父亲说的那样难缠! “哦,对了,你爹让我帮他教你,以后可不能随意踩踏农民的庄稼,就算不事生产,也不能当一个废物吧!”陆星晚道。 “你!你说谁是废物?”刘临川不乐意了,是,他确实没啥本事,但出门在外,别人都会叫他一声小将军好不! “我可没有说你哦!不要对号入座!”陆星晚转了个弯,“又或者,你还是有点儿优点的,比如说……自知之明!” 围观的人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一个阴阳师! 第七十五章 陆星晚的毒唯 “笑什么笑?”刘临川直觉,这些人就是笑他的!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罢了!”有人打圆场。 “不,他们就是单纯觉得你可笑!不然怎么不在别的时候笑,在这个时候笑呢?”陆星晚默默补刀。 “你!我才不信你!”刘临川道,这女人果然如老爹说的那样,坏的很! “你谁呀?要你相信?”陆星晚看向其他人,“既然都到了,那就走吧?” “去哪儿?”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傻吧?”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们忘了来做什么的?” 来做什么的?家里让他们来种地的! 据说这件事情就是陆星晚提出来的!难道……陆星晚当真让他们去种地? 有人不小心竟然将问题问了出来。 “当然啊!不然我不就欺君了?哦,一起欺君的还有你们!”陆星晚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欺君!这个名头盖下来,谁还敢说自己不去? 很快,一群公子小姐就走在田间地头。 陆星晚找了田庄里的庄头做介绍。 “这一片地都是要种植冬小麦的,那边的已经在播种了,这边还没有松土。”庄头道。 “既然如此,这些人你就看着安排吧!”陆星晚指了指身后的公子小姐们。 庄头脸色一僵,这里面的有些人他认识,经常来京郊玩耍,他平时见了,都让庄子里面的躲着走! 剩下的就算是没有见过,那一看也是非富即贵的!让这一群人来种地……他的小命能保住? “他们都是自愿的,你看着安排就行!”陆星晚说完,转身,就看见有人在暗中瞪着庄头,“你眼睛抽筋了?要不要姑奶奶给你揉一下?” “陆星晚!你别侮辱人!”瞪眼的公子忍不住了,这陆星晚张口说话他就像揍人,好欠! “我说帮你揉眼睛,怎么算是侮辱你了!”陆星晚叉腰。 “你!你刚刚说!” “我说什么了?”陆星晚反问。 “姑奶奶!” “唉!孙子,姑奶奶听见了!”陆星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笑意。 公子小姐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陆大人……果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难怪入朝这么短的时间,就接连被刺杀! 说实话,要他们是那个公子,现在也早就有杀人的心了! 庄头的肩膀抖动个不停,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新主子在一群公子小姐面前这么嚣张!这就是东陵第一女官的威风吗? “你!”男子看着陆星晚,想到家里人说的话。 --你别看陆星晚是个女子,又年轻,栽在她身上的大臣可不少了! --别招惹她!好好的,把这一个月过出来就行! 想到这儿,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仇,他算是记下来了! “还有人有意见吗?”陆星晚看了看来的公子小姐。 大家默不作声。 “既然如此,那边那几个,你们就去帮着松土!”陆星晚指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人道。 “你们几个,施肥去!”陆星晚又看了看几个小姐。 “庄头,你找几个有经验的农户,可别让他们把我的地给弄坏了!”好不容易当一次地主,可不能让这些人给破坏了! “小姐……这……”庄头面露难色,他就是一个下人,这些公子小姐…… 陆星晚定定的看了看庄头,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我亲自监工!”陆星晚直接让人搬了一张躺椅到了一棵大树下,甚至还带了几块木板挡风,放一些糕点茶水,好不惬意! 公子小姐们忸怩捏捏的站着,少顷,庞熙悦率先走了下去。 刘临川恨恨的瞪了陆星晚两眼,去旁边拿了锄头,种地是吧!他种! 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但真要干起活来,还是挺暖和的! 可……不包括陆星晚,很快,迎春就带人将火炉也搬了过来! 地边,已经有了不少农户和小孩子围观,“看,这些公子小姐居然真的会种地呢!” “对啊!还是小陆大人厉害!居然能够驱使那么多的贵人!” “小陆大人是谁呀?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哎呀,你刚刚从外边回来,还不知道吧,小陆大人就是咱们东陵唯一的女官!皇上可信任她了呢!” “女官?” “对啊!那木板里面躺着的就是了!别说,我偷偷瞧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就是……给人的感觉吧,怪怪的!” “那叫气势!小陆大人都能当官了!肯定有官老爷的气势了!” 感受到周围农户的目光,地里面的公子小姐其实一开始有些不太习惯,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种过地!怎么可能真的甘愿做这个? 只是刚刚停下没一会儿,就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子打在他们身上,下一秒,就是陆星晚无情的声音,“别偷懒!农户最是看重土地,可不会像你们一样!” “难道咱们真的就要就此屈服吗?”有人道,他们在经常也是排得上号的,评审栽一个丫头骗子身上? “熙悦,你当真要在这儿种地?”夏欣怡偷偷的询问庞熙悦,庞熙悦是吏部尚书的嫡长女,在他们之中,身份算是高的了! “有何不可?”庞熙悦看了看陆星晚,笑着道,“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可是……这些肥料……”看着那些灰扑扑的东西,女子忍不住嫌弃的捂住鼻子,“更何况,做农活手还会变粗糙,以后可怎么找一个好人家?” “所以小陆大人将重活交给了男子,而不是我们。”庞熙悦看了看身边的夏欣怡,又看了看陆星晚,眼里带着满满的光,“更何况……你们难道真的只想找一个好人家?” “你什么意思?”夏欣怡哪怕再迟钝,也知道,刚刚庞熙悦的话里,藏着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 【宿主,发现了一个你的毒唯呢!】阿飘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庞熙悦,哪怕那些肥料在这些小姐眼中脏的要死,庞熙悦也是一马当先,毫不犹豫! 【什么叫做毒唯?难道不是有眼光?】陆星晚砸吧砸吧嘴巴,【别打扰我睡觉!这冬日里的菜,是越来越单一了!】 第七十六章 陆星晚是好人? 一连几日,那些公子小姐由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找到一点儿乐趣,最后又变成了生无可恋! “爷不想干了!凭什么啊!那陆星晚在那儿吃好的,喝好的,我们反而一个个累的跟狗一样的!” “别!那是你!不是我!”刘临川摸摸自己壮实起来的肌肉,这回去老头应该会满意吧! “你!你难道就甘心被一个小娘子使唤?” 刘临川的脸动了动,甘心?怎么可能?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自认自己不是蠢货! “我不干了!”一个小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我长这么大就没有下过地!” “没有下过地,但是却肆意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吗?”陆星晚披着披风走了出来。 “陆星晚,你太过分了!你这么对我们,就不怕……就不怕我们家里知道吗?”段瑞泽站了出来,他是护国公的幼子,向来得家里老太君的喜爱。就算是他爹,也要让他三分! 只有这一次,他爹死活要把他送过来! “难道……你们来之前,你们家里没有告诉你们要做什么吗?”陆星晚挑眉,“难不成还是我逼你们来的不成?” 京城公子小姐众多,真要来了,这个小农庄还真的容不下这么多人。 来的名单其实是皇上和他们长辈定下的,除了……刘临川! 段瑞泽咳嗽了两下,“那又如何!你既然你能当一个女官,也应该是一个聪明人,事儿应该怎么办,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知道啊,这不,大家的成果都在这儿了?”陆星晚看了看那些已经下种的小麦,“可惜了,歪歪扭扭的!唉……有碍观瞻!” “你!” 这话一出,不仅是段瑞泽气得够呛,就连其他公子小姐也不开心了,任谁自己辛苦劳作的成果被人如此贬低,都开心不起来! “哎哟!生气了呀?平时踩踏农作物的时候呢?”陆星晚道。 远处的佃户听到陆星晚这话,忍不住擦了擦通红的眼眶,京城郊外,贵人出游最多! 他们人微言轻,就算是庄稼被损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新主子啊!竟然会专门给他们出气! 【宿主,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好人啊!】阿飘忍不住道,它还以为自家宿主就是一个混蛋呢! 【你想什么呢?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奴役他们罢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只是想到自己熬夜写的方案被老板骂是垃圾! 最后呢?在老板的要求下改了几版,还不如垃圾呢! 有些公子小姐心虚的躲闪了一下,要是因为这个,早说啊!他们赔偿不就得了? “对了,我觉得最近的菜太单薄了,接下来就种点儿新鲜的蔬菜吧!”陆星晚摆手。 “陆星晚,你是不是有病!这天气,你还想种蔬菜?”段瑞泽看着眼前的石头,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嘶!你挺硬啊!”段瑞泽指着地上的石头道,周围的公子小姐一阵轻笑。 “笑什么笑?爷不干了!”段瑞泽走到陆星晚面前,看着陆星晚,“爷就不干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陆星晚奇怪的看了一眼段瑞泽,“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做什么?难道你要叫娘?” “你!”段瑞泽下意识伸出手。 “你的手指也不想要了?”陆星晚活动了一下手。 段瑞泽的手指一下子收了回去,下意识的,又觉得有些丢脸! 他可是护国公府小公子!这京城,他怕过谁? “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段瑞泽将手背到身后,想要动手,又看见了陆星晚身后的立芸! 这个大汉,他见过,陆星晚休息的时候,她就在附近练武练的虎虎生威!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那各位就准备好种菜吧!”陆星晚让人送来油纸,又叫来经验丰富的老农。 【阿飘,你可得给我弄好了!】陆星晚道,种地,她可不是专业的! 【放心吧!宿主,我专门找了阎王殿的一个农学专家,场景模拟,远程指导!绝对不会有问题!】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现场指导。 三天的时间,陆星晚带着这群公子小姐完成了暖棚搭建,第四天开始,就正式种菜! “对嘛!就是要这样!要是种的好了,我请你们吃好吃的!绝对是人间美味!”陆星晚看着这群脏兮兮的公子小姐,鼓励道。 “你就说大话吧!京城什么美食爷没吃过?” “我相信小陆大人!陆大人说好吃,那绝对没错!”庞熙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 “陆星晚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向着她?”刘临川忍不住摸到庞熙悦身边,对此很不理解! “你懂什么?小陆大人行事自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翻了个白眼,这些日子,虽然累,但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怨我?】陆星晚稀奇,这庞熙悦还真的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 【宿主,你知道什么是毒唯吗?就是你做什么她能给你自圆其说!】阿飘没想到,就自家宿主这为人,在东陵还能有毒唯。 【额……她只是真爱粉而已,你说话那么难听做什么?】陆星晚忍不住反驳。 阿飘:…… “这还真的有可能,珍馐阁你们知道吧,据说那里的菜就是因为小陆大人推陈出新的!”就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子道。 陆星晚看过去,这男子他有些印象,这些日子也不作妖,就是干活干的慢了些。 但和别的人比起来,那算得上是一个小天使了! “丁天佑,你说真的?”段瑞泽问道,珍馐楼他知道,这段时间火爆的很,就连他,十次去也总有几次吃不上的! “当然!”丁天佑害怕的看了看陆星晚,他家里是皇商,巨有钱的那种! 这次他爹知道这农庄有很多身份贵重的公子小姐,专门砸了一个名额出来,让他来交友! 可惜……来这么久,光干活了! “丁天佑家里做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吗?他说的消息应该是真的!”一个人道。 陆星晚看着犹疑不定的公子小姐们,拍拍手,“迎春!来!让他们先尝一下甜头!” 第七十七章 请君入瓮之计 众人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没一会儿,迎春就和丁娘子端了一个盘子出来。 “这是什么?”有人疑惑发声。 “不知道啊,看起来好好看,好可爱的样子!”仅仅是一眼,夏欣怡就喜欢的不行。 “还真的没见过?这玩意儿能吃吗?”段瑞泽对此深表怀疑。 只见丁娘子拿刀,直接将其分成了若干个小块,每人就一口的样子,一点儿不带多的! 最后还留下了一份,那是专门给陆星晚的。 “就这么点儿?”段瑞泽脸色很不好,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你要是不想要给我吧!”庞熙悦道。 段瑞泽白了庞熙悦一眼,这玩意儿见都没见过,他多少也要尝一尝咸淡。 “你不公平,凭什么给她这么多!”就在这时,段瑞泽发现陆星晚居然走到了庞熙悦身边。 只见陆星晚亲自端着一份递给庞熙悦,“味道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庞熙悦眼睛亮了亮,“小陆大人……” “试试!”陆星晚摸了摸庞熙悦的脑袋,唉,第一个真爱粉啊!且行且珍惜了! 夏欣怡忍不住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亮,软软的,入口即化,“这……熙悦,这个很好吃!” “真的假的?”有的人不相信。 很快,惊叹声此起彼伏,下一秒,又是遗憾的叹息。 “好吃是好吃!但是我都没有尝出来什么味道,就没有了!” “对啊!唉,总有一种错错过了世间挚爱的感觉!” “真小气!”段瑞泽感受着嘴里消失的味道,有些不满意。 “诸位认为这个可算得上是美食?”陆星晚问道。 “当然算!”这是庞熙悦,其他公子小姐都没有了,就只有她还剩下一小口。 “护国公的小公子,你要走吗?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走!”陆星晚道。 段瑞泽哼唧了两声,没有说话。 “不走不走!”反而是刘临川,“陆星晚……哦,不,小陆大人,以后还会有这个吗?” “看你们表现啊!”陆星晚道,“要是让我满意,面包会有的,宝马也会有的!” “面包是什么?不过宝马……”刘临川摸摸头,他家也有啊! 【宿主,你串台了!】阿飘扶额。 陆星晚愣了,“面包也是一种美食!至于宝马……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 众人一愣,对啊!刚刚吃了点儿陆星晚的东西,就觉得她好说话了?不可能! 果然,陆星晚还是那个陆星晚! “小陆大人,我想问一下……以后还能吃到这个吗?”夏欣怡壮着胆子道,她最喜欢甜食了,刚刚吃到的,是她长这么大吃到过最好吃的! “此物名为奶油蛋糕,想吃自然是有的,但能不能吃上,看我心情!”陆星晚说完,转身离开! “我就说陆星晚不安好心!感情这是……”段瑞泽觉得自己掉进了深坑,但……好像是自愿的! “熙悦,走,种地吧!反正也遵从父命!”夏欣怡道。 庞熙悦点点头,她就说,小陆大人所为一定有理! ------------------------------- “什么?那陆星晚居然真的让那些公子小姐种地了?”皇上惊讶不已,他可是知道,那些去的公子小姐,谁没有一身傲气。 “皇上,陆星晚……声名在外!”至于是好的还好说坏的,咱就不要说了! “护国公,你怎么看?”皇上看向护国公,“朕记得,你的小儿子也在里面。” “是!”护国公点头,“臣觉得甚好!” 他儿子不在京城捣乱,他也不用三天两头被母亲求到跟前! 上朝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拿着剑威胁,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你不怕你小儿子栽在陆星晚手里?就像是……那萧家公子萧铭一样?”皇上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那萧铭……还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前两日,萧铭的枪手也一个个的被找了出来,有为金钱折腰的,也有被权势所迫的! 加上其他罪行,真要罚下去,萧铭就算不死也得流放! 萧家家主没办法,为了保住孩子,只得答应了皇上些许条件,然后将那萧铭送出了京城。 即便如此,萧家的名声也因此染了尘埃,大不如前!世家,最重名声! 护国公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犬子虽然也调皮捣蛋了些,但绝不会像那萧铭一样!” 他儿子干的最多的是啥…… 走这家店赊了一个摆件,那家店买了玉石,在青楼里包了花魁…… 咋说呢,不为恶,但是恶心人的事情一直没少做! 要不是老太君拦着,他早给那小子送去军营了! “哈哈哈!爱卿,你快起来,朕知道!”皇上笑着道,“爱卿的家教,朕最清楚不过!” 护国公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萧家的事情不是皇上设局,谁信? 就那萧铭的性子,能和陆星晚和平共处?以陆星晚的性子?不给人扒拉个天翻地覆! 没见这些日子皇上心情都好了不少吗?这一手借刀杀人……呵呵呵! 皇上摸了摸鼻子,“不过,那陆星晚倒是真的有些本事,听京兆府和大理寺卿说,最近京城里都太平了不少!” 太子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纨绔子弟都去祸害陆星晚的农庄了,京城可不就太平了? 等到大臣们都离开,太子看着皇上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道,“父皇,陆星晚可就在农庄待一个月,你不怕她到时候回来了知道您……” 皇上动作一顿,“太子啊!你抽空去一趟农庄吧!” “嗯……给陆星晚带些东西,至于理由,你自己想!”皇上道,他已经知道了,对陆星晚这人,最好是顺毛撸,不要跟她反着来! 要是反着来,阎王爷也得干你!但是你要是大方些,顺毛撸,草民她搞不好也会帮一下。 “儿臣听说陆星晚最近想吃新鲜的蔬菜,正在让那群官家子弟种,若真的能种出来,儿臣就以道喜的名义去!”太子道。 皇上点点头,“你看着吧!朕有种感觉,陆星晚再次回归朝堂的那一刻,将会发生想不到的变化!” 他依稀记得,前两日做梦时,父皇的有只胳膊是吊着的!他问了一句,喜提一顿胖揍! 第七十八章 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呀!居然真的长出来了!”段瑞泽看着那些翠绿的嫩叶,前两天发了芽,这两日居然就长出来了叶子,别说,绿油油的,看着可真喜人! “当然!”陆星晚上前,蹲在一株白菜面前,很小,很可爱,看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看着陆星晚的罪恶之手,段瑞泽满脸警惕。 “当然是摘了吃啊!”陆星晚理所当然道,“菜种出来不就是为了吃的吗?” “这么小,你就要吃它们?良心不会痛吗?”刘临川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星晚。 “不吃我心会痛!”陆星晚摸摸自己的胸口,想要再次下毒手。 “不行!这地是我们种的!”段瑞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几根小菜苗就舍不得,那么小!陆星晚何其心狠! “不好意思,这地是我们的!”陆星晚挥挥手,“立芸,上!” 立芸看了看陆星晚,“小姐,这……太小了,还吃不得。” 她也是种地长大的,这样……真的很浪费啊! 陆星晚看看迎春,迎春撇过脸。 “好!你们都不动手,我自己来!”陆星晚说着,再次伸出毒手! 段瑞泽上前,却被立芸拦住,“你干什么?”段瑞泽不理解,这侍卫不也不想这菜苗被摘吗? “任何人不得冒犯小姐!”立芸干巴巴道,她是下不了手,但小姐自己要动手,她不会阻拦! 陆星晚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摘菜! “啊!”那些小姐没忍住捂住眼睛,这真的……太残忍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种出菜来呢! “你这也舍得啊?”夏欣怡咬着帕子,忍不住戳了戳庞熙悦。 “嗯……”庞熙悦捏紧了拳头,艰难道,“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夏欣怡看了看庞熙悦的拳头,又看了看庞熙悦的眼睛,好吧,别指望熙悦对陆星晚有微词! 只见陆星晚在田间地头窜动,没一会儿,怀里就拿回来两把嫩嫩的菜叶。 “你!”段瑞泽呆住了,果然是魔女! “今晚请大家吃好吃的啊!”陆星晚看着怀里的菜苗,陆星晚已经乐开了花,“今日酉时,大家想来的都可以啊!” “你!”段瑞泽气得要死,小姐们帕子也搅紧了,这是她们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 “各位公子小姐,你们仔细看看?我们主子可没有乱来!”这时,一个老农指向刚刚陆星晚走过的那些地方。 “什么意思?”段瑞泽道。 “咦?这些菜都还在!”夏欣怡忍不住道,“那刚刚小陆大人摘的是?” “小陆大人这是在间苗呢?这坑里的菜苗太多,也是长不大的!”老农道。 “你看!我就说小陆大人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吧!”庞熙悦忍不住道,果然,这才是小陆大人,东陵第一女官!怎么可能真的践踏他人心血! 陆星晚:真的想多了!她只是把一个坑里长得最好的拔走了而已! 谁知道这群公子小姐下种的时候手里没数,每个坑里扔的种子那么多?倒是弄拙成巧了! “小姐,你真的要这个东西吗?”迎春忍不住捂着鼻子,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的? 只见一个白色的大球在迎春面前,看起来脏兮兮的。 “星期一,干的漂亮!”陆星晚拍了拍星期一的肩膀,不枉她打听好消息之后让星期一一大早就去等着! “诺,给你的赏银!”陆星晚直接丢了一锭银子给星期一。 “小姐,肉在这边!星期一道,“我已经将剩下的东西交给江娘子了!” 陆星晚看了看四周的人,“谁愿意清洗这个东西?”陆星晚看向周围的人。 “小姐,我……”迎春要说话,却被陆星晚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娘子走了出来,她并不是侯府的人,而是庄子里面的佃户,“小姐,这玩意儿咋洗,你就交给我吧!” 陆星晚冲着立芸使了个眼色,立芸从怀里掏了两吊铜钱,塞了一吊在娘子怀里。 “哎哟!这怎么使得?不过是洗个东西而已!”看到铜钱,那娘子眼睛都冒光了,这么多铜板,当家的干一个月活计也不一定能挣来啊! “好好洗,洗干净一点儿,要是洗的好,剩下一吊也是你的,要是洗的不好……那一吊也要还给我!”陆星晚道。 那娘子将铜板揣的更加紧了,“小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铜板俺也不要了!这个……已经够了!” 陆星晚点点头,她的银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先拿剪刀,剪开,把里面的脏东西抖一下!”陆星晚道,“然后再好好洗!” “是!”那娘子闻言,找来剪刀,将白球剪开,只见里面黑乎乎的,阿奎那这脏死了! “小姐,这个……洗来做什么?”迎春不理解。 “当然是吃了!”陆星晚砸吧砸吧了嘴巴,好久没有吃过毛肚了! 还好,阿飘够给力,打听到了附近要杀牛! “吃!”迎春惊呆了,“是……是要给那些公子小姐吗?” “嗯……算是吧!”陆星晚有些心痛,古代杀牛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过……这么多她一个人也吃不完,这……唉,算了! 迎春忍不住看了看陆星晚,小姐……的招永远抖这么奇怪吗? 难怪在京城时,小姐恶名在外! 在陆星晚的指导下,那娘子很快就将毛肚洗了出来,别说,洗干净的除了有些丑,倒没有一开始那么让人无聊了。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申时末,江娘子找到了陆星晚,“可是要开始了?” 陆星晚点点头,来到院子里,院子中间,一个太极式的锅已经开的咕咚咕咚作响。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没一会儿,那些公子小姐就来到了现场。 “什么东西,好香啊?”刘临川忍不住点吸吸鼻子,继而,转眼就看到了洗干净的菜苗。 “这是什么呀?好丑!”有人忍不住道。 “菜都是生的,怎么吃?陆星晚,你该不会是想要诓骗我们吧!”段瑞泽忍不住道。 “你懂什么!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经历了老农的解说后,对陆星晚的信任那是更加深厚了! 第七十九章 小陆大人,你没开玩笑吧! “庞熙悦,你好歹也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这么当个狗腿子不觉得丢脸吗?”段瑞泽人忍不住嫌弃道。 “满口喷什么粪呢?”陆星晚上前,一脚踹在了段瑞泽身上。 刘临川瞪大了眼睛,“陆星晚,你……你怎么可以踹他……屁股……” 段瑞泽满脸通红,捂住了屁股,“你!你不要脸!”哪里有女孩子踹男生屁股的! “那你走呀!”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拿了个小碗,来到一个小桌子面前,蒜泥一勺,花椒少许,小葱来点儿,没有辣椒,茱萸来点儿!盐……好丑,将就一下吧!糖……也不好看,姑且这样吧! 【阿飘,你知道哪里有辣椒不?】陆星晚看着碗里的蘸料,还是觉得太过单薄。 【宿主,这片大陆上有,但离你的距离有点儿远!】阿飘道,【具体的,我也要费一点儿时间。】 【你记住就行!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上!】陆星晚最后端着小碗来到桌前,舀了一勺锅里的汤。 庞熙悦没有放过陆星晚的任何一个动作,没一会儿就打了一个和陆星晚一样的蘸料。 “很好!有眼光!”陆星晚点点头,“坐吧!” “这什么意思?”夏欣怡表示自己有点儿看不明白,难道她们吃顿饭还要自己动手吗? “看牌子!”立芸木木的站在一旁,指了指上面的牌子。 “咦?这不就是刚刚陆星晚……”刘临川拿了一个小碗,照着牌子上的说明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所有的公子小姐都坐到了桌上,陆星晚挥挥手,立芸,迎春等人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公子小姐们见状,纷纷对视一眼,这于理不合啊! 可……看了看陆星晚,见陆星晚没有反应,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好像啊!”见桌上的氛围有些诡异,庞熙悦活跃道。 “那个数十个数,那个七个,这个可以久一点!”陆星晚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就夹起来一块嫩牛肉,在锅里放了一会儿,然后裹了蘸料,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庞熙悦见状,也跟了上去,入口的瞬间,眼睛亮了亮,“这!这太好吃了!” 公子小姐们见状,也纷纷动起手来,没一会儿,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你怎么还在这儿?”陆星晚看向段瑞泽,问道。 “我喜欢这儿!”段瑞泽手速飞快,什么嫩牛肉,吊龙,往嘴里炫个不停! 陆星晚见没有人动毛肚,早有预料,自己吃了起来! 嗯!果然还是新鲜的好,脆!嫩!绝对的世间美味! 夏欣悦见状,也涮了一片,“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我觉得比牛肉好吃多了!” “真的?”有人不信,试了一下,“真的很好吃!” 其他人对视一眼,“不错不错!” “小陆大人,可以问问这是什么吗?”刘临川忍不住问道。 “这啊,绝对的好东西!”陆星晚道,“毛肚!又或者说……牛百叶!” “什么?牛百叶!”在场的人脸色一变,那个东西,如果她们没有记错的话…… 是牛胃! “小陆大人,你没有开玩笑吧?”夏欣怡忍不住问道。 “诺!那个娘子亲手洗的,大家都看见了!”陆星晚道。 洗牛胃的娘子点点头,笑了笑,然后吃了一口,别说,还是贵人们会吃啊! “要不说还是我们小姐厉害呢!”立芸点点头,别人会嫌弃,她可不会! “你们这副样子是干什么?不好吃吗?你们不吃给我!”庞熙悦黑脸,小陆大人这是物尽其用,果然啊,是个好官! “谁说的!我们要吃!”段瑞泽率先道! 众人默默又动了筷子,什么牛胃?那是毛肚! “都在吃什么呢?孤可是来迟了?”一道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传来,陆星晚循声看去,果然是狗太子! 【这狗东西怎么来了?】陆星晚吃了一口火锅,心里止不住的吐槽。 太子神色一顿,打开了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星晚在农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乃东陵良臣!让大家在冬季也能吃上绿色时蔬!于国有功!现,特赐陆星晚白银千两!布帛若干!京郊农田百亩!” 这……皇上就知道了? 公子小姐们忍不住对视几眼,该说不说,果然是陆星晚啊!得天独厚!简在圣心! “小陆大人,您起来接旨啊!”庞熙悦见陆星晚吃的不亦乐乎,对圣旨充耳不闻,忍不住着急! “放那儿吧!”陆星晚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记着把地契送来!” 众人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这样,陆星晚总该倒霉了吧! 太子顿了一下,将圣旨放到了桌上,陆星晚这样……很正常! 众人见状,更加沉默了,这就是陆星晚吗? “陆星晚,你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太子殿下,你快治罪她!”段瑞泽忍不住道,众目睽睽之下,陆星晚还能跑? 陆星晚眼神都没给段瑞泽一个,只是默默将牛肚端的更远了! “无妨!今日是咱们私下聚聚,不必如此讲究!”太子挥挥手,不是很在意! 陆星晚要是真的守礼仪了?那就真的见鬼了! “不知道这……可还有孤的位置?”太子看了看陆星晚。 众人也看了看陆星晚,这就是陆星晚的地位吗? “这儿!”庞熙悦往旁边挪了挪,给太子挪了个位置,嗯……小陆大人坐上方,合理! 太子见状,倒也不是很看重这所谓的尊卑座位问题! 毕竟……和陆星晚谈尊卑,他就可以死一死! 刘临川很快打了一碗蘸料,“殿下,这火锅很好吃!您快尝尝!” “还请殿下治罪,我等不知道殿下要来,竟然先……”段瑞泽朝着太子行礼,怎么能让太子吃这残羹呢? 闻言,其他公子小姐也起身,刚要行礼,就见陆星晚拍了拍桌子,筷子扔在桌上,“你们要做什么!吃饭呢?一个个的!” “还有你!摆架子回你东宫摆去!不要在我的地盘上玩这些!吃个饭也不安生!”陆星晚一点儿不虚。 “陆星晚说的对!段瑞泽是吧!你想干什么?”众人等着太子发怒,没想到,太子果然发怒了,只是…… 第八十章 逼迫太子吃草根 这发怒的对象似乎不太对! “殿下,我这也是……”段瑞泽眨了眨眼睛,殿下是不是叫错名字了?难道不应该叫陆星晚吗? “你什么你?能吃吃,不能吃就走!”太子挥手,“别站在这儿碍眼!” “吃!我吃!”段瑞泽点点头,刚刚要回到座位坐好,就愣住了。 “这……”他的位置呢? “太子殿下来了,刚好差一个位置,你这么忠心,不会一个位置都舍不得吧?”陆星晚唇角带着笑意,“太子殿下认为呢?” 太子的身子抖了一下,陆星晚这样子……太让人陌生了! “殿下对此有意见?”陆星晚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孤认为……甚好!”太子点头,“瑞泽啊!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段瑞泽不情愿的点点头,刚刚太子坐下的时候都还有位置,怎么这就没有了! 段瑞泽的目光落在太子和陆星晚之间的空位上……果然,是陆星晚搞的鬼! “我就说嘛!段公子这么尊敬太子,想来是愿意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的!”陆星晚点点头,“这样也好,我们也不会挤着了!” 众人:…… 真记仇啊!果然,惹谁都不要惹陆星晚! “殿下,既然如此,那我就……”总不能在这儿看着别人吃吧! “段公子这么尊敬太子,应该不会会伺候太子用膳吧?不然……恐怕不够尊敬太子呢!”陆星晚继续阴阳怪气,将段瑞泽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面。 “我愿意伺候殿下用膳!”段瑞泽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星晚,他在家里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偏偏……他奶奶不在这儿! “那孤就……却之不恭了!”太子点点头,“刚好这个吃法孤还没有见过。”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虚伪的狐狸! 陆星晚又吃了不少,但看着明显拘束起来的众人,一下子没了兴致! 吃火锅,很考究氛围!太子一到,空气中只剩下了尴尬! 太子倒是不在意,这味道着实有些特别。 “不错不错!尤其是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太子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小陆大人会吃啊!” “在你来之前确实不错!”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可惜了,现在就不太行了!对了,你刚刚说的黑乎乎的东西其实是牛胃,就是……牛装草的地方,你懂了吧!” 陆星晚说完,仔细地看着太子的神色,【哈哈哈!懵逼了吧!】 众人的动作也是一顿,她们若非尝试过这所谓毛肚的味道,也必定是接受不了的! 可……这是太子啊!他……会不会生气! 太子确实懵了一瞬间,倒不是嫌弃牛胃,而是没有想到这牛胃居然这么美味! “是不是不能接受?那给我吧!”陆星晚说完就要将牛肚都收起来,给狗太子吃她不愿意。 破了她这么多财富还想吃好吃的,想屁吃! “没有!甚好!”太子说着又吃了一口,一脸惬意,“这味道到平时比当初跟着父皇打仗时吃草根强多了!想来,那时候要是有小陆大人这样的人,想来草根也是美味!” 众人八卦的眼神落在陆星晚身上,这话……有点儿怪怪的! “你说真的?”陆星晚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草根……美味?折耳根确实很美味!可惜了,她现在还没有遇到! “当然!”太子点点头,这名为火锅的东西还真适合在冬日里吃! “既然这样……”陆星晚走到愿意外面,立芸见状,立马跟了上去,只见陆星晚走到田间,撅着屁股,不知道干什么,没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把草根回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就看着陆星晚带着那一把沾着泥土的草根,来到了太子面前,递给太子,“吃吧!” 众人:…… 庞熙悦看着陆星晚的眼睛都带了光,这就是小陆大人吗?这就是大唐第一女官吗?太厉害了! 太子……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带泥的草根,又看向一脸认真的陆星晚。 “殿下难道刚刚是说笑的?”陆星晚挑眉。 【狗东西!来,草来了!敢不吃,劳资给你塞嘴里!】陆星晚有些气呼呼的想着。 【宿主……那可是太子,你这样不好吧?】阿飘忍不住提醒,就像他,肯定不敢给阎王爷的儿子喂杂草根! 【哦~哪儿不好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动手给人弄吃的,你觉得我不好?】陆星晚的眼神已经变得危险。 【好!宿主天下第一好!】阿飘立马道,【这世界上宿主你要是说自己第二好,就没有人是第一好!就算别人最好,你也是更好的!】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就看向愣住的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刚是骗我的?” 夏欣怡忍不住拉了拉庞熙悦,“熙悦,你要不要劝一下小陆大人,这样子……可算是把太子得罪死了!就算太子再喜欢小陆大人,也……” 庞熙悦的眼里有些许慌张,继而又镇定起来,“慌什么?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夏欣怡:…… “孤自然不会骗人!”太子伸手,接过草根,身边的太监眼疾手快地递上手帕,“小陆大人可愿意让孤洗一下?” “我是你娘啊?这都要问我?”陆星晚道。 院子里面已经是一片寂静,太子殿下的脾气难道这么好了吗? 太子倒是真的没有恼怒,太监很快就将草根上地泥土洗了个干净。 “这个是茅草根,根部微甜,还是小陆大人选的好!”太子抽出来几根,“大家也可以试试,尤其是我东陵地好男儿们,若有遭一日出门在外,说不定可以用上!” “殿下所言极是!”刘临川率先站了出来,“家父曾说过,战场上瞬息万变,在外行军,粮草不够的时候,将士们要有自己的生存本领!” “确实是清甜的,没想到,这杂草也有如此味道!”庞熙悦忍不住道,眼睛也更亮了! “好像是真的!”夏欣怡也跟着点头。 太子爷抽了一根含在嘴里,“小陆大人选草也是有眼光的!” 第八十一章 乐不思蜀,不愿归京 陆星晚的拳头捏紧了,没想到这太子还真的吃过草根! 众人的目光在太子和陆星晚之间来回流转。 “这就是太子殿下吗?当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当真有储君风度!”夏欣怡忍不住赞叹! “我就说小陆大人此举必定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道。 夏欣怡:……你的眼睛里面能不能少一点光!还有啊!这句话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见太子脾气还算亲和,众人也再次放开了来,院子里面的氛围有所回暖! 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新摘的菜苗身上。 陆星晚菜苗在锅里面涮了几秒,就直接放进了嘴里! 【阿飘,看见了吗?这翠绿的颜色,是不是很诱人?入口也不错,是属于蔬菜的清甜味!】 太子看了看陆星晚,也涮了一点,别说,“这些菜苗味道不错,你们辛苦了!” 太子看向众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与赞扬! “当真?”夏欣怡也开心了起来,“这地是他们几个挖的,种子和肥料是我和熙悦下的,水是另外一个小姐浇的!” “当然,这一切还是小陆大人指导的好!”夏欣怡不得不心服口服,小陆大人的想法都不是无的放矢,哪怕一开始有些离谱,但……都能实现! 或许,她也不应该因为外面的传言而对小陆大人存在偏见! 小陆大人状告父亲,肯定是事出有因! “都好!诸位的所作所为,孤会转告给各位大人还有父皇的!” 大家的眼睛都亮了,来这儿的,要么是家里的纨绔子弟,被逼来的,要么就是不受重视的! 当然,也有像庞熙悦一样的,嗯……响应天子号召,顺便见见偶像! “真的很好吃!”庞熙悦吃到自己亲手种的菜,也是幸福感满满! “我感觉……我好像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夏欣怡忍不住感叹,她在家里面算不上受宠,但因为和庞熙悦的关系好,也不会被忽略,该有的都有,但……好像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公子小姐们也吃了起来,这些菜并不多,一会儿就没有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念念不忘。 “这副舍不得表情是做什么?地里不是还有吗?”陆星晚恶声恶语的道。 众人:好像有理! 这么一说,更期待了怎么办? 陆星晚吃完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里面消食,却被太子叫住。 “小陆大人,天色已晚,敢问……这庄子里,可有孤的落脚之处?”太子没忍住问了出来,已经做好了被怼的准备了! “没有!此处离京城又不远,太子殿下现在上马还是来的及的!就算真遇上宵禁。以太子的身份,想来也是不碍事儿的!”陆星晚道。 太子:…… 很好,还是那个陆星晚,只是身上的刺没有那么外放了!看来,果然是休息了一下脾气也好了一些。 “对了,小陆大人,父皇让我转告你,一月之期要到了,小陆大人该上朝了!”这段时间,皇上已经将那些空出来的官位补了一下,想来……应该够陆星晚霍霍一段时间了! 陆星晚脚步一顿,【阿飘,我能不能上疏乞骸骨?】 【不能,宿主,你没病没灾也没有老,乞什么骸骨?】阿飘无语。 【我感冒了!】陆星晚道,这辈子绝对不能早起做牛马,何况是冬日? 太子:…… “小陆大人要是身体有恙,孤即可就派人请太医来瞧一下?”太子笑眯眯道。 “殿下,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样的道理,殿下不懂?”陆星晚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威胁。 太子:…… “孤只是转告父皇的话便了!”太子有些从心。 ---------------- “失算了!”皇上苦恼的看向太子,“早知道朕就不准她去农庄了,现在……人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父皇,您不准……有用吗?”太子幽幽道。 “……”皇上瞪了一眼太子,“她也就是老祖们护着,不然!朕定要叫她……” 皇上白眼直翻,“富贵终身!” 皇上的状态回归正常,太子已经习惯了,父皇还是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看看他现在,稳得一批! “朕不管!必须让陆星晚回来上朝!前段时间,威武将军传话回来,我朝中竟然有南疆奸细!潜伏已久!” “若非威武将军反应快,恐怕边关真要被那南疆割据了!”皇上道,“那些人也是废物!查了这么久,居然查不出来是谁!” “儿臣想想办法!”太子蹙眉,此事迫在眉睫,事关边关战事,不容拖沓! 可……陆星晚因为他几次操作,已经够讨厌他了! 这要是再来……太子有些牙疼,昨日还好他跑得快,陆星晚竟然想要那小鬼给他下泻药! 如若不跑,他敢保证,第二日,太子农庄拉肚子的事情搞不好就要被那个佚名传遍京城了! 陆星晚做事儿并不隐秘,别人不知道那佚名是谁,他还是知道的! 京城的每一次秘闻兴起,还有什么话本子传阅,不是陆星晚又是谁? 皇上见此,倒是笑了出来! 太子稳重,就是有点儿装,他平日里见着都觉得累! 陆星晚……虽然有些疯癫,疯起来还不分敌我,但……好歹能把太子脸上的面具剥掉几层! “父皇就这么乐意看见儿臣倒霉?”太子无语道。 “你年轻,经得住折腾,父皇这把岁数了,你也不想父皇这老骨头散架吧?”皇上反问。 “呵呵……父皇老当益壮,正值壮年!活动活动筋骨,延年益寿!”太子道。 皇上沉默,“将赵爱卿,卢爱卿宣进宫来吧!”都能听见陆星晚的心声,想来……或许有办法! ------------------ “皇上,太子,您这是……”看不得我过的好啊!卢文满脸苦逼。 “卢爱卿啊!这也是为东陵的江山社稷着想不是?”皇上拍了拍卢文的肩膀,“赵爱卿,你朕说的可有理?” 卢文和赵大人相视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俩还能怎么样! 二人只得冥思苦想,直到…… “皇上,微臣有一计,陆星晚……哦,不,是小陆大人必定回京!”赵大人视死如归道。 第一章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陆星晚刚刚睁开眼,就被人一巴掌狠狠抽到了地上。 “孽女,我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姐姐自幼体弱,还下水救你,你是怎么舍得诬陷她的?”陆侯爷看着刚刚找回来的女儿,眼里都是嫌恶。 “侯爷,别打了,星晚只是刚刚回来,还没有教好。”一个妇人用手帕擦着眼泪道。 “没有教好你爹!”陆星晚腾一下的站起来,这狗阎王,说好的补偿她呢? 刚刚过来就挨打,这是补偿? “啊切~。”陆星晚还想说话,就打了个喷嚏,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额头,该死的,发烧了! “星晚,你怎么能这样这么说话?”孟氏忍不住责怪道,“你与你姐姐的事情已成定局,我知道你有怨,可是你也不能……” “闭嘴!”陆星晚感觉自己被这妇人吵得脑壳疼,“你就这么笃定是我诬陷于她?陆星晚可是你亲生女儿!” “我……可是,可是……兰馨从小就在我们跟前,她……”孟氏断断续续道。 “呵,她在你们面前长大,为什么?不因为她娘是个人贩子吗?”陆星晚回顾原身的记忆,忍不住冷笑,“我总算知道知道她娘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了,这可是她唯一成为官家嫡女的机会。” “哪怕最后事情败露,也会有你们这样眼盲心瞎的帮忙说话。”陆星晚翻着白眼道。 “妹妹……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想和你好好相处,只是,你既然不愿意……”陆兰馨拿着手帕掩面哭泣,伏倒在那孟氏怀里,“娘,女儿不孝,我虽不知此事,但终归是我欠了妹妹……” “谁是你妹妹?我和你可没有血缘关系。”陆星晚跳到一边,一副莫挨老子的样子,“还有,你以前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吗?难道你是鱼?记忆只有7秒?” 陆兰馨闻言,轻声快完,“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兰馨,我苦命的女儿……”孟氏忍不住抱住陆兰馨低声哭了起来。 陆星晚听见这话,又要忍不住了,她要发疯了! 窝囊打工人加班猝死,结果阎王说她前前世有大功德,本该享福,却误作牛马。 这一世补偿她做个官家小姐,幸福一生! 神特么的官家小姐,“哟,她真苦命呢?替我做了半辈子官家嫡女,可真的是好痛苦呢。”陆星晚当即阴阳怪气了起来。 孟氏一噎。 “她本来是名正言顺的嫡女,现在因为你,要饱受争议,撇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错吗?”陆侯爷道。 “好好好!好一个撇开事实不谈是吧?劳资撇开事实不谈,你算个锤子!”陆星晚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到陆侯爷脸。 “你!你……孽女!”陆侯爷气的浑身发抖,他……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哎哟,侯爷!”侯夫人想要上前给老侯爷擦擦,但……着实不想碰啊。 “人呢?你们愣着干什么?”孟氏忍不住叫嚷着丫鬟。 那些下人这才如梦初醒。 “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女抓起来!打……二十大板,关禁闭!”陆侯爷呼吸急促,眼瞅着就要撅过去了。 要抓我是吧!陆星晚的脑子兴奋起来,躲过下人的追捕就往府外跑。 “来人啊!来人啊!陆侯府强抢民女了!”陆星晚一边跑一边将自己的发髻,衣衫弄乱。 这样的动静,早就引来了一批看热闹的人。 “这哪家的小娘子啊,怎么从侯府跑出来了?”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侯府指指点点。 陆星晚见这么多人,当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陆侯爷,民女错了!民女不该长得闭月羞花,引您垂涎。” “民女错了,不该在街上被您看见,惹了您的眼睛。” “民女大错特错了,不该手无缚鸡之力,被您强掳回府。”陆星晚满脸都是泪水,却恰好将原主娇好的面容露了出来。 “哎哟,这姑娘是经历了什么呀,这……这陆侯府也太不是人了!” “那侯爷多大了?这小娘子看着也就十五六的样子,这都能当小娘子的爹了,呸!老不休!”周围的百姓忍不住偷偷吐口水。 “不是,这就是我们老爷的女儿。”跟着来的家丁忍不住道。 “怎么可能?陆兰馨不才是你们的大小姐吗?而且……”陆星晚满目通红,“刚刚还要打民女二十大板……你别骗我进去打板子!” “哎哟哟,世风日下,可惜了,我等平民百姓毫无根基,只能看着小娘子受罪了。” “还是贵人玩的花,强抢民女都可以说是认回女儿!” 侯府下人见了,都要急坏了,这……这野丫头怎么胡乱说话呢? “小姐……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啊!”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谁敢为难你们高门大户的?罢了,我自己走就是了!”陆星晚说着就往侯府外走。 “姑娘,你且走着,咱们这么多人在,天子脚下,他们总归要顾一下王法吧?”人群中,有人冲着陆星晚喊道。 仔细看去,却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发出的声音。 “哎哟!在这儿愣着做什么?快去禀报老爷啊!”门口的小厮哭丧着脸,这下子……他们侯府的脸可丢大了,也不知道以后出门会不会被吐唾沫? “什么?孽女!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孽障!”刚刚缓过来一些的陆侯爷听见下人的回话,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忍不住冲着孟氏道。 “老爷,这……”孟氏一时语塞,看向一旁的“哎哟,你们快去把小姐带回来啊!” “带回来做什么?”老侯爷忍不住道,“她要走!就让她走!吃亏了就知道回来了!” 管家闻言,就要下去,下一秒,又被老侯爷叫住。 “等等!你们去将那个野丫头绑回来,避着点儿人!”老侯爷揉了揉额头,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府门口的事情。 这要似乎真的放任陆星晚在外面,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呢? 管家领命离开,却在一刻钟之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刚刚要躺下好好休息一下,陆侯爷又被折腾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侯爷……那……二小姐……去大理寺了!”管家哭丧着脸道。 ? ?不出意外,马上应该要pK了,说一下入坑指南! ? 女主不良善,纯发疯,纯爽,本着创飞全世界,成全我一人的的想法奋勇上前! ? 所以……喜欢的书友可以暂时将大脑寄存在此处,不然……我怕大家带脑子看文会骂我(想要骂我的话轻一点!) ? 【大脑寄存点】 第二章 对簿公堂 “大理寺?她去大理寺做什么?”陆侯爷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任大理寺卿可是他的死对头,这死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这时,又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屁滚尿流的滚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二小姐……报官了!” “报官?”老侯爷往身后退了几步,“你快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二小姐说……说您看中了她的美色,强抢民女,她抵死不从,您……威逼利诱不成,恼羞成怒……”小厮声音越说越小,但大厅却是一片寂静,因此,即便声音再小,也听的清清楚楚。 陆侯爷气得浑身直哆嗦,他这哪儿是认了个女儿回来啊,这是个活阎王啊! “侯爷,侯爷!不好了!”突然,又有一个小厮跑了过来。 “说!”老侯爷嘴唇发白,这……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大理寺来人了……”小厮说完就以头抢地。 “好好好!”老侯爷眼见着就要晕过去。 ------------------- “陆星晚,侯府的人马上就到,你可想好了,你说的都是真的?诬告官员,还是侯爷,可是会掉脑袋的!”大理寺卿看着堂上的小姑娘,眼里都是兴奋! 陆老狗,可算是让我逮到了吧!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陆星晚压根不惧,就陆家对待原主的态度,哪里看得出来是对待女儿的,“您看,民女这花容月貌,难道不值得那老逼登垂涎吗?” 大理寺卿忍不住皱皱眉头,难道他前些日子收集到的消息错了? 难道真是那老匹夫觊觎这小娘子美色? 【宿主,你当真不怕死啊!】一道声音在陆淼脑海中响起。 【谁是你宿主,给我滚!】陆淼现在贼烦在自己脑袋里面说话的东西! 这要是前世遇到系统,她会开心死!现在……呵呵呵! 谁的饼她都不要! 上辈子的老板,天天画饼,结果她猝死桌前,倒是得了一笔丰厚的抚恤费! 但!人死了来钱了,能当冥币花吗? 阎王说送她当官家小姐,结果呢? “这小妞胆子真大,敢民告官?不怕死啊?”大堂外面,站了许多百姓,这可算是京城大瓜了! 陆淼听见这声音,冷笑了一声,死了好啊!死了就可以找阎王算账了!活了当牛马,死了还要被摆一道! 死了一次,谁还在乎死第二次? 【哟哟哟,您想死,可不一定能死的了呢!】一个小统子默默在一旁翻白眼! ------------------ “啊切!”某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哟,谁敢骂本王!” “阎王爷……会不会是那……陆家小娘子?”崔判官忍不住小声道,“上次大闹地府,还是一只猴子呢!” “您难道不觉得那小娘子精神不太正常吗?”崔判官忍不住继续问道。 “哎呀,人活着,哪有不疯的?难道你不觉得,陆家那情况,陆星晚的精神状态刚刚好吗?”阎王爷忍不住笑道,他可真是个聪敏鬼!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难题。 崔判官忍不住摸摸鼻子,“您不怕她索性死了下来找您?” “她死不了!”阎王爷摆摆手,“你能想到的问题,我还想不到吗?” 嘿嘿嘿!阎王爷看向一间牢房,那里面可都是他给那小姑娘找的帮手呢! 崔判官忍不住扶额,陆星晚小姐,对不起了,谁叫您功德比另外一个陆小姐少呢? ----------------------------- “你们快看,侯府的人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另一个主角才登场,在场的百姓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陆侯爷,好久不见!”大理寺卿都懒得站起来,冲着陆侯爷拱手就行了一个礼。 陆侯爷还没有说话,大理寺竟一个惊堂木拍了下去,“堂下何人!” “威武威武……”周围的衙役将手里执杖敲得叮咚作响。 “本侯……”陆侯爷见此情景,脸都黑了!这大理寺卿,居然真的把他当作犯人审问! 好好好! 陆星晚看见陆侯爷,就颤抖着身子往衙役身后躲避。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陆星晚声音颤抖,听起来好不害怕的样子。 大理寺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姑娘,你演的好一点儿好不好,眼睛里的坏笑收住! “本官问话,你为何不答?”大理寺卿收敛笑意,问道。 “大人,我认识他,他是陆侯爷!可威风可威风了!”一个人道。 陆侯爷的脸更黑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感受到陆侯爷阴狠的目光,陆星晚的嘴角勾了勾,这就受不住了?那原主呢?如果复活的是原主,那是不是还要再死一次? “大人……我是陆耀文,此乃家事,大人可否让不相关人士离开?”陆耀文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对,大人,星晚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她刚刚回家,可能不太习惯……”孟氏说着冲陆星晚使眼色,这孩子,差不多得了,要是继续下去,老爷当真不认她,她一个女孩子可怎么办? “我是你们的女儿,她是谁?”陆星晚指着孟氏身后的陆兰馨道,她没有想到,这陆兰馨当真敢来。 “她……自然也是……” “大人,您在京城中多年,可曾听过陆夫人生过第二个女儿?”陆星晚笑着道,“或者,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可曾听闻过?” “本官确实未曾听闻。”大理寺卿道。 “孟夫人,你确定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陆星晚看向孟氏,将手臂撩起来,“您看,这是我娘打的,小时候我就在想,我娘为什么不喜欢我?” “星晚……”孟氏看着陆星晚手臂上的疤痕,又急又气。 “妹妹,你快放下,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陆兰馨有些幸灾乐祸道,这土包子就是个蠢的,不知道京城贵女有多看中名声。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能当命用?”陆星晚才不管这是什么时代,最好把她弄死,她好找阎王爷算账! “孟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陆星晚神色晦暗不明,对着孟夫人咄咄相逼! “够了!”陆侯爷怒斥出声,“你不愿意当我的女儿,我也不愿意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走!” “大人,您听见了!”陆星晚转身一下子跪在地上,“民女和侯府没有关系!民女要状告侯府强抢民女!民女不从,侯府竟然想要打杀民女!” 第三章 她是你女儿,那我是谁? 陆淼说着指了指脸上的巴掌印,“陆兰馨不想我夺了她娘的宠爱,推我下水!我我现在还发着热,大人可以请医师验证!” “陆侯爷为保爱女!打了我一巴掌还不够,还要让下人打民女二十大板!大人,那可是二十大板啊!”陆星晚的半边脸已经红肿,巴掌印清晰可见。 很快,一个医师上前,给陆星晚把了脉,冲着大理寺卿点点头,“启禀大人,陆星晚确实处于高热之中!” “这小姑娘这么能忍吗?都浑身发热了,还不忘记来大理寺讨公道!当真是个烈性子!” “大人,敢问强抢民女,滥杀无辜,天子脚下,该当何罪!”陆星晚哪怕脑子有些模糊,声音却特别大。 “按照……” “你放肆!”陆侯爷转身指着陆星晚,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这是要陆家百年声誉毁于一旦啊! “你才放肆!”陆淼直接站了起来,将陆侯爷的手拨开,“大人,你看,公堂之上,他还敢威胁我!” “侯爷,下官也没办法了,这强抢民女,皇上知道了,也是要降罪的!”大理寺卿好似无耐道。 “大人,这贱……姑娘确实是我的女儿。”陆侯爷闭上眼睛,看向陆淼的目光想要杀死人! “不!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爹!”陆星晚后退着,从衙役手里抢过棍子,“我爹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扇在地上,才不会任我高热不请大夫,更不会还要打我二十大板!” “这……是爹冲动了,好孩子,我真是你爹!”陆侯爷扯出一个伪善的笑容,今日算这丫头走运,居然找到了大理寺,给他等着! “对啊!星晚,他真的是你爹!”孟氏哭着道。 “那她呢!”陆星晚指向陆兰馨,脸上都是笑意,挑衅意味十足,“我记得,我的养母可是说,她将……” “她是养女!”陆侯爷闭上眼睛,毁了!兰馨毁了!养女怎么和亲女比? “她难道不是人贩子的女儿吗?”陆星晚却不愿意轻轻揭过,她陆星晚这辈子绝不吃亏,大不了死了去见阎王爷! “妹妹!你……”陆兰馨白眼一翻,就要晕倒。 “哟?这就要晕倒了?推我下水的时候可精神着呢?”陆淼又看向上方,“大人,这人贩子的女儿晕倒了,可否让医师看一下?” 陆侯爷脸上都是狠厉,狠狠掐了一下陆兰馨。 陆兰馨忍着痛意睁开眼,爹爹……也不爱她了吗? “不用了,我只是刚刚没站稳而已……” “虚伪!”陆星晚撇嘴!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回府吧!”陆耀文只想快速结束,看他怎么收拾这贱人! “大人,民女还要告!”陆星晚却置之不理,再次跪下。 “你还要告什么?”陆侯爷此时终于要崩溃了,他今天干什么要惹这个瘟神啊! “民女要告孟婆子!偷换侯府嫡女,虐待主家小姐!”陆星晚说着呈上了第二份状子。 “爹,您该不会连人贩子都不让我告吧?”陆星晚看向陆侯爷。 “你……爱告谁告谁!”陆侯爷心脏疼的要死。 “那就劳烦侯夫人把证据拿出来吧。”陆星晚勾勾嘴角。 孟夫人身子一僵,“什么证据?” “证明我是侯府亲生女儿,证明是那孟婆子偷换了我!”陆星晚其实手里也有证据,但她偏不! “娘……”陆兰馨已经要站不稳了,这…… “怎么?不愿意吗?那看来证明不了民女是你们女儿了!”陆星晚转身,又要跪下,“民女要状告……” “有!”孟氏歉意的看了遗憾陆兰馨,着下人回府取证据去了。 “好!等证据下来,本官立马发布文书,让当地官员抓人。”大理寺卿的心情显然很好,今日,这陆侯爷的脸可丢大了! “那……陆小娘子,你可还有想告的?”大理寺卿想要结案,但想到刚刚的情形,还是礼貌问了一句。 “没有了!”陆星晚说着看了看陆兰馨,“民女虽然被人谋害性命,却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民女不告了!” “哎哟,这还是侯府小姐呢,好惨呀!发着高热来告状,这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会来啊!” “要说这侯府小姐还是民间长大了,像咱们,哪儿有胆子报官啊!”百姓们唏嘘不已。 “星晚,可以回侯府了吧?”陆侯爷咬牙切齿道。 “我不跟你们回去!谁知道回去会不会打板子要我的命!”陆星晚道。 “唉,侯爷啊,也不怪这……星晚小姐不相信你们,你们看看,你们怎么对人家的。”大理寺卿若尤其是道,一个差役端了药上来,“这是本官刚刚吩咐人给陆小姐熬制的汤药。” 陆星晚倒也不矫情,接过碗一口喝完,“谢了!” 陆侯爷的脸色更黑了,孽障!讨债鬼! 一旁的系统窥见陆侯爷心声,忍不住点点头,这可是阎王爷特选讨债鬼! “星晚,跟娘回去吧!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待着能做什么呢?”孟氏看见陆耀文的脸色,忍不住道。 “那我以什么身份回去?回去不会还想打死我吧?”陆星晚说着摸了摸红肿的脸颊。 “不会!”陆耀文咬牙切齿,偌大的侯府,消失一个人也是正常的! “那……大人,您就帮我做个见证,我可是跟着陆侯爷回府了。”陆星晚不放心道,“我乡下生活野惯了,天天就喜欢出门溜达,您要是没见着我,明日记得上门要人,不然……我害怕尸体臭在侯府都没人知道!” 原主那小姑娘可不就是这样的?可惜,也不知道原主去哪儿了! “好!”大理寺卿一口答应,哈哈哈,这陆侯府来了个活阎王,这下可好。 陆星晚跟着上了陆侯府后面的马车,刚要上去,就听见一道声音。 【哇!那老毕登上马车就晕倒了!可真是气坏了!】 【宿主宿主,你真不要我吗?我可以帮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可以保证无人敢伤害你!】小统子声音萌萌哒。 【你是阎王派来的吧?就这么害怕我下去找他发疯?】陆星晚道。 【你……你怎么……】小统子结巴了,它本来是地府一只不能投胎的小鬼,一直考公没有考上! 阎王爷说,只要它帮助宿主安然一生,就可度过试用期,变成正式工! 第四章 绑定了一只阿飘 【切,不想我死的,除了阎王爷还有谁?】陆星晚很有自知之明! 【哇……你好腻害哦!】小鬼忍不住道。 【怎么?你也敢讽刺我?】陆星晚说着,拿起簪子就往脖子上比划。 【别!】小鬼都要哭了,这哪儿来的甲方,这么讨厌!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的! 【我哪儿敢讽刺您?我是真心的夸您!】没想到做鬼也要卑微到极点! 【毕竟您这么漂亮,这么善良,这么招人喜欢!】小鬼嘴里好话说个不停。 【不想听你的鬼话!】陆星晚说着,就把簪子刺向自己的脖子,下一秒,簪子应声断裂。 陆星晚不信邪的从果盘里摸出来一把匕首,往身上扎去,匕首……弯了? 她是什么很硬的东西吗?陆星晚将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 【阎王爷让我转告您,不要当……里面又臭又硬的石头……】小鬼颤颤巍巍的道。 “去你爹的!”陆星晚一把踹翻了果盘,“什么阎王爷,也是个胆小鬼,区区凡人都害怕!” 小鬼身子颤抖了一下。 陆星晚发泄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原主,出生被人恶意偷换,堂堂侯府嫡出大小姐,变成了村子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忍饿挨骂的小村姑! 好不容易回了家,爹娘偏心嫌弃,假嫡女步步紧逼,兄长不爱,好不容易有一个男子出现,她以为世间终于有人爱她! 没想到,那人却是养姐专门找来的纨绔子弟,就为了给原主最后一击! 那小姑娘死之前都没想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 陆星晚猛的将手里的杯子捏的粉碎,“都是渣渣!” 【说,骗原主的那个男的是谁?】陆星晚看向小鬼。 【我……我不能说……小鬼不可以插手人间的事情。】小鬼道。 【那你还来?】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儿,她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好像有一只鬼! 【你绑定我吧!绑定我之后就可以了!】小鬼连忙道。 【绑定?】陆星晚听说过绑定系统的,还是第一次有鬼求着绑定的。 【对,我们阎王爷让计算机大佬写了程序,钻了规则的漏洞,只要您绑定我,我就可以帮您了!】小鬼道。 【这操作六六六!】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反正死不了,不如好好玩一玩,大不了晚点儿找阎王爷算账。 【行!那我同意了!】陆星晚点点头。 很快,小鬼的形象就变了,变成了一只小阿飘…… 站在陆星晚身后…… 陆星晚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下子好了,她是真的被鬼附身了! 【你,以后就叫阿飘了!】 从马车上下来,陆兰馨正和孟氏掩面哭泣,想到原主,陆星晚看了就晦气。 “哭什么哭?想着我回侯府就死了,好给我哭丧是吧?”陆星晚抱胸道。 “你……妹妹,姐姐没有这个意思。”陆兰馨忍不住道。 “妹你个头!”陆星晚走到陆兰馨身边,“路边一颗烂杏也配叫我妹妹?看清楚你娘是谁?” “够了!”陆侯爷忍不住怒斥一声,这……瘟神,瘟神啊! “听见没有,烂杏,别装了,你假爹都看够了!”陆星晚说完,转身就进了侯府,看见门口的小厮,“怎么了?还要打我板子?” “不敢……”小厮们连忙低头。 “切……”陆星晚踢了踢门,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以前原主想要走大门,这些小厮可是拦着不让进的! 回到原主的小破院子,陆星晚看着都糟心,这都什么呀?毫无美感不说,还能看见耗子! 哦,耗子还是好的,原主的记忆里,可是还有蛇的存在! 【主人!干他!干他们!】阿飘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你怎么这么激动?】陆星晚狐疑的看着阿飘! 【宿主,我可是爽文系……阿飘!誓要将爽进行到底!】阿飘道。 陆星晚在破落的院子里走了一圈,搬起一块石头就跑了出去。 “这二小姐……二小姐要干什么?”很快,陆星晚的动作就吸引了部分下人的注意。 “哎哟,咱们快走远点儿,这……二小姐脑子不太正常,侯爷都怕了她了,我们可得躲远点儿!” “你们,站住!”陆星晚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是鬼吗?为什么要躲远点儿? 几个小丫鬟哭丧着脸转身,“二……二小姐……” “你才二!”陆星晚不满意,拳头动了动,“你们还有大小姐?” “这……这……”几个丫鬟忍不住面面相觑,“侯爷……” “行,我知道了!你个老逼登!一点儿都不自觉是吧!”陆星晚将石头放在几个丫鬟手里,“抱稳了,这石头我有大用!” “是……是,小姐。”丫鬟颤颤巍巍的抱着石头,生怕这石头掉在地上。 陆星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全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原主在府里的时候,可没人会理会。 陆星晚一路来到一座漂亮的院子面前,看着紧闭的大门,陆星晚挥挥手,“给我砸!” “这……这是大……”丫鬟们眼见着陆星晚走的路越来越不对,却不敢离开,现在…… “这都不敢?”陆星晚瞥了几人一眼,“那你们去路边跪着吧!” 这些丫鬟,没少欺负原主! 陆星晚说着,接过石头,对着大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碰碰~大门被砸了一个洞,陆星晚拍拍手,挺好! 陆星晚进门,又将石头捡了起来。 “你……大小姐,土丫头来了!”院子里面,丫鬟的惊呼响起。 “烂杏!把我的院子让出来!”陆星晚直接将石头放下,一脚踩了上去,“占久了还真以为你是大小姐了?给我滚出来!” “陆星晚!你又想做什么?”孟氏从屋里出来,“兰馨她已经被你逼的哭了好久,你非要如此,不能和睦相处吗?” “呸!还真是一个好母亲呢?”陆星晚骂起人来毫无压力,这些人和她又没有任何关系。 “这院子好吧?”陆星晚冷笑道,“孟氏,你可有注意过陆星晚的院子?” “杂草!蛇鼠虫蚁,就差房顶漏雨,四面透风了!这就是你对亲生女儿的态度?”陆星晚看了看这院子。 “那……那是兰馨担心你才回来不习惯,这才僻静了一些……”孟氏有些心虚道。 第五章 主动受罚 “不好意思,我适应能力很强,更喜欢热闹!”陆星晚说着,打量了一下陆兰馨的院子,“我觉得这院子挺好的,特别很适合我!” “星晚!你想做什么?”孟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难道不该是陆家嫡女的院子吗?”陆星晚疑惑道,“她……是陆家嫡女吗?” “妹妹……你就算看不惯姐姐,又何必如此羞辱于我?”陆兰馨掩面哭泣。 “原来……在你眼里,不是陆家嫡女就是羞辱人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看不起除了陆家嫡女外的任何人?” “还有哦!我没有看不惯你,我只是看不起你人贩子女儿身份,看不起你明明占了便宜还要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陆星晚步步紧逼! “对了,我再叫你一声娘,您若是还能分得清谁是你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制作出对的选择!”陆星晚又看向孟氏。 “畜生!”一道爆喝传来,“什么叫做对?今日我就告诉你,在这陆侯府里面,我就是对的!” “来人!将路星晚抓起来,关进后院!” “您确定要抓我?”陆星晚讥讽的看向陆侯爷,“我刚刚回侯府,您就是这样做一个父亲的吗?” “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怎么做父亲不关你的事。”陆耀文的胡子抖了抖,显然,已经被陆星晚气急了。 “这样啊,那您关呗。”陆星晚看了看这个院子,“哦,对了,烂杏,记得把院子收拾出来,等我出来。” 陆星晚看看身边下人,又转头看向陆耀文,“还没问,你想把我关哪儿去?”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自己会走。”陆星晚倨傲的看向陆耀文。 陆耀文满头黑线的冲着周围的下人挥挥手,他才不信这孽女愿意被关起来。 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陆星晚不乐意了。 【小阿飘,不是说好了吗?爽文剧本,你看我爽吗?】陆星晚道。 【宿主,你稍等一下!】小阿飘看了看四周,阴笑了起来! 宿主不要它,这可是它第一次表现自己的作用呢!必须得让宿主爱上它! 只见陆耀文呼吸一窒息,彷佛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陆耀文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看的出来非常的用力。 “侯爷!侯爷!你这是怎么了?”孟氏见状,吓坏了,立马上前,拉住陆侯爷的手。 “遭报应了呗,虎毒不食女,陆侯爷倒是真的仁善至极,为了养女什么都能做出来!”陆星晚一下子扯开抓住她手臂的下人,“你们老爷都要这样了,你们难道还想虐待主家的小姐?” 陆耀文刚刚回过神来,就听见了这话,一时之间,又是心虚,又是气急。 “你!”陆耀文手指直哆嗦。 “柴房是吧,我这就去!”不等陆耀文说话,陆星晚转身就朝着拆房的方向走去。 【宿主,你做什么?经过刚刚的事情,他肯定不敢再关你了!】小阿飘有点儿看不明白,难道是它离开人世太久,以至于不能理解人的想法了吗? 【当然是孝顺啊!谨遵父命而已!】陆星晚抬脚进入柴房,看向跟在身后的下人,微微一笑,将柴房门一关,“诸位可不要打扰我休息!” 侯府的下人对陆星晚这做法一点儿都不理解,这……搞什么啊?难道这新找回来的小姐当真是开窍了不成?不想和侯爷干了? 孟氏见此,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侯爷,你看,星晚这是知道错了,也不和你对着干了!” “切!她现在知错!晚了!”陆耀文忽略掉心中那股子毛茸茸的感觉,厉声道。 又转头看向陆兰馨,“烂杏……啊,不,兰馨,这院子你就好好住着!这几日好好准备一下,去参加林府的赏花宴,听说二皇子也会去。” “是。”陆兰馨咬咬嘴唇,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委屈,二皇子…… ------------------------ 【宿主,你真打算在这儿过夜啊!我们可是爽文!爽文!知道吗?】小阿飘不乐意了,宿主过的不好,宿主就会不开心,就会想着找阎王爷麻烦,阎王爷就会找他! 【我知道!我现在很爽啊!】陆星晚躺在柴禾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看起来好不快活! 【这……】小阿飘懵了,这有什么好爽的? 陆星晚从门外抓来一个馒头,咬了起来,【不错不错,比原主啃野菜窝窝好多了!】 小阿飘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着实看不明白。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陆星晚就睁开了眼睛。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将小脸抹脏,保证能够看出原来的长相。 【宿主,你虽然没有珠花,但是也用不着用草装饰吧!】小阿飘无语。 【不,你不懂,用草才能有效果!】 陆星晚又从墙上抹了一把灰,将衣服弄得皱皱巴巴灰扑扑的,这才准备打开柴门。 或许是陆星晚主动走进来的,柴门居然没有锁! 【小阿飘,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爽文!】陆星晚偷摸摸的跑出府。 晨曦微光,街上还没有什么人,陆星晚躲在侯府大门口,等着陆耀文出府。 【宿主,你这是?打算套麻袋?】小阿飘挠挠脑袋,不理解宿主这是要干什么? 【套麻袋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陆星晚不屑的撇撇嘴,看见不远处有人居然有个大娘,陆星晚走了过去,果然,那大娘篮子里面有两个野菜窝窝头! 很快,陆星晚又回到了侯府大门口,手里还拿着俩野菜窝窝头,而远处的大娘,正惊喜的摸着怀里的碎银子! 遇到傻子了!居然用银子换俩窝窝头!这人是不是傻? 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出了侯府,陆星晚一眼认出,这就是陆耀文坐的那一辆。 陆耀文!我来了! 就这样,陆星晚一路跟着陆星晚来到宫门外,这是大臣们上朝的必经之路! 而陆耀文,此时已经下了马车,来到宫门排队检查。 陆星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阿飘看的一愣一愣的,宿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等到陆耀文消失在宫门前,陆星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砰……”的一声,陆星晚一下子跪在了宫门口,引来了诸多视线! 第六章 众臣声讨 路过的大臣都看了过来,很想知道是哪儿来的女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居然敢在皇宫门口下跪,或许只是不知轻重的少女罢了。 只是……这张脸似乎有些脸熟。 只见那小姑娘拿出野菜窝窝头,开始了狼吞虎咽。 一边吃,眼泪还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看起来好不可怜。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陆星晚却一点儿尴尬的感觉都没有,把自己的凄惨表演的淋漓尽致。 【宿主,你要干什么?】小阿飘有些看不明白,自家宿主这跑皇宫面前来干什么? 【呵呵呵,给你看看牛马发疯的威力。】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陆星晚立马趴了过去。 “赵大人!”陆星晚看见大理寺卿,眼睛一亮,他等的人到了。 一众诧异的目光落到了赵大人身上,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又可怜兮兮的女的居然认识严肃的大理寺卿。 “陆小姐?”饶是见惯了风浪,大理寺卿也没有想到昨日公堂上的人现在会以这个形象出现。 “赵大人,求您帮帮我!”陆星晚跪在地上,嘴角还带着野菜窝窝渣,“昨日陆侯爷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却让我入住杂院。” “我去说理,陆大人……陆大人却将我关入柴房,幸好……幸好小女机灵,跑了出来,不然……您再见我,恐怕就是一堆白骨了!”陆星晚抓着大理寺卿的裤腿。 大理寺卿感受到下滑的腰带,立马伸手死死的抓紧。 “陆小姐……你先放手……”赵大人看了看四周饶有兴味的目光,满头黑线。 陆星晚的手更用力了,“大人,难道……就连公正严明的你也不愿意管我了吗?” “本官……本官没有!”大理寺卿有点儿后悔招惹这小娘子了,他好歹帮了她,现在怎么敌我不分了呢? “小娘子,有什么冤情可以等赵大人出来了再说,我等还要上朝呢!”另外一个大人走了过来,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是幸灾乐祸。 “大人!你是不是愿意帮我?”见一个大人走过来,陆星晚立马用另外一只手抓住那大人的裤脚。 庞墨立马抓住自己的腰带,这小娘子…… “对,他可是刑部尚书,有什么冤屈都可以找他!”看见有人撞上来,大理寺卿感动的想流泪,是他错怪庞大人了。 “赵大人,你!”庞墨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腰带,满脸通红的看着大理寺卿,又看看陆星晚。 “这位姑娘,你先放开。”庞墨一脸严肃。 “大人,我冤枉啊!求求您救救我,您说,有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吗?”陆星晚自顾自的说着,手上却抓着两个大人的裤脚不松开。 【阿飘,你也用点儿劲儿!别给我拖后腿!】陆星晚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不停。 “大人,陆耀文说我是他唯一的嫡女,可是……那棵烂杏住的是精致的院子,我……” 陆星晚小嘴的啵嘚啵个不停,没一会儿就将事情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围观的官员越来越多,虽然知道各府不可能如表面一样风平浪静,但这……喜爱养女,虐待亲女的事情……但看那女子头顶的杂草,睡柴房一事应该不假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有负责监察的御史看见陆星晚抓住两个大男人的裤脚忍不住怒斥。 还有别的官员也在对陆耀文的事情议论纷纷,见效果达到,两个大人的忍耐力也达到了顶峰,陆星晚这才假装卸力,一把松开裤子跪在地上。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见状,立马拉着裤子走开。 “陆姑娘,我还要上朝,你……自便!”赵大人说着,立马进了宫门。 等到大人们都议论纷纷的离开,陆星晚这才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看宫门转身离开。 【宿主,你这是干什么?】阿飘不理解了,这…… 【切,等下你就知道了!】陆星晚远离皇宫,在京城里面闲逛了起来。 话说另一边,陆耀文还在奇怪,今日这些同僚都怎么了,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一大堆人没到! 没见皇上都来了吗?而且脸色越来越黑,看着他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 同僚们啊!你们可把我害惨了! 直到一众大臣进门请罪,但…… “皇上恕罪,我等来迟,还请皇上责罚!”刑部尚书带领众人跪在地上,道。 龙椅上的皇上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的裤腰带。 两人面色一僵,看来皇上已经知道了。 两人抬头凉凉的看了看陆耀文,陆耀文感受到大理寺卿的目光,忍不住撇撇嘴,自己迟到看他做什么? “无事,还有一刻钟!”皇上笑着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陆耀文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在冒冷风,似乎有很多人在看他的样子。 直到…… “禀皇上,臣有本启奏!”御史大夫站了出来,“今日清晨,陆侯爷之女衣衫褴褛,于宫外哭诉,臣启奏,陆大人内宅不修,苛待亲女!” “另有陆氏女,于光天化日之下,拉扯男子,行此行为,伤风败俗,陆侯爷有教女不严之过!” 陆耀文听的满头问号,什么? “陆耀文,你有何话可说!”皇上看着新写的折子,喜怒不辨。 “臣……”陆耀文满心无助,他的女儿…… “禀圣上,臣的女儿都在家中,御史大人大约是……认错了人!”兰馨不会做这种事情,孽女又被关在柴房,所以……不可能! “陆侯爷,确有其事,就是你那被下人换了的亲生女儿……”大理寺卿站了出来,看向皇上,“启奏圣上,昨日,下官处理了一桩案子,今日,那苦主到宫门口哭诉……” 大理寺卿将事情和盘托出。 “皇上,不管如何,那陆家女居然敢到宫门口哭诉,乃藐视皇室,不敬圣上!” 听到这话,陆耀文满脸苍白的跪在地上,“皇上……” “爱卿可有话说?”皇上问道。 “臣……知罪!”看着周围声讨他的人,陆耀文脸色苍白,心里已经恨死了陆星晚,“但……臣对圣上忠心耿耿,绝无藐视圣上之意!” 第七章 拿回院子 “既然知罪,那便……嗯,罚俸一月,闭门三日,以示惩戒。”皇上开口道。 “臣遵旨!”陆耀文跪在地上,低着头,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泛红高温的耳朵,【阿飘,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那个便宜父亲刚刚挨了训,丢大人了!】 【知道啊!】陆星晚扯了扯手里的草,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左顾右盼,【所以是那个老逼登在骂我?】 【……】小阿飘抬头看了看天空,【你觉得还有谁?】 陆星晚刚刚要回答,却突然注意到一家铺子。 何家书肆? 陆星晚走了进去,就看见了一个小书童正在打理书架。 陆星晚来到书童旁边,“喂!来点儿笔墨纸砚。” “你……”书童看了看陆星晚,哪里来的疯婆子? “怎么了?”陆星晚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老娘没有银子吗?” “纸在这儿,这些是笔,还有墨。”书童将一些廉价的笔墨纸砚摆在陆星晚面前,眼里都是鄙夷,就一锭银子,他还以为有多少呢? 【宿主,他鄙视你,快打脸他!】小阿飘不乐意了。 【别啊,我这不本来就没什么银子吗?那个老匹夫又没有给我!】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儿,【你跟狗计较个什么?】 【狗?哪儿来的狗?】小阿飘忍不住问道。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果然小鬼是听不懂人话的。 陆星晚随意拿了些纸笔,又看了看天色,该回府用饭了。 陆府,陆耀文满脸怒容。 “孽障!孽障!” “老爷,发生什么了?您……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孟氏忍不住问道。 陆耀文却不理会孟氏,而是来到柴房外面,“那个孽障人呢?” “二小姐……”俩守门的小厮面面相觑,“二小姐一直在里面呢。” “一直?”陆耀文气笑了,一脚踹到小厮屁股上,“给我打开!” 柴房打开,果然,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陆耀文感觉天灵盖直充血。 “小的……”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幕,想不明白,人呢? “找谁呀?”就在这个时候,陆星晚拿着一串糖葫芦出现了,“呀,爹爹?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在当差吗?难道有人给您放假了?” “陆星晚!”陆耀文青筋暴起,“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不知道?” “啊?”陆星晚呆呆地摸摸脑袋,“知道什么?” “来人,请家法!我今日就要打死这个孽女!”陆耀文刚刚说出口,下一秒,心脏处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陆耀文翻着白眼,似乎在虚空中看见了他老爹。 --阎王要她活,你想要她死?你爹我死了都不得安生! --孽子孽子!老爹我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你敢给老子弄没了,老子夜夜入你梦,让你回顾一下童年! 陆耀文的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眼花,这……谁给他下毒了? 下毒个锤子!陆耀文感觉自己脑袋挨了一个棒槌。 我不请了,不请了!陆耀文连连默念,这才感觉心口的窒息散去。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陆耀文眼神犀利,狠狠地看着这个找回来的女儿。 “您的眼神这么恨我,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陆星晚感受到自己的心口一痛,想来是原主残存的感情。 “当然是!”孟氏双目含泪,她的女儿,她的丈夫……怎么会这样啊! “你也少说话!”若非当家主母偏心,任由他人欺压亲女,原主不愿意归来,她何必来替阎王爷打工? “星晚……”孟氏不懂,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你当真没有给我下毒?”陆耀文摸摸胸口,心有余悸。 “下毒?我有银子买毒药?您太看得起我了!”陆星晚撇撇嘴,“搞不好是我祖宗保佑我呢!” ………陆耀文想到老爹的声音,忽然无法反驳。 “让兰馨从馨竹苑搬出来,重新选一个院子吧。”陆耀文直起身子,犀利的目光看向陆星晚,“你喜欢那院子,我便让人给你,但……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切不可再去闹了。” 想到今日在同僚面前丢的脸,陆耀文就一阵气急。 不行,他得去祠堂问问他爹,一个女儿,这么护着干什么?连儿子都要坑。 “老爷?”孟氏不懂,刚刚剑拔弩张的父女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孟夫人?您相公可是说了,您不会……”陆星晚好笑的看着陆耀文离去的方向,【阿飘,你们干的?】 【啊?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小阿飘想起地狱里那一笼的小鬼,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算他识相!】陆星晚撇嘴,这样好,省的她自己动手。 阿飘欲哭无泪,有一个总想找自己大boss算账的宿主肿么办? 看着陆兰馨极不情愿地搬出兰馨苑,陆星晚心里舒坦极了。 “你看吧,我说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早让出来不好了吗?”陆星晚说着,不理会陆兰馨满含恨意的目光,走到孟氏面前。 “对了,孟夫人,烂杏以后住哪儿?好歹也是享用了我这么多年身份的人,我以后好去关照关照她。”陆星晚问道。 “这……”孟氏看向陆兰馨。 陆星晚也看了过去,“侯府嫡女连这点儿知情权都没有吗?” “兰馨还没选呢。”孟氏讪讪道。 “选?”陆星晚走到陆兰馨面前,用手抬起陆兰馨的下巴,“你想选哪儿?我帮你瞅瞅?” 陆星晚看了看四周,“芳竹苑?不行呢,那是庶妹们住的,你一个……和陆府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倒是真的不能住,母亲,你说呢?” “星晚,兰馨她好歹……” “好歹什么?”陆星晚看着孟氏这样子就来气。 看起来好说话,但只要原主和陆兰馨有矛盾,一点儿不分辨就把罪名往原主头上按。 “没……没什么。”孟氏这话刚刚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幽怨的目光。 陆星晚看着那母女俩哀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不行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哎呀,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情深了!”陆星晚看似在好心提醒,扭头却怒喝,“滚出去!” 第八章 噩梦 “行,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孟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现在很多很不好惹。 事实证明,确实不好惹,侯爷在她手里都内讨着好,她……还是能躲就躲吧。 看着一行人离开,陆星晚转头看向留在院子里的丫鬟。 “抖什么抖?这么怕我?”陆星晚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星晚来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面前,“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云。”秋云的身子瑟缩了,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陆星晚一眼。 “秋云?”陆星晚的脑子里想起一个画面。 “大小姐让你跪着,你就跪着!”一个粉装丫鬟趾高气昂的站在一个娇弱的小姑娘面前。 “大小姐说了,这进了侯府,就得学好规矩,没得出去给侯府丢脸!”丫鬟鼻孔朝天,一点儿不顾及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已经小脸煞白。 “你可知什么是规矩?”陆星晚笑了。 “回小姐……奴婢,奴婢自小在侯府长大,侯府的规矩,奴婢自然是晓得的。”秋云低垂着眉眼,道。 “侯府的规矩?”陆星晚笑了,“那你知道我的规矩吗?” “小姐,您……不也是侯府的小姐吗?”秋云有点儿懵,她不太理解这个乡下小姐的意思。 “原来,你知道我是侯府小姐啊?”陆星晚道。 秋云脸色一白,难道她的那些心思这个乡下丫头都知道? “跪着吧。”陆星晚笑着看看其他丫鬟,“还有你,她,哦,那边还有一个。” 陆星晚又招呼站着的几个丫鬟,让没他们进屋搬了几个花瓶出来。 “跪好了。”陆星晚转身,拿了一个一个花瓶的放在秋云头上,“这花瓶应该不便宜吧,你可顶好了。” 陆星晚转身,将其它花瓶也分别放在了那些丫鬟头上,“这是我的规矩,你们可得好好遵守。” 迎春见状,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拿起花瓶就要往头上放。 “你干什么?我让你跪了?”陆星晚听见动静,问道。 “奴婢……” “起来!”陆星晚定定的看了看这个叫迎春的丫头,显然,原主没什么印象。 “伺候我沐浴。”陆星晚道。 躺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陆星晚不由得肝感叹,她也算是过上了资本家的日子。 【阿飘?你闭眼了吗?】陆星晚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痕。 【宿主,系统会自动屏蔽的。】小阿飘道。 【看来你还不是色鬼。】陆星晚道。 【……】它连自己的的性别都不记得了好吗? ------------------------- “你说什么?秋云他们都被罚跪了?现在还没有起来?”陆兰馨握紧拳头,脸眸子阴沉如水。 “是……二小姐说是让他们学规矩。”冬梅说着,抬眼看了看陆兰馨。 “她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的下人不够规矩吗?”陆兰馨胸口急剧起伏,看着这比原来小了不止一半的院子,眼里终于是涌出来了泪花。 “凭什么?我在陆家待了十六年,我在侯府待了十六年!她一回来,我就要乖乖让位!“陆兰馨忍不住低喃。 爹爹本来那么疼爱她,现在也变了,居然真的让她让出院子来。 还有娘……好像也不想坚定的站在她身边了。 “小姐,您别着急,您还有二皇子呢。”冬梅忍不住道,“只要二皇子在,您的地位……那还用多说吗?” “二皇子……”陆兰馨脸色微变,那个死胖子…… “对了,你可打听到了?今天发生了什么?”陆兰馨问道,她不信爹会对一个乡下丫头妥协。 “这……” “说!”陆兰馨拍了拍桌子,道。 “二小姐……去皇宫门前跪着,指责侯爷……苛待亲女。” “为此,侯爷还得了皇上的申饬……” “你说,她去了皇宫?”陆兰馨瞪大了眼睛哪个大家闺秀敢擅自去皇宫门口? 更别说……一个乡下丫头了! “是宫门口,没进去……”冬梅道。 “以后正面避着她些……”一个注定被厌弃的疯丫头,她不需要在意的。 在新的院子里面睡觉,陆星晚睡得很不安宁。 “你以为你回来了就当真能待在侯府?” 扑通一声,两人都落了水。 一人在床上请太医治疗,一人却被跪地盘问。 “你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以后侯府待了小姐还是兰馨。” “兰馨就是我妹妹,你别妄想取代她!”这是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 “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毕竟是兰馨生母,你这样咬死了不放,我们以后如何和兰馨相处?”这是柔柔弱弱的孟氏。 “星晚,你不用在意,不管怎么,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是一道温柔的男声。 “你不知廉耻!居然还敢私自勾搭外男,我侯府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是一道熟悉的中年音。 “大小姐放心,不过一个乡下丫头,我随便几句甜言蜜语,这不就对我死心塌地了吗?” “可惜,那丫头着实有些放不开,我还没得手。” “这就最好,陆家,从来只有一个嫡女。” “星晚,你姐姐当初为了救你,落下一身病症,现在……要还生不下儿子,就……” “夫人,月份还没满,真的要?” “明日辰时是个好时辰,我儿子在那时候出生,夫君会更喜欢的,都准备好吧!” “不好了,人……人要不行了!” “本来自乡野,那便回去吧。”一打扮精致的妇人看着床上的孩子,冷声道,“找个乱葬岗扔了去,喂了野狗,倒也算是有些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陆星晚好像看到了一个虚弱的妇人,她的肚子……是空的。 “回去?不!”女子惊恐的摇头,她太弱小了,回去……她难道可以换一个结局吗? “我愿用我半生功德,换他们罪有应得!” 陆星晚一下子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摸了摸跳动的胸口,那里是满腔的怨怼和害怕。 “奶奶的!功德多就可以乱用是吧?”陆星晚睡不着了,一下子爬了起来,拿出今日买的纸笔。 【阿飘,你说!阎王抽了多少功德?】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这……】他个小鬼怎么知道? 不说是吧?陆星晚找了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就是一刀。 第九章 反手一巴掌 【别,宿主,你做不到的。】小阿飘欲哭无泪,这宿主一言不发就要自杀啊! 【那你快说!】陆星晚道。 【这……我查一下。】阿飘忍不住立马申请权限,很快又高高兴兴的回来了。 【宿主,阎王爷没抽!只要你能让原主满意,那些功德都是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小阿飘特别有底气! 【这么好?】陆星晚有些不相信,阎王爷都这么坑她了?能好心? 【肯定有坑!】资本家没有一个不坑的。 【嗯……其实,以原主的功德,她上辈子不该过的那么凄惨……】 【所以你的意思是……】陆星晚突然就懂了,【他犯事儿了,我帮他填坑来了?】 【不是说我也是有功德吗?为什么原主可以幸福一生,我要来给他做牛马?】陆星晚很不服气,做了一辈子牛马,这辈子还要给阎王爷做牛马。 【因为……】阿飘想了想阎王爷说的话,现代的陆星晚心态好,能抗压,能者多劳! 【阎王爷说宿主人美心善!】阿飘想了想道。 【丨!】陆星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告诉他!别总想要我给他打工!】陆星晚说着,再次拿出纸笔。 【宿主,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阿飘忍不住问道。 陆星晚咬着笔杆,“喂,原主识字不?” 【原主有学过,而且很认真。】阿飘道。 “那你就把她的记忆给我啊!十多年寒窗苦读,让我现在变文盲是吧?”陆星晚忍不住唾骂,“你上辈子是蠢死的吧!” “小姐?有什么事儿吗?”外面值夜的迎春听到声音,忍不住问道。 “没事儿,你下去吧,以后不用留人守夜了。”陆星晚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也是个傻的! 在心里对话不行?还说出来了。 【快点儿给我!】丢了脸,陆星晚脾气更差劲了。 【宿主你等一下,我填一下申请表。】阿飘立马找到自己的同事,反正都是鬼,半夜加个班怎么了? 很快,陆星晚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咚的一声,脑仁好痛! 良久,陆星晚才又睁开眼,【你都给我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吗?】 【是原主,她说为了方便你行事,把记忆都给你了,其中自然包括文字。】阿飘忍不住委屈,【人家不是看你着急吗?所以想着搞快点。】 【滚滚滚!】陆星晚挥挥手,【也不知道你能干啥!】 【还有啊,我写字的时候你不能看!不然我要投诉你!】陆星晚道。 【不看就不看!宿主,您不能不要这么凶?】阿飘有些委屈。 【你是鬼,还怕人凶啊?】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当真是胆小鬼!】 【……】 第二天,陆星晚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的。 迎春率先迎了上去,“小姐,我已经将热水打好了。” 陆星晚定定的看了迎春一眼,“以后,你就是这院子里的大丫鬟了。” 迎春一喜,激动的道,“奴婢谢大小姐提拔,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大小姐!”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秋云呢?” “秋云昨日跪了一下午,目前还在屋子里呢。”迎春看了陆星晚一眼,也不知道这秋云怎么得罪大小姐了。 “不懂规矩吗?”陆星晚随口喝了一点儿东西,“你去叫她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的老东家。” 老东家?秋云不是家生子吗? 直到…… “对了,烂杏现在住哪儿?”陆星晚看了看几个丫鬟。 “……” “大小姐她……她住绿莲苑。”迎春道。 绿莲苑……陆星晚摸摸下巴,倒是很形象。 “绿莲苑在哪儿?带路。”陆星晚挥挥手。 越走,陆星晚的脸色就越难看,这绿莲苑居然是挨着孟氏的院子的,院子虽小,比不上陆星晚现在的院子,但……比起原主住的地方却好太多了! “星晚,你来做什么?”陆星晚刚要进绿莲苑,就被孟氏拦住。 “看来,您在这府里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啊!”陆星晚说着,眼角已然含泪,不是她的,是原主身体的本能! 她不过是走过来,孟氏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原主所受的委屈呢?孟氏当真不知道吗? 孟氏神色别扭的扭开,干巴巴道,“兰馨离我近……” “切!”陆星晚看都不想看这个女人,推开孟氏走了进去。 “你推我?你居然……”孟氏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星晚,这还是刚刚入府时她那个小心翼翼的女儿吗? “好狗不挡道!”陆星晚走了进去,“把这些东西给我搬走!” 话这么说,但陆星晚身后的丫鬟小厮却没有一个敢动。 陆星晚看看几人,最后,只有迎春上前,只是就迎春那小身板,还没上前就被对方的丫鬟拦住了。 “秋云,你去!”陆星晚看向低着头的秋云。 秋云低着头,一动不动。 “侯夫人?这就是你给我的下人?”陆星晚看向孟氏,“既然不听话,那就都发卖了吧!” 秋云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继而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哦,我倒是忘了,他们的卖身契不在我手里。”陆星晚看向孟氏,“母亲可要将她们的卖身契给我?” 孟氏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就将我的月例银子给我吧?对了,别拿那一两二两的打发人,她花了你们多少,我就要多少!”陆星晚看向陆兰馨。 “妹妹,你……既然喜欢,那我便都让给你便是!”陆兰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陆星晚想起昨晚的梦境,就是来气,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什么身份?也敢叫我妹妹?你配吗?” “住手!”陆星晚的胳膊被抓住,一个身姿颀长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又是谁?”陆星晚反手就扇了回去,“我的事情你也敢管?” 男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大哥!”陆兰馨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又看向呆住的陆柏宇,“你,你怎么敢打大哥?” “柏宇?”孟氏看向自己的长子被打,立马恶狠狠的看向陆星晚,“孽障!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第十章 青楼卖子 “我哪儿知道?我只知道他抓疼我了!”陆星晚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然红肿。 “对不起,哥哥只是太担心我了!如果为此伤害了妹妹,那终究还是我的不是。”陆兰馨捏着帕子,擦着眼泪,另外一只手抓住陆柏宇的衣袖。 “知道是你的不是就滚远点,在这儿表演什么呢?”陆星晚看到陆柏宇,语气更加不好了。 “这就是你的教养?我告诉你,即便你和我有血缘关系,但兰馨依旧是我的妹妹!”陆柏宇冷声道,“还有,对兄长动手,该请家法!” 【阿飘,又一个要请家法的呢!】陆星晚心里絮絮叨叨。 【我懂了!】 只见下一秒,陆柏宇感觉自己呼吸一窒,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他仿佛看见了什么虚影。 --家法是吧!老子给你看看家法! --安生点儿不行吗?分不清轻重的东西! “柏宇?柏宇?你怎么了?”孟氏满脸焦急,这……她刚刚似乎感觉到柏宇都没有呼吸。 “错了!错了!我错了!孙儿不敢了!”陆柏宇的嘴无意识的念叨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再次感受到空气流通,陆柏宇看向陆星晚的眼神都带上了忌惮与戒备。 “我就在这儿好好站着呢?哥哥不会想要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盖吗?”陆星晚笑着道,“指不定我天生丽质,老祖宗们都喜欢我呢?” “你……”陆柏宇看了看陆兰馨,“兰馨,虽然我还当你是妹妹,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陆家嫡女的,你……” “哥哥?”陆兰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柏宇! 大哥怎么和爹爹一样? “对吗?陆家嫡女的东西,关人贩子的女儿什么关系?”陆星晚说着看向陆柏宇,“大哥是吧?第一次见面,小妹已经送了大哥一巴掌,不知道大哥可有给小妹带见面礼?” 闻言,周围的下人颤颤巍巍的低下身子,原来……巴掌算是礼物吗? “你!”陆柏宇想要说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凉,“有!当然有!” 听着陆柏宇咬牙切齿的声音,陆星晚开心极了,伸手将陆柏宇腰间的荷包和玉佩扯下,“那小妹就笑纳了!” 接着,陆星晚看向孟氏,“这些下人不听话,卖掉没问题吧?” 孟氏嘴唇动了动,看向陆柏宇,她不明白,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为什么侯爷和儿子态度都八百度转弯? “卖掉吧。”陆柏宇挥挥手,不卖,鬼知道老祖宗们会不会又出来? “求小姐不要卖掉我们!”丫鬟们闻言,一下子就着急坏了,这主家不要的丫鬟,哪里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他们好多人还是家生子,这……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这就听小姐的话!”一个丫鬟站了起来,她不敢动手本来就是怕侯爷少爷追究,可是现在…… 丫鬟看向陆兰馨,谁让你是假小姐呢? 那丫鬟直接上前,抢了一个花瓶就往馨竹苑跑去。 陆星晚点点头,“这丫鬟就跟着我吧,母亲,可否把她和迎春的卖身契给我?”陆星晚说着歪歪头,“他们家里人的也给我吧!” “这……”卖身契,那可是管家权!要是陆星晚院子里的下人都自己管,那她……还能掌控陆星晚吗? “母亲不愿意?还是想要他们监视我?”陆星晚说着,走到一边,对着假山就踹了下去,假山裂开一条缝。 众人目瞪口呆,这新找回来的小姐这么剽悍吗? “给!我给!”孟氏咬牙,愤愤地看向陆星晚,果然,不养在身边的就是不贴心,只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那就多谢母亲了!”陆星晚道。 其他丫鬟见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明显侯府的其他主子压不住这位野生小姐,也跟着动起手来。 陆兰馨脸色苍白,看向孟氏和陆柏宇,“娘,大哥……” “兰馨,大哥以后给你买。”陆柏宇心疼道。 “那大哥可不要厚此薄彼,毕竟……我才是你的亲妹妹!”陆星晚道。 陆柏宇:……滚啊! 可惜,他不能叫出来,只能用沉默表示反对。 很快,陆兰馨的院子就被搬空了一大半,陆星晚特别满意,“烂杏,你记住了,陆家嫡女的东西从来就不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要觊觎!” 陆星晚转身要离开,突然回头道,“对了,我那院子我改名字了就叫星主苑!陆星晚的星,主人的主!” 院内一片沉寂,良久,陆柏宇才开口道,“娘,找一下大师吧!” 【宿主宿主,陆家人要找大师!要干你了!】阿飘忍不住道。 陆星晚撇撇嘴,【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被赶走,我就可以不打工了!阎王爷应该也愿意看见我吧?】 阿飘:…… 【宿主,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正经的道士,就说我们是正规的地府公职人员,那些道士就不能奈我们何!】阿飘忍不住道,所以别总想着见阎王了。 【哦,那可真是遗憾呢!】陆星晚惋惜道,【那你们就不怕我把这个世界搞得一塌糊涂?】 【……】阿飘又不愿意说话了,只希望宿主省点心吧! 陆星晚也不在意,去账房拿了银子,就又往街上跑了。 “滚滚滚!这人我不要!”路过一座大楼前,陆星晚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哎哟,这位妈妈,你看俺们大娣这身板,多好生儿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娘道,“您就给些银子,不多,十两就行!” “滚!你再在这个地方撒野,小心我将你打出去!”老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什么人都要的吗? “哎哟,这姑娘也是可怜,她娘和她哥居然想将人卖去花楼!这……花楼哪儿有好去处哦!”旁观的路人道,“也不知道哪姑娘有多丑,老鸨都不愿意收!” “这位妈妈,您就收下吧,真的,我们大娣身子好,怎么折腾都没事儿!”那老妇人又说话了,一手还抓住旁边的一个壮汉,“大娣,你说话啊!呆愣着做什么?” 陆星晚看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抬头看看天,这……这天是正常的啊?怎么还有人来青楼卖儿子的? 第十一章 资本家第一步 这古代都这么开放了吗? 只是……陆星晚看向那壮汉的身体,有龙阳之好的也看不上这种吧! 那个被叫大娣的汉子却抿紧唇角,良久,才道,“娘,不卖好不好,我会好好干活,能干好多活。” “说什么糊涂话?”老妇人不乐意了,继续讨好的看着老鸨,“这位妈妈,我们大娣特别能干,您要不……看着给个价?” “滚滚滚!我这儿不缺干活的。”老鸨挥挥手,“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说着,老鸨的身后出现了四个打手吗。 “大娣!”老妇人一把躲在了那壮汉身后,“不买就不买呗,干啥这么凶俺?” “要不是听说你们这儿钱多,我才不会来这儿卖!”老妇人唾了一口唾沫。 “喂!老妖婆,你好好的来这儿卖儿子做甚?”陆星晚吊儿郎当的问道。 “滚,谁要卖儿子!我明明卖的是女儿!”那老妇人恶狠狠的看着陆星晚,“我看你这小娘皮倒是长得好看,指不定进了这花楼,还能得个好价钱!” 陆星晚忍不住恶寒,“女儿?你女儿在哪儿?” 陆星晚左右看了看,真没看着谁像她的女儿,除了……那个身着短打的大汉。 果然,那个大汉举起了大手,“是我。” 陆星晚瞪大了眼睛,这……这接近一米八的大汉,是个女的? “你想把她卖给花楼?”陆星晚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难怪老鸨不收呢。 “关你屁事儿!”老妇人翻了个白眼,对着身旁的女子就是一振打,“你说生你有什么用?嫁出去换不了彩礼,卖还没人买!” “哎哟喂,老娘不活了,养了个讨债鬼,你弟弟可怎么娶媳妇哦!” 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妇人,陆星晚忍不住咋舌,“敢情你养个女儿就是为了换银子?” “你懂什么!”老妇人狠狠地瞪向陆星晚。 “哇!好凶哦!人家好怕怕!”陆星晚拍着自己的胸脯,翻着白眼道。 “你不买人就滚远点儿!别耽误老婆子的事儿!”老妇人说着,拉着大娣要走。 “等一下,谁说我不买?”陆星晚突然想起使唤不动侯府下人的事,看来,她得做个资本家,给自己找一批好员工。 “你要买?”听见这话,老妇人眼睛亮了,下一秒,又变得凶狠起来,“你能有几个银子?” “银子?”陆星晚从身上掏出来二十两纹银,“我倒是真不缺,只是嘛……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买的!” 陆星晚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大娣。 “你能让我吃饱饭不?”岂料大娣却不接茬,反而问道。 “当然。”陆星晚笑着道。 “我力气很大!但是要吃饱饭!”大娣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母亲,“我长这么大就没吃饱过。” “我还可以很听话!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娣道。 陆星晚点点头,看向老妇人,“你这女儿可会绣花?可会伺候人穿衣?可会给人做衣服?” 老妇人一噎,“你能给多少?” “八两银子,不能再多了!”陆星晚道。 “不行,我养了这么大,你说八两就八两?”老妇人不乐意了,她听说卖去青楼最少十两呢! 更何况,这人这么多银子,多给她几两怎么了? “十五……不,二十两!”老妇人道。 “二十两?你想屁吃!”陆星晚收好银子,转身就走。 “别呀!”老妇人见陆星晚扭头就走,着急了! 这可是第一个愿意买大娣的人,“十五两!是十五两!可以了吧?” 陆星晚的脚步不曾停留,到哪儿不能卖人,这古代,最不缺的不就是人? “十两!就十两!”老妇人见状,拉住了陆星晚的袖子不松手。 “八两!”陆星晚丝毫不让。 老妇人狠狠地拧了大娣一下,“你个死丫头,不知道机灵点儿?” 大娣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受伤,“娘,您当真想要卖了我吗?” 为了银子,甚至要把她往花楼里面送! “大娣,不是娘要卖你,娘的难处你也知道!”老妇人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管怎么说,我好歹生了你,你……你就帮帮娘吧?” 大娣直接一把跪下,“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娘!” 大娣对着老妇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看向陆星晚。 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小姐,您买了我吧!我肯定对您忠心耿耿,永不背叛,至于多的那二两银子……我以后还给您?” “你起来!”陆星晚将大娣拉起来,“你可想好了,你若是卖给我,就必须和过去割舍开来,包括……你的母亲,哥哥……” “你!”老妇人听这话,不乐意了,她听说好多丫鬟入府还有月例银子。 陆星晚晃了晃手里的银子,老妇人这才不甘愿的闭嘴。 “奴婢……愿意!”大娣声音变得坚定。 “好,既然如此……”陆星晚看向周围人,“我出一钱银子,谁愿意帮我写一份断绝关系的文书?” “我来!”一个书生站了出来,这种锲书不难,还能有银子拿,挺好的。 很快,文书写好,陆星晚将文书放到老妇人面前,“摁上手印,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不行!”老妇人摇摇头。 大娣眼里燃起了希望,难道母亲对她还有挂念? “得加银子!”随后的话音打破了大娣的妄想。 “你十两银子买我女儿,可不包括断绝关系的费用,要想断绝关系,可以,另外加银子!” “娘!”大娣眼里含泪,这就是她的娘吗? “多少?”陆星晚看向老妇人,眼神越来越冷。 “十两!只要你再给我十两银子,我绝不再来找她。”老妇人眼眶发热,不是不舍,是对银子的狂热。 “好。”陆星晚点头,“摁手印吧,对了,还要去官府备案。” “唉,好勒!”老妇人看着二十两银子,眉开眼笑。 很快,陆星晚就办好了手续,看着手里的卖身契,陆星晚有些新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始做资本家了!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有心人眼里。 “走,姐带你买衣服去!”自己的人,怎么能穿的这么……跌份呢? 很快,陆星晚就在成衣铺买了几身衣裳,“记陆侯府账上。” 第十二章 抱大腿 听到陆侯府,小二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小姐……我能不能以后换,身上脏。”大娣问道,她还没有这么好的衣服呢,舍不得。 “可以,你看着办。”陆星晚在外面晃悠了一圈,从怀里抽出一叠纸,塞给大娣。 “那间书铺,你看见了吗?”陆星晚指着一个青云书阁的牌子,看向大娣。 大娣点点头。 “你这样这样……”陆星晚拍了拍大娣的肩膀,“这件事情很重要!你知道吧?” 大娣拍拍胸脯,“小姐,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好。” “去吧去吧!”陆星晚挥挥手。 大娣走后,“啊切!”陆星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飘去,是不是有刁民想要害朕?】 【宿主,刁民是你……】小阿飘虽然这么说,还是尽职尽责的行动了起来。 【宿主,和你关系不大,但是……有靠山你要不要?】阿飘的声音里都是蛊惑。 “要!哪儿能不要?”陆星晚立马道,靠山硬才是硬道理! 很快,大娣走了出来,陆星晚带着大娣直奔京城外。 “小姐,这天……已经要黑了,这……”不是说大家闺秀不能乱跑吗?怎么……她家小姐不一样呢? “大娣,你别管这么多,跟着我就几个字,听我话,少说,少问,少听!” 大娣懵懂的点头。 “对了,大娣这名字不好,我给你换……算了,先不换。”陆星晚想到刚刚听见的消息,眼里都是笑意。 --------- 【死阿飘,你是不是搞我?】陆星晚抓了抓腿上的包,【这儿哪有大腿?只有一腿的大包好不好?】 【耐心!耐心!】阿飘忍不住打了个小呵欠,【对了,宿主,你惨了,侯府已经知道你今晚夜不归宿了!】 【知道就知道呗?能杀了我?那正好!】陆星晚不耐烦回答。 【那倒是不能……】阿飘心里泛起不知名的哀伤,这……有个不怕死的宿主是什么感觉? 【来了来了!】阿飘忍住心里的激动,道。 只见一辆马车疾驰着,看起来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队蒙面人杀了出来。 “小姐!”大娣忍不住惊呼,却被陆星晚一把捂住嘴巴。 “闭嘴!”陆星晚看向两班人马打的人仰马翻,那马儿却似乎受了惊,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追!”陆星晚立马跟了上去,大娣也跟了上去。 【阿飘,给我点助力啊!】陆星晚的腿都跑出了火星子,死活追不上那马。 【宿主,你放心,小鬼们来了!】下一秒陆星晚就感觉到自己胳膊腿儿一轻,飘了起来。 “小姐……”大娣没想到,自己跟着的小姐居然还是一个绝世高手! 下一秒,自己的胳膊腿儿也轻了,跟着飞了出去。 “这……”大娣忍不住捂住嘴巴,她这是见鬼了? 下一秒,陆星晚就坐在了疯马上,大娣也坐了上去。 “大娣,给这疯马打死!”陆星晚道。 大娣闻言,二话不说,捏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很快,马儿应声倒地,陆星晚二人也滚了出去,成功获得一身擦伤。 马车也滑行了几步,停了下来。 陆星晚拍拍身上的泥,上前,打开马车。 只见里面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和一个身着朴素的老妇人。 “你们是什么人?”老太太已经半昏迷,脸还红着。 说话的人是那个老妇人,看向陆星晚的眼里也满是戒备。 陆星晚咳嗽了一下,“刚刚我们看见这疯马疾驰,害怕有人受伤,这才出手……老太太没事儿吧?” 陆星晚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老妇人,这可是她以后的大腿,可不能有事。 “老太太现在发热了,需要送医。”仔细打量了一下陆星晚,确实,像个无害的小姑娘。 “那行,大娣,你背她,我背老太太,我们走!”陆星晚说着将老太太扛起,往京城赶去。 “哎哟,这可不行……这么大个小伙子……”老妇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陆星身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她是女的!”陆星晚满头黑线,所以……不怪她认为大娣她妈想要卖儿子。 “女……”老妇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娣扛着,跑的风生水起。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进城门口,可是……“城门关了……” “不着急,我有这个。”老妇人摸出一块令牌,下一秒就被陆星晚夺了过去。 “这太费时间了,等城门打开,老太太都要烧傻了。”陆星晚看向大娣,二人来到城墙边边上。 陆星晚将老太太放到大娣身上,自己则勾下身子刨啊刨! 很快,一个狗洞出现了。 “这……”老妇人大无语。 “走吧,扩宽了,够了!”很快,四人就过了城墙。 ”去回春堂!”老妇人道。 陆星晚也不问,背着老妇人躲过巡逻的侍卫,直奔回春堂而去。 “谁呀?”大晚上的,还有宵禁呢?怎么还有人看病? 老妇人递了一块令牌进去,很快,回春堂药童就将几人毕恭毕敬的迎了进去。 陆星晚暗喜,这大腿算是保住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哪哪儿都疼,还有一堆擦伤。 【卧槽!死鬼,你坑死我了!】陆星晚忍不住道。 【宿主,哪儿有?还有,我已经死了,并且是鬼,不用如此强调。】阿飘不乐意了。 陆星晚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夫给老太太诊治,一旁的药童拿了膏药交给陆星晚。 “老太太这是急症,家主一会儿就来,我先开点儿药应应急。”老大夫道。 一旁的大娣已经打起了瞌睡,陆星晚见状,看向老妇人,“老人家,我们可否找个地方住一下?” “这后面有床榻,二位可以躺一下。”老妇人道,这两个人现在可不能离开。 陆星晚无所谓的点点头,进屋躺上就睡。 不过……陆星晚看向打呼噜的大娣,烦躁的揉了揉额头,【你最好给我找了个真大腿!不然……有你好看的。】 阿飘阴郁的跑到了一边画圈圈。 【宿主,这大腿绝对够大!只要你不上天,包没有问题的!】 【那我可以入地吗?】陆星晚反手问道。 第十三章 没遇到你就挂了 【不可以!】阿飘忍不住哭诉,【宿主,你才是真的鬼吧!】 【你看我,做了鬼之后多么卑微?做鬼真的不好啊!】问,有一个总想死的宿主怎么办? 【哦……】陆星晚百无聊奈的应了一声,【那既不能上天,也不能提词器,有什么用?】 【……】阿飘自闭了,【你开心就好!】 聊着聊着,陆星晚就睡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那老太太也清醒了。 “老夫人,既然您没事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陆星晚乖巧道。 “是你救了我?”老夫人显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昨日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发生了什么其实她知道个大概。 “不算吧,路过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陆星晚说着正义凛然的话,心里却打着五花八门的小算盘。 “你可知道哀……我的身份?”老妇人看着陆星晚身上的擦伤,越看越得眼缘。 “老夫人您一看就是一位有福气的太太,必定是非富即贵的。”陆星晚说着看了看回春堂的大夫们。 “哈哈哈,小姑娘倒是聪慧。”老夫人笑了,这小姑娘性情真好,一点儿不扭捏。 要是别人,指不定会假装不知道呢。 “那你可有什么想要满足的愿望?”老夫人笑着道,“老身别的不行,小小的愿望还是能实现的。” 【阿飘!看见了吗?这才是爽文该有的底气!我有吗?我有吗!】陆星晚心里不停的咆哮。 【宿主,你有啊!你敢死,她不敢!】阿飘忍不住道,【除了生死无大事!你都不怕死了,还不够爽吗?】 【……滚啊!】陆星晚又郁闷了。 看着陆星晚多变的小表情,老夫人笑了,“可是很难想?” “没有!”陆星晚将大娣拉到面前,“这是我新买的丫鬟,您看……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您能不能帮我取一个名字?” 老夫人闻言,意外的看向陆星晚,显然,这孩子肯定知道她身份不一般! 可即便这样……她却将这份情用在了自己丫鬟身上。 看到大娣身上的伤痕,想起早上嬷嬷传来的消息,罢了,都是苦命的孩子。 “既然如此,老身便卖弄一下。”老夫人只是稍作思考,“大娣这名字不好,不如取一个立字,立芸。” “听见没有,你以后就叫立芸了!”陆星晚踹了踹大娣,“还不快谢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赐名!”大娣……哦,不,是立芸不理解自己小姐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听话! “休得无礼!”这时,一个老嬷嬷道。 “唉!容嬷嬷,不必如此。”老夫人制止住容嬷嬷的呵斥,笑着道,“这是宫外,不必遵守宫里规矩。” “嬷嬷?”陆星晚瞪大了眼睛,“您是……太妃娘娘还是……太后娘娘?” 陆星晚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卧槽!你真给我找了一个大腿?这可是太后!】 【对啊!宿主,你不知道吗?】 【你就说给我找了大腿,我哪儿知道这么大?】她想过阿飘给她找的大腿不见简单,但是…… 【不对啊!原主记忆里都没有太后的记忆啊!】 【因为太后没遇到你就挂了!】阿飘道。 太后奇怪的看了看周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念叨她! “当然是太后娘娘!”容嬷嬷道,“既然知道,还不行礼!”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陆星晚跪到一半,就被太后拖住了。 “做你自己就好,不必如此多礼。”太后笑着,“哀家可当不得千岁,若真有千岁……这千岁里可得有你一半!” “现在知道了哀家的身份,你可有后悔?”太后看向陆星晚,一个名字对她来说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情。 “好像有点儿。”陆星晚挠挠脑袋,太后啊!赐个名字真的有点儿亏了! “哈哈哈!”太后笑着,拿出一块令牌,挂到了陆星晚腰间,“哀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这块令牌可以随意进宫,以后有空就多进宫看看哀家。” 陆星晚眸子一亮,“您放心吧!我空可多了!您到时候别嫌我烦就好!” 直到走出回春堂,大娣……立芸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小姐……那……那是……” 陆星晚点点头,“对!” “那我的名字……立芸!立芸!真好听!”立芸忍不住欣喜,她前一天要被母亲卖入花楼,后一日却得太后赐名! “走吧!回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陆星晚打了个哈欠,药铺的床榻简直不是人睡的。 刚刚踏进侯府,一个杯子就飞了过来。 “孽女!你又去哪儿鬼混了?”陆耀文的眼里满是狠厉。 “妹妹,你没事儿吧?这……彻夜未归,还……”陆兰馨意有所指道,接着,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妹妹!你怎么还能将野男人带回府?我们侯府的声誉……”陆兰馨说着又嘤嘤哭泣了起来。 “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女……”陆耀文一口气上不来,立马改口,“带过来……轻点儿。” “眼睛不要就捐了!”陆星晚现在看向陆兰馨就烦,躲着她点儿不好吗? “俺们立芸是女的!女的!”陆星晚拉住立芸的手,道。 “对!我是女的!”立芸挺直了胸膛。 陆耀文:…… “孽障,你彻夜未归,可知错?”陆耀文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句,还好,骂人没事儿。 “不知,我哪儿错了?”陆星晚忍不住道,“还有,我是孽障,你是什么?” “别跟我耍嘴皮子,你那个不管是丫鬟还是男子,都赶出府去!”陆耀文青筋直跳,他没想到,自己受这孽女牵连禁足在家,孽女却招摇过市! “那可不行!我可是签了契约的!”陆星晚不乐意了,“母亲,侯府下人不听我话,我找了个听我话的,不可以吗?” 孟氏嗫喏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你还嫌你将陆家害的不够惨吗?你有没有想过族里其他姐妹的名声?”陆耀文气急,“我就……就不该将你找回来!” “什么名声?我买个丫鬟,她们就没有名声了?那她们那么多丫鬟,其他人是不是早已经满身污秽?”陆星晚诡辩。 “你!”陆耀文气急,“你放肆!” 第十四章 懿旨到 “放肆就放肆了!你能咋滴?”陆星晚找了把椅子坐下,立芸默不作声的站在了陆星晚身后。 “你!”陆耀文目光转而看向立芸,“来人,给我把这个丫鬟抓起来,扔出去!” “还有你,昨日夜不归宿,成何体统!”陆耀文双眼布满了怒火,“你夜不归宿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你让陆家怎么做人?” “陆家?是陆星晚的家吗?”陆星晚这句话是替原主问的。 陆耀文却不回答,周围的丫鬟小厮眼见着就要上前·去抓立芸。 立芸内心兴奋,小姐可说了,府里只用听她一个人的,刚好,她也让小姐看看,她可不是吃白饭的。 三五个丫鬟上前,却直接被立芸一把甩开。 “小姐!”立芸看着陆星晚的目光冒着星星眼。 “干得漂亮。”陆星晚夸赞道,果然,她没看错人。 立芸不好意思的低头。 “你们,一起!”陆耀文声音话落,周围的小厮也上前。 “真当我死的不成?”陆星晚站起来,一把踢开凳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走到陆耀文面前,“爹,您可认得这个?” “这是?”陆耀文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这显然是宫里的东西。 “你知道立芸以前叫什么名?”陆星晚刚要继续说,就见有下人来报。 “快,请进来!”陆耀文整理了一下衣衫,道。 只见昨日的老妇人穿着宫装,道,“太后懿旨,陆家嫡女陆星晚救驾有功,赐黄金百两,布匹若干,特封为县主!” 听到这旨意,陆家人惊呆了,纷纷看向陆星晚。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陆星晚虽然换了衣裳,但脸上还有一些擦伤。 “这就是大娣吧?”张嬷嬷又走到立芸面前,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嘴巴,“瞧我这记性,现在可不叫大娣了,太后娘娘亲自赐名,唤做立芸了!” “嬷嬷……”立芸眨了眨眼睛。 “忘了说了,我是张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太后已无大碍,还让县主有空进宫去看她呢。”张嬷嬷说完,看了看陆家人,“侯爷,恭喜了。” “同喜……”陆耀文的脸抽搐了一下,所以……这孽障现在是太后的救命恩人? 陆兰馨脸色都变了,看着陆星晚的眼里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对了,昨晚县主还有立芸丫头都是和太后娘娘一起度过的,可是守了娘娘一整夜呢,侯爷,还是让县主先好好休息吧。”张嬷嬷说着,冲着陆星晚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爹,哦,不,侯爷,你还要赶走我的丫鬟吗?”陆星晚脸上都是贱兮兮的笑意。 “……都散了吧。”陆耀文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找回来的女儿,深呼吸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说,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不是?” “可是……您没给我机会啊?”陆星晚眨了眨眼睛,里面诉说着她的无辜。 陆耀文一噎,挥了挥手,甩袖离开。 陆星晚则带着立芸回到了星主苑。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看见陆星晚,迎春抹了一把眼泪,立马迎了上去。 “这……”迎春的目光又落在了立芸身上,这……“小姐,你怎么带陌生男子进入后宅了?” “迎春,这是立芸,不是男人,你带她下去收拾一下,她以后就跟着我了。”陆星晚挥挥手。 咕咕~就在这时,什么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立芸身上。 “我……我饿了。”立芸挠挠头,笑着道。 “我……我这就去准备。”迎春看向陆星晚,忍不住低声询问,“小姐,她……真的是女的?” “你带她换衣服不就知道了。”陆星晚道,“准备好饭食记得叫我,我休息会儿。” 迎春愣愣的点头,有丫鬟拿来两个白面馒头,递给立芸。 立芸眼睛一亮,白面馒头!她可没有吃过呢! 立芸接过来,小心咬了一口,脸上都是喜意。 下一秒,只见立芸张大嘴巴,嘎吱两下,馒头没有了。 “立……立芸……”迎春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这…… “还有吗?小姐说过,要带我吃饱的。”立芸摸了摸肚子。 “有,你先换身衣裳。”迎春呆呆地点头。 等到立芸换好衣服出来,迎春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是女的! 但也真的……好像男的! 陆星晚到的时候,立芸吃得正开心,而她的面前,还摆了两个空了的笼子。 “小姐!”看见陆星晚,立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都是你吃的?”陆星晚睁大了眼睛,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吃太多了吗?”立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 “没有。”陆星晚看看立芸,“那你吃饱了吗?” “七分饱了!”立芸摸摸肚子。 “那你力气究竟有多大?”陆星晚突然很好奇,这么多馒头,都变成大力了吗? “嗯……”立芸看了看院子里的假山,走了过去,“小姐?” 陆星晚点点头。 立芸深呼吸一口气,双腿呈弓步,双臂环在了假山上。 “小姐,她这是……”迎春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阿飘,她真的可以?】陆星晚看着那假山,有些不可置信。 只见下一秒,假山缓缓的被抬了起来,直到完全离开地面。 “啊?小姐!”迎春忍不住抓住了陆星晚的胳膊,这……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力气的人呢! 轰的一声,假山轰然落地,陆星晚都感受到地面震了一下。 “小姐!”立芸走到陆星晚面前,目光炯炯的看着陆星晚。 “这可太行了!”陆星晚忍不住捧起立芸的大脸,“行,你以后就跟着我!” “对了,你可练过武?”陆星晚问道。 立芸摇摇头。 “那我给你找一个武师父,你这一身力气可不能浪费了!”陆星晚道。 立芸点点头。 【宿主宿主,过几日丞相府举办宴会,你要去吗?】 【不去,去那玩意儿干啥?都没邀请我吧?】陆星晚挥挥手,她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 “小姐,丞相府送来请帖,邀请您参加赏花宴。”就在这时,迎春拿了一张帖子进来。 第十五章 陆家人的讨论 【哦豁,说曹操,曹操到!这不请帖就有了吗?】阿飘忍不住得瑟。 【小鬼,你飘了是吧!】陆星晚看向那请帖,“陆县主?”这消息够灵通的! “是。”迎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陆星晚,难怪刚刚其他院子的下人看她都毕恭毕敬的,敢情小姐已经是县主了。 “小姐……”迎春看了看立芸,“立芸的名字当真是?”迎春伸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当然。”陆星晚理所当然道,“你看她,傻成那样,不给她找点儿东西护着咋办?” 除了力气大了一点,感觉完全没什么脑子。 立芸看了看陆星晚,鼓了鼓大脸,没有说话! 她知道小姐很厉害,能飞,还能带她飞! “小姐对立芸可真好。”迎春忍不住感慨。 陆星晚不接话,迎春是个好的,可……机会这东西转瞬即逝啊! “对了,迎春,立芸,你们俩去把太后给的赏赐搬过来,在院子里收拾一间屋子放起来。”陆星晚突然想起,太后还给她送了一批布料,可别便宜了别人。 “是!”迎春笑着道,看起来比前两日放松了许多。 毕竟陆星晚得了太后的重视,她们小姐在这侯府也就不会被众人欺压了。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陆星晚突然扭了扭腰,道。 【宿主,你怎么说变就变呢?】 【迎春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立芸又傻,我不跟着去……】陆星晚忍不住道。 【哟,原来你还会心疼别人呢?】阿飘忍不住道。 【心疼?】陆星晚挑眉,【我的人被欺负我脸往哪儿放?】 【嘴硬心软。】阿飘忍不住吐槽。 “快,这可是太后娘娘的赏赐,都小心点儿,搬进库房。”赵妈妈正在指挥着丫鬟。 “等等!”陆星晚站了出来。 “见过县主,我正要将太后娘娘给你的赏赐放进库房呢。”赵妈妈冲着陆星晚行了一礼。 “不用了。”陆星晚挥挥手,立芸就上前要接过那些东西。 “县主,侯府的赏赐一直都是放在库房的,由夫人统一支配管理的。”赵妈妈见状,忙道。 “现在不是了。”陆星晚道。 “给我吧。”立芸走到那丫鬟面前。 丫鬟愣愣的看着立芸,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被接过去的都不知道。 “县主……”看着陆星晚带着赏赐离开。 “赵妈妈……这?”丫鬟看着赵妈妈,不知所措。 “我去找夫人。”赵妈妈小跑着离开。 ----------------- “你说她直接……”孟氏深呼吸了一口气,“她!” “娘亲。”就在这时,陆兰馨走了走来,“我听说妹妹将那些赏赐带去了自己的院子?” “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她就算是看不过我,但……母亲,您对她总是没差的啊?”陆兰馨道,“这府里的东西向来是您做主,她就算是做了县主,也不能……” 孟氏深深看了一眼兰馨,“星晚对我们不信任,既然如此,她想拿着就拿着吧。” “夫人,小姐又从外面买回来两个做针线的丫头,说……说是要用太后赏赐的布料做衣服。”小丫鬟看了一眼孟氏。 其实陆星晚的原话不是这样的,而是…… “既然侯府不愿意给我做新衣裳,那我就自己做。” “没的侯府嫡女,成了县主还要穿旧衣服。” 只是这话有些难听,小丫鬟没有说出来而已。 “还有……人牙子上门来要银子,说……县主记的侯府的账,这银子给……给吗?”丫鬟说着声音都在打颤。 “给!”孟氏闭上眼睛,侯府当老赖,这脸侯府丢不起。 “还有……” “还有什么?”孟氏问道。 “珍宝阁来人,说刚刚县主派人,去订了珠宝首饰。现在拿着账单上门……” “给!” “县主还去珍馐阁订了两只烤鸭,一桌宴席……” “那宴席呢?”孟氏深呼吸了一口气。 “说是已经送进县主的院子里面了。” 陆耀文,陆柏宇刚刚坐上餐桌,就看到了眼泪哗哗的孟氏。 “这是怎么了?”陆耀文问道,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虽然被逆女顶撞了,但是好歹陆星晚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反而救了太后。 这下子,等上朝了,他看谁敢笑话他? “老爷,星晚她……她是不是还不愿意原谅我?”孟氏用手帕掩面哭泣。 “爹,您不知道……“陆兰馨扯着帕子,将陆星晚做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太过分了!”陆柏宇忍不住道,“爹,娘,她还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不放在眼里又如何?”陆耀文心里虽然也装满了怒火,可是…… 打又打不得,骂还骂不过,偏偏那又是个混不吝的主! “她本来就是侯府嫡女,花些银子不是应该的吗?”陆耀文安慰自己道,“兰馨啊,你也不要这么小气,不景气,你的花用不比星晚少。” “至于宴席,星晚从小在乡下长大,想吃点儿好的也正常。”陆耀文道。 孟氏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可是库房……” “夫人,那些本来就是赏赐给星晚的,她想自己拿着就拿着呗,我还要当值呢。”陆耀文道。 孟氏一噎,她也害怕陆星晚再跑到皇宫门口哭诉,那……侯府的面子可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爹,她这样,我们何必将她认回来?就当陆家没有这个女儿不行吗?反正我只想认兰馨做我妹妹!”陆柏宇虽然在陆星晚那儿吃了亏,但……体会还没有陆耀文来的深刻。 “闭嘴!”陆耀文大怒,“不要……呵呵!” 且不说这件事情已经上达天听,若不认,他难道还要去大理寺走一遭吗? “柏宇,总之,我不允许你插手星晚的事情。”陆耀文到底还是爱长子,不想长子惹上那个疯子。 殊不知,草草用完晚饭的人转身朝着星主院走去。 “哎呀,迎春,你知不知道这哪儿的厨子做饭好吃?这珍馐阁的菜……总觉得差点儿意思。”陆星晚忍不住道。 “小姐,珍馐阁已经是京城里的大酒楼了。”迎春道,“至于其他的,我不常出府,倒是不太清楚。” “好啊!我们一家子等你用餐,你却自己点了一桌子菜,和下人吃了起来!”陆柏宇踹开院子门,怒目瞪着陆星晚。 第十六章 嘲讽陆柏宇 “大少爷!”丫鬟们惊恐的看着陆柏宇,就要跪下。 只有立芸岿然不动,小姐说了,她是她的丫鬟,不用管其他人。 迎春见了,心里都要着急坏了! 这立芸当真是个傻大个,那可是大少爷!可以掌握她们生杀大权的人! “停!不许跪,都给我起来!”陆星晚不乐意了,她的人跪别人算怎么回事儿,要知道,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她手里。 迎春忐忑的看了一眼陆星晚,还没想好要不要起身,就被立芸一把提溜了起来。 “立芸……”迎春看着立芸。 “小姐叫你起来。”立芸岿然不动。 “哈哈哈。”陆星晚见状,不由得发笑,这个立芸,买的可太好了! “干的漂亮!”陆星晚欣赏的拍了拍立芸,“对,就是这样!” “是,小姐!”立芸站直了身子,满脸严肃。 迎春:……完啦完啦,小姐?心彻底属于立芸了! 想到这儿,迎春也不害怕了,反而回头看向身后的丫鬟,“没听见?小姐叫咱们起来!” 丫鬟们看了看陆星晚,又看看陆柏宇,终于是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 “好,好得很啊!你是想在侯府里面单开一府吗?”陆柏宇忍不住怒道。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陆星晚摆摆手,【阿飘,你看他现在这样子,像不像是破防了?】 【因为你破防的人和鬼还少吗?】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陆星晚!”陆柏宇怒喝,“你究竟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侯府的人?” “呵呵,你这话说的问的真搞笑,侯府把我当人了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没把你当人,何必把你接回来?”陆柏宇忍不住道。 “哎呀,是谁说的……我的妹妹只有兰馨?哟哟哟,不会都忘记了吧?”陆星晚故意矫揉造作道。 “你……我那是害怕你欺负了兰馨,兰馨虽然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终归在侯府那么久……” “迎春,你在侯府多久了?”陆星晚问道。 “奴婢五岁进府,现在十一年了。”迎春低头道。 完,问错人了!陆星晚暗叹,自己怎么没有打探好呢。 【阿飘,找个家生子出来。】陆星晚心中呼唤。 【靠着柱子那个!】阿飘也很给力。 “喂,你,就是你,站起来,叫什么名字,告诉这个少爷,你什么时候来侯府的?”陆星晚看着那个小厮道。 “奴才陆小凡,是侯府家生子,今年十七,已经在侯府十八年了。”陆小凡道。 陆星晚好整以暇的看向陆柏宇,“你看,小凡在侯府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怕我欺负他?” “你!他是奴才!能和兰馨比吗?”陆柏宇觉得陆星晚不可理喻。 “可是……烂杏不也是奴才的子女吗?哦,还是罪奴的女儿,听说过几日她母亲就要被抓上进城了,你说……她会不会去看看她的……罪奴母亲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星晚大笑起来。 “大哥……不会被奴才的女儿同化了吧?”陆星晚笑着道。 “你!”陆柏宇满脸怒容,走到陆星晚面前,就要打陆星晚的巴掌。 陆星晚岿然不动,下一秒,陆柏宇的手却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不允许你伤害小姐!”立芸双目死死的盯着陆柏宇,“不然我会揍你的!” “你敢!”陆柏宇看了看四周的下人,“你们愣着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看着下人打主子吗?” 陆星晚的丫鬟小厮们纷纷低下头,对不起,间歇性眼瞎,看不见。 只有陆柏宇的贴身小厮上前,却被立芸一掌推出几米远,躺倒在地上。 “你!”陆柏宇胳膊挣扎了一下,这真的是个丫鬟? “行了,立芸,将人扔出去,别让他脏了咱们的地方!”陆星晚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无趣。 原来……欺负原主的就是这些货色。 立芸闻言,另外一只手抓住陆柏宇的衣领子,跟拎小鸡似的,将人扔出了门外。 “继续吧,刚刚只是小插曲而已。”陆星晚对这些丫鬟的表现勉强满意。 她选的这些丫鬟都是没有欺负过原主,甚至给过一些善意的。 除了胆子小,没什么毛病。 丫鬟们这才看向陆星晚,似乎……除了侯府的几位主子,小姐对他们也没那么差。 “迎春,拿纸笔来。”陆星晚吃完饭,突然道。 迎春愣愣的点点头,不知道小姐又要写什么。 阿飘快瞥开眼睛,只看见了最开始的几个字——暴富秘方! 宿主转性了?想要挣银子了? ----------------------- 【阿飘,你确定,这儿有做饭好吃的人?】陆星晚带着立芸,走在一个破烂的小巷子里面。 【当然有了!】阿飘道,【不过……就是有些麻烦!】 【麻烦?还有能让鬼感觉麻烦的事情?】陆星晚忍不住惊讶。 【……宿主,我现在已经不是鬼了!】阿飘忍不住道。 【难道你是人?】陆星晚道。 【倒也不是……宿主,你在骂我?】阿飘反应了过来! 【没有,我在骂鬼!】陆星晚继续朝着小巷子里面走去。 时不时的,有乞儿跑过,或者穿着粗布麻衣的人。 “把门打开,小娘皮!”几个街头混子似的男子正敲着一扇门,时不时的还要用脚踹一下。 “苏公子喜欢你是看得起你!反正你都是寡妇了,就别矜持了!” “江娘子,你跟着苏公子去享福,丁娘子我们也会给她找好去处的,你就放心吧!” 陆星晚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立芸想要上前,却被陆星晚抓住,立芸不明所以。 【宿主,你还不上前吗?那里面住的可是你的小厨娘!】阿飘在一旁怂恿。 【得了吧,这么多人,我们能打得过?更何况……谁说我一定看得上她们的厨艺了?】陆星晚撇撇嘴,她嘴巴很挑的好吧。 【那位江娘子,虽然是寡妇,可心灵手巧,味觉灵敏,出手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只要你说的出,就做得到!】 陆星晚的脚往前迈了一步,【当真?】 【而丁娘子,喜欢研究点心饮品,手也灵活的很,出手的点心更是美轮美奂,味道更是让人着迷!】阿飘继续诱惑。 第十七章 二位可愿意卖身 陆星晚道心随着阿飘的回复不停的跳动起来,这古代……缺了太多东西了! “立芸,你打得过那几个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立芸看了看那几个瘦猴,又看了看自己,点点头,“小姐,我可以!” 陆星晚点点头,“走!干它丫的!” 只是立芸还没有到跟前,一个破碗被砸了出来。 为首男人的脑袋被开了瓢,鲜血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滚远点儿,为虎作伥,你们不怕天打雷劈?”一道女声传来。 “呵呵,够辣!我喜欢!”那男人道,“兄弟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爷要让那丁娘子也见见红。”带头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笑话,那江娘子是苏公子要的人,他动不得! 可……丁娘子,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眼见着那些男人就要踹门,陆星晚挥挥手。 【阿飘,你不帮帮忙?】陆星晚在心里翻了个威胁阿飘,【我要是出事儿了,我就去找你上司算账!】 【宿主……你可以躲起来的……】阿飘有些委屈,但还是偷偷伸出了好多只鬼手。 陆星晚见状,满意的点点头。 立芸则上前,一手拎起一个男人。 “你是谁?”俩混子看着立芸,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正不停的朝着对方靠近。 砰!一声脆响,两人的头来了一场精彩的碰撞! “你……好狠……”两个混子脑袋一歪。 “死了?”陆星晚忍不住问道,出人命了啊,她是不是得……跑? “晕了。”立芸沉默了一下,”我尽力控制力气了,可……醒来应该还会吐一下。” “那没事儿,别弄死了就行,真要弄死……我来!”陆星晚道。 【宿主,你敢吗?】陆星晚在前世可没有杀过人。 【鬼都见过了,还怕多见两只鬼吗?】陆星晚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阿飘不想说话。 “大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破头男叫嚣。 “不知道,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陆星晚笑嘻嘻的。 “你多大人物,我管你是谁?”破头男一脸得瑟,“我告诉你,苏公子可是定国公府公子,你惹不起!“ “打!”陆星晚心中不知怎么的,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感,打!必须打啊! 定国公府又如何,她还是侯府的呢! 都不是啥好东西,干起来啊! 立芸闻言,脚下生风,酷酷就是一顿乱锤。 “啊~”小巷子里,惨叫声重叠。 小院子里面,两位素衣娘子面面相觑。 “姐姐,你说这外面发生什么了?”丁娘子扶着江娘子,脸上还是没有消散的怒容。 “不知道,我们……”江娘子看向一旁的扶梯。 丁娘子点点头,拉上江娘子爬了上去,就见一个壮汉将那些人好一顿揍。 “这……” 陆星晚抬头,就看见墙上的两人,穿着很干净,脸色却有一些苍白。 察觉到陆星晚的目光,两人愣了一下,居然还有一个小姑娘。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破头难见自己的兄弟都被揍趴下了,立马后退着离开。 “我们可以进来吗?”陆星晚冲着墙上的人喊。 江娘子戒备的看了看立芸,这个大汉……太危险了。 “我们可救了你们!难道进门喝口水都不行?”陆星晚脾气可不好,这俩要不是能做个好菜,她才懒得搭理呢。 听见陆星晚语气不好,两人愣了一下,这小姑娘挺漂亮的,怎么说话……这么冲? 不过话糙理不糙,这不让人喝口水好像真的不好。 进了院子,陆星晚打量了一下,很小,很破! 喝了两口水,陆星晚看着两人,嗯……挺清秀的,耐看干净型。 但……国公府公子什么美女没见过?犯得着? 可能有什么癖好吧! 陆星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来可以当瓜田里的猹了! “那个……姑娘,你们还不走吗?”丁娘子问道。 “你们快走吧,万一一会儿他们叫了人来,你们……”丁娘子直言。 目的没达到,陆星晚才不走,就在这时,立芸的肚子叫了起来。 陆星晚看过去,就看见了立芸委屈巴巴的眼神,嘴巴微微张开。 陆星晚看懂了,哦,饿了呗! “我们帮你打走了坏人,我这丫鬟也饿了,你们不请我吃个饭?”陆星晚砸吧砸吧了小嘴。 两位娘子对视一眼,这……一顿饭,也是应当的。 不过……二人目光齐齐落在立芸身上,这是……丫鬟? 立芸感受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胸上,还有……下面,不开心了! 立马狠狠瞪了回去。 “姑娘,你稍等,我们马上就去。”应该是个真的女子吧,这样子……倒也不必如此戒备。 很快,丁娘子端来几盘点心。 “这是我闲暇时间做的,两位姑娘可以垫一下肚子。”丁娘子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立芸。 盘子上的点心并没有侯府的精美,但看着就很舒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食材的清香。 陆星晚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陆星晚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 立芸也拿了两个丢进嘴里,“小姐,好吃!” 陆星晚无奈睁开双眼,“我知道好吃!” 她又不是没有味觉!比侯府里面的可好吃多了! 就算是京城有名的糕点房,这点心也是不遑多让的,只是食材上可能要差一些。 “哦哦……”立芸点点头,不理解小姐怎么这种语气。 【宿主,怎么样?我可骗你了?】阿飘忍不住得瑟。 【算你识相!】陆星晚砸吧了一下嘴巴,看向还在厨房忙活的江娘子。 很快,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来。 不是什么复杂的菜色陆星晚闻着嘴里口水却泛滥了起来。 “简单做了两个菜,两位姑娘别嫌弃。”相较于丁娘子的爽快,江娘子要温柔许多。 “不嫌弃,能吃饱就行。”陆星晚看了一眼立芸。 立芸点点头我,“我吃的很多。” 江娘子见状,端来两盆米饭。 “两位姑娘吃完还是尽快走吧,别给自己惹来麻烦。”江娘子道。 陆星晚却假装没听见,看向二人,“二位……可愿意卖身?” 第十八章 赴宴,我是县主! “卖身?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娘子斟酌了一下,问道。 “我觉得你们俩做饭还行,给我当个厨娘如何。”陆星晚笑着道。 江娘子和丁娘子面面相觑,这…… “二位不愿意?”陆星晚有些遗憾,这确实是做点心和美食的一把好手。 不过……陆星晚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当了这么久的牛马,所以……要不要强抢民女一下! 想到这儿,陆星晚看向立芸,做着口型,抓起来! 立芸摸了摸脑袋,抓起来?小姐想要保护他们吗? “你们不愿意也没有用,叫破喉咙……”陆星晚刚要继续说,丁娘子就站了起来。 “我们愿意,只是……小姐不怕那苏公子吗?”丁娘子问道。 “怕?当然怕,哈哈哈哈!”陆星晚大笑,给人的感觉有些疯魔。 “小姐……”江氏忍不住询问。 “你们放心好了!”陆星晚挥挥手,“这个世界,我不怕任何人,当然……我也不怕鬼。” “啊?”江娘子忍不住有些疑惑,这小姐……精神不太正常。 “跟我走吧!”陆星晚挥挥手,立芸立马扶着二人的肩膀,两位娘子一脸茫然。 等到走进侯府,二人才反应过来,这…… “县主,你回来了?小厨房已经修好了!”迎春看到陆星晚,开心的上前。 “这两位是?”迎春惊讶的看着二人。 “迎春,她们是我找来的的厨娘,你带她们去厨房,看看还缺什么,列个单子,派人去买,记侯府单子上。”陆星晚挥挥手,侯府的银子,不用白不用! “是!”迎春已经习惯了陆星晚的骚操作,对此喜闻乐见。 陆星晚找了把摇椅躺了上去,【阿飘,你查查呗,那个定国公公子是吧,怎么就看上了江娘子?】 【难道……好人妻?】 【……】阿飘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宿主,这……宿主想的真多! 【说!】陆星晚拍了拍桌子。 【你去参加丞相府的赏花宴席,可能就知道了!】 【去了,肯定不会失望的~】阿飘诱惑道。 ------------------ 转眼,丞相府的赏花宴到了,陆星晚到了侯府门口,就看见了几辆马车。 为首都马车华丽不失优雅。 陆星晚觉得自己很喜欢,直接坐了上去。 “县主……这是……夫人的马车。”赶马车的。小厮忍不住道。 “那怎么了?又不是只能坐一个人。难道我县主之尊,还不能坐这儿?”陆星晚问道。 小厮不敢说话,果然,这县主惹不得! 等到陆兰馨挽着孟氏来到马车前,就看见了陆星晚老神在在的坐在外面。 “妹妹……” “闭嘴!”陆星晚看见陆兰馨就烦,当然,看见陆家的每一个人都很烦! “星晚,你这是……”孟氏的笑僵硬在脸上,想到这些日子上门要银子的店……额角的青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也要去丞相府,做马车不行吗?”陆星晚理所当然的说着。 “可以,可是……这马车……容不下这么多人。”陆兰馨尴尬的笑道。 “哦……可是我已经上来了啊!”陆星晚笑得很甜,眼里都是恶意却不加掩饰的看向陆兰馨。 【宿主,你笑得就像……】一个反派! 【乌梅子酱!】陆星晚接道,【别夸了,我知道我笑的很甜!】 “娘,你还不上来吗?刚刚,车夫说,这是您的座驾。”陆星晚看了眼立芸。 立芸立马伸手,将孟氏拉了上来。 孟氏身边的嬷嬷只得跟了上去。 “哦,你……以什么身份要去丞相府啊?我的贴身婢女吗?”陆星晚笑着看向陆兰馨,挥挥手,“后边还有马车,你去吧!” “你太过分了!”陆柏宇看不顺眼,“兰馨向来是和母亲一起坐马车的!你一回来就抢了兰馨的位置。” “抢?不会说话就滚!”陆星晚看了看陆柏宇我,她发现了,陆家夫妻就是傻叉,生了一个叉烧包。 “我是县主,做这儿怎么了?一届草民,也敢和我抢位置?”陆星晚撇撇嘴,“你当枪挺好使的!” “你!不知廉耻!”陆柏宇脸一红,转身离开。 大剌剌的坐在马车上,陆星晚看了一眼孟氏,冲着孟氏吹了个口哨,“您做好了,我眯会儿。” 孟氏呼吸急促,连续三次深呼吸后,“星晚……你不能这样,你好歹要像个大家闺秀……” “停,我就一乡野丫头,可做不了大家闺秀!”陆星晚不耐烦,示意立芸坐到自己身边,靠了上去,“还有哦,别想着教训我!想想你养的俩,都是个什么东西!我可不想变成烂杏!” 孟氏…… 很快,马车就到了丞相府,陆星晚睁开眼睛,一下子跳了下去。 “快看,那就是侯府真千金吗?看来挺受宠的啊!”有人窃窃私语。 这时,孟氏,陆柏宇,陆兰馨也纷纷走了过来。 “哟,看来这侯府不怎么喜欢真千金嘛!” “不应该吧!听说真千金都是县主了,原先那个……” 侯府的事情经过陆星晚的两次闹腾我,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这会儿,同行的夫人小姐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切,不过是一个山间乡野丫头长大的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陆家精心培养的大小姐!”一个粉衣女子道,眼里嫉妒和鄙夷共存。 “刚回来就惹是生非,连的老爹罚俸又禁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那粉衣女子继续道。 【宿主,干她!居然敢这么说你!】阿飘已经感受到,自家宿主要切换状态了。 果然,陆星晚微微一笑,率先众人迈上台阶,转身,“各位京城精心娇养的夫人小姐好啊!” “自我介绍一下,你们说的没错,我是侯府真千金,那颗烂杏,假的!” 陆兰馨脸色一白,感受到周遭若有若无的目光,只觉天旋地转。 “兰馨!”孟氏惊呼。 “你要做什么!”陆柏宇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陆星晚。 陆星晚笑了,懒得理会傻叉,朝着那粉衣少女走去,“你叫……童易孕?我再补充一下,我是县主哦!” 童依云瞪了一眼陆星晚,“你会不会说话!我是童依云,不是童……”童依云咬着嘴唇,话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她还未婚,那两个字……有些羞耻! “你是什么东西和我没关系,但……我是县主!”陆星晚站在童依云正前方,一动不动,“我是县主!听不见吗?” 第十九章 你儿子想娶你女儿 童依云不懂陆星晚什么意思,只是……她往左走,陆星晚往左走她往右,陆星晚也往右。 “你究竟想干什么?”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童依云急了,忍不住看向陆兰馨,“兰馨,你……” 陆兰馨是她闺中密友,若非和陆兰馨交好,她怎么会…… “依云……”陆兰馨动动嘴唇,却不敢上前。 “我是县主,你是什么东西?”陆星晚头高高扬起,生动展示了什么叫做鼻孔看人。 “你!县主了不起啊!”童依云挑眉,一个乡下野鸡,当了县主又能如何。 “这就是京城贵女的教养吗?不知道见了县主要行礼?”陆星晚挑挑眉,“毕竟,你也就是个草民,哦,或者说……是个臣女!” “你!”童依云气急,这乡下来的果真没有教养! “不敬县主?”陆星晚挑眉,原主曾经也参加过宴会,却被这人联合其他小姐贬低的一文不值!陆家人还嫌弃原主丢脸。 “参见县主!”童依云满脸不服,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行礼。 陆兰馨接收到好友的求救目光,只得拉了拉陆柏宇的袖子,她现在很怕陆星晚发疯。 陆柏宇果然上前,“既然已经行礼了,咱们就进去吧。” 陆星晚眉毛一皱,“你这么着急帮她出头,难道……你对她……” “闭嘴!”孟氏厉声阻止,“星晚,够了!” “哈哈哈,够了?”陆星晚笑了笑,“你看,你以后要是进了侯府,肯定过的幸福,既然如此,都是一家人,那就起来吧!” 童依云小脸微红,看了看陆柏宇,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衣角下摆。 陆星晚忍不住笑了,率先进了丞相府。 给众人留下了不好惹的印象之后,宴会也终于开始了,陆星晚百无聊赖的走着,【阿飘,我就说宴会无聊,不应该来的吧!】 【宿主,精彩的还在后面呢!】阿飘示意陆星晚看前方的人。 【咦?有些眼熟!】陆星晚看到一个夫人,忍不住道。 【嘿嘿,你求求我!我告诉你!】阿飘道。 【求鬼?】陆星晚看了看自己手,伸了出去,下一秒,就抓了一团空气揉捏起来! 【错了,错了!宿主!我说!我都说!】阎王爷啊,你怎么没告诉我宿主还能这样呢!当他是橡皮泥啊!这么好捏! 【那人便是定国公夫人,也就是那苏公子也就是苏云泽的母亲!苏云泽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子!】 【等等,唯一的儿子?】陆星晚看了看定国公夫人,这人和江娘子好像!【你先别说,我猜一猜!】 于此同时,旁边视角盲区的一个凉亭里,元玉公主手一顿,什么声音? 想到这儿,元玉公主看向自己的太子皇兄,“太子哥哥,你可有听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也听见了?”太子忍不住皱眉,那声音好生奇怪,颇有些空灵的感觉,不似人言。 两兄妹面面相觑。 【苏云泽该不会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吧!】 苏云泽,两兄妹对视一眼,她们认识啊!皇兄的伴读!看起来也是风度翩翩,居然不是定国公的儿子? “这是谁在传谣?”太子皱眉,“云泽是不是定国公的儿子,我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皇兄稍安勿躁,那人也是猜测!”元玉公主道。 【你怎么知道?】阿飘惊讶。 【苏渣渣是不是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陆星晚继续,【然后查到江娘子才是定国公的女儿!】 【宿主,你真的是神了!对,就是如此,那苏云泽害怕自己身份暴露,就想着将原来的江娘子娶了,这样子即便以后……那他也娶了定国公唯一的女儿,定国公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脑子倒也转的快!那……定国公夫人知道吗?】陆星晚忍不住问。 “小娘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可能是陆星晚的目光太直白,定国公夫人也发现了,忍不住皱眉,这姑娘好生无礼,居然敢如此直视她! “看夫人眼熟,所以多看了几眼。”陆星晚撇撇嘴。 【你猜!】阿飘忘了刚刚的教训,贱兮兮的道。 “哈哈哈!这乡下来的疯了吧,她怎么可能见过定国公夫人?”有人窃窃私语。 “我从未见过姑娘,姑娘估计认错人了。”定国公夫人道。 “我当然知道,那人可比那你年轻多了!”陆星晚突然道,“或许和夫人有几分缘分呢?” 听见这话,定国公夫人呼吸一窒,“你在哪儿见过?” “看来夫人认识我说的那人?”陆星晚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定国公府的公子小姐,想要换……没那么简单吧,看来是定国公做的!】陆星晚道。 元玉公主和太子对视一眼,这…… “皇兄,其他人好像听不见!”这样的消息,她们两个都会震惊,怎么其他人却毫无反应。 “小安子!你过来!”太子冲着一旁的太监挥挥手,道。 小安子跑了过来,“殿下。” “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太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小安子。 “殿下,小的听见了潺潺水声,鸟叫蝉鸣声,还有……旁边夫人贵女的嬉笑声。”小安子道。 “没有别的了吗?就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啊!”小安子挠挠头。 兄妹俩再次面面相觑! “我不认识,更不知道姑娘说的是何人。”定国公夫人脸色不好。 “这样啊!我还说将她带给定国公看看,说不得有几分惊喜。”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不过……在这之前,她好不容易找的厨娘可不能没有! “放肆!”定国公夫人气急! 周围的人也忍不住惊讶的看向陆星晚,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居然敢光明正大给国公送人? “夫人莫气,小女有病,夫人不要将小女的话放在心上。”孟氏刚刚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心噗噗狂跳! “有病就在家里待着!放出来做什么?”定国公夫人道。 侯府自然比不上国公府,孟氏只得哀求的看着陆星晚,回侯府发疯好不好? “老太婆,我娘说的没错,我有病,还疯病!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陆星晚突然哈哈大笑,“不过……你儿子比我病的重,你儿子都想娶你女儿了!” 第二十章 啊对对对!我有癔症! “你!你!”定国公夫人忍不住后退几步,“孟氏!这就是你们侯府的教养吗?” “国公夫人,小女不懂事,胡言乱语……”孟氏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来的。 【啊对对对!我在胡言乱语,把人老公都杀了呢!女儿变成儿媳妇,喜事一桩啊!】 元玉公主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是她啊。 “那好像就是救了祖母的人,没想到……”她们居然能够听到她的心里话。 “皇兄,你想去看看嘛,说不定……还能遇到合适的贵女呢。”元玉公主看向太子。 这一次他们来参加丞相府宴会,大部分人并不知道。 太子哥哥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这次出宫,也是皇后让来了解一下各家贵女。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太子拿起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元玉公主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那皇兄,我先去了!” “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我在胡言乱语?”陆星晚不乐意了,继续看向定国公夫人,“以前有人狸猫换太子,现在……也有人舍得让自己亲生女儿去吃苦呢!” 听见动静,周围的夫人贵女都走了过来。 “你!休要胡言乱语!”定国公夫人看着靠近的人,恨不得将陆星晚的嘴巴封上。 “我说你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又没有女儿!”陆星晚撇撇嘴,看向靠近的人,还来了一场和观众间的互动,“各位夫人说是吧,我可有指名道姓?” 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她们不傻,指桑骂槐谁听不出来。 但是……众人将目光落在定国公夫人身上,空穴不来风啊! 感受到这些目光,定国公夫人心里更加着急了! 狠厉的目光落在孟氏身上,侯府是吧!她记住了! “国公夫人,我……”孟氏嘴唇动了动,看向陆星晚,都是报应啊! “陆星晚,你又在发什么疯?”陆柏宇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一众公子游玩到了此处。 “哥哥?你就这么想要你的妹妹有疯病吗?”陆星晚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 “停!你没有!”陆柏宇急忙叫停,“你很健康!你没有病!” 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再丢脸了! 陆星晚看了看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陆兄,你对这野丫头也太放松了一些,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学一学规矩。”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说话了。 陆星晚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公子。 【他来了他来了!他就是……假公子,苏云泽!】阿飘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陆家找回来的小姐?”苏云泽看着陆星晚,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就是那个……和烂杏很有缘分的苏云泽?”陆星晚大剌剌道。 “星晚!别乱说话!”孟氏青筋直跳,这一场宴会过后,她再也不想和陆星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了! “难道不是吗?一个假千金,一个冒牌公子!都是假的,不该是绝配?”陆星晚道。 苏云泽脸色一变,这个陆星晚……怎么会知道? “放肆!”定国公夫人看了看身边人,“陆家小姐发了癔症,还不将陆小姐带下去看大夫?” “你说什么?我有癔症?”陆星晚看向定国公夫人。 “当然!”定国公夫人昂起下巴,显然,不将陆星晚放在眼里。 “你说的对!我就是有哈哈哈!”陆星晚直接将头上的钗子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定国公夫人旁边,“不好意思,我现在癔症大发!” “让你为了儿子偷换女儿!让你为了荣宠祸害其他妾室没有孩子!”陆星晚一把搂住定国公夫人的脖子。 “快,快放开夫人!”定国公府的丫鬟慌忙道。 “星晚……”孟氏见状,白眼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娘!”陆兰馨看向这一幕,这……难道陆星晚真的有癔症? “还有你!居然想要强娶民妇,为此不惜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你个烂渣渣!”陆星晚仗着系统,索性直接发疯。 “来人,将县主控制住!”闻讯赶来的丞相夫人见此,脸一白,她的宴会啊! 毁了,毁了!全都没有了! 陆星晚却顺手捡了一根棍子,胡乱挥舞,偏偏让丫鬟们无法靠近。 “哈哈哈,你个假少爷,定国公迟早会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他!”陆星晚狂笑。 现场的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乡下丫头吗? 还有,这陆星晚说的如此笃定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你别说,这云泽公子确实和定国公不太像!” “不仅和定国公不太一样,和定国公夫人长得也不像啊!” “我记得……他好像是定国公唯一的孩子吧,如果……”细思极恐啊! 【对啊对啊!定国公不是这个国的肱骨之臣吗?手握兵权,这要是让来历不明之人接受了,那……东陵岂不是危险了哈哈哈!】陆星晚笑着,【阿飘,东陵完蛋了,我是不是也就可以回地府了?】 【……宿主,别做梦了!】阿飘咬牙,宿主挺会想的啊! “参见公主!”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富丽堂皇的女孩出现。 “这是发生了什么?”元玉公主心里已然清楚,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装什么装呢,也不知道在那儿偷听多久!】陆星晚忍不住撇嘴,【哦,还有一个现在还想当缩头乌龟不出现的!】 某人身子一僵,这……这陆家小姐怎么知道他在偷听? 他没暴露啊! 元玉公主一愣,原来她都知道啊! “公主,陆县主说……苏公子不是定国公府的儿子。”有人上前细细解释。 “公主,她就是癔症犯了!”苏云泽立马解释道。 “别说话,本公主自会分辨。”元玉公主看了看陆星晚,好一个你说我是我就是!真的……够离谱! “陆小姐,你说的话,可有依据?”元玉公主道。 “没有,不过我这双眼睛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没有母子相,而且……这位夫人命中无子,只有女儿!”陆星晚信誓旦旦道。 【宿主,你可真够胡诌的!】阿飘忍不住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这宿主……简直天上地下都无敌! 第二十一章 缺德的致富秘籍! 【胡诌?我哪里胡诌了?】陆星晚不乐意了。 【那分明是我告诉你的!你的眼睛哪里看的出来面相?】阿飘道,就在哥哥,她将一起 【你是我的鬼!你知道当我知道!】陆星晚毫不见外,【至于我的眼睛……暂时让你当会儿!】 鬼……元玉公主忍不住后退两步,所以……祖母的救命恩人能看见鬼?这……好恐怖啊! 不对,青天白日之下,哪里来的鬼? 元玉公主镇定了一下心神,“陆小姐,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乱说的。” “那公主就当我是乱说好了!”陆星晚无所谓道,【证据有呢!江娘子不还活着吗?可惜了,那是她的小厨娘,她是不会交出去的!】 元玉公主:…… 祖母,你的救命恩人好难搞啊! “那你要不要先将定国公夫人放开?”元玉公主对陆星晚很是好奇,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能够听见一个人的心声呢! “那不行呢!我可是有癔症的!”陆星晚说着,手里的劲儿大了一点,“你说是吧,定国公夫人!” “不……”定国公夫人摇摇头,“陆小姐精神正常,是我说错了!” 定国公夫人的眼神异常狠厉,这小贱人……该死一死了! 只要小贱人死了那一切…… 等等,定国公夫人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虚影。 --不肖子孙!我死了都不让我安生是吧! 祖母的声音……定国公夫人惊魂未定,这…… “喂喂喂!你别碰瓷啊!”看见定国公夫人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双目圆睁,陆星晚立马将人推开。 “你们可都看见了!和我没有关系哈!”陆星晚一下子躲得远远的,就看定国公夫人直直的往地上躺。 “陆小姐……”各种目光落到陆星晚身上。 陆星晚心里憋屈,她真的没有干什么啊!就吓一下,至于吗? 【阿飘,说,是不是你们!】陆星晚早就发现了,陆耀文和陆柏宇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宿主,阎王爷不想见你,但是……她们想让你去见阎王爷,你说……阎王爷能答应吗?】 【……好好好!为了让我帮他打工,什么下三滥的招都用上了是吧!】 陆星晚看看四周,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定国公夫人的丫鬟惊恐的看着陆星晚,一脸的防备。 “不想她死就让开!”陆星晚忍不住踢了踢定国公夫人,现在死了可不好玩了! “你……你……” 陆星晚低下身子,轻声耳语,“夫人啊,别想着弄死我,再想你就活不了了!这么着急见老祖宗啊!” “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和阎王爷有点儿交情吗?”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定国公夫人的耳中。 --不许你杀陆星晚!放弃杀陆星晚!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不会杀陆星晚的!我一定会让她好好活着!定国公夫人心中默默念叨。 很快,那股子窒息的感觉才散去,但是……定国公夫人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 “算你狠!”定国公夫人看向陆星晚,眼里的恨意是那么真切!可……却再也不敢生起一丝害陆星晚的念头。 陆柏宇看见这一幕,透心凉!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当他想派人给陆星晚下毒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感觉,更是差点儿自己将那毒倒进了嘴里! 还有爹说的话……别惹陆星晚! 这……陆柏宇的目光看向陆星晚,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你们看见了,她好了!可和我没关系了!”陆星晚再次后退,离得远远的! 阎王爷!休想让她背锅! 定国公夫人闻言,一股火气冒起来,下一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丞相夫人见状,得,又晕了一个! 早知道就不看太后的面子,专门给这个新县主递帖子! 这……也太能惹事了! 事情告一段落,但落在苏云泽身上的目光却越来越浅奇怪,越来越多。 苏云泽受不了这目光,只能先行告退。 陆星晚则自己找了一个小亭子,睡起了午觉。 陆兰馨也呆不下去了,干脆跟着昏倒的孟氏回了侯府。 可惜……没有人知道…… 此时的大家闺秀们,正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你们最近有看新出的话本子吗?可精彩了!”有个小姑娘道。 “什么画本子?京城有新出的话本子吗?”她们平时没事儿,就喜欢看一些画本子打发时间。 “你难道不知道?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故事啊!听说有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出生就被下人偷换了,好不容易被找回,家人却偏爱养女……” “啊?怎么这样啊!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有小姐忍不住道。 “可能……人家养大了也是有感情的吧!”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熟悉?”有小姐想起陆家的事情。 “你们说那个乡下丫头……” “你们难道不觉得吗?画本子里的富贵人家也姓陆!”有小姐眨眨眼睛! “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 各位千金突然面面相觑,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她们为什么会看不起陆星晚?可……她本来应该和她们一样,被精心教养着长大!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情!”有人道,陆侯府要怎么处理,她们怎么知道。 消息越传越广,很多人想要去青云书阁,买这本话本子! 倒不是文笔有多好,实在是……以前的话本子都是假的,这一次……好像有现实的参照物呢! 与此同时,男宾那边,一个男子也被众人劝阻着。 “哎哟!哪儿有什么致富秘籍?咱们又不缺银子,你看这秘籍做什么?” “哎呀,你们也知道,我手里拮据,我倒是想看看,这秘籍究竟说了什么!” “一法保终身,还可保三代!富贵有!尊贵有!”有人将秘籍上的文字念叨了出来。 “不是,世上哪儿有这么玄乎的东西?应该是有人乱写的吧!”有人说着,却不由得想要将秘籍打开。 “咦……换子可保富贵,养出感情之后……或许可继承爵位和家业!”说话的人声音慢慢变小。 “这!这也太缺德了!被换孩子的人是傻逼吗?”有男子忍不住骂骂咧咧。 只有陆柏宇,脸色非常不好,牙齿都快要被咬碎了! ? ?pK中,喜欢的宝子们投投票啊! 第二十二章 这剧情,人神共愤 “对啊!恶意调换孩子,这谁能忍?”邓云帆咋舌。 “你们难道不是觉得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吗?大人做的恶事为什么要迁怒小孩?”陆柏宇忍不住反驳。 “无辜?本来应该是奴仆之子,让他白白当了多年的少爷小姐,不应该偷着乐吗?” “可是……感情呢?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陆柏宇不明白,难道真的是他们做错了吗? “柏宇,你在想什么呢?”邓云帆忍不住道,“如果有人将你和奴仆之子调换,你待如何?” “那我肯定……”陆柏宇说到这儿一愣……他会放过调换他的凶手吗? 肯定不会的! “你们看这秘方说的,如果被换的孩子能够和那家人建立深厚的感情,那么……最少小富无忧。” “这暴富秘籍简直太损了!”有人气愤不已。 “柏宇,我记得你们家不就……”突然,有人转头看向陆柏宇,眼里都是怀疑。 “是!但……兰馨也不知情,我们不可能真的为了土……妹妹,抛弃兰馨吧。”陆柏宇觉得自己刚刚魔怔了。 兰馨就是一个女儿,爹娘才不会给她家产! 失去小姐的身份,兰馨已经够惨了好吧! 更何况,他们也没看着陆星晚惩罚她的养母啊! 在座的各位公子面面相觑,看了看陆柏宇,又看了看那秘方。 “别说,好像真的有道理!”邓云帆得出结论。 “不行!我娘要生了!我得回去守着!”一个公子突然道,这要是真给他弟弟妹妹换了,以后……那公子摇摇头,一溜烟的跑走了。 “我想起来,我大姑家的二姨的大儿子的媳妇也要生了……我去提醒他们一下?” 家里有孩子还没出生的都想着回去提醒一下。 剩余的人,看看陆柏宇,集体后退三步。 “你们……”陆柏宇看着众人看瘟神似的眼神,心里备受打击。 还是邓云帆上前,拍了拍陆柏宇的肩膀,“柏宇啊,咱们啊,还是要理性一点。” “你说,这秘方要是真传出去了,到时候……稍微好点儿的人家屋里,那不得天天滴血验亲啊!” “可……可是……”陆柏宇无言。 --------------------- “小姐,青云书阁想要后续的稿子。”侯府,立芸呆呆地找到陆星晚。 “什么稿子?”迎春端来丁娘子新做的糕点,问道。 立芸抿紧唇角,不说话。 “销量如何?”陆星晚兴致勃勃道。 “掌柜的说可火了!大家就等着看后续呢!小商小贩爱看,闺门贵女也爱看!”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真千金的父母不满意,觉得再傻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孩子吧!”立芸回忆着掌柜说的话。 “呵呵~”陆星晚眼睛亮了,抽出一打稿子,“告诉掌柜的,我要八二分成!不同意你就把稿子给我拿回来!” 立芸郑重的点点头,将那些纸揣的严严实实。 “气死我了!这怎么有这样的父母?这么简单的小陷阱看不出来?”茶碗摔碎的声音传来,足见说话之人有多生气。 “蕙兰,你看最近那个真假千金的话本子了吗?这……究竟是谁写的!气死我了!” “我看了!那对父母,还有什么兄长,真让人生气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皇上下朝见自己皇后,却见自家皇后满脸怒容。 “没事儿。”皇后深呼吸了两口气,又喝了一杯茶,这才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皇上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元玉公主,询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元玉公主将头偏向一边,她能说什么? 难道告诉她那英明威武的父皇,她母后看话本子给自己看生气了? 就在这时,皇上将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本书上。 “皇后最近爱看书了?”皇上不由得将其拿了起来。 “不要!”皇后立马道。 皇上挑眉,皇后出身将门,平日里装的端庄典雅,其实最爱舞刀弄枪,何时喜欢看书过? “父皇,这你给儿臣吧。”元玉公主忍不住道。 皇上看了看惊慌的二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将书打开。 只见皇上脸一皱,下一秒,神色越来越痴迷。 拿着书的手指也越来越紧。 “皇上,您轻点儿,这……书要坏了!”皇后眼巴巴的看着,这可是她让元玉出宫买的,坏了她还得想法子。 “放肆!”只见皇上将书往桌子上一拍,“这是谁写的?把他带过来!必须改!” “我不信世上有如此愚昧的父母!如此粗鄙的算计,居然看不出来?” “还有,假的就是假的!这作者把我们当猴耍呢!”皇上忍不住道。 假千金能代替真的?还能不停的陷害假千金? 那父母眼瞎?嫌弃假千金土?不让假千金制裁刁奴? “皇上,消消气,消消气,纯属虚构而已。”皇后不停的安慰皇上。 “来人啊!去,给朕查!这是谁写的?必须让她给朕改了!”皇上想了想,还是不解气! 等到有人听吩咐办事儿,皇上这才平息了些许怒火。 “太子呢?”皇上看了一下,没发现太子。 “说是一会儿就到了。”皇后说着,看向元玉,“玉儿,前两日的宴会,感觉怎么样?” 元玉一愣,看了看皇上皇后。 “就那样呗,不过……倒是发生了一些趣事。”元玉公主斟酌了一下语言,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陆星晚胆子真大,居然敢威胁定国公夫人。”元玉不由得感叹。 “那苏云泽当真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吗?”皇后忍不住好奇,这有了真假千金,来个假公子,真千金也可以啊! “这个?”元玉挠挠头,眼神有些犹疑,“儿臣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知女莫若母,皇后一看就知道,元玉还有话想说。 “事情有些复杂,还有些离奇……”元玉公主张了张嘴巴,话始终说不出口。 “太子殿下到!”就在这时,太监的声音响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皇兄,你来了!”元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跑到了太子旁边,“你快告诉父皇母后,就是……” 元玉公主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众人惊讶的看向元玉公主,“元玉,你不舒服?” 第二十三章 宫中来人 元玉弱小无助的看向太子,元玉眨了眨眼睛“皇兄,陆星晚……” “陆星晚?”太子恍然,一下子就知道元玉想说什么了,“你都告诉父皇母后了?” “还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元玉苦恼的喝了一口水,坐下。 “你们俩兄妹打什么哑迷呢?”皇上佯装生气,这俩孩子,还有小秘密了! “父皇,此事……着实太过离奇,我本想调查一下,结果……”太子忍不住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可以听见陆星晚内心的声音。” 皇上皇后一脸懵的看向太子,太子这是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呢? “父皇,母后,你们要不见见陆星晚?或许……就明白儿臣和玉儿在说什么了。”太子恭身道。 “陆星晚?”是个女孩,皇后眼睛一亮,难道儿子要开窍了?“太子,你可是对陆星晚有不一样的……” 心声?多离谱的事情,当她会信? 搞不好是太子看中了陆星晚,还不好意思说出来,这才伙同元玉演了这么一出戏。 难道害怕她嫌弃陆星晚是乡下长大的不成? “太子啊!太子妃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喜欢最重要,只要人品端正,家世清白就可以。”皇后若有所指的道。 “不行,我不允许太子妃是个……疯子。”皇上立马反对,显然也知道陆星晚道几次骚操作,“陆星晚绝对不可以!” 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时不时还疯疯癫癫的,陆耀文这两日没少被定国公针对,不就是孩子惹的祸吗? “母后!父皇……你们在想什么呢。”太子就知道,自家父皇母后有时候都真的有些固执。 更何况……“那陆星晚如此行事,想来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若不是得封县主,陆星晚都无法参加那些后院之中的宴会,行事……直爽些也正常。”太子这些天已经将陆星晚翻了个底朝天。 身世惨,以前也过的惨,想来应该是乡野长大,没学规矩,又被逼急了才会如此。 “你还在帮她说话。”皇后忍不住道。 “哎呀,父皇,母后!你们当真误会皇兄了!”元玉公主忍不住同情的看向自家皇兄。 “陆星晚本性不坏,也不主动招惹人,反而心性纯良,不然也不会主动出手救皇祖母不是?”元玉辩解道。 得亏陆星晚没听见这话,不然……她心性纯良?哈哈哈,她心比煤炭还黑好不好? “总之,父皇母后,你们见过陆星晚就知道了!”元玉挽住皇后的手腕开始撒娇。 ---------------------- “啊切!是谁在念叨我?”陆星晚忍不住摸摸鼻子,“让我知道了看我弄不弄她就完了!” 阿飘心虚的看了看陆星晚,忍不住侧开身子。 【阿飘,来几个故事听听?】陆星晚心不在焉的道。 【小的在,宿主,你想听什么故事?】阿飘屁颠颠的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暴富啊,我想要宝藏!你懂的!】陆星晚眨眨眼睛。 【宿主,你稍等。】阿飘快速查找着什么。 很快,【宿主,有!在离京城西边五十里的山上,有一个山洞……】 陆星晚听得如痴如醉。 “当真有那么多金子?”陆星晚精神一振,不论哪个世界,金子才是硬通货啊! 【当然,那可是东陵第一贪官的藏宝之地!】阿飘人不胡得瑟道。 【东陵第一贪官?那是谁?】陆星晚眼里冒着精光,【他可真有能耐啊!能存那么多金子!】 【停!宿主都说了是贪官了!是坏人!你怎么可以……】听它宿主这意思,怎么还有一股子绵绵不绝的敬佩之情呢? 【他有金子!】陆星晚义正言辞道,【他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金子而已!】 想她当了一辈子牛马,猝死之前都没多少金子呢! 【宿主,三观何在?人性何在?】阿飘忍不住怒吼,阎王爷啊,你非找这个每个玩意儿来代替原主,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想知道你找它们啊?找我干什么?】陆星晚摸了摸下巴,【阿飘,你说明日我们去偷金子怎么样?想来那人也不敢伸张!】 【你想……黑吃黑?】阿飘无语。 【嘿嘿……嘿嘿……】陆星晚笑得一脸猥琐。 “小姐,你听见了吗?宫里来人了!”迎春的声音特别大。 “这么大声做什么?”陆星晚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我听得见!” “小姐……”迎春委屈的看着陆星晚,“我喊了你好多次了,但是……您又没有睡着,可……我怎么喊您都不应声!” “额……我刚刚思想打了个盹。”陆星晚摸摸鼻子,“有什么事儿?” “侯爷那边派人来,说宫里来人了,让小姐你过去。”迎春满脸喜意,“您说,是不是太后想起您了?特意招您进宫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小姐得太后娘娘喜欢,侯府能把小姐怎么样? “谁知道呢?”陆星晚忍不住在心里呼唤阿飘。 【阿飘,什么情况?】陆星晚大摇大摆得朝着主院走去,心里还在询问阿飘。 【反正和太后没什么关系!】阿飘翻了个白眼。 这一路上遇到下人,下人都躲得远远的。 毕竟……陆星晚的威名远扬,她们可不敢惹! 据说当初有几个丫鬟小厮,陆星晚前脚得到卖身契,后脚就将人卖了! “李公公,稍等一下,本侯已经派人去请小女了。”陆耀文讨好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往李公公怀里一塞,“公公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公公扬了一下浮尘,“等县主来了,咱家自然知道!” 陆耀文讪讪的笑了笑,这……他当差这么多年,越当越边缘,怎么这个孽女回来了,倒是让皇家专门来人了? 难道……是太后还惦记着……可是不对啊,李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太后传唤,来的应该是张嬷嬷或者是容嬷嬷才对啊! 很快,陆星晚出现,李公公冲着陆星晚微微一笑。 “陆县主,皇后娘娘让我来宣您进宫。”李公公的态度无可挑剔。 看的陆耀文一阵牙疼,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皇后?”陆星晚疑惑,她和皇后可没什么交集!这进宫,不会耽误她取金子吧! “县主,随我走吧!”李公公俯身,做出了请的姿态。 ? ?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十四章 夹带私货的祖宗们 走在进宫的路上,陆星晚还是懵的,这什么情况,皇后……她不认识啊! 【这就是坤宁宫啊?皇后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阿飘,你让阎王爷学着点儿,他住的地方……阴森极了!】 【宿主,你有没有搞错,那是地府!是阴间!】阿飘忍不住反驳,【阴间不阴,怎么能叫阴间?】 “何人在殿外喧哗?”皇上忍不住道。 周围的宫女太监却面面相觑,“皇上,没有人说话啊!” 皇上一愣,怎么会没有人说话? “放肆!”皇上拍了拍桌子,“还敢妄议皇后……” “父皇,冷静,冷静!”太子一看,就知道自家父皇也听见了陆星晚的心声。 “皇上,你听见了什么?”皇后忍不住疑惑的看过去,这父子俩在打什么哑谜? “母后,你听不见?”元玉公主忍不住问道。 “我该听见什么?”皇后忍不住道。 “皇上,皇后娘娘,陆县主到了。”很快,就有宫人上前传话。 “宣!”皇后挥挥手。 【哟,这阵仗挺大呀!那不是那个……玉公主?】 【皇后娘娘好好看啊!皇上……一看就很凶,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皇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却收到了儿女的眼神,又见皇后懵懂的样子,皇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果然很凶,皇上不会是家暴男吧?】陆星晚撇撇嘴。 “你就是陆星晚?”皇后忍不住看了看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传言中的那些事儿应该只是传言吧? 下一秒,皇后就打脸了,“对啊,我就是陆星晚!” “县主,您该自称臣女。”李公公忍不住提醒道。 陆星晚看了看李公公,撇撇嘴,【这皇帝,比阎王爷讲究还多!】 【真应该让皇帝见见阎王,跟阎王学习一下!】陆星晚心里的吐槽未停。 “陆星晚!”皇帝气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到!”陆星晚挺直了身子,声音洪亮回答。 【宿主,你干什么?这又不是你们那个世界军训……】 “这孩子……”皇后忍不住笑道,“来上前来,我仔细看看。” “娘娘。”陆星晚感受到美人对自己的喜欢,臭脾气倒是收敛了一点。 “皇上,星晚第一次进宫,你别给人吓坏了。”皇后不知道事情始末,倒是在中间劝说起来。 只有元玉公主和太子默默给陆星晚竖起了大拇指,第一次见面,就想让父皇见阎王爷,也是没谁了。 皇上看了看皇后,端起茶水喝了起来,只得生生吃了这么个哑巴亏。 皇后让陆星晚坐下,陆星晚也没把皇上当个人,当即一边听皇后说话,还一边吃着糕点。 只是…… 【我怎么不懂皇后想说什么?一会儿宴会,一会儿太子,一会儿公主的!】 【哦,对了,我记得……太子是不是要选妃了?那可太惨了!】 太子的手握成拳头,他选妃难道不是喜事儿吗?怎么就惨了? 元玉公主也看向太子,皇兄选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从此太子克妻之名,威震朝野!就连日后大凉公主前来和亲,都不愿意选择太子!彻底变成了人厌狗嫌的狗太子!】 “陆星晚!”太子将手握拳,放到嘴巴前,咳嗽了两声。 “殿下?您叫我?”陆星晚瞪大眼睛看着太子。 “你……可愿意当太子妃?”克妻先克死你!太子忍不住在心里补充。 皇后瞪大眼睛,果然,她就说嘛,太子就是看中了这个小姑娘,罢了,也就是名声差一点儿,见识浅了一点儿,为人随意了一点儿…… “太子殿下,你说的什么屁话?”陆星晚跳了起来,太子妃……给种马当管家婆? “星晚,注意用词……”元玉公主忍不住道。 “放肆!陆星晚,你居然敢公然顶撞太子,来人,给朕打五十……”皇上话说到一半,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皇爷爷。 --臭小子!老子偷摸夹带私货给你个金手指,你不知道要!居然还要动她!不想活了吧! --这样也行,早点让这小子下来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尽孝,让太子早点儿继位也行! --必须给他遏制住了,不然阎王爷发现我们动手脚……那可就不好了! 哎哟我的老祖宗们!你们能不能先住手! 【想打我哈哈?阎王爷,你可真厉害!】陆星晚看见皇上突然呆住,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得瑟。 【现在知道阎王爷的好处了吧!】阿飘自豪道。 【好什么好?不就还想让我给他打工做牛马?】陆星晚轻嗤,混吃等死多好啊! “父皇,父皇!放轻松!”太子立马上前,凑到皇上的耳边,“父皇,你别想着弄死陆星晚,自己会先死的。” 听见太子的声音,皇上瞪大了眼睛,哎哟,我的祖宗们,我不打了,不打了还不行吗? --呵呵,晚了!晚上你最好别睡觉,不然…… 皇上感觉屁股一疼,他小时候不听话,父皇就喜欢晚上拿着戒尺打他屁股,这事情除了他和父皇,谁都不知道! 等到自己再三保证,没有五十大板,皇上这才恢复如常。 “皇上,您没事儿吧?太医马上就到。”皇后拍了拍皇上的背。 “我没事儿,太医不用来了。”皇上回过神,再次看向陆星晚。 陆星晚眨了眨眼睛,“皇上,你刚刚说五十什么?” “咳咳,你听错了,朕没有说过。”皇上坐直身子,企图保持自己的威严。 “娘娘,既然皇上身体不适,那臣女就告退了?”陆星晚看向皇后。 【这进宫一趟,可真够背的!上次没有,还耽误自己挖宝藏了!】陆星晚在心里怨念滔天。 【宿主,你怎么确定你一定能弄到东陵第一贪官的金银珠宝?那地方可不好去呢!】阿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况且,你要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金子?宝藏?皇上和太子眼睛都亮了,宝藏在哪里?还有东陵第一贪官?这是谁? 【不就是在经常西郊五十里的山上吗?知道位置,我迟早能得到!】陆星晚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有鬼驱使,还能得不到? 皇上闻言,看向太子。 太子了然,立马退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有仇不报非小人 “那个……皇后啊,我看你和这个姑娘挺有缘的?要不要再聊一会儿?”皇上突然道。 啊?皇后疑惑的看向皇上,这……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皇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星晚啊,要不随我去拜见一下太后,想来她也想你了!”皇后笑着看向陆星晚。 太后?那个慈祥的老太太?给钱给县主的老太太? 【也行,好歹是我选的大腿,还是得去抱一抱的!】陆星晚点点头。 独留下皇帝原地反思,大腿?什么意思? “太后娘娘,皇后带着陆县主来请安了。”突然,宫女的声音传来。 陆星晚走进慈宁宫,就看见了一个面带病容的老太太。 “星晚,你来了?”看见陆星晚,太后脸上带上了一股笑容。 “太后娘娘,您身体好些了吗?”面对自己的大腿,陆星晚还是有些素质的。 “已经好的差不离了,本来说过些日子召你进宫,不成想……”太后看向皇后。 “是儿媳错啦,不该不经过母后,就将陆县主请进宫来!”皇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小女儿的娇憨,一点儿看不出母仪天下的感觉。 “你啊!我哪句话怪你了!”太后忍不住笑道,看向陆星晚,“星晚,你看这个皮猴,倒打一耙倒是有一手的!” 【看不出来皇后太后感情这么好啊!】陆星晚不由得感叹,还以为会有一场婆媳之争呢。 【那当然,皇后的母亲和太后是闺中蜜友!】阿飘道。 太后眼神一窒,她是不是有些老眼昏花了?耳朵出现幻觉了?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不和你见外呢!”自己救回来的人,陆星晚倒是愿意给点儿面子。 【我才不信呢!你还会给人面子?】阿飘忍不住吐槽,这人可是阎王爷见了都头疼的主。 【太后娘娘大方啊!首饰不要命的给,金银也有,还给了个县主!】陆星晚对于太后的行为非常认可,没有一句话是虚的! 太后看向陆星晚的嘴巴,确实没有说话啊,可……这个小姑娘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太后不动声色的抓住陆星晚的手,“来,让哀家看看,可是瘦了?” 陆星晚摇摇头,“太后娘娘看起来倒是精神了许多,这皮肤啊,都有起色了!” 陆星晚发挥起了自己见人说人话的本事,看的皇后咋舌,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等到出宫,天色也黑,陆星晚感觉自己的精神是又累又激动的! 侯府众人看着陆星晚身后的三车赏赐,目瞪口呆。 陆兰馨更是嫉妒的扯起了帕子。 “星晚,这是宫里给侯府的赏赐吗?”孟氏率先上前问道。 “是赏赐,但是是给我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陆星晚忍不住道,“迎春,你带人将这些收进我们的小库房。” “陆星晚!你怎么这么自私?”陆柏宇忍不住出声,“我们得了赏赐都会放在公中,怎么就你特殊?” “我自私?”陆星晚看向陆柏宇,“脑子有病就去治!放公中?放着放着就成了你们的是吧?你看我傻吗?” “你说的什么话?难道还有人会……”陆柏宇忍不住继续。 “这不就有只狗正在乱叫吗?”陆星晚掏了掏耳朵,不愿意再听陆柏宇说话,只看向陆耀文,“侯爷爹,你说呢?” “你自己放着吧。”陆耀文挥挥手,虽然他也想要一些御赐之物撑一下场面,毕竟……他很久不受皇上待见了。 但这个孽女的东西……少碰为好。 规整好东西,陆星晚已经做好了最新的打算。 【过几日我先去踩点,然后我再找个地方,转移宝藏嘿嘿!】陆星晚越想越兴奋,那可是东陵第一贪官的宝藏啊! ----------------------- “父皇,在陆星晚说的山上,的确发现了一批金银珠宝,数量庞大,可抵半个国库。”太子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呵呵!不愧是东陵第一贪官!”皇上眼神一厉,“这东陵第一贪官是谁?” “那座山是无主的,但……临近太傅的一处别院。”太子道。 “不可能!太傅三朝元老,最是清廉。”皇上想也不想的反驳。 “那……儿臣再查一查。”太子道。 “嗯。”皇上表示同意,只是想起陆星晚……皇上忍不住揉了揉屁股,当天晚上,他的就在梦中挨了五十巴掌,还写了三份检讨…… 哈哈哈,他可是皇帝!知道什么是皇帝吗? 就这么水灵灵的在梦里被打了!他找谁说理去? “陆星晚的事情……你真想她做太子妃?”皇上摸了摸下巴,他肯定是看不上陆星晚的,但……宝藏的事情已经被证实是真的,老祖宗们还护着,他不得不深思啊! “如果陆星晚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儿子克妻,选谁都不好,让母后暂时先放弃吧。”太子道。 “胡说!那陆星晚说的也不可能都是真的!”皇上拍桌,“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克妻……陆星晚正好!” 先克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父皇……”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样子皇爷爷他们不找你算账吗?” “不会!”皇上对此很有信心,“对了,想办法先把那些值钱的弄出来!”省的便宜某个爱在心里蛐蛐人的家伙! “啊切!谁呀!这么想念我?一定是阎王爷吧!”陆星晚忍不住嘀咕,【阿飘,你让我瞅瞅阎王爷呗!】 【宿主,别痴心妄想了!】阿飘无语。 “小姐,将军府大小姐递来拜帖!” “小姐,国公府嫡女递来拜帖!” “小姐,京兆府尹家的小姐邀请您听戏!” “县主,户部尚书的女儿邀请您去看花!” 一连几日,各种各样的帖子送到了陆星晚手上,陆星晚看着厚厚的帖子,不明所以。 不过……国公府? “是齐国公府,不是定国公府。”像是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么,迎春立马道。 “哦……”陆星晚低下头,颇觉遗憾。 “走,咱们出府!”陆星晚大手一挥,示意立芸跟在身后,她想起来了,她还有事情没办呢! “小姐,那这些帖子……”迎春欲哭无泪。 “烧了吧,刚好小厨房可以少买一点儿柴。”陆星晚说着,想了想进宫的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笑话,有仇不报非小人! 第二十六章 你帮别人养儿子 “小姐,咱们在这儿干什么?”立芸看向陆星晚,在这儿蹲着做什么? 陆星晚看着皇城,这儿是西门,朝廷官员下朝要经过的地方。 “嘿嘿,干件好事儿!”陆星晚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动不动的盯着皇城西门。 【阿飘,定国公的画像你找好了吗?】陆星晚在心里呼唤阿飘。 【放心吧,宿主!】阿飘早已经准备就绪,【定国公一出来,我肯定能给你认出来!】 立芸见状,干脆从旁边搬来一块大石头,陆星晚拍了拍立芸的肩膀,“干的漂亮!” 立芸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布,将其铺在石头上,“小姐,你坐吧!” 陆星晚直接盘腿坐了上去,立芸挠挠头,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立芸也盘腿坐了上去。 百官下朝出门,首先看见的就是一个身着女装的大汉……好吧,或许就是女的,旁边还有个不正经的娇小娘子,正在愣愣的盯着他们。 看见她们的一瞬间,那小娘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炽热起来,连忙朝她们奔过来。 这是…… “星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陆星晚,陆耀文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星晚却压根没有看见陆星晚,转而直接跑向一人,直接抓住一个男子的手。 “姑娘,请自重!”定国公懵了,这哪里来的姑娘,这么生猛。 “你想不想知道你亲生女儿在哪儿?你想不想知道谁换了你的女儿?你知道你没有儿子了吗?”陆星晚的话劈里啪啦冒了出来。 “姑娘,你认错人了!人人都知道我有儿子!”虽然只有一个,但也是有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人!你是不是定国公?你就是没有儿子!”陆星晚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足够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星晚,你是不是累了,饿了?咱们回去吧?”看见定国公的黑脸,陆耀文暗道不好,这孽女,真的虎啊! “陆侯爷?这是你的女儿?我劝你还是管好家里人比较好!”定国侯压着声音怒气冲冲道。 “定国公,你都帮别人养儿子了,自己家里都没有管好,不用管老登家里怎么样!”陆星晚不理会陆耀文的拉扯,直接道。 周围的官员忍不住提起了注意力,又看了看定国公,“国公爷,这小姑娘说的如此笃定,你要不……万一是真的呢?” “对啊!虽然我们不希望你帮别人养儿子,但是……好歹安心是不?”礼部尚书提议道,“毕竟这偌大的家业,还是该由自己的儿子来继承!礼法不可废啊!” “我没有帮别人养儿子!”定国公看着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事,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陆星晚信誓旦旦道。 “你!”定国公转头看向陆耀文,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陆耀文!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女儿的?” “星晚……”陆耀文刚想说话,就被陆星晚一个眼神制止。 “立芸,他太吵了!”陆星晚道。 立芸点点头,从怀里拿出来一张手帕,将其咕咚一下塞进了陆耀文的嘴里。 “还有点儿碍事儿!”陆星晚补充。 立芸表示明白,一把将陆耀文拎出了人群。 大臣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光天化日之下……快救救陆侯爷啊!”有大臣反应了过来。 “这……是他闺女绑的呀!”有人小心提醒,“清官难断家务事!” 陆耀文不停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在立芸面前,真的……是弱鸡,动弹不了一点儿! “你们看,陆侯爷都默许了!”他们才不相信陆耀文挣扎不开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的有些……威猛! 定国公看着这一幕,眼都气红了! 陆家老贼,欺我太甚! “总算没人碍事儿了!”陆星晚对现状特别满意。 “小姑娘,我劝你做事儿三思而后行!”陆耀文指望不上,定国公只能指望自己。 “啊?我已经想好了啊!身为一个正义的人,我一定要帮助你!”陆星晚眨了眨眼睛,“你儿子不是你的,你夫人生的是个女儿,和你夫人长的起码三四分相似……” 陆星晚说着仔细打量了一下定国公,“对,剩下还有好几分和你相似!” “你难道不觉得你儿子和你长得不一样吗?”陆星晚道。 “我儿子像我夫人!”陆侯爷气呼呼道,儿子像娘,有什么不一样的? “有没有可能……你夫人换的你娘家的孩子?”陆星晚道,“你夫人生产那一年,你岳父那边没有孩子出生吗?” 定国公呼吸一窒,察觉到同僚的眼神,忍不住气呼呼的,“你别乱说!” “那就是有了!”陆星晚道,“我可以肯定,你夫人换了你儿子!” “十八年前,月黑风高夜,偷梁换柱,最佳进行时!你夫人让贴身嬷嬷……” “陆星晚!又是你!”苏云泽双目赤红着跑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他!你看看他,哪里和你有一点儿的父子像?”陆星晚拉住苏云泽,将两人放在一起打量。 “各位大人,你们看呢?”陆星晚还好心的询问周围的人。 “咦?老夫瞅着是不怎么一样!”有官员道。 “你别说,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嗯,不像不像!”更多的官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国公爷啊!看来你确实要注意了,万一!” “陆星晚!”苏云泽气疯了,看向周围的大人,“你们凑什么热闹?我就是我爹亲生的!” “一个个的老眼昏花!早点致辞得了!”苏云泽厉声道。 “你们看!他破防了!”他破防她开心啊!陆星晚高兴的拍手。 “云泽!闭嘴!我相信你!”定国公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但……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一瞬间就不是他的了呢? “你还相信他呀!”陆星晚就不相信了,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不明白这个冥顽不灵的人。 “他都心虚成这样了!他早些年就知道自己不是定国公府的人了!这些年一直找你的亲生女儿,打算……”陆星晚继续放炸弹。 “陆星晚!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娘们打死……”苏云泽白眼一翻,浑身抽搐起来! 第二十七章 国公爷,不感谢一下我吗?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想我死!”陆星晚见状,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该死……”苏云泽不停的白眼,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 “快!请太医!”定国公着急坏了,“云泽,你怎么了?” “哎哟,这事情可大了!”有官员看向陆星晚,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陆耀文趁立芸不注意,立马扯开手帕跑了过来。 “不要想着她死!想她活!快!”陆耀文抓住苏云泽的手,不停道。 别管苏云泽是不是真的,要是真因为孽女死了,那……他们和定国公府可是结下了深仇大恨了! “想她活……”苏云泽的断断续续道,渐渐的,似乎空微微流动了一些。 “我……想她活……”苏云泽继续道。 “唉!对对对!就是这样!”陆耀文见状,也放松了很多。 下一秒,又被立芸拎小鸡似的拎走了。 “我想你活着!”苏云泽深深的看向陆星晚,眼里都是忌惮。 “国公爷,太医来了!快!快让开!”一个侍卫拉着一个老头飞奔过来。 却见下一秒,苏云泽呼吸开始变得均匀,整个人完全脱离了刚刚那种濒临死亡的状态。 “唉!病人在哪儿?”老太医嘀咕道。 “太医,你快来,看看我的儿子!”定国公将太医拉到了苏云泽面前。 只见苏云泽面色红润,哪里看得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国公爷,您这是拿我打趣呢!”老太医不高兴了,“令郎哪里像是病人了?” “不是,太医,你给他看看,他刚刚都这样了……”定国公说着,不停的模仿苏云泽刚刚的样子。 老太医无法,只得蹲下身,给苏云泽把起了脉来。 越是把脉,老太医的面色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怎么样?犬子是不是有什么重病?或者是中了毒?”定国公说着,看了一眼陆星晚,搞不好就是这个姑娘下的毒!到时候,他一定要让她下大狱! “没有!”老太医摇摇头,但神色依旧凝重。 “那你倒是说啊!”定国公不耐烦道,这太医怎么也和那些文官一样,磨磨唧唧的? “令公子元阳发泄过度,长此以往,可能会……”太医没有继续说,但什么意思溢于言表。 定国公的目光落在苏云泽身上,他记得,云泽还没有娶妻,只有两个通房丫鬟。 周围大人的目光也变得尴尬起来,看来……还是要回家跟夫人商量一下,这样没自制力的年轻人要不得! “不过……”太医的目光落在苏云泽的耳朵上,上面有着细碎的绒毛。 “怎么了?”定国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太医又看看定国公的耳朵,和正常人的耳朵一样…… 苏云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都说了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你不信问问太医!”陆星晚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耳廓多毛症,一种由Y染色体决定的遗传症状! 定国公可没有这样! “陆星晚!”苏云泽心中的杀意再次升腾,他真的好想……不,不想了! 感受到呼吸急促的一瞬间,苏云泽立即认怂! “你什么意思?”定国公惊疑不定的看着陆星晚,又转头看向太医! 太医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定国公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 “这耳朵……我记得,蛮族人的耳朵大部分都是……”就在这时,一个老将军道。 蛮族人……定国公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飘,这是怎么回事儿?】陆星晚呆住了,她只想让苏云泽不好过啊! 【我怎么知道?】阿飘有些心虚,【宿主,阎王爷找我开会,我先遁了!】 感受到阿飘光速下线,陆星晚都要气笑了。 “爹,不是这样的,我……”苏云泽下意识地争辩着,但……刚刚长起来的细小毛发让他的所有辩解都显得没有说服力! 奇怪,他明明每天都会检查的,一旦有问题,就会剔掉,为什么他们都能看见? 定国公深呼吸了两秒,“将公子带回去!” “国公爷,你不感谢一下我吗?”陆星晚见定国公想这样离开,贱兮兮的凑上前。 “你!”定国公甩袖,转身离开! 这女娃娃太找打了! 官员们见主角离开,也纷纷转身离开,这姑娘知道她闹出了大事儿吗? 陆耀文嘴里还堵着手帕,见官员渐渐散开,这才将手帕拿了下来。 偶尔有官员递来一个鄙夷的眼神,陆耀文也不敢回应,在这个孽女面前,他大抵是站不起来了!他……怕死啊! “陆姑娘好本事!”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星晚抬头看去,哦,鬼鬼祟祟死装太子! “太子殿下安。”陆星晚眼神都不带给第二个了,就是这玩意儿,让她目前饱受大家闺秀欢迎。 “陆姑娘对孤有意见?”太子轻甩手里的扇子,颇有一股公子世无双的味道。 “哪里敢呢,您可是太子,哪怕您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地里偷听!那也是太子!”陆星晚撇嘴,脸上都是嫌弃。 “咳……”太子一愣,满心无奈,这姑娘看来什么都知道,也是……这样特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星晚,你怎么说话呢?”陆耀文听见陆星晚的话,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被宰了! “殿下,小女刚刚从乡下回来,不懂事儿,还望殿下不要与她过多计较!”太子要是动怒,陆星晚可能因为那诡异的本事能活,他可能就活不了了! “我乡下来的怎么了?那你看不起乡下人啊!老陆!”陆星晚不乐意的看向太子,“太子殿下,难道我说不不对?” “陆姑娘说的是极!”太子咬着牙,逼着自己露出了个近乎完美的笑容。 陆耀文惊恐的看向太子。 太子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最近那盛传的言论……是真的? 陆耀文心里升起了无限希望…… “那殿下下次可不要背地里偷听了,事不过三!”陆星晚说着,“立芸走!再不走又要给人当挡箭牌了!” 太子见状,不由苦笑,就真的不想当太子妃吗? 好歹让他试试能不能克死她呢? 第二十八章 问渣爹要人 回到府里,陆星晚发现自己的请帖又多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星晚发现,侯府下人的态度越来越好了! 就连陆柏宇,也愿意给她个好脸色,只有陆兰馨,眼神越来越惶恐。 她现在不敢出门参加宴会,甚至看见陆星晚都绕道走。 “迎春,你说,我有这么吓人吗?”陆星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小脸,她怎么看也不吓人啊! “小姐,你不吓人,那是他们不知道小姐你的好!”迎春现在腰杆笔直,毕竟……府里她家小姐已经是一霸了! 立芸木着脸,瞥了一眼迎春,不出府真好啊! 出府了她才知道,原来人可以那么丢脸! “对,是他们有眼无珠!”陆星晚闻言,瞬间理直气壮了。 【宿主,你什么屌样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阿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一个缺德玩意儿,把陆家的事情写成了话本子,现在整个京城有几个不看的? 指向性线索还那么多,稍微知道点儿内情的都知道是陆家! 所以……不止陆兰馨不爱出门了,孟氏也不愿意了。 就连陆柏宇,也很少和同窗出去聚会。 还有那个致富秘籍,现在那些富贵人家生子,第一件事情就是防备下人,最近出现了多少假千金,假公子? 还有多少下人被发卖,宿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吗? 【不是去见你前主子了吗?】陆星晚讥讽问道。 【不见了……没什么好见的……】阿飘眼神飘忽,去了就挨训。 【为什么挨训,是坑我坑的不够吗?】陆星晚看向阿飘,【想好怎么见我了吗?】 【啊?宿主,你在说什么啊?】阿飘眼神飘忽,就是不看陆星晚。 【呵呵!定国公,蛮族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太后!说是我的大腿,但……】她可记得,太后深得上一任皇帝信任,就连现任皇帝,也多少会听太后的话! 【这不是巧了吗?】阿飘道,【而且宿主你看,那些招惹你的咱是不是都解决了,有了太后做靠山,你是不是也更自由了!】 【呵呵!】陆星晚看向阿飘,【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打工!】 阿飘身子一颤,和它没关系啊!怎么都喜欢吓鬼呢? 没两天,就传来了定国公府的消息。 苏云泽确定不是定国公的儿子,在出生的时候,定国公夫人为了稳固地位,将其和娘家的一个侄子换了,但谁知道,那侄子居然是定国公娘家一个女儿和蛮族生的孩子! 蛮族……一直以来,狼子野心! 听见这些消息,陆星晚的笔又动了起来。 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在陆星晚的笔下诞生。 良久,陆星晚揉了揉肩膀,想到最近府里的情况,陆星晚起身去了陆耀文院子里。 “星晚,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爹爹帮忙呀!尽管说!爹爹肯定给你办到。”陆耀文眼里都是藏不住的讨好。 “收起你的嘴脸!现在是爹爹了?以前呢?”陆星晚摆摆手,在陆耀文的院子里转悠了起来。 “星晚,那不是误会吗?”陆耀文讨好道,那可是太子妃啊!但凡太子真的喜欢星晚,那……他们侯府就要发达了! “去你的误会!”陆星晚大摇大摆的走到一个侍卫身前,踹了两脚,“不行,太虚了!” “星晚,你这是?”陆耀文看不明白,这孽女想要干什么。 “你这院子里功夫最好的是谁?”陆星晚问道。 “功夫最好的?”陆耀文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这丫鬟,该学一些身手!”陆星晚身后的立芸站了出来。 看见立芸,陆耀文的脸抽了抽,这丫鬟不学功夫也很厉害好不! “星晚啊,女孩子还是要柔美一些,你要是担心安全,爹爹给你配护卫……”陆耀文道。 陆星晚一脚踩在凳子上,“我不需要护卫!立芸就够了!快点儿的,给不给人!” 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是吧?咋戏这么多呢! “给给给!”陆耀文挥挥手,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姑奶奶,我给你还不行吗?温柔!别这么暴躁,要是以后进了东……” 在陆星晚的死亡注视下,陆耀文闭上了嘴巴。 【这就是暗卫吗?老逼登还挺舍得!】陆星晚心情大好。 【宿主,这叫投资!】阿飘不得不打破自家宿主的幻想。 【滚!要你说!】陆星晚道,【你放心好了,在我身上投资,他包赔不赚的!】 【……】 “他的卖身契呢?”陆星晚张开手看向陆耀文。 “卖身契?”陆耀文转身进了书房,很快出来,将卖身契给了陆星晚。 暗卫这种东西,可不是一张纸能控制的。 “还有什么解药啊,或者是可以调用他的东西呢?”陆星晚继续伸手向上。 “什么……”陆耀文的笑容慢慢僵硬起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你想要他一仆二主?那我不要了!”陆星晚脸一变,立马就走。 “立芸,你现在没办法学,就陪我去皇城西门转一下!”陆星晚道。 “等等!”陆耀文咬牙,“你等一下……” 陆耀文再次跑进屋里…… 【宿主,我看见了,有暗格!里面有一些药瓶!】 【哇!老东西舍不得把东西给你,取取放放来回好几次!】阿飘继续实时报道。 良久,陆耀文才依依不舍的将一个小瓷瓶和一个哨子交给陆星晚,哭丧着脸,“这是他身上的解药,这是专用的哨子……爹……对你是不是很好?你以后可一定不要忘了爹对你的好啊!” “我知道了!”陆星晚拿着小瓷瓶和哨子,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陆星晚大步流星的身影,陆耀文心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随便给个侍卫得了!暗卫……哪儿那么容易有? “以后……你就叫星期一吧!”陆星晚看着星期一道,“你最近好好教立芸功夫,教好了,我大大有赏!” 星期一点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真木啊!没劲儿!”陆星晚撇撇嘴,还是想办法看看这两天能不能去挖宝藏吧! “小姐,小姐,有大消息!”就在这时,迎春跑了进来,“有人在京城西郊发现了宝藏!” 第二十九章 让陆星晚做女官吧! “你说什么?”陆星晚一下子蹭的站了起来,“宝藏?在哪儿?” “京城……西郊……几十里的一座山上,听说现在已经被重兵把守了,户部尚书正带人将那些宝藏清点进国库。” “靠!哪个狗东西……”陆星晚气急,没错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藏! “那些宝藏真的被搬走了?”陆星晚不死心的问道。 “还……还没……”迎春结结巴巴的道,“小姐……那宝藏和您……” 怎么感觉她家小姐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偷了一样似的。 “和我没关系!”陆星晚说完,直接转身进屋,门一关,看向阿飘。 【狗东西,你给我说清楚,那些宝藏怎么就被发现了?】陆星晚的眼神非常危险,那可是宝藏啊! 【这……宿主,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百事通。】阿飘欲哭无泪。 【不知道你不会查吗?】陆星晚没想到,自己只是晚了两天,那宝藏就被皇帝发现了。 【宿主,我查到了,是太子的门人发现的……说是前朝的宝藏。】阿飘欲哭无泪。 【前朝……呵呵,那不是东陵第一贪官吗?还没死吧!】陆星晚深觉这些人真是虚伪。 【是东陵第一贪官的,我很确定!】阿飘信誓旦旦,这一点它非常确信。 【太子!果真不是个好东西!】陆星晚心里抓狂,【不行,我必须得去看一下!】 仅仅是一瞬间,陆星晚就下了决心。 ---------------------- “啊切!”御书房,太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鼻子很痒,一下子咳了出来。 “太子,你着凉了?要不要请一下太医?”皇上关心道。 “儿臣失礼了,儿臣没事儿,就是……感觉像是……有人在骂儿臣。”太子摸摸鼻子。 “谁敢骂你?”皇上忍不住反驳。 “父皇,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那可不一定了!”太子笑道。 “你是说……”皇上沉默,想起了那人前几日在西门的操作。 “你说……她这个小娘子怎么就……不走寻常路呢?”皇上也很苦恼。 最近他天天晚上被祖抽屁股,都是为了陆星晚的事儿! “父皇,这等奇人……自然性格也会有些特色。”太子斟酌了一下语言。 “不过倒是可以确定,陆星晚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比如定国公之子,目前已经可以确定,是蛮族探子利用了定国公夫人的心里,想要安插棋子。” “谁曾想……”苏云泽长大之后只想着保自己得到富贵,还没接过定国公的担子就因为想强娶定国公的女儿被陆星晚遇上了。 “倒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皇上摸摸下巴。 “还有那西郊的宝藏……想来陆星晚要气坏了。”说到这儿,太子颇有些委屈的看着皇帝,这口锅是父皇让他背的呀! 还不知道那陆星晚心里怎么看他呢! “这……那么大一笔宝藏,也不能……是吧。”皇上微微有些心虚,又反应了过来,“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我国的民脂民膏,现在收归国有,最后用之于民不也是一件好事儿吗?” “只是……那东陵第一贪官是谁?可有查到?”皇上问道。 “儿臣还在追查中,目前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太子答道。 “那就行!”皇上摆摆手,只是……“这陆星晚,总不能老让她在外面晃悠吧!” 皇上睁大眼睛看着太子,太子瞪大眼睛看着皇上。 “你看朕做什么?你自己不会努力?”皇上顺手将桌上的书扔向太子,“找个太子妃还要我帮你?” “父皇……这……陆星晚避儿臣如蛇蝎啊!”太子也很是委屈,“更何况,您当真觉得她的性格适合做太子妃?” 皇上眼睛眨了眨,“要不做个良娣?或者是侧妃?” “您觉得呢?”太子伸手指了指地下。 皇上脸一黑,“得了吧,人也没看上你!” 太子扎心了!虽然他不喜欢陆星晚,但是他喜欢听陆星晚的心声啊!谁知道那里面会出现些什么东西! 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要不……换个方向?”就在这时,元玉公主走了进来。 “玉儿,你什么意思?”皇上看向元玉。 “招她做官!女官!”元玉眨了眨眼睛,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和皇兄。 “女官?”听见这话,皇上下意识地摇摇头,“不行,朝廷还没有女官呢!” 元玉面露失望,“为什么呢?女子的本事又不一定比男子差!” 太子拍拍元玉公主的头,“父皇,我觉得此事可行!” 皇上看向太子,这是…… “让陆星晚进朝堂,既可以让陆星晚和众大臣多接触,我们也可以知道更多的消息!” “又可以……”太子脸微红,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又可以让皇兄和陆星晚培养感情,说不定……”元玉公主接过话头。 闻言,皇上陷入沉思,显然……皇上心动了。 “但……那些老臣恐怕不会同意。”这才是皇上犹豫的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这对朝堂来说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父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官而已,你想想陆星晚的特殊呢!”元玉抓住皇上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元玉,冷静一点。”皇上忍不住扶额,这中间的收益确实很大! 至于风险吗? “父皇,这风险担的!”太子立马出场打圆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是很有主见的女子,但是碍于身份,只得跟在他这个哥哥身后。 如果陆星晚可以率先站在朝堂上,那以后……再来第二个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太子也不是很赞同女子入朝堂,可……那是他的妹妹啊! 如果有前人趟路,那……以后元玉的心愿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我再斟酌一下!”皇上想了想最近陆星晚身上发生的事情,终于是咬牙,“行,那就让她入朝堂!” “耶!这太好了!”元玉特别开心的跳了起来。 “啊切!”陆星晚正穿着夜行衣,猫着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立芸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陆星晚,不说话。 “星期一,此次行动重大!可就靠你了!你别掉链子!”陆星晚嘴里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话,企图振奋人心! 第三十章 夜半偷宝 星期一木木的点点头,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侯府,还是没忍住,“县主,你真的不告诉侯爷一声吗?” 立芸看了一眼星期一,她家小姐要做什么会通知别人?带着他俩就不错了!简直是多此一问! “告诉他做什么?”陆星晚翻了个不雅的白眼,“还有,记住你现在的主子!别老提哪个老毕登!” 星期一看了看陆星晚,她爹是老毕登,那她是……心里的想法有点儿太过大逆不道,星期一立马将那些想法都收了起来。 “小姐,你还要出京城?”立芸突然道。 陆星晚看看眼前的城墙,“对啊!怎么了?” 立芸:…… 星期一:…… “现在城门已经关掉了,没有令牌,我们出不去!”星期一不得不提醒一下。 “哦……”陆星晚沿着城墙,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眼睛一亮。 只见陆星晚当即蹲下,拨开一丛草,手扣啊扣,没一会儿,一个洞出现在三人面前。 “小姐……这……”立芸惊讶的看着陆星晚。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陆星晚冲二人招招手,“这洞太小了,我能过,但是你……” 陆星晚目光落在人高马大的立芸身上,心里已经在思考抛弃立芸的可能性了。 “小姐,我这就给它挖大!”立芸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立马蹲下身开挖! 星期一很自觉的帮两人望风。 “殿下,就这么看着他们挖吗?”城楼上,两只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要阻止?”太子看了一眼守城的将领,去吧去吧,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 将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浑身一凉,“殿下您在呢,我听您的。” 太子翻了个白眼,转身朝着西门走去,“你们几个,速速跟我去寂灭山!” 看着太子骑马远去的身影,守城将领又看了看挖洞的几人,想了想,让士兵牵来几条狗巡逻。 狗发现的,和他可没有关系! “汪汪!” 没一会儿,狗的声音传来,陆星晚身子一顿,“走哦,钻过去!” “啊?小姐,这……”立芸看了看那个洞,感觉好像还差点儿。 “哎呀!狗要来了!我觉得这个可以了!”陆星晚说着,看向星期一,“你先钻过去,一会儿拉一把立芸!” “你第二个,我一会儿推你一把,应该够了!” 陆星晚话音刚落,星期一就已经钻了过去。 立芸见状,也不管了,头往洞里一伸,下一秒……卡住了…… “小姐,我……” 陆星晚早有预料,“让星期一拉一下你,我开推!” “一二一!”陆星晚还不由自主地喊起了口号,别说,很有节奏,力倒是真的往一处使了! “汪汪汪!”狗的声音越来越近,陆星晚咬牙,使劲一推,立芸终于钻过去了! 眼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已经出现,陆星晚立马爬了过去。 “汪!汪汪!”一个狗头也从洞里伸了出来,陆星晚一把草塞了回去。 “什么人?”城墙上,士兵惊呼。 “快跑!”陆星晚拉着两人,迅速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等到再次出现,陆星晚三人已经是一身的草和泥! 还好穿的是夜行衣,并不是很显眼。 转眼,几人就来到一座山下。 “都警醒着点儿!刚刚上头来人说,让我们巡逻的时候仔细一点点,可千万不要将不该放过的东西放过了!”看到打着火把的士兵,陆星晚心里就是一句卧槽! 【阿飘,你原来和我说,那地方只有那个贪官和我知道,我信了!】 【结果呢?被太子的人发现也就算了,现在守卫居然这么严!】 【宿主,那可是能抵一半国库的财宝,你说……皇帝苦恼会不重视吗?】阿飘也很无奈,这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啊? 陆星晚很不乐意,语气也带着些威胁,【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指出来一条路,不然……】 【宿主,你为难小鬼做什么?】做鬼真难,做系统也难!阿飘无语! 【快点儿的!】陆星晚不耐烦道,【阎王爷坑我,你不付出一点儿,就指望我揭过去?】 【说好了我是爽文呢?我现在很不爽,你不觉得和你的初衷背道而驰吗?】陆星晚乘胜追击。 【唉……宿主,你往左边走,再往上……】阿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来。 陆星晚老神在在的跟着。 星期一惊恐的看着陆星晚,侯爷把他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啊! 居然敢打国库的主意! 立芸不管那么多,跟着陆星晚就是走! 她还记得,自家主子是个世外高人!平时都是伪装罢了! 果然,当路过一片石壁,自己的身体再次飘起来的时候,立芸非常淡定。 反倒是星期一,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一地,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还能操纵别人飞起来! 这……也不是轻功啊!他轻功还得借力呢! 很快,几人来到了半坡石壁处,那儿有一个山洞。 【狡兔十八窟,这儿是其中的一个藏宝点,太子的人还在满山找,目前没有找到这儿。】阿飘道。 陆星晚点点头,走进山洞,果然,好几个箱子。 “和田玉?东珠?翡翠?”陆星晚咂舌,这里面的东西她前世但凡有一样也犯不着做牛马啊! “小姐,这真的能拿吗?”立芸心里忐忑,这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一看就很贵! “拿啊!”陆星晚直接挑了几个喜欢的,往两人身上塞,“你们也给自己拿点儿,我可不会给你们分红的!” 被压榨久了,陆星晚也很想试一下压榨别人的感觉。 “对了,立芸,你把这两个箱子拿着!”陆星晚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一箱子银子,还有一箱黄金。 星期一眼神一动,也抓了一把金豆子塞进怀里,这业务他熟悉啊! 每次帮侯爷干点儿什么事儿,都能有一波收获! 看来跟着县主还是前程远大的,可没有干那些事儿惊险! 立芸惊讶的看向星期一,没忍住,找了两个金镯子。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都自己拿了,到时候可不能说她分赃不均了! “殿下,这山我们都找的差不多,已经找到了八个山洞,里面的东西各不一样。” 陆星晚动作一顿,看向头顶。 第三十一章 还有家贼 立芸看向陆星晚,又看了看星期一。 【阿飘,头上的是谁?怎么跑这儿来了!】 【好像是太子,估计是皇上派他守着这儿的。】阿飘道。 太子的动作一顿,“这石壁你们派人看了吗?” “殿下,这可是悬崖?怎么会?”头领不理解,殿下为什么会这么问。 “现在,让人下去看一下!”太子道。 陆星晚:…… “是!” “等一下,让底下人小心一些,稍稍慢一点……”太子想了想,补充道。 陆星晚撸了撸袖子,【这狗太子是诚心和我作对是吧?】 【好好好!果然活该找不到媳妇!】陆星晚将东西收好,【阿飘,你不给我整一个空间什么的?】 【什么空间?】阿飘懵逼。 【就……类似袖里乾坤那种,给我搞一个,我让太子这狗东西竹篮打水一场空!】 【宿主,那都是高级鬼才有的,我就是个小鬼!】阿飘无语。 陆星晚也很无语,阎王要用她还不给她一个厉害的鬼,真的……难怪是鬼呢!就当不了人好吗? 陆星晚无奈,只得让两人一人抱了两个箱子,顺着石壁下去了,总之,今天这账,她记住了! 等到陆星晚再次到京城附近,天已经亮了,陆星晚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怀里的宝贝,笑开了花! “小姐,天亮了,我们怎么进去呢?”立芸忍不住问道,晚上夜行衣很正常,白天…… 陆星晚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有那些宝贝…… “你家离这儿远吗?”陆星晚的目光落在立芸身上。 “我家?”立芸疑惑的看着陆星晚,“小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可不兴把我还回去!” “滚!”陆星晚拍了拍立芸的脑袋,她是那种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你给他们赚了那么多银子,我们去拿点儿东西不是很正常吗?”陆星晚不耐烦挥手,“快点儿带路!” “哦~”立芸委屈的点点头,早说啊!她还以为小姐不要她了呢! “那儿就是我家!”看着那门上挂着的红绸,立芸还是有些不开心! “你去借点儿衣服,背篓,还有吃的。”陆星晚看向星期一。 “小姐,那是她家,她去不是……更合适吗?”星期一不理解道。 “偷偷的借,别被发现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那不就是……”偷吗? 星期一看向立芸,眼神示意,小姐让我偷你家东西,你不管管? 立芸的眼睛却亮了起来,“我家后院菜地旁边还有一个老鼠洞,你再拿五两银子来!” “啊?”星期一彻底懵了,这……还有家贼? “让你去就去!愣着做什么?”陆星晚一脚踹在星期一屁股上。 “小姐,等星期一拿过来我就给你!”立芸笑得很开心,她的卖身银子,也该有有她的一份不是? “傻丫头,你自己拿着吧!我不差那点儿!”陆星晚拍了拍怀里的箱子。 立芸却憨憨笑着,那不一样! 陆星晚三人再次哦出现在京城门开,已然变成了进城卖菜的菜农,陆星晚给了一点儿好处,阿飘再搞了一个鬼迷心窍,就顺利的进去了。 进了京城,陆星晚再找了一家店,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这才坐着马车回府。 守门的小厮看着陆星晚,不理解,这县主什么时候出去的。 而且……县主又去哪儿赊账了?居然带回来这么多的盒子! 不行,他得赶紧去禀告侯夫人。 “我这么吓人?”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小脸蛋,她还洗了个脸呢,跑什么? “小姐,你那么好看,怎么会吓人?”立芸道,最多就是有些丢人而已。 星期一摸了摸怀里的东西,不说话。 “小姐,您这一晚上去哪儿了?”刚刚进星主苑,迎春就双目含泪的迎了上来,“您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我都要急坏了!” 偏偏,还不敢告诉任何人。 “哎呀,着急什么?难道还有谁可以奈何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和阎王爷见个面。 阿飘:【……我请问呢?】 “对了,这是赏你的,你和手下人分一下。”陆星晚将一个盒子塞进了迎春怀里,让人家当牛做马也要让人吃饱草好吧! “我要补觉!任何人不要打扰我!”陆星晚说完,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 朝堂上,太子顶着黑眼圈,一边听朝臣闲聊,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太子殿下,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有的地方,不该去还是不去的好。”有大臣好心提醒道。 太子一头问号,他干啥了? “殿下,按理说这话不该我们说,但是……您完全可以让娘娘帮您安排几个宫女,犯不着……犯不着去那种地方。”在太子的死亡注视下,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地方?”太子咬牙切齿。 “就……大家都知道,就不用我们说出来了吧。” “殿下,为人储君,应该做到知礼,守礼!”礼部尚书义正言辞。 “你们误会了!我昨晚只是公干,没有……”太子满面通红,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是他表现得太好相处了吗? “可……”大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今儿出门就收到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请求信,希望他们劝诫储君爱护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晚上也不睡觉。 他能行别人不一定行…… 还说什么不要再夜不归宿,对储君名声不好,不利于养肾元…… 这难道不是说…… 亏他们一开始还觉得是有人污蔑,想将此人抓出来,没想到…… 太子居然真的脚步虚浮,顶着黑眼圈来了朝堂,这……他们才想当一下诤臣,劝谏一下。 “你们不信?”太子黑脸。 “殿下,实在是……”有大臣顶不住威压,将事情说了出来。 “那人实在可恨,我等一定将其查出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污蔑储君!”大臣们愤愤不平! 那可是太子!他们刚刚也是被青史留名的诱惑昏了头! 差点儿就人头不保。 “不必……”太子咬牙,“诸位大臣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就好!” 第三十二章 出场费,陆星晚的身价 太子用脚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某人怀恨在心的报复。 大臣们面面相觑,太子脾气这么好吗? 还是说……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皇上驾到!”大臣们心思诡谲之时,早朝也随之开始。 在临近下朝之际,皇上突然叫住了陆耀文。 “陆爱卿,你明日将你的嫡女……亲的那个带到大殿来,朕有话问她。” 陆耀文一脸懵逼,这……皇上能有什么问题问那个孽女? “陆爱卿?你可听清楚了?”皇上说着,还看了一眼太子。 陆耀文秒懂,或许皇上日理万机,想要专门考察一下太子妃! “臣,遵旨!”陆耀文满脸激动的点头称是。 听到这谈话的大臣,加上刚刚皇帝的那一眼,与近期的流言,瞬间和陆耀文想到了第二个地方。 ----------- “不去不去,我要睡觉!”晚上,得知自己第二日要早起的陆星晚很不乐意,“皇帝有病吧……” 陆耀文立马捂住了陆星晚的嘴巴,“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这么说话!那可是皇上!”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皇上怎么了?难道皇上不会见阎王? “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去一下好不好?”陆耀文满脸都是哀求,他可是在皇上面前应承了的。 看见自己丈夫如此卑微,孟氏不乐意了,“星晚,那可是你爹,父母命……” “你闭嘴!”陆星晚和陆耀文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孟氏惊讶的看着丈夫,她……可是为了他呀! 陆兰馨也没有想到,这个乡下的土包子居然能得到父亲和皇上如此重视。 太子妃……陆兰馨眸色暗了一下,凭她也想? 【有的人蠢蠢欲动!哎哟哎哟~】阿飘贱兮兮的声音响起,陆星晚一下子就看见了陆兰馨不对劲的眼神。 “想要我去?可以,但是……”陆星晚看向陆耀文。 “但是什么?你说!”陆耀文一喜,下一秒,又下意识地收敛神色,不能让这孽女看出他的心思! “得给钱!”陆星晚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一下,现代人标准要钱姿势。 “哦,不,是金子!”陆星晚觉得自己可太深明大义了,出场费!懂? “金子!”陆耀文惊呼,一次而已,还好还好!“你要多少金子?” “一百两!”陆星晚狮子大张口,也不对,她这次去寂灭山收获可大了,所以……她身价很贵的好不? “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孟氏立马不乐意了,十两金,金子,可不是银子! “爱给不给!”陆星晚如咸鱼一般坐下,她现在是有钱人!可不在乎这十两金子。 【笑死了,其实你还是在乎的吧?毕竟……谁不在乎钱多呢?】阿飘忍不住道,真要不在乎,以陆星晚的性子,都不会在这儿谈论。 【金子我有!但是……】她不得给她的金子找点儿正规来路? 更何况……如果她去了,陆兰馨不开心,那不就更好了? 两全其美,一箭双雕,相信原主会非常开心的! “成!我答应了!”陆耀文咬咬牙,十两金子,对侯府来说还真的不算是什么。 “行。”陆星晚伸出手,“拿来!” 陆耀文给了孟氏一个眼神,孟氏一脸肉痛,果然,她和这个女儿八字不合! 拿到金子,陆星晚咬了一下,嗯,和寂灭山的金子一模一样!她的小金库又丰富了! 第二天一大早,立芸就用被子裹着陆星晚,到了侯府门前。 “这是?”陆耀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什么情况? “小姐说了,她起不来,所以我们提前将小姐收拾好了!” “小姐说,早上有点儿冷,所以让我给她盖上被子!” “老爷,小姐还说了,到了马车上,您小声一些,别打扰她睡觉,不然她随时都会毁约。” “那……到了宫门……”陆耀文无语,这丫鬟又进不去。 立芸鄙视的看了一眼陆耀文,“不还有老爷你吗?难道……” 陆耀文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一眼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陆星晚,咬牙道,“我害怕手滑摔到你们小姐!” 立芸带着陆星晚登上马车,确定陆星晚这个姿势能睡得好,这才继续道,“小姐说,破坏她的睡觉时间,所以……十两银子,您给我,我就帮您请小姐起来。” “……”陆耀文无语,这孽女! 如果不是那些老祖宗偏爱她,他一定让这孽女见识一下什么是父爱如山! “走吧!”陆耀文无奈挥手。 转眼,陆星晚就闭着眼睛跟着陆耀文到了宫门口,一阵冷风袭来,给陆星晚一个激灵。 “嘶……”混沌的意识立马清醒,陆星晚看看四周,居然已经要进宫了! 到了大殿外,陆星晚找了个避风的角度,靠着柱子继续闭上眼睛。 “宣!陆星晚觐见!”太监的声音响起。 陆星晚岿然不动。 “陆爱卿?这什么情况?”皇上看着陆耀文,不是说人就在大殿外吗? “皇上,臣真的将小女带进宫了!就让她在大殿外等着来着!”陆耀文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皇上看了一眼太监,太监只得尖着嗓子继续,“宣,陆星晚觐见!” 殿外毫无动静。 “宣!陆星晚!觐见!”太监继续道。 外面空无一人…… “宣!”太监还要再喊,皇上伸手阻止。 一个小太监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到传旨太监身边说了什么。 传旨太监又告诉给了皇上。 皇上:…… 小太监又跑了出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难道陆耀文没有将人带过来? 不对啊!明明他们来的路上看见陆耀文身边跟着一个人啊! “宣,陆星晚觐见!”传旨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一个小脸微红,睡眼惺忪,看不到眼珠子的女人走进了大殿。 众人面面相觑,这陆星晚……看起来还没有睡醒…… 都看着她干什么?陆星晚眯着眼睛,忍不住腹诽。 【该死的皇帝老儿,早朝时间定这么早,可真会折腾人!怕晚一点儿就死了吗?】 皇上面色一沉,大臣见风使舵。 “皇上!陆星晚公然藐视朝堂,臣认为,当罚,以示惩戒!”一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御史站了出来,义正言辞! 第三十三章 戴帽子,谁怕谁啊! 陆星晚看向说话的人。 【阿飘,这人谁啊,动不动就治罪,他的屁股都擦干净了吗?】陆星晚呆呆地眼神看向那个御史,心里特别不开心! 怎么还有上赶着做牛马的呢?自己做牛马也就算了,还要强迫别人和他一起做牛马! 道德何在?天理何在? 皇上和太子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刘御史的屁股,这……陆星晚连别人屁股擦没擦干净都知道? 想到这儿,皇上和太子看了看对方,这…… “皇上!此等歪风邪气,万万不可助长!必须严惩!”刘御史见皇上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提议到了皇上心坎上,继续慷慨陈词! “刘御史?你想怎么严惩我?”陆星晚突然道。 “大胆,皇上没让你说话,你说什么?”刘御史听见陆星晚质问的语气,脸色异常难看。 一个女子,上朝堂也就罢了,居然敢公然质疑他! “皇上刚刚让你说话了?”陆星晚反问。 “那不一样,我是……替皇上说话。”刘御史道。 “哟~你可真厉害呢!难道你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不成?”陆星晚阴阳怪气,“皇上,为了您的健康,要不您让太医院给您开一个打虫药?” 不是,刘御史要罚他,陆星晚扯他做什么? 皇上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朕身体健康。”皇上下意识解释道。 “那臣女有事启奏!”陆星晚象征性下跪,“刘御史公然揣测圣意,该罚!” 大臣们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陆耀文,眼里都是同情! 这刘御史仗着御史身份,平时可没少找他们的不是。 一点儿小事儿,也要上纲上线。 陆星晚这次将刘御史得罪了,以后陆耀文可得惨了。 陆耀文感受到同僚的眼神,将脸扭向一边。 别的不说,孽女那诡异的本事,他才不信孽女会吃亏! 不见没人告诉她,她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吗? “皇上,臣愿冤枉!”刘御史下意识辩解。 “你哪里冤枉?”陆星晚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人啊,一旦陷入自证,那就等于掉进了陷阱里。 “你没有揣测圣意,那刚刚怎么说自己是帮皇上说话?”陆星晚哦了一声。 “难道你想说,你只是为了敷衍我?那也不对啊!” “皇上还在呢!你说谎可是欺君,欺君可是要灭九族的!”陆星晚啧啧两声,“难道今天我要见识一下九族消消乐了吗?” 皇上满脸黑线,他没这么残暴好吧! 灭九族……他还想青史留名呢! “你!”刘御史的八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是污蔑!污蔑!” “那么,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陆星晚说的非常无赖。 “皇上,您看……”刘御史哭嚎着看向皇帝,“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皇上,刘御史公然蛐蛐女人,他母亲也是女人,是为不孝!请皇上治罪!” “皇上,她胡说!” “拿出你的证据,证明我胡说!我刚刚说的,满朝堂都是我的证人!”陆星晚道。 “胡搅蛮缠,胡搅蛮缠!”陆御史感觉自己气得发疯。 【哈哈哈,小样,和我斗!劳资打嘴仗没输过!不就是扣帽子,来啊!】陆星晚也不困了,毕竟……看着小老头儿气急败坏还是很开心的! 【阿飘,快,给我讲讲这刘御史的事情!】陆星晚心情大好。 皇上坐直了身子,太子微微向陆星晚靠近。 “皇上,刘御史在吴家酒肆喝酒,少给了一次茶钱,是贪污剥削百姓!” “刘御史在春柳街还有一个外室,是行不正!” “对了,那养外室的钱还是用的刘夫人的,啧啧啧!这当丈夫也不行嘛!” …… 陆星晚的小嘴非常的快,没多久,就把刘御史的老底抖落了一个干净。 刘御史……心如死灰。 “对了,还有哦!”陆星晚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哈哈哈,前面的都是小事儿,这件事情…… 陆星晚咳嗽了两声,高声道,“定国公的儿子,苏云泽还贿赂刘御史,让刘御史故意污蔑了几位清廉正直的好官员!” “刘御史经常故意透漏他手里有谁的把柄,然后让对方用银子买断,自己则用那些钱,去兼并土地,剥削百姓!”陆星晚继续道。 “陆星晚!你闭嘴!岂有此理!”刘御史双目通红,就像是见到红布的牛,疯的可以! “哦,无能狂怒了呀!”陆星晚摆摆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瑟。 “皇上,臣冤枉!臣绝对没有!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啊!”刘御史鬼哭狼嚎。 “他现在还殿前失仪!”陆星晚见缝插针。 刘御史……刘御史看向陆星晚,这个贱人活着做什么,等他下朝,一定要她…… 刘御史白眼一翻,眼看着就要闭过气去。 “真小气!”陆星晚撇嘴,世上想要她死的人又多了一个呢! 可惜了,阎王爷也觉得她讨厌,不想收她! 皇上和太子对这一幕非常的熟悉,看向陆星晚的眼神难掩诧异,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想到这儿,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朝臣们身上,看向远方,目光深远。 大臣们感觉自己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陆耀文忍不住闭上眼睛,果然,他就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世间,也不知道谁能干过孽女! “刘御史,刘御史!”周围的大臣急了,原来刘御史这么不经气吗? 那他们以前为什么要避开他? “刘御史,你心胸宽广些!”皇上忍不住开口劝慰道,毕竟,他面对陆星晚都要心胸宽广,所以……宰相肚里好撑船啊! 刘御史……刘御史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几个虚影,不……不死了! 刘御史缓过神,看向陆星晚的眼里满是恨意。 陆星晚则遗憾的叹叹气,看向皇上。 皇上咳嗽了一声,“刘御史殿前失仪,妄自揣测圣意,罚二十大板,扣除俸禄三月,停职一月!” “另,陆星晚所说其他事情,着大理寺卿查证,若属实,数罪并罚,再做商议!” 刘御史如丧考妣,看向陆星晚,最后挣扎,“皇上,那陆星晚……” 第三十四章 皇上,求您赐死臣女 “臣女知罪,臣女这就禁足。”反正回到侯府她爱干啥干啥。 眼见陆星晚说着就要退,皇帝急了。 “且慢!”还是太子出声,“陆县主第一次来到朝堂上,有一点儿不习惯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看向太子,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不如……罚陆县主一个月月例吧!”东陵每个月也会给县主一份俸禄。 陆星晚不可置信的看向狗太子,她还没拿到第一个月的,第一个月的俸禄就没有了? 【果然是资本家的嘴脸,难看至极!】陆星晚心中极尽吐槽。 “皇上,臣女愿意禁足,深刻反悔自己的罪过!”陆星晚想要再争取一次。 “朕觉得太子说的在理。”皇上立马接过话茬。 【狗太子,小气鬼皇帝,给姑奶奶等着!】陆星晚心里忍不住嘀咕,【阿飘,给我找找,这俩人都有些什么把柄?能写话本子那种!】 失去的俸禄,必须以另外一种形式换回来! 【有的,宿主,你放心!绝对能让你写出一百八十本本本不一样的话本子!】阿飘一听这个就来劲,有宿主的询问,它可以名正言顺的查这些事情了。 皇上身子一僵,太子也浑身一震。 【比如呢?】陆星晚闻言,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比如……嘿嘿,这父子俩都有一个相同的爱好!】阿飘猥琐的笑着,【皇帝和太子从小就喜欢抱着宫女的脚睡觉!】 【什么?】陆星晚惊讶,【这……什么爱好啊?难道那是香水脚?】 皇上和太子互相避开对方的目光,这……果然是亲父子吗? 【晚了,我不想看见皇上的批奏折的手了,也不知道……】陆星晚浑身抖了一下。 皇上面色一僵。 【宿主,你觉得这个写话本子怎么样?】阿飘非常得瑟。 【当然好!爱脚黄家!】陆星晚很开心。 皇上面色一黑,“陆星晚!” “皇上?你叫我做什么?”陆星晚抬起头,奇怪的看了一眼陆星晚。 “陆星晚,人要适可而止。”皇上深呼吸一口气,一下子想起了皇后最近迷上的真假千金的话本子! 还有那个缺老德的暴富秘方!肯定就是眼前这个陆星晚的手笔! 想到陆家因此名声受损,如过街老鼠的样子,皇上就心有余悸。 “臣女已经知罪啦!”陆星晚摊开手,还要她怎么样? 难不成……陆星晚眸子一亮,“皇上,您要不赐死臣女吧,只要不是太痛苦,臣女怎么死都行!” 刘御史闻言,抬起头,期盼的看向皇上,这妖孽就该死一死好吧! 皇上咳嗽了一声,忍不住将手握紧放在面前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该弄死陆星晚,他爹,他祖父死了都不得安生! 他敢吗? 陆耀文惊恐的看向陆星晚,孽女啊孽女!万一皇上真的怪罪…… “嗯,陆县主知错能改,敢于直面自己的缺点和不足,是一大优点!诸卿当以此为鉴!” “陆县主以身作则,当赏!特赐白银千两!”皇上道。 众大臣不可思议的看向皇上,您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陆星晚也惊讶的看向皇帝,【阿飘,我这是遇到了神仙资本家了?你说我以前的老板要是这样,我也不会猝死了对不对?】 【宿主……但你现在遇见了。】阿飘连忙道,【你看,还是活着好!】 【不,我觉得还是死了好!以前想要的东西,现在给我了,我就一定还想要吗?】 “孤也觉得县主为人坦率,当赏,这样吧,孤个人再给县主白银一千两。”太子忙道。 【其实也是可以要一要的……】陆星晚巴拉了一下,朝廷每个月给县主的补贴不过五十两,这样子……她赚了好多个月了! 大臣再次面露惊异,所以……这个疯婆子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居然让皇家如此偏袒! 难道……当真要选她做太子妃不成? 他们的女儿可是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怎么能输给这个样一个……不正常的人! 莫非……陆星晚给皇家下了降头术? 陆耀文心里的慌张已经放下,看来……皇家对孽女还是很满意的,那他以后岂不是……国丈? 【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里面的安的什么心?】陆星晚心里吐槽着。 太子身子一僵,就不能把他们想成一个好人吗? 你看他,明明知道陆星晚潜入寂灭山盗宝,他也没有追究不是,这一有机会还给她送银子,难道不能是个好人吗? “臣女谢皇上,谢太子赏赐!”陆星晚心里骂叽叽,面上笑嘻嘻,从容的接下了赏赐! 看来,她很快就可以买一块地,当个地主了哈哈哈! 【那宿主,你的话本子还写吗?】阿飘戳了戳陆星晚。 听见这个问题,皇上和太子的心也提了起来。 他们都给了这么多,多少个月的俸禄了。 陆星晚不能这么小心眼吧! 【写啊!为什么不写?多好的素材啊!】陆星晚心里巴巴的打着算盘,有赏赐,还能靠着二人的八卦再赚一笔,多好的买卖啊! 【可是……你不怕皇上他们发现?】刚刚问出这话,阿飘就后悔了。 以陆星晚这恨不得给天戳穿一个窟窿的样子,她会怕? 【那就弄死我呗,能怎么办?】陆星晚摆烂的彻底。 皇上:…… 太子:好好好! 阿飘:六六六! 阎王爷:滚滚滚! “皇上,咱们今日是否应该开始……”眼见着事情告一段落,立刻有大臣站出来提醒。 “嗯。”皇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公。 “皇上,这陆县主还在呢。”身为女子,上了朝堂已经是骇人听闻了,这要是再待下去不合适吧? 陆星晚看了看说话的人,【阿飘,这人谁啊?我在怎么了?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宿主,这是礼部左侍郎,按照东陵的国情,您上朝是不符合礼法的,女子怎可出入朝堂?】阿飘解释。 陆星晚表示理解,不就是封建王朝,重男轻女那一套吗? 当她愿意啊!但是!爽文的人生是不该被轻视的! “我站在这儿怎么了?捂着你嘴巴了?让你不能说话了?还是挡了你的空气,让你多呼吸一口就会死啊!”陆星晚直接怼向那个官员! ? ?追读啦追读啦!推荐票呀推荐票! 第三十五章 不就是想要考察儿媳妇吗? “你!你岂有此理!你是女子,怎可参议朝政?”礼部左侍郎忍不住看向皇上,企图得到皇上的支持! “朕决议,以后陆县主就和各位一起上朝了。”皇上却一点儿不理会礼部左侍郎,直接昧着良心夸奖,“陆县主为人机敏聪慧,想法异于常人,总能另辟蹊径,巧思不断,朕以为,陆县主在朝堂,或许众爱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皇上,此事不合礼制!”礼部左侍郎立马反驳。 “特事特办!”皇上没耐心了,让着陆星晚就算了,你一个侍郎还想左右我? 四个字,直接让还想继续出头的大臣停住了脚步。 特事特办……不就是想考察一下自己的儿媳妇吗?说的那么大义凌然的样子,也是……这是您的江山,您爱如何如何呗? 这么一想,大臣们又恍然惊醒! 难道皇上对未来国母的要求很高,不想要未来国母只懂内宅之事? 那……大臣们心绪波动起伏,是不是…… 当天下朝,不少大臣的家里,发生了足以令后宅震惊之事。 “熙悦,你以后看书,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来问问我,也不要一天到晚的待在府里,还是可以多听听府外的声音。”庞尚书叫住了自己的嫡长女。 “爹爹?”她看的什么书他爹一直都知道,以前还会阻止,她只敢偷偷看,怎么现在听她爹这意思…… 庞尚书点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以蓉……”庞将军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女儿一直爱舞刀弄枪,和他一样不爱读书,这…… “爹?”庞以蓉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显然,是习武之人。 “算了,你下去吧!”庞将军摸摸头,他都听不懂朝堂里的老狐狸说的什么东西,还是不要为难她的宝贵闺女了! 太子妃的位置,不要也罢! “是!”庞以蓉拱手,也不知道老爹遇到什么事情了,居然……扭扭捏捏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礼部左侍郎回到府里,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都扔掉了。 “三小姐呢?”伍文涛看向自己的小厮,问道。 “回禀大人,三小姐在房里绣花。”小厮道,他们家老爷已经当了兢兢业业半辈子,总算做到了礼部左侍郎的位置,向来看重声誉。 “嗯,甚好!”伍文涛这才稍稍露出了些许满意的脸色。 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他对自己的前两个女儿特别满意,温良恭顺,守礼知尊卑。 那陆星晚……简直……不知礼,更不堪为人! 一想到以后要经常和陆星晚待在一个空间内,礼部侍郎就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 皇上还是老了,怎么行事如此昏庸,他是否应该…… …… 当然,此时的陆星晚还不知道后续的蝴蝶效应,她只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要没有了,凭什么呀! “皇上,臣女不通文墨,为人粗鲁,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陆星晚黑着脸自黑,【这狗皇帝,脑子抽筋了?江山不想要了?】 【宿主……你这么不想上朝吗?】阿飘记得,阎王爷谁说过,陆星晚上辈子可是劳模! 这怎么死了一次之后,就变得这么……懒惰! 【废话,哪个牛马爱上班?】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究竟死了多久了?难道曾经当牛马的记忆已经忘记了?】 阿飘:……确实有些想不起来了! 想它为了地府的一个编制,可是为某个地方的大佬鞍前马后了好久! 能上班……它都开心死了好吗? “父皇,儿臣以为,陆县主说的在理。”太子道。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子,这什么意思? 陆星晚点点头,面上赞同,心里已经骂翻天了。 【啊对对对!对什么对?老娘只是谦虚,你还真以为老娘不懂啊!】陆星晚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了! 虽然……她也不想看得起自己! 太子无语,怎么说都不对是吧!这陆星晚可真是个小心眼! 皇上的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那太子,你是什么意思?” “这人就应该在合适的位置,陆县主说自己不通文墨,不如……先从想让陆县主做个传官开始?”太子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星晚。 “传官?”吏部尚书庞大人站了出来,“敢问太子,这传官是什么官职?” 他身为吏部尚书,怎么都不知道什么是传官呢? “庞尚书,这传官,乃是新设置的官职,顾名思义,传达陛下旨意,又或者……帮助各官员沟通。”太子解释道。 既然朝廷什么官职都不适合陆星晚,不如新设置一个官职。 陆星晚白眼已经翻了出来,陆耀文眼疾手快地挡住,哎哟,我的小祖宗!你适可而止吧! 【说什么传官,不就是个传声筒,跑腿儿的工具人吗?】 【和孙猴子的弼马温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这传官好歹是个官啊!孙猴子都只是个遛马的!你比他强!】 【我连马都没得溜,自己反而要当牛马!】陆星晚已经无法控制面部表情。【萝卜坑都不知道往好了造,还会坑萝卜!】 陆耀文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万一皇上看到了这一幕,孽女的太子妃不就泡汤了吗? 【好像有些道理……】 【况且,那猴子虽然养马,但猴子也不怕玉帝啊!不一样揍?】 【还有你们阎王爷……我要真是那猴子就好了!】陆星晚想着,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那可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阎王爷:……你不是猴子,但是你也挺猴的!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陆星晚的心声,“朕觉得太子的提议尚可,既然如此,那陆星晚从今天开始,就任职为传官了。” 陆星晚瞪大眼睛,她就YY一会儿,怎么就定了? “皇上,我想问一下,传官是几品?俸禄几何?”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当牛马! 【如果价格不满意……老子就旷工!】陆星晚心里已经想好了。 大臣们脸上浮现出怒火,这个传官,说白了就是个传话筒,居然还想要官职,这陆星晚……不知进退! 大臣们不由得看向皇帝和太子,这父子俩是眼睛瞎了吗?看上个什么玩意儿? 旷工?皇上心里警铃大作,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不上朝呗?这不行! 就在这时,阿飘代替皇上发出了灵魂质问,【宿主,难道待遇很好,你就不旷工了吗?】 第三十六章 做不到一言九鼎,就当草民 【当然……】 皇帝和太子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期待,却在下一秒心如死灰。 【必须旷工了!有本事弄死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连脚都不想要了,还怕谁? 阿飘:…… 【宿主,你知道吗?】阿飘小嘴人不虎想要吐槽起来。 【知道什么?】陆星晚不甚在意的问道。 【你比谈恋爱的女生还难搞!】阿飘忍不住想起有些小鬼之间的吐槽。 【难搞?那我就当你夸我了!】陆星晚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对了,皇帝还没有回答我呢!】 众位的大臣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皇上,他们很想知道,这个新出来的传官究竟是几品,俸禄几何! 皇帝要是真做的太过分,哪怕是死!他们也必须阻止! “咳~”皇上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传官一职,便设为从五品吧,俸禄也按照从五品官员发放便是。” 从五品,刚好是可以上朝的最小等级的官员。 大臣们皱皱眉头,算了,皇上本来就想要陆星晚上朝,从五品……倒也可以接受。 【五品官员是什么待遇?】陆星晚立马在心里嘀咕,既然暂时死不了,那也得活得开心啊。 【一个月差不多十二两银子,还有一些禄米,赏赐什么的。】 【这么少?】想到自己这两天的收获,陆星晚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还不如多去几趟寂灭山呢!搞不好还有漏网之鱼! 皇上眉毛一跳,这乡下来的小丫头,胃口这么大? 东陵奉行富养廉官,这待遇已经是历届王朝里面最好的了! 太子扶额,想起了最近陆星晚说的上是日进斗金了,据说陆耀文为了让这妮子来上朝,还送了好多金子。 【不行,绝对不行!旷工!必须旷工!大不了被开除!】陆星晚全身都是抗拒。 皇上这下子也难办了,众目睽睽之下,不能真的徇私吧! 哎哟我的老祖宗唉!你们怎么搞来这么一个难搞的丫头! “陆星晚,这朝你必须上,若是干的好了,朕重重有赏!”皇上连忙道。 【好熟悉的感觉!老板画饼就是这样的!你要是干的好,我就怎么样……好假!虚伪!骗子!】陆星晚白眼都翻到了后脑勺,脸上的嫌弃一点儿都不带掩饰的。 “陆星晚,父皇向来金口玉言!”太子忍不住黑脸,这丰富的内心生活啊! 陆星晚奇怪的看向太子,“嗯啊,我知道啊!” 【皇上要是做不到一言九鼎,那当草民算了!】 皇上:…… 太子:…… 【所以你担心个什么?】阿飘不理解,这皇上大庭广众之下承诺的东西,难道还有假。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而已!】陆星晚笑了两句,但……【阿飘,我还是不想早起,不想这么光站半天,好累的!】 陆星晚刚刚说完,就看到了一旁的柱子,眼睛一亮。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陆星晚直接挪了过去,正打算盘腿坐下,就见一张桌子,一张凳子被抬了上来。 “县主,请吧!”李公公客气道。 “传官一职,需要记录,还是有桌椅最为恰当。”太子说着,皇上也跟着点点头,总不能真让一个女孩子坐在大殿上吧! 【可以坐着?好像可行性高了一些,那样我就可以继续睡觉了!】她上学时可是专门练就了一种本领,那就是……嘿嘿,坐着睡觉! 皇上已经自动屏蔽那乱七八糟的声音了,这陆星晚真的有点儿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希望祖宗们不是跟他闹着玩的吧! 这一日的早朝结束的匆忙,陆星晚的加入,让大部分官员都没了上朝的心思。 离开的时候,李公公叫住了陆耀文,“侯爷,稍等一下!” “公公?”陆耀文惊讶,李公公从来不会私自找他们。 “皇上说了,下一次上朝,陆传官也得在,还得辛苦一下侯爷了。” 陆耀文:…… --------------------------- “星晚啊!星晚,你慢点儿!”陆耀文只是说两句话的功夫,陆星晚就不见了踪影。 “小姐!”看见陆星晚,立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姐,我等了你好久了!” “辛苦立芸啦!”听见身后的叫声,陆星晚眉头一皱,“走!我们去珍馐阁吃佛跳墙!” 佛跳墙啊!有几个人能拒绝?陆星晚咽了一下口水,贵一点就贵一点吧,她!不差钱! “珍馐阁?”立芸眼睛也亮了,她以前就听村里人说,外面的酒楼好吃,但要是说最好吃的,那一定是京城珍馐阁! “陆星晚!”陆耀文看着远处的马车,急得跳脚,“那是我的马车!我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陆耀文看向一旁的车夫,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县主身边的丫鬟力气太大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车夫也很委屈啊,毕竟……他打破脑袋也不觉得有人能干出抢亲爹马车的事情来啊! “陆侯爷,可要我载你一程?本官马车上倒还有些位置。”大理寺卿赵大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耀文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令人厌恶至极的笑容。 “不必!”陆耀文咬着牙,“今儿天气正好,本官正好溜达一下。” 赵大人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确实好,我们也走慢一些。” 赵大人的车夫点点头,表示明白。 陆耀文感受到身旁和他一样龟速前进的马车,脸色更黑了! “大人,您要不……” 就在这时,陆耀文的下属从旁边经过,忍不住询问。 “不用了,陆大人说他想要溜达一下,陆大人要是不想溜达了,我会送他的!”赵大人笑眯眯的道。 陆耀文:……小腿真酸! 陆星晚还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行为,她那个爱面子的便宜爹正在经历什么。 她只知道,她要干饭! “县主,您来了?走,楼上请!”陆星晚忍不住看向掌柜的。 “等等!你不是说没位置了吗?凭什么她可以上去!”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这位客官,我们确实没有位置了,但……县主她不一样。”掌柜的讨好的朝着陆星晚笑道。 “县主?你知道他是谁吗?”县主,也不过是个女流! 陆星晚抬头看向那人,却见那人微微侧头,避开了陆星晚的目光。 第三十七章 陆星晚光天化日,殴打秀才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陆星晚阴阳怪气的笑着。 “陆星晚!”陆柏宇咬牙,“我是你哥!” “别!是谁说的呀,我可是只有烂杏一个妹妹的!我可没有哥哥!”陆星晚翻了一下白眼,转身就要上楼。 “等一下,你是陆星晚?”那男子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打量起来,“你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出门居然还带个汉子?” 这目光,陆星晚很不爽,这话,更让陆星晚确定这渣渣欠抽! “立芸,给我打!”陆星晚也不说废话,“小心着点儿,别影响掌柜的生意!” 立芸不带犹豫的,上前,拎起那男子的衣领,一左一右就是两拳,眼睛没长好就别睁开! “陆兄!陆兄!救我啊!”姜城看向陆柏宇,却见陆柏宇直接将头扭开。 “嘴巴不会说话!给我抽!”陆星晚找了根凳子,直接盘腿坐上去,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 立芸眼神一变,直接从柜子上拿起一张帕子,塞进了姜城嘴里。 “呜呜~”江城求救的目光看向陆柏宇,他没想到,关键时候,陆柏宇居然不是个男人!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巴掌,一声比一声清脆……陆星晚还跟着节奏不停的点头律动…… “唉!那是……擦桌布啊……”掌柜的话被咽进了肚子里,看向陆星晚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尊敬! 这姑奶奶果然不愧是能够把亲爹送上大理寺的主,惹不起啊惹不起!以后还是要更加恭敬一些的好。 “小姐,我要开打了!”立芸塞好桌布之后,看向陆星晚,伸出巴掌就是扇。 “记得扇均匀一些,不然小姐我可是要不高兴的!” “呜呜……妇!”姜城的目光带着滔天恨意,毒妇!果真是毒妇! “哟?恨我?”陆星晚看向姜城,又看向陆柏宇,“你和他一起的?” “只是偶遇而已。”陆柏宇连忙摆手,他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再挨自己妹妹一顿打,那可太冤了! “哦哦,偶遇就行!”陆星晚将手缩了回去,好遗憾啊,手有点儿痒痒。 “星晚啊,这……打的差不多,放了吧。”陆柏宇看了看已经变成猪头的同窗,大着胆子劝说了一下。 陆星晚瞥了一眼陆柏宇,“我倒是很怀念你曾经的样子!” 陆柏宇:…… “不过嘛……你好歹是我哥哥,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立芸,住手。”陆星晚说着看向掌柜的,“掌柜的,记得我的佛跳墙啊!我一会儿就吃!” “好嘞!县主你请好吧!绝对让你满意!”掌柜的自觉让开,这乡下来的县主就是干脆啊! 带的下人也是真虎!真听话!也不知道哪里买来的! “你给我等着!我可是有功名的人!我可是秀才!”姜城的话因为猪头一样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功名?就你?名落孙山都没有你的资格!”陆星晚眼中全是讥讽,姜城啊……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一定会告你的!你等着!”就在这时,姜城眸子一亮,“赵大人!赵大人!你救救我!” “那个毒妇,仗着县主的身份,竟公然欺辱我等!简直太不把读书人当回事儿了!”姜城抓住了刚刚过来的赵大人的大腿,道。 赵大人抬眼一看,陆星晚!!!转身就往回走! 他是不是流年不利?虽然上一次合作愉快,但……他也不想和这个疯女人走的太近了! “赵大人,您不能不管学生啊!科举在即!学生却受此欺压!”姜城道,“科举一事,事关重大,大人您不能不管啊!” 赵大人脸黑,“你和陆县主之间的事情,和科举有什么关系?” 事关科举,那可是大事,光天化日之下,他要是不管…… “学生……” “我记得不错的话,即将开始的是春闱吧,你一个秀才,瞎掺和什么东西?”陆星晚脸上难以掩饰的鄙夷,“你是举人吗?你不会不知道秀才不能参加春闱吧?” 姜城脸色一变……太侮辱人了! “哎呀,立芸,你说我一个乡下来的都知道,他还是秀才呢哈哈哈!”陆星晚嚣张的笑声引来了周围的人。 赵大人将自己的腿从姜城手里抽了出来,“读书人,还是要注意形象。” “那……”姜城不敢置信的看向赵大人,那可是公正严明的大理寺卿,怎么会…… “既然无事,那我就先走了!”虽然很想留下来看好戏,但赵大人明白,陆星晚的戏不是这么好看的。 “等等,赵大人,我要报官。”赵大人想走,陆星晚却不让,笑话,工具人来了,不能不用! “小陆大人,你要报官?”赵大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鼻青脸肿的姜城身上,这……他当没看见已经是很大的容忍了! 要是助纣为虐,明天他的名字就会躺在皇上的奏折上了! “对啊!他,不敬县主!虽然刚刚我正当防卫了一下,但坏人没有遭受惩罚,没有悔改的意思,我认为不够。”陆星晚理所当然的道,她!可是县主! “县主,您确定吗?”赵大人脸都僵硬了,正当防卫……就是自己毫发无损,对方无法防卫吗? “对啊!刚刚他的目光调戏我了!还出言侮辱我了!想要坏了本县主的名声!陆星晚看向立芸。 “对!刚刚他污蔑小姐,说小姐带着野男人出门!”陆星晚开团,立芸就敢输出拉满! 赵大人看了看立芸的身形和衣着打扮……无言以对。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沉默。 “对啊!我可没有和陌生男人出门!只是带了我的婢女罢了!县主的名节他都敢污蔑,可见他德行不佳!”陆星义正言辞道。 赵大人沉默,“县主确定吗?这……对您也……” 哪怕是假的,这样的话传出去之后,陆星晚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难道我还要污蔑一个秀才不成?”至于名节……有本事弄死她呀! “还是说,赵大人想要发表受害者有罪论?”陆星晚意味深长的看向大理寺卿。 第三十八章 请你吃饭,你付银子 受害者有罪论!围观的人瞬间觉得豁然开朗! --他怎么就打你不打别人呢? --如果不是你长得好看,人家怎么会调戏你?你安分一些,你相公也不会怀疑你了不是? 各种声音充斥在众人脑海中,原来,这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吗? 百姓的目光看向赵大人,受害者……真的有罪吗? “没有没有!”赵大人感觉自己的身后凉凉的,“县主所说本官已经知道了,本官立马着人处理这件事情!” “嗯,本县主相信赵大人会公平公正的!”陆星晚点点头,“我会一直盯着的!” “本官一定会公平公正!”赵大人不自觉地昂起脖子,作为大理寺卿,公正是他的底线! “那就辛苦赵大人了!”陆星晚点点头,“本县主要去吃饭了,赵大人要一起吗?” 赵大人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可以有,最近珍馐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推出来几道新菜,瞬间人满为患,经常没有位置。 陆星晚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愿意请他吃饭? “顺便付一下饭钱,毕竟……我和大人分享位置,大人出银子,也是应当的吧!”陆星晚的目光落在赵大人腰间的荷包上,都是银子啊! “……”赵大人看了一眼陆星晚,小胡子一桥,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你打算吃多少?” “吃饱就行啊!”陆星晚说着,“赵大人不会连一顿饭的银子都没有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倒是愿意出这个银子,不知道星晚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一道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音响起,陆星晚看过去,果然是太子! “没位置了!”陆星晚直接拽上赵大人的衣袖,“菜我都点好了,赵大人你就来吧!” “见过……”赵大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拽上了楼,进了包间。 “陆县主,你这这样不好吧?”赵大人坐在位置上,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那可是太子! “哪儿不好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小二,上菜!”陆星晚拍了拍桌子,对着包间外的小二叫嚷道。 “唉,这就来!”小二回答的特别利索,没一会儿,一道道菜就被端了进来,佛跳墙只是其中之一。 --------------------------- “太子殿下,家妹只是……”陆柏宇尴尬的站在一旁,没想到,那个野丫头居然连太子的邀约都敢拒绝。 “你有位置吗?”太子却不愿意搭理陆柏宇,直接问道。 陆柏宇摇摇头,他又没有预约。 “殿下要是想要位置的话,我可以……”用银子买一个位置。 “你都没有位置你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挡孤的路了!”太子说着,扇子一挡,直接拨开陆柏宇,朝着楼上走去,进了陆星晚旁边的一间包厢。 陆柏宇:……所以就他没有位置是吧? “你们主子呢?”太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掌柜的问道,“我不是告诉他我要来了?” “主子说他今天身体不适,不想出门……”掌柜低下头,不敢看太子的脸色。 太子神色一僵,小王八蛋! “听说你们店里出了很多新菜,送过来我瞅瞅?”太子转开话题,“若是做的好,孤给父皇母后打包一份!” “殿下稍等,等隔壁陆县主的做好就到您了。”掌柜的道,他也没有想到,那姑奶奶会突然上门啊! “呵呵!”太子忍不住气笑了,“孤给你脸了是吧!陆星晚也能排在孤前面了?” “殿下,这是……我们主子吩咐的,他说……陆县主要是到场,以陆县主为先。”掌柜的擦擦头上的汗,“主子说了,有人要是有意见,都可以找他!” 太子脸色变了变,“你们主子认识陆星晚?” “不……不知道。”掌柜的摇摇头。 “要你有什么用?”太子都气笑了,“下去吧!” 掌柜的弯着腰擦着汗走了出去,一个二个三个都是不好惹的主! “吃啊!你愣着做什么?”陆星晚已经美美的给自己舀了一碗佛跳墙的汤,喝了起来。 立芸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拿一个罐子打包了一份后,也跟着喝了起来。 “县主,要不我……”赵大人动了动。 “你屁股下有钉子啊?扭扭捏捏的动过来动过去的做什么?”陆星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陆县主,那可是太子,要不……我去把太子叫上来?”这一个包厢再多两个人也不挤啊! “太子怎么了?太子就可以光明正大蹭饭了?”陆星晚对太子那是一点儿好脾气都没有。 “爱吃吃,不吃留下银子滚!”陆星晚看赵大人还在犹豫,不耐烦道。 赵大人:……滚就滚,还得留下银子? 土匪打劫都不带这样的吧! 太子啊!对不起了!老臣花了银子总得吃两口不是? 【都是贱的!】陆星晚心里感叹,【非得让人吼两句!】 【还有那个狗太子,阴魂不散!坏我财路!】陆星晚越想越气,【阿飘,快点给我把太子的黑料都找出来,我编排不死他!】 隔壁的太子动作一顿,他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陆星晚这么讨厌他? 难道他想克死她的想法被知道了? 【宿主,太子除了小时候有点儿喜欢画地图,愿意抱着宫女的脚睡觉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我不信!一个太子,他难道没有暗戳戳的拉拢官员?告诉我,我直接给皇帝打小报告去!】陆星晚一边享受美食,心里的想法也没有停过。 【嗯……他小时候对一个长相貌美的太监说过,要娶那个太监做太子妃算吗?】阿飘使劲翻啊翻,终于找到了一个。 【貌美?有多貌美?太子是一还是零?】 【难怪说太子克妻,他不会是不想娶小姑娘,所以直接把那些姑娘弄死,自己和小太监双宿双飞吧?】陆星晚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难道太子娶不到媳妇呢!搞不好自己才是那个小媳妇呢! 清脆的碗碎裂的声音响起,陆星晚看了看隔壁,这谁那么不小心呢! “殿下,您小心些,别伤着手。”跟在太子身边的太监连忙要看太子的手,却被太子一把躲开。 “殿下,您这是?”太监惊讶的看向太子。 第三十九章 也能听见? 太子的脸已经黑的可以,该死的陆星晚!心思好生肮脏,龌龊,不堪入目! 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有搞头,包挣大钱的啊! 嘭~ 小太监惊恐的看向已经破碎的桌子,殿下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 “滚出去!”太子忍不住吼道。 【我去了,真人现场版啊?】 太子猛然抬头,就看见了一只眼睛。 门口的墙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扣了一个洞。 “看够了?”太子推开门,不用想,能干出这件事情的只有陆星晚。 “我打扰到你们了?没事儿没事儿,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哈哈哈。”陆星晚挥挥手,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果然是长得唇红齿白啊!】陆星晚的目光看向那个小太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桌子都能碎掉,玩嗨了吧!】 “陆星晚!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小姐?”太子忍不住道,这是大家闺秀懂的吗?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陆星晚条件反射的开口,小姐可以是礼貌称呼,但……这话从狗太子嘴里说出来,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陆县主,你……”赵大人拉了一下陆星晚,乡下来的胆子就是虎啊! “老赵啊!你怕什么?”陆星晚不在意的道,“不过……还是你有眼力见啊!我我们这就撤!” 【阿飘,你给我看仔细了,记得告诉我!】陆星晚一边撤离一边不忘记敲打阿飘。 【宿主……你可真会用鬼呢!】阿飘无语。 回到自己的包厢,陆星晚摸了弄肚子,果然,手艺上涨不少,不枉费她费劲巴拉让阿飘从地府扒拉上来的秘方! “奇怪,今日太子怎么那么生气?”赵大人喝着汤,还在感慨,“太子平日里最是和气的谦谦君子,今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不成?” “难道是……”赵大人惊恐的看向陆星晚,难道是因为那个姜城污蔑了太子的心上人,太子不乐意了!!! 而且……太子邀约被拒绝,他还跟着陆星晚来吃饭,这…… 【哟~谦谦君子,东陵最狗的人就是他了,赵大人对太子的狗一无所知啊!】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不停。 “怎么会,陆县主,你是不是……”看着陆星晚孩子还在啃大肘子的嘴巴,赵大人将自己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老赵,你叫我做什么?”陆星晚咽下肘子肉,不满的问道,【这个糟老头子也坏得很,我吃饭还要和我说话!】 赵大人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啊……这…… “赵大人!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用餐礼仪!你怎么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掏耳屎呢!”陆星晚瞬间暴躁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影响人胃口?” “我……我好像幻听了……”赵大人的声音飘忽忽的,一点儿没有落到实处的感觉。 【人老了,幻听不是正常的?你说是吧,阿飘?】 【对啊,根据人体医学,人的听力就是会……】另外一道声音幽幽的出现在赵大人脑海中。 阿飘~赵大人惊恐的看向陆星晚,这……陆星晚是养小鬼了? “喂!老赵!你干什么呢?我要走了!你记得付银子!”陆星晚在赵大人掏耳屎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胃口,刚好吃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人了! “啊……好,我付……”赵大人懵了,只知道下意识张嘴应答。 【老赵咋的了?真没意思!】 陆星晚的声音消失,赵大人的目光都还没有聚焦,心也是飘飘然没有定数。 “飘飘欲仙……”赵大人的脑子已然转不过弯了。 “赵大人,你在说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已经黑着脸站在了赵大人面前。 “殿下……”赵大人瞬间瞪大眼睛。 赵大人的目光落在塔子身后的小太监身上,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也听见了?”太子的目光一下子沉了起来。 “殿下……老陈可能得病了……”赵大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大理寺当官这么多年,他很注意细节。 也!这个字用的妙啊! 至于是什么意思,赵大人压根不敢想…… “殿下,微臣还有事,先告退了!”赵大人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要遁走。 “赵大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有……有的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太子说完转身离开。 他可以确定,赵大人也可以听见陆星晚的心声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以后,陆星晚的心声还会不会有别人能听见? 赵大人听见太子这话更是浑身一抖……果然,知道了太多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走吧。”赵大人将银子放在桌上,扶着侍从离开,主要是……他现在真的腿软啊! 谁想,来到大门口还能再次遇到陆星晚。 【这掌柜的还算听话,一分不少的把银子给我了!】陆星晚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银子不赚王八蛋啊! 【宿主,一段饭钱,珍馐阁现在不是给你免单的吗?你怎么……】 【反正银子不是我给的啊!赵大人给的,他给了,就是我的了!】陆星晚理所当然道。 赵大人看向陆星晚手里的碎银子,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刚刚留下来的银子! “陆县主,你手上的银子好生熟悉?”赵大人忍不住上前。 “哦?是吗?可能天下的银子都一个样吧!”陆星晚将银子装起来,“老赵,你可不能因为看了眼熟就觉得是自己的了!” 【难不成这老赵在银子上做了什么痕迹?不会吧?这么变态?】陆星晚忍不住吐槽。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前世将那些毛爷爷的编号都记了下来……】阿飘刚刚翻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宿主也是一个神人。 【那能一样吗?】陆星晚下意识反驳。 第四十章 看了一出好戏 【宿主,做人不能太双标!】阿飘悠悠的说着。 【对,做人不能双标,但是我想做鬼啊!双标一点儿怎么了?】陆星晚厚颜无耻。 赵大人瞪大了眼睛,这……他居然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 也对,能和鬼打交道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难怪陆耀文那个老登最近过得那么惨,报应找来了不是活该吗? 赵大人愣神之际,陆星晚已然转身离开。 “唉,不是……那是我的……”银子,赵大人看着陆星晚的身影,真的坑啊! 【赵大人肯定知道了,宿主,你完蛋。】 【知道就知道呗?能怎么样?】陆星晚又带着立芸满大街乱逛,【还是当街溜子好啊!】 阿飘:……我竟无言以对! 等到逛累了,陆星晚这才悠哉游哉开始回府,“立芸,要不要雇两个人帮你?” “小姐,不用,我能行!”立芸的胳膊上已经挂满了东西,这还不包括陆星晚让人送到侯府的。 “嗯嗯,你是个好样的!”陆星晚深深的佩服自己的目光,果然,看上的人就得下手,你看,立芸多好用啊! “陆大人,您回来啦!”一道清脆如黄鹂鸟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看过去,不是迎春又是谁? “迎春,你怎么在这儿?”陆星晚惊讶道。 “县主……哦,不陆大人!奴婢在这儿等候大人回府!”迎春的眼里都是喜意,被自家小姐带飞的感觉可真好啊! “就你机灵!”陆星晚直接拿出一锭银子扔给迎春,“行吧,今天算是有喜事儿,给院子里的下人们分一下!” “唉!好!”迎春无视大门其他下人艳羡的目光,想当初,她进星主苑的时候,好多人还觉得她要跟着一个不受宠的土包子小姐吃苦受罪呢! 谁知道……居然被一路带飞! “我今晚要泡玫瑰花瓣澡,对了,还要全身按摩一下!”陆星晚深谙有福就要享受的道理。 “是!”迎春欢喜的让小丫鬟接过立芸身上的东西,又退下着手去安排陆星晚的沐浴事宜。 “小姐,侯爷请您回来了过去一趟。”管家讨好的站在一边,待陆星晚和迎春说完话这才接话。 “不去,我逛累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直接朝着星主苑走去。 ------------------ “太过分了!陆星晚她……她怎么敢!”陆柏宇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们一家子人等她用饭,居然…… “妹妹她……她大抵是不想看见我吧!”陆兰馨掩面哭泣。 “行了,知道她不待见你,你就滚远点!”陆耀文不耐烦的挥手,都是狐狸,玩什么聊斋呢! “爹……”陆兰馨拧紧了帕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耀文。 “侯爷这话是不是太重了……”孟氏忍不住道,“那妮子,也不知道给皇上太子下了什么蛊……” “闭嘴!”陆耀文怒目看向孟氏,“你就是这么做母亲的?星晚那孩子回来这么久,你可曾主动关心过?可曾想过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凡你上点心,她现在可能和我们那么生疏吗?”陆耀文言语之中怒意满满。 “还有你!这么多年侯府是白教你的?那是你妹妹!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你只有一个?血浓于水你不懂?” “爹……”陆柏宇头都不敢抬,这当初不也是您默许的吗? 可惜,这话陆柏宇没敢说出来。 “怎么,你还不服气?”知子莫若父,一看陆柏宇的脸色,陆耀文就知道陆柏宇在想什么东西。 “服……”陆柏宇低着头,只说了一句话。 “还有你!没点儿眼力见吗?自己是什么人不知道吗?天天给她找不痛快,你脑子有病吧?”陆耀文骂完儿子又骂陆兰馨。 “爹……”陆兰馨是真的受不住了,“难道她回来,我就必须让位吗?难道血缘就那么重要……” “爹,你当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陆兰馨双目含泪。 陆柏宇嘴唇微动,很是不忍,“爹,这件事情错的都是那个下人,和兰馨没有关系。” “对啊,侯爷,兰馨也养了这么久了,侯府不在乎多养一个女儿。”孟氏接话道。 陆耀文冷笑,“确实,侯府不在乎多养一个女儿,但是……侯府也不想多一个废物女儿!” 陆兰馨身子一颤,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陆耀文的目光落在路兰馨娇美的小脸上。 陆兰馨身子一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胖胖的身影,“女儿知道了!” “孟氏,别管你心里对陆星晚如何,从今以后,她就是你最宠爱的女儿,懂吗?不懂的话,想懂的人多的是!”陆耀文看向孟氏。 孟氏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耀文,他……怎么可以…… “柏宇,你是我的儿子,你……”陆耀文看向自己的儿子。 “陆星晚是我最宠爱的妹妹!”陆柏宇咬着牙,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凭什么!他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没有做官!陆星晚不过回来月余,现在居然就得了五品女官! “不服气就憋着,哪怕是装,也得给我装出样子来!”陆耀文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你们用餐吧,我先出去一趟。” --------------- 【精彩!真的精彩!阿飘,你还挺有用的呢!这不比那些娱乐直播更让人开心?】看着陆耀文离开的身影,陆星晚忍不住连连赞叹。 【这是地府技术部的程序大佬新植入的,宿主满意的话可以给个五星好评!】阿飘立马接过话。 【好评啊!你放心,包有的!】 陆星晚说着,就打开评论区,毫不吝啬的打了五星好评。 评论如下:阁下做的功能非常有用,如果可以实时转播阁下的牛马之路,那就更好了!活着做牛马,死亦为牛马,为一个牛马五星好评! 地府中,一个技术鬼默默的破防了! 凭什么啊!活着当码农,死了继续当码农!鬼还不怕熬夜!小声哔哔一句,该死的阎王爷! “小姐,老爷来了!”迎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陆星晚找了一身新做好的睡衣,穿着直接走了出去。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陆耀文看见陆星晚奇奇怪怪的穿着,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能忍住! 第四十一章 皇上被打了!太子也被打了! “看不顺眼你就出去!”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都没穿吊带睡衣呢,就是简单的上衣加裤子,很正常了好不! 迎春拿来披风,给陆星晚披上。 陆耀文深呼吸了两口气,她可是你最最宠爱的女儿!忍住! 陆耀文的褶皱的脸上挤出来令人尴尬的笑容,“星晚啊,爹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女孩子,还是要注意形象,在意一下名声。” “名声?我有吗?”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敢保证,就她的所作所为,没有阿飘,早就被烧了祭祖了! 可惜,阎王爷太想她活了! 但即便这样,陆星晚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名声! 大概……想要她死的人更多吧!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陆耀文嘴角抽了抽,在孽女上大理寺告他的那一天起,她的名声就注定好不了了! 不过……他的名声也赔进去了!至今还有御史拿他们家的事情弹劾他! “不,只是有自知之明!”陆星晚翘着二郎腿坐下。 倒也是大实话……陆耀文沉默,想要喝口水,却发现桌子上连多余的杯子都没有,周围的丫鬟也是没眼力见的,一杯水都不会端吗? “老毕……侯爷,你有什么话想说,快点儿说吧,我还有的忙呢!”陆星晚见陆耀文不说话,不乐意了。 “星晚啊……定国公想见见江娘子。”陆耀文搓搓手,“你看,这事儿……” “停!他想见就见呗!难不成还想我把人给他送过去啊?”陆星晚喝了一口水,看着陆耀文。 陆耀文:…… “这……江娘子若真是定国公的女儿,哪儿有父亲去见……” “现在闭嘴,我不扇你!”陆星晚眼神一变,“想见女儿就拿出态度来,拿不出来就别见!” “我们先不说这个……”陆耀文讪笑道,“星晚啊,明日早朝,记得别忘了。” 皇上可是叮嘱他,一定要让孽女去上早朝,孽女应该不会抗旨吧? “早朝?什么早朝?我不记得!”陆星晚眼神一变。 陆耀文眼神一变,下一秒,再次露出了笑脸,“星晚,这上朝多好啊,可以看见太子……” “那更不好了!”陆星晚一脸嫌弃,“你喜欢上朝你去,我……我能睡醒就去!” “十两银子!”陆耀文咬咬牙,这孽女不去,他还真不能怎么样! 陆星晚脚步一顿,“这价格也变得太多了,上次是金子,这次就变成了银子?” “这……”十两金子一天,侯府也遭不住啊! “我再给你一家铺子,你每天按时上早朝!”陆耀文咬咬牙,孽女不去,谁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 搞不好他国丈的身份也没有了! “不可能!”一件铺子就让她每天当勤勤恳恳的牛马!不可能! “再加京城郊外一个庄子!”陆耀文突然想起管家说陆星晚手下的人在打听庄子。 “多大的?”地主啊,她倒是愿意当一当!至于上朝,又没说怎么去! “一百……五百亩!”陆耀文咬咬牙,侯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这件事情必须办漂亮了! 而且……皇上应该可以看见他的衷心吧? “确定是京城周边的?”陆星晚眼里来了兴趣,京城周围寸土寸金,五百亩的庄子,有价无市啊! “就在西郊那边。”陆耀文一脸肉痛,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地契拿来!明天去过户!”陆星晚伸出了小手。 陆耀文冲侍从试了一下脸色,没一会儿,一张轻飘飘的契书落在了陆星晚手上。 “可以,我明天会去的。”陆星晚看到契书,想不到老毕登挺舍得的啊! 说着,陆星晚给了一个眼神,立芸立马懂了,“侯爷,请!” 看着雄壮的立芸,陆耀文脸抽了抽,孽女当真连一口水都舍不得他喝啊! ---------------- 当陆星晚再次迷迷瞪瞪走进大殿的时候,大臣们已经在内心说服自己接受了。 只有赵大人,低着头……不敢看陆星晚一眼。 咦,没有声音,看来上次是他老了,耳朵有问题,但……太子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依旧是太监的声音。 有大臣刚刚想说话,就听见皇上的声音。 “陆星晚呢?”这也没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啊! “回禀皇上,陆县主坐着呢。”有大臣提醒。 皇上朝着放桌子的地方防区,没人啊。 “在这儿……”一个小太监举起了颤颤巍巍的手。 只见一根柱子后面,陆星晚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大臣们面色各异,这……这样的女子上朝又能威胁到他们什么? 烂泥扶不上墙!皇上,太子,你们快看看你们选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皇上走下大殿,站在陆星晚旁边,心里写满了无语,这个角度,龙椅死角好吧! “谁给她换的位置?”皇上忍不住看向四周的官员和太监。 “陆大人……陆大人自己换的,说是这儿安全……”太监颤颤巍巍的举手。 原来,陆星晚进到大殿之后,只是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就将桌椅拖到了这个绝佳位置! 甚至大臣们都没有注意到陆星晚的动作,毕竟……陆星晚拎那桌子就跟拎块布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阿飘:……深藏功与名! 皇上满头黑线,心中充满了无限怒火,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敢如此冒犯他! “皇上,陆星晚此举属实不将您放在眼里!应当重罚,以儆效尤!”又有一个御史大夫跳了出来。 皇上伸手动了动陆星晚。 “别闹!”陆星晚一巴掌拍了上去,【什么玩意儿,打扰老娘睡觉!】 赵大人脸色一变…… 他又幻听了? “父皇,陆星晚可能太累了,还没有睡醒……”太子连忙劝解,生怕自家父皇将陆星晚大卸八块! 【呵呵,姐醒了又如何,敢让我早起上朝当牛马,给你一巴掌又如何!】陆星晚的似乎很困的样子,动了两下又没动静了。 皇上看向太子…… 太子伸手打算碰一下陆星晚,下一秒,“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大臣们这才回过神来,在他们的眼皮子下,皇上被打了!太子也被打了! ? ?喜欢的书友可以投投票,推荐票,月票都可以! ? 也可以帮忙给一个五星好评! ? 实在沉默的书友也可以读完最新章节之后点一下催更,让我知道,有可爱的书友在看这本书!可以吗友友们! 第四十二章 阿飘!拔剑! “陆星晚!你怎么敢?”有大臣站了出来,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谁在叫我?”陆星晚顶着微红的小脸,看向众人。 众大臣纷纷看向被打的皇上和太子,你们说句话啊。 “呀,皇上,你的手怎么红了呀?”陆星晚饶有兴味的看向皇帝的手。 “太子,你怎么也红了?”陆星晚很无辜的说道。 皇上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一巴掌可能不疼,但……自他登基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陆星晚,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就是你……”任至武向来有话直说。 “分明?分明是你!”陆星晚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任至武,“堂堂威武将军在场,还不能及时救驾!让皇上和太子在你眼皮子底下受伤,是你失职!” “你!你!”任至武身为武官,他本来以为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官就够让人讨厌了,没想到……这陆星晚更是无礼也要闹三分的主! “你你你!你什么你!说不清话就回去让你娘教你!老娘没空教你!”本来上班就烦,还要对她指指点点! “你!”任至武气急,直接撸起袖子,就要往陆星晚身上打去。 “哇!你要打女人啊!来来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大家看看威武将军是怎么打女人的!”陆星晚无所畏惧。 【阿飘!他下手,你记得给我挡着,还要十倍奉还!】 皇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期盼的看着任至武,他很想看看,这一下下去,是不是真的会被十倍反噬。 反正最近不打仗,任爱卿养两天伤也是可以的! 太子也看了过去,动手吧,让他也估量一下以后究竟应该怎么对待陆星晚! 任至武满脸通红,他的手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打老弱妇孺的,但这刁妇实在是欺人太甚! 赵大人惊恐的看着陆星晚,好歹毒的心肠!十倍奉还!果然是毒妇!毒妇! 【阿飘,准备好了吗?】 【宿主,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到你一根毫毛!毕竟……你身后有鬼!】他们的祖宗还在阎王爷手里呢! 【此话在理!】陆星晚脸上的挑衅更盛了! “将军,打不得啊!”赵大人抓住威武将军的手,“她毕竟是县主,这大殿之上,不能动手!” 哎哟,傻大个,那陆星晚说的要是真的,你这手可就保不住了! 太子和皇上怒目看向赵大人,这拖后腿的! “本将不和你一般见识!”任至武甩袖,“皇上,这泼妇属实不讲理,还敢冒犯君主,该重罚!” “臣附议!”周围的大臣看着皇上太子难看的神色,深以为,二人总算是被陆星晚惹怒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陆耀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陆星晚,又看了看周围的大臣,“臣附议!”这孽女再古怪,总不能得罪了皇上还能全身而退吧! 附议?听见陆耀文的声音,陆星晚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难怪原主下场那样,有一个唯利是图的父亲,哪怕就在身边长大,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陆星晚,你可知罪?”皇上端起君主的威严,问道。 “我不知!”陆星晚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过众大臣都觉得我有罪,那就治罪呗,要不现在拿把刀把我的头砍了?” 众人瞪大眼睛看向陆星晚。 陆星晚直接起身,走到一个侍卫旁边,侍卫一动不动! 看向侍卫腰间的长剑,陆星晚直接伸手拔……拔不动! 只见侍卫一只手狠狠的摁住剑柄,这要是被这个疯女人抢走了,那他九族就该团聚了! 【阿飘!拔剑!】陆星晚怒吼。 下一秒,侍卫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无力,陆星晚直接将剑抢走。 “陆星晚!你想做什么?”任至武看着这一幕,一脸紧张的挡在皇上身前。 “陆星晚,你刚刚虽然犯了错,但总归是无心之失,罪不至死啊!”刑部尚书立马劝解道。 “更何况,你想想你的父亲母亲!”礼部尚书也忍不住劝解,这小姑娘,咋这么虎呢! “我父亲母亲更喜欢养女,我要是死了,他们会更开心!”陆星晚幽幽道。 礼部尚书看向还保持附议姿势的陆耀文,无言以对。 “可是你还是县主啊!有尊贵的身份!”礼部尚孔启元是真害怕这虎丫头伤到大臣。 “哦,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可以是?”陆星晚看了看皇帝和太子。 孔启元:…… “你以后还有美好的未来,可以嫁一个好夫君……” “然后一起九族消消乐吗?”陆星晚摸摸下巴,懂了,以后看不惯谁就嫁给他!反正她死不了,对方死不死的就不知道了! “皇上,你要诛我九族吗?”陆星晚的长剑指向众人。 “陆星晚,你先把剑放下!”皇上这下是真的麻了,一言不合就拔剑是个什么鬼? 他真的该让陆星晚来上朝吗? “放下?”陆星晚的剑在手里来回晃荡,一个个的指着众位大臣,“可是我还没有受罚呢!” 【阿飘,不许有人抢我的剑,我的剑要是被抢了,我找阎王爷投诉你!】陆星晚手有些酸,这古代的剑还挺重。 【宿主,你忘了,这是你抢来的剑,不是你的!】阿飘无语。 【你管我!】陆星晚接着看向众臣。 赵大人默默收回了想要夺剑的脚步。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极速靠近,陆星晚剑一挥,似乎有一道剑气出来,那人立马被扇飞五米远。 “大将军!”大臣们惊讶的看着陆星晚,这野丫头难道还师从高人? 要知道,庞将军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陆星晚都没碰到大将军,大将军就被扇飞了? 庞老将军躺在地上,接连吐出几口鲜血,看起来好不凄惨。 众人的目光变得忌惮起来。 【阿飘,干的漂亮!】陆星晚也很惊讶,看来阿飘还是很给力的啊! 【宿主,我说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阿飘骄傲道。 可惜了,一员忠心的老将啊! 陆星晚拿着剑,朝着一个熟人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礼部左侍郎伍文涛哆哆嗦嗦的问道。 第四十三章 剑给你们,杀我呀! “不想干什么!”陆星晚拍了拍伍文涛的小脸,“我记得你看不惯我来着……既然这样……” 陆星晚直接把剑柄给了伍文涛,然后将剑反手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来,给你一个干掉我的机会!”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拔剑……让别人杀了自己? “你……你个疯子!疯子!”伍文涛眼睛瞪得溜圆,这野丫头是真的疯了! “皇上,你看你的大臣真怂!剑递到他手上,都不愿意为了护驾动手!窝囊废!”陆星晚嘴里全是嘲讽。 皇上无语的看着陆星晚,这人还真的是……一刻都不忘记借刀杀人! “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伍文涛的手都在抖,他打死的丫鬟小厮难道少了?这个臭丫头! “来来来,脖子放你面前,不杀不是男人!”陆星晚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天鹅颈。 大臣们看着这一幕都麻了,好歹心里松了一口气,剑不在这个怪物手里了! “我杀了你!”伍文涛哪能受这种挑衅,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不想,下一秒,伍文涛就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一疼,倒地不起。 “哟,真是个废物!”陆星晚踹了伍文涛两脚,“酒囊饭袋都比你能耐!” “刚刚附议的还有哪些人来着?我现在给你们机会治罪于我。”陆星晚将剑从伍文涛手里抽走,看向其他大臣。 赵大人立马低头,他可没有附议过。 陆星晚走到了陆耀文面前,“爹!给你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陆星晚拎起陆耀文的手,将剑放进了陆耀文手里。 “来,动手吧!” “你!”孽女!贼心不死!他要能弄死他,会等到现在? 陆耀文心里升起一股子无力感,遇到一个这样的怪物该怎么办? 周围的大臣传来鼓励的目光,可……陆耀文的手哆嗦着哆嗦着,直接将剑扔在了地上。 他还不想死,他还想活着!哪怕就牵连九族,他也想活着啊! “诸位大臣可有想动手的?剑给你们,杀了我!”陆星晚看向周围的大臣,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别致的疯感。 大臣们面面相觑,看了看躺地上的伍文涛,纷纷低下头。 “太子殿下,你要动手吗?”陆星晚又将剑递给了太子。 “孤可没有说过要治你的罪!”太子端着诸君的架子,淡淡道。 【死装货!】 赵大人虎躯一震,很好,胆子真大! “皇上,您……”陆星晚看向皇帝。 “行了,小陆大人上朝辛苦了,打个瞌睡怎么了?众爱卿不必上纲上线!”皇上挥挥手,坐回了龙椅,“诸位爱卿,继续上朝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所以……这就是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等等!”陆星晚看了眼陆耀文,出声阻止,“皇上,虽然臣是无心之失,但也犯下了滔天巨祸!” “臣年少无知,不知者无罪,但养不教,父之过,……陆侯爷有罪该罚!”陆星晚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寂静无声,同情的看向陆耀文。 就连死对头赵大人此刻都对陆耀文报以一万分的同情。 “陆爱卿,你以为呢?”皇上也同情的看向陆耀文,要说一开始有迁怒,现在也没有了! 毕竟……皇上自诩自己是个圣明之君,很明显,陆星晚恨不得把陆耀文碎尸万段! 既然如此……那一定不能让陆星晚得逞! “皇上,臣以为,陆侯爷虽然有教养不利之过,但毕竟也曾为国立下大功……”看不惯的大臣站出来为陆耀文说情。 “若是曾经有功,便可不言今日之过,那在座的各位,岂不是都可以靠曾经的功为所欲为吗?”陆星晚拎着剑来到桌前坐下。 “臣不敢!”眼见皇上的脸色随着陆星晚的话越来越阴沉,发声的大臣都要恨死陆星晚了! “臣……知罪!”陆耀文俯首,他不想上朝了,这样的事情再来两次,他九族真的保不住了啊!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同意他和孽女断绝一下关系呢? 可是……太子妃…… “既然如此,那就罚俸一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皇上道。 【阿飘,这皇上是假的吧?我都这样了,他不给陆耀文几板子?不给陆耀文贬官降爵?他是忍者神龟吧!】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皇上眼里,陆耀文也很无辜……】 【他无辜?他但凡当初长眼睛了,陆星晚也不会是我这个样子!】她也可以好好当个死鬼,去折磨阎王爷! 一身功德,搞不好现在还能投个好胎,躺平一生! 陆耀文感激涕淋的俯首谢恩,禁足好啊!禁足好!皇上如此待他,他此生分明了! “事情既然了了,那就继续上朝吧!”皇上端坐龙椅,道。 大臣们看了看陆星晚,还是皇上稳得住啊! 陆星晚听着那些高谈阔论,国家朝政,脑子犯晕,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狗皇帝,我都说了上班不适合我!】陆星晚忍不住和阿飘吐槽。 “陆星晚,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皇上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星晚的心声。 “啊?什么事情?”陆星晚麻了,她压根没听啊! “陆传官,你上朝还是要听一下大家谈论的内容,好传达一下陛下的旨意。”有大臣忍不住劝道。 “写下来不就好了吗?”陆星晚看向旁边记录的大臣,“我认字!” 大臣:……烂泥扶不上墙! “皇上问你话呢!”赵大人忍不住提醒,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儿站着的,谁有事儿,出事儿的都不会是陆星晚! 【阿飘,皇上问什么了?】陆星晚道。 【皇上说,最近北方大旱,灾民众多,问你怎么救灾,派谁去救灾。】阿飘翻了个白眼。 “回皇上,臣不知。”陆星晚摆手,她就想当个废物,皇上还想要她干活? “没事儿,你随便说。”皇上摆摆手,他倒是要看看,老祖宗要保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那就赈灾呗,没银子发银子,没粮食发粮食,没衣服发衣服,还能怎么样?”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大臣们翻了一群白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不懂? 第四十四章 要祸害找到了倔驴 关键是……银子哪儿来?粮食哪儿来?衣服又要怎么做? 就算这些都有,谁能担此大任? “小陆大人,你不知道,国库的银子都有规划,这儿抽出来了,那儿……”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打算和陆星晚说道说道。 “停!国库没有银子救灾,难道你不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吗?过去是否够努力,是否能够配得上户部尚书的位置,为什么不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做预案?”陆星晚打了一个stop的手势,反手就是攻击。 “还有啊,你们一堆一品二品三品大官站在这儿,难道不能有一个人毛遂自荐,为皇上分担吗?还是说,都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想要尸位素餐不成?”陆星晚的嘴是真的毒,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大臣们面面相觑,纷纷看向皇帝,问吧问吧,皇上,你舒服了吗? “还有皇上你!国库银子没有应急的,你难道没有吗?寂灭山那么多银钱,抽出一半来也够了吧?”陆星晚又看向皇上,寂灭山那么多银子,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皇上看了看陆星晚,挥手,“陆星晚此话说的在理,卢文,你统计一下,赈灾需要多少银子。” “是!”卢文点头。 “至于赈灾的人选……”皇上看了看下面的大臣们。 “皇上,微臣愿意前往赈灾!”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臣也愿意!”一群大人站了出来,刚刚都被陆星晚指着鼻子骂尸位素餐了,此时此刻自然要主动一点。 “哟哟哟,没银子都躲,现在有银子又都跑出来了?不会和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扒拉下来,最后到百姓手里的就没有多少吧?”陆星晚双手环胸,靠着一根柱子,前面还有一把剑,眼神极尽嘲讽。 身为一个曾经被剥削的牛马,陆星晚发现,她有点儿看不得弱势群体被剥削,所以……那就剥削你们吧! 【阿飘,快,给我找个祸害出来,这些人以为是美差,我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去了也是劳心劳力的主!】陆星晚心里嘀咕了起来。 【宿主,祸害没有,倔驴倒是有一只,你要不要?】阿飘幽幽道。 【倔驴?你说说?】陆星晚来了兴趣。 【在大理寺里面有个牢头,什么优点都没有,还有一个超级大的缺点,就是倔!】 【有人想找他走关系,见见犯人什么的,只要不符合规矩,那是绝对不行!】 【牢里犯人给他好处,不但不收,反手就是一鞭子!】 【就算说高官权贵威胁,这人也是一点儿不带怕的,就认一个死理!搞不好就往上司那儿捅!】 【最离谱的有一次,赵大人的小舅子犯事儿被抓了进去,赵大人的夫人想要见自己弟弟,就给牢头送了礼,牢头转手带着礼物去找了赵大人……】 【最后礼物被充了公,赵大人还被自家夫人挠了好几下!哈哈哈!】 【这也是个人才啊!】陆星晚眼睛亮了亮,这个好,众所周知,打小报告的人最烦了! 但是她现在很喜欢啊! “皇上,微臣有一个倔驴……阿不,有个人选。” 赵大人嘴角抽搐,那牢头他记忆犹新!偏偏,这性格当个牢头正好,给他省了不少的事儿,就是……不会变通! “微臣觉得,大理寺有个牢头叫石战,臣认为他可以同行。”陆星晚站了出来。 “小陆大人,此事不可,一个牢头,怎么可以担此大任?”大臣们想也不想的反对,牢头凑什么热闹? “不是让我推荐了吗?我推荐了,又不能用?”陆星晚拿起面前的剑,冷冽的光反射到了说话的大臣脸上。 大臣:……反正去的人不是我,算了! “准奏!”皇上点头,将目光在现场大人面前巡视了一圈,最后想起了一个人。 “赈灾之人,朕已经有人选了。”有人盯着,他倒也放心,“此事就交给庆王负责!” “皇上,此事不可啊!”这话刚刚说出来,就有一堆大臣反对,“庆王爷虽善理财,但赈灾之事,事关重大,万不可交由庆王爷处理啊!” 交给庆王爷,那银子还拿的出来吗?不都得给庆王建造金屋了吗? “臣附议!” 【阿飘,这庆王爷又是何等人才?怎么大家都不愿意让庆王接手呢?】 【庆王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就见不得银子,看见银子就想往自己怀里搂!】 【别管你的我的,他最后都只想变成自己的!因为他有一个梦想,想要建造一个完美无瑕的金屋!】 【要不是皇上威胁他要是敢乱来,就把他的金屋拆了充入国库,还不知道那小子能闯出什么祸来呢!】 【就算是这样,皇上每见一次庆王,也是要损失不小的,不是砚台不见了,就是古籍不见了!】 【要不是庆王母妃是为了救当今而死,庆王早就被抄截灭族了!】阿飘忍不住感叹,【当今真是个好人啊!】 太子看了看皇帝,他那个皇叔,是个不着调的,去一趟东宫也能搞个玉佩走! 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啊,肉包子打狗,皇上这是打算一去不回啊!】陆星晚咂舌。 【那庆王应该极善理财吧?】陆星晚觉得她应该见见庆王,【这才是我的知音啊!】 【宿主,你看中他的人,还是他的银子?】阿飘忍不住问道。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陆星晚鄙夷的看了一眼阿飘,【庆王和那个牢头才是绝配好吗?】 皇上点点头,他也觉得庆王和那个牢头是绝配! “陆传官,你一会儿就去通知庆王吧!”皇上大手一挥,朝臣们也无法阻止,只希望庆王下手有数。 “下官正有此意!”陆星晚眼睛一亮,她要去看看庆王的金屋,看看能不能抠一块下来,她的小农庄也需要这个金子呢! 早朝结束,陆星晚也没有立马去传旨的意思,反而抓住了陆耀文,“走吧,我的好父亲!” “你……”看见陆星晚手上的剑,陆耀文干脆闭上了嘴巴,皇上都不管了,他也不管! 只有一个失去佩剑的哀伤的小侍卫欲哭无泪。 “这陆大人和陆县主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看,这相处起来也是很融洽的!”路过的大臣忍不住感慨。 第四十五章 陆星晚的歉意值两个铜板 神特么的好!陆耀文感受到自己的衣领子被狠狠的拽着,忍不住瞪了一眼说话的大臣。 “我的渣爹啊,反正你要禁足了,咱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陆星晚说着,刚好看见了户部尚书,“尚书大人,真巧啊,一起吧!” 卢文看了一眼陆星晚,又看了看被胁迫的陆耀文,忍不住满眼同情。 “小陆大人,本官和你不同路!”庆王府可不和户部一个方向! “不是啊,特别同路!我正要去找你呢!”陆星晚拽着陆耀文上了卢文的马车。 “你!”卢文看了看这父女俩,又看了看出现在陆星晚身边的立芸,还有陆星晚手上的剑,眼不见心为净! “尚书大人,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帮我办个手续!”陆星晚将庄子的地契拿了出来,“放我名下!” 卢文看了一眼,惊讶的看了一眼陆耀文,居然这么舍得?京郊的庄子居然说给就给? 陆耀文讪笑了一下,他心里也痛好不?侯府本不厚实的家底再次雪上加霜! “说来也是怪,我本来不想来上朝的,谁知道啊!我爹呀,就觉得我才华卓着,非得让我来上朝,为此,还愿意把这个庄子送给我,尚书大人,你说,我爹是不是个好爹啊?”陆星晚小手接连甩了三下,矫揉造作到死。 立芸闭上眼睛,小姐抽风了,看不见最好。 卢文惊讶的看向陆耀文,陆耀文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来气得不轻。 “陆小姐的意思是没有这庄子就不去上朝了?”卢文心思一动,这样好啊! “卢大人什么意思?”陆星晚看向卢文。 “陆小姐有所不知,未出嫁的女儿名下是不能有财产的。”卢文道。 “此话当真?”陆星晚手捏紧了,呵呵,是真的一个试试? “当然,根据东陵律法第……未出嫁女儿名下确实不能有财产!”卢文肯定道。 当然,不排除部分爱女儿的人家提前给女儿准备好,然后给女儿做嫁妆。 “现在,可以有了。”陆星晚晃了一下手里的剑,看向卢文。 卢文抽抽嘴角,“陆小姐,东陵律法,非我能做主!” “就算是我想办法弄到了你名下,诺,你爹……也能给你收回去。”卢文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狗阎王,给我送来了一个什么朝代?阿飘,我现在不爽了!】陆星晚很不开心,说好的爽文呢?要上班也就算了,还没有财产权? 【给我找一下,这个卢文有没有什么好事儿?我给他写进话本子里面宣传一下!】陆星晚忍不住道。 【有,卢文喜欢他嫂子,最后娶了他嫂子的表妹,这算吗?】阿飘翻了一下。 【还有呢?】 --老爹就能救你到这儿了!小卢啊,你加油!好好活着! 卢文忍不住看向陆星晚的嘴巴,他什么时候喜欢他嫂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卢文从小被哥嫂养大,还未成年就立志要找一个和她嫂子一样的女子。】 这么说好像也不错,他确实是照着他嫂子的样子找的娘子,不对!卢文摇摇头,瞳孔瞪大! 这声音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仅如此,卢文小时候穷怕了,最喜欢藏银子!后来做了户部尚书,国库的银子他不贪,倒是喜欢藏!以至于皇上非常放心他管理户部!】 卢文神色骄傲,能藏银子也是他的本事不是! 【滚他丫的!我都没有财产权了,他还想有银子?】陆星晚脸上发狠,看起来异常狰狞。 【把他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我都给他散播出去,呵呵,我没有财产,他没有银子,公平公正!】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卢文一阵紧张,转而又将心落进了肚子里。 他藏的银子绝无仅有,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他家马厩的墙角,有一块砖,下面有个洞,那里面有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陆星晚刚要喝水,听见这话,下一秒直接噗了出去! 【我随便敲诈一点儿都不止二十两!】陆星晚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卢文。 卢文擦了擦脸上的水,眼里已经有了火,喷了他一脸也就算了,还看不起他的银子! 二十两!那可是二十两!他辛辛苦苦存了一年呢! “陆小姐,你这……” 陆星晚顺手从立芸怀里掏出来两个铜板,扔进了卢文怀里,“这是我的歉意!” 陆耀文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真的是侮辱人的一把好手。 卢文捏着两个铜板,咬的牙嘎吱作响。 “陆小姐的歉意可真值银子!”卢文擦了擦铜板,将其揣进了衣兜。 “哈哈哈,主要是卢大人值!”陆星晚打着哈哈。 卢文:…… 不对!卢文突然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真的知道他藏银子的地方! 这! 【哈哈哈,他原来这么穷啊!你说我这要是再把他藏银子的地方说出去,是不是不道德?】 卢文狠狠点头。 【确实有点儿!】阿飘赞同。 【可惜了,我就是一个不道德的人啊!】陆星晚得瑟道,道德那个东西,她根本就不想有好不好? 【你是真的不做人啊!】阿飘感慨。 【因为我想做鬼啊!你忘了,阿飘?】陆星晚顺口接过。 卢文:难怪不怕死呢?原来是想做鬼啊! 【宿主,你死心吧,你这辈子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寿终正寝!】阿飘忍不住道。 陆星晚:…… 【没事儿,早晚都得死,既然阎王爷非不让我现在死,那我……嘿嘿嘿!】陆星晚笑得一脸猥琐。 陆耀文,卢文还有立芸一言难尽的看着陆星晚。 【快点儿说,他其他银子在哪儿!】陆星晚突然怒喝,吓了阿飘和卢文一跳。 【还有十两银子在厨房的老鼠洞里面。】 【两颗金豆子,在堂前蟾蜍的眼睛里!】 【还有金丝,嵌进了裤腰带里面。】 陆星晚的目光落在了卢文的腰间,金子啊…… 卢文立马捂住,“小陆大人!这名字你真的过过去了也没有用啊!你爹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所以,找你爹的麻烦去吧!别找我的! “那……如果我没有爹呢?”陆星晚的目光落在陆耀文身上。 第四十六章 侯府门前,颜面扫地 陆星晚的目光在陆耀文的脖子上看了看。 【阿飘,你说陆耀文这个老毕登什么时候死?】 【或者……你帮帮忙?】陆星晚怎么看陆耀文怎么不顺眼。 【宿主,他好歹是原主的爹……】 【那不是更该死吗?】陆星晚心里,原主的家人就没一个配活着。 卢文忍不住看向陆耀文,这还是亲闺女吗?真恨不得亲爹死啊! “小陆大人,即便是你爹没了……” “你说谁没了?”陆耀文听见这话,忍不住瞪了卢文一眼。 “你闭嘴!轮到你说话了吗?”陆星晚直接瞪了过去,【这皇帝是忍者神龟吗?我这么干他都不把我抄家灭族!】 卢文:……无言以对!难怪这厮这么疯,敢情想要九族消消乐! 陆侯爷啊!有这么一个女儿你就好好受着吧! 感受到卢文同情的视线,陆耀文直接将头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那你说怎么办?”陆星晚狠狠的看向卢文,又瞪了陆耀文两眼,老不死的! “……”卢文揉了揉脑袋,这…… “老……爹,你说!”陆星晚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陆耀文。 “好闺女,你放心,我给你了就是你的,绝对不会想着要回来!”陆耀文就差指天发誓了! 毕竟……他真害怕这孽女一个发疯把他噶了! “最好这样!”陆星晚看向卢文,“卢尚书,我们还是还是去过户吧!其他的你别管,我自有想法!” 不就是一个财产权吗?不给她财产权,谁也不想安生! 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办公的大臣们一致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 看着新鲜出炉的地契,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稳,但陆星晚还是将其收了起来! 毕竟……短时间陆耀文应该没胆子算计她! 【宿主,你一个想死的人又是庄子又是金子的,你要来干啥?】阿飘人不足胡问道,想要死的人还要这些? 【那我能死吗?】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不能!】阿飘立即惊醒! 【那就是了!不能痛快的死,你难道还想我痛苦的活着?可是说好了的,我可是爽文人生!没钱爽个毛线!】陆星晚自有自己的一套爽文理解。 【有道理!】阿飘点点头,它要是有很多的冥币,也会觉得很爽的好吧! 也不用遇到一个疯子宿主了! 果然,活着的牛马和死了的牛马没什么区别,都想要发疯! “老毕登……哦,老陆,你好好反思哈,我先去传旨去了!”陆星晚将陆耀文送到侯府门口,看见周围的百姓,陆星晚还善意的提醒,“我爹被禁足了,还希望各位百姓帮我监督一下,可一定不要让他抗旨了!”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句话,一时之间都懵了,他们还能监督侯爷?这说法……好奇怪啊! “还有你,记得别让我爹出门了!”陆星晚又对着门房道。 “陆星晚!你……”陆耀文满脸通红,气得! 孽女!孽女啊!他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陆星晚,你别太过分了!”陆柏宇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冒了出来,“你这是不孝知道吗?” “不孝?”陆星晚看向陆耀文,这怎么还是有人不长记性呢,“我这帮爹扫地来着,你看门前干净不?” “扫地?”笑话,侯爷需要扫地? “对啊,我可是帮你爹学会了一样新技能来着!再也没有比面扫地更干净的扫地方法了吧!”陆星晚呵呵的笑着。 百姓们面面相觑,下一秒,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颜面扫地,说的好啊! “陆县主,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再也没有地会比侯府门前的地更干净的了!”有人起哄道。 陆柏宇顺着声音看过去,收拾不了陆星晚,他还收拾不了一个白衣? 只见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子,一点儿也不怯弱的直视陆柏宇的目光! 这声音……陆星晚的耳朵动了一下,这话说的太漂亮了! “你看什么看?”陆星晚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眼睛不懂事儿,不想要了? “还有,论爵位我是县主,你就是个草民,论官职我五品,你无品!叫我的名字,以下犯上啊?”陆星晚可谓是把嚣张跋扈演了一个淋漓尽致! “你!我是你……”陆柏宇气急,陆星晚救了太后当县主,他只会觉得陆星晚运气真好! 但!陆星晚都没有经过科举,直接封官!还让他爹几次禁足!他怎么能够不嫉妒,不恨? “可别往下说!”陆星晚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今天有点儿懒,不想动手! 陆柏宇看向陆星晚的拳头,识相的闭嘴! 侯府门前的热闹很快传遍了几个京城,一下子就出圈了,侯府也算得上是名声大噪! “唉,你听说了吗?陆家那个疯县主又把自家老爹整禁足了!还让自家老爹在侯府门前扫地呢?” “啊?侯爷也要扫地吗?” “嗯,对,颜面扫地!” “……” “不得不说啊,还是权贵人家的好戏好看!听说现在流传甚广的话本子就是侯府的事儿改编的!” “对啊!真假千金!爹不疼,娘不爱!好在真千金自己争气!” “不对吧,你们看这话本子后面还写着呢,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哈哈!这话你也信?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周围的书生忍不住感概,“只是不知道这话本子是谁写的,文笔虽有欠缺,但却意外通俗易懂!” “对!以前那些之乎者也我们老百姓哪听得懂,还是这种大白话好啊!” 书生们翻了个白眼,山猪吃不了细糠真的是! “也不知道这个佚名是谁!这话本子写的,可比哪富家千金爱上穷书生好多了!”还有人道。 旁边的穷书生:……谢谢啊,有被冒犯到! ---------------------- 陆星晚浑然不知自己的杰作正被议论纷纷,她还要去干正事儿呢! 传旨!哈哈哈! 【宿主,你这么高兴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干活吗?】阿飘不理解,这与自家宿主的人生观念不合啊! 第四十七章 与此女,不共戴天! 【我确实不乐意干活啊!】陆星晚看向眼前的庆王府,【但是我乐意看戏!】 【什么意思?】阿飘还没有反应过来,传旨有什么好看的? 【金屋啊!你见过?】陆星晚撇嘴,拎着圣旨就敲响了庆王府的门。 很快,庆王夫妻就站在了大堂前。 陆星晚看去,庆王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别说,长得挺喜气! 就是……一个王爷穿这么寒酸?都要搞金屋了,穿的这么……朴素? 哦,不对,旁边还有一个珠光宝气的王妃,那闪闪发光的金首饰,那满头的珠翠,那一身浮光锦! 陆星晚羡慕的哈喇子从嘴角流了出来! 【阿飘,我有点儿晕!】陆星晚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宿主,你晕什么?】阿飘不理解! 【晕金子!珠宝,还有……】这王妃是真的美啊! 难道庆王想要上演一出金屋藏娇? “那个……小陆大人?”庆王妃如黄鹂鸟的声音响起,陆星晚这才回过神,音色流氓啊! 【庆王福气可真好啊!居然能找到一个如此绝色的王妃!】这样子一想,金屋藏娇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庆王忍不住点点头,啊对对对!这么好的王妃自然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还要住最好的!可惜了,他金子还是不够! 皇兄怎么就那么不愿意呢?给他一座金矿能怎么样?要是能给,他的金屋早就建好好了! 也不用委屈王妃现在住着普通的屋子! “咳咳!”陆星晚从王妃的声音中回神,“都到齐了,那本官就宣旨了!” “等等,我还没有到呢!”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小陆大人,请吧!” 好熟悉的声音,陆星晚看过去,哦,侯府门前的起哄的那个人! 只是……“这是?”陆星晚看向王妃,她还没来的问阿飘。 “这是犬子!”王妃笑着略微俯身,“这厢失礼了!” 【王妃真懂礼啊!】陆星晚继续感叹。 庆王爷点点头,对,他家王妃最是守礼了! 元炎风抽抽嘴角,他娘守礼……呵呵! 但……元炎风看了一眼陆星晚,嘴巴没动?心在动?有趣啊! “不碍事儿,那本官就宣纸了!”陆星晚折腾这么久,有点儿累了,干脆找了一个凳子坐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庆王目瞪口呆,坐着宣旨?要上天啊! 等等,他要干啥? “着令庆王北上,赈济灾民!”陆星晚的话落下,庆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听错! 皇兄!居然要他这个废物皇弟去赈济灾民? 那他……庆王眼神一动,这赈灾款……有多少可以变成他的金屋呢? 【他不会现在就想着怎么贪污赈灾款吧?】陆星晚瞅着庆王滚动的眼珠子,【比我还没有道德啊!看来,我底线还是太高了!】 元炎风嘴角抽搐了一下,离谱,他居然能听见此女心声! 【是的,宿主,你猜的没错!庆王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着怎么从户部抠银子,怎么找到最便宜好用的救济物资,他好吃差价!】 【对了,他还在想,能不能让别人替他去救灾,他只想收银子,不想干活!更不想离开自己的王妃!】 陆星晚听的好笑又羡慕,【看见了没,阿飘,这就是会投胎的好处!等你以后要是去投胎,我一定让阎王爷给你投一个好胎!】 庆王低着头,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叫阿飘的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难道阿飘也会读他的心? 庆王爷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带这样的啊! 等等,让阎王安排投个好胎?难道…… 庆王看向陆星晚的眼睛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光芒,能不能让王妃下辈子投个好胎,然后他也投一个! 两个人再次相遇,然后王妃对他一见钟情,爱他爱得无可救药,要给他建一座金屋! 阎王爷:滚你丫的! 元炎风则是奇怪的看向自家父王,原来他的父王脑子里面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不会吧!庆王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是狗见到了骨头!】陆星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啊呸!】 庆王爷听见这话,忍不住转头看向王妃,这疯丫头还挺……自恋? 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自家王妃一根头发丝吗? “庆王爷,你还没有接旨呢!”陆星晚见庆王被她惊艳的神魂颠倒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姐美,但是你太胖了!而且……还有个王妃,她是不会做小三的! 除非……陆星晚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王妃身上! 不是传统的白幼瘦,但就是该哪儿有肉就有肉! 【为什么我不是个男人呢?是的话……我一定将这个王妃抢了!】陆星晚哀嚎,爽文人生里面怎么能没有美女相伴? 庆王立刻目露凶光,“臣接旨!传官请回吧!” “不着急不着急!”陆星晚将圣旨塞给庆王,自己转身就往王妃身边凑。 “这就是王妃姐姐吧?不知道是否愿意带我参观一下您的家呢?” 【尤其是金屋!我还没有见过真的金屋是什么样子呢!】 【宿主,庆王的金屋还没修好呢!皇室没有你想的那么富有,现在还没修到三分之一!】 【啊?庆王这么穷?不是把皇宫薅了个遍吗?】陆星晚鄙夷的看向庆王。 庆王!庆王撸了撸袖子,不仅觊觎他的王妃,还觊觎他的金屋!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与此女,不共戴天! “陆大人,姐姐可不是乱叫的!”庆王忍不住道,叫他王妃姐姐的人已经够多了! “王妃年轻又好看,我叫声姐姐怎么了?”陆星晚强制挽住王妃的胳膊,果然,香香软软! “王爷,王妃姐姐,妾身一听说王爷要北上赈灾,立马就赶过来了!”一个穿着桃红色华服的女子掩面跑了过来,“王爷,府里没了你可怎么办啊?” “这是……”陆星晚瞪大了眼睛。 【庆王的小妾!】阿飘道,【据说庆王府有三十六个小妾来着,这是第十二个!】 “王爷,姐姐……”又一个女人跑了过来,没一会儿,一群女人跑了过来! 【姐姐?所以刚刚庆王的意思是……】陆星晚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 ?pK期间,希望大家尽力追读,每天宠幸一下这本书! ? 有票票的就支持一下下! ? 万分感谢! 第四十八章 男的也有自己的道 “你看吧,我说了,叫我王妃姐姐的人太多了!”庆王炫耀道,小样! “渣男!”陆星晚看向王妃,“王妃,你跟我走吧!你看他,纳这么多小妾,脏死了,一点儿都配不上你!” “你说谁脏?我天天洗澡!干净的很!”庆王听见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就说你!就是你脏!”陆星晚吐吐舌头,“找这么多小妾,不守夫道!还想高攀这么好看的王妃姐姐!” “不守夫道?”庆王不理解,这个词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王妃惊讶的看向陆星晚,这个小陆大人果然不愧是东陵第一女官,想法……确实和他们不同! 元炎风也不由得看向陆星晚,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周围的小妾们忍不住看向陆星晚,脸色有些古怪。 男的也有自己的道? “对啊!王妃姐姐,我跟你说啊,这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男人没清白,人间皆白来!不自爱的男人不能要!”陆星晚挽住王妃的胳膊。 “你说的……对!”看着陆星晚认真的样子,王妃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妃!”庆王爷可怜兮兮的看向王妃,“你不想……要我了?” “陆大人还小,王爷跟个孩子计较做什么。”王妃笑了一下,“你刚刚不是想逛院子吗?走,我带你去!” “唉!好!”听见这个,陆星晚来劲了,能和美人贴贴,还能和美人逛街! 【王妃太好了,等我以后有足够多的银子了,庆王要是不老实,我就帮王妃找七十二个男宠!】陆星晚忍不住yy起来。 庆王神色一变,瞪着陆星晚的目光满是怒火! 找男宠!休想!王妃是他一个人的!他一定要让这个陆星晚远离自己王妃!可不能让王妃跟着学坏了! 元炎风看向自家父王,“父王,母妃好像对陆星晚很有好感!”所以你的愿望好像有些不好实现! 【宿主,其实你有点儿误会庆王爷了。】阿飘在仔细看了看庆王和小妾的故事之后,忍不住无语起来。 【有什么好误会的?】陆星晚撇嘴。 【庆王爷虽然小妾众多,但是……每一个都来的奇葩!】 【你说说?有多奇葩?】 【就是……bilibili……】 陆星晚的眼睛越来越亮,她要记下来!下一本小说有素材了! 她可太有善心了!总是毫不吝啬的分享暴富秘方!可真算是大公无私啊! 元炎风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父皇,原来……那些小妾是这样来的吗?父王这事儿办的…… 庆王爷脸微红,感受到自家自家儿子的目光,立马挺了挺胸膛,怎么了?他就说他是干净的吧! 元炎风:……还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他们三,不然……庆王府的脸都要丢到塞外去了! 殊不知,在庆王出发赈灾后不久,一本叫《奇葩王爷的发家致富之道》出现了!里面详细讲述了某王爷是如何迎娶三十六个小妾的故事! 庆王的金屋确实还差得远,庆王专门弄了一个院子,外面看着灰扑扑,但里面的金屋已经有了雏形。 “这……”陆星晚看着那些金子,瞪大了眼睛,这可比她从寂灭山弄回来的金子多太多了! “我们王爷没什么别的爱好,就这一点。”王妃看到这堆金子也哭笑不得。 “可是……我看庆王爷穿的甚是朴素。”陆星晚忍不住道。 王妃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阿飘却没有瞒着的意思。 【那是因为庆王抠!对自己抠,对儿子抠,就对王妃大方!这金屋也是为了王妃!】阿飘忍不住吐槽,【他比恋爱脑还要恋爱脑!】 陆星晚:……好难评! --------------------- 第一次完成传官的活计,陆星晚没什么感觉,回府的路上,立芸去了一下青云书阁,“小姐,这是这些天的银子,掌柜的说还等佚名再出新的话本子呢!” 陆星晚看了手里的三千两银票,别说,还不错!最近京城的人几乎都在看,由于陆家的事情真假参半,大家抱着既看话本子,又八卦的心理,看的津津有味! “哈哈哈!等过几天你再去一次!”陆星晚亲了一下银票,“对了,找机会还是要换成金子!” 金子多好啊!保值! 次日一早,陆星晚再次被立芸裹着上了马车,没了陆耀文,陆星晚感觉自己的脚都舒展了一些,甚是舒服。 今日的早朝主要是讨论救灾的具体事项,陆星晚这时才看见了庆王的……财华!没看错,这不是错别字! “卢尚书,我们这过去要想快,押运的费用少不了,还要筹备物资,迟则生乱啊!卢尚书,你还是要大方些!”庆王摆摆手。 “王爷,这寂灭山的银子也是要入库的,每一分都应该精打细算!”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要贪污?”庆王不乐意了。 “臣不敢!”户部尚书道。 …… 陆星晚就看着二人争论,最终,卢尚书将庆王递过来的单子打了六折! 庆王一脸不情愿,却毫无办法。 【阿飘,谁赚了?】陆星晚对古代的赈灾并不是很了解,只能直接询问阿飘。 【半斤八两,表面上看,卢文赚了,实操来说……庆王赚了!】 卢文一呆,他压价那么狠,还能庆王还能赚? 庆王瞥了卢尚书一眼,不看看他是干什么的! 【庆王斗打听好了,那些地方的粮食便宜,还已经让人去联系了那附近的人,除了护卫的是军队外,粮食送到北方后,庆王斗只打算用灾民!人力成本省了一大堆!】 【都有点儿本事啊!但是……你忘了一个人!】 【谁?】 【石战!如果石战真的如你所说,天不怕地不怕,还认死理的话……庆王爷赚不了!】 卢文笑了,原来那个牢头的作用是这个啊! 庆王脸绿了,难怪非得要个牢头和他一起! 皇上摸了摸下巴,庆王对金银敏感,擅长做生意,石战若是真的可以做到不惧强权,那……最大的赢家就是他哈哈哈! 眼见着事情告一段落,要下朝的时候,陆星晚却站了出来。 “小陆爱卿,你有何事启奏啊?”皇上惊讶的看着陆星晚,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四十九章 赐陆星晚二十大板 “皇上,您知道,我从小就被人换了,最近才找了回来!”陆星晚毫不避讳提起自己的身世。 “小陆爱卿,你爹不在。”这等家事不用在朝堂上说了吧! “我知道,但我知道我爹是爱我的!他昨天执意要将一处农庄过户给我,户部尚书却说,就算过户给我也不是我的,皇上,我没读过书,这是真的吗?”陆星晚看向皇帝。 皇上点点头,“未出嫁子女不设私产!” “凭什么呢?我爹拳拳爱女之心,这样子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心意,置我于不孝吗?”陆星晚道。 你爹爱你?周围的大臣忍不住翻白眼,我们要是你爹,你早就病逝了! 也不知道这陆星晚给陆耀文中了什么蛊,这都不给惩罚! 太子忍不住抽抽嘴角,这话说的在场没有一个大人会相信! 他敢说,如果不是陆星晚太诡异了,陆星晚早就没了! 皇上一言难尽的看着陆星晚,这脸皮是真的厚啊!怎么敢的? “皇上,您说这样我是不是不孝?我不想做一个不孝的女儿!”陆星晚大声道。 你何曾孝顺过?大臣们的眼里都充满了鄙夷。 继而回过神来,这不就是……父不慈,女不孝吗? 也算是另类的双向奔赴了! “皇上,我可是你的爱卿!你不能让我背负上不孝的骂名吧?”陆星晚继续哭嚎,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咳咳~”众大臣无语,陆家找回来的女儿不孝,这件事情不是在你进大理寺的那天就已经乎板上钉钉了吗? “……陆星晚,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皇上额角青筋抽搐,这陆星晚不是喜欢发疯吗?怎么这次说话弯弯绕绕的? “臣以为,女子当有自己的财产权,继承权,这样子,臣女才能不负我爹地拳拳爱女之心啊!”陆星晚的声音非常洪亮,响遍大殿。 陆星晚的声音刚刚落下,大殿里就响起了哗然之声!怎么可以? 女子想要有私产?还想要继承?不可能! “此事不可!”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皇上,自古以来,女子不设私产,家产由男子继承,都是传统啊!不可更改!” “臣附议!这关系到江山是否稳定!绝不可动摇我东陵基石啊!”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你们都是父权社会的受益者,当然支持了!可是姐是谁?姐死都不怕!这事儿成不了,劳资跟你们斗到底!】大臣们的反应在陆星晚的意料之中。 “皇上,您认为呢?”陆星晚看向皇帝,“您难道要臣不孝吗?” 皇上扶额……这陆星晚想一出是一出!她可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有多大吗? 卢文本来想要起身反对,但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又迈了回去。 赵大人低垂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但是耳朵可机灵着呢! “江山是否稳定,主要看皇上您做的好不好,能不能让百姓相信您,您愿意给女子拥有财产的权力,我第一个支持您!您看,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支持你的人?”陆星晚看向各大臣,“难道皇上同意了我的请求,各位大臣就不愿意支持皇上了吗?” “臣不敢!”一个大人跪下,两个大人跪下! 废话!这要是都能同意,那跟把这天下翻了有什么样? 但是……陆星晚这个毒妇,居然就这么赤裸裸的将事实说了出来,这……嫌弃他们九族太多了是吧! 还好,皇上应该不是一个昏君吧! “皇上,您看啊,您也是父亲,您肯定也想表达您对女儿喜爱,但那您的女儿可是贵为公主,未出嫁前都不能有私产吗?” “皇上,公主也是女子!”有大臣道。 “你儿子还是草民呢,他能有,公主不能有?”陆星晚道。 “臣不敢!”那人即刻跪下,“陆县主简直是强词夺理!” 公主自然是有自己的产业的,只是出嫁后才会正式归于公主名下作为嫁妆而已。 “我哪里强词夺理了?那你儿子都有的,公主没有!我说的有错?”陆星晚道。 皇上想到元玉公主,忍不住心里一软,确实,别人儿子能有的东西,元玉怎么能有? 见皇上意动,大臣们警惕起来,“此事史上都没有先例!万万不可开啊!”有大臣大声提醒! “这是……丁大人是吧?我记得你家往上三代也没有人做官啊!你祖宗怎么敢开这个先例?”陆星晚当即挡了回去。 “东陵太祖之前元氏也没有人做皇帝啊!那怎么敢……”陆星晚看向皇上。 “你大胆!”大臣忍不住惊呼“皇上,陆星晚言辞过于大胆,形同造反!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你才大胆!”陆星晚撇嘴,“皇上,我说的可有哪句话不对?”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也便成了路!”陆星晚道,“你们要固步自封,不要挡着我和皇上进步好不?” 皇上脸色漆黑,死死的盯着陆星晚,东陵太祖为什么做皇帝,说好听点儿叫农民起义,说不好听点儿就是叛军!是造反! 这个陆星晚! 【宿主,你这么说话,真不怕皇上弄死你啊!】阿飘瞋目结舌,宿主果然,不怕死之后什么也不怕了! 【你都说了我死不了,我怕什么?】 【你怕没银子!】阿飘撇嘴。 “陆星晚!言行无状,态度猖狂!罚银五百两!杖二十大板!”皇上冷声道,显然,这一次,再好的心胸皇帝也包容不下去了! 再包容下去,东陵都要没了! “皇上,您罚我银子?”陆星晚看向皇帝,“还要打我板子?” “是!”皇上道。 “皇上,臣认为,这个惩罚太轻了,陆星晚是女子,见识浅薄,不适合为官!要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剥去官职!”右大臣落井下石。 【给我记黑名单里面,话本子排队!】陆星晚看了一眼大臣,狠狠记仇! “皇上,当真要打我?”陆星晚勾唇。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头,“来人啊!行刑!” 很快,就有侍卫上前将陆星晚拖了下去。 陆星晚趴在一个长凳上,周围两个太监举起板子,狠狠的往下打! 第五十章 皇上的屁股也是屁股 【来真的!那很好了!】陆星晚感受到落在屁股上的板子,【屁股啊,这下子你要遭罪了!】 听见陆星晚的心声,皇上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惹不起陆星晚呢? 不能弄死又没说不能弄残废,打一顿不就得了? 下一秒,皇上浑身哆嗦了一下,“嘶~” “皇上,您怎么了?”身边的公公忍不住问道。 “朕……没事儿!”皇上咬着牙,努力忽略掉屁股上的痛感。 “哎呀!我好痛啊!痛死了!”陆星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大臣们闻言,都露出了满意的笑意,想要财产权?下辈子去吧! 啪啪声再次响起。 皇上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浑身一个踉跄。 太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皇上的变化,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 只见皇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屋外,陆星晚的叫声还在继续。 【宿主,你叫个啥!痛的又不是你!】阿飘无语,它第一时间就让疼痛转移了,不仅疼痛转移,就连后遗症也转移了! 也就是……它家宿主现在除了在这儿看起来挨打之外,什么事儿都没有! 【皇帝替我挨打,我不得替他叫出声来?】陆星晚理直气壮道,【他叫出声来,那不是龙颜都丢完了?】 皇上替她挨打?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人和卢文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庆王爷也扭头看向皇帝。 只见啪啪的声音响起一次,皇上的身子就抖一下! “等等!父皇,陆星晚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心之过,儿臣请父皇饶过陆星晚吧!”太子知道,皇上这个时候不能叫停,不然,有朝令夕改之嫌! 【狗太子,又是你!坏我好事儿!谁稀罕你给我求情了?】陆星晚不乐意她,“皇上,民女言行无状,甘愿受罚!” 赵大人:……活爹啊! 谢谢各位祖宗,让我得以勘察到真相!赵大人默默感谢自己的祖宗! 卢文也瞪大了眼睛,这……感情陆星晚才是真大腿啊! 皇上代为受过,谁敢惹! 卢文忍不住揉揉眼睛,仔细观察皇帝的脸色,偶尔狰狞一下…… “父皇,您看,陆星晚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过他吧!”太子立马接着道。 “殿下,不可!陆星晚今日敢诋毁开国皇帝,若不重惩,谁知道她明日会做什么?”站了出来,说话铿锵有力! “太子殿下,你就算真的喜爱陆星晚,也不该如此纵容她一介女流!”太傅继续道,“难道那些圣贤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皇上看着太傅的目光想要喷火,挨打不是你是吧! 老子屁股都要开花了!就算二十大板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 【这是哪个狗东西?我不介意被打是一回事儿,他想打我是另外一回事儿!】陆星晚不乐意了,她,睚眦必报! 【这是太傅,说来,和你也算是熟人!】阿飘幸灾乐祸道。 【熟个毛线!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人好不!】 【那你还想挨打吗?皇帝现在屁股痛着呢,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代你受罪啊!】阿飘忍不住道。 【当然啊!说了要打,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陆星晚感受着打在自己身上的板子,真的没什么感觉啊!不如蚊子咬一口! “我哪儿错了!本来就是,东陵太祖不开先列,东陵还不知道在不在呢!”陆星晚嘴里继续挑衅,“所以,女子有个财产权怎么了?” “皇上,你听见了吧!陆星晚毫无悔过之心,其心可诛!当斩!”太傅继续道,“救了太后协恩图报,是不忠!刚刚归家就敢状告亲父,是不孝!现在还敢诋毁太祖!该诛九族!” 【这老小子是真恨我啊!他咋没事儿?】要是以前,不都一个掐脖套餐了吗? 【他还没有真的想弄死你,他现在更多的是想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害!】阿飘忍不住咋舌,这是一个bug呀! 阎王爷就想要宿主求死不能,所以……满足了阎王爷半个愿望! 【你个辣鸡!我要投诉你!哪儿还能有这种bug?】陆星晚不乐意了!【别人都想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这还是爽文吗?投诉!】 【是,宿主,这就将您的投诉上报!】阿飘屁颠屁颠的道,bug吗,总是一边碰见一边修复的,我们要理解秃头的程序员! 陆星晚听见这个,心里总算是爽了一些。 赵大人和卢文忍不住翻白眼,太子帮你说话你不高兴了,太傅要罚你你还不高兴!你才是个祖宗!这么难伺候! 太子无语,只能无辜的看向亲爹,这真不是他不帮忙啊! “太傅,陆星晚终究是年幼,又刚刚回京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皇上握紧拳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吐了出来。 “臣附议!陆星晚生性单纯,想事情简单了一些也是正常的,倒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赵大人狠狠斟酌了一下语言。 经过他的观望,陆星晚得罪不起啊!但皇上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所以……皇上,臣也不想你的屁股继续挨揍了! “臣附议!”卢文瞥了赵大人一眼,这人不是向来中立吗?奉行片叶不沾身的性子,今日还帮着陆星晚说话,难道……他知道什么? 赵大人瞥了一眼卢文,黄鼠狼给鸡拜年,这老匹夫不正常。 太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二人,又看向皇帝,爹啊,知道你被打屁股的人好像又多了两个! 皇上脸色漆黑! 其他大臣们则惊讶的看向赵大人和卢文,这俩老狐狸现在什么情况?陆星晚有什么魔力,居然会主动帮陆星晚说话? “既然两位爱卿这么说来,准奏!”皇上挥手,努力忽略掉屁股上的痛意。 【才十大板,还没打完呢!】陆星晚忍不住道。 【宿主,皇帝的屁股也是屁股……】阿飘忍不住道。 再次回到大殿,皇帝眼神都不愿意给陆星晚一个,他害怕自己没控制好,又要被陆星晚气到。 陆星晚也不想搭理皇上,她只想要自己名正言顺地财产权,但显然……这些老古董不会同意的! 【这就是刚刚要砍我脑袋的老头子?】有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是……有的仇必须当场报!陆星晚的目光落在一个白胡子老者身上。 ? ?pK没过,复测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复测期间,还希望不要养文,每天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第五十一章 陆星晚反手告状 察觉到陆星晚的眼神,白胡子老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属猪啊!就知道哼哧哼哧~】陆星晚吐槽的非常形象。 卢文没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 陆星晚看过去,【这个尚书也是个傻的!不过还是感谢他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财产权!】 闻言,皇上和太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卢文身上,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感受到三道目光,尤其是……其中两道还不怎么友好,卢文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做错什么了? 等等……刚刚陆星晚说…… 另外两道目光是皇上和太子,所以……卢文张大了嘴巴看向皇上和太子,下一秒,立马低头! 是不是……太子皇上都能听见陆星晚的心声? 那还有其他人吗? 赵大人看着卢文的傻样,忍不住嗤笑,算银子聪明!这个时候倒是笨的可以! “皇上,臣有本启奏!”陆星晚奉行仇恨不过夜! 【阿飘,这个老东西为什么想我死?快点儿,查一查!】陆星晚自觉自己有外挂,不用白不用! 【宿主,你忘了寂灭山吗?】阿飘点了点陆星晚! 【怎么可能忘?我发现的宝藏,摸都没摸两下,就被狗太子截胡了!】陆星晚气愤不已! 宝藏?庆王眼睛一亮,所以……皇兄找到的宝藏是这么来的啊! 庆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陆星晚身上,不仅可以让王妃来世追自己,这一世还可以找宝藏!不错不错! 原来如此……赵大人忍不住感慨! 难怪皇上愿意陆星晚上朝呢,该说不说,真的有用! 卢文心里巴拉了一下算盘,寂灭山的东西,让国库丰盈了不少呢! 【但是关这个臭老鳖什么事情?那又不是他的……等等!】陆星晚醍醐灌顶!原来如此! 【他就是那个大贪官啊!】陆星晚恍然! 真的是他!皇上和太子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寂灭山的宝藏!那可不是一点点!即便是现在,他们都不确定,寂灭山的东西有没有被找完! 谁也不知道,寂灭山深处,是否还有! 赵大人和卢文则是看向太傅,太傅以清廉出名,那可是三朝元老!深得皇室信任! 怎么能…… 皇上走到皇位前,打算坐下去,下一秒……“嘶……” 声音虽然小,陆星晚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狗皇帝,遭报应了吧?屁股疼吧!还想要沾板凳?做梦哈哈哈!】 陆星晚猖狂至极的心声回荡在几人身边,挥不去,抹不掉! 庆王的目光忍不住盯着皇上的屁股……这就是陆星晚啊! 皇上脸黑了,在几人的注视下,愣是坐了下去,面色隐忍至极! 【比王八还能鳖啊!】陆星晚感慨! “噗嗤~”庆王真的没忍住啊,这陆星晚的心声……简直了! “庆王,殿前失仪!罚银五百!”罚不了陆星晚,还搞不定庆王? 赵大人和卢文面色一凛,他们没想笑的! “皇兄,臣弟没有……”庆王忍不住辩解,那可是五百两啊!离他的金屋又远了一步! 【欺软怕硬啊!只敢惩罚一下妈生仆人了!】 【宿主……他们不是一个妈……】 【哦,爹生仆人!】陆星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仆人?庆王瞪大眼睛,说的是他吗?他可是尊贵的王爷! “陆星晚,你!”庆王不乐意了,他可是王爷! “庆王!”皇上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庆王,“庆王,你先下去准备赈灾的事情吧!对了,以后也该让炎风参与朝政了!明日起,让他来参加朝会!” “是……”庆王干巴巴的应答了一声,委屈的退下了。 赵大人和卢文内心已经麻木了,皇上脾气这么好啊!陆星晚在心里将他骂成乌龟王八蛋了,皇上还能有如此涵养,难怪是帝王呢? “皇上,臣的事情还没有启奏完呢!”庆王的离开并没有打乱陆星晚想要做的事情。 “你说……”皇上无言。 “臣要告发太傅,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国家财产,实乃国之蛀虫啊!”陆星晚说到后面,还声色俱全的表演了一下,那呼声,婉转而流长! “信口雌黄!”太傅心里一个咯噔,面色却不显! “皇上,这黄毛丫头居然污蔑老臣,老臣实在是……先皇啊!老臣对不起你!”太傅苦嚷着道。 “你认罪了,就对得起先皇了!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子你见了先皇,也算是当得起一声光明磊落!” “你!你居然敢……”老太傅气急,胡子都翘了起来。 陆星晚见状立马扯了一根,“你看,胡子都白了,确实可以去效忠先皇了!” “陆星晚,你大胆!居然敢如此诅咒太傅,你可知道,太傅是三朝元老!”一个翰林跳了出来,太傅也是他的老师! “大胆大胆!你有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不容我大胆,我这也不大胆多回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也想赶着太傅一起走啊!” “你……”太傅看了看皇上,却见皇上视若无睹,更生气了! “我在这儿呢!您想要我死,我也没想你活啊!这不是拉平了吗?你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陆星晚厚颜无耻道。 “皇上,太傅不过是谏言几句,陆星晚便怀恨在心,恶意报复,该重罚啊!” “罚啊!打我板子不?我这就去外面躺着!”陆星晚说着就往外走! “陆星晚,谁说了要罚你!”皇上气急!这个狗东西!等等,这话有点儿熟悉! “你看,皇上不愿意罚我!那臣就继续告状,哦,不,是启奏了!” “寂灭山的金银珠宝就是太傅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前些日子太傅没来上朝,就是担心皇上您发现,随时打算上疏乞骸骨!” “可惜了,见您没反应,他觉得皇上糊涂,还没有发现,舍不得权力,这才销假!” “二十年前,南方的一座桥塌方,那桥是太傅督建的!偷工减料!致死伤无数!” “三年前的科举,太傅也是暴富了一把!这可是……” “陆星晚!我杀了你!”太傅双目通红,朝着陆星晚跑来…… 陆星晚淡定的站在原地,心中倒数,三、二、一…… 第五十二章 我的宿主恶毒满分 只见下一秒,太傅倒地不起,捂着脖子浑身抽搐。 赵大人看了看陆星晚…… 卢文看了看陆星晚…… 很好,他们懂了! 皇上都要代陆星晚受罚,何况一个太傅呢。 “太傅大人,做人要心胸宽广一些,不要总想着要谁死,要谁活的。”卢文忍不住阴阳怪气,那些金银珠宝要是早点儿给国库,他前几年何必白了头发? “心虚了?我还没说你科举舞弊,这就倒地不起了?”陆星晚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够被其他大臣听见。 科举舞弊!这可是大事儿! 大臣们心一凛,这是陆星晚乱说的吧?肯定不是真的! 只是……若是胡言乱语,为何太傅现在这个样子? “也有可能不是心虚!”陆星晚突然话锋一转,大臣们看了过去,难道真的是陆星晚编排太傅? “或许是遭报应了也不一定!”陆星晚后续的话却让刚刚清醒一点儿的太傅气的个半死。 --嘿!孙子,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谁叫你地下无人呢? 太傅感觉自己被气出病了,眼前都出现了幻觉,这个老太太是谁呀? 掐我脖子干啥? --孙子,连你奶奶我都不认得了? 太傅感觉自己的来你上有着冰冰凉凉的痛感,死亡的恐惧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许你杀陆星晚,不然你奶奶我过不好,你也别想活着! 不能杀陆星晚?不能杀……不能杀…… “不能杀……不能杀……”太傅的低声呢喃传入周围人的耳朵里,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什么不能杀?太傅怎么看起来有点儿不太正常?”有大臣提出疑问。 “不知道啊,难道太傅……疯了?”想起刚刚太傅的一举一动,说话的人大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只有赵大人和卢文,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陆星晚吗? “皇上,这……要不请一下御医?”太常寺卿忍不住道。 皇上脸色黑沉的盯着太傅,陆星晚的话,大抵不是假的。 这就是他的好太傅吗?贪污舞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只是……皇上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太监下去请御医了。 几根银针下去,太傅这才恢复理智,双目赤红的看向陆星晚,陆星晚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皇上,臣今日身体不适……”太傅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大殿上了。 他老了,可以死!但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起码……太傅狠狠的压制着心里的杀意,他要为子孙扫清后路! 【还不死心?】陆星晚疑惑,这老东西不怕死? 【宿主,他是历经三朝,你还未满十八,换你一条命,很值了!】阿飘忍不住道。 【他是值了!那我呢?】陆星晚不乐意了,她想死没错,但绝对不能是被人弄死! 【给我盯着他,等他死了,让阎王爷给他打下十八层地狱!】陆星晚忍不住得瑟,【活着能搞死,死了也要搞他个不得安宁!】 赵大人:……惹不起惹不起! 卢文:……躲远点躲远点! 【宿主,阎王爷不会乱来的……】阿飘忍不住道,大部分时候,他们阎王爷还是秉公执法的! 【他身上的罪孽难道不足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吗?】 【如果不行,让他下辈子投入畜生道可以吧?什么猫啊狗的,丑一点的,太好看了可能被人当宠物!要不直接变成蚂蚁,我往里面浇汽油,或者是变成蛆……尴尬后,他也就配活在那种地方!】 【宿主,你恶毒满分!】阿飘突然发现,很多地狱里面的恶鬼可能还没有自家宿主一半的额度和……恶心! 赵大人和卢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继而同情的看向太傅,活着受罪,死了也要不得安宁啊! 皇上终究是允许了太傅的请求,太傅走了,陆星晚的小报告可没有停。 “小陆爱卿,你说的事情都有证据吗?”看了看周遭的大臣,太傅门生众多,要想处置,必须得有板上钉钉的证据才行! “当然,就看皇上你愿不愿意查了!”陆星晚撇嘴,“想包庇也是没事儿的,我将那些证据收集起来,京城百姓人手一份!” 【尤其是关于科举舞弊的,到时候咱们给近些年落榜的学子人手一份……那场面,简直美极了,妙极了!】 皇上:…… “陆星晚,你怎么敢威胁皇上!”有人没忍住跳了出来。 陆星晚看了过去,【鸿胪寺大夫是吧,阿飘,上!】 【此人叫安晋,差不多是十年前考上的同进士,经营了这么多年,着实没什么能力!】 【要不是太傅护着,这鸿胪寺的闲职也不一定能保得住!】阿飘忍不住感慨。 【我要听这个吗?没营养!】陆星晚奉行谁看不顺眼就干掉谁的准则,在她看来,系统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屁话! 【宿主,他……他当初考中同进士其实是提前得知了考题!】 【他最怕的人是家里的母老虎,最喜欢的是……小……鲜肉……】 【小鲜肉?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陆星晚看着安晋一脸的褶皱,狠狠的嫌弃了! 【对……】 什么小鲜肉?几个能听到心声的人听的一脸懵,这个小鲜肉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他……是零还是一……】陆星晚突然发现这个答案也不重要,毕竟……这个男的真的磕不起来! 【双开……】阿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它后悔了,不该帮宿主看这个的。 陆星晚无言以对,【阿飘,你还我干净的耳朵……】 【宿主,恕难从命!】 爱吃小鲜肉是什么很离谱的事情吗?几人心里全是问号。 直到几日后,一个话本子横空出世,作者佚名…… 里面讲述了一个老畜牲诱骗良家妇男的故事…… 对,没错,就是良家妇男…… 里面对他们今日的疑问进行了详细的解释,那时候他们才懂,这个安晋有多恶心! “行了,这件事情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皇上看见御医后,更加无法忽略自己的屁股了! 下朝,陆星晚再次准备去享受生活,却被一个宫女拦住。 “小陆大人,我家主子有请!”宫女恭恭敬敬的站在陆星晚面前! ?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感谢书友s一坛桃花酿的月票! 第五十三章 陆星晚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家主子是谁?”陆星晚总觉得眼前的宫女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您跟我去就知道了。”宫女低着头,道。 “带路吧!”陆星晚掀了一下衣袍,她倒是要看看这主子是敌还是友? 【宿主,你是真不害怕啊?万一对你包藏祸心呢?就像是那些宫斗剧里面的一样!】 【你是干什么吃的?香灰都白吃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跟在宫女身后。 【……】阿飘已经认识到了,这就是有恃无恐啊! “您请!”宫女将陆星晚请到了一顶软轿上,陆星晚上去,看见上面厚厚的被子,“哟,这是……” “主子吩咐的……”宫女的目光忍不住盯了盯陆星晚的屁股,这么厚的被子应该可以少受一点儿罪了吧! 陆星晚直接将被子扔到了周围的宫女太监身上,“碍事儿,占地方!”说着,直接躺了上去,舒服啊! 宫女惊讶的看着陆星晚的动作,这么用力的做下去,不痛吗? 【看来是友啊!】陆星晚的心里充满了遗憾,还以为可以试试宫斗呢! 【你会斗吗?】阿飘无语,自家宿主只会直接发疯! 【谁说发疯不是战斗呢?】陆星晚像是知道阿飘怎么想,接话道。 阿飘:六六六! 很快,轿子来到了一处宫殿前停下。 “陆星晚!”一个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冲着陆星晚挥了挥手。 “元玉公主?”陆星晚走了下来,看向元玉,连礼都没有行! 周围的太监宫女已经变了脸色,这小陆大人果真不守规矩! 嬷嬷已经忍不住要发作,却被公主挥手制止。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元玉极其热情,拉着陆星晚往里屋走。 看着塌上厚厚的被子,陆星晚一脸懵,这元玉…… “诺,这是最好的金创白玉膏,可以有效治疗外伤,你……我帮你上药吧……”元玉有些害羞的盯着陆星晚的……屁股。 陆星晚:!!!大可不必! “公主,微臣没事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陆星晚摆手拒绝,继而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星晚!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你为了给女子争财产权,不惜顶撞父皇,最后被打了二十大板的事情了!”公主看着陆星晚的眼里全是崇拜,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公然顶撞她父皇的人! “……可是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啊!”陆星晚见公主要上手,立马死死的抓住了裤腰带,这可是她的清白! “星晚,我已经将最好的治疗外伤的御医都请过来了,你就不要逞强了!”元玉公主道。 “公主……”看着自己的裤腰带不保,陆星晚真的…… 【我该怎么告诉元玉公主,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呢!你爹帮我挨板子了呢?】 元玉手一顿,什么意思……打的不是陆星晚吗?关她父皇什么事儿? “公主!我真的没事儿,你看看,我活蹦乱跳的!”陆星晚说着还跳了起来,看起来真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公主,刚刚……刚刚皇上派人去请房御医,说是不小心磕到了。”有宫女来到元玉身边小声禀告。 房御医就是治疗外伤最厉害的御医,可现在…… 元玉看向陆星晚,又听见这话,“让房御医去看父皇吧,这药膏……” “我要!我自己上药就行!”陆星晚一把将药膏抢了过去,皇宫出品,必属精品啊! 元玉抽抽嘴角,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祖母想你了,你可要去看看?”元玉道。 大腿?是得去看看! 这一次,太后对陆星晚的态度更加亲近了,不仅留陆星晚说了好多话,还送了好多赏赐……伤药也在其中! 另一边…… “皇上,真的不用奴才进来吗?”李公公在外面道。 “公公,你出去吧,我陪父皇说会儿话!”太子的手放在袖子里,淡定道。 “太子殿下,皇上也不知道在哪儿磕到了,死活不愿意告诉咱家,本来还打算叫御医,现在连御医都不叫了!”李公公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无事,我知道了!”太子推门而入,就见自家父皇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父皇……您还疼吗?”太子出声。 皇上看向太子,“你说呢?”皇上翻了一个白眼。 “我这就给您上药,这是上好的金创白玉膏,您上了之后,肯定很快就没事儿了!” 皇上脸一红,在儿子面前露屁股……“你上吧!” 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皇上闭上了眼睛,还是上药吧! 总不能天天蹲马步上朝吧! 他今天后来,屁股都没敢沾龙椅!哪个皇帝有他惨?可偏偏这是奇耻大辱,他还不好告诉别人! “是!”太子也有些尴尬,这种体验也是第一次了! “对了,太傅的事情还是要好好查,只是……太傅毕竟是东陵的功臣……”皇上忍不住提起朝政转移视线。 太子点点头。 ------------------------- 拖着一车又一车的赏赐回府,陆星晚开心极了!就连早起上朝的烦闷都消失了许多。 【就这样,我发家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陆星晚忍不住道。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在路过一条巷道时,突然,一道道身影出现。 【宿主,有人,你完了……哦,不,是有人要完了!】阿飘不由得幸灾乐祸。 “车上可是陆星晚?”为首的黑衣人指着陆星晚的马车,手里的剑泛着寒冷的光! “不是!”陆星晚掀开车帘,直视黑衣人。 立芸以防护的姿态护在陆星晚身前,眼里都是战意!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和星期一的学习有没有用! 黑衣人看了一眼马车的标志,上面一个侯,一个陆字! “你还敢说你不是陆星晚?当我傻?”黑衣人举剑刺了过来。 “我真的不是!”陆星晚就差指天发誓。 “……”黑衣人看陆星晚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真的杀错人了? 不行,他可是有原则的杀手! “我是你姑奶奶!嘿!孙子,这就不认识我了?”陆星晚直接拖鞋,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黑衣人想躲,却发现那鞋子就像是有眼睛似的,直接砸中他的头骨! “你!兄弟们!上!杀了她!”黑衣人气急!果然,杀手就不该有职业道德! ?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pK期间可以多多支持,投投票!我们一起陪这本书走的更远好不好! ? 谢谢大家! 第五十四章 陆星晚要屠我满门 “哎呀!人家好怕怕呀!”陆星晚躲在立芸身后,“立芸,你可要保护好我!” “知道怕就好!”见此,杀手头子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立芸!上!”陆星晚伸出食指,指向杀手头子。 立芸点点头,抽出大刀就冲了过去。 星期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现身了,手执长剑站在陆星晚身前,“大人,你放心!” “呀!”力拔山兮气盖世!立芸现在的每一步都带着厚重感,狠狠的冲着黑衣人跑去。 杀手们见状,也不犹豫,见立芸大刀砍来,立即抬剑迎了上去。 下一秒,杀手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立芸用自己的实力展现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 哐哐哐!杀手们的手被震得发麻! “老大,这汉子不好对付!” “那让我来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杀手头子无心在立芸身上浪费时间,执剑立马朝着陆星晚袭去。 “星期一,你走开,我自己来!”陆星晚眼里闪过兴味,第一次遭遇刺杀,有些开心呢! 星期一闻言,转身加入了厮杀中。 【宿主,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阿飘不理解。 【谁要玩了!】陆星晚站在杀手头子面前,不躲不避,杀手头子看的一脸懵。 只见剑落在陆星晚的咽喉之间,下一秒,剑尖一转,带着杀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老大!”杀手们见状,懵了,不是要杀这个陆星晚吗?老大怎么眼瞅着这要成功了反而要飞走呢? “搭个顺风车哈!”陆星晚立马抓住杀手头子的裤子,杀手头子感觉裤腰带有些松弛,面露惊恐! 他不想光溜溜的呀! 头可断!血可流!万万不可光天化日之下遛鸟啊! 杀手们见状,老大都不在了,他们不得跟上? “姑奶奶,我错了,你换个地方抓好不好?”他可是杀手头子!头!子! 在一群手下面前,裤子都要掉了算怎么回事儿? “那我抓哪儿?抓你脚?不行!滂丑!”陆星晚一脸的嫌弃! 杀手头子:……哪个人下的单!你个龟儿子!老子跟你没完! “老大,你停下来啊!”那些手下还追着,看见陆星晚这个目标对象,偶尔还要攻击一把,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杀不了陆星晚,反而是杀手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子孙后代不保! “够了!”又一道剑气从自己的下身飘过,杀手头子在总算是忍不住了! “老大……我们也是执行任务来着……”他们很敬业的,为什么老大看起来这么崩溃呢? “任务取消!”这娘们太邪门了!这个任务看起来是完成不了了! 只是……杀手头子看着自己的剑,小剑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立芸不会轻功,但她发现自己又感受到了当初的神秘力量,不由得抿唇一笑,还是主子厉害啊! 星期一……你差远了!平时还敢说我笨!你有主子厉害吗? 星期一打了一个喷嚏!谁蛐蛐他? 一行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姿态,闯进了太傅府! “你们是谁!站住!”太傅府的护卫挡在了杀手头子身前。 “不干你们的事儿,滚开!”陆星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杀手头子背上,场面滑稽又奇特。 杀手头子的身子依旧不受控制,很快,剑尖直指太傅。 “小陆大人?稀客稀客!”太傅无视眼前的剑,看向陆星晚,“未能远迎,失礼了!” “确实有点儿失礼,那就用你的人头来赔罪吧!”刺杀虽然很刺激,但……她热爱和平! “小陆大人!”太傅忍不住脸色一黑,放肆!简直放肆! “急什么急?这些人不是你找的吗?我还给你!”陆星晚道。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太傅气急,猛地咳嗽两声。 “咳出血了吗?”陆星晚忍不住张望了一下,咳嗽必出血啊!她也想看看现场版! “你!”太傅一个仰倒。 “爹!”几个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头发甚至带了一点儿白。 “哎哟,一窝啃老的!”陆星晚以奇异的目光打量几人,还有后面跟着年轻人,小孩…… “齐全了!我送你们一家人上路!”陆星晚搓搓手,阎王爷不让她下去,那她给他们增加业绩怎么样? 嗯,是个好办法! “你!你怎么敢?来人!”太傅忍受着喉咙间剧烈的痒意,挥手,数十个暗卫跳了下来。 立芸和星期一立马护在陆星晚身边。 杀手头子感觉不好,他怎么会…… 只见其他杀手也将剑对准了那些暗卫,两方很快就厮杀了起来。 人头落下,陆星晚揉了揉眼睛,要是上一世,她指定吓疯了! 但这一世嘛……已经疯了,不能更疯了! 没一会儿,暗卫和杀手们几乎是同归于尽,只剩下了杀手头子。 “你运气很好啊!”陆星晚忍不住感叹。 太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陆星晚,你居然敢勾结杀手!” “勾结?我知道他是谁吗?怎么,老糊涂你是真糊涂了?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陆星晚来到太傅面前。 一个男子举着剑刺过来,不知道是太傅的儿子还是孙子,只见,下一秒,男子应声倒地。 躺在地上,了无声息。 “可惜了,英年早逝啊!”陆星晚惋惜的上前,还装模做样的给男子合上老了眼睛,男子的胸前,是一把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剑! “你……你杀了他?”太傅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孙子,忍不住悲从心来,“陆星晚,你……你个怪物!” “我可没有动手,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杀我者,人恒杀之!”陆星晚捡起一把剑,走向太傅,“您是想畏罪自杀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敢杀人,但是现在吗……该轮到阎王爷当牛马了! “太子殿下到!”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洪亮的传报声。 “殿下,殿下!”太傅疯狂的往门口跑,太子到了,他就安全了! “殿下,您救救老臣!陆星晚疯了!她……她想屠我满门!”太傅用力的抱住太子的大腿。 ? ?感谢书友(_残缺de爱投的月票,感谢书友星小愿的月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 pK还在继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不要养文,保持追读!温馨提示,养文新书会死! ?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五十五章 陆星晚说,送太子一件礼物 太子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老人,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太傅。 “太傅,你……”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旁边躺着的人,身下一片殷红,显然是活不过来了。 再看看院子里,这儿一具,那儿一具的…… “陆星晚!你!”太子不敢相信,这个小姑娘居然真的敢屠杀太傅满门! 陆星晚身上的怪异他可以不管,但如果真的如此残暴……哪怕是死,他也容不得陆星晚如此猖狂! “我什么我?你来的正好,送你一个礼物。”陆星晚说着走到太子面前。 “什么?”太子下意识发问。 “当然是……送你一个烂摊子啦!”陆星晚说着挥挥手,“立芸,星期一,咱们走!” “陆星晚!”太子不由得跳脚,立马伸手拦住陆星晚,“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陆星晚歪头。 【老子正当防卫,人又不是我杀的,解释个毛线!】 【有本事治我罪啊!】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 陆星晚看向太傅,“你的脑袋不想要,很好!” 老太傅恨恨的看着陆星晚! 都是这个怪物!若非她,等他筹谋到位,必定可以保家族成为百年世家! 但是现在…… 不是她杀的,太子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转而,太子又气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着他的面都敢威胁人?把他这个储君放哪儿了? “陆星晚,你今日恐怕不能回侯府了。”太子挥挥手,宫里的侍卫拦在陆星晚面前。 陆星晚抬头看向太子。 “发生命案,需要你配合调查。”感受到陆星晚的目光,太子气弱了一分。 “呵呵!”陆星晚转身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就这么看着几人! “太傅,关于寂灭山的银子,还有科举舞弊之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子将一堆资料摆在太傅面前。 太傅面如死灰,“臣……无话可说,但臣的妻儿老小实属无辜,还请皇上宽恕他们!” 太傅不理解,为什么他已经将事情处理的很完美了,还会留下这么多的证据。 阿飘:…… 太子看了一眼陆星晚,证据如此齐全,陆星晚功不可没! “来人,将太傅一家打入大牢!”太子挥手,很快,太傅家里的人人都被抓了起来。 杀手头子想要趁乱溜走,却被太子的人一把抓住。 杀手头子:……这比杀手界还要混乱啊! 至于陆星晚…… 事情太过恶劣……一切都得调查清楚。 “小陆大人,你今日……”太子知道陆星晚喜怒无常,正在想着怎么斟酌语言。 “不就是关大牢?我接受啊!”坐牢是什么滋味?她还没有感受过呢! 既然不能死,那就尽力体验多种多样的人生啊! 坐大牢不也是一种体验? 关键是…… “太傅大人,咱们还可以当一阵的邻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陆星晚露出了大白牙。 太傅:…… 太子: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 “当真?那个孽障真的被打入大牢了?”陆柏宇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 陆兰馨也是面带喜色,继而收敛了起来,“爹,娘,你们别担心,妹妹只是调皮,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儿的。” “就算真做了什么,有太子在,也不会看着姐姐受罪的。”陆兰馨好似关心道,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朴素了很多。 尤其是陆星晚当官后,她的用度更是一减再减! “兰馨,你就是心太软了,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等明日大哥带你买衣服去!”这都关进大牢了,可见太子也不愿意保她了! 既然如此,他还怕什么? 不远处,一个丫鬟拿笔记下。 十月二十九:大少爷陆柏宇说要给假小姐买衣裳。 在那个本子上,仔细一看,十月九日,大少爷给假小姐送了一盒口脂,十三日,给假小姐带了一副头面…… 丫鬟记好,就自觉地将本子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可重要了,都是小姐的账本! “谢谢哥哥……”陆兰馨见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继而又是一脸担心,“要是……要是妹妹知道了,那……” 陆柏宇脸色一僵,那个怪物太小气了,凡是他给兰馨送了什么东西,次日必定要送她十倍好的! 美名其曰,不是亲妹妹都送了,对亲妹妹也不能小气! 所以……他已经好长时间不敢给陆兰馨带东西了!他的荷包……也遭不住啊! “没事儿,她进去了,以前什么样,以后我们还什么样!”陆柏宇道。 陆耀文白了陆柏宇一眼,这个憨货! “爹,是不是应该把馨竹苑还给妹妹了?”陆柏宇想起陆兰馨现在住的小院子,也是一脸不高兴。 “那是你妹妹的!”陆耀文咬牙,说到妹妹二字时尤其的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住进去的!”这个臭小子,一点儿都没有耐心! 孽女那能耐,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陆兰馨双目含泪,委屈的看着陆耀文。 “可是,那本来……” 陆耀文甩袖离开,“陆星晚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陆柏宇,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赶出家门!”陆耀文的声音还在飘过来,他得让人打探一下,孽女究竟做了什么? “你说……她屠了太傅满门?”陆耀文听见手下的回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样的大事,太子……还能给孽女遮住吗? --------------------- “赵大人,又见面了?我的房间可准备好了?”陆星晚大剌剌的赶在太子身边,看见赵大人,还心情很好的打招呼。 “小陆大人,你这是……”赵大人脸一下子僵住了,这瘟神怎么来了? 陆星晚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呢! 【原来古代牛马也是要加班的啊!】陆星晚看着赵大人的眼里满是同情。 【牛马守恒定律:牛马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改变而发生改变!】陆星晚感慨,“赵大人,让我看看我今晚的栖身之所呗?对了,我想和那个老头做邻居!” 陆星晚指了指太傅,意味不明。 赵大人:……头一次见人上赶着坐牢的! “小陆大人,你确定吗?其实……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别的位置……”赵大人殷勤道,这要是日后这小姑奶奶想起来他让她住监牢,那…… ? ?目前pK复测中,这是这本书最后一次机会了! ? pK关系到推荐,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第五十六章 监狱里的对照组 “赵大人!你要秉公守法!不能因为和我认识,就给我走后门!”陆星晚第一次正义凛然的说话。 赵大人无奈点头,挥挥手,让下人把陆星晚带了下去。 潮湿黑暗的牢笼,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边破败不堪,另外一边…… 【阿飘,这真的是监牢啊!】陆星晚看着一群衙役在里面忙忙碌碌。 “哎哟!小陆大人,您来了快请许!”狱卒看见陆星晚,立马上前,“地方有些简陋,还希望小陆大人不要嫌弃。” 陆星晚跟着狱卒进了牢房,只见……木床,柔软的被子,还有小桌子。 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还有狱卒跪着用帕子擦拭。 与之相对的另外一边,牢房内只有歇息枯草,哦,不,还有老鼠。 “小陆大人,你别担心,我们在附近放了驱鼠药,绝对不会吓到你。”狱卒信誓旦旦保证道。 陆星晚忍不住看了说话的狱卒一眼又一眼。 狱卒讨好的笑了笑,这是能把他们牢头捞去当官的小陆大人啊,那本事,可是滔天的呢! 【这人挺上道啊。】陆星晚点点头,再看看太傅那边的情况,一对比,更满意了。 赵大人一来就听见陆星晚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大人……”狱卒们有些担心,大人不会…… “你们忙你们的。”赵大人挥挥手,继而对着陆星晚笑脸相迎,“小陆大人,您要是住着哪里不对劲就告诉我,我一定给您安排妥当了。” “赵大人?你怕我?”陆星晚定定的看着赵大人好几眼,得出了这个结论。 赵大人讪笑着,一己之力扳倒三朝元老,他不得不慎重啊! “哪里的话,主要是和小陆大人有些缘分。” 【赵大人原来这么圆滑啊,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样子呢。】陆星晚摸摸下巴。 “您放心,我也不是天天都要灭人满门的。”陆星晚笑着道,“今天主要是赶巧了。” 赵大人:…… 当着赵大人的面,陆星晚走到了太傅的牢房面前。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三朝元老太傅大人吗?可曾想到自己回落得如此下场??”陆星晚嘴巴气死人不偿命。 “陆星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太傅想起自己一家都被抓了起来,眼里都是猩红的血丝。 他活够了,但是他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被白费。 “你做鬼我还不想放过你呢!什么玩意儿!”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阿飘,阎王爷能不能给我点儿小鬼用用?】陆星晚心思一动,给自己预订一个鬼仆不也挺好的? 赵大人同情的目光落在太傅身上,很好,已经确定了,老太傅死了也会不得安生。 【宿主,你想干什么?】阿飘无语。 【我觉得我平时挺危险的,能不能预订一个小鬼给我挡挡灾?】陆星晚看着老太傅,虽然有点儿丑。 但是……鬼,哪儿有好看的? 阿飘:…… 【我可是爽文!我因为他坐牢了!你不得给点儿补偿?不然可不爽!】陆星晚心里面叭叭道。 【行,我去申请。】阿飘认命道,直到收到阎王爷的回信,阿飘不得不承认,宿主这一世命真好啊! 【妥了。】阿飘回复。 陆星晚看着老太傅的目光越来越满意,“赵大人,能不能给他留个全尸?” 【真要是这一块那一块的以后我会膈应的。】陆星晚虽然不怕鬼,但是…… “小陆大人,这件事情还得经过三司会省才能有定论。”赵大人忍不住道,太傅真可怜啊,小陆大人已经惦记上了他应该怎么死了! 陆星晚心思也太狠了,因她而死,死后还要给她打工,果然啊,最毒妇人心!说的果真没错! “陆星晚,你个妖女!不得好死!”太傅的旁边,是太傅的家人,此时对着陆星晚极尽辱骂。 “骂,继续骂,骂得越狠,证明你们过的越惨。”陆星晚掏掏耳朵,她总算是知道,当初她背后骂老板扒皮的时候,老板笑得有多开心了。 就这样,陆星晚开始当起了她幸福的对照组生活! 太傅一家吃糠咽菜寡汤水,陆星晚大鱼大肉还能点菜! 太傅一家睡地板,和老鼠当室友,陆星晚睡着大床还能点个香薰。 太傅一家时不时的被带出去审问,回来总是带点儿伤,陆星晚还能抽空出去晒个太阳,做一下光合作用! 这对比…… 太傅一家对陆星晚的恨意越来越深! 时不时的,就得有一两个喘不上来劲儿的! “别太恨我!遭罪的是你们啊!别还没定罪,就先自己气死了!”陆星晚忍不住做着鬼脸,不用早起上朝的日子真好啊! 这一转,就是小半个月,朝堂上早就因为太傅的事情吵翻了天! 太傅在大理寺,赵大人成了各方人马的主要攻击对象,赵大人干脆桌子一搬,陪陆星晚来了! 美名其曰,审问犯人! 不用早起上朝,还能时不时和陆星晚下一下五子棋,赵大人心情也好了很多。 “陆星晚,我都学会了五子棋,你什么时候可以学会围棋?”这五子棋,一开始新鲜,后来也就那样了! “老赵啊!别介意,什么棋不是棋呢?”陆星晚看着棋局,有些苦恼,为什么她走的每一步赵大人都能提前知道呢? 【阿飘,你说赵大人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赵大人手一抖,棋子落错了位置。 陆星晚眼睛一亮,立刻造就了双三场面,【哈哈哈!还蛔虫?他配吗?看看,这下我铁赢了吧!】 双三一旦形成,无论赵大人堵哪边,陆星晚都可以把没被堵的那个三变成四!必赢得到局! “我输了!”赵大人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无奈摆手。 “唉,没到最后一步呢!快下快下!”陆星晚挥手,不接受赵大人的投降。 【我都要赢了,他不走完,太过分了!】陆星晚心道。 赵大人无语,这一眼就看出来输赢的还非得继续! 一人一子,很快,陆星晚就将五颗白棋连成了一条线! 陆星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们玩的开心吗?”熟悉又让人讨厌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眉头一拧! ? ?pK还未结束,同志我还需要努力! ?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帮忙投投票,拉拉追读! ? 这是本书的最后一次机会啦! ? 万分感谢! 第五十七章 出去?不行! “陆星晚,我还以为你在牢里会过的狼狈不堪呢,没想到……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了!”太子手里轻轻摇晃着折扇,道。 “殿下要一起吗?说不定也能体会一下蹲大狱的乐趣!”陆星晚看都不看太子,话是张口就来。 “殿下……”赵大人老实的站起了身,陆星晚有依仗不怕,他可怕了! “赵大人免礼。”太子看了看对面的牢房,一个个的,双目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倒也有几个人看起来精神还行,这差别这么大吗? “他们这是……还在喘气儿?”太子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喘气都臭了!”陆星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太子噎住。 “说来也是奇怪,第一天审讯的时候,有的人还在嘴硬,第二天,却纷纷转了性子,不仅有问必答,甚至连自己路过农田踩坏了一颗秧苗的事情都招了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太子看向陆星晚。 “我哪儿知道?”陆星晚偏过头,“或许是做贼心虚呢?” 【宿主,如果不是你天天放那些苦主去闹他们,他们哪里会那么容易屈服?】阿飘翻了翻小白眼。 那些小鬼可不像它,被科技改造成了系统,也不像其他鬼差,是有编制的。 那些冤死的小鬼,可真的是怨鬼! 这还是地牢,阴暗潮湿,再被怨鬼一闹,不疯都是好的。 【冤有头,债有主!让那些小鬼报仇了再投胎不也算是瞑目了吗?】陆星晚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的骄傲! 如果当初阎王爷能够给她机会,她一定要把她的狗上司家里闹个人仰马翻! 太子额角青筋直跳,早该料到,陆星晚这脾气!都和太傅成为邻居了,能让他们一家人有好了才怪。 “我有罪……我有罪……” “别找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隔壁的监牢里面时不时传来部分人的低语。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太子忍不住问道,没了陆星晚在朝堂上,父皇和他都有些不习惯! 太傅一案牵扯重大,里面的关系网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啊?出去?不行!还没审我呢!”陆星晚摆手,“我可是被安排了罪名进来的,不审问一下……” 陆星晚看了看太子,“别人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呢……” 太子:…… 太子默默将目光转向赵大人。 赵大人擦了擦额头,审问陆星晚……不知道前也就算了,大不了当个疯子处理。 现在……一个有靠山的疯子,真动了陆星晚,他的老祖宗都要找他谈话! “赵大人,你怎么说?”太子的声音冷冷道。 “殿下……”赵大人眼睛一亮,“老臣最近实在是分身乏力,但是大理寺右丞现在倒是有空,小陆大人的案子就交给右丞吧!” 越说,赵大人越觉得自己这是个好主意!既能应付太子还能把事情甩出去! 简直完美! 皇宫中…… “反了天了!”皇上看着面前的奏折,忍不住怒骂,“这是朕的江山,还是他的?”太傅一案牵连真的太广了! “父皇,您别生气嘛!您看,陆星晚这不是帮您找出来了?”元玉公主端着膳食,冲着皇上撒娇。 “这倒也是,多亏有她,让朕找到了这么一只大蛀虫!”皇上说着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就是脾气太差了!” “朕没诛人九族,她倒是差点儿把人九族给灭了。”皇上摇摇头,想到陆星晚现在还在牢里,更是头疼。 “父皇,陆星晚也是为了您分忧,您就给她放出来呗?”元玉公主撒着娇。 “你呀,就算再喜欢陆星晚也离她远着些!”自从陆星晚入狱,元玉公主来御书房的次数比宫里的宠妃还要多! “我才不喜欢她呢!”元玉公主冷哼,“那就是个疯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只是陆星晚没有杀人,您也知道,她是冤枉的……她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元玉公主继续劝说。 皇上沉默,确实,啥都没动,甚至她的丫鬟和暗卫都没有动手。 想到那个手执剑柄,剑身却一百八十度折回刺进自己胸膛的男子…… 说和陆星晚没关系,狗都不信! “已经让你皇兄去把她放出来了!”皇上无奈的看着元玉,元玉是他宠爱的公主,以前从来未曾为别人说过软话! 元玉面色一喜,“父皇,您真好!” 可惜,就在这时,太子也让人将陆星晚不愿意出来的事情传了进来。 “什么?”元玉忍不住站了起来,“必须要审?” 太监点点头,“小陆大人是这么说的!” “父皇……”元玉看向皇上。 皇上挥手,让太监下去,“你看,这真的不是朕的问题啊!” 元玉公主却是眼睛一亮,“父皇,您能否帮我一个忙,就一个小小的忙!” “你又想要做什么?”皇帝无奈叹气,有这样一个女儿,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儿臣想要出宫,去旁听,然后……”元玉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皇上还在犹豫,却听见了小太监的传报。 “太后驾到!娘娘千岁!” “母后,您怎么来了?”皇上忍不住道。 “哀家听说陆家那丫头被你关进大牢了?她不是帮你去探查太傅一案的线索的吗?你怎么把她关进去了?”太后手握龙头拐杖,一身华丽朝服,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朕什么时候……”皇上一愣,猛地看向太后,姜还是老的辣啊! “难道你还真的想要罚她不成?”若不是听说是那小姑娘自己要进去的,她早就出手了! 皇上猛地摇头,他可不敢,晚上睡觉被打屁股也很有损皇家威严的好不好? 更何况,皇上想起自己痛了好几天的屁股,简直是坐立难安啊,要是陆星晚在监牢里面弄点儿什么病,不还得转移到他身上来? 元玉公主也眼睛一亮,“祖母,您好厉害啊!早知道我找您去好了!” 找皇兄和父皇有什么用?果然,祖母的智慧无与伦比! 皇上听的咬牙切齿,别以为他没听出来! “你呀!走吧!”太后挥挥手。 “去哪儿?”元玉一愣。 ? ?pK还在继续,恳请大家保持一下追读!谢谢! ? 陆星晚疯了,小海豚还不想疯呜呜~ 第五十八章 皇上的同道中人! “你不是说你想旁听来着?正好,哀家也想去听听。”太后冲着元玉公主招了招手。 元玉眼睛一亮,“我这就去!” “母后,大家都知道您喜欢陆星晚,您这么过去……”皇上委婉的提醒道。 “说的有理。”太后看向身边的宫人,“回去换身便装吧!” 皇上:……您这张脸,谁不认识啊? 别说,还真有人不认识! 比如被大理寺卿甩锅的大理寺右丞! 看到几个身着富贵的人走过来的时候,大理寺右丞还在专心致志地翻看卷宗! 他没有想到,赵大人如此重视他!居然让他来审这案子! 只是不知……这案子该怎么审才好? 大理寺右丞脑海中不由闪过大理寺卿说的话,实事求是。 “陆星晚,你为什么会到太傅,哦不,是前太傅家里去?”大理寺右丞拍了一下惊堂木。 “是否是你带着杀手去刺杀前太傅的?”右丞坐的端正,眼睛瞪的溜圆。 【原来,这就是被审的感觉啊!】陆星晚站在公堂上,感受到杀威棒的声音,还有周围的注视,不由得左顾右盼。 赵大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大理寺的公堂上神游天外,陆星晚确实有本事。 “小陆大人,右丞问你话呢。”赵大人见陆星晚一直不回答,不由得出声提醒。 “啊?”陆星晚无辜的看向右丞。 小陆大人……右丞抽抽嘴角,只得将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想死个明白啊!”陆星晚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派杀手杀我,杀手看我太好看了,良心有点儿有点儿痛,这不就想着让我死个明白!” “打胡乱说!”右丞惊堂木狠狠一敲,“这可是公堂!由不得你胡说!” “那你想怎么样?”陆星晚眼睛一亮,难道又来一个要打她板子的吗?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个唯恐天下大乱的主! “你!”右丞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大理寺卿赵大人,大人啊!这小陆大人不配合啊! 听说审问的是当朝唯一女官刺杀三朝元老的案子,凑热闹的人不在少数。 最最要的是……右丞忍不住看了看,这些人虽然有些他不熟悉,但……户部尚书你不是国家的钱袋子吗?你为什么在这儿? 还有吏部尚书,你不考核百官,在这儿考核我是吧? 大将军啊!你可是要上战场浴血杀敌的!怎么来凑这种热闹了? 想到这么多的大官在场,右丞不由得坐的更直了! 这些人究竟是来给小陆大人脱罪的还是说…… 赵大人避开下属的目光,审问陆星晚,一辈子有一次就可以了! “来人!将陆星晚拉下去,打五……” 观看的大人都露出了期盼的目光,对!陆星晚就该被多打一点儿板子,这样子在家养伤也犯不着在上朝时手执长剑威胁众臣了! 就连人群中打扮的非常低调的中年男子也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下一秒,就被左边的老太太狠狠的掐了一把! 某中年男子:……关他什么事儿啊?又不是他要打她! “打五大板!”右丞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鄙夷的眼神。 右丞:……就皇上太子的意向来说,这位可是未来太子妃,他已经很大胆了好不! 陆星晚都不带挣扎的,【躺了这么多天,确实需要活动一下了!】 阿飘:…… “啊!”一板子落下,陆星晚还没有反应,大理寺右丞率先叫出了声! 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右丞立马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揉了揉屁股,谁敢打他? 啪啪! 右丞浑身一动,不是很痛,但……究竟是谁,三番几次动他屁股? 陆星晚趴在凳子上,“你们没吃饭啊?” 行刑的狱卒们……这不是念着那小半个月的交情吗? “重点,重点,跟挠痒痒似的!你们是不是不行啊?”陆星晚的话一句比一句刺激。 “那小的可不客气了?”狱卒小心翼翼道。 “我这人有点儿病,躺久了就要被狠狠的打一场,不然就跟得了绝症似的!你们这是帮我治病呢!”陆星晚挥挥手。 不知情的众人听见这言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知情的几人:……mmp!右丞你自求多福吧! 果然,下一秒,更重的板子落了下来! 右丞终于将目光移了过来,为什么……陆星晚受板子,就和没事儿人一样! 而他…… 又是一板子,右丞的屁股动了一下。 “停!”右丞艰难阻止! 可惜,最后一板子已经落下! “大人,已经行刑完毕!”狱卒们看向右丞,数数他们还是会的。 “打完了?那继续吧!”陆星晚大摇大摆的走了下来,特别豪爽的来到了公堂下方。 反而是右丞,夹着屁股,走的小心翼翼的,时不时还要龇牙咧嘴的! 【不就是五大板吗?感觉右丞还不如皇上呢!皇上可是比他挨得多多了!】 人群中,元玉公主忍不住看向自家父皇。 太后也忍不住看向了自家儿子。 皇上:都看着朕做什么?他就不该想着看热闹跟着出来! 右丞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怀疑,真正被打了的究竟是谁! “陆星晚,我再问你,你刚刚所说,可属实?”右丞微微弯曲膝盖,坐在椅子上,问道。 “句句属实!”陆星晚点点头。 “来人,带证人吴某!”右丞将一个黑衣男子押了上来。 “咦?杀手头子,你还活着呢?”陆星晚惊讶的看向那人。 杀手头子:…… “吴某,陆星晚说,是你看她美貌,这才带她去太傅府是不是?” “是我将她带去太傅府的……”不过他也不是自愿的,更和陆星晚的美色没有半分关系! “她说,是太傅派你去刺杀她,可是真的?” “是!”杀手头子想到自己死在太傅府的兄弟,自然不愿意替太傅隐瞒。 “我手里还有前太傅买凶杀人的证据!”杀手头子继续补刀,“太傅说,只要杀了陆星晚,就给我万两黄金!” “黄金?万两?”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来她的脑袋这么值钱吗? 第五十九章 妖女要回来了! 杀手头子点点头,刺杀朝廷命官,价格贵些也无妨。 很快,就有差役将杀手头子说的证据取了出来,别说,证据还挺齐全! “好!经判定……” “等等!”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众人望去,这人是太傅的第一号狗腿子,也是太傅的学生! 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做这个出头鸟! “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难道陆星晚就没有错吗?她带着杀手强闯太傅府!还杀死太傅的次孙!就算太傅有罪,抛开事实不谈,陆星晚难道一点儿错都没有吗?”赖阳明仰着脖子,鼻孔朝天,一副清高至极的左派! 陆星晚看的手痒痒! 又是一个抛开事实不谈的!上一个抛开事实不谈的还是陆耀文! 陆星晚直接上前,抓住那人就是啪的一巴掌! “你!”赖阳明没有想到,这疯婆子这么悍! “你什么你,我瞅着你不对称!”陆星晚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仔细看了看,“不行,这边轻了!” 啪! “这边五个手指张的开了,不对称!” 啪! “太整齐了,缺乏一点儿凌乱美!” 啪! “还是不行!这儿太红了!” 啪! “有点儿肿!太丑了!” 啪! …… “手有点儿痛!”陆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扇了几巴掌,反正她扇爽了。 “达人……她居然……”赖阳明指着陆星晚,话都说不清楚,嘴里还喷着血沫子。 “有碍观瞻!”陆星晚忍不住挥挥手! 赖阳明看向右丞,“陆星晚保掉公躺……” “说不清话就回娘胎重造!”陆星晚恶狠狠的道,看的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不下五个衙役去拉陆星晚吧!就这,还没给陆星晚拉开! 观看的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他们的脸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抽! “祖母,陆星晚真的……是个人物!”人群中,元玉公主竖起了大拇指,她都不敢这么干!但是陆星晚敢! “小姑娘嘛,就是要厉害些才好,省的被欺负!”太后赞赏的看向陆星晚。 元玉看向太后:……您教导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上:……这也太厉害了!都能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了! “大人,他居然敢咆哮公堂,打乱您的审讯,我帮你教训他了!”陆星晚道。 右丞:……谢谢啊!大可不必! 眼见着案件就要宣判,就在这时,一个人凑到了右丞的耳边,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右丞看向陆星晚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 原来如此啊! 很快,右丞来到了大理寺卿赵大人耳边…… 赵大人的目光从犹疑,到恍然开朗,最后变成了妥协! “咳咳!陆星晚为了调查太傅贪污腐败一事,以身入局,哪怕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其忠心天地可鉴!在查破太傅一案中,居功甚伟!圣上口谕,特封其为从四品传官!” 【皇上有病啊!从四品哪儿哪儿有传官?】陆星晚没想到,这牢狱之灾,她还升官了! 【五品其实也没有传官,宿主,你得感谢我,给你找了个强有力的靠山!】阿飘忍不住道,它都有些羡慕自家宿主的官运了!这就是爽文人生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太后?】陆星晚像是察觉到什么,往外面一看,就看到了几道身影低调离开,【那是皇上,太后还有元玉公主吧!】 皇上身子一僵,元玉公主一顿! 太后神态自若,连头都没有回,转身离开! 元玉公主忍不住看看皇帝,那眼神像是在说,父皇,难道祖母听不见吗? 皇上:……谁知道呢? “小陆大人,您就等着进宫领旨谢恩吧!”赵大人话里都带上了酸意,他才正三品! 陆星晚那只是蹲了一下大狱,这就升官了?谁不会羡慕啊! “现在,本官宣布,陆星晚进入太傅府实乃情非得已,为皇家办事,不但无过,反而有功!现,宣判陆星晚当庭释放!”赵大人的声音洪亮,很快就传遍了全场。 户部尚书:这操作,他为什么只想喊六呢! -------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今日大理寺公开审问小……陆星晚!”一个小厮飞奔到了一艘船上。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陆柏宇怀里抱着一个美人,非常不乐意的看向来人。 “少爷,大事儿,天大的事儿啊!”小厮也不想啊!但……他要是不来通风报信,他家少爷最近可就又要有吃不完的苦头了! “还能有什么事儿?不是说陆星晚被判了吗?若是这个,你倒是可以说一下,我一会儿叫一桌好酒好菜,和父亲母亲妹妹庆祝一下!”陆柏宇心情很好,那妖女都被关进去小半个月了,想来是没有翻身之地了! “大小姐……确实……确实被判了,只是……”小厮哆哆索索着,他敢保证,这个话自家少爷不想听到。 “叫什么大小姐?我不是说了,大小姐只有一个,好好的在府里,判什么判?”陆柏宇踹了小厮一脚。 “妖女……妖女被判升官了!现在已经是从四品了!”小厮哀嚎一声,终于将话说了出来。 “什么?”陆柏宇一个踉跄。 “真的,大理寺卿亲口说的,陆星晚现在已经是从四品传官了!现在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小厮哭丧着脸道。 陆柏宇立刻推开怀里的美人,朝着侯府跑去,跑了两步,又回来踹了一脚小厮,“说过多少遍了,叫什么妖女!那是侯府大小姐!我的亲妹妹!你还懂不懂尊卑了?” 小厮:……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陆柏宇也顾不上小厮了,他得快点儿回府去,可不能让妖女一会子借题发挥收拾他! “哥哥,你怎么来了?”陆兰馨看见陆柏宇,忍不住问道。 “你快回你原来的小院子去!”陆柏宇说着就将陆兰馨往原来的院子里拉,“陆星晚要是回来,发现你住这么好的院子,是不会放过我们俩的!” “还有,我上次送你的砚台在哪儿呢?现在给我!”陆柏宇着急忙慌的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 ?pK最后一天已经过去啦!八号下午出结果!感谢书友们的支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接下来的……我就慢慢等结果吧! 第六十章 陆星晚训狗技术一流! “对了,前几日我逛街送你了一个玉镯……”陆柏宇嘴里叨叨着,脚步也不停。 陆兰馨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喃喃道,“陆星晚要回来了?她……她不是下大狱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就待在府里?能不能了解一下外面的消息!她要回来了!还升官了!”陆柏宇看见玉镯,正往怀里塞,就突然看见了一个极不想看的人影。 “这么着急是干什么,难道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陆星晚踱步走来,脸似笑非笑。 陆柏宇神色一僵,“没……我们……我们就是听说妹妹你升官了正准备去给你庆祝呢!”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是做了什么事情不敢让我知道想要毁尸灭迹呢!”陆星晚看向陆柏宇的怀里。 “哪有呢……”陆兰馨的皮笑肉不笑的,“是哥哥说,要庆祝你升官,专门给你选了礼物呢。” 陆柏宇如醍醐灌顶一般,将玉镯掏了出来,“对,就是这样,妹妹啊,你快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镯子,哥哥可是选了好久呢!要是不喜欢,哥哥就给你买更好的。” 陆星晚定定的看着陆柏宇,又看看陆兰馨,“看不出来你消息还挺灵通的,腿脚也挺麻利,我这升官刚刚回府,就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陆柏宇摸摸头,“主要是心里牵挂着妹妹!” “你说的妹妹是我?”陆星晚话锋一转,“难道那你不是都在心里骂我妖女的吗?”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呢!”陆柏宇疯狂摇头,妖女的势力越来越大了,都敢提着剑进太傅府杀人! 最重要的是,杀人的没事儿升官了,被杀的那方升官了! 不敢惹,真的不敢惹! “就只有这个镯子吗?”陆星晚看了看手里的镯子,算不上上等,但也是中等偏上了! “还有……一个砚台,两匹烟云缎。”陆柏宇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星晚。 “呵呵……”陆星晚看着送上来的东西,“可是……人家有没有告诉哥哥,我不喜欢二手的?” “哪儿能呢……”陆柏宇的尴尬的笑着,“不过妹妹要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我这就给你换!” “那就换吧!比这差的我可不要!毕竟……我可不是当初的乡下女子了!我现在即使从四品,还是县主呢!一般的东西可配不上我!”陆星晚挥挥手,立芸很上道,立马上前将那些东西端走。 陆柏宇:……呵呵哒…… “哥哥不愿意?”陆星晚的声音柔柔的,但这不妨碍陆柏宇心中汗毛竖起! “愿意,愿意!你放心!”陆柏宇嗓音里面都带了哭腔,“给妹妹送礼物,哪里有不愿意的!” “对了,还有这个院子……”陆星晚看了看,这院子挺宽敞的啊。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 “哥哥介意把它给我招待友人吗?毕竟我这公务在身,以后也少不了应酬呢!”陆星晚道。 “可以……”你个瘟神! 【阿飘,你看看,养狗就是要随时敲打一下才会老实,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你一口呢!】陆星晚得瑟道,她训狗技术真的一流啊! 阿飘:……我不应该叫阿飘,你才是! “星晚啊!你可是又升官了,要不我们办一个宴会?”陆耀文屁颠屁颠的跟在陆星晚身后,没办法,孽女有点儿太厉害了! “不办!”宴会不就是另外一种兴致的营业吗? 她倒是可以偶尔去别人的宴会凑凑热闹! “那……” “老陆,你想不想取消禁足?”陆星晚掐指一算,陆耀文的禁足时间还有十来天呢! “啊?想,当然想!”禁足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长时间脱离朝堂,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嗯……”陆星晚摸摸下巴,“那你可要记得,我们是父女,同气连枝,要守望相助的!” 陆耀文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孽女能想起来他们是父女!前面不会又有什么坑吧! “对了,老陆,我告诉你一个事儿。”陆星晚低语,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陆耀文的脸上缓慢露出笑容,难道孽女终于开悟了?打算帮帮他这个老父亲? ----------------- 再次站在朝堂上吗,陆耀文没有想到,自己这孽女居然说到做到,真的让皇上解了自己禁足。 【宿主,你这次居然这么好心?】阿飘没有想到,自家宿主还真的愿意将陆耀文放出来。 【他禁足也是养膘,不如为我所用!】陆星晚道。 为她所用? 赵大人不着痕迹的看向陆耀文,陆耀文和陆星晚水火不相容,不……应该是陆星晚单方面和陆耀文水火不容,这……死对头难道又要倒霉了? 卢文抬眼看了一眼陆耀文,微微拉远了一些。 陆星晚再出现,大臣们还是愣了一下,不是说陆星晚很懒吗?居然没有借故偷懒? 上朝正式开始,陆耀文在陆星晚的示意下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启奏!” “哦?陆爱卿有什么想要说的?”皇上看了看陆耀文,这是禁足多了,有了感悟? “臣要弹劾吏部侍郎丁朗,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残害妇女!简直是人面兽心的畜生,不配为官!”陆耀文说的义正言辞,眼里却都是得意! 他虽然继承侯爵,但在仕途上却一直没能挤进去核心位置! 礼部侍郎!怎么不是一个好位置呢? 孽女也算是干了一件正事儿! “陆侯爷!你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不要空口污蔑!”丁朗出声反驳! “当然有!你前段时间图谋寡妇美色,侵占寡妇家产,证据在此!”陆耀文将东西从袖子里面掏了出来,呈给了皇帝! 皇帝见了,拍了一下桌子,“丁朗!你可知罪?” “臣……”丁朗狠狠的瞪了陆耀文一眼,他找寡妇关陆耀文屁事儿? “皇上,难怪前些日子我提女子应该有财产权一事儿,丁大人竭力阻止!原来,丁大人居然连寡妇的家产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 “臣听闻,那寡妇膝下还有一个女儿!顶大人竟然想要以肩挑两房的名义……简直是畜生啊!”陆星晚夸张的喊叫着。 ? ?报喜啦,复测过啦!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 感谢书友星小愿的打赏! ? 感谢书友梅的月票! 第六十一章 我发誓,我胡说八道,我爹去死 “也是,像丁大人这样的人,当然不想女子有财产权了!毕竟……连堂兄弟遗产都想要,更想要欺负堂兄遗孀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东西!”陆星晚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 “要不是我父亲不忍我受欺负,去查了,我还不知道丁大人是一个这样的人呢!” “与丁畜生站在一起,臣感觉呼吸都不通常了,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臭味!” “你!”丁朗这算是明白了,感情是这个小畜生在这儿捣乱呢! 其他大人的目光已经无处安放了! 一开始,他们的心思都在陆星晚和陆耀文的父女情上! 他们还以为,陆星晚那么坑爹,陆耀文还真心支持女子财产权,想要为卢新好玩出头! 后来,则是被陆星晚说出来的内容震惊到了! 这丁朗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想要勾搭自己堂兄遗孀! 哇,还妄想自己堂兄的遗产! 说的好听是像兼祧,但……谁不知道这是侵占家产呢? 只是……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少见,只是不好听罢了,大家都会为自己无耻披一件虚假的外衣。 但是……陆耀文居然愿意出头,难道是真的想要支持女子有财产权吗? “皇上,丁大人的事情说白了只是家事而已!不宜拿上朝堂说话!”左相站了出来,女子财产权绝对不行!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左相大人就此言差矣!”陆耀文摸了摸胡须,也没听说左相和丁朗有什么关系啊? “陆大人,难道你也只是女子财产权吗?”左相的目光落在陆耀文身上,这件事情相关太大了! “什么女子财产权,我只是弹劾……”陆耀文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星晚,孽女! 他说呢!孽女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想起前段时间那张庄子的契书,陆耀文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 “左相大人,你认为女子不该有财产权?”陆星晚拿着剑,站到了左丞相面前,寒光冷冽! “你!把剑放下!”左丞相气急!这悍妇! “皇上都没有让我放下,你想越俎代庖吗?”陆星晚看了看左丞相,走了一个太傅,来了一个左相是吧? 【阿飘,给我把左丞相的底裤扒拉出来!】陆星晚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充满了讥讽。 威武将军任至武刚刚想说话,就被咽了一下,“陆星晚,你怎么想要……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大人捂住了嘴巴。 太子,皇上,卢文对视一眼,又来了一个! 只是……不怪威武将军没有忍住! 谁家女儿想着扒拉男人还是个老男人的底裤啊! “左相是吧?你认为女子不能有财产权?”陆星晚不等左相回答,就接着说话。 “我记得左相当初是被寡母抚养长大的,当初族里想要你们家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是男丁!”左丞相道。 “男丁如何?你族人也可以兼祧啊,你再给别人当儿子不就得了?搞不好你还能多一份呢!”陆星晚撇嘴。 “你!”他的母亲可是有着贞节牌坊的,一女怎可侍二夫? “也不是,你可不愿意你母亲改嫁,但是你母亲为你吃的苦,你幼时可曾看见?”陆星晚道。 “自然!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母亲,不让她受苦!” “你的孝顺就是认为你母亲没有财产权?” “皇上,臣要弹劾左相大人欺君!不孝!” “左相母亲含辛茹苦将左相养大,左相却认为他娘不能有用财产!此为不孝!” “刚刚左相大人当着您的面说要孝顺母亲,但诚如我刚刚所说,左相大人不孝,所以,左相大人犯了欺君之罪!” 听到这一切,大人们惊呆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 御史台的大人们眼睛一亮,人才啊!这逻辑,要是当个御史,还有谁不能弹劾? 可惜了,怎么就是个女子呢! 要不是个女子,一定要把她挖到御史台来! “谬论!全是谬论!”左相忍不住怒呼! “你急了急了!皇上,你看我说中了!他想狗急跳墙!”陆星晚胡搅蛮缠。 “对了,左相大人不仅不孝,他还不忠!” “先帝未退位时,他曾经跟当时的五皇子说他才华横溢,颇有储君之相!” “还有现在十一皇子的母妃,他说……十一皇子定能……” “你闭嘴!”左相气急! “对了,他前段时间和二皇子通信,他们的信件就在……” “陆星晚!” “别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我要杀了你!”左相忍不住道,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买码! 只要买码买的好,谁赢他都不会输! 可……当今还在呢!他这样的行为,无疑就是不忠! 就算是当今能容忍,难免心里不会有疙瘩! “他想灭口,皇上!”陆星晚尖叫! “左相!理智一点!”皇上脸黑,但还是必须阻止! 刚刚出了太傅的事情,他不想再有大乱子了! 原来扒底裤是这个意思啊! 卢文和赵大人对视一眼,威武将军还在呜咽! 眼睛更是瞪得溜圆!眼里都是惊讶! 大臣们都低着头,不想看见这一场巅峰对决! 但耳朵却都竖了起来,还有什么,继续说啊! 左相大人这么能下注,他们是不是可以赌一把啊! “皇上!陆星晚她!她胡说八道!”左相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是小人! 这些事情他都是暗中进行的!陆星晚怎么知道这些的! 知道也就算了,别人知道最多暗地里给他使绊子,陆星晚……直接将事情都吼了出来! 这让他以后如何在这个朝堂立足! 陆星晚还不知道,从今以后,朝堂上多了一个孤臣! “我敢发誓,我要是胡说八道,我爹就去死!我说的是真的,你就去死!你敢吗?”陆星晚立马发誓,贴脸输出! “我……子不语怪力乱神!”左丞相气急,脸都红了! 陆耀文拉了拉陆星晚,“星晚啊,你这誓言……能不能换一下?” “可以啊!”陆星晚三指并拢,“我发誓,我要是胡说八道,我全家都去死!” 众大臣:…… 陆耀文:…… ? ?这些日子,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第六十二章 众大臣屈服于陆星晚的淫威之下! 闻言,左相气了个仰倒,“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皇上,左相母亲也是女子,这再次证明了左相不孝!” “一国的左右手,居然不忠不孝!简直不配为官!”陆星晚最终一锤定音。 “皇上!臣……臣虽然和几位皇子交集密切了一些,但绝对是忠于东陵!忠于皇上您的呀!”左相打落牙齿活血吞,苦不堪言! 皇上对着左相是又气又恼!这个老匹夫!左右逢源,见缝插针! 他还活着呢,就这么迫切的想要从龙之功了吗? 【敢惹我!呵呵!这下子,左相再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了!搞不好……嘻嘻嘻,还要被穿小鞋!】 【宿主,其实左相除了喜欢买码,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之外,并没有那么坏。】阿飘忍不住道。 【那又如何,让我不痛快了,我就不能让他不痛快!】 【宿主,这大殿之上,几乎没有人会同意女子财产权的事情!包括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有大殿下面的大臣!】 【我知道啊!】陆星晚不在意的摇摇头,【但是关我什么事儿呢,我只是想要我该有的东西!阎王爷不会让我连人权都没有吧!】 阿飘:…… “父皇!儿臣支持陆星晚,女子也是我东陵国民,该享有属于自己的财产权!”就在这时,太子站了出来,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掷地有声。 皇上吹胡子瞪眼,太子这是干什么? 没看到大臣们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都变成利剑了吗?这太子还想不想当了? “对!”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大殿外响起,一道粉色倩影冲了进来。 “皇上恕罪!奴才……奴才没有拦下公主!”太监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是女儿威胁他的!他要是不让儿臣进来,儿臣就撞死在大殿门口,他是为了护驾!”元玉公主跪在大殿上,目光灼灼!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眼里都是坚定! “元玉公主,这是朝堂,您先下去吧!”户部尚书见状,瞬间头疼了,陆星晚干啥都没事儿,反正满朝文武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最多就是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陆星晚:确定?我奈何不了他们? 但公主……即便是公主,真的惹怒朝臣,那……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放肆!元玉,你下去!”皇上见状,气急! “父皇!儿臣也是女子!难道你认为,儿臣也不能有自己财产权吗?难道以后儿臣嫁人,还要仰仗驸马过活吗?” “公主!你有自己的嫁妆!况且,能够供奉公主,是驸马一家的荣幸!”有大臣忍不住出声反驳! “才不是!大皇姐嫁了人,天天侍奉公婆!还要给夫君纳妾,过继庶子!”元玉公主反驳! “对啊对啊!不仅仅是大公主呢!”陆星晚点点头,“好多女子就算有嫁妆,最后不也被哄着贴补了夫家,最后被休一无所有吗?” “哦,比如工部右侍郎,娶了商户女,升官发财死老婆!现在可是小富了呢!还可以娇妻另娶!也不知道那前妻的死因……” “小陆大人,臣前妻死于急症!还望小陆大人不要妄加揣测!”工部右侍郎立马跪地,他还是秀才之时,就被前妻家看重,可是……身为官员,却娶了商户之女…… “呸!你个又当又立的家伙!”陆星晚一口唾沫喷在了工部右侍郎脸上,“得了吧,自从你当了工部侍郎,又问前妻家里要钱,又要物的!最后还想要你前妻家里的秘方……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工部右侍郎没想到,陆星晚连这个都知道! “你也想说我乱说吗?我可知道证据的!”陆星晚看向皇上,“陆大人前妻的尸体还在呢,想来死因如何也很好确定吧?” “对了,皇上,您还可以让人去刘记药铺,那儿还有工部侍郎前妻的用药方子呢!” “什么用药方子?我们都是郎中上门看病的!”工部右侍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就说,陆星晚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你说的没错,可……谁告诉你,我说的是郎中开的方子?我说的是……贵妇人入口之药啊!”随着陆星晚的话音落下,工部右侍郎脸色苍白! 皇上脸色难看,他向来孝顺! 女足财产权想要实施,很难! 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臣子如此丧心病狂! “大理寺卿何在!”皇上怒喝。 “臣在!”赵大人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查!”皇上脸上都是怒火! “臣遵旨!”大理寺卿看了看陆星晚,果然啊,这是魔女吧! 上一次朝,搞掉太傅!这一次,搞掉了一个侍郎! 听见皇上这话,工部右侍郎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他完了! “女子财产一事,众爱卿以为如何?”皇上看向还跪着的元玉,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母亲,还有……陆星晚! 这事儿要是不处理!陆星晚不知道还会折腾出是多少事儿呢! 太傅一案,牵连众多,现在就有不少官位空缺! 陆星晚折腾下去,不知道……他还有人用吗? 更何况……太子也支持…… 皇上虽然询问,但如果不同意,就会像原先一样,默不作声,可是现在…… “臣认为可行!”左相突然站了出来,“诚如……陆星晚所言,女子也是我东陵国民!合该有自己的财产权!” 陆星晚看向左相,这人居然转性了?不可思议! 不过……难怪可以当左相,这应变速度无敌啊! “臣附议!”户部尚书卢文也站了出来。 大理寺卿赵大人跟上表态,给自己女儿就给女儿呗!总比给别人好啊! 陆星晚的目光看向陆耀文。 陆耀文身子一抖,皇上啊!,你禁足我吧! 陆耀文哭丧着脸,“皇上,臣附议!” 大臣们见状,又看了看陆星晚滴溜溜的小眼睛,谁知道他们要是不同意,陆星晚会折腾出些什么事情? 不过是财产权而已,不给她们不就是了?不给都没有财产,哪儿来的财产权? “皇上,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不如连继承权一并都给了吧!”陆星晚突然道。 “继承权!陆星晚,你不要得寸进尺!”又一个大臣怒喝出声! 第六十三章 别杀我!别杀我! 【阿飘,这人是谁啊?】陆星晚心中问道,【快点儿……扒!】 威武将军同情的看向说话的人,这人是兵部侍郎,他们也算是死对头了! 不对啊,他同情个鸡毛!难道不应该幸灾乐祸吗?这家伙要倒霉了! 想到这儿,威武将军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嘿嘿!你小子,这下子完了吧! 兵部左侍郎感觉自己后背毛毛的,但不管了! 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居然还想要继承权!是可忍孰不可忍! “哟哟哟!又冒出来一个?”陆星晚手里的剑转变了方向,“你想要文斗还是五斗!斗赢了我你才配反驳我!” 文斗?武斗?陆星晚说真的? 【宿主,貌似你文斗武斗都斗不过他吧?】它宿主是个什么尿性它还是清楚的! 皇上点点头,确实,陆星晚看起来就胸无大志,文化不高的样子,但是武力值…… “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兵部侍郎抖了一下,问道。 “你脑子被门夹了?文斗我就不动手,武斗嘛……”陆星晚手里的剑转动了一下,“呐,就是这样啊!” “文!我不打女人!”兵部侍郎一下子就想起了前段时间陆星晚大殿上的丰功伟绩! 真打起来,他可不一定打得过陆星晚! 【呸!就你还想要打得过我宿主宿主身后可是有千千万万个我呢!】阿飘忍不住得瑟! 宿主可能实力不详,但……它宿主后台牛逼啊! 这些宵小,难道还想伤害宿主不成? 能听到这话的人都嘴角抽搐,这样很值得骄傲吗? “哦,这样啊!”陆星晚点点头,【阿飘,扒!】 威武将军眼里出现了不可置信的光芒,这是文斗? 与此同时,阿飘也忍不住问道。 【对啊!我不动武,就动嘴啊!】陆星晚道。 “你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陆星晚看起来很有礼貌。 兵部侍郎还不知道,几道同情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就连元玉公主,也目露期待! 这就是传说中的舌战群儒吗? 果然,这才是陆星晚啊! 感受到元玉公主的星星眼,陆星晚直接将元玉公主拉起,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你不说,那我开始了?” “你小时候喜欢玩火,以至于九岁了还要尿裤子!天天画地图!”陆星晚啧啧道。 满朝文武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兵部侍郎裆部,九岁?这可不小了,居然还要尿裤子吗? 兵部侍郎忍不住夹紧双腿,“陆星晚,不是文斗吗?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又没有动手,你也可以反驳啊!” “你不说话?那我继续了?” “你十五岁那年,去上学堂,却抓蛇放进先生院子里,导致被先生退学!” “对了,我再说说你是怎么当上兵部侍郎的吧!”陆星晚眼睛一亮。 “你虽然会武,但……功夫可比威武将军差远了!可是你运气好啊,十年前,你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娶了你现在的夫人!” “可是……真正救人的其实是你的堂兄!也不知道你夫人知道不?” “你!你胡说!”兵部侍郎满脸通红,是他们自己认错了人,关他什么事儿? “是吗?可是,你堂兄在武艺方面天赋比你高,入军营之后屡立奇功,但是……你却运用你夫人家的权势,将那些功夺了过来!甚至担心事情暴露,还故意陷害你堂兄,导致他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这话落下,皇上知道,自己能用的人又废了一个! 大臣们看着这一幕,这……难道还是真的? 陆星晚……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她知道太傅府的,知道工部侍郎的,也知道这兵部侍郎的!那其他人的呢? “你……你怎么知道?”兵部侍郎大惊失色,这件事情他做的极其隐秘! 可…… “我?”陆星晚笑了,“当然是……你堂兄亲口告诉我的呀?他……可就在你身后呢?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甚至耳朵还被人割了……” “他说……他死不瞑目,变作厉鬼也会缠着你的!”陆星晚声音落下,一道阴风吹过,兵部侍郎面色一白。 他的脖子为什么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吹气…… 兵部侍郎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什么惊恐的画面! “不……不是我,别杀我!别杀我!”兵部侍郎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后退,直到背靠柱子,退无可退,而地上……是一滩液体的痕迹! “不怪我!是你自己无能的,是你自己好骗!” “你不是说了吗?你最喜欢我这个弟弟了!那你帮帮我怎么了?” 下一秒,就见兵部尚书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口吐白沫! 【宿主,时间到了!三十秒,已经尽力了……】阿飘忍不住看向自家宿主,她不是很自私吗?为什么会…… 三分钟前----------- 【宿主,他……是不能为非作歹的!不然闻君和会魂飞魄散的!】闻君和便是兵部侍郎的堂兄,那个勇猛有为却命苦的英雄! 【阎王爷不是说我有功德吗?难道不能护着他来这大殿走一遭?】陆星晚翻了个白眼。 【可……可是……】 【说好的爽文呢?我难道还不知道怎么才爽吗?况且只是吓一吓人而已!】陆星晚道。 【那好吧……宿主,就三十秒!不能更多了!】 -------------------- 阿飘没有想到,它家宿主居然还会帮人出头! 元玉公主眼里的光更盛!陆星晚……好像有点儿好呢? 皇上也看见了这一幕!脸色漆黑! 不是因为陆星晚让小鬼闹事!而是因为他的大臣里面居然有这种人渣! 更何况,按照那个阿飘的说法,他们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 这让他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些! 功德……陆星晚的功德竟然能够护住小鬼,那……她也并不会是一个恶人! 想到这儿,几道放在陆星晚身上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威武将军拳头都捏碎了!双目死死的瞪着兵部侍郎!他最是知道,一个战士想要战功,想要活着从战场上下来,有多难! 可……这个人渣! “皇上,臣这就将兵部侍郎带下去!”揍不死他呀的! 皇上挥手,默许了这一切! “还有大臣有异议吗?有异议的话也可以站出来文斗武斗一下!任君选择!”陆星晚回头,看向众大臣! 第六十四章 正确使用陆星晚 众大臣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么个文武斗法,谁能受得了? 女子有没有继承权他们不知道,但是……陆星晚开口,他们不死也得社死? 想到这儿,众大臣纷纷闭上了嘴巴! “皇上,各位大臣都同意了!”陆星晚见状,非常满意。 皇上:……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皇上看向殿下的众位大臣,平时跟他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都不吱声了? 大臣们左顾右盼,看了看陆星晚,都不说话!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及左右丞相共同商议新法建立之事!”皇上挥挥手。 ---------------- “看什么看?”一处大殿,时不时的就有官员打量着陆星晚,陆星晚不乐意了,她是什么小丑吗?就看看看! “星晚!你好厉害啊!”元玉公主忍不住挽住陆星晚的胳膊,“那些大臣,时不时都能把我父皇气个够呛,但是……他们居然不敢惹你!” “他们向来看不起女子!可是,你居然能让他们吃下这个哑巴亏!简直太厉害了!”元玉公主心情非常好! “元玉,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太子忍不住扶额,自己这妹妹虽然上进但实在单纯! “皇兄,你什么意思?”元玉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子。 “父皇虽然答应了立法,但……立法之事,事关重大,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成功的?” “那些大臣若是推三阻四……”太子看向陆星晚,这疯女人难道没有想到吗? “看我做什么?”陆星晚不乐意了,皇上都答应了,她才不管别的呢! “那你的宅子不想要了?”太子忍不住道。 陆星晚顿了一下,她可是守法好公民!既然法律不如她意,那就改! “陆星晚~”元玉公主抓着陆星晚的胳膊,疯狂撒娇! “别!你可是公主!注意形象!”陆星晚推开元玉的脸,“我疯了!难不成你也疯了不是?” “……”元玉无语,原来陆星晚还知道她疯啊! 不过……真的好厉害!父皇被大臣们气的肝疼!太子哥哥也经常被大臣们掣肘,只有陆星晚!一往无前,无一败绩! 眼见着元玉还要撒娇,陆星晚感觉自己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立刻朝着宫外狂奔而去! ------------------------ 陆星晚发现自己被孤立了!只要她开口,大臣们都安静如鸡!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皇上讨论是否需要削减藩王权力,当然,话说的很漂亮,是为藩王减轻负担,双方争执的时候,皇上就会将熟睡的陆星晚喊起来。 “小陆爱卿,你以为如何?”皇上摸了摸手里的玉佩。 “皇上说的甚好甚好!”陆星晚打着呵欠,全场鸦雀无声。 下朝后,皇上手里的玉佩到了陆星晚手上。 外族来犯,主战派和主和派吵的不可开交,威武大将将一幅画放到了熟睡的陆星晚的面前,“小陆大人,你看看,这画可好看?”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陆星晚看着那肌肉分明的韩雪饱满,哈喇子流了一地,【阿飘!三秒!我要知道这匹马的所有信息!】 【宿主,这是南疆的汗血宝马!是特产,东陵没有!】阿飘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不行!我看上了,就是我的!】陆星晚将手往桌子上一拍! 满堂寂静。 威武将军心里乐开了花,“小陆大人,据说这南疆汗血宝马那跑起来是虎虎生威!一日千里!可惜了,南疆挑衅,那些大臣却觉得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好啊!”陆星晚笑嘻嘻道。 威武将军面色一僵,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主和派一喜,只要陆星晚这根搅屎棍子站他们那边,那底气,足足的! “让他们每年给我们送个几万匹汗血宝马!我要一天骑一匹,天天不重样!”陆星晚想到她老总不重样的车库,突然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小陆大人……南疆没有这么多汗血宝马……”主和派大臣擦了擦头上的汗。 “难道我们有?”陆星晚忍不住反问。 “这……自然没有……” “那他们为什么要犯东陵边境?”陆星晚天真问道。 “这自然是因为我东陵物产丰富!百姓富足,那南疆贫穷,向往富贵罢了!” “对啊!我也觉得南疆遍地是宝马!我又没看见,我怎么知道有没有?”陆星晚眨了眨眼睛,【全都是孬种!都欺负上门来了,还想当缩头乌龟!】 陆星晚忍不住冲着那些主和派伸出了中指! “小陆大人说的是啊!我们总要打进去了,才知道南疆有没有那么多的宝马!”威武将军为陆星晚摇旗呐喊! 皇上:……武将也会动脑子了?md,明明是他先发现了陆星晚的正确使用方法! 现在倒好,这小子也学会啦! “说的在理!”陆星晚点点头,“威武将军,你得胜归来,记得送我一匹最好看的宝马!” 威武将军心虚的看了一眼皇帝,这好东西向来是紧着皇帝的,他要是许诺……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放心!小陆大人!一定包你满意!” 陆星晚点点头,这很好! “皇上!太子,小陆大人!”卢文不得不站了出来,“前些日子赈灾还没有忙完,严寒将至,必须要为其他地方的突发性灾害做准备!若真的产生大战,国库……恐难以支撑啊!” 他是户部尚书,最是知道国库的情况! 所以……哪怕陆星晚在那儿,他也得站出来! 反正……他大不了就社死一下! 皇上面色一顿,卢文是知道陆星晚的本事的,现在站出来,肯定是没有办法了! 要不……算了吧…… 皇上忍不住想着,可……边疆的百姓难道还要忍受异族骚扰吗? “皇上!”威武将军一眼就看出了皇上的为难,又看了看陆星晚。 【宿主,卢文的丑事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吗?】阿飘在陆星晚的脑海中活跃起来。 卢文脸色一白,几位大臣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够炸裂吗?】陆星晚忍不住问道。 第六十五章 左相自救手册 【嗯……和其他大臣比起来不算什么……】 【会让他掉脑袋吗?】陆星晚继续追问。 【按照东陵律法,掉不了!】 【他……算是一个老实人,这国库的银子确实不够支撑一次大战的。】阿飘忍不住叹气,古代资源有限,大家都得争! 陆星晚的目光看向其他大臣,【你看看那些大臣,最有钱的是谁?看看他的银子怎么来的,能不能……收归国有?】 【是宿主,你有必要这么损吗?】阿飘一下子就懂了陆星晚的言外之意。 卢文无语的看向陆星晚,太傅的家产是让陆星晚见到好处了是吧! 【优先看主和派的!】陆星晚昂着头,【银子不够,众筹即可!】 【有你这么众筹的吗?】阿飘忍不住道,陆星晚这哪是想要众筹啊! 【你是想给阎王爷增加工作量的吧!】 【此言差矣!若是每个人都可以变成阎王爷的工作,那……皇上也可以去见阎王爷了!】陆星晚反驳。 阿飘:……好像说的没毛病! 赵大人:臣深以为然! 卢文:原来这才是来财之道啊! 威武将军:嘿嘿!来吧来吧!都给我,老子一定把南疆捅穿! 太子:真要是这样……父皇应该可以提前退位吧!那他……不行,他还需要历练历练! 皇上:你们真当朕的一朝肱骨都是废物啊! “皇上,若是国库空虚,臣有生财之道!”陆星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特别的好! “皇上!臣支持反攻南疆!绝不退步!”左相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已经查出来了,当初市面上风靡一时的暴富秘方其实就是陆星晚搞出来的! 换子等于暴富?缺德玩意儿! “可是……” “臣身为百官之首,愿意捐献白银一万两,粮草五十车!以助东陵抵抗南疆!绝不议和!” “臣也愿意捐银八千两!粮草三十车!绝不让我边疆百姓饱受南疆欺凌!”户部尚书紧随其后。 “臣愿意……” …… 一个个大臣站了出来,陆星晚看着卢文,赵大人……原来他们交情这么好吗? 只是……左相这老匹夫想要做什么? 【还不是赖你!自从左相买码的事情暴露后,就惶惶不可终日,每日都在揣测皇上究竟想把他怎么样!没想到……皇上就跟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似的,一直不曾表态!】 【皇上真阴啊!】 【为什么这么说?】阿飘不解。 【你懂什么?左相买码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说,哪一方势力愿意和左相亲近?就算是亲近了,谁又会真的相信左相?如果是你,你会相信他吗?】 【没有……我不会……】阿飘下意识摇头,【左相一看就老奸巨猾!还要买码,我又没他有脑子!】 【对啊!鬼都知道左相不可亲近!何况人乎?】 阿飘:宿主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呢? 【所以……左相能够靠谁?】 几道目光齐齐看向高位的皇上,还能靠谁? 【悬在头上的刀才是最危险的啊!】陆星晚不住的点头,【老皇帝还是有一手的!】 【果然,玩弄权术的人心最脏!】陆星晚做出总结! 皇上:知人善任是帝王必备手段好不好?至于中途耍些心机,不是应该的吗? 太子:果然还是年轻!得继续学习! 其他大臣:这就是他们的帝王啊! 赵大人和卢文忍不住看了看左相,难道这段时间皇上说什么,这老匹夫就紧跟其后呢,感情是想要抱大腿啊! 【唉!他活得可真没有尊严啊!】陆星晚感叹! 【……总之还活着。】阿飘道。 【哦,忘了你是死的了!】陆星晚补刀小能手上线! 眼见着主战一派已然占了上风,主和一派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哦,不仅仅是认栽,还得跟着捐钱捐粮! 卢文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算盘不停的拨弄着,大臣们差不多能够凑个几十万两,加上一些粮草,国库的压力就轻松多了! “皇上……”大太监走到皇上身边耳语。 “好好好!”皇上拍手叫好,“刚刚皇后传来消息,后宫嫔妃也愿意为南疆战士出一份力!” 没一会儿,立芸找到了陆星晚。 “小姐,有人在侯府门前放了一个箱子,里面已经放了不少的银票首饰,是……很多小姐,夫人还有民间的百姓捐献的!”立芸敬佩的看着自家小姐。 “什么?她们这是要干什么?”陆星晚惊讶不已。 “小姐,一部分是武将的夫人们捐献的,只是为了能够让战士们更好的上战场!” “还有一些……是听说您支持开战,才行动起来的!” 陆星晚支持开战的消息传到京城,京城的坊间消息就流动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东陵唯一的女官,小陆大人你,支持我们抵御南疆!坚决不愿意让南疆进犯我国疆土!” “是那个为女子争取财产权的小陆大人吗?”有妇女问道。 “对啊!除了她还有谁?她可是东陵唯一的女官!”一个姑娘骄傲道! “这样啊!那我必须支持小陆大人!我捐一钱银子!”一个妇人道。 “咦,那你们看,有人在小陆大人家门口放了箱子!正合我意!” “我也要捐献!自从小陆大人说了女子财产权的事情后,我自己做生意的来的银子,爷爷也不敢明目张胆逼我拿出来给堂兄弟们走关系了!” “我也是!哈哈哈,听说小陆大人还想要女子也有继承权,那个太遥远,我不敢想!但……自己挣来的银子,地产能够是自己的,这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好!” “走!小陆大人既然说要战!咱就必须得支持!” “对啊!反正这些钱财因为小陆大人才有,所以……不妨用它支持小陆大人做正事儿!” 陆星晚听着立芸的汇报,听着阿飘的转述,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将这些银子收起来,整理成册,交给卢文吧!”陆星晚挥手,送银子给军队干啥,送给她啊!不知道她喜欢银子吗? “小陆大人,这银子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卢文看见陆星晚,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上威武将军府讨债 “停!我对你的但是没有兴趣!”陆星晚直接出手制止,一溜烟跑了,她不需要知道别的! “唉!小陆大人!小陆大人!”卢文见陆星晚消失的身影,人傻了! 【宿主,你的好奇心呢?】阿飘忍不住问道,它宿主可不是个安分的。 【阿飘,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卢文想说什么?】陆星晚翻了个白眼,阿飘可是收集消息的一把好手! 实在不行……还可以把那些人祖宗弄出来,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知道,那……宿主,你想知道吗?】阿飘问道。 【对不起!我不想!我得去找威武将军!】陆星晚辨别了一下路,带着立芸就往威武将军府去了! 【……】 陆星晚来到威武将军,门房连问都没有问,就被管家带了进去。 “我们将军平时喜欢习武,现在正在演武场。”管家微微弓腰,带着陆星晚就往后院去。 凌厉的声音传来,陆星晚看过去,只见威武将军手执长枪,一刺一挑,风随枪动! 【别说!这肌肉,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薄肌男孩,但也甚是美观!】陆星晚感慨道。 【宿主!你是个女人!收敛一点!】阿飘没想到,自家宿主还…… 【阿飘,都做鬼了,就不要这么迂腐!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利!】陆星晚道,【或者是你嫉妒了!嫉妒自己没有这样完美的肌肉?】 【也不对,你连身体都没有!要什么肌肉!】 阿飘:……为什么没有实体它还感觉自己中刀了? 威武将军一个趔趄,这……小陆大人的内心这么奔放吗? 威武将军立马将枪收起来,穿好外袍,这才红着脖子来到陆星晚面前。 “小陆大人,失礼了!”威武将军抱拳,“多谢小陆大人仗义直言!” “唉!别谢!别想一句谢谢就把事情给我了了!”陆星晚对谢这个字敬谢不敏好吗? “我是来讨账的!你别想这赖账!”陆星晚道。 “啊?什么帐?”威武将军摸摸头,他啥时候欠小陆大人东西了? 哦,对,小陆大人帮忙说话,也是人情! 【好好好!这就是一国将军吗?原来是个老赖!】陆星晚心里已经开始了口吐芬芳,面上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 威武将军面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小陆大人!我欠了你什么,你直说便是!我任至武虽是个粗人,却绝不赖账!” “确实是个粗人!”陆星晚打量了一下任至武魁梧的身躯,确实,一看就是一个当将军的料! 任至武摸摸头,看了看自己腰,他知道很多小娘子不喜欢他们这种五大三粗的,可……这副身板才能保家卫国! “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我的汗血宝马!你可给我记住了!”陆星晚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你到了南疆可得给我好好挑!” “您说这个啊?”任至武心里松了一口气,“小陆大人放心!我认马的本事可不是虚的!” “对了!我看您现在也没有固定的座驾,要不……去我的马厩看一下?只要小陆大人喜欢,我任至武都给得!”任至武豪爽道。 陆星晚眼睛一亮,【阿飘,他马厩中的马怎么样?】 【宿主放心!任至武从小就爱马,除了跟随他的战马,他还收集了许多宝马,每一匹都价值不菲,不过……比不上南疆汗血罢了!】 任至武的胸膛挺了挺!不好的马他哪里送的出手! 【所以……】陆星晚看着任至武的表情缓和了很多,“既然任将军盛情难却!那本传官就却之不恭啦!” 很快,两人你就来到了一片草场,没错,是草场! 【果然是土豪啊!】陆星晚羡慕极了,她好不容易在京郊有一个农庄,任至武居然有这么大一个草场! 【这里是任至武的八成身家,所以……宿主,你好像也不需要这么羡慕!】阿飘道,为了自己这些好马,任至武可没有少费心思。 “诺!这些骏马都是壮年,小陆大人,你看看,你看的上谁?”任至武将陆星晚带到草场上。 只见面前都是疾驰的骏马。 “它们这是?” “这草场够大,我也不想委屈束缚了他们,就放任它们自己跑了!”任至武道。 陆星晚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马,一时间,有一些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一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在数十匹马中间,那些马竟然隐隐有以那匹马为首的趋势。 “那是我的战马……小陆大人若是喜欢……”任至武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肉痛的感觉,那可是陪他长大,在战场厮杀了无数次的马! “我不喜欢!”陆星晚摇头,“太高太大了!我不要!” 任至武脸上一喜,太好了,这样子他也不用纠结了! “那……” “我也不喜欢这些马!” 【换成银子还是很喜欢的!】陆星晚在心里补充道。 瞬间,任至武看着陆星晚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马可以送,但不能卖! “这些马都听你的马的话!不行!”她的马只能听她一人的话! “我还有马,不过……比较小。”任至武将陆星晚带到一马厩前,“这些都是我到处搜寻的好马接种后生出来的小马驹。” 小马驹?陆星晚眼睛亮了亮,立马一一看了过去。 说是马驹,其实其中还是有不少接近成年的马。 突然,陆星晚的目光被一匹杂毛粉红小马牢牢吸引了。 “这是?”陆星晚看着那小马,小马却扭头看向另外一边。 “这个……”威武将军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威武将军还还在戍边时,眼馋人家的汗血宝马,就带了一匹母马,去南疆偷偷留的种……】 【几个大汉,给马下药,做那事儿时候任至武甚至恨不得亲自上手,就怕那母马没有怀上!】 【你是说……他们看着……】陆星晚想象了一下那情景,两只马在踉踉跄跄,旁边一群壮汉…… 【对啊对啊!最重要的是,事情结束后,任至武害怕被发现,直接棒打鸳鸯,让人家新婚小夫妻分离了!】 【要说任至武也是傻,没看见那公马依依不舍的目光吗?搞不好都能偷一送一了!】 “对啊!”任至武一拍手,也顾不上尴尬了!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第六十七章 借你的身体一用! 感受到陆星晚奇怪的目光,任至武讪笑了一下,“激动了!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没有!任至武心中感叹。 “它身上的毛?”陆星晚想伸手摸一下,却被粉色杂毛马躲开。 “它……”任至武看了看陆星晚,“它是我东陵宝马和南疆宝马的后代,身上也是有着汗血宝马的血脉的。” “看出来了!”粉色的毛里面偶尔有两个火红火红的毛,尤其是头顶那一小撮毛,最是显眼。 “还有就是,这马脾气不咋好,谁的话也不听,情绪比较……活跃。”任至武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好词。 “没事儿,我要了!将军不会舍不得吧?”陆星晚道。 “舍得舍得!”任至武点点头,这小马虽然很特殊,但却和他的风格不合! “那行,我就牵走了!”陆星晚打算摸摸马头,却发现小马动作异常灵敏,根本摸不到。 【阿飘!】陆星晚耐心有限,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宿主,你犯得着对马也这样吗?】阿飘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对自己的宿主感到无语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才是爽文人生!马也一样!】陆星晚道。 【好吧……】 “小陆大人,马是有灵性的,您不能……”任至武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忍不住想劝,下一秒,却见那马头一动不动,陆星晚直接摸了上去! 不仅摸了!还揉搓了好几下! 任至武默默撇开脑袋,爱马之人看不得这个! 马尔瞳孔地震!眼里都写着卑鄙二字! 突然,陆星晚的目光看向立芸,罕见的对任至武露出了个笑脸,“任将军,您看我这朋友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不是?” “朋友?”任至武看了看立芸,这不是小陆大人的侍女吗? 等等,空手而归? “你看,她能不能在这草场选一匹马呢?”陆星晚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这……自然是可以的。”威武将军看了看立芸的身材,嗯……适合战场!可惜了,是个女人! 立芸眼睛亮了一下,看向陆星晚。 “愣着做什么,威武将军都答应了!还不快去!”陆星晚挥挥手。 很快,立芸就拉了一匹纯黑色大马回来,陆星晚看了看自己的小马驹,又看了看立芸的大马。 再次看了看小马驹,大马……小马驹,大马……陆星晚最后拍了拍小马的脑袋,“小粉红,你可得快点儿长!多吃一点儿!” “小姐,你给我的马也取一个名字!”立芸的声音里都是兴奋! 要是以前,她哪里会想到,能有自己的马? 不,要不是星期一,她现在都不会骑马! “自己取!”陆星晚挥挥手,取名废最讨厌取名了! “那就叫大黑吧!”立芸一点儿也不犹豫,干脆地取了名字。 任至武:…… ------ 京城坊间有一则小话火了,说是数百年前,有一个将军,喜爱收集宝马,为此不惜带着母马潜入敌营,给公马下药! “话说将将军高大威猛,武艺非凡!八块腹肌!古铜色肌肤!啧啧啧……也不知道那将军有没有夫人,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一个娘子说道。 “嘿!你个荤婆子!休要胡言!”一个瘦弱男子忍不住道。 “我哪里胡言了?还是说……你嫉妒了?”那妇人笑着道,“哎哟,我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不行,嫉妒别人的,实在不行却一贯开几副壮阳药吧!” 立芸听见这些话,看向自家小姐,所以……这就是小姐交给她最新的手稿? “你们看,粉色小马,京城什么时候有的?”有人注意到了陆星晚。 “哎哟!这不是小陆大人吗?”刚刚说话的妇人上前,一把抓住陆星晚的手,“哎呀,咱们小陆大人的马,自然是最好的!” “搞不好,比那杂交出来的宝马还好呢!”妇人说着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看我这嘴,没个把门的!忘了小陆大人还没有出嫁呢!” 陆星晚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这坊间百姓怎么如此热情? 听见这话,小粉红不乐意了,冲着那妇人哼唧了好几下! “小粉红!脾气好一点儿!”陆星晚拍拍小粉红的头,“不好意思啊,小粉红脾气随我。” “哎哟!没事儿没事儿!这脾气可太可爱了!”那妇人开心道,“对了,小陆大人,这些东西您拿着,还得感谢你,让我们这些女人也有了话语权!” 妇人眨了眨眼睛。 “您不知道,自从您当初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之后,女子也可以给自己添置私产了!虽然还是有那男子不服气,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 “每次想要阻止,我们只需要把您的大名提出来,他们就不敢说话了!”妇人忍不住夸赞道,“在他们心中,您比那母夜叉还要厉害呢!” “你是在夸我?”陆星晚忍不住确定,这真的不是她的仇人吗? “啊……”妇人捂上嘴巴,尴尬的笑了笑,“我家娃等我回家喂饭呢!小陆大人,下次见!” 只见那妇人行动异常灵敏的消失在了陆星晚眼前。 “哈哈哈!母夜叉!”一道笑声传来,陆星晚看过去,有点儿眼熟,哦,对了,元炎风! “很好笑吗?”陆星晚冷静的问道,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宁静的死感。 “没……”元炎风想起京城最近时兴的小说和怪谈,他不想加入进去。 “呵呵,我觉得很好笑!你爹不在你就浪了是吧?” 【阿飘!】这男的生的再好看,也不能看她的笑话,【我不爽了!】 “小心!”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射了过来! 立芸抽出长剑,直接一挡! 【宿主,你小命没了!】阿飘忍不住兴灾乐祸。 【当真?】陆星晚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假的……】阿飘无语,咋还想着死呢! 【哦,那可真遗憾!】陆星晚看着越来越多的箭矢,周围的百姓早已经跑了个没影。 “看来,你可真招人恨呢!”元炎风忍不住说着风凉话! 陆星晚看了元炎风一眼,【阿飘,帮我!】 【什么意思?】 陆星晚直接往元炎风的身后一躲,“借你的身体一用!” 徒留元炎风直面飞驰而来的诸多箭矢…… 草! 第六十八章 杀我先杀他 “你!”元炎风没有想到,这陆星晚这么不讲究,人肉盾牌用的这么熟练。 “恨我吗?”陆星晚得意的问道。 元炎风抽出剑,不停的抵挡,后退,直到找了个掩体躲在后面。 暂时安全了,元炎风才找到机会回陆星晚,咬牙切齿,“你觉得呢?” “恨我就对了!是我应得的!”陆星晚见状反而开心坏了,【奶奶的,都说我招人恨了!不让你恨我那多不应该啊!】 元炎风:……小心眼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你?”元炎风看着接连出现的刺客,询问。 “谁说是杀我的,万一杀你的呢?”陆星晚撇嘴。 “我没你这么招人恨!”元炎风抽抽嘴角,他父王一开始因为陆星晚,要远离母妃,北上赈灾,还捞不到好处,都把陆星晚恨得牙痒痒! 可是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后…… 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就陆星晚近期的所作所为,想要陆星晚死的可不止一个人! “他是我的同伙,他说要杀我,先杀他!”陆星晚突然对着上前来的刺客道。 刺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元炎风身上。 “你!无耻!”元炎风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么几个字,下一秒,却小腿滑步,长剑横握,一副接招的姿态。 刺客们见状,纷纷冲了上来。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陆星晚一边看戏,一边还有心情数数。 【宿主,他为什么不走啊?你死不了,他可不一定!】阿飘疑惑,难不成真的来了一个大冤种?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耍帅吧!别说,还真的有两下子!】陆星晚欣赏着元炎风的武姿,挺利落的! 元炎风闻言,身子一顿,下一秒,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呀!受伤了呀!”陆星晚看向立芸,“练练手?” 立芸点点头,拿出大刀砍了上去! 没一会儿,地上就有一群被挑了脚筋手筋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刺客。 “厉害呀!哥!”陆星晚拍了拍元炎风的肩膀。 “疯子!”元炎风唾骂了一声,转身离开! “别走啊!哥!你好歹留下当个证人呗!”陆星晚看着元炎风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道。 元炎风的脚步更快了! “把他们绑起来!”陆星晚挥手。 “小姐,我好像杀了两个……”立芸无辜道,那元炎风好心机,居然还会留活口!现在搞得她好像考虑不周到一样! “没事儿,这么多呢,再死两个也不是事儿!”陆星晚看向想要正砸的刺客,道。 听见这句话,刺客不动了,这女人真是走运,身边居然还有高手! “小陆大人,你没事儿吧!”一个女子跑了呼出来,一群女子跑了出来! “你们……”陆星晚看向刚刚打开的房屋。 “我们害怕留在这儿给您添麻烦,您不好收拾这群宵小呢!”大娘们拿着绳子,拎着锣鼓跑了出来! “这不,眼下您将他们都收服了,我们帮您把他们都抓起来!” 只见那些小娘子,拿着绳子上前,没一会儿,就将人都绑了起来!串成了一串! “还好这绳子够!”一个大娘感慨道! “走吧,送去……刑部吧!”听说最近大理寺的案子挺多的,她暂时还是不要劳烦了! “小陆大人,你放心,我们一定帮您盯紧了,保证一个人都跑不掉!”大娘们闻言,带头敲锣打鼓了起来。 很快,一行人熙熙攘攘来到了刑部门口。 “何人胆敢如此放肆!”刑部门口的门子见状,忍不住怒喝。 “陆星晚前来报官!这些人劫杀庆王世子元炎风,幸得我路过遇见,仗义出手!才让世子能够轻伤归家!”陆星晚说的义正言辞,全场的百姓却顿了一下! “哎呀!我就说吧!小陆大人这么好,谁会想杀她呀!原来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对啊对啊!难怪杀手只攻击那个男的呢!小陆大人人还是太好了!居然如丧身边的侍卫出手相助!那世子爷太不讲义气了!居然就这么丢下小陆大人走了!” 听见人群中的议论声,立芸看了看自家小姐,嘴巴闭的更紧了!她还是适合做个哑巴! 刺客们惊呆了,“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要刺杀世子了!” “尚书大人,你看,这可是他们亲口承认的,可不是我逼的!”陆星晚眼尖的看见了刑部尚书席畅赶来的身影。 “陆星晚……果然是你!”席畅看见陆星晚,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尚书大人!这些刺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于庆王世子!那可是皇族!形同造反!”陆星晚高声道。 “陆星晚!他们明明要杀你!你就算想要严惩他们,也不能这样空口污蔑!”席畅额角青筋一抖。 “席大人怎么知道他们要刺杀的是我?”陆星晚拔出立芸身上的刀,“难道席大人知道是谁派来的?又或者……” “你带来的,我有此猜测不是正常?”席畅鄙夷的看向陆星晚,就是这么一个无赖,在朝堂上对着一众大臣指手画脚!简直可笑! “呵呵!我还以为席大人想要包庇谁呢?又或者……就是席大人授意的!”陆星晚意味不明! “陆星晚,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席畅板着脸,企图吓坏眼前十几岁的少女。 “我没读过几本书,但是我知道……刺杀朝廷命官,刺杀皇族,形同谋反!”陆星晚将刀放到刺客的肩膀上,“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刺客昂着头颅,干他们这一行的,最讲究规矩! “硬骨头?”陆星晚转头看向立芸,“立芸,这把刀要脏了,过两天,你去找老头子要把更好的!” 说着,陆星晚刀光一闪,朝着那刺客下三路而去! “啊!”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人群中的男子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看向陆星晚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女魔头! “陆星晚!刑部面前,你私设公堂,可曾将我这个刑部尚书放在眼里?”席畅没有想到,陆星晚居然如此猖狂,手段更是狠辣至极! “你呢?说吗?”陆星晚将刀移向另外一个刺客的脖子。 ? ?有没有宝子读到这儿呀?可以动动小手,帮忙投投推荐票吗? 第六十九章 被刺杀后,皇上废了半个朝堂! “我!我说!”士可杀不可辱!妖女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我们只知道是一个大官,花了三千两黄金,让我们暗楼出手的!他说要让你死的热闹一点儿,好……不要再让东陵出现第二个女官!” “我也说!请我们风雪楼出手的是一个年轻一些的官员!” “对了!他们据说是谁养的死士……” “我们本来以为要杀你一个女子很容易,派了十个人!” “我们派了三个!” “我们十二个!” “据说还有……”一个刺客看了看陆星晚,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居然惹来十来个势力想要杀她! 以至于他们精密计划结果居然撞期了! 更奇怪的是,他们想要攻击陆星晚的时候莫名胸闷气短! 当即就判断自己中了药!害怕陆星晚身上有奇怪的东西,他们直接将主要的进攻目标落到了那个男子身上! 果然,打那个名叫元炎风的时候,胸不闷了,气不短了!浑身舒畅!可惜,那男子功夫还是太好了一些! 席畅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杀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切交代的一干二净。 “席大人可听明白了?”陆星晚问道。 “是!”席畅咬牙,同僚们啊,你们自己藏藏好吧!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是压不下去了! 刺杀陆星晚是一部分朝臣心照不宣的事情,有的是因为陆星晚非要财产权,还要继承权,这怎么能让他们接受?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皇上和太子对陆星晚实在是太特殊了! 太子妃的位置……乡下来的丫头可坐不稳! “哇!小陆大人为咱们可真是受了好多苦,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要杀她!” “肯定是一些心胸狭窄的男的,他们明明已经拥有那么多了,却见不得女子多一点儿东西!” “小陆大人,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女子的呼声将男子淹没,里面都是满满的真情。 陆星晚沉默了,【阿飘,我干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已……她们竟然如此……】 【可能是她们本来拥有的就很少,宿主你,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 御书房,皇上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守义,朕今日心里颇为烦躁,你打听打听,可出了什么事情?” 李公公弯腰,“想来是因为您忧国忧民,杂家让御膳房做一些清火的吃食来?” “不要,朕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皇上看向屋外。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翰林院林大学士被门上的瓦砸了脑袋,现在人还昏迷不醒!林家派人进宫求治疗外伤最好的御医!” “不好了,宗人府宗正说是吃丸子的时候卡住了喉咙,现在已经脸色苍白了,爷派人来宫里求御医了!” “吴将军骑马时马疯了,胸口磕到了地上的石头,现在胸口涨的老大了!若是御医不去,恐怕……性命不保!” “还有二皇子!说是游湖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里,脸伤了,现在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 听着这一连串的消息,皇上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感觉,现在心算是放肚子里了! 不对……皇上瞪大眼睛,“真的爱卿们!还有小二!” 皇上着急忙慌的朝着二皇子府赶去,至于那些大臣…… “现在就派太医过去!一定要保住那些大臣的性命!”皇上着急忙慌的往二皇子府跑去! 与此同时,太子也知道了消息,这么多大臣同时出事儿,太子不得不怀疑是有人作案! 等等…… “今天陆星晚可有什么事儿?”太子突然问道。 太监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陆小姐得了爱马便去逛街了!” 逛街啊,此事应该和陆星晚武官! “殿下,不好了,一群刺客在京城劫杀陆小姐!”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陆小姐刺客正在刑部衙门门口对峙呢!” “可知是什么人干的?”太子心一跳,那些大臣…… “不知道啊!据传话的人道,目前已知有好几股势力参与到其中来了!刑部尚书想要阻拦,没能拦住!” “好几股……”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去二皇弟那儿!” 很快,皇帝父子汇合。 “太子,你来了,你二弟……”皇上看到二皇子脸上被鲤鱼咬过的痕迹,面露悲伤! “父皇,您听我说……”太子凑到皇上耳边,低声耳语! “原来是这样!”皇上忍不住抽了一下二皇子的屁股,“这个孽子!”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皇儿已经毁容,还昏迷不醒,您……”容妃扑到二皇子身上,完全不能理解皇上的作为。 “你!”皇上瞪容妃,“你出去!” “我不!”容妃张开手挡在皇上面前,“您儿子多,不心疼小二!臣妾就这么一块肉!臣妾心疼!” “你想他活着!就出去!”皇上挥手,立马有宫女太监上前拉走容妃。 “杀……杀……”二皇子的嘴里时不时发出声音! “不许你杀陆星晚!听见没有!”皇上拎着二皇子的耳朵,低吼! “你敢杀她!朕废了你!”皇上继续威胁!“你给她陪葬!” “不陪葬!不陪葬!”二皇子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些! --------------- 庆王府,府医正在给元炎风处理伤口,“世子,您这只是小伤,不打紧,养些日子便好了!” “外面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元炎风不信,以陆星晚的性子,被刺杀了能不闹个天翻地覆! “世子,消息太多了,小的慢慢说……”小厮也不知道自家这位世子想要知道什么,只得重头说。 “你的意思是……这么多官员,都受伤了,且可能危及性命?”元炎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胳膊,这就是陆星晚吗?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世上真的有报应一说! 一场刺杀?要废了皇伯父的半个朝堂? “目前看来是的!”小厮低着头道。 刑部门口,刑部尚书惊疑不定的看着陆星晚,“陆星晚,你究竟做了什么?” ?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七十章 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做过掉脑袋的事情 “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吗?我能做什么?”陆星晚挑眉,“席大人,你是刑部官员,最讲究证据了!可不能随意污蔑人!” 席畅愣了一下,确实,陆星晚遭遇刺杀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刑部门口,她身边的人也没有离开! 陆星晚只有动机,却没有时间! 最重要的是……出事儿那些人从表面上看都像是意外! 可……真的有那么多意外吗? 阿飘:当然没有那么多意外了! “对啊!尚书大人,你可不能看我们小陆大人是女子,就故意欺负她!”周围的百姓叫嚷着。 席畅脸都黑了! “刑部办案只讲究证据!大家可以放心!”席畅安抚着周围的百姓,承诺一定会依证据行事! “是谁要杀咱们小陆大人,席大人,你可得好好查!” “对啊!我们小陆大人受假千金欺负,还不受家里人待见,你可不能再欺负她了!” “我们小陆大人虽然是乡下人,但是话本子里面都说,小陆大人才华横溢,这才能当东陵第一女官!你可不能因为我们小陆大人没有靠山,就往小陆大人身上扣屎盆子!” 听着百姓们的一句句忠告,席畅脸都黑了! 陆星晚有才华?我请问呢?在哪儿? 次日上朝,朝堂上一下子空了好多位置,皇上看着,只觉有点儿心塞! “庆王传信回来,说是赈灾一切顺利,就是银子不太够用了!卢文,国库可还能抽出银子?”皇上看向户部尚书。 【啊对对对!肯定不够用了!看见纯白狐狸毛,想带回来给自家王妃做披风!看见宝石,想带回来给王妃做首饰!要不是石战盯着,庆王估计还想带一批货回京城做生意呢!】 卢文听见这话,直接哭穷,“皇上啊!这赈灾已经带走了一大笔银子,还从南方收购了不少粮食!这又要打仗了,国库……也无力支撑啊!” 【不过还好,有庆王这个精打细算的商人在,倒是省了许多银子,虽然也遇到了不少流民作乱,但最终也平息了起来!】陆星晚没想到,这抠也有抠的好处! 皇上闻言,心里升起的火气又降了下去,罢了,庆王既然喜欢,他就从自己的私库里划一批银子给他! 卢文默默后退了一步,这财迷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以后赈灾……不知道皇上还愿意把自己的弟弟派出去不? “皇上,前几日传来消息,听说南疆不安分,异族那边也开始躁动了!”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可……吴将军最近受了伤,无法上战场,这异族那边……” 皇上看了看下方的大臣,京城常驻的并不是太多!大部分的将军都在戍边! 异族以前都很安静,这次…… 【派定国公去啊!国恨私仇都有!怎么不算是第一人选呢?】 听见陆星晚的心声,皇上恍然! 对啊!定国公之女被自家夫人用异族后代偷换!现在女儿还在陆星晚院子里不愿意回定国公府呢! “皇上,定国公在殿外求见!”有公公来报。 “宣!”皇上面露喜色,这枕头不就来了吗? “皇上,臣请旨!愿意前往异族镇压!决不让他们趁机作乱!”定国公弯着腰,头发似乎白了许多。 自从苏云泽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定国公就没有闲下来过! 一边是还没有认祖归宗的女儿,一边是被自家夫人偷换了异族孩子! 孩子!异族!哈哈哈,他定国公明明战功赫赫! 结果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居然是异族人!他的夫人娘家居然和异族有联系! 若非他及时向皇上表忠心!又是受害人,定国公府,安能在乎? “定国公,你可想好了?”皇上沉沉的目光落在定国公身上。 定国公深呼了一口气,“臣意已决!此生,不收服异族,臣不归京!” 听见这话,满朝大臣屏气凝神,定国公这是要和异族杠上了啊! “定国公,你既然有此决心,朕也不拦着,你可有别的愿望?”皇上有些惋惜的看着定国公,如此功臣,却因为前妻做的糊涂事儿,差点儿声名尽毁! “臣有些话想和小陆大人说,也想请求小陆大人一件事!”定国公目光复杂的看向陆星晚,“小陆大人,多谢!” “谢我做什么?”陆星晚歪过头,这老头儿看起来怎么有些凄凉的感觉。 定国公却不愿意细说,他对陆星晚的态度很复杂,如果没有陆星晚,他不会这个年纪了却孤家寡人! 可……若没有陆星晚,真的让苏云泽当上下一任国公!成为下任储君心腹!手握大权! 那他就是东陵的头号罪人! 按理来说,他该谢陆星晚!可……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小陆大人,老夫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吗?”定国公的姿态可以说很是谦卑。 “陆星晚!国公大人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车骑将军忍不住了,定国公在武将中的声望很大。 “听着呢!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陆星晚对风烛残年的定国公脾气微微好些,却不代表对其他人态度好! “年轻人?”车骑将军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还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说年轻! “刘勇!莫要如此无礼!”定国公道,然后看向陆星晚,“陆小姐能否帮我劝劝小女,让她……归家~” “这是江娘子的事情,我会转告她。”陆星晚侧过头。 “这就够了!”定国公有些遗憾,却也不强求,只回头看了看皇上,“皇上,老臣告退了!” 等到定国公的身影消失,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陆星晚!你答应国公大人能怎么样?国公都……”车骑将军眼眶微红,那可是定国公啊! 是在战场上救过他命的定国公!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人各有志!” “皇上,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刘勇将军的!”陆星晚看了一眼刘勇,转身便看向皇帝。 刘勇将军身子一僵,他不过是仗义直言了几句,这陆星晚恨上他了? 想到前面得罪陆星晚的人的下场,刘勇身子抖了一下,疯狂的回想自己有没有做什么要掉脑袋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一箭三雕 大臣们的眼神亮了,陆星晚每次出口,总会有人受伤,也不知道这次…… 皇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刘勇身上,难道车骑将军也做了什么事情? 皇上的手指动了动,陆星晚上朝这些日子,他手下的大臣少了好多! 科举还有两个月呢! “小陆大人,你可愿意帮定国公大人牵线?”太子出声打断了陆星晚的话,父皇的眼神他接收到了。 “太子殿下管的这么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陆星晚继续看向皇上。 “皇上,臣女听闻刘勇大人有一子,今年二十有余,却整日溜猫逗狗!实属家风不正!”陆星晚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臣有罪!教子无方,是臣之过!”刘勇快速认罪,心里还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个溜猫逗狗的孽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臣这就好好管教犬子,决不让他如此不务正业!”刘勇信誓旦旦道,希望这孽子没有干过别的事情吧! 可惜了,怕什么,来什么! “皇上,若刘大人之子只是溜猫逗狗,那也是讨人嫌了一些!可!”陆星晚冲着刘勇笑了笑。 不知道为何,刘勇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刘大人之子和好友同行游京郊,竟然踩坏了百姓新种的冬小麦!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刘大人之子此举不可饶恕!” “皇上,臣愿意赔偿那农家!决不让百姓白白损失!”刘大人接话! 【奇怪了,今日这刘大人怎么这么上道?我说啥他一点儿都不争辩!感觉……不太对!】 皇上白了陆星晚一眼,争辩……然后你在说点儿别的?最后喜提九族套餐,和已故太傅继续共事? 太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陆星晚还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吗? 卢文,赵大人,威武将军等人皆同情的看向刘勇! 得亏他们老祖宗给力啊!不然…… “刘大人愿意赔偿就是好的!总不能让农户白白糟了损失。”皇上点点头。 “皇上!可此事治标不治本!这是能传出来的,有的公子小姐踩了农户庄稼,农户也不敢追究,这……于民心不利啊!”陆星晚想起前两日逛街看见的那些游湖的公子!在杂市斗鸡的纨绔!在饰店里挥金如土的小姐!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啊! 可是!她现在每天苦逼的上班打卡!那些人却肆意潇洒! 她不爽了!就都别爽了! 知道陆星晚的心理活动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搞事情!只是嫉妒而已! “那小陆爱卿可有什么建议?”皇上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笑意,陆星晚再古怪,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臣认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种地,怎么知道珍惜粮食呢!” “那些公子小姐们既然有空满大街讨人嫌,不如下乡种地!以后再落脚的时候也会三思而后行!”陆星晚眼睛亮了,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种地?”赵大人面露古怪,这事儿确实是陆星晚能够提出来的! “臣附议!”卢文第一个站了出来,“农事乃国之大事!这些公子们以后也是国之重器,提前了解也有利于他们的成长!” “好!此事就这样决定了!”皇上拍板,“这地嘛……” “皇上,微臣京城外有一个田庄,可以让各位公子小姐练手!”陆星晚心中一喜,立马站了出来! 众大臣:……六! 【宿主,你是真的狗啊!】阿飘忍不住道,自家宿主绕了这么一个大弯,结果……居然是为了这个……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 【不,我是人!我这也叫物尽其用!】 【更何况,我愿意将地贡献出来给他们积累经验,难道不是在做好事儿吗?】 【你知道……刚刚毕业却被要求有工作经验的痛苦吗?我这分明是在帮他们实习!】陆星晚挑眉。 大殿上响起不规整的轻笑声,这……当真算是物尽其用了! “朕允了!”皇上挥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嘛! “那……”陆星晚眨了眨眼睛,“臣愿意请旨去监督他们,最近这早朝可能就顾不上了……” 大臣们:……来大殿上睡觉的你何时顾过早朝? 皇上:敢情还在这儿等着呢! 想到最近朝臣消失的数量,皇上摸了摸下巴,“那就允你一个月假期!” “谢皇上!”这三个声音特别响亮! 【没想到,狗皇帝给假期还是很大方的!】陆星晚道。 大臣们看向皇上,皇上脸一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陆星晚的心也是如此! ---------------- “不去不去!儿子还约了人喝酒呢!凭什么要帮那女人种地?” “女儿不去,这天越来越冷了!女儿又没有毁坏过别人的庄稼!为何要去!” “爷爷!您就算打死我也不去!种地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几根小苗吗?” “种地?可以去啊!爷到时要看看敢让爷种地的是何方神圣?” “陆星晚提议的吗?娘,我要去!我想看看东陵第一女官!” 陆星晚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收拾好包袱,想要出侯府的时候,却被陆耀文叫住了。 “诺,把你大哥带着!”陆耀文顿了一下,“天气冷,注意安全。” 陆柏宇满脸都写着不情愿,陆星晚看过来的时候,又带上了讨好的笑意! “老陆,我把他带走,他要是不听我的,我可不保证还给你的是什么样,要是残了可不许找我麻烦!”陆星晚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 阿飘那只臭鬼,说什么阎王爷有事儿,这一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见没!好好听你妹妹的话!”陆耀文直接踹了陆柏宇一脚。 “是。”陆柏宇点点头,又要落在这妖女手里了!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妖女的魔掌!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总算可以去庄子上猫冬了! 与此同时,某阎王殿,阎王爷看着手下的一群鬼,尤其是前面带头的俩鬼,脸都黑了! “你们有能耐了啊!我要是不查!还不知道你们本事儿这么大!”阎王爷叉着腰,指着那乌泱泱的鬼骂着! ? ?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月票! 第七十二章 阎王爷的质问 堂下真可谓是鬼影传动,嗡嗡嗡的声音响起,阎王爷的脸可谓是黑的可以。 “够了!你们当还是你们阳间的时候?信不信老子送你们去投胎!”阎王爷手一挥,一阵阴风袭过。 那些鬼这才闭上了嘴巴。 “元廷,你就是这样假公济私的?本王让你揍儿子!是让你偷偷给他开挂的?” 元廷低头,“阎王爷,朕……哦,不,我也是尽职尽责,这样陆小姐在我东陵不是能过的更好吗?” “阎王爷,现在陆小姐不是很久没想着寻死觅活了吗?”元廷觉得自己说的特别有道理。 当然,最好陆小姐的心声最好可以多久泄露一些东西,这样子,他东陵何愁不富强! 阎王爷点点头,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你们呢?”阎王爷回头看向那些鬼头鬼脑的小鬼。 “我以前将太多目光放在朝堂上,活着的时候没有教好儿子玩,死了打算补偿一下。” “你问过你儿子愿意吗?”阎王爷忍不住冷哼。 “他现在对我感恩戴德!”那小鬼说道。 大理寺卿:……真心的,绝对不说假话!起码陆星晚至今没有盯着他过! “我主要是为了让陆小姐在东陵有好的体验,绝不让陆小姐受一点儿委屈!” 假的!怕儿子不争气,惹了陆星晚让他死了还要断子绝孙! “这样啊,我看你们凡根未断,不如送你们去投胎吧!”阎王爷翻了翻生死簿。 “请问您可否去二十一世纪?”有鬼问道。 “可以。”阎王爷点头,二十一世纪的位置多着呢! 那鬼一喜,二十一世纪好啊!那科技,那些美食!他早就向往已久了! 也不知道做那个什么鸡是什么感觉,在天上俯瞰群山的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那……请问阎王爷,微……哦,我可以投胎到哪儿?”小鬼的脸上都是喜色。 “放心绝对的好位置,那可是一国之宝!”阎王爷道,“天府之国知道不?” 小鬼点点头,是个好地方! “我愿意去!” “二十一世纪实行计划生育,人的位置没多少,但是天府之国养育了诸多大熊猫,你若投胎去!必定是个宠儿!”阎王道。 “等等……大熊猫?”小鬼一顿,他难道不能做个人? “对啊!这大熊猫可是一个好位置!不用挣钱就能当一国之宝!全国人民都会宠爱你的!”判官执笔。 “小的……小的不能做一个人吗?”小鬼哭丧着脸,那大熊猫再好能坐那什么鸡吗? 而且……听现代的鬼说,他们那儿好吃的老多了! “不行!”阎王摇摇头,“你虽然身有功德,但终究杀戮太多!只能投入畜生道!大熊猫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哈哈哈!任老头,没想到你居然要投胎做畜生!”一个老鬼笑道。 “你搞不好连畜生都没得做呢!”任老头哼唧道,活着的时候他俩就不对付,“仰望爷,我先不投胎了!我要盯紧我那大孙子!一定要他多多建功立业!” 其实当鬼爷挺好的! 威武将军任至武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叨他? 这耳朵也是烧的厉害! “行了!”阎王爷回过神,“你们既然到了阴间,就不要随意插手凡间的事情,否则……” “阎王爷,陆星晚身边的阿飘到了!”判官在阎王爷身边低语。 阎王挥手让众鬼下去。 “阎王爷。”阿飘飘了进来。 “这是原主陆星晚给你宿主的,你转交给她!”几粒药丸落在阿飘身上,没了踪影。 “是!”阿飘了然,它还以为阎王爷叫她来有什么事情呢!原来如此。 “对了,一会儿阴程部部长会亲自给你进行定期检查,你要好好配合!”阎王爷挥手。 阿飘退下。 少顷,一个秃顶小鬼走了进来,“阎王爷,已经安装好了!” 阎王爷点点头! ------------ 而另外一边,一圈小鬼围绕在先帝身旁,“皇……哦,老大,你说阎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他们做的事情已经被阎王爷发现了,可…… “别说了,你们这半年的阴石都没有了!”元帝道,“你们一个个的胆子可真大!” “我们这不是跟您……”小鬼讨好道,有句话咋说的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滚!”他是为了让东陵更好!而这些臭老头……小心思多着呢! --------------- 时间回到东陵,陆星晚正要启程去农庄,想了想,看向跟在身边的江娘子,“定国公明日启程去镇压异族,你……当真不去看看?” 江娘子抬头,看了看陆星晚。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苏云泽为什么就盯着她不放!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 “姐姐,听说定国公已经将那个夫人休了,调换你的人也受到了惩罚,而且……我看定国公也是疼爱你的。”丁娘子忍不住劝说道。 自从确定江娘子是定国公的女儿后,定国公就三天两头来侯府,可……前些日子小姐入狱,江娘子哪儿来的心思理会定国公? “可……我在乡下长大……”江娘子忍不住道。 “那又怎么样?”陆星晚撇嘴,“我小时候待的环境不比你差,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人!当我是摆设呢!” 江娘子看了看陆星晚,“小姐,我想请一天假!” 陆星晚撇嘴,走到一个角落,立芸跟了过去,将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拎了出来,“还不快通知你们家主子来接人?” “唉!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那男子见状,满脸喜色。 “立芸,你这两日就跟着江娘子!”陆星晚说着,突然有些不习惯,立芸不在她身边……最顺手的工具人没有了! 立芸巴巴的看着陆星晚,她不想离开小姐! “小姐,您不用如此,我可以保护好自己。”江娘子见状,忍不住笑了。 “关你屁事儿!我的人,我想怎么派就怎么派!就这么说定了!”陆星晚挥手,“我还有星期一呢!” 陆星晚的农庄,此时此刻,一群穿着华贵的公子小姐正站在农庄前面,脸上都是不耐烦! 这陆星晚好生过分!居然让他们等她! 第七十三章 明日……就见不到陆星晚了! “哟!各位来的挺早!”陆星晚从小粉红身上下来,忍不住道。 “陆星晚!你凭什么让我们等你!这么冷的天气,我要是冻坏了,你担待得起吗?”一个世家公子站了出来! “你是谁?”陆星晚看着眼前有三分姿色,但鼻孔望天的人,忍不住问道。 “你!你居然不认识我?”那公子气坏了! “你听好了!我是兰陵萧氏的人!你最好识相一点儿!”萧铭伸出手指,直指陆星晚。 “呵呵……”陆星晚笑了,“你还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拿手指指我的人!你知不知道,这很不尊重我!” 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她前世的老总!汇报工作时间少了指着她骂没有用心!时间长了说没有重点! 这样子,可真是可恶啊! 刚刚体检完的阿飘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为这个公子默哀! 不知道自家宿主对自己前世的牛马生活怨念颇深吗?这男子……凄凄惨惨戚戚! 【阿飘?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陆星晚笑着上前,直接抓住萧铭的食指,卡擦声音响起,男子的胳膊应声而断! “啊!”萧铭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星晚,“你……你敢毁了我的手!” “是又如何?你的手指……很有用吗?”陆星晚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萧铭气急败坏,萧氏可是大族!他可是嫡支的人! 这个女人……怎么敢…… “知道啊!萧氏嫡支,我好怕怕哦!”陆星晚做着鬼脸,可……任谁都看的出来,陆星晚全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你既然知道萧氏,还敢……” “有什么不敢的?”陆星晚撇嘴,“不过一个酒囊饭袋,你想弄死我吗?” “你!” “陆小姐,萧公子是有错在先,但……你竟然折断了萧公子的手指,未免太过狠毒了些!” “而且萧公子才华横溢!过两个月就要参加春闱!你这样!” 陆星晚扭头看向说话的人,“你是谢氏子弟?” 谢文杰点头,“劳烦陆小姐挂记!” “呵呵,一个狗腿子,助纣为虐的帮凶,有什么值得我挂记的?”陆星晚冷笑,“他才华横溢?是指那府里的一堆枪手吗?” 此话一出,公子小姐们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比起在场的大多数人,萧铭确实才名在外,甚至被追捧为京城四大公子之一! 可枪手……陆星晚的意思是……萧铭的那些作品……可能全都不是自己写的? “你!你污蔑!”萧铭脸色一白,这人怎么知道?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你想要证明也很简单,拿纸笔来!” “你用心险恶!萧兄已经被你折断了手指,如何作画行诗?”谢文杰忍不住道。 “他的才名难道只是因为画吗?不是说他有状元之才吗?不如当场作诗一首?”陆星晚道。 “听说萧公子涉猎甚广,不如就以这农庄之景作诗一首?”陆星晚笑着道,“手废了,难道嘴也废了?” 萧铭脸上发狠,“你什么身份?我还需要向你自证清白?” “不敢就不敢呗!”陆星晚摊手,“毕竟我可不像你,害怕比不过人家,就派人将寒门学子的手打断,仗着家中权利,让人家投诉无门!” “这……萧公子真的会这么做吗?”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我听说,萧公子的同窗中确实有一寒门学子,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的,摔断了手!听说好几个月不能动笔了!” “你!你满口胡言!”萧铭气急,“你给我等着!” 萧铭转身,在小厮的搀扶上上了马车! “是不是胡言……污蔑走着瞧!”陆星晚揉了揉手腕,今晚加个班吧! “你……还不走?”陆星晚又看向谢文杰,“狗腿子不想当了?” 谢文杰看看萧铭,又看看陆星晚,咬咬牙,“萧兄可是萧氏子弟,陆星晚,你就算是东陵第一女官又如何,呵呵……” 谢文杰上马追了过去。 “小陆大人,萧氏没那么简单,你要小心些。”庞熙悦小声提醒,陆星晚和他们都不一样,她不想陆星晚夭折。 “不简单才好呢!”陆星晚眯了眯眼睛,其实……有时候活着真的很无聊,确实需要找一些事情来做! 转眼就进了农庄,陆星晚也从阿飘那儿把这些公子小姐的身份扒拉完了。 尚书之女,大家公子,世家贵女……反正每一个都是原主陆星晚惹不起的! 稍微弱势一点儿,也会跟在牛逼的人后面,所以……陆星晚看看自己,原来就她形单影只啊! 【狗皇帝这是想要干什么?这些人能种地?】虽然她确实看不惯她干活,别人惬意的玩,但……让人干活,还要先啃硬骨头,这……总有一种自己被利用的感觉。 【宿主,你这算不算是求仁得仁?】阿飘忍不住笑着道。 【阿飘~】陆星晚的语气危险了起来。 【错了!】阿飘认错极快! 陆星晚想到刚刚的事情,心里就不爽,这一不爽,就不想理会其他人! 那些公子小姐见状,倒是乐得自在! 这田间的风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公子小姐们就玩的不亦乐乎! “不是说小陆大人不好相处吗?现在看起来……也没为难我们啊?”有人道。 “你怕是忘了刚刚萧铭的下场!”另外一人道,“不过是手指指了她一下,就……简直残暴啊!” “那你还敢说她坏话,不怕下一个就是你?”庞熙悦冷冷的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人。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萧氏势力雄厚,一个陆星晚……搞不好,明日,我们就见不到她了!”萧氏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 “是吗?”庞熙悦笑了笑,陆星晚敢争女子财产权,继承权! 这得罪的人不比萧氏多?可……陆星晚现在不照样逼得他们这些公子小姐来田庄吗? 满朝大臣可曾说个不字? 有的人……想的太简单了! “当然!那可是萧氏!”那男子道。 谁料,次日……一个有鼻子有眼睛的《细数京城四大公子之一,萧氏嫡支萧铭的枪手与对家》一夕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有向周边城市扩散的意思! ? ?求收藏求推荐票! ? (说明一下,此文全架空!) 第七十四章 叫一声姑奶奶? “是谁?谁干的?”萧铭听见坊间传来的消息,气得发狠! 一夜之间,他以前的破事儿全被人知道了! “公子……老爷……老爷说大理寺来人,让你去问话……”一个小厮跑了进来。 “问话?”萧铭冷笑,“我堂堂萧氏公子,问我话?”不过是些流言而已,大理寺犯得着如此小题大做? 来到前厅,萧铭才发现他爹脸色很不好。 “爹。”萧铭呐呐道。 “孽子!我送你去农庄,你连农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退了回来?”萧父脸色黑沉。 “爹!这都是那陆星晚的错!一个乡下丫头,让我们等就也就罢了,还目中无人,一点儿不把我们萧氏放在眼里!”萧铭恶狠狠的,“她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还想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星晚以女子之身跻身朝堂,官职不高,却足够特殊! “你想想一会儿到了公堂要怎么说!”萧父看着这个儿子,深觉已经养废了!不过那陆星晚……当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愿意给萧氏? 也不知……是陆星晚的意思还是陆星晚身后的人的意思! “公堂?” “今日一早,有一秀才,到大理寺状告你,陷害同窗!” “还有人说你沽名钓誉!盗用他人作品!”萧父失望的看着萧铭,“你可知道,此事若是坐实,对萧家的影响将会有多大!” “更有女子,状告你强抢民女……”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萧铭脸色一白。 “为何不敢?困兽尚且殊死一搏,何况……”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 萧父不相信,陆星晚的本事有这么大! 一夜之间,便收集了那么多证人证词! “爹,你放心!他们不会有证据的!”萧铭道。 “萧兄,我听说……”谢文杰气喘吁吁的跑来,一大早,萧氏嫡系公子被告上公堂,已经足以惊动京城了! “那陆星晚当真是大胆!竟然敢如此对待萧兄你!”谢文杰恨恨道,“迟早,要给她好看的!”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萧铭看了一眼谢文杰,强自镇定,“至于大理寺……不过是污蔑!我有什么怕的!” 谢文杰动作一僵,他不比萧铭干净,但身后的背景可没有萧氏这么大! 若陆星晚像对他一样对萧铭,那…… 萧铭见状,冷哼一声! 怂货!果然只能做他身边的狗! ------------------------- 陆星晚起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小姐,各位公子小姐们已经在等你了。”迎春低语。 “等我?等我做什么?”陆星晚随手用了几口早膳,就朝着大厅走去,果然,一群公子小姐正聊着什么,见陆星晚前来,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陆大人!”庞熙悦看向陆星晚,眼睛亮了一下。 【呀!宿主,没想到你还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呀!】这是来自阿飘的吐槽。 【我知道你羡慕了,但是你先别羡慕!】陆星晚道。 “你们这是?”昨天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现在怎么就…… 只见各位公子小姐看着陆星晚的目光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深深的忌惮,有的是好奇,还有的是崇拜! 【这是什么情况?一夜之间,他们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陆星晚戳了戳阿飘。 阿飘刚刚想说话,就见庞熙悦已经问了出来。 “小陆大人,你知道萧铭的事情吗?” “萧铭?”陆星晚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睛眯了眯,难道她的话本子已经传的这么快了? “你不知道呀!”庞熙悦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都是陆星晚做的呢! 也是,陆星晚和他们一样,都在农庄住下了,怎么可能管那么宽? 原来,在陆星晚睡觉的时间里,庄子里的公子小姐都陆陆续续收到了京城的传信! 这么巧吗?爆出来的那些事情,和昨日陆星晚说的一模一样! 何况……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萧氏……恐怕要难过一段日子了! 这不,别管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都老老实实来大厅等陆星晚。 毕竟!总要看看,陆星晚在这其中出了几分力! 弄明白事情始末后,陆星晚摸了摸下巴,【在他们心里,我现在是不是隐藏boss级别的?】 【他们可不知道boss是什么东西!】阿飘无语,别串好不! “你说这个啊,我还没有听说啊?不过有句话你们说错了!”陆星晚摊开手,“那些不是谣言哦!是事实!” 众人一阵沉默…… “那萧铭……当真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那些诗词作品……当真不是萧铭自己做的?”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不是……当然有他自己做的呀!”陆星晚笑了笑。 众人脸色一松,果然啊!陆星晚就是胡说的,萧铭好歹是京城四大公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一个无脑废物! “只不过你们都没有听过而已,不对,你们中要是有人去过花楼什么的,可能听过。”陆星晚脸上都是嘲讽,文采一般,却擅长做艳词。 “小陆大人你说什么呢?我等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一个男子粗声粗气道。 陆星晚看过去,有些面熟,“刘勇是你什么人?” “你!那是家父!”刘临川怒喝,“你怎可直呼家父名字?” “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怎么就叫不得他的名字?”陆星晚反驳。 刘临川一愣,好像也有些道理! “倒是你!于公,我是朝廷命官!于私……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应该是同辈,你要不要叫一声姑奶奶?”陆星晚默默超级加倍。 刘临川脸都黑了,这陆星晚……果然像父亲说的那样难缠! “哦,对了,你爹让我帮他教你,以后可不能随意踩踏农民的庄稼,就算不事生产,也不能当一个废物吧!”陆星晚道。 “你!你说谁是废物?”刘临川不乐意了,是,他确实没啥本事,但出门在外,别人都会叫他一声小将军好不! “我可没有说你哦!不要对号入座!”陆星晚转了个弯,“又或者,你还是有点儿优点的,比如说……自知之明!” 围观的人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一个阴阳师! 第七十五章 陆星晚的毒唯 “笑什么笑?”刘临川直觉,这些人就是笑他的!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罢了!”有人打圆场。 “不,他们就是单纯觉得你可笑!不然怎么不在别的时候笑,在这个时候笑呢?”陆星晚默默补刀。 “你!我才不信你!”刘临川道,这女人果然如老爹说的那样,坏的很! “你谁呀?要你相信?”陆星晚看向其他人,“既然都到了,那就走吧?” “去哪儿?”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傻吧?”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你们忘了来做什么的?” 来做什么的?家里让他们来种地的! 据说这件事情就是陆星晚提出来的!难道……陆星晚当真让他们去种地? 有人不小心竟然将问题问了出来。 “当然啊!不然我不就欺君了?哦,一起欺君的还有你们!”陆星晚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欺君!这个名头盖下来,谁还敢说自己不去? 很快,一群公子小姐就走在田间地头。 陆星晚找了田庄里的庄头做介绍。 “这一片地都是要种植冬小麦的,那边的已经在播种了,这边还没有松土。”庄头道。 “既然如此,这些人你就看着安排吧!”陆星晚指了指身后的公子小姐们。 庄头脸色一僵,这里面的有些人他认识,经常来京郊玩耍,他平时见了,都让庄子里面的躲着走! 剩下的就算是没有见过,那一看也是非富即贵的!让这一群人来种地……他的小命能保住? “他们都是自愿的,你看着安排就行!”陆星晚说完,转身,就看见有人在暗中瞪着庄头,“你眼睛抽筋了?要不要姑奶奶给你揉一下?” “陆星晚!你别侮辱人!”瞪眼的公子忍不住了,这陆星晚张口说话他就像揍人,好欠! “我说帮你揉眼睛,怎么算是侮辱你了!”陆星晚叉腰。 “你!你刚刚说!” “我说什么了?”陆星晚反问。 “姑奶奶!” “唉!孙子,姑奶奶听见了!”陆星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笑意。 公子小姐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陆大人……果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难怪入朝这么短的时间,就接连被刺杀! 说实话,要他们是那个公子,现在也早就有杀人的心了! 庄头的肩膀抖动个不停,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新主子在一群公子小姐面前这么嚣张!这就是东陵第一女官的威风吗? “你!”男子看着陆星晚,想到家里人说的话。 --你别看陆星晚是个女子,又年轻,栽在她身上的大臣可不少了! --别招惹她!好好的,把这一个月过出来就行! 想到这儿,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仇,他算是记下来了! “还有人有意见吗?”陆星晚看了看来的公子小姐。 大家默不作声。 “既然如此,那边那几个,你们就去帮着松土!”陆星晚指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人道。 “你们几个,施肥去!”陆星晚又看了看几个小姐。 “庄头,你找几个有经验的农户,可别让他们把我的地给弄坏了!”好不容易当一次地主,可不能让这些人给破坏了! “小姐……这……”庄头面露难色,他就是一个下人,这些公子小姐…… 陆星晚定定的看了看庄头,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我亲自监工!”陆星晚直接让人搬了一张躺椅到了一棵大树下,甚至还带了几块木板挡风,放一些糕点茶水,好不惬意! 公子小姐们忸怩捏捏的站着,少顷,庞熙悦率先走了下去。 刘临川恨恨的瞪了陆星晚两眼,去旁边拿了锄头,种地是吧!他种! 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但真要干起活来,还是挺暖和的! 可……不包括陆星晚,很快,迎春就带人将火炉也搬了过来! 地边,已经有了不少农户和小孩子围观,“看,这些公子小姐居然真的会种地呢!” “对啊!还是小陆大人厉害!居然能够驱使那么多的贵人!” “小陆大人是谁呀?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哎呀,你刚刚从外边回来,还不知道吧,小陆大人就是咱们东陵唯一的女官!皇上可信任她了呢!” “女官?” “对啊!那木板里面躺着的就是了!别说,我偷偷瞧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就是……给人的感觉吧,怪怪的!” “那叫气势!小陆大人都能当官了!肯定有官老爷的气势了!” 感受到周围农户的目光,地里面的公子小姐其实一开始有些不太习惯,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种过地!怎么可能真的甘愿做这个? 只是刚刚停下没一会儿,就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子打在他们身上,下一秒,就是陆星晚无情的声音,“别偷懒!农户最是看重土地,可不会像你们一样!” “难道咱们真的就要就此屈服吗?”有人道,他们在经常也是排得上号的,评审栽一个丫头骗子身上? “熙悦,你当真要在这儿种地?”夏欣怡偷偷的询问庞熙悦,庞熙悦是吏部尚书的嫡长女,在他们之中,身份算是高的了! “有何不可?”庞熙悦看了看陆星晚,笑着道,“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可是……这些肥料……”看着那些灰扑扑的东西,女子忍不住嫌弃的捂住鼻子,“更何况,做农活手还会变粗糙,以后可怎么找一个好人家?” “所以小陆大人将重活交给了男子,而不是我们。”庞熙悦看了看身边的夏欣怡,又看了看陆星晚,眼里带着满满的光,“更何况……你们难道真的只想找一个好人家?” “你什么意思?”夏欣怡哪怕再迟钝,也知道,刚刚庞熙悦的话里,藏着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 【宿主,发现了一个你的毒唯呢!】阿飘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庞熙悦,哪怕那些肥料在这些小姐眼中脏的要死,庞熙悦也是一马当先,毫不犹豫! 【什么叫做毒唯?难道不是有眼光?】陆星晚砸吧砸吧嘴巴,【别打扰我睡觉!这冬日里的菜,是越来越单一了!】 第七十六章 陆星晚是好人? 一连几日,那些公子小姐由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找到一点儿乐趣,最后又变成了生无可恋! “爷不想干了!凭什么啊!那陆星晚在那儿吃好的,喝好的,我们反而一个个累的跟狗一样的!” “别!那是你!不是我!”刘临川摸摸自己壮实起来的肌肉,这回去老头应该会满意吧! “你!你难道就甘心被一个小娘子使唤?” 刘临川的脸动了动,甘心?怎么可能?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自认自己不是蠢货! “我不干了!”一个小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我长这么大就没有下过地!” “没有下过地,但是却肆意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吗?”陆星晚披着披风走了出来。 “陆星晚,你太过分了!你这么对我们,就不怕……就不怕我们家里知道吗?”段瑞泽站了出来,他是护国公的幼子,向来得家里老太君的喜爱。就算是他爹,也要让他三分! 只有这一次,他爹死活要把他送过来! “难道……你们来之前,你们家里没有告诉你们要做什么吗?”陆星晚挑眉,“难不成还是我逼你们来的不成?” 京城公子小姐众多,真要来了,这个小农庄还真的容不下这么多人。 来的名单其实是皇上和他们长辈定下的,除了……刘临川! 段瑞泽咳嗽了两下,“那又如何!你既然你能当一个女官,也应该是一个聪明人,事儿应该怎么办,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知道啊,这不,大家的成果都在这儿了?”陆星晚看了看那些已经下种的小麦,“可惜了,歪歪扭扭的!唉……有碍观瞻!” “你!” 这话一出,不仅是段瑞泽气得够呛,就连其他公子小姐也不开心了,任谁自己辛苦劳作的成果被人如此贬低,都开心不起来! “哎哟!生气了呀?平时踩踏农作物的时候呢?”陆星晚道。 远处的佃户听到陆星晚这话,忍不住擦了擦通红的眼眶,京城郊外,贵人出游最多! 他们人微言轻,就算是庄稼被损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新主子啊!竟然会专门给他们出气! 【宿主,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好人啊!】阿飘忍不住道,它还以为自家宿主就是一个混蛋呢! 【你想什么呢?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奴役他们罢了!】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她只是想到自己熬夜写的方案被老板骂是垃圾! 最后呢?在老板的要求下改了几版,还不如垃圾呢! 有些公子小姐心虚的躲闪了一下,要是因为这个,早说啊!他们赔偿不就得了? “对了,我觉得最近的菜太单薄了,接下来就种点儿新鲜的蔬菜吧!”陆星晚摆手。 “陆星晚,你是不是有病!这天气,你还想种蔬菜?”段瑞泽看着眼前的石头,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嘶!你挺硬啊!”段瑞泽指着地上的石头道,周围的公子小姐一阵轻笑。 “笑什么笑?爷不干了!”段瑞泽走到陆星晚面前,看着陆星晚,“爷就不干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陆星晚奇怪的看了一眼段瑞泽,“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做什么?难道你要叫娘?” “你!”段瑞泽下意识伸出手。 “你的手指也不想要了?”陆星晚活动了一下手。 段瑞泽的手指一下子收了回去,下意识的,又觉得有些丢脸! 他可是护国公府小公子!这京城,他怕过谁? “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段瑞泽将手背到身后,想要动手,又看见了陆星晚身后的立芸! 这个大汉,他见过,陆星晚休息的时候,她就在附近练武练的虎虎生威!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那各位就准备好种菜吧!”陆星晚让人送来油纸,又叫来经验丰富的老农。 【阿飘,你可得给我弄好了!】陆星晚道,种地,她可不是专业的! 【放心吧!宿主,我专门找了阎王殿的一个农学专家,场景模拟,远程指导!绝对不会有问题!】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现场指导。 三天的时间,陆星晚带着这群公子小姐完成了暖棚搭建,第四天开始,就正式种菜! “对嘛!就是要这样!要是种的好了,我请你们吃好吃的!绝对是人间美味!”陆星晚看着这群脏兮兮的公子小姐,鼓励道。 “你就说大话吧!京城什么美食爷没吃过?” “我相信小陆大人!陆大人说好吃,那绝对没错!”庞熙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 “陆星晚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向着她?”刘临川忍不住摸到庞熙悦身边,对此很不理解! “你懂什么?小陆大人行事自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翻了个白眼,这些日子,虽然累,但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怨我?】陆星晚稀奇,这庞熙悦还真的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 【宿主,你知道什么是毒唯吗?就是你做什么她能给你自圆其说!】阿飘没想到,就自家宿主这为人,在东陵还能有毒唯。 【额……她只是真爱粉而已,你说话那么难听做什么?】陆星晚忍不住反驳。 阿飘:…… “这还真的有可能,珍馐阁你们知道吧,据说那里的菜就是因为小陆大人推陈出新的!”就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子道。 陆星晚看过去,这男子他有些印象,这些日子也不作妖,就是干活干的慢了些。 但和别的人比起来,那算得上是一个小天使了! “丁天佑,你说真的?”段瑞泽问道,珍馐楼他知道,这段时间火爆的很,就连他,十次去也总有几次吃不上的! “当然!”丁天佑害怕的看了看陆星晚,他家里是皇商,巨有钱的那种! 这次他爹知道这农庄有很多身份贵重的公子小姐,专门砸了一个名额出来,让他来交友! 可惜……来这么久,光干活了! “丁天佑家里做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吗?他说的消息应该是真的!”一个人道。 陆星晚看着犹疑不定的公子小姐们,拍拍手,“迎春!来!让他们先尝一下甜头!” 第七十七章 请君入瓮之计 众人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没一会儿,迎春就和丁娘子端了一个盘子出来。 “这是什么?”有人疑惑发声。 “不知道啊,看起来好好看,好可爱的样子!”仅仅是一眼,夏欣怡就喜欢的不行。 “还真的没见过?这玩意儿能吃吗?”段瑞泽对此深表怀疑。 只见丁娘子拿刀,直接将其分成了若干个小块,每人就一口的样子,一点儿不带多的! 最后还留下了一份,那是专门给陆星晚的。 “就这么点儿?”段瑞泽脸色很不好,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你要是不想要给我吧!”庞熙悦道。 段瑞泽白了庞熙悦一眼,这玩意儿见都没见过,他多少也要尝一尝咸淡。 “你不公平,凭什么给她这么多!”就在这时,段瑞泽发现陆星晚居然走到了庞熙悦身边。 只见陆星晚亲自端着一份递给庞熙悦,“味道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庞熙悦眼睛亮了亮,“小陆大人……” “试试!”陆星晚摸了摸庞熙悦的脑袋,唉,第一个真爱粉啊!且行且珍惜了! 夏欣怡忍不住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亮,软软的,入口即化,“这……熙悦,这个很好吃!” “真的假的?”有的人不相信。 很快,惊叹声此起彼伏,下一秒,又是遗憾的叹息。 “好吃是好吃!但是我都没有尝出来什么味道,就没有了!” “对啊!唉,总有一种错错过了世间挚爱的感觉!” “真小气!”段瑞泽感受着嘴里消失的味道,有些不满意。 “诸位认为这个可算得上是美食?”陆星晚问道。 “当然算!”这是庞熙悦,其他公子小姐都没有了,就只有她还剩下一小口。 “护国公的小公子,你要走吗?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走!”陆星晚道。 段瑞泽哼唧了两声,没有说话。 “不走不走!”反而是刘临川,“陆星晚……哦,不,小陆大人,以后还会有这个吗?” “看你们表现啊!”陆星晚道,“要是让我满意,面包会有的,宝马也会有的!” “面包是什么?不过宝马……”刘临川摸摸头,他家也有啊! 【宿主,你串台了!】阿飘扶额。 陆星晚愣了,“面包也是一种美食!至于宝马……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 众人一愣,对啊!刚刚吃了点儿陆星晚的东西,就觉得她好说话了?不可能! 果然,陆星晚还是那个陆星晚! “小陆大人,我想问一下……以后还能吃到这个吗?”夏欣怡壮着胆子道,她最喜欢甜食了,刚刚吃到的,是她长这么大吃到过最好吃的! “此物名为奶油蛋糕,想吃自然是有的,但能不能吃上,看我心情!”陆星晚说完,转身离开! “我就说陆星晚不安好心!感情这是……”段瑞泽觉得自己掉进了深坑,但……好像是自愿的! “熙悦,走,种地吧!反正也遵从父命!”夏欣怡道。 庞熙悦点点头,她就说,小陆大人所为一定有理! ------------------------------- “什么?那陆星晚居然真的让那些公子小姐种地了?”皇上惊讶不已,他可是知道,那些去的公子小姐,谁没有一身傲气。 “皇上,陆星晚……声名在外!”至于是好的还好说坏的,咱就不要说了! “护国公,你怎么看?”皇上看向护国公,“朕记得,你的小儿子也在里面。” “是!”护国公点头,“臣觉得甚好!” 他儿子不在京城捣乱,他也不用三天两头被母亲求到跟前! 上朝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拿着剑威胁,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你不怕你小儿子栽在陆星晚手里?就像是……那萧家公子萧铭一样?”皇上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那萧铭……还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前两日,萧铭的枪手也一个个的被找了出来,有为金钱折腰的,也有被权势所迫的! 加上其他罪行,真要罚下去,萧铭就算不死也得流放! 萧家家主没办法,为了保住孩子,只得答应了皇上些许条件,然后将那萧铭送出了京城。 即便如此,萧家的名声也因此染了尘埃,大不如前!世家,最重名声! 护国公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犬子虽然也调皮捣蛋了些,但绝不会像那萧铭一样!” 他儿子干的最多的是啥…… 走这家店赊了一个摆件,那家店买了玉石,在青楼里包了花魁…… 咋说呢,不为恶,但是恶心人的事情一直没少做! 要不是老太君拦着,他早给那小子送去军营了! “哈哈哈!爱卿,你快起来,朕知道!”皇上笑着道,“爱卿的家教,朕最清楚不过!” 护国公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萧家的事情不是皇上设局,谁信? 就那萧铭的性子,能和陆星晚和平共处?以陆星晚的性子?不给人扒拉个天翻地覆! 没见这些日子皇上心情都好了不少吗?这一手借刀杀人……呵呵呵! 皇上摸了摸鼻子,“不过,那陆星晚倒是真的有些本事,听京兆府和大理寺卿说,最近京城里都太平了不少!” 太子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纨绔子弟都去祸害陆星晚的农庄了,京城可不就太平了? 等到大臣们都离开,太子看着皇上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道,“父皇,陆星晚可就在农庄待一个月,你不怕她到时候回来了知道您……” 皇上动作一顿,“太子啊!你抽空去一趟农庄吧!” “嗯……给陆星晚带些东西,至于理由,你自己想!”皇上道,他已经知道了,对陆星晚这人,最好是顺毛撸,不要跟她反着来! 要是反着来,阎王爷也得干你!但是你要是大方些,顺毛撸,草民她搞不好也会帮一下。 “儿臣听说陆星晚最近想吃新鲜的蔬菜,正在让那群官家子弟种,若真的能种出来,儿臣就以道喜的名义去!”太子道。 皇上点点头,“你看着吧!朕有种感觉,陆星晚再次回归朝堂的那一刻,将会发生想不到的变化!” 他依稀记得,前两日做梦时,父皇的有只胳膊是吊着的!他问了一句,喜提一顿胖揍! 第七十八章 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呀!居然真的长出来了!”段瑞泽看着那些翠绿的嫩叶,前两天发了芽,这两日居然就长出来了叶子,别说,绿油油的,看着可真喜人! “当然!”陆星晚上前,蹲在一株白菜面前,很小,很可爱,看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看着陆星晚的罪恶之手,段瑞泽满脸警惕。 “当然是摘了吃啊!”陆星晚理所当然道,“菜种出来不就是为了吃的吗?” “这么小,你就要吃它们?良心不会痛吗?”刘临川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星晚。 “不吃我心会痛!”陆星晚摸摸自己的胸口,想要再次下毒手。 “不行!这地是我们种的!”段瑞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几根小菜苗就舍不得,那么小!陆星晚何其心狠! “不好意思,这地是我们的!”陆星晚挥挥手,“立芸,上!” 立芸看了看陆星晚,“小姐,这……太小了,还吃不得。” 她也是种地长大的,这样……真的很浪费啊! 陆星晚看看迎春,迎春撇过脸。 “好!你们都不动手,我自己来!”陆星晚说着,再次伸出毒手! 段瑞泽上前,却被立芸拦住,“你干什么?”段瑞泽不理解,这侍卫不也不想这菜苗被摘吗? “任何人不得冒犯小姐!”立芸干巴巴道,她是下不了手,但小姐自己要动手,她不会阻拦! 陆星晚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摘菜! “啊!”那些小姐没忍住捂住眼睛,这真的……太残忍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种出菜来呢! “你这也舍得啊?”夏欣怡咬着帕子,忍不住戳了戳庞熙悦。 “嗯……”庞熙悦捏紧了拳头,艰难道,“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夏欣怡看了看庞熙悦的拳头,又看了看庞熙悦的眼睛,好吧,别指望熙悦对陆星晚有微词! 只见陆星晚在田间地头窜动,没一会儿,怀里就拿回来两把嫩嫩的菜叶。 “你!”段瑞泽呆住了,果然是魔女! “今晚请大家吃好吃的啊!”陆星晚看着怀里的菜苗,陆星晚已经乐开了花,“今日酉时,大家想来的都可以啊!” “你!”段瑞泽气得要死,小姐们帕子也搅紧了,这是她们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 “各位公子小姐,你们仔细看看?我们主子可没有乱来!”这时,一个老农指向刚刚陆星晚走过的那些地方。 “什么意思?”段瑞泽道。 “咦?这些菜都还在!”夏欣怡忍不住道,“那刚刚小陆大人摘的是?” “小陆大人这是在间苗呢?这坑里的菜苗太多,也是长不大的!”老农道。 “你看!我就说小陆大人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吧!”庞熙悦忍不住道,果然,这才是小陆大人,东陵第一女官!怎么可能真的践踏他人心血! 陆星晚:真的想多了!她只是把一个坑里长得最好的拔走了而已! 谁知道这群公子小姐下种的时候手里没数,每个坑里扔的种子那么多?倒是弄拙成巧了! “小姐,你真的要这个东西吗?”迎春忍不住捂着鼻子,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的? 只见一个白色的大球在迎春面前,看起来脏兮兮的。 “星期一,干的漂亮!”陆星晚拍了拍星期一的肩膀,不枉她打听好消息之后让星期一一大早就去等着! “诺,给你的赏银!”陆星晚直接丢了一锭银子给星期一。 “小姐,肉在这边!星期一道,“我已经将剩下的东西交给江娘子了!” 陆星晚看了看四周的人,“谁愿意清洗这个东西?”陆星晚看向周围的人。 “小姐,我……”迎春要说话,却被陆星晚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娘子走了出来,她并不是侯府的人,而是庄子里面的佃户,“小姐,这玩意儿咋洗,你就交给我吧!” 陆星晚冲着立芸使了个眼色,立芸从怀里掏了两吊铜钱,塞了一吊在娘子怀里。 “哎哟!这怎么使得?不过是洗个东西而已!”看到铜钱,那娘子眼睛都冒光了,这么多铜板,当家的干一个月活计也不一定能挣来啊! “好好洗,洗干净一点儿,要是洗的好,剩下一吊也是你的,要是洗的不好……那一吊也要还给我!”陆星晚道。 那娘子将铜板揣的更加紧了,“小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铜板俺也不要了!这个……已经够了!” 陆星晚点点头,她的银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先拿剪刀,剪开,把里面的脏东西抖一下!”陆星晚道,“然后再好好洗!” “是!”那娘子闻言,找来剪刀,将白球剪开,只见里面黑乎乎的,阿奎那这脏死了! “小姐,这个……洗来做什么?”迎春不理解。 “当然是吃了!”陆星晚砸吧砸吧了嘴巴,好久没有吃过毛肚了! 还好,阿飘够给力,打听到了附近要杀牛! “吃!”迎春惊呆了,“是……是要给那些公子小姐吗?” “嗯……算是吧!”陆星晚有些心痛,古代杀牛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过……这么多她一个人也吃不完,这……唉,算了! 迎春忍不住看了看陆星晚,小姐……的招永远抖这么奇怪吗? 难怪在京城时,小姐恶名在外! 在陆星晚的指导下,那娘子很快就将毛肚洗了出来,别说,洗干净的除了有些丑,倒没有一开始那么让人无聊了。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申时末,江娘子找到了陆星晚,“可是要开始了?” 陆星晚点点头,来到院子里,院子中间,一个太极式的锅已经开的咕咚咕咚作响。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没一会儿,那些公子小姐就来到了现场。 “什么东西,好香啊?”刘临川忍不住点吸吸鼻子,继而,转眼就看到了洗干净的菜苗。 “这是什么呀?好丑!”有人忍不住道。 “菜都是生的,怎么吃?陆星晚,你该不会是想要诓骗我们吧!”段瑞泽忍不住道。 “你懂什么!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经历了老农的解说后,对陆星晚的信任那是更加深厚了! 第七十九章 小陆大人,你没开玩笑吧! “庞熙悦,你好歹也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这么当个狗腿子不觉得丢脸吗?”段瑞泽人忍不住嫌弃道。 “满口喷什么粪呢?”陆星晚上前,一脚踹在了段瑞泽身上。 刘临川瞪大了眼睛,“陆星晚,你……你怎么可以踹他……屁股……” 段瑞泽满脸通红,捂住了屁股,“你!你不要脸!”哪里有女孩子踹男生屁股的! “那你走呀!”陆星晚翻了个白眼,拿了个小碗,来到一个小桌子面前,蒜泥一勺,花椒少许,小葱来点儿,没有辣椒,茱萸来点儿!盐……好丑,将就一下吧!糖……也不好看,姑且这样吧! 【阿飘,你知道哪里有辣椒不?】陆星晚看着碗里的蘸料,还是觉得太过单薄。 【宿主,这片大陆上有,但离你的距离有点儿远!】阿飘道,【具体的,我也要费一点儿时间。】 【你记住就行!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上!】陆星晚最后端着小碗来到桌前,舀了一勺锅里的汤。 庞熙悦没有放过陆星晚的任何一个动作,没一会儿就打了一个和陆星晚一样的蘸料。 “很好!有眼光!”陆星晚点点头,“坐吧!” “这什么意思?”夏欣怡表示自己有点儿看不明白,难道她们吃顿饭还要自己动手吗? “看牌子!”立芸木木的站在一旁,指了指上面的牌子。 “咦?这不就是刚刚陆星晚……”刘临川拿了一个小碗,照着牌子上的说明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所有的公子小姐都坐到了桌上,陆星晚挥挥手,立芸,迎春等人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公子小姐们见状,纷纷对视一眼,这于理不合啊! 可……看了看陆星晚,见陆星晚没有反应,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好像啊!”见桌上的氛围有些诡异,庞熙悦活跃道。 “那个数十个数,那个七个,这个可以久一点!”陆星晚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就夹起来一块嫩牛肉,在锅里放了一会儿,然后裹了蘸料,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庞熙悦见状,也跟了上去,入口的瞬间,眼睛亮了亮,“这!这太好吃了!” 公子小姐们见状,也纷纷动起手来,没一会儿,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你怎么还在这儿?”陆星晚看向段瑞泽,问道。 “我喜欢这儿!”段瑞泽手速飞快,什么嫩牛肉,吊龙,往嘴里炫个不停! 陆星晚见没有人动毛肚,早有预料,自己吃了起来! 嗯!果然还是新鲜的好,脆!嫩!绝对的世间美味! 夏欣悦见状,也涮了一片,“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我觉得比牛肉好吃多了!” “真的?”有人不信,试了一下,“真的很好吃!” 其他人对视一眼,“不错不错!” “小陆大人,可以问问这是什么吗?”刘临川忍不住问道。 “这啊,绝对的好东西!”陆星晚道,“毛肚!又或者说……牛百叶!” “什么?牛百叶!”在场的人脸色一变,那个东西,如果她们没有记错的话…… 是牛胃! “小陆大人,你没有开玩笑吧?”夏欣怡忍不住问道。 “诺!那个娘子亲手洗的,大家都看见了!”陆星晚道。 洗牛胃的娘子点点头,笑了笑,然后吃了一口,别说,还是贵人们会吃啊! “要不说还是我们小姐厉害呢!”立芸点点头,别人会嫌弃,她可不会! “你们这副样子是干什么?不好吃吗?你们不吃给我!”庞熙悦黑脸,小陆大人这是物尽其用,果然啊,是个好官! “谁说的!我们要吃!”段瑞泽率先道! 众人默默又动了筷子,什么牛胃?那是毛肚! “都在吃什么呢?孤可是来迟了?”一道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传来,陆星晚循声看去,果然是狗太子! 【这狗东西怎么来了?】陆星晚吃了一口火锅,心里止不住的吐槽。 太子神色一顿,打开了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星晚在农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乃东陵良臣!让大家在冬季也能吃上绿色时蔬!于国有功!现,特赐陆星晚白银千两!布帛若干!京郊农田百亩!” 这……皇上就知道了? 公子小姐们忍不住对视几眼,该说不说,果然是陆星晚啊!得天独厚!简在圣心! “小陆大人,您起来接旨啊!”庞熙悦见陆星晚吃的不亦乐乎,对圣旨充耳不闻,忍不住着急! “放那儿吧!”陆星晚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记着把地契送来!” 众人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陆星晚,这样,陆星晚总该倒霉了吧! 太子顿了一下,将圣旨放到了桌上,陆星晚这样……很正常! 众人见状,更加沉默了,这就是陆星晚吗? “陆星晚,你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太子殿下,你快治罪她!”段瑞泽忍不住道,众目睽睽之下,陆星晚还能跑? 陆星晚眼神都没给段瑞泽一个,只是默默将牛肚端的更远了! “无妨!今日是咱们私下聚聚,不必如此讲究!”太子挥挥手,不是很在意! 陆星晚要是真的守礼仪了?那就真的见鬼了! “不知道这……可还有孤的位置?”太子看了看陆星晚。 众人也看了看陆星晚,这就是陆星晚的地位吗? “这儿!”庞熙悦往旁边挪了挪,给太子挪了个位置,嗯……小陆大人坐上方,合理! 太子见状,倒也不是很看重这所谓的尊卑座位问题! 毕竟……和陆星晚谈尊卑,他就可以死一死! 刘临川很快打了一碗蘸料,“殿下,这火锅很好吃!您快尝尝!” “还请殿下治罪,我等不知道殿下要来,竟然先……”段瑞泽朝着太子行礼,怎么能让太子吃这残羹呢? 闻言,其他公子小姐也起身,刚要行礼,就见陆星晚拍了拍桌子,筷子扔在桌上,“你们要做什么!吃饭呢?一个个的!” “还有你!摆架子回你东宫摆去!不要在我的地盘上玩这些!吃个饭也不安生!”陆星晚一点儿不虚。 “陆星晚说的对!段瑞泽是吧!你想干什么?”众人等着太子发怒,没想到,太子果然发怒了,只是…… 第八十章 逼迫太子吃草根 这发怒的对象似乎不太对! “殿下,我这也是……”段瑞泽眨了眨眼睛,殿下是不是叫错名字了?难道不应该叫陆星晚吗? “你什么你?能吃吃,不能吃就走!”太子挥手,“别站在这儿碍眼!” “吃!我吃!”段瑞泽点点头,刚刚要回到座位坐好,就愣住了。 “这……”他的位置呢? “太子殿下来了,刚好差一个位置,你这么忠心,不会一个位置都舍不得吧?”陆星晚唇角带着笑意,“太子殿下认为呢?” 太子的身子抖了一下,陆星晚这样子……太让人陌生了! “殿下对此有意见?”陆星晚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孤认为……甚好!”太子点头,“瑞泽啊!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段瑞泽不情愿的点点头,刚刚太子坐下的时候都还有位置,怎么这就没有了! 段瑞泽的目光落在太子和陆星晚之间的空位上……果然,是陆星晚搞的鬼! “我就说嘛!段公子这么尊敬太子,想来是愿意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的!”陆星晚点点头,“这样也好,我们也不会挤着了!” 众人:…… 真记仇啊!果然,惹谁都不要惹陆星晚! “殿下,既然如此,那我就……”总不能在这儿看着别人吃吧! “段公子这么尊敬太子,应该不会会伺候太子用膳吧?不然……恐怕不够尊敬太子呢!”陆星晚继续阴阳怪气,将段瑞泽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面。 “我愿意伺候殿下用膳!”段瑞泽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星晚,他在家里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偏偏……他奶奶不在这儿! “那孤就……却之不恭了!”太子点点头,“刚好这个吃法孤还没有见过。”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虚伪的狐狸! 陆星晚又吃了不少,但看着明显拘束起来的众人,一下子没了兴致! 吃火锅,很考究氛围!太子一到,空气中只剩下了尴尬! 太子倒是不在意,这味道着实有些特别。 “不错不错!尤其是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太子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小陆大人会吃啊!” “在你来之前确实不错!”陆星晚翻了个白眼,“可惜了,现在就不太行了!对了,你刚刚说的黑乎乎的东西其实是牛胃,就是……牛装草的地方,你懂了吧!” 陆星晚说完,仔细地看着太子的神色,【哈哈哈!懵逼了吧!】 众人的动作也是一顿,她们若非尝试过这所谓毛肚的味道,也必定是接受不了的! 可……这是太子啊!他……会不会生气! 太子确实懵了一瞬间,倒不是嫌弃牛胃,而是没有想到这牛胃居然这么美味! “是不是不能接受?那给我吧!”陆星晚说完就要将牛肚都收起来,给狗太子吃她不愿意。 破了她这么多财富还想吃好吃的,想屁吃! “没有!甚好!”太子说着又吃了一口,一脸惬意,“这味道到平时比当初跟着父皇打仗时吃草根强多了!想来,那时候要是有小陆大人这样的人,想来草根也是美味!” 众人八卦的眼神落在陆星晚身上,这话……有点儿怪怪的! “你说真的?”陆星晚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草根……美味?折耳根确实很美味!可惜了,她现在还没有遇到! “当然!”太子点点头,这名为火锅的东西还真适合在冬日里吃! “既然这样……”陆星晚走到愿意外面,立芸见状,立马跟了上去,只见陆星晚走到田间,撅着屁股,不知道干什么,没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把草根回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就看着陆星晚带着那一把沾着泥土的草根,来到了太子面前,递给太子,“吃吧!” 众人:…… 庞熙悦看着陆星晚的眼睛都带了光,这就是小陆大人吗?这就是大唐第一女官吗?太厉害了! 太子……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带泥的草根,又看向一脸认真的陆星晚。 “殿下难道刚刚是说笑的?”陆星晚挑眉。 【狗东西!来,草来了!敢不吃,劳资给你塞嘴里!】陆星晚有些气呼呼的想着。 【宿主……那可是太子,你这样不好吧?】阿飘忍不住提醒,就像他,肯定不敢给阎王爷的儿子喂杂草根! 【哦~哪儿不好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动手给人弄吃的,你觉得我不好?】陆星晚的眼神已经变得危险。 【好!宿主天下第一好!】阿飘立马道,【这世界上宿主你要是说自己第二好,就没有人是第一好!就算别人最好,你也是更好的!】 陆星晚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就看向愣住的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刚是骗我的?” 夏欣怡忍不住拉了拉庞熙悦,“熙悦,你要不要劝一下小陆大人,这样子……可算是把太子得罪死了!就算太子再喜欢小陆大人,也……” 庞熙悦的眼里有些许慌张,继而又镇定起来,“慌什么?小陆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夏欣怡:…… “孤自然不会骗人!”太子伸手,接过草根,身边的太监眼疾手快地递上手帕,“小陆大人可愿意让孤洗一下?” “我是你娘啊?这都要问我?”陆星晚道。 院子里面已经是一片寂静,太子殿下的脾气难道这么好了吗? 太子倒是真的没有恼怒,太监很快就将草根上地泥土洗了个干净。 “这个是茅草根,根部微甜,还是小陆大人选的好!”太子抽出来几根,“大家也可以试试,尤其是我东陵地好男儿们,若有遭一日出门在外,说不定可以用上!” “殿下所言极是!”刘临川率先站了出来,“家父曾说过,战场上瞬息万变,在外行军,粮草不够的时候,将士们要有自己的生存本领!” “确实是清甜的,没想到,这杂草也有如此味道!”庞熙悦忍不住道,眼睛也更亮了! “好像是真的!”夏欣怡也跟着点头。 太子爷抽了一根含在嘴里,“小陆大人选草也是有眼光的!” 第八十一章 乐不思蜀,不愿归京 陆星晚的拳头捏紧了,没想到这太子还真的吃过草根! 众人的目光在太子和陆星晚之间来回流转。 “这就是太子殿下吗?当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当真有储君风度!”夏欣怡忍不住赞叹! “我就说小陆大人此举必定有自己的道理!”庞熙悦道。 夏欣怡:……你的眼睛里面能不能少一点光!还有啊!这句话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见太子脾气还算亲和,众人也再次放开了来,院子里面的氛围有所回暖! 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新摘的菜苗身上。 陆星晚菜苗在锅里面涮了几秒,就直接放进了嘴里! 【阿飘,看见了吗?这翠绿的颜色,是不是很诱人?入口也不错,是属于蔬菜的清甜味!】 太子看了看陆星晚,也涮了一点,别说,“这些菜苗味道不错,你们辛苦了!” 太子看向众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与赞扬! “当真?”夏欣怡也开心了起来,“这地是他们几个挖的,种子和肥料是我和熙悦下的,水是另外一个小姐浇的!” “当然,这一切还是小陆大人指导的好!”夏欣怡不得不心服口服,小陆大人的想法都不是无的放矢,哪怕一开始有些离谱,但……都能实现! 或许,她也不应该因为外面的传言而对小陆大人存在偏见! 小陆大人状告父亲,肯定是事出有因! “都好!诸位的所作所为,孤会转告给各位大人还有父皇的!” 大家的眼睛都亮了,来这儿的,要么是家里的纨绔子弟,被逼来的,要么就是不受重视的! 当然,也有像庞熙悦一样的,嗯……响应天子号召,顺便见见偶像! “真的很好吃!”庞熙悦吃到自己亲手种的菜,也是幸福感满满! “我感觉……我好像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夏欣怡忍不住感叹,她在家里面算不上受宠,但因为和庞熙悦的关系好,也不会被忽略,该有的都有,但……好像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公子小姐们也吃了起来,这些菜并不多,一会儿就没有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念念不忘。 “这副舍不得表情是做什么?地里不是还有吗?”陆星晚恶声恶语的道。 众人:好像有理! 这么一说,更期待了怎么办? 陆星晚吃完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里面消食,却被太子叫住。 “小陆大人,天色已晚,敢问……这庄子里,可有孤的落脚之处?”太子没忍住问了出来,已经做好了被怼的准备了! “没有!此处离京城又不远,太子殿下现在上马还是来的及的!就算真遇上宵禁。以太子的身份,想来也是不碍事儿的!”陆星晚道。 太子:…… 很好,还是那个陆星晚,只是身上的刺没有那么外放了!看来,果然是休息了一下脾气也好了一些。 “对了,小陆大人,父皇让我转告你,一月之期要到了,小陆大人该上朝了!”这段时间,皇上已经将那些空出来的官位补了一下,想来……应该够陆星晚霍霍一段时间了! 陆星晚脚步一顿,【阿飘,我能不能上疏乞骸骨?】 【不能,宿主,你没病没灾也没有老,乞什么骸骨?】阿飘无语。 【我感冒了!】陆星晚道,这辈子绝对不能早起做牛马,何况是冬日? 太子:…… “小陆大人要是身体有恙,孤即可就派人请太医来瞧一下?”太子笑眯眯道。 “殿下,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样的道理,殿下不懂?”陆星晚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威胁。 太子:…… “孤只是转告父皇的话便了!”太子有些从心。 ---------------- “失算了!”皇上苦恼的看向太子,“早知道朕就不准她去农庄了,现在……人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父皇,您不准……有用吗?”太子幽幽道。 “……”皇上瞪了一眼太子,“她也就是老祖们护着,不然!朕定要叫她……” 皇上白眼直翻,“富贵终身!” 皇上的状态回归正常,太子已经习惯了,父皇还是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看看他现在,稳得一批! “朕不管!必须让陆星晚回来上朝!前段时间,威武将军传话回来,我朝中竟然有南疆奸细!潜伏已久!” “若非威武将军反应快,恐怕边关真要被那南疆割据了!”皇上道,“那些人也是废物!查了这么久,居然查不出来是谁!” “儿臣想想办法!”太子蹙眉,此事迫在眉睫,事关边关战事,不容拖沓! 可……陆星晚因为他几次操作,已经够讨厌他了! 这要是再来……太子有些牙疼,昨日还好他跑得快,陆星晚竟然想要那小鬼给他下泻药! 如若不跑,他敢保证,第二日,太子农庄拉肚子的事情搞不好就要被那个佚名传遍京城了! 陆星晚做事儿并不隐秘,别人不知道那佚名是谁,他还是知道的! 京城的每一次秘闻兴起,还有什么话本子传阅,不是陆星晚又是谁? 皇上见此,倒是笑了出来! 太子稳重,就是有点儿装,他平日里见着都觉得累! 陆星晚……虽然有些疯癫,疯起来还不分敌我,但……好歹能把太子脸上的面具剥掉几层! “父皇就这么乐意看见儿臣倒霉?”太子无语道。 “你年轻,经得住折腾,父皇这把岁数了,你也不想父皇这老骨头散架吧?”皇上反问。 “呵呵……父皇老当益壮,正值壮年!活动活动筋骨,延年益寿!”太子道。 皇上沉默,“将赵爱卿,卢爱卿宣进宫来吧!”都能听见陆星晚的心声,想来……或许有办法! ------------------ “皇上,太子,您这是……”看不得我过的好啊!卢文满脸苦逼。 “卢爱卿啊!这也是为东陵的江山社稷着想不是?”皇上拍了拍卢文的肩膀,“赵爱卿,你朕说的可有理?” 卢文和赵大人相视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俩还能怎么样! 二人只得冥思苦想,直到…… “皇上,微臣有一计,陆星晚……哦,不,是小陆大人必定回京!”赵大人视死如归道。 第八十二章 回宫之前先收一点利息! “哦?赵爱卿,快说来听听!”皇上闻言,迫不及待道。 “皇上可记得陆星晚刚来京城的时候,状告其父?”赵大人看了看皇上。 “你是说……这可能吗?”皇上摸了摸下巴,“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差一点!”赵大人不满道,唉,暂时要便宜那个老东西下了! 转念一想,赵大人又开心了很多,家有宝贝,但一开始那老东西就失去了! ------------------- 【宿主,不好了,陆耀文要升官了!】阿飘在陆星晚耳边高呼。 【什么?升官?什么官?】陆星晚眼睛眯了起来。 【皇上最近频繁召见陆耀文,颇有重要之意,据说是……户部侍郎的位置。】 【当真?】陆耀文还配升官? 【假的……】阿飘想了想,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就是……皇帝想要你回去上朝,然后……找人出的主意!但你要是不去估计就是真的了!】 【呵呵!谁?】 【在场的有太子,卢文,赵大人……】阿飘已经感受到了自家宿主的怒火。 【都很有想法啊!】陆星晚咬了咬牙,转身进屋,拿出了纸笔,【你说……狗皇帝为什么非要我去上朝?我也没啥能耐啊?】 【我也不知道。】阿飘也不理解,【不过当官不好吗?宿主,当了官,你就是上位者了!】 【只要不是当皇帝,我还是牛马!当了皇帝,更是牛马!】陆星晚忍不住吐槽,手里奋笔疾书。 一个个短篇小故事在陆星晚的笔下活灵活现。 【宿主,你这……开始胡言乱语了?】阿飘看着纸上的内容,忍不住道。 【呵呵呵!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七分真?三分假?】陆星晚咬着笔杆。 【嗯……对对对!】阿飘无语,谣言是怎么来的,他在自家宿主笔下是真的长见识了! 自家宿主笔下,当今最喜欢湿身诱惑,前些日子竟然要妃子下水,最后二人一起进了卧室,等到次日上朝时,皇上的腿还在颤抖,疑似…… 对了,户部尚书卢大人在一个院子里养了外室,却因为夫人管的严,手里没钱,竟然还要那小妾做绣活卖钱养着,丢尽了男子的脸。 大理寺卿赵大人素来残酷,竟然在大牢里面活生生将人的脏腑挖了出来! 阿飘忍不住捂脸,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几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立芸!让星期一迅速给我送去书店!”陆星晚简直一气呵成,敢算计她,她先取利息! “是!”立芸惊讶,不知道谁又惹到了自家小姐。 “小陆大人,恭喜恭喜呀!”一大早,刘临川看到陆星晚就忍不住道喜,“听闻令尊就要升官啦!” 陆星晚白了刘临川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呢?” “小陆大人,你不开心?”夏欣怡敏感的察觉到了陆星晚的情绪不好。 “听说今日天子又召见了陆侯爷!看来……小陆大人的靠山确实越来越牢固了!”段瑞泽居然罕见的叫了小陆大人! “呵呵!各位,你们继续种菜吧!”陆星晚说着,去了菜地,将里面能吃的蔬菜都摘了下来! “又要吃火锅吗?”段瑞泽忍不住期盼道,至于那些蔬菜,能发挥作用是它们应有的荣幸! “哦,我要回京了!你们想吃的话可以继续种!”陆星晚昂着下巴,鼻孔看人。 “那这些……”刘临川忍不住问道。 “我的地上长的,我带走有什么不行的吗?”陆星晚问道。 “没……没问题!”刘临川摸摸头,据说,那萧铭现在已经被送出京城了! “哦!我忘记说了,江娘子和丁娘子我也带走了!你们……”陆星晚摸摸下巴。 什么?众人纷纷看向陆星晚,江娘子和丁娘子都带走,那…他们的火锅小蛋糕还有吗? “再见了各位!”陆星晚挥挥手。 ------------------------------ “父皇,接到消息,陆星晚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明日,就可以看见陆星晚再次上朝了!”太子道。 “嗯。”皇上兴致并不高。 “这是……” “皇上!你要给老臣正名啊!”卢文哭丧着脸跑了进来,“皇上,臣冤枉啊!” “爱卿,你这是怎么了?”皇上看着卢文脸上的三条杠,嗯……很明显,是被指甲抓的! “皇上,臣冤枉啊!今日一早,不知道谁给门房哪儿递了一张纸条,说臣在外面养了外室,夫人就已经很生气了!谁知道……那上面还说……臣没银子,还让那外室赚银子养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您知道的呀,那是当初您……”卢文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你闭嘴!”皇上脸黑了,接着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爱卿辛苦了,朕这就赐爱卿白银千两!” “皇上,这不是银子的事儿啊!臣妻……气臣养外室,还养的那么窝囊……”卢文已经可以想象,这两日,京城就会传出户部尚书靠外室挣钱养家的言论! “爱卿……你就受点儿苦吧!朕以后会补偿你的!”皇上也有些苦恼。 那妇人确实不是户部尚书的外室,户部尚书受他所托,照看那个妇人的! 那妇人……是他的奶嬷嬷的女儿,在宫里和侍卫……私自有了首尾,怀了孕,偏偏那侍卫还护驾而亡,奶嬷嬷也以命相求。 但……宫女和侍卫私通,是要掉脑袋的!传出去了也不好听! 皇上只能让人出宫,让卢文照顾。 偏偏……卢文也不知道实情,还以为那是皇上的女人……这误会重重啊! “皇上……臣……心里苦啊!”卢文忍不住苦笑。 “朕都记下了!”皇上道。 卢文忍不住看了看皇上和太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低着头,“臣……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太子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日佚名新出了两个小短篇,佚名的名头一出……现在已经不知道卖了多少了!”他家夫人也买了! 第八十三章 再遇拦路虎 “是什么?”皇上听到佚名二字,就知道,必是陆星晚无疑! “您自己看吧!”卢文将手里的小册子递了出去,“据说这两个小故事很短,刚刚到,就让人连夜抄写! 皇上接过去一看,双腿发抖! “好好好!”皇上气得浑身发抖。 太子奇怪的看了一眼皇上,父皇难道真的……年纪到了?还有如此癖好? 佚名的短文里面主角用的都是谐音,一般人不仔细想可能不知道,但……这满朝文武,谁还不知道这里面写的什么?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陆家的事情,还是太傅家的事情,又或者是别的,最后都被证实为真! 那……对大部分人来说,佚名的话本子其实一定程度上在写实! 可……谁知道……陆星晚这次真的是在造谣! “看看这个呢?”感受到太子惊讶的眼神,皇上直接将另外一个本子扔在太子身上,“简直是有伤风化!” 太子闻言,打开,看见里面的内容,一时之间,满脸通红,“父皇!这纯属是污蔑!” “儿臣只是练武磕了淤青,武师傅看不惯,给儿臣上药酒而已!” 只是这身子养了太久,揉开淤青会痛,他不想在下人面前丢脸才屏退左右! “皇上!这佚名究竟是谁?居然敢如此……大胆!”卢文忍不住怒喝,居然敢编排皇家,大臣家事,还写成话本子广为流传! “还能有谁?”皇上看了一眼卢文,“你觉得呢?” “您是说……”卢文沉默,卢文不想说话,可……“臣没招惹她啊!” “卢大人,恐怕……陆星晚是把我们几人都记恨上了!”这还是陆星晚第一次采用这种春秋笔法,指鹿为马! 卢文猛地抬头,这……他是无辜的呀! 至于赵大人,看见关于他残暴的言论后,不知可否,他都在大理寺当官了,一个残暴的名头还能伤到他?不顾哦是挠挠痒罢了! -------------------------- “小姐,不对劲!”立芸坐在马车外面,只觉这儿格外的安静! 这是农庄回京城必走的一条路,嗯……大树有点儿密。 “嗯啊!”陆星晚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没事儿,不过是拦路虎罢了!” “立芸,你和星期一都进来吧,不用管他们!”陆星晚说着,自己坐到了马车外面,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她今日……可没有前两日遭遇刺杀的那种心情! 所以……快刀斩乱麻吧! “小姐,这怎么可以?”星期一忍不住道。 “你进来吧!”立芸一把将星期一拉了进去,“听小姐的!” “你!”星期一一个不注意,就被立芸的大力拉了进去。 立芸却不再管星期一,而是挪到马车边上,注视着陆星晚,“小姐超级厉害的!” “呀!”一群黑衣人从树上落了下来,训练有素! “这些人不是杀手,而是……和我一样的人!”星期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同,“他们……应该是人养的死士或者暗卫!” “死士?暗卫?”立芸喃喃。 “对!”这种常年隐藏在阴影里,没有生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谁派你们来的?”陆星晚礼貌问话。 那些人却一句话不说,直接举剑朝着陆星晚攻击了过来。 陆星晚不躲不避,依旧专注的赶着马车。 被无视,暗卫们也很气愤,他们平时是存在感低,但!死到临头还不把他们当回事儿的,陆星晚是第一个! “小姐!”星期一想要出去。 “立芸,拉住他!”陆星晚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立芸听话的死死将星期一摁住。 “你力气……这么大?”星期一知道立芸力气大,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感受到。 立芸眨了眨眼睛。 眼见着剑就要刺向陆星晚的脖子,下一秒,那剑一转,径直刺向旁边的暗卫。 “怎么会……”那暗卫刚刚说一句话,下一刻,就感觉自己心脏一紧,倒地不起! “还是小姐功夫厉害!”立芸忍不住称赞,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星期一:你确定这是功夫?分明是鬼! 阿飘:恭喜你哦,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那些暗卫面露惊恐,下一秒,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攻击同伴,更有甚者,直接提剑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小姐,他要跑!”立芸手放到了剑上。 “不用管!我们继续!”陆星晚刚刚到京城门口,就看见了陆耀文和陆柏宇,哦,还有陆兰馨! “星晚,你回来了呀!为父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到京城门口等你了!”陆耀文笑着道。 “等我?最近好事儿多了,开始想我了?”要不是遇到刺杀,那农庄离京城压根就没多少的距离! 陆耀文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是真的希望那个这个孽女一直在京城外,这两天,他可谓是春风得意! 可……当知道孽女要回来的时候,他心里就突突了两下,总觉得陆星晚回来后,他就没什么好日子了! “陆星晚,你不知道吧?最近爹可受皇上重视了!听说升官的文书都已经写好了!”陆柏宇傲然道。 “明年的春闱,你考得上吗?一介白衣,还敢直呼我的名字?”陆星晚揉了揉手腕。 陆柏宇立马双手捧脸,这脸不能再被陆星晚打了! “妹妹,你回来了呀!姐姐可想你了!”陆兰馨道,“刚刚爹爹最近有喜事儿,妹妹回来,也算是双喜临门。” “想我啊?我还以让你三喜临门,你要不要?”陆星晚看了看陆兰馨的脸。 陆兰馨后退了几步,“我想起来还有小姐们约我同玩,我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自从陆星晚回来后,她的地位一步步的下降,原来与她相交的闺女大部分都不愿意和她来往了! 前段时间,陆耀文重获圣眷,她又有了三俩好友! 但……如果今日在京城门外被陆星晚打了巴掌,恐怕……就真的没有脸出门了!就在这时,一个人骑着马从城外狂奔! “不好了不好了!让开,都让开!”马上的男人着急的嚷着! “有没有大夫,有大夫吗?”那人身上还有血渍,脸上全是急切! 第八十四章 城门口遇仇人! “哎呀,这是谁呀?看起来好惨!”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不认识,看那身上的衣服,也是非富即贵的!” “头儿,我瞅着怎么那么眼熟?”守城门的小兵偷偷的凑到守城头领旁边。 “他你不认识?就平时……”那头儿仰着脖子,斜着眼睛,一副鼻孔看人的样子。 “你是说……”小兵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笑意,“那……何人能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惹到硬茬了呗!”守城门头领撇撇嘴,“你知道吗?这京城有几个不能惹的人,但要说最不能惹的……第一当属陆星晚!就是陆侯爷家找回来的女儿!第二个吗……该是佚名!” “这小陆大人我知道,那是能让太傅府抄家灭族的人,可……佚名是谁?”小兵道。 “最近京城的各种小道消息,话本子你可知道,包括很多说书先生都在偷偷的说!” “我知道,一个陆家鱼目混珠,不识珠玉的话本子就火了好长时间,去喝酒的时候说书先生也愿意说!” “这些都是佚名做的!可惜……没有人知道那佚名是谁,居然知道那么多的秘辛!”头领的话里充满了遗憾,“你要是惹了佚名,搞不好全家被曝的底裤都不剩了!” “嗯……”小兵捏住自己的裤腰带,好吧,这位确实也惹不得。 【宿主,看来你已经声名远扬了!以各种方式!】阿飘道。 “让开!都别挡路!”男子的距离越来越近! “等等!还没有搜查呢!”那小兵上前。 “你也敢查我?”男子抽出剑就要放到小兵脖子上。 “保卫京城安全是我们的责任!”领头的抽出剑挡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好好好!我家主人要是有什么意外,你等都脱不了干系!我乃兰陵萧氏!萧鸿。” “你说你是萧氏的人?我怎么不认识你?”陆星晚突然出声道,“萧家族谱上有你这号人物?” “你又是……”男子突然哑了火,继而眼里迸发出凶光,“原来是你!何人竟然敢阻止我萧氏救人!” 男子将剑直指陆星晚,剑尖划过,陆星晚的一束黑发被割落。 【他想杀了你!】阿飘忍不住道。 城门上,一个男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削我头发!便是我的杀父仇人!”陆星晚反手抽出长剑,直接将萧鸿的头冠削飞! “你!”萧鸿气急,“今日!强词夺理!” 陆星晚不屑的笑了笑,剑花一挽,剑已然放到了萧鸿脖子上,“今日……我就算是杀了你又如何!就算是大理寺和刑部,也只能感叹一句我防卫过当!” “你敢!你可知道萧氏是什么样的存在?”萧鸿双目通红! “知不知道又如何?你也不过是萧氏的一条狗而已!”陆星晚示意,立芸一脚踹在了萧鸿膝盖上,“跪着仰望人的味道如何?” “你……岂敢如此羞辱于我?”萧鸿没想到,这人这样都死不了,如今居然还挡住了他的求医之路! “这女子是谁呀?她不怕萧家的报复吗?”附近稍稍有些见识的人已然在议论纷纷! “我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这是萧家家主身边的侍从萧鸿!那他的主人受了伤,岂不是……”人群突然寂静了起来,家主受伤,有多重? 这其中是否可以操作? “我不是!我不是!”萧鸿突然挡住脸,主人的伤必须瞒着,可……现在已然来不及了! “哦!你不是啊!那我这就捉你去见官!刺杀朝廷命官,也不知道你有几条命!”陆星晚咬着牙道。 【阿飘,你看,我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都这样了,我还想着公了!】陆星晚忍不住感叹。 【你说的对!】阿飘对这点还是比较满意,自家宿主虽然疯癫了一些,但……大部分时候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只会以牙还牙! 而且……确实很遵纪守法了! 这要是别人有阎王爷如此撑腰,那情况…… 阿飘忍不住想起阎王爷曾经说过的,“你宿主只是以前受了许多委屈,但却能有这诸多功德,不会是个坏人!” “朝廷命官?女子?那她是……是小陆大人!”一个农村妇女突然挥舞起了双手,幸亏有小陆大人,她女儿才能保住自己财产,不然……“小陆大人!谢谢你!” “头儿,这……”小兵也懵了,他们刚刚还说陆星晚不好惹呢!没想到居然在这儿遇上了! “机灵点儿,把小陆大人还有她身边人的长相记一下,别下次不小心冒犯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守城将领道。 “哦哦!小的这就记下!头儿放心,下次见面我肯定认出来!” “陆星晚,你当真要和萧家结仇?”萧鸿怒喝。 “呵呵,难道没有仇吗?”陆星晚蹲下身,“刺杀好玩吗?” 萧鸿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星晚,她知道是他们? 陆星晚突然起身,“什么?萧家主竟然被刺杀了,身受重伤?现如今就在郊外的一个小屋里,你早说啊!” 陆星晚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一下子,萧家家主身受重伤的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 “陆星晚!你太过分了!”萧鸿忍不住道。 “什么?你要报官?刚好本官和大理寺相熟,这就带你去报官!”陆星晚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立芸。 立芸点点头,伸手直接将萧鸿拎了起来,“我们大人知道你腿软,京城不允许纵马,我们这就带你进去!” “小陆大人请!”见陆星晚带人进去,首领也不搜查了,反而大方的放了行! “陆星晚,我家主要是有事,我一定会杀了你!”萧鸿念头刚起,似乎就看见了自己多年前的老祖。 “乱想什么呢?就你这样,也想杀我小姐?”立芸一巴掌拍在萧鸿头上,打断了萧鸿的胡思乱想。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人请大夫去给你家主治疗了!”陆星晚好心道。 萧鸿闻言,却慌得要死,“陆星晚,你什么意思?” 陆星晚明明知道是他主人派人杀的她,会让人去救他的主人?怎么……可能? 第八十五章 被自己派出去的刺客杀了 “就是你想的意思啊!”陆星晚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萧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面上更是一片灰白之色。 陆星晚带着人,想了想,还是去了刑部,老赵她太熟悉了,还是对刑部尚书下手比较好! 陆星晚看见门口的大鼓,直接上前,敲响大鼓。 “是何人击鼓?”有衙役问道。 “我敲的!”陆星晚跟个好宝宝似的举起了小手。 “小陆大人?您回京城了?”衙役看见陆星晚,惊讶道,最近京城的官员心才放下去没几天呢! “刚刚回来,就看见萧家家主的仆人萧鸿,说他们家家主遭遇了刺杀,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城外等着医治呢!”陆星晚说的好像特别的真诚。 “这不,京城不允许纵马,我和他都是守法的人,他求我帮他报官,我想着日行一善,这不就来了!” 【宿主,你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它算是发现了,宿主就算外表看着没发疯,但……精神永远在阴暗爬行! 【这重要吗?我的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陆星晚理所当然道。 “那萧家主……”衙役忍不住问道,这该是有多重啊!这管家居然想着报官,都不想着救治了吗?想来是回天乏力了! 衙门外,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没一会儿,萧家家主身受重伤,即将不治身亡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 “何人居然居然如此造谣我萧家?”萧家宗族里,一个老者怒斥道。 “这……这是从家主的随从萧鸿口里得知的!”底下的小厮道。 “萧鸿!他人呢?让他给我过来!还有,立刻派人去寻家主!”萧家家主要是惨死野外,他们萧家丢不起这个脸。 “他……他被小陆大人带去刑部了!说……是要就家主被刺杀一事报官!”小厮颤抖着道。 “小陆大人?是谁?”老者异常敏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就是陆家前段时间找回来的女儿,陆星晚!”小厮道。 “你是说……回家第一日状告亲生父亲的女子?”老者问道。 小厮点点头。 “东陵唯一的女官?那个……一身怪异的女子?”老者迫切的追问。 小厮继续点点头。 “也是……前段时间萧铭招惹的县主?让我萧家名声大跌的陆星晚!”老者问的咬牙切齿! 小厮心如死灰的点点头。 老者身子抖了抖,他陡然瞪大了眼睛,“我记得……家主说他今日要干件大事儿!” 小厮继续点头。 “快!速去刑部!”老者朝外指了指,着急忙慌的走了出去! 那陆星晚太过怪异,明明不孝不惕,却得皇上太后看重,就连太子公主也和她走的颇近! 家主就该听他的,不要莽撞,三思而后行! ------------------------ 席畅头疼得看着堂下,京城的官员心才刚刚放进肚子里,陆星晚居然又回来了! 可……谁告诉他,为什么陆星晚回来的第一日要来刑部啊?刑部很好耍吗? “席大人,事情就是这样!”陆星晚道,【哎呀,好久没看见这些大人,阿飘,我感觉……我好像还挺想念他们的呀!】 席畅瞪大了眼睛,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这声音……好像是陆星晚,可……陆星晚的嘴巴明明紧紧的闭着。 “本官知道了!”不管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席畅表面上都波澜不惊,“萧鸿,小陆大人说的可是真的?萧家主是被刺客所伤?” 萧鸿闭上了嘴巴,不愿意开口。 “想来是他太担心自己主子了!”陆星晚道,“就是这样的,说来这匪患也是猖獗,我进京城的路上也遇到了刺客,不知道和萧家主的是不是同一批!” 萧鸿闻言,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陆星晚。 席畅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其中有事儿。 “萧鸿,你有什么话想说?”席畅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 “不是……”萧鸿闭上了眼睛,几个字从嘴里吐了出来,“我家主人只是意外受伤,和刺杀没关系,至于陆大人……说不好是自己太招人恨了遭报复了!” “哈哈哈!遭报复这几个字用的好啊!”陆星晚笑了,“说来,本县主还从来没有被报复过,只是……有的人有没有没被报复过那就不好说了!” “你!”萧鸿忍不住狠狠的看向陆星晚。 萧鸿深深吸了一口气,“席大人,我主人只是意外受了点儿小伤,不碍事儿,我也没有想过报官,想来是陆大人听错了!” 席畅看向萧鸿,又看看陆星晚,看萧鸿的神色,萧家老匹夫受的伤只会重不会轻,可……事情究竟是哪里不太对? 【阿飘,你看,这老登心虚了吧!说来也是,是我我也不敢报官!】陆星晚道。 席畅不动声色的看向陆星晚,阿飘……是什么?心虚……说的是萧鸿吗? “萧鸿!报官不是儿戏,不可能因为你一句意外而就此取消,我劝你还是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不要有所欺瞒!” “你难道想要你的主子白白受伤?还是说打算私底下报复?”席畅忍不住看向陆星晚,京城招人恨状元啊! 【呵呵,他敢说吗?萧家家主被自己派出去的刺客刺杀了!这话要是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陆星晚心里止不住的嘲笑。 席畅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是他的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串文字连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明白吗? 【宿主,还是我给力吧!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想着杀你!】阿飘忍不住得瑟。 又一道声音,等等!席畅的眼里充斥着恍然与惊恐,如果说……萧家家主是因为要杀陆星晚反而被刺客重伤,那……前段时间受伤的大臣…… 席畅的心里全是惊涛骇浪! “来人,给萧鸿验伤!”席畅严肃的看向萧鸿,这件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回禀大人,萧鸿身上的伤是刀伤!”很快,衙役就回禀了检查结果。 “萧鸿!你说……是意外?”席畅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这是东陵的公堂,不是你萧家的祠堂!说话可要想清楚了!” 萧鸿闭上眼睛,刚要张嘴,一道声音响起。 “这当然不是意外,是他叛变,设计了家主!”一个老者缓步上前! 第八十六章 公堂之上,倒打一耙! “长老!”萧鸿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老者,眼里都是大大的惊讶,长老……是什么意思? 【有意思!】陆星晚忍不住啧啧两声,【要狗咬狗了啊!】 【宿主,你这是……又开心了?】阿飘无语。 【那不然呢?】陆星晚环抱双臂,作壁上观,这等好戏能亲眼看见也算是见证人了! “席大人,小陆大人!小人乃我萧氏家奴,前些日子被主子责罚,怀恨在心,居然让人去刺杀家主!是萧氏御下不严,我愿代表萧氏将人带回去责罚!” “你……”萧鸿张张嘴,看向周围,尤其是那陆星晚讥讽的眼睛,他明白……他被大长老抛弃了! “萧老爷,此事于理不合。”席畅拒绝,“更何况,你所说的,都是一面之词,一切还是要以证据说话!” “席大人!我萧氏的罪奴,我萧氏有权处理!”萧鹤脸色一变,厉声道。 “非也非也!”陆星晚笑着出声,“这被刺杀的可不止你那什么萧氏族长,还有我呢!你萧家的人派人行刺我,难道……是不满意陛下让我做女官?” “小陆大人莫要随意猜测!”萧鹤木着脸。 “即便不是这样,家法也不应该凌驾于国法之上!还是说……萧氏认为你们的族规比国法重要?”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这样的话……居然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女子说的! 可……席畅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星晚,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会得罪多少人吗? 不过……这就是陆星晚!也只有这样的陆星晚,才能让满朝文武心有余悸! ------------------------- 皇宫中,皇上忍不住激动,大手更是紧紧的抓住椅子扶手,“陆星晚当真是这么说的?” “是!据说此话落下之后,寂静无声!那萧氏长老更是话都不会说了!” “哈哈哈!”皇上抑制住心里的激动,都说皇位好,可……谁知道,皇权之下,还有世家大族,关系错综复杂! 很多地方,甚至为了所谓的族规家法不惜罔顾国法! 慈宁宫中,太后面露欣慰,“这孩子……我果真没有看错她!” “娘娘,您喜欢小陆大人?可她……有时疯疯癫癫的。”容嬷嬷忍不住担心,“这……恐怕有一日会出大乱子啊!” 太后看了一眼容嬷嬷,“嬷嬷!你知道平静的冰面要怎么打破吗?” “需要重击!”太后的声音特别具有力量感。 嬷嬷低下头,不再说话! “更何况……有陆星晚,是我东陵之幸,是我之幸!”没有陆星晚,她上次就该死了! “这份单子,你一会儿送去陆侯府,交给陆星晚!”太后道。 嬷嬷点点头。 ---------------------- 画面回转,萧鹤确实被陆星晚的一句话堵的不知道说什么,“你!” “席大人,我也要报官呢!我在京城郊外被人刺杀,那杀手……身上的味道和这萧鸿身上的一模一样!”陆星晚道。 “你胡说!”萧鸿着急了,哪里有什么味道? “人想把你踹了,你还想给人当狗呢?”陆星晚轻嗤。 萧鸿只是愣了一下,不管萧家如何,刺杀陆星晚的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回禀大人,陆星晚所言之事,子虚乌有!” “是吗?看看这个呢?”陆星晚从旁那个身上掏出来一块令牌,上面一个萧,后面跟着一个九! “这个……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萧氏的专用记号吧?”陆星晚将令牌在萧鸿眼前晃了晃。 “……”萧鸿张了张嘴巴,继而道,“这是我身上的!” “陆小姐,我知道我家公子和你有些龃龉,但你也不能用我身上的令牌污蔑萧氏吧!”萧鸿道。 【这条狗这么忠心的?】陆星晚有些不可置信,【难道那什么族长给他下蛊了不成?】 【宿主,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查一下看看!】阿飘道。 “哦,敢问你出门带几块令牌啊?”陆星晚说着又从立芸身上掏出来几块,“诺,难道都是你的?” “席大人,这是证据!萧氏派人刺杀朝廷命官,罪无可赦!”陆星晚掷地有声。 席畅接过令牌仔细甄别了一下,“确实是萧氏之物!” 萧鸿面如死灰! “这个……老头儿,难道你想说你萧氏派死士杀我,也是这个刁奴做的?”陆星晚撞了一下萧鹤。 萧鹤脸色发黑。 “大人,在京城郊外,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衙役上前,很快,两具尸体被抬了上来。 “对,就是他们刺杀我的!可真的吓坏我了呢!”陆星晚拍拍胸脯,做安抚状! 【宿主,萧家家主死了!】阿飘突然道。 【啊?就这么死了?】陆星晚挑眉,这些人知道吗? 席畅眉心皱了起来,陆星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啊!返回去的死士出手非常突然,萧家主没来得及防范,受了重伤!】 没一会儿,有人来到萧鹤耳边报信,萧鹤脸色越发难看了,怀疑的目光落在萧鸿和陆星晚身上。 难道真的是这两人合谋要杀害家主? 不然……为什么明明要刺杀的是陆星晚,死的却是家主? 席畅也得知了消息,“萧老爷,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这中间可是误会!我刚刚得知,家主已经逝世,若真是我萧氏派人,为什么死的却是我萧氏的家主?”萧鹤恶狠狠的盯着陆星晚。 “一定是这刁奴!与人合谋!”萧鹤说着还狠狠的踹了一脚萧鸿。 “污蔑朝廷命官,按照东陵律,你可知该当何罪!”陆星晚眯起了眼睛,“怎么,刺杀不成还要倒打一耙?” 【阿飘!】陆星晚很不开心! 【了解!】 “你萧氏联合族人圈地,致使一个村长的人无家可归,最后更是被你们萧氏逼进深山,生死不知!” “暗地里阻止寒门子弟求学,凡有才者,只要你们知道,必定要遭受一番迫害!” “不屑行商却大肆敛财,你萧氏……哪一点对得起名门者两个字?我看……畜生门还差不多!”陆星晚鼻孔朝天,将自己的轻蔑之意表示的淋漓尽致! 席畅瞪大了眼睛,陆星晚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陆!陆星晚!你可有证据!我萧氏岂容你如此污蔑!”萧鹤惊骇,这些事情……她怎么敢就这么说出来? 第八十七章 仆随主,绿帽相传 “污蔑?若我说……都有证据呢?”陆星晚道,她现在没有证据,但……她可以找到证据! 萧鹤瞪着陆星晚,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自己再说点儿什么,这陆星晚的嘴里再说出什么秘辛来! 看来,还是他优柔寡断了!就该如家主一样,直接杀死陆星晚! 陆星晚,只有死路一条…… 萧鹤瞪大了眼睛,脸红肿起来,就像是喘不过气。 【又是一个想要弄死我的!阿飘,你要不跟阎王说一声算了,要我死的人太多了,这样子他会很忙!收我一个,他可以少收好多人呢!】陆星晚感叹。 【宿主,你别想了,你这辈子,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寿终正寝!】阿飘道,除非宿主真的变成大凶大恶的人! 席畅脑袋混乱,这……都是什么意思? 他自认为自己擅长断案,逻辑分析这一块向来强悍,可…… “来人!将萧鸿收押!萧老爷,令家主是被人刺杀,我已经派人去接手萧家主的尸首!” 萧鸿惊恐的看向陆星晚,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女子!果真是怪异!难怪……难怪家主会惨死! 刑部还是有两手的,很快,仵作就将那些尸体还有萧家主的死因验了出来,同时,去案发现场查探的人也回来了! 按照查探的人所说,萧家主一开始是和那些死士一起到了一片林子里,部分死士前去刺杀陆星晚,却不知道是何愿原因,返回去寻找萧家主! 萧家主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死士箭下! “萧鸿,你还有何话可说?”惊堂木响起,席畅的问话继而响起。 “我……无话可说!”萧鸿瞪了一眼陆星晚,“我只恨,没能杀死陆星晚!还……”把家主搭了进去! “萧老爷呢?”席畅看向萧鹤。 “定是这刁奴联合外人设计家主!”萧鹤咬牙,刺杀朝廷命官,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以前,他也不怕朝廷! 可……前些日子因为陆星晚,萧氏名声大跌,声望远不如前! 这一次,又是因为陆星晚,家主惨死!还是……死在了萧家自己的死士手下,这要是传出去,简直可以笑掉大牙! 现在的萧氏就是其他名门望族和皇室眼里的一坨肥肉,万万不可再被人抓到把柄! 否则……萧氏离覆灭就不远了! “萧……”陆星晚刚刚张口。 萧鹤就立马打断,“我没说是你!”这陆星晚是个疯子吧!惹不起……暂且记着,待他日,萧氏重整旗鼓,再兴荣光! “真没意思?胆小鬼!”陆星晚忍不住撇嘴,踹了一脚萧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你要是说实话,说不定可以不用死呢?” 萧鸿眉宇之间有一瞬间的松动,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萧鹤,“是奴才……被家主责罚后,心存不满,设计死士杀了家主!至于小陆大人……是误伤!” “萧家究竟给了你什么?”陆星晚直觉这件事情不渐渐。 席畅也很想早知道,又或者……这就是忠仆?主子死了还要为萧家考虑? 【宿主,查到了!大瓜!惊天大瓜!】阿飘少有的激动。 【小声点儿,吵得我脑仁疼!】 席畅点点头,是以是以! 【你知道为什么这萧鸿愿意将事情扛下来以此保全萧氏吗?】 【我要是知道还要问你啊!你再给我卖关子,我找你上司投诉你了!】陆星晚厉声警告。 【哎呀!宿主,你别着急!这萧鸿……忠心的可不是他那主子,而是他主子的儿子,又或者说……他儿子!】阿飘道,【东家东家,跟着跟着就成了自家的家了!】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萧鸿也用了我那致富秘方?】陆星晚道。 【是也不是……】阿飘想了想,【就……那个啥,夫人开门,我是主人……】 【啊……】陆星晚秒懂,【那萧铭那厮……】 【也是他的!】阿飘道,【萧家家主事业繁忙,又极其信任萧鸿,夫妻两人吵架,也是萧鸿在中间撮合……你懂的!】 【所以……萧家主绝嗣了?】陆星晚突然觉得,这萧家主也太惨了一点儿吧! 【那倒没有,小妾还是有给他生的,但……嫡长不是……】 陆星晚恍然看向萧鸿,难怪……难怪即便萧鹤一将球踢出来,萧鸿就接了,原来如此! 席畅也恍然! 【那岂不是便宜了这个老匹夫?】陆星晚又不痛快了,要真让这人蒙混过关吗?自己去死,儿子暴富? 【宿主,你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阿飘道。 【什么意思?还有后续?】 【当然,那萧家的夫人……以前有个竹马,你懂吧……】 【本来已经谈好了婚事,结果却被萧家主横插一脚,可那竹马和夫人是真的有感情的,于是……】 【后来,萧夫人发现自己月事不对,算日子,根本不可能是那家主的,就和萧鸿嘿咻嘿……并且成功让萧鸿以为那孩子是他的,实则……仆随主,都是绿的!】 “哈哈哈……”陆星晚忍不住笑出声,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又立马收住! 【这……怎么能不算是主仆呢!】陆星晚听的是真的过瘾! 【然后萧夫人佯装早产,萧鸿以为是萧夫人担惊受怕害怕被发现,这才胎像不稳,还帮忙遮掩,并且……成功让当时的另外一个小妾背了这早产的锅!】 【牛啊!】陆星晚吃了个大瓜,心情突然好了,这下好啊,谁也没得了便宜! 席畅抽抽嘴角,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啊! “席大人,我没异议了,你快判吧!”陆星晚知道真相之后,心里一下子就开朗了起来,等萧鸿要死的时候,她再告诉他真相,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啊! 【宿主,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萧鸿死了之后,把他的魂魄借过来一会儿,让他亲眼看着……】 一人一鬼邪恶的笑了起来! “既然都没有异议,又证据确凿,那本官宣判……”席畅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总结一下,就是萧鸿背主,刺杀朝廷命官,判处秋后问斩! 陆星晚见状,没她事儿了,转身往外走,却被席畅叫住,“小陆大人,本官……平时可能脾气不太好,还望小陆大人不要和我计较!” “席大人?你可是上官,这……我惶恐啊!”陆星晚佯装害怕。 席畅抽抽嘴角,你惶恐?呵呵呵…… 第八十八章 一句话让你贬官! 陆星晚要是知道惶恐二字怎么写,这世界上就没有胆大的人了! “唉!小陆大人说笑了,听说小陆大人不日就要回归朝堂,恭喜恭喜!”席畅笑着道,陆星晚应该不会计较上次那刺杀之事儿吧? 据说参与的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陆星晚白了席畅一眼,回朝堂有什么好恭喜的? 不管是不是喜事儿,陆星晚又开始了自己的上朝生活。 冬日里越来越冷了,陆星晚早朝时睡得也越加沉了。 “陆传官,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皇上敲了敲桌子,道。 “臣没有看法!”陆星晚继续趴桌睡。 【狗皇帝有病啊!什么事情都要问我这个野生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养的傀儡呢!】陆星晚心里不停的给阿飘抱怨。 “陆星晚……呜!”一个大臣的声音刚刚出现,就被身旁的赵大人捂住了嘴巴。 越来越多的官员将目光落在陆星晚身上,这…… 皇上眼眸微沉,这…… --------------------- 地府之中,判官走到阎王爷身边,“阎王爷,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那陆星晚要是知道了,恐怕……” “那都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你……”阎王看了看判官,“说不定到那个时候,陆星晚还要感谢本王呢!” “既然有人发现了这个漏洞,我们为什么不用呢?说不定……有奇效!”阎王爷摸了摸下巴。 判官:…… ------------------------ “谁又叫我?”陆星晚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过去,却见赵大人捂住了一个官员的嘴巴,“赵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赵大人左看看,右看看,“啊,什么,刚刚杜大人想要打喷嚏,我寻思着不能在大殿上失礼,帮了一下!” “你!”杜御史却不愿意接受,“皇上,您刚刚难道没有听见,陆星晚骂您?” “杜爱卿,你是幻听了吧,真没有听见!”皇上面不改色道。 大臣们纷纷抬头,看向皇上,可……他们都听见了! “杜大人,你恐怕听错了,陆大人刚刚并没有发出声音!”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众人循声望去。 “任侍郎!下官真的……”杜御史不理解,那么大的声音,难道大家都耳聋吗? 【阿飘,我可有得罪这杜侍郎!我刚刚睡得好好的,现在好了,被他弄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陆星晚忍不住生气,这个大人,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没有,他是新提拔上来的御史,所以……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御史就可以污蔑人啊!我不管,打扰我睡觉,就没完!】陆星晚的脑袋转动了起来。 杜御史瞪大了眼睛,真的有声音,但是……陆星晚的嘴巴没有动! 下一秒,却被刑部尚书席畅挡住了视线,只见席畅嘴巴微动,然后摇摇头! 杜御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可……在心里骂就不是骂了吗?想到这儿,杜御史重振旗鼓,心里骂也不行! “皇上!我明明没有说话,但是杜御史非说我说话了,想来和这大殿气场不合,得了癔症,我觉得,杜大人更适合多看看民间疾苦,而不是在大殿上污蔑我!”陆星晚咳嗽了一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准了!”皇上看了看杜御史,这谁推荐的官员?怎么一点儿眼色都不会看呢? 既然如此……“杜爱卿,朕封你为巡查御史,全国巡查,监督百官,查看民生疾苦,你可愿意?” 杜御史瞪大了眼睛,这……皇上是什么意思?他刚刚获得的京官这就没了?甚至……连地方官也算不上? 众人同情的看向杜御史,这……你说你啊,怎么上朝第一天,就招惹了陆星晚呢? 任怀安眼睛沉了一下,这陆星晚真的如此受宠?只是一句话,杜御史就被贬出了京城? “皇上英明!”任怀安道。 陆星晚看过去,哦,刚刚帮她说话的人,是个好人啊! 不过……【这就英明了啊?不觉得这皇帝有点儿……不像是皇帝吗?倒像是……】 【像是什么?】阿飘忍不住好奇,总觉得宿主嘴里不会有好话! 【像是我养的儿子,真听话哈哈哈!】陆星晚在心中笑得异常猖狂! 嘶~大殿之中,一阵吸气声响起,这陆星晚……真的很敢想啊! 还有一些官员,毫无反应,皇上看了看太子和赵大人,二人均点头。 【不过嘛……这任怀安倒像个好人!】毕竟,这大殿上,少有人帮她说话! 【那你可就看错了!】阿飘看着资料,忍不住啧啧啧,【他不过是看皇上和太子看重你,这才帮你说话!】 【那也是有眼色!】陆星晚点头。 【宿主,你……这么好被收买?】阿飘不由得啧啧称奇。 【呵呵~你想收买一下试试吗?】陆星晚问道。 阿飘:……并不想! “陆星晚,你现在可睡醒了?”皇上咳嗽了两声,询问道。 “……”陆星晚看向皇上,【这老头年纪大了眼睛花了吧!没看我现在精神抖擞吗?】 皇上:……很好,没有一天不吐槽他的!习惯了,已经习惯了! 皇上手上拿着走着,青筋暴起!他……是个明君! 太子同情的看了一眼皇上。 “太子啊!你刚刚说有什么事情要汇报来着?”皇上看向自己儿子。 “禀父皇,威武将军在对战南疆时,一胜三败,现在已经守城不出了!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太子道。 “陆星晚,你可知道……威武将军为什么战败?”皇上试图让自己露出微笑,看起来更加的……怪异! “皇上,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陆星翻了个白眼儿,【阿飘,你快瞅瞅,皇上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赶紧换一个!】 【宿主,你有这个能耐吗?】阿飘无语。 【……你说的有理!】陆星晚道。 “小陆大人,皇上也是关心战事,想着集思广益!”卢文站了出来,道。 “那诸位大臣就都想想呗!”陆星晚看向众大臣,“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们还要指望我知道?任大人,你说是吧?” 陆星晚将目光落在刚刚帮她说话的任怀安身上! 第八十九章 你丑到我了! 任怀安露出了一个笑容,看来帮陆星晚说话就是有用,你看这不就给他机会了吗? “皇上,边疆苦寒,威武将军又久居京城,臣认为,或许……可以换一个更有经验的将军!”任怀安道。 “换谁啊?换你去吗?”陆星晚问道。 任怀安……怎么感觉陆星晚这话这么怪呢?像是在举荐他,但……更不像是什么好话! 有大臣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这陆星晚……说话真的有艺术啊! “陆大人,若是皇上愿意,臣愿意上战场,为国尽忠!”任怀安朗声道。 皇上赞赏的目光落在任怀安身上,他东陵还是有很多忠臣的! “为国尽忠?任大人,冒昧问一下?为哪个国啊?”陆星晚看着阿飘那儿的资料,啧啧称奇。 【狗皇帝也太无能了,这样的人居然让他做了兵部侍郎!这江山……当真是不想要了!】 “小陆大人,你什么意思?何出此言?”任怀安心里直跳,陆星晚知道什么? 什么意思?皇上和大臣们也想知道,皇上更是深深呼吸了了两下,让自己尽量变得平和起来,“如任爱卿所说,任至武可能还不熟悉环境,可临阵换将,乃是大忌!” “皇上说的有理!但如若需要微臣,微臣愿意为国抛洒热血!”任怀安低着头,一眼陆星晚。 【想要抛洒热血啊!现在就可以了啊!把脑袋剁吧剁吧,任至武打仗也不会这么艰难了!】陆星晚想了想,“那你不如现在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吧!” 大臣们闻言,心惊肉跳,陆星晚……这是什么意思? 任至武和任怀安都姓任,实际上,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可…… 皇上怀疑的目光落在任怀安身上,他记得……任至武来信,说……京城中有奸细! 他还未到边关,南疆那边就知道他们这次出战的兵力几何,粮草路线! 此次的粮草分三次运送,竟然有两次都出了意外,如果不是任至武警觉,将第三次的粮草抢回,现在……那些将士恐怕都要饿肚子了! “陆星晚!我可有得罪于你!”任怀安没忍住怒目而视,这陆星晚……亏他刚刚还出口帮她说话! 简直是一个白眼狼! “没有啊!但是我看你不顺眼,你丑到我了!”陆星晚无所谓道。 大臣们纷纷看向陆星晚,这任怀安……怎么也和丑字沾不到边吧! “哦,主要是心太丑陋了!尤其是你嫉妒的时候!”陆星晚继续补刀! “嫉妒?哈哈哈!我堂堂兵部侍郎需要嫉妒?” “你别以为你走运得了个女官就当真可以……” “你现在面目全非的样子更丑!”陆星晚说着看了看皇帝,“臣有一个请求!” “说!”皇上沉沉的目光落在任怀安身上,如果兵部侍郎有问题,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还请皇上现在赏臣一盆水!臣想洗洗眼睛,刚刚眼里进丑东西了!”陆星晚无辜道。 “准!”皇上挥手! 【啊?皇上连这种要求都应允,他……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陆星摸摸下巴,【阿飘,难道我这辈子的合理走向应该是一个祸国妖姬?】 席畅抽抽嘴角!想的真美,要不是你足够特殊,估计早就被皇上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昨日连夜被召进皇宫,君臣之间,已经……心有灵犀! 只是……现在看来,这大殿上九成的人都能够听见陆星晚的心声! 以前……席畅将目光落在大理寺卿和户部尚书身上,能听见的人少之又少! 但这次陆星晚回归朝堂,显然……更多了!其中……有什么规律吗? 大人们愤恨的目光落在陆星晚身上,他们的皇上才不会沉迷于情爱! 只是……今日之事太过荒唐,那皇上也能听见吗?所以……才会对陆星晚诸多维护? 陆星晚当真离开大殿跑去洗眼睛,下一秒,皇上挥手,众多侍卫上前,将任怀安押了下去。 “皇上,您这是何意?”任怀安看向皇帝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爱卿,先委屈你一下了!”皇上道。 【宿主,你就这么溜了早朝,不太好吧!】阿飘看着自家宿主压根没有洗脸的意思,反而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有什么不好的,我这不是尽量配合了吗?而且……我是要去见公主和太后!你懂吗?】陆星晚道,【皇帝是会和他老娘计较还是和她女儿计较?】 【……你说的有道理!】阿飘无语。 大殿里,皇上听见太监的转告……无言以对! “星晚!你来了呀!我好想你!”元玉公主看见陆星晚的一瞬间,眸子亮了亮! “你这是……在读书?”陆星晚看了看元玉公主的书桌,忍不住一阵头疼。 【唉,真有人喜欢着学习的苦啊!】 “我只是随便看看罢了!”元玉公主将书本关上。 陆星晚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治国论》三字,这……可不像是封建王朝女子会看的书! “走吧!我们去见祖母!”元玉公主眼里闪过一丝伤感,“祖母她老人家,可想你了!” “对了还有你前些日子送进宫里的蔬菜,祖母可喜欢了!最近吃饭都多了!”元玉公主笑着道。 “太后要是喜欢,我可以将种植的方法给你,你到时候给太后,以后我就算不送也能吃上了!”陆星晚道。 “陆星晚!”元玉突然看向陆星晚。 “干嘛?”陆星晚疑惑,怎么突然喊得这么……郑重?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元玉公主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有什么不一样的?”陆星晚挥挥手。 “不!是你身上……有一种自由又无畏的感觉,别人身上都没有!” “你不怕我父皇,也不怕外界的目光!不在乎世间的言论!”元玉公主道,眼里都是向往。 【傻公主……那是因为我不怕死啊!】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别的吗? 元玉公主摇摇头,不,不一样的!就算不怕死,也不会是这样的! “陆星晚,你……觉得当女官怎么样?”元玉公主的声音很轻,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开! 第九十章 扒了元玉公主的衣服 “女官?不怎么样!早起早睡,牛马就是这样的!”陆星晚道,但是……皇帝给的太多了! 元玉公主明显有些失落,她知道,陆星晚心里老是说父皇他们把她当作牛马!“……这样吗?可是……为什么很多男子对当官还趋之若鹜呢?” 陆星晚的目光再次落在元玉公主身上,“你……想当女官?” 元玉公主眼神微微躲闪,下一秒,却道,“小陆大人!你觉得女子想当官是错吗?” “不是啊!只是别人觉得是错而已!”陆星晚围着元玉公主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元玉公主懵了,他们不是要去见皇祖母吗? “进去!”见一处院子,陆星晚直接将人推了进去. “你……你要做什么?”元玉公主看见陆星晚伸过来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前! “哈哈哈哈!别害怕!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的!”陆星晚搓搓双手,脸上带着……奇奇怪怪的笑意。 【宿主,你现在……好像那种即将动手的登徒子!很欠揍!】阿飘忍不住道。 【我就是要动手啊!】陆星晚看了看元玉公主,“乖!公主,别挣扎!” “啊!”元玉公主的叫声传来,屋外的宫人着急的敲门,这……小陆大人究竟要干什么? “公主!”有嬷嬷想要撞门。 “别进来!”元玉公主急忙制止。 宫女嬷嬷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隐约听见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可以的!信我!”这是陆星晚的声音! “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外面的宫人听的一头雾水,这要是一男一女,即便是公主制止他们也会冲进去! 问题是……里面的是小陆大人啊! 所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两人相携而出,只是…… “公主,小陆大人,你们这是……”公主的教养嬷嬷岳嬷嬷看见这一幕,感觉脑袋都要晕了! “走吧!”陆星晚挥挥手,“看我们做什么?” 公主整理了一下衣裳,看了看陆星晚,又看了看其他宫女,“你们……不准抬头!” “是!”宫女们闻言,头低的更低了! “公主,这样子于理不合!”岳嬷嬷忍不住道。 “出了事儿有我担着,你怕什么?”陆星晚说着又看了看一旁的元玉公主。 “还有你!好歹是个公主,这么躲躲闪闪的做什么?抬头,挺胸!拿出你公主的威仪来!” “可是……”元玉公主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陆星晚,下一秒,笑了出来,“嗯!” “你们快看,小陆大人和元玉公主又去看太后娘娘了!”去慈宁宫的路上,偶尔能够遇见别的宫宫女。 “哇!小陆大人好威风啊!你们看那身板!果真不愧是当女官的!一看就是和咱们普通女子不一样!”有远处的宫人道。 陆星晚闻言,戳了戳元玉公主,眨了眨眼睛。 元玉公主嘴角带笑,刚刚的担心也消失不见。 反倒是陆星晚,差点儿被裙子绊倒。 “星晚,你小心些!”元玉公主扶住陆星晚,道。 “有些不习惯!”陆星晚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摸了摸鼻子。 很快,二人就到了太后宫中。 “娘娘,公主和小陆大人来了!”有宫人第一时间通报。 太后闻言,面露喜色,她最喜欢最看重的两个女孩居然真的一起来了! “你们这是……”太后一眼就看见了那身穿着宫袍和官袍的两人。 “祖母,您别怪陆星晚!是我的主意!”公主第一时间道。 “啊!对,就是公主的主意,她想试试当女官什么感觉!”陆星晚穿着公主的服饰,“娘娘,您看,元玉公主是不是特别的精神!” 太后看了看,只见属于陆星晚的官袍穿到了元玉公主身上,属于元玉公主的宫装反而穿到了陆星晚的身上。 太后板着脸,“元玉,你过来!” 元玉公主脸上变得小心起来,皇祖母……不会动怒吧? “过去吧!”陆星晚一点儿不在意,反而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宿主,你这扒了元玉公主的衣服自己穿上,是真的不怕失了太后这个靠山吗?】阿飘忍不住道。 【啊?会吗?】陆星晚摸摸下巴,【我觉得不会,要不……阿飘,我俩打个赌?】 不会吗?元玉公主忐忑的走了过去,“皇祖母……” “哀家的元玉真是精神,这一身,和元玉正相配!”太后拉着元玉瞧了起来,“就是尺码有些不对!” “太后娘娘,我也说呢,就该给元玉公主做一身合身的官袍!”陆星晚接话,“娘娘,您觉得怎么样?” 太后看向陆星晚,又看了看元玉,只见元玉的脸上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陆星晚,你的官袍不合身吗?”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殿外走了进来,“见过母后!” “元玉,你这……”皇上刚刚说完,就看见了一旁身着官袍的元玉公主。 “父皇……”元玉公主看了看皇上。 “皇上,你看元玉公主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陆星晚拉着元玉到皇上面前。 【快夸啊!这么好看的女儿,不夸做什么?难不成没长嘴吗?】 太后忍不住笑出声,“对呀!皇帝,你看元玉这样子,是不是很适合这衣服?” 适合?皇上看了看太后,又看看陆星晚,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元玉公主身上,“元玉,你喜欢这身衣服吗?” “喜欢!”元玉小声道。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陆星晚拍了拍元玉公主,“你刚刚叫的可比现在大声多了!” 元玉公主脸红了红,她知道,陆星晚说的是刚刚在屋里,被陆星晚扒拉着换衣服的时候! “父皇!儿臣喜欢!”元玉公主双眸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愣了一下,“好好好!” “皇上,公主喜欢,你就把这身衣裳给公主呗?”陆星晚道。 皇上猛然看向陆星晚,好哇!他说陆星晚想做什么?感情是为了偷懒!为此不惜把他的女儿弄出来当挡箭牌! “陆星晚,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九十一章 元玉公主要当官了! “知道啊!我说,让你把这身衣服给元玉公主啊!”陆星晚道,“不会吧,不会吧,堂堂东陵天子,竟然连一件衣服也舍不得吗?” “星晚,我不是这个意思……”元玉公主忍不住拉住陆星晚的小手。 “你闭嘴!衣服都换了,你管我!”陆星晚甩开元玉公主,可算是让她找着机会甩开这个牛马的身份了! “我……”元玉公主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陆星晚,呜呜呜,星晚真的太好了! “衣服可以换?难道身份能换?”皇上忍不住黑脸,可……这一个是他女儿,另外一个是……惹不起的,还有一个……是他老娘! 皇上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一声,有他这么卑微的皇帝吗? “皇上要是愿意让我做公主,我也是使得的!”陆星晚说着看向元玉公主,“元玉公主,你觉得呢?” 元玉看了看陆星晚,点点头,“我觉得甚好!” “你!”皇上气急。 “皇上啊!你可是一国之主,连自家女儿这点儿心愿都不能实现吗?”陆星晚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疑。 “你!”皇上气急。 “别你了!反正我这个位置也不重要对不对,元玉公主也是当得的!”陆星晚说着点点头,【阿飘,我可真是个天才!哈哈哈!我现在有田有地有银子!活该躺平!】 【宿主说的是!】阿飘无语,感情自家宿主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不当牛马! 【本来就是,堂堂上朝,我都要累死了!年轻人不能睡眠不好!】陆星晚继续叨叨。 阿飘:……呵呵……上朝睡觉难道不是睡吗? 好好好!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陆星晚! 皇上都快给自己气坏了! 刚好,他最近也觉得陆星晚实在不适合现在的位置,既然如此……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朕也不好不成全!”皇上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元玉啊,你既然喜欢这身官袍,那朕就让你穿!可有信心?” “星晚,你当真?”多少男子追求仕途?可陆星晚竟然……一点儿不在乎! “去吧去吧!就当是帮帮我!”陆星晚挥挥手。 元玉公主看了看陆星晚,又看了看自家父皇,她了解自家父皇……是不会放过陆星晚的! 可……星晚,只能以后再补偿你了! 元玉公主已经想好了要将自己珍藏的珠宝送给陆星晚作为答谢! “父皇!儿臣有信心,一定……幸不辱命!”公主上前,一脸正色地跪在地上。 “好!朕今日任命,元玉公主,为……五品传官!”皇上斟酌了一下,道。 “谢父皇!”元玉公主面色激动,她终于要有机会了吗? “既然如此,那民女就告退了!”卸下了担子,陆星晚感觉肩膀上一身轻松,果然,还是无事一身轻好啊! 不过……【狗皇帝好狗啊!给自家闺女官职还要降级,唉!抠门!】陆星晚叭叭道。 【宿主,可任人唯亲是为帝大忌!这样才是一个好的帝王!】阿飘忍不住反驳,地底下的那些老皇帝就是这么说的! 【传官是身重要官职吗?要不是为了奴役我,会有这个无足轻重的官职?】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皇帝和太子是什么狗德行,就想要奴役她! 皇上嘴角抽了抽,“等等!陆星晚,虽然传官已经给了元玉,但你毕竟无过,朕也不能就此罢免了你的官职,恰好……” “等等!皇上,我有错啊!”陆星晚连忙制止,【狗皇帝,果真还想要我当牛马!】 太后瞥了一眼皇上,只见皇上的脸色已经毫无变化,想来……是习惯了! 先帝当时也是这样,她第一次反驳,骂了先帝,先帝气急,养眼要把她打入冷宫,后来……习惯了,不骂他反而不自在了! “我穿了公主的衣服,是僭越之罪!”陆星晚一脸的大义凛然,一副甘当认罪的样子! “非也!你刚刚说了,此事是公主所为!你只是听公主的话,何来僭越一说?”皇上挥挥手,“好了,小陆爱卿啊,朕是一个爱才之人,你的才华不可忽视!” “那还真是巧呢,民女也是一个爱财之人!财富的财!”陆星晚咬牙! “有才必有财!”皇上挥手,“小陆爱卿如此大财,朕特封你为四品巡官,有巡视六部之权!” “巡官……这……东陵官制里面没有吧!”陆星晚忍不住翻白眼。 “非也,非也!”皇上挥手,“幕后,朕看您身体尚好,又有元玉和小陆大人陪着,朕也就放心了!儿臣还有政事要处理!这就先行告退了!” “对了,小陆爱卿,明日记得上朝啊!”皇上提醒道。 陆星晚脸一黑,呵呵呵! 等到皇上离开,元玉公主又开心,又担心,“星晚,父皇……他只是信任你罢了!” “谁知道呢?”陆星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狗皇帝非要我上朝,一定是因为我这花容月貌般的脸!呸!老不要脸了!】 太后正在喝水,闻言立即将水咳了出去,接着干咳个不停。 “皇祖母!”元玉公主立马跑了过去。 “星晚啊!你过来!”太后缓了缓,冲着陆星晚挥挥手。 “太后?”对于阿飘给自己找的靠山,她还是愿意给些面子的,毕竟……自从和太后认识后,好东西她就没有断过! 这哪是靠山啊!简直就是钱袋子好吗? “星晚啊!哀家心里,是拿你当孙女看待的,就和元玉一样。”太后仔细看了看陆星晚的神色,确认陆星晚在认真听,这才继续道,“皇上心里自然也是把你当作女儿一样看的。” 陆星晚摸了摸自己的脸,【女儿吗?那给个公主当当呗!】 太后:…… 元玉:…… “星晚,明天早朝,你……会来的吧?”元玉公主带着陆星晚到了自己库房,只见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珍品,“快看看你喜欢什么?” “这个不错!”陆星晚选了一套茶具,还有一套金首饰,嗯,金子保值! “至于早朝?不去!”陆星晚咳嗽了一下。 第九十二章 收钱给陆柏宇消灾 “可……星晚……”哪怕是早有预料,公主还是呆愣了一下。 “公主啊,你看,我都感冒了!”陆星晚若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爹不会还要我这生病的人大清早的起来上朝吧?” “星晚,你当真生病了?”元玉公主下意识担心道,下一秒,就听见了陆星晚的声音。 【当然……没有啦!】陆星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了!” 元玉公主:……有时候真的不是很想知道星晚在想什么,那样子……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被欺骗! 【宿主,你这样欺骗单纯的元玉公主,你的心不会痛吗?】阿飘很想说句公道话。 【嗯……我没有心,就不会心痛!】陆星晚道。 阿飘:……还真是无语子呢~ 元玉公主哀切的看着陆星晚,咬着小指甲,她……要假装自己被骗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小陆大人,这是皇上送来的……” “是什么?”陆星晚疑惑,这托盘看着也不大啊! “皇上说,小陆大人最近上朝辛苦了,近期又要去做巡官,这是给小陆大人的补偿,小陆大人打开看一下就知道了!” 打开?就知道了? 陆星晚皱起眉头,她倒是要看看这皇帝老儿在卖什么关子。 陆星晚将上面的红布掀开,下一秒,却看见了金色元宝,这是…… 陆星晚悄悄数了数,【一、二、……十!】 陆星晚笑了笑,从公公手里将盘子接过,“辛苦公公了,这怎么好意思让公公拿着呢!” 陆星晚在身上摸了摸,没带银子啊!失策! 想到这儿,陆星晚余光突然瞥见衣服上的珍珠,想也没想,取了一颗小的下来,“辛苦公公了!” “这……”公公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他没看错,这好像还是公主的衣裳吧…… “拿着吧!”元玉公主笑出声来,星晚果真是个财迷啊! “那奴才就多谢小陆大人赏赐,也多谢元玉公主赏赐!”太监说着就退走了。 “元玉,你快看,你爹出手是真的大方啊!黄金百两!”陆星晚啧啧称奇,她是不是可以多进宫,这发财速度……也太快了! “这都是星晚你该得的!”元玉公主笑着道,“你让人送进宫来的蔬菜,我和皇兄,还有父皇都吃了,他们呀,都赞不绝口呢!” “我也觉得!”陆星晚昂起下巴,做人就要配得感超高! 元玉公主笑着点头,“那你明天……” “嗯……我再考虑一下!”陆星晚看了看那些金子,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其实……黑吃黑也不错不是? 【宿主,你太狗了!】阿飘无语。 【关你一个死鬼什么事儿?】陆星晚瞥嘴。 【啊对对对!不关我事儿,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把公主的衣服弄坏了!】阿飘贱兮兮说着。 陆星晚低头一看,刚刚看见金子太高兴了,居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元玉公主的宫装。 想到这儿……陆星晚看了看盘子里的金子,她舍不得! “星晚,这衣服我看挺适合你的,要不你就带走吧!”元玉公主捂嘴偷笑,不过是一身衣服,一颗珍珠,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陆星晚闻言,眉毛舒展开来,“我过几日还给你送菜来!”礼尚往来,她懂! 就这样,陆星晚穿着公主的宫装,手里端着百两金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宫门。 “小姐,你这衣服……”看见陆星晚,立芸就要上前接过那盘子,却被陆星晚躲开。 “公主送我一件衣服,你过两天找机会去庄子里面弄点儿蔬菜……再让星期一买些牛羊肉去!”陆星晚觉得,这么大方的老板,她还是可以送一送礼物的! “是!”立芸眼睛一亮,那个叫做火锅的东西可太好吃了! 还有蛋糕!自从丁娘子回来后,院子的小丫鬟们也喜欢的不行,丁娘子时不时的就做一些,取最好的给陆星晚,其他的都给小姐了! -------------------- “妹妹,你这是下朝回来了?”陆柏宇在门口,一看见陆星晚,就跟狗腿子似的上前来。 “你抽风了?”陆星晚端着盘子,躲开。 陆柏宇神色一僵,“那哪儿能呢?我就是想着这么久没见你了,做哥哥的想妹妹了而已!” “停!恶心!”陆星晚离陆柏宇远了一些,“听说你前两日给烂杏送了一架琴?” “这……”陆柏宇没想到,陆星晚去了庄子,还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拿来!”陆星晚走到陆柏宇面前。 陆柏宇老实将身上的钱袋子交了出去,不给……要挨打! “不够!”陆星晚摇头,拉着陆柏宇去了陆柏宇的院子,“哥哥既然舍得送不相关的人古琴,想来对亲妹妹自然是更加大方的!” 立芸会意,立马进屋挑了一堆值钱的摆件,也不管会不会破坏屋子里的布局! 毕竟……小姐说了,除了打架她什么都可以不会,但是要学点儿眼力见,什么东西值银子,什么东西不值的会认! 可……立芸自认为自己不是聪明人,万一认错了小姐不是吃亏了?索性不如多拿一点儿! “你这汉子!少爷,你看……”一个小厮从屋子里面追了出来,这人人高马大,看着就吓人,他可不敢硬碰硬。 陆柏宇看着立芸怀里的东西,又扭头看了看陆星晚冷酷的笑脸,张了张嘴,又摸了摸脸,算了。 陆星晚点点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确定,陆柏宇今日的灾难没有了! 【唉,阿飘,我还真是拿钱干事儿的人呢!】陆星晚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宿主,我想问问,如果不给钱,他的灾从哪儿来?】阿飘道。 【当然是我啊!】陆星晚理所当然道。 阿飘:六六六! “你刚刚在门口等我所为何事儿啊?”陆星晚昂起下巴。 陆柏宇看了看立芸,“就……过几日我和同窗出去游玩,能否……请妹妹提供一些糕点……我,我可以花银子买!” 生怕挨打,陆柏宇及时说明自己会给银子! “糕点?满大街都是,你要的不是普通糕点吧?”陆星晚直白道。 第九十三章 准备,给烂杏更换户籍! “我……我听闻妹妹在田庄的时候,厨娘做了一种名叫蛋糕的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陆柏宇小心翼翼问道。 “不可以!”陆星晚都没有考虑的意思,“那个东西出去玩容易坏!”不坏也不给! “我……我可以在城内游玩,这样应该……”陆柏宇斟酌了一下语句。 陆星晚的眼睛眯了起来,“陆柏宇……你老实说,是谁要那蛋糕?” “我……不给就算了,不给就算了……”陆柏宇后退了几步。 “是烂杏?” 陆柏宇神色一僵,没有反驳。 “看来我说对了?”陆星晚讽刺一笑,扯住陆柏宇的脖领子,“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 “我……我没有!”陆柏宇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陆柏宇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脸就着实挨了一巴掌,接着,小腿又被踹了一脚。 “后悔……给你消灾!你天生就是欠踹的!”陆星晚打完,骂骂咧咧的离开! 【阿飘,烂杏最近在搞什么名堂?】陆星晚问道。 【宿主,查到了!】阿飘的动作很快。 【是庄子里的一个小姐,传信回去说吃到了很好吃的蛋糕,然后家里的姐姐的也想吃,恰好被陆兰馨知道了!】 【自从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出来之后,陆兰馨就被京城的贵族小姐圈子踢了出去,她现在正想法子融入呢!】阿飘道。 【呵呵!我给她踹出去的,她还想回来?门都没有!】陆星晚说着,看了看陆兰馨的院子,转身去找陆耀文。 “星晚啊,你这是……”看见陆星晚,陆耀文殷勤极了,脸上都是讨好。 “我的名字上族谱了吗?”陆星晚问道。 “上了上了!”陆耀文连忙道,摸了摸额头的虚汗,还好他机灵没耍心眼子,不然……恐怕又是一阵子的水深火热。 “那……烂杏的呢!”陆星晚看了过去。 “啊?”陆耀文愣住了,这……“星晚啊……她……” “你就说她在不在族谱上?”陆星晚问道。 “还在……”陆耀文不敢隐瞒,不然……他害怕陆星晚跑去把族谱都撕了!那样子,等他下了黄泉,还有何颜面见祖宗? “过两晚一起吃个饭吧!”陆星晚说着,看了看立芸。 立芸立马附上一张单子,“这是我家小姐喜欢吃的菜肴!” “这……就吃饭吗?”陆耀文忍不住问道,他总觉得这饭无好饭! “当然……不是了!”陆星晚道,“要回归正位啊!不是陆家的人,待在陆家的族谱上做什么?” “那她怎么办?”陆耀文忍不住问道。 “她没有自己的家吗?把户籍落回自己的家……哦,不,应该是回到奴籍,很难理解吗?”陆星晚歪头,眼里似乎装满了天真,但实则残忍! “三日后申时,还请父亲邀请各位族老,将事情说清楚,届时,希望大家都能准时到达!”陆星晚说完,拍拍屁股走人! “陆兰馨是不是又招惹陆星晚了?”陆侯爷找到孟氏,抓住了孟氏的胳膊,“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 “侯爷,这又发生什么了?”听见陆星晚的名字,孟氏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星晚要将兰馨除族!你说是为什么!”陆耀文将孟氏的手一甩,孟氏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兰馨就算不是外面亲生的,但……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了!”陆耀文道。 “我知道啊!那是我从小带大的女儿!”孟氏忍不住哭泣道,那是她自己亲自教养,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教养出来的女儿! “你知道就好!陆星晚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母亲的,总能说上两句话!”陆耀文冷声道。 “侯爷……我……”孟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自从陆星晚回府后,除了一开始的两日,她几乎没有和陆星晚见过面,劝说……难道要她像他们父子一样被陆星晚当众殴打,颜面无存吗? ------------------------- 【宿主,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简直太狠了!】阿飘还以为,自家宿主已经将那个假千金给忘记了! 【哪儿狠了?她要是不出来蹦跶,我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她!】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将她送去见……】路兰馨算是导致原主惨死不愿回来的元凶之一,直接偿命也未尝不可! 【死,最简单了!虽然对我很难!】陆星晚撇嘴。 【好吧……】 “对了,立芸,明日一早,晚半个时辰送我入宫!”临近睡觉前,陆星晚想了想,道! “嗯嗯!”立芸啥也不问,就点点头。 -------------------------- “咦?今日这早朝是不是安静了许多?赵大人,你觉得呢?”席畅抬头,总觉得哪儿空落落的! “对啊!我也感觉到了!”卢文的目光四处看了看,突然,看见了那空桌子! “是陆星晚,她好像还没有来!”一个大人叫出声来。 “这……早朝就要开始了!她怎么?”要是以往,陆星晚都是来了直接在桌子上继续睡,今天…… “皇上驾到!”太监的传唱声音传来。 很快,大臣们就整齐划一的行礼,站好。 “今日,朕要宣布一件事情,我东陵将会多一位女官,不知道众爱卿可有异议?”皇上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多了一个女官? “皇上,敢问……这女官是……” “进来吧!”皇上挥手。 “宣传官元玉觐见!”太监声音落下,只见元玉公主身着改良的五品官袍走了进来,“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玉的声音虽然清脆而又明亮!有些巍峨颤抖,却很坚定! “是元玉公主!这……”有大臣们小声的交流着。 “不行,东陵绝对不能再多一个女官,哪怕是元玉公主也不能!岂能让人叱咤鸡晨?”有大人反驳起来。 元玉的拳头捏紧,不管如何,既然有了机会,今日,她必须堂堂正正的将这官坐稳! 元玉公主刚刚要说话,却听见了另外一个大臣的声音。 “等等,你们没有听见刚刚太监说的是传官吗?那不是陆星晚的官职吗?陆星晚今日没来……难道……”大臣们纷纷随着这话猜测了起来,眼睛越来越亮! 第九十四章 敲定第二个女官! “如果真的像外面猜测的那样,也不是不行!”毕竟传官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官职,甚至只要皇上愿意,随时都可以撤掉! 公主……可比陆星晚好对付太多了!公主做了传官,他们是不是再也不用在大殿上被人拿剑逼着点头了? 好!属于他们百官的威严又回来了! “众位爱卿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不愿意吗?”皇上高声问道。 “皇上,这……公主做了传官,那陆星晚?”有大臣将疑惑提了出来。 “陆星晚自然是做不了!”皇上摇摇头,“毕竟这朝廷上也不适合有两个传官!” 朝臣们闻言大喜,这样好啊! “元玉公主一看就冰雪聪明,臣认为,元玉公主完全可以胜任传官一职!” “臣附议!元玉公主一看就有大才!传官职,非元玉公主莫属!”大臣们赞成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倒是有几个大臣站出来反对! “皇上,微臣认为,陆星晚更适合传官这个位置!” 众人循声看过去,居然是御史台的御史中丞,御史台的最高长官——郝修文! “郝御史,你这是何意?”有大臣站出来指责,好不容易能把陆星晚弄来远离朝堂,郝御史怎么还要横插一脚?难道他忘记了,自己的下属一个被陆星晚弄得罢官,一个被陆星晚弄出上拿什么巡察御史!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郝御史怎么还能容忍陆星晚待在这朝堂上! “郝爱卿,你可是认真的?”皇上看向郝修文,这大殿之上,竟然真的有人希望陆星晚出现在早朝上? “回皇上,陆星晚纵然有些偏激,但……其实并无大错!细究起来,反而有功!”郝修文也有些头疼,若是以前,他必定不会让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女子待在大殿之上! 可……自从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后,他就知道,陆星晚上朝的作用多着呢! 最少,那些高官带头违法乱纪的事情会少很多! “臣附议!小陆大人上任传官以来,也有颇多建树!”席畅想了想,还是站了出来。 “席大人,怎么你也……”有人看向席畅,他曾经记得,以前席畅曾放言,决不让此女继续祸害朝堂! “皇上,陆星晚举荐的庆王和石战,目前已经顺利安抚好灾民,并且已经进行了妥善的安置,效果比微臣想的好很多!”户部尚书卢文道,“庆王用最少的银子办了最大的事情,现在灾区的百姓都对您,对庆王感激涕零!” “不仅如此,前太傅,贪污我国库众多,也因为陆星晚得以落网!” 赵大人看了看帮陆星晚说话的几人,刚刚要站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皇上又吧v不是第一天听见陆星晚的心声,心里肯定有打算! 既然如此,他就不要做一些得罪那个懒丫头的事情了! 而且……还能避免陆星晚怀恨在心,一次丢脸! 皇上定定的看着这一切,下一秒,却笑出了声,“哈哈哈!好!我东陵有那你们这样的大臣,是我东陵的福!” “皇上!可是公主既然已经上任,就万万没有再下来的道理!”有大臣急了,有陆星晚在,他每天上朝都提心吊胆的!就怕一句话不对头,就被陆星晚弄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的有理!所以,元玉啊,你一定要给朕做好这官传官!”皇上看向元玉公主。 元玉公主点点头,“父……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尽忠尽责!” 见传官人选敲定,东陵的第二个女官悄然诞生,满朝文武也算是放心了!那陆星晚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大摇大摆的穿着四品官服走了进来,“哎呀,不好意思,睡过头了!皇上,微臣可没有缺勤,记得给个全勤奖啊!” 皇上抽抽嘴角,全勤奖是个什么东西,不会又是银子吧?他昨日不才给了一百两金子!这些金子不多,但也不少吧!陆星晚犯得着如此财迷不? “陆星晚,你来做什么?”刚刚说话的翟智杰忍不住道,他向来看不起女子,尤其是像陆星晚这样的! “我来上朝啊!”陆星晚打了个呵欠,走到自己的专属小桌子上坐下,“你们继续啊!我先睡会儿!” 大臣们无语的看着这一幕,不愧是陆星晚! “陆星晚,你已经不是传官了!你来上朝做什么?”翟智杰怒问! “我知道啊!”陆星晚看了一眼翟智杰,嗯……不认识! “你知道?!!”翟智杰懵了。 “公主,你要不要过来坐会儿?”陆星晚冲着元玉公主招招手,站着做什么,不费脚吗? 元玉公主摇摇头,“我站着就好啦!” “皇上,这……”翟智杰扭头看向皇上。 “哦,朕忘记说了,听说杜御史在各地巡查,已经初见成效,朕以为,这六部也应该有一个巡查,故,特封陆星晚为四品巡官,有巡查六部之责!”皇上话音落下,满堂寂静,这……还能这么玩? 大臣们如丧考妣,包括刚刚帮陆星晚说话的人,咋说呢……倒不是想反对,就是……有点儿子不得劲! “皇上,此事不妥!六部事务繁忙,干系甚大,怎可让陆星晚……”有大臣想也不想的就要反驳。 “不敢让我去啊!你心虚了?”陆星晚看过去,这人也有些陌生啊。 【宿主,这是工部侍郎,主要负责督造军用器械!】阿飘只是扫描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哦,知道了。】陆星晚懒洋洋的回答,工部油水小,但……涉及到军工,那流水可就大了!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羽心里咯噔一下,强自镇定! 这是他第一次来上朝,虽然从同僚嘴里知道陆星晚是有些诡异在身上的,但……难道陆星晚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干过什么? “哟?害怕了?我虽然不是小人,但……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君子啊!”陆星晚瞥嘴,【阿飘,给我扒!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一众大臣闻言,同情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安羽的身上,看安侍郎这样子,显然是听不见陆星晚的心声,看来……又一个人要倒大霉了! 第九十五章 巡官第一步,工部! 【宿主,你等好吧!】阿飘点点头,他就喜欢这个时候! “众位爱卿可还有意见?”皇上见状,也不再顾一个侍郎的意见,听陆星晚这意思,这侍郎搞不好有鬼呢! 能听见声音的大臣们纷纷低头,他们可不想一个“扒”字落在头上! 同时,那些正常站着的大臣就显得突兀了,太子眼眸一暗,默默将这些名字记了出来! 父皇说,皇爷爷在梦中告诉他,以前他们能听见,是因为祖上动了手脚,但是现在这种途径已经被杜绝了! 那……为什么陆星晚回来上朝之后反而能听见的人更多了?相对的,却有一部分人听不见?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既然如此,吏部尚书何在?”皇上的声音落下。 庞墨默默上前一步。 “准备相关的文书,陆星晚你即可上任!巡官可自由行动,朕不限制你。”皇上不想把陆星晚得罪的太过分了,因此还表示,“只要你好好干,朕绝对不会亏待你!” 陆星晚神色好看了许多,【狗皇帝还是比上辈子那个扒皮好了很多!】 大臣们面面相觑,很想知道,以前陆星晚也是这样在心里骂皇上的吗? 席畅忍不住拉了拉卢文的衣袖,想要一个答案。 卢文点点头,骂啊!谁都骂!甚至当面也骂!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没有想到,他们不但没有阻止陆星晚上朝,还让这朝堂上多了一个女官! 如果说……一个女官特例,那两个呢? 即便……她们的官职看起来那么随意! --------------------- “星晚,我该怎么谢谢你才好?”下朝,元玉公主穿着官服,脸上都是笑意,如果陆星晚一早就在朝堂上,那些大臣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松口,让她做第二个女官! “你真的要谢我?”陆星晚看向元玉。 元玉点点头,“当然!”这样的机会父皇和太子哥哥都给不了,只有陆星晚,只有陆星晚她做到了! “嗯……你借几个嬷嬷给我吧,最好把太后身边的容嬷嬷借我一两天,对了,你父皇身边的陈公公也可以借我一天!”陆星晚摸了摸下巴。 “这个好办!”元玉公主没想到,陆星晚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要知道,这样的要求,只要皇祖母和父皇知道了,都不会不答应的! “对了,星晚,你今日打算去哪个部门?”元玉公主的眼睛亮亮的。 “今天就要去?”陆星晚动作一顿,不想这么快上班怎么办? “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元玉公主道。 陆星晚摸摸下巴,朝堂上的人老说一些她听不懂的家国大事儿,既然如此,她也可以去底层看一看的! 这么想着,陆星晚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人,不是安羽是谁? “去工部吧!”陆星晚挥手,“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工部啊……”元玉公主有些失望,继而又开心了起来,“我这就去看看父皇有没有旨意要传给工部的!” “行,我等你!”陆星晚说着,就找了根柱子靠了起来。 路过大臣闻言,去工部吗?那个地方那么无聊,陆星晚去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掀安羽的底? 户部尚书的脚步慢了下来,难道又要抄家了?那他可得准备好人手。 赵大人搓了搓手,如果违法乱纪,大理寺责无旁贷! 席畅则是瞪了一眼赵大人,老匹夫!休想抢了我的差事! 很快,元玉公主手上就拿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出来,二人相伴往工部而去! 几个大臣悄悄尾随其后! ---------------------- “小陆大人,您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工部尚书看见陆星晚,有些诧异,今日工部是让安羽去上朝的。 “皇上有,但不是我宣旨!”陆星晚将元玉公主拉到了身前。 皇上的旨意并不复杂,就是一些叮嘱,简而言之,就是给元玉公主做样子的! 但即便如此,工部尚书还是激动了一下毕竟……比起其他几个部门,工部的存在感要低太多了! “臣必定将皇上的忠告谨记于心!”工部尚书如是道。 “以后传官就是元玉了,至于我,是巡官,品阶没变!”陆星晚看了看周围的大臣,哦,不,是小臣! 在大殿上,四品真的是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在这工部……她算是一个小小的大官! 想到这儿,陆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宿主,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官迷!】阿飘不敢置信,宿主不是一直想躺平的吗? 【不,你不懂!这种凌驾于其他人身上的感觉!难怪那个扒皮喜欢摆臭架子!】陆星晚背着手像模像样的走了两圈,很,最开始的感觉,还不错! 但第第三圈的时候,陆星晚就烦了,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其实也没有那么好!不如围着炉子吃火锅舒服!】 阿飘松了一口气,宿主还是那个宿主! 元玉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对权力倒是没什么执念,但……她就想要自己这一身所学发挥作用,为东陵皇朝做点儿实事,想看看,她这身本事和那些男子差多远! “哟,这不是小陆大人吗?这第一日就来这工部了?是觉得咱们工部比较好拿捏吗?”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有些熟悉,不用想,陆星晚就知道是那个安羽! “这不是心虚的安大人吗?”陆星晚微笑着回了一句,“知道自己好拿捏就憋着,别真被我拿捏住了,小命不保!” “你!就凭你?”安羽显然不信。 “等等!小陆大人,这什么情况?”比起其他五部,工部无疑要安宁许多,可他听这话,安羽怎么像是得罪了陆星晚的样子? 想到以前得罪陆星晚的那些人的下场,工部尚书忍不住抖了一下,连忙看向安羽,“安侍郎!你快跟小陆大人致歉,小陆大人来工部也是公干,咱们只需要配合小陆大人就可以了!” “尚书大人,您啊,就是太胆小了!怕这怕那儿的!”要是他做这工部尚书,绝对不会让工部成为六部中的边缘部门! “安侍郎!” 工部尚书忍不住大喊出声,接着扭头看向陆星晚,“小陆大人,安侍郎只是年轻气盛,您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第九十六章 你!你个疯子!疯子! “哦,那可只能是年轻呢,哦,对了,小女子芳龄十六!”陆星晚说着昂起了下巴。 工部尚书闻言,忍不住汗颜,这……安侍郎好像确实也不年轻了哈! “安侍郎,你……”工部尚书看向安侍郎,这官属下他是真的不希望他折在陆星晚手上,无他,安羽是真的有能力! 安羽却冷哼了一声,别人怕她陆星晚,可他不怕! 满朝文武,怕一个小娘们,岂不是要将脸都丢完了? “既然是女子,就该知道自己的本事,趁早找陛下辞官为好!”安羽冷哼。 “女子怎么了?安大人也看不起女子?”陆星晚还没有说话,元玉公主就忍不住了,凭什么? “公主,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羽连忙辩解,他看不起的只是陆星晚那样! “哟,这不是也要跟女子低头?”陆星晚阴阳怪气道。 安羽气急,明确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尚书大人啊,既然皇上让我做这官巡官,那……”陆星晚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看向安羽,“就劳烦安侍郎带我转一转了!让我也看看这工部的大人们,平时是怎么做的!” 安羽脸一黑,“大人下官还有事儿,恕不能奉陪!”安羽说完要走! “等等!”陆星晚走到安羽面前,“安大人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儿吗?” “谁做了亏心事儿了?”安羽反驳,他行得正,坐得直! 陆星晚挑眉,“尚书大人要一起吗?” 工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点点头,这剑拔弩张的样子,他要是不跟着,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这儿是工匠们设计图纸的地方!” “这儿是工部的资料的存放的地方!” “这是都水司,管理东陵大大小小的水利工程!” “这儿是屯田司,主管陵寝,官田,薪炭!” 至于这儿吗,来到一处院子面前,安羽的眼里都是骄傲“这儿是虞衡司!不过说了你也不懂,我也就不多说了!” “等等!进去看看吧!”陆星晚挥挥手,这古代工业她还没有见过呢! 安羽鄙夷的看了一眼陆星晚,果然是个土包子! “这里面的东西都很重要,泄露出去都是要掉脑袋的!”安羽仰着脖子,当真是高傲至极! “哦,知道了!”陆星晚摸摸脖子,【阿飘,你说我写成话本子传出去怎么样?我倒要看看这皇帝能不能砍掉我的脖子!】 工部尚书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很小陆大人了! “这是我东陵现在用的弓箭,你看得懂吗?”安羽的语气中满是鄙夷! 【宿主,我忍他很久了,你怎么做到不生气的?】阿飘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听见这话都来气,它的宿主天下第一! 【跳梁小丑在你面前,你会生气吗?】陆星晚道。 【嗯……小丑……应该挺搞笑的吧?】阿飘有些好奇。 【对啊!】陆星晚点点头,看向安羽,拿起一支箭矢掂量了一下,“这有什么的,一两重!我可有说错?” 工部尚书点点头,“确实如此!” “知道重量有什么用?”安羽撇撇嘴。 陆星晚直接拿起弓,箭矢搭弓,箭头直指安羽的面门,“小丑!现在有用了吗?” “小陆大人,唉,你快都放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工部尚书见状,简直要哭死,小陆大人总算是要真的动手了吗? “你……你敢射出来吗?”安羽愣了一下,继而冷笑。 陆星晚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下一秒,手一松,安羽立马蹲下抱头。 “哈哈哈!你不是很能吗?”陆星晚上前,用箭尖挑起安羽的下巴,“怎么,这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蹲下了?” “你!你个疯子!疯子!”安羽脸都变白了,这女人就是个疯子!难怪满朝文武都害怕她! “疯?”陆星晚看着留在手里的箭,摸了摸箭头,“这箭也就一般吧!” “你!”这可是东陵最好的工匠制造的,陆星晚凭什么…… 安羽下意识想要反驳,却想到刚刚陆星晚的举动,还是闭上了嘴巴。 【阿飘,小丑就是这样的,不服气也不敢说出来!】陆星晚道,【这箭是标准的军用箭,可是……这用料太差了!】 【宿主,你什么意思?】 【阿飘,这铁质箭头和钢可没法比!不过……就这落后的工艺,也没有钢!若是用钢做箭头,这箭的威力恐怕要厉害许多!还有什么钢刀,也比现在的铁刀好多了!做的好还不用担心生锈问题!】陆星晚心里嘀嘀咕咕。 一旁的工部尚书却呼吸都变得清浅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个喘气就打断了陆星晚的心里话! 元玉也瞪大了眼睛,这……星晚说的钢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比铁要厉害很多呢? 可惜,陆星晚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把弩箭转移。 “这弩箭的威力会比弓箭大很多,就是有些笨重,而且发射慢!”工部尚书殷勤的介绍着,不行,他得把小陆大人哄高兴了,搞不好那什么钢就出来了! “确实垃圾!”陆星晚突然问,“你知道诸葛吗?” “诸葛?是谁?”工部尚书一愣,朝中还没有姓诸葛的官员呢! 陆星晚拿出纸笔,抬手在上面打了一个差! 接着,刑部尚书又带着陆星晚看了其他的农具,图纸,包括水利工程! 陆星晚瞅着,【咦,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这些都不是一点儿差!是非常差!】 【宿主,你也说了是巨人!你牛什么?】阿飘无语。 【那我也站上去了!能咋的!】陆星晚翻白眼,她菜,她认!但是她后台硬,站得高,就该她牛逼!你也得认! 阿飘:……好有道理的样子,还无法反驳! 工部尚书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啊对啊!你厉害,但是能不能分享一下呢! 不行了,他得去找陛下,把小陆大人要到工部来,说不定给他些时间,就能把小陆大人脑子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 “啊!”陆星晚伸了个懒腰,见工部尚书还要再说的样子,立马摆摆手,“我累娘叫我吃饭,我先回家了!” “唉!小陆大人,你别走啊!吃饭的话,我也是可以请你的!”工部尚书忍不住道! 第九十七章 陆兰馨想要求和 【你娘会喊你吃饭吗?】就孟氏那样,现在见到它宿主都忍不住绕道走。 【当然!因为……总有人会忍不住的!】陆星晚意味深长道! 【宿主,你别装啊!你不说,我叫小鬼查去!】阿飘道。 【你敢不经过我同意去查,我投诉你以权谋私哦~】陆星晚柔柔的声音里面满满都是威胁。 阿飘:如果有肉身,阿飘觉得自己一定是一只鸡,不然为什么会鸡皮疙瘩满身都是呢! ---------------- 见陆星晚离开,元玉公主想要跟上去,却被工部尚书拽住了衣角,“公主,恕老陈无礼,咱们可否一同进宫?” 元玉公主看着工部尚书的手,她说不可以工部尚书会离开吗? “您放开!还有,叫我元大人!”元玉想了想,道,比起公主,她更喜欢听见后者的称呼。 “元大人,您觉得呢?”工部尚书眨了眨眼睛。 “走吧!”元玉公主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可是官员,所以!还是要干一点儿官员应该做的事情! “什么!你说钢?”皇上被惊的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陆星晚真的说了比铁要好很多?” “她嘴巴没说,但是……”一切尽在不严重,工部尚书道。 皇上又坐了下去,自从陆星晚回京之后,他发现,他们再也无法说出能听到陆星晚心声相关的词语! 可大臣之间都是心知肚明,哦,除了那些不能听见的! 元玉公主也要点点头,“父皇……哦,不,是皇上!小陆大人看来是又要立功了呀!” 听见元玉公主喊皇上,皇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也对,都当官了,处理政事的时候,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喊父皇了! “皇上,您说……小陆大人可否知道那钢的做法,又或者……要怎么样,才能让小陆大人将那钢制造出来呢?”工部尚书现在对那钢真的是抓心挠肝,搞技术的,没有人能够拒绝一项好材料! 皇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工部尚书接着又道,“皇上,要不您也别让小陆大人做什么巡官了!来工部吧!只要能知道那钢的做法,这尚书之位我也是愿意让的!” 皇上欣慰的看着工部尚书,继而又是满头黑线,刚刚御史中丞找他要人,说陆星晚收集信息的能力很适合当御史!能够更好的监察百官!闻风奏事! 现在,陆星晚不过去工部走了一圈,这老匹夫又来抢人了? 皇上摸了摸下巴,“人你就别想要了!倒是可以想办法,看看那钢究竟应该怎么做!” 工部尚书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这他哪知道啊! 唉,头秃! ----------------------------------- 【你看,我就说,有人等我吃饭吧!】老远,陆星晚就在马车上看见了侯府门口有个人! 【那也不是你娘啊!】阿飘反驳。 【你娘!你娘!】陆星晚忍不住道,骂谁呢?那孟氏也就只配当路烂杏的娘! “哟!这是谁呢?怎么大冷天的跑侯府门口来吹风了?”陆星晚下了马车就是阴阳怪气。 “妹……星晚,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陆兰馨双目含泪,满脸苍白的看着陆星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当真要将我从族谱除名?” “哟!瞅你这小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陆星晚摸摸陆兰馨的小脸,“虽然你不止一点儿绿茶,但这脸还行,好好留着吧!说不定……它就是你在这陆家唯一能够带走的东西了呢!” “星晚,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推你下水陷害你,也不应该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处处和你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针对你了,我们和睦相处。”陆兰馨这次是真的着急了,她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和侯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让爹爹将我除名?” 要是被除名,这样和……罪奴之女还有什么前程? “现在知道错了?好像有些晚了呢!”陆星晚笑着,“对了,你少说了一点,还记得姜城吗?” “星晚,你在说什么呢?”陆兰馨一脸懵。 “不记得了?我可记得呢!他走在陆柏宇那个傻der旁边,一个劲儿的刷存在感,哦,难道不是你把他介绍给陆柏宇做朋友的吗?” 随着陆星晚的话音落下,路兰馨的脸变得煞白,“你……” “看来你找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了,以至于,你都忘了是吗?可惜,我忘不了!”原主更忘不了! 上次那个书生——姜城,就是前世温言软语骗得原主信任,最后……又在陆兰馨的指使下让原主死不瞑目的帮凶! “星晚,你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陆兰馨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她……她怎么会知道的! “娘……娘说让你一同用膳,话已经带到,我先走了!”陆兰馨说完转身跑开,她都知道了!那……她还有活路吗? 看着路烂杏仓皇出逃的背影,陆星晚脸上满是讽刺! 【宿主,这烂杏好像也不是很厉害啊!为什么前世原主会过的那么凄惨?】阿飘感觉对方在自家宿主面前毫无战斗力! 【因为……侯府眼盲心瞎啊!】陆星晚言简意赅,所以……陆星晚笑了,皇上对陆耀文的容忍度还真大呢!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侯府满门抄斩呢?】陆星晚摸了摸下巴。 不远处,一个男子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为什么……有人这么想要被满门抄斩? 陆家大厅,陆耀文夫妇,陆柏宇,陆兰馨都已经到了,只有陆星晚潸然来迟! 看见陆星晚出现,陆家人都松了一口气,“星晚,你来了,快坐快坐!这些餐食都是珍宝阁定的,你娘还打听了你的口味,全是你爱吃的!”陆耀文笑着道。 陆星晚看着桌上的菜,确实,都是她爱吃的,但……谁又知道原主爱吃不呢? “看来我还要感谢爹娘了呢!没有你们,我恐怕还吃不上这一桌的菜肴!”陆星晚说的好像特别真心,态度似乎也非常好。 “哪里,孩子,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定!”陆耀文笑着道。 却见陆星晚接着说出了下一句,“可惜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回侯府之后第一次全家一起吃饭吧,怎么会选择这个时间点儿呢?” “哎呀呀!好难猜呀!不会是想要给某颗烂杏说情吧?”陆星晚的语气非常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