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第1章 梁祝———马文才1 【第一个世界梁祝本身就是杜撰的,我架空了(黑的被魔改过的07年剧版的梁和祝)(原着和徐克导演版的梁祝我非常敬畏,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求你们了。)】 【(求也要排队busi)】 【怕小宝们没看过简介,我再啰嗦一下:本文所有世界均是虚构的平行世界,大量私设!会魔改!】 (脑子存放处……) —————— 盛挽醒来时就见小白狐——“绵绵”围着她转。 绵绵兴奋不已:“阿挽,上个位面完成的非常完美!灵力又提高了很多!” “嗯,下个世界吧。”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听的绵绵骨头都酥了。 绵绵把剧本发给盛挽看,一边又继续说着:“下个世界梁祝,攻略对象马文才。” 盛挽看了眼剧本,嚯,好几个版本呐,大概就是讲述了女扮男装求学的祝英台,爱上了同窗梁山伯,其中因为门户差别太大,和当时的世家门阀枷锁以及马文才的插手种种原因,她没嫁给梁山伯,梁山伯早死后,祝英台殉情,双双化蝶的故事。 虽然马文才的人设有些不好,自大高傲,霸道专横,做事全凭自己心意,但也是个小可怜,悲惨的童年,家暴的父亲,造就了他桀骜的性格。 但祝英台就完全没问题吗?也不见得吧?想跳出士族门阀枷锁追求真爱是好事,但是也得看她有没有能力啊,梁山伯那老好人性格也坐不上高位。 要知道那时代可是权利至上,没能力还想搞什么真爱那一出? 祝英台还在祝英齐大婚当日怂恿黄良玉逃婚,说什么真爱至上,就够离谱的,祝英齐摊上这个妹妹也够悲哀的,当然,在盛挽看来黄良玉的下场也是她应得的。 而盛挽穿来的是后来又被魔改过的梁祝。 (马文才自动带入陈冠霖的脸哈!嘿嘿~) —————— 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三四月是江南最美的时节。 盛挽一袭紫色烟纱坐在茶馆二楼品茶,窗户大开,瞧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欣赏着江南美景。 “阿挽,马文才来了!” 盛挽淡淡看了一眼走上二楼喝茶的马文才,脸型优越,眉眼锋利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带着些冷峻气质,眼眸深邃,透露着凌厉之感。 (这里往后看!马文才在楼下看到的女鹅,所以才进茶馆上二楼了,我怕你们分不清谁在二楼标注一下。) 一身深蓝色衣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又有些高傲不驯的姿态, 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馆二楼的盛挽,他视力极好,就算隔得远,仅仅一个侧影就知道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心里有个声音驱使着他一定要来见一见这个女子,所以他才来了茶楼。 现在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眉眼如画,精致小巧的脸蛋,樱纯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双眸似水,确有一些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洞察人心, 紫色的烟纱裙更衬的她肌肤细腻,肤如凝脂。 他的心脏似乎被她的美貌所冲击,怦怦直跳。 马文才不敢多看,怕唐突了她,只匆匆瞧了一眼就坐下让店家上茶。 马统一眼就看出他家公子是瞧上了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姐,话说这小姐生的真是极美,宛如天仙儿,难怪公子会动心。 盛挽仿佛没看见这两人,装作没事儿人一般,喝了茶吃了点茶点就走了,走时马文才还在发呆。 他跟祝英台已经有了婚约,虽然没见过面,但他的确是有了未婚妻的。 而现在他却见了一女子就动心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家与祝家多有往来,他与祝英台也是政治联姻,可是,他心里只想着那抹倩影。 待他回过神来时,那道靓丽的身影早已不见,马文才立马站起身:“人呢?” 马统:“公子,什么人啊?” “刚刚坐在这喝茶的姑娘呢?” “走了呀。” “哪个方向?” “不知。”马统摸了摸脑袋,那么大人走了你看不见,现在你问我人往哪里走了? 马文才匆匆出了茶楼,却怎么也找不见那位姑娘。 他连忙让马统问了店家那位姑娘的消息却一无所获,只知道那姑娘会每隔两日来这茶楼喝茶。 不就是两日?他等得起。 绵绵:“为什么要走呀?马文才明显想跟你搭话。” “我可是要进尼山书院的,不然怎么跟他促进感情?女装让他见过一次就够了。”祝英台可以女扮男装去尼罗书院,她觉得她也行。 —————— 两日过后,快到傍晚之时,盛挽才来了茶馆,店家没认出来盛挽, 只觉得她与那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很相似,因为盛挽一袭深紫色男子装束,束了胸,调节了声音,让人觉得她与男子别无二般,只是皮肤白皙了些。 但马文才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那日他瞧上的女子,心里生出隐秘的欢喜,天知道他看见天色渐晚,她还没来他有多着急,生怕看不到她。 店家:“公子,天色不早了,怕是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 店家老板不是看不出来这个马文才看上了那位貌若天仙的小姐,说了那位小姐隔两日才来一次,可马文才这两天可都一直在他茶楼等着呢。 马文才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来了?在哪?他怎么不知道? 马文才没有为店家解惑,缓缓走到盛挽身边,盛挽品着店家上的茶,嘴角含笑。 —————— “公子,在下可与你拼一桌一起品茶吗?”马文才身姿勃发站在盛挽桌前问道。 他仔细瞧着盛挽小巧的耳垂有耳洞勾唇一笑,若是不仔细看,或许真会被她骗了去,谁能知道看着温润如玉的公子其实是个女娇娥呢? “可以,公子请坐。”盛挽抬头好奇打量了他一眼,声音轻扬缓慢,声线也换成了青年音,装作第一次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马文才听着她的声音心头一颤,他听得出来她这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声音,即使是伪装出来的也很好听,清冷悠扬,他坐下与盛挽攀谈品茶。 她是忘了他?他长得也不平平无奇吧?怎的会忘了? 他回想起来,初见她那日,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茶馆里来了什么人,也没看他,只是专注品茶吃点心,所以不认识他,这会儿流露出冷淡疏离是正常的。 —————— 【不要跳着看!卑微作者在线求你们,每章都有讲东西,我不水文!不然怕你们看不明白。】 第2章 梁祝———马文才2 盛挽格外爱喝这儿的花茶,口齿留香,马文才喝了一杯,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普通的花茶,他马家皇亲国戚有不少地方上贡的好茶,她要是爱喝他可以全拿来赠与她。 “公子不爱喝茶怎的还来拼桌?”盛挽瞧出了他的“嫌弃”,是了,他是马太守之子,这小茶楼的茶自然没有上贡的茶好。 “只是没想到会有男子爱喝花茶罢了。”马文才侵略的目光望着她。 今日的她未施粉黛,却也美的心惊,皮肤透亮光滑,与她坐的近了能隐约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似乎是栀子花的香味,让他心生荡漾。 —————— 盛挽心虚闪了闪眼睛,耳尖泛红。 “是…是吗?男子就不能喝花茶了?”{女鹅一切都是伪装,故意让马文才知道她女扮男装,我怕你们看不懂,标注一下,唉。} “当然可以。” “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 “在下姓盛,盛挽,如今二八年岁,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呢?” 马文才轻拿起茶杯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在下姓马,名文才,字佛念,杭州马太守之子,年岁已有二十。” “原来是马公子,久仰。”盛挽轻笑道。 “你认识我?” “杭州马太守之子谁没听说过?听说您与祝家小姐定下了婚约,恭喜。” 马文才心里一阵烦闷,所以她知晓他跟祝英台有婚约了?那他们还有可能吗? 而且,他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有什么好恭喜的?婚约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都没见过祝家小姐。” 马文才不满她的恭贺之言,盛挽嘴角含笑,原文里马文才不是爱祝英台爱的死去活来? 诡异的气氛过了半晌,马文才问道:“那盛公子可也有婚约了?” 盛挽掌心支撑着下巴,眸光流转:“还没有呢,可我喜欢的人有了婚约,想来与我是不可能了。” 她没有婚约,还好还好! 不对,她有喜欢的人了?喜欢的那人还有婚约了?人都有婚约了还喜欢个什么劲! 那人有他俊逸吗?有他有才华吗?有他有权势吗?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吗? “既然对方有了婚约盛公子还是放弃吧,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也要有成人之美,盛兄你说对不对?” 是谁骗盛挽姑娘暗许了芳心,等他知道了定要扒了那人的皮! 盛挽表现出一副悲切的模样:“可是在下真的很喜欢,这可怎么办?” “盛兄方才说了想来你与那人是不成了,那盛兄也得放下自己的感情,再说这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马文才心里堵得慌,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劝解他。 盛挽神情落寞:“这样啊…” 听着盛挽的语气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他的劝说,可气死他了,到底是谁!居然让盛挽姑娘如此倾心,定是对方蛊惑了盛挽姑娘! “况且盛公子玉树临风,何愁再找不到心仪的人呢?” 盛挽好似泄气了一般,像被打击到了。 马文才不想让她想着那个贱男人,他转移话题:“盛兄家中可是有兄弟姐妹?前几日我瞧见了一女子与盛兄长得甚是相似。” 盛挽大脑飞速运转:“想必马兄见着的是在下的胞妹,盛绾。”因为心虚她低下了头,只是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暴露了她的谎话。(故意的装的,怕你们看不懂,就是故意的!!!) 马文才轻笑一声,他不是看不出来她的谎话,两个人的名字都如此相似,还同音,一听就是编的。 真是个小骗子。 盛家吗?他回去可得好好查查。 “盛兄与盛小姐用同字?” “不是,家妹的绾是“长发绾君心”的绾,在下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名字也是故意的,别没看到后面就骂我行吗?我求了。) “原来如此,盛公子的挽有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意呢。”马文才还是头一次听见一个女子用这样的诗词来形容自己的字,倒是有趣。 他的志向就是当一名大将军,上战杀敌,报效国家,眼前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词,她的胸襟与抱负足以见得。 只是她这样娇弱,怎么报效国家呢?这个世道,对女子很是苛刻,就连才女谢道韫也被世人谈论,从前他是不在意这些的,甚至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不该抛头露面的,可如今…… 或许心偏了吧,他不想打击她的“雄心壮志”,想让她做什么开心就便做什么。 “只是盛兄与盛小姐的名字同音,人也长得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公子跟盛小姐是同一人呢。” 马文才就想逗逗她,她撒谎脸红的样子甚是可爱。 盛挽镇定自若,她本就是骗马文才的,自然得装作'硬着头皮也要编下去'的样子:“我与妹妹一母同胞,相貌相差无几,马兄认错也很正常。” “今日天色不早了,在下该回家了,免得家里人等着急了。” “我送你。” 盛挽婉拒道:“不必了马公子,家里人已经来接我了,再会。” 绵绵已经化作了书童,来接盛挽回家,她现在可是“男人”,是得需要一个书童的,绵绵在这个世界幻化出的模样也俊逸无比,唇红齿白,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了,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盛挽。 马文才警铃大作!他是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养这么个小白脸书童在身边干什么?就不能找个丫鬟吗?细皮嫩肉的能照顾的好她吗?什么书童,那书童看盛挽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绵绵只想说,盛挽可是他的金大腿啊!他不得抱紧吗? “明日要同去乘船游览吗?江边的风景很是不错。” 马文才急忙说了这话,他想与盛挽多见面,让她忘掉她的心上人,还有这个小白脸书童,留在她身边一看就不安好心。 似乎怕她拒绝,马文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带着柔情,让盛挽有些不忍拒绝,她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好...” 马文才内心兴奋,她答应了他,是不是她对他也有好感?明日泛舟他定要布置好一切,让她开心,他也得好好打扮打扮。 ——————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第3章 梁祝———马文才3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 码头上。 “盛兄,我扶你过来。” 马文才在船上向盛挽伸出手,盛挽轻咬下唇,她可是女子,怎可与男子这般亲近? 可她担心马文才看穿她女扮男装,做了思想斗争后,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心。 马文才料定她会如此,他没有戳穿盛挽的女扮男装,他还要趁这个时机多与她亲近,当柔若无骨的柔胰搭在他手心时,马文才没忍住轻捏了捏。 她的手好软,她也好香。 他包下了一艘宽敞舒适的大船,船上备下了精致的糕点和好茶款待她,知道她爱喝花茶,连夜搜罗了许多花茶来。 只是…… 昨夜他查了姓盛的世家,却没有盛挽的一点儿踪迹,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让人毫无头绪。 马文才没往什么奇异之事上想,他只怀疑盛挽没跟他说实话她是谁家的“女公子”,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她连个真名都不愿跟他透露吗? —————— 他想着盛挽都女扮男装了,他们也不是很相熟,她不愿透露真名也实属正常,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放手就是了,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公子”,他一定要得到她。 马文才的口才是极好的,能在众多士族公子中脱颖而出的,自然深谙人心,城府极深,对于哄盛挽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他自然得心应手 “没想到士族大家的马公子能与我一介平民交谈的如此愉快。” 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连夜查了她,但马文才查的范围不大,他以为凭盛挽的模样必定是大户人家才能养得出来的,更何况初见时她穿的衣衫首饰价值不菲。 只是不想,她是平民吗?那她的钱财哪来的?不会是她那心上人给的吧?难怪她会对一个有婚约的人上心。 不就是钱财?他马家不缺黄白之物,赶明儿他给她送些钱财,免得别人给她一点儿好处就让她感激涕零的,她可是他看上的人。 “平民又如何?我马文才交友做事全凭心意。”说话时马文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盛挽眼里满是向往,流露出艳羡的神色:“马公子,听说你要去尼山书院念书了?在下也想去,奈何在下家中贫苦,想来是去不成了。” 马文才开始听她说要去尼山书院求学有些觉得她离经叛道,她可是女子啊!尼山书院可不收女学生,但转念一想,她都能女扮男装骗过茶楼的老板,还有他们一路走来没人察觉她是女子,这一点倒是可行。 主要的是,她说她家中贫苦,若她不去尼山书院,万一她家里人给她许配人家了怎么办?而且她还有个心上人,万一她心里一直装着心上人他可怎么办? 还是跟他走比较好,有他在他会照顾好她,他有钱有势,并不会让她受苦,也能保证她女儿身不会被发现。 一时间他百转千回,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觉得可行,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他现在知道了为何盛挽会女扮男装,原来是想入书院啊,其实她也不必女扮男装的,他早就知道,不过这样也好。 她长得貌美,他也怕她被人觊觎。 “盛兄若想去尼山求学,我可以帮你,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真的?”盛挽惊喜道。 “真的。” 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五千两银票放在盛挽手里,今日他带的钱财不多,原想着赶明儿给她些钱财的,但他都说了钱的事情不用担心自然要表示一番。 盛挽看着手里的钱财不禁感叹马文才真大方,出手就是千两,在这个时代这些钱对于贫苦人家够活一辈子了。 “马公子,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马文才紧握着盛挽的手:“今日带的钱财不多,你收下就是,往后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盛挽眼里流露出感动的神情,马文才不禁起怜惜之情,她家中贫苦,想必她那心上人定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又看她年纪小不谙世事,给了她些好处才让她倾心的! 真该死! 他就是介意她所说的那个有婚约的心上人,介意的要死! 只是他也有婚约,这可不行,盛挽是他认定的人,他会娶她,往后就是他的妻子,他可不想被盛挽误会。 “多谢马公子好意,马公子你人真好,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这就好了?以后他会对她更好的。 马文才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占有:“这没什么,我与盛兄一见如故,盛兄家中贫苦,我也尽微薄之力帮衬一二。” 瞧着她笑意嫣然的模样就知道她爱钱,刚好,他有钱,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需要,一个刚好有,可不是天生一对? 他明日就给她送钱去,免得她被有心人诓骗。 绵绵只要盛挽不需要他幻化成人形时,他都以原身形态隐身在盛挽身边:“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比上个位面的男主还舔。” 盛挽:“…….” 随后马文才又与盛挽谈天说地,他想更加了解她,两人越来越熟络,马文才能感觉得到盛挽的信任和依赖,心中不免高兴。 不过….. 他可得看紧着点儿,他与盛挽没认识多久,她就对他毫无防备了,那换做别的男子,她会不会被骗?想必她那心上人就是这样骗到她的。 太可恶了! 他只恨查不到那人,又不好直接问盛挽,怕引起她的反感,而且他现在还有婚约,得赶紧让父亲去退婚! 不然他哪有资格去询问盛挽的情感问题? 盛挽看着他在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马公子???” 马文才回过神来:“嗯,盛兄。” “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一直在走神。” 盛挽与他面对面,贴的极近,他都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不施粉黛的皮肤吹弹可破,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樱红的嘴唇,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往他鼻尖里窜…… 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脖颈处跟耳尖都泛起粉意,太近了,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马文才强硬的别开脸向后靠了靠,他怕他没忍住做出什么举动唐突她。 她还在担忧的看着他,有些疑惑他怎的往后退了退,其实心里暗笑不已,就挺纯情呢。 第4章 梁祝———马文才4 瞧他那么久不说话,盛挽有些失落:“马公子?若是你不想跟在下待在一处可以直说的。” 马文才哪里不想跟她待在一处?他可太想了好吗?只是怕他冲动之下拥她入怀,怕她知道他的心思而气恼。 “我没有。”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没有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别多想。” 盛挽不禁觉得长了嘴的男人就是好,一点儿误会都不会有。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今日也看了江边景色了。” 马文才还不是很想跟她分开,今日看风景是昨日找的借口,那明日相见,他又该找什么借口呢? “可以多待一会的,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盛挽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传到他的心脏处。 这又让刚从害羞中缓过来的马文才红了脸,她触碰他了,嘿嘿,这次不是他耍心眼得到的亲近。 “盛兄,以后叫我文才兄或者佛念兄可好?” 盛挽笑盈盈的,眼睛眯起来格外可爱:“好呀,佛念兄,那佛念兄以后叫我什么呢?” “盛兄小我四岁,若盛兄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唤你阿挽可好?” 马文才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引诱,每次盛挽叫他马公子他都觉得太生疏了,叫什么马公子?一点都不亲密! “好,佛念兄想叫什么都好。” 叫什么都好吗?以后能不能叫她娘子呢?不能也得能,她只能是他的。 他回去就让父亲退婚!他有了喜欢的女子就绝不会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祝家女子。 —————— 照旧送盛挽上马车后,马文才就匆匆回了家,就是看向绵绵的眼神很不友善,绵绵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他待会就跟阿挽告状,这个马文才居然对他起了杀心! 绵绵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着马文才了,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马文才不再纠结盛挽是谁家的女儿,他也不想再去查,盛挽不想说,他会等她向他坦白的那一天,刚好,他很擅长等待。 现在他要解决的是婚约的事情。 —————— 马家府邸。 马文才跪在祠堂,挨着马太守的毒打,天知道马文才说他要与祝英台退婚的时候马太守有多生气! 马家跟祝家是世交,才在半月前定下婚约,这会子就悔婚,让他的脸往哪搁? 马太守有暴力倾向,从小就对马文才非打即骂,马文才的母亲早逝他缺乏关爱,马太守从来对他都是严厉的,让他内心更加渴望爱,他喜欢盛挽,即使只相处了几日,他也无比确信他是喜欢盛挽的,他一定要与盛挽在一起,即使马太守要打死他,他也一定要退婚! “父亲,你打吧,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一定要退婚!” 马太守拿着鞭子,气急不已:“你为什么一定非退婚不可?祝家女儿相貌姣好,礼仪也定被祝夫人教养的极好,两家还是世家,之前你也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的。” “我没有同意!是你给我订下的,我深知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所以我没有反驳,可并不代表这桩婚事是我愿意的。”马文才不卑不亢,即使跪着也是孤傲的。 “那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说你不愿意?” 马太守眯了眯眼睛:“你最近出去做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 “马统,说,最近少爷都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马统:“老爷,属下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啊,这几日马文才出门都没有带他。 “哼,不知,好啊文才,现在翅膀硬了,出门都不带人了!” 马统就是马太守安插在马文才身边好时刻监视马文才的,他敢丢下马统偷偷溜出去,成何体统! 马太守一鞭子打在马文才的背上,接着第二鞭,第三鞭。 “你到底去见了谁?回来就要跟祝家女解除婚约!” 马文才因为疼痛浑身颤抖,衣料也被打破,背上也印出血痕,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但他还是不愿意说,盛挽是无辜的,是他要喜欢盛挽的,与盛挽无关,父亲知道肯定会让盛挽不好过的,他不能让她陷入困境之中。 “没有见谁!” “是我没见过祝家小姐,我不喜欢她,我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 “母亲嫁给了您,不得您的喜爱,时常被您责骂,最后郁郁而终,而您也要拿我的幸福来作为政治联姻吗?我不愿我不愿!”马文才第一次反抗马太守,大喊着他要退婚。 “逆子!” “马统!把少爷关进屋内!最近几日不要出门,让他想通知道错为止!” “不要,父亲,不要。”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这是要“惩罚”他了,他不要被关起来,不要面对漆黑的房间,他怕黑,怕一个人面对黑暗。 他还要去见盛挽,他与盛挽约定了的,明日要去见她的。 马太守摔下鞭子就走,马统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少爷,他虽然是马太守指来“照顾”马文才的,但他与马文才一同长大,马文才怕黑有心理阴影他是知道的,马太守居然还如此惩罚少爷,他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少爷,祝家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就跟老爷认错吧。” 马文才浑身颤抖,心中对那个黑暗的房间生出恐惧,他都听不清马统在说什么,只要一想到要进入那里,他就害怕。 从小的时候,他只要不听话就被马太守动辄打骂,随后被关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直到后来他尽量不与马太守对着干,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关进那间“暗室”了,现在因为对抗马太守,他要面对漆黑的夜,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不,不要,我不要去暗室,我不要。”马文才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想跑出马府,被下人拦住关进了暗室。 马文才拍打着房门,他要出去,他不要在这里,这里好黑,好怕……. 他只能躲在暗室的衣柜里,隐忍哭泣,他不明白为什么马太守要这样折磨他,他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跟不喜欢的人退婚而已,他想母亲,想盛挽。 盛挽和绵绵回了府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马文才回马府后马太守一系列所作所为的投屏,绵绵都有些心疼马文才了,这会他全然忘记了马文才曾经想刀了他的眼神。 【写小马有婚约的意义是让他觉醒,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为自己的所有事情做主(这里婚约他是没有同意的,但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翅膀还没硬,只能依附马太守哈)我也没有说过祝退婚就是错,她没能力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之前,退婚只会给家族和自己带来麻烦和影响,当然马文才也是这样的!不然他也不会被马太守打(而且我没说过我笔下的马文才就一定是好人,女主也一定是好人,我从来没说过这话)!】 第5章 梁祝———马文才5 盛挽冷嗤一声:“婚还没退,马文才还没娶我,也还没功成名就,马太守还不能死,要让他活着,尝尝被众叛亲离的下场!” “绵绵,你去给马太守投一个噩梦丸,让他每日都被噩梦缠绵,他打骂马文才一次就给他吃一次。” “好勒!我这就去!” —————— 外面天儿已经黑了,马文才躲在黑暗的衣柜里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恍然间他看到了袖口里冒着的亮光。 他急忙从袖子里掏出来,这是盛挽临走时给他的,他当时没认出来是什么石头,只知道外观被打磨过,像极了小狗,他很是喜欢。 小的时候,他也有一只小狗的,可是父亲不喜欢,被活活打死了,他再也没有养过狗,也不敢养狗。 而现在这个发光的石头,他认出来了,是萤石,因为夜明珠需要摩擦和加热时才会发光,萤石不用。 他不知道这萤石是盛挽特意留给他的,只以为是盛挽误打误撞送了个他最需要的“稻草”。 他珍重的捧着手里的荧石,心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此刻他好想盛挽,好想好想她。 他现在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勾,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看的绵绵揪心极了,虽然这厮看他不顺眼,但他可是狐妖,他可怜渺小的人类,不会真跟他计较。 绵绵:“马文才好可怜啊,我的眼睛要尿尿了。” “回来时你告状的那劲儿呢?现在又可怜人家了?” “那不是不知道马文才那么可怜见儿的吗?爹不疼娘不在,从小的玩伴是监视他的人,养的狗也被杀,还有心理创伤,被从小打骂到长大,换作是我,我不得疯啊。”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那样骄傲一个人,她去见他的话,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很丢脸吧。 —————— 第二日 马文才从衣柜里醒来时,外面的光从柜子里透了进来,他才察觉到已经天亮了,他跟盛挽约定了今日跟他相见的,可他出不去,他想去见她,他拍打着门,马统站在门外端着早饭给马文才。 马文才也不是不知马统是马太守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所以在去见盛挽时特地没有带他,不然马统一定会出卖他的,他早晚会收拾了马统! “少爷吃饭吧。” “放我出去,马统。” “少爷啊,老爷说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马统一脸为难道。 马文才内心冷笑,他爹也就那点儿本事了,不是打骂他就是关他,奈何这世道不能不孝,而且他羽翼未满,还不能与马家翻脸,只能忍受着马太守。 等他求学归来考取功名时,他定要与马家分开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马统,放我出去!” 马统不理会马文才的怒喊,准备打开门放下饭菜就离开。 见马统不理他,马文才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既然马太守关着他,他就烧了这院子,就算外头有什么流言蜚语,马太守也会压下来,他要脸,不会让自己脸上没光。 马文才握着手里的小狗荧石,静下心来,马太守向来爱脸面,他与祝英台要解除婚约那一定要祝英台做错事,马太守才会毫无愧疚的与祝家解除婚约,也不会被人诟病。 所以他必须得出去,出去以后不仅要找盛挽,还要找人去盯着祝家跟祝英台,就算祝英台不犯错,他也会让祝英台犯错,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经过一夜的“心理恐惧”,马文才更加阴暗偏执了,他现在只想要解决好婚事,再跟盛挽培养感情,至于盛挽的那个心上人,他一定要查到,然后杀了他,以免后顾之忧。 既然要烧了这院子,那少不了要用火,马文才本就心思细密擅长观察,知晓马统内心是有些心疼他的,他何不利用马统的同情心? “马统,我怕黑,给我一支蜡烛吧,我不闹着出去了。” 马统一阵欣慰,少爷终于不闹腾了,只是他现在不闹腾而已,到傍晚时憋了个大的。 马文才在傍晚时才如愿以偿得了马统送来的点燃的蜡烛,等马统走后不久,他毅然决然的点燃了房屋内的帷帐,他今日是一定要出去的,马太守就他一个儿子,他不相信马太守会狠下心来不救他! —————— 马太守昨夜一夜没睡,一入睡便做梦梦见他的亡妻来找他,他对马文才的母亲是有愧的,马夫人问他为何要打骂文才,文才可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 生前马夫人唯唯诺诺任由他折辱谩骂,死后竟然变得凶横无比,在梦里她七窍流血,顶着一张可怖的脸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好似在向他索命。 他一夜的胆战心惊,让他不敢入睡,想着白日里睡总不会做噩梦了,没想到白日里还是会梦到。 他正精神恍惚之际,突然听到下人来禀报关押马文才的房间着了火。 他赶忙派人去开门救火,他怕晚一点马文才就没命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加上他有预感,若马文才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亡妻肯定会一直在梦里缠着他的,说不定还会给他带走,他可是惜命的很呐。 马文才从大火里被救了出来,也烧伤了手臂,不得不请大夫来医治,大夫来后看了马文才的伤必须要赶快处理,在这年代烧伤不好好用药可是会感染死人的! 马文才以不救治为要挟让马太守放他出去,他要出马府。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马太守始终有些担心儿子的,他能做出烧毁房屋一事,不处理伤口他肯定也做得出来。 心软后答应了马文才让他处理完伤口放他出去。 马统就遭老罪了,马文才火烧房子,那火可是他给的,马太守怪罪下来,遭殃的可就是他啊! 果不其然,马太守在得知是马统给的“火种”之后,下令打了马统二十大板,二十大板过后,马统的屁股早就开花了,下身满是鲜血。 马文才暗爽不已,他对马统那么好,马统的心一直向着马太守,不忠心的奴仆,他马文才不会要,得到惩罚也是他活该。 所有背叛他的人都该死,大夫给他上完药后他就得赶紧去找盛挽了,希望还来得及,希望盛挽还在等他。 他们约好要在和桥上见面的,马文才也顾不得什么了,在城中就骑马,只想早些见到盛挽,不想天空下起了大雨,可他一心只想着见她,别说下雨,下刀子他也得去。 盛挽撑着伞在“和桥”上等着他,“和桥”是有情人定情的地方,马文才特地选了这个地方,有他的私心。 他隔着很远就看见那抹倩影,明明才隔了一个夜晚,他却觉得无比思念她。 第6章 梁祝———马文才6 …… 直到越来越近越靠越近时,墨色的伞微微抬高,露出她精致温柔的脸庞。 在这漫天雨幕里出现在他眼前,亲眼看见是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假象,不是海市蜃楼,她是真实在的,她在等他……还好他也来了。 马文才翻身下马,大雨早就打湿了他的衣袍,原本很爱干净的他却一点不在乎,他也顾不得他此刻好不好看,妥不妥当,他只想要拥抱她。 其实他知道的,他现在肯定很狼狈。 可走到她面前时,马文才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衣裳都湿了,他怎的还敢抱她?万一她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盛挽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他明明那么委屈,心里的苦无法言说,明明很想抱她,却怕她生病克制住自己,让人心疼的紧。 她含笑着把伞丢到一边,张开双臂:“要抱抱吗?”(小马知道女主是女子,女主也是故意让小马她是女子,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哈,前面有说过女主她就是故意让小马知道她是女子的。) 马文才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只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好温暖,他好贪恋。 他冲上前紧抱住盛挽,紧紧搂着她的身躯,任由雨水打湿两人的身体,明明她的身躯好娇小,却好像给了他无限美好,雨水掺杂着马文才的泪水,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雨中,盛挽在陪着他淋雨。 马文才松开她,捡起地上的伞给她打着,嘴里说着责怪的话:“怎么把伞丢掉?你会生病的知不知道?” 盛挽笑晏晏的:“一个人撑伞不够有诚意,我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她不会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去揭开他的伤疤,她会陪着他,那些伤害过他和试图伤害他的人,盛挽会带着他一一收拾了。 马文才觉得他们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一起在彼此的耳边跳动,听到她说的话,片刻间,他觉得他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她说,她愿意陪他一起,真好,他也站在她身边。 他们在雨季里,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阿挽,我以后可以叫你阿挽吗?” 盛挽有些疑惑:“昨天开始你不就一直叫的阿挽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的。”马文才有些傲娇的说道。 你是我的阿挽,我一个人的阿挽。 “文才兄想叫什么都可以。” 还是这一句他想叫什么都可以,可若是她发现了他的心思了呢? 她还会这样吗?还会这样纵容他吗? 他不管,阿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别想跑,别想着逃,即使她反感他厌恶他,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他到时候查出来是谁了定要将那人悄悄杀了,谁都不能跟他抢! 还有她的那小白脸书童,也碍眼的很,得想个什么办法让那书童再也别出现在他们眼前。 (绵绵:“怎么个事儿?又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呗?白瞎了我在阿挽面前说你可怜给你博同情了,白眼狼!!!”) —————— 马文才带盛挽去了一家客栈,买了干净的衣裳让她去换掉,免得她感染风寒,即使他很喜欢她,可情到深处也只是抱了抱她,并不想占她便宜看她的身子。 所以开了两间客栈,反正他也不缺钱。 他叫了店小二打去了热水供盛挽沐浴,他匆匆梳洗了一番就赶紧办正事,他还要找人去监视祝英台,让她犯错! 他不想让他的阿挽一直误会他有婚约,所以即使是卑劣的手段,他也会用,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他不是没想过用正直一点儿的方式找祝英台谈和,让她主动退婚,可是一想到他们是政治联姻,怎么可能她说了算? 还是罢了,做事狠辣些,才更像他。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算计,对此她只想说她跟马文才真是天生一对,恶都是一起恶,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不管她怎么伪装,骨子里疯批病娇属性还是改不了呢~ 不过马文才不用做什么,祝英台也会犯错,祝英齐不是要跟黄良玉婚期将至了吗?她可是等着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跟凤凰软饭大渣男秦京生私奔呢。 到时候只要把祝英台做的事情大肆宣扬一下还愁退不了婚吗? 帮自己的“准嫂子”逃婚私奔,在这个时代怕是会被唾沫淹死吧?得亏祝父祝母跟祝英齐宠爱她,加上家族的声誉会影响到利益,祝家人都帮忙瞒着,这件事也没被捅出去,不然祝英台能落得什么好? 这事儿快了,相信马文才知道怎么做,她就不操心了。 —————— 马文才跟忠心的奴才交代好一切后,才去敲响了盛挽的房门:“阿挽,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的,文才兄。” 盛挽看着他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只碗,似乎装着什么药汁,她问道:“怎么了?” “我怕你受风寒,找大夫开了两副预防风寒的药,已经煎好了的。” “阿挽喝些吧?” 盛挽惊讶一瞬,马文才这人真够细心的,她很喜欢~ “好~” 马文才端起碗,坐在她身边,用汤勺舀了一些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他这是要亲自喂她喝药? “我自己来吧。”这玩意一口一口喝不堪比毒药? “不许。”他想也不想回答道,似乎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又说道。 “我是说,还是我来吧,你身子看着就弱。” “……”她身子弱?别看她这小身板能打死好几头牛好吗?再说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众生的生死都在她弹指一挥间。 可看着马文才执着的眼神,好吧,她身子弱,弱不禁风的弱呢~不就几口药?她咬咬牙,忍了…… “好~麻烦文才兄了。” “不麻烦。” 他巴不得呢。 马文才虽然被马太守打骂长大,可他伺候人可是他活了二十年来头一回,但他很乐意伺候她,非常乐意伺候她。 他把吹好的药汁送到她嘴边,盛挽喝下一口后好看的秀皱眉起,她不禁露出女儿家的娇憨:“好苦,可不可以不喝了?” “乖,再喝点儿,你也不想生病难受吧?” 到时候她要是生病了,心疼的不还是他马文才吗!谁的女人谁宠着不是吗? 第7章 梁祝———马文才7 盛挽嘴角一抽,她在马文才眼里那么娇弱的吗? 蒜鸟蒜鸟,马文才也是心疼她为她好。 她的声音软糯:“那好吧…” “阿挽真乖。” 碗底的药终于见底,她也快被苦死了,她发誓,她最恨的就是喝苦不拉叽的药了。 马文才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包蜜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很苦吗?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盛挽只觉得嘴里有一股甜意,她都差点忘了,马文才这家伙爱吃甜食呢,许是生活太苦了,才需要吃甜的吧。 她故意逗他,嘴角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文才兄买的这种蜜饯真好吃,想必是经常买来吃吧。” 马文才难得害羞,相对白皙的脖颈处都染上粉意,他一个大男人爱吃甜食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他吞吞吐吐,傲娇道:“才,才不是。” 盛挽知道他不好意思:“爱吃甜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我就很爱吃甜食。” 马文才刚想说这不一样,她是女子,话到嘴边他又不知怎么开口,盛挽在他面前一直女扮男装不就是想掩盖身份吗? 他可以等到阿挽跟他坦白的那天,他等得起,反正她身边的人只会是他。 “阿挽爱吃我以后都给你买。” 盛挽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知道他是不会承认他爱吃甜食了,没关系,也会等到马文才主动跟她说他的事。 “文才兄跟我一起吃好不好?好吃的东西要一起分享。” “好。” “那阿挽以后都叫我文才好不好?或者佛念。” 老叫他文才兄,他才不想当什么“兄”。 盛挽笑晏晏的:“好呀~文才。” 盛挽心情好,这句文才没有刻意变声,而是用了她原本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听的让人心都融化了。 马文才只觉得她叫他的名字格外好听,他没有忽略她用的是原声,马文才想,或许阿挽都没发现她在他面前也有露出真实的一面吧?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才会真情流露? 他心里隐秘的觉得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他没有跟盛挽说他监视祝英台让祝英台犯错他好退婚一事,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是个卑劣的无耻之人,而且这些烦心事,就不要来影响阿挽的心情了。 马文才浓情蜜意的伸手喂盛挽蜜饯吃,袖口滑落下去,刚好露出他可怖的烧伤,右臂已经用白色的布条包裹起来,可没包裹处的地方都能看见血肉模糊,可想他的烧伤多严重。 真蠢,何必烧伤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阿挽不用管,是小伤,没事的。”他不想告诉阿挽让她担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阿挽看到他丑陋的伤口。 盛挽直接掏出一颗修复丸送他嘴里,其实她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法术帮他恢复,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东西,用丹药才是最保险的。 马文才也只会觉得她有灵丹妙药,到时候她再编一个什么她曾经医药世家的身世,受到权贵打压落魄了,家里有祖传秘方不就好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她丝毫不心虚。 (医药世家不代表一定有钱,要根据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名声声誉,历史传承来判定,我写的很清楚遭受权贵打压落魄了,而且本来也说了女鹅是编的,当时的女子也是不能上学堂的!当我求你们不要挑刺了好不?实在不行你们弃了吧,放过你我他吧行行好行不?这种末微细节都要挑刺的话我建议是不看我的书,趁现在没看多少赶紧弃,我的水平就在这里,去看大作者的书吧,别找我事儿了好不?我真的要碎了!) —————— 马文才吃下药后就觉得身体有使不完的牛劲,他是习武之人,这会子他觉得他的武力值上升了许多,最明显的是他的烧伤,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甚至觉得伤口在很快愈合。 他没有质疑盛挽哪来的药,他只知道阿挽愿意把这么好的药给他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不说怎么来的伤,盛挽也不问,反正她早就知道了:“以后可不许弄伤自己了。” “嗯,我不会了。” 看来阿挽喜欢她的皮囊,他以后尽量不受伤,他可要干干净净美美的,不然阿挽嫌弃他可怎么是好? —————— 没几日,马文才的属下来报,祝英齐跟黄良玉大婚,他的属下一直关注着祝英台,知道祝英台要帮黄良玉逃婚跟秦京玉私奔。 马文才都惊呆了,祝英台那么勇的吗?怂恿自己的“准嫂子”跟野男人私奔?聘为妻奔为妾她们都不知道吗? 她把祝家的脸面往哪放?这事儿传出去别说黄良玉,祝家也得名誉受损,祝英台是脑子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她可是祝英齐的亲妹妹啊,她跟祝英齐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这么整祝英齐,祝英齐可是爱黄良玉爱的不得了啊,摊上这么个妹妹也是他的“福气”了。 (祝英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马文才:“别来沾边,我才没有这么挨千刀的妹妹。”) 还有黄良玉,她也脑子坏掉了吗?秦京生是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吗?好好的富家夫人不当,被祝英台几句挑拨,上赶着跟野男人私奔,有病。 马文才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对此盛挽只想说黄良玉后面还有的苦头吃呢,这算什么? 不过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咎由自取罢了,但她跟马文才的看法一致,都觉得祝英台有病,病得不轻那种。 马文才得知这些消息震惊之后就是欣喜,这下都不用他使什么手段,祝英台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没了。 他不是蠢笨之人,既然祝英台敢做这些,也有她祝家家底殷实,祝父祝母宠爱她给她撑腰的原因,祝英齐也是极为疼爱她这个妹妹的,到时候她帮黄良玉逃婚成功了,祝家再生气也会因为家族利益压下此事,加上祝家人是真心疼她,也会帮她瞒着。 可马文才要反其道而行之,祝家人别想压下此事,他可还要跟祝英台解除婚约呢。 即使他到时候大肆宣扬又如何?祝英台敢做,还怕人说吗?他可不觉得是他手段恶劣。 而且祝英台帮黄良玉私奔,他还要帮一把呢,没别的,他就是怕祝英台不成功。 嘻嘻。 —————— 很快祝英齐大婚当日,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成功,起初黄良玉是犹豫的,可架不住祝英台“晓知以情,动之以理。”来劝说呀,而且她也确实爱秦京生,可不就在“准小姑子”的煽动下私奔了吗? 全程马文才的人没插手,他只觉得这祝英台有点本事,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都敢做,真是好大的胆子。 也不知祝老爷祝夫人和祝英齐知道后会如何。 第8章 梁祝———马文才8 果不其然,祝英台代替了黄良玉嫁给祝英齐,祝英齐一看穿着喜服的人就知道这不是黄良玉,他猛的掀开盖头,出现的是祝英台的脸。 祝英齐大声质问祝英台,黄良玉在哪?而祝英台却口口声声说黄良玉不爱祝英齐。 大婚当日,他的新娘被他的妹妹怂恿逃走,他有何等痛苦,他们有没有在乎过他的脸面,一个是他爱的人,一个是他的亲妹妹啊! 在场还有许多宾客没有走啊!祝英台就不计后果的“宣告”黄良玉不爱祝英齐,大婚之日逃走一事,这不是把他的脸往地面上踩吗? 祝英台是疯了吗?连家族的脸面都不顾了,世家贵族的人如何看待黄家?如何看待祝家? 黄良玉父母气急不已,他们都以为这段婚事喜结良缘,谁知道被“准小姑子”怂恿逃婚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说他们的女儿就没错,但没有祝英台的挑唆,黄良玉也不一定会私奔啊! 祝英齐又气又伤心,一拳打在桌子上:“祝英台,你说良玉不爱我,可是我爱她啊!若她今日能嫁给我,我定会好好呵护她把她捧在手心,日久见真情,假以时日,她定会对我动心的!” “妹妹,你毁了哥哥的幸福,也毁了良玉啊,良玉逃婚私奔,这辈子她的名声都没了!你知道吗?你害惨了我们!” 祝英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她觉得她帮助黄良玉没有错!反而觉得祝英齐这样就是在强迫黄良玉,这些都是她哥哥以为的,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黄良玉爱秦京生,秦京生也爱黄良玉,他们理应在一起! “哥哥,我没有做错,玉姐姐不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别执迷不悟了!” 祝英齐满含热泪,差一点儿啊,就差一点他就娶到他心爱的姑娘了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你这样做,她就会幸福吗?” 祝英台还是我行我素,认为她没错,只是她也知道今天这一出让祝家丢了脸,所以不敢多辩,但心里还是不认同祝英齐的话。 祝公远跟祝夫人心中对祝英台今日整这一出气的手脚发抖,祝英台被他们宠坏了,怎么能如此做事!祝家的声誉怎么办?今天还有那么多宾客知晓了此事,他们只能对外说是黄良玉非要跟秦京生私奔,把祝英台摘出来,保全祝家。 黄良玉的父母也接纳不了黄良玉了,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是黄家的不幸! —————— 马文才知道祝英台做的事,祝公远一家还想把祝英台摘干净,想都别想,祝英齐大婚当日可是不少宾客啊,只要他从中散播一下当日的信息,他不信等马太守知道时,他要退婚马太守会不肯! 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与情郎私奔一事闹的沸沸扬扬,马太守自然也是知道了祝英台品性不佳。 黄良玉行为不检点纵然有错,祝英台就没错吗?居然给“准嫂子”出主意逃婚,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没错。 要是此女进了马家的门,不得到处惹祸闹翻天吗?都不知道祝家是怎么教女儿的!这样的人配不上他的儿子! 马文才之前还说要退婚,为此父子俩大吵一架他还打了他,把他关进暗室,马文才还放火烧了院子,烧伤了自己,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不应该如此对待马文才,但他是当老子的,马太守可不觉得他自己有错,但这婚也应该退! 还不等马文才去说服马太守,马太守就主动让媒婆退了这桩婚事。 祝公远跟祝夫人还想扯皮的,好好订下的婚事怎么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了,但媒婆给他们解惑了,祝英台做的事闹的人尽皆知,马太守认为祝英台品性不端,所以便要退婚。 祝家人现在彻底没理儿了,但祝英台得知是马太守让媒婆来退婚的时候却格外高兴,她自始至终都没见过马文才,她也不想嫁给马文才,她想要自由恋爱,没想到她这一闹马家来退婚了,可真是一箭双雕!她正愁没理由退婚! 祝公远夫妇对这个宠坏的女儿做的事心力交瘁,外界的人该如何说他们?马文才可是马太守之子啊,多好的姻缘啊!又是世家,政治联姻他们的关系也会更稳固,现在毁了全都毁了。 特别是祝英台的嫂嫂们,她们嫁进祝家,背后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祝家名誉受损出这样的事都因为小姑子而起,而且她们嫁入祝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祝英台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加之马家来退了婚,这下巴结她们娘家人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回踩一脚,但有些也渐渐不往来了。 甚至她们娘家那些待嫁的姑娘也因为祝英台做的事受到影响,有两桩定下的婚事也黄了,可该怎么办呀! 祝英台的嫂嫂们表面上不说,实则心里对祝英台意见很大! 之前她的嫂嫂们可都有些明争暗斗的,现在倒是一致对上祝英台了。 —————— 祝英台脾气倔得很,她就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而她哥哥祝英齐自从黄良玉跑后就把一个人关在房子里,到处寻找黄良玉的踪迹,但怎么也找不到。 祝英台对祝英齐是有感情的,祝英齐是很宠爱他这个妹妹的,她端着饭菜来祝英齐门前给他道歉。 瞧着祝英台流泪,祝英齐始终是原谅了祝英台做下的“恶事”,但他也要得到黄良玉的下落。 但祝英台确实不知,她只知道他们去了码头,而且秦京生也在,他肯定会照顾好黄良玉的。 见祝英台不像说谎,祝英齐无力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以此循环。 或许真像祝英台所说,黄良玉被心爱的人接到身边好好生活了。 ……… 秦京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已经跟黄良玉成了事儿,还世家女子,不也是贱人?他三言两语一哄就自甘下贱巴巴的悔婚没名没分的追随他。 不是下贱是什么? —————— 祝英台在家里过的不开心,那几个嫂嫂天天对她酸言酸语阴阳怪气的,她费心去找了祝英齐说和,祝英齐本就对这个妹妹感情不一般,就算是因为黄良玉被她挑唆逃婚了,生气一段时日也看开了,加上祝英台的示弱,她也被马家退了婚,他也怕妹妹伤心,所以祝英齐已经被祝英台“哄好”了。 现在就剩祝远公夫妇了,她想让祝英齐帮她一下,她打算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 第9章 梁祝———马文才9 马文才得知马太守给他退亲了别提多高兴了,他现在可是没有婚约的人了,可以不怕盛挽误会他了,他想立刻马上告诉盛挽这个好消息! “阿挽,我退婚了。” 盛挽还秉承着“她不知”马文才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但也知道她彻底改变了剧情,马文才不喜欢祝英台了,之前他放火一事,马太守让马统顶了锅,外界倒没什么传言,但马太守还是把马统给打发了。 “文才不喜欢祝家小姐吗?听说祝小姐长得极美,而且你们门第相当,祖上还是世交,怎么就退婚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盯着她,他都退婚了,还巴巴儿的跑来跟她说这事儿,她连她真实身份不告诉他就算了,还在这说这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我不喜欢她,长得貌美又如何?”能比盛挽貌美吗?就算比盛挽貌美他也只喜欢盛挽! “门第相当又如何?我马文才不喜欢她休想进我马家的门。” “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儿世人都不齿,我哪会娶她?免得到时候她到处惹麻烦。” “更何况,更何况……”他心里有盛挽了。 “更何况什么?”盛挽笑着问他。 她的笑容如盛开的花儿,晃了他的眼,他的阿挽真漂亮,他定要让阿挽这辈子都过的顺心顺意的。 “更何况我不在乎门第,我只在乎对方是不是我喜欢的。”他自从听阿挽说了她是平民以后就特别怕阿挽会在意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要强大起来,等他去尼山书院他就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到时候他就有能力和资格跟他的父亲抗衡,那样他就可以娶盛挽了! 门第相差太大的话马太守是不会让他娶盛挽的,所以他要更加努力,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他的心上人! “阿挽,我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你不为我高兴吗?”不为我们高兴吗?他这样想着,他能感觉到盛挽对他应当是有感情的。 “文才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我当然为你高兴。”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他目光温柔盯着阿挽,只等着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之事。 —————— 祝英台父母因为她闹出了有辱门楣的事情对她也有些怨气,但又有祝英齐在一旁劝说,他们也始终爱祝英台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所以也就原谅了她。 至于外界那些言论,时间久了或许就淡忘了,祝英台到时候再择一位好夫婿不就好了? 这时祝英台说出她要去尼山书院读书,起初祝英台父母是不同意的,她是女子,怎可去尼山书院上学?尼山书院可都是男子啊! 但她说出可以女扮男装时,祝公远夫妇都惊讶了,但祝英台现在在家受着外界非议,又被退了婚,他们怕祝英台难过,又有祝英齐的“偏袒”,再加上他们也认为祝英台的礼仪学识不好让她去尼山书院学习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祝公远夫妇同意了,但也叮嘱了,女扮男装之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祝英台欣喜不已,她现在终于能去尼山书院了! —————— 几日后,祝英台赶去了尼山书院上学。 盛挽跟马文才也在马车上一同去尼山书院。 这期间马太守没有打骂伤害马文才,马太守惊恐发现了一个事儿,只要他不针对马文才,他那早死的亡妻就不会入梦。 所以他对马文才还算不错,即使没有这一层,马文才也始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会对他差到哪去。 马车上,马文才又看到了绵绵,绵绵殷勤的给盛挽剥橘子吃,还细心的挑好橘络,送到盛挽手中。 这一幕落到马文才眼里就是绵绵在刻意勾引盛挽,本就生的一副唇红齿白模样,现在在这不知廉耻勾引盛挽,他目光寒冷的看向绵绵。 找到时机他定要把这书童打发的远远的。 绵绵似乎察觉到了马文才的意图,他矫揉造作道:“公子,这位马公子好凶,他瞪我~” 盛挽立马看向马文才,马文才收住了想刀了绵绵的眼神,转而瞥了一眼绵绵,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我没有,阿挽。” “公子你看,他还凶我~” 盛挽:“……”这小子挺茶啊。 马文才赶紧解释:“你一个书童靠公子那么近干嘛?两大男人靠太近会被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你不知道吗?” “我看你就是没有为你家公子着想!” “我怎么没有为公子着想!你就是态度不好!态度不端正!你……谁不知道马家公子专横跋扈,嚣张霸道?我家公子那么好,跟你在一处才会被落人口实吧!”绵绵也回怼道。 亏他之前觉得这小汁可怜,现在一看,他怎么那么欠揍? “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有时候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专横跋扈嚣张霸道?阿挽你评评理,我哪里跋扈了?”他是有些傲气有些霸道,有些…..高高在上。 但对阿挽他还是很温柔的好吗?阿挽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即使是女扮男装去书院他也同意,怎么到这书童眼里他就这么多“不好”了? 他非得把这书童弄走不可!免得阿挽到时候听信了这小人谗言佞语了怎么办? 他可是还要娶阿挽的! “阿挽,你说句话呀,我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多不好对不对?” 绵绵还想说什么盛挽假意瞪了绵绵一眼:“文才很好,以后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否则就别待在我身边了。”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阿挽为他训斥了这书童,说明这书童在阿挽心里没这么重要,那他就放心了。 等到了尼山书院,他一定要对阿挽好,让阿挽对她日久生情,让她移情别恋喜欢上他。 她那心上人有婚约,他们是不可能了,等他跟阿挽心意相通之时,他一定要打听到那人是谁给他教训,居然忽悠他的阿挽喜欢上他! “阿挽,你这书童不好,对我有偏见便罢了,若是冲撞了其他士族弟子,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盛挽哪里不知马文才就是想赶走绵绵:“可我跟绵绵一同长大,我不能没有绵绵。” 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一起长大?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呸,什么青梅竹马?就这书童也配?还绵绵,绵个球啊!一个男子取个这么娘里娘气的名字,一看就不正经! (绵绵的名字:“不是,哥,我一个名字惹你了?”) 还不能没有绵绵,那他马文才算什么? 不行,他非得把这绵绵赶走不可! “阿挽,尼山书院可不准书童进入,这绵绵是你的书童可也得学点儿规矩,不如我让父亲派人接绵绵去学些礼仪如何?不然以后这般鲁莽说话可不好。” (绵绵心里:“我不就茶你两句,你至于吗?还给我送走!”他这下知道他遇到实打实的“汉子茶”了!) 绵绵那泪说来就来,半蹲在盛挽腿边,手搭在盛挽腿上:“公子不要啊,奴不想离开公子,呜呜呜~” 马文才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这厮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第10章 梁祝———马文才10 他一把扒拉开绵绵:“男女……男男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登徒子!居然占阿挽便宜! 哭着模样给谁看?看的他心烦! 男子不能轻易流泪,这厮怎么随地大小哭,真是令人讨厌! 阿挽肯定不会喜欢这样没有男子气概的人! 绵绵被扒拉开后,看向马文才,倏然相撞到一双冰冷到让他毛骨悚然的寒眸。 马文才这会子内心有极大的怒火,这小白脸与阿挽如此亲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逾矩之事?他胡思乱想着,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绵绵心想着这家伙怕不是想刀了他吧?他转头又看向盛挽哭的更大声了:“呜哇…公子!” 盛挽看着绵绵鼻涕眼泪糊一脸有点儿嫌弃怎么回事? “别哭了,不把你送走,但是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不然就让文才兄给你送走。” 绵绵止住了眼泪:“不,不说了……”他以后不当他面说就是了,背地里他管呢?谁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吓死他了好吗? 白眼儿狼!终究是错付了! 听到盛挽说不送走绵绵,马文才脸阴沉了下来,不走?不走也没关系,但也休想进尼山书院,他还要跟阿挽培养感情,到时候他们从尼山书院出来他就上门提亲!然后再打发了他! “阿挽,绵绵虽然是你的书童,但始终是下人,不能太惯着了,不若让他去马车外头吧,跟我的侍从一起。” 他还补了一句:“外头也能坐。” 绵绵瞪了了双眼,这家伙怎么个意思?赶不走他就要把他赶去马车外? 盛挽:“绵绵去外面坐吧。” “公子……”他看盛挽的眼神好像在看负心汉!他才是跟盛挽最亲近的妖啊!怎么被马文才这绿茶离间了? 他不管!他可以出去坐,但是得阿挽补偿他!呜呜呜呜~ “你家公子说了让你出去坐,听不见吗?这么不听话的书童,阿挽,不行就换掉吧。” “不不,公子别换,出去,我出去…” 绵绵终于出去了,马文才收起了对着绵绵的戾气,换上温和的笑坐在盛挽身旁继续给她剥橘子,那小白脸剥的还挺干净,但他一定比那小白脸做得更好! “阿挽跟绵绵很亲近?”马文才看似不经意的问。 “没有啊,文才为何这样问。” “咳咳,我就是看他装可怜故意扒拉你的衣裳……” “噗嗤~”盛挽没忍住笑出来,感情马文才是个醋精。 “文才误会了,绵绵正常不会这样的。” 正常不会这样?那就是绵绵挑衅他!气死他了,但他是阿挽的书童,弄死了阿挽会伤心吧? 他才不想阿挽为任何人伤心,阿挽既然说了没有,那他就信阿挽,他会对阿挽好,多占据阿挽的内心,让她只依赖他。 “那就行阿挽,毕竟男子也要与男子有距离的,哪怕他是你的书童。” “不过我们不用保持距离,我与阿挽一见如故,可以亲近。” 他就是仗着阿挽年岁小,继续忽悠着。 盛挽看着马文才递过来的橘子觉得他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了:“好~” 马文才嘴角勾起诡异的笑,阿挽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 祝英台这边因为赶路受累,找了一间客栈休息,恰好王蓝田也住了这家客栈,祝英台或许因为剧情原因,跟梁山伯还是认识了,王蓝田看不上祝英台一个士族子弟会跟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来往。 祝英台现在对外的身份是祝英石,王蓝田看着祝英台的衣料价格不菲,但他嚣张跋扈惯了,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就一阵冷嘲热讽。 恰巧马文才跟盛挽来了这家客栈,王蓝田一眼就认出了马文才,他陪笑脸走到马文才身边:“马公子。” 马文才高傲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王蓝田。” 马文才是知道王蓝田的,他爹也是个太守,但没有他爹官大。 “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一两个贱民起了冲突罢了。” 马文才看了一眼祝英台和梁山伯方向,他虽然看不上贱民,但阿挽说她也是平民,怕阿挽伤心他自然不会用平民贱民一词来攻击梁山伯。 “明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都是去求学的,以后都是同窗,何必咄咄逼人?” 马文才这话并不是为了给梁山伯说话,他只是想在盛挽面前刷刷好感罢了。 祝英台看着玉树临风的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这就是与她订过亲的马文才?果然仪表堂堂。 他没有看不起贫民,没有一点高傲的姿态,倒让她生出几分欣赏。 —————— 王蓝田心里疑惑,马文才不是一直看不起这些贱民吗?为何今日会帮贱民说话? 他往马文才身后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 他不禁感叹:“好漂亮的公子。” 马文才眉头一皱:“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他也顾不得在盛挽面前刷什么好感了,王蓝田那是什么眼神?敢看他的阿挽?还好阿挽如今的装扮是男子,要是女子不知道这些人该如何惊艳呢。 他有些后悔带阿挽来尼山书院了,尼山书院那么多男子,阿挽长得这样好看肯定很多人的视线都会在她身上,万一阿挽被那些男子勾了去可怎么好? 一时间他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 王蓝田听到马文才的不满这才后知后觉,他可没有断袖之好。 “马公子,在下只是瞧着这位公子生的……生的俊俏,这才失礼了,抱歉。” 盛挽打量了眼王蓝田,生的倒是不错,但没有马文才好看,她摆摆手,又伪装了声音:“无碍。” “不知公子是哪家公子?”王蓝田好奇问道,若也是士族子弟他也可以交好一番。 “在下姓盛,是……” 马文才打断盛挽,对着王蓝田说道:“去拜学那日就知晓了。” 问这么多干嘛?问问问,烦死了! 王蓝田瞧马文才面色不好,他不敢再问,他倒是没多想马文才会不会是断袖,毕竟只是个相貌出众的公子罢了,他还没想那么多呢。 而马文才又是出了名的霸道专横,想必这位公子是马文才的朋友,马文才控制这位公子不想让他交别的朋友吧? 但他也想着,能与马文才交好,这位盛公子想必家世不俗,他也得敬畏一二。 第11章 梁祝———马文才11 盛挽看着马文才看祝英台就打量了一眼并没别的意思,她心里暗笑,马文才对祝英台没想法,可祝英台并不见得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自然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祝英台第一个怀疑盛挽是女子,跟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的,不然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但她不敢戳穿,因为她也是女子,但是看着盛挽站在马文才身边,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马文才可刚跟她退婚,怎么现在就有个女子在他身边了? 一定是马文才不知这个盛公子…..盛小姐是女子,不然定不会逾矩的! 梁山伯没什么心眼子,只觉得盛挽生的真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先前他觉得祝英石是他见过男子中生的好看的,但跟盛公子一对比,祝英石就显得一般了。 不对,他怎么可以这般想,容貌是谁想变就能变的吗?他也不该在心里如此比较祝公子跟盛公子。 —————— 马文才要了两间上等客栈,他可不想让阿挽住下等客栈,被子床榻不舒服,给阿挽睡坏了可怎么好? 盛挽想自己付钱,虽然她的钱都是马文才给的,但不影响她自认为就是她的钱,马文才给了她了,不就是她的了吗? 在马文才雨天里找她第二日,马文才就让人给她送了不少银票,足足有十万两,她现在可有钱的很~ 马文才看出盛挽想付钱,他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我来,有我在怎的会让你出钱?” 盛挽笑盈盈的,靠近马文才,马文才弯了点腰偏头对着她,她这才吐气如兰道:“我有你给的钱,我付,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边,她身上的花香又钻进他的鼻尖,马文才耳尖一红。 他们这会真像一对夫妻,夫君赚钱给妻子花,他看得出来阿挽喜欢“买单”,喜欢花钱的快感,她喜欢,以后他的钱都给她。 不对,什么他的钱?都是阿挽的钱。 刚刚被王蓝田影响的吃醋情绪这会又好了起来。 “好~” —————— 房间开好以后,马文才在房里洗漱了一番拿着银票就去找了盛挽,路过祝英台的房间时,听到她在跟一个丫鬟对话。 丫鬟吟心:“小姐,您何必来这尼山书院读书呢?在祝家不好吗?” “还有那梁山伯,一个平民,小姐怎么跟他交好?” 祝英台有些不满:“不许胡说,梁兄虽是平民,但他品性高洁。” 丫鬟撇撇嘴,应了一声。 “小姐,今日那马公子就是马太守之子马文才吧?长得可真俊俏,他身旁那位公子也生的好看。” 听到吟心夸赞盛挽,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盛挽在她心里就是女子,而吟心是她的丫鬟,不夸她,去夸一个别的女子,她怎么能高兴? 她在祝家庄可是一直被人称赞“第一美女”的,她自然心里对盛挽有些妒意。 “小姐,其实那马公子也很好,是马公子没认出来您就是祝家小姐,也没见过小姐女装,要是认出来了,他肯定会后悔退亲的。” 吟心的说法祝英台心里很是赞同,她可是祝公远的女儿,家里富裕有势力,跟马文才门当户对,要不是当初为了帮黄良玉,马文才可就是她的准夫婿。 “莫要胡说。” —————— 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马文才也无心再听,原来祝英石就是祝英台,还祝家庄第一美女?能做出帮“准嫂子”逃婚私奔的人,长得再好又如何?在他看来就是品性不佳。 貌美?他冷嗤一声,她那模样跟阿挽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才不会喜欢她,那丫鬟说什么鬼话呢?还没见过她女装,见了会后悔退亲? 他是会后悔,后悔没早点退掉。 不对,当初父亲提的时候他就应该反抗,不然阿挽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是有婚约的人了,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因为他曾经有婚约一事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不过那丫鬟眼光还不错,知道阿挽生的好看,阿挽男装都能迷倒那么多人,还好只有他见过阿挽女装是何等美丽。 而且这祝英台他要离的远远的,他就知道祝英台不是个安分的,才把祝英齐的婚事作没,转头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女扮男装来尼山书院读书,他是真有些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以及祝家对祝英台的纵容程度。 他刚刚听那丫鬟说,祝英台对梁山伯有好感,既然这样的话,这俩人还是锁死的好,别出来害人。 不过这梁山伯也真倒霉,被祝英台看上,他倒不会多管,没准儿人家“郎情妾意”呢? —————— 马文才敲响盛挽的房门,盛挽刚好沐浴完换好衣裳,这个世界里男子女子都是长发,她穿好衣裳后也就披散着秀发去开门了。 她精致的脸蛋儿泛着粉意,眼中也有些水雾,鬓边的湿发贴着脸颊,又娇又媚,白皙的脖颈还有水珠滑落,看的马文才眼睛都直了。 “阿,阿挽……”他嚅嗫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大声。 “文才,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盛挽的手贴在他的额上,额间传来的凉意让马文才心生涟漪,她主动碰他,她的手好软好软。 “我,我没事,阿挽先坐,我有事跟你说。” 盛挽点点头坐下,马文才说出了刚刚他听到的祝英石其实是祝英台的事情,让盛挽离祝英台远些。 他是怕祝英台带坏了她,虽然盛挽的身份是“男子”,可是他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呀! “马公子是说那祝英石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祝英台?” 盛挽有些不高兴问道,文才也不叫了。 “阿挽,我跟她已经退婚了,我不喜欢她,你别不高兴。”马文才看得出盛挽不喜欢他提到祝英台,那是不是盛挽也是喜欢他的?盛挽会因为祝英台吃味,他生出隐秘的欢喜,眼里全是对她的占有欲。 “阿挽别这般叫我,太生疏了,还是叫我文才好不好?更何况我与她先前就没见过,我只是偶然得知她就是祝英台,立马就来告诉你了。” “别生气,好不好?我可是来给你送银票的,想让你开心的,何必为了旁人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马文才掏出一沓银票,只留了进尼山书院的束修,剩下的都给了盛挽,盛挽还在生闷气:“我不要。” “阿挽,你要的。”他把银票塞在她手中,坐在她身边耐心哄着。 第12章 梁祝———马文才12 “阿挽跟我说怎么样才不生气好不好?我真不喜欢祝英台,我心里只有……” 盛挽眼眶有些泛红看着马文才,她这模样看的马文才心都碎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哄她,要说他心里只有她吗? 可她辛辛苦苦女扮男装不就是要掩盖身份吗?如果他说了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那阿挽会不会觉得他不是好人别有用心? 虽然他的确是别有用心…… “心里只有什么?” “我,我,我心里只想着考取功名,阿挽你信我。” 盛挽当然也没想在这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她还想着进尼山书院跟马文才住一个屋呢~ 见好就收的她闷闷的说道:“那好吧。” 等马文才考取功名了她就去把皇帝跟那几个皇室之人宅子里值钱东西全搬空,马文才现在养着她,她以后养着马文才。 就算马文才以后想从武去打仗做将军,她也会全力支持,有钱在这个世界才是王道。 “阿挽?阿挽?你在想什么?” 马文才看着盛挽在发呆不理他,他就心里毛毛的,她可别真误会了他跟祝英台啊! “没什么,文才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尼山书院呢。” 听到她恢复了叫他的称呼,马文才那颗高高吊起的心才落落下来。 “好~阿挽也早些休息,明日出发我叫你。” “好。” —————— 第二日。 尼山书院。 王蓝田早早来到了尼山书院门口,他仗着自己家有权有势,嚣张的让要进尼山书院的学生给他行礼。 他轻蔑又傲慢的看着堵在门口的书生,这里没有一个比他家世高的。 众书生众说纷纭。 “凭什么?” “太欺负人了” “就是就是” “有辱斯文!欺人太甚!” 王蓝田根本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他看向梁山伯和“祝英石”,就是这俩人让他在马文才面前丢了面子,他今日要好好教训这俩人,非得让梁山伯给他行礼不可! 马文才起码赶了过来,自然听到了王蓝田辱骂梁山伯是“贱民”,他不禁想到若是有人骂阿挽是贱民,他一定要弄死对方! 他拿起弓箭,准备朝王蓝田射去,其实他也就吓唬王蓝田,但这么多学生在,盛挽不想马文才成为众矢之的,她拦下了马文才。 “文才,不要。” 马文才虽然一向嚣张,可王蓝田比他还嚣张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阿挽为什么要拦着他?难不成阿挽看上了王蓝田? “阿挽,你别拦我。” 盛挽眉头一皱小嘴一瘪就开演:“文才……” 马文才最见不得她这一出了,立马放下弓箭,下马,伸手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你别哭,我听你的,好不好?” 有误会就要解决,盛挽解释道:“尼山书院山脚下,那么多书生,你这一箭要是射了,别人会怎么想你?霸道专横?嚣张跋扈?” 马文才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知道盛挽是为他好,便不生气了,他刚刚还觉得是盛挽看上了王蓝田,没想到是为了他的名声,阿挽真好。 他很容易就被盛挽哄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 祝英台一脸复杂的看向马文才,虽然他拿箭威胁人有错,但也的确是王蓝田侮辱人在先,而且马文才也没有射出那一箭。 马文才要知道祝英台内心所想,只会骂她有病,蠢货,妇人之仁。 而这边的王蓝田却吓到了,刚刚马文才不会是想朝他射箭吧?他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都怪梁山伯跟祝英石,在他面前晃悠什么? 梁山伯是个老好人了,即使刚刚王蓝田为难他跟祝英台,他还是以德报怨前去扶王蓝田起来。 王蓝田可看不上一个贱民,一把推开了梁山伯,梁山伯没有设防,被王蓝田推倒在地,手掌也被擦伤。 祝英台也顾不得去看马文才了,赶紧去查看梁山伯如何。 这时书院山长的女儿王兰过来了,看到梁山伯受伤就把他带进院子里给他治伤,她十分钦佩梁山伯以德报怨的品格。 祝英台在一旁见二人说话和举止有些亲密,她心里不爽,拉着梁山伯就走。 梁山伯不理解祝英台怎么生气了,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吧? —————— 接着就来到了交束修的流程,陈夫子表示,谁交的束修多,就给谁安排好座位。 这次马文才没有递上空本子给陈夫子填写并说他可以包下这些学生的束修,因为他要养媳妇,钱财和银票在昨儿夜里就给了盛挽了。 而盛挽就是等着这一步,她可不想马文才的钱白白浪费给了一群白眼狼。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马文才被王蓝田陷害,王蓝田偷了马文才的弓箭去杀祝英台,但最后没一人替马文才说话,这群白眼狼还是不要帮忙的好,吃力不讨好的事马文才还是别干了。 马文才跟盛挽都拿出了100束修,他们要个好位置就行了,祝英台也拿出了100束修,让梁山伯大吃一惊,祝英石家那么有钱吗? 因为陈夫子抬高价格,尼山书院的束修上涨,梁山伯的束修不够,陈夫子不让他入学,没办法梁山伯只能另寻出路。 —————— 很快祭孔大典开始,梁山伯还没到场,祝英台着急万分,陈夫子在台上发言,被祝英台站出来怼了回去:“什么有教无类,根本就是骗人!” 陈夫子不高兴道:“祝英石,下去!否则将你立刻逐出书院!” 祝英台:“出去就出去,没想到声名远扬的尼山书院也会骗人!” 梁山伯这才走来:“她说的没错,尼山书院相有清明,本是教化人心,培养人才的圣地,没想到夫子违背圣人之道,重利轻人,嫌贫爱富。” 陈夫子气急道:“快把这两人赶出去!” “慢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 他转过身来,说出了一句梁山伯讽刺关于尼山书院涨束修的对联,梁山伯满是震惊。 此人正是山长———王世玉。 当时梁山伯说出对联时,王世玉并没有说他的身份,对于梁山伯的直言不讳多了几分赞赏,对陈夫子也有些不满。 但陈夫子是朝廷派来的人,教书也是大半辈子了,王世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最后王世玉留下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以此敲打陈夫子。 梁山伯是个无功不受禄的性子,因为几两束修,他愿意给书院当三年杂役,王世玉很是欣慰有一个如此正直的人。 马文才对此没什么想说的,只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丝毫不懂人情世故,敢得罪陈夫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简直蠢的出奇,梁山伯更是蠢的可笑。 口口声声拒绝祝英台的帮助,转而还不是去求助了别人?在他看来这两者没什么差别,不都是要别人帮助? 第13章 梁祝———马文才13 只觉得梁山伯这人有些……怎么说呢?他也说不好梁山伯给他的感觉,好像在刻意立人设似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变来变去的脸色就好笑,看来马文才长脑子了呀~ —————— 这会入院的学生都聚在一起,大家都换上了蓝色长袍,师母将梁山伯跟祝英台安排到了一个间房。 祝英台大吃一惊,她一个女子当然不能一起同住了,提出要单人间。 师母:“一人一房?你看你跟梁山伯相处的这么好,住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祝英台连忙说:“当然不好……” 士族子弟听到都有人开头提条件,他们也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纷纷提出他们也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想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要。” “师母……” 但王世玉驳回了他们的请求,必须两人一间,祝英台灵机一转,想跟盛挽一间,在她认知里盛挽就是女子,跟女子住总比跟男子住要好。 祝英台刚提出时,盛挽就打断了她:“祝公子,我并不想跟你住一间,你跟梁公子关系如此亲密都不愿意跟他一间是嫌弃他平民的身份吗?” 祝英台气的脸红,盛挽这是什么话?她哪里嫌弃梁山伯了?定是盛挽想跟马文才住一间,故意这样针对她的,真是不知廉耻! 可她看着盛挽的脖子处,是有象征男性突出的喉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盛挽真的只是个男子? 这当然是盛挽的障眼法了。 祝英台怕梁山伯误会,立马拉着梁山伯的衣角:“山伯,我没有。” “既然盛公子不愿,那我还是跟山伯住一间吧。” 马文才在一旁早就想开腔了,要不是盛挽拉着他,他真想骂祝英台几句,有病,没看见盛挽是他的人吗?真没眼力见? 难不成她真像阿挽所说嫌弃梁山伯不成?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祝英台,随后悄悄的在盛挽身边说道:“我可不会嫌弃平民。” 盛挽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手指:“我知道,文才真好。” 马文才被她的指尖勾着,心脏处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此时阳光照在他身上,更是衬的他神采奕奕:“阿挽跟我住好不好?” 马文才这会子一直在想祝英台为什么会盯上盛挽,他这才想起盛挽的耳洞,不会是祝英台发现了盛挽是女子吧? 这可不行,他得好好护着盛挽,别被那脑子不正常的祝英台祸害了。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他一口定音:“阿挽跟我住,就这么说好了。” “文才,我……”盛挽还想加以拒绝一番。 马文才强硬说道:“阿挽,你跟别人都不认识,万一别人欺负你怎么办?还是跟我住吧?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好吗?” 他可不想让阿挽跟别人在同一屋檐下,只要这样想着他心里就会有一股火要喷发出来。 盛挽根本架不住马文才小狗般的眼神:“好。” —————— 马文才跟盛挽的房间床塌已经被马文才整理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一想到他晚上就要跟盛挽同榻而眠,就心跳加速耳尖泛红。 夜里,马文才给盛挽打了水给她泡澡,又摆放了些糕点等她洗漱好了还能吃些。 盛挽不得不说马文才真的很用心,她舒服的泡澡后就坐在椅子上吃了些马文才拿出来的糕点。 马文才不敢看她“清水出芙蓉”的模样,红着脸进入帷帐里想给盛挽倒水,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馥郁栀子花清香,是她身上的香气,幸好阿挽是跟他住,若是别人,他肯定会被气疯! —————— 马文才快速洗漱过后就看着盛挽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在窗边看书睡着了,他小心翼翼抱起盛挽,把她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子好软,好小,好轻,他要给盛挽养的胖些才好。 腰肢也太瘦了…… 盛挽下意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你来啦~”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嗯。” “阿挽快睡吧,我守着你。” 盛挽迷迷糊糊睁开眼:“我与文才都是男子,怕什么?” “莫不是文才嫌弃我是个平民不愿跟我一张床?”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他知晓她是女子,怎么能唐突她?阿挽还说自己是男子,真是个小骗子。 他抱着盛挽就已经逾矩了,不过是他怕她受凉,没忍住,想抱她上床睡觉。 就,就仅此而已。 “只是什么?文才你最近很奇怪。”她故作不知问道。 马文才辩解:“没有,我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 “我只是,只是想着看会书,等会再睡。” “白日再看好不好?夜里看书伤眼睛,而且夜里不休息好,明日上课打瞌睡怎么办?” “好,我听阿挽的。” 马文才怕她多想,手脚并用脱了外衣上床,躺在盛挽旁边,脸颊和耳朵都烧的慌,盛挽内心好笑,马文才有时候又挺大胆,有时候又挺守规矩的。 “文才。” “嗯?” “晚安。” “晚安阿挽。”马文才心里甜滋滋的,盛挽很快入睡,他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盛挽的脸,她真的好漂亮,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蜡烛微弱的灯光照亮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让马文才觉得她像下凡的仙子。 “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马文才小声念着。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马文才要一直喜欢她才好~ 不知不觉,马文才跟盛挽都进入梦乡 —————— 这边的梁山伯可就惨了,祝英台不愿跟梁山伯在一张床上睡觉,把他赶出了门外,门外的梁山伯委屈不已,祝英石真的跟盛公子说的那样嫌弃他是个平民吗?不然为什么要赶他出宿舍? 祝英台躺在床上对梁山伯有些愧疚,但她觉得梁山伯是个男子理应让着她些,但她也没睡着,一直想着盛挽到底是男人女人,她那样的样貌跟身材要说是女子才合适,可她又有喉结…… 但只要想着盛挽是男子,她心里就舒坦了些,起码跟马文才同床共枕的是个男子而非女子。 —————— 第二日,马文才早早的就醒了,醒来就看见盛挽窝在他怀里,他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姿态亲昵极了。 盛挽的衣袍有些松散,从马文才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她束一半的胸被挤压出来的另一半…… 皮肤白皙细腻…… 第14章 梁祝———马文才14 他真不是故意看到的,马文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能让盛挽看见,万一被阿挽误会他不轨可怎么办?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盯着她看了一会后,去了房间后面的帷幔里。 【已删改,已经知错,作者年轻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 —————— 马文才的侍从——马桥,买来了早饭,马文才才轻唤醒盛挽,即使是早饭,也都是盛挽爱吃的。 马文才的新侍从对他很是忠心,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不是马太守的人,他也考察过用着放心。 绵绵想进尼山书院,但因为马文才,他没有进的了,再加上尼山书院的确有些“嫌贫爱富”,看重“权势”,马文才是士族子弟,他的侍从自然可以进来,但盛挽并不是士族子弟,所以绵绵没资格进,再加上马文才本就有意为之,他当然进不来。 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呼唤声,无意识的对马文才撒娇,声音软糯:“文才,我再多睡会好不好?” 听的马文才心都化了,他哄着娇娇人儿:“阿挽,不可以再睡了,一会上课会迟到哦,起来洗漱吃些东西我们去上课好不好?” 盛挽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朝马文才伸手,马文才愣了一瞬就顺着她的手过去抱她起来,给她穿衣裳。 中途马文才羞涩极了,他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穿衣。 很多时候指尖都会不小心碰到她,他也心跳如鼓,快速给她穿好衣服,又给她打来水给她擦脸,任劳任怨给她洗漱好后才让她吃些东西。 盛挽吃东西时笑意盈盈:“文才你真好,还给我穿衣服,让人买这么多我爱吃的。” 马文才不自在咳嗽两声:“咳咳,阿挽喜欢就好。” “只要阿挽想,我都愿意的。” 刚刚他伺候她,他是很开心的,希望以后他都能有机会伺候她,那就太好了。 “好呀~那以后文才都帮我穿衣好不好?” 马文才只觉得嗓子干涩的紧:“好。” —————— 俩人吃了早饭后一起去了学堂。 学堂上陈夫子看着打瞌睡的梁山伯训斥道:“梁山伯!第一日上课你就打瞌睡!你来尼山书院学习的还是来睡觉的?” “是学生的错。”梁山伯立马站起身认错。 “哼,那就罚你去挑水吧。”陈夫子本就对梁山伯心生不快,要不是因为梁山伯他也不会在山长面前丢了面子,现在被他抓到小辫子,他不整他才有鬼了。 祝英台心里有愧,加上她知道梁山伯或许误会了她看不起平民一事,这会也挺身而出。 “夫子,此事不能全然怪梁山伯一人,我愿同梁山伯一起受罚。” 陈夫子冷哼一声:“梁山伯与你住一屋,他上课打瞌睡当然不能全然怪他,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挑水。” 盛挽指尖戳了戳马文才的手心:“文才,祝英台是在没苦硬吃吗?” 马文才不在意道:“夫子说的没错,梁山伯打瞌睡跟祝英台脱不了关系。” 他早上就听马桥说了,祝英台找了借口把梁山伯赶出宿舍,让人家睡在了房门外。 梁山伯也是身体好,只是上课打瞌睡,没有受凉得风寒。 “文才不心疼?” “阿挽!”马文才反握住盛挽想要离开的手。 “我只会心疼谁阿挽不知道吗?” 盛挽不敢看马文才,也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红了脸,马文才看着她泛着粉意的脖颈,嘴上敢调侃他,他袒露心意她又害羞,真像一只小兔子。 马文才靠近盛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让盛挽缩了缩脖子,耳根一阵酥麻。 他温柔道:“阿挽,我只会心疼你,阿挽。” 盛挽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还……还在上课。”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好~那我们下课再说。” —————— 课间,马文才认识了秦京生,这不就是黄良玉那相好吗?当初他派人去监视时可是知道这人的,看着就一副奸侫小人模样,黄良玉也算是个大家闺秀,怎么看上的秦京生? 话说祝英台知道她“帮”黄良玉逃婚私奔的对象是怎样的人吗? 祝英台还真不知道,她只顾着跟梁山伯“打情骂俏”,哪会关注秦京生? 那黄良玉也是,好好的士族千金不当,跟一个贱民私奔,真不知道黄良玉怎么想的?秦京生有那么大魅力吗?他不禁怀疑,现在世家贵女都喜欢这款? 不过他不会多管就是了,反正劝黄良玉逃婚的又不是他。 盛挽知道他在瞧秦京生,但还是问道:“看什么呢?” “阿挽,下课跟你说。” “好~” —————— 下课后,马文才领着盛挽就回了宿舍,也没去吃食堂的饭菜,马桥会给他们准备好的,他忙着给盛挽说八卦呢! 到了宿舍马文才就说起了祝英齐跟黄良玉,祝英台,秦京生之间的事,盛挽惊讶的张大嘴巴。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事儿了,但再听一次还是觉得震撼,在这封建时代祝英台想冲破枷锁是件好事,可她以黄良玉跟祝英齐的婚事来打破“禁锢”,这思想也挺猎奇的。 她就一点儿不害怕自己做了件蠢事?一点儿都不怕黄良玉会因为名声过得多差?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做的这事儿多让世人难以接受? 不过黄良玉的结局也是活该,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谁。 马文才心里十分鄙夷祝英台的所作所为。 他今日跟盛挽说这些,就是怕她年纪小被骗了,要跟她好好说说“聘为妻,奔为妾”的下场,也要让她知道那秦京生可不是个好东西,让她多防范男子。 当然了除了他。 他说那么多也是免得以后他不在的情况下,阿挽被别人三言两语骗了去。 不过不会的,他不会不在,走哪都会带着他的阿挽。 马文才看着盛挽呆呆的模样觉得她可爱极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盛挽的脸颊,两人都是一愣。 他干巴巴说道:“阿挽先吃午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盛挽亮晶晶的盯着精美的饭菜,也想不起来别的了,忘了刚才的逾矩。 “文才你也吃~” “好。” 马文才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内心已经溅起涟漪,阿挽没有训斥他跟她亲近,阿挽也是心悦他的吧? 饭桌下,马文才的手摩挲着,似乎还在感受刚在手心的细腻肌肤。 第15章 梁祝———马文才15 祝英台跟梁山伯一直没吃饭,往大缸里挑水,秦京生知道后,他看不惯梁山伯,暗戳戳使坏,给大缸整了个大洞,这一幕恰好被山长的女儿王兰看到。 秦京生立马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的。 王兰拿他没办法,但也没想着告发秦京生,她心里对梁山伯有好感,告发了她可就没那么多时间跟梁山伯有接触了,所以她也只是拿来了修补大缸的工具。 梁山伯跟祝英台一直挑水,实则是梁山伯在挑水,祝英台在陪着罢了,可挑了一天的水,水缸还是不满,梁山伯跟祝英台这才看到大缸上有个洞! 祝英台想告诉山长,但梁山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麻烦山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英台不悦。 这时王兰才赶了过来又拿了修补的工具,梁山伯对着王兰一阵感谢,两人共同修补大缸,相谈甚欢。 —————— 祝英台看着他们在一块心里吃醋,又把梁山伯拉到一旁,梁山伯不明所以,只想祝英台别再闹了,他挑一天水,还没吃饭,他也很累的好吗? 祝英台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任性,强忍着醋意,她这才想起来梁山伯没有吃过晚饭,她就亲自去烙了饼,但她把盐当糖用了,烙的饼难以下咽。 祝英台不知道,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拿给梁山伯,却不小心将饼洒落一地,一个饼飞到了水缸里,还把水缸里的水弄脏了。 “我给山伯带来的……” 梁山伯的书童——四九,崩溃不已,数落祝英台,为梁山伯打抱不平:“你给我家公子带来了无数灾难啊!” 梁山伯连忙制止四九,他不想让祝英台难堪,即使自己再难也不想说让祝英台难过的话,祝英台伤心不已,梁山伯连忙安慰她。 “我不是哭他骂我,我是哭我做的烧饼,我是向苏大娘学了一晚上做给你吃的。” “可是现在全砸了。” 梁山伯为祝英台的情谊感动,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自己,梁山伯家家道中落,父亲治水而亡,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他的冷暖,祝英台的关心让他感动不已。 急忙把掉落在地上齁咸的饼捡起来就往嘴巴里送。 含泪吃了两个。 估计是被咸的不行,吃第三个饼时就被咸晕了。 四九立马说是祝英台在饼子里下毒,祝英台矢口否认。 几人连忙叫来了王兰,她是尼山书院里唯一一个会医术的,王兰把了脉才知是梁山伯过度劳累才晕倒的,休息几日就好了,四九这才放心。 但他也没因为误会了祝英台就向祝英台道歉,他家公子为什么会劳累归根结底不是因为祝英台吗? 他才不道歉。 —————— 盛挽只觉得挨着男女主的人都倒霉,哈哈,她心情可太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的强取豪夺,祝英台还会不会如愿嫁给梁山伯。 马文才现在被她拿捏的很好,即使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只要她示弱马文才就会心软,接下来,她要改变的是马文才尊重女性的思想。 谢道韫过段日子也该来了。 —————— 翌日 盛挽看到绵绵从这个世界的皇室那些人里搜刮来的钱财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好大一笔钱财啊! 那些皇室家底儿都被搬空了吧? 她没让绵绵去搜刮皇帝的钱财,毕竟马文才还没考取功名呢,搜刮皇帝钱财怕这会就天下大乱起来,等马文才进京再搜刮也行。 现在就先不搬他东西了,那些品性不端,以公谋私,为官不清廉的人,绵绵都给他们家一扫而空了。 有了这么多钱以后马文才想做什么,她都能支持他,也有能力支持他。 马文才见她嘴角挂着笑,有些不明白她在阿挽在笑什么:“阿挽?” “怎么了?” “你在笑什么?” “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可以跟我说?”马文才有些闷闷的,她不会是在想她的那个心上人吧? “文才很想知道?” “想。” 马文才原本是坐在她对面看兵书的,现在又站起身坐到了盛挽身边:“好阿挽,跟我说吧。” 盛挽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文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阿挽你说,我定知无不言。”马文才放下兵书,目光温柔盯着盛挽。 “文才对女子读书有什么想法吗?会不会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应该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 马文才的确是这样想的,其实盛挽不怪马文才这样想,这个封建时代本就男尊女卑,直到现代一些人不都还是秉承这个思想? 更何况是生在门阀枷锁重重,男尊女卑时代的马文才呢? 后世的人一直说马文才不尊重女性,马文才生长在马太守畸形的教育环境下,他高傲,霸道,暴力,看不起女人,是没有正确的价值观的,因为没有人正确引导他。 甚至后世有些人还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双双殉情就是马文才害的,害个球。 这个时代本就门阀枷锁重,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张文才王文才李文才,就算都没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也不可能在一起,门第相差太远,梁山伯要跨越多少阶级?而且祝英台身为士族女子,难道会不知道自己会面临“被联姻”的命运吗? 马文才一开始想挣脱枷锁娶盛挽的时候,他都知道要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跟马太守抗衡。 盛挽欣赏祝英台想挣脱士族门阀枷锁跟梁山伯在一起的勇气,但也得需要自身努力强大起来吧,而不是靠嘴说或者是私奔,相爱并不能打败一切。 祝英台在原文里教唆黄良玉逃婚跟情郎私奔就挺离谱的,在盛挽眼里这就是祝英台踩着黄良玉做跳板为她以后挣脱枷锁做铺垫。(我个人认为梁祝的编剧是这个意思。) —————— 【再次申明,我会魔改,怕挨骂,再说一遍。】 这会子盛挽来了,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掺合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爱情,他们到底能不能幸福!别啥事都甩锅给马文才。 而且因为她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马文才跟祝英台订了婚,但是也因为她,马文才跟祝英台退婚了,她会好好纠正马文才的思想,让他看待女性时有正确的价值观。 马文才内心虽然还是古板,认为女子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可是他心里对盛挽有了爱意,他也知道她是女子不能伤她的心,说话也委婉些。 他坐在盛挽身边,似乎怕她生气,轻轻捏着她的衣角:“阿挽,其实我不想骗你,我并不认为女子抛头露面是什么好事,我……” 第16章 梁祝———马文才16 盛挽打断他:“文才,封建的思想能束缚女性的身体,但不能束缚女性的心。” “女子也是有勇有谋的,也有自己的智慧,见解和想法,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若是女子可以去往外面的世界,谁会想被困在深宅大院里?” “文才,若是我是女子,我向往大漠山川你也会困住我吗?” “文才,我叫盛挽,我曾说过,我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那些有才的女子不应该被困在后院里凄凉一生。” 马文才被盛挽一番话震惊,是啊,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 他一直以来被世人的看法影响了,好像被蒙了一层纱,而这层纱被盛挽撕开,让他逐渐看清。 就像如今的才女谢道韫,要努力多少她的能力才会被世人看见? 他从前是看不上女子抛头露面的,可他随着盛挽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思想,和她的一番话,他始终还是认可的。 阿挽说的对,女子不应该被困在一方孤院里,阿挽的挽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她的挽是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感的挽。 见马文才听了进去,盛挽趁热打铁道:“文才,我知你心之所向,你是想做一名将军的对吗?倘若国家有难你定会弃文从武的对吗?你也想做翱翔于天地之间的海东青的,对吗?” “即使你是女子,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改变的,对吗?” 盛挽一连几问,马文才到底是震惊的,平日里他会看兵书,盛挽虽然不看,但他面露不解时,阿挽会温柔的跟他一起讨论,他早就发现了阿挽的聪慧,早就发现了阿挽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或许看似柔弱,温柔,可温柔何尝不是一种力量?他从小在父亲的暴力下长大,他的性子也是有些…… 他知道他有很多不好,有很多缺点,可阿挽没有嫌弃他,阿挽会用她的方式安慰他,当然,他很吃阿挽那套。 马文才从一开始因为盛挽的美貌一见钟情,到后来盛挽的温暖,再到她与他谈论兵书,再到现在,他早就离不开他的阿挽了。 “对。”他即使是女子他的想法也不会改变。 “阿挽,女子也会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从前是我思想狭隘了,听了阿挽一番话我心中清明了许多。” “阿挽想去看大漠山川,我可以带阿挽去看,阿挽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困住,阿挽是自由的,阿挽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会陪着阿挽,会一直守着阿挽。” 盛挽欣慰不已,马文才的思想被纠正了,之后让他亲眼见识到女子的“能力”,他定会更加改观的。 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上,他的虎口有些老茧,是他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她轻轻摩挲着,眼睛直直盯着他,视线灼热又温柔:“文才的回答我很满意。” “想要亲亲吗?” “阿……阿挽?”马文才有些震惊她的“大胆”,脸颊立刻跟熟透的苹果一样,他有些慌乱,才经历过阿挽的一番“深明大义”的话,现在就说可以亲亲?话题转变的有些快…… 阿挽是奖励他回答的好? 这个奖励……他很喜欢。 “你愿意跟我……” “要不要嘛?”盛挽靠近他搂紧他精瘦的腰,目光看着他勾人的紧,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风情。 “阿挽~你……你喜欢我吗?”马文才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句话。 “文才觉得我不喜欢你吗?”她反问着。 她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处,马文才忍不住摩挲她的脸颊,拇指触碰她的唇边温柔又克制。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也只是隔着拇指吻上她的唇:“阿挽……我的,阿挽。” 此刻他不想去计较什么盛挽有心上人,也不想去计较那个书童,他只知道,盛挽主动问他要不要亲亲,主动牵起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文才,佛念,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置在腰间,她能感觉到马文才的身躯在颤抖。 她坐在马文才的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其实文才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并非男儿对不对?” 马文才有一瞬错愕,他心中五味杂陈,原来阿挽都知道啊。 “嗯,我知道……” “文才,我喜欢你,也只喜欢过你。” “我曾说过,我有一个心上人有了婚约,文才是不是查不到?” “因为我说的心上人就是你啊~” 一时间马文才内心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上一秒他还因为阿挽早知道他清楚她的身份,但是又因为一直以来她的种种举动多想,下一秒她就给他那么大的惊喜。 他怎么就没想到阿挽说的有婚约的心上人是他呢! 而他现在也等到了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等到了阿挽与他诉说心意,他又如何不高兴? 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现在我问你,你要亲亲吗?还要隔着手亲吗?” 马文才立刻回应她:“要,不要隔着手亲。” 第17章 梁祝———马文才17 马文才捧着她的脸,珍重无比,长长的睫毛也在颤抖,缓缓贴上了唇瓣,气息交融,眸光也如春日里开的桃花,乍现出粉嫩的花朵,有激动,有欣喜。 吻上的那一刻,盛挽的心也是一颤,这不像马文才的性格,他的吻隐忍克制极了。 盛挽勾起唇角,在他唇上轻啄了几下,能明显感觉到马文才呼吸急促,睫毛颤抖的更厉害。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似乎要把她镶嵌到骨子里一般,头埋在盛挽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阿挽~” “我在。” 他渴望她,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偏执和深深的占有欲,喉结滑动,小腹炙热,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 此刻马文才满脑子想的全都是盛挽,她的各个样子,女装,男装,害羞的,撒谎的,明媚的笑,雨中温柔的拥抱,眼眶泛红的,为他着急的……全都是她。 “阿挽……”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俩人亲亲热热了一会后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笑盈盈的:“学成之后,文才娶我好不好?” 马文才充满了震惊和欢喜,眼里也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阿挽喜欢他,阿挽愿意嫁给他,他的眸光深深看着怀里的女子,嗓音带着颤音:“好!” 他会娶她,她也只能嫁给他。 —————— 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突飞猛进,这边的祝英台和梁山伯也是如此。 翌日 尼山学院来了一位女夫子,盛挽知道是谢道韫,课堂上的学生很是活跃,这个世道本就是男尊女卑的时代,许多人都看不上女子,许多学生对谢夫子很是不屑。 马文才此前也是看不起女子的,但因为盛挽的潜移默化,他已经有了改变,对谢道韫的到来没觉得不屑,反而很是欣赏谢道韫的才华,经史见解超群,文章诗赋皆精。 他的目光看向盛挽,女子凭什么被看不起?他的阿挽必不会是菟丝花。 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谈论着谢道韫。 “她不就是仗着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而成名的吗?哪有什么才华?” “女子哪有男子……” “听说她都二十七八了,还没出阁,想必定是貌若无颜,长得丑没人要,只好拼命读书了。” 盛挽冷冷瞥过说谢道韫的那几个学生:“谢夫子七岁能说出这样有才华的词不算有才吗?你七岁时又在做什么?” “女子就不如男子吗?” “为何女子不嫁人就一定是容貌不佳?你又是从哪里判定的谢夫子貌若无颜?” 盛挽几句话怼了回去,那几名学生还想跟盛挽说几句,马文才站出来挡在盛挽面前,迫于马文才的淫威,那几名学生不敢说话,只敢小声嘀咕几句。 其实盛挽懒得搭理他们,只是他们说谢道韫时,她觉得不爽罢了,谢道韫历史上那么有才华的人,却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了,在盛挽看来,王凝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配不上谢道韫。 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的名字不该冠于夫姓之后。 谢夫子刚进课堂后,那些个说谢道夫子若无盐的才知谢夫子生的如此漂亮,绝不会没人要。 当谢夫子开始授课,王蓝田就举手说有问题请教。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谢道韫抿嘴微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功,书院讲堂自然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还面无愧色的道理。” 王蓝田越发生气,与秦京生打起了配合:“先生果然口齿敏捷,不过学生常听闻女子必须坚守三从四德,你为何不遵守?” 谢道韫淡然:“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为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才是我遵守的三从四德!” 秦京生跟几名学生又以女子的“三从四德”和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为由想要为难谢夫子,盛挽想说话为谢道韫解围,但马文才觉得跟这些人说不通的,若没有盛挽,他或许也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马文才拍了拍盛挽的手,想让她别生气。 他站起身对秦京生说道:“谢夫子已经说了她遵守的三从四德是哪三从哪四德。” “至于抛头露面 女子为何就不能授课?而你们为何又会来听谢夫子的课?女子为什么就一定是男子的附庸?说到底你们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必须要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全然是因为你们的思想狭隘,也怕被你们看不起的女性比下去罢了。” 马文才小嘴叭叭,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 换做以前,马文才说出这番话盛挽可能会觉得他被夺舍了,而现在,她只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悉心教导出来的“花”。 马文才笑盈盈的与盛挽对视,这番话也是他如今心中所想。 谢夫子很是赞赏的看了马文才一眼,她曾听说过马文才嚣张跋扈,专横霸道,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马文才说话,王蓝田跟秦京生也不敢插话,他们家世可都比不上马文才,再加上马文才在书院里一直都嚣张霸道,他们也惹不起。 而他的一番话说的几个为难谢夫子的人面红耳赤,却也碍于马文才的淫威胁不敢与他争论。 盛挽没有限制马文才嚣张霸道的性子,她只教他尊重女性即可,而他本身就是士族,有嚣张的资本,而王蓝田跟秦京生这样的人就该用霸道专横来压制他们,盛挽觉得马文才嚣张并没有什么不好。 梁山伯跟祝英台对马文才的话也很是赞同,祝英台对马文才的印象又深刻几分,马文才虽然嚣张霸道,但他没有看不起平民,还尊重女性,祝英台的心里有些后悔与马文才退婚了,当初她就不该鲁莽行事,毁了自己的好姻缘。 她看向梁山伯……心中安慰自己梁山伯也很好。 王蓝田不敢惹马文才,但梁山伯他可不放在眼里,但马文才开了头,王蓝田根本说不过梁山伯与祝英台,谢道韫顺利授课。 马文才悄悄牵着盛挽的手,细腻的肌肤传入手心:“阿挽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可好?” 盛挽紧握他的手,在他耳边悄声说着:“文才说的很好。” 第18章 梁祝———马文才18 课后,马文才跟盛挽回了宿舍,一到宿舍马文才就把盛挽还在腿上坐着,仿佛早已习惯。 他贴近盛挽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让她耳根有些发痒:“阿挽说我今日说的那番话很好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盛挽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想要什么奖励?” “比如亲吻什么的。”马文才傲娇道。 自从上次表明心意后,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抱抱牵手,他想跟盛挽亲热,但又怕盛挽觉得他孟浪,才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想法。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颊,他的眉眼真的很好看,她细细抚上他的眉眼,鼻尖,薄唇,马文才脸红耳热,她好会勾着他。 马文才声音暗哑:“阿挽…” 她偏头亲啄在他的唇上几下,笑的温柔明媚:“文才想亲随时都可以亲啊,不用把亲吻当作奖励。” 马文才眼神幽深,盯着她的樱唇,阿挽的唇好软,阿挽好香。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亲亲……” 话落,马文才扶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瓣,反复舔舐,动作温柔极了,伸出舌尖与她共舞,夺取她口中的清甜,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盛挽眼中雾气盎然,波光潋滟,眼尾染上绯红,妖冶风情,这副模样在马文才眼里勾人极了,两人额头相抵。 “我想要的,是这样的亲吻。” “阿挽喜欢吗?” 盛挽羞涩点点头,马文才高兴极了,盛挽趁机掏出一本书,给了马文才。 马文才好奇不已,翻开书一看,他惊住了。 第一页就是:《一夫一妻制》 《什么是男德?》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如何鉴别茶女\/汉子婊\/心机婊》 马文才受到的教育可没什么“一夫一妻制”,向来男子都是三妻四妾,除非很爱家里的夫人才不会纳妾,虽然他不花心,即使没有阿挽他从没有想过要纳妾什么的,但一夫一妻制后面还写上了女子若不喜欢男子了,可以说出“分手”,也就是和离。 他瞪大眼睛,阿挽什么意思? “阿挽,我不要分手。”马文才慌乱的不行,他接受不了跟阿挽分开,只要一想到以后他身边没有阿挽,他的心就刺痛不已。 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了,盛挽有些不明所以,她只是想让马文才守男德,咋还哭上了?听了他说分手盛挽才想起来书本里一夫一妻制讲究男女平等那科普了。 “我没有说要分手啊。”盛挽赶忙去擦他的泪珠,心里不合时宜的想:马文才哭的可真好看,她居然恶劣的想让他哭的再狠一些…… “以后也不能分,你是我的。”他死死箍着盛挽的腰,泪水还在源源不断。 表面装可怜哭唧唧的他,实则心里的想法阴暗偏执。 阿挽只能是他的人,阿挽既然答应会嫁给他,那就别想离开他,要是阿挽想离开,他不介意亲手打造一个“牢笼”困住阿挽,即使他知道,阿挽会不高兴会难过,但他宁愿困住她也决计不会放她离开。 绵绵丢着小手绢就告状:“阿挽~马文才这小变态想把你关起来。” 盛挽看了看马文才还在哭泣的模样:“绵绵你在挑拨离间哦~” “俺没有,这个疯批他真是这样想的!你别被他这副嘴脸骗了!” 绵绵内心大喊冤枉,请苍天辨忠奸! 都怪他最近说马文才坏话说太多了,阿挽都不相信他了!呜呜呜~ …… 盛挽擦着马文才的眼泪:“好,以后也不分,不许再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马文才一把把盛挽抱在怀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阿挽可别想着离开他啊,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阿挽给我这本书是何意?”马文才红着眼眶搂着她可怜兮兮的。 盛挽亲了亲他的眼角:“我给你看这本书是让你学习男德的,谁知你的关注点在分手一词。” “文才都能尊重女子,都能认可女子也不会比男子差,文才又那么聪明,那么有才智,又通晓古今,肯定会学好男德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好的。” 虽然他没听过什么男德,只知道女德女训,但阿挽亲他哄着他夸他,那他一定会好好学,他很聪明的,包学会的。 盛挽让马文才学也是因为有梁山伯的例子,梁山伯跟王兰走得近没少让祝英台吃醋,后面又来个谷心莲。 虽然盛挽倒是不怕什么马文才会变心,他本就偏执,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移情别恋,但马文才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变好,为了避免后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接近马文才,还是让他自己学习遵守男德比较好。 原剧里马文才去青楼找祝英台跟梁山伯,但被黄良玉“调戏”,她可不想马文才被人调戏,马文才还是“暴力”点好,必要时候一脚踢开不就是了。 马文才翻看着书本,明白了盛挽的用意,他才不会让别的女人近他的身,他也有鉴别能力,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有可乘之机。 敢有人不知死活的接近他,他一定一脚踹飞! —————— 王蓝田因为在谢夫子的课上被下了面子,他不敢对上马文才,也不敢直面谢夫子,怕影响仕途,只能去针对当时落他脸面的梁山伯跟“祝英石”。 他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趁马文才跟盛挽不在宿舍时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暗里偷袭了祝英台。 翌日 马文才被梁山伯与祝英台当众指责他偷袭了祝英台,还甩出了马文才的弓箭,王蓝田躲在背后暗戳戳看戏。 “马文才,昨日你为何要刺杀祝英石!” 马文才嘴角挂起讥讽的笑:“梁山伯,我与祝英石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她?” “再说,祝英石不是好好的?” “凭什么说是我刺杀她?” “你的弓箭在这里,你还想狡辩!”梁山伯怒气冲冲。 盛挽慢条斯理拿出一把弓箭:“梁山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文才的弓箭在我这里,昨日我们可都没出过宿舍,你上来就说是马文才刺杀祝英石,就凭一把弓箭?” 第19章 梁祝———马文才19 梁山伯看着盛挽拿出来了马文才的弓箭心中有些怀疑,再加上马文才信誓旦旦的,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不可能!马文才嚣张跋扈,他肯定干的出来这事! “怎么可能?马文才的弓箭本就在这里!就是他伤了祝英石抵赖不了!” 马文才被梁山伯蠢笑了,有些压制不住他暴躁的脾气想一脚踢飞梁山伯,好在盛挽拉住了他,马文才看着他被牵住的手心中怒火减轻了些,阿挽摸他了!嘿嘿~ 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的马文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反而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 绵绵:“……马文才还倒反天罡上了。” 马文才嚣张至极,高傲拿着下巴看人,语气里满是不屑:“我马文才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但这两把弓箭确实都是我的。” 梁山伯见马文才承认弓箭是他的,更加确认了内心的想法,正欲开口说话时,马文才话锋又一转:“但前两日这把弓箭在宿舍莫名其妙不见了,而我也禀明了山长弓箭遗失之事。” 这时的山长王世玉听说了这边的闹剧赶了过来,正好听见了马文才说的这番话,马文才向来嚣张跋扈,脾气暴躁,现在还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之前又有了在谢夫子课堂上的事迹,又看看马文才现在的处事作风,王世玉心里对马文才又有了几分赞赏,看来马文才心性已然成熟稳重。 “梁山伯,马文才说的确有其事,前两日马文才就已经上报了弓箭遗失一事。” “可这也不能代表伤人的不是马文才!说不定他就是自导自演。”梁山伯辩解道。 盛挽真想上去给梁山伯两下子,马文才的暴脾气成功转移到了盛挽身上。 这梁山伯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王蓝田跟秦京生几人在他耳边扇扇风就屁颠颠的跑来找马文才麻烦了,偏听偏信,且脑子有点不好,除了有点善心以外一无是处。(我说了会黑主角哈,魔改。) “那请问祝英石是何时被伤的?伤到了哪?”盛挽追问。 梁山伯脸色有些不好看:“戌时被偷袭的,英石躲得快没有受伤。” 盛挽看了一眼躲在梁山伯背后的祝英台翻了个大白眼,祝英台就享受着梁山伯给她打抱不平呢,自己搁那一句话不说。 盛挽对着梁山伯讥讽道:“原来祝英石没被伤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祝英石快没命了呢,能让你上赶着来找文才的麻烦。” 王世玉眉头一皱,盛挽说这话太难听了些,怎能诅咒自己的同窗?梁山伯虽然是没有搞清楚缘由就来找了马文才麻烦,但也事出有因。 “盛挽同学,不得无礼。” “无礼?不是梁山伯先无礼的吗?”盛挽可不会卖任何人面子,马文才是她的人,她不护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冤枉? 她又没犯错,顶多就算是跟梁山伯有龃龉而已,她才不怕王世玉罚她。 这老匹夫过来了也就只说马文才弓箭丢失上报了,也没给马文才洗清嫌疑,不就是偏袒梁山伯吗?怎么这些人都被梁山伯跟祝英台荼毒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给他打抱不平心里感动的不行,从来都是他用暴力来保护自己的自尊,用高傲来掩饰自己的脆弱,而今天他也有人保护了,他也有人疼…… 盛挽还在与梁山伯争辩:“梁山伯,你说昨日戌时祝英石遭到的偷袭,可昨日戌时我与马文才在跟谢夫子讨论棋艺,并没出过学院。” “谢夫子可以为我们作证,还是你想说马文才有分身术不成?” 梁山伯脸色难看,祝英台见梁山伯说不过盛挽,刚刚盛挽还那样“诅咒”她,她这时也不得不说几句。 即使盛挽说了她跟马文才没有作案时间,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这弓箭本就是马文才的,我被吓到了不得找弓箭的主人吗?明明是你们蛮不讲理!” “明明就是马文才的错,自己不好好保管自己的弓箭被别人偷了去。” 马文才想让盛挽别生气,他解决就好了,盛挽替他说话他已经很感动了,但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一巴掌打在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的脸瞬间红肿:“我这才叫不讲理。” 祝英台错愕一瞬,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肿胀的脸,眼泪立马就掉了出来:“你,你敢打我!” 盛挽甩了甩手,还给她手心打疼了呢。 “我打的就是你,明知自己有错冤枉了马文才,不道歉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吭声了,你还好意思反咬一口说马文才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东西?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都说了马文才的弓箭是在宿舍遗失的。” 她冷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你没智商听不明白没关系,我再好心给你解释一遍,意思就是马文才的弓箭是被偷的,现在,你听懂了吗?” 马文才浑身血液沸腾,好像找到了同类,阿挽好霸气!他爱的不得了~ 梁山伯立马上前扶住祝英台,王世玉也愤怒瞪着盛挽,王蓝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下他心里畅快了。 “盛挽,你现在给祝同学道歉!”王世玉对着盛挽说道。 盛挽不屑一笑:“道歉?道歉可以,梁山伯跟祝英石向马文才道歉我就可以向祝英石道歉。” 这时也有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议论盛挽跟马文才。 “怪不得盛挽能跟马文才玩到一起,原来也是一样的嚣张跋扈。” “之前还觉得盛挽生的好看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跟马文才一样的性子,动不动就打人。” 王蓝田笑意更深了,深藏功与名。 马文才心疼盛挽为他出头还遭人议论,挡在盛挽身前,悄声说着:“我不要你为了我给祝英台道歉。” 他的阿挽他都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祝英台怎么配让阿挽给她道歉? 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我马文才不需要谁给我道歉,盛挽同学也不必给祝英台道歉,本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咄咄逼人,盛同学才为我出头,山长若是要罚,罚我一人即可。”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大家,盛挽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给盛挽委屈受,就算是盛挽当众打人,他也要把责任揽自己身上,绝不能让盛挽吃苦。 他护的住盛挽。 祝英台跟梁山伯都不认为自己有错,特别是祝英台,她才不想给马文才道歉,更何况马文才如此护着盛挽,她心中升起妒意就更不愿意了。 王世玉看出来了祝英台和梁山伯心中所想,既然马文才要揽责,让他处罚,那他就只能让马文才去做砍柴挑水这种活,毕竟马文才家世在那里,他也不能罚的太重。 马文才很轻易就答应了,不就是砍柴挑水?他有的是力气。 第20章 梁祝———马文才20 这时马文才充满狠戾的目光瞥向王蓝田,先前弓箭丢失,他就问了几个学生,说王蓝田有鬼鬼祟祟来过宿舍,那时他就怀疑了王蓝田,只是碍于没有证据。 那些学生也只是说看到王蓝田进了宿舍,但没看到他藏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也不能证明是王蓝田偷了他的弓箭。 王蓝田被马文才看的心里发虚,只能低下头尽力掩盖自己的存在。 “我的弓箭能在尼山书院被偷,可见尼山书院的人也是废物,看管不力,是个人都能随意进出别人的宿舍,今日我的弓箭被偷,明日又是谁的东西被偷?” “山长可得好好查查。” 王世玉被马文才说的话惊讶住了,一时有些羞愤,他居然大言不惭说教起了学院的“错处”,亏他刚才还觉得马文才心性变好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专横。 但马文才说的也是事实啊,今天敢偷弓箭,明日指不定偷什么呢。 马文才又恶狠狠说道:“今日这事必定有人是想嫁祸给我让我背锅,我马文才可不是谁都能嫁祸得了的,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偷了我的东西,我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他黑眸凌厉扫视四周,刚才还议论盛挽的人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马文才的目光,而且盛挽跟马文才有理有据,他们也只能相信马文才是被陷害。 “还有,盛同学是我马文才罩着的,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看不惯的人,尽管冲着我来,哼!” 至于王蓝田,既然他这么爱在背地里使坏,马文才有的是办法治他。 而现在祝英台跟梁山伯挑衅他,还跟他的阿挽针锋相对,他也不能忍,挑衅他可以,但他绝不会让阿挽受委屈。 于是马文才故意提出:“若你梁山伯觉得是我马文才仗势欺人,那就比试一场,若是你能接住我五个球,今日你们冤枉我的事情就作罢,我也不会再追究。” “而且山长的处罚我也会照做,如何?” “可以!”梁山伯想也不想就答应。 因为今日来找马文才算账,是他心疼祝英台受到惊吓才来的,盛挽仗着马文才撑腰都能当着大家的面打祝英台,他也怕马文才报复祝英台,所以马文才提议比试,他必须得应下。 —————— 来到教场,马文才连踢了三个球,梁山伯都稳稳接住,但也受了伤,毕竟马文才常年习武,力气可不小。 主祝英台心疼的紧,知道梁山伯是为了她才应下了马文才的挑战,声泪俱下,赶紧劝梁山伯不要为了她这样让他放弃比试。 梁山伯根本不顾祝英台的劝阻,让马文才继续。 盛挽走到马文才身边:“他们在演苦情戏吗?” 马文才嗤笑一声,梁山伯可是个愣的,在他看来能跟祝英台玩在一起的人脑子都有点不太好。 “阿挽看我给你出气。” 他又连踢了两个球,让梁山伯招架不住,去接球时鼻血都被砸了出来,祝英台一脸的愤怒看着马文才跟盛挽。 盛挽打她,马文才欺负她的梁山伯,他们真是恶毒! 盛挽假装害怕:“祝英石,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可怕呢~” “是梁山伯自己要应下挑战的,可不是我们逼迫他的,你要恨也不应该恨我们吧?” 马文才每次都会遮挡在盛挽身前:“祝英石,是你们挑衅我,与我作对在先,就应该接受我的反击。” 祝英台看着梁山伯为了她对上马文才很是感动,梁山伯躺在地上,虚弱说道:“马同学,比试结束,希望你信守承诺。” “你既然接下了我五个球,我自然会信守承诺。” 说罢他拉着盛挽的手就回了宿舍,根本懒得搭理这些人,而王蓝田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还在庆幸,没想到后面马文才给他个大的。 —————— 盛挽跟马文才回了宿舍,马文才就“教训”盛挽。 “你做事太鲁莽了些,怎的上去就动手打人?” 盛挽饶有兴趣的看着马文才给她手心上药:“怎么?我打你前未婚妻你心疼了?” “阿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心疼阿挽无条件的维护他还被人攻击,根本没有在意祝英台的死活好不好?她本身就皮肤娇嫩,打祝英台那一巴掌他还担心盛挽的手受了伤。 瞧,手心都红肿了。 而且她打祝英台他还吃醋呢,得亏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的,不然他能醋疯,那叫打吗?他只看到盛挽“摸”了别人的脸。 即使祝英台是女子,他也还是觉得心烦,觉得祝英台“玷污”了他的阿挽。 所以马文才回来后就给她打了水擦手,才细心给她上药又给她吹了吹,这会他已经把盛挽抱在了怀里。 今日盛挽为他出头他别提心里多高兴了,还为了他不怕得罪山长。 盛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逗他罢了,她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边:“哼,不是这个意思最好。” 马文才高兴盛挽会吃味,还主动亲了他,看来阿挽也对他生出了占有欲呢,他充满侵略的目光注视着怀里的女子,又温柔哄着盛挽:“阿挽,天地良心,我在意的只有你。” 盛挽娇嗔道:“那就行,以后在意的也只能有我。” “好~”他只会在意盛挽,只会心疼她信任她爱她。 “你明知是王蓝田偷的你的弓箭怎么不说?” “说了他也不会认,就算是认了别人也会说是迫于我的威压他才认的,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反正他现在洗清了嫌疑,而且王蓝田偷他的弓箭也有秦京生的教唆。 刚好他看不惯秦京生,不如他也学王蓝田,偷王蓝田的弓箭去射杀秦京生,再让秦京生跟王蓝田狗咬狗。 盛挽勾唇,马文才这招有趣,她没觉得马文才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有时候人阴险一点也没什么不对的,让王蓝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好呢。 绵绵:“阿挽,我感觉你跟马文才这会就很像恶毒反派,阴险狡诈。” “马文才的定位不就是反派吗?我攻略他,那我也是反派才合理啊~”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绵绵:“说的好……好有道理。” —————— 盛挽跟马文才甜甜蜜蜜,这边的梁山伯也心疼祝英台挨了打,祝英台也心疼梁山伯受了伤,活脱脱像一对苦命鸳鸯。 祝英台想着她要写信给祝家,让祝家的人去查盛挽,盛挽敢打她就要付出代价! 谢道韫也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对马文才和盛挽的感观很好,马文才维护女性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虽然盛挽有错,马文才也帮忙承担了惩罚,况且也确实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确实莽撞了。 第21章 梁祝———马文才21 祝英台崇拜谢道韫,这段日子跟谢道韫也多有亲近,枉谢道韫觉得祝英台也很有思想,许多想法都与她不谋而合,但祝英台太爱使性子了些,没有完全的证据就大肆宣扬,和梁山伯一起去找马文才麻烦,还说马文才没管理好自己的东西。 若是她的东西被盗,遭人冤枉,她还能如此轻松说出这些话吗? 而且马文才提议去教场比试,梁山伯完全可以不应的,本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冤枉了马文才,就算马文才想为难梁山伯也情有可原,谁知道梁山伯愣头青? 谢道韫不禁觉得是不是她看走了眼。 —————— 王蓝田跟秦京生怕遭马文才的报复这几日都比较低调,生怕惹着马文才。 但过几日谢夫子就要带他们去林中学习骑射了。 他们不想被一个女人教导,也不想被别人比了下去,但又技艺不精,所以两人悄悄去教场学习射箭。 马文才被山长惩罚去砍柴挑水了几日,他舍不得让阿挽做事,只需要盛挽陪着他就行。 每天马文才做完这些活之后,盛挽都会给他喂一颗强身健体的药丸,或者是滋养他身体的丹药,马文才本就什么都会,体力也是一等一,有了丹药加持他都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能打死好几头牛,视力也变得极好。 他一直没问盛挽的这些丹药从何而来,他与盛挽同床共枕那么久,马文才心思细腻知道盛挽有秘密,但他不会过问,只要盛挽一直在他身边,她的秘密他早晚会知晓的,更何况,他想让盛挽主动告诉他。 只要她不离开他身边,他会尽量的克制住想知道她身上所有谜点的冲动。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护好她。 马文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会轮流去教场学习射箭以后,他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今日秦京生去了教场,王蓝田去了食堂,马文才偷摸偷了王蓝田的弓箭,去了教场。 他特地算好了时间,王蓝田回了宿舍半刻钟之后他才出发去了教场,就是让王蓝田有嘴说不清又没有证人证明他没去教场。 马文才来了教场后还兴致勃勃看了一会秦京生练箭,他的箭术跟他人一样烂透了,就凭秦京生这样的资质就是练上好几年也不如他。 他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致,趁着夜色就一箭射向了秦京生,他倒没想真的杀了秦京生,毕竟他还有一计呢。 箭矢刺穿秦京生的肩膀,秦京生疼的瞬间惨叫出声,马文才嘴角勾起,随意把王蓝田的弓箭一丢,悄悄回了宿舍。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抱着盛挽一阵亲热,盛挽知道他干嘛去了,也没管,反正她会是马文才的人证就是了。 而且马文才暗戳戳的使坏还挺可爱的~ 不一会,马文才跟盛挽就听说秦京生被偷袭还受了伤,他俩连忙跑去看戏。 山长急忙叫了王兰来给秦京生处理伤口,箭矢被拔下来就有人发现这是王蓝田的箭矢,王蓝田自然也在现场,此刻他还没发现他的弓箭“不翼而飞”了。 山长叫人搜索了秦京生中箭的范围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证据,很快王蓝田的弓箭就被找了出来。 一名学生:“山长,这弓箭是在秦同学练箭不远处找到的,好像是王同学的弓箭。” 王蓝田立马辩解:“不是我,我的弓箭在宿舍!” 那名学生继续说道:“已经去了你的宿舍,你的弓箭根本不在你的宿舍!” “怎么可能呢?”王蓝田惊讶不已,是谁偷了他的弓箭! 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凑热闹:“这就是你的弓箭!” “你这卑鄙小人,之前你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想偷袭我,现在又用这招来偷袭秦京生!” 在王蓝田跟秦京生练箭这几天,马文才就去找了让看到王蓝田鬼鬼祟祟去他宿舍的学生,让他们把这些消息散发了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是王蓝田偷的他的弓箭。 现在的王蓝田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他只能极力为自己辩解不是他射杀秦京生,但一说到秦京生是何时受的伤,当时的王蓝田在哪里时,王蓝田才知道他这是被做局了。 因为那会他在宿舍,而他恰好又跟秦京生是同一个屋,没有人给他作证他是无辜的。 他坏,但也有点儿脑子,要么这事儿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干的,要么就是马文才干的。 但马文才他又不敢惹,而且马文才向来高傲嚣张,应当不会行这些小人之事,或许是心里惧怕马文才,他更相信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发现了是他偷袭的祝英石,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祝英石,你休想信口雌黄!不是我射杀的秦京生,我与秦京生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马文才:“……这话好耳熟。” 山长王世玉:“……这场面似曾相识。” 众学子:“……” 可无论王蓝田怎么辩解说破了天大家都不相信他,反而觉得他贼喊捉贼,又有偷马文才弓箭的前科,谎话连篇,谁会信他? 他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世玉无语至极,感觉心力交瘁,之前马文才说尼山书院的人看管不严,他还觉得是马文才故意下他这个山长的脸。 但现在,都快闹出人命了,他也不得不加强看管,让学生们把弓箭和一切能伤人的器具都上交,就是为了避免再次有人被“射杀,刺伤,陷害”等等问题。 —————— 秦京生醒来后得知他的胳膊得修养一个月才能完全好,心里别提多痛恨王蓝田了,但王蓝田的家世也比他好,他又无权无势,王蓝田也来向他解释不是他偷袭的他。 秦京生一开始也相信王蓝田不会朝他出手,但他想着马文才家世那么好,王蓝田都敢陷害马文才,那偷袭他也不是没可能,或许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王蓝田贼喊捉贼呢? 而且他来尼山书院就是为了他的仕途,现在他拿不起弓箭,就等于谢夫子的那门骑射课程他跟不上了,他如何不恨王蓝田? 他心里的想法跟王蓝田一样,都不信是马文才偷的弓箭,就连尼山书院的所有夫子和学生也是这般想的。 而马文才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 谢道韫得知秦京生受伤,特地推迟了半月再上骑射课。 中途还发生了一件事。 陈夫子自从见到谢道韫以后就对谢道韫一见钟情,经过祝英台的提点,说要勇敢求爱,他这才鼓起勇气给谢道韫写了一封情诗,不想被王蓝田无意中发现了。 “先生,我捡到一封情诗!” 王蓝田也不知是谁的,但他猜测不是马文才写的就是梁山伯写的,无论是这两人谁倒霉他都高兴! 陈夫子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对劲,想叫王蓝田呈上去,谁知王蓝田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读了出来。 第22章 梁祝———马文才22 陈夫子紧张不已,他写的表白诗词就被王蓝田在大庭广众之下念了出来,他如何不羞恼? 但梁山伯却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甚至都跟祝英台打好配合就承认了,看的马文才跟盛挽一愣一愣的,马文才还好些,只觉得就算是梁山伯有病写什么情诗,写得明白吗他? 而且他也打探过梁山伯的家境,父亲治水而亡也算是为国捐躯,家里就一个年迈的母亲,还贫困甚至说得上清苦。 梁山伯来尼山学院不好好上学好好考取个功名出来,一天脑子里在想什么?忘了家里年迈的老母亲了?本来就穷,梁山伯又不像他,有钱有势,所以他跟阿挽有资本在一起。 梁山伯又不一样,他要是梁山伯他爹知道梁山伯来书院不好好读书一天整些幺蛾子还没取得成就就跟女人谈情说爱,非得气活不可。 盛挽是知道这诗是陈夫子写给谢夫子的,梁山伯上赶着承认是他写的也不担心祝英台会如何想他? 果然,祝英台看到梁山伯承认这情诗是他写的以为是梁山伯写给王兰的,心里一阵醋意,眼眶也通红。 只是不想下一秒王蓝田又说出这诗是给谢夫子的,原来陈夫子觉得写诗还不够“勇敢”,特地写了是献给谢道韫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加上他自己的名字。 这下梁山伯都懵了,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谁能想到写情诗还会写对方的名字?他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现在更是以为祝英台喜欢谢夫子。 这在他的认知里是不可行的,学子怎可跟夫子…… —————— 学堂上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拿梁山伯“贱民”的身份说他配不上谢夫子,还有一些学子依然看不起谢道韫,还说梁山伯一个平民配“老女人”很是相配。 陈夫子虽然嫌贫爱富,拜高踩低,但他是真心喜欢谢夫子的,当场就教训了轻贱谢夫子的那几名学子,让他们去食堂帮忙打饭菜,或者挑水砍柴。 对于梁山伯站出来承认情诗这事儿,陈夫子心中有庆幸也有忧愁,忧愁的是梁山伯比他“勇敢”,若是梁山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那谢夫子会不会因为梁山伯的勇敢而打动? 庆幸的是他不会在学生面前丢脸,毕竟他都一把年纪了。 他装模作样数落了几句梁山伯,梁山伯也一直受着陈夫子的批评。 中途马文才便看出来了原来爱慕谢夫子的是陈夫子并非梁山伯,自从他尊重女性之后,也开始审视起了男女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陈夫子为人势利,并非谢夫子的良配,谢夫子也不一定看的上陈夫子。 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穿着学生装扮的盛挽,鼻梁高挺,眉眼精致,英气中带着温和,他的阿挽真好看~ 盛挽扯扯马文才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回去再这般看着我,还在上课呢。” “好,那回去阿挽补偿我~”马文才总会每次都要些小补偿,他实在是很想跟盛挽亲近,一些小要求盛挽还是会同意的。 “那回去就亲亲。”盛挽勾了勾他的小手指,马文才心花怒放,他也很喜欢跟阿挽亲亲~ —————— 当谢道韫知道这事儿后也是一惊,她虽然有独立的女性思想,但在这个时代夫子跟学生是有悖伦理道德的。 她没想到梁山伯竟然如此胆大? 祝英台还真以为情诗是梁山伯写给谢道韫的,为此还去找了谢夫子“麻烦”。 谢道韫这时才觉得祝英石是不是脑子不好?不愧跟祝英台是一个爹娘生的。 因为祝英台化名成了祝英石,还说家中有个小妹叫祝英台,谢夫子是听说过祝家小姐教唆“准嫂子”黄良玉逃婚一事的。 一开始她也觉得祝英台有女性的力量,挣脱这个世道的束缚,支持“自由婚嫁”,但她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只觉得祝英台鲁莽,丝毫不顾祝英齐和祝家人的感受,也不顾黄良玉的名声,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名声有多苛刻? 祝英台身为女子也不知道吗? 现在谢道韫看到了“祝英石”来“质问”她,梁山伯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脑瓜直突突,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这俩人不愧是“兄妹”。 谢道韫这些日子总看见梁山伯与祝英石呆在一块,那眼里有光的样子一看就是“春心萌动”了,她观察过祝英石,她的体型对于男子来说好像过于娇小了些?她都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祝英石是不是就是祝英台? 只不过,她没拆穿就是了。 她倒要看看“祝英石”要搞什么幺蛾子,若真是女扮男装来书院,跟男子同榻而眠,共枕一席,她真的会惊诧住。 况且她要是真心来求学也就罢了,可她也没有啊?整天想着梁山伯跟谁接触了疑神疑鬼,有病似的。 谢道韫知道梁山伯也是个“大暖男”谁有忙他都帮,跟王兰也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 而在她看来梁山伯也有些“懦弱”,太过于良善,知道自己体力不足也不去练习射箭,整日不是跟祝英石腻在一起,就是帮助这个帮助那个,一点儿都不知道提升自己,跟马文才没法比,马文才即使箭术极佳还是每日勤谨好学,能文能武,就是性子嚣张霸道些。 有了“祝英石”的反面教材在这里,谢道韫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想嫁人,若以后的夫君跟梁山伯性子相似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又懦弱,不知上进,她不得怄死? 若是跟马文才性子相似,她恐怕也压不住,要是像什么王蓝田秦京生那般看不起女性那更是惨不忍睹。 盛挽看出谢道韫的想法,很满意祝英台今日闹的这一出。 谢道韫的名字就该“单独”垂柳青史,而不该在王凝之名之后,更不该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 女性,女性的力量,就该在这个世道崛起,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谢道韫”。 第23章 梁祝———马文才23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去找了谢夫子之后着急不已,连忙也去找祝英台和谢夫子,几人对峙后才得知闹了个大乌龙。 虽然误会解开,但谢道韫很是不屑,一天不想着好好学习,祝英石就算了,祝家庄有名的富豪,有本钱玩乐,但梁山伯家里还贫苦,也如此不思进取? 祝英石若是祝英台的话,那她在梁山伯身边才是影响了梁山伯的仕途,但因为今天的事她已经懒得去提点这俩人了。 免得她提点之后祝英石又多心以为她跟梁山伯之间有什么。 她也懒得去打听祝英台到底有没有胞兄叫祝英石,反正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祝英台知道是她误会了谢夫子,正准备给谢夫子道歉:“谢夫子……我……” 谢道韫抬起手制止祝英台的话:“不必多说,你们是来尼山书院学习的,不是来做一些无用的事的,还有你梁山伯,你的母亲供你来尼山书院读书不容易,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梁山伯脸一阵红一阵白:“是,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希望你是真的谨记,回去吧。” 谢道韫多的一句话都不想他们说,只想着让他们赶紧离开。 祝英台皱眉还想说什么,就被梁山伯拉走。 走出谢夫子院外,祝英台还忿忿不平:“谢夫子怎么这样啊,亏我之前对谢夫子很是崇拜。” “我不就是来问了一下情诗的事情,谢夫子何必生气?还如此教训你。” 梁山伯皱眉有些不认同祝英台的话:“英石,不得对谢夫子无礼,此事的确是我的错。” 听了梁山伯的话,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立刻问道:“山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了?” “哼!” 梁山伯一脸愣怔看着祝英台走远,她怎么又生气了?梁山伯就是个“大暖男”又连忙追上祝英台去哄她。 —————— 翌日 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小憩,马文才一边看兵书,一边把玩着她如葱似玉的手指,情浓蜜意的紧,马文才看着她的侧脸,好想一直这样陪着她,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马文才觉得,只要他跟阿挽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做什么都很幸福,他眸色幽深,把兵书轻放置桌上,温柔的抱着盛挽上了床榻。 盛挽刚到床榻上就睡眼惺忪醒了过来,声音软糯娇媚:“文才~怎么了?不看书了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一点一点亲着她的眉眼和脸颊,最后才到唇边,含糊不清道:“不看了,阿挽比兵书好看的多~” “油嘴滑舌,不看书的话就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嗯?” 盛挽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让马文才永远都无法拒绝。 “好~阿挽~我陪你睡。”他宠溺说道。 —————— 马文才喉结滚动,脱掉外袍,一只手从背后揽住盛挽:“阿挽~” 马文才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看着盛挽的娇颜,一点一点亲着盛挽的脖颈。 …… 盛挽笑吟吟道:“吻我。” 马文才双眼迷离,眼尾泛红:“求之不得……” 说罢,马文才附身吻上盛挽的唇,霸道又凶狠,跟之前的温柔似水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两人都能听到对方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 —————— “阿挽,我爱你。”他亲着盛挽的额头,浓情蜜意道。 “文才知道我爱你是什么意思吗?” 马文才从不会在她面前露出高傲的姿态,但现在他很是傲娇的说:“我知道,阿挽给的那本书我已经学习完了。” 他那语气好像是公鸡打了胜仗一般,昂首挺胸的。 “爱就是很心悦很心悦的意思,阿挽是我的心上人,唯一的心上人,所以阿挽,你会与我双栖共一生的,对吗?” 盛挽觉得马文才真是管理表情第一人了,上一秒还傲娇的不行,下一秒又可怜巴巴儿的示弱。 “对。” 马文才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下来,他的阿挽愿意与他共度余生,他怎么会不高兴?他甚至能听到他为她而跳动的心跳声。 【已删改】 马文才打来水放进浴桶,给她贴心撒了花瓣,早在他们互通情谊时他就准备了女子用的东西,还给她买了沐浴香露,虽然他觉得阿挽身上香气够好闻了,但别人有的阿挽也要有。 盛挽看着马文才给她准备的东西嘴角微勾,洗漱完后的两人满意绵绵相拥而眠。 第24章 梁祝———马文才24 经过情诗事件,祝英台也意识到她对梁山伯不仅仅只是欣赏了,而是喜欢,她喜欢梁山伯。 翌日 祝英台收到了祝英齐的家书,还是上次祝英台让祝英齐去查盛挽是谁家的公子,但祝英齐也查不到。 祝英台只在心里想着她哥哥查不到,那只能说明盛挽是个平民,所以才查不到。 至于她被盛挽打了一巴掌一事她想告诉祝英齐,但又怕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她,发现她在尼山书院没有好好学习,告诉祝父祝母,所以当时的书信里并没有写。 不过她想到了既然查不到说明她没有权势,自己要把她跟马文才分开,她就可以报那一巴掌的仇。 —————— 很快十几日已经过去,谢夫子因为顾念着秦京生的胳膊还有伤,所以先让学生们练剑,待秦京生都胳膊好了再去林中练习骑射。 只见教场上同学们都在挥舞着剑,练习了一下后,谢夫子就让祝英台上前来试试她的收获,谢夫子轻而易举的就获胜了。 她不偏不倚,即使不喜祝英台的处事作风太过于逾矩,但还是公正的说了一句:“剑法尚可,但力道不够,得多加练习。” 祝英台不开心了,认为是谢道韫因为上次情诗找她一时记恨她,所以当这么多人面给她难堪,她憋红着脸极不情愿说一句:“谢夫子教导,我一定好好学习。” 下一个就是梁山伯,他一个文弱书呆上场还没三秒剑就被谢夫子打飞,谢道韫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不禁想梁山伯就一点不学习吗? “梁山伯,之前我就提点过你,要做你该做的事,读书好是一方面,但也得武力值跟上。” “剑落人亡,记得以后要把握好剑!” 祝英台更是觉得谢道韫在针对她跟梁山伯,满脸的怨气。 梁山伯倒没生气,谢夫子说的对,是他没有勤加练习。 谢道韫来到马文才身前:“马文才,你是学生当中武术方面的佼佼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马文才勾唇一笑,阿挽给他吃了不少补身子的药丸,他的武术定是学院当中最好的!只要他静的下心来就一定打得过。 他小声对盛挽说道:“阿挽,看我赢下这一局。” “好。” 他走到谢道韫身前拱手行礼:“请夫子赐教。” 随后两人比拼,马文才本就武术不错,加之这段时间的沉淀,心性越来越稳重,还有盛挽的药丸加持,即使手持木剑也带着剑气,一套招式行云流水,英姿飒爽,毫无意外的赢了谢夫子。 “不错,果然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未来可期,你有如此心气,不急功近利,静的下心来,未来定有一番作为。” “夫子谬赞了。” —————— 马文才深知,若他没遇到阿挽,他一定是狂傲心急气躁的性子,若没有阿挽,他不会有那些丹药,若没有阿挽或许他会因为轻视女子而输掉这场比试。 因为刚刚与谢夫子比试时,他就察觉的出来谢夫子的实力不低。 所以这场比试是为他自己赢的,也是为了他的阿挽而赢的,他想让他的阿挽知道,阿挽对他的陪伴,维护,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教育”,是有效果的,他知道阿挽教他的都是好的,他也很好学的。 马文才兴高采烈走到盛挽身边,周围还有人,他只能忍着想去拥抱她的冲动与她对视,小声说着:“阿挽,我没有输。” “我知道,文才赢了,文才表现的很好,回去奖励你好不好?”盛挽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在阳光照射下的马文才悄悄红了耳尖,但他嘴角抿的死死的生怕高兴出声:“阿挽我们回去说~” “下一位,盛挽。” 盛挽走上前同马文才一样向谢夫子行了一礼,眼神平淡,甚至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但她举剑轻轻一挥,一招就把谢夫子制服,果断专注,凌厉,木剑挥向谢夫子时剑气强大到能让周围的人觉得有股气流冲他们而去。 马文才除外,他可是她的人啊,盛挽怎么可能会吓他呢? 但她也可不是什么菟丝花啊~ 她这一剑又快又准,甚至连许多学生都没反应过来,谢夫子很是惊诧,她的剑术恐怕在这世道许多男子都敌不过。 马文才一脸诧异,原来阿挽藏的这样深,他可真是小瞧了阿挽,怪不得阿挽会一直说女子的能力不输男子,怪不得她会说她的“挽”字是何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马文才并没有因为阿挽武术比他强就自卑,相反,他很骄傲,阿挽是他的,阿挽强就是他强,甚至是阿挽比试赢了,比他赢了更让他开心。 他不禁拍手叫好! 秦京生不能拿剑,但是也来了现场,他看到了所有比试结果,盛挽的武术值比马文才还强,他不禁想着他绝对不能对上盛挽,他肯定打不过,而且还有马文才他也根本惹不起。 王蓝田也是瞧见了的,盛挽如何仅用一招就打败了谢夫子,他就算是之前对马文才有怨气也不敢去招惹马文才了,马文才的家世他怕,盛挽的武力值他也怕。 但祝英石跟梁山伯他可不怕,报复不了马文才和盛挽,他还报复不了祝英石跟梁山伯吗?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祝英石跟梁山伯俩人形成巨大的体型差,祝英石要矮了梁山伯一个头之多,他有些怀疑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这时谢夫子问道:“好剑法,不知师承于谁呀?” 盛挽张嘴就来:“小时候的师父,师父说他只是位侠客,没有名字,所以学生称师父为“无名,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谢夫子心想,若是这个剑术高手还在,想必新一代学子的武术都会提高一个层次吧,只是人已不在,她也觉得可惜,惋惜。 她感叹道:“无名,好名字,行好事不留名,盛同学的师父在世时一定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士吧。” “谢夫子谬赞了。” 谢夫子还想着盛挽有如此剑术,但年岁只有二八年华,怕她心智不成熟,这世道乱,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可不好,她的背景必须强大些。 谢夫子看向马文才,看来盛挽与马文才交好,是一件好事。 而且盛挽有此机缘习得如此强悍的剑术,现在有马文才护着,想必不会有事。 第25章 梁祝———马文才25 马文才一看盛挽就知道她是忽悠人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真是个小骗子,跟当初骗他女扮男装时一样,很可爱。 只有他知道盛挽的秘密,只有他知道盛挽是“特殊”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他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的,所以阿挽的事,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说的。 而今天,他也见到了女性的能力,若不是阿挽,他今日必输。 而阿挽呢?她一剑就能把对方制服,她的这一剑很帅。 ……… 下一位王蓝田,上去在谢夫子手底下没过两招就被打趴下了,他很是不满,可又的确技不如人,他只能认输。 —————— 夜里俩人浓情蜜意诉说情意,马文才对盛挽的爱达到新的高度,亲吻盛挽时格外的凶狠霸道,盛挽也丝毫不退缩。 两人分开时,马文才气喘吁吁:“小骗子,还瞒了我什么?” 盛挽笑盈盈的看着他:“你猜~” 马文才也不恼,阿挽的事他早晚会知道就是了。 他的目光越发侵略,看向盛挽的眼神充满了情\/欲:“阿挽~我帮你,好不好?” “嗯……” 衣衫掉落,露出她瓷白细腻的肌肤。 马文才的心脏加速…… 【已删改】 ………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芬芳扑鼻。 盛挽的眼尾染上绯红,马文才心中更是雀跃,阿挽只会在他面前这般…… —————— 不过几日,就有了传言说尼山书院有女子,这传言是王蓝田和秦京生传起来的,祝英台知道后想拉盛挽下水,让吟心也去传了谣言,她不确定盛挽是男子还是女子,她有喉结,但她体型跟男人比也娇小。 马文才可烦死祝英台了,自己被怀疑就拉他的阿挽下水! 陈夫子跑来问马文才,旁敲侧击盛挽到底是不是女子。 马文才担心盛挽的女子身份被曝光,坏心眼的跟陈夫子说“好像”荀巨伯才是女子,引开陈夫子的火力。 “你说什么?荀巨伯是女子?”陈夫子一脸怀疑。 “学生只是怀疑,他极少去澡堂洗澡,盛同学虽然也少去,但盛同学每日都跟学生在一起,若盛同学是女子,学生一定能发现,学生敢保证盛挽同学是男子,绝非女子。” 翌日澡堂里。 陈夫子冲进澡堂子里就想去看荀巨伯是不是女子。 “荀巨伯?荀巨伯又在哪里啊?啊?” “夫子,我在这,夫子什么事儿?”荀巨伯应道。 陈夫子不怀好意的走近:“荀巨伯!你是一个……”他一把拉开遮挡下半身的木门,愣了一秒。 “真正的男人!” (荀巨伯一脸懵:“我是不是男人还用你认证?”) 马文才在一旁憋笑,陈夫子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找到马文才,马文才一脸无辜:“夫子,我也只是怀疑,并没说他一定是女子呀,现在您应该去查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陈夫子也觉得他应该去查查祝英石,他总不来澡堂洗澡,陈夫子蹲不到祝英台,就悄悄的跑去了祝英台的宿舍。 祝英台得知消息后找了借口让四六在她的宿舍里洗澡,还遮住了脸,陈夫子看到了四六一马平川的胸\/部,也证实了祝英石是男子。 这下他也不知道该怀疑谁了。 他这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看祝英石跟盛挽不顺眼才散发的谣言,只是传的人太多,他也不知该从何查起。 课堂上陈夫子说了尼山书院里没有女子,让众人不要瞎传,陈夫子既然查了看来祝英石真是男子,王蓝田不死心,这计不成,他还有一计。 —————— 很快,秦京生的伤已经好了,谢夫子便挑了一日风和日丽的天气带学生们去林中练习骑射。 马文才在盛挽的影响下变得沉稳,即使是他擅长的骑射,他也一脸冷静淡然。 这让谢夫子高看几分。 盛挽一身湛蓝色装扮,骑在白色的马上与马文才并排在一起,时不时交谈几句。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的阿挽就好看,即使是男子装扮也美的雌雄莫辨,怎么看都看不够。 盛挽跟马文才比试射箭,就定谁猎的雀鸟多,原本俩人是要分开的,但马文才怕有人偷袭盛挽,虽然盛挽武力高,但也怕她受伤,他可要保护好她! 祝英台记恨盛挽打她那一巴掌,但是盛挽武力高强,还有马文才时刻守护,她也不敢“报仇”。 王蓝田跟秦京生不敢对马文才和盛挽出手,但他们记恨祝英台跟梁山伯,就对他们俩使绊子。 王蓝田故意挑衅祝英台想把她跟梁山伯分开,再让秦京生在暗处拉弓想弄死祝英台。 但关键时刻秦京生胳膊刺痛,箭就射歪了,没有射中祝英台。 王蓝田气的不行,他就不该找秦京生这个蠢货合作! 祝英台看见在她身边落下的箭矢就知道是王蓝田要害他,转头就跑向谢道韫告状,让谢夫子给她做主。 谢夫子看见祝英台就头痛。 几人在谢夫子面前各有各的说辞,祝英台说王蓝田伙同秦京生害她,秦京生说他只是练习射箭肩膀有伤未痊愈,所以才射歪,根本没想害祝英石。 而他俩也不承认他们合谋了,祝英台没有证据,但谢夫子还是罚了王蓝田跟秦京生去砍柴挑水。 这下王蓝田跟秦京生互相记恨上了。 马文才跟盛挽玩的不亦乐乎,盛挽的箭法超群,百发百中,射的鸟雀比马文才还多,甚至有些马文才先看中的鸟雀都被盛挽先下手射中。 林中无人,比试结束后。 马文才跳下马,小心扶着盛挽从马上下来。 他目光温柔极了,遏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就想现在抱着他的阿挽。 “阿挽,我输了。” 盛挽被他抱的紧紧的,她抬头看他:“输给我你不乐意?” “哪有?输给阿挽我心服口服。” “阿挽,还好我遇到了你,还好,我们可以相爱,还好,你也爱上了我。”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脸颊,好不黏糊:“阿挽你说句话呀~” “嗯,我爱上了你。” 马文才心里乐不可支,她说他爱上了他,遇到阿挽,能让阿挽爱上他是他此生之幸。 盛挽看向马文才的目光更加灼热,潋滟的美眸像钩子一般勾住马文才的心,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低下头轻啄她的嘴唇。 “乖~阿挽,别这样看着我,你想的话等到夜里好不好?” “我才没有。”盛挽难得被他说的羞涩,脸颊泛起粉意。 马文才爱极了她这副样子,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好~阿挽没有,是我有,是我想跟阿挽……” 第26章 梁祝———马文才26 待马文才跟盛挽回了教场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又作死了,对此盛挽只觉得秦京生这个马仔不太行啊,王蓝田也怪怂的。 —————— 回到宿舍马文才就摆上了许多好吃的,水果,糕点,花茶,应有尽有,都是他让马桥下山去采买的,尼山书院食堂没什么好吃的,他可不想让阿挽受苦。 盛挽等着马文才给她剥水果吃,葡萄也都是马文才扒了皮才送到她嘴里,盛挽故意逗他,吃葡萄时轻舔了下他的手指。 马文才自己觉得指尖的触感嫩滑,耳尖跟脸颊都红扑扑的,他可受不住阿挽这般撩拨,还没到夜里呢。 他干咳嗽一声:“阿挽,先吃水果,等晚些。” “好呀~” 这个季节没有樱桃盛挽之前提了一嘴想吃,马文才也巴巴儿的给她寻来。 只要她想要,马文才想尽办法都要让她拥有,只为了让阿挽开心。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就轻啄好几下,马文才在她眼里就没有不好的,她缺钱他就给钱,喜欢上她了就想办法退婚,挨打也不会供出她。 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还陪着她闹,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他护着,打了人也有他偏袒着,还会讨她欢心,捧着她,给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这样的马文才谁会不喜欢? 马文才被她看的害羞:“阿挽在想什么?” “我的文才长的很俊朗,多看看。” 马文才的脸色如天边的晚霞:“阿挽才是最好看的。” 但还是占有欲作祟说了一句:“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也是你的。” —————— 半月后,陈夫子在台上讲课,课后,陈夫子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大文豪陶先生目前就在山下,书院想让两位学生下山请陶先生来授课,可有谁愿意去?” 马文才想去,陶渊明是有名的诗人,他的诗文散文都被世人称赞,若是能与陶先生有一番交流,定能让他有所收获。 “阿挽,我想去,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陈夫子又说道:“但这几日朝廷上面会派考评官到尼山书院进行考察,而下山请陶先生的学子可能会错过选拔的机会。” “还去吗?”盛挽含笑问他。 “不去了。”马文才嚅嗫着嘴唇说道。 这下马文才是真不想去了,他可是要有一番作为的,不然来尼山书院干嘛?去找陶先生就意味着错过考核,他不能影响仕途,免得以后阿挽跟着他吃苦。 就算现在马家有权有势,可阿挽是平民,他要娶阿挽他爹肯定不同意,早晚要分家。 分家的话他没有一番作为就给不了阿挽好的生活,他还要给阿挽幸福生活呢! 学堂上的学子都怕影响自己的仕途,原先有几名跃跃欲试准备举手的学子都默不作声了,这时祝英台站了出来。 “先生,学生愿意下山。” 反正她是女子,仕途对她而言无关紧要,而且下山她还能出去玩,她也担心王蓝田他们一直怀疑她是女子想避开他们的针对。 盛挽瞥了一眼祝英台,原着里马文才因为她而举手下山了,祝英台又故意选了马文才,梁山伯考核通过,但马文才却影响了仕途。 有病! 下山后马文才的包裹就被偷了,祝英台还以什么别人偷了银钱肯定是家里贫苦才行盗窃之事的,不让马文才报官,也不让马文才杀强盗,大大的圣母。 有病! 后来马文才找到了被偷的那匹马,一箭就射杀了,祝英台还跟马文才大吵一架。 马文才是看那匹马有用才留着,谁知被强盗轻而易举牵走了。 再说,只是马文才找到了那匹马,若是没找到,那这匹马不也照样做苦力?遇到专门经营肉类的老板,这匹马不也逃不掉被杀的下场? 而且马文才报复心强,他决不允许有人背叛他,畜生也不行,所以才杀了那匹马。 盛挽想起来就来气,马文才为了祝英台影响仕途值得吗?她也吃醋马文才喜欢过祝英台,即使现在的马文才不是原来的马文才了她也还是会不高兴。 马文才一脸懵,阿挽怎么用不满的眼神瞥他?他也没做什么错事啊?难道阿挽以为他要跟祝英台下山吃醋了? 他嘴角含笑,悄悄勾盛挽的小手指,盛挽看见他在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在生气,马文才还在笑?她不动声色躲开马文才的手。 马文才心里委屈极了,指尖颤抖,声音也酸涩:“阿挽,我没有想跟她下山,你别生气,刚刚我也是邀请的你跟我一起下山,既然影响仕途的话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还是刚刚我对你态度不好?你不高兴了?” 其实他也在想,刚刚他也没有态度不好吧?但阿挽不高兴了肯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 盛挽这才觉得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回去再说。” “那你别躲开我的手,好不好?”马文才心里难受,阿挽从来都不会躲他的,他心里烦躁不安,又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生怕阿挽不要他,他又委屈,又难过。 见盛挽不说话他又悄悄去牵盛挽的手,发现盛挽没躲着他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没躲着他就好,说明他“犯的错”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时陈夫子又问道:“还有谁愿意去啊?” 梁山伯看周围没人举手,他又跟祝英台感情甚笃,仗义的他立马站起身说道:“夫子,学生愿意去。” 此刻的他早就忘了先前谢道韫的忠告让他勤奋苦学出人头地,即使陈夫子说了会影响考核他也不理会。 盛挽心里只觉得这梁山伯真有意思,也不管他家里的老母亲了? 祝英台心里有些担心,但也隐隐有些高兴,她喜欢梁山伯,而梁山伯愿意跟她一起下山,是不是代表梁山伯也喜欢她? —————— 下山之事就定了下来。 盛挽跟马文才回来宿舍,马文才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惹盛挽生气。 马文才小心牵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好几下:“阿挽,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就算死也得让他死的明白吧?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盛挽撇撇嘴:“如果我以前喜欢过别人你会怎么办?” 她的占有欲不比马文才的少,即使她知道是她无理取闹了,毕竟那是原着的马文才,但那又如何? 她就是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和偏执的属性。 第27章 梁祝———马文才27 听到盛挽的话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只要一想到阿挽喜欢过别的男子他心脏就觉得被人攥紧了一般,但现在阿挽喜欢的是他,而且阿挽也没喜欢过别的人啊?阿挽不是说了她只喜欢过他吗? “阿挽,我会吃醋,会嫉妒,会生气,会怪自己没早些遇到你,让你喜欢过别人。” 不是?他点谁呢? “只是现在阿挽喜欢的是我就行了,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阿挽之前是骗他的?阿挽喜欢过别人?所以现在是觉得他不好玩了想跟他分手了?呜呜呜,他不要,阿挽只能是他的。 盛挽看他红着眼眶的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喜欢过你。” 算了,她跟现在的马文才计较什么? “真的?你没骗我?”马文才瘪嘴问道。 “真的,没骗你。” “那今日为何生气?为何要躲开我?” 盛挽想了想:“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不会跟祝英台相识相知,然后爱上她?” “才不会!” “即使没有阿挽,有她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我也不会娶祝英台的。什么相识相知?都是狗屁!” 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跟别的男子同床共枕,他才不会喜欢上祝英台,他也不是没想到盛挽也是女扮男装跟他同床共枕,可那不一样,他的心早就偏的没边儿了。 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一样,妇人之仁,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才不会爱上祝英台。 “阿挽,你相信我,就算是“如果”我也不会喜欢上她的。” “而且我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将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无心情爱的。” “只是遇到阿挽我才为阿挽沉沦的。” 盛挽认真琢磨了一下马文才的话,按照马文才的脾气秉性,他的确不会爱上祝英台,他向来都是欣赏果断有能力的人,优柔寡断烂好心的人他的确看不上。 所以原剧里马文才喜欢上祝英台就有点牵强。(我魔改了哈,我挨骂怕了,别怪我啰嗦,一开始看我的书的应该知道我真的被骂的很惨,只不过番茄和谐掉了。) 马文才见盛挽面色缓和心里才放心了些,是他的错,非得整个“前未婚妻”出来干嘛?让盛挽没安全感了,可是最没安全感的是他才对。 阿挽长的倾国倾城,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力都比他强,他从小就精通四书五经,对自己极为苛刻,自然什么都是拔尖儿的,但阿挽也什么都会,甚至比他见解独到,他更怕他不优秀阿挽会不要他。 这些日子他也勤奋刻苦学习,练剑,练箭,只想着自己强一些再强一些。 “你说的真的?没骗我?” “我不骗人的,阿挽,我只喜欢过阿挽,只爱阿挽一人。” “阿挽,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好不好?” 马文才都要急哭了,该死的祝英台,要祝英台是男子他一定狠狠揍她一顿,净破坏他跟阿挽的感情! 盛挽这才扶起马文才起身,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马文才可怜巴巴的:“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们以后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好不好?” “好吧~” 马文才这才敢去抱她,蹭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安定下来:“阿挽,以后你生气了不高兴了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躲开我,也不能不要我,今日你吓到我了。”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也是个缺爱的小可怜,她就使了点小性子马文才就慌的不行:“嗯,知道了。” —————— 次日,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收拾了包裹开启了下山之路。 好巧不巧,这次梁山伯跟祝英台被偷了包裹,好在梁山伯本就没钱,而祝英台却丢了一千多两银票,也丢了马,她心烦不已。 梁山伯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俩感情还升温了许多,不久后祝英台就找到了陶夫子,加急回了学院。 恰巧他们回尼山书院时,考核官才刚来,也对祝英台跟梁山伯进行了考核,考核官也是个势利的,看不起平民,对于梁山伯他没有好脸色。 而对盛挽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这考核官似乎好男风,看盛挽长的俊逸,觉得她有几分姿色便没有为难她。 但马文才很不爽考核官对盛挽色眯眯的眼神,悄悄就在他茶水里下了闹肚子的药给考核官惩罚,谁让他一天就看阿挽? 对于秦京生他也照样为难,但秦京生这时候已经把黄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了钱财,用钱财贿赂了考核官。 考核官对于秦京生也没那么苛刻了。 但没几天,考核官以为是尼山书院的饭菜不干净,他拉肚子实在受不了就休息几日再考核,还让下人在外采买吃的带回尼山书院,他真不敢吃尼山书院的东西了! 盛挽对马文才做的事没觉得不妥,要她她就直接给这考核官下毁容药了,拉肚子算什么? 只不过他是朝廷派来的,要是真毁容了,说不定得查起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 待考核官身子好些,他们就进行了文考,骑射和剑术比赛。 几场考核下来,文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第三。 祝英台替梁山伯高兴不已,只是不想盛挽居然第一? 武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排不上号。 谢道韫,陈夫子,山长,对盛挽和马文才的表现很满意,但对于梁山伯未免面露失望。 考核结束后,马太守也得知了马文才的成绩,他很是不满,马文才向来都是第一,怎么这次文考武考都是第二? 定是马文才没有用心!他要去尼山书院教训这个“逆子”! —————— 祝英台因为祝母的书信,祝父身体抱恙,让她回家,她对此心烦不已,她舍不得梁山伯,若她现在回家,她还能回尼山书院吗? 而梁山伯并不知祝英台女子的身份,还催促祝英台回家尽孝,看着梁山伯真诚的模样祝英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吟心看祝英台不高兴,提议让她用书信的方式告诉梁山伯她是女子一事,祝英台就写了一首藏头诗。 梁山伯收到诗的时候有些懵,他根本没发现祝英台这诗是一首藏头诗的意思,对此祝英台很是无奈,但她不得不回祝家庄了。 梁山伯去送祝英台,在船上时,祝英台暗示自己是女子,梁山伯还是没听出来。 这时祝英齐匆匆来接祝英台,他看出来了祝英台对梁山伯有不舍,祝英台喜欢上了梁山伯。 而他自己的婚姻已经毁了,不想让祝英台与心上人分开,所以告知祝英台,父亲的身体好些了,让她好好在尼山书院学习。 这时祝英齐还不知梁山伯平民的身份,他以为会是个士族子弟,否则他就会阻止祝英台回书院,而不是放任她跟梁山伯接触。 第28章 梁祝———马文才28 祝英台高兴不已,她可以不用离开尼山书院,不用离开梁山伯了! 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 祝英齐:“……” 我不应该在船上,我应该在船底。 —————— 祝英台跟梁山伯两人欢欢喜喜就准备回尼山书院,在路上就遇到了被人欺负的谷心莲,还有谷心莲的母亲。 梁山伯向来好心肠,但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他们知道这一带比较混乱,来时就报了官,把欺负谷心莲的几个小混混吓跑了。 谷心莲虽然也是平民,却心比天高,一眼就看出了祝英台和梁山伯的衣裳是尼山书院学子的衣衫。 她一眼就瞧上了梁山伯,梁山伯生的高大,长相也不差,还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心莲自然对他芳心暗许。 梁山伯提议送她们回去时,谷心莲不愿回去,她想与梁山伯在一起,她谎称她们家境贫苦,没地方可去。 梁山伯与祝英台商议把谷心莲与她母亲带回尼山学院,谷心莲感动不已。 盛挽好笑不已,圣母心发作的俩人,以后可有好果子吃了,这谷心莲可不是好人,最后还害死了祝英齐呢。 她还在沉思要不要救一下祝英齐?不过她来了剧情线有变化,祝英齐也不一定会被谷心莲害。 —————— 马太守也达到了尼山书院,马桥告知马文才的时候,马文才有些慌乱,从前他无论学什么都是第一,在尼山书院成了第二,他爹肯定要“教育”他的! 可等马桥来告知马文才跟盛挽已经来不及走了,盛挽也没想着走,只要马太守欺负马文才,他就别想睡上觉!她整不死他! 马太守风风火火来了马文才宿舍,冲进宿舍就用鞭子打了马文才一顿,胸前的衣袍都被鞭子打破,盛挽上前护住马文才,在书院她不好直接动手,但马太守只要打到她,痛感必定会反噬在马太守身上。 马桥在一边干着急,马家主暴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就连公子的母亲的死也是马家主一手造成的。 他跪下求马太守:“家主,饶了公子吧。” 马太守充耳不闻,一鞭子就打了下去,但这鞭子打在盛挽身上疼的马太守自己在地上打滚。(女鹅装的!没打到女鹅!别骂我!) 马文才闭着眼没觉得身上疼痛,一睁眼就看见盛挽挡在他身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感动有惊喜也有难过和震撼。 看着给他挡鞭子盛挽,马文才心痛的不行,连忙扶着盛挽的肩膀:“阿挽,你傻不傻,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阿挽。” 他丝毫没管他爹在地上打滚,只抱着盛挽心疼的落泪,阿挽是女子,他又不敢把阿挽抱起找王兰医治,怕她们识出阿挽的女子身份。 盛挽后背的衣衫都打破了,可见马太守有多用力打这一鞭子,其实马太守那鞭子根本没打到她,只是在凡人眼里她受伤了,而她也回击了回去。 她做出此番,也是让马文才觉醒,不要活在马太守的阴影之下。 马文才只觉得自己没用,他没有护住盛挽,心里涌起浓烈的愧疚。 —————— 马太守好不容易被下人扶着站起身,又想去打马文才,马文才第二次生出反抗的心思,他一把夺去马太守手中的鞭子。 马文才情绪激动,眼眶通红,几乎是吼着出来:“父亲,我是您的儿子这点我承认,可我从小就被你打骂长大,只要我犯错或者我做了什么不顺你的心意了你就关我进黑暗的屋子里,这些我都可以忍受!” “可你不能打阿挽!” “逆子!逆子!”马太守气急不已,身上又疼的不行,他很怀疑是他死去的亡妻在作祟。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亡妻了以至于他忘记了只要他打骂马文才,一入睡就能见到亡妻七窍出血的脸。 他明明打的马文才,而痛的是他,这诡异之事让他怕的不行。 这会他只能言语上骂马文才,不敢真的再动手打他。 马文才回怼道:“我处处按照您的要求和想法去学习去做事,若我马文才这般都是逆子,那天下就没有孝顺之人了!” 马文才从未如此忤逆过马太守,马太守一时之间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马文才冷淡的对马家的下人挥挥手:“抬他去书院客人偏房里休息,醒后告诉他,若还要我马文才这个儿子,就回杭城去,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下人擦擦汗,这世道断绝父子关系是何等大事啊?这马家主也的确太过了,公子都那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动辄打骂,不就一次没考第一名吗?至于跑来尼山书院给公子难堪吗? 还打伤书院的学生。 “是,是。” —————— 马文才叫马桥去取药膏来,还好他们上山时就买了好些,不然这会连膏药都没得用,阿挽就这么疼着。 药膏拿来后,马文才叫马桥在门口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马文才小心脱下盛挽的衣袍,泪水一颗颗砸在盛挽的背上:“阿挽,对不起。” 盛挽一点儿也不疼,只是伤口有些骇人罢了:“别哭了,我心疼,你乖些。” “阿挽,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 盛挽翻身去擦马文才的眼泪:“谁说你没用?文才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是最有能力保护我的那个人。” 这小可怜,明明是她受伤,还得哄着他。 马文才心里难过,他今天夜里肯定会跑到柜子里偷偷哭,他太没用了,自己的女人他都护不住。 盛挽抚着马文才的脸庞,亲啄他的嘴唇:“不许哭了,太犯规了。” “快给我上药好不好?我都要疼死了呢。” 马文才这才止住眼泪,细心给她上药,那道鞭痕极长,都快到腰了,还破了皮,让马文才心疼的呼吸不过来。 阿挽一直都被他当宝贝一样疼着,马太守居然打他的阿挽!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阿挽~” 他一边哭,一边去亲吻她的伤口,亲吻过后又给她上药,每一寸他都这般。 盛挽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得到马文才在亲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直到她的腰处。 给盛挽上完药,又给她拿来干净的衣服,途中马文才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阿挽是除了母亲外第一个奋不顾身替他挨鞭子的人。 他真的好爱好爱阿挽,他绝对不会允许阿挽离开他! 盛挽穿了件干净的里衣,就让马文才脱掉衣裳,马文才一脸的害羞:“阿挽,让马桥来就好。” “你哪里我没见过?快脱掉衣服趴好!” “哦!” 马文才赶紧脱掉衣服趴在床上,等着盛挽给他上药。 第29章 梁祝———马文才29 盛挽给他上药之前就给他塞了一颗修复丸,其实都多余给他上药这一出,不过是她想着白日里看看他精壮的身躯罢了~再加上他现在哭着,很是带感。 马文才看着她递过来的药丸就知道是好东西:“我不要,阿挽吃。” “我吃过了,快吃,别啰嗦,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身体上有疤的。”盛挽提醒道。 马文才这才想起曾经阿挽说过她不喜欢他身上有疤。 又听见她说她吃过这神奇药丸了,他这才没推辞。 马文才吃了药心里暖洋洋的,只有阿挽全心全意的对他好,陪伴他纵容他,给他树立正确的三观让他慢慢变好,还替他挨鞭子,他怎么会不爱阿挽? 感觉到盛挽的指腹在他腹肌上游走,马文才闷哼一声:“阿挽,你……要不还是让马桥来吧,我……” 盛挽一脸不悦:“你不喜欢我碰你?那我以后不碰你了,你也别碰我。” 马文才赶紧起身盯紧着盛挽,委屈极了:“我没有,只是我会有些反应,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阿挽,我只喜欢你碰我,你也只能碰我。” “你别生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他紧抱着盛挽的身躯,生怕她走掉一般。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 “现在还让我碰吗?”她问。 “让的,我喜欢阿挽碰我……”哭过的马文才嗓音异常干涩勾人,眼尾也红红的,让人看的怜爱不已。 盛挽继续给他上药,马文才只觉得浑身异常灼热,他极力忍耐着,不能让阿挽发现他的异样。 阿挽才因为他受伤,他居然变态的起了想要她的心思。 盛挽看着他眼中渐渐被情欲淹没,因为吃了修复丹,他胸前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盛挽在他耳边诱哄道:“要吗?” “我想帮你~阿挽…” —————— 【审核大大,亲密戏已经大幅度删改,作者年轻,小作坊下手没个轻重,已知错,求放过。】 …… 马文才带着讨好的笑,凑到她脖颈处亲了亲她的脖颈:“我不嫌弃,我喜欢的紧,阿挽~你喜欢吗?” 盛挽轻轻点头:“嗯。”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温柔极了:“阿挽要好好休息,我去与他说清楚些,我怕他来找阿挽麻烦,等我回来可好?” “好,我等你。” 马文才亲吻她的额头,依依不舍的离开宿舍,转身那一刻他眼里充满了狠辣阴戾。 若不是阿挽在,今日说的就单单只是那些忤逆的话,纯属是因为阿挽教导他让他别这么激进他才有所收敛罢了。 幸好今日马太守自己气晕了,不然今日,他不介意弑父。 马文才来寻马太守时,马太守已经醒了,即使他晕了也能看到亡妻那张恐怖的脸,质问他为什么要打马文才,他觉得邪门的很,想赶紧回杭城。 这时下人把马文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马太守。 马太守气的嘴都歪了,马文才这是要造反!居然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岂有此理!老夫教导他多年,不懂感恩就罢了,还如此这般!这个逆子!” 马文才猛的一推开门,吓马太守一跳,他邪笑一声,眼底带着猩红:“不若父亲打死我?否则父亲是知道我的脾性的,我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文才,你真要为了一个平民跟父亲闹矛盾吗?” 马太守一开始还怕是打了哪家的士族子弟,没想到是个贱民,那他怕什么? 马文才听到这声平民极其不爽:“我跟你的矛盾从不是因为旁的人,若父亲要对盛挽动手,来一个人我杀一个人,来一对我杀一双。” “父亲不想要一个杀人犯儿子的话最好还是歇了害人的心思,否则咱们就鱼死网破!” 见马文才是真的发了狠,马太守也有些虚,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他还不知道马文才什么样吗? 心狠手辣又霸道专横,不仅仅只是嚣张跋扈那么简单,若他狠起来,说不定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最重要的是,马家就马文才一个孩子,他再如何都不能让马家落败,再如何都不能让马文才真的跟他离了心。 这会他倒打起感情牌:“文才,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在尼山学院文考武考都是第二,为父也是担心你不好好读书。” 马文才高傲抬着下巴:“不劳您费心了,我想说的话想必下人都向您转述了,您是知道我的秉性的,我向来说到做到,即使您是我的父亲。” 马太守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他的确惧怕马文才那股狠劲,也怕半夜亡妻出现在他梦里。 马文才提醒完马太守就回去找阿挽了,他现在一刻都离不开阿挽。 马太守琢磨了马文才的话后,留了几万两银票给马文才,就急急忙忙回了杭城,当日夜里他就被噩梦缠绕,甚至梦里他被亡妻打骂,掐咬,他都有实打实的痛感。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些灵异之事,他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对马文才打骂了,还巴巴儿的让下人又给马文才送钱去,让他好好养伤。 不对马文才好,他是真怕哪天在梦里被掐死。 —————— 这段日子,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直线飙升,马文才越来越离不开盛挽,走哪都必须带着她,愈发形影不离。 梁山伯跟祝英台给谷心莲在尼山书院找了个杂活,对此谷心莲心里只感激梁山伯,对祝英台态度平平。 这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打水,心莲见状想一起帮忙,梁山伯委婉的拒绝的,其实梁山伯这会已经发现了谷心莲对他的心意,只是他不喜欢谷心莲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但谷心莲十分热情,这时候火房的苏安也过来帮忙,梁山伯直接把挑水和打水的活都给了苏安和谷心莲,心莲一脸失落,她看得出来梁山伯是在躲着她,但苏安却对心莲一见钟情。 这里没有考核官的刁难谷心莲还是被烫伤了,被苏安带到医馆里,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看谷心莲。 谷心莲见梁山伯来了之后连忙寻求安慰,梁山伯便把谷心莲扶了起来,这场面看的王兰跟祝英台有些尴尬。 饭后,心莲又让梁山伯送她回家,梁山伯有些不愿意,但架不住心莲的“善解人意”(茶言茶语),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苏安这没眼力见儿的又拿着桂花糕来了。 当苏安提出送谷心莲回家时,梁山伯与祝英台异口同声说道:“太好了。” 场面一度尴尬。 第30章 梁祝———马文才30 祝英台又说道,是苏安从小就在这长大对山路熟悉,总比梁山伯认路,这说辞让谷心莲无法再找不到理由拒绝。 过了几日后,心莲又跟梁山伯撞上了,她特意打听到梁山伯要去后山喂马,她也执意要一起去。 到了马场梁山伯想早点喂完马想早点回去陪祝英台。 心莲顿时醋意横生,她听说有匹马最不喜欢女人,她偷偷走到马后用小棍子戳了一下母马的屁股,母马下意识攻击,让心莲摔了个屁股蹲。 梁山伯和马夫赶紧来扶,这正是心莲想要的。 “这匹马女人碰不得的。”马夫说道。 心莲忍着疼痛:“我是想帮梁公子快点干完活,好让他回去看祝公子。”说罢她的哭了出来。 心莲一番话让梁山伯感动不已。 马夫说心莲受的是内伤,让梁山伯抱着去医馆,梁山伯这中央大空调也真抱着去了医馆,恰巧就在医馆看到了祝英台。 祝英台内心吃醋不已,梁山伯怎么能抱心莲呢? 心莲到了医馆梁山伯就准备走,因为有祝英台在他难免有些尴尬,其实他也不喜欢男子,只是不知为何,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他对祝英台的感情不一般。 心莲见梁山伯要走,拉住他的衣角哭着说:“梁公子,你走了我会害怕的。” 祝英台怕梁山伯被谷心莲吸引了去,立马装头疼,梁山伯赶忙来照顾英台,那边心莲也不甘示弱。 梁山伯顾得上这个又顾不上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盛挽跟马文才对于心莲都是有所耳闻的,马文才只觉得梁山伯真是有病,不喜欢谷心莲又不说清楚,谷心莲也是头铁,知道梁山伯不喜欢她也费尽心机。 这段日子梁山伯为了祝英台和谷心莲没少麻烦王兰,又跟王兰聊的合拍,让祝英台吃不少醋。 马文才这才后知后觉当初盛挽为什么给他看那本书,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还有后面几张都是鉴别女子“绿茶”的。 他那时候不懂,只知道自己还是有鉴别能力的,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叫“茶”。 而且梁山伯太优柔寡断,毫无边界感,沾花惹草,梁山伯跟他比“逊爆了”好吗?这词也是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写的,他觉得现在形容很合适,他才不会像梁山伯这样,心里有一个身边好几个的烂白菜。 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说了,这样的男人太随便,“随便”可不是什么好词。 马文才黏黏糊糊的走到阿挽身边,亲着她的脖颈:“阿挽,我是好白菜对不对?” 盛挽轻笑一声:“嗯,文才是好白菜。” “我才不会像梁山伯那样,我的心里和身边都只有阿挽。”马文才踩一捧一说道。 盛挽觉得会打小报告的马文才真可爱:“文才是在撒娇吗?” “嗯,可以跟阿挽撒娇吗?” “可以,以后也只能跟我一个人撒娇~”盛挽亲亲他的嘴唇。 这段日子即使他们感情越来越好,但马文才还是没有跟阿挽最后一步,他要明媒正娶娶了阿挽再要她。 即使每日夜里他都忍的很辛苦,因为心疼她,只隔三日他才会装可怜让阿挽帮他一次。 “阿挽,别勾我……” 盛挽有些无奈,她能感觉到马文才每天都挺辛苦的,不知道马文才在坚持什么。 “好,不勾着你了,我们去练剑好不好?” “好~” —————— 盛挽知道马文才自卑又自傲,他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盛挽就会离开他,他不要盛挽离开他,自打考核之后他每天都会勤奋练剑。 盛挽看在眼里,她自己就有一套招式,既然与马文才在杭州相识,她取名为“杭州之扬”,她不是不想早点拿出来给马文才练,只是他需要一个好的基础,丹药要有,基础也要有。 此时的杭州还叫杭城,马文才拿到这本武功秘籍时觉得这武功的名字很不错,杭州一词真好,杭城若以后是他管,那他就改名为“杭州”。 “阿挽,这扬,是何意?” 盛挽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扬有传播称颂之意,文才喜欢吗?” “喜欢。” 他一定要苦练,不能让阿挽失望!他一定要强一些再强一些,才能配得上阿挽,才能保护阿挽! —————— 翌日,盛挽在尼山书院待的烦闷,马文才就带阿挽下山了,他是该好好带阿挽逛逛,刚好马太守给了他不少钱,他都统统给了阿挽。 盛挽照旧去了茶楼喝茶,马文才陪着她一起。 他们所在的茶楼刚好能看见枕霞楼。 祝英台在台上翩翩起舞,此时的她美艳动人,跳起舞来步步生花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底子。 马文才自然也瞧见了祝英台,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男扮女装,现在变成了女装还在青楼跳舞? ??? 不是?这对吗? 祝公远跟祝夫人不管祝英台的吗? 他大为震撼,心里庆幸还好他早日退婚了,不然他的娘子跑去青楼跳舞他非得气死不可。 祝英台跟梁山伯可真是天生一对。 “阿挽,她,她居然去青楼跳舞?这真是……” 马文才口才是极好的,一时之间他都不知该如何说祝英台了,沉默,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噗嗤” 盛挽看他呆愣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王蓝田看上了心莲想轻薄她,几次三番没有得手,刚好心莲弄坏了一件衣服,王蓝田就骗她在一张赔付的纸上写了名字按了手印,随后又把纸的一半撕了下来,伪造了一张卖身契,把心莲卖进了青楼。” “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不去青楼救心莲去了~” 马文才:“……”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去,祝英台就是个女子,变成女子扮相在青楼跳舞,若是传到祝家庄去,在青楼见过她那张脸的人肯定会议论纷纷,以后她都会遭受非议。 不把自己的名节当回事,也是有病,也是,能帮准嫂子逃婚的人还管什么名节? 而且救人就非得让祝英台扮成女子?拿钱赎不就好了? 而且梁山伯不是喜欢祝英台吗?他也同意?难道之前的“苦情戏”都是假的? 盛挽看他欲言又止就觉得好笑。 第31章 梁祝———马文才31 看了一会后,马文才就收回了视线,他才懒得管别人的事。 这时祝英台他们那边闹了起来,是王蓝田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要去青楼救心莲,这才拉上了陈夫子一起去青楼。 盛挽想着,看吧,即使没有马文才,他们照样逃脱不了剧情。 梁山伯情急之下拉着祝英台乱跑,跑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对男女行男\/欢\/女\/爱之事,梁山伯赶紧遮住祝英台的眼睛,房里的老爷在兴头上被打扰,一时之间破口大骂。 梁山伯情急之下从背后偷袭了那个男人,见男人被砸倒在地,梁山伯也顾不得那么多,想带着祝英台赶紧跑。 祝英台往后一看,就看见了是黄良玉,她又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黄良玉居然在青楼,做了青楼女子? ……… 但地上的男人,并不是马太守,马太守每天夜里被亡妻纠缠的魂都丢了,他现在能睡个好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来逛青楼? 再加上他只要一想到亡妻的脸,心里就生出恐慌,更不可能像原剧情里那样经常来找黄良玉,更别提最后纳黄良玉为妾了。 —————— 盛挽想到这就觉得好笑。 “文才,若是有个女人,跟你的母亲长得很像,被卖进青楼,你会如何?” 马文才的手一顿:“阿挽说的是黄良玉吧?” 盛挽有些惊诧:“你知道?” 马文才给她倒了杯她爱喝的茶,又给她拨了石榴,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碗里才缓缓开口:“阿挽是如何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的。” 盛挽眯着眼打量马文才,马文才这人呐,最是心思细腻了,她一点儿都不怕马文才知道她的“异处”不然当初也不会给他吃丹药了。 “文才真的想知道吗?” 马文才突然之间不想知道了,他有预感盛挽说的话绝对不是他爱听的,也觉得不是他能理解,也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不,无论阿挽如何知道的都好,我不介意阿挽打探马家的过往和我的生活,所以阿挽知道我母亲跟黄良玉长得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给盛挽找借口,在给盛挽找台阶,他知道,或许真相他承受不住,所以他选择装傻充愣,只要阿挽不要离开他就好。 还不等盛挽回答,马文才自顾自说道:“我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是从祝英台劝黄良玉私奔时就知道的。”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即使有人再像我母亲,但也不是她。” “黄良玉的结局是她咎由自取,我不会帮,也不会害她,我没什么善心,什么劝妓从良不是我该干的事。” 盛挽若有所思,当初她让绵绵给马太守下梦魇丸的时候就是想着这一点,马太守还是别找什么替身了,人在的时候他不珍惜,人没了养个替身悼念? 他也配? 更何况,马太守的报应还没完呢。 “阿挽?在想什么?” 马文才心里发慌,他总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但又似乎离他很远,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 他还是觉得让阿挽在他怀里时比较心安,所以他也就这样做了。 盛挽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脸紧贴马文才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什么。” “真的吗?” 阿挽可千万不要骗他,也千万不要想着离开他,不然他真的会疯,他会打一条黄金的链子把她锁起来,让她哪儿也别想去,乖乖在他身边。 (绵绵终于冒头了:“阿挽,这小变态又想囚禁你!”) (盛挽:“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这么久不见你。”) (绵绵兴奋说道:“我去搜刮了不少官宦世家的钱财,当然了都是贪官,嘿嘿嘿,又出去玩了一圈,所以这么久没吭声,快看看我给你带来了多少钱!”) 盛挽瞥了一眼!!!真牛,加上之前搜刮皇室宗亲的钱财,她能买半壁江山了! (盛挽:“真给力!以后马文才想做大将军咱们也能扶持他了,到时候位面结束灵力分你些哦~”) (绵绵:“好说好说~”为民除害的事儿他绵绵乐意干!) —————— 盛挽感觉得到马文才那偏执又疯狂的眼神,仿佛在吞噬她。 “佛念,你不乖,别想着囚禁我。” 马文才心虚,但眼底阴翳清晰可见,他的手死死箍着她的腰:“我,我没有……” “骗我的话一天不准亲亲。” 不亲亲他会死的,上课的时间不亲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我承认,我有,但是我只是怕阿挽会离开我。” 盛挽移动着身子捧着马文才的脸,认真的看了看马文才,从他眼里看出来了多种情绪,恐慌,失落,疯狂,占有,偏执,病态,还有许多许多的情意和眷恋。 “若是我真想走,铁链留不住我的。” “而且,我说了,我不会走,相信我,好吗?” 她亲啄马文才的脸颊,真是个没安全感的小狗。 下一秒,盛挽掐住他的脖颈,倒也没真的用力,她戏谑打量着他:“而且要锁,也是我把你锁起来,听见了吗?” 盛挽的眼神里透着疯狂和病态是占有,上位者的威压让马文才只能顺从她。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马文才的全身都在沸腾。 阿挽跟他一样都是偏执的,只是阿挽在把他调教成正常人,其实阿挽才是那个猎人,这让马文才找到了共鸣,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见了。” “阿挽,我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把我关起来。” 马文才眼里透着深深的迷恋,他喜欢阿挽这样,展现自己病态的一面,喜欢阿挽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爱,渴望被人藏起来,渴望有人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一切。 “好乖~” 她的手渐渐向下滑,肆意撩拨他,仅仅只是指尖点在他的心口他就异\/常\/敏\/感。 马文才喉结滚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别,这是茶楼,走廊有人。” “回去给你,好不好?” “回去好好服侍我的阿挽~” “我可不想让别人听到阿挽的声音~”只有他知道,阿挽的声音是如何娇媚,只要想到有谁会听到阿挽的欢愉的声音,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盛挽笑的妖魅极了,像极了传说中的妖妃,魅惑众生。 她靠在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我想白日里看你的身体,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好~我都听你的,阿挽~” 第32章 梁祝———马文才32 祝英台看见黄良玉在青楼里还成了头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黄良玉心里还有情郎,一时也不想说她是如何来的青楼。 就在这时,王蓝田追了上来。 黄良玉就让祝英台跟梁山伯躲到被子里,而黄良玉脱光了衣服躺在浴桶里,王蓝田一进来就被黄良玉吸引。 但王蓝田可是士族子弟,即使黄良玉长得漂亮但她也是青楼女子,王蓝田想趁机检查床铺,被黄良玉挡住,王蓝田还想不依不饶,青楼妈妈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黄良玉就让青楼妈妈把王蓝田赶了出去。 梁山伯跟黄良玉说他们是乔装打扮来救人的,黄良玉瞬间就明白了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又扮回女装的原因。 黄良玉想试着解释她并非自甘下贱来青楼的,可祝英台却不想再听。 当初她好心放走黄良玉,谁知道她却成了青楼头牌,白瞎她一番好心。 盛挽看着闹剧直咂舌,祝英台就是罪魁祸首她还怪上黄良玉了? —————— 心莲被救出来后很感激梁山伯,因为当时祝英台是不想扮回女装的,但梁山伯相劝她就同意了,所以在心莲心里,救她出来的是梁山伯而非祝英台。 等梁山伯与祝英台到书院时,一大帮人在等着他们两个,王蓝田和陈夫子早就在山长面前告状,说梁山伯和祝英台去了青楼一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打算瞒下去,只说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去,也不说是去救谁的,因为这关乎女人的名节,这番解释惹恼了山长。 这时谷心莲站了出来,希望跟山长私谈,说明情况,心莲解释了来龙去脉后山长就没有为难梁山伯与祝英台。 王蓝田不甘心,到处宣传谷心莲去了青楼一事,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就连洗衣服的大婶们都知道了此事。 —————— 马文才跟盛挽都当着热闹看,原来这心莲跟梁山伯还颇有“缘分”,之前就替谷心莲解围过一次,后来又救了谷心莲一次,谷心莲可不就芳心暗许了吗? 盛挽知道,谷心莲的事儿还没完呢, 谷心莲因为尼山书院里的人对她议论纷纷,加上王蓝田对她还没死心,经常骚扰她,她也不忍梁山伯为了她跟王蓝田对上。 所以决意回渔村去,但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梁山伯,想着等流言过去后再去尼山书院陪伴梁山伯。 苏安得知谷心莲一声不吭就走了,急忙去渔村找谷心莲,但谷心莲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她看不上苏安没有文化手无寸金。 但苏安这个恋爱脑还自我pua,觉得谷心莲对他发脾气就是在激励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谷大妈都懵了???(谷心莲妈妈) —————— 黄良玉因为祝英台没有听她的解释而跑去了尼山书院,她想拜托梁山伯,通过梁山伯见祝英台一面。 却不想在尼山书院遭到了众人的耻笑与为难,王蓝田记恨黄良玉没让他抓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把柄,嘲笑她的出身,和现在青楼女子的身份。 黄良玉没搭理王蓝田,只在众人里寻找梁山伯的身影,这时秦京生跑出来,对着黄良玉就破口大骂。 “滚,谁叫你到这来的?你来这里干嘛?没看见这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士族子弟吗?” “没有人和你这种贱人有任何关系。” 黄良玉十分震惊,却坚决不肯走:“什么?你骂我是贱人?” “对,我骂你是贱人,那你能不能快滚呐!” 然而黄良玉却坚持要见到梁山伯,秦京生恼羞成怒一巴掌把黄良玉打倒在地。 盛挽和马文才看到这一幕内心没有一点儿波澜,黄良玉也是咎由自取,为她的恋爱脑付出代价。 但盛挽跟马文才都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盛挽一巴掌扇了回去,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扇人巴掌了,秦京生想对盛挽破口大骂,马文才上去就给秦京生一个飞踢,秦京生口吐鲜血,连话都说不出口。 “盛挽你敢打秦京生?”王蓝田看热闹不嫌事大。 盛挽睨了王蓝田一眼:“打的就是他,怎么?你也想尝尝我的巴掌?” 马文才小声嘀咕:“你别奖励他。” 盛挽:“……” …… 她差点忘了这小子脑回路不正常:“别什么醋都吃,乖。” 盛挽的话让王蓝田愤怒,但他又打不过盛挽,盛挽还有马文才守护,对上马文才充满戾气漆黑的眼神,王蓝田只得闭嘴。 “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 盛挽看了黄良玉一眼,冷淡说道:“不客气,只是你想想,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说完这话她也不再多劝,恋爱脑还是得自己清醒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 黄良玉的泪水流个不停,她真心以待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祝英台跟梁山伯连忙扶起黄良玉,黄良玉对祝英台哭诉,话语间透露着她的无奈和委屈,但祝英台的态度一如既往。 黄良玉伤心不已回了青楼。 夜里,秦京生顶着猪头脸下山,来了黄良玉房里,黄良玉一字一句说着她如何为了秦京生变卖金银细软,又如何卖身给他凑齐束修,一边说一边落泪。 秦京生又怎么听得进去?他本身就是个凤凰男,加上把黄良玉卖进青楼是他一手促成的。 马文才也是知道黄良玉这番操作的,只觉得这黄良玉蠢的令人发指,秦京生也真不是个东西,所以在尼山书院他就老针对秦京生,王蓝田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但有了秦京生做对比,盛挽跟马文才都觉得王蓝田眉清目秀了起来。 秦京生原本想安慰黄良玉几句,但黄良玉因为白天的事伤了心,对秦京生也有了几分怨气,秦京生也破罐子破摔。 “当初是你要逃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现在你又怨的了谁啊?” 黄良玉后悔不已,秦京生还在责怪她不该去尼山书院。 他就是怕别人知道他跟黄良玉之间的关系,还言语讽刺黄良玉是不是勾搭上了梁山伯跟祝英石。 黄良玉骂他不是个男人,秦京生一听就来气,想来个霸王硬上弓,门外的青楼妈妈听到动静打断了他们,秦京生没了兴致拿了黄良玉的金银细软就走了,黄良玉的心凉的透透的。 第33章 梁祝———马文才33 马文才把盛挽带回房里就给她洗手,盛挽看得出来他闷闷不乐的,这小脾气还不少呢。 “以后要动手的事能不能让我来?”马文才小声控诉道。 “我今日是情急。” “情急也不行,秦京生有我长得俊俏吗?你还摸他脸。” ???她怎么不知道她那是摸?秦京生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好吗? “上次阿挽还说只碰我的,转头就碰了旁人。” 盛挽嘴角一抽:“我那是碰吗?” 见马文才生闷气,她掏出个小册子递到马文才手里,哄他。 马文才不跟她做最后一步,别的倒也可以学学。 “别生气啦~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好不好?今天我哄哄你,可好?”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腰媚眼如丝看着他。 马文才随意翻了几下册子,脸迅速红了起来,这册子外边就挺正经的,里面怎么就…… “阿挽,你就会哄我。”马文才傲娇道。 “哄你你还不高兴?现在哄你好不好?”她还不知道马文才那点儿小九九吗? 马文才扭扭捏捏,亲了亲盛挽的唇:“好~阿挽轻些。” ………… —————— 翌日 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望祝英台,因为他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有情,一开始他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可是他回去后想了又想…… 祝英台是祝家庄唯一的女儿,父亲母亲是绝对不会让英台嫁给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的,为此他才来尼山书院劝祝英台放弃。 特别是知道梁山伯跟祝英台睡在一起,同床共枕,他特地嘱咐祝英台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祝英台跟祝英齐因为这事儿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祝英台就索性承认了自己喜欢梁山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就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梁山伯,还说祝英齐不也忘不掉黄良玉吗? 说到黄良玉,祝英齐就心痛,若不是祝英台,良玉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一时心里烦闷祝英齐就下山喝酒去了。 喝着酒听着曲,祝英齐越听越烦闷,想让歌妓换首别的曲子,这时祝英齐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歌妓是黄良玉。 祝英齐忘不了黄良玉,见黄良玉在青楼他并没有问任何事,只是心疼良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黄良玉赎出去。 面对祝英齐的真诚和痴心,黄良玉哭泣不已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祝英齐,她只能换了一副嘴脸让祝英齐厌恶她。 “你想留住我也可以啊,只要你给我钱,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黄良玉一句话就让祝英齐如遭雷劈:“良玉,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这样的话我每天都会说七八遍,我的入幕之宾每天都至少有五六个。” 说完这些话,黄良玉不想再面对这样的自己,转头就跳入湖里,祝英齐也跟着跳下去。 —————— 祝英齐把黄良玉救上来后,就去给她买药,黄良玉趁这时机就逃走了。 祝英齐知道黄良玉这是不想见他,他知道黄良玉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回了祝家庄拿了一箱金子准备赎黄良玉出来。 恰好王蓝田想了个招,他知道苏安喜欢心莲,心莲又喜欢梁山伯,不妨利用一番。 当苏安受到王蓝田的挑拨原本是不想去陷害梁山伯的,可是心莲对梁山伯的情他怎么会看不懂? 最后得到心上人芳心的欲望占了上风,苏安去偷了黄金栽赃给梁山伯。 ……… 祝英台跟祝英齐一看黄金没有了就到处去找,秦京生因为马文才跟盛挽踢他打他,又近期见马文才用过黄金,立马就偷偷摸摸去告状。 盛挽觉得这秦京生太能蹦跶了,这次她就得让秦京生彻底滚出书院。 陈夫子跟山长收到秦京生的告状都懵了,人马文才的爹杭城的太守,富裕的很,怎么可能去偷别人的金子? 但祝英台跟梁山伯“思金心切”,这笔钱可是救黄良玉的呀!所以他们就对着马文才一阵口诛笔伐。 甚至是追查了马文才和盛挽下山用过的那锭金子。 “我马家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豪,本公子还看不上那一箱子金子。” “你看不上并不代表旁人看不上,盛挽是个平民想必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吧?你马文才跟盛挽关系那么要好,说不定是盛挽偷的你帮忙隐瞒呢?”秦京生说道。 他就是看不惯盛挽跟他都是平民,凭什么盛挽能得马文才庇护? 盛挽敢在学院动手打人可不就是因为有马文才护着吗? 马文才讥笑一声,他给阿挽的钱财都能买下几个尼山书院了,那一箱金子算什么?阿挽想要他马家什么不多金子多的是,秦京生居然敢这样污蔑阿挽? 马文才正想发他那小暴脾气,被盛挽拉住,她似笑非笑看着秦京生:“若是查清这金子不是我拿的,你敢就此离开尼山书院吗?” 盛挽对上秦京生,秦京生支支吾吾:“就算不是你拿的我们怀疑一下也不行吗?凭什么赶我走?” 马文才眼神狠辣:“就凭你诬陷阿挽,本公子咽不下这口气!” 盛挽对着王世玉说道:“山长,学生愿意搜宿舍以证清白,若学生宿舍并没有祝家的金子,学生要求让秦京生退学!” “平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我盛挽没做过便没做过,而且山长不是已经追查山下我们用过的金子了吗,很快就会有结果,相信有这双重结果大家就可以还我清白!” 山长还想替秦京生辩驳几句,还了盛挽清白也不该让秦京生下山吧?这样毁人仕途怕是不妥。 但陈夫子的心可是偏向马文才的,马太守一开始送马文才来书院,为了让陈夫子多照顾马文才,给了陈夫子不少钱。 现在马文才铁了心护着盛挽,陈夫子可得说几句。 “既然秦京生信誓旦旦说是马文才和盛挽偷的,那就去搜,若没有搜到,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也能被证实,而秦京生这个始作俑者也应该退出学院!” 山长继续为秦京生辩解,盛挽也不恼,她没指望着这一件事儿就能让秦京生退学,不还有黄良玉? 到时候有黄良玉的舆论在,她不怕秦京生不退学,就算他厚着脸皮不退,她也有办法让他回不来! 第34章 梁祝———马文才34 最后山长说若真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便让秦京生给他们道歉,但马文才直说:“道歉可不够,谁冤了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你想如何?”王世玉蹙眉问道。 “山长,秦京生无缘无故冤枉了我跟盛挽同学,查清之后让我跟秦京生比试一番总可以吧?”马文才不怀好意道。 他可还记得阿挽摸秦京生脸一事,不给秦京生那张小白脸打废他不姓马! 秦京生可不想跟马文才打架啊!他打不过马文才啊,但山长没想那么多,比试而已,加上马文才最近的表现是个沉稳之人,应当不会让秦京生出事。 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 最后没从盛挽和马文才房间里搜出金子,银票倒是有,还都是几万两银票,可比祝英齐那一箱金子有钱的多! 秦京生心里一紧,但他还幻想着他们下山用的金子是祝家丢的。 这时下山的人也带着那锭金子回来了,祝英齐一看就知道不是祝家的金子,祝家的金子可都有金印的,这就还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 “哼!山长,陈夫子,那锭金子也查了,房间也搜了,足以证明我跟盛挽同学的清白了吧!” “说什么是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偷了黄金?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夫子本来就是偏向马文才的,自然应是,还教训了秦京生,顺带说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一通。 对此梁山伯跟祝英台都知道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梁山伯很是谦卑给马文才和盛挽道了歉。 但祝英台还有些许不高兴,她见不得马文才这样维护别人,更何况盛挽还打过她,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 但这会她的确冤枉了马文才跟盛挽,极不情愿道了歉。 马文才懒得搭理这俩有病的货,转头就跟秦京生定下了比试的时间。 盛挽只觉得秦京生心里对他们有恨,难得硬气了一回,但马上好日子就到头喽~ “文才,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式了?” “这段时间勤苦练功,还有一式就练完了。” “文才真棒,但比试那日得留情。”盛挽想着再给他看点儿什么医药秘籍学习一下。 “阿挽?为什么要留情。”他这会恨不得捶死秦京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上了阿挽?让阿挽给他求情?他配吗? 一时间马文才心里想了很多弄死秦京生的法子。 “别乱想,把他打残了对你影响不好,乖啊,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才放心下来,不是勾搭上他的阿挽就好,他以后要把阿挽看的更紧一些! 但是他的脸必须得废,一天没事就晃他那张小白脸! 还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都不稀的说,别人说一句就偏听偏信。 他马文才像缺钱的人?他的阿挽像小偷?有病! —————— 随后山长便说搜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房间都找不到黄金,那就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了,以免造成影响说只针对马文才跟盛挽。 最后先在秦京生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箱金子,陈夫子和山长都知道,秦京生的家世是拿不出那么多金子出来的,当即就要查办。 情急之下秦京生说这钱是枕霞楼的朋友给的,这事儿可被闹的很大,枕霞楼可是青楼,青楼的朋友?是哪个朋友? 别人不知道,但祝英台却知道的,就是黄良玉,一时之间她对他的哥哥打抱不平,祝英齐拿钱赎黄良玉从青楼里出来,但黄良玉却拿钱养秦京生!她为她的哥哥感到不值! 祝英齐并不知带黄良玉私奔的那个人是秦京生,还给秦京生洗清嫌疑,那金子并没有印记,不是祝家的金子。 但书院的人还是吃了一个瓜,秦京生居然跟青楼的人是朋友,那些士族子弟更加看不上秦京生。 …… 随后又从梁山伯房里搜出来了金子,梁山伯顿时无言以对,学子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次梁山伯并不知道是谁想诬陷他。 他只能给山长说给他一时辰查清此事,然而一时辰过去,梁山伯还是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被陈夫子压着在书院内跪下认错,被打的口吐鲜血,祝英台心疼不已,这样打下去梁山伯一定会没命的! “钱是我偷给山伯的,我看他度日艰苦,所以才偷了我哥的钱给他。” 祝英台的解释漏洞百出,但出奇的是大家还都信了,主要是梁山伯老好人形象深入人心。 “这些人都没个眼睛吗?”盛挽小声蛐蛐,马文才宠溺的看了盛挽一眼。 “他们都没眼睛,阿挽,别老是看他们,他们有我好看吗?” 盛挽挠了挠他的手心:“醋精!” “嗯,是阿挽的醋精!” —————— 陈夫子多少有点儿不相信祝英台的说辞,说要对两人进行处罚。 祝英齐不想自己的妹妹受罚,就说他不追究了,对着陈夫子说了许多好话,此事也就过去了。 梁山伯因为祝英台维护他心里感动无比,感情又迅速升温。 祝英齐找回黄金后马不停蹄回去青楼给黄良玉赎身,可这时候的黄良玉深知配不上祝英齐,转而选择了别的富商,已经早一步被富商赎回去做了外室。 或许是知道祝英齐会来,黄良玉留给了祝英齐一封信,讲述了她是如何进的青楼,她配不上祝英齐。 这让祝英齐心痛不已,明明差一点他就可以再与黄良玉在一起了,失去过黄良玉一次,看到她遭受了那么多伤害后又失去他第二次。 此刻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察觉到祝英台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祝英齐恨毒了秦京生,他传播了秦京生是个虚伪无耻的家伙,靠着女人才得以读书,靠着女人养他,还把人卖进了青楼。 ……… 三日后,马文才与秦京生比试,马文才把秦京生打的鼻青脸肿,左脸都破相了,好大一条口子,但他没下死手。 因为秦京生的谣言已经被传播的到处都是,加上黄金一事,传言自然得到证实。 所以不必在这个节骨眼下死手,让人知道他不好惹就行,不下死手还能让人觉得他有容人之过的肚量。 这些都是阿挽教他的驭权之术。 到时候再让人把秦京生绑了就是了,又因为秦京生这人名声臭了又已经是个恶人了。 即使他从尼山书院消失,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没脸再在尼山书院读书而退学了。 秦京生捡回一条命就很美滋滋了,他大概是知道马文才是手下留情了,又怕马文才后面报复他,所以他才毫无怨言挨了顿打。 第35章 梁祝———马文才35 翌日 秦京生还不知黄良玉被富商赎走了,他想下山找黄良玉来尼山书院解释,他们只是“朋友”,他还不想退学不想遭受非议。 马文才跟盛挽直接在半路将人给打晕绑了起来,这年头卖身还需要个卖身契,马文才直接伪造了一份秦京生的卖身契。 他不是把黄良玉卖进青楼吗?那盛挽和马文才把秦京生卖进象故馆也很合理。 象姑馆——男子版青楼 待秦京生醒来时天都塌了,几个男人围着他做着不雅之事。 他不知怎么来的这里,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打晕,他哭喊着让人放他出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色眯眯走了进来。 声音尖细:“哎哟,你已经被人卖进了我这象故馆,可别想着出去了,这张脸都废了还叫唤呢?以后就好好待在这吧,今日有几个客人来,就你接客吧~” 秦京生瞪大双眼?象姑馆?他可是尼山书院的学生啊,怎么能在象姑馆接客!!! 逃又逃不出去,可他又不敢死,只能一辈子都呆在这象姑馆了。 —————— 祝英台得知祝英齐没有赎回黄良玉,黄良玉还跟别的富商跑了一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说黄良玉自甘下贱,不知好歹。 祝英齐本就心里怨怪祝英台,祝英台还如此说黄良玉坏话他就忍不了了。 “小妹!若不是当初你教唆良玉,她会跟秦京生走吗?秦京生就不是个良人,他把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钱财!” “当初还是你信誓旦旦说他们追求幸福去了,可如今呢?” 事到如今祝英台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是玉姐姐自己要私奔的,如果她没有这个想法无论我怎么劝她都不会走的!” “而且秦京生对玉姐姐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祝英齐只觉得他跟这个妹妹说不通,祝英台还在贬低黄良玉,还说她跟梁山伯去青楼救人时黄良玉正在接客。 祝英齐脑子都差点没转过来,祝英台一个女子子嘴里怎么能说出“接客”一词的? 而且祝英台去青楼?青楼是她一个女子该去的吗? 祝英齐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到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一脸不可置信:“八哥!你打我?” 说罢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盛挽撇撇嘴,看来祝英台和梁山伯掉下悬崖的戏份还是少不了啊,毕竟这个节点早该过去了。 事实如此,祝英台跑出学院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祝英台越跑越远,一个没看见就掉下了悬崖。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跑了出去也是心急如焚,赶紧出去找人。 整个尼山书院的人都出动了,除了马文才跟盛挽。 —————— 盛挽这会正窝在马文才怀里呢~ 外面电闪雷鸣,马文才其实很不喜欢下雨天,他哄着盛挽入睡,把她安置好后,悄悄躲进了衣柜。 小时候,他做错事受罚就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他挨马太守的言语攻击和毒打,最后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只能躲进柜子里寻找安全感。 即使他有了阿挽,但遇到很坏的天气时他还是会应激,他想抱着阿挽,可他不想在阿挽面前丢人,不想让阿挽觉得他没出息。 他其实也有秘密瞒着阿挽的。 他怕黑,怕黑暗的夜,更怕电闪雷鸣的黑夜。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论他怎么哭喊让马太守把他从黑暗的屋里放出来,最后他的哭喊声都被暴雨声淹没一样。 盛挽刚被马文才放在床上时就醒来了,她安静听着马文才躲进衣柜里的动作,听着他在衣柜里小声的啜泣, 绵绵:“我眼睛要尿尿了,这小疯批也挺可怜呢~” 盛挽语气平淡:“尿吧。” 其实她心中有些酸涩,马文才从小就被马太守打骂到大啊,她也是心疼的,所以也她不教他别的,只教他尊重女性就好,马文才偏执也好霸道也好,这些都是他本身的特点。 而且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只是对她,刚好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对着马文才也有病态的占有欲。 盛挽轻手轻脚下床,轻轻拉开柜子门就看见马文才无助的蹲在柜子里,泪眼汪汪的,哭的可怜极了。 他惶恐的看了盛挽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小幅度的去擦眼泪,声音哽咽又颤抖:“阿……阿挽。” 盛挽没有说话,陪着他一起躲到柜子里,这柜子够大,是当初他们住一个房间时马文才就让马桥准备了一个超大的衣柜,好放置他跟阿挽的衣裳。 她从抱住马文才,一点点去亲吻他的泪珠,马文才哭的很可怜,也很好看。 马文才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阿挽没有嫌弃他,还陪他一起“躲起来”,好像阿挽的每次出现,都给了他一道光,阿挽就是他的救赎。 第一次是荧石,第二次是陪他一起淋雨,第三次是当着众人面维护他,第四次是替他挡鞭子……好多好多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现在,阿挽也在他身边,阿挽太好了,他太贪恋太贪恋阿挽的陪伴和怀抱了,还有她的爱。 “脏,阿挽。”他一边说话,一边泪水也越来越多。 盛挽亲亲他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的柜子里也似乎亮的惊人。 “不脏,可别哭了,再哭可就不俊俏了。” “文才知道的,我喜欢俊俏的公子。” “文才的理想不是当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吗?哪有大将军会躲在柜子里哭的?” 她虽然喜欢看他哭,可被她欺负的哭和现在心理阴影恐惧的哭可不一样。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阿挽对他真的好温柔:“阿挽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很丢人?” “不会,文才是最有出息的人了。”盛挽的声音温柔极了,轻轻拍着马文才宽大的后背。 “真的吗?在阿挽心里我是最好的吗?” 泪水滑落至盛挽的脖颈处,温温热热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亲吻在马文才的唇上。 “文才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无论文才是桀骜不驯也好,强势霸道,专横跋扈也好,还是偏执阴鸷也好,高傲自大也好,还是对我呵护备至也好,还是像现在一样是个小哭包也好,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空虚的内心被填的满满的,阿挽不会嫌弃他没出息,不会嫌弃他性格上的缺陷,不会嫌弃他高高在上那副嘴脸。 (绵绵:“你也知道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啊!”) 他向盛挽解释了他为何会躲在柜子里,也承认自己怕黑,他也不想面对阿挽时有秘密。 盛挽心疼的抱着马文才,马文才无比确信,此刻阿挽是爱他的。 第36章 梁祝———马文才36 “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缺点阿挽还愿意在我身边?” 马文才这话看似试探,其实也是小心翼翼的,他也是心慌的,他想让盛挽说爱他。 “因为我为你而来,从茶馆相遇到相识,从杭城到尼山书院,从茫茫众生的人群里来到你身边。” “而且,是文才先找到的我。” 盛挽与他额头相抵,马文才哭的更大声了,从没有人这样爱他,从没有人说是为他而来。 “我爱你,阿挽,我爱你。” 爱这一词,也是他从盛挽给的话本里学来的,他早就想对盛挽说了。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嗯,我也爱你。” 马文才心跳声大的出奇,他真的好高兴,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说,他抱着盛挽就一顿啃,他的吻比以往都要更加激\/情\/热\/烈。 “阿挽,阿挽。” “嗯,我在。” “文才不是怕黑吗?躲在柜子里,会不会以后就不怕黑了?” “嗯?你说呢?” 马文才眼里闪着疯狂和偏执,他低低的笑了出来:“我觉得……阿挽说的对。” ……… …… ——————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知道马文才体力好,没想到这么好? ……… 待盛挽醒来,身上已经干净舒爽了,就知道马文才昨日夜里给她清洗了,她居然累的睡了过去,小年轻体力就是好。 绵绵看了一晚上马赛克天都塌了,还以为咋了,看盛挽还活着他就放心了。 (盛挽os:“活着,好像又没完全活着。”) 盛挽正起身,马文才正好端着精致的饭菜进来,赶紧放下后去扶着盛挽。 “阿挽,我扶着你。” “阿挽,怪我昨日太过分了,对不起。” 盛挽撇撇嘴,她就不该嘴嗨,这下好了,在马文才面前出糗了,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啊!人类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赶紧磕颗药吧。 “我饿了,你给我穿衣服。” 马文才宠溺的不行,看着盛挽的眼神都在拉丝:“嗯嗯,我给阿挽穿。” —————— 盛挽看着精致的饭菜心里就熨贴,马文才就是会疼人,一边吃饭,马文才就一边跟她说着昨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失踪一事,据说是掉下悬崖了。 祝家已经去寻了,而且梁山伯的母亲(这里称梁母了哈)得知梁山伯掉下悬崖也赶来了尼山书院。 盛挽跟马文才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主角没那么容易噶的。 还有秦京生失踪一事,根本没人管,大家都觉得他是没脸待在尼山书院所以跑了,盛挽听到这个消息跟马文才一样,阴测测笑了起来,秦京生就好好在青楼过好他的一生吧。 绵绵:“你俩现在堪比恶毒反派。” 盛挽好心情回了一句:“谢谢夸奖。” (绵绵os:“这妖女!他哪里是夸她!罢了,她说是夸就是夸。) —————— 祝英台跟梁山伯掉下悬崖刚好被谷心莲所救,谷心莲高兴不已,她原先还想着舆论过去她再回尼山书院陪梁山伯的。 没想到,她留在渔村反而救了梁山伯一次。 她知道梁山伯心软,她到时候再卖卖惨什么的,跟着梁山伯不是难事。 梁山伯醒来后看到的是谷心莲,他心里感激谷心莲救了他,但张口又开始问:“心莲你有看到英石吗?我就是找他才掉下悬崖的。” (心莲os:“我那颗活着的心怎么突然死了?”) 心莲一脸失落,梁山伯怎么就会那么在意祝英石?祝英石是男人啊!不,梁山伯一定是因为心地善良才关心祝英石的,一定是这样。 她平复心绪后便说道:“祝公子在隔壁屋,我母亲在照看他。” 梁山伯这才放心下来,一个劲的感谢谷心莲。 祝英台的伤势也不算很严重,就是磕到了头得静养,谷大妈很是心善,照顾祝英台很是妥帖。 心莲趁这机会跟梁山伯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之前梁山伯就知道谷心莲对他的感情,虽然他有心避过一两次,但心莲只要使计策,他就跟个中央空调一样到处暖人。 而这次心莲救了他,他也不好意思推开谷心莲,伤谷心莲的心。 第37章 梁祝———马文才37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跟心莲的亲近吃醋不已,她早就知道谷心莲对梁山伯的心思。 但她也多次暗示梁山伯她是女子,梁山伯也不知是装不懂还是真没看出来她的暗示。 但谷心莲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想跟谷心莲争风吃醋,只生梁山伯的闷气,梁山伯好像没开情窍似的,祝英台生闷气他就不去打扰祝英台 这倒给了心莲机会。 谷心莲看着祝英台吃醋就暗笑,只要她牢牢抓住梁山伯的心,还怕一个男人? 梁山伯跟祝英台伤好的差不多后谷心莲非得送他们去尼山学院,她要留下来陪着梁山伯,只要有心,早晚她会打动梁山伯的。 —————— 刚到尼山学院,梁山伯就看见了梁母,梁母和祝英齐看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平安回来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祝英齐经过这事儿,也暗自心想不会在祝英台面前提起良玉了,意见不合又怕祝英台跑出去出事。 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怎么相处,他也不管了,家中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他心里怨怪祝英台,但也不想祝英台真的出事,毕竟他也是真的疼爱这个妹妹的,可良玉的事情,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加上先前他已经给了祝英台忠告了,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 梁母知道是谷心莲和谷大妈救了梁山伯以后对谷心莲很是感激,而且梁母跟谷大妈的年纪都差不多,都是早死了夫君,妇女之间有许多话题聊。 而谷大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谷心莲对梁山伯痴心一片,也就暗戳戳的给自己女儿争取机会。 她们都并不知道祝英石是女子,而梁母对谷心莲也还算满意,谁让谷心莲救过梁山伯呢? 而且谷心莲知道梁山伯很听梁母的话,一直在梁母面前献殷勤,梁母心里就更满意谷心莲了。 虽然家境贫困,但心莲漂亮,能干,对山伯一往情深,而且他们家的家境也清寒,梁母也没资格挑剔心莲的家世。 梁母便撮合梁山伯跟谷心莲,想着等梁山伯有所作为之后就娶了心莲。 —————— 很快七夕节到来。(时间线会打乱哈,我前面有说过。) 心莲端了一碗汤来到梁山伯房里,还给他绣了一个荷包,今天是七夕节未出嫁的姑娘都会给心上人绣荷包。 原本梁山伯会收到三个女人的荷包,一个王兰的,一个祝英台的,还有一个是心莲。 但梁山伯没收王兰的,自然也不能收谷心莲的,但谷心莲执意要送,再加上有梁母从中劝和,说这荷包是心莲的心意,梁山伯拗不过梁母这才收下。 祝英台直接说他们是兄弟,所以送了荷包给梁山伯,梁山伯是个愣的,也就收下了。 而王兰因为梁山伯拒绝了她的荷包也就明白了梁山伯并不喜欢她。 她伤心之时荀巨伯在她身边陪着她,并且送上了自己的礼物,王兰没那么快就接受荀巨伯,但也明白了荀巨伯的一片真心。 她想着也该放下她对梁山伯的感情,更何况梁山伯身边还有一个心机的谷心莲,加上梁山伯跟祝英石之间也有些“暧昧”。 王兰不知梁山伯是不是有断袖之好?所以才拒绝了她?毕竟这会那些文人骚客好男色之人也是很多的。 ……… 祝英台得知梁山伯也收下了谷心莲的荷包后醋意大发,在房间里发着脾气。 祝英齐知道后就劝说祝英台,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即使因为黄良玉的事情他们多有矛盾,但还是想着劝说一二。 他深知她跟梁山伯是没可能的,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收了祝英台的荷包还收了别的女子荷包不就是朝三暮四? 祝英齐想让祝英台别再跟梁山伯来往,这又惹恼了祝英台,两人又大吵一架,这下祝英齐是真的懒得管祝英台了,直接给家里送去一封书信。 —————— 马文才也得知今天是七夕节,只是看天都黑了,阿挽还没送荷包给他,他有些生闷气,别的人都有人送荷包,就他没有。 他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小声嘀咕:“阿挽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嗯哼?七夕节嘛?怎么了吗?” “快去洗澡,身上有汗。”她假意嫌弃道。 马文才看盛挽一直看着话本子,对他很是敷衍,他内心气冲冲,但又轻柔的把怀里的盛挽放到床上后自己又坐到榻上生闷气。 还七夕节怎么了吗? 什么怎么了吗? 他不是阿挽最爱的人吗?七夕节都不给他礼物!她还问怎么了吗? 还嫌弃他不洗澡,嫌他臭了!以前阿挽不是这样的! 而且现在他都不高兴了!也不见阿挽来哄他! 见盛挽真的不搭理他,他又扭扭捏捏走到盛挽身边,轻打掉她手里的话本子,眼眶红红的,瘪着嘴:“阿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阿挽得到他就玩腻他了!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能让阿挽轻易得到! 盛挽手里一空??? 不是? 她就看会话本子怎么就不爱马文才了??? “我哪有不爱你?”见马文才眼眶湿润,得了,又得哄。 她去拉马文才的手,马文才还装矜持不动。 “不给我牵手?”盛挽歪着头问。 马文才泪珠都要掉下来了。 “真不给我碰?”盛挽继续问道。 马文才一边掉小珍珠一边控诉盛挽:“你就是不爱我了,今天七夕别人都有礼物,我就等你送我礼物,这会子天都黑了,我还没收到阿挽的礼物!” 盛挽真觉得冤枉,她还没生气马文才没给她礼物呢!马文才还学会先发制人了? 看着马文才哭唧唧的模样,盛挽着才解释:“我知道今天七夕节,我有给你准备礼物,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现在还越来越会使小性子了?” 马文才这才高兴几分,阿挽心里还是有他的,他赶忙走到阿挽身边小心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我就知道阿挽最好,阿挽快说礼物在哪里~” “不是不给我碰?”盛挽不高兴道。 “我还没问我的礼物呢!” “给的给的,阿挽别生气。”马文才亲亲她的手心,赶紧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块稀少的紫玉玉佩,还有一支同款紫玉的鸢尾花发簪。 “阿挽,我给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马文才满眼的“求夸夸”。 “为何是紫色的玉?”不会跟她想的一样吧? 她拿出簪子仔细观摩,这紫玉质地细腻水润,想来马文才花了不少心思,脸上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第38章 梁祝———马文才38 马文才轻轻摩挲盛挽嫩滑的脸蛋,眼神如水,声音温柔缱绻:“因为我见阿挽的第一面时,阿挽就是穿的紫色烟纱,我觉得紫色很衬阿挽,而且鸢尾花也是紫色,更代表了长久思念。” “我对阿挽的爱也定会长长久久。” 盛挽嘴角含笑,她就知道!看来她跟马文才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阿挽,现在我可以讨要我的礼物了吗?” 盛挽扬了扬下巴,高傲道:“在衣柜里,平时你不都练完剑就回来洗漱换衣服?我以为你会先从衣柜拿衣裳的,这样就能看见礼物了,谁知道你回来也不洗漱,还跟我生闷气?” 马文才心虚,怪他没想那么多,他练剑时王蓝田还挑衅他,说他这么跋扈专横肯定没有女子送他礼物,他都没来得及揍王蓝田一顿就急忙回来问阿挽要礼物,也只顾着生气没去洗漱。 刚刚肯定熏到阿挽了,只是这会他实在想去看他的礼物。 马文才亲了一口盛挽的脸蛋:“我错了,不该生阿挽的气,阿挽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先让我看看礼物好不好?” “去吧。”盛挽捏捏他的手掌。 马文才一打开衣柜就看见了一身蓝色的衣袍,还有一块蓝色的玉佩和一顶蓝色发冠,甚至……还有一把通体的蓝色弓箭和三支蓝色的箭矢。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将物品一个个拿在手里细细观察,爱不释手,心里别提多高兴,他现在就想跟阿挽亲热,然后大战三百回合诉说他心里的爱意。 马文才屁颠颠的抱着一堆礼物凑到盛挽面前:“阿挽你真好~” 这些礼物一看就是阿挽筹备了很久给他惊喜的。 “那弓箭叫幽冥破晓弓,杭州之扬练完了你就可以拉开这个弓了,威力巨大,射程普通的弓箭的三倍,但箭矢只有三支哦,射了什么东西还得寻回来。” 马文才内心激动澎湃,杭州之扬他已经练成了,明日他就去试试这把弓箭。 “阿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挽,也是我的阿挽!” 她送的礼每一样都到了他心坎上。摸摸弓箭又摸摸玉佩。 (绵绵:“你看他龇个大牙乐的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就收了个礼物?阿挽给他的可是上古的法器,马文才这个算啥呀?就他爱显摆!) (盛挽:“……”当初你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时跟马文才这样大差不差好吧?”) (绵绵:“哼,我的才是最好的”) (盛挽:“嗯嗯,你的最好。”) 绵绵:“你敷衍我?”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他了!!! “没有,怎么会呢?乖啊去玩吧~” ………… 盛挽眯着眼勾了勾马文才的下巴:“你说的,今天任由我惩罚哦~” “嗯,我都听阿挽的。”马文才脸上染上红晕,羞涩得紧,只要想到晚上可以跟阿挽…… 他就激动。 “阿挽,我可以问为什么是蓝色吗?” 他记得他跟阿挽当面打招呼那日是月白色的衣衫,特地往温文尔雅那一挂打扮,因为他是要去搭讪阿挽的。 “我见文才的第一面时,文才穿的是蓝色,蓝色很衬文才,气质高雅,英姿勃发,仪表堂堂。” 马文才回想起他见阿挽第一面时就穿的是蓝色,他这恍然大悟,所以他第一次见阿挽时,那时的阿挽就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骗子,瞒了他那么久! “阿挽才最是好看,让我一见钟情。” 马文才一本正经说着情话,盛挽催促马文才:“快去洗漱,说好了今夜让我惩罚,还是说文才想跟我一起洗?” “好,但是阿挽我身上有汗,等我先洗一遍再陪你洗好不好?”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边:“那我等你~” 马文才又赶紧把他那一堆宝贝放回衣柜里,麻溜的去给盛挽打水,放入浴桶后他赶紧去大澡堂洗漱一遍再回来。 盛挽看着他忙前忙后,细细摸着手里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马文才可要一直对她这样好才好。 马文才在洗漱时还很懊恼,阿挽给他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他就给阿挽准备了两样东西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不行,明日他要写信给马太守,让马太守给他拿点钱来,他还得多要些,阿挽给他送了那么多礼物想必都没钱花了,他的人可不能没钱花! —————— 马文才在大澡堂洗漱好后准备回房间再陪阿挽一起泡澡,王蓝田不长眼非得过来嘲讽几句。 “马兄,今日怎么来澡堂洗澡了?”王蓝田幸灾乐祸的问,但他也只以为马文才跟盛挽闹了矛盾,所以才来大澡堂洗澡。 马文才今日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只是眼神不善的说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本公子想去哪洗去哪洗。” 王蓝田也就嘴贱,但他不敢真的惹恼马文才,毕竟秦京生莫名其妙失踪了,他不相信其中没有马文才的手笔。 秦京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绝不会灰溜溜一声不吭就离开尼山书院的,那不是秦京生的作风,他就算跟黄良玉有过一段也会舔着脸上课的。 “只是平时盛公子都跟马兄在一起,而今日马兄一人来澡堂洗澡有些好奇罢了。” 马文才满脑子粉色泡泡,阿挽没跟他在一起是因为阿挽还在等他一起回去洗澡~ “哼,你好奇心还挺重。” 马文才嘴角含笑也不跟王蓝田继续交谈便走了,他还得抓紧回宿舍呢! 王蓝田见马文才难得露出笑意,就知道马文才没计较刚刚他的嘴贱。 只是他怎么笑的那么……恶心?思春了?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看见盛挽泡在浴桶里,肌肤在荧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莹白细腻,他好奇怎么今日不点蜡烛了?不过荧石下的阿挽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更像一只妖精。 他心跳如鼓,小心踏入浴桶里,从背后抱着盛挽:“阿挽~” “回来了?我泡了很久了,帮我擦干身子好不好?” “好~” 马文才扶起盛挽,又拿着干净的丝绸帕子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解释:“遇到了王蓝田,说了几句话耽搁了点时间。” …… 【被制裁了删了都删了……】 第39章 梁祝———马文才39 他身躯微微颤抖:“阿挽,我想要亲亲,阿挽,给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亲吻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求我。” 马文才的声音沙哑晦涩:“阿挽,求你。” “娘子,求求你。” “嗯,好乖~”盛挽亲了亲马文才的嘴唇,就被他追吻了过来,他立马扶着盛挽的腰让她贴近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与她热吻。 ……… ……… ……… 次日。 马文才守在盛挽身边:“阿挽,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马文才赶紧倒杯温水给盛挽润嗓子。 盛挽嘟囔道:“腰好酸~以后不可以不知节制了。” “好~我都听阿挽的。” 只是不能不知节制而已,那两三次还是可以的吧他暗戳戳的想。 —————— 照常服侍盛挽穿衣洗漱后,又给她摆上她爱吃的菜系还有水果,点心,茶水。 今日不用去上课,他们可以黏一天。 “阿挽,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吗?”马文才像个显眼包一样,穿上盛挽给他制的衣服,戴上她送的发冠还有玉佩。 “好看~你要喜欢以后我还给你做。” “这衣服是阿挽做的?”马文才不可置信道。 “嗯,偶尔你去练剑我没去就是在给你缝制衣裳。” 马文才心里暖洋洋的,阿挽真的好好,从没有人给他制作过衣裳:“阿挽,我好爱你。” “有这一身就够了,我舍不得让你缝制衣服,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马文才拿起盛挽的手左看右看。 “我的手没事,放心哦~只是为什么你的手虎口有伤?”昨夜她就看见了,只是着急咳咳……所以才没问。 “我……那玉佩和发簪是我亲手给阿挽做的,不小心划伤了,不过不要紧,阿挽不必担心会留疤,我已经让马桥去买去疤膏了。”马文才笑嘻嘻说着。 “傻子,我从来在意的就不是你身上有疤会不美观,我在意的从来都是你的身体,你有没有受伤。” 马文才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心里甜蜜蜜的紧。 (绵绵:“好家伙,阿挽瞧瞧,你一句话给马文才钓成翘嘴了。”) 盛挽拿出玉佩让马文才给她戴上:“簪子等我换回女装时你再给我簪吧,我会好好保管的。” “好,阿挽还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我都可以做好了给阿挽送来。” 其实他没学过雕刻,但想给阿挽好的七夕礼物,特地找了雕刻师傅来教他,他学什么都很快,认真学了几日就有了基础,又打着练武的名头每天雕刻一点,一个多月他才做好两件配饰。 虽然只是两样东西,但都能看出精致无比,除了料子以外,刻工也精细。 “好呀~那就每年七夕都送我一支发钗吧?我要不同样式的。” “好~其实不用等到每年七夕,阿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你做。”马文才笑盈盈给她挂好玉佩。 “我可舍不得,就听我的吧~”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亲了亲。 “好。”只要一想到以后每一年他都会跟阿挽一起过七夕他就热血沸腾~ 因为这就意味着阿挽每年都会陪在他身边。 —————— 盛挽跟马文才吃了早饭,马文才特地换下了盛挽给他制的新衣服,才去后山练箭,他可不希望阿挽给他做的衣服弄脏了。 到了后山马文才试了一下幽冥破晓弓,他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在骏马飞驰下他依旧自信从容的开弓拉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对着天上的鸟雀射去,一击必中。 果然百步穿杨,威力无穷,马文才爱不释手。 “阿挽!你看到了吗?我射中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阳光明媚,向她奔来。 眼睛里全是野性和傲气,这种狂野感让盛挽觉得他像翱翔于天空的鹰,让人甘愿仰望他。 他也不该是被困在'梁祝里的马文才',他有自己的野望,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有自己的目标。 不管马文才想做一个勇敢无畏的英雄,还是想做一个野心勃勃的大将军都好。 无论他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盛挽会陪着他,与他一起。 “我看到了!佛念很厉害!!!” —————— 没多久,梁山伯就被谢安丞相举荐为茂县县令,茂县常年水患,这个县令可不好当,但是梁山伯没有退缩,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为民服务的机会。 治水一直是他的追求,王蓝田没少嘲讽他几句,但祝英台很是维护梁山伯。 马文才在一旁暗戳戳对盛挽说:“梁山伯没有银钱救灾,这治水可不是光靠好心就能治好的。” 盛挽点点头,这倒是,若梁山伯要帮忙她可以“适当”帮,但她不会主动去帮,她做事全凭心情。 —————— 不知祝英齐给祝父祝母写了什么,当祝英台收到父母的书信时,盒子里就有了一封信,写了两个大字“速回”。 之前祝公远让祝英台回祝家庄是因为祝母身体有恙,加上祝英台被马文才退了婚,祝英台教唆准嫂子逃婚风波也过去了,他们想给祝英台议一门新的婚事。 只是祝英齐不知道祝公远夫妇的打算,只看着祝母身体好了,就没有让祝英台回去。 而这次,是因为祝英齐向祝公远夫妇说了祝英台爱上了梁山伯,而梁山伯是个平民的事。 所以祝公远夫妇就逼祝英台回家。 盛挽很满意祝英齐的“蜕变”,祝英齐因为黄良玉一事本就对祝英台有隔阂,哪怕和好了,但也架不住祝英台作啊,又经过黄良玉又跟别人走了,祝英台还骂黄良玉,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 再加上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的阶级差距本就很大。 所以祝英齐就给祝公远夫妇全盘托出了。 祝英齐还是自私点好,别到后面命都没了,毕竟这个“八哥”人设还是很好的,还是别死吧。 第40章 梁祝———马文才40 盒子里除了书信之外还有一条白绫。 祝英台知道祝母这是在逼她,她这次不得不回家了,她不想跟梁山伯分开,但也不得不分离了。 有之前写藏头诗的经验,祝英台知道梁山伯根本就是个愣的,所以直接向梁山伯坦白了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一时之间梁山伯惊讶不已。 “英石?你……你是女人?” 祝英台见梁山伯面露的欣喜,她这才说道:“山伯,我本名叫祝英台,英石是我的化名。” “山伯,我要走了,你要快些来祝家提亲啊!” 梁山伯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不太敢相信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变成了女人! 原来他不是断袖!他喜欢的是个女人!这让他一时高兴不已。 “好!你等我!我一定去祝家庄提亲!” 之前祝英台就给梁山伯铺垫了许多,什么梁山伯若心中有了织女,但织女家里家中有个像王母娘娘一样严厉的母亲,他会如何。 梁山伯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这会的梁山伯还信心满满。 得到梁山伯的答复,祝英台终于放下了心,才依依不舍的跟梁山伯告别,回了祝家庄。 —————— 翌日,祝英台收到拜帖,是梁山伯的拜帖,祝英台高兴不已。 大厅里,祝公远夫妇在与一个跟祝英台年纪相仿的男子交谈,这个公子就是祝公远夫妇给祝英台物色的“新未婚夫”,赵太守的儿子,赵和。 赵太守的官不及马文才的父亲大,但好歹也是个太守。 ………… —————— 这边的吟心前去迎接梁山伯,梁山伯心里激动澎湃,含着激动和喜悦去见祝英台,见到女装的祝英台,梁山伯眼睛都亮了。 他不是没见过祝英台穿女装,祝英台与他去青楼救心莲时就穿过女装的,但此刻他们是心意互通之后又见她穿女装,梁山伯如何不惊喜?祝英台可真是貌美! 两人寒暄一会后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去街上游玩,刚好来了月老庙。 祝英台想起她当初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婚事时,对月老有所不满,烧过月老的胡子,还说月老乱点鸳鸯谱。 她急忙上前去请罪。 梁山伯也多少知晓了一点儿祝英齐跟黄良玉,秦京生三人之间的事,他对祝英台放走黄良玉一事并不觉得祝英台做错了,祝英台只是想成全一对有情人。 只能怪黄良玉看错了人。 由此可以看出,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是同一类人。 梁山伯让祝英台放宽心,他已经向月老请过罪了,所以月老肯定会一直保护他们的。 (月老:“你脸可真大呢。”) ——————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出去了,便只能让赵公子先回去,赵公子本就是因为祝家有钱才来祝家议亲。 不然就凭祝英台教唆准嫂子跟情夫私奔一事,名声都臭名远扬了,他怎么可能还来娶?好歹他的父亲也是个太守! 要不是他父亲只是一个县的太守,家里没什么钱,他才不来! 这时他也只能忍着。 这天,祝英台绣着彩蝶双飞,她的大嫂就跑过来说应该绣鸳鸯戏水给自己准备嫁妆,祝英台听到嫁妆就莫名其妙。 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父母背着她给她议了亲!知道真相的祝英台立马跑到祝公远夫妇面前跟他们说她不嫁,她只会嫁给喜欢的人,那就是梁山伯。 祝公远夫妇气的不行,但又对这个女儿无可奈何,只是这门亲事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祝英台气的拍桌,祝公远夫妇就把她关在房间,这让祝英台更加生出了叛逆的心思。 她想到一计,梁山伯不是要去茂县吗?那她回去茂县找梁山伯。 趁夜色跟吟心里应外合偷偷跑走了,留下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逃走后不得不退掉跟赵公子的婚事,为此还赔了不少黄金白银,赵公子跟赵太守才罢休。 祝英齐已经懒得管这个妹妹,即使是祝公远夫妇再疼爱这个女儿,接二连三做出伤他们心的事,他们也实在无奈。 得知祝英台去找了梁山伯,祝公远夫妇更是恨铁不成钢,也由的她去。 —————— 梁山伯刚到茂县就看到一大批难民因水患民不聊生,梁山伯当上县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祝英台家买粮食。 他还没开始写信给祝英台。 祝英台就到茂县,很快就找到了梁山伯,梁山伯激动不已,祝英台居然愿意从祝家庄来茂县找他,他如何不激动? 得知梁山伯需要粮食,祝英台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金银细软,以梁山伯的名义去祝家买粮食。 她想让祝家看到梁山伯为国为民的“爱心”。 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虽然对祝英台跑了的做法很不满,但梁山伯拿出了钱财购买粮食,他们也是爱民之人,也就同意了卖给梁山伯粮食一事。 还是祝英齐押送粮食去了茂县,有了粮食,茂县的灾民得到了救助。 梁山伯全身心救助水患,很得民心。 —————— 另一边马文才进京赶考,带着盛挽一起,盛挽对做什么官位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嫌繁琐。 而且除了皇帝的库房以外,其他皇室宗亲和一些贪官的钱财都被她搜刮了来,她比皇帝还有钱。 这世道,有钱有势就是老大,至于官嘛,马文才当官不就行了。 皇帝夸马文才文韬武略,赐他五品尚书,让马文才统领马府部署铲除乱贼。 盛挽觉得这皇帝真不是东西,马府部署的人不都是马文才的人吗?想用人又不拿钱。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顺东西”了,这世道很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改朝换代了,这皇帝好像活的也不长。 马文才还是稳一点比较好,别冒头。 夜里,盛挽就叫绵绵去顺了皇帝的国库和私库。 皇帝一觉醒来遭贼了!他也不敢声张!他刚上位时国库本就空虚,现如今还在一日之间一贫如洗了?他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绵绵倒没给他全打劫完,多少给他留了点儿东西的。 马文才领旨之后就连忙回了京城里置办的宅子处,兴高采烈跟盛挽说了他如今也是五品尚书了。 但盛挽跟马文才分析了现如今朝廷的局势,她可不希望马文才家里的钱和人手被任何人惦记上。 马文才一听醍醐灌顶。 他是得避露其锋芒,但乱贼他也要铲除,盛挽当然同意,也愿意陪着他,这让马文才感动不已。 阿挽跟他一起上山下海的多受苦呀,可他的阿挽却甘之如饴陪着他。 马文才激动的抱着盛挽一顿啃。 一路上马文才杀了不少乱贼和恶霸土匪,没有错杀一个平民老百姓,为此他在剿匪铲除乱贼这边也很得民心。 第41章 梁祝———马文才41 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粮食一事发愁,梁山伯本就没钱,全靠祝英台的私库,如今祝英台也没钱了就不能正面上与祝家买卖粮食了。 这几日。 梁山伯得知朝廷会拨军粮给马文才,他想也没想就“劫”了过来,还口口声声说他只是“借”。 祝英台也赞同,先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到时候她再让祝家庄补给马文才不就好了? 但茂县的灾民实在太多,“借”过来的军粮也开始见底。 祝英台直接偷祝家谷仓里的粮食帮梁山伯救助灾民。 梁山伯还出奇的赞同了,因为他认为这是在为人为民做好事。 盛挽真觉得这俩货真是奇葩,脑子不好,祝英台就不管她爹娘哥哥嫂子的死活?好一对癫公癫婆。 ……… 现如今反贼,流寇,难民,土匪,一堆一堆的,世道大乱。 想当初火房里的苏安都已经成了土匪头子。 梁山伯去了茂县,心莲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会稽照顾梁母过苦日子,苏安来找过心莲,但心莲不愿意跟苏安走! 她又不傻,梁山伯成了茂县县令,她守着梁母到时候说不定有梁母助攻她能当上县令夫人呢!为什么要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苏安? ……… 当初苏安陷害梁山伯后,心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是他陷害的,对他破口大骂,说了许多伤他心的话。 所以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尼山书院,混入了一群土匪里,而这一开始的土匪头子被马文才所杀,他也因为手段狠辣做上了土匪头子。 心里也同样记恨梁山伯能得到心莲的爱慕。 —————— 翌日 苏安得知了梁山伯这有粮食,带着一群土匪就来了茂县,闯进了县衙。 梁山伯没想到来人会是苏安,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马文才带领着人威风凛凛走了进来,拿下了苏安以及他带领的土匪组织。 这梁山伯也是个神人了,苏安想抢他的粮食,马文才拿下苏安后他还替苏安求情。 马文才懒得理梁山伯这个大圣父,要不是梁山伯劫走了他的军粮,他才懒得跑来茂县。 盛挽也扮成小将军模样跟着马文才一起。 盛挽看见梁山伯给苏安求情就一脸无语,不愧是圣父! 她不耐烦梁山伯说道:“梁山伯,把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交出来!” “我们体谅你想救茂县灾民的心,但你也不能劫走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吧?” 梁山伯面露难色,粮食都给茂县灾民吃了,已经交不出粮食出去了,只能等着祝英台从祝家庄带来粮食。 马文才不想让阿挽跟别的男人讲话,直接甩出了圣旨,梁山伯打开圣旨一看,朝廷直指他抢夺军粮,煽动百姓作乱,还不快认罪。 梁山伯到底知不知道他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他们一路赶到茂县,一路上他的阿挽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头? 梁山伯还真是够“善心”呢!只顾自己这一方的难民,丝毫不管别人的死活。 真是有病。 难怪能和祝英台成为一对,脑子一样都有泡泡。 梁山伯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立马就认罪了,并说劫军粮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百姓无关,当即就决定跟着马文才回京面圣。 马文才跟盛挽难道会不知跟百姓无关?可显着梁山伯深明大义了。 这时祝英台赶了过来,她回祝家庄偷了自家粮仓的粮食,押着好几车粮食来了茂县。 得知马文才要押梁山伯回京关押,她立马就坐不住了,非认定是马文才公报私仇。 马文才已经不想跟这一对“卧龙凤雏”讲道理了,根本讲不通,他的暴脾气现在已经遗传给了盛挽。 盛挽翻身下马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祝英台的脸打了过去:“蠢货!” “梁山伯劫了我们的军粮按律当斩,即使他是为了做好事又如何?可有想过我们没有了军粮该如何生活?他给我们造成了多大麻烦你知不知道?” “还有,祝英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祝英石,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这也罢了,几次三番偏听偏信针对我跟文才,现在又纵容你的男人劫走我们的军粮,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也女扮男装去书院,那又如何?她先说出来她就有理,嘻嘻,做人就是这么双标,更何况她又不是人。 祝英台的脸色涨红不已,盛挽这是第二次打她了,但她此刻还是没认出盛挽是女人,只以为马文才看上了盛挽这张雌雄莫辨的脸,成了断袖。 对此她很是鄙夷。 盛挽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说的有错?”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她心里舒坦了。 “别打她!”梁山伯大喊着!他连忙挣脱被士兵压着的手跑到祝英台身前。 马文才见脑子不好的冲了过来,他也赶紧下马把盛挽护在身后,他怕这对“癫人”伤害盛挽。 见梁山伯没有上前的意思,他这才转身看向盛挽,充满怨气跟盛挽说了一句:“阿挽,你又没听我的话,又摸别人的脸。” …… “手疼不疼?”马文才赶紧拉着她的手心查看,还给她吹了吹。 祝英台:“……” 梁山伯:“……” 马文才是怎么睁眼说瞎话的,祝英台那张脸都肿的高高的,完全都看不清原来清秀的模样了…… “不疼。”盛挽笑盈盈的。 祝英台本就被盛挽两巴掌都扇懵了,现在又听见马文才对盛挽呵护备至,还问她手疼不疼? 她三观都快震碎了…… 之前在尼山书院,盛挽就仗着马文才掌掴她。现在又打了她,她是祝家的女儿!怎么能受如此奇耻大辱? 一时间她又气又委屈,可盛挽有马文才撑腰,她也不能去打盛挽。 再说盛挽当初那一剑祝英台可是看的真真的,她也打不过盛挽。 这梁山伯也是个夯货,自己的女人被打了也不敢上前辩论几句,即使他现在是“犯人”,也不至于话都不敢说一句吧?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的懦弱也有些失望,梁山伯虽然帮助她许多,也给她许多温暖,她也是爱慕梁山伯的,但梁山伯没有马文才有权势,也没有底气给她依靠。 也不像马文才时刻保护着盛挽这样时刻保护着她。 她现在对盛挽有羡慕也有嫉妒,对马文才也有些失望!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婿! 梁山伯一直安慰祝英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眼眶也湿润,看起来像对被人活生生拆散的一对鸳鸯一般。 第42章 梁祝———马文才42 马文才看他俩互相哭诉只觉得这“苦情戏”是不是演太过了? 要他是梁山伯,他的女人被打了,他不让对方生不如死他就不配当个男人! 马文才一脸的不耐烦对着祝英台说道:“既然祝小姐已经带来了粮食,就把我们的军粮补上吧,不然你的心上人梁山伯怕是少不了一场牢狱之灾了。” 祝英台始终害怕梁山伯真的去坐牢,同意归还了马文才的军粮,还出言说她是祝家的女儿,让盛挽给她等着! 马文才煞气逼人,敢威胁他马文才的女人?谁给祝英台的胆子?就凭祝家庄那点儿臭钱? 他一刀斩下梁山伯的长发,梁山伯的头顶瞬间没了头发,只有两边还剩下几缕。 盛挽愣了一秒之后就笑的花枝乱颤,实在是梁山伯的发型有些好笑。 马文才紧紧扶着盛挽的腰,轻蹙着眉:“小心些,别摔到了。” “……” 她这会站着的是平地…… 祝英台看见梁山伯头发没了,心里对马文才的怨念更深了:“马文才!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文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他刚刚没聋,阿挽说了什么他听的清清楚楚,祝英台一口一个她是祝家庄的女儿叫着,他不知道祝英台是谁才有鬼了。 而且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的好吗? 祝英台看马文才对她身份了然的样子,还以为马文才是因为她跟梁山伯在一起吃醋了才针对梁山伯的,她自信发言道:“我是之前跟你订过亲的祝家小姐祝英台啊!” —————— 马文才满脸戾气,手臂紧紧揽着盛挽的肩膀:“然后呢?定亲那也是曾经,本官早就与你退婚了。” “现在我管你是谁!” 祝英台肿着猪头脸:“你不是看我跟梁山伯在一起了,所以才针对山伯的吗?” 马文才直接拿剑抵在祝英台的脖颈处,眼神阴森森的:“本官针对的不是梁山伯,针对的是你。” “你是什么东西?还说本官为了你针对梁山伯真是好笑!” “在尼山书院时你们两个脑子不好的偏听偏信对我和阿挽多有针对,本官心善不与你们计较,现在在这发什么疯?” 祝英台心里就是觉得马文才就应该喜欢她的:“那你凭什么削掉山伯的头发?” 马文才高傲的说一句:“他现在本就是朝廷的犯人,不过是几缕杂毛,削了就削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若不是你对阿挽出言不逊,本官也不会削梁山伯的杂毛。” 言外之意:不都是你作的?你对我的人口出狂言,我不打女人我还惩罚不了你的男人? 祝英台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上去一个飞踢了。 (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我都忍不住给马文才点赞了,阿挽,马文才这爆脾气目中无人的性格,还有那么厉害的嘴,有这样的夫君你以后有福啦!”) (盛挽勾唇一笑:“那很有生活了~”马文才只对不长眼的人暴躁,手段狠辣,对她则是哭唧唧求亲亲抱抱的小狗狗,这样的反差很带感的好吗?) (绵绵嘴角一抽,内心os:“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觉得马文才侮辱了她,泪水糊了一脸,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脸部肿胀根本不能见人,更别说让人产生什么怜惜之情了。 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心疼不已,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在他心里祝英台是为了给他出头才挨打的。 对此更加感动,对于马文才骂他的那些话他也不敢还嘴,一则是因为他是犯人,二则是因为他怕盛挽再打祝英台! 心里也对盛挽颇有埋怨!盛挽一个男子怎么能打祝英台一个女子? “梁山伯,本官好心劝解一句,让你的女人谨言慎行为好,不然下次本官不知会削谁的杂毛!” ……… 梁山伯:“???”他头发在马文才眼里是杂毛??? 盛挽憋不住想笑,马文才的嘴真毒。 祝英台被盛挽打又被马文才羞辱,她心里恨的要死,可是她家没有马文才有势力,她也没有实力跟盛挽相提并论,只能忍气吞声。 马文才虽然在与祝英台争辩的时候就紧紧抱着盛挽,但现在也心慌的不行,他可是都怼回去了,阿挽可别生他的气。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别见到祝英台,就怕祝英台再说出什么让阿挽不高兴的话,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有这样一个前未婚妻,是他的耻辱。 马文才把祝英台运过来的粮食和梁山伯,苏安以及一群土匪都押走了,他还要回京复命呢,祝英台在后面哭天喊地也无济于事。 一路上,盛挽板着脸,马文才提心吊胆的:“阿挽你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 “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不要歇一会?” 马文才又委屈又难过:“阿挽,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不要不高兴,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因为祝英台闹矛盾。” 他就知道他对上祝英台没什么好事,祝英台就是克他!他以后可得离远一点,最好死生不相见才好! “哼,人家觉得她选择了梁山伯没选择你,你嫉妒梁山伯呢。”盛挽不高兴的撇撇嘴。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嫉妒梁山伯?深井冰!他嫉妒个毛啊?嫉妒梁山伯没有漂亮媳妇?阿挽在他心里是最漂亮的好吗?! 还是嫉妒梁山伯没他好看?嫉妒梁山伯没钱没他势力大? 祝英台还真是有病,病入膏肓。 至于祝英台选择梁山伯?关他什么事?他巴不得这俩人赶紧锁死,别出来招人心烦 ! “阿挽!我心里只有你,此生也唯你一人。” 马文才跳下马把盛挽抱下来,盛挽没拗过马文才,被他强势从马上抱下来。 “干什么?放开我!” “不要!” 马文才让她落地后才紧紧搂着盛挽的腰肢:“我多想跟他们说你才是我心悦的人,可你一直以男装示人,我又不敢贸然说你是女子。” “我怕别人会觊觎你,你看军队里的人都传出我是断袖了。” “没看今天我发多大的火?她要是个男子早就被我打死了,哪里由她蹦跶到你跟前?” “别生气了嘛!都是我不好,没早些遇到阿挽,让旁人占了未婚妻的位置,等平定流寇之后我们就定亲好不好?” “阿挽做我娘子好不好?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会嫁给我的!不算数了吗?娘子~” 马文才真的很会哄人,特别是一边哄着一边还牵起盛挽的手亲亲,本就模样俊逸,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软。 第43章 梁祝———马文才43 盛挽自然也心软了,小作怡情,大作伤情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但在马文才心里不管盛挽怎么作他都会包容的,都会顺着她,根本不会有什么伤情一说。 听着马文才逗她的话,她心里也是开心的,但还是娇俏说道:“哼,要做你娘子你可得伺候好我了!” “我一定能伺候好你!”马文才盯着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我饿了,我要吃烤鸡,还要有好喝的花茶糕点水果。” 马文才看着她娇俏的脸庞:“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去给阿挽准备好不好?” “不亲。”盛挽傲娇别开脸。 “那我亲。”他温柔扶着她的后脑,在她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 “亲亲就不气了啊,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阿挽跟我闹我心里好难过的。” “嗯,除了她那别的女子呢?” 马文才想也不想:“不可能,就算有我直接踹一边去,管他男子女子,只要阿挽不喜欢或者试图破坏我跟阿挽之间感情的人都该死。” “阿挽你相信我,我很有男德的,不会当中央空调,不会优柔寡断。” “那我信你一次吧。” 马文才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轻笑一声,他看向盛挽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 他明白,阿挽对他的占有欲,就如同他对阿挽的偏执一样。 他们能接住彼此的“沉重”,他们灵魂是共鸣的都是想完全占有对方的,阿挽是轻盈的,但阿挽知道他的缺陷,见过他的破碎,还愿意陪伴在他身边包容他爱着他。 同样的,他深知阿挽是不属于这里的,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丹药和上等的弓箭?他不是不知那弓箭是认主的。 但他也同样坚定不移的在她身边,爱着她,从见第一面时,他就知道他非她不可了,他很高兴,阿挽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在她身边。 是阿挽成为他心里唯一的光,是阿挽救赎的他。 “谢谢阿挽给我一次机会,阿挽在这坐着吧,我去给你弄吃的来,很快的,乖~” 不一会精致的糕点茶水烤鸡还有水果都摆在盛挽跟前。 其实一路上她都没受什么苦,只不过是路途有些奔波罢了,吃的喝的穿的全都是精致的东西。 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 即使条件艰苦,他也依然会给她最好的。 至于阿挽“摸”祝英台脸一事,他这会可不敢跟盛挽叫板,祝英台他提都不想提,免得又惹阿挽不高兴。 思来想去马文才还是打了盆干净的水给她洗手,又亲了亲她的手指才让她开动。 马文才把梁山伯和苏安等人押回了京,苏安等人即刻被关押,梁山伯因为事出有因也补上了粮食便没有下大狱。 皇帝对马文才的能力肯定,赞赏有加,跳级晋封,官升两阶。 皇帝知道梁山伯很得茂县灾民的民心,怎么得民心,怎么得来的粮食皇帝也略知一二,他没钱给不了梁山伯支持。 同样的,他也气愤梁山伯劫军粮的举动,但他也没想着给梁山伯支持,这不还有祝家吗? 梁山伯既然能治水,而且粮食也补上了,皇帝记得他还有用,加上没有酿成大错,又给他放了回去,让梁山伯去收拾茂县的烂摊子。 祝英台没有在茂县等着梁山伯,而是去祝家庄求助祝英齐。 祝英齐得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劫马文才的军粮也是一脸的懵逼,皇帝若追究起来这可是要杀头的! 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了,要是牵连到祝家可怎么好? 好在这时候有京城的消息传来,梁山伯被放了出来回了茂县。 祝英台喜极而泣,她就知道梁山伯好人有好报,皇帝是不会杀梁山伯的! 祝英齐松了一口气,他只是放心此事没有牵连祝家罢了,对祝英台和梁山伯他是真觉得无奈,对祝英台这个妹妹早就失望的他也已经不想与她多说。 而祝英齐这时还不知道祝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被祝英台偷了不少去帮助梁山伯了。 ………… 梁母知道梁山伯押回京就赶紧来了茂县,心莲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得知梁山伯被无罪释放,还是继续做茂县的县令之后都为他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 梁山伯回了茂县看祝英台不在就知道她应该是回祝家庄找人给他求情去了,心里一阵熨贴。 他恋爱脑上头,当时祝英台说的那些话他也一点儿没察觉出来祝英台对马文才有种“遗憾”,只觉得祝英台是为了他才敢无畏去得罪马文才。 —————— 马文才此次剿完流寇之后就准备跟盛挽成亲,他着急,早就想娶阿挽了,这次剿匪流寇之事平息之后他就着手准备了婚房和婚礼。 现在流寇土匪猖獗,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批,他等不了,也不想让阿挽一直无名无分跟着他。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要娶妻这消息那叫一百个不同意。 在马太守心里盛挽就是一个平民,又没有好的家世,而他的儿子前途无量,怎么能娶一个没有家世,对马文才的仕途没有助益的女子? 马太守连忙从杭城赶回了京城,想阻止这场婚事。 ……… 马文才欢天喜地的布置着宅子,只要一想到盛挽即将嫁给他,他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一样。 他从外面采买婚礼的用品回来时,盛挽正在躺椅上悠闲的看着画本吃着水果,马文才还给盛挽买了两个忠心的丫鬟伺候盛挽。 盛挽换回了女装,一身月牙白的纱裙,长发披散在背,头上簪着的是马文才雕刻的鸢尾花簪子,即使是素色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面若桃红美若天仙。 见马文才回来后,盛挽立马起身欢喜跑到马文才身边,马文才时隔三年多才再次见到了阿挽的女装,他心跳加速,也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前紧紧抱住他心思的姑娘。 “阿挽~” “你回来啦~”盛挽在马文才怀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马文才的胸膛。 “婚礼用的都采买的差不多了,还有三日我们就成亲了,这次婚礼有些仓促,或许会不完美,但是阿挽,我会尽力给你最好的。” 马文才面露愧色,怪他没早些准备这些,进京赶考以后他就开始忙了起来,没有给她最好的一切。 盛挽也不在意,她只在意马文才的心意:“文才尽力就好,只要是嫁给你,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能娶到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马文才定眼看着盛挽的装扮,眉头一皱,这衣衫的布料虽好,到底太素了些,他明日出门一定给阿挽买些好看华丽的衣裳回来。 阿挽的女装真好看,他可要让阿挽觉得跟他在一起开心快乐,首饰也得买些,阿挽就要漂漂亮亮的! 第44章 梁祝———马文才44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带着情欲,紧紧揽着她:“阿挽,我饿了~” “那叫厨子做吃的来,等会可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马文才横打抱起盛挽就回了房。 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时,盛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阿挽,别动。”马文才呼吸急促,目光猩红而灼热。 “给我,嗯?” 衣衫掉落,窈窕的身姿展露无疑,马文才那猩红的眼神似乎要把盛挽吃掉,盛挽只觉得这会的马文才有种平静的疯感…… —————— “哼,你就欺负我。” 马文才低低笑了出来:“我只在床上欺负阿挽。” ……… 雨过云歇后,马文才抱着盛挽轻柔给她揉着腰让她安稳入睡,身后的他眼底满是占有欲,侵略性十足。 —————— 马太守从杭城出发来京城时马文才立马就收到了消息,他是知道马太守是不同意他娶盛挽的,但那又如何? 他现在的官职比马太守的大,翅膀硬了,他可不怕马太守。 盛挽也觉得马太守这会是该认清现实了,她相信马文才能做好此事的。 ………… 马文才单独见了马太守,就是不想马太守来破坏他跟盛挽的婚礼,他才不管马太守同不同意,要娶阿挽的是他,关马太守什么事儿? 客栈里。 马太守还在口口声声劝解马文才,列举了盛挽配不上马文才的种种条例,马文才置之不理。 他嗤笑一声:“原先我以为若是父亲来祝福我跟阿挽,我可以不计前嫌邀请父亲坐上座,但现在看来,不必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马文才早就对这个父亲死心了,恨不得赶紧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即使被世人唾骂他不孝又能如何?他大不了也破罐子破摔,公开马太守如何逼死发妻,如何对他这个儿子施暴的。 当初在尼山书院,马太守鞭打阿挽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他可以忍受马太守的家暴行为,但绝不能容忍马太守打他的阿挽! 要不是马太守是他爹,他不能做那么绝,不然马太守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马太守心里一惊???马文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劝了几句?就整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怒目圆睁,但他又不敢打骂马文才,上次在尼山书院打了马文才,亡妻在他梦里缠着他一个月,他至今不敢回忆。 就算马文才不动马太守,但也不想马太守再来打扰他跟阿挽。 他拿出一卷纸:“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断绝书,签了吧,我好上报衙门!” 马太守这下忍无可忍,这个逆子!他辛辛苦苦养大了马文才,如今升官加爵了就敢与他叫板? 他顾不上什么噩梦不噩梦了,对着马文才就破口大骂,马文才不耐烦掏掏耳朵,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孩童,对马太守也没有惧怕了。 马文才也早就趁马太守进京找他之时派人去马府把所有钱财都拿了过来。 马太守还是守着空空的院子就好,有钱的马太守可不会老实。 马太守气愤不已,这个逆子居然敢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居然敢如此对他!岂有此理!他一定要面圣,要让皇帝给他做主! 孩子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不同意马文才娶一个平民有错吗?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的。 马文才眼里含着阴狠戾气,面圣?想也别想! “若你不想世人知道你如何逼死发起如何“教育”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还想留个好名声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走这步烂棋。” “而且,面圣又能如何?如今皇上重用我,必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马太守心惊,若他真做出什么,马文才必定要“鱼死网破”了。 马文才是乱世枭雄,能文能武,皇帝必会重用,他面圣了又能如何?皇帝也会偏向马文才。 马文才嘴角带着讥讽的笑,他不想再跟马太守浪费时间,他还要回宅陪阿挽吃晚饭呢! 他也有了忠心耿耿的手下,让手下直接押着马太守,逼迫他签了断绝书。 马文才看着手里的断绝书勾唇一笑,转身就叫两人“送”马太守回杭城,在杭城监视马太守,让他别出门,就好好为逼死他母亲一事忏悔去吧,然后老死在马宅就行。 马太守无论怎么破口大骂都无济于事,马文才心里毫无波澜,曾经他也是想让马太守爱他的。 可是他遇到了盛挽,再也不稀罕马太守给他的那点儿亲情了。 他不会缺马太守吃的穿的,但也不会太好。 马太守被马文才的人“带”回了杭城,回到杭城的马太守人都傻了,马府的所有钱财都没了,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现在是要“囚禁”他了。 家丁也都被马文才遣散,加上马太守现在手里已经没钱了,别说作妖了,家丁都请不到,吃的喝的全靠他自己做,还有两个武力强悍的人守着他。 他有过反抗,但被这两人还手揍了回去,马文才可是吩咐过,若马太守对他们动了手,他们也可以还回去。 ……… 当日夜里,马太守的亡妻又来找他了,就因为他骂过马文才,他又被噩梦缠绕,不敢入睡。 —————— 马文才收拾了马太守以后心情大好,仿佛把心里的脏东西清除了出去。 但回到家的马文才又装出一副可怜样,其实马文才也就是故意卖惨让盛挽心疼他而已,马太守的下场可是他早就预谋好的。 ……… 这夜的马文才格外缠人。 ……… 马文才照常细心给盛挽清理了身子,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后才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给她按着腰。 “阿挽~明日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第45章 梁祝———马文才45 盛挽迷迷糊糊的点头,累的不想说话,但也还是抱怨了一句:“明知明日是我们的婚礼,你还这般折腾我!” 马文才紧搂着盛挽:“我是爱你,阿挽~” …… 良久都没听到盛挽的回应,显然盛挽是睡着了。 马文才又调整了位置,睡在盛挽怀里,他渴望与阿挽一直在一起,甚至是身体贴近之时,他都觉得还不够。 他渴望着阿挽能炽热且暴烈的爱着他,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 第二日,盛挽被马文才温柔叫醒,盛挽迷迷糊糊的,她实在是太累,任由马文才给她穿衣服给她上妆描眉。 这些日子马文才可学了不少,他就想跟阿挽时刻黏在一起,还是那句话,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区区上妆戴冠,他自然也能做得好。 而且……阿挽本身就很美,即使不添妆也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给盛挽换好凤冠霞帔后,盛挽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对着马文才撒娇:“文才真好~” “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马文才也一身大红色衣袍,衬的他更是矜贵大气,意气风发,脸色充满了娶到心爱女子的喜悦, 马文才在昨日就旁敲侧击了盛挽可有父母?他心里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可还是想知道她在这可否有牵挂的人? 盛挽也如实说了没有,马文才还是占有欲作祟问了一句那个叫绵绵的书童呢? 盛挽只能说绵绵娶妻了,不会再回来了,马文才有疑心,但他不会多问。 娶妻了好,娶妻了好呀!娶妻就不会来烦他跟阿挽了~ —————— 很快婚宴开始。 马文才有钱,为了体现对盛挽的重视,婚礼办的更是奢侈,每桌的酒席都是山珍海味,各类京城有名的菜系。 马文才婚宴邀请了很多人,但都是些士族子弟,平民他也不认识几个,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在他邀请之内。 他可不想让盛挽看到心烦,而且他可讨厌死这俩人了。 马文才给谢道韫和陈子俊都送去了请柬,王蓝田也来了现场。 这时王蓝田才知道原来盛挽是女子? 马文才虽然不想让人知晓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过,怕给她带来舆论,但他可是马文才啊!阿挽是他的妻子,谁敢议论? 盛挽没盖红盖头,只用一把精美绝伦的团扇遮面,马文才也依着她,只要阿挽嫁给他,想怎么着都行~ 谢道韫与陈夫子也都来了马文才跟盛挽的婚宴,马文才前去迎接,谢道韫和陈夫子收到请柬那时候就猜到了盛挽是女子。 —————— 谢夫子倒是不觉得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有什么问题,起码人家是真的在学习,而且与马文才在进书院前就相识的,如今还嫁给了马文才。 她只是赞赏马文才没有禁锢女性的思想,愿意让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还一直保护着盛挽,此等性情难能可贵。 陈夫子知道盛挽是女子也是一惊,怪不得当初马文才会忽悠他说荀巨伯才是女子,现在想来可真是好笑! 陈夫子虽有些生气,但马文才如今已经是大官了,还愿意邀请他来参加他们的婚宴,他也是高兴的。 更何况还能见着谢夫子。 —————— 当初谢夫子教学结束后就匆匆回了家,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那时谢道韫就是去退了与王凝之的婚,她去尼山书院教学一趟,学习上学生们受益颇多,感情上她也得到一些见解。 王凝之这人她打听过,虽然有颗悲悯之心,可是实在懦弱,丝毫没有男子的气概,她谢道韫决计不会嫁给一个软弱之人,毅然决然退了婚。 虽然遭了责骂,但她如今更是“自由”了,凭什么世人要批判一个女性嫁不嫁人呢?嫁人如何不嫁人又如何? 若要嫁,一定要嫁给爱的人!要嫁给品行端正,努力上进的人。 马文才迎接谢夫子跟陈夫子进宅,谢道韫这才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婚服的盛挽,凤冠霞帔满头珠翠,那套婚服更是镶嵌满了红宝石,可见马文才的用心。 盛挽知道谢夫子来了,团扇轻拿开了些,露出半张精致无比的脸蛋,明眸皓齿,娇艳尊贵。 男装时谢道韫就知道盛挽美的雌雄莫辨,现在扮回女装更是风华绝代,让她一个女子都看直了眼。 谢道韫宠溺一笑:“原以为是个俊俏公子,没想到是个女娇娥呀。” “夫子~” 谢道韫拿出礼物:“祝你跟文才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马文才靠近盛挽,与盛挽站在一起,两人异口同声:“谢夫子吉言。” “好好对盛挽。”谢道韫嘱咐道,她能看出一物降一物,马文才之所以转性,必定是因为盛挽。 马文才盯着盛挽的侧脸,目光温柔而深邃:“文才一定会好好待阿挽,绝不会让阿挽吃苦受累,此生唯阿挽一人。” 谢道韫欣慰的点点头。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让马文才也跟着笑起来,他好想现在就可以抱着阿挽亲吻阿挽…..只是还不能。 陈夫子以及来参加他们婚宴的人都拿出自己的礼,马文才也一一谢过。 王蓝田心里五味杂陈,刚刚盛挽拿开团扇时他看到了盛挽的面容,一见倾心,他就说怎么会有男子长得这般好看!要早知盛挽是女子,当初他就不会针对盛挽了。 马文才可不管王蓝田那些官司,他今日邀请王蓝田来也没安好心,当初王蓝田偷他弓箭伤人陷害他一事他还记着呢! 虽然他报复回去了,但只报复了秦京生,王蓝田还在他跟前蹦跶呢! 只不过在他婚礼上失踪总归不好,他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不如利用王蓝田去搅和?他看行!让王蓝田遭受一下癫公癫婆的“法术攻击”。 只是在这之前,他要揍王蓝田一顿,谁让王蓝田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阿挽?气死他了!但今天又是他跟阿挽的婚宴,不能生气。 马文才温柔哄着盛挽:“阿挽我们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拜完堂后,马文才打横抱起盛挽先送阿挽回喜房。 马文才轻拿开盛挽的团扇,看着盛挽的娇颜,他目光灼热盯了半天,好似要把这一幕刻画在脑海里。 他先哄着盛挽跟她喝了合卺酒,又温柔克制的亲了亲盛挽的唇瓣。 “阿挽,头冠重不重?我给你摘下来。” “好~” 第46章 梁祝———马文才46 马文才轻手摘下发冠生怕弄疼了她,揉了揉她的脖子又说道。 “阿挽,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你先用些,我去招呼来客,好吗?” “等我回来,好吗?”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侧脸:“我等你呢,快去吧~” 马文才有些不太高兴,合卺酒都喝了,她还不改口~ 盛挽看马文才还不走,问了一句:“怎么了?” “如今我们都成婚了,阿挽不能叫声夫君吗?” 马文才神色略带委屈。 “夫君~” “夫君~” 见马文才神色缓和些,盛挽又捧着马文才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亲:“夫君~我等你回来我们洞房好不好?” 马文才的脸颊绯红,耳尖都开始泛红,他们虽然早就行了周公之礼,但今日不同,今日是他们大婚,还是他们洞房花烛夜。 而且阿挽还如此直白的说洞房,他如何不高兴? “嗯,娘子,夫人~等我回来~” —————— 马文才在前厅与来客敬酒,大家都说着恭维的话,王蓝田心中有些烦躁,他不敢惹马文才,也嫉妒马文才娶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马文才不动声色跟王蓝田喝酒,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待来客走的差不多后,王蓝田也该走了。 刚走出婚宴上马车时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套了个麻袋绑走。 反正马文才套人麻袋也不是第一次了~指挥手下也轻车熟路的很。 马桥:“……” 他家少爷变了个人…… —————— 马文才穿着红色婚服,眼睛静墨如水死死盯着麻袋,上前就是一脚,王蓝田在麻袋里痛苦不堪,到底是谁踢他? 马文才似乎怕脏了他今日的婚鞋,抬手轻轻一挥就让手下去胖揍了王蓝田一顿。 随后还好心的给他扔上了马车让王蓝田回家。 做完这些他心情大好回了婚房找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迎接马文才:“夫君~你回来了。” 马文才心里只觉得熨贴,有阿挽在他身边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和幸福。 “阿挽久等了~” 马文才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洗漱好了也换上了寝衣,就等着他回来,他的妻子等待着他回家,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他目光灼灼,温柔的摸着她的秀发:“怎么不等我回来让我服侍你洗漱?” “今日夫君也累了~不用夫君服侍。” 马文才又亲亲盛挽娇艳的脸:“还是要的,等为夫洗漱好回来服侍你~” 盛挽脸颊泛红,一脸羞意,她发现马文才越来越放得开了,以前还会害羞,现如今成了色胚了……… 待马文才洗漱好后又在酒杯里倒了酒,盛挽不明所以,他们不是喝过合卺酒了吗? “阿挽,再与我喝一杯可好?方才忘了说吉祥话了。” 其实方才是他想让盛挽提前叫他一声夫君耍的心眼而已。 盛挽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嗯。” “阿挽,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是我一人的阿挽,我们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马文才的神色满是对她的珍重。 “盛挽愿与马文才此生相依相随,共白头。” 她的酒杯轻碰马文才的酒杯,两人都一饮而尽。 —————— 马文才幽深的目光一直看着盛挽,直到她喝完杯中的酒,他才横打抱起盛挽把她放置床榻上,热烈的亲吻她。 盛挽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娘子~今夜依我可好?” “好……” 马文才紧揽着她的细腰轻轻摩挲着,炙热的吻从她的唇边一路往下,房间里也充斥着罄香~ 看着盛挽因为他而陷入情\/欲的模样妖冶妩媚极了,马文才的心里更是满足无比,阿挽是他的,从今以后,阿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会生同衾死同穴。 “阿挽……我爱你,至死不渝。”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媚眼如丝:“我也爱你。” 马文才眼眸幽深,带着疯狂和偏执:“夫人,春宵苦短~我服侍你~” ………… ………… 待盛挽醒来,马文才照常伺候她洗漱穿衣,她觉得马文才是有些魅女手段在的,每次都会哄着她。 “夫人怎么这般看着我?” 盛挽轻笑一声:“只是觉得夫君体力真好~” 白日里马文才还是会害羞的,只见他红着脸:“那夫人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夫君,怎么样都喜欢。” 阿挽喜欢就好,他可是偷偷背着阿挽看了不少册子的,什么床上的蜜语他都学了些,但也是真心实意说出来哄阿挽高兴的。 —————— 王蓝田回到王家时全身青紫,他实在想不通昨夜到底是谁揍了他!他知道非得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没想过是马文才,毕竟马文才要回去洞房,谁会放着美娇娘不管来胖揍他?他只以为是平时他得罪了不少士族子弟,所以被人联手阴了。 王太守看着自己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别提多心疼了,但他也知道王蓝田的秉性,爱得罪人,况且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能咽下此事。 ……… 现在朝廷用人之际,王蓝田也被皇帝封了一个县令,就在梁山伯管辖的茂县旁边的县城,也受到了水灾的困扰。 王蓝田有些不高兴,凭什么他一个士族子弟就只是得了个县令的官职?还跟梁山伯官职差不多大!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他怎么配? 当初他还嘲笑过梁山伯呢! 现在更是心中郁闷至极。 不过为了做好这个县令,让皇帝刮目相看,他也让家里帮助他购买了粮食来救助当地百姓。 王蓝田能跟梁山伯做相邻县令也是马文才向皇帝推荐的,不让王蓝田遭受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蜜汁操作攻击”他不甘心呐! ……… —————— 梁山伯这边回了茂县后祝英台又偷偷从家里整了几车粮食来茂县。 谷心莲这才知道祝英台就是祝英石!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说梁山伯跟祝英台之间关系不一般,她还以为梁山伯有断袖之好,没想到祝英台竟然有如此心机!倒是她小看了祝英台了。 现如今她在梁山伯身边,还拿捏住了梁母,她绝对不能让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起!她要当梁山伯的夫人! 为此她经常在梁山伯跟祝英台接触的时候就来搞破坏,但她没有蠢到在梁山伯面前说祝英台女扮男装的坏话,毕竟这会子茂县的粮食是祝英台带来的。 第47章 梁祝———马文才47 对于心莲的“主动争取”,梁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还是很满意心莲的,在会稽时心莲任劳任怨照顾她这个老婆子,无微不至。 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小姐,梁母也是有些心思的。 只要心莲不太过,她不会管。 这世道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的,若祝英台做她儿子的夫人,心莲做山伯的妾室又有何不可? 只是她没想到心莲心大想做梁山伯正妻。 ……… —————— 祝英台因为经常往茂县跑,加上有王蓝田蓄意而为,很多人都知道了跟梁山伯一起抛头露面的女子是祝家庄祝公远的女儿祝英台。 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一事。 是因为王蓝田刚上任后就听说了茂县之所以灾民能得到安抚,完全是因为祝英台的原因,他只知道祝英石和祝英齐啊! 猛然回首。 “祝英石”老在学院里说什么上有八哥下有九妹,之前他没关注过祝英台这些毫无逻辑的言论,这会他长脑子了,祝家有个祝英齐排行老八了!九妹就是祝英台。 那祝英石哪来的?凭空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祝英石是石猴呢? 当初他就是怀疑的祝英石是女子!肯定是陈夫子没好好查!或者是陈夫子怕得罪祝老爷所以才不说的! 他讨厌梁山伯跟祝英台,而且祝英台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他肯定不会放过“宣扬”他们的机会。 ……… 祝英台因为流言被许多士族子弟嘲笑,说她跟一个平民混在一起,还没嫁给梁山伯就“夫唱妇随”在一块,毫无家风可言。 祝公远跟祝母气得个半死,祝英台因为之前的事儿名声就不太好,许多人可都是有记忆的,并不会因为时间过去了就忘了祝英台劝准嫂子跟情郎逃婚一事。 再加上马太守当初让媒婆来祝家庄退婚时还高调的很,如今马文才做了高管也娶了妻子,祝公远跟祝母别提多后悔了,若是祝英台没有当初那档子事儿,那做高官夫人的可就是他们的女儿祝英台了! 而她们张罗祝英台的婚事,又因为祝英台逃跑,跟赵明的婚事也吹了,现在又为了梁山伯一直待在茂县。 这个世道对女子可苛刻的很,她这般做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名节了。 —————— 心莲也在有意无意的跟茂县的灾民散播当初在尼山书院读书的祝英石就是祝英台。 世人都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跟一群男子在一起,做出如此失格之举能是什么好女子?更遑论现在无名无份的跟梁山伯在一起。 不少人骂祝公远夫妇不会教女儿,也骂祝英台不要脸,自甘堕落,毫无廉耻之心。 而茂县的灾民一开始是感激祝英台的,现在也因为这些舆论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毕竟这个世道多的是古板的人,甚至有些人觉得祝英台配不上梁山伯。 心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祝公远夫妇知道后已经想放弃这个女儿了,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即使他们给祝英台找个好人家,就算祝家有钱,但那些个官宦世家子弟也未必同意。 毫无良好名声的祝英台他们也不指望什么了,既然跟梁山伯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祝公远对祝英台这个女儿失望至极,已经到了两手一摊不管的地步。 祝英齐这些日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他也觉得他这个妹妹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他当初好似被蒙了双眼,祝英台教唆良玉逃婚害了良玉,也害他没了幸福,他还一次次原谅了祝英台,还帮着祝英台去尼山书院读书。 祝英台也屡次因为梁山伯跟他吵架,侮辱黄良玉,甚至曾经跑去青楼跳过舞! 现在与梁山伯又如此这般……简直就是把祝家脸面往地上踩,她能做出这么多有伤风化令人不齿之事,他再也不想管祝英台什么了!他已经心累至极。 —————— 祝英台得知外界议论她,她还是要些脸的,想让梁山伯去祝家庄提亲,让他们成婚。 她知道马文才娶了盛挽,心里嫉妒的紧,盛挽不也是女扮男装?她不也是个平民?为什么没有人骂盛挽? 都是因为马文才势大,所以无人敢议论,而梁山伯呢?只是个小小县令还要什么没什么,也没有多大能耐护住她。 梁山伯深知是他让祝英台受委屈了,祝英台是士族,金枝玉叶长大,为了他奔波劳碌,现在也为了他没了名声,他心里很是感动,当即就答应了祝英台他会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知道后更是气的不行,她没想到她的举动竟然阴差阳错促成了他们!!! 她不甘心就这样让祝英台跟梁山伯成事,她要得到梁山伯! 翌日夜里。 心莲给梁山伯端来了一碗鸡汤,梁山伯笑呵呵接下,并说着感谢心莲的话,心莲是个好女子,他知道。 对此盛挽就想翻个白眼,在感情上,梁山伯说好些就是“不懂男女之事,又过于善良”,说的不好听点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吊着痴情女子的“渣男”吗?而且他哪里不懂男女之事了? —————— 梁山伯一边享受着心莲的追捧和爱意又不跟人家说清楚,在书院时就让心莲对他多有误会。 即使她用了手段,可梁山伯如果真没有吊着心莲的心大可以远离心莲,也就一开始的时候婉拒过心莲挑水的帮助,后边也没见他婉拒啊,还享受的很。 而且还巴巴儿的跑去青楼救心莲,又是个中央大空调,对心莲也很温柔,这些举动让心莲以为梁山伯也是喜欢她的。 当然了,心莲也不是什么百分百好人。 但在盛挽眼里,除了原着中祝英齐的死以外,心莲还真没啥大错,为爱使些手段很正常,再说梁山伯哪有明确拒绝?心莲活脱脱的就像是女版的马文才。 而且这里的心莲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后面就不知道了~她暗戳戳的看戏。 马文才见盛挽笑盈盈的,他有些好奇问道:“阿挽~想什么呢?” 一边问又一边给她剥核桃,细心给她挑好核桃仁。 盛挽黏黏糊糊躺在马文才怀里:“现在外头都在说祝英台如何,想必她现在很着急吧?” 马文才虽然看不起梁山伯,甚至是反感这两人,他亲吻盛挽的发顶,还是客观分析道。 “梁山伯从穷小子当上县令可不容易,如今也是要脸皮的,祝英台跟着他那么久还帮了他许多他定会娶祝英台的,况且他们俩人之间本就有感情。” 盛挽笑了笑:“他娶不娶是一回事儿,那梁山伯身边可还有个谷心莲呢~” 第48章 梁祝———马文才48 马文才知道盛挽的意思,他也清楚谷心莲是个有心机的,祝英台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呢! 好好的士族小姐不当,做出些离经叛道之事,把自己名声搞臭了,现在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祝家人也不会管她了吧?都不知道祝英台那脑子怎么想的。 盛挽想着原文里也是的,若祝英台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祝公远夫妇定然会让祝英台嫁给马文才。 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其他门当户对的“文才”,跨越阶级这种事,那也就只能是让“高贵”的一方没名声遭人唾弃咯~ 不然凭着梁山伯小小县令,他能娶祝英台?这不就是穷小子妄想娶白富美的故事吗? —————— 心莲听着梁山伯感谢她的话眼里满是关切:“梁大哥客气了,梁大哥为了百姓操劳了,这鸡汤得趁热喝,快喝吧梁大哥,不然伯母该担心你了。” “好。” 看着梁山伯把那碗鸡汤喝掉以后心莲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算计。 “心莲你回去吧,我一会也就休息了。” 心莲端起了汤碗:“那梁大哥有事叫心莲。” 梁山伯对着谷心莲露出温和的笑意:“好,你也早些休息。” 谷心莲刚走没多久,梁山伯就觉得体内燥热不已,他没察觉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只以为是夏日炎炎,他穿的多了些罢了。 他走到内房脱掉外衫后还是觉得燥热,立马就叫了四九进来,但四九没进来,进来的是心莲。 “梁大哥怎么了?”心莲问道,只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就代表着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梁山伯此刻神志不清,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心莲还是祝英台,被药物控制的他一把拉过谷心莲,吻上心莲的唇,仿佛找到了片刻平静。 谷心莲眼神微变,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就跟梁山伯双双倒在床上…… 途中梁山伯也有清醒过来,也明知眼前的人不是祝英台,但在药物驱使下,他还是跟心莲继续了……(梁山伯写的有点恶心哈,我下次还敢!嘻嘻。) 次日,心莲醒来后就在床上哭泣,梁山伯听到哭声才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心莲不着寸缕的与他同在一张床上,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是真的碰了心莲! 这让他如何跟英台交代?他昨日才答应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你怎么在这?”梁山伯心知肚明,但他不想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只能把锅甩给心莲,而且他现在百分百确定,昨夜他喝的那汤是有问题的! 心莲一脸难过:“梁大哥!昨夜我听见你叫人,四九闹肚子不在,所以我就进来了,谁知一进来你就,你就……呜呜呜呜~” 见心莲哭的伤心,梁山伯轻拍心莲的脊背:“心莲……我……” 就在梁山伯欲要解释之时,祝英台就推开了房门,梁山伯赶紧抓住被褥遮挡两人的身体! 祝英台看到这场面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是又伤心又愤怒! 她来找梁山伯商量去她家下聘定亲一事,就在门口听见了梁山伯跟心莲的谈话。 梁山伯怎么可以跟心莲在一张床上!梁山伯不是答应了娶她吗?怎么跟心莲搅和在一起了!!!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祝英台的眼眶蓄满了泪水,歇斯底里喊道:“梁山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为了你不惜去偷家里的粮食给你救灾民,你也说了会娶我,现在你又做了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罢祝英台就满脸泪痕的跑出去,看起来伤心极了。 心莲躲在梁山伯身后露出胜利的笑意,梁山伯见祝英台跑了他不顾心莲的劝阻迅速穿衣,他要去追英台,跟英台解释清楚。 他是爱英台的! 谷心莲见梁山伯追了出去,她紧捏着被褥,她的身子已经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不能不娶她!!! 心莲忍着不适起床穿好了衣裳向梁母说了此事,梁母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是喜欢心莲,但她也看中了祝英台的身份,好歹祝英台是富家女子。 就算心莲要跟山伯成事也应该等祝英台过门啊! 但她也觉得她儿子占了心莲的身子就要负责,况且山伯现在大小是个官呢,可不能做出占了人家身子不负责这等不要脸的事! —————— 梁山伯好不容易找到了祝英台,他把一切都推给了谷心莲,说他昨夜喝了谷心莲送来的汤之后才跟心莲在一起的。 虽然他表达的很隐晦,但祝英台听懂了! 她就说梁山伯这么爱她!一定不会背叛她的。 就是心莲心思重算计了山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 梁山伯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老实本分又心善,以德报怨,过分信任身边的人所以才被谷心莲算计了。 此时梁山伯又一脸的难过又痛苦的表情看着祝英台,也说着是他对不起她,是他酿下大错,是他没有防人之心,拿起祝英台的手就往他身上打。 祝英台怎么舍得打梁山伯?这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梁山伯又一直哄着祝英台,恋爱脑上头的祝英台立马就原谅了梁山伯。 梁山伯高兴不已,抱着祝英台就在原地转圈圈,两人和好之后又手拉手去见了梁母。 ………… 梁母一见这俩人跟个没事儿人一般她还有些懵,原以为祝英台定会闹上一番,没想到这么快被她儿子给哄好了? 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梁山伯开门见山他要去祝家庄提亲,让祝英台嫁给他做妻子,梁母当然举双手赞同。 这会她也不会扫兴提心莲的事情,等祝英台过了门再让山伯纳了心莲不就是了? 梁山伯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占了心莲的身子不能不负责,况且他现在还是县令,但这事儿还得商议,他要先娶了祝英台再说。 祝英台不知道梁母跟梁山伯的小九九,还处在喜悦当中,梁母竟然同意山伯娶她!她还以为梁母会更喜欢心莲的呢,毕竟心莲一直在会稽照顾梁母。 心莲得知梁山伯还是照原计划去向祝家提亲心里就有了一股恨意,若没有祝英台,梁母有那么喜欢她,梁山伯也占了她的身子不可能不娶她的! 但她不敢毒杀祝英台,祝英台毕竟是祝家的女儿,还有梁山伯的爱,这万一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只能抱紧梁母的大腿,梁母也承诺,只要等梁山伯娶了祝英台之后她会劝梁山伯纳了她。 心莲心大的很,纳她为妾? 她可以先成为梁山伯的妾室,但她也一定要为自己争一条路出来!若她比祝英台先一步生下孩子,那她就有筹码让梁山伯给她抬为平妻! 梁山伯着手去准备聘礼,他本来就没钱,聘礼也寒酸的很,说白了也就几匹布,几盒糕点就上门提亲了,别说什么金银细软什么珠宝首饰了,那叫一个样样没有。 第49章 梁祝———马文才49 祝公远跟祝母得知梁山伯的到来感到不快,梁山伯就是个平民,穷得叮当响,就算当了县令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县令而已!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可如今祝英台的处境如何他们也是知晓的,有人提亲总比没人提亲好,现在都二十有一了,况且祝英台也曾对他们口口声声说她喜欢梁山伯,非梁山伯不嫁,他们正好成全了祝英台。 祝英台给他们丢了多少人?早点嫁出去也好。 梁山伯没想到他的提亲会如此顺利,祝公远跟祝母都一致同意,祝英齐则根本都没出席梁山伯的提亲场面。 祝公远夫妇巴不得祝英台早点嫁过去,草草定下了婚期就在一月后,梁山伯高兴不已。 祝英台也是一脸震惊,她以为梁山伯此次不会太容易,她父亲母亲肯定会为难梁山伯,她没想到她的父母居然这么爽快答应了。 她只以为是梁山伯治水受到皇帝赏识,她父母才同意了她跟梁山伯的婚事。 其实祝公远夫妇完全就是嫌她再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已…… 梁山伯拜别祝公远夫妇后就回了茂县,让祝英台等他一个月后来接亲与她成婚。 祝英台就留在了祝家庄。 祝英台那几个嫂子可是恨死祝英台了,当初祝英台跟黄良玉那档子事闹的世人皆知,她们的母家也遭受了些牵连,只是不重。 而现在她们这位小姑子可谓是越扒越有啊!外界都不知道如何骂祝家的,连带着她们的娘家都不受人待见。 祝英台却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她可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她帮助黄良玉逃婚是黄良玉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那盛挽不也是?别人说她不说盛挽那不就是别人拜高踩低吗? 至于她跟梁山伯的事情,她更加不觉得她有错了,他们互相爱着对方,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而且她去茂县是去帮助梁山伯的!她还帮助了那么多百姓呢! 她哪里有错? 祝英台那几个嫂嫂是真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做出有辱家族门楣的事情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问题?她们都不禁觉得自己祝英台是不是去尼山书院读书脑子读坏了? 还是说祝英台脑子在什么时候被驴踢过? 祝公远跟祝母对此已经失望透顶了,还好他们已经选择了把祝英台许配给了梁山伯,以后祝英台做什么都不关祝家的事情了! 梁山伯回了茂县就跟梁母说了他提亲成功一事,梁母开心不已,她也有个士族儿媳妇了!!! 心莲看着梁母的嘴脸就知道梁母这是看上人家祝家的钱财,只是不知梁山伯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呢? —————— 马文才这边又收到了皇帝指令,又是带领马家的附属兵前去剿匪,杀流寇。 马文才自然会带上盛挽,他不想跟盛挽分开,哪怕一分一秒,他都想让阿挽陪在他身边。 盛挽对此乐意之至,马文才想盛挽陪着,又担心她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住的不好,怕她劳累。 盛挽这才拿出法宝乾坤袋,里面可以装死物也可以装活物,而且空间巨大,能装很多东西。 这段时间以来,马文才见识了很多盛挽的小法宝,有这样一个好东西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也没有生气盛挽瞒着他了什么,若是他有这些好东西肯定也不会轻易对人说。 一定是他之前对阿挽不够好,所以阿挽才不放心他的,她没有父母疼爱,只身一人来到他身边,现在又是他的妻子了,他会比之前更加爱她心疼她,更加要照顾好她。 在尼山书院时,他练完杭州之扬后,阿挽又给了他一本医书让他看,只是看的时间少,他只记住了大半。 盛挽觉得大半就够了,她这本医书可是神农的着作,马文才能习的大半就已经很好了。 盛挽拿出乾坤袋后,马文才就赶紧吩咐人赶紧去往各个酒楼茶楼糕点铺,水果铺子去买吃食,还有成衣铺,什么都要最好的,他舍不得让阿挽吃一点儿苦。 —————— 提亲的事情刚过十天,茂县的粮食又不够了,但梁山伯这会不好意思向祝家开口要粮食,只得再想点别的办法。 得知王蓝田买了粮食,梁山伯又想故技重施去劫王蓝田的粮食来茂县。 四九劝阻梁山伯不要再去劫粮了,毕竟上一次梁山伯劫了马文才的粮食就被押送去京城过一次,侥幸被皇帝放了,若这次再劫粮,皇帝还会放过梁山伯吗? 梁山伯可不这样想,他不是还有祝英台吗?祝英台一定会帮他的,到时候他再把粮食还给王蓝田不就行了? 就这样梁山伯又劫了王蓝田的粮食来赈灾,王蓝田得知以后气的大发雷霆! 梁山伯是什么反人类物种?劫他王蓝田的粮去救茂县的百姓? 什么意思?梁山伯管辖区域范围内的百姓就是百姓,他管辖范围内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他气的直接召集大批人马赶来了茂县想把粮食抢回来! 梁山伯缺粮食不知道自己买吗?他不是跟祝英台要结亲了?祝家那么有钱,他怎么不叫祝英台帮他,反而劫他花钱买来的粮食!实在是胆大妄为!行为可耻! 梁山伯此举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 —————— 翌日 梁山伯还在乐呵呵施粥,丝毫不知道王蓝田来了茂县,待王蓝田来了茂县时正看见梁山伯给灾民施粥,深受百姓爱戴,王蓝田就气不打一处来! 感情他的粮食是给梁山伯做嫁衣的呢! 梁山伯看见王蓝田还笑盈盈迎上去,王蓝田二话不说就给了梁山伯一拳,气愤说道:“梁山伯,你脑子是有病吗?良心被狗吃了吗?” “为什么劫我的粮食!你茂县的百姓是人,我汾县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吗?”(汾县杜撰的哈。) “你凭什么劫我汾县的粮食填你茂县的漏?” 梁山伯有一瞬间的愧疚,但不多,他也是为了茂县百姓。 王蓝田不想与梁山伯多费口舌,只想把粮食给送回汾县去,但茂县的灾民得知王蓝田是来把粮食带走的,他们可不依,拦着王蓝田。 茂县好不容易有粮食怎么可能让王蓝田带走? 之前马文才能带走粮食是因为马文才有一大批军队,还有圣旨,加上那会子梁山伯第一次劫粮,他们也担心梁山伯会被朝廷重罚。 可是梁山伯完好无损的从朝廷回来了,他们可就不怕了,王蓝田的粮食抢了就抢了,到时候梁山伯会把空缺补上不就是了? —————— 【小宝们,我后台只能回复段评和书评,回不了章评哦(能看见我都会回复的哈)感谢你们的观看哦!祝你们天天开心。】 【下个位面:孟宴臣vs宫远徵vs宇文护,你们选好不?这个位面快结束啦,选谁多我就先写谁啊~】 第50章 梁祝———马文才50 【36和39被放出来啦!没看过的小宝可以去看啦!俺改了一夜!】 王蓝田这才意识到贪心不足蛇吞象,许多人拦着他不让他把粮食带走,他又没有圣旨又不能对茂县的百姓动粗,毕竟他还要靠表现好的到皇帝的赏识。 王蓝田气的想吐血! 两边的人都僵持不下,王蓝田只觉得他三观都癫了!明明粮食是他的他还带不走! 他索性先在茂县待着,给他父亲写了家书再买一批粮食去汾县赈灾,他一定要拿回自己的粮食不可! 梁山伯想用他的粮食赈灾得到好名声想都别想,茂县的百姓不让他带走粮食,那他就守着粮食不让梁山伯用! —————— 祝英台好心情的在祝家庄绣着刺绣等着梁山伯来娶她。 突然收到了梁山伯的书信,告知了祝英台他“借”了王蓝田粮食,王蓝田追到了茂县不让他用粮食一事。 祝英台跟梁山伯不愧是同一类人,她觉得王蓝田怎么能如此小气?不就借他点粮食,日后还上不就行了?茂县的百姓可都等着梁山伯的粮食呢! 她又从家里偷了粮食跑去“救”梁山伯,祝家的粮仓这时候已经被祝英台搬空,祝家庄又再多的粮食都禁不住祝英台造啊! 待祝英台带着粮食到茂县时,梁山伯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就说祝英台一定会来帮他的! 王蓝田这才见到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相拥在一起就觉得这俩人有病,他的粮食的事还没解决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虽然定亲了可不是还没成亲吗?这俩人还能恬不知耻搞在一起! 真不知道祝公远夫妇怎么教女儿的!她的种种行为在王蓝田眼里说是荡妇也不为过! 祝英台对着王蓝田就是一阵颐指气使,语气透露着不满:“王蓝田,山伯不过是借了你些粮食,你又何必跑来茂县?还不允许山伯用粮,又不是不还给你。” 王蓝田被祝英台的口出狂言惊呆了:“什么叫借?不问自取就是偷!况且汾县的百姓也要粮食!还有,什么叫不还给我?你们劫走我的粮食还有理儿了?” “我一定要上报朝廷说梁山伯劫取我们的粮食!” 祝英台一脸不悦:“都说了会还你,王蓝田,你就这样毫无容人之心吗?你就是看山伯更得民心所以才针对他的!” 王蓝田:“……” 他针对梁山伯看不起梁山伯是没错,但他因为梁山伯更得民心针对梁山伯??? 王蓝田要是会英文一定会来一句: Excuse me??? 王蓝田一脸吃了坨大的的表情,他好想死。 当初他还嘲笑过马文才的粮食被梁山伯劫走是马文才的报应,他还幸灾乐祸过一段时间,谁成想现在就轮到他了! —————— 祝英台见王蓝田没有说话还得意洋洋以为她说中了王蓝田的心事,她还劝解王蓝田做人不要太有嫉妒心。 王蓝田当即就骂了回去,得亏他不是秦京生不打女人,要不然他真得让祝英台尝一下他的巴掌! 他好羡慕盛挽当初给了祝英台一大耳刮,真叫人舒心! 他郁闷的要死! 苍天啊!如果他有罪朝廷律法会制裁他!而不是让这两个癫公癫婆折磨他! 他懒得与祝英台多说,他只觉得他的心灵遭受了一万点暴击,只想赶紧拿回他的粮食回汾县去,他发誓,这辈子都绝对不会跟这俩人有接触! 这俩人的精神攻击太厉害了,他又不能打祝英台,他得赶紧娶妻,以后万一遇上这俩人了好让他妻子动手! 他一个人说不过祝英台和梁山伯的那些歪理儿,气的脸色涨红!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被祝英台和梁山伯说的他都怀疑是不是他有问题了。 最后祝英台让王蓝田立字据让他承认是他“借”给梁山伯粮食而不是梁山伯“劫”的,她担心梁山伯会因为这事儿影响仕途。 王蓝田本不想答应,但若不答应,茂县的百姓在这拦着他,他绝对拿不回自己的粮食,汾县的百姓还等着他呢! 而且他也不愿意在这待着,实在是这俩人太恶心了,怎么当初在尼山书院时这俩人还没那么癫!现在癫的不成样子! 他很怀疑这俩人被尼山书院里那匹母马给踢过脑子! 还是因为之前被马文才刺激到了?所以这俩人精神不正常了? 他只想要到粮食赶紧跑,祝英台跟梁山伯给他的感觉邪门的很,可别是沾上了什么…… 王蓝田赶紧签了字据,拿到粮食就往汾县跑,他以后买粮食都要悄咪咪的,可别再被劫走。 —————— 经过这事儿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感情又升温了许多。 心莲可看不下去他们这般,她跟梁山伯还有了肌肤之亲呢! 当心莲又在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晃悠时梁山伯才想起来他还没解决好心莲的事。 都怪王蓝田讨要粮食让他把这事儿耽搁了。 祝英台看见心莲就不待见她,要不是心莲当初救过她,她早就把心莲赶出茂县了,她可不能容忍心莲插足她跟山伯之间的感情。 她跟梁山伯相爱,心莲就是插足他们的小三! —————— 夜里 梁山伯叫来了心莲,心莲欢喜的去见了梁山伯。 梁山伯也不知是真的以德报怨还是咋地,明知道心莲对他下药他还是没有怪罪心莲,反而安慰心莲。 “心莲,我知道我们成事是人为,但英台是我的心爱之人。” 心莲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眼眶湿润了起来,她都把身子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会不认? 梁山伯这时继续说道:“待来日娶了英台之后,我再与英台商议纳了你可好?” “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不会不认的,若你不想……” 梁山伯的话还未说完,谷心莲就满口答应:“我愿意嫁给梁大哥,哪怕是妾。” 她听到梁山伯说祝英台是他的心爱之人时谷心莲心里有极大的怨气,但梁山伯既然答应她会纳她为妾,她就不相信来日她拿捏不住梁山伯! 他纳心莲当然也有他的心思,梁母说的对,他现在是县令,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了仕途,所以他也必须得纳了心莲。 “心莲,既然如此,梁大哥也有一个要求。”梁山伯一脸愧色。 “梁大哥有什么请求?”心莲疑惑不解。 “毕竟英台还没过门,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出现在英台面前,等她过门之后再……” 谷心莲气急不已,梁山伯是什么意思?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梁山伯一定不会对她这么绝情的!肯定是祝英台给梁山伯出的主意! 她隐忍了下来,只待来日她成了梁山伯妾室再报复祝英台。 谷心莲眼眶通红,哭哭啼啼道:“梁大哥,心莲给你丢人了,心莲会听话,在祝小姐进门前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第51章 梁祝———马文才51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哭了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心莲擦,并安慰着:“心莲,是我对不住你。” “梁大哥,不是你的错,是心莲不好。” 梁山伯紧紧拥抱住心莲,心莲为了他付出太多,等祝英台跟他成婚后他就纳了她! —————— 马文才意气风发,带领着部署平定这些土匪流寇还百姓安定,他这一路收服了大片民心。 马文才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和看法,除了阿挽是他的执念以外,他只想着做大将军,为国争光。 但盛挽在乎他的名声,马文才知道阿挽是爱他,所以在乎他的一切,他别提心里多感动了,他的阿挽好爱他的。 他一直装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他的心机,他想知道阿挽多在乎他,即使是教训他也好,他才会觉得阿挽是真实的爱着他的。 盛挽陪在他身边那么久,潜移默化了他多少思想?他剿匪,铲除流寇都不会随意伤人性命,只是抓到后命人关押起来,他难道不会爱百姓爱子民吗?一切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罢了。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这些小心机,她没拆穿马文才,愿意哄着他。 翌日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 “怎么了?”盛挽手里捣鼓着药草,她记得不久后可是会有一场鼠疫的。 马文才见盛挽捣鼓药草都把他扔一边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打掉盛挽手里的药草:“你不爱我了?” “???”不是?她怎么又不爱他了? 马文才胆子肥了,还敢打她手了? “近几日你就知道捣鼓药草,稻草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马文才语气酸不溜秋的,他都这样那样了,阿挽也不抱他也不亲他! “???”马文才连个药草的醋都吃?莫名其妙! “马文才,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盛挽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里满是打趣。 “快别闹我了,等我处理完药草陪你好吗?”她哄小孩似的哄着马文才。 马文才撇撇嘴,自己又生闷气,见盛挽还是不理他,他越想越气直接跑到衣柜里躲起来,等着阿挽来哄他!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等着阿挽来哄他他才出来! 盛挽直接不管,马文才的性子越来越任性了,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儿不依着他,他就闹腾,至于躲柜子里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哄着他从衣柜里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自从知道了他那些小招数后盛挽就开始不理他,让他自己哄好自己。 马文才躲在衣柜里都有一盏茶功夫了,盛挽还没来哄他,马文才是又气又委屈又伤心,阿挽真不爱他了?不!不可能!阿挽才不会不爱他! 应当是阿挽陪他一起剿匪累着了,要么就是阿挽身子不舒服?或许是阿挽这几日信期?信期也没到日子呀? 还是他前几日没有让阿挽玩?还是因为昨儿个他怕阿挽脾胃不好没让她吃辛辣的? …………… 一时间他心里想了八百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他太作了恰好阿挽这段日子累累了,所以才没来哄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后他又从衣柜里爬出来,今日是他的错,明明阿挽在忙他还无理取闹。 他蹑手蹑脚来到盛挽身边,盛挽认真挑着手中的药草,马文才轻拉盛挽的衣袖:“阿挽我错了。” 盛挽继续忙自己的,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马文才从背后抱住盛挽,头紧紧埋在她的颈窝:“阿挽,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你理理我吧?” “阿挽~” 盛挽也不是真生气,只是马文才他太能闹腾了,每次都必须要她哄着,她跟马桥说句话马文才都能小心眼的把马桥调走,他们俩和好了马文才又把马桥调回来。 她不哄马文才吧,马文才能自己把自己气哭,一哭吧盛挽又心疼。 盛挽轻拍他的手:“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可以一生气就躲衣柜里去,你就是想让我心疼你,想看我为你着急是吧?” “我以后不这般任性了,阿挽~你别不高兴,不能不要我,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会离开我。” “阿挽,离了我你上哪找这么莫名其妙这么小心眼这么会生闷气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 “噗呲~”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几乎都要笑出眼泪来了,马文才还挺有梗!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怕她磕到桌角。 “你还知道你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小心眼呢。” “阿挽,我是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会离开我会不爱我,所以我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阿挽,我没有想给你添麻烦,你不要觉得我是个麻烦。” 马文才越说眼眶越红,不一会就浸满泪水,要落不落的,我见犹怜极了~ ………… 绵绵:“好小汁!茶艺浓的很呐!这演技可以拿奥斯卡金马奖了!” 盛挽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润,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药草转身看他。 “文才永远不会给我添麻烦,你也不是麻烦,你是我相公,是我的夫君,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不管马文才是装可怜还是真的心里有这些想法,她都要解释清楚,她对马文才不也有同样的病态占有欲吗? 不过是因为马文才男德好,对她百依百顺无微不至,让她挑不出错来罢了,而马文才做出的那些心机小举动,在她眼里是可爱的。 “你不必如此惶恐,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这一生我都会爱你并且只爱着你。” 马文才又再次听到了盛挽的表白,从小他就苦练箭法武术,饱读诗书,对自己苛刻无比,样样都要争第一。 因为马太守从小就打骂他,他怕若是他不勤勉学习,马太守觉得他是废物是累赘是麻烦而不要他,因为他在马太守身上感受不到父爱,所以惶恐不安。 可世人却只知道他马文才争强好胜,跋扈专横,并不了解他的经历,这些都只不过是他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而已。 而遇到盛挽,她从不会逼迫他做什么,就算是他跟从前一样,想样样都学得好,阿挽除了会一直陪着他以外也会心疼他。 他原本从没想过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倾诉给别人的,对于他而言,他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他的亲人都是陌生的,他的内心是孤独的。 小时候他亲眼看见他的母亲上吊自杀,他一度厌弃自己,觉得是他不好,他的母亲才会毅然决然的离他而去。 那时马太守也对他很差,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容不下他,他起了厌世的心理、他没有家,没有可以让他容身的地方。 还好他遇到了阿挽,世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只有阿挽才能批判他的灵魂。 第52章 梁祝———马文才52 阿挽告诉他,母亲的死并不是他的错,他不必如此自责。 马文才那会才多大啊,亲眼看见母亲的死他得有多大心理阴影啊,他还把错都归咎于自己。 阿挽曾经说过,人没有必须或一定要做的事,他可以潇洒肆意为自己而活,他不是谁炫耀的工具。 阿挽知道他的不堪,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不可一世从不信仰神佛的马文才此刻觉得阿挽就是他的神佛,是他心中的神明。 ……… 盛挽说他不是麻烦,是她最最重要的人,她不会抛弃他不会丢下他,也不必惶恐,她最最爱他。 让他如何不感动?他做的一切是有自己的心机,可大多都来自他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他怕他做的不好阿挽就会离开他,那样他会死的。 他的泪水如决堤一般落下,是他太幼稚了,想做出各种举动试探盛挽会不会离开她。 他早知道的,他该直接问阿挽的,是他胆小鬼,他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即使盛挽曾经就说过她不会离开他的,他还是怕。 阿挽既然爱他,那就不能丢下他,不能把他丢在没有她的地狱,永远不能,他这一生所有的喜悦都来自于她。 是阿挽教了他如何看待这个世界,是阿挽造就了他。 就算哪天阿挽真要离开,他也会死死缠上阿挽,让阿挽永远都无法摆脱他。 他阴暗偏执的想法藏在他哭唧唧的外表下。 盛挽心疼的给他擦掉眼泪,亲亲他的唇角哄着他。 一直以来马文才的种种举动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她怎么会看不懂? 马文才紧握盛挽沾满药草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阿挽,你不能离开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如果阿挽离开他了,他能怎么办?“不然我就去死……” 绵绵直呼好家伙,动不动就自噶啊?这样的话那有点意思了。 盛挽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个瓜崩:“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死了我就再找个人嫁了,让你没地方后悔去!” 一想到阿挽会嫁给别的人,别的男人会亲吻阿挽会拥抱阿挽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控制不住他那暴躁的内心,此刻他眼神里都带着嗜血,他绝不会把阿挽拱手让人! 什么死不死的?他才不要死,他要跟阿挽长命百岁!要把阿挽绑在他身边一辈子! “阿挽,是我说错话了,不死,我们都不死,你都嫁给我了,是我马文才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另嫁!” 马文才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傲气和自信,阿挽说了她只爱他的,他跟阿挽之间要有信任!别的男人休想来沾边! 盛挽见马文才被她哄好了,她娇哼一声:“哼,知道错了就好,这些药草让人去多备些。” 马文才侧脸蹭蹭盛挽的侧脸:“阿挽想要什么药草跟我说我让人去备就是了,何苦让你来动手?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就给马文才哄成了翘嘴。 “你认真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草!” 马文才这才认真看了看,平日里他的目光只放在阿挽身上,并没在意她侍弄的药草是什么。 他看过阿挽给的医书、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些药草是治鼠疫的,这让他心下大惊。 “阿挽,哪里会发鼠疫?” 盛挽如实相告,不久后茂县会迎来一场鼠疫,马文才丝毫不怀疑,阿挽一向有本事,他知道的! 他从不质疑盛挽的话,立马就让马桥去备大量药草。 这会子的马文才愧疚极了,阿挽心系百姓,他还在一旁吃醋生闷气。 她心系天下个毛,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圣人,不过是她想让马文才声誉好些,才想着去救人罢了。 以后不论皇帝是谁,马文才都不会有事,百姓爱戴的官,无论谁上位都不敢轻易除掉。 “文才,我爱你,所以我才爱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才会爱你头上的这片天空,才会爱这个世界的百姓,子民,才会爱你所碰过的一切东西。” 马文才感动的又哭唧唧的,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好好亲昵了一番,马文才热烈又急切的吻上盛挽。 他不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若此刻阿挽想要他去死,他也会亲手把刀抵到她的手中。 他的感情全都被他倾注在这炙热的吻里。 待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马文才眼眸晦涩不已,横打抱着盛挽就往床榻走去。 “娘子~今日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了,你罚我~可好?” 盛挽勾着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马文才可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好啊,那你现在脱掉衣衫。” 马文才有些羞涩,毕竟现在是白日,他们从来没有在白日里…… 但他还是脱下衣衫,在盛挽面前露出精壮的身躯,盛挽的指尖游走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优越的线条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盛挽的指尖触碰到马文才的肌肤,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 ………… ………… —————— ……… 房里的动静直至半夜才消停,马文才照常给她打水给她洗漱。 盛挽在浴桶里,细长白皙的手抚摸着马文才的眉眼。 马文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难耐:“阿挽,别勾着我。” 他还可以,但阿挽不行了,他们闹太过了,他还等着给阿挽洗漱后给她上药呢。 只是他嘴角一直含着笑,他们都互相渴望着对方,他就知道阿挽最爱他! 他暗想着白日里也不错,以后也可以试试别的时间,别的地方…… “不勾着你了~” 说不勾他了吧,马文才又不高兴了,但今日确实不行了,他得为阿挽身体着想。 ……… 洗漱过后,马文才细心给她上了药这才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入睡,这一天是除了跟阿挽第一次,还有跟阿挽大婚以外,他最最开心最最满足的一天。 他爱阿挽,此生有阿挽一人足矣,虽然他总是这样说,但他知道,他与阿挽之间的心更近了。 第53章 梁祝——马文才53 王蓝田回了汾县之后越想越气!他那时用了好大的毅力忍着才不打祝英台的,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有官职。 但梁山伯与祝英台欺人太甚!他一定要教训他们! 他立了字据又如何?他非得让人传播出去是梁山伯劫了他的粮食,威胁他让他签的字据,虽然他一个士族公子这样做很丢脸,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在尼山书院的所作所为和逾矩行为全都找人编排成了书籍到处宣传,这俩人越痛苦他才越高兴! 但他忘了,在祝英台眼里,她跟梁山伯这叫打破时代枷锁的相爱,她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然她也不可能做出教唆黄良玉逃婚一事了。 —————— 几日后。 马文才跟盛挽一同剿匪铲除流寇沿途一路来到了茂县一带,茂县简直就是马文才的噩梦,他是真不想来,若不是救茂县百姓,他真不想踏足这里。 盛挽跟马文才刚赶到茂县,茂县就已经有人感染了鼠疫,梁山伯跟祝英台都束手无策,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祝英台又向祝家写家书,想让祝英齐来帮她。 祝英齐得知此事还是有些震惊的,茂县鼠疫爆发,这鼠疫可是会死人的!那祝英台会不会有事? 即使他跟祝英台之间的情分耗光,祝英台跟他闹过很多次还几次三番从家里跑走去找梁山伯,但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 他不能就这样放任着让他妹妹去死。 说到底他终究是善良的,茂县的百姓过的多不好他也清楚,之前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如今又爆发鼠疫,那些百姓该如何活下去? 他马不停蹄收拾了些银票赶去茂县。 ……… 盛挽还真有点羡慕祝英台了,干了那么多蠢事还有那么可靠的娘家,那么包容她的哥哥,可真是够幸福的。 —————— ……… 祝英台对于马文才和盛挽的到来非常不待见。 他们来干什么?一定是来搞破坏的! 盛挽跟马文才在大街上就让人熬煮了大量治鼠疫的药草给茂县的难民,他们才不想去梁山伯的县衙跟他商议什么对策。 梁山伯跟祝英台却赶来制止盛挽。 祝英台义愤填膺:“你们怎么能随便用药?我们找了多少医者都没有对策,这鼠疫可不是谁都治的好的!” 盛挽怼道:“是吗?那只是你的问题,或者是你找来的医者都是庸医!” 她可是记得原文里王世玉给了梁山伯一本医书才救了茂县的难民,深受茂县百姓爱戴。 但这次王世玉对梁山伯可没原文里那般亲厚,并没有给梁山伯什么医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把你那些贫瘠的见识套在所有人身上!” 祝英台气愤不已,脸色气的涨红,她说不过盛挽就去抢夺她手中的药碗。 盛挽无语,祝英台有病吧?想吃她大耳刮子了直说。 马文才见祝英台敢抢盛挽的东西,他冷冷瞥着梁山伯,带着警告,梁山伯这才有眼力见儿的把祝英台拉开。 祝英台委屈的不行!盛挽跟马文才不理解她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理解她吗? “山伯?” 梁山伯轻轻拉了拉祝英台,祝英台见梁山伯不给她撑腰一时委屈的眼眶通红。 她今天绝对不能让茂县的百姓喝盛挽跟马文才熬煮的汤药! “不许给百姓吃这些汤药!” 祝英台正欲再抢盛挽手里的东西时,马文才真想给她一脚了,这时盛挽放下碗拉了拉马文才的衣袖。 马文才还是别动手了,大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女人影响不好,还是她来吧。 毕竟她有经验,还打的对称。 她上前拉住了祝英台的一只手,把她扯到一边,一大耳刮就扇了过去,反手又是一耳瓜。 看着对称的巴掌印她心里舒服了。 “蠢货,这些汤药可是治鼠疫的,你这样拦着意义是什么?没看见鼠疫把这些百姓折磨成什么样了吗?你想逼他们去死吗?” 马文才站在盛挽身边轻柔给她捏着手,他的阿挽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习惯?老摸别人脸干嘛?他的脸不比祝英台的好摸? 说了阿挽几次又不听,想想也是,他堂堂七尺男儿不能打女人,只能心疼阿挽动手了。 阿挽身娇体软,皮肤娇嫩细腻,可别打坏了,看着她手心有些发红,马文才别提多心疼了。 “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祝英台手捂着肿胀的脸,眼泪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盛挽讽刺的讥笑一声:“打你就打你,怎么?你想送茂县的百姓去死我还打不得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有本事你让梁山伯给你做主啊!或者是让你爹娘给你做主啊!” 梁山伯一脸愧色站在一旁,小心搂着祝英台,盛挽是女子他不可能动手,而且他也打不过。 至于做主,要说盛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也没有,说到底还是祝英台先动手去抢别人的东西。 更何况……盛挽身后还有马文才。 盛挽又继续怼道:“或者是你想还手?且不说你那三脚猫功夫给我提鞋都不配,再说你敢打我吗?你能打我吗?” “你,配吗?” “而且你看梁山伯有能力和势力给你做主吗?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对着梁山伯就是一阵嘲笑,躲女人身后坐享其成?那就别怪她嘴毒。 绵绵:“……”确实毒,他都怕阿挽自己舔一口自己的嘴唇被毒死…… 盛挽轻轻勾着马文才的手指,她身后可是有马文才~她就是仗马文才的势怎么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目光温柔的要把人溺毙,他暗爽不已,一时之间心情好极了,看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两个讨厌的人都顺眼了几分。 他喜欢被阿挽需要,还好他有权利有势力可以给阿挽依靠,阿挽要多依靠他一些才好。 既然阿挽想仗他的势,他可得赶紧站出来:“打你很委屈吗?你不活该?”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祝英台,我马文才虽不打女人,但今天你胆敢碰我夫人一根汗毛,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他的眼里冒着嗜血的猩红,为了阿挽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赌上仕途他也愿意,没什么人是他马文才不敢杀的。 只要祝英台敢动手,今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死期,都别想跑! 祝英台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两个人疯了!简直是目无王法了!她不敢真的去碰盛挽,只能躲在梁山伯怀里哭泣。 ……… 第54章 梁祝——马文才54 马文才持续输出,他讽刺道:“看看你身后的男人,当上县令又如何?又没钱又窝囊,本官记得茂县的粮食都是你从祝家庄带来的吧?” “那么梁山伯身为茂县县令,他做了什么呢?都靠的你吧?” “本官第一次见还未成婚,男方就靠女方娘家的,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还真头一次见这么个上赶着的士族女子,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黄良玉。 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那样,马文才就一脸不屑,做出这副矫情样给谁看? 梁山伯的神色别提多“难过”和“愧疚”了,看得祝英台心疼不已。 祝英台十分不认同马文才的话,她从祝家拿粮食可是为了百姓,而且她不觉得梁山伯没钱窝囊,梁山伯是心善,家境清寒又不是他的错。 她跟梁山伯相爱,她家世比他好理应帮着些的。 盛挽都要无语死了,梁山伯搁那委屈个什么劲?他可是大大的受益者好吗? 此刻她觉得这俩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真是“患难鸳鸯”呢,祝英台也很有挖野菜的潜质。 梁山伯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承认是他对祝英台多有亏欠,又惹的祝英台那颗心都要碎掉了。 顶着肿胀的脸还有心情替梁山伯委屈呢,马文才内心耻笑不已,果然是个蠢货。 祝英台就认为是马文才和盛挽在针对她跟梁山伯! 肯定就是羡慕她跟梁山伯之间的感情。 ……… 盛挽:“……”她是真觉得祝英台脑子里是不是缺点什么?祝英台脖子上那个圆物体是肿瘤吗?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绵绵:“羡慕你个*%#^&#,我真是*%#&了。” 盛挽的暴脾气完全把绵绵同化了,一串对着祝英台和梁山伯输出的加密话语,从盛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绵绵骂得有多脏。 马文才懒得跟梁山伯与祝英台掰扯,这俩人有病,他知道的。 他眼神幽暗,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嘲笑,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说道:“祝英台,你若是再拦着,这些人可都会因为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 “而你,梁山伯,你敢拿你管辖区域的子民去赌吗?” ……… 这时一个妇女哭泣着跑到梁山伯面前跪着:“梁大人,就让马大人救救我们吧,我的儿子还那么小就染上鼠疫命悬一线了,不管这药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也好啊!若是真的有用,马大人就是茂县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马文才皱眉,一本正经:“这些药草是本官夫人带来的,不是本官。” “……” “……” 绵绵:“说得好,虽然是实话,但下次还是别说了,人家上一秒还因为骂人而气愤着,中间一秒因为这位妇女的慈母之心正煽情着呢,马文才来这一出!” 绵绵那个心情啊一上一下一时间千变万化…… 随时随地秀恩爱,可给他能的,不分场合了都。 盛挽都有点懵,马文才也有些恋爱脑潜质在,哈哈哈哈~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可爱。 —————— 梁山伯心想也有理,若是一直放任着不管,茂县会死多少人?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找到什么救治鼠疫的医者。 再三思量之下,同意了这妇人的儿子用马文才跟盛挽带来的草药。 不同意也得同意好吗?不然马文才真会揍梁山伯,他老早想揍他了。 马文才还想为盛挽再说几句,这些人可都要记着阿挽的恩情,盛挽轻轻捏了一下马文才的后腰:“别说了,先给这妇人的孩子喝药。” 马文才撇撇嘴:“怎么不能说?我说的是实话。” “快去。” “哦。” 马文才嘴上答应,实际上也就是让马桥去干活。 马桥os: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 一碗药喝下去那妇女的孩子竟然奇迹般恢复了身体机能,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惊诧不已。 马文才唇角微勾,阿挽找来的药可不是谁都能比的,茂县的百姓有阿挽这个活菩萨就偷着乐吧! 他都还没得到阿挽这样尽心尽力为他挑选草药呢! 呸呸呸,他想什么呢!什么草药,他才不要草药,他又没病!而且他可舍不得让阿挽干这些活。 阿挽就该金枝玉叶的被他捧着,都怪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货,跟他们待在一起,整的他现在脑子都有泡泡了。 那名妇女见她的孩子好了起来对着马文才和盛挽就磕头,欲歌欲泣说着马文才跟盛挽是华佗再世,救了她的儿子。 一些还在观望的百姓纷纷前来“讨药”,能活着谁想死啊?哪怕有一线生机呢?更何况这还有了成功案例! 马文才不想盛挽累着,吩咐手下去救治那些中了鼠疫的病人。 只见那些病人喝下药后就立刻好了起来,盛挽挑挑眉,她的药方可比原文里王世玉的药方好用多了,喝了就见效,还无副作用。 现在用来装x正正好~ 被打脸的祝英台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是好运,误打误撞研究出来了治疗鼠疫的药草,她才不相信盛挽一个平民能懂药理! 梁山伯看着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欣慰不已,搞得好像救人的是他似的。 —————— 得到救治的茂县百姓别提心里多感激马文才跟盛挽了,鼠疫爆发好几天了,有些身体素质不好的扛不住早就死了,还好有马大人跟马夫人来救了他们。 同时他们心里对祝英台也生出了一些怨气,刚刚祝英台就一直拦着马夫人不给他们救治,若是他们真的没喝药,岂不是都要等死? 即使祝英台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这生死关头,谁没点自私心理? 不过盛挽觉得这茂县的百姓有些还真是没个感恩之心。 ……… 至于梁山伯嘛,他这会子可已经把祝英台拿捏的死死的,有祝英台给他出头打头阵,就算茂县百姓有怨气也扯不到他身上去。 盛挽和马文才早就看清了梁山伯的本性。 在书院时马文才就觉得梁山伯在刻意立人设似的,他可是读了很多阿挽送给他的书,狠狠的恶补了绿茶白莲花的手段和知识! 这会子马文才觉得梁山伯像极了个伪君子,梁山伯给他的感观很不好! 他细想了在尼山书院时,梁山伯就跟祝英台,王兰,谷心莲三人之间暧昧不清,摇摆不定的,那会梁山伯恐怕还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所以才没立刻选择祝英台。 而祝英台能看上梁山伯就是因为梁山伯“心善”,后来又为她“出头”,才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慢慢爱上的。 但梁山伯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祝英石”是祝家的人啊。 祝家是上虞出了名的富豪士族,梁山伯若是耍心机手段伪装自己,然后跟“祝英石”交好也不是不可能。 第55章 梁祝——马文才55 盛挽想的跟马文才大差不差。 原文里梁山伯的设定不是饱读诗书嘛?那祝英台几次三番言语暗示她是女儿身的身份,她也被许多人质疑过她不是男子,梁山伯就真的一点儿不联想在一起的吗? 而且他们“同居”了三年,梁山伯都没见过祝英台的身子,也没见过她去澡堂子洗澡也不觉得奇怪吗? 祝英台还梁山伯跟其他女子走得近吃醋好几次,梁山伯真的看不出来? 还有祝英台束胸的布带也被梁山伯发现过,她还用玫瑰精油泡澡来着,梁山伯天天和她待在一起,一个男人身上有花香,梁山伯就不多想? 难道他从来没怀疑过祝英台是女子?尼山书院许多人都怀疑祝英台是女子,就梁山伯没怀疑过呗? 要真是这样盛挽会觉得可能梁山伯是个蠢蛋吧,估计眼睛瞎了。 —————— 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可心机深沉的很。 在她视角里梁山伯就是打着“以德报怨,善解人意。”,又“对男女之事迟钝”的人设跟这几个姑娘暧昧不清。 他要真不想跟别的女子扯上关系不就应该早些拒绝?他一开始是拒绝了心莲的“帮忙挑水”一事,可后面呢?还不是放任了心莲的靠近? 他若真心想他拒绝怎么不拒绝的干脆一些,说清楚一些? 而且他都一开始能察觉谷心莲对他的心思,他能不知道王兰跟祝英台的?他不就是在享受这几个女子的追捧和爱慕吗? 就算他是后来才知道祝英台女子的身份,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就是在爱慕他的女子当中挑了家世最为优越的祝英台,剩下的玩暧昧,所以才“象征性”的婉拒了王兰七夕送的荷包,好维持他的人设。 对心莲就是:心莲是上赶着要去接触他,他也没办法~而且他不懂男女之事,所以才不知如何拒绝~ 不就是吊着人家心莲? 而且梁山伯跟祝英台这事儿,搁现代可不就是白莲花心机穷小子骗白富美上位的故事? 还要有一定阅历的人才能看得出来,毕竟梁山伯可是披着“对男女之事迟钝”的皮。 越想盛挽就越觉得细思极恐,她撇撇嘴,梁山伯的人设可谓是越扒越有啊! 幸好王兰觉醒的早,以为梁山伯是断袖,又婉拒了她的荷包,又对心莲关系不清不楚,她就放下了对梁山伯的喜欢。 如今王兰过的也还不错,荀巨伯对王兰很好。 ………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人“很配”,祝英台在她眼里就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自私自利的主,还愣头青,梁山伯也是个比秦京生高级一点的凤凰男罢了。 他们俩最后能变成两只“大扑棱蛾子”升天,也是罪有应得。 —————— 茂县的百姓大半都得以救治了,一时之间马文才跟盛挽俩人的名声在茂县彻底打响。 只是这会他们带来的药草也不够用了,盛挽就是故意的,怎么着?茂县又不是马文才的封地,她跟马文才能来救茂县的百姓就不错了。 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出钱出力还想坐享其成? 想的美! 他们又不是来扶贫的。 一时间祝英台跟梁山伯也有心想帮茂县的百姓去买药材,但祝英台的私库全都拿给梁山伯了,而梁山伯为了让茂县百姓认可他,能让他得到皇帝的赏识,自然是把所有钱都买粮食了。 并没有额外的钱再去买药材了。 恰好这时祝英齐赶来了茂县,得知茂县的鼠疫已经控制住了,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刚到梁山伯的县衙时,祝英台就赶紧来迎接,她就知道八哥最疼爱她! 只是看祝英齐空手而来,连药草都没带,她又埋怨起了祝英齐。 “八哥!你来茂县怎么不带药草?你知不知道茂县的百姓需要药草,现在药草已经不够这么多灾民用了。” 祝英齐原先看着祝英台没事心里才放心了下来,看到她脸上似乎有巴掌印还想问一下的,但现在听到祝英台对他如此颐指气使,他也有些生气了。 他不顾茂县鼠疫的危险,毅然决然的来找祝英台,就是怕她出事了父母会伤心,可祝英台是怎么做的? 不问他一路可好,反而上来就指责他不带药草? 他心系祝英台,从祝家庄马不停蹄赶过来哪里有时间去找什么药草?而且鼠疫多难治?他是神医还是什么神人不成?随便买些药材就能治鼠疫了? 气的他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毕竟他们没了情分还有血缘在,要不是他怕祝英台嘎了,就凭之前祝英台做的种种,他就不会来茂县!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梁山伯去祝家提亲之时他不出面给祝英台撑场子了。 祝英齐到底心善,来时除了担心祝英台以外,他也心系百姓的。 他已经懒得去问祝英台脸上的伤怎么回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祝英台,这是我所有私库的银钱!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他就赶紧离开了茂县,当初他为了祝英台和茂县百姓,还亲自押送了几车粮食,现在想起来还真令人心寒。 祝英台永远不会记着别人对她的好,当然了,梁山伯除外,她觉得祝英齐对她好是应该的,她们是一家人,祝英齐理应宠着她。 要盛挽说,祝英齐就是太“大义”了些,祝英台都这死样对他了,他还搁那巴巴的送钱来,要是她她早一大耳瓜过去了。 什么人呐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呗?真是有病,给她惯的。 祝英台对于祝英齐的离去并没有什么感想,她还觉得委屈呢!祝英齐都不关心她脸上的伤吗?她先质问祝英齐没带来药材一事不是很正常吗?发什么脾气? 她之前可是在书信里说了茂县有鼠疫的,祝英齐明知道有鼠疫还不带药材来,她理应要为了茂县的百姓问一句啊! (祝英齐os:“咋地?我该你的啊?”) 即使祝英齐放了狠话说是最后一次帮她,她也不以为然,祝英齐向来最宠她了,她大不了到时候哄哄祝英齐不就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茂县的百姓! 有了银票的祝英台信心满满,想立刻告诉梁山伯这个好消息,但她想着这会是夜里了梁山伯或许休息了,等明日她再去找梁山伯。 她也丝毫没想到这会是夜里,她哥还连夜回祝家庄得有多危险? 她是多伤祝英齐的心,祝英齐才会连夜回祝家庄? 要知道这会可是乱世,土匪,强盗,流寇横行,得亏这一代的匪徒流寇都被马文才铲除了,该关押的关押了,该押送回京城的押送回京城了。 不然祝英齐夜里一个人回去不得被强盗打劫才怪,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也正好这会闹鼠疫,没多少人敢出来乱窜。 第56章 梁祝——马文才56 梁山伯这边刚跟心莲大战结束呢。 祝英台说梁山伯没与她成婚之前,她不能把自己交给他。 但梁山伯刚开了荤,惦记女人身子的很,特别是心莲的,那夜虽然中药,但也不是真的神志全无。 自从祝英台来了茂县他就一直没有碰心莲的,奈何心莲野心大,见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就心里生出浓浓的嫉妒和怨恨,若不是祝英台,县令夫人可就是她了! 恰巧这两天祝英台养脸上的伤没有跟梁山伯见面,又让心莲钻了空子,她有意无意的勾引,加上梁山伯自己也管不住自己那点儿玩意儿,就又跟心莲滚到一起去了。 在梁山伯心里,心莲早都是他的女人了,睡了又能如何?反正他早晚会纳了心莲的。 马文才可是一直监视着这三个人的,就是为了看这三人的乐子,他也知道祝英台把祝英齐气走一事,他只觉得祝英台真不识好人心,简直是没救了。 祝英齐可是她亲哥哥呢,对她处处包容处处迁就的,人家担心她大老远跑来找她,她张口闭口就是给茂县百姓要“好处”,丝毫不关心她亲哥哥冒着多大的风险来找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茂县的灾民才是祝英台父母呢。 —————— 不过他没想到还有个大瓜,这心莲还真有本事跟梁山伯搅和上了,他可得赶紧跟阿挽分享这个“好消息”。 马文才搂着盛挽,讲得绘声绘色的,盛挽听着就觉得好笑,这不就证实了梁山伯不是啥好东西吗? 盛挽立刻就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角,奖励他给她说八卦听,这些事儿她都知道,可是从马文才嘴里说出来就有另一股韵味。 听着跟说书似的。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还好我有防人之心有先见之明,让你学习了男德,刚好你也学得好,不然脏了的男人我可不要。” 马文才轻睨了盛挽一眼,带着嗔怪,气鼓鼓说了一句:“才不会!” 他又傲娇说着:“就算不学习男德我也不会像梁山伯那般,我不会跟除了阿挽以外的任何女子接触,即使是男子我都接触的少,也就马桥偶尔近身。” “梁山伯他就是个伪君子,跟秦京生一样的伪君子,找时间给他卖象姑馆里去,让他去给秦京生作伴。”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马文才眼睛都看直了,阿挽笑起来妖媚迷人的很,上挑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般,格外勾人,唇色樱红,分外摄人心魄~ 马文才的眼神晦涩的紧,满是对盛挽的占有欲,他的手也扶上盛挽的腰间。 盛挽没察觉马文才的不对劲,她还想着她可真把马文才带坏了,动不动就把人扔象姑馆去。 不过这样暗戳戳使坏的马文才真的真的很可爱,再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真是可爱到她心巴上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生怕她笑岔气还轻柔给她顺着背,阿挽因为他们那些破事笑的开心是他们几个人的福气,能搏的阿挽一笑。 盛挽捏捏马文才的脸,宠溺的紧:“那心莲可早就勾搭上梁山伯了的,没见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块的时候心莲就不出现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必理会他们,那谷心莲什么样你可是知道的,祝英台玩不过她,到时候祝英台被谷心莲逼急了,他们之间可有不少笑话看呢。” “所以文才什么都不用做,我们静静看戏就好了。” 比起一下子把梁山伯玩死了,盛挽更想慢慢看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来,上演情深虐恋?还是几人都互相发现大家都各怀鬼胎呢? 她很是期待~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所以祝英台也是知道谷心莲爬床的?然后她还原谅了?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对吗? 若真是他理解的这般,那他可真是大开眼界了,他可真佩服祝英台的“肚量”,可真是刷新了他对祝英台的认知。 祝英台可真会给士族丢脸。 别到时候祝英台跟梁山伯还没成婚,梁山伯就跟谷心莲搞出个孩子出来了。 其实马文才自己个儿也是个恋爱脑,跟祝英台有的一拼,但他遇到的是盛挽啊,马文才可是盛挽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祝英台,她,嗯,呃,或许梁山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马文才险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都懒得蛐蛐祝英台了,要是蛐蛐梁山伯跟祝英台他能跟阿挽蛐蛐个几天几夜。 讲不完,根本讲不完。 反正他是不能理解。 盛挽还真觉得祝英台这人矛盾的不行,你说她不给梁山伯碰是保守吧?那她在尼山书院天天跟梁山伯同床共枕算什么? 算梁山伯幸运?能跟她共处一室? 还是算梁山伯的社会实践? 你说她不保守吧,她又不同意在婚前跟梁山伯发生什么。 估计梁山伯都在想,他跟祝英台之间的山盟海誓算什么吧? enmmm……还能算什么?算成语咯~ 而且祝英台既要又要的,这人左右脑互搏,一边又愿意为了梁山伯跟家里抗衡,一边在面对盛挽跟马文才的时候又觉得梁山伯保护不了她,觉得梁山伯懦弱。 完事儿梁山伯有难她又要帮,偷家里的粮食帮助梁山伯,还伤她哥的心,就看她跟他哥说话那样,就跟一个自私自利的伥鬼似的。 就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所有人都得宠着她呗? 都说马文才做事全凭心情,她看祝英台更是不遑多让,比之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祝英台对梁山伯的感情盛挽也有些看不懂,她不是自诩跟梁山伯是真爱吗? 她跟梁山伯定了情,私定终身后梁山伯转头就跟心莲睡了,还是在去祝家庄提亲前几日就干出来了这些事儿,真爱是这样的?祝英台就一点不怀疑梁山伯对她的感情吗? 梁山伯说几句她就信了,还把错归咎于心莲,说不怪梁山伯,都是心莲的错。 盛挽不禁啧啧感叹,只能说祝英台不愧是先天挖野菜圣体,有点东西,是会给自己洗脑的。 第57章 梁祝——马文才57 马文才见盛挽在走神,有些不满,他抱着盛挽在怀里左右轻轻摇晃了起来,像哄孩子似的。 “阿挽,你在想什么呢?” 他们早都解开祝英台这个心结了,阿挽总不会因为祝英台又跟他闹别扭吧!!! 也不应该啊,刚刚他看到阿挽还笑的挺开心来着! 盛挽怕马文才又在多想,赶紧说了自己在想什么,把她对梁山伯的看法跟马文才说了。 马文才一听只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黑的了,哪还有什么白? 没想到在书院时那个老实本分又到处发善心的梁山伯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感觉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让他恶心。 虽然他也察觉到了梁山伯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般,但阿挽跟他分析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原来如此! 不过他才不会去多管闲事,他讨厌死这俩人了,巴不得多看些笑话才好~ 盛挽还在跟马文才继续吐槽着。 但马文才现在只盯着盛挽那张明媚张扬的脸,目光锁定在她的唇上。 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脑袋就吻了上去,盛挽愣了一瞬随即就配合起来。 马文才果然被她教坏了,以前坚决不在婚前要她,后来也要了,后来不在白日里……后来也要了。 现在也是青天白日呢,而且他们还在马车上。 因为他们正准备今天启程回京了呢,第二波的流寇跟土匪早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先押送回京了。 马文才的武功跟曾经就是两个级别的,又有盛挽的智商在,那些土匪流寇还没到城门前就被包围绞了兵器投降了,皇帝交给马文才的任务也早都完成了。 而且那治鼠疫的药方可都给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了。 她也不想在这待着,反正她想看乐子了随时随地都能看。 盛挽还假装羞涩道:“文才,这,在马车上,而且我们不是要回京吗?” 马文才低低笑着,声音听着就带着一股疯感:“阿挽~阿挽明明很喜欢,很兴奋,为何又要婉拒?” “回京可以明日再启程~” 他说明日再走就明日,怎的,他给皇帝办那么多事晚一日回去又能如何? 皇帝本就没有能用的人,所以极其重用他,已经给他升到了从二品武官副都统,他就晚回去一日皇帝还能废了他关押他不成? 他才不怕,现在他要什么有什么,屡建功勋伟绩,百姓爱戴,又善待流寇土匪,就算他放肆了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 这就是他的底气。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马文才能感觉到阿挽喜欢同他这般的,同样的他也很喜欢,但也仅限于在封闭的地方。 因为他跟阿挽都不允许让任何人有一丁点儿机会听到对方的一点儿声音!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索性不装了,她吐气如兰道:“既然文才知道,那我们玩些别的?” “阿挽想如何呢?” 盛挽媚眼如丝,指尖点着他的唇瓣划向他的喉结:“你这书生好生大胆,竟然敢轻薄于我?我夫君是当今的马副都统,未来的大将军,待他回来定会教训你!” 【已删改】 他迅速脱掉衣衫外袍,露出精壮的虎背蜂腰,握住盛挽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扶着盛挽的腰。 【已删改】 马文才亲吻上她的唇,与她热吻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他整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 【已大篇幅删改,作者年轻不懂事,已经知道错了审核大大。】 —————— ……… 盛挽此刻妖冶魅惑的紧,俏脸微红,额间冒着汗珠。 马文才抚摸盛挽精致的脸蛋,眼尾泛红。 “阿挽,我的阿挽。” ……… 在外守着的马桥站的虽然不远,也听不到马车内的声音,但盛挽早在马文才上马车时就开了范围屏蔽。 她可没有什么暴露癖,即使是马文才的声音也不行! 马桥只觉得今日大人格外爱黏着夫人?虽然平日里也黏,可也不像今日啊,大人都进马车一个多时辰了。 他也没啥事,不敢贸然去问,罢了,再等等。 —————— 马文才给盛挽拢好衣裙,衣裙都成了一条一条碎布了,他赶紧给她披上披风,免得阿挽着凉。 早知道会在马车上胡闹,他肯定会提前把马车里布置的漂亮舒适些,今天是他委屈了阿挽了…… 他怜惜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给她擦着额间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低沉:“阿挽,我们今日还住客栈一晚,明日再回京。” “回客栈我服侍阿挽洗漱好不好?” 盛挽娇嗔道:“你说的,只是洗澡,可不许再骗我了。” 马文才轻笑一声,怪他之前老哄着阿挽,现在阿挽都不相信他了。 “今日不闹你了,我保证。” 盛挽:“……”跟她玩文字游戏是吧? 今日不闹了,但过了子时不就是明日了?别人不了解马文才,她还不了解吗? 她赶紧磕几颗药先,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还逝在榻上,她丢不起那人!!!不对,是丢不起那神兽! —————— 【小宝们端午快乐呀~祝宝宝们岁岁无忧,平安康泰,万事顺意,家庭和睦,心想事成。】 第58章 梁祝——马文才58 第二日 盛挽与马文才坐上马车回了京城。 祝英台拿着银票去找了梁山伯并告知他们可以购买药材了,梁山伯激动的跟祝英台抱在一起。 药草购买到后,茂县所有的百姓都得到了救治,只是祝英台一分银钱也没有了,原本她还想留一些银钱让梁山伯成婚那日在上虞购置一处宅子,风风光光的办他们的婚宴的。 梁山伯穷的叮当响,祝英台的钱也花完了,这会子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互相相爱就够了,别的都是身外之物,世人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祝英台会是他的妻。 祝英台被这一哄又好了。 —————— 祝英齐回了祝家庄后,祝公远夫妇便问道祝英台如何,即使他们对这个女儿失望了,可也还是关心的,毕竟祝英台始终是他们的骨肉,一直被疼爱长大。 祝英齐把茂县的情况和祝英台对他的态度都说了一遍,祝公远夫妇更加失望,祝英台就一点不在乎家人的安危吗? 一时间祝公远与祝母都心累至极,原本他们还想着梁山伯没钱,权势也不够大,到时候给祝英台多添些嫁妆,让她嫁过去也能生活的好些,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 既然为了梁山伯不顾他们的感受也不顾亲生哥哥的安危,他们还上赶着对祝英台那么好干嘛? —————— 祝英台在茂县直接待到了婚宴前夕才回祝家庄去,她相信她爹娘会把祝家庄收拾的张灯结彩的,她不用操心。 她这会只操心都快成婚了,梁山伯还没布置好县衙,不在上虞购置房子,那县衙总得布置一番吧? 梁山伯知道祝英台什么个想法,但他实在没钱。 “英台,委屈你了,百姓要用银钱,朝廷拨的赈灾款也不多,我都用了自己的钱补贴,如今这个月月银也还没下来,婚宴办的不够精致,让你失望了。” 啥叫不够精致?就几个红灯笼红绸缎,堪称简陋了,还细致个啥? 他一脸的愧疚之色,祝英台又开始心疼了,她爱梁山伯,而且都已经快成亲了,她也不想给梁山伯难堪。 “只要能嫁给山伯,我不觉得委屈。” 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好一阵哄,情意绵绵的不行,看的盛挽直牙酸,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 马文才看盛挽皱眉,又看向手里的红透了的樱桃,难道樱桃太酸了?他拿起来尝了一颗,没有啊,很甜的啊。 “阿挽?是吃腻了樱桃?要不我让人寻些另外的水果回来?” 盛挽看着马文才轻笑出声,亲亲马文才的唇瓣又窝到马文才怀里:“没有,这樱桃很甜~” 那就好,阿挽爱吃他就高兴。 回京以后他就从从二品武官升到了正一品,成了正一品大将军,有不少人来巴结马文才,马文才都置之不理,他有那闲功夫跟别人周旋不如多陪陪阿挽。 他看向阿挽的肚子,有些疑惑,他也很努力啊,怎么阿挽就没动静?难道是他出什么问题了? 他得找个时间找个大夫来瞧瞧。 人就是这样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不过很快就要打仗了。 —————— 很快,到了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当日,梁山伯就去祝家庄接亲了。 祝公远跟祝母很不待见祝英台跟梁山伯,梁山伯摸不着头脑。 其实原因是祝公远跟祝母给祝英台准备嫁妆,祝英台大嫂看不下去,特地等着这时候告发祝英台,祝家粮仓里的粮食全被祝英台接济梁山伯嚯嚯没了。 当初要不是祝英台,她娘家小妹也不会好好一门亲事黄了,不过当时她娘家小妹年纪还不大就算了,但也因此耽搁了。 这会好不容易又寻得一个家世好的好夫婿,祝英台又败坏祝家名声,王蓝田找人编的书传的沸沸扬扬的,熟悉祝家的人都知道那书里的主人公是梁山伯跟祝英台。 加之她一直没有个孩子傍身,没有底气给家里小妹撑腰,所以她小妹的婚事又黄了。 她怎么能不恨祝英台? 而祝英台大婚,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给她准备的嫁妆不多,即使如此,祝英台的大嫂还是选择在祝英台大婚当日告发。 —————— 在这乱世之中,那粮仓里的粮食可是祝家人的救命稻草啊!祝英台敢偷家里的粮食跑去接济难民?祝家人的死活祝英台一点儿都不管吗? 祝英台大嫂当初得知的时候也气得要死,她可就等着祝英台出嫁这一事下祝英台的脸,让她再也别想着有祝家人撑腰,嫁给梁山伯就一穷二白过一生吧! 祝公远夫妇得知此事气的想吐血,他们赶紧在外大量收购粮食填补粮仓,而银钱就从祝英台嫁妆里扣。 祝英齐知道这事儿也懵了,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那时粮仓还有很多粮食,居然被祝英台全“偷”了! 他真觉得祝英台失心疯了!梁山伯到底给祝英台灌了什么迷魂汤? 祝公远夫妇把祝英台叫到跟前一通指责,祝英台虽然觉得她的行为是有不妥,但她也是为了帮助百姓!她做的是好事! 祝公远都气的心梗,祝英齐已经习惯了祝英台这自私自利的性子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她做的才是对的。 经过这事儿后祝家人彻底放弃了祝英台,嫁妆也就几床被褥,还有祝英台的一些衣裳首饰罢了,可谓寒酸的不行。 祝英台自私又心高气傲,没多少嫁妆就没多少,她还有梁山伯,她相信梁山伯会照顾好她的。 —————— 梁山伯接亲后在上虞客栈里完的婚,他不能在祝家完婚他又不是赘婿,又没有房产,只能在客栈里完婚了。 婚宴上 宾客那叫一个寥寥无几,也就几个来沾喜气的,还有一些还想巴结祝公远夫妇的人来了婚宴,但人也不多。 祝英台大嫂早就把现在的祝英台已经不受祝公远夫妇待见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些也是有所耳闻的,信的人自然不会来梁山伯的婚宴。 那梁山伯说白了就是个县令而已,哪里值得他们那些富商巴结? 第二日祝英台跟梁山伯接回了茂县,中途梁山伯还让四九去打听了一下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他的态度实在太差。 他一开始以为是他们看不起他平民身份,看不起他只是个县令,可当初他们也答应了把祝英台嫁给他的,就算看不起他,也不应该态度如此恶劣。 绵绵翻个大白眼,祝英台从家里运那么多粮食去茂县你是瞎了还是记忆丢失了,全不记得了?真有意思。 心莲得知梁山伯跟祝英台已经成婚,赶回了茂县,她就得赶紧做准备了,让梁山伯纳了她,待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就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 ……… 【六一快乐小宝们~】 第59章 梁祝——马文才59 梁山伯跟祝英台回了茂县后,四九也打听到了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告知了梁山伯,梁山伯表面心疼祝英台,实则心里也有怨气。 祝英台在祝家千娇百宠长大就不能服软一下吗?这样祝英台还能得到丰厚的嫁妆啊! 他们大婚时梁山伯就知道祝英台的嫁妆没多少,只以为是祝父祝母给的祝英台银票,所以并未多想,还开开心心跟祝英台圆房了。 现在知道了祝英台的嫁妆就那几样东西,他也有些烦闷,要知道他可是一穷二白啊! 虽然有些俸禄,但也不多,毕竟他只是个小小县令。 若没有祝英台娘家的支持他如何能收服茂县的民心?如何能让皇帝赏识他?如何能加官晋爵? 茂县的百姓虽然一开始是感谢梁山伯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是最后救他们命的可是马文才跟盛挽,他们心还是偏向马文才的,毕竟水灾扛过了饥饿就能过去,而鼠疫是实实在在会死人的。 —————— 祝英台虽然心里很膈应梁山伯碰过心莲,但在她心里梁山伯爱的人是她,只要梁山伯跟心莲不会再有交集,她可以不把心莲当回事。 可这时候心莲直接爆出她有孕一事,梁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如今她好大儿得了县令的官职,也娶了祝英台,心莲有孕她岂不是马上就能抱大孙子了? 这一件件喜事让梁母心中的喜悦感爆棚,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如今梁大哥也娶了祝小姐,我这有了身孕,梁大哥若不纳了我,这孩子该怎么办?” 心莲假意哭哭啼啼,察言观色,梁母着急的要死,可别哭坏了她大孙子! “心莲放心,我定让山伯纳了你,可别哭了,你都有了我梁家的香火,还叫什么伯母,以后就叫娘。” 心莲一时感动不已:“娘。” 心莲没去直接找祝英台和梁山伯,反而找了梁母,是因为梁山伯这会子的想法她拿捏不准,再加上梁山伯儒孝,定会听梁母的话。 而且她怀了身孕,可不想跟祝英台吵起来,免得惊了她的孩儿,就让梁山伯跟梁母去处理这事儿吧。 梁母赶紧找到梁山伯说了心莲有孕一事,梁山伯顿时心花怒放,他要当爹了!!!一时之间他也有些初为人父的兴奋。 “山伯,如今心莲有了身孕,你可得纳心莲为妾啊!不然心莲未婚有孕该如何自处?而且当初你也说过要纳心莲的。” 梁山伯有些犯难,他跟祝英台才成亲不久,若这会纳心莲怕是会伤祝英台的心。 他虽然是贪图祝英台的娘家财产,可也是真心喜欢祝英台的,毕竟祝英台长得貌美,虽然……比不上盛挽。 盛挽要知道梁山伯的想法怕是会被恶心到想吐。 “娘,我会跟英台商量此事。” 梁母顿时不悦:“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商量什么?难道你想让茂县百姓都知道你占了心莲的身子,心莲有孕你还不纳了她,想受到百姓的唾骂吗?” 祝英台突然打开了房门,梁山伯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都听到了,心莲有了身孕,梁山伯着急去牵祝英台的手,被祝英台甩开。 “山伯,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梁山伯无奈:“英台,心莲确实有了身孕,之前阴差阳错与心莲在一起,是那次有的,我也是今天才知晓。” 祝英台痛心不已,她原先还想着把心莲打发了,或者给心莲找个人嫁出去,让心莲别来打扰她跟山伯。 现在梁山伯告诉她心莲有孕了,她如何不伤心?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大吵了一架,她想回祝家庄,但她因为偷粮仓的粮食祝父祝母不待见她,祝英齐也跟她离了心,她也无处可去,只能躲在房间里大哭。 梁山伯这次没有去哄她,反而去了心莲那看心莲,并说了不日就会纳心莲为妾,心莲露出得意的微笑。 祝英台最后也不得不同意梁山伯纳了心莲,但也因为心莲三天两头跟梁山伯大吵大闹,两人互相之间都在一点点消耗彼此的情意。 —————— 翌日,马文才上朝。 皇帝安排马文才去北方打仗,北方胡人来犯,皇帝也是不得不派人出征,胡人势力庞大,若真攻打到京城他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皇帝让在朝的所有官员,不管大官小官都上缴些银钱充盈国库,官员也都知道轻重,国家若没了,他们也会没命,胡人野蛮,断断不能让胡人侵犯他们的国土。 皇帝把国库掏光了才凑齐五万大军,又封马文才为领帅,让他带领大军前去平定胡人之乱。 【(我查了资料东晋时期士族政治是与五胡并存的,写攻打胡人没毛病的哈,(但是马文才打仗领五万大军纯属作者瞎编,我怕有小宝年纪小被我误导提示一下。)】 马文才向盛挽说了此事,盛挽眉头一皱,五万大军是不少,可是胡人生在北方,身强体壮高大威猛,有天生的优势,而且人数也多,区区五万大军怎么可能打得过? 这时盛挽从贪官那搜刮来的银子就派上了用场,直接大手一挥,地上堆满了黄金珠宝,堪比金山了,银票一箱一箱的,看的马文才目瞪口呆。 盛挽云淡风轻:“拿着这些银子金子的去招兵买马,五万大军可敌不过胡人。” 马文才感动的泪眼汪汪的,他虽然早就知道盛挽不是凡人,但这些钱也实在太多,比皇帝还富有。 马文才看了一眼这些钱财珠宝就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你一定是仙子,下凡来到我身边!” 他知道盛挽明明可以不拿出这些钱财来的,阿挽明明可以自私一些的,都是因为帮他。 他多庆幸此生能遇到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马文才说她是仙子那她就是吧。 马文才沙哑着嗓子,压抑说道:“阿挽……这些钱财阿挽也留着些吧。” 即使有了这些钱招兵买马,但马文才也不知他此战会不会赢,但他不得不战,倘若他战死,到时阿挽该如何? 他不怕死但他舍不得阿挽陪他一起赴死,虽然他阴暗偏执,可生死之时,他是希望阿挽活着的。 马文才的言外之意盛挽听得懂,但她很不爽,马文才这是给她留退路?她才不要什么退路。 “不留,都拿去,这一战你一定要赢。” “我一直都知道文才是乱世枭雄,想做名副其实的大将军,既然有这样一个领兵挂帅的机会,我定会不留退路的相助。” 第60章 梁祝——马文才60 盛挽一番话让马文才内心澎湃,只有阿挽会记得他的志向,只有阿挽会无条件支持他站在她的身后,只有阿挽会助他成就大业。 盛挽摸着马文才俊逸的脸庞与他额间相贴:“文才我说过,我是因为爱你,才会爱你脚下踩着的土地,若你战死,那在这世间我便没有爱着的人和事了。” 她的言外之意马文才也能听懂,若他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所以这一战必须要赢。” 盛挽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我的文才会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待凯旋归来之时,文才的名字会是东晋历史上最具有浓墨色彩的一笔。” 马文才听着盛挽温柔的话语,他突然很想哭,此生遇到阿挽,他已经知足。 这一战他必须赢,他还没有带阿挽去看大漠山川,还没有跟阿挽有个可爱的孩子,他绝不能死。 “阿挽,我因为此生拥有你而感到知足,绝不负你。” 他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盛挽心疼的给他拭去泪珠:“我相信你,哭什么?要做大将军的人哭唧唧的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身:“我只会在阿挽面前这般,阿挽可以笑话我。” 他又黏黏糊糊亲吻上盛挽的唇瓣:“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 马文才即刻拿着盛挽的钱财举办招兵会,从军者可得多少银钱多少粮食都一一写清,就算报名了没选中也有赏钱。 因为他也要挑选从军的士兵体质如何,他不想让那些没有武力值或者弱小的人滥竽充数白白去送死。 ……… 只是马文才不禁想起他们认识的时候阿挽说她没钱,他还巴巴的送那三瓜俩枣给阿挽,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嫌弃他。 突然他转念一想,所以阿挽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吗?阿挽是为他而来的吗?这样的想法在马文才的心里扎根,心里的情绪无法言说。 他的阿挽太好了,好到他永远都不想放开她的手。 同时他也有些羞恼,曾经他讽刺梁山伯靠祝英台娘家,现在他也靠了阿挽,让他有些惭愧,总觉他亏欠阿挽很多。 盛挽感觉马文才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会灼热一会爱慕一会又羞愧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了?马文才要变异啊? “怎么了?” “阿挽,我突然觉得我好没用,之前我嘲讽梁山伯靠祝英台,现在我也靠了你。” 就这事儿都能让马文才愧内疚啊?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马文才真的很可爱。 “这是什么话?我愿意给你靠,你把我当作是东晋的子民,子民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依靠过文才的势力啊,我们是夫妻理应互相依靠互相扶持。” 马文才紧抱着阿挽在怀里,他一定不会辜负阿挽的期望。 “嗯,我们是夫妻。” “……” “……” 不是?她说了那么多,他就只记得她说了一句他们是夫妻? 好吧,能记得啥就记得啥吧。 —————— 马文才很快就聚齐了五万士兵,加上他手里原有的五万大军,总共就是十万,他也买了不少马匹,待他训练这些士兵一月后就即刻出征攻打胡人。 翌日,马文才训练完士兵回府,在府上见到了谢道韫,他有些愣怔。 “谢夫子?您怎会来此?” 盛挽笑盈盈的拉着马文才坐下:“文才,谢夫子是来帮我们的。” 谢道韫立马说明了来意,她得知马文才要带兵去打仗特意来了京城,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去军营训练士兵,马文才对女性有了正确的三观自然不会拒绝,谢道韫的实力他是认可的,对于谢夫子的到来他也表示感谢。 就这样谢夫子进了军营训练士兵,一开始一些士兵也不服气一个女子来训练他们。 可他们是上战场打仗,多学习些战术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再加上有马文才的威慑,明面上没人敢对谢道韫不敬。 只是私下还是会谈论谢道韫。 ……… 这些日子马文才起早贪黑的去军营带着士兵一起训练。 盛挽站在高墙之上,看着马文才与谢道韫情绪高涨与士兵们在一起练武。 她知道训练的艰苦,知道马文才的不易,心中对马文才更是产生浓烈的心疼。 马文才似乎有所感觉,侧头一望就看到了阿挽在城墙之上看他,微风吹过盛挽的脸庞,发丝和袖摆随风而起,她笑盈盈的当真是美极了。 马文才无论何时都会因为见到盛挽而心跳加速,他连忙让士兵听从谢道韫的训练,转身就跑向盛挽。 ……… “阿挽,你怎么来啦?”马文才语气里藏不住的欣喜。 盛挽用帕子擦擦马文才脸上的汗珠:“累吗?” 马文才摇摇头:“见到阿挽便不觉得累了。” “油嘴滑舌,我让人做了些酸梅汤,冰镇过的,让士兵们也喝些吧,休息休息。” “阿挽真好…” 盛挽让马桥把带来的酸梅汤都分下去,士兵们都是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 也知道马文才能招兵买马是因为马夫人给予的支持,这样一个为了国家大义而奉献的人,士兵们自然是赞赏的。 如今还心疼他们练武辛苦,还给他们送来喝的,他们很是感动。 盛挽在城墙之上,他们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感叹马夫人不仅貌美还有一颗爱国之心实属难得。 马文才不喜欢别人看盛挽,着急忙慌就拉着盛挽回营帐,想跟盛挽亲昵一番,但他浑身是汗,怕熏着阿挽,只能拉拉小手了。 “阿挽,以后少来军营,虽然我很高兴你来看我,但我不想让别人看你。” 盛挽撇撇嘴:“可是我听说有些士兵私底下瞧不上谢夫子,我想来给谢夫子撑撑场子,而且谢夫子远道而来,我们不能伤了谢夫子的心。” 马文才知道有些士兵私底下是会谈论的,但他也无可奈何,私底下他怎么去管? 毕竟这世道确实如此,当初若不是阿挽,或许他现在也是看不起女性的。 “阿挽想怎么做?” “我与军营里最强的三人比试武功和骑马,射箭如何?”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应下,阿挽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而且阿挽的实力就算是十个他也打不过,别说其他人了。 “好。” 马文才立即就让人去准备骏马,也让军营里实力最强悍的三人与盛挽比试,谢道韫得知此事知道盛挽这是在替她立威。 她心里有感动也有心酸,这世道终究对女子太过苛刻。 强大的内核心理让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有同为女子的盛挽为她出头,她如何不感动? 她也很感谢马文才愿意让盛挽给她出头,参与比试。 第61章 梁祝——马文才61 其实她的实力不弱,只是面对一些武功高的人她也会落入下风。 但盛挽不同,谢道韫领教过盛挽恐怖的实力的,当初她没劝盛挽与她一同来训练士兵,就是因为她尊重盛挽的一切选择。 士兵得知马将军找了三位最有实力的士兵来跟将军夫人比试时都有些震惊。 都觉得马将军是不是疯了?毕竟盛挽看起来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赢的过精兵? 但马文才跟谢道韫都知道,盛挽的实力强悍无比。 盛挽换上白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扑面而来,时隔几月,马文才跟谢道韫都能再一睹盛挽的风姿,马文才很是期待。 —————— 比试开始,军营里的所有士兵都来观看。 第一场是骑马,只要能降服烈马骑上去,围着校场跑一圈就算赢。 这对盛挽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她行云流水骑上烈马,只见那烈马乖乖的让盛挽骑在背上,一时间在场的士兵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烈马是马文才的宝马,当初马文才也是费了许多力才降服的。 但也有些人认为盛挽这算作弊,因为马儿通人性,这马儿是马文才的马,那跟盛挽必定也会亲近。 所以盛挽为了让在场的人服气,特地又挑了一匹所有人都驯服不了的红鬃烈马,还以捡终点地上的弓箭为胜出目标。 这个难度让所有人都信服。 她轻松上马,骑在马背上的盛挽脸色只是一抹淡然驯服着最烈的马,只是一息之间她就驯服了烈马,驾着马策马奔腾的跑向终点。 盛挽在骏马飞驰的状态下也能泰然自若,还在享受风带来的刺激感。 她侧骑在马鞍一侧,一手拉着鞍绳,弯腰伸手,自信从容捡起地上的弓箭,眼里全是野性和傲气。 马儿还在狂奔,她从背后的箭筒里拿出箭矢,搭上弓箭就向百米开外的箭靶射去,一击必中。 她就像是天生驰骋在疆场的王,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这下不论是比马还是箭术,都无人能敌。 在场的人立刻欢呼起来,两场比试她并为一场,比骑术和箭术的士兵都知道,他们比不过盛挽,只得认输。 马文才看着盛挽,一脸骄傲和欣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阿挽的风采在他心里胜过这世间千万男子。 第三场是剑术,盛挽笑盈盈的看向马文才:“看我赢下这一场。” “好。”马文才的语气温柔极了,他知道,阿挽能赢是毫无悬念的,这一场面与他当年跟谢道韫比试时重合,当初他也是这般对盛挽说的。 “看我赢下这一场……” 盛挽上了比试场地看向与她比试的男子,她胸有成竹的握紧剑柄,手臂肌肉绷紧,力量凝聚在剑尖,剑光闪烁间,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剑法狠厉又果断。 对方还来不及给出反应,手中的剑就被盛挽打飞。 “你输了。” “是,在下认输。”士兵很是服气,这样的剑法莫说是他,整个东晋都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现场的士兵一阵哗然,都在感叹盛挽的剑术超群,骑射恐怕也是无人能敌,兴许也只有马将军能比之一二了。 “好!马将军的夫人果然厉害” “巾帼不让须眉啊,将军夫人的剑术了得!” “将军夫人威武!” “将军夫人真令人钦佩啊。” “马将军的夫人……” 在场的士兵纷纷讨论着盛挽的实力,马文才却一脸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对着士兵朗声说道:“她是我的夫人没错,但她有自己的名字,叫盛挽,繁荣昌盛的盛,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若欣赏我的夫人,要为我的夫人喝彩,请不要用'将军夫人'的头衔,她的名字前不该冠以夫名,她只是盛挽。” 马文才的心里,盛挽的位置是在他之上甚至远高于他的,他怎么舍得让世人只记得她是谁的夫人呢?阿挽的名字合该垂留青史。 他看向盛挽的眼里永远都含有爱意,马文才的一番话说到谢道韫跟盛挽的心坎里。 烈日的阳光照在马文才身上,让他变得更加耀眼,盛挽紧握着马文才的手,看着自己教导出来的“学生”,此刻她觉得爱有了具象化。 “将士们,我知道传统的教育和思想理念让你们看不起女子,觉得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就算是女子武功再好,学识再好,都会冠以夫名,或是冠以父名,但真才实学是个人的,即使再怎么冠以夫姓父姓,都是历史抹不去的痕迹。” “女子若是见过广阔的天地,谁会甘愿困于高墙里?” “那些优秀的女子不该被埋没,不该困在后院,传统的理念能困住女性的身体,限制她们的言行举止,让她们无处发挥自己的价值,但限制不了她们与生俱来的思想,智慧还有能力。” “垂柳青史的女子也有很多,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个体,可为何时代在进步,人们的思想在退化?” “因为那些看不起女性的人无非就是怕自己被女性比了下去,所以才堂而皇之的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禁锢女性的思想,自私的想把女子困在后宅里一生不得自由!” “可男女就该是平等的!因为男性有天生的力量优势就可以否定女子的一切了吗?并不能!” “有学识有才智的女子也可以与男子比之相较,而男子未必能赢。” 她知道她纠正不了所有人的思想,但部分人还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了今日的比试,让他们也能看到女子也是有能力的。 马文才跟盛挽的一席话让谢道韫热泪盈眶,她想到了自己,她七岁就能说出名句而成名,聪慧博学,才思敏捷,剑术也不差,若是当初嫁给了王凝之,恐怕她也会冠以夫姓。 如今她虽没嫁给王凝之,可世人知道她,也只是说她是“豫州刺史谢奕之女”,或是“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可她有自己的名字啊,她叫谢道韫。(谢奕在东晋时期有两个职位,我查了资料的。) 在场的士兵大多都在反思他们的思想观念对女子太过苛刻,女性也是有智慧有才能的,史书记载的女性也有不少他们都大多忽略了,只记得男子的名字。 一些钦佩盛挽的士兵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一些之前瞧不上谢道韫的士兵也在反省,谢道韫的武术虽然不是极佳,但也胜过许多新兵了。 而且谢道韫是以才为名,武术练就成这般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更何况她还有谋略,战术。 【这篇明天完结,历史上的谢道韫我总感觉很遗憾,所以我多写了点她的戏份,下个故事目前宫三跟小孟支持者一样多哈,没投票的小宝在49章末尾投投票!】 第62章 梁祝——马文才62 他们往后会尊重谢道韫,尊重女性,不会再在私下谈论谢道韫是谁之女是谁的侄女,为何又不嫁人,他们的名字都没被世人熟知,而谢道韫的诗词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他们怎么能评价谢道韫?哪来的资格评论谢道韫? 此刻士兵的心里只有更加刻苦训练,为国争光,让他们的名字也能被记载在史书上。 —————— 夜里。 马文才刚给盛挽洗漱完,把她抱到床上紧搂着她:“阿挽今天很威武~” “文才领军挂帅那日会更威武!” “阿挽~” 见马文才又要黏黏糊糊贴上来,盛挽制止道:“不可以了,细水长流嘛。” 年轻人果然身体好,她真的招架不住,马文才是不知道累吗? “好~阿挽辛苦了,我给阿挽揉揉。” 马文才虽然还想,但考虑她白日里跟士兵比试累着了,而且也有了两次了,还是算了。 大手放在她的腰处轻柔按摩着,目光灼灼盯着她。 见盛挽呼吸平稳了他才安心抱着她入睡。 —————— 梁山伯这边每日焦头烂额,心莲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怀孕屡次破坏梁山伯跟祝英台修复感情。 祝英台见心莲一次都会跟梁山伯吵架,梁山伯有心想认错跟她修复关系,奈何每次都会被心莲绊住。 吟心看着祝英台伤心难过给祝英台出了个招。 “小姐,那心莲用了手段才跟姑爷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您不能每日都跟姑爷吵架伤了夫妻情分。” “如今姑爷已经纳了谷心莲,小姐应该加把劲怀上孩子才是啊,她不就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才屡次打扰您跟姑爷吗?” “而且奴婢看得出来,姑爷也是想来找您认错的。” 祝英台听了吟心一番话心里舒坦了不少,这一切都怪谷心莲,是谷心莲费尽心机给山伯下药才有的孩子! 山伯心善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只能纳了心莲。 更何况她不就是喜欢梁山伯的心善吗?梁山伯如此心善她应该能理解他的。 而且吟心说的对,她才是梁山伯的妻子,等她有了孩子,看谷心莲怎么嚣张的起来! 祝英台的脾气终于有所收敛不再咋咋呼呼的,梁山伯知道祝英台可能消气了赶紧来哄她,这一哄俩人又和好了。 绵绵只觉得没眼看,他家阿挽跟马文才都要去打仗为国争光了,梁山伯跟祝英台还在这情情爱爱。 —————— 一个月时间光阴似箭,马文才出征那一日皇帝也来相送,他是希望马文才能赢的。 废话,马文才不赢,他这皇帝也到头了。 盛挽又扮成了男人,穿上军装与马文才一起出发。 到达胡人边境时,守在这的几位老将军打开了城门,马文才早在半月前就派人运送了一大批粮食,箭器过来。 他们的大军来此也带了不少装备。 虽然盛挽有乾坤袋可以装不少东西,但突然变出许多东西来,马文才担心盛挽会遭人嫉妒或者暗害,他永远都不会让盛挽处于危险之中。 —————— 营帐里,盛挽以马文才幕僚和谋士的身份站在马文才身边,这营帐里有几个是马文才提拔上来的分队首领,他们都知晓盛挽的身份。 几个老将军还在与马文才商量计策,怎么排兵布阵,如何能一击重创胡人,鼓舞士气。 马文才本就是枭雄,骁勇善战,想在峡谷一处埋伏胡人的军队,让他们伤些元气就直接直面应对。 盛挽觉得马文才的想法不错,可是胡人数量多,那狭小的山谷埋伏也埋伏不了多少人。 直面应对的话,对方本就有体型上的优势,想必我方也不会落什么好。 胡人并不蠢,马文才能埋伏的了一次可埋伏不了第二次,他们也会绕路啊。 盛挽把玩手里的玉骨扇子,声音清脆:“马将军,我倒是有一计策,可否听听在下的想法?” 马文才知道盛挽肯定有想法,往日里他看兵书时又不理解的都是阿挽给他解惑,而且他只有剿匪铲除流寇的经验,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 更何况对方还是高大威猛的胡人,他也不清楚对方的智商如何。 “阿挽不妨直说。” 几位老将军,校尉都尉的对盛挽很是不屑,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有什么计谋? 他们倒认为马文才的想法很不错。 “其实马将军的想法很不错,可是那峡谷太小,能伤到的胡人也就寥寥几十,对方人数虽然不如我们人数多,但他们天生强壮,经常冒犯各国边境,所以从体格上,和实战经验上,我们都处于劣势。” “不如我们直接烧了对方粮仓,或者是在他们粮仓里投毒,井水里投毒也行。” “还可以在箭矢上绑着毒气弹,毒气弹顾名思义就是有毒的气体,会导致对方全身起红疹,让人无法呼吸,眼睛也会受到强烈刺激。” “哦,在下想起来,虽然我们带来的箭矢足够多,但投毒气弹也没必要真的用箭,只要能射出去就行,等对方该晕的晕该死的死再放箭,或是再上阵杀敌。” “别浪费了箭就行。” 几位老将军:“……” 马文才:“……” 在场的人:“……” 就,毒的不能再毒了,对方人遇到盛挽可谓是遇到活阎王了。 还不等马文才夸赞,盛挽继续说道:“不过毒气弹有限,但是用完了我们还有之前茂县鼠疫的病毒,保证能让他们死的死死的。” 盛挽想直接用现代手榴弹或者直接用枪,大炮啥的,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些武器在这个时代根本做不出来,她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 给把枪给马文才防身倒是不错。 她说用毒气弹还能说是用毒药做出来的,反正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医药世家的身份,所以会制毒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马将军可以现在先让下属挖个大坑。” 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久,但也还是有些摸不清盛挽的脑回路。 实在是古人的思想太古板了,他虽不理解但还是吩咐了马桥命人去做。 几位老将军听了盛挽之前的计策后觉得盛挽有些头脑在的,继续问道:“这大坑有何用处?” 盛挽手中的玉山打开往自己身上扇了扇风:“收集每日将士和士兵们的金汁。” 金,金汁儿? 啊?打仗用金汁? 不是,这对吗? 第63章 梁祝——马文才63 “鼠疫的病毒需要用些腐肉或者死物涂抹上去,再置入对方营中才有效,可这样就需要用到投石车。” “但是金汁嘛,直接涂抹在箭矢上就行。” “在下怕众将士们嫌找死物麻烦还要费人力用投石车,所以只能用这不文雅的方式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嫌麻烦,因为烧了对方的粮食他们没有吃的就只能吃死鸡死蛇死老鼠,把疫病的毒涂上去也能毒死他们。” “毕竟大雁鸟类数量有限,饿的不行了总归要吃些死物的。” “……” “……” 众人一致沉默,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听了盛挽的计策,这会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营帐里有一股味。 ……… 不嫌麻烦,他们嫌什么麻烦啊,用金汁儿那东晋的名声可不就坏了吗?再说他们虽然是将士不失小节,但也不能太不失小节吧? 他们是将士,不是粪工!他们也不想碰屎,死物他们去找不就是了,多难都去找,反正在营帐里的人是不想碰屎的。 外面的士兵就不知道了。 士兵:“……”你们军衔高,不管我们死活是吧?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 原以为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好计谋有些瞧不上盛挽,这会他们惊讶的心肝儿都在颤抖,这么毒的计他们确实想不到。 要是他们在对面,知道东晋有这样一个“能人”在,都不用对方使计,他们甘愿自刎!起码这样他们还能有个体面死法。 此人贾诩在世啊!太缺德了! 盛挽才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都打仗了可是要死人的还管什么缺德吗?又不是去选谁有品德。 见所有人都阴沉着脸不说话,盛挽又说道:“带兵打仗靠的不止是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和个人武力,是群战,若不使阴损招数,对方地形优势,又天生强壮,又在战场有丰富经验,直面打起来,我方必定惨重,那时候死的可都是东晋的百姓,东晋的子民,诸位将士可考虑清楚。”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事实如此,但是盛挽的计太恶毒了,毒的他们都怀疑盛挽是不是贾诩一脉的人了。 “本将军觉得阿挽主意甚好,战场上已经是刀剑无眼,阴狠的招数又如何?名声又如何?这场战输了国家就没了。” 虽然老将军在乎名声,但得人活着才有名声啊,死了还有啥?而且国家危机关头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胜之不武也是胜! “是,我同意这一计谋。” “我们也同意。” ……… 天知道马桥听到盛挽说的话多吓人,又烧粮食又投毒的,最后来个金汁,论谁都能被恶心一番吧?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绵绵听了他都直犯恶心。 —————— 一位将军问道:“可是胡人粮仓在后方,距离太远,需有人打入敌人内部才能去烧粮仓吧?” “不用打入内部,只需要找到粮仓具体位置就行,马将军的箭术超群,二十里地内的目标定能射中。” 她给了马文才练武秘籍有了内力,加上盛挽送的弓箭箭矢特殊,二十里地而言,岂不简简单单?她送马文才弓箭就是在这等着呢。 众人一听???二十里地??? 他们耳朵应该是好的吧?没听错吧? “马将军,您真能……” 马文才信誓旦旦:“可以。” 阿挽给他的好东西他早就知道了,那本武功秘籍他练到八层后用阿挽送的弓箭就能射出五里之外,更何况他已经练到十层,又有阿挽给的丹药,二十里之内阿挽都还说保守了好吗? 他很强的! 不过他心里有些烦闷,阿挽送的箭矢只有三支,要是那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那都是阿挽给他的好东西。 “但我的箭矢是我娘子所赠,不能丢,日后平定胡人必定要找回来。” “……” “……” 秀什么秀什么?马文才到底在秀什么?秀他有个娘子?搞得像在坐的各位谁没有娘子似的。 哦,马文才刚提拔上来的几个还没有。 “末将听从主帅差遣,平定胡人后定会全力找到将军夫人赠予的……箭矢” 不就一支箭?看给马文才宝贵的! 马文才:你们要知道我娘子是谁的话你们肯定也会羡慕我嫁得好,不对,是娶的好! 马文才牵起盛挽的手,笑盈盈的,营帐里的人除了见过盛挽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不是上一秒还在秀恩爱吗?下一秒牵个谋士的手,还是个男子? 这这这…… 难道马文才是断袖?男女通吃? 他们险些不敢睁开眼。 “给众人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娘子,盛挽。” “???” “???” 他们都不敢想,盛挽居然就是马文才的夫人?他们不禁想到刚刚的毒计,果然最毒妇人心!太狠了。 怪不得人家是两夫妻呢,马文才胆识过人有枭雄之资,盛挽也手段毒辣,得亏这俩人一个阵营。 一时间这些将士对女子的谋略才智有了新的认知,有些将士也知道谢奕之女谢道韫也曾训练过马文才带来的士兵,也感叹这时代果然变了,女子也是有一番作为的。 —————— 马文才拉着盛挽回到军营,热情热烈的吻了上去,随后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阿挽~怎么想到那么损的招数!” “哼,损又怎么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赢就行,管我怎么赢,还能讨伐我不成?” “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来说阿挽的不是,更何况阿挽这也是为了东晋才出此下策。” 盛挽眼光闪了闪:“我们今日就去烧粮仓吧?早点结束这场战争我们早些回京城,好不好?”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答应:“好。” 他要早些打完这一仗回京跟阿挽好好甜甜蜜蜜。 夜里,盛挽跟马文才悄悄潜入对方营地方二十里外,马文才搭弓射箭,直接就把对方的粮仓给烧了,看见冒起来的红光,马文才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第二日马文才就领兵上阵,阿挽教过他,趁别人病要别人命,对方没了粮食支持,此时不战何时战? 他不想让阿挽跟他一起上阵杀敌,阿挽的裙摆沾了血就不好看了,有了各类“毒器”,上战场杀敌的事情还是他来吧,阿挽只需要等他凯旋而归就好。 马文才骑在烈马上弯腰伸手扶着盛挽的脑袋,言辞还是那样温柔:“阿挽,你在军营里乖乖的等我,看我赢下这一场。” “夫君,我等你。” 马文才的箭术和长剑盛挽很放心,但有一人她要让马文才堤防。 “对方将领使用的是锤类武器,不要慌张,掏出枪给他来一发子弹就行,打仗不需要那么多光明磊落。” 第64章 梁祝——马文才64 马文才轻笑一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好,等我归来,我会把那铁链铁锤都缴来送予阿挽。” “我才不要,我只要你平安。” “好” 马文才驾着马,迎着烈日带领军队上战场,气势磅礴,第一战他一定要赢。 马文才手持长剑,身后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敌人军队,毒气散开,胡人不一会就被迷晕。 “将士们,听我号令,杀!” 马文才黝黑的眸子里带着激情和热血,胡人一方出了将领主帅的弟弟——阿戈利,擅用铁锤,想与马文才一战。(阿戈利杜撰,没这个人,我编的。) “你就是东晋派来的主帅?” “是。”马文才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看向对方,他手上的铁锤看起来就有百来斤重,的确不容小觑。 “你东晋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招数,竟然放火烧我们的粮仓,还用毒气毒杀我们的将士!” “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你们胡人屡次冒犯我东晋边境,你们要脸?” “你说我们烧你们粮仓,有证据吗?” “没证据的事我东晋可不认!” 阿戈利气的脸色泛红,东土人真是阴险狡诈,他们胡人玩不过东土人的心眼子,说又说不过,看着受毒气折磨的族人,阿戈利举起铁锤指着马文才。 (东晋时期浙江一带被称为东土,我查了资料的,然后打仗戏份都是编的,他剧里的野望就是当大将军,所以就给他安排了这个戏份,更能隐喻出那个时代女子的智慧哈,也让我笔下小马这个人物设定更饱满,然后我这本都是he没有be,打仗包赢,别害怕哈。) 阿戈利看不起马文才,他们胡人生的高大威猛,是天生的战斗士,东土人怎么能跟他们比? “既然东晋派了你来做主帅,敢不敢跟本将比试一场!” …… 马文才才懒得跟这人纠缠,掏出手枪一击毙命,阿挽说了反派死于话多。 阿戈利还没战就死了,敌方军心大乱,他们没见过什么枪,只知道马文才拿出了个轻便的武器一下子打中了他们威猛的小将军,然后就没命了。 马文才杀了胡人这次派上场的将军,鼓舞了士气,他派人去击鼓吹响号角,他怕阿挽担心他,想让阿挽放心,这一战包赢的! 一时之间士兵们手持武器纷纷冲向胡人阵营,弓箭手依旧准备着,马文才不想浪费子弹,阿挽说了那子弹总共就六发,他不会把子弹浪费在小喽啰身上,直接提剑厮杀。 他本就武力极高,杀这些胡人轻轻松松,只是对方人数多,他也耗费些力气。 这一战即使没有了阿戈利也持续了三天,毕竟对方还派了些有能力的将士,人数也多,不过最后东晋还是胜了。 —————— 马文才旗开得胜,凯旋而归,连夜赶回军营。 老将军们都称赞马文才勇猛果断,锐不可当,第一战就把对方号称无败绩的小将军杀了,还带回了阿戈利的兵器——俩大铁锤子。 马文才寻找着盛挽的身影,见没有她在,马桥这时才告诉他,盛挽最近几日疲累,现下已经休息了。 马文才想早些见到盛挽,与将士们周旋了几句就去营帐找她。 “阿挽!” 在帐篷外的马文才迫不及待的出声喊她,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声音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阿挽,我胜了。” 马文才的声音藏不住的喜悦,见到盛挽那颗不安的心脏才终于放在肚子里,他激动的想抱起盛挽好好亲热一番,但他身上脏,有血腥味还有汗味,尘土味。 以免熏着阿挽,他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盛挽看到马文才蓬头垢面的,眉尾上还有道伤疤,她心疼极了,轻轻抚摸上马文才的脸颊:“怎么还受伤了?可还有别处受伤?” “没有了,只有这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 “阿挽今日怎么没有来迎接我?”马文才有点儿委屈,他大胜而归,想念阿挽连夜赶回来的,他的阿挽怎么不来接他…… 盛挽这时都快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了:“我以为你明日才会回来,谁知你竟然连夜回来了,而且我近些日子身体疲乏的紧,早早睡下了,所以才没去大营帐。” 盛挽解释一两句马文才立马就不委屈了,但他皱着眉头,有些慌乱看着盛挽。 阿挽嗜睡吗?他不禁想是不是会有趁他不在给阿挽下药了?可军营里的人对阿挽很是尊重啊,应该不会遭人暗算才对。 马文才着急说道:“阿挽身体疲乏?可找军医来看了?我叫军医来可好?” 盛挽打了个哈欠:“不用了,只是有孕了而已。” 马文才松了一口气。 “哦,那就好,是有孕就好。” 嗯?不对???有孕? “阿挽!你,你说我们有孩子了?”马文才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只知道他盼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来了。 “嗯。” 其实盛挽想着回京再有孕的,但马文才悄悄找过大夫去看他的身体,知道他是没问题的,后来就老盯着她肚子看,盼星星盼月亮的,她实在不忍心,随天意算了。 不曾想还在京城的时候就怀上了,如今都有一月了。 “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这是他跟心爱的女人有的孩子他怎么不高兴!!! 只是他也听说了,有孕不可以同房了,那他以后幸福生活可就没了…… 不过阿挽有孕的喜悦大于他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没有说马文才种马的意思,我真的挨骂挨怕了,我写啥都能被过度解读,放过我吧。) 马文才的大掌放在盛挽平坦的小腹上:“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吗?”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有啊~”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的,一个我们的家。” 马文才眼眶泛红,他能遇到阿挽是他之幸,如今他跟阿挽有了孩子,有了家,他也有了落脚的地方…… “阿挽,我爱你,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的家。 “不用感谢,是你值得,文才在我心里最好。” 盛挽想亲亲马文才的唇,马文才躲开了些:“阿挽虽然我很想亲亲,但是我身上不干净,我先去洗漱回来陪你可好?” “不能熏到你跟孩子。” 盛挽笑盈盈的:“好~我等你。” 马文才火速洗漱赶紧回了营帐,但盛挽早已入睡,她想等马文才的,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困顿疲倦的紧。 马文才小心钻入被窝,亲了亲盛挽的额头,鼻梁,脸颊,唇瓣,带着无限爱恋。 随后才躺在她身边,眼神亮的惊人,有时候他在想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他这辈子遇到了阿挽。 大掌小心贴上盛挽的肚子,好似在感受盛挽肚子里的生命,马文才嘴角挂起幸福的笑意,他有家了,一个完整的家。 第65章 梁祝——马文才65 马文才准备休整三日再上战场,这三日对盛挽可谓是极致呵护,走哪都扶着盛挽,生怕她摔着碰着。 看着马文才小心扶着她,盛挽打趣道:“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只是有孕,哪那么金贵了?” 马文才不赞同道:“阿挽,军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过两日我就又要上战场了,你在军营里也得这般小心,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啰嗦。” “阿挽嫌我啰嗦我也要说。” 来看望盛挽的分队领将和几位老将军看着马文才跟盛挽就酸的直牙疼。 马文才上阵杀敌的时候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杀神,一路过关斩将的,嗜血又残暴,跟在盛挽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马将军,末将等知道夫人有孕前来恭贺。” “这些是送夫人的礼,出门在外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新鲜的瓜果,山上摘的,军医也说过孕妇也可以吃的,希望夫人不嫌弃。” 盛挽笑盈盈的:“多谢各位将军。” 面对这些人的到来马文才有些不悦,盛挽拉拉马文才的袖子,示意他别这般严肃。 人家送了礼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阿挽有孕是喜事,他只能笑着应下:“多谢。” 将领们不禁想到平时的马文才不苟言笑,板着个脸肃穆稳重的紧,没想到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不过他们看向盛挽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倒是理解了,只是他们只欣赏盛挽的美貌并不敢亵渎。 且不说马文才手段狠辣,为人处事严厉又乖戾。 就光想想盛挽出的那些计策,他们也不敢对盛挽有想法呀。 马文才依旧不喜欢任何人看盛挽,挡在盛挽身前笑着接了礼就把人赶走,他的阿挽美若天仙,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 之前在京城时,一两个士兵就对他的盛挽有歹念,居然找人画阿挽的画像!被他发现后悄悄处理了,即使是士兵他也照杀不误,这些阿挽都不知道。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多接触阿挽,他得多多提防,阿挽有他就好。 其实马文才所有事情盛挽都知道,马文才杀的那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马文才招兵,一些漏网之鱼的土匪流寇也报名了。 那俩人正是烧杀抢夺过平民百姓的土匪,确实该杀。 —————— 营帐里,马文才是不想让阿挽吃他们送来的水果,阿挽想吃什么他会去寻来,只不过阿挽食欲不佳只能吃些水果,他去找果子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阿挽了,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犯难。 盛挽一看马文才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她跟马文才在一块那么久,马文才屁股一撅要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文才,这几位将军将领都是好人,他们对我没有不敬之心。” “你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嘛?你若去给我找果子了,陪我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哦,而且这些瓜果我爱吃。”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手撒娇,马文才那唇角都快压不下去了:“好,那我去给阿挽洗水果。” “嗯!文才真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会一直听你的话。”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额头,屁颠颠跑去给她洗瓜果。 绵绵差点酸死:“阿挽,你就宠着他吧。” 盛挽戏谑打量着绵绵:“你羡慕?最近你不是网上聊了个妹妹?现在怎么没信儿了?” 说到这个绵绵就不高兴了,他emo了:“对方问我多大,我说我两千多岁了,然后对方觉得我是深井冰把我单删了!” 呜呜呜,他命真苦啊!他说的是实话啊! “……” 盛挽嘴角一抽,如果她是正常人听到绵绵这回答,她也会觉得绵绵有病。 —————— 梁山伯跟祝英台和好以后,祝英台很快有了身孕,谷心莲担心祝英台有了孩子,梁山伯就不爱她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绝对不能被祝英台的孩子抢了风头,若是祝英台生下孩子,她还有机会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吗? 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 梁山伯纳妾,妾室有了身孕和祝英台也有了身孕一事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都知道,但他们并没有什么表示,祝英台伤透了祝家人的心。 况且她已经嫁给了梁山伯,是幸福是辛苦都是她的选择,他们不会再管了。 祝英齐是知道心莲的,他见过心莲几次,知道祝英台肯定玩不过心莲,但他也不可能再去提醒祝英台什么,他对祝英台已经失望至极,甚至有些怨恨。 他前些日子去外边收购粮食,找到一富商家有粮食,去那富商府邸他遇到了黄良玉。 黄良玉嫁给了那富商为妾,过得并不好,富商娶黄良玉不过是看上了黄良玉的美貌,可貌美的人何其多? 那富商后来又纳了好几个妾室,黄良玉不爱那富商,所以也不争宠,自然没多久就被富商抛之脑后。 祝英齐看到黄良玉的处境痛心不已,他是个痴情人,黄良玉知道自己早就配不上他,想离祝英齐远远的,这才嫁给了富商。 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他们总能遇见。 —————— 祝英齐想“救”黄良玉出来,但黄良玉始终不肯。 黄良玉哭花了脸:“英齐,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逃婚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找到了真爱抛弃了你。” “如今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是我配不上你,若有下辈子,我再来报答你。” “忘了我吧英齐。” 祝英齐知道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他的妹妹祝英台。 如果不是祝英台教唆,黄良玉原本都认命了要嫁给他的,若真嫁给了他,日久见人心,黄良玉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所以他如何不讨厌祝英台? 但他也深知他跟黄良玉再无可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也该放弃这段感情了。 或许人生就是有遗憾吧。 第66章 梁祝——马文才66 三日时光很快过去,马文才又要上战场,此战对方是胡人主帅——阿戈纳,也就是阿戈利的哥哥。(阿戈纳也是杜撰,没这个人。) 他得知阿戈利被马文才所杀,心理受到极大的伤害,再加上他们没有粮食,支援粮食的军队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又因为马文才投放鼠疫病毒,军队死伤惨重,但也不得不上战场,他们是草原最勇猛的将士,怎么能不战而退! 而且他的弟弟被马文才所杀,他一定要报仇!一雪前耻! 对方粮草支援阿戈纳这事儿马文才知道,他可是一直监视着阿戈纳的动向,但并不当回事,大不了他恶心对方一回,就听阿挽的用金汁儿,别的没有金汁还少吗? 到时候他们那边都没啥能上战场的人了,有粮草又有什么用? 他都想好了,待战争结束他直接给对方粮草兵器全抢过来,还要让他们签约不平等条约,分割土地,别老想着打这个打那个,跟个老鼠屎一样,好好守着他们那一亩三分地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害的他的阿挽有孕还来这战乱地区,都怪这些胡人。 —————— 马文才温柔注视着盛挽的娇颜,盛挽有孕后愈发美艳,皮肤更加光滑透亮,眉眼处尽显风情。 很多时候都能让马文才看呆了去,虽然以前他也总会盯着阿挽发呆。 绵绵:“阿挽,你快看呐!马文才看你那眼神就像个痴汉!” 不愧是阿挽,给马文才从嚣张跋扈调成了阴暗疯批,后边还调成了小狗狗,现在直接成了痴汉。 他在心里呐喊,马文才崩人设!!! “……” 马文才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坐在他怀里,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阿挽,我又要上战场了,你给我个平安吻吧~” 盛挽嘴角含笑:“好呀~我也想吻你。” 她捧着马文才的脸就亲了下去,两人唇齿相依,短暂的热吻让盛挽红了脸颊,宛如天边的彩霞。 马文才粗粝的手掌轻抚盛挽的脸,生怕弄疼了她:“阿挽,这是最后一战了,只要杀了阿戈纳,对方的军心就会土崩瓦解,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文才一定会克敌制胜的,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受伤,我会心疼。” 马文才眉间那道疤她想让马文才吃修复丸修复的,只是马文才觉得那是他的“勋章”,是他的荣誉,但若阿挽想让他修复,他也会修复。 不过盛挽尊重马文才的想法,既然他觉得疤痕是他的勋章,那就留着吧,而且那道疤在他俊逸矜贵的脸上看着,也挺有野性的。 两人额头相抵,马文才的声音温柔如水:“阿挽,我会赢的,会平安归来,我会带你跟孩子一起回家,回我们的家。” “嗯!” 盛挽从一开始就没想上战场,马文才需要什么他会去争取,她不会限制马文才的远大志向。 上阵杀敌为国争光是马文才的理想,成为名副其实威风凛凛的将军是马文才的心愿。 她只用给他出谋划策提供武器就好,虽然也相当于开了挂,但也让马文才有了实战经验,有了开阔胸怀的眼界,让他知道一些计策计谋。 —————— 马文才上了战场,与阿戈纳交锋,阿戈纳跟阿戈利一样多话,想让马文才跟他单打,他不相信马文才有什么武器能直接要他的命! ………… 阿戈纳挑衅的话马文才全当耳旁风。 在马文才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一颗子弹解决不了的事儿,阿挽说过,两国交战是群战,单打什么?有那单打时间他那身武力都不知道杀多少人了。 阿戈纳见马文才在发呆,他拿起铁链挥舞向马文才,马文才下意识拿起剑就挡了回去,他是在沉思不是瞎,“光明正大的偷袭”,是不是有点蠢过头了? 他直接从后腰掏出手枪请他吃了颗花生米就领盒饭了。 马文才可是一直想着早点儿回营帐,他想早点见盛挽,他一刻也离不开她。 阿戈纳死后,胡人军心大乱,马文才又赢了一仗,铲除一些高官职位的将士后,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了。 —————— 但胡人人数实在庞大,就算杀了两名骁勇善战的主帅主将也让这场战争持续了两月之久,毕竟后来胡人部落又派了新的首领来,只是实力都不高罢了。 平定北方之战后,马文才就让人去把对面的东西有啥算啥全都扒拉了过来,也让胡人划分了城池,得了不少好处他才罢休。 他也没忘记派人去找阿挽赠给他的箭矢,阿挽赠给他的都是宝贝,最后也在敌方军营里找到了。 胡人还怪好的勒,给他箭矢擦的干干净净保管的挺好。 拿到箭矢的马文才赶紧跑到盛挽那邀功,盛挽给他的宝贝他再难也会找回来。 要不是不能侮辱战死的将士,他还想把那两颗子弹从阿戈纳兄弟尸体里抠出来。 不过进了死人的尸体他也嫌晦气,更何况阿挽还有孕呢,他怕对孩子不好,还是算了。 战事结束,盛挽的胎也三个月了,刚刚坐稳,马文才这才放心同阿挽一起回京,生怕她出一点问题。 —————— 皇帝得知马文才胜了,还得了几座城池他高兴的魂都飞了!!! 从此以后马文才就是他的神! 没有马文才哪里还有东晋啊,他也是听说了出计策的是马文才的夫人——盛挽,他准备封个郡主给盛挽当当,都是东晋的重要人物,为东晋做了巨大贡献啊! 马文才回京复命,皇帝凑也给他凑了几万两黄金嘉奖他,毕竟他的官职已经升无可升了。 又给盛挽封了“安挽”郡主,皇帝原想封“安和”的,但马文才觉得阿挽的挽就很好,什么和?和跟阿挽有什么关系?就用“挽”,他看行! 只是一个封号的小小要求皇帝自然应允,马文才又提议,这次他们能赢是因为盛挽的出谋划策,这世道不该只有男子做主,女子也有一番作为。 他希望皇帝能建一所女子学院,往后女子也能有学识能光明正大的念书。 皇帝有些不高兴,他骨子里就认为女子眼光就在后院,如同他的那些嫔妃一样,守着他的恩露过日子就行了,开什么女子学堂? 但马文才如今身居高位,他的话也代表了一些影响力,他知道阿挽是想在这个时代建立起男女对等的思想的,阿挽想做的,他会尽力一试。 第67章 梁祝——马文才67 马文才开了头,跟他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受封的将军将士也都劝诫皇帝。 他们认可盛挽的能力,同样,他们也没少听到谢道韫的才华多么出众,但谢道韫若一直被一句“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困住,他们也会惋惜。 最终皇帝只得答应,开放女子学堂。 他建,他建就是了,他能不建吗?马文才那么有能力,万一以后哪里有什么战事,他不还得靠马文才? 而且还有那么多老臣劝说,只是开个女子学堂,又有什么的? 他倒要看看这些女子,又有多少本事! 马文才得到皇帝的承诺后,高高兴兴提着金子就回了府邸。 他还有些嫌寒掺,皇帝那么穷吗?要不是当初他当初有先见之明偷偷留了点阿挽给的黄金,不然这会不知道过的有多贫苦呢。 不过也是,当初打仗皇帝就给他五万兵,要不是有阿挽,让他招了五万士兵,凑齐了十万。 不然就靠那五万兵马,他早嘎了。 —————— 没多久皇帝要修建女子学堂的事情传遍大江南北,马文才还给皇帝推荐了谢道韫,让她去管理女子学院,谢道韫很感动马文才的“壮举”。 马文才跟盛挽让这个世道的女子有了发挥自己价值的去处,让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再苛刻,她如何不高兴? 后世的人不会再说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她的有名她的才华都只是她谢道韫的,她的名字会在出现在史书前面!当然,这是后话了。 盛挽在府邸安心养胎,马文才天天就在府邸里守着她,哪也不去,心情好了也会出门转转~ 马文才很喜欢现在安稳的日子,当过大将军的他已经圆了曾经的梦想,往后他只想守着阿挽。 他知道盛挽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就让马桥去打听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情况。 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他人都懵了。 就挺狗血的,他可得赶紧把这些笑话讲给阿挽听。 ………… 原来谷心莲怕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后梁山伯会不重视她的孩子,所以在祝英台平时逛的院子地上涂满了油让祝英台摔倒落了胎。 事后祝英台让梁山伯去查,她认定是谷心莲害的她,但梁山伯非但没查,还说那地上的油是下人搬厨房的泔水不小心撒的,与谷心莲无关。 马文才不理解,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怎么能容忍谷心莲害祝英台的孩子? 就算不爱,那祝英台背后不还有祝家吗?而且祝英台怀的也是他梁山伯的孩子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文才并不知祝英台已经跟祝家闹翻了的事,看着马文才疑惑,盛挽贴心给他解释了一番。 马文才都被祝英台蠢哭了,他以为救助茂县百姓的事儿是祝英台跟祝公远夫妇商量好了,才帮助梁山伯的,没想到竟然是“偷”的家里的粮食,他可真是活久见了,不把自己家里人当人。 用盛挽说的话就是祝英台把家人当日本人整呢,虽然他不知道日本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不是好词就是了。 盛挽惬意吃着马文才剥的核桃和瓜子仁儿说道:“梁山伯帮着谷心莲隐瞒害祝英台孩子一事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马文才也很想吃瓜,梁山伯祝英台,谷心莲三人之间的故事比那些个话本子,说书先生说的书有趣多了。 “想知道啊?文才亲亲我,我就告诉你。”盛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眸流转尽显妩媚。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和丰盈的身子,喉结滚动好几次,他的阿挽真美…… “我求之不得~阿挽。” 两人热吻了一会,马文才抱着盛挽平复情绪,要不是盛挽着有了身孕,他定是把持不住的。 “阿挽,别勾着我,不可以的。”他想着阿挽才坐稳胎,虽然他问过大夫了,三个月之后可以,但是阿挽怀的双胎,他担心伤着阿挽,再怎么样也得再过一月。 天知道他知道阿挽怀的双胎时有多激动,高兴的手舞足蹈。 现在为了阿挽的身体,他能忍,他很能忍的,实在不行……那就和阿挽在书院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不就好了~ 嘿嘿~ 不过盛挽真没想怎么着,虽然她有保胎丹,咋地都没事,但天地良心,她只是想亲亲马文才逗逗他而已。 只是在马文才眼里盛挽的主动就是在诱\/惑他。 盛挽只要能“呼吸”在他眼里就等于“手段了得”。 只能说马文才这挖野菜的潜质杠杠的! ……… “那我继续跟你说他们几人的事儿吧~”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目光柔和,大手抚摸上她的肚子:“好~” “梁山伯是因为知道了祝英台不受祝家待见了,因此他得不到祝家的财富支持,平时谷心莲用些“争宠”手段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马文才不解问道。 盛挽轻啧一声:“这事儿,怎么说呢?” “退一万步来说吧,就算梁山伯是爱祝英台的,但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已经成了定局,那他总得保下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吧。” “文才可别忘了,梁母更喜欢谷心莲,而且谷心莲的孩子比祝英台大一个月,已经把脉把出来了是个男孩,更何况梁山伯这下就只有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了,还有梁母的威压,所以他不保也得保,怎么可能不帮着谷心莲隐瞒呢~” “而且,若是有了直接证据证明是谷心莲害的祝英台的孩子,祝英台恐怕不会善了,到时候谷心莲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不过我猜啊,祝英台肯定会知道的。” 马文才听的直皱眉,好看的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跟老爷爷坐高铁看手机的那个表情包一模一样。 马文才他是真被梁山伯的做法恶心到了,阴险狡诈又虚伪至极! “梁山伯当真阴险!” 虽然他觉得祝英台做的种种事件挺猎奇的,是该有报应,但……罪不至此。 梁山伯也是个与秦京生当仁不让的传奇人物了,甚至比秦京生更甚之。 “早知道当初绑秦京生的时候就应该连着梁山伯一起打包卖去象姑馆,实在是给男子抹黑丢脸。” 盛挽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马文才真的动不动象姑馆,还一本正经的,太有喜感了。 “那梁山伯心机深沉,祝英台至今都没发现他那张丑陋嘴脸呢。” 这样的人太过恐怖了。 马文才真想跑到茂县给梁山伯几个飞踢,当初他就不该削掉梁山伯的头发,应该削下梁山伯的脑袋。 —————— 【卑微作者还在码字,还有一章,死手,快写啊!】 第68章 梁祝——马文才68 马文才生怕梁山伯影响了盛挽对男人的看法,这该死的梁山伯!他可是绝世好男人! 马文才立即表忠心。 “阿挽,我不会变成梁山伯那样的,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身边也只有你,我此生惟你一人足够。” 盛挽轻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我不敢的,我也不会的,更不屑于做那些腌杂之事。” “我马文才生是阿挽的人,死是阿挽的鬼,这一生只爱阿挽,永不背叛。” “是吗?那你可要一直爱我才好啊~”我的马文才。 盛挽的眼眸中又露出偏执的病娇神色,让马文才迷恋不已:“我定不负你。” —————— 祝英台没了孩子想回娘家诉苦,却在祝府看到了祝英齐跟一个女子手挽着手站在一起。 她气的直接上前扒拉开那位女子。 祝英齐看到祝英台心里一阵烦闷:“你来干什么?” “八哥!她是谁?” 祝英齐冷冷说了一句:“我夫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八哥娶亲了她居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瞒着她! “八哥!你娶妻为何瞒着我,为何不派人去茂县通知我一声?”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你已经嫁给了梁山伯,不是我祝家的人!” 祝英齐身后的女子小声问道:“夫君,她就是英台?” 祝英齐看都懒得看祝英台一眼,小心呵护着怀里的女子:“嗯,婉儿不用管她,我们先回屋吧” 祝英齐娶的妻子是他在外偶然间救下的一位女子,虽是平民,但心地善良,性子柔和。 他心中已经放下了黄良玉,遇到了对他倾心关怀备至又温婉体贴的女子他也动了真心。 祝英台见到了祝英齐的妻子,看到了她那张与黄良玉一点儿都不相似的脸就知道她哥是真的放下了黄良玉,她有了一丝喜悦,毕竟她始终觉得黄良玉不配她八哥挂念那么久! 但她八哥怎么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女子,还不告诉她?还有她八哥对她的态度,还跟她吵架 !可真伤她的心。 她当初是爱梁山伯,为了山伯她可以牺牲一切,她自己觉得她就是有些小性子,对祝英齐发了小脾气,但她的心是好的呀!都这么久了她八哥还不能原谅她吗? 绵绵os: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祝英台见祝英齐不理会她,祝英台只能去找她父亲母亲诉苦,可没想到祝公远夫妇也不待见她。 就算他们知道祝英台没了孩子,还是没有激起他们的一丝怜悯。 当初到处都在闹各种灾,国家又要打仗,他们收购粮食时,粮食的价格上涨的夸张,甚至还收不到。 最后把祝家的财产拿出了大半才买到些粮食回来,不然祝家上下几十人口都得饿死。 现在的祝家可不是曾经的富裕之家了,在上虞的富豪榜中早已排不上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祝英台。 那时祝英台偷了家里的粮食给梁山伯去救灾还认为自己没错,他们得多寒心? 之前他们也在祝英台身上耗费了不少精神,一切都是祝英台咎由自取作的,非得嫁给梁山伯。 若不是她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婚事,嫁给马文才的就是祝英台,而马文才已经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祝英台不就是将军夫人?多大的荣耀啊,他们如何不恼怒? 就算不是如此,那赵太守的儿子赵明也是一个不错人选了啊!当时祝英台名声已经不好了,赵明已经是他们挑出来相较出色的了。 可这一切不都是祝英台的选择吗? 祝英台见她父亲母亲没有帮她的意思,她也寒了心,她可是祝家的小姐啊!她爹娘哥哥就这么对她! 她发誓再也不要回祝家庄了! 祝英台又灰溜溜的回了茂县。 —————— 翌日 祝英台偶然听到了梁山伯跟谷心莲的对话,梁山伯警告谷心莲安心生下孩子,别再作妖,要是祝英台知道是她害祝英台没了孩子,到时候他可保不住她。 祝英台听到后心惊不已,回到屋子里的祝英台早已哭的泪流满面,她的孩子真的是谷心莲弄掉的!梁山伯还帮忙瞒着!她怎么能不恨? 谷心莲害她的孩子,那她也休想生下孩子! 祝英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件破烂衣裳,让吟心把那衣裳放到谷心莲房里,吟心得知是谷心莲害了她家小姐没了孩子,小姐要报复谷心莲,她当然会帮! 于是在半月后,谷心莲突发高热,得了鼠疫,梁山伯不知是祝英台做的,还以为鼠疫又要来了,赶紧让人去采买药材回来。 但谷心莲体质较弱,又因为救治不及时,胎儿也没了。 五个多月大的孩子就这样引产了,她还因此彻底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 梁山伯痛哭不已,他两个孩子都没了,而心莲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他可是一直期盼着心莲的孩子的啊! 梁母也一脸的痛心,哭的晕厥了过去。 谷心莲落胎,祝英台高兴极了,是谷心莲先害她的,怪不得她!!! 她不是没想过去害梁山伯,可她下不了手,她还给自己洗脑,梁山伯是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才隐瞒的,而且梁山伯还训斥了谷心莲的。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这恋爱脑病真是病的不轻。 —————— 心莲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还不能生了,她也第一个怀疑祝英台,肯定是祝英台知道她害了她的孩子,所以才让她也没了孩子! 只是那带有病毒的破烂衣裳早就被吟心拿了回去,心莲找不出证据来,但她不能生祝英台也别想生! 祝英台还不知道谷心莲要报复她呢,她还心情煞好的去找梁山伯修复感情,没了谷心莲这个阻碍,她早晚会再怀上孩子的! 谷心莲要报复的可不是祝英台一个人,在她心里梁山伯定然也包庇了祝英台害她的孩子!所以她要两个人一起报复! 她先是买了让女子不孕且温和让人察觉不出的药物下给了祝英台。 过了一月才买了让男子起不来的药下给梁山伯。 其实她对梁山伯也有些不忍心,但是谁叫梁山伯是祝英台的帮凶? 而且她毁了身子了以后可就没了往上爬的机会了,而梁山伯却跟祝英台甜甜蜜蜜她怎么甘心? 若只是报复祝英台一个人,也不妥,就算祝英台不能生了,但梁山伯还能生啊。 那到时候梁山伯就会认为她们没用,会再次纳妾,这可不是心莲想看到的,所以还是要不行大家一起不行吧! 绵绵都傻了,这谷心莲真是个狠角色。 盛挽曾经就说过心莲就像女版的马文才,手段狠辣果断的很。 第69章 梁祝——马文才69 转眼间盛挽有了六个多月身孕了,肚子大的不行,马文才知道盛挽怀的是双胎高兴的飞起。 但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心疼,女子有孕本来就辛苦了,更何况阿挽是双胎,他以后再也不要阿挽有孕了。 天知道他每日夜里都会惊醒,就怕阿挽有什么不适。 盛挽哭笑不得,有孕的是她,焦虑害怕的却是马文才,为了缓解马文才的焦虑盛挽让他去翻看书籍为他们的孩子取名。 取名也是个“大工程”,马文才总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跟阿挽的孩子。 为此从焦虑盛挽孕期不适应,变成了焦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盛挽过的很是惬意,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每日里不是听曲儿看戏就是逛院子,兴致来了就一起酿酒,栽树,马文才还去学了画工和琴艺就为了逗盛挽高兴。 就算是盛挽因为孕期激素导致情绪不稳定,大半夜爬起来指着窗外的月亮说没有昨日的圆,马文才也会跟盛挽一起骂,怎么着都要哄着她。 但他的占有欲也是真的强,不管去哪里都寸步不离。 —————— 马太守是得知马文才出征打仗做了大将军的,当初他也是很担心马文才的,后来也知道了盛挽有孕,只是如今他才知道后悔。 他不该逼死发妻,不该对马文才的教育就是非打即骂,他想跟马文才见上一面,想修复关系,以后他老了也有孙儿相伴。 毕竟谁不想儿孙绕膝呢。 马文才完全忘记了马太守这个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跟盛挽的家,一个完整的家。 对于马太守提出见面的请求马文才才懒得理,只是念着马太守年纪大了给他请了几个奴才照顾他便罢了。 至于马太守以后要见他的孩子?还是别了吧,马太守的暴戾可是骨子里的,别吓到他的孩子,也别教坏他的孩子。 几月后,盛挽临盆之际,马文才恐慌的很,女子生产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即使他知道盛挽本事大,但也还是焦虑害怕。 “阿挽,你别怕,产婆都是我挑的,都是最好的最有经验的,什么都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马文才的声音都带着慌乱,握着盛挽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 我不怕,你也别怕,出去等我好不好?我会平安的。” 她也想马文才能陪她,但是古代的条件实在是……还是算了。 “ 阿挽,你是我的妻子,你辛辛苦苦给我生孩子我要陪你,我很有用的,你疼了还能咬我,可以掐我。” 马文才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害怕,他不要跟盛挽分开。 盛挽安慰道:“夫君当然是最最有用的人,可是生孩子不好看,我想文才心里我是最漂亮的,而且你在这我不好生产,让产婆来好吗?乖些,听我的好不好?” “阿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我可以听阿挽的话出去等你,但你一定要平安,阿挽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跟孩子。” “我会平安的,快出去吧。”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额头,才一步三回头走出产房让产婆们进屋。 产婆们os: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马大人要给马夫人接生呢! 马文才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忧心忡忡,盛挽不想吓马文才赶紧磕颗无痛生子丸把孩子生下来。 产婆都惊了,这生产的也太顺利了! (我本人非常感叹女孩子当母亲的伟大,这里是开了挂,与现实无关,别喷我了,我真的要碎了。) 马文才听到婴儿的啼哭这才放下心来,产婆赶紧抱着孩子给马文才看:“大人,夫人生了!是一对龙凤胎!恭喜大人!” 马文才匆匆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幼儿,着急问道:“我夫人可还好?” 产婆这才知道外界传言非虚,马大人真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孩子也就匆匆瞥了眼。 “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收拾,等收拾妥帖了大人就可以去看夫人了。” 马文才小声默念,那就好,那就好。 “赏!马桥带产婆们下去领赏!” —————— 待盛挽醒来就看见马文才守着她靠在床沿边睡着了,盛挽轻轻抬手摸着马文才的脸,马文才被盛挽的动作惊醒。 “阿挽,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文才辛苦了。” 马文才紧握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不辛苦,是阿挽辛苦了,阿挽我害怕,以后我们不生了。” 马文才的眼眶泛红,盛挽看得出他是真心疼她:“好~不生了,那孩子呢?” “乳娘抱去喂奶了,一会抱来给你看,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都睡了很久了。” 马文才端着吃食喂给盛挽,盛挽吃过东西后,马文才才让乳娘抱来孩子来给盛挽看。 盛挽看着两个小小的奶娃娃心都化了,这可是她生的人类幼崽啊,真好看。 “阿挽,孩子我想好了名字,男孩马驰昇,女孩马灵均,可好?” “都好~”马文才苦思冥想出来的名字她能说不好吗? 马文才紧搂着盛挽,他的阿挽真的给了他一个家,他爱阿挽、爱到可以为阿挽付出一切。 盛挽跟马文才这边甜甜蜜蜜,梁山伯那边一地鸡毛。 —————— 某日 梁山伯跟祝英台亲密的时候发现自己“那里”起不来了,他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找来大夫给他查看,这才知道他“废了”,而且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梁山伯气的口吐鲜血,他以后可就没后了呀! 一时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害的他!只能让大夫将此事保密。 梁山伯为了隐瞒他不能人道的事情经常单独留宿,即使跟祝英台在一起也是纯盖被子睡觉,怕祝英台发现他的“秘密”偶尔也会去谷心莲那里。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跟谷心莲在一块就气愤不已! 在吟心的提醒下她想再怀上个孩子套牢梁山伯的心。 但梁山伯就是不碰她。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闹的鸡飞狗跳的,梁山伯不想跟祝英台说他不行的事情,这是男人的尊严! 祝英台就认为是梁山伯不爱她了,跟梁山伯冷战。 谷心莲故意让祝英台发现她自己不能生的事实,还引导祝英台,是梁山伯所为。 祝英台知道后难过不已,在她视角里梁山伯这是爱上了谷心莲不爱她了,又知道是她害的谷心莲不能生育,所以要报复她,给她下药让她也不能生! 她跑去跟梁山伯大吵一架,一字一句说着梁山伯是渣男、俩人闹的很大,梁山伯有嘴说不清,但始终坚持着男人的底线,就是不说他不行了的事实。 祝英台恨死谷心莲跟梁山伯了。 ……… 谷心莲可是个狠人,直接给祝英台找了个男人,被梁山伯当场抓奸。 梁山伯被祝英台气的吐血,身子也不好了,他直接写了和离书让祝英台回祝家庄去。 第70章 梁祝——马文才70(完) 祝英台以为是梁山伯想跟她和离,跟谷心莲甜甜蜜蜜所以才陷害她跟别的男人! 这让她后悔不已!她怎么看上了梁山伯这个虚伪的男人! 她连辩都不辩,直接签了和离书离开茂县。 但心莲的报复还没完。 心莲知道祝家人已经不会管祝英台的死活了,她直接绑了祝英台卖去了青楼,她对祝英台可是恨之入骨! 祝英台醒来发现她在青楼,她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出去,最后不堪受辱,直接自杀了。 等祝家人知道祝英台死在了青楼时都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和离原因竟然是祝英台偷人,他们只觉得丢脸。 至于祝英台的死,掀不起他们心里一点波澜,只是祝英齐知道后去青楼认领了祝英台的尸体,给她体面的安葬。 —————— 梁山伯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心莲解决了祝英台后,就直接把她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梁山伯,梁山伯被活活气死了! 心莲的视角里,梁山伯就是害她孩子的帮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梁山伯死了以后,梁母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 谷心莲继承了梁山伯的所有财产,但也没过多久快活日子。 茂县一带盗匪很多,翌日夜里盗匪潜入了梁府,把府里所有钱财都盗走了,一个盗匪色心大起看上了心莲,心莲反抗不成被盗匪凌辱致死。 —————— 盛挽对这些人的死一点都不感到惋惜,各有各的报应。 她坐在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惬意的看着正在逗着两个孩子玩的马文才,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马文才似有所感,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盛挽的方向,盛挽生了孩子以后身材更是丰盈,被马文才养的像一朵娇花儿,美眸间全是慵懒妩媚。 他喉结滚动,立刻吩咐人把孩子带下去,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 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坐在秋千上,头也埋在盛挽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娘子~今夜可以奖励我吗?” 盛挽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不是每夜都有奖励你?” 马文才眼里含着渴望:“我想像在书院里时那样~” “好啊~” 她修长的指尖从马文才的喉结滑落在他的心脏处,吐气如兰道:“求我~” “求你~阿挽疼疼我~” 盛挽搂紧马文才的脖子;“抱我回房间。” 马文才眼眸中含着激动和兴奋,拦腰抱起盛挽就回了房,脚步快得很,可见他有多着急。 ……… 绵绵简直没眼看:“看给马文才猴急的!” —————— 多年以后,马文才到了弥留之际,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阿挽了,阿挽教会了他很多、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还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他依然庆幸当初听从了自己的心,去了那家茶楼遇到了阿挽,否则他这一生定不会如此快乐。 他也真的做到了一辈子都把盛挽捧在手心,一辈子都听阿挽的话,一辈子都只爱着阿挽一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盛挽的脸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和马文才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貌美、明媚。 马文才温柔望向盛挽,轻抚盛挽的脸颊:“阿挽,我没有食言。” 盛挽紧我马文才的手:“我知道,文才真好。” “阿挽,我爱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你了。” “我也爱你。” 马文才好舍不得盛挽、他跟盛挽的点点滴滴他一直都记得,他看向盛挽的眼神还是那样明亮,似乎要把盛挽现在的容貌刻画在他脑海里。 马文才拿出小狗荧光石:“我走以后,把这颗荧石放入我的棺材里吧。” 盛挽自己都快忘了她给过马文才一颗小狗形状的荧石,他们相爱的过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情不自禁落下一滴眼泪。 马文才心疼的给她擦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盛挽掉眼泪:“阿挽不要哭泣,哭花了脸就不美了。” 盛挽哭的更厉害了:“骗子,你说过我无论什么样在你心里都是最美的。” 马文才立马哄着盛挽:“阿挽在我心里无论何时都是最美,是我说错话了。” 盛挽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温柔的目光如初:“文才不用怕,你去了我也会跟随你一起。” “我这一生本就是为了你而来。” 马文才愣了神,眼眶渐红,此生他再无遗憾了。 “不要,孩子们都大了,用不到阿挽操心的,我的阿挽要好好活着,多享几年清福,好好过过几年没有我唠叨的日子再来,我会一直等你。” 盛挽紧握马文才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阿挽……”马文才欲言又止。 “嗯?” 马文才嘴角含笑,罢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可那又如何?他爱她就好了。 “我给你留了些东西,藏在了梳妆台下的柜子里,等我走后,你再打开看。” “好。” 马文才的眼中有许多的不舍和眷恋:“阿挽,再亲亲我吧。” 盛挽泪流满面,捧着马文才的脸温柔描绘着他的唇。 “我要走啦~阿挽,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爱你。” 最后一片合欢花落下,他安详地合上眼睛。 ……… —————— 送走马文才后,盛挽才打开马文才所说的柜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情书,还有马文才记录的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每一封都写上了“吾妻阿挽”。 每一封情书落款里都写了一句“我爱你”。 盛挽指尖轻颤,马文才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绵绵拿着小手帕轻擦着泪:“呜呜呜,马文才呀你别太爱了,我眼睛真的尿尿了!!!” 盛挽整理好情绪,轻手一挥,把所有情书都放在空间里保管。 …… 第二天,盛挽脸上挂着微笑躺在床上安详离去。 她没有听马文才的话,再过几年再去陪他,没有马文才,她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本就是为他而来。 ……… 盛挽殉情,他们的两个孩子哭的泣不成声,但不得不振作起来,他们整理遗物时,找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马文才亲手为盛挽雕刻的所有物件儿,还有马文才亲手为盛挽缝制的衣裙。 这些都是马文才曾经承诺的,他曾经说过,会每年七夕送给阿挽亲手雕刻的礼物。 其实他不止七夕才送,他的阿挽不需要等到节日才有礼物收。 马驰昇跟马灵均这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多爱他们的母亲,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们父母所有相爱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们才感到有多么的震撼。 他们将盛挽跟马文才合葬在一起,让他们彼此相伴,此生长存。 【完】 —————— 【再次申明一下,我会魔改(我在第一张就说过了)不爱看真的可以不看,我不知道我是犯天条了还是咋了,就逮着我骂,骂我就算了还举报我,番茄三天两头审核我,本来没多少人看,这会书城也不推我的书了(软入小黑屋状态)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太折磨人了,我心理素质不好,玻璃心,这样整我我真的要碎了,我是什么先天吸黑体质吗?我请问呢?写什么都挨骂,我每天都在写与不写之间反复横跳,放弃了我又不甘心,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我真的要碎了,唉,太累了。】 【真要较真的话历史上梁和祝都不认识,我是直接给梁祝架空了哈,而且我第一章写的特别清楚黑梁和祝的,接受不了这个设定可以不看,看了又骂我真没招了。】 第71章 马文才(番外1) (现在时间线是盛挽有孕6月,原剧里的马文才身穿到现在的马文才身上。) 马文才一觉醒来就来到个陌生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怀里还搂着个女人。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女人一眼,肤若凝脂貌美如花,五官精致的不似真人,但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他吓得一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他无心欣赏盛挽的美貌,脑中思考着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谁把他绑来的?他可是马太守之子!谁有那么大胆子敢绑他?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伤,不像是被绑的样子。 马文才不敢吵醒床上的美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来的这里,他只记得他在尼山书院宿舍里睡觉呢,醒来就来了这儿。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路过梳妆台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马文才恍惚一瞬,他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是刚满二十的样子,看上去已经二十有四的模样,眉尾处还有道疤,这让他有些心慌,他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穿越到了未来?还是说,这里不是他的那个世界? —————— 马文才打开房门,就见马桥在外边守着了。 他认识马桥,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 可他身边的人怎么变成了马桥?马桶呢? “马桥。” 马桥见马文才从房里出来,立马问道:“大人,是夫人醒了?这会可要用膳了?” 大人?夫人?他现在什么官职?里面的女人,是他的夫人? ……… 马文才脑子嗡嗡的,心中百转千回。 他现在已经对祝英台有好感了呀,还要去查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呢,依他的性子,他决计不会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的! 除非祝英台是名副其实的男子!要不他绝对不会死心。 他不想暴露自己太多,叫马桥去准备早膳,又双脚并用的回了房间,身心都在紧张。 盛挽缓缓醒来就见马文才在圆桌边坐着,也不过来跟她贴贴了,她眉头轻皱,马文才大早上的吃错药了? “文才?” 盛挽的声音软糯娇媚,听的马文才心神荡漾,他不自在道:“夫……夫人。” 盛挽掀开被子想起来,马文才见盛挽肚子很大,以“帮助”她的心意,走到她身边去扶着她,只是眼神一直不敢看盛挽。 “文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盛挽关切道。 “没,没有。” “那你今日怎么这般奇怪?” “哪里奇怪?”马文才有些慌乱,这女人不会识破他吧? “平日里你都会亲亲我,会守着我醒来,还会摸摸我的肚子。”盛挽故作委屈。 马文才见盛挽眼眶红红的,心里更是不好受了,他是马文才,但不是“马文才”啊。 但他还是小心的把手贴上盛挽的肚子:“没有,我,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 “啊?可是刚刚你说没事啊~” 盛挽心里暗笑,她跟马文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眼前的马文才非彼“马文才”,她自然分的清楚。 想必是因为她的到来时空错乱,导致原剧里的马文才来到了这个世界吧。 她看他怎么编。 “咳咳,是,是醒来时觉得不适,这会无碍了。” “这样吗?那好吧。” “那夫君帮我穿衣裳吧~”盛挽撒娇道。 穿衣裳? 他吗? 他帮眼前的女人穿衣服?他婚后那么卑微吗?不对,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卑微?居然给女人穿衣服? 他可是马文才诶!怎么可能做下人做的事! 见马文才迟迟不动,盛挽又委屈巴巴道:“马文才!你是不是变心了,之前你说会爱我一辈子,给我穿衣一辈子,现在就不愿意了?” 马文才下意识脱口而出:“夫人我没有。” 说出这话时马文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并不认识这个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女人。 可他现在的肉体下意识的反应作不得假,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定是很爱眼前的女人的。 “我,我给夫人穿,夫人别多想。” 给盛挽穿衣时马文才大汗淋漓,实在是盛挽的身材太过丰满,总会看到些什么,让他觉得脸颊烧的慌,而且他靠近盛挽时,她身上的清香总是往他鼻尖里窜。 不是花露的气味,也不是胭脂的气味,是她身上自带的香味,马文才不禁想着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还真是有福。 可他觉得就算是眼前的女人再美再是个尤物他也不会动心,毕竟他是马文才,不是“马文才”。 而且他……他可是对祝英台感兴趣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那颗心脏在为眼前的女人怦怦直跳。 给盛挽穿好衣服,又陪她用完早膳后盛挽就作画去了、她可不得给点空间让马文才适应? 而且她还得想办法让她的“马文才”回来呢。 —————— 马文才跟盛挽分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找到马桥旁敲侧击他现在的职位和他是如何跟盛挽认识的,还打听了祝英台这个人。 马桥一开始是觉得马文才是不是睡傻了?怎么想起祝英台去了?不怕夫人知道不高兴? 但马文才什么人?心思深沉的很,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没引起马桥的多想,毕竟谁会想到同一个身体换了个灵魂呢? 马桥老老实实说了祝英台现在处境如何。 ……… 马文才这才知道了这个世界是怎样一个情况。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盛挽怎么相识相知相爱的,盛挽是怎么帮助“马文才”成了东晋的大将军完成了他的伟岸梦想的,“马文才”还摆脱了家暴的父亲。 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遇到盛挽以后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而祝英台确实是个女子,做了许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名声也很差还嫁给了梁山伯,梁山伯还纳了妾,并且祝英台跟梁山伯的妾室都落了胎,那妾室落胎还是祝英台做的。 这一桩桩事情让马文才觉得不可思议,他怀疑这个世界的祝英台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他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同一人! 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他心里对祝英台是有好感的,他要去看她。 —————— 几日后。 马文才找了个理由,说是去杭州看马太守,让盛挽在京城安心养胎,盛挽也由得他去。 敢去找祝英台是吧?还敢骗她? 她有的是手段虐他。 就算马文才不是“马文才”又如何?用了她夫君的身子,她就不允许马文才背叛她。 第72章 马文才(番外2) 马文才来了茂县,见到了刚从祝家庄回茂县的祝英台,祝英台整个人憔悴不已,好似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马文才就知道他猜的没错,祝英台就是女子,而且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她那个世界的祝英台容貌一致。 可是他怎么看祝英台怎么这么别扭? 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因为觉得祝英台知道他内心所想,祝英台说他是个外表冷酷,内心是个十分寂寞的人,他的一切过激行为只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应该跟他生长的环境有关系。 马文才觉得祝英台能看得懂他,为此他才多关注祝英台几分。 可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不是同一类人,只是他太想有一个人懂他理解他了,所以祝英台开导他让他觉得自己被理解了,他那颗封闭的心才慢慢化开。 可是祝英台在书院里对梁山伯有情意,对他没有,这让他很苦恼,祝英台不是开解他懂得他给他送温暖吗?为什么又要跟梁山伯玩在一起? 祝英台当初掉崖他也跟梁山伯一起想跳崖去找祝英台的呀,只不过梁山伯以自己会丈量水深和水流的速度说服了他,又因为梁山伯身上的绳子被石头割断梁山伯才掉下了山崖。 梁山伯掉下山崖找到了祝英台,他们的感情升温了,但祝英台却不记得他马文才。 而他穿到这个世界的节点刚好是祝英台跟梁山伯刚把心莲和谷大妈带回尼山书院的时候。 —————— 所以这也是马文才第一次见到祝英台的女装,有了盛挽的对比,他并不觉得祝英台貌美。 只不过是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想来确认这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而已。 现在他凭直觉确定了这个世界的祝英台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但确定了又如何呢?祝英台已经嫁人。 而且还做了许多的蠢事,教唆准嫂子逃婚,让祝家没脸这是其一,祝公远夫妇给她介绍第二个“夫婿”她偷偷跑了让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是其二,为了给梁山伯帮助几次三番偷家里的粮食是其三,跟祝英齐离了心是其四…… 她做的蠢事多到马文才数不过来,在马文才视角里,是祝英台想打破世家门阀枷锁嫁给梁山伯,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梁山伯没本事,跨越不了阶级,所以祝英台就不惜牺牲名声也要跟梁山伯在一起。 那如今的后果,也是她活该。 并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祝英台是有婚约的,是祝英台自己作没的。 而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他只是对祝英台有好感,并不是非她不可。 (绵绵:“这时候你不是非她不可了?瞧你原剧里对祝英台那劲!”) 并且“他”……也有了心爱的人。 —————— 一时之间马文才想通了很多,他那个世界里的祝英台劝准嫂子逃婚他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是没传出去,而他恰好对祝英台有好感忽略了此事。 现在想起来,祝英台做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居然不顾自己的家族名声。 他也想起,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也没在杭城见过盛挽,更不会有盛挽教他尊重女性帮助他成为大将军一事。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向皇帝上谏开女子学堂的事,毕竟现在外头都流传他给女子提供了一条出路。 都在夸他的所作所为有多重要。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能变的那么好完全是因为盛挽,如果他的那个世界也有盛挽呢? 那他定会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把盛挽捧在手心!爱着她一辈子的。 他不禁想,若他在杭城见过盛挽,有盛挽一路的相知相伴,他也定会视她如命的。 只是可惜,他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盛挽。 —————— 马文才又马不停蹄回了京城。 ……… 盛挽大着肚子,在给他们一同栽的合欢树树苗浇水,马文才回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美景。 落日余晖照射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她穿着奶白色的纱裙宛如神女下凡一般,惬意慵懒的在做着自己的事,又怀着孕肚,有种母性的光辉,温婉动人。 马文才看呆了去,盛挽生的很美,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不敢看她,也不会在她面前羞涩不已,甚至不敢跟她睡一张床。 现在这副场景像极了有孕的妻子温柔贤惠等着心爱的丈夫回家一般,事实也是如此,只是马文才觉得,盛挽应该是他的女人。 而这里,是他们的家。 —————— 他情不自禁喊着盛挽:“夫人~” 盛挽看向马文才,秀眉轻蹙,神色复杂的看着马文才。 她冷淡应了一句:“嗯。” 马文才还以为是不是盛挽发现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所以才对他如此冷淡? 可他也想着,他也是马文才啊!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马文才”那又如何,现在他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盛挽这样好的女人凭什么“马文才”能霸占他不能?他也是马文才!只是时空不同罢了! 而现在,他在这个世界,那盛挽就是他的! —————— 盛挽浇完水就去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坐着,一晃一晃的荡秋千,也没去管马文才在想什么。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见盛挽如此冷漠,跟他从京城走的时候判若两人,一时之间觉得很不对劲。 他走到盛挽身边,半蹲在盛挽身前:“夫人,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 盛挽的明亮的眸光阴冷得很,似乎对马文才毫无感情一般,可她生的实在漂亮,就算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马文才也觉得她美极了。 这时,就听见盛挽平静地说:“马文才,我们和离吧。” 马文才心下大惊,恐慌的不行,仿佛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心脏的反应最为剧烈,好似感觉到了疼痛,让马文才痛心,连着他的身躯都在轻颤,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 他急忙拉着盛挽的手,声音带着哽咽沙哑,眼眶泛红,泪水在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打转:“为什么要和离?我做错了什么?” “和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就算盛挽说她知道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他也绝对不会放手!既然他来到这个世界,盛挽就是他的妻子,她休想离开他。 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为什么?” “你马文才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骗我说是去杭城见你父亲!可是你却去了茂县见祝英台!” “你就是个骗子!曾经你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哄骗我跟你在一起,你一直信誓旦旦说你不喜欢祝英台,为什么又要去找她?是看她过得不好你马文才心疼了?” 第73章 马文才(番外3)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好像被撕开了他那张虚伪的脸皮一般,可是他不是真的马文才。 他只是对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好感,当时只想着去确认一下祝英台是不是女子而已。 他并不是像盛挽所说的那样,他不喜欢祝英台,好感是好感,喜欢是喜欢,他分得清。 可他转念一想,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又怎么样? 他在这个世界家里有的美妻,还有了孩子,他去看别人干嘛?贱的慌! 马文才完全把自己带入进了“马文才”的角色。 他嚅嗫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就不该生出什么好奇心去看祝英台。 马文才的泪水要落不落的,再加上他那张矜贵又文雅的脸,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夫人……我……” —————— 盛挽换了副戏谑的表情打量着他,居高临下的掐住马文才的下巴,嘲笑道:“我说你怎的近些时日都不愿跟我在同一屋子里休息,原来是心里想着旁人,要为她守身如玉呢~” “可真是辛苦你马文才躲着我了呢。”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心里更是后悔无比,揪心极了,他不该去见祝英台。 他明明都知道祝英台干的那些蠢事了还去见她干嘛?就算有好感那也就只是好感而已。 还骗盛挽说是去杭城,实则是巴巴的跑去茂县。 他真有病!他恨不得回到当时抽自己两嘴巴。 泪水从他俊逸的脸庞下滑落,滴到盛挽的手背上,盛挽皱眉撇开他的脸,仿佛在撇开什么脏东西一般,还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手。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和离吧,我不要你了。” 她拍拍马文才的肩,笑的邪恶又张扬:“你放心,我会给你的孩子再好好找个爹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心如刀割,她怎么敢的?怎么敢说出给他的孩子重新找个爹这样的话? 她凭什么不要他!!! 他娘不要他了,马太守从小也打骂他,他没有被人爱过,他只是觉得祝英台能懂他才好奇去看了一眼,他不是有心想骗盛挽的。 她怎么就能轻易说出不要他了? 他的泪流不止,暴戾的情绪在他心里滋生,他绝对不可能让盛挽离开他! 想抛弃他?下辈子吧! ……… 盛挽站起身绕过马文才就想走,马文才立马拦住盛挽,眼底冒着猩红:“你敢!” 盛挽真觉得这个马文才没有她的小狗勾好,一点也不乖,还没礼貌,跟她吼什么呢? 这暴戾的脾气果然跟马太守一模一样,马太守这死老头子,教坏她的马文才! 盛挽也冲着马文才恶狠狠的:“你吼什么呢?我们到底是谁有错?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儿是吗?” “再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就要和离就要给你的孩子重新找个爹,你又能怎么样!” “不是你对不起我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跟我大声说话?” 马文才内心委屈的要死,他就说了一句……声音也……也还好吧,没有很大声。 但盛挽的话把马文才刺激疯了,他气的口不择言。 “你敢跟我和离带着我的孩子找别的男人我就……” 但他对上盛挽失望的眼睛时,始终不敢说出最后那句话。 盛挽气冲冲道:“就怎么样?你是要打我还是要杀了我?” 他是有暴脾气,可他没有想打她,没有想要杀她,他也就……也就是想把她囚禁起来,把盛挽绑在身边。 马文才从背后搂紧盛挽的肩膀,即使他在气头上,但他也小心注意着盛挽的肚子:“我没有这样想!” 盛挽想挣脱出来,可马文才力气大得很:“滚开!” “我管你怎么想!放手!” 马文才心都要碎了,他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盛挽一直都是温柔的,对他细心极了,还会对他撒娇,现在叫他滚开。 他不要,他才不滚。 见马文才越搂越紧,盛挽咬上马文才的手臂,直到破了皮才罢休,但也没有咬出血,这身子可是她家马文才的。 “和离,放我离开。”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找你的祝英台去吧,说不准你哄哄祝英台就回到你身边了呢~” “毕竟梁山伯对她可算不上多好,而且你们俩人之间有过婚约呢~您说是吧?马大人~” “我就不碍你马大将军的事儿了。” 马文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接受不了盛挽说这些剜心的话,他对盛挽是陌生的,可她前些日子对他的关怀备至不是假的。 而且他了解盛挽的所作所为以后更是对盛挽倾心不已。 盛挽给这个世界的“马文才”纠正思想不就是帮他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成为大将军不就是在圆他成为大将军的梦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摆脱了马太守,那不就等同于帮他吗? 他好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个世界里有盛挽,他的世界里没有,他想待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要跟盛挽分开,不要跟盛挽和离! 盛挽生疏又讽刺的喊他马大人,让他又气又伤心,马文才的泪水流到盛挽的脖颈处,肩上的布料都被马文才的泪水浸湿。 马文才声音沙哑又哽咽:“不要和离,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完整的家,他不要被抛弃,他好伤心,要不是他还要哄盛挽回心转意,他这会肯定就已经跑去柜子里哭去了。 马文才哭的伤心极了,那泪珠跟不要钱似的酷酷往外冒,他如今只能认错,他又不敢说他不是“马文才”,不知道如何找借口让盛挽消气,只能一个劲说他错了,再也不会了。 刚刚他发现了,盛挽还是心疼他的,没舍得“咬死他”。 绵绵撇撇嘴,这个小变态马文才跟那大变态当仁不让啊,不管是脾气还是恋爱脑,都如出一辙~“是没咬死,咬的手臂怎么会死,咬死也得咬脖子吧?” —————— 马文才真的很会哭,都快把盛挽哭的心软了,但今天没个解释她才不会轻轻放过。 她不好好教育一下马文才,等他回了他的世界又脑子一根筋的往祝英台身上凑,她想想就膈应人。 能让马文才做正常人就让他做正常人,可别遭到梁山伯跟祝英台的荼毒了。 “马文才,我有些分不清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是你一直在骗我,曾经你说你只在意我只爱我,如今呢?你瞒着我偷偷去看祝英台,若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 “我现在走,不是正好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你又有什么可舍不得的,你还得好好感谢我呢,毕竟上哪都找不着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娘子了。” “哦~我说错了,我不是你娘子了。” 第74章 马文才(番外4)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整颗心如同撕裂开一般难受,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紧张的拉着盛挽的手:“别走。” “我不要和离,不要抛弃我,你不要我了吗?”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突然觉得原剧里的马文才也很可怜:“你让我怎么敢要你啊?” “你别不敢要我,求你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喜欢祝英台,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也不需要你给任何人腾位置,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你别想着跟我分开!我不同意!” 马文才声泪俱下,他没有这个世界马文才的记忆,他不了解盛挽是怎样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挽回盛挽,他只能抓住盛挽的手朝他自己脸上打去。 盛挽都懵了,这马文才真挺豁得出去。 她抽出手,佯装生气;“干什么?我不是你那家暴的爹,动不动就对你动辄打骂。” 马文才就知道盛挽会心疼他,他立马趁热打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茂县,我有罪,你罚我怎么都好,别说那些剜心的话,我接受不了你离开。” “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去见她?” 马文才不敢说,不敢说他不是真正的马文才,他怕现在拥有的一切成了泡影:“我……我,我只是好奇她跟梁山伯如何,你别生气,夫人,你罚我吧。”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那副哭唧唧的表情:“先回房。” 她还不想当着下人的面教训他。 马文才见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心里终于踏实一点,他都想好了,不管盛挽怎么罚他,他都甘之如饴,无论是打他骂他,还是罚他关进黑屋子里,他都愿意。 他小心翼翼跟在盛挽身后跟她回了房间,一到房间盛挽就抬起马文才的脸,盯着他看了又看,拿着帕子给他的脸擦干净。 “马文才,我不会罚你。” 马文才难过的不行:“不罚是什么意思?你不能不要我。” 盛挽叹了口气:“你还要演下去吗?我知道你是马文才,但不是我的马文才。” “你去茂县看祝英台,是因为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对祝英台有好感,对吧?” 马文才惊恐不已,眼神里充满着诧异:“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会不认识我的爱人,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也是,他们互相陪伴那么久,盛挽怎么会认不出真正的马文才呢。 “你想知道你跟祝英台的结局吗?” 马文才他或许曾经想知道,但他现在不想,他喜欢上了盛挽,他才不要跟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什么结局,祝英台跟梁山伯打得火热,他马文才是个骄傲的人,不是什么人他都要的! 马文才都想好了,他要霸占这个身体,要霸占盛挽,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马文才又怎么样?他就要跟盛挽在一起! 凭什么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这么好运?凭什么他们都是马文才,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有盛挽?他不甘心! 还不等马文才回答,盛挽自顾自说着:“在不久的将来,心莲会被王蓝田卖到青楼,祝英台会跟梁山伯一起去青楼救心莲,她会换上女装在台上跳舞,而你会在青楼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从而费尽心机确认她是不是女人,耍手段让她爱上你,但祝英台只喜欢梁山伯,而你爱而不得,就对祝英台强娶豪夺。” “梁山伯跟祝英台他们会死的死,殉情的殉情,你也会被后世的人诟病。” “你的世界里,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对,当然你也知道了,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仍然是一对,只不过……梁山伯对祝英台的感情掺杂了水分,纳了心莲。” 马文才好看的剑眉都蹙在一起,祝英台去青楼??? 这有些超乎他的认知,他知道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去青楼跳舞?就算去救谷心莲用银子不就行了吗? 他还会对祝英台强取豪夺?他才不会这般做!什么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 都是狗屁! 那可是青楼!!!他在青楼对祝英台一见钟情?他脑子没事吧? 他的教养里可没有什么好女子会在青楼跳舞的! 见马文才在深思,盛挽开口说道:“你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里去,让我的马文才回来。” —————— 另一头的马文才都快疯了! 马文才一醒来就来了尼山书院,身边没有盛挽,没有盛挽生活过的痕迹,没有盛挽的任何物品,也没有马桥,就有个马统!?! 不是!!!他好大一个娘子呢!他的阿挽呢!!! 马文才发了疯问马桶知不知道盛挽,给马桶形容了盛挽的长相,马桶一脸懵,他只觉得马文才是不是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交好刺激到了? 马文才也不敢多透露什么,但他心里恐慌的很,他要他的阿挽! 他让马桶去叫了马桥来尼山书院,询问马桥可否记得盛挽,马桥也是一脸懵。 马文才这才认清现实,没有人知道阿挽,只有他记得, 他左思右想,反应过来这里的世界应该是跟他的那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可这个认知让马文才不能接受。 没有阿挽他会死的!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盛挽,只能派马桥回杭城去打听,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盛挽这个人,但他一定要找到盛挽, 他不要待在这里,阿挽要知道他不见了肯定会害怕的!!! 他可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才不是这里啥也没有的马文才。 他猛然间一想,他从那个世界穿了过来,那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会也穿了过去?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冒充他跟他的阿挽接触他就心痛如绞! 天杀的马文才!他要跟他拼了! 马文才在尼山书院已经呆了快一周了,他思念盛挽,根本没心思上课,马太守知道这事儿后立马从杭城赶了过来。 马太守来到尼山书院对着马文才就是一通责骂!他这儿子怎能如此不思进取?不好好考取功名,整天不上课想干什么! 马文才一点儿都不怵马太守立马怼了回去,说他家暴逼死发妻,他暴戾的脾气也是因为耳濡目染才形成的。 他恨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恨马太守对他的教育。 他可不是这里的马文才,也不是那个怕黑怕被责骂挨打的马文才了。 马太守气的抽出鞭子就对着马文才身上挥舞过去,马文才抓紧鞭子丢往一边,他才不管什么礼仪孝道,阿挽说过,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还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他才不想被马太守打死! 第75章 马文才(番外5) 马文才听到盛挽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就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不想回去!他不要回去!!! “盛挽,我不要回去!我也是马文才啊!你不能对我这般狠心!”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腰,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听着她肚子里孩子的动静。 这个世界里的马文才有盛挽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什么都有,“他”太幸福了,他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只要他不回去,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贴在她的肚子上有一阵的心酸,她知道马文才是舍不得她,她也怜惜原剧里的马文才,可她爱的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原剧里的他。 就算现在的马文才很可怜,她也只要自己的马文才。 盛挽摸摸马文才的脸,有些怜悯:“马文才,我不是对你狠心,我爱的是我一手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你。” “我知道你在你的世界里也很辛苦,样样都要争第一,样样都想做的好,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讨厌马太守对你的暴力,但你羽翼未满不得不依附他,我明白你的努力和付出、马文才,只要你回到你的世界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好好读书,好好练武,你会有一番作为的,你是乱世枭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成为大英雄的。” “马文才,即使你想霸占这里的一切,但这里的一切不是你的,你始终没有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没有完成你的理想和抱负,回去吧。” 盛挽已经发现了这个马文才在这个世界的状态已经不稳,不久后就会离开,而他要离开就得解了心中的结。 马文才心痛难忍,他清楚,他即使留在这里,盛挽也不会爱他,她对他只是怜悯。 而他也的确不甘心他没有亲自上战场成为大英雄,这个世界的一切不是他的,他要证明自己不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差! 可是他的世界没有盛挽,他该怎么办?他可以回去、但他要盛挽陪着他一起! “盛挽,我喜欢上了你,我跟他没有什么不同、跟我走好不好?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 盛挽愣住了,马文才真的是个执拗又缺爱的人。 “我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对你好,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乖,一样听你的话,一样爱你。” 盛挽抬起马文才的脸,四目相对,马文才早已泪流满面,盛挽不忍心,可也不得忍下心来:“不可以,马文才,我同你一样也是偏执的,我爱的是我的马文才,我爱了他就不会再爱你了,即使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不甘心,他不甘心盛挽不跟他走,他太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了、有盛挽的偏爱,即使他也是马文才,盛挽也只爱她的马文才,而不爱他,为什么就他得不到爱,他不甘,太不甘了。 可他自己也知道,他无法带盛挽回到他的世界里去,知道盛挽不愿意跟他走,他也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 早在他去见祝英台的时候,他身体就有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根本就不会做出去看祝英台的举动,而他去看了祝英台就相当于破坏了某种规则,他能感觉到他随时都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盛挽,如果,你在我的世界遇到了我,会不会像爱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爱我?” 他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太想被爱了,太想被一个人理解太想得到一个人的偏爱和例外了。 盛挽有一瞬的犹豫,如果她去的是这个马文才的世界,攻略对象也是他的话,那她一样会把马文才教的很好的。 她轻轻擦干马文才的眼泪,缓缓开口:“如果我是在你的世界,我会对你好,会纠正你的思想让你不再是孤单一人……也一样会把偏爱和例外都给你。” 马文才突然释怀了,盛挽说如果她在他的世界她也会爱他的,只是他没有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好的运气,能遇到盛挽而已。 他也是值得被爱的。 “我可以再多陪你几天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盛挽沉默了片刻:“好。” —————— 另一头的马文才刚解决完马太守,他清楚的知道马太守怕什么,无非就是怕他离经叛道,怕他抖出马太守做的那些破事儿,马太守被马文才气的回了杭城。 马文才每日夜里都哭着入睡,他想阿挽,可他怎么也找不到阿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画了许多盛挽的画像慰籍自己。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揪心极了,是时候把马文才送回原来的世界让她的马文才回来了。 这段时间,马文才每日都粘着盛挽,会跟她一起下棋一起作画一起弹琴,会跟盛挽一起谈天说地,盛挽会教他练剑,也会教他一些手段以后若是上战场怎么对付敌军。 马文才觉得他越来越离不开盛挽,怪不得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般爱着盛挽,他也是如此,只是他该走了,霸占了盛挽许久,他也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这是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了:“阿挽,我该回去了,我好舍不得你,可以留些东西给我做念想吗?” 盛挽拿出一本武功秘籍和丹药交给马文才;“这是一本武功秘籍,这是强身健体的丹药,可以助你未来的路好走一些。” 她又拿出一个小狗荧石放在马文才的手里;“这是一颗荧石,你以后不用怕黑了。” 当她拿出荧石和说出这句话时,仿佛一切都形成了闭环,马文才破防了,他不知不觉落下泪水,盛挽总会无意识间就触碰到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心。 “阿挽,盛挽……” 马文才默念盛挽的名字,看着她娇俏的容颜,似乎要把她刻画在自己的心里,他绝不会忘了盛挽的,她太美好了,好到让他贪恋这里所有的一切。 眼泪从他俊逸的脸庞划到下巴,滴在盛挽的手上:“待我功成名就,你去到我的世界里看我一眼可好?只是一眼,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马文才太会哭了,盛挽无法说出拒绝马文才的话,只是去他的世界看他一眼而已,答应他就是了。 “好。” “阿挽,你真好,让我抱抱你吧。” 盛挽没有吝啬一个拥抱,只是这个拥抱马文才抱的久了些,他在隐忍的哭泣,身子也在发抖。 …… 夜里,盛挽已经熟睡,马文才悄悄来了盛挽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的脸上,矜贵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不舍和哀伤。 他弯下腰,在盛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阿挽,再见,你也要守诺、待我功成名就之时来见我一面。” 马文才走后,盛挽的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她心疼马文才,但她爱的不是他,所以马文才这一腔爱意她终究是无法回应了,只愿马文才在他的世界里好好完成自己的梦想,好好过好一生。 第76章 马文才(番外6) 马文才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宅院心里一阵狂喜! 他外衫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跑到主院去瞧阿挽在不在,看到阿挽还在熟睡,马文才激动不已!他回来了!回到阿挽身边了! 他轻手轻脚爬进被窝,紧紧搂着盛挽,抱的越来越紧,脑海里也浮现了另一个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吃醋的不行,阿挽明明知道那个马文才不是他,为什么还要送礼物给那个马文才,为什么对那个马文才也那么温柔。 天杀的马文才,他恨死他了! 盛挽被马文才箍的快喘不过气,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马文才,她声音温柔:“你回来啦?” 马文才绷不住了哇哇哭了起来:“阿挽!阿挽,呜呜呜呜~”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日子我难过死了,阿挽,那个马文才实在太可恶了!他冒充我跟你相处,他太卑鄙了!呜呜呜呜,阿挽。” 马文才又气又委屈,紧搂着盛挽不撒手。 “阿挽为什么对那个冒牌货那么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听着他告状觉得好笑不已:“你跟他都是马文才啊,我对他好不是对你好吗?” “他才不是我!” “阿挽,呜呜呜呜,你不能爱他,你是我的,你爱的只是我对不对?你才不会做三心二意的渣女,爱了我还爱他对不对?” “……” “……” 盛挽嘴角一抽,茶茶的熟悉感又来了。 见盛挽不说话,马文才更难过了,阿挽不会真喜欢上那个马文才吧?天杀的!他要见了那个马文才他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对!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跟他一模一样的马文才! “阿挽,你说句话呀!你是只爱我的对吧?你心里只有我的对吧?” “那个马文才还偷偷跑去看祝英台,还瞒着你对你撒谎,让你伤心,我才不会这样做!” “他还装可怜在你面前哭,还因为他差点让我们和离,阿挽,他真的很可恶,我们不要跟他玩!” “……” 马文才见盛挽不理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双眼通红看着盛挽,眼泪大颗大颗的,他伤心欲绝:“呜呜呜,阿挽!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盛挽伸出手示意马文才扶她起来,马文才又乖巧的扶着盛挽坐好。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大脑袋,哄着他:“我对他好是因为你们都是马文才、而我怜悯他,他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遇到我、如果你没遇到我的话是不是跟他一样可怜?” “你有他跟我相处的记忆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也对他说过我不爱他,爱的是你、对不对?” “我是不是也说了我不愿意跟他去他的世界,对不对?” 马文才瘪着嘴,声音闷闷的:“嗯。”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安抚着他:“所以我的文才不要乱吃醋好不好?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我爱了你就不会再爱其他人的。” 马文才这才安心许多,心里沾沾自喜,那个马文才哪里都没他好,他的阿挽才不会喜欢他! “呜呜呜阿挽,我爱你,他以后还会不会突然来我们的世界?我不要他来我们的世界打扰我们!” “不会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放心。” 马文才放心个屁!他以后晚上睡觉都要保持警惕,免得那个冒牌货趁他睡着又来霸占他的身体! “阿挽,我害怕,你多亲亲我,呜呜呜呜,没有你的日子我整日以泪洗面,我可伤心可难过了。” 以泪洗面???也没有吧?盛挽瞧着马文才天天都在书院里发疯,也就晚上以泪洗面吧……但她也没拆穿马文才的夸大其词。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眼睛,鼻尖,嘴唇,马文才立刻追吻回去,小心扶着盛挽的脑袋,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脖颈处和锁骨上。 大手也在盛挽身上到处点火。 “阿挽,已经六个多月了,可以吗?” “我会很小心的。” 他没有安全感想急切跟盛挽亲近,想跟盛挽一起沉沦…… 盛挽红着脸颊,身子一阵酥软;“好~” ……… 马文才小心扶着盛挽的肚子,亲亲她的肚子后再跟她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心里激动又兴奋,阿挽不会和那个马文才亲近,只会跟他,他就知道阿挽是最爱他的 。 马文才的动作轻柔极了,就怕盛挽有什么不适,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给她擦着身子,心里满足又庆幸,阿挽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 马文才醒来看到他已经回到了书院心里怅然若失,他看着床边放着的武功秘籍,丹药还有荧石就知道他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会听盛挽的话奋发向上,好好读书,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 这段时间马文才在书院里可是闹的很大,书也不读整天就是作画,马文才扶着额头,那个马文才真是无礼!把他好名声都毁了! 他顶多就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了点,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他有神经病! 气死他了! 祝英台听说马文才这段时间不对劲又带着梁山伯一起来见马文才,若是往常,马文才肯定会高兴,但现在他对祝英台已经毫无波澜,他才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他还要功成名就当大将军之后等盛挽来见他! 祝英台跟梁山伯见马文才对他们的态度冷淡的很,一时摸不着头脑,马文才也没有给他们解惑,单方面的不跟他们玩了,每日都勤恳读书练剑,直到有一日听到心莲不见了的消息,他就知道祝英台要去青楼救心莲了。 马文才也没有管,他下定决心不跟他们掺合在一起就不会再关注他们的任何事。 不久后梁山伯去了茂县任职,马文才也因为国家有难,带着马家的附属剿匪铲除流寇成了大将军,这个世界里东晋没有跟胡人打仗,马文才成了大将军以后就一直很期待盛挽来见他。 马文才也听说过梁山伯跟祝英台的事迹,祝英台做了许多出格的事,让祝家一步步走向覆灭,最后祝英齐也死了。 祝英台也如愿嫁给了梁山伯,只是两人婚后过的并不幸福,梁山伯只是个县令,本就没多少俸禄,还拿着银子帮助这个帮助那个,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祝英台一开始还能接受,觉得梁山伯助人为乐,可后来他们自己都过的很拮据,梁山伯还要帮助他人,祝英台渐渐的就接受不了了,他们可以帮助别人,可是也得看自己的条件啊! 为此两人经常吵架。 心莲也围绕在梁山伯身边,让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感情裂痕扩大。 苏安得不到心莲的心,一气之下告诉了祝英台祝英齐的死是谷心莲造成的。 祝英台知道后想去杀了谷心莲为祝英齐报仇,被梁山伯拦下,梁山伯本就是个以德报怨的性子,不让祝英台杀了心莲,为此两人已经闹翻到了和离的地步,梁山伯也因为经常跟祝英台吵架被气的吐血好几次,身子也有些不好了。 再后来就听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梁山伯也没活多久,似乎是因为扶路边摔倒的老人被那老人反咬一口是他推的,被气吐血身亡了。 而谷心莲在牢狱里度过了一生。 第77章 马文才(番外7) 马文才成了大将军后马太守就一直给马文才张罗婚事,马文才一一拒绝、他才不要成婚,他心里只有盛挽! 即使盛挽是另一个马文才的,他也只喜欢盛挽。 马太守气的不行!这个逆子!不娶妻想做什么!一辈子光棍吗? 但他又不敢跟马文才太对着干,因为马文才深得皇帝的赏识,他也怕他太强硬了,马文才会鱼死网破跟他闹翻,当初在尼山书院的时候马文才就跟马太守闹的很大,所以他只能劝慰马文才年纪小了该娶妻了。 马文才才不管马太守的想法,他就笃定了一辈子都不娶妻!马太守要是再给他张罗婚事他就把自己阉了,马太守气的想吐血,他再也不想管着马文才了,随着他去,反正他拗不过马文才那比他还倔的牛脾气。 马文才只期待盛挽能来见他,期待了很久很久。 —————— 绵绵看着原剧里的马文才就那样等着盛挽,心有不忍,提醒盛挽该去看看马文才了。 “阿挽,你要去见见马文才吗?他一直在等你。” 如今盛挽跟马文才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她看着马文才跟孩子们一起玩耍,沉浸在幸福里。 绵绵的话让盛挽一愣,似乎原剧里的马文才穿过来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很久。 “见一面吧。” ………… 盛挽笑盈盈的喊着马文才跟两个孩子:“夫君~阿驰,灵灵,该吃饭啦。” 马文才一手抱着灵均,一手拉着驰昇回应着盛挽的话:“走喽,娘亲叫我们吃饭喽,阿挽!我们来啦~” —————— 夜里,盛挽趁马文才熟睡后穿越到了原剧里马文才的世界。 马文才躺在床上安静的在睡觉,丝毫没有察觉盛挽的到来,盛挽见马文才似乎沧桑了些,但好似更加稳重了。 盛挽静静看了一会就打算走了,她来看过他就算履行承诺了,她正要走的时候,马文才牵住了盛挽的手:“阿挽,你来看我了吗?”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盛挽的背影:“来看我为什么不叫醒我?”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我有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好好练武,成为了大将军,阿挽,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盛挽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她转身看向马文才,马文才看着盛挽那张娇艳明媚的脸,她还和从前一样漂亮,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我知道文才很好,我就知道文才没有我也能成为大将军,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盛挽的话马文才听得明白,他觉得他的胸口感觉有一口气在堵着,堵的他呼吸难受,他都能证明他跟另一个马文才比起来不差,盛挽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 “阿挽,你真的,不愿跟我在一起吗?” 他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下,盛挽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给他擦掉眼泪,但却对他摇了摇头。 马文才的心脏好似被人撕裂一般,让他疼痛难忍,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但他喜欢上了阿挽,明知道阿挽不会来到他的世界,他也是不甘的问了她。 她的答案也是他的意料之中,只是马文才的心好痛。 “文才,或许你也可以尝试着去喜欢别的人。” “把跟我的相遇当作是一场梦,试着放下吧,你该有你的人生。” 马文才不要,他只想跟盛挽相伴一生,他接受不了其他人,若跟盛挽的相遇是一场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盛挽对他太残忍了,居然劝他去喜欢别人!他不要!他是喜欢盛挽的,盛挽不愿跟他在一起那他孤苦一生又何妨? “阿挽,你不该这样对我的,就算你不愿跟我在一起也不能劝我停止对你的喜欢,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不必自责,是我要喜欢你的,是我非你不可。” “抱抱我吧,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盛挽走近马文才的身边,马文才跪坐在床上,头靠在盛挽的怀里,手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男一女。” 马文才又问:“都叫什么名字?” “马驰昇和马灵均。” 马文才小声默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的名字真好听。” 盛挽抚摸着马文才的头发:“嗯。” “阿挽。” “嗯?” “如果有下辈子,你可不可以来到我的世界,然后与我相爱?” 盛挽不知如何告诉他,人死了是没有下辈子的,但她还是满足了马文才的幻想:“好。” “阿挽。” “嗯?” “我好羡慕他啊,好羡慕他遇到你,拥有了完整的人生完整的家。” “他的命真好。” 盛挽不知该如何回答马文才的话,马文才的语气是那样向往,那样的悲戚,那样清冷寂寥。 她坐在马文才的床边,给他擦着眼泪,马文才没忍住,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任由盛挽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若有下辈子,我会来找你,会与你相伴一生。” 马文才泪水啪嗒啪嗒的掉,盛挽怎么都擦不干净,她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愧疚。 马文才知道下辈子太久了,他或许也知道是人是没有下辈子的,但阿挽愿意骗他满足他的妄想,他也是高兴的。 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只是我这冗长的一生,想到再难与你相见,难免哽咽。” 绵绵:“我的眼睛又尿尿了,原剧的马文才也好可怜!”他都有些不忍了。 盛挽沉默良久:“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空吧,我把心意挂在云上,它永远不会降落。” 马文才崩溃大哭:“阿挽,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对你的少,阿挽,若有下辈子,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与我在一起,要像爱他那样爱我。” “好。” —————— 盛挽回了现在的世界,马文才早已醒来,他哭红着眼看着盛挽,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去哪里了?” 盛挽有一瞬间心虚,她的躯壳是安然入睡的状态啊,按理说马文才不会发现才对。 马文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去见他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要两个孩子了?你是不是要为了他抛夫弃子?” 盛挽连忙否认:“我没有不要你跟孩子,别多想!”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你说你只爱我的!呜呜呜呜,你背着我悄悄去见他,阿挽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没有!” 盛挽有嘴都说不清,只能把曾经答应马文才的话又说给他听,让马文才别哭了,马文才听了以后只觉得那个冒牌货真有心机! 但他不想因为那个冒牌货伤了他跟阿挽之间的感情,只能让盛挽在别的地方补偿他。 这夜马文才痴缠盛挽许久,其实他也不是小气到连盛挽去见那个马文才一面都不愿意,他知道那个马文才也是他,只是不同世界罢了,若他没有阿挽,他一定会很痛苦的。 他知道盛挽爱的是他,他也只是不想盛挽瞒着他去见那个马文才罢了。 盛挽被折腾的早就昏睡过去,马文才定定定看着盛挽的睡颜许久后,才从背后紧紧搂着盛挽,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走! 第78章 马文才(番外8)(完) 多年以后,马文才已经到了生命最后时刻,这几十年来,盛挽都没来见过他,但他凭着对盛挽的思念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曾经他们约定过的,盛挽会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来见他,是他恳求得来的最后的承诺。 他知道他到时间了,盛挽一定会来的,只是如今他已经满头白发不再俊俏,盛挽会不会嫌弃他? 马文才坐在梧桐树下的乘凉椅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盛挽的到来。 盛挽来到马文才的世界,看着他已经变成了耄耋老人,有一瞬的心疼。 马文才见到盛挽依旧笑盈盈的:“阿挽,你来了。” “我来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她依旧青春貌美,他也早就发现了盛挽的不寻常,只是他爱盛挽,不寻常又如何?爱了就是爱了。 “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文才老了也很英俊。” 盛挽坐到马文才旁边,静静听着马文才诉说着对她的思念,马文才也问了盛挽很多问题。 “他对你可好?” “对我很好。” “孩子们呢?他们可对你孝顺?” “很孝顺。” “那就好。” “你来见我,他知道吗?” 盛挽顿了顿:“知道。” 马文才摇了摇头:“他果然是被你深爱着的,不然也不会放任你来见我了,可见你对他有多偏爱,若是我,我定然不会让你去见任何男人,哪怕是平行世界里的自己。” 盛挽抿嘴道:“他也会闹的,不过他知道你到生命尽头了,对你也是惋惜的,毕竟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眼角含泪,是啊他们都是马文才,只是他就没“他”那么幸运,能遇到盛挽,得到盛挽的相伴,得到盛挽的芳心,能让盛挽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雨点落在马文才的肩头,盛挽开口;“进屋吧,下雨了,雨水冰冷。”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笑着说:“好。” 盛挽扶着马文才走进屋子里,让他躺在柔软的床上,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阿挽,你还是那么漂亮~” “其实雨落肩头我并不觉得凉,如果你在的话,下雨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本就不讨厌下雨天。” 盛挽扶着抚摸在她脸上的手,眼眶也有些湿润。 “阿挽,我要走啦,我走之后,把我埋在那棵梧桐树下可好?那是我见你的那年栽下的。” 盛挽一起闷闷的:“好。” 马文才声音颤抖,带着许多的不舍;“阿挽,梧桐树代表着忠贞的爱情,我们遇见的太晚了,即使遇见的晚,我此生也只爱你一人,下辈子,你一定要早些来到我身边。” “好,若有下辈子,我会早些去到你身边。” 马文才心满意足的笑了:“阿挽,你要记得我啊,即使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也别忘了我。” 盛挽蹙眉心中酸涩:“我不会忘了你。” “我给你画了许多画像,离开的时候带走好吗?” “嗯。” “我爱你,盛挽,别忘记我,别忘了我。” 盛挽无措的点头:“不会,我答应了你的我不会忘。”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回答,微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没有奢求盛挽能给他一个吻。 他知道盛挽爱着的马文才不是他,他只要盛挽记得他就够了,只要盛挽记得他的存在,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也在爱着她明白他的心意就够了。 别的,他不奢求了。 —————— 盛挽是惊艳他一生的人,即使他们曾经的相处加起来也不过半月,可那半月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盛挽的眼角滑落下一颗泪珠滴在马文才的手上,马文才的感官还在,知道盛挽这滴泪是为他而落,他满足了、可他再也无法对盛挽说出安慰她的话了,再也无法去给她擦眼泪了。 他的意识在渐渐涣散,生命走到了尽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盛挽的身影,他也从此长眠。 ……… 盛挽把马文才埋在了梧桐树下后才去看了马文才留给她的画像,每一张都画出了盛挽的神韵,马文才凭着记忆里的她画了一张又一张。 吃饭的,浇花的,在太阳下荡秋千的,下棋的,练剑的、弹琴的…… 许多许多…… 多到盛挽都觉得她没有做过那么多事,可马文才画了很多很多幅画,他的爱意和思念全部都倾注在画像里。 盛挽眼眶泛红,长呼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她明白马文才的爱,若是真有下辈子,她会给马文才一个家的,只是这个世界她无法回应,她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 她把这些画像都收入空间里,她还要回到现在的世界里去,她的马文才还在等着她。 马文才看着盛挽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他紧搂着盛挽,心里忐忑不安。 他放任盛挽去见马文才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他怕马文才的死会成为盛挽的心结,他怕他不让盛挽去见马文才最后一面盛挽以后想起来会怪他,他不想让别的人住进盛挽的心里。 马文才急切又热烈的吻着盛挽,盛挽被马文才吻的喘不过来气,她轻轻推开马文才:“怎么亲的这么凶?” “我,我就是想亲你,你是我娘子,我还不能亲亲吗?” 盛挽好笑不已:“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撒娇呢?”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比原剧情里的马文才年岁还大些,不过是因为有了盛挽的丹药加持,活的长久些,看着也年轻些,不过马文才毕竟是凡人,就算有丹药,生命也是有限的。 “哼,老了就不能撒娇了吗?”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笑晏晏的:“能,怎么不能?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阿挽,我爱你,很爱。” “我知道,我也爱你。”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马文才没问盛挽另一个马文才的事情,怕盛挽心里在乎那个马文才,只是心里有事的他,每夜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盛挽看得出马文才的别扭,从背后抱住马文才的腰:“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还是有什么要问我的?” 马文才微微一愣:“没有,阿挽,早些休息吧。” 盛挽坐起身,看着马文才:“你是外面有人了还是怎么着?对我有秘密了?” 马文才瞬间就委屈了:“我没有,我只爱你,阿挽,我没有别人。” “那为什么这段日子这么别扭?” 马文才眼眶瞬间湿润;“因为我觉得你喜欢上了那个冒牌货,我又不敢问,我怕你觉得我小气,会跟我闹,然后离开我!” 马文才又哽咽起来,盛挽紧抱着马文才,亲吻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安抚他,语气温柔又真诚:“我都说了我只爱你,我爱了你就不会爱他,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 “也是你同意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才去的,若你当时不愿意,我是不会去的。” 马文才的泪水直流,他以为盛挽当初告诉他是在通知他而已,他又不敢不同意,没想到阿挽当时只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并不是强硬要去见那冒牌货! 早知道他就应该问清楚的,还害的他心中难过了那么久。 “呜呜呜,阿挽,我没有安全感,我假装大度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可是我也会害怕,我怕你心里有他,阿挽,我是不是很小气很善妒?” 盛挽心疼的吻去马文才的眼泪;“我的文才可以小气可以善妒,因为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爱我才会这般。” “阿挽,泪水脏。”马文才轻推开盛挽,用衣袖擦了擦他糊满泪水的脸。 “只是眼泪而已,不脏。” 马文才哭红着眼睛又把盛挽抱在怀里亲了亲。 “呜呜呜呜,阿挽。” 盛挽看着一把年纪的马文才还哭唧唧的就好笑,但她又不敢笑,不然马文才能哭死。 “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很爱我才没有安全感,我承认我对他是有怜惜有心疼,可是我这辈子爱的是你,我只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你真的只爱我?”他明明知道盛挽说的是真话,还是傲娇的再问一遍,想盛挽再答一遍。 “真的!我只爱你!” “别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解开心结的马文才立马心花怒放,他就知道,阿挽是爱他的,只爱他,那个冒牌货什么都不是! 他捧着盛挽的脸热烈的吻着她,黏黏糊糊的:“我不哭了,那阿挽疼疼我好不好~” 好吧,又是无眠的一夜。 …… —————— 后来的马文才比之前更加宠着盛挽,就怕盛挽想着另一个马文才了,可谓是黏糊了盛挽一辈子。 直到生命尽头时,马文才还是扭扭捏捏问了盛挽一句:“阿挽,我跟另一个马文才比孰美?” 盛挽嘴角一抽:“???” 绵绵;“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马文才是来搞笑的吗?” “当然是你啦!” “真的?” “真的。” “那应该是我眉毛上的疤显得我更有男子气概!所以阿挽才觉得我比他更俊逸对不对?” 他可是上过战场大展雄风过的马文才!肯定比另一个马文才更有魅力!他跟盛挽说开后,把另一个马文才了解的透透彻彻的,就算最后时刻还不忘跟人家比美。 “对,你跟谁比都是最有魅力的。” 那就行!哼!他就说嘛,没上过战场的马文才哪能跟他比? “那阿挽最爱谁?” 盛挽不厌其烦回答马文才的话,即使马文才这辈子问过了无数遍她爱的是谁。 “我最爱你,这辈子只爱过你!” 那就行!哼!他就知道阿挽最爱的是他爱的只有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缠着盛挽给了他一个吻后才安详的闭上眼睛,盛挽靠在他的怀里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觉得原剧马文才可怜的小宝不要怕,你们有福了!我会写一篇再遇马文才,这个世界的女鹅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一个世界只爱一个人哈。】 (这本只写1v1,每个世界都是1v1,我不敢1vn哈,经常挨举报我真的怕了。) —————— 【下个世界我这里显示宫三票最多哈先写他啦(但是不排除番茄吞评了我看不到)以我这里显示为标准哈,票数:宫三11\/小孟10\/小护10】 第79章 云之羽(宫远徵1) 【注:这篇女一女二男一都会黑(并且私设如山),简介很清楚“会黑主角”这几个字我都说倦了老天爷,我被骂的怀疑人生了,替我花生替我花生啊!】 【你们有想看的可以评论我,我会去收集电视剧来看(但是要你们想看的角色帅的哈,小小的作者严重颜控。)即使是冷门的不是大ip也没关系,之后我会选出来让你们投票。】 【后面我会控制一下章节数,再提一嘴,太挑刺太较真,末微细节都很挑的小宝不要看,我伺候不了,我怕我道心破碎,我不是大作者我的水平就在这儿。】 —————— 【照例跟剧情不同的都是私设,别管我了,作者已经疯了,就当是平行世界了。】 盛挽醒来就封闭了所有感情以方便做后面的任务,绵绵欢天喜地跑到盛挽跟前。 “阿挽,咱们上个世界开启了女子的盛世,算是做了好事,得到的灵力比前几个世界高多了,嘿嘿~”(精神力改成了灵力,很多小宝说精神力奇怪,所以就改了。) “嗯,是变高了,下个世界吧~” 这下绵绵可精神了,翻看小本子:“下个世界是云之羽,嗯……” 翻看到后面他紧皱眉头。 他该咋说呢?一个围绕着江湖世界展开的言情剧? 盛挽淡定拿起剧本翻看,这个世界是一个江湖世界,围绕着宫门和无锋展开,宫门一直在山谷里,分前山和后山,前山有羽、角、商、徵四宫。 后山有花、雪、月宫几位长老,无锋在江湖血雨腥风,无恶不作。 宫门跟无锋是对立面。 十年前无锋血洗了宫门一次,死了很多人。 盛挽想着“花雪月”?成语不是风花雪月吗?无锋组织首领是不是宫门叛逃的人呢?毕竟无锋\/无风。 而男女主是宫子羽和云为衫,男二女二就是宫尚角跟上官浅…… 但云为衫和上官浅都是无锋派去宫门伪装成新娘的细作,目的就是为了无量流火。 嗯,最后离谱的来了,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细作还爱的无法自拔,对着无锋敞开了宫门的大门,被无锋打成了筛子…… “……” 盛挽越看越皱眉,宫子羽愣头青挖野菜圣手就算了,似乎这宫尚角最后也爱上了上官浅? 不是?这对吗?他爹妈和他最亲爱的弟弟都死在无锋手里,而且上官浅疑点重重他也还是爱了…… 好吧,就硬癫,只要是个物种来了都得配个对。 而宫门里的长老又格外偏疼宫子羽,对宫尚角跟宫远徵像山沟沟里捡来的孩子似的,盛挽不语,因为她无语了。 宫门的钱财全都是靠宫尚角,宫门的药草全靠宫远徵,那几个长老哪来的脸偏心宫子羽那个废物?就因为宫子羽他爹是老执刃? 不过她猜测那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的体内(私设,因为原剧也没交代无量流火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然那几位长老怎么会格外偏疼宫子羽?所以从一开始,宫尚角就没了继位执刃的资格。 还真是够偏心的。 这宫子羽才拥有那么强大的金手指还能混的那么废物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宫尚角也挺……宫远徵为他打抱不平他还对宫远徵横,跟宫三横啥呢?盛挽更无语了。 还有后山的那俩,走起路来像大扑棱蛾子那俩,咋地就偏偏信了宫子羽画的大饼,还“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谁帮我配个loopy的表情包!) 果然山沟沟里的娃就是好骗!盛挽觉得她也行! 刚好她的目标是也是宫远徵,幸好不是宫子羽,不然她得膈应死,太蠢,她不要。 最后宫门死不少人,雪重子武功没了,宫远徵手废了,宫远徵可是医药天才啊,真是服了,要不是宫远徵是个哥控,盛挽连着宫尚角一起讨厌,什么对上官浅是清醒的沉沦?都是狗屁!血海深仇啊哥! 盛挽只想着她去这世界里非得给宫尚角那恋爱脑好好上一课,不行就直接拿着他弟弟宫朗角的宝贝灯笼给他醒醒脑,或者是直接给宫尚角提溜到他爹娘坟前去,看他还咋爱上上官浅。 都有病,一个个都爱上仇人。 在盛挽看来这剧里也没几个正常人,各有各的槽点,就宫远徵脑袋瓜正常,还长得软萌可爱,嗯,跟她很配! —————— 等盛挽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想直接去接触宫远徵,先相处出感情了再说,其实去混个待选新娘也不错,但宫远徵的没及冠,选个毛啊!去做待选新娘接触宫远徵的话说不定人家宫远徵还把她当细作呢。 盛挽直接去了宫门,她化型成了兔子精,偷偷跑到宫远徵的药房里睡觉,期待第二天跟宫远徵相遇。 绵绵不解:“阿挽,你变成兔子怎么做任务啊?” “兔精幻化成人呗~脑洞要打开,你看那么多话本子白看了?” 好好好,给他整玄幻的是吧? 盛挽没再管绵绵,找了个舒服的小窝闻着药草香睡了过去,反正她本体是蛇,是个窝就能睡,不挑。 宫远徵第二天清晨一早就来了药房,看到角落里有只兔子,他有些疑惑,昨日他没关门吗?让这只小兔子跑了进来? 宫远徵拎起盛挽的后颈看了看,盛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相貌俊美的脸,带的些阴郁气息,盛挽觉得宫远徵长得可漂亮了,白皙的肌肤,殷红的嘴唇,头发还编了辫子,还有许多小铃铛,戴着黑色丝线编织的抹额还配上了珠玉,精致的很,看起来就很可爱,很有异域情调~嘿嘿~ 宫远徵也瞧着盛挽,通体雪白的毛发,一双像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睛,看起来就很好“收藏”,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不过是只兔子罢了,他还没残忍到能会去杀只兔子。 “哪里来的兔子?”宫远徵继续拎着盛挽的后颈自言自语。 “吱吱”(别扒拉我!) 宫远徵似乎听懂了盛挽的话,给她放到了地上,一只畜生而已他懒得多费心。 他还要培养出云重莲呢,等他哥哥回来了,服下成熟的出云重莲哥哥的旧疾就能痊愈。 盛挽撇撇嘴,不就一株出云重莲?看给宫远徵宝贝的,还不搭理她给她丢一边? 盛挽从窝里掏出个小瓶子,跑到宫远徵跟前,用小爪子在地上写了字:“撒在花上,可以开花。” 宫远徵惊呆了下巴??? 这只兔子莫不是成了精?居然会写字?这让他惊恐万分。 他把盛挽拎到窝里怕她跑了,会写字的兔子他还真没见过,留着之后研究研究。 宫远徵也不敢轻易的就把这瓶子的药倒到出云重莲上,他打开了药瓶子去闻了闻里面的东西是何物,确定没毒后随便找了一株待开的花滴了上去。 只见那花瞬间就开了,甚至又在枝干上长出了第二株,第三株…… 他赶紧查看了花儿有何不妥、确定并无不妥之后更是兴奋的不行! 宫远徵急忙又把那瓶子里的药都倒在出云重莲上,出云重莲立马就成熟开花了,不出意外的长出了并蒂莲,三蒂莲…… 盛挽看着他忙来忙去,又看到出云重莲开花后,高傲的抬起她毛茸茸的脑袋,哼,宫远徵还不信她!这下信了吧?看她不迷死宫远徵。 宫远徵高兴的在药房里转来转去,转的盛挽眼都花了,几朵花能给宫远徵高兴成这样?那宫远徵以后可有福了~ 宫远徵立刻宝贝似的把盛挽拎起来抱在怀里,也不嫌弃她爪子脏。 “吱吱吱”(你要抱就抱别老拎我脖颈啊!我这脖颈很脆弱的!) 第80章 宫远徵2 宫远徵把盛挽带回来自己的房间,贴心给盛挽洗了爪子,还给他搭了个舒服的窝,这只兔子以后就是他的了! 这只兔子会写字还给他药水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这兔子不管是精怪也好还是什么妖也好,他都认了。 只要能对他哥哥好,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他都认下,除了无锋的人。 绵绵对着盛挽吐槽:“这宫远徵接受度还挺高哈。” 在宫远徵眼里,不过是只兔子,他怕什么?要是会害他怎么会帮他培育出出云重莲? 他可是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培育出来的一朵,这兔子既然帮他这么大个忙,又对他没有敌意,他好好养着它就是了。 盛挽享受着宫远徵对她的“照顾”,宫远徵还给她带来了胡萝卜给她吃,心里异常兴奋,他脑子里在思考着这只兔子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宫远徵好奇问着盛挽:“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吱吱”(废话) 宫远徵听不懂盛挽说什么,但他心里高兴,一直对着盛挽自言自语说她帮了他多大的忙。 盛挽只想说宫远徵挺可怜,精心培育的花儿全都喂狗了,他跟他哥都没吃到,但是有她在,那些人就别想了。 宫远徵一个劲撸着盛挽的毛发,他还挺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盛挽盯着宫远徵头发上的铃铛,走来走去,宫远徵立马懂了盛挽的意思。 “你喜欢铃铛是吗?” “吱吱。”(喜欢) 他从梳妆台里找到一个比较小的银色铃铛用绳子编成了麻花辫套在了盛挽的脖子上,嘴里还碎碎念:“这是哥哥从宫外带回来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了。” “……” “……” 盛挽跟绵绵感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好好好,果然是个哥控,三句话不离他哥! —————— 夜里,宫远徵准备睡觉了,就把盛挽放在小窝里让她自己睡,盛挽也不在意,自己睡就自己睡,她有的是机会让宫远徵求着她上榻。 第二天,老执刃宫鸿羽前来问宫远徵要出云重莲,宫唤羽练玄石奇功,迟迟无法突破就想来打宫远徵出云重莲的主意,想拿给宫唤羽服用。 有盛挽在想都别想,还想要出云重莲?梦里去吧,梦里得到出云重莲都算宫鸿羽和宫唤羽做了美梦。 不是他们辛苦培育的他们就不心疼是吧?有病!还什么要以宫门为重?宫门要没有宫远徵,他们不得全死?啥都问宫远徵要。 宫远徵听到宫鸿羽的诉求有些为难,出云重莲是他给哥哥的,凭什么给宫唤羽,只是他哥哥不在,宫鸿羽又是老执刃,他连自己的东西的护不住,心里一阵难过。 盛挽只想说,你哥在也没啥用,他还是会让你给老执刃的。 宫远徵护不住的东西她给他护着。 宫远徵去药房拿出云重莲的时候就看到只剩一朵了,他不禁觉得昨天开出的并蒂出云重莲是他的幻觉或者是他的臆想?可是他是真实的知道出云重莲开了几朵的呀! 如今摆在他眼前的就是一朵了,他也只能忍痛拿给宫鸿羽。 【我说了魔改,私设过多,原剧大海哥自己不吃可以增长十倍功力的出云重莲,拿去收买管事,我觉得不合理,所以私设他自己吃了,每篇开篇我都有写私设过多魔改,简介也有说,我不明白你们是没看还是看了无脑喷我?(我没说正常看文的小宝哈)】 —————— 待宫远徵回了药房,那并蒂出云重莲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就想到了盛挽,是他的兔兔不让他让出出云重莲吗? 他心里一阵激动,捞起盛挽就放在怀里自言自语:“兔兔,是你不想让我把我的东西送出去对不对?” 盛挽高傲点点头,随后小爪子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字:“花是你的,他们不配。” 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们确实不配,花儿是他辛苦培育的,付出了多少心血,他们都看不到!只有兔兔看到了他的努力和付出。 他长那么大,除了哥哥护着他以外,现在还有只小兔子心疼他,这只小兔子以后是他的,他要把小兔子藏起来,就算是哥哥问他要他也不会给。 盛挽心想着这宫远徵真的挺容易被感动的,果然没人爱的小孩就容易被打动。 ……… 宫远徵送出去的出云重莲是假的,只是他不知道,不过除了盛挽自己没人知道那是假的,所以即使宫唤羽吃了也没用。 不过是她随便找的一根草幻化的而已,她没给他找坨泥巴都算她心善了。 宫唤羽吃了出云重莲玄石奇功并没有突破,他不禁怀疑这出云重莲到底有没有用?还是说老执刃把出云重莲换了?给的假的给他吃? 他丝毫没有往宫远徵身上想,因为宫远徵不敢,也没那么多心眼。 宫唤羽就知道!他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老执刃定然不会全心全意的帮他!这让他心里备受打击! —————— 这段日子宫远徵习惯了小兔子陪伴在他身边,时不时给她抱在怀里,每天摸她的毛发,他有时候也会在想,这只兔兔会写字,那会不会某天变成人呢? 等哥哥下次回来,他要让哥哥给他在外面找些关于兔精的话本子,兔兔帮了他,他又舍不得研究兔兔,只能让他哥哥给他收集话本子来了解了解了。 盛挽看着宫远徵每天都很忙,不是在试药就是在试药的路上。 身体里都不知道积攒多少残毒了,还kuku往嘴里灌毒然后又自己制出解药,看的盛挽揪心极了。 什么医毒天才?不过是拿着身体搏命罢了。 宫门给宫远徵找个药人很难吗? 现在江湖动荡不安,随便找个什么十恶不赦什么恶事做尽的人来当药人很好找吧? 说到底就是不爱宫远徵。 别人不心疼,盛挽心疼啊! 还不等盛挽感慨多少,宫远徵就试药中毒晕了过去。 盛挽化成人形给他把了脉,照宫远徵这么拼命的试药下去,能不能活到及冠都是个问题,身体里积攒的毒素随便分辨一样出来都能把任意一个正常人毒死了。 宫尚角虽然对宫远徵还行,但也只是表面,就每次回宫门给宫远徵带些好看的衣裳首饰而已。 说到底还是宫远徵太好满足了,不然也不会因为盛挽浅浅帮他两个忙就给她捧的高高的,每天都给盛挽洗澡,还给她找好吃的萝卜,虽然她不爱吃,她又不是真兔子,但有宫远徵一番好心,她还是勉强接受吧。 而且宫尚角关键时刻也没完全护着宫远徵啊,也不说给他找个药人,让宫远徵kuku就拿自己身体试药! 后面还打宫远徵巴掌,还用瓷碗碎片伤了宫远徵,差点就噶了,盛挽想起来就直冒火。 还有宫远徵修复宫朗角的灯笼,被宫尚角怨怪他多此一举,但宫远徵也是好心啊,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便宜哥哥,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而已。 盛挽想起来就心塞,宫远徵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都是一群白眼狼! 盛挽掰开宫远徵的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让他身体里的余毒全部消除。 至于药人?很快就会有一个了。 宫远徵醒来就看见兔兔守在他身边,他不是中毒晕过去了吗?按理说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他试药是有分寸的。 还来不及细想,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余毒都没了,身体很康健,没有一点不适,又看向兔兔,肯定是他的兔兔帮了他,让他这么快恢复的,还清除他体内的余毒,他的兔兔真好! 盛挽见宫远徵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就高傲嘚瑟起来,在桌子上写着:“别用自己试药,我心疼你,而且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第81章 宫远徵3 宫远徵抱起盛挽心里暖洋洋的,他还有兔兔心疼他! 只不过他“哥脑”又发作了,眉头轻蹙,声音低沉:“我知道兔兔关心我,可是不试药以后哥哥若是中毒受伤我不能替哥哥解忧。” “……” 他这话啥意思?还要拿自己身体试药? 盛挽真想敲开宫远徵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盛挽不搭理宫远徵,她救宫远徵不是让宫远徵继续玩命的,宫二到底给宫远徵灌啥迷魂汤了? 她直接从宫远徵怀里跳了出来,转头去吃胡萝卜,目前她不是很想跟这个“哥脑”说话。 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了,他又有些失落,他慢慢靠近盛挽,轻轻摸摸盛挽的脑袋,盛挽走开了些,不让宫远徵碰她。 宫远徵长叹一口气:“你生气了?” “宫门没有药人给我用,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身体去试毒。” 见盛挽继续不理他,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哥哥常年不在宫门,每次回宫门也不过两三日,他好不容易遇到只兔兔,还会写字,还知道他的辛苦心疼他,现在兔兔不理他了,他心里觉得酸酸涩涩的。 想了许久他才开口:“兔兔,你理理我。” “我让执刃给我找个药人回来好不好?我不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了。” 盛挽听了这才回头看了宫远徵一眼,只见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小嘴也瘪着,算了,她且信他一次。 盛挽主动跑到宫远徵怀里,表示他的回答她很满意。 药人不着急,她有人选!只是她不想这期间让宫远徵再试药而已。 而且……也不见得宫鸿羽会给宫远徵找药人。 宫远徵离群而居,其实就是羽宫在排除异己,毕竟宫鸿羽想传的执刃之位最终还是宫子羽,但宫尚角早早就通过了三狱试练,宫子羽还啥都不是,宫唤羽也是通过试练他才暂且把执刃之位传给宫唤羽的。 他们可都在防着宫远徵,因为宫远徵是宫尚角的护拥者,宫鸿羽怕宫尚角抢他亲生儿子的执刃之位。 毕竟宫唤羽先占着执刃的位置,日后宫子羽通过了三狱试炼,他还可以煽动长老们以宫唤羽不是他亲生儿子一事让宫唤羽退位,把位置让给宫子羽。(宫唤羽私设执刃之位。) 所以宫鸿羽一边要用宫远徵,又不得不防着他。 所以说啊,什么宫门一致对外?自己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 宫鸿羽这死老头子,一边心安理得的利用她的宫远徵,一边还防着,气死盛挽了,还好宫鸿羽要不了多久就会嘎。 他死也是死有余辜,宫子羽亲娘当初可不是真心想嫁入宫门的,那死老头子怎么能跟兰夫人初恋比?两张脸放一起别说兰夫人了,就盛挽内核那么强大的人来了她也得抑郁。 而且当初选新娘时,兰夫人本就是不愿意的,她不想一辈子待在宫门被困在这里,都哭成那样了,盛挽不信宫鸿羽不知道兰夫人是不愿意留在宫门的。 说到底宫鸿羽对兰夫人一见钟情了,为着自己的私欲选了兰夫人做新娘。 唉,兰夫人就这样抑郁一生…… —————— 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是想稳坐执刃之位,他并非不知宫鸿羽是想让宫子羽做执刃的! 他不甘心! 其实他是孤山派的后人,孤山派力挺宫门,可无锋灭孤山派的时候,宫门并没有伸以援手,他恨无锋的狠毒,恨宫门的不作为。 也恨宫鸿羽把他当作吸引宫门所有火力的幌子!他是坐上了执刃之位!可他却坐的不稳啊! 前有宫尚角跟宫远徵,后又有宫鸿羽随时的过河拆桥! 所以他联合雾姬夫人杀了宫鸿羽也是早有预谋。 —————— 宫远徵见盛挽主动贴贴他,他这有了几分喜悦,兔兔是为他好,不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才会跟他生气,兔兔的用心良苦他能感受到。 当然,他也很喜欢兔兔跟他贴贴。 夜里,宫远徵抱着盛挽上床睡觉,之前他可都是让盛挽在小窝里睡,但今日盛挽生气,他心里不安,所以让兔兔跟他一起睡,也是为了哄兔兔高兴。 他看得出来,之前兔兔是想跟他一起睡觉的,只是他觉得兔兔会写字,定然是有智慧的兔兔,而且他也知道兔兔是只母的,所以才没让兔兔跟他一起睡。 宫远徵的手轻搭在盛挽的毛发上,盛挽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他一早就发现了,他也疑惑兔子身上怎么会有香味?这更加确信了他的兔兔是只兔子精。 盛挽被宫远徵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很快入睡。 —————— 第二日,宫远徵就去问老执刃要药人,但宫鸿羽那死老抠给个屁!找了个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目前又不好找十恶不赦的恶人为理由搪塞宫远徵。 其实就是宫鸿羽懒得去给宫远徵找,他们都不把宫远徵当回事。 宫远徵怒气冲冲回了徵宫,盛挽见他一脸委屈又烦躁就知道宫鸿羽不愿意给宫远徵药人。 宫远徵可谓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老执刃那些理由算什么理由?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他用自己的身体试毒,给宫门带来了那么多便利,老执刃连个药人都不给他!气死他了! 还是他的兔兔好,一心只为他着想,等他哥回来,他就让他哥给他找药人,老执刃不给,他哥总会给吧?哼! 盛挽喝着宫远徵给她倒的茶,听着宫远徵的碎碎念。 等宫尚角给宫远徵药人?猴年马月去吧。 这段日子宫远徵对盛挽的喜欢达到一定程度,走哪都带着,只是盛挽极少写字,大多数都是宫远徵自言自语,她算是看出来了,宫远徵就是个小话唠。 —————— 翌日 宫远徵听说了宫门要选新娘了,他哥哥也要选,想来他哥哥也快回来了吧? 他满心欢喜等着宫尚角回来,盛挽只觉得没眼看,她转移注意力在桌子上写道:“宫门要选新娘了,你也要选吗?” 宫远徵看到盛挽时隔几日又写字了,立马惊喜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吱吱”(废话,她都能写能听不懂吗?)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是只不成熟的兔子精,所以才时而能写字时而不能写字的。 “我不会选新娘,我还小,哥哥跟执刃会选。” 盛挽忽视宫远徵的话问道:“如果我作为新娘来宫门,你会不会选我?” 她想着既然都相处出来了感情,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宫门比较好,不然宫门突然出现她这个人,就算宫远徵想护着她也护不住,这小可怜还是多多护着自己吧。 而且她作为新娘的话,还能顺便会会那两个细作。 最主要的是,她也想赶紧变成人,天天这个兔子形态不如成人方便,装兔兔不过是宫远徵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好接近他而已。 盛挽的话让宫远徵惊诧,他的兔兔能变成人吗?宫远徵没那么多心眼,没考虑什么兔子精是妖精什么的,他只认为盛挽对他好,那盛挽就是好的。 他这年纪搁现代也就是个清澈的男大学生,还一直待在山沟沟里,谁对他好他就完全忽视对方的“疑点”,就算盛挽是只兔子精,他也认了。 只是……新娘?他想起来就耳热,他还没见过几个女子呢,而且他也没见过盛挽变成人的样子。 第82章 宫远徵4 盛挽见宫远徵不说话,她立刻就写下:“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只兔子精?所以不愿意选我当新娘?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以后都不来了。” 盛挽写完字还不等宫远徵回答她就消失在原地。 先让宫远徵着急着吧,这“哥脑”盛挽早晚给他掰正了,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她这样埋下“炸弹”走了,才能让宫远徵多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她才不做宫远徵心里的第二位,她贪心要做就做第一。 她还要去宫外打包一堆吃的装乾坤袋里,到时候好贿赂后山那两个山沟沟的娃,别被宫子羽那大饼男忽悠的团团转! …… 宫远徵见盛挽消失后立马不淡定了,他不是不愿意! 他也没有嫌弃兔兔是只兔子精!他只是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人跟精怪在一起而已。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一只兔子精当伴侣吧,而且他心理接受能力算好的了,没有害怕兔兔是只精怪,因为一开始兔兔就在帮他。 而他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喜欢兔兔,他只知道他喜欢跟兔兔待在一块。 更何况他也在思考怎么说服他哥哥他要选新娘的事情!因为他还没及冠! ………… 呜呜呜呜,兔兔怎么不等他回答就走了?怎么就离开了?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眶立刻通红,立马就让下人在宫门里找他的兔子!他不相信他的兔兔说走就走了、她还说她以后都不来了,呜呜呜,他没有说不选她做新娘! 他要兔兔!只要兔兔! 少年不知心动为何物,他只知道他不想兔兔离开他。 —————— 夜里,找不到兔兔的宫远徵侧身躺在床上哭泣,他不禁怀疑他这段时间跟兔兔的相处是他臆想出来的,可是兔兔的小窝还在,兔兔帮他培育的出云重莲还在。 种种证据都表明,他的兔兔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的兔兔没有了,就因为他犹豫了一瞬,兔兔生气走掉了。 平时兔兔都会乖巧窝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睡觉,现在怀里空空的,他心里也觉得空空的。 呜呜呜呜。 他又不能出宫门去找他的兔兔,就算出了宫门他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想要他的兔兔回来!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兔兔了,宫远徵心中抽痛厉害,身子都在发颤,鼻尖酸涩,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嘴里小声念着兔兔回来。 —————— 盛挽出了宫门就去买了各种各样的吃食,玩物,书籍放在乾坤袋里。 夜里,她“踩窝”去了,直接去了无锋组织布防的几个据点,把他们的小窝给端了,杀了不少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无锋之人就更不是了,杀起来毫不手软。 嗜血让盛挽的眼眸中冒着冷冽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的绵绵胆战心惊,果然上个世界他的金大腿还是收敛秉性了。 病娇残暴的是盛挽才对! 盛挽直接一把火点燃了无锋的十几个据点,烧光了所有的尸体,都算她为那些人超度了。 随后盛挽让绵绵给她把无锋据点和无锋老窝的钱财全搜刮了,还有北方之王寒衣客的那两把子母弦月刀,东方之王悲旭的剑,西方之王万俟哀的双刃铁链弯刀。 盛挽看着寒衣客的子母弦月刀眯了眯眼,就这两把破刀废了宫远徵的筋脉?她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弯刀就成了灰烬。 寒衣客……让宫尚角自己去报仇!他不是整日嚷嚷要给他母亲弟弟报仇吗? 至于宫远徵,盛挽有那么多锻造身体的药和武功秘籍,会让宫远徵成长起来的。 —————— 无锋首领点竹知道他们的十几个据点被人捣毁之后就让人去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有。 点竹觉得能同时摧毁无锋十几个据点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她只能召来裴旭跟万俟哀去查,魍级刺客总能查出什么了吧? 待人来了之后点竹才知道,一夜之间裴旭跟万俟哀的武器都不见了,她不禁觉得是不是见鬼了? 他们可都是魍级刺客,武力内力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武器都看不住? 这时候寒衣客也来见点竹,上报他的武器也丢失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他们的武器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一件用的趁手的武器对他们来说可是宝贝,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用心锻造的。 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司徒红,可以用美色,还可以用蛊毒。 武器丢了他们可心里难受又恐慌得很!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们的武器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 —————— 点竹只觉得脑子直突突,这几个人是什么蠢货吗?自己的武器都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丢失? 她把据点被摧毁跟几个人的武器丢失一事定论为是同一人所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所为!一人恐怕不会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否则无锋可就随时都能消失! 只是现在点竹也有些不安,她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觉得有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但她还有大事要做,宫门要选新娘,她正好可以派细作潜入进去,到时候里应外合一网打尽。 那时,还需要他们几人的帮助,所以点竹只能叫下人去库房拿银子让寒衣客几人去买上好的玄铁锻造武器。 至于毁了据点的人是谁,她选择让司徒红去查。 —————— 这时点竹又被下人告知库房的银子也全都不翼而飞了,不翼而飞?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到底是谁?是谁要整无锋!点竹气的咬牙切齿,实在没忍住把手里的茶盏砸了出去。 寒衣客三人都能感觉到屏风里的点竹有多么气愤,他们也是活久见了,十几年来第一次见点竹失态。 —————— 点竹没办法,只能联系司徒红,让司徒红拿钱来,司徒红经营着万花楼,虽然有钱,但也经不住点竹隔三差五的要啊! 一月之前她才上交了万花楼的盈利,万花楼能盈利完全是因为宫子羽,宫子羽整日宿在万花楼听歌唱曲儿的出手自然也大方。 但就过了一月,点竹又问她要钱?当她接浑客的呢?赚钱那么快??? 但她也不得不上交,只是不多。 因为她真没有了! 交了钱又听说点竹让她查是谁毁了她们的据点,司徒红只觉得烦躁,万花楼是能打听到最多消息的地方。 可是十几个据点被毁,要能查到什么早都查出来了,而且还是被一把火烧掉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她上哪查去? 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线索。 —————— 盛挽看着投屏就觉得好笑,无锋组织是真的很穷,绵绵把无锋的钱全搜刮来了也就十数万两“白银”,可见是真的穷到了一定地步。 怪不得万俟哀几人天天都穿的跟个捡破烂儿似的,还成立无锋呢?都不知道点竹靠的啥能成立。 那些个小喽啰怕点竹情有可原,有家人或者是什么朋友啊,什么毒药啊控制着,但这几个魍级刺客那么听点竹的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啊? 要钱没钱,要武功内力啥的吧人家魍级刺客靠的仅仅自己。 无锋也没给他们什么好处。 而且他们也没有被点竹用“半月之蝇”控制,更没有心爱的女人或者是家人做为把柄,啥也没有的,咋地就那么为点竹卖命? ……… 难道全凭一腔称霸一方的热情? 她不理解,她大为震撼。 第83章 宫远徵5 宫远徵这段时日在宫门里每天都郁郁寡欢,等到下人通知宫尚角回来时他才强打起了精神去迎接他哥。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就关心问道:“哥,你可有受伤?” 宫尚角笑了笑;“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宫远徵听到后放下心,蔫蔫的就跟在宫尚角身后回了房。 宫尚角坐在宫远徵对面喝着茶,看着桌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萝卜,他不禁有些好奇。 “远徵弟弟爱吃萝卜了?” 说到萝卜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以前他的兔兔经常跑到桌子上来吃萝卜的,老可爱了,现在兔兔不要他了,他难过,但他又不敢跟宫尚角说,以免宫尚角担心。 而且兔兔是兔子精的事情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说,包括他的哥哥。 “嗯,有时候会吃一些。” 宫尚角又给宫远徵带了些衣衫首饰回来,宫远徵也一一谢过,他就知道哥哥是疼他的。 “哥,我可以拜托你帮我从宫外带些话本来吗?”宫远徵期待问道。 他不能随便出宫门,但哥哥可以,他想多了解一下兔兔,就算兔兔不回来了,他也只要兔兔。 万一呢?万一兔兔气消了回来了呢? 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想着兔兔说过她会作为新娘来宫门的事情。 “可以啊,什么类型的。” “讲精怪的,特别是兔精的。”宫远徵回答道。 宫尚角眉头轻蹙,他这个弟弟不是一向一心只研究草药吗?怎么会想起看什么话本了?还是写兔精的? 是研究药草研究出什么问题来了?但他想着让远徵弟弟看看话本也行,他还小,用不着如此辛苦试药。 “好,哥哥会给你找。”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答应他帮他找话本高兴的不行,顺便他又提出了要药人一事。 兔兔不喜欢他以身炼药,要是他再不听兔兔的话,兔兔恐怕不会再来见他了,他还期待着兔兔回来,回到他身边来。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问他要药人,他这才想起这么多年都是宫远徵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他也没有给宫远徵找个药人,顿时起了愧疚心。 是他没有过多关注远徵弟弟,竟然没想到此事,这些年远徵弟弟辛苦了,他立马答应了下来,下次回宫门给他带药人回来。 其实宫远徵常年以身试药不对宫尚角提要求,完全是因为他怕麻烦宫尚角,他哥哥为了宫门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想麻烦哥哥。 而且……他心里也为十年前的事情对哥哥有愧。 十年前卧底在宫门里的刺客就在徵宫当中,刺客为了任务完成从徵宫逃出,意外撞见宫尚角的母亲泠夫人跟宫尚角的弟弟宫朗角玩耍。 其实就是宫尚角送宫朗角的小木刀被丢在了外面,他想跑出去拿回来,泠夫人担心宫朗角,也就跟着跑了出去。 刚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宫尚角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和亲弟弟被无锋之人,寒衣客所杀。 宫远徵最开始也被刺客被吓到,躲了起来,所以才最后到达秘道,而宫朗角趁密道没关跑了出去,按理也不关宫远徵的事。 但他心地善良,起了愧疚之心,把宫朗角的死揽在了自己身上,深觉对不起宫尚角,所以才不敢,也不想麻烦宫尚角。 但现在,他也不想让兔兔为他担心,为了兔兔,他尝试对他哥哥提一次要求,麻烦哥哥一次。 他知道兔兔跟他一样,他对他哥哥是全心全意的好,兔兔对他也是,他不知道如何回报兔兔,但他想听一次兔兔的话。 有了盛挽的对比,宫远徵觉得他哥哥好像没有兔兔对他这般好。 只有兔兔对他的好才是不求回报的。 但是他也不会怪哥哥,毕竟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朗弟弟,在哥哥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 …… 可是他的兔兔走了,早知道他当时就应该快些答应兔兔选她当新娘的! 管她是兔子精还是什么精,兔兔对他那么好,他就不应该惹兔兔生气让兔兔走了,他更难过了。 —————— 在盛挽眼里,宫朗角的死关宫远徵啥事啊?宫尚角都想着活命呢,更何况宫远徵呢?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他懂啥啊?不躲着等无锋刺客连他一起杀吗? 宫远徵最后到密道,宫朗角非要趁密道没合上跑出去捡小木刀,这也不能怪宫远徵吧? 后来宫尚角虽然认宫远徵当了弟弟,但他心里还是有怨的吧?不然如果换做是宫朗角以身试药,宫尚角还会忘记给他找药人吗? 后面在宫远徵他爹的葬礼上宫远徵没哭,宫门的人还说宫远徵自私冷血? 宫远徵他爹对他也不好好吗? 因为宫远徵的母亲生他的时候去世了,他父亲对他就是个放任态度,对宫远徵并没多关爱。 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没有感受过关爱的他哪有什么情亲可言?所以宫尚角对他好一点,他就依赖的不得了。 ……… 而且不哭就代表自私吗?就代表冷血吗? 哭的人也没见得有多“热血”多“无私”吧,无私怎么不来帮徵宫和角宫? 宫门的人说宫远徵自私冷血?那盛挽就想问他们怎么不说宫鸿羽自私冷血? 把侍卫高手全派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都没人保护,人都死差不多了宫鸿羽等人才姗姗来迟。 真无语了,就因为宫鸿羽是执刃,所以他做事没人敢说呗?欺负宫远徵一个小孩。 —————— 宫远徵用尽毕生所学,只求宫尚角一个回眸,只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在盛挽眼里,宫远徵并不欠宫尚角什么。 现在宫远徵知道为自己着想去问宫尚角提要求,盛挽很欣慰。 她喜欢宫远徵的纯真,喜欢宫远徵甘愿为心中重要之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喜欢宫远徵的真诚和偏爱,但她更想让宫远徵的付出得到回报。 如果得不到回报,那还不如自私一些。 宫远徵唯一不好的就是嚣张的带领侍卫踩了雪重子的雪莲,其他的盛挽都觉得还好,不过后山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因为宫子羽小时候的一句“带他们走出后山,去看大漠孤烟”忽悠的找不着北,盛挽也得给他们掰正了! 起码对于那几个长老来说,后山的雪公子和雪重子还算有救。 —————— 宫尚角又一次外出了,这次外出也是半月,待他下次回来,宫门也要开始选婚了,刚好他也可以给宫远徵带话本跟药人回来。 可宫远徵等不了,他只能拜托宫尚角找到兔子精的话本后立马派人送来给他,药人的事可以不着急,他近期不炼药。 宫尚角疑惑的很,他这弟弟着什么魔了?那么想看话本?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毕竟他这个弟弟一向懂事,从没要求过他什么,话本而已,他去找就是了。 宫远徵每日就在宫门等啊盼啊,等着宫尚角给他送话本来。 ……… 翌日,宫远徵终于盼来了话本,可话本里描述的兔子精少之又少,他想看看写兔子精的话本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兔子精传递消息的。 他想跟兔兔说他想兔兔,但是他又找不到兔兔。 而且话本里的兔子根本就没有他的兔兔好看!!! 他内心烦躁不已,他只是想要兔兔回来罢了。 泪水又顺着他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 盛挽看着宫远徵哭泣,就像只破碎的小狗勾,惹人怜爱极了,不过……还有十天就要选新娘了,她也得去见一面宫远徵。 —————— 翌日夜里。 盛挽又偷摸进了宫门,去了徵宫,就看见宫远徵侧躺在床上说着梦话,嘴里碎碎念着兔兔,盛挽会心一笑,这“哥脑”终于不止只想着他哥了。 宫远徵哪怕是睡着的,也保持着警惕,察觉到他房里有人后,他修长的手悄悄伸入枕头下,抽出宫尚角送他的短刀朝盛挽刺了过去。 绵绵连忙大喊:“疯了!老婆不要啦?” 盛挽硬生生接下宫远徵这一刀。(故意的,女鹅没事,装的。) 短刀插入盛挽心脏时,宫远徵都能听到肉体跟短刀碰撞发出来的“扑哧”声。 宫远徵这才凭着月光看清眼前的女子,皮肤白皙如画,精致的五官好似不是真人,墨发如瀑披散开来,仅仅只是穿着白衣没有华丽的服饰,却美艳动人的紧,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他虽然没见过几个女子,但他审美正常,眼前的女子说是天仙儿也不为过。 “无锋的刺客?”宫远徵冷冷问道。 无锋竟然会派一个这么弱的刺客来宫门?真是愚蠢。 第84章 宫远徵6 盛挽嘴边溢出鲜血,眼眶湿润的看着宫远徵,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就这么委屈无助又失望的看着他。 宫远徵有一瞬间不忍,这女子生的实在好看,可她是无锋刺客,不忍也得忍心! 他与盛挽对视的那几秒钟,心跳加速的很快,他怕再看下去,他会手下留情放盛挽走。 而他也很疑惑这女子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猛然间,宫远徵看到盛挽脖子上的铃铛,这是他送给兔兔的! “你……你是……”宫远徵的眼神从疑惑变为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愧疚和心疼。 察觉到什么的宫远徵赶紧扶着盛挽躺到床上,拿起止血药粉就洒在盛挽的伤口处,还给她喂了百草淬,他的所有暗器包括刀都是涂上了毒药的。 宫远徵立马找出“交刀”(剪刀),剪开盛挽的衣物,他的手都在哆嗦,浑身都在紧绷。 就在刚刚,他闻到了盛挽身上熟悉的香气,知道了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兔兔,我不是故意的,你忍着些,我给你拔刀。” 盛挽轻蹙着眉头,额头也冒着细密的汗珠。 宫远徵这一刀她不是躲不开,她挨这一刀,可是让宫远徵彻底丢掉“哥脑”做铺垫,宫远徵的注意力和愧疚还有爱,都要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好,她才是最偏执的那个,什么她都要。 绵绵只觉得盛挽真是个心机深重的妖,宫远徵在盛挽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宫远徵哪玩的过盛挽啊?盛挽玩他跟玩狗似的。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模样心都揪起来了,天知道他认出兔兔的时候内心多震撼。 兔兔终于消气回来看他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些日子多思念兔兔,可是现在他还刺伤了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他没认出兔兔,都怪他,兔兔会不会生气?然后又要离开他? 宫远徵嘴里一直碎碎念他不是故意的,一直跟盛挽道歉,盛挽想说话的,但她想着让宫远徵对她再愧疚些,她还是先闭嘴吧,后面她在别的地方补偿宫远徵就是了。 而且她默默看小狗流泪也别有一番风味,还别说,宫远徵哭起来挺好看的。 —————— 给盛挽拔刀时,宫远徵的心绞痛的不行,拔刀的时候盛挽胸口上的血溅在宫远徵的脸上,他的泪水混合着盛挽的血一滴滴落下,有种妖冶的美感。 让盛挽觉得他漂亮极了~ 宫远徵顾不得脸上的血,只知道要快些帮盛挽处理好伤口,再去给她熬药。 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愧疚极了,兔兔会不会很痛?肯定会的,他越想越难过,比他哥哥受伤还让他难过! 熬药的时候宫远徵都还在东想西想的,怕他的兔兔跑了,直接把炖药的炉子搬到他的房间门口,一边守着盛挽一边煨药。 期间他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药熬好了,他放置一边凉着,等凉好了再给兔兔喝。 他赶紧给兔兔把脉,看兔兔体内的毒有没有清除。 盛挽就看着宫远徵忙前忙后,她一句话没说,宫远徵知道盛挽委屈,他也很难过,兔兔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伤心死了。 宫远徵的声音带着紧张和颤抖:“兔兔,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伤你的,我以为是刺客,兔兔,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这段日子可想可想你了。” “呜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流泪,整颗心脏一上一下,恐慌的不行,他都觉得他要疯了:“兔兔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要不说话,不要又像上次生气消失了。” “我等了你好久,兔兔~” “不行你也刺我一刀吧,兔兔。”兔兔再不理他,他就自己给自己一刀,都怪他手贱,出刀那么快干嘛?伤了他心爱的兔兔! —————— 盛挽眉头紧拧着,她是蛇,她不是兔子,只是她化作动物好接近他才扮作兔子的……这会他一口一个兔兔,听的盛挽觉得他是在叫别的人…… 绵绵心想他金大腿自讨苦吃了吧~但他不敢笑,盛挽怎么端了无锋窝点的,怎么杀人如麻的他还历历在目。 盛挽虚弱开口:“我有名字,我叫盛挽。”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话,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兔兔还愿意跟他说话,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兔兔一定不会再突然消失的对不对?!! 他急忙擦干眼泪,这会也不哭了,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手,试探道:“盛挽?挽挽!阿挽!” “嗯。” 宫远徵紧握盛挽的手,心里激动不已,向盛挽介绍着自己,介绍完后又说他是宫门的医药天才,绝对不会让盛挽留疤,不会让盛挽身体里有残毒的。 一着急起来他都忘了他自己身体里的毒都是盛挽帮他解的。 跟孔雀开屏似的。 盛挽都一一听着。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宫远徵委屈问道。 “办大事去了。”端了几个无锋窝点怎么不算大事呢? “什么大事?”宫远徵问道。 盛挽没说话,她还不想让宫远徵知道她那么多事儿,主要是说了宫远徵也不一定会信。 宫远徵os:“你嗦啊!你嗦我就信啊!我怎么可能不信!” 盛挽一只手摸着腰间的玉佩在想怎么骗这个山沟沟里的娃呢,只是不想她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宫远徵误会了。 宫远徵看着盛挽摩挲着腰间的紫玉,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懂男女之事,可是他也认出那玉佩上的图案是只凤凰。 凤凰于飞,可是象征着爱情的高贵与美好的,这可是定情玉佩!这玉佩哪来的?他的兔兔为什么要收别人的玉佩!!! 宫远徵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在心头翻涌,兔兔不是问过他会不会让她当他的新娘吗? 那怎么还能收别人的玉佩?她这段时间见谁去了?是不是认识了别的人觉得他不好了想回来跟他说彻底不要他了? 还是谁忽悠了他的兔兔!!!让兔兔收了这定情信物! 肯定是那人见兔兔长得貌美又因为兔兔刚化人形,不懂男女之事才骗了他的兔兔! 还是因为当初他犹豫了没有第一时间让兔兔安心,所以兔兔跟别的男子接触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兔兔都是他的!只是他的,兔兔才回来,他打死也不要兔兔再离开他! 第85章 宫远徵7 还没等盛挽想好咋忽悠宫远徵呢,宫远徵就为盛挽开脱,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透露着他内心的苦涩:“挽挽不想说就不说了,只要挽挽回来了就好了。” 虽然他心里很难过,但他舍不得兔兔离开,不管兔兔跟谁定情了,还是被人忽悠的,他都不会让兔兔走,他会比那人对兔兔更好!兔兔只能是他的! 从认识兔兔开始,兔兔在他心里就是他的所有物! 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怎么给她一种黑化的感觉?她也没干什么吧? 绵绵这才提醒道:“玉佩呀!玉佩!” 可愁死他了呀!他还得给这俩人当爱情保安!!! 盛挽这才后知后觉,她抚摸玉佩摸习惯罢了,思考的时候就想手里盘点东西,回头她把收空间里去。 绵绵严重怀疑盛挽是故意的,故意让宫远徵吃醋! …… “挽挽,你还疼不疼?我再给你撒些止痛散可好?”宫远徵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看着盛挽。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泪哗哗的,于心不忍:“别哭了,不疼了。” 她能体验痛感,也能屏蔽痛感。 宫远徵握紧盛挽的手:“挽挽,之前我没有不想选你做新娘,只是我在想怎么说服哥哥,因为我还未及冠,而且挽挽的身份也是个难题。” 宫远徵主动解释这个事儿就是想盛挽留下来,他会去求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 他跟兔兔相处了那么久,知道兔兔没有亲人,就是兔子修炼成精的,就是个“孤儿”。 他目前也没能力给兔兔安排有家世的身份。 此次选新娘虽然大多是世家女子来联姻,但也有平民女子,毕竟宫门看中的是“身体好”,好生育的女子。 所以到时候兔兔就用孤儿身份进宫门选新娘算了,即使之后发生了什么,有人质疑她的身份去查兔兔前十几年在哪生活,也查不出什么的。 反正兔兔又不是无锋的人,能查出什么花来?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只要不是无锋的人,宫门都会接纳的。 而且他也会护着兔兔的!!!他也很有用的!!! …… 宫远徵也不打算让他哥哥知道挽挽是兔子精,因为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而且他觉得这是他跟挽挽之间的秘密,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就是他哥哥也不行。 所以,他只要说服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就行。 —————— 盛挽知道宫远徵所想,她在这世界本来就是孤儿,凭空出现怎么不算孤儿呢?嘻嘻。 虽然宫远徵百分百相信她,但宫尚角却不见得,宫远徵若指定要她当他的新娘,宫尚角肯定会疑心。 但是转念一想,原剧情里宫尚角不也是知道上官浅身份有异还放在角宫吗? 美其名曰“最危险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既然这样,宫尚角就算有疑心也会让她住进徵宫。 盛挽听了宫远徵的话撇撇嘴,当时宫远徵就是在考虑她是一只兔子精!哼!不过宫远徵后面说的也是事实。 “挽挽你还愿意留下来做待选新娘吗?我选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问出这两句话时宫远徵忐忑不安,他从来没这么患得患失过,就算是对上他最亲爱的哥哥他也没有这样过!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毕竟那个玉佩对宫远徵来说就是个大雷。 他心里别提多烦躁,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兔兔本身就是生他的气才“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气消了回来了被他误伤了,他怕他心中表现出不高兴和愤怒,兔兔会再次丢下他! 宫远徵紧抿双唇,试图隐藏内心的委屈和失落。 就算心里再难过,他也要哄着兔兔留下来!只要兔兔留下来,他对兔兔好,兔兔会回心转意的! “你真的选我做你的新娘?”盛挽闷闷不乐的问道。 宫远徵眼眶通红,立刻回复:“选你,我只选你!”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可以去说服哥哥。” “那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我才能留下来。” “你说!”别说三个了,三十个他都会答应!他只要兔兔! 盛挽看着宫远徵,美眸里满是认真,宫远徵被盛挽盯的有些害羞,他可从没跟外面的女子接触过。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到盛挽第一眼就沦陷了,现在盛挽这样盯着他,他很难不害羞,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都能感觉到他的耳尖和脸颊都在发烫。 “第一,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不要受伤,你要受伤了我随时就走,随时离开宫门离开你。” “第二,我要你以后的注意力和爱意全都给我,你知道,我是只妖怪,妖怪可是最贪心的,既然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可是什么都要的。” 宫远徵听到第一个要求时内心别提多高兴了,他的兔兔就是关心他心疼他的!第一个要求是因为他!!! 第二个要求,宫远徵有些犹豫,他可以把爱意都给兔兔,可是注意力…… 他哥哥怎么办?他哥哥也需要他…… 盛挽见宫远徵在犹豫就知道他那“哥脑”又发作了。 “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算了吧,我伤养好了就走。” 盛挽毫无感情说了这话,侧头过去不再去看宫远徵,他哥重要那就跟他哥过去吧。 她都想好了,明天她就走,新娘照样选! 宫远徵那“哥控脑袋”她即将束手无策。 —————— 宫远徵见盛挽又生气了,他心里也好难受,兔兔怎么能随便就说出“算了”,“她走”,这类话? 他对兔兔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吗?他也没说不答应!只是他哥…... 他跟哥哥相依为命那么久,曾经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他哥哥身上的,可他也明确的知道他喜欢兔兔,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看盛挽都能随意说出离开他的话,宫远徵心里也堵气,但他还是好脾气的嘱咐盛挽喝药后才退出了房间。 只是刚走出房间眼泪又顺着他精致的脸颊源源不断的落下。 宫远徵只觉得他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眼泪,可是兔兔这样他也好难过,心脏抽痛的厉害。 —————— 【你们说多更点我看到啦,后面我都会尽量多更些的!kuku我就码字,巴不得多长几个脑袋几只手!!!(宫远徵5我补了点剧情哈,昨儿半夜写的,脑壳昏写的不完善!)】 【书圈和章评我回不了后台没这个功能哈,段评我能回复,有啥要问我的大胆at我,我很话唠的,只是有时候我回你们番茄吞评了,而且要你们自己做楼主段评我才能看到,我不是不理你们哈,我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跟你们讲话!!!你们说的电视剧我都截图了,在一个个找来看啦,到时候你们投票多我就会写哈!】 第86章 宫远徵8 盛挽知道这会宫远徵难以抉择呢,管他多难以抉择,她也得狠下心,她就是偏执又强势,既要又要! 不过躺着也是无聊,盛挽直接让绵绵把宫门的钱财也全都搜刮了。 那些钱都是宫尚角赚的,可别白白便宜了宫子羽,天天就往那万花楼挥霍。 绵绵:“果然是事业型女人哈,走哪都不忘搜刮钱财,跟宫远徵闹别扭也阻挡不了你的步伐。” 盛挽挑挑眉,歪嘴一笑。 她的手掌轻放在伤口处,身上的伤口就立马恢复了,药她也懒得喝,受这伤也不过是让宫远徵多多愧疚她而已,再一个就是…… 她也想体验一下当时的宫远徵被宫尚角误伤到心脏是什么感受。 当时宫远徵刺向她时,她体验了一把痛感。 原来宫远徵那时候是这样疼啊…… —————— 绵绵瞧着宫远徵,虽然他跟盛挽赌气,可难受的不还是他吗?去偏房里的矮榻上缩成一团在那伤心着呢,反观盛挽这会已经进入梦乡了。 绵绵看着熟睡的盛挽,内心os:“亏你睡得着!看给人小病娇难过的。” ……… 其实盛挽也没睡着,她知道宫远徵是在跟她赌气,但她是个倔的,也是个病娇,她想要的是宫远徵毫无保留的爱,至于注意力嘛,她允许宫远徵分些给宫尚角,毕竟宫远徵对宫尚角是有感情的。 可宫远徵连口头承诺也不愿意,盛挽也会不高兴,两人各自生闷气。 —————— 宫远徵难过了一夜,泪水流了一夜,胡思乱想了一夜。 他以为盛挽能轻易说出不要他那些话是因为那个玉佩主人,他才赌气没有立马答应盛挽第二个要求的。 想了一夜的宫远徵想通了,管那玉佩主人是谁,是他要兔兔留下来的,那兔兔提要求他就不应该在那赌气。 他以后会尽量把注意力都分给兔兔,哥哥也分一点点吧,但不会比兔兔多!他会跟兔兔再商量商量。 等他整理好心情来找盛挽时,发现盛挽已经走了,还把铃铛放在了床头处。 盛挽这是把铃铛还给他了!!! 铃铛还给他是什么意思?不要他了嘛?真不要他了嘛!!! 他天都塌了。 宫远徵鼻头一酸,立马就要哭出来,他不该跟盛挽闹脾气,不该跟盛挽赌气! 他以后注意力七成分给挽挽,三成分给哥哥还不行吗? 不然就分两成给哥哥? 算了,还是一成吧,一成真的不能再少了。 不行,大不了他不关注哥哥了,平日里就关心一下哥哥给他送些药便罢了。 呜呜呜呜,他要兔兔! 就跟盛挽拉过小手的宫远徵彻底恋爱脑上了,什么哥哥?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了,他心里占大头的早就成了盛挽!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盛挽了! —————— 宫远徵看到昨日他给盛挽煎的药她也没喝,心里更是愧疚的不行。 他的兔兔好不容易回来,他伤了她,他都还没有亲眼看她喝下药,还跟她赌气,他真不是个人! 兔兔还受着伤呢! 肯定是他伤兔兔的心了,他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犹豫了!再也不敢这样了。 宫远徵拿着小铃铛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眼泪一滴两滴的滴到铃铛上。 “兔兔……” “兔兔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 宫远徵的声音很小,但他心里的苦涩和心如刀绞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绵绵只觉得宫远徵这个小哭包真惨兮兮的,阿挽也是个嘴硬心软的。 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想要对方百分百的爱,盛挽疯不疯他不知道,但他猜测宫远徵早晚得疯。 —————— 盛挽也没离开宫门,只是偷偷跑去了后山看那些所谓的“异人”,说直白些就是像“丧尸”,只是有自己的智慧和意识,通俗些就是高级丧尸,是被毒气侵蚀之后成了有毒的“异人”,被困在了后山。 而守着后山防止异人现世的人则是雪公子和雪重子。 至于制衡异人的“无量流火”,盛挽猜测大概就是类似于“晶核”一样的东西,这无量流火现在可是在宫子羽体内。 不过区区异人罢了。 等时候到了,盛挽把那些异人收入空间带走就是了,说不定还能研究研究,某些世界还能放出来给她打打工呢? —————— 距离宫门选新娘还有五日时间,宫尚角在今日回了宫门。 而宫远徵这几天跟发了疯似的,变得越来越阴翳,盛挽既然问了他要不要选她做新娘,那盛挽就是他的娘子! 他眼里闪着病态的执着,盛挽想要他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他给就是了,只要盛挽能留下来,怎么着都可以,他不相信盛挽会离开宫门。 他觉得盛挽是喜欢他的!不然就不会一开始帮他这么多,也不会生他的气走了还回来!更不会让他答应她的第一个条件!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所以他等待着选新娘那一日!他也要选!还要“内定”! 绵绵啧啧感叹,宫远徵为了盛挽也长脑子了呀!真不容易!不再是“哥脑”了! —————— 恰好今日宫尚角回来,宫远徵立马就跟宫尚角说了他也想选新娘,宫尚角眉头紧蹙惊诧不已。 “远徵弟弟,你年纪还小,不着急选新娘。” 宫远徵执着道:“哥哥,不小了,我还有一年就及冠了。” “这次待选的新娘不少,我也挑了吧,不然等着下一次挑选新娘还得铺张浪费花不少银子,选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新娘带回徵宫养着,也免去了下一次选新娘的繁琐。” 宫尚角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他只觉得宫远徵是在心疼他为宫门赚钱,想为宫门省些银子,这让宫尚角心里很感动。 不过远徵弟弟说的也对,先选新娘养着,等远徵弟弟及冠了再成婚也好。 宫尚角同意了宫远徵的请求,他回头去跟老执刃说一声便是了,老执刃向来不多管他们角宫跟徵宫,多选一个新娘的事,老执刃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他跟宫远徵都是不被重视的人…… ……… 不过这次宫尚角回来,觉得宫远徵变了许多,似乎更加阴鸷偏执了,还带着几分淡漠疏离,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远徵弟弟要的药人哥哥给你带回来一个,被关在地牢里,那人强抢民女,还杀了一个反抗的女子,死不足惜,远徵弟弟拿去试药吧。” “谢谢哥。”宫远徵也很感动宫尚角给他带药人对他好,但他的心已经偏了,要药人,是不想让他的兔兔担心而已,骗他哥他也要选新娘也是因为兔兔。 宫远徵有预感,兔兔一定会在这次的新娘里。 但他对谁都不会说的。 新娘里有兔兔最好,没有兔兔,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兔兔啊,你可千万别骗我啊…… 第87章 宫远徵9 夜里 宫远徵摸着手里精美的链子,从盛挽第一次“消失”时,他可就开始打造了…… 如果新娘里没有盛挽,他就算是把这整个江湖翻过来也得找到她!然后把她锁起来!关起来! 要是盛挽在新娘里,她也最好跟他来徵宫,不然,他也照样把盛挽强制带回徵宫用链子把她铐住,让她永远无法摆脱他! 只要他找到了盛挽,盛挽就永远别想着离开他,无论盛挽要什么,他都给她就是了。 只要盛挽不离开他,什么都好说。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把盛挽关起来,他也怕盛挽会不开心。 所以挽挽啊,你要听话才好。 —————— 绵绵虽然早有预感宫远徵会疯,但他看着宫远徵黑化了的样子感觉这可不是一般的疯啊。 虽然宫远徵这个人的人设就有点病娇,下手狠毒,果断又专横,还有点嚣张,也有点小疯子的潜质。 但是!他只是会为他哥哥而疯啊,现在因为盛挽疯了!!! 绵绵又看向正在吃水果的盛挽,眼睛里满是崇拜! 嗯!果然! 不愧是他的金大腿!调教小变态有一手! 盛挽只觉得这小病娇黑化成大病娇了,他那阴郁的眼神和气质,跟他稚嫩青涩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还怪带感的。 想把她绑起来?把她锁起来? 盛挽眯了眯眼,露出邪恶的微笑,那可真是很期待呢,只是不知道,谁绑谁,谁锁谁,谁关谁了~ 那链子宫远徵打造的很好~以后会有别的用处~ —————— 万花楼里。 宫子羽日日都留宿万花楼,寻花问柳,昨日也不例外,紫衣跟宫子羽还在交谈着日常,金繁就催促宫子羽回宫门,今日可是选新娘的日子。 宫子羽一脸不耐烦,他是少主,身份尊贵,可也逃不过他父亲的催婚。 金繁一顿抱怨:“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 宫子羽不耐烦:“你不也来了吗?” 金繁皱眉劝慰:“这不一样,今天是你选新娘的日子!” “新娘都没到,你着什么急啊?你是新娘子啊?”宫子羽没好气道。 “我要是新娘子,我一定在洞房花烛夜打断你的腿!” ……… 【因为要牵扯出宫鸿羽的一些阴谋,我私设了他们的身份哈:宫鸿羽老执刃\/宫唤羽执刃\/宫子羽二少主(我私设宫唤羽成执刃的原因就是让宫鸿羽把宫唤羽立起来给宫子羽铺路的,宫子羽现在是不学无术的状态,但这会的宫尚角和宫唤羽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练,宫尚角有能力有野心,但宫鸿羽肯定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所以就选了宫唤羽当,就想让角宫跟徵宫针对宫唤羽,然后想利用宫唤羽跟他们对上,等宫子羽成长起来再让宫唤羽下台,大概是这个意思哈)】 —————— 另一头的点竹开始搞事。 点竹故意让寒鸦柒泄露,宫门选婚当中的新娘有无锋卧底在内的消息。 于是寒鸦柒表面杀了宫门的眼线一个掌柜,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他也把无锋刺客混在宫门里的消息让掌柜听到,故意让掌柜向宫门传递此事。 说句实在的,绵绵有些搞不懂点竹这一骚操作。 是想让这一批新娘暴露出一个细作,然后就能保护剩下的细作了??? 是吗?是这样吗? 绵绵不理解,不过盛挽已经习以为常了,癫的多了自然就淡定了。 —————— 马车里,宫子羽正拿着酒壶喝酒,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他跟金繁立马下马车,就看到了掌柜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掌柜立刻就对宫子羽说出了这批新娘里有细作的事,之后被金繁送去了宫远徵那。 盛挽翻个大白眼,合着都拿宫远徵当血包呢? 因为这一批的新娘里有刺客,所以所有新娘都被关在了地牢里,当然,也包括盛挽。 她已经包装好了自己混入了宫门。 宫鸿羽听说新娘里有刺客想把新娘们都杀了,但宫子羽心软赶来了地牢,准备放新娘们走。 盛挽容色夺目的很,一来就遭到上官浅的记恨,她可是魅级刺客,来宫门是要当选新娘的。 有盛挽这样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人在,宫门的公子定然会先挑选她,而宫门挑选新娘的公子就三个,若是这样,那她当上新娘的概率可就降低了。 盛挽也不动声色观察着上官浅,啧,这娘们不是好人呐! —————— 她看了看地牢里的环境,脏!乱!差!她的新鞋子和裙摆都被浸湿了。 这里地牢里真的脏,她虽然不挑窝,但是她有洁癖啊!!! 宫子羽刚到地牢就看到了吸睛的盛挽,比他在万花楼里见到的姑娘标致多了,也比这批新娘漂亮多了,他愣愣站在原地盯着盛挽,金繁见宫子羽不值钱那样轻轻推了推宫子羽,示意宫子羽说话。 宫子羽还没开口,上官浅就问道:“公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新娘之中混入了无锋刺客,老执刃下令要杀了你们,但你们不用怕,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宫子羽让人打开了地牢房门,走出地牢的云为衫想跟宫子羽说话,却被上官浅截胡:“多谢羽公子~” 云为衫察觉到了上官浅的怪异,心中暗衬着。 盛挽想着她俩也别猜来猜去对方是不是无锋之人了,一分钟交换八百个眼神的谁看不出来她俩是细作啊。 …… 一群新娘跟着宫子羽一起逃出地牢,云为衫突然就选择独自逃跑,看的盛挽又无语了,还别说,这几个细作还真会整活。 在地牢的时候,云为衫就一直观察着宫子羽,现在故意假装逃跑,立一个胆小人设,又能吸引宫子羽,何乐而不为呢? 盛挽也懒得关注他们,毕竟这俩人要锁死才好。 不一会宫子羽和云为衫就回来了跟着大部队一起,他还特地往盛挽方向看了两眼,盛挽当作不知,愣是没分给宫子羽一个眼神。 宫子羽有些郁闷,这个漂亮姑娘怎么不看他?他生的也不丑吧? ……… 正当宫子羽按下宫门秘道的开关,准备让新娘们逃跑时,宫远徵赶来阻止。 盛挽躲在众新娘之后,看着宫远徵站在房梁之上,穿着黑色的衣装,戴着精致的手套,白皙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冷冽。 就挺帅气的还~ 宫远徵声音青涩又带着寒冷:“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我奉执刃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宫子羽说道。 “哼,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远徵一个石子就朝秘道开关打了过去,随后又是一个毒气弹,朝宫子羽身边的新娘砸去。 盛挽嫌弃撇撇嘴,往后退了退,本来鞋子就湿答答的,这会还有那么呛的烟!真是受罪,还好她站的远。 宫远徵也不怕这毒烟毒到她啊! 待宫远徵走近后,往新娘人群中一瞟,一眼就看到了盛挽,一袭华丽的红色婚服,本就美艳的容貌在这大红色婚服的映衬下更显妩媚动人。 宫远徵心中雀跃不已,他的兔兔果然来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思念,惊慌还有愧疚不跟盛挽说话,他这会来也是宫鸿羽做的局,让新娘里的刺客现身而已。 这段时间宫远徵满脑子都是盛挽,但是盛挽傲娇的别开脸不去看宫远徵,她都还没消气呢。 宫远徵见盛挽不看他,他心里难受死了,他的兔兔来选新娘了又不理他,呜呜~ 他今夜一定要找兔兔解释清楚!他没有不愿意把所有精力都分给兔兔。 第88章 宫远徵10 很快就有新娘咳嗽起来,众人连忙捂住口鼻。 宫远徵特地往盛挽方向隐晦瞧了一眼,看她躲的远没有中毒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他的兔兔可千万别再被他误伤到了! 不然他会内疚死的。 —————— 宫子羽看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顿时怜香惜玉上了,他对着宫远徵大喊道:“你干什么宫远徵!” 宫远徵才不惯着宫子羽那随时大喊大叫的臭毛病,宫子羽见宫远徵不理他,上前就跟宫远徵打了起来:“你做了什么?你别忘了,这只是演戏!” 宫远徵说道:“那就让这场戏演的再真一些。” “你这么做太不计后果了!!!”宫子羽大喊道。 宫子羽不敌宫远徵,金繁就准备上阵跟宫子羽二打一。 盛挽直接掐了个法术让金繁摔了个狗吃屎,宫子羽跟宫远徵1v1打就算了,金繁一个红玉侍卫帮宫子羽打宫远徵算怎么个事? 宫远徵见金繁还没跟他过招就倒下了他就知道是兔兔帮的他! 不然这平地怎么可能摔倒?还是脸朝下,他可太想笑了。 宫子羽本就打不过宫远徵,现在没了金繁,宫远徵收拾宫子羽轻轻松松。 他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处,宫子羽被宫远徵打退好几步。 宫远徵表示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本应全部处死,现在他们都中了毒,没有他的解药只能乖乖等死。 云为衫本想出手,被上官浅悄悄拦了下来,这时另外一个新娘突然起身朝宫子羽跑去,扼制住了宫子羽的脖子。 她也就是无锋派来的另一个新娘细作,郑南衣。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郑南衣冷漠说道。 宫远徵挑眉:“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宫远徵又弹出一颗石子,击中了郑南衣的手臂,宫唤羽运着轻功前来及时打晕了郑南衣。 宫唤羽见刺客找了出来,就让宫远徵交出解药,然后让新娘们服用后,让下人带着新娘们去女院。 —————— 盛挽走时,宫唤羽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好几眼,宫子羽也顺着视线看向盛挽的背影。 宫远徵顿时警铃大作! 他就知道他的兔兔貌美,他们肯定会惦记! 看什么看!气死他了!兔兔是他的! 宫远徵挡住宫唤羽的视线:“咳,执刃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宫唤羽这时反应过来,斥责宫远徵莽撞,宫远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就是故意的。 但他坚称道:“我也是救宫子羽心切,而且这不也是宫子羽设的局?我不能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心意。” 宫唤羽无话可说…… 真要追究起来,也是宫子羽先对宫远徵动的手,还想让金繁去打宫远徵。 这时宫子羽才想起金繁这个人来,他连忙去查看坐在一旁怀疑人生的金繁,就见金繁半边脸都破了皮,鼻梁还摔断了。 宫远徵差点没笑出声来,死死咬着后槽牙看笑话。 他的兔兔真好!兔兔是在乎他的!还给他出气! —————— 宫远徵向宫尚角说了新娘们当中有刺客的事,刺客也被找到了被关押在地牢。 宫尚角心惊,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可是他带入宫门选婚的,竟然也是无锋之人? 看来无锋之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他要去地牢审问郑南衣却被宫远徵告知,宫唤羽已经先去了地牢审问郑南依了。 宫尚角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宫唤羽是少主,新任执刃,而他不是…… ……… 宫远徵趁热打铁,立刻就说出新娘里有个女子很漂亮,他看上了,想让宫尚角帮他,因为宫唤羽跟宫子羽看盛挽的眼神不对,他不想挽挽被任何人惦记!他要先下手为强。 不过宫唤羽应当会选一个世家女子,但宫子羽就不一定了…… 宫尚角蹙眉,很漂亮的女子?弟弟也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不过弟弟喜欢,到时候挑选新娘时他帮忙着争取一下就是了,反正刺客也找了出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说了一句:“远徵弟弟有看上的新娘哥哥会去帮你争取,只是弟弟也得防范一些,毕竟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宫远徵:“……” 他的兔兔在他心里的确是最漂亮的,但他的兔兔才不会骗他!!! 他的兔兔是天下最最好的兔兔! —————— 夜里,宫远徵偷偷潜入女院,找到了盛挽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偷偷摸摸,他就是想来跟盛挽说清楚,他可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兔兔身上,他要兔兔,哥哥就先放一边吧,反正哥哥也要选新娘了,哥哥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他也会有最最重要的兔兔。 盛挽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察觉到宫远徵来找她了,她立刻坐起身,柔声呵斥:“来女院找我干什么?” 宫远徵出现在盛挽床边,无措的站在她跟前:“兔……挽挽,我好想你……我也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盛挽板着小脸,气呼呼的:“你没有错!你怎么会有错,反正你心里只有你哥哥。” 宫远徵又要被盛挽说哭了,眼眶红红的,他连忙拉起盛挽的手,她的手好软,摸起来好舒服,但宫远徵这会无心在意旁的,只想赶紧解释。 “我没有,我心里有你的,挽挽,你心里也有我的对不对?你来宫门选新娘是为了我对不对?金繁摔倒也是你在帮我对吗?” 盛挽口是心非道:“才不是。”谁让宫远徵惹她生气?她才不想承认,但她也没抽回宫远徵紧握着的手。 “挽挽……”宫远徵心里很清楚,就是盛挽帮的他,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会哭到兔兔心软就是了。 盛挽见宫远徵实在可怜,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宫远徵是想来跟她解释的,只是嘴笨罢了,她的眼光终于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你喜欢我吗?” “喜欢,挽挽我是喜欢你的。”宫远徵毫不犹豫回答道。 盛挽抚摸宫远徵通红的双眼:“宫远徵,我也喜欢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向着你,都会支持你,会偏爱你。” “可我最讨厌争什么东西了,我讨厌竞争感,讨厌不被坚定的选择,你一次又一次的犹豫,会让我觉得你心里没有我。” “而我对你的好,对你的心疼,对你的理解,被你当做了放纵的讯号。” “我想让你的爱意跟注意力都给我,我也想你是偏爱我的,我也想你是无条件,并且坚定的站在我身边的。” “你明白吗?” 宫远徵嘴唇颤抖,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兔兔对他的好对他的心疼和付出他也知道,是他一次次的犹豫伤了兔兔的心。 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下,宫远徵心里难受极了:“不是的,挽挽,我没有不坚定。” “挽挽,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没有母亲,我的母亲是因为生我去世的,我的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备受打击,对我也不好,甚至不管我。” “十年前宫门被血洗,而我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哭,从而被宫门的人私下谈论说我冷血,说我自私,他们都不喜欢我。” “这时候,是哥哥接纳了我,哥哥也没有亲人了……” 宫远徵再次哽咽:“而……哥哥的亲人,也就是朗弟弟和泠夫人,是因为我才去世的,所以我本就愧疚于哥哥,哥哥还接纳我,对我好,那之后我很依赖哥哥,对哥哥言听计从,甚至是死心塌地。” “所以我才会在挽挽提出第二个要求时犹豫…..” “但是挽挽,你是在我心里的,我喜欢你,可是哥哥我也不能全然不在意他,我以后只分一层关注给哥哥,其他的都给你,好不好?” 第89章 宫远徵11 宫远徵其实什么都知道,宫门的人私下叫他小毒娃,死鱼眼,说他冷血无情,自私。 他是在意的,只是他不说。 他愿意把他的一切都告诉盛挽,是因为他知道,盛挽才是最最爱他的人,他也想盛挽理解他为何对哥哥这样维护,为何这样死心眼的对他哥哥好。 因为他没有得到过爱,宫尚角给他一点关爱,他就倾尽所有对宫尚角好。 盛挽到底是心疼宫远徵的,抬手给他擦掉眼泪:“朗弟弟和泠夫人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去密道晚了些,密道的门才关晚了,你也不知道朗弟弟会突然跑出去对不对?” “不要把这些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错。” “可是若当初不是我躲起来,跑晚了,那密道的门就会关上,朗弟弟就不会有机会跑出去。”宫远徵也是个执拗的人,就觉得是他的错。 盛挽揪心的紧,宫远徵太善良了。 “为什么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呢?错的人不是无锋吗?错的人不是宫门的老执刃吗?” “是老执刃把侍卫都调去了羽宫保护羽宫去了,才酿成的大错,是无锋心狠手辣残杀了宫门的人,是他们杀的朗弟弟和泠夫人,跟我的远徵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宫远徵泪眼汪汪问道。 他真的没有错吗?朗弟弟的死跟他没关系对不对?他也是无辜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脸颊,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心疼宫远徵了,原来宫远徵一直这么痛苦:“真的,远徵没有错,远徵不用对任何人愧疚。” “还有,远徵没有在葬礼上哭泣也不是因为远徵冷血,是因为远徵的父亲没给过远徵关爱,远徵是不懂情亲,所以才没哭,对吗?” 宫远徵默默点点头,其实还有一点,是因为他那会觉得朗弟弟的死是他的错,他没有资格哭…… “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血性的男子了。” 盛挽的话彻底解开宫远徵的心结,他的兔兔说不是他的错,兔兔是理解他的,兔兔是天下最好的兔兔。 —————— 宫远徵激动的把盛挽抱在怀里放声大哭,他没有错,那些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害死朗弟弟,他也不是自私冷血的人,他不是怪胎! 盛挽轻拍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安抚他:“别哭了,我的远徵以后掉眼泪只会掉幸福的泪。” 宫远徵双眼哭的通红,幸福的泪吗?他能遇到盛挽,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比哥哥当初接纳他时还要幸福。 他将永远执着于兔兔,因为在跟兔兔接触的过程中,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爱与被爱,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碎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盛挽一句话就能让他伤心难过,也能一句话就能让他开心激动,有盛挽的世界,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幸福,任谁都永远无法刻复的幸福。 —————— 他又委屈巴巴说道:“挽挽我是不是哭的很难看?会不会很没男子气概?” 说着说着他又低下了脑袋。 少年也有一颗自尊心,他每次都在盛挽面前哭,也会怕盛挽觉得他是个没用的男子。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他的泪水从脸颊滑过,哭的惹人怜爱极了:“好看,远徵长得好看,哭起来也是好看的。” 盛挽又亲亲宫远徵的眼睛:“我爱你的光鲜亮丽,也爱你哭红的眼睛。” “远徵才不会没有男子气概,远徵是医毒天才,在我心里是最最厉害的人。” 宫远徵那颗心脏彻彻底底被俘获了,他的兔兔太好了,兔兔是真实的爱着他的,他不是没人爱的小孩,他也值得被爱。 “我知道宫二先生对你的重要性,我愿意让你分些注意力给他,但你最爱的和你的第一选择必须是我,明白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头埋在盛挽的颈窝,装作无意的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我明白,我最爱的和第一选择是你,只有你。” 两人和好的画面给绵绵都看哭了,宫远徵真是个小可怜虫啊! —————— 宫远徵与盛挽说开后更加黏糊盛挽,想跟盛挽贴贴,盛挽都觉得她坐在床上被宫远徵抱太久了,腰也酸腿也麻…… “今夜你要留下来吗?”盛挽打趣问道。 ??? 留下来?可以吗?他可以跟挽挽睡在一起吗? 想起来他就脸红,之前在徵宫的时候虽然他们也睡在一张床上过,但盛挽那时候是兔子形态啊…… “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怕……”他怕唐突了她,而且他始终是个有良好教养的人,他偷摸来找她本就不合规矩,未成婚就睡在一起对挽挽的清誉不好。 “不愿意就算咯~”盛挽直接打断说道。 听到盛挽说算了,宫远徵这会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了,有机会跟挽挽贴贴,他才不要算了。 什么清誉不清誉的?反正挽挽是他的人!早晚的事儿! 宫远徵紧紧拉着盛挽的胳膊,力道不重,怕弄疼了她。 “不要,我很愿意的,我想跟挽挽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宫远徵脱掉外衣轻手轻脚上床,把盛挽揽在怀里,今天是他最最开心的一天,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贴在宫远徵的胸口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宫远徵啊宫远徵,你要永远都这般爱我才好啊~ 宫远徵低头看着盛挽昳丽的面庞,想到刚刚盛挽有亲他的眼睛,一阵喜悦涌上他的心头。 他情不自禁对着盛挽说道:“挽挽,我爱你,最爱你。” 盛挽仰头看他,笑盈盈的对他说道:“我也爱你。” “嗯,我有挽挽了。”挽挽一定要永远陪着他。 ……… 温香软玉在怀,宫远徵不争气的有了反应,他心爱的人在他身边,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有些把持不住。 盛挽暗笑不已,她倒不古板,但宫远徵还没及冠,而且这会可是在女院……她可以再等等。 “挽挽你可以亲亲我吗?”宫远徵红着脸一脸期待问道。 盛挽美眸弯弯:“好啊~叫姐姐我就亲亲你。” 宫远徵有些难以启齿,姐姐?他觉得这….有些…… “挽挽想听我叫姐姐?”宫远徵蹙眉问道。 “嗯。” “可是挽挽是我的爱人,怎么能成为姐姐呢?如果挽挽成了姐姐,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变成了什么呢?” “姐弟?” 盛挽好笑的看了看宫远徵,这家伙伦\/理道德还挺高? 她摩挲着宫远徵精致的脸颊:“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远徵可以理解为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宫远徵心跳如鼓,眼眸里带着情\/欲和占有,乖戾疯批的神色在他稚嫩的脸庞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只是情\/趣?” 他靠近盛挽在她脖颈深吸一口气,随后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嗯,我喜欢跟姐姐之间~有情\/趣。” “姐姐~” “亲亲我~” 盛挽觉得宫远徵年纪小归年纪小,但多少有点媚女手段在。 她捧着宫远徵的脸庞亲了亲他的脸颊,再吻上他的唇,宫远徵下意识箍着盛挽的腰,一手扶着盛挽的后颈,欺身而上。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最终宫远徵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头也埋在她的胸口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平复着他内心的躁动。 挽挽还不是他的妻子,他不能,他可以再等等。 而且这里环境不好,怎么样也得把挽挽带回徵宫再说!他会把徵宫布置的漂漂亮亮的,让挽挽住的舒舒服服的! 他珍重的亲了亲盛挽的额头:“挽挽~我们休息吧~” “好~” 这夜,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也睡不着,盛挽早就闻着宫远徵身上淡淡的药香入睡。 他看着盛挽睡颜入神,这一切好似他做的一场梦一般。 他有了自己的爱人,一个全心全意对他好的爱人,如果这一切只是场梦,那就让他永远都待在梦里吧,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用修长的手指轻戳盛挽嫩滑的脸颊,一下,两下…… 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无限爱恋。 见盛挽秀眉轻蹙,他才不舍的收回了手。 不是梦,一切都不是梦,挽挽在,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 第90章 宫远徵12 第二日。 盛挽刚醒来,发现宫远徵已经离开,还给她留下一瓶百草淬,他害怕有人害他的兔兔,先预防着。 盛挽唇角带着笑意,把百草淬收了起来,连同她之前戴着的玉佩…… 正在梳妆打扮时,就听到嬷嬷说宫子羽来找她。 ??? 不是,宫子羽找她干嘛? 盛挽打开房门,宫子羽就让下人端着药给盛挽。 “羽公子?” “盛姑娘。”宫子羽昨夜看到盛挽就春心萌动了,早就查了盛挽叫什么,家住哪里,喜欢什么,得知盛挽是个孤儿,他可心疼了。 这会见到盛挽,他心里一阵莫名的开心,盛挽长得可真好看:“这是抵挡山谷里毒瘴的药。” “山谷里常年有毒瘴,女子如果长时间待在山谷的话就不太容易生育。” ??? 盛挽愣了愣,合着她来了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戏份加给她了呗? 这时云为衫赶了过来,对着宫子羽行了一礼:“羽公子好。” 她拿出宫子羽的面具双手递给他:“昨日的事多谢羽公子了。” 盛挽挑挑眉,嗯,茶茶哒~ 宫子羽看向盛挽,盛挽一脸淡然,仿佛对这一切不感兴趣,宫子羽有些气馁,他可是鼓足勇气来的女院,可盛挽对他的到来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甚至算得上冷淡。 盛挽这时拿着药碗喝了下去:“多谢羽公子了,若是无事的话,我就退下了,这位姑娘似乎有话跟羽公子说。” 盛挽说完话转身就回了房,暗中观察的上官浅有些愤怒,昨夜她跟云为衫就对上了暗号,她们都是无锋的人,但她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不过看云为衫接触宫子羽,她误以为云为衫的目标是宫子羽,所以看到宫子羽接触盛挽,她更加讨厌盛挽,毕竟云为衫的任务若是失败了,可就意味着她也会不安全。 但她不得不来跟盛挽交谈,敲响了盛挽的房门。 盛挽打开房门看见是上官浅嘴角就挂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是?” “盛姑娘,我叫上官浅,可以来你这喝杯茶吗?”上官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没有茶,你想喝茶去问别人吧。” 上官浅明明就看见盛挽房里的桌子上摆了茶具,怎么会没茶!!! 这个女人,长得再好看又如何?真没礼貌!她早晚会把盛挽弄走! 盛挽二话不说就是送客,她懒得跟上官浅虚与委蛇。 绵绵直呼好家伙,盛挽拒绝人的方式真特别。 盛挽怕啥?主打一个勇敢拒绝。 —————— 宫唤羽得知宫子羽去了女院,跟云为衫攀谈了许久,他以为宫子羽喜欢云为衫,还特地跟宫子羽说道。 “放心,我不选云姑娘。” ??? 什么云姑娘???他喜欢的是盛姑娘!!! “哥!你在说什么呢?” 宫唤羽以为宫子羽不好意思,会心一笑。 不过,他也是故意的…… 盛挽他也查了,是个孤儿,对他的位置没有助益,不是他选择的目标,而且他现在还得迷惑宫鸿羽,让宫鸿羽觉得他“听话”,毕竟选新娘都是内定的,但他也不想盛挽被宫子羽选了去! 他恨宫鸿羽,对宫子羽好也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他心里对宫子羽也是嫉妒的,宫鸿羽拿他做筏子给宫子羽铺路,凭什么? 他得不到的,宫子羽也别想!不过他看着盛挽不搭理宫子羽,而云为衫却在有意无意接触宫子羽,若是云为衫猛攻,说不定宫子羽会移情别恋呢? —————— 宫远徵听说宫子羽跑去女院见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蠢货!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去女院? 凭他经常去青楼?凭他是个酒囊饭袋不学无术? 还给他的兔兔送药?真不要脸! 可显着他了!!! 他要跟哥哥告状! 宫远徵找到宫尚角,说明了他看对眼的人叫盛挽,而新娘入住女院第一天宫子羽跑去女院对盛挽献殷勤,他不服! 他跟兔兔两情相悦,都只能晚上偷偷跑去女院,宫子羽凭什么? 宫尚角刚从执刃那回来就听到宫远徵跟他告状。 宫尚角:“……” 这盛挽有多大魅力?迷的他这个弟弟找不着北了?就见过盛挽一面,就跟宫子羽争风吃醋上了? “远徵弟弟可查了?这盛姑娘背景干净?” “干净!” “哥,我查了,而且宫子羽那边的人也查了她。” 干不干净他不知道吗? 宫尚角:“……”怎么一句话都不离宫子羽?而且查的那么快吗? “挽……盛挽姑娘就是个孤儿,背景很好查,也没跟什么人接触过,哥哥放心。” 看来宫远徵很喜欢盛挽,不然也不会这般生气了。 “既然远徵弟弟喜欢盛姑娘,选婚那日,哥哥必然会帮你。” 大不了他做些手脚,让盛挽拿到个玉牌就行,宫子羽是老执刃的儿子,老执刃希望宫子羽娶个身体好的新娘,那得到玉牌的新娘就不是宫子羽新娘的考虑范围。 而盛挽的背景,他还会再查一遍的。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会帮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的宫尚角跟见了鬼似的,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个弟弟是不爱笑的吧?要笑也只会看着他笑…… 不过也是,远徵弟弟长大了,有喜欢的姑娘很正常。 —————— 夜里,宫远徵又偷偷跑来女院找盛挽。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小辫子,就听着宫远徵明晃晃的说宫子羽坏话。 “挽挽,宫子羽经常出入万花楼,那万花楼可是青楼,他还经常歇在那烟花之地,他还在万花楼有个相好的姑娘叫紫衣,你别跟他说话。” “而且他不学无术,武功也很弱,也不能保护你,他就是瞧上你的美貌来献殷勤,你可别被宫子羽骗了。” 盛挽好笑不已,他这个山沟沟里的娃才更好骗吧? “我知道,我不会被骗的,而且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笑而不语,他就知道他的兔兔不会喜欢上宫子羽那个啥也不是的废物,哼! 以后宫子羽再跑来献殷勤,他就来搞破坏! 宫远徵亲亲盛挽的脸颊:“嗯,你只能喜欢我!” 俩人躲被子里悄悄说着小情话相拥而眠。 —————— 几日后,宫门考核新娘的体质,盛挽和上官浅被分到了白玉令牌,姜离离和云为衫得到了金色令牌。 上官浅见盛挽得了白玉令牌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放心,不如把盛挽和江离离都送走? 众新娘聚集在一起,都在讨论几位公子会选谁,上官浅安慰云为衫,少主肯定会选她的。 云为衫笑了笑:“我无所谓,我觉得宫二先生也很好。” 上官浅撑着胳膊,手搭在脸上,语气低沉:“不可以哦。”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云为衫面露难色,上官浅说这话真假的?她不是无锋之人吗?怎么会喜欢上宫尚角?或许只是句玩笑话吧。 虽然她的目标是宫唤羽,但她也很不喜欢上官浅这霸道的姿态。 —————— 选新娘大殿上,宫唤羽作为执刃先选新娘,剩下的几位公子可以跟新娘们接触后再行选择,最终宫唤羽选择了江离离做新娘。 云为衫震惊一瞬之后,看向姜离离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上官浅亦是,她可不希望云为衫的任务那么快失败,不然在宫门可就没有垫脚石了。 而这时候的宫尚角也终于见到了盛挽,果然生的不错,容貌非凡,怪不得他的弟弟会看上。 宫远徵见宫唤羽没有选盛挽,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 下午时,宫尚角就被宫鸿羽派出去查浑元郑家为什么会出现无锋刺客,他叮嘱好宫远徵照顾好自己就出发了。 —————— 夜里,云为衫就跟上官浅把姜离离毒害了。 盛挽不禁想到,她们俩的刺客等级,一个魑一个魅,盛挽不信她们手里没沾血。 嘴上说着她们是有苦衷的,不愿意做刺客,是因为体内有半月之蝇的毒药不得不为无锋卖命。 狗屁。 她们可怜?她们可是杀手。 被她们杀的无辜之人就不可怜了?现在可不就毒害了姜离离?后头还诬陷了宋四姑娘,可见她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虽然盛挽也不是什么好人,端了无锋十几个小窝,但她杀的,可都是该杀的人。 第91章 宫远徵13 宫远徵见怀里的盛挽在发呆,亲昵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小声问道:“挽挽?你怎么了?可是这样抱着你不舒服?” 盛挽捏捏宫远徵的手掌,声音软糯:“没有,只是今夜会有两只老鼠搞事情。” 宫远徵轻蹙眉头:“老鼠?” 盛挽淡定说道:“云为衫跟上官浅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我猜测她们其中一人的目标是执刃夫人的位置,而姜离离被选了。” “你说,她们会不会搞事呢?” 宫远徵震惊!!! 新娘里还有刺客??? 无锋之人真是好手段!一个又一个的刺客送进宫门。 绵绵:“可不是?雾姬不也是?” 宫远徵虽然内心有些慌乱,但他也沉着冷静分析现在的形势,目前宫尚角不在宫门,而新娘里还有两个刺客,他也没有证据证明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挽挽不理会宫子羽的原因,云为衫又对宫子羽暗送秋波,两人已经打得火热,他要说了云为衫是刺客,宫子羽那泥巴混的脑袋不但不会信,还会打草惊蛇。 “女院里还有两个刺客,我担心她们对你不利,要不我直接去跟老执刃说先把你接回徵宫?” 宫远徵心里惴惴不安,他怕那两个刺客害了他的兔兔! 盛挽安抚亲亲宫远徵的唇角:“不用,你忘了?我是妖精,我有能力自保~” 宫远徵还是有些不放心,等他哥哥回来,他就把挽挽要过来放在他徵宫比较安全!他还要告诉哥哥,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 盛挽给了宫远徵一颗丹药,嘱咐宫远徵让姜离离吃下去,她就会没事,其实盛挽是不想管别人死活的,不过是他看宫远徵有些于心不忍,想搭把手罢了。 一颗丹药而已,也没什么,更何况江离离确实无辜。 给了宫远徵丹药以后盛挽就打发宫远徵今夜先回徵宫,因为姜离离出事,定有人会来女院探查此事。 宫远徵走时也不忘问盛挽索要了亲吻才走,他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挽挽。 —————— 没过多久,姜离离就被嬷嬷发现她被毒害了。 姜离离连夜就被侍卫抬着送走了。 果不其然,宫子羽带着大批人风风火火来彻查,姜离离可是定好的执刃夫人,居然也能被毒害? 所有的女客院落的门都被敲响,侍卫一个个进去搜查,也注定查不出什么。 而恰巧这时,有人来禀报宫子羽,老执刃跟执刃双双被害,宫子羽大惊! —————— 宫子羽还没接受父兄的死讯就被长老们脱光衣服,后背刻上经文成了执刃,永生不得离开宫门。 宫远徵得知宫鸿羽跟宫唤羽身亡的消息也连忙赶去了灵堂,宫子羽看到宫远徵来了灵堂后拉着宫远徵的衣领就大喊。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淬,理应是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会中毒身亡!!!” “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宫远徵一把推开宫子羽,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你有病吗?上来就嚎什么?” “我制作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月长老这时前来打断宫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理!”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不可置信的问道:“执刃?就他?” “就凭他这个酒囊饭袋,一天只知道逛青楼的纨绔也配当执刃?” 花,雪,月三位长老斥责宫远徵,宫远徵气的眼眶通红。 雪长老更是训斥着宫远徵:“放肆!这是我们长老的一致决定。” “尚角哥哥早就通过三域试炼,唤羽哥哥能当执刃也是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的资格,除非宫子羽也能通过,否则他不配当执仞!” 宫远徵不服!当初要不是宫唤羽,当上执刃的就是他哥哥,这些个长老就是偏心羽宫! 在宫远徵心里,最该坐上执刃之位的是他哥哥!第一顺位也应该是他的哥哥宫尚角! 月长老:“按照宫门规矩,宫门不可一日无主!而现在宫尚角不在宫门,符合条件的只有宫子羽。” 宫远徵还想反驳,却被告知没有任何意义,等宫尚角回来再说,宫远徵只能气愤的离开灵堂。 盛挽看着投屏,宫子羽跟宫远徵横什么呢?他爹死了怪宫远徵的百草淬?奇葩。 这三位长老更是偏心的个没边,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就直说,什么宫门不能一日无主? 宫子羽谁都打不过也没个脑子的,他也能当执刃? 说到底不过是长老们偏心,也是宫子羽有个好爹一直给他铺路,无量流火也藏在他体内。 —————— 另一边无锋也得知了宫鸿羽跟宫唤羽身死的消息,然而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还有郑南衣也已经暴露,宫尚角已经前往郑家查探无锋刺客的事。 然而郑家已经被无锋彻底抹杀,宫尚角就算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点竹虽不知宫门的执刃和少主怎么死的,但对她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 宫远徵心中难过,又偷偷跑去女院找盛挽,一见到盛挽他就委屈的不行:“挽挽。” 盛挽紧抱着宫远徵的腰:“怎么了?” 宫远徵说了今日发生的一切,还一直向盛挽诉说着长老们有多偏心,宫子羽居然也能当执刃。 盛挽直接告诉了宫远徵宫唤羽没有死,而宫鸿羽也是宫唤羽杀的。 宫远徵惊讶目瞪口呆!!! 他耳朵没事儿吧? 他听到了什么? 宫唤羽没死?老执刃还是宫唤羽杀的???宫唤羽这是为了什么? “宫唤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是孤山派遗孤,当初孤山派被血洗,宫门没去帮忙,所以他恨宫鸿羽的无情。” “杀了宫鸿羽,又假死脱身,其实是想栽赃给你,让宫门内乱起来,他想得到无量流火对付无锋,然后又“活”过来,继承宫门。” “他想复仇,又想要宫门的一切,因为他觉得是宫鸿羽欠他孤山派的。” 宫远徵不解,宫鸿羽对宫唤羽并不差啊?为什么要杀了宫鸿羽?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难道不能抵消他心里的恨吗?而且还要把宫门收入囊中? 当初宫门也不是不想去支援孤山派,是因为宫门自己都无法救自己了,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救孤山派了。 还要栽赃给他?为什么是他?他很不理解……他也没得罪宫唤羽吧!!! 栽赃嫁祸给他那他岂不就是宫门的罪人?这宫唤羽真是阴险恶毒!!! 盛挽只想说,人坏起来是没有理由的,宫唤羽是可怜,失去了亲人想复仇,这是人之常情,可他也间接害了不少人。 还收买贾管事陷害宫远徵,说宫远徵给的是假的百草淬。 原剧里,宫唤羽是用的宫远徵的出云重莲收买的贾管事,因为贾管事的儿子身受重病,需要出云重莲。 而这次没有出云重莲,宫唤羽直接拿贾管事那活不了几年儿子的命来要挟他。 说到这盛挽也有些无语,原剧里的宫唤羽得到出云重莲自己不吃,反而收买一个管事?这不纯纯有病? 要知道出云重莲可是会增强十层功力的。 你看,这不没有出云重莲也能“收买”贾管事吗? 唉,到处都是漏洞…… 第92章 宫远徵14 宫远徵听了盛挽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他知道宫门的人其实是“散”的,什么团结一心一致对外都是假的,宫门里的人可都是偏心的。 只有他跟哥哥抱团取暖…… 现在他又知道了宫唤羽的阴谋,整个三观都震碎了,他们简直是太可恶了!!! 这下他也不委屈也不难过了,他心中的震惊完全大于了那些不满。 但宫远徵还是不理解宫唤羽是怎么毒杀的宫鸿羽,他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 盛挽直接就说出了贾管事跟宫唤羽勾结的事儿,宫鸿羽当时没吃到真的百草淬,被替换成了别的药,这也是为了陷害宫远徵做铺垫罢了。 当然她也说了宫唤羽能毒杀宫鸿羽是因为郑南衣发簪里的毒,而她发簪里的毒也是宫唤羽准备的,郑南依就是个替死鬼。 盛挽想到雾姬夫人也是无锋之人——无名,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有雾姬夫人的功劳。 雾姬夫人想要权利,也想要自由,什么都想要,所以跟宫唤羽联手了。 不过……雾姬夫人也是希望宫唤羽假死是真的死掉,这样他就可以架空宫子羽,毕竟宫子羽呆头呆脑好掌控,只是她也要利用宫唤羽除掉无锋。 盛挽想了想,原剧里的无锋还真是有本事,一个个的新娘都是无锋的人,干脆明牌吧,大家欢乐一家亲多幸福,还潜伏个毛啊? 不过她没打算现在告诉宫远徵,雾姬是无锋之人,她还想看雾姬没了宫唤羽这个助力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喜欢玩~ —————— 听完盛挽的话,宫远徵傻傻愣在原地,这样看,那宫门岂不内忧外患? 如果宫门真像挽挽所说的这般,那宫门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有两个刺客没解决,宫唤羽还搞内乱! 不行,等他哥哥回来他要告诉哥哥!绝对不能让宫门覆灭! 他没有去问盛挽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因为他心里清楚,挽挽不是常人,她知道宫门的那么多秘密,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盛挽觉得,无锋之人还挺爱玩谐音梗的,前有,无锋\/无风,后有,茗雾姬\/即无名。 —————— 盛挽趁宫远徵愣神之际换上了夜行衣,顺便给宫远徵拿了一套:“去换衣服。” “换衣服去哪?”宫远徵不解问道。 “我带你去教训宫唤羽,他不是想栽赃你吗?不是还假死吗?我带你去出口气,可好?” 宫远徵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宫唤羽他该死,弄死了老执刃还嫁祸他!气死他了! 要不是挽挽,他肯定会吃一个大亏!!! 待宫远徵换上夜行衣以后,盛挽拆掉宫远徵辫子上的小铃铛,去搞事的,还是静悄悄的比较好。 宫远徵看到盛挽摘他的铃铛这才想起来,挽挽把他送给她的小铃铛还给他了…… 他明天就把小铃铛拿过来送回挽挽手里,那可是他们的定情铃铛! 随之而来的,宫远徵又想到了那块紫玉,见盛挽身上没有佩戴,他还多嘴问了一句:“挽挽,你的玉佩呢?” 盛挽被这一问差点吓死,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收起来了,怎么了?”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收起来了好呀,不管那玉佩是谁给的,只要挽挽收起来了就证明挽挽对那人没有什么感情! 而挽挽也说了,她只喜欢他的!她只爱他! “没怎么,挽挽喜欢玉佩?” 盛挽见宫远徵没追问是谁送的,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嗯,算是吧,我喜欢手里摸着点什么物件儿。” “那我回头送挽挽,比挽挽之前那个更好,挽挽以后就戴我送的,好不好?” 挽挽喜欢他就送!反正他那刚好一块上好的红玉,到时候制成鸳鸯的,挽挽一块他一块! “好~” —————— 给宫远徵拆完铃铛后,盛挽就带着宫远徵去了灵堂,把宫唤羽的棺材板一掀开,就看见宫唤羽安详的躺在里面。 盛挽直接往宫唤羽嘴里塞了一颗药,可以毒瞎他的眼睛让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又打断了宫唤羽的四肢,废了他的武功。 宫唤羽本就吃了假死药,暂无呼吸,但他是有痛觉的,他的身体也有条件反射的,废除他武功时,他的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眼角也流露出鲜血。 宫远徵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惊讶宫唤羽,而是惊讶盛挽的残暴。 不过他更兴奋了,仿佛找到了同类,刚好,他也很喜欢用毒药“折磨”人。 宫远徵看着盛挽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他好爱他的兔兔!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带宫远徵回了女院。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问道:“怎么一路上这么看着我?眼里像装满了星星。” 宫远徵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觉得你刚刚干净利落处理宫唤羽的样子很帅气!” 盛挽点点头,她也觉得她很帅气! “你不觉得我手段狠辣就好。” “怎么会?挽挽才不会心狠手辣,只不过下次别掰别人的嘴,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 宫远徵不喜欢盛挽碰别人,即使是给别人塞毒药也不行,他心里酸溜溜的,挽挽的手手摸他就行,干嘛摸别人?宫唤羽也配? 盛挽:“……” “好~我不碰别人。” 盛挽顺带解释了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宫唤羽,因为宫唤羽既然假死,那定然有人会把他的“尸体”偷走,可以让宫远徵派人去监视起来。 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宫远徵很惊讶,难道宫门里还有人是宫唤羽的同盟吗?不过他会按挽挽说的话照做。 他百分百相信他的兔兔,他的的兔兔不会害他就是了。 —————— 宫远徵快速洗完了澡,在床上等待着盛挽回来,他有些懊悔,刚刚不该拒绝服侍挽挽洗澡的…… 他只是……只是不想占挽挽便宜,而且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待盛挽洗漱好出来,就上床跟宫远徵相拥在一起。 “挽挽~”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会,为什么会这样问?”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神里流露出愧疚,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宫门也不是个好地方,把你牵扯进来,我觉得愧疚于你。” 宫门被牵扯出那么多的事,宫远徵心里难过,他觉得盛挽不该牵扯其中。 如果他不是宫门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就可以给挽挽安稳的生活,可以让挽挽自由自在的。 第93章 宫远徵15 宫远徵一直都知道,宫门里的人,其实都向往外面的生活,只是他们要守护宫门,守住后山里的异人,而宫门跟无锋之间也有血海深仇,他也不得不报。 他并不想把盛挽牵扯进宫门跟无锋的对决里来。 如果盛挽留下来,那她也会跟他被困在宫门一生,那时候,挽挽还会觉得快乐吗? 会不会像兰夫人那样郁郁寡欢,英年早逝?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快快乐乐的,永远都是明媚的。 而且山谷里常年有毒瘴,他也怕对盛挽的身体产生什么损害,虽然这些年山谷里的女子都吃的他的药调理。 可调理总归只是调理,身体受到的损害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想让兔兔身体不好,他舍不得让兔兔为了他一直付出。 爱是常觉亏欠,宫远徵也在为盛挽着想。 宫远徵第一次生出了走出宫门的想法,其实他也是不愿被困在宫门一生的,从前他是觉得有哥哥相依为命,在哪都一样。 而现在,他想跟挽挽去看外面的世界,想跟挽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过一生。 他不想挽挽因为他而困在宫门一辈子,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的挽挽应该享受这个世界。 —————— 盛挽知道宫远徵心中所想,她看向宫远徵充满愧疚的眼神摸摸他的脸。 “远徵,如果是因为你,我愿意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爱你,也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选择你,你想守护宫门,我就陪你一起守护。”放屁,她就嘴上一说,打打嘴炮,她早晚得把宫远徵带走! 盛挽的肺腑之言,听的宫远徵心里更加难过了,他的兔兔太好了,总是以他为先,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待宫门灭了无锋,后山的异人也处理了,他就带挽挽走出宫门,走出山谷。 有盛挽的爱,让宫远徵逐渐看清宫门的人有多么虚伪。 盛挽教会他如何爱自己,让他不要以身试药,让他不要受伤,他这才反应过来,宫门的所有人都是在吸他的血。 宫门的人看不到他以身试药的付出,只有阿挽看得到,就连哥哥都看不到。 老执刃给他找个药人很难吗?没有吧? 哥哥也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如果以身试药的是朗弟弟呢?哥哥还会忘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他一直把宫尚角当作精神支柱当作是榜样,如果哥哥真的不爱他,那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会崩塌的。 所以他自欺欺人的觉得哥哥肯定是因为忙才忘了给他找药人,他会“下意识”忽略掉哥哥那些不爱他的证明。 而且他后面问哥哥要药人,哥哥也给他找来了,所以哥哥还是爱他的,只是……没那么爱而已。 —————— 而且……他也不喜欢宫门里的人,从前他只喜欢哥哥,现在他只喜欢他的兔兔,只爱他的兔兔。 若是以后有走出宫门的机会,他劝哥哥跟他们一起,毕竟他对哥哥有感情。 如果哥哥不愿…… 那他尊重哥哥,但他一定会带挽挽走,他不想让挽挽跟他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 “挽挽~” “嗯?” 宫远徵死死箍着盛挽的腰不放:“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只有他的兔兔是不求回报的爱着他,只有兔兔心疼他,教他如何爱自己,如何重视自己。 他不会再跟宫门的人继续“欺负”自己了。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她能感觉到宫远徵在委屈的颤抖,这些年来,宫远徵是不满的吧?他也是委屈的吧?也是难过的吧? 可惜啊,连他最爱的哥哥也在跟宫门的人一起“欺负”他。 不过盛挽看得出宫尚角对宫远徵的重要性,如果可以,她会拉宫尚角一把,让宫尚角意识到宫远徵这些年来的委屈。 不过从宫尚角给宫远徵找药人来看,他对宫远徵也并非没有感情,或许是因为宫朗角的死,他无法真正的去爱宫远徵。 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有疙瘩,可盛挽看来,宫朗角的死跟宫远徵并没有关系啊,为什么宫尚角会对宫远徵有隔阂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要怪也不能把错怪到还是小孩的宫远徵身上吧。 —————— 宫远徵这么严重的“哥脑”盛挽都能给他纠正,她不相信宫尚角心里那点子疙瘩她消除不了!!! 宫远徵必须得到宫尚角的爱!他穷尽一生都在为宫尚角付出!宫尚角必须给她狠狠的爱一把宫远徵! 宫远徵的泪又在源源不断,盛挽心疼的要死:“远徵,他们都坏,他们不爱你,还有我爱你。” “你不是答应我要把爱和注意力都分给我吗?你爱我就会得到更多的爱,我会回报你的,包括你小时候缺失的那部分。” 宫远徵红彤彤的眼睛望着盛挽,他说不出什么感受,只知道心脏处缺失的那部分被彻底填满:“挽挽,你是我的挽挽,是我一个人的挽挽,我在爱你,会一直爱你。” “挽挽,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不然我会死的。” “不会,我不会抛弃你,不会不要你,会一直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宫远徵实在太可怜了,盛挽都忍不住要给他画大饼了。 宫远徵的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隐忍的哭泣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遇到阿挽是他最最幸运的事。 盛挽轻拍着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不要哭泣,他们不值得你哭泣,他们不值得你这么付出,我的远徵可以自私一些的。” “挽挽,你真好,我能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盛挽傲娇点点头:“这倒是,遇到我你算是遇到爱神了。” 宫远徵上秒还在哭泣呢,下一秒就被盛挽逗的破功,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是,挽挽是我的神明,神明会一直爱着我。” “而我,亦是。” —————— 还在宫外的宫尚角也收到了执刃变动的消息,只是没想到继位之人是宫子羽,这让他大失所望。 他的心里也很清楚,长老们都是偏心羽宫的,就从当初宫唤羽当上执刃的时候他就知道。 宫尚角让人备下快马,他要快马加鞭赶回宫门。 第94章 宫远徵16 另一边的云为衫为了放出一些宫门无关紧要的一些小道消息,想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选择去放河灯,不料被宫子羽发现。 他虽然跟云为衫打得火热,但他还是有疑心的,毕竟毒害姜离离的人还没查出来。 而云为衫却说她不是自愿进宫门,哭哭啼啼表示她的父亲已经去世,放河灯不过是寄托对父亲的思念。 最后金繁也确实查到她放的河灯里全是对父亲的寄语,宫子羽彻底放下防备。 见云为衫哭的可怜,宫子羽于心不忍,他想到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一时觉得两人“同病相怜”,觉得云为衫跟他之间是惺惺相惜。 一来二去的,本就对云为衫有好感的宫子羽,对云为衫的感情又加深了些。 而云为衫此举,也是想把姜离离中毒一事嫁祸给另一个新娘——宋四姑娘。 宫门的人可一直都不放心她们这一批新娘,若是再不嫁祸给旁人,她跟上官浅的身份只怕藏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两人攀谈中,宫子羽得知姜离离中毒前去跟云为衫和上官浅喝过茶,在这之前,姜离离也见过宋四姑娘。 云为衫跟上官浅下毒害了姜离离后,她有些把握不好姜离离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中毒,所以便没出女院。 这会子云为衫没有事,宫子羽那注满水的脑袋就认为是宋四姑娘有问题,便带人去搜宋四姑娘的房间。 很快就在宋四姑娘的房间里找到一瓶红色粉末。 云为衫早就得知宋四姑娘携带了医治哮喘的药,早就将她指甲里蔻丹里的毒药粉末换了进去。 宋四姑娘坚称她的药只是治哮喘而已,药物无毒,宫子羽要求宋四姑娘当众服用,宋四姑娘也只能当众喝下去。 只是一会,她脸上便长满了疹子,这就坐实了宋四姑娘下毒害姜离离的嫌疑。 宫子羽不听宋四姑娘的辩解,直接把宋四姑娘赶出了宫门。 盛挽站在一旁看戏,这宫子羽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这云为衫也有点本事,跟上官浅下药害了姜离离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把这事儿栽赃给宋四,这心理素质,果然强大~ —————— 夜里。 宫远徵又轻车熟路来了盛挽房里,盛挽跟宫远徵蛐蛐了云为衫跟上官浅陷害宋四姑娘的事儿。 宫远徵也知道,他也给宋四姑娘送去了解药,他没打算在这时揭穿云为衫跟上官浅,还有两日,宫尚角就要回来了,他要跟宫尚角商量此事再说。 宫远徵满心欢喜抱着盛挽,哥哥回来了他就可以让哥哥帮他把他心爱的兔兔带回徵宫。 他早就想把兔兔接回徵宫了,待在女院太危险了,还有那两个刺客,他担心那两个刺客会对他的兔兔动手。 宫远徵拿出银色小铃铛,放在盛挽手心。 “挽挽,这小铃铛是当初你还是兔兔的时候给你的,我一直把这铃铛当作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上次你落在徵宫了,我给你送回来了,以后好好保管,好不好?” 他才不会说是盛挽丢下不要的,就是他的兔兔“落下的”,才不是“丢”!!! 而他答应送挽挽的玉佩他还在雕刻,等他做好了就送来给挽挽!!! 哼!他一定要做个最最精美的玉佩,一定比挽挽之前那个好! 盛挽笑盈盈把小铃铛握在手里:“嗯,我以后都不会再粗心落下了。” 她愿意惯着宫远徵言语间的小心机,也愿意捧着他,毕竟……他可是盛挽一手教出来的爱人啊。 宫远徵听到盛挽捧着他,嘴角的笑容扬起明媚又灿烂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轻压在盛挽身上,捧着盛挽的脸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和脖颈处。 他深吸着盛挽身上的香气,黏黏糊糊道:“挽挽~” “嗯?” “哥哥回来了我就可以选你做我的新娘了,你高兴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头发,吻上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当然高兴能做远徵的新娘。”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挽挽~等我及冠,我们就成婚,你做我真正的娘子,好不好?” 其实宫远徵有些等不及了,他却越来越离不开盛挽,白日里他有些忙,要培育很多药草,但他即使培育药草,脑子里想的都是盛挽。 因为他这会还未及冠,哥哥也不在,他不能像宫子羽那般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接触女院的新娘,他只能夜里悄悄的来。 而他很喜欢黏着挽挽,只要他挽挽在他身边,他就恨不得与盛挽肌肤相贴,一刻都不要分开。 “好~我会等远徵娶我,做我真正的夫君…” 说实话,盛挽也有些馋了,宫远徵身材好,肌肉紧实,长得好看,她能看不能吃……. 不过她倒不想在女院,怎么着也得去徵宫再说…… 毕竟徵宫比较有安全感,女院感觉人怪多的,她是开放,但没开放到这样的程度。 宫远徵听到“夫君”一词脸就泛红,真害羞,挽挽说让他做夫君诶,嘿嘿~ 一句话给宫远徵钓成翘嘴了。 —————— 两日后,宫尚角回来了。 宫远徵来女院接盛挽一起去见哥哥,他要跟哥哥说他跟挽挽是两情相悦!让哥哥早点帮他把挽挽从女院要过来! 宫尚角在徵宫等着宫远徵,老远就见宫远徵亲密的拉着盛挽的手,让他差点没绷住表情,他没记错的话他这弟弟还没及冠吧…… 而且,盛挽还不是远徵弟弟的新娘,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见宫远徵高兴那样,宫尚角还是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嘴角带笑看着这对璧人。 他看得出来,两人对对方都是有情的。 “哥,这是挽……盛挽姑娘。” “宫二先生好。”盛挽笑盈盈打了个招呼。 “嗯,坐。” 盛挽坐下后,宫远徵紧靠着盛挽坐下,宫尚角长相冷傲俊逸,周身气场强大,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她在第一次选婚大殿上见过宫尚角不过也是匆匆一瞥,这会见到本尊,嗯,相貌倒是挺出众,不过就是有些小愚笨又有些愚忠,后面被雾姬夫人放出的假消息忽悠的团团转。 —————— 即使宫远徵认定了盛挽做他的新娘,但宫尚角还是会试探一番,毕竟…… 他查了盛挽的背景。 孤儿的身份是不错,可是完全找不出她前半生生活的痕迹,她的身份,恐怕有异。 只是,盛挽最先出现的痕迹就是宫门外的小镇,目前来看,跟无锋没扯上关系。 “盛姑娘是孤儿,是吗?” “是。” “那可否问问盛姑娘前十几年前在哪里生活?”宫尚角摩挲着茶杯,眼睛死死盯着盛挽。 这个女人果然生的漂亮,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看久了,也会不自觉的陷进去…… 第95章 宫远徵17 宫远徵有些着急,他知道挽挽的身份会被查,但挽挽的的确确是“孤儿”!前十几年她是只兔子!要怎么跟哥哥说呢? 他并不想让兔兔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哥,挽挽她……” “远徵弟弟,我在问盛姑娘。” 盛挽淡然一笑:“宫二先生不必呵斥远徵。” “我前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山林,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会有我生活过的痕迹。” 当初她灭无锋那十几个据点的时候在外边生活过半个月,特地找了个隐蔽不易被人发现的山林当她的“窝”,宫尚角要查那就去查好了。 “宫二先生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而我也是下山采买时,偶然得知宫门选新娘,这才试试运气来了宫门。” 宫尚角暗自深思,他知道或许盛挽没有说谎,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他派人查盛挽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她在哪里居住过,一个人的生活轨迹是怎么也抹不掉的,可她好似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吗?他会再派人去查! 而且盛挽维护宫远徵,他看的很明白,她是真心实意的,既然这样,他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棍棒。 “哥哥,挽挽她不是坏人,我喜欢她,你别像审犯人一般审她……”宫远徵心疼死他的兔兔了。 他都没对兔兔凶过! 哥哥可以对他凶,但不要对他的兔兔凶!不要吓他的兔兔。 宫尚角:“……” 他还没用膳,怎么感觉有点噎的慌?一定是他的错觉! 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见宫远徵胳膊肘往外拐,可见远徵弟弟多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了。 “远徵弟弟这就护上了?哥哥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可向长老说明,让盛挽姑娘不用做待选新娘了,直接入住徵宫。” “真的?谢谢哥!”宫远徵兴奋的不行!挽挽不用等到选新娘那一日就可以去他徵宫,嘿嘿~ —————— 宫远徵小嘴巴叨叨的一直跟宫尚角唠家常,时不时拿糕点投喂盛挽,看的宫尚角嘴抽抽的。 他们这是干嘛? 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 这时,上官浅敲响了药房的门。 宫远徵知道是上官浅,毕竟他刚干了件“好事”,他起身去开门,一把匕首出现在上官浅的喉咙处。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他还没来得及跟哥哥说上官浅和云为衫是刺客呢,上官浅就找上门来了。 “你来做什么?”宫远徵问道。 上官浅可怜巴巴说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所以想来找徵公子看看,不然……不利于生育。” “你很想被执刃选中?”宫远徵问道。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之前想为什么现在不想了?而现在不想了,为什么还来?” 上官浅本就是做戏,自然也就只回答了宫远徵的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在我眼里,最有资格当选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尚角从暗里走出:“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还想开始演,可她伸手去摸腰间的玉佩时,玉佩却消失不见了,她明明来的时候戴着的! 宫远徵见她在摸腰间的玉佩嘴角更是挂起恶劣的笑,挽挽早就告诉他了,上官浅的玉佩是哥哥的。 还是早年间哥哥外出做任务救下了上官浅时落下的,而哥哥能“救”上官浅,也是上官浅自导自演,让哥哥“英雄救美”了一把。 所以他在上官浅快到徵宫门口时就让婢女“无意”撞到上官浅顺走了她的玉佩。 现在没了玉佩,上官浅该怎么演下去呢?他还真是期待啊~ —————— 上官浅为了不暴露她此行目的,只能又装作胆小怕事先行离开。 “不……不了解,只是,大家都知道羽公子游手好闲,所以……我觉得羽公子不配当执刃罢了。” 宫远徵觉得没好戏看,这上官浅没有玉佩就不演了吗?真是好笑。 宫尚角对上官浅没什么好感,上一秒还信誓旦旦颇有感触的说她心里的执刃是他,下一秒又唯唯诺诺起来,他很难不怀疑这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时,盛挽走了出来:“上官姑娘?” 上官浅看到盛挽很是震惊!难道盛挽把宫尚角拿下了? 不!这不可能!宫尚角才刚回来,他也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盛姑娘,你也在这?” 盛挽皮笑肉不笑:“是啊,好巧啊,能在徵宫遇到你,恰好平日里你都不来,今日知道角公子回宫门你就来了~” 上官浅立马故作委屈,哭哭啼啼道:“盛姑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宫门的公子行踪是那么好打听的吗?我真的就只是顺道来徵宫让徵公子帮我看病而已…” “这样啊,那你的“病”可真生的及时~” “盛姑娘,你何必咄咄逼人?” 宫尚角不想听女人吵架,特别是他觉得上官浅表现的特别虚伪,宫远徵则是不想让他的兔兔跟这个坏女人多说话,两人赶紧打发上官浅离开。 —————— 上官浅离开后,宫远徵就拉着盛挽的手:“挽挽以后少跟那坏女人说话。”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挽挽跟谁说话他都吃醋,占有欲越来越强,女人的醋他也吃。 要不是想让哥哥认可挽挽,他都不想让挽挽跟他哥说话,挽挽只要跟他说话就够了。 “好~我听你的~” 宫尚角简直没眼看,这俩人太黏糊了吧!!! 宫尚角咳嗽一声:“咳咳。” 宫远徵扭头看向宫尚角,蹙眉问道:“哥,你嗓子不好吗?” 盛挽:“……” 宫尚角:“……” 他嗓子很好!!!他只是见不得宫远徵这股黏糊劲!!!要黏糊也别在他跟前!!!谁为他发声啊??? 三人一阵沉默,宫远徵才反应过来宫尚角这是嫌他秀恩爱? 他俏脸微红,他也不是故意的嘛,他就是很想随时随地跟挽挽拉小手而已~ —————— 盛挽坐了一会后就想回女院休息了,宫远徵想送她回去,盛挽悄悄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先跟你哥哥说刺客的事,晚上再来找我~好不好?” 宫远徵的耳尖染上绯红,带着些羞涩:“好~等我晚上去找你,我会早点去的。” 盛挽走后,宫远徵就对宫尚角说道:“哥,刚刚来药房的那个女人叫上官浅,是无锋的刺客,还有新娘里的云为衫,也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思绪回笼,他果然没有预感错,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刻意了。 “消息可靠吗?从哪来的?” 宫远徵通红着小脸:“是,是之前,我经常去女院见挽挽,意外撞见了云为衫跟上官浅给姜离离下毒,后来她们还诬陷了宋四。” 第96章 宫远徵18 ??? 宫尚角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经常去女院见盛挽,是有多“经常”?都能“经常”到意外撞见刺客下药!!! 不过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我会再派人去查,远徵弟弟……辛苦了。” 还查?这不都说了她们俩是刺客了吗?哥哥是不相信他还是必须要找到证据才行? 也是,哥哥不是执刃没有证据不能随意处置,也不能打草惊蛇。 那宫唤羽的事情,他还要说吗? 不行,他都要说!!! 就算哥哥不信他,他也要说,宫远徵立刻就说出了宫唤羽毒杀了宫鸿羽,然后假死了,想把锅扣到他头上,利用贾管事嫁祸给他,让宫门内乱。 —————— 宫尚角听了之后大受震惊!他耳朵是好的吧??? 宫尚角始终不敢相信,宫门内部居然有如此戏剧化的故事? 而现在他不是执刃查什么事都要受到限制,他也知道各位长老都是偏心羽宫的,所以趁他不在让宫子羽坐上了执刃之位! 可他不甘心!想让他认下宫子羽做执刃,那宫子羽必须通过三狱试炼!否则别想他承认宫子羽是执刃! 宫远徵也说了他现在控制了贾管事的儿子,也派人盯上了宫唤羽那边,宫尚角很是感慨,宫远徵长大了,已经比他还出色许多。 —————— 另一边,雾姬夫人按照约定去偷宫唤羽的“尸体”,却发现宫唤羽被人“残害”。 雾姬夫人心里喜忧参半,她不知道是谁把宫唤羽害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样,她想问宫唤羽,可宫唤羽已经被盛挽毒瞎毒哑,手脚也废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宫唤羽却以为是雾姬夫人做的!可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什么都不能做!他只期待有人能够发现他! 雾姬夫人没杀宫唤羽,不是因为她不想杀,是因为宫唤羽做的局还没到时间,毕竟贾管事是宫唤羽的人。 她不知道宫唤羽给了贾管事什么指令,现在贾管事还没去陷害宫远徵,让宫远徵自顾不暇。 她就不能进行她下一步计划,误导宫尚角宫子羽不是宫鸿羽儿子。 她是想让宫尚角针对宫子羽从而被打脸,到那时候宫子羽通过三地试炼了,宫尚角就再无竞争执刃之位的心,然后她就好掌控宫子羽了。 到那时再杀宫唤羽也不迟,所以她还是把宫唤羽“偷”回了宫门,藏在她房间的密道里。 只是雾姬不知道,宫远徵早就把贾管事的儿子,从宫唤羽的人手里抢过来后控制起来了。 所以雾姬夫人的计划注定落空。 其实宫远徵是想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让贾管事指认宫唤羽,是宫唤羽杀了老执刃想嫁祸给他,然后把一切真相全盘托出。 但盛挽不让他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盛挽觉得没有必要,而且贾管事也并不知道雾姬跟宫唤羽联盟的事。 宫远徵不明白为什么盛挽不让他帮贾管事的儿子,但兔兔态度强硬,他也不愿意让兔兔不高兴。 而且宫远徵总感觉贾管事这人给他的感观很差,让他有些厌恶,可是厌恶贾管事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就是本能的厌恶。 跟对上官浅和云为衫一样的厌恶。 其实盛挽完全就是因为原剧里的贾管事背叛宫远徵,诬陷宫远徵她气不过,想给宫远徵出口恶气罢了。 只要伤害过宫远徵的人,盛挽都一一不会放过。 —————— 上官浅知道她没有引起宫尚角的注意,一时慌了,她的目标可是宫尚角。 现在拿到金牌的新娘是云为衫,云为衫跟宫子羽打得火热,云为衫不怕宫子羽不选她。 但上官浅没有胜算宫尚角会不会选她,毕竟盛挽容貌非凡,难保不定宫尚角会选盛挽,如果宫尚角选了盛挽,那她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所以她铤而走险,直接来刺杀盛挽,因为她的香料都被搜走了,云为衫那个蠢货怕暴露身份,提早时间嫁祸了宋四,也给她惹来了麻烦。 宋四临走时抖出了她也带香料进宫门,宫子羽也搜了她的房间。 虽然这是她一早就设计好的,带香料进宫门,看似在犯错,实则是掩藏的更深,毕竟宫门的人不会想到会有刺客明知故犯暴露出来。 但她却没料到有盛挽这个人物在,更没想到云为衫居然这么怕暴露身份?提前陷害了宋四。 云为衫可不知上官浅的目标是谁任务是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先保护自己,她来宫门,可不只是为了任务,还要探查她妹妹云雀的死因。 至于弄巧成拙了?这可不关她的事,她只在意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她能不能活下去。 上官浅的香料单用是无毒的,必须得跟茶叶配合在一起才会中毒。 香料没了,只剩茶叶,她如何弄走盛挽? 更何况盛挽不与旁人交谈,甚至是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想跟盛挽喝茶让她中毒,难上加难。 —————— 夜里,宫远徵照常抱着盛挽亲昵,哥哥答应了他去跟长老们周旋,他到时候就能把挽挽带走。 两人正在说着小情话时,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就知道,有人要害挽挽! 他轻声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盛挽笑了笑,她才不怕,杀上官浅这样的,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有远徵在,我不怕。”她顺势塞了一颗药丸放到宫远徵嘴里,宫远徵毫无防备的吃下,他对兔兔是百分百的信任,兔兔绝对不会害他的。 就算是害他,是毒药,他也甘愿吃下。 而吃下药丸没多久,他就感觉浑身充盈,他能感觉到他的武功提升了很多,兔兔给他的这颗药的药效简直比出云重莲的药效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是他自身的能力就在变强大,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 宫远徵心里别提多感动了,他的兔兔真好,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 当然了,盛挽出品,能有差的吗?宫远徵本就有武功,有底蕴在,盛挽给的自然也是高阶丹药。 盛挽是心疼宫远徵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自己一朵都没舍得吃,到现在也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想着他哥的,她一直都知道。 舍不得吃那就留给宫尚角吧,她有更好的丹药给她的宫远徵。 不过把出云重莲给宫尚角也要等宫尚角的心彻底偏向宫远徵再给,她可不愿意让宫远徵的花儿给了白眼狼。 —————— 上官浅一身黑色夜行衣,遮挡了脸,潜入盛挽房里,刚走到盛挽床榻,还没开始动手就被宫远徵一脚飞踢踢了出去。 “怎么那么弱啊,臭老鼠。”宫远徵脸上挂着乖戾疯批的笑。 第97章 宫远徵19 上官浅嘴角溢出鲜血,捂着肚子上的伤震惊不已,宫远徵的内力那么强大吗? 上官浅只能一溜烟赶紧跑路,回到自己房间。 宫远徵还想去追,被盛挽拦下。 “挽挽!这坏女人要刺杀你,你怎么不让我去追?” 盛挽抱着宫远徵的腰,安抚的亲亲宫远徵的唇瓣:“别生气啦~让她再蹦跶些时日?嗯?” 主要盛挽想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会不会爱上,要是明知上官浅是刺客他还能爱上,那就别怪盛挽拿他亲爱的弟弟的灯笼给他醒神了。 宫远徵被盛挽的主动亲亲哄的找不着北,上官浅是吧?先放她一马吧。 宫远徵一手搂紧盛挽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加深盛挽的亲吻,他喜欢跟挽挽亲亲,喜欢跟挽挽贴贴。 等挽挽去徵宫了他定要天天跟他的兔兔黏在一起!!! —————— 上官浅被宫远徵伤的不轻,宫远徵那一脚可是发了力的,上官浅找到云为衫,以她是无锋魅阶刺客,命令云为衫这个魑阶刺客给她运功疗伤。 云为衫很不满上官浅的做法,但她们都是刺客,她还不想跟上官浅鱼死网破,只能无奈给上官浅运功疗伤。 上官浅嘴里还一直怨怪着云为衫之前的鲁莽行事,为什么要提前陷害宋四,若是晚些,她定能利用香料把盛挽给杀了! 云为衫心中很是不屑,盛挽那么好处理的话,今夜上官浅早就得手了,没看她自己都吃了那么大的亏? 上官浅刚刚看到了是宫远徵在盛挽房里,她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宫尚角派宫远徵保护盛挽,还是宫远徵跟盛挽已经暗渡陈仓了? ————— 宫远徵也知道了是雾姬夫人偷走了宫唤羽的“尸体”,他猜到肯定是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了,那雾姬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雾姬夫人可是老执刃的妾室啊!她是为了权力?还是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 宫远徵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如果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那宫门可真是一坨马蜂窝了…… 宫远徵立马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宫尚角,宫尚角立马派人把雾姬监视起来,看雾姬究竟要干什么! 宫远徵倒是想直接简单粗暴绑了雾姬夫人去审问。 但奈何他们不是执刃,没有权力处置长辈,而且他们也没证据证明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联手了,宫唤羽也肯定被雾姬藏了起来。 现在他们也就有个贾管事在手里,可是贾管事也只能证明是宫唤羽想陷害他们,并不知道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的事。 而宫唤羽的确已经“重伤”,别到时候被反咬一口。 毕竟那宫子羽脑袋是浆糊的,他想不明白那么多,宫唤羽来一句他被陷害的,雾姬夫人也来个死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 —————— 宫鸿羽跟宫唤羽去世后,宫门要重新选新娘。 花长老也让宫尚角把新娘给挑选了,先在身边当个侍从,等老执刃三年孝期过去再大婚。 而在上一次挑选新娘时,宫尚角就已经跟几位长老,和当时的老执刃宫鸿羽上报了宫远徵要选新娘一事。 也在前几天,他就已经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与新娘里的盛挽姑娘两情相悦,长老们也都同意了。 不过多选个新娘而已。 宫子羽却对此很不满,他虽然已经有了跟他“同病相怜”的云为衫,但他心里也惦记着盛挽。 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什么时候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要挑新娘的事!他一个执刃怎么会不知道? 宫尚角就是看不起他!而且宫远徵凭什么跟盛挽姑娘在一起了!!! 只是他不满也没用,最后他只能挑选了云为衫。 宫子羽嘲讽着宫尚角:“但愿弟弟挑剩下的这些新娘里,有尚角哥哥看的上的。” 宫尚角丝毫不在意宫子羽的嘲讽,他挑的新娘可是无锋的刺客呢,不过,他也不打算放过另一个刺客。 宫尚角不出意外挑选了上官浅,上官浅有一瞬间惊喜,看来盛挽并没有拿下宫尚角!她还有机会! —————— 宫远徵不满宫尚角为什么会选上官浅,跟盛挽吐槽着:“上官浅是刺客啊!哥哥选任何一个新娘都比上官浅好好吗?” “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选她!” “还有那个宫子羽也是!他挑的新娘也是个细作,真是宫门无锋一家亲了。” 可不是?无锋本就是宫门外叛逃的人,聚集在一起可不就一家亲了? 盛挽手里编织着送给宫远徵的抹额,听着宫远徵小嘴叭叭的碎碎念,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心里更加郁闷了。 “挽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盛挽也编好了抹额,黑色的丝线上用了墨绿色的宝石镶嵌点缀,很是精致,她送到宫远徵手里。 “快看看喜欢吗?” 宫远徵原本委屈巴巴向下瘪的嘴角也开始慢慢上扬,内心甜的跟吃了蜜一般。 “我喜欢~谢谢挽挽送我抹额~” “挽挽手艺真好~” 他刚刚光记得吐槽了,都还没认真关注挽挽手里是给他编织的抹额,挽挽真好。 “你喜欢就好,要我给你戴上吗?”盛挽捧着宫远徵的小脸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问他。 “要~” 盛挽给宫远徵戴上抹额后夸赞道:“远徵长得真俊逸~” 宫远徵脸色泛红,挽挽总会这般一本正经的夸他,然而他每次都会害羞。 “可能是我近些日子长开了吧,还有半年我就及冠了,会越长越好看的。” “但是怎么好看也好看不过挽挽,挽挽是天下最最漂亮的!” “还有~”宫远徵害羞的低下头:“是挽挽眼光好,看上了我。” 绵绵简直没眼看:“哎哟喂,这么舔不要命了!” 他心里暗衬着宫远徵跟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都一样的舔,应该说每个位面的攻略对象都挺舔。 绵绵可真羡慕盛挽,死丫头吃的真好~而他呢!到现在一个妹妹没聊到!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回头他就跟宫远徵学习以后怎么当舔狗!!!他一定要舔到个妹妹! —————— 盛挽抬起宫远徵的下巴,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真漂亮~很可爱。 “要亲亲吗?”盛挽戏谑打量着宫远徵。 “亲~挽挽~姐姐……我要亲亲。”宫远徵眼神里透露着渴望。 盛挽指尖从宫远徵的嘴唇划到下巴,再到喉结,宫远徵喉结滚动好几次,眼里充满着情欲。 挽挽这般太勾人了…… 宫远徵声音暗哑:“姐姐…” 宫远徵拉过盛挽,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箍着她的腰肢见吻上盛挽的嘴唇,再一路往下,到她的颈窝处。 “挽挽~我会不会某天被憋坏?” 盛挽眼里也染上情欲,嘴唇红的厉害:“不会~我可以帮你~等我住进徵宫了我们试试?” “好~” 挽挽帮他吗?怎么帮?他可太期待了…… 第98章 宫远徵20 两人吻了一会后,盛挽才想起给宫远徵分析宫尚角为何要选上官浅一事。 “因为她是刺客,所以角公子就想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看她想做什么吧?或许还能利用一番呢?让她放出一些宫门的假消息给无锋。” “什么?”宫远徵没毛病盛挽在说什么,刚刚他们聊到哪里来着?他只顾着跟挽挽亲亲了,忘记了。 哦,聊到哥哥为啥选上官浅。 “哦,这样啊。” 宫远徵看似回答盛挽的问题,实则脑子早就飞了…… 管他的,哥哥这么做有哥哥的用意吧,他管不了哥哥那么多,他答应兔兔的,他的爱意和注意力都给兔兔,只给一成注意力给哥哥就行了。 刚刚谈论过此事,就算他已经分给哥哥注意力了。 现在他只想亲兔兔~ 盛挽嘴唇都有些发麻,轻轻推拒着宫远徵,娇嗔道:“嘴疼~亲别的地方。” “好~” 宫远徵在她的耳后和脖颈处轻咬着,细细吮吸着,不一会,耳后和脖颈处都有了淡淡的红印,宫远徵很满意~ 今天宫子羽对着他咬牙切齿那模样,一看就是对挽挽没死心! 气死他了!都有了云为衫,还惦记他的兔兔! 宫子羽也配?哼! 宫远徵小心眼,不喜欢任何人看他的兔兔,他要标记兔兔,兔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 而重新挑选新娘,宫尚角也让人再去查了一遍上官浅,云为衫,盛挽三人的身份。 宫尚角的人确实查到盛挽有在山林居住过的痕迹,只是他还是有些疑心病,觉得盛挽身份有问题,只是远徵弟弟告诉过他,他能知道宫唤羽假死是盛挽在帮他。 盛挽在山林里居住懂得跟一些鸟类沟通,养过一只雕鸮,而雕鸮能闻到人类死亡的气息,她是通过雕鸮知道的宫唤羽是假死。 所以,宫尚角暂时相信盛挽不会害宫门,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远徵弟弟对盛挽是真心爱护,他也不想伤了弟弟的心。 —————— 而云为衫跟上官浅他心里清楚得很她们是刺客,不过……他也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云家有个和云为衫长得一样的双生子,据说双生子体弱多病,所以……云为衫应该就是云家的人,不过,她是怎么跟无锋扯上关系的? 云为衫自己知道她就是云家的人吗? 而上官浅,她的身份确实查不到什么,可见无锋还真是无所不能呢。 只是大殿之上,宫尚角诈了一下云为衫她真是云家的孩子吗?他想试探一下云为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云家的孩子,为什么为无锋卖命! 云为衫立马就面露慌乱,但也很快镇定下来,她的寒鸦告诉她,必须咬死自己是云为衫。 云为衫又故作委屈,双眼通红看着宫子羽,宫子羽心疼坏了:“云姑娘不可能不是云家的孩子!” 长老们也偏袒宫子羽,一起询问宫尚角云为衫的身份是否真的有异。 宫尚角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长老都是偏心宫子羽的。 他慢悠悠说道云为衫的身份无异,只不过试探一二罢了。 宫子羽就知道!宫尚角就是不满他当执刃,所以才处处挑衅他,立马因为云为衫的事跟宫尚角吵了起来。 宫远徵立即嘲讽宫子羽:“蠢货。”他知道这个脑子空空的宫子羽即使知道了云为衫是无锋刺客也还是会袒护。 哥哥只是诈了一下云为衫,宫子羽就急忙为云为衫辩解,他不是蠢货是什么? 宫子羽怒气冲冲:“放肆!我是执刃!” “执刃?没通过三狱试炼你算什么狗屁执刃!”宫远徵的嘴可是不饶人的。 “让一个纨绔之人坐在执刃之位上只会让宫门沦为江湖人的笑柄。”宫尚角附和宫远徵的话说道。 从前都是弟弟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他也要护着些远徵弟弟。 宫子羽十分不服:“你说谁笑柄呢!不就是三狱试炼!我去就是了!” 宫尚角立即表示:“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个月时间内通过三狱试炼,我便认了他这个执刃。” 花长老以一个月通过试炼条件太苛刻,说起了宫尚角都是不到三个月才通过试炼为由,给宫子羽争取到了三个月时间,宫尚角也只能无奈妥协。 毕竟现在长老们都力挺宫子羽。 —————— 宫远徵得了长老们的首肯兴高采烈去女院接盛挽回徵宫,宫尚角懒得去接上官浅,便叫宫远徵帮他一起接上官浅去角宫。 宫远徵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他是去接他的兔兔的,才不想去接那个坏女人!但也不得不去…… 来到女院门口,侍女们拿上盛挽跟上官浅的包袱走在后面,宫远徵则是眼睛恨不得黏在盛挽身上。 “挽挽~我接你回徵宫~” “好,辛苦远徵来接我了~” “不辛苦,来接挽挽是我之幸。” 两人黏黏糊糊,郎情妾意的不行。 上官浅:“……”她有内力有武功,耳朵也好使…… 上官浅在他们后面走着,看着盛挽跟宫远徵两人暗恨自己之前莽撞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宫远徵也会选新娘,而新娘是盛挽。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冒着风险去刺杀盛挽,她也知道了宫远徵的内力有多强大。 可她不仅目标是宫尚角,还要拿到宫远徵的暗器研究,她看向宫远徵腰间的暗器袋,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徵公子~” 宫远徵转身,不耐烦看向上官浅,这坏女人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上官浅假装从台阶摔倒,想冲上前去抱住宫远徵的腰趁机拿到暗器袋。 盛挽眼睛一眯一脚给她踹开。 上官浅往后退了好几米距离,撞到走廊上的柱子才稳住身子,她肚子上被宫远徵踢的伤才好,现在又被盛挽踢,她对盛挽的恨意愈发强烈。 这个女人不好接近,有宫远徵在杀也不好杀,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也有武功? “上官浅,你是尚角哥哥的“侍从”,对我的准夫君这么投怀送抱不好吧?”盛挽皮笑肉不笑说道。 宫远徵刚刚也没有防备,要是她不在,上官浅可不就顺手牵羊把宫远徵的暗器袋顺走了吗? 回头她也得给宫远徵发一本《男德经》,让他好好学学,随时对女人保持警惕。 “盛姑娘,我没有,只是脚下踩滑了而已。” “而且……徵公子怎么就是你的准夫君了?”凭什么盛挽是宫远徵的准夫人?而她才只是宫尚角的侍从? 宫远徵心里恶心的紧,要是刚刚没有挽挽,他指不定就被这坏女人“玷污”了!!! 要是上官浅真的敢碰到她,她这双爪子可别想要了!他一会就去告诉哥哥这个女人真坏! 他没想到上官浅是想碰他的暗器袋,只以为是她想离间他跟兔兔之间的感情!!! 哼!这坏女人也配?长得也没他的兔兔好看,皮肤也没兔兔好,哪哪都不如兔兔,还是个老染个大红指甲往指甲里藏毒的恶毒女人怎么敢染指他的? 第99章 宫远徵21 盛挽听到上官浅的话极其不爽:“怎么个事儿?你脚底抹油了还是怎么着了?大艳阳天儿的,地上也没水你也能踩滑?” “再装柔弱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成陀螺!” 骂得好!宫远徵都忍不住要给挽挽鼓掌了!!!真霸气! “借口都找不好简直蠢笨如猪!”宫远徵讽刺道。 上官浅脸青一阵白一阵,在盛挽眼里她这些计可不好使。 “你似乎很不满我做徵公子的准新娘呢?可惜,我是宫远徵问宫门长老们求来的,也是得了尚角哥哥首肯的,有本事你也让尚角哥哥求长老们让你当准新娘啊。” “嗯嗯,我求来的!”宫远徵附和道,是他好不容易求了哥哥让哥哥帮他,长老们虽然不管他,但也觉得不合规矩,还是他以不供药物为威胁才换来的挽挽。 怎么不算“求”呢? 宫远徵生怕盛挽不高兴,拉着盛挽的小手当着上官浅的面就猛亲:“挽挽,我没有让她碰到我!我干净着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一唱一和的。 上官浅:“……” 上官浅感觉她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不是?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绵绵已经见怪不怪了,宫远徵可真会舔。 “哼,回徵宫再收拾你!” 宫远徵委屈瘪着嘴,都怪上官浅!!!兔兔要是生气了他就给上官浅下毒,把她那双爪子毒废!气死他了! —————— 宫远徵紧紧握着盛挽的手:“嗯嗯,挽挽回徵宫再教训我,我们回去吧,别管她!” 反正上官浅就是个刺客,他才没什么好脸色,就算不是刺客,挑拨他跟兔兔之间的关系他也讨厌上官浅! 上官浅运着内力缓解身上的疼痛,跟在宫远徵和盛挽身后,还有十日就是半月之蝇的毒发之日了,她要想点办法得到一些宫门里的消息传递出去,好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 她的玉佩没了,又不能随意出宫门,根本没办法让她的寒鸦再给她制作一块新的玉佩出来。 她不像云为衫,目标是宫子羽一个憨憨,宫子羽好忽悠,可宫尚角跟宫远徵脑子在线。 刚走到分叉路口时正巧看见了宫子羽,宫紫商跟金繁三人去接云为衫。 盛挽打量了一眼宫紫商,她记得宫紫商对武器颇有天赋,掌管商宫武器库,母亲早亡,父亲宠妾室且重男轻女。 但盛挽却并不见得事实如此。 —————— 要是宫紫商她爹真的重男轻女就不可能让宫紫商以女子之身学锻造术了,她要想研究武器就研究,想制作武器就只做武器,想要材料也有材料,她爹也没亏待她吧? 而她那弟弟跟她相差快二十岁,都被养废了,商宫的宫主之位也迟早是她的,重男轻女是这么重的吗? 或许曾经是重男轻女的,但现在未必是了。 要是商宫老宫主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宫紫商的父亲早就把她弟交给她让她带着学习了,或许他也知道,他儿子没那能力做上一宫主位才推了宫紫商上来。 而宫紫商管理那么多年武器库,还没坐上一宫之主的位置,也有她自身问题。 白日里就吃饭睡觉找金繁的,要么就去抱羽宫的大腿去了,她爹觉得她有天赋但是不努力,只知道跟在金繁后面跑。 再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她亲近羽宫有关。 毕竟十年前宫门被血洗,就羽宫一点事儿都没有,其他三宫没有想法吗? 也就角宫和徵宫的人没想法,宫远徵小,而宫尚角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里,根本没想那么多。 但宫紫商的父亲又不是蠢货,当年宫鸿羽为什么把侍卫都带去保护羽宫,恐怕早就知道宫门有无锋刺客潜入了吧? 而他这个女儿还不知深浅的去接近羽宫,就是因为金繁,所以宫紫商她爹才会对她失望。 盛挽觉得她的想法很合理,不过老商宫宫主也不是啥真真正正的好人,在宫门被血洗前的确是偏心宫紫商弟弟的。 而宫紫商拿着宫尚角赚的钱去亲近羽宫,反过来骂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就是白眼狼吗?她也不喜欢。 —————— 宫远徵根本没看宫紫商,反而往金繁那边瞧了瞧,金繁之前想跟他动手被兔兔教训了,后来宫子羽好好意思舔着脸来问他拿药?他才不给! 再后来宫鸿羽宫唤羽出事,宫子羽都自顾不暇了,就没管金繁,金繁也没好意思来问他拿药,现在脸上还有一大块疤痕呢,鼻子也是歪的。 毕竟盛挽动了点手脚,金繁这张脸别想好了,鼻子也别想复位,这辈子都不可能,就这么歪鼻子一辈子吧。 她可是睚眦必报的人,金繁想对宫远徵动手还屡屡以下犯上,就别怪她教训他。 —————— 宫子羽看见宫远徵来接盛挽去徵宫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先看上盛挽姑娘的,可奈何盛挽姑娘不喜欢他,现在还成了宫远徵的准新娘。 宫远徵这个自私冷血的人配吗? 宫远徵看宫子羽的眼睛黏着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宫子羽这家伙都有云为衫了还惦记他的兔兔!真恶心人!!! 他故意问道:“宫子羽,你这是要去哪啊?” 金繁站了出来:“徵公子,按理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哦?他这三狱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宫子羽何时去了后山?” 金繁:“……” 宫子羽:“……” 宫紫商:“……” 宫远徵在嘲讽什么?他在膈应谁呢? 宫远徵继续嘲讽道:“既然还没通过三狱试炼,那这声执刃我可叫不了~还真是遗憾呢~” 金繁:“不管执刃大人有没有通过三狱试炼,都是板上钉钉的执刃!” 宫远徵小手环抱在胸前:“他是不是执刃不是你说了算,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小侍卫教训我头上来了?我宫远徵姓宫,是徵宫的宫主!” —————— 宫紫商向来跟宫子羽亲近,又喜欢金繁,可见不得宫远徵这样讽刺金繁和宫子羽。 宫紫商挤眉弄眼道:“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小的不仅死鱼眼嘴还挺硬,长老们都承认了宫子羽是新任执刃,你凭什么不承认?” 宫远徵气的不行!他才不是死鱼眼!哥哥也不是死鱼脸!哥哥要经常跟宫外的人打交道所以才外表冷酷些! 他也是知道宫门的人都不爱他,私底下骂他,他纯粹不想跟宫门的人接触,索性直接不演了而已。 宫远徵想骂回去,但他又不想欺负女性,而且宫紫商是姐姐,她没坏心,只是偏心宫子羽。 但盛挽可不惯着宫紫商,就算宫紫商没坏心,歪屁股的她也不喜欢,再说了,谁让她骂宫远徵?她可是个护犊子的。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位就是宫大小姐吧?”盛挽问道。 宫紫商摸了摸头发点点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宫大小姐?” 盛挽轻笑一声:“因为我有眼睛,不瞎。” “不过我很想问问宫大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嘴那么臭?” “大小姐说远徵是死鱼眼?你可真会形容呢,不过你这素质跟你形容的一样“独特”。” “别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就是俩透气孔。” “不会说话就去学手语,免得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盛挽框框一阵输出,宫远徵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兔兔真会说!真霸气! 众人:“……” 盛挽这张嘴比宫远徵那小毒娃还要厉害几分! 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盛挽,挽挽的嘴可真厉害! 第100章 宫远徵22 宫紫商:…… 众人:…… 宫紫商面露难色:“你是?” 宫远徵挡在盛挽身前:“她是我的准新娘,盛挽,宫大小姐有什么不满尽可找我!” 宫紫商其实也就是这么抱怨几句,毕竟商宫的人也要靠着徵宫的丹药,知道盛挽是宫远徵的新娘,宫远徵还这么护着,她也退步些。 “原来是远徵弟弟的新娘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远徵弟弟不会在意的吧?” 盛挽轻嗤:“远徵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意,远徵尊敬你是姐姐,但你这姐姐当的……可没个姐姐样。” “你骂尚角哥哥和远徵死鱼脸死鱼眼,他们可有骂过你猪拱嘴蛤蟆腿?” 金繁:“放肆!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许对宫大小姐无礼!” 盛挽见金繁这是没摔够,她悄悄勾了勾宫远徵的小手指,让宫远徵再看一次金繁的笑话。 “放肆?今日我就是放肆了又如何?你是敢打我还是敢杀了我?” 金繁还想说什么,盛挽直接在给金繁张嘴说话的时候给他来了个无色无味的窜稀丸和臭屁丸,还是立马见效的那种。 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敢惹她? “噗……噗”金繁放了个连环屁,顿时憋不住了还拉了一裤裆。 盛挽嫌弃的拉着宫远徵站远了些,这味儿有点上头,她赶紧给她和宫远徵屏蔽嗅觉,可别遭受荼毒了,她下次不敢随意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宫子羽还在刚刚盛挽的言语攻击炮弹中愣神呢,这时候闻到一股臭味又因为离金繁近,亲眼看见了黄色物体从金繁裤裆流到裤脚。 “呕~” !!! 金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 宫紫商自然也看到了…… 她是很喜欢金繁,但这会也是实打实的嫌弃金繁。 就连上官浅都懵了……宫门的侍卫可以随意大小便的吗?啊??? —————— 宫远徵赶紧把盛挽护在身后,他知道这是挽挽给金繁的教训,虽然很解气,可这太过恶心了。 等他回徵宫好好跟挽挽说说,下次换个方式。 让金繁摔个大马哈,总比当众拉屎让他们都遭受“毒气攻击”强。 盛挽忍着恶心:“金侍卫,你说我不能对宫大小姐无礼,那也是宫大小姐对远徵无礼在先吧?我是远徵的新娘为远徵出气再正常不过!” “再说……我好歹也是远徵的准新娘,你一个侍卫对我有礼了吗?我再怎么样也是远徵的未来夫人!” “你一个侍卫,哪来的脸跟我吆五喝六的?” “赶紧收拾收拾你那一裤裆的秽物吧,恶心死人了,就连最爱你的宫大小姐都嫌弃呢。” 金繁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出来?一时间他不敢面对现场所有人的脸,只想逃离这里! 盛挽继续说道:“别看远徵年纪小就都来欺负他,我是他的准新娘,谁要欺负他,我就帮远徵欺负回去怼回去,且谁来也不好使!” 盛挽拉着宫远徵就走,她才懒得跟宫子羽宫紫商行礼,什么东西?也配她行礼? “远徵,走,我们回徵宫。” 宫远徵看盛挽维护他,还牵他的手,他开心的像只快乐小狗:“好~” 一路上宫远徵的眼睛都黏糊糊的看着盛挽,有挽挽真好,会教他爱自己,给他出气,他觉得有盛挽很温暖,即使是在哥哥身上都没体验过的温暖。 他爱挽挽!很爱很爱。 只要一想到挽挽以后就是他的娘子了,他就兴奋不已!巴不得立刻马上跟挽挽成亲! —————— 回到徵宫的盛挽立马掏出了男德经给宫远徵,宫远徵拿在手里看了看,立马就懂了盛挽的用意。 他是尊重女性的,但他知道是挽挽不喜欢别的女人碰到他,他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挽挽跟他一样都对对方有浓烈的占有欲,嘿嘿~ 他会好好学的!会学的很好很好的! 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都不肯撒手:“挽挽我一定好好学!” “嗯!远徵这么聪明肯定学什么都很快!” 宫远徵拿出了鸳鸯红玉佩,红着脸递到盛挽手里:“挽挽~这玉佩我雕刻好了,以后就戴我送的玉佩好不好?” 他晚上找挽挽,白天除了侍弄药草就是雕刻他心心念念的玉佩。 盛挽拿着玉佩端详,一眼就能看出这玉佩是一对:“好~以后都戴你送的玉佩,这玉佩真好看,是一对吗?” “嗯!你一块我一块~” “快给我系上吧~”盛挽笑盈盈的,她知道宫远徵对她的好,也乐意惯着他。 给盛挽戴上玉佩后,宫远徵又拿出了他的那块玉让盛挽给他戴上,看着一对玉佩挂在两人腰间,宫远徵觉得他幸福极了。 他亲昵的把盛挽抱在怀里,像只小狐狸一般偷亲了一下盛挽的脸颊:“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盛挽掏出一本武功秘籍,高阶版的杭州之扬递给宫远徵,是时候让他提升修炼了。 “我这有本武功秘籍,你现在内力强大了可以修炼了,比你原来的武功要强很多~” 宫远徵拿着武功秘籍翻看,心里美滋滋的,挽挽什么都想着他! “谢谢挽挽!我就知道挽挽对我最好!” “这本秘籍叫什么?” “杭州之扬,好好练哦!你可是说过以后要保护我的!”她也懒得改名儿了,就用着这个名儿吧。 “好!!!我一定好好练!”好好保护他的兔兔。 宫远徵又捧着盛挽的脸猛亲几口,两人浓情蜜意的很~ —————— 宫远徵给盛挽上了茶点,安顿好盛挽后,就跑去跟宫尚角告状今天发生的事,宫尚角也有所耳闻的。 他也知道盛挽维护了他,他也托弟弟的福,得了准弟媳的维护,只是说到上官浅时,宫尚角察觉到,或许上官浅不是想离间远徵弟弟跟盛挽的感情,他看向宫远徵的腰间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提醒宫远徵,要小心任何人碰到他的东西,特别是他的暗器袋,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 天杀的上官浅! 居然想偷他的东西!他早晚给上官浅那双手废了! 第101章 宫远徵23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看见盛挽在榻上休息吃着糕点看话本子,心里就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好想一直都跟兔兔这样下去。 宫远徵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挽挽~你在看什么呢?” “看你之前收集的话本,还是关于兔精的呢~”盛挽故意逗他。 宫远徵脸上立刻染上羞赧,但语气里满是赤诚:“挽挽~是我让哥哥带来给我的,之前你生气走掉了,我心里可难受了,我想找到你,了解你…” “只要你听话,不伤害自己,多爱自己,多爱我,我以后都不会再走掉。” 宫远徵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兔兔的要求他一定会做到的。 想到今日的事情,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知道挽挽对他是无私的好。 金繁一个侍卫都可以随意对他大喊大叫,还有那些歪屁股长老,他们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挽挽,我想亲亲你~” “亲吧~我允许你亲~”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心里异常温暖,他的挽挽最好。 嘿嘿~ 挽挽好软也好香~他好爱~ —————— 吃过晚饭后,宫远徵叫来侍女给盛挽洗漱,他在房间里乖巧等着盛挽。 盛挽回来以后就看见宫远徵坐在床边等着她。 她挑眉问道:“我今夜睡这里?不给我准备房间吗?” 她可是记着她还是兔子时,宫远徵一开始还不让她上床呢~ 宫远徵微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兔兔是什么意思?不跟他睡在一起吗?可是在女院的时候他们都天天同榻而眠的! 他不管!都来徵宫了兔兔必须跟他睡一起!兔兔早晚都是他的娘子,睡在一起怎么了?他怎么样都要让兔兔留下来! 宫远徵眼眶湿润,心里委屈巴巴的:“挽挽~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单独睡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是不是他没有给兔兔洗漱所以兔兔生他气了吗?他只是觉得不该亵\/渎兔兔而已…… “挽挽~你说句话好不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都听你的~” 宫远徵一双带着泪点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盛挽于心不忍:“之前我还是兔兔时你不是不让我上床嘛~” “我后悔了兔,挽挽~” “我好后悔好后悔的。” 盛挽没有纠正宫远徵的称呼,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叫的是她就行。 “后悔了就行,那我就原谅你吧,哼~” “你喜欢叫兔兔以后就叫兔兔吧~” 宫远徵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下床去拉盛挽的手,拦腰抱起盛挽就往床榻走。 “挽挽怎么知道我喜欢叫你兔兔~” 盛挽嗔怪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你什么我不知道?” 宫远徵娇羞不已,抓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喜欢叫兔兔,也喜欢叫挽挽,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宫远徵因为盛挽主动亲亲他情不自禁抚摸盛挽细腻精致的脸蛋。 “挽挽…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宫远徵抓住盛挽的手往他腹肌上触碰:“还要往下些~” “挽挽~我会不会坏掉~” 他欺\/身而上,把头埋在盛挽颈窝处,轻\/舔慢咬着她的脖颈,似是在引\/诱她,察觉到盛挽逐渐酥软的身子,宫远徵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可是一直记得兔兔说的帮他~他很好奇,怎么帮~ “求我,我就帮你。” 盛挽勾起宫远徵的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她吐气如兰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姐姐,求你,帮帮我~” 他知道兔兔喜欢听他叫姐姐,知道兔兔喜欢情\/趣~等他们成婚了,他就悄悄去搜些话本子来看! 盛挽看着宫远徵泛红的眼角,眼里透露出渴望,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宫远徵的喉结、胸肌、再到腹肌。 “那就自己脱掉寝衣~” 宫远徵立马把寝衣脱掉,只穿了亵\/裤,露出精壮的身材,盛挽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第102章 宫远徵24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一下又一下亲上宫远徵的唇瓣。 —————— 盛挽的眼角眉梢里满是风情,衣衫松垮,锁骨和胸前全是点点红痕,看着宫远徵给她的指尖擦着药膏。 “刚刚喜欢吗?” 宫远徵眼眸深邃,眼底的爱意和欲望越发浓烈,兔兔就会欺负他,但他很喜欢。 “喜欢~” “挽挽~以后只能对我这样,只能帮我一个人。” 盛挽轻笑道:“当然只帮你,不然还能帮谁?” 宫远徵亲上盛挽的唇瓣:“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看到盛挽的衣衫下布满红痕的肌肤,眼里的渴望又燃烧起来,他现在只要与挽挽触碰,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黄色废料~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又出现的异样,他得让兔兔休息~而且明日也是可以的~ 此刻他好想早点成亲,好想早些拥有完整的兔兔~ 不过快了,他快及冠了,他可以再等等,而且现在也很好!兔兔也已经在他身边了! —————— 第二日 宫远徵早早醒来,已经穿上了蓝色的衣装,衣服上还有银丝线绣的花纹,像极了富贵人家的矜贵小少爷。 他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编着小辫子,再挂上小铃铛,见盛挽醒来了铃铛都没挂完就立刻跑到床前抱盛挽下床,给她穿鞋。 “早上好啊远徵~” 宫远徵已经洗漱过,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红着脸亲了亲盛挽的唇瓣:“挽挽早上好~” 盛挽伸出双手搂着宫远徵的脖颈,任由宫远徵伺候她洗漱,也任由宫远徵给她梳妆打扮。 宫远徵把盛挽耳后的两边头发编成辫子,用精美的发带绑在一起,然后又给盛挽挂上了同款铃铛,内心一阵满足。 “远徵的手艺真好,辫子编的精致又好看。” “挽挽不嫌弃就好~”宫远徵心里都乐开了花,给挽挽梳头是他的荣幸。 “怎么会?远徵最好了~” “只是编个辫子而已,我还会对你更好的!” 宫远徵给盛挽收拾完后才又开始给自己的头发上挂铃铛。 盛挽好奇问道:“远徵很喜欢铃铛吗?” 宫远徵的手微微一顿:“也不是,只是哥哥常年都在宫外,徵宫太冷清了,有了铃铛的响声,会觉得热闹些。” 盛挽心中酸涩,她想起原剧里宫远徵跑去提醒宫尚角饭菜里有毒,被宫尚角误伤的事,宫远徵那么大铃铛声,他听不见吗? 都只顾着跟上官浅培养感情去了吧? 这次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无锋之人,还能不能培养出感情来。 “远徵以后有我了,不会孤独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把盛挽抱在怀里:“嗯嗯,我有挽挽陪了。”他不再是没人爱没人疼的小可怜了。 —————— 午膳时。 宫远徵带着盛挽去角宫吃饭,就看见上官浅为了刷宫尚角的好感做了一桌子的浑腥。 “今日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宫远徵笑着说道。 上官浅端上一道鱼:“献丑了。” “是挺丑的。”宫远徵说道。 盛挽听着这俩人尬聊就想笑,又想到原剧情里宫远徵在上官浅身上吃过不少亏,她对上官浅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上官浅语气里满是委屈:“徵公子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想做些菜给角公子用而已。” 宫远徵撇撇嘴,装这可怜样给谁看? “哼,误会?可没有什么误会,你如今是哥哥的侍从了,可得注意点儿自己的言行举止。” “而且尚角哥哥可不吃荤腥,你做的这些,哥哥可吃不了。” 宫尚角心里清楚上官浅是刺客,自然是帮着宫远徵说话:“以后不必做这些东西,角宫多的是下人。” 上官浅被宫尚角说的泪眼朦胧好不委屈,但宫尚角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帮上官浅说话。 一顿饭除了上官浅,其余人都吃的很开心。 用过午膳后,宫远徵就以有要事相商为由,打发了上官浅出去。 宫尚角也没阻拦。 —————— 宫远徵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宫尚角,宫尚角觉得这玉佩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宫远徵就立即说道这块玉佩的由来,是宫尚角早年间救过上官浅,也是她自导自演的,然后得了这块玉佩想引起宫尚角的注意。 若不是他们早知上官浅就是无锋之人,说不定真会被忽悠过去。 宫尚角内心有一股火焰在燃烧,无锋之人还真是好手段! 第103章 宫远徵25 近几日宫门里都在传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宫尚角也要跟宫远徵聊一下此事。 原本宫尚角还想打发盛挽出去,但他一想到远徵弟弟如此信任她,刺客也是远徵弟弟经常去找盛挽才发现的,而且宫唤羽的事也是盛挽的原因才知道的,也就没防着。 盛挽知道的清清楚楚,宫门里什么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简直无稽之谈,就是雾姬在搞事罢了。 雾姬见贾管事迟迟没有陷害宫远徵,眼看宫子羽就快去后山了,她有些担心宫子羽不在,宫尚角就去拉拢长老们,她担心执刃之位会有变动。 她虽然知道长老们偏心宫子羽,但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她心里也很清楚,宫门的钱是宫二赚的,药是宫三给的,而宫远徵事事以宫尚角为先,难保不定执刃之位会易主。 所以她也不管贾管事能不能陷害宫远徵了,她先放出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消息,让宫尚角耗费心力去查,到时候她还能反过来诬陷宫尚角,让他再无上位的可能! 宫远徵也在这两日听说了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儿子一事,他有些不可思议。 还不等盛挽提醒此事应该是个乌龙。 正在这时,下人来禀报,长老们要找宫尚角跟宫远徵。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明所以,但也还是匆匆前去,上官浅本就守在门外,看到盛挽跟着他们一起走,她也跟了上去。 她还需要得到宫门的一些情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 —————— 几人来到大殿时,就看见三位长老坐在高处,云为衫,宫子羽,金繁,宫紫商都在。 雾姬夫人也在,她自己都没想到,宫唤羽的人会这么给力,前脚她刚散播谣言,后脚就有人来诬陷宫远徵了,即使不是贾管事。 宫子羽一直对宫鸿羽的死有疑心,一直觉得是宫远徵的百草淬出现了问题,所以他就去查百草淬,果然发现百草淬被替换。 宫唤羽可是做了十全的准备,除了贾管事以外,他还安插了贾管事的徒弟小李指认宫远徵。 宫子羽见到宫远徵来了,立马上前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愤怒大吼:“宫远徵,我已经查到父亲和唤羽哥哥的死跟你的百草淬有关系!是你!是你替换了百草淬的配方!” 宫远徵一把扯开宫子羽:“滚开,你这蠢货能查到什么?证据呢?别空口白牙就诬陷人!” 宫子羽气急不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把管理药房的小李带上来!” 小李很快就被侍卫带上来,跪在大殿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李心虚的看了看宫远徵,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看来宫唤羽还真是有备而来呢,威胁贾管事还不算,还来个小李? “是,是徵公子让我替换了百草淬里的一味药材,把神翎花换成了灵香草。” “哦?是吗?那我怎么不去找管理药草的总管贾管事,反而去找你?毕竟他管理着药草更好换药不是吗?” 小李心中更虚了,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他也是没办法,若他不来指认,他的妹妹就会死。 原本计划是让他跟贾管事一起指认宫远徵的,可是贾管事近几日回老家了,宫子羽恰巧这时候查到了,他不得不来指认。 —————— “谁让你栽赃陷害我的?”宫远徵阴冷的看着小李。 小李看着宫远徵说不出话来,他可是知道宫远徵制毒有多厉害,他是很爱他的妹妹,可是他也惜命!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说出此事真相时,宫远徵懒得跟小李废话,直接拿出了盛挽给的“真话丸”塞到小李嘴里。 宫子羽立马上前拉开宫远徵:“宫远徵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蠢货!不过是真话丸罢了。” 吃下真话丸的小李立马就吐出了是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让他来指认宫远徵的,至于目的他不清楚。 宫子羽不相信,他认定是宫远徵在搞鬼! 宫远徵见宫子羽不相信,立马叫人把贾管事也带了上来。 贾管事上来后小李彻底蒙圈了……看来贾管事早就被宫远徵控制了。 贾管事一上来就吐出了宫唤羽的所有事情,什么假死,什么引起宫门内乱,什么老执刃的死都是宫唤羽做的。 雾姬当场都傻眼了!宫唤羽做事怎么那么不靠谱!!!这个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系列的事情给云为衫跟上官浅都看懵了,宫门……也挺乱哈。 —————— 宫子羽即使听了两人的指认,他通通都不信!宫唤羽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执刃对宫唤羽那么好,他没有理由杀老执刃! 宫远徵就见不得宫子羽那副嘴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宫子羽,你要是不相信就去打开宫唤羽的棺材看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 “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是我替换了百草淬又如何?杀人的又不是我!更何况我没有换!” “或许你忘了,十年前宫门被血洗,你们羽宫可一点损失都没有,老执刃把所有人都派去保护你们羽宫了,损失最惨重的是角宫跟徵宫!” “而我成长起来了,就个个都来吸我的血,宫门什么药不是我宫远徵制的?我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你们不感谢我的辛苦我的付出,出事了个个都来讨伐我?你哪来的脸?” 绵绵兴奋不已:“说的好!远徵弟弟!我给你点个赞!你终于是雄起来了!” 宫远徵已经被盛挽潜移默化的思想影响了,现在谁都别想欺负他!反正他有兔兔的爱就够了! 宫远徵的一番话让宫尚角突然醒悟,是啊,十年前损失最惨重的可是角宫跟徵宫,羽宫可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都是宫门的人!凭什么羽宫一脉就被保护得这么好!!!而他失去了双亲失去了弟弟! 一时间宫尚角的心里也对老执刃生出了埋怨,可如今老执刃已死,他也不知道该去怨谁了。 心中对无锋的恨意也越来越高。 宫紫商也在深思,为什么她爹会对她失望,原来十年前宫门的侍卫都被派去保护了羽宫,而其他三宫没人保护。 要不是当时她爹带着她躲起来,恐怕她也跟宫远徵和宫尚角一样,失去亲族父母,而她爹也在十年前残疾了。 第104章 宫远徵26 在场的几个长老脸上也有一瞬间的皲裂,他们心里门儿清,老执刃始终是偏心自己儿子的! 他们偏心宫子羽,也是因为宫子羽体内有无量流火,无量流火的力量巨大,他们只能把宫门兴旺和剿灭无锋的希望寄托在宫子羽身上。 所以他们个个成了歪屁股。 宫子羽可不管什么十不十年前的事情,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宫唤羽绝对不是小李和贾管事口中那样的人! 但几位长老都清楚,宫唤羽的确可能会这样做。 老执刃宫鸿羽就是个自私的人,虽然当时宫门也有些自顾不暇,但那会高手众多,全都在保护羽宫,就连其他三宫也没去护着。 孤山派被灭老执刃没去支援是事实,事后才收养的宫唤羽,宫唤羽怀恨在心蛰伏多年也是有其原因的。 宫子羽崩溃大喊:“他们胡说!唤羽哥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给他们吃的东西有问题!” “蠢货,事实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知深浅,就你也配当执刃?”宫远徵险些被气笑了。 “早点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不是老爱去万花楼吗?干脆去万花楼待一辈子!”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如此讽刺宫子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宫子羽的确不配当执刃! 宫子羽本就因为老执刃的死和宫唤羽的叛变心中悲痛交加,听到宫远徵这么讽刺他,他气的上手就开始推搡宫远徵。 宫远徵可不怵宫子羽,他内力强的很,直接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 金繁上前稳住宫子羽:“执刃!” 月长老立马不淡定的站起身:“大殿之上公然打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心里本就对羽宫有气,准备直接上手打宫子羽,宫子羽瞪着他智慧的大眼睛,脸上仿佛在说:“我是执刃你敢打我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宫子羽脸上。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宫尚角才懒得跟宫紫商说话,他拱手回禀道:“月长老,我管了。” 众人:“???” “……” —————— 月长老:“放肆!打了宫子羽一巴掌就算管了?为什么不打宫远徵?” 开什么玩笑?宫远徵一直以来都护着他,又替角宫说话,还抖出了十年前的事让他看清宫鸿羽的真面目,他为什么要打宫远徵?他又没病。 “月长老,远徵弟弟还没成年,我自然会带回去严加管教,为什么打宫子羽,你们可都是看到的,是他先对远徵弟弟动的手,我打他,合情合理!也公平!” 花长老立马怒喊:“荒唐!!!” 宫尚角心里对这些个长老也是有气的,他们的屁股都歪到天边去了,他也朝着花长老怒怼道:“荒唐?宫子羽藐视宫规在先!他坐了执刃的位置就要恪守宫规!要是没本事没脑子就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远徵弟弟说的很对!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爱去万花楼也好,还是不学无术也好,天天喝花酒也好,没人拦着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宫远徵和宫尚角这是疯了吗? ……… —————— 云为衫心疼宫子羽,这段时间相处,她看得出来宫子羽对她很是喜欢,看见宫子羽被欺负,她也不满! “角公子,你太咄咄逼人了些吧?羽公子不管从前如何他都是长老们公认的执刃!” 盛挽可真是佩服云为衫,看来还真是动了真情了呢? 盛挽上去一个巴掌:“你一个无锋派来的刺客有什么脸在这大放厥词?” 宫子羽立马站出来维护:“盛姑娘!阿云她不是无锋的刺客!你凭什么打她!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能血口喷人!” 他虽然之前喜欢过盛挽,但阿云跟他惺惺相惜同病相怜,阿云还如此维护他,他不能让阿云失望! 宫远徵挡在盛挽面前;“挽挽打她当然有打她的道理!” 盛挽都懒得跟宫子羽这个蠢货掰扯:“是吗?你让她自己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她冷若冰霜的眼神看向云为衫;“再装柔弱我给你脸打歪!”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云为衫点了远徵的穴位关柜子里,宫远徵咬破自己的舌头宫尚角才发现远徵的,这女人也该打。 —————— 云为衫捧着她半边脸,眼泪婆娑,盛挽直接让绵绵给云为衫贴了一张真言符,让她好好说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云为衫,你是无锋之人吗?”盛挽问道。 “我是,我是无锋魑。”云为衫自己都震惊了,她怎么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她不想说的,可是只要盛挽一问,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事实! 众人:“……” 上官浅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云为衫,云为衫她疯了吗?别人一问她就说了?她就这么承认了? “你现在还有同伙吗?你的同伙是谁?你来宫门的目的是什么?”宫远徵坏心眼儿问道。 他心里门儿清,是兔兔做了什么让云为衫说了实话。 “有同伙,同伙是上官浅,她是无锋刺客魅。” “我的最终目的是无量流火,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我妹妹云雀的死因。” 云为衫急的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怎么把上官浅也卖了?怎么把云雀和她的目的都说出来了? 那她还有命活着吗? 月公子这时恰好赶来大殿,刚好听到了云为衫的话!他喜欢云雀,知道云雀有个姐姐,没想到就是云为衫!!!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要保下云为衫。 —————— 上官浅泪眼婆娑看向宫尚角:“角公子!我不是无锋刺客,不能听信云为衫的话!” “她的诬陷纯属是无稽之谈!” 盛挽又开始了老操作,给上官浅也来了一张真言符:“上官浅,你当真不是无锋刺客?” “是,我是无锋刺客魅。”上官浅的额间都冒着冷汗!完了,全都完了! 宫远徵大笑出声,实在是这个场面太搞笑了:“无锋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你们两个蠢货进宫门。” 几位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雾姬夫人都被上官浅和云为衫蠢的无语住了,无锋这二十几年都在干什么?培养的刺客能蠢成这样? 几位长老还在自我怀疑中,他们的耳朵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今日的种种都是他们的幻觉? 他们都有些不敢睁开眼…… 宫尚角死死盯着上官浅:“无锋刺客还真是无处不在。” “来人!把云为衫和上官浅带下去!” 宫子羽拦着要去押云为衫的侍卫:“我看谁敢!” “我是执刃!阿云是我的新娘!她不是无锋刺客,肯定是宫远徵做了什么手脚,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要控制了阿云。” 宫紫商,金繁,各位长老:“……” 月公子:“……”宫子羽还真是爱云为衫呢,他都怕一人保不下云为衫,毕竟她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姐姐,现在有宫子羽力保他就不怕了! 第105章 宫远徵27 宫远徵早就料到宫子羽会这样,宫子羽脑子向来不好使,他都习惯了,都懒得骂他蠢货了。 “你个没脑子的,我可全程都没碰到过云为衫一点,你是有病吗?还我做了什么手脚,我能控制她的嘴说她是无锋之人吗?” “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在万花楼喝酒喝出了什么问题?” 宫子羽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没了娘没了爹,哥还引起宫门内乱,他只有阿云了,他怎么样也要保下阿云! “你们说我的阿云是无锋刺客!那盛挽呢?她的身份可是孤儿!无锋刺客要伪装成孤儿很简单吧?” 宫子羽就觉得是宫远徵和盛挽的错!如果不是宫远徵控制了他的阿云,盛挽也没那么咄咄逼人非要问的话,阿云肯定会没事的! 云为衫一脸感动的看着为她辩解的宫子羽。 —————— 盛挽都无语了…… 宫远徵回怼道:“别拿你那怀疑的目光侮辱挽挽高尚的人格!” “别狗急了就乱咬人!” “挽挽的身份调查的很清楚!” 月公子不想看所有人都欺负云雀的姐姐,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盛挽到底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宫子羽和宫尚角的新娘都是无锋之人,而盛挽又跟她们是同一批的新娘。 月公子:“我手中有试言草,她是不是无锋之人,吃了就可问出真相!若说谎的话,会穿肠烂肚而死。” “你个爱上无锋刺客的家伙,也配让我吃你手里的药草?”盛挽毫不客气回怼,她没骂他脑残都是口下留情了。 月公子眼神立刻充满敌意,她怎么知道他爱上了云雀!!! 月长老立马怒气冲冲:“休要血口喷人!远徵管管你的新娘!” 月长老可是知道月公子爱上了无锋的云雀的,当初他就不该心软让月公子跟云雀接触!!! 宫远徵:“我的新娘能说这话就代表有依据!!!” “没记错的话,宫门几年前进来一个刺客偷百草淬被月公子发现了吧?还藏在后山好几年,后来还放回了无锋!!!” —————— 云为衫听到宫远徵这话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她的妹妹云雀!所以月公子爱上了云雀放走了云雀? 可是他的寒鸦告诉过她,是宫门杀了云雀!!! 月公子被宫远徵说的心中掀起一阵波澜,他爱上云雀的事除了月长老无人知晓。 只是云雀当时偷百草淬意外被他发现,他也是一时心软救下了云雀,他一开始也只是把云雀当药人,后来渐渐相处之中才爱上了云雀。 花,雪两位长老则是一脸懵???看月长老气急败坏的样子和月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宫远徵说的话不假。 月公子爱上了无锋刺客的事???啊??? 月公子被说的毫无还口之力,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 宫远徵护住盛挽,挡在她身前,一脸愤怒的看着月公子:“你凭什么让我的新娘吃你给的狗屁药草!要吃你自己吃!” 月公子吃下一半的试言草:“我吃了,也该盛挽姑娘吃了!” 盛挽拿过月公子手中的试言草就吃了下去,反正这个试言草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惧。 她倒不是想自证,不过是懒得跟他们这群蠢货掰扯了,这些个人都是偏心眼的,宫远徵在宫门没有话语权说不过的。 她的身份也有问题,再加上同一批的新娘都是刺客,她不吃也一样被判定为刺客,远徵又护不住她,吃了也好,可以堵住这群神经的嘴。 但她的动作可把宫远徵吓到了,月公子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就拿来逼他的兔兔吃!!!真可恶!!! 他现在讨厌月公子跟那些长老和宫子羽一样!上前就给了月公子一拳! “你们太过分了!” 月长老蹭的一下下台阶想打宫远徵,宫尚角挡在宫远徵和盛挽跟前:“月长老,息怒。” “在坐的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宫子羽和月公子是想逼盛姑娘吃试言草,远徵弟弟护着他的新娘并无不妥!” 宫远徵赶紧去拉住盛挽的手给她把脉,就怕月公子带的什么烂叶子草吃坏他的兔兔! “挽挽,你还好吗?呜呜呜挽挽,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盛挽擦掉宫远徵掉下的小珍珠:“别哭,别在他们面前掉眼泪,他们不配!” “我吃了你带来的草,可以问我问题了。”盛挽看向月公子不耐烦说道。 “你是无锋之人吗?” “我不是无锋之人,请不要侮辱我高贵的人格。” 见盛挽毫发无损站在原地,在场的众人都信了盛挽不是无锋之人。 “赶紧把解药拿来!”宫远徵心中很是窝火,他很想再揍月公子一顿!凭什么欺负他的兔兔!这些人一个个都欺人太甚! 月公子拿出解药放到宫远徵怀里,宫远徵赶紧给盛挽服下。 “宫子羽,现在,立刻,给我的新娘道歉!” “你的新娘是无锋刺客你就平白无故诬陷我的新娘!” 宫子羽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毫发无损的盛挽:“我是执刃!” 宫尚角为弟弟撑腰:“道歉!” “是执刃就可以乱冤枉人了吗?更何况你没通过三狱试炼我角宫就不可能认你这个执刃!” 宫子羽极小声的说了句抱歉,宫远徵不满意:“你哑巴了吗?让你道歉!给我的新娘道歉!你没通过三狱试炼不止角宫不认我徵宫的人也不认!” 宫子羽这才正式给盛挽说了句对不起,盛挽理都不想理,宫远徵紧紧搂着盛挽心疼的要死,这群人太过分了!!! 宫尚角说道:“把无锋之人带走!” 宫子羽紧紧护住云为衫:“就算阿云是无锋之人,但阿云没有害过我!你们不可以带走她!” 盛挽和宫远徵无语至极,这宫子羽简直是脑子秀逗到一定程度了。 —————— 几个长老已经歪屁股到天边了,见宫子羽这样保护云为衫,他们也跟着和稀泥,就算云为衫的目的是无量流火,但几位长老心里清楚,无量流火在宫子羽体内,是怎么样都拿不出来的! 而看到宫子羽非云为衫不可的架势,他们也只能跟着宫子羽一起维护云为衫。 毕竟目前看来,宫子羽可是全身心都在云为衫身上,若是云为衫没了,万一宫子羽带着无量流火离开了宫门,无锋又打了进来,他们该怎么办? 到时候整个江湖可就再无宫门了。 所以他们也只能先稳住宫子羽。 —————— “我以执刃大人身份命令你们!不可以带走我的阿云!”宫子羽咆哮道。 “你一个没有进三狱试炼的人怎么好意思以执刃的身份自居?我不服!”宫远徵不满道。 “凭什么你可以诬陷我的新娘?而你的新娘明明承认了她是刺客你却还维护着!” “你们都眼盲心瞎了吗?” 他老早就看这些长老和羽宫的人不爽了!现在骂出来他心里舒服多了。 月长老疼宫子羽可是比他亲生儿子还疼,见宫远徵大言不惭,他呵斥道:“宫远徵,既然你如此愤愤不平,那你也跟着去三狱试炼!反正你也快要及冠了,也可以去后山了!” “你若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资格说子羽不配做执刃的话!才配质疑长老们跟执刃做的决定!” 宫远徵一口答应:“去就去!我用的时间肯定比宫子羽这个废物快!” 而且他通过了三狱试炼就有能力跟这群人叫板了,他绝对不能让兔兔再受今日之辱!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再也不会给各宫提供什么药草了!百草淬也别想要了!他不制了! 宫尚角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寒,正如远徵弟弟所说,宫门的长老都是眼盲心瞎的人吗? 云为衫都说了她是无锋的刺客还跟着宫子羽维护? 这让他不禁觉得他守护的宫门值不值得他守护!让他感到心累! 而他也必须要查清宫子羽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行为如此荒唐的人从执刃之位上拉下来! 第106章 宫远徵28 最后宫子羽和几位长老还有月公子齐心协力保住了云为衫,小李和贾管事,还有上官浅被宫尚角的人带走。 一场闹剧结束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回了徵宫,给盛挽喂了好几朵出云重莲才算罢休,那月公子什么玩意儿! 居然逼他的兔兔乱吃草!挽挽是兔兔的时候吃的可都是精品萝卜!他那什么杂草敢逼着兔兔吃!!! 气死他了! 盛挽没事儿,区区试言草,一捆一捆的来她都不带怕的,对她无效。 见宫远徵几朵几朵的出云重莲拿给她吃,她还怪心疼勒。 但宫远徵可不管,就算盛挽吃了解药,他也怕那试言草有什么副作用伤害到他的兔兔! 不就出云重莲吗?他再培育不就是了,而且有兔兔之前给他的药,他也不需要出云重莲了。 见盛挽吃完出云重莲后,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说道: “挽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被他们逼着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轻轻给他擦掉眼泪,安抚的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本事的人,还让宫子羽一个执刃给我道歉了呢!” “所以我不委屈~” “不哭了,好吗?” “呜呜呜呜~挽挽~兔兔~呜呜呜~” 他的兔兔太好了,从来都不会怪他什么,不会怪他让她受委屈,不会怪他没本事,不会怪他护不住她,呜呜呜呜,是他不好,他一定要通过三狱试炼好好打了宫子羽的脸! 让宫子羽在三狱试炼的进度比不上他!这样他就可以质疑宫子羽,可以跟那群歪屁股长老叫板了!才能护得住挽挽。 “别哭了~再哭我可就要欺负你了,而且你再继续哭的话,我会认为你想被我欺负~” “挽挽~其实我是想被你欺负的~”宫远徵诚实道。 盛挽眯了眯眼睛,言语戏谑:“你不去帮你哥哥审问上官浅吗?” “审问刺客而已,哥哥招数不比我差,毒药什么的早就给过哥哥了,他自己会审,用不着我亲自去。” 他只想跟兔兔贴贴,呜呜呜呜~今天的事都吓死他了!!! “这样啊~既然不去的话,那我们今夜可以玩些别的~”盛挽戏谑说道。 “挽挽想玩什么?”宫远徵的眼里泛起涟漪。 —————— 盛挽眸光潋滟的看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掌抚摸着他优越的五官,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宫远徵长得真漂亮~那双桃花眼格外迷人,高挺的鼻梁,优越的脸型。 “我等不到大婚了,我想提前拥有远徵,可以吗?”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当我……” 宫远徵立刻抱起盛挽往床榻处走:“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已经十九了,离及冠就几个月罢了,再说了,兔兔早晚都是他的新娘,他也很想要兔兔~ 宫远徵二话不说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指尖轻颤轻柔脱掉盛挽的衣裙,香肩半\/露,宫远徵看直了眼,他的兔兔好美~ 宫远徵吻上盛挽的唇瓣,语气缠绵,因为刚哭过眼角泛红,十分的勾人:“挽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两人的呼吸交织着,宫远徵眼眸幽深,眼底情\/欲\/翻\/涌着从她的唇瓣亲到脖颈,锁骨,胸前,所到之处皆是红\/痕。 房内热气还在不断攀升。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幸福满满,兔兔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宫远徵换上了干净的床褥,让盛挽先睡,他还要把手中带着点点红梅的床褥给收藏起来~ 这是他跟兔兔的第一次!他怎么也得好好收藏!这次他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不能再像话本一样那么轻易被发现。 不然的话太羞死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宫远徵才安心上床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入睡~眼里的偏执和疯狂一闪而过,兔兔是他的人了可就别想着离开他,不然他定会像男鬼一样死死缠着她。 —————— 地牢里,上官浅的双手被铁链吊住,额间满是湿汗,衣衫也破了还渗出了些血渍,显然是受了刑。 宫尚角拿着毒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上官浅什么都招了,她怕死,为了活着她也赶紧说出了她是孤山派遗孤的事情,还说了宫尚角曾经救过她。 宫尚角只是唇角微勾,玉佩的事他早就知道,远徵弟弟也告诉过他是上官浅的自导自演,他懒得跟上官浅废话。 让人继续给她加刑,直到她奄奄一息后他才走,远徵弟弟说他要让上官浅的手废掉,要留着做药人,那他就把上官浅先留着。 他对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一事并没有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上官浅是无锋的人,阶级还是魅,她手里沾的人可不会少! 轻易让她死掉太便宜她了,得加刑才行! 第107章 宫远徵29 下人见上官浅已经受不了刑罚晕死过去后,给她泼了一盆水让她清醒过来,继续折磨她。 小李跟贾管事也在地牢,背叛了徵宫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宫远徵也想开了,他不能一直这么善良,如果让这两人得逞,受伤的可就是他了! 所以宫远徵让宫尚角把小李跟贾管事一起送走算了。 处理完一切的宫尚角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 小李和贾管事已死,上官浅就留着给弟弟当药人 ……可是刺客还有云为衫。 云为衫有宫子羽那个蠢货护着,不着急。 他还要查一查宫子羽他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儿子! 真要与无锋交锋时,宫子羽那个废物打得过谁?别说打了,护着羽宫的人都够呛! —————— 宫子羽立即派人去查了宫唤羽的坟墓,看他的棺材里有没有宫唤羽的尸体。 他始终不相信宫唤羽能狠心杀了老执刃,搅和宫门内乱。 可事实就是宫唤羽的棺材里空空如也,这下宫子羽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宫唤羽的阴谋。 这边的月公子用了一招“锁喉”就跟云为衫对上了暗号,无锋的人都喜欢用锁喉这招。 月公子会,也是云雀教他的。 云为衫也从月公子这里得到了云雀死亡的真相! 原来不是宫门杀的云雀,月公子和云雀互相爱上了对方,月公子就安排了云雀假死迷惑无锋。 是寒鸦肆把云雀的“尸体”带回了无锋,而云雀被无锋之人发现是假死之后知道她背叛了无锋就把她给杀了! 云为衫内心非常痛苦,宫子羽一直在她身边安慰。 这下宫子羽更觉得他跟云为衫之间缘分不浅,他们俩的家人亲人都不在了,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同病相怜! —————— 雾姬知道两个无锋之人都已经暴露,她必须得藏好了,这俩刺客之所以能混入新娘当中,也是她给无锋传递的宫门要选新娘的消息。 如今宫唤羽做的事情已经暴露那就说明宫唤羽已经没用了,她想杀了宫唤羽,但宫唤羽知道她是无锋的无名,她还不敢杀。 她怕宫唤羽留了什么黑手,毕竟诬陷宫远徵的事情宫唤羽都做了两手准备,难保不定宫唤羽跟她合作不放心也留下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无锋的人。 所以她不能冒险,只能让宫唤羽先苟活着。 —————— 第二日,盛挽醒来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宫远徵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折腾了一夜。 宫远徵察觉到盛挽醒来后把她往怀里捞了捞,亲吻她白皙的脖颈,眼里尽显占有欲:“挽挽~再睡会,我去洗漱一下给你端早膳来~” “嗯,我要吃肉,补补。”盛挽声音娇媚酥软,听的宫远徵心都快化了~ “好~等我~” —————— 早膳过后,宫远徵黏黏糊糊又贴上盛挽,亲亲小手亲亲脸蛋的,盛挽提醒宫远徵,让宫尚角别去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了。 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可能性不大。 盛挽知道宫尚角派了人去监视雾姬夫人,但雾姬夫人武功内力都比宫尚角派去的人好,所以监视的人对雾姬来说就没有什么用。 而且雾姬在宫门二十年了,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散播点谣言简简单单。 —————— 宫远徵听从盛挽的话,让盛挽在徵宫休息,他去跟宫尚角说了宫子羽不可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宫尚角听完后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宣传的谣言? 但宫尚角把宫门血脉看得太重,不查他不甘心。 宫子羽就算是个废物坐着执刃的位置也没关系,但他绝对不允许看到一个不是宫门血脉的人坐上执刃之位,所以他决定私下去查。 他想先找到雾姬夫人的医案去查看,他更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宫远徵见劝不住宫尚角,他也不劝了,反正哥哥也是私下调查,只要不摆在明面上,谁能说什么?再说了宫子羽还包庇云为衫那个无锋的刺客! —————— 晚间 宫远徵带着休息好的盛挽去角宫找宫尚角吃饭。 盛挽就知道,即使宫远徵把爱跟注意力都分给她了,但心里还是想着宫尚角这个哥哥的。 不过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剧情发生改变,宫尚角对宫远徵目前还不错,起码他也知道护着些宫远徵了。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小心扶着盛挽的腰欢天喜地的打招呼。 “哥!我们来了!” 宫尚角看到俩人亲昵的姿态,剑眉轻蹙,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很亲密,只是这会,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或许是看弟弟有了喜欢的女子,所以有些心里闷闷的吧?毕竟这十年来,远徵弟弟最在意的是他。 只是宫尚角的目光始终是在盛挽身上。 ……… —————— 三人坐下后,宫尚角问道:“宫子羽执意要带云为衫前去,长老们也同意了,两人已经去了试炼一周了,过几日远徵弟弟也要去后山了,你要带盛姑娘去吗?” 宫远徵有些疑惑哥哥对挽挽的称呼,挽挽都是他的准新娘了,哥哥怎么还叫挽挽盛姑娘? 不过他也没多想,可能哥哥比较注重规矩吧,得他们成婚之后才改口。 “宫子羽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明知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还带着她去后山?” “哼!云为衫一个刺客都能去!挽挽也要跟我一起去!!!” 宫尚角不置可否点点头,长老们真是疯了:“好,既然如此,我也会上报给长老,让盛姑娘陪你一同前去。” “谢谢哥!麻烦哥哥给我跟挽挽多准备些吃食衣物!后山的守山人什么都没见过,可别被宫子羽画大饼骗了!” “……”宫尚角不知道什么叫画大饼,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好,哥哥会给你准备。” 宫尚角自然也偏心眼儿的透露了三狱试炼的考题,他知道,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只有这个弟弟了。 宫远徵傲娇说道:“哥哥放心,我肯定比宫子羽那个废物强!他都在第一关待了一周还出不来!” 宫尚角嘴角一抽:“我当时在第一关被困了十二天。” “……” “……” 这场面太尴尬盛挽有些想笑。 宫远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尴尬的笑了笑,假装吃糕点在忙。 宫尚角唇角微勾,年轻有血性很正常,但愿弟弟能早日通过三狱试炼。 第108章 宫远徵30 这时,宫远徵拿出一朵出云重莲,哥哥的旧伤暗疾还没好,他不太放心,而且哥哥还要去查宫子羽的事儿,他不日也要去后山了。 “哥哥,我这有朵出云重莲,你吃了吧,可以恢复你的旧伤。”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培育出云重莲有多辛苦,他的旧伤无碍,只不过体内有蚀心之月的毒,每隔半月有两个时辰会内力全失而已。 “远徵弟弟,我不需要,你培育出云重莲辛苦了,这花你吃了,先解了你体内的毒。” 宫远徵能拿出出云重莲也是得了兔兔允许的,宫尚角体内有毒在宫门没有话语权,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如让宫尚角把毒先给解了。 而且昨日在大殿上时,宫尚角也护着他们了,也没像原剧里那样打远徵,似乎还觉醒了宫门不值得他守护的意识。 而且让宫远徵给宫尚角吃出云重莲,也是想让宫尚角记住宫远徵对他有多好,好之后让宫尚角给她的远徵打工。 毕竟宫尚角有经商头脑。 —————— 宫远徵体内的毒盛挽早就给他解了,他这会不但身体倍儿棒!内力比宫尚角还强上不少! “哥,不用,我已经吃了好几朵了,体内的毒也已经解了,而且出云重莲有很多。” 宫尚角不相信,他深知出云重莲有多难以培育,他也知道他在宫外时老执刃还问弟弟要了一朵,拿去给了那狼心狗肺的宫唤羽,但他不知道宫远徵给的出云重莲被盛挽换成了假的。 宫远徵知道宫尚角会不相信,其实如果没遇到兔兔,他也是不信的,他立马掏出了第二朵第三朵出云重莲。 看的宫尚角目瞪口呆…… “哥,你吃,你看吧,我真的培育出来了很多。” 宫尚角随即夸赞道:“远徵弟弟不愧是医药天才。” 听到宫尚角夸他,宫远徵心里高兴,浓情蜜意的看着盛挽:“是挽挽帮的我忙,她住在山林中也有些医药天赋,知道那些药材可以帮助出云重莲成熟,这才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 说到盛挽,宫远徵的脸上满是喜悦和骄傲。 不过他才不会说盛挽的真实来历和那些神奇药水药丸,那是他跟兔兔的秘密,哥哥这边他编个理由骗一下好了。 宫尚角听到远徵弟弟说是盛挽帮了他,脸上第一次出现震惊的表情,居然有人能比远徵弟弟对药草方面还要有天赋。 盛挽喝着茶水,平静说道:“嗯,是误打误撞,才得了可以让出云重莲快速成熟的药草罢了。” 宫尚角看向盛挽,他的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位很好的新娘,他都有些羡慕了,远徵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一些不可言说的情愫在增长。 宫尚角吃下出云重莲后,感觉身体的旧伤在恢复,内力也在攀升,宫远徵跟宫尚角道别就带着盛挽回了徵宫。 他还要跟兔兔甜甜蜜蜜呢~ 回到徵宫,宫远徵心里高兴,哥哥居然给他透露了考题,他更加勤奋修炼盛挽给他的功法。 他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没做,后知后觉想起那上官浅还在大牢里呢,他跑去大牢里给上官浅的手废了,留着给他试毒,等到啥时候毒死就毒死吧,他懒得费时间给她解药。 他就说!他早晚会把上官浅的手废掉! —————— 夜里宫远徵跟盛挽卿卿我我,他还得感谢宫子羽呢,能把云为衫带去后山,不然他都带不了兔兔一起去后山! 盛挽看着又开始黏糊她的宫远徵有一瞬间觉得她不该那么早吃肉,她真是怕了宫远徵了。 自从开荤后,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果然小年轻就是精力旺盛! “远徵。” 宫远徵从盛挽怀里抬起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了挽挽?” “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层了?” 宫远徵轻蹙眉,他有好好练,只是这两日只想着跟挽挽贴贴,懒怠了些。 他别扭又心虚说道:“只练到第六层,不过我会加快修炼的!挽挽不要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问一问。” “我给你多吃些丹药,你好好修炼,三狱试炼肯定过的比宫子羽快!” 宫远徵不要,他吃过一颗就够了,那样好的丹药,他舍不得一个人独享。 “我不要,挽挽留着就好,我吃过一颗了,我会勤奋修炼的,不会给挽挽丢脸!” 他现在就去练!呜呜呜呜!他不能让挽挽什么都帮他!他不能让挽挽觉得他是个废物! 他正要从盛挽身上起来时,盛挽抱住了宫远徵的腰:“干什么去?” “我现在就去练!呜呜呜,挽挽。” “现在那么晚了,白日再练。” “宫门的长老们都偏心宫子羽,我只偏心你,我愿意给你吃丹药,愿意让你依靠,你还有我,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远徵永远都是我的骄傲,永远都不会给我丢脸。” 宫远徵的眼眶又湿润了,兔兔是全天下最好的兔兔…… 宫远徵情不自禁吻上盛挽的唇瓣,现在夜晚了,他明天再练!狠狠的练! 现在的他只想跟挽挽贴贴,表达他内心的喜爱和渴望。 屋内烛火摇曳,一室旖旎。 盛挽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真是后悔吃肉吃早了!!! —————— 三日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就去了后山。 宫门成年男子都必须要通过三狱试炼,分别要学会雪,月,花三位长老的剑式。 通过试炼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宫门掌门人。 两人被蒙住双眼通过暗道后才终于来到后山。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气温骤降,一条窄窄的的石子路两边开了几朵睡莲。 宫远徵抱着盛挽走了过去,挽挽的鞋子还是不要沾水了,挽挽爱干净他一直都知道。 两人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孩童在煮茶,盛挽知道这是雪重子。 这次宫远徵没有踩坏雪重子的莲花,没有得罪雪重子,盛挽教了他,出门在外要懂人情世故,不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东西。 宫远徵不理解,他一向是傲娇又嚣张的,所以盛挽就打了个比方,如果他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被人破坏了他是不是也会不好受? 宫远徵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出云重莲,他只想得到如果别人伤害了挽挽他定会杀了那人碎尸万段! 不过宫远徵也明白,挽挽这是在教他变好,他肯定会听挽挽的话的! 第109章 宫远徵31 “雪公子?”宫远徵问道。 盛挽看着孩童模样的雪重子知道他是修炼的功法问题,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我猜这位应该是雪重子吧?” 雪重子有些疑惑,极少有人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是雪重子的,大多都是把他认作雪公子。 他抬头看向盛挽,有一瞬间愣神,这女子比九天神女还要美上几分,但只是恍神一瞬就反应过来,他心里清楚眼前的漂亮女子是宫远徵的准新娘。 “这位姑娘猜的不错,我是雪重子,两位坐吧。” “雪宫苦寒,喝杯茶,一会会有人带你们前往你们的住处。” 宫远徵还是没改掉傲娇的性子:“是挺苦寒的。” 但他还是听了盛挽说的人情世故,拿出了各类糕点摆在桌子上。 “你跟雪公子没出过后山,我们带了些吃的,一起用些吧。”盛挽说道。 雪重子看到一桌子的糕点有点愣愣的,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这么精致的糕点,他跟雪公子在后山每日都是雪莲白粥。 “多谢。” 宫远徵嘚瑟说道:“不客气。” “要是你们喜欢吃,我会让人经常送来给你和雪公子品尝。” 雪重子问道:“你就是徵公子的新娘吧?” 盛挽礼貌回道:“是,我叫盛挽。” 雪公子这时候赶来就看到桌子上一堆好吃的,眼睛都在发光! “怎么那么多好吃的!我来的还真及时!” 盛挽打量了一眼雪公子,穿着白色的大氅,五官优越,带着笑意,看着倒是个很好相处的。 雪公子也看向盛挽,实在是她的容貌太过出众,吸引眼球,他都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时间他也搞不清楚缘由,难道是最近练功有些走火入魔啦? 宫远徵看到盛挽在瞧雪公子顿时醋意泛滥,兔兔为什么要看别的男人?生气! 他知道赶来的人就是雪公子无疑了!果然长了副小白脸!还盯着他的兔兔看!当着他的面勾引兔兔!气死他了! “哼,你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吃的,所以才带些吃的来给你们罢了,可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 谁问了? —————— 雪公子尴尬一笑,但他迫不及待的坐下拿起糕点就吃,香香软软的!真好吃!他从来没吃过如此好吃的糕点。 “你就是前山徵宫的宫主,宫远徵吧?听说是位医毒天才。” “哼,不用听说!”宫远徵看着雪公子这小白脸就心里不舒服! “咳咳。”盛挽提醒宫远徵别这么说话,客气一些。 宫远徵误以为盛挽在凶他,为了别的男人凶他!他心里难过死了,委屈的不行! 该死的雪公子!他以后一定要让挽挽离雪公子远些! 怎么一个个都来勾引他的兔兔!兔兔是他的!!! —————— 雪重子见宫远徵不满就知道是在吃雪公子的醋,他提醒道:“多谢二位的糕点吃食,雪公子,你带两位去住处吧,明日开始试炼。” “好,两位跟我走吧。” 雪公子没什么心眼子,虽然他觉得宫远徵的态度不是很好,但他吃了宫远徵带来的糕点,还想着以后再吃,也微微透露了第一关跟水有关。 —————— 刚到住处的宫远徵独自生着闷气收拾房间,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在生什么气??? 她全程都没说什么话吧? 宫远徵收拾好床铺以后就泪眼婆娑的看着盛挽。 盛挽走到宫远徵身边:“怎么了?怎么委屈了?” “挽挽!你刚刚凶我!你还看雪公子!” 盛挽着才知道宫远徵生闷气的原因,原来还是个醋坛子? “我看雪公子是事实,但也只是打量了一眼而已,我也看雪重子了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盛挽只觉得她冤枉!!! 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你咳我了!就是在凶我!” “呜呜呜呜~” 盛挽哄小孩似的哄着他,语气轻柔:“我没有凶你,我就只是不想让你说错话得罪他们,毕竟你还要通过三狱试炼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宫远徵心里只想着早点通过三狱试炼!他才不要什么朋友,他也不要挽挽去看别的男子! 挽挽的目光看他一人就足矣! 宫远徵拈酸吃醋道:“挽挽你会不会变心?毕竟雪公子生的的确有几分姿色。” 盛挽没绷住笑了起来:“不会!我说过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别多想好吗?” “再多想就不给亲亲了哦~”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挽挽……你欺负我,我要亲亲的,我不多想了嘛。” 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所以挽挽才看了雪公子一眼! 哼!但挽挽只能是他的! “挽挽~” 盛挽假意推开宫远徵的脸:“不亲。” 宫远徵又赶紧抱着盛挽的腰凑上去:“亲的亲的~” “不亲…” “亲嘛” “哈哈~” —————— 这边的两人浓情蜜意,待雪公子回去找雪重子时,发现那么多糕点就剩两块了!!! 就两块了!!!他的糕点!!! 宫远徵是带给他跟雪重子两个人的!!! 雪重子尴尬咳嗽了一声:“没忍住多吃了些。” “……” “你那叫多吃一些吗?我再晚来一会恐怕全都没了!” “留给你的那两块是你没吃过的,留给你尝尝。” “我谢谢你哈,还特地说是我没吃过的。” 雪公子抢了糕点就塞嘴里,生怕晚了一秒雪重子抢回去。 —————— 夜里,盛挽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好些吃食,现代的肥仔快乐水,奶茶,炸鸡,烧鸡,烤鸭,放在食盒子里,也留了一部分下来。 看的宫远徵脸上有一瞬间皲裂…… 他知道兔兔不是常人,但这凭空拿出那么多吃的,还是他没见过的!他真的很好奇!兔兔莫不是天上的仙女!!! “挽挽~你就是天上的仙女!” 盛挽唇角微勾:“你说我是仙女就是仙女吧。” “你拿些吃的去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吧~” 宫远徵又开始生闷气,刚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挽挽干嘛对那两个人那么好!!! 盛挽只能又哄着宫远徵:“不可以乱吃醋哦,他们都没有走出过后山,什么都没吃过也没见过,很可怜的,你不也说怕他俩被宫子羽骗了吗?” “而且我不去送,你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吃好吃的,可好?” 宫远徵这才高兴几分,挽挽是可怜他们,不是喜欢就好,不然他非得找个什么办法下毒让雪公子毁容! “我去去就来~挽挽你等我~” “嗯嗯,等你呢~” 第110章 宫远徵32 宫远徵赶往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他端着食盒把食物递给雪公子,雪公子打开后闻到香味,眼睛都黏食物上了。 宫远徵还教了他们怎么开易拉罐,因为走路快的原因,可乐被摇晃过,开易拉罐时,可乐的气体冒了出来。 要不是宫远徵是宫门的人,雪重子都要怀疑宫远徵是不是做了什么可以冒气的毒气弹想毒死他们了。 宫远徵一人给了一罐:“这东西叫可乐,是喝的,配这个炸鸡是绝配。” “还有这个东西,叫奶茶,还有烤鸭,烧鸡。” “这些都是我的新娘让我带给你们的,她说你们没有出过后山,所以分享些美食给你们。” “后面我们每日吃东西,也会给你们带些。” 宫远徵看向他们的饭桌,就两碗白粥,他在心里感叹,他们确实可怜。 雪公子开心的不行,有吃的就好! 雪重子虽然心里很想吃,但他想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面色平静说道:“但是即使你跟你新娘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也不会放水的。” 宫远徵撇撇嘴:“哼!小瞧谁呢?谁让你们放水了?我可不是宫子羽那个废物,别侮辱我高尚的人格!” “是我的新娘见你们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才让我拿吃的来给你们,还想着明日带点什么好玩的给你们呢。” “既然你不需要我就不拿玩的给你们了,给你们送点吃的就行。”宫远徵心里不爽的很,兔兔那里的有些玩具他都没玩过呢,还得送给这两个比他还没见过世面的人。 雪公子激动的不行:“需要需要!” “雪重子就是随口一说的!什么好玩的明日拿来给我瞧瞧呗?” 他和雪重子待在后山从来没出去过,每日就是下棋下棋,食指中指都被棋子磨出茧子了,他也想要新玩意儿玩玩!他还没见过什么玩具呢! “那好吧,那我明日给你带。” —————— 雪重子因为那些长老说过宫远徵的坏话心里有些疑惑。 前山长老们都说宫远徵目无宫规,经常跟执刃宫子羽动手,说他是个小毒娃…… 现在看来并不全是,只是人稍微傲娇了些,还给他们送吃的。 雪重子和雪公子异口同声道:“那多谢徵公子和盛姑娘了。” 宫远徵傲娇道:“不客气,只是看你们都没吃过什么好的,怕有心人给你们画大饼吃。” 雪公子虽然眼睛看着吃食,但是耳朵好使,立马问道:“什么大饼?好吃吗?” 宫远徵:“……”他差点被逗笑了。 “是个形容词,不能吃,意思就是说好听的话不兑现的意思。” “哦!这样啊!”雪公子恍然大悟。 雪重子也在深思宫远徵说的话,他对宫子羽的记忆还停留在还是孩童的他身上。 宫子羽说会带他们走出山谷,去看大漠山川,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也没走出宫门。 “明日早上来寒潭吧,第一个试炼在那里。”雪重子说道。 “多谢,那你们先吃吧,我走了我得回去陪我的新娘!” 雪公子:“我送你!” “不用,你们先吃吧,我的新娘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雪重子:“……” 雪公子:“……” 他就不能不一嘴一个新娘吗?后山的他跟雪公子都没成婚,戳谁心窝子呢!!! —————— 宫远徵走后,雪重子问雪公子:“你觉得宫远徵真如前山长老所说的那样吗?” 雪公子喝着可乐舒爽着呢,一只手还拿着个炸鸡腿:“我感觉不像,我觉得宫远徵跟他的新娘挺好的,你看宫子羽也来了后山七日了,也没给我们送过吃的,还经常找我们借这个借那个。” “之前他的新娘还一直旁敲侧击的问我第一关是关于什么,想让我放水来着。” 雪重子静默一瞬,看来他要去前山探查一番了,回过神来他才发现桌子上的菜少了大半!!! 雪公子完全进化成干饭机器人!!! —————— 雪重子赶紧上手去掰烤鸭鸭腿,还喝了一口肥仔快乐水!果然好喝,雪重子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雪公子心里也已经在期待着明天的吃食和玩具了。 宫远徵回去之后赶紧跟盛挽甜甜蜜蜜一会再吃好吃的! 盛挽还给宫远徵准备很多好吃的,各类精致的菜品摆在宫远徵眼前,宫远徵看着就心里暖暖的,他就知道挽挽偏爱他! “挽挽,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快尝尝好不好吃?” 宫远徵每样菜品都尝了一口,眼睛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虽然宫门的伙食很好,但挽挽的这些菜品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而且每样都精致的很,味道鲜美无比。 “喜欢吗?好吃吗?”盛挽笑盈盈问道。 “喜欢!好吃!很好吃!”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天都吃这样的漂亮饭!还是不重复的!” 现代的美食应有尽有,一勺三花淡奶都不知道能做出多少好东西了~ 宫远徵吃着饭,有一瞬间觉得心酸,从前他觉得哥哥是他这辈子的光亮了,他心里也很清楚哥哥爱他但也没那么爱。 但他始终觉得,十年前是哥哥救赎了他,十年前的徵宫就剩他一人了,宫门的人都私下骂他,不待见他,更别说亲近他了,是哥哥接纳的他,就算哥哥没那么爱他,他也认了。 毕竟那时候没人护着他,哥哥的十年相伴他很感激,就算哥哥有不好,他也会下意识忽略掉。 他也能感觉得到,自从问哥哥要了药人以后,哥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需求,对他也渐渐的比之前更好了,也会在长老面前护着他了。 而如今他也遇到了自己的爱人,盛挽的爱早已替换了哥哥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是他自己还没放得下去哥哥的感情,毕竟十年相伴不假,十年前朝他伸出的那双手不假。 他知道盛挽爱他是无私的,尽管她嘴上说她要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也还是放任他对哥哥好。 他的泪水掉在碗里,低着头闷闷说道:“其实不用每天吃这样的漂亮饭,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吃什么都可以。” “吃苦也行吗?”盛挽笑着问道。 “吃苦也行,但有挽挽在,吃苦我也不会觉得苦。” 宫远徵拿着碗筷的手有些颤抖,他突然觉得好对不起挽挽,是挽挽跟着他吃苦了。 盛挽轻笑了声:“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说罢又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 “挽挽~” “嗯?”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遇到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对吗?” 盛挽愣了愣:“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必再想没有遇到我的话会如何,因为我已经来到你的身边,也只为你而来。” 宫远徵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挽挽,我爱你。” 盛挽坐到他身边,从侧面抱着宫远徵的腰:“我知道,我也爱你,今日你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如果你不想吃饭了的话,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这话也不小狗哭泣了,心里异常激动,挽挽总能一句话哄好他低落的情绪。 “我刚好吃饱了,挽挽想玩什么都好,你先去休息我来收拾,然后再去给你打水洗漱!” “好呀~” 第111章 宫远徵33 浴房里。 宫远徵帮盛挽擦洗着光滑白皙的脊背,他俊逸的脸庞上布满红晕,挽挽好香,背上的蝴蝶骨也好漂亮……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盛挽双手搭在浴桶沿边,脸上布满雾气,流光潋滟,朦胧的眼神里带着媚色。 她伸手勾住了宫远徵的腰带:“要不要一起洗?” 宫远徵虽然害羞,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现在的盛挽着实勾人的紧,他细细摩挲着盛挽精致的脸庞,声音暗哑:“好~” 两人都在浴桶里,宫远徵与盛挽肌肤相贴,她搂住宫远徵的脖子,看着宫远徵眼尾猩红的模样觉得甚是诱人。 宫远徵看着墨发散开的盛挽,她如同水里的海妖一般,一点点诱惑着他:“挽挽,我想要你……” 宫远徵紧揽着盛挽的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路往下,直至她的心脏处。 之前每每吻在心脏处时,他都会回想起当初误伤了她,即使没有疤痕,但他心里依然对盛挽存在浓烈的愧疚。 他吻在盛挽心脏处:“挽挽,当初你很疼吧?是我不好……” 盛挽指尖划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是疼,所以你得补偿我。”她说的话意有所指。 宫远徵眼里尽显春\/色:“姐姐~我会补偿你,姐姐给我…” …… 这夜的宫远徵格外凶猛,极力想表现的更好~这段时间里盛挽给的小册子他可没白看~ …… —————— 雪重子跟雪公子吃完了晚饭后雪重子就对雪公子说了他偷偷去前山打听一下前山的事情。 雪公子当然举双手赞同!他老想去前山了!!! 两人一拍即合,悄悄去往前山。 雪公子跟雪重子刚到前山角宫,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宫子羽。 侍卫一(绵绵):“你说长老们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执刃的新娘是无锋刺客还让她跟着去后山!” 侍卫二(绵绵):“还能怎么想?没听徵公子说了吗?十年前宫门被血洗,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徵宫跟角宫。” “当初要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调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能死那么多人吗?长老们的心可都是偏向羽宫的。” “至于为什么偏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猜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执刃大人身上,不然长老们为什么会偏心羽宫的人?要知道宫门的钱是角公子赚的,各种药是徵公子制的。” 侍卫一(绵绵):“这样说的话角公子和徵公子还真是可怜。” “可不是?他们私下都骂徵公子小毒娃,怪胎,说他自私冷血,但老徵宫宫主对徵公子也不好,老徵宫夫人生下徵公子就撒手人寰了,所以老徵宫宫主也不待见徵公子,徵公子才更加可怜。” ……… ……… 侍卫再说什么雪重子都听不见了,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重要的东西在宫子羽身上? 能让他想到的重要的东西时候无量流火! 不过他也听到了,宫子羽的新娘居然是无锋刺客?那长老们还敢让她进后山? 这几个长老是有病吗?脑子不好吗?不怕那刺客发现后山异人的秘密? 这让雪重子更加确信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体内!!! 雪公子听到这些消息人都麻瓜了,前山长老还真是会传“消息”的,居然骗他们说宫远徵这不好那不好,实际上是他们歪屁股! —————— 雪重子还想打听更多,又悄悄来到羽宫跟商宫,羽宫那倒是没听到什么,但在商宫他们听到了宫紫商跟老商宫宫主密谈。 老商宫宫主———宫流商:“你知道了十年前宫门血洗的真相还要亲近羽宫的话就当我白养你了!你就做副宫主一辈子吧!” “爹!十年前的事情错的是老执刃又不是子羽弟弟!” 宫流商气的不行:“宫子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他身边的金繁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为情乱智!十年前若不是我知道些消息,只怕商宫的下场跟徵宫和角宫一样惨你知道吗?” “我是偏心你弟弟没错,但十年前我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也不会成为残废!我爱你弟弟,也是爱你的,我要是不想让你弟弟当商宫宫主,大可以把你弟弟放在你身边让你教导他!让他成为商宫宫主,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对你而言曾经我或许是偏心,更疼爱你弟弟。” “可十年前宫门发生大变故,我只能把商宫交给你了!我知道你弟弟小,又调皮,管不住人,也坐不上一宫主位!” “当然……也有你大智若愚对制造兵器有天赋的原因,我心里清楚你弟弟并不合适做商宫宫主。” “可那宫子羽就是个纨绔!整日就去青楼喝花酒!他做执刃不如宫尚角做执刃!起码宫尚角公事公办明事理!那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刺客还维护着!长老们也是偏心!” “老执刃当年为什么只护着羽宫也有想吞并另外三宫的原因!” “看似宫门团结一心,实则根早就坏了你明白吗?” 宫紫商不听,她就觉得是她爹偏心她弟弟教训她,弟弟出生后她父亲就是偏疼她弟弟的,让她占着商宫副宫主的位置也是给她弟弟铺路。 但她爹也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肯定把弟弟放到她身边让她教导了。 可她觉得宫子羽做执刃没什么不好,况且她跟宫子羽关系好,心爱的金繁也一直保护宫子羽! ……… 盛挽只觉得这商宫宫主也是不干人事儿,要不偏心的话,宫紫商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不过宫紫商的恋爱脑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躲在商宫外听墙角的雪重子和雪公子简直震碎三观,他们大为震惊! 侍卫的话或许不可信,但商宫老宫主的话他们不得不信! 宫子羽带无锋刺客去后山就够离谱了,又不以身作则要去逛青楼!他们是没出过后山,但也知道青楼是个什么地方! 而且他们也清楚宫子羽的能力远没有宫尚角的好! 宫门的利益可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带来的。 前山的长老们这不是在胡闹吗?把宫门交给宫子羽这样一个废材,宫门真的能好吗? 一时之间雪重子真觉得小时候说带他们走出山谷的宫子羽变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雪公子这才想起来宫远徵说的画大饼是什么意思!原来宫子羽就是这样一个人,还好意思说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 看烟囱去吧,还大漠孤烟。 两人心情沉重的回了后山。 —————— 第二天 宫远徵带着盛挽来到寒潭,是一方雪莲池。 雪公子说道:“这就是第一试炼寒冰莲池,池底里有一个玄铁打造的匣子,打开匣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雪家的刀法秘籍——拂雪三式。” “只要潜入寒冰池,拿到秘籍,就算闯关成功。” 宫远徵蹙眉:“好。” 他转头对着盛挽说道:“挽挽等我。” “嗯!今日就算闯关不成功也没关系,宫子羽还耗在这关呢,不用急于一时,我等你。” 宫远徵脱下大氅递给盛挽:“我听你的!” 宫远徵下了寒潭,盛挽跟雪重子雪公子三人在那也是无聊,索性搬了个桌子几人拼乐高算了。 盛挽拿出乐高,教他们怎么玩,还有扑克牌,遥控玩具车,每拿出一样东西,两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盯着玩具看! 雪公子上手试了试遥控玩具车,好新奇的玩意儿! 还有会飞的无人机,连带着显示屏,能监控二十里地以内的所有情况。 雪重子都惊呆了,外面的世界发展的那么快速的吗? “这个东西叫无人机,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们暂且不能出后山,可以用无人机去看看宫外的世界和风景。” “来日,你们定能走出山谷的。” 能走出山谷吗?那真令人向往啊! 雪重子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好后山的异人,不让异人现世,走出山谷的想法想想就好了,毕竟宫子羽曾经也说过会带他们走出山谷。 不过他们很感谢盛挽给他们玩无人机,这玩意儿可以让他们看到外面的世界,真是神奇! 第112章 宫远徵34 雪公子无奈说道:“走出山谷是我跟雪重子的梦想,不过这太难了。” 盛挽笑了笑:“我可不会给你们画饼,不久的将来,你们会走出山谷的。” “这无人机你们喜欢就送给你们吧。” 雪重子内心很是感慨,盛姑娘出手真是慷慨:“盛姑娘,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们不能要。” “只是个玩具罢了,这个东西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用一段时间,没电了就不能用了,就留给你跟雪公子玩吧。” 雪重子跟雪公子听不懂没电了是什么意思,他们理解为有使用次数限制。 “况且我有远徵就好了。” 雪公子,雪重子:“……” 这俩夫妻就不能不那么黏糊吗? 雪重子:“那多谢盛姑娘了。” “不客气。” —————— 就在这时宫远徵就从冰池中游上来了,盛挽赶紧给他披上披风,温柔问道:“怎么样?” 宫远徵笑着在盛挽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在寒潭看到铁匣子了,但内力不太够,我回去再练几日杭州之扬,突破到八级应该就可以拿到铁匣子。” 盛挽心疼给他擦着脸上的水珠:“好,回去给你吃颗丹药补补,到八级很快的。” “谢谢挽挽帮我!其实就算今天能拿到我也不想今天拿。” “为什么?” 宫远徵恶意满满道:“因为今日宫子羽不在,等他在的时候我当他的面拿到铁盒,再好好的打他的脸。” 盛挽笑了笑:“好~听你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有些吃惊宫远徵的内力居然这么好?这冰池里的水可是刺骨寒冷的很,也损耗内力。 宫远徵上来后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雪公子夸赞道:“徵公子果然能力非凡,比羽公子强上不少。” 宫远徵傲娇的不行:“那当然了,不是人人都像宫子羽那个废物。” 宫远徵这时看到旁边桌上的玩具顿时又吃醋了:“哼,既然挽挽把玩具送给你们了,我们也回去了,下午再给你们送吃的。” 回去路上宫远徵心里郁闷的不行,那些玩具挽挽虽然给他看过了给他玩过了,但他还是吃醋。 本来挽挽就长得漂亮,再送东西给他们,他们不得迷死? 盛挽牵着宫远徵的手,什么都没说,只用法术给他烘干身上的衣物,宫远徵的气就消了。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的还是他! 不就是玩具?送就送了。 而且他刚出冰池的时候就听到盛挽说她有他就行了~ 嘿嘿~ ——————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抓紧洗漱后就跟盛挽缠缠绵绵~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吃醋上,多跟香香软软的兔兔贴贴不好吗? 宫远徵粘人的不行,盛挽也由着他。 黏糊一会后,盛挽就拿出了食物还有些糖果,蛋糕让宫远徵去分给雪重子和雪公子。 宫远徵虽然不高兴,但他想着雪公子和雪重子确实可怜巴巴的,比他更像山沟沟里的娃,而且挽挽也没去见他们,便也没说什么。 这边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可就眼巴巴的等着宫远徵给他们送吃的! 雪公子直接站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宫远徵,老远看到宫远徵他就迎接了上去! “徵公子给我们带吃的来了!真是感谢!” 宫远徵傲娇递过食盒和一个包袱:“不客气,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走了,这些吃食你们拿回去吧!” “我还得回去陪我娘子。” “……” “……” 娘子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 “好!徵公子跟盛姑娘还真是恩爱!”雪公子说这话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 不过他的心思都放在吃食上,宫远徵听到雪公子夸他跟盛挽,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那是。” —————— 几日后,宫远徵磕了丹药,杭州之扬也已经修炼到了八层,他跟盛挽一起来了寒潭,就看见宫子羽在一旁瑟瑟发抖,云为衫架着火堆陪在宫子羽身边。 宫远徵每看见宫子羽一次就要嘲讽一次,更何况他上次还冤枉他的兔兔,对着他更是没有好脸色。 “哼,挽挽你在这等我,看我怎么打他的脸!” “好~” —————— 盛挽在那干等着也是无聊,每次有人下冰池,雪公子和雪重子都会守在寒潭,以防发出什么意外。 宫远徵跟盛挽来寒潭时是背了个包袱的,宫远徵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盛挽有个乾坤袋的事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想让盛挽涉险出任何问题,哥哥他都没说,更何况其他人了。 盛挽拿出包袱里的三明治,还有红薯,糖炒栗子跟冒着热气的奶茶分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她也喝上了一杯。 雪公子和雪重子吃着热火的美食高兴的不行!红薯真甜!板栗好香!奶茶也好喝! 看的在一旁烤火的宫子羽和云为衫馋死了。 他们带的食物不少,但他们实在是在这里待的太久了,肉类食物也不够了,他们也吃的清菜淡粥。 宫子羽想问盛挽要些吃的,但他一想到他之前对盛挽和宫远徵有过冲突,他也拉不下脸。 但云为衫有些不爽,她得知了云雀的死因,想让宫子羽赶紧坐稳执刃之位然后去剿灭无锋的。 不然也不会来陪他吃苦了,虽然她也喜欢宫子羽,但也嫌宫子羽能力不够。 现在还吃不上好的饭菜,每日都是清淡的吃食。 云为衫眼神示意宫子羽让宫子羽去问盛挽要些吃的,故意装出柔弱的姿态,但宫子羽实在是不想朝盛挽要吃的,便装作看不懂云为衫的暗示。 第113章 宫远徵35 盛挽美滋滋喝着奶茶,看着这俩人的眉眼官司就觉得好笑,他们就算问她吃的,她也不会给,反而会羞辱他们一顿。 …… 说实在的,这后山可真冷,白茫茫的一片,寒潭里的温度也格外刺骨。 她有点想吃火锅了~不过火锅要人多才好吃,但是宫远徵会吃醋不让她跟别的男子接触,还是算了,就跟宫远徵两个人吃好啦,免得宫远徵又乱吃飞醋。 她回去让宫远徵拿包火锅底料给雪公子和雪重子试试好了。 —————— 这时,宫远徵从冰池里拿出了铁盒上来,盛挽赶紧迎过去,看着他满脸的水珠头发都湿透了心疼的紧。 “一会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拿出铁盒递给雪重子:“我算通关了吧?” 雪重子重重的点头,宫远徵是他见过通关最快的人了:“恭喜你,成功通过。” —————— 宫子羽跟云为衫双眼都瞪大了,宫远徵用了几天就通关了!!! 此时此刻宫子羽觉得一定是雪重子跟雪公子放水了!是盛挽拿吃的收买了雪公子和雪重子! 宫子羽不服在一旁狗叫:“他怎么可能几日就通关了!!!定是你们放水了!!!” 雪重子心里非常不爽,他们只透露第一关在寒潭,但并不知宫远徵的实力如何,他们可没放水! 雪公子:“宫子羽,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并没有放水,都是一样的冰池一样的匣子,我们不可能帮忙作弊!” 他这么重宫门规矩的人,连执刃都不想叫了,自从前几日雪公子跟雪重子去去前山了解真相之后,他们对宫子羽只有无语。 宫子羽不相信宫远徵能这么快通关:“定是宫远徵吃了什么丹药内力变强了!所以才能这么快通关的!” 宫远徵真想上去揍宫子羽两拳,被盛挽拉住:“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质疑别人如何,你有本事你通关啊!” “谁主张谁举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远徵作弊了?”盛挽不耐烦道。 他们逼她吃过试言草一次,现在又来说宫远徵吗?她是帮了宫远徵又如何?原剧里宫子羽不是也有一堆人帮着他作弊? 雪重子面色凝重,他在思考宫子羽的话,实在是宫远徵通关时间太快了,雪重子眼色示意雪公子。 雪公子:“徵公子,方便让我把一下脉吗?” 宫远徵有一瞬迟疑,盛挽轻捏他的手给他鼓励,她的丹药没人能查的出来。 “可以,如果我没作弊,宫子羽就站着给我打一拳!之前他就诬陷我娘子!现在又诬陷我!” 雪重子跟雪公子看向宫子羽,自己在等他表态。 “好啊!不就一拳的事!”宫子羽毫不犹豫说道。 他就是不相信宫远徵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就通关!肯定是作弊了! 雪重子搭上宫远徵脉搏,他根本没有用过什么短时间内增强内力的药,是他本身的内力就很强悍了! “哼!你们是一伙的!就算用了增强内力的药也不会说的!不如让月公子来!” “那你叫人去请啊!真是有病!”宫远徵等的就是月公子前来,他定要好好打宫子羽的脸,以后他就敢随便跟宫子羽和宫门长老们叫板了! 他也要好好的揍宫子羽一拳! 月公子被请来后,挂着一张死了妻子的樵夫脸,生无可恋给远徵把脉,最后对着宫子羽摇了摇头。 宫子羽当场傻眼, “月公子是你们的人,让雪公子把脉你们不相信,那月公子你们总信了吧?” “别张一张嘴就满口喷粪!”宫远徵不耐烦道。 宫子羽说的满脸通红,也有些自我怀疑,他都待了快半个月居然还没通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拎起湿透的宫子羽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可是用了七八成功力,他都怕给宫子羽打死了不好交差。 “叫你之前冤枉挽挽!” 宫子羽单膝跪在地上口吐鲜血,云为衫在一旁小心扶着他,月公子赶紧给他吃下一颗丹药。 月公子:“徵公子!羽公子他是执刃,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哼,打他可是他自己应下的,别想找我的茬!挽挽我们走!” 云为衫在一旁有些心疼,不过说到内力的事,给了她启发,她想起来一种毒药,叫大寒之毒,可以让宫子羽的内力短时间内大增。 让宫子羽赶紧通关。 她不想再待在寒潭洞浪费时间了! 宫远徵懒得跟他们掰扯,证明了自己也打了宫子羽就带着盛挽走了,他可不想让挽挽待在寒潭洞里太久,怕挽挽寒气入体。 一路上宫远徵小心牵着盛挽的手,他终于给兔兔出了口气了!!! 还有逼兔兔的月公子!他也不会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总能抓住月公子的错处! —————— 宫远徵跟盛挽回了住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开始修炼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盛挽知道雪重子的拂雪三式有bug,导致雪重子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这里我改成雪公子的功法有问题了哈,有些小宝没看过云之羽,我怕搅来搅去你们看不懂,原剧是心法有问题。) 宫远徵照着雪重子的拂雪三式修炼,越修炼越不对劲,还不如盛挽给他的杭州之扬威力大。 他索性叫雪重子跟他打一场,他不想练拂雪三式,什么破功法?!! “吃过好的”的宫远徵自然看不上雪重子的功法了! “挽挽,我可以跟雪重子打架吗?” 盛挽知道宫远徵内心所想:“可以,点到即止,雪重子的功法有漏洞,而且你已经修炼到了八层,打雪重子没有压力。” 宫远徵得到盛挽的认可心里都乐开花了,悄悄牵着盛挽的手摩挲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可好摸了~ —————— 雪重子看出来宫远徵有自己的招式,内力也强大,自然是答应了比试。 雪公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比试,简直精彩的他移不开眼!!! 最后雪重子节节败退,在宫远徵的招数中,他悟透了他修炼的功法问题出现在哪里!宫远徵可是帮了他大忙!!! 盛挽见雪重子也实在可怜,慷慨给了颗药丸让宫远徵送给雪重子,说是可以帮他恢复身体的,以后都不会再返老还童了。 雪重子心惊不已,他实在是好奇盛挽有什么来路!不过他听说了盛挽吃过月公子的试言草,她不是无锋之人。 既然不是无锋,他就不担心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需要知道,而且他也的确心动他不用再每隔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了。 “多谢二位的帮助!”雪重子是诚心诚意的感谢。 宫远徵撇撇嘴,果然什么功法都不如他兔兔给的功法好! “不客气。” 雪重子检查了药丸没有问题就吃了下去,直接在三人面前表现了个大变活人,雪重子也长成了大人模样,相貌更是俊美非凡。 宫远徵有一瞬的烦躁!要是他知道雪重子长大那么好看他就不会让挽挽给雪重子丹药!!! 挽挽不会看上雪重子的美貌吧?这可不行! 宫远徵赶紧拉着盛挽就告辞! 第114章 宫远徵36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醋坛子又打翻了:“挽挽!你觉得雪重子长得好看吗?” “好看啊。”就是发型奇怪……有点不忍直视,人还行。 宫远徵心里更难过了:“那你会不会看上他?” “你会不会看上他然后不要我了?” “呜呜呜呜~” 盛挽就只想着逗逗宫远徵,可没想着惹哭他啊! 她抱着哭唧唧的宫远徵安慰道:“别哭了!我不会喜欢上他!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那你怎么说他好看?” “……” “嗯……我就逗逗你的!在我心里你最好看,我最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不吃醋,不哭了,好不好?” 宫远徵泪眼汪汪:“真的只喜欢我?” “真的只喜欢你!” “那我们明天就回徵宫,反正第一关已经过了!” 他还是把盛挽带回徵宫藏起来比较好,他总觉得外面其他人都惦记他的兔兔!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那你明日给雪公子雪重子他们送吃的了我们就回去,可好?” 宫远徵瘪着嘴!挽挽怎么老想着他们?临走还要给他们送吃的!他不高兴! 盛挽看宫远徵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要乱吃醋,送些吃的而已,好不好?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亲了好几下,可算把宫远徵哄好了:“好~我去给他们送就是了,等我们回了前山,我让人经常给他们送吃的来就好了,挽挽的注意力放我身上就行,不要老想着他们!”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小气鬼!” “我就是小气鬼!哼!” 宫远徵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跟她小声撒娇。 —————— 另一边的云为衫已经制作了让人内力大增的大寒之毒,让宫子羽喝下,尝试了一次,或许是药量不够,宫子羽并没有成功。 她打算再让宫子羽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第二天宫远徵送了大堆零食给雪公子雪重子,也跟他们说他跟盛挽要回前山了。 雪公子有些不舍,他不知为何听说宫远徵跟盛挽要回前山,他心里觉得空空的! 他把这些都归咎于他怕他们走了他跟雪重子就没好吃的了。 这时雪重子拿出并蒂睡莲送给宫远徵:“我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唯一养出来的并蒂睡莲,送给你们,感谢你们给我和雪公子带吃的。” “也感谢盛姑娘的玩具,让我们看到了宫门外的世界。” 宫远徵并不稀罕什么并蒂睡莲,并蒂的出云重莲他都有,不过这都是雪重子的心意,他也高兴收下。 “多谢,我跟挽挽回了前山也会经常给你们送吃的玩的来的。” “告辞了。” 雪公子跟雪重子对盛挽和宫远徵很是不舍:“告辞……” —————— 待宫远徵和盛挽赶到前山时,刚好得知了月长老的死讯。 月长老一直私下在查老执刃是如何被宫唤羽害死的,而宫唤羽没死,又去了哪里? 后来月长老发现了雾姬在私下偷偷造谣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想引起宫门内乱,他不得不怀疑是雾姬跟宫唤羽联手了。 雾姬知道月长老已经发现了她跟宫唤羽联手的秘密,更害怕月长老知道她是无锋之人,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把月长老杀了。(这里我也改了,我怕你们看不懂,然后再一个就是,本来就是同人文,肯定一些地方有差别,不然大家都去看原剧算了哈,一些部分我是会改的,我已经提醒n遍私设如山,魔改,平行世界!我真的遭不住骂了,不想写在原文里影响你们,但又不得不写,有时候我也挺无助的哈,挑刺的人多的不行,要么就不看行不?放过你我他。) —————— 宫尚角也一直在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不放心手底下的人,所以他亲自偷偷去过雾姬夫人的房里想查看医案。 却不想被金繁知道宫尚角潜入雾姬夫人房中,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在查什么,而且宫尚角发现金繁以后就赶紧躲了起来,并没有让金繁抓到现形。 而他也知道他看到的那本医案是假的。 他并不蠢,雾姬夫人伪造的医案上的墨并不是二十年前的墨汁,宫尚角分的清楚,也以此判断出雾姬夫人肯定是故意想让他上当搅乱宫门。 这样看来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还真是同盟。 —————— 宫子羽这边因为喝下了云为衫制的大寒之毒成功闯关。 拿到铁匣子后宫子羽体力不支,差点儿没上的了冰池,是云为衫下池给宫子羽渡气才让宫子羽上了冰池。 经过此次事件,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感情加深。 宫子羽跟云为衫回到了前山后,金繁就说出了他看到宫尚角潜入过雾姬夫人房内的事。 宫子羽气的不行,他就知道宫尚角处处看他不爽,现在还欺负上了他姨娘!!! 宫子羽把这事儿捅到长老们那里,月长老已死,月公子成功晋级为月长老。 —————— 花长老听说宫尚角偷偷潜入过雾姬夫人房间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尚角,你有什么想说的?”花长老问。 雾姬夫人装出一副受害者无辜模样,就等着宫尚角说出他怀疑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孩子一事,她正好落井下石了! 这时宫尚角说道:“我是去了雾姬夫人房内。” 宫子羽冲过来就想跟宫尚角打架,被宫远徵一把推到地上,眸中含着冷光:“莽夫!” 宫尚角看都没看宫子羽一眼:“我去雾姬夫人房内干什么,雾姬夫人应该很清楚,哦,不,我应该叫你为无名!” 宫尚角甩出一枚令牌,和一把刻的有“无名”的短刀,嘴角含笑看着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惊慌一瞬:“是你诬陷我!我不是无锋刺客,不是无名!!!” 宫远徵邪魅一笑:“那简单,只要你吃颗真话丸,再说出你不是无名我们就信了你!” —————— 就在昨夜,宫尚角说起案本一事,盛挽就偷摸带着宫远徵跑去了雾姬夫人房里,找到了无锋的令牌和刀具,坐实了雾姬就是无名。 宫远徵跟宫尚角一开始也是惊讶的,但一想到雾姬是无名,似乎一切谜底都解开了,不然为什么雾姬身为宫鸿羽的妾室会跟宫唤羽合作? 几位长老跟宫子羽都傻眼了,雾姬夫人根本不会愿意吃宫远徵的真话丸,宫远徵立刻说道:“你不吃我的真话丸,那就吃月公子,哦,不对,那就吃月长老的试言草吧。” 月长老又拿出他那试言草递到雾姬夫人面前,雾姬夫人知道她今天是逃不掉了,不如杀了宫尚角跟宫远徵逃出去!反正试言草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正在雾姬夫人冲向宫远徵时,宫远徵一脚就踢开了雾姬,顺便给她丢了几个歹毒的飞镖。 在场的人都惊叹宫远徵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就连宫尚角也是意外的,不过他想了想,远徵弟弟自己就是医药天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盛挽呢。 他又勤奋刻苦修炼,又有出云重莲加持,内力变强很正常。 —————— 宫子羽看见雾姬被一脚踢飞,他上前把雾姬捞在怀里,大喊道:“姨娘!”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就头大,简直蠢笨如猪!他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 “宫子羽,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可是你这好姨娘跟宫唤羽联手害死的,不信你可以去你好姨娘屋子里的密道看看,看看你好哥哥宫唤羽在不在。” 花长老跟雪长老立刻派人去雾姬夫人房里查看,果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宫唤羽,并把宫唤羽抬上大殿。 宫子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115章 宫远徵37 宫尚角嘴角微勾看向月长老:“月长老,你不想知道前月长老怎么死的吗?可以问问雾姬夫人呢,不,是无名。” 月长老心惊!!!雾姬怎么可能杀了前月长老? 宫尚角监视着雾姬,自然清楚月长老也在调查雾姬,所以他也清楚是雾姬杀了前月长老。 “月长老,你手中的试言草是喂不到无名嘴里吗?”宫尚角问道。 宫子羽跟月长老当初逼迫盛挽吃下试言草,宫尚角也是不满的,只是那时候他也有些怀疑盛挽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他的所有亲人都被无锋害死,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无锋之人。 宫远徵是个行动派,直接抢过月长老的试言草塞到雾姬夫人嘴里。 雾姬想吐,但吐不出来。 宫尚角直接开口问道:“雾姬,你是无名吗?老执刃和前月长老是你杀的吗?” 盛挽怕雾姬不说真话,还给她来上一张真言符,毕竟她不相信试言草,不相信任何人的东西,除了她自己的和宫远徵的。 雾姬气若游丝说道:“是,我是无名,老执刃是我跟宫唤羽联手杀的,前月长老是我杀的。” 说完这话雾姬知道她绝对会死,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云为衫跟上官浅会不受控制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不止是试言草的事儿,她看向盛挽,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问题! 盛挽在宫远徵身后,朝雾姬笑了笑,刚刚雾姬除了宫尚角,还想杀她的宫远徵,问过她了吗? 雾姬夫人说了实话后直接就咬舌自尽了,她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手段的,活着绝对不如死了,在场的人除了宫远徵,宫尚角,盛挽三人,谁都接受不了。 月长老也愣愣的,心如死灰一般。 就宫子羽在伤心哭泣…… —————— 一场闹剧结束,宫尚角把宫唤羽带去了地牢看管,至于宫唤羽身上的伤,直接被宫远徵嫁祸给了雾姬,她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兔兔的本事。 雾姬夫人的事情解决后,宫远徵对宫门的事情越来越感到无奈和失望,他心里觉得好累,灭了无锋之后,他一定要带兔兔离开宫门! 盛挽看出来了宫远徵的心事,她紧抱着宫远徵的腰:“不要多想,长老们偏心跟偏他们的,我们不稀罕他们的偏心。” 宫远徵无比庆幸他遇到了盛挽,否则他这一生,会该怎么过? 宫远徵话语间满是愧疚和心疼:“我是觉得对不起你,不该让你牵扯进来,挽挽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如果挽挽觉得我是累赘而不要我的话,我也不会怪挽挽,我只会哭死而已……” “我只会想挽挽思念成疾,然后郁郁而终……” “???” 这茶味怎么那么熟悉? 盛挽看着宫远徵猩红的眼睛,语气极其温柔:“谁说我会离开你了?你是我未来夫君啊~我能去哪里?你在哪我就在哪,别多想好吗?” “而且明日就上元节了,你不好好想想带我去哪里玩,在这说让我离开你?” 宫远徵这才想起来过两日上元节,他要跟兔兔好好过! “我只是怕你会嫌弃我,呜呜呜~我会好好准备上元节的,挽挽你别不要我就好。” “我要你,怎么样我都要你!” 宫远徵又黏糊贴上盛挽跟她亲热,两人又度过漫长的一夜。 ……… —————— 上元节前夜,宫远徵哄完盛挽睡着后就去制作花灯,他其实并不太会做手工。 就连当初给盛挽雕刻的玉佩也是他做了好久才做好的。 不过他很乐意为了盛挽去学,只为了让盛挽开心。 他给盛挽做了一个带着兔子形状的花灯,给自己做了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花灯,他们是一对,兔子吃胡萝卜,他是胡萝卜~ 他手上虎口位置也被竹片划伤,不过他都不在意,还怕弄脏了送给兔兔的花灯,只是想到兔兔说过不能受伤,他又找些快速愈合伤口的药草涂抹伤口处继续做花灯。 宫远徵做好花灯后就想起朗弟弟的龙灯,他想着今年不跟哥哥一起过节了,那就修复朗弟弟的龙灯吧。 —————— 宫子羽这段日子受到各种打击,云为衫也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她体内的半月之蝇解除不了,她也只能求助宫子羽带她出宫门,她拿无名死的消息去换取解药。 宫子羽身边可是身无一人了,他不想云为衫死,只能带着云为衫悄悄从密道里跑出宫外。 云为衫去了万花楼找到寒鸦肆,寒鸦肆也把云为衫介绍给了紫衣,他们还拿着云雀的死让云为衫传递宫门的消息。 云为衫早就知道了云雀的死因,内心很是不屑,她只不过是想拿解药而已,然后帮助宫子羽通过试炼之后向无锋复仇! 最后她用雾姬夫人是无名,而无名已死的消息,换取到了压制的解药。 但也只是压制,毕竟无锋还要她做事,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解药。 —————— 宫远徵拿着花灯开开心心的去找盛挽,盛挽看到宫远徵做的花灯心里感叹他的手真巧,什么都会做。 “谢谢远徵,我很喜欢~你的花灯也好看~”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喜欢就觉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得挽挽喜欢是这花灯的福气。 宫远徵看向盛挽今日穿的衣裙,水蓝色的纱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两边的头发固定在耳后,妆容精致,倾国倾城。 他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挽挽~” “嗯?” “你今日好美~”宫远徵情不自禁说道。 盛挽故作不高兴问道:“就今日漂亮以前不漂亮吗?” 宫远徵赶紧哄着:“以前也漂亮,只是今日才见挽挽第一次上妆,觉得更漂亮了~无论挽挽如何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那就好~” 宫远徵牵着盛挽的小手就去逛街,宫远徵的眼光敏锐,看到了刚从万花楼里鬼鬼祟祟出来的云为衫,他想跟盛挽一同跟了上去,被盛挽拦下。 “是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偷偷跑出宫门的,不用去追了。” 宫远徵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他不禁觉得宫子羽是疯魔了吗? 真是有病!他很怀疑宫子羽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不过宫远徵懒得多想,他心里清楚宫门覆灭早晚的事,反正他已经做足了随时离开宫门的准备。 两人逛了一天,盛挽累了宫远徵就带盛挽回了宫门,宫远徵想起来哥哥跟他说他要出一趟远门,所以他询问了盛挽意见后准备带些毒药,暗器,疗伤的,甚至还有些吃食给宫尚角。 刚走到角宫准备见宫尚角时就听见金复跟宫尚角在说话。 “角公子,这龙灯是昨日徵公子修好的,徵公子也是一番心意。”金复说道。 宫尚角不耐烦,有些气闷:“他这是在擅作主张!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宫远徵愣愣站在原地,他知道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他只是想修好朗弟弟的龙灯…… 他心里委屈与痛苦交加,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哥哥那么好,哥哥心里还是没有他?他就这么不如朗弟弟吗?还是哥哥在怪他害了朗弟弟? 他一直都知道宫尚角的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当他听到宫尚角说他擅自做主时,语气是那样不耐烦,他好伤心,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宫尚角可是陪伴了他十年的人啊,是十年前带他走出低谷的人啊…… 他眼眶瞬间湿润伤心的掉下眼泪,他想回徵宫,想回徵宫找挽挽,呜呜呜呜他好难过。 宫远徵回到徵宫,发现盛挽不在,他以为盛挽也抛弃他走掉了,一时间心碎不已,明明傍晚时都好好的! 正在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办,心慌意乱,几个房间到处找盛挽时,下人才来禀报:“徵公子,盛姑娘她没走,她是见你去角宫那么久还没回了,就去了角宫接你去了。” 宫远徵心里的石头才稍微落下:“怎么不早说!” 说完这话他立马就跑回角宫接盛挽。 第116章 宫远徵38 宫远徵刚从角宫走的时候,盛挽就来找了宫尚角。 还是那身水蓝色装扮,画着精致的妆容,尽显温婉妩媚,每每宫尚角见盛挽时,都会被她的美貌惊艳,宫尚角知道,没有人抵抗的了盛挽的美色。 他也是。 更何况盛挽来宫门以后,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每件事情背后都有她的身影,宫尚角多少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想去深究,只要盛挽不是无锋之人就好。 他欣赏盛挽,也可以说是喜欢,他一直克制着他内心的想法,毕竟盛挽是远徵弟弟的准新娘,还是他帮的忙…… “盛姑娘,远徵弟弟不在角宫。”宫尚角喝着茶淡淡说道。 盛挽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些责怪:“他来过,就在你说他擅自做主修补朗弟弟做的龙灯的时候。” 宫尚角喝茶的手一顿,他说那话只是想着,那龙灯是朗弟弟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并没有想训斥远徵弟弟的意思。 “我会派金复跟远徵弟弟说清楚。” 盛挽无语,金复传话不得让宫远徵哭死?说什么衣不如新…… “尚角哥哥要是想解释不妨自己跟远徵解释呢?毕竟你想让人传的话,别人未必表达的清楚。” 宫尚角微微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挽慢悠悠坐在榻上:“尚角哥哥,其实除了龙灯的事以外,你也没那么爱远徵吧?” “你心里是在怨怪远徵当初跑的慢了,密道的门没关上,让朗弟弟跑了出去被无锋之人杀了,对吗?” 说到宫朗角,宫尚角心中悲痛,他亲眼看见朗弟弟和泠夫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的世界崩塌了…… “远徵一直记着十年前你朝他伸出的那双手,即使他心里清楚,你没那么爱他,依旧把你当做最好最好的哥哥,无论他做什么,想着的都是你。” “你出门在外他担心你,每次都会给你准备毒药,疗伤的药还有暗器。” “就连出云重莲,也是因为你中了毒才为你培育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 “在他心里,你宫尚角才是坐上执刃之位的第一人选,所以他总会为你打抱不平。” “可是尚角哥哥你呢,每次出宫门回来,不外乎就是给远徵带了些漂亮的衣衫首饰,还是宫门的人都有的,并不是独一份。” “你也没看到他这十年来的艰辛,他一直以自己的身体炼药,你会不知道吗?可远徵一直给你找借口觉得你忙,所以才会忘记。” “尚角哥哥,如果换做是朗弟弟以身炼药,你还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 ……… 说着说着,盛挽的心里也有一阵酸涩和疼痛。 “他心里一直记着是给他带草药,让他能发展自己医毒天赋,就算……你没那么爱他。” “远徵为什么会成为医毒天才,是因为他想帮你,他想做你身后的后盾。” “而他成为医毒天才的代价是以身试药,拼命的试药……他不想让你失望,他想让你看得到他。” “成为天才的这条路,远徵没有人陪,也没有人帮,是他自己摸爬滚打一点点成长起来的,而你……身为远徵的哥哥,身为得益者,却连个药人都会忘记给他找。” “宫远徵他啊,真是个笨蛋,心里总是想着你,即使你对他没有很爱护,他也会觉得是你在十年前救赎了他,他把你当作了他悲惨童年里的一道光,那时候他身边没人,是你说,让他跟你相依为命的,是你说,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弟弟的。” “即使他心里清楚,你并没那么爱他,他还是心甘情愿为你赴汤蹈火,一直等着你回头看到他的好。” “他是个矛盾的人,他不愿意去细想你是否真的把他当弟弟一样爱护,他不想承认你不是真的爱他,因为这样的话,他坚持了十年的信念会崩塌的。” “尚角哥哥,其实这些年来,明面上虽然没有人怎么着远徵,可私下里,他依然被人骂怪胎,说他自私冷血。” “他很感激很感谢这些年来你对他那点儿浅薄的关心和爱。” 宫尚角听完盛挽的话,心里对宫远徵有许多愧疚,他对宫远徵的好,确实是有水分的,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他也以为,只要他在外做的事情够多,为宫门做的贡献够大,他和远徵弟弟在宫门的地位会越稳。 宫尚角心里泛起轩然大波:“可远徵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他对朗弟弟的死感到愧疚于你,他不问你要药人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他不跟你说宫门里的人私下骂他是不想让你担心,他对你从来都没有要求,他心里想的只是要你爱他,就算没有对朗弟弟那么爱。” “可是尚角哥哥,你凭心而论,朗弟弟的死,真的是因为远徵吗?难道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都派去保护羽宫了吗?罪魁祸首不是无锋吗?” “是远徵让朗弟弟跑出去的吗?朗弟弟跑出去是为了捡你送给他的刀!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远徵有疙瘩,那你呢?” “朗弟弟的死不是远徵的错!” 宫尚角的心脏抽痛,是他没有好好对宫远徵,是他心思狭隘对远徵弟弟有埋怨,让他无法真正的去爱远徵弟弟…… 是他不好,是他的错,宫尚角难得眼眶湿润,为宫远徵落下一滴泪,倘若他是远徵,他该多心寒啊。 “是我对不起远徵,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 盛挽没有理会宫尚角隐忍的哭泣,继续为宫远徵打抱不平着:“那时的远徵他还那么小,老徵宫宫主因为徵宫夫人生远徵难产而离世,对远徵不好你也知道的吧?” “他从来就不爱远徵,放养远徵,没有给过他关爱,就连取的名字也是“远”,大抵老徵宫宫主是想让远徵远离他吧,毕竟他一看到远徵就会想起曾经的徵宫夫人怎么离世的。” “可是如果有选择,远徵他会愿意当老徵宫宫主的儿子吗?徵宫夫人费尽千辛万苦生下远徵,她是爱远徵的吧?可惜远徵的父亲却不爱他。” “宫门的人在私下骂远徵弟弟你知道的吧?就因为他没在老徵宫宫主的葬礼上哭,可没感受过爱的他能懂什么?对他而言,他的父亲仅仅是有着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盛挽越说,她就越替宫远徵感到不值,她的眼眶也渐渐泛红。 “这些年他心里是难过、是委屈、是无奈、是伤心的,可他不爱诉苦,有什么委屈他都嚼碎了咽下去,是因为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过,但这就能代表他不苦了不委屈了吗?” “可我心疼他,无比……心疼他。” …… “我知道尚角哥哥心里也苦,可是远徵心里的苦不比你的少,他也想要你真正的爱。” 绵绵拿着小手绢擦着眼泪,盛挽这些肺腑之言给他感动到了:“都是两个小苦瓜呀!宫鸿羽那老壁灯真不干人事儿!” —————— “尚角哥哥,你回头看一看远徵吧。” “给他一点爱吧。” “给一点吧。” “他值得你爱的。” ………… 宫尚角心中酸涩,脸上也有了清晰可见的泪痕,远徵弟弟可是一直追随着他啊…… 他明白盛挽这是来给远徵弟弟撑腰来了,来给远徵弟弟打抱不平来了,他真羡慕远徵弟弟啊,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他知道是他愧疚了远徵弟弟,自从弟弟问他要药人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他对弟弟的亏欠,是他做的不好,从今以后他会好好对弟弟的。 “这些年,是我困在痛苦的回忆里出不来忽略了远徵弟弟,往后我会对弟弟好的。” “我看的到远徵弟弟的好,我会对他好的,也会给他如兄如父的爱的。” ……… 随后宫尚角又似做感叹的说道:“盛姑娘对远徵可真好啊。” 盛挽摩挲着腰间与蓝色纱裙并不匹配的玉佩,嘴角含笑:“因为他值得我爱,值得我全心全意的爱。” …… 宫尚角的眸色幽深,他深知自己心里不可言说的感情是见不得人的,他也曾想过有一个人会像盛挽爱远徵这样爱他。 他喜欢上了盛挽,可他不能说。 “尚角哥哥,我该回去了,远徵怕是等着急了。” “我送你。” 盛挽眸色内敛,眯着眼眸打量宫尚角:“不用了,我不想远徵误会。” 宫尚角瞳孔微缩,她知道?她知道他内心那些隐秘的感情…… 第117章 宫远徵39 盛挽打开门就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宫远徵,宫远徵的身躯都在颤抖,是他的兔兔一直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一直在背后为他付出。 即使兔兔知道他心里还想着哥哥也没有强制让他不要去在意哥哥,反而劝说哥哥来爱他。 他又如何不感动,他内心的酸涩蔓延至全身,得到哥哥的关注和爱是他的执念,是他前十年的执念。 他的兔兔啊一直都在为他着想。 “挽挽……” 宫远徵轻声喊着她,盛挽走上前去抱住宫远徵,摸着他头发上的铃铛,柔声细语道:“都快及冠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回徵宫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的身躯,眼眶通红看着宫尚角。 “挽挽,你先回去,我有事跟哥哥说。” “好~” 盛挽知道宫远徵的心思细腻敏感,肯定能察觉得到宫尚角对她的感情,就让宫远徵去解决吧。 —————— 宫远徵坐在宫尚角对面,眼圈通红,语气有些哽咽:“哥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今日的事哥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龙灯是朗弟弟留给哥哥唯一的念想,即使龙灯破旧不堪,也是朗弟弟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宫远徵心里明白宫尚角的话,他算是解释了他为何会对金复说那番话,可宫远徵想问的,不是这个。 “哥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宫尚角有些愧疚,但也有些觉得他对盛挽产生情愫是在情理之中:“盛姑娘是你的新娘,远徵弟弟不用多想。” 宫远徵内心有烦躁有不满,但他知道,盛挽很好很好,哥哥会爱上盛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哥哥,我知道你对挽挽有好感,可挽挽是我的。” “无论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我什么都可以给哥哥,但挽挽不行,她只能是我的,我爱她,永远不会让步,她是我的底线。” 宫尚角有一瞬愧疚:“我明白,远徵放心……” “她……只是我的弟妹。” 宫尚角不知如何说出的这话,他可以为了远徵放下,或者说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远徵为他做了太多。 他也不想宫远徵对他产生敌意。 ——————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开以后,宫远徵立马回了徵宫。 盛挽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等着宫远徵回来,听到门外的动静,她坐起身就看到宫远徵跑的满头的汗。 “怎么跑回来的?” “我想你,我想见你。”宫远徵一把抱住盛挽,力道大的让盛挽有些喘不过气,她轻推了推宫远徵,在他哭红的双眼上亲了亲。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去洗漱再来抱我~我等你,好不好?” “嗯。” —————— 宫远徵麻溜了洗漱完就赶紧上床,从背后抱住盛挽娇小的身躯,声音略带沙哑:“挽挽,你只会爱我的对吗?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对吗?” 盛挽转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安心不已:“嗯,我只爱你,不会爱上其他人。” “远徵,我早就说过,我是为你而来,只为你而来,我因你而存在。” 宫远徵的泪水簌簌不停,只能紧抱住盛挽的身躯,他好想赶快成长灭掉无锋,带挽挽离开宫门,他只想跟挽挽过快乐日子,不想把挽挽搅和进宫门内斗里来。 “我爱你,挽挽。” 盛挽定眼看了看宫远徵破碎的神情,看着他破碎的眼睛,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我爱你的善良,爱你的纯真,爱你的偏执,爱你的傲娇,也爱你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总是亮晶晶,像有星星。” 宫远徵摩挲盛挽的脸,他急需需要与盛挽紧密相贴,缓解他患得患失的情绪:“挽挽…我要。” “好~” “我也想要远徵。” ……… 这夜宫远徵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索取,两人的感情也更加密不可分。 —————— 第二日,是月长老的试炼,月长老把宫远徵和盛挽带到藏书阁,给了宫远徵一颗蚀心之毒,要求宫远徵在藏书阁内研究出解药才算过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就自己吃下,他才不会让挽挽吃! 盛挽给过他的药丸让宫远徵再无中毒的可能性,只有吃下毒药时能察觉得到,但是对他无效,宫远徵是医药天才,已经能分析出蚀心之毒跟他哥哥中的半月之蝇很像,炼化之后都是大补的药,若是没炼化才是“毒”。 他不禁想到月长老让他解这个毒就是因为那个叫云雀的女人。 不过他也不在意,赶紧做出解药再说,他可不想让挽挽担心,盛挽陪着宫远徵在藏书阁里待了半日,期间拿出不少好吃的出来投喂宫远徵。 “慢慢制解药,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放心吧!” 宫远徵享受着盛挽的投喂,一边傲娇说道:“我才不会被这关难倒,挽挽不要小瞧我,我很快就能制出来。” 他才不会死,他要跟挽挽长命百岁!!!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角:“我当然不会小瞧远徵!我们远徵可是医药天才!” 宫远徵总会因为盛挽一句话夸的晕头转向:“嗯!我会快些,尽量在晚饭之前制好,然后我们吃火锅。” “好~不过我今天想吃日料。” 宫远徵跟盛挽待一起那么久自然知道她说的日料是什么,只是他不明白挽挽为什么喜欢吃生的鱼类,但他看盛挽喜欢,他也可以尝试:“那算了,我也吃日料,火锅可以下次吃!” “好呀~远徵真好,还陪我吃我喜欢的东西~” 宫远徵笑盈盈的一手翻看着医书,一手反复捏着盛挽的柔若无骨的手,乐此不疲:“是挽挽好,无论挽挽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更何况只是吃顿饭而已。” —————— 经过宫远徵的努力,刚好在晚膳前就制出了蚀心之毒的解药,月长老喜极而泣,当初云雀中的是蚀心之月,但半月之蝇与蚀心之月相似,解开蚀心之月是他的执念。 月长老说道:“其实这不是毒药,是看闯关之人有没有吃下毒药的决心。” 宫远徵对月长老可没有好脸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我既然来了,当然有决心。” 盛挽实在是不想看见月长老这张嘎了妻子的死人脸,直接让月长老赶紧传授宫远徵斩月三式,赶紧通关。 宫远徵跟盛挽手拉手:“挽挽,我会以最快速度练好斩月三式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苦心练剑,杭州之扬已经练到十级的他不出半个时辰就练会了月长老的斩月三式,成功通关。 —————— 宫子羽这边也来到了月长老的第二关,原本月长老因为云为衫的原因,想给宫子羽提示蚀心之月的解药。 只是宫远徵留了个心眼,当时的解药研制了两颗一颗他自己吃下“解了毒”,因为他并不想让月长老知道他不会中毒一事。 另一颗给月长老看过以后就以是他自己带来的药材,自己制作的解毒丸为由,要了回去。 所以月长老只知道几味药,并不知道药引子是什么。 宫子羽想到宫远徵之前培育过出云重莲,而出云重莲可以解毒,他想跟云为衫去偷宫远徵的出云重莲,然后通关。 云为衫也答应了此事。 第118章 宫远徵40 夜里 云为衫跟宫子羽换上黑衣潜入徵宫,盛挽就觉得终于轮到她教训云为衫跟宫子羽了,这俩货真是有病。 原剧情里个个都为宫子羽开挂,现在为宫子羽开挂的人少了,他就来偷东西? 宫远徵跟盛挽躲在药房里,等着这俩人来偷出云重莲。 宫远徵原先是生气的不行,他辛辛苦苦培育出云重莲,这俩人还来偷?哼!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俩人! 云为衫跟宫子羽刚摸到药房,宫子羽正踏入药房跟云为衫找到出云重莲时,就被宫远徵拿着毒镖朝他们扔了过去。 云为衫武功比宫子羽好,自然挡在宫子羽面前,还妄想打宫远徵。 盛挽直接抽出长剑,剑法锋利,一剑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看的宫远徵眼里都在冒星星!!! 他的兔兔太帅了!!! 宫子羽见云为衫没了双手,他大喊道:“阿云!” 这时守在门外的金繁听到宫子羽的声音匆匆赶来,因为是来偷东西的,金繁也换上了黑衣。 “远徵,不论是谁,来偷东西的就废了他们双手!” 宫远徵嘴角扯出疯狂阴翳的笑容,他早就想打金繁了!曾经金繁就屡屡以下犯上挑衅他! 他抽出自己的长刀,跟金繁打了起来,他本就因为盛挽的改造内力强悍,还有毒镖,金繁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 正想出声让宫远徵知道他是金繁,让宫远徵停下打斗时,宫远徵根本不给机会,他当然清楚这黑衣人是金繁,直接趁他不敌之时废了金繁的左臂。 —————— 听到打斗声和惨叫声的月长老也来了药房内。 月长老其实早就知道云为衫跟宫子羽会来徵宫偷出云重莲,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他觉得宫远徵绝对不会对宫子羽如何。 没想到宫远徵虽然没伤宫子羽,但伤了金繁,断了他一臂,而盛挽居然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 “羽公子!!!救救我,我的手!!!”云为衫没了双手,只能对宫子羽大喊。 月公子知道宫子羽不敌盛挽,而云为衫可是他心爱女子的姐姐,他不能袖手旁观,只能朝着盛挽方向杀去,宫远徵扔出他的短刀刺向月长老的手。 “谁让你碰我的挽挽的!滚开!” 宫远徵跑向盛挽,刚刚月长老起了杀意他没瞎当然看得到! 盛挽长剑抵住月长老的脖子,眼里闪着阴暗的情绪:“你想杀我?你杀的了我吗?” 月长老想偷摸拿出药粉迷晕盛挽带几人逃出去,他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盛挽的眼睛。 “别动,再手贱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盛挽斩下月长老一只手:“就是这只手想杀我吧?那就拿这只手来赔好了。” 她记仇的很,之前月长老逼她吃试言草她还记着呢,至于宫子羽?等剿灭无锋时,她做点手脚就是。 不然在徵宫宫子羽手断了可不好交差。 —————— 月长老忍着疼痛不敢说话,就看金繁被伤成那样,少了一个胳膊就知道宫远徵的内力绝非他能敌的过的。 再加上盛挽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斩断云为衫的双手,刚刚还释放出那么大的威压,他就知道盛挽的内力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宫子羽大怒咆哮:“你为什么要砍断阿云的双手!!!” 盛挽嗤笑一声,故作疑惑:“你是?…….宫子羽?” “我跟远徵不过以为是有贼人来偷东西呢,所以才痛下杀手。” “不过我还想问你羽公子怎么会来远徵的药房里偷东西?” “你想来偷什么?我猜猜看……不会是月长老的试炼你通过不了所以想来偷远徵的出云重莲吧?” “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妖媚极了,宫远徵赶紧搂住盛挽的腰,他从没见过盛挽有如此狠辣的时刻,这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喜欢挽挽如此疯狂的模样和状态。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不留情面吐出两个字:“蠢货。” —————— 徵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各位长老也赶来了。 不过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花,雪两位长老也是一阵无语。 好好的来偷宫远徵的花干什么? 对于金繁和月长老的手被砍断一事,花长老很是不满。 碍于前段日子宫远徵和宫尚角因为宫子羽力保云为衫的事,不给他们提供药草和钱财帮助了,花长老终究还是咽下这口气。 毕竟他们靠的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 ……… 加上宫远徵跟盛挽死不承认他们知道是宫子羽和云为衫来偷出云重莲,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至于云为衫?他们到底是介意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身份,断了手对他们而言无所谓,甚至是件好事。 而且宫子羽没事,他们也就和稀泥过去了。 盛挽只觉得好笑,宫门长老们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就想到不能苛责宫远徵和宫尚角了?还真是现实呢。 只是雪,花两位长老要求宫远徵治好月长老和金繁。 宫远徵直接告诉他们,手断了他可接不上,他又不是华佗再世,即使是华佗也不见得能把断掉的手臂接上去。 —————— 宫外做事的宫尚角得知宫远徵和盛挽把宫门搅的天翻地覆,他就心里一阵舒畅。 他得赶紧回宫门,别让那些长老把远徵弟弟和盛挽欺负了去。 宫尚角回到宫门后给宫远徵和盛挽带了不少好东西,宫远徵很高兴宫尚角对他和盛挽的好,知道宫尚角是想回来给他们撑腰。 哥哥在全心全意爱他了,他自然也高兴,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 宫远徵说了他跟盛挽如何揍了宫子羽他们几人,就连长老们都拿他没办法。 宫尚角担心宫远徵在通过第三试炼的时候被花长老使绊子,立刻就说了花长老的第三试炼是铸造,造一件武器砍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通过。 只是需要用人来献祭铸器。 而献祭之人必须是亲近之人,因为花长老觉得人有灵气,有灵气铸出来的武器必定更厉害。 宫远徵大惊,铸剑若需要人祭?那跟无锋之人有什么两样? 他绝对不可能拿身边的人去铸剑!更不可能拿盛挽做!他宁愿自己死也不可能让盛挽冒险! 大不了三狱试炼他不过了!反正他也没想当执刃,他只不过是想通过三狱试炼打宫子羽的脸,有跟长老们叫板的资本而已,而且宫子羽还卡第二关出不来呢! 盛挽抓到话语间的漏洞:“只要斩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闯关成功,那用不用人祭都一样啊,而且用人祭就人祭,为什么要用亲近之人?是花长老脑子有病吧?” “反正最终目的是砍断花宫的剑,只要能砍断就行了,花长老还能强制人祭不成?”……就算用人祭她也有人选。 宫远徵眼睛亮亮又亮!挽挽说的对!只要他打造出一把能砍断花宫的剑不就行了?花老头能管他怎么制的吗?哼! 第119章 宫远徵41 花宫。 花长老规则,与宫尚角说的别无二致,需要用人祭,至于拿谁祭,就不关他花长老的事了。 花长老本就对宫远徵和宫尚角断掉他们的钱财和药材一事心里一直记恨着,必须让宫远徵用人祭才能铸器。 宫远徵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反正他是要离开宫门的,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的,以后带着他心爱的兔兔跟他哥哥一起去宫外称霸去! 盛挽笑盈盈拉着宫远徵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一个字,宫远徵会心一笑。 “人祭就人祭,但也用不到什么亲近之人吧?是个人就行了,只要能做出兵器砍断你这的任意一把剑不就行了?” 花长老也不能逼的太狠,他是看出来了,宫远徵现在听他新娘话的很,他还需要徵宫后面的药材帮助呢,花长老摸着他的胡须吹鼻子瞪眼:“行,只要你能做得出来。” 宫远徵立马叫人把地牢里的上官浅带来人祭铸剑了,看的花长老心惊胆战,怪不得宫门的人说宫远徵冷血呢。 上官浅手也废了,人也残了,都折磨的没个人样,奄奄一息的了还要被宫远徵拿来做人祭。 ……… 不过无锋之人该死,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只是觉得宫远徵手段狠辣。 …… 宫远徵才不管花长老的想法,不拿上官浅人祭拿谁祭?拿花长老吗?反正他是不会拿挽挽祭。 要死也是别人死! —————— 赶来花宫的花公子,恰好看到宫远徵用上官浅做人祭的这一幕,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在花宫大殿内就吐了出来。 花长老真嫌花公子丢人:“你来干什么来了?” 花公子:“执刃大人不肯再试炼了,他说云姑娘的手一天不好,他就不肯去试炼。” “还有紫商,她……她心疼金繁被徵公子砍断了左臂,一直想见徵公子一面,想让徵公子帮金繁恢复,所以让我来看看徵公子能不能答应…….” 花长老:“……” “断臂怎么还能接?宫紫商脑子不好,上赶着跟一个歪鼻子烂脸又断臂的侍卫在一起,你脑子也不好了吗?” 花长老也不是不知道花公子喜欢宫紫商,但他看不上宫紫商,宫紫商虽然有点铸器之才,但一宫的副宫主倒贴一个侍卫,他真心觉得宫紫商脑子有病! 而且宫远徵也说过了断臂他接不上!就算宫远徵真有通天的本领能接上金繁的手也不见得他真会帮忙! 花公子像个鹌鹑一样站在原地听着花长老的数落。 —————— 宫远徵在一旁认真做自己的事,盛挽就在一旁吃瓜。 不过半日,宫远徵就铸好了两把剑出来,他凭借着强大的内力,又是精心铸造的剑,一剑挥舞过去就斩断了花宫的六把宝剑。 花长老瞪大双眼!!! 用无锋之人人祭铸造出来的兵器那么强大吗?他到时候得抓个无锋之人来试试! “我算通关了吧花长老,你这六把剑也就那样。” 花长老见宫远徵铸了两把剑,打起了另一把的主意。 “远徵啊,你铸了两把剑,一把你用还有一把打算……” 还不等花长老说完,宫远徵立马打断:“自然是给我娘子!既然试炼通过了我们就回去了,挽挽我们走!” 宫远徵也不管在场的花长老和花公子,金繁他才不会治,月长老也别想,云为衫也残着吧,都别想好! 这花长老还想要他的剑?想得美!白日做梦呢! —————— 回到徵宫,宫远徵就把他打造的另一把剑放到盛挽手里:“挽挽,以后你用这把剑可好?” 盛挽拿着宫远徵打造的剑,果然精美:“好呀~以后我用的东西都只用远徵准备的~” 宫远徵小脸泛红:“嗯!” “我给这两把剑取了名字,挽挽的剑叫幽月,我的叫阳炎,挽挽觉得好不好?” “当然好~”盛挽还不懂宫远徵的那些小心思吗?情侣剑名嘛~ 宫远徵看盛挽喜欢,他也高兴:“挽挽斩下云为衫双手的那把剑我没见过,以后就用我做的这把!” 他心里吃醋,也不知道那剑是谁给的,反正他看着不舒服,挽挽用他铸的剑就行了!哼! 盛挽:“……” 盛挽嘴角一抽:“那把剑就是你身边侍卫的剑,你没看出来吗???” 绵绵嫌弃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他可真会舔:“这宫远徵是什么顶级恋爱脑吗?阿挽随手拿的剑他都能醋半天,还非得亲手打造一把!” 宫远徵:“……” 他尴尬咳嗽一声:“这,这样啊,我没注意看。” 他哪里知道他身边的侍卫的剑长什么模样?他只知道挽挽用的剑不是他做的他就醋! —————— 宫远徵通过三狱试炼宫尚角也为他高兴! 傍晚,三人在角宫同吃了一顿火锅,宫尚角没见过,不过不妨碍他觉得火锅味道好,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有一心一意对他的弟弟,看着一手养大的弟弟如此优秀他也很欣慰。 宫尚角也早就发现了宫远徵的内力强大很多,他深知是盛挽的功劳,他也是羡慕宫远徵的,有盛挽全心全意对他好,无私奉献的新娘。 “哥,我跟挽挽打算剿灭无锋后,退出宫门,去宫外生活。” 宫远徵说出这话是深思熟虑的,宫门没什么好的,全都是蛀虫,他不想呆在这里。 宫尚角面不改色的夹菜,心里的想法在不断翻涌,在想这件事的可实施性,宫门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了,可是后山还有异人…… 倘若他不守着宫门,宫门内乱,无量之火现世,后山的异人可就一起现世了,到时候宫门的人,还有江湖人跟百姓又该如何? 而且宫门曾立下过规矩,宫门之人的子孙后代要誓死守护宫门。 他可以放远徵弟弟跟盛挽远走高飞,可他……不能走,他走了宫子羽那么荒唐的人待在执刃之位上早晚会出事。 说到底,他还是怕宫门出事,而且还有后山的异人是个难题。 ……… 宫远徵又忿忿不平说道:“哥,你知道吗?其实金繁是红玉侍卫,我打伤他时,看到了他绿线玉佩里面包裹的是红丝线。” “十年前老执刃就已经在密谋吞并四宫了,所以才只保护羽宫的人,而金繁为什么一个红玉侍卫保护宫子羽,是因为无量流火也在宫子羽体内。” “哥,宫门不值得,我们走吧,一起去外面的世界,宫门的人从来都不会感谢我们的付出,宫门的钱财药材,都是我们提供的,可是他们却一次次的用宫门要团结一心来利用我们。” 宫远徵的话让宫尚角彻底破防! 因为宫鸿羽的自私,要吞并四宫,在无锋之人打进来的时候而不派人保护角宫徵宫,让他们失去亲人!让他失去了弟弟和母亲! 而无量流火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被宫鸿羽放到宫子羽体内!!! 怪不得呢!怪不得所有人都偏向宫子羽,怪不得他不管如何努力都坐不上执刃的位置,总是与执刃之位失之交臂。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资格了吗? 他的拳头紧握,身躯也在微微颤抖,他这么多年因为朗弟弟的死对远徵弟弟有疙瘩,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埋怨有多么荒唐! 远徵何其无辜啊?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小心安慰:“哥,你还好吗?” 其实宫远徵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宫鸿羽实在太不干人事了!不把其他三宫的人的性命当命,只为了自己的私欲! “我没事,既然你跟盛……弟妹都选择离开宫门,我也会支持。” “哥哥?你不走吗?你要待在宫门一辈子吗?” 宫尚角叹了口气:“远徵弟弟,哥哥不是不想走,可后山还有异人,若哪天异人现世,整个江湖都怕会遭受荼毒,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是人,还会自相残杀撕咬,以人肉为食,成为尸人。” 盛挽淡淡说道:“一把火烧了就好了。”呸呸呸!才不烧,她还留着那些丧尸在某些世界给她打工呢! “烧了也就用不着守山人,你也不用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了,而且没有了异人,宫子羽体内的无量流火也就彻底没用了。” “……” “……” 好像…….好像有点道理!!! 宫远徵内心澎湃不已!他就知道挽挽有法子!他的兔兔是最聪明的!!! “哥!挽挽说的对,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宫尚角:“……” 宫尚角静默一瞬:“好!” 第120章 宫远徵42 不久后,宫尚角跟宫门长老以及后山的守山人门商量,以他每月有两日时辰内力丧失作为引子,引无锋之人来宫门,趁机剿灭无锋。 一开始长老们不同意,可是一想到无锋之人作恶多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进宫门,不如瓮中捉鳖,将无锋之人一网打尽,也就同意了这计划。 而且宫尚角因为吃过出云重莲内力大增,宫远徵的内力也强悍无比,还有他们几个长老跟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一起对抗无锋,他们也有了胜算。 而传递消息的人定为云为衫,否则别的人,无锋怕是不会上当。 云为衫虽然恨宫远徵跟盛挽让她没了双手,但她也想为她的妹妹报仇!她期待着盛挽宫远徵在剿灭无锋之人时被杀,这样也可以一箭双雕了! …… —————— 没几天点竹就收到了云为衫传递的消息,知道了宫尚角的弱点,准备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那日打上宫门。 这期间盛挽偷偷跑去了后山,把异人都收入了空间,伪造了“异人尸体”用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这些异人可都是宝贝,她留着还有用呢。 盛挽做完这一切就回到徵宫,刚踏进卧房,宫远徵的声音就响起:“兔兔,你去了哪儿啊?这么晚才回来。” 宫远徵的声音突然出现,给盛挽吓一跳,再加上他从暗夜里走出来,一张脸上充满了乖戾的表情和侵占性的眼神,盛挽咽了咽口水。 “我……我去了趟后山。” 后山有谁啊?好难猜呢~ 宫远徵摸着盛挽娇嫩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樱唇:“我知道,我闻得见你身上馥郁的睡莲香气。” 宫远徵眉头轻蹙,好一暇徵问道:“我是问,你去见了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盛挽往床沿边逼,眼里满是疯狂和偏执。 “我就是去处理了异人,一把火烧了,谁也没见。” “真的?” “真的!我发誓!我谁也没见!” “你不相信我吗?” 盛挽撇撇嘴,她才委屈好吗?跑去给宫门收拾烂摊子!宫远徵还怀疑她!生气! 她也不管宫远徵了独自生闷气坐到床榻上,宫远徵见盛挽生气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盛挽跟前。 “挽挽,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你去后山见那两个人……我吃醋而已。” “哼!吃醋就可以像刚刚那样吓我吗?像审犯人一样,我不喜欢!” “而且我说了实话,我只是去处理异人,没去见谁,而且我烧了异人还得想法子屏蔽了,不能让别人发现。” “只要打败无锋,到时候你给雪公子雪重子递消息让他们离开宫门就行了,我又不去见他们,你在吃哪门子醋!” 见盛挽委屈,宫远徵只能把盛挽抱在怀里哄着,盛挽推开宫远徵,没推得动,便任由他抱着。 “挽挽,我对你从来都是患得患失的,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刚刚是我不好,我一时着急,我怕你是偷偷见他们去了,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挽挽~不要生气,我错了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不要不高兴。”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额头,鼻尖,脸蛋,下巴,嘴唇,满是爱意和温柔。 “那就罚你今晚不许碰我。” “挽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宫远徵不高兴了,垮着个脸。 “那……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身子受不住你天天都…...” 盛挽脸色微红,有些羞涩,虽然她也有大胆热辣的时候,但宫远徵的精力实在好,又学了不少媚她的本事,有时候她还会被宫远徵说的小情话撩到。 最主要的是,盛挽觉得她近几日身子有些疲乏…… —————— 宫远徵在盛挽耳边小声撒娇,哼哼唧唧说道:“那就一次?好不好?” “不可以了哦~”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在生他的气,耐心哄着:“挽挽,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后都不会再这般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也不闹你了,可好?” 盛挽指了指肚子:“我说不可以是因为这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有孕同房对孩子不好哦。” 宫远徵震惊的目光看向盛挽平坦的肚子,他伸手摸了上去:“我们的孩子?” “嗯~本来是想剿灭无锋之后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跟你说也没差,也省得你晚上闹我了。” 盛挽笑盈盈的,宫远徵激动不已,立刻给盛挽把脉,去感受到孩子的脉搏,这段日子盛挽跟着他一起操劳,他实在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会不会不好。 “怎么样?孩子好吗?” “很好,脉搏有力,很健康。”宫远徵把了脉,回复盛挽的话时是那样柔情蜜意。 他大概推算出孩子是在他们去后山之前就怀上的,如今都快两月了。 而且挽挽跟他去过后山,后山的温度冰冷,她刚刚还去过一次,他是真害怕盛挽受了什么寒气,即使知道她身体很好还是拿出出云重莲给盛挽吃。 其实孩子的到来对宫远徵而言除了有些惊讶以外,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最在意的只有盛挽。 有了孩子,那挽挽以后的眼里还会只有他吗? 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他的兔兔会跟他的母亲一样……呸呸呸!他想什么呢!才不会! 他拼尽一生医术也绝对不会让盛挽出事! 宫远徵小心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一定会护好你跟孩子的!” 盛挽感觉到宫远徵的情绪千变万化,她静静靠在宫远徵怀里:“远徵,这孩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明,你不要排斥他,好吗?” 宫远徵嚅嗫着嘴唇:“我……我没有排斥他,只是我在想有了孩子,你会不会把爱给分给他,我想挽挽的爱只给我一个人。”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孩子,我的母亲就是因为生我而难产去世的,而现在我似乎也能理解为何父亲会不爱我了……” 盛挽坐在宫远徵怀里:“呸,说什么呢!如果你不爱我们的孩子,就是不爱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我就带孩子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宫远徵的手死死揽住盛挽的肩膀:“不许!挽挽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那样我会疯的。” “我答应你,我会爱我们的孩子的。” “远徵,我给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孩子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心中唯一的挚爱是你。” 其实宫远徵一直都在患得患失,他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只有他知道挽挽有多好,他有多怕挽挽会离开他! “挽挽,我爱你,我不想你对孩子的关注超过对我的关注,即使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吃醋,挽挽,跟孩子相比你更爱的是我对不对?” “无论跟谁比,我最爱的都是你,远徵没有体会过父爱,知道没有父爱的孩子会多敏感多脆弱。所以远徵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委屈的对不对?会好好当好一个父亲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着去当好一个好父亲的!” 宫远徵突然想开了,有了孩子好啊,有了孩子挽挽就永远也离不开他了,他也会对孩子好的。 没感受父爱的他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缺少父爱,不过都建立在孩子们也爱盛挽的前提上,他一定会教好他们的孩子的。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安稳入睡,他心里一直想着盛挽有孕的事情,他大抵是缺爱吧,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不过他也有家了,有个完整的家了,有心爱的兔兔,还有他们的孩子,哥哥也在爱他了,真好啊。 所有的幸福都来之不易,而这一切都是遇到挽挽后才有的,他好幸运遇到了挽挽。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当初进了药房看到了睡在窝里的兔兔…… 宫远徵亲吻熟睡的盛挽的额头,悄声说着:“挽挽,其实我骗你的,我会喜欢我们的孩子,那可是你给我怀的孩子啊,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只不过是想听你亲口说你最爱的是我,说你的挚爱是我罢了。” “我好爱好爱你啊挽挽。” 盛挽的唇角微勾,她当然清楚宫远徵是故意的,她在心里补充道:我也爱你,宫远徵。 —————— 盛挽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到宫尚角耳中,宫尚角得知盛挽有孕的消息后他的眼神看向了窗外的杜鹃花,她跟弟弟有了孩子,弟弟也有了幸福的家。 他的庭院还是摆满了白色的杜鹃花,他就是想种些花…… 只是种些花罢了……. 宫尚角给盛挽的孩子准备了礼物,一个平安锁,希望盛挽跟她的孩子平平安安。 不过,他没去看她,只是派金复去送了礼。 第121章 宫远徵43 两日后。 宫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 自从云为衫断手之后,宫子羽难过了几日又颓废起来了,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谁在他身边他都护不住。 他也不是没向长老们发疯想找宫远徵接上云为衫的手。 但手是被砍断又不是脱臼,宫远徵哪接的上? 云为衫心里也对宫子羽产生怨气,宫子羽太废了,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宫子羽是执刃,宫门的长老都偏心宫子羽,她才不会选择扶持宫子羽。 原先宫远徵是想跟盛挽把婚礼一起办了,但他又不想婚礼被无锋之人破坏,还是等等吧,反正他们剿灭无锋之后就会离开宫门的。 —————— 无锋点竹得到消息之后立马派了无锋所有刺客前往宫门,准备把宫门端了,让江湖再无宫门! 大婚当天,宫子羽和云为衫故意放了刺客进宫门,宫尚角埋伏在角宫,寒衣客曾经当着宫尚角的面杀了泠夫人和宫朗角,自然是看不起宫尚角的,所以他便来了角宫,想趁宫尚角内力尽失的这时间段杀了宫尚角。 不料他一进角宫就被宫远徵和宫尚角联手杀了,用到的时间仅仅不过一盏茶。 死前寒衣客才知道他们中计了,宫尚角根本没有内力尽失,反而功力大增,宫远徵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宫尚角终于替他的弟弟和他的母亲报了仇,宫远徵怕寒衣客没死透,还多补了一刀。 随后宫尚角赶紧赶往后山,宫远徵也赶紧赶往盛挽方向,他知道盛挽的武功比他强的多,可她怀着孩子,他实在是害怕。 宫远徵赶到时,就看见万花楼的紫衣在跟宫子羽谈话,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紫衣说她叫司徒红,随即司徒红也看到了云为衫失去了双手。 可是云为衫即使断了双手还是挡在宫子羽面前,用脚踢开了司徒红的进攻,司徒红就知道云为衫也背叛了无锋。 她立刻释放出蛊虫,所有蛊虫都快速爬向宫门的人。 云为衫也不是想替宫子羽挡住,只是她自己知道,她没了双手唯一靠的就是宫子羽的怜惜了,她只能堵一把。 —————— 宫远徵赶紧来到盛挽身边,带着盛挽飞向房梁之上,他下去帮忙。 “杀了司徒红,蛊虫就会全死,司徒红的身体就是蛊虫的母体。” 宫远徵点点头:“好!我去杀,你在这别动,小心孩子。” “嗯。” ……… 宫远徵与司徒红打在一起时,金繁因为只有右臂,武功受限,保护不了宫子羽,云为衫也没了双手也护不住宫子羽,宫子羽武功又不好,抵挡不了蛊虫。 突然一颗蛊虫已经咬到了宫子羽的左腿。 云为衫知道这些蛊虫可都是有剧毒的,若是被咬到,一定要斩断被感染部分,否则毒素蔓延,必死无疑。 宫子羽听到云为衫说要斩断他的腿,他不想成残废!只能祈求着宫远徵能救他。 月长老深知这蛊虫的毒可没这么好研制出解药的,就算能研制出,宫子羽也等不起! 在雪,花,月三位长老的一致同意下,宫子羽的左腿被金繁砍断。 —————— 另一边的宫尚角刚到后山就看见雪公子和雪重子与万俟哀打在一起,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的bug已经修复,两人二打一是占上风的,就在这时悲旭跳了出来。 宫尚角立马参与到战斗中,悲旭和万俟哀看到宫尚角在此处就知道寒衣客牺牲了。 一时之间悲旭心中很是愤怒,他冲向宫尚角,雪公子与雪重子合力杀了万俟哀,然后帮忙诛杀悲旭。 最终悲旭死在宫尚角的刀下。 三人又匆忙赶到前山。 —————— 宫远徵虽然不怕蛊虫,但司徒红的武功不差,招招阴狠,在宫远徵也费了些力,最后杀了司徒红。 司徒红一死,她控制的蛊虫也都死了。 不过这期间盛挽也控制着司徒红的蛊虫,只让司徒红的蛊虫咬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和歪屁股的长老,跟私下骂过宫远徵的人。 那些人现在无一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也算是给宫远徵出了口气。 盛挽的世界没有什么黑白之分,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只知道护犊子,欺负过宫远徵的人她没让他们死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云为衫不但没了手,也和宫子羽一样少了一条腿。 —————— 寒鸦柒喜欢上官浅,得知上官浅是被盛挽和宫远徵所害,便想去杀盛挽,在他眼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他杀不了宫远徵还杀不了盛挽吗? 寒鸦肆也得知是盛挽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连同寒鸦柒刺杀盛挽。 只是不等两人靠近盛挽,就被盛挽一剑把两人串成串了。 她慢悠悠走到两人跟前,戏谑打量着两人的惨状:“想杀我啊?凭你们两个人的武功怕是万年都杀不掉我呢!” 寒鸦柒目光愤恨的看着盛挽,嘴里吐出鲜血:“是你!是你跟宫远徵杀了上官浅,你该死。” “我该死?”盛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无锋的十几个据点都是我端的呢!按照你的说法我可是罪孽深重了呢~” “可是又能怎么样?你又杀不了我。”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郑南衣是你让她牺牲自己去保护你心爱的上官浅的吧?真是好笑,你个欺骗别人感情的死渣男你不该死?” “无锋之人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不该死?上官浅可是魅阶刺客,她杀了多少无辜人?她不该死?” 赶来前山的三人和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盛挽的话。 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无锋十几个据点被端,宫门的人和无锋之人都毫无头绪,原来是盛挽做的。 宫门之人想查这事儿是想找端了无锋小窝的人合作,没想到人就在他们的身边。 宫远徵赶紧上去补了几剑,给两人穿成筛子,死的透透的。 在场的无锋刺客也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宫远徵赶紧上前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们回徵宫。” ——————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立刻跟徵宫的人说了他要离开宫门,愿意的就跟他走,不愿意的就待在宫门,他会给他们分配到别的宫里去,现在徵宫的人都忠心耿耿,自然是要跟随宫远徵的。 宫尚角那边也是如此。 他已经报了仇,宫门内乱成这样他懒得收拾烂摊子,只想跟宫远徵与盛挽在宫外生活。 雪公子跟雪重子也早就发现了后山的异人被人烧成了灰烬,他们都猜测是盛挽做的,也都明白是盛挽想让他们走出宫门。 盛挽曾经说的话,她真的做到了。 雪公子与雪重子赶紧跑到角宫,他们想跟随着宫尚角,宫远徵,盛挽一起离开宫门,他们可不想被丢下! 他们不知道怎么跟江湖之人相处,只想跟宫尚角他们一起,虽然宫远徵有些傲娇脾气不好,但是他们能忍! 宫远徵os:“你说谁脾气不好?造谣!!!我脾气最好!!!” ……… 宫尚角当然同意雪公子雪重子的请求,如果他们要在宫外自立门派,有雪公子雪重子的助力也是极好的。 就算不立门派了,他有钱,又会经商,买个大宅子养着雪公子和雪重子也不是问题。 —————— 金复在清点库房里的东西,宫远徵的侍卫也把徵宫的所有东西能用上的都带走。 盛挽也让绵绵把宫门能带走的都带走,包括花宫铸造兵器的上古玄铁,那可都是好东西!还有商宫的兵器,还有那些长老私库里的金银珠宝银钱,甚至是他们的头冠,沾了点银的都带走! 能搜刮的全都搜刮走。 之前宫鸿羽死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宫鸿羽私库里的东西都顺走了,别说,这老登贪的可不少! ……… 反正宫门的钱都是宫尚角赚的,不拿白不拿,都要出宫门了,她跟远徵还要用钱呢,宫门的人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绵绵:“都带走!统统都带走!锅碗瓢盆也都不留!!!宫门的人别想用宫尚角的钱买来的锅做饭吃!都是远徵弟弟和阿挽的!” “…….” 盛挽赞同的点点头:“说的对!那些好看的衣裳上面的金丝线银丝线也都抽出来带走,还有值钱的茶具,茶叶也不要留,把宫门和后山都薅凸!” 绵绵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就爱干这些打劫的事儿!而且他可识货了! 第122章 宫远徵44 几人带着大部队连夜离开了宫门,一堆烂摊子就留给宫子羽和宫门的几位长老吧,都是群残废了,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马车上的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眼里满是对宫外的向往,他终于可以带挽挽离开宫门了。 “挽挽,我们离开宫门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比在宫门的时候差!”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脸蛋:“远徵真好~我相信远徵会好好照顾我的!” 宫远徵是开心,但是他也郁闷!哥哥跟他们一起走是商量好的,但是后山那俩家伙怎么也来了!!! 气死他了! 他以后可得防着点儿! 马车外的宫尚角骑着骏马,听着宫远徵跟盛挽的对话,心中一阵轻松,他报仇了,也离开了那个有处处有枷锁的宫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恍惚间,他听到了远徵弟弟清脆的铃铛声,似乎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他还记得,远徵弟弟的铃铛是他送的,因为他常年在外,怕宫远徵在宫门里孤独。 他最开始的初心的确是觉得远徵弟弟跟他都没家人了他心疼远徵弟弟,所以对他好。 可是每次看到远徵时他都会想到他的弟弟是这么惨死的,仇恨在他心里疯狂滋生,后来他连远徵也怪上了,所以这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忽略了远徵弟弟的感情,也忘了他的初心…… 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从前弟弟守护他,往后,他会好好守护弟弟的,会把远徵当亲弟弟一样疼爱,也会疼爱远徵弟弟的孩子。 至于盛挽…… 他会试着放下,他本就对不起远徵,盛挽是远徵弟弟心爱的女人,他不该对盛挽生出妄念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看外面,雪公子心里异常激动,他跟雪重子第一次走出宫门,以后都不用被困在宫门了! 真好!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自由是盛挽换来的,雪重子手里抚摸着盛挽送给他们的玩具,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是啊!他们终于走出了山谷,走出了宫门,之前他总拿着无人飞机去窥探外面的世界还记着次数,就怕无人机不能用了。 而现在他们彻彻底底的到了新生。 这都是盛挽带来的……带给他们的光明。 —————— 马车跟大部队行驶了几个时辰才到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是宫尚角决定要离开宫门以后特地找的一处好地方,看着一座座新建的房屋,跟宫门里的建筑差不多。 环境静谧幽雅,宜人的紧,宫尚角没有立什么规矩,想下山就下山,只需要通报一声即可。 在这生活的人都得到了自由,不再是只能守在宫门里循规蹈矩的活着的人了。 —————— 宫门里的人一觉醒来天都塌了,什么都没了! 雪,花两位长老赶紧派人通报角宫跟徵宫。 他们昨日知道是盛挽端了无锋的小窝,又看到宫尚角跟宫远徵内力如此强大还消灭了无锋刺客。 他们还做着美梦,期待几人能重振宫门雄风。 他们即使残了,也依旧有野心。 没想到下人来禀报,角宫和徵宫没人,就连后山的雪公子雪重子也走了,还给他们留了信,信上就四个字:异人已无。 宫远徵跟宫尚角直接信都没留一个。 几位长老悔不当初,咬着牙打碎了咽下去也只能让宫子羽当执刃。 宫子羽得知宫尚角跟宫远徵走了他还很高兴,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宫门没钱,没有宫尚角给他们赚钱,也没有宫远徵提供药草,甚至宫门现在一盆如洗。 就连做饭的锅碗瓢盆都没有,还拿不出钱来购置东西。 只能去卖掉他们的一些衣裳去换钱,然而衣裳上的金银丝线都被绵绵抽走,卖钱也卖不了几个,穷得叮当响。 —————— 宫远徵把盛挽安置到光线最好的一处楼房里,只想挽挽能住的舒服,他还要去找哥哥看看他们要购置多少东西得花多少钱,他这些年也攒了点小私库。 盛挽直接说她把宫门的东西都搜刮完了,还把那些个长老的钱全都拿来了,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挽挽的做法真损,不过他很喜欢。 宫尚角得知这些事儿后也是一惊……嗯,挺像盛挽能做出来的事,连吃带拿的~ 不过也算是省钱了。 ……… —————— 云为衫也一直跟在宫子羽身边,她没有双手,腿也废了,哪也去不了,宫子羽废了腿之后性格阴晴不定。 他怪宫门长老同意引无锋进宫门的计划,怪云为衫不提前说司徒红的蛊虫有毒,那样他一定会提前防范绝对不会被咬! 他也怪金繁砍了他的腿! 云为衫跟宫子羽随时随地都在吵架。 金繁跟宫紫商也走到一起了,宫紫商一直心疼金繁没了手,但金繁因为砍下宫子羽的双腿被宫子羽憎恶,他只能投靠对他好的宫紫商。 他其实也是喜欢宫紫商,宫紫商又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很感动。 但商宫的东西全都被搜刮走了,她也没有经商的能力,即使她有头脑锻造兵器拿出去卖,但也没有原材料。 两人过的很是拮据,得亏花公子帮助,但花宫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花长老就一直教训花公子,可算掰回了他的恋爱脑。 宫门的人皆是人心惶惶,大多都叛逃宫门了,宫门一时之间分崩离析。 后来的事盛挽也懒得去管。 —————— 她还没杀点竹呢,以防点竹东山再起,她带着宫远徵就去了无锋总部窝点,果然在这找到了点竹。 点竹对于盛挽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宫门跟无锋的人交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盛挽的事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说呢? 点竹问道:“你就是那个叫盛挽的姑娘吧?宫远徵的新娘?” 盛挽点点头打量着点竹:“风长老的妹妹还真是慧眼识珠。” 点竹瞳孔微缩:“你究竟是什么人?” 宫远徵也一脸不可置信!挽挽居然知道这么多?他怎么没想到无锋\/无风呢?而宫门在几十年前,的确是有一位风长老的,只是那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他不是特别了解。 盛挽拉着宫远徵坐在榻上,淡定喝着无锋的茶水,宫远徵赶紧查看茶水有毒无毒!幸好无毒。 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管管挽挽这个毛病,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盛挽回复点竹的话:“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故事。” 点竹知道,兔死狗烹了,她今天怎么着也会死在这里,不妨就告诉他们真相。 “我是风长老的妹妹没错,可我叛逃宫门并非没有原因!都是宫门逼的!” “宫门成立以来一直都是长老为辅,四大宫门为首,四宫宫主都可以竞争执刃之位,可宫鸿羽贪心不足!妄想吞并四宫连同四位长老之位的话语权他也要死死攥在手里。” “他想统治宫门的话语权!可我哥哥不愿!虽然我不是长老,但我也不愿!凭什么宫鸿羽想吞并就吞并?” “我有能力也有野心,宫门一直以来并没有女子继承长老之位和宫主之位的说法,所以是我哥哥坐上的长老之位,我也一直以哥哥为首,因为哥哥是最最爱我的人。” “我哥哥与宫鸿羽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年轻的长老,但宫鸿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想说服哥哥协助他统治宫门的话语权,我哥哥是个极重规矩的人,他不愿意,所以拒绝了宫鸿羽的请求。” “宫鸿羽便利用哥哥跟他的情谊,毒杀了我哥哥,还陷害于我,说是我野心大了,为了长老之位不惜杀了我哥哥!宫门的长老们和其他宫宫主居然还信了,想把我杀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叛逃宫门!” 说着说着,点竹也落下了一滴热泪。 “宫门再无风长老,而其他长老一开始也是中立派的,可后来也渐渐成了歪屁股,一开始我还怎么都想不通为何那些长老会这么护着宫鸿羽的儿子?最近我渐渐想明白了,无量流火肯定是在宫子羽身上!” “我恨宫鸿羽!所以我才要灭了宫门,四处拉拢高手杀掉宫门的人!” “这就是我成立无锋的原因。” 宫远徵听完大为震惊,怪不得老执刃当初不派人保护其他三宫,原来早就想吞并四宫了! 第123章 宫远徵45 盛挽沉默一瞬:“你有你的可怜之处,你有恨,恨宫鸿羽,可这些都是宫鸿羽做的,为什么要杀宫门的其他人?” “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吧,其他三宫的人是被宫鸿羽蒙蔽了,宫鸿羽如此舌灿莲花的一个人,颠倒是非的事他做的出来。” “而且说要诛杀你时,尚角哥哥的父亲跟远徵的父亲也没有同意!他们可是在替你说话!” “是宫鸿羽想让你死,把你逼上绝路的,你叛逃了,前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才不得已听信宫鸿羽的话的。” “尚角哥哥的父母弟弟何其无辜?远徵的亲人又何其无辜?他们都没有参与你哥哥的死。” 点竹崩溃不已:“那又如何?哥哥死了,宫门的人就都该陪葬!!!都该为我哥哥的死陪葬!” “你以为我不想杀宫鸿羽?十年前羽宫可谓是被高手围的水泄不通啊!他就趁着刺客血洗宫门的时候统一四宫呢!” “看看,宫鸿羽是什么人!看看其他三宫敬畏的执刃是个什么玩意儿!” 盛挽只觉得点竹疯了,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或许有可怜之处。 宫鸿羽可真不干人事儿啊。 “你哥哥是个纯善的人,若他知道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还会觉得,你是那个跟在他背后撒娇,问他要糖吃,努力修炼功法,乖巧伶俐的妹妹吗?”【点竹这条线不是洗白点竹,她的确该死,但这部剧没说啥原因她叛逃,然后也没明确说她以前是宫门的人,既然我前面私设了,我就得写完整,不然你们会说我不填坑,她该死,复仇的时候杀了很多人没了底线,很多反派都会这样,杀人没底线,我不是洗白她别乱扣帽子给我了,我纯属是想剧情完整一点而已,毕竟前面宫鸿羽我都给他黑成碳地了,点竹成反派的锅我就一并扣给他拉到,如果不喜欢就跳过,本身小说就是二创,大家都不容易,揪着我骂没必要哈,我现在成长了,我当看不见。】 —————— 躲在门外的宫尚角听的一清二楚,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宫鸿羽的错,是宫鸿羽把宫门搅的稀巴烂,只为了他的私欲和权利! 点竹可恨,可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宫鸿羽!宫门所有人的不幸都是宫鸿羽造成的!!! 他恨不得把宫鸿羽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宫尚角轻推开门,脸上充满着悲痛,宫远徵走了上去,轻声喊着:“哥?” “嗯。” 宫尚角冷眼看着点竹:“我敬佩你一个女子有能力有野心,也有为风长老报仇的决心,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所以你也必须死。” 点竹淡然一笑:“动手吧,复仇的那天,建立无锋的那天,我就已经想好了我的下场。” 宫尚角手起剑落,一剑刺向点竹的心脏。 点竹手里细细摩挲着写着“风”的玉牌,嘴角含笑,仿佛看到了风长老的脸:“哥哥,这些年我也过的好苦啊,你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只是想为你报仇。” “哥哥,我来找你了。” —————— 处理完点竹,再无无锋,其实点竹手底下还有几位魉级刺客,不过点竹都没了,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来,而且宫远徵跟宫尚角也都脱离了宫门。 不过盛挽担心野火烧不尽,还是处理了的好,盛挽让绵绵找到了几位魉级刺客的踪迹,干净利落的处理了。 —————— 盛挽跟宫远徵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宫尚角也给盛挽和宫远徵办了婚礼。 宫远徵一直觉得他欠盛挽一个隆重的婚礼,所以办的很是奢靡,他要盛挽觉得嫁给他没错!他会很疼爱很疼爱盛挽的。 当盛挽凤冠霞帔嫁给宫远徵的时候,他就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人。 宫尚角看着盛挽一身红衣,美的那样心惊,只是她爱的人是弟弟,她看向远徵弟弟的眼里总有柔情和甜蜜。 她的肚子也已经渐渐凸起,她跟远徵弟弟很幸福,宫尚角只想守护她跟弟弟的幸福。 因为盛挽有孕,这场婚礼只是让盛挽走个过场,让所有人都知道盛挽是宫远徵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就行。 宫远徵舍不得让盛挽劳累。 雪重子跟雪公子都由衷祝福着宫远徵跟盛挽,他们都知道,盛挽跟宫远徵是分不开的。 就连情窍未开的雪公子都看出来了他们的感情无人可插足,他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对盛挽的感情。 也是。 见到盛挽这样惊艳的女子,谁会不产生喜欢呢。 —————— 宫远徵好生把盛挽安置在新房里,看着盛挽的娇颜,心里跟吃了蜜一般。 “挽挽~我终于娶到你了,我们终于是夫妻了!” “你高兴吗?” 盛挽眸光潋滟:“高兴,能嫁给远徵我很高兴!” 宫远徵亲吻着盛挽的脸蛋。“挽挽,我这一生遇到你,能与你相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爱你。” 这时候的宫远徵只觉得所有的文字都太过贫瘠,他跟盛挽的感情太浓太重,想一口棉花堵在心口,他只能一次次向盛挽表达他爱她,很爱很爱。 “我明白,我这一生能遇到远徵也很幸运。” 宫远徵没去管婚礼上的人,哥哥会帮他周旋的,而且都是自己人,用不着他,他只想陪着挽挽,只想守着挽挽,只想看着挽挽。 宫远徵摘下盛挽的头冠,亲自给她梳洗,这样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做,跟盛挽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很幸福很温暖。 这时的盛挽已经有孕三月,宫远徵也早就知道她怀的双胎,洗漱时也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 宫远徵轻柔擦着盛挽的脊背:“挽挽,怀孕很辛苦吧?以后我们不要再怀了,就这一胎好不好?” “好呀~远徵心疼我,我当然很高兴~” 他才不想让挽挽多生孩子,肚子里两个已经够了,不然挽挽得分多少注意力出去?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坐在怀里,让盛挽看着他写婚书,最后又让盛挽签上她的名字,他才好收藏起来。 又哄着盛挽喝下合卺酒,只是盛挽的那杯是果汁罢了,他不想让盛挽喝什么酒,只是流程要走。 宫远徵笑盈盈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说道:“挽挽,已经三个月了~” 盛挽还不知道宫远徵在想什么吗?搁着委婉提醒她呢!三个月可以行房事了。 不过她有孕后宫远徵的确很老实,每次有异样时都只是抱着她平复,除了实在忍受不住了,就让盛挽帮过一次。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亲亲他满含爱意的眼睛,故意逗他:“远徵想说什么?” 宫远徵的手紧搂着她的腰,脸色微红:“挽挽知道~” 他又黏黏糊糊亲上盛挽的脖颈。 “挽挽,今夜我们大婚~” 盛挽眼神微眯:“嗯~” —————— 大红色的床帐落下…… …… “挽挽~”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 时间过去的飞快,宫尚角成立了新的门派,也依旧分为三宫,角宫\/徵宫\/雪宫。 雪公子本就是雪重子的书童,几十年来都是相依如命,雪公子跟随着雪公子成立雪宫。 宫远徵依旧是徵宫宫主,宫尚角也是角宫宫主。 这三宫的话语权平等,不用争什么高低。 雪公子雪重子很满意,他们没什么权利的欲望,宫远徵也是,他只想跟挽挽快活过日子。 盛挽觉得还行,挺合适的。 —————— 整个孕期盛挽也被宫远徵养的很好,只是孕期犯懒她不太爱动弹。 宫尚角也如旧动用以前生意上的人脉做生意,每次回来也会给宫远徵盛挽还有雪公子雪重子带礼物。 当然了,宫远徵跟盛挽的是他精心挑选的。 雪公子和雪重子也经常下山出去玩,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会带给盛挽和宫远徵。 宫远徵就每天守着盛挽,每次雪公子雪重子给盛挽带礼物时宫远徵都会吃醋! 等挽挽生完孩子,他天天都跟挽挽逛街去!哼!跟谁不能下山似的!!! 第124章 宫远徵46 翌日 宫远徵从床上醒来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梦里的世界跟这个世界一样。 无锋刺客潜入宫门选新娘,他跟哥哥被无锋的刺客上官浅挑拨离间,偷到了宫门的地图……中间还发生了很多事。 他的暗器袋被偷……哥哥不信他。 哥哥手中的瓷碗片刺向他心脏处……清脆的铃铛声……倒在地上的他。 还有修葺的龙灯,被金复误传的话,他那颗破碎的心。 ………… 宫门被无锋打成筛子,最后哥哥被寒衣客重伤,虽然寒衣客也死了,但他的双手也被废了。 宫子羽那边也是,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宫子羽还是护着云为衫,梦境里的一切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头疼的厉害。 宫远徵急切喊道:“挽挽!!!挽挽!” 盛挽刚换好衣衫从屏风内走出来,看到宫远徵一头的汗:“远徵怎么了?做噩梦了?” 宫远徵委屈不已,他才不是梦里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宫远徵,他声音闷闷的:“嗯,兔兔,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盛挽拿着宫远徵的手放到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柔声安抚:“不会,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能走哪里去?” “那就好,兔兔怀着他的孩子!兔兔哪里都不会去,兔兔是他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兔兔真实存在,哥哥才不会像梦里那样“误伤”他!梦里的哥哥即使不爱他,也不会伤他的…… 只是猛然间,他想起了曾经刺向盛挽的那一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兔兔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兔兔故意没有躲开那一刀,是在感受他的疼痛吗? 所以梦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起码现在的世界里,兔兔是他的,哥哥也爱他,他跟兔兔还有孩子,雪公子也没死,他的手也没废,哥哥也没有爱上上官浅! 都还好,一切都还好。 盛挽擦着宫远徵额间冒出的冷汗,宫远徵梦到什么了? 不过那都不要紧,她会一直陪伴在宫远徵身边,一直在他身边。 —————— 另一边的宫尚角也做了与宫远徵同样的噩梦,从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一说的宫尚角,此刻只觉得心跳的速度过快。 梦里的他做了一件又一件伤害远徵弟弟的蠢事,跟上官浅“打情骂俏”伤了弟弟,因为上官浅的挑拨离间,差点跟远徵离了心。 宫尚角扶着额头,深思这个奇异的梦,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分不清梦里跟现在,到底哪个是现实…… 远徵弟弟那么好,他绝对不会让远徵受到任何伤害的! 而他也不可能像梦里那般对上官浅疯魔了,明知她有怪异还不可自拔爱上了上官浅。 他不可能会忘记仇恨! 宫尚角心里空虚的厉害,现在的他跟远徵虽然和好如初,但他心里清楚,远徵虽然也还爱着他这个哥哥,但他始终也是亏欠弟弟良多。 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荒唐,再如何他也绝不会像梦里那般欺负远徵,梦里没有给远徵打抱不平的盛挽,没有事事为远徵出谋划策的盛挽。 宫尚角扶着额头,一直在反思,倘若没有盛挽,梦里的一切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只有盛挽是唯一的变数。 他只能对宫远徵更好,只能尽量弥补自己的梦里的过错。 —————— 翌日。 阳光沐浴下,盛挽吃着宫远徵给她剥好的荔枝。 她突然好奇宫门啥样了,打开投屏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短短半年,宫门落败了??? 宫子羽断了腿之后整日郁郁寡欢,天天喝酒醉生梦死,云为衫哪里都去不了,宫子羽也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宫紫商为了养金繁,去宫外的铸器店铺里当杂工,金繁也是混吃等死。 而宫紫商任劳任怨打工养着金繁,时间久了那点儿喜欢也快磨没了。 花公子放下宫紫商后,出宫外做了点小买卖,也遇到了位心仪的女子。 月长老留在宫门去后山接管了曾经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虽然断了一臂,但也还能自己种植蔬菜养活自己,只是生活很不好。 另外几位长老也残的残死的死了。 盛挽撇撇嘴,宫门没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啥也不是,她也让这些歪屁股的人有了教训。 她对这样的结局还算满意,都不是啥好鸟,有这样的结局也是他们的宿命,宫紫商那恋爱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觉醒。 也不知道这些偏心眼儿歪屁股的人有无后悔之意了。 几位长老:悔啊!!!他们都要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 转眼间盛挽即将临盆,在外经商的宫尚角也回来了,就怕盛挽出什么意外。 其实他知道,盛挽不会出事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清楚盛挽的强大,但他还是担忧。 宫远徵在产房的屏风外叮嘱产婆注意什么,什么时候让挽挽发力,他的熟悉程度比产婆还像产婆。 几位接生产婆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感到质疑…… 盛挽哄着宫远徵出去,别碍事,产婆都有心理压力了…… 宫远徵一向听话,只能在产房外守着,过了半盏茶了还没生下来,他心里害怕,他的母亲就是生他离世的,他心里恐慌的厉害。 雪重子和雪公子在一旁安慰。 就在这时他看风尘仆仆回来的宫尚角,宫远徵眼眶泛红:“哥,挽挽会不会出事,我害怕。” 宫尚角也有些紧张:“不,不会的。” “她的胎一直是你照顾,不是一直都很健康吗?没事的。” 宫远徵知道盛挽孕期一切都好,但是半盏茶过去了,挽挽怎么还没生!!! 产婆os:“你当生娃是拉屎?那么快呢?”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啼哭,产婆赶紧把孩子抱到宫远徵身前:“恭喜徵公子!徵夫人生了两位小公子!” 宫远徵匆匆看了一眼,把娃交给宫尚角和雪重子以后就赶紧跑到房里。 宫尚角和雪重子:“……” 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娃的他们一脸懵!!! 谁给他们发声啊?亲爹跑了他们带娃吗??? 雪公子一脸星星眼看着两个白皙的孩子,心都化了,真可爱!没忍住用手戳了戳。 雪重子不悦皱起眉头:“你才吃完糕点洗手了吗你?就摸!” 雪公子:“……” 宫尚角没忍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温柔的看着怀里襁褓中的孩儿,是盛挽生的孩儿。 —————— 产婆们正在麻溜收拾屋子,给盛挽换上干净的床被。 宫远徵一进来就看到脸色泛白的盛挽,赶紧掏出一朵出云重莲给盛挽吃下。 “挽挽,辛苦你了!!!呜呜呜~以后我们都不要生了,就这两个孩子就够了!” “好~不生了,吓到你了吗?” 宫远徵哭唧唧的点点头,盛挽好笑不已,她生娃,她还得哄人:“我不会有事的,我会陪你白头到老~” “我好饿,又困,我睡一会会,你做些吃的给我好不好?” “好!挽挽累了就多多休息,我做好了叫你!” “嗯。” —————— 宫远徵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吃食等着盛挽醒来,这段日子盛挽有孕嘴挑,他也学会了下厨,盛挽吃什么用什么都是他精心做的精心挑选。 盛挽没睡多久就醒来,她实在是饿了,生孩子也是个体力活。 宫远徵随时注意着盛挽,见她醒来眼睛都亮亮的:“挽挽,你醒了!” “我先喂你吃东西,等会抱孩子来给你看!孩子在乳母那喂奶。” “孩子长得很漂亮,都像你!” 宫远徵一连串说的很多,盛挽差点插不了话,不过她也很喜欢宫远徵絮絮叨叨说很多话,她爱听。 宫远徵一点一点喂着盛挽喝粥,嘴里还不停念叨:“挽挽,我爱你,今天比昨天更爱你,明天会比今天更爱你。” 盛挽嘴角挂着微笑:“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 宫远徵剑眉轻蹙,一只手亲昵摸着盛挽的脸颊:“是哄你,也是漂亮话,但我一定会做到,挽挽知道的,我不会对你画大饼!” “远徵真好~” 盛挽吃完东西后,宫远徵就抱着孩子来给盛挽看,她有些恍惚,时间过的真快,孩子都呱呱坠地了,她轻碰婴儿的脸颊:“远徵,我们的孩子真可爱。” 宫远徵的脸上挂着明媚灿烂的笑:“当然了,挽挽生的漂亮,我们的孩子自然也好看!” 宫远徵轻揽着盛挽,亲亲她的脸颊:“挽挽,你给孩子取名字吧~” 盛挽想了想:“宫珏徵,宫珩徵,好不好?” “珏有温润如玉,美好珍贵,高贵的美意,珩之一字,君子如珩,羽衣昱耀。与珏有同样的美意,挽挽真会取名字。”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语气温柔缱绻:“是远徵博采众长,我说什么字,远徵都会举例出好的寓意来。” 听到盛挽夸他,宫远徵的嘴角就很难下去,他很好哄,盛挽一句夸夸,他都能开心好几日,盛挽也愿意哄着他:“挽挽就会哄我~” …… —————— 时光飞速流逝,宫珏徵跟宫珩徵转眼已经六岁了,宫珏徵很喜欢跟雪重子雪公子玩在一起,雪公子雪重子都是心思纯净之人。 宫珏徵心眼儿多,每日纠缠着他们玩,仅仅六岁也认识了不少药草,跟着宫远徵学习医毒之术。 宫珩徵则很爱舞刀弄剑,宫尚角很喜欢这个侄子,宫远徵陪着盛挽,宫尚角就教宫珩徵学习剑术,偶尔出宫门经商宫尚角都会带着宫珩徵。 宫珏徵长得像宫远徵,宫珩徵长得像盛挽,每次宫尚角看到宫珩徵的脸总会一阵恍惚。 他对盛挽的感情埋葬在心里六年了,六年里他见过许多许多次盛挽跟远徵弟弟相爱亲昵的瞬间。 每一次,他都会在想,若是他先遇到的盛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没有如果。 那就守护好她吧,守护好她和弟弟吧,守护他们的孩子吧。 —————— 马车上。 宫尚角抱着宫珩徵坐在他的腿上:“阿珩,我们就快到家了,有没有想你娘亲?” “想了!也想爹爹~”宫珩徵很乖巧,性格很像小时候的宫远徵,脸型像盛挽,宫尚角对宫珩徵是真的很疼爱,当然,对宫珏徵也是一样的。 他不偏心谁,只是阿珏跟阿珩喜欢的东西不一样,阿珩跟他相处的时候更多罢了。 宫尚角捏捏宫珩徵的小脸,心里补充道:我也想了…… —————— 宫尚角刚把宫珩徵送回徵宫,就听见盛挽在柔声喊着:“阿珏!快回来吃饭啦~明日再学习制药。” 听到盛挽温柔的喊着“阿珏”宫尚角的心脏有一瞬间停滞,阿珏\/阿角,要是叫的他该多好?可是他叫尚角\/宫尚角。 他这一生唯一愧疚的是远徵,明知道远徵对盛挽是何等执着,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盛挽。 他的一生,也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窥探远徵跟盛挽的幸福…… —————— 宫珩徵赶紧跑到盛挽跟前:“娘亲!我跟伯伯回来啦~” 宫远徵带着宫珏徵从药房里出来,恰好也看见了宫尚角也在。 宫远徵打着招呼:“哥,你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嗯,都很顺利,阿珩我送过来了,我就先回角宫了。” 宫远徵沉默一瞬:“好。” 第125章 宫远徵47(完) 夜里。 宫远徵委屈巴巴黏着盛挽,紧抱着盛挽的腰:“挽挽~” “嗯?” “我很爱你。”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宫远徵嘴角挂起笑意,追吻回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的头靠在盛挽的颈窝,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挽挽~” 盛挽神\/色\/迷\/离:“嗯?” 宫远徵爱极了她眸光潋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亲吻上盛挽纤细白皙的脖颈:“挽挽我要,今夜依我,可好?” “我哪次没依你~” 宫远徵唇角微勾:“挽挽真好~” ……… 天都见亮了,宫远徵还无度索取,盛挽掐着宫远徵紧实的腹肌,秀眉轻蹙,娇嗔道:“依你你就不让我休息吗?快抱我去洗漱!” “最后一次~挽挽~” 他亲亲盛挽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挽挽~姐姐~就最后一次~” “求求挽挽了~好不好嘛~” …… “嗯,最后一次哦~” 宫远徵眼眸深邃,充斥着占有:“嗯。”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后,看着盛挽在他怀里安稳入睡,宫远徵心里一阵满足。 他不是看不出来哥哥对挽挽的爱,但他知道,哥哥不会来抢挽挽,挽挽也不会喜欢哥哥,挽挽只喜欢他,只爱他,他明明不该如此善妒。 可是今日挽挽叫珏徵的时候,他也恍惚了一瞬,他吃醋,疯狂吃醋。 哥哥和大小雪为什么一直不娶亲,他也知道他们或许是真的无心情爱,也或许是因为挽挽,但挽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翌日。 盛挽带着宫远徵去山头看花海,现在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他们搬到这里来时,宫远徵就在这里栽了一大片的海棠。 宫远徵站在盛挽的身后,她穿着粉色的衣裙,看着她在海棠花花海里奔跑起舞。 早晨的阳光照耀在盛挽身上,好似给她镀了一层光辉,她笑盈盈站在花海里:“远徵~来啊~”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娇艳,立马飞奔上去,把盛挽紧紧抱在怀里。 他把刚刚折下来的海棠花插入盛挽的鬓边:“看嫩叶,惜花红,意无穷,如花似玉,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挽挽…我爱你。” 盛挽抚摸着鬓边的海棠花,嘴角含笑:“远徵待我如珍如宝,我待远徵亦如此。” 她看着宫远徵红透了的耳尖心中感叹。 肆意骄傲鸿鹄之志尽显少年心气,却在她的面前化作春风。 宫远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折下一枝海棠别在她鬓角,手中捻着一片绿叶许下与她的岁岁年年。 熟透的耳朵明了了宫远徵的心悦,盛挽垂眸浅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也望与君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宫远徵温柔又克制的亲吻盛挽的脸颊,又将他的下巴抵在盛挽的额头拥抱着他,现在的日子真好啊~ 爱让贫瘠的土地里开满了花…… —————— 多年以后,雪重子雪公子相继离世,宫尚角的生命走到尽头,宫远徵与盛挽来送别他,盛挽只是看了一眼,就留下宫远徵与宫尚角说话。 “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一直都有挽挽,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终生不娶也是因为挽挽。” 宫尚角愧疚不已,抚摸宫远徵的脸:“弟弟,是哥哥不好,生出了妄念,我曾尝试过忘掉她,我忘不掉,是我对不起你。” “哥,我不怪你,挽挽真的很好很好,谁爱上挽挽都是人之常情。” 宫尚角释怀的笑了,是啊,谁爱上她,执着于她,都不足为奇,只是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他羡慕远徵,却不嫉妒,因为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他对不起远徵,也是他……怎么也放不下盛挽。 —————— 送走宫尚角,宫远徵心中不好受,哥哥这些年来的确很爱他,即使心里有盛挽也因为他尽量躲着挽挽,可挽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 盛挽在宫远徵身边陪着他:“远徵?在想什么?” 宫远徵紧抱盛挽的腰,把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你是只爱我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成熟稳重的脸庞:“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孩子都成婚了,我们也都老夫老妻了,你不知道我只爱你,爱的只有你吗?” 宫远徵知道,可他太敏感了,每天都需要盛挽亲口说她说爱他。 “嗯,我也爱挽挽,很爱很爱。” 两人又相爱了十几年,直到他们重孙子孙女都有了,宫远徵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 宫远徵看着盛挽在屋檐下慵懒的晒太阳,他轻声在她身边喊道:“挽挽?” “嗯?” “陪我到海棠树下吹吹晚风吧?” 盛挽对宫远徵永远都是笑脸相迎的:“好啊。” 盛挽搀扶起宫远徵陪他去了山顶,背靠着海棠大树下乘凉。 “挽挽?” “嗯?” “我爱你。” 盛挽蹲下身,抚摸宫远徵经过岁月沧桑还依旧俊逸的脸,亲亲他的唇瓣,柔声细语:“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本就薄如蝉翼,我猜你如此执着于我一定是因为爱我,很爱很爱我。” 宫远徵眼眶泛红,哽咽得说不出话,他始终记得盛挽说的话,她是为他而来,她给了他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宫远徵温热的吻落在盛挽的手心:“挽挽,我好舍不得你。” 他不知道他与盛挽还有没有来世的缘分,但这一生,他过得很幸福。 “你不必哽咽,即使我们生生不见,我也始终记得你我相见的第一面。” “挽挽,我很庆幸这一生遇到了你,我的明月,只独照了我。” “嗯,只独照了你。” 宫远徵的眼睛依旧那样漂亮毫无浑浊之感,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挽挽~我这一生已经迎来了终结,若有来世,我一定会先找到你,再次对你一见钟情,留在你身边。” 盛挽坐到宫远徵身边,靠在他怀中:“我会陪你一起走,你不会孤单,我说过,遇到我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 宫远徵把盛挽紧紧揽在怀里,看着她毫无岁月痕迹的侧脸,享受的与她吹着微风,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静静说了句:“好~” 其实他心里可满足了,哼!挽挽一定是爱惨了他,肯定是觉得他走了以后她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她爱的人了,待的没意思了,所以愿意跟他一起走。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他!只爱他! 枝繁叶茂的海棠树下,宫远徵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嘴角还挂着笑意。 盛挽温柔的抚摸宫远徵的脸,眼中带的有不舍与眷恋,又亲了亲他的眼眸,把他的玉佩和佩剑收回了空间,悄声在他左耳说了声我爱你。 最后才靠在他怀里,手里握着他们的定情铃铛,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 【下个世界补原剧的马文才(重生带记忆哈)】 【下下个世界投票:孟宴臣vs宇文护vs李相夷】 这三个先后顺序写,写完就挑别的写了啦!!!(宇文护我在想还写不写了,有点烦,历史上存在的人物我不太敢乱写,怕被举报怕挨骂,别的作者写没啥事但是我写就有问题就会被骂,服了,谁来管管啊!还有人管吗???) 第126章 再遇马文才1 【温馨提示:这篇要看过第一篇的才能看懂哈,马文才以及多人重生带记忆哈。】 【这篇不走剧情,全靠编\/全新番,甜甜恋爱番\/偏执阴翳士族公子装白莲,毒舌\/病娇,照例黑梁和祝和马太守(不接受的就不看嗷,看了还骂我我要生窝囊气的哈,我真没功夫陪你们闹了!)我就是个大大滴双标狗,绝对主角控,我只在乎我笔下的男女主怎么样,别的我不管哈!】 —————— 马文才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他重生回到了小时候,还没等他高兴几分,这副身体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现在的时间线是他的母亲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他被他母亲上吊自杀的画面吓到,高烧不退,正是最最无助的阶段。 有了上辈子的经历,马文才知道,这还没完,马太守后面更加癫狂,更加变本加厉的骂他打他,逼他学习,若他贪玩或者是做什么事不顺马太守的意,还会被锁在黑暗的屋子里。 此时马太守打开房门,马文才立马装睡。 马太守向管家问道:“文才如何了?” 管家:“公子许是被吓到了,高烧不退一直没醒呢。” 马太守冷哼一声:“哼,老夫不就是去逛逛花楼?他娘就上吊自杀?毫无容人之心!现在男子哪有不爱逛花楼的?上吊自杀还吓到了文才!” 马文才一阵心寒,小小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他娘并不是因为马太守逛花楼这一件事上吊自杀的!而是因为马太守家暴!动不动就打他娘亲!还言语打击他娘亲! 他娘亲心善又懦弱,这世道对女子又太过苛刻,他娘亲的母家又衰败了只能依附马太守。 而马太守狠起来连他一起打,他母亲护不住他,又在长时间的家暴和语言伤害下不堪受辱被逼死的! 马文才隐忍着眼中的泪,这个家太不像家了像个牢笼,只有盛挽在的地方才是属于他的家! 他要找到盛挽!既然他能重生,那他就有可能有机会与盛挽再续前缘! —————— 次日,马太守就为马夫人办起了丧仪,马文才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母亲暗自下定决心。 这一世,他不会让马太守好过!即使不让马太守死了,他也要跟上辈子一样,圈禁马太守,让马太守向他母亲忏悔!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他是怎么对待马太守的,当然他在上辈子,也效仿了。 马文才即使心智成熟,但小小的身体还是经不住疲累打击的,在马夫人的灵前哭晕了过去。 马太守立马吩咐人把马文才带下去休息,但也命令马文才要做个男子汉不能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马文才心寒,他爹永远都是这副德行,上一世他母亲去世后也是这般,时间久了没有人任劳任怨为这个家付出了,马太守突然就念旧情了玩起了养替身那套,还在上一世对跟他母亲长得相似的黄良玉呵护备至! 呵!当真是“深情”呢?他也配? 不过还好,后面他放走了黄良玉,把马太守圈禁致死! —————— 三日后,马夫人下葬。 马文才有了上辈子的经验,他早就知道马统从小就是马太守的人,他才不会信任他! 但他这会没有实用的人,只能先用着马统,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把马统打发出去,让马桥过来! “马统,跟父亲说一声,我要出去请一位画师为母亲画一封遗像。”他要出去找盛挽只能用这样的法子打消马太守的疑虑。 马统故作为难:“公子,老爷说了,你今日未习完功课不能出去。” 马文才心里很是不满!稚嫩的脸庞上满是阴翳,他要出去找盛挽!!! “今日的功课已经习完了!我只是想为母亲聘请一位画师而已!!!有何不可?” 马太守听闻马文才大喊大叫,连忙过来:“嚷嚷什么?好好习你的功课!别老想着出去玩!” 马文才撒泼打滚,哭诉道:“我没有出去玩,而且我已经习完了!爹!放我出去!” 他要一边寻找盛挽的踪迹,一边成长掌控马家!他不能一直待在马府里,他还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在茶楼遇到盛挽的!他要去茶楼找盛挽! 马太守性情暴躁,直接拎着马文才就把他关进房间。 “敢对老夫无礼?先生教你的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马文才被关进房间,眼里充满着愤恨,眉宇间满是厌恶。 马太守还真是狠心,都不让他为他的母亲找一位画师画一幅画!即使哭闹也换不来马太守的一点儿柔情! 母亲懦弱护不住他,他一直被父亲管教着,即使对他的母亲没有感情,但拥有了上一世记忆的他分得清对错,他的坏脾气全都是因为马太守耳濡目染习来的! 他现在好想盛挽,好想她…… 他都重生了,盛挽怎么不来见他?不是说好了……如果有下辈子她会来到他身边的吗? —————— 另一边的盛挽刚结算完上一个位面。 绵绵紧皱着眉头:“阿挽,灵力又提高了哈!恭喜!!!” “同喜啦~下个位面吧~” 绵绵翻看着小剧本:“下个位面有些特殊,是你经历过的世界,攻略原剧里的马文才。” 盛挽有些疑惑,是她想的那样吗? “人真的会有下辈子?” 不过她记得她答应过马文才,会去找他的。 “传送吧。” “好勒!” —————— 盛挽刚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马文才,知道她还是来晚了些,马夫人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了,马文才也遭受了马太守的荼毒被关进黑暗房间,希望马文才的性子还没定性吧,否则她又得花大精力了。 盛挽叹了口气,即使她来得早也不一定能改变马夫人被逼死的命运,马夫人遭受马太守十几年的压迫,又在这个以男子为尊女子为卑的时代,她也不一定掰的回马文才母亲的观念。 更何况马夫人性子柔顺,懦弱,没有什么为母则刚的觉醒想法,否则也不会抛下年幼的马文才上吊自杀了。 而且她也不是圣人来扶贫的,改变不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第127章 再遇马文才2 夜里。 马文才蹲在黑暗的墙角里环抱住自己,突然门被打开,盛挽缓缓走了进来。 马文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少女看上去也才豆蔻年华(15岁),但眉眼精致如画,穿着粉色衣裙,腰带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头发随意挽着,却让人一眼惊艳。 马文才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即使眼前的女子看着很陌生,但他知道这是盛挽,即使样貌变了,但她身上还是萦绕着馥郁的栀子花香,这个气味他无比熟悉,绝不会认错。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这会的马文才也才舞勺之年(13岁),五官也生的很精致了,能看得出长大后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 “你是谁?”马文才问道。 他想要试探盛挽记不记得他,不管记不记得,他都要使了手段让盛挽爱上他!或许装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俘获她的芳心呢? 盛挽靠近马文才,美眸间满是柔情,语气轻柔:“我是来帮你的人,你要跟我走吗?” 她这会倒没想到马文才是重生,只以为或许是上一世马文才对她有极大的执念?又或许是什么机缘让马文才重生了呢? —————— 马文才静默一瞬,他现在能跟盛挽走吗?可是他现在没钱,给不了盛挽好的生活,而且他也要把马家的一切掌控在手里。 否则跟盛挽走,以马太守的势力,只要他们在杭城,他只会给盛挽带来麻烦,即使他清楚盛挽有本事,可他也不想成为麻烦!更不想成为累赘! 而且他也要让马太守付出代价!最重要的是他要有能力对盛挽好!不能一无是处,他是个男子要有担当! “我……我想跟你走,可是……” 盛挽察觉到马文才的欲言又止:“你不愿意跟我走也没关系,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马文才心中很是感动,盛挽这次,是为他而来的吗?所以,他等来了属于他的盛挽了吗? 马文才装作舍不得马太守,装作他离开了马府就什么都不是了的模样,故意引诱盛挽留下来,留在马府上陪着他。 他享受依赖在盛挽身边的感觉,可他是个男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事事依靠盛挽,他会成长起来,会比平行时空的马文才对盛挽更好。 马文才压抑着内心想冲上去抱住盛挽的举动:“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随后又自顾自说道:“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马府……” 盛挽骗小孩的话张口就来:“嗯,你就当我是天上的仙女吧~这些都是戏法,等你长大些,我就教你,可好?” 马文才心里暗想着盛挽真会忽悠人,若不是他有上一世记忆,或许真会被她忽悠了去,装作很信任盛挽的模样:“真的吗?那仙女姐姐,你叫什么?我叫马佛念。” 盛挽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热乎的大鸡腿递给马文才:“我叫盛挽,饿吗?快吃吧。” 马文才拿着盛挽给的鸡腿狼吞虎咽了起来:“谢谢盛挽姐姐~” 盛挽看了看乖巧的马文才,心中感叹,马文才小时候也挺可爱的,怎么长大就变得目中无人,偏执自大又桀骜不驯了呢?都怪马太守!教坏她的马佛念! “不客气。” “你也叫马文才对吗?”盛挽心中好奇,马文才为什么不说他叫马文才而是叫马佛念? 马文才晦涩的眼神暗藏眼底,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微笑:“嗯,文才是我的字,但我更想仙女姐姐叫我的名!” 他是马佛念,不是马文才,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而盛挽的眼里只能有他!只是他!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这个世界的他! 盛挽淡淡点头:“这样啊,那我以后就叫你佛念吧?马佛念!” “嗯!” —————— 马文才吃过鸡腿,盛挽送给马文才一颗小萤石:“有这个石头你就不怕黑了,它会发光,我要走啦~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盛挽想直接去找这个世界的皇帝,让他改革开放政策,女子也能入学堂!她可不想再女扮男装胆战心惊陪马文才去一趟尼山书院。 至于皇帝会不会推进政策?她有的是办法!利诱不行就威逼,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马文才听到盛挽说要走,心中被刺痛一下,他也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盛挽要走?她不是说如果有下辈子她会为他而来吗? “姐姐……你要去哪?可以不走吗?我害怕。” 马文才小小的身躯都在发抖,指尖轻颤去触碰盛挽的衣袖。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盛挽走,他一定会耍心机让盛挽爱上他,留在这个世界!他已经错过她一次!不能错过第二次! 盛挽觉得马文才有些奇怪,不过也是,那么小就被马太守关在黑暗的屋子里,母亲刚离世,对着他不是非打即骂的,要她她也怕。 “我只是想出去办些事。” “你很想我留下来吗?” “想!” 盛挽轻笑了声:“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就不走。” 马文才心花怒放,原想拉向盛挽的衣袖的手,变成了拉住她的手。 盛挽并没有松开,而是拉着马文才去往床榻:“好好睡一觉,明天都会好的,好吗?” 马文才蹑手蹑脚上床,双颊绯红,这是他两世得来的“恩典”。 他小心拉着盛挽的手:“姐姐陪我,好吗?” “嗯,我陪你。” 盛挽在马文才身边躺下,牵着他的手准备跟他同榻而眠,侧身看着马文才稚嫩的脸蛋,马文才小时候还真可爱,看着看着盛挽就睡了过去。 马文才手中紧捏着盛挽给的荧石,依旧是上一世给过他的那枚小狗荧石,她是他的盛挽!!! 他看向盛挽的目光阴翳偏执,盛挽这一世的模样比上一世还要明艳动人,看着她殷红的嘴唇高挺精致的鼻梁和卷翘的睫毛,马文才心中泛起涟漪,他等来了盛挽,终于等来了她! 他不确定盛挽是否记得他,不知道盛挽来自哪里,不知她是妖是仙,他只知道,他爱盛挽,无论她是什么,来自何处,他都爱。 第128章 再遇马文才3 第二日。 盛挽醒来在床头给马文才留了封信,她去办事了,晚上会来看他,马文才沾沾自喜,盛挽没有抛弃他! 他好想快些长大,好给盛挽最好的生活!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没有再闹着出马府,立马又请了教书先生来教马文才课程,但凡马文才有一丝错处,他都会被夫子严加管教,甚至还会遭到马太守的打骂! 待夜里盛挽再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了让皇帝开放女子盛世的事,照例把那些个贪官污吏,蛀虫皇亲国戚的钱全搜刮了。 盛挽先让皇帝体验了一下丧尸撕咬的恐惧感,再拿钱财利诱皇帝改革政策,恩威并施,让皇帝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帝才真的会照做。 —————— 等盛挽来到马府进了马文才的屋子,才发现马文才蜷缩在角落里,手臂上都是伤,看着可怜极了。 马文才察觉盛挽的到来更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泪要落不落,惹人怜爱极了。 盛挽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马文才身上的伤哪来的她会不清楚? “我只是白日不在那么一会,怎么就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马文才高兴的立马跑到盛挽身边依赖的抱住她:“姐姐,你来啦!” “你别生气……” 盛挽有些心疼的查看他身上的伤,往他嘴里喂了颗丹药:“你爹又打你了?” 马文才身上有一股暖流划过,身上的伤也快速修复,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盛挽。 “谢谢姐姐,父亲觉得我学习不好……” “佛念,你有想过反抗吗?你爹不配为人父,他是给了你富裕的生活,可也一直重创你的内心,你现在还小,不懂,在这样的压迫下长大,以后你的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偏执。” 马文才怎么会不懂?可他已经变得阴暗偏执改不掉了,盛挽若不喜欢他偏执,他可以装出一副温润良善的模样。 而夫子教导的那些题他又怎么可能不会?不过都是博取盛挽同情和怜惜的手段罢了。 “姐姐,这个家有娘亲的一半,我不想走,而且我跟你走,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累赘,我不想成为累赘,姐姐……” 马文才的声音哽咽沙哑,盛挽心疼极了:“不哭,不走就不走吧,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你有不懂的习题可以问我,我教你好吗?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马文才低着头,看似在哭泣,实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姐姐真好~” —————— 盛挽都不想让绵绵给马太守用噩梦丸了,简直浪费! 直接让绵绵放出了丧尸让马太守体验一把震撼,天杀的,敢打马文才?活腻了吧他? 要不是盛挽这会觉得马文才还小,又刚没了母亲,还想留在马府,不然她早把马太守拿去喂丧尸了。 —————— 另一边的马太守刚起夜起来去喝水,就看到一群没了腿没了胳膊的人,群魔乱舞的跑向他,撕咬他身上的肉,真实的疼痛感让马太守吓的半死不活,只是没有伤口让他松了口气。 但也直接在房里晕死过去,绵绵好心让管家发现了马太守“晕倒”在房里,管家立刻去请郎中来为马太守医治。 马府灯火通明,马文才立马就知道是盛挽在帮他出气,其实不需要的,他的本意只是想让盛挽心疼他。 至于马太守?他现在年纪太小,即使他心智成熟,可没有马太守坐镇还是不行,他还没有强大到能管理马家的权力。 不过盛挽替他出头不就是在帮他吗?替他出头也是一种怜惜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怜惜怎么不算爱呢? “姐姐~父亲怎么了?我害怕。” 马文才抱住盛挽的胳膊,往她怀里靠了靠,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感到一阵踏实。 盛挽轻拍着马文才的脊背:“别怕,我在,佛念睡觉,你父亲没事的,明天就好了,你需要休息,明日还得继续上课呢。” “好~”马文才的嘴角在盛挽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起,盛挽可真好啊~她身上好香~身子也好软~ —————— 第二日,马太守被吓到之后被郎中嘱咐不得动怒需要静养,马文才这才得了几日轻松日子,不再被马太守与夫子严加管教。 不过半月,皇帝实开放了政策,为女子建立学堂,开启女子的盛世,盛挽听到绵绵绘声绘色的诉说挑了挑眉,这皇帝还挺讲信用的,她也不介意给皇帝充盈一下国库。 原剧这一世马文才并没有去打仗,只是剿匪铲除流寇而已,皇帝有了钱,以后马文才想剿匪皇帝也能支持一些。 就是不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这一世又会如何了? 毕竟开放女子学堂,祝英台就不一定能跟梁山伯相遇了。 —————— 春去秋来,四年过去,马文才已经到了舞象之年(这里指18岁),这几年,每日夜里都是盛挽陪着马文才入睡。 今日也不例外。 盛挽这四年来容貌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精致美艳,每每看向盛挽时,马文才都会被惊艳。 马文才凭着蜡烛的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怀里的盛挽。 “怎么这般看着我?”盛挽抚摸上马文才的眉眼,仿佛这亲昵的动作做了许多次。 他们错位的时空,是马文才等待了上百年的重逢,不管她来自哪里,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纤细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等我及冠,我们成婚好不好?” 马文才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盛挽笑盈盈道:“你恨娶啊?你都还没及冠,还没考取功名呢!” “不是说要养我?你都还没掌握马家的一切怎么养我呀?” 马文才轻咬在盛挽白皙的脖颈上,声音暗哑干涩:“恨娶,姐姐知道的,我很想很想娶你。”娇娇啊……娶你这件事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啊…… “我会养好姐姐的,我已经开始慢慢掌权了,等我及冠就什么都妥当了。”马文才眼神眯了眯,很快马太守就该退位了。 第129章 再遇马文才4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没推的动,她娇嗔道:“你今日很不乖,还学会咬人了。” 这几年有盛挽的陪伴,马文才早已成了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男儿郎,受到不少女子爱慕,盛挽还是很满意的,马文才没长歪。 但只有马文才知道,他偏执疯批的属性一点没改,什么风度翩翩?都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而已,他不能让盛挽失望不是吗? “姐姐~我乖的,你嫁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这些年姐姐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是姐姐顾左右而言他……姐姐还没说,姐姐是喜欢我的吗? “嗯,我喜欢你。” —————— 盛挽看着一手养成系起来的马文才心里还有些隐隐的骄傲,她教孩子包有一套的!黏她黏的紧。 而她教他变好,也是在助他摆脱恶名,无论是马文才还是马佛念,她都不允许他们身上有污名。 “可我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哦!你爹肯定会看不起我这个平民,要嫁给你怕是有点难呢。” 这几年的相处,她也没瞒着马文才她有些能力,他说她是天上的仙女,盛挽也不要脸的认下了这个身份。 她想了想,要不花钱从皇帝那买个什么郡主的位置坐坐? 马文才眸光微闪,平民又如何?盛挽正要开口时,马文才在盛挽额间亲了亲:“姐姐什么都不用怕,我会给姐姐安排好一切的。” 盛挽翻身压在马文才身上,指尖划着他的脸颊,喉结,再到胸膛。 她眼神带着打量,饶有兴趣问道:“马佛念,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马文才看着盛挽坐在他身上,突然觉得身体异常灼热,耳尖也开始泛红,就连脖子处都染上粉意。 “嗯!要什么我都会给。”只要她这一世在他身边不离开他。 “娇娇~你先下来。” 盛挽觉得马文才对她的称谓感到新奇:“娇娇?” “不是一直都叫姐姐?”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腰坐起身,目光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盛挽,可又带着无限柔情,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那我可以叫姐姐娇娇吗?” 他都活过一辈子了,这一世他装了好几年,在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察觉到她好像不记得他,那他活的年岁长,叫娇娇也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早就想这样叫了。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姿态要多亲昵有多亲昵:“好啊~那以后都这般叫我。” “娇娇~” “那娇娇先下来……我……” 盛挽摩挲着马文才的唇瓣,马文才神色迷离:“娇娇~” 月光照在她身上,如梦如幻,薄如蝉翼的轻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又纯又欲,勾人的紧,她引\/诱道:“要亲亲吗?我们还没有亲亲过呢,要试试吗?” 马文才声音低沉:“要……要亲。” 两世他都没有碰过任何人,他只想跟盛挽在一起,只想跟盛挽亲近。 马文才试探般蜻蜓点水的在她唇瓣上亲了亲,见她没拒绝才反复舔舐。 他一直被盛挽教导成温润儒雅之人,即使他迫切渴望着她,但亲吻也必须格外克制,他可不想被盛挽发现异样。 他很谨慎的…… “娇娇~” “嗯?” 他好想她,想了好久好久…… 盛挽很少看到马文才的眼睛如此为情迷离,摄人心魄。 在马文才心里,盛挽跟他才是“青梅竹马”,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比不了的!他是盛挽教导出来的!即使是装,他也会一直装下去! 马文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身材线条分明,他轻咬下盛挽肩头薄如蝉翼的轻纱,露出圆润白皙的皮肤。 “娇娇……可以吗?我已经快及冠了…..” —————— 盛挽第一次觉得,马文才怎么这么会撩拨人? “佛念……” 马文才眼眸晦涩:“娇娇…别拒绝我……” 盛挽心跳加速,马文才可真会撩人。 见盛挽没有说话,马文才吻向盛挽的唇瓣,反复舔舐,看着盛挽脸上染着粉意,挽如天边的彩霞,迷人极了。 “娇娇……娇娇好美…” ……… 马文才的眼眸更加深邃,内心透着难以言语的喜悦,温香软玉在怀,马文才这才觉得盛挽是他的,这让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 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看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泡在浴桶里泛着淡淡粉意,马文才喉结滚动,面不改色拿着上好的巾帕给她擦着肩背。 “娇娇,一会我给你上药……” 第130章 再遇马文才5 盛挽眼中充满水雾,伸手抚摸马文才的脸颊,唇角微勾,她又不是看不出来马文才的“自持”:“你还想?” 马文才难得露出羞涩的一面,修长的手指扶着她白皙的肩,细细摩挲:“娇娇……我可以不要的,我……” 突然。 浴桶里溅起水花,盛挽坐在马文才怀里,如葱的指尖轻划着他的胸肌,眸光潋滟,发丝被水珠打湿,妖冶妩媚。 “说实话,我喜欢诚实的佛念哦~” 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灼热不已,对着盛挽他从来没有什么自持一说,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娇娇~我\/想,我\/要……再\/给\/我\/一\/次,求求你。” “好啊~” —————— 半个时辰后,马文才才从浴房抱着盛挽回到寝屋,细心给她上药,他心跳如鼓,不敢再乱看。 但马文才也心疼极了,他愧疚于她,明知道她是初次还不知\/节\/制…… “娇娇,是我不好,你都……” 盛挽赶紧捂住马文才的嘴:“你知道就好了!还说什么!!!” 马文才轻笑一声,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娇娇什么我没看过?之前也用嘴帮……” “马文才!” 马文才眼眸幽深,语气里充满危险:“娇娇你叫我什么?” 盛挽不明所以:“叫马文才又怎么了吗?不都是你的名儿?” 他是马文才!但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在这个世界叫马佛念!她怕盛挽某天想起马文才,而丢弃他! 毕竟上一世,盛挽没有选择他,他恐慌,害怕,心里嫉妒与恐惧交织,他不要盛挽只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不允许! —————— 马文才委屈不已:“娇娇明明答应过我,以后都叫我马佛念的。”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在他脸颊处亲了又亲:“好好好~马佛念马佛念,我的马佛念~” 马文才这才嘴角含笑,给盛挽穿好寝衣,搂着盛挽入睡,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一颗药,提升他的实力也可以给他修复背上的伤痕。 马文才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娇娇真好~还给他吃丹药,虽然这丹药他从小就吃,但现在不一样,他知道娇娇是心疼他。 最主要的是,他的娇娇叫他马佛念…… —————— 第二日,盛挽担心马文才搞不定她身份的问题,直接找皇帝买了个郡主的身份来坐坐, 皇帝一看到盛挽心里就泛起惧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眼前女子的容貌跟几年前用那些什么妖魔鬼怪吓唬他的女孩是同等比例长大。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 盛挽撇撇嘴,她这副皮囊那么漂亮,这皇帝咋能吓成这样? 绵绵:“我要是皇帝我经历过异人我也有心理阴影好吗?哪有心情欣赏你的美貌?” 盛挽:“……” 说的也是…… “你想知道啊?但是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看你开放女子学堂收获了多少美名?我还给你充盈了国库,稳赚的买卖你还不愿意?” 皇帝:“……” 什么叫好处少不了他的!!!他可是皇帝啊!!!倒反天罡了吧!!!岂有此理! 但皇帝还是窝囊说道:“仙人,你这次来又是为何?” 他也不是窝囊,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吗? 几年前这眼前的女子能悄无声息的跑到皇宫,放出一些牛鬼蛇神吓他,又给他不少钱财,只为了让他开放女子学堂。 其实不用那么吓他的,直接用钱收买他他就会照做好吗?毕竟他的国库空虚,他还想多当几年皇帝呢。 现在又悄无声息来到他的皇宫,眼前的女子绝非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得罪得起的! “嗯……我想要个郡主的位置,你觉得如何?” 盛挽坐在皇帝的龙椅上语气轻淡,她有点嫌硌屁股,垫子也不软和,她被马文才娇养惯了,一点不满她都嫌弃。 还是她的马佛念好,还会给她用厚厚的垫子。 皇帝站在一旁:“朕……我觉得甚好!” 盛挽唇角微勾大手一挥就给了皇帝一堆黄金:“那就拟旨吧。” 皇帝看到一堆黄金眼睛亮了又亮!他真遇到了活菩萨!别说郡主之位了!皇后之位他都能给! 绵绵两眼一翻就是告状:“我看皇帝这是活腻了,还想给你做他的皇后!” 盛挽倪了皇帝一眼,皇帝立马冒出冷汗,她不会看出他在想什么了吧?该死的!他就是那么一想!他不敢的呀! “郡主之位会不会太委屈了仙人?” 盛挽摇摇头:“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我,那就给我赐桩婚事吧?杭城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我觉得跟我很配!”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马太守他知道,马文才他也听说过,说是性子很好,模样也不错,原来仙人喜欢温润如玉那挂的? 他也有个儿子也温润儒雅!!! 皇帝立马推销起了自己儿子…… —————— “仙人,我有个儿子,也……” 皇帝话还没说完,盛挽就打断:“你写不写?不写我就放丧尸出来了!啰嗦什么?” 皇帝:“……” 他就是想推销一下自己的好大儿!他有错吗!他就是想有个有天大本事的儿媳而已!老婆不行儿媳也不行吗?!! “我写!马上写!” “哼!快点!” —————— 不一会圣旨写好,皇帝随便编了个盛挽为子民做好事的噱头,封了个安宁郡主的身份,又给盛挽和马文才赐了婚。 还承诺等马文才考取功名就给他封爵,当是沾盛挽的光。 马太守收到皇帝为马文才赐婚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段日子上虞祝家庄还派媒婆来说亲呢!还好他没答应! 这皇帝亲自赐下的婚事,将来马文才努力考取个功名,封了爵,马家不是光宗耀祖了吗? 马文才听到赐婚天都塌了!他都给盛挽找好身份,是他母亲娘家的远房表妹,然后他再利用马太守对他母亲的亏欠,把“表妹”光明正大接进马府! 谁知道这时候就突然出现个安宁郡主!还要跟他联姻? 他不肯!他不愿意! 第131章 再遇马文才6 马文才为何那么早就想把盛挽接到马府,一是因为他不想跟盛挽只能晚上见面,他想让盛挽光明正大出现在马府跟他培养感情。 以前他还小,一直委屈着盛挽,盛挽也是小孩心性,不想被困在马府,他才一直放任着。 他现在已经快弱冠了,蛰伏了几年已经有了跟马太守叫板的底气,就想把盛挽接回家住,也可以让她自由出入马府。 二就是,他察觉到祝英台应该也有了什么变数,不然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就找人来与马家议亲! 马太守之前还有意无意提到他弱冠之后准备跟祝家结亲,所以他着急了! 上一世他虽然对祝英台有过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他们也没有婚约,他爱上盛挽后更是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的只有盛挽! 这一世祝英台或许跟他一般是重生了,不然他想不出什么理由祝家会跟他议亲! 这会的马文才心里愤怒不已!他好不容易跟盛挽在一起!凭什么人人都要来拆散他跟盛挽! 他不允许! 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怎么配跟他的娇娇比? —————— 祝家庄。 祝英台得知马文才被皇帝赐下婚约后心中烦闷!明明她上辈子马文才并没有被皇帝赐婚! 而且上一世的皇帝也没有做出开放女子学堂的举动! 上一世她嫁给梁山伯以后,马文才一生未娶!那马文才或许是喜欢她的? 肯定是她当初一直粘着梁山伯,马文才对她失望了,明明她知道马文才只是缺爱,所以对自己的人和东西都有占有欲。 她也是知道最后她嫁给了梁山伯,马文才也一生未娶的! 她立马偷偷跑去杭城,准备去找马文才,看马文才是不是和她一样是重生!如果是她可以解释上一世的事情! 她不想跟梁山伯有纠葛了!梁山伯于她而言不是良人! 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吸引住马文才,让马文才悔婚,然后让马太守答应马文才跟她的婚事! —————— 马文才找到马太守表明他不想娶什么安宁郡主,马太守气的不行!皇帝亲赐的婚事!他们敢反抗皇权吗? 马文才愤愤不平:“若这段婚事不能作罢,我就挥刀自宫!”呸!他才不会!他要自宫了谁给娇娇幸福?! 马太守一鞭子抽到马文才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立马就让他去跪祠堂。 这些年马文才可谓是学习,礼仪,武功,箭术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让马太守骄傲不已,所以也比较偏疼马文才。 但只要有马文才有什么地方不如他的意,他也照打不误! 马文才看向马太守的眼里充斥着仇恨,他可是装了不少年的谦谦君子呢。 要不是盛挽在他也要掩饰掩饰,他也还羽翼未满,不然他早就把马太守给囚禁了! —————— 马文才在祠堂里跪着,背上的鞭痕已经流出鲜血,这时盛挽从门外走来,怒气冲天。 “他又打你了?” 盛挽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她面色冰冷平静,以此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他让我娶别的人,我不要!要是他非让我娶,我就让人到处去传我就是个断袖!让那劳什子郡主退婚!” “???” 盛挽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在京城逛了会,圣旨那么快就到杭城了?也是,这会的都城离杭城不远,就在建康。 盛挽赶紧给马文才喂了颗丹药,故意逗道:“真不娶郡主?” 马文才眼泪唰的落下,他怕盛挽因为皇帝赐婚不要他了,他跪在她身前,紧紧箍住盛挽的腰,埋在她怀里哭:“不娶,我只要娇娇!你不要生气,不要走好不好?我只要你。” “我没有说要走。” “那你也不能不要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也是我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不能离开我。” “我没有说不要你。”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既然反抗不了皇权,你娶了郡主吧。” 马文才破碎极了,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什么郡主?什么等我考取功名封我爵位我统统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好想告诉盛挽,他是马文才啊,是等了她两世的马文才,但他怕盛挽心里只有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没有他,那样他会碎的,会疯的,他宁愿装傻,骗取盛挽的怜惜和爱。 装出盛挽喜欢的样子。 什么他都可以的,只要她不离开他。 明明昨夜都还好好的,他也拥有了盛挽,拥有了他的娇娇,他不想一切都幻化为泡影。 他想逃,带着盛挽逃,他有手有脚会给盛挽好的生活的,他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婚约,不想娶别的女人! 至于马太守……等他强大了再来算他母亲的账也不迟!而且他抗旨逃婚马太守肯定也会受牵连,反正马家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人。 “娇娇,我们逃吧,我带你走,好不好?” —————— 盛挽摇摇头:“不要~我都身为郡主了你都不愿意娶我的话那我真的要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马文才瞳孔微缩,什么意思?突然要跟他联姻的郡主是盛挽? “娇娇?” 盛挽蹲下身与马文才平齐:“我好不容易让皇帝给我封了个郡主,你还不愿意娶我,可真伤我的心呢!” 马文才高兴的把盛挽揽在怀里:“呜呜呜呜~娇娇!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娶别的人!你太坏了!” 盛挽轻笑一声:“我真的很坏吗?那你还娶不娶嘛?”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就吻了下去,泪水糊了一脸:“娶!娇娇……娇娇,我只娶娇娇……”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吻上她的嘴唇,盛挽被马文才吻的舌根都发麻了,才轻推了推马文才的肩:“这在你马家祠堂,正经些…” “现在去给你父亲认错,然后回房,洗漱好等我,嗯?” 马文才低下头,他知道盛挽这是要给他“报仇”教训马太守去了,可他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拉住盛挽的手:“娇娇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不要紧,只是你回来还爱我吗?” “一定还爱我的对吧?” 他又娇羞道:“那我先听你的话,向父亲认错后回房洗干净等你。” 盛挽:“……”她有点插不上话……而且洗干净等她这话听着咋那么有梗? “好~去吧~” 第132章 再遇马文才7 马文才又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浅啄一口,才依依不舍走出祠堂。 走出祠堂的那一刹那,马文才秒变脸,刚刚盛挽还没说她只爱他。 不要紧,这几年他都装过来了,还怕一直装不下去吗?只要他够听话,会用手段,会耍心机,盛挽迟早会爱上他的! 马文才去跟马太守认了错同意娶安宁郡主,马太守欣慰不已,他就说没有他治不住的人!马文才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他可是当老子的! 马文才内心讥讽的很,他是享受到了马太守带来的家族助益,但马太守不也把他当作炫耀的工具,甚至想牺牲他的婚姻利益为上吗? 若不是娇娇成了郡主,马太守百分百会让他跟祝英台联姻! 哼!两世了,他还看不清马太守吗? —————— 马文才回了自己院落就去洗漱好,然后乖乖躺床上等着盛挽。 盛挽来到马太守房间,放出丧尸,全给丧尸换了脸,都成了马太守亡妻的脸,头都拧成360度,缺胳膊少腿的,如勾魂索命一般。 给马太守吓的瘫痪在地。 她已经不想跟马太守玩了,让他吓出心病来,再也不敢跟马文才叫板! 其实盛挽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马文才即使装出一副儒雅矜贵的士族公子,但她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马文才在装? 不过是她在惯着罢了。 而且……马文才已经悄悄在给马太守的吃食里增加中风的药。 她让马太守吓出心脏病也是在成全马文才,不是吗? 反正她可不是什么善人,要恶就跟马文才一起恶,才算天生一对~ ——————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回到马文才房里,刚进屋内就被马文才抱了个满怀:“娇娇,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盛挽笑盈盈道:“好啊~那佛念帮我沐浴~” “我只是去处理了点事,想知道什么事吗?” 马文才装不懂:“想~娇娇告诉我吧~” 盛挽眯着眸子:“我让一些可怕的东西去吓唬你父亲了,让他得了胸痹,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毕竟平行世界马文才那,她可一直没告诉马文才她对马太守出手了呢,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一样吗?她很是好奇~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越来越用力:“娇娇怎么会是恶毒?” 他们果然天生一对呢,他才对马太守下了慢性中风的药~ 盛挽果然跟他是同类~怪不得除了救赎过平行世界的马文才,还能让马文才如此迷恋,他也是。 不过现在的盛挽是他的!!! “娇娇,以后不用为我做这些的,我不想让你脏了手,一切我都会摆平的,相信我好吗?” “娇娇只需要吩咐一句,我什么都可以为娇娇做。” 盛挽对于马文才的回答还算满意,挑眉道:“那快去帮我打水~我要洗漱,刚从你父亲那回来,脏死了。” 马文才立马答应:“好~等我!” —————— 盛挽泡在浴桶里,马文才悉心伺候着她,只是他的手掌愈发不老实起来:“娇娇~” 这夜。 盛挽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极其沙哑,幸好她开了屏蔽器,不然就她跟马文才这样闹,都不知道多少人发现了! 马文才任劳任怨打来热水给盛挽洗漱,他的背上、胳膊上,胸前和腹肌上全是抓痕。 伤痕在他身上他并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那像娇娇给他的勋章,他不舍得也不想抹去。 要不是他发娇娇挽不喜欢他身上有疤,他肯定会留着。 洗漱过后,盛挽实在是累极了,先一步沉沉睡去,马文才才搂着盛挽,摸着她的小腹心满意足入睡,只是睡前他在想,什么时候他能跟娇娇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呢? 不过他相信很快的,即使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他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儿,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了,别的都不要紧。 —————— 第二日。 盛挽直接化身安宁郡主,在马府旁边买了处宅子,还“美其名曰”皇帝让马文才跟盛挽培养感情,让马文才多去盛挽府上。 而郡主府在京城,已经在修葺了,只等马文才入书院,考取功名就可以与盛挽成婚入住郡主府。 马太守昨儿夜里被吓惨了,郎中诊断出了他要静养,不能受到惊吓,不能动怒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悲伤,不然很容易引发病症中风。 马太守心都凉了半截了,他还没老呢!怎么又要预防这预防那的了!!! 就连安宁郡主来了杭城他都有些高兴不起来,也是,身体是自己的,他身体出了大毛病能高兴的起来吗? 不过他还是备了礼,让马文才送去给盛挽。 —————— 马文才拿着一堆的礼,大张旗鼓的就往盛挽那跑,给足了排面! 反正他们是皇帝赐婚,他这会可是盛挽的准夫婿!光明正大的!!! 只是刚出门,就被赶到杭城的祝英台拦住。 “马公子!” 马文才转头看向不远处穿着女装的祝英台:“你是?” “我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 第133章 再遇马文才8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祝英台,不过他心里清楚祝英台肯定跟他一样重生了。 他连娇娇都没说他重生的事,怎么可能会暴露在祝英台面前? “有事吗?”马文才冰冷问道。 祝英台心里有一阵失落,马文才不记得她?难道马文才没有跟她一样重生?不然他肯定不会认不出她的! 既然不是重生,那她还有办法让马文才认识她,然后与马文才取消与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公子,我家之前有请媒人上门的,想与马家订下婚事……不知马公子……” 马文才皱眉听着祝英台的妄言正想反驳,就被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他不愿意。” 马文才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娇娇~父亲身体抱恙,我来给你送礼,待父亲身体恢复些就来下聘!” 祝英台这是两世第一次看到马文才有这样阳光明媚的一面,对着的人却是她两世都没出现过的宁安郡主? 只见盛挽不高兴的拍开马文才的手,睨视着马文才跟祝英台。 马文才眼神晦暗极了,娇娇居然拍开他的手?只不过现在人多,他不想强制带娇娇回房,也不想现在暴露他的本性…… 他不想被娇娇厌恶。 马文才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祝英台,她可千万别坏了他的事! —————— 盛挽撇开马文才,缓缓走到祝英台面前。 祝英台这才看清盛挽长何等模样! 倾国倾城,眉眼如画,精致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却又媚而不妖,气质还冷冽优雅,连她一个女子都能被盛挽的美貌打动。 她是上虞第一貌美的女子,没想到在盛挽面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是谁?”盛挽故作不知问道。 “她说她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马文才抢先答道。 “没问你!” “哦。” 盛挽不高兴!祝英台没嘴?要他当显眼包? 马文才委屈死了!盛挽刚刚都不让他牵手,现在还凶他!!!都怪祝英台!她没事跑来杭城干什么? “娇娇……你别生气……”马文才小心去勾盛挽的手指,盛挽不理他,马文才更不好受了,昨日夜里他们如胶似漆,一切可都还好好的……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心里苦! —————— 祝英台见马文才被盛挽这样欺负,心里立马生出了替马文才打抱不平的想法。 “我如马公子所言,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家父祝永远。” “哦,所以你找马文才什么事儿?”盛挽开门见山道。 祝英台有一瞬间脸红:“前段日子祝家请了媒人向马家说亲,我想来问问马家意下如何……” 盛挽冷笑一声,马文才就知道盛挽这是生气了,刚刚就开始不叫他马佛念了,而是叫马文才,只有她生气才会这样。 马文才眉宇间满是不耐,冷冷回应:“你一个女子跑来问说亲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成体统了?要问也是你父母来问或者是媒婆来问吧?” “更何况我已经跟安宁郡主有了婚约!” 祝英台不相信马文才会不喜欢她,立马说道:“你与安宁郡主是皇帝赐婚的,这桩婚姻不是你自愿的!”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安宁郡主。” “你大可以退婚!然后……”答应跟她的亲事。 马文才觉得祝英他是不是疯了?脑子有病吧?得了什么癔症吗? 谁又告诉她他不喜欢盛挽的?他现在无比确信祝英台就是重生了,而且是他上一世所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而且就算退百万步来说,就算他不喜欢“安宁郡主”他也不能随便退婚吧?那可是皇帝赐婚啊!祝英台是脑子缺根筋吗? 马文才心里一股无名火,祝英台是得了什么妄想症吗? 且不说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上一世的事情,但好感仅限于好感,他即使没遇到娇娇,也不可能对祝英台疯魔!因为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本质上就是两种人! “谁告诉你这桩婚姻不是我自愿的?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安宁郡主的?” “你是疯了不成?还让我跟喜欢的人退婚?你有病吧?” 马文才的声音极大,周围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这女子居然是祝家庄的小姐?看着人模人样的,不守闺阁礼仪跑来杭城说教马文才?” “就是就是。” “人家马文才都跟安宁郡主有婚约了,这祝家女还让马文才去退婚?” “这马文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 “……” —————— 马文才立马大声辩驳:“我并不认识什么祝家女,是她自己跑来在这胡言乱语,我长那么大都没出过杭城!怎么可能认识她!” 马文才生怕盛挽误会,立马换了副委屈巴巴的嘴脸,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娇娇你知道的,我13岁就跟了你,在此之前我根本没出过杭城,没见过别的女子!你相信我!” “???” 什么叫13岁就跟了她?好吧……跟她的时候的确13岁。 “娇娇~我们青梅竹马,我才不认识她,你别听她乱说!” 盛挽白了马文才一眼,不过祝英台能从上虞跑来杭城,这点很可疑,她重生了还是被穿书了?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穿梭那么多个世界,也不是没遇到过穿书的人…… 马文才见盛挽白他一眼只觉得盛挽好可爱,翻白眼都很可爱! 只是现在他看到祝英台实在碍眼! —————— 祝英台见马文才这么不给她面子,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非但没有生气。 而是觉得马文才拗不过马太守,也不能不畏皇权所以才应下的跟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文才很可怜! 还不等祝英台再说出什么炸天言语就被马文才讥讽回去。 “祝英台,你听清楚了吗?我并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跑来杭城见我是做什么,但皇帝陛下已经给我赐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马文才高傲抬起头:“还有,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宁郡主,我的未婚妻!” “我马文才心里只有我的未婚妻一人。” 祝英台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皲裂,不可能!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如此美艳的安宁郡主!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马公子!她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马文才眼神透露着危险,祝英台是活腻了吗?为什么祝英台不管在他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她的行为都让人无法理解? 他跟祝英台可没什么事!祝英台这样说不是在污蔑他吗? 盛挽周身透露着寒冷,释放强大的气场:“放肆!你在跟谁你啊我的?本宫是金枝玉叶的安宁郡主,你是多没教养跟谁你我他的!” 第134章 再遇马文才9 祝英台听到盛挽训斥她,自尊心受挫的祝英台脸色爆红,期期艾艾的看向马文才。 盛挽一眼瞥向马文才:“你今天敢替别人说一句话就再也别想见我。” 马文才着急的要死!他哪里想跟祝英台说话了?是祝英台要看他,他还想讥讽回去好吗? 他简直要气死了!祝英台好端端的跑来杭城离间他跟娇娇的感情吗? “我没有!娇娇,我怎么可能替她说话?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马文才赶紧哄着盛挽,盛挽懒得跟祝英台掰扯,平行世界的她就挺癫的,她可不想再遭受法术攻击了。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马文才委屈极了,他这一世根本就没接触过祝英台!他哪里会知道祝英台发癫!!! “我肯定会解决好的,娇娇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别生气。” 盛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祝英台,眼里透着不屑。 “马文才,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娇娇说他是她的人! “嗯嗯!我是你的!” 说罢盛挽就回了自己府邸,独留马文才与祝英台“详谈”。 ——————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背影久久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全在想一会怎么哄好盛挽。 “马公子……”祝英台轻声喊道。 马文才寒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祝英台,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安宁郡主是我喜欢的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一个女儿家要些脸面,别来打扰我的感情和生活!” 祝英台眼泪直掉,却唤不起马文才一丝柔情。 “马公子,我不是想缠着你,或许我告诉你真相你会不相信,但是我也必须要说!” “上一世你因为我一生未娶,你是喜欢我的!” 马文才冷笑:“祝英台,你是失心疯了吧?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他上一世一生未娶根本不是因为祝英台好吗? 只是他还不想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而已,他还没娶到娇娇,还没让娇娇彻底爱上他,他不能说,他怕娇娇会离开他…… 而他也总是患得患失,好不容易跟娇娇真正在一起了又有了婚约,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跟娇娇的感情! “祝英台!我警告你,你再胡言乱语,再说出这些悖论妄言,小心你祝家在上虞的地位!”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如玉的公子,他向来睚眦必报,威胁的话既然说得出口他也一定做得到! ………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都听到了是祝英台纠缠,马文才心里只有安宁郡主,根本就不认识祝英台。 祝英台因为偷偷跑来杭城,被祝英齐发现,祝英齐也追来杭城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妹妹是疯了不成?跑来搅和马文才跟安宁郡主的婚事??? 他们的婚事可是皇帝赐下的!祝英台她怎么敢的??? “英台!快给马公子赔罪!”祝英齐连忙拉住祝英台的手训诫道。 “八哥!你怎么在这!” 祝英齐着急不已:“父亲母亲让我来找你,马家从来就没有同意过与你的婚事,你怎么能一个女儿家上赶着跑来求嫁?” “马公子,在下祝家庄祝英齐,是英台的哥哥,家妹被惯坏了,在下代英台向你赔罪了,马公子别往心里去。” 马文才看到祝英齐冷哼一声:“祝家公子,管好你妹妹,最好是找个郎中给她治治脑袋,当着我未婚妻的面在这口出狂言!” “我与安宁郡主是皇帝陛下赐的婚!可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再敢来搅和我定要上报朝廷!让陛下治你祝家的罪!” 祝英齐拿出黄金白银向马文才继续赔着不是,马文才轻蔑瞥了一眼,充满戾气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祝英台。 祝英台能惹不少事呢,他才懒得管,指不定这个世界跟上一世一样,祝英台还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至于黄金白银,他马家还不缺!只是这是他应得的,谁让祝英台来搅和他跟娇娇? 而且他也要养娇娇,自然不会嫌钱多,也就收下了,一会他就把银子全拿给娇娇! —————— 祝英台见马文才是真的不喜欢她不记得她,还出言讽刺她伤她,一时心中难以接受,不该是这样的!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祝英台还想说什么就被祝英齐带走,马文才也赶紧去找盛挽。 他可得好好解释解释! —————— 马文才回到盛挽身边,就看见马桥在一边拘谨的站着,一直给他眼神示意盛挽不高兴了。 马桥可是知道马文才跟盛挽的小秘密的,他虽然不清楚盛挽怎么变成了安宁郡主,但他忠诚于马文才,自然希望马文才跟盛挽好好的。 马文才忐忑不安:“娇娇~我处理好了,我……” 这时绵绵化作成了俊逸非凡的管家,端着时蔬瓜果进来,打断了马文才说的话:“小姐,水果来了~” 马文才眼神闪过一抹狠辣,这男子是谁!!! 他跟盛挽在一起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过这个男子!现在还在他面前献殷勤! “放着,下去吧。”盛挽淡淡说道。 绵绵顶着一副顶级皮相矫揉造作道:“小姐~我不下去嘛,我剥葡萄给你吃~” 马文才一把拉开绵绵:“滚开!” 绵绵被摔了个屁股蹲,顿时懵了,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姐你看他!他摔我!!!” “……” “……” 马文才:“……”这男人怎么那么欠!!!他恨不得现在上去给他一顿暴打! “马文才你想造反吗?干嘛摔绵绵!”盛挽不满道。 绵绵?叫的好生亲密!他马文才算什么!!! 马文才隐忍着火气,转而委屈控诉:“娇娇他是谁?你为了他凶我?你不爱我了吗?” “……” “他是我的管家,绵绵。” 盛挽顿了一下,又说一句:“我没有不爱你!” 管他什么家!他才不管他叫什么绵!气死他了,娇娇居然没反驳她是因为这个小白脸管家凶他! “我已经解决好了祝英台,她不会再来了,而且今日的事都是她的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她上赶着来拆散我们,你不要相信她。” “娇娇~” 马文才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袖口,一脸委屈。 盛挽轻蹙眉头,马文才这绿茶属性是从小就有的吗? 早知道她就不该让绵绵整这一出了,大的要哄小的也要哄…… 绵绵“倔强”的站起身,眼中含泪:“小姐~我没事的,马公子他就是看我不爽,见不得小姐身边有亲近的人罢了,我没事的,小姐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马文才:“……” 他看绵绵不爽是事实!见不得娇娇身边有别的人也是事实!但是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不就是在讽刺他心胸狭隘吗? 这么明晃晃的告状,这么绿茶他!!! 前脚来了个祝英台后脚又来个绵绵!天杀的!他招谁惹谁了?他只不过是想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而已!!! 马文才气的手指着绵绵,怒意满满:“娇娇!他在挑拨离间!你别听他的!” 他晚上就把绵绵绑了!一个麻袋套住把他打发去人牙子那卖掉! 盛挽见绵绵演的太过了轻咳了声:“绵绵下去吧。” “小姐~” “下去。” “哦。” 绵绵走到马文才面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他跟盛挽才是天下第一好!马文才还摔他!!! 要不是他看这小子对挽挽好,就凭他摔他,绵绵非得给他打的满地找牙! 第135章 再遇马文才10 马文才跪在盛挽脚边,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娇娇~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都处理好了。” 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指尖,马文才又拿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他的脸色露着讨好和委屈。 盛挽撇撇嘴:“嗯,勉强原谅你吧。” “娇娇你真的要原谅我,真的不能怪我~” “还有那个管家,娇娇能不能不要他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马文才委屈!怎么他跟娇娇的感情就诸多坎坷?烦死了!这些人能不能离他们远些? —————— 盛挽点点头:“我自己找吧,找个女管家,好了吗?” 她让绵绵化作女儿身不就好了?不然不让绵绵出来玩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娇娇真好~” 幸好娇娇答应了他,若是不答应,他一定会悄悄杀了那个叫绵绵的男人! 什么东西?也配谄媚他的娇娇? 绵绵正在到处搜刮那些小贪官的私库呢,一直打喷嚏,是谁一直嘀咕他? 马文才把祝英齐赔偿的黄金白银都交给盛挽,他的钱和地契房契早都全交给了盛挽,等他掌权马府了,统统都给他的娇娇! 哄好盛挽后马文才还得回去告诉马太守今日发生的事,他怕祝英台那脑子有问题的后面又来坏事,他可不想跟娇娇之间有隔阂! —————— 马太守得知今日之事答应马文才给祝公远写信,让祝家女儿另寻良缘。 只是马太守还有别的想法…… 夜里。 马文才拿着他这些日子打造好的黄金脚环偷偷去找盛挽,脚环上还戴着铃铛,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盛挽戴上这副脚环有多美…… 特别是,在床\/榻\/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马文才走到她的身后,拿起她的梳子给她梳头,墨发如瀑,连发丝都带着香气。 “娇娇~” “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什么礼物?”盛挽打开盒子,是一副精美的脚镯,能看得出马文才花了心思。 “喜欢吗娇娇?” “喜欢~给我戴上?”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盛挽皮肤白皙,就连脚趾也圆润可爱。 马文才给她戴上脚镯,抱着她往床榻处走去。 马文才亲吻着盛挽的脸颊,紧紧搂着她:“娇娇~以后再生气也不要叫马文才好不好?叫我佛念。” 她今日叫他马文才,他心中不好受…… 每次盛挽叫他马文才时,他都在想,盛挽叫的是他,还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每次他问盛挽爱的是谁时,她总会说爱的是马文才…… 可是,他也分不清,她到底爱的是谁? —————— 在他心里,他与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不是同一人,就算他们本质是一个人,他也不想承认,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一世,盛挽爱的到底是谁,可他又不敢去试探。 他装出温润优雅,如沐春风的模样其实更像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被盛挽精心浇灌出来的马文才…… 盛挽察觉马文才的情绪,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眉目如画,眸如星辰的模样轻笑道:“马文才和马佛念不都是你吗?”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马文才总会在她面前强调他是马佛念。 或许她知道的吧?只是,她也在等着马文才自己承认。 马文才突然很想问月季和玫瑰,盛挽分得清楚吗? 可他不敢,他不知道盛挽是否记得他,如果不记得,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如果记得,那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又该怎么办? —————— 马文才爱上盛挽总会小心翼翼,会自卑,所以他不敢坦诚。 “娇娇,答应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盛挽亲吻上马文才的唇瓣:“不用求,我答应你,以后我再生气也会叫你佛念。” “娇娇……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马佛念。” 马文才抱着盛挽吻上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娇娇~今夜试试在你这里,好不好?” “马佛念!你有备而来的是吗?” 马文才的头埋在盛挽胸前跟她撒娇:“娇娇~好不好嘛?” “嗯……”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怀里熟睡的盛挽,心中升起满满的幸福感。 三日后。 马太守的“病情”有所好转,亲自带领着马文才,带着媒婆和定亲礼上门。 盛挽让绵绵化作了女人当管家接待了马太守。 马太守一见盛挽就知道马文才肯定会喜欢安宁郡主的!有如此倾国倾城之姿,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喜欢! 马文才只觉得娇娇这个新来的管家有点熟悉,可他分明没见过…… 他知道了,就那一股绿茶劲特别熟悉!气死他了,男绿茶走了来个女绿茶??? 但他这会不敢生出打发管家走的想法,不然娇娇该觉得他小心眼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看着盛挽,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喜欢,马太守干咳一声:“文才,拜见郡主。” 盛挽喝着茶:“不必,坐吧。” “既然皇帝陛下已经给本宫和马文才赐婚,相信马太守会'婉拒'祝家的定亲吧?” 盛挽冷冷凝视着马太守,仿佛能看穿马太守的内心,马太守花花肠子多,祝家里可是上虞有名的富商,他可是打着算盘让马文才跟盛挽结亲后再让马文才纳了祝英台想要祝家的钱财呢。 马太守后背汗津津的,他以为他内心的想法没人知道,没想到这位郡主年纪轻轻竟然能如此看穿人心。 盛挽的话给了马文才提醒,原来他父亲还打着别的算盘!他别想! 第136章 再遇马文才11 马太守只能连连应是,他现在的确不能想的太多,毕竟是皇帝赐婚,他怎么着也得等马文才娶了郡主再说。 盛挽知道马太守不会打消内心想法,反正不还有马文才吗?她不急。 —————— 马太守给马文才下聘后就带着媒婆走了,留下马文才在盛挽府邸培养感情。 马文才把盛挽拦在怀里,亲吻她的手心:“娇娇放心,我此生唯你一人,等我考取功名后第一件事就掌权风风光光的娶你。” “你别不高兴,可好?” 盛挽抚摸马文才俊逸的脸庞:“我没有不高兴,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嗯!我会处理好~”他会成为娇娇的依靠的,一定会的。 “娇娇陪我去尼山书院可好?我不想你一个人留在杭城。” 盛挽指尖触碰着马文才的喉结:“现在有女学堂了,你让我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 马文才喉结滚动,眼眸晦涩:“娇娇可以光明正大的陪我去,你是郡主,做我的陪读没人敢拦你……只是,我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娇娇的美貌…” “但我也不想娇娇委屈……” 马文才有些为难,若让娇娇跟他一起去,不女扮男装的话娇娇就得分配到女舍了,他不想跟娇娇分开。 盛挽了解马文才的想法,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着:“那有何难?我愿意化作你的书童陪着你,我掩盖一下容貌就好了,你看如何?” 马文才眉头轻蹙,这思考这事的可实施性,主要他不想盛挽受委屈,即使是名义上当他的书童,他也觉得不好。 娇娇应当是最尊贵的身份。 “可是这般会委屈了娇娇。” “不会~你不是想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吗?”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探入马文才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肌。 “娇娇真好~”马文才眼里透露出迷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他亲昵的亲吻盛挽的耳垂:“娇娇是想要?” “那处有没有好些?” 盛挽伸手搂着马文才的脖颈,脸颊绯红,娇声道:“嗯~好了~” 马文才眼神里满是宠溺:“娇娇很贪吃~” 盛挽被马文才说的脸色羞红,轻咬住马文才的脖颈:“你不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娇娇知道的我无时无刻不想要娇娇~” —————— 盛挽衣衫凌乱,马文才也脱下了衣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身材,白日里的光打在盛挽如玉的皮肤上,她白的好似在发光。 昨夜和清晨留下的点点痕迹还在,白皙的肌肤上盛开着朵朵红梅很是迷人。 他的声音干涩暗哑:“娇娇~唤我……” 盛挽声音娇媚:“佛念~” “温柔些……” “好~” ……….. —————— 马文才哄着盛挽午睡后回了马府一趟。 他跟娇娇的婚事就在他考取功名之时,他可不想到时候让马太守还继续掌控着他,还是加大点儿药量,让马太守刚好在三年之期就瘫掉吧,谁也别想再扰乱他的生活。 夜里马文才又偷摸来见了盛挽,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身边,自在这一世遇到盛挽后,他就变着法子用心机一步步让盛挽心疼他怜惜他。 让盛挽夜夜都陪着他,所以,以后的每一夜都不会例外。 —————— 祝英台得知马太守并没有明确拒绝祝家跟马家的结亲,以为是马文才没有拒绝,所以她还抱着跟马文才在一起的幻想。 得知马文才即将要去尼山书院读书,她也要去!即使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学堂她也一定要去! 她心里始终相信马文才是喜欢她的! 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他,他又不能当着老百姓的面说出拒绝皇帝赐婚的话才对她出言不逊的,她不怪他。 只要她去了尼山书院多跟马文才接触,她不相信马文才会看不到她的好。 于是她向祝公远夫妇说了此事,祝公远夫妇一向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又有祝英齐说情,竟然也同意了。 只等着尼山书院收学生,她就好去尼山书院了。 —————— 没过多久,祝英齐跟黄良玉好事将近。 祝英台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她还想着挑唆黄良玉逃婚,因为她还是觉得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是在做好事! 只是她也要劝诫黄良玉要自爱,毕竟上一世黄良玉可是去了青楼,后来还成了马太守的小妾! ……… 大婚当日,祝英台跑到黄良玉闺房教唆黄良玉跟秦京生逃跑,黄良玉看着祝英台眼里含着恨意。 她也是重生的! 上一世若不是祝英台教唆她跟情郎跑,她根本不会落的那样的下场! ………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她知道她沦落过青楼,配不上祝英齐,所以才在祝英齐去青楼赎她之前找了个富豪嫁了。 没想到多年以后她还是见到了祝英齐,她劝说祝英齐忘了她,天知道她那时候心里有多痛? 后来得知祝英齐找到一位心爱的女子,她也由衷的祝福。 可是这一世,她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早就跟秦京生了断了关系。 她上一世说过的,若有来世,她定要嫁给祝英齐!她感谢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怎么也不会错过祝英齐了。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听着祝英台还在以“真爱”为理由劝说她与秦京生私奔,黄良玉就有些想笑,听到祝英台还在提醒她不要不自爱去青楼,她也猜测祝英台是不是也重生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们俩人重生的记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但黄良玉可不会承认她重生,也不想让祝英台察觉出来,既然祝英台重生了还要教唆她跟秦京生逃跑,可见上一世祝英台就是想害她! 就是不想她嫁给祝英齐! 这一世她定会风风光光嫁给八哥! 第137章 再遇马文才12 黄良玉冷笑着听着祝英台的劝解与教唆,冷冷说道:“英台,你很不想让我嫁给你八哥?” 祝英台愣了一瞬,她的确有这个想法,她的那几个哥哥都已经成亲了,都爱她的嫂嫂和侄子侄女们,就连大哥没有孩子也唯爱她大嫂。 如果最疼爱她的八哥也娶妻了,那她又缺少了一个疼爱她的哥哥! 她不愿意。 但她不会承认,她就只觉得她只是想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而已,她没有错! “没有!玉姐姐!我没有想过不让你嫁给八哥,是你喜欢秦京生的呀!既然你们相爱,那你们才应该在一起!” 黄良玉冷嗤:“英台!我与八哥从小相识,他才是我喜欢的人,秦京生不过是与我相识而已,我并不喜欢他!你莫要胡说!” “而且我托朋友打听过秦京生是个怎样的人,他不可靠!专骗富家女子的芳心,跟不少女子暗中有接触,我不可能跟他私奔!” 门外的祝英齐听的一清二楚,祝英台可是他的亲妹妹!她居然教唆他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私奔? 可良玉刚才话语间明确表示她喜欢的是他啊!他这妹妹脑子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之前就跑去杭城找马文才,闹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现在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跑? 成何体统! 祝英齐气的不行,一把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怒意:“祝英台!你在干什么?” “良玉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教唆良玉私奔?” 祝英台立马否认:“八哥!我没有!明明就是玉姐姐喜欢上了别人” 她立刻拉住黄良玉的手:“玉姐姐你说句话呀是你自己想跟别人私奔的对不对?” 黄良玉立马甩开祝英台的手,走到祝英齐面前:“英齐!我没有!我同英台说的很清楚,我只喜欢你!我跟秦京生毫无关系!” 黄良玉声泪俱下,拉着祝英齐的手:“英齐,我们从小相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今日是我们大婚是英台想教唆我逃婚,可是我根本不喜欢秦京生!”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破坏了她跟祝英齐的幸福! ————— 祝英齐知道前因后果,直接就教训祝英台别插手他跟黄良玉的事情! 黄良玉一直都是他爱的人啊!好不容易等到黄良玉,他怎么可能让祝英台破坏? 但这会祝英齐心里始终还有祝英台这个妹妹,只是苛责祝英台,祝英台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就知道祝英齐要是娶了黄良玉肯定心里就没有她了,就不宠她这个妹妹了! 她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祝英齐也没有去追,今日可是她跟黄良玉的大喜之日!所以他只是叫吟心去跟着祝英台。 黄良玉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现在似乎看清了祝英台!或许上一世祝英台教唆她逃婚就是蓄意的! 这辈子她不可能让祝英台得逞! —————— 这一世即使有了祝英台的教唆,但黄良玉没有私奔,成功跟祝英齐成功喜结连理。 祝英台知道自己无法掺合这一切,她又想到了梁山伯,如果梁山伯在他肯定会理解她的。 但她一想到上一世梁山伯娶了她还跟谷心莲在一起,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马文才都能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梁山伯口口声声说爱她,却纳了心莲。 最后查出八哥是心莲害死的也不让她杀了心莲!!! 不过还好,她觉醒了记忆,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 最后祝英台“不得已”也接受了黄良玉成为她的嫂子,只不过对黄良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就觉得是黄良玉看中了祝家的钱财! 根本没往黄良玉也是重生者身上想,她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机遇,别人可不一定能有! 祝英齐看着祝英台对黄良玉的敌意心中生出怨怼!祝英台不是跟良玉姐妹相称吗? 他那么爱良玉娶了良玉,祝英台不应该是赞同的吗?为何要对良玉这般? ……… 一个月后。 黄良玉有孕,祝英齐以及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祝英齐高兴的请了一个郎中直接住在祝家,好随时给黄良玉请脉。 黄良玉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很是开心,她这一世嫁给了祝英齐,还有了祝英齐的孩子,他们会过上幸福的日子! 这个消息传到祝英台耳中,祝英台感到不可思议! 祝英齐本就因为娶了黄良玉忽视了她许多,要是他们有了孩子,祝英齐还会爱护她这个妹妹吗? —————— 翌日 祝英齐从市集上买了许多小孩的衣服回祝家,正好就看到了祝英台跟黄良玉在凉亭里交谈。 黄良玉内心很是记恨祝英台上一世就教唆她私奔逃跑,这一世还来破坏她跟祝英齐,她心中很是不满。 而祝英台也心不在焉的跟黄良玉在凉亭里说着话,突然踩到石子脚下一滑,就朝黄良玉扑去。 祝英齐说时迟那时快,连忙跑向黄良玉,把黄良玉护在怀里,他一下摔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头。 几人顿时方寸大乱,连忙去请郎中。 ……… 待郎中给祝英齐诊脉后发现祝英齐没有大碍,但也有些轻微脑震荡,需得好好休养。 祝公远夫妇知道是祝英台下台阶“不小心”推了黄良玉,是祝英齐救下的黄良玉才酿成今日之事,心里怎么着都对祝英台有些怨怪。 再加上祝英台在祝英齐大婚之日曾想教唆黄良玉逃婚,幸好黄良玉一心一意只有祝英齐没有听从祝英台的话。 否则他们祝家的脸面往哪搁?黄良玉又该如何自处? 祝英齐迟迟没醒,黄良玉抱着祝英齐的手就落泪,心里知道这一切是祝英台的错,她愤怒指着祝英台言语讥讽,质问祝英台是不是见不得她跟祝英齐好! 如果不是祝英齐,摔下台阶的就是她!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个事儿! 声泪俱下控诉祝英台就是故意的!祝英台百口莫辩。 祝公远夫妇只能安慰黄良玉好好照顾自己,罚祝英台关禁闭。 黄良玉犹嫌不足,上一世祝英台就害她跟祝英齐!这一世还想害她和祝英齐的孩子吗? 只是她现在还得等祝英齐醒来,不想再去管祝英台。 —————— 祝英齐醒来就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当然了,他的记忆是原剧里发生的一切。 醒来后他看向身边陪着他的黄良玉心里一阵刺痛! 黄良玉这一世终于嫁给了他,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有了上一世记忆的祝英齐,后知后觉的觉得祝英台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要不是上一世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黄良玉不会被迫去青楼,不会最后因为觉得配不上他而选择旁人! 他也因为祝英台的“引狼入室”让心莲引了山匪进祝家庄,让他死在山匪刀下! 而祝英台还跟梁山伯和和美美了?只是后来祝英台跟梁山伯如何了他不得而知,因为他已经殒命了。 还好这一世什么都来得及! 第138章 再遇马文才13 祝英齐温柔抚摸着黄良玉的脸,这一世,他终于娶到了良玉,良玉可是他两世都想娶的女人啊! 当然……他也要让祝公远夫妇提防祝英台“扶贫”梁山伯偷家里粮食一事。 在他的记忆里,上一世的祝英台也几次三番偷家里粮仓的粮食去救助茂县百姓! 不一会,他想起祝英台这一世居然主动让父亲母亲去向马家提亲,可见祝英台也是带记忆的!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到他死都没娶妻来着,而祝英台向马文才示好马文才根本就看不上祝英台。 所以祝英台还会不会跟梁山伯纠缠,这还有待考察。 但他也根本不想去掰正祝英台的脑子,也不想再去管祝英台什么,毕竟在上一世他早就被祝英台给祝家带来的种种灾难伤透了心。 而他心思细腻,怎么会看不出其实祝英台并不想让他娶良玉? 就是怕他不宠着祝英台这个妹妹了! 而且他可是亲眼看着祝英台想“推”良玉下台阶的! 若是这般的话,那祝英台可就不是一般的自私了,他心里对祝英台也产生了敌意! 至于黄良玉,他大概也知道良玉有前世记忆,否则也不会提前查了那秦京生是个怎么样的人,还顺利嫁给了他。 —————— 黄良玉见祝英齐醒来了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英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郎中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了玉儿,你吓着了吧?你和孩子还好吗?” 黄良玉哭红了双眼:“孩子没事,我也没事,都很好。” 祝英齐摩挲黄良玉的脸蛋;“玉儿跟孩子没事就好。” 黄良玉觉得祝英齐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不过她并没多想,只以为祝英齐撞到了脑袋有些迟钝。 祝英齐没有说自己也有记忆一事,他也会装傻装作不知良玉有前世记忆。 只要这一世良玉能嫁给他,他就很心满意足了,他会守护好良玉,并不想破坏什么。 至于祝英台?她这一世不是也要去尼山书院吗?只怕这次是去纠缠马文才的吧? 不管了,他能有前世记忆已经是上天恩德了,不让祝英台去尼山书院祝英台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 让她去也罢!他好提前给父亲母亲“打预防针”,不要在祝英台身上投入太多心思。 上一世祝家庄可是被土匪洗劫一空啊!!! 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这一世有了良玉还有了孩子!不为他和祝家着想,也要为了良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 绵绵实时播报着祝家庄发生的一切,这一世重生有上一世记忆的人还真不少呢。 祝英台和祝英齐重生,是原剧的记忆。 黄良玉的记忆是平行世界的,并且她记忆里没有关于盛挽的,也没有关于马文才跟胡人打仗的事。 是因为盛挽本就来自异世,而马文才跟胡人打仗,也是因为盛挽去到平行世界引起的蝴蝶效应而已。 拥有平行世界记忆的人,只需要记得与他们相关的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就行了,至于别的事,他们不需要记得。 —————— 现在的盛挽倒是有些好奇,这部剧的主人公梁山伯有没有记忆了~如果有,又是哪一世的记忆?她很是期待和好奇~ 盛挽温柔的目光看向给她捏腿马文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佛念~” “娇娇怎么了?可是捏的力道重了?”马文才指尖的力道放轻了些。 盛挽眼神亮晶晶的打量着马文才,伸手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没有~只是想叫叫你~” “过几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我可吃不了苦,当你的书童我还能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吗?你还会宠着我吗?” 马文才在盛挽面前甘愿成为下位者的姿态,把盛挽捏在他下巴的手放在脖颈处,让盛挽掐着他的脖颈,眼里没有恐惧,全是对盛挽的痴迷和爱慕。 “当然,若我对娇娇不好,娇娇可以随时杀了我。” “……” 大可不必…… “哼!我才不要,是谁之前说我想做什么会替我去做,不会让我脏了手的?” 马文才抓住盛挽松开的手,亲吻她白皙莹润的玉臂,暧\/昧又旖\/旎。 但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情绪,又把她的手挪到他心脏处:“不用娇娇动手,我若对娇娇不好,会亲自挖出心脏送给娇娇~” 他不可能对娇娇不好,他一定会让娇娇成为最幸福的女子,他一定会让娇娇觉得他是值得托付的人。 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值得托付!!! 盛挽唇角微勾,抽回手,踢掉鞋子,圆润的脚尖泛着淡淡的粉意,轻踩在马文才的腿上,慢慢向上爬:“谁要你的心脏~血淋淋的,我不喜欢,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 马文才握着盛挽的脚踝,触碰她脚踝处的铃铛,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仿佛在诉说每个夜晚的美好。 “娇娇~我不会对娇娇不好的,娇娇要相信我~” “信我一次~娇娇~” “好~信你一次~” ……… 盛挽的指尖插入马文才的发丝,神\/色\/迷\/离,马文才真的很会媚她……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遏制不住内心的想法,轻声细语的渴求道:“娇娇……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们有肌肤之亲已经半年了,娇娇一直没有身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娇娇不够爱他才不愿意给她生孩子? 但娇娇可是给了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一对龙凤胎啊…… —————— 他曾经说过,马文才的命真好,遇到了娇娇,有娇娇的爱。 一开始他也只是渴望娇娇能爱他就好了,可是他始终不安,始终患得患失,始终想要跟马文才比…… 他也想要有一个跟娇娇血脉相连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好。 盛挽指甲嵌入马文才背部,身\/躯\/微\/颤,马文才的汗珠滴在她的心口。 她笑盈盈道:“佛念很喜欢孩子吗?” 他喜欢吗?其实他不知道,但他想跟娇娇有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太羡慕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了…… 即使他知道,都是他,只是……他不认……他心底不想认,他是他!他是马佛念!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我喜欢孩子,娇娇就可以满足我吗?” 盛挽摸着马文才有些泛红的眼眶,亲亲他的唇瓣:“你喜欢我就生,只不过要等你娶我之后哦~佛念也不想我们的孩子是未婚就出生的吧?” “那得遭受多少诟病?对不对?” 马文才眼眶湿热,是他没有考虑周到,他就知道,娇娇不是不愿意给他生,是因为怕孩子遭到非议。 娇娇是爱他的,是爱他的…… 马文才与盛挽额头相抵:“嗯!好!我一定会快些娶娇娇!” “好~我一直等佛念娶我呢~” 若不是因为去尼山书院的日期在即,他都想先跟娇娇结亲再去尼山书院求学…… 只是他还没考取功名,他配不上娇娇,他要给娇娇盛大的婚礼,娇娇在他心里值得最好的一切! 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马文才汗如雨下…… 事后马文才给盛挽清洗抱着她安稳入睡。 两人一夜好眠。 第139章 再遇马文才14 半月后,马文才跟盛挽来到尼山书院求学。 自从马文才被皇帝赐婚后,可谓是名声在外,世人都羡慕马文才,马家本就有势力是皇亲国戚,现在与安宁郡主又有婚约,地位可谓是遥不可及。 盛挽已经打扮成了书童模样,陪在马文才身边。 王蓝田依旧如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那般,在山脚下就给别的学子下马威,他懒得多管闲事,王蓝田不敢给他下马威就是了。 果然王蓝田看见马文才就如同一个鹌鹑似的,马文才看向他的眼神太过狠戾恐怖,加上马文才的身世和背后势力,他不敢给马文才下马威的。 ……… 盛挽跟马文才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尼山书院门前。 山长王世玉知晓这次学子里有马文才,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而且马文才这些年的声誉极好,杭城当地人一直都称马文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王世玉见了马文才以后才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他看得出来,马文才本性是个孤傲的,不过这倒也是,马文才有孤傲的资本! 马家给一直请夫子教导马文才,马文才文采斐然,并且有一身好武力,无论各方面都是这一代年轻人的佼佼者。 王世玉并未为难马文才带了盛挽这个“书童”,和马桥这个侍从,毕竟除了皇帝赐婚以外,马文才也本身就是士族公子,家世显赫。 马文才因为自身身份贵重,顺利得到一间单独的房间,也无人敢反对,毕竟马文才身份摆在这。 —————— 马文才吩咐马桥把准备好的什么上好的被褥,衣衫,书籍,茶具全都拿出来准备好。 还让马桥买来不少精美的吃食。 盛挽很挑,吃喝都很挑,马文才向来清楚,他从未觉得盛挽麻烦。 娇娇挑些才好,他才觉得自己是被娇娇需要着~ 马文才把屋子里布置的很好,就怕他的娇娇有什么不满,这些小事他都做不好的话,哪配说什么爱她? 哼!他马佛念一定什么都会做到更好! —————— 房间刚收拾好,盛挽正美滋滋坐在矮榻上享受马文才的投喂,祝英台就在这时来找了马文才。 “马公子!马公子你在吗?” 祝英台的声音两人都听得出来,更何况透过窗户,两人都看见了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马文才都惊呆了!他不是都跟祝英台说的清清楚楚了吗?她怎么还追来尼山书院?即使要求学那也是去女子书院吧? 他记得女子书院早就成立了许久了啊!!! 而且祝公远夫妇怎么会同意她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祝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病? 而且祝英台缠着他干嘛?疯了? ——————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小嘴一瘪,伸手掐着马文才腰间的肉;“又来找你的,不是说解决好了吗?你骗我?”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手,透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拘谨:“我没有骗你娇娇,我上次真的跟她说的很清楚了!你不相信我吗?” “哼!” 马文才对门外的马桥喊道:“马桥!” “公子。” “去告诉她,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就去向山长戳穿她女子的身份!我心悦的只有安宁郡主!若她再闹,我就上报朝廷说祝家教不好女儿献媚勾引,都女扮男装追到男子学堂来了!让她好好考虑再如此疯魔下去祝家会得什么样的下场!” 马桥心里清楚得很,安宁郡主就在马文才身边~ 俩人搁他面前秀啥!!! “是!属下这就去。” —————— 马桥走后,盛挽还在生气,这祝英台阴魂不散了还? “娇娇~我让马桥去解决此事了,用她女扮男装作为要挟,她应当不会再来烦我们了,怎么着也得消停几日了,别生气好不好?” 盛挽无语,马文才当着她的面发号施令的她又不是眼瞎耳聋…… “若娇娇不满,我也可以做些别的……会让她离开我们的生活的。”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祝英台跟梁山伯就是一对,上一世他的世界里也是…… 他现在真的祝英台有了上一世记忆,又来纠缠他,应当是放弃了梁山伯。 那怎么可以? 他们不是“真爱”吗?那这一世也锁死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反正他本质上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只不过盛挽喜欢他“好”,他愿意为爱而一直伪装罢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哄:“娇娇~别生气嘛~我发誓,上一次我真跟她还有她哥说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追来尼山书院。” “我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也只有你,娇娇~你别不理我。” 马文才拿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眼里满是委屈和难过:“我这里很疼的,别不理我,好不好~” “娇娇~” 马文才一连撒娇撒痴的,整个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祝英台几次三番这般上赶着,她有些忍不了自己的暴脾气了! 颈窝处被马文才亲的痒痒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的脑袋:“走开啦,别闹!” “不嘛不嘛” “走开…” “不走开,娇娇不生气嘛~” 马文才去挠盛挽的痒痒肉,俩人打闹在一起,欢声笑语一片。 —————— 祝英台被马桥领到李马文才住处老远的地方才转诉了马文才的话。 祝英台一顿心寒! 她坚信是马文才没有前世记忆,若是有前世记忆一定会无可自拔爱上她的! 只是现在因为马文才的威胁,她也不敢真的再在这节骨眼去跟马文才说什么前世真相。 只能悻悻离开此处。 而她恰好来尼山书院晚,跟秦京生分配到了一个房间。 而梁山伯跟王蓝田分配到了一起。 祝英台担心自己的女儿身身份被曝光,所以主动找到了梁山伯,她想跟梁山伯住一块。 她跟梁山伯上一世是夫妻,自然知道梁山伯是心善之人,所以她找梁山伯换宿舍梁山伯肯定会同意。 她丝毫没有管王蓝田和秦京生同不同意。 ……… 祝英台来找梁山伯时,也试探了梁山伯是否记得她。 可梁山伯觉醒的是平行世界的那一世记忆,心机深沉的他自然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马甲。 而祝英台的试探也让他生出警惕,毕竟上一世,他可是一来就认识了祝英台,而且那时候祝英台还叫“祝英石”呢! 他原先都以为遇不到祝英台准备去勾搭王兰来着,起码王兰是山长王世玉的女儿,对他将来的官路也有所助益。 毕竟这一世皇帝不知为何开放了女子学堂,他都觉得祝英台不会来尼山书院了,没想到祝英台还真来了…… 上一世是他没有好好利用好祝家资源,这一世他一定要利用好! 第140章 再遇马文才15 最后梁山伯当然是同意跟祝英台一个宿舍,秦京生也就只能跟王蓝田一个宿舍了。 王蓝田本就瞧不起梁山伯,自然愿意跟梁山伯分开,跟秦京生一个宿舍。 —————— 第二日正常上课。 马文才把盛挽安置在宿舍,让马桥准备各种吃食茶点,还搜来了许多话本子给她看,就怕盛挽有哪里觉得不好。 马文才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盛挽:“娇娇~等我回来~” “吃食都让马桥准备好了,你睡醒起来就用些,我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饭可好?” 盛挽伸手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边亲了亲:“嗯,去上课吧~我等你呢~” —————— 等马文才来到课堂上,陈夫子夸赞马文才仪表堂堂,祝英台盯着马文才,心里还在想着昨日马桥转述的话。 梁山伯打量着祝英台,看来祝英台有了记忆想抛弃他了? 绝无可能! 马文才很不想去关注祝英台,但她的目光实在灼热,让他烦不胜烦! 要不是他心里还有算计,让王蓝田多针对一下梁山伯跟祝英台,让他们俩抱团,不然他早就想把祝英台是女扮男装的事情捅出去让她离开尼山书院了! —————— 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王蓝田看不起梁山伯,会经常以士族身份教训他,祝英台也总为梁山伯打抱不平。 但上一世他认识了盛挽,没有掺和他们多少事,可是王蓝田偷他的弓箭射伤祝英台嫁祸给他一事他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那就让王蓝田对上祝英台吧,还有秦京生那个狗腿子。 这一世没有什么梁山伯在屋外睡了一夜,也自然没有被陈夫子罚,梁山伯也学会了世故圆滑那一套。 —————— 而开放了女子学堂,谢道韫也就不会来尼山书院,她有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后面也不会甘愿嫁给王凝之。 课堂上马文才表现的很好,一直被陈夫子夸赞。 王蓝田虽然不太敢惹马文才,怕他背后的势力,但他觉得不过是马文才走了大运,得了皇帝赐婚而已。 王蓝田向来仗势欺人,先前他觉得马文才士族公子背景不小,又有皇帝赐婚,所以才没敢惹。 可瞧着马文才温润儒雅,对谁都谦谦有礼的模样他便以为马文才好欺负,就想针对马文才,因为他想当书院的老大! 下课后王蓝田对着马文才一阵挑衅。 嘲讽马文才是攀上了安宁郡主。 马文才微眯着眸子打量王蓝田,骄傲的抬起头睥睨着他:“你说的没错~是我有福,攀上了安宁郡主,某人想攀,攀不上呢。” 哼!他就是命好!他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命好!比他先得了娇娇的准夫君身份! 王蓝田:“……” 他怎么觉得马文才这是在炫耀? 他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可马文才轻飘飘的几句话王蓝田气的辱骂马文才丢士族公子的脸,就靠着联姻才壮大家族的,是靠着女人上位的! 马文才哪里能忍?直接上去给王蓝田一顿胖揍,他从小就有盛挽给的丹药吃,武力值杠杠的,王蓝田毫无还手之力, 见王蓝田吃瘪又被单方面碾压挨打,秦京生不敢惹马文才,在王蓝田背后装鹌鹑。 马文才冷哼一声:“除了皇帝赐婚一事,你有别的不服,尽管来找我,我马文才虽然风度翩翩不惹事,却也不怕事,但凡你有什么不服的,我随时恭候!” 说罢他便走了,他还要回去陪娇娇吃饭呢! 独留王蓝田跟秦京生愣在原地傻眼???什么风度翩翩?马文才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王蓝田被揍,他也不敢说出去怕丢脸,毕竟也的确是他挑衅马文才在先,也不敢报复回去。 马文才的武功实在高强,他虽然也练武,但绝对不是马文才的对手!马文才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可恶! 被挨打的王蓝田找不到出气筒就对着秦京生撒气,秦京生也多有不满,但是他也无权无势,只能调转王蓝田的火力。 让王蓝田去欺负梁山伯跟祝英台。 —————— 马文才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盛挽穿着薄纱在榻上吃着糕点看话本子,他赶紧黏黏糊糊贴上去:“娇娇~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 他就去了两个多时辰而已…… “想啦~” 马文才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声音涩\/哑:“娇娇下次要加件外衫,这还是在白日里……”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马佛念!你想什么呢~正经些~” “娇娇~” —————— 两人打闹一会就用了膳,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主动跟盛挽说了课堂上发生了什么。 他也解释说留着祝英台在尼山书院有用。 盛挽也依着他。 马文才怕盛挽担心,也怕他的狠辣的性格被暴露并没有说他揍了王蓝田的事,也让马桥盯着些,不让他的娇娇知道。 这几日大家都相安无事,只是王蓝田在马文才这吃了亏,转头就把矛头指向梁山伯,欺负梁山伯去了。 祝英台虽然不打算这辈子跟梁山伯有牵扯,但她那颗“助人为乐”的心不允许!时时护着梁山伯。 梁山伯假意装作很是感动,对着上一世他表现出的坚强善良,这一世又优化了些。 对着王兰的示好果断拒绝了。 就算祝英台这一世不选择他了,他也有能力让祝英台再次喜欢上他! 毕竟……这段日子看着祝英台还帮他说话,他就知道祝英台好拿捏。 —————— 马文才为了避免王蓝田偷他的弓箭,担心王蓝田发现他宿舍里有女人的痕迹认出盛挽是女子。 所以他在一日课间,趁祝英台不在的时候,当着众人主动上交了弓箭让王蓝田没有可乘之机。 祝英台却在这时刚好赶来,躲在门外,正好知道到了马文才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断定马文才也有了上一世记忆。 毕竟上一世,马文才可没有这个举动,一定是马文才防着王蓝田,所以才主动上交了弓箭! 这让她内心雀跃不已!那马文才会不会记得她? 会不会记得她才是他喜欢的人!!! 祝英台打算多做好事,帮助同学得到马文才的关注之后再向马文才证实他是重生的! 当然,马文才的举动也让梁山伯起了疑心,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世的马文才是在谁的帮助下洗清的嫌疑? 他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部分。 不过他还是记得马文才削他的头发,多次给他打击,出言嘲讽他,下他的面子许多次!他心里可是一直记恨着的。 第141章 再遇马文才16 不久后 山长王世玉请来了一位武力高强的章夫子教导这批学生射箭剑法,盛挽伪装一番,在一旁听课。 马文才也展示出自己的超群的箭术和剑法得了章夫子夸奖。 他笑盈盈跑到盛挽面前,人多他不便亲吻盛挽,但他眼里的柔情都快溢了出来,一副求夸夸的模样。 “娇娇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我的佛念当然很厉害~” “那回去了娇娇奖励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嗔怪道:“哪日没让你亲亲?” 自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后马文才一直都很黏着她,就白日里也会要,要不是盛挽有丹药她可经不起马文才折腾。 马文才嘴角上扬,眼底满是风情和笑意:“娇娇真好……” —————— 翌日 马文才正跟盛挽你侬我侬时,马桥来禀报,祝英台被发现是女儿身,还跟梁山伯在“一起了”,而且……跟他们一同“在一起的”还有谷心莲…… 马文才跟盛挽一听“在一起”就知道是咋回事,感情三人行啊? 这么抓马马文才当然要带着盛挽去看戏。 只不过盛挽早就知道了~ —————— 原来这一世没有梁山伯“救”谷心莲一事,心莲跟谷大妈还是来了尼山书院,心莲这一世避开了弄坏王蓝田的衣衫,没有被王蓝田哄骗写下什么赔付的欠条。 王蓝田便心生一计想直接强占谷心莲,被梁山伯救下。 谷心莲也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只是这一世祝英台并没有完全缠着梁山伯,谷心莲就以为自己有机会。 因为她觉醒的是原剧里的记忆,祝英齐因为她身死,后来被祝英台查出来,想杀了她,是梁山伯护着她,她心里很是感动,梁山伯心里是有她的! 以至于她重生后,还想嫁给梁山伯。 于是在一日她设计让王蓝田针对她强占她时故意让梁山伯看见。 梁山伯立着助人为乐老好人的人设不得不救下她,心莲见以答谢梁山伯为由给他炖了鸡汤。 梁山伯想起上一世他跟心莲成事也是因为谷心莲的鸡汤。 所以他也留了个心眼。 但不多。 毕竟这可是在尼山书院,他也看出心莲对他可是体贴入微,想必心莲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心莲对他好,他还算放心。 绵绵也不知道梁山伯是心大还是怎么着,按照梁山伯的记忆,上一世他可是被谷心莲活活气死的,他咋就那么容易接受谷心莲? 盛挽撇撇嘴,还能因为啥?梁山伯觉得他魅力大呗~觉得谷心莲害他是爱他呗~说不定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魅力无穷呢! 更何况他看得出谷心莲对他的好比上一世更盛,他觉得谷心莲应该是没有上一世记忆的,所以才享受谷心莲对他的好呗~ 绵绵:“呸!渣男!” ——————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送来的鸡汤并没有当场就喝下,而是让心莲回去,并说道他会喝的,但要看会书。 谷心莲做了两手准备,鸡汤不行,就用迷烟…… 她假装走掉,实则等待一会她就回来看梁山伯有没有喝鸡汤,若是没有,她就用迷药烟。 —————— 谷心莲刚走,祝英台就回了宿舍,刚好看见桌子上摆着鸡汤,她一猜就知道是谷心莲给梁山伯做的。 她心里生出一丝不满。 就算她这一世换了目标,可马文才就是不理她,动不动对她威胁,她心中也有气馁。 若是还嫁给梁山伯似乎也不错,只是梁山伯不能再那么心善了,也不能跟谷心莲有牵扯!不然谷心莲会害死她八哥的! 看见桌上的鸡汤祝英台气不打一处来:“山伯兄真是好魅力。” 梁山伯看出祝英台是在吃醋,他心中升起一抹优越感:“是前两日帮心莲解围,她才做了鸡汤答谢我罢了,我对心莲并无意。” “英台要用些吗?” 梁山伯给祝英台盛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有些犹豫不决,她不想喝谷心莲做的东西。 但白日里她因为脑子里在想着怎么挽回马文才而没有答上陈夫子的考题,所以被罚去食堂给学子们打饭,到最后没剩什么吃的,这会也的确饿了。 她扭扭捏捏端起鸡汤喝下,梁山伯也喝了一碗,不一会两人就察觉到不对。 但梁山伯可就借着这个机会呢,毕竟下药的不是他,也有谷心莲给他背锅,他还能跟祝英台成事。 祝英台一直对他忽冷忽热的,他也得想点法子让祝英台成为他的人,现在的机会正正好! 祝英台可没有什么中药经历,但也有察觉出不太对劲,可是经历马文才的一次次打击,她觉得梁山伯的心善没什么不好,起码不像马文才那般伤人! 或许是药劲上头她顺理成章就跟梁山伯在一起了,到时候谷心莲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应该就不会再来缠着梁山伯了。 他们也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 就这样两人各怀鬼胎“成事了”,待心莲折返回来发现这两人在一起后,她见知道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所以她只能用迷药把这俩人迷晕,把祝英台扔一边去,假装跟梁山伯在一起的是她! 但她一个女子力量有限,只能把祝英台扒拉下床,让祝英台在地上睡了一晚。 她没办法一人把祝英台挪出屋外,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个宿舍,她等着第二天梁山伯醒来后,她就好让梁山伯对她负责!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梁山伯没心眼,既然占了她的身子肯定会娶她的! 她则靠在梁山伯怀里睡了过去。 —————— 第二日,梁山伯一睁眼天都塌了??? 他昨日不是跟祝英台在一起的吗?怎么在他怀里的是心莲? 看见躺在地上的祝英台,梁山伯立马把祝英台扶起来,心中对谷心莲起了恨意,本就心机深沉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是心莲做的? 谷心莲为什么屡次坏他好事? 即使这一世的谷心莲没有记忆,对他体贴入微,但他还是更偏向祝英台,谁叫祝家有钱呢? 祝英台醒来后看到谷心莲在梁山伯的床上瞬间气的暴跳如雷! 怎么哪里都有谷心莲! 谷心莲看着梁山伯去扶祝英台心中对祝英台又生出恨意,上一世是祝英台!这一世也是!!! —————— 但这时王蓝田带着秦京生闯了进来。 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日上三竿了还不去上课!陈夫子让他俩来看看怎么回事。 王蓝田打开门一开! 不得了了! 梁山伯居然跟谷心莲和祝英台衣衫不整??? 祝英台不是男的吗? 不,不对劲,他们看着祝英台着里衣,并不是一马平川的胸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祝英台女扮男装啊! 现在不都开放了女子学堂?祝英台还女扮男装来书院做什么??? 真是奇葩! 而且在书院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做了此等……此等有伤风化之事!真不要脸! 这可是在书院啊!而且祝家和梁家并没有定亲啊!!! 至于谷心莲……俩人没管…… 他们就等着看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笑话! 第142章 再遇马文才17 梁山伯赶紧给祝英台披上外衣,祝英台差点就被看光了!骨子里封建的他还是心里膈应自己的人被别人看光的。 —————— 祝英台哭的泣不成声。 盛挽跟马文才在这时候赶来,得到消息的人很多,一起赶过来凑热闹。 最后是山长王世玉叫众人回去,所有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山长王世玉得知他们三人已经成了事,就知道祝英台的声誉是毁了,这个世道对女子苛刻至极,祝英台只能嫁给梁山伯了。 他只能主持公道让梁山伯去向祝家提亲,谷心莲只能纳为妾室。 —————— 王世玉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非要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干嘛?不是有女子书院了吗? 他有些觉得祝英台是不是有脑疾??? 当然王世玉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事都是谷心莲挑起来的,但事已至此,是福是祸都是他们的命。 他也能看得出梁山伯心里隐秘的欢喜。 —————— 梁山伯自然心里美滋滋,这下祝英台可算跟他绑在一起了。 但谷心莲心里很是难受,要不是祝英台,她肯定是梁山伯的妻子!祝英台非要喝她带去的鸡汤做什么?扰乱她的好事! 祝英台心中悲愤!谷心莲上一世害了她大哥!这一世这样害她!她非得让谷心莲受教训不可!!! 祝英台心里不甘啊!如果她坚持去追马文才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或许马文才对她只是有误会呢? 或者是她早就该跟梁山伯定情,就没了谷心莲的插手! 她早该知道的,上一世谷心莲就有心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回到宿舍的马文才跟盛挽心里暗笑这几人的骚操作,马文才又不是看不出是谷心莲的计谋,而梁山伯也乐在其中。 他也早就知道祝英台老是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被设计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文才跟盛挽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几人重生了也一样,没长脑子。 毕竟重生只是有了记忆,又不是换了个脑袋。 盛挽被马文才抱在怀里投喂着,他笑盈盈说道:“这下祝英台女子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祝家也会因为她蒙羞,丢大脸了。” “她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娇娇~” 盛挽撇嘴骄矜道:“哼,你马佛念魅力大~祝英台可没少缠着你呢!” “娇娇~我心里只有你,我只要对娇娇有魅力就好了~”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侧脸撒娇:“娇娇~” “别贫啦~” “娇娇快说我对你有没有魅力~” “有有有~” 绵绵简直没眼看,上一秒这俩人黑心肝儿的笑话主角团,下一秒就黏黏糊糊起来了…… —————— 祝英台被戳穿了女子身份,跟梁山伯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祝公远夫妇知道后气的不得了。 这段时日有祝英齐和黄良玉在一旁给祝公远夫妇洗脑,祝公远夫妇本就有些不满祝英台了。 前有跑去杭城闹笑话,后面还教唆黄良玉逃婚,还差点让黄良玉落胎,黄良玉肚子里的可是他们的亲孙子!他们怎么会不疼? 而且祝英台想去男子学院当时他们就是不同意的,但奈何他们疼爱女儿,只能任由她这一次,祝英台也信誓旦旦她不会被人发现她女子的身份。 毕竟上一世一直都没人发现。 而就是这一次任性妄为,让祝英台彻底沦为笑柄,让祝家丢了大脸了!祝公远夫妇也寒了心。 —————— ……… 黄良玉挺着大肚子伺候在祝公远夫妇身前,她就知道祝英台早晚会自食恶果!现在跟梁山伯成了事,他们就彻底绑在一起吧! 还有一月她就生了,等她生下孩子,就煽风点火让祝公远夫妇不要给祝英台好嫁妆! 祝英台不配! 恰好,祝英齐也是这般想的,他早就在上一世对祝英台寒了心,没想到这一世祝英台还是闹出这么多事出来! 丝毫没长脑子! 他心里一直有梗呢,祝英台重生了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婚,他心里可是有怨念的! —————— 马太守知道祝英台的事情后暗暗庆幸,幸好当初他因为安宁郡主的“提点”没有同意祝家的婚事,不然跟着闹笑话的也有马家。 最近几日他总觉得身子不太舒爽,他可得好好养好身子看着马文才大婚平步青云呢! ……… 祝英台收到祝公远夫妇的家书,家书里全是对她的怨怼之词,她闹出的事情别说尼山书院了,就连上虞的人全都知晓了! 书院是什么地方?居然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搅和在一起有了肌肤之亲?还有谷心莲!真真是不知廉耻! 谷大妈心里对心莲的做法也不满,她这个女儿心比天高,手段也果断,但好歹也攀上了个书生。 她看得出来梁山伯将来应该有所作为,只是在没有考取功名前就闹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什么大官! 但事已至此,谷大妈也没空想别的,谷心莲为了梁山伯如此疯魔,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盼着谷心莲能幸福。 —————— 这世道都以男子为尊,即使有人觉得梁山伯一个平民配不上祝英台,但谁让祝英台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 梁山伯也因此被人揭穿说他“乱来”,在学院就跟士族女子成事了,因此待京城派来的考官来检查时扣了梁山伯学分。 最后还是谷心莲出来挡刀,她只承认鸡汤里放了些药材,是为了梁山伯好而已。 是祝英台荷包里的香粉与药材对冲才酿成大错,一切都是“巧合”。 绵绵播放着谷心莲的“认罪”场景,真是好大一个巧合呢! 祝英台的荷包里有香粉还是谷心莲上一世偶然发现的,这下祝英台有理说不清。 大家都只看结果,即使是无意的,也对三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特别是祝英台,遭老大罪了,就连书院里洗衣服的大妈都知道了祝英台的丑事。 谷心莲没权没势,即使她也遭受了非议但也没祝英台的多,毕竟祝英台是士族女子,她的料怎么着都比谷心莲的劲爆。 洗衣服的大妈们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一个士族女子又不是去不起女学堂,混入男学堂来做什么? 山长王世玉有了祝英台这个前车之鉴,以后尼山书院招生也得检查男女了。 —————— 谢道韫也得知了一些祝英台的消息,她都有些震惊,祝家可是上虞有名的富豪,她多少也关注过一些。 祝家的男儿品行都还不错,怎的生出的女儿如此离经叛道??? 她女儿家的声誉不要了吗?在尼山书院就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怕是毁了,祝家的声誉也没了,日后的生意只怕是一落千丈。 她都替祝家的人为有祝英台这个女儿而感到悲哀。 但祝英台的所作所为也给她提了醒,她可得赶紧找嬷嬷来验证女学堂的学生身份! 不然混进个男子怕是不得了!!! —————— 祝英台心有不甘,明日她就要回祝家庄了,她还想最后再挽留一次马文才! 第143章 再遇马文才18 当日夜里 祝英台约见了马文才去校场,马文才如约而至,他来,就是要让祝英台死心的,别想着缠着他!他都快被烦死了! 祝英台看见马文才来了之后心中生出一股欢喜之情,他连忙走到马文才身边。 “文才,我就知道你是有上一世记忆的对不对!” 祝英台约见马文才用的纸条,纸条上明确告诉马文才她知道他也是重生的。 马文才轻皱起眉头,往后挪了挪:“别叫的这般亲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绵绵在跟盛挽在后面的丛林里看戏。 绵绵:“马文才这后退的步伐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 “这叫守男德~” ………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的话眼里闪着泪花:“文才,你明明有上一世的记忆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去找你你还出言讽刺?” “我体谅你,那些都不是你原本的想法,你是怕我被人诟病,你想保护我。” 马文才:“???”不是?她有病吧? 还不等马文才反驳,祝英台继续说道:“明明上一世,你为了我一生未娶!为何这一世会躲着我?若你不躲着我的话,我跟梁山伯根本就不会走到一起!” 马文才面色阴冷:“谁告诉你我上一世是因为你一生未娶的?” “还有我让你别这般叫我听不懂人话吗?”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为何要去找你为何要接受你?” “还有,那些讥讽和威胁是认真的!” “什么我想保护你怕你被人诟病?简直无稽之谈!”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马文才爱的只有安宁郡主盛挽!” “我上一世一生未娶是因为盛挽!根本不是因为你!你到底在自作多情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吗你?” 马文才的话让祝英台的心情沉入谷底!马文才根本不是因为她才一生未娶?那她这一年多来都做了什么?她不相信! “明明上一世你对我是有心的!!!对我是有兴趣的!” 马文才眼里透露着危险,咬着牙凶狠说道:“那是因为你说我冷酷的外表下是不安的心我才高看你几分,因为我嚣张跋扈的确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但我对你并没有兴趣,你同梁山伯才是同一类人,我马文才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一直都是心狠手辣,偏执阴暗的人。” “且不说有没有我心爱的盛挽,即使没有,我也不可能喜欢你!因为我对我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不是同类!” “我不否认上一世因为你看的透我,让我对你有点好感,但那也仅限于好感,我爱的从来都是盛挽!” “即使盛挽没有选择我,我爱的也只有她!” 祝英台笑了又笑,她知道上一世为什么安宁郡主没有出现在他们生活里了,或许早就嫁为人妻,所以马文才才没有娶到盛挽! 不然以他的心性,盛挽肯定是他的! 由此也可以见得马文才有多爱盛挽,竟然能为爱成全!还等了盛挽一世! 凭什么盛挽这么好命! “哼!所以你这一世装作温润如玉的公子也是因为她?你的本性还是如此恶劣!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本性不堪偏执阴暗吗?” “这一切都是你装的!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发现吗?到时候你的安宁郡主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哈哈哈哈哈。” 马文才眼里冒着火焰,一把掐住祝英台的脖子,眼里满是毒辣和算计:“你敢向她告密你试试!到时候'祝英台'就会因为觉得自己有辱祝家门楣而悬梁自尽!” —————— 马文才力气极大,祝英台被掐的脸色涨红,心慌的厉害! 马文才这是想让她死? 窒息感让她在濒死的边缘,她使出吃奶的劲掰开马文才的手:“咳咳!放手!” 马文才把她甩到一旁,准备拿出盛挽给他绣的帕子擦手,想了想又拿出了另一张他自己的帕子擦,仿佛他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马文才你疯了!你居然想杀了我!” 马文才扔掉手中的帕子,半蹲下身与祝英台平视:“不想死就闭好你的嘴,我有的是手段治你和祝家。” 祝英台一直咳嗽,劫后余生让她再也不敢去惹马文才,马文才太可怕了,她可是士族女子,马文才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她!!! 马文才就是个疯子! “滚吧,别再出现我的世界里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下次就不再是恐吓那么简单了。” 祝英台连滚带爬的走了,此刻她觉得还是梁山伯好!起码梁山伯不会跟她动手,而且梁山伯现在对她愧疚着。 既然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就要拿捏这份愧疚让梁山伯倾心于她把心莲赶走!!! —————— 祝英台走后,盛挽从草丛里缓缓走出来,马文才还在深思刚才祝英台的话,若是祝英台真敢去找娇娇告密他该怎么办? 早知道在刚才就应该果断些杀了她!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都怪他之前大意了,此刻他脑子里正复盘着是哪里让祝英台怀疑了,他只能想到上交弓箭一事,看来那个时候祝英台就躲在某处! 卑鄙!太卑鄙了!!! —————— 马文才听到后面草丛里有声响,他惊恐喊道:“谁?” 他快速跑到草丛处,就看到盛挽站在那里,神色复杂望着马文才。 马文才露出震惊之色,他的声线都在颤抖,小心翼翼搂着盛挽的肩膀:“娇……娇娇,你怎么来了?” “夜里风大,你别乱跑出来。” “我……我们回去吧。” 马文才内心恐慌,娇娇什么时候来的?她都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一直在骗她??? 他不敢问不敢赌,只是他搂着盛挽的手一直在颤抖,就连走路他都迟迟迈不开步伐。 “马佛念即使是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偏执阴暗,我也爱的。” 马文才眼眶泛红,但他极力否认,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这一世都是装的,他不想,他不愿意承认。 即使盛挽说她是爱的,但他还是不敢承认,他怕啊,他怕他骗她,她也会骗他。 “娇娇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第144章 再遇马文才19 盛挽看着马文才通红的双眼,马文才在逃避,盛挽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肩上轻拿下来。 她极尽温柔说道:“马文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吗?” “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马文才惶恐不安的缓缓看向盛挽,月光下的盛挽依旧美的惊心动魄,夜晚的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的眼里没有怨怪,没有知道真相后的愤怒。 只有对他的柔情。 “娇娇……” 马文才的眼眶蓄满泪水,一滴晶莹的泪水掉了下来。 盛挽擦掉马文才的眼泪:“哭什么?” “被骗的是我,你还哭上了?” 马文才立马拥抱住盛挽,泪水源源不断,滴在盛挽的颈窝,他无法言语描述此刻的心情:“娇娇,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对不起……” “我只是怕袒露心声的时候就是离别的开始,我怕你心里一直记着的是马文才,不是我……娇娇,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他只能祈求盛挽别离开他,因为他知道盛挽想走他根本留不住的,所以他想不到什么囚禁,想不到什么办法能牢牢锁住她。 盛挽像一阵风,他握不住的…… 他一直都是惶恐的,他怕盛挽不记得他,又怕记得他但是不爱他,他一直在痛苦和幸福中反复横跳,每日都会在想娇娇会不会发现他是装的而惴惴不安…… 他啊,其实装的累极了……但他甘愿为爱沉沦,把他的位置放在最底端。 —————— “娇娇,你可以把我当作马文才的替身,我愿意做他的替身,你留下来,别走。” “别走……我求求你,我不想失去你。” 他宁愿当平行世界马文才的替身,也想把盛挽留在身边,他不甘心,这一世遇到了盛挽,他不想没有她,不想失去她,没有她他会疯的,会死的…… 盛挽心中酸涩,她轻拍了拍马文才宽大的脊背:“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我也没有要抛弃你。” “更不会把你当做谁的替身。”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力气极大,似乎怕她跑掉一般,娇娇说她没有要离开他,没有要抛弃他,不会把他当作马文才的替身。 “娇娇…….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 “可我爱你,你是我等待了两世的妻,你别怪我的隐瞒好吗?我只是怕你忘了我,只是怕你……不爱我。” “若是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不抛弃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盛挽轻推开马文才,注视着他的双眼,此刻的马文才破碎、满眼的爱慕,掉着眼泪,看着惹人怜爱极了。 其实盛挽有时候也会在想,偏执的家伙怎么会落泪? “我从未忘记过你。” “我知道马佛念一定很爱我,如果没有爱的话,那两世的等待也太长了些。” 她说她从未忘记过他,上一世,她答应过的,她不会忘了他。 爱的本质就是无尽循环的痛苦,唯一的解药就是对方的回应以及同等级的爱。 “以后还骗我吗?” 马文才哭的可怜极了,用力摇着头:“不会,再也不会了。” 他看着盛挽,心中难免刺痛。 娇娇啊,要不你来当一回我吧,来体会一下我那无尽的焦虑和每时每刻的胆战心惊,我如此卑微而又执着的爱着你,我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没有你。 —————— 盛挽一直在给他擦眼泪,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颊:“我们蹲着说会悄悄话好不好?你太高了些。” 马文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娇娇无论何时脑回路都是这般跳跃,他也永远都依着她。 两人坐在草坪地上,马文才搂着盛挽,她亲昵的靠在马文才怀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骗我。” “不然谁会对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那般亲近?一点儿都不害怕呢?” “不然你怎么会一直强调你是马佛念呢?” 马文才心中震惊,娇娇一直都知道,她一直都在放任他。 盛挽主动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哭红的眼睛上亲了又亲:“马佛念即是马佛念,我的佛念不必如此惶恐,既然我来到你的世界,那我爱的就是你,也唯你一人而已。” “你可以是睚眦必报可以是偏执阴翳的,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爱,往后你都可以做你自己。” “不哭了好吗?你哭的太让人心碎了。” 马文才将手搭在盛挽抚摸着他脸颊的手上,愣愣的点点头。 “还有,月季和玫瑰,我分得清楚。” ………… 月季和玫瑰,她分得清楚,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一直都知道他的不安……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给我坦白,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不告诉我。” “佛念这些年瞒的也很辛苦吧?” 其实马文才已经收回了眼泪,但因为盛挽一句他也很辛苦吧而继续掉眼泪。 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落泪的人,活了两世的他心如磐石,只为盛挽而心软,只为她而卑微甘愿成为下位者。 马文才颤抖着双唇,热泪盈眶:“不苦,等到了娇娇,我就不苦。” “不苦的话就抱我回房,我腿麻了……” 绵绵正煽情着呢,拿着小手绢沉浸式看着这场面悄悄擦眼泪,被盛挽一句话整破防了…… 现在的悲情氛围完全被破坏了!!! 绵绵大喊:“阿挽就这么原谅马文才啦?也不怕骄纵了他!!!” “……” 她还没找绵绵算账呢!要不是她观察力好,跟马文才相处过,知道他什么德行,她都要被马文才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绵绵也不提示马文才带着记忆!!! “骄纵你个头!我还没找你算账!” 绵绵一个丝滑下跪求饶:“挽挽……还是别算了吧。”他当初就是想着这样好玩儿而已!!! 绵绵哭唧唧,绿茶那套玩的炉火纯青:“俺求求了,挽挽你折腾马文才就行了,别折腾俺!俺不行的,俺心理脆弱,呜呜呜呜~俺有罪,都是俺的错!俺认错,绝不再犯!” ………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颊,轻吻了上去:“好~我们回房。” 马文才一路上紧抱着盛挽生怕摔了她,又怕太用力弄疼她。 “娇娇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 “娇娇最爱我还是爱他?” “……” “……” 这俩人不愧是一个人昂!都跟自己比来比去的! 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马文才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人儿:“娇娇你说话呀!” “爱我还是爱他!” “……” “这个世界最爱你。” 马文才唇角上扬,盛挽的话让他怎么也压不下去唇角。 他现在跟娇娇之间没有隐瞒,他往后可以做自己,娇娇也是爱他的! 这一世的盛挽是他的娇娇,不是马文才的阿挽! “我也爱你,娇娇。” 第145章 再遇马文才20 马文才顺着小路把盛挽带回房,打来热水伺候盛挽洗漱,做什么事都无比积极,虽然平时也是,但今日的马文才很不一样。 马文才雀跃不已。 娇娇说爱他,只爱他时,他差点没高兴的起飞了~ 盛挽娇嫩细腻的肌肤被热水浸泡起了淡淡的粉意,热气缭绕往上升腾,朦胧的脸更显魅\/惑。 她拉住马文才的衣襟,顺势站起身,散开的发丝贴着她的胸\/前和后背,马文才的耳尖和脸颊泛起红晕。 马文才喉结滚动:“娇娇~” 马文才只觉得此刻的盛挽妖冶妩媚极了,一举一动都带着风情~ 脱的只剩下亵\/裤的马文才被盛挽一把推倒浴桶里。 盛挽不禁想到,若是马文才这身材若是西装革履的话,那禁\/欲\/感肯定拉满了~ —————— “娇娇……” 盛挽看到马文才眼里病\/态的占\/有\/欲,她咽了咽口水,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娇娇~铃铛应该发挥铃铛的作用~你说对吗?” 他抚摸着盛挽脚踝处的金色铃铛,嘴角带着邪笑… 盛挽听着马文才的话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白皙的脚尖轻踢开马文才:“才不要!” 马文才紧握住盛挽的脚腕:“娇娇~怎么可以不要?娇娇明明很喜欢,之前我们连白日也会……” “嘘!别说了!” 马文才也生怕惹恼了她,换了副模样:“娇娇不愿意吗?可是我好想~娇娇疼疼我可好?” “……” 他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盛挽眼神逐渐迷\/离。 “娇娇~疼我~” “……” “就一次。” 马文才亲吻上盛挽的额头,眼神晦暗又带着情\/欲,一次怎么够?只要娇娇答应了他,他就总有办法让娇娇答应他第二次第三次…… —————— 第二日盛挽醒来马文才就在她颈窝处拱拱拱:“娇娇~昨日累着你了,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 “我给娇娇买了好吃的,还有好看的首饰衣衫,还有些话本子和一些新奇玩意儿。” “你先吃了东西,看看我买来的东西再跟我生气好不好?” “???” 盛挽是想发脾气的,奈何马文才会哄人啊!!!这让她心里有股火,没地方撒…… 有种被马文才算计了的感觉! 呸!才不是感觉!她就是被算计了! “马佛念!你以后再不知节制就必须上我的床!!!” 不能上娇娇的床?那榻上和浴桶里总可以吧?他暗戳戳的想。 浴桶虽然早就被他换成超大的了,但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他得赶紧吩咐人在娇娇的宅子和马家的宅子各打造个温泉!以后跟娇娇成婚了……在温泉里也可以! 他看行! “娇娇~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 盛挽不搭理马文才,但马文才勤劳的像只小蜜蜂,穿衣,打水,盘发,添妆样样不落的做完。 —————— 他看向镜子里的盛挽,眼里满是痴迷和爱慕…… 他的娇娇可要一直这样爱他才好~ —————— 今日是休息日,他可以跟娇娇腻在一起一整天!只要他们不出门,没人知道娇娇是女儿身~更何况还有马桥守着! 所以今日马文才把盛挽打扮的美美的! 虽然她不施粉黛就很美了~ 马文才看着镜子里的盛挽,情不自禁说道:“娇娇好美~” “哼!如果我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好哇马佛念!你居然骗我的感情!” 马文才:“……” 他感觉他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第146章 再遇马文才21 “我没有!我不是!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娇娇知道我偏执的,只要爱了一个人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可没说你会移情别恋!你自己说的吧?看来你早就有此想法了!哼!” “……” 马文才跟绵绵都一愣一愣的,盛挽可真会祸水引东流啊! 她分明就是看了那一桌好吃的还有一堆好玩的好看的衣裳首饰不好意思因为昨夜的事跟马文才发脾气。 毕竟昨晚她是没抵挡住马文才的美色迷迷糊糊自个儿答应的。 所以直接不管了,就是一阵找茬! 马文才并不计较盛挽的找事,他反而觉得现在的盛挽灵动可爱:“娇娇我没有!娇娇~你别多想,我才是最没安全感的那个,以后我走哪都带着你可好?” 盛挽不依不饶:“哼,你想红杏出墙,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 该死的!她现在才想起来,昨夜居然被马文才翻身农民把歌唱了!!! 马文才:“……” 苍天为鉴啊!他真没想过!!!给他八百个胆子红杏出墙,他都不敢要胆也不会要那个胆啊! 马文才耐心哄着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抓住盛挽的手亲着她的指尖。 “娇娇~你别说这些剜心的话好不好?我很可怜的,等了你两世,昨夜我们才敞开心扉。” “我是孟浪了些,我有错,娇娇别生气了~你罚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要说这些话让我伤心好不好?” 盛挽撇撇嘴:“行吧…看在你早早下山给我买吃的玩的,我先不生气了~” 其实马文才一早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许多店铺都没开门。 是他花大价钱,奔波了好些地方才寻来这些吃食和好玩的物件儿,还有漂亮的衣衫首饰,最新的话本子。 马桥一路陪着马文才,是知道他有多用心的,但马文才不会跟盛挽说。 他的娇娇只需要享受就好。 至于让她高兴的东西他是如何辛苦寻来的,娇娇不需要知道。 —————— 他不怕累,也不怕辛苦,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事,能博娇娇开心,是这些玩意儿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马文才听见盛挽的话心里一喜,娇娇不生他的气了! 娇娇肯定是爱他才这么好哄的!!! 他亲亲盛挽的侧脸,抱着她到饭桌前:“我们这就吃饭~” —————— 祝英台因为马文才的“实言相告”和威胁,立马打包东西回了祝家庄。 回去之前也跟梁山伯谈妥了,让梁山伯一定要带着聘礼早点去祝家庄下聘,还让梁山伯答应她不能跟谷心莲接触。 甚至是要求梁山伯不要纳心莲。 梁山伯假意答应,心莲他必须要纳的,毕竟是个人都知道心莲已经是他的人了! 以后他入朝为官了,可不能让人看笑话!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假意先答应不过是为了祝家的钱财!当然也有对祝英台的一点儿微薄的喜欢,其实他就是觉得祝英台好骗。 这事儿过后,王兰心里对梁山伯的喜欢和欣赏也被磨灭,荀巨伯也一直在追求王兰,两人也逐渐走到一起。 上一世这俩人也是和和美美的,荀巨伯也是个良人。 —————— 马文才得知祝英台回了祝家庄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他可烦死祝英台了。 祝英台回到祝家庄后遭到祝家人冷眼,就连一向包容她爱护她的祝公远夫妇都不想搭理她。 祝英台又跟祝英齐哭诉,祝英齐心中很是不耐烦,还有半月良玉就要生产了,他可不想再被祝英台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能去安慰祝英台安心待嫁。 黄良玉不知祝英齐有了记忆,并不知祝英齐只是敷衍祝英台而已,看着祝英齐还安慰祝英台,黄良玉心里也不好受。 若不是祝英台,上一世她也不可能逃婚……跟祝英齐错过。 为此黄良玉只想着平安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别的打算。 第147章 再遇马文才22 书院里没了祝英台,乌烟瘴气就少了许多,谷心莲还一直在书院,时不时在梁山伯面前露脸。 俩人郎有情妾有意,梁山伯也没经受得了谷心莲的撩拨,翌日夜里跟谷心莲滚在了一起。 …… 绵绵跟盛挽看着大投屏都惊掉下巴了,这梁山伯可真有意思……简直了,那祝英台前脚刚走呢……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娇娇~你在想什么?” 盛挽抚摸马文才的脸庞,语气里透露着狡黠:“我在想,要是书院的人知道梁山伯前脚刚与祝英台谷心莲做出'巧合'的事,后面又跟谷心莲在一起了,书院的人会怎么想?祝家又会怎么想?” 马文才神色嘲讽,眼神里透着轻蔑和算计,梁山伯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凤凰男呢,也不等娶了祝英台再说?还如此急不可耐跟心莲搞一块了? 那他可得设计设计让别人好好宣扬一下~ “娇娇放心~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我就知道佛念有本事。” 马文才知道盛挽跟他一样,都看这些人不爽,既然如此,他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别说梁山伯和祝英台了,秦京生他也不会放过。 王蓝田……. 他记得上一世茂县是梁山伯在管辖,这一世就让王蓝田去吧,让王蓝田把家底掏空! 绵绵两眼一黑,这俩人活脱脱大反派!!!他就没见过这么整主角的,梁山伯这事儿一传出去,可不得被退学? 祝家跟梁家这会可是绑在一起了,梁山伯没了仕途,名声没了,祝家不也得遭笑话?有这样一个女婿简直是祝家的耻辱。 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当日本人整呢! —————— 马文才的动作很快,不久后梁山伯跟谷心莲就被秦京生发现在书院就“行房”,这俩人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了!!! 秦京生立马告诉了王蓝田,王蓝田带着大批人就去看戏,梁山伯心惊不已! 众目睽睽之下,他在书院又跟谷心莲搅合在一起,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如今呢?他万万是抵赖不得了。 梁山伯心中愤怒不已,他跟谷心莲很小心的! 每次只要谷心莲来,他们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不被人发现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左思右想只能想到是马文才!因为马文才上交弓箭一事他还记忆犹新!!! 但王蓝田和秦京生经常针对他,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一直盯着他,还是马文才诱导的他们来毁了他的!!! —————— 最后山长王世玉实在对梁山伯失望,直接让梁山伯退了学,梁山伯声泪俱下,下跪求王世玉网开一面。 就连谷心莲主动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于事无补。 王世玉怕他在留着梁山伯,以后尼山书院的声望怕是荡然无存了!!! 梁山伯再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最后也灰溜溜的回到会稽。 谷心莲心有不甘,凭什么梁山伯要离开书院?她只能去寻求王世玉,但王世玉心如磐石,就四个字爱莫能助。 谷心莲又转头去找了马文才,希望马文才可以帮帮梁山伯。 马文才得知谷心莲要见他的时候非常无语,这些人能别动不动要找他见他的吗?他很烦!!! 马文才也就四个字“咎由自取”,他不帮!立马让马桥去拒绝了谷心莲。 梁山伯能有今日下场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会帮才见鬼了,不过他怕这水搅不浑,让马桥暗示谷心莲去找王蓝田。 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后,王蓝田立马就知道谷心莲的来意,先前他是对谷心莲的美貌动了心思,但是现在谁都知道谷心莲跟梁山伯可是一丘之貉了。 他才不要! 他堂堂一个士族公子,又不是找不到漂亮女子! 谷心莲得到一阵羞辱,她暗暗发誓要让王蓝田为他今日的羞辱付出代价! 梁山伯先行回了会稽,官路没了,那他就只能抓住祝英台这棵大树了! 他可得好好回去准备聘礼!先把祝英台娶进门再说。 —————— 绵绵真佩服梁山伯的心态,仕途没了,还能立马想好下一条出路,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 盛挽秀眉轻挑:“内耗也没用啊,他私下如何求着王世玉都没用,一个男子又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跟谷心莲做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留在书院,名声臭了,他还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倒不如离开书院,紧紧抱住祝英台这棵小树苗儿,只不过他都声名狼藉了,这祝家又会如何选择呢?” 她倒是很好奇了~ 第148章 再遇马文才23 马文才午休回来就见盛挽看着话本子正入迷着,他心里可不好受了,他没有魅力了吗?娇娇怎么都不看他了? “娇娇~话本子有那么好看吗?”马文才的语气酸不溜秋的! 话本子里说了什么?勾的娇娇都不亲他了!平日里他回来了娇娇都会抱抱他亲亲他的! 盛挽放下话本子,唇角微勾:“哪里来的醋味酸味啊?” 她站起身走到马文才身边又坐他怀里,马文才嘴角上扬,娇娇还是那个黏他的娇娇~ “娇娇~我醋嘛!今日你没有主动亲亲我~”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那可能我晨起时亲的是只小狗狗吧~” 马文才的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早上娇娇还帮他了~ “娇娇~我是小狗~是你的小狗~” 绵绵:“……” 尼玛这原剧里的马文才比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还会舔!!! 他家阿挽真有本事!给马文才调成啥了!!! —————— 马文才舔着盛挽的脖颈:“娇娇~” 他眼中透露着渴望,娇娇早上亲他跟他回来亲他是两码事!现在他也要亲亲… 盛挽没办法,自己的人自己宠呗~ 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亲上马文才的唇瓣:“开心了吗?” “开心了~娇娇真好~” “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 马文才主动汇报了今日学习了什么课,那些课他在上辈子就熟知了,根本不用去听,要不是每年京城里又会派人来考核,他都想罢课了。 只是不能罢,不然对仕途有影响,他还要给娇娇好生活呢!再过不久又要第二轮考核了…… 马文才也说了心莲没有跟梁山伯离开,留在书院估计是要给王蓝田使绊子。 当初他让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帮忙,就是知道王蓝田那嘴贱的肯定会得罪谷心莲,他看得出,谷心莲某种意义上还有些像他,睚眦必报又心狠。 绵绵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俩人就是黑心肝的,特别是马文才!简直腹黑的不行! 按照王蓝田的身份背景,只要他不惹事,考核通过,以后做个轻松的官位没啥问题,但马文才非得把茂县那个大窟窿让王蓝田去补。 真真是个腹黑大魔王! 马文才针对王蓝田并不是因为之前嘲讽过他。 而是因为王蓝田嘴臭私下说过盛挽坏话,说盛挽不过是个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指不定是什么乡村丫头!又或者是哪位亲王在外的私生女。 这叫马文才怎么忍? 虽然当即就揍了回去,但他心里可有个大疙瘩! 说他可以!说他的娇娇不行! 他没弄死他就算好的了,让谷心莲去对付王蓝田,再让王蓝田到时候去茂县当个县令都算他心善了。 —————— 盛挽一听马文才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她虽然喜欢方雅端正的马文才,但她骨子里爱的还是带着一点儿疯批恶人属性的马文才。 果然啊,她们就合该是天生一对~ 只是马文才怎么不把秦京生也给处理了?这让她有些不满意~ 这一世秦京生没有攀上黄良玉,但也哄骗上了别的富家女子,还是上虞排名前几的李家的女儿,也是跟着秦京生私奔。 李老爷女儿多的很,更何况跟秦京生跑的那位李小姐本就是个不受宠爱的,李家直接索性不管了。 李小姐跟着秦京生颠沛流离又没钱了,李小姐走上了上一世黄良玉的老路,去了青楼卖艺又卖身。 话说这秦京生可真牛,盛挽都想给他颁个奖了,秦京生真像青楼里的老鸨…… 这些个世家贵女,咋地就那么喜欢穷书生?不过倒也不能完全怪这些个世家贵女,有些都没出过四四方方的院子,哪懂什么人心险恶? 真以为遇到了真爱,实则就是她们苦难生活的开始。 那些个骗人真心的男子更是该死! 她不禁想到一些话本子里写的故事,什么狐妖,蛇妖,各类妖仙都会爱上穷书生,真的不是穷书生的臆想吗? 她很怀疑写这些话本子的都是穷书生! —————— 马文才见盛挽有些不开心,他摸不着头脑,娇娇这是怎么了?他哪里做的不好? 还是娇娇不喜欢他算计别人? 可是娇娇说了他怎么样她都爱的嘛? 他不管! 娇娇必须的必爱他!他可以改的,以后不那么阴险就是了,大不了他明着针对别人去! “娇娇~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马文才又开始了他白莲花那套,假意委屈巴巴的欲语还休的看着盛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没有哪里做的不好,只是我在想佛念什么时候处理秦京生呢?” 她知道马文才打探过秦京生,之前王蓝田私下说盛挽,秦京生那狗腿子也有帮腔~ “娇娇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难不成你打算放过他?” 马文才抓住盛挽的手在他俊逸的脸庞上蹭蹭蹭:“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嘛~我是怕你觉得我阴险心狠手辣罢了。” “不会~我一直都知道佛念的本性,但是只要不滥杀无辜,尊重女子,永远只爱我一人,我对佛念就有无限的包容度。” “咳咳,不过还有床事上佛念也要知节制一些。” 马文才脸色微红,虽然他挺厚脸皮的,但娇娇这时候说这些,他难免会想到跟娇娇相处的每个日日夜夜…… 最近这些时日他可是很少要的,也就一日两三次罢了,还要减少吗?那装可怜还行的通吗? 他晚上试试! —————— “娇娇~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快说你打算怎么处理秦京生~”她真的好奇死了! 不但她好奇,绵绵也好奇!!!他可就竖着耳朵偷听呢! 马文才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我打算在一月后的骑射考核上让他坠马断腿,然后把他打包去象姑馆!” “他不是爱把女子卖去青楼吗?我觉得象姑馆就适合他!” 上一世黄良玉也是被秦京生卖去青楼的,这一世没有黄良玉也有别的士族女子……秦京生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马文才反应过来,黄良玉是否也重生了?否则怎么会避开这些事? 看来这一世重生的人不少啊! 他观察过梁山伯,是重生的无疑,否则请陶夫子来尼山书院一事肯定就有梁山伯了。 想必是梁山伯为了不被影响仕途,所以这一世他并不想冒险这才没去,谁知这一世他就是因为没去请陶夫子,反而被谷心莲绊住脚害了他自己呢~ 既然这般的话,那祝英台,黄良玉,梁山伯,可都是有上一世记忆或者是重生的人…… 那王蓝田和秦京生呢?还有谷心莲,祝英齐呢?他们是否也有记忆? …… 第149章 再遇马文才24 马文才脑子一转,哼! 就算都有记忆又如何?就算是重生的又如何? 又不是换脑子,能聪明到哪里去?最多也就规避一下前世发生的事情,有些人规避了不还是会被算计? 他心机深着呢,这些人玩不过他的,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马文才反倒觉得黄良玉和祝英齐若是都有记忆反而是好事,有了上一世的结局,他们总该对祝英台有隔阂吧? 毕竟不是谁都像祝英台这般脑子不好,上一世没脑子,这一世亦是,满脑子情爱,都开放了女子学堂了也不知道提升自己去学习。 之前还净追着他,他想起来就烦躁! ……… 上一世她八哥还是因为谷心莲死掉了,她重生了也不知道给她八哥报仇? 果然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他都在想是不是祝英台上一世跟梁山伯过不下去了,故意说是为了给她八哥报仇要杀了心莲,知道梁山伯“心善”不会同意,趁着这个理由故意跑了? 不然这一世怎么会不给她哥报仇?她到底是缺根筋还是完全不在乎家人? 马文才不懂,但他觉得祝英台脑袋瓜指定有问题! 不过他之前也有了解过平行世界里的梁山伯就是个伪君子,所以梁山伯是觉醒的哪个世界的记忆? 若是平行世界的话,他即将会笑掉大牙! 这些人一个个蠢的没救了~ —————— 盛挽听着马文才说着象姑馆嘴角一抽…… 嗯…… 怎么说呢? 马佛念跟马文才不愧是同一个人!想法都如出一辙! 不过马佛念更阴险一些,爱玩阴的~她倒是挺喜欢的~ 暗戳戳的做坏事,还在她面前像一只花孔雀一般炫耀…… 盛挽同意了马文才的想法,认可了他的手段,不过她也得嘱咐马文才做坏事不能被发现~ 马文才得意洋洋,被发现了也不怕,他有的是嫁祸对象~嘿嘿~ —————— 两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像极了恶毒大反派,看的绵绵毛骨悚然……这俩不愧是一对!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不对!是一个被窝睡不出本性差异过大的人与妖? 这么形容没错了! 他以后再也不敢有啥事瞒着阿挽了,不然他咋死的都不知道!!! 阿挽的平时虽然暴脾气,时常都告诉他拳头才是硬道理,明着来久了,他都快忘了阿挽阴着来更损…… —————— 祝家庄。 祝英台父母知道了梁山伯在书院因为跟心莲做出出格之事,被王世玉赶出了书院,他们对此更是觉得梁山伯品性低劣,不是个东西。 梁山伯怎么跟祝英台成事的?怎么让祝家沦为笑柄的这风头都还没过呢!转头又闹出笑话来? 祝家因为祝英台这个女儿可是丢脸丢大了! 他们本就看不上梁山伯,梁山伯还做出如此行径简直是无耻! 而祝公远夫妇也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洗脑,对祝英台早就失望,懒得去管祝英台幸福不幸福了,反正一切都是祝英台整出来的事儿! 更何况祝英台都跟梁山伯有了肌肤之亲,那肯定是要嫁给梁山伯的。 他们就坐等梁山伯来提亲,赶紧把祝英台送走!祝公远夫妇现在可是看见祝英台就烦! 因为她家族蒙羞,因为她祝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积攒百年的好声誉也没了!不想再给祝英台收拾烂摊子了。 ……… ——————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又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了心中火焰更盛!梁山伯当时答应她答应的好好的!不会纳心莲,不会和心莲搅合的! 现在她一度不想嫁给梁山伯了!!!她宁愿一辈子在祝家不嫁人! 她准备去找祝公远夫妇说此事时,黄良玉挺着大肚子就来找祝英台说话。 黄良玉这会可是产期将至了,她也观察过祝英台的月信一直没来,想不经意间告诉祝英台这个“好消息”呢! 祝英台真以为黄良玉要跟她说什么,以为黄良玉原谅了她之前不小心推了她,最后误伤到八哥一事。 但黄良玉唠了几句家常之后,当着祝英台的面喝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味就干呕了起来。 “英台?你怎么了?” 祝英台手捂着胸口:“玉姐姐,我胃不太舒服,没事的。” 黄良玉立马叫丫鬟去请郎中来给祝英台把脉。 郎中来了以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看来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祝家女如此不知检点,还没成婚就有了孩子了! 郎中把这事儿告诉给祝英台后,祝英台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有孩子了???怎么可能? 她跟梁山伯就那一晚而已! —————— 祝英台激动不已,气的立马站起来拍桌:“你撒谎!” “我根本没有身孕!我只是吃坏了肚子!” 若是有了孩子她还怎么跟梁山伯划清界限? 而且她有了孩子,这可是她两世唯一的孩子啊!说要是打掉,她也不愿意! 上一世她跟梁山伯也有同房,只是不久后梁山伯就纳了心莲,她就再也没有跟梁山伯同房过…… 后面她离开了梁山伯,与一个富商在一起了,当了那富商的小妾,最后被那富商的夫人大打出手,弄掉了富商夫人的孩子。 她也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被富商夫人鞭打致死。 郎中不语,是吃坏肚子还是有孕他又不是半桶水郎中,会把不出来脉吗? —————— 黄良玉本身就快要生了,她就掐着这个点儿让祝英台情绪激动,她假意被这一消息惊讶住了,又因为祝英台的大喊大叫惊了胎,所以“惊到生产了”。 她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去赌,只是她生产日期就这一两日了,她也的确是碰碰运气,想让她公公婆婆更厌恶祝英台! 恰好这个孩子也真懂她这个当娘的心思,也想在这个时候出生! “痛!好痛!我的肚子!” 祝英台措手不及,连忙叫人去请父亲母亲还有她八哥过来。 黄良玉的丫鬟小红一看就知道她们家小姐这是要生了,她立刻叫上产婆来为黄良玉接生。 —————— 待祝英齐赶到的时候,黄良玉已经去了产房,听到小红阐述了一遍事实,当然是向着黄良玉的,说黄良玉这是被祝英台惊到的。 祝英齐气不打一处来!祝英台这是想干什么!!! 他也不顾祝英台怀有身孕,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玉儿本就要临产了,好意来看祝英台,却被祝英台吓到,他本就对祝英台有疙瘩,有怨气,这会更是朝祝英台撒气! 祝公远夫妇也听到了来龙去脉,根本没有制止祝英齐去打祝英台。 他们内心都想求着梁山伯赶紧把祝英台娶走吧!他们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祝英台捂着脸落泪:“八哥?你打我?” “我也没想吓着玉姐姐!是她自己要来找我的,我只是情绪激动而已!” “而且我也有了身孕!你怎么能打我?” 第150章 再遇马文才25 说到身孕祝家人脸都丢光了!梁山伯赶紧来祝家提亲吧,祝公远夫妇甚至都想他们从没生过祝英台这个女儿了! 祝夫人也一巴掌打了上去:“祝英台!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有了身孕?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孕有多耻辱!!!你把祝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祝公远也义愤填膺道:“你明知道良玉快要临盆还刺激她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祝家好?” 祝英台只觉得自己冤枉!她没有想惊到黄良玉的胎!!! 她欲哭无泪,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产婆说黄良玉生了,是个小公子,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 他们已经懒得管祝英台了,只希望这段时间祝英台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祝公远当即命令让祝英台在房里面壁思过,哪里都不许去,让她等着梁山伯上门提亲安心待嫁! 他们可丢不起那人了!!! —————— 黄良玉一醒来就听小红说了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祝英台的态度,现在祝公远夫妇总不会给祝英台什么好嫁妆了吧? 祝英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来看黄良玉:“玉儿,你辛苦了,这是咱们的儿子!” 黄良玉看着小小的婴儿心中满是柔情,她跟祝英齐终于走到一起,还有了可爱的孩子,以后他们会恩爱白头的! ……… —————— 梁山伯回到会稽就被梁母一通指责,她之前就听说了梁山伯在书院做的事情,原先她是不相信的! 她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善良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 可是后来的谷心莲呢?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儿子品行坏了! 梁山伯心中也有一股火,若是他家有钱,他爹没有治水身亡,他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可能成为平民! 这时,正好收到祝公远写信给他的信,信中叫梁山伯尽快去提亲,祝英台已经有了身孕。 梁母这时候也不气馁了,想想也是,她儿子跟祝家女都有了肌肤之亲,祝家女只能嫁给她儿子! 到时候说不定能得什么助益,而且她还有大孙子抱了!!! ……… 梁山伯顿时觉得天助他也! 祝英台是祝家的女儿,祝家可是有名的富豪,想必嫁妆不会少,到时候他可以用祝英台的钱财去巴结那些官员买个一官半职的。 就算尼山书院不要他了,他也有的是“出路”。 此刻他还做着他的千秋大梦! —————— 盛挽跟绵绵都无语了,两人一头的乌鸦飞过…… 梁山伯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祝英台给祝家丢那么大的脸!祝公远夫妇还会给她什么好东西吗?嫁妆有,但估计也就是正常人家女子出嫁的嫁妆吧? 而且祝公远夫妇恐怕觉得丢脸都不会办婚宴,估计他们都巴不得直接一抬轿子送祝英台赶紧走。 ……… —————— 很快梁山伯就开始着手准备聘礼,也同上一世一样,几匹布,几只鸡鸭鹅,碎银三百两还是借的,就上门去提亲…… 绵绵简直没眼看,这哪是聘礼呀?走亲戚才会这么送吧…… 不过这梁山伯家确实贫苦到一定程度了,上一世是因为进尼山书院交不起束修,而去砍柴挑水打扫院子做苦力才进的了书院。 这一世梁山伯重生,提前知道了束修多少,还让梁母去借的。 ……… 梁山伯就请了个媒婆,带着不值钱的聘礼就去了祝家庄提亲。 祝公远夫妇看都没看梁山伯带来的聘礼,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梁家很穷。 匆匆定下了婚期就让梁山伯去见了祝英台一面。 祝英台现在孤立无援,祝家的人都不待见她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上一世她根本没那么多苦难! 看到梁山伯来看她,祝英台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但她心中也有别扭,若不是谷心莲,梁山伯怎么会没了仕途? 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她这会左右脑互搏,又觉得是梁山伯善良,谷心莲心机,所以才酿下大错的! 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她跟梁山伯成事一定是谷心莲做的! 她怎么就一早没有防范谷心莲呢? 梁山伯看祝英台憔悴,还怀着孩子,说了可多漂亮话哄着祝英台,还把尼山书院发生的一切全都推到谷心莲身上,美美隐身。 他算是看出来了,祝英台就算是重生了,但也还是恋爱脑,而他也确信了,祝英台的记忆肯定跟他的记忆有偏颇。 不然祝英台肯定是怨恨他,而不是像在书院里那样忽冷忽热,早在书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祝英台对他不是怨恨。 所以哄回祝英台很好办! ——————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对她温柔细语,她心中很是感动,梁山伯趁热打铁又是一阵甜言蜜语,哄的祝英台找不着北。 梁山伯还说了他知道谷心莲心机,没带谷心莲回会稽,谷心莲还留在书院的,他想娶的只有祝英台。 俩人居然离奇的和好了。 又看的盛挽和绵绵一愣一愣的,俩人二脸懵圈…… 好吧。 祝英台的认知配得上她的苦难。 …… —————— 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夕,原剧世界没有打仗,盛挽便没有给马文才准备弓箭武器,倒是给他做了荷包。 马文才美滋滋拿着盛挽送给他的荷包挂在腰间,又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娇娇真好~还给我做荷包~” “他也有吗?” “谁?” 盛挽突然反应过来马文才问的是谁…… 没完啦?啊? “哼,不告诉你听,我的礼物还没有呢!” 马文才立马拿出马太守给他的银票递到盛挽手里,娇娇告诉过他,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只要有一分钱都会给娇娇。 随后又叫马桥拿着两个大盒子出来,盒子一打开就是两套精美绝伦的头面,还一套是黄金镶嵌的红宝石打造的点翠凤冠,马文才准备他们成亲的时候用。 还有一套是银饰打造的镶嵌着粉玉带着流苏,两套头面都很是华丽,粉色这套可以让娇娇带着玩儿。 其实头面很大很浮夸,但他想,戴在娇娇头上肯定好看极了,艳冠群芳。 盛挽眼睛都在发亮,她是见过不少好东西,可哪个女子会拒绝漂亮的首饰?更何况马文才很有审美。 “娇娇你喜欢吗?” 盛挽摸着精美的头冠:“喜欢” “你喜欢,我会再照着图纸打造别的样式的。” 盛挽笑意盈盈:“佛念真好~” 马文才这才继续问道:“所以娇娇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 什么问题?……哦,她想起来了。 “没有,荷包只给你一人做过。”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就知道娇娇最爱他!荷包只有他有!哼! 第151章 再遇马文才26 盛挽又拿出给马文才做的剑,上一世给马文才做了箭,这一世虽然不打仗,但她还是给马文才做了一把剑。 绵绵不得不感叹盛挽可真是个端水大师…… 马文才拿着剑高兴不已,他以为他的礼物只有个荷包呢,没想到还有娇娇送的剑。 其实有荷包他就很高兴了,起码是娇娇亲手做的,因为他偷偷见娇娇做针线活好几次~ “娇娇~这剑也只给我一个人做过吧?” “……” “是,只给你做过。” 绵绵又翻了个大白眼,马文才好奇心还挺重。 幸好马文才不知道盛挽要穿梭各个世界,不然比来比去问来问去的,知道真相的他不得气哭? —————— 盛挽见马文才高兴,拿着剑就挥舞起来,她也开心。 马文才兴高采烈道:“娇娇~你给我的武功秘籍里面的招式我都记着,我舞给你看,好不好?” “好~” 阳光下的马文才举起剑舞动,少年意气风发,好不得意,穿着学装一身书生气,换上骑装舞剑的马文才更显武将风范。 马文才一套招数行云流水,舞完后又黏糊走到盛挽身旁,像个气夸夸的孩子,盛挽给他擦着额间的汗珠。 “娇娇~刚刚我舞的好看吗?” 问这话时,马文才娇羞极了,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问盛挽他做的好不好,他需要盛挽的夸奖,需要盛挽的肯定,他觉得得到盛挽的喜欢是最最重要的事。 “好看~佛念长得好看,舞剑也好看!何况佛念还有武将的风采~”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娇娇喜欢就好~” —————— 这夜谷心莲对着窗外的月亮思念梁山伯呢,梁山伯告诉她,要他娶了祝英台才能纳她,她就等着梁山伯信守承诺娶了她。 她留在书院也是要王蓝田使绊子,谁让王蓝田言语讽刺她侮辱她,之前还经常欺负梁山伯? 谷大妈知道梁山伯没了官路了,可看见心莲死心眼的喜欢梁山伯,她也无计可施,知道心莲听不进劝。 当初王世玉可是要赶她们跟梁山伯一起下山的,还是她苦苦哀求王世玉的夫人她们才得以留下来。 谷大妈是想回渔村的,可她拗不过谷心莲,没办法只能去求别人留在书院,她也不知道谷心莲到底想做什么! ……… 七夕过后,京城派来的章考官也来到了尼山书院,考核各个学子的品性,学识,武力,剑术,骑射。 书院的学子大多都通过了前两个考核,但不论是文考还是武考马文才当属第一,章考官很是欣慰,马文才是个可塑之才啊! 而且他来时,皇帝还亲自嘱咐他让他照顾马文才,看来皇帝对马文才寄予厚望啊! 那倒也是,不然也不会让马文才跟安宁郡主婚配了,可见皇帝有多满意马文才了。 武考时,王蓝田跟秦京生都比不过,王蓝田更是气愤。 他没有马文才家世好,文考也没有马文才好,武力和剑术都比不上马文才,那他就必须在射箭上比过马文才! 马文才早在先前就上交了弓箭,王蓝田认定马文才射箭不好,毕竟他知道考核官要来尼山书院时他就经常跑来校场练习的! 考核骑射时,马文才先行向章考官提议,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弓箭了,可否先拿靶子练习练习? 章考官也同意了,谁让马文才背后有势力呢,那势力头子还是皇帝。 射箭时,马文才拿着弓箭瞄准靶子一箭射出,三次都射中十环,可谓百发百中。 章考官大赞马文才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呐,这还练习啥?马文才可真谦虚。 马文才谢过章考官后就跑到盛挽身边,那黏腻的眼神看的盛挽都害羞了。 盛挽脸色微红,其实她装扮过后的脸并不好看,皮肤黝黑还瘦小,但马文才只觉得盛挽如何都好看,扮丑他也爱。 有时候盛挽都觉得马文才是不是有恋丑癖?她都扮那么丑了马文才看他的眼神也不变。 “正经些~” “娇娇~今日我也好爱你~我们回去贴贴好不好~” 这些词汇可都是娇娇给他的话本子里学来的,爱就要每日都说出来,时时刻刻都说出来,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爱意…… “好~” “娇娇真好~娇娇我们一会就看戏吧~” 盛挽唇角翘起,看来有人要倒霉喽~ —————— 王蓝田见马文才没有练箭箭术还如此之好,心中嫉妒不已,他也想在章考官面前露一手! 章考官一直在靶子旁边站着,等待王蓝田射出手中的箭矢。 王蓝田抬起弓箭,就被弓箭上的针刺入手心,一阵刺痛下王蓝田突然就射外了。 箭矢直接射向章考官的手臂,王蓝田惊惶失措愣在原地,怎么会射伤考官!!! 章考官被射中手臂疼的龇牙咧嘴,学子们赶紧把考官带去王兰那,这尼山书院就只有王兰会医术。 考核官被学生误伤,这是多大的事?王世玉自然也来了现场,王兰给考核官拔出箭包扎好后,王世玉赶紧问学子们今日之事。 王蓝田赶紧说出他的弓箭被人做了手脚,手心被刺伤,所以才射歪了是不小心射伤考官的。 王世玉只能叫人去查! 马文才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暗暗发笑,原来他早就知道谷心莲在王蓝田的弓箭上做了手脚。 他可是时刻让马桥盯着谷心莲的呢! 最后查到是谷心莲在考核前夜利用了爱慕她的苏安,偷偷去了王蓝田的宿舍动过王蓝田的弓箭。 但那夜也有别的学生发现了苏安跟谷心莲鬼鬼祟祟的。 毕竟伤了考核官那么大的事,知情人肯定会上报,不然说不准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呢? 盛挽跟绵绵都觉得苏安也挺适合挖野菜的,谷心莲那名声都成啥了,仗着苏安喜欢她就对苏安颐指气使的。 苏安即使被谷心莲利用也心甘情愿,还是喜欢谷心莲喜欢得不行,上一世也是如此…… 谷心莲跟苏安被带到王世玉面前,苏安却帮忙着顶罪,说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因为之前王蓝田曾想欺负谷心莲,所以他才动了歪脑筋。 马文才啧啧称奇,他悄悄朝盛挽比出个大拇指的手势,悄声在她耳边说道:“这苏安可真是这个。” “…….” 盛挽差点笑出声,马文才还挺有喜感的。 绵绵撇撇嘴,他马文才就别说苏安了,俩人都大差不差好吗?甚至跟苏安比,马文才才更会舔。 第152章 再遇马文才27 苏安的认罪,心莲心里并没有任何想法,她只觉得这是苏安应该做的事,苏安不是喜欢她吗?那就应该为她付出! 毕竟算计别人让考核官受伤是大事,苏安被下了大狱,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谷心莲,谷心莲就被王世玉赶下了山,说什么都留不得了! 谷心莲巴不得呢,反正她已经报复了王蓝田,而且她被赶下山没地方可去,就可以去会稽找梁山伯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谷大妈教育谷心莲,让谷心莲跟她一起回渔村,谷心莲不愿,谷大妈只能一人回渔村,谷心莲便只身一人去会稽找梁山伯。 —————— 章考官知道了来龙去脉,即使知道王蓝田是被陷害,但那箭可是王蓝田射出的,区区一根短针刺到了王蓝田手心而已,王蓝田就射伤了他! 他怎么能高兴? 章考官下定决心给王蓝田一个差评! 章考官来尼山书院的考核时间有限,所以后面的学子骑射就由王世玉考核。 王蓝田得知自己被扣了学分心中很是不爽! 他才是受害者好吗? 他也被针刺伤了好吗? 他才不相信完全是苏安做的!肯定有谷心莲的手笔!他之前欺负梁山伯,梁山伯跟谷心莲有一腿,后面还来求他,他出言侮辱谷心莲,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苏安策划的他一百个不相信! 这些人想毁了他的仕途,他怎么能忍? 所以王蓝田找人跟踪了谷心莲,谷心莲去找梁山伯的途中被人绑架卖去了青楼。 他没让谷心莲死就不错了! 谷心莲去了青楼总比死了让她更难受! —————— 谷心莲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青楼心中悔恨不已,她心里清楚是王蓝田做的,除了王蓝田,别人不会使用这些下作手段! 她想从青楼跑出去,但青楼进来容易出去难,老鸨可就天天看着她呢。 谷心莲只能在心里祈求梁山伯能来找她带他走。 绵绵实时播放着现场,盛挽直咂嘴,谷心莲可真会异想天开呢。 且不说梁山伯不会来青楼,就算来了,他也没钱赎她走,更何况有老鸨守着,又有王蓝田的人看着。 ……… 秦京生知道王蓝田得被扣了学分就幸灾乐祸极了。 现在官位竞争激烈,若每个人的士族公子的仕途都很好,那他们这些平民可不就没官路可走了? 王蓝田也是知道这一点。 但得意多了就会忘形,秦京生就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后面考核的人还有时间练习射箭,这不就是在戳王蓝田心窝子吗? 他都忘了王蓝田毕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能容忍他蹦跶? 王蓝田知道自己是差评心里很嫉妒秦京生,秦京生一个贱民他凭什么?还在他跟前装上了? 所以又在接下来的几天欺负秦京生。 —————— 几天后,练习结束,王世玉直接宣布骑射考核就在第二日。 王蓝田心中生怨,便在秦京生骑的马上动了思想。 他若得不到好的仕途,那秦京生也不能! 王蓝田可不想以后他还要对他的狗腿子行礼恭贺。 所以他就找到了让马发情的药物,想让秦京生骑射时摔断腿。 原先是马文才想这般做的,既然有人替他做了,那他就不用出手了,不脏自己的手还有好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 盛挽嘱咐马文才要小心,他现在身份是书童,不方便陪着马文才了,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 他可是知道上一世娇娇被人传是女中豪杰的:“可惜了看不到娇娇的风姿……” 盛挽目光温柔:“怎么会呢?文才肯定还会和上一世一样做乱世枭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有娇娇陪着他就好了,她说她会陪着他…… “娇娇等我回来,我肯定拿第一!” “当然,佛念肯定是第一!” —————— 马文才翻身上马进了树林,还是在一炷香(半小时)之内,以谁射的鸟雀多为考核目的,他肯定能赢。 时间过去一半,马文才就听见了树林中有一阵惨叫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王蓝田对秦京生下手了。 马文才才懒得管秦京生,专心射鸟儿,一炷香之后才回去。 考核结束后秦京生自然是不合格还摔断了腿,他本就是个平民,样样都不拔尖,现在又残了,官路自然是没了。 马文才夺冠第一。 秦京生从林中被人抬了出来,左腿血肉模糊,指定是废了。 马文才走到盛挽身旁,见盛挽看着秦京生,他有些不满,秦京生可是个小白脸,娇娇可别被那张脸勾引了去! 马文才嘟囔着嘴说道:“娇娇别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的?” “……” “我就是看看他那惨样~别什么醋都吃~乖~” 马文才这才放心几分,他就说他那么好,长得也比秦京生好看,还比秦京生有本事,娇娇肯定看不上秦京生吧!哼~ 王世玉察觉事有蹊跷,还让人去检查马匹,但王蓝田做的隐蔽,自然没查到什么,只是王世玉跟章考官也不是傻子,肯定心里也知道些什么。 章考官觉得秦京生也不是啥好苗子,自然懒得为秦京生去针对王蓝田。 反正他在心里记了王蓝田一笔了,到时候他回京复命让王蓝田得不到个好差事就行了。 王世玉知道秦京生断腿跟王蓝田脱不了关系,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秦京生巴结章考官,还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有时间练习,王蓝田不整他才怪。 而且他也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让王蓝田认下此事,毕竟王蓝田还是士族子弟,他也得考量考量。 —————— 就这样秦京生断腿的事就和稀泥过去了,秦京生大概是知道他摔下马是王蓝田做的,但他现在没了仕途,又是个平民,他报复不了王蓝田。 何况他本性就是趋炎附势胆小鼠辈,就算阴着报复,王蓝田也会防着他。 马文才拿了第一美滋滋向盛挽邀功,夜里马文才抱着盛挽,头埋在盛挽脖颈处拱拱拱:“娇娇~考核出来了我是第一~” 盛挽轻笑一声:“我知道~所以呢?” 马文才目光灼热,满含着渴望:“娇娇知道的,我想要奖励~” “好啊~” 盛挽翻身坐在马文才腹肌上,满眼的挑\/逗,吐气如兰道:“那就给你奖励~” 第153章 再遇马文才28 秦京生断腿,知道自己再无官路可走,又想起来了在青楼的李小姐,他腿伤好了之后便去青楼找李小姐要钱。 不成想李小姐已经有了觉悟不再信任任何男人,男人靠不住,更何况看到秦京生跛脚,她更是嫌恶。 秦京生把她卖到青楼,让她受尽搓磨和苦难,怎么还敢来找她? 讽刺完秦京生后就立马叫来老鸨把秦京生赶出了青楼。 老鸨很是看不上秦京生,牡丹(李小姐)可是秦京生卖进青楼的,这个没品性的男人谁看得上?也就牡丹当初瞎了眼,好好士族女子不当跟秦京生私奔。 秦京生被赶出青楼后立马就被马文才的人绑去了象姑馆,秦京生在象姑馆醒来就突然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他也被卖到象姑馆,这一世居然也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重来一世还是逃不过成为男妓? 如果他早些觉醒记忆会不会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进了这个魔窟才了觉醒记忆!!! 秦京生可是体会过上一世他在象姑馆过的有多惨的,成为了那些有癖好的男客的玩物。 他一定要逃出去! 只是每一次他都没逃得出去,反而被象姑馆的人发现后被毒打一顿。 希望一次次被磨灭,男老鸨每次都会惩罚他让他去接有怪癖的客人,久而久之秦京生便疯了…… 书院的人都知道秦京生不见了,都只以为是他自己知道他成了残废没了仕途回家了,所以都没有去管。 王蓝田觉得秦京生应该不会这般认命,他也没有想过是马文才做的,因为马文才这一世就没跟秦京生起什么冲突过。 不过秦京生消失,王蓝田心里美滋滋的很,他才不会管那么多,管他是谁让秦京生消失的,他讨厌的人走了,他自然高兴。 —————— 梁山伯跟祝家结亲的时间也到了,他也知道皇帝很快就会放榜了,只是这次谁会成为茂县的县令呢? 在他眼里,只有他才会治水,别人哪里会治什么水?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会给茂县的百姓带来吃食而已!!! 绵绵翻个大白眼,不管是原剧还是平行世界,梁山伯不都依靠的祝英台吗?他哪来的脸蛐蛐别人怎么样? 梁山伯还记得不久之后茂县又会有鼠疫,他说不准可以去拿出鼠疫的方子让皇帝记他一功呢? 可是问题来了,他不记得鼠疫的方子了!!!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跟一个人一起去了茂县的,但那个人是谁,梁山伯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他觉得那人不重要,但现在他才察觉出,他死活记不起来的那个人绝对很重要!!! ………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娶到祝英台再说!他知道祝英台是重生的,万一他不记得,但祝英台记得呢? 梁山伯不记得方子的事儿当然是绵绵做的,关于盛挽带来的一切便利,谁都别想用。 —————— 梁山伯一身红衣骑着马,得意洋洋的回去祝家庄接亲。 祝英台一直不受待见,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至极,给她的嫁妆也极为寒酸。 黄良玉会做事,还会让孩子跟祝公远夫妇培养感情,经常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在祝公远夫妇跟前晃悠。 现在祝公远夫妇眼里只有大孙子,哪里还有祝英台的影子? 反正这个女儿是废了,可他们不还有大孙子? 祝英台知道祝公远夫妇给她的嫁妆很少,心里很是不痛快! 上一世就是因为祝家落魄了,她嫁给梁山伯又没嫁妆,梁山伯俸禄又低还爱帮助这个帮助那个,所以她才忍受不了了,刚好那时候得知了祝英齐死的真相跟梁山伯大吵一架跑掉了。 这一世梁山伯官都没一个,以后岂不是要考她的嫁妆了吗? 这时候祝英台难得清醒几分。 但不多。 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娃,已经事事开始为梁山伯着想了,想让祝公远夫妇再多给她一些嫁妆! 但是祝家人口又多,她头上可是有八个哥哥呢,她那些嫂子可都是不待见她的。 她做出许多有失颜面的事,还在婚前就整出了个孩子来,被那大嘴巴郎中大肆宣扬,祝家的脸都丢尽了。 本来先前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书院,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成了事就已经够离经叛道的了,现在又整出了未婚先孕这一事。 她们嫁进了祝家,她们与她们的娘家,跟祝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她们娘家遭了别人多少白眼? 祝英台可真会惹事!!! 她们都觉得祝家没有旁支,若是祝家有旁支,看那些旁支怎么治祝英台! 而且之前还在她们八弟媳有孕时推八弟媳下台阶,那不就是想要八弟媳的命吗? 对于祝英台厚着脸皮要祝公远夫妇给她多添嫁妆一事,她的各个哥哥嫂子出奇的言语一致。 就是不愿意多给! 开玩笑! 他们都没分家呢!祝家的东西都有他们的份!而且他们几个弟兄之间可谓是同病相怜,个个的媳妇娘家因为祝英台做出的这些荒唐事影响到了。 他们也没得自个儿媳妇的好脸色! 要是现在不反对祝英台多要嫁妆一事,那可不得被他们媳妇闹翻天啊? 祝英台大哥大嫂立马反驳祝英台的添加嫁妆要求:“我们不同意!” 二哥二嫂:“我们也不同意!” 三嫂:“哼!这祝家可不是你祝英台的祝家!我们嫁进祝家聘礼多少,回的嫁妆也就不少,梁山伯就给你那么点儿聘礼,你想父亲母亲怎么样?把整个祝家搭进去?” 四嫂:“就是就是!” 五嫂:“你那些嫁妆可是梁山伯给你的聘礼五倍之多,你还想如何?” 四嫂:“就是就是!” 六嫂:“祝英台!你给祝家丢了多大的脸你自己不清楚?还想多要嫁妆?” 七嫂:“祝家因为你,声誉没了,所以生意一落千丈!你以为祝家还是以前的祝家吗?” —————— 祝英台要不到多少嫁妆不说,反倒被她那几个嫂子出言教育,祝公远夫妇也不制止。 他们都觉得他们儿媳说的不错。 祝英台只能含着眼泪看向祝英齐,祝英齐才懒得管祝英台,他这会可是满心满眼都是黄良玉。 祝英台做那些事简直是给祝家抹黑!惹了多少麻烦?带来了多少灾难? 他也不是不知道祝英台也重生了,既然重生有了上一世记忆死缠烂打马文才无果,转头又选择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他真的是无话可说,那祝英台就该承担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154章 再遇马文才29 最后祝英台也没要到什么嫁妆,也就一点儿银票和衣衫首饰,但比起梁山伯给的聘礼,她的嫁妆也算丰厚了。 梁山伯喜滋滋来迎接祝英台,祝英台在祝家人不耐烦的神情下送上了花轿。 梁山伯跟祝英台办的婚礼也极为寒酸,也就比上一世好一点儿,毕竟他还想着让祝公远夫妇知道他待祝英台不差,问人借了不少钱。 —————— 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后才得知祝家人给祝英台的嫁妆少的可怜,那他以后怎么拿祝英台的嫁妆去攀上权贵? 这让梁山伯心里对祝英台有了怨气。 但祝英台还沉浸在梁山伯的花言巧语中,更何况她在梁家没有看到谷心莲的身影,心中就觉得梁山伯没有骗她。 果然是谷心莲心机重,梁山伯看透了谷心莲,所以才没有接受谷心莲。 其实梁山伯也不是不知后来谷心莲被王世玉赶出尼山书院做的事,但谷心莲没来找他,他也不知谷心莲去了哪。 更何况他那会子只想着怎么把祝英台娶到手以后,拿着祝英台的嫁妆去巴结那些官员。 这会的梁山伯心里还有他的小九九。 自婚后以来,他有试探过祝英台关于茂县的事,祝英台之前说漏过嘴,上一世是梁山伯救了茂县的百姓。 可梁山伯的记忆里上一世并不是他救的啊??? 难道祝英台对他的崇拜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就算不是他救的,在祝英台的眼里也成了他救的了~梁山伯心里高兴的很~ 那么茂县疫病的药方祝英台会不会还记得呢? 等到时,他再试探一番祝英台。 —————— 考核结束后,章考官也回了京,没多久就京城就传来皇榜的消息,马文才就如皇帝所说那般给了将军职位,因为现在是乱世,流寇山匪横行,马文才在皇帝眼里有大用! 但皇帝应允先让马文才与安宁郡主成婚,昨日盛挽就让绵绵给了皇帝托梦了,她可不想迟迟不成亲。 更何况马文才还要去剿匪,她不想像上一世那样又女扮男装了,累累。 光明正大站在马文才身边比较舒心。 王蓝田则是成了茂县县令,王蓝田心里很是不悦!凭什么马文才是将军,他就是个小小县令? 肯定是章考官给他使绊子了!!! 茂县可是有水灾的!皇帝现在让他去管理茂县,那不是给他带来磨难吗? 但他不得不遵从,毕竟皇命难违。 —————— 马文才的了将军职位没什么可高兴的,上一世他也是这个职位,不过让他高兴的是皇帝居然让他跟娇娇先成亲!!! 马文才激动的不行,回到宿舍就跟盛挽说了他们可以成婚的事,抱起盛挽就开始转圈圈。 盛挽头晕眼花:“快放我下来~头晕。” “怎么高兴成这样?” “娇娇就快成为我的妻子了我能不高兴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猛亲了几口,笑意盈盈:“娇娇成为我的娘子开心吗?”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语气轻柔:“当然~能嫁给佛念我很高兴。” 娇娇高兴就好!他也高兴!他恨不得现在就大肆宣扬! —————— 马文才赶紧给马太守写去了家书,说明了他当上了将军,并且要迎娶安宁郡主,让马太守再次准备聘礼,并且让马太守布置好一切,所有都按最好的标准来。 他倒不是不想自己准备,只是他想早些跟娇娇成亲,让马太守先准备着,他跟娇娇回了杭城他再继续找人布置完善些。 更何况马太守应该做点事。 他微眯着眼眸,马太守…… 等他剿匪完之后就让他“颐养天年”去吧,马家的财产和权利他可都要牢牢攥紧。 他不杀马太守但也不会让马太守过得很好。 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呵,不过是因为他偷偷下药,折磨着马太守的身体,他就放他一马罢了。 更何况娇娇要进门,马太守还是先别死,不然他们新婚马太守死了的话,娇娇会被扣上一顶克夫家的名头。 就算娇娇是郡主无人敢明面上说,但只要有碍于娇娇名声的,都不行! 马太守收到马文才家书后又是高兴又是梗住的。 高兴马文才成了将军也要迎娶安宁郡主,可谓是双喜临门。 梗住的是,他不是在马文才进书院前就已经下聘过了吗?还要下聘一次? 要知道给安宁郡主下聘时他可就掏了不少家底了呀。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不想给,特地说明了是皇帝重视安宁郡主,还是给吧。 他就是想什么好的都给娇娇,马太守替马文才下聘两次,也能向所有人展示马家对安宁郡主的重视。 —————— 马车上,马文才给盛挽整理好衣裳。 【已删改】 ……… 盛挽脸色泛红,马文才这开了荤果然是不一样,在书院还好些,毕竟她是书童的身份不能过于亲近,她又极少出宿舍,也因为她的装扮普通没人注意过她。 也就夜里闹腾些。 但回杭城就不一样了,在马车上就黏糊她。 “你!哼,登徒子!” 马文才原想去亲盛挽脸颊的,但又想着她有洁癖。 转而才抓起盛挽白皙柔软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饱含爱意:“错了,我明明是娇娇的夫君~” “婚宴布置的漂亮我才能嫁给你哦~” “娇娇放心,虽然时间会仓促些,但我一定会给娇娇最好的婚宴,什么都会是最好的。” “马太守还会再给娇娇一份聘礼,到时候娇娇只管收下,我已经用了皇帝的名头压着马太守,他不敢不给的。” —————— 盛挽这会儿也不嫌弃什么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上一吻:“佛念真好~” 马文才瞳孔微缩,一时间心花怒放!!!娇娇不是一向不喜欢……之后亲她吗? 每次都会让他去洗漱一番才行…… 现在娇娇居然主动亲他???!!! 原来多给娇娇钱还有这等好事?怎么不早说!!! 盛挽只觉得马文才真的挺好,她没教他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的时候,马文才就已经把自己的钱都给了她。 还从马太守那坑聘礼给她。 现在又坑马太守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宝贝给她,她怎么会不高兴? 在马文才心里那怎么能叫坑?那都应该是他的娇娇的! 马太守:“够了!你们的爱情!用我的钱来做铺垫!!!” —————— 到达杭城后,马文才先让盛挽回府邸,伪装是盛挽也来了杭城,他刚从书院回来后得装装样子先回趟家。 马车上马文才跟盛挽吻的难舍难分,盛挽觉得嘴唇都在发麻:“干嘛亲的这般凶?” “娇娇~亲疼你了嘛?” “没有~” “在书院我们天天都在一起,回了杭城我就只能晚上偷偷去找你,我舍不得,我想白日也跟你在一起。” 盛挽紧抱着马文才的腰:“那就早些布置好婚宴来娶我就是啦~” “好!我回去就把婚宴的东西完善好,三日后我们就大婚!” 盛挽觉得好笑不已,马文才是真恨娶… 第155章 再遇马文才30 “三日你爹会同意?” 他那个势力眼的爹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马文才一脸的肯定:“哼,他巴不得你早些嫁给我,然后再让我铲除流寇立功成为侯爷呢,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娇娇放心就是。” “好~佛念做事我很放心,快回去吧。” 马文才在盛挽洁白无瑕的额头上珍重的亲了亲:“等我晚上来找你好不好?” “好~” —————— 回到马府的马文才立马说了三日后迎娶安宁郡主,五日后他可就要去剿匪了,现在流寇横行,时间紧迫。 马太守也同意,他也如马文才所了解的那样,巴不得盛挽早些嫁到马家。 只是聘礼……他实在是没什么宝贝了,马文才给马太守洗脑,若这第二次的聘礼没有第一次的聘礼好怕是会被人诟病。 毕竟这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人不知马家娶的可是郡主呢! 马太守转念一想,安宁郡主都嫁到马家了,那郡主的东西不就是马家的东西吗?也就同意了下第二次聘礼。 马文才见马府布置的还行,只是不够完美,他马不停蹄去完善婚宴上的东西,张灯结彩的看着喜庆极了。 夜里马文才悄悄去见了盛挽,带上了给盛挽的婚服,盛挽见到婚服就惊讶住了。 她也是第一次见着白色的婚服,对襟宽袖襦裙,绣着大片金色的如意图案,腰封也是金丝线绣的祥云,很是精美绝伦。(魏晋南北朝有白色的婚服。) 马文才见盛挽喜欢,他才稍稍放下心,他原先是想着让娇娇穿上大红色的婚服嫁给他的,他早先连头冠都做了黄金镶嵌红宝石的。 可是他嫉妒另一个马文才跟娇娇成亲时给娇娇穿的就是红色的,所以他不高兴,同样的颜色的婚服,他的娇娇才不会穿第二次! 刚好白色的婚服配金色的头冠也很配!!! 盛挽都不知道马文才是何时做的婚服,马文才不是天天都跟她待在一起吗? 除了他找借口去校场练剑他们才没在一起。 这嫁衣的针脚,盛挽一看就知道是马文才的手艺,马文才给她做过不少小衣呢,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佛念,你何时做的婚服?” 马文才轻挑剑眉:“就在做完头冠之后,只是不知道这白色的婚服娇娇喜欢吗?” “喜欢~佛念做的我都喜欢~” “娇娇喜欢就好,只要娇娇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马文才眼神幽深,紧紧抱着盛挽的腰,盛挽勾唇一笑尽显风情:“你想啦?” “嗯…..” “我也想呢~帮我宽衣~” 两人又度过美好的一夜。 —————— 王蓝田任命为茂县县令之后立马动身去了茂县。 他家虽然比不上马家和祝家富裕,但也是有点钱的,所以他买了不少粮食去救助茂县的难民。 可他来了茂县之后才知道茂县难民实在是多,简直是个无底洞!!! 但他也只能再向他父亲求救,拿着家里的钱来买粮食,补贴茂县的百姓。 这是皇帝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他又是茂县的县令,必须得做好!到时候让皇帝刮目相看,说不定能给他记一功给他升官呢? 只是他的美梦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救了水灾难民,还有鼠疫等着王蓝田呢。 —————— 第二日马太守又拿着不少钱财第二次下聘,很是张扬高调,就连远在会稽的祝英台都知道了马文才是何等重视安宁郡主,居然让马太守下聘两次! 祝英台心里很是嫉妒!!! 但马文才当初跟她说的很清楚,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安宁郡主。 梁山伯也早就知道马文才是要迎娶安宁郡主的,怎么他就没有这个好命? 他上一世就以为娶了祝英台就能平步青云,奈何他上一世做了些蠢事,他有心眼子,但不多。 这一事他因为急于求成,看祝英台脱离了他的掌控才大意了,才让谷心莲有机可乘。 他现在恨不得从没认识过谷心莲! 要不是谷心莲,他怎么可能会混成今日这般? 盛挽看着绵绵的投屏都对梁山伯无语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自己把持不住,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还怪上谷心莲了? 更何况明明是梁山伯自己太过自信好吗?人祝英台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他自己就没问题? 啥锅都甩给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无语死了。 —————— 两日后马文才跟盛挽大婚,几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的婚宴。 马文才真的给了盛挽极大的婚宴,要绵绵点评的话,跟平行世界的马文才给阿挽的婚礼差不多吧! 只是那些个达官贵人更多些,礼嘛自然就收的多些~ 毕竟盛挽郡主的身份摆在这呢,而马文才也是个将军职位,若是剿匪有功,侯爵的位置可就到手了。 那些人可不得来巴结嘛? 就连皇帝也想来来着,只是盛挽觉得皇帝来会造成一些没必要的麻烦,而且皇帝好好批他的折子,别老想着出来晃悠。 礼和特权给她就行。 皇帝写了圣旨,盛挽跟马文才成亲不用向马家任何人低头,毕竟盛挽可不想给马太守低头拜高堂。 马太守心中大惊???难道安宁郡主是皇帝的女儿不成?不然皇帝怎么会那么维护安宁郡主? 在场的宾客也都在深思以后莫要得罪马家和这位安宁郡主,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皇帝的添妆和特权的。 马文才当然也很高兴,他知道娇娇本事大,让皇帝维护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有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妻子,马文才昂首挺胸!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 拜堂之后马文才送盛挽回房,这次成亲,原本马文才想求娇娇用红盖头来着,但是又觉得跟婚服不匹配,说到底吧,他还是觉得娇娇开心就好。 盛挽用了金色的团扇,马文才想着娇娇的身份在这里,没人敢直溜溜的看她,他这才放心。 他小气,就见不得别人看他的娇娇。 团扇拿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明媚姝丽的脸,妆容精致动人,看向马文才时满是妩媚柔情。 “娇娇好美~” “娇娇~” 盛挽娇嗔道:“就今日美?其他时候就不美了?” 马文才把盛挽揽在怀里,目光灼热:“娇娇每日都很美~” “我爱你娇娇~” 第156章 再遇马文才31 盛挽娇滴滴靠在马文才怀里:“你不去前厅招呼宾客了吗?”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有他在就行,用不着我,我期待着跟娇娇洞房花烛夜呢~” 盛挽娇哼一声,指尖在马文才身上游走:“你不是夜夜都在做新郎吗你,说这话?” “那不一样,今日是我拥有娇娇夫君身份的日子~” “娇娇~我们先喝合卺酒好不好?” 马文才拿起酒杯与盛挽共饮,许下这一世恩爱两不疑的诺言,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他向来做惯了此事~ 洗漱过后才带着盛挽去了浴池…… —————— 盛挽看到超大的浴池有些惊讶,她的府邸里就已经有一个大浴池了,也是马文才命人修葺的,没想到马府也有。 马文才贴在盛挽身后,言语暧昧:“娇娇~你喜欢吗?” “喜欢!” 盛挽踏入浴池中,身上薄纱被浸湿,发丝贴在她的胸前,雾气缭绕,有种朦胧的意境,让人想要探寻。 马文才解开衣袍,快速洗漱过后陪盛挽一起泡温泉~ 他向来知道盛挽有洁癖,他不洗漱娇娇会嫌弃他的……他才不要娇娇嫌弃他,娇娇要一直爱他才行。 马文才贴近盛挽的后背,抱着她的腰肢:“娇娇~在这里,好不好?” 说这话时,马文才自己反倒先红了脸,他们是有不同的战场,但温泉里,是第一次…… 他都能想象到娇娇在浴池里与他在一起的场景…… 盛挽抚上马文才的腹肌,向上游走,直到他那张俊逸的脸,描绘着他精致的五官。 “好啊~” “那现在开始,先吻我~” “我乐意之至娇娇~” —————— 浴池里的铃铛声响了彻夜。 天空泛起鱼肚白,马文才才抱着盛挽入睡,他看向怀里盛挽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心中就泛起一股暖意。 娇娇是他的妻,他等了两世的妻,他等到了。 他看着盛挽的模样入神,大掌放在盛挽的小腹上,得到盛挽的爱,又娶到盛挽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跟娇娇有个孩子。 他贪心,想要盛挽所有的爱,比马文才还要多的爱,他承认他羡慕嫉妒马文才,现在也是,所以他也想跟娇娇有个孩子,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可他也想着,盛挽娇气,会不会吃不了有孕的苦?他有些烦闷,思想一直在要孩子跟不要孩子之间反复横跳。 后来又想清楚了,他爱的是娇娇,有没有孩子都一样,不应该嫉妒马文才,且不说娇娇会饱受有孕跟生育之苦,若是有孩子,说不定不够爱他了呢? 想着想着马文才越想越气! 哼!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也真是的!一生就让娇娇生两个!他真是可恶!!! 要是他,他要一个就够了,哼,只要娇娇愿意给他生,一个就行! 不过他想开之后,一切都凭娇娇的心意,只要盛挽是爱他的就行。 马文才揽住盛挽的腰,盯着她的脸好久,仿佛娶到娇娇是他做的一场梦,他掐了自己腰间一手,有点痛,不是梦。 他心里高兴,看着盛挽的容颜意识渐渐模糊,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睡了过去。 —————— 梦里。 盛挽被马文才哭烦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一阵哭唧唧:“阿挽!你不喜欢红色的嫁衣吗?” 盛挽捏了捏眉心:“我没有。” “那你怎么说他做的白色嫁衣好看?” “呜呜呜呜~” “我就知道这冒牌货心机,把你弄去了他的世界!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马文才心烦死了,就算他知道马佛念也是他,但他心中不好受!阿挽明明是他的妻子!!! 呜呜呜呜~ 盛挽擦干马文才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你们是同一个人啊。” 马文才不高兴问道:“阿挽你现在还爱我吗?我爱的最多的还是我对不对?” 盛挽一时语塞:“……” “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我肯定爱你呀。”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阿挽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 “在你那世只爱你,爱你的时候我可没有爱别人。” 盛挽都不知道怎么会梦到马文才,她很怀疑是绵绵在搞鬼!!!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话都心碎了,呜呜呜呜~什么叫在他这一世只爱他?就是说阿挽现在爱的成了那个冒牌货了吗?我呜呜呜呜~ 马文才心有不甘,就算他们是同一人,那马佛念也是后来的!!!他才是老大! 不过娇娇说了,她也是爱他的!那就行,他不能逼迫阿挽,都怪这个马佛念,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阿挽去了他的世界,真是可恨! “阿挽~那我们不提他了,你陪陪我吧~” “好~” 梦里的马文才带着盛挽去了好多地方玩,对着盛挽说了好多好多小情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盛挽梦里,他也不记得死后有没有投胎,但他有跟盛挽的记忆,他觉得是上天在眷顾他,让他再有一次跟阿挽见面的机会。 他向盛挽承诺,永生永世,他都爱盛挽。 盛挽叹口气,马文才果然痴情。 —————— 盛挽睡醒后早就日上三竿了,马文才见盛挽捏着太阳穴,有些愧疚,昨日是他闹得太过了,娇娇肯定没休息好。 “娇娇~不舒服吗?” 盛挽揽住马文才的脖颈:“没有,只是昨日做梦了,你吵得我头疼,还一直哭。” 马文才蹙眉,很是认真说道:“那梦里的我真坏,吵到娇娇了。” “娇娇再睡会,我起来吩咐人做些好吃的来。” “好~”反正皇帝给了她特权,她也不需要给马太守问安。 马文才走出房门就看见绵绵站在门口,马文才越看绵绵越心烦,之前他就知道绵绵身上那股绿茶劲儿跟娇娇之前那个男管家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 绵绵:“绵绵~” “……” 绵绵?又叫绵绵!!!怎么个事儿?身上特质像,名字也像!怪不得他讨厌她! 要不是绵绵这会化身成的女儿身,个头小,皮肤白,长相也小家碧玉,典型正常女子的形象,否则马文才都要怀疑绵绵是不是男扮女装了! “姑爷还有事吗?”绵绵幸灾乐祸问道。 “没有。” 马文才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居高临下看着绵绵的脑袋:“你,少靠近我娘子!每次见我娘子保持一丈距离!” 绵绵汗流浃背,刚刚马文才那眼神像要给她千刀万剐了,他成了女儿身之后没咋地马文才吧? “是是!” —————— 马文才走远后,盛挽叫了绵绵去房里,绵绵刚进去就被盛挽暴揍,头上顶了好几个包!!! 绵绵摸着头上的大包哭唧唧:“挽挽你怎么打我?” 盛挽怒火冲天,绵绵一天净给她找事儿!她能不揍他吗? “你别以为昨日我梦见马文才不是你搞的鬼!哼!再有下次我真让你变成雌性狐狸!” 呜呜呜呜~ “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他就是调皮罢了!!! 第157章 再遇马文才32 盛挽跟马文才成婚后就马不停蹄去剿匪铲除流寇了。 皇帝也没那么抠搜了,多少给了马文才一些兵马,皇帝知道盛挽跟马文才一起,就知道此次剿匪绝对成功,他只待马文才立下功劳。 马文才心里愧疚,他跟娇娇才成婚,就让娇娇跟他跑东跑西的,而且还这么危险。 盛挽骑在骏马上,一身骑装很是玉树临风,马文才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娇娇穿着白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焕发,真是好看,像个小将军一般。 “娇娇今日也好美~” “哼,你知道就好,娶了我你就偷着乐吧~” 他才不偷着乐,他是明着乐~ —————— 一路上马文才跟盛挽一同铲除流寇,流寇多的地段,盛挽也与马文才并肩一起作战,她的剑术无人能敌,所到之处就没有山匪流寇不投降的。 马文才见识过盛挽的厉害后更是对盛挽崇拜不已。 他自己虽也有真本事,可对上娇娇,他那些都算小本事了,盛挽比他强他心里只会更加高兴。 跟着他们的士兵也都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先前皇帝成立女子学院,开放女子政策时,那些男子也是有些不服的。 在他们眼里,女子哪有什么真本事?也就会读几本书罢了。 但盛挽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女子从不比男子差,即使男女力量悬殊,但也可以取巧获胜,以智获胜。 —————— 与此同时,茂县鼠疫大爆发。 王蓝田束手无策,他可不会治什么鼠疫啊,但他请了不少名医来,想救茂县的百姓,这可是皇帝交给他的第一个差事! 但请了不少名医,都还是没有解决鼠疫的办法。 梁山伯也早就试探出祝英台记得鼠疫的方子。 她觉醒的是原世界的记忆,原世界没有盛挽的存在,所以她记得鼠疫药方,那药方是王世玉送给梁山伯医书上记载的。 梁山伯知道这消息后立马带着祝英台去茂县救助百姓,祝英台原本是不想去的,她还怀着孕呢,但梁山伯立功心切。 拿着祝英台写的药方就只身去了茂县。 祝英台也根本没反应过来梁山伯怎么会如此相信她的药方会有用? 她只觉得是梁山伯爱她,所以才相信她,又乐善好施,所以才去救助茂县的百姓。 梁山伯来到茂县后,根本没来得及事先服用治疗疫病的药方,他可觉得他是天选之人,上一世他没被感染,这一世定然也不会。 可没成想,刚到茂县的梁山伯就被染上鼠疫。 梁山伯来到县衙,苦求王蓝田按照方子去找药草救助百姓,特地强调这药方是他找来的! 王蓝田看着梁山伯自己都染上疫病了,根本就不相信梁山伯会有什么治疗疫病的药方,嚣张的撕毁了梁山伯送来的药方,直接把梁山伯赶走了。 他自己都还忙的焦头烂额的呢,没闲工夫搭理梁山伯。 —————— 梁山伯被衙役赶了出去,来时他身上带了些银钱的,可惜他来茂县途中就先遭遇了山匪抢劫,而又染上鼠疫。 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就算记得药方也买不到药草。 而王蓝田这边的名医建议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预防所有人都被感染。 王蓝田肯定照做,他现在可是真没招儿了!!! ……… 因为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梁山伯自然就回不去会稽了,他只能大喊着他带来了药方,是治疗鼠疫的,王蓝田不愿意给大家用。 他想利用百姓的活命行李迫使王蓝田按照他的药方去找药草。 百姓们果然如梁山伯所想的那般大闹起来,王蓝田只能叫梁山伯再写一遍药方,给名医看了之后就命人按着梁山伯的药方去找药草。 但名医看的时候觉得药方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万一是他见识少呢?而且茂县疫病那么严重,说不准那药方真可以呢? 找来药草之后,给谁先用药是个难题,梁山伯自告奋勇要试药,没想到带来的药不但没有用,还加重了病情。 王蓝田心中愤怒不已。 还好他没有给茂县的百姓用药,不然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 盛挽跟马文才剿匪之后就回京复命了,拜见皇帝时,皇帝可不敢让盛挽给他行礼,赶紧从龙椅上跳起来去扶盛挽。 马文才不爽的看了皇帝一眼!!!这老登想干什么!!! 盛挽一记横眼看向皇帝,皇帝悻悻收回手,他不过就是想扶这位活菩萨一下……他真没想干嘛…… 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有功,皇帝信守承诺立刻给马文才封了侯,马文才得意不已。 哼!他可是侯爷了!!! 以后每年的俸禄就多了,到时候全给娇娇~ 皇帝给盛挽也封了个一等诰命夫人,他还有事想求盛挽呢。 茂县的鼠疫严重,已经向外扩散,没人能拿出方子来。 他也知道有人进献了方子,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盛挽手眼通天肯定有真本事,他只能求盛挽了。 盛挽大方给了救治鼠疫的方子,皇帝高兴不已,他就知道茂县的百姓有救,他也早就给盛挽在京城里修葺了处郡主府,盛挽带着马文才就入住。 有新房子不住白不住,心情好了就回杭城玩,反正隔的不远,来回走动也方便。 —————— 皇帝立马把救治鼠疫的药方派人送去茂县,王蓝田收到药方喜出望外,赶紧叫人去寻药草。 而梁山伯却因为他的药方有误,加重病情病入膏肓了。 原来是祝英台已经记不清具体药方,记错了一味药,而就因为那一味药导致药方出问题,梁山伯不但疫病没好反而命在旦夕。 等王蓝田寻来药物之后,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梁山伯却救不过来了。 王蓝田嫌晦气,是梁山伯信誓旦旦说他药方没问题,他还费劲派人去找药草,梁山伯自己吃出了问题可怪不得他。 就算后面有药去治梁山伯,但已经晚了…… 没几天,梁山伯就嗝屁了。 因为鼠疫的方子是皇帝给的,所以王蓝田没升官也没降职,还是茂县的一个小小县令。 —————— 祝英台在会稽知道梁山伯身死的消息惊慌不已,因为王蓝田还公布了梁山伯的死因,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以祝英台才恐慌,她自己知道那药方有一味药是她胡乱写的,所以是她害死了梁山伯。 但她不想承认是她的问题,装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梁母可是清楚那药方是祝英台提供的!!! 梁母没了儿子深受打击,可她也不能去怪祝英台,还强撑着身子照顾祝英台。毕竟祝英台还怀着梁山伯的骨肉…… 这可是梁山伯的遗腹子啊! 梁家之前为了让梁山伯去读书,还要娶祝英台,所以在外借了不少钱,那些人知晓梁山伯身死后,纷纷上门要债。 祝英台思来想去,梁山伯已经死了,梁家又那么穷,还欠了一屁股债,祝家人又不待见她,她可不想再过上一世那悲惨的日子! 所以她一狠心叫她的丫鬟吟心找了郎中配了打胎药,准备打掉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 但她因为不知道月份大打胎会危及生命,所以也因此丢了半条命。 第158章 再遇马文才33 梁母知道祝英台狠心打掉了梁山伯的孩子一时气的晕厥过去,待她醒来便赶紧去找了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虚弱的躺在床上,梁母顿时起了杀心。 若不是祝英台的疫病方子有问题,她儿子也就不会死,但她先前因为祝英台肚子里有孩子,她没有怪祝英台! 而现在,祝英台还打了胎,她如何不怨恨? 她没了儿子,没了孙子,她也不想活了,这一切罪魁祸首是祝英台,那她就要让祝英台付出代价! 翌日。 梁母写下遗书就准备自杀,她就算是要死,也要让世人都知道祝英台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她全家人都因为祝英台而死,所以翌日夜里,梁母趁吟心不在,拿着剪刀结束了祝英台的生命,随后梁母便上吊自尽了。 —————— 等丫鬟吟心进房看到的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她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回到祝家庄去告诉祝公远夫妇祝英台身死的消息。 祝公远夫妇前脚知道祝英台身死,是梁母杀的,还没等他们伤心感叹呢,后脚就知道了原来梁山伯的死跟祝英台有关,祝英台被杀也是因为她咎由自取。 祝家出了这样一个惹事精,他们巴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本来祝家的声誉和生意就一落千丈了,现在消息传到上虞,更是不得了了。 他们以后恐怕要紧巴的过日子了,毕竟全府上下几十口人呢! 而吟心也只能回到祝家当低等丫鬟,因为没人敢用她,毕竟她是祝英台的丫鬟,都怕她跟着祝英台时间长了学了不好的,祝公远夫妇也只让吟心做些杂活。 最后还是祝英齐有些善心,去给祝英台和梁母收了尸,给她们立了坟。 —————— 马文才跟盛挽在京城待了几日后,就听马桥说杭城来信了,马太守身体不好了…… 马文才给马太守下的药可是刚好用三年就把他身子掏空的,现在已经到了意识时儿清醒时儿迷糊的时候。 马文才这才带着盛挽回到杭城。 两人回到杭城后马文才立马卸下伪装,在马太守面前露出偏执阴狠的一面。 马文才好以暇整坐在马太守床前,眉宇间满是寒冷:“娇娇刚有孕,你怎么能在这时候病倒了呢?还真是晦气。” “不过也好,你早些解脱的话,就看不到孙子了,毕竟我的孩子,可不需要一个你这样的祖父。” 马太守歪着嘴,瞳孔震惊,颤颤巍巍抬起的手指责马文才不孝。 马文才嗤笑一声:“不孝?” “让你多活这几年我已经很孝顺了!” 马太守不明白马文才为什么会这般,他口齿不清问道:“你恨我?” 马文才捂着嘴低低的笑了出来,残暴的性子彻底揭开。 “你娶了我母亲不善待她,你这叫无情,见我外祖父家没落就暴露了你的本性,不施以援手就罢了,还时常诋毁外祖父家,也开始动手打我母亲!你这叫不义!” “而且你对我向来都是动辄打骂,但凡我有一点不顺你的意你就罚我关禁闭,暴力打我骂我,你不配为人父!” “所以你说,我不该恨你吗?” “你还是好好过好你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说罢,马文才便走了,再也没回头看过马太守一眼。 马太守又是愤怒不已,丝毫没有悔恨,他若不严加管教马文才,马文才会有今日的成就吗? 但也因为马文才言语刺激他,气急攻心吐了血,没过几日就嘎了。 要不是马文才怕别人察觉出来马太守死的有异,或者说他无情无义,马文才甚至都不想给马太守办葬礼。 但最后也就只是简单办了一场葬礼。 —————— 所有事情解决好后,马文才就整日陪着盛挽养胎,当初他在京城知道盛挽有孕时高兴的不得了,他都以为娇娇不会给他生孩子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在怀里,一直跟盛挽说着以后他们的美好生活,也会说他们的孩子以后会长得多好看。 盛挽静静听着,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突然开口问道:“佛念,你会怪我吗?” 马文才不明白,怪她什么? 盛挽看向马文才疑惑的眼睛:“你会怪我没有早些来你的世界吗?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救你的母亲呢?” 马文才沉默,原来娇娇是觉得她来晚了吗? 娇娇好爱他,肯定是知道他没有得到什么家庭的爱才心疼他的吧!一定是! 马文才淡淡摇头:“娇娇是自责吗?” 他亲亲盛挽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盛挽的肚子:“娇娇不必自责。” “娇娇也别说这样的话,你愿意来到我身边,愿意来到我的世界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其实,即使你来得早也救不了我母亲的,她的思想已经生根蒂固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所以娇娇,不要自责好吗?” 盛挽轻轻点头,其实她刚来时也是这般想的,但她此刻爱上了马文才,自然会更为他着想。 又或许是孕中多思,她也想知道马文才心里是否也有他的母亲。 其实上一世时,马文才心里是有他母亲的,他也不是什么冷心冷情的人。 只是经历过一世再来一次,他看清了许多,他的母亲若是真的爱他,怎么会抛下年幼的他独自面对有暴力倾向的父亲。 他不怪他的母亲。 只是马文才的柔情,只会全部都给盛挽,和他们的孩子。 当然了,孩子只会占一小部分。 他的爱,都是盛挽的。 马文才黏糊的亲在盛挽的脖颈处:“娇娇若是自责的话~那晚上就依我好不好?” “马佛念!你没个正形!” 马文才没脸没皮在盛挽颈窝处蹭蹭蹭:“娇娇~好不好嘛~”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娇娇胎坐稳的~不得要些福利吗? “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 “就一次哦~” 一次就一次~反正他更喜欢让娇娇开心~ —————— 六月后,盛挽临盆。 马文才在产房外急的团团转,听见盛挽在产房里的声响心中焦灼不安,娇娇可别出什么事,呸!他想啥呢! 他的娇娇一定长命百岁!!! 盛挽一开始没用生产丸,她想着马文才一开始那么想让她生孩子都不想着女子生产得有多辛苦,得吓一吓他~ 但盛挽这一吓,马文才急疯了,听见盛挽的惨叫声,马文才心中万分害怕,他觉得他会随时失去盛挽一般,极大的恐惧笼罩着他。 马文才没经受的住如此惊讶,居然一下白了头,口中吐出鲜血。 等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时,看到马文才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 “侯,侯爷,夫……夫人生了位小公子。” 马文才看也没看襁褓中的孩子一眼,立马喊到:“我夫人呢!我夫人还好吗?” 产婆赶紧说道:“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打扫侯爷一会就能看到夫人了!” 产婆发誓,她用了生平最快的语速!!! 生怕晚了一秒马文才的眼神会杀死她…… 第159章 再遇马文才34(完) 马文才根本没听见产婆在说什么,他只能赶紧冲进产房里去看盛挽,产房里的丫鬟和产婆们还在收拾,马文才进来之后她们都惊诧了。 马文才头发都白了??? 马文才根本没心思理她们,众人也识趣的退了出去,他靠近床边见盛挽已经累的睡了过去,马文才才敢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探盛挽的鼻息。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的娇娇还在! 他怕了,怕失去她,怕他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盛挽,那他会疯的,会死的。 马文才轻握住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他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他真的再也不要孩子了,早知生孩子会这般,他绝对不会嫉妒另一个马文才的。 盛挽觉得指尖温热,加上听到马文才在哭,她再困也得醒过来瞧瞧。 一醒来看到满头白发的马文才,盛挽愣了好久…… 她就生个孩子的功夫,马文才头发变了个色? 绵绵讲了来龙去脉,盛挽突然觉得她确实有点儿恶劣了,给马文才吓成这样…… 见到盛挽醒来,马文才欣喜若狂:“娇娇你醒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眼里的自己,他是满头的白发,有些自卑转过头去:“娇娇我这会有些不雅,等我收拾一番再来看你。” 他得让马桥赶紧找找有什么东西能恢复他的头发,不行就用墨染! 盛挽叫住马文才:“站住,回来。” 马文才扭扭捏捏的回来,坐在床边让盛挽靠在他怀里。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白发有些心疼。 “娇娇,我现在很丑。” “不丑,佛念长得好看,黑发白发都好看。” “想变回黑发吃颗丹药就好了~要变回去吗?” 马文才愣愣点点头,他才不要白发,他白发肯定不好看,也不配他的娇娇! 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颗药丸,丹药立马见效,马文才发色又变成了黑色。 唉,她以后可不敢吓他了。 “吓到你了吗?” 马文才嘴一瘪,鼻头一酸,立马就哭出声来:“娇娇你吓到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你了。” “呜呜呜呜~”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不会~我会陪你到白头的,不哭了好吗?都当父亲了怎还这般爱哭?” “那我爱哭娇娇还爱我吗?” “???” “……” 盛挽嘴角一抽:“爱,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比爱他还爱我吗?” “……” 天杀的!没完啦!!! “嗯嗯嗯,比爱他还爱你。” “娇娇你敷衍我!”马文才泪珠大颗大颗落下,我见犹怜极了~ “我没有敷衍你,这一世我只爱你呀~” 马文才心里又美滋滋了,哼,这世娇娇爱的只是他! 他赶紧让盛挽休息,他去准备吃食,顺便看看孩子,他到现在都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得看看去,还好娇娇刚刚没问起来,否则他又要挨训了。 —————— 自盛挽生产之后,到处都流传着马文才跟盛挽恩爱的佳话,盛挽先前陪着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现在马文才为盛挽生产而担心受怕白了头,在世人眼里成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甚至也有文人给他们的爱情故事编成话本子,马文才还买过几本,只是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决定不给盛挽看。 都什么东西?编的四不像! 他跟娇娇才不是因为皇帝的赐婚才走到一起的,还给皇帝戴上高帽了?他跟娇娇也不是因为势均力敌的家世才在一块的。 但这么写也行。 给那些女子提个警醒。 一些女子也会因为一些个穷书生的话就上当受骗,或者是跟穷书生跑了的,在马文才眼里现在这世道还是门当户对的好,谁也不占谁便宜,那些个心思不正的男子也会被筛选出去。 即使过得不好,只要不作死,有家族撑腰,下场不会惨的。 当然,若是有真本事,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毕竟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政策,女子也会有大作为。 别为了个穷书生搭上自己的一生。 他说的就是梁山伯跟秦京生。 当然了,除非那书生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才好,不过那样的人不多,他听过太多飞黄腾达后就抛妻弃子的悲剧了。 —————— 盛挽生的是个男孩,马文才给孩子取名马驰硕,硕字象征聪明健康,学识渊博,事业有成。 马文才在孩子身上寄予厚望,毕竟他不想再让娇娇受生育之苦了。 盛挽生下孩子后身子很快就被马文才养好了,他心中愧疚得很,娇娇给他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他怎么会不伺候好盛挽? 两人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 翌日 盛挽突然好奇谷心莲如何了,打开投屏一看,谷心莲在青楼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自从梁山伯跟祝英台成婚后,谷心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也托人去会稽给梁山伯传消息,但梁山伯已经跟祝英台成亲,根本不会理她,还放出话说她沦落青楼怎么配得上他? 谷心莲从尼山书院失踪那么久梁山伯不找她,她沦落到青楼梁山伯不救她,还侮辱她,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她也算是看清了! 盛挽再看看被秦京生卖到青楼的李小姐,她已经攒好了赎自己身的银子,觉醒了自我意识,告别了青楼那个腌杂地方,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生活了。 —————— 马文才跟盛挽恩爱了十来年,马驰硕都高中状元,也成了亲,马文才就带着盛挽去游山玩水了。 他跟盛挽为了马驰硕待在京城那么久也该出去看看走走了。 很快…… 马文才收拾行囊跟盛挽踏上了旅程,两人游山玩水了半月到达边境,边境地区已经算是大漠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荒芜的土地,这地方可真是贫瘠啊:“我都有些后悔带娇娇这儿了,这儿一点都不美!” 盛挽却笑盈盈看向马文才,落日余晖照射在俩人身上,光影下的两人满是对对方的爱意,她语气里满是温柔。 “谁说这里不美了?有佛念在的地方,即使土地贫瘠,即使荒无人烟,也是美的。” “其实我是想说,有你在的地方,无论是哪里,都美,都好。” 恰好盛挽说这话时,马文才突然回忆起来,他上一世说过:雨水滴落在肩头我并不觉得冷,若你在的话,下雨天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并不讨厌下雨天。 那时他就想着,有盛挽在,无论身在何处,天气有多恶劣,环境有多差,他都会觉得很幸福。 所以娇娇也觉得,她此刻也是幸福的吗? 一定是。 盛挽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想着,马文才曾说过,会陪她来看大漠孤烟的,马佛念做到了。 他们本质还是同一人的。 只是这一世,她的心当然更偏向马佛念。 马文才牵着盛挽的手,好奇问道:“娇娇~上一世我为你画的画,你有看吗?” “有看。” 马文才心中酸涩和喜悦交织着,用力吻向盛挽的唇瓣,牵着她的手变成了紧箍着她的腰。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马文才才轻放开盛挽的腰,两人额头相抵,情意缠绵。 “那以后,我每日都为你作画,可好?” “当然好~” “这一次,我们可以一同入画。” 这一次,她是为他而来,爱的是他。 —————— 【完】 —————— 下个世界:莲花楼\/李相夷(又争又抢版)他的票最多嗷! 下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160章 莲花楼——李相夷1 【这篇会ooc李相夷人设,从小接触,黏女主,不让他成为李莲花,不接受就弃哈。(温馨提示:私设如山)(被骂了再提醒一遍,没看过原着,我只看过剧版,每个世界写的都是剧版平行世界,我很多地方有回复过别人我看的剧没看过书哈,咋地我写啥都能给我扣帽子?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就认为单孤刀\/方多病\/乔婉娩不好咋地吧?我就黑就黑就黑!!!(这篇没出现过方多病)】 盛挽做完上个任务后马不停蹄吸收了灵力,封闭了部分情感开启下一个任务。 现在她觉得她跟生产队的牛似的,干不完的活。 绵绵满心欢喜捧着剧本跑到盛挽跟前:“阿挽!下个世界莲花楼,是个江湖世界,攻略对象李相夷,你要看看剧本吗?” 盛挽打开剧本看了看,这主角行走的血包啊……自己没多少时日可活,还运用内力救人。 李相夷年少时天之骄子总是意气风发的,不过他的确有傲气的资本。 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年纪轻轻就成立了四顾门门派。 他的师兄单孤刀因为嫉妒李相夷,又因为两人的理念不同,李相夷只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中最公平公正的存在,成为独立的一方。 而单孤刀想利用四顾门拉拢朝廷势力,其实在这时候单孤刀就已经布好后面的局了。 李相夷因为说出了那句四顾门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了李相夷这句话成了导火索,单孤刀勾结圣女角丽谯,伪装自己被金鸳盟所杀,实则是假死,挑起了各大门派的纷争,为自己的势力崛起而铺路。 单孤刀知道李相夷一定会为他报仇而找笛飞声报仇,其实就是想让李相夷死掉,李相夷也如单孤刀预想的那般,与笛飞声大战之后下落不明。 因为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是云彼丘受到角丽谯的美色蛊惑给李相夷下的,与笛飞声打起来时正是毒发的时候,最后与笛飞声掉入海中。 李相夷在跟笛飞声战斗时,角丽谯勾结万圣道害死了四顾门不少高手,四顾门受伤惨重,分崩离析。 而在李相夷跟笛飞声大战前,乔婉娩写了信了却她跟李相夷的情谊,说追逐李相夷太累了…… 可怜李相夷又失恋又中毒的…… 乔婉娩也在李相夷失踪后跟肖紫衿走到一起,但最后也没在一起。 嗯,盛挽有一瞬的沉默,不好说,有点难评。 这肖紫衿也不是啥好鸟,在李相夷生死不明的时候说要离开四顾门,解散四顾门?他哪来的话语权? —————— 其实笛飞声也并非什么恶人,李相夷说的不错,他就是个武痴。 一生也就只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罢了。 在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方多病机缘巧合遇到了李相夷,后来俩人一起查案,笛飞声也加入其中一段时间。 当然了,其中也有一点点李相夷的一点点小威胁,一开始李相夷也只是想找到他师兄单孤刀的尸首而已,后来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老友。 但笛飞声在陪着李莲花的那段时间里也费尽心思想给李相夷找出碧茶之毒的解药。 单孤刀也想完成自己的“大业”,复兴南胤,做下许多恶事,建立万圣道,跟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勾结,试图控制业火痋组建傀儡大军,又计划找到四枚冰片打开南胤留下的宝藏获得复国的资源和力量。 还想利用人头蛊制造人头使者,想通过这些肮脏的手段控制江湖和朝廷,实现自己的统治野心。 角丽谯对笛飞声爱而不得,让笛飞声受了算计,又被她挑断手筋脚筋囚禁起来,后来被李相夷所救。 —————— 而后来毁了业火痋母蛊时,单孤刀才发现原来他不是南胤皇室血脉,他身上的疤是巧合,玉佩也是李相夷的哥哥李相显的! 看到这的时候盛挽觉得封罄有点搞笑,忙活一辈子,终于把自己的主上(李相夷)搞死了。 最后封罄跟单孤刀也命丧黄泉。 方多病也是在查案过程中知道了单孤刀是他的亲生父亲,不是他的舅舅,但他不赞同单孤刀的做法,与单孤刀是对立面。 所有的这些线索消息,都是李相夷成为李莲花之后陪着方多病查案一点点查出来的真相。 最后李莲花也没有吃下那朵能解碧茶之毒的忘川花,给皇帝吃了,也失约了跟笛飞声的比试…… 这皇帝也不是个好的,他不是光庆帝跟盈妃的后人,而是盈妃与南胤痋虫蛊大师风阿卢所生,或许李相夷遭受这一切,也有皇帝的阴谋呢?目的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 就算没有,那李家被灭门,是皇帝做的了吧? 盛挽可不相信皇帝是蠢的,他能屠了李家满门,李莲花的真实身份是李相夷他也一定知道,他会不想李相夷死? 最后逼方多病进宫也定然知道李相夷会一起,但李相夷自己不吃忘川花,给了皇帝,皇帝才彻底放下戒心的吧,李相夷知道他身世的秘密没有说,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皇帝才放过了李相夷。 云彼丘后边回头是岸了,李相夷也原谅了云彼丘,还给云彼丘运功治毒,盛挽眉头一皱,云彼丘这是被洗白了?她才不相信什么回头是岸,没他下毒,李相夷可不会死。 还有那五十八位义士,可是因为他才死的,李相夷估计到最后都不知道吧?不然还能原谅他? 李相夷就是太心善,当年的事,云彼丘可没什么难处,但角丽谯才更让人火大。 —————— 后来李相夷迟迟不吃那忘川花,也有可能是不想活了,一切都结束了,又接受那么多打击,他也累了吧。 可盛挽记得他白衣红绸在月下舞剑的模样。 是何等意气风发。 盛挽叹了口气,李相夷还是就做骄傲的小孔雀就好,年少时,谁不是目中无人意气风发呢?更何况他天下第一。 她也有资本和能力让李相夷做江湖之主,完成他的理念和梦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里最公正公平的存在。 绵绵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男主的,白衣红绸舞剑,简直舞到他心巴上,虽然他也是个男的……但这不重要,他欣赏李相夷! 盛挽关上剧本:“下个世界吧!” “好勒!!!” —————— 车水马龙的京城,盛挽戴着长款帷帽,遮住窈窕的身形,打包好一大堆吃食,目标明确,往城外的乞丐窝里跑。 她来的时段比较危险,李相显可千万别嗝屁了呀,李相夷就这么个哥哥,李相夷的资质本就不错,他的哥哥也不会太差,李相夷没有亲人,那她就救他哥哥一命吧。 城外的破庙乞丐窝里。 盛挽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里的李相夷和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李相显。 破庙里出现个衣衫整洁又带着一大包吃食的人,很多小乞丐都围了上来,盛挽给他们分了吃食后,就看见李相夷即使很饿,还很有礼貌的站在一旁排队。 小小的李相夷流着眼泪怯懦开口:“姐姐,可以给我一些吃食吗?我和哥哥几天没有吃的了。” 绵绵一看小乞丐:“艾玛呀!小鱼小时候也太惨了吧,不对,他这一生也就建立四顾门那段日子不惨,后面也挺惨的。” “……” “好~” 盛挽给李相夷塞了好几个肉包子大鸡腿,用手擦干净他脸上的脏污。 李相夷感觉到脸上温柔的触碰,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姐姐好温柔,像他的娘亲。 盛挽嘴角一抽,她可不是来当妈的…… 她这副身子也就大李相夷几岁而已…… 第161章 李相夷2 “你哥哥生病了,要我帮你哥哥治病吗?” 李相夷还很小,但也知道李相显是发了高热,听到盛挽说可以帮他哥哥治病,感动的就要给盛挽下跪。 盛挽滴遛起李相夷,语气轻柔:“不需要给我下跪,我治好你哥哥,你们跟我走,好不好?” “以后不用再过乞讨的生活,还可以练剑,你想不想成为武林第一高手?” 盛挽一席话,李相夷有些懵?他吗?他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吗? 绵绵呐喊:“没错!小汁!就是你!!!说的就是你啊!” 盛挽还不等李相夷回答她,就走到李相显身边给他喂了颗丹药,喝了点水,不一会李相显就醒了过来。 李相显比李相夷年长几岁,懂的感谢,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分辨是非,知道是盛挽救的他,立马感谢盛挽的救命之恩。 李相夷看他哥哥醒了赶紧把吃食拿给李相显:“哥哥,吃。” 李相显轻拉了拉李相夷的胳膊,让李相夷跟他一起行礼:“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敢问姐姐姓甚名谁?以后相显长大了一定会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小的李相夷在一旁附和:“嗯嗯,报答姐姐!” 绵绵觉得李相夷真的好乖:“以身相许就行了!李相夷!我看好你!” “……” 盛挽觉得此刻的绵绵更像是李相夷的走狗! —————— “不客气,我叫盛挽,你们叫什么呀?” 李相显介绍道:“我叫李相显,这是我弟弟李相夷。” “相显,相夷,好名字。” 盛挽诱哄道:“你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到吃的会饿肚子,这里条件不好,还会经常生病,要不要跟我走呢?” “跟我走我会带你们去拜师,教你们一身本领,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也不会饿肚子,好不好?” 李相显不小了,懂的是非,怀疑他们一家是皇帝所杀的,他心中有恨,外面的风言风语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想弟弟掺和其中,他们都还小,没有报仇的能力。(这里私设李相显怀疑他家是皇帝灭的哈,然后我写的这个皇帝不是个好东西,不然不太解释的清楚李家为啥被灭门好歹是皇族诶、所以我把锅安给皇帝了。) 如今他们也没地可去,只能像乞丐一样苟活,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跟弟弟可以拜师学艺,可以不用受冷挨饿,他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好!我们跟你走。” 李相夷见他哥哥答应,他也愿意,其实就算哥哥不答应,他也会说服哥哥跟这个姐姐走,这个姐姐不是坏人! —————— 盛挽轻笑一声:“好~那快吃东西,吃饱了,我带你们走。” 两小孩吃饱后,盛挽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买马车,准备去云隐山。 刚走出破庙,就看到小时候的单孤刀,盛挽眼神微眯,这时候的单孤刀还很小,原剧里这时的单孤刀对李相夷还是不错的,乞讨要来的吃的都给李相夷,她也不想这时候要单孤刀的命。 毕竟这时单孤刀没害人,滥杀无辜灵力会被剥削。 只是她也不想管单孤刀,即使他小时候对李相夷好,但他的本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盛挽都会在想,单孤刀这样黑心的人,怎么会生出方多病这样的糯米团子呢? 李相夷看见单孤刀饿的快要死掉了,蜷缩在路边角落里,他轻扯着盛挽的衣袖:“姐姐,可以救救他吗?” 李相显轻扯李相夷的手:“相夷!” 他的弟弟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这个姐姐能带他们走就很好了,要是再带旁人,惹恼了姐姐可怎么好? 而且他们刚经历家族覆灭,弟弟不懂事,可他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盛挽蹲下身一手拉着李相显一手拉着李相夷,轻声说道:“相夷是想我带着他跟你们一起去拜师求学吗?” 李相夷犹豫过后轻点头颅。 盛挽又问道李相显:“相显,你说他该不该救?” 李相显有些沉默,若是救人,他想救,可是他不能要求这个姐姐去救别人,弟弟不懂,这叫欠人情,可他懂。 盛挽见两个孩子的心性都很好,可见李相夷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狗皇帝,真不干人事!想灭李家满门,那就别怪她让皇帝生不出孩子来! “路边的人不能随便捡回去的,你们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若是他的本质不是好人,那以后恩将仇报,你们又该如何?” “有些人的本性会掩藏,今日善心救了人,来日这些人加害你们呢?” “我知道相夷相显都是好孩子,可是在自己没有能力之前,在不了解对方的为人之前,不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善心,要有防人之心,姐姐希望相夷相显都好好的,多为自己着想,你们是兄弟,你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盛挽又给他们说了农夫与蛇的故事,两个糯米团子还是多顾着自己吧,做人不需要那么善良,不需要这么无私。 李相显明白,盛挽是想教他们不可轻信他人也不可随意释放善心。 —————— 李相夷还不太听的明白,但姐姐说的有理,而且哥哥也赞同姐姐的话,他决定听盛挽的。 只是在走的时候,他悄悄丢了个藏起来的包子给单孤刀。 盛挽没有制止,李相夷啊本性良善,她慢慢再潜移默化就是了,就算最后改变不了多少,那她就替李相夷守护好这份善心。 李相夷只用做他自己,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就行! 盛挽大手一挥买了辆马车,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就去往云隐山方向。 绵绵化身为车夫为他们赶路。 —————— 马车上,盛挽摘下帷帽,露出精致的容颜,宛如神女下凡,她的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却也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她摆放出糕点,茶水,招呼李相夷李相显吃东西。 李相显惊叹于盛挽的美貌,但更多的是把盛挽当作亲人,救命恩人,只想着长大后报答盛挽。 李相夷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说道:“姐姐,你好漂亮!” 李相显又拉住李相夷的衣袖:“相夷!不可无礼。” “哦。” 李相夷又悄声在李相显耳边说道:“哥哥,你不觉得挽姐姐很漂亮吗?比娘亲书房里的仕女图还要好看!” “……” 李相夷的悄悄话说的并不小声,但他自以为说的很小声,盛挽轻笑着:“相夷跟相显也很好看。” 盛挽拿出两套干净的衣裳给俩人让两人换上,还端出一盆水和帕子让两人把脸擦干净。 她走出马车外吩咐着绵绵:“给那皇帝下个绝嗣药,这辈子别想生出孩子来!” 绵绵眉头一挑,他老早就想干这事儿了! 狗皇帝不是皇嗣血脉,起码人家李相夷李相显是,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这万里江山没人继承,可不得还是李家的? 李相夷若是以后不想做皇帝,李相显做也可以! “好!我这就去!!!” 第162章 李相夷3 待两人换好衣服,李相显特地嘱咐李相夷别乱说话,免得唐突了漂亮姐姐,他是哥哥,自然什么都要教好弟弟。 漂亮姐姐说,他跟弟弟是亲人,他们要相依为命,弟弟莽撞他担心弟弟会遭到嫌弃,他们以后可是要好好报答漂亮姐姐的。 —————— 盛挽再进马车时,两人已经擦干净了脸,露出白净的脸颊,唇红齿白,只是脸庞还稍许稚嫩有些婴儿肥,毕竟年纪在这,但不难看出长大后相貌一定英俊非凡。 盛挽轻捏俩人的脸颊,手感真不错! 李相显还好,李相夷则悄悄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除了娘亲,没人这么摸他,还是两次! 刚刚漂亮姐姐摸他脸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清香,是栀子花的香气。 这时候的李相夷就在想,以后他一定会种一片漫山的栀子花送给漂亮姐姐。 —————— 夜里,绵绵回来说道:“阿挽,那狗皇帝果然就是发现了李相夷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芳矶王才是真正的皇室族人,所以才杀人灭口,屠了李家满门!真是可恶,给他绝嗣都算轻的了,好想让他死!” 盛挽看着熟睡的李相夷李相显:“不急,他们还没长大,坐上皇位也不稳,让皇帝多活几年吧。” “不解气再把丧尸放去他宫殿,让他每日夜里都受煎熬,把丧尸的脸换成李家满门的脸。” 绵绵龇着大白牙,他已经这样做了,他跟着盛挽多长时间了,盛挽想什么他还是能揣测一二滴:“嘿嘿~好!” 盛挽没有困意,走出马车外看月亮,只是她刚起身,李相夷就醒来了,也就一天的相处,李相夷很是依赖盛挽。 见盛挽不在,他赶紧跑出马车,看到盛挽在马车外赏月,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相夷?你醒了?” “嗯!” 小小的人儿走到盛挽身旁坐下,乖巧极了:“姐姐,月亮好看吗?” “嗯,还不错。” “以前爹爹和娘亲也会在月下赏月,可是我跟哥哥再也没有爹爹娘亲了。” 盛挽见李相夷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里不是滋味:“相夷乖,你还有疼爱你的哥哥,还有我,你爹爹和娘亲也都在天上看着你们,所以要好好活下去。” 她把小小的李相夷抱在怀里:“不哭了,你哥哥心里也很难过的,他也就比你年长几岁,还要照顾你,哥哥是不是也很可怜?所以你们要好好的生活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以后你们会有很好的师父,师娘,他们会把你跟相显当作是亲生儿子一般,会成为你们的家人,你们也会被爱。” 盛挽想起来岑婆和漆木山都是很好的人,李相夷李相显交给他们,她也很放心。 李相夷泪眼汪汪:“我跟哥哥还会被爱吗?还会有家人吗?” 盛挽斩钉截铁道:“会。” 盛挽拿出一包糖放在李相夷手心:“吃糖吗?” 李相夷喜欢吃糖,她一直都记着。 李相夷从盛挽手里拿了两颗,剩下的他留起来给哥哥,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这包都是你的,还有一包明天给你哥哥。” 李相夷吃着糖,嘴角微微上扬,他爱吃甜的,除了爹娘跟哥哥没人知道,没想到漂亮姐姐知道他爱吃糖。 李相夷小,但心中还是有许多疑惑的:“姐姐为什么会救我跟哥哥?” 盛挽哄小孩可是得心应手的很:“因为我觉得你跟相显长的好看,合眼缘,而且我知道相夷和相显都是很好的孩子,所以救下了你们。” 李相夷心中有些不高兴,不高兴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姐姐不是说不能随便捡路边的人吗?但又捡了他跟哥哥,他跟哥哥的品性肯定是很好的! 他哥哥从不责罚下人,温润如玉,他虽然脾气有些骄傲,但他觉得他自己也是个好人,就当作是姐姐觉得他们长得好看,所以捡了他们吧。 可是以后姐姐遇到别的好看的小孩会不会也捡回来?他不要! 当时想捡另一个小乞丐时,他是真心的,但漂亮姐姐给他说了人心险恶,他有听进去,这时他见了漂亮姐姐真容,心里想着还好漂亮姐姐没有同意捡回另一个小乞丐。 漂亮姐姐要他跟哥哥就行!他才不想漂亮姐姐对别的孩子都对他那么好! 李相夷扭扭捏捏问道:“姐姐以后还会捡别的小孩吗?” “我跟哥哥一定不会恩将仇报,长大后也肯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而且外面的小孩不一定都是好小孩,姐姐,我跟哥哥才是好小孩。” 盛挽心中暗笑不已,她装作若有所思故意说道:“那要看外面的小孩长的好不好看了,我喜欢好看的小孩子。” 李相夷瞬间心情低到谷底,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姐姐,你可以不要再捡外面的小孩吗?我长大了一定很好看。” 漂亮姐姐把他跟哥哥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给他们吃的穿的,现在还给他糖,他不想这份关爱所有人都有。 “那我先答应你这几年先不捡外面的小孩吧。” “……” 李相夷郁闷,就这几年不捡吗?过几年姐姐还要捡? 不行不行! 等到时候他就撒泼打滚不让漂亮姐姐捡别人! 但这时候的李相夷不敢要求盛挽太多,只能闷闷说了句嗯。 马车里的李相显已经泪流满面,他一开始也想过盛挽是不是利用他跟弟弟,毕竟他们刚经历了灭族之灾。 可是想想他们也没什么可利用的,盛挽还对他们那么好,他也感受得到,也听得出来盛挽所言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假话。 盛挽言语间都只是想着让他们好好生活。 给糖给弟弟也有他的份,他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他一定会做个好人,爱护弟弟。 —————— 很快到达云隐山,盛挽拜见岑婆和漆木山,并说明了李相显李相夷是李氏后人,岑婆跟漆木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疑惑。 他们也是下山寻找恩人李氏的后人的,没想到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居然送两个孩子上山了。 “不知姑娘是?” 盛挽沉默一瞬,她在这世界也没有身份,但不妨碍她能编:“我只是个无名之辈,家父曾经得到过萱妃的帮助,教导我要记得李家的恩情。” “曾经萱妃跟芳矶王也曾向家父提起过云隐山的两位前辈,刚好我得知李家被灭门之事,巧合中寻到了两位公子。” “只是我一个女儿家,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所以才来云隐山把两位公子托付给两位前辈。” 虽然编的有瑕疵,但芳矶王和萱公主早死了,岑婆和漆木山总不会去查吧? —————— 岑婆跟漆木山这才打消疑虑,盛挽立即拉出李相夷和李相显,李相显脖颈处挂着一块玉佩,岑婆认出来了这是南胤公主萱妃的东西,李相夷李相显站一起眉眼间跟萱妃和芳矶王有五六分相似,李相夷则更像一些。 岑婆确信了李相显两兄弟是芳矶王后人。 岑婆拱手谢道:“多谢姑娘对两位公子的关照,这是我的丈夫漆木山,实不相瞒,我们也才知道李家遭受劫难准备下山寻找两位公子,没想到两位公子遇到了好人。” 第163章 李相夷4 盛挽客气回答道:“前辈多礼了,晚辈不敢当,两位公子性情极好,很乖,很听话。” “既然两位公子已经送到,晚辈告辞了。” 李相夷听到盛挽把他跟哥哥托付给别人,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姐姐,你不要我跟哥哥了吗?” 盛挽一噎,她也不是不要他,就是她想去江湖玩玩而已…… “没有,以后每年我都来看你跟相显可好?” 岑婆跟漆木山见两个孩子都舍不得盛挽,岑婆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可还有家人?有地方可去吗?” 盛挽摇摇头:“晚辈没有家人,是商贾出身,父母遭受劫难,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不过还有些积蓄,日子还算过得去,所以才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 盛挽这番话听的几人心中不好受极了,特别是李相显李相夷二人,原来漂亮姐姐跟他们一样都没有家了。 李相夷的眼里更是泪花闪烁。 “姑娘若是不嫌弃,跟我们一同在云隐山生活吧,相显跟相夷也舍不得姑娘走,更何况现在江湖比较乱,姑娘没有家人,可把我们当作是家人。” “若是姑娘喜欢自在的生活,就当前辈……” 岑婆的话还没说完,李相夷哭唧唧拉着盛挽的手:“姐姐留下来好不好,不要走。” 盛挽心软,算了,不走就不走吧,等李相夷大些成立四顾门,她有的是时间去江湖玩~ “多谢前辈了,我愿意留下来。” 岑婆其实是见盛挽眼眸清澈明亮,心性也很是良善,她有些动了想收盛挽为徒的心思,就算不收为徒弟,留着盛挽也是好的。 漆木山也不会反对岑婆的意见,更何况三个孩子在他眼里心性都极好。 就这样三人一起留在了云隐山。 —————— 李相夷跟李相显则是拜了岑婆跟漆木山为师父师娘,盛挽没有,但是会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会叫二人婶婶,伯伯。 岑婆很喜欢盛挽,把盛挽当作女儿般疼爱,她聪明漂亮,又会哄岑婆开心谁会不喜欢? 漆木山也试探过盛挽的武力,天资不错,漆木山也很是欣赏。 当然了,她的武力来源也全靠编,只说她是独女,她的父母很宠爱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请了江湖侠士教她武功。 后来自己自创了招式——杭州之扬,不过她这会简称了,成为了“杭州扬”,跟以后李相夷的“扬州慢”武功当情侣名。 她不要脸的觉得很合适!嘿嘿~ —————— 李相夷很开心盛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这样漂亮姐姐就不会去捡别的小孩了。 他也能天天都见到漂亮姐姐。 盛挽照旧让绵绵搜刮了皇帝的钱财宝贝,什么东西?一个冒牌货不准花她家李相夷李相显的钱! 还是她保管着比较好。 最后还吃李相夷的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要不是李相夷李相显还小,她都有些忍不了那暴脾气想给皇帝弄死了。 …… 皇帝一觉睡醒满头大汗,他因为做梦梦到了芳矶王满门的人来向他索命,心中生出恐慌。 那些人在他的梦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撕咬他的身体,那个梦真实的让他觉得真实存在。 要不是他身上没伤,他真觉得他是真实经历过。 这时刚好有太监来告知他国库里的钱和宝贝没了,他那私库里的宝贝也没了,连同他那些个妃子库房里的宝物也都没了!!! 还好这时候他的妃子不多,他赶紧下令让她们封口,否则就诛她们全族,他的妃子可都是知道皇帝才刚派人屠了芳矶王后裔满门的。(注:我写的是妃子不多,但肯定都是大臣的女儿或者妹妹,他杀了李相夷一家肯定大家都心照不宣哈,毕竟李相夷一家是皇族谁敢灭啊,这锅我就安给皇帝的,前面我也有写哈。) 皇室族人皇帝都不在乎也不怕被人诟病,更何况是她们了? 她们当然闭好了嘴。 绵绵做的干净,连带着太后的钱一并搜刮。 皇帝听到太后的钱财也不翼而飞,他只觉得天塌了。 但又不敢张扬,一国的国库被盗,是何等大事?搞不好还江山不稳,他不敢声张,只能从官员里那搜刮点钱财,再抄了一些贪官污吏的家充盈国库,否则他哪有钱用!!! 只是每次搜刮一点来,都会不翼而飞,即使他找了很多人看管国库都无济于事,他很怀疑是不是芳矶王府中的亡灵来把他的钱财弄走了? 否则哪里会有人能在轩辕潇和一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截走他的宝物和钱财!!! 可他不后悔杀了芳矶王府中的所有人,否则他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他就不再是天下之主! 试问但凡有人得了这天下!谁会轻易拱手让人!!! 皇帝还秘密请了不少人到宫里去做法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儿见不得光,才秘密找人做法。 只是钱财还是该丢的丢,毫无作用。 —————— 几月后。 李相夷跟李相显每日都勤奋练剑,偶尔还会跟盛挽切磋,但每一次俩人都会被盛挽打败。 盛挽每次都会安慰两个糯米团子,她只是年长些,日后他们肯定会比她更厉害。 盛挽不想争夺什么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是李相夷的,他有自己的野望就好,她会支持他,站在他身后。 漆木山跟岑婆每日都看着三人的相处,他们也很欣慰,在他们眼里看来,三个都是好苗子,只是相夷更容易心软更心善。 他们经历的江湖之事多了,太心善不是件很好的事,不过有盛挽在,他们倒放心些,这些日子里他们看得出来李相夷很听他哥哥的话,但更听盛挽的话。 —————— 几年后,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成长,成了风姿绰约的少年,李相显大些,已经快成年了。 李相夷才刚满13岁,却也有了玉树临风的优雅气质。 后来的几年,变成了他们两人切磋,只是李相夷每次都能赢,李相显有些气馁。 但他从没有嫉妒弟弟,他一直记得盛挽的话,弟弟是他的亲人,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武功他不如弟弟,但他医术比弟弟好。 李相夷有时候也会悄悄让着哥哥,因为他觉得这样哥哥会开心,他不想哥哥不高兴,盛挽观望两人切磋后开导李相夷:“相夷,你会嫉妒相显比你医术好吗?” 李相夷扎着高马尾,黑色的眼眸中全是清澈,一身白衣飘飘,眉宇间流露出真情实感:“不会,哥哥医术比我好我只会开心。” “嗯,所以我相信相显也会因为相夷的剑术好而感到自豪对吗?因为相夷是相显的亲弟弟,对不对?” 李相显轻轻点头,他不嫉妒弟弟,但是也不想弟弟看轻他让他招数。 盛挽温柔安抚:“李相夷在剑术上有自己的天资,李相显在医术上也有自己的造诣,你们俩人都会在不同的领域上闪闪发光,不可以嫉妒对方。” “相夷也不要因为相显的剑术没你好就放水,只是切磋而已,而且放水是对对手的不尊敬,所以医术考试的时候,相显也不能放水哦。” “相显也不要觉得相夷放水是看不起你,他是不想让你每日习完医术还辛苦练剑,他也想让你高兴。” 盛挽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你们的领域不同,相显若觉得剑术难学,那就专攻医术,其实相显更喜欢学医对吗?” 第164章 李相夷5 李相显心里感动,他就知道挽姐姐能理解他的,只是每次被师父说教他不如弟弟时,他也有自尊心,觉得自己受挫了。 晶莹的眼泪从眼里滑落:“嗯,我更喜欢医术。” 盛挽擦掉李相显的泪珠:“不哭,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轻易落泪。” “既然喜欢,那就学习你喜欢的,我去跟漆伯伯说让你跟岑婶婶学医术,以后让相夷跟漆伯伯学剑术可好?只是剑术也不能太懈怠,起码能做到以后能保护得好自己。” “好!” 李相夷心中也很高兴,其实他不爱医术,比起医术他更爱习剑,只是师父师娘想让他们多学些本领,每隔半年都会考核一次医术和剑术。 他以后也可以跟师父学习剑术,医术他也能做到可以保护好自己! ——————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盛挽察觉到岑婆跟漆木山因为理念不合,两人开始闹冷战。 其实李相夷李相显两人不同领域也挺好的。 盛挽下山了一趟,给岑婆买了好看的衣衫首饰还有吃食,也给漆木山买了好酒才回来。 岑婆真的跟个母亲一样,教育盛挽不可乱花钱,但她心里很开心,同身为女子,她把盛挽当女儿,盛挽也懂她。 盛挽亲昵对着岑婆撒娇:“婶婶还很年轻,哪有女子不爱漂亮首饰的?婶婶为了我今夜穿一次漂亮衣服可好?平日里婶婶都是素衣,阿挽想看。” “好,阿挽想看婶婶就穿。” —————— 其实盛挽每一次下山都会买漂亮衣裳给四人,岑婆和漆木山偶尔会穿,但他们朴素惯了,每次都是盛挽撒娇两人才会穿一次,其实他们心里很高兴的。 好看的东西不一定要穿在身上,即使拥有也很开心,更何况是盛挽孝顺他们的。 李相夷跟李相显正是青春时期,喜爱好看的衣衫,他们每次都会因为得到新衣服新配饰而开心。 漆木山因为盛挽给他带了好酒,心中也很是高兴,这些年,她也把盛挽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盛挽想学习就学习,她本身通透,许多招式一点即通。 不想学便不学,反正杭州扬的剑法他见过,若是有强大内力的话,确实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他只希望呀,李相夷和李相显之间有一人能与盛挽匹敌就好了,毕竟都是他教导出来的徒弟。 只是他太想让李相夷跟李相显变得更好,更加激进,李相显因为没有李相夷的剑术好,经常被他说教。 岑婆不赞同,觉得漆木山对孩子们太过严苛了,所以漆木山跟岑婆起了理念冲突。 —————— 晚间,盛挽准备了好酒好菜,五人齐聚一堂,岑婆换上好看的衣衫,漆木山眼睛都看直了,恍然间他感觉岑婆回到了年轻时候。 最近他们闹别扭,岑婆不理他,他也拉不下脸,俩人跟孩子似的闹情绪。 盛挽也说出了李相夷李相显应该在不同领域发展的观点。 李相夷李相显狠狠的赞同了! 岑婆跟漆木山若有所思,他们也不是看不出两个孩子的差别,盛挽提出的观点正好是两人心中所想,漆木山也的确觉得李相夷剑术更胜一筹。 岑婆也觉得李相显医术更好。 盛挽见岑婆和漆木山都不说话,她就替两人做决定敲定了此事,其实她不太喜欢漆木山的教导方式,有点激进。 李相显因为年长李相夷几岁,剑术没有李相夷好,经常受到漆木山的说教,也得亏李相显跟李相夷是两兄弟,心中才没有隔阂,不然他们俩之间一定会出问题。 要不是她经常在中间调和,说不准李相显遭受不住心理打击会嫉妒李相夷。 不过还好,李相显一直都知道两人的差别,一个好医一个好武,他是哥哥,有容人之心。 盛挽此时觉得还好她当初心软,跟着两个糯米团子在云隐山生活,没有下山,不然俩人之间就算感情没出问题,李相显或许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 吃饭时,盛挽给漆木山使了个眼色,漆木山立马领悟,盛挽跟他说过女子很好哄的,闹了矛盾就要解决,难不成俩人要这样一辈子闹矛盾不成? 漆木山当然不想。 他不好意思的从饭桌上给岑婆夹了个鸡腿:“夫人,吃个鸡腿,这些日子辛苦了。” 岑婆睨了漆木山一眼,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她心情甚好,俩人也算是和解了。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这一幕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些日子师父师娘闹别扭,遭殃的可是他们俩! 李相夷觉得盛挽很有本事!居然能让师父师娘和好~ 他学着漆木山的模样,往盛挽碗里夹了个鸡腿:“姐姐也吃,姐姐下山给我们买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衣衫首饰也辛苦了。” 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不辛苦,相夷练剑辛苦了,相显也是,每天看医书识药草也很辛苦,吃块鱼。” 盛挽往李相显碗里夹了块鱼,李相显高兴,这些年他感觉到盛挽对相夷的感情不一样,他已经长大些了,懂了些男女之事,相夷也喜欢挽姐姐,他看得出来。 他也没嫉妒,因为姐姐对他很好很好,他对挽姐姐只有崇拜尊敬,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弟弟很好,只是弟弟现在小,得等弟弟大些更厉害些,才能保护得好挽姐姐,他也要好好学习医术报答挽姐姐。 —————— 李相夷因为盛挽给李相显夹鱼,心里有点难受,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难受,从前他不会这般的。 小时候他也只是想着姐姐只要他跟哥哥就好了,可是越长大,他就越想盛挽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就行。 所以即使是给哥哥夹菜,他也有些不高兴,李相显瞥了一眼李相夷,察觉出李相夷的不开心,往李相夷碗里夹块牛肉:“弟弟吃。” 李相夷看着碗里的牛肉:“谢谢哥哥。” 李相夷又亮晶晶的看向盛挽,声音软糯糯的:“姐姐,我也想吃鱼肉。” “……” 盛挽记得李相夷不爱吃鱼肉吧?他老说他的名字相夷像小鱼,所以他不吃鱼,还老让她私下叫他小鱼,他觉得亲切。 “相夷不是不爱吃鱼肉?吃个鸡翅吧?” “好~谢谢姐姐!” 鸡翅也行,总归给他也夹菜了不是吗? 这场面看的漆木山跟岑婆有点懵,李相夷可从来不对人这样撒娇。 二人心中都有点吃到瓜的意思,只是对于李相显李相夷他们当成了儿子,但他们更把盛挽当亲生女儿,李相夷还太小了些,他们觉得有点不配盛挽。 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是盛挽年长,而是嫌李相夷年纪小。 “……” 第165章 李相夷6 一顿饭后,两兄弟收拾饭桌,盛挽在湖边荡秋千,李相夷洗好碗筷就去找了盛挽。 月色下的盛挽一袭乳白色长裙,裙摆随风而起,她侧脸鼻梁高挺,脸颊精致,在月色照耀下仿佛白的在发光。 李相夷看的痴迷,他心思细腻,有察觉到盛挽跟与他初见时无任何差别,几年过去了,丝毫没有年长的痕迹,甚至出落的更加美艳。 他悄悄站在盛挽身后,轻推盛挽的后背,让秋千荡起来。 “相夷?洗完碗筷了?” 李相夷闻见盛挽身上的香气,心中充满欢喜,其实每次见到盛挽,他都会觉得很高兴,即使每天都见到,他也不会腻,反而觉得盛挽怎么都看不够。 “嗯!” “姐姐不是答应过我,私下叫我小鱼吗?” 盛挽侧脸看向李相夷:“小鱼~” 李相夷嘴角微微扬起,稚嫩的脸庞尽显喜悦:“姐姐真好~” 盛挽得意赞同:“我当然很好啦~要一起坐秋千吗?” “好~” 李相夷坐在秋千上,紧挨着盛挽,目光炯炯盯着盛挽的脸,这秋千是他跟哥哥给盛挽搭的,以后他肯定会给盛挽搭一个更好的更大的。 “姐姐,你喜欢哥哥吗?” 李相夷没来由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喜欢啊。” “那我跟哥哥姐姐更喜欢谁?”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些奇怪:“一样喜欢啊,小鱼怎么会这么问?” 盛挽拿出一颗糖果拨开包装放到李相夷嘴里,又拿着一袋糖果递到李相夷手里,李相夷此刻觉得糖果都不甜了。 虽然盛挽给他喂了糖果,可是她就不能说她最喜欢他吗? 为什么要说她对他跟哥哥是一样喜欢? 李相夷不太懂喜欢被分为了很多种,但他觉得,盛挽说的喜欢跟他说的不是同一种。 只是他现在心里不高兴,他决定了,今天的糖果他少分些给哥哥! “没,没什么。” 李相夷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他想盛挽眼里只看着他,哥哥也不可以,他会不高兴。 他不知道吃醋是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形容为不开心。 —————— 盛挽轻拉着李相夷的小手,李相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他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但又让他沉默其中,他是开心的。 而且姐姐的手很软,很滑,他手心还有练剑的茧子,他有些担心硌到盛挽。 “小鱼,是不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苛了?”盛挽只想到李相夷不开心的原因是这个。 “若是漆伯伯对你教导很严苛,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可以来跟姐姐说,漆伯伯他没有孩子,不太会教导小孩,若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厉你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好吗?” 说到底盛挽还是怕哪天李相夷被教坏,虽然原剧里他没学坏,但防着点总是好的。 至于李相显那边,岑婆的教导方式还好,不逼迫不会言语打击人,也不算很严苛,李相显也明显更喜欢岑婆的教导方式,她还是放心的。 “姐姐也对哥哥说过这些吗?” “没有,岑婶婶不像漆伯伯这般严苛。” 李相夷听到盛挽这话,心里更是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姐姐在关心他,在为他撑腰,这些撑腰的话姐姐只对他说过,他心里高兴。 “我会听姐姐的话。” “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明日还要练剑。” 李相夷扭扭捏捏,拉着盛挽的手:“姐姐可以送我回房吗?我怕黑。” 其实他不怕黑,他只是想让盛挽牵着他的手陪他走段路罢了。 “好啊,我送你。” 送李相夷回房后,盛挽便打算回房了,李相夷鼓起勇气牵起盛挽的手在盛挽手背上亲了亲:“姐姐晚安。” 说完他便快速回房关上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色涨红,盛挽愣在原地几秒,心情甚好的回了房。 —————— 李相显好奇看向惊慌的李相夷:“相夷?” “啊!” 李相夷还没缓过神来,被李相显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在这?” “……” 李相显都快被李相夷问懵了,大晚上的他不在房间里应该在哪??? 搞得他都以为师父师娘是不是给他们分配到两个房间了??? 李相夷回过神来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装作淡定倒了杯茶水:“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吓到了。” 李相显走到茶桌旁坐下:“刚刚是挽姐姐送你回来的吗?” “嗯!” “相夷,你喜欢挽姐姐对吗?” 李相夷紧张起来,以为李相显喜欢盛挽,他立马说道:“哥哥,我喜欢挽姐姐,哥哥不要喜欢挽姐姐好不好?我喜欢她。” “我可以日后更加勤奋学习练剑,创造自己的武功秘籍后送给哥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哥哥,但是她不可以。” 李相夷没有上帝视角,但他知道他天资聪慧,肯定能创建一套自己的招式,跟盛挽的杭州扬一样厉害! 他可以把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武功秘籍给哥哥,但是盛挽他不会让。 李相显叹了口气,摸着李相夷的脑袋安慰弟弟:“相夷,哥哥喜欢挽姐姐,但不是爱慕的喜欢,是钦佩,是仰望,是对救命之恩的尊重。” “与你的喜欢不同。” “哥哥不会跟你抢。” “至于武功秘籍,我相信相夷以后定能成为天下第一,有自己的一套招式,哥哥会为相夷而感到骄傲自豪,但哥哥不会要相夷的武功秘籍,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 李相夷心中感动不已,哥哥是爱他的,哥哥不会跟他抢盛挽,哥哥对盛挽的喜欢跟他对盛挽的喜欢不一样。 “相夷是爱慕挽姐姐对不对?” 李相夷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他不明白具体的含义,但他知道他喜欢跟盛挽在一起,不喜欢盛挽跟别人接触,即使是哥哥他也会生气也会不高兴不开心。 但他认为,他对盛挽的喜欢是爱慕。 “挽姐姐很厉害,也很漂亮,对我们很好,我不反对相夷喜欢挽姐姐,任何人喜欢挽姐姐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挽姐姐年长,你还小,要勤奋苦学才能追上挽姐姐的步伐,以后若是挽姐姐要择夫婿,相夷才会在挽姐姐择夫婿的选择里,否则挽姐姐凭什么选择你呢?” “而且相夷要学会讨挽姐姐开心,挽姐姐喜欢吃好吃的,爱看话本子,也爱漂亮的衣衫首饰,相夷也要会赚钱去给挽姐姐买她想要的东西。” 李相显很是赞同李相夷跟盛挽在一起,只是他的弟弟太小了,他得教导弟弟要努力,不然以后挽姐姐遇到更好的人可怎么办? 而且挽姐姐比相夷年长,若是什么时候想成婚了,相夷还没长大可怎么办? 他真是操碎了心。 李相夷听了李相显一席话,心中更是警铃大作,哥哥说的对,他要讨盛挽的欢心,他才不会让盛挽成为别人的娘子,盛挽一定要等他,一定要等他长大! 第166章 李相夷7 既然哥哥不跟他抢盛挽,他决定多分些糖果给哥哥。 他还要让哥哥给他出谋划策呢! 等他长大些,他还要好好赚钱,给盛挽买她喜欢的,让盛挽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他也要努力上进,好好学习剑术,成为天下第一! 盛挽捡他的时候就说过,他会成为天下第一,他一直都记着,他不会辜负盛挽,盛挽也只能是他的! 李相显嘴里含着糖块,看向弟弟兴致盎然的脸,现在的生活很好,挽姐姐很爱护他们,师父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他们好,师娘对他们也不错。 弟弟还有了喜欢的人。 弟弟高兴,他也高兴。 李相夷一直说着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盛挽,李相显很赞同李相夷的话,他的弟弟比他有本事。 剑术天下第一,他相信李相夷一定会做到! 这几年他也会想到李家满门被杀的仇恨,他剑术不如弟弟好,所以学医,但他也不止学医,医,毒,他都要学! 杀不死皇帝,他也要毒死皇帝! 至于杀皇帝灭他们满门的事,等弟弟长大了再告诉弟弟吧,而且……他就这么个弟弟,不想让弟弟冒险。 这夜他们讨论了许多许多如何讨盛挽开心的话题。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站在她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狗狗。 也不知李相夷等了她多久。 盛挽伸出手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格外软糯甜腻:“怎么今日来我房中叫我起床了?” 平日里李相夷都不会随意进她房间的。 李相夷脸色微红,就连耳尖也泛着红晕:“我,我见姐姐门没上锁就推门进来了,姐姐若不喜欢我以后不这般了。” “没有不喜欢,等了我多久?” 李相夷顺势坐到盛挽床边:“没,没多久,就一刻钟。” 盛挽撑着脑袋,打量着李相夷,她怎么觉得这会李相夷有股小娇夫的既视感? 李相夷见盛挽没说话,以为盛挽生气他坐她的床又腾的站起身:“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坐你的床吗?” 盛挽嘴角上扬:“没有啊,你想坐便坐。” 李相夷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看过盛挽带上山的话本子,话本子里说了,女子的床不能随便让异性坐的,得是未来丈夫才可以。 那盛挽没有制止他,是不是也默认她是喜欢他的?或者是,盛挽愿意做他未来娘子的? 反正他就没往盛挽根本没看过那本画本身上想。 “姐姐先起来洗漱吗?我给姐姐打了水。” 盛挽懒洋洋起床,拢了拢衣衫,遮住姣好的身材,这会李相夷还小呢,对他影响不好。 但绵绵不买账了:“这可是古代,李相夷哪里小了?古代13\/14成亲的大有人在!!!” 盛挽用一丝灵力捶了一下绵绵的脑袋:“我看你真是疯了!丧心病狂!” 绵绵捂着头上的包,他说的是实话啊,古代什么皇子皇孙的结亲比平民更早呢。 但盛挽有原则,不成年,她不要,即使是亲亲抱抱也得等李相夷下山再说吧。 —————— “谢谢小鱼,小鱼真好。” 打个水而已,这就好了吗?他会对姐姐更好的! “姐姐。” 盛挽一边擦着脸一边回复:“嗯?” 李相夷忐忑不安:“姐姐我给你编头发好不好?” 盛挽淡淡点头:“好啊~今日的小鱼怎么那么乖?” 之前李相夷可从没说过这些话,李相夷更像是一夜之间开窍了? 擦洗完脸的盛挽坐到梳妆台前,李相夷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编辫子:“那姐姐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 “那我以后每日都来给你编发好不好?” 盛挽从镜子里看到李相夷欢喜雀跃的脸:“小鱼知不知道男子是不可以随意给女子梳头的?” 李相夷拿着手中的梳子一顿,脸色红的几乎快滴出血来,但他不想骗盛挽:“我,我知道。”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你还愿意每日都给我梳头编发?” “愿意。” “相夷是喜欢我?” “是!我喜欢姐姐,喜欢你。” “是对爱人之间的喜欢。”李相夷补充道。 李相夷的眼里满是认真和真挚,让盛挽有一丝错愕。 盛挽问道:“可我年长你许多,你还小,或许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等你长大,或许明白你对我不是那样的感情。” “就算现在是,以后你见识的人多了,就会对别人产生好感和喜欢,或许你也有自己的梦想,便不会再执着于我。” 李相夷才不会!!! 他很确信对盛挽就是爱慕!而且她怎么能这么说他?说他见识了别的人就会喜欢别的人?他才不会!!!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肯定会一直执着于盛挽的! 李相夷泪眼汪汪,姐姐不相信他吗?他真的不会是那种什么朝三暮四的男子! “姐姐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你相信我,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姐姐,我会努力追上姐姐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姐姐,我会站在姐姐身前。” “姐姐……你信我一次可好?等我长大,我会娶姐姐的。” 他心中难过又酸涩,姐姐到底喜不喜欢他?若是不喜欢,怎会让他坐她的床,若是喜欢,姐姐这番劝他放弃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盛挽沉默不语,李相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连跟盛挽的以后都想好了,就连昨日夜里,他担心哥哥跟他抢盛挽,还放话他以后创一套武功秘籍作为交换给哥哥。 盛挽就这般不相信他吗? 李相夷眼里闪烁着泪花。 盛挽可是他视为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盛挽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给他关爱,带他走出乞丐窝,带他拜师学武,还几年相伴,给了他很多温柔。 今天他一步步试探盛挽对他的底线,他有些后悔了,是不是不说他喜欢姐姐,姐姐就不会拒绝他了? “姐姐,我……其实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姐姐,我的梦想除了娶姐姐以外,就是做天下第一。”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我就一生不娶。” “姐姐,菜或许凉了,我先去热菜,姐姐收拾好了就来吃饭吧。” 李相夷憋着眼泪,不让眼泪不掉下来,只是转身时,他的泪珠滴到了地板上。 绵绵都搞不清盛挽想干嘛了,惹哭小鱼做什么呀!他可怜的小鱼啊,没爹又没妈呀! 第167章 李相夷8 盛挽嘴角一抽,绵绵这戏真不错,她也没想惹哭李相夷啊,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相夷呢,他搁那巴啦啦自言自语一堆,然后就哭着跑了…… 她说那话不过是觉得李相夷年纪还小,怕他没分清对她是怎样的感情而已。 而且剧里的李相夷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成为天下第一,创建四顾门成为最公平公正的存在,对情爱没那么执着吗? 她原本还打算着等李相夷下山后,懂了男女之情再做打算呢。 —————— 等盛挽收拾好后,就去吃饭,饭桌上只有岑婆跟李相显。 盛挽有些疑惑:“相夷去练剑了?” 岑婆欲言又止,她可是头一次见李相夷哭成个小哭包啊,回来就说让漆木山带他去练剑。 她也想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有自尊心了,她不好多过问,不过她想应该是跟盛挽有关,她想等相夷练剑回来后让相显去问问。 毕竟两兄弟,相夷总不会觉得丢人吧? 李相显也见到弟弟哭泣,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弟弟那么伤心,应该是挽姐姐说了什么话吧。 “相夷去后山练剑了,早饭也没吃,今日的早饭是相夷做的,姐姐吃些吗?” 盛挽轻蹙眉头,看着一桌的饭菜没太多胃口,李相夷这是跟她赌气呢? “吃,不吃白不吃。” 盛挽尝了尝李相夷做的饭菜,味道还行,还有进步的空间,原剧里他做的难吃,应该是因为他中的碧茶之毒,让他味觉出现了问题吧。 蒜鸟蒜鸟,都是可怜娃,她晚些找李相夷说清楚好了。 李相显想劝盛挽去看看相夷的,可是想着他不应该要求挽姐姐,应该要求他的弟弟,毕竟是相夷喜欢挽姐姐。 就算挽姐姐说了什么重话,相夷也不应该跟挽姐姐赌气。 —————— 后山的李相夷在拼命练习着招数,漆木山看出李相夷的每一剑都像是在发泄,漆木山不满李相夷把气撒在习剑上,便出口中伤了李相夷。 说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出招的每一剑都不用心,如此意气用事,怎么能成为他口中的天下第一? 李相夷心中更难过了,若是平时师父说这话他肯定不往心里去,他知道师父只是嘴上不饶人,盛挽也说过,师父没有孩子不会教导,他不会记在心里。 可是师父说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他怎么能控制好?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他突然想到盛挽对他说的话,她说,师父对他严厉的话,可以找她。 但现在他哪里还有脸面去找盛挽? 小小的他也是好面子的。 盛挽吃完饭后就悄悄跟来了后山,正好就看到漆木山说教李相夷这一幕,漆木山说完之后就走了。 她慢悠悠走到李相夷背后,拿出个大鸡腿在他身侧:“饿吗?” 李相夷嘴一瘪就哭唧唧,立马扑到盛挽怀里:“姐姐!” “哭什么?觉得委屈了?” 李相夷在盛挽怀里点点头。 “不是说你会追上我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我?” “这样哭唧唧的李相夷可不像成为天下第一的样子。” 李相夷不明白盛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泛红看着盛挽:“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鱼不明白。” 姐姐是接受他了吗? 盛挽美眸中满是笑意:“既然小鱼这么有诚意,居然能对相显说出用你以后自创的武功秘籍作为交换让相显不要跟你抢我,那我就信小鱼一次。” 李相夷内心雀跃不已:“姐姐,你接受我了!!!” 盛挽点点头:“还不快把鸡腿拿走吃掉?我一直拿着手酸。” “好!” 李相夷赶紧拿过鸡腿吃了起来,其实他可饿可饿了,他就知道盛挽会不忍心让他挨饿,知道他没吃早饭肯定会来见他的。 其实盛挽还想晾他一会的,小孩子年纪不大气性还挺大,但李相夷的哥哥会做事,给盛挽说了许多李相夷说的话,还有他做的事。 虽然李相显觉得弟弟小,爱慕挽姐姐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但他也爱弟弟,见李相夷难过伤心落泪,他心里也难受。 李相夷听到盛挽刚刚说的话就知道是哥哥在帮他,他回去就把他偷偷藏起来的一包糖果全给哥哥! —————— 李相夷吃完鸡腿,眼睛亮闪闪的看向盛挽:“姐姐,你的手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 绵绵有些没绷住,李相夷这是想占便宜吗?啊?他一直觉得李相夷是个白心汤圆啊!现在看来有点不简单啊! 一直试探盛挽对他的容忍度,发现不太对就哭唧唧落泪还装作很坚强的样子,知道盛挽会心软故意赌气不吃早饭,这会子开始明目张胆的想占便宜了!!!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啊! 他终究是错付了!亏他还一直说李相夷有多可怜!!! 他就说吧!盛挽就是个黑心的,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成为黑心芝麻汤圆?还他白团子小鱼啊! “……”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酸,但是我有洁癖哦,你刚刚才吃过鸡腿,手上有油,去洗干紧再来给我捏手。” 李相夷想也没想就去找水源洗手,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他突然想起来,他跟盛挽第一次见面时,盛挽就擦了擦他脏污的脸。 所以那时候盛挽最喜欢的就是他,不是哥哥,哥哥都是洗过脸盛挽才摸了哥哥的脸的!!! 脑补了一些列答案的李相夷欢喜的不得了。 盛挽掏出免洗洗手液给自己洗手,还别说,现代的东西真挺好用。 她不给李相夷用不过是因为目前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等李相夷再大些,再让李相夷知道她一些事情也不迟。 妖嘛,不能随意亮出自己的底牌,她能让人知道的,都只是她的一些皮毛。 —————— 李相夷洗完手就赶紧跑来找盛挽,两人坐在草坪上,李相夷小心翼翼拉住盛挽的手给她轻捏着手腕。 心里美滋滋的不行。 姐姐接受了他,以后他长大了就是姐姐的夫君了,他算不算姐姐的童养夫? 想想他就高兴。 姐姐喜欢好看的男子,他以后长大一定很好看! 手心传来细腻的肌肤,李相夷觉得盛挽的手真好看,修长白嫩,柔若无骨。 这时他们十指紧扣,他才感觉到他的手掌快跟盛挽的一样大了。 “姐姐,等我到了象舞之年,我们定亲好不好?” 第168章 李相夷9 盛挽支着下巴看向李相夷,李相夷的心怦怦直跳,盛挽生的很美,他从小就知道。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时,仿佛会让他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李相夷盯着盛挽的脸,不知道该往哪看好,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盛挽的唇瓣上。 盛挽轻笑一声朱唇轻启:“你还小呢,等你到象舞之年再说吧~” “姐姐,我不小了。” 李相夷伸出手,与盛挽的手重叠在一起:“姐姐看,我的手跟姐姐的手快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有两年,我就到象舞之年了,姐姐,再等等我,就两年。” “好,两年而已,我等你。” “我相信少年炙热的喜欢是真心的,可是真心瞬息万变,小鱼以后会下山,下山后,遇到新的人会怎么做?” 李相夷想也不想:“姐姐,我的真心会一直执着于你,不会变,如果姐姐担心我会变,那我宁愿不下山。” 盛挽唇角上扬,对着李相夷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呆子,不下山怎么成就你的梦想?难不成你要在山上做你的天下第一?” “我喜欢小鱼,所以小鱼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只是我想要求小鱼要做好你的本分,既然是你追求我,那就要恪守你是我未来夫君的职责,否则,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李相夷心花怒放,盛挽说她喜欢他!盛挽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定会对姐姐好,一定会恪守职责。” 他也一定会好好珍惜盛挽。 毕竟,她可是他白月光的存在啊。 盛挽捏住李相夷的后颈,让李相夷与她额头相抵:“嗯,我会陪着小鱼,走到最高处去。” 小鱼不用怕,我会一路扶持你,你的路不会有坎坷,你一生都会平步青云。 李相夷因为这突然起来的亲密感到前所未有的欢喜,他喜欢跟盛挽贴近。 他一定会好好练剑,成为天下第一风风光光迎娶盛挽,他一定会做到,一定能。 —————— 晚间用饭时,两人已经和好,岑婆跟漆木山便放心了,李相显心里也高兴,弟弟跟挽姐姐和好,他们开心他也开心。 李相夷想在饭桌上悄悄牵盛挽的手,被盛挽制止,这小家伙愈发开始没脸没皮了,还在饭桌上呢! 李相夷不太高兴,他跟姐姐心意相通,为什么不可以牵手? 好吧好吧,姐姐不想让他牵就不牵吧,等吃完饭再牵。 …… 晚饭后,李相夷黏糊送盛挽回房,盛挽靠在门框上,戏谑问道:“你不是说你怕黑吗?一会自己回去不怕?” 李相夷支支吾吾,盛挽又说道:“小鱼,你不乖,学会骗人了?” “姐姐,我……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盛挽喜欢李相夷的率真,即使骗人,她一诈就能诈出来,丝毫没有原剧里那般,嘴皮子那么厉害,骗人也不打草稿。 “以后想让我多陪你就直接告诉我,但是不可以骗我。” “好~我不骗你,再也不骗你。” 盛挽点点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李相夷的脸蛋,李相夷乖巧在她手心蹭蹭蹭。 他扶着盛挽的手,这次吻在她的手心,少年笑意盈盈:“姐姐,晚安。” “晚安,小鱼。” —————— 春去秋来,又一年过去,李相夷又长大一岁,更加黏着盛挽,除了练剑和睡觉以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一年,李相夷成长迅速,漆木山奖励李相夷,送了一把剑给他,名叫少师,李相夷很喜欢。 之前他练剑一直都是用的木剑,盛挽想给他换一把,但想了想,少师就很好,适合李相夷,日后,她再送一把软剑给他就好了。 至于刎颈…… 打造刎颈的云铁,贺家守不住,还会带来灭族之祸,李相夷如今的成就,成立四顾门会比原剧里更早,她到时候会让绵绵放消息去提醒贺家。 贺家若上交云铁,那她就保下贺家,没了云铁的贺家也不会被灭门,不过这就看贺家想要命还是想要云铁了。 她可没什么大善心,人生死有命,她也不是稀罕贺家的那块云铁,云铁她多的是,只是护不住的东西贺家若是强留,只会带来无尽麻烦。 …… 李相夷得了少师剑非常高兴,特地跑来找盛挽炫耀,此时的李相夷已经跟盛挽差不多高了,拿着少师剑意气风发的模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姐姐!你看,这是师父给我的剑!” 盛挽拿起剑一看,果然是把好剑:“恭喜小鱼啦~能得这么好的剑,看来漆伯伯很疼爱小鱼。” 李相夷兴致勃勃的说这把剑有多好,比他之前练剑的小木剑好太多了,只是哥哥还没有剑,他也想送哥哥一把。 就算李相显已经往医毒方向发展,但也还是会练剑,李相夷也送过很多稀奇玩意儿还有一把玉剑给李相显。 盛挽让李相夷坐下,往李相夷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现在的他实力增长很多,能承受得住她给的高阶丹药,提升他的内力,还能锻造他的身体。 李相夷吃下丹药,只觉得有股火在丹田燃烧,仿佛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裂。 他捂着丹田位置,不可置信看向盛挽:“姐姐?” 盛挽撇撇嘴,不高兴道:“你那什么眼神?这可是上好的丹药,提升你的内力,还能让你百毒不侵的。” “你以为我要下毒害你?” 李相夷吸收完丹药,觉得浑身轻盈无比,内力果然提升了很多,他刚刚的眼神不是在质疑盛挽会害他。 是他感觉到这丹药绝对是好东西,姐姐为什么自己不吃反而给他?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靠在她的腿边:“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这么好的丹药,姐姐自己不吃却给我,我觉得姐姐对我太好了。” 见盛挽还是不高兴,李相夷牵起盛挽的手就放唇边亲亲亲:“姐姐你知道的,就算是毒药,只要是姐姐给的,我都会吃。” “只是我会觉得不甘心,不甘心我捂不热姐姐的心。” “……” 绵绵简直没眼看了,这一年李相夷简直没把盛挽供天上去,他给盛挽做饭洗衣,每日都给盛挽打水洗漱,给她梳头编发。 闲暇时会种菜,就算练武习医也要让盛挽陪着,黏糊的不行。 绵绵点评,现在的李相夷除了不会赚钱,全能。 哦,还有不能给阿挽暖被窝,不过他觉得快了。 第169章 李相夷10 盛挽抬起李相夷的下巴:“李相夷,你现在这嘴可是越来越会说了!” “姐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还有,姐姐要叫我小鱼。”他不喜欢盛挽叫他大名,一点都不亲切。 盛挽轻哼一声:“还有一颗丹药,给你哥哥吧,只是没有你那颗丹药药效好,因为相显内力不够深厚,太强的丹药会撑爆他的身体。” “你每年都送剑给你哥哥,没有新意,不如送套云铁打造的针给他如何?” 盛挽拿出一套云铁打造的针,放到李相夷手里。 等李相夷成立四顾门了,她再用云铁打造一把软剑给李相夷,只是取名可不得取刎颈了,不吉利她不喜欢。 李相夷看着手里的针有些震惊,他是知道云铁何等珍贵,江湖上不少人想要云铁拿来锻造武器。 他知道盛挽有些秘密,但他不会说,还会帮盛挽一起瞒着,比如盛挽哪里来的丹药,他不会问,哪里来的云铁打造的针,他也不会问。 他只知道,盛挽不会害他,就算害他,他也甘之如饴,盛挽可是他追逐那么多年的人啊。 “谢谢姐姐,哥哥收到这些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只是礼物怎么没有他的…… 好吧,姐姐已经给他一颗珍贵无比的丹药了! “礼物先放我这里,过两日你陪我一起下山,我带你去玩,回来跟相显说丹药跟针是咱们买的,好不好?” “好~” 李相夷眼里透着满满的爱意,拉着盛挽的手细细摩挲:“姐姐说什么都好。” “小鱼不想问问我如何得来的丹药?” “不问,姐姐什么时候想说了便什么时候告诉我,姐姐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姐姐有秘密我只会帮姐姐一起隐瞒,只要姐姐是我的就好。” “小鱼会不会觉得我瞒着你对你有秘密你以后也会对我有秘密?” “不会,因为我对姐姐的信任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姐姐信任我之上,所以姐姐即使对我有秘密我也不会对姐姐有秘密,姐姐可以知道我的所有。” 李相夷把盛挽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盛挽的手心传来炙热,盛挽想轻轻松开,他还小,还不急,李相夷突然用力握住,眼神里流露着的全是坚定不移和执着。 “姐姐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因为信任你和爱你,是我的本身的意愿。” 盛挽轻笑:“你还小,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的话我先听着,等你再大些再说。” 不过她很喜欢李相夷的识趣,李相夷执着于她,却又不束缚她,让她有自己的空间和想法,他只想让盛挽永远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盛挽也是。 “姐姐,我不小了,我的话都是发自内心。” 他经常跟外边的孩子打架,外面的孩子都没他厉害,南宫家的孩子都打不过他。 他听师父说南宫家的孩子都开始议亲了,跟他年岁差不多,他再有一年就到舞象之年了,他也要跟盛挽定亲! 他突然想起南宫家的人不好,特别是他们家少主特别傲慢,之前哥哥也不过是看南宫家的银月弩新奇多看了两眼,就被那傲慢少主打了一掌,气死他了! 还好他打败了南宫家少主,赢得了银月弩,他也送给了哥哥,以后哥哥想看银月弩多久就看多久! 哼! 盛挽说了,他跟哥哥是兄弟!哥哥剑术没他好,他要保护好哥哥。 有盛挽的潜移默化,李相夷跟李相显俩人相亲相爱的很,李相显得了弟弟送的银月弩,得知弟弟为了给他撑腰还找南宫少主打架,他担心李相夷受伤以外,心里可别提多幸福了。 他疼弟弟,弟弟也疼他。 —————— 李相夷眼神永远都是亮晶晶的:“姐姐,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姐姐吗?” “那你想叫什么?”盛挽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 “师父师娘都叫姐姐阿挽,我也想这般叫……” 只是他更想叫别的,小鱼是姐姐对他的爱称,他也想盛挽有个只有他才能叫的爱称,只是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叫什么好。 什么好的字放在盛挽身上都不配她,还是叫阿挽吧,是姐姐的名字,他喜欢。 “姐姐?好不好?” “那你私下叫吧。” 李相夷开心,嘴角疯狂上扬,看起来阳光明媚又嘚瑟可爱。 “阿挽~” “嗯。” “阿挽~” “我在。” “阿挽~” “没完了吗?”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在她颈窝处拱拱拱:“阿挽名字好听,我想多叫叫~” “好吧~” —————— 两日后。 李相夷跟着盛挽一起下山。 李相夷心里醋醋的,阿挽就不能戴个帷帽什么的吗? 别人瞧见了阿挽容貌可怎么好? 虽然他没见过什么美人,但他有审美,更何况盛挽在他心里是最最漂亮的,他担心。 盛挽察觉李相夷有些不开心:“怎么了嘛?跟我出去还不高兴?” “阿挽,你能不能戴个帷帽?我不喜欢别人看你。”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醋意还挺大:“好,下山后就立马买个帷帽戴上。” “好~”盛挽答应了他的要求,李相夷心情好,高高竖起的马尾也随风飘舞。 —————— 两人刚到山脚下的客栈,就听见客栈里的人在讨论现在江湖门派斗争惨烈。 盛挽想着回去后该拿几本武侠小说的书给李相夷看了,这会他也懂得是非对错了,应该给他看看,江湖上的事,阴险狡诈的人太多了,得堤防。 这时候盛挽便看到了金有道跟陆剑迟,陆剑迟腰间还挂着个小酒壶,俩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盛挽想起来,李相夷一步步查案去了石寿村,陆剑迟最后也在石寿村找到了中了人头蛊的金有道。 这俩人也可算是知己,很好的知己。 盛挽想着她得找个什么时间把皇宫极乐塔里的业火痋给毁了,害人的东西,不能留。 至于石寿村的人头蛊?不过是个残次品,而且这一世的单孤刀成不了大气候,封罄也迟迟没找到南胤后人,这玩意不会现世。 不过盛挽有点不放心,她还是让绵绵把封罄手中祖上流传的手札毁掉比较好。 她倒看看没了手札这群人怎么做人头蛊,话说即使做成功了人头蛊,他们能控制得了吗? 能操控的了人头使者吗? 就等着太阳升起丧尸变得痴呆的时候关牢里锁起来?然后想杀人再放出去? 有病! 也得亏没成功,成功了都全成了怪物,第一个就咬死这些制造怪物的臭傻鸟,在盛挽眼里成功了就成了丧尸,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整个江湖! 而且这些人只管制造不管控制?那很有意思了。 最终不还是害人害己?有病! 第170章 李相夷11 这时听到两人谈论某个门派的掌门死的蹊跷,后来朝廷来办案,也没发现什么,现在的江湖门派都动荡不安啊。 李相夷竖着耳朵听着八卦,盛挽在李相夷耳边轻声说道:“等你大些,我带你跟相显下山,咱们一起闯荡江湖好不好?” 李相夷眼睛都在发亮:“好!阿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等回去了,我给你看些写江湖故事的书。” “嗯嗯!好!” —————— 吃完饭后,盛挽带着李相夷去逛了逛,一路上李相夷都一直牵着盛挽的手,刚好这个时节正是放河灯祈福的时候。 许多人都在河边放河灯。 李相夷看上个画着鱼儿图案的河灯:“阿挽,我可以要个河灯吗?” “当然可以。” 盛挽买下两盏河灯,一盏递给李相夷,李相夷眼里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阿挽很宠着他!!! 盛挽这才说道:“要写心愿吗?” “要!” 两人在店主摊前写下心愿,便一块去放河灯,李相夷突然问道:“阿挽许下的什么心愿?” “那小鱼许下的是什么愿望?”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轻吻:“我许下的是我要成为天下第一剑士,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师父师娘哥哥身体健康,我们一生都平安幸福。” “阿挽的呢?” 阿挽的愿望里有他吗?肯定有他!阿挽都同意他当她的未来夫君的!怎么会没有他?哼! 盛挽笑着说道:“不告诉你。” “说嘛说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哦。” 李相夷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反驳盛挽的话,他不赞同道:“阿挽,才不会的!” “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阿挽也一定会是我的娘子!我们都会幸福快乐。” 盛挽看着认真的少年:“嗯,小鱼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所以阿挽就告诉我阿挽的愿望好不好?” “不可以哦~” 李相夷摇着盛挽的手臂撒娇:“阿挽~” “撒娇也不行~” 好吧好吧,阿挽不说便不说吧,只要阿挽在他身边就好,他会一直守着阿挽。 两人走远后,只见河流里,盛挽的河灯里的纸条上写着:祝李相夷的愿望会实现,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她太了解李相夷了,什么都会告诉她,所以她说,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 入夜,盛挽找一家客栈,准备开两间房,他们今日不回云隐山,明日再回。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开两间客栈?不相信他吗?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最亲密的事就是他亲亲阿挽的手而已。 阿挽不愿意他不会非礼阿挽的。 “一间!”李相夷说道。 “要一间房。” 掌柜有些懵??? 盛挽递了银子给掌柜,怕掌柜乱脑补什么:“就一间房吧,我弟弟怕黑。” “原来是令弟啊。”掌柜刚刚确实多想了,但没想歪,童养媳他见得多,童养夫他没见过。 李相夷气鼓鼓跟盛挽进房间坐在床上,盛挽垂眸看了眼李相夷:“怎么了?又生气?” “为什么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弟弟!” “我是阿挽未来夫君,才不是弟弟!” 盛挽觉得李相夷生气有些可爱,她走到李相夷身边坐下:“那未来夫君能不能帮我按按肩?”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盛挽虽然没解释她为什么会对掌柜的说他是弟弟,但阿挽跟他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好~” 李相夷一边给盛挽捏肩一边又继续问:“阿挽以后能不能跟别人介绍的时候也说我是你未来夫君?或者我说也行!” “我明年就舞象之年了,到时候我跟师父师娘说让我们定亲好不好?” 盛挽扭头看向李相夷:“这么想要名份?” “要!我都陪伴阿挽快十年了,我想要名份。” 李相夷见盛挽又没说话,以为是自己太着急了,哥哥跟他说了,追求女孩子不能太心急会引起反感。 可是他担心呐,要是不早早定下婚约,阿挽以后看上别人怎么办?他都没地哭去! 其实他感觉的出来,阿挽对什么东西都不太在乎,对什么东西都是很冷淡的,他怕他自己成为不了阿挽心中最重要的人。 “阿挽,我……你走路累吗?我给你捏捏腿好不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忐忑,她抬起李相夷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对,盛挽在李相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等你长大,跟我定亲,我给你名份。” 李相夷的那颗小心脏差点蹦出来,阿挽亲他了!阿挽愿意给他名份!一时间李相夷心花怒放,满脑子的粉红泡泡。 他一把抱住盛挽的腰,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阿挽真好,阿挽的嘴唇好软,阿挽好香。 “阿挽你真好!” “我当然很好~” 嗯嗯!阿挽就是最好的! “阿挽~还要捏腿吗?” 盛挽摸了摸李相夷的脸:“不捏了,我先去洗漱。” 盛挽走到屏风内一件件脱下衣衫,李相夷如坐针毡,从他的角度看去,他能隔着屏风看见光影下盛挽玲珑有致的身躯。 李相夷心脏狂跳,脸色涨红,不敢去看她的影子,只是不看,但那脱下衣服的沙沙声也在扰乱着他的心绪。 李相夷认为他自己不小了,什么都懂了些。 盛挽洗漱完后出来看着李相夷红透的脸颊和耳尖就觉得好笑,衣衫和发丝紧贴着她的身躯。 “阿挽,我帮你擦头发。” “好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李相夷给盛挽擦着发丝上的水珠,他的视线被盛挽饱满的胸前吸引。 皮肤白皙,光滑细腻,他突然很想知道盛挽精致的锁骨上若全是红梅该有多漂亮? 她身上的薄纱并没遮住多少肌肤,李相夷感觉头脑都在发热。 突然,嘀嗒一声。 似乎是水珠掉落在地…… 盛挽从镜子里看着李相夷,她有点发懵:“小鱼,你流鼻血了。” 李相夷胡乱用手背擦着鼻血:“天,天气干燥,阿挽我先去洗漱,你等我。” 绵绵忍不住笑出声,这太纯情了吧? 李相夷赶紧去洗漱,把全身都洗的干干净净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香\/艳画面,刚刚阿挽看到了,阿挽会不会嫌弃他?真是丢死人了!!! 等李相夷洗漱好后,盛挽已经躺在床上了,见李相夷蹑手蹑脚的,她轻笑了声:“睡觉啊,不是你说要一间房,现在不敢上床了吗?” 他没有!他巴不得跟阿挽睡一张床上。 “阿挽,我可以睡床吗?”他都以为阿挽会让他睡矮榻上的。 “当然可以了,睡不睡嘛?我困了哦。” “睡!”傻子才不睡!!! —————— 李相夷上床后,一只手小心搭在盛挽的腰上:“阿挽,你的手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说罢他就拿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常年练武练剑,身材很好,有精瘦的薄肌,盛挽觉得李相夷小小年纪真会媚人。 第171章 李相夷12 盛挽指尖冰冷,抚上李相夷的腹肌上时,李相夷轻哼一声。 李相夷鼓足勇气:“阿挽,我,我想亲亲你。” “只可以亲脸哦~” 李相夷内心欢呼!阿挽不仅让他上床,还愿意让他亲亲!!!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亲亲阿挽的唇?要等到定亲后嘛?罢了罢了,反正他都等了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亲脸也好!有的亲总比没得亲好!他已经很开心了。 等阿挽嫁给他了,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 李相夷如愿亲到盛挽的脸颊,只是他觉得亲一下不够,捧着盛挽的脸就继续嘬嘬嘬:“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眼神戏谑,指尖也逐渐向上,碰到李相夷的胸前:“是吗?有多喜欢?” 李相夷眸光幽深,阿挽在撩拨他吗?他可禁不住阿挽这般,喉结滚动几次,他突然想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 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想法,认真回答盛挽的问题:“阿挽在我心里是比师父师娘,甚至是哥哥都更为重要的存在,我最最喜欢阿挽。” 盛挽对李相夷的回答还算满意,李相夷又问道:“那阿挽呢?” “我最喜欢你。” 李相夷美滋滋抱着盛挽,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就说阿挽最喜欢他吧?他会再努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离不开他的。 他还想再快点长大,他都想好了,等跟阿挽定亲后他就带着阿挽下山闯荡,他想跟哥哥成立一个门派,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武侠梦。 阿挽从见他的时候就说,他会是天下第一,他不能让阿挽失望。 其实李相夷表面阳光明媚,心里也一直觉得,他会不会配不上盛挽。 盛挽比他强,剑术比他好,还有自创的武功秘籍,只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习剑,不然他肯定赶不上阿挽的。 而阿挽还会制珍奇的药丸,有些小秘密,他都知道,或许阿挽不属于这里,因为阿挽大多时候都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其实也不心细,只是他喜欢阿挽,观察阿挽多些。 美貌对于阿挽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阿挽在他心里有千好万好,即使她不属于这里,他也喜欢,他只希望阿挽不要离开他,所以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才更加黏着她。 很多时候李相夷都会生怕自己并非一块美玉,因为他没有家,没有好的身世,他怕没能力给盛挽最好的一切。 却又因为盛挽的话,半信自己是块美玉,不肯与瓦砾为伍,所以他勤奋练剑,想要成为江湖最耀眼的存在,想打碎他内心的自卑心。 他会成功,会成为阿挽的骄傲,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 “在想什么?” 李相夷握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冰凉的指尖:“阿挽,不要离开我,我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阿挽不要嫌弃我,我不是一块美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将来我会什么都有的,我也会让阿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阿挽,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你了?” “可我觉得阿挽离我很遥远,我不知道为什么,阿挽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盛挽叹息,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呢,感知力挺强,她捧住李相夷的脸,眸色认真。 “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嫌弃你,李相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块美玉,经过雕琢之后只会更加精致。” 盛挽觉得李相夷把自己比做是块玉很贴切,他会在他自身的努力下成为一块完美无瑕又精致的玉。 “但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不能惹我不高兴,其实我自私又小气,想做小鱼心里的唯一,是因为你还小,我的想法才没有完全告诉你。” 李相夷眼眶泛红:“阿挽,我真的是块美玉吗?” 盛挽斩钉截铁:“是。” “阿挽,我一定不会背叛你,阿挽在我心里就是唯一,谁都比不上的唯一,其实我也自私小气,我会吃醋阿挽对哥哥的好超过我,我也会不开心。” “不会,我对相显好是因为相显是小鱼的哥哥,无论何时,小鱼在我心里都最最重要。” 李相夷开始哭唧唧了,盛挽这是第一次说她喜欢他,他是她的唯一:“阿挽~我好喜欢你,呜呜呜呜~” “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了哦,明日我们就回云隐山了,擦干眼泪,抱我睡觉。” “好~” 李相夷擦干泪水,紧箍着盛挽的腰看着盛挽入睡,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阿挽要一直喜欢他才好,要一直把他当最最最重要的人才好…… —————— 第二日 李相夷早早起床,等着盛挽醒来,还让店家做好了吃食送来,等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给盛挽穿衣服,给她系腰带。 经过一夜谈话,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看着盛挽腰间空空的,李相夷就想回云隐山就从师父那拿块好玉雕刻个玉佩给阿挽! 还有盛挽的手腕上也空空的,缺点东西。 脖子上也是! 等他赚钱了,他就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送给阿挽! 俩人黏黏糊糊吃完饭就赶回云隐山了。 中途盛挽突然想到个事情,原剧里极乐塔里就有只业火母痋,一品坟里的罗摩鼎中也有一只业火子痋。 而罗摩鼎里的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她在想,若是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的话…… 那威力的确不小了,她有些小心动,到底要不要毁了? 盛挽在马车上揉捏着眉心,等李相夷下山后,她先带李相夷去解决极乐塔中的母痋比较好,还是先带李相夷去解决一品坟里的子痋比较好? 反正李相夷和李相显早晚会知道真相,李相显知道一些,但不多,他就只知道自己家族遭到皇帝屠杀,却不知原因,也不知道业火痋的存在。 不过她不打算让李相显练蛊,李相夷为人正派,他也不会同意。 而且蛊虫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后面被有心之人练了去,后果不堪设想,但她不是很想毁了,这些东西,还是给她吧,她有用,管他什么子痋母痋的,全收刮来给她打工! 说不定某些世界能用的上,反正她能控制。 绵绵办事效力也快,封罄手中的手札已经毁了,反正是个残次品,她也不稀罕要。 第172章 李相夷13 封罄制造人头煞的手札没了,人都傻了,他的手札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他还没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呢!!! 都没完成复兴南胤的大业,手札还没了!还复兴个毛啊!!! 封罄头都大了,他在考虑要不要与江湖中的高手合作,去一品坟里寻找罗摩鼎,手札没了,罗摩鼎里还有业火痋,有业火痋在手,等他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复兴南胤问题就不大了。 —————— 李相夷看盛挽捏着眉心,又坐到盛挽身旁担忧问道:“阿挽,你不舒服吗?累了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很快就到云隐山山脚了,到时候我背你上山。” “好呀~谢谢小鱼~” “阿挽不用客气,我是阿挽未来夫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盛挽笑盈盈点头,李相夷真不错,是她养的第一个糯米团子! —————— 回到云隐山,李相夷就拿着云铁打造的一套针跟丹药,还有一大摞武侠小说去找了李相显。 李相显得了礼物非常高兴,他也知道云铁何等珍贵。 “相夷,你哪来的钱买的这套针?” 李相夷兴高采烈说道:“是阿……是姐姐买的。” 李相显心里高兴,但更多的是愧疚,姐姐帮了他们很多,他们还一直索取。 “相夷,姐姐的钱都是她的,咱们不能随意花姐姐的钱,以后我们更要好好报答姐姐。” 李相夷点点头! “我以后会赚很多钱补偿姐姐的,哥哥,我跟姐姐说好了,等我到舞象之年就跟姐姐定亲,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山好不好?” “我想跟哥哥一起创立门派。” 李相显也想陪着弟弟一起,但他心中还有仇恨,他在犹豫要不要跟相夷说他们家的事情,他想相夷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不被仇恨束缚。 “哥哥?你不愿跟我和姐姐一起下山吗?” 李相显抚摸李相夷的头发:“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了,哥哥当然想跟弟弟一起,只是……” “等弟弟到了舞象之年再说,好吗?” 等弟弟大些,他就告诉弟弟真相,弟弟是李家的人,有权利知道李家被当今皇帝灭门的事。 李相夷撇撇嘴:“好吧,不过我很希望哥哥跟我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弟,哥哥是我的亲人。” “还有这个丹药,哥哥吃下吧。” 李相夷怕李相显留着不吃,直接点了李相显的穴位往他嘴里塞。 李相显瞳孔微缩,这丹药!!! 他是练武之人又学医,当然知道这丹药是提纯内力又锻造身体的,这般好的丹药,相夷居然给他吃!!! “相夷……” 李相显眼眶湿润,他爱弟弟,弟弟也很爱他! 李相夷点开李相显的穴位,谎话张口就来:“哥哥,这丹药也是姐姐买的,花了不少钱呢!是不是大补!” “你呢?”李相显可不想自己吃这丹药,他宁愿弟弟吃。 “我已经吃了一颗了,我怕哥哥不吃想着留给我,所以自作主张直接让哥哥吃!” 李相夷笑的灿烂,李相显心中对盛挽的感激和崇拜又上升一个程度,挽姐姐对他跟弟弟太好了,他们无以为报。 他只能教导弟弟一定要好好对挽姐姐! —————— 李相夷跟李相显得了武侠小说天天看个不停,从小说里他们看到了江湖的黑暗面,人心险恶,诡计多端,不择手段。 在盛挽眼里,这俩也挺像山沟沟里的娃,得让他们学着点,免得到处被骗,虽然有她在不会被骗,但也得学!毕竟她可不想教一辈子! 次日,李相显上山去找草药去了,他准备找草药制作些女子喜爱的养颜丸送给盛挽,虽然挽姐姐生的就漂亮,但女子哪有不爱养颜的东西的? 李相夷趁李相显不在屋内,邀请盛挽来屋里坐坐。 盛挽刚到屋内李相夷就拿着少师给盛挽看,这少师昨日回来师父就给他开刃了,刀剑锋利,他喜欢的很! 当然漆木山给少师开刃,是因为他觉得李相夷的实力已经他心目中的高度,少师开刃才能在李相夷的手中发出巨大威力。 盛挽看着李相夷意气风发的模样就一阵欣慰,她的小鱼要一直这般快乐下去。 李相夷兴致高昂,讲述他吃了盛挽给的丹药后内力深厚很多!他跟师父切磋都快能打成平手了! 不出半年,他一定能打败师父! 盛挽点点头:“就算没有丹药,相夷打败漆伯伯也是迟早的事。” 真的吗?阿挽真的这般想?他在阿挽眼里这般厉害的吗?嘿嘿~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亲,笑盈盈的:“阿挽,再等等我,我打败师父就跟师父师娘说我要跟你定亲!” “好呀~我等你呢!” 这时盛挽看向李相夷跟李相显睡的床铺,李相显的床铺下藏着个大箱子。 他想起原剧里单孤刀也有个大箱子,装的都是李相夷送的礼物,只是,都被单孤刀毁了。 破损的银月弩,断掉的小玉剑…… 不过这一世,银月弩不会坏,小玉剑也不会断。 李相夷送给李相显的东西都被李相显好好收藏着。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来到后山舞剑给盛挽看,盛挽已经看出李相夷这会的剑法已经有了小楼昨夜又东风的招式,第二式游龙踏雪也有了雏形。 甚至轻功也有了踏雪无痕,蹈空蹑虚的步伐,他的婆娑步也即将练成了。 他成长的真迅速,不愧是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李相夷舞完剑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盛挽给他擦着汗珠:“小鱼很厉害~” 李相夷心里美滋滋,他想着阿挽的杭州扬也很厉害,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一套心法,他就取名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名字相配! —————— 李相夷从漆木山那要了块粉玉就给盛挽做了个玉佩,玉佩上雕刻的是两条小鱼,他就叫小鱼,两条鱼叫成双成对!嘿嘿~ 盛挽拿到玉佩自然高兴,李相夷亲手挂在盛挽腰间,俩人情意绵绵,李相夷因为送了玉佩,委委屈屈的说他没有礼物,非得让盛挽亲他一口当作礼物。 盛挽当然应允李相夷的小要求,李相夷得了亲亲开心的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很多时候盛挽觉得李相夷更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 李相显制作好养颜丹后就拿去送给了盛挽,盛挽也开心,盛挽也顺便劝说一下李相显日后跟她和李相夷一起下山。 她也说了她查到李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到时候,她会让他跟相夷知道所有事情真相。 李相显心中悲痛,他带着弟弟从李家逃出来的时候,李家人都死光了,他的父母惨死在他的面前,他是何等的悲愤? 如今挽姐姐跟他说李家被灭门是有原因的,他一定要知道所有真相,他决定到时候要跟挽姐姐和相夷一起下山! 第173章 李相夷14 半年后。 李相夷跟漆木山切磋,地点在一处湖泊上。 今日的李相夷要打败漆木山,还有一月他就到舞象之年了,今日打败师父,他就准备定亲宴跟阿挽定亲,然后跟阿挽下山闯荡江湖。 这时的李相夷的相夷太剑已经大成,少年英姿挺拔,自信张扬,握着少师的手充满着力量。 经过数次交手,最后李相夷利用水滴击破了漆木山的酒壶,胜过了漆木山。 漆木山为李相夷骄傲,李相夷是他教出来的最出色的弟子! 他深知李相夷志不在此,肯定是要下山闯荡的,李相夷趁机就说出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 漆木山也清楚这些年来李相夷对盛挽的心思,整天对着盛挽姐姐长姐姐短的,盛挽对李相夷也是极尽护着,每次他说教李相夷时,盛挽都会护犊子说他的教育方式不对。 两人对对方都有情,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 李相夷胜了漆木山,赶紧去找盛挽炫耀! 盛挽看着风风火火跑来见她的李相夷,只见他一身白衣,气质高雅,每次他看向盛挽时,眼里总是带着笑意和喜悦。 “怎么了?跑的那么着急?” 李相夷抱起盛挽,高兴喊道:“阿挽!我打败师父了!!!” “我跟师父提了要跟你定亲的事情,师父也同意了,我很开心,便迫不及待的来见你。” “阿挽,你开心吗?” 盛挽看着高她半个头的李相夷,轻轻点头:“我当然开心~” “阿挽,我让你久等了。” “不久。”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脸颊:“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阿挽,我们一月后就定亲好不好?一月后我就舞象之年了。” “只是定亲会没那么热闹,就只有师父师娘和哥哥,会不会委屈阿挽了?等我在江湖立足了,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好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所有人炫耀自己跟心上人定亲的事,可惜他现在又没名气,还是等他名声大噪时风风光光给阿挽办婚宴比较好!他相信自己会像阿挽所说那样成为天下第一! 到时候他可以向所有人炫耀他是天下第一剑神!而阿挽是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神! —————— 盛挽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难为李相夷了,觉得她委屈,她一点不委屈,要现在大办订婚宴,花的可是她的钱啊!!! 虽然她的钱也是从皇帝那搜刮来的,但到她口袋里了不就是她的钱吗? 等李相夷娶她时让李相夷掏钱!她可是听了好几年李相夷画的大饼了,说会养她护着她,剑术倒是大成了,钱还没看到半个子儿呢! “不委屈,这些年都等过来了,再等等也无妨~” “阿挽你真好!” —————— 李相夷立马又跟李相显和岑婆说了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几人都开始着手慢慢一点点的布置云隐山,毕竟李相夷可是说了,要精致。 当然了,用的都是李相夷跟别人打架从别人那赢来的钱。 他现在不会赚钱,但他会打架…… 还有李相显制丹药卖丹药的钱…… 该说不说,这会的他们挺穷的…… 一月后,云隐山山顶的院子张灯结彩的好不喜庆。 盛挽一身红衣跟李相夷站在一起,李相夷第一次见到盛挽穿艳丽的衣裳!好适合她!!! 阿挽长得好看,什么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看,他以后肯定会赚很多钱给阿挽买很多漂亮衣裳!!! “阿挽,你今日好漂亮~” “就今日漂亮?”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阿挽每日都很漂亮,今日比昨日好看,明日会比今日更好看!” “哼!这还差不多~” 李相夷穿着的也是一袭红衣,面冠如玉,嘴唇疯狂上扬,少年情谊如金,真诚炽热,他紧握着盛挽的手,眼眸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两人宛如新婚夫妻一般,用李相夷的话说,定亲就得喜庆,所以他跟阿挽都要穿红色! 二人在漆木山跟岑婆的见证下定了亲,日后李相夷可以光明正大称呼盛挽为阿挽,称呼盛挽为未婚妻了。 李相显看着弟弟幸福,他也为弟弟而感到高兴。 突然间他很羡慕弟弟,弟弟有挽姐姐的偏爱,遇到挽姐姐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幸事,他只希望弟弟能跟挽姐姐幸福。 岑婆跟漆木山也为盛挽和李相夷感到开心,李相夷为了追上盛挽的步伐不容易,难能可贵的是盛挽也一直在等他。 —————— 吃过晚饭,李相夷黏糊着盛挽不想回房,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乖,下山后我们天天都能黏在一起。” 李相夷掩盖住眸底的幽深,委委屈屈道:“阿挽~我们都定亲了,不可以一起睡吗?之前我们下山还睡在一张床过,我不会对阿挽做什么的。” “阿挽~姐姐~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颊:“你很想跟我一起睡?” “想~” “那你想着吧!” “阿挽!” “你耍我!” 盛挽噗嗤笑出声:“哪有?我不是说了,下山想怎么黏糊怎么黏糊嘛?快回去休息啦~” 李相夷闷闷的不太开心,他拿出给盛挽雕刻的手镯:“阿挽,这是给你做的手镯,这玉不算名贵,但我以后肯定会给你最好的玉做最漂亮的手镯。” 盛挽看着玉镯,这哪里不名贵了?蓝色的玉镯晶莹剔透,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在李相夷眼里这样的玉还不叫名贵? “都是你打架赢来的玉?” 李相夷脸色羞赧,他没有人手,没人给他赚钱,只能靠打架赢点钱。 “嗯,我这还有些银子,阿挽你收好,我以后会赚更多的钱养你的,你别嫌弃。” 盛挽打开李相夷给的盒子,好家伙,几万两呢,看来是背着她打了不少架。 “我之前没给你是我想着我要布置我们的定亲宴,我不想花阿挽的钱,又不知道定亲宴要花费多少,阿挽你可别生气,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跟人打架,我会担心你受伤。” 李相夷得意洋洋:“阿挽放心我不会受伤,他们都打不过我!” 而且他也不会中毒,阿挽可是给他吃过药丸的,之前有人搞偷袭给他下毒,他都没中毒,他还让那人自食恶果了,自己吃自己下的毒。 阿挽给他的话本子里说了,那些心思不轨的人不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多恶毒的。 哼!他很厉害的,也很聪明! 以后谁再下毒害他他就害回去,他可是很惜命的,他要是没了,阿挽以后可怎么办?他可是要跟阿挽长长久久的! 第174章 李相夷15 绵绵看着嘚瑟不已的李相夷,突然觉得他有点欠欠儿的,怎么说呢?他允许有人嘚瑟,但不允许有人比他还嘚瑟! 李相夷赶紧拿着手镯给盛挽戴上,真好看!他眼光真好!盛挽皮肤白皙光滑,蓝色的玉真合适! 他以后什么五彩斑斓的玉都找来给阿挽做镯子做耳坠子! 哦!还要给阿挽做成套的玉佩!还有发钗! 盛挽当然也给李相夷准备了礼物,一根用云铁打造的簪子,双头拔开里面还藏有毒针暗器。 以前的李相夷正的发邪,肯定不会用,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天天打架天天被人下毒已经有了经验,暗器他也会用了,只是用的不多,取决于对手是否会用阴招。 李相夷得了盛挽的礼物开心极了,一年前他就在羡慕哥哥有了阿挽送的云铁打造的一套针,现在他也有了云铁打造的发钗,里面还内藏玄机呢! 阿挽送他的礼物比送哥哥的更用心! …… 绵绵真瞧不上李相夷那嘚瑟劲,整的好像哪个前夫哥没得到盛挽送的东西似的。 就李相夷像只花孔雀! 他现在变成毒唯了!!! —————— 盛挽这会是真困了,李相夷还不愿走,他今日才成为盛挽准未婚夫,总得要给亲亲才能走吧?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阿挽,我要个亲亲再走好不好~” 盛挽挑眉:“你想怎么亲?” 李相夷试探着吻向盛挽的唇瓣,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轻轻撬开盛挽的牙关与她热吻在一起,夺取她口中的甜蜜。 箍着盛挽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李相夷才轻放开盛挽,他的眼眸晦涩,声音有些暗哑:“阿挽,这个吻我等了好久。” “从我们表明心意开始,我就等到了现在。” 李相夷的眼里充满了爱意:“阿挽,现在我告诉你,我对你是爱人之间的喜欢,你信了吗?” 盛挽轻应了声:“嗯。” 李相夷微微弯腰与盛挽额头相抵,两人情意缠绵爱意在疯狂增长:“阿挽,我说过我会娶你的,现在成功了一半,我不会对你食言,永远不会。” “我爱你。” “我知道。” 就一句知道吗?阿挽为什么不说她也爱他呢? 真小气! 难道阿挽只是喜欢他不是爱他吗? 罢了,反正阿挽只能是他的,只会是他的,他会再多多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的,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要么就是他答应阿挽的事情还没做到阿挽还不放心! 没关系的,他总会让阿挽爱上他的! 盛挽主动亲了亲李相夷的唇瓣:“等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后还能说出爱我胜过爱江湖,胜过爱这世上的一切,我便再爱你。” “你知道的,我贪心,我要的可是你一心一意的爱,胜过一切所有的爱,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李相夷发誓,就算他成为天下第一,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他是因为阿挽才想成为天下第一的,是阿挽误会他了。 他不知道为何阿挽总会有他成为天下第一后,对她就会变了的想法,但他不会纠正阿挽,他一定会做给阿挽看的。 李相夷立刻追吻回去,在盛挽喘不过气来时才在她耳边黏糊说道:“阿挽,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阿挽可以不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嗯,我等你证明给我看~” 其实李相夷说出这句话,她就知道李相夷心里最重要的是她了。 只不过剧里的李相夷给她的记忆太深刻,他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 李相夷在盛挽脖颈处轻轻吮吸,一朵朵红梅盛开,直到她的锁骨\/胸\/前全是。 “阿挽……” 李相夷的眼里闪过一丝\/占\/有,大掌紧贴着盛挽的\/脊\/背:“阿挽……” 他的吻还在渐渐往下,外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李相夷觉得盛挽好香好香,他忍不住想咬在她的肌肤上,但他又怕弄疼了她。 盛挽神\/色\/迷\/离时,制止了李相夷。 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只是吻了\/胸\/前\/都不行吗? “小鱼……你……”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阿挽,我只是想亲亲,我没想做别的。” 盛挽看不见镜子里的她已经露出了大片脊背的肌肤,李相夷把盛挽的墨发撇向一边。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蝴蝶骨上,他看着镜子里盛挽的脊背,阿挽的脊背也很漂亮~ 若是在阿挽的背上画一幅牡丹图,那当真是美极了~ 李相夷的想法晦\/涩的紧,只是现在还不急。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或许她想多了? 糯米团子应该没被她养歪才对啊? 盛挽察觉到李相夷的手一直在她背部游移:“小鱼,我冷。” “阿挽哪里冷?” “是背吗?” “嗯。” “我帮阿挽暖暖~” 李相夷将盛挽抱在他怀里,温热的唇亲吻着盛挽的后背,盛挽从镜子里看到了她逐渐红透的脸……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李相夷这副模样给骗了!!! 李相夷哪里是什么纯情小奶狗? 他明明就是一头心机的狼。 盛挽忍着怒气:“李相夷!” “阿挽我在~” “这两年你都是装的是吧?” 李相夷装着懵懂:“阿挽说什么?小鱼听不懂?” 盛挽都要气笑了,搁这跟她装呢? 盛挽指尖冰凉触碰李相夷的唇,往下滑,在他喉结处停留片刻,又媚眼如丝看向李相夷。 “小鱼真的不懂吗?” 李相夷觉得浑身燥热,但他不想跟盛挽分开,他觉得他得了跟盛挽不贴贴就会死的病。 “阿挽~姐姐~我……我只是想亲亲你。” —————— ……… 李相夷都快要哭出来:“阿挽~我好疼。” “阿挽…求求你,帮帮我……” 盛挽紧靠着李相夷,戏谑打量着他,刚刚不是还挺能引\/诱她的吗? “你还小,不可以哦~” 盛挽从他怀里站起身,李相夷赶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别走!” “阿挽帮帮我~” 第175章 李相夷16 盛挽看着抱着她腰不撒手的李相夷就觉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抬起李相夷的脸,他的脸庞已经染上红晕,就是还有些许青涩,啧,有点下不去手啊。 “吃颗丹药就好了,你这是心火旺。” 说罢往李相夷嘴里塞了颗丹药,李相夷垂着眼眸掩盖他眼底的阴翳,阿挽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他?他哪里做得不好了吗? 但这颗丹药也能提升李相夷的实力,只是他高兴不起来。 “阿挽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不要我?” 李相夷一抬头,就是一副委屈落寞的神情,眼眶湿润着,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唇瓣:“小鱼没有不好,我没有不想要小鱼,是小鱼还小,我可以再等等。” 李相夷自己觉得他不小了,跟他一般年纪的娶亲的不在少数,也就他哥哥无心情爱才迟迟没有跟谁家女子定下婚约。 阿挽可以等他,可他不想等…… 见李相夷不高兴,盛挽只能让他留下:“别不高兴嘛~今夜我不赶你走了好不好?” 李相夷一把抱住盛挽,只要阿挽不赶他走,以后都不赶他走,他可以再等等。 ……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李相夷揽着盛挽在他怀里,轻拍盛挽的背:“阿挽,其实我不小了,只是阿挽不愿意,那我们可不可以做些别的?” “什么别的?” 此时盛挽觉得,她估计真不适合养孩子,怎么她养出来的都挺有心机的啊? 她下个位面想装白莲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才到唇瓣,手指轻解她的衣衫。 “阿挽~我就想亲亲你。” 算了算了,不就是亲亲嘛,亲哪不是亲? “嗯,亲吧。” 李相夷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肯定会让阿挽开心的^_^~ 他温热的吻在她身上落下,衣衫半解时,李相夷看着盛挽姣好的身\/躯心跳如鼓。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她的肌肤更显洁白无瑕。 “阿挽~” 盛挽眼尾泛红,轻推着李相夷的脑袋:“李相夷!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阿挽~只是亲亲……” —————— …… 嗯……几分钟过去,李相夷哭唧唧在盛挽怀里。 “阿挽,这不对!重新来。” ……… ……… 他揉捏着盛挽的手腕,看着她的掌心红彤彤的,心里就生出愧疚,他是想让阿挽要他,阿挽以他还小拒绝他了。 没想到阿挽愿意帮他,就是阿挽的肌肤太娇嫩了些。 ……… “阿挽~我抱你去清洗,给你上药好不好?” “怪我不好,不该缠着你。” 盛挽娇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你先去洗漱再抱我去,你身上有……” 李相夷低低的笑了出来,他亲亲盛挽的脸颊:“好~阿挽等我~” 等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抱着盛挽去清洗,然后再给她腿弯和手心上药,看着盛挽熟睡的脸,李相夷眼里闪过一丝偏执。 突然他也有些嫌弃自己年纪小了,不然阿挽肯定会要他的! 不过也不要紧,阿挽愿意帮他,他还是很开心的,等他成了江湖第一,创立一个门派,他就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到时候阿挽不要也得要!!! —————— 第二日,李相夷就跟漆木山和岑婆说出了他要跟盛挽和李相显下山的事情,漆木山跟岑婆也同意,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长大,该出去闯荡了。 有盛挽带着他们也很好。 漆木山也送了李相显一把剑,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厚此薄彼。 夜里,李相夷询问盛挽,他们下山后去哪里,盛挽淡淡说道:“我们先去皇宫,你觉得如何?”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好~阿挽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是为什么是皇宫?他不懂,但他愿意跟盛挽一起,盛挽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 次日,李相夷李相显盛挽三人告别了岑婆和漆木山就下了山。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直奔皇宫极乐塔方向去。 这时候的轩辕潇还在给皇帝守着国库呢,没人管理他们偷偷溜进皇宫的人。 更何况盛挽开启了屏蔽功能。 三人到达极乐塔时,只见极乐塔现在是一口井,还有两块大石头压着,盛挽不用说什么,一个眼神看向李相夷,李相夷就心领神会。 一剑把巨大的石头劈成碎石,他一副求夸夸的表情:“阿挽我厉害吗?” 盛挽轻笑一声:“厉害,我跟相显就靠小鱼保护了~” 李相夷羞涩,阿挽居然在哥哥面前叫他小鱼诶~ “我肯定会保护好阿挽和哥哥!” 他悄悄在盛挽耳边说着:“阿挽~有了你给的丹药,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能打死好几头老虎!!!” 盛挽想起原剧里极乐塔有只双头凶兽猊天吼看守,是赵可和为了保护极乐塔中的秘密。用两只山猫制造的凶兽。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保赵家世代为官,赵可和便一直替盈妃保守秘密。 不过这会的双头怪物还没造成功呢。 赵可和后面也用不到他了,这大熙早晚要变天的。 盛挽夸赞李相夷:“小鱼很厉害!!!” 那当然!他感觉他现在强的可怕!!! 李相显有些尴尬,挽姐姐跟弟弟要不要这么黏糊,话说他们来皇宫干嘛呀? 第176章 李相夷17 三人进入极乐塔中,极乐塔里的财宝已经被绵绵搜刮走了,就剩下母痋和壁画,盛挽带他们来就是想告诉他们真相。 而母痋她也要,相显跟相夷都有权知道母痋的存在,以免以后被人当枪使。 盛挽打算把封罄安排给李相显呢。 盛挽带着俩人来到壁画面前,两人都看懂了壁画上讲述了什么。 —————— 李相夷跟李相显这才得知,原来现在的皇帝是南胤痋虫操控术师风阿卢跟盈妃生,并非光庆帝的血脉。 “相显,当初李家被灭,你知道是皇帝做的吧?”盛挽淡淡问道。 李相夷惊恐不已,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多,但也知道李家被灭的,他的哥哥把他从李家带出来,然后才在乞丐窝里遇到阿挽。 李相显眼眶湿润:“我知道。” “你跟相夷都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你们的父亲才是真正的皇室后裔,自然,你们也是。” “当初皇帝要杀李家满门或许是他知道了你们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 “就算你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也不会让李家人活着,帝王疑心,天下同归,他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他的威胁的。” 盛挽不相信皇帝会不知道他自己不是光庆帝的儿子?不然他会光凭着李家也是皇族后裔就屠杀吗? 在朝为官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李相夷父母是皇帝所杀吧? 还有原剧里野兽在宫中咬死人,死人怀里还有百年前的宝物,皇帝为什么不查下去?那么多宝物谁会不心动?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赵可和就成了盈妃的人,皇帝会不知道?不然赵可和能有机会秘密制造双头野兽?皇帝又不是蠢货。 至于最后剧中皇帝去极乐塔里,想看看极乐塔中到底有什么,在盛挽眼里不过也是他装的而已,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能坐上帝王之位的人能没心机?她才不信。 李相夷跟李相显心中悲愤交加,他们终于知道李家为什么会被灭门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帝要屠杀李家满门! 还不等两人缓过神来,盛挽开门见山问道:“相显,相夷,你们有谁想做皇帝吗?” “???” “???” 两人还在悲愤中呢…… 李相夷对盛挽说出大言不惭的话惊呆了,但他觉得盛挽有本事,只要她想,换皇帝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皇帝之位不感兴趣,他只想成为天下第一,他觉得哥哥很合适! 李相显虽然想杀皇帝为父母报仇,而且皇帝也并非皇室血脉,还残害李家几十口人的性命,他不配坐在皇位上! 只是他觉得,如果当皇帝弟弟更合适,弟弟比他强,他可以做个王爷辅佐弟弟。 盛挽才不管现在什么天下太平不太平的,天下太平能咋滴?换个皇帝天下不也能太平?而且皇帝下令杀人时可不手软。 他本来就欠李家的几十条人命。 “相显你想当皇帝吗?”盛挽问道。 李相显看向李相夷:“弟弟,你……” “哥哥,你知道我的,我的梦想是当天下第一,我不想当什么皇帝。” 而且当皇帝多忙啊,还得处理朝政选妃子,他不要,这个苦还是给哥哥吧,他只想要跟阿挽在一起。 李相夷想着想着还去牵盛挽的手:“阿挽,这皇帝给哥哥当,我只要你。” “……” “……” 绵绵:“阿挽,皇帝之位人人都想要,他们还推来推去的!皇帝知道不得被气死?” 李相显语塞,他知道弟弟黏挽姐姐,没想到这么黏?他知道相夷心中所想,就是觉得当皇帝忙,没想到弟弟宁愿不要皇帝之位也要跟挽姐姐在一起。 李相显沉默过后看向盛挽,眼神坚定:“挽姐姐,如果可以,我想当皇帝,我一定会比当今皇帝做的更好!” “好~我会给相显找帮手的。” 盛挽从男尸(风阿卢)的怀里拿起罗摩鼎:“里面是南胤的母蛊,可控制人的意念,也能把人变成怪物,只是我不想让你们用这蛊,相夷要做天下第一剑术就要好,相显想做皇帝那就要自己有能力,成为能坐在高位之上的人。” “所以这样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们用。” 李相夷本就正派,他的确不喜欢这母蛊,他才不会用! 李相显也不屑于用蛊术来控制人的思想,他想要的,他会争取,会跟弟弟一样,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 “挽姐姐,这蛊虫我跟相夷都不会用,挽姐姐毁了吧。” 盛挽能带他们悄无声息来到皇宫,还能知道李家被灭的真相跟南胤那么多的事,李相显就知道盛挽绝非凡人。 “好!” 盛挽直接把蛊虫收回了空间,她才不毁呢,都给她打工! —————— 三人把极乐塔中的壁画收走,这可是皇帝身份真相的证据,可得收好了。 临了要走时,李相显轻拉住盛挽的衣袖,盛挽不明所以:“怎么了相显。” “挽姐姐,我想亲手杀了皇帝,为父母报仇。” “会的,我会给你找帮手把你培养起来,等时机到了,皇帝退位,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李相夷也没了原剧里善良无私的模样,他的父母跟几十条人命都是皇帝害的,他无法原谅!!! 哥哥想杀了皇帝,他没有任何异议! 李相显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挽姐姐是这世间最最好的人,虽然师父师娘也很好,但在他心里,相夷跟盛挽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 第二日,盛挽就带着二人去往一品坟。 母痋要,子痋她也要,观音垂泪…… 李相夷跟李相显一直跟着盛挽,马车上,李相夷黏黏糊糊凑到盛挽身边,不是说下山了就能跟阿挽一起睡了嘛? 昨日他们都没睡在一起,阿挽还把他赶去跟哥哥睡了。 盛挽昨日是在研究母痋呢,怎么繁衍子痋出来,蛊虫一类大多都要寄生人的身体才能繁衍出子蛊,也就是需要一个宿主。 其他能繁衍出子蛊成功的方法很少,盛挽也不想随意害人命,不过她能用到蛊的时候,对方也是些该死之人了,到时候用那些人练蛊也行。 “阿挽,昨日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 李相夷有些不开心。 盛挽看着李相夷牵她手的小动作,心里觉得李相夷真挺乖的:“昨日你跟相显才知道李家被灭门的真相,我想着让你们互相安慰对方呢,怕你们伤心。” “阿挽真好!” 但是他更需要阿挽的安慰,他都长大了,抱着哥哥哭像什么样子?应该抱着娘子哭才对。 “那今夜我们能不能睡在一起?我担心阿挽,我会保护好阿挽的。” “好~那小鱼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阿挽!” 李相显:“……” 虽然他武功没弟弟好,但他有内力,听得见他们说什么…… 第177章 李相夷18 他这弟弟要不要这么黏人!!! …… 经过几天赶路,终于快到一品坟,皇陵禁地了。 盛挽从空间拿出些菜品,她也没吝啬让两人知道她有些本事,不过也就是说了她有个乾坤袋,能装万物罢了。 李相显跟李相夷自然会守护好盛挽的秘密。 三人吃完东西,李相显便问道:“挽姐姐,我们是要去哪?” “带你们去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墓地,那里还有个业火子痋,不能被有心人拿走,而且……今日或许还有些人会来,我们得先拿到子痋。” 李相显眼神凝重点点头,挽姐姐昨日说的那母痋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那子痋也不能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拿走! 李相夷在一旁听着,他们要盗墓诶!墓里会不会有很多金银财宝??? 毕竟他现在没钱,他得养娘子呢,有财宝的话他可得拿点,这会子的李相夷掉钱眼子里去了。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盛挽养他跟哥哥,他也很想养阿挽的,奈何没能力。 他跟哥哥不是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后裔嘛?那拿点陪葬的财宝应该没事吧?反正都是自家的! 大不了他以后赚钱了再补回来??? 绵绵跟盛挽吐槽着李相夷的想法:“阿挽,你说芳矶王和萱公主知道李相夷的想法会不会被气活过来?哈哈哈哈~” 盛挽挑眉一笑,李相夷现在也知道养媳妇了,就是想法有点超前了,不过也是,都是他李家的东西,等过十几年后被别人盗墓还不如早点把宝贝搜刮走。 趁现在还没下墓,盛挽直接吩咐绵绵把那些财宝全拿走,到时候把锅甩给皇帝,说皇帝找高手把财宝都拿走了,嘿嘿~ 而且皇帝本来就有这个心思,他的国库全被绵绵搜刮了,他也有了霸占一品坟里面财宝的念头,只是这一品坟里机关重重,皇帝身边可用的人手不多。 他也怕这财宝进了国库就没了。 毕竟他从贪官中搜刮的钱也会不翼而飞,他不敢再拿芳矶王的陪葬品去赌。 —————— 一品坟被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李相显不用盛挽吩咐就迷晕了守陵人,而入口也在百丈之高的半山腰。 盛挽本身就是带着两人来盗墓,还是别炸门了:“小鱼,运轻功带相显上去。” “姐姐,我先抱你上去吧?” 盛挽看着兴高采烈的李相夷就想逗逗他,他在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不用~我有轻功,要抱我晚上也可以~” 李相夷脸颊红的像天边的彩霞,阿挽就会逗他!哥哥还在呢,羞死人了~ ……… 三人进入一品坟里,走过长长的隧道,这石壁上的长明灯都是用金箔包裹着的,一看就花费了不少钱。 等他们出来,她让绵绵也把这些金箔给刮下来。 突然无数利箭从石壁上射出,李相夷跟李相显挡在盛挽身前,李相夷拔出少师剑抵挡箭矢,他绝不会让阿晚伤到分毫。 危机解除后,李相夷又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凑到盛挽面前:“阿挽我刚刚厉害吗?” “厉害厉害,回去奖励小鱼亲亲。” “……” 李相显:“……”他突然也想找个娘子了…… 李相夷喜笑颜开,还有这等好事?那他一会可得好好表现!!! 很快三人来到棺椁前,李相夷兴致盎然上前打开棺椁,这里面没有尸体那就肯定有财宝!!! 只是他一打开,脸上出现一丝皲裂,怎么什么都没有??? 盛挽憋着笑:“走吧~” 盛挽轻车熟路打开了主墓的机关,主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李相夷赶紧上前用内力打开了主墓的石门,盛挽欣赏李相夷的能力和魄力,不愧是天下第一,内力就是深厚,也有全心全意护着她的意识。 —————— 三人进入主墓,李相夷还在四处看周围有没有财宝,只是他失望了,一个黄金都没有啊!!! 芳矶王跟萱公主可是皇室啊,没有陪葬品吗? 李相显看李相夷到处观望,便问道:“弟弟,你找什么呢?” “找财宝啊!” 不是?他怎么说出来了? “不是,哥哥,我只是在想,芳矶王和南胤公主怎么没有陪葬品?” 盛挽张口就来:“皇帝派高手劫走了吧,我们进来时,周围也有尸骨。” 那尸骨都是绵绵放的,保证让李相夷李相显分不出真假。 李相夷跟李相显信以为真!好哇!狗皇帝!屠杀他们李家满门,还盗走了芳矶王跟南胤公主的陪葬品!真是可恨!!! 盛挽观察着两具竖起的红木棺椁,在棺椁背后打开了开关,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正是芳矶王和萱公主,李相夷跟李相显虔诚跪拜,他们都是他们的后人,理应跪拜。 盛挽也是想着这点,所以没破坏两人的棺椁,她有点良心但不多,不然也不会心安理得拿着陪葬品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啊不是吗? 她从萱公主口中拿走了观音垂泪,还有一旁的罗摩鼎。 观音垂泪,传为百年前菩提药王所制,存世仅三枚。 其中两枚,一枚曾救心脉已断之剑狂长子,一枚则助丘无涯稳坐武林盟主十余载。 而她手中的观音垂泪,原先她打算拿给笛飞声的。 就算笛飞声以后不归顺李相夷,但笛飞声也算原剧里为数不多她觉得不错的人,他也是个小可怜,被笛阿满用蛊术控制,所以帮一把,没什么。 但是现在,盛挽觉得这观音垂泪说到底是李家的东西,她想帮笛飞声用自己的药就行,李家的东西还是好好珍藏着吧。 —————— 盛挽直接把罗摩鼎震碎成两半,拿出了子蛊,这样那四个破冰片也没啥用了。 盛挽得到子蛊,把观音垂泪交给李相显,李相显实力不如李相夷,李相夷有她就行,观音垂泪给李相显他想怎么用怎么用。 李相夷跟李相显都默认把子蛊交给盛挽销毁。 —————— 三人拿到了想拿的东西就此出了墓地。 刚出墓地,就遇到了封罄和血域天魔和他的徒弟无戒魔僧,还有血婆,雪公。 看来封罄还有点本事,手里制作人头煞的手札没了,就集齐几位武力高强的人来盗走罗摩鼎。 想在寻到南胤萱公主后人之后再聚齐四枚冰片打开罗摩鼎得到子痋,从而帮助他的主上复兴南胤。 盛挽一看,还都是熟人,只是角丽谯怎么不在?哦~或许这会角丽谯应该还没跟雪公血婆相识吧?先被封罄给找到了,封罄可真是给了盛挽大大的惊喜。 只是血域天魔她不喜欢,他手中的人命可不少。 这会子血婆跟雪公还没跟着角丽谯勾结上,还没滥杀无辜,可以策反,毕竟擒贼先擒王,他们也都是按吩咐做事。 第178章 李相夷19 至于无戒魔僧?杀了算了,她可不信血域天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来。 而且李相夷若是杀了他的师父,盛挽不相信无戒魔僧会不恨?所以要杜绝一切有意外的发生。 封罄看着盛挽手中的破成两半的罗摩鼎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这女子怎么可能把罗摩鼎给破坏了!!! 她的实力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罗摩鼎可是需要聚齐四枚冰片才能打开的啊!那子痋还在吗?子痋还好吗? “把业火痋交出来!”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几人来势汹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相夷身边:“小鱼~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些人我怕~” 李相夷虽然知道盛挽是装模作样,但他还是贴心握住盛挽的手:“阿挽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几人快速交手,血域天魔想直接上手来抢,他的目标变成了盛挽,盛挽可是记得血域天魔在万人册上,李相夷在原剧中也是15岁打败的血域天魔,所以李相夷对上血域天魔,血域天魔必死! 正好以此机会让李相夷在江湖中名声大噪了,所以她便没有出手。 “小鱼!” 李相夷看到血域天魔朝盛挽出手,立马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赶紧冲过来保护盛挽,跟血域天魔交手几个回合血域天魔就被李相夷一剑斩杀。 “敢碰我的阿挽,你找死!” 无戒魔僧看到他师父被杀想为血域天魔报仇,盛挽是想让李相夷名声大噪,但杀了血域天魔就够了,无戒魔僧她来杀。 只见盛挽在地上踢起几颗石子就把无戒魔僧杀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是? 好歹无戒魔僧是血域天魔的徒弟啊!这么好杀的吗? 李相夷一脸崇拜脸看着盛挽:“阿挽你好厉害!!!” 阿挽明明那么厉害还让他来保护她,真是他的荣幸!!! 绵绵两眼一翻,他真不想说了,李相夷恋爱脑上头了??? 封罄跟李相显交手时,看到了李相显手腕上的疤痕,他惊慌之余收回了手中的剑,李相显会是他的主上吗??? “停手!!!”封罄赶忙大喊雪公血婆停止进攻。 李相显收回了剑,封罄连忙问道:“不知少侠姓甚名谁?可否给我看看你手上的疤?” 李相显轻蹙着眉头,刚刚还在打架现在看他手腕的疤?是不是有病? 但看向盛挽,只见盛挽轻轻点头,这时他才想起来盛挽说过今日会有人也会来一品坟,挽姐姐可真是料事如神。 李相显伸手过去,另一只手准备好了毒药,只要封罄敢动手,他就把封罄毒瞎:“李相显,这疤你看吧。” 封罄热泪盈眶,疤痕对上了,还姓李!!! —————— 盛挽这会突然觉得原剧情有点狗血,原剧里封罄都不问单孤刀姓啥吗?难道以为单孤刀是李家私生子? 可这也不对啊,李相夷姓李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萱公主嫁到大熙,嫁给芳矶王,芳矶王姓李,南胤人会不知道吗? 突然觉得有好大的bug……李相夷又没改过姓氏。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皇帝之位她是要让李相显来坐,封罄这些人脉可以用,对南胤公主后人倒是忠心。 但她不太放心,免得怕血婆和雪公逃不过剧情设定跟角丽谯搅合在一起,她偷摸再让绵绵给这几人下个忠心丸好了。 封罄看着李相显手腕上的疤和姓氏,已经有一半确信李相显上南胤公主后人了。 这时盛挽用了点小法术,把李相显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露了出来。 封罄看到玉佩更加确信了:“找到了,找到了!主上!” 李相显有点懵??? 封罄连忙说出他们都是南胤人,来大熙就是为了找萱公主的后裔的下落,然后复兴南胤。 李相显跟李相夷听到后都有点无语,现在坐在皇位之上的皇帝按血脉算的话也是南胤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复兴南胤了。 —————— 盛挽轻声开口:“相夷跟相显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如果相显是你们的主上,那相夷也是。” 李相夷嫌弃的别开脸,他才没有那么蠢的下属!还来刺杀他们!!! 血婆跟雪公都有点懵?怎么一下找到了两个萱公主的后裔???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盛挽走到李相显身旁:“这几人是我送你的帮手,好好用着,时机到了,皇帝之位是你的。”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那么相信这几个歹徒!!!才见第一面呢!阿挽可别被这些人骗了!!! 李相显目光真挚:“挽姐姐,我真能做好皇帝吗?” “你可以,放心!有我跟相夷在呢。” 封罄只觉得他的计划真不错!!!没想到来一品坟还能找到他的主上!还是两位!!! “冒犯问一下,主上,那子蛊还好吗?” “……” 绵绵感觉封罄还有点喜剧人的天分。 “被我捏死了。”盛挽笑呵呵道。 “???” 什么?封罄人都麻瓜了???那他主上怎么办!!! 子蛊而已,死了就死了吧,还有母蛊。 “哦,母蛊也没了。”盛挽补充道。 封罄彻底绷不住了!!!这妖女!是要毁他跟主上复兴南胤的大计啊!!! 但他看出盛挽跟他两位主上关系匪浅,不敢出言不逊。 他是不知道他的手札也是盛挽毁的,不然他更要破大防了。 “主上!没了子蛊母蛊,怎么控制别人为你做事啊主上!!!” 李相夷见封罄哭唧唧的就心烦:“别嚎了,不就两只蛊虫?没了蛊虫也能让哥哥坐上皇位。” “在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烦不烦人啊你!” “刚刚还要杀我们,现在又说让我们复兴南胤,我看你才有很大问题!” 封罄立马不干了,说他是坏人可以,但不能质疑他的忠心:“我封罄在此立誓,对南胤萱公主后裔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如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且他也没有很坏,没有手札他也没练人头煞,更何况他还没想练呢,他要找到主上听从主上差遣才作数呢,毕竟那手札只有一半,是残次品,他也怕练出来给他主上添麻烦。 ……… 血婆跟雪公也立马下跪发誓,他们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萱公主后裔,可不能质疑他们的忠心!!! 李相夷李相显听到几人的誓言心中信了几分。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阿挽,你信他们吗?” 盛挽挑眉:“半信半疑吧。” “相显,你有什么想法?” 李相显拿出三颗毒药:“既然你们如此效忠于我,那就服下这毒药,我每月都会给你们一粒解药,若是对我跟弟弟还有挽姐姐有异心,那你们也就不用活了。” 第179章 李相夷20 封罄这会忠心脑上头,只觉得他的主上真聪明,懂得驭下之术,权衡利弊,他们可都是忠心的人,绝不会背叛。 三人二话不说都吃下李相显给的毒药,李相显跟李相夷这才放下心来。 这会都省去了盛挽的忠心丸了,挺好,李相显孺子可教! —————— 盛挽让三人把李相夷杀了血域天魔的事情传出去,相信很快李相夷就会名扬天下。 三人不懂但照做。 反正他们盛挽跟他们主上都分配好了,李相显做皇帝,李相夷想做天下第一那就天下第一吧,反正皇帝有李相显就行。 而且李相显当皇帝,李相夷天下第一,都是他们南胤公主的后裔,他们很骄傲的好吗!!! 随后三人便被盛挽打发去散播皇帝杀害李家满门的事实,把皇帝架在火上烤,她不相信这样了皇帝的名声还臭不了!!! 李相夷后知后觉,他杀的是血域天魔???嗯? 血域天魔不是万人册第一吗?他还想着下山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呢!他现在就成了天下第一了吗? “阿挽,万人册上的第一那么弱吗?还是我太厉害了?” 盛挽拍拍李相夷肩上不存在的灰:“不用质疑,是你厉害!” 李相夷美滋滋的不行!他就是最厉害的!!!李相夷也不管现场还有李相显在,抓起盛挽的手就嘬嘬嘬。 李相显:“……” 绵绵都有些嫌弃李相夷这倒贴样了。 —————— 盛挽带着李相显跟李相夷去往笛家堡。 笛家堡堡主笛阿满,利用蛊术控制孩童,将他们关牢中,自相残杀,还告诉他们,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手段极其残忍,想以此把他们训练成优秀的死士。 原剧里笛飞声没杀了笛阿满,只是废了他的武力修为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而已。 要盛挽说,如此恶贯满盈的人,只是这般太便宜他了,不如就拿笛阿满来练蛊?她觉得行,不过得悄咪咪的。 毕竟笛阿满害死的孩子可不少,死不足惜。 —————— 马车上,李相夷问道:“阿挽~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救一些人,子蛊我还没捏死,不过是骗他们的,你们也看出来了,他们忠心是忠心,但是也喜欢剑走偏锋,蛊虫一类我不希望你们沾染,所以子蛊我们救完人后就毁掉。” “相夷相显可有异议?” 李相夷李相显自然没有异议,他们都不屑于用蛊虫去控制别人。 盛挽觉得笛飞声在原剧里还行,趁现在还没做下恶事,收纳恶人之前可以一救,毕竟他现在还被笛阿满控制着,没有变成坏人。 马车行驶几日后,终于到达笛家堡。 李相夷跟李相显几下招式就放倒了笛家堡门口的侍卫。 盛挽带着二人来到地牢,就看见笛阿满在上方坐着,地牢里的孩子们在互相厮杀,满地的鲜血还有几个孩童的尸体。 个个孩子的眼神里都透着凶狠毒辣。 —————— 盛挽看着这场面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掀飞笛阿满,笛阿满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女子,实力太过强悍!他摇着怀里的铃铛想让死士来保护他。 盛挽静静走到笛阿满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踩着他的手:“呵,想利用死士对付我?” “你还不够格。” 她拿出子蛊,解除了所有孩子跟死士身上的蛊术,毁了笛阿满的铃铛。 “现在,你们都是自由了,蛊术已解,不会再有人控制住你们。” 一瞬间,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状态。 只是除了被蛊术控制的人以外,还有一些忠心于笛阿满的人手冲进地牢。 李相夷李相显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笛飞声看着闯入笛家堡地牢的三人,只觉得他们有救了,这些孩子也有救了! 他不想杀人,可不得不杀,不然他也活不下去!只要他违背命令,笛阿满便会用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这下变成了四人与笛阿满的人对战。 刀光剑影间,李相夷想快速结束对战,使用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游龙踏雪,盛挽隐约看出李相夷已经自创出了明月沉西海此等大招的影子,精妙绝伦,威力无穷。 相信不久后就能练成。 盛挽静静看着,李相夷成长的很快,他的确是天才,天生的天才,有了她的丹药加持,他成长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不一会笛阿满的人便全被绞杀。 但李相夷有手下留情,只是废了他们手脚,并没杀人,笛飞声的手段要狠厉些。 不过跟他成长经历有关,被当作死士培养,已经变得冷心冷情。 —————— 中途笛飞声看出来了李相夷的身手,这个人,很厉害,他很强! 笛飞声是个武痴,这会的他没了笛阿满的控制,他从今以后都自由了。 笛飞声来到笛阿满面前,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李相夷欣赏笛飞声,刚刚他跟李相显也看见了他们是如何被笛阿满控制互相厮杀的,对他也有些许同情。 只是李相夷看着笛飞声长相不错心里就生出些许防备! 阿挽以前可说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 他可不想阿挽看上这个男子!!!刚刚打架的时候阿挽看了他好几眼!他不高兴! “阿挽~我刚刚厉害嘛?最后一招威力大不大?” 盛挽笑盈盈:“威力很大,小鱼在我心里最最厉害!” “哼,那阿挽怎么老看那个人,我不喜欢阿挽看别人。” 盛挽一时语塞:“我就是看他可怜而已,别什么醋都吃,乖点~” “我不管,阿挽要哄我,回去要亲亲。” “好好好,亲亲亲,回去就亲。” —————— 解决完现场,死士跟孩子们都得到了自由,但他们常年被困在笛家堡,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杀人,他们也无处可去。 李相夷心中更想早些成立一个门派,他想收纳这些人。 盛挽拿了银子给这些孩子:“你们先拿着银子好好生活,以后我们会成立一个门派,叫四顾门,若你们日后想加入,便来找我们,可好?” 一些孩子感动不已,他们终于不再是只知道杀人的武器!!! …… 李相夷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糖一般,阿挽连他们以后的门派都想好了?四顾门?他喜欢!!! 这时盛挽正分配银子在笛飞声手里,李相夷撇撇嘴看向笛飞声,阿挽怎么多给这个人三两银子?烦死他了! 李相夷走近笛飞声问道:“你叫什么?” “笛飞声。” “笛飞声,你那银子是我娘子给的,以后可要记得还!” “……” “……” 第180章 李相夷21 李相显轻拍着李相夷的肩膀:“相夷。” “阿飞兄弟,我弟弟相夷开玩笑的,别介意。” 笛飞声轻蹙眉头,对着李相夷说道:“你很厉害,我想跟你打一架。” 李相夷求之不得,他还想教育教育笛飞声呢!勾的他的阿挽多给他三两银子!气死他了! —————— 李相夷内力强大,跟笛飞声打了几个回合就赢了笛飞声,他笑容灿烂跑向盛挽身边嘚瑟:“阿挽,我赢了,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最厉害的?” “是!我说过了,小鱼是天下第一!” 李相夷又扭捏抱着盛挽的手臂:“那阿挽,我跟他谁好看?” “???” “当然是你啦,为什么会这么问?” “哼!我就说嘛!我肯定比这叫笛飞飞的更好看!!!” 笛飞声:“我叫笛飞声。” “……” 李相夷没好气道:“知道了,笛飞声。” 可显得他了,非得在阿挽面前强调他的名字!!! “你很厉害,我们下次再比一场!”笛飞声赞赏说道。 “哼,再比试你也打不过我。” “……” 盛挽看着李相夷斗嘴就觉得好笑,太有喜感了。 “我总有一天一定会打败你!后会有期!” 李相夷满不在意道:“你一定不会打败我,哼!” 阿挽说了,他可是天下第一,他是什么人都能打败的吗? 盛挽跟分配完银子就跟李相夷李相显去到一个叫东海之滨的地方。 但她也悄悄让绵绵化为人形用笛阿满的身体拿来养母蛊繁衍子蛊出来,养完就把他烧掉,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来笛阿满的身体被人养蛊过。 —————— 一路上李相夷黏糊着盛挽:“阿挽,我们去东海之滨干什么?” 也是去救人吗?虽然他很喜欢行侠仗义,但是他不喜欢阿挽看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看阿挽! 他们在笛家堡时,一些人看阿挽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是什么嗜血的人,但他看到那些男子看盛挽的时候,他突然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是去给你建立四顾门的,四顾门是你的门派名字,你喜欢吗?” 李相夷瞬间心花怒放,阿挽居然给他建立门派!!!阿挽真是他的好娘子!!! “阿挽,你真好!!!” 盛挽亲昵捏了捏李相夷的脸:“哼,你第一天才知道我好吗?” “阿挽每天都很好~对我最最好了~” —————— 李相显简直是受不了他弟弟的粘人程度了,他都有点替挽姐姐嫌烦……就是不知道挽姐姐烦不烦。 夜里,三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李相显以为弟弟会跟他住一块,但想着弟弟跟挽姐姐都定亲了,是可以住一起了,好像也没问题。 李相夷就美滋滋了,他们这一路都在赶路,几乎都在马车里休息,现在终于可以住客栈了。 他也可以抱着阿挽睡香香觉了。 盛挽跟李相夷洗漱好后躺在大床上,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问着盛挽,又委委屈屈:“阿挽?去笛家堡救人,其实是为了救那个叫笛飞声的,对吗?” 阿挽什么时候背着他认识别的孩子了!!!他生气!他不开心,其实他都不高兴好几天了,阿挽也没发现他的情绪。 盛挽不是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等着李相夷自己说出来而已。 “是去为了救他,也是为了救那些孩子。” 李相夷期期艾艾问道:“阿挽,你会最爱我最最爱我的对吧?” “你不会喜欢上别的小孩的,对吧?” 盛挽看着眼眶泛红的李相夷,摩挲着他的脸颊:“在委屈什么?我不会爱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的心里只有小鱼,小鱼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其实小鱼不是天下第一也没关系,我也会一直爱小鱼,我只希望小鱼开心,逍遥自在,做无忧无虑的快乐少年。” “为小鱼建立四顾门是因为我知道小鱼想要一个最为公平公正的门派,小鱼心系江湖,我都知道。” “我对笛飞声好,只是可怜他而已,小鱼不多想好不好?” 李相夷觉得事实肯定不是如此,但他察觉的出来,阿挽对笛飞声是怜悯,跟对他是不同的,而且阿挽说了,他才是她爱的人。 这可是阿挽第一次说爱他。 “阿挽,我爱你。”李相夷眼眶湿润,满是对盛挽的爱恋,阿挽为了他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盛挽擦掉李相夷掉下的泪珠:“嗯,我爱你。” 李相夷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是我也爱你?” “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对你的爱,不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的。” “换句话说,我爱上小鱼,是因为小鱼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因为小鱼爱我,我才爱你。” 李相夷抱着盛挽的腰就哭泣,他真有那么好吗?阿挽从前总是会说她贪心,要他全心全意的爱,其实在他眼里,阿挽一点都不贪心。 他心里有哥哥有师父师娘,有江湖,阿挽都能容忍,所以她哪里贪心了? 她对他的爱是无私的,即使她嘴上说,她要当他心里唯一的存在。 但实际上,都是阿挽在默默为他做事。 在他心里,阿挽是白月光,是不可缺少的唯一,他心里是有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是阿挽,永远都是,他一生都会执着于阿挽。 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盛挽,得到盛挽的爱,他也爱盛挽,他肯定比对盛挽爱他还要更加爱阿挽的。 “阿挽,阿挽……” “哭什么?” 李相夷热泪盈眶,声音酸涩:“阿挽太好了,我愧疚于阿挽,我对阿挽不够好。” “而且我没能力,事事都要依靠阿挽,就连成立门派都要用阿挽的钱。” 盛挽轻笑出声,就这个也能让李相夷哭啊? “怎么会没能力?小鱼是最有能力的。” “不过就算小鱼是条咸鱼,我也喜欢!” 李相夷破涕为笑,他才不是咸鱼!不过阿挽说就算他是咸鱼她也喜欢,哼!!!他果然是阿挽的最爱!! “而且我是小鱼的未来娘子,帮自己的夫君很正常不是吗?以后小鱼赚钱了就得归我保管,不然我可会生气哦!” 李相夷现在心里有了小九九,他哥哥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到时候他让哥哥给他一大筐一大筐的宝贝送来给阿挽! 他到时候会让四顾门发扬光大,让手下的人给他赚钱!统统都给他赚钱,赚了钱都给阿挽! “嗯!都给阿挽,只要赚钱了我都会上交,阿挽是我娘子,我的钱都是阿挽的!!!” 呸呸呸,什么他的钱?他没有钱!都是阿挽的钱!他可得好好赚钱了!!! 第181章 李相夷22 好吧,盛挽承认,李相夷真的很会哭,盛挽抱着李相夷的脑袋就在他额间轻吻:“不哭了,嗯?” “你哭的太犯规了,每次哭我都心疼。” “阿挽~我只要一想到你会移情别恋会喜欢上别人我心脏就疼的难受,像针扎一样,阿挽你发誓,你不会喜欢别人,你只爱我。”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不会移情别恋。” 绵绵:“咳咳,敲重点,是这一世。” “……” 李相夷觉得盛挽不够诚恳:“阿挽要像我这样。” “我李相夷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爱盛挽一人,事事以盛挽为重,不会移情别恋,绝不会背叛盛挽,否则天打雷劈,死后下阿鼻地狱,永不入轮回。” 盛挽觉得李相夷真挺狠的,永不入轮回这话都能说出来,李相夷见盛挽犹豫心都碎了,阿挽什么意思?阿挽不愿意发誓吗? 是他太激进了吗?他不该这么逼阿挽的,是他不好,他也不想的,可他太害怕失去盛挽了。 就在李相夷心灰意冷又自责不已时,盛挽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我盛挽在此发誓,此生只爱李相夷一人,不会移情别恋,也不会背叛李相夷,若违此誓……唔唔唔唔。” 李相夷吻上盛挽的唇,不让她说出后半句话,其实阿挽愿意说出前半句他就很高兴了,他就信了她了。 说到底,他舍不得她发誓,就算阿挽违背誓言,那肯定也是他做的不够好,他不会怪阿挽,但他此生一定会待阿挽很好很好,绝不让阿挽有半点后悔她选择了他! “阿挽不用说了,我信阿挽。”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眉眼:“小鱼,我自愿的。” “阿挽……” “只要阿挽现在是爱我就好了,以后我也一定会让阿挽只爱我一人的。” “好~” 其实李相夷他不是什么会束缚对方的人,他尊重所有人,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从前他只会觉得他喜欢盛挽,而盛挽只是她自己,只是越长大,他对她的占有欲就越强,他逐渐开始想让盛挽的眼里只有他。 只是他在装作自己是“正常”的,他发现阿挽喜欢他的活泼,喜欢他的率真,喜欢他的嘚瑟和骄傲劲儿,他都知道。 他怕他偏执的一面吓到阿挽。 阿挽可是他从小就认定的人啊。 ——————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脖颈,见盛挽没有制止他,李相夷声音暗哑:“阿挽~我想要你……” 盛挽挑挑眉,李相夷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呢,刚哭完,可怜巴巴的,就觉得她不会拒绝他是吧? “相夷不是说风风光光迎娶我做新娘子?现在我还没做成新娘子呢~” 李相夷想想也是,怪他,他们第一次理应在新婚之夜。 都怪他年纪小!不然阿挽肯定不会拒绝他!气死了!他怎么不跟哥哥一母同胎啊!!! 要是跟哥哥一般大,阿挽早就是他的人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哼! “那~那亲亲?或者我帮阿挽可好?” “好呀~不过我想跟小鱼玩点别的~” “什么别的?” 盛挽脱掉李相夷的衣衫,李相夷心跳声极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 ——————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眼睛:“怕什么?” “我没有怕~阿挽,我只是,怕你不亲亲我,我想要亲亲,想要阿挽抱我~” 一根绳子而已,他又不是挣脱不开,阿挽想玩,他陪阿挽玩~ 盛挽亲昵在李相夷唇角上落下一吻,亲咬李相夷的脖颈。 “嘶~阿挽~” 盛挽看着李相夷神色逐渐迷离,她的指尖划过李相夷的腹肌。 李相夷喉结滚动,他觉得他快炸了:“阿挽,别,我难受……” “你不喜欢我碰你?” 盛挽靠在李相夷肩膀处,吐气如兰对着李相夷撩拨,李相夷挣脱开绳子,把盛挽轻推在床上,撩着盛挽的发丝,眼眸中充满阴翳和占\/有:“阿挽~我怎么会不喜欢?” “现在该我帮阿挽了~”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会似乎有点疯狂,好像每次夜里李相夷跟她在一起时,他都会变个模样。 哼,白天活泼快乐白团子,夜里就成了黑心偏执小病娇是吧? “你,你不讲武德!” 李相夷低声笑了出来:“阿挽~我们不是打架,讲什么武德?不过阿挽放心,我不会像阿挽这般坏~” 盛挽媚眼如丝,似乎在魅惑着李相夷:“我很坏吗?” “坏……很坏~” “那你喜不喜欢嘛?” 李相夷握着盛挽轻踢向他的腿:“喜欢~阿挽坏我也喜欢~”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小腿,逐渐往上,盛挽想挣脱,没挣脱的出来。 “痒~” 李相夷这才轻轻放过,转而吻向盛挽的脖颈,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再这样下去,哪天我会疯掉的。” 盛挽眼含戏谑:“那就快点娶我。” 李相夷惊讶抬头,阿挽说让他快些娶她吗?四顾门还没成立也能娶阿挽吗?可是那样就不风光了呀! 他还想炫耀天下第一剑神就应该配天下第一美人呢! 哼!他已经杀了血域天魔了,很快他会很有名的!!!到时候他就加快创立四顾门,再惩恶扬善,等四顾门人多了起来,他有帮手了,就可以风风光光娶阿挽了。 “阿挽,我一定会尽快娶阿挽!” —————— 一夜过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身躯,嘴角洋溢着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了。 阿挽有洁癖还让他帮她后亲亲她,嘿嘿~ 阿挽真好~ 只是李相夷看向盛挽的眼神越来越偏执,他得早点招揽人才把四顾门做大,这样才好早点迎娶阿挽。 江湖最公平公正的存在他要,阿挽他更要! 第182章 李相夷23 第二日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启程时,就遇到了山匪来抢劫,许多山匪包围住客栈。 盛挽戴着面纱靠在李相夷身上:“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人破坏了~” 李相夷温柔注视着盛挽:“阿挽别心情不好,我跟哥哥会解决好~” “嗯~” 这时一女子正注视着李相夷,盛挽放眼望去,就看到了乔婉娩,看来李相夷跟乔婉娩还注定相识呢? 李相夷安抚好盛挽,跟李相显上前与山匪打斗在一起,不一会山匪里就有人认出来李相夷的剑法,小楼昨夜又东风。 人群中有人大喊:“是李相夷!” 李相夷收回剑,拿下巴看人:“你知道我?” 盛挽暗自偷笑,瞧给李相夷嘚瑟的,也多亏三人组的帮忙,李相夷的名声和第一招式被宣扬出去了。 胆小的山匪自然是不想死,立马说着恭维的话,李相夷就赶紧叫这些山匪快滚。 他不想随意伤人性命,除非对方想杀阿挽。 不一会山匪就全跑了,李相夷喜气洋洋甩着马尾向盛挽邀功:“阿挽,我刚刚帅不帅!” “帅,你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江湖人都知道你了!” “嘿嘿~阿挽就会哄我~” 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赶路去东海之滨,正在上马车时,乔婉娩过来感谢。 “少侠留步。” 李相夷扶着盛挽扭头看向乔婉娩:“你有事吗?” 乔婉娩有一瞬间语塞,她可是江湖第一美人,李相夷怎么对她这个冷淡的态度? 她是知道李相夷的,乔家家主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曾说过,李相夷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李相夷在江湖中才是天下第一,而且跟她年纪相仿…… 她来此处,也是因为知道一些消息,李相夷要创建四顾门,会经过此处,她想来看看会不会跟李相夷相遇,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而且李相夷相貌堂堂,清风霁月一表人才,还有一身好功法。 “小女名叫乔婉娩,是乔山庄庄主之女,今日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若是少侠不嫌弃,前面就是乔家山庄,婉娩想邀请少侠去山庄做客,好好感谢一番。” 李相夷轻蹙眉头,乔婉娩他知道,第一次跟阿挽下山的时候他就听人谈论过,乔家女儿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人。 只是他怎么看都没他的阿挽漂亮,这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有很大水分? 他不管,等他成立好四顾门,第一个就给阿挽正名,他家阿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好吗? “救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哥哥李相显。” 李相显:谢谢你哈弟弟……勿cue…… “不过今日我们也不是为了救你一人,这客栈那么多人呢。” “去你家山庄就不必了,我们赶路。” 乔婉娩见留不下李相夷,就问道:“少侠若不去家中做客那小女可否知道少侠名讳?” 李相夷更皱眉了,这女子是不是有耳疾?刚刚那山匪喊那么大声他的名字她听不见?” “李相夷。” 乔婉娩看向戴着面纱的盛挽问道:“这位便是李少侠的阿姐吧?” 乔婉娩不死心,她也曾听说了李相夷李相显兄弟身边有一女子,据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但她觉得李相夷应该不会对她这般冷淡才对? 或许问题出在这女子身上? 盛挽笑着打量着乔婉娩,看来乔婉娩看上李相夷也是因为他天下第一的名声? 想想也是,剧里李相夷天下第一时人人敬畏人人赞赏,他成了李莲花谁都能欺负他,四顾门的人知道他李莲花疑似是李相夷时还想他死,因为他没用了。 这剧在盛挽眼里对于李相夷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 李相夷听见乔婉娩说这话就立马炸毛了:“你什么眼神?这是我娘子!已经定了亲未过门的娘子!” 他连忙看向盛挽:“阿挽你别生气。” 盛挽声音如涓涓流水:“我没有生气,我本来就是你阿姐。” 李相夷着急的要死:“才不是!你是我李相夷未过门的妻子!不是阿姐!” 此时李相夷只觉得这女子怎么那么烦?平白无故的上前搭讪干嘛?惹他的阿挽不开心!!! 烦死了他了! 乔婉娩脸上有一瞬皲裂,李相夷已经定亲了?有未婚妻了?怎么可能?李相夷也才十五岁,怎么那么早就定亲了? “原……原来是李少侠的未婚妻,是小女唐突了。” 李相夷没好气道:“哼,阿挽,哥哥我们赶紧走吧。” 说罢三人就坐上马车去往东海,独留乔婉娩跟她的婢女在原地愣神。 —————— 马车上李相夷心中不舒服,他就怕阿挽介意乔婉娩的话,阿挽从前就老说怕他对她不是男女之情,怕他下山会变心。 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会不知道吗?下山会不会变心他会不知道吗? 他只要阿挽! 李相显见气氛有点诡异,还是跑到马车外透透气比较好,他刚刚可是看出来了,那乔家女儿是看上相夷了。 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头在她肩膀上蹭个不停:“阿挽~你不要生气,你是我娘子~” “我哪有生气?李相夷天下第一,将来还会有很多爱慕相夷的女子,我要是因为这个女子就生气,以后只怕气不过来呢。” 李相夷心烦意乱,阿挽这哪里是没生气?分明就是不高兴了,他也不顾上什么阿挽生气就是在意他,他才不要别的女子衬托出来的在意。 “阿挽,你说过以后都叫我小鱼的。” “阿挽,我有罪。” 盛挽好奇问道:“什么罪?” “我有太吸引人的罪。” “……” 绵绵正喝着肥仔快乐水观察着养蛊情况呢,被李相夷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了,好家伙,真会给自己贴金,还太吸引人的罪,给他能的! “我以后出门都带面具好不好?” “阿挽~” 盛挽觉得会自我检讨的李相夷真可爱,只是戴面具,她觉得倒没必要。 依着李相夷这傲娇性子,他才不会戴面具呢,他巴不得告诉天下人他跟她很登对,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 “不用带面具~保持距离就好~你知道的,做我的夫君必须有男德,否则我可不要。”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定亲后阿挽给过他一本男德书,让他好好学,他早就铭记于心,他才不会没男德。 书上第一个就写了: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他才不是烂白菜! 他如果是白菜,也是顶顶好的好白菜! “阿挽你放心,我包有男德的!!!” 盛挽剥开手中的糖果塞给李相夷:“嗯,有男德就行,奖励小鱼一颗糖。” 李相夷见盛挽没有不开心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后可得离那些女子远一点,惹到阿挽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第183章 李相夷24 李相夷摘下盛挽的面纱,亲吻她的脸颊,语气认真:“阿挽,我对你只有爱和真心,不会有任何杂质。” 盛挽看着真挚的李相夷:“我相信你。” —————— 另一边的笛飞声顺着万人册已经打到第十名鬼手风烈,在鬼手风烈手底下救下了角丽谯。 此时的笛飞声身边已经有了十二女护法,还成立金鸳门,只是金鸳门稍显破旧,毕竟他是靠杀万人册上来的,并没有什么钱。 十二护法也是他从那些上了万人册的歹人手里救回来的。 角丽谯被笛飞声带走后就一直对笛飞声心生爱慕,想得到他的青睐,弄死十二女护法,但她苦于手中没有用的人,笛飞声还没把角丽谯当作心腹。 笛飞声想要打败万人册上的所有人,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再跟李相夷比试一番。 金鸳门的成立也有单孤刀的加入,单孤刀也是角丽谯引荐给笛飞声的,只因单孤刀看出来了她喜欢笛飞声,有法子让十二护法消失。 单孤刀的志向可不止于此,他加入金鸳门是因为他想要笛飞声杀了李相夷,让笛飞声成为天下第一。 等到那时候,他就利用角丽谯把笛飞声控制住,他就好统一江湖了。 毕竟他早就查出来了,角丽谯可是南胤人,而南胤有种香叫无心槐,能让人武功尽废。 角丽谯手段狠辣,对笛飞声心生爱慕,可笛飞声就是个武痴,不会对角丽谯动情,角丽谯可是个疯子,早晚她会把那香用到笛飞声身上。 他就等着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了。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来到东海之滨,她画了四顾门地形图,花银子让人建立四顾门,以后这东海就是她跟李相夷的家了。 此时的李相夷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随之而来的就是皇帝的名声越来越臭,世人都知道了皇帝怕芳矶王后裔夺他皇位,屠杀了李氏满门,百姓跟江湖人都纷纷觉得皇帝不能容人,是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之人。 皇帝知道这些事后气的不行,他当初做的很隐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他几个心腹大臣,除非当初李家有了漏网之鱼! 他也清楚他的妃子不是什么蠢货,或许是知道点什么,但她们不会说也没有机会说出去。 他现在很怀疑江湖名声大噪的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芳矶王后人。 一开始他听到李相夷名字时也是震惊,不过是想着同名同姓罢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总不能全杀光吧? 现在看来,他们就是芳矶王后人,这下他一定要集齐高手去杀掉李相夷。 很快,单孤刀就入了皇帝的眼。 单孤刀可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加入了金鸳盟,也想要拥有朝廷的势力,他是知道现在的笛飞声打不过李相夷的。 不如再借用朝廷的权力! —————— 盛挽一直都知道皇帝,单孤刀,笛飞声这几人在干什么,她也得利用单孤刀带着朝廷的人找上门来呢。 而宗政明珠这时候就已经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还真早啊,看来原剧剧情线已经被彻底打乱了。 毕竟这角丽谯可是爱慕笛飞声的很,笛飞声想打败李相夷,她肯定要在中间出一份力,用美色勾引了宗政明珠。 那宗政明珠一定会跟单孤刀与虎谋皮,一起歼灭得了,省得她一个个去找了。 …… 盛挽也把这些消息告知了李相夷李相显,他们早就知道盛挽不是一般人,对于盛挽,他们可是百分百的相信。 但盛挽也说了,笛飞声对于他手底下这些人的勾当不知情,他就整天练他那悲风白杨呢。 只是这会还没练到第七层,也是,这会又不是十年后,不过等处理了那些小喽啰,她再给丹药让笛飞声的悲风白杨练到第七层。 但前提是,笛飞声收的人不能再是这样乌泱泱的人了,都是些啥啊? 他金鸳门刚成立,就被江湖之人称为魔教了,他也不好好管管!!! 这不是在败坏他自己的风气吗?也是,一个只知道练武的武痴,哪管那么多? —————— 李相夷虽然不想杀那些人,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只是他听阿挽说宗政明珠目无王法,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还有那单孤刀,两边左右逢源,就为了要杀他。 他这会可不是什么圣人,想杀他,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还有那笛飞声?怎么混的,怎么他手底下的人就没个好的?下次他见着笛飞声一定要嘱咐他去看看眼睛。 —————— 绵绵帮着照看着养蛊,用灵力加速母蛊产出子蛊,刚把笛阿满的尸体毁掉,就被盛挽抓来给李相夷打工,成了四顾门的管事。 绵绵只觉得他才是天选打工人,先前他还觉得封罄是天选打工人来着,还跟盛挽蛐蛐过,没想到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李相夷总看绵绵不顺眼,他不知道阿挽从哪里招来的这个男子,长得就一副小白脸模样,他看着心烦。 但是绵绵会干活啊,到处给李相夷找人来干活修建四顾门,这会都快完工了。 而且李相夷名声在外,有不少侠客前来拜访,还有些已经在等着四顾门成立,想入四顾门门派。 这些可都得绵绵来筛选,绝对不能让李相夷再遭到被刺,忙得不可开交。 —————— 李相夷这会正忙好盛挽交代他的事,贺家有云铁,单孤刀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她需要李相夷去提醒。 不过李相夷多给了贺家一条路,要么四顾门买下云铁,要么让贺家办个拍卖会。 贺家无罪,怀璧其罪,这就要看贺家想如何了。 但贺家人识时务,知道贺家有云铁的事肯定会被江湖人知道,到时候江湖好人若是花钱来买便好,若是直接抢他们也守不住,不如卖给四顾门。 毕竟贺家人还是想活命的。 他们也不想花钱办什么拍卖会,就卖给四顾门挺好,若以后贺家有什么事,四顾门也会照拂一二。 最后贺家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了李相夷。 云铁是稀少,但也不是仅此贺家手里的一块,李相夷亲自来提醒贺家,贺家家主还是挺感恩的。 第184章 李相夷25 李相夷满心欢喜拿着云铁回四顾门,风风火火来找盛挽,就看见绵绵一脸谄媚样伺候盛挽吃葡萄。 李相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踢开绵绵:“你干什么呢!” 他老早就看绵绵不爽了,先前他去贺家的时候就特地叮嘱哥哥看好绵绵,别让绵绵靠近他的阿挽,没想到还是被绵绵钻了空子! 气死他了! 果然谁的媳妇谁着急! 哥哥怎么不帮忙看着点! 此时的李相显看着绵绵筛选过的要入四顾门门派的名单,一直打喷嚏。 “……” 谁在骂他? —————— 绵绵被李相夷一脚踢到地上人还很懵??? 他干啥了他? 天杀的李相夷居然踹他!!! 他都成了李相夷的牛马了,给李相夷干那么多活,李相夷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踹他? 还有没有天理啦!!! 亏他之前还一直帮李相夷说话,帮李相夷卖惨,说他没爹又没妈,让盛挽多心疼他,终究是错付了!!! 他再也不要到处泛滥他的母爱了,不对,他是男的,那就是父爱! 不,也不对,父爱的话那不是占阿挽便宜吗?他还是很怕被阿挽揍的。 —————— “呜呜呜呜呜!阿挽!你看他!我帮他干那么多活,他还踹我!” 他不管了,他黑化了,他现在要挑拨离间!!! 盛挽看着这场面觉得似曾相识,绵绵还真是个戏精啊…… 绵绵期期艾艾看着盛挽,李相夷气的想拔剑,天杀的,谁来管管?还有人管吗? 他就出了趟门,他娘子就被小白脸蛊惑了!!! 李相夷眼里透露着杀意:“你刚刚叫我娘子叫什么?” 绵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在盛挽身后:“阿挽,我感觉李相夷现在好吓人,他不会要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粗吧?好可怕,嘤嘤嘤~” “……” 李相夷一把扯开绵绵:“你再嘤给你头打掉!!!” 盛挽默认点点头,她也觉得绵绵这样做作挺恶熏的~ 绵绵见盛挽不帮他说话心里不爽极了,但他不敢朝盛挽吼,只能把气撒到李相夷身上:“你凶什么凶!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我帮你哄着阿挽!” 李相夷彻底忍不了他的阴暗面,手中蓄满内力想打向绵绵,但凡今日阿挽为这小白脸说一句话他就杀了他! “你还叫阿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轻拉住李相夷的手,李相夷及时收住内力,怕伤到盛挽。 “小鱼~” 李相夷委屈极了,阿挽从他回来都没关心他,就现在才叫他小鱼,李相夷瞬间眼眶通红:“阿挽~” 盛挽看向绵绵:“你别惹他了,去忙你的去吧。” 绵绵不高兴:“阿挽你就宠着他吧,早晚被你宠坏!哼!” 说罢他脚蹬蹬地就走了,呜呜呜,他也很委屈的好吗? 他决定了,阿挽要是不送他一件礼物,他就不给李相夷当牛马了!!!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肩膀,眼光死死的看着她:“阿挽他到底是谁?” 当初绵绵进四顾门他就不愿意的,是阿挽说他能干活他才留下的,现在这绵绵还当他的面叫阿挽,阿挽还纵容绵绵,他就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他看得出来阿挽对绵绵没有爱意,但他还是难受。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亲吻好几下:“你生气了?” 李相夷得了盛挽主动亲亲还是不高兴,他心里难受极了,眼泪滴答滴答落下:“这次亲亲也不行,阿挽必须说清楚他是谁!” 盛挽这下觉得绵绵太会给她找事儿了,她该怎么圆啊? “绵绵是我的一个伙伴,遇到你之前我跟绵绵一直生活在一起,后来我让绵绵去皇宫帮我打探李家为什么会被皇帝灭门的消息去了,所以才一直没见面。” “我一开始没告诉你绵绵的身份是我怕你多想。” “不生气好不好?” 盛挽抱着李相夷就开始哄,给他擦干泪水,她诡异的觉得李相夷哭的挺带感的。 李相夷心里难过的要死:“阿挽你以后不能这般,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说他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李相夷觉得有点小内疚:“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打算等你这次回来就告诉你的,先前是绵绵刚来,恰好你又要去解决贺家的事情,我怕告诉你你一路上多想。” “绵绵被我叫过来一直给四顾门当牛做马的,你还踹他,我也没为绵绵说过一句话,可不许生气,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般了可好?” 李相夷听完来龙去脉,抱着盛挽在盛挽怀里哭:“那你不许他叫你阿挽,阿挽是我叫的,而且我不喜欢他离你这般近,就算他是阿挽的伙伴也不要!” “我讨厌他!” 绵绵就在大门口听他们说悄悄话呢!亏他刚刚听到阿挽说他们是伙伴他还心里感动!阿挽没把他当狗腿子,没把他当下属,而是把他当伙伴!!! 听到李相夷的话心里那点感动消失,他在门口气愤喊道:“我也讨厌你!!!” “哼!” 李相夷立马惊恐看向绵绵,风风火火走到门边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偷听!” 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把绵绵隔离在外。 绵绵气冲冲的走了,这次他是真走了!他生气,非常生气!!! 别让他在以后的位面再看见李相夷!长得像李相夷的也不行!他要说坏话!一定要说! 盛挽看着李相夷跟绵绵像两个小朋友一样闹绝交似的就觉得好笑:“小鱼,别对绵绵态度不好。” “阿挽你维护他?” “哎呀,我没有,好歹绵绵现在在为你做事呢,他就是个小孩心性,嘴碎,人是很好的。” 盛挽见李相夷有听进去,立马夸道:“小鱼可是天下第一,心胸宽广,肯定不会跟绵绵一般见识对不对?” 李相夷的嘴角上扬,阿挽心里他这么好吗?嘿嘿~ “对不对嘛?” “对,阿挽说的都对。” 绵绵要在这肯定又要说李相夷这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真欠揍了。 “那阿挽是不是最爱我?是不是只爱我?” “嗯嗯!最爱你只爱你,我不是发过誓了?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在他唇瓣上亲吻好久:“至死不渝。” 李相夷紧箍着盛挽的腰,他享受阿挽主动亲亲他抱抱他,他喜欢阿挽黏着他:“我更爱阿挽,我对阿挽的真心日月可鉴。” “阿挽,他以后也不可以叫你阿挽,这个称呼只能我叫,我以后是四顾门门主,他还是叫你门主夫人比较好。” 李相夷偷偷瞄盛挽的神情:“阿挽觉得怎么样?”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 第185章 李相夷26 李相夷想提别的要求,有些脸红:“那今夜我还要阿挽多帮帮我好不好?” 盛挽美眸流转,李相夷在这等着她呢:“好~帮你~” “阿挽你想我吗?” “当然想你,小鱼不在我都休息不好~茶饭不思~” 李相夷知道盛挽是逗他开心,但谁让他就吃盛挽嘴甜这套呢? 他扭扭捏捏的去亲吻盛挽的脸:“阿挽~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不辛苦,小鱼以后多多赚钱养我就好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赚钱养阿挽~” 俩人你侬我侬,黏糊的不行。 —————— 夜里,李相夷终于可以跟盛挽做开心的事,虽然阿挽也帮过他,但他现在也期待的不得了。 他好想快点跟阿挽成亲~ 这样他就可以日日夜夜都霸占阿挽了~ 一个时辰后,盛挽累了,李相夷的精力可真好啊,一次又一次。 而她呢?面对秀色可餐的李相夷,只能看不能吃…… 李相夷亲亲盛挽娇嫩精致的脸:“阿挽累了吗?我不要了,我帮你好不好?” “先抱我去洗漱~” “好~”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轻吻了吻,他发现盛挽的\/敏\/感\/处在耳后和脖颈处。 每次亲这里,阿挽的身子就会软下来,他很喜欢…… “好~我先帮阿挽洗漱再伺候阿挽~” —————— 两人洗漱过后,李相夷抱起盛挽往梳妆台方向走去,贴心垫了软垫在梳妆台上才把她放上去。 “阿挽~在这里好不好?” 他们第一次亲热的时候就在梳妆台前。 他喜欢梳妆台的镜子,可以看到不一样的美景。 盛挽还不知道李相夷心里的小九九?她都打算成亲后搬一面大镜子来了,他这点小\/癖\/好,盛挽还是会满足的。 “好啊,在这里~” 李相夷的嘴角透着邪魅的笑,他想,他恐怕等不到新婚夜了。 只是,他不想随便要了盛挽,他想跟阿挽有美好的一夜。 “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很爱小鱼,四顾门,是我爱小鱼的证明。” 李相夷心里感动,他就知道阿挽是为了他,阿挽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他! “阿挽~你真好。” “阿挽,答应我,你不可以再瞒着我任何事好吗?谁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行,因为我从来没有防着你,就算不是坏事也不行。” 盛挽想起剧里的李相夷也是没有防人之心才被人骗被人欺负成为个笑话,她心疼的紧,李相夷才不是笑话,是最最好的小鱼。 他这一辈子都是意气风发活泼开朗的少年!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有事瞒着小鱼。” —————— 李相夷心中泛起涟\/漪,阿挽不会再瞒着他别人的事就行,从前他也不会太限制阿挽的,只要阿挽爱他就好。 可是……他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想知道阿挽的任何事。 不希望阿挽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瞒着他什么,即使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李相夷的眼神越来越晦\/涩,轻扯下盛挽的薄纱,温\/热的吻一个个落下,所到之处皆是\/朵\/朵\/红\/梅。 “四顾门成立后我们就立马成亲好不好?” “阿挽~” “好不好?” 李相夷的声音急切又带着\/渴\/望,盛挽抚摸着李相夷的心脏处,感受着他强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好~” “阿挽……” 盛挽捧着李相夷充满\/情\/欲的脸:“还要我帮你吗?” “阿挽~我想要你,可是我又想留到新婚夜。” 行吧,李相夷想新婚夜那就等新婚夜吧。 —————— 一炷香后,盛挽终于把李相夷着头狼安抚好了~ 李相夷抱着盛挽香香软软的身子心中就生出满足感! 李相夷抱着盛挽去洗漱,回到床上李相夷看着盛挽心里就开心,他抱着熟睡的盛挽就一阵猛亲。 李相夷赶紧用内功给盛挽“疗伤”,刚刚他给阿挽手心过药了,但用内力总归会快些。 盛挽觉得身体有一阵暖流划过,全身都充满力量,其实她不在意这点儿累,自己也有灵力。 “阿挽,有没有舒服点?” 盛挽迷迷糊糊在李相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嗯!小鱼真好~”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没有怪他,还说他好,他亲了亲盛挽的额头,与她一起入睡,有阿挽在,他今夜一定会做个美梦。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穿戴整齐笑盈盈的望着她,见盛挽醒后,李相夷立马开心喊道:“阿挽你醒啦~我伺候你穿衣。” “今日我早早起来做了饭菜,我们一起吃!” “好呀~辛苦小鱼了~” 李相夷才不会把伺候盛挽对盛挽好的这些机会给旁人,阿挽穿衣服有他,要吃什么他会做,这些年他厨艺可是涨了不少,绝对比得上许多大厨了。 哼! 而且他早上醒来还去跟绵绵道了歉,毕竟绵绵是跟盛挽一起长大,是阿挽的伙伴,他对绵绵起了杀心,是他有错。 第186章 李相夷27 好在绵绵没有计较,谁让昨儿阿挽趁李相夷睡着后来哄他,给了他上古神器伏羲琴啊!!! 伏羲琴他可是知道的,是人王伏羲所创,上古时期战胜蚩尤后落入人间,曾经被敦煌千佛所保管,后来不知所终,没想到在阿挽这里!!! 他决定了,就算阿挽不把他当狗腿子他都要抱紧阿挽的大腿!!! 阿挽可是上古神兽,肯定还有不少宝贝!但有一把伏羲琴他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是后面他要再遇到李相夷或者跟李相夷相似的人,他还是要说坏话,这是不能改变的! —————— 半月后,四顾门成立,李相显跟绵绵挑选着要加入四顾门的人,那些个心思不正的人他们可不要! 不过盛挽想留下一些人给李相夷打工。 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鹑,石水都在投靠四顾门的名单中,还有熟人乔婉娩跟肖紫衿。 这些人,纪汉佛跟白江鹑在原剧里没什么戏份,马马虎虎能用着吧。 不过全都在底层给李相夷打工,能干干不能干就走,谁让盛挽护犊子。 原剧里石水后来应该也是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还想抓李相夷回去,也就嘴上维护李相夷,但她维护的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 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其实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都不想认他,原因就是李莲花已经不是天下第一李相夷了。 他们本质没什么大错,但盛挽也不喜欢。 就苏小慵好些,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一贫如洗,颠沛流离,没了天下第一的光环,苏小慵还是喜欢李莲花。 盛挽觉得苏小慵是个好姑娘,只不过李相夷是她的,而且这一世也不会再有李莲花。 —————— 就连肖紫衿跟乔婉娩也是,原先她打算把肖紫衿跟乔婉娩锁死在一起,绵绵也很懂盛挽的想法,早把俩人分配到一个部门。 但盛挽实在讨厌鸠占鹊巢的肖紫衿,最后还逼的李相夷断剑跳崖,所有对李莲花不好的人,她都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不过现在肖紫衿也没做什么坏事,她不想损耗灵力。 而且肖紫衿也不见得多正义,嫉妒心让他在原剧里败坏李相夷的名声抹黑李相夷,说不定他还能做出什么勾结之事,早晚他都会自食恶果。 至于乔婉娩……就看她会不会和肖紫衿搅合在一起了。 人各有命,乔婉娩本质也没什么大问题。 盛挽有些头疼,这些人她处理起来甚是麻烦。 —————— 至于云彼丘,盛挽勾唇一笑,这会的云彼丘已经跟角丽谯勾搭到一起了,这角丽谯还真有本事呢,为了笛飞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打算先让云彼丘入门,跟石水一个部门,看石水能不能捉出云彼丘这个大奸细了,能捉出她就考虑让石水慢慢往上爬。 但最多中层,不能再多了。 她倒要看看,这次云彼丘怎么给李相夷下毒。 她在半月前就知道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搭上了,那时候她就给李相夷贴上了毒药反弹符,谁给他下毒就反弹到谁身上。 都别想给她好过!!! 虽然李相夷已经不会中毒,但能反弹的符纸不用白不用! 李相夷是她的小鱼,她可得好好看着点儿。 —————— 绵绵还特地挑选了几个会做生意的,为人还算不错的加入四顾门,让他们给李相夷打工赚钱,呸呸呸,是给阿挽打工赚钱! 因为最后都是进阿挽的口袋! 这半个月江湖风起云涌,笛飞声已经杀到了万人册的第二名,现在他已经是万人册的排名第二,他现在很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 只是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的悲风白杨还没突破第七层,而当初他跟李相夷比试时,李相夷跟他交手几招就打败了他,他没有突破悲风白杨第七层肯定就还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所以他还要继续修炼! 只是他听说李相夷要在一月后大婚有些不可思议,李相夷要跟当初去笛家堡的那个漂亮姐姐大婚吗? 虽然他不爱美人,但他有审美,知道盛挽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 笛飞声也知道盛挽的实力不容小觑,毕竟当初一掌就给笛阿满掀飞了。 实力绝对不在李相夷之下,但他更想跟李相夷比试,毕竟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而且他看李相夷如此护着盛挽,想必也不会让他跟盛挽比试,更何况现在李相夷才是他的目标! 不过他还挺想去参加李相夷的婚宴的,毕竟盛挽当初解救了他,还给了他银两呢。 —————— 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要娶天下第一美人盛挽的事在江湖传开。 江湖人没听过盛挽的名号,他们只知道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女,毕竟乔婉娩他们都见过,长相脱俗性子温婉,身份背景也不错,是为江湖第一美人。 笛飞声那有一个第十三护法角丽谯,是江湖第二美人,不过应该叫金鸳盟圣女了。 毕竟他们听说笛飞声的十二女护法一个个逐渐没了内力,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 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声在这,江湖有头有脸的人都想来见见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 毕竟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李相夷传出去的,他们可得瞧瞧这天下第一美人得有多漂亮。 李相夷已经叫绣娘们制作大婚的婚服,图纸也是他画的,阿挽有很多书给他看,他也什么都学习了些。 他高兴坏了,还有一月他就可以娶阿挽为妻了! “第一美人”的称号就应该给阿挽,那叫什么乔婉娩的根本没有他的阿挽漂亮,他都不知道江湖第一美人怎么落到乔婉娩头上的! 哼! 他的阿挽才最漂亮,名号也应该是他的阿挽的!还要是“天下第一美人”,比江湖第一美人还要牛! 盛挽倒不在意这些,但李相夷给她抢名号,她也得给几分薄面啊~ 乔婉娩知道自己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被李相夷抢去给盛挽了心中生出一股嫉妒。 盛挽凭什么抢她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就算她以前不在意,可是盛挽都有了李相夷了,为什么要抢她的称号? 更何况她也根本没见过盛挽的长相,凭什么第一美女的称号变成了她的? 而且在她心里盛挽配不上李相夷,只不过是有跟李相夷李相显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第187章 李相夷28 翌日夜晚。 盛挽坐在李相夷给她搭的大秋千上荡秋千,李相夷还真没给她画大饼,他曾经说会给她搭个更大的秋千,现在也搭了,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 她都快忘了,但李相夷没忘。 刚建立好四顾门,李相夷就着手给盛挽在庭院前搭秋千,还挖了小池塘给阿挽喂鱼,阿挽喜欢花,他会在池塘里养满花。 还有他曾经就想过,他会为阿挽种漫山的栀子花,他现在也让人去找栀子树了,栀子树也有很多品种,每一种他都要。 那是阿挽身上的气味,他喜欢。 —————— 李相夷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推着盛挽荡秋千:“阿挽~你喜欢这秋千吗?” “喜欢,小鱼要一起坐嘛?” “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怀里,亲吻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相夷太剑最后的大招明月沉西海已经练成了,我还自创了心法,叫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杭州扬名字很相配。” 李相夷喜气洋洋,扬州慢这个名字他可是想了好久!嘿嘿~ 跟阿挽的剑法很相配!是最最相配的! 盛挽嘴角带笑,明明是她想跟李相夷的心法扬州慢相配才简说了她的剑法名字。 “是很相配。” 李相夷看着月色正好,他拿出少师剑:“阿挽,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盛挽轻声应答。 李相夷穿着白衣,腰间用着红色的腰带勾勒,用着红色的飘带绑住头发,握着少师剑意气风发。 他运着轻功跳到屋顶,月色笼罩下,他轻挥着少师,红绸随着少师挥出而舞动,舞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计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英姿飒爽,少年心气好不得意。 盛挽站在月下望着志得意满的李相夷,她的小鱼啊就该是这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就该是快乐的。 他不会是笑话,他这一生都能平安顺遂。 —————— 四顾门门派里许多人看着在房顶月色下舞剑的李相夷,就知道他这一舞是为门主夫人盛挽而舞的。 他的剑法刚柔并济,红绸挂在少师剑上,李相夷舞完剑看向盛挽,朝她伸出手:“阿挽,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向前走一步,准备运轻功上屋檐时,李相夷没管剑还立在屋檐之上,就飞身跃起抱住盛挽的腰一起上了房顶。 “阿挽,我刚刚舞的好看吗?” “好看,小鱼舞剑英姿焕发,夺目的紧。” “可是小鱼,你应该知道,运轻功上屋顶而已,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李相夷目光炯炯满是柔情:“是啊,阿挽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我知道这对阿挽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的想保护阿挽。” 即使剑是一个剑士最重要的武器,原则上他应当拿好自己的剑,但他的原则是心爱的人。 他的阿挽永远都只需要上前走一步便好。 盛挽与李相夷坐在屋顶,她靠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我只盼你身无负累,自由自在,风行万里无阻。” “阿挽,只要与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紧。” 盛挽轻笑出声:“你真是恋爱脑,真傻。” 李相夷不赞同:“阿挽,我从不认为为爱付出一切放弃一切的人很傻,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机会虽无限,难遇眼前人。” “更何况,那人是你,即使被阿挽说我这是恋爱脑也没关系。” 反正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阿挽,阿挽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阿挽我想亲亲你~” 盛挽戏谑说道:“你刚刚舞剑整个四顾门的人可都看见了,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可是四顾门最高的位置。” “在这里亲我你不羞啊?” 他才不羞,阿挽再过一月就是他娘子了他羞什么!他巴不得全天下到时候所有人都来他的婚宴!他只是怕阿挽羞罢了。 “不羞,我跟自己的娘子恩爱,才不会羞,他们也只会羡慕我,有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娘子。”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在月色下热吻。 盛挽轻笑了声:“小鱼,你目之所及的地方,以后都是你的地盘了,你开心吗?” 李相夷目光灼灼:“是我们的地盘,阿挽,这里是你跟我的家,我们的家。” “嗯,我们的家。” 从此江湖上又有新的传闻,李相夷为博盛挽一笑在月下红绸舞剑。 —————— 一月后,李相夷跟盛挽大婚。 李相夷给岑婆和漆木山送去了婚帖,可岑婆跟漆木山已经隐居多年不愿现世,但礼物倒是如期送到了。 李相夷在江湖的传言他们也听说了,他们也希望李相夷这一生过的快乐平安顺遂。 天下第一四顾门门主大婚,来四顾门的江湖侠士数不胜数。 李相夷亲自给盛挽添妆挽发,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做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的很,他才不要别人碰他的阿挽! 趁现在阿挽还没涂上口脂,李相夷趁机亲了盛挽好几口:“阿挽,你今日就要嫁给我了!” “嗯,小鱼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夫君了~” 只是今日,恐怕不太平呢。 盛挽看着满心欢喜的李相夷心里就对那些不长眼的人生气,单孤刀可就等着李相夷跟她大婚的时候来搞破坏,有病似的!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手背,阿挽哪哪都好看,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哪哪都好香,今日穿着精致婚服的盛挽在他眼里更加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娘子~” 俩人你侬我侬了一会,李相夷换好喜服更是帅气十足,面冠如玉,张扬明媚。 他哄着盛挽等侍女来接她去大殿上拜堂,他先去招呼宾客。 盛挽轻声答应。 其实李相夷是去给盛挽准备礼物去了。 当初在贺家买来的云铁,他给盛挽打造了一把适合女子用的软剑,剩下的云铁他都拿来打造成软甲给盛挽了。 阿挽没有一把好剑,他有少师了,还是先给阿挽造一把剑吧,他说过的,他会对阿挽好的! 绵绵看着痴情的李相夷暗自点头!这小汁不错,对他家阿挽很好!他放心! —————— 婚宴很快开始,盛挽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四顾门大堂,李相夷见盛挽过来立马上前迎接:“阿挽,我来牵你。” “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四顾门是我的,我说合礼数就合礼数!” 李相夷高高兴兴牵着盛挽的手来到大殿中心,江湖人的目光都在李相夷跟盛挽身上。 盛挽没用红盖头遮面,只是用了团扇,李相夷这会嘚瑟的很,也不藏着掖着盛挽了。 他家阿挽那么漂亮,他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剑士!阿挽是天下第一美女,他们最登对好吗? 第188章 李相夷29 江湖人只见盛挽身段窈窕,大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雍容华贵,媚而不俗。 仅仅只是看到个侧脸,就足以让在场的人知道盛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实至名归。 盛挽察觉出在场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单孤刀和角丽谯在,宗政明珠也潜伏在内。 她早就知道这些人是肖紫衿放进来的,绵绵已经告诉过她了。 盛挽没有阻拦,这些人在一起也好,一起剿灭,总比她一个个去找要好多了,免得浪费精力。 看来今日她跟李相夷的婚宴会被破坏了,罢了,她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小鱼的~ 李相夷也察觉出婚宴上的人不对劲,他观察细致,人群中还有许多朝廷的人。 怪他,只顾着今日是跟阿挽的大喜之日,没有好好挑选来参加他们婚宴的宾客。 今日,他一定会誓死保护好阿挽! 两人都互相故作镇定,在众人面前拜堂礼成后,喝完交杯酒时就被一声“杀”打断。 —————— 李相夷立马拿出软剑递给盛挽:“阿挽,事态紧急,这剑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今日是我没有好好筛选来客,是我有错,阿挽保护好自己。” 盛挽扔掉团扇,露出惊人的美貌,她也拿出一把软剑放到李相夷手中:“这也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今日,我会与你携手并肩。” “夫君,这些人来破坏了我们的婚宴,你可别手下留情哦~” 李相夷心里还来不及高兴阿挽送他礼物跟他心有灵犀,就想着今日这些人可真是碍眼啊,他绝不会轻轻放过! “嗯!” 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简直是找死! 封罄,雪公,血婆见有人要对李相夷动手,立马就拿出武器抵挡在前。 李相显抽出长剑,今日是他弟弟跟挽姐姐的婚宴,被这些人破坏,这些人真该死! 盛挽微眯着眼眸打量着云彼丘,他有中毒的迹象,盛挽嘴角挂起讽刺的笑。 刚刚李相夷与她喝的交杯酒里有毒,而这毒刚好反弹到云彼丘身上了。 哼,真是罪有应得。 —————— 笛飞声原先也只是想安安静静来参加个婚宴送个礼物,毕竟是盛挽和李相夷把他从笛家堡解救出来的。 没想到四顾门刚成立,就被那么多人盯上。 他是想跟李相夷比试,但绝不会在这时候跟李相夷打起来,这不公平! 角丽谯见笛飞声眼神盯着盛挽看,以为笛飞声看上了盛挽的美貌,她心中生出一股恨意。 笛飞声的眼神只能看向她! 只是一个女人她不着急,她要帮笛飞声完成他天下第一的心愿,这时的角丽谯怂恿着笛飞声去杀了李相夷。 笛飞声眉头轻皱:“什么时候本尊做事轮到你来插手?” “尊上……属下没有……” 角丽谯低着头,不敢再进言,只是她恶毒的眼神又看向了盛挽。 角丽谯以为是笛飞声看上了盛挽所以才不对李相夷动手,心中的杀意滋生。 —————— 宗政明珠与朝廷之人都卸下伪装露出官服,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看到有朝廷之人想来杀他们的门主也还算忠心,跟朝廷之人打斗在一起。 云彼丘则中了毒一直忍耐着,他不知他为何会中毒,是谁给他下毒? 他丝毫没有想到他下给李相夷的碧茶之毒反弹到他自己身上了。 —————— 江湖中人也有想杀了天下第一李相夷的人,这样天下第一的名头可就是他们的了。 而盛挽扔掉团扇露出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有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乔婉娩看向盛挽突然自惭形秽,论美貌,盛挽果然比她貌美,怪不得李相夷会对外宣传盛挽美貌才是天下第一。 肖紫衿见众人打起来拉着乔婉娩躲起来,自从他来到四顾门,他跟乔婉娩分配到一个部门后就对乔婉娩动心了。 李相夷为盛挽舞剑那日他看到了,那日乔婉娩也瞧见了,他从乔婉娩的眼神里看出来乔婉娩喜欢李相夷,他心中不甘心,生出了嫉妒之心。 所以配合了朝廷之人,把朝廷的人放进了四顾门。 乔婉娩不满肖紫衿带她躲起来的行为,他们都是四顾门的一份子,四顾门有难,他们怎么能躲起来? 许多江湖高手想联合起来杀掉李相夷,封罄几人受了伤,李相夷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哥哥的帮手,他们不能死。 盛挽牵着李相夷的手:“小鱼,我陪你一起。”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盛挽:“阿挽放心,我定会保阿挽平安!” “不,我们都要平安。” 两人剑法相得益彰,快而有力,见光如影,大殿外的风也在莎莎作响,众江湖高手被一一逼退。 李相夷只是挑断那些人的手筋脚筋,让他们无法再练武,但盛挽杀心更重,这些人可都是想来杀小鱼的,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四顾门和许多江湖侠士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实力如此恐怖,他们也就知道李相夷天下是毋庸置疑的,而盛挽的实力绝不在李相夷之下。 —————— 单孤刀跟宗政明珠想找准时机搞偷袭,笛飞声也不是眼瞎,立马就看出来了宗政明珠的想法。 在宗政明珠正要搞偷袭时,被笛飞声一刀砍了过去。 他想跟李相夷切磋也不会趁人之危,这些想偷袭李相夷的人不配! —————— 单孤刀眼神示意角丽谯给笛飞声下无心槐,角丽谯不愿,她已经给十二女护法下了无心槐,让她们武功尽散,她才当上了圣女。 若这时候她给尊上下无心槐,那她尊上有危险可怎么办? 但她看向笛飞声,笛飞声这般帮着李相夷跟盛挽,保不定是真看上了盛挽,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但她这时候还在犹豫,单孤刀可不管角丽谯,角丽谯妇人之仁不愿意,那就他来! 单孤刀趁着笛飞声跟宗政明珠打起来时给笛飞声的体内注入了无心槐,笛飞声的内力也开始逐渐丧失。 绵绵一直观察着单孤刀的动向,好哇!这单孤刀可真狠啊! 角丽谯还来不及质问单孤刀哪来的无心槐,她突然想起当初她给十二女护法下无心槐时,怕笛飞声知道是她做的,所以把无心槐给了单孤刀,让他去下手。 到时候就算被笛飞声查出来了她也有人背锅。 没想到却害了笛飞声。 —————— 单孤刀眼神充满戾气:“你不是一直想掌控笛飞声吗?如果不给他注入无心槐,只怕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你!” 角丽谯回忆起了笛飞声只把她当作下属,对她并无爱意,单孤刀给笛飞声注入了无心槐也好! ……… 这会盛挽跟李相夷已经联手逐一击败了许多高手,单孤刀只能蛊惑角丽谯跟他一起强上,杀了李相夷跟盛挽。 第189章 李相夷30 他们的招数狠辣,李相夷不再掩藏实力,使出了明月沉西海的大招,他绝不可能让盛挽受到任何伤害! 最终角丽谯跟单孤刀落败。 宗政明珠带来的朝廷的人也全都在绵绵的带领下逐一击败。 场面得到控制,绵绵嘚瑟跑到盛挽面前炫耀,他可是很厉害的好吗? 李相夷看着绵绵武功不俗,就知道他当初在阿挽面前是装模作样,还说他手无缚鸡之力,哼,居然骗他!!! 可恨! 罢了,看在绵绵都是在帮他帮了四顾门的份上,他决定不计较了。 —————— 盛挽看着苟延馋喘的单孤刀,眼中充满嗜血,她都许久没杀人了,刚刚她都有些杀上瘾了。 单孤刀不明白为什么李相夷没有中毒,他可是亲眼看见云彼丘给李相夷的酒中下毒的,不然他不会跟角丽谯放手一搏的。 “小鱼~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相夷擦着盛挽脸颊上的血渍,这时候他觉得盛挽现在的模样有种疯魔的美感,蛊惑人心。 这时李相夷心里庆幸,还好阿挽实力跟他不分上下,没有受伤,否则他一定要把那些人天天杀光了泄愤! 他轻摇着头:“不知道。” 他只知道阿挽的裙摆脏了,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婚服!!这些人气死他了! 盛挽笑出了声,妖冶妩媚:“他啊,就是当年路边那个乞丐,你还丢了个包子给他。” “想起来了吗?” 李相夷神色淡然,这些年他虽然与盛挽在一起生活,没有多少江湖经历,但他也知道了江湖人心险恶。 也明白了当初盛挽说出的那句话,有些人并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他发善心。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阿挽~那这人还真是该死,我给他包子他还反过来杀我。” 单孤刀在地上吐血,他的确不知当初在路边给他丢包子的是李相夷。 但他想杀了李相夷的心是真的,他有野心,实力也不俗,他凭什么不能做江湖之主? 而他现在知道当初给他丢了个包子让他活下去的人是李相夷时,只觉得李相夷当时是在羞辱他! 四顾门的人赶紧把这些个来搞破坏的还活着的人押入地牢,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都在其中。 地牢还是绵绵做的呢,单孤刀的一切走向都在盛挽和绵绵的掌控之中。 —————— 盛挽示意让绵绵给笛飞声一颗丹药,解了笛飞声中的无心槐,还让笛飞声的实力提到了第七层。 笛飞声得到丹药后很感谢盛挽的帮助,盛挽救了他,还给他丹药提升,他只想报答盛挽。 盛挽不需要笛飞声的报答,只是提示他手底下的人跟朝廷之人勾结。 绵绵从角丽谯和宗政明珠身上搜出来了一对玉佩。 而单孤刀刀身上则是有皇帝给的令牌,可召集朝廷的人供他驱使。 笛飞声最恨有人背叛他,他直接就把角丽谯和单孤刀交给了盛挽和李相夷处置。 绵绵还贴心给了笛飞声多余的丹药,他那十二女护法也是受了无妄之灾,给她们解毒,顺手的事儿。 —————— 盛挽给李相夷喂了一颗回元丹,恢复李相夷的内力,李相夷心中高兴,虽然阿挽给了笛飞声解毒,但是是绵绵给笛飞声喂的药。 他可是盛挽亲自喂的!!! “阿挽你真好~” 打扫了战场剩下的江湖之人都是正义之人,盛挽趁他们都还在,直接拿出极乐塔中的壁画,公布当今大熙皇帝并非光皇室血脉的真相。 “当今皇帝是盈妃与南胤蛊术大师风阿卢的孩子!” “皇帝派宗政明珠和单孤刀来杀了李相夷和李相显就是因为李相夷和李相显才是皇室血脉,而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前段日子传出来的谣言也是皇帝实在没招了才诬陷李氏一族,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有脑子,知道皇帝意欲何为。” —————— 一时之间江湖之人愤愤不平,虽然他们不是皇室血脉,但他们可是听说了皇帝屠杀了李家满门的事情,如今还要赶尽杀绝。 江湖之人更是行侠仗义,对皇帝的做法嗤之以鼻,一阵唏嘘。 前段日子,他们也听到一些谣言,说李家被灭门是因为李家要造反,他们才不相信,没想到的确是皇帝造谣! 皇帝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就是要江湖之人把这些事实都传出去,让皇帝彻底被拉下来! —————— 封罄跟雪公,血婆听到皇帝其实是南胤人血脉也是一惊,但他们更注重正室血脉。 萱公主的后人才是他们的主上! 皇帝就算是南胤人血脉又如何?风阿卢又不是南胤皇室,而且皇帝还杀了萱公主的血脉他们只会更加气愤! 他们只追随萱公主的后人! 再说了,皇帝做的那些事儿江湖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赶紧拉下来让他们主上坐上皇帝之位吧。 —————— 李相显眼眶泛红,江湖传出李家是被皇帝屠杀的时候,皇帝没办法不认下此事,就诬陷说是他们的父母想造反,所以才灭了李家满门! 但很多江湖之人都不相信,在朝为官的人也不相信,他们的父母才没有要造反!!! 现在挽姐姐为李氏一族正名,他如何不感动? 李相夷牵住盛挽的手,心中充满感激,皇帝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阿挽叫他先别轻举妄动。 皇帝传出来的谣言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一直都有忍耐,有听阿挽的话。 李相夷声音酸涩:“阿挽……” “小鱼放心,我说过,小鱼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小鱼的父母被冤枉,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 盛挽让绵绵把云彼丘和肖紫衿绑在大殿之上。 乔婉娩询问为何要绑了肖紫衿,她跟肖紫衿只是没有出手而已,肖紫衿又没有罪。 绵绵翻个大白眼:“谁说他没罪?” “他罪可不小!” 肖紫衿沉默不语,不敢去看为他说话的乔婉娩。 盛挽戏谑打量着跪在大殿上的云彼丘和肖紫衿。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李相夷下毒之事,但恶有恶报,下毒的人成了中毒的人。 但角丽谯做的事笛飞声都不知情。 石水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她前些日子就察觉到了云彼丘不太对劲,没想到早就跟金鸳盟的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 而肖紫衿则是因为嫉妒李相夷,放了朝廷的人进四顾门,造成了今日的厮杀。 现场哗然一片。 乔婉娩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紫衿,自从她跟肖紫衿相识,肖紫衿一直都对她很好,她爱慕李相夷,肖紫衿知道还一直对她呵护备至。 只是不想肖紫衿居然是这般人!!! 第190章 李相夷31 笛飞声都无语了,不是?角丽谯怎么那么爱勾结这个勾结那个的? 一会朝廷的人,一会四顾门的人,还有那单孤刀也是,在他金鸳盟做事,怎么又成皇帝的人了? 一个个的真有本事。 李相夷立即嘲笑笛飞声真要去看看眼睛了,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笛飞声不语,以后有人入他金鸳门他一定好好查查对方是个什么人!!! 别给他整一堆事情出来!他一天练武哪有空管他们? 盛挽倒是有点欣赏角丽谯,如果她没有一直执着于笛飞声,她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否则也不会跟那么多人有牵扯了,她的美貌是一项,也会说话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给别人想要的,抓得住机会,又有心机。 但是她恶毒的本质在这,欣赏归欣赏,毕竟她在原剧里是害了李相夷罪魁祸首,碧茶之毒可是天下至毒啊,盛挽讨厌她。 —————— 四顾门的人知晓云彼丘和肖紫衿是叛徒,他们都想把两人就地正法,按照四顾门规定,背叛四顾门的人都得废除武功赶出四顾门。 罪行严重者则直接可以毒杀,当然了,这个门规是盛挽加的。 不狠毒些,真以为李相夷跟她是什么大圣父大圣母不成? 最后肖紫衿被废了武功,赶出四顾门,一生都只能像老鼠一样活着对他才算惩罚。 云彼丘盛挽则没杀他,但也废了他一身武功,反正碧茶之毒除了她和那两朵花无人能解,他就等着被碧茶之毒折磨致死吧。 而且他也活不久,他又不是李相夷,能压制碧茶之毒。 李相夷经过今日之事成熟许多,他会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地牢解决了宗政明珠,宗政明珠可不是个好东西,盛挽早就跟李相夷说过了。 所以杀宗政明珠时,李相夷可没有手软,而且盛挽还告诉李相夷,宗政明珠今日可是要对他用阴招的,是笛飞声在,他才没来得及出手。 盛挽在地牢里看到角丽谯时,角丽谯那恶毒的眼神让李相夷极其不舒服。 盛挽笑盈盈问着角丽谯是否是南胤人,角丽谯想否认,她还期待着笛飞声能来救她。 只是盛挽告诉了角丽谯一个事实,角丽谯一直想杀的李相夷,可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 角丽谯不相信,李相夷怎么可能是萱公主的后人? 只是她想到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也确实姓李,如今的皇帝也是李氏,李相显还拿出了玉佩给角丽谯看,这下她不得不信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萱公主的后人。 盛挽对角丽谯可没什么同情心,她本就是个疯子,不管对谁都挺疯挺恶毒的,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想害李相夷,她才不会手软。 即使她也是南胤人,那又如何?血脉可不是她的免死金牌。 而且盛挽告诉角丽谯真相,是想让她死的明白,也是在杀人诛心。 盛挽也告诉角丽谯,笛飞声可是厌恶她的很,根本不会来救她,而且也知道了那十二女护法是她所害。 角丽谯听到那么多真相又哭又笑,又听到笛飞声厌恶她更是破大防了。 大喊着不可能,她的尊上不会厌恶她的! —————— 李相显跟李相夷都恨这个女人,李相显恨她联合云彼丘给他的弟弟下毒。 李相夷则是很讨厌角丽谯看向盛挽时恶毒的眼神!也恨她给他下毒,幸好他百毒不侵。 若他今日中了碧茶之毒,阿挽也没那么强大,他们又遭受重创,四顾门肯定会覆灭,他跟阿挽都死无葬身之地,角丽谯,她该死! 李相显直接给角丽谯灌了毒药,他医毒双修,他的毒,可不比角丽谯的碧茶之毒差。 这毒药喝下去可是会让角丽谯皮肤溃烂,最后侵蚀她的肉体,穿肠烂肚而死,没有解药。 他绝不可能让角丽谯死的太轻松! 李相夷也不觉得他哥哥这般做法有什么不妥,角丽谯都勾结那么多人来杀他们了,他是善良,但又不是圣父,死就死吧,他才懒得管对方是这么个死法。 只是李相夷怕吓到盛挽,还拿衣袖给她挡了挡。 盛挽暗笑不已,李相夷还真挺可爱的。 —————— 来到关押单孤刀的地方,李相夷就欲言又止,盛挽轻声问道:“怎么了?” 盛挽还以为李相夷是心软了不想杀单孤刀,要真是这样她就要好好敲开李相夷的脑袋看看装的啥了。 “我想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一身武功,再让哥哥给他下毒毒死他,还不能一种毒药就毒死他,多给他试试几种毒。” “……” 绵绵此刻用灵识跟盛挽沟通:“阿挽,我感觉李相夷这会像大反派,你刚刚对角丽谯说出真相杀人诛心的时候也像大反派。” “怎么?你心软了?以后你要是被毒死被人杀我可不会救你哦。” 绵绵大喊:“俺不是!俺没有!” “我只是说你俩像大反派,我可没心软嗷!他们死不足惜!!!剧里害李相夷那么惨,的确该死!” 李相夷见盛挽不说话,他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怎么了?” 李相夷担心他这般会不会太恶毒了?阿挽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他总感觉他小时候付出的那点儿善心都喂狗了!!!气死他了!单孤刀还带着朝廷的人来杀他们,还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 他真的好厌恶他们! “阿挽你怎么了?觉得小鱼恶毒吗?” 盛挽瞧出李相夷的紧张,温柔捏了捏他的手:“小鱼哪里恶毒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把他千刀万剐哦~” “那我是不是也很恶毒?” 李相夷嘴角露出微笑,阿挽没觉得他心狠手辣就好:“才没有,我的阿挽才是最善良的。” “……” 善良用在她身上好像有点不妥,盛挽对自己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 最后李相夷如他所说,废了单孤刀的武功,让他成了废人。 盛挽跟李相显说了李相夷想让他怎么做,李相显当然听从盛挽的话,他弟弟小时候的善心被单孤刀那样辜负,他就是该死! 还帮着朝廷来杀他们,他更要好好折磨单孤刀! —————— 处理完一切,盛挽带着李相夷走出地牢。 回到房间的李相夷心中不满,黏黏糊糊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我让四顾门的人把大殿好好修整一番,我们重新拜堂成亲好不好?” “今日都是我不好,没有给阿挽一个完美的婚宴,阿挽受委屈了。” 盛挽看着委屈巴巴的李相夷,捧着他的脸轻吻安抚他:“我没有受委屈,原本我还想着今夜就当新婚夜呢~既然小鱼说重新拜堂成亲那就在等等吧~” 第191章 李相夷32 李相夷眼眸幽深:“阿挽我说错了,是再补一个婚宴~今日我们可已经拜过堂喝过礼成酒了~” “今夜就是我的新婚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好不好嘛?” 李相夷越想越气,那些人真烦真讨厌!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他自认为他不是个残暴的人,但这会他好想那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等四顾门修葺好,他一定会再给阿挽补一场盛大的婚宴! —————— 盛挽受不了李相夷的撒娇,轻轻点头:“那你还不快抱我去洗漱?今天我身上都是血腥,我一直忍到现在,脏死了。” 李相夷赶紧给盛挽宽衣,抱她去洗漱。 “是我不好~没及时带阿挽回来洗漱。” “阿挽今日的剑法很帅,想必江湖上很快就传言说阿挽与我势均力敌天生一对了。”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颈:“嗯,我喜欢天生一对这个词。” 李相夷心花怒放,嘿嘿~阿挽喜欢就好,他也喜欢~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浴桶里,轻啄她的唇瓣,让她先洗漱着,他也得去洗漱一番,等他回来伺候阿挽。 盛挽轻点李相夷的胸膛,言语挑\/逗:“洗干净些哦~” 李相夷脸红不已,他肯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交给阿挽~ “嗯嗯!” —————— 待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来到盛挽身边,拿着巾帕给她擦拭着光滑的脊背。 盛挽慵懒老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抱我到床上去~” “好~” 盛挽靠在床头媚眼如丝望着李相夷,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李相夷心跳如鼓,阿挽好美~ 李相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闻上盛挽的唇,反复舔舐,轻轻啃咬着。 “阿挽~阿挽~” “我好爱你~” 盛挽搂住李相夷的脖颈,热情的回应他:“我也爱你~” 李相夷脱下衣衫,露出精壮的身材,他一直知道阿挽喜欢有点肌肉的,但又不喜欢太大的肌肉,所以他一直保持着。 他紧抱着盛挽的腰,声音暗哑晦涩:“阿挽~我可以碰你吗?” “我们是夫妻了呀~当然可以。” 盛挽当然知道李相夷想听什么,她惯着就好啦~ 李相夷听到满意的答案,更加热切亲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吻渐渐往下。 见盛挽神色迷离,李相夷轻握盛挽的手,轻哄着她:“阿挽,我不会弄疼你的……” “嗯……” —————— 半个时辰后。 他在盛挽耳边哄着她:“阿挽~” “嗯?” “我们去梳妆台前好不好?” 盛挽微眯着眼眸:“小鱼想做什么?” “阿挽先答应我好不好?” “好,答应你。” —————— 李相夷抱着盛挽来到梳妆台前。 他从在镜子里看着\/亲\/昵的二人。 “阿挽,你好美~” “阿挽……阿挽……” 李相夷的声音温柔缱绻,盛挽觉得李相夷很会勾人。 盛挽扶着镜框边缘,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他亲亲盛挽红\/润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阿挽~怎么不看我们?” “李相夷!你!” “阿挽害羞吗?” “可是阿挽真的好美~真的不看看吗?” 盛挽抬眸看到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觉得她就不该纵容李相夷!!! “阿挽别生气嘛~” 李相夷装可怜,在盛挽颈窝处拱拱拱:“是阿挽同意我才那般的~不要生我的气~” 盛挽最受不了李相夷这套,奈何李相夷装可怜已经炉火纯青。 “好吧~不生你的气。” 李相夷眼里露出得逞的狡黠。 —————— 又半个时辰后,盛挽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李相夷,一脚给李相夷踹下床。 “不知节制以后便不可以上我的床!”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李相夷被踹下床委屈的要死,不过听了盛挽的话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他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我以后一定有分寸,不会再这般孟\/浪了。” “阿挽别生气,我抱阿挽去洗漱,我们就休息。” 此时的李相夷就算再想,也不敢了,他真怕以后阿挽不让他上床,而且的确是他太过分了。 李相夷尽心尽力给盛挽洗漱后,又换了被褥才抱着盛挽上床。 他看着被褥上的一小朵红梅,出于私心偷偷把床褥给藏了起来,才上床抱着累到熟睡的盛挽。 他亲吻上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爱你。” 盛挽睡的迷糊:“嗯嗯嗯,爱你。” 李相夷轻笑一声,看来阿挽是真的累着了,他心满意足揽着盛挽的腰,闻着盛挽身上的香气入睡。 第192章 李相夷33 第二日,李相夷也早早做好饭菜等盛挽醒来。 看见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赶紧抱着盛挽跟她贴贴,给盛挽穿衣。 盛挽胸前一大片肌肤满是吻痕,李相夷看的喉结滚动好几次:“阿挽,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盛挽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没生气,只是我年纪大了,不如小鱼精力充沛~” “你得心疼心疼我。”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亲亲:“阿挽哪里年纪大?阿挽风华正茂!!!阿挽在小鱼心里一直都是二八年华!一直都是小鱼心里的天下第一美人!” 哼!他的阿挽哪里年纪大了?跟他初次见阿挽时没有什么差别,长相上来说更为妩媚些,更加精致。 跟他站一起时,阿挽看上去跟他一般大好吗?哪里就年纪大了!他不赞同!!! 李相夷黏糊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蹭蹭蹭:“阿挽,我以后一定会节制的!” 他回头就做个大浴桶!要不做个温泉池吧?算了,都要!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好~” “我打算先把天下夺过来给相显,然后我们再重新补办婚宴可好?” 李相夷点点头,是要让他哥哥坐上皇位了:“好!我都听阿挽的!” —————— 昨日发生的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开,皇帝诬陷李氏一族,杀害李氏一族罄竹难书。 而且皇帝还不是光庆帝的血脉,大臣们可都是注重血脉的,纷纷劝皇帝退位,让大熙江山归还给真正的皇室血脉! 现在皇帝已经孤掌难鸣。 再加上他之前国库一直没钱,贪官污吏全都处理了个干净还是没有充盈国库。 只要钱到了国库里就会不翼而飞,就算他把钱搬到他的寝殿或者藏起来都亦是如此! 刚好南方患有水灾,皇帝急需用钱只能增加百姓赋税,拿百姓的钱去救水患,一时之间平民老百姓也苦不堪言。 正好这时百姓们都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人,还这般给他们这些老百姓施加压力,他们更是想让皇帝退位。 这时盛挽还嫌闹得不够大,暗中让人传播皇帝那么多年没有孩子就是因为他做了太多恶事。 皇帝得知江湖传言气的不行,但他也好奇他都坐上皇位好几年了,为什么他的妃子没有一个有孕的!!! 只是还不等他去查,太后就得知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消息,皇帝惊恐不已,这宫中的势力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太后也有许多大臣拥护。 而他跟太后并非亲生母子,他的母亲盈妃早就仙逝。 —————— 太后跟皇帝本就不是亲生母子,得知皇帝杀了李家满门后就已经有些不满了。 后来还得知皇帝还召集江湖高手追杀李相夷李相显,又对百姓进行增加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又得知皇帝并非正统血脉后,太后更是对皇帝失望至极! 皇帝担心李相夷李相显还没对他出手,她就被太后的势力打压,所以皇帝直接把太后囚禁了起来。 ……… —————— 皇帝找到赵可和,问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漏出去,现在江湖上人手一个壁画画册,讲述了盈飞跟风阿卢的私情,还细致的很。 赵可和也不知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露出去,他刚得知江湖传闻的时候还去看了看极乐塔,只见极乐塔上面压着的石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碎石。 看来真的是李相夷李相显早就知道了极乐塔中的秘密。 是他疏于管控了,他为什么疏忽管控也是因为他也不能老往极乐塔周围晃悠啊!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若被发现极乐塔周围有他的人在,那早晚极乐塔里的秘密会被发现。 他也已经在着手去偷偷养山猫了,到时候让两只山猫绑在一起成为双头凶兽,让凶兽去守着极乐塔。 只是这会才开始养呢,皇帝身世的秘密就被发现了。 —————— 皇帝身世的秘密被泄露,他气赵可和的无能,直接把赵可和给杀了,让轩辕潇时刻守在他身边。 轩辕潇是听命于皇帝,可皇帝得有皇室血脉啊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皇帝让百姓受难,还杀了真正的皇室血脉,就连李相夷李相显皇帝都要斩草除根!要他如何效忠? ……… —————— 第二日皇帝上朝,非说是李相夷李相显在造谣他污蔑他,让朝廷的人去捉拿李相夷李相显归案! 在场的官员嗤之以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嘴脸,只是一些女儿或者是姐姐妹妹还在皇帝的后宫里,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皇帝就抓住这一点利用朝廷人脉正式发动起战争,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毕竟是他屠杀了李氏满门。 盛挽知道后只觉得他每日被异人吓还是太轻了,白日里也让他饱受折磨才好。 —————— 江湖人得知是皇帝皇帝主动发起变动更加对皇帝的行为感到不满。 盛挽准备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皇宫把皇帝拉下来,许多江湖侠士也跟着李相夷李相显一起。 其中还包含了笛飞声,跟他已经恢复功力的十二女护法,还有雪公,血婆,封罄等人。 其他的四顾门的人就留在四顾门守着,把四顾门重新修葺好。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深厚的武力,去了也就是充人数罢了,还不如带着绵绵有用。 —————— 不久后盛挽等人到达皇城。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把盛挽搂在怀里,爱意在疯狂蔓延:“阿挽,明日我们就进皇宫了。” “嗯,小鱼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相夷眼眸深邃:“明日我跟哥哥就可以为父母报仇了。” “阿挽,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哥哥会不会死在那场高热里?然后我会因为年纪小,不记得家族是怎么覆灭的,甚至还会交到一些不好的朋友。”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番话有些怪异:“你一定会遇到我。” “小鱼最近怎么了吗?”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越收越紧:“我最近……总会做梦。” “我的梦里的没有阿挽,哥哥也死在那场高热里,单孤刀在我的梦里是我的师兄……他假死挑起了战争……还有好多好多……” 自从单孤刀死后,他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他觉得梦里的他好失败,他真心去对待的人骗他,欺负他,他在梦里就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待他不好。 师父师娘也瞒着他的身世,可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吗?李相夷没有多想,或许只是一场梦罢了。 只是李相夷不知不觉间竟然流下眼泪。 梦里的他,信念崩塌,如果他是梦里的他,他想,或许他也会不想活了吧。 “阿挽,梦里的我好痛苦,梦里的我没有你。” 第193章 李相夷34 李相夷的哭声越来越大,好似梦里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阿挽,我没有你,我的梦里没有你。” “我该怎么办?” 盛挽心疼的抱住李相夷,替他拭去源源不断的眼泪:“小鱼在梦里很辛苦吧?” 李相夷点头如捣蒜:“辛苦,梦里的我,命不长。” “胡说!我的小鱼会长命百岁!” “小鱼有我,怎么会没有我?我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要相信梦里的一切,梦都是反的。” “梦里小鱼被朋友被刺,但现实里小鱼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梦里相显……但是现实里相显活的好好的,相显还很爱小鱼。” “梦里小鱼没有我,但现实是,小鱼有我。” 越说到后面,盛挽也难免哽咽,李莲花啊,他太苦了。 她的小鱼不会成为花花。 至于李相夷为什么会做那些梦,想来是主角的原因,他的意识开始觉醒。 不过盛挽会让李相夷觉得那只是一场梦,她的小鱼只要开心快乐就好,梦里都是些不好的事,那就永远当个梦好了。 —————— 李相夷眼里闪过阴暗和偏执,他有阿挽,是他遇到了阿挽才没有发生梦里的一切,阿挽是他的变数,阿挽让他梦里的一切发生了改变。 他曾经的感觉也没有错,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他却觉得阿挽很遥远。 所以,他觉得阿挽不属于这里,只是那又如何,阿挽不属于这里但她也来了不是吗? 阿挽已经是他的妻子,阿挽一定不会离开他的! “嗯,我有你,我有阿挽,有哥哥。” 盛挽亲吻李相夷泛红的眼:“小鱼,我们是既定的宿命,你我故事早已开篇。” “这一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负你。” 李相夷看着对他温柔似水的盛挽:“嗯,我跟阿挽是既定的宿命。” 他有所感觉,他这一世跟盛挽一定会幸福。 —————— “阿挽,我想亲你。” “我也想亲你。” 盛挽伸手搂住李相夷的脖颈,李相夷看向盛挽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去,反复舔咬:“阿挽,你千万别离开我。” 盛挽没有听清李相夷的话:“什么?” 李相夷笑意盈盈:“我说我爱你,阿挽~” “我也爱你。” 李相夷轻解开盛挽的腰带:“阿挽,我想要你。” “我想要阿挽。” 盛挽脸颊泛红,娇声道:“你就是仗着我见不得你哭,对你心软,所以你才这般肆无忌惮!” 李相夷装着可怜:“阿挽~可是我真的想跟阿挽肌肤相贴,想跟阿挽在一起。” “阿挽,如果哭就能让你心软让你怜惜,那我宁愿哭瞎自己。” “李相夷,你现在学会了威胁我了是吧?” “哪有?我只是想让阿挽怜惜我~” 盛挽觉得李相夷很狡猾,就像一只小狐狸:“哼,狐狸精!” 李相夷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亲吻盛挽的耳后:“嗯,我是狐狸精,阿挽的狐狸精~” 盛挽轻哼出声,李相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含糊不清道:“我是狐狸精阿挽还会爱我吗?” “爱……”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随后盛挽被李相夷抱起走向床榻,二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 第二日,盛挽刚睡醒,看着李相夷还搂着她的腰,她描绘着李相夷的脸颊轮廓,李相夷总会给她一种阳光开朗少年变成偏执小娇夫的感觉。 盛挽指尖落到李相夷的唇瓣上时,就被李相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李相夷睁开眼,温柔注视着怀里的娇娇人儿:“阿挽还想吗?” “昨夜小鱼没有满足阿挽吗?” 盛挽娇哼一声:“才不是,就是想摸摸你的脸罢了~” 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解决好一切,我们就回四顾门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好不好?” “以后无论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盛挽不明白李相夷今日怎么会这般没安全感? “好~小鱼说什么都好。” —————— 李相夷伺候盛挽穿衣,盛挽才发现原来李相夷早早起来做了饭菜,就等着她睡醒呢。 两人填饱了肚子就带着大批人进入皇城,盛挽不是很想大开杀戒,皇宫里的人也都是听从皇帝的命令罢了。 李相夷也清楚这一点,他也不是很想杀掉那些人,他还想给哥哥留点有用的人呢。 …… 不过她昨夜让绵绵去做了些事……希望绵绵能做得好,这样被皇帝威胁的人也就不会再给皇帝卖命,毕竟她也不想滥杀无辜。 —————— 皇帝还在朝堂之上,见到一批人闯了进来立马安排人拦着李相夷李相显。 “哼,朕还想派人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敢送上门来!” “来人啊!给朕拿下这些贼人!” 李相显拔剑指向皇帝:“贼人?你这个鸠占鹊巢的畜生才是贼!我李家满门可都是被你下令屠杀的!” 李相夷看到忠心护在皇帝面前的人就觉得讽刺,这皇帝还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用这宫中的女眷来威胁这些老臣和将军。 绵绵在昨夜早就把那些后宫妃嫔给救出来了,顺便把太后也救了出来。 毕竟新皇登基,太后还是要在的嘛~ 绵绵向盛挽俏皮的眨眨眼,想让盛挽夸夸他,他很厉害的! 李相夷即使知道绵绵是盛挽的伙伴,但也还是看他不太顺眼,他心里清楚,绵绵肯定跟了阿挽很长时间…… 李相夷轻轻拉住盛挽的手,盛挽温柔回应,李相夷立即嘚瑟的朝绵绵看了看。 绵绵:“……” 他真心觉得李相夷欠揍!不知道在嘚瑟什么!哼! —————— 朝堂上,后宫妃子也被带了上来,那些被皇帝威胁保护他的人立马倒戈,皇帝震惊不已,因为女眷当中还有太后! 太后站出来控诉皇帝把她囚禁在宫中,派人看守。 皇帝做下种种恶事,德不配位,并且皇帝并非皇室血脉,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已经让绵绵把极乐塔里真正的壁画拿给了太后看了。 太后已经得知所有事情真相。 众人的倒戈加上太后的控诉,就连轩辕潇也不想保护皇帝了,站在了李相夷李相显这一方。 太后看向李相夷李相显,这两个孩子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她立即宣布大熙的皇帝必须是有皇室血脉才能继承! 朝廷中人大多都知道皇帝做的事,也知道是皇帝在抹黑李相夷李相显父母,现在更有太后的主持。 第194章 李相夷35 加上真实的壁画现在又被绵绵送到他们手里,那臣子们肯定相信他们眼前看到的事实。 他们都知道,大熙即将变天。 —————— 皇帝看着如今的场面心有不甘,没了帝位,他可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他不甘心! 皇帝抽出侍卫的刀就向李相显砍去,李相夷一脚踹开皇帝:“滚开!” 李相显走到皇帝跟前,目光冰冷,往皇帝嘴里就塞了颗毒药。 “别急,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绵绵立马控制住皇帝,盛挽使了个眼色,皇帝就被绵绵带去了地牢被看守起来。 在场的江湖侠士跟笛飞声等人看场面这么快就控制住了有些惊讶…… 他们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呢。 不过也是,皇帝德不配位又不是正统血脉,又整的百姓叫苦连连,没几个人会支持他的。 知道李相夷李相显其中一人成为皇帝已成定局,他们也就准备离开了。 李相夷李相显一一谢过这些侠士。 笛飞声趁机说出跟李相夷再切磋一次的想法,李相夷挑挑眉欣然接受。 不过他定在了一月后,他也趁机说出他要在半月后跟盛挽补办婚宴,就在四顾门。 此时一些人心中已经明了,皇帝之位是李相显的了,否则李相夷也不会说在四顾门重新办婚宴了。 不过这都是李家的事,他们不操心,一些侠士立即说道他们定会去恭贺李相夷跟盛挽。 李相夷嘴角高高翘起,他就是想再给阿挽一场比上一次还要盛大的婚礼。 而这一次,不会再有鱼龙混杂的人。 —————— 大熙不可一日无主,皇帝被拉了下来就必须有新皇上位。 太后询问李相夷李相显二人谁做皇帝,李相夷自然是推荐他的哥哥,这都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盛挽也在一旁帮着李相显说话。 太后一早就注意到盛挽了,她也已经听说了,天下第一李相夷迎娶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 只是大婚当天,被皇帝派去的人破坏了。 李相夷若不当皇帝,李相显也很好,李相显对比李相夷的话更加沉稳些,有帝王之姿。 李相显身边有封罄等人给他做事,盛挽也放心了些,只不过盛挽留了心眼。 太后能坐上太后的位置,怎么着也是宫斗冠军来的,皇帝在时,太后跟皇帝可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得让李相显防着些。 李相显也得知其中利害关系,挽姐姐教过他,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太后跟他之间可没什么血缘关系,也没有情分,一代帝王陨落,太后还能好端端坐着尊贵的位置上,他心里门清儿,太后的心机不输皇帝。 说不准是故意让皇帝把她囚禁当作是被害人呢? 李相显倒不会主动害了太后,但他登基,会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别想再插手李家的朝堂! 毕竟,不尊为太皇太后,那不就差辈分了吗? —————— 第二日就新皇登基,虽然有些急,但盛挽早就给李相显做了龙袍,这皇位,是她给李相显留着的! 李相显感动的不行!挽姐姐真好!!! 他登基了掌了国玺,立马就去国库里给挽姐姐收拾几大筐宝贝送给挽姐姐。 盛挽:“……” 不必了,你李家的宝贝都在我这…… 不过她会还一半给李相显,南方的水灾还要钱呢,而且李相显是她带出来的。 —————— 李相显得了盛挽送的龙袍,李相夷为此吃醋不已,阿挽都没给他做过衣服!!! “阿挽,哥哥都有新衣裳,我的呢?” 盛挽看出来了李相夷不开心,立马凑到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道:“小鱼喜欢?喜欢我就给你做好不好?” “哼,阿挽现在都不事事以我为先了!” 盛挽歪头看着李相夷:“小鱼吃醋了?” 李相夷撇撇嘴:“吃醋!很吃醋!” “那小鱼吃错醋了哦~相显的衣服是绵绵做的,不是我。” 李相夷又瞬间心花怒放,拉着盛挽的手摇晃:“阿挽你故意逗我!” “哪有?是你自己多想啦~等我们回四顾门,我就给你做衣裳~做大婚的衣裳,小鱼说过要给我补办婚礼的呢,不能食言哦!” “好!答应过阿挽的我都会做到!” 阿挽给他做婚服,他也会再给阿挽做一件婚服!!! 盛挽笑盈盈看着李相夷,嗯,他都能做到。 —————— 李相显登基,改国号“元熙”。 太后,不,太皇太后彻底被架空,不能干扰朝中之事,颐养天年就好。 太皇太后果然有心机,不满自己被架空,她没想到李相显看着老实沉稳,没想到做事如此果断决绝。 她想作妖,但也无济于事,李相显的心机和手段可不差,毕竟是盛挽教出来的。 李相显也给李相夷封了王爷,给盛挽封了王妃之位。 也分别给了封罄三人职位,封罄等人看到李相显坐上了皇帝之位他们就开心!!! 他们的主上终于得了皇位!大熙的皇帝也有他们南胤皇室的血!!! 李相显也立刻下令恢复百姓的赋税,同往年一般即可,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 他也立马派人去南方救助水患,南方的水患也得到有效控制。 —————— 李相显处理好一切后才去地牢“看望”前皇帝,他还不想前皇帝那么快死了。 前皇帝本就杀了李家满门,李相显就留着前皇帝每日都折磨他给他喂毒,让他给李家冤死的十几口人偿命! 等李相显想拿国库里的宝贝给盛挽时才发现国库的宝贝怎么就那么点???他还想多送几大筐宝贝给挽姐姐呢!!! 这狗前皇帝花他们李家多少钱?天杀的! 气的李相显直接下令让前皇帝受七十二道刑罚后就直接送他上路。 绵绵还有些担心前皇帝会嘴不严说出宝贝不翼而飞的事,都准备给皇帝整点药了,没想到李相显这么会办事! 毕竟先前有了芳矶王墓地的陪葬品被前皇帝盗走的事,这会的李相显可不会信前皇帝嘴里的话,也根本不会想见他。 李相显干净利落的就处理了前皇帝。 —————— 李相显搜罗了两筐好的宝贝送给盛挽,盛挽没要,让李相显好好治理好国家,李相夷会赚钱,让李相夷赚钱给她花就好了。 最后好说歹说,盛挽愧疚的收下了一大筐宝贝就跟李相夷回了四顾门。 临走时李相显不舍极了,他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还从未分开过。 只是他现在是皇帝了,他要好好治理好国家,让大熙繁荣昌盛,不能让挽姐姐失望。 只是他请求李相夷和盛挽每月都来皇城一次来看他,他会找人建一座漂亮的府邸等着二人。 李相夷拥抱住李相显:“哥哥,我跟阿挽每月都会来看你,你治理国家不要太劳累了,别忘了一月后你还要选妃呢!” 李相显轻敲李相夷的脑袋:“就你贫嘴!” 第195章 李相夷36 李相夷又继续说道:“半月后我跟阿挽会补办一次婚宴,哥哥会来吗?” “会!” “相夷可好好好待挽姐姐。” “嗯,我会的!” 他一定会待阿挽好的,阿挽可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啊。 二人启程回四顾门,李相显在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 此后,他会好好管理大熙,他会不负盛挽的期望,他坐上皇帝,也是希望自己有能力能保护挽姐姐和弟弟周全。 相夷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而挽姐姐……是他最尊重最崇拜最感恩的人。 盛挽不止是相夷的白月光,也是他的。 他希望相夷跟挽姐姐能幸福,希望相夷一生快乐平安,他会在背后守护好弟弟跟挽姐姐。 —————— 马车上,李相夷抱着盛挽,语气愧疚:“阿挽,半月后我们就补办婚宴,绝对不会像上次那般有人来搞破坏了。” “我相信小鱼~” “小鱼不用愧疚,其实在我心里,上一次的婚宴很盛大~” 当然了,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人能不盛大吗? 李相夷心中不爽,是盛大,人也的确多,可是被破坏了,他不高兴! 他越想越气,那些人有病吗?非得在他大婚当日搞破坏!害得他的阿挽跟他新婚时心情不美妙! 李相夷亲亲盛挽的侧脸:“阿挽~你真好!”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亲吻盛挽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盛挽轻声提醒,绵绵还在马车外呢。 李相夷神色一沉,绵绵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跟他们一个马车干嘛!!! 算了,看绵绵忠心的份上,李相夷不计较了。 他就跟阿挽在马车上亲亲抱抱好了~ —————— 到了四顾门后,四顾门已经被修葺好,盛挽就着手给李相夷制作婚服,李相夷也是。 但李相夷心里更加美滋滋,这婚服可是阿挽亲手做的呢!!!谁都没有,就他有! 绵绵每每见到李相夷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好想嘴欠的告诉李相夷,阿挽几位前夫哥都收到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只不过他不敢说,他怕挨揍。 —————— 翌日。 乔婉娩找到了李相夷。 她想来试探她回乔家山庄李相夷会不会挽留她。 当初她来四顾门的初衷是让李相夷爱上她,可李相夷一颗心都在盛挽身上,她也因为肖紫衿的呵护而有了一点点放弃李相夷的念头。 可肖紫衿是个小人,她还是觉得李相夷好。 只是李相夷的眼里从未有她。 第一次他们婚宴被破坏时,其实乔婉娩的心里也生出来一丝庆幸。 可李相夷在所有人面前都称呼盛挽是他的娘子,如今还要跟盛挽补办婚宴,她就知道她彻底没机会了,但她不甘心! ——————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不明白她来找他干嘛?有事就报告给她上级啊,四顾门划分过等级的,有事层层往上报就行了。 乔婉娩拿出一封信,信里写的大概就是她要离开四顾门,需要门主同意。 李相夷看也没看就同意让乔婉娩走,反正四顾门又不缺人手。 乔婉娩眼眶泛红看着李相夷,她原以为她要走李相夷会挽留一番的。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眼眶泛红不明所以,不是她自己要走?现在哭什么? 他还要回房找阿挽呢! “你还有事?”李相夷冷声问道。 乔婉娩心中难受,突然哮喘发作,摔倒在地,李相夷赶紧往后退一步,可别碰瓷他啊!!! 他的钱可都是阿挽的,可没钱给碰瓷的人啊!!! 乔婉娩虚弱说道:“药,门主,我的药在房里。” —————— 李相夷轻蹙眉头,他看出乔婉娩是哮喘发作了,可他这会是来给阿挽送惊喜的,身边并没有下人。 他还不想乔家女儿死在四顾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碰乔婉娩,用他的内力给乔婉娩治病。 所以李相夷只能极不情愿的去乔婉娩房中给她拿药。 只是刚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时,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挽。 “真巧啊,门主。” 盛挽脸上毫无表情,跟李相夷打了招呼就擦身而过。 李相夷心中突然刺痛一瞬,阿挽从来没有这般冷漠过。 他赶紧上前着急拉住盛挽的手:“阿挽。” 盛挽神色冰冷,甩开李相夷的手:“别碰我!脏。” 李相夷眼眶立马蓄满泪水,不可置信问着盛挽:“阿挽你说什么?” 盛挽忍着怒气,身躯微微颤抖:“我说你脏!听明白了吗?” “我们婚事作罢吧,门主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让给乔婉娩坐吧。” 盛挽不想再跟李相夷说话,径直回了房,她是想来告诉李相夷,她给李相夷做的婚服已经做好了。 就被下人告知李相夷在乔婉娩房里,李相夷可真是给了她好大的惊喜呢。 盛挽突然想起之前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他的梦里没有遇到她,会梦到单孤刀是他的师兄。 那也肯定会梦到乔婉娩是他梦里喜欢的人吧?所以这是放不下心中的思念来找乔婉娩了? 还真是好的很,难为他骗她那么久了。 —————— 盛挽走后独留李相夷在原地哭泣,他什么都没做,阿挽为什么说他脏?阿挽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婚事作罢,为什么会说门主夫人位置让给乔婉娩? 李相夷看着手中的药瓶子,乔婉娩…… 他回忆起拿药瓶子的时候,药瓶就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摆放过,而阿挽为什么会来乔婉娩的房门前,一定是有人诱导阿挽来的。 而阿挽恰好撞见他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所以才误会了他! 他努力回忆乔婉娩在他面前晕倒的场景,当时他明明没有对乔婉娩说什么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他身上也没有香料刺激乔婉娩。 香料…… 当时乔婉娩请求他给她拿药时伸出了手想拉他的衣裳,李相夷努力回忆,乔婉娩的指甲缝里就有香灰! 看来一切都是乔婉娩的计谋!!! 他大意了! —————— 李相夷怒气冲冲去找到乔婉娩,乔婉娩嘴角挂起一抹虚弱的笑:“门主……你帮我拿药回来了?” 李相夷当着乔婉娩的面把药摔到地上,吓的乔婉娩花容失色。 “乔婉娩!别以为你那些把戏我看不明白!你的指甲缝里有香灰!你哮喘那么久,按理早就晕过去了吧?现在还没晕是因为你的手中就有了一瓶药!” 李相夷挥剑抵在乔婉娩脖颈处,恶狠狠道:“若我娘子因为你跟我闹了别扭,以后你乔家山庄的生意就别想要了!” “我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不罚你,但你赶紧给我滚出四顾门!” “还有你的侍女,按照门规,挑拨离间者鞭打十下!你的侍女可没有身体不好!别想逃过责罚!” 第196章 李相夷37 说罢李相夷不管乔婉娩的哭诉就走了,让佛,白二人去处置乔婉娩跟她的侍女。 他回来时就去找了佛,白二人,他也一直在想是谁诱导阿挽来找他的,四顾门的人都是经过了筛选的,那就只能是乔婉娩的侍女! 他再也不想看见乔婉娩! 气死他了! 他现在还得去找阿挽。 呜呜呜呜,阿挽说他脏,他没有脏。 阿挽还甩开他的手!!! —————— 等李相夷来到他们的房间时,看不到盛挽人影,这时李相夷才想起盛挽曾经说过,他要恪守作为她夫君的职责,如果他背叛了她,就一辈子别想再见到她。 李相夷心中刺痛的厉害,他没有背叛阿挽,没有不恪守做她夫君的职责! 是阿挽误会他了,是乔婉娩陷害他的!!!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跑出去,就看见院子前他给盛挽搭的秋千被盛挽斩断,只剩两根光秃秃的绳子。 李相夷整个人恍惚的厉害,感觉胸口闷着一口血,他捂着心脏处,口中吐出鲜血。 阿挽不能离开他,不能抛弃他!他一定要把阿挽找回来! 他可以做任何事祈求阿挽的原谅,但他不能没有阿挽。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四处寻找盛挽的身影,四顾门的人见他们门主形如疯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到乔婉娩的侍女被责罚鞭打,乔婉娩被赶出四顾门,一时之间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特别是石水,她早就知道乔婉娩对门主有想法。 她也不难看出乔婉娩设计了什么,正好李相夷叫着四顾门所有人去寻找盛挽,她就知道乔婉娩一定做了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对乔婉娩的做法感到羞耻。 李相夷找不到盛挽只能把气撒到乔婉娩跟她的侍女身上,并让人告知乔庄主,乔家教女无方,以后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就好,别想再做生意! 他立即又定下一条门规,四顾门若要再招揽女子必须多观察品性,并且女子部门所有事都交给佛,白,二人做定论再上报给他! 四顾门所有女子不得靠近他十米内!否则他的剑可不认! “……” “……” 佛,白,石三人只觉得李相夷……有点疯疯的,有种平静又不平静的疯感。 四顾门的人丝毫不觉得是门主夫人有问题管门主那么严,而是觉得那些处心积虑接触门主的人才有问题。 而李相夷一句观察品性,就把乔婉娩没有品性烙印在所有人心里了。 —————— 此时的盛挽已经在后山欣赏风景去了。 当时她看到李相夷从乔婉娩房中出来,又联想到李相夷的梦,她才一时气急毁了李相夷给她做的秋千。 绵绵当时也不在场,天杀的李相夷整天让他干活,他哪有时间去监视乔婉娩? 等盛挽冷静下来,她才回忆起让她去找李相夷的那个下人很可疑,只是当时她听说李相夷在乔婉娩房中气的上头了。 果然,女人一旦陷入感情中脑子就会变笨! 绵绵感应到盛挽情绪暴走立马去查了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一五一十的给盛挽说了。 还说了当时李相夷有多怕乔婉娩碰到他。 ……… 但秋千已经被盛挽毁了,她才不想自己搭回去,而且若她没有绵绵,自己要是又不够聪明的话,肯定会认为李相夷是因为梦而对乔婉娩旧情复燃了不是吗? 就算李相夷没脏,没有背叛她,那也是李相夷自己没有防女人的心才被算计! 所以错的可不是她。 她不得让李相夷有个深刻的教训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意跟女人接触。 —————— 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在寻找盛挽,可全都找不到她,李相夷痛苦不已,阿挽怎么能忍心不要他了? 气急攻心的李相夷又吐出一滩鲜血。 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 他一定要找到阿挽!一定要! 李相夷突然想到他还没去后山找过,他又马不停蹄的赶紧跑到后山。 隔的很远他就看到了盛挽的身影,越走越近李相夷才真正确认是他的阿挽。 李相夷心跳加快,阿挽还在,阿挽没有离开他没有抛弃他。 李相夷泪眼汪汪,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衣襟前还有些血渍,他就看着盛挽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阿挽……” 盛挽有些心疼,但故作眉头轻蹙道:“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相夷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哭的眼眶和鼻头通红,破碎极了:“阿挽,我没有脏,我没有背叛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你别离开我。” 见盛挽不说话,李相夷蹲下身,拉着盛挽的裙摆,膝盖渐渐往下跪,跪在地上,目光看向盛挽满是委屈。 “阿挽,求求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没有碰她,是她陷害我。” “阿挽……” “我知道我有错,我没有防备,她一开始过来给我说她要离开四顾门我就同意了。” “我是想来找你告诉你后山这片栀子花已经开了这个消息的,这些栀子花都是我让人寻来,我再一棵棵亲手栽的。” “树苗到四顾门的时候还很小,我用了不少内力才让这些树茁壮成长,再开花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没想到她会用自己的身体耍手段让我去她房间给她拿药,但是我真的没有碰到她,阿挽你相信我,我对她也没有感情!” 盛挽蹲下身,捏着李相夷的下巴:“是吗?” “那梦里的你呢?对乔婉娩有感情吗?” 李相夷又惊恐又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挽会知道他的梦里也有乔婉娩…… 但他还是如实告诉盛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梦里的我是下山打败了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后来路见不平救下了她,她温柔长得漂亮,那时候别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而我是天下第一剑士,我也没见过几个女子,所以就……在一起了。” “哦,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深厚的感情,所以想……” 李相夷立即打断盛挽的话:“阿挽,我不喜欢她,梦里的我不是现实里的我,我不会因为梦里如何就对乔婉娩如何,我真的对她没有感情!阿挽你也说过梦是反的……” “阿挽,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要因为梦里的人做了什么而误会现在的我,对站在你面前的我失望吗?” “那太不公平了……” 第197章 李相夷38 李相夷聪明,他早就察觉出梦里的一切一定是发生过的。 所以才说得清阿挽为什么当初总会说他下山后就会变,遇到新的人就会喜欢上别的人,为什么会说等他爱她胜过爱江湖,爱她胜过爱一切她再爱他。 是因为梦里的他的确是下山后遇到的乔婉娩,并且梦里的他心里更重要的是江湖事。 可就算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阿挽应该信他啊! “阿挽,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是吗?” “所以你才知道梦里的我发生过什么,是吗?” “你也不属于这里,是吗?” 李相夷依然跪在盛挽脚边,只是这次,变成了他质问盛挽。 盛挽有时候真的惊叹李相夷的洞察力,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 只见她轻轻点头。 “嗯。” “可是阿挽,你说过的,梦里发生的一切,不代表是我。” “就算是,可现在的我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信梦里的一切,不信我吗?” 盛挽似乎被李相夷的话点醒,是啊,李相夷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还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她怎么能不信他呢? 一开始,李相夷就是她的啊,一开始,李相夷就是爱她的,他的心里始终都是她占第一位啊…… “阿挽,我没有骗你,我说过我永远不会骗你。” “我只爱你,从小,我就只爱你。” “梦里的我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可我执着于你,梦境和现实已经偏离了轨道,如果这都不代表什么……” 李相夷晶莹的泪珠一颗颗落下,他伤心不已,质问的话带着哽咽:“那我在阿挽心里算什么?一个……纸片人吗?” 绵绵都惊呆了,李相夷觉醒了自我意识啊,不对,照李相夷梦境看来,他早就觉醒了,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 即使在绵绵眼里,李相夷只是一个剧中的纸片人,可是有了阿挽的介入,剧情偏离轨道,产生了蝴蝶效应,李相夷自己也有了自主意识。 此刻他宣布,李相夷才是真正的大男主!!! 才不是原剧里没有主角光环又早死的男主!!! —————— 盛挽的内心被李相夷的话震撼,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刻的感受,她也曾受到剧情干扰,却忘了站在她眼前的是有自主灵魂意识的人。 她早已改变了剧情,早就让现在的世界偏离了原剧世界。 是她不该质疑李相夷的感情,觉得他会被梦境里的原剧情所干扰。 “小鱼……” “阿挽,回答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盛挽突然觉得鼻头很酸,秀眉轻蹙,她觉得胸口很闷,心脏处很酸涩,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现在表现出来的神情是对李相夷无尽的心疼。 盛挽轻轻抚摸李相夷的脸:“小鱼不是纸片人,小鱼是我的爱人。” 李相夷拥抱住盛挽,听着盛挽在他怀里轻声呜咽着,李相夷也懊悔,他不该质疑阿挽的,阿挽是爱他的。 阿挽只是误会了他,她只是生他的气,他不该惹哭阿挽的。 “阿挽……” “没有什么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是假的。” “此刻你在我怀里,牵着的是我的手,那我就是真的,阿挽,我陪伴了你十几年,你一定能感受得到,我才是真的。” “对吗?” —————— 盛挽紧抱着李相夷的腰:“嗯,小鱼是真的。” “小鱼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嗯,我只属于阿挽。” 李相夷擦掉盛挽眼角的泪:“阿挽,不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盛挽眼睛湿漉漉的,语气里有些许愧疚:“小鱼……我破坏了你给我搭的秋千。” “没关系,我会再给阿挽搭建新的秋千,会比原来的更好。” “小鱼……我不该质疑你对我的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眼睛:“阿挽质疑是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是我做的还不够多,才让阿挽觉得我会被剧情设定影响,让阿挽觉得我会因为剧情里发生过的事情而做出别的改变和决定。” 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脸颊,怜惜的紧,阿挽这般不安,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挽,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要相信我。” 他向来聪明,他质问盛挽他在她心里是不是纸片人时就从盛挽的表情中看出来了,他梦境里的都是发生过的,而且阿挽还知道了剧情。 如果是剧情,那他又是谁笔下的男主或是男配? 如果按他梦境里的情节,他应该是男主吧?可他觉得梦里的他很惨,一点没有男主的样子,一生都被欺骗……像个笑话。 最后还死了。 但这一世,他不会早死,他会跟心爱的女子相爱一生。 盛挽也不意外李相夷就知道那么多,原剧里的他就很聪明。 “我相信小鱼,此刻,我在小鱼怀里,我感受得到小鱼的心跳。” “阿挽信我就好,以后我都会防着别的女子,我只要阿挽,阿挽,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下山,路上李相夷一直在跟盛挽说话:“阿挽,下人说,你今日是要来告诉我给我做的婚服做好了。” “阿挽,我很开心。” “今日都是我不好,让阿挽误会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让阿挽有误会我的机会的。” “但今日我也很伤心,我真的怕你不要我了,怕你离开我,我也怕……我找不到你。” “因为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会往哪儿去。” “可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找到你。” “阿挽,如果没有你,我不愿活在这里,即使这里有爱我的哥哥。” “我也想任性一回,自私一次。”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子,故作凶狠道:“你必须给我活!” “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离开你。” “这一生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但你可不能再让我误会你了!否则我下次没这么好哄!” “好!我知道,我答应阿挽的一定会做到。” 盛挽轻哼了哼:“小鱼~” “嗯?” “漫山的栀子花很漂亮,气味也很好闻,谢谢。”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他就说阿挽一定会喜欢的吧!!! “阿挽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我愿意为了阿挽做任何事,栀子花是阿挽身上的香气,我也很喜欢。” “等再过些日子,花儿会开得更艳,到时候,我再在栀子花树下为你舞剑好不好?” 这次,李相夷是为心爱的人舞剑,而不是梦里年少轻狂的李相夷炫耀自己是天下第一,醉酒后为别的女子张扬舞剑。 梦里的他喜欢上别人那他就是欠阿挽的,他都会一一补偿给阿挽,即使,现在的他和梦里的他不一样,他也想补偿。 第198章 李相夷39 盛挽明白李相夷想的是什么:“好~那那时候,小鱼要一身红衣为我舞剑,毕竟栀子花是白色的,黄色的,小鱼穿白色衣衫舞剑颜色不出彩~”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好,我都听阿挽的~” 小情侣和好,绵绵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容易啊,都不容易啊! 盛挽找回来了,四顾门的人终于安心了,门主夫人不见了,门主那着急样像要把人给吃了似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门主这般。 —————— 李相夷抱着盛挽回房后,盛挽就往李相夷嘴里塞丹药,她察觉到李相夷因为气急攻心吐血心脉不太稳,她始终是心疼的。 李相夷吃了丹药心里就高兴! 他就说阿挽爱他心疼他吧!!! 哼! 李相夷给盛挽揉腿捏肩的,后山那么高,阿挽要是走上去的该多累人啊。 盛挽看着李相夷,他还和小时候一样,会给她捏肩捶背揉腿:“小鱼,我爱你。” 李相夷受宠若惊的很,阿挽很少直白又主动的说爱他,他立刻回应盛挽的话:“哼,我肯定会比阿挽爱我更爱阿挽!” “嗯,我也永远相信小鱼!” —————— 李相夷拿出云铁打造的软甲,上一次大婚,他就应该给她的,只是婚礼被破坏没来得及。 只给了阿挽一把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拿出的礼物,她的小鱼很好,什么事都想着她。 “小鱼,其实我用不着软甲,你应该多为自己着想。” 李相夷紧紧搂着盛挽,亲吻她的手臂:“阿挽,我知道你用不着,可是我想给你,我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还有送你的那把剑,那把剑叫海誓,你给我的我取名为山盟好不好?” 盛挽轻笑出声,李相夷还真是什么都想取情侣名:“好,你说什么都好~” 李相夷心里开心,他就知道阿挽会同意他这些小心机,阿挽是他的,他也是阿挽的。 二人情意绵绵。 只是夜里,李相夷无\/度\/索\/取。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肩,娇嗔道:“小鱼,好累~” 李相夷眸色幽深晦暗:“阿挽……” “阿挽~我为你画幅图好不好?” 盛挽不明所以???现在???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梳妆台前,盛挽后背露出大片白皙度肌肤,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背,拿起墨宝在盛挽背上作画。 盛挽觉得背部有些凉,身躯微颤,他居然在这时候在她背上作画? —————— ……… “阿挽~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 这夜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房间各个\/角\/落与她\/缠\/绵,见盛挽实在累了,李相夷才放过盛挽,抱着她去清洗。 盛挽真心觉得她真快要死在榻上,不磕丹药都不行了。 盛挽刚拿出丹药放到嘴里,就被李相夷发现后吻了上去,李相夷觉得这丹药有些苦,他尝出来是补药。 是他太厉害了吗?要的太多了? “阿挽,我以后不会像今日这般……” “我只是,想要你,我……我渴\/望与阿挽在一起……”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娇哼:“你每次都这样说!” “我也想与小鱼在一起做快乐的事~” “只是不可以天天都这般,我会吃不消~好不好?”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嗯。” 那他以后一夜就两三次好了,两三次应该不算多!他暗戳戳的想着。 给盛挽洗漱完后李相夷才心满意足抱着盛挽入睡。 —————— 他看着盛挽的容颜,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梦里的都是发生过的,所以阿挽才会提前找到他跟哥哥救下他们。 在李相夷心里,他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他喜欢的,爱的,只有阿挽。 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的阿挽重要。 阿挽其实也一直被剧情困扰吧?怕他会爱江湖大过爱她,他不会的。 他此生追求的,只有阿挽,这一生他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要装下阿挽就够了,阿挽才是他一生所爱。 而且阿挽说过,他不是纸片人,他是阿挽的爱人,他是有自己的灵魂的,阿挽是爱他的。 李相夷紧搂着熟睡的盛挽,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既然你来了我的世界,那就别想离开我……” —————— 几日后,婚礼如期而至,四顾门张灯结彩,这才来参加盛挽跟李相夷婚宴的人都是经过了绵绵的一一挑选的。 来四顾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李相显也来了四顾门,送上珍贵的礼物,千叮咛万嘱咐让李相夷对盛挽好。 前段日子他也听说了乔婉娩的事,若以后弟弟再不防着女子,只怕挽姐姐就不要他了。 李相夷可是怕得很,他再也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近他的身! ……… 李相夷不是第一次见盛挽穿红色的嫁衣,但他觉得盛挽在他眼里最美,无论阿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在他心里都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他温柔牵起盛挽的手:“阿挽,这一次婚宴不会有闹事的人,你满意吗?” “满意。” 李相夷美滋滋,阿挽满意就行,他也满意!!! 婚宴完美结束,李相夷夜里就缠着盛挽,盛挽觉得她跟李相夷成亲以后,李相夷每日夜里都粘人的不行。 盛挽亲吻李相夷的唇瓣:“怎么那么粘人?” “阿挽~我粘你你不开心吗?” “没有~” 李相夷趴在盛挽胸前:“我喜欢粘着阿挽,喜欢亲阿挽的唇,喜欢摸阿挽的手,喜欢扯扯阿挽的衣角,喜欢抱着阿挽。” “只要能跟阿挽在一起,看到阿挽,我就会很开心。” “我满脑子都是阿挽,我想跟阿挽贴啊缠啊粘啊赖啊,趴在阿挽身上不下来。” 李相夷不知该如何形容,但他说的这些,都是他所做的事,是他心中所想。 盛挽想到个词,生理性喜欢,李相夷不懂这个词,但他表达的很贴切。 盛挽摸摸趴在她身上大喘气的李相夷的头发:“嗯,我也喜欢小鱼缠着我~” “也想每时每刻都跟小鱼待在一起。” 李相夷神色自若,实则心里的浪花早已汹涌澎湃,阿挽要一直喜欢他缠着她才行…… 第199章 李相夷40 夜里。 李相夷痴\/缠盛挽痴\/缠的紧,盛挽白皙的手伸出红色的床幔,就被李相夷的大掌握住。 “阿挽?受\/不\/住了吗?” 盛挽眼里雾气朦胧,娇哼着:“小鱼……” 李相夷轻吻盛挽的脸颊,心疼不已:“那我不要了好不好?” “我让阿挽休息……”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脸颊,亲亲他的侧脸:“小鱼,我们的时间还长~” “嗯!” ……… 盛挽轻柔的抓起李相夷的墨发:“小鱼,别……” “阿挽,怎么了吗?” 盛挽脸红不已:“ 先洗漱……” 李相夷嘴角带笑,神色幽深:“阿挽怎么样都是好的,我喜欢的。” “抱我去嘛~好不好?” 盛挽轻声撒娇,李相夷只能抱起盛挽去往浴房,他向来不会拒绝盛挽的任何要求。 好在,他早就在浴房里建造了一处大温泉池~ —————— 温泉池里。 李相夷给盛挽洗漱好后抱着她上温泉池边上坐着,他站在池里,修长的手搭在盛挽的\/腿\/上\/轻轻摩\/挲。 “阿挽~” 李相夷亲昵的将头埋在盛挽的怀中:“我想在这里让阿挽开心~” “好不好?” “好……” 他一点点亲吻盛挽的唇瓣,温热的吻移到她的白皙的脖\/颈。 看着她身上的吻\/痕\/李相夷心中升起一抹满\/足。 ……… ————— 次日。 李相夷察觉盛挽醒来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给她揉捏着腰:“阿挽~昨夜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许生我的气~” “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吃的,好不好?” 李相夷笑盈盈亲吻盛挽的额头,眼中满是爱意。 “哼,昨夜新婚夜且饶过你吧~” “快去做饭!我饿了,还有我要吃肉!” 李相夷轻挑着眉,亲着盛挽的肩头坏笑道:“昨夜小鱼没喂饱阿挽吗?” “李相夷!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头:“走开啦!快去给我做吃的!” “阿挽叫声夫君我就去~” “夫君~快去吧快去吧~” “好~” 李相夷心花怒放,赶紧起来穿衣去给盛挽做好吃的。 吃完饭后李相显跟李相夷和盛挽告别也回了皇宫。 还有半月他也要选妃了。 不过,李相显只想选一个妃子,他想跟弟弟和挽姐姐一样,一生只有一个爱人就好了~ 还好有他处理朝政的这个月来有封罄的帮忙,处理国事也算得心应手。 太皇太后颐养天年也不会压不住他,选妃,他选一个合心意的就好了,那些个老臣也不会反对。 毕竟他们的女儿,妹妹可都送给前皇帝当妃子。 被挟持时还是挽姐姐的人帮忙救出来的,他们也不会有多大异议,再说,他是皇帝,只选一个妃子又怎么了?现在大熙,都是他跟弟弟和挽姐姐的! —————— 半月后,李相显挑选了个世家女子进宫,成为贤妃,性格温婉温和。 李相显本就相貌堂堂,贤妃对李相显也心生爱慕,更何况一国之君只选她一人入宫,贤妃更是庆幸自己遇到了很好的君主。 李相夷跟盛挽也去了皇宫看望李相显,得知他跟贤妃相处和睦,盛挽也就放心了。 她见过贤妃后,觉得贤妃是个端庄典雅的女子,适合相显。 盛挽跟李相夷给了新婚礼,在京城玩几日就准备回四顾门。 笛飞声那武痴天天练武已经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他现在可等着李相夷从京城回来跟他比试一番呢! —————— 盛挽跟李相夷一路游山玩水回了四顾门,一到四顾门就发现笛飞声在四顾门里等着二人。 李相夷一愣,随即把盛挽护起来,笛飞声已经长成,气质盎然,他才不想盛挽看到笛飞声,他可是一直都记得阿挽喜欢长得好看的。 笛飞声跟他比是差了点,但是长得也还不错,他担心! 而且来四顾门的人还有展云飞,李相夷一见展云飞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就生气!!! 他认识展云飞,他跟阿挽第一次大婚时,展云飞也来了他们婚宴现场。 展云飞见过盛挽,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当时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对付朝廷和怀有恶心的江湖中人势均力敌的模样,他就对盛挽生出欣赏和敬佩之心。 刚好得知李相夷跟笛飞声有一场比试,他也来了四顾门观望。 “你来干嘛!!!”李相夷没好气问着笛飞声。 “我来跟你比试一场!之前你可是应下的!” 李相夷翻个大白眼,他可是天下第一,再怎么比试笛飞声也不会赢! 盛挽从李相夷背后探出脑袋:“是阿飞啊。” 笛飞声有些脸红,阿飞?这名字他喜欢! 笛飞声轻轻喊了句:“阿姐?” “嗯,叫阿姐也不错!” 李相夷怒气冲冲:“不行!叫门主夫人,叫什么阿姐!!!” 他跟阿挽就是从姐姐叫起的!他才不要笛飞声叫阿挽阿姐!!! 笛飞声\/盛挽:“……” 李相夷吃醋极了,阿挽怎么叫笛飞声阿飞?烦死他了!!! 他们前段日子才解决好乔婉娩的事,现在又来了个笛飞声,还有他身后的小白脸展云飞! 李相夷又看向展云飞,展云飞立刻说道,他也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他不在乎输赢,只是想跟天下第一交交手而已。 “比试就比试,你们打扮那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展云飞看了看自己全身黑袍和笛飞声的暗色衣袍:“……” “……” 花枝招展?他们??? 江湖侠客不都那么穿的吗?怎么他们这样穿就是花枝招展了!!! 李相夷撇撇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些人能不能不要尽勾引他的阿挽!!! 李相夷看向盛挽,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她:“阿挽,你不会被别人勾引去的对吧?” “你可是我的娘子。” “……” “……” 第200章 李相夷41 笛飞声:“……”他只是想跟李相夷比试,可不是来勾引挽姐姐的!而且挽姐姐都嫁给李相夷了,他勾引什么? 他只是喜欢练武罢了…… 不过笛飞声看向他一旁的展云飞,嗯,挽姐姐长得漂亮,李相夷是要防着! 展云飞:“……”不是?谁不爱美人啊!!!他就看看盛挽怎么了吗?难不成李相夷还能把人藏起来不成? 他就是欣赏!就是欣赏美貌不行吗? 展云飞只觉得李相夷恋爱脑简直了。 —————— 盛挽捏着李相夷的手:“说什么呢!别人只是来找你比试的,又不是找我的!” “那你叫笛飞声阿飞?我不要!你不能这般亲密的叫别人!” “好吧好吧,那就小笛?” “小笛也不行!最多叫全名!” “……” 盛挽无奈:“好吧~都听你的。” 笛飞声:“……” 展云飞:“……” 能不能别当别人的面秀恩爱? —————— 盛挽站在一边看李相夷跟笛飞声比武,李相夷亲昵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看我怎么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好~手下留情哦~只是比试,别伤着人,你也注意防范,笛飞声可是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呢!” 李相夷不甚在意,哼,第八层又能怎么样?除了明月沉西海这个大招他还创出了比明月沉西海更强的绝招! “我知道啦阿挽~等我打败他们!” “嗯嗯~去吧~” 李相夷眼珠子一转,黏黏糊糊道:“那我赢了晚上奖励我可好?” “……” 盛挽眉心一跳,李相夷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行,奖励你~快去吧。” —————— 李相夷跟笛飞声切磋,刀光剑影间,笛飞声察觉李相夷实力比两年前在笛家堡时还要强悍许多。 他使出了大招李相夷正面迎上,少年意气风发,在烈日炎炎下,更显耀眼。 李相夷也使出大招正面迎敌,他抽出软剑和少师,双剑并用,与笛飞声打的有来有回,不出十个回合,笛飞声落败,李相夷察觉出笛飞声的实力也是猛涨了许多。 想必就是绵绵给笛飞声的那颗丹药,李相夷不高兴,绵绵能给笛飞声丹药肯定是阿挽让的! 哼! 阿挽有他不就行了?干嘛还给笛飞声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倒不是嫉妒笛飞声武功大涨,他就是不开心阿挽给别人丹药! 丹药他有,别人就不能有!!! —————— 盛挽看着李相夷幽怨的小眼神??? 怎么了? 她干啥了? 她就观战了而已?观战不至于吧?她也没盯着笛飞声看啊??? “……” 笛飞声大赞李相夷的武功最后一招实力强悍,便问道:“李门主的最后大招名字叫什么?” 李相夷得意洋洋:“大招名字叫力挽狂澜。” “是不是强的可怕?”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中二病。 “……” 笛飞声有点无语,但李相夷的确很强,当得天下第一! “是很厉害!” 展云飞也观战了整场切磋,心中感叹天下第一李相夷的名头的确实至名归! 李相夷听完笛飞声的夸赞炫耀道:“那是!也不看我的软剑是谁给的!” “我娘子给的!” “叫山盟,我娘子也有一把软剑叫海誓!” “名字是不是很配?” “……” “……” 不是?谁问了??? 笛飞声眉头紧皱在一起,李相夷剑术是很好,就是他觉得,怎么感觉李相夷娶到挽姐姐后脑子怎么有点不太好?反正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李相夷跟盛挽时,李相夷就很黏糊…… “……” 展云飞见笛飞声落败,也知道自己不是李相夷的对手,但他也很想跟李相夷切磋一番。 李相夷挑眉,展云飞实力是不错,不过跟他比差远了,他看着展云飞小白脸那样,心中就烦闷,立即定下赌约。 若谁输了谁就不能再束发! 盛挽轻扯李相夷的衣袖:“小鱼,你明知他打不过你,这不欺负人嘛?” “阿挽?你替他说话?” “我哪有?李相夷天下第一,展云飞哪打得过你啊对不对?” 李相夷委屈:“我就是看他小白脸样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就顶个小白脸在你面前晃!我不喜欢!” 盛挽知道李相夷吃醋耐心哄着:“小鱼~我都嫁给你了,是你的娘子了,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世界上那么多男子呢,你不可能让每个男子都披头散发吧?乖嘛~” “而且,小鱼的剑道天赋冠绝青山,无人能敌。” “再说了,万一以后挡了人家好姻缘怎么办?” 李相夷这时候也想起好像梦里的展云飞最后跟方多病的小姑姑有点情愫滋生的意味,罢了,阿挽说她只喜欢他,那他就放展云飞一马吧! 最后李相夷跟展云飞用谁输了谁不许穿鲜亮的衣服做赌注,展云飞欣然接受,他本就不爱穿鲜亮的…… 而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李相夷,只是想切磋一下罢了,李相夷至于吗??? “……” —————— 最后展云飞在李相夷剑下就过了两招便输了,展云飞是真的很钦佩李相夷,如今的李相夷还没弱冠,就已经那么强悍,来日或许会更强,他将是江湖中无敌的存在。 李相夷赢了切磋好不得意,赶紧打发二人走,他还要跟阿挽过二人世界呢! 笛飞声跟李相夷约了半年之后再次切磋,他一定要更加努力练武才行。 李相夷无语,笛飞声干嘛老跟他打架,又打不过他! 按照阿挽的话说,又菜又爱玩! 他就不能找个娘子吗? 烦他干嘛!!! 他只想被阿挽缠!不想被笛飞声烦! 但出于尊重,他照旧应下了,打发完二人走,李相夷去换了一身衣裳就带着盛挽去了后山的栀子树林。 —————— 栀子树林。 开了满山的栀子花。 李相夷在最大的一棵栀子树下亲吻盛挽:“阿挽~我今日穿上了红衣,我答应你的,为你穿上红衣舞剑,栀子花开的也很艳。” 盛挽依偎在李相夷怀中:“小鱼真好~还押韵了呢~”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日都为你舞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充满柔情的眼睛:“好~” ……… 李相夷在满山的栀子花中洋洋洒洒舞剑,盛挽站在不远处,红绸朝着盛挽飞来时,扑面而来的是栀子花馥郁的芳香。 李相夷许下跟盛挽此生此世不负卿的诺言。 一舞结束后,李相夷满怀期待问着盛挽:“阿挽,刚刚我舞剑好看吗?” 盛挽看着含羞带怯又张扬明媚的李相夷:“好看~小鱼舞剑是最好看的,天下无双。” 李相夷的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他就说!他在阿挽心里是最好看的! 天下无双!他有那么好吗?嘿嘿~不过阿挽说他天下无双那就是天下无双! 第201章 李相夷42 他们在栀子树下拥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往后,我一定会让你过的幸福快乐!” “我也希望小鱼跟我在一起能开开心心过好一生,做最骄傲的小孔雀。” 最骄傲的小孔雀吗?他喜欢这个词! “嗯!” —————— 半月后,盛挽察觉李相夷身上总是臭臭的,她说不上来这么个臭法,反正就是不好闻! 李相夷察觉盛挽最近很嫌弃他,他心中难受极了,阿挽移情别恋了吗?可是阿挽身边只有他啊!!! 难道是绵绵? 可是绵绵天天都在给他管理四顾门,没时间跟阿挽接触啊? 难道阿挽不喜欢他了吗? 李相夷越想越难过,夜里跟盛挽睡在一起悄悄落泪。 —————— 盛挽在睡觉呢,察觉李相夷在默默抽泣,她赶紧起身看李相夷是咋了?她对天发誓,她真没干啥!!! 盛挽看着泪眼汪汪的李相夷,心疼问道:“小鱼?你怎么了?” “阿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盛挽大喊冤枉啊:“我哪有不喜欢你?” 李相夷控诉盛挽:“那你最近为什么说我身上的气味不好闻?” “我们每日亲近时你老叫我去洗漱!我知道阿挽有洁癖,可是我明明跟以前一样是干净的小鱼!!!” “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 盛挽有一瞬间疑惑?她有吗? “我没有不爱你,我最最爱小鱼了,我们亲近我也没拒绝过小鱼对不对?” “只是我也不知我最近是怎么,以前我很喜欢小鱼身上的松竹气味的,但最近我闻到这气味很难受,而且我也不喜欢闻到油腻的,总感觉恶心的慌。” 李相夷怕盛挽是不是被人下毒了,赶紧给盛挽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相夷内心激动不已! “阿,阿挽,你,你有孕了。” 盛挽想了想,她好像真忘记这茬事儿了,她一天只知道吃吃喝喝,也没注意过自己身体。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有孕……” 李相夷赶紧搂住盛挽:“阿挽!我们有孩子了!!!” “你开心吗?这是我们的孩子!” 李相夷第一次当父亲,高兴的不得了!他就说阿挽怎么会移情别恋怎么会不喜欢他了!!! 原来阿挽只是有孕,所以闻着些气味会难受! 他以后的都用栀子花去烘衣裳,再也不用松竹去烘衣裳了! “我当然开心啦,这可是我跟小鱼的孩子!”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每日都有做,这时他又赶紧再把脉一次,还好没事。 但他还是不放心再问道:“阿挽,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怎么样?孩子可好?” “很好!!!” “阿挽,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也让我们的孩子当天下第一!!!你觉得怎么样?” “……” 李相夷想的还挺多…… “我们的孩子不做天下第一也可以,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只愿我们的孩子能平安长大,跟小鱼一般快快乐乐~” “小鱼会当好一个父亲的,对吗?” 李相夷重重的点点头,他四岁就没了父母,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当父亲,但他肯定会去学!他很聪明!一定能学好怎么当个父亲! “我会!” 李相夷这才想起,女子有孕就不可以行房事了,他又蔫蔫巴巴的了,他每天除了处理一下江湖中的事以外,脑子里就想着跟阿挽做快乐的事情! 现在他的幸福没了…… 不过他想着等阿挽胎象稳了就可以了,这期间还可以用阿挽的腿~ 李相夷暗戳戳的在想别的事,盛挽跟李相夷说完话就睡着了,她实在困倦的很。 李相夷回过神来看盛挽已经睡着,他给盛挽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亲吻了一下盛挽的额头就出门。 —————— 绵绵还在睡梦中就被李相夷摇醒,绵绵一脸惊恐看着李相夷:“哎呀你干嘛!!!” 李相夷有些窘迫:“我来问你可有什么育儿知识的话本子?” 之前他见阿挽有些话本子是绵绵给的,这才连夜来问绵绵有没有孕期和育儿的话本子! 绵绵蒙圈:“孕期?育儿?” 绵绵没想到是盛挽有孕,他潜意识里盛挽有孕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他的! “好哇!我要告诉阿挽你背着阿挽有人了!!!” 李相夷咬着后槽牙,捏紧拳头一锤扣在绵绵脑袋上:“你在胡说什么!!!是阿挽有孕!” 绵绵有病吧!!!这么冤枉他! 绵绵摸着脑袋呐呐道:“不,不好意思,我有点蒙圈。” “谁让你趁人没睡醒就说这些,我没反应过来。” 而且阿挽有孕怎么没跟他说??? 李相夷不耐烦:“快说你有没有!” “有有有,我给你找!” “话说门主,你就不能明天白日里来问吗?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想卷死谁啊? “……” “我今日才查出阿挽有孕,事态紧急。” 绵绵这才心里舒服了下,他就说!阿挽有孕肯定会告诉他的! 绵绵翻了一大堆育儿知识和孕期知识给李相夷,赶紧给李相夷送出去,他还要睡觉!每天给李相夷打工还要给李相夷找书! 他以后不会还要给李相夷带娃吧? 算了不管了先睡觉。 —————— 李相夷拿着书就去了书房,他怕吵到阿挽,得熬夜恶补孕期知识,一定要把阿挽照顾的好好的!!!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一桌子好吃的,李相夷可是天还没亮就开始做饭菜了 就怕阿挽随时饿了,他看话本子写了,孕妇饿了就必须让孕妇吃东西! 他可不能饿着阿挽! 盛挽感叹李相夷这丈夫做的倒是有模有样! 李相夷黏黏糊糊给盛挽穿衣,伺候盛挽洗漱吃饭:“阿挽,我今日换了栀子花熏衣裳,你闻着可还有异味?” 盛挽凑近李相夷身上闻了闻:“没有了,小鱼今日很香~” “那就行!那阿挽今日补偿我,这些天阿挽嫌弃我,我可伤心了~” “我有孕了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就蹭:“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我嘛~不做~好不好嘛?” “好~但是就一次!” 一次就一次,有总好比过没有吧!!!嘿嘿~ 第202章 李相夷43 李相显得知挽姐姐有孕一大堆的补品送到四顾门,顺便告知了李相夷和盛挽,他的贤妃也有孕了。 盛挽送去几颗保胎丸,无痛生产丸,跟一些金银财宝,李相显是皇帝,国库里还是要有些钱才好。 —————— 这会盛挽夜有孕了,李相夷怕她身体不适,便不出远门,也就不去皇宫了,该给什么药啊物品啊都一并差人给李相显和贤妃送去了。 时光流逝,半年很快就过去。 笛飞声又来找李相夷了。 李相夷太阳穴突突直跳,抱着盛挽的孕肚耷拉着脑袋,语气幽怨的像深宫里的怨妇:“阿挽,他又来了!!!” “他好烦!我讨厌他!” 盛挽轻笑出声:“那你以后可有的烦了,他应该会每年都来找你。” 李相夷真心觉得笛飞声愣头青!他很想劝劝笛飞声赶紧找个娘子吧,别练武走火入魔了,天天来烦他! 绵绵也觉得笛飞声这个武痴恐怕会缠着李相夷一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 “今日赢了比试我要让他三年都不许来找我比试!” “哈哈哈~好!” “阿挽你也很烦他的对不对?他老来打扰我们!” 盛挽敷衍道:“嗯嗯嗯,烦!” “阿挽!你敷衍我!” “我哪有?” “哼!阿挽敷衍我晚上就补偿我~现在都六个月了~可以了吧~阿挽~” 李相夷在盛挽颈窝处拱个不停。 “嗯,可以了~” 李相夷双颊泛红,他跟阿挽都很久没有了…… 嘿嘿~ “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嗯,去比试吧~” —————— 时隔半年,笛飞声又跟李相夷比试,不出意外,笛飞声又输了,李相夷直接放话三年不许来烦他! 笛飞声郁闷极了,他就是想跟李相夷切磋切磋!!!他哪有烦他! 李相夷又一直暗戳戳的说笛飞声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娘子了,他那十二女护法里就没他喜欢的? 笛飞声不怀好意看着李相夷:“我要跟阿姐告状!你居然打我十二女护法的主意!” 李相夷:“???” 请苍天辨忠奸!他什么时候打他十二女护法的主意了? 他就是想让笛飞声赶紧成家,别来烦他!!! 笛飞声用此事作为要挟让李相夷跟他每一年就切磋一次,最后李相夷只能同意,阿挽这时候有着身孕呢,笛飞声敢乱说什么阿挽生气了他饶不了笛飞声! 笛飞声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气死他了! 他下次跟笛飞声比试直接就上大招!!! 笛飞声倒不是真心想跟盛挽告状,他也是故意逗李相夷罢了,他就是想跟他切磋而已,三年一场切磋太久了! —————— 赢了比试的李相夷昂首挺胸回去找盛挽亲亲,他是一刻也离开不得盛挽。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亲吻着盛挽的脖颈,嗓音暗哑:“阿挽~我会很小心的。” “好~” “阿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 李相夷只要了一次,之后都是让盛挽帮他,他担心盛挽身子受不住,毕竟现在有孩子。 等阿挽生完孩子养好身体他再跟阿挽一起~ 李相夷抱着盛挽美滋滋的睡觉,大手抚摸在盛挽的肚子上,心中就生出一股满足,他有心爱的阿挽,还跟阿挽共同孕育出了一个小生命。 他爱阿挽,也爱他们的孩子。 他这一生很幸福。 —————— 十月怀胎一朝临盆。 盛挽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整个孕期李相夷都照顾的很周到,孩子生下来后李相夷就立刻给孩子取名李佑笙。 笙跟盛同音,寓意生长,希望,新生。 他爱阿挽,给孩子取名的同时也想着阿挽,佑就直白些,保佑的意思。 盛挽看着可爱的人类幼崽就喜欢,不愧是她生的! 李相夷抱着孩子就给了乳娘和绵绵,这会子娘子最重要!!! 他看话本子上说了,孕妇怀孕跟生孩子后都情绪不稳定,他要时刻陪着阿挽,给足阿挽情绪价值! 绵绵:“……” ber? 孩子就扔给他跟乳娘了??? 天杀的!他给李相夷当牛做马就算了!还要带娃!!!李相夷可真可恨呐! 之前大半夜去他房里要育儿知识的书,都是装的是吧?亏他当时还觉得李相夷卷,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就给他带? 他哪里会带娃??? 李相夷看出绵绵的抗议:“帮我带一些日子,阿挽生完孩子我得陪她!过些日子阿挽身体好些我就带佑笙!” “你看上的那几块玉我送你了好了吧?” 绵绵嘴角微微上扬,那几块玉他得拿去讨好网恋的妹妹! “行吧!给你带给你带!” —————— 李相夷悉心照顾盛挽,每日都会夸盛挽好看,每日都会带她散心,爱吃什么他就去学去做。 等盛挽身体好了之后,李相夷就疯狂索取。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小鱼~怎么那么凶?” “阿挽~我已经素了很久了~求求阿挽~\/满\/足\/我好不好?” 汗水滴落在盛挽肩头,盛挽看着李相夷炽热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以后也可以嘛~” “那最后一次?下次我们试试浴桶里?” “好~我都听你的~” ——————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 自从盛挽身子好了之后李相夷才把孩子抱到身边养着,这会子的李佑笙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 李相夷高兴!他就说!他的好大儿是最聪明的,一岁就在学说话了! 李相显的儿子也一岁了,就比李佑笙小几日,叫李佑安,贤妃诞下孩子后,也晋升为皇后,李佑安为太子。 —————— 李相夷跟盛挽也会带着孩子去皇宫看望李相显一家三口。 李相显曾提到过,单孤刀有一个儿子,名叫方多病,是早年间跟天机山庄的何晓兰生的,何晓兰生下方多病后就去世了。 何晓慧隐瞒了方多病的身世,收养了方多病,方多病现在成了何晓慧跟方从简的孩子。 李相显有些担心方多病长大后会为父报仇,想跟盛挽和李相夷商量控制住方多病。 但盛挽了解到方多病现在还是个孩童,而且有腿疾,这一世他可没有李相夷的心灵鸡汤,还搁轮椅上坐着,不足为惧。 而且何晓慧养孩子还行,她还不至于去控制住一个孩子,就算方多病长大后知道他的身世又如何? 多打听一下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想着替他爹报仇了。 李相夷听到方多病又想起来了他梦里的方小宝,有了单孤刀的对比梦里的方小宝是还不错,但这一世他不想去跟单孤刀的后代有什么牵扯,又不是真的闲的慌。 他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孩子,但也不想跟单孤刀的孩子有什么接触。 几人商议过后决定不管方多病如何,至于方从简,对李相显也算忠心,李相显也先用着。(方尚书名字我搞忘了哈编的个名字) —————— 笛飞声又如期而至,李相夷可烦死笛飞声了,就知道找他打架切磋!他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老来打扰他跟阿挽的幸福生活! 他得赶紧把李佑笙培养起来,以后笛飞声来找他打架他就让笛飞声跟他儿子打! 好吧,这一年笛飞声还是没打过李相夷,倒是见到了李相夷的儿子,小小的幼崽手中拿着小小的木剑咿咿呀呀的喊。 笛飞声一见小家伙就喜欢,他突然有一点也想要个孩子了,只是刚有这个念头他就打断了,他只想习武,打败李相夷。 他不想娶妻。 李相夷一看笛飞声喜欢小孩就赶紧给笛飞声洗脑,说着有娘子的好处,笛飞声被李相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娶妻真有这么好吗?那他娶一个? 第203章 李相夷44(完) 第二年,笛飞声再来找李相夷切磋时身边带了一个女子。 是笛飞声听从李相夷的劝解行走江湖时救下的一位女子。 盛挽一看,好家伙,是苏小慵啊!笛飞声这是捡到宝了!!! 苏小慵是个好姑娘,跟笛飞声这种没心眼子的人在一起也算不错。 笛飞声救下苏小慵后,苏小慵就一直跟着笛飞声,来了四顾门苏小慵才看见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是何等模样。 还有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 两人果然般配! 李相夷在外人面前也黏糊盛挽,苏小慵虽然第一次见也觉得没眼看,江湖中人传李相夷何等爱护妻子黏糊妻子她还不是很相信。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向笛飞声,就是不知道一天只知道练武的笛飞声什么时候能开窍…… 这场比试,笛飞声还是落败,又跟李相夷约了一年之后切磋。 李相夷头都大了…… 笛飞声眼里就没有女子的存在吗? 他都看出来了苏小慵待笛飞声不一般,哪有女子一直跟着一个男子后面跑的? 李相夷又给笛飞声喂心灵鸡汤,笛飞声这才察觉苏小慵的心意,他知道苏小慵是个好姑娘。 或许,他们可以试试? —————— 第二年,李相夷就收到笛飞声的请帖,笛飞声要跟苏小慵结亲了!!! 他的比试生涯终于结束了!!! 以后笛飞声不会再来烦他了吧!!!太好了!!! 李相夷看着怀中的盛挽还有已经学会走路的儿子幸福感就爆棚! “阿挽~以后笛飞声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比试了,咱们以后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快乐日子!” 他很烦笛飞声的好吗? 盛挽轻笑一声:“恐怕还没完呢,跟苏小慵结亲了并不代表他不会来找你切磋了呀~” “……” 李相夷:“……” 那他就赶紧把他好大儿培养起来!!! —————— 十年过去,李佑笙已经长大,李佑笙完美继承了李相夷的天赋。 在剑术上有自己的造诣,甚至比李相夷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相夷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好大儿就骄傲感满满,他跟阿挽的儿子怎么会差? 哼! —————— 十年过去,笛飞声带着苏小慵和他们刚满十岁的女儿笛玥来了四顾门。 李相夷现在看见笛飞声就头痛,都打了十几年了,笛飞声不腻吗? 他都烦不胜烦了! 李相夷忽悠好大儿李佑笙跟笛飞声比试,笛飞声也有想跟李相夷儿子切磋的想法。 他也听说了,李相夷儿子的实力强悍,新一代的天下第一怕是会落到李佑笙的头上。 他打不过李相夷还打不过李相夷的儿子吗? 只是不想,笛飞声跟李佑笙交战后,打成了平手。 要知道这时候的笛飞声的实力可比十几年前强的多,而李佑笙的年岁跟当年的李相夷年岁相当。 可想盛挽跟李相夷生了个实力多恐怖的儿子! 笛玥一见到李佑笙就两眼放光,她每年都会跟着爹娘来四顾门,从小她就喜欢这个帅气小哥哥! 如今还跟他爹打的有来有回! 苏小慵一看笛玥就知道笛玥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审美和想法了。 四顾门门主的儿子,可不好追到手啊! 当年她拿下笛飞声也少不了死缠烂打。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她女儿的造化了! —————— 李佑笙看向笛玥时只觉得笛玥长得越来越可爱了,就是笛玥她爹老打扰他爹娘,他也有点烦。 盛挽见自己儿子的小心思也没拆穿,笛飞声跟苏小慵的女儿应当也不会差,任由他们自己接触罢了。 几年后,李佑笙迎娶了笛玥,李相夷把四顾门门主让位给李佑笙,他好不容易把李佑笙抚养成人又娶了妻。 他现在可有大把时间陪着阿挽了。 这一年李相显的儿子也娶了皇后,顺利登位,李相显也做了太上皇,李相显带着他的妻子——张玉宁,来了四顾门。 李相显还是想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 —————— 翌日雪夜。 盛挽李相夷,李相显张玉宁,苏小慵笛飞声,还有李佑笙跟笛玥在一块吃火锅,盛挽喜欢在冬日里吃暖和的东西,几人喝着小酒,看着雪景赏雪。 李相夷搂着盛挽的腰:“阿挽~今年的雪下的好大,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好~我也想看小鱼舞剑了~只是那么多人在……” 李相夷亲昵的亲着盛挽的脸:“阿挽想看就行,人多又如何?我又不是没在人多的时候为阿挽舞剑~” 笛飞声跟李相显就看着花孔雀一般的李相夷直呼学到了…… 张玉宁跟苏小慵倒是很羡慕,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为爱能做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是看过来的。 但她们的夫君对她们也很好。 李佑笙倒是见怪不怪了,反正他阿娘只要一句想看他阿爹舞剑,他阿爹就会立马换上红衣为阿娘舞剑…… —————— 李相夷在雪中舞剑,盛挽披着披风撑着伞在雪地里看着一身红衣的李相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李相夷意气风发在月下站在屋顶为她舞剑时的模样。 而李相夷也如他所说,每次为她舞剑时,穿的都是红衣,多年来都是如此。 李相夷舞完剑,得意洋洋的小跑到盛挽身边:“阿挽,我舞剑好看吗?” “好看,小鱼在我心里天下无双。” 李相夷不顾众人的眼光吻在盛挽的唇瓣上:“阿挽就不能夸点别的词吗?” 盛挽轻轻掸着李相夷身上的雪:“三十六峰长剑在,星斗气,郁峥嵘。” 李相夷耳尖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原来他在阿挽心里那么好? “阿挽,其实我在你心里也可以不用这么好,你多爱我一些就好。” “我这一生,只爱你。” “我知道,但我爱阿挽胜过阿挽爱我。” 李相夷把盛挽拥在怀中:“阿挽,我想我应当是从第一眼见你,你一身白裙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就爱上你了。” “其实,那时候我十三岁时的确还未开窍,只是我突然在某一天发觉,这世界上所有温柔的事情都让我第一个想到你,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总是想着你,想和你分享一切。” “你对哥哥比对我好的时候我会不高兴,你回应我我会很开心。” “我想那应该就是爱。” “多年后我依然很庆幸,在十三岁时就告知了你我的爱意,其实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更早些。” 盛挽温柔抚摸李相夷的脸颊:“其实我遇到小鱼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要做小鱼的娘子了。” “遇见小鱼的那一刻,我们的故事就已经开篇。”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看向怀中依旧美艳明媚的盛挽:“嗯,我们是既定的宿命。” “阿挽,我很荣幸成为你的偏爱很例外。” “不用感到荣幸,小鱼很好,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 【完】 【还有观影体+番外】 —————— 下个世界:孟宴臣 —————— 下下个世界投票:邱刚敖\/玄夜\/德拉科·马尔福\/沈翊\/秦明\/润玉\/相柳\/沈耀\/匡连海\/李逢春\/卓翼宸\/离仑\/苏昌河\/南胥月\/哪吒\/孙悟空\/王也\/安卿鱼\/解雨臣\/黑瞎子\/潇洒哥\/崔英道\/范闲\/朱瞻基 小护还有人要看等我写完小孟哈(没什么人看就不写啦) 第204章 莲花楼(李莲花)番外1 【第一次写观影体+番外,不太会写哈!我是真不会写番外+观影,没有谦虚,我就是个新作者,小作坊下料没个轻重哈(其实相当于写个短篇李莲花了)(注:壁垒点:花为乔做的事我会洗白,花花强制爱,女鹅会被动,但她穿梭每个世界也是为了灵力,各取所需,没有委屈女鹅的意思,灵力在本书最后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哈。)】 【太过计较细节的不用看我的书了,你们看的不开心,挑刺\/骂我,我看评论也会不高兴。(还有你们意见有分歧的不用帮我说话,默默看书就好了,我很想为粉丝撑腰,但我很多时候看不到评论,番茄会吞评,而且你们不是楼主我是看不见的,然后吧……我自己也挺窝囊的……)】 【时间线:李莲花被逼跳崖。】 —————— 李莲花被肖紫衿逼得断少师跳崖后并没有死,他回想了自己的一生觉得可笑至极。 他现在坐在船中漂泊着,也不知他该往哪儿去,世界之大,却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船主(绵绵):“公子要去哪?” 李莲花轻笑了声:“船主可知道哪里有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 绵绵摸了摸胡子:“我的家乡就在一处世外桃源,只是怕公子去了会不习惯,毕竟世外桃源是说得好听,不好听些就是在山卡卡里。” “……” 李莲花突然觉得这个船主有些意思:“于我而言,山里就很好。” “行叻!那我就带你去。” —————— 来到一处孤岛的深山老林,李莲花突然觉得是挺山卡卡的,他这会已经没了莲花楼,自己要盖一处房子怕是有些困难。 他的生命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绵绵瞧出来李莲花没有太多生的欲望,只想摆烂,要是他经历了李莲花所经历的一切,他也想摆烂。 也是,这会的李莲花毒都进入五脏六腑了,不摆烂还能咋滴啊。 用阿挽的话说:皇帝那死老头还吃花花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公子,你是想在这盖座房子?” “若你不嫌弃,旁边就是我曾经的家,因为这儿实在是太山卡卡了,所以便搬走了,若你想住就住这吧,只需要给我一两银子即可。” 李莲花有些沉默……他这会还真没钱。 绵绵看出来李相夷的窘迫便继续说道:“没有银子也没事,你帮我照顾一下周围种些蔬菜总行吧?只要锄锄草就行,劳动力也算公子还银子了。” 李莲花感谢船长的好意,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很不好意思,只是想着没多少日子可活,在自己临终前有一处安身的地方也不错,只是要麻烦别人了。 “麻烦你了船主,不知船主姓甚名谁?” “我叫绵……棉青” “不知公子叫什么?” “李,李山。” 绵绵尬笑道:“我跟公子的名字还真像啊,青山绿水。” “是啊,好巧。” 绵绵引着李莲花去了一处茅草屋,屋里还有些粮食和蔬菜,李莲花一看就知道,这里是有人住的,只是这位棉老者怎么会说他不住这里? 他可不想生命最后时刻还拿来断案,他就是想过几天安静放松又平凡的日子。 绵绵介绍完屋子里的陈设,说屋里的粮食就给他吃,只是菜吃完了就得自己去山里挖野菜吃,不许吃他种的菜! 嘱咐完后绵绵就乘船离开了,约定每七日来见一次李莲花,再看看他的菜如何了,看看李山有没有偷懒! 李莲花轻笑一声,心中感叹,他本就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老者七日来一次,那他便照顾一下老者的菜吧。 等他生命到最后一刻,他就离开茅屋,他想,他应该葬在海里…… —————— 李莲花用着茅屋里的粮食,吃着山里的野菜,他发觉他的味觉在慢慢改变,他居然也能尝出咸淡了? 而且他的视力也开始变好? 之前他可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看不清东西的。 李莲花察觉到体内的碧茶之毒浅浅在消散? 怎么可能? 他中的毒无人能治好!就连那忘川花也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 李莲花聪明,一直探查这几日吃食怎么会在慢慢排除他中的碧茶之毒? 他只能把一切源头跟那位老者联想到一起。 等老者来看他时,他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李莲花的毒一点点被排出,他也觉得很惊讶,他检查过山里的野菜和茅屋里的粮食,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感觉到许多未知的东西,是他目前的见识和认知判断不出来的。 第205章 李莲花(番外2) 第六日。 李莲花拿起铜镜观察着自己的容颜变化时不小心打破了铜镜,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番幻象。 幻象里,李相夷李相显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叫盛挽,她并没有救单孤刀,还教导他跟哥哥不要乱释放自己的善心。 最后还去了云隐山拜师。 李相夷的哥哥很爱护他,他看着幻想里的“自己”和哥哥兄弟情深的长大,他还爱上了救他的女子。 盛挽还会调节李相夷跟李相显之间的关系,也会调和漆木山的教导方式。 渐渐的,李相夷在盛挽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李相夷跟盛挽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三岁就跟喜欢的女子表白了。 这时候李莲花看到幻镜里的李相夷有点可笑,被喜欢的女子拒绝了吧?真笨! 不过看到后面,盛挽在李相夷被漆木山训诫后拿着大鸡腿出现在李相夷面前时,李莲花又想到李相夷跟盛挽遇见的场景。 她也是在李相夷小时候最受难的时刻救赎的他。 后来两人和好,成了李相夷一直追逐盛挽。 再后来又带李相夷下山,给他买河灯,两人还睡在一起,李相夷还很有心机,李莲花好笑的摇摇头,他小时候哪是这般? 只是……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幻象里的李相显一直珍藏着李相夷送的礼物,小玉剑没有断,银月弩也没有坏。 他的哥哥也平安长大……真好啊。 后来他们又一起下山,去了极乐塔,盛挽让他们知道了身世真相,李氏一族是被皇帝所杀,也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拿走了母痋又去盗墓拿走了子痋,还遇到了封罄等人,封罄等人先一步认出来了他们是南胤萱公主后人,追随他们。 李相夷也是在这时候杀了万人册第一名血域天魔,名声大噪。 盛挽带着李相夷和李相显去了笛家堡,救下了笛飞声和笛家堡里的孩子。 也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东海之滨时遇到了乔婉娩,幻镜里的李相夷不喜欢乔婉娩,那次偶遇还惹了盛挽不高兴。 李莲花看着幻象中的乔婉娩有些奇怪,已经活通透了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幻境里的乔婉娩这时候是带着目的接近李相夷的呢? 盛挽还帮李相夷建立了四顾门,李相夷跟心爱的盛挽大婚,大婚当日遭到袭击,最后都被化解了。 云彼邱中毒而死,肖紫衿也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四顾门,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也死了。 盛挽帮李家报了仇,最后李相显还当了皇帝,后来乔婉娩又出现,想从中破坏李相夷跟盛挽的感情。 看到这里,李莲花也后知后觉,原来,盛挽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怪不得,怪不得她从源头上就断掉了李相夷跟单孤刀的接触,还救下了李相显。 幻象的结尾是李相夷跟盛挽有了一个孩子,叫李佑笙,而李相夷在雪中舞剑,与盛挽情意绵绵互相表白,他们幸福快乐的过了一生。 —————— 李莲花一直在想,幻境中的李相夷说的那句纸片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纸片人吗? 而且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单孤刀背刺他,会梦到李相显没活下来,会梦到他早死…… 李相夷梦到的这一切,跟他这一世完全重合。 所以他是纸片人吗? 凭什么呢? 他是活生生的人啊!有血有肉的人啊! 他不是谁话本子里笔下的纸片人! —————— 突然间,他好羡慕幻境里的李相夷,如果他的这一生如幻境里的李相夷那般,也有盛挽。 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李莲花坐在榻上怅然若失。 眼角竟然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李相夷,李莲花,不是一个人,他李莲花哪是幻境里的李相夷啊,李相夷可是幸福快乐了一辈子。 就像盛挽说的那样,李相夷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 —————— 夜里。 李莲花用着第三视角又观影了一次李相夷的一生,李相夷又要应约去跟笛飞声打架去了。 这时的盛挽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在白日里的幻镜中见过这场面,这时候盛挽有孕六月。 好奇怪?为什么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梦里? 李莲花站在不远处看着李相夷嘱咐完盛挽就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 盛挽在院子外,给肚子中的孩子绣着小衣裳,突然,盛挽看向李莲花。 她笑盈盈道:“小鱼?你怎么还没去赴约?” 李莲花愣怔一瞬,她叫他小鱼?他在梦里的容貌难道跟李相夷差不多? “我……我还有句话忘了嘱咐你,你有了身孕,不要老做针线话。” 盛挽淡淡点头:“好~小鱼~快去吧,记得手下留情哦!” “还有啊,记得照顾好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 李莲花突然很想哭,没有人跟他说过,他受伤了会有人心疼。 别人只看得见他是不是天下第一,看不到他练剑的刻苦,看不到他流下的汗水,只看得到他是不是天下第一…… 也没人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李莲花嗓音干涩:“好。” 他不敢走向前去触碰盛挽,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的盛挽是属于李相夷的,而他不是李相夷。 盛挽叫住了李莲花:“等等。” 李莲花心跳如鼓:“怎,怎么了?” 盛挽拿出了一个平安符:“之前不是老念叨我给了贤妃和相显平安符没给你吗?现在给你,好不好?” 李莲花看着貌美绝艳的女子递给他一个荷包,栀子花馥郁的芬芳朝他袭来。 “平安符在荷包里。” 李莲花装作李相夷平日里的模样惊喜道:“谢谢阿,阿挽。” “不客气~我们是夫妻呀~” “阿,阿挽,我先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好~” 李莲花走的飞快,没听见盛挽朝着他的背影低声叫了一句“花花”。 第206章 李莲花(番外3) 李莲花走后,梦也醒了。 李莲花醒来后喘着粗气,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这时候李莲花才发现他的手中握着一个荷包,李莲花惊讶无比,他这是真去到了李相夷的世界? 他赶忙打开荷包,荷包里果然有一张平安符,还有一朵栀子花,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两句话:“李莲花会如李莲花的名字一样,高洁,坚贞,要好好活下去啊,花花。” “收了我的平安符,以后你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 李莲花又哭又笑,怪不得他在幻镜中根本就没看到李相夷朝盛挽要什么平安符。 平安符是她给他的。 是盛挽给他的,是她要他平安,那句不要受伤,她会心疼,也是说给他听的!!! 李莲花一直没睡,明日就是那位老者来见他的日子,他一定要等到! 绵绵一大早又扮成了老者乘船去了孤岛,刚到茅屋,李莲花就开门见山问着绵绵:“棉青老伯,绵绵是谁?” 绵绵咽了咽口水,他咋忘了李莲花可不是蠢的,肯定发现了什么,其实他就是奉阿挽的命令来救下李莲花而已。 阿挽说的对,人活着才什么都有,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李莲花确实可怜…… 就算他是异世之人,按照李莲花这观察力和聪明绝顶的劲肯定能发现出他的不对,而且,阿挽给他说过,会给李莲花看个观影,所以他才装成船主老者,还化名棉青。 这会的绵绵知道李莲花肯定知道他就是绵绵了,索性也不装了! 绵绵卸下伪装,成了唇红齿白的男子模样,跟幻镜里的绵绵长得一模一样。 “我还没问你李莲花是谁呀?李山~” 李莲花看了一场绵绵的大变少年:“……”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是你先骗我!!!” 绵绵慢悠悠坐下喝了杯茶:“你不是也骗我了?咱俩扯平了!” “你看你,碧茶之毒也解了,功力也在慢慢恢复了,我对你好吧?” 李莲花:“……” 李莲花轻声问道:“是她让你来救我的吗?” 绵绵嘚瑟:“不然叻?你以为谁都能解了这天下至毒啊?你每日喝的水,吃的粮食,可都是阿挽在上面不要钱的撒灵泉。” “灵泉治百毒,也能恢复内力。” “你现在看看自己是不是充满了牛劲?” “……” 李莲花是觉得绵绵人好,但是他的形容词李莲花听着实在不雅?什么叫牛劲?他又不是牛!!! “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从乾坤袋里给李莲花表演了个大变吃食,全是李莲花爱吃的,还有一大包五颜六色的糖果。 “吃糖吗?阿挽说你喜欢吃糖。” 李莲花拿着一大袋他没见过的糖果心中泛起涟漪。 他好像记得,李相夷只是遇到盛挽和刚跟盛挽在一起时候爱吃糖,后来的李相夷跟盛挽成亲后就不吃糖了…… 是啊,生活都那么甜了,怎么还会再吃糖呢? 李相夷的命真好,比他好。 李莲花问了第二遍:“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毫不客气吃着盛挽给李莲花准备的吃食:“哦,方多病和笛飞声一直在找你,方多病难道没救赎你?你跟方多病不是挚友?” “而且笛飞声也一直在等赴约跟他切磋。” 李莲花有些沉默,救赎?挚友? 他只是把方多病当小孩罢了,他最敬爱的师兄单孤刀是背刺他的人,让他成了个笑话,他跟方多病的关系,怎么称的上是救赎和挚友呢? 即使方多病是站在他这边,可他已经活得通透,方多病站的不是他这边,而是站的正义的一方。 站正义的一方不是正常的吗?错的本身就是单孤刀啊! —————— 李莲花自嘲一笑:“若他真的是我的救赎和挚友,那我也不会把花留给皇帝,自己断剑跳崖了。” 至于笛飞声……笛飞声的手下干了不少坏事,但在李莲花眼里他只是御下不严,笛飞声的眼里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只知道练武切磋是个武痴罢了。 他跟笛飞声的关系……也称不上救赎,只是后来……他跟笛飞声和方多病有几分并肩作战的“合作”罢了。 要说救赎,应该是盛挽那样的才叫救赎吧。 —————— 绵绵拿着大鸡腿的手一顿,啥意思?他白救了李莲花呗? 他没活下去的欲望了??? 不行不行!可不能嗝屁啊!阿挽那么多灵泉可不就白费了??? “你可不能寻死啊我告诉你听!阿挽这些灵泉可是她耗费了不少灵力的,你以为谁都能解天下至毒啊!” 绵绵不管了,他现在就要道德绑架!他救了李莲花,李莲花就不能死!必须给他活! 李莲花:“……” 他这会没想死!!! 他当时给皇帝两朵花是因为他知道有花在他也就三成机会捡回一条命,而且他会被皇帝追杀。 给了花,皇帝就知道他活不了,不屑于来杀他了。 他从李相夷变成李莲花时不是也活的好好的?虽然那时候他想的是给单孤刀报仇。 后来查清所有真相,还得知自己才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时,他是震惊,是不可置信的,师父师娘不该瞒着他他的身世…… 当时的他,是信念崩塌了,而且他本就中了碧茶之毒,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力气了。 可现在,他从李相夷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结局。 …… 最重要的是。 他收下了盛挽的平安符…… 盛挽说,她心疼他,他也是有人疼的。 但李莲花心机,他语气淡淡:“可是我不想活了。” “!!!” 绵绵双手交叉成一个叉形:“达咩啊达咩啊!” “你可不能死啊李莲花!” “你要想皇帝杀了你全家啊!你仇也没报啊!还有那云彼丘!他根本就不值得你救你知不知道!!!” “那58位义士可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死掉的啊!还有他泄漏118牢舆图害死了多少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第207章 李莲花(番外4) 李莲花是想心机让绵绵说出盛挽的下落,可没想到,牵扯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的事? “我只知道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我下了碧茶之毒!” 绵绵眉头轻蹙:“也就是说你就不知道云彼丘害死了很多人?可是两仪仙子临死前给你说过琵公子已死的事啊?” 绵绵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纸片人的缺陷?总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李莲花自己都没发现?” 不然他还以为李莲花是圣父呢,云彼丘即使回头是岸但他可害死了不少人呢!依着李莲花以前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原谅才对! 就算李莲花无心再管了,不想活了,但云彼丘最后可是差点被石水一剑嗝屁的啊,还是李莲花去救的呢…… 最后还费劲吧啦给云彼丘运功解毒…… 他就说怎么有点奇怪??? 而且剧中李相夷姓李就从来没改过姓氏,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姓李,封罄他们一群南胤人仿佛就跟不知道似的? 就凭着一块玉佩和疤找到了单孤刀,以为单孤刀是萱公主后人,把李相夷往死里整。 就算他们忽略单孤刀的姓氏,以为单孤刀流落在外被改名了也好,但李相夷好歹姓李啊,他们都不去查证一下的吗? 难道他们以为李相夷冒用了别人名字? 绵绵想不明白,他觉得有点头疼,他不适合动脑子!这得让阿挽来想! —————— 绵绵的话李莲花听的一清二楚,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许多!!! 所以,他真的是别人笔下的纸片人? 他现在回想起来,两仪仙子的确告诉过他琵公子已死,还有当初他跟笛飞声打架掉海里后回了四顾门,四顾门当时损失如此惨重他不会想不到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 而118牢的舆图也一定是云彼丘给角丽谯的! 所以他?真的只是个纸片人?所以才在别人的设定下,他忽略了这些细节问题? 那,他就算复仇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过都是按照别人笔下的设定来走而已…… 而且按照幻镜里来看,他的父母可都是皇帝杀的! 他当时也的确是在赵可和身上找到了生死玉! 所以皇帝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除了他怕自己身世被泄露以外,还因为他掌控朝堂以后担心李家有真实皇室血脉,就先下手为强了! 他跟皇帝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啊! —————— 绵绵察觉李莲花有点不太对劲:“李莲花?李莲花?你没事吧?” “没事。” 绵绵又小声嘀咕:“阿挽世界的李相夷是纸片人遇到阿挽后就觉醒了,这个世界的李莲花会不会也遇到阿挽后就觉醒?” 李莲花这时候很庆幸自己内力恢复了许多,能听见绵绵的自言自语。 他也想起幻境里李相夷哭着问盛挽,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是个纸片人吗? 而他也是从认识盛挽,接触盛挽跟绵绵后才意识到这点。 看来李相夷比他觉醒得早,比他更聪明…… —————— 李莲花心中澎湃,他跟李相夷一样,绝不认同自己是纸片人! 他就算是纸片人又如何?现在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云彼丘就当是他失心疯救了,皇帝也当他是魔怔了才没报血海深仇!!! 而现在,他解了毒,又恢复了武功!他可以去报仇! 只是他若杀了皇帝,谁来做皇帝? 皇帝也没有个儿子,他要如何保证杀了皇帝,大熙依旧国泰民安呢? —————— 他的眼神看向绵绵,若是盛挽能来到他的世界…… 绵绵觉得李莲花的眼神有点阴森森的…… 现在李莲花彻底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他知道自己应该报仇。 否则他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底下,他怎么跟58位义士交代? 怎么给因为118牢舆图害死的人交代? 怎么给他的父母和哥哥,还有李家满门几十口人交代!!! —————— 盛挽已经陪完了李相夷一生,现在已经回到主神空间,看着李莲花如何觉醒如何去复仇。 只是她看着李莲花摆烂的模样就恨铁不成钢!!! 殊不知,是李莲花刻意的伪装罢了。 —————— 李莲花能觉醒自己的意识,也看过了幻镜里盛挽跟李相夷的一世。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盛挽在他活不下去的时候给他希望?让他觉醒?那盛挽就应该来陪他!!! 他可比盛挽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心机的多! 他会比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对盛挽更好! 盛挽不是因为心疼他才去的李相夷那个世界救赎的李相夷? 那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的不是吗? —————— 绵绵见李相夷一副不想活的样子就头大,不行他让阿挽来吧,阿挽对付男人有一套,他又不会对付男人…… 而且绵绵探查到,这个世界的灵力可不比李相夷那个世界低。 奇怪,明明他来救李莲花的时候这个世界没灵力了啊,他纯属就是听盛挽的话帮忙救一手李莲花而已…… 回到主神空间的绵绵化成本体小狐狸跑到盛挽怀里:“阿挽,那个李莲花他存了死志啊!只能你去了,我救了他他不想活,那可不能怪我啊!!!” 盛挽:“……” 她不是很想去,她的小鱼很好…… 绵绵知道盛挽在想什么,他一针见血道:“你不是因为心疼李莲花才救赎的李相夷嘛!爱李相夷的前提是怜爱李莲花对不?” 怜爱也是爱啊!!! “那阿挽就去吧,花了那么多灵力兑换的灵泉水救回来的李莲花,你忍心打水漂嘛?” “而且……李莲花那个世界也有灵力哦!” “……” 盛挽觉得绵绵此刻有点像拉皮条的…… 她捏捏眉心,为了灵力,拼了,攻略谁不是攻略啊!而且李莲花她更了解不是吗? “传送吧。” 绵绵眼珠子一转:“得叻!” —————— 盛挽一醒来就在孤岛的茅房里,她正睡在榻上,用的还是自己的本体,还是缩小版…… 不是? 她就重新来到个小世界里,她没灵力了??? 盛挽咬牙切齿,她很想把绵绵揪出来暴揍一顿! 她很怀疑绵绵干了什么! 不是怀疑,绵绵就是干了什么! 盛挽想起绵绵在主神空间里的反常,绵绵正常不会变回本体在她怀里求抱抱。 那时候绵绵身上带了灵力锁,把灵力锁悄悄放她身上了!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灵力!!! 好啊!这是把算盘打她头上去了! 看她做完这个任务不捶死绵绵!!! 第208章 李莲花(番外5) 正在盛挽生气时,李莲花走了进来,看到盛挽的本体,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小心抱起盛挽。 “九头蛇?” “九婴还是相柳?” “怎么那么小只?” 盛挽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她可是龙尾好吗?而且她还有翅膀呢!李莲花看不见吗他!!! 虽然相柳也很好啦~ 但相柳的翅膀像蝙蝠,她的翅膀超大的好吗? ……… 盛挽倒觉得李莲花还挺识货?可她跟李相夷在一块近百年,她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认识上古神兽妖兽什么的? 而且她现在小只……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变那么小!!! 绵绵在主神空间里默默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 而绵绵跟李莲花的交易则是因为李莲花已经发现在他这个世界,他才是灵力的来源,而阿挽需要灵力,他给就是了。 会比阿挽在李相夷世界做任务得到的灵力更多,因为是他奉献出自己的灵魂保住这个世界的灵力全给阿挽。 他唯一要求是,让盛挽永远无法主动退出他的世界,不能用灵力,只能靠他的内力扬州慢帮她化形。 李莲花怕盛挽知道他成了黑心莲,会不喜欢他,或者是想退出这个世界,他找不到她,所以跟绵绵做了这个交易。 这个世界的阿挽依附他活着就好。 绵绵欣然答应了,做这个世界的灵力可是之前的二倍不止,阿挽只是不能在这个世界用灵力而已,委屈一下啦~ 他还给李莲花留下不少好东西呢,又是乾坤袋又是钱,还有一柄宝剑,还有这孤岛上的菜,都给李莲花了。 ——————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里,摸着她的九个脑袋,盛挽吐着信子,她感觉到李莲花给她注入了不少内力。 李莲花一边给她注入内力,一边温柔说道:“小蛇~我叫李莲花,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好不好?” 她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盈,难道李莲花的内力能帮她化形?她有些不可思议? 她想问绵绵些什么,但现在绵绵也联系不到!她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暴揍绵绵一顿! 盛挽转念一想,既然绵绵有说过这个世界之前没有灵力,后来救了李莲花又有了,所以李莲花应该才是灵力源主。 那他能用内力帮她化形那就说得通了…… 但李莲花为什么会给她注入内力?是探查她有没有受伤? —————— 李莲花看着盛挽在他掌心里熟睡觉得她本体有些可爱,没有上古凶兽传说中的那样残暴。 其实盛挽的本体很大,现在是很小很小的缩小版,看着可爱罢了,实则她能吐水能喷火…… 李莲花眼眸幽深,阿挽啊,这一世,你就依附我而活吧。 李莲花做好了饭菜,便轻轻碰了碰盛挽的头:“吃饭了小蛇。” “嘶嘶!”我叫盛挽! 李莲花轻笑着:“小蛇我们起吃吧?” 盛挽想起原剧里李莲花做饭难吃她就不想吃,把头扭向一边。 李莲花夹了块肉到盛挽面前的碗里:“吃吧,不难吃的。” 盛挽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排骨,卖相不错,吃吃看! 盛挽嚼巴嚼巴两口,眼睛都在冒光!李莲花做饭好吃欸! 也是,他这会恢复了味觉视觉,放调料肯定心里有数了。 只是李莲花哪来的钱买排骨?绵绵给的? 猛然间,盛挽看到了她给绵绵的乾坤袋! 怎么在李莲花这?绵绵忘记带走了? 一个个谜题让盛挽想的有点脑子发昏。 她想赶紧变成人! 盛挽看向李莲花,李莲花啊!请赐给我些内力吧! —————— 夜里 李莲花把盛挽抱到怀里,盛挽一直在琢磨,李莲花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盛挽? 李莲花跟绵绵之间肯定有大阴谋! 只是想着想着,盛挽又睡了过去…… 李莲花睁开眼睛,目光幽深看了一眼怀里了小蛇,指尖轻轻抚过盛挽的脑袋和翅膀…… 盛挽,这一世你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 第二日。 盛挽看着潮气蓬勃的李莲花有点懵圈,绵绵不是说李莲花存了死志? 这也不像啊? 从昨日她遇到李莲花开始,李莲花挺积极向上的啊,又是好好吃饭又是打扫卫生收拾房间,大早上的还起来练剑。 哪里像存了死志的模样?看起来比她有活头多了! 她现在都感觉自己像“微死”状态。 —————— 李莲花看着盛挽爬到窗台上看他练剑,李莲花更加卖力,他虽然很久没有练剑了,但他的气势可不比李相夷差! 他若像李相夷,有阿挽的各类丹药,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比李相夷低! 绵绵看了李莲花卖力的练了一大早的剑,盛挽在窗台上看了会就继续睡了…… 李莲花简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都有些替李莲花着急了。 …… 李莲花可一点都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等盛挽爱上他。 到中午做饭时,盛挽被菜香香醒了,她爬到李莲花肩膀上看李莲花做饭。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吃过饭后,李莲花便对着盛挽说道:“小蛇,我们去一趟四顾门好不好?” 盛挽点点头,李莲花这是要光明正大去杀云彼丘还是偷偷去杀云彼丘? —————— 几日后,李莲花跟盛挽到达东海之滨。 李莲花来到云彼丘屋内,云彼丘看到李莲花到来有些震惊,门主不是断剑跳崖了吗? 而且他中了碧茶之毒……现在看,他怎么不像中毒的样子?难道门主的毒解了?门主这是要回四顾门? 还不等云彼丘问些什么,李莲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云彼丘,是不是他把118牢舆图给了角丽谯的,云彼丘震惊过后就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 第209章 李莲花(番外6) 他就知道,原来他做的那些事门主不是全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放过他了! 李莲花又问着十年前是不是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58位义士,四顾门受到重创是不是因为他! 其实李莲花知道,绵绵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可是……他内心不想承认,并不是不想承认云彼丘是坏人,而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纸片人。 云彼丘听到李莲花的问责就知道李莲花这是要取他性命来了。 他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是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云彼丘拿出剑放到自己脖颈处,双眼通红:“门主,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那58位义士,还有118牢的舆图是我给角丽谯的,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 李莲花内心毫无波澜,云彼丘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就该死:“是!你死不足惜!” 云彼丘后悔莫及,落下一行泪,自刎在李莲花身前。 —————— 盛挽偷偷从李莲花怀里出来,她怎么感觉李莲花现在像个大反派?不过云彼丘本来就该死,花花来逼问真相也实属正常了。 他本就是被云彼丘蒙骗了。 盛挽看着冷若冰霜的李莲花有点觉得他好像黑化了…… 她用脑袋蹭蹭李莲花的胸前:“嘶嘶。”不许难过嗷他本就该死! 李莲花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前的盛挽:“小蛇,你会陪着我的对吧,不会走的对吗?” 盛挽有些沉默,她从李莲花眼里看出来,他的眼神格外偏执。 李莲花见盛挽迟迟不点头也不着急,反正他的小蛇只能陪着他,别想着逃。 “小蛇,解决完云彼丘了,我们回家吧。” —————— 回到孤岛,李莲花认真练武,他的内力全回来了,甚至比十年前巅峰时期的内力还要强很多。 他给盛挽滋养着身体,给她注入了些内力。 盛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就开心,她要赶紧变成人,吓李莲花一大跳!她是盛挽!李莲花见过的盛挽! —————— 这段日子李莲花继续练厨艺,给盛挽口味养的很挑,还会给盛挽找话本子来看,给她去摘新鲜的水果。 还种了很多菜,想跟盛挽隐匿在这孤岛中生活。 他都想好了,下次回孤岛,他再买点小猪,鸡鸭鹅什么的回来养着。 李莲花还会经常跟盛挽聊天,心机的告诉盛挽他以前的悲惨遭遇。 盛挽心疼的不行。 就像绵绵说的那般,她承认,她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李莲花的经历和遭遇。 每次听到李莲花说的经历时,盛挽都会主动贴贴李莲花。 李莲花阴暗的眸光里闪烁着兴奋和喜悦。 …… 四顾门云彼丘自杀在江湖中传开,但很多人都在传他是畏罪自杀,就算李莲花原谅了云彼丘,他还是写下了认罪书,说明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多少人的事。 李莲花门儿清云彼丘的认罪书应该是绵绵给他安排的,不枉他跟绵绵达成了交易。 这段日子盛挽高兴的很,李莲花还会逗她开心,跟她说好多好多话。 每夜李莲花趁盛挽睡着时都会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的本体。 李莲花就是要一点点介入盛挽的生活里去,让盛挽适应他习惯他,让她离不开他。 他迟迟不帮盛挽化形也是这个原因,就算到时候盛挽化形了,那时候盛挽心里想的念的只是他,也只能陪在他身边。 —————— 绵绵见李莲花跟盛挽实在冷清,他悄悄把狐狸精(李莲花的小狗)送去孤岛跟李莲花和盛挽在一起。 盛挽见到狐狸精的时候也是一惊,她喜欢小狗!!! 就是吧,狐狸精这名字李相夷也曾问过她,如果他是狐狸精她还爱他吗? 盛挽摇摇头,果然年纪大开始念旧了,这一世,她陪着的人是李莲花…… 李莲花看到狐狸精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绵绵做的,见盛挽喜欢狐狸精,他就放心了。 狐狸精见到李莲花就欢快的围着李莲花转,看到李莲花身边有一条九头蛇他有点害怕。 见九头蛇亲昵靠着李莲花,对他也没恶意,狐狸精就不怕了,反而凑到盛挽面前去看她。 “小蛇,这是我的小狗,你喜欢吗?” 盛挽蹭蹭李莲花的手腕:“嘶嘶。”喜欢。 李莲花也想起盛挽说李相夷是狐狸精,他突然觉得狐狸精这个名字不好,万一老让盛挽想起李相夷可怎么办? 还是给小狗重新取个名字吧? 旺财? 他看就挺好!!! “这小狗叫旺财,等你化形后,可以遛着它到处去玩~” 狐狸精:“……” 他主人怎么给他改名了?他委屈!!! 盛挽:“……” 盛挽戏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莲花,李莲花到底真不知道她是盛挽还是假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随便给狐狸精改名儿了……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李莲花想玩那就陪他玩好了~ —————— 一人一蛇一狗就在孤岛里生活了起来。 李莲花把茅屋也翻新改造了一番,亲手打造了一个属于他跟盛挽的家。 盛挽每天就看着李莲花忙来忙去,又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怕她无聊还给她挖池塘种莲花,她突然觉得,李莲花也很好。 夜晚。 一人一蛇躺在床榻上。 李莲花算着日子给盛挽注入了内力,今夜盛挽该化形了。 盛挽察觉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她体内,她在李莲花眼前化形成了一个貌美绝艳的女子, 盛挽不着寸缕,赶紧遮挡住自己的身躯,李莲花给她盖上被子,紧抱住盛挽的腰,看着眼前与幻镜中相貌不同的盛挽语气兴奋。 “小蛇,你化形了!” 盛挽装作青涩叫着李莲花的名字:“花、花?” “恩,我在。” “小蛇现在是人了,开心吗?” “开心!” 李莲花搂住盛挽的腰越来越紧,开心就好,他也开心。 盛挽轻轻推着李莲花的肩膀:“花花,紧。” “抱疼你了吗?” 盛挽轻轻点头:“花花,话本子上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在是人了,是不是不能这般亲密?” 第210章 李莲花(番外7) 李莲花目光幽深,轻点盛挽的唇瓣:“男女授受不亲,那我们成婚好不好?” “小蛇做我妻子,好不好?” 盛挽眉头轻蹙,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就装吧!还装不认识她!!! “小蛇?” 李莲花看着眉头轻蹙的盛挽心中的阴翳越来越强,盛挽要是不愿意,他也会让她愿意,毕竟她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盛挽撇撇嘴:“我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 李莲花看向盛挽光滑的肩头和脊背喉结滚动,他轻轻撩起盛挽胸前的秀发,语气幽幽。 “我对小蛇不好吗?小蛇喜欢吃什么喜欢我都会做,喜欢什么花我也会给小蛇寻来,喜欢看话本子我也会给小蛇买。” “我会对小蛇很好的。” —————— 盛挽娇哼:“那换别的蛇,你会不会也这样?也会给别的蛇做饭,种花?” 李莲花看着盛挽清澈干净的双眸,上手抚摸她的脸颊:“不会,我只喜欢你这一条蛇。”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盛挽对他有占有欲,那盛挽心里就是有他的! 占有欲怎么不算喜欢呢? “真的?只喜欢我?”盛挽问道。 “只喜欢你。” 李莲花亲昵在盛挽脖颈处亲了亲,细细摩挲她腰间光滑的肌肤: “小蛇相信我可好?” “那也不能现在做你妻子!” 不能现在?那以后就可以了?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中,将薄被盖在她身上:“现在不可以,那以后呢?” “小蛇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我了?” 盛挽红着脸轻咬下唇,她怎么觉得李莲花没脸没皮的?跟剧里的李莲花相差太大:“你!我没有说喜欢你!” 李莲花看着盛挽羞红的脸,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小蛇,不喜欢怎么会脸红?”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好啊~我抱小蛇一起睡~” 李莲花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夜里让盛挽化形,难受的还是他…… 他要稳住现在的状态,不能让盛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总有一天会让盛挽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盛挽后背觉得炽热滚烫的紧,她轻轻转身过来就看见李莲花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 盛挽往后挪了挪,被李莲花往身前用力一带:“躲什么?” “小蛇不喜欢靠着我?” “没,没有……只是你身体很烫……” 李莲花在盛挽耳边暧昧说道:“小蛇亲亲我,一会就不烫了。” 见盛挽没动,李莲花主动吻向盛挽的唇瓣,轻轻啃咬舔舐,盛挽被迫张开嘴,李莲花轻咬她的舌尖。 “小蛇不亲我,那我就亲你,只是小蛇不听话,这就算惩罚了。” 李莲花看似运筹帷幄,但盛挽听到了他并不平静的心跳声,跳的很快,很大声。 “小蛇,以后听我的话可好?我不会害你。” 盛挽眼里带着雾气,嘴唇泛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这副样子在李莲花眼里更是无声的引诱。 “我……我听话。” “恩,小蛇真乖~” 盛挽内心咬牙切齿,她现在是没灵力,得靠李莲花,否则她不揍李莲花她就不姓盛!居然还让她听话? 她那些前夫哥都是听她的话!!! —————— 李莲花紧搂着盛挽的腰,盛挽此刻不着寸缕,李莲花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柔软,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盛挽身上的气息好香,她本体时就有一抹清香,现在成人了,栀子花的清香越发浓郁。 李莲花在想,这几日得委屈盛挽穿他的衣裳了…… 他下次得去买些女子的衣裳回来,或者买些布匹吧,他给盛挽做。 “小蛇~你有名字吗?” —————— 绵绵喝着快乐水跟网恋妹妹聊着天儿,看着李莲花这装模作样的就翻个大白眼。 李莲花在装什么? 盛挽轻声应道:“没有。”她倒要看看李莲花要咋地! “那我给小蛇取个名字?盛挽好不好?” 盛挽:“……” “……” 盛挽笑里藏刀:“好啊~” —————— “那我以后叫你挽挽可好?” 盛挽敷衍道:“随便你。” 李莲花一手紧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盛挽的脸:“挽挽又不乖?以后不能说随便。” 盛挽觉得这个李莲花真的和剧里太不相同了,绵绵不就是说了皇帝跟云彼丘的事吗?李莲花怎么就变化那么大了?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着李莲花拿了套他的衣裳给她穿,盛挽不高兴:“你的衣服太大了,我要新衣服。” 李莲花哄着盛挽,一边笨拙的给她穿衣裳:“我下次带你去买好不好?这几日先将就?” 他只是想盛挽身上沾满属于他的气息。 “下次我买布匹亲自给你做,可好?” 盛挽撇撇嘴:“好吧。” “我要洗头,你帮我。” “好,帮你。” 李莲花帮盛挽洗头,因为盛挽穿的衣裳领口太大,李莲花不免看到她姣好的身材,昨夜他就知道盛挽有多美。 他在盛挽睡着后,可是从头到脚盯了她一整夜。 李莲花喉结滚动,压下心里的躁动给盛挽浇水,轻轻揉搓她的发丝。 “挽挽,以后都让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好~” —————— 这段日子,李莲花从后山挖了很多树种植在小院子周围,这里跟他当初说的那般像个世外桃林。 李莲花跟盛挽生活的很开心,阿挽一直这般快乐就好了,只是他的仇还是要报。 即使他是个纸片人又如何?他既然看到了李相夷的一生,又遇到了盛挽,那他的结局他也必须要改写! 而现在,他功力恢复,又杀了云彼丘,接下来就是皇帝了…… 原先李莲花是觉得天下太平,皇帝坐在皇位上也不差,毕竟他那会碧茶之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他有心也无力。 现在,他有了心爱的女子,不舍得让盛挽委屈,这大熙的天下,是李家的! 第211章 李莲花(番外8) 李莲花见盛挽坐在他搭建的贵妃榻上晒太阳就觉得心里一暖。 他轻轻呼唤着:“挽挽……我们过几日去皇城,好吗?” 盛挽亲昵靠在李莲花怀里:“恩,好~” 李莲花想做什么盛挽猜得到,只是杀了皇帝,这天下该谁来坐呢? 李莲花现在对外可是“生死不明”的状态。 而且皇帝不能用李莲花的剑法去杀,定会被人查出来。 她需要绵绵去做些事,李莲花想报仇,怎么报不是报?反正只要皇帝死了就是。 —————— 盛挽幻化成人后,绵绵主动跟盛挽联系上了,这段日子绵绵肉眼可见的长胖了许多,看的盛挽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累死累活做任务,绵绵就在主神空间里吃喝玩乐!顺便跟他的网恋妹妹聊天! 绵绵心虚看着要暴走的盛挽,赶紧把他跟李莲花之间的交易说了,把李莲花卖了个干净…… 盛挽一听有两倍灵力便没跟绵绵计较太多,只是李莲花…… 为了让她不离开他,居然奉献灵魂。 人物觉醒后,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来世,而李莲花甘愿奉献灵魂,也要跟她这一世相爱。 盛挽轻叹一口气,李莲花这是疯了吗? ……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也是他跟绵绵做了交易。 合着绵绵跟莲花把她当猴耍呢!!! —————— 盛挽如同上一世一般,让绵绵去散播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而真正的皇室血脉是李相夷。 那极乐塔里的壁画她复制了不少,这个世界用也正正好! 李莲花若是想坐皇帝,她就扶持李莲花坐上皇帝之位,这皇帝的位置本来就是他李家的。 ……… 散播真相还不够,盛挽让绵绵把上个位面养的子蛊拿来用到皇帝身上,皇帝还是要控制住才好,能坐上皇帝的位置,他不会蠢。 更何况,还有一群搅屎棍。 —————— 李莲花看着怀里的娇娇人,他也在思考就让盛挽跟着他住在世外桃林里,还是让盛挽享受荣华富贵…… 罢了,都要,挽挽享受完荣华富贵再回来住这世外桃林也可以。 其实他不想做皇帝,但……他想给挽挽最好的。 毕竟李相夷可是把挽挽照顾的很好,他才不会认输! 两日后,李莲花带着盛挽去了皇城,一路上盛挽见了什么好看的好吃的,只要她多看了两眼,李莲花就会给她买,只要她高兴。 刚到皇城,李莲花就听说了皇帝的身世已经被江湖人知晓,大熙的百姓全都知道了。 他只以为是绵绵跟他结盟了,帮他做的。 只是李莲花也在想,这一世的皇帝可没有像李相夷那一世增加百姓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想以血脉问题让他退位怕是有些难。 而且,知道极乐塔当中壁画真相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方多病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世也有他师娘岑婆,方多病,笛飞声知道。 大战单孤刀时,他们都在。 …… 李莲花左思右想,皇帝得控制起来,只是怎么控制呢?他突然有些后悔毁了母蛊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当时的他,皇帝杀了他李家满门,他怎么可能不恨?只是后悔当时不知真相就毁了母蛊,怕单孤刀用母蛊做下恶事。 …… 茶楼里。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莲花怀里:“花花,你在想什么?”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我在想,我的小蛇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嫁给我?” “我们相恋算不算人妖相恋啊?我可是条九头蛇呢~” “挽挽就算是蛇我也喜欢,我只要挽挽。” “哼。” …… 这时,李莲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乔婉娩。 他下意识的就把盛挽搂在怀里,盛挽眉头轻蹙,顺着李莲花的方向看到了乔婉娩。 这时的盛挽看到乔婉娩已经心如止水。 这时候的李莲花,心智又不是孩子了,既然知道她是谁,也选择了她,那她还担心个什么劲? 乔婉娩也看到了李莲花,她之前是行走江湖去了,也在一直找李莲花,可是听说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事情,所以才赶来皇城。 但乔婉娩不敢认李莲花,李莲花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容貌已经大变,怎么可能还恢复了从前的容貌? 而且……他怀里还有个女子。 盛挽掐着李莲花的腰:“怎么?她是你谁?那么看人家?” “上一秒说要娶我,下一秒就盯着别的女子看?” 李莲花小声哄着盛挽:“没有,我只喜欢你,别多想,是以前认识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而且,他看的也不是乔婉娩,只是他看盛挽也会吃味,他心里也开心。 —————— 盛挽偏头不理李莲花,李莲花赶紧跟店家结账去往客栈。 等乔婉娩追出来后,已经看不到李莲花跟盛挽了,她只当是自己看错了,而且在她心里,李相夷也不可能跟别的女子这般亲密。 或许真的看错了吧…… —————— 客栈里,李莲花抱着盛挽就一阵亲亲,盛挽推开李莲花的脑袋,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幽暗。 盛挽生气道:“不许亲!” “怎么样才给亲?” “怎么样都不给!” —————— 李莲花捧着盛挽的脸:“挽挽,不闹脾气好不好?” “给我亲亲,我告诉你跟她的关系?好吗?” 盛挽倔强偏过头,她又不是不知道李莲花跟乔婉娩在一起过。 算了,为了灵力拼一把。 她也不知道李莲花想说什么,就见李莲花没管盛挽的小别扭,吻上盛挽的唇瓣。 “小蛇,我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 李莲花抱着盛挽,似乎怕她逃走,急切说道:“我跟挽挽说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挽挽听完不要生气可好?” “你先说,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第212章 李莲花(番外9) 李莲花又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刚刚在茶楼里见到那个女子叫乔婉娩,是我曾经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子。”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会她已经有些名声,江湖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我那时已经打败了万人册第一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剑士。” “江湖人就说,江湖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士,那时候我也觉得这样的名头很登对,再加上她性格温柔,就在一起了。” “后来我在屋檐上舞剑,纯属是我得意嚣张才在醉酒后舞剑,并不是为她而舞的,只是她路过,后来才被别人传说是我为她舞剑。” “才让她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声更加深入人心。” “在一起后,我很忙,四顾门的事情都是我在管,我忙着拯救江湖不平事,没时间陪她,所以后来她给我写了分手信就分开了。” “挽挽,这些都解释给你听。” “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 盛挽想着舞剑一事居然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呢? 那后来呢?后来李莲花用扬州慢给乔婉娩解毒呢? 还有乔婉娩来找他时,李莲花哭的稀里哗啦。 李莲花见坐在他怀里的盛挽还在蹙眉,便轻轻晃着她的身躯,像哄小孩一般。 “阿挽,你还要听吗?” “你说。” “你生气了吗?” 盛挽轻声回了句:“没。” 李莲花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是不高兴的。 “后来我们分开后我就跟笛飞声打了一战落入海底,回了四顾门发现她跟肖紫衿应该已经有过接触了,我那时候就决定不会再喜欢她了,只是后来救她,帮她,是我不忍看到个人死在我眼前,换做别的人我也会救。” “她来找我时,问我要做回李相夷还是只做李莲花,我明确的告诉她,我只做李莲花,我哭,只是因为我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做不回少年意气风发的我了。” “我承认我对他产生过情愫,但对她产生情愫的原因太多了,名称上的登对,江湖人的起哄,还有我没见过几个女子,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是她。” “而且我心里最重要的是江湖,如果我真的很喜欢她,我应该……”应该像李相夷盛挽那般,把盛挽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应该什么?”盛挽问道。 李莲花不想提到李相夷。 “没什么,挽挽,我只是想说我对她的感情并不完全纯粹。” “挽挽……” 在李莲花心里,他已经得知自己是个纸片人,只是别人笔下的角色,那他便不认为他对乔婉娩是喜欢,他只是跟着别人的设定走而已。 而且他说的这些也是真相,他本就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跟乔婉娩在一起的,而舞剑的事实也是这样,他并不是给乔婉娩舞剑! 他要真把乔婉娩当回事,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考虑乔婉娩的感受天天忙了,他只心系江湖! —————— 当时幻境中的李相夷怎么不给他解释一下他不是为了乔婉娩舞剑!!! 当初他也很忙,懒得去管江湖上的那点儿谣言,导致所有人都认为他爱乔婉娩爱的不行! 现在他只想赶紧解释哄好怀里的女子。 —————— 盛挽对于李莲花的解释全然相信,李莲花应该也不屑于骗她。 “那现在呢?” “什么?” “那现在花花说的喜欢我,也有很多因素吗?” 李莲花看向盛挽清澈的双眼,他或许喜欢上盛挽是因为看到了李相夷不同的结局。 但他觉得,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啊!而挽挽也是第一个说心疼他,会担心他受伤,让他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没有,我喜欢挽挽,是因为挽挽就是挽挽。” 盛挽从李莲花怀中站起身,打量着李莲花的神色:“是吗?” “是。” —————— 盛挽突然掐住李莲花的脖颈:“那我这般,你还喜欢吗?” “喜欢……” 盛挽加大手上的力度:“现在呢?” 李莲花没有一丝反抗,只是满含柔情看着她:“挽挽……小蛇,我只要你。” “我只会爱你。” 盛挽似乎被他眼中的爱意灼伤,轻轻放开了手。 “我才不信你。” 李莲花眼眶泛红,挽挽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他呢?他都解释了所有事了。 他小心捏住盛挽的手腕:“挽挽,信我吧,信我一次吧。” 盛挽转身就看见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了李莲花:“哭什么?” “我没有不信你。” 李莲花的泪珠落下:“你就是不信我,你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我!” “你从来都没掐过李相夷的脖子,你掐我的!我解释了那么多,你还是不信我!” 盛挽心知肚明李莲花是一直都知道她是谁,她立马倒打一耙:“之前不是还一直装不认识我?” “哼!” “我信李相夷是因为他是我带大的,而且我也误会过他呀,还不是因为你给乔婉娩舞剑我才误会他的。” 李莲花小声辩驳:“不是给她舞剑……” 盛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在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乔婉娩之前,还不是选择来你身边陪着你了?” “我不信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委屈什么?” “而且,你还让我不能退出这个世界呢!我算是被你一直留在这里了!” “还有,刚刚在茶馆里,你还挡住我,不想让乔婉娩看到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 “哼!” —————— 李莲花:“……” 盛挽叽里呱啦一堆,李莲花就只听到一句盛挽控诉他,她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盛挽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跟绵绵做交易,盛挽一定会走? 他此刻只觉得庆幸,早就跟绵绵达成了合作。 “你休想离开这里!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什么没看到李莲花眼中的偏执,只以为他是在跟她闹脾气:“嗯嗯嗯,我知道在你身边。” 李莲花听到盛挽的话瞳孔微缩,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了? “挽挽,你说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了?” “……” ??? 她什么时候说她愿意嫁给他了? 第213章 李莲花(番外10) “李莲花!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把她带到怀里:“是挽挽自己说的你只待在我身边,只待在我身边不嫁给我,你没名分不吃亏吗?”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忽悠人有一手。 “刚刚我没有不让乔婉娩看到你,只是那会茶楼里有别的男子在看你,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你只是我的。” “挽挽,你相信我,我不喜欢她,没有怕她看到你。” 盛挽这才想起当时乔婉娩身后有几个大汉是一直盯着她看…… “好吧。” 李莲花心花怒放:“挽挽是答应了做我妻子了吗?” 不是?她什么时候又答应做他妻子了??? 李莲花就可劲套路她! “没有凤冠霞帔我不嫁,没有满山的花海我也不嫁。” “而且我可吃不苦。” —————— 李莲花紧紧揽住盛挽的肩头:“我不会让挽挽吃苦的。” “挽挽……我把大熙的江山拿来送你做聘礼,你嫁给我,可好?” 盛挽这才展开笑颜,看来李莲花这是要夺位? 不错不错! 她还没做过皇后呢! “那我要做皇后,你也不能纳妃子!” “我哪敢纳妃子?我只要你。” “皇后之位而已,若是挽挽高兴,皇帝的位置挽挽也坐得。” “……” 盛挽觉得李莲花的恋爱脑跟李相夷比也不遑多让。 大熙江山说给就给。 “哼,我才不做皇帝,多累啊?而且这些等你坐上皇帝之位再说吧!” 李莲花见盛挽松口,抱着盛挽就猛亲:“我会做到。”而且他会做的比李相夷更好! —————— 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世被暴露后,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的麻烦。 现在李莲花生死不明,又中了碧茶之毒肯定活不了,散播他身世真相对李莲花也没好处,反正他也没命坐上皇帝之位。 所以皇帝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谁让方多病也知道他的身世? —————— 方多病被皇帝传唤到皇宫时也一脸懵,听到皇帝质问方多病是不是因为李莲花要报复他时,方多病震惊了。 什么报复皇帝? 因为李莲花? “你可是李莲花的爱徒,李莲花怎么可能没有告诉你那两朵花给了朕?” “所以你才要报复朕,对外宣扬了朕的真实身份!!!” 方多病心中大为震撼!他的确知道花被皇帝吃了,但不是李莲花告诉他的,皇帝的身份也不是他传出去的! 再说,皇帝也的确不是皇室血脉!!! 但他爹方尚书还在朝为官,他也没有底气跟皇帝撕破脸,怕皇帝杀了他爹,所以他只能喊冤。 皇帝的身世被曝光,随之而来的就是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李相夷才有真正的皇室血脉。 —————— 皇帝可不管方多病的喊冤,现在他身世就是他的污点,污点被爆出来了,那他若一直不处理了方多病,按照方多病跟着李莲花学的那几分聪明劲儿,早晚会知道他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世。 也会知道赵可和是他母妃盈妃的人! 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把方尚书叫进了皇宫,把方尚书和方多病二人关入牢中,让他们想出办法解决外面的流言。 此刻方多病很希望李莲花没死,皇帝还当真是帝王,疑心重重,明明不是他干的事,把锅甩到他身上,现在还囚禁他跟他爹! 方多病很难不怀疑是皇帝自导自演,就是知道他看过极乐塔中的壁画,想赶尽杀绝,要杀了他! 李莲花没吃那两朵花肯定活不了,所以现在轮到他了! —————— 昭翎公主得知方多病被她父皇叫到宫中之后赶紧去找了皇帝,问皇帝为何要把方多病跟方尚书关起来。 外面的传言她也听说了,她的父皇不可能没有皇室血脉,如果她的父皇没有皇室血脉那她还是公主吗? 皇帝没见昭翎公主,直接打发了昭翎公主回她自己宫殿里待着。 昭翎公主知道方多病肯定知道一些隐情,所以便在杨昀春的操作下去见了方多病。 方多病原是想死守皇帝的秘密的,可是他现在受到了皇帝的威胁,他也不想让昭翎公主一直被蒙在鼓里。 方多病告知了昭翎公主,皇帝的确没有皇室血脉,是盈妃跟南胤蛊术大师卢阿风的孩子。 真正有皇室血脉的人是李相夷。 而皇帝还把救李相夷的花给吃了。 昭翎公主知道真相后不可置信,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的父皇根本不是皇室后裔。 真正的皇室后裔是李相夷…… —————— 方多病不想坐以待毙,只能让昭翎公主告诉杨昀春,让杨昀春去跟四顾门的人说极力寻找李莲花。 昭翎公主也不想方多病死,她心性良善,也知道方多病知道她父皇并非皇室血脉,如今李莲花生死不明,方多病很有可能会被她的父皇杀掉。 她心理斗争许久之后,还是答应了方多病会让杨昀春给四顾门的人传递消息。 …… —————— 四顾门的人也都听到过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他们的门主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也见过江湖上流传的“壁画”。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是谁的谣传罢了,现在有了杨昀春带来昭翎公主的证实,他们这下是百分百相信。 四顾门的人更加全力搜索李莲花的下落。 笛飞声的人亦是如此。 乔婉娩知道这些真实的消息后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当中。 —————— 另一边的盛挽跟李莲花正悠哉悠哉的逛街。 李莲花带着盛挽逛了很多地方,只要他的小蛇开心,怎么样都好。 夜里。 李莲花给盛挽捏肩捶背的,盛挽看着容颜恢复的李莲花也有一阵恍惚。 “花花……皇帝这,你打算怎么报仇?” 李莲花眸色有一刹那寒光闪过:“他屠杀我李家满门,他该死,我要杀了他。” 盛挽点点头随即促狭问道:“你不是还给他两朵花?” 李莲花委委屈屈拉着盛挽的小手轻轻捏着:“那不是忘川花也没办法完全解我的毒嘛!而且我知晓皇帝的身世,皇帝不会放过我的,我给了花,他又知道我中了碧茶之毒,所以才不会立马杀了我。” 而且他把这天下百姓和江湖看得太重了,他当时能不能活是一回事、皇帝管理天下也没有什么大错,他也只能给皇帝花,自己去死。 更何况,那时的他受了那么多打击,本就不想活了…… 第214章 李莲花(番外11) 盛挽偏头看向李莲花:“花花。” “恩?” “我把子蛊下到皇帝身上了,可以让他自己犯错,让他不得民心,最后再让你被四顾门的人找到,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把皇帝拉下台。” 李莲花神色自若,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早就猜测江湖的传言并非绵绵去做的,而是挽挽。 如今挽挽还如此为他着想,帮他那么多! “挽挽……你真好。” 盛挽自信的抬起头:“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只是花花,我用了蛊虫,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吗?” 她记得,李莲花好像挺不喜欢蛊虫这类东西的吧。 “挽挽才不会恶毒,我还后悔当时毁了母蛊毁的太快了。” 李莲花又把盛挽抱到怀里:“挽挽,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现在你也是有一些爱我的,对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心中百感交集:“花花,我从来到这里,你给我注入内力让我化形,每日陪着我,好好养着我,逗我开心,为我挖池塘养花,给我讲你的经历,为我做这些……不就是想让我爱上你吗?” “虽然,我来到这里是你跟绵绵算计来的。” 李莲花就知道,绵绵肯定会出卖他!!! 现在挽挽还知道了他耍了手段,那挽挽会不会觉得他阴险?会不会因为他算计她而不会爱上他了? “挽挽,我承认是我羡慕李相夷,太想得到属于我的一份偏爱和例外了,我看到他过了让我嫉妒的一生。” “挽挽……我强行留你在我身边,还耍了手段让你无法离开我……” “我只是,也想像他一样,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爱……或许我也变得自私,想把你留下来,我想让你眼里只能看得到我,起码……这一世只看着我就好。” “让绵绵封住你的灵力,是我怕你会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所以让挽挽成了被动的一方。” “挽挽,你怪我吗?” 其实李莲花也一直惶恐不安,他也怕盛挽会怪他,可是,他看到李相夷过了美好的一生怎么会不向往? 盛挽是爱他才会去救赎李相夷的,不是吗? ……… —————— 盛挽看出李莲花的惶恐,捧着李莲花的脸与他额头相贴:“花花……” “一开始我的确不知道是算计,但我来了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入局。” 而且绵绵的算计本就是为了李莲花那多出来两倍的灵力。 她来这个世界为了灵力不也是在算计李莲花吗? ……… “只是,你的算计,代价未免太大了。” “奉献灵魂你就再也没有下辈子了,再也没有来生了。” 李莲花自嘲一笑:“挽挽,我只是个纸片人啊,哪里会有下辈子和来生呢?” “挽挽要灵力,我就给挽挽灵力,会给挽挽想要的。” “只要挽挽能陪伴我这一生。” “什么都不要紧。” “其实即使我不是纸片人,也未必会有下辈子的,即使有下辈子,有来生,那又如何呢?我也一样会拿来交换跟挽挽的这一世。” “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顾不了那么多。” “而且就算有来生,没有你在身边,我也不会高兴的。” “所以这场交易,很划算,很值。” “如果我的小蛇爱我的话,那我就赚翻了。” —————— 盛挽难得觉得心里有些酸涩,李莲花为她付出,奉献灵魂也要与她纠缠这一世,她的花花只说划算,只说值得。 她恐怕,再也遇不到李莲花这样的人了吧。 即使,是李莲花算计来的,但是,她的目标也是他…… “花花,你在我心里,从不是纸片人,你只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主角。” “但你有我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我有挽挽,挽挽就是我的主角光环。” “挽挽……你现在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不是喜欢李相夷,是喜欢李莲花。” 李莲花不敢问爱不爱,只要盛挽是对他有喜欢的,他就一定会让盛挽爱上他的,只有一点喜欢,他就觉得很好了。 毕竟,盛挽来到这里是他强求…… 盛挽叹了口气:“有。” 李莲花又问道:“那明天呢?” “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一点吗?” “会。” —————— 李莲花那么会说的一张嘴,现在却无法言说他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很开心,比他当初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时还要开心。 比建立四顾门,成为四顾门门主时还要高兴。 “挽挽,你是我的小蛇,我一个人的小蛇。” “等我登上皇位,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好~” 李莲花欣喜若狂又惊喜不已:“挽……挽挽,你说真的?” “你答应嫁给我了?” 盛挽觉得有些好笑:“不是之前就答应过了吗?只要你凤冠霞帔迎娶我,我就嫁给你。” “挽挽……” “要亲亲吗?” “要!” “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话!”之前李莲花还说她不乖,让她听话!她可不得掰回来一局? 李莲花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浅尝辄止:“听!只要挽挽不离开我,一天比一天爱我,挽挽说什么,我都听。” —————— “那现在……花花服侍我沐浴~” 李莲花心跳如鼓,他吗?他可以伺候挽挽沐浴吗? 之前在孤岛的时候,都是他帮挽挽打好水在门口守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我愿意!”他愿意得很好吗? —————— 盛挽娇声娇气哼了一声,李莲花立马给盛挽宽衣解带,脱到最后一层衣裳时,李莲花不争气了红了脸…… 虽然他见过盛挽的身躯,她刚化形的时候,可是那时候不像现在。 那会他在意盛挽会不听他的话离开他或者是不喜欢他,只想把盛挽牢牢绑在身边。 但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李莲花也没伺候过女子沐浴洗漱,自然害羞。 盛挽见李莲花耳尖都泛着粉意,娇俏极了:“花花害羞?” “没有…” “我,我只是没做惯,多伺候挽挽沐浴几次就好了。” 衣衫半褪,李莲花看着不着寸缕的盛挽就心跳加速,不知道手敢放哪,也不敢乱看。 只有他自己知道盛挽化形那夜,他有多煎熬,甚至……还亵渎了她。 “愣着干嘛?抱我去洗漱啊~” 盛挽觉得李莲花有时候又没脸没皮阴暗的很,有时候又纯情无比,就挺有反差感的。 李莲花嗓音暗哑干涩:“好~我抱挽挽去……” ……… 第215章 李莲花(番外12) 盛挽在浴桶里玩水,李莲花擦拭着她光滑的脊背,此刻的李莲花觉得他身躯燥热无比,挽挽这般,他只觉得身心都在煎熬。 但他想跟挽挽在大婚的时候再做…… 他还可以等。 盛挽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李莲花,在想什么呢?” “我,我就是觉得挽挽……” “我……” “我觉得我大抵是病了。” ??? 病了? 盛挽拉过李莲花的手腕认真给他把脉,最后就一个结论,心火旺。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花花~你心气浮躁~” 李莲花轻咳一声:“我知道挽挽,忍忍就好了。” 盛挽如葱段般的指尖轻点李莲花的唇,划向他的喉结处,媚眼如丝,故意引\/诱着他。 “你不想吗?” “我……我想,可我想留到新婚夜。” “……” 盛挽觉得李莲花跟李相夷不愧是同一个人,啥都留到新婚夜,他们是有什么新婚情节吗?还怪可爱的。 “那也行哦,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李莲花只觉得现在的盛挽像一只蛊惑人的妖精,他抓住盛挽的手腕,亲吻她的指尖,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到她的手臂处。 动作亲昵又暧昧~ “挽挽~只要你不故意这般,我可以忍的,但挽挽调皮的话,我想忍也忍不了~” 盛挽轻轻抽回手,发现被李莲花攥的紧紧的。 “哼,你现在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自然是能忍了~” 言外之意李莲花这会都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 李莲花心里一阵烦闷,他这会年纪是不小了已经三十二岁了,他怎么不早些遇到挽挽!!! 挽挽是嫌他年纪大了吗? “挽挽,你可是……嫌我年纪……” 李莲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盛挽打断:“我没有,我的意思是,花花可以跟我……” “不过花花想留到新婚夜,那便新婚夜~” 李莲花嘴角挂起一抹笑:“我觉得~挽挽说的有道理,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再不要孩子~怕是会有些晚~挽挽觉得呢?” “???”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要孩子这事儿了?李莲花可真会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孩子了!!!” 李莲花贴近盛挽耳边:“挽挽没有嘛?我以为,挽挽提醒我年纪的事,是怕我给不了挽挽孩子~” “李莲花!!!你不要脸!” “嗯,是我不要脸~” 要脸就没娘子了还要什么脸!!! 娘子重要脸重要?他又不是分不清!!! 李莲花从水中捞起盛挽:“挽挽~你洗漱好了~该我洗漱了,等我可好?” “嗯。” 李莲花给盛挽擦干身子抱着她上床后便去洗漱,他没有重新打水,反而用着盛挽用过的水。 盛挽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就连她洗过的水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 洗漱后李莲花便上床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是不是很自私?” 盛挽转身看着李莲花:“嗯,是很自私。” 李莲花心中刺痛一瞬,想张口说些什么,盛挽又立即说道:“但我也很自私,我来到花花的世界,最开始的目的也是灵力。” “花花,你不亏欠我。” “其实自私一些又何尝不好?” “自私在我这里也从来不是贬义。”她自己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好人。 李莲花目光盈盈,温柔抚摸盛挽的脸亲着她的唇瓣:“挽挽……” 其实他喜欢盛挽,是因为盛挽对李相夷的好,对李相夷好不就是对他好吗? 也因为盛挽说她心疼他,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想,他遇到盛挽还不算太晚,他还能与盛挽相守一生,即便没有来世,再也没有来世,他也要与盛挽纠缠在一起。 换做以前。 他想他不会这般做的,他的一生都在为江湖奉献,为单孤刀的“死”找出真相,牵扯出这么多事来,他也很累。 他在最活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怎么会不感动?更何况,这个人可是与他从未谋面的“爱人”。 盛挽跨越时空找到李相夷帮助李相夷何尝不是在帮他,在圆他的梦呢? 所以他变了副模样,心也不似从前,他改名为李莲花不也是在为曾经的李相夷做告别吗? 他第二次的生命是盛挽给的,那他为盛挽变得心机,想留住她,他也想为自己的人生自私一回,就这一回…… 盛挽亲昵在他手心处蹭了蹭:“别多想,花花无论是温润善良的花花,还是偏执的花花我都喜欢。” 她还没体验过强制爱呢,李莲花倒是给她来上了小小一段,还挺有新鲜感的。 “挽挽……” “嗯?” “我如果不是天下第一你也会喜欢我的对吗?” “花花不知道吗?即使李莲花不是李相夷,我也会喜欢。” “当然了,也喜欢灵力。”盛挽如实回答。 李莲花垂眸一笑,他就猜到盛挽会这般回应,喜欢灵力,他有灵力,那怎么不算喜欢他呢? 更何况盛挽说了,即使他不是意气风发天下第一李相夷,她也会喜欢,他信她。 “挽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 …… —————— 盛挽亲亲李莲花的唇瓣:“花花,谢谢~” “是我应该对挽挽说谢谢,我还强留了挽挽在我身边。” “不是强留,是我甘愿。” 李莲花亲吻盛挽的脸颊:“挽挽再等我一段日子。” “我会对挽挽好的。” “嗯,我信花花。” 两人情意绵绵相拥而眠。 —————— 第二日。 皇帝秘密杀害李氏满门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昭翎公主担心皇帝也把方多病给杀了便去求助太后,太后也是有些心腹大臣的,自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是空穴来风。 她对皇帝的身世也产生了怀疑。 直到她的心腹送来了极乐塔中的壁画,太后这才知道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她疼爱的昭翎公主也并非皇室。 …… 太后也知晓皇帝的身世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要废帝,那谁来做皇帝? 她是跟皇帝各自手里捏的有势力,但也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若皇帝不是皇室血脉,那这大熙江山…… 太后有一瞬间的野心,但那太遥远了,女皇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辅佐皇帝了。 正在太后想是跟皇帝挑破他的身份让皇帝把大部分权力交到她手中,还是发动人脉全力寻找李相夷时,皇帝便来找了太后。 皇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太后本就与他多年制衡着朝中势力,现在又知道了他的身世,他如何能不着急? 第216章 李莲花(番外13) 【这篇因为改了李莲花人设挨骂太多没方向了,焦虑,我自己也因为工资的问题比较烦,我想快点结束了,后面可能都不太严谨。】 皇帝来见太后时,早就把太后的宫殿包围起来了,太后看着皇帝拿着毒酒震惊不已。 “皇帝!你这是想干什么!” 皇帝心中冷笑不已,他不会猜不到太后也想拿捏住他,从他手中夺取势力,可他怎么能任人宰割! 太后想分权,他也想趁机分太后的权,在皇帝眼中,李莲花或许已经死了,而没有李氏血脉,他就算不是皇室血脉又如何? 大熙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下不是也过的很好吗? 只要他兢兢业业做事,谁做皇帝不是做? “太后,这么多年了,您也享受了很久奢靡的日子了。” 皇帝带着心腹给太后灌下毒酒,对外宣称是方从简与方多病毒杀了太后,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可以把方从简和方多病摁死。 毕竟这方尚书也是朝廷要员,他不可随意处置。 有了毒杀太后的名头,方家就逃不掉了! ……… 昭翎公主听说太后已死就知道是皇帝做的事,如今还光明正大陷害方多病和方从简大人。 昭翎公主心中是有她的父皇,可是太后也是疼爱她多年的奶奶,方多病也是她的心上人啊! 她想去求皇帝,可这会的皇帝已经疯了一般,把她也禁足在她的宫殿里不许出门。 …… 太后死,皇帝顺理成章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但何晓惠猜测得到是皇帝做的事,但这会她只能联合江湖中人一起去寻找李相夷。 要么就只能劫狱了。 ……… —————— 李莲花得知皇帝做的事情有些无语,狗急了会跳墙是真的。 没想到皇帝居然丧心病狂毒杀了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方多病…… 李莲花终究心善,不想看见无辜的人死去。 盛挽看得出来,李莲花不想让方多病死。 她原还想着利用子蛊让皇帝犯错,还没等她动手皇帝便等不及吞并太后手中的势力了。 “花花~现在该让江湖中人找到你了。” “就趁这时候皇帝身世已经暴露,你才是皇室后裔,皇帝还毒杀了太后,你就该上位了。” 李莲花看向盛挽:“好…” —————— 二日后。 天机山庄庄主何晓慧找到了李莲花与盛挽。 何晓慧一看到李莲花容貌有了变化就知道李莲花中的碧茶之毒或许解了。 再看到李莲花身边的盛挽时,何晓慧被盛挽容貌惊艳。 又看到他们紧握着的手。 何晓慧就知道李莲花心有所属了,只是……她们都知道曾经的李相夷跟乔婉娩可是一对,后面分开也是种种原因…… 这会吧,李莲花有了心上人,但乔婉娩也一直在寻找李莲花,跟肖紫衿也分开了,似乎对李莲花还余情未了。 罢了,那都是他们的私事。 —————— 何晓慧与李莲花盛挽寒暄几句后就立马说明了皇宫内发生的事。 她并问道李莲花如何解的毒。 李莲花忽悠人的功夫没有退缩,只说盛挽救下了他。 她的家乡生长的有忘川花,并且盛挽的内力心法跟他的扬州慢相辅相成,把毒逼了出来。 并向何晓慧介绍,盛挽是他的未婚妻。 何晓慧恭喜过后也没有过多询问,只要李莲花还活着,能坐上帝位,那她夫君儿子就能活。 几人商议几番后,就准备带着江湖中人去皇宫,逼皇帝退位。 —————— 乔婉娩得知李莲花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之后想先来拜访见李莲花一面。 她有预感,之前在京城茶楼里见到的就是李莲花。 当乔婉娩来了天机山庄时,看到李莲花跟盛挽坐在一块一人弹琴一人舞剑。 恍惚间她看到了曾经的少年李相夷为她舞剑…… 盛挽见到乔婉娩来便停下琴声。 李莲花看向来人,眉头轻蹙,天机山庄庄主不是知道他已有心上人了吗?怎么还让乔婉娩来找他。 “乔姑娘。” 乔婉娩听到这生疏的称呼一愣:“相……” 李莲花走到盛挽身边拉住盛挽的手:“挽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乔姑娘要对我的未婚夫说什么吗?”盛挽轻声问道。 未婚夫? 乔婉娩看向盛挽,长相美艳绝伦,五官精致无比,身材窈窕,与恢复以前容貌的李相夷站在一起,是很登对。 见乔婉娩没说话,李莲花问道:“乔姑娘是来找庄主的吧,若是没事,我们便……” “相夷!之前在茶楼里的人,是你吗?” “是。” 李莲花揽住盛挽的腰,轻拍她的腰间安抚盛挽。 “那你为何躲着我?” 李莲花轻笑了声:“皇帝的人和江湖的人一直在找我,我又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又带着未婚妻,自然是要躲了。” 何晓凤带着展云飞偷偷在暗处八卦,李莲花跟盛挽被找到,她也知道李莲花有了未婚妻。 天机山庄放乔婉娩进来也是需要江湖人士帮助,她们要救出方从简和方多病也需要乔家山庄的势力。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这般说辞,便知道李相夷这是心里只有他身边的女子了。 李莲花又继续说道:“当初年少时,我醉酒舞剑并不是为你而舞,那时江湖中很多事忙我并没有澄清此事,这个误会若以后有人说起,希望乔姑娘帮忙澄清一番。” 他不想让盛挽多心,也不想乔婉娩再等着他。 而且当时的他天下第一,为乔婉娩舞剑的故事传出去,乔家山庄也得了些利的。 乔婉娩也享受了些待遇,她也应该帮他澄清不是吗?而且他的确不是为她舞剑。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否认他们的过去心都碎了,泪水夺眶而出,在她心里他们可是彼此的初恋啊。 李莲花没再与乔婉娩过多纠缠,带着盛挽便离开了。 第217章 李莲花(番外14) 躲在暗处吃瓜的何晓凤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李相夷不是为乔婉娩舞剑啊,看来当时的传言也并非是真。 —————— 回到房中的李莲花观察着盛挽的神情:“挽挽,我今日跟她说清楚了,你别不开心,好吗?” 盛挽是有些不太高兴,她向来喜欢干净的,无论身体还是心。 但李莲花为她放弃的东西价值更高,为了让她留在这里付出了很多代价,李莲花对她的真心她看得见。 “我没有不开心,花花做的很好,而且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未来我们可要一起生活的,说清楚便好了。” 李莲花心中的石头落下,即使他解释过跟乔婉娩的相识相知,他们在一起的因素很多,但也的确是在一起过的。 所以他怕盛挽介意….. 毕竟幻境里,盛挽差点儿就不要李相夷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有些许泛红,带着水雾:“挽挽……” “我很抱歉在遇到你之前跟别人有过一段感情,可那段感情掺杂太多东西,挽挽……” “你信我好吗?我心里只有你。” 盛挽抚摸李莲花的眉眼:“花花,其实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你跟别人有一段感情。” “我是个小气又自私的人。” “我也承认我爱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的遭遇,但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东西,这段日子待我也很好、一点点介入我的生活,我对你是有喜欢的。” “所以之前我答应跟你成婚,就是愿意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但就一次。”毕竟她来这个世界也是有所图的。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眼泪簌簌流了下来,这些才是挽挽的真心话,他就知道挽挽介意…… 但挽挽愿意给他们之间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做的很好,一定会让挽挽心甘情愿的爱上他的。 “我的挽挽不小气,我的挽挽对我有喜欢才会介意。” “挽挽,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一次机会足矣。 —————— 笛飞声跟四顾门的人知道李莲花没死,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后心里一阵激动。 他们都以为李相夷活不了了,甚至之前想着放弃寻找了,没想到李相夷还活着,碧茶之毒也解了。 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也来到天机山庄,现在的四顾门是肖紫衿掌管,但肖紫衿逼李莲花断剑跳崖后,肖紫衿便在四顾门不得人心。 佛,白,石三人也想来看查李相夷是不是已经解了毒,想让李相夷重掌四顾门。 要盛挽说,他们不是在意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他们在意的是,李莲花是否还是天下第一。 这次的李莲花独自去跟几人见面,明确表示自己不愿回四顾门。 若是他们肯帮他就帮,若不帮,他也不缺他们几人。 而且…… 绵绵的实力比他们强多了。 他只需要一个江湖义士推他上皇位的名头而已。 —————— 笛飞声知道李莲花还活着,毒也解了,他自然很高兴,即使四顾门的人不帮李相夷,他也要帮! 他这一生只想着跟李相夷好好切磋一次。 李莲花看着昔日的笛飞声,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笛飞声对他而言……笛飞声不坏,笛飞声愿意帮他,他自然也愿意与他好好切磋一番的。 曾经……他都以为他再也不会有跟笛飞声切磋的机会了。 还好,他遇到了盛挽。 —————— 盛挽担心李莲花缺少助益,便让绵绵化作人形跟着他们一起去皇宫。 绵绵也化作人形混在盛挽身边时,盛挽心中始终气愤绵绵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封她灵力。 越想越气的盛挽拉着绵绵就给他一顿暴揍,绵绵哭唧唧求饶,之前阿挽都大人有大量饶过了他,怎么现在又打他!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跟李莲花达成合作不就是为了那二倍的灵力嘛!!! ……… 李莲花正端着吃食进房,就看见绵绵鼻青脸肿跪在一旁。 李莲花心里一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此刻他选择闭口不言:“……” 绵绵泪眼朦胧看着李莲花!还不是因为花花,这下好了,挨揍了吧! “赶紧滚。”盛挽对着绵绵怒嗔道。 绵绵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敢啦!!! “……” 李莲花看着盛挽面色如常,静静坐到盛挽身边,他才不想给绵绵求情,绵绵还出卖他! “挽挽……” “你也滚。” “……”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可怜巴巴:“我不,挽挽之前都说不生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气不气!” “还没吃早饭呢,先吃早饭可好?都是我给挽挽做的!” 盛挽冷静过后看着李莲花讨好她的模样有点小愧疚:“花花不觉得我脾气差阴晴不定吗?” “不会啊,挽挽有坏脾气很正常,不对我发脾气才不正常,在我眼里挽挽的一切都是优点。” 盛挽娇哼一声:“我饿了。” “现在就吃饭!” —————— 两日后。 江湖中人跟着李莲花盛挽,绵绵一起去了皇宫,逼皇帝退位。 皇帝看到李莲花没死心里更是后悔当初怎么没直接杀了李莲花!居然放虎归山,李莲花的毒还解了! 盛挽并不想滥杀无辜,笛飞声等人控制好皇帝后,盛挽如上个世界一般把极乐塔中的壁画交到所有官员手中,其中一些人还摇摆不定。 毕竟皇帝稳坐皇位多年,并无大错,拥护皇帝的人也在考虑这一点,但皇帝的确并非皇室血脉。 …… 李莲花带着众人去检查了太后的尸体,太后生前有被人控制住的痕迹,手腕和肩上全是伤。 代表太后并非像皇帝所说的那样是在他设宴上被方多病毒杀。 ……… 而绵绵这边也解救出来了昭翎公主,昭翎公主对皇帝这个父皇已经失望,作证太后仙逝时方多病跟方从简还在大牢。 他们没有机会和时间毒杀太后。 所以谜题已经解开,一些拥护太后的大臣立马倒戈。 更何况,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 皇帝杀太后时把轩辕潇指派了出去寻找李莲花的下落,所以轩辕潇刚得知太后是被方多病毒杀时是不相信的。 还不等他调查,李莲花等人就进入了皇宫,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太后是被皇帝所杀。 他跟太后是有交情的,如今知道皇帝杀了太后,皇帝还不是皇室的人,他肯定倒戈向了李莲花。 —————— 见官员们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盛挽用皇帝体内的子蛊控制住皇帝写了罪己诏,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李氏一族,逼李相夷把花留给他,还把太后毒杀了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二人。 逼皇帝退位,李相夷称帝。 …… 方多病和方从简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方多病得知李莲花还活着时异常高兴,他就知道李莲花没那么容易死的。 方多病想见李莲花一面。 李莲花并不是很想跟方多病过多纠缠,他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他的父亲方从简也算忠良。 只是……皇帝必须死。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容貌恢复,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突然很想见一见李莲花心仪的女子长什么样子,毕竟他也听外界的人说了,李莲花要立后。 而那女子居然能解了李莲花的碧茶之毒,当真厉害。 他自然是想见识一番。 李莲花婉拒了,他的挽挽母仪天下之时受百官朝拜就好。 李莲花冷漠的拒绝方多病也看了出来,他以为李莲花是在怪他断笛之事,他都可以解释。 只是李莲花说道:“我只想与挽挽相守,把江山稳固好即可,其他交朋友的事情……便罢了吧。” “这些年,我也很累了,若非你们一直找我,皇帝又想赶尽杀绝,我是不会再重出江湖的。” 第218章 李莲花(番外15) 方多病看出来了李莲花这是不愿跟任何人过多接触,就连他也不行。 方多病心里有些难过,可绵绵却不觉得李莲花这样做有啥不好。 方多病不是动不动不要李莲花这个朋友? 李莲花对他那么好,方多病怀疑这怀疑那,别人挑拨几句就信了。 他要是李莲花,才不想跟方多病做朋友。 …… 只是方多病还有一丝想替皇帝求情,皇帝毕竟是昭翎的父亲。 绵绵跟盛挽都无语了。 感情皇帝没杀他家人,方多病就不知道疼。 都不知道方多病咋想的,要不是李莲花回来,他跟方从简指不定都被皇帝给杀了。 皇帝迟迟不杀方多病不过是因为稍微顾及一点点昭翎公主而已,毕竟他就昭翎公主这么个女儿。 …… 李莲花这会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什么有心无力的时段。 “方多病,皇帝他秘密杀了我李家满门,逼着我去死,现在你却向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求情?” 李莲花甚至觉得有点可笑,刀子没落到谁身上谁便不会觉得疼。 方多病沉默不语,还想再说什么时,便被李莲花叫人请了出去。 轩辕潇现在也已经成了李莲花的人,安排了昭翎公主来见李莲花。 李莲花对昭翎公主感观还行,起码她不是她的父皇,歹毒心肠。 李莲花给了昭翎公主“郡主”的身份,保留了她的封号迁出宫去住,也算是给昭翎公主一个保障了。 昭翎郡主问道她的父皇会如何时,李莲花果断决绝的很。 “他的罪证我会昭告天下,这是他欠我们李家的!李家上下几十口性命需要他来赔。” 昭翎郡主痛心不已,她没有了疼她的皇奶奶,现在也要没了父亲,但她明事理,她的父亲做的事该死。 …… 李莲花劝慰几句昭翎郡主后就让她离开了皇宫。 —————— 夜里。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不撒手:“挽挽,明日我就登基,等做好凤冠霞帔我就娶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娶她,还要漫山的花海。 盛挽在李莲花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好~我等着花花娶我呢~” “挽挽。” “嗯?” “漫山的花海可以是别的花吗?” 李相夷已经给过盛挽漫山的栀子花了。 盛挽看着李莲花有些委屈又羡慕的眼睛:“其实没有满山的花海也没关系。” “你可以把你的御花园的池塘全种上睡莲,我也喜欢睡莲。”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唇瓣:“挽挽,陪着我,要一直陪着我。” “我一直都在,一直都陪着你。” “好……” 李莲花哄着盛挽睡着,轻拍她的脊背,看着她的眉眼。 他也要在江湖中澄清他曾经舞剑并非是为了乔婉娩,他也要做的比李相夷多。 否则他强留下盛挽在他的世界,对盛挽还不如李相夷的话,那他强留盛挽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要的不就是盛挽能全心全意的爱吗?他也要全心全意对待他心爱的人才是啊! 李莲花眼眸愈发深邃,亲吻上盛挽的发丝:“挽挽,花花会对你好,这一世,你只爱我,好不好?” “不是李相夷,是李莲花。” 盛挽迷迷糊糊回应:“花花……” —————— 第二日,盛挽还没睡醒就被李莲花吵醒。 李莲花在盛挽脖颈处蹭蹭蹭,盛挽轻轻推开李莲花。 “今日你登基大典,别闹啦~”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脸颊:“你不来吗?” 盛挽睁开眼看着李莲花:“你想我去吗?” “当然想。” “好~” 盛挽起身,李莲花帮盛挽洗漱着,给她穿上了赤色衣裙,胸前和裙摆都有金丝线绣的凤凰。 她还盘上了发髻,戴上了凤冠,妆容精致,雍容华贵。 “挽挽,你今日真好看。” “花花今日也好看~” 盛挽给李莲花戴上朝珠,携手去了登基大殿。 大殿上。 盛挽站在下方,朝臣们看到盛挽都有一瞬间惊讶,他们都知道盛挽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没想到李相夷会如此急不可耐。 既然在百官朝拜的时候让盛挽站着,不让她行礼。 盛挽看着李莲花站在高台,等念完祷告词,李莲花顺利登基。 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满是柔情:“挽挽过来。” 盛挽抿嘴看着李莲花。 “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迎面看着李莲花,疑惑的走到他身边。 李莲花坚定握住盛挽的手,把大熙的玉玺交到盛挽手中,二人握住了象征君权的玉玺。 盛挽想松开手,她想起曾经李莲花说过,用大熙江山为聘…… 只是李莲花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松开。 李莲花随即宣布,这大熙的江山是李家的,而没有盛挽就没他“李相夷”,从今以后,他跟盛挽共同掌权。 此话一出,大臣们纷纷劝解,想给盛挽尊位,皇后即可呀,他们无话可说就是了。 但共同掌权不就是二圣临朝吗?盛挽只是个女子啊,女眷怎可干政?而且盛挽也没有皇嗣。 但李莲花拿捏得住这些大臣的心理,没有李莲花,李家江山可就无人继承了。 而且,他体内的毒也解了,现在的武功天下第一,还有江湖人做后盾,不做这皇帝他还能做四顾门门主! 绵绵直接混在李莲花身边做大总管太监,立马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喊道:“恭贺两位新主!!!” “万岁万岁万万岁!” —————— 台下的大臣再不情愿也得情愿,没了李莲花,江山无人继承,而且江湖人可都是知道皇室血脉就李莲花一个了。 若是逼着李莲花不做皇帝了,说不定连朝廷都没了,本来李相夷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就是有影响力的存在。 再说了,他们的那些姐姐妹妹女儿的,李莲花也善待了,放她们回家,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更何况这江山是他李家的…… 至于侍奉多少位主子又有啥关系?他李相夷都愿意让一半江山,他们能咋地? 他们总不能谋权上位吧?不得被唾沫星子骂死? 江湖中人现在还对朝廷议论纷纷呢。 第219章 李莲花(番外16) 而且“前皇帝”的风波都还没过去呢! 更何况他们瞧着李莲花那模样,是全部官员都不同意还好,只有一个两个不同意用告老还乡来威胁,只怕李莲花巴不得呢。 到时候朝廷的人全都是江湖中人了,他们可就没有用武之处了,全都在家混吃等死吧。 想了想他们也还是跪下了… —————— 李莲花丝毫没关官员们的震撼,他只小心牵起盛挽的手,目光炽热温柔:“挽挽,我说过,我用大熙江山为聘,让你嫁给我。” “现在,你愿意吗?” 盛挽望向李莲花的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我愿意。” 她悄声在李莲花耳边说着:“只是今日你这般,真不怕他们罢官?” “你会遭受不少非议的。” 李莲花轻捏着盛挽的手:“我不在意那些,我在意的只有你。” “如果我都不能让心爱的女子开心,那做这个皇帝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做皇帝的最初的初心是让你受万人敬仰。” “可我不想成为你被人议论的把柄。”盛挽说道。 “挽挽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把柄,但不是议论的把柄。” “我有信心这般做,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不了他写个罪己诏,若二圣临朝对大熙江山不好,那所有人都可以怪他,怨他,恨他。 但唯独不能说他的挽挽。 李莲花想过,其实只要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没人会在意皇帝是谁,也没人在意皇帝有几位。 最开始江湖人得知前皇帝不是皇室血脉时也没什么反应。 不过是因为他的名气在,再加上皇帝秘密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又毒杀太后嫁祸他人。 否则是不会被逼退位的,一切都是前皇帝咎由自取而已。 —————— 李莲花又眼含希冀问道:“挽挽,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陪我吗?” “这万里山河,你愿跟我一起管理吗?” “愿意陪我站在最高处看着大熙的风景吗?” “愿意……陪我一起吗?” 盛挽回握住李莲花的手,李莲花一直都是不安的,他要的是盛挽自愿,所以一遍遍确定盛挽的心意。 “我愿意,刚刚我就说了,我愿意的。” “我愿意陪你,愿意陪你一同赏大熙的日月星辰。” —————— 李莲花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问的时候有多忐忑?即使他知道盛挽不会不同意,但他还是会惊慌。 还好,她答应了他,她说,她会陪他。 此后二人二圣临朝。 ………… 夜里。 盛挽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突然又觉得她被李莲花套路了,她身上的衣裳可不像赶工出来的。 等李莲花洗漱好回来后就看着盛挽气鼓鼓坐在床上。 “怎么了挽挽?” “你老实交待!这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盛挽朝今日穿过的衣裳扬了扬下巴。 李莲花坐在床沿边,紧箍着盛挽的腰:“早在我想做皇帝的时候就给挽挽开始紧赶慢赶的缝制了。” “挽挽不喜欢吗?” “也没有不喜欢啦,只是我以为,再怎么样也要等你登基一月后……” “挽挽,我想早些,早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这大熙掌权者之一,只是我也在想,今日没有给挽挽一个婚宴,挽挽会不会怪我?” “等满池的睡莲开了,我们再办一次婚宴吧?” 盛挽倒不是很想办婚宴,今日的威风她也已经耍过了~ 主要是她嫌办婚宴铺张浪费,而且李莲花已经给了她无上权力,已经很偏爱了,谁会不知道李莲花心爱的人是她呢? 婚宴的钱还不如拿来造福百姓,毕竟他们这会可是大熙的君主,要用到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有满池的睡莲当礼物送我就好~婚宴就不办了,你颁个圣旨就好了。” “我跟花花这会可是天帝天后~大熙的百姓第一,省下来的钱可以做好多事!” “挽挽你真好~” 挽挽既然觉得铺张浪费,那等他们归隐山林了,他再给挽挽办一个属于他们的婚宴…… 那时候,孤岛漫山遍野的花已经长得很大了吧~ —————— 李莲花大掌贴着盛挽,声音沙哑干涩:“挽挽,可以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他眼中的克制和爱慕似乎要把她灼伤。 “可以~我们是夫妻呀~花花。” 李莲花紧紧抱着盛挽,他在梦里,盛挽给他平安符时,她也说,他们是夫妻啊。 只是现在,她叫的是花花。 叫的是他。 “挽挽~我想要亲亲。” 盛挽捧着李莲花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水汽亲吻上他的眼睛,鼻尖,唇瓣。 “是这样吗?” “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挽挽,我都喜欢。”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吮吸,看着一朵朵红梅盛开,他心中满足极了。 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 “挽挽……” 他咬上盛挽圆润的肩头,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嗯…” 盛挽脸蛋染上红晕,含羞带怯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心头一软:“挽挽,别这般看着我~” 盛挽真觉得李莲花是不是有什么分裂人格,以前李莲花可不是这般的! “你不喜欢我看着你?” 李莲花立即反驳:“怎么会!我肯定只希望挽挽的眼里只有我!” 李莲花黏黏糊糊贴着盛挽,盛挽察觉李莲花滚烫的肌肤。 他吻着盛挽的唇瓣,反复舔咬,大掌扶着盛挽的脑袋,两人唇瓣分开时,嘴边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挽挽~我们休息吧~” 盛挽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呀~休息。” “……” —————— 盛挽指尖插入李莲花的发丝,嘴里轻哼着,李莲花时刻观察着盛挽的神情。 “挽挽,别怕……” “我不会弄疼你……” “嗯……”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李莲花怜惜盛挽这副身体是初次,只要了一次他再想也只是自己忍耐着,他们的日子还长。 二人度过漫长又美好的一夜。 第220章 李莲花(番外17) 第二日。 李莲花醒来就盯着盛挽的脸,盯的入神,食指勾着盛挽的发丝在他鼻尖处轻嗅着。 灼热的视线让盛挽不醒也得醒了:“在干什么?” “挽挽……以后我每日醒来都能看到你了……” 盛挽摸着李莲花的脸:“嗯,以后我们都能在一起。” “快去上朝吧?我等你下朝一起吃饭?” “好~挽挽不陪我去吗?”李莲花委屈问道。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声音娇媚:“二圣临朝有一圣在就行了,更何况我懒呢,而且他们也希望是你。” 李莲花想说些什么就被盛挽打断:“我就想安安静静挂个名头,其他活你来做嘛,好不好?” 李莲花喉结滚动:“好~我都听挽挽的,那挽挽等我。” “嗯。” 盛挽撑着头在床边看着李莲花自己穿戴朝服,果然这龙袍还得是赤色。 李莲花微笑着问道:“挽挽,在看什么?” “在看花花越发英姿焕发了。”一点也不像盛挽刚来这世界时那般瘦弱了。 李莲花穿戴好衣裳凑到盛挽唇瓣上亲了亲:“我的皇后娘娘冠绝天下。” “我还会把挽挽养的更好~” “贫嘴!” 李莲花又说道:“今日下朝后,我们把前皇帝处置了好不好?” “只是昭翎那边得让人通知一声。” 盛挽觉得昭翎还行,她也享受了前皇帝带来的特权待遇,富裕生活,但她又是无辜的。 所以对于李莲花会找人跟昭翎说一声也正常,不过,李莲花会给皇帝留个全尸吗? “嗯,花花处理好就好~” 李莲花摸了摸盛挽的秀发:“等我明日天气好,我给你洗头好不好?像在孤岛上那样。” “好~快去上朝了!” “我去啦!你先吃些糕点,要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哦!” “快去啦,别啰嗦!” 绵绵穿着太监服看俩人打情骂俏,他恨不得没长眼睛!!! 阿挽揍他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啊!!!现在对着李莲花这么柔情蜜意!!! ———— 李莲花上朝下朝后就去了地牢,见识了前皇帝的落魄后,李莲花戏谑说道。 “没想到我还活着是吗?” “可惜啊,挽挽怜悯我,救了我,让我得到新生。” “其实,你要是好好做你的皇帝,不毒杀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或许我还不会那么快上位。” “不,也不一定,毕竟……” 前皇帝大声问道:“毕竟什么?” 他也知道李莲花嘴里说的挽挽是谁,就是跟李莲花二圣临朝的女子。 可笑他替李家守了二十年的江山,最后被李莲花送给了个女人。 但他很想知道李莲花说的“毕竟”是什么。 …… 李莲花偏不告诉前皇帝听,反而说了他唯一的女儿昭翎也憎恶他这个父亲。 李莲花说完后就送了一杯毒酒让前皇帝上路。 到底是看在盛挽怕他残暴的份上才没有用手段折磨前皇帝。 至于前皇帝即使不犯错他体内的子蛊也会让他犯错。 就算没有。 他李相夷回来了,也波动江湖,他要上位迟早的事,只是有了挽挽,速度快些罢了。 —————— 前皇帝死后,子蛊回到李莲花手里,李莲花交给了盛挽,蛊虫跟着挽挽比跟着他更有用。 昭翎郡主也来认领了前皇帝的尸体,承诺她永不回京。 绵绵只觉得李莲花还是太温柔了,不过也是,前皇帝死了也算是报仇了。 ………… —————— 李莲花处理完一切后就赶紧跑回宫殿跟盛挽黏黏糊糊,以后他们都不会分开了,挽挽以后可以过任何她想过的日子。 只是不想,笛飞声知晓处理好一切后便迫不及待的来找李莲花比武。 李莲花刚跟盛挽黏糊上一刻钟,笛飞声就悄无声息来了皇宫。 ……… 李莲花在门外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笛飞声,眉头微微皱着:“你怎么来的?” “我悲风白杨都八层了,你那些侍卫自然挡不住我。”笛飞声说道。 李莲花:“……”他之后一定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笛飞声这么轻轻松松来找他! “绵绵呢?” 绵绵这会正在看戏,谁让李莲花见他被阿挽打骂还不帮他说话!!! 明明是他们联手,阿挽只揍他!一点都不公平!!! 所以他就放水让笛飞声进来了~ …… 绵绵矫揉造作:“人家武功低嘛,打不过飞飞嘛~还得花花你来~” 笛飞声跟李莲花一个对视:“……” 他觉得他被恶心到了。 李莲花:他也是。 盛挽换好衣服就走出房门,看见二人准备要比试切磋,盛挽也想当回裁判。 见绵绵矫揉造作盛挽就觉得头疼,都是戏精啊!都太爱演戏了!!! 李莲花看见盛挽出来赶紧去扶着:“怎么出来了?我跟他比试一番就来陪你。” “我想看你们比试嘛~你不高兴?” 李莲花笑着牵起盛挽的手:“怎么会?挽挽看我我肯定高兴!” 笛飞声也是头一次见盛挽,但盛挽总给他一种熟悉感,他觉得盛挽跟李莲花一样,都是好人。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在入神,心中警铃大作!!! “阿飞,这是我的妻子。” 笛飞声点点头:“嗯,弟妹。” 盛挽嘴角一抽:怎么个事儿?她成了弟妹了? 李莲花轻捏盛挽的手心:“怎么?他叫你弟妹你还不开心?” “还是挽挽喜欢听叫姐姐?” “喜欢听我晚上叫到你腻为止?” “我哪有!!!你别乱说!我只是感慨我上一世大你们那么多,还把你拐到手了。” “不是拐,是我心甘情愿落网。” “就你会说~” 笛飞声:“咳咳!该比武了。” 虽然他听不见这俩人说什么,但他看得出来李莲花那股黏糊劲儿,他是来比试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 李莲花看到笛飞声:“……” 这人怎么跟李相夷那世一样?那么爱比武!也不找个娘子! 不过这一世的笛飞声怕是跟苏小慵无缘咯! 他也劝劝笛飞声让笛飞声多行走江湖,万一二人还能成呢? 就算不能,他也是想让笛飞声找个娘子! 他当皇帝很忙的,还要陪着挽挽,哪有空坚持跟笛飞声比试 ? 李莲花忽悠人的手段不减,俩人打赌,如果笛飞声败了,三年不许来找他切磋,偶尔约个酒还行。 只不过挽挽现在也管着他喝酒了,喝多伤身,他觉得很幸福,挽挽管着他就是在意他呀! 嘿嘿~ 第221章 李莲花(番外18) 笛飞声不解,为什么输了要三年才能找李莲花切磋?一年半年的不行吗? 而且李莲花怎么认定他一定会输!!! 他可是到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了好吗? 但李莲花先让笛飞声答应了再说,笛飞声欣然答应。 两人相约在一处旷地,李莲花的武功早就恢复了,并且功力大涨,即使笛飞声到了第八层也打不过李莲花。 李莲花拿出绵绵送的剑,还是当时盛挽给李相夷打造的时候顺便就给李莲花做了。 李莲花她也是心疼的。 盛挽看出来了那把剑是她做的,看着绵绵心虚的眼神…… 好哇!绵绵惯会做妖的!拿着她的东西去送礼!!! —————— 比试很快开始,两人打的不分上下,但最后还是李莲花凭借强大的内力胜了一筹。 笛飞声惊讶不已,按理说这会李莲花即使恢复功力也不会这么强才对。 他望了望盛挽方向,或许都处在这个女子身上吧,只是他不想过多去问,只要李莲花能答应跟他切磋就很好了。 李莲花见笛飞声看着盛挽就不高兴,虽然挽挽在李相夷那一世只当笛飞声是弟弟,但他也还是会不开心! 李莲花趁机劝笛飞声去江湖上做好事挽留一下他金鸳盟的名声! 笛飞声对金鸳盟的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魔教还是佛教仙教都无所谓。 但去江湖闯荡或许会提高他的实力呢? 李莲花见笛飞声听进去了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 打赢的李莲花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牵起盛挽的手就走:“挽挽我们回去吃饭!” “饿了吗?” 盛挽笑盈盈点头:“饿了呢!” 李莲花喜欢盛挽对他笑脸相迎的模样:“刚刚我打败了笛飞声,帅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求夸奖而红透的脸觉得有些可爱:“花花一把年纪还求夸夸?” “一把年纪就不可以求夸夸了吗?挽挽嫌我年纪大吗?” “可是我很爱挽挽!” 李莲花茶言茶语:“我就知道挽挽是嫌弃我年纪大……” “我哪有!年纪大有年纪大的魅力!” “江湖人不老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吗?花花还年轻着呢!” 李莲花嘴角挂起笑容:“挽挽你就会哄我!” “是哄你,但也是事实,花花还是很帅气的!”盛挽肯定道。 …… —————— 跟笛飞声打完后,李莲花就让人把他曾经醉酒舞剑的事情宣传出去。 就算挽挽不在意,但他在意。 而且他不想江湖上的人一直误解他,不想被流言蜚语困扰。 …… —————— 很快江湖中就已经有人说出了“李相夷舞剑”的真相。 乔婉娩知道后觉得李相夷变了个人,曾经李相夷不会这般对她的! 虽然的确是李相夷醉酒舞剑的时候她凑巧过去了,后来才被江湖人传天下第一李相夷为她舞剑,让她江湖第一美女称号更深入人心。 可是当时她心安理得用着这个称号,而且李相夷也根本没说她什么。 现在居然为了个女子就否定了他为她舞剑的事实吗?在她眼里那就是李相夷为她而舞剑的! 绵绵翻个大白眼,李莲花都说了是醉酒意气风发舞剑,乔婉娩还自欺欺人。 绵绵觉得乔婉娩虽然没有大错不是坏人,但感情的确很黏糊,之前跟肖紫衿也挺粘牙。 看吧。 现在乔婉娩一伤心,肖紫衿又来安慰了。 在绵绵眼中,乔婉娩更像是喜欢“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头,在李相夷中毒又大战后回到四顾门时,正巧就看到肖紫衿对乔婉娩说:“你不是也一直想离开这里吗?” 后来俩人处理感情的事情不是乔婉娩粘牙就是肖紫衿嫉妒造谣! 还有那肖紫衿,绵绵也得去给他一点教训! 盛挽可是说了,肖紫衿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贼,就算李莲花不做四顾门门主,那也不能让肖紫衿做! 绵绵物色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人能坐上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绵绵突然看到个名字:刘如京…… 在李相夷那一世,刘如京没什么存在感,李相夷都成立四顾门半年了刘如京才加入四顾门。 但到后面凭着忠心和做事有毅力也有手段,也坐上了二级,拥有了一点话语权。 不信这一世让刘如京做个代理门主也行! —————— 乔婉娩在肖紫衿的安慰下逐渐又回到肖紫衿的怀抱,觉得只有肖紫衿能哄着她依着她,后来又走到了一起。 绵绵直接让人把乔婉娩跟肖紫衿十年前就有私情的事散播了出去,石水知道消息后气的不行! 他就说这两个贱人背叛了门主! 特别是肖紫衿还坐着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佛,白二人也是个和稀泥的。 刘如京讨厌肖紫衿,肖紫衿之前就逼着门主断剑跳崖,他有什么资格坐在门主之位上? 而且还被曝光出十年前就跟肖紫衿有了首尾。 ……… 这时候的肖紫衿还算有担当,但也没忘往李莲花身上泼脏水。 一直说李相夷每天很忙,没有时间陪着乔婉娩,他跟乔婉娩是他先动心的。 “……” 绵绵同样也曝光肖紫衿当初还因为嫉妒心找人污蔑抹黑李莲花,他还不道歉!气死他了!他真替李莲花觉得不值得! 虽然李莲花不帮他求情,但他想了想,好歹人家给了二倍不止的灵力。 绵绵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给刘如京来了一道李莲花的亲笔信。 李莲花也不想让肖紫衿坐上门主的位置,以前他是有心无力,或许换个门主四顾门也会好,只是现在…… 肖紫金衿实在当不起四顾门门主。 —————— 刘如京看到信封内容,有一瞬间震惊,李莲花特地在信封中说道,若肖紫衿不配坐门主之位的话,他推荐刘如京。 刘如京跟佛,白,石三人的关系还行,只是他怕自己胜任不了门主的位置,即使代理也怕自己能力不够,毕竟他这会可是个瞎子。 但绵绵的三寸之舌下,刘如京也放下心防,毕竟这肖紫衿的确不配! 在他心里,门主的位置是李相夷的!即使李相夷不在,这位置也只能是李相夷的! 肖紫衿因为之前陷害抹黑李相夷,又因为爆出“插足”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的感情,再加上肖紫衿的为人,四顾门早就分崩离析了。 现在有了李相夷的首肯,让刘如京做代理门主,他们自然更加听信李相夷的话。 第222章 李莲花(番外19) 肖紫衿丢了大脸,主动请辞离开了四顾门,不做四顾门的门主,而四顾门也有了刘如京做代理门主。 佛白石三人也鼎力支持。 绵绵干完这些事儿,还给肖紫衿下了倒霉符,现在肖紫衿跟乔婉娩和好在一块了,肖紫衿的事情被爆出来,乔婉娩跟肖紫衿还没分开…… 这里绵绵倒觉得,嗯……不知道乔婉娩咋想的,跟一个这样的男人。 两次了,还不长记性吗! 而且现在肖紫衿做什么都很倒霉,就连自己山庄的生意都做的不好,屡屡碰壁。 对乔婉娩的掌控还越来越强,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 绵绵立马回了皇宫,他可得拿这事儿来哄哄阿挽! 不然阿挽老因为他背地里跟李莲花达成合作看他不爽。 他还是很怕阿挽揍他的! 回到皇宫李莲花就知道绵绵处理好了四顾门的事。 —————— 几日后,李莲花种了满池的睡莲已经盛开,邀请盛挽陪他一起去看,只是李莲花做的神神秘秘的。 还在亭子里装好了纱帘,亭子里还有张床榻,盛挽看着床就下意识揉着自己的腰。 “花花?这是什么意思?” 盛挽明知故问道。 李莲花凑近盛挽,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挽挽不知道什么意思?这里没人,还有绵绵守着……” “我们在这里看睡莲不好吗?” “夜里……还可以喝点果酒,而且,明日休沐,不上朝,我可以陪挽挽一整天~” 李莲花幽暗的神色死死盯着盛挽羞红的脸,他的挽挽怎么样都好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脖颈处,盛挽轻轻挪开了头,被李莲花紧紧紧箍住。 “花花……” “我在~挽挽。” “等你赏完花~我再伺候挽挽,好不好?” 盛挽有些羞涩轻轻点头:“嗯……” —————— 满池的睡莲盛开时,盛挽看着满池的睡莲,李莲花在看着她。 “挽挽,好看吗?” “好看!谢谢花花~” 李莲花目光炯炯:“挽挽也好好看,不用谢我,我为挽挽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在亭子里拥吻,纱帘一层层落下,绵绵贴心用上了屏蔽器。 ………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见盛挽锁骨处还有些红痕,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挽挽……” “嗯?” “我要亲亲~” “亲!” 李莲花抱着盛挽坐在腿上,在石桌上垫好了软垫才把她放在垫子上。 “不会弄疼你的,挽挽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 盛挽指尖陷入李莲花的后背,李莲花的汗珠滴落在盛挽锁骨上,胸\/前。 “花花~” “挽挽,舒服吗?” “嗯……”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外面…… 这夜两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温,李莲花对盛挽的爱意又达到一个高度。 —————— 三月后,李莲花跟盛挽做游戏时,察觉到盛挽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他吓得立马给盛挽把脉。 一把脉才得知盛挽都已经快有三个月身孕了! 可这段日子盛挽都一直纵容着他…… “怎么了?” “挽挽,你有孩子了!” 盛挽语塞:“不是你的?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孩子?” 李莲花赶紧抱着盛挽的腰:“是我们的孩子,挽挽早就知道你有孕了是吗?” “怎么还那么纵容我,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盛挽轻轻摇头:“没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当然有保护孩子的方法~怎么样都会没事的~”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敢了,就算挽挽说了没事,他也还是想以挽挽的身体为重。 盛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吐气如兰道:“还要吗?” 李莲花看着她,妖冶风情的紧~ “不要了~挽挽想要的话,我帮挽挽好不好?” 盛挽也点点李莲花的胸膛:“不要了~今日腰好酸~抱我去洗漱,我们休息好不好?” “好~” —————— 盛挽洗漱过后,李莲花抱着盛挽的腰,大掌抚摸在她的肚子上,心里生出一股满足。 挽挽愿意跟他生孩子~他把脉把出来了,挽挽肚子里是两个…… 李莲花想的可美了,两个孩子若是男孩,看他们有没有政治才能,一个做皇帝,一个成长之后管理四顾门。 若是女子,只要他们的孩子想当女皇,他也一定会重排万难。 若是不想,也可以带着他们的女儿养成再继承四顾门,如果不愿她们也不强求,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他的妻子,孩子,他都会好好爱护。 当然,挽挽是他最爱的人,是唯一。 —————— 六个月后,盛挽临盆,生下一男一女。 整个孕期李莲花都把盛挽照顾的很好。 当龙凤胎生下来后,李莲花心都萌化了,是他跟挽挽的孩子,挽挽给他生了对龙凤胎! 真厉害!!! 不对! 应该是他厉害才对! 盛挽生完孩子后李莲花也一如既往,照顾盛挽得心应手,丝毫没有怠慢,反而生怕他做的不好,挽挽就不喜欢他了。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比之前还要粘着她,不过她很喜欢…… 两个孩子取名:李佑祈,李佑姒。 —————— 等盛挽身子养好,李莲花迫不及待跟盛挽\/肌\/肤\/相\/贴。 李莲花抚摸盛挽的后背,声音暗哑:“挽挽~好厉害……” 老夫老妻了,盛挽依旧会被李莲花言语调戏到脸红:“哼!” 李莲花抓住盛挽白皙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挽挽别气,我说错话了~可是挽挽真的很厉害~” “……” 说罢,李莲花又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 —————— 两年后,三年之约到了,笛飞声又来找李莲花切磋。 好吧,这一次还是落败。 但李莲花看着笛飞声还是只身一人就觉得头疼,看来笛飞声和苏小慵这一世没缘分了。 也是,这里的笛飞声可是武痴的不行,心中只有练武练武…… —————— 多年后李佑祈跟李佑姒都展现出来了了不同的天赋。 李佑祈反而更对朝政有兴趣,佑姒反而喜欢江湖之事。 李莲花还想着让他跟挽挽的女儿做女皇呢!只是不想佑姒喜欢江湖,他也教给了两个孩子毕生的武功。 再过不久,两个孩子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就带挽挽归隐山林。 第223章 李莲花(番外20)(完) 当李佑姒展现出向往江湖时,李莲花就一直跟佑姒科普了江湖的知识,他这个亲爹得来的经验总会比空穴来风的要吸引人。 每次李佑姒听到李莲花的遭遇时都会忍不住落泪,她爹也太惨了吧!要是没遇到她娘得可怜成什么样!!! 李莲花就是要从小培养李佑姒的心眼,让李佑姒以后长大做逍遥快乐的女侠。 —————— 李莲花一边教导李佑姒一边教导李佑祈,李莲花也教了李佑祈一些驭权之术。 其实两个孩子也不用怎么教,盛挽早就给两个孩子用了启智丸和强身健体丸,百毒不侵丸。 她的孩子,不得多护着些吗? —————— 十年过去,笛飞声还是每隔三年来找李莲花切磋,每次都输了回去,丝毫没打击到他,反而越战越勇上了,李莲花终于体会到李相夷的烦闷了。 而他们的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李莲花立即把皇位传给了李佑祈,李佑祈也娶了妻。 绵绵先留在李佑祈身边陪着李佑祈,等李佑祈能拿捏住大臣,懂帝王之术后再离开。 ……… 盛挽跟李莲花正式退位,带着李佑姒去了四顾门,先让刘如京带着李佑姒,什么时候她更加成熟些,经历过江湖的尔虞我诈再做门主。 她需要历练。 当然,李佑姒去四顾门也与四顾门的几位女子高手过招,无败绩。 她跟她哥哥的武功可都是他们的爹爹教出来的。 能差吗? 四顾门的人也都惊叹李佑姒的成长速度如此之快,坐上门主的位置最多也就半年时间。 …… 李佑姒听到人夸她,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嘴里一直说着她哥哥比她还厉害,只是每日要上朝处理国事,没那么多时间练武。 盛挽想,李莲花像李佑姒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是如此明媚吧。 —————— 把李佑姒交给四顾门后,李莲花就带着盛挽回了孤岛。 “挽挽……” “嗯?” “我种植的菜已经熟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吃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抚摸他的脸颊:“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要是花花。” “挽挽……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我也不用羡慕李相夷命好。” …… 盛挽叹息一瞬:“其实花花啊,你说的很对,我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 谁在哪一世她就爱哪个人。 这一世,她无疑是爱李莲花的。 二十年的锦衣玉食,只是因为她一句孩子年纪大了,她不想困在皇宫四四方方的天了。 李莲花就立马退位,丝毫不恋权,跟她一起归隐孤岛。 其实李莲花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因为每次盛挽白日里都会偷偷溜出去玩,京城挽挽也玩够了,是该给挽挽换个地图了。 等孤岛玩够了,他再带着盛挽去别的地方…… —————— 到了孤岛。 李莲花迫不及待拿出婚服,给盛挽穿戴好,牵着盛挽的手走到后山。 后山满是遍地的花。 李莲花说,李相夷给过盛挽一片栀子花,他肯定也不能落后…..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漫山花海..…. 他李莲花也能做到。 李莲花看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的盛挽,在月色下依旧美的如此心惊。 盛挽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丝韵味。 李莲花轻吻盛挽的脸颊:“挽挽,你喜欢吗?只是现在是月色下,一些花的色彩不明显,白日我再带你来看…” “只是今日我迫不及待的想给你一次婚礼,我们的婚礼,就我们两个人的。” “我爱你,挽挽……” 盛挽依偎在李莲花怀中:“我喜欢的,花花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也爱你……花花。” —————— 俩人在月色下拥吻。 回房后,这夜的李莲花\/不\/知\/索\/取。 嘴角挂着\/暧\/昧\/的银\/丝,他看向盛挽的眼眸里,永远都是满满的占有欲。 “挽挽~” “真的不要了~好累。” 有时候盛挽都在想,李莲花看着也不是很壮,但是床事上她是真架不住。 全身都是薄肌,比她刚来这世界时壮一些,但也还好,适中,她喜欢,而且李莲花长得白~ —————— “最后一次,我便抱你去洗漱休息,好不好?” 盛挽发丝贴在锁骨上,李莲花轻轻抚开,锁骨上全是朵朵红梅,吸引眼球的紧。 “小蛇~如果人类身体不可以……变回蛇尾呢?” “???” 盛挽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皲裂! 她揪住李莲花的耳朵,轻声怒斥:“好哇李莲花!你居然是这样的!!!” “挽挽~我不是怕你受不住嘛……” “蛇蛇有两个……” “我就是……提个意见,挽挽可以不同意,我尊重挽挽的~” 盛挽看着李莲花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嘴脸,会不知道他故意卖惨嘛!!! 只是她也依着了。 “嗯……” 李莲花见盛挽答应兴奋不已。 …… 二人度过的这一夜仿佛找到了新大陆!!! —————— 第二日李莲花起床去做了早饭等待着盛挽醒来。 盛挽一醒来李莲花就伺候盛挽洗漱,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他养的菜很好,今日做的菜就是他之前替绵绵养的。 盛挽嘴角一抽,那叫他养的好吗?明明是绵绵的菜籽好…… 吃完饭后,李莲花主动提起给盛挽洗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昨夜他给盛挽洗漱没有洗头,怕吵醒她。 盛挽欣然接受。 ……… 在小亭子里。 盛挽如同第一次那般放心让李莲花给她按摩洗头,她突然问道:“花花~” “嗯?” “其实第一次我让你给我洗头是故意引诱你的。” 李莲花轻笑了声:“我知道。” “但我也是故意让挽挽引诱的。” “我要帮挽挽化形,怎么会没有提前准备衣裳?只是想提前得到些'福利'” 盛挽娇哼一声!她就说吧,李莲花如此心机,怎么可能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不给她准备衣裳! “挽挽,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盛挽想了想也是,她还是第一次被套路呢,可见李莲花心机颇深。 两个有心机的人在一起,总会互相带着些强制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爱和互相吸引。 “嗯,这点我倒是赞同!” 李莲花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嘴角挂起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温柔擦干盛挽的头发给她梳头:“挽挽~” “嗯?” “我会为你洗头,一辈子。” “我知道。”盛挽很想说,可是李莲花耍心机的代价太大了。 但李莲花把盛挽了解的很透彻,他怕盛挽心中不好受,坦荡而又真诚的说道。 “纵使没有来生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这一世的小蛇是爱我的。” “是,这一世,我是爱你的。” ……… 还不等两人黏糊黏糊,笛飞声追来了孤岛…… 李莲花咬牙切齿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笛飞声是真的很烦人!”他没开玩笑! 盛挽轻笑了声:“谁让他执着于你呢~” “去比试吧~三年之约又到了。” “赢了回来给你奖励~” 李莲花瞬间来劲也不抱怨了,有奖励那他包赢的呀!不然这次他都想放水认输算了,免得笛飞声来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了! “好~阿挽我一定会赢!” “当然!我的花花无人能敌!” —————— 【完】 【这篇写得我挺难受的其实,我不会写观影,我已经尽量在写了,也总会跟你们的预期有偏差,被骂了以后当下码字的心态很容易影响我,你们也看到我最近不看评论了,看到骂我我又要破防了嘻嘻。】 【加上最近细菌性病毒感染肺炎了,我工资也一直要不到,天杀的资本家!这几天码字都是浑浑噩噩的,脑袋昏昏沉沉想不出来东西,脑子和手不在一个频道,写着写着浑身疼就睡着了,说白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唉。】 ——————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224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1) 【注:这篇我就看了个大概原剧,实属看不下去,走一点剧情。(壁垒点: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不会写现代文。)】 我比较爱写男主有病的那种,这篇真的没手感,写得一般!要看的小宝降低期待值,我不想骗你们哈。(个人觉得一般,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哈。) 【女鹅人设会改一点,我啥都想尝试一下,这篇中后期是爽文。小孟没有前面的男主心机哈,贴合剧里人设和故事背景写,这个角色本身的性格,脾气,各方面都跟前面的男主差异很大,再加上我没有能接触到高干文学这类人的机会,所以写得不咋地我是有一说一哈!】 【青梅竹马篇\/女鹅有身份\/私设如山,有衍生人物,会黑男女主,老孟也黑了。(这篇其实不长了,好多章都只有一千字,说我导向不良莫名其妙的,然后我删改了一些没必要的感情戏,感情戏多被骂了哈哈哈哈。】 —————— 盛挽一回到神识,就看见绵绵屁颠颠跑来她身边。 “阿挽~上个世界别生小的的气啦~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啦!!!” 盛挽撇撇嘴,看在每次绵绵都当牛做马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哼,但愿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俺真的不会了!”他脑壳上的包还是很痛的。 “下个世界吧!” “得嘞得嘞!”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攻略对象:孟宴臣。” 盛挽翻看了一眼,男女主简直是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 她都无力吐槽了,男女主简直是反面教科书,消防员跟医生这俩职业全都被这俩人嚯嚯了,很烦啊!baff叠满了属于是。 扒皮哥跟白粥姐真挺适合这俩人的。 孟家辛辛苦苦给许沁养大,许沁跟宋焰俩人早恋…… 她看了一眼,在学校厕所就…… 有点牛…… 如果她是许沁她妈,她得气活过来。 许沁养母傅闻樱反对她早恋,把她送出国外上学,十年后回国还靠着孟家的关系进入最好的医院,成为急症科医生。 “……”盛挽撇撇嘴只能暗骂一句关系户就是牛。 宋焰还能成消防员???嗯?她看不懂了。 俗套就是男女主十年后又相遇,又擦出了火花,许沁心里一直记恨着她跟宋焰被傅闻樱活生生拆散了十年。 —————— 付闻樱收养女主许沁将她当自己女儿,给与她优渥的生活。 但许沁的各种行为和白眼狼没区别,许沁因为宋焰一碗白粥找到了家的感觉,倒贴宋焰……盛挽越看越皱眉。 各种行为既要又要,还pua孟宴臣反抗,觉得家里压抑不自由…… 她真觉得傅闻樱的管控让她压抑大可以离开孟家,但她也不离开,还不是享受着孟家的一切。 —————— 后来男女主和好,宋焰还拿着灭火器跟许沁在地下室玩耍? 嗯?灭火器能随便玩吗?盛挽真的孤陋寡闻了。 这男主身世也崎岖,酗酒又家暴的爸,跑了的妈,在舅舅家生活,还有个法律文盲表妹翟淼。 别说男主表妹法盲了,他自己也是。 炸裂的来了…… 许沁参加救助行动,在废墟中没有无菌的条件下剖孕妇肚子取子??? 天杀的,她要是那孕妇她非得诅咒许沁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 太炸裂了,炸裂到她觉得这剧让她一个妖怪都觉得匪夷所思了…… 简直不是人看的剧,毁三观…… —————— 盛挽无心再看,男女主还是锁死的好。 孟宴臣也是个小可怜,唉,天天被许沁各种pua,还好有事业脑,不然孟宴臣也得玩完。 不过盛挽这个世界想装绿茶,现代世界她得要个身份!!!不想当“孤儿”了。 …… —————— 盛挽直接胎穿成了傅文樱和孟怀瑾圈内好友盛家的女儿。 有了她,还有什么许沁啊! 不过剧里孟怀瑾非得收养许沁……也有多番考量,许沁是他战友的女儿,加上家庭利益…… 所以不让孟家收养许沁这条线估计有些悬了,养吧养吧,反正养到最后就是个白眼狼。 …… 傅闻樱得知圈内好友生了女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联姻,盛家在商圈也是富豪圈子了,地位仅次于孟家。 如果联姻,利益也会最大化。 只是傅闻樱心中也有一丝柔软……孟宴臣毕竟是她跟孟怀瑾唯一的儿子。 ……… 傅闻樱带着五岁的孟宴臣去了医院探望圈内好友。 傅闻樱一见盛挽就喜欢的不得了,她也希望自己有个女儿,但她跟孟怀瑾也就是面上和睦罢了,有了孟宴臣就没有再有第二个孩子。 盛夫人看到孟宴臣把孟宴臣叫到身边看盛挽:“小宴臣也来了?来看妹妹的吗?” 孟宴臣给盛夫人问好后,滴溜溜大眼睛看着襁褓中的盛挽。 盛挽虽然刚出生,但皮肤白皙,眼睛也很大,小小的唇形,还能隐约看出高挺的鼻子。 开玩笑,她可是让绵绵帮她化了个超级可爱的人类幼崽好吗? 孟宴臣伸出小手没忍住戳戳盛挽的脸颊,傅闻樱也在一旁看着,顺势问了盛夫人给孩子取名叫什么。 盛夫人脱口而出“盛挽”,她跟盛长卿——盛挽父亲,为盛挽取名时,用词典一翻就是挽字,大师也说过,挽字不错。 傅闻樱夸赞孩子名字取得好,傅闻樱跟盛夫人寒暄着,孟宴臣则是在一旁看着盛挽眼皮子打架睡觉。 还给盛挽唱着儿歌,盛挽觉得孟宴臣真好,从小就是个暖男呢,都不需要她教了~ 温润如玉又克制隐忍,又有事业心,三观正的男二,谁会不喜欢啊? 孟宴臣一看着盛挽就心生欢喜,哪怕盛挽睡着他也怎么都看不够,盛挽身上有股奶香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孟宴臣觉得很好闻。 —————— 傅闻樱探望完盛夫人后就带着孟宴臣回家了,傅闻樱在车上问着孟宴臣:“宴臣,喜欢妹妹吗?” 孟宴臣毫不犹豫点头:“喜欢,挽妹妹长得很好看。” 傅闻樱想了想也是,盛挽生的白白净净,她见了也欢喜,以后也可以常来往,若两个孩子处的好能联姻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行,她瞧着盛挽喜欢,当半个女儿也挺好的。 “喜欢以后妈妈多带你去见妹妹。” “好!!!” 第225章 孟宴臣2 小小的孟宴臣眼睛里好似有万颗星辰在发光。 他也是从小在傅闻樱的苛刻下长大,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傅闻樱不抵触还带着他接触的。 但他真的很喜欢妹妹。 —————— 孟怀瑾下班回到家,傅闻樱就说了盛挽的事,孟怀瑾是个商人,他当然觉得商业联姻更为稳固,只是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联姻的机会。 跟盛家联姻以后孟家在商圈可就是稳坐第一的存在。 —————— 从此之后,傅闻樱会经常带着孟宴臣去盛家看望盛挽。 盛挽也在大家的关爱中一天天长大,从小孟宴臣就很爱护盛挽这个妹妹。 盛家对于孟家的举动也算是心照不宣,但他们格外疼爱盛挽些,若是以后盛挽不愿,他们也会婉拒。 但傅闻樱说的很客观,即使不是联姻,两家世代交好也是一桩美事。 盛家也欣然同意。 —————— 盛挽从小就在孟宴臣的爱护下长大,直到她六岁这年,她从盛长卿夫妇这里听到了孟家要收养许沁的事。 …… 盛挽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出,不过她有跟孟宴臣六年的相处,孟宴臣难不成还会因为稀罕妹妹喜欢上许沁不成? …… 孟怀瑾跟傅闻樱和孟宴臣在医院看到了许沁,孟怀瑾提出要收养许沁,许沁眼里透着怀疑的目光。 傅闻樱有很严重的洁癖,看到许沁怀里抱着个很脏的娃娃,就把娃娃丢进了垃圾桶,她想着,她能给许沁再买个更好的。 但傅闻樱没有错过许沁眼神里的一抹憎恶?这时的许沁才十岁,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傅闻樱也只当自己眼花没看清。 ……… 孟宴臣见到许沁并没有表现出开心,甚至听到他父母提出收养许沁时,孟宴臣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他心里,他更喜欢盛挽妹妹! 只是父母的决定他只能接受。 但孟宴臣也在想盛挽妹妹要是知道他有了新妹妹会不会就不跟他玩了! 小小的孟宴臣郁闷着呢,但也不小了,已经12岁了,也就比许沁大两岁。 但他的心始终是偏向盛挽的。 而且孟宴臣心思细腻,看出来许沁对他们一家人有些敌意,是因为妈妈扔掉了许沁的娃娃? …… 孟宴臣趁父母不在的时候从垃圾桶里捡起了娃娃还给许沁,因为这个举动,十岁的许沁对孟宴臣生出了好感。 不过孟宴臣也就是看许沁那么宝贝那个娃娃,妈妈又扔掉了娃娃,不想许沁误会他妈妈罢了。(男主是需要教的哈,而且他这会自己都还小,没有什么心眼,他本身就跟之前的男主不同哈,小时候应该也是小暖男一枚,写太心机我又怕被骂说我ooc,除了给许捡娃娃以外没有帮她做任何事了。) —————— 几日后。 傅闻樱带着许沁和孟宴臣又去了盛家。 孟宴臣开心极了,他爱跟盛挽妹妹在一起玩! 盛挽见到傅闻樱来主动跑到傅闻樱怀里:“傅姨姨~你好久没来看挽挽了。” 傅闻樱一把抱起盛挽,心中充满温暖:“哎哟,挽挽宝贝,傅姨姨这不是来看挽挽了吗?” 孟宴臣在一旁站着有些吃醋,平日他来盛家,挽妹妹都会先跑来抱他的。 …… 盛挽探出脑袋,看到了眼神阴暗的许沁,往傅闻樱怀里缩了缩:“傅姨姨,这个姐姐是谁?” 盛长卿夫妇也问着:“这就是怀瑾战友的女儿吧?” “是,这孩子叫许沁。” 盛夫人半蹲在盛挽身边:“挽挽,叫姐姐。” 盛挽大大方方叫一句:“许沁姐姐好。” 许沁面无表情,还是在傅闻樱的眼神示意下说了句你好,场面有些许尴尬。 —————— 傅闻樱介绍了许沁后便跟盛家夫妇唠家常了。 这些天她也有观察过许沁,太过阴暗,在医院里她捕捉到的那抹憎恶不是错觉,许沁就是打心底排斥她,排斥孟家。 真不如她好友的女儿! 她一直看着盛挽长大,对盛挽也更为亲近,盛挽从小就嘴甜,还很会夸人,傅闻樱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 孟宴臣坐在盛挽身边,夸赞盛挽的新裙子真好看,像公主。 许沁看着孟宴臣这么关心盛挽不跟她说话,她心里生出一抹嫉妒。 原本孟宴臣还会给她捡娃娃,现在居然对别的女生这么好!她不高兴! 盛挽在一旁暗戳戳的看着,并未声张。 面对孟宴臣的捧哏盛挽也不搭理,跟傅闻樱打完招呼后就去后花园玩去了。 孟宴臣心里有些失落,挽妹妹今天怎么不搭理他?他打了声招呼后也紧跟其后跟着盛挽去了后花园。 —————— 盛挽坐在小小的秋千上,双腿悬空着蹬来蹬去,孟宴臣站在盛挽身边:“挽挽妹妹,今天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盛挽傲娇别开脸:“你有新妹妹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软软的,好可爱,盛挽生气也好可爱。 “怎么会?即使有新妹妹她在我心里也比不过挽挽。” 盛挽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不会骗你!” “我只喜欢挽妹妹。” 盛挽眼眶红红的,声音嗲里嗲气的:“我以为宴臣哥哥有新妹妹就不要我了,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来看我还带了新妹妹!” 孟宴臣一瞬间愧疚极了:“挽挽别哭,哥哥最近学业比较忙,你知道妈妈她比较严苛,还要教导新妹妹,所以才那么长时间没来看你。” 言外之意他并不是因为有新妹妹了才不来看挽挽。 盛挽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以后每周末我都来找你玩好不好?妈妈不来我也会来的好不好?” 盛挽瘪瘪嘴:“嗯。” 孟宴臣并未多想盛挽的占有欲,他只觉得盛挽小孩子心性,对他生气是怕他被别的妹妹抢走而已。 但他不会的。 他本就偏心盛挽,更何况盛挽阳光明媚,又不失童真,很可爱,长得也很漂亮精致。 即使爸爸妈妈收养了许沁,但他心里只有挽挽才是他的妹妹。 第226章 孟宴臣3 孟宴臣向盛挽承诺,无论是谁都比不上她,盛挽这才开心了些。 孟宴臣才小声控诉:“挽挽现在可以抱我了吗?挽挽抱了妈妈,还没有抱我。” 盛挽左右望了望,往孟宴臣怀里一钻:“现在抱了哥哥了~” 孟宴臣被盛挽抱了个满怀沁香,挽妹妹这样粘着他,他喜欢…… 屋内的许沁很想看孟宴臣追盛挽干什么去了,但是她不爱说话性格又倔强,硬生生忍住了去找孟宴臣的想法。 —————— 不一会开饭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就回到大厅:“挽挽,我们先吃饭!吃饭了给你看礼物!” 盛挽眼睛一亮,孟宴臣的审美不错,主要是小小年纪能逗她开心给她送礼的心难得。 餐桌上。 孟宴臣一直记得盛挽爱吃什么,他的心里已经疯狂想为盛挽夹一碗的菜了。 可是妈妈告诉他,男孩子要绅士,他才强压着内心的想法,只是偶尔会给盛挽夹菜,但他眼镜下眼睛是余光根本没离开过盛挽。 许沁看着孟宴臣没有给她夹菜一直给盛挽夹心里特别不舒服!凭什么孟宴臣这么区别对待她! …… 傅闻樱看着许沁眼里的怨恨眉头紧皱,宴臣只是给挽挽夹个菜而已,她居然从许沁眼里看出来了嫉妒和怨恨? —————— …… 说实话,付闻樱其实是不想在许沁身上浪费很多时间的,这几天许沁来到孟家跟他们并不亲近,反而很是抵触。 要女儿,盛挽她看着长大,性格活泼开朗,更得她喜欢,要儿媳妇,盛家家大业大在商圈有头有脸。 只是她也会让许沁衣食无忧就是了。 —————— 有了盛挽几年陪伴,傅闻樱的心跟孟宴臣一样都偏向盛挽,更何况傅闻樱总能察觉到许沁对她的敌意。 说的她多乐意耗费精力教似的,耗费心血的不还是她? 但该请的家教该教的规矩,她会让许沁去学,免得被人诟病,说她孟家收养战友的女儿不好好善待。 傅闻樱这些年她做全职家庭主妇,培养孟宴臣,她也耗费心力,原本收养许沁时她也是不太同意的。 可是已经有媒体扒出来许沁是孟怀瑾战友的孩子,加上孟怀瑾说需要商业联姻为助益,而且养一个战友的女儿也能落个好名声。 但实则,联姻不联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不还有她儿子? 付闻樱也就当家里多张嘴吃饭算了。 而且现在她还没限制许沁什么,许沁就对她有敌意,那她还耗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吃力不讨好,别反过来被记恨。 两年后孟宴臣就要上高中了,她得给孟宴臣找个好学校。 至于许沁,她知道许沁的成绩并不好,她还得请个家教来教。 但她私心里不想让许沁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而且许沁又不是个好学的,就算给她请家教,她的成绩也不一定能上贵族学校。 等盛挽大些,也让盛挽去孟宴臣的私立学校让孟宴臣护着。 —————— 盛挽看着傅闻樱在深思就知道有了她的对比,傅闻樱没有想把许沁培养的多好,不会在许沁身上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不耗费精力就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更何况许沁这白眼狼本来就不值得。 她胎穿过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傅闻樱耗费精力培养许沁吗?免得到后面又伤心失望。 有了盛挽这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傅闻樱脑子里哪还有许沁,反而觉得今天带着许沁来惹了盛挽不高兴了。 这几年的相处,就算盛挽不做她儿媳妇,她也当成了女儿。 —————— 饭后盛挽说着她困了,孟宴臣立马给盛长卿夫妇说要哄盛挽睡觉,毕竟这些年只要他在,都是他哄着挽挽睡觉的。 今日也不例外。 孟宴臣便拉着盛挽回到盛挽的公主房,他贴心给盛挽脱掉小拖鞋,让盛挽先坐到床上。 他才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是一个蓝宝石发卡,孟宴臣看到这发卡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挽挽。 盛挽看着发卡,上面的蓝宝石不大,但对于现在的孟宴臣来说,得攒好几个月零花钱吧。 “喜欢吗挽挽?” 盛挽拿起发卡细细观摩:“谢谢宴臣哥哥!我喜欢!” 孟宴臣嘴角挂着微笑:“挽挽喜欢就好,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贵的,更大的!” “宴臣哥哥你真好~”盛挽小声撒娇,在孟宴臣怀里蹭了蹭。 孟宴臣摸摸盛挽光滑的脸蛋:“挽挽配得上世界上最大最漂亮的宝石。” “只是宴臣哥哥要是对别人也像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就不要宴臣哥哥了。” 孟宴臣着急不已:“不会的,挽挽有我这个哥哥就够了好吗?” “我只对挽挽好!” 盛挽娇哼一声:“那我信宴臣哥哥一次~” “要我给你戴上发卡看看吗?”孟宴臣提议道。 盛挽轻轻摇头:“不要啦~我困困了,等我睡醒了哥哥再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那我哄挽挽睡。” 盛挽靠在孟宴臣怀里,孟宴臣轻轻拍打盛挽的后背,很快盛挽就渐渐入睡,直到确认盛挽睡着,孟宴臣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第227章 孟宴臣4 孟宴臣刚走出盛挽房门就看见许沁站在门前。 “你怎么在这?”孟宴臣问道。 刚刚他没关门,不知道许沁有没有看到什么,但看到什么又能怎么样? 他想送礼物给挽挽就送了。 “哥哥,你为什么只哄她睡觉但从来不哄我?” “……” 孟宴臣有一瞬间无语,许沁跟挽挽有可比性吗!!!再说许沁多大?挽挽多大? “你都多大了?挽挽才几岁?” 许沁泪珠立马落下来,她觉得她受到天大的委屈,孟宴臣愿意给她捡娃娃,但是从来没有像对盛挽这样对她,给盛挽夹菜,给盛挽送礼物! “那哥哥为什么只给她夹菜只给送她礼物!” “……” 孟宴臣有一点儿烦躁,他想送谁礼物送谁礼物,许沁管得着吗? 但孟宴臣始终坚持着男孩子要有绅士风度:“我只知道挽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礼物、并不知道你的喜好。” “你喜欢什么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她们会给你买,你没事的话我就先下楼了。” 说罢孟宴臣便下楼了,许沁盯着孟宴臣的背影有些气愤!凭什么她也是妹妹!但孟宴臣眼里只有盛挽! 凭什么就盛挽有礼物? 傅闻樱看见孟宴臣下楼轻声问着盛挽有没有睡着,孟宴臣告诉傅闻樱,他送了个宝石发卡给挽挽,被许沁看到了,让妈妈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他是想悄悄送给挽挽的,谁知道许沁会跟着他们上楼? 而且他时隔半月才来看挽挽,还突然带了个妹妹,他不得哄哄挽挽吗? …… 傅闻樱得知这事儿并不觉得孟宴臣有什么错,但她也觉得准备礼物应该也给许沁一份,不然她那小心眼的不知道会不会又多想。 —————— 盛挽其实并没睡着,她早就察觉到许沁就站在门口,这会许沁偷偷摸摸打开了盛挽房间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盛挽床头柜上的精美礼盒…… 好奇心驱使下,许沁拿起礼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确是一枚宝石发卡,是孟宴臣送给盛挽的礼物。 许沁看了眼熟睡的盛挽,偷偷记住了宝石发卡的款式,又偷偷放回原处,再走了出去。 —————— 绵绵有点看不懂许沁这番操作:“阿挽?她不拿发卡,去记发卡的款式干什么?” 盛挽撇撇嘴:“挑拨离间呗,你可别忘了,她在孟家一直pua孟宴臣家里压抑没有自由。” “所以她能做出挑拨离间的事情我丝毫不意外。” 反正她决定了,这一世她要装绿茶,让孟家人、孟宴臣去解决不好吗?她还省事儿了。 —————— 第二日,傅闻樱怕许沁多想,带着许沁去了商场,许沁一眼就看到了跟盛挽同款发卡,傅闻樱也给许沁买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孟宴臣给盛挽的发卡也是同款同颜色的。 …… 不久后,因为孟宴臣的成绩很好,已经被贵族学校提前录取了。 但因为这事儿孟怀瑾还指责傅闻樱,为什么不给许沁报私立贵族学校?傅闻樱一句是贵族学校提前录取的孟宴臣,而许沁的成绩就在这里,贵族学校不要她,是她不想让许沁去贵族学校吗? 许沁成绩差又不是她造成的,许沁的底子就在这里,她又不是没给许沁请家教! 孟怀瑾被傅闻樱怼的哑口无言…… 的确是。 算了,许沁成绩确实不好。 …… 许沁知道自己没有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心里更加记恨孟家,孟家就是看不起她!不把她安排去贵族私立学校! 她的性格越来越阴暗…… —————— 翌日。 傅闻樱有个茶话会,没时间带孟宴臣去盛家,孟宴臣便自己去往盛家找盛挽。 但许沁非得跟着孟宴臣,孟宴臣也不好让许沁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就没有推辞。 …… 刚到盛家,孟宴臣就去告诉了盛挽他上了贵族私立学校的事情。 盛挽稚嫩的脸上也有淡淡的微笑:“宴臣哥哥真聪明!妈妈说高等贵族学校要每科成绩都很好才能去,有钱还没办法去呢!” 孟宴臣笑盈盈的:“挽挽长大后肯定也很聪明!”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当然了! 孟宴臣见盛挽拿出了发卡,主动给她别在头发上,他就知道,蓝色宝石很衬挽挽! 两人来到大厅,盛挽就看到了许沁头上有跟她一样的发卡。 盛挽眼眶立刻蓄满泪水:“哥哥,我的礼物,不是独一无二的对吗?” 孟宴臣惊慌失措摇摇头:“不是的!挽挽!” 孟宴臣小心擦着盛挽的泪水,他也看到了许沁头上的发卡。 原本许沁是想戴给盛挽看了之后再藏起来的,可是这发卡是傅闻樱给她买的,她凭什么不能戴!!! 孟宴臣突然想起他跟妈妈说过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没想到买到了同款?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 盛夫人听到盛挽哭声赶紧来看怎么回事,盛挽扑到盛夫人怀里:“妈妈~我以后都不喜欢宝石了。” 盛夫人心疼的拍着盛挽的后背,孟宴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盛阿姨……” 盛夫人也看到了盛挽跟许沁头上都有相同的宝石发卡,一瞬间就明白了,就是撞款了罢了。 不过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除了孟宴臣送的。 盛夫人脾性温和,小心哄着盛挽,带着盛挽回了房间,孟宴臣也跟了上去,许沁看着盛挽被气哭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 房间里的盛挽浅浅减轻了哭声,孟宴臣轻轻去拉盛挽的小手。 “挽挽,许沁的发卡是妈妈买的,不是我买的。” “盛阿姨,妈妈肯定不是故意的,是妈妈带着许沁去逛商场,妈妈没见过我送给挽挽的发卡长什么样,或许只是巧合。” “我不是故意惹哭挽挽的……” —————— 盛夫人当然知道孟宴臣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相同的款式也就算了,颜色也相同…… 不过盛夫人没太当回事,或许只是巧合吧。 盛夫人温和教导孟宴臣,若是以后送挽挽礼物不需要名贵,手工的也很好。 若是想要送名贵的,怕撞款的话就定制,只是她担心孟宴臣会攒很久零花钱来给盛挽买礼物,所以才说了手工的也是独一无二。 第228章 孟宴臣5 孟宴臣认真点点头! 他以后送挽挽礼物一定会送定制的!再也不会让挽挽跟别人的东西撞了! 盛夫人让孟宴臣陪着盛挽,让孟宴臣好好哄哄,这些年孟宴臣把盛挽当宝贝一样,就算不做女婿,当半个儿子也很好啊。 她还得下楼去看看许沁,总归是傅闻樱的养女,她也不好苛待不是? —————— 盛夫人走后,孟宴臣心里愧疚极了:“挽挽,我没给她买礼物,是那天她看到了我哄你睡觉,知道我给你买礼物,所以我让妈妈也补一份礼物给她,并不是我买给她的!” 等等……许沁知道他给挽挽送礼物,那许沁是不是进了挽挽房间看了挽挽的发卡! 所以才故意让妈妈买一样的让挽挽生气!!! 这个许沁真烦人!没事惹挽挽生气做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许沁偷看了挽挽发卡的款式!他要回去告诉妈妈! …… 盛挽鼻头哭的红彤彤的:“她的发卡真的不是哥哥买的嘛?可是为什么会跟我的一模一样?” “真的不是,挽挽!我只给挽挽一人买过礼物,以后我都亲手做,或者给你定制,都给挽挽独一无二的好不好?” “这次都怪哥哥,是哥哥不好!” “挽挽别哭好吗?” 盛挽拿着孟宴臣的衣袖擦鼻涕,孟宴臣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怕他今天穿的衣服面料不够软,摩擦到盛挽娇嫩的脸颊。 “哥哥以后真不会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妈说这件事!” “挽挽不要生哥哥的气。” 孟宴臣都快烦死了,每次一遇到许沁准没好事,每次都让挽挽不开心,他以后绝对不会带许沁来盛家了! 还好他以后跟许沁不是一个学校,否则更是一堆事! “不生气了,只要不是哥哥买给许沁姐姐的就行。” “哥哥,挽挽是不是很小气?” “我不喜欢哥哥送我的东西也送过别人!” 孟宴臣诡异的生出一丝满足感,他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或许他也对挽挽一样有占有欲? 只要一想到挽挽会叫别人哥哥,他就会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挽挽才不小气!挽挽怎么样哥哥都会喜欢!” 孟宴臣打水给盛挽擦干净小脸,一直哄着盛挽,等他长大了,有更多的钱了,送挽挽的礼物都是高级定制,再也不会跟别人撞款。 两个小孩算是和好了,孟宴臣见盛挽没有不高兴了,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很怀疑今天的事情都是许沁故意的,没想到许沁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机! 他不喜欢心机深重的人!!! —————— 回到孟宅,孟宴臣就告诉了傅闻樱许沁做的事,故意挑选了跟挽挽一样的发卡惹挽挽哭泣。 傅闻樱心里也不喜欢这个养女,总觉得这个养女哪哪都怪怪的,还阴暗的很。 孟怀瑾还一直给她洗脑,既然收养了许沁就应该给她改名为孟沁。 但傅闻樱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即使收养,也用不着改姓吧?上了一个户口本孟家的财产以后还会分给许沁。 她迟迟没有同意,再加上孟宴臣今日说的这些,傅闻樱打心底里不想让许沁改姓,她还觉得许沁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还挑拨离间上了,怪不得不讨喜。 但现在孟家对外已经说了收养许沁了,那她等许沁满了18岁就让她自力更生去。 趁她现在还没对许沁投入太多感情,早点掐灭精心培养许沁的想法。 —————— 盛挽闲来没事又翻看了一下这部剧,这许沁干那么多蠢事,她要是孟怀瑾夫妇早都赶紧给她扫地出门了。 要知道许沁可是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人体工学了,还早恋,后来当医生还在那样全是细菌的环境下就剖腹取子,这剧还能再癫些嘛? 如果说是傅闻樱后面一直给许沁兜底,她倒是能理解,毕竟前期花了精力和心思还有金钱,她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一直在纠正许沁的思想。 可惜白眼狼思想怎么纠正的过来? 那孟怀瑾也是,不知道非得给许沁改姓干什么? 战友女儿也只是养女啊!要不是孟怀瑾初恋是宋焰的妈妈,盛挽都要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了。 她也在想许家手里是不是有孟怀瑾把柄还是怎么滴了? 不然许沁又不是亲生的,改姓来分孟家财产吗? 但目前没看见什么隐藏剧情,要么就是这部剧就是在为男女主俩人服务吧。 毕竟产妇被女主活生生剖腹取子都能过审也是牛了,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 —————— 盛挽突然想起许沁很宝贝从许家带出来的那个脏娃娃…… 许沁从许家带出来的只有一个娃娃,那那个娃娃里,是不是有什么孟怀瑾的把柄? 毕竟干商圈的,谁说的准手里没沾点脏东西? 但盛挽也让绵绵探查过那个娃娃,没问题,那盛挽就不知道孟怀瑾干嘛那么喜欢许沁了还给许沁改姓。 ……… ——————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现在傅闻樱也不喜欢许沁,也没打算好好培养许沁,这就够了,至于孟怀瑾…… 管他对于许沁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理,盛挽就当孟怀瑾是想多要个女儿去联姻吧,她是真没招儿了。 盛挽是真看不懂孟家人为啥对许沁那么好。 但傅闻樱不愿意给许沁改姓,那许沁就肯定改不了,毕竟傅闻樱也是个强势性子。 等孟宴臣继承孟氏,以现在孟宴臣对于许沁的讨厌,许沁也别想拿到孟家一分钱,到时候还有她呢。 而且许沁今天还敢把算盘珠子打她脸上? 她总有机会让许沁还回来。 不是在厕所就跟宋焰探讨人类的秘密吗?那到时候就别怪她给她宣扬一番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敢算计她不得付出什么代价吗? —————— 孟怀瑾回家后询问傅闻樱给许沁改姓的事儿,傅闻樱想也没想直接说了不同意! 孟怀瑾不明白为什么傅闻樱会如此大反应。 他因为初恋曾经想跟傅闻樱退婚,但因为利益没有退,跟傅闻樱在一起后还跟初恋联系,但他初恋不甘心被包养,挑衅到傅闻樱面前。 他在商圈丢不起那人,又在傅闻樱的强势下跟初恋断干净了。 回归家庭后也一直愧疚傅闻樱,也就依着傅闻樱去了。 第229章 孟宴臣6 几年后。 孟宴臣初中毕业,顺利进入贵族私立高中学校上学。(时间线在大学毕业前都要模糊化,只能写几年后哈,担待一下,番茄规定的让我改的,我怕很多人理不清楚时间线,这里就是孟上贵族学校了,不跟许一个学校。) 而许沁在两年后也刚到新学校就跟宋焰相识了,但许沁心里还想着孟宴臣,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宴臣不喜欢她。 明明他也允许她叫他哥哥的。 这两年许沁明里按理要求孟宴臣为她做事,孟宴臣都不怎么理她,反而跟她说有事找妈妈或者保姆。 —————— 而男女主的感情总是升温的很快,宋焰在学校就是个混混,经常打架,跟许沁对比起来,许沁觉得宋焰很自由,不用受家里管束。 她在孟家觉得很压抑。 其实傅闻樱这三年根本没怎么管许沁,只是偶尔让家庭老师督促她学习罢了,上流社会名媛会的乐器也让许沁学习一点儿而已。 但许沁就觉得傅闻樱管的她很宽,在她心里傅闻樱又不是她妈妈!凭什么要求她学习这个学习那个! 她也跟孟宴臣私下说过多次,觉得家里很压抑,孟宴臣只觉得许沁不识好歹,妈妈又没有强制她学习,只是让她学点皮毛礼仪而已。 反观盛挽,从小就学习画画,书法,钢琴,吉他,成绩在学校还是数一数二,才小升初就拿了不少奖了。 许沁跟盛挽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孟宴臣每次都听到许沁说家里压抑家里压抑,他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真要在家里呆的压抑可以搬出去住! 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许沁享受孟家带来的优越条件,又不想自己努力,想任何事都让爸爸妈妈给她铺路不劳而获! 用挽挽的话说就是既要又要! 孟宴臣觉得挽挽说的话很贴切! 他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一路脚踏实地过来的,当初妈妈教导他的时候可比教导许沁的时候严苛多了。 他也觉得有点辛苦,但是为了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他不怕苦。 在他眼里许沁就是什么都不会还想拖人下水的搅屎棍。 都不知道爸爸妈妈领养许沁做什么?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难题。 自从发卡事件后,孟宴臣特别注意许沁,许沁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哪里都不如挽挽好! —————— 孟宴臣今日正好接盛挽放学,一起回盛家,每周五他都会去学校接挽挽。 孟宴臣还没走出学校呢,就被陆川告知他妹妹出事了,吓得孟宴臣大惊失色! 陆川有些疑惑???孟宴臣不是不在乎许沁吗?怎么吓成这样? “你快说我妹妹出什么事了!”孟宴臣追问道。 陆川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听说你妹妹跟一个小混混在厕所……被教导主任发现了……” 孟宴臣觉得精神一阵恍惚,挽挽?怎么可能!!!挽挽才小升初什么都不懂! 一定是别人强迫的挽挽!!! 他一定要让那个混混付出代价! 孟宴臣怒气冲冲跑向盛挽学校方向,陆川呆愣在原地…… 感情孟宴臣以为他说的是盛挽啊!怪不得那么着急。 陆川在孟宴臣背后大喊是许沁,但孟宴臣没听到,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盛挽,见到她是否安好。 —————— 孟宴臣来到盛挽学校接盛挽,看见盛挽就站在学校门口等他。 见盛挽完好无损站在他眼前,孟宴臣急忙跑上去抱住盛挽,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天知道他听到陆川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非礼挽挽的人废掉! 盛挽被孟宴臣抱了个满怀,见孟宴臣抱的越来越紧,盛挽轻轻推了一下孟宴臣:“哥哥?” 孟宴臣这才仔细观察着盛挽,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挽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盛挽俏皮问道。 陆川这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孟宴臣这般紧张盛挽,他就知道孟宴臣还没察觉出他自己的心意。 陆川谈了不少恋爱,一眼就能看出孟宴臣喜欢盛挽,只是这时候盛挽还小呢。 孟宴臣这才发现他在挽挽学校门口就明目张胆抱了她,从前他不会这样,温润儒雅一直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可他是真的害怕挽挽出事,也是真的担心。 好在认识挽挽和他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从小就一起长大,不会对挽挽造成影响,否则他会自责给挽挽带来了麻烦。 —————— 孟宴臣看向陆川:“你不是说我妹妹出事了!” 陆川挠挠头:“我说的是许沁,不是说挽妹妹。” 孟宴臣轻蹙眉头:“不许你叫挽挽妹妹,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妹妹!” “……” “……” 陆川有点无语,叫句妹妹能怎么样!!! 这时候孟宴臣不管许沁,还去管他叫盛挽一个称呼…… 盛挽早在绵绵那知道了许沁这会已经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了人类的秘密。 也是她让绵绵故意引看不惯许沁的同学去发现了许沁和宋焰的事。 刚好那个同学大嘴巴,知道许沁和宋焰的事后立马就在班级上宣扬了出去,许沁的班主任还当场抓到俩人…… 现在谁都知道了许沁小小年纪就跟宋焰搅合在一起了的事。 谁让之前许沁敢挑拨离间她跟孟宴臣呢? …… 盛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哥哥?许沁姐姐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看她?” 孟宴臣这才反应过来,想到陆川的话后他有一阵恶心,他拉着盛挽的手,不想带坏盛挽,挽挽还小。 “挽挽,一会司机来接你,你先回盛家,我去许沁学校看看怎么回事,再去盛家找你好吗?” 盛挽不太高兴,她还想去看戏呢! “哥哥,我不可以去吗?” “挽挽乖,听话好吗?”孟宴臣哄着盛挽。 陆川也在一旁搭腔:“挽挽先回去吧,不然盛阿姨会担心。” 盛挽点点头:“那好吧~宴臣哥哥忙完了来陪我好不好?” 不去也行,反正有绵绵有实时投屏。 孟宴臣笑盈盈道:“好~” 陆川有点不服,这俩人眼里就没他吗? “挽挽,我呢!” “川哥哥也来!” “那还差不多!” —————— 孟宴臣把盛挽送上车后就跟陆川去了许沁学校。 第230章 孟宴臣7 孟宴臣跟陆川刚到许沁学校,傅闻樱就已经坐在许沁班主任办公室了。 孟宴臣看着气愤的傅闻樱跟许沁班主任对立坐在一起。 他跟许沁班主任打了招呼后就看到了在一旁缩成鹌鹑的许沁,他立马就意识到许沁真的做了出格的事! 还有一个精神小伙似的宋焰,宋焰的名字孟宴臣不是第一次听见,经常在学校惹事打架。 还跟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 “妈妈。” 傅闻樱一脸无奈和气愤的看着孟宴臣:“叫你爸爸来处理这件事,告诉你爸爸,许沁我管不了了,让他来管!” 傅闻樱都快气死了,她也没苛待过许沁,对许沁不说多好,但没少她吃喝没少她关爱,甚至管她很松,比曾经教导孟宴臣的时候松多了。 许沁跟宋焰小小年纪就突破了底线,班主任给她打电话通知她的时候她都震惊住了。 来了学校许沁还伤她的心,说是她给许沁压力,让许沁觉得不自由,觉得宋焰很自由,跟宋焰在一起很开心。 傅闻樱现在只觉得还好当初没有全心全意在许沁身上投入太多感情,否则她能伤心死! 许沁还把她给她请家教教导她的事算在严厉管束她身上! …… 傅闻樱只觉得许沁白眼狼! 她给许沁请家教还请错了?她请人来教导她,教她贵女的礼仪还有错了? —————— 孟宴臣见傅闻樱气愤不已,连忙安慰着:“妈妈,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刚送挽挽上车就赶过来了,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 傅闻樱听到盛挽的名字才不那么气愤了,还好这些年挽挽陪在她身边,有盛挽在,她对许沁的关注没那么多,也就没有太多失望。 只是觉得许沁给孟家蒙羞。 而且挽挽比许沁乖巧多了!!! 傅闻樱也真心把盛挽当作女儿或者儿媳妇来看待。 等盛挽再大一些,她去探探盛挽的心意,看盛挽对她儿子有没有喜欢,早早订下婚事也好。 若是不喜欢,她觉得把盛挽当女儿也很好。 “嗯,以后你都接挽挽放学。” “我不放心挽挽,怕她被带坏。” 说话间,傅闻樱还看着许沁和宋焰,那眼神明晃晃的就告诉众人这俩人品德败坏。 许沁看见傅闻樱跟孟宴臣当着她的面讨论去接盛挽放学的事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从她去孟家开始,孟宴臣就区别对待她跟盛挽! 她还记得她怕打雷,去找孟宴臣,想让孟宴臣安慰她,得到的却是孟宴臣的质问。 质问她是不是看过他送给盛挽的发卡,故意利用妈妈买了同款同色的发卡惹盛挽伤心。 她当然不能承认,可是孟宴臣早就看穿她的把戏,只是一直没有拆穿她。 但她当时是真的害怕打雷,听到雷声的她立马缩到孟宴臣怀里,被孟宴臣立马推开了。 从那以后孟宴臣觉得她心术不正,越来越厌恶她! 她有什么错! 谁让孟宴臣对她好!还给她捡娃娃!!!她只是想让孟宴臣安慰她而已。 但孟宴臣才不惯着许沁,他只跟盛挽亲近! 而且在孟宴臣眼里,许沁就是贪心,得到了孟家的收养,妈妈还给她请家教,得到了不少资源,不好好上进还到处跟盛挽比,嫉妒盛挽,还耍心机,他讨厌许沁! 自从发卡事件过后,孟宴臣实在对许沁喜欢不起来。 —————— 现在许沁看着傅闻樱跟孟宴臣提到盛挽眼里全是满意她就更讨厌盛挽! “妈妈,你就是偏心盛挽!我才是你的女儿,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 陆川翻了个大白眼,还好许沁不是陆家收养的孩子,否则他早就揍许沁了。 孟宴臣无语,许沁做了什么事她心里不清楚? 傅闻樱冷笑一声:“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给你请家教回头来你说我管你严苛,让你去学你不喜欢的东西!” 宋焰见傅闻樱说许沁,着急忙慌站出来说傅闻樱,说许沁在孟家过的一点都不开心!是傅闻樱逼着许沁学习! 傅闻樱冷冷看着许沁:“是吗?你在孟家一点都不开心吗?那就别待在孟家了。” 宋焰:“不待就不待!” 许沁连忙拉着宋焰,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孟家给了她优越的生活,她现在还离不开孟家。 宋焰一脸失望看着许沁:“是你说待在孟家不开心,你不是说你想离开孟家吗?” 许沁沉默不说话。 …… 傅闻樱懒得看这俩人小孩过家家,问着孟宴臣,孟怀瑾还要多久到。 不一会,孟怀瑾就来了学校。 了解来龙去脉之后,孟怀瑾也是恨铁不成钢。 傅闻樱对许沁他看的明白,并没有多严苛管教,对当初的孟宴臣实在是好太多了。 许沁还反过来说傅闻樱的不是,傅闻樱失望也是人之常情。 许沁班主任问道宋焰和许沁的事情怎么解决,宋焰的舅舅——翟明,也在这时来了学校。(名字我不清楚,编的。) 翟明知道孟怀瑾,当初跟宋焰的妈妈打得火热,差点跟傅闻樱退亲。 孟怀瑾也认出来了宋焰就是他初恋的孩子,因为宋焰母亲的原因,他不想让宋焰出什么事。 但孟怀瑾也怕许沁跟宋焰的事情闹大,想让许沁去国外留学。 许沁不想去,她不想离开宋焰,她觉得孟怀瑾和傅闻樱这是在拆散她跟宋焰! 宋焰也不想让许沁离开他。 俩人活脱脱像一对被人拆散的苦命鸳鸯。 虽然宋焰的舅舅什么法律意识,但他也知道若是宋焰再闹,那宋焰肯定要负责,孟家追责的话他肯定会进去。 —————— 傅闻樱一看就知道孟怀瑾还想着初恋呢,她又不是不知道宋焰的母亲就是孟怀瑾的初恋女友。 孟怀瑾还一直瞒着她。 后来还是因为家族利益跟她结婚了,结婚后还跟宋焰的母亲有牵扯,最后是她强势要求下,孟怀瑾才回归家庭。 而宋焰的母亲为了气孟怀瑾就嫁给了宋焰的父亲,宋焰的父亲啥也不是,就知道喝酒,还家暴,没个本事。 没多久宋焰的母亲又嫁给了蒋克正,蒋克正有个儿子叫蒋裕,宋焰母亲成了蒋裕的继母。 只是这时候的傅闻樱已经懒得去在乎孟怀瑾怎么想的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孟宴臣都那么大了,她只要教好自己的儿子就好,以后孟氏是孟宴臣的就行。 她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在乎那点儿子情爱了。 第231章 孟宴臣8 翟明只能把宋焰拉到一旁教育宋焰,若他不听话,孟家追究起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宋焰是个惹事精,但他还在上学还不想坐牢,只能听从他舅舅的话。 …… 孟怀瑾用孟氏压着许沁班主任和校长,让学校里的人不能乱说许沁和宋焰的事,当然也花了不少钱。 这些可都是会影响孟氏的。 校长和班主任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愿意帮着孟氏,毕竟孟氏可是商圈顶尖的存在。 他们也对许沁和宋焰做的事情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就“厮混”,许沁在孟家受到的教育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 许沁最后哭着被孟怀瑾带回了孟家。 傅闻樱跟孟宴臣坐一辆车回家,她不想跟许沁和孟怀瑾坐一个车,她觉得恶心。 陆川也回了陆家。 —————— 车上的孟怀瑾一路教育许沁去国外好好上学深造,他会给许沁安排好一切。 但得到的却是许沁的怨恨。 盛挽看着投屏都觉得无语了,许沁这白眼狼给孟家蒙羞,孟怀瑾花大价钱让许沁去国外上学。 她记得许沁可是去了国外十年,十年了才有一点点小成就,还是孟家动用了关系她才成了大医院的急诊医生。 盛挽都怀疑许沁那十年在干嘛??? —————— 孟宴臣回家吃过饭后就赶紧去找了盛挽,他答应盛挽要去盛家的。 傅闻樱乐见其成,孟宴臣来了盛家后就去见了盛挽。 盛挽八卦的问孟宴臣许沁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宴臣也只是说许沁在学校犯错,会被送去国外,其他的孟宴臣没说,也怕污了盛挽的耳朵。 而且许沁这时候都还未成年,他都不知道许沁怎么那么大胆在学校的厕所就跟宋焰…… 在许沁学校了解了来龙去脉的孟宴臣三观都震碎了。 他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好挽挽,如果挽挽跟别的男人这样,他会疯的。 盛挽倒没追问许沁的事情,追问了孟宴臣也不会说,毕竟孟宴成觉得难以启齿。 孟宴臣立马说出以后他都接盛挽放学。 盛挽淡淡点头:“哥哥,为什么以后都接我放学?” 孟宴臣看着已经是少女的盛挽,模样越来越漂亮精致,皮肤白里透红,娇俏可爱的紧。 他也害怕盛挽哪天接触到别的男生会不依赖他了。 也怕盛挽心里没有他。 他对盛挽早就生出来了占有欲,可是他怕盛挽不喜欢。 “因为挽挽还小,哥哥怕挽挽心智不成熟被人带坏了。” “以后哥哥都去接你放学送你回家不好吗?” 盛挽把玩着孟宴臣指节分明的手掌:“当然好,我喜欢哥哥来接我放学,跟今天来接我时一样。” “可以拥抱我。” “只是哥哥今天抱的紧,肩膀有些疼。” 盛挽小声控诉,带着撒娇的意味。 孟宴臣看着盛挽亲昵摸他的手心里异常满足,只是听到盛挽的他也有些自责:“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喜欢哥哥抱我。” 孟宴臣心跳如鼓,喜欢吗?他是很喜欢挽挽,喜欢跟挽挽亲昵,喜欢牵挽挽的手,抱挽挽,从小就喜欢。 只是挽挽还小,他要等挽挽长大。 如果挽挽长大还说喜欢他,他一定会娶挽挽的。 孟宴臣不小了,还有半年就成年了,他早就知道了爸爸妈妈让他接触盛挽是想让他跟盛挽联姻。 好巩固孟家在商圈的地位。 盛挽的父母也是这样的想法。 —————— 可是他一直尊重盛挽的意愿,挽挽是他看着长大的,说喜欢,他当然是喜欢挽挽的,在他心里谁都比不上挽挽。 可他也是克己复礼的。 他不想用商圈联姻的手段来困住挽挽。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挽挽以后长大了,懂得男女之情了,只是把他当哥哥不喜欢他,他该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任何男人接触盛挽。 挽挽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做什么她都会夸他,在他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一些孟氏的一些小事了,以后孟氏是他要继承的。 挽挽总会说他很厉害,说他做的好,给了他很多鼓励和自信。 他相信自己有人格魅力,只要挽挽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玩,不学歪,她一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 盛挽跟孟宴臣接触的多,她也不想孟宴臣变得阴郁,让孟宴臣阳光开朗就很好。 对于孟宴臣,她从来都是夸夸,从来都是鼓励的,孟宴臣本身就很好,无论学习还是家族企业,他都能很快上手,现在的他跟着孟怀瑾一起谈过几个不小的单子了。 孟宴臣很厉害。 孟宴臣目光看向盛挽,一手虚揽着盛挽的腰,一手温柔抚摸盛挽白嫩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语气全是认真和诚恳。 “挽挽喜欢哥哥抱你的话,那以后只能哥哥抱你,好不好?” 盛挽抬头就撞进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那哥哥以后也只能牵我的手,也只能抱挽挽一个人。” “也不能让别的女孩子近哥哥的身,否则挽挽会生气,生气就再也不理哥哥了。” 孟宴臣心跳如鼓,挽挽这样是对他也有占有欲吗?他跟挽挽是不是互相喜欢的呢?他想问盛挽。 但…… 盛挽还小,他可以再等等…… “我不会的,我只会跟挽挽亲昵,挽挽相信哥哥。” 盛挽用脸颊蹭蹭孟宴臣的手掌,像小猫撒娇一样,看的孟宴臣心都化了。 “我相信哥哥~” —————— 很快,许沁就在孟怀瑾的安排下出了国,日子也就一天天过着,孟宴臣跟盛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几乎形影不离。 但许沁到国外非常不适应,言语不通的她变得更加阴郁,经常跟同寝室的女生起冲突。 她好想宋焰,都怪孟怀瑾和傅闻樱,拆散了她跟宋焰!心里对孟怀瑾和傅闻樱更是记恨。 第232章 孟宴臣9 许沁到了国外以后经常受到排挤,一个男同学长相上像宋焰——张明,张明也跟宋焰一样经常打架斗殴,许沁在张明身上又找到了自由的感觉。 久而久之又跟张明厮混在了一起,但许沁心里一直觉得宋焰更重要一些。 …… 盛挽看着投屏无语住了,女主还真是在哪里都有桃花呀~ 这是要玩替身梗了吗? —————— 许沁去国外这段时间,她的事迹也有很多人知道,只是在悄悄传罢了,毕竟孟怀瑾又管不了那么多人。 但孟怀瑾生意上一些人还是知道了许沁做的事情,小小年纪就跟男同学搞在一起。 对孟氏也有了些影响。 傅闻樱也知道了此事,许沁国外留学的钱每个月都是傅闻樱打过去的,自从孟氏被影响以后,傅闻樱明里暗里要求降低许沁的生活水准。 把许沁弄到国外去上学已经是对许沁最大的仁慈了,还给她花那么多钱! 孟怀瑾虽然一开始也想着收养一个女儿可以让许沁以后去联姻巩固孟氏地位,但现在一些商圈的人还是知道了许沁做的事。 商圈的人都是人精又不蠢,就算知道许沁是他孟家养女又能如何,品行不端正那些商圈大佬也不会让许沁做儿媳妇。 许沁现在在孟怀瑾眼里已经没有了商业价值。 孟怀瑾觉得傅闻樱要求降低许沁的生活水准也是情理之中。 在国外的许沁就惨了,她在孟家可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到国外什么都要她自己做,她花钱也比较大手大脚,傅闻樱一开始给她的生活费还算够用,现在克扣了她的生活费,许沁怀恨在心。 孟怀瑾跟傅闻樱拆散了她跟宋焰把她安排到国外过这种日子,现在还扣她的生活费! 许沁只能打电话向孟宴臣求助,希望孟宴臣能心软看在她跟他生活了几年的份上帮一帮她。 —————— 另一边的孟宴臣跟盛挽在盛挽家的大平层里一起看电影,就收到了许沁的来电,盛挽轻蔑瞥了孟宴臣的手机一眼,并未说话。 孟宴臣看到许沁来电眉头轻蹙,他还是打算接个许沁的电话,主要是担心许沁在国外惹什么祸,又要孟氏给她摆平。 “挽挽,我去接个电话。” 盛挽不高兴板着个脸:“嗯。” 天杀的孟宴臣,要是孟宴臣敢偷偷帮助许沁给许沁汇钱那他就死定了!!! 孟宴臣察觉到盛挽情绪不对,决定晚点再给许沁回电话,如果许沁没惹祸就算了,惹祸了那也已经惹了,没什么比陪着挽挽更重要。 “挽挽别生气好吗?我不接电话了,先陪你。” “没事,哥哥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盛挽又阴阳怪气道:“反正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哥哥不跟别的女孩子联系不成?” 孟宴臣立马反驳:“挽挽!你可以管,我没有跟别的女孩子联系,我只有你。” “是许沁的电话。” “没有什么比陪你更重要。” 孟宴臣虚搂着盛挽的肩膀:“挽挽,不生气嘛,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看,我真的没有跟任何女孩子有联系。” 孟宴臣的电话还在响,盛挽没了看电影的兴致,推开了孟宴臣,起身准备回房间:“你接电话吧,我不想看电影了,打完电话告诉我她找你什么事。”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些急切,他是真担心盛挽生气:“挽挽,我接完电话就跟你说,你先回房间等我,我很快的好吗?” “嗯,知道了。” —————— 孟宴臣接通许沁的电话,语气特别不耐烦:“许沁,你最好真的有事。” 许沁提到孟宴臣的语气心里又气又伤心,她来到国外就没有跟孟宴臣打过电话,来国外第一次打电话找孟宴臣,孟宴臣对她就这样不耐烦的态度。 “哥哥…...” 孟宴臣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沁哭着说了傅闻樱扣了她生活费的事情,她现在在国外生活不下去,想让孟宴臣帮帮她。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许沁,妈妈为什么扣你生活费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而且就算扣了生活费你每个月也还有零花钱,在国外就好好上学,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早就知道爸爸妈妈扣了许沁生活费的事情,之前每月都会给许沁十几万块,国外上学包吃包住的,饭卡都有孟家的助力给她充,她哪里需要一个月十几万块生活费。 就算扣了也还是有十万块钱的。 许沁还要奢求什么?孟宴臣真的不明白!她在国外又不需要学习什么礼仪什么乐器,就只是上学!哪里就要那么大的花销? 许沁听到孟宴臣的话就知道孟宴臣不会帮她,她立马挂断了电话,孟宴臣看到许沁挂断的电话都气笑了。 —————— 孟宴臣立马回房间找盛挽,见盛挽正在认真刷题,孟宴臣只觉得盛挽很努力,还很乖。 从他的角度看去,能看到盛挽高挺的鼻梁,小巧精致的侧脸,孟宴臣走到盛挽身后轻轻把手搭在盛挽肩上:“挽挽?” “嗯?” “聊完了。” “嗯。” 孟宴臣觉得盛挽有些冷淡,这些年孟宴臣也不是看不出来,盛挽不喜欢许沁,只要关于许沁的事情,盛挽都会生气都会不开心。 也是,小的时候许沁就挑拨离间,挽挽不喜欢她也很正常。 而且许沁本来也不讨人喜欢,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挽挽,许沁是来问我要钱的,孟氏因为她在学校犯错的事影响了一点生意,爸爸妈妈克扣了她的生活费。” 盛挽故作不在意道:“你给了?” “怎么会?” “我没有,她的生活费又不低,每个月十万已经足够了。”富裕生活过的久了她真以为孟氏的钱是地上捡的呢!孟宴臣才不想帮她。 盛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我还以为哥哥会心软。” “我只会对挽挽心软,挽挽别不高兴好吗?” “以后没事她的电话我不会接的。”孟宴臣停顿了一下:“有事也不会接,反正我不会帮她任何忙!” “挽挽别生气,好吗?” 第233章 孟宴臣10 盛挽关掉手中的笔记本,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孟宴臣:“哥哥,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的关注多过我。” 孟宴臣从盛挽眼里看到了浓烈的占有欲。 “我没有,我的关注从来都在挽挽身上。” “挽挽……” 孟宴臣半蹲在盛挽身前,牵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孟宴臣亲吻着盛挽的手背,眼神里充满着对她的情意:“挽挽,我只在意你。” “相信哥哥。” “没人能比得上你。” —————— 盛挽轻轻缩回了手,脸颊红的像天边的彩霞,她这会还小呢,孟宴臣要不要这么撩? “我……我知道了。” 孟宴臣握住盛挽的手腕,不让盛挽退缩:“挽挽,哥哥也不喜欢你跟别的男生接触太多。” “所以挽挽可以答应哥哥,不跟别的男生接触吗?” 孟宴臣又不是不知道盛挽在学校很受欢迎,家世好,有礼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习也名列前茅。 即使盛挽现在年纪还小,但也长相貌美,孟宴臣从小就知道盛挽生的漂亮,他也知道了原来古时候那些13\/14岁的女子就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不是假的。 盛挽在学校里也有不少男孩子献殷勤,他不开心,但又不想让挽挽觉得他小心眼小气。 孟宴臣温柔抚摸盛挽微红的脸颊,期待着盛挽给他回应。 盛挽白嫩的手放在孟宴臣的手背上:“嗯,只要哥哥可以做到,挽挽就能做到。” “我们是相互的。” 相互的吗?孟宴臣心中泛起涟漪,嗯,他跟挽挽是相互的。 “好~” —————— 孟宴臣转头就给许沁发了消息,让许沁以后别再叫他哥哥,叫他的名字就好,孟家没有给她改姓,他也没有什么“妹妹”。 只有挽挽才能叫他哥哥。 许沁原本就因为孟宴臣不肯帮她还说教她而生气,现在更是因为孟宴臣连“哥哥”的称呼都不让她叫破了大防。 许沁得不到安慰,只能去找张明,张明给她的感觉和宋焰一样,张明能安慰她,哄着她。 但张明一开始接触许沁也是因为许沁被孟家收养了,知道孟家有钱,张明就是奔着钱来的。 他也知道许沁是因为什么才来的国外读书,要不是因为许沁有钱,他才不会跟许沁搅合在一起。 不过许沁在张明眼里也有几分姿色,他也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 在张明的几番安慰下,许沁逐渐被张明俘获了芳心,就算宋焰在许沁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但在异国他乡的许沁受不了孟家人对她的态度,觉得得不到关爱,张明又能陪伴她,所以成功投入了张明的怀抱。 —————— 一晃眼几年过去,已经到了孟宴臣22岁生日,已经大学毕业,马上就正式进入孟氏。 孟宴臣给盛挽送去了高定的小礼服,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定制珠宝。 这些都是孟宴臣攒了几年的钱给盛挽买的,他不想问家里要钱去讨挽挽的欢心。 他陪着孟怀瑾一起谈过不少生意,孟怀瑾奖励他的一笔笔钱他都攒了起来。 他就是想让盛挽知道,他也有能力,能送给挽挽喜欢的礼物,挽挽喜欢宝石他就送宝石。 这些年盛挽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孟宴臣的礼物,每次都是定制的,只是这次的珠宝是国外有名的设计师独家定制设计的,比往年的更贵重。 —————— 盛挽看着高定礼服和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手链就开心! 她喜欢bulingbuling的东西!!! 每年孟宴臣送的礼物她都很喜欢,即使不是生日,孟宴臣也会送,镜头一转,她的梳妆台旁摆满了孟宴臣送的东西。 …… 孟宴臣的生日宴上,许多商圈的大佬都来了,但孟宴臣只满心欢喜的等待盛挽的到来。 盛挽出现时,仿佛整个宴会都亮了起来。 盛挽身姿高挑,脸上有一点儿婴儿肥,但五官生的精致无比,清纯又妩媚,一身白色鱼尾裙,露出一点点锁骨和修长的小腿,摇曳生姿。 …… 孟宴臣几乎看呆了,陆川跟韩廷也来了孟宴臣的生日宴,陆川一直都知道盛挽长得漂亮,也大概知道孟家跟盛家以后只要联姻的。 韩廷极少见盛挽,只是盛挽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 这次韩廷才知道为什么孟宴臣会这么护着盛挽,盛挽在他们的圈子里,各类都是拔尖的存在。 小小年纪美若天仙,的确让人一眼惊艳。 但他跟孟宴臣也算朋友,韩家跟孟家也有不少交集,他欣赏盛挽的美貌,但不会对盛挽如何,毕竟孟宴臣表面温柔如玉,绅士又有风度,骨子里也有些偏执。 再一个就是,他也不想得罪孟家跟盛家。 盛长卿夫妇也很满意孟宴臣的。 只是韩廷知道,他见到盛挽时就心动了…… —————— 盛挽只是看了一眼韩廷,她记得原剧里韩廷还跟许沁相亲过,韩廷值得更好的,许沁还是跟宋焰锁死的好。 孟宴臣心细如发,看到盛挽瞅了一眼韩廷,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孟宴臣走上前跟盛长卿夫妇打完招呼后就牵起盛挽的手。 “挽挽,你来啦。” “哥哥~我来晚了吗?” “不晚,挽挽什么时候来时间都刚好。” 盛挽笑盈盈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孟宴臣,宽肩窄腰大长腿!戴着金丝眼镜看着就有禁欲感。 “哥哥,你今天很帅~” “那挽挽喜欢吗?”孟宴臣脱口而出问道。 盛挽轻咬下唇,害羞点点头:“喜欢,哥哥在挽挽心里一直都很帅气。” 孟宴臣心花怒放,他就知道挽挽喜欢他穿西装!每次他跟孟怀瑾出去谈生意时挽挽跟他打视频都会夸他穿西装好看。 孟宴臣看着盛挽脖颈处的蓝色宝石项链,很衬盛挽的肤色:“挽挽喜欢我送的宝石吗?” 盛挽亲昵挽着孟宴臣的胳膊:“喜欢,哥哥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只是哥哥,今天是你的成人礼,哥哥反而还送我礼物。” “我也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孟宴臣很想摸摸盛挽的脸,又怕破坏了盛挽的妆造,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温柔说道:“挽挽能来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哥哥的生日宴我怎么会缺席呢?” “哥哥不好奇什么礼物吗?” 第234章 孟宴臣11 孟宴臣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盛挽送的礼物,他都会喜欢,都会好好珍藏。 “好奇~但是挽挽不管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盛挽漂亮的狐狸眼狡黠问道:“是吗?” “是。” “那哥哥,我们去化妆间好不好?” “好……” —————— 化妆间里,盛挽拿出送给孟宴臣的礼物,是一条墨蓝色的领带,还有一个银色蛇形的领带夹,领带夹的背面还刻着大写的“Sw”。 孟宴臣摸着领带夹,心里泛起波澜,sw是盛挽名字的缩写,挽挽是想表达他是她的人吗? 而且……送领带……是很暧昧的关系才会送…… 盛挽见孟宴臣呆呆的,她问道:“哥哥不喜欢吗?” 孟宴臣声音暗哑:“挽挽知道送领带的含义吗?” 盛挽搂住孟宴臣的腰,樱唇轻启,声音软糯又娇媚:“我想把哥哥套住,让哥哥永远待在我身边。” “可以吗?” “哥哥~” —————— 孟宴臣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情绪,他只知道他很开心,比跟孟怀瑾第一次出去谈成一单生意时的成就感还要让他兴奋。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并且越来越快。 “挽挽喜欢哥哥吗?” 盛挽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着温柔:“那哥哥呢?喜欢挽挽吗?” 绵绵又开始翻白眼了,阿挽明明知道孟宴臣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还非要拉扯一下!!! 孟宴臣眸色幽深,一把揽住盛挽盈盈一握的腰肢:“挽挽,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你的,看来还是我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只是哥哥觉得挽挽年纪还小,不敢那么早表达,只是……今天挽挽送了哥哥领带,哥哥也想早些确认挽挽的心意。” 孟宴臣对盛挽的喜欢是从小就有的,对盛挽的占有欲也是,他也从小就只想对盛挽一个人好。 他也一直在等着盛挽长大,等着盛挽确认自己的心意,等着盛挽也喜欢上他。 盛挽大方承认:“我喜欢哥哥,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孟宴臣听到盛挽亲口承认说她喜欢他,是恋人的喜欢,他心里的欢喜无法言说,只是他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哥哥对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哥哥,挽挽自私,不希望哥哥身边有任何女孩子,哥哥只要我就够了好不好?” “哥哥当然只要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以后也是。” —————— 两人确认了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孟宴臣想立马告诉盛挽,等盛挽跟他一样22岁大学毕业后两人就订婚,只是他还是担心吓到盛挽。 他会不会太着急了,挽挽会不会觉得他心急?算了,挽挽现在喜欢他就够了,他会更努力对挽挽好,会让挽挽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盛挽让孟宴臣坐在沙发上,孟宴臣虽然不明白盛挽想做什么,但也还是听话照做。 盛挽朝孟宴臣的脖颈处伸手,孟宴臣下意识的喉结滚动:“挽挽?你……” “啪嗒…” 盛挽解开孟宴臣的领结,眉尾轻挑:“哥哥~我只是想给哥哥戴上领带~” “哥哥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盛挽给孟宴臣打着领带,突然用力往前一拉,孟宴臣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近在咫尺的脸。 “挽挽……” 孟宴臣的手掌渐渐紧握成拳,克制又隐忍着。 “哥哥叫挽挽做什么?” 盛挽眼里全是得逞的狡黠。 孟宴臣声音暗哑而低沉:“挽挽~别胡闹……” “我哪有胡闹?哥哥不喜欢吗?我只是手滑了一下~” 盛挽觉得现在的孟宴臣红着脸很有意思,她一手拉着领带,一手抚摸上孟宴臣的心脏处,感受着孟宴臣的心跳。 孟宴臣每天都有锻炼,盛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孟宴臣的胸肌。 孟宴臣揽过盛挽坐到他腿上,靠近盛挽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挽挽真的是手滑吗?” “手滑怎么会摸哥哥的心口?” “……”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的脖颈处,孟宴臣的手还紧箍着盛挽的腰,让她逃无可逃。 盛挽一时语塞:“我……”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脖颈,轻笑了声:“挽挽可以摸~” “嗯?”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从衬衫的衣摆下钻进去,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盛挽觉得孟宴臣可真不是一般的会啊! 她撩他反被撩了!!! “哥哥!你!” “挽挽不想摸?” “……” 盛挽觉得孟宴臣的腹肌很滚烫,下意识蜷缩住指尖,别开脸不敢去看孟宴臣:“哥哥,我们快出去吧,宾客一会等着急了……” 孟宴臣知道盛挽这是害羞了,挽挽还敢引诱他!他之后要好好问问挽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虽然…他很喜欢,但挽挽还小,他不能胡闹,要考虑挽挽的声誉,考虑挽挽的年纪。 他以后会名正言顺得到名分的! “好啊~那挽挽帮我打好领带吧~” 盛挽认真给孟宴臣打领带,孟宴臣突然问着盛挽今天为什么要看韩廷。 盛挽觉得孟宴臣观察的够仔细的,她装蒜道:“我有看他吗?哥哥肯定是你看错了!” “挽挽!你不乖!” 盛挽这才解释:“小时候见过一面,没想到会在哥哥生日宴上见到他而已,我也看陆川哥哥了呀~” “我只喜欢哥哥,哥哥放心好吗?” “好~” “我也只喜欢挽挽。” 得到解释的孟宴臣没有再追问,挽挽说了她只喜欢他,那他信挽挽的话,而且他察觉到是韩廷先看了挽挽…… 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挽挽答应过他,她不会跟别的男孩子接触,那就够了。 他也会一直守着挽挽。 两人整理好后,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颊亲吻上她的额头:“挽挽……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也是。” …… 至于韩廷……他不会跟孟氏作对,毕竟妈妈跟韩家也有关系,如果韩廷对挽挽有别的心思和想法,他会去解决。 他只要挽挽的心在他这。 第235章 孟宴臣12 孟宴臣的生日宴完美进行,傅闻樱细致看到孟宴臣的领结换成了领带,立马就知道是盛挽送的。 傅闻樱看着自己儿子孔雀开屏在台上发言的样子就知道俩人感情应该是更进一步了,她心里熨贴许多。 看来盛挽当她儿媳妇是有着落了。 孟怀瑾是个商人,但也看出来了盛挽跟孟宴臣二人感情不错,那孟家以后在商圈的地位肯定更加稳固,他自然是很满意盛挽这个儿媳妇的。 —————— 许沁知道今天是孟宴臣的22岁生日宴,见孟宴臣没有给她发过消息,她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越来越依赖张明。 许沁打电话问孟宴臣要钱的事情傅闻樱也知道,她才懒得去管许沁,能给她钱让她生活就仁至义尽了,而且两三万也够她一个月花销的了,她才不会给许沁多加生活费。 孟宴臣在台上发言时,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盛长卿夫妇看着孟宴臣已经长成,学习能力也很强,也已经跟着孟怀瑾谈过几次生意资质很不错,他们也很满意。 最主要的是,盛挽开心。 —————— 傍晚,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盛挽也要跟着盛长卿夫妇回盛家了,跟孟宴臣告别时,孟宴臣依依不舍看着盛挽。 “挽挽~” 孟宴臣紧拉着盛挽的手,盛挽轻捏孟宴臣的手心:“哥哥舍不得我?” “嗯,舍不得。” “哥哥,明天我们也一样可以见面~” …… 孟宴臣抚摸盛挽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压在盛挽的下唇,目光幽深的紧,喉结滚动几次后,他强压住想亲吻盛挽唇瓣的心思,只是轻轻回应:“好~” —————— 盛挽回到家立马洗漱好后就躺在床上,看着绵绵实时播放着许沁跟张明的画面…… 怎么就白天没看许沁,这会一看许沁搁张明怀里了?俩人还衣不蔽体,发生了什么盛挽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绵绵立马告诉盛挽是因为许沁知道今天是孟宴臣的生日宴,孟家没有一个人给许沁打电话。 许沁觉得自己被抛弃,内心空虚,本来就觉得张明跟宋焰很像,异国他乡的她又得到了张明的关爱,肯定就投入了张明编织的情网里。 盛挽:“……” “……” 好吧…… 原剧里许沁因为宋焰的一碗白粥就因为体验到了家的感觉,反抗傅闻樱,伤傅闻樱的心。 所以在异国他乡被所谓“自由的人”吸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样许沁还能跟宋焰锁死吗?她倒是很好奇了~ …… —————— 盛挽看完投屏后就关掉了,准备躺下睡觉了就收到孟宴臣的消息,问她到家了吗? 盛挽回复到家了。 另一边的孟宴臣得到盛挽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真好,挽挽的喜欢就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摸索着胸前的领带夹,看着夜里风很大,看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今夜会下雨,会打雷,孟宴臣心里很想去盛家找盛挽。 他一直都知道,盛挽从小就害怕打雷。 他要去找盛挽…… —————— 盛挽其实并不怕打雷,只是因为许沁用过怕打雷这套去找过孟宴臣,她不喜欢,即使当时孟宴臣推开了许沁的“投怀送抱”但盛挽还是会不高兴。 让孟宴臣知道她怕打雷也是想让孟宴臣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罢了。 …… 只是盛挽不怕打雷下雨,但今天也没睡的着,或许是因为她跟孟宴臣正式互相表达了对对方的心意?所以她开心? 看着孟宴臣还没回消息,盛挽又回了一句:【哥哥~你睡了吗?打雷下雨了,挽挽睡不着。】 孟宴臣正在盛宅门口,门口的保安刚给孟宴臣开门,这些年盛家的保安早就默认了孟宴臣以后是盛家的女婿,他来盛家自然没有人拦着。 就在这时孟宴臣就收到了盛挽的消息。 孟宴臣撑着黑色的雨伞,大步走到盛宅里,孟宴臣一来盛宅,盛长卿夫妇就知道了,但他们放心孟宴臣。 这么多年了孟宴臣对盛挽是一如既往的好,而且孟宴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又懂分寸,之前孟宴臣也住在盛家过,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孟宴臣来找盛挽。 孟宴臣回复道:【挽挽,开门。】 盛挽看着消息差点没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立马起床给孟宴臣开门,一打开门就见孟宴臣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的门前。 “哥哥?你……冒着大雨来的吗?” “嗯。” 盛挽心疼拉着孟宴臣在房间小沙发上坐着,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明天来不好吗?现在外面下着大雨,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孟宴臣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笑盈盈的看着盛挽:“我知道挽挽怕打雷,可我想来陪你。” “下大雨也没关系,即使再恶劣的天气,想来见你的心也丝毫不减,就算生病也没关系,是我甘愿。” 盛挽轻蹙着眉头:“傻子。” “傅姨姨知道你来盛家吗?” 孟宴臣点点头,他妈妈当然知道,只是怕他会打扰盛阿姨跟盛叔叔,但是他实在想来见挽挽。 盛挽知道傅闻樱知道了才放心了些,按理说傅闻樱可是强势的性子不会让孟宴臣来才对。 也是。 孟宴臣也留宿过盛家,见怪不怪了,傅闻樱也乐见其成他们接触,这都是两家默认了的。 只要孟宴臣不会被责骂就行。 盛挽拿着毛巾,擦着孟宴臣左侧衣袖上的雨渍,孟宴臣轻轻握住盛挽拿的手:“别擦了挽挽,我去洗漱来陪你。” 盛挽微微红着脸,不知该不该回应,这可是在盛家……而且她这副身子还小呢!怎么着也得她大一些了订婚后吧? 这是现代,可不是古代,就算成年了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之前她还是得保守些。 —————— 孟宴臣见盛挽害羞,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 其实,盛挽没有误解,孟宴臣是想一夜都陪着她,只要见到盛挽,他就会很开心,只要看着她什么都不做,他都会觉得满足,只是挽挽害怕的话,他也能再等等…… 孟宴臣又继续说道:“哄你睡着我再去客房。” “哥哥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挽挽还小,哥哥不会对挽挽做什么的,挽挽放心好吗?” “好~我相信哥哥。” 第236章 孟宴臣13 盛挽看着孟宴臣去客房洗漱的背影,心里感叹孟宴臣还真纯爱啊,克制又隐忍,她这一世也挺纯爱的…… 十几年啊,都没吃上肉!!! 下一次她不整胎穿了!!! —————— 孟宴臣洗漱好后,换上干净的居家服,他偶尔会住在盛家,盛阿姨会给他准备家居服,挽挽也会给他买适合他的衣服准备着……他喜欢挽挽想着他念着他。 孟宴臣赶紧吹干头发去找盛挽,见盛挽坐在沙发上看着热播电视剧等着他,孟宴臣慢慢走到盛挽身边坐在她身旁:“挽挽久等了吗?” 盛挽关掉笔记本,亲昵搂住孟宴臣的脖颈,头靠在孟宴臣怀里:“没有很久啦~” 孟宴臣因为盛挽突如其来亲昵的举动而感受到无尽的喜悦。 孟宴臣抚摸盛挽的秀发,轻轻呼唤着盛挽:“挽挽~” “嗯?” “我好喜欢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她盯着孟宴臣的唇瓣,带着占有的目光:“哥哥~哥哥身上很香~可以亲亲吗?” 孟宴臣看着盛挽娇艳的脸,这时他才发现盛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 今天在他生日宴上,挽挽穿的礼服就已经勾勒出了她姣好的曲线…… 挽挽说亲亲他是很开心,挽挽从来都难得主动…… “挽挽你还小……” 孟宴臣也想亲吻盛挽,可他能克制,挽挽还小不懂,但他已经长大了,他懂。 盛挽洋装生气:“哥哥不是说喜欢我?喜欢的话怎么会不跟挽挽亲亲?” 孟宴臣见盛挽不开心赶紧抱着盛挽的腰,一手握住盛挽白皙的脚腕,轻柔给她揉捏着小腿。 “挽挽,越珍惜你才会越舍不得碰你。” “挽挽想亲亲,哥哥可以亲挽挽的手,脸,但是不会亲吻挽挽的唇瓣,即使要亲,我也希望是在跟挽挽的订婚宴上。” “其实挽挽,哥哥也一直在隐忍克制。” “哥哥愿意等挽挽再长大些。” 盛挽一直都知道孟宴臣温柔,温润如玉,心思细腻又有原则。 但没想到他这么有原则,即使是他们已经互相表达了情意,孟宴臣还是想保护她,给她灌输男人珍惜女孩子是不会随意碰女孩子的思想。 即使是亲吻唇瓣…… —————— 盛挽看着孟宴臣认真揉捏她的小腿,轻轻摸着孟宴臣的脸:“哥哥真好~”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如果哥哥对挽挽不好的话哪有资格说喜欢你?” “其实……我还觉得对挽挽不够好。” 盛挽觉得孟宴臣已经很好了,从小就事事以她为先,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攒起来给她买礼物,一直都把她保护的很好。 接送她上下学,对女生也有边界感,只对她一个人好。 恶劣的天气只是想到她怕打雷下雨就能立马赶来陪她,明明自己也累了一天。 他还说,即使再恶劣的天气他想见她的心意也丝毫不减。 这样的孟宴臣,怎么会不好? 盛挽起身跪在孟宴臣腿边,捧着孟宴臣的脸:“哥哥很好,哥哥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不可以说自己不好,我会不开心的。” 盛挽起身时没注意到自己睡衣已经挽到大腿,孟宴臣的视角看去,就是盛挽白皙光滑的腿部。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喉结滚动,察觉着身体的躁动不动声色平复心虚,轻轻拉着盛挽的睡衣裙摆,遮住她的双腿。 “我……我知道了。” 盛挽点点头:“那还差不多~” 盛挽又搂住孟宴臣的脖颈:“哥哥哄我睡觉好不好?” “好~” 孟宴臣抱着盛挽到床上休息,盛挽窝在孟宴臣怀里,搂着孟宴臣精瘦的腰。 孟宴臣亲吻盛挽手背时觉得盛挽的手有些凉,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衣服里:“挽挽你的手凉,我帮你暖暖~” 盛挽指尖触碰孟宴臣的肌肉,渐渐往上碰到他的胸肌,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滑动。 “挽挽~乖些。” “我哪有不乖?” “不是哥哥抓着我的手放在哥哥的腹部上的吗?” “哥哥不想承认吗?” 孟宴臣觉得盛挽像妖精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 挽挽太好了……好到他总会对挽挽有些龌龊的想法…… 是他定力太差了…… “挽挽!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他其实很想问这个问题,今天在化妆间扯领带,挽挽又是在哪里学的…… 盛挽一本正经道:“面对喜欢的人,当然无师自通了~” “不行吗?” 孟宴臣定眼看着盛挽,大掌紧紧捏着盛挽的腰肢:“挽挽~哥哥在认真问你……” 孟宴臣是真怕盛挽在学校里被谁带坏!别像许沁跟宋焰那样…… 会不会挽挽在学校跟别的男同学…… 孟宴臣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脏就疼痛不已。 盛挽看到孟宴臣的神情就知道他在多想,她紧紧搂着孟宴臣:“哥哥,别胡思乱想,我就是……看了些漫画而已,漫画里是这样画的……” 孟宴臣这才想起盛挽会看些漫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盛挽这时候追问:“那哥哥呢!” “什么?” 盛挽娇声娇气道:“那哥哥今天亲挽挽脖子,又是跟谁学的?” “哼!” “哥哥可别说也是看漫画学来的!我知道哥哥不看漫画!” 孟宴臣一时语塞,他都忘了挽挽找茬儿的小脾气他从来都招架不住……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额头:“那是哥哥情不自禁……” “哥哥喜欢挽挽很久了,所以哥哥知道挽挽也是喜欢我的时候,才做出了出格的举动。” 孟宴臣也有点儿懊悔,觉得自己轻薄了挽挽。 盛挽用脸颊蹭蹭孟宴臣的肩膀:“没有出格,我喜欢哥哥跟我亲昵,只跟我亲昵。” 孟宴成轻笑一声:“当然,我只会跟挽挽亲昵,一直都是。” 第237章 孟宴臣14 盛挽大着胆子,解开了孟宴臣领口的扣子,孟宴臣抓住盛挽的手腕:“挽挽,不好……” “哪里不好?哥哥不是我的吗?” “看看哥哥的身体也不好吗?” 孟宴臣见盛挽委屈巴巴的小脸,他是挽挽的,给挽挽看是没关系,可他总觉得,喜欢的女孩子在身边,他会有别的想法…… 毕竟他的年纪在这,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又不想让挽挽觉得他有龌龊的想法…… 算了,他可以忍,只要挽挽开心就好…… 孟宴臣松开握住盛挽手腕的手:“是,我是挽挽的,挽挽想看可以看。” 盛挽得逞笑了笑:“哥哥真好~” 孟宴臣的扣子被一一解开,这期间他觉得难熬的紧,盛挽一直在欣赏孟宴臣红着脸的表情。 这时候的孟宴臣还很青涩,对于盛挽的撩拨自然是驾驭不住。 ……… 盛挽一口咬在孟宴臣的肩上,又轻轻吮吸,孟宴臣隔着睡裙,一直抚摸盛挽的后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异常的快,内心越来越兴奋。 挽挽对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占有欲,挽挽喜欢他的身体……他以后可得好好锻炼,要让挽挽更加喜欢才好。 —————— “挽挽好了吗?” 盛挽拿出手机:“哥哥可以拍吗?” 孟宴臣对盛挽的话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一张照片而已拍了就拍了。 他都想到了就算这张照片万一挽挽没有保管好,流传出去了,他在商圈会如何? 或者……如果挽挽以后用这张照片威胁他做什么,他也一定会去做,他早就下定决心,无论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挽挽都是他的全部。 起码此刻,现在,挽挽是喜欢他的,她喜欢,那就拍,他从来都不怕有把柄。 挽挽若拿照片当把柄,他也认了。 “嗯……” 盛挽对着孟宴臣的腹肌胸肌上拍了张照片,她可得好好回味回味~孟宴臣的身材可真不错~ “嗯~好啦~” 盛挽拿着照片给孟宴臣看,照片里只有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躯体,孟宴臣还以为,挽挽会拍他的脸…… “好看吗哥哥?” “好看~” “哥哥不怕照片泄露吗?”盛挽问道。 “不怕,挽挽喜欢,想拍,那就拍,只是以后挽挽的手机里会全都是我们的照片吗?” 盛挽坚定回答:“会。” “我会好好保管哥哥的照片……哥哥相信我,好吗?” 开玩笑!只要她不想,没人能拿到孟宴臣的照片好吗?她就是个大馋丫头想回味而已。 “我相信挽挽~” 盛挽又牵着孟宴臣的手,十指紧扣拍了一张:“哥哥~这张照片我们当手机壁纸好不好?” “好~” 其实孟宴臣的手机壁纸一直都是盛挽的照片,只是现在,他有了新的壁纸,是他们互通心意后十指紧扣的照片…… —————— 盛挽躺在孟宴臣身边,得意洋洋的不行,孟宴臣侧身支着脑袋看着盛挽,目光幽深而具有侵略性。 孟宴臣声音暗哑又富有磁性:“挽挽在我身上留一身痕迹,那挽挽呢?” 盛挽瞪大眼睛,语气里有些发虚:“我……哥哥说过,我还小!” 她只是贪玩而已!!! 孟宴臣撩开盛挽脖颈处的头发:“我知道~只是想吻一下挽挽的肩~” “可以吗?挽挽~” 盛挽轻轻点头又别开了脸,孟宴臣才吻在盛挽的肩处吮吸出一个淡淡的红痕,生怕弄疼了她。 “好了~挽挽~” “这样……我们俩的肩上都有了同样的痕迹。” 盛挽伸手搂着孟宴臣的脖子,亲在他的脸颊上:“嗯~相同的地方相同的痕迹~” —————— 孟宴臣抱着盛挽,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等盛挽睡着后,孟宴臣定眼看了盛挽很久。 他的挽挽一定要一直一直喜欢他才好。 孟宴臣起身穿好衣服,弯腰亲吻盛挽的额头,才转身去了客房,明天一早盛阿姨应该会叫保姆叫他起床,所以他不能留宿在挽挽那…… 对挽挽不好的事,他都不会做。 —————— 回到客房的孟宴臣脱掉上衣在浴室里欣赏着盛挽的“杰作”,孟宴臣眼里闪过一丝偏执。 挽挽还真是调皮。 他今天忍了好久好久…… 孟宴臣摸着上身的痕迹,想着当时盛挽亲吻他胸肌和腹肌上的模样。 轻轻抚摸着盛挽亲吻过他的胸肌,眼神晦涩不明。 ……… 【已删改】 孟宴臣又洗漱一次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狠狠的唾弃自己刚刚出格的举动…… 可是今天,挽挽撩拨他确实太过了些,挽挽本就是他心爱的女孩。 …… 他看着手机屏幕,他跟挽挽十指紧扣,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会一直互相喜欢。 他也会努力让挽挽从喜欢他再到爱上他的。 孟宴臣抱着手机,看着他跟盛挽所有的聊天记录渐渐睡了过去,今天,是他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 第238章 孟宴臣15 第二日,孟宴臣生物钟很好,早早就醒了,洗漱好后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盛长卿夫妇已经在楼下客厅坐着了。 孟宴臣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盛长卿夫妇对于他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 盛夫人也很相信孟宴臣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昨夜那么大的雨孟宴臣还赶来,可见孟宴臣对挽挽的感情深厚。 盛长卿是一直满意孟宴臣的,从小就被傅闻樱教导的极好,就是那许沁拖了孟家后腿。 他浸淫商圈那么多年也不是看不出来孟怀瑾一开始收养许沁的想法,收养战友的遗孤可以让孟怀瑾得个好名声,又可以家族联姻稳固地位。 只是许沁在学校里那点儿事儿即使孟怀瑾压了下去也被人传了出去,那孟家还有“必须”收养许沁的必要吗? 盛挽是他盛长卿的女儿,可没人敢让盛挽受气。 而且……若是盛挽嫁到孟家,那孟家和盛家的财产最后都要给盛挽和孟宴臣,许沁可别想分到孟家一分钱。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看来他得跟孟怀瑾找个时间商量一番。 而为什么孟怀瑾都已经想压住许沁的丑闻为什么还压不住,也是盛挽授意绵绵去做的。 好名声?许沁可不配拥有! 她只需要引导一下别人是许沁自己从许家学来的那些坏习惯,傅闻樱教导了也教导不乖,她自己要跟别人学坏谁拦得住? 她可不想傅闻樱有一个“教导无方”的名头。 盛挽还在打算,要不要把宋焰给按死,这样的人也配做消防员?盛挽还真是活久见了,消防员都不筛查一下品性的吗? 宋焰跟许沁的事闹大了可是要进去的…… —————— 孟宴臣见盛挽还没出房间,便去盛挽房间叫盛挽起床。 “挽挽~” “起床了。” 盛挽迷迷糊糊拉着孟宴臣的手,声音软糯撩人:“哥哥~昨天闹太晚了,我好困……” 孟宴臣摸着盛挽的秀发,带着些宠溺说道:“是哥哥不好~如果可以的话,哥哥也想让挽挽多休息,可是挽挽今天要上课,盛姨等着我们下楼吃饭呢。” “挽挽乖,起床好吗?” “嗯,好吧~但是我想让哥哥给挽挽穿衣服。” 盛挽顺势靠在孟宴臣怀里蹭了蹭,见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干净整洁的校服下,谁会知道脱掉衣服会是一身吻痕呢…… 孟宴臣有些觉得脸热,他想,他虽然已经认定了盛挽,但跟盛挽始终还没订婚,不想那么早看盛挽的身子。 可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绵绵撇撇嘴,跟盛挽蛐蛐:“我就说孟宴臣是“闷烧”型的吧,明明心里开心的很,又想的挺多。” 盛挽睨了绵绵一眼:“这叫纯爱,你懂什么!” 绵绵:“……” 是是是他不懂!!! —————— “哥哥不愿意吗?那哥哥出去等吧,我起来了。” 盛挽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孟宴臣立马抱起盛挽:“哥哥没有不愿意。” “别……别赶哥哥走。” …… 盛挽轻笑了声:“我可没有哦~” 孟宴臣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拿上盛挽今日要穿的衣服,指尖轻轻划过盛挽的肩膀脱掉盛挽的睡衣。 “挽挽,贴身的……你……” 盛挽靠着孟宴臣的肩,狡黠问道:“贴身的让挽挽自己穿是吗?” 孟宴臣脸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虾子:“嗯……以后,以后哥哥会帮挽挽的,现在不行。” 盛挽不再逗孟宴臣,自顾自穿上贴身衣服,才让孟宴臣给她穿上衬衣。 “哥哥~其实现在还是以后,不都是一样的嘛~” “挽挽!” “别逗哥哥……” “好吧好吧~不逗哥哥啦~” 孟宴臣给盛挽系好纽扣,连最高处的那颗纽扣也系上,盛挽精致的锁骨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自从昨天他们互相确定心意之后,孟宴臣越发觉得他对盛挽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就像盛挽不喜欢他跟任何一个女人接触一样。 他其实很喜欢被盛挽管着,很喜欢被盛挽需要…… —————— 俩人黏黏糊糊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门下楼吃饭,盛夫人跟盛长卿都一副吃到瓜了的意思,盛夫人原本想着得找个时间打探一下盛挽对孟宴臣什么想法。 现在都不用打探了,俩人眼里互相对对方的爱慕都快溢出来了,她是过来人,又不是看不懂。 ……… 孟宴臣送盛挽到了学校门口,目光依依不舍极了。 “怎么了哥哥?” 孟宴臣把玩着手腕的手指:“挽挽,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对吗?” 司机小刘:“……” 送小情侣来上学就算了,现在还要吃狗粮??? 盛挽凑近孟宴臣的脸:“当然是啊~哥哥为什么要这么问?” 孟宴臣有些别扭说了一句:“那……我们离别,挽挽不给哥哥亲亲什么的吗?” 盛挽捧着孟宴臣的脸,在孟宴臣的干净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哥哥~我们不是离别,离别这个词可不能乱用哦,晚上放学我们又能见到了~” “而且……我一直都很想亲哥哥~是哥哥矜持不让挽挽亲。” 孟宴臣扶着盛挽的腰,目光温柔又专注,他小声辩驳:“我没有……挽挽,我只是在等你长大。” “哼~那你等着吧~” “我会一直等挽挽的。” 盛挽脱口而出了一句:“榆木脑袋!” “我走啦~哥哥拜拜~” “拜拜~” 盛挽的身影越走越远,孟宴臣一直看着她靓丽的背影。 孟宴臣怎么会是榆木脑袋呢?他只是比旁的人更加隐忍克制而已,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情爱? 不过是因为……挽挽是他最珍视的人,他想把最好的都给挽挽。 刚刚索要的亲亲,已经是他隐忍克制不住的悸动了,挽挽是他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想随时跟挽挽亲亲呢。 就像他说的,他可以等,等到他们订婚…… 他比挽挽大,要有担当有责任,以后挽挽的家人才会放心把挽挽交给他。 慢慢来…… 挽挽会是他的人,会完全属于他,他也会完全属于盛挽,他等得起。 第239章 孟宴臣16 没过多久,盛挽直接让绵绵把宋焰母亲当过孟怀瑾小三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宋焰犯的错也一起。 反正她宣扬出去又没痕迹。 宋焰的母亲和父亲也都不是啥好人,被孟怀瑾抛弃后赌气嫁给宋焰父亲被家暴,又嫌贫爱富抛夫弃子,转头就跟蒋克正在一起了! 宋焰出事了,她可没管过一点,但也给过宋焰舅舅寄钱,说不好也好,说好也不好。 当然,最主要的是宋焰父亲,家暴可耻! 而盛挽以后可是要当傅闻樱儿媳妇的可不得让傅闻樱扬眉吐气一把吗? 而且……也得让盛长卿有跟孟怀瑾谈判的筹码。 否则孟怀瑾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许沁。 有时候盛挽都不知道,为什么原剧里孟怀瑾就这么护着许沁,她有点无语。 没过多久,蒋克正就知道了他现在的老婆曾经做过孟怀瑾的情妇,他们可都是在商圈混的人,这让他以后的脸面往哪搁? 而且还抛夫弃子跟的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不要,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对他的儿子蒋裕好?毕竟蒋裕又不是她生的! 蒋克正的父母一直都看不上宋焰的母亲,嫁到蒋家那么多年也没添个一儿半女,整天就缠着蒋克正。 现在还被曝出来当过孟怀瑾的情妇,插足过别人的感情,还抛夫弃子贪慕虚荣,他们更是看不上了,让蒋克正跟宋焰的母亲离婚。 —————— 宋焰母亲声泪俱下,表示她跟孟怀瑾是彼此的初恋,是孟怀瑾要家族联姻抛弃了她,她被迫成为的情妇。 后来嫁人蒋克正也知道她生过孩子的呀! 蒋克正是知道她生过孩子嫁过人,但不知道她是贪慕虚荣步步为营找上的他! 宋焰的母亲可是知道蒋克正的身份才费尽心机攀上的蒋克正,现在蒋克正直接放下狠话要跟宋焰的母亲离婚。 至于蒋裕,宋焰的母亲跟蒋克正结婚以后,蒋裕就被送到了他爷爷奶奶那,现在的蒋克正知道了要培养自己的儿子,打算跟宋焰母亲离婚后把自己亲生儿子接到身边培养。 当初他怎么听信了宋焰母亲的话,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离身边!!! —————— 宋焰这边也很是不好过,他母亲被曝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曾经插足过别人的感情,贪慕虚荣。 而他曾经跟许沁的事情也被众人皆知,当时知情的人可不少,甚至有些人都知道许沁跟宋焰在学校公共厕所就生命大和谐。 而许沁去了国外以后,宋焰还是经常打架闹事,次次都是他的舅舅还有宋焰班主任去给宋焰摆平。 而宋焰还次次不长教训,依旧经常惹祸。 说到这盛挽还有些觉得宋焰母亲有点良心,但不多,起码还给了宋焰舅舅生活费,只是以后就给不了喽~ 宋焰母亲跟蒋克正离婚离定了。 …… 现在宋焰的事情被“大曝光”,宋焰的母亲做了什么事也被扒了出来,学校不能留宋焰这样毫无品德的学生。 宋焰班主任早就因为宋焰的事情精疲力尽,之前要不是孟怀瑾看在了宋焰母亲的面子上让班主任照看着点宋焰,班主任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现在别说他了,学校都保不了宋焰,而且孟怀瑾在这时候也不见得会保下宋焰,毕竟宋焰的母亲都不管他。 最后宋焰被劝退退学,要么转学,宋焰的舅舅对宋焰也还算不错,但也是看在了宋焰母亲每个月能给钱的份上。 现在宋焰母亲跟蒋克正在闹离婚,以后也不一定有钱能给他们了,宋焰的舅舅也不打算管宋焰什么了。 而且宋焰就快成年了,现在还在学校经常惹事,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本事,他也不打算供养宋焰了。 宋焰在学校也不受老师的待见,同学们都知道他喜欢跟一些社会上的混混混在一起,也都远离他。 宋焰也不想再念书了,退学了也好,而且他之前跟蒋裕打架过,是他的母亲来的学校,他早就从那时候认出来了他的母亲,只是他的母亲不认他! 他也恨他的母亲,现在知道了他母亲不是什么好人,还因为他母亲的事情遭受同学的白眼,他也不想上学了。 从这之后,宋焰就退学在他舅舅家躺尸。 —————— 孟怀瑾知道自己的丑事被曝光只能紧急公关,他还不想让孟氏的股票大跌,孟氏可是孟家跟傅家的心血! 孟怀瑾立即找了傅闻樱让傅闻樱陪着他一起出面解决此事,傅闻樱冷笑不已,当初她在婚前就被孟怀瑾骗。 结婚后她就跟孟怀瑾摊牌了,没想到又被孟怀瑾被刺,孟怀瑾还是跟宋焰的母亲在一起,一度想跟她离婚。 要不是那会她已经怀了孟宴臣,孟氏又是因为她傅家才做起来的,孟怀瑾也得掂量掂量。 否则她就要给宋焰的母亲腾位置了。 …… 现在孟怀瑾的丑事被曝光,傅闻樱只觉得身心畅快,当年她受了多少屈辱?怀着孟宴臣还要去给孟怀瑾解决情妇! 她傅家的脸都丢光了! 要不是当时她的父母身体不好了,必须保护家族利益跟孟怀瑾联姻,否则轮得到孟怀瑾踩到她头上去吗? 现在孟怀瑾也只能低三下四求傅闻樱陪他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傅闻樱要不是想着孟氏以后是她儿子的,她都想让孟怀瑾自食恶果,好好尝尝她当年受的委屈! 她真是太感谢曝光孟怀瑾丑事的人了! 只是孟怀瑾怎么也查不出来是谁曝光的。 最后傅闻樱陪着孟怀瑾做了公关,只是当年知道其中内幕的事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譬如盛长卿夫妇。 毕竟盛夫人可是傅闻樱的多年好友。 只是对外界来说,孟家需要一个好名声,不要太影响到孟氏的股票就行,傅闻樱还不想孟氏还没交到孟宴臣手里就成了废墟,孟怀瑾可别整一堆烂摊子给她儿子收拾。 —————— 盛长卿知道孟佳的事情立马就去找孟怀瑾谈了盛挽跟孟宴臣的事情。 盛长卿开门见山他知道孟怀瑾收养许沁的想法,盛长卿要求,若是盛挽嫁到孟家,他可不希望孟宴臣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分家产。 而且许沁干的那些事早就闹的风风雨雨的了,即使去了国外许沁还是没学乖,还是没消停。 盛长卿拿出来了他调查许沁在国外的事情,许沁在国外可没“闲着”,上学不好好上,天天跟男同学打情骂俏。 那张明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许沁也识人不清,甚至跟张明说她恨孟怀瑾夫妇呢。 孟怀瑾看着手中许沁在国外的资料就气不打一处来! 孟家可没对不起许沁,给许沁请家教让她学着贵女的规矩她嫌没自由,跟宋焰做出出格的事情他还觉得许沁年纪小不懂事,保了许沁去国外读书,没想到许沁在国外就是这样的! 孰轻孰重孟怀瑾分得清,更何况现在是孟氏有危机的时候。 第240章 孟宴臣17 孟宴臣知道孟怀瑾的丑闻后内心毫无波澜。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孟怀瑾的一些事,只是那时候他不懂,傅闻樱也只让他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不要他一个当小孩的来操心。 傅闻樱这么多年也一直心里有一根刺,一开始她也总会因为宋焰母亲的事情跟孟怀瑾吵架,久而久之她才看得开了,性格变得强势。 转而才更加培养孟宴臣,对孟宴臣严苛教导。 可曾经她嫁给孟怀瑾的时候,不期盼孟怀瑾爱她,但也期盼着她能被丈夫尊重,丈夫会对她忠诚。 很明显孟怀瑾不是这样的人。 —————— 孟宴臣虽然心里毫不在意孟怀瑾做的那些事,但在意他的妈妈受到了多少委屈。 而且事关孟氏名声,还是孟怀瑾不要脸让妈妈站出来公关。 孟宴臣也一直在想,孟怀瑾为什么一定要收养许沁,这是他从小就搞不懂的问题,一开始他也以为孟怀瑾是个商人肯定想要利用许沁商业联姻。 但孟家也的确对许沁不错,而他已经跟挽挽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发展,孟家根本也不需要许沁去联姻。 其实,他早就看得出来,孟怀瑾收养许沁或许根本不是因为商业联姻,否则许沁早在跟宋焰做出出格的事时就没了价值,那时孟怀瑾作为一个商人早就会想方设法跟许沁撇清“养父女”关系。 而孟怀瑾没有,孟怀瑾还保了许沁去国外读书,可孟怀瑾这么对许沁好的理由具体是什么呢? …… 这个问题困扰了孟宴臣很久。 要不是跟孟怀瑾有一腿的人是宋焰的母亲,他都要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了。 只是那些都不要紧,他会去查。 …… 傅闻樱告诉孟宴臣,孟氏一定要牢牢握在他的手里,孟宴臣已经成年,等孟宴臣年纪再大些,跟盛家关系稳固,就接管孟氏。 傅闻樱还说了孟怀瑾当初想让许沁改姓,改姓孟,是她没同意,也是那会子孟怀瑾觉得自己因为外遇的事情愧对于她才暂缓了许沁改姓的事儿。 孟宴臣只觉得他或许该查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了…… 否则…… 孟怀瑾收养就收养,怎么非得给许沁改姓?那不就是想把孟氏的股份分给许沁一些吗? 既然这样…… 孟宴臣真的不得不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私生女!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他也不想告诉妈妈,等他查到些证据也不迟,正好妈妈这时候对许沁没有感情,对许沁也甚是厌恶。 —————— 傅闻樱跟孟怀瑾的婚姻也早就名存实亡。 傅闻樱要不是因为有个儿子,孟氏还没有完全到孟宴臣手里,她早就跟孟怀瑾离婚了。 一直隐忍到现在也是为了孟宴臣。 她曾经怀着孟宴臣是最无助的时候,还要去解决孟怀瑾的外遇,她早就心寒了。 …… —————— 盛长卿跟孟怀瑾商量完许沁的事情以后,立马告诉了盛夫人。 盛长卿夫妇也是人精,许沁跟孟怀瑾指不定有些关系,若是盛家收养许沁,许沁做出这么丢脸面的事情盛家会立马断绝关系。 而孟怀瑾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商圈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盛长卿去找了孟怀瑾没有挑破什么事,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跟孟宴臣以后能过得好,希望孟怀瑾别当面一回事背后一回事才好。 …… 盛长卿夫妇跟孟宴臣能猜的事情,盛挽自然也能猜到。 她怎么忘了她当时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的时候,怎么就没让绵绵去证实一下呢? 果然被原剧情给迷惑了,她原以为是孟怀瑾的战友知道他一些商圈上的秘密呢,所以孟怀瑾才对许沁好。 想了想也不太对,若是这样,以孟怀瑾的手段,孟怀瑾战友意外身亡的时候许沁也活不成,除非许沁的确跟孟怀瑾有些关系。 以至于“许沁的父母”一死,孟怀瑾就迫不及待接了许沁到身边养着,还想着给许沁改姓。 ……… 绵绵听了盛挽的话立马就去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 果然! 许沁跟孟怀瑾的确是父女关系,怪不得许沁做出有辱孟氏脸面的事情,孟怀瑾还护着许沁呢。 盛挽得知真相两眼一黑,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不然谁会对一个战友的女儿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好?孟怀瑾还真是够阴险的。 早期跟宋焰的母亲在一起,后来又因为要家族联姻需要傅家助益,哄骗了傅闻樱父母,让傅闻樱父母知道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最后娶了傅闻樱还不消停,还要跟宋焰母亲纠缠不清。 傅闻樱大着肚子还去解决宋焰的母亲。 后来这孟怀瑾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背着傅闻樱找了个情妇,跟宋焰的母亲长相有几分相似,后来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许沁。 …… 那情妇一直都知道孟怀瑾喜欢的是她的脸,她也照样不爱孟怀瑾,不过都是为了钱。 孟怀瑾担心私生女的事情暴露,知道许沁的母亲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否则早晚都会被发现。 所以许沁的亲生母亲未婚先孕生了孩子以后,拿了孟怀瑾给的钱就出了国。 —————— 孟怀瑾得知许氏夫妇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把许沁送给了他的战友许家抚养,后来许氏夫妇意外身亡,他才迫不及待接回了许沁。 盛挽知道许沁身世的真相后只觉得孟怀瑾可真不是个人。 也难怪原剧里对许沁那么好,处处给许沁铺路。 而现在,等着吧,等孟宴臣继承了孟氏,孟怀瑾就早点下台吧。 盛挽都不敢想,知道真相的傅闻樱该如何崩溃。 孟怀瑾为丈夫不忠,为人父不义,为儿子不孝,这样的人,凭什么在商圈拥有尊崇的地位?他就应该在泥潭里一辈子。 盛挽也同样知道孟宴臣想调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孟宴臣想知道,只能检测许沁跟孟怀瑾的dna,不过很快了,孟怀瑾会让许沁回国的。 第241章 孟宴臣18 毕竟,许沁是他亲生女儿,张明又不是个好的,他肯定会让许沁回国。 …… 到时候就让孟宴臣和傅闻樱知道这些真相好了。 绵绵有些不忍心,傅闻樱要是知道孟怀瑾干的这些事不得气疯啊! “傅闻樱有权知道一切真相不是吗?” “而且,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孟宴臣,要不是因为孟宴臣,傅闻樱早跟孟怀瑾离婚了。” “早些让孟宴臣和傅闻樱知道真相也是早做打算,把孟怀瑾架空,孟氏能做起来可是少不了傅家的助益,既然孟怀瑾这么不当人,那就什么都别想要。” 绵绵赞同的点点头!一个子儿都别给孟怀瑾!还有原剧里,傅闻樱被骗的团团转,还给孟怀瑾教养私生女,被白眼狼伤透了心! 那白眼狼也别想得到一分钱! 是现在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否则他都会怀疑阿挽会整死孟怀瑾。 …… —————— 盛挽知道孟家出了事,给孟宴臣送去关心,慰问孟宴臣和傅闻樱,傅闻樱打心底把盛挽当女儿一般疼。 知道盛挽关心她,还有盛夫人也慰问她,她也很是感动。 她看似强势,其实内心也是柔软的,这一切都是孟怀瑾逼她成了一个严厉的人,否则她连自己的婚姻,地位,都保不住。 …… 孟宴臣则是眸色幽深,他在想着怎么让挽挽心疼他呢~ 孟怀瑾做的事情圈外的人或许不知道不清楚,但盛长卿夫妇可是知道的,那盛挽也一定知晓一二。 那他现在不就是父亲不爱的小可怜吗? 毕竟他的父亲可是背叛过家庭,对他也说不上多好,中规中矩,教导他陪伴他长大的一直都是妈妈。 …… —————— 第二日,孟宴臣早早来接盛挽去学校。 盛挽看见憔悴不堪的孟宴臣心里咯噔一下,孟宴臣这是被孟怀瑾的事情打击到了? 不应该啊? 他不是都准备去查许沁的事情了吗? 不过也是。 孟宴臣始终是孟怀瑾的亲生儿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背叛过家庭背叛过他的母亲,他也很难过吧。 盛挽温柔抚摸孟宴臣的脸颊,语气有些紧张:“哥哥……” “你……还好吗?” “你别难过,你还有我跟傅姨姨……” 孟宴臣握住盛挽的手腕,在她手心轻吻了下,眼眶泛红的厉害,这副样子在盛挽眼里破碎感拉满了。 “挽挽……” 一颗眼泪从孟宴臣优越的脸型上划过:“挽挽,爸爸不爱妈妈,也不会爱我。” 盛挽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她突然觉得,如果她的人生跟孟宴臣对调,她也会很委屈很难过吧。 “哥哥……傅姨姨爱你,我也爱你。” 孟宴臣只觉得心跳仿佛骤停了一拍,这是挽挽第一次承认说她爱他。 一直都是他向挽挽表达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他一直也觉得,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挽挽在他心里是唯一,他才是那个会率先说出“爱”的那个人。 孟宴臣内心有些惶恐,其实他今天这一出有演的成分,想让挽挽心疼他,想让挽挽对他感情更深刻些。 他从来都不屑于用这些手段的。 从前他也不是这般的,他只想让挽挽开心,让她高兴,他是自由的。 但当时挽挽关心他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装可怜博得挽挽同情和怜惜。 韩廷说的不错,他对挽挽没有百分百的自信,因为挽挽在他心里太好了,好到他觉得他配不上挽挽。 自从他成人礼之后,他有直接明了去问过韩廷,因为他发现了韩廷时不时会向许川打听挽挽,他不高兴。 韩廷对他也很了解,他是温润的,同时又有些偏执,只是因为挽挽的缘故,他一直很开朗,那些儿偏执,也被他渐渐隐藏起来。 挽挽喜欢他阳光,不喜欢他阴郁,现在他才想起还好他没受到许沁的影响,许沁在孟家时天天跟他说家里很压抑不自由。 要不是挽挽,他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许沁就是个害人精!他也一定要查清许沁跟孟怀瑾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挽挽?” 盛挽拭去孟宴臣眼角的泪水:“嗯。” “如果我是偏执的,阴郁的,有心计的,挽挽还爱……不是,是挽挽还喜欢我吗?” “……” “哥哥,我说过,我是爱你,我对你,不止是喜欢。” “还有。” “无论哥哥什么样子,我都爱,哥哥可以耍心机。” 孟宴臣耿直,觉得他这一次“故意的示弱”是在耍心机,也会明确的告诉盛挽,他不想骗盛挽任何事。 他知道盛挽是聪明人,一定能读懂他的隐晦。 他也依旧同样是隐忍克制的,即使盛挽说了她爱他,他也不敢用爱这个词,只会说如果他不是盛挽想的那样,那盛挽还喜欢他吗? 而现在。 盛挽说,她爱他,无论孟宴臣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也知道他哭泣的那滴泪是在耍心机。 “挽挽……” 盛挽笑盈盈道:“其实哥哥耍心机没什么不好,我反而觉得哥哥对我耍心机我很受用。” “我知道哥哥心里也是有难过和委屈,哥哥不用掩藏,挽挽以后会是哥哥的爱人不是吗?” 那滴隐忍的泪,除了对盛挽耍心机以外,孟宴臣也是真实觉得孟怀瑾不爱他的妈妈,所以也不爱他,也不管教他。 所以他对于傅闻樱的严苛管教从来都没觉得傅闻樱强势,他知道,他不强大,就不能为妈妈撑腰。 “是,挽挽一直都是我的爱人,唯一的爱人。” …… 盛挽认真看着孟宴臣:“哥哥,我和你是一样的,我喜欢被哥哥需要。” 他们天生一对好吗? 孟宴臣把盛挽拥入怀中,微微弯着腰,头埋在盛挽颈窝处:“挽挽,我好想你。” “我就站在这里,在哥哥怀中。” “我知道,可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哥哥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对挽挽说?”盛挽傲娇问道。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颊,一字一句:“挽挽,我爱你。” “我一定会比挽挽爱我更加爱挽挽。” 盛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那还差不多!快送我去学校吧~快迟到啦~” “晚上接傅姨姨来家里吃饭好不好?我很想傅姨。” 孟宴臣略显吃醋,轻捏盛挽的手心:“挽挽不想哥哥吗?哥哥那么想挽挽~” 盛挽狡黠道:“当然……想你啦~哥哥~” —————— 没多久宋焰的母亲跟蒋克正离婚了,也断掉了宋焰舅舅的经济。 宋焰心高气傲,又没有什么本事、也不愿意出去工作,他觉得给人打工就是低人一等,反而跟社会上一些混混在一起玩,天天都在网吧里泡吧打游戏,无所事事。 渐渐也接触到一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蛀虫。 第242章 孟宴臣19 孟怀瑾因为许沁在国外跟张明搅合在一起有所不满,他只能把许沁弄回国。 一开始孟怀瑾答应盛长卿不管许沁也只是权宜之计,许沁毕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管? 只是许沁这个女儿对于孟怀瑾来说,还是没有孟宴臣重要,也没有孟氏重要。 …… 但让许沁在国外继续跟张明搅合在一起,他还是不甘心,张明他也知道,不过是张家私生子,配不上他的女儿!也没有任何助益。 让许沁回国放在孟家养着,让傅闻樱尽心教导,以后说不定能给许沁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女婿呢? 孟怀瑾丝毫不觉得是许沁有问题,自己的女儿没有问题,他只觉得是许沁年纪小识人不清,被张明哄骗了才跟张明在一起。 他也不想想,许沁就算是品行端正了,她那名声都臭名远扬了,又有谁会看得上许沁? —————— 要盛挽说啊,都是私生子\/私生女,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不过她还是看好许沁跟宋焰锁死~ 张明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俩人在国外也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张明是个私生子在国外张家给的钱有限,图许沁的钱。 而许沁可不就是图张明身上那股子“自由”劲儿嘛? 要说许沁多喜欢张明也没有,但谁让张明跟宋焰都是同一类型,都吸引许沁呢~ 这下许沁又是在跟张明“热恋”的时候被孟怀瑾弄回国。 —————— 许沁得知自己要回国心里有开心也有纠结。 开心的是回国了她就能跟宋焰再续前缘了,孟家就算不让她跟宋焰接触,但她可以偷偷的,也不知道宋焰在国内怎么样了…… 可是到时候张明怎么办呢?到时候只能把错推给孟家了。 ……… 许沁觉得张明对她的照顾不假,她不想失去张明对她的好,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宋焰,毕竟宋焰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跟宋焰也是在“热恋”的时候被迫分开的。 她能喜欢上张明也是因为张明身上有宋焰的感觉。 而许沁也想着,只有回国了她的生活质量才会得到改善,只要孟家还愿意管她,那孟家肯定就还会给她钱,她还能做衣食无忧的小公主。 …… 盛挽只觉得白粥姐既要又要不是盖的! 一边喜欢宋焰,但也会舍不得张明对她的好,但为了孟家能给她钱,还是选择回国。 说白了不就是什么都想要吗? —————— 张明得知许沁要回国就知道孟家应该是知道他接触许沁了。 但他对许沁回国的事情一点儿没兴趣。 说他喜欢许沁,也喜欢,喜欢许沁的钱怎么不算喜欢呢? 毕竟他就是个私生子,他爸爸有婚内子,是不可能培养他的,他闯祸来了国外以后,他爸每个月给他的钱也就足够他生活费而已。 刚好许沁喜欢他这款,他也当打发时间罢了~许沁还能给他钱花,他给许沁煮碗粥就能让许沁感觉到了“家”的感觉。 许沁来国外前的事迹他又不是没听过。 在张明心里他那可不叫渣,顶多就是为了许沁的钱而已,没有许沁也有别的女人给他花钱的好吗? 而且一开始是许沁贴上来的,他们最多就算是各求所需。 现在许沁要回国,还把错处推给孟家,说是孟家要分开他们,实则原因是什么,张明又不是傻子。 许沁舍不得孟家给她的资源,舍不得孟家的培养,同时又嫌孟家人管的太多。 …… —————— 许沁回国见张明没有来送她心里一阵伤心,她是为了孟家能给她优越的生活,还有宋焰,才抛弃了张明回国。 但她对张明也是有感情的呀! 都怪孟家! 拆散了她跟宋焰还不算,还要拆散她跟张明! “……” 绵绵知道许沁的想法两眼一翻,许沁简直了。 极品中的极品。 什么事都能怪到孟家人头上去。 不是她自己享受孟家给她带来的优越条件吗?她真要很喜欢宋焰当初就直接让孟家别管她不就行了? 要现在真喜欢张明,那就别回国呀!真是有病! 果然跟她爹一样,自私,既要又要的基因一点儿没变,只不过孟怀瑾更有心机一点,毕竟是混商圈的,而许沁对比孟怀瑾就一个天一个地了。 …… —————— 孟怀瑾让许沁回国,傅闻樱就嗅到了异样,这会的许沁可没什么好名声,即使出国几年了,但她在国内跟宋焰的事情可是闹的人尽皆知的。 而且孟怀瑾的丑事才刚解决,他就把许沁接回国是什么心理?要说让许沁联姻巩固孟怀瑾在商圈的地位,傅闻樱是一百个不相信。 商圈里的人,谁会瞧得上许沁? 而且盛长卿夫妇可是告诉过她,许沁在国外可没有好好读书,跟男孩子鬼混在一起,本就成绩不好的她更是差的离谱,还留级了。 孟怀瑾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让许沁回国呢? 如果许沁真的只是战友的女儿仅此而已的话,孟怀瑾应该不会这么替许沁着想吧? 但孟怀瑾很会说话做事,在饭桌上非说现在孟氏集团名声不好,得以“培养战友的女儿”为噱头宣扬出去,博个好名声。 傅闻樱半信半疑,但也没拆穿。 孟宴臣在饭桌上听到孟怀瑾的话一直隐忍着,甚至有些想笑,孟怀瑾这样,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许沁看来还真是孟怀瑾的女儿,等许沁到了国内,他就想办法拿到俩人的头发秘密去做个dna。 第243章 孟宴臣20 许沁回国后,孟宴臣立马拿到了许沁的头发和孟怀瑾的头发去了机构做dna。 如果许沁真是孟怀瑾的女儿,那孟氏他就要更早一点继承,孟氏集团能成立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妈妈的家族。 如果他猜想的都是真的,那孟氏的一切孟怀瑾和许沁别想沾染到一点! …… —————— 许沁回国后才得知宋焰已经退学了,因为宋焰跟她的事情还是被人宣传了出去,宋焰也受到了伤害。 而她一回国就知道了宋焰的母亲曾经是孟怀瑾的情妇!!! 现在的许沁很矛盾,她喜欢宋焰,但宋焰的母亲跟孟怀瑾有一段,那宋焰会不会怪她? 而且孟家会不会不同意她跟宋焰? 毕竟以前她出国就是因为跟宋焰在一起。 …… 但要让她放弃在孟家的一切,许沁也不愿意! 所以许沁回国后偷偷去宋焰经常去的网吧找宋焰。 宋焰在网吧看到许沁说不上什么感受,他对许沁是有喜欢的,但许沁曾经“抛弃”了他,听从了孟家的话去了国外几年! 许沁在他眼里跟他母亲一样,是个坏女人!都抛弃过他! 许沁看到“堕落”的宋焰眼里满是心疼,泪水哗哗就流了出来。 声泪俱下表示她在国外很想宋焰,她当初离开宋焰是不得已的,她是个孤儿被孟家收养不得不听孟家人的话。 宋焰也有一个心理,许沁好歹是孟家的“养女”,也算是娇生惯养,而孟怀瑾跟他的母亲有一腿,那他就搞孟怀瑾的养女报复孟怀瑾。 其实也是因为孟家的钱,但他不觉得自己没本事,也不会承认是因为钱的缘故。 宋焰知道许沁在他面前哭一定是还喜欢他,而且很喜欢,他虽然对许沁有所图,但心里也痛恨许沁当初抛弃他。 就算许沁把错归根到孟家人头上,宋焰心里也很清楚,许沁不想离开孟家的庇护,舍不得荣华富贵,跟他母亲一样爱慕虚荣。 所以宋焰还跟许沁上演了一场“追夫火葬场”,一直拒绝许沁的示好,每当许沁快失望时,宋焰又跑来在许沁面前晃。 而许沁一直追着宋焰,也给了宋焰极大的虚荣心理,孟怀瑾在商圈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沁身为孟怀瑾的养女,也算是上层圈子的“贵女”,还一直追着他跑,他能没有点骄傲和虚荣心理吗?觉得在那几个社会混混面前特别有面子! …… 俩人纠缠不清看的绵绵跟盛挽直无语。 —————— 孟宴臣一直都知道许沁在私底下偷偷跟宋焰搅和,但他可不想管那么多,只觉得俩人脑袋里有泡泡。 而宋焰玩着一套欲擒故纵,把许沁迷的不要不要的,孟宴臣就觉得许沁脑子有病。 这会许沁跟孟怀瑾的dna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但在孟宴臣眼里,许沁就算是个养女,那也是孟家的养女,早在几年前跟宋焰的事情就让孟家蒙羞一次,现在还追着宋焰跑,一点没长记性。 孟宴臣都怀疑许沁是有什么“怪癖”? 反正他眼拙,一点儿没看出宋焰哪好 ,几年前宋焰就是个混混,到处打架惹事,跟许沁整在一起。 几年后宋焰还“被退学”了,以后跟一些混混整在一起,据他所知的,宋焰还在外借了贷款,染上了赌博…… 许沁接触宋焰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许沁跟孟怀瑾是父女关系,他可是不介意把这俩人扫地出门的,以后随便宋焰跟许沁怎么搅合,所以他才不会插手限制俩人的接触。 像挽挽说的,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以前孟宴臣还觉得,是许沁年纪小不懂事,虽然他不喜欢许沁,甚至有些厌恶,但许沁年纪在那,会被人哄骗。 但想了想,许沁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混混在一起,去了国外也是一样,可见许沁自己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还没脑子。 当初许沁说他妈妈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觉得妈妈管许沁让她没有自由,但又舍不得孟家给她的优越生活。 …… —————— 许沁回国后,孟怀瑾亲力亲为想给许沁找了个好学校,但许沁学习成绩本就不好,在国外也不好好读书,国内好的学校也不要许沁。 毕竟只要一个关系户来,那就会有无数个关系户,最后许沁就留在一个普通大学。 而许沁也不是很想去什么好学校,她会觉得有压力,普通学校就很好,离宋焰也近,还能跟宋焰在一起。 …… —————— 很快化验结果出来,证实了孟怀瑾跟许沁是“父女关系”,孟宴臣虽然心理已经有了底,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他也震惊到了。 孟宴臣立马把化验结果给傅闻樱看,没想到傅闻樱也拿出来了dna证明,孟宴臣就知道,他的妈妈也是聪明人,早就发现了孟怀瑾对许沁的不同。 …… 傅闻樱拿到结果时也崩溃过,许沁就小孟宴臣2岁! 当初她大着肚子跟他闹过以后孟怀瑾承诺他不会再跟宋焰母亲纠缠,只是照着许沁跟孟宴臣的年龄差距看,孟怀瑾应该是转头就在外包养了个情妇! 他根本没有在意过她的脸面,一直都在出轨! 傅闻樱已经想开了,孟怀瑾既然这么不当人,那就别怪她跟孟宴臣架空孟怀瑾。 这下孟怀瑾把许沁接回国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想让许沁在国内学乖点,以后嫁人以孟怀瑾养女的名义还能分到一点孟氏的股份。 想都别想。 孟宴臣跟傅闻樱着手处理孟氏的事情,一点点瓦解孟怀瑾手里的股份,现在还不好撕破脸,毕竟孟宴臣也才刚进入孟氏集团地位还不稳。 傅闻樱能忍,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缺这点儿时间。 孟宴臣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他绝对要把孟氏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架空孟怀瑾的时候,就是把这些恶心的人扫地出门的时候。 孟宴臣也跟傅闻樱说了许沁偷偷跟宋焰接触的事情,傅闻樱只觉得好笑,许沁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就算孟怀瑾有心给许沁铺路,许沁也走不稳。 就让他们接触去吧,好好的接触! 第244章 孟宴臣21 盛长卿夫妇知道孟怀瑾把许沁接回国后也大概知道孟怀瑾就是当着他们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但盛夫人跟傅闻樱可是多年好友,盛夫人肯定是向着傅闻樱的。 傅闻樱原想着她跟孟宴臣知道孟怀瑾跟许沁的关系就行了,毕竟孟宴臣是她的亲生儿子,孟宴臣必须要把孟氏集团握在手里,绝对不能便宜了孟怀瑾。 可她也想到了,孟怀瑾这般着急接许沁回国,那盛长卿肯定也有意见,盛长卿原先还去找了孟怀瑾商量孟宴臣跟盛挽的事情,孟怀瑾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干出这事儿。 明摆着就是不想现在让盛家跟孟宴臣结亲,即使是对他在商圈的地位有帮助,但孟怀瑾又是什么人呐?老狐狸了,连自己的儿子都防着。 …… 孟怀瑾干出把许沁接回国的事就是知道盛长卿会不高兴,但也不会做出对孟家有害的事,毕竟目前盛挽跟孟宴臣的感情来看,盛挽是要嫁给孟宴臣的。 而孟怀瑾想的很好,他认为盛长卿不高兴也就是把盛挽跟孟宴臣的婚事拖缓几年…… 他也可以多在商圈混几年,在商圈有很高地位的孟怀瑾怎么舍得早早把家业交给孟宴臣? 说到底,孟怀瑾接许沁回来除了许沁是他的女儿以外,也是想用这件事惹盛长卿的不满。 两家没有达成联姻,孟宴臣就不会那么快取代他。 …… —————— 但他忘了,盛长卿夫妇是傅闻樱的朋友,并不是他的。 而傅闻樱也早就知道了他跟许沁的关系。 傅闻樱也不管什么丢人不丢人了,直接向盛长卿夫妇说了孟怀瑾在娶她之前是有个女朋友,同时还哄骗她的父母联姻想得到支持,得到支持以后,孟怀瑾还想甩了她,最后还是觉得她的价值更大,同时也怀了孟宴臣才回归家庭。 傅闻樱说的这些盛长卿夫妇也是知道一些的,盛夫人——徐宁仪表示很同情傅闻樱,傅闻樱跟她认识几十年,要不是因为傅闻樱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早早离去,哪里轮得到孟怀瑾这样!!! 而傅闻樱也放出重磅消息,孟怀瑾回归家庭以后也没闲着在外包养了个情妇,而许沁就是那情妇生的孩子,直接说出了孟怀瑾跟许沁的关系。 傅闻樱是聪明人,很清楚孟怀瑾打的什么算盘,她只能来找盛长卿夫妇,把一切实情全部说出来。 她心里很清楚盛长卿夫妇多疼爱盛挽,她也同样把盛挽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宁仪,我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着,若是挽挽同意,我想早些定下挽挽跟宴臣的婚事,以后孟氏集团的股份,我跟宴臣都愿意分给挽挽一半。” 傅闻樱心里想的很清楚,孟宴臣如果没有盛家助益,想要上位的话,只怕要等上十年。 孟怀瑾不会这么轻易放权的,更何况还有个私生女许沁呢? 而她也不能曝光孟怀瑾,鱼死网破的话,孟氏会受到重创。 给盛挽一半的股份不亏,更何况她是真心喜欢盛挽,盛挽是她看着长大各方面都是极为优秀的存在,张口闭口说话都是甜甜的,她怎么会不喜欢? 而且孟宴臣的心思全都在盛挽身上,一半的股份而已,只要以后都是孟宴臣和盛挽的,她不在乎谁得到的更多。 只要挽挽当她的儿媳,怎么样她都愿意! …… 徐宁仪有一瞬愣怔,傅闻樱这么勇的吗?张口就是给挽挽一半股份???怎么感觉傅闻樱是被孟怀瑾刺激疯了?不确定再看看…… 徐宁仪突然温柔伸手摸着傅闻樱额头:“没烧啊。” 傅闻樱:“……”徐宁仪是觉得她疯了?也是,张口就一半股份谁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现在的孟氏在商圈地位如日中天。 “我没病!我说的是认真的!” “哦哦!” 傅闻樱也不想藏着掖着,明确表示若没有盛家,孟宴臣可能会被孟怀瑾一直压着。 孟怀瑾可不会那么早放权,因为他自己认为自己还年轻,才享受到地位给他带来的荣誉,怎么会让孟宴臣那么快上位,搞得像做皇帝似的。 但傅闻樱也承认,孟怀瑾在商圈有一定的价值,不然也不会带领孟氏在商圈扎根,并且成为顶端的存在。 但傅家的势力,还有孟氏跟盛氏会联姻的消息也让孟怀瑾坐稳了位置。 但孟怀瑾怕是忘了,她在孟氏集团也有股份。 当初她怀了孟宴臣的时候也留了心眼,让孟怀瑾划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孟宴臣,在孟宴臣没成年之前才是孟怀瑾代管。 现在孟宴臣已经22岁,孟怀瑾可管不到了,这样算下来,她跟孟宴臣的股份加起来就比孟怀瑾少一点。 —————— 而孟怀瑾不想让盛挽跟孟宴臣那么快联姻,其实也是因为孟怀瑾察觉到孟宴臣跟他不是一条心。 但傅闻樱不想再忍了,她忍了二十几年了已经够累了! 若是再忍耐,看着孟怀瑾的私生女一直在她面前晃悠的话她到时候不疯才怪! “……” 盛长卿虽然心动傅闻樱开出来的条件,也知道傅闻樱此举应当是要把孟怀瑾架空,最后让孟怀瑾扫地出门。 但盛长卿夫妇尊重盛挽的意愿和选择,如果盛挽不愿那么早跟孟宴臣联姻,他们会再想别的办法帮助傅闻樱跟孟宴臣。 不行就买股控股。 毕竟孟宴臣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傅闻樱的为人他们也很清楚。 —————— 盛挽跟孟宴臣一直在拐角处偷听傅闻樱跟盛长卿夫妇的谈话。 孟宴臣对于傅闻樱说出挽挽嫁给他,会得到孟氏一半的股份的话表示支持,这是他跟妈妈一开始就商量好了的。 就算妈妈不给,他也会偷偷的给,还好妈妈一直都很喜欢挽挽。 盛挽听到傅闻樱说给她一半股份时也是一惊,这还真不像傅闻樱说出来的话,不过想想也是,人都是被逼疯的。 —————— 孟宴臣看着盛挽的侧脸,阳光照射在盛挽身侧,仿佛给她镀上一层光辉,耀眼又迷人。 挽挽在他心里一直都很漂亮,一直都能把他迷的团团转。 而挽挽是真的很好,她总会说他是最好的,总会说孟宴臣很棒很努力,孟宴臣哪里都很好,孟宴臣什么样她都很喜欢。 孟宴臣觉得,他仿佛只要跟挽挽在一起,就能充满无限能量。 第245章 孟宴臣22 孟宴臣看着身旁探着脑袋偷听大人说话的盛挽,孟宴臣只觉得盛挽灵动无比,又娇俏可爱。 他有些忐忑的问道:“挽挽,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不是商业联姻。” “是喜欢我,所以愿意跟我结婚的'结婚'。” “我想你是自愿的,是愿意的,不是因为商业联姻,也不是因为妈妈把你当做女儿对你很好。” “纯属是因为,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一直跟我在一起,成为我合法的妻子。” 盛挽没有回答孟宴臣的话,而是拉着孟宴臣的手,走到客厅中央。 “傅姨姨。” “爸爸妈妈。” 盛挽温柔的目光又看向孟宴臣,语气郑重:“我喜欢宴臣哥哥,我愿意嫁给哥哥。” “不要股份也没关系。”呸呸呸,不要白不要,她就这么一说嗷!谁会嫌钱多??? “我跟哥哥不是商业联姻,是我喜欢哥哥,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所以爸爸妈妈,我愿意的,只要哥哥愿意娶我。” …… 孟宴臣无法描述他的内心,只知道他对盛挽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挽挽从来都是大方坦荡的,无论对谁她都会热烈的表达她是爱他的。 他还以为盛挽没有立刻回答他是因为在犹豫,没想到,挽挽比他勇敢。 就连他也是要等妈妈去向叔叔阿姨说完孟家的事情,等盛家人给结果。 这时候的孟宴臣只能紧握盛挽的手,跪在盛长卿夫妇身前。 “盛叔叔……宁姨,是我想求娶挽挽,不是商业联姻,我对挽挽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因为挽挽的家世,也不是商业利益,更不是为了以后在商圈的价值以及巩固地位。” 盛长卿微眯着眸子:“即使挽挽不是盛家的女儿,即使挽挽她毫无背景,不也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是,我喜欢挽挽从来不是因为挽挽的身份,不是因为挽挽对我来说会有多少价值。” “我不可否认挽挽的优秀也需要金钱的铺垫,让我看到了光鲜亮丽的挽挽,可挽挽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她本身就很努力上进优秀,即使不是因为盛家的地位,我想我也不会改变。” “金钱只会让挽挽变得更好,但其实是,是挽挽本身就很好。” “我爱挽挽,我会对挽挽好的。” —————— 许沁的例子不就摆在那里吗?孟家对许沁多好她看不见,她只知道孟家压抑。 从一开始许沁做出种种的事情都在消耗大家对她的感情。 很多时候孟宴臣都在想,如果妈妈一开始对许沁倾注了很多心血和感情的话,就算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的亲生女儿,只怕也会对许沁好吧。 只是许沁做的种种事情,妈妈会对许沁失望而已。 但还好,妈妈没有对许沁倾注感情,真是谢天谢地了。 …….. “其实……如果今天换个人跟我联姻,家世会有多好,对我又有多少帮助,我也不会同意的,就算是再等上十年我才能接管孟氏,我也不会愿意。” “我的婚姻,不会拿对方是否对我有价值去换,必须是我爱对方才行。” 孟宴臣有些愧疚看向傅闻樱,转而低下头,但又更加用力握住盛挽的手。 “妈妈……或许你会觉得我这番话很自私,会让您再等上十年,可是妈妈,我只是……想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我不想重蹈爸爸妈妈的覆辙。” 他是孟怀瑾的儿子,可他做不出孟怀瑾对妈妈做出的事情。 利用妈妈,商业联姻,娶了妈妈俩人相看两厌,外面彩虹飘飘,他不行。 …… 挽挽是他的爱人,他爱挽挽,他要说清楚,不能让盛家人,最主要的是不能让挽挽觉得他对她的爱掺杂了利益。 他对挽挽的喜欢是纯粹的,他爱挽挽是因为盛挽是“盛挽”,不是因为任何原因。 换了谁都不行。 —————— 傅闻樱对自己教导出来的儿子很满意,没有学着像孟怀瑾那样的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其实孟宴臣说的很有道理,他学不会像孟怀瑾那样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孟宴臣跟孟怀瑾最大的差别就是孟宴臣是正直的,他是善良的。 “妈妈不会觉得宴臣自私,宴臣很好,妈妈会对宴臣今天说的这番话而感到骄傲。” 其实如果盛挽不是盛家的女儿,孟宴臣不愿意商业联姻,但只要孟宴臣能幸福的话,傅闻樱也不怕再等上十年。 盛挽其实也一直觉得,孟宴臣会喜欢她,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孟宴臣会觉得家世相当。 曾经许沁跟宋焰的接触,孟宴臣也说过,许沁跟宋焰的家世不匹配,傅闻樱还一直请人教导许沁让她成为“贵女”,宋焰一个混混怎么配? 那时候她并没反驳,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家世相当会免去很多麻烦,孟宴臣的想法也算正常。 可是孟宴臣说,他对她的喜欢从来不是因为家世,也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帮助,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而已,盛挽的内心也有感动。 孟宴臣克制隐忍,又有头脑,但盛挽也想着,孟宴臣在孟怀瑾的耳濡目染下,他应该会变成个“商人”,什么都会以利益为首。 但孟宴臣不是。 盛挽相信孟宴臣今天的这番话,他不屑于说谎,不屑于欺骗。 “哥哥……” 盛挽看着盛长卿,想让盛长卿让孟宴臣起来,跪的久了心疼的也是她呀!最主要的是,孟宴臣值得她心疼。 —————— 盛长卿心里一梗,果然女儿大了留不住啊! 孟长卿走上前扶着孟宴臣起来,轻轻拍了孟宴臣的肩膀,连说了三句好。 他是商人,商业联姻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他跟徐宁仪也是。 但他跟徐宁仪也是互相有爱才会联姻。 他肯定也想试探孟宴臣对盛挽的真心,毕竟盛挽是他跟心爱的女人唯一的女儿。 当然。 今天的试探,孟宴臣说的这番话,在场的人都很满意。 …… 盛挽同意跟孟宴臣联姻,日子就定在她22岁生日宴后的一个月,傅闻樱是有备而来,日子早就看好了,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早定亲她也早放心。 大家都其乐融融,盛挽跟孟宴臣的眼里满是对对方的爱意。 ……… 第246章 孟宴臣23 盛长卿夫妇满意孟宴臣,至于盛挽说的不要股份,傅闻樱也说一定要给。 即使不是为了盛家能帮助孟宴臣,就单看盛挽这么多年也有孝敬傅闻樱,傅闻樱把盛挽当作女儿来疼爱,她也会给些。 但盛挽做她儿媳妇,她更是要给了。 —————— 谈完此事后,孟宴臣带盛挽去了后花园,他从小就知道盛挽爱花,后花园里种植满了珍贵的花草。 现在的季节更是百花盛开的时候。 盛挽面带疑惑看着孟宴臣:“哥哥?来后花园做什么?” 现在赏花吗???会不会情绪跳转的太快了? 这时候孟宴臣不应该很激动吗?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也得到了准岳父岳母的支持。 这会应该他们俩应该互诉衷肠才是吧? “……” “挽挽跟我走就好,好吗?” 孟宴臣牵着盛挽的手坐到小时候盛挽爱坐的秋千上,这儿的秋千孟宴臣也早就换了更大更舒适的。 盛挽坐在秋千上,孟宴臣散下盛挽的长发,把她的发丝别到耳后,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花环戴在盛挽的头上。 他单膝下跪在盛挽身前,拿出精美的戒指盒,打开戒指,是一个超大克拉的蓝色钻石戒指,戒托也全是细小的蓝钻。 “挽挽,这枚戒指是我成人礼那时就定制的,原本想着在你的成人礼上送给你,只是刚拿到,我就想给你了。” 孟宴臣不会说什么过多修饰的话,他只知道,挽挽喜欢蓝色的钻,他就去找最大的最好的。 他也不会告诉盛挽,定制这枚戒指花了多少时间,等了这枚戒指多久,他也不想让盛挽等到成人礼的时候才能收到漂亮的宝石。 挽挽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拥有最好的东西。 盛挽看着孟宴臣真挚的眼神,只觉得那枚蓝色的大钻戒在阳光照射下闪耀出来的火彩还要耀眼几分。 盛挽轻笑一声,扶着头上的花环:“还有呢?只是想给我,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孟宴臣看着明艳又貌美的盛挽,心中澎湃不已,挽挽只是穿着浅色长裙,裙子虽然没什么设计特点,但挽挽依旧都美的惊心动魄。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想对挽挽说,挽挽,嫁给我,目前我不能说出我会给你最好,但是只要我有的,都会给挽挽,因为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在这里。” 现在这个年代,孟宴臣当然也懂什么叫画大饼,他不会给挽挽画大饼,而且大饼并不好吃。 “但是挽挽,我会努力,会把孟氏集团握在手里,会带领孟氏做得更好。” “而以后,我一定会给挽挽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孟宴臣自觉他是个事业脑,对于赚钱的野心他并不比孟怀瑾差,只是不屑于用孟怀瑾的手段,在孟怀瑾的眼中,无奸不商。 或许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可他不是,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理念,不奸也能把集团做的更好。 他现在对于处理业务也不像当初刚跟着孟怀瑾时那样青涩,他相信自己。 盛挽在盛家是公主,他不能让盛挽嫁给他以后过的还不如在盛家。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挽挽嫁给比他更好的人,可他不会把盛挽拱手让人,所以他一定会成功。 …… —————— 盛挽抚摸着孟宴臣的脸颊,少年的感情如此真挚热烈。 孟宴臣这个人呢,在各方面都是领域级别的存在。 可在感情中,他克制隐忍,从来都不会很激情热烈的去面对感情的事,是盛挽一点点引导他,而孟宴臣在面对盛挽时也会有些自卑,但更多的是想给盛挽更好的生活。 他的人格魅力就在于他是温润如玉的又是克制隐忍的,带了一丝丝的偏执,会有一些占有欲,但也更想盛挽是自由的是自愿的。 所以孟宴臣的爱或许不够轰轰烈烈,不够张扬,或许还有平淡,他不会过度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在生活的细节上是个细腻温柔的人。 每个人表达的情感和爱的方式不同,可他也是实实在在爱着盛挽的。 所以他要更努力向上爬,才能给盛挽最好的。 他不会说往上爬是为了挽挽,他怕给挽挽压力,他也没那么虚伪。 其实任何人往前看向上爬都是为了自己,只是对孟宴臣而言,如果不是因为孟怀瑾的那些事,他或许只会想着继承孟氏后好好经营就是了。 但他遇到了挽挽,遇到心爱的人,不就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吗? 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 盛挽捧着孟宴臣的脸,微微侧头在孟宴臣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 孟宴臣瞳孔微缩,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吻,曾经他是有亲吻盛挽的脸颊,脖颈,肩膀,和手心手背,这是他觉得最暧昧的事了。 孟宴臣小声默念盛挽的名字,叫的温柔缱绻极了:“挽挽……” 盛挽小腿轻踢了踢孟宴臣的大腿:“愣着干嘛?快给我戴上呀~” 孟宴臣小心给盛挽的无名指上戴上戒指,尺寸刚好契合,盛挽还以为,孟宴臣定制的戒指尺寸应该是中指呢,毕竟也算订婚戒而已。 没想到孟宴臣的小心机用在这些细节上了。 孟宴臣生怕盛挽觉得他会漏掉订婚戒指,立刻说道:“挽挽,这只是讨你欢心的礼物,不算订婚戒指,也不算结婚戒指,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更好的,好吗?” “好~” 其实在盛挽心里,这枚戒指就很好了,掺杂着孟宴臣第一次找品牌大师为她设计戒指的悸动。 少年真挚和浪漫是无法复制的。 盛挽看着手中的戒指,伸出手去迎着阳光,但又看了看孟宴臣的眼睛…… 她牵起孟宴臣的手,让孟宴臣起来,并问着:“哥哥好看吗?” “好看。” 孟宴臣说的是实话,盛挽皮肤白,戴什么颜色的宝石都好看,只要是挽挽,他都觉得好看。 孟宴臣坐在盛挽身边,盛挽笑盈盈靠在孟宴臣肩膀上:“只是哥哥~订婚戒指我想要古檀色的可以吗?” 第247章 孟宴臣24 孟宴臣眉头轻蹙,有些局促:“挽挽,蓝色不好看吗?” 挽挽不是一直喜欢蓝色吗?为什么要古檀色的宝石戒指? 古檀色比较中性,挽挽若是喜欢,也可以,反正他做的一切事情不都是想让挽挽开心吗? 只是他更想知道,挽挽不喜欢蓝色了嘛?是这么多年他送蓝色的宝石太多了挽挽看腻了? “没有啊,蓝色我也很喜欢~” “只是古檀色的我没有,我想拥有。” 孟宴臣这才放下紧张感,他还以为今天送出的这枚戒指挽挽不喜欢。 “好~只要挽挽喜欢~” 这时一只蝴蝶飞到盛挽的发丝上,盛挽头上的花环带着花香,蝴蝶停留在盛挽头上时,孟宴臣觉得盛挽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盛挽才想到剧中的孟宴臣克制隐忍对许沁的爱意,做了一面蝴蝶墙。 只是现在的孟宴臣,只会阳光明媚,只会跟她幸福美满一辈子。 孟宴臣看到蝴蝶在盛挽身上停留,只想在脑海里刻画下这一刻,盛挽站起身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哥哥~我好看还是蝴蝶好看?” “当然是挽挽好看。” 盛挽又跑到孟宴臣身前,目光狡黠,语气雀跃:“真的吗?” “真的。” “那哥哥,吻我好不好?” ……… 孟宴臣搂着盛挽的腰,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爱意,在盛挽的唇瓣落下一吻后又反复舔咬。 刚刚盛挽那一触即离的一吻,他可是回味了很久,只是不想让挽挽觉得他变态,而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现在他可以跟盛挽在花园里拥吻,是他与盛挽互通心意以来第一次的亲吻。 孟宴臣只觉得盛挽的唇瓣很软,她身上栀子花香气越来越浓郁,仿佛随时能让他意乱情迷。 他轻撬开盛挽的牙关,吮吸盛挽的舌尖,盛挽轻咬了下孟宴臣的下唇。 孟宴臣以为自己亲疼了盛挽,轻声说着:“挽挽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为什么咬他…… “之前要亲亲你不给,还拒绝我,这次亲亲,我就要惩罚你。” 孟宴臣紧紧搂着盛挽的腰,有些委屈,他……他那时候是不想不明不白的亲挽挽。 好吧,就当他那时候脑子抽了吧。 一边想着不能不明不白吻盛挽,觉得盛挽还小。 一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算没有亲吻盛挽的唇瓣,也有亲亲别的地方。 他是矛盾的,也一直在汹涌澎湃的爱意跟现实生活中的克制之间反复横跳。 “挽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想清楚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离开彼此。” 盛挽娇哼一声:“哼,那当然了。” “只是哥哥,你吻技很差,嘴疼。” 尽管孟宴臣温柔许多,但终究第一次亲吻,说得好是舔咬,说得不好就是生啃,不过也确实算“温柔”了。 孟宴臣脸色微红,看着盛挽微红的唇瓣:“我,我下次会更小心一点。” “我……我会看看亲吻技巧去学习一下,保证下次不会再弄疼挽挽。” 盛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孟宴臣这一本正经说要学习亲吻的话就很有喜感呐~ “哥哥不用去学啦~我们多亲吻几次就好了~” 盛挽示意孟宴臣低头,她吐气如兰在孟宴臣耳边说道:“只是哥哥~下次别用牙齿咬~” 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孟宴臣耳后,盛挽还说着这般暧昧又令人无限遐想的话,让孟宴臣无所适从,他只觉得全身都在升温。 脸都熟透了,还一本正经的回应盛挽:“嗯,我,我会……会听挽挽提的意见和要求。” “……” 盛挽看着孟宴臣一副良家妇男被调戏了的感觉就觉得很有乐趣~偏偏孟宴臣还故作一副矜持的模样。 她搂住孟宴臣的脖颈:“我逗哥哥的而已啦~” 孟宴臣下意识轻拍盛挽的屁股:“挽挽!” “哥哥怎么还生气了?” “我不能逗哥哥吗?” 孟宴臣红温着脸还咬牙切齿,他就知道挽挽古灵精怪,净会逗他!盛挽像个妖精一般,太会在这些暧昧的事上跟他拉扯了。 他只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总会在哪天招架不住的。 那些事,总得等到他们结婚。 “你!回房间再收拾你!” 盛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故意引诱着孟宴臣:“哥哥想怎么收拾我?” “不会就像刚刚那样,跟小时候似的,打我屁股吧?” 孟宴臣没有说话,而是抱起盛挽就往楼上走去,失重感袭来,盛挽只能紧紧搂住孟宴臣的脖颈。 “哥哥!” 孟宴臣赶紧用了些力搂住盛挽的腰和腿弯怕她摔着:“挽挽不是想知道吗?” “一会就知道了~” 第248章 孟宴臣25 盛挽脸色微红,孟宴臣是怎么顶着一张斯文的脸说出这种涩涩的话的? 孟宴臣的手隔着衣服扶在盛挽的大腿处,渐渐往上,直到腰间。 “挽挽怎么不说话?” “冷暴力我?” 盛挽:“……” “我什么时候冷暴力你了!!!怎么学点词就乱用?” “而且……你的手放在哪里?” 孟宴臣一把抱起盛挽在怀里:“挽挽不是说过,喜欢跟我亲近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 盛挽脸色红的厉害,孟宴臣不撩人就不撩人吧,平常很斯文温润的人撩人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只要盛挽故意逗逗孟宴臣,他又会不争气的脸红,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 盛挽在孟宴臣怀里,从孟宴臣的视角看去,他恰好能看到盛挽衣领处露出来的锁骨,和她微微呼吸时饱满的胸脯。 “没有教训吗?” “那挽挽帮我摘掉眼镜好不好?” 盛挽轻摘下孟宴臣的眼镜,更加清楚的看到孟宴臣含着深情的双眼。 “哥哥……”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腕,喉结滚动几分:“挽挽,我可以吻你吗?” 盛挽羞涩的轻生回应:“嗯……” 孟宴臣看着脸上染上绯红的盛挽,只觉得盛挽此刻惹人怜爱极了,他喜欢的紧。 孟宴臣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脸颊,真挚虔诚的在盛挽唇瓣上轻吻着,即使刚刚盛挽说她是逗他的,他没有亲疼她。 但孟宴臣也还是更加小心更加温柔几分,盛挽自己觉得孟宴臣温柔过头了,反而热情回应孟宴臣的吻,双手也搭在孟宴臣宽阔的肩膀上。 孟宴臣大掌从盛挽的腰间抚摸向她的脊背,暧昧的情愫一直升温。 直到盛挽手中的金丝眼镜掉落在地上,两人才轻轻分开。 孟宴臣的额头抵着盛挽的额头,轻轻给盛挽抚背顺气,两人的呼吸急促着,只有孟宴臣知道,刚刚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压着内心想要挽挽的想法。 只是亲吻就这样了吗? 也是…… 那次夜里,他不也回房之后想着挽挽的脸和身影疏导自己吗? “挽挽~” “嗯?” “哥哥有足够耐心和时间等待你长大些。” 刚刚盛挽意乱情迷时,也解开了他的衬衫,只是他们之间再怎么样也需要正式的名分和关系。 孟宴臣珍惜盛挽,摸着盛挽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过。 “好吧~哥哥说什么我都听~我相信哥哥不会害我。” 不过在盛挽心里,孟宴臣也挺古板! 孟宴臣身边那几个朋友,早都谈了不少女朋友了,特别是陆川,别的还好。 唯独孟宴臣连个亲亲也得需要正式的身份,需要家长的支持。 但盛挽喜欢的,不就是孟宴臣克己复礼隐忍克制的人格魅力吗? 孟宴臣将头埋在盛挽颈窝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想要挽挽,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挽挽,我等你的同时,你也要等等哥哥。” “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以后嫁给我,你绝不会比在盛家过的差,挽挽依旧是公主。” “好呀~我等哥哥~哥哥也等我长大~” 盛挽又笑盈盈问道:“那哥哥~我们这算不算双向奔赴?” “是!” 如果不是双向奔赴,挽挽或许也有更好的选择,韩廷对挽挽的心思不减,他也不是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跟妈妈商量,想早点定下跟挽挽的婚事了。 如果不是他“限制”了盛挽,不让盛挽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接触,相信盛挽会更得很多人的喜欢。 在他心里就算只是口头上说挽挽只能跟他亲近也叫“限制”了盛挽。 而盛挽跟别的男人接触的同时,挽挽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呢?他不清楚。 而他…... 只要一想到盛挽会在别人怀里撒娇,会跟别的男人亲吻,他就浑身难受,嫉妒的发狂。 只是想想,他的心脏都抽痛不已。 …… 盛挽察觉到孟宴臣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关心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孟宴臣亲了亲盛挽的手心,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没有,我只是想着,我终于得到了挽挽父母的认可,我一定要做的更好。” “哥哥一直都很好~” 第249章 孟宴臣26 孟宴臣刮了刮盛挽的鼻尖:“挽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的?” 盛挽俏皮说道:“你猜~” “挽挽~说吧~” “我想听。” 盛挽轻轻整理着孟宴臣的头发:“见到哥哥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只是什么时候喜欢变质的呢?” “什么时候从对哥哥的感情变成恋人的呢?” “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哥哥是个 实干家 '所以我就喜欢上了吧?” “实干家?”孟宴臣觉得这个词还挺新颖。 “对呀!就是……许沁用相同的发卡挑拨我们关系的时候~我知道是哥哥去解决的。” “后来收到的礼物,不是哥哥亲手做的,就是定制款,再也不是别人可以“仿”的了。” 说到这件事,孟宴臣心里总觉得愧疚不安。 孟宴臣紧抱着盛挽的腰不撒手:“挽挽,从那以后,我给你的东西,都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再无人能复刻。” “以后也是如此。” “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不会再让你哭了,以后挽挽有什么一定要先听我说好吗?” “任何人都不配让挽挽掉眼泪。” 盛挽笑语嫣然:“哥哥还不懂吗?” “那时候我就讨厌任何人跟哥哥接触。” “所以哥哥理解了吗?” 孟宴臣回过神来,原来盛挽是在提点他,喜欢上他的时候是从发卡开始…… 他们是互相的,是互相喜欢的,是双向奔赴。 孟宴臣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我爱你。” “嗯,我知道。” “……” 孟宴臣一直在等着盛挽说下一句话,只是孟宴臣觉得,他等了好久。 盛挽这才缓缓说道:“我也是,哥哥。” 孟宴臣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湿润,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什么?” “挽挽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盛挽抚摸孟宴臣的脸庞,看着他破碎的模样有点觉得像小狗哭泣,但孟宴臣不是已经知道他们是互相的了吗? 怎么还会这样不安?就因为迟迟没有听到一句答复而红了眼。 “我说我也是,哥哥,我也爱你~” “只是哥哥古板,我记得这话还是我先说来着。” “哥哥以后可得补偿我~”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好几下:“补偿,挽挽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给……” “还有……” “其实哥哥不古板,以后挽挽会知道的~” 是吗?那盛挽可就真好奇了~ “好吧~” ……… 孟宴臣能红着眼也不过是想让盛挽心疼他而已,他还不知道吗?盛挽最是心软了。 孟宴臣盯着盛挽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带着占有欲:“挽挽~” “嗯?” “那我们一开始回房间的目的挽挽还记得吗?” “???” 什么目的?她很懵呀? “什么?” 孟宴臣修长分明的指尖轻点盛挽胸口的纽扣,声音磁性暗哑:“要哥哥帮挽挽回忆吗?” “挽挽是怎么逗哥哥的?说我吻技不好?” 盛挽两眼一黑,她怎么忘了这茬了??? 不对! 之前的孟宴臣也不是这样啊!就算逗了他,他不也矜持刻板的不行吗? 现在就像打开了某处关窍似的!!! “哥哥!你欺负我!” 孟宴臣轻蹙着眉头,却嘴角上扬着:“挽挽?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挽挽不愿意吗?” “我没有,我就是……这会天还没黑。” 孟宴臣笑出声来,挽挽找的借口也太可爱了。 “我逗挽挽的~” 盛挽着才觉得自己被耍了,她撇撇嘴说道:“小心眼!” “小心眼我承认。”对于盛挽,孟宴臣的确是小心眼的。 第250章 孟宴臣27 见盛挽不开心,孟宴臣黏黏糊糊搂着盛挽:“挽挽不是说过,我可以耍小手段的吗?” 他不要求挽挽对他公平,因为他愿意把盛挽捧的高高的,甘愿做不被“公平”对待的那个。 可是挽挽说过,他可以耍小手段的。 这样的手段挽挽不能接受的话,那他下次换装可怜? 孟宴臣有些紧张说着:“挽挽……如果你不……” “好啰嗦。” 盛挽搂着孟宴臣的脖子就朝他的唇瓣上吻了过去。 “孟宴臣在我这里永远都可以耍小手段。” “我喜欢孟宴臣耍这样的手段。” “这叫情趣。” 孟宴臣会心一笑,立刻追吻回去。 他就知道挽挽对他是有包容度的!!! 俩人越吻越烈,孟宴臣抱着盛挽到床上,解下盛挽的裙子,两人都开始意乱情迷。 —————— 盛挽媚眼如丝,抚摸上孟宴臣的胸膛:“我也想在哥哥身上种草莓~” 孟宴臣即刻脱掉上衣:“可以~挽挽想怎么样都可以。” ……… 盛挽的吻落在孟宴臣胸肌上,两人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突然,孟宴臣在盛挽额头亲了亲,有些怪异说道:“挽挽,我想去下卫生间……” “等我,好不好?” 盛挽看着孟宴臣隐忍难耐的模样,拉着孟宴臣的手:“哥哥~要我帮你吗?” 孟宴臣不可思议道:“挽挽?” “要不要嘛?” “我们以后可是夫妻,我不能看什么吗?” “之前哥哥还说挽挽可以看,挽挽想做什么都可以。” 孟宴臣是说过这话,挽挽想做什么都行。 可是让挽挽帮他,这…… ……… 咔嗒一声。 孟宴臣的腰带被盛挽解开。 “哥哥不想留下的话,现在也可以走~” 孟宴臣:“……” 哼! 他的青梅竹马哪里是什么纯情小白兔,明明就是个勾人的狐狸! “挽挽,你,这对你不好,不是我不愿意。” “哥哥愿意,我也愿意,哪里不好?” 她都活了几千年了,哪里不好!!! 盛挽紧抱着孟宴臣的腰:“我帮哥哥~哥哥也帮我~可以吗?” “我想……” 其实,挽挽想的话,他也可以帮挽挽的。 —————— 【已大幅度删改,看官老爷们且看且珍惜,很多章节都改了,没办法哈!审核大大,俺已经知错了,以后不这样了,放过我!】 …… 孟宴臣懵了,盛挽也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绵绵:“哦豁!” 绵绵默默在小本子上记着:秒\/孟宴臣,而孟宴臣的名字前面还有一个名字。 盛挽:“……”净记一些没用的。 —————— “挽挽,我,我太激动了。” “我发誓我身体很好的!” 盛挽倒没有不相信,只是有些觉得孟宴臣这个着急样有些好玩。 孟宴臣os:“开玩笑!男人不行那不就完了吗!!!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 “我知道~” 孟宴臣着急辩解:“挽挽你……你相信我!我真没问题!” “我相信的啦~” 孟宴臣见盛挽真的相信这才凑到盛挽耳边暧昧说道:“挽挽信我就好,现在该我帮挽挽了~” 第251章 孟宴臣28 【已大幅度删改,对不起你们,作者年轻写东西下手没轻没重的,一删删一堆。】 —————— 浴室里。 孟宴臣给盛挽细致的洗干净手后,盛挽起了逗弄孟宴臣的心思,拿着花洒打湿孟宴臣的上身。 水珠顺着孟宴臣胸肌滑落到腹肌上,禁欲感十足。 孟宴臣看着还在嬉笑的盛挽,一把揽在怀里,两人一起在浴室里淋湿。 “挽挽……” 孟宴臣抱起盛挽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手支撑在盛挽两侧,深情而专注看着她。 “挽挽不乖。” “不乖吗?哪里不乖?只是逗逗哥哥就不乖了吗?” 质问孟宴臣时,盛挽还轻轻踢了踢孟宴臣的腿。 孟宴臣轻轻抚摸盛挽的脸颊:“先洗漱好不好?挽挽会着凉。” “哥哥还没回答我呢~” 孟宴臣亲了亲盛挽明亮又勾人的眼睛:“嗯,挽挽没有不乖,只是有点坏。” “真的很坏吗?那哥哥喜不喜欢嘛?” 孟宴臣微红着脸:“喜,喜欢……只要是挽挽,我都喜欢。” “……” 盛挽抱住孟宴臣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孟宴臣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 盛挽似乎被孟宴臣那双含情的眼睛灼伤:“哥哥怎么那么看着我?” “挽挽我爱你。” 孟宴臣情不自禁说出这句话,盛挽也轻轻回应:“我也是啊~” …… —————— 两人洗漱好后孟宴臣给她擦干水渍,准备抱着盛挽上床。 孟宴臣的手搭在盛挽的腰间,目光幽深炙热:“这次挽挽主动亲亲我,好不好?” 盛挽伸出手搂着孟宴臣的脖颈,亲吻孟宴臣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才到他的唇瓣。 “挽挽。” “嗯?” 孟宴臣深情而专注望着盛挽:“盛挽在孟宴臣心里是唯一,是无可替代。” 盛挽点点头:“我知道。” —————— 时间飞速,盛挽已经大学毕业,即将举办22岁生日宴。 这次生日宴也是即将宣布她跟孟宴臣订婚的消息。 孟宴臣送来蓝色高定礼服,不过是大露背的款式,之前跟盛挽亲密的画面总在孟宴臣的脑子里浮现。 盛挽的脊背很漂亮,配上露背的礼服很吸引眼球。 盛挽穿上孟宴臣送来的礼服出现在生日宴上,孟宴臣笑意盎然看着盛挽。 盛挽一头长发盘了起来,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踩着水晶的高跟鞋,此刻的盛挽尽显明媚张扬,又风情万种,风情的不俗,反而是一股纯净的气息。 让孟宴臣为之着迷。 —————— 盛挽的父母在盛挽生日宴上高调宣扬盛家跟孟家联姻一事,一月后就是俩人的订婚宴。 盛挽跟孟宴臣四目相对,爱意在疯狂滋生,孟宴臣轻轻牵起盛挽的手,盛挽轻挠着孟宴臣的手心,孟宴臣脸色泛红,灯光照耀下,盛挽能看见孟宴臣的耳朵都红透了。 而孟宴臣心里想的却是挽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撩拨他…… 孟宴臣轻捏了捏盛挽的手,随后十指紧扣交织在一起。 他在盛挽耳边低沉说道:“挽挽,乖些~” 第252章 孟宴臣29 盛挽轻挑着眉:“哥哥不喜欢嘛?” “我哪有,现在人多~挽挽想的话晚上给你好不好?” 盛挽轻咬下唇:“你!谁想了!” “嗯嗯!是我想。” “……” 孟宴臣的心里跟吃了蜜一般,还有一个月他就有了正式的身份了,还有一月,他就是挽挽的未婚夫。 最重要的是…… 晚上他又可以跟挽挽在一起,刚刚他说的话,就是留宿盛家的意思,而挽挽也没有拒绝~ …… 孟怀瑾也来了现场,听见盛长卿宣扬跟孟氏联姻的事情他心中生出一抹恐慌。 怎么他不知道盛家要跟孟氏联姻的事? 但盛家把消息放了出去,他也只能笑脸面对,只是他看向傅闻樱的目光带着审视。 傅闻樱直接当做没看见,徐宁仪邀请傅闻樱上台,傅闻樱瞥了孟怀瑾一眼:“老孟?不上台说点什么?” 孟怀瑾压低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怎么不跟我商量一番?” 那他故意让孟宴臣推迟几年上位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 傅闻樱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孟?宴臣跟挽挽从小就是以联姻的目的接触的,挽挽已经22岁了,宴臣也27岁了,现在宣布下个月订婚有什么不好?” “而且宴臣跟挽挽还是两情相悦。” “早点定下婚事对孟氏也更好不是吗?” 孟怀瑾哑口无言,跟傅闻樱装着模范夫妻上台说话。 傅闻樱高调宣布,盛挽嫁到孟氏,孟氏会给盛挽百分之10的股份,并由现在的孟氏董事长划分股份。 傅闻樱就是要把孟怀瑾架的高高的,孟怀瑾不会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丢脸,所以肯定会同意。 而这股份就得从孟怀瑾手里的股份中划分出来,那时候,孟怀瑾手里的股份就没有她跟孟宴臣加起来的多了。 只要孟宴臣快速成长起来,孟怀瑾的董事长位置就可以随时换人来坐。 —————— 在场的宾客听到孟氏居然那么大手笔,愿意给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做嫁妆?也是一惊。 不过也是。 盛家就盛挽一个女儿,孟家要跟盛家联姻这点诚意是要给。 …… 孟怀瑾脸色铁青,傅闻樱这是要做什么? 只听傅闻樱压低了声音,故意诱导孟怀瑾:“老孟,挽挽嫁到孟家,孟家就会得到盛家支持,你在商圈地位更稳不是吗?而且盛家没有男丁,以后的东西都是挽挽的。” “你在不放心什么?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 即使傅闻樱说的很好,但孟怀瑾心情沉重,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少啊! 他也不是傻子,傅闻樱都没有跟他商量过就跟盛家这么快速定下了婚事,指不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许沁的事情,孟怀瑾自认为他隐藏的很好。 毕竟他从本质上就没怎么管过许沁,就是怕被人发现他跟许沁的关系。 把许沁弄回国也只是觉得许沁始终是他的女儿,还是想让许沁有个好的归宿。 也打算以后给点股份给许沁,他就孟宴臣跟许沁两个孩子。 但他想,以傅闻樱的脾气,如果知道了他跟许沁的关系一定会大闹,毕竟傅闻樱这些年来性格越来越强势,必定会拿许沁的事来跟他大闹或者是威胁他什么。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 —————— 孟怀瑾转念想着傅闻樱的话,他也不得不认可傅闻樱说的状况,等盛挽嫁到孟家,到时候他名誉,地位,财力也会得到更多支持。 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就给了吧。 —————— 许沁看着盛挽在台上光鲜亮丽闪闪发光,跟孟宴臣十指相扣,嫉妒心就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凭什么盛挽跟孟宴臣能两情相悦?还能得到爸爸妈妈的祝福? 而她跟宋焰就被拆散,她去了国外还受了苦,跟张明也被拆散,现在跟宋焰只能悄悄来往? 她不服不甘心! 而且盛挽凭什么能得到孟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还是孟家的养女呢都没能得到! 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傅闻樱跟孟宴臣都不待见她,而孟怀瑾对她还行,只是也不够好! 那她就要牢牢抓住爱情! 还好最近宋焰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 韩廷看着台上的孟宴臣跟盛挽,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 第253章 孟宴臣30 重要的事情宣布完后,盛挽穿的高跟鞋脚疼,准备去往化妆间。 孟宴臣需要跟盛家人孟家人一起招呼宾客,在场的客人都知道盛挽要跟他定亲了,他们也会提前恭贺他们。 而且今天他得到了盛家人认可可不得显摆一番嘛! 挽挽脚疼的话那就让挽挽先休息。 都怪他不好,今天的鞋不是他准备的,让挽挽穿的不适应了。 孟宴臣送了盛挽去化妆间:“挽挽~腿疼吗?” 盛挽声音甜腻小声撒娇:“有一点点,很少穿高跟鞋,不太适应呢~”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额间:“以后挽挽的鞋子都由我来挑,不会让挽挽觉得累,挽挽不想穿高跟鞋也可以不穿,挽挽穿什么都好看。” “哼,那当然了!我肯定是最漂亮最好看的。” 孟宴臣认真的点点头:“是,我的挽挽最漂亮最好看。” 他蹲下身给盛挽脱掉高跟鞋,还好没有磨伤挽挽的脚,他轻柔的给盛挽揉捏着小腿。 盛挽疑惑问着:“哥哥不是要招呼宾客嘛?” 孟宴臣笑了笑:“那也得给挽挽捏捏腿~” 能跟挽挽有亲密接触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没事啦~哥哥回来也可以帮我~”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脸颊,小心翼翼着怕弄花盛挽的妆:“好~挽挽等我,一会回来给你捏捏腿~” “好呀~快去吧~回来给我捏捏~” —————— 孟宴臣走后,盛挽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玩手机看着今日的新闻。 第一条就是:盛家独女盛挽成人宴跟孟氏集团公子孟宴臣公开订婚消息。 下面全是一堆消息,说着孟氏和盛氏门当户对,孟宴臣跟盛挽俩人郎才女貌的祝福语。 也有不少人夸赞盛挽美貌比众多明星漂亮,选不选择出道,一些人回复盛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累死累活去做明星。 …… 盛挽想着也是,她这一世不想当女强人也不想成为耀眼瞩目的明星,只想躺平当阔太太~ 孟宴臣本身能力就强,以后孟氏声氏合并一起管理也可以~ 而且嘛~ 她这一世就是想来玩的,可不想累着自己,每一世有每一世的攻略方式,孟宴臣也不需要另一半多强,她就想当一回娇滴滴的小白花~ —————— 不一会,化妆间的门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赫然是韩廷。 盛挽关掉手机,随意打着招呼:“韩廷哥。” 韩廷近距离看着盛挽,心中一阵恍惚,上一次见盛挽时,还是几年前呢。 那会他就知道盛挽生的漂亮,明艳娇媚,现在愈发美艳动人。 肌肤白皙细腻,精致的五官优越的脸型,身上散发着独特的气质。 只是匆匆一瞥,韩廷如同上一次见盛挽时一样,心跳加速。 “嗯。” “有什么事吗?”盛挽问道。 韩廷眉宇间流露着淡淡的忧郁,又有些清冷:“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 盛挽愣了愣:“韩廷哥,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韩廷干咳了声:“嫁给我,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盛挽觉得不可思议???她跟韩廷没什么接触吧? 就小时候见过几面,后来就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一面而已。 “韩廷哥说笑了。” “我没有在说笑,我是认真的。” 韩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他只知道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盛挽之后,脑海里全是盛挽。 他总想打听盛挽的人际关系,和她的成长历程,盛家为盛挽办过几次画展,盛挽的画得到多少大师的点评。 盛挽的琴艺多好,盛挽舞蹈又有多好,学习成绩也是,总是名列前茅。 盛挽很完美。 而盛挽的人际关系最普通不过,除了孟宴臣以外,从不跟男孩子接触。 他知道孟宴臣是喜欢盛挽的,可孟宴臣不是总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没想到还限制盛挽的人际关系。 韩廷试图拿这件事来挑拨孟宴臣和盛挽的关系。 …… “韩廷哥,我并不觉得哥哥限制了我的自由,你不知道他对我的好,不知道他对我的细节,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是多隐忍克制。” “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没有自由也没关系,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不跟男人接触代表没有自由。” 反正接不接触对于盛挽来说都无所谓,孟宴臣只是怕她喜欢上别的人而已,而孟宴臣也自己以身作则的不是吗? 再说,她也不爱去交朋友~玩孟宴臣就很好玩了~ —————— 韩廷客观评价道:“那挽挽就没有想过吗?孟盛联姻,是因为孟氏想要盛家的支持,想坐稳商圈的位置!” 盛挽反驳:“我当然知道,可是那是孟氏,不是孟宴臣!” “那你呢?你今天来说这些,想让我悔婚嫁给你,对韩家就没好处了吗?” 韩廷不可否认,盛挽让他念念不忘,她的完美是他心中妻子的人选,但盛家的支持也的确可以让韩家更上一层楼。 他的确对盛挽的感情没那么深刻,他也跟孟宴臣一样进入了商圈,更多的是站在商人的角度着想。 可除了盛家能帮韩家以外,盛挽本身就有很大的价值…… 而他,似乎是对盛挽一见钟情……所以后来才各种打听盛挽。 只是他不会告诉盛挽,毕竟一见钟情说的好听,可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但盛挽本身就有美好的品质,更加吸引他。 盛挽又说道:“而且,孟宴臣对我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 “韩廷哥,我很谢谢你来提醒我这些,可是孟宴臣对我很好,他也很好。” 韩廷不死心说道:“如果你跟孟宴臣没有青梅竹马的情分,你会不会选择别的人呢?” “不会,我的选择里,只有孟宴臣。” “孟宴臣的选择里,也只有我。” 韩廷这时明白,孟宴臣给了盛挽多少爱,才能让盛挽张扬的说出这段话。 而盛挽跟孟宴臣一样,对感情绝对忠诚,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刚刚他利用孟宴臣没给盛挽“自由”这一点来挑拨他们的感情就很可笑。 “我明白了。” “今天……是我唐突了。” 盛挽笑了笑说道:“今天我会当韩廷哥没说过这番话。” “韩廷哥放心。” 韩廷会心一笑,盛挽很聪明。 盛挽这样的人,可真让人着迷啊,不论哪一点,都吸引着他。 或许他也是羡慕孟宴臣的吧……也需要一个像盛挽这样,忠诚的爱人。 第254章 孟宴臣31 韩廷刚从化妆间出来就被角落里的人拍了照片跟视频发给了孟宴臣。 孟宴臣正在外面跟宾客交谈,其中陆川羡慕极了,孟宴臣这小子命真好。 盛挽长得貌美各方面条件都优越,才刚办成人宴呢,一月后就要跟孟宴臣订婚了。 俩人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感情还无人能比。 陆川正在打趣孟宴臣时,孟宴臣就收到了一张韩廷从化妆间出来的照片。 —————— 孟宴臣紧捏着手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陆川察觉不对劲,准备去看孟宴臣手机里有什么。 孟宴臣瞬间关掉手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只说是他想盛挽了要去化妆间找盛挽。 陆川横了孟宴臣一眼,这小两口要不要这么粘人?不就这么一会没见!!! 这孟宴臣一看,以后一定个妻管严!不对,孟宴臣就是个恋爱脑!他才不会成孟宴臣这样! —————— 孟宴臣没有理会陆川的心思,他满脑子都在想,挽挽跟韩廷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他就知道韩廷会对挽挽不死心! 所以他们在休息室说了什么? 挽挽会不会因为韩廷改变了跟他订婚的念头?可恶的韩廷!他一定要早点娶了挽挽让韩廷死心!!! 一时之间孟宴臣百转千回,脑海里的想法千千万。 只是他想到那匿名的照片…… 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是想挑拨他跟挽挽之间的关系的,所以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不能恶意揣测挽挽。 万一,大概,或许韩廷只是凑巧去了休息室呢?毕竟休息室就在化妆间旁边…… —————— 孟宴臣相信,挽挽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挽挽一定是爱他的。 大堂到休息室就几步路,孟宴臣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化妆间门口好久。 一个身影也在角落处观察着…… —————— 最终孟宴臣打开了化妆间的门,盛挽见到是孟宴臣,立马笑脸相迎,甜甜喊着:“哥哥~那么快回来了!” 孟宴臣脸色如常,只是心里已经发软,他明明刚刚已经想好怎么问挽挽跟韩廷的事情了。 可是一听到盛挽叫他哥哥,还伸出手问他要抱抱,他突然什么都都不想问了。 挽挽是爱他的就够了,不是吗? 孟宴臣抱着盛挽坐在怀里:“嗯,我想你。” 盛挽窝在孟宴臣怀里笑了笑:“我也想你呀~” “哥哥不是说回来帮我继续捏腿嘛?” “好~” 孟宴臣给盛挽轻柔捏着腿,只是一直心不在焉,盛挽跟孟宴臣在一起那么久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孟宴臣指定有事。 “怎么了哥哥?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没有。” 盛挽缩回了腿踢了踢孟宴臣的大腿:“哼,我知道了,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嫌快了是吧?嫌自己以后就是有主的了,不是单身了是吧?” 孟宴臣轻轻扶着盛挽的腿,没在意盛挽发小脾气踢他,而是在意盛挽的话,他愣愣看着盛挽,心中委屈。 —————— “我没有!挽挽!我巴不得现在立刻就跟你结婚。” “而且,我不是一直有主吗?” 盛挽只是逗逗孟宴臣才那样说了一番话而已,但孟宴臣这副红着眼眶模样突然让盛挽有些心疼。 “我逗逗你的,你当然是有主的呀!我也一直把你当另一半看待!” 孟宴臣无措看着盛挽,挽挽说的是真的吗?挽挽一直把他当作另一半看待吗? 刚刚那样说是逗他的? 孟宴臣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在他心里,挽挽从来都是他的人,他也是挽挽的。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亲吻盛挽的手背:“挽挽,我爱你,很爱很爱。” 盛挽看得出孟宴臣眼中的真挚,她温柔看着孟宴臣的眼睛:“我知道,我也爱你。” 孟宴臣高兴不已,心中澎湃,捧着盛挽的脸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随后拿出一张购物卡,还有一把别墅钥匙放在盛挽手心:“挽挽,这张卡虽然是购物卡,但没有限额,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现在孟氏还不在我手里,孟怀瑾只给了一张可以购物用的卡。” “但我会尽快成长起来继承孟氏,让你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孟宴臣又掏出一把钥匙:“还有这栋别墅……” “是我送给你的22岁生日礼物。” “别墅里我还准备了些别的礼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盛挽瞪大双眼!!!有一个会爆金币的男朋友很帅的好吗? 出手就是一栋别墅!又是购物卡的,虽然没有直接给钱那么简单粗暴,但孟宴臣给她的,已经是他当下拥有的最好的了。 盛挽感动,搂着孟宴臣的脖颈就亲吻着孟宴臣的脸颊:“好呀~谢谢哥哥~” “挽挽不可以叫别的吗?我现在可是正式的男朋友了。” 盛挽狡黠问道:“那哥哥喜欢听什么?” “宴臣?” “阿宴~” “宴宴~” 盛挽说的这几个称呼叫的绵绵直呼肉麻!太肉麻了!!! “……” 第255章 孟宴臣32 孟宴臣却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来,挽挽在跟他撒娇诶~ 他心中甜蜜蜜的不行。 “叫阿宴也好~”孟宴臣扭捏说道。 “好哦~阿宴~” —————— 孟宴臣正想凑到盛挽身边亲亲盛挽,却被盛挽拒绝,孟宴臣烦闷极了,挽挽为什么要拒绝他的亲亲? 只是盛挽突然正经问道:“所以阿宴,可以告诉我刚刚为什么不开心吗?” “如果我们之间有问题不解决,以后就会产生隔阂,有隔阂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再亲密了。” 孟宴臣紧箍着盛挽的腰,着急说着:“挽挽,我相信事在人为,就算我们之间有天大的隔阂,我都能拿爱填满。” “挽挽,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有隔阂。” 孟宴臣此刻的内心只相信盛挽,他相信盛挽对他的感情,相信盛挽是爱他的,相信盛挽像他一般对她是绝对忠诚的。 他不想去提韩廷,他会去查清楚照片是怎么回事就是了。 就算韩廷跟挽挽有联系,挽挽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挽挽的性格他了解。 而且只要挽挽选择的是他就可以…… 更何况他之前也一直注意着韩廷的动向,韩廷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挽挽,唯一的共同朋友就是许川。 许川不会给韩廷挽挽的联系方式,韩廷估计也不会明着要。 大家都心知肚明,盛家是要跟孟家联姻的,韩廷没那么明目张胆。 所以真相只能是,要么韩廷就是去的休息室,要么就是韩廷“胡搅蛮缠”来找了挽挽。 挽挽拒绝了韩廷! 反正绝对不会是挽挽的问题! 挽挽那么好,有人喜欢才是正常的! 错的是他,没早点宣示主权!也怪韩廷!这么没边界感!!! 挽挽有魅力,有很多人喜欢,那他就必须要变得更好,让挽挽觉得他才是最好的,让挽挽离不开他才行。 “……” 绵绵只觉得孟宴臣这恋爱脑也是没救了,自己pua自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跟前面几位有的一拼。 绵绵还以为,孟宴臣会理智些,没那么恋爱脑呢,没想到也大差不差啦。 —————— 孟宴臣想完盛挽的事还想到了发照片的人,他也要查清是谁。 ……… 而现在,他只知道,挽挽再过不久就是他的未婚妻,他会早点让盛挽成为他的妻子的。 或许孟宴臣也有不安吧,他不想从盛挽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特别是这个男人对挽挽有想法。 他对挽挽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包容,也足够痴迷挽挽,所以他宁愿悄悄查,也不会让挽挽知道他有过疑心。 —————— 盛挽看了看孟宴臣,算了,不想问那就不问吧,依着孟宴臣的性子,他大概率也不会直接问出来,会自己去查。 “能拿爱填满就好。”盛挽说道。 “挽挽,你只爱我的对吗?”孟宴臣眼中突然闪着泪意。 “孟宴臣,相信我,我只爱你。” “嗯,我相信挽挽。” —————— 盛挽的生日宴结束,孟宴臣依依不舍跟盛挽道别。 他要跟傅闻樱回孟宅,今天他们没跟孟怀瑾商量直接就跟盛家定下婚约了,孟怀瑾肯定会有想法。 他跟妈妈现在还得“安抚”孟怀瑾的情绪。 孟宴臣紧紧拉着盛挽的手,盛挽回握着:“阿宴~不是说晚上带我去别墅看看的嘛~不用露出这副表情~” “嗯!挽挽,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来找你!” “好~” —————— 刚到孟家,孟怀瑾并没有多提孟宴臣跟盛挽的婚事。 傅闻樱还想着要是孟怀瑾多问,他跟孟宴臣还得“演演戏”呢。 不过……孟怀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孟宴臣。 “……” 孟宴臣敏锐察觉到孟怀瑾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说……孟怀瑾知道韩廷的事,毕竟太凑巧了不是吗? 今天他能收到韩廷从化妆间出来的照片……那别人是不是也能收到? 比如孟怀瑾? 又或者说,给他发照片的人是孟怀瑾找人做的? 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他跟盛挽? 让他疑心盛挽? 一个个谜题困惑着孟宴臣,但孟宴臣想,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盛挽身边陪她一起。 —————— 孟宴臣从收到照片时就去查了照片来源是否合成,还有定位。 都是在盛宅。 说明就是去参加盛挽大学毕业兼22岁生日宴的人。 盛挽又没跟任何人有什么矛盾,那问题就只能出现在孟家。 要说目前谁最见不得他跟盛挽好上的,那就是孟怀瑾了。 孟怀瑾不想孟宴臣得到盛家的支持,他还想多稳坐几年商圈头部大佬的位置,所以今天发生的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 只是孟宴臣还有第二个怀疑人选。 他的目光放在了许沁身上,许沁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 孟宴臣回了房间,紧握着手机,期待着什么消息。 不一会。 孟宴臣就收到了三条监控视频。 在化妆间陪着盛挽时,孟宴臣就打量到化妆间角落里是有一个监控的,而走廊也一样有监控。 他早就叫人去调了监控视频。 还好,走廊和化妆间里的监控是好的。 孟宴臣打开监控视频清晰的看到了是韩廷一直在跟踪他跟盛挽,而韩廷背后,还有一个人的身影。 他从化妆间走了之后,韩廷才进了化妆间…… 孟宴臣心里压着一口气,挽挽……跟韩廷见面了吗? 第256章 孟宴臣33 孟宴臣颤抖着点开第二个视频。 盛挽只是面无表情跟韩廷打了招呼,而他们的对话也传入孟宴臣耳中。 韩廷试图挑拨离间,可盛挽说,她并不觉得他限制了她的自由。 她说,韩廷不知道他对她有多好,他的好,挽挽自己知道。 盛挽还说,她的选择里…….一直都只有孟宴臣一个。 至于孟盛联姻,其他人怎么想他不管,他只知道挽挽为他撑腰辩解了,挽挽也知道他是爱她的。 他们的婚姻不是“商业联姻”。 —————— 孟宴臣捏着手机,眼眶逐渐湿润,他就知道,挽挽对他的爱和他一样是忠诚的。 盛挽坚定地说她选择里只有他时,孟宴臣有多高兴,他的挽挽不止是在他面前说爱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挽挽也一样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他。 第三个视频,则拍到了偷拍照片人的脸,赫然是许沁。 孟宴臣冷笑了声,许沁还真是学不乖,也只是会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 孟宴臣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另一头一道男声响起:“喂。” “韩廷,我这里有你的一张照片,看一下。” 孟宴臣把照片发了过去,两人还在通话中,韩廷沉默一瞬:“我是去找了挽挽。” 孟宴臣压制着怒气:“挽挽不是你该叫的。” “这张照片我能收到,那就代表不确定什么时候媒体也能收到。” “我不希望有任何诋毁挽挽的声音出现,别让这些事打扰到挽挽的心情。” “韩廷,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挽挽……我也一直都愿意与你公平竞争。” “可是韩廷,你没有,所以你没资格撬我墙角。” —————— 韩廷意识到有人跟踪了他把拍了照片,还发到了孟宴臣手里,孟宴臣也应该知道了什么,而盛挽也应该还是不知情状态。 孟宴臣也在为盛挽付出,帮盛挽铲平一切障碍和顾虑,甚至不让盛挽知道。 “孟宴臣,我承认我撬墙角了,但挽……盛挽拒绝了,我以后绝不会再纠缠她。” “也希望你能对她一直这样下去。” “今天的事,我会主动担责,而且一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们这一圈人的父母在商业上都是朋友。” “我会说我是以哥哥的名义给盛挽送礼而已。” “绝对不会让盛挽陷入困境。”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爽:“我会一直对挽挽好,这点,不用任何人操心。” 韩廷都撬墙角了,孟宴臣能对韩廷有好语气才怪了。 孟宴臣匆匆挂了电话,另一头的韩廷看着通话记录眉头轻皱,照片的事,他想应该由他出手解决才比较好,他提前曝光,也是在保护盛挽。 以免以后有人拿出照片来做新闻。 —————— 韩廷发了偷拍照片上社交平台,还有几张今天送给盛挽的生日礼物照片。 并附文:从小看到大的妹妹突然要订婚了,当哥哥的偷偷送礼。 他心里清楚这样发出去会有揣测他是不是对盛挽有想法,他或许也会被人说,盛挽已经要订婚了,他还偷偷送礼是不是属于撬墙角了? 可韩廷宁愿这样做,也不想以后照片的事被拿出来做文章污蔑盛挽的清白。 而且他的确对盛挽有想法,也的确撬墙角了,他敢做敢当。 站着商业角度来说,他这样做,或许会对自己的声誉不好,但韩廷也还是这样做了。 他不想给盛挽带来困扰,这些问题也是因他而起,也要由他来解决。 —————— 孟宴臣看见韩廷主动“担责”,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孟怀瑾看到韩廷的社交平台就知道韩廷跟挽挽之间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照片,是谁发给他的呢? 孟怀瑾也懒得理会,就像韩廷所说的,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 而他当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孟宴臣一眼,也是在考虑要不要拿那张照片做噱头,只是想了想对他没好处,也会被人查出来。 还好他稳的住,韩廷敢发平台,就证明俩人什么事都没有,或许更多的,就是韩廷也对盛挽有想法而已。 —————— 许沁看到韩廷的社交平台就知道她的手段被识破了,她发那张照片就只是想让孟宴臣跟盛挽之间有隔阂,她见不得孟宴臣跟盛挽之间顺顺利利!!! 凭什么盛挽能轻易得到妈妈和孟宴臣的爱,还能这般顺利在一月后就能跟孟宴臣订婚! 她以为那张照片再怎么样也会让孟宴臣怀疑盛挽,没想到孟宴臣根本没怀疑,反而直接去找了韩廷。 她发给孟怀瑾,也是想利用孟怀瑾去拆散孟宴臣跟盛挽,但是许沁可没那么多脑子。 她以为传出盛挽跟韩廷“私会”的照片,孟怀瑾就会反对孟宴臣跟盛挽。 孟家在外一直都是家风很好,绝对不会要一个“不守妇道”的儿媳。 许沁丝毫没想到自己就是小小年纪跟宋焰搞在一起,败坏了孟家名声。 ……… 而且她也根本没想到盛挽可是盛家女儿,孟怀瑾拆散了孟宴臣跟盛挽,失去了盛家助益又有什么好处呢? 更何况就平平无奇一张照片,谁脑子坏了去过多揣测?又不是真的“抓奸”了。 绵绵觉得许沁简直蠢到家了,妄想一张照片扳倒阿挽?谁给她的勇气和自信? —————— 许沁还没意识到孟宴臣已经知道了是她偷拍的照片想挑拨关系,陷害盛挽。 她也并不清楚走廊里有监控。 而她发照片用的账号是在国外读书时,张明给她的卡,就是不想让孟宴臣知道是她在挑拨关系,毕竟孟宴臣以后是要继承孟氏的。 在许沁心里,只要她跟孟宴臣不闹僵,凭她是孟怀瑾养女的身份,以后孟宴臣也会养着她的。 所以她还耍了点小聪明。 但她还不知,她在国外的事,孟家人和盛家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 孟宴臣心中烦闷至极,许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看来他还真要加快步伐继承孟氏,早点把许沁跟孟怀瑾赶出去。 傅闻樱看到韩廷发的消息搞不清楚韩廷是怎么个意思?韩廷脑抽了? 孟宴臣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傅闻樱白眼都快翻上天,许沁这白眼狼到底是继承了谁的基因显而易见哈。 一直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傅闻樱甚至都有些忍受不了许沁了。 “找人跟着他们吧,必要时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孟宴臣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 许沁这会在宋焰面前卑微的不行,宋焰对许沁是有几分真心的,但他又在背地里赌博,还时不时问许沁要钱。 等许沁接触宋焰快成功时,他不介意把张明的存在告诉宋焰。 就看着宋焰跟许沁闹吧。 而宋焰没工作又需要钱,离不开许沁,就让两人好好互相纠缠互相折磨。 但现在。 孟宴臣要去找盛挽。 他还要带挽挽去看别墅里的礼物。 —————— 孟宴臣来到盛宅接盛挽,盛挽特地没有换下礼服,这件礼服漂亮,露背设计裙摆又是鱼尾,她喜欢。 孟宴臣牵着盛挽的手,笑盈盈道:“挽挽,韩廷的社交平台你看了吗?” 盛挽疑惑问道:“韩廷的社交平台?” “什么意思?” 孟宴臣这才想起韩廷可能根本就没有挽挽的联系方式,他拿出手机打开韩廷的社交主页,递到盛挽手里。 盛挽眼神中满是镇定,没有一丝慌乱。 孟宴臣问道:“挽挽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盛挽侧头看着孟宴臣:“孟宴臣,我想,你应该是相信我的吧?” 孟宴臣的手微微握拳,突然愧疚说道:“挽挽我有疑心过你,疑心过……你是不是跟韩廷有联系。” “但这疑心的来源是我对自己的不自信。” “挽挽……你会怪我吗?” 盛挽倒不会怪孟宴臣:“没有完美的爱,有爱才会有疑心,有不安,爱是复杂多变的,每个人呈现出来的都不一样。” “我不怪阿宴。” “可是我想问,阿宴既然疑心我,又为什么不问我?” “阿宴来化妆间找我的时候就收到了这张照片吧?那时问你为什么不开心,阿宴为什么不说?” 孟宴臣知道,盛挽向来聪明,一猜就知道他那时候不高兴是因为看到了照片。 他回想起进化妆间时盛挽张开手求抱抱的场景,嘴角露出微笑:“因为挽挽对我撒娇了。” 盛挽嘴角一抽:“???” 不是?孟宴臣什么脑回路? —————— “我心里很清楚挽挽是爱我的就够了,就不想问了。” 其实是他自己哄好了自己,挽挽肯定是无辜的,事实证明,挽挽的确是受了“无妄之灾”。 “而且我不傻,我知道那张照片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我手机里的目的。” 孟宴臣心里清楚他在盛挽面前其实是个不自信的人,甚至还有些拧巴。 挽挽问了他,他不说,只会悄悄去解决,但挽挽不能一直做引导的那个人,她会累,而他也要做出改变。 看到视频时他在想挽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她见过韩廷,可挽挽当时就引导了他让他问,是他没有…… ——————— 而现在,他可以在盛挽面前做到足够的坦诚,剖析自己的心意。 盛挽盯着孟宴臣的眼睛,捕捉到他眼中的愧疚,就因为是她有过一点点疑心而对她产生愧疚吗? 那很可爱了。 ……. 站在孟宴臣角度。有了孟怀瑾跟傅闻樱的前车之鉴,孟宴臣在这样的状态下成长,也很难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 而他也只是一瞬间的疑心,可见到盛挽朝他撒娇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盛挽心里有他就好。 他也是敏感的,是脆弱的。 “挽挽,我很爱你……” 盛挽伸出手,孟宴臣自然而然的牵起。 盛挽眼里闪着星星,看着孟宴臣红着的眼,她轻笑着:“我明白,只是以后,无论有什么误会,第一时间我们自己先说清楚,共同解决好吗?” “我也会心疼你背地里悄悄为我解决麻烦。” 孟宴臣把盛挽拉到怀里,言语热切:“好,我什么都会告诉你,我不再拧巴了,挽挽…...” “嗯!” —————— 孟宴臣开车带着盛挽来到别墅,一路上孟宴臣雀跃不已,希望他准备的礼物挽挽能喜欢。 刚到别墅区,盛挽就觉得这里的风景真不错,还是海景别墅~ 进入别墅内,孟宴臣没开灯,而是小心牵着盛挽的手来到一面墙面前。 盛挽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 这面墙复刻了她在盛宅里接受孟宴臣的戒指时,在花园里秋千上,蝴蝶围绕在她身上的时刻。 墙面上的“她”是用各类颜色的宝石镶嵌做成的,让盛挽感叹的是,宝石镶嵌成的“她”竟然也能栩栩如生。 他轻声问:“挽挽喜欢吗?” 盛挽感动的看向孟宴臣:“喜欢,是阿宴亲手做的?” “嗯。” 第257章 孟宴臣34 他看着盛挽的眼里总是柔情蜜意:“挽挽喜欢吗?” 盛挽扑到孟宴臣怀里,搂住孟宴臣的腰:“哥哥……阿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得挽挽喜欢就好。”这就说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面墙,孟宴臣做了不少时间,每天除了在孟氏学习陪挽挽以外,他的时间都泡在这栋别墅里了,就是想把当日的场景复刻出来。 —————— 孟宴臣揽着盛挽的腰,大手透过衣料,抚摸在她的腰间,盛挽抬头看见孟宴臣眼中的占有。 “阿宴……” “挽挽,喜欢这幅画就吻我好不好?” 盛挽伸出双臂,搂着孟宴臣的脖颈,她的高跟鞋鞋尖肆意踩在孟宴臣昂贵的皮鞋上,她吻向孟宴臣的唇瓣,轻轻咬着他的下唇。 孟宴臣呼吸急促,抱着盛挽坐到餐桌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挽挽……” “嗯?” “挽挽……” “我在。” 孟宴臣一直念着盛挽的名字,声音温柔缱绻极了。 盛挽指尖从孟宴臣性感的喉结上划过,解开了他的领带,又一颗颗解开孟宴臣的衬衫扣子。 孟宴臣这一副为她发狂着迷,又压抑克制的模样让盛挽觉得很欲。 孟宴臣眼睛一直盯着盛挽如何一步步引诱他,他眼里全是欲念。 盛挽轻捏起孟宴臣的下巴,在孟宴臣耳边吐气如兰问道:“哥哥~你想留我在这里过夜吗?” 孟宴臣理智回神,轻握住盛挽的手,刚刚他差点儿失控。 “挽挽……我……” “我也很想留你在这里,可这样对你不好。” 盛挽反倒不高兴了,从孟宴臣的手中抽回手。 “哪里不好?哥哥就是古板!” 天杀的,她可是素了22年啊! 22年是什么概念? —————— “我不是古板,挽挽,我是想让你名正言顺。” 孟宴臣看着盛挽蔫蔫的,他故意逗道:“挽挽怎么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 “因为不能留下来有些……失望?” 盛挽轻哼一声:“才没有!” 她刚从餐桌上下来,就被孟宴臣从背后轻轻抱住,大手抚上盛挽的小腹,头也靠在盛挽颈窝处。 “真的没有吗?” “挽挽~别生气好不好?我刚刚就是想逗逗你嘛!” “我已经跟伯父伯母打过招呼了今夜跟我在一起,这里也有你的洗漱用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而且挽挽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都依挽挽好不好?” 他的脑袋在盛挽颈窝处蹭着,孟宴臣早就知道,盛挽对他的身体格外感兴趣。 自从他们有过亲密之后。 不用他故意引诱挽挽,挽挽也会摸他的腹肌,还会说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小情话。 盛挽觉得脖颈处有一片湿润,孟宴臣在轻舔她的脖颈。 “挽挽?怎么不说话?理理我吧~” 盛挽反问:“怎么?现在不装了?” “孟宴臣,你很有心机。” 孟宴臣眼眸微眯着:“嗯…我也承认我在挽挽面前一直都有心机。” “挽挽,我想……” “挽挽不帮我也可以,那我帮挽挽好不好?” 第258章 孟宴臣35 【这章删减了很多,可能有点连接不上,抱歉哈。】 孟宴臣依旧面不改色轻脱掉盛挽的高跟鞋,又转身去浴室里给盛挽放洗澡水。 “挽挽,先洗漱,洗漱好后我给你捏捏腿好不好?” “好~” 盛挽来到浴室,看着她要用的东西孟宴臣都已经贴心放好,她的嘴角处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孟宴臣,青涩又大胆,纯情又涩\/情,还挺让人着迷的~ —————— 盛挽洗漱好后,正准备吹头发,就听见孟宴臣在敲门。 盛挽连忙去打开浴室门,看到一身睡衣的孟宴臣,她甜甜问道:“哥哥?你……那么快洗好了?” 孟宴臣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穿着透色的蓝色蕾丝睡裙,发丝刚披散下来,发丝上的水珠还滴在盛挽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嗯,我帮挽挽吹头发好不好?” “好呀~” 孟宴臣用毛巾擦拭着盛挽的秀发,再给她吹干。 他的视角能看见盛挽白皙的脊背,他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红了耳尖。 盛挽从镜子里看着孟宴臣这副纯情模样,很难想象刚刚在客厅时,孟宴臣居然扶着她的腿吻她的腰。 “哥哥~你的脸很红~” 孟宴臣干咳一声:“是风筒有些热。” “哦~这样啊~” 孟宴臣见盛挽头发吹得差不多后抹了护肤精油才抱着盛挽上床。 盛挽觉得孟宴臣这人很细致,特别是在生活上,特别是对她。 —————— 孟宴臣总告诉她,他舍不得这么快碰她。 即使有了男朋友的名分,很快就有了未婚夫的名分,他也舍不得。 “挽挽,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嗯?” “我想起码订婚后,可以吗?”他知道盛挽在想什么,他也是,但他并不觉得盛挽想要他完全属于她有什么不对。 爱是有占有欲的。 “挽挽,你是我未来妻子,该有的我都要给你才行,你不能无名无分。” 盛挽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孟宴臣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懂孟宴臣一定要给她尊重的执着。 盛挽搂着孟宴臣的脖颈,甜腻腻说道:“好吧~哥哥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 —————— 给盛挽吹干头发后,孟宴臣才抱盛挽上床,羞涩问了句:“挽挽,今天我可以跟你睡吗?” 盛挽脑袋都快要宕机了??? 不是? 他们除了没突破底线,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孟宴臣还问能不能跟她一起睡??? “看哥哥想不想咯!如果哥哥不想跟挽挽睡那就不睡!” “我没有不想。” 他只是想得到盛挽的回答。 他日思夜想的很好吗?即使再亲密的都做过了,但他也想尊重挽挽的意见。 孟宴臣紧握着盛挽的手腕,目光盈盈:“挽挽~那我抱你睡~” “好呀~” 孟宴臣抱着盛挽在怀里,低头看着盛挽的睡颜,内心满足不已。 再过不久,挽挽就是他的未婚妻了,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孟宴臣来说似乎像在做梦,挽挽爱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是爱他的。 孟宴臣蹭了蹭盛挽的颈窝,抱着她娇软的身子渐渐入睡…… 第259章 孟宴臣36 第二日 孟宴臣早早起床给盛挽做了早饭,等待盛挽起床。 盛挽睁开眼就撞进孟宴臣温柔缱绻的眼眸中。 “哥哥怎么这么看着我?” 孟宴臣抚摸一下盛挽娇嫩的脸:“哥哥不可以看吗?” 盛挽用脸蹭了蹭孟宴臣的手心,灵动的双眸微动:“哥哥想看当然可以。” 只是这小狗般的眼神让盛挽有些想逗逗他。 孟宴臣喉结滚动,眼神躲闪,这还是在早上…… “挽挽现在起床吗?我做了早餐。” 盛挽张开双手,孟宴臣自然而然的把盛挽搂到怀里。 “哥哥亲手做的?” “嗯。” “怎么之前都不知道哥哥会做饭?” 孟宴臣大掌在盛挽腰间摩挲:“之前一直没有太多机会,挽挽想的话,以后我都会给挽挽做饭。” 挽挽很少去孟宅,都是他在盛宅留宿,他也比较忙,没太多时间学习厨艺,还要学习商业上的东西。 也是最近想着,挽挽以后要嫁给他,万一以后想吃他做的饭菜,他不会的话那可怎么好? 爱不就是要在一起吃好多好多顿饭吗? “挽挽先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餐好不好?尝尝我厨艺。” “好~哥哥抱我去~” “嗯,抱你。” —————— 孟宴臣手艺不错,即使是早餐也做的格外丰盛,吃完早饭后孟宴臣就送盛挽回了盛宅。 还有一个月,他们就要订婚了,订婚戒指,他还要去问问进度。 顺便…… 给许沁和宋焰那边使使绊子。 许沁想让他跟挽挽起隔阂,那就别怪他让她跟宋焰之间用点儿手段了。 —————— 宋焰跟许沁这边还在互相拉扯,一直吊着许沁,只是宋焰染上了赌博,经常问许沁要钱。 许沁也想着当年是她抛下了宋焰,所以宋焰要钱,她也会给,宋焰对许沁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只是许沁的钱都是孟怀瑾私下偷偷给的,傅闻樱早就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私生女,也知道孟怀瑾会给些零花钱给许沁。 只是一点零花钱罢了,她且再忍一忍,孟宴臣已经接触到孟氏的核心,只要孟宴臣快点成长起来拉孟怀瑾下台,这点小事她可以忍耐。 可笑的是,孟怀瑾还要求傅闻樱教导许沁。 他认为傅闻樱虽然严厉,但教导还是有一套的,不然也不会把孟宴臣教导的如此好。 可傅闻樱即使不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的私生女也不会教导。 小小年纪做出突破底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孟氏蒙羞,前段时间孟氏还发布记者召开会,让她给孟怀瑾感情的事情做公关。 现在她已经知道许沁的身世,孟怀瑾这臭不要脸的,还以为她被蒙在鼓里呢?还想让她去教导许沁? 孟怀瑾做事就真的很“孟怀瑾”呢。 她才不教! 傅闻樱都快要气笑了,把私生女放在正妻眼皮子底下,让正妻教养私生女,亏孟怀瑾做得出来! —————— 不过傅闻樱依旧没在这时候跟孟怀瑾撕破脸,她考虑的多,现在撕破脸对于她和孟宴臣都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样也要等孟宴臣上位! 所以傅闻樱说她因为前段日子的事身子疲乏,想以此激起孟怀瑾的愧疚。 再加上孟氏要跟盛氏联姻了,众多事情都要她去安排,她没时间,而且傅闻樱提醒道:“许沁早就已经成年了,现在教不教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是最近忙着孟宴臣跟盛挽的事才没管许去如何蹦跶。 曾经许沁跟宋焰突破底线的事传开,她就跟孟怀瑾商量过,许沁成年之后,她就不会再给钱,让许沁自力更生,对外界也有个交代了。 毕竟许沁只是孟怀瑾“战友的女儿”。 但孟怀瑾非得把许沁留在身边,美其名曰说让许沁联姻巩固孟氏地位,在外界也能落个好名声。 当时的傅闻樱不理解,许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太多,对他们带着敌意,年纪小的时候就知道耍心机,她跟孟宴臣都不喜欢。 只是那时孟怀瑾那样说,她也没反驳,孟家也不缺多养个孩子的钱。 那时的她还真以为孟怀瑾有多“重友谊”呢! ……… 但傅闻樱也没拆穿,巩固吧,等到时候许沁跟宋焰的事情一曝光,看还在怎么巩固。 到时候她就等着看笑话! ……… 对于傅闻樱的话,孟怀瑾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淡淡喝了杯茶。 也是…… 许沁也该长大了,因为许沁在国外不好好读书,留了好几次级的原因、现在还没大学毕业、还在大三。 孟怀瑾想着等他忙完北城的项目,到时候再给她安排个好工作,再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 最近的许沁因为跟宋焰关系缓和了,也算到了她自以为的“热恋期”,脸上还经常洋溢起幸福的笑,甚至都忘记了她对盛挽使过绊子。 盛挽也不是善茬,虽然知道孟宴臣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对盛挽而言,那太轻了。 —————— 没几天,孟宴臣就用了点手段让宋焰知道了许沁跟张明的事情。 宋焰知道后愤怒不已,虽然他自己也乱玩,在许沁之前就跟别的女人突破底线过,但他绝不能容忍许沁跟了他之后还跟过别人! 就在一次许沁去找宋焰时,宋焰就对许沁言语侮辱,许沁泪流满面。 “宋焰!我对你的真心你看不见吗?” “张明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那时候我在国外,爸爸妈妈因为我跟你的事打压我不给我生活费,是张明接济的我,我没有办法。” 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张明强迫的她呗? “???” 绵绵跟盛挽目瞪口呆!许沁简直了嗷! 傅闻樱只是降低了许沁就生活水准,在许沁嘴里就成了傅闻樱跟孟怀瑾不给生活费了? …… 还有跟张明在一起,不是他俩臭味相投吗?男的要钱,女的要安慰,还是许沁养着张明呢,刚好张明嘴巴会说,能提供情绪价值,“惹事自由”的风格又像宋焰。 在许沁这就成了她是受害者了。 主要是这倒反天罡的话,宋焰还真信了。 “……” 宋焰眉头微皱,在他眼里当年的事他跟许沁都是受了“无妄之灾”,要不是学校里那些嘴巴大的小人宣扬,许沁怎么可能抛弃他? 而且他也肯定会好好读书已经毕业,说不定还有什么国家单位,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而许沁所说的孟怀瑾夫妇不给许沁生活费这点,宋焰的确拿捏不准,当时的事即使许沁出了国,后来又被宣扬出去,还牵扯出来了他的母亲。 他也被迫退学。 只是许沁刚刚一番话,让宋焰更加有了恨意,他染上赌博,就是因为当时他母亲的事曝光出来,他心里恨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就是跟了有钱的男人跑了,抛弃了他跟父亲。 而许沁当时也抛弃了他! 第260章 孟宴臣37 宋焰心想着,如果他也有钱的话,所有人都不会看不起他。 而每次他欠赌场里的钱时,赌场里的人都会对他恶语相向,说他没钱还玩什么赌博! 就是因为他没钱! 而他有钱时,赌场的人都拿他当大爷伺候着! 宋焰也明白一个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 —————— 宋焰此刻的心理对于许沁是不是真的跟张明在一起过无所谓了。 他认定,只要他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许沁只是他玩过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他只是想在许沁身上捞点钱,而且许沁是孟怀瑾的养女,顺便刺激孟怀瑾而已! 谁让孟怀瑾当初拆散了他跟许沁?当时的宋焰对许沁是有点感情的,但更多的是不想走上他父亲的命运,被女人抛弃。 可许沁回国后在他面前低三下四,他也很有面儿,也知道许沁对他是真心的。 当然了也是因为孟怀瑾跟他母亲有过一段! 还有……因为他嫉妒这些有钱人! 所以他也恨孟怀瑾。 但他清楚得很,他现在没有能力跟孟氏抗衡,只能靠运气,用赌博来翻身! 此刻的宋焰只想着如何在许沁身上捞到些钱,能有些筹码。 —————— 宋焰又来了欲擒故纵一套,假装嫌弃许沁跟别人在一起过,让许沁对他更加愧疚,其实他也是真的嫌弃,许沁不是一直说对他真心,喜欢他吗? 转头去了国外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这种女人的真心不要也罢。 “……” 盛挽跟绵绵的无语了,两个人都是极品,就是要锁死哈。 宋焰自己是啥玩意?嫌弃上许沁了?不过这俩人可是半斤八两了。 许沁这白眼狼心理从小就爱挑拨离间,习惯把错推给别人,认为自己没错,自私自利。 所以对宋焰说谎打造个受害者人设在盛挽的意料之中了。 宋焰也是,在学校厕所就人体大战被退学,其实也可以不退学转学就是了。 只是不是很好的学校了,但谁让他自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男子汉,牛逼哄哄的不念书了,跟社会混子鬼混。 加上他舅舅也不想管他了,他自己自暴自弃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染上赌博,现在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过他本质就不是啥好蛋。 —————— 话说她们俩在学校厕所就……不嫌味吗? 盛挽这时候才想起来,自从许沁和宋焰的事被曝光后,任何学校都要求学生们不得在厕所逗留十分钟以上…… 嗯,挺能整活的这俩人也是。 ……… 孟宴臣虽然故意让宋焰知道了张明的事儿,可谁让宋焰缺钱,对许沁还有点感情,也愿意演戏呢? 哄骗许沁给他花钱,许沁也私下问孟怀瑾要过好几次钱,还变卖了一些首饰包包。 她不知道宋焰要那么多钱去干嘛?但宋焰要她也不能不给,现在宋焰知道了张明的事情,还愿意理她,就是她的“福”了。 宋焰现在缺钱有难,他舅舅又不管他,她应该要帮! 更何宋焰是被她连累得连书都读不了了,她可心疼死了。 宋焰已经很惨了!只有她帮宋焰了。 而且宋焰还没有了爸爸… —————— 绵绵犀利的大白眼一翻。 不得不说,许沁也真是对宋焰恋爱脑上头了,是绵绵做这几个任务以来最无力吐槽的时刻。 盛挽也在感叹,这部剧就不正常,男女主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盛挽记得一个男女主的感情加深的点,就是许沁在没有医疗设备无菌室的条件越级做手术给孕妇剖腹取子,不救孕妇??? 各种违规操作,完事儿还得到了男主的欣赏? 她还记得剧里女主的逆天发言,要是男主出事她就从医院偷麻药和注射器,只为了跟男主殉情! 天呐,好伟大呢! 这剧播出去,医院都得每天去检查麻药和注射器有没有减少吧。 真是活久见了。 将医护行业创到起飞……恐怕不少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会被要求全体重修吧,许沁还真是好样的,这样都没人发现不对劲吗? —————— 傅闻樱为女主也做了不少事,送读书教导她,买车买房又包工作,为了女主放下身段讨好领导。 女主享受孟家的一切便利。又为了男主一碗白粥让她体验到了家的感觉,要跟孟家决裂。 她这样做最惨的是孤儿院的孩子吧,有她的例子在,谁还敢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凭一己之力创飞所有人了。 —————— 男主还在在地下室跟女主用灭火器玩浪漫…… 就这就能看出男主从心底里就是不尊重这个职业的,还敢说致敬人民英雄?可拉倒吧,这样的人也能当上消防员,他本质上就不是啥好东西啊喂。 不愧是男主,被狠狠爱了呢,什么常理都能为男女主而破例。 —————— 还有宋焰的舅舅舅妈也是妥妥的工具人了,打工供养宋焰读书,后来女主也去宋焰舅舅家住,还把他们女儿的床让给男女主睡…… 这操作…… 有事让宋焰帮忙时,宋焰帮不上一点,最后跟女主好上了,转头就买了个房,还装修的有模有样…… 要不说这俩是一对呢?都挺白眼狼。 第261章 孟宴臣38 没多久。 宋焰收到了赌场美女荷官的消息,说过几天赌场会出一个新玩法,让宋焰下注赌哪个赌盘赢的几率大。 之前宋焰也因为这个美女荷官放出来的消息,赢过一点钱,但是不多。 因为他输的多了下注谨慎,也是在试探荷官的消息是否准确。 只是这次,宋焰赢了几次钱飘了,就想问许沁要二十万,加上他赌博赢的钱,想再赌一次翻大身。 但许沁哪有那么多钱?她的钱也都是孟怀瑾给的。 但宋焰为了让许沁心甘情愿的掏钱,给许沁说他为许沁准备了惊喜。 许沁有些惆怅,惆怅的是她没有钱了,怎么才能帮上宋焰呢? 但也还是满心欢喜穿上漂亮裙子去赴约。 —————— 到了赴约地点,就是在一处郊外,宋焰买了几根蜡烛,摆成了个爱心形状,向许沁告白了。 还叫几个混社会的兄弟对着许沁喊了几句“嫂子”,就让许沁就被宋焰哄成了胚胎。 许沁高兴不已,回国后她就一直在等待宋焰,一直在补偿宋焰,没想到宋焰真的成了她男朋友了。 而且宋焰知道张明的事了还愿意接受她,这怎么不算好消息呢? 之前她都以为宋焰不会原谅她,看来宋焰还是爱她的! —————— 宋焰跟许沁在一起后也依旧问许沁要钱,许沁没钱但又想帮宋焰,毕竟他们俩刚修成正果呀~ 可许沁问孟怀瑾要钱时,孟怀瑾却拒绝了,这大半个月以来,许沁就问他要去了好几万,许沁在孟家有吃有喝,要那么多钱去干什么? 孟怀瑾想让许沁知道赚钱不容易,就没给许沁钱,但也没去在意许沁的钱花哪里去了。 毕竟北城那边项目还在等着他。 许沁在孟怀瑾这里要不到钱,就把主意放在了傅闻樱的奢侈品包上…… —————— 孟宴臣把张明的消息让人透露给了宋焰,但这小子在宋焰跟许沁之间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这让孟宴臣感觉还挺诧异的。 但孟宴臣不想去查了,他已经知道了宋焰染上赌博,在这前提下,就算宋焰知道了许沁跟张明的事情,也不会跟许沁闹太大,会一直吊着许沁。 跟之前问许沁要钱一样。 可能小闹了几天之后,以宋焰的心机,说不准还会给许沁一点甜头,让许沁继续给宋焰花钱。 看来他还是没能让这俩人互相折磨呢,可他跟挽挽被许沁挑拨离间,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 就在孟宴臣在想怎么让这俩人受点惩罚时,这时候助理敲响了孟宴臣办公室的门。 “进。” “孟总,您定制的戒指已经做好了。” “放下吧。” 孟宴臣迫不及待的打开戒指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戒,女戒上有一颗几克拉古檀色钻石,也像琥珀色。 男戒上也有一排小小的古檀色小钻,戒指内侧,还有他们的名字缩写…… 孟宴臣指尖划过戒指,还有几天,他就跟挽挽订婚了,这枚戒指,希望挽挽喜欢~ 孟宴臣正想给盛挽打电话诉说他想她时,傅闻樱打来了电话。 —————— “喂,妈妈……” 通话结束后,孟宴臣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他原本就想着怎么让许沁和宋焰也痛苦呢? 这不,把柄就送到手里了? 真是天助他也呢。 孟宴臣给盛挽打去电话,没有说戒指的事,戒指在订婚礼上给挽挽比较好,而是说了妈妈转述给他的事。 在他们从海景别墅回盛家时,孟宴臣就全盘托出了,发照片给他的人是许沁,也说过他会给许沁教训。 当时的盛挽就觉得孟宴臣的做法太温柔了些,不过也是,孟宴臣本性就是正直温柔的人,被傅闻樱教导的极好,做不出多恶劣的事。 孟宴臣也一直知道盛挽讨厌许沁,连带着宋焰也很讨厌,当然了,他也不喜欢他们。 也知道盛挽爱看热闹,当然会把妈妈说的事告诉给挽挽。 “真的?她居然偷傅姨姨的包拿去变卖?” 盛挽一接电话眼睛瞪的像铜铃,之前她跟绵绵忙着别的事呢,没注意许沁,没想到许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第262章 孟宴臣39 盛挽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要藏不住了。 虽然她干了别的事,就是让绵绵去假扮美女荷官,引诱宋焰上钩。 没错,宋焰前面几次在“美女荷官”赢了几次钱,也是盛挽跟绵绵抛出去的诱饵而已,就是要让宋焰越陷越深。 不过就算没有绵绵,以宋焰的心理,他一样会越陷越深,只不过盛挽加快了进度而已,一步到位。 而宋焰没钱,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许沁身上,谁知道许沁在孟怀瑾那要不到钱就盯上了傅闻樱的奢侈品包? 真是够雷人的。 不过许沁要是现在被抓进去了,那不就不能跟宋焰锁死了吗? 先不管了,先去看看热闹再说~ 孟宴臣听得出盛挽的语气带着讥讽和嘲笑,还有些兴奋,他回应道:“是真的,妈妈报警了,现在人都在派出所。” “挽挽想去看热闹吗?” 盛挽在手机另一头点头如捣蒜!她可太想当场吃瓜了! “想!” “哥哥~你真懂我~” “那我去接你。”孟宴臣轻笑了声。 “好呀~好呀~” “那挽挽不叫句什么好听的吗?” 盛挽轻咬着唇瓣,傲娇道:“哥哥连来接我都要奖励?” 手机传来孟宴臣宠溺的声音:“那我带上礼物去见你,好不好?” “那哥哥想听什么?” 孟宴臣干咳一声:“挽挽知道的……” “阿宴?” “宝贝?” “宝宝?” 盛挽撒娇:“好不好嘛~快来接我啦~你不想我吗?不想见我吗?” 孟宴臣喉结滚动,他最近比较忙,上次见面还是三天前,那时候他就缠着挽挽,让挽挽帮他的时候一直让挽挽以各种称呼叫他。 而挽挽香艳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 “我想你,想你的裙子的怎么穿的,头发是怎么卷的,眉毛是怎么弯的,唇色是怎么变红的……” 孟宴臣说着说着,脑海里就浮现出她妩媚娇艳的脸。 “我想你,此刻,想迫切的见到你。” “挽挽……” 盛挽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挠在孟宴臣的心口:“可是宝宝,他现在你描述的我,仿佛是化了妆的我~可惜我今天没有化妆哦~” 孟宴臣顿了顿,他说那番话想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绞尽脑汁,想了几句思念盛挽想见盛挽的话。 “但是我知道,宝宝是很想我~” “我也很想你,孟宴臣。” 孟宴臣缠绵悱恻叫着盛挽的名字:“挽挽……” “哥哥既然这么想我,怎么还不快来接我~” “好,挽挽等我…” “好哦,哥哥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我化妆等你~” “好。” 孟宴臣摸着手中的礼物,他的挽挽会因为他一句话而上妆,她有把他的话放心里,有重视他的话,他又怎么不算幸福呢? —————— 不一会,孟宴臣的车就出现在盛宅门口。 来的时候孟宴臣也跟孟怀瑾说了许沁的事,孟怀瑾没空去解决,北城那边的项目正在进行之中。 他只能让傅闻樱跟警察局里的人说是家事,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宣扬出去。 孟怀瑾很懵,许沁好端端的偷家里的东西干什么? 想造反吗!!! 还有傅闻樱也是,家里的东西丢了也不问一下吗?直接就报警了? ——————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傅闻樱就是要让许沁留个案底,她清楚孟怀瑾在谈北城的项目,这会子没工夫处理许沁的事。 所以她直接就报警了,许沁想认错都来不及,派出所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以后好让人人都知道,孟家出了家贼,许沁一个养女还敢偷东西。 到时候让孟怀瑾下台时再公开许沁是孟怀瑾的“小偷女儿”,还是为了“赌徒男友”偷家里的东西变卖,外界该有多炸裂。 —————— 孟宴臣来盛家接盛挽的时候,盛挽的妆就画好了,她本就生的昳丽,化了妆的她更加精致动人。 盛挽刚从房间出来时,就看见孟宴臣跟盛长卿夫妇在商量着什么,孟宴臣率先看见盛挽,眼睛都看直了,他自然而然牵起盛挽的手:“伯父伯母,我带挽挽先走了。” “爸爸妈妈再见!” “注意安全。” “好。” —————— 刚出盛家门口,孟宴臣紧抱着盛挽:“挽挽,我好想你,好想你。” “想我你还忙了好几天没见我~” 孟宴臣这几天是有很多事忙,但现在他还不想让盛挽知道,他怕盛挽觉得他变了,觉得他不再正直,不再是光明磊落,做事有底线的孟宴臣了。 他担心盛挽会不喜欢…… 孟宴臣微微弯腰,与盛挽额头相抵:“最近是有些忙,可是我也有一直跟挽挽打电话,发消息,诉说我的思念。” “挽挽不知道,每到夜里,我对挽挽思念如潮……” 盛挽红着脸,赶紧拉着孟宴臣上车。 在车里。 两人四目相对时,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吻向她的唇瓣,带着无尽思念。 第263章 孟宴臣40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吻着她的唇瓣,盛挽轻哼了声,他才轻轻放开。 “挽挽,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盛挽摇摇头,看向盛宅二楼,盛夫人正盯着他们呢,即使隔着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但盛夫人肯定会多想。 “没有~哥哥我们要稳重一点。” 孟宴臣眉头轻皱,刚刚挽挽不是说他吻的凶吗?现在让他吻重一点? 好吧! 挽挽说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又吻了上去。 “???” 盛挽懵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孟宴臣是空耳了吧? “哥哥~” 孟宴臣含糊不清,只想着占有盛挽口中的甜蜜:“嗯?” 盛挽脸色微红,带着羞意:“哥哥……是想说,稳重一点,安稳的稳,妈妈还在看着我们……” 孟宴臣??? 不是他想的那个吻? …… 孟宴臣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脸色涨红:“我……” “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哥哥是想吻我~” 孟宴臣低声自言自语:“嗯……我想吻你。” 他拿出这段时间项目工程赚的分红交到盛挽手里,挽挽是他的公主,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这段日子忙,但也想着多赚钱给挽挽花。 “挽挽,我总会觉得给你的不够多,对你不够好,我会更加努力的,相信我会给你幸福的,好吗?” —————— 盛挽目光盈盈,孟宴臣的爱是深沉的,或许不如旁人那么热烈,但他在尽他所能对她好。 在孟宴臣的视角里,她是公主,而他自己却不是王子,是守护公主的骑士。 在孟宴臣那,盛挽的位置永远比他高。 他不敢自居为王子,与盛挽媲美。 挽挽更多的是像他心目中的缪斯。 —————— “阿宴对我很好,给我的爱也足够多,我相信阿宴。” “阿宴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爱我的人了。” 孟宴臣眼神微暗,除了伯父伯母以外吗? 以后他会让挽挽说出,他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对她最好的人……不是什么“以外”。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盛挽轻声说:“哥哥~你真像童话里的骑士,会亲吻公主的手背。” 从前孟宴臣隐忍克制,想亲近盛挽时,一直都是这般,只吻她的手背,在确定心意后才敢稍微越界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孟宴臣觉得盛挽真的很懂他,他的确是把他自己放在骑士的位置上。 —————— “哥哥~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到时候,我们就住一起,好不好?” 孟宴臣心脏狂跳,住一起?同居吗? 这样会不会对挽挽不好呢? 盛挽一眼就看出孟宴臣在想什么,孟宴臣在乎她的名声,只要是关于她的总会有很多顾虑。 盛挽搂住孟宴臣的脖颈:“阿宴,我们的感情我们知道不就好了吗?你会娶我的不是吗?订婚了住在一起不好吗?” “还是你不想跟我住一起?” 孟宴臣立刻摇头轻声反驳:“没有挽挽,我很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那不就好了?” “阿宴,你想怎么做,内心是怎么想的,都要说,好吗?” “我们的感情我们自己知道,我们都已经成年,你不必像曾经那般小心翼翼,我们在一起父母也是支持的,互相对对方也有爱意。” “阿宴,你不必太在乎我的名声。” “我也愿意的。” “我知道阿宴曾经的“古板”都是为了回避我,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哥哥~那时候我好伤心~” 盛挽故作姿态,惹的孟宴臣心疼不已,以后他一定内心什么想法都告诉挽挽,不能伤挽挽的心。 即使孟宴臣知道,盛挽现在这样是故意的,但他也怕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让挽挽不高兴不开心了。 他舍不得。 “好~我都听挽挽的,以后心里想的什么,都会告诉挽挽。” 第1章 梁祝———马文才1 【第一个世界梁祝本身就是杜撰的,我架空了(黑的被魔改过的07年剧版的梁和祝)(原着和徐克导演版的梁祝我非常敬畏,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求你们了。)】 【(求也要排队busi)】 【怕小宝们没看过简介,我再啰嗦一下:本文所有世界均是虚构的平行世界,大量私设!会魔改!】 (脑子存放处……) —————— 盛挽醒来时就见小白狐——“绵绵”围着她转。 绵绵兴奋不已:“阿挽,上个位面完成的非常完美!灵力又提高了很多!” “嗯,下个世界吧。”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听的绵绵骨头都酥了。 绵绵把剧本发给盛挽看,一边又继续说着:“下个世界梁祝,攻略对象马文才。” 盛挽看了眼剧本,嚯,好几个版本呐,大概就是讲述了女扮男装求学的祝英台,爱上了同窗梁山伯,其中因为门户差别太大,和当时的世家门阀枷锁以及马文才的插手种种原因,她没嫁给梁山伯,梁山伯早死后,祝英台殉情,双双化蝶的故事。 虽然马文才的人设有些不好,自大高傲,霸道专横,做事全凭自己心意,但也是个小可怜,悲惨的童年,家暴的父亲,造就了他桀骜的性格。 但祝英台就完全没问题吗?也不见得吧?想跳出士族门阀枷锁追求真爱是好事,但是也得看她有没有能力啊,梁山伯那老好人性格也坐不上高位。 要知道那时代可是权利至上,没能力还想搞什么真爱那一出? 祝英台还在祝英齐大婚当日怂恿黄良玉逃婚,说什么真爱至上,就够离谱的,祝英齐摊上这个妹妹也够悲哀的,当然,在盛挽看来黄良玉的下场也是她应得的。 而盛挽穿来的是后来又被魔改过的梁祝。 (马文才自动带入陈冠霖的脸哈!嘿嘿~) —————— 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三四月是江南最美的时节。 盛挽一袭紫色烟纱坐在茶馆二楼品茶,窗户大开,瞧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欣赏着江南美景。 “阿挽,马文才来了!” 盛挽淡淡看了一眼走上二楼喝茶的马文才,脸型优越,眉眼锋利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带着些冷峻气质,眼眸深邃,透露着凌厉之感。 (这里往后看!马文才在楼下看到的女鹅,所以才进茶馆上二楼了,我怕你们分不清谁在二楼标注一下。) 一身深蓝色衣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又有些高傲不驯的姿态, 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馆二楼的盛挽,他视力极好,就算隔得远,仅仅一个侧影就知道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心里有个声音驱使着他一定要来见一见这个女子,所以他才来了茶楼。 现在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眉眼如画,精致小巧的脸蛋,樱纯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双眸似水,确有一些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洞察人心, 紫色的烟纱裙更衬的她肌肤细腻,肤如凝脂。 他的心脏似乎被她的美貌所冲击,怦怦直跳。 马文才不敢多看,怕唐突了她,只匆匆瞧了一眼就坐下让店家上茶。 马统一眼就看出他家公子是瞧上了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姐,话说这小姐生的真是极美,宛如天仙儿,难怪公子会动心。 盛挽仿佛没看见这两人,装作没事儿人一般,喝了茶吃了点茶点就走了,走时马文才还在发呆。 他跟祝英台已经有了婚约,虽然没见过面,但他的确是有了未婚妻的。 而现在他却见了一女子就动心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家与祝家多有往来,他与祝英台也是政治联姻,可是,他心里只想着那抹倩影。 待他回过神来时,那道靓丽的身影早已不见,马文才立马站起身:“人呢?” 马统:“公子,什么人啊?” “刚刚坐在这喝茶的姑娘呢?” “走了呀。” “哪个方向?” “不知。”马统摸了摸脑袋,那么大人走了你看不见,现在你问我人往哪里走了? 马文才匆匆出了茶楼,却怎么也找不见那位姑娘。 他连忙让马统问了店家那位姑娘的消息却一无所获,只知道那姑娘会每隔两日来这茶楼喝茶。 不就是两日?他等得起。 绵绵:“为什么要走呀?马文才明显想跟你搭话。” “我可是要进尼山书院的,不然怎么跟他促进感情?女装让他见过一次就够了。”祝英台可以女扮男装去尼罗书院,她觉得她也行。 —————— 两日过后,快到傍晚之时,盛挽才来了茶馆,店家没认出来盛挽, 只觉得她与那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很相似,因为盛挽一袭深紫色男子装束,束了胸,调节了声音,让人觉得她与男子别无二般,只是皮肤白皙了些。 但马文才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那日他瞧上的女子,心里生出隐秘的欢喜,天知道他看见天色渐晚,她还没来他有多着急,生怕看不到她。 店家:“公子,天色不早了,怕是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 店家老板不是看不出来这个马文才看上了那位貌若天仙的小姐,说了那位小姐隔两日才来一次,可马文才这两天可都一直在他茶楼等着呢。 马文才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来了?在哪?他怎么不知道? 马文才没有为店家解惑,缓缓走到盛挽身边,盛挽品着店家上的茶,嘴角含笑。 —————— “公子,在下可与你拼一桌一起品茶吗?”马文才身姿勃发站在盛挽桌前问道。 他仔细瞧着盛挽小巧的耳垂有耳洞勾唇一笑,若是不仔细看,或许真会被她骗了去,谁能知道看着温润如玉的公子其实是个女娇娥呢? “可以,公子请坐。”盛挽抬头好奇打量了他一眼,声音轻扬缓慢,声线也换成了青年音,装作第一次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马文才听着她的声音心头一颤,他听得出来她这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声音,即使是伪装出来的也很好听,清冷悠扬,他坐下与盛挽攀谈品茶。 她是忘了他?他长得也不平平无奇吧?怎的会忘了? 他回想起来,初见她那日,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茶馆里来了什么人,也没看他,只是专注品茶吃点心,所以不认识他,这会儿流露出冷淡疏离是正常的。 —————— 【不要跳着看!卑微作者在线求你们,每章都有讲东西,我不水文!不然怕你们看不明白。】 第2章 梁祝———马文才2 盛挽格外爱喝这儿的花茶,口齿留香,马文才喝了一杯,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普通的花茶,他马家皇亲国戚有不少地方上贡的好茶,她要是爱喝他可以全拿来赠与她。 “公子不爱喝茶怎的还来拼桌?”盛挽瞧出了他的“嫌弃”,是了,他是马太守之子,这小茶楼的茶自然没有上贡的茶好。 “只是没想到会有男子爱喝花茶罢了。”马文才侵略的目光望着她。 今日的她未施粉黛,却也美的心惊,皮肤透亮光滑,与她坐的近了能隐约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似乎是栀子花的香味,让他心生荡漾。 —————— 盛挽心虚闪了闪眼睛,耳尖泛红。 “是…是吗?男子就不能喝花茶了?”{女鹅一切都是伪装,故意让马文才知道她女扮男装,我怕你们看不懂,标注一下,唉。} “当然可以。” “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 “在下姓盛,盛挽,如今二八年岁,不知公子贵姓,年岁几何呢?” 马文才轻拿起茶杯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在下姓马,名文才,字佛念,杭州马太守之子,年岁已有二十。” “原来是马公子,久仰。”盛挽轻笑道。 “你认识我?” “杭州马太守之子谁没听说过?听说您与祝家小姐定下了婚约,恭喜。” 马文才心里一阵烦闷,所以她知晓他跟祝英台有婚约了?那他们还有可能吗? 而且,他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有什么好恭喜的?婚约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都没见过祝家小姐。” 马文才不满她的恭贺之言,盛挽嘴角含笑,原文里马文才不是爱祝英台爱的死去活来? 诡异的气氛过了半晌,马文才问道:“那盛公子可也有婚约了?” 盛挽掌心支撑着下巴,眸光流转:“还没有呢,可我喜欢的人有了婚约,想来与我是不可能了。” 她没有婚约,还好还好! 不对,她有喜欢的人了?喜欢的那人还有婚约了?人都有婚约了还喜欢个什么劲! 那人有他俊逸吗?有他有才华吗?有他有权势吗?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吗? “既然对方有了婚约盛公子还是放弃吧,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也要有成人之美,盛兄你说对不对?” 是谁骗盛挽姑娘暗许了芳心,等他知道了定要扒了那人的皮! 盛挽表现出一副悲切的模样:“可是在下真的很喜欢,这可怎么办?” “盛兄方才说了想来你与那人是不成了,那盛兄也得放下自己的感情,再说这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马文才心里堵得慌,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劝解他。 盛挽神情落寞:“这样啊…” 听着盛挽的语气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他的劝说,可气死他了,到底是谁!居然让盛挽姑娘如此倾心,定是对方蛊惑了盛挽姑娘! “况且盛公子玉树临风,何愁再找不到心仪的人呢?” 盛挽好似泄气了一般,像被打击到了。 马文才不想让她想着那个贱男人,他转移话题:“盛兄家中可是有兄弟姐妹?前几日我瞧见了一女子与盛兄长得甚是相似。” 盛挽大脑飞速运转:“想必马兄见着的是在下的胞妹,盛绾。”因为心虚她低下了头,只是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暴露了她的谎话。(故意的装的,怕你们看不懂,就是故意的!!!) 马文才轻笑一声,他不是看不出来她的谎话,两个人的名字都如此相似,还同音,一听就是编的。 真是个小骗子。 盛家吗?他回去可得好好查查。 “盛兄与盛小姐用同字?” “不是,家妹的绾是“长发绾君心”的绾,在下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名字也是故意的,别没看到后面就骂我行吗?我求了。) “原来如此,盛公子的挽有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意呢。”马文才还是头一次听见一个女子用这样的诗词来形容自己的字,倒是有趣。 他的志向就是当一名大将军,上战杀敌,报效国家,眼前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词,她的胸襟与抱负足以见得。 只是她这样娇弱,怎么报效国家呢?这个世道,对女子很是苛刻,就连才女谢道韫也被世人谈论,从前他是不在意这些的,甚至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不该抛头露面的,可如今…… 或许心偏了吧,他不想打击她的“雄心壮志”,想让她做什么开心就便做什么。 “只是盛兄与盛小姐的名字同音,人也长得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公子跟盛小姐是同一人呢。” 马文才就想逗逗她,她撒谎脸红的样子甚是可爱。 盛挽镇定自若,她本就是骗马文才的,自然得装作'硬着头皮也要编下去'的样子:“我与妹妹一母同胞,相貌相差无几,马兄认错也很正常。” “今日天色不早了,在下该回家了,免得家里人等着急了。” “我送你。” 盛挽婉拒道:“不必了马公子,家里人已经来接我了,再会。” 绵绵已经化作了书童,来接盛挽回家,她现在可是“男人”,是得需要一个书童的,绵绵在这个世界幻化出的模样也俊逸无比,唇红齿白,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了,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盛挽。 马文才警铃大作!他是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养这么个小白脸书童在身边干什么?就不能找个丫鬟吗?细皮嫩肉的能照顾的好她吗?什么书童,那书童看盛挽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绵绵只想说,盛挽可是他的金大腿啊!他不得抱紧吗? “明日要同去乘船游览吗?江边的风景很是不错。” 马文才急忙说了这话,他想与盛挽多见面,让她忘掉她的心上人,还有这个小白脸书童,留在她身边一看就不安好心。 似乎怕她拒绝,马文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带着柔情,让盛挽有些不忍拒绝,她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好...” 马文才内心兴奋,她答应了他,是不是她对他也有好感?明日泛舟他定要布置好一切,让她开心,他也得好好打扮打扮。 ——————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第3章 梁祝———马文才3 第二日,马文才穿的矜贵无比,绯色的衣袍衣襟领口处配着金丝线,有些桀骜不羁的即视感。 盛挽穿着白色长袍,浅蓝色的中衣综合她衣裳的色彩很是端雅方正。 盛挽的到来让马文才欣喜不已,昨夜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只想着能跟她见面心中欢喜,兴奋的睡不着。 —————— 码头上。 “盛兄,我扶你过来。” 马文才在船上向盛挽伸出手,盛挽轻咬下唇,她可是女子,怎可与男子这般亲近? 可她担心马文才看穿她女扮男装,做了思想斗争后,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心。 马文才料定她会如此,他没有戳穿盛挽的女扮男装,他还要趁这个时机多与她亲近,当柔若无骨的柔胰搭在他手心时,马文才没忍住轻捏了捏。 她的手好软,她也好香。 他包下了一艘宽敞舒适的大船,船上备下了精致的糕点和好茶款待她,知道她爱喝花茶,连夜搜罗了许多花茶来。 只是…… 昨夜他查了姓盛的世家,却没有盛挽的一点儿踪迹,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让人毫无头绪。 马文才没往什么奇异之事上想,他只怀疑盛挽没跟他说实话她是谁家的“女公子”,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她连个真名都不愿跟他透露吗? —————— 他想着盛挽都女扮男装了,他们也不是很相熟,她不愿透露真名也实属正常,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放手就是了,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公子”,他一定要得到她。 马文才的口才是极好的,能在众多士族公子中脱颖而出的,自然深谙人心,城府极深,对于哄盛挽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他自然得心应手 “没想到士族大家的马公子能与我一介平民交谈的如此愉快。” 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连夜查了她,但马文才查的范围不大,他以为凭盛挽的模样必定是大户人家才能养得出来的,更何况初见时她穿的衣衫首饰价值不菲。 只是不想,她是平民吗?那她的钱财哪来的?不会是她那心上人给的吧?难怪她会对一个有婚约的人上心。 不就是钱财?他马家不缺黄白之物,赶明儿他给她送些钱财,免得别人给她一点儿好处就让她感激涕零的,她可是他看上的人。 “平民又如何?我马文才交友做事全凭心意。”说话时马文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盛挽眼里满是向往,流露出艳羡的神色:“马公子,听说你要去尼山书院念书了?在下也想去,奈何在下家中贫苦,想来是去不成了。” 马文才开始听她说要去尼山书院求学有些觉得她离经叛道,她可是女子啊!尼山书院可不收女学生,但转念一想,她都能女扮男装骗过茶楼的老板,还有他们一路走来没人察觉她是女子,这一点倒是可行。 主要的是,她说她家中贫苦,若她不去尼山书院,万一她家里人给她许配人家了怎么办?而且她还有个心上人,万一她心里一直装着心上人他可怎么办? 还是跟他走比较好,有他在他会照顾好她,他有钱有势,并不会让她受苦,也能保证她女儿身不会被发现。 一时间他百转千回,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觉得可行,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他现在知道了为何盛挽会女扮男装,原来是想入书院啊,其实她也不必女扮男装的,他早就知道,不过这样也好。 她长得貌美,他也怕她被人觊觎。 “盛兄若想去尼山求学,我可以帮你,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真的?”盛挽惊喜道。 “真的。” 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五千两银票放在盛挽手里,今日他带的钱财不多,原想着赶明儿给她些钱财的,但他都说了钱的事情不用担心自然要表示一番。 盛挽看着手里的钱财不禁感叹马文才真大方,出手就是千两,在这个时代这些钱对于贫苦人家够活一辈子了。 “马公子,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马文才紧握着盛挽的手:“今日带的钱财不多,你收下就是,往后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盛挽眼里流露出感动的神情,马文才不禁起怜惜之情,她家中贫苦,想必她那心上人定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又看她年纪小不谙世事,给了她些好处才让她倾心的! 真该死! 他就是介意她所说的那个有婚约的心上人,介意的要死! 只是他也有婚约,这可不行,盛挽是他认定的人,他会娶她,往后就是他的妻子,他可不想被盛挽误会。 “多谢马公子好意,马公子你人真好,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这就好了?以后他会对她更好的。 马文才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占有:“这没什么,我与盛兄一见如故,盛兄家中贫苦,我也尽微薄之力帮衬一二。” 瞧着她笑意嫣然的模样就知道她爱钱,刚好,他有钱,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需要,一个刚好有,可不是天生一对? 他明日就给她送钱去,免得她被有心人诓骗。 绵绵只要盛挽不需要他幻化成人形时,他都以原身形态隐身在盛挽身边:“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比上个位面的男主还舔。” 盛挽:“…….” 随后马文才又与盛挽谈天说地,他想更加了解她,两人越来越熟络,马文才能感觉得到盛挽的信任和依赖,心中不免高兴。 不过….. 他可得看紧着点儿,他与盛挽没认识多久,她就对他毫无防备了,那换做别的男子,她会不会被骗?想必她那心上人就是这样骗到她的。 太可恶了! 他只恨查不到那人,又不好直接问盛挽,怕引起她的反感,而且他现在还有婚约,得赶紧让父亲去退婚! 不然他哪有资格去询问盛挽的情感问题? 盛挽看着他在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马公子???” 马文才回过神来:“嗯,盛兄。” “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一直在走神。” 盛挽与他面对面,贴的极近,他都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不施粉黛的皮肤吹弹可破,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樱红的嘴唇,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往他鼻尖里窜…… 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脖颈处跟耳尖都泛起粉意,太近了,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马文才强硬的别开脸向后靠了靠,他怕他没忍住做出什么举动唐突她。 她还在担忧的看着他,有些疑惑他怎的往后退了退,其实心里暗笑不已,就挺纯情呢。 第4章 梁祝———马文才4 瞧他那么久不说话,盛挽有些失落:“马公子?若是你不想跟在下待在一处可以直说的。” 马文才哪里不想跟她待在一处?他可太想了好吗?只是怕他冲动之下拥她入怀,怕她知道他的心思而气恼。 “我没有。”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没有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别多想。” 盛挽不禁觉得长了嘴的男人就是好,一点儿误会都不会有。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今日也看了江边景色了。” 马文才还不是很想跟她分开,今日看风景是昨日找的借口,那明日相见,他又该找什么借口呢? “可以多待一会的,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盛挽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传到他的心脏处。 这又让刚从害羞中缓过来的马文才红了脸,她触碰他了,嘿嘿,这次不是他耍心眼得到的亲近。 “盛兄,以后叫我文才兄或者佛念兄可好?” 盛挽笑盈盈的,眼睛眯起来格外可爱:“好呀,佛念兄,那佛念兄以后叫我什么呢?” “盛兄小我四岁,若盛兄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唤你阿挽可好?” 马文才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引诱,每次盛挽叫他马公子他都觉得太生疏了,叫什么马公子?一点都不亲密! “好,佛念兄想叫什么都好。” 叫什么都好吗?以后能不能叫她娘子呢?不能也得能,她只能是他的。 他回去就让父亲退婚!他有了喜欢的女子就绝不会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祝家女子。 —————— 照旧送盛挽上马车后,马文才就匆匆回了家,就是看向绵绵的眼神很不友善,绵绵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他待会就跟阿挽告状,这个马文才居然对他起了杀心! 绵绵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着马文才了,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马文才不再纠结盛挽是谁家的女儿,他也不想再去查,盛挽不想说,他会等她向他坦白的那一天,刚好,他很擅长等待。 现在他要解决的是婚约的事情。 —————— 马家府邸。 马文才跪在祠堂,挨着马太守的毒打,天知道马文才说他要与祝英台退婚的时候马太守有多生气! 马家跟祝家是世交,才在半月前定下婚约,这会子就悔婚,让他的脸往哪搁? 马太守有暴力倾向,从小就对马文才非打即骂,马文才的母亲早逝他缺乏关爱,马太守从来对他都是严厉的,让他内心更加渴望爱,他喜欢盛挽,即使只相处了几日,他也无比确信他是喜欢盛挽的,他一定要与盛挽在一起,即使马太守要打死他,他也一定要退婚! “父亲,你打吧,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一定要退婚!” 马太守拿着鞭子,气急不已:“你为什么一定非退婚不可?祝家女儿相貌姣好,礼仪也定被祝夫人教养的极好,两家还是世家,之前你也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的。” “我没有同意!是你给我订下的,我深知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所以我没有反驳,可并不代表这桩婚事是我愿意的。”马文才不卑不亢,即使跪着也是孤傲的。 “那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说你不愿意?” 马太守眯了眯眼睛:“你最近出去做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 “马统,说,最近少爷都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马统:“老爷,属下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啊,这几日马文才出门都没有带他。 “哼,不知,好啊文才,现在翅膀硬了,出门都不带人了!” 马统就是马太守安插在马文才身边好时刻监视马文才的,他敢丢下马统偷偷溜出去,成何体统! 马太守一鞭子打在马文才的背上,接着第二鞭,第三鞭。 “你到底去见了谁?回来就要跟祝家女解除婚约!” 马文才因为疼痛浑身颤抖,衣料也被打破,背上也印出血痕,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但他还是不愿意说,盛挽是无辜的,是他要喜欢盛挽的,与盛挽无关,父亲知道肯定会让盛挽不好过的,他不能让她陷入困境之中。 “没有见谁!” “是我没见过祝家小姐,我不喜欢她,我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 “母亲嫁给了您,不得您的喜爱,时常被您责骂,最后郁郁而终,而您也要拿我的幸福来作为政治联姻吗?我不愿我不愿!”马文才第一次反抗马太守,大喊着他要退婚。 “逆子!” “马统!把少爷关进屋内!最近几日不要出门,让他想通知道错为止!” “不要,父亲,不要。”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这是要“惩罚”他了,他不要被关起来,不要面对漆黑的房间,他怕黑,怕一个人面对黑暗。 他还要去见盛挽,他与盛挽约定了的,明日要去见她的。 马太守摔下鞭子就走,马统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少爷,他虽然是马太守指来“照顾”马文才的,但他与马文才一同长大,马文才怕黑有心理阴影他是知道的,马太守居然还如此惩罚少爷,他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少爷,祝家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就跟老爷认错吧。” 马文才浑身颤抖,心中对那个黑暗的房间生出恐惧,他都听不清马统在说什么,只要一想到要进入那里,他就害怕。 从小的时候,他只要不听话就被马太守动辄打骂,随后被关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直到后来他尽量不与马太守对着干,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关进那间“暗室”了,现在因为对抗马太守,他要面对漆黑的夜,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不,不要,我不要去暗室,我不要。”马文才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想跑出马府,被下人拦住关进了暗室。 马文才拍打着房门,他要出去,他不要在这里,这里好黑,好怕……. 他只能躲在暗室的衣柜里,隐忍哭泣,他不明白为什么马太守要这样折磨他,他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跟不喜欢的人退婚而已,他想母亲,想盛挽。 盛挽和绵绵回了府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马文才回马府后马太守一系列所作所为的投屏,绵绵都有些心疼马文才了,这会他全然忘记了马文才曾经想刀了他的眼神。 【写小马有婚约的意义是让他觉醒,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为自己的所有事情做主(这里婚约他是没有同意的,但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翅膀还没硬,只能依附马太守哈)我也没有说过祝退婚就是错,她没能力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之前,退婚只会给家族和自己带来麻烦和影响,当然马文才也是这样的!不然他也不会被马太守打(而且我没说过我笔下的马文才就一定是好人,女主也一定是好人,我从来没说过这话)!】 第5章 梁祝———马文才5 盛挽冷嗤一声:“婚还没退,马文才还没娶我,也还没功成名就,马太守还不能死,要让他活着,尝尝被众叛亲离的下场!” “绵绵,你去给马太守投一个噩梦丸,让他每日都被噩梦缠绵,他打骂马文才一次就给他吃一次。” “好勒!我这就去!” —————— 外面天儿已经黑了,马文才躲在黑暗的衣柜里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恍然间他看到了袖口里冒着的亮光。 他急忙从袖子里掏出来,这是盛挽临走时给他的,他当时没认出来是什么石头,只知道外观被打磨过,像极了小狗,他很是喜欢。 小的时候,他也有一只小狗的,可是父亲不喜欢,被活活打死了,他再也没有养过狗,也不敢养狗。 而现在这个发光的石头,他认出来了,是萤石,因为夜明珠需要摩擦和加热时才会发光,萤石不用。 他不知道这萤石是盛挽特意留给他的,只以为是盛挽误打误撞送了个他最需要的“稻草”。 他珍重的捧着手里的荧石,心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此刻他好想盛挽,好想好想她。 他现在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勾,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看的绵绵揪心极了,虽然这厮看他不顺眼,但他可是狐妖,他可怜渺小的人类,不会真跟他计较。 绵绵:“马文才好可怜啊,我的眼睛要尿尿了。” “回来时你告状的那劲儿呢?现在又可怜人家了?” “那不是不知道马文才那么可怜见儿的吗?爹不疼娘不在,从小的玩伴是监视他的人,养的狗也被杀,还有心理创伤,被从小打骂到长大,换作是我,我不得疯啊。”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那样骄傲一个人,她去见他的话,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很丢脸吧。 —————— 第二日 马文才从衣柜里醒来时,外面的光从柜子里透了进来,他才察觉到已经天亮了,他跟盛挽约定了今日跟他相见的,可他出不去,他想去见她,他拍打着门,马统站在门外端着早饭给马文才。 马文才也不是不知马统是马太守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所以在去见盛挽时特地没有带他,不然马统一定会出卖他的,他早晚会收拾了马统! “少爷吃饭吧。” “放我出去,马统。” “少爷啊,老爷说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马统一脸为难道。 马文才内心冷笑,他爹也就那点儿本事了,不是打骂他就是关他,奈何这世道不能不孝,而且他羽翼未满,还不能与马家翻脸,只能忍受着马太守。 等他求学归来考取功名时,他定要与马家分开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马统,放我出去!” 马统不理会马文才的怒喊,准备打开门放下饭菜就离开。 见马统不理他,马文才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既然马太守关着他,他就烧了这院子,就算外头有什么流言蜚语,马太守也会压下来,他要脸,不会让自己脸上没光。 马文才握着手里的小狗荧石,静下心来,马太守向来爱脸面,他与祝英台要解除婚约那一定要祝英台做错事,马太守才会毫无愧疚的与祝家解除婚约,也不会被人诟病。 所以他必须得出去,出去以后不仅要找盛挽,还要找人去盯着祝家跟祝英台,就算祝英台不犯错,他也会让祝英台犯错,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经过一夜的“心理恐惧”,马文才更加阴暗偏执了,他现在只想要解决好婚事,再跟盛挽培养感情,至于盛挽的那个心上人,他一定要查到,然后杀了他,以免后顾之忧。 既然要烧了这院子,那少不了要用火,马文才本就心思细密擅长观察,知晓马统内心是有些心疼他的,他何不利用马统的同情心? “马统,我怕黑,给我一支蜡烛吧,我不闹着出去了。” 马统一阵欣慰,少爷终于不闹腾了,只是他现在不闹腾而已,到傍晚时憋了个大的。 马文才在傍晚时才如愿以偿得了马统送来的点燃的蜡烛,等马统走后不久,他毅然决然的点燃了房屋内的帷帐,他今日是一定要出去的,马太守就他一个儿子,他不相信马太守会狠下心来不救他! —————— 马太守昨夜一夜没睡,一入睡便做梦梦见他的亡妻来找他,他对马文才的母亲是有愧的,马夫人问他为何要打骂文才,文才可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 生前马夫人唯唯诺诺任由他折辱谩骂,死后竟然变得凶横无比,在梦里她七窍流血,顶着一张可怖的脸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好似在向他索命。 他一夜的胆战心惊,让他不敢入睡,想着白日里睡总不会做噩梦了,没想到白日里还是会梦到。 他正精神恍惚之际,突然听到下人来禀报关押马文才的房间着了火。 他赶忙派人去开门救火,他怕晚一点马文才就没命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加上他有预感,若马文才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亡妻肯定会一直在梦里缠着他的,说不定还会给他带走,他可是惜命的很呐。 马文才从大火里被救了出来,也烧伤了手臂,不得不请大夫来医治,大夫来后看了马文才的伤必须要赶快处理,在这年代烧伤不好好用药可是会感染死人的! 马文才以不救治为要挟让马太守放他出去,他要出马府。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马太守始终有些担心儿子的,他能做出烧毁房屋一事,不处理伤口他肯定也做得出来。 心软后答应了马文才让他处理完伤口放他出去。 马统就遭老罪了,马文才火烧房子,那火可是他给的,马太守怪罪下来,遭殃的可就是他啊! 果不其然,马太守在得知是马统给的“火种”之后,下令打了马统二十大板,二十大板过后,马统的屁股早就开花了,下身满是鲜血。 马文才暗爽不已,他对马统那么好,马统的心一直向着马太守,不忠心的奴仆,他马文才不会要,得到惩罚也是他活该。 所有背叛他的人都该死,大夫给他上完药后他就得赶紧去找盛挽了,希望还来得及,希望盛挽还在等他。 他们约好要在和桥上见面的,马文才也顾不得什么了,在城中就骑马,只想早些见到盛挽,不想天空下起了大雨,可他一心只想着见她,别说下雨,下刀子他也得去。 盛挽撑着伞在“和桥”上等着他,“和桥”是有情人定情的地方,马文才特地选了这个地方,有他的私心。 他隔着很远就看见那抹倩影,明明才隔了一个夜晚,他却觉得无比思念她。 第6章 梁祝———马文才6 …… 直到越来越近越靠越近时,墨色的伞微微抬高,露出她精致温柔的脸庞。 在这漫天雨幕里出现在他眼前,亲眼看见是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假象,不是海市蜃楼,她是真实在的,她在等他……还好他也来了。 马文才翻身下马,大雨早就打湿了他的衣袍,原本很爱干净的他却一点不在乎,他也顾不得他此刻好不好看,妥不妥当,他只想要拥抱她。 其实他知道的,他现在肯定很狼狈。 可走到她面前时,马文才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衣裳都湿了,他怎的还敢抱她?万一她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盛挽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他明明那么委屈,心里的苦无法言说,明明很想抱她,却怕她生病克制住自己,让人心疼的紧。 她含笑着把伞丢到一边,张开双臂:“要抱抱吗?”(小马知道女主是女子,女主也是故意让小马她是女子,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哈,前面有说过女主她就是故意让小马知道她是女子的。) 马文才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只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好温暖,他好贪恋。 他冲上前紧抱住盛挽,紧紧搂着她的身躯,任由雨水打湿两人的身体,明明她的身躯好娇小,却好像给了他无限美好,雨水掺杂着马文才的泪水,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雨中,盛挽在陪着他淋雨。 马文才松开她,捡起地上的伞给她打着,嘴里说着责怪的话:“怎么把伞丢掉?你会生病的知不知道?” 盛挽笑晏晏的:“一个人撑伞不够有诚意,我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她不会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去揭开他的伤疤,她会陪着他,那些伤害过他和试图伤害他的人,盛挽会带着他一一收拾了。 马文才觉得他们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一起在彼此的耳边跳动,听到她说的话,片刻间,他觉得他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她说,她愿意陪他一起,真好,他也站在她身边。 他们在雨季里,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阿挽,我以后可以叫你阿挽吗?” 盛挽有些疑惑:“昨天开始你不就一直叫的阿挽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的。”马文才有些傲娇的说道。 你是我的阿挽,我一个人的阿挽。 “文才兄想叫什么都可以。” 还是这一句他想叫什么都可以,可若是她发现了他的心思了呢? 她还会这样吗?还会这样纵容他吗? 他不管,阿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别想跑,别想着逃,即使她反感他厌恶他,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他到时候查出来是谁了定要将那人悄悄杀了,谁都不能跟他抢! 还有她的那小白脸书童,也碍眼的很,得想个什么办法让那书童再也别出现在他们眼前。 (绵绵:“怎么个事儿?又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呗?白瞎了我在阿挽面前说你可怜给你博同情了,白眼狼!!!”) —————— 马文才带盛挽去了一家客栈,买了干净的衣裳让她去换掉,免得她感染风寒,即使他很喜欢她,可情到深处也只是抱了抱她,并不想占她便宜看她的身子。 所以开了两间客栈,反正他也不缺钱。 他叫了店小二打去了热水供盛挽沐浴,他匆匆梳洗了一番就赶紧办正事,他还要找人去监视祝英台,让她犯错! 他不想让他的阿挽一直误会他有婚约,所以即使是卑劣的手段,他也会用,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他不是没想过用正直一点儿的方式找祝英台谈和,让她主动退婚,可是一想到他们是政治联姻,怎么可能她说了算? 还是罢了,做事狠辣些,才更像他。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算计,对此她只想说她跟马文才真是天生一对,恶都是一起恶,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不管她怎么伪装,骨子里疯批病娇属性还是改不了呢~ 不过马文才不用做什么,祝英台也会犯错,祝英齐不是要跟黄良玉婚期将至了吗?她可是等着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跟凤凰软饭大渣男秦京生私奔呢。 到时候只要把祝英台做的事情大肆宣扬一下还愁退不了婚吗? 帮自己的“准嫂子”逃婚私奔,在这个时代怕是会被唾沫淹死吧?得亏祝父祝母跟祝英齐宠爱她,加上家族的声誉会影响到利益,祝家人都帮忙瞒着,这件事也没被捅出去,不然祝英台能落得什么好? 这事儿快了,相信马文才知道怎么做,她就不操心了。 —————— 马文才跟忠心的奴才交代好一切后,才去敲响了盛挽的房门:“阿挽,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的,文才兄。” 盛挽看着他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只碗,似乎装着什么药汁,她问道:“怎么了?” “我怕你受风寒,找大夫开了两副预防风寒的药,已经煎好了的。” “阿挽喝些吧?” 盛挽惊讶一瞬,马文才这人真够细心的,她很喜欢~ “好~” 马文才端起碗,坐在她身边,用汤勺舀了一些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他这是要亲自喂她喝药? “我自己来吧。”这玩意一口一口喝不堪比毒药? “不许。”他想也不想回答道,似乎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又说道。 “我是说,还是我来吧,你身子看着就弱。” “……”她身子弱?别看她这小身板能打死好几头牛好吗?再说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众生的生死都在她弹指一挥间。 可看着马文才执着的眼神,好吧,她身子弱,弱不禁风的弱呢~不就几口药?她咬咬牙,忍了…… “好~麻烦文才兄了。” “不麻烦。” 他巴不得呢。 马文才虽然被马太守打骂长大,可他伺候人可是他活了二十年来头一回,但他很乐意伺候她,非常乐意伺候她。 他把吹好的药汁送到她嘴边,盛挽喝下一口后好看的秀皱眉起,她不禁露出女儿家的娇憨:“好苦,可不可以不喝了?” “乖,再喝点儿,你也不想生病难受吧?” 到时候她要是生病了,心疼的不还是他马文才吗!谁的女人谁宠着不是吗? 第7章 梁祝———马文才7 盛挽嘴角一抽,她在马文才眼里那么娇弱的吗? 蒜鸟蒜鸟,马文才也是心疼她为她好。 她的声音软糯:“那好吧…” “阿挽真乖。” 碗底的药终于见底,她也快被苦死了,她发誓,她最恨的就是喝苦不拉叽的药了。 马文才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包蜜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很苦吗?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盛挽只觉得嘴里有一股甜意,她都差点忘了,马文才这家伙爱吃甜食呢,许是生活太苦了,才需要吃甜的吧。 她故意逗他,嘴角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文才兄买的这种蜜饯真好吃,想必是经常买来吃吧。” 马文才难得害羞,相对白皙的脖颈处都染上粉意,他一个大男人爱吃甜食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他吞吞吐吐,傲娇道:“才,才不是。” 盛挽知道他不好意思:“爱吃甜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我就很爱吃甜食。” 马文才刚想说这不一样,她是女子,话到嘴边他又不知怎么开口,盛挽在他面前一直女扮男装不就是想掩盖身份吗? 他可以等到阿挽跟他坦白的那天,他等得起,反正她身边的人只会是他。 “阿挽爱吃我以后都给你买。” 盛挽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知道他是不会承认他爱吃甜食了,没关系,也会等到马文才主动跟她说他的事。 “文才兄跟我一起吃好不好?好吃的东西要一起分享。” “好。” “那阿挽以后都叫我文才好不好?或者佛念。” 老叫他文才兄,他才不想当什么“兄”。 盛挽笑晏晏的:“好呀~文才。” 盛挽心情好,这句文才没有刻意变声,而是用了她原本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听的让人心都融化了。 马文才只觉得她叫他的名字格外好听,他没有忽略她用的是原声,马文才想,或许阿挽都没发现她在他面前也有露出真实的一面吧?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才会真情流露? 他心里隐秘的觉得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他没有跟盛挽说他监视祝英台让祝英台犯错他好退婚一事,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是个卑劣的无耻之人,而且这些烦心事,就不要来影响阿挽的心情了。 马文才浓情蜜意的伸手喂盛挽蜜饯吃,袖口滑落下去,刚好露出他可怖的烧伤,右臂已经用白色的布条包裹起来,可没包裹处的地方都能看见血肉模糊,可想他的烧伤多严重。 真蠢,何必烧伤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阿挽不用管,是小伤,没事的。”他不想告诉阿挽让她担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阿挽看到他丑陋的伤口。 盛挽直接掏出一颗修复丸送他嘴里,其实她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法术帮他恢复,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东西,用丹药才是最保险的。 马文才也只会觉得她有灵丹妙药,到时候她再编一个什么她曾经医药世家的身世,受到权贵打压落魄了,家里有祖传秘方不就好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她丝毫不心虚。 (医药世家不代表一定有钱,要根据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名声声誉,历史传承来判定,我写的很清楚遭受权贵打压落魄了,而且本来也说了女鹅是编的,当时的女子也是不能上学堂的!当我求你们不要挑刺了好不?实在不行你们弃了吧,放过你我他吧行行好行不?这种末微细节都要挑刺的话我建议是不看我的书,趁现在没看多少赶紧弃,我的水平就在这里,去看大作者的书吧,别找我事儿了好不?我真的要碎了!) —————— 马文才吃下药后就觉得身体有使不完的牛劲,他是习武之人,这会子他觉得他的武力值上升了许多,最明显的是他的烧伤,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甚至觉得伤口在很快愈合。 他没有质疑盛挽哪来的药,他只知道阿挽愿意把这么好的药给他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不说怎么来的伤,盛挽也不问,反正她早就知道了:“以后可不许弄伤自己了。” “嗯,我不会了。” 看来阿挽喜欢她的皮囊,他以后尽量不受伤,他可要干干净净美美的,不然阿挽嫌弃他可怎么是好? —————— 没几日,马文才的属下来报,祝英齐跟黄良玉大婚,他的属下一直关注着祝英台,知道祝英台要帮黄良玉逃婚跟秦京玉私奔。 马文才都惊呆了,祝英台那么勇的吗?怂恿自己的“准嫂子”跟野男人私奔?聘为妻奔为妾她们都不知道吗? 她把祝家的脸面往哪放?这事儿传出去别说黄良玉,祝家也得名誉受损,祝英台是脑子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她可是祝英齐的亲妹妹啊,她跟祝英齐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这么整祝英齐,祝英齐可是爱黄良玉爱的不得了啊,摊上这么个妹妹也是他的“福气”了。 (祝英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马文才:“别来沾边,我才没有这么挨千刀的妹妹。”) 还有黄良玉,她也脑子坏掉了吗?秦京生是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吗?好好的富家夫人不当,被祝英台几句挑拨,上赶着跟野男人私奔,有病。 马文才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对此盛挽只想说黄良玉后面还有的苦头吃呢,这算什么? 不过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咎由自取罢了,但她跟马文才的看法一致,都觉得祝英台有病,病得不轻那种。 马文才得知这些消息震惊之后就是欣喜,这下都不用他使什么手段,祝英台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没了。 他不是蠢笨之人,既然祝英台敢做这些,也有她祝家家底殷实,祝父祝母宠爱她给她撑腰的原因,祝英齐也是极为疼爱她这个妹妹的,到时候她帮黄良玉逃婚成功了,祝家再生气也会因为家族利益压下此事,加上祝家人是真心疼她,也会帮她瞒着。 可马文才要反其道而行之,祝家人别想压下此事,他可还要跟祝英台解除婚约呢。 即使他到时候大肆宣扬又如何?祝英台敢做,还怕人说吗?他可不觉得是他手段恶劣。 而且祝英台帮黄良玉私奔,他还要帮一把呢,没别的,他就是怕祝英台不成功。 嘻嘻。 —————— 很快祝英齐大婚当日,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成功,起初黄良玉是犹豫的,可架不住祝英台“晓知以情,动之以理。”来劝说呀,而且她也确实爱秦京生,可不就在“准小姑子”的煽动下私奔了吗? 全程马文才的人没插手,他只觉得这祝英台有点本事,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都敢做,真是好大的胆子。 也不知祝老爷祝夫人和祝英齐知道后会如何。 第8章 梁祝———马文才8 果不其然,祝英台代替了黄良玉嫁给祝英齐,祝英齐一看穿着喜服的人就知道这不是黄良玉,他猛的掀开盖头,出现的是祝英台的脸。 祝英齐大声质问祝英台,黄良玉在哪?而祝英台却口口声声说黄良玉不爱祝英齐。 大婚当日,他的新娘被他的妹妹怂恿逃走,他有何等痛苦,他们有没有在乎过他的脸面,一个是他爱的人,一个是他的亲妹妹啊! 在场还有许多宾客没有走啊!祝英台就不计后果的“宣告”黄良玉不爱祝英齐,大婚之日逃走一事,这不是把他的脸往地面上踩吗? 祝英台是疯了吗?连家族的脸面都不顾了,世家贵族的人如何看待黄家?如何看待祝家? 黄良玉父母气急不已,他们都以为这段婚事喜结良缘,谁知道被“准小姑子”怂恿逃婚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说他们的女儿就没错,但没有祝英台的挑唆,黄良玉也不一定会私奔啊! 祝英齐又气又伤心,一拳打在桌子上:“祝英台,你说良玉不爱我,可是我爱她啊!若她今日能嫁给我,我定会好好呵护她把她捧在手心,日久见真情,假以时日,她定会对我动心的!” “妹妹,你毁了哥哥的幸福,也毁了良玉啊,良玉逃婚私奔,这辈子她的名声都没了!你知道吗?你害惨了我们!” 祝英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她觉得她帮助黄良玉没有错!反而觉得祝英齐这样就是在强迫黄良玉,这些都是她哥哥以为的,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黄良玉爱秦京生,秦京生也爱黄良玉,他们理应在一起! “哥哥,我没有做错,玉姐姐不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别执迷不悟了!” 祝英齐满含热泪,差一点儿啊,就差一点他就娶到他心爱的姑娘了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你这样做,她就会幸福吗?” 祝英台还是我行我素,认为她没错,只是她也知道今天这一出让祝家丢了脸,所以不敢多辩,但心里还是不认同祝英齐的话。 祝公远跟祝夫人心中对祝英台今日整这一出气的手脚发抖,祝英台被他们宠坏了,怎么能如此做事!祝家的声誉怎么办?今天还有那么多宾客知晓了此事,他们只能对外说是黄良玉非要跟秦京生私奔,把祝英台摘出来,保全祝家。 黄良玉的父母也接纳不了黄良玉了,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是黄家的不幸! —————— 马文才知道祝英台做的事,祝公远一家还想把祝英台摘干净,想都别想,祝英齐大婚当日可是不少宾客啊,只要他从中散播一下当日的信息,他不信等马太守知道时,他要退婚马太守会不肯! 祝英台怂恿黄良玉逃婚与情郎私奔一事闹的沸沸扬扬,马太守自然也是知道了祝英台品性不佳。 黄良玉行为不检点纵然有错,祝英台就没错吗?居然给“准嫂子”出主意逃婚,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没错。 要是此女进了马家的门,不得到处惹祸闹翻天吗?都不知道祝家是怎么教女儿的!这样的人配不上他的儿子! 马文才之前还说要退婚,为此父子俩大吵一架他还打了他,把他关进暗室,马文才还放火烧了院子,烧伤了自己,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不应该如此对待马文才,但他是当老子的,马太守可不觉得他自己有错,但这婚也应该退! 还不等马文才去说服马太守,马太守就主动让媒婆退了这桩婚事。 祝公远跟祝夫人还想扯皮的,好好订下的婚事怎么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了,但媒婆给他们解惑了,祝英台做的事闹的人尽皆知,马太守认为祝英台品性不端,所以便要退婚。 祝家人现在彻底没理儿了,但祝英台得知是马太守让媒婆来退婚的时候却格外高兴,她自始至终都没见过马文才,她也不想嫁给马文才,她想要自由恋爱,没想到她这一闹马家来退婚了,可真是一箭双雕!她正愁没理由退婚! 祝公远夫妇对这个宠坏的女儿做的事心力交瘁,外界的人该如何说他们?马文才可是马太守之子啊,多好的姻缘啊!又是世家,政治联姻他们的关系也会更稳固,现在毁了全都毁了。 特别是祝英台的嫂嫂们,她们嫁进祝家,背后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祝家名誉受损出这样的事都因为小姑子而起,而且她们嫁入祝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祝英台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加之马家来退了婚,这下巴结她们娘家人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回踩一脚,但有些也渐渐不往来了。 甚至她们娘家那些待嫁的姑娘也因为祝英台做的事受到影响,有两桩定下的婚事也黄了,可该怎么办呀! 祝英台的嫂嫂们表面上不说,实则心里对祝英台意见很大! 之前她的嫂嫂们可都有些明争暗斗的,现在倒是一致对上祝英台了。 —————— 祝英台脾气倔得很,她就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而她哥哥祝英齐自从黄良玉跑后就把一个人关在房子里,到处寻找黄良玉的踪迹,但怎么也找不到。 祝英台对祝英齐是有感情的,祝英齐是很宠爱他这个妹妹的,她端着饭菜来祝英齐门前给他道歉。 瞧着祝英台流泪,祝英齐始终是原谅了祝英台做下的“恶事”,但他也要得到黄良玉的下落。 但祝英台确实不知,她只知道他们去了码头,而且秦京生也在,他肯定会照顾好黄良玉的。 见祝英台不像说谎,祝英齐无力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以此循环。 或许真像祝英台所说,黄良玉被心爱的人接到身边好好生活了。 ……… 秦京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已经跟黄良玉成了事儿,还世家女子,不也是贱人?他三言两语一哄就自甘下贱巴巴的悔婚没名没分的追随他。 不是下贱是什么? —————— 祝英台在家里过的不开心,那几个嫂嫂天天对她酸言酸语阴阳怪气的,她费心去找了祝英齐说和,祝英齐本就对这个妹妹感情不一般,就算是因为黄良玉被她挑唆逃婚了,生气一段时日也看开了,加上祝英台的示弱,她也被马家退了婚,他也怕妹妹伤心,所以祝英齐已经被祝英台“哄好”了。 现在就剩祝远公夫妇了,她想让祝英齐帮她一下,她打算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 第9章 梁祝———马文才9 马文才得知马太守给他退亲了别提多高兴了,他现在可是没有婚约的人了,可以不怕盛挽误会他了,他想立刻马上告诉盛挽这个好消息! “阿挽,我退婚了。” 盛挽还秉承着“她不知”马文才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但也知道她彻底改变了剧情,马文才不喜欢祝英台了,之前他放火一事,马太守让马统顶了锅,外界倒没什么传言,但马太守还是把马统给打发了。 “文才不喜欢祝家小姐吗?听说祝小姐长得极美,而且你们门第相当,祖上还是世交,怎么就退婚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盯着她,他都退婚了,还巴巴儿的跑来跟她说这事儿,她连她真实身份不告诉他就算了,还在这说这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我不喜欢她,长得貌美又如何?”能比盛挽貌美吗?就算比盛挽貌美他也只喜欢盛挽! “门第相当又如何?我马文才不喜欢她休想进我马家的门。” “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儿世人都不齿,我哪会娶她?免得到时候她到处惹麻烦。” “更何况,更何况……”他心里有盛挽了。 “更何况什么?”盛挽笑着问他。 她的笑容如盛开的花儿,晃了他的眼,他的阿挽真漂亮,他定要让阿挽这辈子都过的顺心顺意的。 “更何况我不在乎门第,我只在乎对方是不是我喜欢的。”他自从听阿挽说了她是平民以后就特别怕阿挽会在意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要强大起来,等他去尼山书院他就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到时候他就有能力和资格跟他的父亲抗衡,那样他就可以娶盛挽了! 门第相差太大的话马太守是不会让他娶盛挽的,所以他要更加努力,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他的心上人! “阿挽,我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你不为我高兴吗?”不为我们高兴吗?他这样想着,他能感觉到盛挽对他应当是有感情的。 “文才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了我当然为你高兴。”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他目光温柔盯着阿挽,只等着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之事。 —————— 祝英台父母因为她闹出了有辱门楣的事情对她也有些怨气,但又有祝英齐在一旁劝说,他们也始终爱祝英台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所以也就原谅了她。 至于外界那些言论,时间久了或许就淡忘了,祝英台到时候再择一位好夫婿不就好了? 这时祝英台说出她要去尼山书院读书,起初祝英台父母是不同意的,她是女子,怎可去尼山书院上学?尼山书院可都是男子啊! 但她说出可以女扮男装时,祝公远夫妇都惊讶了,但祝英台现在在家受着外界非议,又被退了婚,他们怕祝英台难过,又有祝英齐的“偏袒”,再加上他们也认为祝英台的礼仪学识不好让她去尼山书院学习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祝公远夫妇同意了,但也叮嘱了,女扮男装之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祝英台欣喜不已,她现在终于能去尼山书院了! —————— 几日后,祝英台赶去了尼山书院上学。 盛挽跟马文才也在马车上一同去尼山书院。 这期间马太守没有打骂伤害马文才,马太守惊恐发现了一个事儿,只要他不针对马文才,他那早死的亡妻就不会入梦。 所以他对马文才还算不错,即使没有这一层,马文才也始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会对他差到哪去。 马车上,马文才又看到了绵绵,绵绵殷勤的给盛挽剥橘子吃,还细心的挑好橘络,送到盛挽手中。 这一幕落到马文才眼里就是绵绵在刻意勾引盛挽,本就生的一副唇红齿白模样,现在在这不知廉耻勾引盛挽,他目光寒冷的看向绵绵。 找到时机他定要把这书童打发的远远的。 绵绵似乎察觉到了马文才的意图,他矫揉造作道:“公子,这位马公子好凶,他瞪我~” 盛挽立马看向马文才,马文才收住了想刀了绵绵的眼神,转而瞥了一眼绵绵,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我没有,阿挽。” “公子你看,他还凶我~” 盛挽:“……”这小子挺茶啊。 马文才赶紧解释:“你一个书童靠公子那么近干嘛?两大男人靠太近会被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你不知道吗?” “我看你就是没有为你家公子着想!” “我怎么没有为公子着想!你就是态度不好!态度不端正!你……谁不知道马家公子专横跋扈,嚣张霸道?我家公子那么好,跟你在一处才会被落人口实吧!”绵绵也回怼道。 亏他之前觉得这小汁可怜,现在一看,他怎么那么欠揍? “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有时候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专横跋扈嚣张霸道?阿挽你评评理,我哪里跋扈了?”他是有些傲气有些霸道,有些…..高高在上。 但对阿挽他还是很温柔的好吗?阿挽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即使是女扮男装去书院他也同意,怎么到这书童眼里他就这么多“不好”了? 他非得把这书童弄走不可!免得阿挽到时候听信了这小人谗言佞语了怎么办? 他可是还要娶阿挽的! “阿挽,你说句话呀,我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多不好对不对?” 绵绵还想说什么盛挽假意瞪了绵绵一眼:“文才很好,以后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否则就别待在我身边了。”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阿挽为他训斥了这书童,说明这书童在阿挽心里没这么重要,那他就放心了。 等到了尼山书院,他一定要对阿挽好,让阿挽对她日久生情,让她移情别恋喜欢上他。 她那心上人有婚约,他们是不可能了,等他跟阿挽心意相通之时,他一定要打听到那人是谁给他教训,居然忽悠他的阿挽喜欢上他! “阿挽,你这书童不好,对我有偏见便罢了,若是冲撞了其他士族弟子,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盛挽哪里不知马文才就是想赶走绵绵:“可我跟绵绵一同长大,我不能没有绵绵。” 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一起长大?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呸,什么青梅竹马?就这书童也配?还绵绵,绵个球啊!一个男子取个这么娘里娘气的名字,一看就不正经! (绵绵的名字:“不是,哥,我一个名字惹你了?”) 还不能没有绵绵,那他马文才算什么? 不行,他非得把这绵绵赶走不可! “阿挽,尼山书院可不准书童进入,这绵绵是你的书童可也得学点儿规矩,不如我让父亲派人接绵绵去学些礼仪如何?不然以后这般鲁莽说话可不好。” (绵绵心里:“我不就茶你两句,你至于吗?还给我送走!”他这下知道他遇到实打实的“汉子茶”了!) 绵绵那泪说来就来,半蹲在盛挽腿边,手搭在盛挽腿上:“公子不要啊,奴不想离开公子,呜呜呜~” 马文才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这厮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第10章 梁祝———马文才10 他一把扒拉开绵绵:“男女……男男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登徒子!居然占阿挽便宜! 哭着模样给谁看?看的他心烦! 男子不能轻易流泪,这厮怎么随地大小哭,真是令人讨厌! 阿挽肯定不会喜欢这样没有男子气概的人! 绵绵被扒拉开后,看向马文才,倏然相撞到一双冰冷到让他毛骨悚然的寒眸。 马文才这会子内心有极大的怒火,这小白脸与阿挽如此亲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逾矩之事?他胡思乱想着,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绵绵心想着这家伙怕不是想刀了他吧?他转头又看向盛挽哭的更大声了:“呜哇…公子!” 盛挽看着绵绵鼻涕眼泪糊一脸有点儿嫌弃怎么回事? “别哭了,不把你送走,但是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不然就让文才兄给你送走。” 绵绵止住了眼泪:“不,不说了……”他以后不当他面说就是了,背地里他管呢?谁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吓死他了好吗? 白眼儿狼!终究是错付了! 听到盛挽说不送走绵绵,马文才脸阴沉了下来,不走?不走也没关系,但也休想进尼山书院,他还要跟阿挽培养感情,到时候他们从尼山书院出来他就上门提亲!然后再打发了他! “阿挽,绵绵虽然是你的书童,但始终是下人,不能太惯着了,不若让他去马车外头吧,跟我的侍从一起。” 他还补了一句:“外头也能坐。” 绵绵瞪了了双眼,这家伙怎么个意思?赶不走他就要把他赶去马车外? 盛挽:“绵绵去外面坐吧。” “公子……”他看盛挽的眼神好像在看负心汉!他才是跟盛挽最亲近的妖啊!怎么被马文才这绿茶离间了? 他不管!他可以出去坐,但是得阿挽补偿他!呜呜呜呜~ “你家公子说了让你出去坐,听不见吗?这么不听话的书童,阿挽,不行就换掉吧。” “不不,公子别换,出去,我出去…” 绵绵终于出去了,马文才收起了对着绵绵的戾气,换上温和的笑坐在盛挽身旁继续给她剥橘子,那小白脸剥的还挺干净,但他一定比那小白脸做得更好! “阿挽跟绵绵很亲近?”马文才看似不经意的问。 “没有啊,文才为何这样问。” “咳咳,我就是看他装可怜故意扒拉你的衣裳……” “噗嗤~”盛挽没忍住笑出来,感情马文才是个醋精。 “文才误会了,绵绵正常不会这样的。” 正常不会这样?那就是绵绵挑衅他!气死他了,但他是阿挽的书童,弄死了阿挽会伤心吧? 他才不想阿挽为任何人伤心,阿挽既然说了没有,那他就信阿挽,他会对阿挽好,多占据阿挽的内心,让她只依赖他。 “那就行阿挽,毕竟男子也要与男子有距离的,哪怕他是你的书童。” “不过我们不用保持距离,我与阿挽一见如故,可以亲近。” 他就是仗着阿挽年岁小,继续忽悠着。 盛挽看着马文才递过来的橘子觉得他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了:“好~” 马文才嘴角勾起诡异的笑,阿挽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 祝英台这边因为赶路受累,找了一间客栈休息,恰好王蓝田也住了这家客栈,祝英台或许因为剧情原因,跟梁山伯还是认识了,王蓝田看不上祝英台一个士族子弟会跟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来往。 祝英台现在对外的身份是祝英石,王蓝田看着祝英台的衣料价格不菲,但他嚣张跋扈惯了,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就一阵冷嘲热讽。 恰巧马文才跟盛挽来了这家客栈,王蓝田一眼就认出了马文才,他陪笑脸走到马文才身边:“马公子。” 马文才高傲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王蓝田。” 马文才是知道王蓝田的,他爹也是个太守,但没有他爹官大。 “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一两个贱民起了冲突罢了。” 马文才看了一眼祝英台和梁山伯方向,他虽然看不上贱民,但阿挽说她也是平民,怕阿挽伤心他自然不会用平民贱民一词来攻击梁山伯。 “明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都是去求学的,以后都是同窗,何必咄咄逼人?” 马文才这话并不是为了给梁山伯说话,他只是想在盛挽面前刷刷好感罢了。 祝英台看着玉树临风的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这就是与她订过亲的马文才?果然仪表堂堂。 他没有看不起贫民,没有一点高傲的姿态,倒让她生出几分欣赏。 —————— 王蓝田心里疑惑,马文才不是一直看不起这些贱民吗?为何今日会帮贱民说话? 他往马文才身后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 他不禁感叹:“好漂亮的公子。” 马文才眉头一皱:“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他也顾不得在盛挽面前刷什么好感了,王蓝田那是什么眼神?敢看他的阿挽?还好阿挽如今的装扮是男子,要是女子不知道这些人该如何惊艳呢。 他有些后悔带阿挽来尼山书院了,尼山书院那么多男子,阿挽长得这样好看肯定很多人的视线都会在她身上,万一阿挽被那些男子勾了去可怎么好? 一时间他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 王蓝田听到马文才的不满这才后知后觉,他可没有断袖之好。 “马公子,在下只是瞧着这位公子生的……生的俊俏,这才失礼了,抱歉。” 盛挽打量了眼王蓝田,生的倒是不错,但没有马文才好看,她摆摆手,又伪装了声音:“无碍。” “不知公子是哪家公子?”王蓝田好奇问道,若也是士族子弟他也可以交好一番。 “在下姓盛,是……” 马文才打断盛挽,对着王蓝田说道:“去拜学那日就知晓了。” 问这么多干嘛?问问问,烦死了! 王蓝田瞧马文才面色不好,他不敢再问,他倒是没多想马文才会不会是断袖,毕竟只是个相貌出众的公子罢了,他还没想那么多呢。 而马文才又是出了名的霸道专横,想必这位公子是马文才的朋友,马文才控制这位公子不想让他交别的朋友吧? 但他也想着,能与马文才交好,这位盛公子想必家世不俗,他也得敬畏一二。 第11章 梁祝———马文才11 盛挽看着马文才看祝英台就打量了一眼并没别的意思,她心里暗笑,马文才对祝英台没想法,可祝英台并不见得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自然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祝英台第一个怀疑盛挽是女子,跟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读书的,不然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但她不敢戳穿,因为她也是女子,但是看着盛挽站在马文才身边,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马文才可刚跟她退婚,怎么现在就有个女子在他身边了? 一定是马文才不知这个盛公子…..盛小姐是女子,不然定不会逾矩的! 梁山伯没什么心眼子,只觉得盛挽生的真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先前他觉得祝英石是他见过男子中生的好看的,但跟盛公子一对比,祝英石就显得一般了。 不对,他怎么可以这般想,容貌是谁想变就能变的吗?他也不该在心里如此比较祝公子跟盛公子。 —————— 马文才要了两间上等客栈,他可不想让阿挽住下等客栈,被子床榻不舒服,给阿挽睡坏了可怎么好? 盛挽想自己付钱,虽然她的钱都是马文才给的,但不影响她自认为就是她的钱,马文才给了她了,不就是她的了吗? 在马文才雨天里找她第二日,马文才就让人给她送了不少银票,足足有十万两,她现在可有钱的很~ 马文才看出盛挽想付钱,他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我来,有我在怎的会让你出钱?” 盛挽笑盈盈的,靠近马文才,马文才弯了点腰偏头对着她,她这才吐气如兰道:“我有你给的钱,我付,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边,她身上的花香又钻进他的鼻尖,马文才耳尖一红。 他们这会真像一对夫妻,夫君赚钱给妻子花,他看得出来阿挽喜欢“买单”,喜欢花钱的快感,她喜欢,以后他的钱都给她。 不对,什么他的钱?都是阿挽的钱。 刚刚被王蓝田影响的吃醋情绪这会又好了起来。 “好~” —————— 房间开好以后,马文才在房里洗漱了一番拿着银票就去找了盛挽,路过祝英台的房间时,听到她在跟一个丫鬟对话。 丫鬟吟心:“小姐,您何必来这尼山书院读书呢?在祝家不好吗?” “还有那梁山伯,一个平民,小姐怎么跟他交好?” 祝英台有些不满:“不许胡说,梁兄虽是平民,但他品性高洁。” 丫鬟撇撇嘴,应了一声。 “小姐,今日那马公子就是马太守之子马文才吧?长得可真俊俏,他身旁那位公子也生的好看。” 听到吟心夸赞盛挽,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盛挽在她心里就是女子,而吟心是她的丫鬟,不夸她,去夸一个别的女子,她怎么能高兴? 她在祝家庄可是一直被人称赞“第一美女”的,她自然心里对盛挽有些妒意。 “小姐,其实那马公子也很好,是马公子没认出来您就是祝家小姐,也没见过小姐女装,要是认出来了,他肯定会后悔退亲的。” 吟心的说法祝英台心里很是赞同,她可是祝公远的女儿,家里富裕有势力,跟马文才门当户对,要不是当初为了帮黄良玉,马文才可就是她的准夫婿。 “莫要胡说。” —————— 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马文才也无心再听,原来祝英石就是祝英台,还祝家庄第一美女?能做出帮“准嫂子”逃婚私奔的人,长得再好又如何?在他看来就是品性不佳。 貌美?他冷嗤一声,她那模样跟阿挽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才不会喜欢她,那丫鬟说什么鬼话呢?还没见过她女装,见了会后悔退亲? 他是会后悔,后悔没早点退掉。 不对,当初父亲提的时候他就应该反抗,不然阿挽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是有婚约的人了,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因为他曾经有婚约一事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不过那丫鬟眼光还不错,知道阿挽生的好看,阿挽男装都能迷倒那么多人,还好只有他见过阿挽女装是何等美丽。 而且这祝英台他要离的远远的,他就知道祝英台不是个安分的,才把祝英齐的婚事作没,转头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女扮男装来尼山书院读书,他是真有些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以及祝家对祝英台的纵容程度。 他刚刚听那丫鬟说,祝英台对梁山伯有好感,既然这样的话,这俩人还是锁死的好,别出来害人。 不过这梁山伯也真倒霉,被祝英台看上,他倒不会多管,没准儿人家“郎情妾意”呢? —————— 马文才敲响盛挽的房门,盛挽刚好沐浴完换好衣裳,这个世界里男子女子都是长发,她穿好衣裳后也就披散着秀发去开门了。 她精致的脸蛋儿泛着粉意,眼中也有些水雾,鬓边的湿发贴着脸颊,又娇又媚,白皙的脖颈还有水珠滑落,看的马文才眼睛都直了。 “阿,阿挽……”他嚅嗫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大声。 “文才,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盛挽的手贴在他的额上,额间传来的凉意让马文才心生涟漪,她主动碰他,她的手好软好软。 “我,我没事,阿挽先坐,我有事跟你说。” 盛挽点点头坐下,马文才说出了刚刚他听到的祝英石其实是祝英台的事情,让盛挽离祝英台远些。 他是怕祝英台带坏了她,虽然盛挽的身份是“男子”,可是他知道盛挽是女子的呀! “马公子是说那祝英石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祝英台?” 盛挽有些不高兴问道,文才也不叫了。 “阿挽,我跟她已经退婚了,我不喜欢她,你别不高兴。”马文才看得出盛挽不喜欢他提到祝英台,那是不是盛挽也是喜欢他的?盛挽会因为祝英台吃味,他生出隐秘的欢喜,眼里全是对她的占有欲。 “阿挽别这般叫我,太生疏了,还是叫我文才好不好?更何况我与她先前就没见过,我只是偶然得知她就是祝英台,立马就来告诉你了。” “别生气,好不好?我可是来给你送银票的,想让你开心的,何必为了旁人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马文才掏出一沓银票,只留了进尼山书院的束修,剩下的都给了盛挽,盛挽还在生闷气:“我不要。” “阿挽,你要的。”他把银票塞在她手中,坐在她身边耐心哄着。 第12章 梁祝———马文才12 “阿挽跟我说怎么样才不生气好不好?我真不喜欢祝英台,我心里只有……” 盛挽眼眶有些泛红看着马文才,她这模样看的马文才心都碎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哄她,要说他心里只有她吗? 可她辛辛苦苦女扮男装不就是要掩盖身份吗?如果他说了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那阿挽会不会觉得他不是好人别有用心? 虽然他的确是别有用心…… “心里只有什么?” “我,我,我心里只想着考取功名,阿挽你信我。” 盛挽当然也没想在这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她还想着进尼山书院跟马文才住一个屋呢~ 见好就收的她闷闷的说道:“那好吧。” 等马文才考取功名了她就去把皇帝跟那几个皇室之人宅子里值钱东西全搬空,马文才现在养着她,她以后养着马文才。 就算马文才以后想从武去打仗做将军,她也会全力支持,有钱在这个世界才是王道。 “阿挽?阿挽?你在想什么?” 马文才看着盛挽在发呆不理他,他就心里毛毛的,她可别真误会了他跟祝英台啊! “没什么,文才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尼山书院呢。” 听到她恢复了叫他的称呼,马文才那颗高高吊起的心才落落下来。 “好~阿挽也早些休息,明日出发我叫你。” “好。” —————— 第二日。 尼山书院。 王蓝田早早来到了尼山书院门口,他仗着自己家有权有势,嚣张的让要进尼山书院的学生给他行礼。 他轻蔑又傲慢的看着堵在门口的书生,这里没有一个比他家世高的。 众书生众说纷纭。 “凭什么?” “太欺负人了” “就是就是” “有辱斯文!欺人太甚!” 王蓝田根本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他看向梁山伯和“祝英石”,就是这俩人让他在马文才面前丢了面子,他今日要好好教训这俩人,非得让梁山伯给他行礼不可! 马文才起码赶了过来,自然听到了王蓝田辱骂梁山伯是“贱民”,他不禁想到若是有人骂阿挽是贱民,他一定要弄死对方! 他拿起弓箭,准备朝王蓝田射去,其实他也就吓唬王蓝田,但这么多学生在,盛挽不想马文才成为众矢之的,她拦下了马文才。 “文才,不要。” 马文才虽然一向嚣张,可王蓝田比他还嚣张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阿挽为什么要拦着他?难不成阿挽看上了王蓝田? “阿挽,你别拦我。” 盛挽眉头一皱小嘴一瘪就开演:“文才……” 马文才最见不得她这一出了,立马放下弓箭,下马,伸手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你别哭,我听你的,好不好?” 有误会就要解决,盛挽解释道:“尼山书院山脚下,那么多书生,你这一箭要是射了,别人会怎么想你?霸道专横?嚣张跋扈?” 马文才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知道盛挽是为他好,便不生气了,他刚刚还觉得是盛挽看上了王蓝田,没想到是为了他的名声,阿挽真好。 他很容易就被盛挽哄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 祝英台一脸复杂的看向马文才,虽然他拿箭威胁人有错,但也的确是王蓝田侮辱人在先,而且马文才也没有射出那一箭。 马文才要知道祝英台内心所想,只会骂她有病,蠢货,妇人之仁。 而这边的王蓝田却吓到了,刚刚马文才不会是想朝他射箭吧?他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都怪梁山伯跟祝英石,在他面前晃悠什么? 梁山伯是个老好人了,即使刚刚王蓝田为难他跟祝英台,他还是以德报怨前去扶王蓝田起来。 王蓝田可看不上一个贱民,一把推开了梁山伯,梁山伯没有设防,被王蓝田推倒在地,手掌也被擦伤。 祝英台也顾不得去看马文才了,赶紧去查看梁山伯如何。 这时书院山长的女儿王兰过来了,看到梁山伯受伤就把他带进院子里给他治伤,她十分钦佩梁山伯以德报怨的品格。 祝英台在一旁见二人说话和举止有些亲密,她心里不爽,拉着梁山伯就走。 梁山伯不理解祝英台怎么生气了,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吧? —————— 接着就来到了交束修的流程,陈夫子表示,谁交的束修多,就给谁安排好座位。 这次马文才没有递上空本子给陈夫子填写并说他可以包下这些学生的束修,因为他要养媳妇,钱财和银票在昨儿夜里就给了盛挽了。 而盛挽就是等着这一步,她可不想马文才的钱白白浪费给了一群白眼狼。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马文才被王蓝田陷害,王蓝田偷了马文才的弓箭去杀祝英台,但最后没一人替马文才说话,这群白眼狼还是不要帮忙的好,吃力不讨好的事马文才还是别干了。 马文才跟盛挽都拿出了100束修,他们要个好位置就行了,祝英台也拿出了100束修,让梁山伯大吃一惊,祝英石家那么有钱吗? 因为陈夫子抬高价格,尼山书院的束修上涨,梁山伯的束修不够,陈夫子不让他入学,没办法梁山伯只能另寻出路。 —————— 很快祭孔大典开始,梁山伯还没到场,祝英台着急万分,陈夫子在台上发言,被祝英台站出来怼了回去:“什么有教无类,根本就是骗人!” 陈夫子不高兴道:“祝英石,下去!否则将你立刻逐出书院!” 祝英台:“出去就出去,没想到声名远扬的尼山书院也会骗人!” 梁山伯这才走来:“她说的没错,尼山书院相有清明,本是教化人心,培养人才的圣地,没想到夫子违背圣人之道,重利轻人,嫌贫爱富。” 陈夫子气急道:“快把这两人赶出去!” “慢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 他转过身来,说出了一句梁山伯讽刺关于尼山书院涨束修的对联,梁山伯满是震惊。 此人正是山长———王世玉。 当时梁山伯说出对联时,王世玉并没有说他的身份,对于梁山伯的直言不讳多了几分赞赏,对陈夫子也有些不满。 但陈夫子是朝廷派来的人,教书也是大半辈子了,王世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最后王世玉留下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以此敲打陈夫子。 梁山伯是个无功不受禄的性子,因为几两束修,他愿意给书院当三年杂役,王世玉很是欣慰有一个如此正直的人。 马文才对此没什么想说的,只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丝毫不懂人情世故,敢得罪陈夫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简直蠢的出奇,梁山伯更是蠢的可笑。 口口声声拒绝祝英台的帮助,转而还不是去求助了别人?在他看来这两者没什么差别,不都是要别人帮助? 第13章 梁祝———马文才13 只觉得梁山伯这人有些……怎么说呢?他也说不好梁山伯给他的感觉,好像在刻意立人设似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变来变去的脸色就好笑,看来马文才长脑子了呀~ —————— 这会入院的学生都聚在一起,大家都换上了蓝色长袍,师母将梁山伯跟祝英台安排到了一个间房。 祝英台大吃一惊,她一个女子当然不能一起同住了,提出要单人间。 师母:“一人一房?你看你跟梁山伯相处的这么好,住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祝英台连忙说:“当然不好……” 士族子弟听到都有人开头提条件,他们也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纷纷提出他们也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想要一人一间。” “师母我也要。” “师母……” 但王世玉驳回了他们的请求,必须两人一间,祝英台灵机一转,想跟盛挽一间,在她认知里盛挽就是女子,跟女子住总比跟男子住要好。 祝英台刚提出时,盛挽就打断了她:“祝公子,我并不想跟你住一间,你跟梁公子关系如此亲密都不愿意跟他一间是嫌弃他平民的身份吗?” 祝英台气的脸红,盛挽这是什么话?她哪里嫌弃梁山伯了?定是盛挽想跟马文才住一间,故意这样针对她的,真是不知廉耻! 可她看着盛挽的脖子处,是有象征男性突出的喉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盛挽真的只是个男子? 这当然是盛挽的障眼法了。 祝英台怕梁山伯误会,立马拉着梁山伯的衣角:“山伯,我没有。” “既然盛公子不愿,那我还是跟山伯住一间吧。” 马文才在一旁早就想开腔了,要不是盛挽拉着他,他真想骂祝英台几句,有病,没看见盛挽是他的人吗?真没眼力见? 难不成她真像阿挽所说嫌弃梁山伯不成?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祝英台,随后悄悄的在盛挽身边说道:“我可不会嫌弃平民。” 盛挽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手指:“我知道,文才真好。” 马文才被她的指尖勾着,心脏处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此时阳光照在他身上,更是衬的他神采奕奕:“阿挽跟我住好不好?” 马文才这会子一直在想祝英台为什么会盯上盛挽,他这才想起盛挽的耳洞,不会是祝英台发现了盛挽是女子吧? 这可不行,他得好好护着盛挽,别被那脑子不正常的祝英台祸害了。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他一口定音:“阿挽跟我住,就这么说好了。” “文才,我……”盛挽还想加以拒绝一番。 马文才强硬说道:“阿挽,你跟别人都不认识,万一别人欺负你怎么办?还是跟我住吧?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好吗?” 他可不想让阿挽跟别人在同一屋檐下,只要这样想着他心里就会有一股火要喷发出来。 盛挽根本架不住马文才小狗般的眼神:“好。” —————— 马文才跟盛挽的房间床塌已经被马文才整理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一想到他晚上就要跟盛挽同榻而眠,就心跳加速耳尖泛红。 夜里,马文才给盛挽打了水给她泡澡,又摆放了些糕点等她洗漱好了还能吃些。 盛挽不得不说马文才真的很用心,她舒服的泡澡后就坐在椅子上吃了些马文才拿出来的糕点。 马文才不敢看她“清水出芙蓉”的模样,红着脸进入帷帐里想给盛挽倒水,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馥郁栀子花清香,是她身上的香气,幸好阿挽是跟他住,若是别人,他肯定会被气疯! —————— 马文才快速洗漱过后就看着盛挽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在窗边看书睡着了,他小心翼翼抱起盛挽,把她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子好软,好小,好轻,他要给盛挽养的胖些才好。 腰肢也太瘦了…… 盛挽下意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你来啦~”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嗯。” “阿挽快睡吧,我守着你。” 盛挽迷迷糊糊睁开眼:“我与文才都是男子,怕什么?” “莫不是文才嫌弃我是个平民不愿跟我一张床?”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他知晓她是女子,怎么能唐突她?阿挽还说自己是男子,真是个小骗子。 他抱着盛挽就已经逾矩了,不过是他怕她受凉,没忍住,想抱她上床睡觉。 就,就仅此而已。 “只是什么?文才你最近很奇怪。”她故作不知问道。 马文才辩解:“没有,我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 “我只是,只是想着看会书,等会再睡。” “白日再看好不好?夜里看书伤眼睛,而且夜里不休息好,明日上课打瞌睡怎么办?” “好,我听阿挽的。” 马文才怕她多想,手脚并用脱了外衣上床,躺在盛挽旁边,脸颊和耳朵都烧的慌,盛挽内心好笑,马文才有时候又挺大胆,有时候又挺守规矩的。 “文才。” “嗯?” “晚安。” “晚安阿挽。”马文才心里甜滋滋的,盛挽很快入睡,他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盛挽的脸,她真的好漂亮,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蜡烛微弱的灯光照亮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让马文才觉得她像下凡的仙子。 “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马文才小声念着。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马文才要一直喜欢她才好~ 不知不觉,马文才跟盛挽都进入梦乡 —————— 这边的梁山伯可就惨了,祝英台不愿跟梁山伯在一张床上睡觉,把他赶出了门外,门外的梁山伯委屈不已,祝英石真的跟盛公子说的那样嫌弃他是个平民吗?不然为什么要赶他出宿舍? 祝英台躺在床上对梁山伯有些愧疚,但她觉得梁山伯是个男子理应让着她些,但她也没睡着,一直想着盛挽到底是男人女人,她那样的样貌跟身材要说是女子才合适,可她又有喉结…… 但只要想着盛挽是男子,她心里就舒坦了些,起码跟马文才同床共枕的是个男子而非女子。 —————— 第二日,马文才早早的就醒了,醒来就看见盛挽窝在他怀里,他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姿态亲昵极了。 盛挽的衣袍有些松散,从马文才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她束一半的胸被挤压出来的另一半…… 皮肤白皙细腻…… 第14章 梁祝———马文才14 他真不是故意看到的,马文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能让盛挽看见,万一被阿挽误会他不轨可怎么办?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盯着她看了一会后,去了房间后面的帷幔里。 【已删改,已经知错,作者年轻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 —————— 马文才的侍从——马桥,买来了早饭,马文才才轻唤醒盛挽,即使是早饭,也都是盛挽爱吃的。 马文才的新侍从对他很是忠心,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不是马太守的人,他也考察过用着放心。 绵绵想进尼山书院,但因为马文才,他没有进的了,再加上尼山书院的确有些“嫌贫爱富”,看重“权势”,马文才是士族子弟,他的侍从自然可以进来,但盛挽并不是士族子弟,所以绵绵没资格进,再加上马文才本就有意为之,他当然进不来。 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呼唤声,无意识的对马文才撒娇,声音软糯:“文才,我再多睡会好不好?” 听的马文才心都化了,他哄着娇娇人儿:“阿挽,不可以再睡了,一会上课会迟到哦,起来洗漱吃些东西我们去上课好不好?” 盛挽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朝马文才伸手,马文才愣了一瞬就顺着她的手过去抱她起来,给她穿衣裳。 中途马文才羞涩极了,他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穿衣。 很多时候指尖都会不小心碰到她,他也心跳如鼓,快速给她穿好衣服,又给她打来水给她擦脸,任劳任怨给她洗漱好后才让她吃些东西。 盛挽吃东西时笑意盈盈:“文才你真好,还给我穿衣服,让人买这么多我爱吃的。” 马文才不自在咳嗽两声:“咳咳,阿挽喜欢就好。” “只要阿挽想,我都愿意的。” 刚刚他伺候她,他是很开心的,希望以后他都能有机会伺候她,那就太好了。 “好呀~那以后文才都帮我穿衣好不好?” 马文才只觉得嗓子干涩的紧:“好。” —————— 俩人吃了早饭后一起去了学堂。 学堂上陈夫子看着打瞌睡的梁山伯训斥道:“梁山伯!第一日上课你就打瞌睡!你来尼山书院学习的还是来睡觉的?” “是学生的错。”梁山伯立马站起身认错。 “哼,那就罚你去挑水吧。”陈夫子本就对梁山伯心生不快,要不是因为梁山伯他也不会在山长面前丢了面子,现在被他抓到小辫子,他不整他才有鬼了。 祝英台心里有愧,加上她知道梁山伯或许误会了她看不起平民一事,这会也挺身而出。 “夫子,此事不能全然怪梁山伯一人,我愿同梁山伯一起受罚。” 陈夫子冷哼一声:“梁山伯与你住一屋,他上课打瞌睡当然不能全然怪他,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挑水。” 盛挽指尖戳了戳马文才的手心:“文才,祝英台是在没苦硬吃吗?” 马文才不在意道:“夫子说的没错,梁山伯打瞌睡跟祝英台脱不了关系。” 他早上就听马桥说了,祝英台找了借口把梁山伯赶出宿舍,让人家睡在了房门外。 梁山伯也是身体好,只是上课打瞌睡,没有受凉得风寒。 “文才不心疼?” “阿挽!”马文才反握住盛挽想要离开的手。 “我只会心疼谁阿挽不知道吗?” 盛挽不敢看马文才,也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红了脸,马文才看着她泛着粉意的脖颈,嘴上敢调侃他,他袒露心意她又害羞,真像一只小兔子。 马文才靠近盛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让盛挽缩了缩脖子,耳根一阵酥麻。 他温柔道:“阿挽,我只会心疼你,阿挽。” 盛挽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还……还在上课。” 马文才宠溺的看着她:“好~那我们下课再说。” —————— 课间,马文才认识了秦京生,这不就是黄良玉那相好吗?当初他派人去监视时可是知道这人的,看着就一副奸侫小人模样,黄良玉也算是个大家闺秀,怎么看上的秦京生? 话说祝英台知道她“帮”黄良玉逃婚私奔的对象是怎样的人吗? 祝英台还真不知道,她只顾着跟梁山伯“打情骂俏”,哪会关注秦京生? 那黄良玉也是,好好的士族千金不当,跟一个贱民私奔,真不知道黄良玉怎么想的?秦京生有那么大魅力吗?他不禁怀疑,现在世家贵女都喜欢这款? 不过他不会多管就是了,反正劝黄良玉逃婚的又不是他。 盛挽知道他在瞧秦京生,但还是问道:“看什么呢?” “阿挽,下课跟你说。” “好~” —————— 下课后,马文才领着盛挽就回了宿舍,也没去吃食堂的饭菜,马桥会给他们准备好的,他忙着给盛挽说八卦呢! 到了宿舍马文才就说起了祝英齐跟黄良玉,祝英台,秦京生之间的事,盛挽惊讶的张大嘴巴。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事儿了,但再听一次还是觉得震撼,在这封建时代祝英台想冲破枷锁是件好事,可她以黄良玉跟祝英齐的婚事来打破“禁锢”,这思想也挺猎奇的。 她就一点儿不害怕自己做了件蠢事?一点儿都不怕黄良玉会因为名声过得多差?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做的这事儿多让世人难以接受? 不过黄良玉的结局也是活该,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谁。 马文才心里十分鄙夷祝英台的所作所为。 他今日跟盛挽说这些,就是怕她年纪小被骗了,要跟她好好说说“聘为妻,奔为妾”的下场,也要让她知道那秦京生可不是个好东西,让她多防范男子。 当然了除了他。 他说那么多也是免得以后他不在的情况下,阿挽被别人三言两语骗了去。 不过不会的,他不会不在,走哪都会带着他的阿挽。 马文才看着盛挽呆呆的模样觉得她可爱极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盛挽的脸颊,两人都是一愣。 他干巴巴说道:“阿挽先吃午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盛挽亮晶晶的盯着精美的饭菜,也想不起来别的了,忘了刚才的逾矩。 “文才你也吃~” “好。” 马文才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内心已经溅起涟漪,阿挽没有训斥他跟她亲近,阿挽也是心悦他的吧? 饭桌下,马文才的手摩挲着,似乎还在感受刚在手心的细腻肌肤。 第15章 梁祝———马文才15 祝英台跟梁山伯一直没吃饭,往大缸里挑水,秦京生知道后,他看不惯梁山伯,暗戳戳使坏,给大缸整了个大洞,这一幕恰好被山长的女儿王兰看到。 秦京生立马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的。 王兰拿他没办法,但也没想着告发秦京生,她心里对梁山伯有好感,告发了她可就没那么多时间跟梁山伯有接触了,所以她也只是拿来了修补大缸的工具。 梁山伯跟祝英台一直挑水,实则是梁山伯在挑水,祝英台在陪着罢了,可挑了一天的水,水缸还是不满,梁山伯跟祝英台这才看到大缸上有个洞! 祝英台想告诉山长,但梁山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麻烦山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英台不悦。 这时王兰才赶了过来又拿了修补的工具,梁山伯对着王兰一阵感谢,两人共同修补大缸,相谈甚欢。 —————— 祝英台看着他们在一块心里吃醋,又把梁山伯拉到一旁,梁山伯不明所以,只想祝英台别再闹了,他挑一天水,还没吃饭,他也很累的好吗? 祝英台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任性,强忍着醋意,她这才想起来梁山伯没有吃过晚饭,她就亲自去烙了饼,但她把盐当糖用了,烙的饼难以下咽。 祝英台不知道,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拿给梁山伯,却不小心将饼洒落一地,一个饼飞到了水缸里,还把水缸里的水弄脏了。 “我给山伯带来的……” 梁山伯的书童——四九,崩溃不已,数落祝英台,为梁山伯打抱不平:“你给我家公子带来了无数灾难啊!” 梁山伯连忙制止四九,他不想让祝英台难堪,即使自己再难也不想说让祝英台难过的话,祝英台伤心不已,梁山伯连忙安慰她。 “我不是哭他骂我,我是哭我做的烧饼,我是向苏大娘学了一晚上做给你吃的。” “可是现在全砸了。” 梁山伯为祝英台的情谊感动,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自己,梁山伯家家道中落,父亲治水而亡,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他的冷暖,祝英台的关心让他感动不已。 急忙把掉落在地上齁咸的饼捡起来就往嘴巴里送。 含泪吃了两个。 估计是被咸的不行,吃第三个饼时就被咸晕了。 四九立马说是祝英台在饼子里下毒,祝英台矢口否认。 几人连忙叫来了王兰,她是尼山书院里唯一一个会医术的,王兰把了脉才知是梁山伯过度劳累才晕倒的,休息几日就好了,四九这才放心。 但他也没因为误会了祝英台就向祝英台道歉,他家公子为什么会劳累归根结底不是因为祝英台吗? 他才不道歉。 —————— 盛挽只觉得挨着男女主的人都倒霉,哈哈,她心情可太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的强取豪夺,祝英台还会不会如愿嫁给梁山伯。 马文才现在被她拿捏的很好,即使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只要她示弱马文才就会心软,接下来,她要改变的是马文才尊重女性的思想。 谢道韫过段日子也该来了。 —————— 翌日 盛挽看到绵绵从这个世界的皇室那些人里搜刮来的钱财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好大一笔钱财啊! 那些皇室家底儿都被搬空了吧? 她没让绵绵去搜刮皇帝的钱财,毕竟马文才还没考取功名呢,搜刮皇帝钱财怕这会就天下大乱起来,等马文才进京再搜刮也行。 现在就先不搬他东西了,那些品性不端,以公谋私,为官不清廉的人,绵绵都给他们家一扫而空了。 有了这么多钱以后马文才想做什么,她都能支持他,也有能力支持他。 马文才见她嘴角挂着笑,有些不明白她在阿挽在笑什么:“阿挽?” “怎么了?” “你在笑什么?” “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可以跟我说?”马文才有些闷闷的,她不会是在想她的那个心上人吧? “文才很想知道?” “想。” 马文才原本是坐在她对面看兵书的,现在又站起身坐到了盛挽身边:“好阿挽,跟我说吧。” 盛挽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文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阿挽你说,我定知无不言。”马文才放下兵书,目光温柔盯着盛挽。 “文才对女子读书有什么想法吗?会不会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应该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 马文才的确是这样想的,其实盛挽不怪马文才这样想,这个封建时代本就男尊女卑,直到现代一些人不都还是秉承这个思想? 更何况是生在门阀枷锁重重,男尊女卑时代的马文才呢? 后世的人一直说马文才不尊重女性,马文才生长在马太守畸形的教育环境下,他高傲,霸道,暴力,看不起女人,是没有正确的价值观的,因为没有人正确引导他。 甚至后世有些人还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双双殉情就是马文才害的,害个球。 这个时代本就门阀枷锁重,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张文才王文才李文才,就算都没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也不可能在一起,门第相差太远,梁山伯要跨越多少阶级?而且祝英台身为士族女子,难道会不知道自己会面临“被联姻”的命运吗? 马文才一开始想挣脱枷锁娶盛挽的时候,他都知道要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跟马太守抗衡。 盛挽欣赏祝英台想挣脱士族门阀枷锁跟梁山伯在一起的勇气,但也得需要自身努力强大起来吧,而不是靠嘴说或者是私奔,相爱并不能打败一切。 祝英台在原文里教唆黄良玉逃婚跟情郎私奔就挺离谱的,在盛挽眼里这就是祝英台踩着黄良玉做跳板为她以后挣脱枷锁做铺垫。(我个人认为梁祝的编剧是这个意思。) —————— 【再次申明,我会魔改,怕挨骂,再说一遍。】 这会子盛挽来了,她倒是要看看,没有马文才掺合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爱情,他们到底能不能幸福!别啥事都甩锅给马文才。 而且因为她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马文才跟祝英台订了婚,但是也因为她,马文才跟祝英台退婚了,她会好好纠正马文才的思想,让他看待女性时有正确的价值观。 马文才内心虽然还是古板,认为女子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可是他心里对盛挽有了爱意,他也知道她是女子不能伤她的心,说话也委婉些。 他坐在盛挽身边,似乎怕她生气,轻轻捏着她的衣角:“阿挽,其实我不想骗你,我并不认为女子抛头露面是什么好事,我……” 第16章 梁祝———马文才16 盛挽打断他:“文才,封建的思想能束缚女性的身体,但不能束缚女性的心。” “女子也是有勇有谋的,也有自己的智慧,见解和想法,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若是女子可以去往外面的世界,谁会想被困在深宅大院里?” “文才,若是我是女子,我向往大漠山川你也会困住我吗?” “文才,我叫盛挽,我曾说过,我的挽是'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那些有才的女子不应该被困在后院里凄凉一生。” 马文才被盛挽一番话震惊,是啊,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 他一直以来被世人的看法影响了,好像被蒙了一层纱,而这层纱被盛挽撕开,让他逐渐看清。 就像如今的才女谢道韫,要努力多少她的能力才会被世人看见? 他从前是看不上女子抛头露面的,可他随着盛挽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思想,和她的一番话,他始终还是认可的。 阿挽说的对,女子不应该被困在一方孤院里,阿挽的挽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她的挽是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豪情壮志之感的挽。 见马文才听了进去,盛挽趁热打铁道:“文才,我知你心之所向,你是想做一名将军的对吗?倘若国家有难你定会弃文从武的对吗?你也想做翱翔于天地之间的海东青的,对吗?” “即使你是女子,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改变的,对吗?” 盛挽一连几问,马文才到底是震惊的,平日里他会看兵书,盛挽虽然不看,但他面露不解时,阿挽会温柔的跟他一起讨论,他早就发现了阿挽的聪慧,早就发现了阿挽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或许看似柔弱,温柔,可温柔何尝不是一种力量?他从小在父亲的暴力下长大,他的性子也是有些…… 他知道他有很多不好,有很多缺点,可阿挽没有嫌弃他,阿挽会用她的方式安慰他,当然,他很吃阿挽那套。 马文才从一开始因为盛挽的美貌一见钟情,到后来盛挽的温暖,再到她与他谈论兵书,再到现在,他早就离不开他的阿挽了。 “对。”他即使是女子他的想法也不会改变。 “阿挽,女子也会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从前是我思想狭隘了,听了阿挽一番话我心中清明了许多。” “阿挽想去看大漠山川,我可以带阿挽去看,阿挽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困住,阿挽是自由的,阿挽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会陪着阿挽,会一直守着阿挽。” 盛挽欣慰不已,马文才的思想被纠正了,之后让他亲眼见识到女子的“能力”,他定会更加改观的。 她的手轻搭在马文才的手上,他的虎口有些老茧,是他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她轻轻摩挲着,眼睛直直盯着他,视线灼热又温柔:“文才的回答我很满意。” “想要亲亲吗?” “阿……阿挽?”马文才有些震惊她的“大胆”,脸颊立刻跟熟透的苹果一样,他有些慌乱,才经历过阿挽的一番“深明大义”的话,现在就说可以亲亲?话题转变的有些快…… 阿挽是奖励他回答的好? 这个奖励……他很喜欢。 “你愿意跟我……” “要不要嘛?”盛挽靠近他搂紧他精瘦的腰,目光看着他勾人的紧,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风情。 “阿挽~你……你喜欢我吗?”马文才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句话。 “文才觉得我不喜欢你吗?”她反问着。 她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处,马文才忍不住摩挲她的脸颊,拇指触碰她的唇边温柔又克制。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也只是隔着拇指吻上她的唇:“阿挽……我的,阿挽。” 此刻他不想去计较什么盛挽有心上人,也不想去计较那个书童,他只知道,盛挽主动问他要不要亲亲,主动牵起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文才,佛念,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牵起马文才的手,把他的手放置在腰间,她能感觉到马文才的身躯在颤抖。 她坐在马文才的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其实文才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并非男儿对不对?” 马文才有一瞬错愕,他心中五味杂陈,原来阿挽都知道啊。 “嗯,我知道……” “文才,我喜欢你,也只喜欢过你。” “我曾说过,我有一个心上人有了婚约,文才是不是查不到?” “因为我说的心上人就是你啊~” 一时间马文才内心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上一秒他还因为阿挽早知道他清楚她的身份,但是又因为一直以来她的种种举动多想,下一秒她就给他那么大的惊喜。 他怎么就没想到阿挽说的有婚约的心上人是他呢! 而他现在也等到了阿挽跟他坦白,她是女子,等到了阿挽与他诉说心意,他又如何不高兴? 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现在我问你,你要亲亲吗?还要隔着手亲吗?” 马文才立刻回应她:“要,不要隔着手亲。” 第17章 梁祝———马文才17 马文才捧着她的脸,珍重无比,长长的睫毛也在颤抖,缓缓贴上了唇瓣,气息交融,眸光也如春日里开的桃花,乍现出粉嫩的花朵,有激动,有欣喜。 吻上的那一刻,盛挽的心也是一颤,这不像马文才的性格,他的吻隐忍克制极了。 盛挽勾起唇角,在他唇上轻啄了几下,能明显感觉到马文才呼吸急促,睫毛颤抖的更厉害。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似乎要把她镶嵌到骨子里一般,头埋在盛挽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阿挽~” “我在。” 他渴望她,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偏执和深深的占有欲,喉结滑动,小腹炙热,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 此刻马文才满脑子想的全都是盛挽,她的各个样子,女装,男装,害羞的,撒谎的,明媚的笑,雨中温柔的拥抱,眼眶泛红的,为他着急的……全都是她。 “阿挽……” “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俩人亲亲热热了一会后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笑盈盈的:“学成之后,文才娶我好不好?” 马文才充满了震惊和欢喜,眼里也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阿挽喜欢他,阿挽愿意嫁给他,他的眸光深深看着怀里的女子,嗓音带着颤音:“好!” 他会娶她,她也只能嫁给他。 —————— 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突飞猛进,这边的祝英台和梁山伯也是如此。 翌日 尼山学院来了一位女夫子,盛挽知道是谢道韫,课堂上的学生很是活跃,这个世道本就是男尊女卑的时代,许多人都看不上女子,许多学生对谢夫子很是不屑。 马文才此前也是看不起女子的,但因为盛挽的潜移默化,他已经有了改变,对谢道韫的到来没觉得不屑,反而很是欣赏谢道韫的才华,经史见解超群,文章诗赋皆精。 他的目光看向盛挽,女子凭什么被看不起?他的阿挽必不会是菟丝花。 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谈论着谢道韫。 “她不就是仗着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而成名的吗?哪有什么才华?” “女子哪有男子……” “听说她都二十七八了,还没出阁,想必定是貌若无颜,长得丑没人要,只好拼命读书了。” 盛挽冷冷瞥过说谢道韫的那几个学生:“谢夫子七岁能说出这样有才华的词不算有才吗?你七岁时又在做什么?” “女子就不如男子吗?” “为何女子不嫁人就一定是容貌不佳?你又是从哪里判定的谢夫子貌若无颜?” 盛挽几句话怼了回去,那几名学生还想跟盛挽说几句,马文才站出来挡在盛挽面前,迫于马文才的淫威,那几名学生不敢说话,只敢小声嘀咕几句。 其实盛挽懒得搭理他们,只是他们说谢道韫时,她觉得不爽罢了,谢道韫历史上那么有才华的人,却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了,在盛挽看来,王凝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配不上谢道韫。 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的名字不该冠于夫姓之后。 谢夫子刚进课堂后,那些个说谢道夫子若无盐的才知谢夫子生的如此漂亮,绝不会没人要。 当谢夫子开始授课,王蓝田就举手说有问题请教。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谢道韫抿嘴微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功,书院讲堂自然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还面无愧色的道理。” 王蓝田越发生气,与秦京生打起了配合:“先生果然口齿敏捷,不过学生常听闻女子必须坚守三从四德,你为何不遵守?” 谢道韫淡然:“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为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才是我遵守的三从四德!” 秦京生跟几名学生又以女子的“三从四德”和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为由想要为难谢夫子,盛挽想说话为谢道韫解围,但马文才觉得跟这些人说不通的,若没有盛挽,他或许也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马文才拍了拍盛挽的手,想让她别生气。 他站起身对秦京生说道:“谢夫子已经说了她遵守的三从四德是哪三从哪四德。” “至于抛头露面 女子为何就不能授课?而你们为何又会来听谢夫子的课?女子为什么就一定是男子的附庸?说到底你们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必须要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全然是因为你们的思想狭隘,也怕被你们看不起的女性比下去罢了。” 马文才小嘴叭叭,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 换做以前,马文才说出这番话盛挽可能会觉得他被夺舍了,而现在,她只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悉心教导出来的“花”。 马文才笑盈盈的与盛挽对视,这番话也是他如今心中所想。 谢夫子很是赞赏的看了马文才一眼,她曾听说过马文才嚣张跋扈,专横霸道,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马文才说话,王蓝田跟秦京生也不敢插话,他们家世可都比不上马文才,再加上马文才在书院里一直都嚣张霸道,他们也惹不起。 而他的一番话说的几个为难谢夫子的人面红耳赤,却也碍于马文才的淫威胁不敢与他争论。 盛挽没有限制马文才嚣张霸道的性子,她只教他尊重女性即可,而他本身就是士族,有嚣张的资本,而王蓝田跟秦京生这样的人就该用霸道专横来压制他们,盛挽觉得马文才嚣张并没有什么不好。 梁山伯跟祝英台对马文才的话也很是赞同,祝英台对马文才的印象又深刻几分,马文才虽然嚣张霸道,但他没有看不起平民,还尊重女性,祝英台的心里有些后悔与马文才退婚了,当初她就不该鲁莽行事,毁了自己的好姻缘。 她看向梁山伯……心中安慰自己梁山伯也很好。 王蓝田不敢惹马文才,但梁山伯他可不放在眼里,但马文才开了头,王蓝田根本说不过梁山伯与祝英台,谢道韫顺利授课。 马文才悄悄牵着盛挽的手,细腻的肌肤传入手心:“阿挽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可好?” 盛挽紧握他的手,在他耳边悄声说着:“文才说的很好。” 第18章 梁祝———马文才18 课后,马文才跟盛挽回了宿舍,一到宿舍马文才就把盛挽还在腿上坐着,仿佛早已习惯。 他贴近盛挽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让她耳根有些发痒:“阿挽说我今日说的那番话很好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盛挽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想要什么奖励?” “比如亲吻什么的。”马文才傲娇道。 自从上次表明心意后,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抱抱牵手,他想跟盛挽亲热,但又怕盛挽觉得他孟浪,才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想法。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颊,他的眉眼真的很好看,她细细抚上他的眉眼,鼻尖,薄唇,马文才脸红耳热,她好会勾着他。 马文才声音暗哑:“阿挽…” 她偏头亲啄在他的唇上几下,笑的温柔明媚:“文才想亲随时都可以亲啊,不用把亲吻当作奖励。” 马文才眼神幽深,盯着她的樱唇,阿挽的唇好软,阿挽好香。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亲亲……” 话落,马文才扶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瓣,反复舔舐,动作温柔极了,伸出舌尖与她共舞,夺取她口中的清甜,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盛挽眼中雾气盎然,波光潋滟,眼尾染上绯红,妖冶风情,这副模样在马文才眼里勾人极了,两人额头相抵。 “我想要的,是这样的亲吻。” “阿挽喜欢吗?” 盛挽羞涩点点头,马文才高兴极了,盛挽趁机掏出一本书,给了马文才。 马文才好奇不已,翻开书一看,他惊住了。 第一页就是:《一夫一妻制》 《什么是男德?》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如何鉴别茶女\/汉子婊\/心机婊》 马文才受到的教育可没什么“一夫一妻制”,向来男子都是三妻四妾,除非很爱家里的夫人才不会纳妾,虽然他不花心,即使没有阿挽他从没有想过要纳妾什么的,但一夫一妻制后面还写上了女子若不喜欢男子了,可以说出“分手”,也就是和离。 他瞪大眼睛,阿挽什么意思? “阿挽,我不要分手。”马文才慌乱的不行,他接受不了跟阿挽分开,只要一想到以后他身边没有阿挽,他的心就刺痛不已。 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了,盛挽有些不明所以,她只是想让马文才守男德,咋还哭上了?听了他说分手盛挽才想起来书本里一夫一妻制讲究男女平等那科普了。 “我没有说要分手啊。”盛挽赶忙去擦他的泪珠,心里不合时宜的想:马文才哭的可真好看,她居然恶劣的想让他哭的再狠一些…… “以后也不能分,你是我的。”他死死箍着盛挽的腰,泪水还在源源不断。 表面装可怜哭唧唧的他,实则心里的想法阴暗偏执。 阿挽只能是他的人,阿挽既然答应会嫁给他,那就别想离开他,要是阿挽想离开,他不介意亲手打造一个“牢笼”困住阿挽,即使他知道,阿挽会不高兴会难过,但他宁愿困住她也决计不会放她离开。 绵绵丢着小手绢就告状:“阿挽~马文才这小变态想把你关起来。” 盛挽看了看马文才还在哭泣的模样:“绵绵你在挑拨离间哦~” “俺没有,这个疯批他真是这样想的!你别被他这副嘴脸骗了!” 绵绵内心大喊冤枉,请苍天辨忠奸! 都怪他最近说马文才坏话说太多了,阿挽都不相信他了!呜呜呜~ …… 盛挽擦着马文才的眼泪:“好,以后也不分,不许再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马文才一把把盛挽抱在怀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阿挽可别想着离开他啊,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阿挽给我这本书是何意?”马文才红着眼眶搂着她可怜兮兮的。 盛挽亲了亲他的眼角:“我给你看这本书是让你学习男德的,谁知你的关注点在分手一词。” “文才都能尊重女子,都能认可女子也不会比男子差,文才又那么聪明,那么有才智,又通晓古今,肯定会学好男德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好的。” 虽然他没听过什么男德,只知道女德女训,但阿挽亲他哄着他夸他,那他一定会好好学,他很聪明的,包学会的。 盛挽让马文才学也是因为有梁山伯的例子,梁山伯跟王兰走得近没少让祝英台吃醋,后面又来个谷心莲。 虽然盛挽倒是不怕什么马文才会变心,他本就偏执,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移情别恋,但马文才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变好,为了避免后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接近马文才,还是让他自己学习遵守男德比较好。 原剧里马文才去青楼找祝英台跟梁山伯,但被黄良玉“调戏”,她可不想马文才被人调戏,马文才还是“暴力”点好,必要时候一脚踢开不就是了。 马文才翻看着书本,明白了盛挽的用意,他才不会让别的女人近他的身,他也有鉴别能力,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有可乘之机。 敢有人不知死活的接近他,他一定一脚踹飞! —————— 王蓝田因为在谢夫子的课上被下了面子,他不敢对上马文才,也不敢直面谢夫子,怕影响仕途,只能去针对当时落他脸面的梁山伯跟“祝英石”。 他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趁马文才跟盛挽不在宿舍时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暗里偷袭了祝英台。 翌日 马文才被梁山伯与祝英台当众指责他偷袭了祝英台,还甩出了马文才的弓箭,王蓝田躲在背后暗戳戳看戏。 “马文才,昨日你为何要刺杀祝英石!” 马文才嘴角挂起讥讽的笑:“梁山伯,我与祝英石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她?” “再说,祝英石不是好好的?” “凭什么说是我刺杀她?” “你的弓箭在这里,你还想狡辩!”梁山伯怒气冲冲。 盛挽慢条斯理拿出一把弓箭:“梁山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文才的弓箭在我这里,昨日我们可都没出过宿舍,你上来就说是马文才刺杀祝英石,就凭一把弓箭?” 第19章 梁祝———马文才19 梁山伯看着盛挽拿出来了马文才的弓箭心中有些怀疑,再加上马文才信誓旦旦的,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不可能!马文才嚣张跋扈,他肯定干的出来这事! “怎么可能?马文才的弓箭本就在这里!就是他伤了祝英石抵赖不了!” 马文才被梁山伯蠢笑了,有些压制不住他暴躁的脾气想一脚踢飞梁山伯,好在盛挽拉住了他,马文才看着他被牵住的手心中怒火减轻了些,阿挽摸他了!嘿嘿~ 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的马文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反而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 绵绵:“……马文才还倒反天罡上了。” 马文才嚣张至极,高傲拿着下巴看人,语气里满是不屑:“我马文才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但这两把弓箭确实都是我的。” 梁山伯见马文才承认弓箭是他的,更加确认了内心的想法,正欲开口说话时,马文才话锋又一转:“但前两日这把弓箭在宿舍莫名其妙不见了,而我也禀明了山长弓箭遗失之事。” 这时的山长王世玉听说了这边的闹剧赶了过来,正好听见了马文才说的这番话,马文才向来嚣张跋扈,脾气暴躁,现在还试图跟梁山伯讲道理,之前又有了在谢夫子课堂上的事迹,又看看马文才现在的处事作风,王世玉心里对马文才又有了几分赞赏,看来马文才心性已然成熟稳重。 “梁山伯,马文才说的确有其事,前两日马文才就已经上报了弓箭遗失一事。” “可这也不能代表伤人的不是马文才!说不定他就是自导自演。”梁山伯辩解道。 盛挽真想上去给梁山伯两下子,马文才的暴脾气成功转移到了盛挽身上。 这梁山伯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王蓝田跟秦京生几人在他耳边扇扇风就屁颠颠的跑来找马文才麻烦了,偏听偏信,且脑子有点不好,除了有点善心以外一无是处。(我说了会黑主角哈,魔改。) “那请问祝英石是何时被伤的?伤到了哪?”盛挽追问。 梁山伯脸色有些不好看:“戌时被偷袭的,英石躲得快没有受伤。” 盛挽看了一眼躲在梁山伯背后的祝英台翻了个大白眼,祝英台就享受着梁山伯给她打抱不平呢,自己搁那一句话不说。 盛挽对着梁山伯讥讽道:“原来祝英石没被伤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祝英石快没命了呢,能让你上赶着来找文才的麻烦。” 王世玉眉头一皱,盛挽说这话太难听了些,怎能诅咒自己的同窗?梁山伯虽然是没有搞清楚缘由就来找了马文才麻烦,但也事出有因。 “盛挽同学,不得无礼。” “无礼?不是梁山伯先无礼的吗?”盛挽可不会卖任何人面子,马文才是她的人,她不护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冤枉? 她又没犯错,顶多就算是跟梁山伯有龃龉而已,她才不怕王世玉罚她。 这老匹夫过来了也就只说马文才弓箭丢失上报了,也没给马文才洗清嫌疑,不就是偏袒梁山伯吗?怎么这些人都被梁山伯跟祝英台荼毒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给他打抱不平心里感动的不行,从来都是他用暴力来保护自己的自尊,用高傲来掩饰自己的脆弱,而今天他也有人保护了,他也有人疼…… 盛挽还在与梁山伯争辩:“梁山伯,你说昨日戌时祝英石遭到的偷袭,可昨日戌时我与马文才在跟谢夫子讨论棋艺,并没出过学院。” “谢夫子可以为我们作证,还是你想说马文才有分身术不成?” 梁山伯脸色难看,祝英台见梁山伯说不过盛挽,刚刚盛挽还那样“诅咒”她,她这时也不得不说几句。 即使盛挽说了她跟马文才没有作案时间,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这弓箭本就是马文才的,我被吓到了不得找弓箭的主人吗?明明是你们蛮不讲理!” “明明就是马文才的错,自己不好好保管自己的弓箭被别人偷了去。” 马文才想让盛挽别生气,他解决就好了,盛挽替他说话他已经很感动了,但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一巴掌打在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的脸瞬间红肿:“我这才叫不讲理。” 祝英台错愕一瞬,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肿胀的脸,眼泪立马就掉了出来:“你,你敢打我!” 盛挽甩了甩手,还给她手心打疼了呢。 “我打的就是你,明知自己有错冤枉了马文才,不道歉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吭声了,你还好意思反咬一口说马文才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东西?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都说了马文才的弓箭是在宿舍遗失的。” 她冷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你没智商听不明白没关系,我再好心给你解释一遍,意思就是马文才的弓箭是被偷的,现在,你听懂了吗?” 马文才浑身血液沸腾,好像找到了同类,阿挽好霸气!他爱的不得了~ 梁山伯立马上前扶住祝英台,王世玉也愤怒瞪着盛挽,王蓝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下他心里畅快了。 “盛挽,你现在给祝同学道歉!”王世玉对着盛挽说道。 盛挽不屑一笑:“道歉?道歉可以,梁山伯跟祝英石向马文才道歉我就可以向祝英石道歉。” 这时也有一些学生七嘴八舌议论盛挽跟马文才。 “怪不得盛挽能跟马文才玩到一起,原来也是一样的嚣张跋扈。” “之前还觉得盛挽生的好看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跟马文才一样的性子,动不动就打人。” 王蓝田笑意更深了,深藏功与名。 马文才心疼盛挽为他出头还遭人议论,挡在盛挽身前,悄声说着:“我不要你为了我给祝英台道歉。” 他的阿挽他都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祝英台怎么配让阿挽给她道歉? 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我马文才不需要谁给我道歉,盛挽同学也不必给祝英台道歉,本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咄咄逼人,盛同学才为我出头,山长若是要罚,罚我一人即可。”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大家,盛挽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给盛挽委屈受,就算是盛挽当众打人,他也要把责任揽自己身上,绝不能让盛挽吃苦。 他护的住盛挽。 祝英台跟梁山伯都不认为自己有错,特别是祝英台,她才不想给马文才道歉,更何况马文才如此护着盛挽,她心中升起妒意就更不愿意了。 王世玉看出来了祝英台和梁山伯心中所想,既然马文才要揽责,让他处罚,那他就只能让马文才去做砍柴挑水这种活,毕竟马文才家世在那里,他也不能罚的太重。 马文才很轻易就答应了,不就是砍柴挑水?他有的是力气。 第20章 梁祝———马文才20 这时马文才充满狠戾的目光瞥向王蓝田,先前弓箭丢失,他就问了几个学生,说王蓝田有鬼鬼祟祟来过宿舍,那时他就怀疑了王蓝田,只是碍于没有证据。 那些学生也只是说看到王蓝田进了宿舍,但没看到他藏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也不能证明是王蓝田偷了他的弓箭。 王蓝田被马文才看的心里发虚,只能低下头尽力掩盖自己的存在。 “我的弓箭能在尼山书院被偷,可见尼山书院的人也是废物,看管不力,是个人都能随意进出别人的宿舍,今日我的弓箭被偷,明日又是谁的东西被偷?” “山长可得好好查查。” 王世玉被马文才说的话惊讶住了,一时有些羞愤,他居然大言不惭说教起了学院的“错处”,亏他刚才还觉得马文才心性变好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专横。 但马文才说的也是事实啊,今天敢偷弓箭,明日指不定偷什么呢。 马文才又恶狠狠说道:“今日这事必定有人是想嫁祸给我让我背锅,我马文才可不是谁都能嫁祸得了的,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偷了我的东西,我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他黑眸凌厉扫视四周,刚才还议论盛挽的人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马文才的目光,而且盛挽跟马文才有理有据,他们也只能相信马文才是被陷害。 “还有,盛同学是我马文才罩着的,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看不惯的人,尽管冲着我来,哼!” 至于王蓝田,既然他这么爱在背地里使坏,马文才有的是办法治他。 而现在祝英台跟梁山伯挑衅他,还跟他的阿挽针锋相对,他也不能忍,挑衅他可以,但他绝不会让阿挽受委屈。 于是马文才故意提出:“若你梁山伯觉得是我马文才仗势欺人,那就比试一场,若是你能接住我五个球,今日你们冤枉我的事情就作罢,我也不会再追究。” “而且山长的处罚我也会照做,如何?” “可以!”梁山伯想也不想就答应。 因为今日来找马文才算账,是他心疼祝英台受到惊吓才来的,盛挽仗着马文才撑腰都能当着大家的面打祝英台,他也怕马文才报复祝英台,所以马文才提议比试,他必须得应下。 —————— 来到教场,马文才连踢了三个球,梁山伯都稳稳接住,但也受了伤,毕竟马文才常年习武,力气可不小。 主祝英台心疼的紧,知道梁山伯是为了她才应下了马文才的挑战,声泪俱下,赶紧劝梁山伯不要为了她这样让他放弃比试。 梁山伯根本不顾祝英台的劝阻,让马文才继续。 盛挽走到马文才身边:“他们在演苦情戏吗?” 马文才嗤笑一声,梁山伯可是个愣的,在他看来能跟祝英台玩在一起的人脑子都有点不太好。 “阿挽看我给你出气。” 他又连踢了两个球,让梁山伯招架不住,去接球时鼻血都被砸了出来,祝英台一脸的愤怒看着马文才跟盛挽。 盛挽打她,马文才欺负她的梁山伯,他们真是恶毒! 盛挽假装害怕:“祝英石,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可怕呢~” “是梁山伯自己要应下挑战的,可不是我们逼迫他的,你要恨也不应该恨我们吧?” 马文才每次都会遮挡在盛挽身前:“祝英石,是你们挑衅我,与我作对在先,就应该接受我的反击。” 祝英台看着梁山伯为了她对上马文才很是感动,梁山伯躺在地上,虚弱说道:“马同学,比试结束,希望你信守承诺。” “你既然接下了我五个球,我自然会信守承诺。” 说罢他拉着盛挽的手就回了宿舍,根本懒得搭理这些人,而王蓝田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还在庆幸,没想到后面马文才给他个大的。 —————— 盛挽跟马文才回了宿舍,马文才就“教训”盛挽。 “你做事太鲁莽了些,怎的上去就动手打人?” 盛挽饶有兴趣的看着马文才给她手心上药:“怎么?我打你前未婚妻你心疼了?” “阿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心疼阿挽无条件的维护他还被人攻击,根本没有在意祝英台的死活好不好?她本身就皮肤娇嫩,打祝英台那一巴掌他还担心盛挽的手受了伤。 瞧,手心都红肿了。 而且她打祝英台他还吃醋呢,得亏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的,不然他能醋疯,那叫打吗?他只看到盛挽“摸”了别人的脸。 即使祝英台是女子,他也还是觉得心烦,觉得祝英台“玷污”了他的阿挽。 所以马文才回来后就给她打了水擦手,才细心给她上药又给她吹了吹,这会他已经把盛挽抱在了怀里。 今日盛挽为他出头他别提心里多高兴了,还为了他不怕得罪山长。 盛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逗他罢了,她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边:“哼,不是这个意思最好。” 马文才高兴盛挽会吃味,还主动亲了他,看来阿挽也对他生出了占有欲呢,他充满侵略的目光注视着怀里的女子,又温柔哄着盛挽:“阿挽,天地良心,我在意的只有你。” 盛挽娇嗔道:“那就行,以后在意的也只能有我。” “好~”他只会在意盛挽,只会心疼她信任她爱她。 “你明知是王蓝田偷的你的弓箭怎么不说?” “说了他也不会认,就算是认了别人也会说是迫于我的威压他才认的,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反正他现在洗清了嫌疑,而且王蓝田偷他的弓箭也有秦京生的教唆。 刚好他看不惯秦京生,不如他也学王蓝田,偷王蓝田的弓箭去射杀秦京生,再让秦京生跟王蓝田狗咬狗。 盛挽勾唇,马文才这招有趣,她没觉得马文才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有时候人阴险一点也没什么不对的,让王蓝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好呢。 绵绵:“阿挽,我感觉你跟马文才这会就很像恶毒反派,阴险狡诈。” “马文才的定位不就是反派吗?我攻略他,那我也是反派才合理啊~”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绵绵:“说的好……好有道理。” —————— 盛挽跟马文才甜甜蜜蜜,这边的梁山伯也心疼祝英台挨了打,祝英台也心疼梁山伯受了伤,活脱脱像一对苦命鸳鸯。 祝英台想着她要写信给祝家,让祝家的人去查盛挽,盛挽敢打她就要付出代价! 谢道韫也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对马文才和盛挽的感观很好,马文才维护女性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虽然盛挽有错,马文才也帮忙承担了惩罚,况且也确实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确实莽撞了。 第21章 梁祝———马文才21 祝英台崇拜谢道韫,这段日子跟谢道韫也多有亲近,枉谢道韫觉得祝英台也很有思想,许多想法都与她不谋而合,但祝英台太爱使性子了些,没有完全的证据就大肆宣扬,和梁山伯一起去找马文才麻烦,还说马文才没管理好自己的东西。 若是她的东西被盗,遭人冤枉,她还能如此轻松说出这些话吗? 而且马文才提议去教场比试,梁山伯完全可以不应的,本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冤枉了马文才,就算马文才想为难梁山伯也情有可原,谁知道梁山伯愣头青? 谢道韫不禁觉得是不是她看走了眼。 —————— 王蓝田跟秦京生怕遭马文才的报复这几日都比较低调,生怕惹着马文才。 但过几日谢夫子就要带他们去林中学习骑射了。 他们不想被一个女人教导,也不想被别人比了下去,但又技艺不精,所以两人悄悄去教场学习射箭。 马文才被山长惩罚去砍柴挑水了几日,他舍不得让阿挽做事,只需要盛挽陪着他就行。 每天马文才做完这些活之后,盛挽都会给他喂一颗强身健体的药丸,或者是滋养他身体的丹药,马文才本就什么都会,体力也是一等一,有了丹药加持他都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能打死好几头牛,视力也变得极好。 他一直没问盛挽的这些丹药从何而来,他与盛挽同床共枕那么久,马文才心思细腻知道盛挽有秘密,但他不会过问,只要盛挽一直在他身边,她的秘密他早晚会知晓的,更何况,他想让盛挽主动告诉他。 只要她不离开他身边,他会尽量的克制住想知道她身上所有谜点的冲动。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护好她。 马文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会轮流去教场学习射箭以后,他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今日秦京生去了教场,王蓝田去了食堂,马文才偷摸偷了王蓝田的弓箭,去了教场。 他特地算好了时间,王蓝田回了宿舍半刻钟之后他才出发去了教场,就是让王蓝田有嘴说不清又没有证人证明他没去教场。 马文才来了教场后还兴致勃勃看了一会秦京生练箭,他的箭术跟他人一样烂透了,就凭秦京生这样的资质就是练上好几年也不如他。 他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致,趁着夜色就一箭射向了秦京生,他倒没想真的杀了秦京生,毕竟他还有一计呢。 箭矢刺穿秦京生的肩膀,秦京生疼的瞬间惨叫出声,马文才嘴角勾起,随意把王蓝田的弓箭一丢,悄悄回了宿舍。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抱着盛挽一阵亲热,盛挽知道他干嘛去了,也没管,反正她会是马文才的人证就是了。 而且马文才暗戳戳的使坏还挺可爱的~ 不一会,马文才跟盛挽就听说秦京生被偷袭还受了伤,他俩连忙跑去看戏。 山长急忙叫了王兰来给秦京生处理伤口,箭矢被拔下来就有人发现这是王蓝田的箭矢,王蓝田自然也在现场,此刻他还没发现他的弓箭“不翼而飞”了。 山长叫人搜索了秦京生中箭的范围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证据,很快王蓝田的弓箭就被找了出来。 一名学生:“山长,这弓箭是在秦同学练箭不远处找到的,好像是王同学的弓箭。” 王蓝田立马辩解:“不是我,我的弓箭在宿舍!” 那名学生继续说道:“已经去了你的宿舍,你的弓箭根本不在你的宿舍!” “怎么可能呢?”王蓝田惊讶不已,是谁偷了他的弓箭! 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凑热闹:“这就是你的弓箭!” “你这卑鄙小人,之前你偷了马文才的弓箭想偷袭我,现在又用这招来偷袭秦京生!” 在王蓝田跟秦京生练箭这几天,马文才就去找了让看到王蓝田鬼鬼祟祟去他宿舍的学生,让他们把这些消息散发了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是王蓝田偷的他的弓箭。 现在的王蓝田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他只能极力为自己辩解不是他射杀秦京生,但一说到秦京生是何时受的伤,当时的王蓝田在哪里时,王蓝田才知道他这是被做局了。 因为那会他在宿舍,而他恰好又跟秦京生是同一个屋,没有人给他作证他是无辜的。 他坏,但也有点儿脑子,要么这事儿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干的,要么就是马文才干的。 但马文才他又不敢惹,而且马文才向来高傲嚣张,应当不会行这些小人之事,或许是心里惧怕马文才,他更相信是梁山伯跟祝英石发现了是他偷袭的祝英石,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祝英石,你休想信口雌黄!不是我射杀的秦京生,我与秦京生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马文才:“……这话好耳熟。” 山长王世玉:“……这场面似曾相识。” 众学子:“……” 可无论王蓝田怎么辩解说破了天大家都不相信他,反而觉得他贼喊捉贼,又有偷马文才弓箭的前科,谎话连篇,谁会信他? 他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世玉无语至极,感觉心力交瘁,之前马文才说尼山书院的人看管不严,他还觉得是马文才故意下他这个山长的脸。 但现在,都快闹出人命了,他也不得不加强看管,让学生们把弓箭和一切能伤人的器具都上交,就是为了避免再次有人被“射杀,刺伤,陷害”等等问题。 —————— 秦京生醒来后得知他的胳膊得修养一个月才能完全好,心里别提多痛恨王蓝田了,但王蓝田的家世也比他好,他又无权无势,王蓝田也来向他解释不是他偷袭的他。 秦京生一开始也相信王蓝田不会朝他出手,但他想着马文才家世那么好,王蓝田都敢陷害马文才,那偷袭他也不是没可能,或许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王蓝田贼喊捉贼呢? 而且他来尼山书院就是为了他的仕途,现在他拿不起弓箭,就等于谢夫子的那门骑射课程他跟不上了,他如何不恨王蓝田? 他心里的想法跟王蓝田一样,都不信是马文才偷的弓箭,就连尼山书院的所有夫子和学生也是这般想的。 而马文才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 谢道韫得知秦京生受伤,特地推迟了半月再上骑射课。 中途还发生了一件事。 陈夫子自从见到谢道韫以后就对谢道韫一见钟情,经过祝英台的提点,说要勇敢求爱,他这才鼓起勇气给谢道韫写了一封情诗,不想被王蓝田无意中发现了。 “先生,我捡到一封情诗!” 王蓝田也不知是谁的,但他猜测不是马文才写的就是梁山伯写的,无论是这两人谁倒霉他都高兴! 陈夫子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对劲,想叫王蓝田呈上去,谁知王蓝田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读了出来。 第22章 梁祝———马文才22 陈夫子紧张不已,他写的表白诗词就被王蓝田在大庭广众之下念了出来,他如何不羞恼? 但梁山伯却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甚至都跟祝英台打好配合就承认了,看的马文才跟盛挽一愣一愣的,马文才还好些,只觉得就算是梁山伯有病写什么情诗,写得明白吗他? 而且他也打探过梁山伯的家境,父亲治水而亡也算是为国捐躯,家里就一个年迈的母亲,还贫困甚至说得上清苦。 梁山伯来尼山学院不好好上学好好考取个功名出来,一天脑子里在想什么?忘了家里年迈的老母亲了?本来就穷,梁山伯又不像他,有钱有势,所以他跟阿挽有资本在一起。 梁山伯又不一样,他要是梁山伯他爹知道梁山伯来书院不好好读书一天整些幺蛾子还没取得成就就跟女人谈情说爱,非得气活不可。 盛挽是知道这诗是陈夫子写给谢夫子的,梁山伯上赶着承认是他写的也不担心祝英台会如何想他? 果然,祝英台看到梁山伯承认这情诗是他写的以为是梁山伯写给王兰的,心里一阵醋意,眼眶也通红。 只是不想下一秒王蓝田又说出这诗是给谢夫子的,原来陈夫子觉得写诗还不够“勇敢”,特地写了是献给谢道韫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加上他自己的名字。 这下梁山伯都懵了,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谁能想到写情诗还会写对方的名字?他以为是祝英台写的,现在更是以为祝英台喜欢谢夫子。 这在他的认知里是不可行的,学子怎可跟夫子…… —————— 学堂上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拿梁山伯“贱民”的身份说他配不上谢夫子,还有一些学子依然看不起谢道韫,还说梁山伯一个平民配“老女人”很是相配。 陈夫子虽然嫌贫爱富,拜高踩低,但他是真心喜欢谢夫子的,当场就教训了轻贱谢夫子的那几名学子,让他们去食堂帮忙打饭菜,或者挑水砍柴。 对于梁山伯站出来承认情诗这事儿,陈夫子心中有庆幸也有忧愁,忧愁的是梁山伯比他“勇敢”,若是梁山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那谢夫子会不会因为梁山伯的勇敢而打动? 庆幸的是他不会在学生面前丢脸,毕竟他都一把年纪了。 他装模作样数落了几句梁山伯,梁山伯也一直受着陈夫子的批评。 中途马文才便看出来了原来爱慕谢夫子的是陈夫子并非梁山伯,自从他尊重女性之后,也开始审视起了男女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陈夫子为人势利,并非谢夫子的良配,谢夫子也不一定看的上陈夫子。 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穿着学生装扮的盛挽,鼻梁高挺,眉眼精致,英气中带着温和,他的阿挽真好看~ 盛挽扯扯马文才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回去再这般看着我,还在上课呢。” “好,那回去阿挽补偿我~”马文才总会每次都要些小补偿,他实在是很想跟盛挽亲近,一些小要求盛挽还是会同意的。 “那回去就亲亲。”盛挽勾了勾他的小手指,马文才心花怒放,他也很喜欢跟阿挽亲亲~ —————— 当谢道韫知道这事儿后也是一惊,她虽然有独立的女性思想,但在这个时代夫子跟学生是有悖伦理道德的。 她没想到梁山伯竟然如此胆大? 祝英台还真以为情诗是梁山伯写给谢道韫的,为此还去找了谢夫子“麻烦”。 谢道韫这时才觉得祝英石是不是脑子不好?不愧跟祝英台是一个爹娘生的。 因为祝英台化名成了祝英石,还说家中有个小妹叫祝英台,谢夫子是听说过祝家小姐教唆“准嫂子”黄良玉逃婚一事的。 一开始她也觉得祝英台有女性的力量,挣脱这个世道的束缚,支持“自由婚嫁”,但她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只觉得祝英台鲁莽,丝毫不顾祝英齐和祝家人的感受,也不顾黄良玉的名声,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名声有多苛刻? 祝英台身为女子也不知道吗? 现在谢道韫看到了“祝英石”来“质问”她,梁山伯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脑瓜直突突,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这俩人不愧是“兄妹”。 谢道韫这些日子总看见梁山伯与祝英石呆在一块,那眼里有光的样子一看就是“春心萌动”了,她观察过祝英石,她的体型对于男子来说好像过于娇小了些?她都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祝英石是不是就是祝英台? 只不过,她没拆穿就是了。 她倒要看看“祝英石”要搞什么幺蛾子,若真是女扮男装来书院,跟男子同榻而眠,共枕一席,她真的会惊诧住。 况且她要是真心来求学也就罢了,可她也没有啊?整天想着梁山伯跟谁接触了疑神疑鬼,有病似的。 谢道韫知道梁山伯也是个“大暖男”谁有忙他都帮,跟王兰也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 而在她看来梁山伯也有些“懦弱”,太过于良善,知道自己体力不足也不去练习射箭,整日不是跟祝英石腻在一起,就是帮助这个帮助那个,一点儿都不知道提升自己,跟马文才没法比,马文才即使箭术极佳还是每日勤谨好学,能文能武,就是性子嚣张霸道些。 有了“祝英石”的反面教材在这里,谢道韫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想嫁人,若以后的夫君跟梁山伯性子相似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又懦弱,不知上进,她不得怄死? 若是跟马文才性子相似,她恐怕也压不住,要是像什么王蓝田秦京生那般看不起女性那更是惨不忍睹。 盛挽看出谢道韫的想法,很满意祝英台今日闹的这一出。 谢道韫的名字就该“单独”垂柳青史,而不该在王凝之名之后,更不该被一句“左将军王凝之妻也”困住。 女性,女性的力量,就该在这个世道崛起,谢道韫只是谢道韫,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谢道韫”。 第23章 梁祝———马文才23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去找了谢夫子之后着急不已,连忙也去找祝英台和谢夫子,几人对峙后才得知闹了个大乌龙。 虽然误会解开,但谢道韫很是不屑,一天不想着好好学习,祝英石就算了,祝家庄有名的富豪,有本钱玩乐,但梁山伯家里还贫苦,也如此不思进取? 祝英石若是祝英台的话,那她在梁山伯身边才是影响了梁山伯的仕途,但因为今天的事她已经懒得去提点这俩人了。 免得她提点之后祝英石又多心以为她跟梁山伯之间有什么。 她也懒得去打听祝英台到底有没有胞兄叫祝英石,反正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祝英台知道是她误会了谢夫子,正准备给谢夫子道歉:“谢夫子……我……” 谢道韫抬起手制止祝英台的话:“不必多说,你们是来尼山书院学习的,不是来做一些无用的事的,还有你梁山伯,你的母亲供你来尼山书院读书不容易,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梁山伯脸一阵红一阵白:“是,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希望你是真的谨记,回去吧。” 谢道韫多的一句话都不想他们说,只想着让他们赶紧离开。 祝英台皱眉还想说什么,就被梁山伯拉走。 走出谢夫子院外,祝英台还忿忿不平:“谢夫子怎么这样啊,亏我之前对谢夫子很是崇拜。” “我不就是来问了一下情诗的事情,谢夫子何必生气?还如此教训你。” 梁山伯皱眉有些不认同祝英台的话:“英石,不得对谢夫子无礼,此事的确是我的错。” 听了梁山伯的话,祝英台心里不舒服,立刻问道:“山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谢夫子了?” “哼!” 梁山伯一脸愣怔看着祝英台走远,她怎么又生气了?梁山伯就是个“大暖男”又连忙追上祝英台去哄她。 —————— 翌日 盛挽窝在马文才怀里小憩,马文才一边看兵书,一边把玩着她如葱似玉的手指,情浓蜜意的紧,马文才看着她的侧脸,好想一直这样陪着她,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马文才觉得,只要他跟阿挽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做什么都很幸福,他眸色幽深,把兵书轻放置桌上,温柔的抱着盛挽上了床榻。 盛挽刚到床榻上就睡眼惺忪醒了过来,声音软糯娇媚:“文才~怎么了?不看书了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一点一点亲着她的眉眼和脸颊,最后才到唇边,含糊不清道:“不看了,阿挽比兵书好看的多~” “油嘴滑舌,不看书的话就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嗯?” 盛挽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让马文才永远都无法拒绝。 “好~阿挽~我陪你睡。”他宠溺说道。 —————— 马文才喉结滚动,脱掉外袍,一只手从背后揽住盛挽:“阿挽~” 马文才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看着盛挽的娇颜,一点一点亲着盛挽的脖颈。 …… 盛挽笑吟吟道:“吻我。” 马文才双眼迷离,眼尾泛红:“求之不得……” 说罢,马文才附身吻上盛挽的唇,霸道又凶狠,跟之前的温柔似水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两人都能听到对方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 —————— “阿挽,我爱你。”他亲着盛挽的额头,浓情蜜意道。 “文才知道我爱你是什么意思吗?” 马文才从不会在她面前露出高傲的姿态,但现在他很是傲娇的说:“我知道,阿挽给的那本书我已经学习完了。” 他那语气好像是公鸡打了胜仗一般,昂首挺胸的。 “爱就是很心悦很心悦的意思,阿挽是我的心上人,唯一的心上人,所以阿挽,你会与我双栖共一生的,对吗?” 盛挽觉得马文才真是管理表情第一人了,上一秒还傲娇的不行,下一秒又可怜巴巴儿的示弱。 “对。” 马文才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下来,他的阿挽愿意与他共度余生,他怎么会不高兴?他甚至能听到他为她而跳动的心跳声。 【已删改】 马文才打来水放进浴桶,给她贴心撒了花瓣,早在他们互通情谊时他就准备了女子用的东西,还给她买了沐浴香露,虽然他觉得阿挽身上香气够好闻了,但别人有的阿挽也要有。 盛挽看着马文才给她准备的东西嘴角微勾,洗漱完后的两人满意绵绵相拥而眠。 第24章 梁祝———马文才24 经过情诗事件,祝英台也意识到她对梁山伯不仅仅只是欣赏了,而是喜欢,她喜欢梁山伯。 翌日 祝英台收到了祝英齐的家书,还是上次祝英台让祝英齐去查盛挽是谁家的公子,但祝英齐也查不到。 祝英台只在心里想着她哥哥查不到,那只能说明盛挽是个平民,所以才查不到。 至于她被盛挽打了一巴掌一事她想告诉祝英齐,但又怕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她,发现她在尼山书院没有好好学习,告诉祝父祝母,所以当时的书信里并没有写。 不过她想到了既然查不到说明她没有权势,自己要把她跟马文才分开,她就可以报那一巴掌的仇。 —————— 很快十几日已经过去,谢夫子因为顾念着秦京生的胳膊还有伤,所以先让学生们练剑,待秦京生都胳膊好了再去林中练习骑射。 只见教场上同学们都在挥舞着剑,练习了一下后,谢夫子就让祝英台上前来试试她的收获,谢夫子轻而易举的就获胜了。 她不偏不倚,即使不喜祝英台的处事作风太过于逾矩,但还是公正的说了一句:“剑法尚可,但力道不够,得多加练习。” 祝英台不开心了,认为是谢道韫因为上次情诗找她一时记恨她,所以当这么多人面给她难堪,她憋红着脸极不情愿说一句:“谢夫子教导,我一定好好学习。” 下一个就是梁山伯,他一个文弱书呆上场还没三秒剑就被谢夫子打飞,谢道韫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不禁想梁山伯就一点不学习吗? “梁山伯,之前我就提点过你,要做你该做的事,读书好是一方面,但也得武力值跟上。” “剑落人亡,记得以后要把握好剑!” 祝英台更是觉得谢道韫在针对她跟梁山伯,满脸的怨气。 梁山伯倒没生气,谢夫子说的对,是他没有勤加练习。 谢道韫来到马文才身前:“马文才,你是学生当中武术方面的佼佼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马文才勾唇一笑,阿挽给他吃了不少补身子的药丸,他的武术定是学院当中最好的!只要他静的下心来就一定打得过。 他小声对盛挽说道:“阿挽,看我赢下这一局。” “好。” 他走到谢道韫身前拱手行礼:“请夫子赐教。” 随后两人比拼,马文才本就武术不错,加之这段时间的沉淀,心性越来越稳重,还有盛挽的药丸加持,即使手持木剑也带着剑气,一套招式行云流水,英姿飒爽,毫无意外的赢了谢夫子。 “不错,果然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未来可期,你有如此心气,不急功近利,静的下心来,未来定有一番作为。” “夫子谬赞了。” —————— 马文才深知,若他没遇到阿挽,他一定是狂傲心急气躁的性子,若没有阿挽,他不会有那些丹药,若没有阿挽或许他会因为轻视女子而输掉这场比试。 因为刚刚与谢夫子比试时,他就察觉的出来谢夫子的实力不低。 所以这场比试是为他自己赢的,也是为了他的阿挽而赢的,他想让他的阿挽知道,阿挽对他的陪伴,维护,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教育”,是有效果的,他知道阿挽教他的都是好的,他也很好学的。 马文才兴高采烈走到盛挽身边,周围还有人,他只能忍着想去拥抱她的冲动与她对视,小声说着:“阿挽,我没有输。” “我知道,文才赢了,文才表现的很好,回去奖励你好不好?”盛挽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在阳光照射下的马文才悄悄红了耳尖,但他嘴角抿的死死的生怕高兴出声:“阿挽我们回去说~” “下一位,盛挽。” 盛挽走上前同马文才一样向谢夫子行了一礼,眼神平淡,甚至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但她举剑轻轻一挥,一招就把谢夫子制服,果断专注,凌厉,木剑挥向谢夫子时剑气强大到能让周围的人觉得有股气流冲他们而去。 马文才除外,他可是她的人啊,盛挽怎么可能会吓他呢? 但她也可不是什么菟丝花啊~ 她这一剑又快又准,甚至连许多学生都没反应过来,谢夫子很是惊诧,她的剑术恐怕在这世道许多男子都敌不过。 马文才一脸诧异,原来阿挽藏的这样深,他可真是小瞧了阿挽,怪不得阿挽会一直说女子的能力不输男子,怪不得她会说她的“挽”字是何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马文才并没有因为阿挽武术比他强就自卑,相反,他很骄傲,阿挽是他的,阿挽强就是他强,甚至是阿挽比试赢了,比他赢了更让他开心。 他不禁拍手叫好! 秦京生不能拿剑,但是也来了现场,他看到了所有比试结果,盛挽的武术值比马文才还强,他不禁想着他绝对不能对上盛挽,他肯定打不过,而且还有马文才他也根本惹不起。 王蓝田也是瞧见了的,盛挽如何仅用一招就打败了谢夫子,他就算是之前对马文才有怨气也不敢去招惹马文才了,马文才的家世他怕,盛挽的武力值他也怕。 但祝英石跟梁山伯他可不怕,报复不了马文才和盛挽,他还报复不了祝英石跟梁山伯吗?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祝英石跟梁山伯俩人形成巨大的体型差,祝英石要矮了梁山伯一个头之多,他有些怀疑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这时谢夫子问道:“好剑法,不知师承于谁呀?” 盛挽张嘴就来:“小时候的师父,师父说他只是位侠客,没有名字,所以学生称师父为“无名,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谢夫子心想,若是这个剑术高手还在,想必新一代学子的武术都会提高一个层次吧,只是人已不在,她也觉得可惜,惋惜。 她感叹道:“无名,好名字,行好事不留名,盛同学的师父在世时一定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士吧。” “谢夫子谬赞了。” 谢夫子还想着盛挽有如此剑术,但年岁只有二八年华,怕她心智不成熟,这世道乱,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可不好,她的背景必须强大些。 谢夫子看向马文才,看来盛挽与马文才交好,是一件好事。 而且盛挽有此机缘习得如此强悍的剑术,现在有马文才护着,想必不会有事。 第25章 梁祝———马文才25 马文才一看盛挽就知道她是忽悠人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真是个小骗子,跟当初骗他女扮男装时一样,很可爱。 只有他知道盛挽的秘密,只有他知道盛挽是“特殊”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他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的,所以阿挽的事,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说的。 而今天,他也见到了女性的能力,若不是阿挽,他今日必输。 而阿挽呢?她一剑就能把对方制服,她的这一剑很帅。 ……… 下一位王蓝田,上去在谢夫子手底下没过两招就被打趴下了,他很是不满,可又的确技不如人,他只能认输。 —————— 夜里俩人浓情蜜意诉说情意,马文才对盛挽的爱达到新的高度,亲吻盛挽时格外的凶狠霸道,盛挽也丝毫不退缩。 两人分开时,马文才气喘吁吁:“小骗子,还瞒了我什么?” 盛挽笑盈盈的看着他:“你猜~” 马文才也不恼,阿挽的事他早晚会知道就是了。 他的目光越发侵略,看向盛挽的眼神充满了情\/欲:“阿挽~我帮你,好不好?” “嗯……” 衣衫掉落,露出她瓷白细腻的肌肤。 马文才的心脏加速…… 【已删改】 ………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芬芳扑鼻。 盛挽的眼尾染上绯红,马文才心中更是雀跃,阿挽只会在他面前这般…… —————— 不过几日,就有了传言说尼山书院有女子,这传言是王蓝田和秦京生传起来的,祝英台知道后想拉盛挽下水,让吟心也去传了谣言,她不确定盛挽是男子还是女子,她有喉结,但她体型跟男人比也娇小。 马文才可烦死祝英台了,自己被怀疑就拉他的阿挽下水! 陈夫子跑来问马文才,旁敲侧击盛挽到底是不是女子。 马文才担心盛挽的女子身份被曝光,坏心眼的跟陈夫子说“好像”荀巨伯才是女子,引开陈夫子的火力。 “你说什么?荀巨伯是女子?”陈夫子一脸怀疑。 “学生只是怀疑,他极少去澡堂洗澡,盛同学虽然也少去,但盛同学每日都跟学生在一起,若盛同学是女子,学生一定能发现,学生敢保证盛挽同学是男子,绝非女子。” 翌日澡堂里。 陈夫子冲进澡堂子里就想去看荀巨伯是不是女子。 “荀巨伯?荀巨伯又在哪里啊?啊?” “夫子,我在这,夫子什么事儿?”荀巨伯应道。 陈夫子不怀好意的走近:“荀巨伯!你是一个……”他一把拉开遮挡下半身的木门,愣了一秒。 “真正的男人!” (荀巨伯一脸懵:“我是不是男人还用你认证?”) 马文才在一旁憋笑,陈夫子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找到马文才,马文才一脸无辜:“夫子,我也只是怀疑,并没说他一定是女子呀,现在您应该去查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陈夫子也觉得他应该去查查祝英石,他总不来澡堂洗澡,陈夫子蹲不到祝英台,就悄悄的跑去了祝英台的宿舍。 祝英台得知消息后找了借口让四六在她的宿舍里洗澡,还遮住了脸,陈夫子看到了四六一马平川的胸\/部,也证实了祝英石是男子。 这下他也不知道该怀疑谁了。 他这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看祝英石跟盛挽不顺眼才散发的谣言,只是传的人太多,他也不知该从何查起。 课堂上陈夫子说了尼山书院里没有女子,让众人不要瞎传,陈夫子既然查了看来祝英石真是男子,王蓝田不死心,这计不成,他还有一计。 —————— 很快,秦京生的伤已经好了,谢夫子便挑了一日风和日丽的天气带学生们去林中练习骑射。 马文才在盛挽的影响下变得沉稳,即使是他擅长的骑射,他也一脸冷静淡然。 这让谢夫子高看几分。 盛挽一身湛蓝色装扮,骑在白色的马上与马文才并排在一起,时不时交谈几句。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的阿挽就好看,即使是男子装扮也美的雌雄莫辨,怎么看都看不够。 盛挽跟马文才比试射箭,就定谁猎的雀鸟多,原本俩人是要分开的,但马文才怕有人偷袭盛挽,虽然盛挽武力高,但也怕她受伤,他可要保护好她! 祝英台记恨盛挽打她那一巴掌,但是盛挽武力高强,还有马文才时刻守护,她也不敢“报仇”。 王蓝田跟秦京生不敢对马文才和盛挽出手,但他们记恨祝英台跟梁山伯,就对他们俩使绊子。 王蓝田故意挑衅祝英台想把她跟梁山伯分开,再让秦京生在暗处拉弓想弄死祝英台。 但关键时刻秦京生胳膊刺痛,箭就射歪了,没有射中祝英台。 王蓝田气的不行,他就不该找秦京生这个蠢货合作! 祝英台看见在她身边落下的箭矢就知道是王蓝田要害他,转头就跑向谢道韫告状,让谢夫子给她做主。 谢夫子看见祝英台就头痛。 几人在谢夫子面前各有各的说辞,祝英台说王蓝田伙同秦京生害她,秦京生说他只是练习射箭肩膀有伤未痊愈,所以才射歪,根本没想害祝英石。 而他俩也不承认他们合谋了,祝英台没有证据,但谢夫子还是罚了王蓝田跟秦京生去砍柴挑水。 这下王蓝田跟秦京生互相记恨上了。 马文才跟盛挽玩的不亦乐乎,盛挽的箭法超群,百发百中,射的鸟雀比马文才还多,甚至有些马文才先看中的鸟雀都被盛挽先下手射中。 林中无人,比试结束后。 马文才跳下马,小心扶着盛挽从马上下来。 他目光温柔极了,遏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就想现在抱着他的阿挽。 “阿挽,我输了。” 盛挽被他抱的紧紧的,她抬头看他:“输给我你不乐意?” “哪有?输给阿挽我心服口服。” “阿挽,还好我遇到了你,还好,我们可以相爱,还好,你也爱上了我。”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脸颊,好不黏糊:“阿挽你说句话呀~” “嗯,我爱上了你。” 马文才心里乐不可支,她说他爱上了他,遇到阿挽,能让阿挽爱上他是他此生之幸。 盛挽看向马文才的目光更加灼热,潋滟的美眸像钩子一般勾住马文才的心,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低下头轻啄她的嘴唇。 “乖~阿挽,别这样看着我,你想的话等到夜里好不好?” “我才没有。”盛挽难得被他说的羞涩,脸颊泛起粉意。 马文才爱极了她这副样子,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好~阿挽没有,是我有,是我想跟阿挽……” 第26章 梁祝———马文才26 待马文才跟盛挽回了教场才知道王蓝田跟秦京生又作死了,对此盛挽只觉得秦京生这个马仔不太行啊,王蓝田也怪怂的。 —————— 回到宿舍马文才就摆上了许多好吃的,水果,糕点,花茶,应有尽有,都是他让马桥下山去采买的,尼山书院食堂没什么好吃的,他可不想让阿挽受苦。 盛挽等着马文才给她剥水果吃,葡萄也都是马文才扒了皮才送到她嘴里,盛挽故意逗他,吃葡萄时轻舔了下他的手指。 马文才自己觉得指尖的触感嫩滑,耳尖跟脸颊都红扑扑的,他可受不住阿挽这般撩拨,还没到夜里呢。 他干咳嗽一声:“阿挽,先吃水果,等晚些。” “好呀~” 这个季节没有樱桃盛挽之前提了一嘴想吃,马文才也巴巴儿的给她寻来。 只要她想要,马文才想尽办法都要让她拥有,只为了让阿挽开心。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就轻啄好几下,马文才在她眼里就没有不好的,她缺钱他就给钱,喜欢上她了就想办法退婚,挨打也不会供出她。 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还陪着她闹,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他护着,打了人也有他偏袒着,还会讨她欢心,捧着她,给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这样的马文才谁会不喜欢? 马文才被她看的害羞:“阿挽在想什么?” “我的文才长的很俊朗,多看看。” 马文才的脸色如天边的晚霞:“阿挽才是最好看的。” 但还是占有欲作祟说了一句:“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也是你的。” —————— 半月后,陈夫子在台上讲课,课后,陈夫子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大文豪陶先生目前就在山下,书院想让两位学生下山请陶先生来授课,可有谁愿意去?” 马文才想去,陶渊明是有名的诗人,他的诗文散文都被世人称赞,若是能与陶先生有一番交流,定能让他有所收获。 “阿挽,我想去,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陈夫子又说道:“但这几日朝廷上面会派考评官到尼山书院进行考察,而下山请陶先生的学子可能会错过选拔的机会。” “还去吗?”盛挽含笑问他。 “不去了。”马文才嚅嗫着嘴唇说道。 这下马文才是真不想去了,他可是要有一番作为的,不然来尼山书院干嘛?去找陶先生就意味着错过考核,他不能影响仕途,免得以后阿挽跟着他吃苦。 就算现在马家有权有势,可阿挽是平民,他要娶阿挽他爹肯定不同意,早晚要分家。 分家的话他没有一番作为就给不了阿挽好的生活,他还要给阿挽幸福生活呢! 学堂上的学子都怕影响自己的仕途,原先有几名跃跃欲试准备举手的学子都默不作声了,这时祝英台站了出来。 “先生,学生愿意下山。” 反正她是女子,仕途对她而言无关紧要,而且下山她还能出去玩,她也担心王蓝田他们一直怀疑她是女子想避开他们的针对。 盛挽瞥了一眼祝英台,原着里马文才因为她而举手下山了,祝英台又故意选了马文才,梁山伯考核通过,但马文才却影响了仕途。 有病! 下山后马文才的包裹就被偷了,祝英台还以什么别人偷了银钱肯定是家里贫苦才行盗窃之事的,不让马文才报官,也不让马文才杀强盗,大大的圣母。 有病! 后来马文才找到了被偷的那匹马,一箭就射杀了,祝英台还跟马文才大吵一架。 马文才是看那匹马有用才留着,谁知被强盗轻而易举牵走了。 再说,只是马文才找到了那匹马,若是没找到,那这匹马不也照样做苦力?遇到专门经营肉类的老板,这匹马不也逃不掉被杀的下场? 而且马文才报复心强,他决不允许有人背叛他,畜生也不行,所以才杀了那匹马。 盛挽想起来就来气,马文才为了祝英台影响仕途值得吗?她也吃醋马文才喜欢过祝英台,即使现在的马文才不是原来的马文才了她也还是会不高兴。 马文才一脸懵,阿挽怎么用不满的眼神瞥他?他也没做什么错事啊?难道阿挽以为他要跟祝英台下山吃醋了? 他嘴角含笑,悄悄勾盛挽的小手指,盛挽看见他在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在生气,马文才还在笑?她不动声色躲开马文才的手。 马文才心里委屈极了,指尖颤抖,声音也酸涩:“阿挽,我没有想跟她下山,你别生气,刚刚我也是邀请的你跟我一起下山,既然影响仕途的话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还是刚刚我对你态度不好?你不高兴了?” 其实他也在想,刚刚他也没有态度不好吧?但阿挽不高兴了肯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 盛挽这才觉得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回去再说。” “那你别躲开我的手,好不好?”马文才心里难受,阿挽从来都不会躲他的,他心里烦躁不安,又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生怕阿挽不要他,他又委屈,又难过。 见盛挽不说话他又悄悄去牵盛挽的手,发现盛挽没躲着他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没躲着他就好,说明他“犯的错”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时陈夫子又问道:“还有谁愿意去啊?” 梁山伯看周围没人举手,他又跟祝英台感情甚笃,仗义的他立马站起身说道:“夫子,学生愿意去。” 此刻的他早就忘了先前谢道韫的忠告让他勤奋苦学出人头地,即使陈夫子说了会影响考核他也不理会。 盛挽心里只觉得这梁山伯真有意思,也不管他家里的老母亲了? 祝英台心里有些担心,但也隐隐有些高兴,她喜欢梁山伯,而梁山伯愿意跟她一起下山,是不是代表梁山伯也喜欢她? —————— 下山之事就定了下来。 盛挽跟马文才回来宿舍,马文才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惹盛挽生气。 马文才小心牵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好几下:“阿挽,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就算死也得让他死的明白吧?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盛挽撇撇嘴:“如果我以前喜欢过别人你会怎么办?” 她的占有欲不比马文才的少,即使她知道是她无理取闹了,毕竟那是原着的马文才,但那又如何? 她就是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和偏执的属性。 第27章 梁祝———马文才27 听到盛挽的话马文才内心嫉妒不已,只要一想到阿挽喜欢过别的男子他心脏就觉得被人攥紧了一般,但现在阿挽喜欢的是他,而且阿挽也没喜欢过别的人啊?阿挽不是说了她只喜欢过他吗? “阿挽,我会吃醋,会嫉妒,会生气,会怪自己没早些遇到你,让你喜欢过别人。” 不是?他点谁呢? “只是现在阿挽喜欢的是我就行了,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阿挽之前是骗他的?阿挽喜欢过别人?所以现在是觉得他不好玩了想跟他分手了?呜呜呜,他不要,阿挽只能是他的。 盛挽看他红着眼眶的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喜欢过你。” 算了,她跟现在的马文才计较什么? “真的?你没骗我?”马文才瘪嘴问道。 “真的,没骗你。” “那今日为何生气?为何要躲开我?” 盛挽想了想:“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不会跟祝英台相识相知,然后爱上她?” “才不会!” “即使没有阿挽,有她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我也不会娶祝英台的。什么相识相知?都是狗屁!” 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跟别的男子同床共枕,他才不会喜欢上祝英台,他也不是没想到盛挽也是女扮男装跟他同床共枕,可那不一样,他的心早就偏的没边儿了。 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一样,妇人之仁,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才不会爱上祝英台。 “阿挽,你相信我,就算是“如果”我也不会喜欢上她的。” “而且我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将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无心情爱的。” “只是遇到阿挽我才为阿挽沉沦的。” 盛挽认真琢磨了一下马文才的话,按照马文才的脾气秉性,他的确不会爱上祝英台,他向来都是欣赏果断有能力的人,优柔寡断烂好心的人他的确看不上。 所以原剧里马文才喜欢上祝英台就有点牵强。(我魔改了哈,我挨骂怕了,别怪我啰嗦,一开始看我的书的应该知道我真的被骂的很惨,只不过番茄和谐掉了。) 马文才见盛挽面色缓和心里才放心了些,是他的错,非得整个“前未婚妻”出来干嘛?让盛挽没安全感了,可是最没安全感的是他才对。 阿挽长的倾国倾城,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力都比他强,他从小就精通四书五经,对自己极为苛刻,自然什么都是拔尖儿的,但阿挽也什么都会,甚至比他见解独到,他更怕他不优秀阿挽会不要他。 这些日子他也勤奋刻苦学习,练剑,练箭,只想着自己强一些再强一些。 “你说的真的?没骗我?” “我不骗人的,阿挽,我只喜欢过阿挽,只爱阿挽一人。” “阿挽,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好不好?” 马文才都要急哭了,该死的祝英台,要祝英台是男子他一定狠狠揍她一顿,净破坏他跟阿挽的感情! 盛挽这才扶起马文才起身,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马文才可怜巴巴的:“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们以后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好不好?” “好吧~” 马文才这才敢去抱她,蹭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安定下来:“阿挽,以后你生气了不高兴了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躲开我,也不能不要我,今日你吓到我了。”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也是个缺爱的小可怜,她就使了点小性子马文才就慌的不行:“嗯,知道了。” —————— 次日,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收拾了包裹开启了下山之路。 好巧不巧,这次梁山伯跟祝英台被偷了包裹,好在梁山伯本就没钱,而祝英台却丢了一千多两银票,也丢了马,她心烦不已。 梁山伯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俩感情还升温了许多,不久后祝英台就找到了陶夫子,加急回了学院。 恰巧他们回尼山书院时,考核官才刚来,也对祝英台跟梁山伯进行了考核,考核官也是个势利的,看不起平民,对于梁山伯他没有好脸色。 而对盛挽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这考核官似乎好男风,看盛挽长的俊逸,觉得她有几分姿色便没有为难她。 但马文才很不爽考核官对盛挽色眯眯的眼神,悄悄就在他茶水里下了闹肚子的药给考核官惩罚,谁让他一天就看阿挽? 对于秦京生他也照样为难,但秦京生这时候已经把黄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了钱财,用钱财贿赂了考核官。 考核官对于秦京生也没那么苛刻了。 但没几天,考核官以为是尼山书院的饭菜不干净,他拉肚子实在受不了就休息几日再考核,还让下人在外采买吃的带回尼山书院,他真不敢吃尼山书院的东西了! 盛挽对马文才做的事没觉得不妥,要她她就直接给这考核官下毁容药了,拉肚子算什么? 只不过他是朝廷派来的,要是真毁容了,说不定得查起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 待考核官身子好些,他们就进行了文考,骑射和剑术比赛。 几场考核下来,文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第三。 祝英台替梁山伯高兴不已,只是不想盛挽居然第一? 武考:盛挽第一,马文才第二,梁山伯排不上号。 谢道韫,陈夫子,山长,对盛挽和马文才的表现很满意,但对于梁山伯未免面露失望。 考核结束后,马太守也得知了马文才的成绩,他很是不满,马文才向来都是第一,怎么这次文考武考都是第二? 定是马文才没有用心!他要去尼山书院教训这个“逆子”! —————— 祝英台因为祝母的书信,祝父身体抱恙,让她回家,她对此心烦不已,她舍不得梁山伯,若她现在回家,她还能回尼山书院吗? 而梁山伯并不知祝英台女子的身份,还催促祝英台回家尽孝,看着梁山伯真诚的模样祝英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吟心看祝英台不高兴,提议让她用书信的方式告诉梁山伯她是女子一事,祝英台就写了一首藏头诗。 梁山伯收到诗的时候有些懵,他根本没发现祝英台这诗是一首藏头诗的意思,对此祝英台很是无奈,但她不得不回祝家庄了。 梁山伯去送祝英台,在船上时,祝英台暗示自己是女子,梁山伯还是没听出来。 这时祝英齐匆匆来接祝英台,他看出来了祝英台对梁山伯有不舍,祝英台喜欢上了梁山伯。 而他自己的婚姻已经毁了,不想让祝英台与心上人分开,所以告知祝英台,父亲的身体好些了,让她好好在尼山书院学习。 这时祝英齐还不知梁山伯平民的身份,他以为会是个士族子弟,否则他就会阻止祝英台回书院,而不是放任她跟梁山伯接触。 第28章 梁祝———马文才28 祝英台高兴不已,她可以不用离开尼山书院,不用离开梁山伯了! 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 祝英齐:“……” 我不应该在船上,我应该在船底。 —————— 祝英台跟梁山伯两人欢欢喜喜就准备回尼山书院,在路上就遇到了被人欺负的谷心莲,还有谷心莲的母亲。 梁山伯向来好心肠,但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他们知道这一带比较混乱,来时就报了官,把欺负谷心莲的几个小混混吓跑了。 谷心莲虽然也是平民,却心比天高,一眼就看出了祝英台和梁山伯的衣裳是尼山书院学子的衣衫。 她一眼就瞧上了梁山伯,梁山伯生的高大,长相也不差,还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心莲自然对他芳心暗许。 梁山伯提议送她们回去时,谷心莲不愿回去,她想与梁山伯在一起,她谎称她们家境贫苦,没地方可去。 梁山伯与祝英台商议把谷心莲与她母亲带回尼山学院,谷心莲感动不已。 盛挽好笑不已,圣母心发作的俩人,以后可有好果子吃了,这谷心莲可不是好人,最后还害死了祝英齐呢。 她还在沉思要不要救一下祝英齐?不过她来了剧情线有变化,祝英齐也不一定会被谷心莲害。 —————— 马太守也达到了尼山书院,马桥告知马文才的时候,马文才有些慌乱,从前他无论学什么都是第一,在尼山书院成了第二,他爹肯定要“教育”他的! 可等马桥来告知马文才跟盛挽已经来不及走了,盛挽也没想着走,只要马太守欺负马文才,他就别想睡上觉!她整不死他! 马太守风风火火来了马文才宿舍,冲进宿舍就用鞭子打了马文才一顿,胸前的衣袍都被鞭子打破,盛挽上前护住马文才,在书院她不好直接动手,但马太守只要打到她,痛感必定会反噬在马太守身上。 马桥在一边干着急,马家主暴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就连公子的母亲的死也是马家主一手造成的。 他跪下求马太守:“家主,饶了公子吧。” 马太守充耳不闻,一鞭子就打了下去,但这鞭子打在盛挽身上疼的马太守自己在地上打滚。(女鹅装的!没打到女鹅!别骂我!) 马文才闭着眼没觉得身上疼痛,一睁眼就看见盛挽挡在他身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感动有惊喜也有难过和震撼。 看着给他挡鞭子盛挽,马文才心痛的不行,连忙扶着盛挽的肩膀:“阿挽,你傻不傻,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阿挽。” 他丝毫没管他爹在地上打滚,只抱着盛挽心疼的落泪,阿挽是女子,他又不敢把阿挽抱起找王兰医治,怕她们识出阿挽的女子身份。 盛挽后背的衣衫都打破了,可见马太守有多用力打这一鞭子,其实马太守那鞭子根本没打到她,只是在凡人眼里她受伤了,而她也回击了回去。 她做出此番,也是让马文才觉醒,不要活在马太守的阴影之下。 马文才只觉得自己没用,他没有护住盛挽,心里涌起浓烈的愧疚。 —————— 马太守好不容易被下人扶着站起身,又想去打马文才,马文才第二次生出反抗的心思,他一把夺去马太守手中的鞭子。 马文才情绪激动,眼眶通红,几乎是吼着出来:“父亲,我是您的儿子这点我承认,可我从小就被你打骂长大,只要我犯错或者我做了什么不顺你的心意了你就关我进黑暗的屋子里,这些我都可以忍受!” “可你不能打阿挽!” “逆子!逆子!”马太守气急不已,身上又疼的不行,他很怀疑是他死去的亡妻在作祟。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亡妻了以至于他忘记了只要他打骂马文才,一入睡就能见到亡妻七窍出血的脸。 他明明打的马文才,而痛的是他,这诡异之事让他怕的不行。 这会他只能言语上骂马文才,不敢真的再动手打他。 马文才回怼道:“我处处按照您的要求和想法去学习去做事,若我马文才这般都是逆子,那天下就没有孝顺之人了!” 马文才从未如此忤逆过马太守,马太守一时之间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马文才冷淡的对马家的下人挥挥手:“抬他去书院客人偏房里休息,醒后告诉他,若还要我马文才这个儿子,就回杭城去,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下人擦擦汗,这世道断绝父子关系是何等大事啊?这马家主也的确太过了,公子都那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动辄打骂,不就一次没考第一名吗?至于跑来尼山书院给公子难堪吗? 还打伤书院的学生。 “是,是。” —————— 马文才叫马桥去取药膏来,还好他们上山时就买了好些,不然这会连膏药都没得用,阿挽就这么疼着。 药膏拿来后,马文才叫马桥在门口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马文才小心脱下盛挽的衣袍,泪水一颗颗砸在盛挽的背上:“阿挽,对不起。” 盛挽一点儿也不疼,只是伤口有些骇人罢了:“别哭了,我心疼,你乖些。” “阿挽,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 盛挽翻身去擦马文才的眼泪:“谁说你没用?文才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是最有能力保护我的那个人。” 这小可怜,明明是她受伤,还得哄着他。 马文才心里难过,他今天夜里肯定会跑到柜子里偷偷哭,他太没用了,自己的女人他都护不住。 盛挽抚着马文才的脸庞,亲啄他的嘴唇:“不许哭了,太犯规了。” “快给我上药好不好?我都要疼死了呢。” 马文才这才止住眼泪,细心给她上药,那道鞭痕极长,都快到腰了,还破了皮,让马文才心疼的呼吸不过来。 阿挽一直都被他当宝贝一样疼着,马太守居然打他的阿挽!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阿挽~” 他一边哭,一边去亲吻她的伤口,亲吻过后又给她上药,每一寸他都这般。 盛挽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得到马文才在亲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直到她的腰处。 给盛挽上完药,又给她拿来干净的衣服,途中马文才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阿挽是除了母亲外第一个奋不顾身替他挨鞭子的人。 他真的好爱好爱阿挽,他绝对不会允许阿挽离开他! 盛挽穿了件干净的里衣,就让马文才脱掉衣裳,马文才一脸的害羞:“阿挽,让马桥来就好。” “你哪里我没见过?快脱掉衣服趴好!” “哦!” 马文才赶紧脱掉衣服趴在床上,等着盛挽给他上药。 第29章 梁祝———马文才29 盛挽给他上药之前就给他塞了一颗修复丸,其实都多余给他上药这一出,不过是她想着白日里看看他精壮的身躯罢了~再加上他现在哭着,很是带感。 马文才看着她递过来的药丸就知道是好东西:“我不要,阿挽吃。” “我吃过了,快吃,别啰嗦,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身体上有疤的。”盛挽提醒道。 马文才这才想起曾经阿挽说过她不喜欢他身上有疤。 又听见她说她吃过这神奇药丸了,他这才没推辞。 马文才吃了药心里暖洋洋的,只有阿挽全心全意的对他好,陪伴他纵容他,给他树立正确的三观让他慢慢变好,还替他挨鞭子,他怎么会不爱阿挽? 感觉到盛挽的指腹在他腹肌上游走,马文才闷哼一声:“阿挽,你……要不还是让马桥来吧,我……” 盛挽一脸不悦:“你不喜欢我碰你?那我以后不碰你了,你也别碰我。” 马文才赶紧起身盯紧着盛挽,委屈极了:“我没有,只是我会有些反应,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阿挽,我只喜欢你碰我,你也只能碰我。” “你别生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他紧抱着盛挽的身躯,生怕她走掉一般。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 “现在还让我碰吗?”她问。 “让的,我喜欢阿挽碰我……”哭过的马文才嗓音异常干涩勾人,眼尾也红红的,让人看的怜爱不已。 盛挽继续给他上药,马文才只觉得浑身异常灼热,他极力忍耐着,不能让阿挽发现他的异样。 阿挽才因为他受伤,他居然变态的起了想要她的心思。 盛挽看着他眼中渐渐被情欲淹没,因为吃了修复丹,他胸前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盛挽在他耳边诱哄道:“要吗?” “我想帮你~阿挽…” —————— 【审核大大,亲密戏已经大幅度删改,作者年轻,小作坊下手没个轻重,已知错,求放过。】 …… 马文才带着讨好的笑,凑到她脖颈处亲了亲她的脖颈:“我不嫌弃,我喜欢的紧,阿挽~你喜欢吗?” 盛挽轻轻点头:“嗯。”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温柔极了:“阿挽要好好休息,我去与他说清楚些,我怕他来找阿挽麻烦,等我回来可好?” “好,我等你。” 马文才亲吻她的额头,依依不舍的离开宿舍,转身那一刻他眼里充满了狠辣阴戾。 若不是阿挽在,今日说的就单单只是那些忤逆的话,纯属是因为阿挽教导他让他别这么激进他才有所收敛罢了。 幸好今日马太守自己气晕了,不然今日,他不介意弑父。 马文才来寻马太守时,马太守已经醒了,即使他晕了也能看到亡妻那张恐怖的脸,质问他为什么要打马文才,他觉得邪门的很,想赶紧回杭城。 这时下人把马文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马太守。 马太守气的嘴都歪了,马文才这是要造反!居然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岂有此理!老夫教导他多年,不懂感恩就罢了,还如此这般!这个逆子!” 马文才猛的一推开门,吓马太守一跳,他邪笑一声,眼底带着猩红:“不若父亲打死我?否则父亲是知道我的脾性的,我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文才,你真要为了一个平民跟父亲闹矛盾吗?” 马太守一开始还怕是打了哪家的士族子弟,没想到是个贱民,那他怕什么? 马文才听到这声平民极其不爽:“我跟你的矛盾从不是因为旁的人,若父亲要对盛挽动手,来一个人我杀一个人,来一对我杀一双。” “父亲不想要一个杀人犯儿子的话最好还是歇了害人的心思,否则咱们就鱼死网破!” 见马文才是真的发了狠,马太守也有些虚,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他还不知道马文才什么样吗? 心狠手辣又霸道专横,不仅仅只是嚣张跋扈那么简单,若他狠起来,说不定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最重要的是,马家就马文才一个孩子,他再如何都不能让马家落败,再如何都不能让马文才真的跟他离了心。 这会他倒打起感情牌:“文才,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在尼山学院文考武考都是第二,为父也是担心你不好好读书。” 马文才高傲抬着下巴:“不劳您费心了,我想说的话想必下人都向您转述了,您是知道我的秉性的,我向来说到做到,即使您是我的父亲。” 马太守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他的确惧怕马文才那股狠劲,也怕半夜亡妻出现在他梦里。 马文才提醒完马太守就回去找阿挽了,他现在一刻都离不开阿挽。 马太守琢磨了马文才的话后,留了几万两银票给马文才,就急急忙忙回了杭城,当日夜里他就被噩梦缠绕,甚至梦里他被亡妻打骂,掐咬,他都有实打实的痛感。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些灵异之事,他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对马文才打骂了,还巴巴儿的让下人又给马文才送钱去,让他好好养伤。 不对马文才好,他是真怕哪天在梦里被掐死。 —————— 这段日子,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直线飙升,马文才越来越离不开盛挽,走哪都必须带着她,愈发形影不离。 梁山伯跟祝英台给谷心莲在尼山书院找了个杂活,对此谷心莲心里只感激梁山伯,对祝英台态度平平。 这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打水,心莲见状想一起帮忙,梁山伯委婉的拒绝的,其实梁山伯这会已经发现了谷心莲对他的心意,只是他不喜欢谷心莲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但谷心莲十分热情,这时候火房的苏安也过来帮忙,梁山伯直接把挑水和打水的活都给了苏安和谷心莲,心莲一脸失落,她看得出来梁山伯是在躲着她,但苏安却对心莲一见钟情。 这里没有考核官的刁难谷心莲还是被烫伤了,被苏安带到医馆里,梁山伯跟祝英台也来看谷心莲。 谷心莲见梁山伯来了之后连忙寻求安慰,梁山伯便把谷心莲扶了起来,这场面看的王兰跟祝英台有些尴尬。 饭后,心莲又让梁山伯送她回家,梁山伯有些不愿意,但架不住心莲的“善解人意”(茶言茶语),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苏安这没眼力见儿的又拿着桂花糕来了。 当苏安提出送谷心莲回家时,梁山伯与祝英台异口同声说道:“太好了。” 场面一度尴尬。 第30章 梁祝———马文才30 祝英台又说道,是苏安从小就在这长大对山路熟悉,总比梁山伯认路,这说辞让谷心莲无法再找不到理由拒绝。 过了几日后,心莲又跟梁山伯撞上了,她特意打听到梁山伯要去后山喂马,她也执意要一起去。 到了马场梁山伯想早点喂完马想早点回去陪祝英台。 心莲顿时醋意横生,她听说有匹马最不喜欢女人,她偷偷走到马后用小棍子戳了一下母马的屁股,母马下意识攻击,让心莲摔了个屁股蹲。 梁山伯和马夫赶紧来扶,这正是心莲想要的。 “这匹马女人碰不得的。”马夫说道。 心莲忍着疼痛:“我是想帮梁公子快点干完活,好让他回去看祝公子。”说罢她的哭了出来。 心莲一番话让梁山伯感动不已。 马夫说心莲受的是内伤,让梁山伯抱着去医馆,梁山伯这中央大空调也真抱着去了医馆,恰巧就在医馆看到了祝英台。 祝英台内心吃醋不已,梁山伯怎么能抱心莲呢? 心莲到了医馆梁山伯就准备走,因为有祝英台在他难免有些尴尬,其实他也不喜欢男子,只是不知为何,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他对祝英台的感情不一般。 心莲见梁山伯要走,拉住他的衣角哭着说:“梁公子,你走了我会害怕的。” 祝英台怕梁山伯被谷心莲吸引了去,立马装头疼,梁山伯赶忙来照顾英台,那边心莲也不甘示弱。 梁山伯顾得上这个又顾不上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盛挽跟马文才对于心莲都是有所耳闻的,马文才只觉得梁山伯真是有病,不喜欢谷心莲又不说清楚,谷心莲也是头铁,知道梁山伯不喜欢她也费尽心机。 这段日子梁山伯为了祝英台和谷心莲没少麻烦王兰,又跟王兰聊的合拍,让祝英台吃不少醋。 马文才这才后知后觉当初盛挽为什么给他看那本书,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还有后面几张都是鉴别女子“绿茶”的。 他那时候不懂,只知道自己还是有鉴别能力的,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叫“茶”。 而且梁山伯太优柔寡断,毫无边界感,沾花惹草,梁山伯跟他比“逊爆了”好吗?这词也是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写的,他觉得现在形容很合适,他才不会像梁山伯这样,心里有一个身边好几个的烂白菜。 阿挽给他的那本书里说了,这样的男人太随便,“随便”可不是什么好词。 马文才黏黏糊糊的走到阿挽身边,亲着她的脖颈:“阿挽,我是好白菜对不对?” 盛挽轻笑一声:“嗯,文才是好白菜。” “我才不会像梁山伯那样,我的心里和身边都只有阿挽。”马文才踩一捧一说道。 盛挽觉得会打小报告的马文才真可爱:“文才是在撒娇吗?” “嗯,可以跟阿挽撒娇吗?” “可以,以后也只能跟我一个人撒娇~”盛挽亲亲他的嘴唇。 这段日子即使他们感情越来越好,但马文才还是没有跟阿挽最后一步,他要明媒正娶娶了阿挽再要她。 即使每日夜里他都忍的很辛苦,因为心疼她,只隔三日他才会装可怜让阿挽帮他一次。 “阿挽,别勾我……” 盛挽有些无奈,她能感觉到马文才每天都挺辛苦的,不知道马文才在坚持什么。 “好,不勾着你了,我们去练剑好不好?” “好~” —————— 盛挽知道马文才自卑又自傲,他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盛挽就会离开他,他不要盛挽离开他,自打考核之后他每天都会勤奋练剑。 盛挽看在眼里,她自己就有一套招式,既然与马文才在杭州相识,她取名为“杭州之扬”,她不是不想早点拿出来给马文才练,只是他需要一个好的基础,丹药要有,基础也要有。 此时的杭州还叫杭城,马文才拿到这本武功秘籍时觉得这武功的名字很不错,杭州一词真好,杭城若以后是他管,那他就改名为“杭州”。 “阿挽,这扬,是何意?” 盛挽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扬有传播称颂之意,文才喜欢吗?” “喜欢。” 他一定要苦练,不能让阿挽失望!他一定要强一些再强一些,才能配得上阿挽,才能保护阿挽! —————— 翌日,盛挽在尼山书院待的烦闷,马文才就带阿挽下山了,他是该好好带阿挽逛逛,刚好马太守给了他不少钱,他都统统给了阿挽。 盛挽照旧去了茶楼喝茶,马文才陪着她一起。 他们所在的茶楼刚好能看见枕霞楼。 祝英台在台上翩翩起舞,此时的她美艳动人,跳起舞来步步生花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底子。 马文才自然也瞧见了祝英台,他早就知道祝英台是男扮女装,现在变成了女装还在青楼跳舞? ??? 不是?这对吗? 祝公远跟祝夫人不管祝英台的吗? 他大为震撼,心里庆幸还好他早日退婚了,不然他的娘子跑去青楼跳舞他非得气死不可。 祝英台跟梁山伯可真是天生一对。 “阿挽,她,她居然去青楼跳舞?这真是……” 马文才口才是极好的,一时之间他都不知该如何说祝英台了,沉默,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噗嗤” 盛挽看他呆愣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王蓝田看上了心莲想轻薄她,几次三番没有得手,刚好心莲弄坏了一件衣服,王蓝田就骗她在一张赔付的纸上写了名字按了手印,随后又把纸的一半撕了下来,伪造了一张卖身契,把心莲卖进了青楼。” “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不去青楼救心莲去了~” 马文才:“……”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去,祝英台就是个女子,变成女子扮相在青楼跳舞,若是传到祝家庄去,在青楼见过她那张脸的人肯定会议论纷纷,以后她都会遭受非议。 不把自己的名节当回事,也是有病,也是,能帮准嫂子逃婚的人还管什么名节? 而且救人就非得让祝英台扮成女子?拿钱赎不就好了? 而且梁山伯不是喜欢祝英台吗?他也同意?难道之前的“苦情戏”都是假的? 盛挽看他欲言又止就觉得好笑。 第31章 梁祝———马文才31 看了一会后,马文才就收回了视线,他才懒得管别人的事。 这时祝英台他们那边闹了起来,是王蓝田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要去青楼救心莲,这才拉上了陈夫子一起去青楼。 盛挽想着,看吧,即使没有马文才,他们照样逃脱不了剧情。 梁山伯情急之下拉着祝英台乱跑,跑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对男女行男\/欢\/女\/爱之事,梁山伯赶紧遮住祝英台的眼睛,房里的老爷在兴头上被打扰,一时之间破口大骂。 梁山伯情急之下从背后偷袭了那个男人,见男人被砸倒在地,梁山伯也顾不得那么多,想带着祝英台赶紧跑。 祝英台往后一看,就看见了是黄良玉,她又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黄良玉居然在青楼,做了青楼女子? ……… 但地上的男人,并不是马太守,马太守每天夜里被亡妻纠缠的魂都丢了,他现在能睡个好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来逛青楼? 再加上他只要一想到亡妻的脸,心里就生出恐慌,更不可能像原剧情里那样经常来找黄良玉,更别提最后纳黄良玉为妾了。 —————— 盛挽想到这就觉得好笑。 “文才,若是有个女人,跟你的母亲长得很像,被卖进青楼,你会如何?” 马文才的手一顿:“阿挽说的是黄良玉吧?” 盛挽有些惊诧:“你知道?” 马文才给她倒了杯她爱喝的茶,又给她拨了石榴,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碗里才缓缓开口:“阿挽是如何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的。” 盛挽眯着眼打量马文才,马文才这人呐,最是心思细腻了,她一点儿都不怕马文才知道她的“异处”不然当初也不会给他吃丹药了。 “文才真的想知道吗?” 马文才突然之间不想知道了,他有预感盛挽说的话绝对不是他爱听的,也觉得不是他能理解,也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不,无论阿挽如何知道的都好,我不介意阿挽打探马家的过往和我的生活,所以阿挽知道我母亲跟黄良玉长得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给盛挽找借口,在给盛挽找台阶,他知道,或许真相他承受不住,所以他选择装傻充愣,只要阿挽不要离开他就好。 还不等盛挽回答,马文才自顾自说道:“我知道黄良玉跟我母亲长得像,是从祝英台劝黄良玉私奔时就知道的。”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即使有人再像我母亲,但也不是她。” “黄良玉的结局是她咎由自取,我不会帮,也不会害她,我没什么善心,什么劝妓从良不是我该干的事。” 盛挽若有所思,当初她让绵绵给马太守下梦魇丸的时候就是想着这一点,马太守还是别找什么替身了,人在的时候他不珍惜,人没了养个替身悼念? 他也配? 更何况,马太守的报应还没完呢。 “阿挽?在想什么?” 马文才心里发慌,他总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但又似乎离他很远,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 他还是觉得让阿挽在他怀里时比较心安,所以他也就这样做了。 盛挽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脸紧贴马文才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什么。” “真的吗?” 阿挽可千万不要骗他,也千万不要想着离开他,不然他真的会疯,他会打一条黄金的链子把她锁起来,让她哪儿也别想去,乖乖在他身边。 (绵绵终于冒头了:“阿挽,这小变态又想囚禁你!”) (盛挽:“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这么久不见你。”) (绵绵兴奋说道:“我去搜刮了不少官宦世家的钱财,当然了都是贪官,嘿嘿嘿,又出去玩了一圈,所以这么久没吭声,快看看我给你带来了多少钱!”) 盛挽瞥了一眼!!!真牛,加上之前搜刮皇室宗亲的钱财,她能买半壁江山了! (盛挽:“真给力!以后马文才想做大将军咱们也能扶持他了,到时候位面结束灵力分你些哦~”) (绵绵:“好说好说~”为民除害的事儿他绵绵乐意干!) —————— 盛挽感觉得到马文才那偏执又疯狂的眼神,仿佛在吞噬她。 “佛念,你不乖,别想着囚禁我。” 马文才心虚,但眼底阴翳清晰可见,他的手死死箍着她的腰:“我,我没有……” “骗我的话一天不准亲亲。” 不亲亲他会死的,上课的时间不亲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我承认,我有,但是我只是怕阿挽会离开我。” 盛挽移动着身子捧着马文才的脸,认真的看了看马文才,从他眼里看出来了多种情绪,恐慌,失落,疯狂,占有,偏执,病态,还有许多许多的情意和眷恋。 “若是我真想走,铁链留不住我的。” “而且,我说了,我不会走,相信我,好吗?” 她亲啄马文才的脸颊,真是个没安全感的小狗。 下一秒,盛挽掐住他的脖颈,倒也没真的用力,她戏谑打量着他:“而且要锁,也是我把你锁起来,听见了吗?” 盛挽的眼神里透着疯狂和病态是占有,上位者的威压让马文才只能顺从她。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马文才的全身都在沸腾。 阿挽跟他一样都是偏执的,只是阿挽在把他调教成正常人,其实阿挽才是那个猎人,这让马文才找到了共鸣,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见了。” “阿挽,我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把我关起来。” 马文才眼里透着深深的迷恋,他喜欢阿挽这样,展现自己病态的一面,喜欢阿挽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爱,渴望被人藏起来,渴望有人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一切。 “好乖~” 她的手渐渐向下滑,肆意撩拨他,仅仅只是指尖点在他的心口他就异\/常\/敏\/感。 马文才喉结滚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别,这是茶楼,走廊有人。” “回去给你,好不好?” “回去好好服侍我的阿挽~” “我可不想让别人听到阿挽的声音~”只有他知道,阿挽的声音是如何娇媚,只要想到有谁会听到阿挽的欢愉的声音,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盛挽笑的妖魅极了,像极了传说中的妖妃,魅惑众生。 她靠在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我想白日里看你的身体,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好~我都听你的,阿挽~” 第32章 梁祝———马文才32 祝英台看见黄良玉在青楼里还成了头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黄良玉心里还有情郎,一时也不想说她是如何来的青楼。 就在这时,王蓝田追了上来。 黄良玉就让祝英台跟梁山伯躲到被子里,而黄良玉脱光了衣服躺在浴桶里,王蓝田一进来就被黄良玉吸引。 但王蓝田可是士族子弟,即使黄良玉长得漂亮但她也是青楼女子,王蓝田想趁机检查床铺,被黄良玉挡住,王蓝田还想不依不饶,青楼妈妈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黄良玉就让青楼妈妈把王蓝田赶了出去。 梁山伯跟黄良玉说他们是乔装打扮来救人的,黄良玉瞬间就明白了祝英台女扮男装进书院又扮回女装的原因。 黄良玉想试着解释她并非自甘下贱来青楼的,可祝英台却不想再听。 当初她好心放走黄良玉,谁知道她却成了青楼头牌,白瞎她一番好心。 盛挽看着闹剧直咂舌,祝英台就是罪魁祸首她还怪上黄良玉了? —————— 心莲被救出来后很感激梁山伯,因为当时祝英台是不想扮回女装的,但梁山伯相劝她就同意了,所以在心莲心里,救她出来的是梁山伯而非祝英台。 等梁山伯与祝英台到书院时,一大帮人在等着他们两个,王蓝田和陈夫子早就在山长面前告状,说梁山伯和祝英台去了青楼一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打算瞒下去,只说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去,也不说是去救谁的,因为这关乎女人的名节,这番解释惹恼了山长。 这时谷心莲站了出来,希望跟山长私谈,说明情况,心莲解释了来龙去脉后山长就没有为难梁山伯与祝英台。 王蓝田不甘心,到处宣传谷心莲去了青楼一事,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就连洗衣服的大婶们都知道了此事。 —————— 马文才跟盛挽都当着热闹看,原来这心莲跟梁山伯还颇有“缘分”,之前就替谷心莲解围过一次,后来又救了谷心莲一次,谷心莲可不就芳心暗许了吗? 盛挽知道,谷心莲的事儿还没完呢, 谷心莲因为尼山书院里的人对她议论纷纷,加上王蓝田对她还没死心,经常骚扰她,她也不忍梁山伯为了她跟王蓝田对上。 所以决意回渔村去,但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梁山伯,想着等流言过去后再去尼山书院陪伴梁山伯。 苏安得知谷心莲一声不吭就走了,急忙去渔村找谷心莲,但谷心莲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她看不上苏安没有文化手无寸金。 但苏安这个恋爱脑还自我pua,觉得谷心莲对他发脾气就是在激励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谷大妈都懵了???(谷心莲妈妈) —————— 黄良玉因为祝英台没有听她的解释而跑去了尼山书院,她想拜托梁山伯,通过梁山伯见祝英台一面。 却不想在尼山书院遭到了众人的耻笑与为难,王蓝田记恨黄良玉没让他抓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把柄,嘲笑她的出身,和现在青楼女子的身份。 黄良玉没搭理王蓝田,只在众人里寻找梁山伯的身影,这时秦京生跑出来,对着黄良玉就破口大骂。 “滚,谁叫你到这来的?你来这里干嘛?没看见这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士族子弟吗?” “没有人和你这种贱人有任何关系。” 黄良玉十分震惊,却坚决不肯走:“什么?你骂我是贱人?” “对,我骂你是贱人,那你能不能快滚呐!” 然而黄良玉却坚持要见到梁山伯,秦京生恼羞成怒一巴掌把黄良玉打倒在地。 盛挽和马文才看到这一幕内心没有一点儿波澜,黄良玉也是咎由自取,为她的恋爱脑付出代价。 但盛挽跟马文才都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盛挽一巴掌扇了回去,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扇人巴掌了,秦京生想对盛挽破口大骂,马文才上去就给秦京生一个飞踢,秦京生口吐鲜血,连话都说不出口。 “盛挽你敢打秦京生?”王蓝田看热闹不嫌事大。 盛挽睨了王蓝田一眼:“打的就是他,怎么?你也想尝尝我的巴掌?” 马文才小声嘀咕:“你别奖励他。” 盛挽:“……” …… 她差点忘了这小子脑回路不正常:“别什么醋都吃,乖。” 盛挽的话让王蓝田愤怒,但他又打不过盛挽,盛挽还有马文才守护,对上马文才充满戾气漆黑的眼神,王蓝田只得闭嘴。 “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 盛挽看了黄良玉一眼,冷淡说道:“不客气,只是你想想,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说完这话她也不再多劝,恋爱脑还是得自己清醒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 黄良玉的泪水流个不停,她真心以待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祝英台跟梁山伯连忙扶起黄良玉,黄良玉对祝英台哭诉,话语间透露着她的无奈和委屈,但祝英台的态度一如既往。 黄良玉伤心不已回了青楼。 夜里,秦京生顶着猪头脸下山,来了黄良玉房里,黄良玉一字一句说着她如何为了秦京生变卖金银细软,又如何卖身给他凑齐束修,一边说一边落泪。 秦京生又怎么听得进去?他本身就是个凤凰男,加上把黄良玉卖进青楼是他一手促成的。 马文才也是知道黄良玉这番操作的,只觉得这黄良玉蠢的令人发指,秦京生也真不是个东西,所以在尼山书院他就老针对秦京生,王蓝田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但有了秦京生做对比,盛挽跟马文才都觉得王蓝田眉清目秀了起来。 秦京生原本想安慰黄良玉几句,但黄良玉因为白天的事伤了心,对秦京生也有了几分怨气,秦京生也破罐子破摔。 “当初是你要逃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现在你又怨的了谁啊?” 黄良玉后悔不已,秦京生还在责怪她不该去尼山书院。 他就是怕别人知道他跟黄良玉之间的关系,还言语讽刺黄良玉是不是勾搭上了梁山伯跟祝英石。 黄良玉骂他不是个男人,秦京生一听就来气,想来个霸王硬上弓,门外的青楼妈妈听到动静打断了他们,秦京生没了兴致拿了黄良玉的金银细软就走了,黄良玉的心凉的透透的。 第33章 梁祝———马文才33 马文才把盛挽带回房里就给她洗手,盛挽看得出来他闷闷不乐的,这小脾气还不少呢。 “以后要动手的事能不能让我来?”马文才小声控诉道。 “我今日是情急。” “情急也不行,秦京生有我长得俊俏吗?你还摸他脸。” ???她怎么不知道她那是摸?秦京生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好吗? “上次阿挽还说只碰我的,转头就碰了旁人。” 盛挽嘴角一抽:“我那是碰吗?” 见马文才生闷气,她掏出个小册子递到马文才手里,哄他。 马文才不跟她做最后一步,别的倒也可以学学。 “别生气啦~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好不好?今天我哄哄你,可好?”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腰媚眼如丝看着他。 马文才随意翻了几下册子,脸迅速红了起来,这册子外边就挺正经的,里面怎么就…… “阿挽,你就会哄我。”马文才傲娇道。 “哄你你还不高兴?现在哄你好不好?”她还不知道马文才那点儿小九九吗? 马文才扭扭捏捏,亲了亲盛挽的唇:“好~阿挽轻些。” ………… —————— 翌日 祝英齐来尼山书院看望祝英台,因为他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有情,一开始他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可是他回去后想了又想…… 祝英台是祝家庄唯一的女儿,父亲母亲是绝对不会让英台嫁给梁山伯这样一个平民的,为此他才来尼山书院劝祝英台放弃。 特别是知道梁山伯跟祝英台睡在一起,同床共枕,他特地嘱咐祝英台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祝英台跟祝英齐因为这事儿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祝英台就索性承认了自己喜欢梁山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就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梁山伯,还说祝英齐不也忘不掉黄良玉吗? 说到黄良玉,祝英齐就心痛,若不是祝英台,良玉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一时心里烦闷祝英齐就下山喝酒去了。 喝着酒听着曲,祝英齐越听越烦闷,想让歌妓换首别的曲子,这时祝英齐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歌妓是黄良玉。 祝英齐忘不了黄良玉,见黄良玉在青楼他并没有问任何事,只是心疼良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黄良玉赎出去。 面对祝英齐的真诚和痴心,黄良玉哭泣不已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祝英齐,她只能换了一副嘴脸让祝英齐厌恶她。 “你想留住我也可以啊,只要你给我钱,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黄良玉一句话就让祝英齐如遭雷劈:“良玉,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这样的话我每天都会说七八遍,我的入幕之宾每天都至少有五六个。” 说完这些话,黄良玉不想再面对这样的自己,转头就跳入湖里,祝英齐也跟着跳下去。 —————— 祝英齐把黄良玉救上来后,就去给她买药,黄良玉趁这时机就逃走了。 祝英齐知道黄良玉这是不想见他,他知道黄良玉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回了祝家庄拿了一箱金子准备赎黄良玉出来。 恰好王蓝田想了个招,他知道苏安喜欢心莲,心莲又喜欢梁山伯,不妨利用一番。 当苏安受到王蓝田的挑拨原本是不想去陷害梁山伯的,可是心莲对梁山伯的情他怎么会看不懂? 最后得到心上人芳心的欲望占了上风,苏安去偷了黄金栽赃给梁山伯。 ……… 祝英台跟祝英齐一看黄金没有了就到处去找,秦京生因为马文才跟盛挽踢他打他,又近期见马文才用过黄金,立马就偷偷摸摸去告状。 盛挽觉得这秦京生太能蹦跶了,这次她就得让秦京生彻底滚出书院。 陈夫子跟山长收到秦京生的告状都懵了,人马文才的爹杭城的太守,富裕的很,怎么可能去偷别人的金子? 但祝英台跟梁山伯“思金心切”,这笔钱可是救黄良玉的呀!所以他们就对着马文才一阵口诛笔伐。 甚至是追查了马文才和盛挽下山用过的那锭金子。 “我马家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豪,本公子还看不上那一箱子金子。” “你看不上并不代表旁人看不上,盛挽是个平民想必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吧?你马文才跟盛挽关系那么要好,说不定是盛挽偷的你帮忙隐瞒呢?”秦京生说道。 他就是看不惯盛挽跟他都是平民,凭什么盛挽能得马文才庇护? 盛挽敢在学院动手打人可不就是因为有马文才护着吗? 马文才讥笑一声,他给阿挽的钱财都能买下几个尼山书院了,那一箱金子算什么?阿挽想要他马家什么不多金子多的是,秦京生居然敢这样污蔑阿挽? 马文才正想发他那小暴脾气,被盛挽拉住,她似笑非笑看着秦京生:“若是查清这金子不是我拿的,你敢就此离开尼山书院吗?” 盛挽对上秦京生,秦京生支支吾吾:“就算不是你拿的我们怀疑一下也不行吗?凭什么赶我走?” 马文才眼神狠辣:“就凭你诬陷阿挽,本公子咽不下这口气!” 盛挽对着王世玉说道:“山长,学生愿意搜宿舍以证清白,若学生宿舍并没有祝家的金子,学生要求让秦京生退学!” “平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我盛挽没做过便没做过,而且山长不是已经追查山下我们用过的金子了吗,很快就会有结果,相信有这双重结果大家就可以还我清白!” 山长还想替秦京生辩驳几句,还了盛挽清白也不该让秦京生下山吧?这样毁人仕途怕是不妥。 但陈夫子的心可是偏向马文才的,马太守一开始送马文才来书院,为了让陈夫子多照顾马文才,给了陈夫子不少钱。 现在马文才铁了心护着盛挽,陈夫子可得说几句。 “既然秦京生信誓旦旦说是马文才和盛挽偷的,那就去搜,若没有搜到,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也能被证实,而秦京生这个始作俑者也应该退出学院!” 山长继续为秦京生辩解,盛挽也不恼,她没指望着这一件事儿就能让秦京生退学,不还有黄良玉? 到时候有黄良玉的舆论在,她不怕秦京生不退学,就算他厚着脸皮不退,她也有办法让他回不来! 第34章 梁祝———马文才34 最后山长说若真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便让秦京生给他们道歉,但马文才直说:“道歉可不够,谁冤了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你想如何?”王世玉蹙眉问道。 “山长,秦京生无缘无故冤枉了我跟盛挽同学,查清之后让我跟秦京生比试一番总可以吧?”马文才不怀好意道。 他可还记得阿挽摸秦京生脸一事,不给秦京生那张小白脸打废他不姓马! 秦京生可不想跟马文才打架啊!他打不过马文才啊,但山长没想那么多,比试而已,加上马文才最近的表现是个沉稳之人,应当不会让秦京生出事。 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 最后没从盛挽和马文才房间里搜出金子,银票倒是有,还都是几万两银票,可比祝英齐那一箱金子有钱的多! 秦京生心里一紧,但他还幻想着他们下山用的金子是祝家丢的。 这时下山的人也带着那锭金子回来了,祝英齐一看就知道不是祝家的金子,祝家的金子可都有金印的,这就还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清白。 “哼!山长,陈夫子,那锭金子也查了,房间也搜了,足以证明我跟盛挽同学的清白了吧!” “说什么是我马文才和我马文才的人偷了黄金?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夫子本来就是偏向马文才的,自然应是,还教训了秦京生,顺带说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一通。 对此梁山伯跟祝英台都知道冤枉了盛挽跟马文才,梁山伯很是谦卑给马文才和盛挽道了歉。 但祝英台还有些许不高兴,她见不得马文才这样维护别人,更何况盛挽还打过她,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 但这会她的确冤枉了马文才跟盛挽,极不情愿道了歉。 马文才懒得搭理这俩有病的货,转头就跟秦京生定下了比试的时间。 盛挽只觉得秦京生心里对他们有恨,难得硬气了一回,但马上好日子就到头喽~ “文才,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式了?” “这段时间勤苦练功,还有一式就练完了。” “文才真棒,但比试那日得留情。”盛挽想着再给他看点儿什么医药秘籍学习一下。 “阿挽?为什么要留情。”他这会恨不得捶死秦京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上了阿挽?让阿挽给他求情?他配吗? 一时间马文才心里想了很多弄死秦京生的法子。 “别乱想,把他打残了对你影响不好,乖啊,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才放心下来,不是勾搭上他的阿挽就好,他以后要把阿挽看的更紧一些! 但是他的脸必须得废,一天没事就晃他那张小白脸! 还有梁山伯跟祝英台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都不稀的说,别人说一句就偏听偏信。 他马文才像缺钱的人?他的阿挽像小偷?有病! —————— 随后山长便说搜了马文才和盛挽的房间都找不到黄金,那就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了,以免造成影响说只针对马文才跟盛挽。 最后先在秦京生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箱金子,陈夫子和山长都知道,秦京生的家世是拿不出那么多金子出来的,当即就要查办。 情急之下秦京生说这钱是枕霞楼的朋友给的,这事儿可被闹的很大,枕霞楼可是青楼,青楼的朋友?是哪个朋友? 别人不知道,但祝英台却知道的,就是黄良玉,一时之间她对他的哥哥打抱不平,祝英齐拿钱赎黄良玉从青楼里出来,但黄良玉却拿钱养秦京生!她为她的哥哥感到不值! 祝英齐并不知带黄良玉私奔的那个人是秦京生,还给秦京生洗清嫌疑,那金子并没有印记,不是祝家的金子。 但书院的人还是吃了一个瓜,秦京生居然跟青楼的人是朋友,那些士族子弟更加看不上秦京生。 …… 随后又从梁山伯房里搜出来了金子,梁山伯顿时无言以对,学子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次梁山伯并不知道是谁想诬陷他。 他只能给山长说给他一时辰查清此事,然而一时辰过去,梁山伯还是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被陈夫子压着在书院内跪下认错,被打的口吐鲜血,祝英台心疼不已,这样打下去梁山伯一定会没命的! “钱是我偷给山伯的,我看他度日艰苦,所以才偷了我哥的钱给他。” 祝英台的解释漏洞百出,但出奇的是大家还都信了,主要是梁山伯老好人形象深入人心。 “这些人都没个眼睛吗?”盛挽小声蛐蛐,马文才宠溺的看了盛挽一眼。 “他们都没眼睛,阿挽,别老是看他们,他们有我好看吗?” 盛挽挠了挠他的手心:“醋精!” “嗯,是阿挽的醋精!” —————— 陈夫子多少有点儿不相信祝英台的说辞,说要对两人进行处罚。 祝英齐不想自己的妹妹受罚,就说他不追究了,对着陈夫子说了许多好话,此事也就过去了。 梁山伯因为祝英台维护他心里感动无比,感情又迅速升温。 祝英齐找回黄金后马不停蹄回去青楼给黄良玉赎身,可这时候的黄良玉深知配不上祝英齐,转而选择了别的富商,已经早一步被富商赎回去做了外室。 或许是知道祝英齐会来,黄良玉留给了祝英齐一封信,讲述了她是如何进的青楼,她配不上祝英齐。 这让祝英齐心痛不已,明明差一点他就可以再与黄良玉在一起了,失去过黄良玉一次,看到她遭受了那么多伤害后又失去他第二次。 此刻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察觉到祝英台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祝英齐恨毒了秦京生,他传播了秦京生是个虚伪无耻的家伙,靠着女人才得以读书,靠着女人养他,还把人卖进了青楼。 ……… 三日后,马文才与秦京生比试,马文才把秦京生打的鼻青脸肿,左脸都破相了,好大一条口子,但他没下死手。 因为秦京生的谣言已经被传播的到处都是,加上黄金一事,传言自然得到证实。 所以不必在这个节骨眼下死手,让人知道他不好惹就行,不下死手还能让人觉得他有容人之过的肚量。 这些都是阿挽教他的驭权之术。 到时候再让人把秦京生绑了就是了,又因为秦京生这人名声臭了又已经是个恶人了。 即使他从尼山书院消失,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没脸再在尼山书院读书而退学了。 秦京生捡回一条命就很美滋滋了,他大概是知道马文才是手下留情了,又怕马文才后面报复他,所以他才毫无怨言挨了顿打。 第35章 梁祝———马文才35 翌日 秦京生还不知黄良玉被富商赎走了,他想下山找黄良玉来尼山书院解释,他们只是“朋友”,他还不想退学不想遭受非议。 马文才跟盛挽直接在半路将人给打晕绑了起来,这年头卖身还需要个卖身契,马文才直接伪造了一份秦京生的卖身契。 他不是把黄良玉卖进青楼吗?那盛挽和马文才把秦京生卖进象故馆也很合理。 象姑馆——男子版青楼 待秦京生醒来时天都塌了,几个男人围着他做着不雅之事。 他不知怎么来的这里,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打晕,他哭喊着让人放他出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色眯眯走了进来。 声音尖细:“哎哟,你已经被人卖进了我这象故馆,可别想着出去了,这张脸都废了还叫唤呢?以后就好好待在这吧,今日有几个客人来,就你接客吧~” 秦京生瞪大双眼?象姑馆?他可是尼山书院的学生啊,怎么能在象姑馆接客!!! 逃又逃不出去,可他又不敢死,只能一辈子都呆在这象姑馆了。 —————— 祝英台得知祝英齐没有赎回黄良玉,黄良玉还跟别的富商跑了一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说黄良玉自甘下贱,不知好歹。 祝英齐本就心里怨怪祝英台,祝英台还如此说黄良玉坏话他就忍不了了。 “小妹!若不是当初你教唆良玉,她会跟秦京生走吗?秦京生就不是个良人,他把良玉卖进了青楼换取钱财!” “当初还是你信誓旦旦说他们追求幸福去了,可如今呢?” 事到如今祝英台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是玉姐姐自己要私奔的,如果她没有这个想法无论我怎么劝她都不会走的!” “而且秦京生对玉姐姐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祝英齐只觉得他跟这个妹妹说不通,祝英台还在贬低黄良玉,还说她跟梁山伯去青楼救人时黄良玉正在接客。 祝英齐脑子都差点没转过来,祝英台一个女子子嘴里怎么能说出“接客”一词的? 而且祝英台去青楼?青楼是她一个女子该去的吗? 祝英齐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到祝英台脸上。 祝英台一脸不可置信:“八哥!你打我?” 说罢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盛挽撇撇嘴,看来祝英台和梁山伯掉下悬崖的戏份还是少不了啊,毕竟这个节点早该过去了。 事实如此,祝英台跑出学院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祝英台越跑越远,一个没看见就掉下了悬崖。 梁山伯得知祝英台跑了出去也是心急如焚,赶紧出去找人。 整个尼山书院的人都出动了,除了马文才跟盛挽。 —————— 盛挽这会正窝在马文才怀里呢~ 外面电闪雷鸣,马文才其实很不喜欢下雨天,他哄着盛挽入睡,把她安置好后,悄悄躲进了衣柜。 小时候,他做错事受罚就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他挨马太守的言语攻击和毒打,最后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只能躲进柜子里寻找安全感。 即使他有了阿挽,但遇到很坏的天气时他还是会应激,他想抱着阿挽,可他不想在阿挽面前丢人,不想让阿挽觉得他没出息。 他其实也有秘密瞒着阿挽的。 他怕黑,怕黑暗的夜,更怕电闪雷鸣的黑夜。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论他怎么哭喊让马太守把他从黑暗的屋里放出来,最后他的哭喊声都被暴雨声淹没一样。 盛挽刚被马文才放在床上时就醒来了,她安静听着马文才躲进衣柜里的动作,听着他在衣柜里小声的啜泣, 绵绵:“我眼睛要尿尿了,这小疯批也挺可怜呢~” 盛挽语气平淡:“尿吧。” 其实她心中有些酸涩,马文才从小就被马太守打骂到大啊,她也是心疼的,所以也她不教他别的,只教他尊重女性就好,马文才偏执也好霸道也好,这些都是他本身的特点。 而且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只是对她,刚好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对着马文才也有病态的占有欲。 盛挽轻手轻脚下床,轻轻拉开柜子门就看见马文才无助的蹲在柜子里,泪眼汪汪的,哭的可怜极了。 他惶恐的看了盛挽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小幅度的去擦眼泪,声音哽咽又颤抖:“阿……阿挽。” 盛挽没有说话,陪着他一起躲到柜子里,这柜子够大,是当初他们住一个房间时马文才就让马桥准备了一个超大的衣柜,好放置他跟阿挽的衣裳。 她从抱住马文才,一点点去亲吻他的泪珠,马文才哭的很可怜,也很好看。 马文才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阿挽没有嫌弃他,还陪他一起“躲起来”,好像阿挽的每次出现,都给了他一道光,阿挽就是他的救赎。 第一次是荧石,第二次是陪他一起淋雨,第三次是当着众人面维护他,第四次是替他挡鞭子……好多好多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现在,阿挽也在他身边,阿挽太好了,他太贪恋太贪恋阿挽的陪伴和怀抱了,还有她的爱。 “脏,阿挽。”他一边说话,一边泪水也越来越多。 盛挽亲亲他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的柜子里也似乎亮的惊人。 “不脏,可别哭了,再哭可就不俊俏了。” “文才知道的,我喜欢俊俏的公子。” “文才的理想不是当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吗?哪有大将军会躲在柜子里哭的?” 她虽然喜欢看他哭,可被她欺负的哭和现在心理阴影恐惧的哭可不一样。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阿挽对他真的好温柔:“阿挽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很丢人?” “不会,文才是最有出息的人了。”盛挽的声音温柔极了,轻轻拍着马文才宽大的后背。 “真的吗?在阿挽心里我是最好的吗?” 泪水滑落至盛挽的脖颈处,温温热热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亲吻在马文才的唇上。 “文才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无论文才是桀骜不驯也好,强势霸道,专横跋扈也好,还是偏执阴鸷也好,高傲自大也好,还是对我呵护备至也好,还是像现在一样是个小哭包也好,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空虚的内心被填的满满的,阿挽不会嫌弃他没出息,不会嫌弃他性格上的缺陷,不会嫌弃他高高在上那副嘴脸。 (绵绵:“你也知道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啊!”) 他向盛挽解释了他为何会躲在柜子里,也承认自己怕黑,他也不想面对阿挽时有秘密。 盛挽心疼的抱着马文才,马文才无比确信,此刻阿挽是爱他的。 第36章 梁祝———马文才36 “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缺点阿挽还愿意在我身边?” 马文才这话看似试探,其实也是小心翼翼的,他也是心慌的,他想让盛挽说爱他。 “因为我为你而来,从茶馆相遇到相识,从杭城到尼山书院,从茫茫众生的人群里来到你身边。” “而且,是文才先找到的我。” 盛挽与他额头相抵,马文才哭的更大声了,从没有人这样爱他,从没有人说是为他而来。 “我爱你,阿挽,我爱你。” 爱这一词,也是他从盛挽给的话本里学来的,他早就想对盛挽说了。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嗯,我也爱你。” 马文才心跳声大的出奇,他真的好高兴,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说,他抱着盛挽就一顿啃,他的吻比以往都要更加激\/情\/热\/烈。 “阿挽,阿挽。” “嗯,我在。” “文才不是怕黑吗?躲在柜子里,会不会以后就不怕黑了?” “嗯?你说呢?” 马文才眼里闪着疯狂和偏执,他低低的笑了出来:“我觉得……阿挽说的对。” ……… …… ——————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知道马文才体力好,没想到这么好? ……… 待盛挽醒来,身上已经干净舒爽了,就知道马文才昨日夜里给她清洗了,她居然累的睡了过去,小年轻体力就是好。 绵绵看了一晚上马赛克天都塌了,还以为咋了,看盛挽还活着他就放心了。 (盛挽os:“活着,好像又没完全活着。”) 盛挽正起身,马文才正好端着精致的饭菜进来,赶紧放下后去扶着盛挽。 “阿挽,我扶着你。” “阿挽,怪我昨日太过分了,对不起。” 盛挽撇撇嘴,她就不该嘴嗨,这下好了,在马文才面前出糗了,她本体可是上古神兽啊!人类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赶紧磕颗药吧。 “我饿了,你给我穿衣服。” 马文才宠溺的不行,看着盛挽的眼神都在拉丝:“嗯嗯,我给阿挽穿。” —————— 盛挽看着精致的饭菜心里就熨贴,马文才就是会疼人,一边吃饭,马文才就一边跟她说着昨日祝英台跟梁山伯失踪一事,据说是掉下悬崖了。 祝家已经去寻了,而且梁山伯的母亲(这里称梁母了哈)得知梁山伯掉下悬崖也赶来了尼山书院。 盛挽跟马文才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主角没那么容易噶的。 还有秦京生失踪一事,根本没人管,大家都觉得他是没脸待在尼山书院所以跑了,盛挽听到这个消息跟马文才一样,阴测测笑了起来,秦京生就好好在青楼过好他的一生吧。 绵绵:“你俩现在堪比恶毒反派。” 盛挽好心情回了一句:“谢谢夸奖。” (绵绵os:“这妖女!他哪里是夸她!罢了,她说是夸就是夸。) —————— 祝英台跟梁山伯掉下悬崖刚好被谷心莲所救,谷心莲高兴不已,她原先还想着舆论过去她再回尼山书院陪梁山伯的。 没想到,她留在渔村反而救了梁山伯一次。 她知道梁山伯心软,她到时候再卖卖惨什么的,跟着梁山伯不是难事。 梁山伯醒来后看到的是谷心莲,他心里感激谷心莲救了他,但张口又开始问:“心莲你有看到英石吗?我就是找他才掉下悬崖的。” (心莲os:“我那颗活着的心怎么突然死了?”) 心莲一脸失落,梁山伯怎么就会那么在意祝英石?祝英石是男人啊!不,梁山伯一定是因为心地善良才关心祝英石的,一定是这样。 她平复心绪后便说道:“祝公子在隔壁屋,我母亲在照看他。” 梁山伯这才放心下来,一个劲的感谢谷心莲。 祝英台的伤势也不算很严重,就是磕到了头得静养,谷大妈很是心善,照顾祝英台很是妥帖。 心莲趁这机会跟梁山伯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之前梁山伯就知道谷心莲对他的感情,虽然他有心避过一两次,但心莲只要使计策,他就跟个中央空调一样到处暖人。 而这次心莲救了他,他也不好意思推开谷心莲,伤谷心莲的心。 第37章 梁祝———马文才37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跟心莲的亲近吃醋不已,她早就知道谷心莲对梁山伯的心思。 但她也多次暗示梁山伯她是女子,梁山伯也不知是装不懂还是真没看出来她的暗示。 但谷心莲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想跟谷心莲争风吃醋,只生梁山伯的闷气,梁山伯好像没开情窍似的,祝英台生闷气他就不去打扰祝英台 这倒给了心莲机会。 谷心莲看着祝英台吃醋就暗笑,只要她牢牢抓住梁山伯的心,还怕一个男人? 梁山伯跟祝英台伤好的差不多后谷心莲非得送他们去尼山学院,她要留下来陪着梁山伯,只要有心,早晚她会打动梁山伯的。 —————— 刚到尼山学院,梁山伯就看见了梁母,梁母和祝英齐看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平安回来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祝英齐经过这事儿,也暗自心想不会在祝英台面前提起良玉了,意见不合又怕祝英台跑出去出事。 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怎么相处,他也不管了,家中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他心里怨怪祝英台,但也不想祝英台真的出事,毕竟他也是真的疼爱这个妹妹的,可良玉的事情,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加上先前他已经给了祝英台忠告了,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 梁母知道是谷心莲和谷大妈救了梁山伯以后对谷心莲很是感激,而且梁母跟谷大妈的年纪都差不多,都是早死了夫君,妇女之间有许多话题聊。 而谷大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谷心莲对梁山伯痴心一片,也就暗戳戳的给自己女儿争取机会。 她们都并不知道祝英石是女子,而梁母对谷心莲也还算满意,谁让谷心莲救过梁山伯呢? 而且谷心莲知道梁山伯很听梁母的话,一直在梁母面前献殷勤,梁母心里就更满意谷心莲了。 虽然家境贫困,但心莲漂亮,能干,对山伯一往情深,而且他们家的家境也清寒,梁母也没资格挑剔心莲的家世。 梁母便撮合梁山伯跟谷心莲,想着等梁山伯有所作为之后就娶了心莲。 —————— 很快七夕节到来。(时间线会打乱哈,我前面有说过。) 心莲端了一碗汤来到梁山伯房里,还给他绣了一个荷包,今天是七夕节未出嫁的姑娘都会给心上人绣荷包。 原本梁山伯会收到三个女人的荷包,一个王兰的,一个祝英台的,还有一个是心莲。 但梁山伯没收王兰的,自然也不能收谷心莲的,但谷心莲执意要送,再加上有梁母从中劝和,说这荷包是心莲的心意,梁山伯拗不过梁母这才收下。 祝英台直接说他们是兄弟,所以送了荷包给梁山伯,梁山伯是个愣的,也就收下了。 而王兰因为梁山伯拒绝了她的荷包也就明白了梁山伯并不喜欢她。 她伤心之时荀巨伯在她身边陪着她,并且送上了自己的礼物,王兰没那么快就接受荀巨伯,但也明白了荀巨伯的一片真心。 她想着也该放下她对梁山伯的感情,更何况梁山伯身边还有一个心机的谷心莲,加上梁山伯跟祝英石之间也有些“暧昧”。 王兰不知梁山伯是不是有断袖之好?所以才拒绝了她?毕竟这会那些文人骚客好男色之人也是很多的。 ……… 祝英台得知梁山伯也收下了谷心莲的荷包后醋意大发,在房间里发着脾气。 祝英齐知道后就劝说祝英台,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即使因为黄良玉的事情他们多有矛盾,但还是想着劝说一二。 他深知她跟梁山伯是没可能的,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收了祝英台的荷包还收了别的女子荷包不就是朝三暮四? 祝英齐想让祝英台别再跟梁山伯来往,这又惹恼了祝英台,两人又大吵一架,这下祝英齐是真的懒得管祝英台了,直接给家里送去一封书信。 —————— 马文才也得知今天是七夕节,只是看天都黑了,阿挽还没送荷包给他,他有些生闷气,别的人都有人送荷包,就他没有。 他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小声嘀咕:“阿挽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嗯哼?七夕节嘛?怎么了吗?” “快去洗澡,身上有汗。”她假意嫌弃道。 马文才看盛挽一直看着话本子,对他很是敷衍,他内心气冲冲,但又轻柔的把怀里的盛挽放到床上后自己又坐到榻上生闷气。 还七夕节怎么了吗? 什么怎么了吗? 他不是阿挽最爱的人吗?七夕节都不给他礼物!她还问怎么了吗? 还嫌弃他不洗澡,嫌他臭了!以前阿挽不是这样的! 而且现在他都不高兴了!也不见阿挽来哄他! 见盛挽真的不搭理他,他又扭扭捏捏走到盛挽身边,轻打掉她手里的话本子,眼眶红红的,瘪着嘴:“阿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阿挽得到他就玩腻他了!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能让阿挽轻易得到! 盛挽手里一空??? 不是? 她就看会话本子怎么就不爱马文才了??? “我哪有不爱你?”见马文才眼眶湿润,得了,又得哄。 她去拉马文才的手,马文才还装矜持不动。 “不给我牵手?”盛挽歪着头问。 马文才泪珠都要掉下来了。 “真不给我碰?”盛挽继续问道。 马文才一边掉小珍珠一边控诉盛挽:“你就是不爱我了,今天七夕别人都有礼物,我就等你送我礼物,这会子天都黑了,我还没收到阿挽的礼物!” 盛挽真觉得冤枉,她还没生气马文才没给她礼物呢!马文才还学会先发制人了? 看着马文才哭唧唧的模样,盛挽着才解释:“我知道今天七夕节,我有给你准备礼物,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现在还越来越会使小性子了?” 马文才这才高兴几分,阿挽心里还是有他的,他赶忙走到阿挽身边小心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我就知道阿挽最好,阿挽快说礼物在哪里~” “不是不给我碰?”盛挽不高兴道。 “我还没问我的礼物呢!” “给的给的,阿挽别生气。”马文才亲亲她的手心,赶紧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块稀少的紫玉玉佩,还有一支同款紫玉的鸢尾花发簪。 “阿挽,我给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马文才满眼的“求夸夸”。 “为何是紫色的玉?”不会跟她想的一样吧? 她拿出簪子仔细观摩,这紫玉质地细腻水润,想来马文才花了不少心思,脸上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第38章 梁祝———马文才38 马文才轻轻摩挲盛挽嫩滑的脸蛋,眼神如水,声音温柔缱绻:“因为我见阿挽的第一面时,阿挽就是穿的紫色烟纱,我觉得紫色很衬阿挽,而且鸢尾花也是紫色,更代表了长久思念。” “我对阿挽的爱也定会长长久久。” 盛挽嘴角含笑,她就知道!看来她跟马文才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阿挽,现在我可以讨要我的礼物了吗?” 盛挽扬了扬下巴,高傲道:“在衣柜里,平时你不都练完剑就回来洗漱换衣服?我以为你会先从衣柜拿衣裳的,这样就能看见礼物了,谁知道你回来也不洗漱,还跟我生闷气?” 马文才心虚,怪他没想那么多,他练剑时王蓝田还挑衅他,说他这么跋扈专横肯定没有女子送他礼物,他都没来得及揍王蓝田一顿就急忙回来问阿挽要礼物,也只顾着生气没去洗漱。 刚刚肯定熏到阿挽了,只是这会他实在想去看他的礼物。 马文才亲了一口盛挽的脸蛋:“我错了,不该生阿挽的气,阿挽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先让我看看礼物好不好?” “去吧。”盛挽捏捏他的手掌。 马文才一打开衣柜就看见了一身蓝色的衣袍,还有一块蓝色的玉佩和一顶蓝色发冠,甚至……还有一把通体的蓝色弓箭和三支蓝色的箭矢。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将物品一个个拿在手里细细观察,爱不释手,心里别提多高兴,他现在就想跟阿挽亲热,然后大战三百回合诉说他心里的爱意。 马文才屁颠颠的抱着一堆礼物凑到盛挽面前:“阿挽你真好~” 这些礼物一看就是阿挽筹备了很久给他惊喜的。 “那弓箭叫幽冥破晓弓,杭州之扬练完了你就可以拉开这个弓了,威力巨大,射程普通的弓箭的三倍,但箭矢只有三支哦,射了什么东西还得寻回来。” 马文才内心激动澎湃,杭州之扬他已经练成了,明日他就去试试这把弓箭。 “阿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挽,也是我的阿挽!” 她送的礼每一样都到了他心坎上。摸摸弓箭又摸摸玉佩。 (绵绵:“你看他龇个大牙乐的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就收了个礼物?阿挽给他的可是上古的法器,马文才这个算啥呀?就他爱显摆!) (盛挽:“……”当初你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时跟马文才这样大差不差好吧?”) (绵绵:“哼,我的才是最好的”) (盛挽:“嗯嗯,你的最好。”) 绵绵:“你敷衍我?”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他了!!! “没有,怎么会呢?乖啊去玩吧~” ………… 盛挽眯着眼勾了勾马文才的下巴:“你说的,今天任由我惩罚哦~” “嗯,我都听阿挽的。”马文才脸上染上红晕,羞涩得紧,只要想到晚上可以跟阿挽…… 他就激动。 “阿挽,我可以问为什么是蓝色吗?” 他记得他跟阿挽当面打招呼那日是月白色的衣衫,特地往温文尔雅那一挂打扮,因为他是要去搭讪阿挽的。 “我见文才的第一面时,文才穿的是蓝色,蓝色很衬文才,气质高雅,英姿勃发,仪表堂堂。” 马文才回想起他见阿挽第一面时就穿的是蓝色,他这恍然大悟,所以他第一次见阿挽时,那时的阿挽就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骗子,瞒了他那么久! “阿挽才最是好看,让我一见钟情。” 马文才一本正经说着情话,盛挽催促马文才:“快去洗漱,说好了今夜让我惩罚,还是说文才想跟我一起洗?” “好,但是阿挽我身上有汗,等我先洗一遍再陪你洗好不好?”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边:“那我等你~” 马文才又赶紧把他那一堆宝贝放回衣柜里,麻溜的去给盛挽打水,放入浴桶后他赶紧去大澡堂洗漱一遍再回来。 盛挽看着他忙前忙后,细细摸着手里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马文才可要一直对她这样好才好。 马文才在洗漱时还很懊恼,阿挽给他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他就给阿挽准备了两样东西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不行,明日他要写信给马太守,让马太守给他拿点钱来,他还得多要些,阿挽给他送了那么多礼物想必都没钱花了,他的人可不能没钱花! —————— 马文才在大澡堂洗漱好后准备回房间再陪阿挽一起泡澡,王蓝田不长眼非得过来嘲讽几句。 “马兄,今日怎么来澡堂洗澡了?”王蓝田幸灾乐祸的问,但他也只以为马文才跟盛挽闹了矛盾,所以才来大澡堂洗澡。 马文才今日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只是眼神不善的说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本公子想去哪洗去哪洗。” 王蓝田也就嘴贱,但他不敢真的惹恼马文才,毕竟秦京生莫名其妙失踪了,他不相信其中没有马文才的手笔。 秦京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绝不会灰溜溜一声不吭就离开尼山书院的,那不是秦京生的作风,他就算跟黄良玉有过一段也会舔着脸上课的。 “只是平时盛公子都跟马兄在一起,而今日马兄一人来澡堂洗澡有些好奇罢了。” 马文才满脑子粉色泡泡,阿挽没跟他在一起是因为阿挽还在等他一起回去洗澡~ “哼,你好奇心还挺重。” 马文才嘴角含笑也不跟王蓝田继续交谈便走了,他还得抓紧回宿舍呢! 王蓝田见马文才难得露出笑意,就知道马文才没计较刚刚他的嘴贱。 只是他怎么笑的那么……恶心?思春了? —————— 马文才回到宿舍就看见盛挽泡在浴桶里,肌肤在荧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莹白细腻,他好奇怎么今日不点蜡烛了?不过荧石下的阿挽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更像一只妖精。 他心跳如鼓,小心踏入浴桶里,从背后抱着盛挽:“阿挽~” “回来了?我泡了很久了,帮我擦干身子好不好?” “好~” 马文才扶起盛挽,又拿着干净的丝绸帕子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解释:“遇到了王蓝田,说了几句话耽搁了点时间。” …… 【被制裁了删了都删了……】 第39章 梁祝———马文才39 他身躯微微颤抖:“阿挽,我想要亲亲,阿挽,给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亲吻马文才的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求我。” 马文才的声音沙哑晦涩:“阿挽,求你。” “娘子,求求你。” “嗯,好乖~”盛挽亲了亲马文才的嘴唇,就被他追吻了过来,他立马扶着盛挽的腰让她贴近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与她热吻。 ……… ……… ……… 次日。 马文才守在盛挽身边:“阿挽,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马文才赶紧倒杯温水给盛挽润嗓子。 盛挽嘟囔道:“腰好酸~以后不可以不知节制了。” “好~我都听阿挽的。” 只是不能不知节制而已,那两三次还是可以的吧他暗戳戳的想。 —————— 照常服侍盛挽穿衣洗漱后,又给她摆上她爱吃的菜系还有水果,点心,茶水。 今日不用去上课,他们可以黏一天。 “阿挽,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吗?”马文才像个显眼包一样,穿上盛挽给他制的衣服,戴上她送的发冠还有玉佩。 “好看~你要喜欢以后我还给你做。” “这衣服是阿挽做的?”马文才不可置信道。 “嗯,偶尔你去练剑我没去就是在给你缝制衣裳。” 马文才心里暖洋洋的,阿挽真的好好,从没有人给他制作过衣裳:“阿挽,我好爱你。” “有这一身就够了,我舍不得让你缝制衣服,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马文才拿起盛挽的手左看右看。 “我的手没事,放心哦~只是为什么你的手虎口有伤?”昨夜她就看见了,只是着急咳咳……所以才没问。 “我……那玉佩和发簪是我亲手给阿挽做的,不小心划伤了,不过不要紧,阿挽不必担心会留疤,我已经让马桥去买去疤膏了。”马文才笑嘻嘻说着。 “傻子,我从来在意的就不是你身上有疤会不美观,我在意的从来都是你的身体,你有没有受伤。” 马文才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心里甜蜜蜜的紧。 (绵绵:“好家伙,阿挽瞧瞧,你一句话给马文才钓成翘嘴了。”) 盛挽拿出玉佩让马文才给她戴上:“簪子等我换回女装时你再给我簪吧,我会好好保管的。” “好,阿挽还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我都可以做好了给阿挽送来。” 其实他没学过雕刻,但想给阿挽好的七夕礼物,特地找了雕刻师傅来教他,他学什么都很快,认真学了几日就有了基础,又打着练武的名头每天雕刻一点,一个多月他才做好两件配饰。 虽然只是两样东西,但都能看出精致无比,除了料子以外,刻工也精细。 “好呀~那就每年七夕都送我一支发钗吧?我要不同样式的。” “好~其实不用等到每年七夕,阿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你做。”马文才笑盈盈给她挂好玉佩。 “我可舍不得,就听我的吧~”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亲了亲。 “好。”只要一想到以后每一年他都会跟阿挽一起过七夕他就热血沸腾~ 因为这就意味着阿挽每年都会陪在他身边。 —————— 盛挽跟马文才吃了早饭,马文才特地换下了盛挽给他制的新衣服,才去后山练箭,他可不希望阿挽给他做的衣服弄脏了。 到了后山马文才试了一下幽冥破晓弓,他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在骏马飞驰下他依旧自信从容的开弓拉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对着天上的鸟雀射去,一击必中。 果然百步穿杨,威力无穷,马文才爱不释手。 “阿挽!你看到了吗?我射中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阳光明媚,向她奔来。 眼睛里全是野性和傲气,这种狂野感让盛挽觉得他像翱翔于天空的鹰,让人甘愿仰望他。 他也不该是被困在'梁祝里的马文才',他有自己的野望,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有自己的目标。 不管马文才想做一个勇敢无畏的英雄,还是想做一个野心勃勃的大将军都好。 无论他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盛挽会陪着他,与他一起。 “我看到了!佛念很厉害!!!” —————— 没多久,梁山伯就被谢安丞相举荐为茂县县令,茂县常年水患,这个县令可不好当,但是梁山伯没有退缩,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为民服务的机会。 治水一直是他的追求,王蓝田没少嘲讽他几句,但祝英台很是维护梁山伯。 马文才在一旁暗戳戳对盛挽说:“梁山伯没有银钱救灾,这治水可不是光靠好心就能治好的。” 盛挽点点头,这倒是,若梁山伯要帮忙她可以“适当”帮,但她不会主动去帮,她做事全凭心情。 —————— 不知祝英齐给祝父祝母写了什么,当祝英台收到父母的书信时,盒子里就有了一封信,写了两个大字“速回”。 之前祝公远让祝英台回祝家庄是因为祝母身体有恙,加上祝英台被马文才退了婚,祝英台教唆准嫂子逃婚风波也过去了,他们想给祝英台议一门新的婚事。 只是祝英齐不知道祝公远夫妇的打算,只看着祝母身体好了,就没有让祝英台回去。 而这次,是因为祝英齐向祝公远夫妇说了祝英台爱上了梁山伯,而梁山伯是个平民的事。 所以祝公远夫妇就逼祝英台回家。 盛挽很满意祝英齐的“蜕变”,祝英齐因为黄良玉一事本就对祝英台有隔阂,哪怕和好了,但也架不住祝英台作啊,又经过黄良玉又跟别人走了,祝英台还骂黄良玉,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 再加上祝英台跟梁山伯之间的阶级差距本就很大。 所以祝英齐就给祝公远夫妇全盘托出了。 祝英齐还是自私点好,别到后面命都没了,毕竟这个“八哥”人设还是很好的,还是别死吧。 第40章 梁祝———马文才40 盒子里除了书信之外还有一条白绫。 祝英台知道祝母这是在逼她,她这次不得不回家了,她不想跟梁山伯分开,但也不得不分离了。 有之前写藏头诗的经验,祝英台知道梁山伯根本就是个愣的,所以直接向梁山伯坦白了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一时之间梁山伯惊讶不已。 “英石?你……你是女人?” 祝英台见梁山伯面露的欣喜,她这才说道:“山伯,我本名叫祝英台,英石是我的化名。” “山伯,我要走了,你要快些来祝家提亲啊!” 梁山伯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不太敢相信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变成了女人! 原来他不是断袖!他喜欢的是个女人!这让他一时高兴不已。 “好!你等我!我一定去祝家庄提亲!” 之前祝英台就给梁山伯铺垫了许多,什么梁山伯若心中有了织女,但织女家里家中有个像王母娘娘一样严厉的母亲,他会如何。 梁山伯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这会的梁山伯还信心满满。 得到梁山伯的答复,祝英台终于放下了心,才依依不舍的跟梁山伯告别,回了祝家庄。 —————— 翌日,祝英台收到拜帖,是梁山伯的拜帖,祝英台高兴不已。 大厅里,祝公远夫妇在与一个跟祝英台年纪相仿的男子交谈,这个公子就是祝公远夫妇给祝英台物色的“新未婚夫”,赵太守的儿子,赵和。 赵太守的官不及马文才的父亲大,但好歹也是个太守。 ………… —————— 这边的吟心前去迎接梁山伯,梁山伯心里激动澎湃,含着激动和喜悦去见祝英台,见到女装的祝英台,梁山伯眼睛都亮了。 他不是没见过祝英台穿女装,祝英台与他去青楼救心莲时就穿过女装的,但此刻他们是心意互通之后又见她穿女装,梁山伯如何不惊喜?祝英台可真是貌美! 两人寒暄一会后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去街上游玩,刚好来了月老庙。 祝英台想起她当初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婚事时,对月老有所不满,烧过月老的胡子,还说月老乱点鸳鸯谱。 她急忙上前去请罪。 梁山伯也多少知晓了一点儿祝英齐跟黄良玉,秦京生三人之间的事,他对祝英台放走黄良玉一事并不觉得祝英台做错了,祝英台只是想成全一对有情人。 只能怪黄良玉看错了人。 由此可以看出,梁山伯跟祝英台就是同一类人。 梁山伯让祝英台放宽心,他已经向月老请过罪了,所以月老肯定会一直保护他们的。 (月老:“你脸可真大呢。”) ——————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出去了,便只能让赵公子先回去,赵公子本就是因为祝家有钱才来祝家议亲。 不然就凭祝英台教唆准嫂子跟情夫私奔一事,名声都臭名远扬了,他怎么可能还来娶?好歹他的父亲也是个太守! 要不是他父亲只是一个县的太守,家里没什么钱,他才不来! 这时他也只能忍着。 这天,祝英台绣着彩蝶双飞,她的大嫂就跑过来说应该绣鸳鸯戏水给自己准备嫁妆,祝英台听到嫁妆就莫名其妙。 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父母背着她给她议了亲!知道真相的祝英台立马跑到祝公远夫妇面前跟他们说她不嫁,她只会嫁给喜欢的人,那就是梁山伯。 祝公远夫妇气的不行,但又对这个女儿无可奈何,只是这门亲事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祝英台气的拍桌,祝公远夫妇就把她关在房间,这让祝英台更加生出了叛逆的心思。 她想到一计,梁山伯不是要去茂县吗?那她回去茂县找梁山伯。 趁夜色跟吟心里应外合偷偷跑走了,留下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 祝公远夫妇知道祝英台逃走后不得不退掉跟赵公子的婚事,为此还赔了不少黄金白银,赵公子跟赵太守才罢休。 祝英齐已经懒得管这个妹妹,即使是祝公远夫妇再疼爱这个女儿,接二连三做出伤他们心的事,他们也实在无奈。 得知祝英台去找了梁山伯,祝公远夫妇更是恨铁不成钢,也由的她去。 —————— 梁山伯刚到茂县就看到一大批难民因水患民不聊生,梁山伯当上县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祝英台家买粮食。 他还没开始写信给祝英台。 祝英台就到茂县,很快就找到了梁山伯,梁山伯激动不已,祝英台居然愿意从祝家庄来茂县找他,他如何不激动? 得知梁山伯需要粮食,祝英台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金银细软,以梁山伯的名义去祝家买粮食。 她想让祝家看到梁山伯为国为民的“爱心”。 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虽然对祝英台跑了的做法很不满,但梁山伯拿出了钱财购买粮食,他们也是爱民之人,也就同意了卖给梁山伯粮食一事。 还是祝英齐押送粮食去了茂县,有了粮食,茂县的灾民得到了救助。 梁山伯全身心救助水患,很得民心。 —————— 另一边马文才进京赶考,带着盛挽一起,盛挽对做什么官位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嫌繁琐。 而且除了皇帝的库房以外,其他皇室宗亲和一些贪官的钱财都被她搜刮了来,她比皇帝还有钱。 这世道,有钱有势就是老大,至于官嘛,马文才当官不就行了。 皇帝夸马文才文韬武略,赐他五品尚书,让马文才统领马府部署铲除乱贼。 盛挽觉得这皇帝真不是东西,马府部署的人不都是马文才的人吗?想用人又不拿钱。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顺东西”了,这世道很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改朝换代了,这皇帝好像活的也不长。 马文才还是稳一点比较好,别冒头。 夜里,盛挽就叫绵绵去顺了皇帝的国库和私库。 皇帝一觉醒来遭贼了!他也不敢声张!他刚上位时国库本就空虚,现如今还在一日之间一贫如洗了?他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绵绵倒没给他全打劫完,多少给他留了点儿东西的。 马文才领旨之后就连忙回了京城里置办的宅子处,兴高采烈跟盛挽说了他如今也是五品尚书了。 但盛挽跟马文才分析了现如今朝廷的局势,她可不希望马文才家里的钱和人手被任何人惦记上。 马文才一听醍醐灌顶。 他是得避露其锋芒,但乱贼他也要铲除,盛挽当然同意,也愿意陪着他,这让马文才感动不已。 阿挽跟他一起上山下海的多受苦呀,可他的阿挽却甘之如饴陪着他。 马文才激动的抱着盛挽一顿啃。 一路上马文才杀了不少乱贼和恶霸土匪,没有错杀一个平民老百姓,为此他在剿匪铲除乱贼这边也很得民心。 第41章 梁祝———马文才41 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粮食一事发愁,梁山伯本就没钱,全靠祝英台的私库,如今祝英台也没钱了就不能正面上与祝家买卖粮食了。 这几日。 梁山伯得知朝廷会拨军粮给马文才,他想也没想就“劫”了过来,还口口声声说他只是“借”。 祝英台也赞同,先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到时候她再让祝家庄补给马文才不就好了? 但茂县的灾民实在太多,“借”过来的军粮也开始见底。 祝英台直接偷祝家谷仓里的粮食帮梁山伯救助灾民。 梁山伯还出奇的赞同了,因为他认为这是在为人为民做好事。 盛挽真觉得这俩货真是奇葩,脑子不好,祝英台就不管她爹娘哥哥嫂子的死活?好一对癫公癫婆。 ……… 现如今反贼,流寇,难民,土匪,一堆一堆的,世道大乱。 想当初火房里的苏安都已经成了土匪头子。 梁山伯去了茂县,心莲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会稽照顾梁母过苦日子,苏安来找过心莲,但心莲不愿意跟苏安走! 她又不傻,梁山伯成了茂县县令,她守着梁母到时候说不定有梁母助攻她能当上县令夫人呢!为什么要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苏安? ……… 当初苏安陷害梁山伯后,心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是他陷害的,对他破口大骂,说了许多伤他心的话。 所以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尼山书院,混入了一群土匪里,而这一开始的土匪头子被马文才所杀,他也因为手段狠辣做上了土匪头子。 心里也同样记恨梁山伯能得到心莲的爱慕。 —————— 翌日 苏安得知了梁山伯这有粮食,带着一群土匪就来了茂县,闯进了县衙。 梁山伯没想到来人会是苏安,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马文才带领着人威风凛凛走了进来,拿下了苏安以及他带领的土匪组织。 这梁山伯也是个神人了,苏安想抢他的粮食,马文才拿下苏安后他还替苏安求情。 马文才懒得理梁山伯这个大圣父,要不是梁山伯劫走了他的军粮,他才懒得跑来茂县。 盛挽也扮成小将军模样跟着马文才一起。 盛挽看见梁山伯给苏安求情就一脸无语,不愧是圣父! 她不耐烦梁山伯说道:“梁山伯,把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交出来!” “我们体谅你想救茂县灾民的心,但你也不能劫走朝廷拨给我们的军粮吧?” 梁山伯面露难色,粮食都给茂县灾民吃了,已经交不出粮食出去了,只能等着祝英台从祝家庄带来粮食。 马文才不想让阿挽跟别的男人讲话,直接甩出了圣旨,梁山伯打开圣旨一看,朝廷直指他抢夺军粮,煽动百姓作乱,还不快认罪。 梁山伯到底知不知道他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他们一路赶到茂县,一路上他的阿挽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头? 梁山伯还真是够“善心”呢!只顾自己这一方的难民,丝毫不管别人的死活。 真是有病。 难怪能和祝英台成为一对,脑子一样都有泡泡。 梁山伯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立马就认罪了,并说劫军粮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百姓无关,当即就决定跟着马文才回京面圣。 马文才跟盛挽难道会不知跟百姓无关?可显着梁山伯深明大义了。 这时祝英台赶了过来,她回祝家庄偷了自家粮仓的粮食,押着好几车粮食来了茂县。 得知马文才要押梁山伯回京关押,她立马就坐不住了,非认定是马文才公报私仇。 马文才已经不想跟这一对“卧龙凤雏”讲道理了,根本讲不通,他的暴脾气现在已经遗传给了盛挽。 盛挽翻身下马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祝英台的脸打了过去:“蠢货!” “梁山伯劫了我们的军粮按律当斩,即使他是为了做好事又如何?可有想过我们没有了军粮该如何生活?他给我们造成了多大麻烦你知不知道?” “还有,祝英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祝英石,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这也罢了,几次三番偏听偏信针对我跟文才,现在又纵容你的男人劫走我们的军粮,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也女扮男装去书院,那又如何?她先说出来她就有理,嘻嘻,做人就是这么双标,更何况她又不是人。 祝英台的脸色涨红不已,盛挽这是第二次打她了,但她此刻还是没认出盛挽是女人,只以为马文才看上了盛挽这张雌雄莫辨的脸,成了断袖。 对此她很是鄙夷。 盛挽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说的有错?”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她心里舒坦了。 “别打她!”梁山伯大喊着!他连忙挣脱被士兵压着的手跑到祝英台身前。 马文才见脑子不好的冲了过来,他也赶紧下马把盛挽护在身后,他怕这对“癫人”伤害盛挽。 见梁山伯没有上前的意思,他这才转身看向盛挽,充满怨气跟盛挽说了一句:“阿挽,你又没听我的话,又摸别人的脸。” …… “手疼不疼?”马文才赶紧拉着她的手心查看,还给她吹了吹。 祝英台:“……” 梁山伯:“……” 马文才是怎么睁眼说瞎话的,祝英台那张脸都肿的高高的,完全都看不清原来清秀的模样了…… “不疼。”盛挽笑盈盈的。 祝英台本就被盛挽两巴掌都扇懵了,现在又听见马文才对盛挽呵护备至,还问她手疼不疼? 她三观都快震碎了…… 之前在尼山书院,盛挽就仗着马文才掌掴她。现在又打了她,她是祝家的女儿!怎么能受如此奇耻大辱? 一时间她又气又委屈,可盛挽有马文才撑腰,她也不能去打盛挽。 再说盛挽当初那一剑祝英台可是看的真真的,她也打不过盛挽。 这梁山伯也是个夯货,自己的女人被打了也不敢上前辩论几句,即使他现在是“犯人”,也不至于话都不敢说一句吧? 祝英台对于梁山伯的懦弱也有些失望,梁山伯虽然帮助她许多,也给她许多温暖,她也是爱慕梁山伯的,但梁山伯没有马文才有权势,也没有底气给她依靠。 也不像马文才时刻保护着盛挽这样时刻保护着她。 她现在对盛挽有羡慕也有嫉妒,对马文才也有些失望!马文才明明之前是她的未婚夫婿! 梁山伯一直安慰祝英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眼眶也湿润,看起来像对被人活生生拆散的一对鸳鸯一般。 第42章 梁祝———马文才42 马文才看他俩互相哭诉只觉得这“苦情戏”是不是演太过了? 要他是梁山伯,他的女人被打了,他不让对方生不如死他就不配当个男人! 马文才一脸的不耐烦对着祝英台说道:“既然祝小姐已经带来了粮食,就把我们的军粮补上吧,不然你的心上人梁山伯怕是少不了一场牢狱之灾了。” 祝英台始终害怕梁山伯真的去坐牢,同意归还了马文才的军粮,还出言说她是祝家的女儿,让盛挽给她等着! 马文才煞气逼人,敢威胁他马文才的女人?谁给祝英台的胆子?就凭祝家庄那点儿臭钱? 他一刀斩下梁山伯的长发,梁山伯的头顶瞬间没了头发,只有两边还剩下几缕。 盛挽愣了一秒之后就笑的花枝乱颤,实在是梁山伯的发型有些好笑。 马文才紧紧扶着盛挽的腰,轻蹙着眉:“小心些,别摔到了。” “……” 她这会站着的是平地…… 祝英台看见梁山伯头发没了,心里对马文才的怨念更深了:“马文才!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文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他刚刚没聋,阿挽说了什么他听的清清楚楚,祝英台一口一个她是祝家庄的女儿叫着,他不知道祝英台是谁才有鬼了。 而且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的好吗? 祝英台看马文才对她身份了然的样子,还以为马文才是因为她跟梁山伯在一起吃醋了才针对梁山伯的,她自信发言道:“我是之前跟你订过亲的祝家小姐祝英台啊!” —————— 马文才满脸戾气,手臂紧紧揽着盛挽的肩膀:“然后呢?定亲那也是曾经,本官早就与你退婚了。” “现在我管你是谁!” 祝英台肿着猪头脸:“你不是看我跟梁山伯在一起了,所以才针对山伯的吗?” 马文才直接拿剑抵在祝英台的脖颈处,眼神阴森森的:“本官针对的不是梁山伯,针对的是你。” “你是什么东西?还说本官为了你针对梁山伯真是好笑!” “在尼山书院时你们两个脑子不好的偏听偏信对我和阿挽多有针对,本官心善不与你们计较,现在在这发什么疯?” 祝英台心里就是觉得马文才就应该喜欢她的:“那你凭什么削掉山伯的头发?” 马文才高傲的说一句:“他现在本就是朝廷的犯人,不过是几缕杂毛,削了就削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若不是你对阿挽出言不逊,本官也不会削梁山伯的杂毛。” 言外之意:不都是你作的?你对我的人口出狂言,我不打女人我还惩罚不了你的男人? 祝英台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上去一个飞踢了。 (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我都忍不住给马文才点赞了,阿挽,马文才这爆脾气目中无人的性格,还有那么厉害的嘴,有这样的夫君你以后有福啦!”) (盛挽勾唇一笑:“那很有生活了~”马文才只对不长眼的人暴躁,手段狠辣,对她则是哭唧唧求亲亲抱抱的小狗狗,这样的反差很带感的好吗?) (绵绵嘴角一抽,内心os:“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觉得马文才侮辱了她,泪水糊了一脸,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脸部肿胀根本不能见人,更别说让人产生什么怜惜之情了。 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心疼不已,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在他心里祝英台是为了给他出头才挨打的。 对此更加感动,对于马文才骂他的那些话他也不敢还嘴,一则是因为他是犯人,二则是因为他怕盛挽再打祝英台! 心里也对盛挽颇有埋怨!盛挽一个男子怎么能打祝英台一个女子? “梁山伯,本官好心劝解一句,让你的女人谨言慎行为好,不然下次本官不知会削谁的杂毛!” ……… 梁山伯:“???”他头发在马文才眼里是杂毛??? 盛挽憋不住想笑,马文才的嘴真毒。 祝英台被盛挽打又被马文才羞辱,她心里恨的要死,可是她家没有马文才有势力,她也没有实力跟盛挽相提并论,只能忍气吞声。 马文才虽然在与祝英台争辩的时候就紧紧抱着盛挽,但现在也心慌的不行,他可是都怼回去了,阿挽可别生他的气。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别见到祝英台,就怕祝英台再说出什么让阿挽不高兴的话,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有这样一个前未婚妻,是他的耻辱。 马文才把祝英台运过来的粮食和梁山伯,苏安以及一群土匪都押走了,他还要回京复命呢,祝英台在后面哭天喊地也无济于事。 一路上,盛挽板着脸,马文才提心吊胆的:“阿挽你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 “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不要歇一会?” 马文才又委屈又难过:“阿挽,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不要不高兴,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因为祝英台闹矛盾。” 他就知道他对上祝英台没什么好事,祝英台就是克他!他以后可得离远一点,最好死生不相见才好! “哼,人家觉得她选择了梁山伯没选择你,你嫉妒梁山伯呢。”盛挽不高兴的撇撇嘴。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嫉妒梁山伯?深井冰!他嫉妒个毛啊?嫉妒梁山伯没有漂亮媳妇?阿挽在他心里是最漂亮的好吗?! 还是嫉妒梁山伯没他好看?嫉妒梁山伯没钱没他势力大? 祝英台还真是有病,病入膏肓。 至于祝英台选择梁山伯?关他什么事?他巴不得这俩人赶紧锁死,别出来招人心烦 ! “阿挽!我心里只有你,此生也唯你一人。” 马文才跳下马把盛挽抱下来,盛挽没拗过马文才,被他强势从马上抱下来。 “干什么?放开我!” “不要!” 马文才让她落地后才紧紧搂着盛挽的腰肢:“我多想跟他们说你才是我心悦的人,可你一直以男装示人,我又不敢贸然说你是女子。” “我怕别人会觊觎你,你看军队里的人都传出我是断袖了。” “没看今天我发多大的火?她要是个男子早就被我打死了,哪里由她蹦跶到你跟前?” “别生气了嘛!都是我不好,没早些遇到阿挽,让旁人占了未婚妻的位置,等平定流寇之后我们就定亲好不好?” “阿挽做我娘子好不好?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会嫁给我的!不算数了吗?娘子~” 马文才真的很会哄人,特别是一边哄着一边还牵起盛挽的手亲亲,本就模样俊逸,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软。 第43章 梁祝———马文才43 盛挽自然也心软了,小作怡情,大作伤情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但在马文才心里不管盛挽怎么作他都会包容的,都会顺着她,根本不会有什么伤情一说。 听着马文才逗她的话,她心里也是开心的,但还是娇俏说道:“哼,要做你娘子你可得伺候好我了!” “我一定能伺候好你!”马文才盯着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我饿了,我要吃烤鸡,还要有好喝的花茶糕点水果。” 马文才看着她娇俏的脸庞:“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去给阿挽准备好不好?” “不亲。”盛挽傲娇别开脸。 “那我亲。”他温柔扶着她的后脑,在她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 “亲亲就不气了啊,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阿挽跟我闹我心里好难过的。” “嗯,除了她那别的女子呢?” 马文才想也不想:“不可能,就算有我直接踹一边去,管他男子女子,只要阿挽不喜欢或者试图破坏我跟阿挽之间感情的人都该死。” “阿挽你相信我,我很有男德的,不会当中央空调,不会优柔寡断。” “那我信你一次吧。” 马文才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轻笑一声,他看向盛挽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 他明白,阿挽对他的占有欲,就如同他对阿挽的偏执一样。 他们能接住彼此的“沉重”,他们灵魂是共鸣的都是想完全占有对方的,阿挽是轻盈的,但阿挽知道他的缺陷,见过他的破碎,还愿意陪伴在他身边包容他爱着他。 同样的,他深知阿挽是不属于这里的,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丹药和上等的弓箭?他不是不知那弓箭是认主的。 但他也同样坚定不移的在她身边,爱着她,从见第一面时,他就知道他非她不可了,他很高兴,阿挽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在她身边。 是阿挽成为他心里唯一的光,是阿挽救赎的他。 “谢谢阿挽给我一次机会,阿挽在这坐着吧,我去给你弄吃的来,很快的,乖~” 不一会精致的糕点茶水烤鸡还有水果都摆在盛挽跟前。 其实一路上她都没受什么苦,只不过是路途有些奔波罢了,吃的喝的穿的全都是精致的东西。 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 即使条件艰苦,他也依然会给她最好的。 至于阿挽“摸”祝英台脸一事,他这会可不敢跟盛挽叫板,祝英台他提都不想提,免得又惹阿挽不高兴。 思来想去马文才还是打了盆干净的水给她洗手,又亲了亲她的手指才让她开动。 马文才把梁山伯和苏安等人押回了京,苏安等人即刻被关押,梁山伯因为事出有因也补上了粮食便没有下大狱。 皇帝对马文才的能力肯定,赞赏有加,跳级晋封,官升两阶。 皇帝知道梁山伯很得茂县灾民的民心,怎么得民心,怎么得来的粮食皇帝也略知一二,他没钱给不了梁山伯支持。 同样的,他也气愤梁山伯劫军粮的举动,但他也没想着给梁山伯支持,这不还有祝家吗? 梁山伯既然能治水,而且粮食也补上了,皇帝记得他还有用,加上没有酿成大错,又给他放了回去,让梁山伯去收拾茂县的烂摊子。 祝英台没有在茂县等着梁山伯,而是去祝家庄求助祝英齐。 祝英齐得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劫马文才的军粮也是一脸的懵逼,皇帝若追究起来这可是要杀头的! 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了,要是牵连到祝家可怎么好? 好在这时候有京城的消息传来,梁山伯被放了出来回了茂县。 祝英台喜极而泣,她就知道梁山伯好人有好报,皇帝是不会杀梁山伯的! 祝英齐松了一口气,他只是放心此事没有牵连祝家罢了,对祝英台和梁山伯他是真觉得无奈,对祝英台这个妹妹早就失望的他也已经不想与她多说。 而祝英齐这时还不知道祝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被祝英台偷了不少去帮助梁山伯了。 ………… 梁母知道梁山伯押回京就赶紧来了茂县,心莲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得知梁山伯被无罪释放,还是继续做茂县的县令之后都为他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 梁山伯回了茂县看祝英台不在就知道她应该是回祝家庄找人给他求情去了,心里一阵熨贴。 他恋爱脑上头,当时祝英台说的那些话他也一点儿没察觉出来祝英台对马文才有种“遗憾”,只觉得祝英台是为了他才敢无畏去得罪马文才。 —————— 马文才此次剿完流寇之后就准备跟盛挽成亲,他着急,早就想娶阿挽了,这次剿匪流寇之事平息之后他就着手准备了婚房和婚礼。 现在流寇土匪猖獗,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批,他等不了,也不想让阿挽一直无名无分跟着他。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要娶妻这消息那叫一百个不同意。 在马太守心里盛挽就是一个平民,又没有好的家世,而他的儿子前途无量,怎么能娶一个没有家世,对马文才的仕途没有助益的女子? 马太守连忙从杭城赶回了京城,想阻止这场婚事。 ……… 马文才欢天喜地的布置着宅子,只要一想到盛挽即将嫁给他,他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一样。 他从外面采买婚礼的用品回来时,盛挽正在躺椅上悠闲的看着画本吃着水果,马文才还给盛挽买了两个忠心的丫鬟伺候盛挽。 盛挽换回了女装,一身月牙白的纱裙,长发披散在背,头上簪着的是马文才雕刻的鸢尾花簪子,即使是素色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面若桃红美若天仙。 见马文才回来后,盛挽立马起身欢喜跑到马文才身边,马文才时隔三年多才再次见到了阿挽的女装,他心跳加速,也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前紧紧抱住他心思的姑娘。 “阿挽~” “你回来啦~”盛挽在马文才怀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马文才的胸膛。 “婚礼用的都采买的差不多了,还有三日我们就成亲了,这次婚礼有些仓促,或许会不完美,但是阿挽,我会尽力给你最好的。” 马文才面露愧色,怪他没早些准备这些,进京赶考以后他就开始忙了起来,没有给她最好的一切。 盛挽也不在意,她只在意马文才的心意:“文才尽力就好,只要是嫁给你,我可以不在意那些。” “阿挽,能娶到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马文才定眼看着盛挽的装扮,眉头一皱,这衣衫的布料虽好,到底太素了些,他明日出门一定给阿挽买些好看华丽的衣裳回来。 阿挽的女装真好看,他可要让阿挽觉得跟他在一起开心快乐,首饰也得买些,阿挽就要漂漂亮亮的! 第44章 梁祝———马文才44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带着情欲,紧紧揽着她:“阿挽,我饿了~” “那叫厨子做吃的来,等会可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马文才横打抱起盛挽就回了房。 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时,盛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阿挽,别动。”马文才呼吸急促,目光猩红而灼热。 “给我,嗯?” 衣衫掉落,窈窕的身姿展露无疑,马文才那猩红的眼神似乎要把盛挽吃掉,盛挽只觉得这会的马文才有种平静的疯感…… —————— “哼,你就欺负我。” 马文才低低笑了出来:“我只在床上欺负阿挽。” ……… 雨过云歇后,马文才抱着盛挽轻柔给她揉着腰让她安稳入睡,身后的他眼底满是占有欲,侵略性十足。 —————— 马太守从杭城出发来京城时马文才立马就收到了消息,他是知道马太守是不同意他娶盛挽的,但那又如何? 他现在的官职比马太守的大,翅膀硬了,他可不怕马太守。 盛挽也觉得马太守这会是该认清现实了,她相信马文才能做好此事的。 ………… 马文才单独见了马太守,就是不想马太守来破坏他跟盛挽的婚礼,他才不管马太守同不同意,要娶阿挽的是他,关马太守什么事儿? 客栈里。 马太守还在口口声声劝解马文才,列举了盛挽配不上马文才的种种条例,马文才置之不理。 他嗤笑一声:“原先我以为若是父亲来祝福我跟阿挽,我可以不计前嫌邀请父亲坐上座,但现在看来,不必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马文才早就对这个父亲死心了,恨不得赶紧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即使被世人唾骂他不孝又能如何?他大不了也破罐子破摔,公开马太守如何逼死发妻,如何对他这个儿子施暴的。 当初在尼山书院,马太守鞭打阿挽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他可以忍受马太守的家暴行为,但绝不能容忍马太守打他的阿挽! 要不是马太守是他爹,他不能做那么绝,不然马太守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马太守心里一惊???马文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劝了几句?就整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怒目圆睁,但他又不敢打骂马文才,上次在尼山书院打了马文才,亡妻在他梦里缠着他一个月,他至今不敢回忆。 就算马文才不动马太守,但也不想马太守再来打扰他跟阿挽。 他拿出一卷纸:“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断绝书,签了吧,我好上报衙门!” 马太守这下忍无可忍,这个逆子!他辛辛苦苦养大了马文才,如今升官加爵了就敢与他叫板? 他顾不上什么噩梦不噩梦了,对着马文才就破口大骂,马文才不耐烦掏掏耳朵,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孩童,对马太守也没有惧怕了。 马文才也早就趁马太守进京找他之时派人去马府把所有钱财都拿了过来。 马太守还是守着空空的院子就好,有钱的马太守可不会老实。 马太守气愤不已,这个逆子居然敢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居然敢如此对他!岂有此理!他一定要面圣,要让皇帝给他做主! 孩子的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不同意马文才娶一个平民有错吗?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的。 马文才眼里含着阴狠戾气,面圣?想也别想! “若你不想世人知道你如何逼死发起如何“教育”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还想留个好名声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走这步烂棋。” “而且,面圣又能如何?如今皇上重用我,必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马太守心惊,若他真做出什么,马文才必定要“鱼死网破”了。 马文才是乱世枭雄,能文能武,皇帝必会重用,他面圣了又能如何?皇帝也会偏向马文才。 马文才嘴角带着讥讽的笑,他不想再跟马太守浪费时间,他还要回宅陪阿挽吃晚饭呢! 他也有了忠心耿耿的手下,让手下直接押着马太守,逼迫他签了断绝书。 马文才看着手里的断绝书勾唇一笑,转身就叫两人“送”马太守回杭城,在杭城监视马太守,让他别出门,就好好为逼死他母亲一事忏悔去吧,然后老死在马宅就行。 马太守无论怎么破口大骂都无济于事,马文才心里毫无波澜,曾经他也是想让马太守爱他的。 可是他遇到了盛挽,再也不稀罕马太守给他的那点儿亲情了。 他不会缺马太守吃的穿的,但也不会太好。 马太守被马文才的人“带”回了杭城,回到杭城的马太守人都傻了,马府的所有钱财都没了,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现在是要“囚禁”他了。 家丁也都被马文才遣散,加上马太守现在手里已经没钱了,别说作妖了,家丁都请不到,吃的喝的全靠他自己做,还有两个武力强悍的人守着他。 他有过反抗,但被这两人还手揍了回去,马文才可是吩咐过,若马太守对他们动了手,他们也可以还回去。 ……… 当日夜里,马太守的亡妻又来找他了,就因为他骂过马文才,他又被噩梦缠绕,不敢入睡。 —————— 马文才收拾了马太守以后心情大好,仿佛把心里的脏东西清除了出去。 但回到家的马文才又装出一副可怜样,其实马文才也就是故意卖惨让盛挽心疼他而已,马太守的下场可是他早就预谋好的。 ……… 这夜的马文才格外缠人。 ……… 马文才照常细心给盛挽清理了身子,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后才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给她按着腰。 “阿挽~明日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第45章 梁祝———马文才45 盛挽迷迷糊糊的点头,累的不想说话,但也还是抱怨了一句:“明知明日是我们的婚礼,你还这般折腾我!” 马文才紧搂着盛挽:“我是爱你,阿挽~” …… 良久都没听到盛挽的回应,显然盛挽是睡着了。 马文才又调整了位置,睡在盛挽怀里,他渴望与阿挽一直在一起,甚至是身体贴近之时,他都觉得还不够。 他渴望着阿挽能炽热且暴烈的爱着他,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 第二日,盛挽被马文才温柔叫醒,盛挽迷迷糊糊的,她实在是太累,任由马文才给她穿衣服给她上妆描眉。 这些日子马文才可学了不少,他就想跟阿挽时刻黏在一起,还是那句话,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区区上妆戴冠,他自然也能做得好。 而且……阿挽本身就很美,即使不添妆也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给盛挽换好凤冠霞帔后,盛挽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对着马文才撒娇:“文才真好~” “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马文才也一身大红色衣袍,衬的他更是矜贵大气,意气风发,脸色充满了娶到心爱女子的喜悦, 马文才在昨日就旁敲侧击了盛挽可有父母?他心里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可还是想知道她在这可否有牵挂的人? 盛挽也如实说了没有,马文才还是占有欲作祟问了一句那个叫绵绵的书童呢? 盛挽只能说绵绵娶妻了,不会再回来了,马文才有疑心,但他不会多问。 娶妻了好,娶妻了好呀!娶妻就不会来烦他跟阿挽了~ —————— 很快婚宴开始。 马文才有钱,为了体现对盛挽的重视,婚礼办的更是奢侈,每桌的酒席都是山珍海味,各类京城有名的菜系。 马文才婚宴邀请了很多人,但都是些士族子弟,平民他也不认识几个,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在他邀请之内。 他可不想让盛挽看到心烦,而且他可讨厌死这俩人了。 马文才给谢道韫和陈子俊都送去了请柬,王蓝田也来了现场。 这时王蓝田才知道原来盛挽是女子? 马文才虽然不想让人知晓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过,怕给她带来舆论,但他可是马文才啊!阿挽是他的妻子,谁敢议论? 盛挽没盖红盖头,只用一把精美绝伦的团扇遮面,马文才也依着她,只要阿挽嫁给他,想怎么着都行~ 谢道韫与陈夫子也都来了马文才跟盛挽的婚宴,马文才前去迎接,谢道韫和陈夫子收到请柬那时候就猜到了盛挽是女子。 —————— 谢夫子倒是不觉得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有什么问题,起码人家是真的在学习,而且与马文才在进书院前就相识的,如今还嫁给了马文才。 她只是赞赏马文才没有禁锢女性的思想,愿意让盛挽女扮男装去书院,还一直保护着盛挽,此等性情难能可贵。 陈夫子知道盛挽是女子也是一惊,怪不得当初马文才会忽悠他说荀巨伯才是女子,现在想来可真是好笑! 陈夫子虽有些生气,但马文才如今已经是大官了,还愿意邀请他来参加他们的婚宴,他也是高兴的。 更何况还能见着谢夫子。 —————— 当初谢夫子教学结束后就匆匆回了家,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那时谢道韫就是去退了与王凝之的婚,她去尼山书院教学一趟,学习上学生们受益颇多,感情上她也得到一些见解。 王凝之这人她打听过,虽然有颗悲悯之心,可是实在懦弱,丝毫没有男子的气概,她谢道韫决计不会嫁给一个软弱之人,毅然决然退了婚。 虽然遭了责骂,但她如今更是“自由”了,凭什么世人要批判一个女性嫁不嫁人呢?嫁人如何不嫁人又如何? 若要嫁,一定要嫁给爱的人!要嫁给品行端正,努力上进的人。 马文才迎接谢夫子跟陈夫子进宅,谢道韫这才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婚服的盛挽,凤冠霞帔满头珠翠,那套婚服更是镶嵌满了红宝石,可见马文才的用心。 盛挽知道谢夫子来了,团扇轻拿开了些,露出半张精致无比的脸蛋,明眸皓齿,娇艳尊贵。 男装时谢道韫就知道盛挽美的雌雄莫辨,现在扮回女装更是风华绝代,让她一个女子都看直了眼。 谢道韫宠溺一笑:“原以为是个俊俏公子,没想到是个女娇娥呀。” “夫子~” 谢道韫拿出礼物:“祝你跟文才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马文才靠近盛挽,与盛挽站在一起,两人异口同声:“谢夫子吉言。” “好好对盛挽。”谢道韫嘱咐道,她能看出一物降一物,马文才之所以转性,必定是因为盛挽。 马文才盯着盛挽的侧脸,目光温柔而深邃:“文才一定会好好待阿挽,绝不会让阿挽吃苦受累,此生唯阿挽一人。” 谢道韫欣慰的点点头。 盛挽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让马文才也跟着笑起来,他好想现在就可以抱着阿挽亲吻阿挽…..只是还不能。 陈夫子以及来参加他们婚宴的人都拿出自己的礼,马文才也一一谢过。 王蓝田心里五味杂陈,刚刚盛挽拿开团扇时他看到了盛挽的面容,一见倾心,他就说怎么会有男子长得这般好看!要早知盛挽是女子,当初他就不会针对盛挽了。 马文才可不管王蓝田那些官司,他今日邀请王蓝田来也没安好心,当初王蓝田偷他弓箭伤人陷害他一事他还记着呢! 虽然他报复回去了,但只报复了秦京生,王蓝田还在他跟前蹦跶呢! 只不过在他婚礼上失踪总归不好,他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不如利用王蓝田去搅和?他看行!让王蓝田遭受一下癫公癫婆的“法术攻击”。 只是在这之前,他要揍王蓝田一顿,谁让王蓝田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阿挽?气死他了!但今天又是他跟阿挽的婚宴,不能生气。 马文才温柔哄着盛挽:“阿挽我们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拜完堂后,马文才打横抱起盛挽先送阿挽回喜房。 马文才轻拿开盛挽的团扇,看着盛挽的娇颜,他目光灼热盯了半天,好似要把这一幕刻画在脑海里。 他先哄着盛挽跟她喝了合卺酒,又温柔克制的亲了亲盛挽的唇瓣。 “阿挽,头冠重不重?我给你摘下来。” “好~” 第46章 梁祝———马文才46 马文才轻手摘下发冠生怕弄疼了她,揉了揉她的脖子又说道。 “阿挽,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你先用些,我去招呼来客,好吗?” “等我回来,好吗?”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侧脸:“我等你呢,快去吧~” 马文才有些不太高兴,合卺酒都喝了,她还不改口~ 盛挽看马文才还不走,问了一句:“怎么了?” “如今我们都成婚了,阿挽不能叫声夫君吗?” 马文才神色略带委屈。 “夫君~” “夫君~” 见马文才神色缓和些,盛挽又捧着马文才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亲:“夫君~我等你回来我们洞房好不好?” 马文才的脸颊绯红,耳尖都开始泛红,他们虽然早就行了周公之礼,但今日不同,今日是他们大婚,还是他们洞房花烛夜。 而且阿挽还如此直白的说洞房,他如何不高兴? “嗯,娘子,夫人~等我回来~” —————— 马文才在前厅与来客敬酒,大家都说着恭维的话,王蓝田心中有些烦躁,他不敢惹马文才,也嫉妒马文才娶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马文才不动声色跟王蓝田喝酒,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待来客走的差不多后,王蓝田也该走了。 刚走出婚宴上马车时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套了个麻袋绑走。 反正马文才套人麻袋也不是第一次了~指挥手下也轻车熟路的很。 马桥:“……” 他家少爷变了个人…… —————— 马文才穿着红色婚服,眼睛静墨如水死死盯着麻袋,上前就是一脚,王蓝田在麻袋里痛苦不堪,到底是谁踢他? 马文才似乎怕脏了他今日的婚鞋,抬手轻轻一挥就让手下去胖揍了王蓝田一顿。 随后还好心的给他扔上了马车让王蓝田回家。 做完这些他心情大好回了婚房找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迎接马文才:“夫君~你回来了。” 马文才心里只觉得熨贴,有阿挽在他身边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和幸福。 “阿挽久等了~” 马文才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洗漱好了也换上了寝衣,就等着他回来,他的妻子等待着他回家,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他目光灼灼,温柔的摸着她的秀发:“怎么不等我回来让我服侍你洗漱?” “今日夫君也累了~不用夫君服侍。” 马文才又亲亲盛挽娇艳的脸:“还是要的,等为夫洗漱好回来服侍你~” 盛挽脸颊泛红,一脸羞意,她发现马文才越来越放得开了,以前还会害羞,现如今成了色胚了……… 待马文才洗漱好后又在酒杯里倒了酒,盛挽不明所以,他们不是喝过合卺酒了吗? “阿挽,再与我喝一杯可好?方才忘了说吉祥话了。” 其实方才是他想让盛挽提前叫他一声夫君耍的心眼而已。 盛挽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嗯。” “阿挽,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是我一人的阿挽,我们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马文才的神色满是对她的珍重。 “盛挽愿与马文才此生相依相随,共白头。” 她的酒杯轻碰马文才的酒杯,两人都一饮而尽。 —————— 马文才幽深的目光一直看着盛挽,直到她喝完杯中的酒,他才横打抱起盛挽把她放置床榻上,热烈的亲吻她。 盛挽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娘子~今夜依我可好?” “好……” 马文才紧揽着她的细腰轻轻摩挲着,炙热的吻从她的唇边一路往下,房间里也充斥着罄香~ 看着盛挽因为他而陷入情\/欲的模样妖冶妩媚极了,马文才的心里更是满足无比,阿挽是他的,从今以后,阿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会生同衾死同穴。 “阿挽……我爱你,至死不渝。”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媚眼如丝:“我也爱你。” 马文才眼眸幽深,带着疯狂和偏执:“夫人,春宵苦短~我服侍你~” ………… ………… 待盛挽醒来,马文才照常伺候她洗漱穿衣,她觉得马文才是有些魅女手段在的,每次都会哄着她。 “夫人怎么这般看着我?” 盛挽轻笑一声:“只是觉得夫君体力真好~” 白日里马文才还是会害羞的,只见他红着脸:“那夫人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夫君,怎么样都喜欢。” 阿挽喜欢就好,他可是偷偷背着阿挽看了不少册子的,什么床上的蜜语他都学了些,但也是真心实意说出来哄阿挽高兴的。 —————— 王蓝田回到王家时全身青紫,他实在想不通昨夜到底是谁揍了他!他知道非得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没想过是马文才,毕竟马文才要回去洞房,谁会放着美娇娘不管来胖揍他?他只以为是平时他得罪了不少士族子弟,所以被人联手阴了。 王太守看着自己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别提多心疼了,但他也知道王蓝田的秉性,爱得罪人,况且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能咽下此事。 ……… 现在朝廷用人之际,王蓝田也被皇帝封了一个县令,就在梁山伯管辖的茂县旁边的县城,也受到了水灾的困扰。 王蓝田有些不高兴,凭什么他一个士族子弟就只是得了个县令的官职?还跟梁山伯官职差不多大!那梁山伯就是个平民,他怎么配? 当初他还嘲笑过梁山伯呢! 现在更是心中郁闷至极。 不过为了做好这个县令,让皇帝刮目相看,他也让家里帮助他购买了粮食来救助当地百姓。 王蓝田能跟梁山伯做相邻县令也是马文才向皇帝推荐的,不让王蓝田遭受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蜜汁操作攻击”他不甘心呐! ……… —————— 梁山伯这边回了茂县后祝英台又偷偷从家里整了几车粮食来茂县。 谷心莲这才知道祝英台就是祝英石!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说梁山伯跟祝英台之间关系不一般,她还以为梁山伯有断袖之好,没想到祝英台竟然有如此心机!倒是她小看了祝英台了。 现如今她在梁山伯身边,还拿捏住了梁母,她绝对不能让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起!她要当梁山伯的夫人! 为此她经常在梁山伯跟祝英台接触的时候就来搞破坏,但她没有蠢到在梁山伯面前说祝英台女扮男装的坏话,毕竟这会子茂县的粮食是祝英台带来的。 第47章 梁祝———马文才47 对于心莲的“主动争取”,梁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还是很满意心莲的,在会稽时心莲任劳任怨照顾她这个老婆子,无微不至。 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小姐,梁母也是有些心思的。 只要心莲不太过,她不会管。 这世道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的,若祝英台做她儿子的夫人,心莲做山伯的妾室又有何不可? 只是她没想到心莲心大想做梁山伯正妻。 ……… —————— 祝英台因为经常往茂县跑,加上有王蓝田蓄意而为,很多人都知道了跟梁山伯一起抛头露面的女子是祝家庄祝公远的女儿祝英台。 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一事。 是因为王蓝田刚上任后就听说了茂县之所以灾民能得到安抚,完全是因为祝英台的原因,他只知道祝英石和祝英齐啊! 猛然回首。 “祝英石”老在学院里说什么上有八哥下有九妹,之前他没关注过祝英台这些毫无逻辑的言论,这会他长脑子了,祝家有个祝英齐排行老八了!九妹就是祝英台。 那祝英石哪来的?凭空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祝英石是石猴呢? 当初他就是怀疑的祝英石是女子!肯定是陈夫子没好好查!或者是陈夫子怕得罪祝老爷所以才不说的! 他讨厌梁山伯跟祝英台,而且祝英台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他肯定不会放过“宣扬”他们的机会。 ……… 祝英台因为流言被许多士族子弟嘲笑,说她跟一个平民混在一起,还没嫁给梁山伯就“夫唱妇随”在一块,毫无家风可言。 祝公远跟祝母气得个半死,祝英台因为之前的事儿名声就不太好,许多人可都是有记忆的,并不会因为时间过去了就忘了祝英台劝准嫂子跟情郎逃婚一事。 再加上马太守当初让媒婆来祝家庄退婚时还高调的很,如今马文才做了高管也娶了妻子,祝公远跟祝母别提多后悔了,若是祝英台没有当初那档子事儿,那做高官夫人的可就是他们的女儿祝英台了! 而她们张罗祝英台的婚事,又因为祝英台逃跑,跟赵明的婚事也吹了,现在又为了梁山伯一直待在茂县。 这个世道对女子可苛刻的很,她这般做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名节了。 —————— 心莲也在有意无意的跟茂县的灾民散播当初在尼山书院读书的祝英石就是祝英台。 世人都知道了祝英台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跟一群男子在一起,做出如此失格之举能是什么好女子?更遑论现在无名无份的跟梁山伯在一起。 不少人骂祝公远夫妇不会教女儿,也骂祝英台不要脸,自甘堕落,毫无廉耻之心。 而茂县的灾民一开始是感激祝英台的,现在也因为这些舆论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毕竟这个世道多的是古板的人,甚至有些人觉得祝英台配不上梁山伯。 心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祝公远夫妇知道后已经想放弃这个女儿了,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即使他们给祝英台找个好人家,就算祝家有钱,但那些个官宦世家子弟也未必同意。 毫无良好名声的祝英台他们也不指望什么了,既然跟梁山伯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祝公远对祝英台这个女儿失望至极,已经到了两手一摊不管的地步。 祝英齐这些日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他也觉得他这个妹妹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他当初好似被蒙了双眼,祝英台教唆良玉逃婚害了良玉,也害他没了幸福,他还一次次原谅了祝英台,还帮着祝英台去尼山书院读书。 祝英台也屡次因为梁山伯跟他吵架,侮辱黄良玉,甚至曾经跑去青楼跳过舞! 现在与梁山伯又如此这般……简直就是把祝家脸面往地上踩,她能做出这么多有伤风化令人不齿之事,他再也不想管祝英台什么了!他已经心累至极。 —————— 祝英台得知外界议论她,她还是要些脸的,想让梁山伯去祝家庄提亲,让他们成婚。 她知道马文才娶了盛挽,心里嫉妒的紧,盛挽不也是女扮男装?她不也是个平民?为什么没有人骂盛挽? 都是因为马文才势大,所以无人敢议论,而梁山伯呢?只是个小小县令还要什么没什么,也没有多大能耐护住她。 梁山伯深知是他让祝英台受委屈了,祝英台是士族,金枝玉叶长大,为了他奔波劳碌,现在也为了他没了名声,他心里很是感动,当即就答应了祝英台他会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知道后更是气的不行,她没想到她的举动竟然阴差阳错促成了他们!!! 她不甘心就这样让祝英台跟梁山伯成事,她要得到梁山伯! 翌日夜里。 心莲给梁山伯端来了一碗鸡汤,梁山伯笑呵呵接下,并说着感谢心莲的话,心莲是个好女子,他知道。 对此盛挽就想翻个白眼,在感情上,梁山伯说好些就是“不懂男女之事,又过于善良”,说的不好听点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吊着痴情女子的“渣男”吗?而且他哪里不懂男女之事了? —————— 梁山伯一边享受着心莲的追捧和爱意又不跟人家说清楚,在书院时就让心莲对他多有误会。 即使她用了手段,可梁山伯如果真没有吊着心莲的心大可以远离心莲,也就一开始的时候婉拒过心莲挑水的帮助,后边也没见他婉拒啊,还享受的很。 而且还巴巴儿的跑去青楼救心莲,又是个中央大空调,对心莲也很温柔,这些举动让心莲以为梁山伯也是喜欢她的。 当然了,心莲也不是什么百分百好人。 但在盛挽眼里,除了原着中祝英齐的死以外,心莲还真没啥大错,为爱使些手段很正常,再说梁山伯哪有明确拒绝?心莲活脱脱的就像是女版的马文才。 而且这里的心莲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后面就不知道了~她暗戳戳的看戏。 马文才见盛挽笑盈盈的,他有些好奇问道:“阿挽~想什么呢?” 一边问又一边给她剥核桃,细心给她挑好核桃仁。 盛挽黏黏糊糊躺在马文才怀里:“现在外头都在说祝英台如何,想必她现在很着急吧?” 马文才虽然看不起梁山伯,甚至是反感这两人,他亲吻盛挽的发顶,还是客观分析道。 “梁山伯从穷小子当上县令可不容易,如今也是要脸皮的,祝英台跟着他那么久还帮了他许多他定会娶祝英台的,况且他们俩人之间本就有感情。” 盛挽笑了笑:“他娶不娶是一回事儿,那梁山伯身边可还有个谷心莲呢~” 第48章 梁祝———马文才48 马文才知道盛挽的意思,他也清楚谷心莲是个有心机的,祝英台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呢! 好好的士族小姐不当,做出些离经叛道之事,把自己名声搞臭了,现在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祝家人也不会管她了吧?都不知道祝英台那脑子怎么想的。 盛挽想着原文里也是的,若祝英台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祝公远夫妇定然会让祝英台嫁给马文才。 即使没有马文才也有其他门当户对的“文才”,跨越阶级这种事,那也就只能是让“高贵”的一方没名声遭人唾弃咯~ 不然凭着梁山伯小小县令,他能娶祝英台?这不就是穷小子妄想娶白富美的故事吗? —————— 心莲听着梁山伯感谢她的话眼里满是关切:“梁大哥客气了,梁大哥为了百姓操劳了,这鸡汤得趁热喝,快喝吧梁大哥,不然伯母该担心你了。” “好。” 看着梁山伯把那碗鸡汤喝掉以后心莲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算计。 “心莲你回去吧,我一会也就休息了。” 心莲端起了汤碗:“那梁大哥有事叫心莲。” 梁山伯对着谷心莲露出温和的笑意:“好,你也早些休息。” 谷心莲刚走没多久,梁山伯就觉得体内燥热不已,他没察觉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只以为是夏日炎炎,他穿的多了些罢了。 他走到内房脱掉外衫后还是觉得燥热,立马就叫了四九进来,但四九没进来,进来的是心莲。 “梁大哥怎么了?”心莲问道,只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就代表着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梁山伯此刻神志不清,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心莲还是祝英台,被药物控制的他一把拉过谷心莲,吻上心莲的唇,仿佛找到了片刻平静。 谷心莲眼神微变,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就跟梁山伯双双倒在床上…… 途中梁山伯也有清醒过来,也明知眼前的人不是祝英台,但在药物驱使下,他还是跟心莲继续了……(梁山伯写的有点恶心哈,我下次还敢!嘻嘻。) 次日,心莲醒来后就在床上哭泣,梁山伯听到哭声才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心莲不着寸缕的与他同在一张床上,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是真的碰了心莲! 这让他如何跟英台交代?他昨日才答应去祝家庄提亲…… “心莲,你怎么在这?”梁山伯心知肚明,但他不想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只能把锅甩给心莲,而且他现在百分百确定,昨夜他喝的那汤是有问题的! 心莲一脸难过:“梁大哥!昨夜我听见你叫人,四九闹肚子不在,所以我就进来了,谁知一进来你就,你就……呜呜呜呜~” 见心莲哭的伤心,梁山伯轻拍心莲的脊背:“心莲……我……” 就在梁山伯欲要解释之时,祝英台就推开了房门,梁山伯赶紧抓住被褥遮挡两人的身体! 祝英台看到这场面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是又伤心又愤怒! 她来找梁山伯商量去她家下聘定亲一事,就在门口听见了梁山伯跟心莲的谈话。 梁山伯怎么可以跟心莲在一张床上!梁山伯不是答应了娶她吗?怎么跟心莲搅和在一起了!!!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祝英台的眼眶蓄满了泪水,歇斯底里喊道:“梁山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为了你不惜去偷家里的粮食给你救灾民,你也说了会娶我,现在你又做了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罢祝英台就满脸泪痕的跑出去,看起来伤心极了。 心莲躲在梁山伯身后露出胜利的笑意,梁山伯见祝英台跑了他不顾心莲的劝阻迅速穿衣,他要去追英台,跟英台解释清楚。 他是爱英台的! 谷心莲见梁山伯追了出去,她紧捏着被褥,她的身子已经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不能不娶她!!! 心莲忍着不适起床穿好了衣裳向梁母说了此事,梁母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是喜欢心莲,但她也看中了祝英台的身份,好歹祝英台是富家女子。 就算心莲要跟山伯成事也应该等祝英台过门啊! 但她也觉得她儿子占了心莲的身子就要负责,况且山伯现在大小是个官呢,可不能做出占了人家身子不负责这等不要脸的事! —————— 梁山伯好不容易找到了祝英台,他把一切都推给了谷心莲,说他昨夜喝了谷心莲送来的汤之后才跟心莲在一起的。 虽然他表达的很隐晦,但祝英台听懂了! 她就说梁山伯这么爱她!一定不会背叛她的。 就是心莲心思重算计了山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 梁山伯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老实本分又心善,以德报怨,过分信任身边的人所以才被谷心莲算计了。 此时梁山伯又一脸的难过又痛苦的表情看着祝英台,也说着是他对不起她,是他酿下大错,是他没有防人之心,拿起祝英台的手就往他身上打。 祝英台怎么舍得打梁山伯?这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梁山伯又一直哄着祝英台,恋爱脑上头的祝英台立马就原谅了梁山伯。 梁山伯高兴不已,抱着祝英台就在原地转圈圈,两人和好之后又手拉手去见了梁母。 ………… 梁母一见这俩人跟个没事儿人一般她还有些懵,原以为祝英台定会闹上一番,没想到这么快被她儿子给哄好了? 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梁山伯开门见山他要去祝家庄提亲,让祝英台嫁给他做妻子,梁母当然举双手赞同。 这会她也不会扫兴提心莲的事情,等祝英台过了门再让山伯纳了心莲不就是了? 梁山伯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占了心莲的身子不能不负责,况且他现在还是县令,但这事儿还得商议,他要先娶了祝英台再说。 祝英台不知道梁母跟梁山伯的小九九,还处在喜悦当中,梁母竟然同意山伯娶她!她还以为梁母会更喜欢心莲的呢,毕竟心莲一直在会稽照顾梁母。 心莲得知梁山伯还是照原计划去向祝家提亲心里就有了一股恨意,若没有祝英台,梁母有那么喜欢她,梁山伯也占了她的身子不可能不娶她的! 但她不敢毒杀祝英台,祝英台毕竟是祝家的女儿,还有梁山伯的爱,这万一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只能抱紧梁母的大腿,梁母也承诺,只要等梁山伯娶了祝英台之后她会劝梁山伯纳了她。 心莲心大的很,纳她为妾? 她可以先成为梁山伯的妾室,但她也一定要为自己争一条路出来!若她比祝英台先一步生下孩子,那她就有筹码让梁山伯给她抬为平妻! 梁山伯着手去准备聘礼,他本来就没钱,聘礼也寒酸的很,说白了也就几匹布,几盒糕点就上门提亲了,别说什么金银细软什么珠宝首饰了,那叫一个样样没有。 第49章 梁祝———马文才49 祝公远跟祝母得知梁山伯的到来感到不快,梁山伯就是个平民,穷得叮当响,就算当了县令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县令而已!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可如今祝英台的处境如何他们也是知晓的,有人提亲总比没人提亲好,现在都二十有一了,况且祝英台也曾对他们口口声声说她喜欢梁山伯,非梁山伯不嫁,他们正好成全了祝英台。 祝英台给他们丢了多少人?早点嫁出去也好。 梁山伯没想到他的提亲会如此顺利,祝公远跟祝母都一致同意,祝英齐则根本都没出席梁山伯的提亲场面。 祝公远夫妇巴不得祝英台早点嫁过去,草草定下了婚期就在一月后,梁山伯高兴不已。 祝英台也是一脸震惊,她以为梁山伯此次不会太容易,她父亲母亲肯定会为难梁山伯,她没想到她的父母居然这么爽快答应了。 她只以为是梁山伯治水受到皇帝赏识,她父母才同意了她跟梁山伯的婚事。 其实祝公远夫妇完全就是嫌她再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已…… 梁山伯拜别祝公远夫妇后就回了茂县,让祝英台等他一个月后来接亲与她成婚。 祝英台就留在了祝家庄。 祝英台那几个嫂子可是恨死祝英台了,当初祝英台跟黄良玉那档子事闹的世人皆知,她们的母家也遭受了些牵连,只是不重。 而现在她们这位小姑子可谓是越扒越有啊!外界都不知道如何骂祝家的,连带着她们的娘家都不受人待见。 祝英台却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她可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她帮助黄良玉逃婚是黄良玉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她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那盛挽不也是?别人说她不说盛挽那不就是别人拜高踩低吗? 至于她跟梁山伯的事情,她更加不觉得她有错了,他们互相爱着对方,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而且她去茂县是去帮助梁山伯的!她还帮助了那么多百姓呢! 她哪里有错? 祝英台那几个嫂嫂是真佩服祝英台的心理素质,做出有辱家族门楣的事情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问题?她们都不禁觉得自己祝英台是不是去尼山书院读书脑子读坏了? 还是说祝英台脑子在什么时候被驴踢过? 祝公远跟祝母对此已经失望透顶了,还好他们已经选择了把祝英台许配给了梁山伯,以后祝英台做什么都不关祝家的事情了! 梁山伯回了茂县就跟梁母说了他提亲成功一事,梁母开心不已,她也有个士族儿媳妇了!!! 心莲看着梁母的嘴脸就知道梁母这是看上人家祝家的钱财,只是不知梁山伯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呢? —————— 马文才这边又收到了皇帝指令,又是带领马家的附属兵前去剿匪,杀流寇。 马文才自然会带上盛挽,他不想跟盛挽分开,哪怕一分一秒,他都想让阿挽陪在他身边。 盛挽对此乐意之至,马文才想盛挽陪着,又担心她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住的不好,怕她劳累。 盛挽这才拿出法宝乾坤袋,里面可以装死物也可以装活物,而且空间巨大,能装很多东西。 这段时间以来,马文才见识了很多盛挽的小法宝,有这样一个好东西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也没有生气盛挽瞒着他了什么,若是他有这些好东西肯定也不会轻易对人说。 一定是他之前对阿挽不够好,所以阿挽才不放心他的,她没有父母疼爱,只身一人来到他身边,现在又是他的妻子了,他会比之前更加爱她心疼她,更加要照顾好她。 在尼山书院时,他练完杭州之扬后,阿挽又给了他一本医书让他看,只是看的时间少,他只记住了大半。 盛挽觉得大半就够了,她这本医书可是神农的着作,马文才能习的大半就已经很好了。 盛挽拿出乾坤袋后,马文才就赶紧吩咐人赶紧去往各个酒楼茶楼糕点铺,水果铺子去买吃食,还有成衣铺,什么都要最好的,他舍不得让阿挽吃一点儿苦。 —————— 提亲的事情刚过十天,茂县的粮食又不够了,但梁山伯这会不好意思向祝家开口要粮食,只得再想点别的办法。 得知王蓝田买了粮食,梁山伯又想故技重施去劫王蓝田的粮食来茂县。 四九劝阻梁山伯不要再去劫粮了,毕竟上一次梁山伯劫了马文才的粮食就被押送去京城过一次,侥幸被皇帝放了,若这次再劫粮,皇帝还会放过梁山伯吗? 梁山伯可不这样想,他不是还有祝英台吗?祝英台一定会帮他的,到时候他再把粮食还给王蓝田不就行了? 就这样梁山伯又劫了王蓝田的粮食来赈灾,王蓝田得知以后气的大发雷霆! 梁山伯是什么反人类物种?劫他王蓝田的粮去救茂县的百姓? 什么意思?梁山伯管辖区域范围内的百姓就是百姓,他管辖范围内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他气的直接召集大批人马赶来了茂县想把粮食抢回来! 梁山伯缺粮食不知道自己买吗?他不是跟祝英台要结亲了?祝家那么有钱,他怎么不叫祝英台帮他,反而劫他花钱买来的粮食!实在是胆大妄为!行为可耻! 梁山伯此举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 —————— 翌日 梁山伯还在乐呵呵施粥,丝毫不知道王蓝田来了茂县,待王蓝田来了茂县时正看见梁山伯给灾民施粥,深受百姓爱戴,王蓝田就气不打一处来! 感情他的粮食是给梁山伯做嫁衣的呢! 梁山伯看见王蓝田还笑盈盈迎上去,王蓝田二话不说就给了梁山伯一拳,气愤说道:“梁山伯,你脑子是有病吗?良心被狗吃了吗?” “为什么劫我的粮食!你茂县的百姓是人,我汾县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吗?”(汾县杜撰的哈。) “你凭什么劫我汾县的粮食填你茂县的漏?” 梁山伯有一瞬间的愧疚,但不多,他也是为了茂县百姓。 王蓝田不想与梁山伯多费口舌,只想把粮食给送回汾县去,但茂县的灾民得知王蓝田是来把粮食带走的,他们可不依,拦着王蓝田。 茂县好不容易有粮食怎么可能让王蓝田带走? 之前马文才能带走粮食是因为马文才有一大批军队,还有圣旨,加上那会子梁山伯第一次劫粮,他们也担心梁山伯会被朝廷重罚。 可是梁山伯完好无损的从朝廷回来了,他们可就不怕了,王蓝田的粮食抢了就抢了,到时候梁山伯会把空缺补上不就是了? —————— 【小宝们,我后台只能回复段评和书评,回不了章评哦(能看见我都会回复的哈)感谢你们的观看哦!祝你们天天开心。】 【下个位面:孟宴臣vs宫远徵vs宇文护,你们选好不?这个位面快结束啦,选谁多我就先写谁啊~】 第50章 梁祝———马文才50 【36和39被放出来啦!没看过的小宝可以去看啦!俺改了一夜!】 王蓝田这才意识到贪心不足蛇吞象,许多人拦着他不让他把粮食带走,他又没有圣旨又不能对茂县的百姓动粗,毕竟他还要靠表现好的到皇帝的赏识。 王蓝田气的想吐血! 两边的人都僵持不下,王蓝田只觉得他三观都癫了!明明粮食是他的他还带不走! 他索性先在茂县待着,给他父亲写了家书再买一批粮食去汾县赈灾,他一定要拿回自己的粮食不可! 梁山伯想用他的粮食赈灾得到好名声想都别想,茂县的百姓不让他带走粮食,那他就守着粮食不让梁山伯用! —————— 祝英台好心情的在祝家庄绣着刺绣等着梁山伯来娶她。 突然收到了梁山伯的书信,告知了祝英台他“借”了王蓝田粮食,王蓝田追到了茂县不让他用粮食一事。 祝英台跟梁山伯不愧是同一类人,她觉得王蓝田怎么能如此小气?不就借他点粮食,日后还上不就行了?茂县的百姓可都等着梁山伯的粮食呢! 她又从家里偷了粮食跑去“救”梁山伯,祝家的粮仓这时候已经被祝英台搬空,祝家庄又再多的粮食都禁不住祝英台造啊! 待祝英台带着粮食到茂县时,梁山伯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就说祝英台一定会来帮他的! 王蓝田这才见到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相拥在一起就觉得这俩人有病,他的粮食的事还没解决呢! 梁山伯跟祝英台虽然定亲了可不是还没成亲吗?这俩人还能恬不知耻搞在一起! 真不知道祝公远夫妇怎么教女儿的!她的种种行为在王蓝田眼里说是荡妇也不为过! 祝英台对着王蓝田就是一阵颐指气使,语气透露着不满:“王蓝田,山伯不过是借了你些粮食,你又何必跑来茂县?还不允许山伯用粮,又不是不还给你。” 王蓝田被祝英台的口出狂言惊呆了:“什么叫借?不问自取就是偷!况且汾县的百姓也要粮食!还有,什么叫不还给我?你们劫走我的粮食还有理儿了?” “我一定要上报朝廷说梁山伯劫取我们的粮食!” 祝英台一脸不悦:“都说了会还你,王蓝田,你就这样毫无容人之心吗?你就是看山伯更得民心所以才针对他的!” 王蓝田:“……” 他针对梁山伯看不起梁山伯是没错,但他因为梁山伯更得民心针对梁山伯??? 王蓝田要是会英文一定会来一句: Excuse me??? 王蓝田一脸吃了坨大的的表情,他好想死。 当初他还嘲笑过马文才的粮食被梁山伯劫走是马文才的报应,他还幸灾乐祸过一段时间,谁成想现在就轮到他了! —————— 祝英台见王蓝田没有说话还得意洋洋以为她说中了王蓝田的心事,她还劝解王蓝田做人不要太有嫉妒心。 王蓝田当即就骂了回去,得亏他不是秦京生不打女人,要不然他真得让祝英台尝一下他的巴掌! 他好羡慕盛挽当初给了祝英台一大耳刮,真叫人舒心! 他郁闷的要死! 苍天啊!如果他有罪朝廷律法会制裁他!而不是让这两个癫公癫婆折磨他! 他懒得与祝英台多说,他只觉得他的心灵遭受了一万点暴击,只想赶紧拿回他的粮食回汾县去,他发誓,这辈子都绝对不会跟这俩人有接触! 这俩人的精神攻击太厉害了,他又不能打祝英台,他得赶紧娶妻,以后万一遇上这俩人了好让他妻子动手! 他一个人说不过祝英台和梁山伯的那些歪理儿,气的脸色涨红!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被祝英台和梁山伯说的他都怀疑是不是他有问题了。 最后祝英台让王蓝田立字据让他承认是他“借”给梁山伯粮食而不是梁山伯“劫”的,她担心梁山伯会因为这事儿影响仕途。 王蓝田本不想答应,但若不答应,茂县的百姓在这拦着他,他绝对拿不回自己的粮食,汾县的百姓还等着他呢! 而且他也不愿意在这待着,实在是这俩人太恶心了,怎么当初在尼山书院时这俩人还没那么癫!现在癫的不成样子! 他很怀疑这俩人被尼山书院里那匹母马给踢过脑子! 还是因为之前被马文才刺激到了?所以这俩人精神不正常了? 他只想要到粮食赶紧跑,祝英台跟梁山伯给他的感觉邪门的很,可别是沾上了什么…… 王蓝田赶紧签了字据,拿到粮食就往汾县跑,他以后买粮食都要悄咪咪的,可别再被劫走。 —————— 经过这事儿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感情又升温了许多。 心莲可看不下去他们这般,她跟梁山伯还有了肌肤之亲呢! 当心莲又在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晃悠时梁山伯才想起来他还没解决好心莲的事。 都怪王蓝田讨要粮食让他把这事儿耽搁了。 祝英台看见心莲就不待见她,要不是心莲当初救过她,她早就把心莲赶出茂县了,她可不能容忍心莲插足她跟山伯之间的感情。 她跟梁山伯相爱,心莲就是插足他们的小三! —————— 夜里 梁山伯叫来了心莲,心莲欢喜的去见了梁山伯。 梁山伯也不知是真的以德报怨还是咋地,明知道心莲对他下药他还是没有怪罪心莲,反而安慰心莲。 “心莲,我知道我们成事是人为,但英台是我的心爱之人。” 心莲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眼眶湿润了起来,她都把身子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会不认? 梁山伯这时继续说道:“待来日娶了英台之后,我再与英台商议纳了你可好?” “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不会不认的,若你不想……” 梁山伯的话还未说完,谷心莲就满口答应:“我愿意嫁给梁大哥,哪怕是妾。” 她听到梁山伯说祝英台是他的心爱之人时谷心莲心里有极大的怨气,但梁山伯既然答应她会纳她为妾,她就不相信来日她拿捏不住梁山伯! 他纳心莲当然也有他的心思,梁母说的对,他现在是县令,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了仕途,所以他也必须得纳了心莲。 “心莲,既然如此,梁大哥也有一个要求。”梁山伯一脸愧色。 “梁大哥有什么请求?”心莲疑惑不解。 “毕竟英台还没过门,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出现在英台面前,等她过门之后再……” 谷心莲气急不已,梁山伯是什么意思?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梁山伯一定不会对她这么绝情的!肯定是祝英台给梁山伯出的主意! 她隐忍了下来,只待来日她成了梁山伯妾室再报复祝英台。 谷心莲眼眶通红,哭哭啼啼道:“梁大哥,心莲给你丢人了,心莲会听话,在祝小姐进门前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第51章 梁祝———马文才51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哭了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心莲擦,并安慰着:“心莲,是我对不住你。” “梁大哥,不是你的错,是心莲不好。” 梁山伯紧紧拥抱住心莲,心莲为了他付出太多,等祝英台跟他成婚后他就纳了她! —————— 马文才意气风发,带领着部署平定这些土匪流寇还百姓安定,他这一路收服了大片民心。 马文才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和看法,除了阿挽是他的执念以外,他只想着做大将军,为国争光。 但盛挽在乎他的名声,马文才知道阿挽是爱他,所以在乎他的一切,他别提心里多感动了,他的阿挽好爱他的。 他一直装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他的心机,他想知道阿挽多在乎他,即使是教训他也好,他才会觉得阿挽是真实的爱着他的。 盛挽陪在他身边那么久,潜移默化了他多少思想?他剿匪,铲除流寇都不会随意伤人性命,只是抓到后命人关押起来,他难道不会爱百姓爱子民吗?一切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罢了。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这些小心机,她没拆穿马文才,愿意哄着他。 翌日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 “怎么了?”盛挽手里捣鼓着药草,她记得不久后可是会有一场鼠疫的。 马文才见盛挽捣鼓药草都把他扔一边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打掉盛挽手里的药草:“你不爱我了?” “???”不是?她怎么又不爱他了? 马文才胆子肥了,还敢打她手了? “近几日你就知道捣鼓药草,稻草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马文才语气酸不溜秋的,他都这样那样了,阿挽也不抱他也不亲他! “???”马文才连个药草的醋都吃?莫名其妙! “马文才,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盛挽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里满是打趣。 “快别闹我了,等我处理完药草陪你好吗?”她哄小孩似的哄着马文才。 马文才撇撇嘴,自己又生闷气,见盛挽还是不理他,他越想越气直接跑到衣柜里躲起来,等着阿挽来哄他!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等着阿挽来哄他他才出来! 盛挽直接不管,马文才的性子越来越任性了,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儿不依着他,他就闹腾,至于躲柜子里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哄着他从衣柜里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自从知道了他那些小招数后盛挽就开始不理他,让他自己哄好自己。 马文才躲在衣柜里都有一盏茶功夫了,盛挽还没来哄他,马文才是又气又委屈又伤心,阿挽真不爱他了?不!不可能!阿挽才不会不爱他! 应当是阿挽陪他一起剿匪累着了,要么就是阿挽身子不舒服?或许是阿挽这几日信期?信期也没到日子呀? 还是他前几日没有让阿挽玩?还是因为昨儿个他怕阿挽脾胃不好没让她吃辛辣的? …………… 一时间他心里想了八百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他太作了恰好阿挽这段日子累累了,所以才没来哄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后他又从衣柜里爬出来,今日是他的错,明明阿挽在忙他还无理取闹。 他蹑手蹑脚来到盛挽身边,盛挽认真挑着手中的药草,马文才轻拉盛挽的衣袖:“阿挽我错了。” 盛挽继续忙自己的,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马文才从背后抱住盛挽,头紧紧埋在她的颈窝:“阿挽,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你理理我吧?” “阿挽~” 盛挽也不是真生气,只是马文才他太能闹腾了,每次都必须要她哄着,她跟马桥说句话马文才都能小心眼的把马桥调走,他们俩和好了马文才又把马桥调回来。 她不哄马文才吧,马文才能自己把自己气哭,一哭吧盛挽又心疼。 盛挽轻拍他的手:“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可以一生气就躲衣柜里去,你就是想让我心疼你,想看我为你着急是吧?” “我以后不这般任性了,阿挽~你别不高兴,不能不要我,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会离开我。” “阿挽,离了我你上哪找这么莫名其妙这么小心眼这么会生闷气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 “噗呲~”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几乎都要笑出眼泪来了,马文才还挺有梗! 马文才紧紧搂着盛挽,怕她磕到桌角。 “你还知道你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小心眼呢。” “阿挽,我是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会离开我会不爱我,所以我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阿挽,我没有想给你添麻烦,你不要觉得我是个麻烦。” 马文才越说眼眶越红,不一会就浸满泪水,要落不落的,我见犹怜极了~ ………… 绵绵:“好小汁!茶艺浓的很呐!这演技可以拿奥斯卡金马奖了!” 盛挽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润,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药草转身看他。 “文才永远不会给我添麻烦,你也不是麻烦,你是我相公,是我的夫君,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不管马文才是装可怜还是真的心里有这些想法,她都要解释清楚,她对马文才不也有同样的病态占有欲吗? 不过是因为马文才男德好,对她百依百顺无微不至,让她挑不出错来罢了,而马文才做出的那些心机小举动,在她眼里是可爱的。 “你不必如此惶恐,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这一生我都会爱你并且只爱着你。” 马文才又再次听到了盛挽的表白,从小他就苦练箭法武术,饱读诗书,对自己苛刻无比,样样都要争第一。 因为马太守从小就打骂他,他怕若是他不勤勉学习,马太守觉得他是废物是累赘是麻烦而不要他,因为他在马太守身上感受不到父爱,所以惶恐不安。 可世人却只知道他马文才争强好胜,跋扈专横,并不了解他的经历,这些都只不过是他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而已。 而遇到盛挽,她从不会逼迫他做什么,就算是他跟从前一样,想样样都学得好,阿挽除了会一直陪着他以外也会心疼他。 他原本从没想过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倾诉给别人的,对于他而言,他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他的亲人都是陌生的,他的内心是孤独的。 小时候他亲眼看见他的母亲上吊自杀,他一度厌弃自己,觉得是他不好,他的母亲才会毅然决然的离他而去。 那时马太守也对他很差,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容不下他,他起了厌世的心理、他没有家,没有可以让他容身的地方。 还好他遇到了阿挽,世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只有阿挽才能批判他的灵魂。 第52章 梁祝———马文才52 阿挽告诉他,母亲的死并不是他的错,他不必如此自责。 马文才那会才多大啊,亲眼看见母亲的死他得有多大心理阴影啊,他还把错都归咎于自己。 阿挽曾经说过,人没有必须或一定要做的事,他可以潇洒肆意为自己而活,他不是谁炫耀的工具。 阿挽知道他的不堪,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不可一世从不信仰神佛的马文才此刻觉得阿挽就是他的神佛,是他心中的神明。 ……… 盛挽说他不是麻烦,是她最最重要的人,她不会抛弃他不会丢下他,也不必惶恐,她最最爱他。 让他如何不感动?他做的一切是有自己的心机,可大多都来自他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他怕他做的不好阿挽就会离开他,那样他会死的。 他的泪水如决堤一般落下,是他太幼稚了,想做出各种举动试探盛挽会不会离开她。 他早知道的,他该直接问阿挽的,是他胆小鬼,他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即使盛挽曾经就说过她不会离开他的,他还是怕。 阿挽既然爱他,那就不能丢下他,不能把他丢在没有她的地狱,永远不能,他这一生所有的喜悦都来自于她。 是阿挽教了他如何看待这个世界,是阿挽造就了他。 就算哪天阿挽真要离开,他也会死死缠上阿挽,让阿挽永远都无法摆脱他。 他阴暗偏执的想法藏在他哭唧唧的外表下。 盛挽心疼的给他擦掉眼泪,亲亲他的唇角哄着他。 一直以来马文才的种种举动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她怎么会看不懂? 马文才紧握盛挽沾满药草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阿挽,你不能离开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如果阿挽离开他了,他能怎么办?“不然我就去死……” 绵绵直呼好家伙,动不动就自噶啊?这样的话那有点意思了。 盛挽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个瓜崩:“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死了我就再找个人嫁了,让你没地方后悔去!” 一想到阿挽会嫁给别的人,别的男人会亲吻阿挽会拥抱阿挽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控制不住他那暴躁的内心,此刻他眼神里都带着嗜血,他绝不会把阿挽拱手让人! 什么死不死的?他才不要死,他要跟阿挽长命百岁!要把阿挽绑在他身边一辈子! “阿挽,是我说错话了,不死,我们都不死,你都嫁给我了,是我马文才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另嫁!” 马文才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傲气和自信,阿挽说了她只爱他的,他跟阿挽之间要有信任!别的男人休想来沾边! 盛挽见马文才被她哄好了,她娇哼一声:“哼,知道错了就好,这些药草让人去多备些。” 马文才侧脸蹭蹭盛挽的侧脸:“阿挽想要什么药草跟我说我让人去备就是了,何苦让你来动手?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就给马文才哄成了翘嘴。 “你认真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草!” 马文才这才认真看了看,平日里他的目光只放在阿挽身上,并没在意她侍弄的药草是什么。 他看过阿挽给的医书、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些药草是治鼠疫的,这让他心下大惊。 “阿挽,哪里会发鼠疫?” 盛挽如实相告,不久后茂县会迎来一场鼠疫,马文才丝毫不怀疑,阿挽一向有本事,他知道的! 他从不质疑盛挽的话,立马就让马桥去备大量药草。 这会子的马文才愧疚极了,阿挽心系百姓,他还在一旁吃醋生闷气。 她心系天下个毛,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圣人,不过是她想让马文才声誉好些,才想着去救人罢了。 以后不论皇帝是谁,马文才都不会有事,百姓爱戴的官,无论谁上位都不敢轻易除掉。 “文才,我爱你,所以我才爱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才会爱你头上的这片天空,才会爱这个世界的百姓,子民,才会爱你所碰过的一切东西。” 马文才感动的又哭唧唧的,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好好亲昵了一番,马文才热烈又急切的吻上盛挽。 他不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若此刻阿挽想要他去死,他也会亲手把刀抵到她的手中。 他的感情全都被他倾注在这炙热的吻里。 待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马文才眼眸晦涩不已,横打抱着盛挽就往床榻走去。 “娘子~今日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了,你罚我~可好?” 盛挽勾着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马文才可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好啊,那你现在脱掉衣衫。” 马文才有些羞涩,毕竟现在是白日,他们从来没有在白日里…… 但他还是脱下衣衫,在盛挽面前露出精壮的身躯,盛挽的指尖游走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优越的线条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盛挽的指尖触碰到马文才的肌肤,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 ………… ………… —————— ……… 房里的动静直至半夜才消停,马文才照常给她打水给她洗漱。 盛挽在浴桶里,细长白皙的手抚摸着马文才的眉眼。 马文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难耐:“阿挽,别勾着我。” 他还可以,但阿挽不行了,他们闹太过了,他还等着给阿挽洗漱后给她上药呢。 只是他嘴角一直含着笑,他们都互相渴望着对方,他就知道阿挽最爱他! 他暗想着白日里也不错,以后也可以试试别的时间,别的地方…… “不勾着你了~” 说不勾他了吧,马文才又不高兴了,但今日确实不行了,他得为阿挽身体着想。 ……… 洗漱过后,马文才细心给她上了药这才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入睡,这一天是除了跟阿挽第一次,还有跟阿挽大婚以外,他最最开心最最满足的一天。 他爱阿挽,此生有阿挽一人足矣,虽然他总是这样说,但他知道,他与阿挽之间的心更近了。 第53章 梁祝——马文才53 王蓝田回了汾县之后越想越气!他那时用了好大的毅力忍着才不打祝英台的,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有官职。 但梁山伯与祝英台欺人太甚!他一定要教训他们! 他立了字据又如何?他非得让人传播出去是梁山伯劫了他的粮食,威胁他让他签的字据,虽然他一个士族公子这样做很丢脸,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在尼山书院的所作所为和逾矩行为全都找人编排成了书籍到处宣传,这俩人越痛苦他才越高兴! 但他忘了,在祝英台眼里,她跟梁山伯这叫打破时代枷锁的相爱,她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然她也不可能做出教唆黄良玉逃婚一事了。 —————— 几日后。 马文才跟盛挽一同剿匪铲除流寇沿途一路来到了茂县一带,茂县简直就是马文才的噩梦,他是真不想来,若不是救茂县百姓,他真不想踏足这里。 盛挽跟马文才刚赶到茂县,茂县就已经有人感染了鼠疫,梁山伯跟祝英台都束手无策,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祝英台又向祝家写家书,想让祝英齐来帮她。 祝英齐得知此事还是有些震惊的,茂县鼠疫爆发,这鼠疫可是会死人的!那祝英台会不会有事? 即使他跟祝英台之间的情分耗光,祝英台跟他闹过很多次还几次三番从家里跑走去找梁山伯,但祝英台始终是他的妹妹。 他不能就这样放任着让他妹妹去死。 说到底他终究是善良的,茂县的百姓过的多不好他也清楚,之前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如今又爆发鼠疫,那些百姓该如何活下去? 他马不停蹄收拾了些银票赶去茂县。 ……… 盛挽还真有点羡慕祝英台了,干了那么多蠢事还有那么可靠的娘家,那么包容她的哥哥,可真是够幸福的。 —————— ……… 祝英台对于马文才和盛挽的到来非常不待见。 他们来干什么?一定是来搞破坏的! 盛挽跟马文才在大街上就让人熬煮了大量治鼠疫的药草给茂县的难民,他们才不想去梁山伯的县衙跟他商议什么对策。 梁山伯跟祝英台却赶来制止盛挽。 祝英台义愤填膺:“你们怎么能随便用药?我们找了多少医者都没有对策,这鼠疫可不是谁都治的好的!” 盛挽怼道:“是吗?那只是你的问题,或者是你找来的医者都是庸医!” 她可是记得原文里王世玉给了梁山伯一本医书才救了茂县的难民,深受茂县百姓爱戴。 但这次王世玉对梁山伯可没原文里那般亲厚,并没有给梁山伯什么医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把你那些贫瘠的见识套在所有人身上!” 祝英台气愤不已,脸色气的涨红,她说不过盛挽就去抢夺她手中的药碗。 盛挽无语,祝英台有病吧?想吃她大耳刮子了直说。 马文才见祝英台敢抢盛挽的东西,他冷冷瞥着梁山伯,带着警告,梁山伯这才有眼力见儿的把祝英台拉开。 祝英台委屈的不行!盛挽跟马文才不理解她就算了,连梁山伯都不理解她吗? “山伯?” 梁山伯轻轻拉了拉祝英台,祝英台见梁山伯不给她撑腰一时委屈的眼眶通红。 她今天绝对不能让茂县的百姓喝盛挽跟马文才熬煮的汤药! “不许给百姓吃这些汤药!” 祝英台正欲再抢盛挽手里的东西时,马文才真想给她一脚了,这时盛挽放下碗拉了拉马文才的衣袖。 马文才还是别动手了,大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女人影响不好,还是她来吧。 毕竟她有经验,还打的对称。 她上前拉住了祝英台的一只手,把她扯到一边,一大耳刮就扇了过去,反手又是一耳瓜。 看着对称的巴掌印她心里舒服了。 “蠢货,这些汤药可是治鼠疫的,你这样拦着意义是什么?没看见鼠疫把这些百姓折磨成什么样了吗?你想逼他们去死吗?” 马文才站在盛挽身边轻柔给她捏着手,他的阿挽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习惯?老摸别人脸干嘛?他的脸不比祝英台的好摸? 说了阿挽几次又不听,想想也是,他堂堂七尺男儿不能打女人,只能心疼阿挽动手了。 阿挽身娇体软,皮肤娇嫩细腻,可别打坏了,看着她手心有些发红,马文才别提多心疼了。 “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祝英台手捂着肿胀的脸,眼泪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盛挽讽刺的讥笑一声:“打你就打你,怎么?你想送茂县的百姓去死我还打不得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有本事你让梁山伯给你做主啊!或者是让你爹娘给你做主啊!” 梁山伯一脸愧色站在一旁,小心搂着祝英台,盛挽是女子他不可能动手,而且他也打不过。 至于做主,要说盛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也没有,说到底还是祝英台先动手去抢别人的东西。 更何况……盛挽身后还有马文才。 盛挽又继续怼道:“或者是你想还手?且不说你那三脚猫功夫给我提鞋都不配,再说你敢打我吗?你能打我吗?” “你,配吗?” “而且你看梁山伯有能力和势力给你做主吗?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对着梁山伯就是一阵嘲笑,躲女人身后坐享其成?那就别怪她嘴毒。 绵绵:“……”确实毒,他都怕阿挽自己舔一口自己的嘴唇被毒死…… 盛挽轻轻勾着马文才的手指,她身后可是有马文才~她就是仗马文才的势怎么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目光温柔的要把人溺毙,他暗爽不已,一时之间心情好极了,看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两个讨厌的人都顺眼了几分。 他喜欢被阿挽需要,还好他有权利有势力可以给阿挽依靠,阿挽要多依靠他一些才好。 既然阿挽想仗他的势,他可得赶紧站出来:“打你很委屈吗?你不活该?”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祝英台,我马文才虽不打女人,但今天你胆敢碰我夫人一根汗毛,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他的眼里冒着嗜血的猩红,为了阿挽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赌上仕途他也愿意,没什么人是他马文才不敢杀的。 只要祝英台敢动手,今日就是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死期,都别想跑! 祝英台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两个人疯了!简直是目无王法了!她不敢真的去碰盛挽,只能躲在梁山伯怀里哭泣。 ……… 第54章 梁祝——马文才54 马文才持续输出,他讽刺道:“看看你身后的男人,当上县令又如何?又没钱又窝囊,本官记得茂县的粮食都是你从祝家庄带来的吧?” “那么梁山伯身为茂县县令,他做了什么呢?都靠的你吧?” “本官第一次见还未成婚,男方就靠女方娘家的,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还真头一次见这么个上赶着的士族女子,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黄良玉。 看着祝英台跟梁山伯那样,马文才就一脸不屑,做出这副矫情样给谁看? 梁山伯的神色别提多“难过”和“愧疚”了,看得祝英台心疼不已。 祝英台十分不认同马文才的话,她从祝家拿粮食可是为了百姓,而且她不觉得梁山伯没钱窝囊,梁山伯是心善,家境清寒又不是他的错。 她跟梁山伯相爱,她家世比他好理应帮着些的。 盛挽都要无语死了,梁山伯搁那委屈个什么劲?他可是大大的受益者好吗? 此刻她觉得这俩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真是“患难鸳鸯”呢,祝英台也很有挖野菜的潜质。 梁山伯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承认是他对祝英台多有亏欠,又惹的祝英台那颗心都要碎掉了。 顶着肿胀的脸还有心情替梁山伯委屈呢,马文才内心耻笑不已,果然是个蠢货。 祝英台就认为是马文才和盛挽在针对她跟梁山伯! 肯定就是羡慕她跟梁山伯之间的感情。 ……… 盛挽:“……”她是真觉得祝英台脑子里是不是缺点什么?祝英台脖子上那个圆物体是肿瘤吗?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绵绵:“羡慕你个*%#^&#,我真是*%#&了。” 盛挽的暴脾气完全把绵绵同化了,一串对着祝英台和梁山伯输出的加密话语,从盛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绵绵骂得有多脏。 马文才懒得跟梁山伯与祝英台掰扯,这俩人有病,他知道的。 他眼神幽暗,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嘲笑,对着祝英台跟梁山伯说道:“祝英台,你若是再拦着,这些人可都会因为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 “而你,梁山伯,你敢拿你管辖区域的子民去赌吗?” ……… 这时一个妇女哭泣着跑到梁山伯面前跪着:“梁大人,就让马大人救救我们吧,我的儿子还那么小就染上鼠疫命悬一线了,不管这药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也好啊!若是真的有用,马大人就是茂县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马文才皱眉,一本正经:“这些药草是本官夫人带来的,不是本官。” “……” “……” 绵绵:“说得好,虽然是实话,但下次还是别说了,人家上一秒还因为骂人而气愤着,中间一秒因为这位妇女的慈母之心正煽情着呢,马文才来这一出!” 绵绵那个心情啊一上一下一时间千变万化…… 随时随地秀恩爱,可给他能的,不分场合了都。 盛挽都有点懵,马文才也有些恋爱脑潜质在,哈哈哈哈~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可爱。 —————— 梁山伯心想也有理,若是一直放任着不管,茂县会死多少人?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找到什么救治鼠疫的医者。 再三思量之下,同意了这妇人的儿子用马文才跟盛挽带来的草药。 不同意也得同意好吗?不然马文才真会揍梁山伯,他老早想揍他了。 马文才还想为盛挽再说几句,这些人可都要记着阿挽的恩情,盛挽轻轻捏了一下马文才的后腰:“别说了,先给这妇人的孩子喝药。” 马文才撇撇嘴:“怎么不能说?我说的是实话。” “快去。” “哦。” 马文才嘴上答应,实际上也就是让马桥去干活。 马桥os: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 一碗药喝下去那妇女的孩子竟然奇迹般恢复了身体机能,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惊诧不已。 马文才唇角微勾,阿挽找来的药可不是谁都能比的,茂县的百姓有阿挽这个活菩萨就偷着乐吧! 他都还没得到阿挽这样尽心尽力为他挑选草药呢! 呸呸呸,他想什么呢!什么草药,他才不要草药,他又没病!而且他可舍不得让阿挽干这些活。 阿挽就该金枝玉叶的被他捧着,都怪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货,跟他们待在一起,整的他现在脑子都有泡泡了。 那名妇女见她的孩子好了起来对着马文才和盛挽就磕头,欲歌欲泣说着马文才跟盛挽是华佗再世,救了她的儿子。 一些还在观望的百姓纷纷前来“讨药”,能活着谁想死啊?哪怕有一线生机呢?更何况这还有了成功案例! 马文才不想盛挽累着,吩咐手下去救治那些中了鼠疫的病人。 只见那些病人喝下药后就立刻好了起来,盛挽挑挑眉,她的药方可比原文里王世玉的药方好用多了,喝了就见效,还无副作用。 现在用来装x正正好~ 被打脸的祝英台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是好运,误打误撞研究出来了治疗鼠疫的药草,她才不相信盛挽一个平民能懂药理! 梁山伯看着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欣慰不已,搞得好像救人的是他似的。 —————— 得到救治的茂县百姓别提心里多感激马文才跟盛挽了,鼠疫爆发好几天了,有些身体素质不好的扛不住早就死了,还好有马大人跟马夫人来救了他们。 同时他们心里对祝英台也生出了一些怨气,刚刚祝英台就一直拦着马夫人不给他们救治,若是他们真的没喝药,岂不是都要等死? 即使祝英台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这生死关头,谁没点自私心理? 不过盛挽觉得这茂县的百姓有些还真是没个感恩之心。 ……… 至于梁山伯嘛,他这会子可已经把祝英台拿捏的死死的,有祝英台给他出头打头阵,就算茂县百姓有怨气也扯不到他身上去。 盛挽和马文才早就看清了梁山伯的本性。 在书院时马文才就觉得梁山伯在刻意立人设似的,他可是读了很多阿挽送给他的书,狠狠的恶补了绿茶白莲花的手段和知识! 这会子马文才觉得梁山伯像极了个伪君子,梁山伯给他的感观很不好! 他细想了在尼山书院时,梁山伯就跟祝英台,王兰,谷心莲三人之间暧昧不清,摇摆不定的,那会梁山伯恐怕还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子所以才没立刻选择祝英台。 而祝英台能看上梁山伯就是因为梁山伯“心善”,后来又为她“出头”,才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慢慢爱上的。 但梁山伯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祝英石”是祝家的人啊。 祝家是上虞出了名的富豪士族,梁山伯若是耍心机手段伪装自己,然后跟“祝英石”交好也不是不可能。 第55章 梁祝——马文才55 盛挽想的跟马文才大差不差。 原文里梁山伯的设定不是饱读诗书嘛?那祝英台几次三番言语暗示她是女儿身的身份,她也被许多人质疑过她不是男子,梁山伯就真的一点儿不联想在一起的吗? 而且他们“同居”了三年,梁山伯都没见过祝英台的身子,也没见过她去澡堂子洗澡也不觉得奇怪吗? 祝英台还梁山伯跟其他女子走得近吃醋好几次,梁山伯真的看不出来? 还有祝英台束胸的布带也被梁山伯发现过,她还用玫瑰精油泡澡来着,梁山伯天天和她待在一起,一个男人身上有花香,梁山伯就不多想? 难道他从来没怀疑过祝英台是女子?尼山书院许多人都怀疑祝英台是女子,就梁山伯没怀疑过呗? 要真是这样盛挽会觉得可能梁山伯是个蠢蛋吧,估计眼睛瞎了。 —————— 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可心机深沉的很。 在她视角里梁山伯就是打着“以德报怨,善解人意。”,又“对男女之事迟钝”的人设跟这几个姑娘暧昧不清。 他要真不想跟别的女子扯上关系不就应该早些拒绝?他一开始是拒绝了心莲的“帮忙挑水”一事,可后面呢?还不是放任了心莲的靠近? 他若真心想他拒绝怎么不拒绝的干脆一些,说清楚一些? 而且他都一开始能察觉谷心莲对他的心思,他能不知道王兰跟祝英台的?他不就是在享受这几个女子的追捧和爱慕吗? 就算他是后来才知道祝英台女子的身份,但在盛挽眼里,梁山伯就是在爱慕他的女子当中挑了家世最为优越的祝英台,剩下的玩暧昧,所以才“象征性”的婉拒了王兰七夕送的荷包,好维持他的人设。 对心莲就是:心莲是上赶着要去接触他,他也没办法~而且他不懂男女之事,所以才不知如何拒绝~ 不就是吊着人家心莲? 而且梁山伯跟祝英台这事儿,搁现代可不就是白莲花心机穷小子骗白富美上位的故事? 还要有一定阅历的人才能看得出来,毕竟梁山伯可是披着“对男女之事迟钝”的皮。 越想盛挽就越觉得细思极恐,她撇撇嘴,梁山伯的人设可谓是越扒越有啊! 幸好王兰觉醒的早,以为梁山伯是断袖,又婉拒了她的荷包,又对心莲关系不清不楚,她就放下了对梁山伯的喜欢。 如今王兰过的也还不错,荀巨伯对王兰很好。 ………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跟梁山伯这俩人“很配”,祝英台在她眼里就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自私自利的主,还愣头青,梁山伯也是个比秦京生高级一点的凤凰男罢了。 他们俩最后能变成两只“大扑棱蛾子”升天,也是罪有应得。 —————— 茂县的百姓大半都得以救治了,一时之间马文才跟盛挽俩人的名声在茂县彻底打响。 只是这会他们带来的药草也不够用了,盛挽就是故意的,怎么着?茂县又不是马文才的封地,她跟马文才能来救茂县的百姓就不错了。 梁山伯跟祝英台不出钱出力还想坐享其成? 想的美! 他们又不是来扶贫的。 一时间祝英台跟梁山伯也有心想帮茂县的百姓去买药材,但祝英台的私库全都拿给梁山伯了,而梁山伯为了让茂县百姓认可他,能让他得到皇帝的赏识,自然是把所有钱都买粮食了。 并没有额外的钱再去买药材了。 恰好这时祝英齐赶来了茂县,得知茂县的鼠疫已经控制住了,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刚到梁山伯的县衙时,祝英台就赶紧来迎接,她就知道八哥最疼爱她! 只是看祝英齐空手而来,连药草都没带,她又埋怨起了祝英齐。 “八哥!你来茂县怎么不带药草?你知不知道茂县的百姓需要药草,现在药草已经不够这么多灾民用了。” 祝英齐原先看着祝英台没事心里才放心了下来,看到她脸上似乎有巴掌印还想问一下的,但现在听到祝英台对他如此颐指气使,他也有些生气了。 他不顾茂县鼠疫的危险,毅然决然的来找祝英台,就是怕她出事了父母会伤心,可祝英台是怎么做的? 不问他一路可好,反而上来就指责他不带药草? 他心系祝英台,从祝家庄马不停蹄赶过来哪里有时间去找什么药草?而且鼠疫多难治?他是神医还是什么神人不成?随便买些药材就能治鼠疫了? 气的他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毕竟他们没了情分还有血缘在,要不是他怕祝英台嘎了,就凭之前祝英台做的种种,他就不会来茂县!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梁山伯去祝家提亲之时他不出面给祝英台撑场子了。 祝英齐到底心善,来时除了担心祝英台以外,他也心系百姓的。 他已经懒得去问祝英台脸上的伤怎么回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祝英台,这是我所有私库的银钱!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他就赶紧离开了茂县,当初他为了祝英台和茂县百姓,还亲自押送了几车粮食,现在想起来还真令人心寒。 祝英台永远不会记着别人对她的好,当然了,梁山伯除外,她觉得祝英齐对她好是应该的,她们是一家人,祝英齐理应宠着她。 要盛挽说,祝英齐就是太“大义”了些,祝英台都这死样对他了,他还搁那巴巴的送钱来,要是她她早一大耳瓜过去了。 什么人呐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呗?真是有病,给她惯的。 祝英台对于祝英齐的离去并没有什么感想,她还觉得委屈呢!祝英齐都不关心她脸上的伤吗?她先质问祝英齐没带来药材一事不是很正常吗?发什么脾气? 她之前可是在书信里说了茂县有鼠疫的,祝英齐明知道有鼠疫还不带药材来,她理应要为了茂县的百姓问一句啊! (祝英齐os:“咋地?我该你的啊?”) 即使祝英齐放了狠话说是最后一次帮她,她也不以为然,祝英齐向来最宠她了,她大不了到时候哄哄祝英齐不就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茂县的百姓! 有了银票的祝英台信心满满,想立刻告诉梁山伯这个好消息,但她想着这会是夜里了梁山伯或许休息了,等明日她再去找梁山伯。 她也丝毫没想到这会是夜里,她哥还连夜回祝家庄得有多危险? 她是多伤祝英齐的心,祝英齐才会连夜回祝家庄? 要知道这会可是乱世,土匪,强盗,流寇横行,得亏这一代的匪徒流寇都被马文才铲除了,该关押的关押了,该押送回京城的押送回京城了。 不然祝英齐夜里一个人回去不得被强盗打劫才怪,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也正好这会闹鼠疫,没多少人敢出来乱窜。 第56章 梁祝——马文才56 梁山伯这边刚跟心莲大战结束呢。 祝英台说梁山伯没与她成婚之前,她不能把自己交给他。 但梁山伯刚开了荤,惦记女人身子的很,特别是心莲的,那夜虽然中药,但也不是真的神志全无。 自从祝英台来了茂县他就一直没有碰心莲的,奈何心莲野心大,见到祝英台跟梁山伯在一起就心里生出浓浓的嫉妒和怨恨,若不是祝英台,县令夫人可就是她了! 恰巧这两天祝英台养脸上的伤没有跟梁山伯见面,又让心莲钻了空子,她有意无意的勾引,加上梁山伯自己也管不住自己那点儿玩意儿,就又跟心莲滚到一起去了。 在梁山伯心里,心莲早都是他的女人了,睡了又能如何?反正他早晚会纳了心莲的。 马文才可是一直监视着这三个人的,就是为了看这三人的乐子,他也知道祝英台把祝英齐气走一事,他只觉得祝英台真不识好人心,简直是没救了。 祝英齐可是她亲哥哥呢,对她处处包容处处迁就的,人家担心她大老远跑来找她,她张口闭口就是给茂县百姓要“好处”,丝毫不关心她亲哥哥冒着多大的风险来找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茂县的灾民才是祝英台父母呢。 —————— 不过他没想到还有个大瓜,这心莲还真有本事跟梁山伯搅和上了,他可得赶紧跟阿挽分享这个“好消息”。 马文才搂着盛挽,讲得绘声绘色的,盛挽听着就觉得好笑,这不就证实了梁山伯不是啥好东西吗? 盛挽立刻就亲了亲马文才的唇角,奖励他给她说八卦听,这些事儿她都知道,可是从马文才嘴里说出来就有另一股韵味。 听着跟说书似的。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还好我有防人之心有先见之明,让你学习了男德,刚好你也学得好,不然脏了的男人我可不要。” 马文才轻睨了盛挽一眼,带着嗔怪,气鼓鼓说了一句:“才不会!” 他又傲娇说着:“就算不学习男德我也不会像梁山伯那般,我不会跟除了阿挽以外的任何女子接触,即使是男子我都接触的少,也就马桥偶尔近身。” “梁山伯他就是个伪君子,跟秦京生一样的伪君子,找时间给他卖象姑馆里去,让他去给秦京生作伴。”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马文才眼睛都看直了,阿挽笑起来妖媚迷人的很,上挑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般,格外勾人,唇色樱红,分外摄人心魄~ 马文才的眼神晦涩的紧,满是对盛挽的占有欲,他的手也扶上盛挽的腰间。 盛挽没察觉马文才的不对劲,她还想着她可真把马文才带坏了,动不动就把人扔象姑馆去。 不过这样暗戳戳使坏的马文才真的真的很可爱,再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真是可爱到她心巴上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生怕她笑岔气还轻柔给她顺着背,阿挽因为他们那些破事笑的开心是他们几个人的福气,能搏的阿挽一笑。 盛挽捏捏马文才的脸,宠溺的紧:“那心莲可早就勾搭上梁山伯了的,没见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块的时候心莲就不出现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必理会他们,那谷心莲什么样你可是知道的,祝英台玩不过她,到时候祝英台被谷心莲逼急了,他们之间可有不少笑话看呢。” “所以文才什么都不用做,我们静静看戏就好了。” 比起一下子把梁山伯玩死了,盛挽更想慢慢看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来,上演情深虐恋?还是几人都互相发现大家都各怀鬼胎呢? 她很是期待~ 马文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所以祝英台也是知道谷心莲爬床的?然后她还原谅了?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对吗? 若真是他理解的这般,那他可真是大开眼界了,他可真佩服祝英台的“肚量”,可真是刷新了他对祝英台的认知。 祝英台可真会给士族丢脸。 别到时候祝英台跟梁山伯还没成婚,梁山伯就跟谷心莲搞出个孩子出来了。 其实马文才自己个儿也是个恋爱脑,跟祝英台有的一拼,但他遇到的是盛挽啊,马文才可是盛挽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祝英台,她,嗯,呃,或许梁山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马文才险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都懒得蛐蛐祝英台了,要是蛐蛐梁山伯跟祝英台他能跟阿挽蛐蛐个几天几夜。 讲不完,根本讲不完。 反正他是不能理解。 盛挽还真觉得祝英台这人矛盾的不行,你说她不给梁山伯碰是保守吧?那她在尼山书院天天跟梁山伯同床共枕算什么? 算梁山伯幸运?能跟她共处一室? 还是算梁山伯的社会实践? 你说她不保守吧,她又不同意在婚前跟梁山伯发生什么。 估计梁山伯都在想,他跟祝英台之间的山盟海誓算什么吧? enmmm……还能算什么?算成语咯~ 而且祝英台既要又要的,这人左右脑互搏,一边又愿意为了梁山伯跟家里抗衡,一边在面对盛挽跟马文才的时候又觉得梁山伯保护不了她,觉得梁山伯懦弱。 完事儿梁山伯有难她又要帮,偷家里的粮食帮助梁山伯,还伤她哥的心,就看她跟他哥说话那样,就跟一个自私自利的伥鬼似的。 就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所有人都得宠着她呗? 都说马文才做事全凭心情,她看祝英台更是不遑多让,比之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祝英台对梁山伯的感情盛挽也有些看不懂,她不是自诩跟梁山伯是真爱吗? 她跟梁山伯定了情,私定终身后梁山伯转头就跟心莲睡了,还是在去祝家庄提亲前几日就干出来了这些事儿,真爱是这样的?祝英台就一点不怀疑梁山伯对她的感情吗? 梁山伯说几句她就信了,还把错归咎于心莲,说不怪梁山伯,都是心莲的错。 盛挽不禁啧啧感叹,只能说祝英台不愧是先天挖野菜圣体,有点东西,是会给自己洗脑的。 第57章 梁祝——马文才57 马文才见盛挽在走神,有些不满,他抱着盛挽在怀里左右轻轻摇晃了起来,像哄孩子似的。 “阿挽,你在想什么呢?” 他们早都解开祝英台这个心结了,阿挽总不会因为祝英台又跟他闹别扭吧!!! 也不应该啊,刚刚他看到阿挽还笑的挺开心来着! 盛挽怕马文才又在多想,赶紧说了自己在想什么,把她对梁山伯的看法跟马文才说了。 马文才一听只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黑的了,哪还有什么白? 没想到在书院时那个老实本分又到处发善心的梁山伯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感觉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让他恶心。 虽然他也察觉到了梁山伯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般,但阿挽跟他分析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原来如此! 不过他才不会去多管闲事,他讨厌死这俩人了,巴不得多看些笑话才好~ 盛挽还在跟马文才继续吐槽着。 但马文才现在只盯着盛挽那张明媚张扬的脸,目光锁定在她的唇上。 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脑袋就吻了上去,盛挽愣了一瞬随即就配合起来。 马文才果然被她教坏了,以前坚决不在婚前要她,后来也要了,后来不在白日里……后来也要了。 现在也是青天白日呢,而且他们还在马车上。 因为他们正准备今天启程回京了呢,第二波的流寇跟土匪早就被马文才的手下先押送回京了。 马文才的武功跟曾经就是两个级别的,又有盛挽的智商在,那些土匪流寇还没到城门前就被包围绞了兵器投降了,皇帝交给马文才的任务也早都完成了。 而且那治鼠疫的药方可都给了梁山伯跟祝英台了。 她也不想在这待着,反正她想看乐子了随时随地都能看。 盛挽还假装羞涩道:“文才,这,在马车上,而且我们不是要回京吗?” 马文才低低笑着,声音听着就带着一股疯感:“阿挽~阿挽明明很喜欢,很兴奋,为何又要婉拒?” “回京可以明日再启程~” 他说明日再走就明日,怎的,他给皇帝办那么多事晚一日回去又能如何? 皇帝本就没有能用的人,所以极其重用他,已经给他升到了从二品武官副都统,他就晚回去一日皇帝还能废了他关押他不成? 他才不怕,现在他要什么有什么,屡建功勋伟绩,百姓爱戴,又善待流寇土匪,就算他放肆了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 这就是他的底气。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马文才能感觉到阿挽喜欢同他这般的,同样的他也很喜欢,但也仅限于在封闭的地方。 因为他跟阿挽都不允许让任何人有一丁点儿机会听到对方的一点儿声音!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索性不装了,她吐气如兰道:“既然文才知道,那我们玩些别的?” “阿挽想如何呢?” 盛挽媚眼如丝,指尖点着他的唇瓣划向他的喉结:“你这书生好生大胆,竟然敢轻薄于我?我夫君是当今的马副都统,未来的大将军,待他回来定会教训你!” 【已删改】 他迅速脱掉衣衫外袍,露出精壮的虎背蜂腰,握住盛挽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扶着盛挽的腰。 【已删改】 马文才亲吻上她的唇,与她热吻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他整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 【已大篇幅删改,作者年轻不懂事,已经知道错了审核大大。】 —————— ……… 盛挽此刻妖冶魅惑的紧,俏脸微红,额间冒着汗珠。 马文才抚摸盛挽精致的脸蛋,眼尾泛红。 “阿挽,我的阿挽。” ……… 在外守着的马桥站的虽然不远,也听不到马车内的声音,但盛挽早在马文才上马车时就开了范围屏蔽。 她可没有什么暴露癖,即使是马文才的声音也不行! 马桥只觉得今日大人格外爱黏着夫人?虽然平日里也黏,可也不像今日啊,大人都进马车一个多时辰了。 他也没啥事,不敢贸然去问,罢了,再等等。 —————— 马文才给盛挽拢好衣裙,衣裙都成了一条一条碎布了,他赶紧给她披上披风,免得阿挽着凉。 早知道会在马车上胡闹,他肯定会提前把马车里布置的漂亮舒适些,今天是他委屈了阿挽了…… 他怜惜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给她擦着额间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低沉:“阿挽,我们今日还住客栈一晚,明日再回京。” “回客栈我服侍阿挽洗漱好不好?” 盛挽娇嗔道:“你说的,只是洗澡,可不许再骗我了。” 马文才轻笑一声,怪他之前老哄着阿挽,现在阿挽都不相信他了。 “今日不闹你了,我保证。” 盛挽:“……”跟她玩文字游戏是吧? 今日不闹了,但过了子时不就是明日了?别人不了解马文才,她还不了解吗? 她赶紧磕几颗药先,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还逝在榻上,她丢不起那人!!!不对,是丢不起那神兽! —————— 【小宝们端午快乐呀~祝宝宝们岁岁无忧,平安康泰,万事顺意,家庭和睦,心想事成。】 第58章 梁祝——马文才58 第二日 盛挽与马文才坐上马车回了京城。 祝英台拿着银票去找了梁山伯并告知他们可以购买药材了,梁山伯激动的跟祝英台抱在一起。 药草购买到后,茂县所有的百姓都得到了救治,只是祝英台一分银钱也没有了,原本她还想留一些银钱让梁山伯成婚那日在上虞购置一处宅子,风风光光的办他们的婚宴的。 梁山伯穷的叮当响,祝英台的钱也花完了,这会子只能安慰祝英台,他们互相相爱就够了,别的都是身外之物,世人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祝英台会是他的妻。 祝英台被这一哄又好了。 —————— 祝英齐回了祝家庄后,祝公远夫妇便问道祝英台如何,即使他们对这个女儿失望了,可也还是关心的,毕竟祝英台始终是他们的骨肉,一直被疼爱长大。 祝英齐把茂县的情况和祝英台对他的态度都说了一遍,祝公远夫妇更加失望,祝英台就一点不在乎家人的安危吗? 一时间祝公远与祝母都心累至极,原本他们还想着梁山伯没钱,权势也不够大,到时候给祝英台多添些嫁妆,让她嫁过去也能生活的好些,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 既然为了梁山伯不顾他们的感受也不顾亲生哥哥的安危,他们还上赶着对祝英台那么好干嘛? —————— 祝英台在茂县直接待到了婚宴前夕才回祝家庄去,她相信她爹娘会把祝家庄收拾的张灯结彩的,她不用操心。 她这会只操心都快成婚了,梁山伯还没布置好县衙,不在上虞购置房子,那县衙总得布置一番吧? 梁山伯知道祝英台什么个想法,但他实在没钱。 “英台,委屈你了,百姓要用银钱,朝廷拨的赈灾款也不多,我都用了自己的钱补贴,如今这个月月银也还没下来,婚宴办的不够精致,让你失望了。” 啥叫不够精致?就几个红灯笼红绸缎,堪称简陋了,还细致个啥? 他一脸的愧疚之色,祝英台又开始心疼了,她爱梁山伯,而且都已经快成亲了,她也不想给梁山伯难堪。 “只要能嫁给山伯,我不觉得委屈。” 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好一阵哄,情意绵绵的不行,看的盛挽直牙酸,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 马文才看盛挽皱眉,又看向手里的红透了的樱桃,难道樱桃太酸了?他拿起来尝了一颗,没有啊,很甜的啊。 “阿挽?是吃腻了樱桃?要不我让人寻些另外的水果回来?” 盛挽看着马文才轻笑出声,亲亲马文才的唇瓣又窝到马文才怀里:“没有,这樱桃很甜~” 那就好,阿挽爱吃他就高兴。 回京以后他就从从二品武官升到了正一品,成了正一品大将军,有不少人来巴结马文才,马文才都置之不理,他有那闲功夫跟别人周旋不如多陪陪阿挽。 他看向阿挽的肚子,有些疑惑,他也很努力啊,怎么阿挽就没动静?难道是他出什么问题了? 他得找个时间找个大夫来瞧瞧。 人就是这样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不过很快就要打仗了。 —————— 很快,到了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当日,梁山伯就去祝家庄接亲了。 祝公远跟祝母很不待见祝英台跟梁山伯,梁山伯摸不着头脑。 其实原因是祝公远跟祝母给祝英台准备嫁妆,祝英台大嫂看不下去,特地等着这时候告发祝英台,祝家粮仓里的粮食全被祝英台接济梁山伯嚯嚯没了。 当初要不是祝英台,她娘家小妹也不会好好一门亲事黄了,不过当时她娘家小妹年纪还不大就算了,但也因此耽搁了。 这会好不容易又寻得一个家世好的好夫婿,祝英台又败坏祝家名声,王蓝田找人编的书传的沸沸扬扬的,熟悉祝家的人都知道那书里的主人公是梁山伯跟祝英台。 加之她一直没有个孩子傍身,没有底气给家里小妹撑腰,所以她小妹的婚事又黄了。 她怎么能不恨祝英台? 而祝英台大婚,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给她准备的嫁妆不多,即使如此,祝英台的大嫂还是选择在祝英台大婚当日告发。 —————— 在这乱世之中,那粮仓里的粮食可是祝家人的救命稻草啊!祝英台敢偷家里的粮食跑去接济难民?祝家人的死活祝英台一点儿都不管吗? 祝英台大嫂当初得知的时候也气得要死,她可就等着祝英台出嫁这一事下祝英台的脸,让她再也别想着有祝家人撑腰,嫁给梁山伯就一穷二白过一生吧! 祝公远夫妇得知此事气的想吐血,他们赶紧在外大量收购粮食填补粮仓,而银钱就从祝英台嫁妆里扣。 祝英齐知道这事儿也懵了,他押送过粮食去茂县,那时粮仓还有很多粮食,居然被祝英台全“偷”了! 他真觉得祝英台失心疯了!梁山伯到底给祝英台灌了什么迷魂汤? 祝公远夫妇把祝英台叫到跟前一通指责,祝英台虽然觉得她的行为是有不妥,但她也是为了帮助百姓!她做的是好事! 祝公远都气的心梗,祝英齐已经习惯了祝英台这自私自利的性子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她做的才是对的。 经过这事儿后祝家人彻底放弃了祝英台,嫁妆也就几床被褥,还有祝英台的一些衣裳首饰罢了,可谓寒酸的不行。 祝英台自私又心高气傲,没多少嫁妆就没多少,她还有梁山伯,她相信梁山伯会照顾好她的。 —————— 梁山伯接亲后在上虞客栈里完的婚,他不能在祝家完婚他又不是赘婿,又没有房产,只能在客栈里完婚了。 婚宴上 宾客那叫一个寥寥无几,也就几个来沾喜气的,还有一些还想巴结祝公远夫妇的人来了婚宴,但人也不多。 祝英台大嫂早就把现在的祝英台已经不受祝公远夫妇待见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些也是有所耳闻的,信的人自然不会来梁山伯的婚宴。 那梁山伯说白了就是个县令而已,哪里值得他们那些富商巴结? 第二日祝英台跟梁山伯接回了茂县,中途梁山伯还让四九去打听了一下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他的态度实在太差。 他一开始以为是他们看不起他平民身份,看不起他只是个县令,可当初他们也答应了把祝英台嫁给他的,就算看不起他,也不应该态度如此恶劣。 绵绵翻个大白眼,祝英台从家里运那么多粮食去茂县你是瞎了还是记忆丢失了,全不记得了?真有意思。 心莲得知梁山伯跟祝英台已经成婚,赶回了茂县,她就得赶紧做准备了,让梁山伯纳了她,待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就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 ……… 【六一快乐小宝们~】 第59章 梁祝——马文才59 梁山伯跟祝英台回了茂县后,四九也打听到了祝英台在祝家发生了什么,告知了梁山伯,梁山伯表面心疼祝英台,实则心里也有怨气。 祝英台在祝家千娇百宠长大就不能服软一下吗?这样祝英台还能得到丰厚的嫁妆啊! 他们大婚时梁山伯就知道祝英台的嫁妆没多少,只以为是祝父祝母给的祝英台银票,所以并未多想,还开开心心跟祝英台圆房了。 现在知道了祝英台的嫁妆就那几样东西,他也有些烦闷,要知道他可是一穷二白啊! 虽然有些俸禄,但也不多,毕竟他只是个小小县令。 若没有祝英台娘家的支持他如何能收服茂县的民心?如何能让皇帝赏识他?如何能加官晋爵? 茂县的百姓虽然一开始是感谢梁山伯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可是最后救他们命的可是马文才跟盛挽,他们心还是偏向马文才的,毕竟水灾扛过了饥饿就能过去,而鼠疫是实实在在会死人的。 —————— 祝英台虽然心里很膈应梁山伯碰过心莲,但在她心里梁山伯爱的人是她,只要梁山伯跟心莲不会再有交集,她可以不把心莲当回事。 可这时候心莲直接爆出她有孕一事,梁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如今她好大儿得了县令的官职,也娶了祝英台,心莲有孕她岂不是马上就能抱大孙子了? 这一件件喜事让梁母心中的喜悦感爆棚,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如今梁大哥也娶了祝小姐,我这有了身孕,梁大哥若不纳了我,这孩子该怎么办?” 心莲假意哭哭啼啼,察言观色,梁母着急的要死,可别哭坏了她大孙子! “心莲放心,我定让山伯纳了你,可别哭了,你都有了我梁家的香火,还叫什么伯母,以后就叫娘。” 心莲一时感动不已:“娘。” 心莲没去直接找祝英台和梁山伯,反而找了梁母,是因为梁山伯这会子的想法她拿捏不准,再加上梁山伯儒孝,定会听梁母的话。 而且她怀了身孕,可不想跟祝英台吵起来,免得惊了她的孩儿,就让梁山伯跟梁母去处理这事儿吧。 梁母赶紧找到梁山伯说了心莲有孕一事,梁山伯顿时心花怒放,他要当爹了!!!一时之间他也有些初为人父的兴奋。 “山伯,如今心莲有了身孕,你可得纳心莲为妾啊!不然心莲未婚有孕该如何自处?而且当初你也说过要纳心莲的。” 梁山伯有些犯难,他跟祝英台才成亲不久,若这会纳心莲怕是会伤祝英台的心。 他虽然是贪图祝英台的娘家财产,可也是真心喜欢祝英台的,毕竟祝英台长得貌美,虽然……比不上盛挽。 盛挽要知道梁山伯的想法怕是会被恶心到想吐。 “娘,我会跟英台商量此事。” 梁母顿时不悦:“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商量什么?难道你想让茂县百姓都知道你占了心莲的身子,心莲有孕你还不纳了她,想受到百姓的唾骂吗?” 祝英台突然打开了房门,梁山伯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都听到了,心莲有了身孕,梁山伯着急去牵祝英台的手,被祝英台甩开。 “山伯,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梁山伯无奈:“英台,心莲确实有了身孕,之前阴差阳错与心莲在一起,是那次有的,我也是今天才知晓。” 祝英台痛心不已,她原先还想着把心莲打发了,或者给心莲找个人嫁出去,让心莲别来打扰她跟山伯。 现在梁山伯告诉她心莲有孕了,她如何不伤心?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大吵了一架,她想回祝家庄,但她因为偷粮仓的粮食祝父祝母不待见她,祝英齐也跟她离了心,她也无处可去,只能躲在房间里大哭。 梁山伯这次没有去哄她,反而去了心莲那看心莲,并说了不日就会纳心莲为妾,心莲露出得意的微笑。 祝英台最后也不得不同意梁山伯纳了心莲,但也因为心莲三天两头跟梁山伯大吵大闹,两人互相之间都在一点点消耗彼此的情意。 —————— 翌日,马文才上朝。 皇帝安排马文才去北方打仗,北方胡人来犯,皇帝也是不得不派人出征,胡人势力庞大,若真攻打到京城他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皇帝让在朝的所有官员,不管大官小官都上缴些银钱充盈国库,官员也都知道轻重,国家若没了,他们也会没命,胡人野蛮,断断不能让胡人侵犯他们的国土。 皇帝把国库掏光了才凑齐五万大军,又封马文才为领帅,让他带领大军前去平定胡人之乱。 【(我查了资料东晋时期士族政治是与五胡并存的,写攻打胡人没毛病的哈,(但是马文才打仗领五万大军纯属作者瞎编,我怕有小宝年纪小被我误导提示一下。)】 马文才向盛挽说了此事,盛挽眉头一皱,五万大军是不少,可是胡人生在北方,身强体壮高大威猛,有天生的优势,而且人数也多,区区五万大军怎么可能打得过? 这时盛挽从贪官那搜刮来的银子就派上了用场,直接大手一挥,地上堆满了黄金珠宝,堪比金山了,银票一箱一箱的,看的马文才目瞪口呆。 盛挽云淡风轻:“拿着这些银子金子的去招兵买马,五万大军可敌不过胡人。” 马文才感动的泪眼汪汪的,他虽然早就知道盛挽不是凡人,但这些钱也实在太多,比皇帝还富有。 马文才看了一眼这些钱财珠宝就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你一定是仙子,下凡来到我身边!” 他知道盛挽明明可以不拿出这些钱财来的,阿挽明明可以自私一些的,都是因为帮他。 他多庆幸此生能遇到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马文才说她是仙子那她就是吧。 马文才沙哑着嗓子,压抑说道:“阿挽……这些钱财阿挽也留着些吧。” 即使有了这些钱招兵买马,但马文才也不知他此战会不会赢,但他不得不战,倘若他战死,到时阿挽该如何? 他不怕死但他舍不得阿挽陪他一起赴死,虽然他阴暗偏执,可生死之时,他是希望阿挽活着的。 马文才的言外之意盛挽听得懂,但她很不爽,马文才这是给她留退路?她才不要什么退路。 “不留,都拿去,这一战你一定要赢。” “我一直都知道文才是乱世枭雄,想做名副其实的大将军,既然有这样一个领兵挂帅的机会,我定会不留退路的相助。” 第60章 梁祝——马文才60 盛挽一番话让马文才内心澎湃,只有阿挽会记得他的志向,只有阿挽会无条件支持他站在她的身后,只有阿挽会助他成就大业。 盛挽摸着马文才俊逸的脸庞与他额间相贴:“文才我说过,我是因为爱你,才会爱你脚下踩着的土地,若你战死,那在这世间我便没有爱着的人和事了。” 她的言外之意马文才也能听懂,若他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所以这一战必须要赢。” 盛挽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我的文才会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待凯旋归来之时,文才的名字会是东晋历史上最具有浓墨色彩的一笔。” 马文才听着盛挽温柔的话语,他突然很想哭,此生遇到阿挽,他已经知足。 这一战他必须赢,他还没有带阿挽去看大漠山川,还没有跟阿挽有个可爱的孩子,他绝不能死。 “阿挽,我因为此生拥有你而感到知足,绝不负你。” 他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盛挽心疼的给他拭去泪珠:“我相信你,哭什么?要做大将军的人哭唧唧的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身:“我只会在阿挽面前这般,阿挽可以笑话我。” 他又黏黏糊糊亲吻上盛挽的唇瓣:“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 马文才即刻拿着盛挽的钱财举办招兵会,从军者可得多少银钱多少粮食都一一写清,就算报名了没选中也有赏钱。 因为他也要挑选从军的士兵体质如何,他不想让那些没有武力值或者弱小的人滥竽充数白白去送死。 ……… 只是马文才不禁想起他们认识的时候阿挽说她没钱,他还巴巴的送那三瓜俩枣给阿挽,也不知道阿挽有没有嫌弃他。 突然他转念一想,所以阿挽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吗?阿挽是为他而来的吗?这样的想法在马文才的心里扎根,心里的情绪无法言说。 他的阿挽太好了,好到他永远都不想放开她的手。 同时他也有些羞恼,曾经他讽刺梁山伯靠祝英台娘家,现在他也靠了阿挽,让他有些惭愧,总觉他亏欠阿挽很多。 盛挽感觉马文才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会灼热一会爱慕一会又羞愧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了?马文才要变异啊? “怎么了?” “阿挽,我突然觉得我好没用,之前我嘲讽梁山伯靠祝英台,现在我也靠了你。” 就这事儿都能让马文才愧内疚啊?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马文才真的很可爱。 “这是什么话?我愿意给你靠,你把我当作是东晋的子民,子民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依靠过文才的势力啊,我们是夫妻理应互相依靠互相扶持。” 马文才紧抱着阿挽在怀里,他一定不会辜负阿挽的期望。 “嗯,我们是夫妻。” “……” “……” 不是?她说了那么多,他就只记得她说了一句他们是夫妻? 好吧,能记得啥就记得啥吧。 —————— 马文才很快就聚齐了五万士兵,加上他手里原有的五万大军,总共就是十万,他也买了不少马匹,待他训练这些士兵一月后就即刻出征攻打胡人。 翌日,马文才训练完士兵回府,在府上见到了谢道韫,他有些愣怔。 “谢夫子?您怎会来此?” 盛挽笑盈盈的拉着马文才坐下:“文才,谢夫子是来帮我们的。” 谢道韫立马说明了来意,她得知马文才要带兵去打仗特意来了京城,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去军营训练士兵,马文才对女性有了正确的三观自然不会拒绝,谢道韫的实力他是认可的,对于谢夫子的到来他也表示感谢。 就这样谢夫子进了军营训练士兵,一开始一些士兵也不服气一个女子来训练他们。 可他们是上战场打仗,多学习些战术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再加上有马文才的威慑,明面上没人敢对谢道韫不敬。 只是私下还是会谈论谢道韫。 ……… 这些日子马文才起早贪黑的去军营带着士兵一起训练。 盛挽站在高墙之上,看着马文才与谢道韫情绪高涨与士兵们在一起练武。 她知道训练的艰苦,知道马文才的不易,心中对马文才更是产生浓烈的心疼。 马文才似乎有所感觉,侧头一望就看到了阿挽在城墙之上看他,微风吹过盛挽的脸庞,发丝和袖摆随风而起,她笑盈盈的当真是美极了。 马文才无论何时都会因为见到盛挽而心跳加速,他连忙让士兵听从谢道韫的训练,转身就跑向盛挽。 ……… “阿挽,你怎么来啦?”马文才语气里藏不住的欣喜。 盛挽用帕子擦擦马文才脸上的汗珠:“累吗?” 马文才摇摇头:“见到阿挽便不觉得累了。” “油嘴滑舌,我让人做了些酸梅汤,冰镇过的,让士兵们也喝些吧,休息休息。” “阿挽真好…” 盛挽让马桥把带来的酸梅汤都分下去,士兵们都是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 也知道马文才能招兵买马是因为马夫人给予的支持,这样一个为了国家大义而奉献的人,士兵们自然是赞赏的。 如今还心疼他们练武辛苦,还给他们送来喝的,他们很是感动。 盛挽在城墙之上,他们也看到了盛挽的容貌,感叹马夫人不仅貌美还有一颗爱国之心实属难得。 马文才不喜欢别人看盛挽,着急忙慌就拉着盛挽回营帐,想跟盛挽亲昵一番,但他浑身是汗,怕熏着阿挽,只能拉拉小手了。 “阿挽,以后少来军营,虽然我很高兴你来看我,但我不想让别人看你。” 盛挽撇撇嘴:“可是我听说有些士兵私底下瞧不上谢夫子,我想来给谢夫子撑撑场子,而且谢夫子远道而来,我们不能伤了谢夫子的心。” 马文才知道有些士兵私底下是会谈论的,但他也无可奈何,私底下他怎么去管? 毕竟这世道确实如此,当初若不是阿挽,或许他现在也是看不起女性的。 “阿挽想怎么做?” “我与军营里最强的三人比试武功和骑马,射箭如何?”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应下,阿挽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而且阿挽的实力就算是十个他也打不过,别说其他人了。 “好。” 马文才立即就让人去准备骏马,也让军营里实力最强悍的三人与盛挽比试,谢道韫得知此事知道盛挽这是在替她立威。 她心里有感动也有心酸,这世道终究对女子太过苛刻。 强大的内核心理让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有同为女子的盛挽为她出头,她如何不感动? 她也很感谢马文才愿意让盛挽给她出头,参与比试。 第61章 梁祝——马文才61 其实她的实力不弱,只是面对一些武功高的人她也会落入下风。 但盛挽不同,谢道韫领教过盛挽恐怖的实力的,当初她没劝盛挽与她一同来训练士兵,就是因为她尊重盛挽的一切选择。 士兵得知马将军找了三位最有实力的士兵来跟将军夫人比试时都有些震惊。 都觉得马将军是不是疯了?毕竟盛挽看起来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赢的过精兵? 但马文才跟谢道韫都知道,盛挽的实力强悍无比。 盛挽换上白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扑面而来,时隔几月,马文才跟谢道韫都能再一睹盛挽的风姿,马文才很是期待。 —————— 比试开始,军营里的所有士兵都来观看。 第一场是骑马,只要能降服烈马骑上去,围着校场跑一圈就算赢。 这对盛挽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她行云流水骑上烈马,只见那烈马乖乖的让盛挽骑在背上,一时间在场的士兵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烈马是马文才的宝马,当初马文才也是费了许多力才降服的。 但也有些人认为盛挽这算作弊,因为马儿通人性,这马儿是马文才的马,那跟盛挽必定也会亲近。 所以盛挽为了让在场的人服气,特地又挑了一匹所有人都驯服不了的红鬃烈马,还以捡终点地上的弓箭为胜出目标。 这个难度让所有人都信服。 她轻松上马,骑在马背上的盛挽脸色只是一抹淡然驯服着最烈的马,只是一息之间她就驯服了烈马,驾着马策马奔腾的跑向终点。 盛挽在骏马飞驰的状态下也能泰然自若,还在享受风带来的刺激感。 她侧骑在马鞍一侧,一手拉着鞍绳,弯腰伸手,自信从容捡起地上的弓箭,眼里全是野性和傲气。 马儿还在狂奔,她从背后的箭筒里拿出箭矢,搭上弓箭就向百米开外的箭靶射去,一击必中。 她就像是天生驰骋在疆场的王,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这下不论是比马还是箭术,都无人能敌。 在场的人立刻欢呼起来,两场比试她并为一场,比骑术和箭术的士兵都知道,他们比不过盛挽,只得认输。 马文才看着盛挽,一脸骄傲和欣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阿挽的风采在他心里胜过这世间千万男子。 第三场是剑术,盛挽笑盈盈的看向马文才:“看我赢下这一场。” “好。”马文才的语气温柔极了,他知道,阿挽能赢是毫无悬念的,这一场面与他当年跟谢道韫比试时重合,当初他也是这般对盛挽说的。 “看我赢下这一场……” 盛挽上了比试场地看向与她比试的男子,她胸有成竹的握紧剑柄,手臂肌肉绷紧,力量凝聚在剑尖,剑光闪烁间,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剑法狠厉又果断。 对方还来不及给出反应,手中的剑就被盛挽打飞。 “你输了。” “是,在下认输。”士兵很是服气,这样的剑法莫说是他,整个东晋都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现场的士兵一阵哗然,都在感叹盛挽的剑术超群,骑射恐怕也是无人能敌,兴许也只有马将军能比之一二了。 “好!马将军的夫人果然厉害” “巾帼不让须眉啊,将军夫人的剑术了得!” “将军夫人威武!” “将军夫人真令人钦佩啊。” “马将军的夫人……” 在场的士兵纷纷讨论着盛挽的实力,马文才却一脸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对着士兵朗声说道:“她是我的夫人没错,但她有自己的名字,叫盛挽,繁荣昌盛的盛,会挽雕弓如满月的挽。” “若欣赏我的夫人,要为我的夫人喝彩,请不要用'将军夫人'的头衔,她的名字前不该冠以夫名,她只是盛挽。” 马文才的心里,盛挽的位置是在他之上甚至远高于他的,他怎么舍得让世人只记得她是谁的夫人呢?阿挽的名字合该垂留青史。 他看向盛挽的眼里永远都含有爱意,马文才的一番话说到谢道韫跟盛挽的心坎里。 烈日的阳光照在马文才身上,让他变得更加耀眼,盛挽紧握着马文才的手,看着自己教导出来的“学生”,此刻她觉得爱有了具象化。 “将士们,我知道传统的教育和思想理念让你们看不起女子,觉得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就算是女子武功再好,学识再好,都会冠以夫名,或是冠以父名,但真才实学是个人的,即使再怎么冠以夫姓父姓,都是历史抹不去的痕迹。” “女子若是见过广阔的天地,谁会甘愿困于高墙里?” “那些优秀的女子不该被埋没,不该困在后院,传统的理念能困住女性的身体,限制她们的言行举止,让她们无处发挥自己的价值,但限制不了她们与生俱来的思想,智慧还有能力。” “垂柳青史的女子也有很多,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个体,可为何时代在进步,人们的思想在退化?” “因为那些看不起女性的人无非就是怕自己被女性比了下去,所以才堂而皇之的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禁锢女性的思想,自私的想把女子困在后宅里一生不得自由!” “可男女就该是平等的!因为男性有天生的力量优势就可以否定女子的一切了吗?并不能!” “有学识有才智的女子也可以与男子比之相较,而男子未必能赢。” 她知道她纠正不了所有人的思想,但部分人还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了今日的比试,让他们也能看到女子也是有能力的。 马文才跟盛挽的一席话让谢道韫热泪盈眶,她想到了自己,她七岁就能说出名句而成名,聪慧博学,才思敏捷,剑术也不差,若是当初嫁给了王凝之,恐怕她也会冠以夫姓。 如今她虽没嫁给王凝之,可世人知道她,也只是说她是“豫州刺史谢奕之女”,或是“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可她有自己的名字啊,她叫谢道韫。(谢奕在东晋时期有两个职位,我查了资料的。) 在场的士兵大多都在反思他们的思想观念对女子太过苛刻,女性也是有智慧有才能的,史书记载的女性也有不少他们都大多忽略了,只记得男子的名字。 一些钦佩盛挽的士兵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一些之前瞧不上谢道韫的士兵也在反省,谢道韫的武术虽然不是极佳,但也胜过许多新兵了。 而且谢道韫是以才为名,武术练就成这般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更何况她还有谋略,战术。 【这篇明天完结,历史上的谢道韫我总感觉很遗憾,所以我多写了点她的戏份,下个故事目前宫三跟小孟支持者一样多哈,没投票的小宝在49章末尾投投票!】 第62章 梁祝——马文才62 他们往后会尊重谢道韫,尊重女性,不会再在私下谈论谢道韫是谁之女是谁的侄女,为何又不嫁人,他们的名字都没被世人熟知,而谢道韫的诗词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他们怎么能评价谢道韫?哪来的资格评论谢道韫? 此刻士兵的心里只有更加刻苦训练,为国争光,让他们的名字也能被记载在史书上。 —————— 夜里。 马文才刚给盛挽洗漱完,把她抱到床上紧搂着她:“阿挽今天很威武~” “文才领军挂帅那日会更威武!” “阿挽~” 见马文才又要黏黏糊糊贴上来,盛挽制止道:“不可以了,细水长流嘛。” 年轻人果然身体好,她真的招架不住,马文才是不知道累吗? “好~阿挽辛苦了,我给阿挽揉揉。” 马文才虽然还想,但考虑她白日里跟士兵比试累着了,而且也有了两次了,还是算了。 大手放在她的腰处轻柔按摩着,目光灼灼盯着她。 见盛挽呼吸平稳了他才安心抱着她入睡。 —————— 梁山伯这边每日焦头烂额,心莲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怀孕屡次破坏梁山伯跟祝英台修复感情。 祝英台见心莲一次都会跟梁山伯吵架,梁山伯有心想认错跟她修复关系,奈何每次都会被心莲绊住。 吟心看着祝英台伤心难过给祝英台出了个招。 “小姐,那心莲用了手段才跟姑爷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您不能每日都跟姑爷吵架伤了夫妻情分。” “如今姑爷已经纳了谷心莲,小姐应该加把劲怀上孩子才是啊,她不就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才屡次打扰您跟姑爷吗?” “而且奴婢看得出来,姑爷也是想来找您认错的。” 祝英台听了吟心一番话心里舒坦了不少,这一切都怪谷心莲,是谷心莲费尽心机给山伯下药才有的孩子! 山伯心善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只能纳了心莲。 更何况她不就是喜欢梁山伯的心善吗?梁山伯如此心善她应该能理解他的。 而且吟心说的对,她才是梁山伯的妻子,等她有了孩子,看谷心莲怎么嚣张的起来! 祝英台的脾气终于有所收敛不再咋咋呼呼的,梁山伯知道祝英台可能消气了赶紧来哄她,这一哄俩人又和好了。 绵绵只觉得没眼看,他家阿挽跟马文才都要去打仗为国争光了,梁山伯跟祝英台还在这情情爱爱。 —————— 一个月时间光阴似箭,马文才出征那一日皇帝也来相送,他是希望马文才能赢的。 废话,马文才不赢,他这皇帝也到头了。 盛挽又扮成了男人,穿上军装与马文才一起出发。 到达胡人边境时,守在这的几位老将军打开了城门,马文才早在半月前就派人运送了一大批粮食,箭器过来。 他们的大军来此也带了不少装备。 虽然盛挽有乾坤袋可以装不少东西,但突然变出许多东西来,马文才担心盛挽会遭人嫉妒或者暗害,他永远都不会让盛挽处于危险之中。 —————— 营帐里,盛挽以马文才幕僚和谋士的身份站在马文才身边,这营帐里有几个是马文才提拔上来的分队首领,他们都知晓盛挽的身份。 几个老将军还在与马文才商量计策,怎么排兵布阵,如何能一击重创胡人,鼓舞士气。 马文才本就是枭雄,骁勇善战,想在峡谷一处埋伏胡人的军队,让他们伤些元气就直接直面应对。 盛挽觉得马文才的想法不错,可是胡人数量多,那狭小的山谷埋伏也埋伏不了多少人。 直面应对的话,对方本就有体型上的优势,想必我方也不会落什么好。 胡人并不蠢,马文才能埋伏的了一次可埋伏不了第二次,他们也会绕路啊。 盛挽把玩手里的玉骨扇子,声音清脆:“马将军,我倒是有一计策,可否听听在下的想法?” 马文才知道盛挽肯定有想法,往日里他看兵书时又不理解的都是阿挽给他解惑,而且他只有剿匪铲除流寇的经验,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 更何况对方还是高大威猛的胡人,他也不清楚对方的智商如何。 “阿挽不妨直说。” 几位老将军,校尉都尉的对盛挽很是不屑,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有什么计谋? 他们倒认为马文才的想法很不错。 “其实马将军的想法很不错,可是那峡谷太小,能伤到的胡人也就寥寥几十,对方人数虽然不如我们人数多,但他们天生强壮,经常冒犯各国边境,所以从体格上,和实战经验上,我们都处于劣势。” “不如我们直接烧了对方粮仓,或者是在他们粮仓里投毒,井水里投毒也行。” “还可以在箭矢上绑着毒气弹,毒气弹顾名思义就是有毒的气体,会导致对方全身起红疹,让人无法呼吸,眼睛也会受到强烈刺激。” “哦,在下想起来,虽然我们带来的箭矢足够多,但投毒气弹也没必要真的用箭,只要能射出去就行,等对方该晕的晕该死的死再放箭,或是再上阵杀敌。” “别浪费了箭就行。” 几位老将军:“……” 马文才:“……” 在场的人:“……” 就,毒的不能再毒了,对方人遇到盛挽可谓是遇到活阎王了。 还不等马文才夸赞,盛挽继续说道:“不过毒气弹有限,但是用完了我们还有之前茂县鼠疫的病毒,保证能让他们死的死死的。” 盛挽想直接用现代手榴弹或者直接用枪,大炮啥的,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些武器在这个时代根本做不出来,她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 给把枪给马文才防身倒是不错。 她说用毒气弹还能说是用毒药做出来的,反正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医药世家的身份,所以会制毒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马将军可以现在先让下属挖个大坑。” 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久,但也还是有些摸不清盛挽的脑回路。 实在是古人的思想太古板了,他虽不理解但还是吩咐了马桥命人去做。 几位老将军听了盛挽之前的计策后觉得盛挽有些头脑在的,继续问道:“这大坑有何用处?” 盛挽手中的玉山打开往自己身上扇了扇风:“收集每日将士和士兵们的金汁。” 金,金汁儿? 啊?打仗用金汁? 不是,这对吗? 第63章 梁祝——马文才63 “鼠疫的病毒需要用些腐肉或者死物涂抹上去,再置入对方营中才有效,可这样就需要用到投石车。” “但是金汁嘛,直接涂抹在箭矢上就行。” “在下怕众将士们嫌找死物麻烦还要费人力用投石车,所以只能用这不文雅的方式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嫌麻烦,因为烧了对方的粮食他们没有吃的就只能吃死鸡死蛇死老鼠,把疫病的毒涂上去也能毒死他们。” “毕竟大雁鸟类数量有限,饿的不行了总归要吃些死物的。” “……” “……” 众人一致沉默,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听了盛挽的计策,这会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营帐里有一股味。 ……… 不嫌麻烦,他们嫌什么麻烦啊,用金汁儿那东晋的名声可不就坏了吗?再说他们虽然是将士不失小节,但也不能太不失小节吧? 他们是将士,不是粪工!他们也不想碰屎,死物他们去找不就是了,多难都去找,反正在营帐里的人是不想碰屎的。 外面的士兵就不知道了。 士兵:“……”你们军衔高,不管我们死活是吧?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 原以为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好计谋有些瞧不上盛挽,这会他们惊讶的心肝儿都在颤抖,这么毒的计他们确实想不到。 要是他们在对面,知道东晋有这样一个“能人”在,都不用对方使计,他们甘愿自刎!起码这样他们还能有个体面死法。 此人贾诩在世啊!太缺德了! 盛挽才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都打仗了可是要死人的还管什么缺德吗?又不是去选谁有品德。 见所有人都阴沉着脸不说话,盛挽又说道:“带兵打仗靠的不止是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和个人武力,是群战,若不使阴损招数,对方地形优势,又天生强壮,又在战场有丰富经验,直面打起来,我方必定惨重,那时候死的可都是东晋的百姓,东晋的子民,诸位将士可考虑清楚。”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事实如此,但是盛挽的计太恶毒了,毒的他们都怀疑盛挽是不是贾诩一脉的人了。 “本将军觉得阿挽主意甚好,战场上已经是刀剑无眼,阴狠的招数又如何?名声又如何?这场战输了国家就没了。” 虽然老将军在乎名声,但得人活着才有名声啊,死了还有啥?而且国家危机关头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胜之不武也是胜! “是,我同意这一计谋。” “我们也同意。” ……… 天知道马桥听到盛挽说的话多吓人,又烧粮食又投毒的,最后来个金汁,论谁都能被恶心一番吧?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绵绵听了他都直犯恶心。 —————— 一位将军问道:“可是胡人粮仓在后方,距离太远,需有人打入敌人内部才能去烧粮仓吧?” “不用打入内部,只需要找到粮仓具体位置就行,马将军的箭术超群,二十里地内的目标定能射中。” 她给了马文才练武秘籍有了内力,加上盛挽送的弓箭箭矢特殊,二十里地而言,岂不简简单单?她送马文才弓箭就是在这等着呢。 众人一听???二十里地??? 他们耳朵应该是好的吧?没听错吧? “马将军,您真能……” 马文才信誓旦旦:“可以。” 阿挽给他的好东西他早就知道了,那本武功秘籍他练到八层后用阿挽送的弓箭就能射出五里之外,更何况他已经练到十层,又有阿挽给的丹药,二十里之内阿挽都还说保守了好吗? 他很强的! 不过他心里有些烦闷,阿挽送的箭矢只有三支,要是那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那都是阿挽给他的好东西。 “但我的箭矢是我娘子所赠,不能丢,日后平定胡人必定要找回来。” “……” “……” 秀什么秀什么?马文才到底在秀什么?秀他有个娘子?搞得像在坐的各位谁没有娘子似的。 哦,马文才刚提拔上来的几个还没有。 “末将听从主帅差遣,平定胡人后定会全力找到将军夫人赠予的……箭矢” 不就一支箭?看给马文才宝贵的! 马文才:你们要知道我娘子是谁的话你们肯定也会羡慕我嫁得好,不对,是娶的好! 马文才牵起盛挽的手,笑盈盈的,营帐里的人除了见过盛挽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不是上一秒还在秀恩爱吗?下一秒牵个谋士的手,还是个男子? 这这这…… 难道马文才是断袖?男女通吃? 他们险些不敢睁开眼。 “给众人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娘子,盛挽。” “???” “???” 他们都不敢想,盛挽居然就是马文才的夫人?他们不禁想到刚刚的毒计,果然最毒妇人心!太狠了。 怪不得人家是两夫妻呢,马文才胆识过人有枭雄之资,盛挽也手段毒辣,得亏这俩人一个阵营。 一时间这些将士对女子的谋略才智有了新的认知,有些将士也知道谢奕之女谢道韫也曾训练过马文才带来的士兵,也感叹这时代果然变了,女子也是有一番作为的。 —————— 马文才拉着盛挽回到军营,热情热烈的吻了上去,随后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阿挽~怎么想到那么损的招数!” “哼,损又怎么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赢就行,管我怎么赢,还能讨伐我不成?” “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来说阿挽的不是,更何况阿挽这也是为了东晋才出此下策。” 盛挽眼光闪了闪:“我们今日就去烧粮仓吧?早点结束这场战争我们早些回京城,好不好?” 马文才想也不想就答应:“好。” 他要早些打完这一仗回京跟阿挽好好甜甜蜜蜜。 夜里,盛挽跟马文才悄悄潜入对方营地方二十里外,马文才搭弓射箭,直接就把对方的粮仓给烧了,看见冒起来的红光,马文才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第二日马文才就领兵上阵,阿挽教过他,趁别人病要别人命,对方没了粮食支持,此时不战何时战? 他不想让阿挽跟他一起上阵杀敌,阿挽的裙摆沾了血就不好看了,有了各类“毒器”,上战场杀敌的事情还是他来吧,阿挽只需要等他凯旋而归就好。 马文才骑在烈马上弯腰伸手扶着盛挽的脑袋,言辞还是那样温柔:“阿挽,你在军营里乖乖的等我,看我赢下这一场。” “夫君,我等你。” 马文才的箭术和长剑盛挽很放心,但有一人她要让马文才堤防。 “对方将领使用的是锤类武器,不要慌张,掏出枪给他来一发子弹就行,打仗不需要那么多光明磊落。” 第64章 梁祝——马文才64 马文才轻笑一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好,等我归来,我会把那铁链铁锤都缴来送予阿挽。” “我才不要,我只要你平安。” “好” 马文才驾着马,迎着烈日带领军队上战场,气势磅礴,第一战他一定要赢。 马文才手持长剑,身后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敌人军队,毒气散开,胡人不一会就被迷晕。 “将士们,听我号令,杀!” 马文才黝黑的眸子里带着激情和热血,胡人一方出了将领主帅的弟弟——阿戈利,擅用铁锤,想与马文才一战。(阿戈利杜撰,没这个人,我编的。) “你就是东晋派来的主帅?” “是。”马文才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看向对方,他手上的铁锤看起来就有百来斤重,的确不容小觑。 “你东晋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招数,竟然放火烧我们的粮仓,还用毒气毒杀我们的将士!” “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你们胡人屡次冒犯我东晋边境,你们要脸?” “你说我们烧你们粮仓,有证据吗?” “没证据的事我东晋可不认!” 阿戈利气的脸色泛红,东土人真是阴险狡诈,他们胡人玩不过东土人的心眼子,说又说不过,看着受毒气折磨的族人,阿戈利举起铁锤指着马文才。 (东晋时期浙江一带被称为东土,我查了资料的,然后打仗戏份都是编的,他剧里的野望就是当大将军,所以就给他安排了这个戏份,更能隐喻出那个时代女子的智慧哈,也让我笔下小马这个人物设定更饱满,然后我这本都是he没有be,打仗包赢,别害怕哈。) 阿戈利看不起马文才,他们胡人生的高大威猛,是天生的战斗士,东土人怎么能跟他们比? “既然东晋派了你来做主帅,敢不敢跟本将比试一场!” …… 马文才才懒得跟这人纠缠,掏出手枪一击毙命,阿挽说了反派死于话多。 阿戈利还没战就死了,敌方军心大乱,他们没见过什么枪,只知道马文才拿出了个轻便的武器一下子打中了他们威猛的小将军,然后就没命了。 马文才杀了胡人这次派上场的将军,鼓舞了士气,他派人去击鼓吹响号角,他怕阿挽担心他,想让阿挽放心,这一战包赢的! 一时之间士兵们手持武器纷纷冲向胡人阵营,弓箭手依旧准备着,马文才不想浪费子弹,阿挽说了那子弹总共就六发,他不会把子弹浪费在小喽啰身上,直接提剑厮杀。 他本就武力极高,杀这些胡人轻轻松松,只是对方人数多,他也耗费些力气。 这一战即使没有了阿戈利也持续了三天,毕竟对方还派了些有能力的将士,人数也多,不过最后东晋还是胜了。 —————— 马文才旗开得胜,凯旋而归,连夜赶回军营。 老将军们都称赞马文才勇猛果断,锐不可当,第一战就把对方号称无败绩的小将军杀了,还带回了阿戈利的兵器——俩大铁锤子。 马文才寻找着盛挽的身影,见没有她在,马桥这时才告诉他,盛挽最近几日疲累,现下已经休息了。 马文才想早些见到盛挽,与将士们周旋了几句就去营帐找她。 “阿挽!” 在帐篷外的马文才迫不及待的出声喊她,盛挽听到马文才的声音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阿挽,我胜了。” 马文才的声音藏不住的喜悦,见到盛挽那颗不安的心脏才终于放在肚子里,他激动的想抱起盛挽好好亲热一番,但他身上脏,有血腥味还有汗味,尘土味。 以免熏着阿挽,他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盛挽看到马文才蓬头垢面的,眉尾上还有道伤疤,她心疼极了,轻轻抚摸上马文才的脸颊:“怎么还受伤了?可还有别处受伤?” “没有了,只有这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 “阿挽今日怎么没有来迎接我?”马文才有点儿委屈,他大胜而归,想念阿挽连夜赶回来的,他的阿挽怎么不来接他…… 盛挽这时都快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了:“我以为你明日才会回来,谁知你竟然连夜回来了,而且我近些日子身体疲乏的紧,早早睡下了,所以才没去大营帐。” 盛挽解释一两句马文才立马就不委屈了,但他皱着眉头,有些慌乱看着盛挽。 阿挽嗜睡吗?他不禁想是不是会有趁他不在给阿挽下药了?可军营里的人对阿挽很是尊重啊,应该不会遭人暗算才对。 马文才着急说道:“阿挽身体疲乏?可找军医来看了?我叫军医来可好?” 盛挽打了个哈欠:“不用了,只是有孕了而已。” 马文才松了一口气。 “哦,那就好,是有孕就好。” 嗯?不对???有孕? “阿挽!你,你说我们有孩子了?”马文才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只知道他盼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来了。 “嗯。” 其实盛挽想着回京再有孕的,但马文才悄悄找过大夫去看他的身体,知道他是没问题的,后来就老盯着她肚子看,盼星星盼月亮的,她实在不忍心,随天意算了。 不曾想还在京城的时候就怀上了,如今都有一月了。 “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这是他跟心爱的女人有的孩子他怎么不高兴!!! 只是他也听说了,有孕不可以同房了,那他以后幸福生活可就没了…… 不过阿挽有孕的喜悦大于他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没有说马文才种马的意思,我真的挨骂挨怕了,我写啥都能被过度解读,放过我吧。) 马文才的大掌放在盛挽平坦的小腹上:“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吗?”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有啊~”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的,一个我们的家。” 马文才眼眶泛红,他能遇到阿挽是他之幸,如今他跟阿挽有了孩子,有了家,他也有了落脚的地方…… “阿挽,我爱你,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的家。 “不用感谢,是你值得,文才在我心里最好。” 盛挽想亲亲马文才的唇,马文才躲开了些:“阿挽虽然我很想亲亲,但是我身上不干净,我先去洗漱回来陪你可好?” “不能熏到你跟孩子。” 盛挽笑盈盈的:“好~我等你。” 马文才火速洗漱赶紧回了营帐,但盛挽早已入睡,她想等马文才的,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困顿疲倦的紧。 马文才小心钻入被窝,亲了亲盛挽的额头,鼻梁,脸颊,唇瓣,带着无限爱恋。 随后才躺在她身边,眼神亮的惊人,有时候他在想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他这辈子遇到了阿挽。 大掌小心贴上盛挽的肚子,好似在感受盛挽肚子里的生命,马文才嘴角挂起幸福的笑意,他有家了,一个完整的家。 第65章 梁祝——马文才65 马文才准备休整三日再上战场,这三日对盛挽可谓是极致呵护,走哪都扶着盛挽,生怕她摔着碰着。 看着马文才小心扶着她,盛挽打趣道:“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只是有孕,哪那么金贵了?” 马文才不赞同道:“阿挽,军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过两日我就又要上战场了,你在军营里也得这般小心,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啰嗦。” “阿挽嫌我啰嗦我也要说。” 来看望盛挽的分队领将和几位老将军看着马文才跟盛挽就酸的直牙疼。 马文才上阵杀敌的时候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杀神,一路过关斩将的,嗜血又残暴,跟在盛挽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马将军,末将等知道夫人有孕前来恭贺。” “这些是送夫人的礼,出门在外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新鲜的瓜果,山上摘的,军医也说过孕妇也可以吃的,希望夫人不嫌弃。” 盛挽笑盈盈的:“多谢各位将军。” 面对这些人的到来马文才有些不悦,盛挽拉拉马文才的袖子,示意他别这般严肃。 人家送了礼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阿挽有孕是喜事,他只能笑着应下:“多谢。” 将领们不禁想到平时的马文才不苟言笑,板着个脸肃穆稳重的紧,没想到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不过他们看向盛挽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倒是理解了,只是他们只欣赏盛挽的美貌并不敢亵渎。 且不说马文才手段狠辣,为人处事严厉又乖戾。 就光想想盛挽出的那些计策,他们也不敢对盛挽有想法呀。 马文才依旧不喜欢任何人看盛挽,挡在盛挽身前笑着接了礼就把人赶走,他的阿挽美若天仙,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 之前在京城时,一两个士兵就对他的盛挽有歹念,居然找人画阿挽的画像!被他发现后悄悄处理了,即使是士兵他也照杀不误,这些阿挽都不知道。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多接触阿挽,他得多多提防,阿挽有他就好。 其实马文才所有事情盛挽都知道,马文才杀的那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马文才招兵,一些漏网之鱼的土匪流寇也报名了。 那俩人正是烧杀抢夺过平民百姓的土匪,确实该杀。 —————— 营帐里,马文才是不想让阿挽吃他们送来的水果,阿挽想吃什么他会去寻来,只不过阿挽食欲不佳只能吃些水果,他去找果子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阿挽了,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犯难。 盛挽一看马文才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她跟马文才在一块那么久,马文才屁股一撅要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文才,这几位将军将领都是好人,他们对我没有不敬之心。” “你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嘛?你若去给我找果子了,陪我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哦,而且这些瓜果我爱吃。”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手撒娇,马文才那唇角都快压不下去了:“好,那我去给阿挽洗水果。” “嗯!文才真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会一直听你的话。”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额头,屁颠颠跑去给她洗瓜果。 绵绵差点酸死:“阿挽,你就宠着他吧。” 盛挽戏谑打量着绵绵:“你羡慕?最近你不是网上聊了个妹妹?现在怎么没信儿了?” 说到这个绵绵就不高兴了,他emo了:“对方问我多大,我说我两千多岁了,然后对方觉得我是深井冰把我单删了!” 呜呜呜,他命真苦啊!他说的是实话啊! “……” 盛挽嘴角一抽,如果她是正常人听到绵绵这回答,她也会觉得绵绵有病。 —————— 梁山伯跟祝英台和好以后,祝英台很快有了身孕,谷心莲担心祝英台有了孩子,梁山伯就不爱她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绝对不能被祝英台的孩子抢了风头,若是祝英台生下孩子,她还有机会让梁山伯抬她做平妻吗? 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 梁山伯纳妾,妾室有了身孕和祝英台也有了身孕一事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都知道,但他们并没有什么表示,祝英台伤透了祝家人的心。 况且她已经嫁给了梁山伯,是幸福是辛苦都是她的选择,他们不会再管了。 祝英齐是知道心莲的,他见过心莲几次,知道祝英台肯定玩不过心莲,但他也不可能再去提醒祝英台什么,他对祝英台已经失望至极,甚至有些怨恨。 他前些日子去外边收购粮食,找到一富商家有粮食,去那富商府邸他遇到了黄良玉。 黄良玉嫁给了那富商为妾,过得并不好,富商娶黄良玉不过是看上了黄良玉的美貌,可貌美的人何其多? 那富商后来又纳了好几个妾室,黄良玉不爱那富商,所以也不争宠,自然没多久就被富商抛之脑后。 祝英齐看到黄良玉的处境痛心不已,他是个痴情人,黄良玉知道自己早就配不上他,想离祝英齐远远的,这才嫁给了富商。 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他们总能遇见。 —————— 祝英齐想“救”黄良玉出来,但黄良玉始终不肯。 黄良玉哭花了脸:“英齐,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逃婚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找到了真爱抛弃了你。” “如今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是我配不上你,若有下辈子,我再来报答你。” “忘了我吧英齐。” 祝英齐知道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他的妹妹祝英台。 如果不是祝英台教唆,黄良玉原本都认命了要嫁给他的,若真嫁给了他,日久见人心,黄良玉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所以他如何不讨厌祝英台? 但他也深知他跟黄良玉再无可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也该放弃这段感情了。 或许人生就是有遗憾吧。 第66章 梁祝——马文才66 三日时光很快过去,马文才又要上战场,此战对方是胡人主帅——阿戈纳,也就是阿戈利的哥哥。(阿戈纳也是杜撰,没这个人。) 他得知阿戈利被马文才所杀,心理受到极大的伤害,再加上他们没有粮食,支援粮食的军队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又因为马文才投放鼠疫病毒,军队死伤惨重,但也不得不上战场,他们是草原最勇猛的将士,怎么能不战而退! 而且他的弟弟被马文才所杀,他一定要报仇!一雪前耻! 对方粮草支援阿戈纳这事儿马文才知道,他可是一直监视着阿戈纳的动向,但并不当回事,大不了他恶心对方一回,就听阿挽的用金汁儿,别的没有金汁还少吗? 到时候他们那边都没啥能上战场的人了,有粮草又有什么用? 他都想好了,待战争结束他直接给对方粮草兵器全抢过来,还要让他们签约不平等条约,分割土地,别老想着打这个打那个,跟个老鼠屎一样,好好守着他们那一亩三分地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害的他的阿挽有孕还来这战乱地区,都怪这些胡人。 —————— 马文才温柔注视着盛挽的娇颜,盛挽有孕后愈发美艳,皮肤更加光滑透亮,眉眼处尽显风情。 很多时候都能让马文才看呆了去,虽然以前他也总会盯着阿挽发呆。 绵绵:“阿挽,你快看呐!马文才看你那眼神就像个痴汉!” 不愧是阿挽,给马文才从嚣张跋扈调成了阴暗疯批,后边还调成了小狗狗,现在直接成了痴汉。 他在心里呐喊,马文才崩人设!!! “……” 马文才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坐在他怀里,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阿挽,我又要上战场了,你给我个平安吻吧~” 盛挽嘴角含笑:“好呀~我也想吻你。” 她捧着马文才的脸就亲了下去,两人唇齿相依,短暂的热吻让盛挽红了脸颊,宛如天边的彩霞。 马文才粗粝的手掌轻抚盛挽的脸,生怕弄疼了她:“阿挽,这是最后一战了,只要杀了阿戈纳,对方的军心就会土崩瓦解,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文才一定会克敌制胜的,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受伤,我会心疼。” 马文才眉间那道疤她想让马文才吃修复丸修复的,只是马文才觉得那是他的“勋章”,是他的荣誉,但若阿挽想让他修复,他也会修复。 不过盛挽尊重马文才的想法,既然他觉得疤痕是他的勋章,那就留着吧,而且那道疤在他俊逸矜贵的脸上看着,也挺有野性的。 两人额头相抵,马文才的声音温柔如水:“阿挽,我会赢的,会平安归来,我会带你跟孩子一起回家,回我们的家。” “嗯!” 盛挽从一开始就没想上战场,马文才需要什么他会去争取,她不会限制马文才的远大志向。 上阵杀敌为国争光是马文才的理想,成为名副其实威风凛凛的将军是马文才的心愿。 她只用给他出谋划策提供武器就好,虽然也相当于开了挂,但也让马文才有了实战经验,有了开阔胸怀的眼界,让他知道一些计策计谋。 —————— 马文才上了战场,与阿戈纳交锋,阿戈纳跟阿戈利一样多话,想让马文才跟他单打,他不相信马文才有什么武器能直接要他的命! ………… 阿戈纳挑衅的话马文才全当耳旁风。 在马文才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一颗子弹解决不了的事儿,阿挽说过,两国交战是群战,单打什么?有那单打时间他那身武力都不知道杀多少人了。 阿戈纳见马文才在发呆,他拿起铁链挥舞向马文才,马文才下意识拿起剑就挡了回去,他是在沉思不是瞎,“光明正大的偷袭”,是不是有点蠢过头了? 他直接从后腰掏出手枪请他吃了颗花生米就领盒饭了。 马文才可是一直想着早点儿回营帐,他想早点见盛挽,他一刻也离不开她。 阿戈纳死后,胡人军心大乱,马文才又赢了一仗,铲除一些高官职位的将士后,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了。 —————— 但胡人人数实在庞大,就算杀了两名骁勇善战的主帅主将也让这场战争持续了两月之久,毕竟后来胡人部落又派了新的首领来,只是实力都不高罢了。 平定北方之战后,马文才就让人去把对面的东西有啥算啥全都扒拉了过来,也让胡人划分了城池,得了不少好处他才罢休。 他也没忘记派人去找阿挽赠给他的箭矢,阿挽赠给他的都是宝贝,最后也在敌方军营里找到了。 胡人还怪好的勒,给他箭矢擦的干干净净保管的挺好。 拿到箭矢的马文才赶紧跑到盛挽那邀功,盛挽给他的宝贝他再难也会找回来。 要不是不能侮辱战死的将士,他还想把那两颗子弹从阿戈纳兄弟尸体里抠出来。 不过进了死人的尸体他也嫌晦气,更何况阿挽还有孕呢,他怕对孩子不好,还是算了。 战事结束,盛挽的胎也三个月了,刚刚坐稳,马文才这才放心同阿挽一起回京,生怕她出一点问题。 —————— 皇帝得知马文才胜了,还得了几座城池他高兴的魂都飞了!!! 从此以后马文才就是他的神! 没有马文才哪里还有东晋啊,他也是听说了出计策的是马文才的夫人——盛挽,他准备封个郡主给盛挽当当,都是东晋的重要人物,为东晋做了巨大贡献啊! 马文才回京复命,皇帝凑也给他凑了几万两黄金嘉奖他,毕竟他的官职已经升无可升了。 又给盛挽封了“安挽”郡主,皇帝原想封“安和”的,但马文才觉得阿挽的挽就很好,什么和?和跟阿挽有什么关系?就用“挽”,他看行! 只是一个封号的小小要求皇帝自然应允,马文才又提议,这次他们能赢是因为盛挽的出谋划策,这世道不该只有男子做主,女子也有一番作为。 他希望皇帝能建一所女子学院,往后女子也能有学识能光明正大的念书。 皇帝有些不高兴,他骨子里就认为女子眼光就在后院,如同他的那些嫔妃一样,守着他的恩露过日子就行了,开什么女子学堂? 但马文才如今身居高位,他的话也代表了一些影响力,他知道阿挽是想在这个时代建立起男女对等的思想的,阿挽想做的,他会尽力一试。 第67章 梁祝——马文才67 马文才开了头,跟他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受封的将军将士也都劝诫皇帝。 他们认可盛挽的能力,同样,他们也没少听到谢道韫的才华多么出众,但谢道韫若一直被一句“西安将军谢奕之女”困住,他们也会惋惜。 最终皇帝只得答应,开放女子学堂。 他建,他建就是了,他能不建吗?马文才那么有能力,万一以后哪里有什么战事,他不还得靠马文才? 而且还有那么多老臣劝说,只是开个女子学堂,又有什么的? 他倒要看看这些女子,又有多少本事! 马文才得到皇帝的承诺后,高高兴兴提着金子就回了府邸。 他还有些嫌寒掺,皇帝那么穷吗?要不是当初他当初有先见之明偷偷留了点阿挽给的黄金,不然这会不知道过的有多贫苦呢。 不过也是,当初打仗皇帝就给他五万兵,要不是有阿挽,让他招了五万士兵,凑齐了十万。 不然就靠那五万兵马,他早嘎了。 —————— 没多久皇帝要修建女子学堂的事情传遍大江南北,马文才还给皇帝推荐了谢道韫,让她去管理女子学院,谢道韫很感动马文才的“壮举”。 马文才跟盛挽让这个世道的女子有了发挥自己价值的去处,让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再苛刻,她如何不高兴? 后世的人不会再说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她的有名她的才华都只是她谢道韫的,她的名字会在出现在史书前面!当然,这是后话了。 盛挽在府邸安心养胎,马文才天天就在府邸里守着她,哪也不去,心情好了也会出门转转~ 马文才很喜欢现在安稳的日子,当过大将军的他已经圆了曾经的梦想,往后他只想守着阿挽。 他知道盛挽讨厌祝英台跟梁山伯,就让马桥去打听祝英台跟梁山伯的情况。 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他人都懵了。 就挺狗血的,他可得赶紧把这些笑话讲给阿挽听。 ………… 原来谷心莲怕祝英台的孩子生下来后梁山伯会不重视她的孩子,所以在祝英台平时逛的院子地上涂满了油让祝英台摔倒落了胎。 事后祝英台让梁山伯去查,她认定是谷心莲害的她,但梁山伯非但没查,还说那地上的油是下人搬厨房的泔水不小心撒的,与谷心莲无关。 马文才不理解,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怎么能容忍谷心莲害祝英台的孩子? 就算不爱,那祝英台背后不还有祝家吗?而且祝英台怀的也是他梁山伯的孩子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文才并不知祝英台已经跟祝家闹翻了的事,看着马文才疑惑,盛挽贴心给他解释了一番。 马文才都被祝英台蠢哭了,他以为救助茂县百姓的事儿是祝英台跟祝公远夫妇商量好了,才帮助梁山伯的,没想到竟然是“偷”的家里的粮食,他可真是活久见了,不把自己家里人当人。 用盛挽说的话就是祝英台把家人当日本人整呢,虽然他不知道日本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不是好词就是了。 盛挽惬意吃着马文才剥的核桃和瓜子仁儿说道:“梁山伯帮着谷心莲隐瞒害祝英台孩子一事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马文才也很想吃瓜,梁山伯祝英台,谷心莲三人之间的故事比那些个话本子,说书先生说的书有趣多了。 “想知道啊?文才亲亲我,我就告诉你。”盛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眸流转尽显妩媚。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和丰盈的身子,喉结滚动好几次,他的阿挽真美…… “我求之不得~阿挽。” 两人热吻了一会,马文才抱着盛挽平复情绪,要不是盛挽着有了身孕,他定是把持不住的。 “阿挽,别勾着我,不可以的。”他想着阿挽才坐稳胎,虽然他问过大夫了,三个月之后可以,但是阿挽怀的双胎,他担心伤着阿挽,再怎么样也得再过一月。 天知道他知道阿挽怀的双胎时有多激动,高兴的手舞足蹈。 现在为了阿挽的身体,他能忍,他很能忍的,实在不行……那就和阿挽在书院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不就好了~ 嘿嘿~ 不过盛挽真没想怎么着,虽然她有保胎丹,咋地都没事,但天地良心,她只是想亲亲马文才逗逗他而已。 只是在马文才眼里盛挽的主动就是在诱\/惑他。 盛挽只要能“呼吸”在他眼里就等于“手段了得”。 只能说马文才这挖野菜的潜质杠杠的! ……… “那我继续跟你说他们几人的事儿吧~”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目光柔和,大手抚摸上她的肚子:“好~” “梁山伯是因为知道了祝英台不受祝家待见了,因此他得不到祝家的财富支持,平时谷心莲用些“争宠”手段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山伯不是爱祝英台吗?”马文才不解问道。 盛挽轻啧一声:“这事儿,怎么说呢?” “退一万步来说吧,就算梁山伯是爱祝英台的,但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已经成了定局,那他总得保下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吧。” “文才可别忘了,梁母更喜欢谷心莲,而且谷心莲的孩子比祝英台大一个月,已经把脉把出来了是个男孩,更何况梁山伯这下就只有谷心莲肚子里的孩子了,还有梁母的威压,所以他不保也得保,怎么可能不帮着谷心莲隐瞒呢~” “而且,若是有了直接证据证明是谷心莲害的祝英台的孩子,祝英台恐怕不会善了,到时候谷心莲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不过我猜啊,祝英台肯定会知道的。” 马文才听的直皱眉,好看的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跟老爷爷坐高铁看手机的那个表情包一模一样。 马文才他是真被梁山伯的做法恶心到了,阴险狡诈又虚伪至极! “梁山伯当真阴险!” 虽然他觉得祝英台做的种种事件挺猎奇的,是该有报应,但……罪不至此。 梁山伯也是个与秦京生当仁不让的传奇人物了,甚至比秦京生更甚之。 “早知道当初绑秦京生的时候就应该连着梁山伯一起打包卖去象姑馆,实在是给男子抹黑丢脸。” 盛挽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马文才真的动不动象姑馆,还一本正经的,太有喜感了。 “那梁山伯心机深沉,祝英台至今都没发现他那张丑陋嘴脸呢。” 这样的人太过恐怖了。 马文才真想跑到茂县给梁山伯几个飞踢,当初他就不该削掉梁山伯的头发,应该削下梁山伯的脑袋。 —————— 【卑微作者还在码字,还有一章,死手,快写啊!】 第68章 梁祝——马文才68 马文才生怕梁山伯影响了盛挽对男人的看法,这该死的梁山伯!他可是绝世好男人! 马文才立即表忠心。 “阿挽,我不会变成梁山伯那样的,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身边也只有你,我此生惟你一人足够。” 盛挽轻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我不敢的,我也不会的,更不屑于做那些腌杂之事。” “我马文才生是阿挽的人,死是阿挽的鬼,这一生只爱阿挽,永不背叛。” “是吗?那你可要一直爱我才好啊~”我的马文才。 盛挽的眼眸中又露出偏执的病娇神色,让马文才迷恋不已:“我定不负你。” —————— 祝英台没了孩子想回娘家诉苦,却在祝府看到了祝英齐跟一个女子手挽着手站在一起。 她气的直接上前扒拉开那位女子。 祝英齐看到祝英台心里一阵烦闷:“你来干什么?” “八哥!她是谁?” 祝英齐冷冷说了一句:“我夫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八哥娶亲了她居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瞒着她! “八哥!你娶妻为何瞒着我,为何不派人去茂县通知我一声?”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你已经嫁给了梁山伯,不是我祝家的人!” 祝英齐身后的女子小声问道:“夫君,她就是英台?” 祝英齐看都懒得看祝英台一眼,小心呵护着怀里的女子:“嗯,婉儿不用管她,我们先回屋吧” 祝英齐娶的妻子是他在外偶然间救下的一位女子,虽是平民,但心地善良,性子柔和。 他心中已经放下了黄良玉,遇到了对他倾心关怀备至又温婉体贴的女子他也动了真心。 祝英台见到了祝英齐的妻子,看到了她那张与黄良玉一点儿都不相似的脸就知道她哥是真的放下了黄良玉,她有了一丝喜悦,毕竟她始终觉得黄良玉不配她八哥挂念那么久! 但她八哥怎么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女子,还不告诉她?还有她八哥对她的态度,还跟她吵架 !可真伤她的心。 她当初是爱梁山伯,为了山伯她可以牺牲一切,她自己觉得她就是有些小性子,对祝英齐发了小脾气,但她的心是好的呀!都这么久了她八哥还不能原谅她吗? 绵绵os: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祝英台见祝英齐不理会她,祝英台只能去找她父亲母亲诉苦,可没想到祝公远夫妇也不待见她。 就算他们知道祝英台没了孩子,还是没有激起他们的一丝怜悯。 当初到处都在闹各种灾,国家又要打仗,他们收购粮食时,粮食的价格上涨的夸张,甚至还收不到。 最后把祝家的财产拿出了大半才买到些粮食回来,不然祝家上下几十人口都得饿死。 现在的祝家可不是曾经的富裕之家了,在上虞的富豪榜中早已排不上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祝英台。 那时祝英台偷了家里的粮食给梁山伯去救灾还认为自己没错,他们得多寒心? 之前他们也在祝英台身上耗费了不少精神,一切都是祝英台咎由自取作的,非得嫁给梁山伯。 若不是她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婚事,嫁给马文才的就是祝英台,而马文才已经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祝英台不就是将军夫人?多大的荣耀啊,他们如何不恼怒? 就算不是如此,那赵太守的儿子赵明也是一个不错人选了啊!当时祝英台名声已经不好了,赵明已经是他们挑出来相较出色的了。 可这一切不都是祝英台的选择吗? 祝英台见她父亲母亲没有帮她的意思,她也寒了心,她可是祝家的小姐啊!她爹娘哥哥就这么对她! 她发誓再也不要回祝家庄了! 祝英台又灰溜溜的回了茂县。 —————— 翌日 祝英台偶然听到了梁山伯跟谷心莲的对话,梁山伯警告谷心莲安心生下孩子,别再作妖,要是祝英台知道是她害祝英台没了孩子,到时候他可保不住她。 祝英台听到后心惊不已,回到屋子里的祝英台早已哭的泪流满面,她的孩子真的是谷心莲弄掉的!梁山伯还帮忙瞒着!她怎么能不恨? 谷心莲害她的孩子,那她也休想生下孩子! 祝英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件破烂衣裳,让吟心把那衣裳放到谷心莲房里,吟心得知是谷心莲害了她家小姐没了孩子,小姐要报复谷心莲,她当然会帮! 于是在半月后,谷心莲突发高热,得了鼠疫,梁山伯不知是祝英台做的,还以为鼠疫又要来了,赶紧让人去采买药材回来。 但谷心莲体质较弱,又因为救治不及时,胎儿也没了。 五个多月大的孩子就这样引产了,她还因此彻底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 梁山伯痛哭不已,他两个孩子都没了,而心莲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祝英台的孩子没有了,他可是一直期盼着心莲的孩子的啊! 梁母也一脸的痛心,哭的晕厥了过去。 谷心莲落胎,祝英台高兴极了,是谷心莲先害她的,怪不得她!!! 她不是没想过去害梁山伯,可她下不了手,她还给自己洗脑,梁山伯是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才隐瞒的,而且梁山伯还训斥了谷心莲的。 盛挽只觉得祝英台这恋爱脑病真是病的不轻。 —————— 心莲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还不能生了,她也第一个怀疑祝英台,肯定是祝英台知道她害了她的孩子,所以才让她也没了孩子! 只是那带有病毒的破烂衣裳早就被吟心拿了回去,心莲找不出证据来,但她不能生祝英台也别想生! 祝英台还不知道谷心莲要报复她呢,她还心情煞好的去找梁山伯修复感情,没了谷心莲这个阻碍,她早晚会再怀上孩子的! 谷心莲要报复的可不是祝英台一个人,在她心里梁山伯定然也包庇了祝英台害她的孩子!所以她要两个人一起报复! 她先是买了让女子不孕且温和让人察觉不出的药物下给了祝英台。 过了一月才买了让男子起不来的药下给梁山伯。 其实她对梁山伯也有些不忍心,但是谁叫梁山伯是祝英台的帮凶? 而且她毁了身子了以后可就没了往上爬的机会了,而梁山伯却跟祝英台甜甜蜜蜜她怎么甘心? 若只是报复祝英台一个人,也不妥,就算祝英台不能生了,但梁山伯还能生啊。 那到时候梁山伯就会认为她们没用,会再次纳妾,这可不是心莲想看到的,所以还是要不行大家一起不行吧! 绵绵都傻了,这谷心莲真是个狠角色。 盛挽曾经就说过心莲就像女版的马文才,手段狠辣果断的很。 第69章 梁祝——马文才69 转眼间盛挽有了六个多月身孕了,肚子大的不行,马文才知道盛挽怀的是双胎高兴的飞起。 但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心疼,女子有孕本来就辛苦了,更何况阿挽是双胎,他以后再也不要阿挽有孕了。 天知道他每日夜里都会惊醒,就怕阿挽有什么不适。 盛挽哭笑不得,有孕的是她,焦虑害怕的却是马文才,为了缓解马文才的焦虑盛挽让他去翻看书籍为他们的孩子取名。 取名也是个“大工程”,马文才总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跟阿挽的孩子。 为此从焦虑盛挽孕期不适应,变成了焦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盛挽过的很是惬意,马文才真的把她养的很好,每日里不是听曲儿看戏就是逛院子,兴致来了就一起酿酒,栽树,马文才还去学了画工和琴艺就为了逗盛挽高兴。 就算是盛挽因为孕期激素导致情绪不稳定,大半夜爬起来指着窗外的月亮说没有昨日的圆,马文才也会跟盛挽一起骂,怎么着都要哄着她。 但他的占有欲也是真的强,不管去哪里都寸步不离。 —————— 马太守是得知马文才出征打仗做了大将军的,当初他也是很担心马文才的,后来也知道了盛挽有孕,只是如今他才知道后悔。 他不该逼死发妻,不该对马文才的教育就是非打即骂,他想跟马文才见上一面,想修复关系,以后他老了也有孙儿相伴。 毕竟谁不想儿孙绕膝呢。 马文才完全忘记了马太守这个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跟盛挽的家,一个完整的家。 对于马太守提出见面的请求马文才才懒得理,只是念着马太守年纪大了给他请了几个奴才照顾他便罢了。 至于马太守以后要见他的孩子?还是别了吧,马太守的暴戾可是骨子里的,别吓到他的孩子,也别教坏他的孩子。 几月后,盛挽临盆之际,马文才恐慌的很,女子生产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即使他知道盛挽本事大,但也还是焦虑害怕。 “阿挽,你别怕,产婆都是我挑的,都是最好的最有经验的,什么都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马文才的声音都带着慌乱,握着盛挽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 我不怕,你也别怕,出去等我好不好?我会平安的。” 她也想马文才能陪她,但是古代的条件实在是……还是算了。 “ 阿挽,你是我的妻子,你辛辛苦苦给我生孩子我要陪你,我很有用的,你疼了还能咬我,可以掐我。” 马文才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害怕,他不要跟盛挽分开。 盛挽安慰道:“夫君当然是最最有用的人,可是生孩子不好看,我想文才心里我是最漂亮的,而且你在这我不好生产,让产婆来好吗?乖些,听我的好不好?” “阿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我可以听阿挽的话出去等你,但你一定要平安,阿挽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跟孩子。” “我会平安的,快出去吧。” 马文才亲吻盛挽的额头,才一步三回头走出产房让产婆们进屋。 产婆们os: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马大人要给马夫人接生呢! 马文才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忧心忡忡,盛挽不想吓马文才赶紧磕颗无痛生子丸把孩子生下来。 产婆都惊了,这生产的也太顺利了! (我本人非常感叹女孩子当母亲的伟大,这里是开了挂,与现实无关,别喷我了,我真的要碎了。) 马文才听到婴儿的啼哭这才放下心来,产婆赶紧抱着孩子给马文才看:“大人,夫人生了!是一对龙凤胎!恭喜大人!” 马文才匆匆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幼儿,着急问道:“我夫人可还好?” 产婆这才知道外界传言非虚,马大人真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孩子也就匆匆瞥了眼。 “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收拾,等收拾妥帖了大人就可以去看夫人了。” 马文才小声默念,那就好,那就好。 “赏!马桥带产婆们下去领赏!” —————— 待盛挽醒来就看见马文才守着她靠在床沿边睡着了,盛挽轻轻抬手摸着马文才的脸,马文才被盛挽的动作惊醒。 “阿挽,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文才辛苦了。” 马文才紧握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不辛苦,是阿挽辛苦了,阿挽我害怕,以后我们不生了。” 马文才的眼眶泛红,盛挽看得出他是真心疼她:“好~不生了,那孩子呢?” “乳娘抱去喂奶了,一会抱来给你看,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都睡了很久了。” 马文才端着吃食喂给盛挽,盛挽吃过东西后,马文才才让乳娘抱来孩子来给盛挽看。 盛挽看着两个小小的奶娃娃心都化了,这可是她生的人类幼崽啊,真好看。 “阿挽,孩子我想好了名字,男孩马驰昇,女孩马灵均,可好?” “都好~”马文才苦思冥想出来的名字她能说不好吗? 马文才紧搂着盛挽,他的阿挽真的给了他一个家,他爱阿挽、爱到可以为阿挽付出一切。 盛挽跟马文才这边甜甜蜜蜜,梁山伯那边一地鸡毛。 —————— 某日 梁山伯跟祝英台亲密的时候发现自己“那里”起不来了,他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找来大夫给他查看,这才知道他“废了”,而且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梁山伯气的口吐鲜血,他以后可就没后了呀! 一时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害的他!只能让大夫将此事保密。 梁山伯为了隐瞒他不能人道的事情经常单独留宿,即使跟祝英台在一起也是纯盖被子睡觉,怕祝英台发现他的“秘密”偶尔也会去谷心莲那里。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跟谷心莲在一块就气愤不已! 在吟心的提醒下她想再怀上个孩子套牢梁山伯的心。 但梁山伯就是不碰她。 为此祝英台跟梁山伯闹的鸡飞狗跳的,梁山伯不想跟祝英台说他不行的事情,这是男人的尊严! 祝英台就认为是梁山伯不爱她了,跟梁山伯冷战。 谷心莲故意让祝英台发现她自己不能生的事实,还引导祝英台,是梁山伯所为。 祝英台知道后难过不已,在她视角里梁山伯这是爱上了谷心莲不爱她了,又知道是她害的谷心莲不能生育,所以要报复她,给她下药让她也不能生! 她跑去跟梁山伯大吵一架,一字一句说着梁山伯是渣男、俩人闹的很大,梁山伯有嘴说不清,但始终坚持着男人的底线,就是不说他不行了的事实。 祝英台恨死谷心莲跟梁山伯了。 ……… 谷心莲可是个狠人,直接给祝英台找了个男人,被梁山伯当场抓奸。 梁山伯被祝英台气的吐血,身子也不好了,他直接写了和离书让祝英台回祝家庄去。 第70章 梁祝——马文才70(完) 祝英台以为是梁山伯想跟她和离,跟谷心莲甜甜蜜蜜所以才陷害她跟别的男人! 这让她后悔不已!她怎么看上了梁山伯这个虚伪的男人! 她连辩都不辩,直接签了和离书离开茂县。 但心莲的报复还没完。 心莲知道祝家人已经不会管祝英台的死活了,她直接绑了祝英台卖去了青楼,她对祝英台可是恨之入骨! 祝英台醒来发现她在青楼,她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出去,最后不堪受辱,直接自杀了。 等祝家人知道祝英台死在了青楼时都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和离原因竟然是祝英台偷人,他们只觉得丢脸。 至于祝英台的死,掀不起他们心里一点波澜,只是祝英齐知道后去青楼认领了祝英台的尸体,给她体面的安葬。 —————— 梁山伯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心莲解决了祝英台后,就直接把她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梁山伯,梁山伯被活活气死了! 心莲的视角里,梁山伯就是害她孩子的帮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梁山伯死了以后,梁母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 谷心莲继承了梁山伯的所有财产,但也没过多久快活日子。 茂县一带盗匪很多,翌日夜里盗匪潜入了梁府,把府里所有钱财都盗走了,一个盗匪色心大起看上了心莲,心莲反抗不成被盗匪凌辱致死。 —————— 盛挽对这些人的死一点都不感到惋惜,各有各的报应。 她坐在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惬意的看着正在逗着两个孩子玩的马文才,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马文才似有所感,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盛挽的方向,盛挽生了孩子以后身材更是丰盈,被马文才养的像一朵娇花儿,美眸间全是慵懒妩媚。 他喉结滚动,立刻吩咐人把孩子带下去,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 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坐在秋千上,头也埋在盛挽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娘子~今夜可以奖励我吗?” 盛挽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戏谑打量着他:“不是每夜都有奖励你?” 马文才眼里含着渴望:“我想像在书院里时那样~” “好啊~” 她修长的指尖从马文才的喉结滑落在他的心脏处,吐气如兰道:“求我~” “求你~阿挽疼疼我~” 盛挽搂紧马文才的脖子;“抱我回房间。” 马文才眼眸中含着激动和兴奋,拦腰抱起盛挽就回了房,脚步快得很,可见他有多着急。 ……… 绵绵简直没眼看:“看给马文才猴急的!” —————— 多年以后,马文才到了弥留之际,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阿挽了,阿挽教会了他很多、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还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他依然庆幸当初听从了自己的心,去了那家茶楼遇到了阿挽,否则他这一生定不会如此快乐。 他也真的做到了一辈子都把盛挽捧在手心,一辈子都听阿挽的话,一辈子都只爱着阿挽一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盛挽的脸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和马文才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貌美、明媚。 马文才温柔望向盛挽,轻抚盛挽的脸颊:“阿挽,我没有食言。” 盛挽紧我马文才的手:“我知道,文才真好。” “阿挽,我爱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你了。” “我也爱你。” 马文才好舍不得盛挽、他跟盛挽的点点滴滴他一直都记得,他看向盛挽的眼神还是那样明亮,似乎要把盛挽现在的容貌刻画在他脑海里。 马文才拿出小狗荧光石:“我走以后,把这颗荧石放入我的棺材里吧。” 盛挽自己都快忘了她给过马文才一颗小狗形状的荧石,他们相爱的过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情不自禁落下一滴眼泪。 马文才心疼的给她擦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盛挽掉眼泪:“阿挽不要哭泣,哭花了脸就不美了。” 盛挽哭的更厉害了:“骗子,你说过我无论什么样在你心里都是最美的。” 马文才立马哄着盛挽:“阿挽在我心里无论何时都是最美,是我说错话了。” 盛挽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温柔的目光如初:“文才不用怕,你去了我也会跟随你一起。” “我这一生本就是为了你而来。” 马文才愣了神,眼眶渐红,此生他再无遗憾了。 “不要,孩子们都大了,用不到阿挽操心的,我的阿挽要好好活着,多享几年清福,好好过过几年没有我唠叨的日子再来,我会一直等你。” 盛挽紧握马文才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阿挽……”马文才欲言又止。 “嗯?” 马文才嘴角含笑,罢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可那又如何?他爱她就好了。 “我给你留了些东西,藏在了梳妆台下的柜子里,等我走后,你再打开看。” “好。” 马文才的眼中有许多的不舍和眷恋:“阿挽,再亲亲我吧。” 盛挽泪流满面,捧着马文才的脸温柔描绘着他的唇。 “我要走啦~阿挽,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爱你。” 最后一片合欢花落下,他安详地合上眼睛。 ……… —————— 送走马文才后,盛挽才打开马文才所说的柜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情书,还有马文才记录的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每一封都写上了“吾妻阿挽”。 每一封情书落款里都写了一句“我爱你”。 盛挽指尖轻颤,马文才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绵绵拿着小手帕轻擦着泪:“呜呜呜,马文才呀你别太爱了,我眼睛真的尿尿了!!!” 盛挽整理好情绪,轻手一挥,把所有情书都放在空间里保管。 …… 第二天,盛挽脸上挂着微笑躺在床上安详离去。 她没有听马文才的话,再过几年再去陪他,没有马文才,她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本就是为他而来。 ……… 盛挽殉情,他们的两个孩子哭的泣不成声,但不得不振作起来,他们整理遗物时,找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马文才亲手为盛挽雕刻的所有物件儿,还有马文才亲手为盛挽缝制的衣裙。 这些都是马文才曾经承诺的,他曾经说过,会每年七夕送给阿挽亲手雕刻的礼物。 其实他不止七夕才送,他的阿挽不需要等到节日才有礼物收。 马驰昇跟马灵均这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多爱他们的母亲,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们父母所有相爱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们才感到有多么的震撼。 他们将盛挽跟马文才合葬在一起,让他们彼此相伴,此生长存。 【完】 —————— 【再次申明一下,我会魔改(我在第一张就说过了)不爱看真的可以不看,我不知道我是犯天条了还是咋了,就逮着我骂,骂我就算了还举报我,番茄三天两头审核我,本来没多少人看,这会书城也不推我的书了(软入小黑屋状态)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太折磨人了,我心理素质不好,玻璃心,这样整我我真的要碎了,我是什么先天吸黑体质吗?我请问呢?写什么都挨骂,我每天都在写与不写之间反复横跳,放弃了我又不甘心,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我真的要碎了,唉,太累了。】 【真要较真的话历史上梁和祝都不认识,我是直接给梁祝架空了哈,而且我第一章写的特别清楚黑梁和祝的,接受不了这个设定可以不看,看了又骂我真没招了。】 第71章 马文才(番外1) (现在时间线是盛挽有孕6月,原剧里的马文才身穿到现在的马文才身上。) 马文才一觉醒来就来到个陌生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怀里还搂着个女人。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女人一眼,肤若凝脂貌美如花,五官精致的不似真人,但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他吓得一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他无心欣赏盛挽的美貌,脑中思考着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谁把他绑来的?他可是马太守之子!谁有那么大胆子敢绑他?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伤,不像是被绑的样子。 马文才不敢吵醒床上的美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来的这里,他只记得他在尼山书院宿舍里睡觉呢,醒来就来了这儿。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路过梳妆台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马文才恍惚一瞬,他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是刚满二十的样子,看上去已经二十有四的模样,眉尾处还有道疤,这让他有些心慌,他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穿越到了未来?还是说,这里不是他的那个世界? —————— 马文才打开房门,就见马桥在外边守着了。 他认识马桥,是他母亲外家留下来的人。 可他身边的人怎么变成了马桥?马桶呢? “马桥。” 马桥见马文才从房里出来,立马问道:“大人,是夫人醒了?这会可要用膳了?” 大人?夫人?他现在什么官职?里面的女人,是他的夫人? ……… 马文才脑子嗡嗡的,心中百转千回。 他现在已经对祝英台有好感了呀,还要去查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呢,依他的性子,他决计不会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的! 除非祝英台是名副其实的男子!要不他绝对不会死心。 他不想暴露自己太多,叫马桥去准备早膳,又双脚并用的回了房间,身心都在紧张。 盛挽缓缓醒来就见马文才在圆桌边坐着,也不过来跟她贴贴了,她眉头轻皱,马文才大早上的吃错药了? “文才?” 盛挽的声音软糯娇媚,听的马文才心神荡漾,他不自在道:“夫……夫人。” 盛挽掀开被子想起来,马文才见盛挽肚子很大,以“帮助”她的心意,走到她身边去扶着她,只是眼神一直不敢看盛挽。 “文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盛挽关切道。 “没,没有。” “那你今日怎么这般奇怪?” “哪里奇怪?”马文才有些慌乱,这女人不会识破他吧? “平日里你都会亲亲我,会守着我醒来,还会摸摸我的肚子。”盛挽故作委屈。 马文才见盛挽眼眶红红的,心里更是不好受了,他是马文才,但不是“马文才”啊。 但他还是小心的把手贴上盛挽的肚子:“没有,我,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 “啊?可是刚刚你说没事啊~” 盛挽心里暗笑,她跟马文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眼前的马文才非彼“马文才”,她自然分的清楚。 想必是因为她的到来时空错乱,导致原剧里的马文才来到了这个世界吧。 她看他怎么编。 “咳咳,是,是醒来时觉得不适,这会无碍了。” “这样吗?那好吧。” “那夫君帮我穿衣裳吧~”盛挽撒娇道。 穿衣裳? 他吗? 他帮眼前的女人穿衣服?他婚后那么卑微吗?不对,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卑微?居然给女人穿衣服? 他可是马文才诶!怎么可能做下人做的事! 见马文才迟迟不动,盛挽又委屈巴巴道:“马文才!你是不是变心了,之前你说会爱我一辈子,给我穿衣一辈子,现在就不愿意了?” 马文才下意识脱口而出:“夫人我没有。” 说出这话时马文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并不认识这个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女人。 可他现在的肉体下意识的反应作不得假,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定是很爱眼前的女人的。 “我,我给夫人穿,夫人别多想。” 给盛挽穿衣时马文才大汗淋漓,实在是盛挽的身材太过丰满,总会看到些什么,让他觉得脸颊烧的慌,而且他靠近盛挽时,她身上的清香总是往他鼻尖里窜。 不是花露的气味,也不是胭脂的气味,是她身上自带的香味,马文才不禁想着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还真是有福。 可他觉得就算是眼前的女人再美再是个尤物他也不会动心,毕竟他是马文才,不是“马文才”。 而且他……他可是对祝英台感兴趣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那颗心脏在为眼前的女人怦怦直跳。 给盛挽穿好衣服,又陪她用完早膳后盛挽就作画去了、她可不得给点空间让马文才适应? 而且她还得想办法让她的“马文才”回来呢。 —————— 马文才跟盛挽分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找到马桥旁敲侧击他现在的职位和他是如何跟盛挽认识的,还打听了祝英台这个人。 马桥一开始是觉得马文才是不是睡傻了?怎么想起祝英台去了?不怕夫人知道不高兴? 但马文才什么人?心思深沉的很,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没引起马桥的多想,毕竟谁会想到同一个身体换了个灵魂呢? 马桥老老实实说了祝英台现在处境如何。 ……… 马文才这才知道了这个世界是怎样一个情况。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盛挽怎么相识相知相爱的,盛挽是怎么帮助“马文才”成了东晋的大将军完成了他的伟岸梦想的,“马文才”还摆脱了家暴的父亲。 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遇到盛挽以后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而祝英台确实是个女子,做了许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名声也很差还嫁给了梁山伯,梁山伯还纳了妾,并且祝英台跟梁山伯的妾室都落了胎,那妾室落胎还是祝英台做的。 这一桩桩事情让马文才觉得不可思议,他怀疑这个世界的祝英台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他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同一人! 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他心里对祝英台是有好感的,他要去看她。 —————— 几日后。 马文才找了个理由,说是去杭州看马太守,让盛挽在京城安心养胎,盛挽也由得他去。 敢去找祝英台是吧?还敢骗她? 她有的是手段虐他。 就算马文才不是“马文才”又如何?用了她夫君的身子,她就不允许马文才背叛她。 第72章 马文才(番外2) 马文才来了茂县,见到了刚从祝家庄回茂县的祝英台,祝英台整个人憔悴不已,好似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马文才就知道他猜的没错,祝英台就是女子,而且这个世界的祝英台跟她那个世界的祝英台容貌一致。 可是他怎么看祝英台怎么这么别扭? 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因为觉得祝英台知道他内心所想,祝英台说他是个外表冷酷,内心是个十分寂寞的人,他的一切过激行为只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应该跟他生长的环境有关系。 马文才觉得祝英台能看得懂他,为此他才多关注祝英台几分。 可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不是同一类人,只是他太想有一个人懂他理解他了,所以祝英台开导他让他觉得自己被理解了,他那颗封闭的心才慢慢化开。 可是祝英台在书院里对梁山伯有情意,对他没有,这让他很苦恼,祝英台不是开解他懂得他给他送温暖吗?为什么又要跟梁山伯玩在一起? 祝英台当初掉崖他也跟梁山伯一起想跳崖去找祝英台的呀,只不过梁山伯以自己会丈量水深和水流的速度说服了他,又因为梁山伯身上的绳子被石头割断梁山伯才掉下了山崖。 梁山伯掉下山崖找到了祝英台,他们的感情升温了,但祝英台却不记得他马文才。 而他穿到这个世界的节点刚好是祝英台跟梁山伯刚把心莲和谷大妈带回尼山书院的时候。 —————— 所以这也是马文才第一次见到祝英台的女装,有了盛挽的对比,他并不觉得祝英台貌美。 只不过是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想来确认这个世界的祝英台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而已。 现在他凭直觉确定了这个世界的祝英台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但确定了又如何呢?祝英台已经嫁人。 而且还做了许多的蠢事,教唆准嫂子逃婚,让祝家没脸这是其一,祝公远夫妇给她介绍第二个“夫婿”她偷偷跑了让祝公远夫妇给她收拾烂摊子是其二,为了给梁山伯帮助几次三番偷家里的粮食是其三,跟祝英齐离了心是其四…… 她做的蠢事多到马文才数不过来,在马文才视角里,是祝英台想打破世家门阀枷锁嫁给梁山伯,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梁山伯没本事,跨越不了阶级,所以祝英台就不惜牺牲名声也要跟梁山伯在一起。 那如今的后果,也是她活该。 并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跟祝英台是有婚约的,是祝英台自己作没的。 而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他只是对祝英台有好感,并不是非她不可。 (绵绵:“这时候你不是非她不可了?瞧你原剧里对祝英台那劲!”) 并且“他”……也有了心爱的人。 —————— 一时之间马文才想通了很多,他那个世界里的祝英台劝准嫂子逃婚他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是没传出去,而他恰好对祝英台有好感忽略了此事。 现在想起来,祝英台做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居然不顾自己的家族名声。 他也想起,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也没在杭城见过盛挽,更不会有盛挽教他尊重女性帮助他成为大将军一事。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向皇帝上谏开女子学堂的事,毕竟现在外头都流传他给女子提供了一条出路。 都在夸他的所作所为有多重要。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能变的那么好完全是因为盛挽,如果他的那个世界也有盛挽呢? 那他定会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把盛挽捧在手心!爱着她一辈子的。 他不禁想,若他在杭城见过盛挽,有盛挽一路的相知相伴,他也定会视她如命的。 只是可惜,他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盛挽。 —————— 马文才又马不停蹄回了京城。 ……… 盛挽大着肚子,在给他们一同栽的合欢树树苗浇水,马文才回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美景。 落日余晖照射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她穿着奶白色的纱裙宛如神女下凡一般,惬意慵懒的在做着自己的事,又怀着孕肚,有种母性的光辉,温婉动人。 马文才看呆了去,盛挽生的很美,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不敢看她,也不会在她面前羞涩不已,甚至不敢跟她睡一张床。 现在这副场景像极了有孕的妻子温柔贤惠等着心爱的丈夫回家一般,事实也是如此,只是马文才觉得,盛挽应该是他的女人。 而这里,是他们的家。 —————— 他情不自禁喊着盛挽:“夫人~” 盛挽看向马文才,秀眉轻蹙,神色复杂的看着马文才。 她冷淡应了一句:“嗯。” 马文才还以为是不是盛挽发现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所以才对他如此冷淡? 可他也想着,他也是马文才啊!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马文才”那又如何,现在他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盛挽这样好的女人凭什么“马文才”能霸占他不能?他也是马文才!只是时空不同罢了! 而现在,他在这个世界,那盛挽就是他的! —————— 盛挽浇完水就去马文才给她搭的秋千上坐着,一晃一晃的荡秋千,也没去管马文才在想什么。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见盛挽如此冷漠,跟他从京城走的时候判若两人,一时之间觉得很不对劲。 他走到盛挽身边,半蹲在盛挽身前:“夫人,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 盛挽的明亮的眸光阴冷得很,似乎对马文才毫无感情一般,可她生的实在漂亮,就算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马文才也觉得她美极了。 这时,就听见盛挽平静地说:“马文才,我们和离吧。” 马文才心下大惊,恐慌的不行,仿佛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心脏的反应最为剧烈,好似感觉到了疼痛,让马文才痛心,连着他的身躯都在轻颤,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 他急忙拉着盛挽的手,声音带着哽咽沙哑,眼眶泛红,泪水在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打转:“为什么要和离?我做错了什么?” “和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就算盛挽说她知道了他不是真的“马文才”他也绝对不会放手!既然他来到这个世界,盛挽就是他的妻子,她休想离开他。 盛挽甩开马文才的手,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为什么?” “你马文才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骗我说是去杭城见你父亲!可是你却去了茂县见祝英台!” “你就是个骗子!曾经你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哄骗我跟你在一起,你一直信誓旦旦说你不喜欢祝英台,为什么又要去找她?是看她过得不好你马文才心疼了?” 第73章 马文才(番外3)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好像被撕开了他那张虚伪的脸皮一般,可是他不是真的马文才。 他只是对他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好感,当时只想着去确认一下祝英台是不是女子而已。 他并不是像盛挽所说的那样,他不喜欢祝英台,好感是好感,喜欢是喜欢,他分得清。 可他转念一想,祝英台是不是女子又怎么样? 他在这个世界家里有的美妻,还有了孩子,他去看别人干嘛?贱的慌! 马文才完全把自己带入进了“马文才”的角色。 他嚅嗫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就不该生出什么好奇心去看祝英台。 马文才的泪水要落不落的,再加上他那张矜贵又文雅的脸,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夫人……我……” —————— 盛挽换了副戏谑的表情打量着他,居高临下的掐住马文才的下巴,嘲笑道:“我说你怎的近些时日都不愿跟我在同一屋子里休息,原来是心里想着旁人,要为她守身如玉呢~” “可真是辛苦你马文才躲着我了呢。”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心里更是后悔无比,揪心极了,他不该去见祝英台。 他明明都知道祝英台干的那些蠢事了还去见她干嘛?就算有好感那也就只是好感而已。 还骗盛挽说是去杭城,实则是巴巴的跑去茂县。 他真有病!他恨不得回到当时抽自己两嘴巴。 泪水从他俊逸的脸庞下滑落,滴到盛挽的手背上,盛挽皱眉撇开他的脸,仿佛在撇开什么脏东西一般,还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手。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和离吧,我不要你了。” 她拍拍马文才的肩,笑的邪恶又张扬:“你放心,我会给你的孩子再好好找个爹的。” 马文才听了盛挽的话心如刀割,她怎么敢的?怎么敢说出给他的孩子重新找个爹这样的话? 她凭什么不要他!!! 他娘不要他了,马太守从小也打骂他,他没有被人爱过,他只是觉得祝英台能懂他才好奇去看了一眼,他不是有心想骗盛挽的。 她怎么就能轻易说出不要他了? 他的泪流不止,暴戾的情绪在他心里滋生,他绝对不可能让盛挽离开他! 想抛弃他?下辈子吧! ……… 盛挽站起身绕过马文才就想走,马文才立马拦住盛挽,眼底冒着猩红:“你敢!” 盛挽真觉得这个马文才没有她的小狗勾好,一点也不乖,还没礼貌,跟她吼什么呢? 这暴戾的脾气果然跟马太守一模一样,马太守这死老头子,教坏她的马文才! 盛挽也冲着马文才恶狠狠的:“你吼什么呢?我们到底是谁有错?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儿是吗?” “再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就要和离就要给你的孩子重新找个爹,你又能怎么样!” “不是你对不起我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跟我大声说话?” 马文才内心委屈的要死,他就说了一句……声音也……也还好吧,没有很大声。 但盛挽的话把马文才刺激疯了,他气的口不择言。 “你敢跟我和离带着我的孩子找别的男人我就……” 但他对上盛挽失望的眼睛时,始终不敢说出最后那句话。 盛挽气冲冲道:“就怎么样?你是要打我还是要杀了我?” 他是有暴脾气,可他没有想打她,没有想要杀她,他也就……也就是想把她囚禁起来,把盛挽绑在身边。 马文才从背后搂紧盛挽的肩膀,即使他在气头上,但他也小心注意着盛挽的肚子:“我没有这样想!” 盛挽想挣脱出来,可马文才力气大得很:“滚开!” “我管你怎么想!放手!” 马文才心都要碎了,他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盛挽一直都是温柔的,对他细心极了,还会对他撒娇,现在叫他滚开。 他不要,他才不滚。 见马文才越搂越紧,盛挽咬上马文才的手臂,直到破了皮才罢休,但也没有咬出血,这身子可是她家马文才的。 “和离,放我离开。”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找你的祝英台去吧,说不准你哄哄祝英台就回到你身边了呢~” “毕竟梁山伯对她可算不上多好,而且你们俩人之间有过婚约呢~您说是吧?马大人~” “我就不碍你马大将军的事儿了。” 马文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接受不了盛挽说这些剜心的话,他对盛挽是陌生的,可她前些日子对他的关怀备至不是假的。 而且他了解盛挽的所作所为以后更是对盛挽倾心不已。 盛挽给这个世界的“马文才”纠正思想不就是帮他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成为大将军不就是在圆他成为大将军的梦吗?盛挽帮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摆脱了马太守,那不就等同于帮他吗? 他好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个世界里有盛挽,他的世界里没有,他想待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要跟盛挽分开,不要跟盛挽和离! 盛挽生疏又讽刺的喊他马大人,让他又气又伤心,马文才的泪水流到盛挽的脖颈处,肩上的布料都被马文才的泪水浸湿。 马文才声音沙哑又哽咽:“不要和离,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完整的家,他不要被抛弃,他好伤心,要不是他还要哄盛挽回心转意,他这会肯定就已经跑去柜子里哭去了。 马文才哭的伤心极了,那泪珠跟不要钱似的酷酷往外冒,他如今只能认错,他又不敢说他不是“马文才”,不知道如何找借口让盛挽消气,只能一个劲说他错了,再也不会了。 刚刚他发现了,盛挽还是心疼他的,没舍得“咬死他”。 绵绵撇撇嘴,这个小变态马文才跟那大变态当仁不让啊,不管是脾气还是恋爱脑,都如出一辙~“是没咬死,咬的手臂怎么会死,咬死也得咬脖子吧?” —————— 马文才真的很会哭,都快把盛挽哭的心软了,但今天没个解释她才不会轻轻放过。 她不好好教育一下马文才,等他回了他的世界又脑子一根筋的往祝英台身上凑,她想想就膈应人。 能让马文才做正常人就让他做正常人,可别遭到梁山伯跟祝英台的荼毒了。 “马文才,我有些分不清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是你一直在骗我,曾经你说你只在意我只爱我,如今呢?你瞒着我偷偷去看祝英台,若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 “我现在走,不是正好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你又有什么可舍不得的,你还得好好感谢我呢,毕竟上哪都找不着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娘子了。” “哦~我说错了,我不是你娘子了。” 第74章 马文才(番外4) 马文才听着盛挽的话整颗心如同撕裂开一般难受,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紧张的拉着盛挽的手:“别走。” “我不要和离,不要抛弃我,你不要我了吗?”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突然觉得原剧里的马文才也很可怜:“你让我怎么敢要你啊?” “你别不敢要我,求你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喜欢祝英台,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也不需要你给任何人腾位置,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你别想着跟我分开!我不同意!” 马文才声泪俱下,他没有这个世界马文才的记忆,他不了解盛挽是怎样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挽回盛挽,他只能抓住盛挽的手朝他自己脸上打去。 盛挽都懵了,这马文才真挺豁得出去。 她抽出手,佯装生气;“干什么?我不是你那家暴的爹,动不动就对你动辄打骂。” 马文才就知道盛挽会心疼他,他立马趁热打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茂县,我有罪,你罚我怎么都好,别说那些剜心的话,我接受不了你离开。” “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去见她?” 马文才不敢说,不敢说他不是真正的马文才,他怕现在拥有的一切成了泡影:“我……我,我只是好奇她跟梁山伯如何,你别生气,夫人,你罚我吧。”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那副哭唧唧的表情:“先回房。” 她还不想当着下人的面教训他。 马文才见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心里终于踏实一点,他都想好了,不管盛挽怎么罚他,他都甘之如饴,无论是打他骂他,还是罚他关进黑屋子里,他都愿意。 他小心翼翼跟在盛挽身后跟她回了房间,一到房间盛挽就抬起马文才的脸,盯着他看了又看,拿着帕子给他的脸擦干净。 “马文才,我不会罚你。” 马文才难过的不行:“不罚是什么意思?你不能不要我。” 盛挽叹了口气:“你还要演下去吗?我知道你是马文才,但不是我的马文才。” “你去茂县看祝英台,是因为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对祝英台有好感,对吧?” 马文才惊恐不已,眼神里充满着诧异:“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会不认识我的爱人,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也是,他们互相陪伴那么久,盛挽怎么会认不出真正的马文才呢。 “你想知道你跟祝英台的结局吗?” 马文才他或许曾经想知道,但他现在不想,他喜欢上了盛挽,他才不要跟那个世界的祝英台有什么结局,祝英台跟梁山伯打得火热,他马文才是个骄傲的人,不是什么人他都要的! 马文才都想好了,他要霸占这个身体,要霸占盛挽,就算盛挽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马文才又怎么样?他就要跟盛挽在一起! 凭什么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这么好运?凭什么他们都是马文才,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就有盛挽?他不甘心! 还不等马文才回答,盛挽自顾自说着:“在不久的将来,心莲会被王蓝田卖到青楼,祝英台会跟梁山伯一起去青楼救心莲,她会换上女装在台上跳舞,而你会在青楼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从而费尽心机确认她是不是女人,耍手段让她爱上你,但祝英台只喜欢梁山伯,而你爱而不得,就对祝英台强娶豪夺。” “梁山伯跟祝英台他们会死的死,殉情的殉情,你也会被后世的人诟病。” “你的世界里,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对,当然你也知道了,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仍然是一对,只不过……梁山伯对祝英台的感情掺杂了水分,纳了心莲。” 马文才好看的剑眉都蹙在一起,祝英台去青楼??? 这有些超乎他的认知,他知道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去青楼跳舞?就算去救谷心莲用银子不就行了吗? 他还会对祝英台强取豪夺?他才不会这般做!什么对女装的祝英台一见钟情? 都是狗屁! 那可是青楼!!!他在青楼对祝英台一见钟情?他脑子没事吧? 他的教养里可没有什么好女子会在青楼跳舞的! 见马文才在深思,盛挽开口说道:“你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里去,让我的马文才回来。” —————— 另一头的马文才都快疯了! 马文才一醒来就来了尼山书院,身边没有盛挽,没有盛挽生活过的痕迹,没有盛挽的任何物品,也没有马桥,就有个马统!?! 不是!!!他好大一个娘子呢!他的阿挽呢!!! 马文才发了疯问马桶知不知道盛挽,给马桶形容了盛挽的长相,马桶一脸懵,他只觉得马文才是不是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交好刺激到了? 马文才也不敢多透露什么,但他心里恐慌的很,他要他的阿挽! 他让马桶去叫了马桥来尼山书院,询问马桥可否记得盛挽,马桥也是一脸懵。 马文才这才认清现实,没有人知道阿挽,只有他记得, 他左思右想,反应过来这里的世界应该是跟他的那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可这个认知让马文才不能接受。 没有阿挽他会死的!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盛挽,只能派马桥回杭城去打听,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盛挽这个人,但他一定要找到盛挽, 他不要待在这里,阿挽要知道他不见了肯定会害怕的!!! 他可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才不是这里啥也没有的马文才。 他猛然间一想,他从那个世界穿了过来,那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会也穿了过去?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冒充他跟他的阿挽接触他就心痛如绞! 天杀的马文才!他要跟他拼了! 马文才在尼山书院已经呆了快一周了,他思念盛挽,根本没心思上课,马太守知道这事儿后立马从杭城赶了过来。 马太守来到尼山书院对着马文才就是一通责骂!他这儿子怎能如此不思进取?不好好考取功名,整天不上课想干什么! 马文才一点儿都不怵马太守立马怼了回去,说他家暴逼死发妻,他暴戾的脾气也是因为耳濡目染才形成的。 他恨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恨马太守对他的教育。 他可不是这里的马文才,也不是那个怕黑怕被责骂挨打的马文才了。 马太守气的抽出鞭子就对着马文才身上挥舞过去,马文才抓紧鞭子丢往一边,他才不管什么礼仪孝道,阿挽说过,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还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他才不想被马太守打死! 第75章 马文才(番外5) 马文才听到盛挽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就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的那个世界没有盛挽,他不想回去!他不要回去!!! “盛挽,我不要回去!我也是马文才啊!你不能对我这般狠心!”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腰,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听着她肚子里孩子的动静。 这个世界里的马文才有盛挽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什么都有,“他”太幸福了,他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只要他不回去,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盛挽看着马文才贴在她的肚子上有一阵的心酸,她知道马文才是舍不得她,她也怜惜原剧里的马文才,可她爱的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原剧里的他。 就算现在的马文才很可怜,她也只要自己的马文才。 盛挽摸摸马文才的脸,有些怜悯:“马文才,我不是对你狠心,我爱的是我一手教出来的马文才,不是你。” “我知道你在你的世界里也很辛苦,样样都要争第一,样样都想做的好,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讨厌马太守对你的暴力,但你羽翼未满不得不依附他,我明白你的努力和付出、马文才,只要你回到你的世界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好好读书,好好练武,你会有一番作为的,你是乱世枭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成为大英雄的。” “马文才,即使你想霸占这里的一切,但这里的一切不是你的,你始终没有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没有完成你的理想和抱负,回去吧。” 盛挽已经发现了这个马文才在这个世界的状态已经不稳,不久后就会离开,而他要离开就得解了心中的结。 马文才心痛难忍,他清楚,他即使留在这里,盛挽也不会爱他,她对他只是怜悯。 而他也的确不甘心他没有亲自上战场成为大英雄,这个世界的一切不是他的,他要证明自己不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差! 可是他的世界没有盛挽,他该怎么办?他可以回去、但他要盛挽陪着他一起! “盛挽,我喜欢上了你,我跟他没有什么不同、跟我走好不好?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 盛挽愣住了,马文才真的是个执拗又缺爱的人。 “我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对你好,会跟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乖,一样听你的话,一样爱你。” 盛挽抬起马文才的脸,四目相对,马文才早已泪流满面,盛挽不忍心,可也不得忍下心来:“不可以,马文才,我同你一样也是偏执的,我爱的是我的马文才,我爱了他就不会再爱你了,即使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不甘心,他不甘心盛挽不跟他走,他太嫉妒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了、有盛挽的偏爱,即使他也是马文才,盛挽也只爱她的马文才,而不爱他,为什么就他得不到爱,他不甘,太不甘了。 可他自己也知道,他无法带盛挽回到他的世界里去,知道盛挽不愿意跟他走,他也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 早在他去见祝英台的时候,他身体就有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根本就不会做出去看祝英台的举动,而他去看了祝英台就相当于破坏了某种规则,他能感觉到他随时都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盛挽,如果,你在我的世界遇到了我,会不会像爱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爱我?” 他同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一样,太想被爱了,太想被一个人理解太想得到一个人的偏爱和例外了。 盛挽有一瞬的犹豫,如果她去的是这个马文才的世界,攻略对象也是他的话,那她一样会把马文才教的很好的。 她轻轻擦干马文才的眼泪,缓缓开口:“如果我是在你的世界,我会对你好,会纠正你的思想让你不再是孤单一人……也一样会把偏爱和例外都给你。” 马文才突然释怀了,盛挽说如果她在他的世界她也会爱他的,只是他没有这个世界的马文才那么好的运气,能遇到盛挽而已。 他也是值得被爱的。 “我可以再多陪你几天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盛挽沉默了片刻:“好。” —————— 另一头的马文才刚解决完马太守,他清楚的知道马太守怕什么,无非就是怕他离经叛道,怕他抖出马太守做的那些破事儿,马太守被马文才气的回了杭城。 马文才每日夜里都哭着入睡,他想阿挽,可他怎么也找不到阿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画了许多盛挽的画像慰籍自己。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马文才揪心极了,是时候把马文才送回原来的世界让她的马文才回来了。 这段时间,马文才每日都粘着盛挽,会跟她一起下棋一起作画一起弹琴,会跟盛挽一起谈天说地,盛挽会教他练剑,也会教他一些手段以后若是上战场怎么对付敌军。 马文才觉得他越来越离不开盛挽,怪不得这个世界的马文才这般爱着盛挽,他也是如此,只是他该走了,霸占了盛挽许久,他也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这是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了:“阿挽,我该回去了,我好舍不得你,可以留些东西给我做念想吗?” 盛挽拿出一本武功秘籍和丹药交给马文才;“这是一本武功秘籍,这是强身健体的丹药,可以助你未来的路好走一些。” 她又拿出一个小狗荧石放在马文才的手里;“这是一颗荧石,你以后不用怕黑了。” 当她拿出荧石和说出这句话时,仿佛一切都形成了闭环,马文才破防了,他不知不觉落下泪水,盛挽总会无意识间就触碰到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心。 “阿挽,盛挽……” 马文才默念盛挽的名字,看着她娇俏的容颜,似乎要把她刻画在自己的心里,他绝不会忘了盛挽的,她太美好了,好到让他贪恋这里所有的一切。 眼泪从他俊逸的脸庞划到下巴,滴在盛挽的手上:“待我功成名就,你去到我的世界里看我一眼可好?只是一眼,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马文才太会哭了,盛挽无法说出拒绝马文才的话,只是去他的世界看他一眼而已,答应他就是了。 “好。” “阿挽,你真好,让我抱抱你吧。” 盛挽没有吝啬一个拥抱,只是这个拥抱马文才抱的久了些,他在隐忍的哭泣,身子也在发抖。 …… 夜里,盛挽已经熟睡,马文才悄悄来了盛挽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的脸上,矜贵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不舍和哀伤。 他弯下腰,在盛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阿挽,再见,你也要守诺、待我功成名就之时来见我一面。” 马文才走后,盛挽的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她心疼马文才,但她爱的不是他,所以马文才这一腔爱意她终究是无法回应了,只愿马文才在他的世界里好好完成自己的梦想,好好过好一生。 第76章 马文才(番外6) 马文才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宅院心里一阵狂喜! 他外衫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跑到主院去瞧阿挽在不在,看到阿挽还在熟睡,马文才激动不已!他回来了!回到阿挽身边了! 他轻手轻脚爬进被窝,紧紧搂着盛挽,抱的越来越紧,脑海里也浮现了另一个马文才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吃醋的不行,阿挽明明知道那个马文才不是他,为什么还要送礼物给那个马文才,为什么对那个马文才也那么温柔。 天杀的马文才,他恨死他了! 盛挽被马文才箍的快喘不过气,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马文才,她声音温柔:“你回来啦?” 马文才绷不住了哇哇哭了起来:“阿挽!阿挽,呜呜呜呜~”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日子我难过死了,阿挽,那个马文才实在太可恶了!他冒充我跟你相处,他太卑鄙了!呜呜呜呜,阿挽。” 马文才又气又委屈,紧搂着盛挽不撒手。 “阿挽为什么对那个冒牌货那么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听着他告状觉得好笑不已:“你跟他都是马文才啊,我对他好不是对你好吗?” “他才不是我!” “阿挽,呜呜呜呜,你不能爱他,你是我的,你爱的只是我对不对?你才不会做三心二意的渣女,爱了我还爱他对不对?” “……” “……” 盛挽嘴角一抽,茶茶的熟悉感又来了。 见盛挽不说话,马文才更难过了,阿挽不会真喜欢上那个马文才吧?天杀的!他要见了那个马文才他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对!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跟他一模一样的马文才! “阿挽,你说句话呀!你是只爱我的对吧?你心里只有我的对吧?” “那个马文才还偷偷跑去看祝英台,还瞒着你对你撒谎,让你伤心,我才不会这样做!” “他还装可怜在你面前哭,还因为他差点让我们和离,阿挽,他真的很可恶,我们不要跟他玩!” “……” 马文才见盛挽不理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双眼通红看着盛挽,眼泪大颗大颗的,他伤心欲绝:“呜呜呜,阿挽!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盛挽伸出手示意马文才扶她起来,马文才又乖巧的扶着盛挽坐好。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大脑袋,哄着他:“我对他好是因为你们都是马文才、而我怜悯他,他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遇到我、如果你没遇到我的话是不是跟他一样可怜?” “你有他跟我相处的记忆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也对他说过我不爱他,爱的是你、对不对?” “我是不是也说了我不愿意跟他去他的世界,对不对?” 马文才瘪着嘴,声音闷闷的:“嗯。”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安抚着他:“所以我的文才不要乱吃醋好不好?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我爱了你就不会再爱其他人的。” 马文才这才安心许多,心里沾沾自喜,那个马文才哪里都没他好,他的阿挽才不会喜欢他! “呜呜呜阿挽,我爱你,他以后还会不会突然来我们的世界?我不要他来我们的世界打扰我们!” “不会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放心。” 马文才放心个屁!他以后晚上睡觉都要保持警惕,免得那个冒牌货趁他睡着又来霸占他的身体! “阿挽,我害怕,你多亲亲我,呜呜呜呜,没有你的日子我整日以泪洗面,我可伤心可难过了。” 以泪洗面???也没有吧?盛挽瞧着马文才天天都在书院里发疯,也就晚上以泪洗面吧……但她也没拆穿马文才的夸大其词。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眼睛,鼻尖,嘴唇,马文才立刻追吻回去,小心扶着盛挽的脑袋,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脖颈处和锁骨上。 大手也在盛挽身上到处点火。 “阿挽,已经六个多月了,可以吗?” “我会很小心的。” 他没有安全感想急切跟盛挽亲近,想跟盛挽一起沉沦…… 盛挽红着脸颊,身子一阵酥软;“好~” ……… 马文才小心扶着盛挽的肚子,亲亲她的肚子后再跟她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心里激动又兴奋,阿挽不会和那个马文才亲近,只会跟他,他就知道阿挽是最爱他的 。 马文才的动作轻柔极了,就怕盛挽有什么不适,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给她擦着身子,心里满足又庆幸,阿挽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 马文才醒来看到他已经回到了书院心里怅然若失,他看着床边放着的武功秘籍,丹药还有荧石就知道他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会听盛挽的话奋发向上,好好读书,远离梁山伯跟祝英台。 这段时间马文才在书院里可是闹的很大,书也不读整天就是作画,马文才扶着额头,那个马文才真是无礼!把他好名声都毁了! 他顶多就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了点,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他有神经病! 气死他了! 祝英台听说马文才这段时间不对劲又带着梁山伯一起来见马文才,若是往常,马文才肯定会高兴,但现在他对祝英台已经毫无波澜,他才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他还要功成名就当大将军之后等盛挽来见他! 祝英台跟梁山伯见马文才对他们的态度冷淡的很,一时摸不着头脑,马文才也没有给他们解惑,单方面的不跟他们玩了,每日都勤恳读书练剑,直到有一日听到心莲不见了的消息,他就知道祝英台要去青楼救心莲了。 马文才也没有管,他下定决心不跟他们掺合在一起就不会再关注他们的任何事。 不久后梁山伯去了茂县任职,马文才也因为国家有难,带着马家的附属剿匪铲除流寇成了大将军,这个世界里东晋没有跟胡人打仗,马文才成了大将军以后就一直很期待盛挽来见他。 马文才也听说过梁山伯跟祝英台的事迹,祝英台做了许多出格的事,让祝家一步步走向覆灭,最后祝英齐也死了。 祝英台也如愿嫁给了梁山伯,只是两人婚后过的并不幸福,梁山伯只是个县令,本就没多少俸禄,还拿着银子帮助这个帮助那个,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祝英台一开始还能接受,觉得梁山伯助人为乐,可后来他们自己都过的很拮据,梁山伯还要帮助他人,祝英台渐渐的就接受不了了,他们可以帮助别人,可是也得看自己的条件啊! 为此两人经常吵架。 心莲也围绕在梁山伯身边,让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感情裂痕扩大。 苏安得不到心莲的心,一气之下告诉了祝英台祝英齐的死是谷心莲造成的。 祝英台知道后想去杀了谷心莲为祝英齐报仇,被梁山伯拦下,梁山伯本就是个以德报怨的性子,不让祝英台杀了心莲,为此两人已经闹翻到了和离的地步,梁山伯也因为经常跟祝英台吵架被气的吐血好几次,身子也有些不好了。 再后来就听说祝英台跟梁山伯和离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梁山伯也没活多久,似乎是因为扶路边摔倒的老人被那老人反咬一口是他推的,被气吐血身亡了。 而谷心莲在牢狱里度过了一生。 第77章 马文才(番外7) 马文才成了大将军后马太守就一直给马文才张罗婚事,马文才一一拒绝、他才不要成婚,他心里只有盛挽! 即使盛挽是另一个马文才的,他也只喜欢盛挽。 马太守气的不行!这个逆子!不娶妻想做什么!一辈子光棍吗? 但他又不敢跟马文才太对着干,因为马文才深得皇帝的赏识,他也怕他太强硬了,马文才会鱼死网破跟他闹翻,当初在尼山书院的时候马文才就跟马太守闹的很大,所以他只能劝慰马文才年纪小了该娶妻了。 马文才才不管马太守的想法,他就笃定了一辈子都不娶妻!马太守要是再给他张罗婚事他就把自己阉了,马太守气的想吐血,他再也不想管着马文才了,随着他去,反正他拗不过马文才那比他还倔的牛脾气。 马文才只期待盛挽能来见他,期待了很久很久。 —————— 绵绵看着原剧里的马文才就那样等着盛挽,心有不忍,提醒盛挽该去看看马文才了。 “阿挽,你要去见见马文才吗?他一直在等你。” 如今盛挽跟马文才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她看着马文才跟孩子们一起玩耍,沉浸在幸福里。 绵绵的话让盛挽一愣,似乎原剧里的马文才穿过来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很久。 “见一面吧。” ………… 盛挽笑盈盈的喊着马文才跟两个孩子:“夫君~阿驰,灵灵,该吃饭啦。” 马文才一手抱着灵均,一手拉着驰昇回应着盛挽的话:“走喽,娘亲叫我们吃饭喽,阿挽!我们来啦~” —————— 夜里,盛挽趁马文才熟睡后穿越到了原剧里马文才的世界。 马文才躺在床上安静的在睡觉,丝毫没有察觉盛挽的到来,盛挽见马文才似乎沧桑了些,但好似更加稳重了。 盛挽静静看了一会就打算走了,她来看过他就算履行承诺了,她正要走的时候,马文才牵住了盛挽的手:“阿挽,你来看我了吗?”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盛挽的背影:“来看我为什么不叫醒我?”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我有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好好练武,成为了大将军,阿挽,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盛挽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她转身看向马文才,马文才看着盛挽那张娇艳明媚的脸,她还和从前一样漂亮,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我知道文才很好,我就知道文才没有我也能成为大将军,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盛挽的话马文才听得明白,他觉得他的胸口感觉有一口气在堵着,堵的他呼吸难受,他都能证明他跟另一个马文才比起来不差,盛挽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 “阿挽,你真的,不愿跟我在一起吗?” 他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下,盛挽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给他擦掉眼泪,但却对他摇了摇头。 马文才的心脏好似被人撕裂一般,让他疼痛难忍,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但他喜欢上了阿挽,明知道阿挽不会来到他的世界,他也是不甘的问了她。 她的答案也是他的意料之中,只是马文才的心好痛。 “文才,或许你也可以尝试着去喜欢别的人。” “把跟我的相遇当作是一场梦,试着放下吧,你该有你的人生。” 马文才不要,他只想跟盛挽相伴一生,他接受不了其他人,若跟盛挽的相遇是一场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盛挽对他太残忍了,居然劝他去喜欢别人!他不要!他是喜欢盛挽的,盛挽不愿跟他在一起那他孤苦一生又何妨? “阿挽,你不该这样对我的,就算你不愿跟我在一起也不能劝我停止对你的喜欢,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不必自责,是我要喜欢你的,是我非你不可。” “抱抱我吧,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盛挽走近马文才的身边,马文才跪坐在床上,头靠在盛挽的怀里,手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男一女。” 马文才又问:“都叫什么名字?” “马驰昇和马灵均。” 马文才小声默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的名字真好听。” 盛挽抚摸着马文才的头发:“嗯。” “阿挽。” “嗯?” “如果有下辈子,你可不可以来到我的世界,然后与我相爱?” 盛挽不知如何告诉他,人死了是没有下辈子的,但她还是满足了马文才的幻想:“好。” “阿挽。” “嗯?” “我好羡慕他啊,好羡慕他遇到你,拥有了完整的人生完整的家。” “他的命真好。” 盛挽不知该如何回答马文才的话,马文才的语气是那样向往,那样的悲戚,那样清冷寂寥。 她坐在马文才的床边,给他擦着眼泪,马文才没忍住,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任由盛挽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若有下辈子,我会来找你,会与你相伴一生。” 马文才泪水啪嗒啪嗒的掉,盛挽怎么都擦不干净,她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愧疚。 马文才知道下辈子太久了,他或许也知道是人是没有下辈子的,但阿挽愿意骗他满足他的妄想,他也是高兴的。 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只是我这冗长的一生,想到再难与你相见,难免哽咽。” 绵绵:“我的眼睛又尿尿了,原剧的马文才也好可怜!”他都有些不忍了。 盛挽沉默良久:“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空吧,我把心意挂在云上,它永远不会降落。” 马文才崩溃大哭:“阿挽,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对你的少,阿挽,若有下辈子,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与我在一起,要像爱他那样爱我。” “好。” —————— 盛挽回了现在的世界,马文才早已醒来,他哭红着眼看着盛挽,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去哪里了?” 盛挽有一瞬间心虚,她的躯壳是安然入睡的状态啊,按理说马文才不会发现才对。 马文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去见他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要两个孩子了?你是不是要为了他抛夫弃子?” 盛挽连忙否认:“我没有不要你跟孩子,别多想!”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你说你只爱我的!呜呜呜呜,你背着我悄悄去见他,阿挽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没有!” 盛挽有嘴都说不清,只能把曾经答应马文才的话又说给他听,让马文才别哭了,马文才听了以后只觉得那个冒牌货真有心机! 但他不想因为那个冒牌货伤了他跟阿挽之间的感情,只能让盛挽在别的地方补偿他。 这夜马文才痴缠盛挽许久,其实他也不是小气到连盛挽去见那个马文才一面都不愿意,他知道那个马文才也是他,只是不同世界罢了,若他没有阿挽,他一定会很痛苦的。 他知道盛挽爱的是他,他也只是不想盛挽瞒着他去见那个马文才罢了。 盛挽被折腾的早就昏睡过去,马文才定定定看着盛挽的睡颜许久后,才从背后紧紧搂着盛挽,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走! 第78章 马文才(番外8)(完) 多年以后,马文才已经到了生命最后时刻,这几十年来,盛挽都没来见过他,但他凭着对盛挽的思念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曾经他们约定过的,盛挽会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来见他,是他恳求得来的最后的承诺。 他知道他到时间了,盛挽一定会来的,只是如今他已经满头白发不再俊俏,盛挽会不会嫌弃他? 马文才坐在梧桐树下的乘凉椅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盛挽的到来。 盛挽来到马文才的世界,看着他已经变成了耄耋老人,有一瞬的心疼。 马文才见到盛挽依旧笑盈盈的:“阿挽,你来了。” “我来了。” 马文才看着盛挽,她依旧青春貌美,他也早就发现了盛挽的不寻常,只是他爱盛挽,不寻常又如何?爱了就是爱了。 “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文才老了也很英俊。” 盛挽坐到马文才旁边,静静听着马文才诉说着对她的思念,马文才也问了盛挽很多问题。 “他对你可好?” “对我很好。” “孩子们呢?他们可对你孝顺?” “很孝顺。” “那就好。” “你来见我,他知道吗?” 盛挽顿了顿:“知道。” 马文才摇了摇头:“他果然是被你深爱着的,不然也不会放任你来见我了,可见你对他有多偏爱,若是我,我定然不会让你去见任何男人,哪怕是平行世界里的自己。” 盛挽抿嘴道:“他也会闹的,不过他知道你到生命尽头了,对你也是惋惜的,毕竟你们都是马文才。” 马文才眼角含泪,是啊他们都是马文才,只是他就没“他”那么幸运,能遇到盛挽,得到盛挽的相伴,得到盛挽的芳心,能让盛挽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雨点落在马文才的肩头,盛挽开口;“进屋吧,下雨了,雨水冰冷。”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容颜笑着说:“好。” 盛挽扶着马文才走进屋子里,让他躺在柔软的床上,马文才抚摸着盛挽的脸颊:“阿挽,你还是那么漂亮~” “其实雨落肩头我并不觉得凉,如果你在的话,下雨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本就不讨厌下雨天。” 盛挽扶着抚摸在她脸上的手,眼眶也有些湿润。 “阿挽,我要走啦,我走之后,把我埋在那棵梧桐树下可好?那是我见你的那年栽下的。” 盛挽一起闷闷的:“好。” 马文才声音颤抖,带着许多的不舍;“阿挽,梧桐树代表着忠贞的爱情,我们遇见的太晚了,即使遇见的晚,我此生也只爱你一人,下辈子,你一定要早些来到我身边。” “好,若有下辈子,我会早些去到你身边。” 马文才心满意足的笑了:“阿挽,你要记得我啊,即使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也别忘了我。” 盛挽蹙眉心中酸涩:“我不会忘了你。” “我给你画了许多画像,离开的时候带走好吗?” “嗯。” “我爱你,盛挽,别忘记我,别忘了我。” 盛挽无措的点头:“不会,我答应了你的我不会忘。”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回答,微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没有奢求盛挽能给他一个吻。 他知道盛挽爱着的马文才不是他,他只要盛挽记得他就够了,只要盛挽记得他的存在,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也在爱着她明白他的心意就够了。 别的,他不奢求了。 —————— 盛挽是惊艳他一生的人,即使他们曾经的相处加起来也不过半月,可那半月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盛挽的眼角滑落下一颗泪珠滴在马文才的手上,马文才的感官还在,知道盛挽这滴泪是为他而落,他满足了、可他再也无法对盛挽说出安慰她的话了,再也无法去给她擦眼泪了。 他的意识在渐渐涣散,生命走到了尽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盛挽的身影,他也从此长眠。 ……… 盛挽把马文才埋在了梧桐树下后才去看了马文才留给她的画像,每一张都画出了盛挽的神韵,马文才凭着记忆里的她画了一张又一张。 吃饭的,浇花的,在太阳下荡秋千的,下棋的,练剑的、弹琴的…… 许多许多…… 多到盛挽都觉得她没有做过那么多事,可马文才画了很多很多幅画,他的爱意和思念全部都倾注在画像里。 盛挽眼眶泛红,长呼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她明白马文才的爱,若是真有下辈子,她会给马文才一个家的,只是这个世界她无法回应,她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 她把这些画像都收入空间里,她还要回到现在的世界里去,她的马文才还在等着她。 马文才看着盛挽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他紧搂着盛挽,心里忐忑不安。 他放任盛挽去见马文才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他怕马文才的死会成为盛挽的心结,他怕他不让盛挽去见马文才最后一面盛挽以后想起来会怪他,他不想让别的人住进盛挽的心里。 马文才急切又热烈的吻着盛挽,盛挽被马文才吻的喘不过来气,她轻轻推开马文才:“怎么亲的这么凶?” “我,我就是想亲你,你是我娘子,我还不能亲亲吗?” 盛挽好笑不已:“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撒娇呢?” 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比原剧情里的马文才年岁还大些,不过是因为有了盛挽的丹药加持,活的长久些,看着也年轻些,不过马文才毕竟是凡人,就算有丹药,生命也是有限的。 “哼,老了就不能撒娇了吗?” 盛挽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笑晏晏的:“能,怎么不能?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阿挽,我爱你,很爱。” “我知道,我也爱你。”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马文才没问盛挽另一个马文才的事情,怕盛挽心里在乎那个马文才,只是心里有事的他,每夜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盛挽看得出马文才的别扭,从背后抱住马文才的腰:“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还是有什么要问我的?” 马文才微微一愣:“没有,阿挽,早些休息吧。” 盛挽坐起身,看着马文才:“你是外面有人了还是怎么着?对我有秘密了?” 马文才瞬间就委屈了:“我没有,我只爱你,阿挽,我没有别人。” “那为什么这段日子这么别扭?” 马文才眼眶瞬间湿润;“因为我觉得你喜欢上了那个冒牌货,我又不敢问,我怕你觉得我小气,会跟我闹,然后离开我!” 马文才又哽咽起来,盛挽紧抱着马文才,亲吻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安抚他,语气温柔又真诚:“我都说了我只爱你,我爱了你就不会爱他,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 “也是你同意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才去的,若你当时不愿意,我是不会去的。” 马文才的泪水直流,他以为盛挽当初告诉他是在通知他而已,他又不敢不同意,没想到阿挽当时只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并不是强硬要去见那冒牌货! 早知道他就应该问清楚的,还害的他心中难过了那么久。 “呜呜呜,阿挽,我没有安全感,我假装大度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可是我也会害怕,我怕你心里有他,阿挽,我是不是很小气很善妒?” 盛挽心疼的吻去马文才的眼泪;“我的文才可以小气可以善妒,因为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爱我才会这般。” “阿挽,泪水脏。”马文才轻推开盛挽,用衣袖擦了擦他糊满泪水的脸。 “只是眼泪而已,不脏。” 马文才哭红着眼睛又把盛挽抱在怀里亲了亲。 “呜呜呜呜,阿挽。” 盛挽看着一把年纪的马文才还哭唧唧的就好笑,但她又不敢笑,不然马文才能哭死。 “我知道我的文才是因为很爱我才没有安全感,我承认我对他是有怜惜有心疼,可是我这辈子爱的是你,我只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你真的只爱我?”他明明知道盛挽说的是真话,还是傲娇的再问一遍,想盛挽再答一遍。 “真的!我只爱你!” “别哭了,你哭的太犯规了。” 解开心结的马文才立马心花怒放,他就知道,阿挽是爱他的,只爱他,那个冒牌货什么都不是! 他捧着盛挽的脸热烈的吻着她,黏黏糊糊的:“我不哭了,那阿挽疼疼我好不好~” 好吧,又是无眠的一夜。 …… —————— 后来的马文才比之前更加宠着盛挽,就怕盛挽想着另一个马文才了,可谓是黏糊了盛挽一辈子。 直到生命尽头时,马文才还是扭扭捏捏问了盛挽一句:“阿挽,我跟另一个马文才比孰美?” 盛挽嘴角一抽:“???” 绵绵;“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马文才是来搞笑的吗?” “当然是你啦!” “真的?” “真的。” “那应该是我眉毛上的疤显得我更有男子气概!所以阿挽才觉得我比他更俊逸对不对?” 他可是上过战场大展雄风过的马文才!肯定比另一个马文才更有魅力!他跟盛挽说开后,把另一个马文才了解的透透彻彻的,就算最后时刻还不忘跟人家比美。 “对,你跟谁比都是最有魅力的。” 那就行!哼!他就说嘛,没上过战场的马文才哪能跟他比? “那阿挽最爱谁?” 盛挽不厌其烦回答马文才的话,即使马文才这辈子问过了无数遍她爱的是谁。 “我最爱你,这辈子只爱过你!” 那就行!哼!他就知道阿挽最爱的是他爱的只有他! 听了盛挽的话,马文才缠着盛挽给了他一个吻后才安详的闭上眼睛,盛挽靠在他的怀里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觉得原剧马文才可怜的小宝不要怕,你们有福了!我会写一篇再遇马文才,这个世界的女鹅只爱她悉心教导出来的马文才,一个世界只爱一个人哈。】 (这本只写1v1,每个世界都是1v1,我不敢1vn哈,经常挨举报我真的怕了。) —————— 【下个世界我这里显示宫三票最多哈先写他啦(但是不排除番茄吞评了我看不到)以我这里显示为标准哈,票数:宫三11\/小孟10\/小护10】 第79章 云之羽(宫远徵1) 【注:这篇女一女二男一都会黑(并且私设如山),简介很清楚“会黑主角”这几个字我都说倦了老天爷,我被骂的怀疑人生了,替我花生替我花生啊!】 【你们有想看的可以评论我,我会去收集电视剧来看(但是要你们想看的角色帅的哈,小小的作者严重颜控。)即使是冷门的不是大ip也没关系,之后我会选出来让你们投票。】 【后面我会控制一下章节数,再提一嘴,太挑刺太较真,末微细节都很挑的小宝不要看,我伺候不了,我怕我道心破碎,我不是大作者我的水平就在这儿。】 —————— 【照例跟剧情不同的都是私设,别管我了,作者已经疯了,就当是平行世界了。】 盛挽醒来就封闭了所有感情以方便做后面的任务,绵绵欢天喜地跑到盛挽跟前。 “阿挽,咱们上个世界开启了女子的盛世,算是做了好事,得到的灵力比前几个世界高多了,嘿嘿~”(精神力改成了灵力,很多小宝说精神力奇怪,所以就改了。) “嗯,是变高了,下个世界吧~” 这下绵绵可精神了,翻看小本子:“下个世界是云之羽,嗯……” 翻看到后面他紧皱眉头。 他该咋说呢?一个围绕着江湖世界展开的言情剧? 盛挽淡定拿起剧本翻看,这个世界是一个江湖世界,围绕着宫门和无锋展开,宫门一直在山谷里,分前山和后山,前山有羽、角、商、徵四宫。 后山有花、雪、月宫几位长老,无锋在江湖血雨腥风,无恶不作。 宫门跟无锋是对立面。 十年前无锋血洗了宫门一次,死了很多人。 盛挽想着“花雪月”?成语不是风花雪月吗?无锋组织首领是不是宫门叛逃的人呢?毕竟无锋\/无风。 而男女主是宫子羽和云为衫,男二女二就是宫尚角跟上官浅…… 但云为衫和上官浅都是无锋派去宫门伪装成新娘的细作,目的就是为了无量流火。 嗯,最后离谱的来了,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细作还爱的无法自拔,对着无锋敞开了宫门的大门,被无锋打成了筛子…… “……” 盛挽越看越皱眉,宫子羽愣头青挖野菜圣手就算了,似乎这宫尚角最后也爱上了上官浅? 不是?这对吗?他爹妈和他最亲爱的弟弟都死在无锋手里,而且上官浅疑点重重他也还是爱了…… 好吧,就硬癫,只要是个物种来了都得配个对。 而宫门里的长老又格外偏疼宫子羽,对宫尚角跟宫远徵像山沟沟里捡来的孩子似的,盛挽不语,因为她无语了。 宫门的钱财全都是靠宫尚角,宫门的药草全靠宫远徵,那几个长老哪来的脸偏心宫子羽那个废物?就因为宫子羽他爹是老执刃? 不过她猜测那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的体内(私设,因为原剧也没交代无量流火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然那几位长老怎么会格外偏疼宫子羽?所以从一开始,宫尚角就没了继位执刃的资格。 还真是够偏心的。 这宫子羽才拥有那么强大的金手指还能混的那么废物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宫尚角也挺……宫远徵为他打抱不平他还对宫远徵横,跟宫三横啥呢?盛挽更无语了。 还有后山的那俩,走起路来像大扑棱蛾子那俩,咋地就偏偏信了宫子羽画的大饼,还“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谁帮我配个loopy的表情包!) 果然山沟沟里的娃就是好骗!盛挽觉得她也行! 刚好她的目标是也是宫远徵,幸好不是宫子羽,不然她得膈应死,太蠢,她不要。 最后宫门死不少人,雪重子武功没了,宫远徵手废了,宫远徵可是医药天才啊,真是服了,要不是宫远徵是个哥控,盛挽连着宫尚角一起讨厌,什么对上官浅是清醒的沉沦?都是狗屁!血海深仇啊哥! 盛挽只想着她去这世界里非得给宫尚角那恋爱脑好好上一课,不行就直接拿着他弟弟宫朗角的宝贝灯笼给他醒醒脑,或者是直接给宫尚角提溜到他爹娘坟前去,看他还咋爱上上官浅。 都有病,一个个都爱上仇人。 在盛挽看来这剧里也没几个正常人,各有各的槽点,就宫远徵脑袋瓜正常,还长得软萌可爱,嗯,跟她很配! —————— 等盛挽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想直接去接触宫远徵,先相处出感情了再说,其实去混个待选新娘也不错,但宫远徵的没及冠,选个毛啊!去做待选新娘接触宫远徵的话说不定人家宫远徵还把她当细作呢。 盛挽直接去了宫门,她化型成了兔子精,偷偷跑到宫远徵的药房里睡觉,期待第二天跟宫远徵相遇。 绵绵不解:“阿挽,你变成兔子怎么做任务啊?” “兔精幻化成人呗~脑洞要打开,你看那么多话本子白看了?” 好好好,给他整玄幻的是吧? 盛挽没再管绵绵,找了个舒服的小窝闻着药草香睡了过去,反正她本体是蛇,是个窝就能睡,不挑。 宫远徵第二天清晨一早就来了药房,看到角落里有只兔子,他有些疑惑,昨日他没关门吗?让这只小兔子跑了进来? 宫远徵拎起盛挽的后颈看了看,盛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相貌俊美的脸,带的些阴郁气息,盛挽觉得宫远徵长得可漂亮了,白皙的肌肤,殷红的嘴唇,头发还编了辫子,还有许多小铃铛,戴着黑色丝线编织的抹额还配上了珠玉,精致的很,看起来就很可爱,很有异域情调~嘿嘿~ 宫远徵也瞧着盛挽,通体雪白的毛发,一双像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睛,看起来就很好“收藏”,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不过是只兔子罢了,他还没残忍到能会去杀只兔子。 “哪里来的兔子?”宫远徵继续拎着盛挽的后颈自言自语。 “吱吱”(别扒拉我!) 宫远徵似乎听懂了盛挽的话,给她放到了地上,一只畜生而已他懒得多费心。 他还要培养出云重莲呢,等他哥哥回来了,服下成熟的出云重莲哥哥的旧疾就能痊愈。 盛挽撇撇嘴,不就一株出云重莲?看给宫远徵宝贝的,还不搭理她给她丢一边? 盛挽从窝里掏出个小瓶子,跑到宫远徵跟前,用小爪子在地上写了字:“撒在花上,可以开花。” 宫远徵惊呆了下巴??? 这只兔子莫不是成了精?居然会写字?这让他惊恐万分。 他把盛挽拎到窝里怕她跑了,会写字的兔子他还真没见过,留着之后研究研究。 宫远徵也不敢轻易的就把这瓶子的药倒到出云重莲上,他打开了药瓶子去闻了闻里面的东西是何物,确定没毒后随便找了一株待开的花滴了上去。 只见那花瞬间就开了,甚至又在枝干上长出了第二株,第三株…… 他赶紧查看了花儿有何不妥、确定并无不妥之后更是兴奋的不行! 宫远徵急忙又把那瓶子里的药都倒在出云重莲上,出云重莲立马就成熟开花了,不出意外的长出了并蒂莲,三蒂莲…… 盛挽看着他忙来忙去,又看到出云重莲开花后,高傲的抬起她毛茸茸的脑袋,哼,宫远徵还不信她!这下信了吧?看她不迷死宫远徵。 宫远徵高兴的在药房里转来转去,转的盛挽眼都花了,几朵花能给宫远徵高兴成这样?那宫远徵以后可有福了~ 宫远徵立刻宝贝似的把盛挽拎起来抱在怀里,也不嫌弃她爪子脏。 “吱吱吱”(你要抱就抱别老拎我脖颈啊!我这脖颈很脆弱的!) 第80章 宫远徵2 宫远徵把盛挽带回来自己的房间,贴心给盛挽洗了爪子,还给他搭了个舒服的窝,这只兔子以后就是他的了! 这只兔子会写字还给他药水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这兔子不管是精怪也好还是什么妖也好,他都认了。 只要能对他哥哥好,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他都认下,除了无锋的人。 绵绵对着盛挽吐槽:“这宫远徵接受度还挺高哈。” 在宫远徵眼里,不过是只兔子,他怕什么?要是会害他怎么会帮他培育出出云重莲? 他可是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培育出来的一朵,这兔子既然帮他这么大个忙,又对他没有敌意,他好好养着它就是了。 盛挽享受着宫远徵对她的“照顾”,宫远徵还给她带来了胡萝卜给她吃,心里异常兴奋,他脑子里在思考着这只兔子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宫远徵好奇问着盛挽:“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吱吱”(废话) 宫远徵听不懂盛挽说什么,但他心里高兴,一直对着盛挽自言自语说她帮了他多大的忙。 盛挽只想说宫远徵挺可怜,精心培育的花儿全都喂狗了,他跟他哥都没吃到,但是有她在,那些人就别想了。 宫远徵一个劲撸着盛挽的毛发,他还挺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盛挽盯着宫远徵头发上的铃铛,走来走去,宫远徵立马懂了盛挽的意思。 “你喜欢铃铛是吗?” “吱吱。”(喜欢) 他从梳妆台里找到一个比较小的银色铃铛用绳子编成了麻花辫套在了盛挽的脖子上,嘴里还碎碎念:“这是哥哥从宫外带回来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了。” “……” “……” 盛挽跟绵绵感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好好好,果然是个哥控,三句话不离他哥! —————— 夜里,宫远徵准备睡觉了,就把盛挽放在小窝里让她自己睡,盛挽也不在意,自己睡就自己睡,她有的是机会让宫远徵求着她上榻。 第二天,老执刃宫鸿羽前来问宫远徵要出云重莲,宫唤羽练玄石奇功,迟迟无法突破就想来打宫远徵出云重莲的主意,想拿给宫唤羽服用。 有盛挽在想都别想,还想要出云重莲?梦里去吧,梦里得到出云重莲都算宫鸿羽和宫唤羽做了美梦。 不是他们辛苦培育的他们就不心疼是吧?有病!还什么要以宫门为重?宫门要没有宫远徵,他们不得全死?啥都问宫远徵要。 宫远徵听到宫鸿羽的诉求有些为难,出云重莲是他给哥哥的,凭什么给宫唤羽,只是他哥哥不在,宫鸿羽又是老执刃,他连自己的东西的护不住,心里一阵难过。 盛挽只想说,你哥在也没啥用,他还是会让你给老执刃的。 宫远徵护不住的东西她给他护着。 宫远徵去药房拿出云重莲的时候就看到只剩一朵了,他不禁觉得昨天开出的并蒂出云重莲是他的幻觉或者是他的臆想?可是他是真实的知道出云重莲开了几朵的呀! 如今摆在他眼前的就是一朵了,他也只能忍痛拿给宫鸿羽。 【我说了魔改,私设过多,原剧大海哥自己不吃可以增长十倍功力的出云重莲,拿去收买管事,我觉得不合理,所以私设他自己吃了,每篇开篇我都有写私设过多魔改,简介也有说,我不明白你们是没看还是看了无脑喷我?(我没说正常看文的小宝哈)】 —————— 待宫远徵回了药房,那并蒂出云重莲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就想到了盛挽,是他的兔兔不让他让出出云重莲吗? 他心里一阵激动,捞起盛挽就放在怀里自言自语:“兔兔,是你不想让我把我的东西送出去对不对?” 盛挽高傲点点头,随后小爪子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字:“花是你的,他们不配。” 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们确实不配,花儿是他辛苦培育的,付出了多少心血,他们都看不到!只有兔兔看到了他的努力和付出。 他长那么大,除了哥哥护着他以外,现在还有只小兔子心疼他,这只小兔子以后是他的,他要把小兔子藏起来,就算是哥哥问他要他也不会给。 盛挽心想着这宫远徵真的挺容易被感动的,果然没人爱的小孩就容易被打动。 ……… 宫远徵送出去的出云重莲是假的,只是他不知道,不过除了盛挽自己没人知道那是假的,所以即使宫唤羽吃了也没用。 不过是她随便找的一根草幻化的而已,她没给他找坨泥巴都算她心善了。 宫唤羽吃了出云重莲玄石奇功并没有突破,他不禁怀疑这出云重莲到底有没有用?还是说老执刃把出云重莲换了?给的假的给他吃? 他丝毫没有往宫远徵身上想,因为宫远徵不敢,也没那么多心眼。 宫唤羽就知道!他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老执刃定然不会全心全意的帮他!这让他心里备受打击! —————— 这段日子宫远徵习惯了小兔子陪伴在他身边,时不时给她抱在怀里,每天摸她的毛发,他有时候也会在想,这只兔兔会写字,那会不会某天变成人呢? 等哥哥下次回来,他要让哥哥给他在外面找些关于兔精的话本子,兔兔帮了他,他又舍不得研究兔兔,只能让他哥哥给他收集话本子来了解了解了。 盛挽看着宫远徵每天都很忙,不是在试药就是在试药的路上。 身体里都不知道积攒多少残毒了,还kuku往嘴里灌毒然后又自己制出解药,看的盛挽揪心极了。 什么医毒天才?不过是拿着身体搏命罢了。 宫门给宫远徵找个药人很难吗? 现在江湖动荡不安,随便找个什么十恶不赦什么恶事做尽的人来当药人很好找吧? 说到底就是不爱宫远徵。 别人不心疼,盛挽心疼啊! 还不等盛挽感慨多少,宫远徵就试药中毒晕了过去。 盛挽化成人形给他把了脉,照宫远徵这么拼命的试药下去,能不能活到及冠都是个问题,身体里积攒的毒素随便分辨一样出来都能把任意一个正常人毒死了。 宫尚角虽然对宫远徵还行,但也只是表面,就每次回宫门给宫远徵带些好看的衣裳首饰而已。 说到底还是宫远徵太好满足了,不然也不会因为盛挽浅浅帮他两个忙就给她捧的高高的,每天都给盛挽洗澡,还给她找好吃的萝卜,虽然她不爱吃,她又不是真兔子,但有宫远徵一番好心,她还是勉强接受吧。 而且宫尚角关键时刻也没完全护着宫远徵啊,也不说给他找个药人,让宫远徵kuku就拿自己身体试药! 后面还打宫远徵巴掌,还用瓷碗碎片伤了宫远徵,差点就噶了,盛挽想起来就直冒火。 还有宫远徵修复宫朗角的灯笼,被宫尚角怨怪他多此一举,但宫远徵也是好心啊,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便宜哥哥,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而已。 盛挽想起来就心塞,宫远徵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都是一群白眼狼! 盛挽掰开宫远徵的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让他身体里的余毒全部消除。 至于药人?很快就会有一个了。 宫远徵醒来就看见兔兔守在他身边,他不是中毒晕过去了吗?按理说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他试药是有分寸的。 还来不及细想,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余毒都没了,身体很康健,没有一点不适,又看向兔兔,肯定是他的兔兔帮了他,让他这么快恢复的,还清除他体内的余毒,他的兔兔真好! 盛挽见宫远徵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就高傲嘚瑟起来,在桌子上写着:“别用自己试药,我心疼你,而且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第81章 宫远徵3 宫远徵抱起盛挽心里暖洋洋的,他还有兔兔心疼他! 只不过他“哥脑”又发作了,眉头轻蹙,声音低沉:“我知道兔兔关心我,可是不试药以后哥哥若是中毒受伤我不能替哥哥解忧。” “……” 他这话啥意思?还要拿自己身体试药? 盛挽真想敲开宫远徵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盛挽不搭理宫远徵,她救宫远徵不是让宫远徵继续玩命的,宫二到底给宫远徵灌啥迷魂汤了? 她直接从宫远徵怀里跳了出来,转头去吃胡萝卜,目前她不是很想跟这个“哥脑”说话。 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了,他又有些失落,他慢慢靠近盛挽,轻轻摸摸盛挽的脑袋,盛挽走开了些,不让宫远徵碰她。 宫远徵长叹一口气:“你生气了?” “宫门没有药人给我用,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身体去试毒。” 见盛挽继续不理他,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哥哥常年不在宫门,每次回宫门也不过两三日,他好不容易遇到只兔兔,还会写字,还知道他的辛苦心疼他,现在兔兔不理他了,他心里觉得酸酸涩涩的。 想了许久他才开口:“兔兔,你理理我。” “我让执刃给我找个药人回来好不好?我不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了。” 盛挽听了这才回头看了宫远徵一眼,只见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小嘴也瘪着,算了,她且信他一次。 盛挽主动跑到宫远徵怀里,表示他的回答她很满意。 药人不着急,她有人选!只是她不想这期间让宫远徵再试药而已。 而且……也不见得宫鸿羽会给宫远徵找药人。 宫远徵离群而居,其实就是羽宫在排除异己,毕竟宫鸿羽想传的执刃之位最终还是宫子羽,但宫尚角早早就通过了三狱试练,宫子羽还啥都不是,宫唤羽也是通过试练他才暂且把执刃之位传给宫唤羽的。 他们可都在防着宫远徵,因为宫远徵是宫尚角的护拥者,宫鸿羽怕宫尚角抢他亲生儿子的执刃之位。 毕竟宫唤羽先占着执刃的位置,日后宫子羽通过了三狱试炼,他还可以煽动长老们以宫唤羽不是他亲生儿子一事让宫唤羽退位,把位置让给宫子羽。(宫唤羽私设执刃之位。) 所以宫鸿羽一边要用宫远徵,又不得不防着他。 所以说啊,什么宫门一致对外?自己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 宫鸿羽这死老头子,一边心安理得的利用她的宫远徵,一边还防着,气死盛挽了,还好宫鸿羽要不了多久就会嘎。 他死也是死有余辜,宫子羽亲娘当初可不是真心想嫁入宫门的,那死老头子怎么能跟兰夫人初恋比?两张脸放一起别说兰夫人了,就盛挽内核那么强大的人来了她也得抑郁。 而且当初选新娘时,兰夫人本就是不愿意的,她不想一辈子待在宫门被困在这里,都哭成那样了,盛挽不信宫鸿羽不知道兰夫人是不愿意留在宫门的。 说到底宫鸿羽对兰夫人一见钟情了,为着自己的私欲选了兰夫人做新娘。 唉,兰夫人就这样抑郁一生…… —————— 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是想稳坐执刃之位,他并非不知宫鸿羽是想让宫子羽做执刃的! 他不甘心! 其实他是孤山派的后人,孤山派力挺宫门,可无锋灭孤山派的时候,宫门并没有伸以援手,他恨无锋的狠毒,恨宫门的不作为。 也恨宫鸿羽把他当作吸引宫门所有火力的幌子!他是坐上了执刃之位!可他却坐的不稳啊! 前有宫尚角跟宫远徵,后又有宫鸿羽随时的过河拆桥! 所以他联合雾姬夫人杀了宫鸿羽也是早有预谋。 —————— 宫远徵见盛挽主动贴贴他,他这有了几分喜悦,兔兔是为他好,不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才会跟他生气,兔兔的用心良苦他能感受到。 当然,他也很喜欢兔兔跟他贴贴。 夜里,宫远徵抱着盛挽上床睡觉,之前他可都是让盛挽在小窝里睡,但今日盛挽生气,他心里不安,所以让兔兔跟他一起睡,也是为了哄兔兔高兴。 他看得出来,之前兔兔是想跟他一起睡觉的,只是他觉得兔兔会写字,定然是有智慧的兔兔,而且他也知道兔兔是只母的,所以才没让兔兔跟他一起睡。 宫远徵的手轻搭在盛挽的毛发上,盛挽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他一早就发现了,他也疑惑兔子身上怎么会有香味?这更加确信了他的兔兔是只兔子精。 盛挽被宫远徵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很快入睡。 —————— 第二日,宫远徵就去问老执刃要药人,但宫鸿羽那死老抠给个屁!找了个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目前又不好找十恶不赦的恶人为理由搪塞宫远徵。 其实就是宫鸿羽懒得去给宫远徵找,他们都不把宫远徵当回事。 宫远徵怒气冲冲回了徵宫,盛挽见他一脸委屈又烦躁就知道宫鸿羽不愿意给宫远徵药人。 宫远徵可谓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老执刃那些理由算什么理由?不能随意残害别人性命?他用自己的身体试毒,给宫门带来了那么多便利,老执刃连个药人都不给他!气死他了! 还是他的兔兔好,一心只为他着想,等他哥回来,他就让他哥给他找药人,老执刃不给,他哥总会给吧?哼! 盛挽喝着宫远徵给她倒的茶,听着宫远徵的碎碎念。 等宫尚角给宫远徵药人?猴年马月去吧。 这段日子宫远徵对盛挽的喜欢达到一定程度,走哪都带着,只是盛挽极少写字,大多数都是宫远徵自言自语,她算是看出来了,宫远徵就是个小话唠。 —————— 翌日 宫远徵听说了宫门要选新娘了,他哥哥也要选,想来他哥哥也快回来了吧? 他满心欢喜等着宫尚角回来,盛挽只觉得没眼看,她转移注意力在桌子上写道:“宫门要选新娘了,你也要选吗?” 宫远徵看到盛挽时隔几日又写字了,立马惊喜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吱吱”(废话,她都能写能听不懂吗?)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是只不成熟的兔子精,所以才时而能写字时而不能写字的。 “我不会选新娘,我还小,哥哥跟执刃会选。” 盛挽忽视宫远徵的话问道:“如果我作为新娘来宫门,你会不会选我?” 她想着既然都相处出来了感情,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宫门比较好,不然宫门突然出现她这个人,就算宫远徵想护着她也护不住,这小可怜还是多多护着自己吧。 而且她作为新娘的话,还能顺便会会那两个细作。 最主要的是,她也想赶紧变成人,天天这个兔子形态不如成人方便,装兔兔不过是宫远徵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好接近他而已。 盛挽的话让宫远徵惊诧,他的兔兔能变成人吗?宫远徵没那么多心眼,没考虑什么兔子精是妖精什么的,他只认为盛挽对他好,那盛挽就是好的。 他这年纪搁现代也就是个清澈的男大学生,还一直待在山沟沟里,谁对他好他就完全忽视对方的“疑点”,就算盛挽是只兔子精,他也认了。 只是……新娘?他想起来就耳热,他还没见过几个女子呢,而且他也没见过盛挽变成人的样子。 第82章 宫远徵4 盛挽见宫远徵不说话,她立刻就写下:“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只兔子精?所以不愿意选我当新娘?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以后都不来了。” 盛挽写完字还不等宫远徵回答她就消失在原地。 先让宫远徵着急着吧,这“哥脑”盛挽早晚给他掰正了,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她这样埋下“炸弹”走了,才能让宫远徵多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她才不做宫远徵心里的第二位,她贪心要做就做第一。 她还要去宫外打包一堆吃的装乾坤袋里,到时候好贿赂后山那两个山沟沟的娃,别被宫子羽那大饼男忽悠的团团转! …… 宫远徵见盛挽消失后立马不淡定了,他不是不愿意! 他也没有嫌弃兔兔是只兔子精!他只是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人跟精怪在一起而已。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一只兔子精当伴侣吧,而且他心理接受能力算好的了,没有害怕兔兔是只精怪,因为一开始兔兔就在帮他。 而他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喜欢兔兔,他只知道他喜欢跟兔兔待在一块。 更何况他也在思考怎么说服他哥哥他要选新娘的事情!因为他还没及冠! ………… 呜呜呜呜,兔兔怎么不等他回答就走了?怎么就离开了?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眶立刻通红,立马就让下人在宫门里找他的兔子!他不相信他的兔兔说走就走了、她还说她以后都不来了,呜呜呜,他没有说不选她做新娘! 他要兔兔!只要兔兔! 少年不知心动为何物,他只知道他不想兔兔离开他。 —————— 夜里,找不到兔兔的宫远徵侧身躺在床上哭泣,他不禁怀疑他这段时间跟兔兔的相处是他臆想出来的,可是兔兔的小窝还在,兔兔帮他培育的出云重莲还在。 种种证据都表明,他的兔兔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的兔兔没有了,就因为他犹豫了一瞬,兔兔生气走掉了。 平时兔兔都会乖巧窝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睡觉,现在怀里空空的,他心里也觉得空空的。 呜呜呜呜。 他又不能出宫门去找他的兔兔,就算出了宫门他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想要他的兔兔回来!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兔兔了,宫远徵心中抽痛厉害,身子都在发颤,鼻尖酸涩,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嘴里小声念着兔兔回来。 —————— 盛挽出了宫门就去买了各种各样的吃食,玩物,书籍放在乾坤袋里。 夜里,她“踩窝”去了,直接去了无锋组织布防的几个据点,把他们的小窝给端了,杀了不少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无锋之人就更不是了,杀起来毫不手软。 嗜血让盛挽的眼眸中冒着冷冽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的绵绵胆战心惊,果然上个世界他的金大腿还是收敛秉性了。 病娇残暴的是盛挽才对! 盛挽直接一把火点燃了无锋的十几个据点,烧光了所有的尸体,都算她为那些人超度了。 随后盛挽让绵绵给她把无锋据点和无锋老窝的钱财全搜刮了,还有北方之王寒衣客的那两把子母弦月刀,东方之王悲旭的剑,西方之王万俟哀的双刃铁链弯刀。 盛挽看着寒衣客的子母弦月刀眯了眯眼,就这两把破刀废了宫远徵的筋脉?她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弯刀就成了灰烬。 寒衣客……让宫尚角自己去报仇!他不是整日嚷嚷要给他母亲弟弟报仇吗? 至于宫远徵,盛挽有那么多锻造身体的药和武功秘籍,会让宫远徵成长起来的。 —————— 无锋首领点竹知道他们的十几个据点被人捣毁之后就让人去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有。 点竹觉得能同时摧毁无锋十几个据点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她只能召来裴旭跟万俟哀去查,魍级刺客总能查出什么了吧? 待人来了之后点竹才知道,一夜之间裴旭跟万俟哀的武器都不见了,她不禁觉得是不是见鬼了? 他们可都是魍级刺客,武力内力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武器都看不住? 这时候寒衣客也来见点竹,上报他的武器也丢失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他们的武器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一件用的趁手的武器对他们来说可是宝贝,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用心锻造的。 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司徒红,可以用美色,还可以用蛊毒。 武器丢了他们可心里难受又恐慌得很!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们的武器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 —————— 点竹只觉得脑子直突突,这几个人是什么蠢货吗?自己的武器都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丢失? 她把据点被摧毁跟几个人的武器丢失一事定论为是同一人所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所为!一人恐怕不会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否则无锋可就随时都能消失! 只是现在点竹也有些不安,她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觉得有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但她还有大事要做,宫门要选新娘,她正好可以派细作潜入进去,到时候里应外合一网打尽。 那时,还需要他们几人的帮助,所以点竹只能叫下人去库房拿银子让寒衣客几人去买上好的玄铁锻造武器。 至于毁了据点的人是谁,她选择让司徒红去查。 —————— 这时点竹又被下人告知库房的银子也全都不翼而飞了,不翼而飞?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到底是谁?是谁要整无锋!点竹气的咬牙切齿,实在没忍住把手里的茶盏砸了出去。 寒衣客三人都能感觉到屏风里的点竹有多么气愤,他们也是活久见了,十几年来第一次见点竹失态。 —————— 点竹没办法,只能联系司徒红,让司徒红拿钱来,司徒红经营着万花楼,虽然有钱,但也经不住点竹隔三差五的要啊! 一月之前她才上交了万花楼的盈利,万花楼能盈利完全是因为宫子羽,宫子羽整日宿在万花楼听歌唱曲儿的出手自然也大方。 但就过了一月,点竹又问她要钱?当她接浑客的呢?赚钱那么快??? 但她也不得不上交,只是不多。 因为她真没有了! 交了钱又听说点竹让她查是谁毁了她们的据点,司徒红只觉得烦躁,万花楼是能打听到最多消息的地方。 可是十几个据点被毁,要能查到什么早都查出来了,而且还是被一把火烧掉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她上哪查去? 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线索。 —————— 盛挽看着投屏就觉得好笑,无锋组织是真的很穷,绵绵把无锋的钱全搜刮来了也就十数万两“白银”,可见是真的穷到了一定地步。 怪不得万俟哀几人天天都穿的跟个捡破烂儿似的,还成立无锋呢?都不知道点竹靠的啥能成立。 那些个小喽啰怕点竹情有可原,有家人或者是什么朋友啊,什么毒药啊控制着,但这几个魍级刺客那么听点竹的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啊? 要钱没钱,要武功内力啥的吧人家魍级刺客靠的仅仅自己。 无锋也没给他们什么好处。 而且他们也没有被点竹用“半月之蝇”控制,更没有心爱的女人或者是家人做为把柄,啥也没有的,咋地就那么为点竹卖命? ……… 难道全凭一腔称霸一方的热情? 她不理解,她大为震撼。 第83章 宫远徵5 宫远徵这段时日在宫门里每天都郁郁寡欢,等到下人通知宫尚角回来时他才强打起了精神去迎接他哥。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就关心问道:“哥,你可有受伤?” 宫尚角笑了笑;“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宫远徵听到后放下心,蔫蔫的就跟在宫尚角身后回了房。 宫尚角坐在宫远徵对面喝着茶,看着桌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萝卜,他不禁有些好奇。 “远徵弟弟爱吃萝卜了?” 说到萝卜宫远徵心里更难受了,以前他的兔兔经常跑到桌子上来吃萝卜的,老可爱了,现在兔兔不要他了,他难过,但他又不敢跟宫尚角说,以免宫尚角担心。 而且兔兔是兔子精的事情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说,包括他的哥哥。 “嗯,有时候会吃一些。” 宫尚角又给宫远徵带了些衣衫首饰回来,宫远徵也一一谢过,他就知道哥哥是疼他的。 “哥,我可以拜托你帮我从宫外带些话本来吗?”宫远徵期待问道。 他不能随便出宫门,但哥哥可以,他想多了解一下兔兔,就算兔兔不回来了,他也只要兔兔。 万一呢?万一兔兔气消了回来了呢? 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想着兔兔说过她会作为新娘来宫门的事情。 “可以啊,什么类型的。” “讲精怪的,特别是兔精的。”宫远徵回答道。 宫尚角眉头轻蹙,他这个弟弟不是一向一心只研究草药吗?怎么会想起看什么话本了?还是写兔精的? 是研究药草研究出什么问题来了?但他想着让远徵弟弟看看话本也行,他还小,用不着如此辛苦试药。 “好,哥哥会给你找。”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答应他帮他找话本高兴的不行,顺便他又提出了要药人一事。 兔兔不喜欢他以身炼药,要是他再不听兔兔的话,兔兔恐怕不会再来见他了,他还期待着兔兔回来,回到他身边来。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问他要药人,他这才想起这么多年都是宫远徵拿自己的身体试药,他也没有给宫远徵找个药人,顿时起了愧疚心。 是他没有过多关注远徵弟弟,竟然没想到此事,这些年远徵弟弟辛苦了,他立马答应了下来,下次回宫门给他带药人回来。 其实宫远徵常年以身试药不对宫尚角提要求,完全是因为他怕麻烦宫尚角,他哥哥为了宫门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想麻烦哥哥。 而且……他心里也为十年前的事情对哥哥有愧。 十年前卧底在宫门里的刺客就在徵宫当中,刺客为了任务完成从徵宫逃出,意外撞见宫尚角的母亲泠夫人跟宫尚角的弟弟宫朗角玩耍。 其实就是宫尚角送宫朗角的小木刀被丢在了外面,他想跑出去拿回来,泠夫人担心宫朗角,也就跟着跑了出去。 刚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宫尚角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和亲弟弟被无锋之人,寒衣客所杀。 宫远徵最开始也被刺客被吓到,躲了起来,所以才最后到达秘道,而宫朗角趁密道没关跑了出去,按理也不关宫远徵的事。 但他心地善良,起了愧疚之心,把宫朗角的死揽在了自己身上,深觉对不起宫尚角,所以才不敢,也不想麻烦宫尚角。 但现在,他也不想让兔兔为他担心,为了兔兔,他尝试对他哥哥提一次要求,麻烦哥哥一次。 他知道兔兔跟他一样,他对他哥哥是全心全意的好,兔兔对他也是,他不知道如何回报兔兔,但他想听一次兔兔的话。 有了盛挽的对比,宫远徵觉得他哥哥好像没有兔兔对他这般好。 只有兔兔对他的好才是不求回报的。 但是他也不会怪哥哥,毕竟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朗弟弟,在哥哥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 …… 可是他的兔兔走了,早知道他当时就应该快些答应兔兔选她当新娘的! 管她是兔子精还是什么精,兔兔对他那么好,他就不应该惹兔兔生气让兔兔走了,他更难过了。 —————— 在盛挽眼里,宫朗角的死关宫远徵啥事啊?宫尚角都想着活命呢,更何况宫远徵呢?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他懂啥啊?不躲着等无锋刺客连他一起杀吗? 宫远徵最后到密道,宫朗角非要趁密道没合上跑出去捡小木刀,这也不能怪宫远徵吧? 后来宫尚角虽然认宫远徵当了弟弟,但他心里还是有怨的吧?不然如果换做是宫朗角以身试药,宫尚角还会忘记给他找药人吗? 后面在宫远徵他爹的葬礼上宫远徵没哭,宫门的人还说宫远徵自私冷血? 宫远徵他爹对他也不好好吗? 因为宫远徵的母亲生他的时候去世了,他父亲对他就是个放任态度,对宫远徵并没多关爱。 而且宫远徵那时候那么小,没有感受过关爱的他哪有什么情亲可言?所以宫尚角对他好一点,他就依赖的不得了。 ……… 而且不哭就代表自私吗?就代表冷血吗? 哭的人也没见得有多“热血”多“无私”吧,无私怎么不来帮徵宫和角宫? 宫门的人说宫远徵自私冷血?那盛挽就想问他们怎么不说宫鸿羽自私冷血? 把侍卫高手全派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都没人保护,人都死差不多了宫鸿羽等人才姗姗来迟。 真无语了,就因为宫鸿羽是执刃,所以他做事没人敢说呗?欺负宫远徵一个小孩。 —————— 宫远徵用尽毕生所学,只求宫尚角一个回眸,只希望宫尚角心里有他这个弟弟,在盛挽眼里,宫远徵并不欠宫尚角什么。 现在宫远徵知道为自己着想去问宫尚角提要求,盛挽很欣慰。 她喜欢宫远徵的纯真,喜欢宫远徵甘愿为心中重要之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喜欢宫远徵的真诚和偏爱,但她更想让宫远徵的付出得到回报。 如果得不到回报,那还不如自私一些。 宫远徵唯一不好的就是嚣张的带领侍卫踩了雪重子的雪莲,其他的盛挽都觉得还好,不过后山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因为宫子羽小时候的一句“带他们走出后山,去看大漠孤烟”忽悠的找不着北,盛挽也得给他们掰正了! 起码对于那几个长老来说,后山的雪公子和雪重子还算有救。 —————— 宫尚角又一次外出了,这次外出也是半月,待他下次回来,宫门也要开始选婚了,刚好他也可以给宫远徵带话本跟药人回来。 可宫远徵等不了,他只能拜托宫尚角找到兔子精的话本后立马派人送来给他,药人的事可以不着急,他近期不炼药。 宫尚角疑惑的很,他这弟弟着什么魔了?那么想看话本?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毕竟他这个弟弟一向懂事,从没要求过他什么,话本而已,他去找就是了。 宫远徵每日就在宫门等啊盼啊,等着宫尚角给他送话本来。 ……… 翌日,宫远徵终于盼来了话本,可话本里描述的兔子精少之又少,他想看看写兔子精的话本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兔子精传递消息的。 他想跟兔兔说他想兔兔,但是他又找不到兔兔。 而且话本里的兔子根本就没有他的兔兔好看!!! 他内心烦躁不已,他只是想要兔兔回来罢了。 泪水又顺着他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 盛挽看着宫远徵哭泣,就像只破碎的小狗勾,惹人怜爱极了,不过……还有十天就要选新娘了,她也得去见一面宫远徵。 —————— 翌日夜里。 盛挽又偷摸进了宫门,去了徵宫,就看见宫远徵侧躺在床上说着梦话,嘴里碎碎念着兔兔,盛挽会心一笑,这“哥脑”终于不止只想着他哥了。 宫远徵哪怕是睡着的,也保持着警惕,察觉到他房里有人后,他修长的手悄悄伸入枕头下,抽出宫尚角送他的短刀朝盛挽刺了过去。 绵绵连忙大喊:“疯了!老婆不要啦?” 盛挽硬生生接下宫远徵这一刀。(故意的,女鹅没事,装的。) 短刀插入盛挽心脏时,宫远徵都能听到肉体跟短刀碰撞发出来的“扑哧”声。 宫远徵这才凭着月光看清眼前的女子,皮肤白皙如画,精致的五官好似不是真人,墨发如瀑披散开来,仅仅只是穿着白衣没有华丽的服饰,却美艳动人的紧,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他虽然没见过几个女子,但他审美正常,眼前的女子说是天仙儿也不为过。 “无锋的刺客?”宫远徵冷冷问道。 无锋竟然会派一个这么弱的刺客来宫门?真是愚蠢。 第84章 宫远徵6 盛挽嘴边溢出鲜血,眼眶湿润的看着宫远徵,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就这么委屈无助又失望的看着他。 宫远徵有一瞬间不忍,这女子生的实在好看,可她是无锋刺客,不忍也得忍心! 他与盛挽对视的那几秒钟,心跳加速的很快,他怕再看下去,他会手下留情放盛挽走。 而他也很疑惑这女子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猛然间,宫远徵看到盛挽脖子上的铃铛,这是他送给兔兔的! “你……你是……”宫远徵的眼神从疑惑变为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愧疚和心疼。 察觉到什么的宫远徵赶紧扶着盛挽躺到床上,拿起止血药粉就洒在盛挽的伤口处,还给她喂了百草淬,他的所有暗器包括刀都是涂上了毒药的。 宫远徵立马找出“交刀”(剪刀),剪开盛挽的衣物,他的手都在哆嗦,浑身都在紧绷。 就在刚刚,他闻到了盛挽身上熟悉的香气,知道了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兔兔! 宫远徵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兔兔,我不是故意的,你忍着些,我给你拔刀。” 盛挽轻蹙着眉头,额头也冒着细密的汗珠。 宫远徵这一刀她不是躲不开,她挨这一刀,可是让宫远徵彻底丢掉“哥脑”做铺垫,宫远徵的注意力和愧疚还有爱,都要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好,她才是最偏执的那个,什么她都要。 绵绵只觉得盛挽真是个心机深重的妖,宫远徵在盛挽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宫远徵哪玩的过盛挽啊?盛挽玩他跟玩狗似的。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模样心都揪起来了,天知道他认出兔兔的时候内心多震撼。 兔兔终于消气回来看他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些日子多思念兔兔,可是现在他还刺伤了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他没认出兔兔,都怪他,兔兔会不会生气?然后又要离开他? 宫远徵嘴里一直碎碎念他不是故意的,一直跟盛挽道歉,盛挽想说话的,但她想着让宫远徵对她再愧疚些,她还是先闭嘴吧,后面她在别的地方补偿宫远徵就是了。 而且她默默看小狗流泪也别有一番风味,还别说,宫远徵哭起来挺好看的。 —————— 给盛挽拔刀时,宫远徵的心绞痛的不行,拔刀的时候盛挽胸口上的血溅在宫远徵的脸上,他的泪水混合着盛挽的血一滴滴落下,有种妖冶的美感。 让盛挽觉得他漂亮极了~ 宫远徵顾不得脸上的血,只知道要快些帮盛挽处理好伤口,再去给她熬药。 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愧疚极了,兔兔会不会很痛?肯定会的,他越想越难过,比他哥哥受伤还让他难过! 熬药的时候宫远徵都还在东想西想的,怕他的兔兔跑了,直接把炖药的炉子搬到他的房间门口,一边守着盛挽一边煨药。 期间他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药熬好了,他放置一边凉着,等凉好了再给兔兔喝。 他赶紧给兔兔把脉,看兔兔体内的毒有没有清除。 盛挽就看着宫远徵忙前忙后,她一句话没说,宫远徵知道盛挽委屈,他也很难过,兔兔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伤心死了。 宫远徵的声音带着紧张和颤抖:“兔兔,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伤你的,我以为是刺客,兔兔,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这段日子可想可想你了。” “呜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流泪,整颗心脏一上一下,恐慌的不行,他都觉得他要疯了:“兔兔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要不说话,不要又像上次生气消失了。” “我等了你好久,兔兔~” “不行你也刺我一刀吧,兔兔。”兔兔再不理他,他就自己给自己一刀,都怪他手贱,出刀那么快干嘛?伤了他心爱的兔兔! —————— 盛挽眉头紧拧着,她是蛇,她不是兔子,只是她化作动物好接近他才扮作兔子的……这会他一口一个兔兔,听的盛挽觉得他是在叫别的人…… 绵绵心想他金大腿自讨苦吃了吧~但他不敢笑,盛挽怎么端了无锋窝点的,怎么杀人如麻的他还历历在目。 盛挽虚弱开口:“我有名字,我叫盛挽。”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话,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兔兔还愿意跟他说话,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兔兔一定不会再突然消失的对不对?!! 他急忙擦干眼泪,这会也不哭了,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手,试探道:“盛挽?挽挽!阿挽!” “嗯。” 宫远徵紧握盛挽的手,心里激动不已,向盛挽介绍着自己,介绍完后又说他是宫门的医药天才,绝对不会让盛挽留疤,不会让盛挽身体里有残毒的。 一着急起来他都忘了他自己身体里的毒都是盛挽帮他解的。 跟孔雀开屏似的。 盛挽都一一听着。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宫远徵委屈问道。 “办大事去了。”端了几个无锋窝点怎么不算大事呢? “什么大事?”宫远徵问道。 盛挽没说话,她还不想让宫远徵知道她那么多事儿,主要是说了宫远徵也不一定会信。 宫远徵os:“你嗦啊!你嗦我就信啊!我怎么可能不信!” 盛挽一只手摸着腰间的玉佩在想怎么骗这个山沟沟里的娃呢,只是不想她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宫远徵误会了。 宫远徵看着盛挽摩挲着腰间的紫玉,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懂男女之事,可是他也认出那玉佩上的图案是只凤凰。 凤凰于飞,可是象征着爱情的高贵与美好的,这可是定情玉佩!这玉佩哪来的?他的兔兔为什么要收别人的玉佩!!! 宫远徵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在心头翻涌,兔兔不是问过他会不会让她当他的新娘吗? 那怎么还能收别人的玉佩?她这段时间见谁去了?是不是认识了别的人觉得他不好了想回来跟他说彻底不要他了? 还是谁忽悠了他的兔兔!!!让兔兔收了这定情信物! 肯定是那人见兔兔长得貌美又因为兔兔刚化人形,不懂男女之事才骗了他的兔兔! 还是因为当初他犹豫了没有第一时间让兔兔安心,所以兔兔跟别的男子接触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兔兔都是他的!只是他的,兔兔才回来,他打死也不要兔兔再离开他! 第85章 宫远徵7 还没等盛挽想好咋忽悠宫远徵呢,宫远徵就为盛挽开脱,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透露着他内心的苦涩:“挽挽不想说就不说了,只要挽挽回来了就好了。” 虽然他心里很难过,但他舍不得兔兔离开,不管兔兔跟谁定情了,还是被人忽悠的,他都不会让兔兔走,他会比那人对兔兔更好!兔兔只能是他的! 从认识兔兔开始,兔兔在他心里就是他的所有物! 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怎么给她一种黑化的感觉?她也没干什么吧? 绵绵这才提醒道:“玉佩呀!玉佩!” 可愁死他了呀!他还得给这俩人当爱情保安!!! 盛挽这才后知后觉,她抚摸玉佩摸习惯罢了,思考的时候就想手里盘点东西,回头她把收空间里去。 绵绵严重怀疑盛挽是故意的,故意让宫远徵吃醋! …… “挽挽,你还疼不疼?我再给你撒些止痛散可好?”宫远徵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看着盛挽。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泪哗哗的,于心不忍:“别哭了,不疼了。” 她能体验痛感,也能屏蔽痛感。 宫远徵握紧盛挽的手:“挽挽,之前我没有不想选你做新娘,只是我在想怎么说服哥哥,因为我还未及冠,而且挽挽的身份也是个难题。” 宫远徵主动解释这个事儿就是想盛挽留下来,他会去求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 他跟兔兔相处了那么久,知道兔兔没有亲人,就是兔子修炼成精的,就是个“孤儿”。 他目前也没能力给兔兔安排有家世的身份。 此次选新娘虽然大多是世家女子来联姻,但也有平民女子,毕竟宫门看中的是“身体好”,好生育的女子。 所以到时候兔兔就用孤儿身份进宫门选新娘算了,即使之后发生了什么,有人质疑她的身份去查兔兔前十几年在哪生活,也查不出什么的。 反正兔兔又不是无锋的人,能查出什么花来?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只要不是无锋的人,宫门都会接纳的。 而且他也会护着兔兔的!!!他也很有用的!!! …… 宫远徵也不打算让他哥哥知道挽挽是兔子精,因为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而且他觉得这是他跟挽挽之间的秘密,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就是他哥哥也不行。 所以,他只要说服他哥哥他也要选新娘就行。 —————— 盛挽知道宫远徵所想,她在这世界本来就是孤儿,凭空出现怎么不算孤儿呢?嘻嘻。 虽然宫远徵百分百相信她,但宫尚角却不见得,宫远徵若指定要她当他的新娘,宫尚角肯定会疑心。 但是转念一想,原剧情里宫尚角不也是知道上官浅身份有异还放在角宫吗? 美其名曰“最危险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既然这样,宫尚角就算有疑心也会让她住进徵宫。 盛挽听了宫远徵的话撇撇嘴,当时宫远徵就是在考虑她是一只兔子精!哼!不过宫远徵后面说的也是事实。 “挽挽你还愿意留下来做待选新娘吗?我选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问出这两句话时宫远徵忐忑不安,他从来没这么患得患失过,就算是对上他最亲爱的哥哥他也没有这样过! 他怕盛挽会拒绝他,毕竟那个玉佩对宫远徵来说就是个大雷。 他心里别提多烦躁,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兔兔本身就是生他的气才“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气消了回来了被他误伤了,他怕他心中表现出不高兴和愤怒,兔兔会再次丢下他! 宫远徵紧抿双唇,试图隐藏内心的委屈和失落。 就算心里再难过,他也要哄着兔兔留下来!只要兔兔留下来,他对兔兔好,兔兔会回心转意的! “你真的选我做你的新娘?”盛挽闷闷不乐的问道。 宫远徵眼眶通红,立刻回复:“选你,我只选你!”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可以去说服哥哥。” “那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我才能留下来。” “你说!”别说三个了,三十个他都会答应!他只要兔兔! 盛挽看着宫远徵,美眸里满是认真,宫远徵被盛挽盯的有些害羞,他可从没跟外面的女子接触过。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到盛挽第一眼就沦陷了,现在盛挽这样盯着他,他很难不害羞,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都能感觉到他的耳尖和脸颊都在发烫。 “第一,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不要受伤,你要受伤了我随时就走,随时离开宫门离开你。” “第二,我要你以后的注意力和爱意全都给我,你知道,我是只妖怪,妖怪可是最贪心的,既然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可是什么都要的。” 宫远徵听到第一个要求时内心别提多高兴了,他的兔兔就是关心他心疼他的!第一个要求是因为他!!! 第二个要求,宫远徵有些犹豫,他可以把爱意都给兔兔,可是注意力…… 他哥哥怎么办?他哥哥也需要他…… 盛挽见宫远徵在犹豫就知道他那“哥脑”又发作了。 “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算了吧,我伤养好了就走。” 盛挽毫无感情说了这话,侧头过去不再去看宫远徵,他哥重要那就跟他哥过去吧。 她都想好了,明天她就走,新娘照样选! 宫远徵那“哥控脑袋”她即将束手无策。 —————— 宫远徵见盛挽又生气了,他心里也好难受,兔兔怎么能随便就说出“算了”,“她走”,这类话? 他对兔兔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吗?他也没说不答应!只是他哥…... 他跟哥哥相依为命那么久,曾经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他哥哥身上的,可他也明确的知道他喜欢兔兔,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看盛挽都能随意说出离开他的话,宫远徵心里也堵气,但他还是好脾气的嘱咐盛挽喝药后才退出了房间。 只是刚走出房间眼泪又顺着他精致的脸颊源源不断的落下。 宫远徵只觉得他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眼泪,可是兔兔这样他也好难过,心脏抽痛的厉害。 —————— 【你们说多更点我看到啦,后面我都会尽量多更些的!kuku我就码字,巴不得多长几个脑袋几只手!!!(宫远徵5我补了点剧情哈,昨儿半夜写的,脑壳昏写的不完善!)】 【书圈和章评我回不了后台没这个功能哈,段评我能回复,有啥要问我的大胆at我,我很话唠的,只是有时候我回你们番茄吞评了,而且要你们自己做楼主段评我才能看到,我不是不理你们哈,我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跟你们讲话!!!你们说的电视剧我都截图了,在一个个找来看啦,到时候你们投票多我就会写哈!】 第86章 宫远徵8 盛挽知道这会宫远徵难以抉择呢,管他多难以抉择,她也得狠下心,她就是偏执又强势,既要又要! 不过躺着也是无聊,盛挽直接让绵绵把宫门的钱财也全都搜刮了。 那些钱都是宫尚角赚的,可别白白便宜了宫子羽,天天就往那万花楼挥霍。 绵绵:“果然是事业型女人哈,走哪都不忘搜刮钱财,跟宫远徵闹别扭也阻挡不了你的步伐。” 盛挽挑挑眉,歪嘴一笑。 她的手掌轻放在伤口处,身上的伤口就立马恢复了,药她也懒得喝,受这伤也不过是让宫远徵多多愧疚她而已,再一个就是…… 她也想体验一下当时的宫远徵被宫尚角误伤到心脏是什么感受。 当时宫远徵刺向她时,她体验了一把痛感。 原来宫远徵那时候是这样疼啊…… —————— 绵绵瞧着宫远徵,虽然他跟盛挽赌气,可难受的不还是他吗?去偏房里的矮榻上缩成一团在那伤心着呢,反观盛挽这会已经进入梦乡了。 绵绵看着熟睡的盛挽,内心os:“亏你睡得着!看给人小病娇难过的。” ……… 其实盛挽也没睡着,她知道宫远徵是在跟她赌气,但她是个倔的,也是个病娇,她想要的是宫远徵毫无保留的爱,至于注意力嘛,她允许宫远徵分些给宫尚角,毕竟宫远徵对宫尚角是有感情的。 可宫远徵连口头承诺也不愿意,盛挽也会不高兴,两人各自生闷气。 —————— 宫远徵难过了一夜,泪水流了一夜,胡思乱想了一夜。 他以为盛挽能轻易说出不要他那些话是因为那个玉佩主人,他才赌气没有立马答应盛挽第二个要求的。 想了一夜的宫远徵想通了,管那玉佩主人是谁,是他要兔兔留下来的,那兔兔提要求他就不应该在那赌气。 他以后会尽量把注意力都分给兔兔,哥哥也分一点点吧,但不会比兔兔多!他会跟兔兔再商量商量。 等他整理好心情来找盛挽时,发现盛挽已经走了,还把铃铛放在了床头处。 盛挽这是把铃铛还给他了!!! 铃铛还给他是什么意思?不要他了嘛?真不要他了嘛!!! 他天都塌了。 宫远徵鼻头一酸,立马就要哭出来,他不该跟盛挽闹脾气,不该跟盛挽赌气! 他以后注意力七成分给挽挽,三成分给哥哥还不行吗? 不然就分两成给哥哥? 算了,还是一成吧,一成真的不能再少了。 不行,大不了他不关注哥哥了,平日里就关心一下哥哥给他送些药便罢了。 呜呜呜呜,他要兔兔! 就跟盛挽拉过小手的宫远徵彻底恋爱脑上了,什么哥哥?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了,他心里占大头的早就成了盛挽!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盛挽了! —————— 宫远徵看到昨日他给盛挽煎的药她也没喝,心里更是愧疚的不行。 他的兔兔好不容易回来,他伤了她,他都还没有亲眼看她喝下药,还跟她赌气,他真不是个人! 兔兔还受着伤呢! 肯定是他伤兔兔的心了,他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犹豫了!再也不敢这样了。 宫远徵拿着小铃铛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眼泪一滴两滴的滴到铃铛上。 “兔兔……” “兔兔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 宫远徵的声音很小,但他心里的苦涩和心如刀绞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绵绵只觉得宫远徵这个小哭包真惨兮兮的,阿挽也是个嘴硬心软的。 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想要对方百分百的爱,盛挽疯不疯他不知道,但他猜测宫远徵早晚得疯。 —————— 盛挽也没离开宫门,只是偷偷跑去了后山看那些所谓的“异人”,说直白些就是像“丧尸”,只是有自己的智慧和意识,通俗些就是高级丧尸,是被毒气侵蚀之后成了有毒的“异人”,被困在了后山。 而守着后山防止异人现世的人则是雪公子和雪重子。 至于制衡异人的“无量流火”,盛挽猜测大概就是类似于“晶核”一样的东西,这无量流火现在可是在宫子羽体内。 不过区区异人罢了。 等时候到了,盛挽把那些异人收入空间带走就是了,说不定还能研究研究,某些世界还能放出来给她打打工呢? —————— 距离宫门选新娘还有五日时间,宫尚角在今日回了宫门。 而宫远徵这几天跟发了疯似的,变得越来越阴翳,盛挽既然问了他要不要选她做新娘,那盛挽就是他的娘子! 他眼里闪着病态的执着,盛挽想要他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他给就是了,只要盛挽能留下来,怎么着都可以,他不相信盛挽会离开宫门。 他觉得盛挽是喜欢他的!不然就不会一开始帮他这么多,也不会生他的气走了还回来!更不会让他答应她的第一个条件!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所以他等待着选新娘那一日!他也要选!还要“内定”! 绵绵啧啧感叹,宫远徵为了盛挽也长脑子了呀!真不容易!不再是“哥脑”了! —————— 恰好今日宫尚角回来,宫远徵立马就跟宫尚角说了他也想选新娘,宫尚角眉头紧蹙惊诧不已。 “远徵弟弟,你年纪还小,不着急选新娘。” 宫远徵执着道:“哥哥,不小了,我还有一年就及冠了。” “这次待选的新娘不少,我也挑了吧,不然等着下一次挑选新娘还得铺张浪费花不少银子,选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新娘带回徵宫养着,也免去了下一次选新娘的繁琐。” 宫尚角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他只觉得宫远徵是在心疼他为宫门赚钱,想为宫门省些银子,这让宫尚角心里很感动。 不过远徵弟弟说的也对,先选新娘养着,等远徵弟弟及冠了再成婚也好。 宫尚角同意了宫远徵的请求,他回头去跟老执刃说一声便是了,老执刃向来不多管他们角宫跟徵宫,多选一个新娘的事,老执刃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他跟宫远徵都是不被重视的人…… ……… 不过这次宫尚角回来,觉得宫远徵变了许多,似乎更加阴鸷偏执了,还带着几分淡漠疏离,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远徵弟弟要的药人哥哥给你带回来一个,被关在地牢里,那人强抢民女,还杀了一个反抗的女子,死不足惜,远徵弟弟拿去试药吧。” “谢谢哥。”宫远徵也很感动宫尚角给他带药人对他好,但他的心已经偏了,要药人,是不想让他的兔兔担心而已,骗他哥他也要选新娘也是因为兔兔。 宫远徵有预感,兔兔一定会在这次的新娘里。 但他对谁都不会说的。 新娘里有兔兔最好,没有兔兔,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兔兔啊,你可千万别骗我啊…… 第87章 宫远徵9 夜里 宫远徵摸着手里精美的链子,从盛挽第一次“消失”时,他可就开始打造了…… 如果新娘里没有盛挽,他就算是把这整个江湖翻过来也得找到她!然后把她锁起来!关起来! 要是盛挽在新娘里,她也最好跟他来徵宫,不然,他也照样把盛挽强制带回徵宫用链子把她铐住,让她永远无法摆脱他! 只要他找到了盛挽,盛挽就永远别想着离开他,无论盛挽要什么,他都给她就是了。 只要盛挽不离开他,什么都好说。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把盛挽关起来,他也怕盛挽会不开心。 所以挽挽啊,你要听话才好。 —————— 绵绵虽然早有预感宫远徵会疯,但他看着宫远徵黑化了的样子感觉这可不是一般的疯啊。 虽然宫远徵这个人的人设就有点病娇,下手狠毒,果断又专横,还有点嚣张,也有点小疯子的潜质。 但是!他只是会为他哥哥而疯啊,现在因为盛挽疯了!!! 绵绵又看向正在吃水果的盛挽,眼睛里满是崇拜! 嗯!果然! 不愧是他的金大腿!调教小变态有一手! 盛挽只觉得这小病娇黑化成大病娇了,他那阴郁的眼神和气质,跟他稚嫩青涩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还怪带感的。 想把她绑起来?把她锁起来? 盛挽眯了眯眼,露出邪恶的微笑,那可真是很期待呢,只是不知道,谁绑谁,谁锁谁,谁关谁了~ 那链子宫远徵打造的很好~以后会有别的用处~ —————— 万花楼里。 宫子羽日日都留宿万花楼,寻花问柳,昨日也不例外,紫衣跟宫子羽还在交谈着日常,金繁就催促宫子羽回宫门,今日可是选新娘的日子。 宫子羽一脸不耐烦,他是少主,身份尊贵,可也逃不过他父亲的催婚。 金繁一顿抱怨:“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 宫子羽不耐烦:“你不也来了吗?” 金繁皱眉劝慰:“这不一样,今天是你选新娘的日子!” “新娘都没到,你着什么急啊?你是新娘子啊?”宫子羽没好气道。 “我要是新娘子,我一定在洞房花烛夜打断你的腿!” ……… 【因为要牵扯出宫鸿羽的一些阴谋,我私设了他们的身份哈:宫鸿羽老执刃\/宫唤羽执刃\/宫子羽二少主(我私设宫唤羽成执刃的原因就是让宫鸿羽把宫唤羽立起来给宫子羽铺路的,宫子羽现在是不学无术的状态,但这会的宫尚角和宫唤羽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练,宫尚角有能力有野心,但宫鸿羽肯定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所以就选了宫唤羽当,就想让角宫跟徵宫针对宫唤羽,然后想利用宫唤羽跟他们对上,等宫子羽成长起来再让宫唤羽下台,大概是这个意思哈)】 —————— 另一头的点竹开始搞事。 点竹故意让寒鸦柒泄露,宫门选婚当中的新娘有无锋卧底在内的消息。 于是寒鸦柒表面杀了宫门的眼线一个掌柜,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他也把无锋刺客混在宫门里的消息让掌柜听到,故意让掌柜向宫门传递此事。 说句实在的,绵绵有些搞不懂点竹这一骚操作。 是想让这一批新娘暴露出一个细作,然后就能保护剩下的细作了??? 是吗?是这样吗? 绵绵不理解,不过盛挽已经习以为常了,癫的多了自然就淡定了。 —————— 马车里,宫子羽正拿着酒壶喝酒,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他跟金繁立马下马车,就看到了掌柜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掌柜立刻就对宫子羽说出了这批新娘里有细作的事,之后被金繁送去了宫远徵那。 盛挽翻个大白眼,合着都拿宫远徵当血包呢? 因为这一批的新娘里有刺客,所以所有新娘都被关在了地牢里,当然,也包括盛挽。 她已经包装好了自己混入了宫门。 宫鸿羽听说新娘里有刺客想把新娘们都杀了,但宫子羽心软赶来了地牢,准备放新娘们走。 盛挽容色夺目的很,一来就遭到上官浅的记恨,她可是魅级刺客,来宫门是要当选新娘的。 有盛挽这样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人在,宫门的公子定然会先挑选她,而宫门挑选新娘的公子就三个,若是这样,那她当上新娘的概率可就降低了。 盛挽也不动声色观察着上官浅,啧,这娘们不是好人呐! —————— 她看了看地牢里的环境,脏!乱!差!她的新鞋子和裙摆都被浸湿了。 这里地牢里真的脏,她虽然不挑窝,但是她有洁癖啊!!! 宫子羽刚到地牢就看到了吸睛的盛挽,比他在万花楼里见到的姑娘标致多了,也比这批新娘漂亮多了,他愣愣站在原地盯着盛挽,金繁见宫子羽不值钱那样轻轻推了推宫子羽,示意宫子羽说话。 宫子羽还没开口,上官浅就问道:“公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新娘之中混入了无锋刺客,老执刃下令要杀了你们,但你们不用怕,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宫子羽让人打开了地牢房门,走出地牢的云为衫想跟宫子羽说话,却被上官浅截胡:“多谢羽公子~” 云为衫察觉到了上官浅的怪异,心中暗衬着。 盛挽想着她俩也别猜来猜去对方是不是无锋之人了,一分钟交换八百个眼神的谁看不出来她俩是细作啊。 …… 一群新娘跟着宫子羽一起逃出地牢,云为衫突然就选择独自逃跑,看的盛挽又无语了,还别说,这几个细作还真会整活。 在地牢的时候,云为衫就一直观察着宫子羽,现在故意假装逃跑,立一个胆小人设,又能吸引宫子羽,何乐而不为呢? 盛挽也懒得关注他们,毕竟这俩人要锁死才好。 不一会宫子羽和云为衫就回来了跟着大部队一起,他还特地往盛挽方向看了两眼,盛挽当作不知,愣是没分给宫子羽一个眼神。 宫子羽有些郁闷,这个漂亮姑娘怎么不看他?他生的也不丑吧? ……… 正当宫子羽按下宫门秘道的开关,准备让新娘们逃跑时,宫远徵赶来阻止。 盛挽躲在众新娘之后,看着宫远徵站在房梁之上,穿着黑色的衣装,戴着精致的手套,白皙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冷冽。 就挺帅气的还~ 宫远徵声音青涩又带着寒冷:“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我奉执刃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宫子羽说道。 “哼,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远徵一个石子就朝秘道开关打了过去,随后又是一个毒气弹,朝宫子羽身边的新娘砸去。 盛挽嫌弃撇撇嘴,往后退了退,本来鞋子就湿答答的,这会还有那么呛的烟!真是受罪,还好她站的远。 宫远徵也不怕这毒烟毒到她啊! 待宫远徵走近后,往新娘人群中一瞟,一眼就看到了盛挽,一袭华丽的红色婚服,本就美艳的容貌在这大红色婚服的映衬下更显妩媚动人。 宫远徵心中雀跃不已,他的兔兔果然来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思念,惊慌还有愧疚不跟盛挽说话,他这会来也是宫鸿羽做的局,让新娘里的刺客现身而已。 这段时间宫远徵满脑子都是盛挽,但是盛挽傲娇的别开脸不去看宫远徵,她都还没消气呢。 宫远徵见盛挽不看他,他心里难受死了,他的兔兔来选新娘了又不理他,呜呜~ 他今夜一定要找兔兔解释清楚!他没有不愿意把所有精力都分给兔兔。 第88章 宫远徵10 很快就有新娘咳嗽起来,众人连忙捂住口鼻。 宫远徵特地往盛挽方向隐晦瞧了一眼,看她躲的远没有中毒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他的兔兔可千万别再被他误伤到了! 不然他会内疚死的。 —————— 宫子羽看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顿时怜香惜玉上了,他对着宫远徵大喊道:“你干什么宫远徵!” 宫远徵才不惯着宫子羽那随时大喊大叫的臭毛病,宫子羽见宫远徵不理他,上前就跟宫远徵打了起来:“你做了什么?你别忘了,这只是演戏!” 宫远徵说道:“那就让这场戏演的再真一些。” “你这么做太不计后果了!!!”宫子羽大喊道。 宫子羽不敌宫远徵,金繁就准备上阵跟宫子羽二打一。 盛挽直接掐了个法术让金繁摔了个狗吃屎,宫子羽跟宫远徵1v1打就算了,金繁一个红玉侍卫帮宫子羽打宫远徵算怎么个事? 宫远徵见金繁还没跟他过招就倒下了他就知道是兔兔帮的他! 不然这平地怎么可能摔倒?还是脸朝下,他可太想笑了。 宫子羽本就打不过宫远徵,现在没了金繁,宫远徵收拾宫子羽轻轻松松。 他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处,宫子羽被宫远徵打退好几步。 宫远徵表示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本应全部处死,现在他们都中了毒,没有他的解药只能乖乖等死。 云为衫本想出手,被上官浅悄悄拦了下来,这时另外一个新娘突然起身朝宫子羽跑去,扼制住了宫子羽的脖子。 她也就是无锋派来的另一个新娘细作,郑南衣。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郑南衣冷漠说道。 宫远徵挑眉:“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宫远徵又弹出一颗石子,击中了郑南衣的手臂,宫唤羽运着轻功前来及时打晕了郑南衣。 宫唤羽见刺客找了出来,就让宫远徵交出解药,然后让新娘们服用后,让下人带着新娘们去女院。 —————— 盛挽走时,宫唤羽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好几眼,宫子羽也顺着视线看向盛挽的背影。 宫远徵顿时警铃大作! 他就知道他的兔兔貌美,他们肯定会惦记! 看什么看!气死他了!兔兔是他的! 宫远徵挡住宫唤羽的视线:“咳,执刃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宫唤羽这时反应过来,斥责宫远徵莽撞,宫远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就是故意的。 但他坚称道:“我也是救宫子羽心切,而且这不也是宫子羽设的局?我不能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心意。” 宫唤羽无话可说…… 真要追究起来,也是宫子羽先对宫远徵动的手,还想让金繁去打宫远徵。 这时宫子羽才想起金繁这个人来,他连忙去查看坐在一旁怀疑人生的金繁,就见金繁半边脸都破了皮,鼻梁还摔断了。 宫远徵差点没笑出声来,死死咬着后槽牙看笑话。 他的兔兔真好!兔兔是在乎他的!还给他出气! —————— 宫远徵向宫尚角说了新娘们当中有刺客的事,刺客也被找到了被关押在地牢。 宫尚角心惊,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可是他带入宫门选婚的,竟然也是无锋之人? 看来无锋之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他要去地牢审问郑南衣却被宫远徵告知,宫唤羽已经先去了地牢审问郑南依了。 宫尚角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宫唤羽是少主,新任执刃,而他不是…… ……… 宫远徵趁热打铁,立刻就说出新娘里有个女子很漂亮,他看上了,想让宫尚角帮他,因为宫唤羽跟宫子羽看盛挽的眼神不对,他不想挽挽被任何人惦记!他要先下手为强。 不过宫唤羽应当会选一个世家女子,但宫子羽就不一定了…… 宫尚角蹙眉,很漂亮的女子?弟弟也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不过弟弟喜欢,到时候挑选新娘时他帮忙着争取一下就是了,反正刺客也找了出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说了一句:“远徵弟弟有看上的新娘哥哥会去帮你争取,只是弟弟也得防范一些,毕竟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宫远徵:“……” 他的兔兔在他心里的确是最漂亮的,但他的兔兔才不会骗他!!! 他的兔兔是天下最最好的兔兔! —————— 夜里,宫远徵偷偷潜入女院,找到了盛挽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偷偷摸摸,他就是想来跟盛挽说清楚,他可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兔兔身上,他要兔兔,哥哥就先放一边吧,反正哥哥也要选新娘了,哥哥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他也会有最最重要的兔兔。 盛挽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察觉到宫远徵来找她了,她立刻坐起身,柔声呵斥:“来女院找我干什么?” 宫远徵出现在盛挽床边,无措的站在她跟前:“兔……挽挽,我好想你……我也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盛挽板着小脸,气呼呼的:“你没有错!你怎么会有错,反正你心里只有你哥哥。” 宫远徵又要被盛挽说哭了,眼眶红红的,他连忙拉起盛挽的手,她的手好软,摸起来好舒服,但宫远徵这会无心在意旁的,只想赶紧解释。 “我没有,我心里有你的,挽挽,你心里也有我的对不对?你来宫门选新娘是为了我对不对?金繁摔倒也是你在帮我对吗?” 盛挽口是心非道:“才不是。”谁让宫远徵惹她生气?她才不想承认,但她也没抽回宫远徵紧握着的手。 “挽挽……”宫远徵心里很清楚,就是盛挽帮的他,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会哭到兔兔心软就是了。 盛挽见宫远徵实在可怜,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宫远徵是想来跟她解释的,只是嘴笨罢了,她的眼光终于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你喜欢我吗?” “喜欢,挽挽我是喜欢你的。”宫远徵毫不犹豫回答道。 盛挽抚摸宫远徵通红的双眼:“宫远徵,我也喜欢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向着你,都会支持你,会偏爱你。” “可我最讨厌争什么东西了,我讨厌竞争感,讨厌不被坚定的选择,你一次又一次的犹豫,会让我觉得你心里没有我。” “而我对你的好,对你的心疼,对你的理解,被你当做了放纵的讯号。” “我想让你的爱意跟注意力都给我,我也想你是偏爱我的,我也想你是无条件,并且坚定的站在我身边的。” “你明白吗?” 宫远徵嘴唇颤抖,他的兔兔是喜欢他的,兔兔对他的好对他的心疼和付出他也知道,是他一次次的犹豫伤了兔兔的心。 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下,宫远徵心里难受极了:“不是的,挽挽,我没有不坚定。” “挽挽,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没有母亲,我的母亲是因为生我去世的,我的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备受打击,对我也不好,甚至不管我。” “十年前宫门被血洗,而我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哭,从而被宫门的人私下谈论说我冷血,说我自私,他们都不喜欢我。” “这时候,是哥哥接纳了我,哥哥也没有亲人了……” 宫远徵再次哽咽:“而……哥哥的亲人,也就是朗弟弟和泠夫人,是因为我才去世的,所以我本就愧疚于哥哥,哥哥还接纳我,对我好,那之后我很依赖哥哥,对哥哥言听计从,甚至是死心塌地。” “所以我才会在挽挽提出第二个要求时犹豫…..” “但是挽挽,你是在我心里的,我喜欢你,可是哥哥我也不能全然不在意他,我以后只分一层关注给哥哥,其他的都给你,好不好?” 第89章 宫远徵11 宫远徵其实什么都知道,宫门的人私下叫他小毒娃,死鱼眼,说他冷血无情,自私。 他是在意的,只是他不说。 他愿意把他的一切都告诉盛挽,是因为他知道,盛挽才是最最爱他的人,他也想盛挽理解他为何对哥哥这样维护,为何这样死心眼的对他哥哥好。 因为他没有得到过爱,宫尚角给他一点关爱,他就倾尽所有对宫尚角好。 盛挽到底是心疼宫远徵的,抬手给他擦掉眼泪:“朗弟弟和泠夫人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去密道晚了些,密道的门才关晚了,你也不知道朗弟弟会突然跑出去对不对?” “不要把这些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错。” “可是若当初不是我躲起来,跑晚了,那密道的门就会关上,朗弟弟就不会有机会跑出去。”宫远徵也是个执拗的人,就觉得是他的错。 盛挽揪心的紧,宫远徵太善良了。 “为什么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呢?错的人不是无锋吗?错的人不是宫门的老执刃吗?” “是老执刃把侍卫都调去了羽宫保护羽宫去了,才酿成的大错,是无锋心狠手辣残杀了宫门的人,是他们杀的朗弟弟和泠夫人,跟我的远徵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宫远徵泪眼汪汪问道。 他真的没有错吗?朗弟弟的死跟他没关系对不对?他也是无辜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脸颊,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心疼宫远徵了,原来宫远徵一直这么痛苦:“真的,远徵没有错,远徵不用对任何人愧疚。” “还有,远徵没有在葬礼上哭泣也不是因为远徵冷血,是因为远徵的父亲没给过远徵关爱,远徵是不懂情亲,所以才没哭,对吗?” 宫远徵默默点点头,其实还有一点,是因为他那会觉得朗弟弟的死是他的错,他没有资格哭…… “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血性的男子了。” 盛挽的话彻底解开宫远徵的心结,他的兔兔说不是他的错,兔兔是理解他的,兔兔是天下最好的兔兔。 —————— 宫远徵激动的把盛挽抱在怀里放声大哭,他没有错,那些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害死朗弟弟,他也不是自私冷血的人,他不是怪胎! 盛挽轻拍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安抚他:“别哭了,我的远徵以后掉眼泪只会掉幸福的泪。” 宫远徵双眼哭的通红,幸福的泪吗?他能遇到盛挽,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比哥哥当初接纳他时还要幸福。 他将永远执着于兔兔,因为在跟兔兔接触的过程中,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爱与被爱,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碎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盛挽一句话就能让他伤心难过,也能一句话就能让他开心激动,有盛挽的世界,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幸福,任谁都永远无法刻复的幸福。 —————— 他又委屈巴巴说道:“挽挽我是不是哭的很难看?会不会很没男子气概?” 说着说着他又低下了脑袋。 少年也有一颗自尊心,他每次都在盛挽面前哭,也会怕盛挽觉得他是个没用的男子。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他的泪水从脸颊滑过,哭的惹人怜爱极了:“好看,远徵长得好看,哭起来也是好看的。” 盛挽又亲亲宫远徵的眼睛:“我爱你的光鲜亮丽,也爱你哭红的眼睛。” “远徵才不会没有男子气概,远徵是医毒天才,在我心里是最最厉害的人。” 宫远徵那颗心脏彻彻底底被俘获了,他的兔兔太好了,兔兔是真实的爱着他的,他不是没人爱的小孩,他也值得被爱。 “我知道宫二先生对你的重要性,我愿意让你分些注意力给他,但你最爱的和你的第一选择必须是我,明白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头埋在盛挽的颈窝,装作无意的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我明白,我最爱的和第一选择是你,只有你。” 两人和好的画面给绵绵都看哭了,宫远徵真是个小可怜虫啊! —————— 宫远徵与盛挽说开后更加黏糊盛挽,想跟盛挽贴贴,盛挽都觉得她坐在床上被宫远徵抱太久了,腰也酸腿也麻…… “今夜你要留下来吗?”盛挽打趣问道。 ??? 留下来?可以吗?他可以跟挽挽睡在一起吗? 想起来他就脸红,之前在徵宫的时候虽然他们也睡在一张床上过,但盛挽那时候是兔子形态啊…… “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怕……”他怕唐突了她,而且他始终是个有良好教养的人,他偷摸来找她本就不合规矩,未成婚就睡在一起对挽挽的清誉不好。 “不愿意就算咯~”盛挽直接打断说道。 听到盛挽说算了,宫远徵这会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了,有机会跟挽挽贴贴,他才不要算了。 什么清誉不清誉的?反正挽挽是他的人!早晚的事儿! 宫远徵紧紧拉着盛挽的胳膊,力道不重,怕弄疼了她。 “不要,我很愿意的,我想跟挽挽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宫远徵脱掉外衣轻手轻脚上床,把盛挽揽在怀里,今天是他最最开心的一天,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贴在宫远徵的胸口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宫远徵啊宫远徵,你要永远都这般爱我才好啊~ 宫远徵低头看着盛挽昳丽的面庞,想到刚刚盛挽有亲他的眼睛,一阵喜悦涌上他的心头。 他情不自禁对着盛挽说道:“挽挽,我爱你,最爱你。” 盛挽仰头看他,笑盈盈的对他说道:“我也爱你。” “嗯,我有挽挽了。”挽挽一定要永远陪着他。 ……… 温香软玉在怀,宫远徵不争气的有了反应,他心爱的人在他身边,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有些把持不住。 盛挽暗笑不已,她倒不古板,但宫远徵还没及冠,而且这会可是在女院……她可以再等等。 “挽挽你可以亲亲我吗?”宫远徵红着脸一脸期待问道。 盛挽美眸弯弯:“好啊~叫姐姐我就亲亲你。” 宫远徵有些难以启齿,姐姐?他觉得这….有些…… “挽挽想听我叫姐姐?”宫远徵蹙眉问道。 “嗯。” “可是挽挽是我的爱人,怎么能成为姐姐呢?如果挽挽成了姐姐,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变成了什么呢?” “姐弟?” 盛挽好笑的看了看宫远徵,这家伙伦\/理道德还挺高? 她摩挲着宫远徵精致的脸颊:“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远徵可以理解为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宫远徵心跳如鼓,眼眸里带着情\/欲和占有,乖戾疯批的神色在他稚嫩的脸庞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只是情\/趣?” 他靠近盛挽在她脖颈深吸一口气,随后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嗯,我喜欢跟姐姐之间~有情\/趣。” “姐姐~” “亲亲我~” 盛挽觉得宫远徵年纪小归年纪小,但多少有点媚女手段在。 她捧着宫远徵的脸庞亲了亲他的脸颊,再吻上他的唇,宫远徵下意识箍着盛挽的腰,一手扶着盛挽的后颈,欺身而上。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最终宫远徵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头也埋在她的胸口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平复着他内心的躁动。 挽挽还不是他的妻子,他不能,他可以再等等。 而且这里环境不好,怎么样也得把挽挽带回徵宫再说!他会把徵宫布置的漂漂亮亮的,让挽挽住的舒舒服服的! 他珍重的亲了亲盛挽的额头:“挽挽~我们休息吧~” “好~” 这夜,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也睡不着,盛挽早就闻着宫远徵身上淡淡的药香入睡。 他看着盛挽睡颜入神,这一切好似他做的一场梦一般。 他有了自己的爱人,一个全心全意对他好的爱人,如果这一切只是场梦,那就让他永远都待在梦里吧,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用修长的手指轻戳盛挽嫩滑的脸颊,一下,两下…… 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无限爱恋。 见盛挽秀眉轻蹙,他才不舍的收回了手。 不是梦,一切都不是梦,挽挽在,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 第90章 宫远徵12 第二日。 盛挽刚醒来,发现宫远徵已经离开,还给她留下一瓶百草淬,他害怕有人害他的兔兔,先预防着。 盛挽唇角带着笑意,把百草淬收了起来,连同她之前戴着的玉佩…… 正在梳妆打扮时,就听到嬷嬷说宫子羽来找她。 ??? 不是,宫子羽找她干嘛? 盛挽打开房门,宫子羽就让下人端着药给盛挽。 “羽公子?” “盛姑娘。”宫子羽昨夜看到盛挽就春心萌动了,早就查了盛挽叫什么,家住哪里,喜欢什么,得知盛挽是个孤儿,他可心疼了。 这会见到盛挽,他心里一阵莫名的开心,盛挽长得可真好看:“这是抵挡山谷里毒瘴的药。” “山谷里常年有毒瘴,女子如果长时间待在山谷的话就不太容易生育。” ??? 盛挽愣了愣,合着她来了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戏份加给她了呗? 这时云为衫赶了过来,对着宫子羽行了一礼:“羽公子好。” 她拿出宫子羽的面具双手递给他:“昨日的事多谢羽公子了。” 盛挽挑挑眉,嗯,茶茶哒~ 宫子羽看向盛挽,盛挽一脸淡然,仿佛对这一切不感兴趣,宫子羽有些气馁,他可是鼓足勇气来的女院,可盛挽对他的到来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甚至算得上冷淡。 盛挽这时拿着药碗喝了下去:“多谢羽公子了,若是无事的话,我就退下了,这位姑娘似乎有话跟羽公子说。” 盛挽说完话转身就回了房,暗中观察的上官浅有些愤怒,昨夜她跟云为衫就对上了暗号,她们都是无锋的人,但她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不过看云为衫接触宫子羽,她误以为云为衫的目标是宫子羽,所以看到宫子羽接触盛挽,她更加讨厌盛挽,毕竟云为衫的任务若是失败了,可就意味着她也会不安全。 但她不得不来跟盛挽交谈,敲响了盛挽的房门。 盛挽打开房门看见是上官浅嘴角就挂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是?” “盛姑娘,我叫上官浅,可以来你这喝杯茶吗?”上官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没有茶,你想喝茶去问别人吧。” 上官浅明明就看见盛挽房里的桌子上摆了茶具,怎么会没茶!!! 这个女人,长得再好看又如何?真没礼貌!她早晚会把盛挽弄走! 盛挽二话不说就是送客,她懒得跟上官浅虚与委蛇。 绵绵直呼好家伙,盛挽拒绝人的方式真特别。 盛挽怕啥?主打一个勇敢拒绝。 —————— 宫唤羽得知宫子羽去了女院,跟云为衫攀谈了许久,他以为宫子羽喜欢云为衫,还特地跟宫子羽说道。 “放心,我不选云姑娘。” ??? 什么云姑娘???他喜欢的是盛姑娘!!! “哥!你在说什么呢?” 宫唤羽以为宫子羽不好意思,会心一笑。 不过,他也是故意的…… 盛挽他也查了,是个孤儿,对他的位置没有助益,不是他选择的目标,而且他现在还得迷惑宫鸿羽,让宫鸿羽觉得他“听话”,毕竟选新娘都是内定的,但他也不想盛挽被宫子羽选了去! 他恨宫鸿羽,对宫子羽好也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他心里对宫子羽也是嫉妒的,宫鸿羽拿他做筏子给宫子羽铺路,凭什么? 他得不到的,宫子羽也别想!不过他看着盛挽不搭理宫子羽,而云为衫却在有意无意接触宫子羽,若是云为衫猛攻,说不定宫子羽会移情别恋呢? —————— 宫远徵听说宫子羽跑去女院见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蠢货!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去女院? 凭他经常去青楼?凭他是个酒囊饭袋不学无术? 还给他的兔兔送药?真不要脸! 可显着他了!!! 他要跟哥哥告状! 宫远徵找到宫尚角,说明了他看对眼的人叫盛挽,而新娘入住女院第一天宫子羽跑去女院对盛挽献殷勤,他不服! 他跟兔兔两情相悦,都只能晚上偷偷跑去女院,宫子羽凭什么? 宫尚角刚从执刃那回来就听到宫远徵跟他告状。 宫尚角:“……” 这盛挽有多大魅力?迷的他这个弟弟找不着北了?就见过盛挽一面,就跟宫子羽争风吃醋上了? “远徵弟弟可查了?这盛姑娘背景干净?” “干净!” “哥,我查了,而且宫子羽那边的人也查了她。” 干不干净他不知道吗? 宫尚角:“……”怎么一句话都不离宫子羽?而且查的那么快吗? “挽……盛挽姑娘就是个孤儿,背景很好查,也没跟什么人接触过,哥哥放心。” 看来宫远徵很喜欢盛挽,不然也不会这般生气了。 “既然远徵弟弟喜欢盛姑娘,选婚那日,哥哥必然会帮你。” 大不了他做些手脚,让盛挽拿到个玉牌就行,宫子羽是老执刃的儿子,老执刃希望宫子羽娶个身体好的新娘,那得到玉牌的新娘就不是宫子羽新娘的考虑范围。 而盛挽的背景,他还会再查一遍的。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会帮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的宫尚角跟见了鬼似的,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个弟弟是不爱笑的吧?要笑也只会看着他笑…… 不过也是,远徵弟弟长大了,有喜欢的姑娘很正常。 —————— 夜里,宫远徵又偷偷跑来女院找盛挽。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小辫子,就听着宫远徵明晃晃的说宫子羽坏话。 “挽挽,宫子羽经常出入万花楼,那万花楼可是青楼,他还经常歇在那烟花之地,他还在万花楼有个相好的姑娘叫紫衣,你别跟他说话。” “而且他不学无术,武功也很弱,也不能保护你,他就是瞧上你的美貌来献殷勤,你可别被宫子羽骗了。” 盛挽好笑不已,他这个山沟沟里的娃才更好骗吧? “我知道,我不会被骗的,而且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笑而不语,他就知道他的兔兔不会喜欢上宫子羽那个啥也不是的废物,哼! 以后宫子羽再跑来献殷勤,他就来搞破坏! 宫远徵亲亲盛挽的脸颊:“嗯,你只能喜欢我!” 俩人躲被子里悄悄说着小情话相拥而眠。 —————— 几日后,宫门考核新娘的体质,盛挽和上官浅被分到了白玉令牌,姜离离和云为衫得到了金色令牌。 上官浅见盛挽得了白玉令牌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放心,不如把盛挽和江离离都送走? 众新娘聚集在一起,都在讨论几位公子会选谁,上官浅安慰云为衫,少主肯定会选她的。 云为衫笑了笑:“我无所谓,我觉得宫二先生也很好。” 上官浅撑着胳膊,手搭在脸上,语气低沉:“不可以哦。”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云为衫面露难色,上官浅说这话真假的?她不是无锋之人吗?怎么会喜欢上宫尚角?或许只是句玩笑话吧。 虽然她的目标是宫唤羽,但她也很不喜欢上官浅这霸道的姿态。 —————— 选新娘大殿上,宫唤羽作为执刃先选新娘,剩下的几位公子可以跟新娘们接触后再行选择,最终宫唤羽选择了江离离做新娘。 云为衫震惊一瞬之后,看向姜离离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上官浅亦是,她可不希望云为衫的任务那么快失败,不然在宫门可就没有垫脚石了。 而这时候的宫尚角也终于见到了盛挽,果然生的不错,容貌非凡,怪不得他的弟弟会看上。 宫远徵见宫唤羽没有选盛挽,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 下午时,宫尚角就被宫鸿羽派出去查浑元郑家为什么会出现无锋刺客,他叮嘱好宫远徵照顾好自己就出发了。 —————— 夜里,云为衫就跟上官浅把姜离离毒害了。 盛挽不禁想到,她们俩的刺客等级,一个魑一个魅,盛挽不信她们手里没沾血。 嘴上说着她们是有苦衷的,不愿意做刺客,是因为体内有半月之蝇的毒药不得不为无锋卖命。 狗屁。 她们可怜?她们可是杀手。 被她们杀的无辜之人就不可怜了?现在可不就毒害了姜离离?后头还诬陷了宋四姑娘,可见她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虽然盛挽也不是什么好人,端了无锋十几个小窝,但她杀的,可都是该杀的人。 第91章 宫远徵13 宫远徵见怀里的盛挽在发呆,亲昵的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小声问道:“挽挽?你怎么了?可是这样抱着你不舒服?” 盛挽捏捏宫远徵的手掌,声音软糯:“没有,只是今夜会有两只老鼠搞事情。” 宫远徵轻蹙眉头:“老鼠?” 盛挽淡定说道:“云为衫跟上官浅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我猜测她们其中一人的目标是执刃夫人的位置,而姜离离被选了。” “你说,她们会不会搞事呢?” 宫远徵震惊!!! 新娘里还有刺客??? 无锋之人真是好手段!一个又一个的刺客送进宫门。 绵绵:“可不是?雾姬不也是?” 宫远徵虽然内心有些慌乱,但他也沉着冷静分析现在的形势,目前宫尚角不在宫门,而新娘里还有两个刺客,他也没有证据证明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挽挽不理会宫子羽的原因,云为衫又对宫子羽暗送秋波,两人已经打得火热,他要说了云为衫是刺客,宫子羽那泥巴混的脑袋不但不会信,还会打草惊蛇。 “女院里还有两个刺客,我担心她们对你不利,要不我直接去跟老执刃说先把你接回徵宫?” 宫远徵心里惴惴不安,他怕那两个刺客害了他的兔兔! 盛挽安抚亲亲宫远徵的唇角:“不用,你忘了?我是妖精,我有能力自保~” 宫远徵还是有些不放心,等他哥哥回来,他就把挽挽要过来放在他徵宫比较安全!他还要告诉哥哥,云为衫跟上官浅是刺客。 盛挽给了宫远徵一颗丹药,嘱咐宫远徵让姜离离吃下去,她就会没事,其实盛挽是不想管别人死活的,不过是他看宫远徵有些于心不忍,想搭把手罢了。 一颗丹药而已,也没什么,更何况江离离确实无辜。 给了宫远徵丹药以后盛挽就打发宫远徵今夜先回徵宫,因为姜离离出事,定有人会来女院探查此事。 宫远徵走时也不忘问盛挽索要了亲吻才走,他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挽挽。 —————— 没过多久,姜离离就被嬷嬷发现她被毒害了。 姜离离连夜就被侍卫抬着送走了。 果不其然,宫子羽带着大批人风风火火来彻查,姜离离可是定好的执刃夫人,居然也能被毒害? 所有的女客院落的门都被敲响,侍卫一个个进去搜查,也注定查不出什么。 而恰巧这时,有人来禀报宫子羽,老执刃跟执刃双双被害,宫子羽大惊! —————— 宫子羽还没接受父兄的死讯就被长老们脱光衣服,后背刻上经文成了执刃,永生不得离开宫门。 宫远徵得知宫鸿羽跟宫唤羽身亡的消息也连忙赶去了灵堂,宫子羽看到宫远徵来了灵堂后拉着宫远徵的衣领就大喊。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淬,理应是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会中毒身亡!!!” “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宫远徵一把推开宫子羽,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你有病吗?上来就嚎什么?” “我制作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月长老这时前来打断宫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理!”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不可置信的问道:“执刃?就他?” “就凭他这个酒囊饭袋,一天只知道逛青楼的纨绔也配当执刃?” 花,雪,月三位长老斥责宫远徵,宫远徵气的眼眶通红。 雪长老更是训斥着宫远徵:“放肆!这是我们长老的一致决定。” “尚角哥哥早就通过三域试炼,唤羽哥哥能当执刃也是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的资格,除非宫子羽也能通过,否则他不配当执仞!” 宫远徵不服!当初要不是宫唤羽,当上执刃的就是他哥哥,这些个长老就是偏心羽宫! 在宫远徵心里,最该坐上执刃之位的是他哥哥!第一顺位也应该是他的哥哥宫尚角! 月长老:“按照宫门规矩,宫门不可一日无主!而现在宫尚角不在宫门,符合条件的只有宫子羽。” 宫远徵还想反驳,却被告知没有任何意义,等宫尚角回来再说,宫远徵只能气愤的离开灵堂。 盛挽看着投屏,宫子羽跟宫远徵横什么呢?他爹死了怪宫远徵的百草淬?奇葩。 这三位长老更是偏心的个没边,不想让宫尚角当执刃就直说,什么宫门不能一日无主? 宫子羽谁都打不过也没个脑子的,他也能当执刃? 说到底不过是长老们偏心,也是宫子羽有个好爹一直给他铺路,无量流火也藏在他体内。 —————— 另一边无锋也得知了宫鸿羽跟宫唤羽身死的消息,然而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还有郑南衣也已经暴露,宫尚角已经前往郑家查探无锋刺客的事。 然而郑家已经被无锋彻底抹杀,宫尚角就算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点竹虽不知宫门的执刃和少主怎么死的,但对她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 宫远徵心中难过,又偷偷跑去女院找盛挽,一见到盛挽他就委屈的不行:“挽挽。” 盛挽紧抱着宫远徵的腰:“怎么了?” 宫远徵说了今日发生的一切,还一直向盛挽诉说着长老们有多偏心,宫子羽居然也能当执刃。 盛挽直接告诉了宫远徵宫唤羽没有死,而宫鸿羽也是宫唤羽杀的。 宫远徵惊讶目瞪口呆!!! 他耳朵没事儿吧? 他听到了什么? 宫唤羽没死?老执刃还是宫唤羽杀的???宫唤羽这是为了什么? “宫唤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是孤山派遗孤,当初孤山派被血洗,宫门没去帮忙,所以他恨宫鸿羽的无情。” “杀了宫鸿羽,又假死脱身,其实是想栽赃给你,让宫门内乱起来,他想得到无量流火对付无锋,然后又“活”过来,继承宫门。” “他想复仇,又想要宫门的一切,因为他觉得是宫鸿羽欠他孤山派的。” 宫远徵不解,宫鸿羽对宫唤羽并不差啊?为什么要杀了宫鸿羽?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难道不能抵消他心里的恨吗?而且还要把宫门收入囊中? 当初宫门也不是不想去支援孤山派,是因为宫门自己都无法救自己了,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救孤山派了。 还要栽赃给他?为什么是他?他很不理解……他也没得罪宫唤羽吧!!! 栽赃嫁祸给他那他岂不就是宫门的罪人?这宫唤羽真是阴险恶毒!!! 盛挽只想说,人坏起来是没有理由的,宫唤羽是可怜,失去了亲人想复仇,这是人之常情,可他也间接害了不少人。 还收买贾管事陷害宫远徵,说宫远徵给的是假的百草淬。 原剧里,宫唤羽是用的宫远徵的出云重莲收买的贾管事,因为贾管事的儿子身受重病,需要出云重莲。 而这次没有出云重莲,宫唤羽直接拿贾管事那活不了几年儿子的命来要挟他。 说到这盛挽也有些无语,原剧里的宫唤羽得到出云重莲自己不吃,反而收买一个管事?这不纯纯有病? 要知道出云重莲可是会增强十层功力的。 你看,这不没有出云重莲也能“收买”贾管事吗? 唉,到处都是漏洞…… 第92章 宫远徵14 宫远徵听了盛挽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他知道宫门的人其实是“散”的,什么团结一心一致对外都是假的,宫门里的人可都是偏心的。 只有他跟哥哥抱团取暖…… 现在他又知道了宫唤羽的阴谋,整个三观都震碎了,他们简直是太可恶了!!! 这下他也不委屈也不难过了,他心中的震惊完全大于了那些不满。 但宫远徵还是不理解宫唤羽是怎么毒杀的宫鸿羽,他的百草淬绝无问题。 —————— 盛挽直接就说出了贾管事跟宫唤羽勾结的事儿,宫鸿羽当时没吃到真的百草淬,被替换成了别的药,这也是为了陷害宫远徵做铺垫罢了。 当然她也说了宫唤羽能毒杀宫鸿羽是因为郑南衣发簪里的毒,而她发簪里的毒也是宫唤羽准备的,郑南依就是个替死鬼。 盛挽想到雾姬夫人也是无锋之人——无名,宫唤羽杀宫鸿羽也有雾姬夫人的功劳。 雾姬夫人想要权利,也想要自由,什么都想要,所以跟宫唤羽联手了。 不过……雾姬夫人也是希望宫唤羽假死是真的死掉,这样他就可以架空宫子羽,毕竟宫子羽呆头呆脑好掌控,只是她也要利用宫唤羽除掉无锋。 盛挽想了想,原剧里的无锋还真是有本事,一个个的新娘都是无锋的人,干脆明牌吧,大家欢乐一家亲多幸福,还潜伏个毛啊? 不过她没打算现在告诉宫远徵,雾姬是无锋之人,她还想看雾姬没了宫唤羽这个助力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喜欢玩~ —————— 听完盛挽的话,宫远徵傻傻愣在原地,这样看,那宫门岂不内忧外患? 如果宫门真像挽挽所说的这般,那宫门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有两个刺客没解决,宫唤羽还搞内乱! 不行,等他哥哥回来他要告诉哥哥!绝对不能让宫门覆灭! 他没有去问盛挽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因为他心里清楚,挽挽不是常人,她知道宫门的那么多秘密,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盛挽觉得,无锋之人还挺爱玩谐音梗的,前有,无锋\/无风,后有,茗雾姬\/即无名。 —————— 盛挽趁宫远徵愣神之际换上了夜行衣,顺便给宫远徵拿了一套:“去换衣服。” “换衣服去哪?”宫远徵不解问道。 “我带你去教训宫唤羽,他不是想栽赃你吗?不是还假死吗?我带你去出口气,可好?” 宫远徵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宫唤羽他该死,弄死了老执刃还嫁祸他!气死他了! 要不是挽挽,他肯定会吃一个大亏!!! 待宫远徵换上夜行衣以后,盛挽拆掉宫远徵辫子上的小铃铛,去搞事的,还是静悄悄的比较好。 宫远徵看到盛挽摘他的铃铛这才想起来,挽挽把他送给她的小铃铛还给他了…… 他明天就把小铃铛拿过来送回挽挽手里,那可是他们的定情铃铛! 随之而来的,宫远徵又想到了那块紫玉,见盛挽身上没有佩戴,他还多嘴问了一句:“挽挽,你的玉佩呢?” 盛挽被这一问差点吓死,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收起来了,怎么了?”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收起来了好呀,不管那玉佩是谁给的,只要挽挽收起来了就证明挽挽对那人没有什么感情! 而挽挽也说了,她只喜欢他的!她只爱他! “没怎么,挽挽喜欢玉佩?” 盛挽见宫远徵没追问是谁送的,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嗯,算是吧,我喜欢手里摸着点什么物件儿。” “那我回头送挽挽,比挽挽之前那个更好,挽挽以后就戴我送的,好不好?” 挽挽喜欢他就送!反正他那刚好一块上好的红玉,到时候制成鸳鸯的,挽挽一块他一块! “好~” —————— 给宫远徵拆完铃铛后,盛挽就带着宫远徵去了灵堂,把宫唤羽的棺材板一掀开,就看见宫唤羽安详的躺在里面。 盛挽直接往宫唤羽嘴里塞了一颗药,可以毒瞎他的眼睛让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又打断了宫唤羽的四肢,废了他的武功。 宫唤羽本就吃了假死药,暂无呼吸,但他是有痛觉的,他的身体也有条件反射的,废除他武功时,他的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眼角也流露出鲜血。 宫远徵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惊讶宫唤羽,而是惊讶盛挽的残暴。 不过他更兴奋了,仿佛找到了同类,刚好,他也很喜欢用毒药“折磨”人。 宫远徵看着盛挽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他好爱他的兔兔!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带宫远徵回了女院。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问道:“怎么一路上这么看着我?眼里像装满了星星。” 宫远徵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觉得你刚刚干净利落处理宫唤羽的样子很帅气!” 盛挽点点头,她也觉得她很帅气! “你不觉得我手段狠辣就好。” “怎么会?挽挽才不会心狠手辣,只不过下次别掰别人的嘴,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 宫远徵不喜欢盛挽碰别人,即使是给别人塞毒药也不行,他心里酸溜溜的,挽挽的手手摸他就行,干嘛摸别人?宫唤羽也配? 盛挽:“……” “好~我不碰别人。” 盛挽顺带解释了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宫唤羽,因为宫唤羽既然假死,那定然有人会把他的“尸体”偷走,可以让宫远徵派人去监视起来。 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宫远徵很惊讶,难道宫门里还有人是宫唤羽的同盟吗?不过他会按挽挽说的话照做。 他百分百相信他的兔兔,他的的兔兔不会害他就是了。 —————— 宫远徵快速洗完了澡,在床上等待着盛挽回来,他有些懊悔,刚刚不该拒绝服侍挽挽洗澡的…… 他只是……只是不想占挽挽便宜,而且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 待盛挽洗漱好出来,就上床跟宫远徵相拥在一起。 “挽挽~”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会,为什么会这样问?” 盛挽看着宫远徵眼神里流露出愧疚,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宫门也不是个好地方,把你牵扯进来,我觉得愧疚于你。” 宫门被牵扯出那么多的事,宫远徵心里难过,他觉得盛挽不该牵扯其中。 如果他不是宫门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就可以给挽挽安稳的生活,可以让挽挽自由自在的。 第93章 宫远徵15 宫远徵一直都知道,宫门里的人,其实都向往外面的生活,只是他们要守护宫门,守住后山里的异人,而宫门跟无锋之间也有血海深仇,他也不得不报。 他并不想把盛挽牵扯进宫门跟无锋的对决里来。 如果盛挽留下来,那她也会跟他被困在宫门一生,那时候,挽挽还会觉得快乐吗? 会不会像兰夫人那样郁郁寡欢,英年早逝? 他不要,他要他的兔兔快快乐乐的,永远都是明媚的。 而且山谷里常年有毒瘴,他也怕对盛挽的身体产生什么损害,虽然这些年山谷里的女子都吃的他的药调理。 可调理总归只是调理,身体受到的损害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想让兔兔身体不好,他舍不得让兔兔为了他一直付出。 爱是常觉亏欠,宫远徵也在为盛挽着想。 宫远徵第一次生出了走出宫门的想法,其实他也是不愿被困在宫门一生的,从前他是觉得有哥哥相依为命,在哪都一样。 而现在,他想跟挽挽去看外面的世界,想跟挽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过一生。 他不想挽挽因为他而困在宫门一辈子,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的挽挽应该享受这个世界。 —————— 盛挽知道宫远徵心中所想,她看向宫远徵充满愧疚的眼神摸摸他的脸。 “远徵,如果是因为你,我愿意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爱你,也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选择你,你想守护宫门,我就陪你一起守护。”放屁,她就嘴上一说,打打嘴炮,她早晚得把宫远徵带走! 盛挽的肺腑之言,听的宫远徵心里更加难过了,他的兔兔太好了,总是以他为先,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待宫门灭了无锋,后山的异人也处理了,他就带挽挽走出宫门,走出山谷。 有盛挽的爱,让宫远徵逐渐看清宫门的人有多么虚伪。 盛挽教会他如何爱自己,让他不要以身试药,让他不要受伤,他这才反应过来,宫门的所有人都是在吸他的血。 宫门的人看不到他以身试药的付出,只有阿挽看得到,就连哥哥都看不到。 老执刃给他找个药人很难吗?没有吧? 哥哥也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如果以身试药的是朗弟弟呢?哥哥还会忘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他一直把宫尚角当作精神支柱当作是榜样,如果哥哥真的不爱他,那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会崩塌的。 所以他自欺欺人的觉得哥哥肯定是因为忙才忘了给他找药人,他会“下意识”忽略掉哥哥那些不爱他的证明。 而且他后面问哥哥要药人,哥哥也给他找来了,所以哥哥还是爱他的,只是……没那么爱而已。 —————— 而且……他也不喜欢宫门里的人,从前他只喜欢哥哥,现在他只喜欢他的兔兔,只爱他的兔兔。 若是以后有走出宫门的机会,他劝哥哥跟他们一起,毕竟他对哥哥有感情。 如果哥哥不愿…… 那他尊重哥哥,但他一定会带挽挽走,他不想让挽挽跟他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 “挽挽~” “嗯?” 宫远徵死死箍着盛挽的腰不放:“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只有他的兔兔是不求回报的爱着他,只有兔兔心疼他,教他如何爱自己,如何重视自己。 他不会再跟宫门的人继续“欺负”自己了。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她能感觉到宫远徵在委屈的颤抖,这些年来,宫远徵是不满的吧?他也是委屈的吧?也是难过的吧? 可惜啊,连他最爱的哥哥也在跟宫门的人一起“欺负”他。 不过盛挽看得出宫尚角对宫远徵的重要性,如果可以,她会拉宫尚角一把,让宫尚角意识到宫远徵这些年来的委屈。 不过从宫尚角给宫远徵找药人来看,他对宫远徵也并非没有感情,或许是因为宫朗角的死,他无法真正的去爱宫远徵。 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有疙瘩,可盛挽看来,宫朗角的死跟宫远徵并没有关系啊,为什么宫尚角会对宫远徵有隔阂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要怪也不能把错怪到还是小孩的宫远徵身上吧。 —————— 宫远徵这么严重的“哥脑”盛挽都能给他纠正,她不相信宫尚角心里那点子疙瘩她消除不了!!! 宫远徵必须得到宫尚角的爱!他穷尽一生都在为宫尚角付出!宫尚角必须给她狠狠的爱一把宫远徵! 宫远徵的泪又在源源不断,盛挽心疼的要死:“远徵,他们都坏,他们不爱你,还有我爱你。” “你不是答应我要把爱和注意力都分给我吗?你爱我就会得到更多的爱,我会回报你的,包括你小时候缺失的那部分。” 宫远徵红彤彤的眼睛望着盛挽,他说不出什么感受,只知道心脏处缺失的那部分被彻底填满:“挽挽,你是我的挽挽,是我一个人的挽挽,我在爱你,会一直爱你。” “挽挽,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不然我会死的。” “不会,我不会抛弃你,不会不要你,会一直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宫远徵实在太可怜了,盛挽都忍不住要给他画大饼了。 宫远徵的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隐忍的哭泣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遇到阿挽是他最最幸运的事。 盛挽轻拍着宫远徵宽大的脊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不要哭泣,他们不值得你哭泣,他们不值得你这么付出,我的远徵可以自私一些的。” “挽挽,你真好,我能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盛挽傲娇点点头:“这倒是,遇到我你算是遇到爱神了。” 宫远徵上秒还在哭泣呢,下一秒就被盛挽逗的破功,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是,挽挽是我的神明,神明会一直爱着我。” “而我,亦是。” —————— 还在宫外的宫尚角也收到了执刃变动的消息,只是没想到继位之人是宫子羽,这让他大失所望。 他的心里也很清楚,长老们都是偏心羽宫的,就从当初宫唤羽当上执刃的时候他就知道。 宫尚角让人备下快马,他要快马加鞭赶回宫门。 第94章 宫远徵16 另一边的云为衫为了放出一些宫门无关紧要的一些小道消息,想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选择去放河灯,不料被宫子羽发现。 他虽然跟云为衫打得火热,但他还是有疑心的,毕竟毒害姜离离的人还没查出来。 而云为衫却说她不是自愿进宫门,哭哭啼啼表示她的父亲已经去世,放河灯不过是寄托对父亲的思念。 最后金繁也确实查到她放的河灯里全是对父亲的寄语,宫子羽彻底放下防备。 见云为衫哭的可怜,宫子羽于心不忍,他想到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一时觉得两人“同病相怜”,觉得云为衫跟他之间是惺惺相惜。 一来二去的,本就对云为衫有好感的宫子羽,对云为衫的感情又加深了些。 而云为衫此举,也是想把姜离离中毒一事嫁祸给另一个新娘——宋四姑娘。 宫门的人可一直都不放心她们这一批新娘,若是再不嫁祸给旁人,她跟上官浅的身份只怕藏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两人攀谈中,宫子羽得知姜离离中毒前去跟云为衫和上官浅喝过茶,在这之前,姜离离也见过宋四姑娘。 云为衫跟上官浅下毒害了姜离离后,她有些把握不好姜离离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中毒,所以便没出女院。 这会子云为衫没有事,宫子羽那注满水的脑袋就认为是宋四姑娘有问题,便带人去搜宋四姑娘的房间。 很快就在宋四姑娘的房间里找到一瓶红色粉末。 云为衫早就得知宋四姑娘携带了医治哮喘的药,早就将她指甲里蔻丹里的毒药粉末换了进去。 宋四姑娘坚称她的药只是治哮喘而已,药物无毒,宫子羽要求宋四姑娘当众服用,宋四姑娘也只能当众喝下去。 只是一会,她脸上便长满了疹子,这就坐实了宋四姑娘下毒害姜离离的嫌疑。 宫子羽不听宋四姑娘的辩解,直接把宋四姑娘赶出了宫门。 盛挽站在一旁看戏,这宫子羽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这云为衫也有点本事,跟上官浅下药害了姜离离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把这事儿栽赃给宋四,这心理素质,果然强大~ —————— 夜里。 宫远徵又轻车熟路来了盛挽房里,盛挽跟宫远徵蛐蛐了云为衫跟上官浅陷害宋四姑娘的事儿。 宫远徵也知道,他也给宋四姑娘送去了解药,他没打算在这时揭穿云为衫跟上官浅,还有两日,宫尚角就要回来了,他要跟宫尚角商量此事再说。 宫远徵满心欢喜抱着盛挽,哥哥回来了他就可以让哥哥帮他把他心爱的兔兔带回徵宫。 他早就想把兔兔接回徵宫了,待在女院太危险了,还有那两个刺客,他担心那两个刺客会对他的兔兔动手。 宫远徵拿出银色小铃铛,放在盛挽手心。 “挽挽,这小铃铛是当初你还是兔兔的时候给你的,我一直把这铃铛当作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上次你落在徵宫了,我给你送回来了,以后好好保管,好不好?” 他才不会说是盛挽丢下不要的,就是他的兔兔“落下的”,才不是“丢”!!! 而他答应送挽挽的玉佩他还在雕刻,等他做好了就送来给挽挽!!! 哼!他一定要做个最最精美的玉佩,一定比挽挽之前那个好! 盛挽笑盈盈把小铃铛握在手里:“嗯,我以后都不会再粗心落下了。” 她愿意惯着宫远徵言语间的小心机,也愿意捧着他,毕竟……他可是盛挽一手教出来的爱人啊。 宫远徵听到盛挽捧着他,嘴角的笑容扬起明媚又灿烂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轻压在盛挽身上,捧着盛挽的脸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和脖颈处。 他深吸着盛挽身上的香气,黏黏糊糊道:“挽挽~” “嗯?” “哥哥回来了我就可以选你做我的新娘了,你高兴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的头发,吻上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当然高兴能做远徵的新娘。” 高兴就好,他也高兴! “挽挽~等我及冠,我们就成婚,你做我真正的娘子,好不好?” 其实宫远徵有些等不及了,他却越来越离不开盛挽,白日里他有些忙,要培育很多药草,但他即使培育药草,脑子里想的都是盛挽。 因为他这会还未及冠,哥哥也不在,他不能像宫子羽那般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接触女院的新娘,他只能夜里悄悄的来。 而他很喜欢黏着挽挽,只要他挽挽在他身边,他就恨不得与盛挽肌肤相贴,一刻都不要分开。 “好~我会等远徵娶我,做我真正的夫君…” 说实话,盛挽也有些馋了,宫远徵身材好,肌肉紧实,长得好看,她能看不能吃……. 不过她倒不想在女院,怎么着也得去徵宫再说…… 毕竟徵宫比较有安全感,女院感觉人怪多的,她是开放,但没开放到这样的程度。 宫远徵听到“夫君”一词脸就泛红,真害羞,挽挽说让他做夫君诶,嘿嘿~ 一句话给宫远徵钓成翘嘴了。 —————— 两日后,宫尚角回来了。 宫远徵来女院接盛挽一起去见哥哥,他要跟哥哥说他跟挽挽是两情相悦!让哥哥早点帮他把挽挽从女院要过来! 宫尚角在徵宫等着宫远徵,老远就见宫远徵亲密的拉着盛挽的手,让他差点没绷住表情,他没记错的话他这弟弟还没及冠吧…… 而且,盛挽还不是远徵弟弟的新娘,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见宫远徵高兴那样,宫尚角还是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嘴角带笑看着这对璧人。 他看得出来,两人对对方都是有情的。 “哥,这是挽……盛挽姑娘。” “宫二先生好。”盛挽笑盈盈打了个招呼。 “嗯,坐。” 盛挽坐下后,宫远徵紧靠着盛挽坐下,宫尚角长相冷傲俊逸,周身气场强大,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她在第一次选婚大殿上见过宫尚角不过也是匆匆一瞥,这会见到本尊,嗯,相貌倒是挺出众,不过就是有些小愚笨又有些愚忠,后面被雾姬夫人放出的假消息忽悠的团团转。 —————— 即使宫远徵认定了盛挽做他的新娘,但宫尚角还是会试探一番,毕竟…… 他查了盛挽的背景。 孤儿的身份是不错,可是完全找不出她前半生生活的痕迹,她的身份,恐怕有异。 只是,盛挽最先出现的痕迹就是宫门外的小镇,目前来看,跟无锋没扯上关系。 “盛姑娘是孤儿,是吗?” “是。” “那可否问问盛姑娘前十几年前在哪里生活?”宫尚角摩挲着茶杯,眼睛死死盯着盛挽。 这个女人果然生的漂亮,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看久了,也会不自觉的陷进去…… 第95章 宫远徵17 宫远徵有些着急,他知道挽挽的身份会被查,但挽挽的的确确是“孤儿”!前十几年她是只兔子!要怎么跟哥哥说呢? 他并不想让兔兔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哥,挽挽她……” “远徵弟弟,我在问盛姑娘。” 盛挽淡然一笑:“宫二先生不必呵斥远徵。” “我前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山林,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会有我生活过的痕迹。” 当初她灭无锋那十几个据点的时候在外边生活过半个月,特地找了个隐蔽不易被人发现的山林当她的“窝”,宫尚角要查那就去查好了。 “宫二先生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而我也是下山采买时,偶然得知宫门选新娘,这才试试运气来了宫门。” 宫尚角暗自深思,他知道或许盛挽没有说谎,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他派人查盛挽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她在哪里居住过,一个人的生活轨迹是怎么也抹不掉的,可她好似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宫门往北方走十里地吗?他会再派人去查! 而且盛挽维护宫远徵,他看的很明白,她是真心实意的,既然这样,他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棍棒。 “哥哥,挽挽她不是坏人,我喜欢她,你别像审犯人一般审她……”宫远徵心疼死他的兔兔了。 他都没对兔兔凶过! 哥哥可以对他凶,但不要对他的兔兔凶!不要吓他的兔兔。 宫尚角:“……” 他还没用膳,怎么感觉有点噎的慌?一定是他的错觉! 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见宫远徵胳膊肘往外拐,可见远徵弟弟多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了。 “远徵弟弟这就护上了?哥哥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可向长老说明,让盛挽姑娘不用做待选新娘了,直接入住徵宫。” “真的?谢谢哥!”宫远徵兴奋的不行!挽挽不用等到选新娘那一日就可以去他徵宫,嘿嘿~ —————— 宫远徵小嘴巴叨叨的一直跟宫尚角唠家常,时不时拿糕点投喂盛挽,看的宫尚角嘴抽抽的。 他们这是干嘛? 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 这时,上官浅敲响了药房的门。 宫远徵知道是上官浅,毕竟他刚干了件“好事”,他起身去开门,一把匕首出现在上官浅的喉咙处。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他还没来得及跟哥哥说上官浅和云为衫是刺客呢,上官浅就找上门来了。 “你来做什么?”宫远徵问道。 上官浅可怜巴巴说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所以想来找徵公子看看,不然……不利于生育。” “你很想被执刃选中?”宫远徵问道。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之前想为什么现在不想了?而现在不想了,为什么还来?” 上官浅本就是做戏,自然也就只回答了宫远徵的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在我眼里,最有资格当选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尚角从暗里走出:“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还想开始演,可她伸手去摸腰间的玉佩时,玉佩却消失不见了,她明明来的时候戴着的! 宫远徵见她在摸腰间的玉佩嘴角更是挂起恶劣的笑,挽挽早就告诉他了,上官浅的玉佩是哥哥的。 还是早年间哥哥外出做任务救下了上官浅时落下的,而哥哥能“救”上官浅,也是上官浅自导自演,让哥哥“英雄救美”了一把。 所以他在上官浅快到徵宫门口时就让婢女“无意”撞到上官浅顺走了她的玉佩。 现在没了玉佩,上官浅该怎么演下去呢?他还真是期待啊~ —————— 上官浅为了不暴露她此行目的,只能又装作胆小怕事先行离开。 “不……不了解,只是,大家都知道羽公子游手好闲,所以……我觉得羽公子不配当执刃罢了。” 宫远徵觉得没好戏看,这上官浅没有玉佩就不演了吗?真是好笑。 宫尚角对上官浅没什么好感,上一秒还信誓旦旦颇有感触的说她心里的执刃是他,下一秒又唯唯诺诺起来,他很难不怀疑这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时,盛挽走了出来:“上官姑娘?” 上官浅看到盛挽很是震惊!难道盛挽把宫尚角拿下了? 不!这不可能!宫尚角才刚回来,他也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盛姑娘,你也在这?” 盛挽皮笑肉不笑:“是啊,好巧啊,能在徵宫遇到你,恰好平日里你都不来,今日知道角公子回宫门你就来了~” 上官浅立马故作委屈,哭哭啼啼道:“盛姑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宫门的公子行踪是那么好打听的吗?我真的就只是顺道来徵宫让徵公子帮我看病而已…” “这样啊,那你的“病”可真生的及时~” “盛姑娘,你何必咄咄逼人?” 宫尚角不想听女人吵架,特别是他觉得上官浅表现的特别虚伪,宫远徵则是不想让他的兔兔跟这个坏女人多说话,两人赶紧打发上官浅离开。 —————— 上官浅离开后,宫远徵就拉着盛挽的手:“挽挽以后少跟那坏女人说话。”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挽挽跟谁说话他都吃醋,占有欲越来越强,女人的醋他也吃。 要不是想让哥哥认可挽挽,他都不想让挽挽跟他哥说话,挽挽只要跟他说话就够了。 “好~我听你的~” 宫尚角简直没眼看,这俩人太黏糊了吧!!! 宫尚角咳嗽一声:“咳咳。” 宫远徵扭头看向宫尚角,蹙眉问道:“哥,你嗓子不好吗?” 盛挽:“……” 宫尚角:“……” 他嗓子很好!!!他只是见不得宫远徵这股黏糊劲!!!要黏糊也别在他跟前!!!谁为他发声啊??? 三人一阵沉默,宫远徵才反应过来宫尚角这是嫌他秀恩爱? 他俏脸微红,他也不是故意的嘛,他就是很想随时随地跟挽挽拉小手而已~ —————— 盛挽坐了一会后就想回女院休息了,宫远徵想送她回去,盛挽悄悄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先跟你哥哥说刺客的事,晚上再来找我~好不好?” 宫远徵的耳尖染上绯红,带着些羞涩:“好~等我晚上去找你,我会早点去的。” 盛挽走后,宫远徵就对宫尚角说道:“哥,刚刚来药房的那个女人叫上官浅,是无锋的刺客,还有新娘里的云为衫,也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思绪回笼,他果然没有预感错,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刻意了。 “消息可靠吗?从哪来的?” 宫远徵通红着小脸:“是,是之前,我经常去女院见挽挽,意外撞见了云为衫跟上官浅给姜离离下毒,后来她们还诬陷了宋四。” 第96章 宫远徵18 ??? 宫尚角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经常去女院见盛挽,是有多“经常”?都能“经常”到意外撞见刺客下药!!! 不过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我会再派人去查,远徵弟弟……辛苦了。” 还查?这不都说了她们俩是刺客了吗?哥哥是不相信他还是必须要找到证据才行? 也是,哥哥不是执刃没有证据不能随意处置,也不能打草惊蛇。 那宫唤羽的事情,他还要说吗? 不行,他都要说!!! 就算哥哥不信他,他也要说,宫远徵立刻就说出了宫唤羽毒杀了宫鸿羽,然后假死了,想把锅扣到他头上,利用贾管事嫁祸给他,让宫门内乱。 —————— 宫尚角听了之后大受震惊!他耳朵是好的吧??? 宫尚角始终不敢相信,宫门内部居然有如此戏剧化的故事? 而现在他不是执刃查什么事都要受到限制,他也知道各位长老都是偏心羽宫的,所以趁他不在让宫子羽坐上了执刃之位! 可他不甘心!想让他认下宫子羽做执刃,那宫子羽必须通过三狱试炼!否则别想他承认宫子羽是执刃! 宫远徵也说了他现在控制了贾管事的儿子,也派人盯上了宫唤羽那边,宫尚角很是感慨,宫远徵长大了,已经比他还出色许多。 —————— 另一边,雾姬夫人按照约定去偷宫唤羽的“尸体”,却发现宫唤羽被人“残害”。 雾姬夫人心里喜忧参半,她不知道是谁把宫唤羽害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样,她想问宫唤羽,可宫唤羽已经被盛挽毒瞎毒哑,手脚也废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宫唤羽却以为是雾姬夫人做的!可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什么都不能做!他只期待有人能够发现他! 雾姬夫人没杀宫唤羽,不是因为她不想杀,是因为宫唤羽做的局还没到时间,毕竟贾管事是宫唤羽的人。 她不知道宫唤羽给了贾管事什么指令,现在贾管事还没去陷害宫远徵,让宫远徵自顾不暇。 她就不能进行她下一步计划,误导宫尚角宫子羽不是宫鸿羽儿子。 她是想让宫尚角针对宫子羽从而被打脸,到那时候宫子羽通过三地试炼了,宫尚角就再无竞争执刃之位的心,然后她就好掌控宫子羽了。 到那时再杀宫唤羽也不迟,所以她还是把宫唤羽“偷”回了宫门,藏在她房间的密道里。 只是雾姬不知道,宫远徵早就把贾管事的儿子,从宫唤羽的人手里抢过来后控制起来了。 所以雾姬夫人的计划注定落空。 其实宫远徵是想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让贾管事指认宫唤羽,是宫唤羽杀了老执刃想嫁祸给他,然后把一切真相全盘托出。 但盛挽不让他给贾管事的儿子医治,盛挽觉得没有必要,而且贾管事也并不知道雾姬跟宫唤羽联盟的事。 宫远徵不明白为什么盛挽不让他帮贾管事的儿子,但兔兔态度强硬,他也不愿意让兔兔不高兴。 而且宫远徵总感觉贾管事这人给他的感观很差,让他有些厌恶,可是厌恶贾管事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就是本能的厌恶。 跟对上官浅和云为衫一样的厌恶。 其实盛挽完全就是因为原剧里的贾管事背叛宫远徵,诬陷宫远徵她气不过,想给宫远徵出口恶气罢了。 只要伤害过宫远徵的人,盛挽都一一不会放过。 —————— 上官浅知道她没有引起宫尚角的注意,一时慌了,她的目标可是宫尚角。 现在拿到金牌的新娘是云为衫,云为衫跟宫子羽打得火热,云为衫不怕宫子羽不选她。 但上官浅没有胜算宫尚角会不会选她,毕竟盛挽容貌非凡,难保不定宫尚角会选盛挽,如果宫尚角选了盛挽,那她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所以她铤而走险,直接来刺杀盛挽,因为她的香料都被搜走了,云为衫那个蠢货怕暴露身份,提早时间嫁祸了宋四,也给她惹来了麻烦。 宋四临走时抖出了她也带香料进宫门,宫子羽也搜了她的房间。 虽然这是她一早就设计好的,带香料进宫门,看似在犯错,实则是掩藏的更深,毕竟宫门的人不会想到会有刺客明知故犯暴露出来。 但她却没料到有盛挽这个人物在,更没想到云为衫居然这么怕暴露身份?提前陷害了宋四。 云为衫可不知上官浅的目标是谁任务是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先保护自己,她来宫门,可不只是为了任务,还要探查她妹妹云雀的死因。 至于弄巧成拙了?这可不关她的事,她只在意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她能不能活下去。 上官浅的香料单用是无毒的,必须得跟茶叶配合在一起才会中毒。 香料没了,只剩茶叶,她如何弄走盛挽? 更何况盛挽不与旁人交谈,甚至是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想跟盛挽喝茶让她中毒,难上加难。 —————— 夜里,宫远徵照常抱着盛挽亲昵,哥哥答应了他去跟长老们周旋,他到时候就能把挽挽带走。 两人正在说着小情话时,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就知道,有人要害挽挽! 他轻声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盛挽笑了笑,她才不怕,杀上官浅这样的,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有远徵在,我不怕。”她顺势塞了一颗药丸放到宫远徵嘴里,宫远徵毫无防备的吃下,他对兔兔是百分百的信任,兔兔绝对不会害他的。 就算是害他,是毒药,他也甘愿吃下。 而吃下药丸没多久,他就感觉浑身充盈,他能感觉到他的武功提升了很多,兔兔给他的这颗药的药效简直比出云重莲的药效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是他自身的能力就在变强大,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 宫远徵心里别提多感动了,他的兔兔真好,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 当然了,盛挽出品,能有差的吗?宫远徵本就有武功,有底蕴在,盛挽给的自然也是高阶丹药。 盛挽是心疼宫远徵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自己一朵都没舍得吃,到现在也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想着他哥的,她一直都知道。 舍不得吃那就留给宫尚角吧,她有更好的丹药给她的宫远徵。 不过把出云重莲给宫尚角也要等宫尚角的心彻底偏向宫远徵再给,她可不愿意让宫远徵的花儿给了白眼狼。 —————— 上官浅一身黑色夜行衣,遮挡了脸,潜入盛挽房里,刚走到盛挽床榻,还没开始动手就被宫远徵一脚飞踢踢了出去。 “怎么那么弱啊,臭老鼠。”宫远徵脸上挂着乖戾疯批的笑。 第97章 宫远徵19 上官浅嘴角溢出鲜血,捂着肚子上的伤震惊不已,宫远徵的内力那么强大吗? 上官浅只能一溜烟赶紧跑路,回到自己房间。 宫远徵还想去追,被盛挽拦下。 “挽挽!这坏女人要刺杀你,你怎么不让我去追?” 盛挽抱着宫远徵的腰,安抚的亲亲宫远徵的唇瓣:“别生气啦~让她再蹦跶些时日?嗯?” 主要盛挽想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会不会爱上,要是明知上官浅是刺客他还能爱上,那就别怪盛挽拿他亲爱的弟弟的灯笼给他醒神了。 宫远徵被盛挽的主动亲亲哄的找不着北,上官浅是吧?先放她一马吧。 宫远徵一手搂紧盛挽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加深盛挽的亲吻,他喜欢跟挽挽亲亲,喜欢跟挽挽贴贴。 等挽挽去徵宫了他定要天天跟他的兔兔黏在一起!!! —————— 上官浅被宫远徵伤的不轻,宫远徵那一脚可是发了力的,上官浅找到云为衫,以她是无锋魅阶刺客,命令云为衫这个魑阶刺客给她运功疗伤。 云为衫很不满上官浅的做法,但她们都是刺客,她还不想跟上官浅鱼死网破,只能无奈给上官浅运功疗伤。 上官浅嘴里还一直怨怪着云为衫之前的鲁莽行事,为什么要提前陷害宋四,若是晚些,她定能利用香料把盛挽给杀了! 云为衫心中很是不屑,盛挽那么好处理的话,今夜上官浅早就得手了,没看她自己都吃了那么大的亏? 上官浅刚刚看到了是宫远徵在盛挽房里,她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宫尚角派宫远徵保护盛挽,还是宫远徵跟盛挽已经暗渡陈仓了? ————— 宫远徵也知道了是雾姬夫人偷走了宫唤羽的“尸体”,他猜到肯定是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了,那雾姬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雾姬夫人可是老执刃的妾室啊!她是为了权力?还是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 宫远徵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如果雾姬夫人有别的身份,那宫门可真是一坨马蜂窝了…… 宫远徵立马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宫尚角,宫尚角立马派人把雾姬监视起来,看雾姬究竟要干什么! 宫远徵倒是想直接简单粗暴绑了雾姬夫人去审问。 但奈何他们不是执刃,没有权力处置长辈,而且他们也没证据证明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联手了,宫唤羽也肯定被雾姬藏了起来。 现在他们也就有个贾管事在手里,可是贾管事也只能证明是宫唤羽想陷害他们,并不知道雾姬夫人跟宫唤羽结盟的事。 而宫唤羽的确已经“重伤”,别到时候被反咬一口。 毕竟那宫子羽脑袋是浆糊的,他想不明白那么多,宫唤羽来一句他被陷害的,雾姬夫人也来个死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 —————— 宫鸿羽跟宫唤羽去世后,宫门要重新选新娘。 花长老也让宫尚角把新娘给挑选了,先在身边当个侍从,等老执刃三年孝期过去再大婚。 而在上一次挑选新娘时,宫尚角就已经跟几位长老,和当时的老执刃宫鸿羽上报了宫远徵要选新娘一事。 也在前几天,他就已经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与新娘里的盛挽姑娘两情相悦,长老们也都同意了。 不过多选个新娘而已。 宫子羽却对此很不满,他虽然已经有了跟他“同病相怜”的云为衫,但他心里也惦记着盛挽。 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什么时候跟长老们说了宫远徵要挑新娘的事!他一个执刃怎么会不知道? 宫尚角就是看不起他!而且宫远徵凭什么跟盛挽姑娘在一起了!!! 只是他不满也没用,最后他只能挑选了云为衫。 宫子羽嘲讽着宫尚角:“但愿弟弟挑剩下的这些新娘里,有尚角哥哥看的上的。” 宫尚角丝毫不在意宫子羽的嘲讽,他挑的新娘可是无锋的刺客呢,不过,他也不打算放过另一个刺客。 宫尚角不出意外挑选了上官浅,上官浅有一瞬间惊喜,看来盛挽并没有拿下宫尚角!她还有机会! —————— 宫远徵不满宫尚角为什么会选上官浅,跟盛挽吐槽着:“上官浅是刺客啊!哥哥选任何一个新娘都比上官浅好好吗?” “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选她!” “还有那个宫子羽也是!他挑的新娘也是个细作,真是宫门无锋一家亲了。” 可不是?无锋本就是宫门外叛逃的人,聚集在一起可不就一家亲了? 盛挽手里编织着送给宫远徵的抹额,听着宫远徵小嘴叭叭的碎碎念,宫远徵见盛挽不理他,心里更加郁闷了。 “挽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盛挽也编好了抹额,黑色的丝线上用了墨绿色的宝石镶嵌点缀,很是精致,她送到宫远徵手里。 “快看看喜欢吗?” 宫远徵原本委屈巴巴向下瘪的嘴角也开始慢慢上扬,内心甜的跟吃了蜜一般。 “我喜欢~谢谢挽挽送我抹额~” “挽挽手艺真好~” 他刚刚光记得吐槽了,都还没认真关注挽挽手里是给他编织的抹额,挽挽真好。 “你喜欢就好,要我给你戴上吗?”盛挽捧着宫远徵的小脸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问他。 “要~” 盛挽给宫远徵戴上抹额后夸赞道:“远徵长得真俊逸~” 宫远徵脸色泛红,挽挽总会这般一本正经的夸他,然而他每次都会害羞。 “可能是我近些日子长开了吧,还有半年我就及冠了,会越长越好看的。” “但是怎么好看也好看不过挽挽,挽挽是天下最最漂亮的!” “还有~”宫远徵害羞的低下头:“是挽挽眼光好,看上了我。” 绵绵简直没眼看:“哎哟喂,这么舔不要命了!” 他心里暗衬着宫远徵跟马文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都一样的舔,应该说每个位面的攻略对象都挺舔。 绵绵可真羡慕盛挽,死丫头吃的真好~而他呢!到现在一个妹妹没聊到!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回头他就跟宫远徵学习以后怎么当舔狗!!!他一定要舔到个妹妹! —————— 盛挽抬起宫远徵的下巴,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真漂亮~很可爱。 “要亲亲吗?”盛挽戏谑打量着宫远徵。 “亲~挽挽~姐姐……我要亲亲。”宫远徵眼神里透露着渴望。 盛挽指尖从宫远徵的嘴唇划到下巴,再到喉结,宫远徵喉结滚动好几次,眼里充满着情欲。 挽挽这般太勾人了…… 宫远徵声音暗哑:“姐姐…” 宫远徵拉过盛挽,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箍着她的腰肢见吻上盛挽的嘴唇,再一路往下,到她的颈窝处。 “挽挽~我会不会某天被憋坏?” 盛挽眼里也染上情欲,嘴唇红的厉害:“不会~我可以帮你~等我住进徵宫了我们试试?” “好~” 挽挽帮他吗?怎么帮?他可太期待了…… 第98章 宫远徵20 两人吻了一会后,盛挽才想起给宫远徵分析宫尚角为何要选上官浅一事。 “因为她是刺客,所以角公子就想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看她想做什么吧?或许还能利用一番呢?让她放出一些宫门的假消息给无锋。” “什么?”宫远徵没毛病盛挽在说什么,刚刚他们聊到哪里来着?他只顾着跟挽挽亲亲了,忘记了。 哦,聊到哥哥为啥选上官浅。 “哦,这样啊。” 宫远徵看似回答盛挽的问题,实则脑子早就飞了…… 管他的,哥哥这么做有哥哥的用意吧,他管不了哥哥那么多,他答应兔兔的,他的爱意和注意力都给兔兔,只给一成注意力给哥哥就行了。 刚刚谈论过此事,就算他已经分给哥哥注意力了。 现在他只想亲兔兔~ 盛挽嘴唇都有些发麻,轻轻推拒着宫远徵,娇嗔道:“嘴疼~亲别的地方。” “好~” 宫远徵在她的耳后和脖颈处轻咬着,细细吮吸着,不一会,耳后和脖颈处都有了淡淡的红印,宫远徵很满意~ 今天宫子羽对着他咬牙切齿那模样,一看就是对挽挽没死心! 气死他了!都有了云为衫,还惦记他的兔兔! 宫子羽也配?哼! 宫远徵小心眼,不喜欢任何人看他的兔兔,他要标记兔兔,兔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 而重新挑选新娘,宫尚角也让人再去查了一遍上官浅,云为衫,盛挽三人的身份。 宫尚角的人确实查到盛挽有在山林居住过的痕迹,只是他还是有些疑心病,觉得盛挽身份有问题,只是远徵弟弟告诉过他,他能知道宫唤羽假死是盛挽在帮他。 盛挽在山林里居住懂得跟一些鸟类沟通,养过一只雕鸮,而雕鸮能闻到人类死亡的气息,她是通过雕鸮知道的宫唤羽是假死。 所以,宫尚角暂时相信盛挽不会害宫门,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远徵弟弟对盛挽是真心爱护,他也不想伤了弟弟的心。 —————— 而云为衫跟上官浅他心里清楚得很她们是刺客,不过……他也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云家有个和云为衫长得一样的双生子,据说双生子体弱多病,所以……云为衫应该就是云家的人,不过,她是怎么跟无锋扯上关系的? 云为衫自己知道她就是云家的人吗? 而上官浅,她的身份确实查不到什么,可见无锋还真是无所不能呢。 只是大殿之上,宫尚角诈了一下云为衫她真是云家的孩子吗?他想试探一下云为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云家的孩子,为什么为无锋卖命! 云为衫立马就面露慌乱,但也很快镇定下来,她的寒鸦告诉她,必须咬死自己是云为衫。 云为衫又故作委屈,双眼通红看着宫子羽,宫子羽心疼坏了:“云姑娘不可能不是云家的孩子!” 长老们也偏袒宫子羽,一起询问宫尚角云为衫的身份是否真的有异。 宫尚角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长老都是偏心宫子羽的。 他慢悠悠说道云为衫的身份无异,只不过试探一二罢了。 宫子羽就知道!宫尚角就是不满他当执刃,所以才处处挑衅他,立马因为云为衫的事跟宫尚角吵了起来。 宫远徵立即嘲讽宫子羽:“蠢货。”他知道这个脑子空空的宫子羽即使知道了云为衫是无锋刺客也还是会袒护。 哥哥只是诈了一下云为衫,宫子羽就急忙为云为衫辩解,他不是蠢货是什么? 宫子羽怒气冲冲:“放肆!我是执刃!” “执刃?没通过三狱试炼你算什么狗屁执刃!”宫远徵的嘴可是不饶人的。 “让一个纨绔之人坐在执刃之位上只会让宫门沦为江湖人的笑柄。”宫尚角附和宫远徵的话说道。 从前都是弟弟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他也要护着些远徵弟弟。 宫子羽十分不服:“你说谁笑柄呢!不就是三狱试炼!我去就是了!” 宫尚角立即表示:“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个月时间内通过三狱试炼,我便认了他这个执刃。” 花长老以一个月通过试炼条件太苛刻,说起了宫尚角都是不到三个月才通过试炼为由,给宫子羽争取到了三个月时间,宫尚角也只能无奈妥协。 毕竟现在长老们都力挺宫子羽。 —————— 宫远徵得了长老们的首肯兴高采烈去女院接盛挽回徵宫,宫尚角懒得去接上官浅,便叫宫远徵帮他一起接上官浅去角宫。 宫远徵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他是去接他的兔兔的,才不想去接那个坏女人!但也不得不去…… 来到女院门口,侍女们拿上盛挽跟上官浅的包袱走在后面,宫远徵则是眼睛恨不得黏在盛挽身上。 “挽挽~我接你回徵宫~” “好,辛苦远徵来接我了~” “不辛苦,来接挽挽是我之幸。” 两人黏黏糊糊,郎情妾意的不行。 上官浅:“……”她有内力有武功,耳朵也好使…… 上官浅在他们后面走着,看着盛挽跟宫远徵两人暗恨自己之前莽撞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宫远徵也会选新娘,而新娘是盛挽。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冒着风险去刺杀盛挽,她也知道了宫远徵的内力有多强大。 可她不仅目标是宫尚角,还要拿到宫远徵的暗器研究,她看向宫远徵腰间的暗器袋,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徵公子~” 宫远徵转身,不耐烦看向上官浅,这坏女人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上官浅假装从台阶摔倒,想冲上前去抱住宫远徵的腰趁机拿到暗器袋。 盛挽眼睛一眯一脚给她踹开。 上官浅往后退了好几米距离,撞到走廊上的柱子才稳住身子,她肚子上被宫远徵踢的伤才好,现在又被盛挽踢,她对盛挽的恨意愈发强烈。 这个女人不好接近,有宫远徵在杀也不好杀,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也有武功? “上官浅,你是尚角哥哥的“侍从”,对我的准夫君这么投怀送抱不好吧?”盛挽皮笑肉不笑说道。 宫远徵刚刚也没有防备,要是她不在,上官浅可不就顺手牵羊把宫远徵的暗器袋顺走了吗? 回头她也得给宫远徵发一本《男德经》,让他好好学学,随时对女人保持警惕。 “盛姑娘,我没有,只是脚下踩滑了而已。” “而且……徵公子怎么就是你的准夫君了?”凭什么盛挽是宫远徵的准夫人?而她才只是宫尚角的侍从? 宫远徵心里恶心的紧,要是刚刚没有挽挽,他指不定就被这坏女人“玷污”了!!! 要是上官浅真的敢碰到她,她这双爪子可别想要了!他一会就去告诉哥哥这个女人真坏! 他没想到上官浅是想碰他的暗器袋,只以为是她想离间他跟兔兔之间的感情!!! 哼!这坏女人也配?长得也没他的兔兔好看,皮肤也没兔兔好,哪哪都不如兔兔,还是个老染个大红指甲往指甲里藏毒的恶毒女人怎么敢染指他的? 第99章 宫远徵21 盛挽听到上官浅的话极其不爽:“怎么个事儿?你脚底抹油了还是怎么着了?大艳阳天儿的,地上也没水你也能踩滑?” “再装柔弱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成陀螺!” 骂得好!宫远徵都忍不住要给挽挽鼓掌了!!!真霸气! “借口都找不好简直蠢笨如猪!”宫远徵讽刺道。 上官浅脸青一阵白一阵,在盛挽眼里她这些计可不好使。 “你似乎很不满我做徵公子的准新娘呢?可惜,我是宫远徵问宫门长老们求来的,也是得了尚角哥哥首肯的,有本事你也让尚角哥哥求长老们让你当准新娘啊。” “嗯嗯,我求来的!”宫远徵附和道,是他好不容易求了哥哥让哥哥帮他,长老们虽然不管他,但也觉得不合规矩,还是他以不供药物为威胁才换来的挽挽。 怎么不算“求”呢? 宫远徵生怕盛挽不高兴,拉着盛挽的小手当着上官浅的面就猛亲:“挽挽,我没有让她碰到我!我干净着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一唱一和的。 上官浅:“……” 上官浅感觉她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不是?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绵绵已经见怪不怪了,宫远徵可真会舔。 “哼,回徵宫再收拾你!” 宫远徵委屈瘪着嘴,都怪上官浅!!!兔兔要是生气了他就给上官浅下毒,把她那双爪子毒废!气死他了! —————— 宫远徵紧紧握着盛挽的手:“嗯嗯,挽挽回徵宫再教训我,我们回去吧,别管她!” 反正上官浅就是个刺客,他才没什么好脸色,就算不是刺客,挑拨他跟兔兔之间的关系他也讨厌上官浅! 上官浅运着内力缓解身上的疼痛,跟在宫远徵和盛挽身后,还有十日就是半月之蝇的毒发之日了,她要想点办法得到一些宫门里的消息传递出去,好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 她的玉佩没了,又不能随意出宫门,根本没办法让她的寒鸦再给她制作一块新的玉佩出来。 她不像云为衫,目标是宫子羽一个憨憨,宫子羽好忽悠,可宫尚角跟宫远徵脑子在线。 刚走到分叉路口时正巧看见了宫子羽,宫紫商跟金繁三人去接云为衫。 盛挽打量了一眼宫紫商,她记得宫紫商对武器颇有天赋,掌管商宫武器库,母亲早亡,父亲宠妾室且重男轻女。 但盛挽却并不见得事实如此。 —————— 要是宫紫商她爹真的重男轻女就不可能让宫紫商以女子之身学锻造术了,她要想研究武器就研究,想制作武器就只做武器,想要材料也有材料,她爹也没亏待她吧? 而她那弟弟跟她相差快二十岁,都被养废了,商宫的宫主之位也迟早是她的,重男轻女是这么重的吗? 或许曾经是重男轻女的,但现在未必是了。 要是商宫老宫主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宫紫商的父亲早就把她弟交给她让她带着学习了,或许他也知道,他儿子没那能力做上一宫主位才推了宫紫商上来。 而宫紫商管理那么多年武器库,还没坐上一宫之主的位置,也有她自身问题。 白日里就吃饭睡觉找金繁的,要么就去抱羽宫的大腿去了,她爹觉得她有天赋但是不努力,只知道跟在金繁后面跑。 再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她亲近羽宫有关。 毕竟十年前宫门被血洗,就羽宫一点事儿都没有,其他三宫没有想法吗? 也就角宫和徵宫的人没想法,宫远徵小,而宫尚角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里,根本没想那么多。 但宫紫商的父亲又不是蠢货,当年宫鸿羽为什么把侍卫都带去保护羽宫,恐怕早就知道宫门有无锋刺客潜入了吧? 而他这个女儿还不知深浅的去接近羽宫,就是因为金繁,所以宫紫商她爹才会对她失望。 盛挽觉得她的想法很合理,不过老商宫宫主也不是啥真真正正的好人,在宫门被血洗前的确是偏心宫紫商弟弟的。 而宫紫商拿着宫尚角赚的钱去亲近羽宫,反过来骂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就是白眼狼吗?她也不喜欢。 —————— 宫远徵根本没看宫紫商,反而往金繁那边瞧了瞧,金繁之前想跟他动手被兔兔教训了,后来宫子羽好好意思舔着脸来问他拿药?他才不给! 再后来宫鸿羽宫唤羽出事,宫子羽都自顾不暇了,就没管金繁,金繁也没好意思来问他拿药,现在脸上还有一大块疤痕呢,鼻子也是歪的。 毕竟盛挽动了点手脚,金繁这张脸别想好了,鼻子也别想复位,这辈子都不可能,就这么歪鼻子一辈子吧。 她可是睚眦必报的人,金繁想对宫远徵动手还屡屡以下犯上,就别怪她教训他。 —————— 宫子羽看见宫远徵来接盛挽去徵宫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先看上盛挽姑娘的,可奈何盛挽姑娘不喜欢他,现在还成了宫远徵的准新娘。 宫远徵这个自私冷血的人配吗? 宫远徵看宫子羽的眼睛黏着盛挽就气不打一处来!宫子羽这家伙都有云为衫了还惦记他的兔兔!真恶心人!!! 他故意问道:“宫子羽,你这是要去哪啊?” 金繁站了出来:“徵公子,按理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哦?他这三狱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宫子羽何时去了后山?” 金繁:“……” 宫子羽:“……” 宫紫商:“……” 宫远徵在嘲讽什么?他在膈应谁呢? 宫远徵继续嘲讽道:“既然还没通过三狱试炼,那这声执刃我可叫不了~还真是遗憾呢~” 金繁:“不管执刃大人有没有通过三狱试炼,都是板上钉钉的执刃!” 宫远徵小手环抱在胸前:“他是不是执刃不是你说了算,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小侍卫教训我头上来了?我宫远徵姓宫,是徵宫的宫主!” —————— 宫紫商向来跟宫子羽亲近,又喜欢金繁,可见不得宫远徵这样讽刺金繁和宫子羽。 宫紫商挤眉弄眼道:“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小的不仅死鱼眼嘴还挺硬,长老们都承认了宫子羽是新任执刃,你凭什么不承认?” 宫远徵气的不行!他才不是死鱼眼!哥哥也不是死鱼脸!哥哥要经常跟宫外的人打交道所以才外表冷酷些! 他也是知道宫门的人都不爱他,私底下骂他,他纯粹不想跟宫门的人接触,索性直接不演了而已。 宫远徵想骂回去,但他又不想欺负女性,而且宫紫商是姐姐,她没坏心,只是偏心宫子羽。 但盛挽可不惯着宫紫商,就算宫紫商没坏心,歪屁股的她也不喜欢,再说了,谁让她骂宫远徵?她可是个护犊子的。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位就是宫大小姐吧?”盛挽问道。 宫紫商摸了摸头发点点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宫大小姐?” 盛挽轻笑一声:“因为我有眼睛,不瞎。” “不过我很想问问宫大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嘴那么臭?” “大小姐说远徵是死鱼眼?你可真会形容呢,不过你这素质跟你形容的一样“独特”。” “别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就是俩透气孔。” “不会说话就去学手语,免得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盛挽框框一阵输出,宫远徵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兔兔真会说!真霸气! 众人:“……” 盛挽这张嘴比宫远徵那小毒娃还要厉害几分! 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盛挽,挽挽的嘴可真厉害! 第100章 宫远徵22 宫紫商:…… 众人:…… 宫紫商面露难色:“你是?” 宫远徵挡在盛挽身前:“她是我的准新娘,盛挽,宫大小姐有什么不满尽可找我!” 宫紫商其实也就是这么抱怨几句,毕竟商宫的人也要靠着徵宫的丹药,知道盛挽是宫远徵的新娘,宫远徵还这么护着,她也退步些。 “原来是远徵弟弟的新娘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远徵弟弟不会在意的吧?” 盛挽轻嗤:“远徵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意,远徵尊敬你是姐姐,但你这姐姐当的……可没个姐姐样。” “你骂尚角哥哥和远徵死鱼脸死鱼眼,他们可有骂过你猪拱嘴蛤蟆腿?” 金繁:“放肆!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许对宫大小姐无礼!” 盛挽见金繁这是没摔够,她悄悄勾了勾宫远徵的小手指,让宫远徵再看一次金繁的笑话。 “放肆?今日我就是放肆了又如何?你是敢打我还是敢杀了我?” 金繁还想说什么,盛挽直接在给金繁张嘴说话的时候给他来了个无色无味的窜稀丸和臭屁丸,还是立马见效的那种。 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敢惹她? “噗……噗”金繁放了个连环屁,顿时憋不住了还拉了一裤裆。 盛挽嫌弃的拉着宫远徵站远了些,这味儿有点上头,她赶紧给她和宫远徵屏蔽嗅觉,可别遭受荼毒了,她下次不敢随意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宫子羽还在刚刚盛挽的言语攻击炮弹中愣神呢,这时候闻到一股臭味又因为离金繁近,亲眼看见了黄色物体从金繁裤裆流到裤脚。 “呕~” !!! 金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 宫紫商自然也看到了…… 她是很喜欢金繁,但这会也是实打实的嫌弃金繁。 就连上官浅都懵了……宫门的侍卫可以随意大小便的吗?啊??? —————— 宫远徵赶紧把盛挽护在身后,他知道这是挽挽给金繁的教训,虽然很解气,可这太过恶心了。 等他回徵宫好好跟挽挽说说,下次换个方式。 让金繁摔个大马哈,总比当众拉屎让他们都遭受“毒气攻击”强。 盛挽忍着恶心:“金侍卫,你说我不能对宫大小姐无礼,那也是宫大小姐对远徵无礼在先吧?我是远徵的新娘为远徵出气再正常不过!” “再说……我好歹也是远徵的准新娘,你一个侍卫对我有礼了吗?我再怎么样也是远徵的未来夫人!” “你一个侍卫,哪来的脸跟我吆五喝六的?” “赶紧收拾收拾你那一裤裆的秽物吧,恶心死人了,就连最爱你的宫大小姐都嫌弃呢。” 金繁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出来?一时间他不敢面对现场所有人的脸,只想逃离这里! 盛挽继续说道:“别看远徵年纪小就都来欺负他,我是他的准新娘,谁要欺负他,我就帮远徵欺负回去怼回去,且谁来也不好使!” 盛挽拉着宫远徵就走,她才懒得跟宫子羽宫紫商行礼,什么东西?也配她行礼? “远徵,走,我们回徵宫。” 宫远徵看盛挽维护他,还牵他的手,他开心的像只快乐小狗:“好~” 一路上宫远徵的眼睛都黏糊糊的看着盛挽,有挽挽真好,会教他爱自己,给他出气,他觉得有盛挽很温暖,即使是在哥哥身上都没体验过的温暖。 他爱挽挽!很爱很爱。 只要一想到挽挽以后就是他的娘子了,他就兴奋不已!巴不得立刻马上跟挽挽成亲! —————— 回到徵宫的盛挽立马掏出了男德经给宫远徵,宫远徵拿在手里看了看,立马就懂了盛挽的用意。 他是尊重女性的,但他知道是挽挽不喜欢别的女人碰到他,他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挽挽跟他一样都对对方有浓烈的占有欲,嘿嘿~ 他会好好学的!会学的很好很好的! 宫远徵抱着盛挽怎么都不肯撒手:“挽挽我一定好好学!” “嗯!远徵这么聪明肯定学什么都很快!” 宫远徵拿出了鸳鸯红玉佩,红着脸递到盛挽手里:“挽挽~这玉佩我雕刻好了,以后就戴我送的玉佩好不好?” 他晚上找挽挽,白天除了侍弄药草就是雕刻他心心念念的玉佩。 盛挽拿着玉佩端详,一眼就能看出这玉佩是一对:“好~以后都戴你送的玉佩,这玉佩真好看,是一对吗?” “嗯!你一块我一块~” “快给我系上吧~”盛挽笑盈盈的,她知道宫远徵对她的好,也乐意惯着他。 给盛挽戴上玉佩后,宫远徵又拿出了他的那块玉让盛挽给他戴上,看着一对玉佩挂在两人腰间,宫远徵觉得他幸福极了。 他亲昵的把盛挽抱在怀里,像只小狐狸一般偷亲了一下盛挽的脸颊:“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盛挽掏出一本武功秘籍,高阶版的杭州之扬递给宫远徵,是时候让他提升修炼了。 “我这有本武功秘籍,你现在内力强大了可以修炼了,比你原来的武功要强很多~” 宫远徵拿着武功秘籍翻看,心里美滋滋的,挽挽什么都想着他! “谢谢挽挽!我就知道挽挽对我最好!” “这本秘籍叫什么?” “杭州之扬,好好练哦!你可是说过以后要保护我的!”她也懒得改名儿了,就用着这个名儿吧。 “好!!!我一定好好练!”好好保护他的兔兔。 宫远徵又捧着盛挽的脸猛亲几口,两人浓情蜜意的很~ —————— 宫远徵给盛挽上了茶点,安顿好盛挽后,就跑去跟宫尚角告状今天发生的事,宫尚角也有所耳闻的。 他也知道盛挽维护了他,他也托弟弟的福,得了准弟媳的维护,只是说到上官浅时,宫尚角察觉到,或许上官浅不是想离间远徵弟弟跟盛挽的感情,他看向宫远徵的腰间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提醒宫远徵,要小心任何人碰到他的东西,特别是他的暗器袋,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 天杀的上官浅! 居然想偷他的东西!他早晚给上官浅那双手废了! 第101章 宫远徵23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看见盛挽在榻上休息吃着糕点看话本子,心里就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好想一直都跟兔兔这样下去。 宫远徵把盛挽捞在怀里坐着:“挽挽~你在看什么呢?” “看你之前收集的话本,还是关于兔精的呢~”盛挽故意逗他。 宫远徵脸上立刻染上羞赧,但语气里满是赤诚:“挽挽~是我让哥哥带来给我的,之前你生气走掉了,我心里可难受了,我想找到你,了解你…” “只要你听话,不伤害自己,多爱自己,多爱我,我以后都不会再走掉。” 宫远徵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兔兔的要求他一定会做到的。 想到今日的事情,宫远徵心里感动的不行,他知道挽挽对他是无私的好。 金繁一个侍卫都可以随意对他大喊大叫,还有那些歪屁股长老,他们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挽挽,我想亲亲你~” “亲吧~我允许你亲~”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心里异常温暖,他的挽挽最好。 嘿嘿~ 挽挽好软也好香~他好爱~ —————— 吃过晚饭后,宫远徵叫来侍女给盛挽洗漱,他在房间里乖巧等着盛挽。 盛挽回来以后就看见宫远徵坐在床边等着她。 她挑眉问道:“我今夜睡这里?不给我准备房间吗?” 她可是记着她还是兔子时,宫远徵一开始还不让她上床呢~ 宫远徵微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兔兔是什么意思?不跟他睡在一起吗?可是在女院的时候他们都天天同榻而眠的! 他不管!都来徵宫了兔兔必须跟他睡一起!兔兔早晚都是他的娘子,睡在一起怎么了?他怎么样都要让兔兔留下来! 宫远徵眼眶湿润,心里委屈巴巴的:“挽挽~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单独睡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是不是他没有给兔兔洗漱所以兔兔生他气了吗?他只是觉得不该亵\/渎兔兔而已…… “挽挽~你说句话好不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都听你的~” 宫远徵一双带着泪点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盛挽于心不忍:“之前我还是兔兔时你不是不让我上床嘛~” “我后悔了兔,挽挽~” “我好后悔好后悔的。” 盛挽没有纠正宫远徵的称呼,爱叫啥叫啥吧,反正叫的是她就行。 “后悔了就行,那我就原谅你吧,哼~” “你喜欢叫兔兔以后就叫兔兔吧~” 宫远徵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下床去拉盛挽的手,拦腰抱起盛挽就往床榻走。 “挽挽怎么知道我喜欢叫你兔兔~” 盛挽嗔怪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你什么我不知道?” 宫远徵娇羞不已,抓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喜欢叫兔兔,也喜欢叫挽挽,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宫远徵因为盛挽主动亲亲他情不自禁抚摸盛挽细腻精致的脸蛋。 “挽挽…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宫远徵抓住盛挽的手往他腹肌上触碰:“还要往下些~” “挽挽~我会不会坏掉~” 他欺\/身而上,把头埋在盛挽颈窝处,轻\/舔慢咬着她的脖颈,似是在引\/诱她,察觉到盛挽逐渐酥软的身子,宫远徵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可是一直记得兔兔说的帮他~他很好奇,怎么帮~ “求我,我就帮你。” 盛挽勾起宫远徵的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她吐气如兰在宫远徵耳边说道:“姐姐,求你,帮帮我~” 他知道兔兔喜欢听他叫姐姐,知道兔兔喜欢情\/趣~等他们成婚了,他就悄悄去搜些话本子来看! 盛挽看着宫远徵泛红的眼角,眼里透露出渴望,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宫远徵的喉结、胸肌、再到腹肌。 “那就自己脱掉寝衣~” 宫远徵立马把寝衣脱掉,只穿了亵\/裤,露出精壮的身材,盛挽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第102章 宫远徵24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一下又一下亲上宫远徵的唇瓣。 —————— 盛挽的眼角眉梢里满是风情,衣衫松垮,锁骨和胸前全是点点红痕,看着宫远徵给她的指尖擦着药膏。 “刚刚喜欢吗?” 宫远徵眼眸深邃,眼底的爱意和欲望越发浓烈,兔兔就会欺负他,但他很喜欢。 “喜欢~” “挽挽~以后只能对我这样,只能帮我一个人。” 盛挽轻笑道:“当然只帮你,不然还能帮谁?” 宫远徵亲上盛挽的唇瓣:“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看到盛挽的衣衫下布满红痕的肌肤,眼里的渴望又燃烧起来,他现在只要与挽挽触碰,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黄色废料~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又出现的异样,他得让兔兔休息~而且明日也是可以的~ 此刻他好想早点成亲,好想早些拥有完整的兔兔~ 不过快了,他快及冠了,他可以再等等,而且现在也很好!兔兔也已经在他身边了! —————— 第二日 宫远徵早早醒来,已经穿上了蓝色的衣装,衣服上还有银丝线绣的花纹,像极了富贵人家的矜贵小少爷。 他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编着小辫子,再挂上小铃铛,见盛挽醒来了铃铛都没挂完就立刻跑到床前抱盛挽下床,给她穿鞋。 “早上好啊远徵~” 宫远徵已经洗漱过,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红着脸亲了亲盛挽的唇瓣:“挽挽早上好~” 盛挽伸出双手搂着宫远徵的脖颈,任由宫远徵伺候她洗漱,也任由宫远徵给她梳妆打扮。 宫远徵把盛挽耳后的两边头发编成辫子,用精美的发带绑在一起,然后又给盛挽挂上了同款铃铛,内心一阵满足。 “远徵的手艺真好,辫子编的精致又好看。” “挽挽不嫌弃就好~”宫远徵心里都乐开了花,给挽挽梳头是他的荣幸。 “怎么会?远徵最好了~” “只是编个辫子而已,我还会对你更好的!” 宫远徵给盛挽收拾完后才又开始给自己的头发上挂铃铛。 盛挽好奇问道:“远徵很喜欢铃铛吗?” 宫远徵的手微微一顿:“也不是,只是哥哥常年都在宫外,徵宫太冷清了,有了铃铛的响声,会觉得热闹些。” 盛挽心中酸涩,她想起原剧里宫远徵跑去提醒宫尚角饭菜里有毒,被宫尚角误伤的事,宫远徵那么大铃铛声,他听不见吗? 都只顾着跟上官浅培养感情去了吧? 这次看宫尚角明知上官浅是无锋之人,还能不能培养出感情来。 “远徵以后有我了,不会孤独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把盛挽抱在怀里:“嗯嗯,我有挽挽陪了。”他不再是没人爱没人疼的小可怜了。 —————— 午膳时。 宫远徵带着盛挽去角宫吃饭,就看见上官浅为了刷宫尚角的好感做了一桌子的浑腥。 “今日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宫远徵笑着说道。 上官浅端上一道鱼:“献丑了。” “是挺丑的。”宫远徵说道。 盛挽听着这俩人尬聊就想笑,又想到原剧情里宫远徵在上官浅身上吃过不少亏,她对上官浅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上官浅语气里满是委屈:“徵公子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想做些菜给角公子用而已。” 宫远徵撇撇嘴,装这可怜样给谁看? “哼,误会?可没有什么误会,你如今是哥哥的侍从了,可得注意点儿自己的言行举止。” “而且尚角哥哥可不吃荤腥,你做的这些,哥哥可吃不了。” 宫尚角心里清楚上官浅是刺客,自然是帮着宫远徵说话:“以后不必做这些东西,角宫多的是下人。” 上官浅被宫尚角说的泪眼朦胧好不委屈,但宫尚角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知上官浅是刺客还帮上官浅说话。 一顿饭除了上官浅,其余人都吃的很开心。 用过午膳后,宫远徵就以有要事相商为由,打发了上官浅出去。 宫尚角也没阻拦。 —————— 宫远徵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宫尚角,宫尚角觉得这玉佩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宫远徵就立即说道这块玉佩的由来,是宫尚角早年间救过上官浅,也是她自导自演的,然后得了这块玉佩想引起宫尚角的注意。 若不是他们早知上官浅就是无锋之人,说不定真会被忽悠过去。 宫尚角内心有一股火焰在燃烧,无锋之人还真是好手段! 第103章 宫远徵25 近几日宫门里都在传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宫尚角也要跟宫远徵聊一下此事。 原本宫尚角还想打发盛挽出去,但他一想到远徵弟弟如此信任她,刺客也是远徵弟弟经常去找盛挽才发现的,而且宫唤羽的事也是盛挽的原因才知道的,也就没防着。 盛挽知道的清清楚楚,宫门里什么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简直无稽之谈,就是雾姬在搞事罢了。 雾姬见贾管事迟迟没有陷害宫远徵,眼看宫子羽就快去后山了,她有些担心宫子羽不在,宫尚角就去拉拢长老们,她担心执刃之位会有变动。 她虽然知道长老们偏心宫子羽,但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她心里也很清楚,宫门的钱是宫二赚的,药是宫三给的,而宫远徵事事以宫尚角为先,难保不定执刃之位会易主。 所以她也不管贾管事能不能陷害宫远徵了,她先放出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消息,让宫尚角耗费心力去查,到时候她还能反过来诬陷宫尚角,让他再无上位的可能! 宫远徵也在这两日听说了宫子羽不是老执刃亲生儿子一事,他有些不可思议。 还不等盛挽提醒此事应该是个乌龙。 正在这时,下人来禀报,长老们要找宫尚角跟宫远徵。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明所以,但也还是匆匆前去,上官浅本就守在门外,看到盛挽跟着他们一起走,她也跟了上去。 她还需要得到宫门的一些情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 —————— 几人来到大殿时,就看见三位长老坐在高处,云为衫,宫子羽,金繁,宫紫商都在。 雾姬夫人也在,她自己都没想到,宫唤羽的人会这么给力,前脚她刚散播谣言,后脚就有人来诬陷宫远徵了,即使不是贾管事。 宫子羽一直对宫鸿羽的死有疑心,一直觉得是宫远徵的百草淬出现了问题,所以他就去查百草淬,果然发现百草淬被替换。 宫唤羽可是做了十全的准备,除了贾管事以外,他还安插了贾管事的徒弟小李指认宫远徵。 宫子羽见到宫远徵来了,立马上前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愤怒大吼:“宫远徵,我已经查到父亲和唤羽哥哥的死跟你的百草淬有关系!是你!是你替换了百草淬的配方!” 宫远徵一把扯开宫子羽:“滚开,你这蠢货能查到什么?证据呢?别空口白牙就诬陷人!” 宫子羽气急不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把管理药房的小李带上来!” 小李很快就被侍卫带上来,跪在大殿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李心虚的看了看宫远徵,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看来宫唤羽还真是有备而来呢,威胁贾管事还不算,还来个小李? “是,是徵公子让我替换了百草淬里的一味药材,把神翎花换成了灵香草。” “哦?是吗?那我怎么不去找管理药草的总管贾管事,反而去找你?毕竟他管理着药草更好换药不是吗?” 小李心中更虚了,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他也是没办法,若他不来指认,他的妹妹就会死。 原本计划是让他跟贾管事一起指认宫远徵的,可是贾管事近几日回老家了,宫子羽恰巧这时候查到了,他不得不来指认。 —————— “谁让你栽赃陷害我的?”宫远徵阴冷的看着小李。 小李看着宫远徵说不出话来,他可是知道宫远徵制毒有多厉害,他是很爱他的妹妹,可是他也惜命!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说出此事真相时,宫远徵懒得跟小李废话,直接拿出了盛挽给的“真话丸”塞到小李嘴里。 宫子羽立马上前拉开宫远徵:“宫远徵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蠢货!不过是真话丸罢了。” 吃下真话丸的小李立马就吐出了是宫唤羽挟持了他的妹妹,让他来指认宫远徵的,至于目的他不清楚。 宫子羽不相信,他认定是宫远徵在搞鬼! 宫远徵见宫子羽不相信,立马叫人把贾管事也带了上来。 贾管事上来后小李彻底蒙圈了……看来贾管事早就被宫远徵控制了。 贾管事一上来就吐出了宫唤羽的所有事情,什么假死,什么引起宫门内乱,什么老执刃的死都是宫唤羽做的。 雾姬当场都傻眼了!宫唤羽做事怎么那么不靠谱!!!这个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系列的事情给云为衫跟上官浅都看懵了,宫门……也挺乱哈。 —————— 宫子羽即使听了两人的指认,他通通都不信!宫唤羽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执刃对宫唤羽那么好,他没有理由杀老执刃! 宫远徵就见不得宫子羽那副嘴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宫子羽,你要是不相信就去打开宫唤羽的棺材看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 “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是我替换了百草淬又如何?杀人的又不是我!更何况我没有换!” “或许你忘了,十年前宫门被血洗,你们羽宫可一点损失都没有,老执刃把所有人都派去保护你们羽宫了,损失最惨重的是角宫跟徵宫!” “而我成长起来了,就个个都来吸我的血,宫门什么药不是我宫远徵制的?我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你们不感谢我的辛苦我的付出,出事了个个都来讨伐我?你哪来的脸?” 绵绵兴奋不已:“说的好!远徵弟弟!我给你点个赞!你终于是雄起来了!” 宫远徵已经被盛挽潜移默化的思想影响了,现在谁都别想欺负他!反正他有兔兔的爱就够了! 宫远徵的一番话让宫尚角突然醒悟,是啊,十年前损失最惨重的可是角宫跟徵宫,羽宫可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都是宫门的人!凭什么羽宫一脉就被保护得这么好!!!而他失去了双亲失去了弟弟! 一时间宫尚角的心里也对老执刃生出了埋怨,可如今老执刃已死,他也不知道该去怨谁了。 心中对无锋的恨意也越来越高。 宫紫商也在深思,为什么她爹会对她失望,原来十年前宫门的侍卫都被派去保护了羽宫,而其他三宫没人保护。 要不是当时她爹带着她躲起来,恐怕她也跟宫远徵和宫尚角一样,失去亲族父母,而她爹也在十年前残疾了。 第104章 宫远徵26 在场的几个长老脸上也有一瞬间的皲裂,他们心里门儿清,老执刃始终是偏心自己儿子的! 他们偏心宫子羽,也是因为宫子羽体内有无量流火,无量流火的力量巨大,他们只能把宫门兴旺和剿灭无锋的希望寄托在宫子羽身上。 所以他们个个成了歪屁股。 宫子羽可不管什么十不十年前的事情,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宫唤羽绝对不是小李和贾管事口中那样的人! 但几位长老都清楚,宫唤羽的确可能会这样做。 老执刃宫鸿羽就是个自私的人,虽然当时宫门也有些自顾不暇,但那会高手众多,全都在保护羽宫,就连其他三宫也没去护着。 孤山派被灭老执刃没去支援是事实,事后才收养的宫唤羽,宫唤羽怀恨在心蛰伏多年也是有其原因的。 宫子羽崩溃大喊:“他们胡说!唤羽哥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给他们吃的东西有问题!” “蠢货,事实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知深浅,就你也配当执刃?”宫远徵险些被气笑了。 “早点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不是老爱去万花楼吗?干脆去万花楼待一辈子!”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如此讽刺宫子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宫子羽的确不配当执刃! 宫子羽本就因为老执刃的死和宫唤羽的叛变心中悲痛交加,听到宫远徵这么讽刺他,他气的上手就开始推搡宫远徵。 宫远徵可不怵宫子羽,他内力强的很,直接一掌打在宫子羽胸口。 金繁上前稳住宫子羽:“执刃!” 月长老立马不淡定的站起身:“大殿之上公然打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心里本就对羽宫有气,准备直接上手打宫子羽,宫子羽瞪着他智慧的大眼睛,脸上仿佛在说:“我是执刃你敢打我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宫子羽脸上。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宫尚角才懒得跟宫紫商说话,他拱手回禀道:“月长老,我管了。” 众人:“???” “……” —————— 月长老:“放肆!打了宫子羽一巴掌就算管了?为什么不打宫远徵?” 开什么玩笑?宫远徵一直以来都护着他,又替角宫说话,还抖出了十年前的事让他看清宫鸿羽的真面目,他为什么要打宫远徵?他又没病。 “月长老,远徵弟弟还没成年,我自然会带回去严加管教,为什么打宫子羽,你们可都是看到的,是他先对远徵弟弟动的手,我打他,合情合理!也公平!” 花长老立马怒喊:“荒唐!!!” 宫尚角心里对这些个长老也是有气的,他们的屁股都歪到天边去了,他也朝着花长老怒怼道:“荒唐?宫子羽藐视宫规在先!他坐了执刃的位置就要恪守宫规!要是没本事没脑子就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远徵弟弟说的很对!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爱去万花楼也好,还是不学无术也好,天天喝花酒也好,没人拦着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宫远徵和宫尚角这是疯了吗? ……… —————— 云为衫心疼宫子羽,这段时间相处,她看得出来宫子羽对她很是喜欢,看见宫子羽被欺负,她也不满! “角公子,你太咄咄逼人了些吧?羽公子不管从前如何他都是长老们公认的执刃!” 盛挽可真是佩服云为衫,看来还真是动了真情了呢? 盛挽上去一个巴掌:“你一个无锋派来的刺客有什么脸在这大放厥词?” 宫子羽立马站出来维护:“盛姑娘!阿云她不是无锋的刺客!你凭什么打她!就算你是宫远徵的准新娘也不能血口喷人!” 他虽然之前喜欢过盛挽,但阿云跟他惺惺相惜同病相怜,阿云还如此维护他,他不能让阿云失望! 宫远徵挡在盛挽面前;“挽挽打她当然有打她的道理!” 盛挽都懒得跟宫子羽这个蠢货掰扯:“是吗?你让她自己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她冷若冰霜的眼神看向云为衫;“再装柔弱我给你脸打歪!” 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云为衫点了远徵的穴位关柜子里,宫远徵咬破自己的舌头宫尚角才发现远徵的,这女人也该打。 —————— 云为衫捧着她半边脸,眼泪婆娑,盛挽直接让绵绵给云为衫贴了一张真言符,让她好好说说她是不是无锋之人! “云为衫,你是无锋之人吗?”盛挽问道。 “我是,我是无锋魑。”云为衫自己都震惊了,她怎么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她不想说的,可是只要盛挽一问,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事实! 众人:“……” 上官浅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云为衫,云为衫她疯了吗?别人一问她就说了?她就这么承认了? “你现在还有同伙吗?你的同伙是谁?你来宫门的目的是什么?”宫远徵坏心眼儿问道。 他心里门儿清,是兔兔做了什么让云为衫说了实话。 “有同伙,同伙是上官浅,她是无锋刺客魅。” “我的最终目的是无量流火,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我妹妹云雀的死因。” 云为衫急的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怎么把上官浅也卖了?怎么把云雀和她的目的都说出来了? 那她还有命活着吗? 月公子这时恰好赶来大殿,刚好听到了云为衫的话!他喜欢云雀,知道云雀有个姐姐,没想到就是云为衫!!!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要保下云为衫。 —————— 上官浅泪眼婆娑看向宫尚角:“角公子!我不是无锋刺客,不能听信云为衫的话!” “她的诬陷纯属是无稽之谈!” 盛挽又开始了老操作,给上官浅也来了一张真言符:“上官浅,你当真不是无锋刺客?” “是,我是无锋刺客魅。”上官浅的额间都冒着冷汗!完了,全都完了! 宫远徵大笑出声,实在是这个场面太搞笑了:“无锋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你们两个蠢货进宫门。” 几位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雾姬夫人都被上官浅和云为衫蠢的无语住了,无锋这二十几年都在干什么?培养的刺客能蠢成这样? 几位长老还在自我怀疑中,他们的耳朵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今日的种种都是他们的幻觉? 他们都有些不敢睁开眼…… 宫尚角死死盯着上官浅:“无锋刺客还真是无处不在。” “来人!把云为衫和上官浅带下去!” 宫子羽拦着要去押云为衫的侍卫:“我看谁敢!” “我是执刃!阿云是我的新娘!她不是无锋刺客,肯定是宫远徵做了什么手脚,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要控制了阿云。” 宫紫商,金繁,各位长老:“……” 月公子:“……”宫子羽还真是爱云为衫呢,他都怕一人保不下云为衫,毕竟她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姐姐,现在有宫子羽力保他就不怕了! 第105章 宫远徵27 宫远徵早就料到宫子羽会这样,宫子羽脑子向来不好使,他都习惯了,都懒得骂他蠢货了。 “你个没脑子的,我可全程都没碰到过云为衫一点,你是有病吗?还我做了什么手脚,我能控制她的嘴说她是无锋之人吗?” “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在万花楼喝酒喝出了什么问题?” 宫子羽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没了娘没了爹,哥还引起宫门内乱,他只有阿云了,他怎么样也要保下阿云! “你们说我的阿云是无锋刺客!那盛挽呢?她的身份可是孤儿!无锋刺客要伪装成孤儿很简单吧?” 宫子羽就觉得是宫远徵和盛挽的错!如果不是宫远徵控制了他的阿云,盛挽也没那么咄咄逼人非要问的话,阿云肯定会没事的! 云为衫一脸感动的看着为她辩解的宫子羽。 —————— 盛挽都无语了…… 宫远徵回怼道:“别拿你那怀疑的目光侮辱挽挽高尚的人格!” “别狗急了就乱咬人!” “挽挽的身份调查的很清楚!” 月公子不想看所有人都欺负云雀的姐姐,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盛挽到底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宫子羽和宫尚角的新娘都是无锋之人,而盛挽又跟她们是同一批的新娘。 月公子:“我手中有试言草,她是不是无锋之人,吃了就可问出真相!若说谎的话,会穿肠烂肚而死。” “你个爱上无锋刺客的家伙,也配让我吃你手里的药草?”盛挽毫不客气回怼,她没骂他脑残都是口下留情了。 月公子眼神立刻充满敌意,她怎么知道他爱上了云雀!!! 月长老立马怒气冲冲:“休要血口喷人!远徵管管你的新娘!” 月长老可是知道月公子爱上了无锋的云雀的,当初他就不该心软让月公子跟云雀接触!!! 宫远徵:“我的新娘能说这话就代表有依据!!!” “没记错的话,宫门几年前进来一个刺客偷百草淬被月公子发现了吧?还藏在后山好几年,后来还放回了无锋!!!” —————— 云为衫听到宫远徵这话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她的妹妹云雀!所以月公子爱上了云雀放走了云雀? 可是他的寒鸦告诉过她,是宫门杀了云雀!!! 月公子被宫远徵说的心中掀起一阵波澜,他爱上云雀的事除了月长老无人知晓。 只是云雀当时偷百草淬意外被他发现,他也是一时心软救下了云雀,他一开始也只是把云雀当药人,后来渐渐相处之中才爱上了云雀。 花,雪两位长老则是一脸懵???看月长老气急败坏的样子和月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宫远徵说的话不假。 月公子爱上了无锋刺客的事???啊??? 月公子被说的毫无还口之力,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 宫远徵护住盛挽,挡在她身前,一脸愤怒的看着月公子:“你凭什么让我的新娘吃你给的狗屁药草!要吃你自己吃!” 月公子吃下一半的试言草:“我吃了,也该盛挽姑娘吃了!” 盛挽拿过月公子手中的试言草就吃了下去,反正这个试言草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惧。 她倒不是想自证,不过是懒得跟他们这群蠢货掰扯了,这些个人都是偏心眼的,宫远徵在宫门没有话语权说不过的。 她的身份也有问题,再加上同一批的新娘都是刺客,她不吃也一样被判定为刺客,远徵又护不住她,吃了也好,可以堵住这群神经的嘴。 但她的动作可把宫远徵吓到了,月公子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就拿来逼他的兔兔吃!!!真可恶!!! 他现在讨厌月公子跟那些长老和宫子羽一样!上前就给了月公子一拳! “你们太过分了!” 月长老蹭的一下下台阶想打宫远徵,宫尚角挡在宫远徵和盛挽跟前:“月长老,息怒。” “在坐的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宫子羽和月公子是想逼盛姑娘吃试言草,远徵弟弟护着他的新娘并无不妥!” 宫远徵赶紧去拉住盛挽的手给她把脉,就怕月公子带的什么烂叶子草吃坏他的兔兔! “挽挽,你还好吗?呜呜呜挽挽,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盛挽擦掉宫远徵掉下的小珍珠:“别哭,别在他们面前掉眼泪,他们不配!” “我吃了你带来的草,可以问我问题了。”盛挽看向月公子不耐烦说道。 “你是无锋之人吗?” “我不是无锋之人,请不要侮辱我高贵的人格。” 见盛挽毫发无损站在原地,在场的众人都信了盛挽不是无锋之人。 “赶紧把解药拿来!”宫远徵心中很是窝火,他很想再揍月公子一顿!凭什么欺负他的兔兔!这些人一个个都欺人太甚! 月公子拿出解药放到宫远徵怀里,宫远徵赶紧给盛挽服下。 “宫子羽,现在,立刻,给我的新娘道歉!” “你的新娘是无锋刺客你就平白无故诬陷我的新娘!” 宫子羽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毫发无损的盛挽:“我是执刃!” 宫尚角为弟弟撑腰:“道歉!” “是执刃就可以乱冤枉人了吗?更何况你没通过三狱试炼我角宫就不可能认你这个执刃!” 宫子羽极小声的说了句抱歉,宫远徵不满意:“你哑巴了吗?让你道歉!给我的新娘道歉!你没通过三狱试炼不止角宫不认我徵宫的人也不认!” 宫子羽这才正式给盛挽说了句对不起,盛挽理都不想理,宫远徵紧紧搂着盛挽心疼的要死,这群人太过分了!!! 宫尚角说道:“把无锋之人带走!” 宫子羽紧紧护住云为衫:“就算阿云是无锋之人,但阿云没有害过我!你们不可以带走她!” 盛挽和宫远徵无语至极,这宫子羽简直是脑子秀逗到一定程度了。 —————— 几个长老已经歪屁股到天边了,见宫子羽这样保护云为衫,他们也跟着和稀泥,就算云为衫的目的是无量流火,但几位长老心里清楚,无量流火在宫子羽体内,是怎么样都拿不出来的! 而看到宫子羽非云为衫不可的架势,他们也只能跟着宫子羽一起维护云为衫。 毕竟目前看来,宫子羽可是全身心都在云为衫身上,若是云为衫没了,万一宫子羽带着无量流火离开了宫门,无锋又打了进来,他们该怎么办? 到时候整个江湖可就再无宫门了。 所以他们也只能先稳住宫子羽。 —————— “我以执刃大人身份命令你们!不可以带走我的阿云!”宫子羽咆哮道。 “你一个没有进三狱试炼的人怎么好意思以执刃的身份自居?我不服!”宫远徵不满道。 “凭什么你可以诬陷我的新娘?而你的新娘明明承认了她是刺客你却还维护着!” “你们都眼盲心瞎了吗?” 他老早就看这些长老和羽宫的人不爽了!现在骂出来他心里舒服多了。 月长老疼宫子羽可是比他亲生儿子还疼,见宫远徵大言不惭,他呵斥道:“宫远徵,既然你如此愤愤不平,那你也跟着去三狱试炼!反正你也快要及冠了,也可以去后山了!” “你若通过了三狱试炼,才有资格说子羽不配做执刃的话!才配质疑长老们跟执刃做的决定!” 宫远徵一口答应:“去就去!我用的时间肯定比宫子羽这个废物快!” 而且他通过了三狱试炼就有能力跟这群人叫板了,他绝对不能让兔兔再受今日之辱!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再也不会给各宫提供什么药草了!百草淬也别想要了!他不制了! 宫尚角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寒,正如远徵弟弟所说,宫门的长老都是眼盲心瞎的人吗? 云为衫都说了她是无锋的刺客还跟着宫子羽维护? 这让他不禁觉得他守护的宫门值不值得他守护!让他感到心累! 而他也必须要查清宫子羽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行为如此荒唐的人从执刃之位上拉下来! 第106章 宫远徵28 最后宫子羽和几位长老还有月公子齐心协力保住了云为衫,小李和贾管事,还有上官浅被宫尚角的人带走。 一场闹剧结束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回了徵宫,给盛挽喂了好几朵出云重莲才算罢休,那月公子什么玩意儿! 居然逼他的兔兔乱吃草!挽挽是兔兔的时候吃的可都是精品萝卜!他那什么杂草敢逼着兔兔吃!!! 气死他了! 盛挽没事儿,区区试言草,一捆一捆的来她都不带怕的,对她无效。 见宫远徵几朵几朵的出云重莲拿给她吃,她还怪心疼勒。 但宫远徵可不管,就算盛挽吃了解药,他也怕那试言草有什么副作用伤害到他的兔兔! 不就出云重莲吗?他再培育不就是了,而且有兔兔之前给他的药,他也不需要出云重莲了。 见盛挽吃完出云重莲后,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说道: “挽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被他们逼着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盛挽抬起他的下巴,轻轻给他擦掉眼泪,安抚的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远徵在我心里是最最有本事的人,还让宫子羽一个执刃给我道歉了呢!” “所以我不委屈~” “不哭了,好吗?” “呜呜呜呜~挽挽~兔兔~呜呜呜~” 他的兔兔太好了,从来都不会怪他什么,不会怪他让她受委屈,不会怪他没本事,不会怪他护不住她,呜呜呜呜,是他不好,他一定要通过三狱试炼好好打了宫子羽的脸! 让宫子羽在三狱试炼的进度比不上他!这样他就可以质疑宫子羽,可以跟那群歪屁股长老叫板了!才能护得住挽挽。 “别哭了~再哭我可就要欺负你了,而且你再继续哭的话,我会认为你想被我欺负~” “挽挽~其实我是想被你欺负的~”宫远徵诚实道。 盛挽眯了眯眼睛,言语戏谑:“你不去帮你哥哥审问上官浅吗?” “审问刺客而已,哥哥招数不比我差,毒药什么的早就给过哥哥了,他自己会审,用不着我亲自去。” 他只想跟兔兔贴贴,呜呜呜呜~今天的事都吓死他了!!! “这样啊~既然不去的话,那我们今夜可以玩些别的~”盛挽戏谑说道。 “挽挽想玩什么?”宫远徵的眼里泛起涟漪。 —————— 盛挽眸光潋滟的看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掌抚摸着他优越的五官,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宫远徵长得真漂亮~那双桃花眼格外迷人,高挺的鼻梁,优越的脸型。 “我等不到大婚了,我想提前拥有远徵,可以吗?”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当我……” 宫远徵立刻抱起盛挽往床榻处走:“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已经十九了,离及冠就几个月罢了,再说了,兔兔早晚都是他的新娘,他也很想要兔兔~ 宫远徵二话不说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指尖轻颤轻柔脱掉盛挽的衣裙,香肩半\/露,宫远徵看直了眼,他的兔兔好美~ 宫远徵吻上盛挽的唇瓣,语气缠绵,因为刚哭过眼角泛红,十分的勾人:“挽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两人的呼吸交织着,宫远徵眼眸幽深,眼底情\/欲\/翻\/涌着从她的唇瓣亲到脖颈,锁骨,胸前,所到之处皆是红\/痕。 房内热气还在不断攀升。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幸福满满,兔兔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宫远徵换上了干净的床褥,让盛挽先睡,他还要把手中带着点点红梅的床褥给收藏起来~ 这是他跟兔兔的第一次!他怎么也得好好收藏!这次他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不能再像话本一样那么轻易被发现。 不然的话太羞死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宫远徵才安心上床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入睡~眼里的偏执和疯狂一闪而过,兔兔是他的人了可就别想着离开他,不然他定会像男鬼一样死死缠着她。 —————— 地牢里,上官浅的双手被铁链吊住,额间满是湿汗,衣衫也破了还渗出了些血渍,显然是受了刑。 宫尚角拿着毒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上官浅什么都招了,她怕死,为了活着她也赶紧说出了她是孤山派遗孤的事情,还说了宫尚角曾经救过她。 宫尚角只是唇角微勾,玉佩的事他早就知道,远徵弟弟也告诉过他是上官浅的自导自演,他懒得跟上官浅废话。 让人继续给她加刑,直到她奄奄一息后他才走,远徵弟弟说他要让上官浅的手废掉,要留着做药人,那他就把上官浅先留着。 他对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一事并没有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上官浅是无锋的人,阶级还是魅,她手里沾的人可不会少! 轻易让她死掉太便宜她了,得加刑才行! 第107章 宫远徵29 下人见上官浅已经受不了刑罚晕死过去后,给她泼了一盆水让她清醒过来,继续折磨她。 小李跟贾管事也在地牢,背叛了徵宫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宫远徵也想开了,他不能一直这么善良,如果让这两人得逞,受伤的可就是他了! 所以宫远徵让宫尚角把小李跟贾管事一起送走算了。 处理完一切的宫尚角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 小李和贾管事已死,上官浅就留着给弟弟当药人 ……可是刺客还有云为衫。 云为衫有宫子羽那个蠢货护着,不着急。 他还要查一查宫子羽他到底是不是老执刃的儿子! 真要与无锋交锋时,宫子羽那个废物打得过谁?别说打了,护着羽宫的人都够呛! —————— 宫子羽立即派人去查了宫唤羽的坟墓,看他的棺材里有没有宫唤羽的尸体。 他始终不相信宫唤羽能狠心杀了老执刃,搅和宫门内乱。 可事实就是宫唤羽的棺材里空空如也,这下宫子羽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宫唤羽的阴谋。 这边的月公子用了一招“锁喉”就跟云为衫对上了暗号,无锋的人都喜欢用锁喉这招。 月公子会,也是云雀教他的。 云为衫也从月公子这里得到了云雀死亡的真相! 原来不是宫门杀的云雀,月公子和云雀互相爱上了对方,月公子就安排了云雀假死迷惑无锋。 是寒鸦肆把云雀的“尸体”带回了无锋,而云雀被无锋之人发现是假死之后知道她背叛了无锋就把她给杀了! 云为衫内心非常痛苦,宫子羽一直在她身边安慰。 这下宫子羽更觉得他跟云为衫之间缘分不浅,他们俩的家人亲人都不在了,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同病相怜! —————— 雾姬知道两个无锋之人都已经暴露,她必须得藏好了,这俩刺客之所以能混入新娘当中,也是她给无锋传递的宫门要选新娘的消息。 如今宫唤羽做的事情已经暴露那就说明宫唤羽已经没用了,她想杀了宫唤羽,但宫唤羽知道她是无锋的无名,她还不敢杀。 她怕宫唤羽留了什么黑手,毕竟诬陷宫远徵的事情宫唤羽都做了两手准备,难保不定宫唤羽跟她合作不放心也留下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无锋的人。 所以她不能冒险,只能让宫唤羽先苟活着。 —————— 第二日,盛挽醒来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宫远徵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折腾了一夜。 宫远徵察觉到盛挽醒来后把她往怀里捞了捞,亲吻她白皙的脖颈,眼里尽显占有欲:“挽挽~再睡会,我去洗漱一下给你端早膳来~” “嗯,我要吃肉,补补。”盛挽声音娇媚酥软,听的宫远徵心都快化了~ “好~等我~” —————— 早膳过后,宫远徵黏黏糊糊又贴上盛挽,亲亲小手亲亲脸蛋的,盛挽提醒宫远徵,让宫尚角别去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了。 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的可能性不大。 盛挽知道宫尚角派了人去监视雾姬夫人,但雾姬夫人武功内力都比宫尚角派去的人好,所以监视的人对雾姬来说就没有什么用。 而且雾姬在宫门二十年了,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散播点谣言简简单单。 —————— 宫远徵听从盛挽的话,让盛挽在徵宫休息,他去跟宫尚角说了宫子羽不可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宫尚角听完后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宣传的谣言? 但宫尚角把宫门血脉看得太重,不查他不甘心。 宫子羽就算是个废物坐着执刃的位置也没关系,但他绝对不允许看到一个不是宫门血脉的人坐上执刃之位,所以他决定私下去查。 他想先找到雾姬夫人的医案去查看,他更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宫远徵见劝不住宫尚角,他也不劝了,反正哥哥也是私下调查,只要不摆在明面上,谁能说什么?再说了宫子羽还包庇云为衫那个无锋的刺客! —————— 晚间 宫远徵带着休息好的盛挽去角宫找宫尚角吃饭。 盛挽就知道,即使宫远徵把爱跟注意力都分给她了,但心里还是想着宫尚角这个哥哥的。 不过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剧情发生改变,宫尚角对宫远徵目前还不错,起码他也知道护着些宫远徵了。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小心扶着盛挽的腰欢天喜地的打招呼。 “哥!我们来了!” 宫尚角看到俩人亲昵的姿态,剑眉轻蹙,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很亲密,只是这会,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或许是看弟弟有了喜欢的女子,所以有些心里闷闷的吧?毕竟这十年来,远徵弟弟最在意的是他。 只是宫尚角的目光始终是在盛挽身上。 ……… —————— 三人坐下后,宫尚角问道:“宫子羽执意要带云为衫前去,长老们也同意了,两人已经去了试炼一周了,过几日远徵弟弟也要去后山了,你要带盛姑娘去吗?” 宫远徵有些疑惑哥哥对挽挽的称呼,挽挽都是他的准新娘了,哥哥怎么还叫挽挽盛姑娘? 不过他也没多想,可能哥哥比较注重规矩吧,得他们成婚之后才改口。 “宫子羽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明知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还带着她去后山?” “哼!云为衫一个刺客都能去!挽挽也要跟我一起去!!!” 宫尚角不置可否点点头,长老们真是疯了:“好,既然如此,我也会上报给长老,让盛姑娘陪你一同前去。” “谢谢哥!麻烦哥哥给我跟挽挽多准备些吃食衣物!后山的守山人什么都没见过,可别被宫子羽画大饼骗了!” “……”宫尚角不知道什么叫画大饼,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好,哥哥会给你准备。” 宫尚角自然也偏心眼儿的透露了三狱试炼的考题,他知道,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只有这个弟弟了。 宫远徵傲娇说道:“哥哥放心,我肯定比宫子羽那个废物强!他都在第一关待了一周还出不来!” 宫尚角嘴角一抽:“我当时在第一关被困了十二天。” “……” “……” 这场面太尴尬盛挽有些想笑。 宫远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尴尬的笑了笑,假装吃糕点在忙。 宫尚角唇角微勾,年轻有血性很正常,但愿弟弟能早日通过三狱试炼。 第108章 宫远徵30 这时,宫远徵拿出一朵出云重莲,哥哥的旧伤暗疾还没好,他不太放心,而且哥哥还要去查宫子羽的事儿,他不日也要去后山了。 “哥哥,我这有朵出云重莲,你吃了吧,可以恢复你的旧伤。”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培育出云重莲有多辛苦,他的旧伤无碍,只不过体内有蚀心之月的毒,每隔半月有两个时辰会内力全失而已。 “远徵弟弟,我不需要,你培育出云重莲辛苦了,这花你吃了,先解了你体内的毒。” 宫远徵能拿出出云重莲也是得了兔兔允许的,宫尚角体内有毒在宫门没有话语权,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如让宫尚角把毒先给解了。 而且昨日在大殿上时,宫尚角也护着他们了,也没像原剧里那样打远徵,似乎还觉醒了宫门不值得他守护的意识。 而且让宫远徵给宫尚角吃出云重莲,也是想让宫尚角记住宫远徵对他有多好,好之后让宫尚角给她的远徵打工。 毕竟宫尚角有经商头脑。 —————— 宫远徵体内的毒盛挽早就给他解了,他这会不但身体倍儿棒!内力比宫尚角还强上不少! “哥,不用,我已经吃了好几朵了,体内的毒也已经解了,而且出云重莲有很多。” 宫尚角不相信,他深知出云重莲有多难以培育,他也知道他在宫外时老执刃还问弟弟要了一朵,拿去给了那狼心狗肺的宫唤羽,但他不知道宫远徵给的出云重莲被盛挽换成了假的。 宫远徵知道宫尚角会不相信,其实如果没遇到兔兔,他也是不信的,他立马掏出了第二朵第三朵出云重莲。 看的宫尚角目瞪口呆…… “哥,你吃,你看吧,我真的培育出来了很多。” 宫尚角随即夸赞道:“远徵弟弟不愧是医药天才。” 听到宫尚角夸他,宫远徵心里高兴,浓情蜜意的看着盛挽:“是挽挽帮的我忙,她住在山林中也有些医药天赋,知道那些药材可以帮助出云重莲成熟,这才培育出了并蒂的出云重莲…” 说到盛挽,宫远徵的脸上满是喜悦和骄傲。 不过他才不会说盛挽的真实来历和那些神奇药水药丸,那是他跟兔兔的秘密,哥哥这边他编个理由骗一下好了。 宫尚角听到远徵弟弟说是盛挽帮了他,脸上第一次出现震惊的表情,居然有人能比远徵弟弟对药草方面还要有天赋。 盛挽喝着茶水,平静说道:“嗯,是误打误撞,才得了可以让出云重莲快速成熟的药草罢了。” 宫尚角看向盛挽,他的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位很好的新娘,他都有些羡慕了,远徵弟弟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一些不可言说的情愫在增长。 宫尚角吃下出云重莲后,感觉身体的旧伤在恢复,内力也在攀升,宫远徵跟宫尚角道别就带着盛挽回了徵宫。 他还要跟兔兔甜甜蜜蜜呢~ 回到徵宫,宫远徵心里高兴,哥哥居然给他透露了考题,他更加勤奋修炼盛挽给他的功法。 他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没做,后知后觉想起那上官浅还在大牢里呢,他跑去大牢里给上官浅的手废了,留着给他试毒,等到啥时候毒死就毒死吧,他懒得费时间给她解药。 他就说!他早晚会把上官浅的手废掉! —————— 夜里宫远徵跟盛挽卿卿我我,他还得感谢宫子羽呢,能把云为衫带去后山,不然他都带不了兔兔一起去后山! 盛挽看着又开始黏糊她的宫远徵有一瞬间觉得她不该那么早吃肉,她真是怕了宫远徵了。 自从开荤后,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果然小年轻就是精力旺盛! “远徵。” 宫远徵从盛挽怀里抬起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了挽挽?” “杭州之扬练到第几层了?” 宫远徵轻蹙眉,他有好好练,只是这两日只想着跟挽挽贴贴,懒怠了些。 他别扭又心虚说道:“只练到第六层,不过我会加快修炼的!挽挽不要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问一问。” “我给你多吃些丹药,你好好修炼,三狱试炼肯定过的比宫子羽快!” 宫远徵不要,他吃过一颗就够了,那样好的丹药,他舍不得一个人独享。 “我不要,挽挽留着就好,我吃过一颗了,我会勤奋修炼的,不会给挽挽丢脸!” 他现在就去练!呜呜呜呜!他不能让挽挽什么都帮他!他不能让挽挽觉得他是个废物! 他正要从盛挽身上起来时,盛挽抱住了宫远徵的腰:“干什么去?” “我现在就去练!呜呜呜,挽挽。” “现在那么晚了,白日再练。” “宫门的长老们都偏心宫子羽,我只偏心你,我愿意给你吃丹药,愿意让你依靠,你还有我,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远徵永远都是我的骄傲,永远都不会给我丢脸。” 宫远徵的眼眶又湿润了,兔兔是全天下最好的兔兔…… 宫远徵情不自禁吻上盛挽的唇瓣,现在夜晚了,他明天再练!狠狠的练! 现在的他只想跟挽挽贴贴,表达他内心的喜爱和渴望。 屋内烛火摇曳,一室旖旎。 盛挽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真是后悔吃肉吃早了!!! —————— 三日后,宫远徵带着盛挽就去了后山。 宫门成年男子都必须要通过三狱试炼,分别要学会雪,月,花三位长老的剑式。 通过试炼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宫门掌门人。 两人被蒙住双眼通过暗道后才终于来到后山。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气温骤降,一条窄窄的的石子路两边开了几朵睡莲。 宫远徵抱着盛挽走了过去,挽挽的鞋子还是不要沾水了,挽挽爱干净他一直都知道。 两人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孩童在煮茶,盛挽知道这是雪重子。 这次宫远徵没有踩坏雪重子的莲花,没有得罪雪重子,盛挽教了他,出门在外要懂人情世故,不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东西。 宫远徵不理解,他一向是傲娇又嚣张的,所以盛挽就打了个比方,如果他精心培育的出云重莲被人破坏了他是不是也会不好受? 宫远徵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出云重莲,他只想得到如果别人伤害了挽挽他定会杀了那人碎尸万段! 不过宫远徵也明白,挽挽这是在教他变好,他肯定会听挽挽的话的! 第109章 宫远徵31 “雪公子?”宫远徵问道。 盛挽看着孩童模样的雪重子知道他是修炼的功法问题,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我猜这位应该是雪重子吧?” 雪重子有些疑惑,极少有人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是雪重子的,大多都是把他认作雪公子。 他抬头看向盛挽,有一瞬间愣神,这女子比九天神女还要美上几分,但只是恍神一瞬就反应过来,他心里清楚眼前的漂亮女子是宫远徵的准新娘。 “这位姑娘猜的不错,我是雪重子,两位坐吧。” “雪宫苦寒,喝杯茶,一会会有人带你们前往你们的住处。” 宫远徵还是没改掉傲娇的性子:“是挺苦寒的。” 但他还是听了盛挽说的人情世故,拿出了各类糕点摆在桌子上。 “你跟雪公子没出过后山,我们带了些吃的,一起用些吧。”盛挽说道。 雪重子看到一桌子的糕点有点愣愣的,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这么精致的糕点,他跟雪公子在后山每日都是雪莲白粥。 “多谢。” 宫远徵嘚瑟说道:“不客气。” “要是你们喜欢吃,我会让人经常送来给你和雪公子品尝。” 雪重子问道:“你就是徵公子的新娘吧?” 盛挽礼貌回道:“是,我叫盛挽。” 雪公子这时候赶来就看到桌子上一堆好吃的,眼睛都在发光! “怎么那么多好吃的!我来的还真及时!” 盛挽打量了一眼雪公子,穿着白色的大氅,五官优越,带着笑意,看着倒是个很好相处的。 雪公子也看向盛挽,实在是她的容貌太过出众,吸引眼球,他都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时间他也搞不清楚缘由,难道是最近练功有些走火入魔啦? 宫远徵看到盛挽在瞧雪公子顿时醋意泛滥,兔兔为什么要看别的男人?生气! 他知道赶来的人就是雪公子无疑了!果然长了副小白脸!还盯着他的兔兔看!当着他的面勾引兔兔!气死他了! “哼,你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吃的,所以才带些吃的来给你们罢了,可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 谁问了? —————— 雪公子尴尬一笑,但他迫不及待的坐下拿起糕点就吃,香香软软的!真好吃!他从来没吃过如此好吃的糕点。 “你就是前山徵宫的宫主,宫远徵吧?听说是位医毒天才。” “哼,不用听说!”宫远徵看着雪公子这小白脸就心里不舒服! “咳咳。”盛挽提醒宫远徵别这么说话,客气一些。 宫远徵误以为盛挽在凶他,为了别的男人凶他!他心里难过死了,委屈的不行! 该死的雪公子!他以后一定要让挽挽离雪公子远些! 怎么一个个都来勾引他的兔兔!兔兔是他的!!! —————— 雪重子见宫远徵不满就知道是在吃雪公子的醋,他提醒道:“多谢二位的糕点吃食,雪公子,你带两位去住处吧,明日开始试炼。” “好,两位跟我走吧。” 雪公子没什么心眼子,虽然他觉得宫远徵的态度不是很好,但他吃了宫远徵带来的糕点,还想着以后再吃,也微微透露了第一关跟水有关。 —————— 刚到住处的宫远徵独自生着闷气收拾房间,盛挽摸不着头脑,宫远徵在生什么气??? 她全程都没说什么话吧? 宫远徵收拾好床铺以后就泪眼婆娑的看着盛挽。 盛挽走到宫远徵身边:“怎么了?怎么委屈了?” “挽挽!你刚刚凶我!你还看雪公子!” 盛挽着才知道宫远徵生闷气的原因,原来还是个醋坛子? “我看雪公子是事实,但也只是打量了一眼而已,我也看雪重子了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盛挽只觉得她冤枉!!! 宫远徵抱着盛挽的腰:“你咳我了!就是在凶我!” “呜呜呜呜~” 盛挽哄小孩似的哄着他,语气轻柔:“我没有凶你,我就只是不想让你说错话得罪他们,毕竟你还要通过三狱试炼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宫远徵心里只想着早点通过三狱试炼!他才不要什么朋友,他也不要挽挽去看别的男子! 挽挽的目光看他一人就足矣! 宫远徵拈酸吃醋道:“挽挽你会不会变心?毕竟雪公子生的的确有几分姿色。” 盛挽没绷住笑了起来:“不会!我说过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别多想好吗?” “再多想就不给亲亲了哦~”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挽挽……你欺负我,我要亲亲的,我不多想了嘛。” 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所以挽挽才看了雪公子一眼! 哼!但挽挽只能是他的! “挽挽~” 盛挽假意推开宫远徵的脸:“不亲。” 宫远徵又赶紧抱着盛挽的腰凑上去:“亲的亲的~” “不亲…” “亲嘛” “哈哈~” —————— 这边的两人浓情蜜意,待雪公子回去找雪重子时,发现那么多糕点就剩两块了!!! 就两块了!!!他的糕点!!! 宫远徵是带给他跟雪重子两个人的!!! 雪重子尴尬咳嗽了一声:“没忍住多吃了些。” “……” “你那叫多吃一些吗?我再晚来一会恐怕全都没了!” “留给你的那两块是你没吃过的,留给你尝尝。” “我谢谢你哈,还特地说是我没吃过的。” 雪公子抢了糕点就塞嘴里,生怕晚了一秒雪重子抢回去。 —————— 夜里,盛挽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好些吃食,现代的肥仔快乐水,奶茶,炸鸡,烧鸡,烤鸭,放在食盒子里,也留了一部分下来。 看的宫远徵脸上有一瞬间皲裂…… 他知道兔兔不是常人,但这凭空拿出那么多吃的,还是他没见过的!他真的很好奇!兔兔莫不是天上的仙女!!! “挽挽~你就是天上的仙女!” 盛挽唇角微勾:“你说我是仙女就是仙女吧。” “你拿些吃的去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吧~” 宫远徵又开始生闷气,刚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挽挽干嘛对那两个人那么好!!! 盛挽只能又哄着宫远徵:“不可以乱吃醋哦,他们都没有走出过后山,什么都没吃过也没见过,很可怜的,你不也说怕他俩被宫子羽骗了吗?” “而且我不去送,你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吃好吃的,可好?” 宫远徵这才高兴几分,挽挽是可怜他们,不是喜欢就好,不然他非得找个什么办法下毒让雪公子毁容! “我去去就来~挽挽你等我~” “嗯嗯,等你呢~” 第110章 宫远徵32 宫远徵赶往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他端着食盒把食物递给雪公子,雪公子打开后闻到香味,眼睛都黏食物上了。 宫远徵还教了他们怎么开易拉罐,因为走路快的原因,可乐被摇晃过,开易拉罐时,可乐的气体冒了出来。 要不是宫远徵是宫门的人,雪重子都要怀疑宫远徵是不是做了什么可以冒气的毒气弹想毒死他们了。 宫远徵一人给了一罐:“这东西叫可乐,是喝的,配这个炸鸡是绝配。” “还有这个东西,叫奶茶,还有烤鸭,烧鸡。” “这些都是我的新娘让我带给你们的,她说你们没有出过后山,所以分享些美食给你们。” “后面我们每日吃东西,也会给你们带些。” 宫远徵看向他们的饭桌,就两碗白粥,他在心里感叹,他们确实可怜。 雪公子开心的不行,有吃的就好! 雪重子虽然心里很想吃,但他想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面色平静说道:“但是即使你跟你新娘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也不会放水的。” 宫远徵撇撇嘴:“哼!小瞧谁呢?谁让你们放水了?我可不是宫子羽那个废物,别侮辱我高尚的人格!” “是我的新娘见你们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才让我拿吃的来给你们,还想着明日带点什么好玩的给你们呢。” “既然你不需要我就不拿玩的给你们了,给你们送点吃的就行。”宫远徵心里不爽的很,兔兔那里的有些玩具他都没玩过呢,还得送给这两个比他还没见过世面的人。 雪公子激动的不行:“需要需要!” “雪重子就是随口一说的!什么好玩的明日拿来给我瞧瞧呗?” 他和雪重子待在后山从来没出去过,每日就是下棋下棋,食指中指都被棋子磨出茧子了,他也想要新玩意儿玩玩!他还没见过什么玩具呢! “那好吧,那我明日给你带。” —————— 雪重子因为那些长老说过宫远徵的坏话心里有些疑惑。 前山长老们都说宫远徵目无宫规,经常跟执刃宫子羽动手,说他是个小毒娃…… 现在看来并不全是,只是人稍微傲娇了些,还给他们送吃的。 雪重子和雪公子异口同声道:“那多谢徵公子和盛姑娘了。” 宫远徵傲娇道:“不客气,只是看你们都没吃过什么好的,怕有心人给你们画大饼吃。” 雪公子虽然眼睛看着吃食,但是耳朵好使,立马问道:“什么大饼?好吃吗?” 宫远徵:“……”他差点被逗笑了。 “是个形容词,不能吃,意思就是说好听的话不兑现的意思。” “哦!这样啊!”雪公子恍然大悟。 雪重子也在深思宫远徵说的话,他对宫子羽的记忆还停留在还是孩童的他身上。 宫子羽说会带他们走出山谷,去看大漠山川,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也没走出宫门。 “明日早上来寒潭吧,第一个试炼在那里。”雪重子说道。 “多谢,那你们先吃吧,我走了我得回去陪我的新娘!” 雪公子:“我送你!” “不用,你们先吃吧,我的新娘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雪重子:“……” 雪公子:“……” 他就不能不一嘴一个新娘吗?后山的他跟雪公子都没成婚,戳谁心窝子呢!!! —————— 宫远徵走后,雪重子问雪公子:“你觉得宫远徵真如前山长老所说的那样吗?” 雪公子喝着可乐舒爽着呢,一只手还拿着个炸鸡腿:“我感觉不像,我觉得宫远徵跟他的新娘挺好的,你看宫子羽也来了后山七日了,也没给我们送过吃的,还经常找我们借这个借那个。” “之前他的新娘还一直旁敲侧击的问我第一关是关于什么,想让我放水来着。” 雪重子静默一瞬,看来他要去前山探查一番了,回过神来他才发现桌子上的菜少了大半!!! 雪公子完全进化成干饭机器人!!! —————— 雪重子赶紧上手去掰烤鸭鸭腿,还喝了一口肥仔快乐水!果然好喝,雪重子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雪公子心里也已经在期待着明天的吃食和玩具了。 宫远徵回去之后赶紧跟盛挽甜甜蜜蜜一会再吃好吃的! 盛挽还给宫远徵准备很多好吃的,各类精致的菜品摆在宫远徵眼前,宫远徵看着就心里暖暖的,他就知道挽挽偏爱他! “挽挽,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快尝尝好不好吃?” 宫远徵每样菜品都尝了一口,眼睛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虽然宫门的伙食很好,但挽挽的这些菜品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而且每样都精致的很,味道鲜美无比。 “喜欢吗?好吃吗?”盛挽笑盈盈问道。 “喜欢!好吃!很好吃!”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天都吃这样的漂亮饭!还是不重复的!” 现代的美食应有尽有,一勺三花淡奶都不知道能做出多少好东西了~ 宫远徵吃着饭,有一瞬间觉得心酸,从前他觉得哥哥是他这辈子的光亮了,他心里也很清楚哥哥爱他但也没那么爱。 但他始终觉得,十年前是哥哥救赎了他,十年前的徵宫就剩他一人了,宫门的人都私下骂他,不待见他,更别说亲近他了,是哥哥接纳的他,就算哥哥没那么爱他,他也认了。 毕竟那时候没人护着他,哥哥的十年相伴他很感激,就算哥哥有不好,他也会下意识忽略掉。 他也能感觉得到,自从问哥哥要了药人以后,哥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需求,对他也渐渐的比之前更好了,也会在长老面前护着他了。 而如今他也遇到了自己的爱人,盛挽的爱早已替换了哥哥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是他自己还没放得下去哥哥的感情,毕竟十年相伴不假,十年前朝他伸出的那双手不假。 他知道盛挽爱他是无私的,尽管她嘴上说她要百分百的爱和注意力,也还是放任他对哥哥好。 他的泪水掉在碗里,低着头闷闷说道:“其实不用每天吃这样的漂亮饭,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吃什么都可以。” “吃苦也行吗?”盛挽笑着问道。 “吃苦也行,但有挽挽在,吃苦我也不会觉得苦。” 宫远徵拿着碗筷的手有些颤抖,他突然觉得好对不起挽挽,是挽挽跟着他吃苦了。 盛挽轻笑了声:“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说罢又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 “挽挽~” “嗯?”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遇到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对吗?” 盛挽愣了愣:“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必再想没有遇到我的话会如何,因为我已经来到你的身边,也只为你而来。” 宫远徵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挽挽,我爱你。” 盛挽坐到他身边,从侧面抱着宫远徵的腰:“我知道,我也爱你,今日你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如果你不想吃饭了的话,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这话也不小狗哭泣了,心里异常激动,挽挽总能一句话哄好他低落的情绪。 “我刚好吃饱了,挽挽想玩什么都好,你先去休息我来收拾,然后再去给你打水洗漱!” “好呀~” 第111章 宫远徵33 浴房里。 宫远徵帮盛挽擦洗着光滑白皙的脊背,他俊逸的脸庞上布满红晕,挽挽好香,背上的蝴蝶骨也好漂亮……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盛挽双手搭在浴桶沿边,脸上布满雾气,流光潋滟,朦胧的眼神里带着媚色。 她伸手勾住了宫远徵的腰带:“要不要一起洗?” 宫远徵虽然害羞,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现在的盛挽着实勾人的紧,他细细摩挲着盛挽精致的脸庞,声音暗哑:“好~” 两人都在浴桶里,宫远徵与盛挽肌肤相贴,她搂住宫远徵的脖子,看着宫远徵眼尾猩红的模样觉得甚是诱人。 宫远徵看着墨发散开的盛挽,她如同水里的海妖一般,一点点诱惑着他:“挽挽,我想要你……” 宫远徵紧揽着盛挽的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路往下,直至她的心脏处。 之前每每吻在心脏处时,他都会回想起当初误伤了她,即使没有疤痕,但他心里依然对盛挽存在浓烈的愧疚。 他吻在盛挽心脏处:“挽挽,当初你很疼吧?是我不好……” 盛挽指尖划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是疼,所以你得补偿我。”她说的话意有所指。 宫远徵眼里尽显春\/色:“姐姐~我会补偿你,姐姐给我…” …… 这夜的宫远徵格外凶猛,极力想表现的更好~这段时间里盛挽给的小册子他可没白看~ …… —————— 雪重子跟雪公子吃完了晚饭后雪重子就对雪公子说了他偷偷去前山打听一下前山的事情。 雪公子当然举双手赞同!他老想去前山了!!! 两人一拍即合,悄悄去往前山。 雪公子跟雪重子刚到前山角宫,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宫子羽。 侍卫一(绵绵):“你说长老们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执刃的新娘是无锋刺客还让她跟着去后山!” 侍卫二(绵绵):“还能怎么想?没听徵公子说了吗?十年前宫门被血洗,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徵宫跟角宫。” “当初要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调去保护羽宫,徵宫跟角宫能死那么多人吗?长老们的心可都是偏向羽宫的。” “至于为什么偏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猜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执刃大人身上,不然长老们为什么会偏心羽宫的人?要知道宫门的钱是角公子赚的,各种药是徵公子制的。” 侍卫一(绵绵):“这样说的话角公子和徵公子还真是可怜。” “可不是?他们私下都骂徵公子小毒娃,怪胎,说他自私冷血,但老徵宫宫主对徵公子也不好,老徵宫夫人生下徵公子就撒手人寰了,所以老徵宫宫主也不待见徵公子,徵公子才更加可怜。” ……… ……… 侍卫再说什么雪重子都听不见了,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重要的东西在宫子羽身上? 能让他想到的重要的东西时候无量流火! 不过他也听到了,宫子羽的新娘居然是无锋刺客?那长老们还敢让她进后山? 这几个长老是有病吗?脑子不好吗?不怕那刺客发现后山异人的秘密? 这让雪重子更加确信无量流火就在宫子羽体内!!! 雪公子听到这些消息人都麻瓜了,前山长老还真是会传“消息”的,居然骗他们说宫远徵这不好那不好,实际上是他们歪屁股! —————— 雪重子还想打听更多,又悄悄来到羽宫跟商宫,羽宫那倒是没听到什么,但在商宫他们听到了宫紫商跟老商宫宫主密谈。 老商宫宫主———宫流商:“你知道了十年前宫门血洗的真相还要亲近羽宫的话就当我白养你了!你就做副宫主一辈子吧!” “爹!十年前的事情错的是老执刃又不是子羽弟弟!” 宫流商气的不行:“宫子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他身边的金繁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为情乱智!十年前若不是我知道些消息,只怕商宫的下场跟徵宫和角宫一样惨你知道吗?” “我是偏心你弟弟没错,但十年前我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也不会成为残废!我爱你弟弟,也是爱你的,我要是不想让你弟弟当商宫宫主,大可以把你弟弟放在你身边让你教导他!让他成为商宫宫主,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对你而言曾经我或许是偏心,更疼爱你弟弟。” “可十年前宫门发生大变故,我只能把商宫交给你了!我知道你弟弟小,又调皮,管不住人,也坐不上一宫主位!” “当然……也有你大智若愚对制造兵器有天赋的原因,我心里清楚你弟弟并不合适做商宫宫主。” “可那宫子羽就是个纨绔!整日就去青楼喝花酒!他做执刃不如宫尚角做执刃!起码宫尚角公事公办明事理!那宫子羽明知云为衫是刺客还维护着!长老们也是偏心!” “老执刃当年为什么只护着羽宫也有想吞并另外三宫的原因!” “看似宫门团结一心,实则根早就坏了你明白吗?” 宫紫商不听,她就觉得是她爹偏心她弟弟教训她,弟弟出生后她父亲就是偏疼她弟弟的,让她占着商宫副宫主的位置也是给她弟弟铺路。 但她爹也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想让她弟做商宫宫主肯定把弟弟放到她身边让她教导了。 可她觉得宫子羽做执刃没什么不好,况且她跟宫子羽关系好,心爱的金繁也一直保护宫子羽! ……… 盛挽只觉得这商宫宫主也是不干人事儿,要不偏心的话,宫紫商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不过宫紫商的恋爱脑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躲在商宫外听墙角的雪重子和雪公子简直震碎三观,他们大为震惊! 侍卫的话或许不可信,但商宫老宫主的话他们不得不信! 宫子羽带无锋刺客去后山就够离谱了,又不以身作则要去逛青楼!他们是没出过后山,但也知道青楼是个什么地方! 而且他们也清楚宫子羽的能力远没有宫尚角的好! 宫门的利益可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带来的。 前山的长老们这不是在胡闹吗?把宫门交给宫子羽这样一个废材,宫门真的能好吗? 一时之间雪重子真觉得小时候说带他们走出山谷的宫子羽变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雪公子这才想起来宫远徵说的画大饼是什么意思!原来宫子羽就是这样一个人,还好意思说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 看烟囱去吧,还大漠孤烟。 两人心情沉重的回了后山。 —————— 第二天 宫远徵带着盛挽来到寒潭,是一方雪莲池。 雪公子说道:“这就是第一试炼寒冰莲池,池底里有一个玄铁打造的匣子,打开匣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雪家的刀法秘籍——拂雪三式。” “只要潜入寒冰池,拿到秘籍,就算闯关成功。” 宫远徵蹙眉:“好。” 他转头对着盛挽说道:“挽挽等我。” “嗯!今日就算闯关不成功也没关系,宫子羽还耗在这关呢,不用急于一时,我等你。” 宫远徵脱下大氅递给盛挽:“我听你的!” 宫远徵下了寒潭,盛挽跟雪重子雪公子三人在那也是无聊,索性搬了个桌子几人拼乐高算了。 盛挽拿出乐高,教他们怎么玩,还有扑克牌,遥控玩具车,每拿出一样东西,两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盯着玩具看! 雪公子上手试了试遥控玩具车,好新奇的玩意儿! 还有会飞的无人机,连带着显示屏,能监控二十里地以内的所有情况。 雪重子都惊呆了,外面的世界发展的那么快速的吗? “这个东西叫无人机,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们暂且不能出后山,可以用无人机去看看宫外的世界和风景。” “来日,你们定能走出山谷的。” 能走出山谷吗?那真令人向往啊! 雪重子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好后山的异人,不让异人现世,走出山谷的想法想想就好了,毕竟宫子羽曾经也说过会带他们走出山谷。 不过他们很感谢盛挽给他们玩无人机,这玩意儿可以让他们看到外面的世界,真是神奇! 第112章 宫远徵34 雪公子无奈说道:“走出山谷是我跟雪重子的梦想,不过这太难了。” 盛挽笑了笑:“我可不会给你们画饼,不久的将来,你们会走出山谷的。” “这无人机你们喜欢就送给你们吧。” 雪重子内心很是感慨,盛姑娘出手真是慷慨:“盛姑娘,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们不能要。” “只是个玩具罢了,这个东西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用一段时间,没电了就不能用了,就留给你跟雪公子玩吧。” 雪重子跟雪公子听不懂没电了是什么意思,他们理解为有使用次数限制。 “况且我有远徵就好了。” 雪公子,雪重子:“……” 这俩夫妻就不能不那么黏糊吗? 雪重子:“那多谢盛姑娘了。” “不客气。” —————— 就在这时宫远徵就从冰池中游上来了,盛挽赶紧给他披上披风,温柔问道:“怎么样?” 宫远徵笑着在盛挽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在寒潭看到铁匣子了,但内力不太够,我回去再练几日杭州之扬,突破到八级应该就可以拿到铁匣子。” 盛挽心疼给他擦着脸上的水珠:“好,回去给你吃颗丹药补补,到八级很快的。” “谢谢挽挽帮我!其实就算今天能拿到我也不想今天拿。” “为什么?” 宫远徵恶意满满道:“因为今日宫子羽不在,等他在的时候我当他的面拿到铁盒,再好好的打他的脸。” 盛挽笑了笑:“好~听你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有些吃惊宫远徵的内力居然这么好?这冰池里的水可是刺骨寒冷的很,也损耗内力。 宫远徵上来后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雪公子夸赞道:“徵公子果然能力非凡,比羽公子强上不少。” 宫远徵傲娇的不行:“那当然了,不是人人都像宫子羽那个废物。” 宫远徵这时看到旁边桌上的玩具顿时又吃醋了:“哼,既然挽挽把玩具送给你们了,我们也回去了,下午再给你们送吃的。” 回去路上宫远徵心里郁闷的不行,那些玩具挽挽虽然给他看过了给他玩过了,但他还是吃醋。 本来挽挽就长得漂亮,再送东西给他们,他们不得迷死? 盛挽牵着宫远徵的手,什么都没说,只用法术给他烘干身上的衣物,宫远徵的气就消了。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的还是他! 不就是玩具?送就送了。 而且他刚出冰池的时候就听到盛挽说她有他就行了~ 嘿嘿~ ——————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抓紧洗漱后就跟盛挽缠缠绵绵~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吃醋上,多跟香香软软的兔兔贴贴不好吗? 宫远徵粘人的不行,盛挽也由着他。 黏糊一会后,盛挽就拿出了食物还有些糖果,蛋糕让宫远徵去分给雪重子和雪公子。 宫远徵虽然不高兴,但他想着雪公子和雪重子确实可怜巴巴的,比他更像山沟沟里的娃,而且挽挽也没去见他们,便也没说什么。 这边的雪重子跟雪公子可就眼巴巴的等着宫远徵给他们送吃的! 雪公子直接站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宫远徵,老远看到宫远徵他就迎接了上去! “徵公子给我们带吃的来了!真是感谢!” 宫远徵傲娇递过食盒和一个包袱:“不客气,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走了,这些吃食你们拿回去吧!” “我还得回去陪我娘子。” “……” “……” 娘子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 “好!徵公子跟盛姑娘还真是恩爱!”雪公子说这话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 不过他的心思都放在吃食上,宫远徵听到雪公子夸他跟盛挽,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那是。” —————— 几日后,宫远徵磕了丹药,杭州之扬也已经修炼到了八层,他跟盛挽一起来了寒潭,就看见宫子羽在一旁瑟瑟发抖,云为衫架着火堆陪在宫子羽身边。 宫远徵每看见宫子羽一次就要嘲讽一次,更何况他上次还冤枉他的兔兔,对着他更是没有好脸色。 “哼,挽挽你在这等我,看我怎么打他的脸!” “好~” —————— 盛挽在那干等着也是无聊,每次有人下冰池,雪公子和雪重子都会守在寒潭,以防发出什么意外。 宫远徵跟盛挽来寒潭时是背了个包袱的,宫远徵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盛挽有个乾坤袋的事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想让盛挽涉险出任何问题,哥哥他都没说,更何况其他人了。 盛挽拿出包袱里的三明治,还有红薯,糖炒栗子跟冒着热气的奶茶分给雪公子和雪重子,她也喝上了一杯。 雪公子和雪重子吃着热火的美食高兴的不行!红薯真甜!板栗好香!奶茶也好喝! 看的在一旁烤火的宫子羽和云为衫馋死了。 他们带的食物不少,但他们实在是在这里待的太久了,肉类食物也不够了,他们也吃的清菜淡粥。 宫子羽想问盛挽要些吃的,但他一想到他之前对盛挽和宫远徵有过冲突,他也拉不下脸。 但云为衫有些不爽,她得知了云雀的死因,想让宫子羽赶紧坐稳执刃之位然后去剿灭无锋的。 不然也不会来陪他吃苦了,虽然她也喜欢宫子羽,但也嫌宫子羽能力不够。 现在还吃不上好的饭菜,每日都是清淡的吃食。 云为衫眼神示意宫子羽让宫子羽去问盛挽要些吃的,故意装出柔弱的姿态,但宫子羽实在是不想朝盛挽要吃的,便装作看不懂云为衫的暗示。 第113章 宫远徵35 盛挽美滋滋喝着奶茶,看着这俩人的眉眼官司就觉得好笑,他们就算问她吃的,她也不会给,反而会羞辱他们一顿。 …… 说实在的,这后山可真冷,白茫茫的一片,寒潭里的温度也格外刺骨。 她有点想吃火锅了~不过火锅要人多才好吃,但是宫远徵会吃醋不让她跟别的男子接触,还是算了,就跟宫远徵两个人吃好啦,免得宫远徵又乱吃飞醋。 她回去让宫远徵拿包火锅底料给雪公子和雪重子试试好了。 —————— 这时,宫远徵从冰池里拿出了铁盒上来,盛挽赶紧迎过去,看着他满脸的水珠头发都湿透了心疼的紧。 “一会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拿出铁盒递给雪重子:“我算通关了吧?” 雪重子重重的点头,宫远徵是他见过通关最快的人了:“恭喜你,成功通过。” —————— 宫子羽跟云为衫双眼都瞪大了,宫远徵用了几天就通关了!!! 此时此刻宫子羽觉得一定是雪重子跟雪公子放水了!是盛挽拿吃的收买了雪公子和雪重子! 宫子羽不服在一旁狗叫:“他怎么可能几日就通关了!!!定是你们放水了!!!” 雪重子心里非常不爽,他们只透露第一关在寒潭,但并不知宫远徵的实力如何,他们可没放水! 雪公子:“宫子羽,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并没有放水,都是一样的冰池一样的匣子,我们不可能帮忙作弊!” 他这么重宫门规矩的人,连执刃都不想叫了,自从前几日雪公子跟雪重子去去前山了解真相之后,他们对宫子羽只有无语。 宫子羽不相信宫远徵能这么快通关:“定是宫远徵吃了什么丹药内力变强了!所以才能这么快通关的!” 宫远徵真想上去揍宫子羽两拳,被盛挽拉住:“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质疑别人如何,你有本事你通关啊!” “谁主张谁举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远徵作弊了?”盛挽不耐烦道。 他们逼她吃过试言草一次,现在又来说宫远徵吗?她是帮了宫远徵又如何?原剧里宫子羽不是也有一堆人帮着他作弊? 雪重子面色凝重,他在思考宫子羽的话,实在是宫远徵通关时间太快了,雪重子眼色示意雪公子。 雪公子:“徵公子,方便让我把一下脉吗?” 宫远徵有一瞬迟疑,盛挽轻捏他的手给他鼓励,她的丹药没人能查的出来。 “可以,如果我没作弊,宫子羽就站着给我打一拳!之前他就诬陷我娘子!现在又诬陷我!” 雪重子跟雪公子看向宫子羽,自己在等他表态。 “好啊!不就一拳的事!”宫子羽毫不犹豫说道。 他就是不相信宫远徵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就通关!肯定是作弊了! 雪重子搭上宫远徵脉搏,他根本没有用过什么短时间内增强内力的药,是他本身的内力就很强悍了! “哼!你们是一伙的!就算用了增强内力的药也不会说的!不如让月公子来!” “那你叫人去请啊!真是有病!”宫远徵等的就是月公子前来,他定要好好打宫子羽的脸,以后他就敢随便跟宫子羽和宫门长老们叫板了! 他也要好好的揍宫子羽一拳! 月公子被请来后,挂着一张死了妻子的樵夫脸,生无可恋给远徵把脉,最后对着宫子羽摇了摇头。 宫子羽当场傻眼, “月公子是你们的人,让雪公子把脉你们不相信,那月公子你们总信了吧?” “别张一张嘴就满口喷粪!”宫远徵不耐烦道。 宫子羽说的满脸通红,也有些自我怀疑,他都待了快半个月居然还没通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拎起湿透的宫子羽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可是用了七八成功力,他都怕给宫子羽打死了不好交差。 “叫你之前冤枉挽挽!” 宫子羽单膝跪在地上口吐鲜血,云为衫在一旁小心扶着他,月公子赶紧给他吃下一颗丹药。 月公子:“徵公子!羽公子他是执刃,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哼,打他可是他自己应下的,别想找我的茬!挽挽我们走!” 云为衫在一旁有些心疼,不过说到内力的事,给了她启发,她想起来一种毒药,叫大寒之毒,可以让宫子羽的内力短时间内大增。 让宫子羽赶紧通关。 她不想再待在寒潭洞浪费时间了! 宫远徵懒得跟他们掰扯,证明了自己也打了宫子羽就带着盛挽走了,他可不想让挽挽待在寒潭洞里太久,怕挽挽寒气入体。 一路上宫远徵小心牵着盛挽的手,他终于给兔兔出了口气了!!! 还有逼兔兔的月公子!他也不会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总能抓住月公子的错处! —————— 宫远徵跟盛挽回了住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开始修炼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盛挽知道雪重子的拂雪三式有bug,导致雪重子每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这里我改成雪公子的功法有问题了哈,有些小宝没看过云之羽,我怕搅来搅去你们看不懂,原剧是心法有问题。) 宫远徵照着雪重子的拂雪三式修炼,越修炼越不对劲,还不如盛挽给他的杭州之扬威力大。 他索性叫雪重子跟他打一场,他不想练拂雪三式,什么破功法?!! “吃过好的”的宫远徵自然看不上雪重子的功法了! “挽挽,我可以跟雪重子打架吗?” 盛挽知道宫远徵内心所想:“可以,点到即止,雪重子的功法有漏洞,而且你已经修炼到了八层,打雪重子没有压力。” 宫远徵得到盛挽的认可心里都乐开花了,悄悄牵着盛挽的手摩挲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可好摸了~ —————— 雪重子看出来宫远徵有自己的招式,内力也强大,自然是答应了比试。 雪公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比试,简直精彩的他移不开眼!!! 最后雪重子节节败退,在宫远徵的招数中,他悟透了他修炼的功法问题出现在哪里!宫远徵可是帮了他大忙!!! 盛挽见雪重子也实在可怜,慷慨给了颗药丸让宫远徵送给雪重子,说是可以帮他恢复身体的,以后都不会再返老还童了。 雪重子心惊不已,他实在是好奇盛挽有什么来路!不过他听说了盛挽吃过月公子的试言草,她不是无锋之人。 既然不是无锋,他就不担心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需要知道,而且他也的确心动他不用再每隔四年就返老还童一次了。 “多谢二位的帮助!”雪重子是诚心诚意的感谢。 宫远徵撇撇嘴,果然什么功法都不如他兔兔给的功法好! “不客气。” 雪重子检查了药丸没有问题就吃了下去,直接在三人面前表现了个大变活人,雪重子也长成了大人模样,相貌更是俊美非凡。 宫远徵有一瞬的烦躁!要是他知道雪重子长大那么好看他就不会让挽挽给雪重子丹药!!! 挽挽不会看上雪重子的美貌吧?这可不行! 宫远徵赶紧拉着盛挽就告辞! 第114章 宫远徵36 回到住处的宫远徵醋坛子又打翻了:“挽挽!你觉得雪重子长得好看吗?” “好看啊。”就是发型奇怪……有点不忍直视,人还行。 宫远徵心里更难过了:“那你会不会看上他?” “你会不会看上他然后不要我了?” “呜呜呜呜~” 盛挽就只想着逗逗宫远徵,可没想着惹哭他啊! 她抱着哭唧唧的宫远徵安慰道:“别哭了!我不会喜欢上他!我只喜欢你!” 宫远徵眼眶红彤彤的:“那你怎么说他好看?” “……” “嗯……我就逗逗你的!在我心里你最好看,我最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不吃醋,不哭了,好不好?” 宫远徵泪眼汪汪:“真的只喜欢我?” “真的只喜欢你!” “那我们明天就回徵宫,反正第一关已经过了!” 他还是把盛挽带回徵宫藏起来比较好,他总觉得外面其他人都惦记他的兔兔!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那你明日给雪公子雪重子他们送吃的了我们就回去,可好?” 宫远徵瘪着嘴!挽挽怎么老想着他们?临走还要给他们送吃的!他不高兴! 盛挽看宫远徵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要乱吃醋,送些吃的而已,好不好?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亲了好几下,可算把宫远徵哄好了:“好~我去给他们送就是了,等我们回了前山,我让人经常给他们送吃的来就好了,挽挽的注意力放我身上就行,不要老想着他们!” 盛挽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小气鬼!” “我就是小气鬼!哼!” 宫远徵又黏黏糊糊贴上盛挽,跟她小声撒娇。 —————— 另一边的云为衫已经制作了让人内力大增的大寒之毒,让宫子羽喝下,尝试了一次,或许是药量不够,宫子羽并没有成功。 她打算再让宫子羽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第二天宫远徵送了大堆零食给雪公子雪重子,也跟他们说他跟盛挽要回前山了。 雪公子有些不舍,他不知为何听说宫远徵跟盛挽要回前山,他心里觉得空空的! 他把这些都归咎于他怕他们走了他跟雪重子就没好吃的了。 这时雪重子拿出并蒂睡莲送给宫远徵:“我们在后山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唯一养出来的并蒂睡莲,送给你们,感谢你们给我和雪公子带吃的。” “也感谢盛姑娘的玩具,让我们看到了宫门外的世界。” 宫远徵并不稀罕什么并蒂睡莲,并蒂的出云重莲他都有,不过这都是雪重子的心意,他也高兴收下。 “多谢,我跟挽挽回了前山也会经常给你们送吃的玩的来的。” “告辞了。” 雪公子跟雪重子对盛挽和宫远徵很是不舍:“告辞……” —————— 待宫远徵和盛挽赶到前山时,刚好得知了月长老的死讯。 月长老一直私下在查老执刃是如何被宫唤羽害死的,而宫唤羽没死,又去了哪里? 后来月长老发现了雾姬在私下偷偷造谣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想引起宫门内乱,他不得不怀疑是雾姬跟宫唤羽联手了。 雾姬知道月长老已经发现了她跟宫唤羽联手的秘密,更害怕月长老知道她是无锋之人,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把月长老杀了。(这里我也改了,我怕你们看不懂,然后再一个就是,本来就是同人文,肯定一些地方有差别,不然大家都去看原剧算了哈,一些部分我是会改的,我已经提醒n遍私设如山,魔改,平行世界!我真的遭不住骂了,不想写在原文里影响你们,但又不得不写,有时候我也挺无助的哈,挑刺的人多的不行,要么就不看行不?放过你我他。) —————— 宫尚角也一直在查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儿子,他不放心手底下的人,所以他亲自偷偷去过雾姬夫人的房里想查看医案。 却不想被金繁知道宫尚角潜入雾姬夫人房中,只是他不知道宫尚角在查什么,而且宫尚角发现金繁以后就赶紧躲了起来,并没有让金繁抓到现形。 而他也知道他看到的那本医案是假的。 他并不蠢,雾姬夫人伪造的医案上的墨并不是二十年前的墨汁,宫尚角分的清楚,也以此判断出雾姬夫人肯定是故意想让他上当搅乱宫门。 这样看来雾姬夫人跟宫唤羽还真是同盟。 —————— 宫子羽这边因为喝下了云为衫制的大寒之毒成功闯关。 拿到铁匣子后宫子羽体力不支,差点儿没上的了冰池,是云为衫下池给宫子羽渡气才让宫子羽上了冰池。 经过此次事件,宫子羽跟云为衫的感情加深。 宫子羽跟云为衫回到了前山后,金繁就说出了他看到宫尚角潜入过雾姬夫人房内的事。 宫子羽气的不行,他就知道宫尚角处处看他不爽,现在还欺负上了他姨娘!!! 宫子羽把这事儿捅到长老们那里,月长老已死,月公子成功晋级为月长老。 —————— 花长老听说宫尚角偷偷潜入过雾姬夫人房间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尚角,你有什么想说的?”花长老问。 雾姬夫人装出一副受害者无辜模样,就等着宫尚角说出他怀疑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孩子一事,她正好落井下石了! 这时宫尚角说道:“我是去了雾姬夫人房内。” 宫子羽冲过来就想跟宫尚角打架,被宫远徵一把推到地上,眸中含着冷光:“莽夫!” 宫尚角看都没看宫子羽一眼:“我去雾姬夫人房内干什么,雾姬夫人应该很清楚,哦,不,我应该叫你为无名!” 宫尚角甩出一枚令牌,和一把刻的有“无名”的短刀,嘴角含笑看着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惊慌一瞬:“是你诬陷我!我不是无锋刺客,不是无名!!!” 宫远徵邪魅一笑:“那简单,只要你吃颗真话丸,再说出你不是无名我们就信了你!” —————— 就在昨夜,宫尚角说起案本一事,盛挽就偷摸带着宫远徵跑去了雾姬夫人房里,找到了无锋的令牌和刀具,坐实了雾姬就是无名。 宫远徵跟宫尚角一开始也是惊讶的,但一想到雾姬是无名,似乎一切谜底都解开了,不然为什么雾姬身为宫鸿羽的妾室会跟宫唤羽合作? 几位长老跟宫子羽都傻眼了,雾姬夫人根本不会愿意吃宫远徵的真话丸,宫远徵立刻说道:“你不吃我的真话丸,那就吃月公子,哦,不对,那就吃月长老的试言草吧。” 月长老又拿出他那试言草递到雾姬夫人面前,雾姬夫人知道她今天是逃不掉了,不如杀了宫尚角跟宫远徵逃出去!反正试言草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正在雾姬夫人冲向宫远徵时,宫远徵一脚就踢开了雾姬,顺便给她丢了几个歹毒的飞镖。 在场的人都惊叹宫远徵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就连宫尚角也是意外的,不过他想了想,远徵弟弟自己就是医药天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盛挽呢。 他又勤奋刻苦修炼,又有出云重莲加持,内力变强很正常。 —————— 宫子羽看见雾姬被一脚踢飞,他上前把雾姬捞在怀里,大喊道:“姨娘!”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就头大,简直蠢笨如猪!他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 “宫子羽,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可是你这好姨娘跟宫唤羽联手害死的,不信你可以去你好姨娘屋子里的密道看看,看看你好哥哥宫唤羽在不在。” 花长老跟雪长老立刻派人去雾姬夫人房里查看,果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宫唤羽,并把宫唤羽抬上大殿。 宫子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115章 宫远徵37 宫尚角嘴角微勾看向月长老:“月长老,你不想知道前月长老怎么死的吗?可以问问雾姬夫人呢,不,是无名。” 月长老心惊!!!雾姬怎么可能杀了前月长老? 宫尚角监视着雾姬,自然清楚月长老也在调查雾姬,所以他也清楚是雾姬杀了前月长老。 “月长老,你手中的试言草是喂不到无名嘴里吗?”宫尚角问道。 宫子羽跟月长老当初逼迫盛挽吃下试言草,宫尚角也是不满的,只是那时候他也有些怀疑盛挽是不是无锋的人,毕竟他的所有亲人都被无锋害死,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无锋之人。 宫远徵是个行动派,直接抢过月长老的试言草塞到雾姬夫人嘴里。 雾姬想吐,但吐不出来。 宫尚角直接开口问道:“雾姬,你是无名吗?老执刃和前月长老是你杀的吗?” 盛挽怕雾姬不说真话,还给她来上一张真言符,毕竟她不相信试言草,不相信任何人的东西,除了她自己的和宫远徵的。 雾姬气若游丝说道:“是,我是无名,老执刃是我跟宫唤羽联手杀的,前月长老是我杀的。” 说完这话雾姬知道她绝对会死,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云为衫跟上官浅会不受控制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不止是试言草的事儿,她看向盛挽,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问题! 盛挽在宫远徵身后,朝雾姬笑了笑,刚刚雾姬除了宫尚角,还想杀她的宫远徵,问过她了吗? 雾姬夫人说了实话后直接就咬舌自尽了,她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手段的,活着绝对不如死了,在场的人除了宫远徵,宫尚角,盛挽三人,谁都接受不了。 月长老也愣愣的,心如死灰一般。 就宫子羽在伤心哭泣…… —————— 一场闹剧结束,宫尚角把宫唤羽带去了地牢看管,至于宫唤羽身上的伤,直接被宫远徵嫁祸给了雾姬,她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兔兔的本事。 雾姬夫人的事情解决后,宫远徵对宫门的事情越来越感到无奈和失望,他心里觉得好累,灭了无锋之后,他一定要带兔兔离开宫门! 盛挽看出来了宫远徵的心事,她紧抱着宫远徵的腰:“不要多想,长老们偏心跟偏他们的,我们不稀罕他们的偏心。” 宫远徵无比庆幸他遇到了盛挽,否则他这一生,会该怎么过? 宫远徵话语间满是愧疚和心疼:“我是觉得对不起你,不该让你牵扯进来,挽挽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如果挽挽觉得我是累赘而不要我的话,我也不会怪挽挽,我只会哭死而已……” “我只会想挽挽思念成疾,然后郁郁而终……” “???” 这茶味怎么那么熟悉? 盛挽看着宫远徵猩红的眼睛,语气极其温柔:“谁说我会离开你了?你是我未来夫君啊~我能去哪里?你在哪我就在哪,别多想好吗?” “而且明日就上元节了,你不好好想想带我去哪里玩,在这说让我离开你?” 宫远徵这才想起来过两日上元节,他要跟兔兔好好过! “我只是怕你会嫌弃我,呜呜呜~我会好好准备上元节的,挽挽你别不要我就好。” “我要你,怎么样我都要你!” 宫远徵又黏糊贴上盛挽跟她亲热,两人又度过漫长的一夜。 ……… —————— 上元节前夜,宫远徵哄完盛挽睡着后就去制作花灯,他其实并不太会做手工。 就连当初给盛挽雕刻的玉佩也是他做了好久才做好的。 不过他很乐意为了盛挽去学,只为了让盛挽开心。 他给盛挽做了一个带着兔子形状的花灯,给自己做了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花灯,他们是一对,兔子吃胡萝卜,他是胡萝卜~ 他手上虎口位置也被竹片划伤,不过他都不在意,还怕弄脏了送给兔兔的花灯,只是想到兔兔说过不能受伤,他又找些快速愈合伤口的药草涂抹伤口处继续做花灯。 宫远徵做好花灯后就想起朗弟弟的龙灯,他想着今年不跟哥哥一起过节了,那就修复朗弟弟的龙灯吧。 —————— 宫子羽这段日子受到各种打击,云为衫也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她体内的半月之蝇解除不了,她也只能求助宫子羽带她出宫门,她拿无名死的消息去换取解药。 宫子羽身边可是身无一人了,他不想云为衫死,只能带着云为衫悄悄从密道里跑出宫外。 云为衫去了万花楼找到寒鸦肆,寒鸦肆也把云为衫介绍给了紫衣,他们还拿着云雀的死让云为衫传递宫门的消息。 云为衫早就知道了云雀的死因,内心很是不屑,她只不过是想拿解药而已,然后帮助宫子羽通过试炼之后向无锋复仇! 最后她用雾姬夫人是无名,而无名已死的消息,换取到了压制的解药。 但也只是压制,毕竟无锋还要她做事,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解药。 —————— 宫远徵拿着花灯开开心心的去找盛挽,盛挽看到宫远徵做的花灯心里感叹他的手真巧,什么都会做。 “谢谢远徵,我很喜欢~你的花灯也好看~”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喜欢就觉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得挽挽喜欢是这花灯的福气。 宫远徵看向盛挽今日穿的衣裙,水蓝色的纱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两边的头发固定在耳后,妆容精致,倾国倾城。 他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挽挽~” “嗯?” “你今日好美~”宫远徵情不自禁说道。 盛挽故作不高兴问道:“就今日漂亮以前不漂亮吗?” 宫远徵赶紧哄着:“以前也漂亮,只是今日才见挽挽第一次上妆,觉得更漂亮了~无论挽挽如何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那就好~” 宫远徵牵着盛挽的小手就去逛街,宫远徵的眼光敏锐,看到了刚从万花楼里鬼鬼祟祟出来的云为衫,他想跟盛挽一同跟了上去,被盛挽拦下。 “是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偷偷跑出宫门的,不用去追了。” 宫远徵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宫子羽了,他不禁觉得宫子羽是疯魔了吗? 真是有病!他很怀疑宫子羽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不过宫远徵懒得多想,他心里清楚宫门覆灭早晚的事,反正他已经做足了随时离开宫门的准备。 两人逛了一天,盛挽累了宫远徵就带盛挽回了宫门,宫远徵想起来哥哥跟他说他要出一趟远门,所以他询问了盛挽意见后准备带些毒药,暗器,疗伤的,甚至还有些吃食给宫尚角。 刚走到角宫准备见宫尚角时就听见金复跟宫尚角在说话。 “角公子,这龙灯是昨日徵公子修好的,徵公子也是一番心意。”金复说道。 宫尚角不耐烦,有些气闷:“他这是在擅作主张!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宫远徵愣愣站在原地,他知道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他只是想修好朗弟弟的龙灯…… 他心里委屈与痛苦交加,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哥哥那么好,哥哥心里还是没有他?他就这么不如朗弟弟吗?还是哥哥在怪他害了朗弟弟? 他一直都知道宫尚角的心里他比不上朗弟弟,可是当他听到宫尚角说他擅自做主时,语气是那样不耐烦,他好伤心,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宫尚角可是陪伴了他十年的人啊,是十年前带他走出低谷的人啊…… 他眼眶瞬间湿润伤心的掉下眼泪,他想回徵宫,想回徵宫找挽挽,呜呜呜呜他好难过。 宫远徵回到徵宫,发现盛挽不在,他以为盛挽也抛弃他走掉了,一时间心碎不已,明明傍晚时都好好的! 正在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办,心慌意乱,几个房间到处找盛挽时,下人才来禀报:“徵公子,盛姑娘她没走,她是见你去角宫那么久还没回了,就去了角宫接你去了。” 宫远徵心里的石头才稍微落下:“怎么不早说!” 说完这话他立马就跑回角宫接盛挽。 第116章 宫远徵38 宫远徵刚从角宫走的时候,盛挽就来找了宫尚角。 还是那身水蓝色装扮,画着精致的妆容,尽显温婉妩媚,每每宫尚角见盛挽时,都会被她的美貌惊艳,宫尚角知道,没有人抵抗的了盛挽的美色。 他也是。 更何况盛挽来宫门以后,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每件事情背后都有她的身影,宫尚角多少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想去深究,只要盛挽不是无锋之人就好。 他欣赏盛挽,也可以说是喜欢,他一直克制着他内心的想法,毕竟盛挽是远徵弟弟的准新娘,还是他帮的忙…… “盛姑娘,远徵弟弟不在角宫。”宫尚角喝着茶淡淡说道。 盛挽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些责怪:“他来过,就在你说他擅自做主修补朗弟弟做的龙灯的时候。” 宫尚角喝茶的手一顿,他说那话只是想着,那龙灯是朗弟弟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并没有想训斥远徵弟弟的意思。 “我会派金复跟远徵弟弟说清楚。” 盛挽无语,金复传话不得让宫远徵哭死?说什么衣不如新…… “尚角哥哥要是想解释不妨自己跟远徵解释呢?毕竟你想让人传的话,别人未必表达的清楚。” 宫尚角微微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挽慢悠悠坐在榻上:“尚角哥哥,其实除了龙灯的事以外,你也没那么爱远徵吧?” “你心里是在怨怪远徵当初跑的慢了,密道的门没关上,让朗弟弟跑了出去被无锋之人杀了,对吗?” 说到宫朗角,宫尚角心中悲痛,他亲眼看见朗弟弟和泠夫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的世界崩塌了…… “远徵一直记着十年前你朝他伸出的那双手,即使他心里清楚,你没那么爱他,依旧把你当做最好最好的哥哥,无论他做什么,想着的都是你。” “你出门在外他担心你,每次都会给你准备毒药,疗伤的药还有暗器。” “就连出云重莲,也是因为你中了毒才为你培育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 “在他心里,你宫尚角才是坐上执刃之位的第一人选,所以他总会为你打抱不平。” “可是尚角哥哥你呢,每次出宫门回来,不外乎就是给远徵带了些漂亮的衣衫首饰,还是宫门的人都有的,并不是独一份。” “你也没看到他这十年来的艰辛,他一直以自己的身体炼药,你会不知道吗?可远徵一直给你找借口觉得你忙,所以才会忘记。” “尚角哥哥,如果换做是朗弟弟以身炼药,你还会忘了给他找药人吗?” ……… 说着说着,盛挽的心里也有一阵酸涩和疼痛。 “他心里一直记着是给他带草药,让他能发展自己医毒天赋,就算……你没那么爱他。” “远徵为什么会成为医毒天才,是因为他想帮你,他想做你身后的后盾。” “而他成为医毒天才的代价是以身试药,拼命的试药……他不想让你失望,他想让你看得到他。” “成为天才的这条路,远徵没有人陪,也没有人帮,是他自己摸爬滚打一点点成长起来的,而你……身为远徵的哥哥,身为得益者,却连个药人都会忘记给他找。” “宫远徵他啊,真是个笨蛋,心里总是想着你,即使你对他没有很爱护,他也会觉得是你在十年前救赎了他,他把你当作了他悲惨童年里的一道光,那时候他身边没人,是你说,让他跟你相依为命的,是你说,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弟弟的。” “即使他心里清楚,你并没那么爱他,他还是心甘情愿为你赴汤蹈火,一直等着你回头看到他的好。” “他是个矛盾的人,他不愿意去细想你是否真的把他当弟弟一样爱护,他不想承认你不是真的爱他,因为这样的话,他坚持了十年的信念会崩塌的。” “尚角哥哥,其实这些年来,明面上虽然没有人怎么着远徵,可私下里,他依然被人骂怪胎,说他自私冷血。” “他很感激很感谢这些年来你对他那点儿浅薄的关心和爱。” 宫尚角听完盛挽的话,心里对宫远徵有许多愧疚,他对宫远徵的好,确实是有水分的,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他也以为,只要他在外做的事情够多,为宫门做的贡献够大,他和远徵弟弟在宫门的地位会越稳。 宫尚角心里泛起轩然大波:“可远徵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他对朗弟弟的死感到愧疚于你,他不问你要药人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他不跟你说宫门里的人私下骂他是不想让你担心,他对你从来都没有要求,他心里想的只是要你爱他,就算没有对朗弟弟那么爱。” “可是尚角哥哥,你凭心而论,朗弟弟的死,真的是因为远徵吗?难道不是老执刃把所有侍卫都派去保护羽宫了吗?罪魁祸首不是无锋吗?” “是远徵让朗弟弟跑出去的吗?朗弟弟跑出去是为了捡你送给他的刀!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远徵有疙瘩,那你呢?” “朗弟弟的死不是远徵的错!” 宫尚角的心脏抽痛,是他没有好好对宫远徵,是他心思狭隘对远徵弟弟有埋怨,让他无法真正的去爱远徵弟弟…… 是他不好,是他的错,宫尚角难得眼眶湿润,为宫远徵落下一滴泪,倘若他是远徵,他该多心寒啊。 “是我对不起远徵,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 盛挽没有理会宫尚角隐忍的哭泣,继续为宫远徵打抱不平着:“那时的远徵他还那么小,老徵宫宫主因为徵宫夫人生远徵难产而离世,对远徵不好你也知道的吧?” “他从来就不爱远徵,放养远徵,没有给过他关爱,就连取的名字也是“远”,大抵老徵宫宫主是想让远徵远离他吧,毕竟他一看到远徵就会想起曾经的徵宫夫人怎么离世的。” “可是如果有选择,远徵他会愿意当老徵宫宫主的儿子吗?徵宫夫人费尽千辛万苦生下远徵,她是爱远徵的吧?可惜远徵的父亲却不爱他。” “宫门的人在私下骂远徵弟弟你知道的吧?就因为他没在老徵宫宫主的葬礼上哭,可没感受过爱的他能懂什么?对他而言,他的父亲仅仅是有着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盛挽越说,她就越替宫远徵感到不值,她的眼眶也渐渐泛红。 “这些年他心里是难过、是委屈、是无奈、是伤心的,可他不爱诉苦,有什么委屈他都嚼碎了咽下去,是因为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过,但这就能代表他不苦了不委屈了吗?” “可我心疼他,无比……心疼他。” …… “我知道尚角哥哥心里也苦,可是远徵心里的苦不比你的少,他也想要你真正的爱。” 绵绵拿着小手绢擦着眼泪,盛挽这些肺腑之言给他感动到了:“都是两个小苦瓜呀!宫鸿羽那老壁灯真不干人事儿!” —————— “尚角哥哥,你回头看一看远徵吧。” “给他一点爱吧。” “给一点吧。” “他值得你爱的。” ………… 宫尚角心中酸涩,脸上也有了清晰可见的泪痕,远徵弟弟可是一直追随着他啊…… 他明白盛挽这是来给远徵弟弟撑腰来了,来给远徵弟弟打抱不平来了,他真羡慕远徵弟弟啊,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他知道是他愧疚了远徵弟弟,自从弟弟问他要药人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他对弟弟的亏欠,是他做的不好,从今以后他会好好对弟弟的。 “这些年,是我困在痛苦的回忆里出不来忽略了远徵弟弟,往后我会对弟弟好的。” “我看的到远徵弟弟的好,我会对他好的,也会给他如兄如父的爱的。” ……… 随后宫尚角又似做感叹的说道:“盛姑娘对远徵可真好啊。” 盛挽摩挲着腰间与蓝色纱裙并不匹配的玉佩,嘴角含笑:“因为他值得我爱,值得我全心全意的爱。” …… 宫尚角的眸色幽深,他深知自己心里不可言说的感情是见不得人的,他也曾想过有一个人会像盛挽爱远徵这样爱他。 他喜欢上了盛挽,可他不能说。 “尚角哥哥,我该回去了,远徵怕是等着急了。” “我送你。” 盛挽眸色内敛,眯着眼眸打量宫尚角:“不用了,我不想远徵误会。” 宫尚角瞳孔微缩,她知道?她知道他内心那些隐秘的感情…… 第117章 宫远徵39 盛挽打开门就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宫远徵,宫远徵的身躯都在颤抖,是他的兔兔一直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一直在背后为他付出。 即使兔兔知道他心里还想着哥哥也没有强制让他不要去在意哥哥,反而劝说哥哥来爱他。 他又如何不感动,他内心的酸涩蔓延至全身,得到哥哥的关注和爱是他的执念,是他前十年的执念。 他的兔兔啊一直都在为他着想。 “挽挽……” 宫远徵轻声喊着她,盛挽走上前去抱住宫远徵,摸着他头发上的铃铛,柔声细语道:“都快及冠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回徵宫吗?” 宫远徵紧抱住盛挽的身躯,眼眶通红看着宫尚角。 “挽挽,你先回去,我有事跟哥哥说。” “好~” 盛挽知道宫远徵的心思细腻敏感,肯定能察觉得到宫尚角对她的感情,就让宫远徵去解决吧。 —————— 宫远徵坐在宫尚角对面,眼圈通红,语气有些哽咽:“哥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今日的事哥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龙灯是朗弟弟留给哥哥唯一的念想,即使龙灯破旧不堪,也是朗弟弟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宫远徵心里明白宫尚角的话,他算是解释了他为何会对金复说那番话,可宫远徵想问的,不是这个。 “哥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宫尚角有些愧疚,但也有些觉得他对盛挽产生情愫是在情理之中:“盛姑娘是你的新娘,远徵弟弟不用多想。” 宫远徵内心有烦躁有不满,但他知道,盛挽很好很好,哥哥会爱上盛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哥哥,我知道你对挽挽有好感,可挽挽是我的。” “无论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我什么都可以给哥哥,但挽挽不行,她只能是我的,我爱她,永远不会让步,她是我的底线。” 宫尚角有一瞬愧疚:“我明白,远徵放心……” “她……只是我的弟妹。” 宫尚角不知如何说出的这话,他可以为了远徵放下,或者说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远徵为他做了太多。 他也不想宫远徵对他产生敌意。 ——————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开以后,宫远徵立马回了徵宫。 盛挽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等着宫远徵回来,听到门外的动静,她坐起身就看到宫远徵跑的满头的汗。 “怎么跑回来的?” “我想你,我想见你。”宫远徵一把抱住盛挽,力道大的让盛挽有些喘不过气,她轻推了推宫远徵,在他哭红的双眼上亲了亲。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去洗漱再来抱我~我等你,好不好?” “嗯。” —————— 宫远徵麻溜了洗漱完就赶紧上床,从背后抱住盛挽娇小的身躯,声音略带沙哑:“挽挽,你只会爱我的对吗?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对吗?” 盛挽转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安心不已:“嗯,我只爱你,不会爱上其他人。” “远徵,我早就说过,我是为你而来,只为你而来,我因你而存在。” 宫远徵的泪水簌簌不停,只能紧抱住盛挽的身躯,他好想赶快成长灭掉无锋,带挽挽离开宫门,他只想跟挽挽过快乐日子,不想把挽挽搅和进宫门内斗里来。 “我爱你,挽挽。” 盛挽定眼看了看宫远徵破碎的神情,看着他破碎的眼睛,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我爱你的善良,爱你的纯真,爱你的偏执,爱你的傲娇,也爱你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总是亮晶晶,像有星星。” 宫远徵摩挲盛挽的脸,他急需需要与盛挽紧密相贴,缓解他患得患失的情绪:“挽挽…我要。” “好~” “我也想要远徵。” ……… 这夜宫远徵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索取,两人的感情也更加密不可分。 —————— 第二日,是月长老的试炼,月长老把宫远徵和盛挽带到藏书阁,给了宫远徵一颗蚀心之毒,要求宫远徵在藏书阁内研究出解药才算过关。 宫远徵二话不说就自己吃下,他才不会让挽挽吃! 盛挽给过他的药丸让宫远徵再无中毒的可能性,只有吃下毒药时能察觉得到,但是对他无效,宫远徵是医药天才,已经能分析出蚀心之毒跟他哥哥中的半月之蝇很像,炼化之后都是大补的药,若是没炼化才是“毒”。 他不禁想到月长老让他解这个毒就是因为那个叫云雀的女人。 不过他也不在意,赶紧做出解药再说,他可不想让挽挽担心,盛挽陪着宫远徵在藏书阁里待了半日,期间拿出不少好吃的出来投喂宫远徵。 “慢慢制解药,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放心吧!” 宫远徵享受着盛挽的投喂,一边傲娇说道:“我才不会被这关难倒,挽挽不要小瞧我,我很快就能制出来。” 他才不会死,他要跟挽挽长命百岁!!!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唇角:“我当然不会小瞧远徵!我们远徵可是医药天才!” 宫远徵总会因为盛挽一句话夸的晕头转向:“嗯!我会快些,尽量在晚饭之前制好,然后我们吃火锅。” “好~不过我今天想吃日料。” 宫远徵跟盛挽待一起那么久自然知道她说的日料是什么,只是他不明白挽挽为什么喜欢吃生的鱼类,但他看盛挽喜欢,他也可以尝试:“那算了,我也吃日料,火锅可以下次吃!” “好呀~远徵真好,还陪我吃我喜欢的东西~” 宫远徵笑盈盈的一手翻看着医书,一手反复捏着盛挽的柔若无骨的手,乐此不疲:“是挽挽好,无论挽挽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更何况只是吃顿饭而已。” —————— 经过宫远徵的努力,刚好在晚膳前就制出了蚀心之毒的解药,月长老喜极而泣,当初云雀中的是蚀心之月,但半月之蝇与蚀心之月相似,解开蚀心之月是他的执念。 月长老说道:“其实这不是毒药,是看闯关之人有没有吃下毒药的决心。” 宫远徵对月长老可没有好脸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我既然来了,当然有决心。” 盛挽实在是不想看见月长老这张嘎了妻子的死人脸,直接让月长老赶紧传授宫远徵斩月三式,赶紧通关。 宫远徵跟盛挽手拉手:“挽挽,我会以最快速度练好斩月三式我们就回去!” “好~” 宫远徵苦心练剑,杭州之扬已经练到十级的他不出半个时辰就练会了月长老的斩月三式,成功通关。 —————— 宫子羽这边也来到了月长老的第二关,原本月长老因为云为衫的原因,想给宫子羽提示蚀心之月的解药。 只是宫远徵留了个心眼,当时的解药研制了两颗一颗他自己吃下“解了毒”,因为他并不想让月长老知道他不会中毒一事。 另一颗给月长老看过以后就以是他自己带来的药材,自己制作的解毒丸为由,要了回去。 所以月长老只知道几味药,并不知道药引子是什么。 宫子羽想到宫远徵之前培育过出云重莲,而出云重莲可以解毒,他想跟云为衫去偷宫远徵的出云重莲,然后通关。 云为衫也答应了此事。 第118章 宫远徵40 夜里 云为衫跟宫子羽换上黑衣潜入徵宫,盛挽就觉得终于轮到她教训云为衫跟宫子羽了,这俩货真是有病。 原剧情里个个都为宫子羽开挂,现在为宫子羽开挂的人少了,他就来偷东西? 宫远徵跟盛挽躲在药房里,等着这俩人来偷出云重莲。 宫远徵原先是生气的不行,他辛辛苦苦培育出云重莲,这俩人还来偷?哼!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俩人! 云为衫跟宫子羽刚摸到药房,宫子羽正踏入药房跟云为衫找到出云重莲时,就被宫远徵拿着毒镖朝他们扔了过去。 云为衫武功比宫子羽好,自然挡在宫子羽面前,还妄想打宫远徵。 盛挽直接抽出长剑,剑法锋利,一剑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看的宫远徵眼里都在冒星星!!! 他的兔兔太帅了!!! 宫子羽见云为衫没了双手,他大喊道:“阿云!” 这时守在门外的金繁听到宫子羽的声音匆匆赶来,因为是来偷东西的,金繁也换上了黑衣。 “远徵,不论是谁,来偷东西的就废了他们双手!” 宫远徵嘴角扯出疯狂阴翳的笑容,他早就想打金繁了!曾经金繁就屡屡以下犯上挑衅他! 他抽出自己的长刀,跟金繁打了起来,他本就因为盛挽的改造内力强悍,还有毒镖,金繁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 正想出声让宫远徵知道他是金繁,让宫远徵停下打斗时,宫远徵根本不给机会,他当然清楚这黑衣人是金繁,直接趁他不敌之时废了金繁的左臂。 —————— 听到打斗声和惨叫声的月长老也来了药房内。 月长老其实早就知道云为衫跟宫子羽会来徵宫偷出云重莲,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他觉得宫远徵绝对不会对宫子羽如何。 没想到宫远徵虽然没伤宫子羽,但伤了金繁,断了他一臂,而盛挽居然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 “羽公子!!!救救我,我的手!!!”云为衫没了双手,只能对宫子羽大喊。 月公子知道宫子羽不敌盛挽,而云为衫可是他心爱女子的姐姐,他不能袖手旁观,只能朝着盛挽方向杀去,宫远徵扔出他的短刀刺向月长老的手。 “谁让你碰我的挽挽的!滚开!” 宫远徵跑向盛挽,刚刚月长老起了杀意他没瞎当然看得到! 盛挽长剑抵住月长老的脖子,眼里闪着阴暗的情绪:“你想杀我?你杀的了我吗?” 月长老想偷摸拿出药粉迷晕盛挽带几人逃出去,他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盛挽的眼睛。 “别动,再手贱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盛挽斩下月长老一只手:“就是这只手想杀我吧?那就拿这只手来赔好了。” 她记仇的很,之前月长老逼她吃试言草她还记着呢,至于宫子羽?等剿灭无锋时,她做点手脚就是。 不然在徵宫宫子羽手断了可不好交差。 —————— 月长老忍着疼痛不敢说话,就看金繁被伤成那样,少了一个胳膊就知道宫远徵的内力绝非他能敌的过的。 再加上盛挽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斩断云为衫的双手,刚刚还释放出那么大的威压,他就知道盛挽的内力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宫子羽大怒咆哮:“你为什么要砍断阿云的双手!!!” 盛挽嗤笑一声,故作疑惑:“你是?…….宫子羽?” “我跟远徵不过以为是有贼人来偷东西呢,所以才痛下杀手。” “不过我还想问你羽公子怎么会来远徵的药房里偷东西?” “你想来偷什么?我猜猜看……不会是月长老的试炼你通过不了所以想来偷远徵的出云重莲吧?” “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妖媚极了,宫远徵赶紧搂住盛挽的腰,他从没见过盛挽有如此狠辣的时刻,这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喜欢挽挽如此疯狂的模样和状态。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不留情面吐出两个字:“蠢货。” —————— 徵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各位长老也赶来了。 不过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花,雪两位长老也是一阵无语。 好好的来偷宫远徵的花干什么? 对于金繁和月长老的手被砍断一事,花长老很是不满。 碍于前段日子宫远徵和宫尚角因为宫子羽力保云为衫的事,不给他们提供药草和钱财帮助了,花长老终究还是咽下这口气。 毕竟他们靠的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 ……… 加上宫远徵跟盛挽死不承认他们知道是宫子羽和云为衫来偷出云重莲,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至于云为衫?他们到底是介意云为衫是无锋刺客身份,断了手对他们而言无所谓,甚至是件好事。 而且宫子羽没事,他们也就和稀泥过去了。 盛挽只觉得好笑,宫门长老们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就想到不能苛责宫远徵和宫尚角了?还真是现实呢。 只是雪,花两位长老要求宫远徵治好月长老和金繁。 宫远徵直接告诉他们,手断了他可接不上,他又不是华佗再世,即使是华佗也不见得能把断掉的手臂接上去。 —————— 宫外做事的宫尚角得知宫远徵和盛挽把宫门搅的天翻地覆,他就心里一阵舒畅。 他得赶紧回宫门,别让那些长老把远徵弟弟和盛挽欺负了去。 宫尚角回到宫门后给宫远徵和盛挽带了不少好东西,宫远徵很高兴宫尚角对他和盛挽的好,知道宫尚角是想回来给他们撑腰。 哥哥在全心全意爱他了,他自然也高兴,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 宫远徵说了他跟盛挽如何揍了宫子羽他们几人,就连长老们都拿他没办法。 宫尚角担心宫远徵在通过第三试炼的时候被花长老使绊子,立刻就说了花长老的第三试炼是铸造,造一件武器砍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通过。 只是需要用人来献祭铸器。 而献祭之人必须是亲近之人,因为花长老觉得人有灵气,有灵气铸出来的武器必定更厉害。 宫远徵大惊,铸剑若需要人祭?那跟无锋之人有什么两样? 他绝对不可能拿身边的人去铸剑!更不可能拿盛挽做!他宁愿自己死也不可能让盛挽冒险! 大不了三狱试炼他不过了!反正他也没想当执刃,他只不过是想通过三狱试炼打宫子羽的脸,有跟长老们叫板的资本而已,而且宫子羽还卡第二关出不来呢! 盛挽抓到话语间的漏洞:“只要斩断花宫的任意一把剑就算闯关成功,那用不用人祭都一样啊,而且用人祭就人祭,为什么要用亲近之人?是花长老脑子有病吧?” “反正最终目的是砍断花宫的剑,只要能砍断就行了,花长老还能强制人祭不成?”……就算用人祭她也有人选。 宫远徵眼睛亮亮又亮!挽挽说的对!只要他打造出一把能砍断花宫的剑不就行了?花老头能管他怎么制的吗?哼! 第119章 宫远徵41 花宫。 花长老规则,与宫尚角说的别无二致,需要用人祭,至于拿谁祭,就不关他花长老的事了。 花长老本就对宫远徵和宫尚角断掉他们的钱财和药材一事心里一直记恨着,必须让宫远徵用人祭才能铸器。 宫远徵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反正他是要离开宫门的,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的,以后带着他心爱的兔兔跟他哥哥一起去宫外称霸去! 盛挽笑盈盈拉着宫远徵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一个字,宫远徵会心一笑。 “人祭就人祭,但也用不到什么亲近之人吧?是个人就行了,只要能做出兵器砍断你这的任意一把剑不就行了?” 花长老也不能逼的太狠,他是看出来了,宫远徵现在听他新娘话的很,他还需要徵宫后面的药材帮助呢,花长老摸着他的胡须吹鼻子瞪眼:“行,只要你能做得出来。” 宫远徵立马叫人把地牢里的上官浅带来人祭铸剑了,看的花长老心惊胆战,怪不得宫门的人说宫远徵冷血呢。 上官浅手也废了,人也残了,都折磨的没个人样,奄奄一息的了还要被宫远徵拿来做人祭。 ……… 不过无锋之人该死,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只是觉得宫远徵手段狠辣。 …… 宫远徵才不管花长老的想法,不拿上官浅人祭拿谁祭?拿花长老吗?反正他是不会拿挽挽祭。 要死也是别人死! —————— 赶来花宫的花公子,恰好看到宫远徵用上官浅做人祭的这一幕,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在花宫大殿内就吐了出来。 花长老真嫌花公子丢人:“你来干什么来了?” 花公子:“执刃大人不肯再试炼了,他说云姑娘的手一天不好,他就不肯去试炼。” “还有紫商,她……她心疼金繁被徵公子砍断了左臂,一直想见徵公子一面,想让徵公子帮金繁恢复,所以让我来看看徵公子能不能答应…….” 花长老:“……” “断臂怎么还能接?宫紫商脑子不好,上赶着跟一个歪鼻子烂脸又断臂的侍卫在一起,你脑子也不好了吗?” 花长老也不是不知道花公子喜欢宫紫商,但他看不上宫紫商,宫紫商虽然有点铸器之才,但一宫的副宫主倒贴一个侍卫,他真心觉得宫紫商脑子有病! 而且宫远徵也说过了断臂他接不上!就算宫远徵真有通天的本领能接上金繁的手也不见得他真会帮忙! 花公子像个鹌鹑一样站在原地听着花长老的数落。 —————— 宫远徵在一旁认真做自己的事,盛挽就在一旁吃瓜。 不过半日,宫远徵就铸好了两把剑出来,他凭借着强大的内力,又是精心铸造的剑,一剑挥舞过去就斩断了花宫的六把宝剑。 花长老瞪大双眼!!! 用无锋之人人祭铸造出来的兵器那么强大吗?他到时候得抓个无锋之人来试试! “我算通关了吧花长老,你这六把剑也就那样。” 花长老见宫远徵铸了两把剑,打起了另一把的主意。 “远徵啊,你铸了两把剑,一把你用还有一把打算……” 还不等花长老说完,宫远徵立马打断:“自然是给我娘子!既然试炼通过了我们就回去了,挽挽我们走!” 宫远徵也不管在场的花长老和花公子,金繁他才不会治,月长老也别想,云为衫也残着吧,都别想好! 这花长老还想要他的剑?想得美!白日做梦呢! —————— 回到徵宫,宫远徵就把他打造的另一把剑放到盛挽手里:“挽挽,以后你用这把剑可好?” 盛挽拿着宫远徵打造的剑,果然精美:“好呀~以后我用的东西都只用远徵准备的~” 宫远徵小脸泛红:“嗯!” “我给这两把剑取了名字,挽挽的剑叫幽月,我的叫阳炎,挽挽觉得好不好?” “当然好~”盛挽还不懂宫远徵的那些小心思吗?情侣剑名嘛~ 宫远徵看盛挽喜欢,他也高兴:“挽挽斩下云为衫双手的那把剑我没见过,以后就用我做的这把!” 他心里吃醋,也不知道那剑是谁给的,反正他看着不舒服,挽挽用他铸的剑就行了!哼! 盛挽:“……” 盛挽嘴角一抽:“那把剑就是你身边侍卫的剑,你没看出来吗???” 绵绵嫌弃的看了宫远徵一眼,他可真会舔:“这宫远徵是什么顶级恋爱脑吗?阿挽随手拿的剑他都能醋半天,还非得亲手打造一把!” 宫远徵:“……” 他尴尬咳嗽一声:“这,这样啊,我没注意看。” 他哪里知道他身边的侍卫的剑长什么模样?他只知道挽挽用的剑不是他做的他就醋! —————— 宫远徵通过三狱试炼宫尚角也为他高兴! 傍晚,三人在角宫同吃了一顿火锅,宫尚角没见过,不过不妨碍他觉得火锅味道好,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有一心一意对他的弟弟,看着一手养大的弟弟如此优秀他也很欣慰。 宫尚角也早就发现了宫远徵的内力强大很多,他深知是盛挽的功劳,他也是羡慕宫远徵的,有盛挽全心全意对他好,无私奉献的新娘。 “哥,我跟挽挽打算剿灭无锋后,退出宫门,去宫外生活。” 宫远徵说出这话是深思熟虑的,宫门没什么好的,全都是蛀虫,他不想呆在这里。 宫尚角面不改色的夹菜,心里的想法在不断翻涌,在想这件事的可实施性,宫门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了,可是后山还有异人…… 倘若他不守着宫门,宫门内乱,无量之火现世,后山的异人可就一起现世了,到时候宫门的人,还有江湖人跟百姓又该如何? 而且宫门曾立下过规矩,宫门之人的子孙后代要誓死守护宫门。 他可以放远徵弟弟跟盛挽远走高飞,可他……不能走,他走了宫子羽那么荒唐的人待在执刃之位上早晚会出事。 说到底,他还是怕宫门出事,而且还有后山的异人是个难题。 ……… 宫远徵又忿忿不平说道:“哥,你知道吗?其实金繁是红玉侍卫,我打伤他时,看到了他绿线玉佩里面包裹的是红丝线。” “十年前老执刃就已经在密谋吞并四宫了,所以才只保护羽宫的人,而金繁为什么一个红玉侍卫保护宫子羽,是因为无量流火也在宫子羽体内。” “哥,宫门不值得,我们走吧,一起去外面的世界,宫门的人从来都不会感谢我们的付出,宫门的钱财药材,都是我们提供的,可是他们却一次次的用宫门要团结一心来利用我们。” 宫远徵的话让宫尚角彻底破防! 因为宫鸿羽的自私,要吞并四宫,在无锋之人打进来的时候而不派人保护角宫徵宫,让他们失去亲人!让他失去了弟弟和母亲! 而无量流火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被宫鸿羽放到宫子羽体内!!! 怪不得呢!怪不得所有人都偏向宫子羽,怪不得他不管如何努力都坐不上执刃的位置,总是与执刃之位失之交臂。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资格了吗? 他的拳头紧握,身躯也在微微颤抖,他这么多年因为朗弟弟的死对远徵弟弟有疙瘩,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埋怨有多么荒唐! 远徵何其无辜啊?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小心安慰:“哥,你还好吗?” 其实宫远徵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宫鸿羽实在太不干人事了!不把其他三宫的人的性命当命,只为了自己的私欲! “我没事,既然你跟盛……弟妹都选择离开宫门,我也会支持。” “哥哥?你不走吗?你要待在宫门一辈子吗?” 宫尚角叹了口气:“远徵弟弟,哥哥不是不想走,可后山还有异人,若哪天异人现世,整个江湖都怕会遭受荼毒,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是人,还会自相残杀撕咬,以人肉为食,成为尸人。” 盛挽淡淡说道:“一把火烧了就好了。”呸呸呸!才不烧,她还留着那些丧尸在某些世界给她打工呢! “烧了也就用不着守山人,你也不用被困在宫门一辈子了,而且没有了异人,宫子羽体内的无量流火也就彻底没用了。” “……” “……” 好像…….好像有点道理!!! 宫远徵内心澎湃不已!他就知道挽挽有法子!他的兔兔是最聪明的!!! “哥!挽挽说的对,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宫尚角:“……” 宫尚角静默一瞬:“好!” 第120章 宫远徵42 不久后,宫尚角跟宫门长老以及后山的守山人门商量,以他每月有两日时辰内力丧失作为引子,引无锋之人来宫门,趁机剿灭无锋。 一开始长老们不同意,可是一想到无锋之人作恶多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进宫门,不如瓮中捉鳖,将无锋之人一网打尽,也就同意了这计划。 而且宫尚角因为吃过出云重莲内力大增,宫远徵的内力也强悍无比,还有他们几个长老跟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一起对抗无锋,他们也有了胜算。 而传递消息的人定为云为衫,否则别的人,无锋怕是不会上当。 云为衫虽然恨宫远徵跟盛挽让她没了双手,但她也想为她的妹妹报仇!她期待着盛挽宫远徵在剿灭无锋之人时被杀,这样也可以一箭双雕了! …… —————— 没几天点竹就收到了云为衫传递的消息,知道了宫尚角的弱点,准备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那日打上宫门。 这期间盛挽偷偷跑去了后山,把异人都收入了空间,伪造了“异人尸体”用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这些异人可都是宝贝,她留着还有用呢。 盛挽做完这一切就回到徵宫,刚踏进卧房,宫远徵的声音就响起:“兔兔,你去了哪儿啊?这么晚才回来。” 宫远徵的声音突然出现,给盛挽吓一跳,再加上他从暗夜里走出来,一张脸上充满了乖戾的表情和侵占性的眼神,盛挽咽了咽口水。 “我……我去了趟后山。” 后山有谁啊?好难猜呢~ 宫远徵摸着盛挽娇嫩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樱唇:“我知道,我闻得见你身上馥郁的睡莲香气。” 宫远徵眉头轻蹙,好一暇徵问道:“我是问,你去见了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盛挽往床沿边逼,眼里满是疯狂和偏执。 “我就是去处理了异人,一把火烧了,谁也没见。” “真的?” “真的!我发誓!我谁也没见!” “你不相信我吗?” 盛挽撇撇嘴,她才委屈好吗?跑去给宫门收拾烂摊子!宫远徵还怀疑她!生气! 她也不管宫远徵了独自生闷气坐到床榻上,宫远徵见盛挽生气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盛挽跟前。 “挽挽,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你去后山见那两个人……我吃醋而已。” “哼!吃醋就可以像刚刚那样吓我吗?像审犯人一样,我不喜欢!” “而且我说了实话,我只是去处理异人,没去见谁,而且我烧了异人还得想法子屏蔽了,不能让别人发现。” “只要打败无锋,到时候你给雪公子雪重子递消息让他们离开宫门就行了,我又不去见他们,你在吃哪门子醋!” 见盛挽委屈,宫远徵只能把盛挽抱在怀里哄着,盛挽推开宫远徵,没推得动,便任由他抱着。 “挽挽,我对你从来都是患得患失的,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刚刚是我不好,我一时着急,我怕你是偷偷见他们去了,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挽挽~不要生气,我错了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不要不高兴。” 宫远徵捧着盛挽的脸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额头,鼻尖,脸蛋,下巴,嘴唇,满是爱意和温柔。 “那就罚你今晚不许碰我。” “挽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宫远徵不高兴了,垮着个脸。 “那……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身子受不住你天天都…...” 盛挽脸色微红,有些羞涩,虽然她也有大胆热辣的时候,但宫远徵的精力实在好,又学了不少媚她的本事,有时候她还会被宫远徵说的小情话撩到。 最主要的是,盛挽觉得她近几日身子有些疲乏…… —————— 宫远徵在盛挽耳边小声撒娇,哼哼唧唧说道:“那就一次?好不好?” “不可以了哦~” 宫远徵还以为盛挽在生他的气,耐心哄着:“挽挽,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后都不会再这般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也不闹你了,可好?” 盛挽指了指肚子:“我说不可以是因为这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有孕同房对孩子不好哦。” 宫远徵震惊的目光看向盛挽平坦的肚子,他伸手摸了上去:“我们的孩子?” “嗯~本来是想剿灭无锋之后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跟你说也没差,也省得你晚上闹我了。” 盛挽笑盈盈的,宫远徵激动不已,立刻给盛挽把脉,去感受到孩子的脉搏,这段日子盛挽跟着他一起操劳,他实在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会不会不好。 “怎么样?孩子好吗?” “很好,脉搏有力,很健康。”宫远徵把了脉,回复盛挽的话时是那样柔情蜜意。 他大概推算出孩子是在他们去后山之前就怀上的,如今都快两月了。 而且挽挽跟他去过后山,后山的温度冰冷,她刚刚还去过一次,他是真害怕盛挽受了什么寒气,即使知道她身体很好还是拿出出云重莲给盛挽吃。 其实孩子的到来对宫远徵而言除了有些惊讶以外,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最在意的只有盛挽。 有了孩子,那挽挽以后的眼里还会只有他吗? 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他的兔兔会跟他的母亲一样……呸呸呸!他想什么呢!才不会! 他拼尽一生医术也绝对不会让盛挽出事! 宫远徵小心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一定会护好你跟孩子的!” 盛挽感觉到宫远徵的情绪千变万化,她静静靠在宫远徵怀里:“远徵,这孩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明,你不要排斥他,好吗?” 宫远徵嚅嗫着嘴唇:“我……我没有排斥他,只是我在想有了孩子,你会不会把爱给分给他,我想挽挽的爱只给我一个人。”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孩子,我的母亲就是因为生我而难产去世的,而现在我似乎也能理解为何父亲会不爱我了……” 盛挽坐在宫远徵怀里:“呸,说什么呢!如果你不爱我们的孩子,就是不爱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我就带孩子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宫远徵的手死死揽住盛挽的肩膀:“不许!挽挽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那样我会疯的。” “我答应你,我会爱我们的孩子的。” “远徵,我给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孩子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心中唯一的挚爱是你。” 其实宫远徵一直都在患得患失,他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只有他知道挽挽有多好,他有多怕挽挽会离开他! “挽挽,我爱你,我不想你对孩子的关注超过对我的关注,即使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吃醋,挽挽,跟孩子相比你更爱的是我对不对?” “无论跟谁比,我最爱的都是你,远徵没有体会过父爱,知道没有父爱的孩子会多敏感多脆弱。所以远徵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委屈的对不对?会好好当好一个父亲的,对不对?” “嗯!我会学着去当好一个好父亲的!” 宫远徵突然想开了,有了孩子好啊,有了孩子挽挽就永远也离不开他了,他也会对孩子好的。 没感受父爱的他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缺少父爱,不过都建立在孩子们也爱盛挽的前提上,他一定会教好他们的孩子的。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安稳入睡,他心里一直想着盛挽有孕的事情,他大抵是缺爱吧,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不过他也有家了,有个完整的家了,有心爱的兔兔,还有他们的孩子,哥哥也在爱他了,真好啊。 所有的幸福都来之不易,而这一切都是遇到挽挽后才有的,他好幸运遇到了挽挽。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当初进了药房看到了睡在窝里的兔兔…… 宫远徵亲吻熟睡的盛挽的额头,悄声说着:“挽挽,其实我骗你的,我会喜欢我们的孩子,那可是你给我怀的孩子啊,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只不过是想听你亲口说你最爱的是我,说你的挚爱是我罢了。” “我好爱好爱你啊挽挽。” 盛挽的唇角微勾,她当然清楚宫远徵是故意的,她在心里补充道:我也爱你,宫远徵。 —————— 盛挽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到宫尚角耳中,宫尚角得知盛挽有孕的消息后他的眼神看向了窗外的杜鹃花,她跟弟弟有了孩子,弟弟也有了幸福的家。 他的庭院还是摆满了白色的杜鹃花,他就是想种些花…… 只是种些花罢了……. 宫尚角给盛挽的孩子准备了礼物,一个平安锁,希望盛挽跟她的孩子平平安安。 不过,他没去看她,只是派金复去送了礼。 第121章 宫远徵43 两日后。 宫门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 自从云为衫断手之后,宫子羽难过了几日又颓废起来了,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谁在他身边他都护不住。 他也不是没向长老们发疯想找宫远徵接上云为衫的手。 但手是被砍断又不是脱臼,宫远徵哪接的上? 云为衫心里也对宫子羽产生怨气,宫子羽太废了,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宫子羽是执刃,宫门的长老都偏心宫子羽,她才不会选择扶持宫子羽。 原先宫远徵是想跟盛挽把婚礼一起办了,但他又不想婚礼被无锋之人破坏,还是等等吧,反正他们剿灭无锋之后就会离开宫门的。 —————— 无锋点竹得到消息之后立马派了无锋所有刺客前往宫门,准备把宫门端了,让江湖再无宫门! 大婚当天,宫子羽和云为衫故意放了刺客进宫门,宫尚角埋伏在角宫,寒衣客曾经当着宫尚角的面杀了泠夫人和宫朗角,自然是看不起宫尚角的,所以他便来了角宫,想趁宫尚角内力尽失的这时间段杀了宫尚角。 不料他一进角宫就被宫远徵和宫尚角联手杀了,用到的时间仅仅不过一盏茶。 死前寒衣客才知道他们中计了,宫尚角根本没有内力尽失,反而功力大增,宫远徵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宫尚角终于替他的弟弟和他的母亲报了仇,宫远徵怕寒衣客没死透,还多补了一刀。 随后宫尚角赶紧赶往后山,宫远徵也赶紧赶往盛挽方向,他知道盛挽的武功比他强的多,可她怀着孩子,他实在是害怕。 宫远徵赶到时,就看见万花楼的紫衣在跟宫子羽谈话,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紫衣说她叫司徒红,随即司徒红也看到了云为衫失去了双手。 可是云为衫即使断了双手还是挡在宫子羽面前,用脚踢开了司徒红的进攻,司徒红就知道云为衫也背叛了无锋。 她立刻释放出蛊虫,所有蛊虫都快速爬向宫门的人。 云为衫也不是想替宫子羽挡住,只是她自己知道,她没了双手唯一靠的就是宫子羽的怜惜了,她只能堵一把。 —————— 宫远徵赶紧来到盛挽身边,带着盛挽飞向房梁之上,他下去帮忙。 “杀了司徒红,蛊虫就会全死,司徒红的身体就是蛊虫的母体。” 宫远徵点点头:“好!我去杀,你在这别动,小心孩子。” “嗯。” ……… 宫远徵与司徒红打在一起时,金繁因为只有右臂,武功受限,保护不了宫子羽,云为衫也没了双手也护不住宫子羽,宫子羽武功又不好,抵挡不了蛊虫。 突然一颗蛊虫已经咬到了宫子羽的左腿。 云为衫知道这些蛊虫可都是有剧毒的,若是被咬到,一定要斩断被感染部分,否则毒素蔓延,必死无疑。 宫子羽听到云为衫说要斩断他的腿,他不想成残废!只能祈求着宫远徵能救他。 月长老深知这蛊虫的毒可没这么好研制出解药的,就算能研制出,宫子羽也等不起! 在雪,花,月三位长老的一致同意下,宫子羽的左腿被金繁砍断。 —————— 另一边的宫尚角刚到后山就看见雪公子和雪重子与万俟哀打在一起,雪重子的拂雪三式的bug已经修复,两人二打一是占上风的,就在这时悲旭跳了出来。 宫尚角立马参与到战斗中,悲旭和万俟哀看到宫尚角在此处就知道寒衣客牺牲了。 一时之间悲旭心中很是愤怒,他冲向宫尚角,雪公子与雪重子合力杀了万俟哀,然后帮忙诛杀悲旭。 最终悲旭死在宫尚角的刀下。 三人又匆忙赶到前山。 —————— 宫远徵虽然不怕蛊虫,但司徒红的武功不差,招招阴狠,在宫远徵也费了些力,最后杀了司徒红。 司徒红一死,她控制的蛊虫也都死了。 不过这期间盛挽也控制着司徒红的蛊虫,只让司徒红的蛊虫咬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和歪屁股的长老,跟私下骂过宫远徵的人。 那些人现在无一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也算是给宫远徵出了口气。 盛挽的世界没有什么黑白之分,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只知道护犊子,欺负过宫远徵的人她没让他们死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云为衫不但没了手,也和宫子羽一样少了一条腿。 —————— 寒鸦柒喜欢上官浅,得知上官浅是被盛挽和宫远徵所害,便想去杀盛挽,在他眼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他杀不了宫远徵还杀不了盛挽吗? 寒鸦肆也得知是盛挽砍断了云为衫的双手,连同寒鸦柒刺杀盛挽。 只是不等两人靠近盛挽,就被盛挽一剑把两人串成串了。 她慢悠悠走到两人跟前,戏谑打量着两人的惨状:“想杀我啊?凭你们两个人的武功怕是万年都杀不掉我呢!” 寒鸦柒目光愤恨的看着盛挽,嘴里吐出鲜血:“是你!是你跟宫远徵杀了上官浅,你该死。” “我该死?”盛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无锋的十几个据点都是我端的呢!按照你的说法我可是罪孽深重了呢~” “可是又能怎么样?你又杀不了我。”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郑南衣是你让她牺牲自己去保护你心爱的上官浅的吧?真是好笑,你个欺骗别人感情的死渣男你不该死?” “无锋之人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不该死?上官浅可是魅阶刺客,她杀了多少无辜人?她不该死?” 赶来前山的三人和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盛挽的话。 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无锋十几个据点被端,宫门的人和无锋之人都毫无头绪,原来是盛挽做的。 宫门之人想查这事儿是想找端了无锋小窝的人合作,没想到人就在他们的身边。 宫远徵赶紧上去补了几剑,给两人穿成筛子,死的透透的。 在场的无锋刺客也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宫远徵赶紧上前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们回徵宫。” —————— 回到徵宫的宫远徵立刻跟徵宫的人说了他要离开宫门,愿意的就跟他走,不愿意的就待在宫门,他会给他们分配到别的宫里去,现在徵宫的人都忠心耿耿,自然是要跟随宫远徵的。 宫尚角那边也是如此。 他已经报了仇,宫门内乱成这样他懒得收拾烂摊子,只想跟宫远徵与盛挽在宫外生活。 雪公子跟雪重子也早就发现了后山的异人被人烧成了灰烬,他们都猜测是盛挽做的,也都明白是盛挽想让他们走出宫门。 盛挽曾经说的话,她真的做到了。 雪公子与雪重子赶紧跑到角宫,他们想跟随着宫尚角,宫远徵,盛挽一起离开宫门,他们可不想被丢下! 他们不知道怎么跟江湖之人相处,只想跟宫尚角他们一起,虽然宫远徵有些傲娇脾气不好,但是他们能忍! 宫远徵os:“你说谁脾气不好?造谣!!!我脾气最好!!!” ……… 宫尚角当然同意雪公子雪重子的请求,如果他们要在宫外自立门派,有雪公子雪重子的助力也是极好的。 就算不立门派了,他有钱,又会经商,买个大宅子养着雪公子和雪重子也不是问题。 —————— 金复在清点库房里的东西,宫远徵的侍卫也把徵宫的所有东西能用上的都带走。 盛挽也让绵绵把宫门能带走的都带走,包括花宫铸造兵器的上古玄铁,那可都是好东西!还有商宫的兵器,还有那些长老私库里的金银珠宝银钱,甚至是他们的头冠,沾了点银的都带走! 能搜刮的全都搜刮走。 之前宫鸿羽死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宫鸿羽私库里的东西都顺走了,别说,这老登贪的可不少! ……… 反正宫门的钱都是宫尚角赚的,不拿白不拿,都要出宫门了,她跟远徵还要用钱呢,宫门的人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绵绵:“都带走!统统都带走!锅碗瓢盆也都不留!!!宫门的人别想用宫尚角的钱买来的锅做饭吃!都是远徵弟弟和阿挽的!” “…….” 盛挽赞同的点点头:“说的对!那些好看的衣裳上面的金丝线银丝线也都抽出来带走,还有值钱的茶具,茶叶也不要留,把宫门和后山都薅凸!” 绵绵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就爱干这些打劫的事儿!而且他可识货了! 第122章 宫远徵44 几人带着大部队连夜离开了宫门,一堆烂摊子就留给宫子羽和宫门的几位长老吧,都是群残废了,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马车上的宫远徵紧抱着盛挽,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眼里满是对宫外的向往,他终于可以带挽挽离开宫门了。 “挽挽,我们离开宫门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比在宫门的时候差!” 盛挽亲亲宫远徵的脸蛋:“远徵真好~我相信远徵会好好照顾我的!” 宫远徵是开心,但是他也郁闷!哥哥跟他们一起走是商量好的,但是后山那俩家伙怎么也来了!!! 气死他了! 他以后可得防着点儿! 马车外的宫尚角骑着骏马,听着宫远徵跟盛挽的对话,心中一阵轻松,他报仇了,也离开了那个有处处有枷锁的宫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恍惚间,他听到了远徵弟弟清脆的铃铛声,似乎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他还记得,远徵弟弟的铃铛是他送的,因为他常年在外,怕宫远徵在宫门里孤独。 他最开始的初心的确是觉得远徵弟弟跟他都没家人了他心疼远徵弟弟,所以对他好。 可是每次看到远徵时他都会想到他的弟弟是这么惨死的,仇恨在他心里疯狂滋生,后来他连远徵也怪上了,所以这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忽略了远徵弟弟的感情,也忘了他的初心…… 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从前弟弟守护他,往后,他会好好守护弟弟的,会把远徵当亲弟弟一样疼爱,也会疼爱远徵弟弟的孩子。 至于盛挽…… 他会试着放下,他本就对不起远徵,盛挽是远徵弟弟心爱的女人,他不该对盛挽生出妄念的。 —————— 雪公子跟雪重子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看外面,雪公子心里异常激动,他跟雪重子第一次走出宫门,以后都不用被困在宫门了! 真好!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自由是盛挽换来的,雪重子手里抚摸着盛挽送给他们的玩具,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是啊!他们终于走出了山谷,走出了宫门,之前他总拿着无人飞机去窥探外面的世界还记着次数,就怕无人机不能用了。 而现在他们彻彻底底的到了新生。 这都是盛挽带来的……带给他们的光明。 —————— 马车跟大部队行驶了几个时辰才到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是宫尚角决定要离开宫门以后特地找的一处好地方,看着一座座新建的房屋,跟宫门里的建筑差不多。 环境静谧幽雅,宜人的紧,宫尚角没有立什么规矩,想下山就下山,只需要通报一声即可。 在这生活的人都得到了自由,不再是只能守在宫门里循规蹈矩的活着的人了。 —————— 宫门里的人一觉醒来天都塌了,什么都没了! 雪,花两位长老赶紧派人通报角宫跟徵宫。 他们昨日知道是盛挽端了无锋的小窝,又看到宫尚角跟宫远徵内力如此强大还消灭了无锋刺客。 他们还做着美梦,期待几人能重振宫门雄风。 他们即使残了,也依旧有野心。 没想到下人来禀报,角宫和徵宫没人,就连后山的雪公子雪重子也走了,还给他们留了信,信上就四个字:异人已无。 宫远徵跟宫尚角直接信都没留一个。 几位长老悔不当初,咬着牙打碎了咽下去也只能让宫子羽当执刃。 宫子羽得知宫尚角跟宫远徵走了他还很高兴,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宫门没钱,没有宫尚角给他们赚钱,也没有宫远徵提供药草,甚至宫门现在一盆如洗。 就连做饭的锅碗瓢盆都没有,还拿不出钱来购置东西。 只能去卖掉他们的一些衣裳去换钱,然而衣裳上的金银丝线都被绵绵抽走,卖钱也卖不了几个,穷得叮当响。 —————— 宫远徵把盛挽安置到光线最好的一处楼房里,只想挽挽能住的舒服,他还要去找哥哥看看他们要购置多少东西得花多少钱,他这些年也攒了点小私库。 盛挽直接说她把宫门的东西都搜刮完了,还把那些个长老的钱全都拿来了,宫远徵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挽挽的做法真损,不过他很喜欢。 宫尚角得知这些事儿后也是一惊……嗯,挺像盛挽能做出来的事,连吃带拿的~ 不过也算是省钱了。 ……… —————— 云为衫也一直跟在宫子羽身边,她没有双手,腿也废了,哪也去不了,宫子羽废了腿之后性格阴晴不定。 他怪宫门长老同意引无锋进宫门的计划,怪云为衫不提前说司徒红的蛊虫有毒,那样他一定会提前防范绝对不会被咬! 他也怪金繁砍了他的腿! 云为衫跟宫子羽随时随地都在吵架。 金繁跟宫紫商也走到一起了,宫紫商一直心疼金繁没了手,但金繁因为砍下宫子羽的双腿被宫子羽憎恶,他只能投靠对他好的宫紫商。 他其实也是喜欢宫紫商,宫紫商又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很感动。 但商宫的东西全都被搜刮走了,她也没有经商的能力,即使她有头脑锻造兵器拿出去卖,但也没有原材料。 两人过的很是拮据,得亏花公子帮助,但花宫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花长老就一直教训花公子,可算掰回了他的恋爱脑。 宫门的人皆是人心惶惶,大多都叛逃宫门了,宫门一时之间分崩离析。 后来的事盛挽也懒得去管。 —————— 她还没杀点竹呢,以防点竹东山再起,她带着宫远徵就去了无锋总部窝点,果然在这找到了点竹。 点竹对于盛挽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宫门跟无锋的人交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盛挽的事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说呢? 点竹问道:“你就是那个叫盛挽的姑娘吧?宫远徵的新娘?” 盛挽点点头打量着点竹:“风长老的妹妹还真是慧眼识珠。” 点竹瞳孔微缩:“你究竟是什么人?” 宫远徵也一脸不可置信!挽挽居然知道这么多?他怎么没想到无锋\/无风呢?而宫门在几十年前,的确是有一位风长老的,只是那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他不是特别了解。 盛挽拉着宫远徵坐在榻上,淡定喝着无锋的茶水,宫远徵赶紧查看茶水有毒无毒!幸好无毒。 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管管挽挽这个毛病,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盛挽回复点竹的话:“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故事。” 点竹知道,兔死狗烹了,她今天怎么着也会死在这里,不妨就告诉他们真相。 “我是风长老的妹妹没错,可我叛逃宫门并非没有原因!都是宫门逼的!” “宫门成立以来一直都是长老为辅,四大宫门为首,四宫宫主都可以竞争执刃之位,可宫鸿羽贪心不足!妄想吞并四宫连同四位长老之位的话语权他也要死死攥在手里。” “他想统治宫门的话语权!可我哥哥不愿!虽然我不是长老,但我也不愿!凭什么宫鸿羽想吞并就吞并?” “我有能力也有野心,宫门一直以来并没有女子继承长老之位和宫主之位的说法,所以是我哥哥坐上的长老之位,我也一直以哥哥为首,因为哥哥是最最爱我的人。” “我哥哥与宫鸿羽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年轻的长老,但宫鸿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想说服哥哥协助他统治宫门的话语权,我哥哥是个极重规矩的人,他不愿意,所以拒绝了宫鸿羽的请求。” “宫鸿羽便利用哥哥跟他的情谊,毒杀了我哥哥,还陷害于我,说是我野心大了,为了长老之位不惜杀了我哥哥!宫门的长老们和其他宫宫主居然还信了,想把我杀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叛逃宫门!” 说着说着,点竹也落下了一滴热泪。 “宫门再无风长老,而其他长老一开始也是中立派的,可后来也渐渐成了歪屁股,一开始我还怎么都想不通为何那些长老会这么护着宫鸿羽的儿子?最近我渐渐想明白了,无量流火肯定是在宫子羽身上!” “我恨宫鸿羽!所以我才要灭了宫门,四处拉拢高手杀掉宫门的人!” “这就是我成立无锋的原因。” 宫远徵听完大为震惊,怪不得老执刃当初不派人保护其他三宫,原来早就想吞并四宫了! 第123章 宫远徵45 盛挽沉默一瞬:“你有你的可怜之处,你有恨,恨宫鸿羽,可这些都是宫鸿羽做的,为什么要杀宫门的其他人?” “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吧,其他三宫的人是被宫鸿羽蒙蔽了,宫鸿羽如此舌灿莲花的一个人,颠倒是非的事他做的出来。” “而且说要诛杀你时,尚角哥哥的父亲跟远徵的父亲也没有同意!他们可是在替你说话!” “是宫鸿羽想让你死,把你逼上绝路的,你叛逃了,前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才不得已听信宫鸿羽的话的。” “尚角哥哥的父母弟弟何其无辜?远徵的亲人又何其无辜?他们都没有参与你哥哥的死。” 点竹崩溃不已:“那又如何?哥哥死了,宫门的人就都该陪葬!!!都该为我哥哥的死陪葬!” “你以为我不想杀宫鸿羽?十年前羽宫可谓是被高手围的水泄不通啊!他就趁着刺客血洗宫门的时候统一四宫呢!” “看看,宫鸿羽是什么人!看看其他三宫敬畏的执刃是个什么玩意儿!” 盛挽只觉得点竹疯了,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或许有可怜之处。 宫鸿羽可真不干人事儿啊。 “你哥哥是个纯善的人,若他知道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还会觉得,你是那个跟在他背后撒娇,问他要糖吃,努力修炼功法,乖巧伶俐的妹妹吗?”【点竹这条线不是洗白点竹,她的确该死,但这部剧没说啥原因她叛逃,然后也没明确说她以前是宫门的人,既然我前面私设了,我就得写完整,不然你们会说我不填坑,她该死,复仇的时候杀了很多人没了底线,很多反派都会这样,杀人没底线,我不是洗白她别乱扣帽子给我了,我纯属是想剧情完整一点而已,毕竟前面宫鸿羽我都给他黑成碳地了,点竹成反派的锅我就一并扣给他拉到,如果不喜欢就跳过,本身小说就是二创,大家都不容易,揪着我骂没必要哈,我现在成长了,我当看不见。】 —————— 躲在门外的宫尚角听的一清二楚,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宫鸿羽的错,是宫鸿羽把宫门搅的稀巴烂,只为了他的私欲和权利! 点竹可恨,可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宫鸿羽!宫门所有人的不幸都是宫鸿羽造成的!!! 他恨不得把宫鸿羽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宫尚角轻推开门,脸上充满着悲痛,宫远徵走了上去,轻声喊着:“哥?” “嗯。” 宫尚角冷眼看着点竹:“我敬佩你一个女子有能力有野心,也有为风长老报仇的决心,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所以你也必须死。” 点竹淡然一笑:“动手吧,复仇的那天,建立无锋的那天,我就已经想好了我的下场。” 宫尚角手起剑落,一剑刺向点竹的心脏。 点竹手里细细摩挲着写着“风”的玉牌,嘴角含笑,仿佛看到了风长老的脸:“哥哥,这些年我也过的好苦啊,你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只是想为你报仇。” “哥哥,我来找你了。” —————— 处理完点竹,再无无锋,其实点竹手底下还有几位魉级刺客,不过点竹都没了,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来,而且宫远徵跟宫尚角也都脱离了宫门。 不过盛挽担心野火烧不尽,还是处理了的好,盛挽让绵绵找到了几位魉级刺客的踪迹,干净利落的处理了。 —————— 盛挽跟宫远徵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宫尚角也给盛挽和宫远徵办了婚礼。 宫远徵一直觉得他欠盛挽一个隆重的婚礼,所以办的很是奢靡,他要盛挽觉得嫁给他没错!他会很疼爱很疼爱盛挽的。 当盛挽凤冠霞帔嫁给宫远徵的时候,他就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人。 宫尚角看着盛挽一身红衣,美的那样心惊,只是她爱的人是弟弟,她看向远徵弟弟的眼里总有柔情和甜蜜。 她的肚子也已经渐渐凸起,她跟远徵弟弟很幸福,宫尚角只想守护她跟弟弟的幸福。 因为盛挽有孕,这场婚礼只是让盛挽走个过场,让所有人都知道盛挽是宫远徵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就行。 宫远徵舍不得让盛挽劳累。 雪重子跟雪公子都由衷祝福着宫远徵跟盛挽,他们都知道,盛挽跟宫远徵是分不开的。 就连情窍未开的雪公子都看出来了他们的感情无人可插足,他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对盛挽的感情。 也是。 见到盛挽这样惊艳的女子,谁会不产生喜欢呢。 —————— 宫远徵好生把盛挽安置在新房里,看着盛挽的娇颜,心里跟吃了蜜一般。 “挽挽~我终于娶到你了,我们终于是夫妻了!” “你高兴吗?” 盛挽眸光潋滟:“高兴,能嫁给远徵我很高兴!” 宫远徵亲吻着盛挽的脸蛋。“挽挽,我这一生遇到你,能与你相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爱你。” 这时候的宫远徵只觉得所有的文字都太过贫瘠,他跟盛挽的感情太浓太重,想一口棉花堵在心口,他只能一次次向盛挽表达他爱她,很爱很爱。 “我明白,我这一生能遇到远徵也很幸运。” 宫远徵没去管婚礼上的人,哥哥会帮他周旋的,而且都是自己人,用不着他,他只想陪着挽挽,只想守着挽挽,只想看着挽挽。 宫远徵摘下盛挽的头冠,亲自给她梳洗,这样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做,跟盛挽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很幸福很温暖。 这时的盛挽已经有孕三月,宫远徵也早就知道她怀的双胎,洗漱时也小心注意着她的肚子。 宫远徵轻柔擦着盛挽的脊背:“挽挽,怀孕很辛苦吧?以后我们不要再怀了,就这一胎好不好?” “好呀~远徵心疼我,我当然很高兴~” 他才不想让挽挽多生孩子,肚子里两个已经够了,不然挽挽得分多少注意力出去? —————— 洗漱过后,宫远徵抱着盛挽坐在怀里,让盛挽看着他写婚书,最后又让盛挽签上她的名字,他才好收藏起来。 又哄着盛挽喝下合卺酒,只是盛挽的那杯是果汁罢了,他不想让盛挽喝什么酒,只是流程要走。 宫远徵笑盈盈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说道:“挽挽,已经三个月了~” 盛挽还不知道宫远徵在想什么吗?搁着委婉提醒她呢!三个月可以行房事了。 不过她有孕后宫远徵的确很老实,每次有异样时都只是抱着她平复,除了实在忍受不住了,就让盛挽帮过一次。 盛挽搂住宫远徵的脖颈,亲亲他满含爱意的眼睛,故意逗他:“远徵想说什么?” 宫远徵的手紧搂着她的腰,脸色微红:“挽挽知道~” 他又黏黏糊糊亲上盛挽的脖颈。 “挽挽,今夜我们大婚~” 盛挽眼神微眯:“嗯~” —————— 大红色的床帐落下…… …… “挽挽~”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 时间过去的飞快,宫尚角成立了新的门派,也依旧分为三宫,角宫\/徵宫\/雪宫。 雪公子本就是雪重子的书童,几十年来都是相依如命,雪公子跟随着雪公子成立雪宫。 宫远徵依旧是徵宫宫主,宫尚角也是角宫宫主。 这三宫的话语权平等,不用争什么高低。 雪公子雪重子很满意,他们没什么权利的欲望,宫远徵也是,他只想跟挽挽快活过日子。 盛挽觉得还行,挺合适的。 —————— 整个孕期盛挽也被宫远徵养的很好,只是孕期犯懒她不太爱动弹。 宫尚角也如旧动用以前生意上的人脉做生意,每次回来也会给宫远徵盛挽还有雪公子雪重子带礼物。 当然了,宫远徵跟盛挽的是他精心挑选的。 雪公子和雪重子也经常下山出去玩,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会带给盛挽和宫远徵。 宫远徵就每天守着盛挽,每次雪公子雪重子给盛挽带礼物时宫远徵都会吃醋! 等挽挽生完孩子,他天天都跟挽挽逛街去!哼!跟谁不能下山似的!!! 第124章 宫远徵46 翌日 宫远徵从床上醒来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梦里的世界跟这个世界一样。 无锋刺客潜入宫门选新娘,他跟哥哥被无锋的刺客上官浅挑拨离间,偷到了宫门的地图……中间还发生了很多事。 他的暗器袋被偷……哥哥不信他。 哥哥手中的瓷碗片刺向他心脏处……清脆的铃铛声……倒在地上的他。 还有修葺的龙灯,被金复误传的话,他那颗破碎的心。 ………… 宫门被无锋打成筛子,最后哥哥被寒衣客重伤,虽然寒衣客也死了,但他的双手也被废了。 宫子羽那边也是,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宫子羽还是护着云为衫,梦境里的一切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头疼的厉害。 宫远徵急切喊道:“挽挽!!!挽挽!” 盛挽刚换好衣衫从屏风内走出来,看到宫远徵一头的汗:“远徵怎么了?做噩梦了?” 宫远徵委屈不已,他才不是梦里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宫远徵,他声音闷闷的:“嗯,兔兔,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盛挽拿着宫远徵的手放到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柔声安抚:“不会,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能走哪里去?” “那就好,兔兔怀着他的孩子!兔兔哪里都不会去,兔兔是他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兔兔真实存在,哥哥才不会像梦里那样“误伤”他!梦里的哥哥即使不爱他,也不会伤他的…… 只是猛然间,他想起了曾经刺向盛挽的那一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兔兔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兔兔故意没有躲开那一刀,是在感受他的疼痛吗? 所以梦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起码现在的世界里,兔兔是他的,哥哥也爱他,他跟兔兔还有孩子,雪公子也没死,他的手也没废,哥哥也没有爱上上官浅! 都还好,一切都还好。 盛挽擦着宫远徵额间冒出的冷汗,宫远徵梦到什么了? 不过那都不要紧,她会一直陪伴在宫远徵身边,一直在他身边。 —————— 另一边的宫尚角也做了与宫远徵同样的噩梦,从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一说的宫尚角,此刻只觉得心跳的速度过快。 梦里的他做了一件又一件伤害远徵弟弟的蠢事,跟上官浅“打情骂俏”伤了弟弟,因为上官浅的挑拨离间,差点跟远徵离了心。 宫尚角扶着额头,深思这个奇异的梦,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分不清梦里跟现在,到底哪个是现实…… 远徵弟弟那么好,他绝对不会让远徵受到任何伤害的! 而他也不可能像梦里那般对上官浅疯魔了,明知她有怪异还不可自拔爱上了上官浅。 他不可能会忘记仇恨! 宫尚角心里空虚的厉害,现在的他跟远徵虽然和好如初,但他心里清楚,远徵虽然也还爱着他这个哥哥,但他始终也是亏欠弟弟良多。 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荒唐,再如何他也绝不会像梦里那般欺负远徵,梦里没有给远徵打抱不平的盛挽,没有事事为远徵出谋划策的盛挽。 宫尚角扶着额头,一直在反思,倘若没有盛挽,梦里的一切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只有盛挽是唯一的变数。 他只能对宫远徵更好,只能尽量弥补自己的梦里的过错。 —————— 翌日。 阳光沐浴下,盛挽吃着宫远徵给她剥好的荔枝。 她突然好奇宫门啥样了,打开投屏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短短半年,宫门落败了??? 宫子羽断了腿之后整日郁郁寡欢,天天喝酒醉生梦死,云为衫哪里都去不了,宫子羽也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宫紫商为了养金繁,去宫外的铸器店铺里当杂工,金繁也是混吃等死。 而宫紫商任劳任怨打工养着金繁,时间久了那点儿喜欢也快磨没了。 花公子放下宫紫商后,出宫外做了点小买卖,也遇到了位心仪的女子。 月长老留在宫门去后山接管了曾经雪重子雪公子的住处,虽然断了一臂,但也还能自己种植蔬菜养活自己,只是生活很不好。 另外几位长老也残的残死的死了。 盛挽撇撇嘴,宫门没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啥也不是,她也让这些歪屁股的人有了教训。 她对这样的结局还算满意,都不是啥好鸟,有这样的结局也是他们的宿命,宫紫商那恋爱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觉醒。 也不知道这些偏心眼儿歪屁股的人有无后悔之意了。 几位长老:悔啊!!!他们都要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 转眼间盛挽即将临盆,在外经商的宫尚角也回来了,就怕盛挽出什么意外。 其实他知道,盛挽不会出事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清楚盛挽的强大,但他还是担忧。 宫远徵在产房的屏风外叮嘱产婆注意什么,什么时候让挽挽发力,他的熟悉程度比产婆还像产婆。 几位接生产婆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感到质疑…… 盛挽哄着宫远徵出去,别碍事,产婆都有心理压力了…… 宫远徵一向听话,只能在产房外守着,过了半盏茶了还没生下来,他心里害怕,他的母亲就是生他离世的,他心里恐慌的厉害。 雪重子和雪公子在一旁安慰。 就在这时他看风尘仆仆回来的宫尚角,宫远徵眼眶泛红:“哥,挽挽会不会出事,我害怕。” 宫尚角也有些紧张:“不,不会的。” “她的胎一直是你照顾,不是一直都很健康吗?没事的。” 宫远徵知道盛挽孕期一切都好,但是半盏茶过去了,挽挽怎么还没生!!! 产婆os:“你当生娃是拉屎?那么快呢?”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啼哭,产婆赶紧把孩子抱到宫远徵身前:“恭喜徵公子!徵夫人生了两位小公子!” 宫远徵匆匆看了一眼,把娃交给宫尚角和雪重子以后就赶紧跑到房里。 宫尚角和雪重子:“……” 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娃的他们一脸懵!!! 谁给他们发声啊?亲爹跑了他们带娃吗??? 雪公子一脸星星眼看着两个白皙的孩子,心都化了,真可爱!没忍住用手戳了戳。 雪重子不悦皱起眉头:“你才吃完糕点洗手了吗你?就摸!” 雪公子:“……” 宫尚角没忍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温柔的看着怀里襁褓中的孩儿,是盛挽生的孩儿。 —————— 产婆们正在麻溜收拾屋子,给盛挽换上干净的床被。 宫远徵一进来就看到脸色泛白的盛挽,赶紧掏出一朵出云重莲给盛挽吃下。 “挽挽,辛苦你了!!!呜呜呜~以后我们都不要生了,就这两个孩子就够了!” “好~不生了,吓到你了吗?” 宫远徵哭唧唧的点点头,盛挽好笑不已,她生娃,她还得哄人:“我不会有事的,我会陪你白头到老~” “我好饿,又困,我睡一会会,你做些吃的给我好不好?” “好!挽挽累了就多多休息,我做好了叫你!” “嗯。” —————— 宫远徵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吃食等着盛挽醒来,这段日子盛挽有孕嘴挑,他也学会了下厨,盛挽吃什么用什么都是他精心做的精心挑选。 盛挽没睡多久就醒来,她实在是饿了,生孩子也是个体力活。 宫远徵随时注意着盛挽,见她醒来眼睛都亮亮的:“挽挽,你醒了!” “我先喂你吃东西,等会抱孩子来给你看!孩子在乳母那喂奶。” “孩子长得很漂亮,都像你!” 宫远徵一连串说的很多,盛挽差点插不了话,不过她也很喜欢宫远徵絮絮叨叨说很多话,她爱听。 宫远徵一点一点喂着盛挽喝粥,嘴里还不停念叨:“挽挽,我爱你,今天比昨天更爱你,明天会比今天更爱你。” 盛挽嘴角挂着微笑:“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 宫远徵剑眉轻蹙,一只手亲昵摸着盛挽的脸颊:“是哄你,也是漂亮话,但我一定会做到,挽挽知道的,我不会对你画大饼!” “远徵真好~” 盛挽吃完东西后,宫远徵就抱着孩子来给盛挽看,她有些恍惚,时间过的真快,孩子都呱呱坠地了,她轻碰婴儿的脸颊:“远徵,我们的孩子真可爱。” 宫远徵的脸上挂着明媚灿烂的笑:“当然了,挽挽生的漂亮,我们的孩子自然也好看!” 宫远徵轻揽着盛挽,亲亲她的脸颊:“挽挽,你给孩子取名字吧~” 盛挽想了想:“宫珏徵,宫珩徵,好不好?” “珏有温润如玉,美好珍贵,高贵的美意,珩之一字,君子如珩,羽衣昱耀。与珏有同样的美意,挽挽真会取名字。” 盛挽靠在宫远徵怀里,语气温柔缱绻:“是远徵博采众长,我说什么字,远徵都会举例出好的寓意来。” 听到盛挽夸他,宫远徵的嘴角就很难下去,他很好哄,盛挽一句夸夸,他都能开心好几日,盛挽也愿意哄着他:“挽挽就会哄我~” …… —————— 时光飞速流逝,宫珏徵跟宫珩徵转眼已经六岁了,宫珏徵很喜欢跟雪重子雪公子玩在一起,雪公子雪重子都是心思纯净之人。 宫珏徵心眼儿多,每日纠缠着他们玩,仅仅六岁也认识了不少药草,跟着宫远徵学习医毒之术。 宫珩徵则很爱舞刀弄剑,宫尚角很喜欢这个侄子,宫远徵陪着盛挽,宫尚角就教宫珩徵学习剑术,偶尔出宫门经商宫尚角都会带着宫珩徵。 宫珏徵长得像宫远徵,宫珩徵长得像盛挽,每次宫尚角看到宫珩徵的脸总会一阵恍惚。 他对盛挽的感情埋葬在心里六年了,六年里他见过许多许多次盛挽跟远徵弟弟相爱亲昵的瞬间。 每一次,他都会在想,若是他先遇到的盛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没有如果。 那就守护好她吧,守护好她和弟弟吧,守护他们的孩子吧。 —————— 马车上。 宫尚角抱着宫珩徵坐在他的腿上:“阿珩,我们就快到家了,有没有想你娘亲?” “想了!也想爹爹~”宫珩徵很乖巧,性格很像小时候的宫远徵,脸型像盛挽,宫尚角对宫珩徵是真的很疼爱,当然,对宫珏徵也是一样的。 他不偏心谁,只是阿珏跟阿珩喜欢的东西不一样,阿珩跟他相处的时候更多罢了。 宫尚角捏捏宫珩徵的小脸,心里补充道:我也想了…… —————— 宫尚角刚把宫珩徵送回徵宫,就听见盛挽在柔声喊着:“阿珏!快回来吃饭啦~明日再学习制药。” 听到盛挽温柔的喊着“阿珏”宫尚角的心脏有一瞬间停滞,阿珏\/阿角,要是叫的他该多好?可是他叫尚角\/宫尚角。 他这一生唯一愧疚的是远徵,明知道远徵对盛挽是何等执着,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盛挽。 他的一生,也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窥探远徵跟盛挽的幸福…… —————— 宫珩徵赶紧跑到盛挽跟前:“娘亲!我跟伯伯回来啦~” 宫远徵带着宫珏徵从药房里出来,恰好也看见了宫尚角也在。 宫远徵打着招呼:“哥,你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嗯,都很顺利,阿珩我送过来了,我就先回角宫了。” 宫远徵沉默一瞬:“好。” 第125章 宫远徵47(完) 夜里。 宫远徵委屈巴巴黏着盛挽,紧抱着盛挽的腰:“挽挽~” “嗯?” “我很爱你。”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宫远徵嘴角挂起笑意,追吻回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的头靠在盛挽的颈窝,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挽挽~” 盛挽神\/色\/迷\/离:“嗯?” 宫远徵爱极了她眸光潋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亲吻上盛挽纤细白皙的脖颈:“挽挽我要,今夜依我,可好?” “我哪次没依你~” 宫远徵唇角微勾:“挽挽真好~” ……… 天都见亮了,宫远徵还无度索取,盛挽掐着宫远徵紧实的腹肌,秀眉轻蹙,娇嗔道:“依你你就不让我休息吗?快抱我去洗漱!” “最后一次~挽挽~” 他亲亲盛挽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挽挽~姐姐~就最后一次~” “求求挽挽了~好不好嘛~” …… “嗯,最后一次哦~” 宫远徵眼眸深邃,充斥着占有:“嗯。” ……… —————— 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后,看着盛挽在他怀里安稳入睡,宫远徵心里一阵满足。 他不是看不出来哥哥对挽挽的爱,但他知道,哥哥不会来抢挽挽,挽挽也不会喜欢哥哥,挽挽只喜欢他,只爱他,他明明不该如此善妒。 可是今日挽挽叫珏徵的时候,他也恍惚了一瞬,他吃醋,疯狂吃醋。 哥哥和大小雪为什么一直不娶亲,他也知道他们或许是真的无心情爱,也或许是因为挽挽,但挽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翌日。 盛挽带着宫远徵去山头看花海,现在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他们搬到这里来时,宫远徵就在这里栽了一大片的海棠。 宫远徵站在盛挽的身后,她穿着粉色的衣裙,看着她在海棠花花海里奔跑起舞。 早晨的阳光照耀在盛挽身上,好似给她镀了一层光辉,她笑盈盈站在花海里:“远徵~来啊~” 宫远徵看着盛挽的娇艳,立马飞奔上去,把盛挽紧紧抱在怀里。 他把刚刚折下来的海棠花插入盛挽的鬓边:“看嫩叶,惜花红,意无穷,如花似玉,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挽挽…我爱你。” 盛挽抚摸着鬓边的海棠花,嘴角含笑:“远徵待我如珍如宝,我待远徵亦如此。” 她看着宫远徵红透了的耳尖心中感叹。 肆意骄傲鸿鹄之志尽显少年心气,却在她的面前化作春风。 宫远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折下一枝海棠别在她鬓角,手中捻着一片绿叶许下与她的岁岁年年。 熟透的耳朵明了了宫远徵的心悦,盛挽垂眸浅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也望与君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宫远徵温柔又克制的亲吻盛挽的脸颊,又将他的下巴抵在盛挽的额头拥抱着他,现在的日子真好啊~ 爱让贫瘠的土地里开满了花…… —————— 多年以后,雪重子雪公子相继离世,宫尚角的生命走到尽头,宫远徵与盛挽来送别他,盛挽只是看了一眼,就留下宫远徵与宫尚角说话。 “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一直都有挽挽,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终生不娶也是因为挽挽。” 宫尚角愧疚不已,抚摸宫远徵的脸:“弟弟,是哥哥不好,生出了妄念,我曾尝试过忘掉她,我忘不掉,是我对不起你。” “哥,我不怪你,挽挽真的很好很好,谁爱上挽挽都是人之常情。” 宫尚角释怀的笑了,是啊,谁爱上她,执着于她,都不足为奇,只是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他羡慕远徵,却不嫉妒,因为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他对不起远徵,也是他……怎么也放不下盛挽。 —————— 送走宫尚角,宫远徵心中不好受,哥哥这些年来的确很爱他,即使心里有盛挽也因为他尽量躲着挽挽,可挽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 盛挽在宫远徵身边陪着他:“远徵?在想什么?” 宫远徵紧抱盛挽的腰,把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你是只爱我的对吗?” 盛挽摸着宫远徵成熟稳重的脸庞:“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孩子都成婚了,我们也都老夫老妻了,你不知道我只爱你,爱的只有你吗?” 宫远徵知道,可他太敏感了,每天都需要盛挽亲口说她说爱他。 “嗯,我也爱挽挽,很爱很爱。” 两人又相爱了十几年,直到他们重孙子孙女都有了,宫远徵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 宫远徵看着盛挽在屋檐下慵懒的晒太阳,他轻声在她身边喊道:“挽挽?” “嗯?” “陪我到海棠树下吹吹晚风吧?” 盛挽对宫远徵永远都是笑脸相迎的:“好啊。” 盛挽搀扶起宫远徵陪他去了山顶,背靠着海棠大树下乘凉。 “挽挽?” “嗯?” “我爱你。” 盛挽蹲下身,抚摸宫远徵经过岁月沧桑还依旧俊逸的脸,亲亲他的唇瓣,柔声细语:“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本就薄如蝉翼,我猜你如此执着于我一定是因为爱我,很爱很爱我。” 宫远徵眼眶泛红,哽咽得说不出话,他始终记得盛挽说的话,她是为他而来,她给了他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宫远徵温热的吻落在盛挽的手心:“挽挽,我好舍不得你。” 他不知道他与盛挽还有没有来世的缘分,但这一生,他过得很幸福。 “你不必哽咽,即使我们生生不见,我也始终记得你我相见的第一面。” “挽挽,我很庆幸这一生遇到了你,我的明月,只独照了我。” “嗯,只独照了你。” 宫远徵的眼睛依旧那样漂亮毫无浑浊之感,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挽挽~我这一生已经迎来了终结,若有来世,我一定会先找到你,再次对你一见钟情,留在你身边。” 盛挽坐到宫远徵身边,靠在他怀中:“我会陪你一起走,你不会孤单,我说过,遇到我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 宫远徵把盛挽紧紧揽在怀里,看着她毫无岁月痕迹的侧脸,享受的与她吹着微风,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静静说了句:“好~” 其实他心里可满足了,哼!挽挽一定是爱惨了他,肯定是觉得他走了以后她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她爱的人了,待的没意思了,所以愿意跟他一起走。 他就知道!挽挽最爱他!只爱他! 枝繁叶茂的海棠树下,宫远徵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嘴角还挂着笑意。 盛挽温柔的抚摸宫远徵的脸,眼中带的有不舍与眷恋,又亲了亲他的眼眸,把他的玉佩和佩剑收回了空间,悄声在他左耳说了声我爱你。 最后才靠在他怀里,手里握着他们的定情铃铛,与他长眠在一起。 —————— 【完】 —————— 【下个世界补原剧的马文才(重生带记忆哈)】 【下下个世界投票:孟宴臣vs宇文护vs李相夷】 这三个先后顺序写,写完就挑别的写了啦!!!(宇文护我在想还写不写了,有点烦,历史上存在的人物我不太敢乱写,怕被举报怕挨骂,别的作者写没啥事但是我写就有问题就会被骂,服了,谁来管管啊!还有人管吗???) 第126章 再遇马文才1 【温馨提示:这篇要看过第一篇的才能看懂哈,马文才以及多人重生带记忆哈。】 【这篇不走剧情,全靠编\/全新番,甜甜恋爱番\/偏执阴翳士族公子装白莲,毒舌\/病娇,照例黑梁和祝和马太守(不接受的就不看嗷,看了还骂我我要生窝囊气的哈,我真没功夫陪你们闹了!)我就是个大大滴双标狗,绝对主角控,我只在乎我笔下的男女主怎么样,别的我不管哈!】 —————— 马文才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他重生回到了小时候,还没等他高兴几分,这副身体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现在的时间线是他的母亲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他被他母亲上吊自杀的画面吓到,高烧不退,正是最最无助的阶段。 有了上辈子的经历,马文才知道,这还没完,马太守后面更加癫狂,更加变本加厉的骂他打他,逼他学习,若他贪玩或者是做什么事不顺马太守的意,还会被锁在黑暗的屋子里。 此时马太守打开房门,马文才立马装睡。 马太守向管家问道:“文才如何了?” 管家:“公子许是被吓到了,高烧不退一直没醒呢。” 马太守冷哼一声:“哼,老夫不就是去逛逛花楼?他娘就上吊自杀?毫无容人之心!现在男子哪有不爱逛花楼的?上吊自杀还吓到了文才!” 马文才一阵心寒,小小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他娘并不是因为马太守逛花楼这一件事上吊自杀的!而是因为马太守家暴!动不动就打他娘亲!还言语打击他娘亲! 他娘亲心善又懦弱,这世道对女子又太过苛刻,他娘亲的母家又衰败了只能依附马太守。 而马太守狠起来连他一起打,他母亲护不住他,又在长时间的家暴和语言伤害下不堪受辱被逼死的! 马文才隐忍着眼中的泪,这个家太不像家了像个牢笼,只有盛挽在的地方才是属于他的家! 他要找到盛挽!既然他能重生,那他就有可能有机会与盛挽再续前缘! —————— 次日,马太守就为马夫人办起了丧仪,马文才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母亲暗自下定决心。 这一世,他不会让马太守好过!即使不让马太守死了,他也要跟上辈子一样,圈禁马太守,让马太守向他母亲忏悔!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他是怎么对待马太守的,当然他在上辈子,也效仿了。 马文才即使心智成熟,但小小的身体还是经不住疲累打击的,在马夫人的灵前哭晕了过去。 马太守立马吩咐人把马文才带下去休息,但也命令马文才要做个男子汉不能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马文才心寒,他爹永远都是这副德行,上一世他母亲去世后也是这般,时间久了没有人任劳任怨为这个家付出了,马太守突然就念旧情了玩起了养替身那套,还在上一世对跟他母亲长得相似的黄良玉呵护备至! 呵!当真是“深情”呢?他也配? 不过还好,后面他放走了黄良玉,把马太守圈禁致死! —————— 三日后,马夫人下葬。 马文才有了上辈子的经验,他早就知道马统从小就是马太守的人,他才不会信任他! 但他这会没有实用的人,只能先用着马统,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把马统打发出去,让马桥过来! “马统,跟父亲说一声,我要出去请一位画师为母亲画一封遗像。”他要出去找盛挽只能用这样的法子打消马太守的疑虑。 马统故作为难:“公子,老爷说了,你今日未习完功课不能出去。” 马文才心里很是不满!稚嫩的脸庞上满是阴翳,他要出去找盛挽!!! “今日的功课已经习完了!我只是想为母亲聘请一位画师而已!!!有何不可?” 马太守听闻马文才大喊大叫,连忙过来:“嚷嚷什么?好好习你的功课!别老想着出去玩!” 马文才撒泼打滚,哭诉道:“我没有出去玩,而且我已经习完了!爹!放我出去!” 他要一边寻找盛挽的踪迹,一边成长掌控马家!他不能一直待在马府里,他还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在茶楼遇到盛挽的!他要去茶楼找盛挽! 马太守性情暴躁,直接拎着马文才就把他关进房间。 “敢对老夫无礼?先生教你的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马文才被关进房间,眼里充满着愤恨,眉宇间满是厌恶。 马太守还真是狠心,都不让他为他的母亲找一位画师画一幅画!即使哭闹也换不来马太守的一点儿柔情! 母亲懦弱护不住他,他一直被父亲管教着,即使对他的母亲没有感情,但拥有了上一世记忆的他分得清对错,他的坏脾气全都是因为马太守耳濡目染习来的! 他现在好想盛挽,好想她…… 他都重生了,盛挽怎么不来见他?不是说好了……如果有下辈子她会来到他身边的吗? —————— 另一边的盛挽刚结算完上一个位面。 绵绵紧皱着眉头:“阿挽,灵力又提高了哈!恭喜!!!” “同喜啦~下个位面吧~” 绵绵翻看着小剧本:“下个位面有些特殊,是你经历过的世界,攻略原剧里的马文才。” 盛挽有些疑惑,是她想的那样吗? “人真的会有下辈子?” 不过她记得她答应过马文才,会去找他的。 “传送吧。” “好勒!” —————— 盛挽刚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马文才,知道她还是来晚了些,马夫人已经被马太守逼死了,马文才也遭受了马太守的荼毒被关进黑暗房间,希望马文才的性子还没定性吧,否则她又得花大精力了。 盛挽叹了口气,即使她来得早也不一定能改变马夫人被逼死的命运,马夫人遭受马太守十几年的压迫,又在这个以男子为尊女子为卑的时代,她也不一定掰的回马文才母亲的观念。 更何况马夫人性子柔顺,懦弱,没有什么为母则刚的觉醒想法,否则也不会抛下年幼的马文才上吊自杀了。 而且她也不是圣人来扶贫的,改变不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第127章 再遇马文才2 夜里。 马文才蹲在黑暗的墙角里环抱住自己,突然门被打开,盛挽缓缓走了进来。 马文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少女看上去也才豆蔻年华(15岁),但眉眼精致如画,穿着粉色衣裙,腰带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头发随意挽着,却让人一眼惊艳。 马文才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即使眼前的女子看着很陌生,但他知道这是盛挽,即使样貌变了,但她身上还是萦绕着馥郁的栀子花香,这个气味他无比熟悉,绝不会认错。 盛挽打量着马文才,这会的马文才也才舞勺之年(13岁),五官也生的很精致了,能看得出长大后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 “你是谁?”马文才问道。 他想要试探盛挽记不记得他,不管记不记得,他都要使了手段让盛挽爱上他!或许装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俘获她的芳心呢? 盛挽靠近马文才,美眸间满是柔情,语气轻柔:“我是来帮你的人,你要跟我走吗?” 她这会倒没想到马文才是重生,只以为或许是上一世马文才对她有极大的执念?又或许是什么机缘让马文才重生了呢? —————— 马文才静默一瞬,他现在能跟盛挽走吗?可是他现在没钱,给不了盛挽好的生活,而且他也要把马家的一切掌控在手里。 否则跟盛挽走,以马太守的势力,只要他们在杭城,他只会给盛挽带来麻烦,即使他清楚盛挽有本事,可他也不想成为麻烦!更不想成为累赘! 而且他也要让马太守付出代价!最重要的是他要有能力对盛挽好!不能一无是处,他是个男子要有担当! “我……我想跟你走,可是……” 盛挽察觉到马文才的欲言又止:“你不愿意跟我走也没关系,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马文才心中很是感动,盛挽这次,是为他而来的吗?所以,他等来了属于他的盛挽了吗? 马文才装作舍不得马太守,装作他离开了马府就什么都不是了的模样,故意引诱盛挽留下来,留在马府上陪着他。 他享受依赖在盛挽身边的感觉,可他是个男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事事依靠盛挽,他会成长起来,会比平行时空的马文才对盛挽更好。 马文才压抑着内心想冲上去抱住盛挽的举动:“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随后又自顾自说道:“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马府……” 盛挽骗小孩的话张口就来:“嗯,你就当我是天上的仙女吧~这些都是戏法,等你长大些,我就教你,可好?” 马文才心里暗想着盛挽真会忽悠人,若不是他有上一世记忆,或许真会被她忽悠了去,装作很信任盛挽的模样:“真的吗?那仙女姐姐,你叫什么?我叫马佛念。” 盛挽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热乎的大鸡腿递给马文才:“我叫盛挽,饿吗?快吃吧。” 马文才拿着盛挽给的鸡腿狼吞虎咽了起来:“谢谢盛挽姐姐~” 盛挽看了看乖巧的马文才,心中感叹,马文才小时候也挺可爱的,怎么长大就变得目中无人,偏执自大又桀骜不驯了呢?都怪马太守!教坏她的马佛念! “不客气。” “你也叫马文才对吗?”盛挽心中好奇,马文才为什么不说他叫马文才而是叫马佛念? 马文才晦涩的眼神暗藏眼底,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微笑:“嗯,文才是我的字,但我更想仙女姐姐叫我的名!” 他是马佛念,不是马文才,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而盛挽的眼里只能有他!只是他!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是这个世界的他! 盛挽淡淡点头:“这样啊,那我以后就叫你佛念吧?马佛念!” “嗯!” —————— 马文才吃过鸡腿,盛挽送给马文才一颗小萤石:“有这个石头你就不怕黑了,它会发光,我要走啦~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盛挽想直接去找这个世界的皇帝,让他改革开放政策,女子也能入学堂!她可不想再女扮男装胆战心惊陪马文才去一趟尼山书院。 至于皇帝会不会推进政策?她有的是办法!利诱不行就威逼,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马文才听到盛挽说要走,心中被刺痛一下,他也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盛挽要走?她不是说如果有下辈子她会为他而来吗? “姐姐……你要去哪?可以不走吗?我害怕。” 马文才小小的身躯都在发抖,指尖轻颤去触碰盛挽的衣袖。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盛挽走,他一定会耍心机让盛挽爱上他,留在这个世界!他已经错过她一次!不能错过第二次! 盛挽觉得马文才有些奇怪,不过也是,那么小就被马太守关在黑暗的屋子里,母亲刚离世,对着他不是非打即骂的,要她她也怕。 “我只是想出去办些事。” “你很想我留下来吗?” “想!” 盛挽轻笑了声:“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就不走。” 马文才心花怒放,原想拉向盛挽的衣袖的手,变成了拉住她的手。 盛挽并没有松开,而是拉着马文才去往床榻:“好好睡一觉,明天都会好的,好吗?” 马文才蹑手蹑脚上床,双颊绯红,这是他两世得来的“恩典”。 他小心拉着盛挽的手:“姐姐陪我,好吗?” “嗯,我陪你。” 盛挽在马文才身边躺下,牵着他的手准备跟他同榻而眠,侧身看着马文才稚嫩的脸蛋,马文才小时候还真可爱,看着看着盛挽就睡了过去。 马文才手中紧捏着盛挽给的荧石,依旧是上一世给过他的那枚小狗荧石,她是他的盛挽!!! 他看向盛挽的目光阴翳偏执,盛挽这一世的模样比上一世还要明艳动人,看着她殷红的嘴唇高挺精致的鼻梁和卷翘的睫毛,马文才心中泛起涟漪,他等来了盛挽,终于等来了她! 他不确定盛挽是否记得他,不知道盛挽来自哪里,不知她是妖是仙,他只知道,他爱盛挽,无论她是什么,来自何处,他都爱。 第128章 再遇马文才3 第二日。 盛挽醒来在床头给马文才留了封信,她去办事了,晚上会来看他,马文才沾沾自喜,盛挽没有抛弃他! 他好想快些长大,好给盛挽最好的生活! 马太守得知马文才没有再闹着出马府,立马又请了教书先生来教马文才课程,但凡马文才有一丝错处,他都会被夫子严加管教,甚至还会遭到马太守的打骂! 待夜里盛挽再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了让皇帝开放女子盛世的事,照例把那些个贪官污吏,蛀虫皇亲国戚的钱全搜刮了。 盛挽先让皇帝体验了一下丧尸撕咬的恐惧感,再拿钱财利诱皇帝改革政策,恩威并施,让皇帝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帝才真的会照做。 —————— 等盛挽来到马府进了马文才的屋子,才发现马文才蜷缩在角落里,手臂上都是伤,看着可怜极了。 马文才察觉盛挽的到来更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泪要落不落,惹人怜爱极了。 盛挽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马文才身上的伤哪来的她会不清楚? “我只是白日不在那么一会,怎么就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马文才高兴的立马跑到盛挽身边依赖的抱住她:“姐姐,你来啦!” “你别生气……” 盛挽有些心疼的查看他身上的伤,往他嘴里喂了颗丹药:“你爹又打你了?” 马文才身上有一股暖流划过,身上的伤也快速修复,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盛挽。 “谢谢姐姐,父亲觉得我学习不好……” “佛念,你有想过反抗吗?你爹不配为人父,他是给了你富裕的生活,可也一直重创你的内心,你现在还小,不懂,在这样的压迫下长大,以后你的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偏执。” 马文才怎么会不懂?可他已经变得阴暗偏执改不掉了,盛挽若不喜欢他偏执,他可以装出一副温润良善的模样。 而夫子教导的那些题他又怎么可能不会?不过都是博取盛挽同情和怜惜的手段罢了。 “姐姐,这个家有娘亲的一半,我不想走,而且我跟你走,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累赘,我不想成为累赘,姐姐……” 马文才的声音哽咽沙哑,盛挽心疼极了:“不哭,不走就不走吧,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留下来陪你。” “你有不懂的习题可以问我,我教你好吗?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马文才低着头,看似在哭泣,实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姐姐真好~” —————— 盛挽都不想让绵绵给马太守用噩梦丸了,简直浪费! 直接让绵绵放出了丧尸让马太守体验一把震撼,天杀的,敢打马文才?活腻了吧他? 要不是盛挽这会觉得马文才还小,又刚没了母亲,还想留在马府,不然她早把马太守拿去喂丧尸了。 —————— 另一边的马太守刚起夜起来去喝水,就看到一群没了腿没了胳膊的人,群魔乱舞的跑向他,撕咬他身上的肉,真实的疼痛感让马太守吓的半死不活,只是没有伤口让他松了口气。 但也直接在房里晕死过去,绵绵好心让管家发现了马太守“晕倒”在房里,管家立刻去请郎中来为马太守医治。 马府灯火通明,马文才立马就知道是盛挽在帮他出气,其实不需要的,他的本意只是想让盛挽心疼他。 至于马太守?他现在年纪太小,即使他心智成熟,可没有马太守坐镇还是不行,他还没有强大到能管理马家的权力。 不过盛挽替他出头不就是在帮他吗?替他出头也是一种怜惜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怜惜怎么不算爱呢? “姐姐~父亲怎么了?我害怕。” 马文才抱住盛挽的胳膊,往她怀里靠了靠,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感到一阵踏实。 盛挽轻拍着马文才的脊背:“别怕,我在,佛念睡觉,你父亲没事的,明天就好了,你需要休息,明日还得继续上课呢。” “好~”马文才的嘴角在盛挽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起,盛挽可真好啊~她身上好香~身子也好软~ —————— 第二日,马太守被吓到之后被郎中嘱咐不得动怒需要静养,马文才这才得了几日轻松日子,不再被马太守与夫子严加管教。 不过半月,皇帝实开放了政策,为女子建立学堂,开启女子的盛世,盛挽听到绵绵绘声绘色的诉说挑了挑眉,这皇帝还挺讲信用的,她也不介意给皇帝充盈一下国库。 原剧这一世马文才并没有去打仗,只是剿匪铲除流寇而已,皇帝有了钱,以后马文才想剿匪皇帝也能支持一些。 就是不知祝英台跟梁山伯在这一世又会如何了? 毕竟开放女子学堂,祝英台就不一定能跟梁山伯相遇了。 —————— 春去秋来,四年过去,马文才已经到了舞象之年(这里指18岁),这几年,每日夜里都是盛挽陪着马文才入睡。 今日也不例外。 盛挽这四年来容貌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精致美艳,每每看向盛挽时,马文才都会被惊艳。 马文才凭着蜡烛的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怀里的盛挽。 “怎么这般看着我?”盛挽抚摸上马文才的眉眼,仿佛这亲昵的动作做了许多次。 他们错位的时空,是马文才等待了上百年的重逢,不管她来自哪里,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 马文才紧抱着盛挽纤细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等我及冠,我们成婚好不好?” 马文才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盛挽笑盈盈道:“你恨娶啊?你都还没及冠,还没考取功名呢!” “不是说要养我?你都还没掌握马家的一切怎么养我呀?” 马文才轻咬在盛挽白皙的脖颈上,声音暗哑干涩:“恨娶,姐姐知道的,我很想很想娶你。”娇娇啊……娶你这件事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啊…… “我会养好姐姐的,我已经开始慢慢掌权了,等我及冠就什么都妥当了。”马文才眼神眯了眯,很快马太守就该退位了。 第129章 再遇马文才4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没推的动,她娇嗔道:“你今日很不乖,还学会咬人了。” 这几年有盛挽的陪伴,马文才早已成了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男儿郎,受到不少女子爱慕,盛挽还是很满意的,马文才没长歪。 但只有马文才知道,他偏执疯批的属性一点没改,什么风度翩翩?都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而已,他不能让盛挽失望不是吗? “姐姐~我乖的,你嫁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这些年姐姐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是姐姐顾左右而言他……姐姐还没说,姐姐是喜欢我的吗? “嗯,我喜欢你。” —————— 盛挽看着一手养成系起来的马文才心里还有些隐隐的骄傲,她教孩子包有一套的!黏她黏的紧。 而她教他变好,也是在助他摆脱恶名,无论是马文才还是马佛念,她都不允许他们身上有污名。 “可我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哦!你爹肯定会看不起我这个平民,要嫁给你怕是有点难呢。” 这几年的相处,她也没瞒着马文才她有些能力,他说她是天上的仙女,盛挽也不要脸的认下了这个身份。 她想了想,要不花钱从皇帝那买个什么郡主的位置坐坐? 马文才眸光微闪,平民又如何?盛挽正要开口时,马文才在盛挽额间亲了亲:“姐姐什么都不用怕,我会给姐姐安排好一切的。” 盛挽翻身压在马文才身上,指尖划着他的脸颊,喉结,再到胸膛。 她眼神带着打量,饶有兴趣问道:“马佛念,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马文才看着盛挽坐在他身上,突然觉得身体异常灼热,耳尖也开始泛红,就连脖子处都染上粉意。 “嗯!要什么我都会给。”只要她这一世在他身边不离开他。 “娇娇~你先下来。” 盛挽觉得马文才对她的称谓感到新奇:“娇娇?” “不是一直都叫姐姐?”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腰坐起身,目光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盛挽,可又带着无限柔情,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那我可以叫姐姐娇娇吗?” 他都活过一辈子了,这一世他装了好几年,在跟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察觉到她好像不记得他,那他活的年岁长,叫娇娇也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早就想这样叫了。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姿态要多亲昵有多亲昵:“好啊~那以后都这般叫我。” “娇娇~” “那娇娇先下来……我……” 盛挽摩挲着马文才的唇瓣,马文才神色迷离:“娇娇~” 月光照在她身上,如梦如幻,薄如蝉翼的轻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又纯又欲,勾人的紧,她引\/诱道:“要亲亲吗?我们还没有亲亲过呢,要试试吗?” 马文才声音低沉:“要……要亲。” 两世他都没有碰过任何人,他只想跟盛挽在一起,只想跟盛挽亲近。 马文才试探般蜻蜓点水的在她唇瓣上亲了亲,见她没拒绝才反复舔舐。 他一直被盛挽教导成温润儒雅之人,即使他迫切渴望着她,但亲吻也必须格外克制,他可不想被盛挽发现异样。 他很谨慎的…… “娇娇~” “嗯?” 他好想她,想了好久好久…… 盛挽很少看到马文才的眼睛如此为情迷离,摄人心魄。 在马文才心里,盛挽跟他才是“青梅竹马”,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比不了的!他是盛挽教导出来的!即使是装,他也会一直装下去! 马文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身材线条分明,他轻咬下盛挽肩头薄如蝉翼的轻纱,露出圆润白皙的皮肤。 “娇娇……可以吗?我已经快及冠了…..” —————— 盛挽第一次觉得,马文才怎么这么会撩拨人? “佛念……” 马文才眼眸晦涩:“娇娇…别拒绝我……” 盛挽心跳加速,马文才可真会撩人。 见盛挽没有说话,马文才吻向盛挽的唇瓣,反复舔舐,看着盛挽脸上染着粉意,挽如天边的彩霞,迷人极了。 “娇娇……娇娇好美…” ……… 马文才的眼眸更加深邃,内心透着难以言语的喜悦,温香软玉在怀,马文才这才觉得盛挽是他的,这让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 事后马文才抱着盛挽去洗漱,看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泡在浴桶里泛着淡淡粉意,马文才喉结滚动,面不改色拿着上好的巾帕给她擦着肩背。 “娇娇,一会我给你上药……” 第130章 再遇马文才5 盛挽眼中充满水雾,伸手抚摸马文才的脸颊,唇角微勾,她又不是看不出来马文才的“自持”:“你还想?” 马文才难得露出羞涩的一面,修长的手指扶着她白皙的肩,细细摩挲:“娇娇……我可以不要的,我……” 突然。 浴桶里溅起水花,盛挽坐在马文才怀里,如葱的指尖轻划着他的胸肌,眸光潋滟,发丝被水珠打湿,妖冶妩媚。 “说实话,我喜欢诚实的佛念哦~” 马文才只觉得浑身灼热不已,对着盛挽他从来没有什么自持一说,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娇娇~我\/想,我\/要……再\/给\/我\/一\/次,求求你。” “好啊~” —————— 半个时辰后,马文才才从浴房抱着盛挽回到寝屋,细心给她上药,他心跳如鼓,不敢再乱看。 但马文才也心疼极了,他愧疚于她,明知道她是初次还不知\/节\/制…… “娇娇,是我不好,你都……” 盛挽赶紧捂住马文才的嘴:“你知道就好了!还说什么!!!” 马文才轻笑一声,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娇娇什么我没看过?之前也用嘴帮……” “马文才!” 马文才眼眸幽深,语气里充满危险:“娇娇你叫我什么?” 盛挽不明所以:“叫马文才又怎么了吗?不都是你的名儿?” 他是马文才!但不是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在这个世界叫马佛念!她怕盛挽某天想起马文才,而丢弃他! 毕竟上一世,盛挽没有选择他,他恐慌,害怕,心里嫉妒与恐惧交织,他不要盛挽只记得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他不允许! —————— 马文才委屈不已:“娇娇明明答应过我,以后都叫我马佛念的。” 盛挽搂住马文才的脖子,在他脸颊处亲了又亲:“好好好~马佛念马佛念,我的马佛念~” 马文才这才嘴角含笑,给盛挽穿好寝衣,搂着盛挽入睡,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一颗药,提升他的实力也可以给他修复背上的伤痕。 马文才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娇娇真好~还给他吃丹药,虽然这丹药他从小就吃,但现在不一样,他知道娇娇是心疼他。 最主要的是,他的娇娇叫他马佛念…… —————— 第二日,盛挽担心马文才搞不定她身份的问题,直接找皇帝买了个郡主的身份来坐坐, 皇帝一看到盛挽心里就泛起惧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眼前女子的容貌跟几年前用那些什么妖魔鬼怪吓唬他的女孩是同等比例长大。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 盛挽撇撇嘴,她这副皮囊那么漂亮,这皇帝咋能吓成这样? 绵绵:“我要是皇帝我经历过异人我也有心理阴影好吗?哪有心情欣赏你的美貌?” 盛挽:“……” 说的也是…… “你想知道啊?但是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看你开放女子学堂收获了多少美名?我还给你充盈了国库,稳赚的买卖你还不愿意?” 皇帝:“……” 什么叫好处少不了他的!!!他可是皇帝啊!!!倒反天罡了吧!!!岂有此理! 但皇帝还是窝囊说道:“仙人,你这次来又是为何?” 他也不是窝囊,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吗? 几年前这眼前的女子能悄无声息的跑到皇宫,放出一些牛鬼蛇神吓他,又给他不少钱财,只为了让他开放女子学堂。 其实不用那么吓他的,直接用钱收买他他就会照做好吗?毕竟他的国库空虚,他还想多当几年皇帝呢。 现在又悄无声息来到他的皇宫,眼前的女子绝非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得罪得起的! “嗯……我想要个郡主的位置,你觉得如何?” 盛挽坐在皇帝的龙椅上语气轻淡,她有点嫌硌屁股,垫子也不软和,她被马文才娇养惯了,一点不满她都嫌弃。 还是她的马佛念好,还会给她用厚厚的垫子。 皇帝站在一旁:“朕……我觉得甚好!” 盛挽唇角微勾大手一挥就给了皇帝一堆黄金:“那就拟旨吧。” 皇帝看到一堆黄金眼睛亮了又亮!他真遇到了活菩萨!别说郡主之位了!皇后之位他都能给! 绵绵两眼一翻就是告状:“我看皇帝这是活腻了,还想给你做他的皇后!” 盛挽倪了皇帝一眼,皇帝立马冒出冷汗,她不会看出他在想什么了吧?该死的!他就是那么一想!他不敢的呀! “郡主之位会不会太委屈了仙人?” 盛挽摇摇头:“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我,那就给我赐桩婚事吧?杭城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我觉得跟我很配!”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马太守他知道,马文才他也听说过,说是性子很好,模样也不错,原来仙人喜欢温润如玉那挂的? 他也有个儿子也温润儒雅!!! 皇帝立马推销起了自己儿子…… —————— “仙人,我有个儿子,也……” 皇帝话还没说完,盛挽就打断:“你写不写?不写我就放丧尸出来了!啰嗦什么?” 皇帝:“……” 他就是想推销一下自己的好大儿!他有错吗!他就是想有个有天大本事的儿媳而已!老婆不行儿媳也不行吗?!! “我写!马上写!” “哼!快点!” —————— 不一会圣旨写好,皇帝随便编了个盛挽为子民做好事的噱头,封了个安宁郡主的身份,又给盛挽和马文才赐了婚。 还承诺等马文才考取功名就给他封爵,当是沾盛挽的光。 马太守收到皇帝为马文才赐婚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段日子上虞祝家庄还派媒婆来说亲呢!还好他没答应! 这皇帝亲自赐下的婚事,将来马文才努力考取个功名,封了爵,马家不是光宗耀祖了吗? 马文才听到赐婚天都塌了!他都给盛挽找好身份,是他母亲娘家的远房表妹,然后他再利用马太守对他母亲的亏欠,把“表妹”光明正大接进马府! 谁知道这时候就突然出现个安宁郡主!还要跟他联姻? 他不肯!他不愿意! 第131章 再遇马文才6 马文才为何那么早就想把盛挽接到马府,一是因为他不想跟盛挽只能晚上见面,他想让盛挽光明正大出现在马府跟他培养感情。 以前他还小,一直委屈着盛挽,盛挽也是小孩心性,不想被困在马府,他才一直放任着。 他现在已经快弱冠了,蛰伏了几年已经有了跟马太守叫板的底气,就想把盛挽接回家住,也可以让她自由出入马府。 二就是,他察觉到祝英台应该也有了什么变数,不然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就找人来与马家议亲! 马太守之前还有意无意提到他弱冠之后准备跟祝家结亲,所以他着急了! 上一世他虽然对祝英台有过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他们也没有婚约,他爱上盛挽后更是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的只有盛挽! 这一世祝英台或许跟他一般是重生了,不然他想不出什么理由祝家会跟他议亲! 这会的马文才心里愤怒不已!他好不容易跟盛挽在一起!凭什么人人都要来拆散他跟盛挽! 他不允许! 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怎么配跟他的娇娇比? —————— 祝家庄。 祝英台得知马文才被皇帝赐下婚约后心中烦闷!明明她上辈子马文才并没有被皇帝赐婚! 而且上一世的皇帝也没有做出开放女子学堂的举动! 上一世她嫁给梁山伯以后,马文才一生未娶!那马文才或许是喜欢她的? 肯定是她当初一直粘着梁山伯,马文才对她失望了,明明她知道马文才只是缺爱,所以对自己的人和东西都有占有欲。 她也是知道最后她嫁给了梁山伯,马文才也一生未娶的! 她立马偷偷跑去杭城,准备去找马文才,看马文才是不是和她一样是重生!如果是她可以解释上一世的事情! 她不想跟梁山伯有纠葛了!梁山伯于她而言不是良人! 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吸引住马文才,让马文才悔婚,然后让马太守答应马文才跟她的婚事! —————— 马文才找到马太守表明他不想娶什么安宁郡主,马太守气的不行!皇帝亲赐的婚事!他们敢反抗皇权吗? 马文才愤愤不平:“若这段婚事不能作罢,我就挥刀自宫!”呸!他才不会!他要自宫了谁给娇娇幸福?! 马太守一鞭子抽到马文才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立马就让他去跪祠堂。 这些年马文才可谓是学习,礼仪,武功,箭术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让马太守骄傲不已,所以也比较偏疼马文才。 但只要有马文才有什么地方不如他的意,他也照打不误! 马文才看向马太守的眼里充斥着仇恨,他可是装了不少年的谦谦君子呢。 要不是盛挽在他也要掩饰掩饰,他也还羽翼未满,不然他早就把马太守给囚禁了! —————— 马文才在祠堂里跪着,背上的鞭痕已经流出鲜血,这时盛挽从门外走来,怒气冲天。 “他又打你了?” 盛挽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她面色冰冷平静,以此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的腰:“他让我娶别的人,我不要!要是他非让我娶,我就让人到处去传我就是个断袖!让那劳什子郡主退婚!” “???” 盛挽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在京城逛了会,圣旨那么快就到杭城了?也是,这会的都城离杭城不远,就在建康。 盛挽赶紧给马文才喂了颗丹药,故意逗道:“真不娶郡主?” 马文才眼泪唰的落下,他怕盛挽因为皇帝赐婚不要他了,他跪在她身前,紧紧箍住盛挽的腰,埋在她怀里哭:“不娶,我只要娇娇!你不要生气,不要走好不好?我只要你。” “我没有说要走。” “那你也不能不要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也是我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不能离开我。” “我没有说不要你。”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既然反抗不了皇权,你娶了郡主吧。” 马文才破碎极了,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什么郡主?什么等我考取功名封我爵位我统统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好想告诉盛挽,他是马文才啊,是等了她两世的马文才,但他怕盛挽心里只有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没有他,那样他会碎的,会疯的,他宁愿装傻,骗取盛挽的怜惜和爱。 装出盛挽喜欢的样子。 什么他都可以的,只要她不离开他。 明明昨夜都还好好的,他也拥有了盛挽,拥有了他的娇娇,他不想一切都幻化为泡影。 他想逃,带着盛挽逃,他有手有脚会给盛挽好的生活的,他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婚约,不想娶别的女人! 至于马太守……等他强大了再来算他母亲的账也不迟!而且他抗旨逃婚马太守肯定也会受牵连,反正马家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人。 “娇娇,我们逃吧,我带你走,好不好?” —————— 盛挽摇摇头:“不要~我都身为郡主了你都不愿意娶我的话那我真的要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马文才瞳孔微缩,什么意思?突然要跟他联姻的郡主是盛挽? “娇娇?” 盛挽蹲下身与马文才平齐:“我好不容易让皇帝给我封了个郡主,你还不愿意娶我,可真伤我的心呢!” 马文才高兴的把盛挽揽在怀里:“呜呜呜呜~娇娇!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娶别的人!你太坏了!” 盛挽轻笑一声:“我真的很坏吗?那你还娶不娶嘛?”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就吻了下去,泪水糊了一脸:“娶!娇娇……娇娇,我只娶娇娇……” 马文才紧抱住盛挽,吻上她的嘴唇,盛挽被马文才吻的舌根都发麻了,才轻推了推马文才的肩:“这在你马家祠堂,正经些…” “现在去给你父亲认错,然后回房,洗漱好等我,嗯?” 马文才低下头,他知道盛挽这是要给他“报仇”教训马太守去了,可他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拉住盛挽的手:“娇娇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不要紧,只是你回来还爱我吗?” “一定还爱我的对吧?” 他又娇羞道:“那我先听你的话,向父亲认错后回房洗干净等你。” 盛挽:“……”她有点插不上话……而且洗干净等她这话听着咋那么有梗? “好~去吧~” 第132章 再遇马文才7 马文才又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浅啄一口,才依依不舍走出祠堂。 走出祠堂的那一刹那,马文才秒变脸,刚刚盛挽还没说她只爱他。 不要紧,这几年他都装过来了,还怕一直装不下去吗?只要他够听话,会用手段,会耍心机,盛挽迟早会爱上他的! 马文才去跟马太守认了错同意娶安宁郡主,马太守欣慰不已,他就说没有他治不住的人!马文才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他可是当老子的! 马文才内心讥讽的很,他是享受到了马太守带来的家族助益,但马太守不也把他当作炫耀的工具,甚至想牺牲他的婚姻利益为上吗? 若不是娇娇成了郡主,马太守百分百会让他跟祝英台联姻! 哼!两世了,他还看不清马太守吗? —————— 马文才回了自己院落就去洗漱好,然后乖乖躺床上等着盛挽。 盛挽来到马太守房间,放出丧尸,全给丧尸换了脸,都成了马太守亡妻的脸,头都拧成360度,缺胳膊少腿的,如勾魂索命一般。 给马太守吓的瘫痪在地。 她已经不想跟马太守玩了,让他吓出心病来,再也不敢跟马文才叫板! 其实盛挽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马文才即使装出一副儒雅矜贵的士族公子,但她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马文才在装? 不过是她在惯着罢了。 而且……马文才已经悄悄在给马太守的吃食里增加中风的药。 她让马太守吓出心脏病也是在成全马文才,不是吗? 反正她可不是什么善人,要恶就跟马文才一起恶,才算天生一对~ ——————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回到马文才房里,刚进屋内就被马文才抱了个满怀:“娇娇,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盛挽笑盈盈道:“好啊~那佛念帮我沐浴~” “我只是去处理了点事,想知道什么事吗?” 马文才装不懂:“想~娇娇告诉我吧~” 盛挽眯着眸子:“我让一些可怕的东西去吓唬你父亲了,让他得了胸痹,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毕竟平行世界马文才那,她可一直没告诉马文才她对马太守出手了呢,这个世界的马文才会不一样吗?她很是好奇~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越来越用力:“娇娇怎么会是恶毒?” 他们果然天生一对呢,他才对马太守下了慢性中风的药~ 盛挽果然跟他是同类~怪不得除了救赎过平行世界的马文才,还能让马文才如此迷恋,他也是。 不过现在的盛挽是他的!!! “娇娇,以后不用为我做这些的,我不想让你脏了手,一切我都会摆平的,相信我好吗?” “娇娇只需要吩咐一句,我什么都可以为娇娇做。” 盛挽对于马文才的回答还算满意,挑眉道:“那快去帮我打水~我要洗漱,刚从你父亲那回来,脏死了。” 马文才立马答应:“好~等我!” —————— 盛挽泡在浴桶里,马文才悉心伺候着她,只是他的手掌愈发不老实起来:“娇娇~” 这夜。 盛挽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极其沙哑,幸好她开了屏蔽器,不然就她跟马文才这样闹,都不知道多少人发现了! 马文才任劳任怨打来热水给盛挽洗漱,他的背上、胳膊上,胸前和腹肌上全是抓痕。 伤痕在他身上他并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那像娇娇给他的勋章,他不舍得也不想抹去。 要不是他发娇娇挽不喜欢他身上有疤,他肯定会留着。 洗漱过后,盛挽实在是累极了,先一步沉沉睡去,马文才才搂着盛挽,摸着她的小腹心满意足入睡,只是睡前他在想,什么时候他能跟娇娇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呢? 不过他相信很快的,即使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他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儿,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了,别的都不要紧。 —————— 第二日。 盛挽直接化身安宁郡主,在马府旁边买了处宅子,还“美其名曰”皇帝让马文才跟盛挽培养感情,让马文才多去盛挽府上。 而郡主府在京城,已经在修葺了,只等马文才入书院,考取功名就可以与盛挽成婚入住郡主府。 马太守昨儿夜里被吓惨了,郎中诊断出了他要静养,不能受到惊吓,不能动怒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悲伤,不然很容易引发病症中风。 马太守心都凉了半截了,他还没老呢!怎么又要预防这预防那的了!!! 就连安宁郡主来了杭城他都有些高兴不起来,也是,身体是自己的,他身体出了大毛病能高兴的起来吗? 不过他还是备了礼,让马文才送去给盛挽。 —————— 马文才拿着一堆的礼,大张旗鼓的就往盛挽那跑,给足了排面! 反正他们是皇帝赐婚,他这会可是盛挽的准夫婿!光明正大的!!! 只是刚出门,就被赶到杭城的祝英台拦住。 “马公子!” 马文才转头看向不远处穿着女装的祝英台:“你是?” “我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 第133章 再遇马文才8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祝英台,不过他心里清楚祝英台肯定跟他一样重生了。 他连娇娇都没说他重生的事,怎么可能会暴露在祝英台面前? “有事吗?”马文才冰冷问道。 祝英台心里有一阵失落,马文才不记得她?难道马文才没有跟她一样重生?不然他肯定不会认不出她的! 既然不是重生,那她还有办法让马文才认识她,然后与马文才取消与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公子,我家之前有请媒人上门的,想与马家订下婚事……不知马公子……” 马文才皱眉听着祝英台的妄言正想反驳,就被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他不愿意。” 马文才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娇娇~父亲身体抱恙,我来给你送礼,待父亲身体恢复些就来下聘!” 祝英台这是两世第一次看到马文才有这样阳光明媚的一面,对着的人却是她两世都没出现过的宁安郡主? 只见盛挽不高兴的拍开马文才的手,睨视着马文才跟祝英台。 马文才眼神晦暗极了,娇娇居然拍开他的手?只不过现在人多,他不想强制带娇娇回房,也不想现在暴露他的本性…… 他不想被娇娇厌恶。 马文才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祝英台,她可千万别坏了他的事! —————— 盛挽撇开马文才,缓缓走到祝英台面前。 祝英台这才看清盛挽长何等模样! 倾国倾城,眉眼如画,精致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却又媚而不妖,气质还冷冽优雅,连她一个女子都能被盛挽的美貌打动。 她是上虞第一貌美的女子,没想到在盛挽面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是谁?”盛挽故作不知问道。 “她说她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马文才抢先答道。 “没问你!” “哦。” 盛挽不高兴!祝英台没嘴?要他当显眼包? 马文才委屈死了!盛挽刚刚都不让他牵手,现在还凶他!!!都怪祝英台!她没事跑来杭城干什么? “娇娇……你别生气……”马文才小心去勾盛挽的手指,盛挽不理他,马文才更不好受了,昨日夜里他们如胶似漆,一切可都还好好的……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心里苦! —————— 祝英台见马文才被盛挽这样欺负,心里立马生出了替马文才打抱不平的想法。 “我如马公子所言,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家父祝永远。” “哦,所以你找马文才什么事儿?”盛挽开门见山道。 祝英台有一瞬间脸红:“前段日子祝家请了媒人向马家说亲,我想来问问马家意下如何……” 盛挽冷笑一声,马文才就知道盛挽这是生气了,刚刚就开始不叫他马佛念了,而是叫马文才,只有她生气才会这样。 马文才眉宇间满是不耐,冷冷回应:“你一个女子跑来问说亲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成体统了?要问也是你父母来问或者是媒婆来问吧?” “更何况我已经跟安宁郡主有了婚约!” 祝英台不相信马文才会不喜欢她,立马说道:“你与安宁郡主是皇帝赐婚的,这桩婚姻不是你自愿的!”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安宁郡主。” “你大可以退婚!然后……”答应跟她的亲事。 马文才觉得祝英他是不是疯了?脑子有病吧?得了什么癔症吗? 谁又告诉她他不喜欢盛挽的?他现在无比确信祝英台就是重生了,而且是他上一世所认识的那个祝英台。 而且就算退百万步来说,就算他不喜欢“安宁郡主”他也不能随便退婚吧?那可是皇帝赐婚啊!祝英台是脑子缺根筋吗? 马文才心里一股无名火,祝英台是得了什么妄想症吗? 且不说他对祝英台有好感是上一世的事情,但好感仅限于好感,他即使没遇到娇娇,也不可能对祝英台疯魔!因为他心里清楚,他跟祝英台本质上就是两种人! “谁告诉你这桩婚姻不是我自愿的?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安宁郡主的?” “你是疯了不成?还让我跟喜欢的人退婚?你有病吧?” 马文才的声音极大,周围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这女子居然是祝家庄的小姐?看着人模人样的,不守闺阁礼仪跑来杭城说教马文才?” “就是就是。” “人家马文才都跟安宁郡主有婚约了,这祝家女还让马文才去退婚?” “这马文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 “……” —————— 马文才立马大声辩驳:“我并不认识什么祝家女,是她自己跑来在这胡言乱语,我长那么大都没出过杭城!怎么可能认识她!” 马文才生怕盛挽误会,立马换了副委屈巴巴的嘴脸,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娇娇你知道的,我13岁就跟了你,在此之前我根本没出过杭城,没见过别的女子!你相信我!” “???” 什么叫13岁就跟了她?好吧……跟她的时候的确13岁。 “娇娇~我们青梅竹马,我才不认识她,你别听她乱说!” 盛挽白了马文才一眼,不过祝英台能从上虞跑来杭城,这点很可疑,她重生了还是被穿书了?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穿梭那么多个世界,也不是没遇到过穿书的人…… 马文才见盛挽白他一眼只觉得盛挽好可爱,翻白眼都很可爱! 只是现在他看到祝英台实在碍眼! —————— 祝英台见马文才这么不给她面子,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非但没有生气。 而是觉得马文才拗不过马太守,也不能不畏皇权所以才应下的跟安宁郡主的婚约! 马文才很可怜! 还不等祝英台再说出什么炸天言语就被马文才讥讽回去。 “祝英台,你听清楚了吗?我并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跑来杭城见我是做什么,但皇帝陛下已经给我赐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马文才高傲抬起头:“还有,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宁郡主,我的未婚妻!” “我马文才心里只有我的未婚妻一人。” 祝英台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皲裂,不可能!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如此美艳的安宁郡主!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马公子!她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马文才眼神透露着危险,祝英台是活腻了吗?为什么祝英台不管在他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她的行为都让人无法理解? 他跟祝英台可没什么事!祝英台这样说不是在污蔑他吗? 盛挽周身透露着寒冷,释放强大的气场:“放肆!你在跟谁你啊我的?本宫是金枝玉叶的安宁郡主,你是多没教养跟谁你我他的!” 第134章 再遇马文才9 祝英台听到盛挽训斥她,自尊心受挫的祝英台脸色爆红,期期艾艾的看向马文才。 盛挽一眼瞥向马文才:“你今天敢替别人说一句话就再也别想见我。” 马文才着急的要死!他哪里想跟祝英台说话了?是祝英台要看他,他还想讥讽回去好吗? 他简直要气死了!祝英台好端端的跑来杭城离间他跟娇娇的感情吗? “我没有!娇娇,我怎么可能替她说话?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马文才赶紧哄着盛挽,盛挽懒得跟祝英台掰扯,平行世界的她就挺癫的,她可不想再遭受法术攻击了。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马文才委屈极了,他这一世根本就没接触过祝英台!他哪里会知道祝英台发癫!!! “我肯定会解决好的,娇娇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别生气。” 盛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祝英台,眼里透着不屑。 “马文才,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马文才眼睛都在发光!娇娇说他是她的人! “嗯嗯!我是你的!” 说罢盛挽就回了自己府邸,独留马文才与祝英台“详谈”。 —————— 马文才看着盛挽的背影久久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全在想一会怎么哄好盛挽。 “马公子……”祝英台轻声喊道。 马文才寒冷的目光直视祝英台:“祝英台,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安宁郡主是我喜欢的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一个女儿家要些脸面,别来打扰我的感情和生活!” 祝英台眼泪直掉,却唤不起马文才一丝柔情。 “马公子,我不是想缠着你,或许我告诉你真相你会不相信,但是我也必须要说!” “上一世你因为我一生未娶,你是喜欢我的!” 马文才冷笑:“祝英台,你是失心疯了吧?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他上一世一生未娶根本不是因为祝英台好吗? 只是他还不想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而已,他还没娶到娇娇,还没让娇娇彻底爱上他,他不能说,他怕娇娇会离开他…… 而他也总是患得患失,好不容易跟娇娇真正在一起了又有了婚约,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跟娇娇的感情! “祝英台!我警告你,你再胡言乱语,再说出这些悖论妄言,小心你祝家在上虞的地位!”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如玉的公子,他向来睚眦必报,威胁的话既然说得出口他也一定做得到! ………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都听到了是祝英台纠缠,马文才心里只有安宁郡主,根本就不认识祝英台。 祝英台因为偷偷跑来杭城,被祝英齐发现,祝英齐也追来杭城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妹妹是疯了不成?跑来搅和马文才跟安宁郡主的婚事??? 他们的婚事可是皇帝赐下的!祝英台她怎么敢的??? “英台!快给马公子赔罪!”祝英齐连忙拉住祝英台的手训诫道。 “八哥!你怎么在这!” 祝英齐着急不已:“父亲母亲让我来找你,马家从来就没有同意过与你的婚事,你怎么能一个女儿家上赶着跑来求嫁?” “马公子,在下祝家庄祝英齐,是英台的哥哥,家妹被惯坏了,在下代英台向你赔罪了,马公子别往心里去。” 马文才看到祝英齐冷哼一声:“祝家公子,管好你妹妹,最好是找个郎中给她治治脑袋,当着我未婚妻的面在这口出狂言!” “我与安宁郡主是皇帝陛下赐的婚!可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再敢来搅和我定要上报朝廷!让陛下治你祝家的罪!” 祝英齐拿出黄金白银向马文才继续赔着不是,马文才轻蔑瞥了一眼,充满戾气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祝英台。 祝英台能惹不少事呢,他才懒得管,指不定这个世界跟上一世一样,祝英台还要教唆黄良玉逃婚。 至于黄金白银,他马家还不缺!只是这是他应得的,谁让祝英台来搅和他跟娇娇? 而且他也要养娇娇,自然不会嫌钱多,也就收下了,一会他就把银子全拿给娇娇! —————— 祝英台见马文才是真的不喜欢她不记得她,还出言讽刺她伤她,一时心中难以接受,不该是这样的!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马文才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祝英台还想说什么就被祝英齐带走,马文才也赶紧去找盛挽。 他可得好好解释解释! —————— 马文才回到盛挽身边,就看见马桥在一边拘谨的站着,一直给他眼神示意盛挽不高兴了。 马桥可是知道马文才跟盛挽的小秘密的,他虽然不清楚盛挽怎么变成了安宁郡主,但他忠诚于马文才,自然希望马文才跟盛挽好好的。 马文才忐忑不安:“娇娇~我处理好了,我……” 这时绵绵化作成了俊逸非凡的管家,端着时蔬瓜果进来,打断了马文才说的话:“小姐,水果来了~” 马文才眼神闪过一抹狠辣,这男子是谁!!! 他跟盛挽在一起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过这个男子!现在还在他面前献殷勤! “放着,下去吧。”盛挽淡淡说道。 绵绵顶着一副顶级皮相矫揉造作道:“小姐~我不下去嘛,我剥葡萄给你吃~” 马文才一把拉开绵绵:“滚开!” 绵绵被摔了个屁股蹲,顿时懵了,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姐你看他!他摔我!!!” “……” “……” 马文才:“……”这男人怎么那么欠!!!他恨不得现在上去给他一顿暴打! “马文才你想造反吗?干嘛摔绵绵!”盛挽不满道。 绵绵?叫的好生亲密!他马文才算什么!!! 马文才隐忍着火气,转而委屈控诉:“娇娇他是谁?你为了他凶我?你不爱我了吗?” “……” “他是我的管家,绵绵。” 盛挽顿了一下,又说一句:“我没有不爱你!” 管他什么家!他才不管他叫什么绵!气死他了,娇娇居然没反驳她是因为这个小白脸管家凶他! “我已经解决好了祝英台,她不会再来了,而且今日的事都是她的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她上赶着来拆散我们,你不要相信她。” “娇娇~” 马文才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袖口,一脸委屈。 盛挽轻蹙眉头,马文才这绿茶属性是从小就有的吗? 早知道她就不该让绵绵整这一出了,大的要哄小的也要哄…… 绵绵“倔强”的站起身,眼中含泪:“小姐~我没事的,马公子他就是看我不爽,见不得小姐身边有亲近的人罢了,我没事的,小姐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马文才:“……” 他看绵绵不爽是事实!见不得娇娇身边有别的人也是事实!但是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不就是在讽刺他心胸狭隘吗? 这么明晃晃的告状,这么绿茶他!!! 前脚来了个祝英台后脚又来个绵绵!天杀的!他招谁惹谁了?他只不过是想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而已!!! 马文才气的手指着绵绵,怒意满满:“娇娇!他在挑拨离间!你别听他的!” 他晚上就把绵绵绑了!一个麻袋套住把他打发去人牙子那卖掉! 盛挽见绵绵演的太过了轻咳了声:“绵绵下去吧。” “小姐~” “下去。” “哦。” 绵绵走到马文才面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他跟盛挽才是天下第一好!马文才还摔他!!! 要不是他看这小子对挽挽好,就凭他摔他,绵绵非得给他打的满地找牙! 第135章 再遇马文才10 马文才跪在盛挽脚边,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娇娇~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都处理好了。” 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指尖,马文才又拿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他的脸色露着讨好和委屈。 盛挽撇撇嘴:“嗯,勉强原谅你吧。” “娇娇你真的要原谅我,真的不能怪我~” “还有那个管家,娇娇能不能不要他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马文才委屈!怎么他跟娇娇的感情就诸多坎坷?烦死了!这些人能不能离他们远些? —————— 盛挽点点头:“我自己找吧,找个女管家,好了吗?” 她让绵绵化作女儿身不就好了?不然不让绵绵出来玩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娇娇真好~” 幸好娇娇答应了他,若是不答应,他一定会悄悄杀了那个叫绵绵的男人! 什么东西?也配谄媚他的娇娇? 绵绵正在到处搜刮那些小贪官的私库呢,一直打喷嚏,是谁一直嘀咕他? 马文才把祝英齐赔偿的黄金白银都交给盛挽,他的钱和地契房契早都全交给了盛挽,等他掌权马府了,统统都给他的娇娇! 哄好盛挽后马文才还得回去告诉马太守今日发生的事,他怕祝英台那脑子有问题的后面又来坏事,他可不想跟娇娇之间有隔阂! —————— 马太守得知今日之事答应马文才给祝公远写信,让祝家女儿另寻良缘。 只是马太守还有别的想法…… 夜里。 马文才拿着他这些日子打造好的黄金脚环偷偷去找盛挽,脚环上还戴着铃铛,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盛挽戴上这副脚环有多美…… 特别是,在床\/榻\/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马文才走到她的身后,拿起她的梳子给她梳头,墨发如瀑,连发丝都带着香气。 “娇娇~” “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什么礼物?”盛挽打开盒子,是一副精美的脚镯,能看得出马文才花了心思。 “喜欢吗娇娇?” “喜欢~给我戴上?” 马文才扶着盛挽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盛挽皮肤白皙,就连脚趾也圆润可爱。 马文才给她戴上脚镯,抱着她往床榻处走去。 马文才亲吻着盛挽的脸颊,紧紧搂着她:“娇娇~以后再生气也不要叫马文才好不好?叫我佛念。” 她今日叫他马文才,他心中不好受…… 每次盛挽叫他马文才时,他都在想,盛挽叫的是他,还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每次他问盛挽爱的是谁时,她总会说爱的是马文才…… 可是,他也分不清,她到底爱的是谁? —————— 在他心里,他与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不是同一人,就算他们本质是一个人,他也不想承认,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一世,盛挽爱的到底是谁,可他又不敢去试探。 他装出温润优雅,如沐春风的模样其实更像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被盛挽精心浇灌出来的马文才…… 盛挽察觉马文才的情绪,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眉目如画,眸如星辰的模样轻笑道:“马文才和马佛念不都是你吗?”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马文才总会在她面前强调他是马佛念。 或许她知道的吧?只是,她也在等着马文才自己承认。 马文才突然很想问月季和玫瑰,盛挽分得清楚吗? 可他不敢,他不知道盛挽是否记得他,如果不记得,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如果记得,那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又该怎么办? —————— 马文才爱上盛挽总会小心翼翼,会自卑,所以他不敢坦诚。 “娇娇,答应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盛挽亲吻上马文才的唇瓣:“不用求,我答应你,以后我再生气也会叫你佛念。” “娇娇……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马佛念。” 马文才抱着盛挽吻上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娇娇~今夜试试在你这里,好不好?” “马佛念!你有备而来的是吗?” 马文才的头埋在盛挽胸前跟她撒娇:“娇娇~好不好嘛?” “嗯……”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马文才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怀里熟睡的盛挽,心中升起满满的幸福感。 三日后。 马太守的“病情”有所好转,亲自带领着马文才,带着媒婆和定亲礼上门。 盛挽让绵绵化作了女人当管家接待了马太守。 马太守一见盛挽就知道马文才肯定会喜欢安宁郡主的!有如此倾国倾城之姿,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喜欢! 马文才只觉得娇娇这个新来的管家有点熟悉,可他分明没见过…… 他知道了,就那一股绿茶劲特别熟悉!气死他了,男绿茶走了来个女绿茶??? 但他这会不敢生出打发管家走的想法,不然娇娇该觉得他小心眼了。 马文才目光灼灼看着盛挽,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喜欢,马太守干咳一声:“文才,拜见郡主。” 盛挽喝着茶:“不必,坐吧。” “既然皇帝陛下已经给本宫和马文才赐婚,相信马太守会'婉拒'祝家的定亲吧?” 盛挽冷冷凝视着马太守,仿佛能看穿马太守的内心,马太守花花肠子多,祝家里可是上虞有名的富商,他可是打着算盘让马文才跟盛挽结亲后再让马文才纳了祝英台想要祝家的钱财呢。 马太守后背汗津津的,他以为他内心的想法没人知道,没想到这位郡主年纪轻轻竟然能如此看穿人心。 盛挽的话给了马文才提醒,原来他父亲还打着别的算盘!他别想! 第136章 再遇马文才11 马太守只能连连应是,他现在的确不能想的太多,毕竟是皇帝赐婚,他怎么着也得等马文才娶了郡主再说。 盛挽知道马太守不会打消内心想法,反正不还有马文才吗?她不急。 —————— 马太守给马文才下聘后就带着媒婆走了,留下马文才在盛挽府邸培养感情。 马文才把盛挽拦在怀里,亲吻她的手心:“娇娇放心,我此生唯你一人,等我考取功名后第一件事就掌权风风光光的娶你。” “你别不高兴,可好?” 盛挽抚摸马文才俊逸的脸庞:“我没有不高兴,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嗯!我会处理好~”他会成为娇娇的依靠的,一定会的。 “娇娇陪我去尼山书院可好?我不想你一个人留在杭城。” 盛挽指尖触碰着马文才的喉结:“现在有女学堂了,你让我女扮男装去尼山书院?” 马文才喉结滚动,眼眸晦涩:“娇娇可以光明正大的陪我去,你是郡主,做我的陪读没人敢拦你……只是,我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娇娇的美貌…” “但我也不想娇娇委屈……” 马文才有些为难,若让娇娇跟他一起去,不女扮男装的话娇娇就得分配到女舍了,他不想跟娇娇分开。 盛挽了解马文才的想法,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着:“那有何难?我愿意化作你的书童陪着你,我掩盖一下容貌就好了,你看如何?” 马文才眉头轻蹙,这思考这事的可实施性,主要他不想盛挽受委屈,即使是名义上当他的书童,他也觉得不好。 娇娇应当是最尊贵的身份。 “可是这般会委屈了娇娇。” “不会~你不是想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吗?”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掌探入马文才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肌。 “娇娇真好~”马文才眼里透露出迷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他亲昵的亲吻盛挽的耳垂:“娇娇是想要?” “那处有没有好些?” 盛挽伸手搂着马文才的脖颈,脸颊绯红,娇声道:“嗯~好了~” 马文才眼神里满是宠溺:“娇娇很贪吃~” 盛挽被马文才说的脸色羞红,轻咬住马文才的脖颈:“你不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娇娇知道的我无时无刻不想要娇娇~” —————— 盛挽衣衫凌乱,马文才也脱下了衣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身材,白日里的光打在盛挽如玉的皮肤上,她白的好似在发光。 昨夜和清晨留下的点点痕迹还在,白皙的肌肤上盛开着朵朵红梅很是迷人。 他的声音干涩暗哑:“娇娇~唤我……” 盛挽声音娇媚:“佛念~” “温柔些……” “好~” ……….. —————— 马文才哄着盛挽午睡后回了马府一趟。 他跟娇娇的婚事就在他考取功名之时,他可不想到时候让马太守还继续掌控着他,还是加大点儿药量,让马太守刚好在三年之期就瘫掉吧,谁也别想再扰乱他的生活。 夜里马文才又偷摸来见了盛挽,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身边,自在这一世遇到盛挽后,他就变着法子用心机一步步让盛挽心疼他怜惜他。 让盛挽夜夜都陪着他,所以,以后的每一夜都不会例外。 —————— 祝英台得知马太守并没有明确拒绝祝家跟马家的结亲,以为是马文才没有拒绝,所以她还抱着跟马文才在一起的幻想。 得知马文才即将要去尼山书院读书,她也要去!即使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学堂她也一定要去! 她心里始终相信马文才是喜欢她的! 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他,他又不能当着老百姓的面说出拒绝皇帝赐婚的话才对她出言不逊的,她不怪他。 只要她去了尼山书院多跟马文才接触,她不相信马文才会看不到她的好。 于是她向祝公远夫妇说了此事,祝公远夫妇一向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又有祝英齐说情,竟然也同意了。 只等着尼山书院收学生,她就好去尼山书院了。 —————— 没过多久,祝英齐跟黄良玉好事将近。 祝英台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她还想着挑唆黄良玉逃婚,因为她还是觉得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是在做好事! 只是她也要劝诫黄良玉要自爱,毕竟上一世黄良玉可是去了青楼,后来还成了马太守的小妾! ……… 大婚当日,祝英台跑到黄良玉闺房教唆黄良玉跟秦京生逃跑,黄良玉看着祝英台眼里含着恨意。 她也是重生的! 上一世若不是祝英台教唆她跟情郎跑,她根本不会落的那样的下场! ………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她知道她沦落过青楼,配不上祝英齐,所以才在祝英齐去青楼赎她之前找了个富豪嫁了。 没想到多年以后她还是见到了祝英齐,她劝说祝英齐忘了她,天知道她那时候心里有多痛? 后来得知祝英齐找到一位心爱的女子,她也由衷的祝福。 可是这一世,她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早就跟秦京生了断了关系。 她上一世说过的,若有来世,她定要嫁给祝英齐!她感谢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怎么也不会错过祝英齐了。 她被秦京生卖到青楼替秦京生打工赚钱,还被秦京生出言侮辱,在青楼被祝英台撞见,她想跟祝英台解释,祝英台也出言讽刺她! 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认命了!虽然她也有错!可是祝英台教唆她大婚当日逃跑就没错吗? 听着祝英台还在以“真爱”为理由劝说她与秦京生私奔,黄良玉就有些想笑,听到祝英台还在提醒她不要不自爱去青楼,她也猜测祝英台是不是也重生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们俩人重生的记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但黄良玉可不会承认她重生,也不想让祝英台察觉出来,既然祝英台重生了还要教唆她跟秦京生逃跑,可见上一世祝英台就是想害她! 就是不想她嫁给祝英齐! 这一世她定会风风光光嫁给八哥! 第137章 再遇马文才12 黄良玉冷笑着听着祝英台的劝解与教唆,冷冷说道:“英台,你很不想让我嫁给你八哥?” 祝英台愣了一瞬,她的确有这个想法,她的那几个哥哥都已经成亲了,都爱她的嫂嫂和侄子侄女们,就连大哥没有孩子也唯爱她大嫂。 如果最疼爱她的八哥也娶妻了,那她又缺少了一个疼爱她的哥哥! 她不愿意。 但她不会承认,她就只觉得她只是想让黄良玉去追求真爱而已,她没有错! “没有!玉姐姐!我没有想过不让你嫁给八哥,是你喜欢秦京生的呀!既然你们相爱,那你们才应该在一起!” 黄良玉冷嗤:“英台!我与八哥从小相识,他才是我喜欢的人,秦京生不过是与我相识而已,我并不喜欢他!你莫要胡说!” “而且我托朋友打听过秦京生是个怎样的人,他不可靠!专骗富家女子的芳心,跟不少女子暗中有接触,我不可能跟他私奔!” 门外的祝英齐听的一清二楚,祝英台可是他的亲妹妹!她居然教唆他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私奔? 可良玉刚才话语间明确表示她喜欢的是他啊!他这妹妹脑子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之前就跑去杭城找马文才,闹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现在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跑? 成何体统! 祝英齐气的不行,一把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怒意:“祝英台!你在干什么?” “良玉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教唆良玉私奔?” 祝英台立马否认:“八哥!我没有!明明就是玉姐姐喜欢上了别人” 她立刻拉住黄良玉的手:“玉姐姐你说句话呀是你自己想跟别人私奔的对不对?” 黄良玉立马甩开祝英台的手,走到祝英齐面前:“英齐!我没有!我同英台说的很清楚,我只喜欢你!我跟秦京生毫无关系!” 黄良玉声泪俱下,拉着祝英齐的手:“英齐,我们从小相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今日是我们大婚是英台想教唆我逃婚,可是我根本不喜欢秦京生!”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祝英台破坏了她跟祝英齐的幸福! ————— 祝英齐知道前因后果,直接就教训祝英台别插手他跟黄良玉的事情! 黄良玉一直都是他爱的人啊!好不容易等到黄良玉,他怎么可能让祝英台破坏? 但这会祝英齐心里始终还有祝英台这个妹妹,只是苛责祝英台,祝英台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就知道祝英齐要是娶了黄良玉肯定心里就没有她了,就不宠她这个妹妹了! 她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祝英齐也没有去追,今日可是她跟黄良玉的大喜之日!所以他只是叫吟心去跟着祝英台。 黄良玉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现在似乎看清了祝英台!或许上一世祝英台教唆她逃婚就是蓄意的! 这辈子她不可能让祝英台得逞! —————— 这一世即使有了祝英台的教唆,但黄良玉没有私奔,成功跟祝英齐成功喜结连理。 祝英台知道自己无法掺合这一切,她又想到了梁山伯,如果梁山伯在他肯定会理解她的。 但她一想到上一世梁山伯娶了她还跟谷心莲在一起,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马文才都能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梁山伯口口声声说爱她,却纳了心莲。 最后查出八哥是心莲害死的也不让她杀了心莲!!! 不过还好,她觉醒了记忆,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 最后祝英台“不得已”也接受了黄良玉成为她的嫂子,只不过对黄良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就觉得是黄良玉看中了祝家的钱财! 根本没往黄良玉也是重生者身上想,她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机遇,别人可不一定能有! 祝英齐看着祝英台对黄良玉的敌意心中生出怨怼!祝英台不是跟良玉姐妹相称吗? 他那么爱良玉娶了良玉,祝英台不应该是赞同的吗?为何要对良玉这般? ……… 一个月后。 黄良玉有孕,祝英齐以及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祝英齐高兴的请了一个郎中直接住在祝家,好随时给黄良玉请脉。 黄良玉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很是开心,她这一世嫁给了祝英齐,还有了祝英齐的孩子,他们会过上幸福的日子! 这个消息传到祝英台耳中,祝英台感到不可思议! 祝英齐本就因为娶了黄良玉忽视了她许多,要是他们有了孩子,祝英齐还会爱护她这个妹妹吗? —————— 翌日 祝英齐从市集上买了许多小孩的衣服回祝家,正好就看到了祝英台跟黄良玉在凉亭里交谈。 黄良玉内心很是记恨祝英台上一世就教唆她私奔逃跑,这一世还来破坏她跟祝英齐,她心中很是不满。 而祝英台也心不在焉的跟黄良玉在凉亭里说着话,突然踩到石子脚下一滑,就朝黄良玉扑去。 祝英齐说时迟那时快,连忙跑向黄良玉,把黄良玉护在怀里,他一下摔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头。 几人顿时方寸大乱,连忙去请郎中。 ……… 待郎中给祝英齐诊脉后发现祝英齐没有大碍,但也有些轻微脑震荡,需得好好休养。 祝公远夫妇知道是祝英台下台阶“不小心”推了黄良玉,是祝英齐救下的黄良玉才酿成今日之事,心里怎么着都对祝英台有些怨怪。 再加上祝英台在祝英齐大婚之日曾想教唆黄良玉逃婚,幸好黄良玉一心一意只有祝英齐没有听从祝英台的话。 否则他们祝家的脸面往哪搁?黄良玉又该如何自处? 祝英齐迟迟没醒,黄良玉抱着祝英齐的手就落泪,心里知道这一切是祝英台的错,她愤怒指着祝英台言语讥讽,质问祝英台是不是见不得她跟祝英齐好! 如果不是祝英齐,摔下台阶的就是她!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个事儿! 声泪俱下控诉祝英台就是故意的!祝英台百口莫辩。 祝公远夫妇只能安慰黄良玉好好照顾自己,罚祝英台关禁闭。 黄良玉犹嫌不足,上一世祝英台就害她跟祝英齐!这一世还想害她和祝英齐的孩子吗? 只是她现在还得等祝英齐醒来,不想再去管祝英台。 —————— 祝英齐醒来就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当然了,他的记忆是原剧里发生的一切。 醒来后他看向身边陪着他的黄良玉心里一阵刺痛! 黄良玉这一世终于嫁给了他,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有了上一世记忆的祝英齐,后知后觉的觉得祝英台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要不是上一世祝英台教唆黄良玉逃婚,黄良玉不会被迫去青楼,不会最后因为觉得配不上他而选择旁人! 他也因为祝英台的“引狼入室”让心莲引了山匪进祝家庄,让他死在山匪刀下! 而祝英台还跟梁山伯和和美美了?只是后来祝英台跟梁山伯如何了他不得而知,因为他已经殒命了。 还好这一世什么都来得及! 第138章 再遇马文才13 祝英齐温柔抚摸着黄良玉的脸,这一世,他终于娶到了良玉,良玉可是他两世都想娶的女人啊! 当然……他也要让祝公远夫妇提防祝英台“扶贫”梁山伯偷家里粮食一事。 在他的记忆里,上一世的祝英台也几次三番偷家里粮仓的粮食去救助茂县百姓! 不一会,他想起祝英台这一世居然主动让父亲母亲去向马家提亲,可见祝英台也是带记忆的!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到他死都没娶妻来着,而祝英台向马文才示好马文才根本就看不上祝英台。 所以祝英台还会不会跟梁山伯纠缠,这还有待考察。 但他也根本不想去掰正祝英台的脑子,也不想再去管祝英台什么,毕竟在上一世他早就被祝英台给祝家带来的种种灾难伤透了心。 而他心思细腻,怎么会看不出其实祝英台并不想让他娶良玉? 就是怕他不宠着祝英台这个妹妹了! 而且他可是亲眼看着祝英台想“推”良玉下台阶的! 若是这般的话,那祝英台可就不是一般的自私了,他心里对祝英台也产生了敌意! 至于黄良玉,他大概也知道良玉有前世记忆,否则也不会提前查了那秦京生是个怎么样的人,还顺利嫁给了他。 —————— 黄良玉见祝英齐醒来了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英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郎中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了玉儿,你吓着了吧?你和孩子还好吗?” 黄良玉哭红了双眼:“孩子没事,我也没事,都很好。” 祝英齐摩挲黄良玉的脸蛋;“玉儿跟孩子没事就好。” 黄良玉觉得祝英齐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不过她并没多想,只以为祝英齐撞到了脑袋有些迟钝。 祝英齐没有说自己也有记忆一事,他也会装傻装作不知良玉有前世记忆。 只要这一世良玉能嫁给他,他就很心满意足了,他会守护好良玉,并不想破坏什么。 至于祝英台?她这一世不是也要去尼山书院吗?只怕这次是去纠缠马文才的吧? 不管了,他能有前世记忆已经是上天恩德了,不让祝英台去尼山书院祝英台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 让她去也罢!他好提前给父亲母亲“打预防针”,不要在祝英台身上投入太多心思。 上一世祝家庄可是被土匪洗劫一空啊!!! 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这一世有了良玉还有了孩子!不为他和祝家着想,也要为了良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 绵绵实时播报着祝家庄发生的一切,这一世重生有上一世记忆的人还真不少呢。 祝英台和祝英齐重生,是原剧的记忆。 黄良玉的记忆是平行世界的,并且她记忆里没有关于盛挽的,也没有关于马文才跟胡人打仗的事。 是因为盛挽本就来自异世,而马文才跟胡人打仗,也是因为盛挽去到平行世界引起的蝴蝶效应而已。 拥有平行世界记忆的人,只需要记得与他们相关的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就行了,至于别的事,他们不需要记得。 —————— 现在的盛挽倒是有些好奇,这部剧的主人公梁山伯有没有记忆了~如果有,又是哪一世的记忆?她很是期待和好奇~ 盛挽温柔的目光看向给她捏腿马文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佛念~” “娇娇怎么了?可是捏的力道重了?”马文才指尖的力道放轻了些。 盛挽眼神亮晶晶的打量着马文才,伸手轻捏马文才的下巴:“没有~只是想叫叫你~” “过几日就要去尼山书院了~我可吃不了苦,当你的书童我还能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吗?你还会宠着我吗?” 马文才在盛挽面前甘愿成为下位者的姿态,把盛挽捏在他下巴的手放在脖颈处,让盛挽掐着他的脖颈,眼里没有恐惧,全是对盛挽的痴迷和爱慕。 “当然,若我对娇娇不好,娇娇可以随时杀了我。” “……” 大可不必…… “哼!我才不要,是谁之前说我想做什么会替我去做,不会让我脏了手的?” 马文才抓住盛挽松开的手,亲吻她白皙莹润的玉臂,暧\/昧又旖\/旎。 但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情绪,又把她的手挪到他心脏处:“不用娇娇动手,我若对娇娇不好,会亲自挖出心脏送给娇娇~” 他不可能对娇娇不好,他一定会让娇娇成为最幸福的女子,他一定会让娇娇觉得他是值得托付的人。 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值得托付!!! 盛挽唇角微勾,抽回手,踢掉鞋子,圆润的脚尖泛着淡淡的粉意,轻踩在马文才的腿上,慢慢向上爬:“谁要你的心脏~血淋淋的,我不喜欢,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 马文才握着盛挽的脚踝,触碰她脚踝处的铃铛,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仿佛在诉说每个夜晚的美好。 “娇娇~我不会对娇娇不好的,娇娇要相信我~” “信我一次~娇娇~” “好~信你一次~” ……… 盛挽的指尖插入马文才的发丝,神\/色\/迷\/离,马文才真的很会媚她…… 情到深处时,马文才遏制不住内心的想法,轻声细语的渴求道:“娇娇……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们有肌肤之亲已经半年了,娇娇一直没有身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娇娇不够爱他才不愿意给她生孩子? 但娇娇可是给了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一对龙凤胎啊…… —————— 他曾经说过,马文才的命真好,遇到了娇娇,有娇娇的爱。 一开始他也只是渴望娇娇能爱他就好了,可是他始终不安,始终患得患失,始终想要跟马文才比…… 他也想要有一个跟娇娇血脉相连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好。 盛挽指甲嵌入马文才背部,身\/躯\/微\/颤,马文才的汗珠滴在她的心口。 她笑盈盈道:“佛念很喜欢孩子吗?” 他喜欢吗?其实他不知道,但他想跟娇娇有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太羡慕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了…… 即使他知道,都是他,只是……他不认……他心底不想认,他是他!他是马佛念!不是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 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我喜欢孩子,娇娇就可以满足我吗?” 盛挽摸着马文才有些泛红的眼眶,亲亲他的唇瓣:“你喜欢我就生,只不过要等你娶我之后哦~佛念也不想我们的孩子是未婚就出生的吧?” “那得遭受多少诟病?对不对?” 马文才眼眶湿热,是他没有考虑周到,他就知道,娇娇不是不愿意给他生,是因为怕孩子遭到非议。 娇娇是爱他的,是爱他的…… 马文才与盛挽额头相抵:“嗯!好!我一定会快些娶娇娇!” “好~我一直等佛念娶我呢~” 若不是因为去尼山书院的日期在即,他都想先跟娇娇结亲再去尼山书院求学…… 只是他还没考取功名,他配不上娇娇,他要给娇娇盛大的婚礼,娇娇在他心里值得最好的一切! 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马文才汗如雨下…… 事后马文才给盛挽清洗抱着她安稳入睡。 两人一夜好眠。 第139章 再遇马文才14 半月后,马文才跟盛挽来到尼山书院求学。 自从马文才被皇帝赐婚后,可谓是名声在外,世人都羡慕马文才,马家本就有势力是皇亲国戚,现在与安宁郡主又有婚约,地位可谓是遥不可及。 盛挽已经打扮成了书童模样,陪在马文才身边。 王蓝田依旧如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那般,在山脚下就给别的学子下马威,他懒得多管闲事,王蓝田不敢给他下马威就是了。 果然王蓝田看见马文才就如同一个鹌鹑似的,马文才看向他的眼神太过狠戾恐怖,加上马文才的身世和背后势力,他不敢给马文才下马威的。 ……… 盛挽跟马文才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尼山书院门前。 山长王世玉知晓这次学子里有马文才,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而且马文才这些年的声誉极好,杭城当地人一直都称马文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王世玉见了马文才以后才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他看得出来,马文才本性是个孤傲的,不过这倒也是,马文才有孤傲的资本! 马家给一直请夫子教导马文才,马文才文采斐然,并且有一身好武力,无论各方面都是这一代年轻人的佼佼者。 王世玉并未为难马文才带了盛挽这个“书童”,和马桥这个侍从,毕竟除了皇帝赐婚以外,马文才也本身就是士族公子,家世显赫。 马文才因为自身身份贵重,顺利得到一间单独的房间,也无人敢反对,毕竟马文才身份摆在这。 —————— 马文才吩咐马桥把准备好的什么上好的被褥,衣衫,书籍,茶具全都拿出来准备好。 还让马桥买来不少精美的吃食。 盛挽很挑,吃喝都很挑,马文才向来清楚,他从未觉得盛挽麻烦。 娇娇挑些才好,他才觉得自己是被娇娇需要着~ 马文才把屋子里布置的很好,就怕他的娇娇有什么不满,这些小事他都做不好的话,哪配说什么爱她? 哼!他马佛念一定什么都会做到更好! —————— 房间刚收拾好,盛挽正美滋滋坐在矮榻上享受马文才的投喂,祝英台就在这时来找了马文才。 “马公子!马公子你在吗?” 祝英台的声音两人都听得出来,更何况透过窗户,两人都看见了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马文才都惊呆了!他不是都跟祝英台说的清清楚楚了吗?她怎么还追来尼山书院?即使要求学那也是去女子书院吧? 他记得女子书院早就成立了许久了啊!!! 而且祝公远夫妇怎么会同意她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祝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病? 而且祝英台缠着他干嘛?疯了? ——————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小嘴一瘪,伸手掐着马文才腰间的肉;“又来找你的,不是说解决好了吗?你骗我?” 马文才紧紧抱住盛挽的手,透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拘谨:“我没有骗你娇娇,我上次真的跟她说的很清楚了!你不相信我吗?” “哼!” 马文才对门外的马桥喊道:“马桥!” “公子。” “去告诉她,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就去向山长戳穿她女子的身份!我心悦的只有安宁郡主!若她再闹,我就上报朝廷说祝家教不好女儿献媚勾引,都女扮男装追到男子学堂来了!让她好好考虑再如此疯魔下去祝家会得什么样的下场!” 马桥心里清楚得很,安宁郡主就在马文才身边~ 俩人搁他面前秀啥!!! “是!属下这就去。” —————— 马桥走后,盛挽还在生气,这祝英台阴魂不散了还? “娇娇~我让马桥去解决此事了,用她女扮男装作为要挟,她应当不会再来烦我们了,怎么着也得消停几日了,别生气好不好?” 盛挽无语,马文才当着她的面发号施令的她又不是眼瞎耳聋…… “若娇娇不满,我也可以做些别的……会让她离开我们的生活的。”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祝英台跟梁山伯就是一对,上一世他的世界里也是…… 他现在真的祝英台有了上一世记忆,又来纠缠他,应当是放弃了梁山伯。 那怎么可以? 他们不是“真爱”吗?那这一世也锁死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反正他本质上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只不过盛挽喜欢他“好”,他愿意为爱而一直伪装罢了。 马文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哄:“娇娇~别生气嘛~我发誓,上一次我真跟她还有她哥说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追来尼山书院。” “我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也只有你,娇娇~你别不理我。” 马文才拿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眼里满是委屈和难过:“我这里很疼的,别不理我,好不好~” “娇娇~” 马文才一连撒娇撒痴的,整个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祝英台几次三番这般上赶着,她有些忍不了自己的暴脾气了! 颈窝处被马文才亲的痒痒的,盛挽轻推开马文才的脑袋:“走开啦,别闹!” “不嘛不嘛” “走开…” “不走开,娇娇不生气嘛~” 马文才去挠盛挽的痒痒肉,俩人打闹在一起,欢声笑语一片。 —————— 祝英台被马桥领到李马文才住处老远的地方才转诉了马文才的话。 祝英台一顿心寒! 她坚信是马文才没有前世记忆,若是有前世记忆一定会无可自拔爱上她的! 只是现在因为马文才的威胁,她也不敢真的再在这节骨眼去跟马文才说什么前世真相。 只能悻悻离开此处。 而她恰好来尼山书院晚,跟秦京生分配到了一个房间。 而梁山伯跟王蓝田分配到了一起。 祝英台担心自己的女儿身身份被曝光,所以主动找到了梁山伯,她想跟梁山伯住一块。 她跟梁山伯上一世是夫妻,自然知道梁山伯是心善之人,所以她找梁山伯换宿舍梁山伯肯定会同意。 她丝毫没有管王蓝田和秦京生同不同意。 ……… 祝英台来找梁山伯时,也试探了梁山伯是否记得她。 可梁山伯觉醒的是平行世界的那一世记忆,心机深沉的他自然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马甲。 而祝英台的试探也让他生出警惕,毕竟上一世,他可是一来就认识了祝英台,而且那时候祝英台还叫“祝英石”呢! 他原先都以为遇不到祝英台准备去勾搭王兰来着,起码王兰是山长王世玉的女儿,对他将来的官路也有所助益。 毕竟这一世皇帝不知为何开放了女子学堂,他都觉得祝英台不会来尼山书院了,没想到祝英台还真来了…… 上一世是他没有好好利用好祝家资源,这一世他一定要利用好! 第140章 再遇马文才15 最后梁山伯当然是同意跟祝英台一个宿舍,秦京生也就只能跟王蓝田一个宿舍了。 王蓝田本就瞧不起梁山伯,自然愿意跟梁山伯分开,跟秦京生一个宿舍。 —————— 第二日正常上课。 马文才把盛挽安置在宿舍,让马桥准备各种吃食茶点,还搜来了许多话本子给她看,就怕盛挽有哪里觉得不好。 马文才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盛挽:“娇娇~等我回来~” “吃食都让马桥准备好了,你睡醒起来就用些,我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饭可好?” 盛挽伸手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边亲了亲:“嗯,去上课吧~我等你呢~” —————— 等马文才来到课堂上,陈夫子夸赞马文才仪表堂堂,祝英台盯着马文才,心里还在想着昨日马桥转述的话。 梁山伯打量着祝英台,看来祝英台有了记忆想抛弃他了? 绝无可能! 马文才很不想去关注祝英台,但她的目光实在灼热,让他烦不胜烦! 要不是他心里还有算计,让王蓝田多针对一下梁山伯跟祝英台,让他们俩抱团,不然他早就想把祝英台是女扮男装的事情捅出去让她离开尼山书院了! —————— 马文才上一世记忆里,王蓝田看不起梁山伯,会经常以士族身份教训他,祝英台也总为梁山伯打抱不平。 但上一世他认识了盛挽,没有掺和他们多少事,可是王蓝田偷他的弓箭射伤祝英台嫁祸给他一事他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那就让王蓝田对上祝英台吧,还有秦京生那个狗腿子。 这一世没有什么梁山伯在屋外睡了一夜,也自然没有被陈夫子罚,梁山伯也学会了世故圆滑那一套。 —————— 而开放了女子学堂,谢道韫也就不会来尼山书院,她有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后面也不会甘愿嫁给王凝之。 课堂上马文才表现的很好,一直被陈夫子夸赞。 王蓝田虽然不太敢惹马文才,怕他背后的势力,但他觉得不过是马文才走了大运,得了皇帝赐婚而已。 王蓝田向来仗势欺人,先前他觉得马文才士族公子背景不小,又有皇帝赐婚,所以才没敢惹。 可瞧着马文才温润儒雅,对谁都谦谦有礼的模样他便以为马文才好欺负,就想针对马文才,因为他想当书院的老大! 下课后王蓝田对着马文才一阵挑衅。 嘲讽马文才是攀上了安宁郡主。 马文才微眯着眸子打量王蓝田,骄傲的抬起头睥睨着他:“你说的没错~是我有福,攀上了安宁郡主,某人想攀,攀不上呢。” 哼!他就是命好!他比平行世界的马文才更命好!比他先得了娇娇的准夫君身份! 王蓝田:“……” 他怎么觉得马文才这是在炫耀? 他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可马文才轻飘飘的几句话王蓝田气的辱骂马文才丢士族公子的脸,就靠着联姻才壮大家族的,是靠着女人上位的! 马文才哪里能忍?直接上去给王蓝田一顿胖揍,他从小就有盛挽给的丹药吃,武力值杠杠的,王蓝田毫无还手之力, 见王蓝田吃瘪又被单方面碾压挨打,秦京生不敢惹马文才,在王蓝田背后装鹌鹑。 马文才冷哼一声:“除了皇帝赐婚一事,你有别的不服,尽管来找我,我马文才虽然风度翩翩不惹事,却也不怕事,但凡你有什么不服的,我随时恭候!” 说罢他便走了,他还要回去陪娇娇吃饭呢! 独留王蓝田跟秦京生愣在原地傻眼???什么风度翩翩?马文才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王蓝田被揍,他也不敢说出去怕丢脸,毕竟也的确是他挑衅马文才在先,也不敢报复回去。 马文才的武功实在高强,他虽然也练武,但绝对不是马文才的对手!马文才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可恶! 被挨打的王蓝田找不到出气筒就对着秦京生撒气,秦京生也多有不满,但是他也无权无势,只能调转王蓝田的火力。 让王蓝田去欺负梁山伯跟祝英台。 —————— 马文才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盛挽穿着薄纱在榻上吃着糕点看话本子,他赶紧黏黏糊糊贴上去:“娇娇~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 他就去了两个多时辰而已…… “想啦~” 马文才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声音涩\/哑:“娇娇下次要加件外衫,这还是在白日里……” 盛挽轻推了推马文才的头:“马佛念!你想什么呢~正经些~” “娇娇~” —————— 两人打闹一会就用了膳,马文才把盛挽抱在怀里,主动跟盛挽说了课堂上发生了什么。 他也解释说留着祝英台在尼山书院有用。 盛挽也依着他。 马文才怕盛挽担心,也怕他的狠辣的性格被暴露并没有说他揍了王蓝田的事,也让马桥盯着些,不让他的娇娇知道。 这几日大家都相安无事,只是王蓝田在马文才这吃了亏,转头就把矛头指向梁山伯,欺负梁山伯去了。 祝英台虽然不打算这辈子跟梁山伯有牵扯,但她那颗“助人为乐”的心不允许!时时护着梁山伯。 梁山伯假意装作很是感动,对着上一世他表现出的坚强善良,这一世又优化了些。 对着王兰的示好果断拒绝了。 就算祝英台这一世不选择他了,他也有能力让祝英台再次喜欢上他! 毕竟……这段日子看着祝英台还帮他说话,他就知道祝英台好拿捏。 —————— 马文才为了避免王蓝田偷他的弓箭,担心王蓝田发现他宿舍里有女人的痕迹认出盛挽是女子。 所以他在一日课间,趁祝英台不在的时候,当着众人主动上交了弓箭让王蓝田没有可乘之机。 祝英台却在这时刚好赶来,躲在门外,正好知道到了马文才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断定马文才也有了上一世记忆。 毕竟上一世,马文才可没有这个举动,一定是马文才防着王蓝田,所以才主动上交了弓箭! 这让她内心雀跃不已!那马文才会不会记得她? 会不会记得她才是他喜欢的人!!! 祝英台打算多做好事,帮助同学得到马文才的关注之后再向马文才证实他是重生的! 当然,马文才的举动也让梁山伯起了疑心,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世的马文才是在谁的帮助下洗清的嫌疑? 他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部分。 不过他还是记得马文才削他的头发,多次给他打击,出言嘲讽他,下他的面子许多次!他心里可是一直记恨着的。 第141章 再遇马文才16 不久后 山长王世玉请来了一位武力高强的章夫子教导这批学生射箭剑法,盛挽伪装一番,在一旁听课。 马文才也展示出自己的超群的箭术和剑法得了章夫子夸奖。 他笑盈盈跑到盛挽面前,人多他不便亲吻盛挽,但他眼里的柔情都快溢了出来,一副求夸夸的模样。 “娇娇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我的佛念当然很厉害~” “那回去了娇娇奖励我亲亲好不好?” 盛挽嗔怪道:“哪日没让你亲亲?” 自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后马文才一直都很黏着她,就白日里也会要,要不是盛挽有丹药她可经不起马文才折腾。 马文才嘴角上扬,眼底满是风情和笑意:“娇娇真好……” —————— 翌日 马文才正跟盛挽你侬我侬时,马桥来禀报,祝英台被发现是女儿身,还跟梁山伯在“一起了”,而且……跟他们一同“在一起的”还有谷心莲…… 马文才跟盛挽一听“在一起”就知道是咋回事,感情三人行啊? 这么抓马马文才当然要带着盛挽去看戏。 只不过盛挽早就知道了~ —————— 原来这一世没有梁山伯“救”谷心莲一事,心莲跟谷大妈还是来了尼山书院,心莲这一世避开了弄坏王蓝田的衣衫,没有被王蓝田哄骗写下什么赔付的欠条。 王蓝田便心生一计想直接强占谷心莲,被梁山伯救下。 谷心莲也早就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只是这一世祝英台并没有完全缠着梁山伯,谷心莲就以为自己有机会。 因为她觉醒的是原剧里的记忆,祝英齐因为她身死,后来被祝英台查出来,想杀了她,是梁山伯护着她,她心里很是感动,梁山伯心里是有她的! 以至于她重生后,还想嫁给梁山伯。 于是在一日她设计让王蓝田针对她强占她时故意让梁山伯看见。 梁山伯立着助人为乐老好人的人设不得不救下她,心莲见以答谢梁山伯为由给他炖了鸡汤。 梁山伯想起上一世他跟心莲成事也是因为谷心莲的鸡汤。 所以他也留了个心眼。 但不多。 毕竟这可是在尼山书院,他也看出心莲对他可是体贴入微,想必心莲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心莲对他好,他还算放心。 绵绵也不知道梁山伯是心大还是怎么着,按照梁山伯的记忆,上一世他可是被谷心莲活活气死的,他咋就那么容易接受谷心莲? 盛挽撇撇嘴,还能因为啥?梁山伯觉得他魅力大呗~觉得谷心莲害他是爱他呗~说不定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魅力无穷呢! 更何况他看得出谷心莲对他的好比上一世更盛,他觉得谷心莲应该是没有上一世记忆的,所以才享受谷心莲对他的好呗~ 绵绵:“呸!渣男!” —————— 梁山伯看着谷心莲送来的鸡汤并没有当场就喝下,而是让心莲回去,并说道他会喝的,但要看会书。 谷心莲做了两手准备,鸡汤不行,就用迷烟…… 她假装走掉,实则等待一会她就回来看梁山伯有没有喝鸡汤,若是没有,她就用迷药烟。 —————— 谷心莲刚走,祝英台就回了宿舍,刚好看见桌子上摆着鸡汤,她一猜就知道是谷心莲给梁山伯做的。 她心里生出一丝不满。 就算她这一世换了目标,可马文才就是不理她,动不动对她威胁,她心中也有气馁。 若是还嫁给梁山伯似乎也不错,只是梁山伯不能再那么心善了,也不能跟谷心莲有牵扯!不然谷心莲会害死她八哥的! 看见桌上的鸡汤祝英台气不打一处来:“山伯兄真是好魅力。” 梁山伯看出祝英台是在吃醋,他心中升起一抹优越感:“是前两日帮心莲解围,她才做了鸡汤答谢我罢了,我对心莲并无意。” “英台要用些吗?” 梁山伯给祝英台盛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有些犹豫不决,她不想喝谷心莲做的东西。 但白日里她因为脑子里在想着怎么挽回马文才而没有答上陈夫子的考题,所以被罚去食堂给学子们打饭,到最后没剩什么吃的,这会也的确饿了。 她扭扭捏捏端起鸡汤喝下,梁山伯也喝了一碗,不一会两人就察觉到不对。 但梁山伯可就借着这个机会呢,毕竟下药的不是他,也有谷心莲给他背锅,他还能跟祝英台成事。 祝英台一直对他忽冷忽热的,他也得想点法子让祝英台成为他的人,现在的机会正正好! 祝英台可没有什么中药经历,但也有察觉出不太对劲,可是经历马文才的一次次打击,她觉得梁山伯的心善没什么不好,起码不像马文才那般伤人! 或许是药劲上头她顺理成章就跟梁山伯在一起了,到时候谷心莲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应该就不会再来缠着梁山伯了。 他们也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 就这样两人各怀鬼胎“成事了”,待心莲折返回来发现这两人在一起后,她见知道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所以她只能用迷药把这俩人迷晕,把祝英台扔一边去,假装跟梁山伯在一起的是她! 但她一个女子力量有限,只能把祝英台扒拉下床,让祝英台在地上睡了一晚。 她没办法一人把祝英台挪出屋外,而且祝英台跟梁山伯是一个宿舍,她等着第二天梁山伯醒来后,她就好让梁山伯对她负责!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梁山伯没心眼,既然占了她的身子肯定会娶她的! 她则靠在梁山伯怀里睡了过去。 —————— 第二日,梁山伯一睁眼天都塌了??? 他昨日不是跟祝英台在一起的吗?怎么在他怀里的是心莲? 看见躺在地上的祝英台,梁山伯立马把祝英台扶起来,心中对谷心莲起了恨意,本就心机深沉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是心莲做的? 谷心莲为什么屡次坏他好事? 即使这一世的谷心莲没有记忆,对他体贴入微,但他还是更偏向祝英台,谁叫祝家有钱呢? 祝英台醒来后看到谷心莲在梁山伯的床上瞬间气的暴跳如雷! 怎么哪里都有谷心莲! 谷心莲看着梁山伯去扶祝英台心中对祝英台又生出恨意,上一世是祝英台!这一世也是!!! —————— 但这时王蓝田带着秦京生闯了进来。 因为祝英台跟梁山伯日上三竿了还不去上课!陈夫子让他俩来看看怎么回事。 王蓝田打开门一开! 不得了了! 梁山伯居然跟谷心莲和祝英台衣衫不整??? 祝英台不是男的吗? 不,不对劲,他们看着祝英台着里衣,并不是一马平川的胸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祝英台女扮男装啊! 现在不都开放了女子学堂?祝英台还女扮男装来书院做什么??? 真是奇葩! 而且在书院祝英台就跟梁山伯做了此等……此等有伤风化之事!真不要脸! 这可是在书院啊!而且祝家和梁家并没有定亲啊!!! 至于谷心莲……俩人没管…… 他们就等着看祝英台和梁山伯的笑话! 第142章 再遇马文才17 梁山伯赶紧给祝英台披上外衣,祝英台差点就被看光了!骨子里封建的他还是心里膈应自己的人被别人看光的。 —————— 祝英台哭的泣不成声。 盛挽跟马文才在这时候赶来,得到消息的人很多,一起赶过来凑热闹。 最后是山长王世玉叫众人回去,所有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山长王世玉得知他们三人已经成了事,就知道祝英台的声誉是毁了,这个世道对女子苛刻至极,祝英台只能嫁给梁山伯了。 他只能主持公道让梁山伯去向祝家提亲,谷心莲只能纳为妾室。 —————— 王世玉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非要女扮男装来男子书院干嘛?不是有女子书院了吗? 他有些觉得祝英台是不是有脑疾??? 当然王世玉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事都是谷心莲挑起来的,但事已至此,是福是祸都是他们的命。 他也能看得出梁山伯心里隐秘的欢喜。 —————— 梁山伯自然心里美滋滋,这下祝英台可算跟他绑在一起了。 但谷心莲心里很是难受,要不是祝英台,她肯定是梁山伯的妻子!祝英台非要喝她带去的鸡汤做什么?扰乱她的好事! 祝英台心中悲愤!谷心莲上一世害了她大哥!这一世这样害她!她非得让谷心莲受教训不可!!! 祝英台心里不甘啊!如果她坚持去追马文才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或许马文才对她只是有误会呢? 或者是她早就该跟梁山伯定情,就没了谷心莲的插手! 她早该知道的,上一世谷心莲就有心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回到宿舍的马文才跟盛挽心里暗笑这几人的骚操作,马文才又不是看不出是谷心莲的计谋,而梁山伯也乐在其中。 他也早就知道祝英台老是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被设计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文才跟盛挽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几人重生了也一样,没长脑子。 毕竟重生只是有了记忆,又不是换了个脑袋。 盛挽被马文才抱在怀里投喂着,他笑盈盈说道:“这下祝英台女子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祝家也会因为她蒙羞,丢大脸了。” “她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娇娇~” 盛挽撇嘴骄矜道:“哼,你马佛念魅力大~祝英台可没少缠着你呢!” “娇娇~我心里只有你,我只要对娇娇有魅力就好了~”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侧脸撒娇:“娇娇~” “别贫啦~” “娇娇快说我对你有没有魅力~” “有有有~” 绵绵简直没眼看,上一秒这俩人黑心肝儿的笑话主角团,下一秒就黏黏糊糊起来了…… —————— 祝英台被戳穿了女子身份,跟梁山伯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祝公远夫妇知道后气的不得了。 这段时日有祝英齐和黄良玉在一旁给祝公远夫妇洗脑,祝公远夫妇本就有些不满祝英台了。 前有跑去杭城闹笑话,后面还教唆黄良玉逃婚,还差点让黄良玉落胎,黄良玉肚子里的可是他们的亲孙子!他们怎么会不疼? 而且祝英台想去男子学院当时他们就是不同意的,但奈何他们疼爱女儿,只能任由她这一次,祝英台也信誓旦旦她不会被人发现她女子的身份。 毕竟上一世一直都没人发现。 而就是这一次任性妄为,让祝英台彻底沦为笑柄,让祝家丢了大脸了!祝公远夫妇也寒了心。 —————— ……… 黄良玉挺着大肚子伺候在祝公远夫妇身前,她就知道祝英台早晚会自食恶果!现在跟梁山伯成了事,他们就彻底绑在一起吧! 还有一月她就生了,等她生下孩子,就煽风点火让祝公远夫妇不要给祝英台好嫁妆! 祝英台不配! 恰好,祝英齐也是这般想的,他早就在上一世对祝英台寒了心,没想到这一世祝英台还是闹出这么多事出来! 丝毫没长脑子! 他心里一直有梗呢,祝英台重生了还想教唆他的良玉逃婚,他心里可是有怨念的! —————— 马太守知道祝英台的事情后暗暗庆幸,幸好当初他因为安宁郡主的“提点”没有同意祝家的婚事,不然跟着闹笑话的也有马家。 最近几日他总觉得身子不太舒爽,他可得好好养好身子看着马文才大婚平步青云呢! ……… 祝英台收到祝公远夫妇的家书,家书里全是对她的怨怼之词,她闹出的事情别说尼山书院了,就连上虞的人全都知晓了! 书院是什么地方?居然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搅和在一起有了肌肤之亲?还有谷心莲!真真是不知廉耻! 谷大妈心里对心莲的做法也不满,她这个女儿心比天高,手段也果断,但好歹也攀上了个书生。 她看得出来梁山伯将来应该有所作为,只是在没有考取功名前就闹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什么大官! 但事已至此,谷大妈也没空想别的,谷心莲为了梁山伯如此疯魔,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盼着谷心莲能幸福。 —————— 这世道都以男子为尊,即使有人觉得梁山伯一个平民配不上祝英台,但谁让祝英台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 梁山伯也因此被人揭穿说他“乱来”,在学院就跟士族女子成事了,因此待京城派来的考官来检查时扣了梁山伯学分。 最后还是谷心莲出来挡刀,她只承认鸡汤里放了些药材,是为了梁山伯好而已。 是祝英台荷包里的香粉与药材对冲才酿成大错,一切都是“巧合”。 绵绵播放着谷心莲的“认罪”场景,真是好大一个巧合呢! 祝英台的荷包里有香粉还是谷心莲上一世偶然发现的,这下祝英台有理说不清。 大家都只看结果,即使是无意的,也对三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特别是祝英台,遭老大罪了,就连书院里洗衣服的大妈都知道了祝英台的丑事。 谷心莲没权没势,即使她也遭受了非议但也没祝英台的多,毕竟祝英台是士族女子,她的料怎么着都比谷心莲的劲爆。 洗衣服的大妈们也不知道祝英台到底咋想的?一个士族女子又不是去不起女学堂,混入男学堂来做什么? 山长王世玉有了祝英台这个前车之鉴,以后尼山书院招生也得检查男女了。 —————— 谢道韫也得知了一些祝英台的消息,她都有些震惊,祝家可是上虞有名的富豪,她多少也关注过一些。 祝家的男儿品行都还不错,怎的生出的女儿如此离经叛道??? 她女儿家的声誉不要了吗?在尼山书院就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怕是毁了,祝家的声誉也没了,日后的生意只怕是一落千丈。 她都替祝家的人为有祝英台这个女儿而感到悲哀。 但祝英台的所作所为也给她提了醒,她可得赶紧找嬷嬷来验证女学堂的学生身份! 不然混进个男子怕是不得了!!! —————— 祝英台心有不甘,明日她就要回祝家庄了,她还想最后再挽留一次马文才! 第143章 再遇马文才18 当日夜里 祝英台约见了马文才去校场,马文才如约而至,他来,就是要让祝英台死心的,别想着缠着他!他都快被烦死了! 祝英台看见马文才来了之后心中生出一股欢喜之情,他连忙走到马文才身边。 “文才,我就知道你是有上一世记忆的对不对!” 祝英台约见马文才用的纸条,纸条上明确告诉马文才她知道他也是重生的。 马文才轻皱起眉头,往后挪了挪:“别叫的这般亲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绵绵在跟盛挽在后面的丛林里看戏。 绵绵:“马文才这后退的步伐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 “这叫守男德~” ………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的话眼里闪着泪花:“文才,你明明有上一世的记忆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去找你你还出言讽刺?” “我体谅你,那些都不是你原本的想法,你是怕我被人诟病,你想保护我。” 马文才:“???”不是?她有病吧? 还不等马文才反驳,祝英台继续说道:“明明上一世,你为了我一生未娶!为何这一世会躲着我?若你不躲着我的话,我跟梁山伯根本就不会走到一起!” 马文才面色阴冷:“谁告诉你我上一世是因为你一生未娶的?” “还有我让你别这般叫我听不懂人话吗?”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为何要去找你为何要接受你?” “还有,那些讥讽和威胁是认真的!” “什么我想保护你怕你被人诟病?简直无稽之谈!”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马文才爱的只有安宁郡主盛挽!” “我上一世一生未娶是因为盛挽!根本不是因为你!你到底在自作多情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吗你?” 马文才的话让祝英台的心情沉入谷底!马文才根本不是因为她才一生未娶?那她这一年多来都做了什么?她不相信! “明明上一世你对我是有心的!!!对我是有兴趣的!” 马文才眼里透露着危险,咬着牙凶狠说道:“那是因为你说我冷酷的外表下是不安的心我才高看你几分,因为我嚣张跋扈的确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但我对你并没有兴趣,你同梁山伯才是同一类人,我马文才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一直都是心狠手辣,偏执阴暗的人。” “且不说有没有我心爱的盛挽,即使没有,我也不可能喜欢你!因为我对我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不是同类!” “我不否认上一世因为你看的透我,让我对你有点好感,但那也仅限于好感,我爱的从来都是盛挽!” “即使盛挽没有选择我,我爱的也只有她!” 祝英台笑了又笑,她知道上一世为什么安宁郡主没有出现在他们生活里了,或许早就嫁为人妻,所以马文才才没有娶到盛挽! 不然以他的心性,盛挽肯定是他的! 由此也可以见得马文才有多爱盛挽,竟然能为爱成全!还等了盛挽一世! 凭什么盛挽这么好命! “哼!所以你这一世装作温润如玉的公子也是因为她?你的本性还是如此恶劣!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本性不堪偏执阴暗吗?” “这一切都是你装的!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发现吗?到时候你的安宁郡主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哈哈哈哈哈。” 马文才眼里冒着火焰,一把掐住祝英台的脖子,眼里满是毒辣和算计:“你敢向她告密你试试!到时候'祝英台'就会因为觉得自己有辱祝家门楣而悬梁自尽!” —————— 马文才力气极大,祝英台被掐的脸色涨红,心慌的厉害! 马文才这是想让她死? 窒息感让她在濒死的边缘,她使出吃奶的劲掰开马文才的手:“咳咳!放手!” 马文才把她甩到一旁,准备拿出盛挽给他绣的帕子擦手,想了想又拿出了另一张他自己的帕子擦,仿佛他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马文才你疯了!你居然想杀了我!” 马文才扔掉手中的帕子,半蹲下身与祝英台平视:“不想死就闭好你的嘴,我有的是手段治你和祝家。” 祝英台一直咳嗽,劫后余生让她再也不敢去惹马文才,马文才太可怕了,她可是士族女子,马文才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她!!! 马文才就是个疯子! “滚吧,别再出现我的世界里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下次就不再是恐吓那么简单了。” 祝英台连滚带爬的走了,此刻她觉得还是梁山伯好!起码梁山伯不会跟她动手,而且梁山伯现在对她愧疚着。 既然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就要拿捏这份愧疚让梁山伯倾心于她把心莲赶走!!! —————— 祝英台走后,盛挽从草丛里缓缓走出来,马文才还在深思刚才祝英台的话,若是祝英台真敢去找娇娇告密他该怎么办? 早知道在刚才就应该果断些杀了她!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都怪他之前大意了,此刻他脑子里正复盘着是哪里让祝英台怀疑了,他只能想到上交弓箭一事,看来那个时候祝英台就躲在某处! 卑鄙!太卑鄙了!!! —————— 马文才听到后面草丛里有声响,他惊恐喊道:“谁?” 他快速跑到草丛处,就看到盛挽站在那里,神色复杂望着马文才。 马文才露出震惊之色,他的声线都在颤抖,小心翼翼搂着盛挽的肩膀:“娇……娇娇,你怎么来了?” “夜里风大,你别乱跑出来。” “我……我们回去吧。” 马文才内心恐慌,娇娇什么时候来的?她都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一直在骗她??? 他不敢问不敢赌,只是他搂着盛挽的手一直在颤抖,就连走路他都迟迟迈不开步伐。 “马佛念即使是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偏执阴暗,我也爱的。” 马文才眼眶泛红,但他极力否认,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这一世都是装的,他不想,他不愿意承认。 即使盛挽说她是爱的,但他还是不敢承认,他怕啊,他怕他骗她,她也会骗他。 “娇娇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第144章 再遇马文才19 盛挽看着马文才通红的双眼,马文才在逃避,盛挽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肩上轻拿下来。 她极尽温柔说道:“马文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吗?” “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马文才惶恐不安的缓缓看向盛挽,月光下的盛挽依旧美的惊心动魄,夜晚的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的眼里没有怨怪,没有知道真相后的愤怒。 只有对他的柔情。 “娇娇……” 马文才的眼眶蓄满泪水,一滴晶莹的泪水掉了下来。 盛挽擦掉马文才的眼泪:“哭什么?” “被骗的是我,你还哭上了?” 马文才立马拥抱住盛挽,泪水源源不断,滴在盛挽的颈窝,他无法言语描述此刻的心情:“娇娇,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对不起……” “我只是怕袒露心声的时候就是离别的开始,我怕你心里一直记着的是马文才,不是我……娇娇,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他只能祈求盛挽别离开他,因为他知道盛挽想走他根本留不住的,所以他想不到什么囚禁,想不到什么办法能牢牢锁住她。 盛挽像一阵风,他握不住的…… 他一直都是惶恐的,他怕盛挽不记得他,又怕记得他但是不爱他,他一直在痛苦和幸福中反复横跳,每日都会在想娇娇会不会发现他是装的而惴惴不安…… 他啊,其实装的累极了……但他甘愿为爱沉沦,把他的位置放在最底端。 —————— “娇娇,你可以把我当作马文才的替身,我愿意做他的替身,你留下来,别走。” “别走……我求求你,我不想失去你。” 他宁愿当平行世界马文才的替身,也想把盛挽留在身边,他不甘心,这一世遇到了盛挽,他不想没有她,不想失去她,没有她他会疯的,会死的…… 盛挽心中酸涩,她轻拍了拍马文才宽大的脊背:“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我也没有要抛弃你。” “更不会把你当做谁的替身。”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力气极大,似乎怕她跑掉一般,娇娇说她没有要离开他,没有要抛弃他,不会把他当作马文才的替身。 “娇娇…….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 “可我爱你,你是我等待了两世的妻,你别怪我的隐瞒好吗?我只是怕你忘了我,只是怕你……不爱我。” “若是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不抛弃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盛挽轻推开马文才,注视着他的双眼,此刻的马文才破碎、满眼的爱慕,掉着眼泪,看着惹人怜爱极了。 其实盛挽有时候也会在想,偏执的家伙怎么会落泪? “我从未忘记过你。” “我知道马佛念一定很爱我,如果没有爱的话,那两世的等待也太长了些。” 她说她从未忘记过他,上一世,她答应过的,她不会忘了他。 爱的本质就是无尽循环的痛苦,唯一的解药就是对方的回应以及同等级的爱。 “以后还骗我吗?” 马文才哭的可怜极了,用力摇着头:“不会,再也不会了。” 他看着盛挽,心中难免刺痛。 娇娇啊,要不你来当一回我吧,来体会一下我那无尽的焦虑和每时每刻的胆战心惊,我如此卑微而又执着的爱着你,我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没有你。 —————— 盛挽一直在给他擦眼泪,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颊:“我们蹲着说会悄悄话好不好?你太高了些。” 马文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娇娇无论何时脑回路都是这般跳跃,他也永远都依着她。 两人坐在草坪地上,马文才搂着盛挽,她亲昵的靠在马文才怀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骗我。” “不然谁会对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那般亲近?一点儿都不害怕呢?” “不然你怎么会一直强调你是马佛念呢?” 马文才心中震惊,娇娇一直都知道,她一直都在放任他。 盛挽主动搂住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哭红的眼睛上亲了又亲:“马佛念即是马佛念,我的佛念不必如此惶恐,既然我来到你的世界,那我爱的就是你,也唯你一人而已。” “你可以是睚眦必报可以是偏执阴翳的,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爱,往后你都可以做你自己。” “不哭了好吗?你哭的太让人心碎了。” 马文才将手搭在盛挽抚摸着他脸颊的手上,愣愣的点点头。 “还有,月季和玫瑰,我分得清楚。” ………… 月季和玫瑰,她分得清楚,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一直都知道他的不安……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给我坦白,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不告诉我。” “佛念这些年瞒的也很辛苦吧?” 其实马文才已经收回了眼泪,但因为盛挽一句他也很辛苦吧而继续掉眼泪。 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落泪的人,活了两世的他心如磐石,只为盛挽而心软,只为她而卑微甘愿成为下位者。 马文才颤抖着双唇,热泪盈眶:“不苦,等到了娇娇,我就不苦。” “不苦的话就抱我回房,我腿麻了……” 绵绵正煽情着呢,拿着小手绢沉浸式看着这场面悄悄擦眼泪,被盛挽一句话整破防了…… 现在的悲情氛围完全被破坏了!!! 绵绵大喊:“阿挽就这么原谅马文才啦?也不怕骄纵了他!!!” “……” 她还没找绵绵算账呢!要不是她观察力好,跟马文才相处过,知道他什么德行,她都要被马文才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绵绵也不提示马文才带着记忆!!! “骄纵你个头!我还没找你算账!” 绵绵一个丝滑下跪求饶:“挽挽……还是别算了吧。”他当初就是想着这样好玩儿而已!!! 绵绵哭唧唧,绿茶那套玩的炉火纯青:“俺求求了,挽挽你折腾马文才就行了,别折腾俺!俺不行的,俺心理脆弱,呜呜呜呜~俺有罪,都是俺的错!俺认错,绝不再犯!” ………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颊,轻吻了上去:“好~我们回房。” 马文才一路上紧抱着盛挽生怕摔了她,又怕太用力弄疼她。 “娇娇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 “娇娇最爱我还是爱他?” “……” “……” 这俩人不愧是一个人昂!都跟自己比来比去的! 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马文才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人儿:“娇娇你说话呀!” “爱我还是爱他!” “……” “这个世界最爱你。” 马文才唇角上扬,盛挽的话让他怎么也压不下去唇角。 他现在跟娇娇之间没有隐瞒,他往后可以做自己,娇娇也是爱他的! 这一世的盛挽是他的娇娇,不是马文才的阿挽! “我也爱你,娇娇。” 第145章 再遇马文才20 马文才顺着小路把盛挽带回房,打来热水伺候盛挽洗漱,做什么事都无比积极,虽然平时也是,但今日的马文才很不一样。 马文才雀跃不已。 娇娇说爱他,只爱他时,他差点没高兴的起飞了~ 盛挽娇嫩细腻的肌肤被热水浸泡起了淡淡的粉意,热气缭绕往上升腾,朦胧的脸更显魅\/惑。 她拉住马文才的衣襟,顺势站起身,散开的发丝贴着她的胸\/前和后背,马文才的耳尖和脸颊泛起红晕。 马文才喉结滚动:“娇娇~” 马文才只觉得此刻的盛挽妖冶妩媚极了,一举一动都带着风情~ 脱的只剩下亵\/裤的马文才被盛挽一把推倒浴桶里。 盛挽不禁想到,若是马文才这身材若是西装革履的话,那禁\/欲\/感肯定拉满了~ —————— “娇娇……” 盛挽看到马文才眼里病\/态的占\/有\/欲,她咽了咽口水,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娇娇~铃铛应该发挥铃铛的作用~你说对吗?” 他抚摸着盛挽脚踝处的金色铃铛,嘴角带着邪笑… 盛挽听着马文才的话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白皙的脚尖轻踢开马文才:“才不要!” 马文才紧握住盛挽的脚腕:“娇娇~怎么可以不要?娇娇明明很喜欢,之前我们连白日也会……” “嘘!别说了!” 马文才也生怕惹恼了她,换了副模样:“娇娇不愿意吗?可是我好想~娇娇疼疼我可好?” “……” 他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盛挽眼神逐渐迷\/离。 “娇娇~疼我~” “……” “就一次。” 马文才亲吻上盛挽的额头,眼神晦暗又带着情\/欲,一次怎么够?只要娇娇答应了他,他就总有办法让娇娇答应他第二次第三次…… —————— 第二日盛挽醒来马文才就在她颈窝处拱拱拱:“娇娇~昨日累着你了,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 “我给娇娇买了好吃的,还有好看的首饰衣衫,还有些话本子和一些新奇玩意儿。” “你先吃了东西,看看我买来的东西再跟我生气好不好?” “???” 盛挽是想发脾气的,奈何马文才会哄人啊!!!这让她心里有股火,没地方撒…… 有种被马文才算计了的感觉! 呸!才不是感觉!她就是被算计了! “马佛念!你以后再不知节制就必须上我的床!!!” 不能上娇娇的床?那榻上和浴桶里总可以吧?他暗戳戳的想。 浴桶虽然早就被他换成超大的了,但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他得赶紧吩咐人在娇娇的宅子和马家的宅子各打造个温泉!以后跟娇娇成婚了……在温泉里也可以! 他看行! “娇娇~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 盛挽不搭理马文才,但马文才勤劳的像只小蜜蜂,穿衣,打水,盘发,添妆样样不落的做完。 —————— 他看向镜子里的盛挽,眼里满是痴迷和爱慕…… 他的娇娇可要一直这样爱他才好~ —————— 今日是休息日,他可以跟娇娇腻在一起一整天!只要他们不出门,没人知道娇娇是女儿身~更何况还有马桥守着! 所以今日马文才把盛挽打扮的美美的! 虽然她不施粉黛就很美了~ 马文才看着镜子里的盛挽,情不自禁说道:“娇娇好美~” “哼!如果我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好哇马佛念!你居然骗我的感情!” 马文才:“……” 他感觉他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第146章 再遇马文才21 “我没有!我不是!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娇娇知道我偏执的,只要爱了一个人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可没说你会移情别恋!你自己说的吧?看来你早就有此想法了!哼!” “……” 马文才跟绵绵都一愣一愣的,盛挽可真会祸水引东流啊! 她分明就是看了那一桌好吃的还有一堆好玩的好看的衣裳首饰不好意思因为昨夜的事跟马文才发脾气。 毕竟昨晚她是没抵挡住马文才的美色迷迷糊糊自个儿答应的。 所以直接不管了,就是一阵找茬! 马文才并不计较盛挽的找事,他反而觉得现在的盛挽灵动可爱:“娇娇我没有!娇娇~你别多想,我才是最没安全感的那个,以后我走哪都带着你可好?” 盛挽不依不饶:“哼,你想红杏出墙,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 该死的!她现在才想起来,昨夜居然被马文才翻身农民把歌唱了!!! 马文才:“……” 苍天为鉴啊!他真没想过!!!给他八百个胆子红杏出墙,他都不敢要胆也不会要那个胆啊! 马文才耐心哄着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抓住盛挽的手亲着她的指尖。 “娇娇~你别说这些剜心的话好不好?我很可怜的,等了你两世,昨夜我们才敞开心扉。” “我是孟浪了些,我有错,娇娇别生气了~你罚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要说这些话让我伤心好不好?” 盛挽撇撇嘴:“行吧…看在你早早下山给我买吃的玩的,我先不生气了~” 其实马文才一早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许多店铺都没开门。 是他花大价钱,奔波了好些地方才寻来这些吃食和好玩的物件儿,还有漂亮的衣衫首饰,最新的话本子。 马桥一路陪着马文才,是知道他有多用心的,但马文才不会跟盛挽说。 他的娇娇只需要享受就好。 至于让她高兴的东西他是如何辛苦寻来的,娇娇不需要知道。 —————— 他不怕累,也不怕辛苦,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事,能博娇娇开心,是这些玩意儿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马文才听见盛挽的话心里一喜,娇娇不生他的气了! 娇娇肯定是爱他才这么好哄的!!! 他亲亲盛挽的侧脸,抱着她到饭桌前:“我们这就吃饭~” —————— 祝英台因为马文才的“实言相告”和威胁,立马打包东西回了祝家庄。 回去之前也跟梁山伯谈妥了,让梁山伯一定要带着聘礼早点去祝家庄下聘,还让梁山伯答应她不能跟谷心莲接触。 甚至是要求梁山伯不要纳心莲。 梁山伯假意答应,心莲他必须要纳的,毕竟是个人都知道心莲已经是他的人了! 以后他入朝为官了,可不能让人看笑话!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假意先答应不过是为了祝家的钱财!当然也有对祝英台的一点儿微薄的喜欢,其实他就是觉得祝英台好骗。 这事儿过后,王兰心里对梁山伯的喜欢和欣赏也被磨灭,荀巨伯也一直在追求王兰,两人也逐渐走到一起。 上一世这俩人也是和和美美的,荀巨伯也是个良人。 —————— 马文才得知祝英台回了祝家庄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他可烦死祝英台了。 祝英台回到祝家庄后遭到祝家人冷眼,就连一向包容她爱护她的祝公远夫妇都不想搭理她。 祝英台又跟祝英齐哭诉,祝英齐心中很是不耐烦,还有半月良玉就要生产了,他可不想再被祝英台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能去安慰祝英台安心待嫁。 黄良玉不知祝英齐有了记忆,并不知祝英齐只是敷衍祝英台而已,看着祝英齐还安慰祝英台,黄良玉心里也不好受。 若不是祝英台,上一世她也不可能逃婚……跟祝英齐错过。 为此黄良玉只想着平安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别的打算。 第147章 再遇马文才22 书院里没了祝英台,乌烟瘴气就少了许多,谷心莲还一直在书院,时不时在梁山伯面前露脸。 俩人郎有情妾有意,梁山伯也没经受得了谷心莲的撩拨,翌日夜里跟谷心莲滚在了一起。 …… 绵绵跟盛挽看着大投屏都惊掉下巴了,这梁山伯可真有意思……简直了,那祝英台前脚刚走呢……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娇娇~你在想什么?” 盛挽抚摸马文才的脸庞,语气里透露着狡黠:“我在想,要是书院的人知道梁山伯前脚刚与祝英台谷心莲做出'巧合'的事,后面又跟谷心莲在一起了,书院的人会怎么想?祝家又会怎么想?” 马文才神色嘲讽,眼神里透着轻蔑和算计,梁山伯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凤凰男呢,也不等娶了祝英台再说?还如此急不可耐跟心莲搞一块了? 那他可得设计设计让别人好好宣扬一下~ “娇娇放心~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我就知道佛念有本事。” 马文才知道盛挽跟他一样,都看这些人不爽,既然如此,他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别说梁山伯和祝英台了,秦京生他也不会放过。 王蓝田……. 他记得上一世茂县是梁山伯在管辖,这一世就让王蓝田去吧,让王蓝田把家底掏空! 绵绵两眼一黑,这俩人活脱脱大反派!!!他就没见过这么整主角的,梁山伯这事儿一传出去,可不得被退学? 祝家跟梁家这会可是绑在一起了,梁山伯没了仕途,名声没了,祝家不也得遭笑话?有这样一个女婿简直是祝家的耻辱。 把梁山伯跟祝英台当日本人整呢! —————— 马文才的动作很快,不久后梁山伯跟谷心莲就被秦京生发现在书院就“行房”,这俩人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了!!! 秦京生立马告诉了王蓝田,王蓝田带着大批人就去看戏,梁山伯心惊不已! 众目睽睽之下,他在书院又跟谷心莲搅合在一起,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如今呢?他万万是抵赖不得了。 梁山伯心中愤怒不已,他跟谷心莲很小心的! 每次只要谷心莲来,他们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不被人发现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要害他? 梁山伯左思右想只能想到是马文才!因为马文才上交弓箭一事他还记忆犹新!!! 但王蓝田和秦京生经常针对他,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一直盯着他,还是马文才诱导的他们来毁了他的!!! —————— 最后山长王世玉实在对梁山伯失望,直接让梁山伯退了学,梁山伯声泪俱下,下跪求王世玉网开一面。 就连谷心莲主动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于事无补。 王世玉怕他在留着梁山伯,以后尼山书院的声望怕是荡然无存了!!! 梁山伯再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最后也灰溜溜的回到会稽。 谷心莲心有不甘,凭什么梁山伯要离开书院?她只能去寻求王世玉,但王世玉心如磐石,就四个字爱莫能助。 谷心莲又转头去找了马文才,希望马文才可以帮帮梁山伯。 马文才得知谷心莲要见他的时候非常无语,这些人能别动不动要找他见他的吗?他很烦!!! 马文才也就四个字“咎由自取”,他不帮!立马让马桥去拒绝了谷心莲。 梁山伯能有今日下场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会帮才见鬼了,不过他怕这水搅不浑,让马桥暗示谷心莲去找王蓝田。 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后,王蓝田立马就知道谷心莲的来意,先前他是对谷心莲的美貌动了心思,但是现在谁都知道谷心莲跟梁山伯可是一丘之貉了。 他才不要! 他堂堂一个士族公子,又不是找不到漂亮女子! 谷心莲得到一阵羞辱,她暗暗发誓要让王蓝田为他今日的羞辱付出代价! 梁山伯先行回了会稽,官路没了,那他就只能抓住祝英台这棵大树了! 他可得好好回去准备聘礼!先把祝英台娶进门再说。 —————— 绵绵真佩服梁山伯的心态,仕途没了,还能立马想好下一条出路,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 盛挽秀眉轻挑:“内耗也没用啊,他私下如何求着王世玉都没用,一个男子又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跟谷心莲做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留在书院,名声臭了,他还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倒不如离开书院,紧紧抱住祝英台这棵小树苗儿,只不过他都声名狼藉了,这祝家又会如何选择呢?” 她倒是很好奇了~ 第148章 再遇马文才23 马文才午休回来就见盛挽看着话本子正入迷着,他心里可不好受了,他没有魅力了吗?娇娇怎么都不看他了? “娇娇~话本子有那么好看吗?”马文才的语气酸不溜秋的! 话本子里说了什么?勾的娇娇都不亲他了!平日里他回来了娇娇都会抱抱他亲亲他的! 盛挽放下话本子,唇角微勾:“哪里来的醋味酸味啊?” 她站起身走到马文才身边又坐他怀里,马文才嘴角上扬,娇娇还是那个黏他的娇娇~ “娇娇~我醋嘛!今日你没有主动亲亲我~” 盛挽睨了马文才一眼:“那可能我晨起时亲的是只小狗狗吧~” 马文才的脑袋蹭着盛挽的脖颈,脑袋里全是粉色泡泡,早上娇娇还帮他了~ “娇娇~我是小狗~是你的小狗~” 绵绵:“……” 尼玛这原剧里的马文才比平行世界里的马文才还会舔!!! 他家阿挽真有本事!给马文才调成啥了!!! —————— 马文才舔着盛挽的脖颈:“娇娇~” 他眼中透露着渴望,娇娇早上亲他跟他回来亲他是两码事!现在他也要亲亲… 盛挽没办法,自己的人自己宠呗~ 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亲上马文才的唇瓣:“开心了吗?” “开心了~娇娇真好~” “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 马文才主动汇报了今日学习了什么课,那些课他在上辈子就熟知了,根本不用去听,要不是每年京城里又会派人来考核,他都想罢课了。 只是不能罢,不然对仕途有影响,他还要给娇娇好生活呢!再过不久又要第二轮考核了…… 马文才也说了心莲没有跟梁山伯离开,留在书院估计是要给王蓝田使绊子。 当初他让谷心莲去找王蓝田帮忙,就是知道王蓝田那嘴贱的肯定会得罪谷心莲,他看得出,谷心莲某种意义上还有些像他,睚眦必报又心狠。 绵绵只觉得马文才跟盛挽俩人就是黑心肝的,特别是马文才!简直腹黑的不行! 按照王蓝田的身份背景,只要他不惹事,考核通过,以后做个轻松的官位没啥问题,但马文才非得把茂县那个大窟窿让王蓝田去补。 真真是个腹黑大魔王! 马文才针对王蓝田并不是因为之前嘲讽过他。 而是因为王蓝田嘴臭私下说过盛挽坏话,说盛挽不过是个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指不定是什么乡村丫头!又或者是哪位亲王在外的私生女。 这叫马文才怎么忍? 虽然当即就揍了回去,但他心里可有个大疙瘩! 说他可以!说他的娇娇不行! 他没弄死他就算好的了,让谷心莲去对付王蓝田,再让王蓝田到时候去茂县当个县令都算他心善了。 —————— 盛挽一听马文才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她虽然喜欢方雅端正的马文才,但她骨子里爱的还是带着一点儿疯批恶人属性的马文才。 果然啊,她们就合该是天生一对~ 只是马文才怎么不把秦京生也给处理了?这让她有些不满意~ 这一世秦京生没有攀上黄良玉,但也哄骗上了别的富家女子,还是上虞排名前几的李家的女儿,也是跟着秦京生私奔。 李老爷女儿多的很,更何况跟秦京生跑的那位李小姐本就是个不受宠爱的,李家直接索性不管了。 李小姐跟着秦京生颠沛流离又没钱了,李小姐走上了上一世黄良玉的老路,去了青楼卖艺又卖身。 话说这秦京生可真牛,盛挽都想给他颁个奖了,秦京生真像青楼里的老鸨…… 这些个世家贵女,咋地就那么喜欢穷书生?不过倒也不能完全怪这些个世家贵女,有些都没出过四四方方的院子,哪懂什么人心险恶? 真以为遇到了真爱,实则就是她们苦难生活的开始。 那些个骗人真心的男子更是该死! 她不禁想到一些话本子里写的故事,什么狐妖,蛇妖,各类妖仙都会爱上穷书生,真的不是穷书生的臆想吗? 她很怀疑写这些话本子的都是穷书生! —————— 马文才见盛挽有些不开心,他摸不着头脑,娇娇这是怎么了?他哪里做的不好? 还是娇娇不喜欢他算计别人? 可是娇娇说了他怎么样她都爱的嘛? 他不管! 娇娇必须的必爱他!他可以改的,以后不那么阴险就是了,大不了他明着针对别人去! “娇娇~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马文才又开始了他白莲花那套,假意委屈巴巴的欲语还休的看着盛挽。 盛挽捧着马文才的脸:“没有哪里做的不好,只是我在想佛念什么时候处理秦京生呢?” 她知道马文才打探过秦京生,之前王蓝田私下说盛挽,秦京生那狗腿子也有帮腔~ “娇娇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难不成你打算放过他?” 马文才抓住盛挽的手在他俊逸的脸庞上蹭蹭蹭:“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嘛~我是怕你觉得我阴险心狠手辣罢了。” “不会~我一直都知道佛念的本性,但是只要不滥杀无辜,尊重女子,永远只爱我一人,我对佛念就有无限的包容度。” “咳咳,不过还有床事上佛念也要知节制一些。” 马文才脸色微红,虽然他挺厚脸皮的,但娇娇这时候说这些,他难免会想到跟娇娇相处的每个日日夜夜…… 最近这些时日他可是很少要的,也就一日两三次罢了,还要减少吗?那装可怜还行的通吗? 他晚上试试! —————— “娇娇~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快说你打算怎么处理秦京生~”她真的好奇死了! 不但她好奇,绵绵也好奇!!!他可就竖着耳朵偷听呢! 马文才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我打算在一月后的骑射考核上让他坠马断腿,然后把他打包去象姑馆!” “他不是爱把女子卖去青楼吗?我觉得象姑馆就适合他!” 上一世黄良玉也是被秦京生卖去青楼的,这一世没有黄良玉也有别的士族女子……秦京生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马文才反应过来,黄良玉是否也重生了?否则怎么会避开这些事? 看来这一世重生的人不少啊! 他观察过梁山伯,是重生的无疑,否则请陶夫子来尼山书院一事肯定就有梁山伯了。 想必是梁山伯为了不被影响仕途,所以这一世他并不想冒险这才没去,谁知这一世他就是因为没去请陶夫子,反而被谷心莲绊住脚害了他自己呢~ 既然这般的话,那祝英台,黄良玉,梁山伯,可都是有上一世记忆或者是重生的人…… 那王蓝田和秦京生呢?还有谷心莲,祝英齐呢?他们是否也有记忆? …… 第149章 再遇马文才24 马文才脑子一转,哼! 就算都有记忆又如何?就算是重生的又如何? 又不是换脑子,能聪明到哪里去?最多也就规避一下前世发生的事情,有些人规避了不还是会被算计? 他心机深着呢,这些人玩不过他的,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马文才反倒觉得黄良玉和祝英齐若是都有记忆反而是好事,有了上一世的结局,他们总该对祝英台有隔阂吧? 毕竟不是谁都像祝英台这般脑子不好,上一世没脑子,这一世亦是,满脑子情爱,都开放了女子学堂了也不知道提升自己去学习。 之前还净追着他,他想起来就烦躁! ……… 上一世她八哥还是因为谷心莲死掉了,她重生了也不知道给她八哥报仇? 果然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他都在想是不是祝英台上一世跟梁山伯过不下去了,故意说是为了给她八哥报仇要杀了心莲,知道梁山伯“心善”不会同意,趁着这个理由故意跑了? 不然这一世怎么会不给她哥报仇?她到底是缺根筋还是完全不在乎家人? 马文才不懂,但他觉得祝英台脑袋瓜指定有问题! 不过他之前也有了解过平行世界里的梁山伯就是个伪君子,所以梁山伯是觉醒的哪个世界的记忆? 若是平行世界的话,他即将会笑掉大牙! 这些人一个个蠢的没救了~ —————— 盛挽听着马文才说着象姑馆嘴角一抽…… 嗯…… 怎么说呢? 马佛念跟马文才不愧是同一个人!想法都如出一辙! 不过马佛念更阴险一些,爱玩阴的~她倒是挺喜欢的~ 暗戳戳的做坏事,还在她面前像一只花孔雀一般炫耀…… 盛挽同意了马文才的想法,认可了他的手段,不过她也得嘱咐马文才做坏事不能被发现~ 马文才得意洋洋,被发现了也不怕,他有的是嫁祸对象~嘿嘿~ —————— 两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像极了恶毒大反派,看的绵绵毛骨悚然……这俩不愧是一对!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不对!是一个被窝睡不出本性差异过大的人与妖? 这么形容没错了! 他以后再也不敢有啥事瞒着阿挽了,不然他咋死的都不知道!!! 阿挽的平时虽然暴脾气,时常都告诉他拳头才是硬道理,明着来久了,他都快忘了阿挽阴着来更损…… —————— 祝家庄。 祝英台父母知道了梁山伯在书院因为跟心莲做出出格之事,被王世玉赶出了书院,他们对此更是觉得梁山伯品性低劣,不是个东西。 梁山伯怎么跟祝英台成事的?怎么让祝家沦为笑柄的这风头都还没过呢!转头又闹出笑话来? 祝家因为祝英台这个女儿可是丢脸丢大了! 他们本就看不上梁山伯,梁山伯还做出如此行径简直是无耻! 而祝公远夫妇也因为祝英齐和黄良玉的洗脑,对祝英台早就失望,懒得去管祝英台幸福不幸福了,反正一切都是祝英台整出来的事儿! 更何况祝英台都跟梁山伯有了肌肤之亲,那肯定是要嫁给梁山伯的。 他们就坐等梁山伯来提亲,赶紧把祝英台送走!祝公远夫妇现在可是看见祝英台就烦! 因为她家族蒙羞,因为她祝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积攒百年的好声誉也没了!不想再给祝英台收拾烂摊子了。 ……… —————— 祝英台知道梁山伯又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了心中火焰更盛!梁山伯当时答应她答应的好好的!不会纳心莲,不会和心莲搅合的! 现在她一度不想嫁给梁山伯了!!!她宁愿一辈子在祝家不嫁人! 她准备去找祝公远夫妇说此事时,黄良玉挺着大肚子就来找祝英台说话。 黄良玉这会可是产期将至了,她也观察过祝英台的月信一直没来,想不经意间告诉祝英台这个“好消息”呢! 祝英台真以为黄良玉要跟她说什么,以为黄良玉原谅了她之前不小心推了她,最后误伤到八哥一事。 但黄良玉唠了几句家常之后,当着祝英台的面喝了一碗鸡汤,祝英台闻着鸡汤味就干呕了起来。 “英台?你怎么了?” 祝英台手捂着胸口:“玉姐姐,我胃不太舒服,没事的。” 黄良玉立马叫丫鬟去请郎中来给祝英台把脉。 郎中来了以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看来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祝家女如此不知检点,还没成婚就有了孩子了! 郎中把这事儿告诉给祝英台后,祝英台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有孩子了???怎么可能? 她跟梁山伯就那一晚而已! —————— 祝英台激动不已,气的立马站起来拍桌:“你撒谎!” “我根本没有身孕!我只是吃坏了肚子!” 若是有了孩子她还怎么跟梁山伯划清界限? 而且她有了孩子,这可是她两世唯一的孩子啊!说要是打掉,她也不愿意! 上一世她跟梁山伯也有同房,只是不久后梁山伯就纳了心莲,她就再也没有跟梁山伯同房过…… 后面她离开了梁山伯,与一个富商在一起了,当了那富商的小妾,最后被那富商的夫人大打出手,弄掉了富商夫人的孩子。 她也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被富商夫人鞭打致死。 郎中不语,是吃坏肚子还是有孕他又不是半桶水郎中,会把不出来脉吗? —————— 黄良玉本身就快要生了,她就掐着这个点儿让祝英台情绪激动,她假意被这一消息惊讶住了,又因为祝英台的大喊大叫惊了胎,所以“惊到生产了”。 她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去赌,只是她生产日期就这一两日了,她也的确是碰碰运气,想让她公公婆婆更厌恶祝英台! 恰好这个孩子也真懂她这个当娘的心思,也想在这个时候出生! “痛!好痛!我的肚子!” 祝英台措手不及,连忙叫人去请父亲母亲还有她八哥过来。 黄良玉的丫鬟小红一看就知道她们家小姐这是要生了,她立刻叫上产婆来为黄良玉接生。 —————— 待祝英齐赶到的时候,黄良玉已经去了产房,听到小红阐述了一遍事实,当然是向着黄良玉的,说黄良玉这是被祝英台惊到的。 祝英齐气不打一处来!祝英台这是想干什么!!! 他也不顾祝英台怀有身孕,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玉儿本就要临产了,好意来看祝英台,却被祝英台吓到,他本就对祝英台有疙瘩,有怨气,这会更是朝祝英台撒气! 祝公远夫妇也听到了来龙去脉,根本没有制止祝英齐去打祝英台。 他们内心都想求着梁山伯赶紧把祝英台娶走吧!他们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祝英台捂着脸落泪:“八哥?你打我?” “我也没想吓着玉姐姐!是她自己要来找我的,我只是情绪激动而已!” “而且我也有了身孕!你怎么能打我?” 第150章 再遇马文才25 说到身孕祝家人脸都丢光了!梁山伯赶紧来祝家提亲吧,祝公远夫妇甚至都想他们从没生过祝英台这个女儿了! 祝夫人也一巴掌打了上去:“祝英台!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有了身孕?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孕有多耻辱!!!你把祝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祝公远也义愤填膺道:“你明知道良玉快要临盆还刺激她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祝家好?” 祝英台只觉得自己冤枉!她没有想惊到黄良玉的胎!!! 她欲哭无泪,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产婆说黄良玉生了,是个小公子,祝英齐跟祝公远夫妇高兴不已。 他们已经懒得管祝英台了,只希望这段时间祝英台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祝公远当即命令让祝英台在房里面壁思过,哪里都不许去,让她等着梁山伯上门提亲安心待嫁! 他们可丢不起那人了!!! —————— 黄良玉一醒来就听小红说了祝公远夫妇和祝英齐对祝英台的态度,现在祝公远夫妇总不会给祝英台什么好嫁妆了吧? 祝英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来看黄良玉:“玉儿,你辛苦了,这是咱们的儿子!” 黄良玉看着小小的婴儿心中满是柔情,她跟祝英齐终于走到一起,还有了可爱的孩子,以后他们会恩爱白头的! ……… —————— 梁山伯回到会稽就被梁母一通指责,她之前就听说了梁山伯在书院做的事情,原先她是不相信的! 她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善良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 可是后来的谷心莲呢?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儿子品行坏了! 梁山伯心中也有一股火,若是他家有钱,他爹没有治水身亡,他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可能成为平民! 这时,正好收到祝公远写信给他的信,信中叫梁山伯尽快去提亲,祝英台已经有了身孕。 梁母这时候也不气馁了,想想也是,她儿子跟祝家女都有了肌肤之亲,祝家女只能嫁给她儿子! 到时候说不定能得什么助益,而且她还有大孙子抱了!!! ……… 梁山伯顿时觉得天助他也! 祝英台是祝家的女儿,祝家可是有名的富豪,想必嫁妆不会少,到时候他可以用祝英台的钱财去巴结那些官员买个一官半职的。 就算尼山书院不要他了,他也有的是“出路”。 此刻他还做着他的千秋大梦! —————— 盛挽跟绵绵都无语了,两人一头的乌鸦飞过…… 梁山伯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祝英台给祝家丢那么大的脸!祝公远夫妇还会给她什么好东西吗?嫁妆有,但估计也就是正常人家女子出嫁的嫁妆吧? 而且祝公远夫妇恐怕觉得丢脸都不会办婚宴,估计他们都巴不得直接一抬轿子送祝英台赶紧走。 ……… —————— 很快梁山伯就开始着手准备聘礼,也同上一世一样,几匹布,几只鸡鸭鹅,碎银三百两还是借的,就上门去提亲…… 绵绵简直没眼看,这哪是聘礼呀?走亲戚才会这么送吧…… 不过这梁山伯家确实贫苦到一定程度了,上一世是因为进尼山书院交不起束修,而去砍柴挑水打扫院子做苦力才进的了书院。 这一世梁山伯重生,提前知道了束修多少,还让梁母去借的。 ……… 梁山伯就请了个媒婆,带着不值钱的聘礼就去了祝家庄提亲。 祝公远夫妇看都没看梁山伯带来的聘礼,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梁家很穷。 匆匆定下了婚期就让梁山伯去见了祝英台一面。 祝英台现在孤立无援,祝家的人都不待见她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上一世她根本没那么多苦难! 看到梁山伯来看她,祝英台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但她心中也有别扭,若不是谷心莲,梁山伯怎么会没了仕途? 一切都是谷心莲的错! 她这会左右脑互搏,又觉得是梁山伯善良,谷心莲心机,所以才酿下大错的! 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她跟梁山伯成事一定是谷心莲做的! 她怎么就一早没有防范谷心莲呢? 梁山伯看祝英台憔悴,还怀着孩子,说了可多漂亮话哄着祝英台,还把尼山书院发生的一切全都推到谷心莲身上,美美隐身。 他算是看出来了,祝英台就算是重生了,但也还是恋爱脑,而他也确信了,祝英台的记忆肯定跟他的记忆有偏颇。 不然祝英台肯定是怨恨他,而不是像在书院里那样忽冷忽热,早在书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祝英台对他不是怨恨。 所以哄回祝英台很好办! ——————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对她温柔细语,她心中很是感动,梁山伯趁热打铁又是一阵甜言蜜语,哄的祝英台找不着北。 梁山伯还说了他知道谷心莲心机,没带谷心莲回会稽,谷心莲还留在书院的,他想娶的只有祝英台。 俩人居然离奇的和好了。 又看的盛挽和绵绵一愣一愣的,俩人二脸懵圈…… 好吧。 祝英台的认知配得上她的苦难。 …… —————— 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夕,原剧世界没有打仗,盛挽便没有给马文才准备弓箭武器,倒是给他做了荷包。 马文才美滋滋拿着盛挽送给他的荷包挂在腰间,又黏黏糊糊抱着盛挽:“娇娇真好~还给我做荷包~” “他也有吗?” “谁?” 盛挽突然反应过来马文才问的是谁…… 没完啦?啊? “哼,不告诉你听,我的礼物还没有呢!” 马文才立马拿出马太守给他的银票递到盛挽手里,娇娇告诉过他,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只要有一分钱都会给娇娇。 随后又叫马桥拿着两个大盒子出来,盒子一打开就是两套精美绝伦的头面,还一套是黄金镶嵌的红宝石打造的点翠凤冠,马文才准备他们成亲的时候用。 还有一套是银饰打造的镶嵌着粉玉带着流苏,两套头面都很是华丽,粉色这套可以让娇娇带着玩儿。 其实头面很大很浮夸,但他想,戴在娇娇头上肯定好看极了,艳冠群芳。 盛挽眼睛都在发亮,她是见过不少好东西,可哪个女子会拒绝漂亮的首饰?更何况马文才很有审美。 “娇娇你喜欢吗?” 盛挽摸着精美的头冠:“喜欢” “你喜欢,我会再照着图纸打造别的样式的。” 盛挽笑意盈盈:“佛念真好~” 马文才这才继续问道:“所以娇娇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 什么问题?……哦,她想起来了。 “没有,荷包只给你一人做过。”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就知道娇娇最爱他!荷包只有他有!哼! 第151章 再遇马文才26 盛挽又拿出给马文才做的剑,上一世给马文才做了箭,这一世虽然不打仗,但她还是给马文才做了一把剑。 绵绵不得不感叹盛挽可真是个端水大师…… 马文才拿着剑高兴不已,他以为他的礼物只有个荷包呢,没想到还有娇娇送的剑。 其实有荷包他就很高兴了,起码是娇娇亲手做的,因为他偷偷见娇娇做针线活好几次~ “娇娇~这剑也只给我一个人做过吧?” “……” “是,只给你做过。” 绵绵又翻了个大白眼,马文才好奇心还挺重。 幸好马文才不知道盛挽要穿梭各个世界,不然比来比去问来问去的,知道真相的他不得气哭? —————— 盛挽见马文才高兴,拿着剑就挥舞起来,她也开心。 马文才兴高采烈道:“娇娇~你给我的武功秘籍里面的招式我都记着,我舞给你看,好不好?” “好~” 阳光下的马文才举起剑舞动,少年意气风发,好不得意,穿着学装一身书生气,换上骑装舞剑的马文才更显武将风范。 马文才一套招数行云流水,舞完后又黏糊走到盛挽身旁,像个气夸夸的孩子,盛挽给他擦着额间的汗珠。 “娇娇~刚刚我舞的好看吗?” 问这话时,马文才娇羞极了,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问盛挽他做的好不好,他需要盛挽的夸奖,需要盛挽的肯定,他觉得得到盛挽的喜欢是最最重要的事。 “好看~佛念长得好看,舞剑也好看!何况佛念还有武将的风采~”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娇娇喜欢就好~” —————— 这夜谷心莲对着窗外的月亮思念梁山伯呢,梁山伯告诉她,要他娶了祝英台才能纳她,她就等着梁山伯信守承诺娶了她。 她留在书院也是要王蓝田使绊子,谁让王蓝田言语讽刺她侮辱她,之前还经常欺负梁山伯? 谷大妈知道梁山伯没了官路了,可看见心莲死心眼的喜欢梁山伯,她也无计可施,知道心莲听不进劝。 当初王世玉可是要赶她们跟梁山伯一起下山的,还是她苦苦哀求王世玉的夫人她们才得以留下来。 谷大妈是想回渔村的,可她拗不过谷心莲,没办法只能去求别人留在书院,她也不知道谷心莲到底想做什么! ……… 七夕过后,京城派来的章考官也来到了尼山书院,考核各个学子的品性,学识,武力,剑术,骑射。 书院的学子大多都通过了前两个考核,但不论是文考还是武考马文才当属第一,章考官很是欣慰,马文才是个可塑之才啊! 而且他来时,皇帝还亲自嘱咐他让他照顾马文才,看来皇帝对马文才寄予厚望啊! 那倒也是,不然也不会让马文才跟安宁郡主婚配了,可见皇帝有多满意马文才了。 武考时,王蓝田跟秦京生都比不过,王蓝田更是气愤。 他没有马文才家世好,文考也没有马文才好,武力和剑术都比不上马文才,那他就必须在射箭上比过马文才! 马文才早在先前就上交了弓箭,王蓝田认定马文才射箭不好,毕竟他知道考核官要来尼山书院时他就经常跑来校场练习的! 考核骑射时,马文才先行向章考官提议,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弓箭了,可否先拿靶子练习练习? 章考官也同意了,谁让马文才背后有势力呢,那势力头子还是皇帝。 射箭时,马文才拿着弓箭瞄准靶子一箭射出,三次都射中十环,可谓百发百中。 章考官大赞马文才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呐,这还练习啥?马文才可真谦虚。 马文才谢过章考官后就跑到盛挽身边,那黏腻的眼神看的盛挽都害羞了。 盛挽脸色微红,其实她装扮过后的脸并不好看,皮肤黝黑还瘦小,但马文才只觉得盛挽如何都好看,扮丑他也爱。 有时候盛挽都觉得马文才是不是有恋丑癖?她都扮那么丑了马文才看他的眼神也不变。 “正经些~” “娇娇~今日我也好爱你~我们回去贴贴好不好~” 这些词汇可都是娇娇给他的话本子里学来的,爱就要每日都说出来,时时刻刻都说出来,他从不掩饰他对盛挽的爱意…… “好~” “娇娇真好~娇娇我们一会就看戏吧~” 盛挽唇角翘起,看来有人要倒霉喽~ —————— 王蓝田见马文才没有练箭箭术还如此之好,心中嫉妒不已,他也想在章考官面前露一手! 章考官一直在靶子旁边站着,等待王蓝田射出手中的箭矢。 王蓝田抬起弓箭,就被弓箭上的针刺入手心,一阵刺痛下王蓝田突然就射外了。 箭矢直接射向章考官的手臂,王蓝田惊惶失措愣在原地,怎么会射伤考官!!! 章考官被射中手臂疼的龇牙咧嘴,学子们赶紧把考官带去王兰那,这尼山书院就只有王兰会医术。 考核官被学生误伤,这是多大的事?王世玉自然也来了现场,王兰给考核官拔出箭包扎好后,王世玉赶紧问学子们今日之事。 王蓝田赶紧说出他的弓箭被人做了手脚,手心被刺伤,所以才射歪了是不小心射伤考官的。 王世玉只能叫人去查! 马文才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暗暗发笑,原来他早就知道谷心莲在王蓝田的弓箭上做了手脚。 他可是时刻让马桥盯着谷心莲的呢! 最后查到是谷心莲在考核前夜利用了爱慕她的苏安,偷偷去了王蓝田的宿舍动过王蓝田的弓箭。 但那夜也有别的学生发现了苏安跟谷心莲鬼鬼祟祟的。 毕竟伤了考核官那么大的事,知情人肯定会上报,不然说不准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呢? 盛挽跟绵绵都觉得苏安也挺适合挖野菜的,谷心莲那名声都成啥了,仗着苏安喜欢她就对苏安颐指气使的。 苏安即使被谷心莲利用也心甘情愿,还是喜欢谷心莲喜欢得不行,上一世也是如此…… 谷心莲跟苏安被带到王世玉面前,苏安却帮忙着顶罪,说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因为之前王蓝田曾想欺负谷心莲,所以他才动了歪脑筋。 马文才啧啧称奇,他悄悄朝盛挽比出个大拇指的手势,悄声在她耳边说道:“这苏安可真是这个。” “…….” 盛挽差点笑出声,马文才还挺有喜感的。 绵绵撇撇嘴,他马文才就别说苏安了,俩人都大差不差好吗?甚至跟苏安比,马文才才更会舔。 第152章 再遇马文才27 苏安的认罪,心莲心里并没有任何想法,她只觉得这是苏安应该做的事,苏安不是喜欢她吗?那就应该为她付出! 毕竟算计别人让考核官受伤是大事,苏安被下了大狱,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谷心莲,谷心莲就被王世玉赶下了山,说什么都留不得了! 谷心莲巴不得呢,反正她已经报复了王蓝田,而且她被赶下山没地方可去,就可以去会稽找梁山伯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谷大妈教育谷心莲,让谷心莲跟她一起回渔村,谷心莲不愿,谷大妈只能一人回渔村,谷心莲便只身一人去会稽找梁山伯。 —————— 章考官知道了来龙去脉,即使知道王蓝田是被陷害,但那箭可是王蓝田射出的,区区一根短针刺到了王蓝田手心而已,王蓝田就射伤了他! 他怎么能高兴? 章考官下定决心给王蓝田一个差评! 章考官来尼山书院的考核时间有限,所以后面的学子骑射就由王世玉考核。 王蓝田得知自己被扣了学分心中很是不爽! 他才是受害者好吗? 他也被针刺伤了好吗? 他才不相信完全是苏安做的!肯定有谷心莲的手笔!他之前欺负梁山伯,梁山伯跟谷心莲有一腿,后面还来求他,他出言侮辱谷心莲,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苏安策划的他一百个不相信! 这些人想毁了他的仕途,他怎么能忍? 所以王蓝田找人跟踪了谷心莲,谷心莲去找梁山伯的途中被人绑架卖去了青楼。 他没让谷心莲死就不错了! 谷心莲去了青楼总比死了让她更难受! —————— 谷心莲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青楼心中悔恨不已,她心里清楚是王蓝田做的,除了王蓝田,别人不会使用这些下作手段! 她想从青楼跑出去,但青楼进来容易出去难,老鸨可就天天看着她呢。 谷心莲只能在心里祈求梁山伯能来找她带他走。 绵绵实时播放着现场,盛挽直咂嘴,谷心莲可真会异想天开呢。 且不说梁山伯不会来青楼,就算来了,他也没钱赎她走,更何况有老鸨守着,又有王蓝田的人看着。 ……… 秦京生知道王蓝田得被扣了学分就幸灾乐祸极了。 现在官位竞争激烈,若每个人的士族公子的仕途都很好,那他们这些平民可不就没官路可走了? 王蓝田也是知道这一点。 但得意多了就会忘形,秦京生就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后面考核的人还有时间练习射箭,这不就是在戳王蓝田心窝子吗? 他都忘了王蓝田毕竟是个士族公子,怎么能容忍他蹦跶? 王蓝田知道自己是差评心里很嫉妒秦京生,秦京生一个贱民他凭什么?还在他跟前装上了? 所以又在接下来的几天欺负秦京生。 —————— 几天后,练习结束,王世玉直接宣布骑射考核就在第二日。 王蓝田心中生怨,便在秦京生骑的马上动了思想。 他若得不到好的仕途,那秦京生也不能! 王蓝田可不想以后他还要对他的狗腿子行礼恭贺。 所以他就找到了让马发情的药物,想让秦京生骑射时摔断腿。 原先是马文才想这般做的,既然有人替他做了,那他就不用出手了,不脏自己的手还有好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 盛挽嘱咐马文才要小心,他现在身份是书童,不方便陪着马文才了,马文才心里有些失落。 他可是知道上一世娇娇被人传是女中豪杰的:“可惜了看不到娇娇的风姿……” 盛挽目光温柔:“怎么会呢?文才肯定还会和上一世一样做乱世枭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有娇娇陪着他就好了,她说她会陪着他…… “娇娇等我回来,我肯定拿第一!” “当然,佛念肯定是第一!” —————— 马文才翻身上马进了树林,还是在一炷香(半小时)之内,以谁射的鸟雀多为考核目的,他肯定能赢。 时间过去一半,马文才就听见了树林中有一阵惨叫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王蓝田对秦京生下手了。 马文才才懒得管秦京生,专心射鸟儿,一炷香之后才回去。 考核结束后秦京生自然是不合格还摔断了腿,他本就是个平民,样样都不拔尖,现在又残了,官路自然是没了。 马文才夺冠第一。 秦京生从林中被人抬了出来,左腿血肉模糊,指定是废了。 马文才走到盛挽身旁,见盛挽看着秦京生,他有些不满,秦京生可是个小白脸,娇娇可别被那张脸勾引了去! 马文才嘟囔着嘴说道:“娇娇别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的?” “……” “我就是看看他那惨样~别什么醋都吃~乖~” 马文才这才放心几分,他就说他那么好,长得也比秦京生好看,还比秦京生有本事,娇娇肯定看不上秦京生吧!哼~ 王世玉察觉事有蹊跷,还让人去检查马匹,但王蓝田做的隐蔽,自然没查到什么,只是王世玉跟章考官也不是傻子,肯定心里也知道些什么。 章考官觉得秦京生也不是啥好苗子,自然懒得为秦京生去针对王蓝田。 反正他在心里记了王蓝田一笔了,到时候他回京复命让王蓝田得不到个好差事就行了。 王世玉知道秦京生断腿跟王蓝田脱不了关系,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秦京生巴结章考官,还经常在王蓝田面前炫耀他们有时间练习,王蓝田不整他才怪。 而且他也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让王蓝田认下此事,毕竟王蓝田还是士族子弟,他也得考量考量。 —————— 就这样秦京生断腿的事就和稀泥过去了,秦京生大概是知道他摔下马是王蓝田做的,但他现在没了仕途,又是个平民,他报复不了王蓝田。 何况他本性就是趋炎附势胆小鼠辈,就算阴着报复,王蓝田也会防着他。 马文才拿了第一美滋滋向盛挽邀功,夜里马文才抱着盛挽,头埋在盛挽脖颈处拱拱拱:“娇娇~考核出来了我是第一~” 盛挽轻笑一声:“我知道~所以呢?” 马文才目光灼热,满含着渴望:“娇娇知道的,我想要奖励~” “好啊~” 盛挽翻身坐在马文才腹肌上,满眼的挑\/逗,吐气如兰道:“那就给你奖励~” 第153章 再遇马文才28 秦京生断腿,知道自己再无官路可走,又想起来了在青楼的李小姐,他腿伤好了之后便去青楼找李小姐要钱。 不成想李小姐已经有了觉悟不再信任任何男人,男人靠不住,更何况看到秦京生跛脚,她更是嫌恶。 秦京生把她卖到青楼,让她受尽搓磨和苦难,怎么还敢来找她? 讽刺完秦京生后就立马叫来老鸨把秦京生赶出了青楼。 老鸨很是看不上秦京生,牡丹(李小姐)可是秦京生卖进青楼的,这个没品性的男人谁看得上?也就牡丹当初瞎了眼,好好士族女子不当跟秦京生私奔。 秦京生被赶出青楼后立马就被马文才的人绑去了象姑馆,秦京生在象姑馆醒来就突然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他也被卖到象姑馆,这一世居然也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重来一世还是逃不过成为男妓? 如果他早些觉醒记忆会不会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进了这个魔窟才了觉醒记忆!!! 秦京生可是体会过上一世他在象姑馆过的有多惨的,成为了那些有癖好的男客的玩物。 他一定要逃出去! 只是每一次他都没逃得出去,反而被象姑馆的人发现后被毒打一顿。 希望一次次被磨灭,男老鸨每次都会惩罚他让他去接有怪癖的客人,久而久之秦京生便疯了…… 书院的人都知道秦京生不见了,都只以为是他自己知道他成了残废没了仕途回家了,所以都没有去管。 王蓝田觉得秦京生应该不会这般认命,他也没有想过是马文才做的,因为马文才这一世就没跟秦京生起什么冲突过。 不过秦京生消失,王蓝田心里美滋滋的很,他才不会管那么多,管他是谁让秦京生消失的,他讨厌的人走了,他自然高兴。 —————— 梁山伯跟祝家结亲的时间也到了,他也知道皇帝很快就会放榜了,只是这次谁会成为茂县的县令呢? 在他眼里,只有他才会治水,别人哪里会治什么水?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会给茂县的百姓带来吃食而已!!! 绵绵翻个大白眼,不管是原剧还是平行世界,梁山伯不都依靠的祝英台吗?他哪来的脸蛐蛐别人怎么样? 梁山伯还记得不久之后茂县又会有鼠疫,他说不准可以去拿出鼠疫的方子让皇帝记他一功呢? 可是问题来了,他不记得鼠疫的方子了!!! 他记得上一世马文才跟一个人一起去了茂县的,但那个人是谁,梁山伯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他觉得那人不重要,但现在他才察觉出,他死活记不起来的那个人绝对很重要!!! ………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娶到祝英台再说!他知道祝英台是重生的,万一他不记得,但祝英台记得呢? 梁山伯不记得方子的事儿当然是绵绵做的,关于盛挽带来的一切便利,谁都别想用。 —————— 梁山伯一身红衣骑着马,得意洋洋的回去祝家庄接亲。 祝英台一直不受待见,祝公远夫妇因为对祝英台失望至极,给她的嫁妆也极为寒酸。 黄良玉会做事,还会让孩子跟祝公远夫妇培养感情,经常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在祝公远夫妇跟前晃悠。 现在祝公远夫妇眼里只有大孙子,哪里还有祝英台的影子? 反正这个女儿是废了,可他们不还有大孙子? 祝英台知道祝公远夫妇给她的嫁妆很少,心里很是不痛快! 上一世就是因为祝家落魄了,她嫁给梁山伯又没嫁妆,梁山伯俸禄又低还爱帮助这个帮助那个,所以她才忍受不了了,刚好那时候得知了祝英齐死的真相跟梁山伯大吵一架跑掉了。 这一世梁山伯官都没一个,以后岂不是要考她的嫁妆了吗? 这时候祝英台难得清醒几分。 但不多。 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娃,已经事事开始为梁山伯着想了,想让祝公远夫妇再多给她一些嫁妆! 但是祝家人口又多,她头上可是有八个哥哥呢,她那些嫂子可都是不待见她的。 她做出许多有失颜面的事,还在婚前就整出了个孩子来,被那大嘴巴郎中大肆宣扬,祝家的脸都丢尽了。 本来先前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书院,在书院就跟梁山伯成了事就已经够离经叛道的了,现在又整出了未婚先孕这一事。 她们嫁进了祝家,她们与她们的娘家,跟祝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她们娘家遭了别人多少白眼? 祝英台可真会惹事!!! 她们都觉得祝家没有旁支,若是祝家有旁支,看那些旁支怎么治祝英台! 而且之前还在她们八弟媳有孕时推八弟媳下台阶,那不就是想要八弟媳的命吗? 对于祝英台厚着脸皮要祝公远夫妇给她多添嫁妆一事,她的各个哥哥嫂子出奇的言语一致。 就是不愿意多给! 开玩笑! 他们都没分家呢!祝家的东西都有他们的份!而且他们几个弟兄之间可谓是同病相怜,个个的媳妇娘家因为祝英台做出的这些荒唐事影响到了。 他们也没得自个儿媳妇的好脸色! 要是现在不反对祝英台多要嫁妆一事,那可不得被他们媳妇闹翻天啊? 祝英台大哥大嫂立马反驳祝英台的添加嫁妆要求:“我们不同意!” 二哥二嫂:“我们也不同意!” 三嫂:“哼!这祝家可不是你祝英台的祝家!我们嫁进祝家聘礼多少,回的嫁妆也就不少,梁山伯就给你那么点儿聘礼,你想父亲母亲怎么样?把整个祝家搭进去?” 四嫂:“就是就是!” 五嫂:“你那些嫁妆可是梁山伯给你的聘礼五倍之多,你还想如何?” 四嫂:“就是就是!” 六嫂:“祝英台!你给祝家丢了多大的脸你自己不清楚?还想多要嫁妆?” 七嫂:“祝家因为你,声誉没了,所以生意一落千丈!你以为祝家还是以前的祝家吗?” —————— 祝英台要不到多少嫁妆不说,反倒被她那几个嫂子出言教育,祝公远夫妇也不制止。 他们都觉得他们儿媳说的不错。 祝英台只能含着眼泪看向祝英齐,祝英齐才懒得管祝英台,他这会可是满心满眼都是黄良玉。 祝英台做那些事简直是给祝家抹黑!惹了多少麻烦?带来了多少灾难? 他也不是不知道祝英台也重生了,既然重生有了上一世记忆死缠烂打马文才无果,转头又选择跟梁山伯搅合在一起他真的是无话可说,那祝英台就该承担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154章 再遇马文才29 最后祝英台也没要到什么嫁妆,也就一点儿银票和衣衫首饰,但比起梁山伯给的聘礼,她的嫁妆也算丰厚了。 梁山伯喜滋滋来迎接祝英台,祝英台在祝家人不耐烦的神情下送上了花轿。 梁山伯跟祝英台办的婚礼也极为寒酸,也就比上一世好一点儿,毕竟他还想着让祝公远夫妇知道他待祝英台不差,问人借了不少钱。 —————— 梁山伯跟祝英台大婚后才得知祝家人给祝英台的嫁妆少的可怜,那他以后怎么拿祝英台的嫁妆去攀上权贵? 这让梁山伯心里对祝英台有了怨气。 但祝英台还沉浸在梁山伯的花言巧语中,更何况她在梁家没有看到谷心莲的身影,心中就觉得梁山伯没有骗她。 果然是谷心莲心机重,梁山伯看透了谷心莲,所以才没有接受谷心莲。 其实梁山伯也不是不知后来谷心莲被王世玉赶出尼山书院做的事,但谷心莲没来找他,他也不知谷心莲去了哪。 更何况他那会子只想着怎么把祝英台娶到手以后,拿着祝英台的嫁妆去巴结那些官员。 这会的梁山伯心里还有他的小九九。 自婚后以来,他有试探过祝英台关于茂县的事,祝英台之前说漏过嘴,上一世是梁山伯救了茂县的百姓。 可梁山伯的记忆里上一世并不是他救的啊??? 难道祝英台对他的崇拜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就算不是他救的,在祝英台的眼里也成了他救的了~梁山伯心里高兴的很~ 那么茂县疫病的药方祝英台会不会还记得呢? 等到时,他再试探一番祝英台。 —————— 考核结束后,章考官也回了京,没多久就京城就传来皇榜的消息,马文才就如皇帝所说那般给了将军职位,因为现在是乱世,流寇山匪横行,马文才在皇帝眼里有大用! 但皇帝应允先让马文才与安宁郡主成婚,昨日盛挽就让绵绵给了皇帝托梦了,她可不想迟迟不成亲。 更何况马文才还要去剿匪,她不想像上一世那样又女扮男装了,累累。 光明正大站在马文才身边比较舒心。 王蓝田则是成了茂县县令,王蓝田心里很是不悦!凭什么马文才是将军,他就是个小小县令? 肯定是章考官给他使绊子了!!! 茂县可是有水灾的!皇帝现在让他去管理茂县,那不是给他带来磨难吗? 但他不得不遵从,毕竟皇命难违。 —————— 马文才的了将军职位没什么可高兴的,上一世他也是这个职位,不过让他高兴的是皇帝居然让他跟娇娇先成亲!!! 马文才激动的不行,回到宿舍就跟盛挽说了他们可以成婚的事,抱起盛挽就开始转圈圈。 盛挽头晕眼花:“快放我下来~头晕。” “怎么高兴成这样?” “娇娇就快成为我的妻子了我能不高兴吗?” 马文才捧着盛挽的脸猛亲了几口,笑意盈盈:“娇娇成为我的娘子开心吗?”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腰,语气轻柔:“当然~能嫁给佛念我很高兴。” 娇娇高兴就好!他也高兴!他恨不得现在就大肆宣扬! —————— 马文才赶紧给马太守写去了家书,说明了他当上了将军,并且要迎娶安宁郡主,让马太守再次准备聘礼,并且让马太守布置好一切,所有都按最好的标准来。 他倒不是不想自己准备,只是他想早些跟娇娇成亲,让马太守先准备着,他跟娇娇回了杭城他再继续找人布置完善些。 更何况马太守应该做点事。 他微眯着眼眸,马太守…… 等他剿匪完之后就让他“颐养天年”去吧,马家的财产和权利他可都要牢牢攥紧。 他不杀马太守但也不会让马太守过得很好。 马太守逼死他的母亲,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呵,不过是因为他偷偷下药,折磨着马太守的身体,他就放他一马罢了。 更何况娇娇要进门,马太守还是先别死,不然他们新婚马太守死了的话,娇娇会被扣上一顶克夫家的名头。 就算娇娇是郡主无人敢明面上说,但只要有碍于娇娇名声的,都不行! 马太守收到马文才家书后又是高兴又是梗住的。 高兴马文才成了将军也要迎娶安宁郡主,可谓是双喜临门。 梗住的是,他不是在马文才进书院前就已经下聘过了吗?还要下聘一次? 要知道给安宁郡主下聘时他可就掏了不少家底了呀。 马文才知道马太守不想给,特地说明了是皇帝重视安宁郡主,还是给吧。 他就是想什么好的都给娇娇,马太守替马文才下聘两次,也能向所有人展示马家对安宁郡主的重视。 —————— 马车上,马文才给盛挽整理好衣裳。 【已删改】 ……… 盛挽脸色泛红,马文才这开了荤果然是不一样,在书院还好些,毕竟她是书童的身份不能过于亲近,她又极少出宿舍,也因为她的装扮普通没人注意过她。 也就夜里闹腾些。 但回杭城就不一样了,在马车上就黏糊她。 “你!哼,登徒子!” 马文才原想去亲盛挽脸颊的,但又想着她有洁癖。 转而才抓起盛挽白皙柔软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饱含爱意:“错了,我明明是娇娇的夫君~” “婚宴布置的漂亮我才能嫁给你哦~” “娇娇放心,虽然时间会仓促些,但我一定会给娇娇最好的婚宴,什么都会是最好的。” “马太守还会再给娇娇一份聘礼,到时候娇娇只管收下,我已经用了皇帝的名头压着马太守,他不敢不给的。” —————— 盛挽这会儿也不嫌弃什么了,搂着马文才的脖颈在他唇上一吻:“佛念真好~” 马文才瞳孔微缩,一时间心花怒放!!!娇娇不是一向不喜欢……之后亲她吗? 每次都会让他去洗漱一番才行…… 现在娇娇居然主动亲他???!!! 原来多给娇娇钱还有这等好事?怎么不早说!!! 盛挽只觉得马文才真的挺好,她没教他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的时候,马文才就已经把自己的钱都给了她。 还从马太守那坑聘礼给她。 现在又坑马太守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宝贝给她,她怎么会不高兴? 在马文才心里那怎么能叫坑?那都应该是他的娇娇的! 马太守:“够了!你们的爱情!用我的钱来做铺垫!!!” —————— 到达杭城后,马文才先让盛挽回府邸,伪装是盛挽也来了杭城,他刚从书院回来后得装装样子先回趟家。 马车上马文才跟盛挽吻的难舍难分,盛挽觉得嘴唇都在发麻:“干嘛亲的这般凶?” “娇娇~亲疼你了嘛?” “没有~” “在书院我们天天都在一起,回了杭城我就只能晚上偷偷去找你,我舍不得,我想白日也跟你在一起。” 盛挽紧抱着马文才的腰:“那就早些布置好婚宴来娶我就是啦~” “好!我回去就把婚宴的东西完善好,三日后我们就大婚!” 盛挽觉得好笑不已,马文才是真恨娶… 第155章 再遇马文才30 “三日你爹会同意?” 他那个势力眼的爹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马文才一脸的肯定:“哼,他巴不得你早些嫁给我,然后再让我铲除流寇立功成为侯爷呢,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娇娇放心就是。” “好~佛念做事我很放心,快回去吧。” 马文才在盛挽洁白无瑕的额头上珍重的亲了亲:“等我晚上来找你好不好?” “好~” —————— 回到马府的马文才立马说了三日后迎娶安宁郡主,五日后他可就要去剿匪了,现在流寇横行,时间紧迫。 马太守也同意,他也如马文才所了解的那样,巴不得盛挽早些嫁到马家。 只是聘礼……他实在是没什么宝贝了,马文才给马太守洗脑,若这第二次的聘礼没有第一次的聘礼好怕是会被人诟病。 毕竟这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人不知马家娶的可是郡主呢! 马太守转念一想,安宁郡主都嫁到马家了,那郡主的东西不就是马家的东西吗?也就同意了下第二次聘礼。 马文才见马府布置的还行,只是不够完美,他马不停蹄去完善婚宴上的东西,张灯结彩的看着喜庆极了。 夜里马文才悄悄去见了盛挽,带上了给盛挽的婚服,盛挽见到婚服就惊讶住了。 她也是第一次见着白色的婚服,对襟宽袖襦裙,绣着大片金色的如意图案,腰封也是金丝线绣的祥云,很是精美绝伦。(魏晋南北朝有白色的婚服。) 马文才见盛挽喜欢,他才稍稍放下心,他原先是想着让娇娇穿上大红色的婚服嫁给他的,他早先连头冠都做了黄金镶嵌红宝石的。 可是他嫉妒另一个马文才跟娇娇成亲时给娇娇穿的就是红色的,所以他不高兴,同样的颜色的婚服,他的娇娇才不会穿第二次! 刚好白色的婚服配金色的头冠也很配!!! 盛挽都不知道马文才是何时做的婚服,马文才不是天天都跟她待在一起吗? 除了他找借口去校场练剑他们才没在一起。 这嫁衣的针脚,盛挽一看就知道是马文才的手艺,马文才给她做过不少小衣呢,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佛念,你何时做的婚服?” 马文才轻挑剑眉:“就在做完头冠之后,只是不知道这白色的婚服娇娇喜欢吗?” “喜欢~佛念做的我都喜欢~” “娇娇喜欢就好,只要娇娇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马文才眼神幽深,紧紧抱着盛挽的腰,盛挽勾唇一笑尽显风情:“你想啦?” “嗯…..” “我也想呢~帮我宽衣~” 两人又度过美好的一夜。 —————— 王蓝田任命为茂县县令之后立马动身去了茂县。 他家虽然比不上马家和祝家富裕,但也是有点钱的,所以他买了不少粮食去救助茂县的难民。 可他来了茂县之后才知道茂县难民实在是多,简直是个无底洞!!! 但他也只能再向他父亲求救,拿着家里的钱来买粮食,补贴茂县的百姓。 这是皇帝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他又是茂县的县令,必须得做好!到时候让皇帝刮目相看,说不定能给他记一功给他升官呢? 只是他的美梦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救了水灾难民,还有鼠疫等着王蓝田呢。 —————— 第二日马太守又拿着不少钱财第二次下聘,很是张扬高调,就连远在会稽的祝英台都知道了马文才是何等重视安宁郡主,居然让马太守下聘两次! 祝英台心里很是嫉妒!!! 但马文才当初跟她说的很清楚,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安宁郡主。 梁山伯也早就知道马文才是要迎娶安宁郡主的,怎么他就没有这个好命? 他上一世就以为娶了祝英台就能平步青云,奈何他上一世做了些蠢事,他有心眼子,但不多。 这一事他因为急于求成,看祝英台脱离了他的掌控才大意了,才让谷心莲有机可乘。 他现在恨不得从没认识过谷心莲! 要不是谷心莲,他怎么可能会混成今日这般? 盛挽看着绵绵的投屏都对梁山伯无语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自己把持不住,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还怪上谷心莲了? 更何况明明是梁山伯自己太过自信好吗?人祝英台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跟谷心莲搞在一起,他自己就没问题? 啥锅都甩给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无语死了。 —————— 两日后马文才跟盛挽大婚,几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的婚宴。 马文才真的给了盛挽极大的婚宴,要绵绵点评的话,跟平行世界的马文才给阿挽的婚礼差不多吧! 只是那些个达官贵人更多些,礼嘛自然就收的多些~ 毕竟盛挽郡主的身份摆在这呢,而马文才也是个将军职位,若是剿匪有功,侯爵的位置可就到手了。 那些人可不得来巴结嘛? 就连皇帝也想来来着,只是盛挽觉得皇帝来会造成一些没必要的麻烦,而且皇帝好好批他的折子,别老想着出来晃悠。 礼和特权给她就行。 皇帝写了圣旨,盛挽跟马文才成亲不用向马家任何人低头,毕竟盛挽可不想给马太守低头拜高堂。 马太守心中大惊???难道安宁郡主是皇帝的女儿不成?不然皇帝怎么会那么维护安宁郡主? 在场的宾客也都在深思以后莫要得罪马家和这位安宁郡主,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皇帝的添妆和特权的。 马文才当然也很高兴,他知道娇娇本事大,让皇帝维护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有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妻子,马文才昂首挺胸!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 拜堂之后马文才送盛挽回房,这次成亲,原本马文才想求娇娇用红盖头来着,但是又觉得跟婚服不匹配,说到底吧,他还是觉得娇娇开心就好。 盛挽用了金色的团扇,马文才想着娇娇的身份在这里,没人敢直溜溜的看她,他这才放心。 他小气,就见不得别人看他的娇娇。 团扇拿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那张明媚姝丽的脸,妆容精致动人,看向马文才时满是妩媚柔情。 “娇娇好美~” “娇娇~” 盛挽娇嗔道:“就今日美?其他时候就不美了?” 马文才把盛挽揽在怀里,目光灼热:“娇娇每日都很美~” “我爱你娇娇~” 第156章 再遇马文才31 盛挽娇滴滴靠在马文才怀里:“你不去前厅招呼宾客了吗?”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脸颊:“有他在就行,用不着我,我期待着跟娇娇洞房花烛夜呢~” 盛挽娇哼一声,指尖在马文才身上游走:“你不是夜夜都在做新郎吗你,说这话?” “那不一样,今日是我拥有娇娇夫君身份的日子~” “娇娇~我们先喝合卺酒好不好?” 马文才拿起酒杯与盛挽共饮,许下这一世恩爱两不疑的诺言,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他向来做惯了此事~ 洗漱过后才带着盛挽去了浴池…… —————— 盛挽看到超大的浴池有些惊讶,她的府邸里就已经有一个大浴池了,也是马文才命人修葺的,没想到马府也有。 马文才贴在盛挽身后,言语暧昧:“娇娇~你喜欢吗?” “喜欢!” 盛挽踏入浴池中,身上薄纱被浸湿,发丝贴在她的胸前,雾气缭绕,有种朦胧的意境,让人想要探寻。 马文才解开衣袍,快速洗漱过后陪盛挽一起泡温泉~ 他向来知道盛挽有洁癖,他不洗漱娇娇会嫌弃他的……他才不要娇娇嫌弃他,娇娇要一直爱他才行。 马文才贴近盛挽的后背,抱着她的腰肢:“娇娇~在这里,好不好?” 说这话时,马文才自己反倒先红了脸,他们是有不同的战场,但温泉里,是第一次…… 他都能想象到娇娇在浴池里与他在一起的场景…… 盛挽抚上马文才的腹肌,向上游走,直到他那张俊逸的脸,描绘着他精致的五官。 “好啊~” “那现在开始,先吻我~” “我乐意之至娇娇~” —————— 浴池里的铃铛声响了彻夜。 天空泛起鱼肚白,马文才才抱着盛挽入睡,他看向怀里盛挽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心中就泛起一股暖意。 娇娇是他的妻,他等了两世的妻,他等到了。 他看着盛挽的模样入神,大掌放在盛挽的小腹上,得到盛挽的爱,又娶到盛挽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跟娇娇有个孩子。 他贪心,想要盛挽所有的爱,比马文才还要多的爱,他承认他羡慕嫉妒马文才,现在也是,所以他也想跟娇娇有个孩子,一个属于他跟娇娇的孩子。 可他也想着,盛挽娇气,会不会吃不了有孕的苦?他有些烦闷,思想一直在要孩子跟不要孩子之间反复横跳。 后来又想清楚了,他爱的是娇娇,有没有孩子都一样,不应该嫉妒马文才,且不说娇娇会饱受有孕跟生育之苦,若是有孩子,说不定不够爱他了呢? 想着想着马文才越想越气! 哼!平行世界的马文才也真是的!一生就让娇娇生两个!他真是可恶!!! 要是他,他要一个就够了,哼,只要娇娇愿意给他生,一个就行! 不过他想开之后,一切都凭娇娇的心意,只要盛挽是爱他的就行。 马文才揽住盛挽的腰,盯着她的脸好久,仿佛娶到娇娇是他做的一场梦,他掐了自己腰间一手,有点痛,不是梦。 他心里高兴,看着盛挽的容颜意识渐渐模糊,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睡了过去。 —————— 梦里。 盛挽被马文才哭烦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的手一阵哭唧唧:“阿挽!你不喜欢红色的嫁衣吗?” 盛挽捏了捏眉心:“我没有。” “那你怎么说他做的白色嫁衣好看?” “呜呜呜呜~” “我就知道这冒牌货心机,把你弄去了他的世界!哼!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马文才心烦死了,就算他知道马佛念也是他,但他心中不好受!阿挽明明是他的妻子!!! 呜呜呜呜~ 盛挽擦干马文才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你们是同一个人啊。” 马文才不高兴问道:“阿挽你现在还爱我吗?我爱的最多的还是我对不对?” 盛挽一时语塞:“……” “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我肯定爱你呀。” 马文才看向盛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阿挽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 “在你那世只爱你,爱你的时候我可没有爱别人。” 盛挽都不知道怎么会梦到马文才,她很怀疑是绵绵在搞鬼!!! 马文才听到盛挽的话都心碎了,呜呜呜呜~什么叫在他这一世只爱他?就是说阿挽现在爱的成了那个冒牌货了吗?我呜呜呜呜~ 马文才心有不甘,就算他们是同一人,那马佛念也是后来的!!!他才是老大! 不过娇娇说了,她也是爱他的!那就行,他不能逼迫阿挽,都怪这个马佛念,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阿挽去了他的世界,真是可恨! “阿挽~那我们不提他了,你陪陪我吧~” “好~” 梦里的马文才带着盛挽去了好多地方玩,对着盛挽说了好多好多小情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盛挽梦里,他也不记得死后有没有投胎,但他有跟盛挽的记忆,他觉得是上天在眷顾他,让他再有一次跟阿挽见面的机会。 他向盛挽承诺,永生永世,他都爱盛挽。 盛挽叹口气,马文才果然痴情。 —————— 盛挽睡醒后早就日上三竿了,马文才见盛挽捏着太阳穴,有些愧疚,昨日是他闹得太过了,娇娇肯定没休息好。 “娇娇~不舒服吗?” 盛挽揽住马文才的脖颈:“没有,只是昨日做梦了,你吵得我头疼,还一直哭。” 马文才蹙眉,很是认真说道:“那梦里的我真坏,吵到娇娇了。” “娇娇再睡会,我起来吩咐人做些好吃的来。” “好~”反正皇帝给了她特权,她也不需要给马太守问安。 马文才走出房门就看见绵绵站在门口,马文才越看绵绵越心烦,之前他就知道绵绵身上那股绿茶劲儿跟娇娇之前那个男管家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 绵绵:“绵绵~” “……” 绵绵?又叫绵绵!!!怎么个事儿?身上特质像,名字也像!怪不得他讨厌她! 要不是绵绵这会化身成的女儿身,个头小,皮肤白,长相也小家碧玉,典型正常女子的形象,否则马文才都要怀疑绵绵是不是男扮女装了! “姑爷还有事吗?”绵绵幸灾乐祸问道。 “没有。” 马文才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居高临下看着绵绵的脑袋:“你,少靠近我娘子!每次见我娘子保持一丈距离!” 绵绵汗流浃背,刚刚马文才那眼神像要给她千刀万剐了,他成了女儿身之后没咋地马文才吧? “是是!” —————— 马文才走远后,盛挽叫了绵绵去房里,绵绵刚进去就被盛挽暴揍,头上顶了好几个包!!! 绵绵摸着头上的大包哭唧唧:“挽挽你怎么打我?” 盛挽怒火冲天,绵绵一天净给她找事儿!她能不揍他吗? “你别以为昨日我梦见马文才不是你搞的鬼!哼!再有下次我真让你变成雌性狐狸!” 呜呜呜呜~ “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他就是调皮罢了!!! 第157章 再遇马文才32 盛挽跟马文才成婚后就马不停蹄去剿匪铲除流寇了。 皇帝也没那么抠搜了,多少给了马文才一些兵马,皇帝知道盛挽跟马文才一起,就知道此次剿匪绝对成功,他只待马文才立下功劳。 马文才心里愧疚,他跟娇娇才成婚,就让娇娇跟他跑东跑西的,而且还这么危险。 盛挽骑在骏马上,一身骑装很是玉树临风,马文才眼睛亮了又亮,他的娇娇穿着白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焕发,真是好看,像个小将军一般。 “娇娇今日也好美~” “哼,你知道就好,娶了我你就偷着乐吧~” 他才不偷着乐,他是明着乐~ —————— 一路上马文才跟盛挽一同铲除流寇,流寇多的地段,盛挽也与马文才并肩一起作战,她的剑术无人能敌,所到之处就没有山匪流寇不投降的。 马文才见识过盛挽的厉害后更是对盛挽崇拜不已。 他自己虽也有真本事,可对上娇娇,他那些都算小本事了,盛挽比他强他心里只会更加高兴。 跟着他们的士兵也都知道盛挽是马文才的夫人,先前皇帝成立女子学院,开放女子政策时,那些男子也是有些不服的。 在他们眼里,女子哪有什么真本事?也就会读几本书罢了。 但盛挽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女子从不比男子差,即使男女力量悬殊,但也可以取巧获胜,以智获胜。 —————— 与此同时,茂县鼠疫大爆发。 王蓝田束手无策,他可不会治什么鼠疫啊,但他请了不少名医来,想救茂县的百姓,这可是皇帝交给他的第一个差事! 但请了不少名医,都还是没有解决鼠疫的办法。 梁山伯也早就试探出祝英台记得鼠疫的方子。 她觉醒的是原世界的记忆,原世界没有盛挽的存在,所以她记得鼠疫药方,那药方是王世玉送给梁山伯医书上记载的。 梁山伯知道这消息后立马带着祝英台去茂县救助百姓,祝英台原本是不想去的,她还怀着孕呢,但梁山伯立功心切。 拿着祝英台写的药方就只身去了茂县。 祝英台也根本没反应过来梁山伯怎么会如此相信她的药方会有用? 她只觉得是梁山伯爱她,所以才相信她,又乐善好施,所以才去救助茂县的百姓。 梁山伯来到茂县后,根本没来得及事先服用治疗疫病的药方,他可觉得他是天选之人,上一世他没被感染,这一世定然也不会。 可没成想,刚到茂县的梁山伯就被染上鼠疫。 梁山伯来到县衙,苦求王蓝田按照方子去找药草救助百姓,特地强调这药方是他找来的! 王蓝田看着梁山伯自己都染上疫病了,根本就不相信梁山伯会有什么治疗疫病的药方,嚣张的撕毁了梁山伯送来的药方,直接把梁山伯赶走了。 他自己都还忙的焦头烂额的呢,没闲工夫搭理梁山伯。 —————— 梁山伯被衙役赶了出去,来时他身上带了些银钱的,可惜他来茂县途中就先遭遇了山匪抢劫,而又染上鼠疫。 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就算记得药方也买不到药草。 而王蓝田这边的名医建议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预防所有人都被感染。 王蓝田肯定照做,他现在可是真没招儿了!!! ……… 因为把得了疫病的人关起来,梁山伯自然就回不去会稽了,他只能大喊着他带来了药方,是治疗鼠疫的,王蓝田不愿意给大家用。 他想利用百姓的活命行李迫使王蓝田按照他的药方去找药草。 百姓们果然如梁山伯所想的那般大闹起来,王蓝田只能叫梁山伯再写一遍药方,给名医看了之后就命人按着梁山伯的药方去找药草。 但名医看的时候觉得药方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万一是他见识少呢?而且茂县疫病那么严重,说不准那药方真可以呢? 找来药草之后,给谁先用药是个难题,梁山伯自告奋勇要试药,没想到带来的药不但没有用,还加重了病情。 王蓝田心中愤怒不已。 还好他没有给茂县的百姓用药,不然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 盛挽跟马文才剿匪之后就回京复命了,拜见皇帝时,皇帝可不敢让盛挽给他行礼,赶紧从龙椅上跳起来去扶盛挽。 马文才不爽的看了皇帝一眼!!!这老登想干什么!!! 盛挽一记横眼看向皇帝,皇帝悻悻收回手,他不过就是想扶这位活菩萨一下……他真没想干嘛…… 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有功,皇帝信守承诺立刻给马文才封了侯,马文才得意不已。 哼!他可是侯爷了!!! 以后每年的俸禄就多了,到时候全给娇娇~ 皇帝给盛挽也封了个一等诰命夫人,他还有事想求盛挽呢。 茂县的鼠疫严重,已经向外扩散,没人能拿出方子来。 他也知道有人进献了方子,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盛挽手眼通天肯定有真本事,他只能求盛挽了。 盛挽大方给了救治鼠疫的方子,皇帝高兴不已,他就知道茂县的百姓有救,他也早就给盛挽在京城里修葺了处郡主府,盛挽带着马文才就入住。 有新房子不住白不住,心情好了就回杭城玩,反正隔的不远,来回走动也方便。 —————— 皇帝立马把救治鼠疫的药方派人送去茂县,王蓝田收到药方喜出望外,赶紧叫人去寻药草。 而梁山伯却因为他的药方有误,加重病情病入膏肓了。 原来是祝英台已经记不清具体药方,记错了一味药,而就因为那一味药导致药方出问题,梁山伯不但疫病没好反而命在旦夕。 等王蓝田寻来药物之后,茂县的百姓得到了救治,梁山伯却救不过来了。 王蓝田嫌晦气,是梁山伯信誓旦旦说他药方没问题,他还费劲派人去找药草,梁山伯自己吃出了问题可怪不得他。 就算后面有药去治梁山伯,但已经晚了…… 没几天,梁山伯就嗝屁了。 因为鼠疫的方子是皇帝给的,所以王蓝田没升官也没降职,还是茂县的一个小小县令。 —————— 祝英台在会稽知道梁山伯身死的消息惊慌不已,因为王蓝田还公布了梁山伯的死因,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以祝英台才恐慌,她自己知道那药方有一味药是她胡乱写的,所以是她害死了梁山伯。 但她不想承认是她的问题,装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梁母可是清楚那药方是祝英台提供的!!! 梁母没了儿子深受打击,可她也不能去怪祝英台,还强撑着身子照顾祝英台。毕竟祝英台还怀着梁山伯的骨肉…… 这可是梁山伯的遗腹子啊! 梁家之前为了让梁山伯去读书,还要娶祝英台,所以在外借了不少钱,那些人知晓梁山伯身死后,纷纷上门要债。 祝英台思来想去,梁山伯已经死了,梁家又那么穷,还欠了一屁股债,祝家人又不待见她,她可不想再过上一世那悲惨的日子! 所以她一狠心叫她的丫鬟吟心找了郎中配了打胎药,准备打掉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 但她因为不知道月份大打胎会危及生命,所以也因此丢了半条命。 第158章 再遇马文才33 梁母知道祝英台狠心打掉了梁山伯的孩子一时气的晕厥过去,待她醒来便赶紧去找了祝英台,看着祝英台虚弱的躺在床上,梁母顿时起了杀心。 若不是祝英台的疫病方子有问题,她儿子也就不会死,但她先前因为祝英台肚子里有孩子,她没有怪祝英台! 而现在,祝英台还打了胎,她如何不怨恨? 她没了儿子,没了孙子,她也不想活了,这一切罪魁祸首是祝英台,那她就要让祝英台付出代价! 翌日。 梁母写下遗书就准备自杀,她就算是要死,也要让世人都知道祝英台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她全家人都因为祝英台而死,所以翌日夜里,梁母趁吟心不在,拿着剪刀结束了祝英台的生命,随后梁母便上吊自尽了。 —————— 等丫鬟吟心进房看到的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她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回到祝家庄去告诉祝公远夫妇祝英台身死的消息。 祝公远夫妇前脚知道祝英台身死,是梁母杀的,还没等他们伤心感叹呢,后脚就知道了原来梁山伯的死跟祝英台有关,祝英台被杀也是因为她咎由自取。 祝家出了这样一个惹事精,他们巴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本来祝家的声誉和生意就一落千丈了,现在消息传到上虞,更是不得了了。 他们以后恐怕要紧巴的过日子了,毕竟全府上下几十口人呢! 而吟心也只能回到祝家当低等丫鬟,因为没人敢用她,毕竟她是祝英台的丫鬟,都怕她跟着祝英台时间长了学了不好的,祝公远夫妇也只让吟心做些杂活。 最后还是祝英齐有些善心,去给祝英台和梁母收了尸,给她们立了坟。 —————— 马文才跟盛挽在京城待了几日后,就听马桥说杭城来信了,马太守身体不好了…… 马文才给马太守下的药可是刚好用三年就把他身子掏空的,现在已经到了意识时儿清醒时儿迷糊的时候。 马文才这才带着盛挽回到杭城。 两人回到杭城后马文才立马卸下伪装,在马太守面前露出偏执阴狠的一面。 马文才好以暇整坐在马太守床前,眉宇间满是寒冷:“娇娇刚有孕,你怎么能在这时候病倒了呢?还真是晦气。” “不过也好,你早些解脱的话,就看不到孙子了,毕竟我的孩子,可不需要一个你这样的祖父。” 马太守歪着嘴,瞳孔震惊,颤颤巍巍抬起的手指责马文才不孝。 马文才嗤笑一声:“不孝?” “让你多活这几年我已经很孝顺了!” 马太守不明白马文才为什么会这般,他口齿不清问道:“你恨我?” 马文才捂着嘴低低的笑了出来,残暴的性子彻底揭开。 “你娶了我母亲不善待她,你这叫无情,见我外祖父家没落就暴露了你的本性,不施以援手就罢了,还时常诋毁外祖父家,也开始动手打我母亲!你这叫不义!” “而且你对我向来都是动辄打骂,但凡我有一点不顺你的意你就罚我关禁闭,暴力打我骂我,你不配为人父!” “所以你说,我不该恨你吗?” “你还是好好过好你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说罢,马文才便走了,再也没回头看过马太守一眼。 马太守又是愤怒不已,丝毫没有悔恨,他若不严加管教马文才,马文才会有今日的成就吗? 但也因为马文才言语刺激他,气急攻心吐了血,没过几日就嘎了。 要不是马文才怕别人察觉出来马太守死的有异,或者说他无情无义,马文才甚至都不想给马太守办葬礼。 但最后也就只是简单办了一场葬礼。 —————— 所有事情解决好后,马文才就整日陪着盛挽养胎,当初他在京城知道盛挽有孕时高兴的不得了,他都以为娇娇不会给他生孩子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马文才抱着盛挽在怀里,一直跟盛挽说着以后他们的美好生活,也会说他们的孩子以后会长得多好看。 盛挽静静听着,她搂着马文才的脖颈,突然开口问道:“佛念,你会怪我吗?” 马文才不明白,怪她什么? 盛挽看向马文才疑惑的眼睛:“你会怪我没有早些来你的世界吗?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救你的母亲呢?” 马文才沉默,原来娇娇是觉得她来晚了吗? 娇娇好爱他,肯定是知道他没有得到什么家庭的爱才心疼他的吧!一定是! 马文才淡淡摇头:“娇娇是自责吗?” 他亲亲盛挽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盛挽的肚子:“娇娇不必自责。” “娇娇也别说这样的话,你愿意来到我身边,愿意来到我的世界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其实,即使你来得早也救不了我母亲的,她的思想已经生根蒂固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所以娇娇,不要自责好吗?” 盛挽轻轻点头,其实她刚来时也是这般想的,但她此刻爱上了马文才,自然会更为他着想。 又或许是孕中多思,她也想知道马文才心里是否也有他的母亲。 其实上一世时,马文才心里是有他母亲的,他也不是什么冷心冷情的人。 只是经历过一世再来一次,他看清了许多,他的母亲若是真的爱他,怎么会抛下年幼的他独自面对有暴力倾向的父亲。 他不怪他的母亲。 只是马文才的柔情,只会全部都给盛挽,和他们的孩子。 当然了,孩子只会占一小部分。 他的爱,都是盛挽的。 马文才黏糊的亲在盛挽的脖颈处:“娇娇若是自责的话~那晚上就依我好不好?” “马佛念!你没个正形!” 马文才没脸没皮在盛挽颈窝处蹭蹭蹭:“娇娇~好不好嘛~”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娇娇胎坐稳的~不得要些福利吗? “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 “就一次哦~” 一次就一次~反正他更喜欢让娇娇开心~ —————— 六月后,盛挽临盆。 马文才在产房外急的团团转,听见盛挽在产房里的声响心中焦灼不安,娇娇可别出什么事,呸!他想啥呢! 他的娇娇一定长命百岁!!! 盛挽一开始没用生产丸,她想着马文才一开始那么想让她生孩子都不想着女子生产得有多辛苦,得吓一吓他~ 但盛挽这一吓,马文才急疯了,听见盛挽的惨叫声,马文才心中万分害怕,他觉得他会随时失去盛挽一般,极大的恐惧笼罩着他。 马文才没经受的住如此惊讶,居然一下白了头,口中吐出鲜血。 等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时,看到马文才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 “侯,侯爷,夫……夫人生了位小公子。” 马文才看也没看襁褓中的孩子一眼,立马喊到:“我夫人呢!我夫人还好吗?” 产婆赶紧说道:“夫人很好,里面的人在打扫侯爷一会就能看到夫人了!” 产婆发誓,她用了生平最快的语速!!! 生怕晚了一秒马文才的眼神会杀死她…… 第159章 再遇马文才34(完) 马文才根本没听见产婆在说什么,他只能赶紧冲进产房里去看盛挽,产房里的丫鬟和产婆们还在收拾,马文才进来之后她们都惊诧了。 马文才头发都白了??? 马文才根本没心思理她们,众人也识趣的退了出去,他靠近床边见盛挽已经累的睡了过去,马文才才敢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探盛挽的鼻息。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的娇娇还在! 他怕了,怕失去她,怕他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盛挽,那他会疯的,会死的。 马文才轻握住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他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他真的再也不要孩子了,早知生孩子会这般,他绝对不会嫉妒另一个马文才的。 盛挽觉得指尖温热,加上听到马文才在哭,她再困也得醒过来瞧瞧。 一醒来看到满头白发的马文才,盛挽愣了好久…… 她就生个孩子的功夫,马文才头发变了个色? 绵绵讲了来龙去脉,盛挽突然觉得她确实有点儿恶劣了,给马文才吓成这样…… 见到盛挽醒来,马文才欣喜若狂:“娇娇你醒了?” 马文才看向盛挽眼里的自己,他是满头的白发,有些自卑转过头去:“娇娇我这会有些不雅,等我收拾一番再来看你。” 他得让马桥赶紧找找有什么东西能恢复他的头发,不行就用墨染! 盛挽叫住马文才:“站住,回来。” 马文才扭扭捏捏的回来,坐在床边让盛挽靠在他怀里。 盛挽摸着马文才的白发有些心疼。 “娇娇,我现在很丑。” “不丑,佛念长得好看,黑发白发都好看。” “想变回黑发吃颗丹药就好了~要变回去吗?” 马文才愣愣点点头,他才不要白发,他白发肯定不好看,也不配他的娇娇! 盛挽往马文才嘴里塞了颗药丸,丹药立马见效,马文才发色又变成了黑色。 唉,她以后可不敢吓他了。 “吓到你了吗?” 马文才嘴一瘪,鼻头一酸,立马就哭出声来:“娇娇你吓到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你了。” “呜呜呜呜~”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不会~我会陪你到白头的,不哭了好吗?都当父亲了怎还这般爱哭?” “那我爱哭娇娇还爱我吗?” “???” “……” 盛挽嘴角一抽:“爱,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比爱他还爱我吗?” “……” 天杀的!没完啦!!! “嗯嗯嗯,比爱他还爱你。” “娇娇你敷衍我!”马文才泪珠大颗大颗落下,我见犹怜极了~ “我没有敷衍你,这一世我只爱你呀~” 马文才心里又美滋滋了,哼,这世娇娇爱的只是他! 他赶紧让盛挽休息,他去准备吃食,顺便看看孩子,他到现在都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得看看去,还好娇娇刚刚没问起来,否则他又要挨训了。 —————— 自盛挽生产之后,到处都流传着马文才跟盛挽恩爱的佳话,盛挽先前陪着马文才剿匪铲除流寇,现在马文才为盛挽生产而担心受怕白了头,在世人眼里成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甚至也有文人给他们的爱情故事编成话本子,马文才还买过几本,只是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决定不给盛挽看。 都什么东西?编的四不像! 他跟娇娇才不是因为皇帝的赐婚才走到一起的,还给皇帝戴上高帽了?他跟娇娇也不是因为势均力敌的家世才在一块的。 但这么写也行。 给那些女子提个警醒。 一些女子也会因为一些个穷书生的话就上当受骗,或者是跟穷书生跑了的,在马文才眼里现在这世道还是门当户对的好,谁也不占谁便宜,那些个心思不正的男子也会被筛选出去。 即使过得不好,只要不作死,有家族撑腰,下场不会惨的。 当然,若是有真本事,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毕竟现在已经开放了女子政策,女子也会有大作为。 别为了个穷书生搭上自己的一生。 他说的就是梁山伯跟秦京生。 当然了,除非那书生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才好,不过那样的人不多,他听过太多飞黄腾达后就抛妻弃子的悲剧了。 —————— 盛挽生的是个男孩,马文才给孩子取名马驰硕,硕字象征聪明健康,学识渊博,事业有成。 马文才在孩子身上寄予厚望,毕竟他不想再让娇娇受生育之苦了。 盛挽生下孩子后身子很快就被马文才养好了,他心中愧疚得很,娇娇给他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他怎么会不伺候好盛挽? 两人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 翌日 盛挽突然好奇谷心莲如何了,打开投屏一看,谷心莲在青楼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自从梁山伯跟祝英台成婚后,谷心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也托人去会稽给梁山伯传消息,但梁山伯已经跟祝英台成亲,根本不会理她,还放出话说她沦落青楼怎么配得上他? 谷心莲从尼山书院失踪那么久梁山伯不找她,她沦落到青楼梁山伯不救她,还侮辱她,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她也算是看清了! 盛挽再看看被秦京生卖到青楼的李小姐,她已经攒好了赎自己身的银子,觉醒了自我意识,告别了青楼那个腌杂地方,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生活了。 —————— 马文才跟盛挽恩爱了十来年,马驰硕都高中状元,也成了亲,马文才就带着盛挽去游山玩水了。 他跟盛挽为了马驰硕待在京城那么久也该出去看看走走了。 很快…… 马文才收拾行囊跟盛挽踏上了旅程,两人游山玩水了半月到达边境,边境地区已经算是大漠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荒芜的土地,这地方可真是贫瘠啊:“我都有些后悔带娇娇这儿了,这儿一点都不美!” 盛挽却笑盈盈看向马文才,落日余晖照射在俩人身上,光影下的两人满是对对方的爱意,她语气里满是温柔。 “谁说这里不美了?有佛念在的地方,即使土地贫瘠,即使荒无人烟,也是美的。” “其实我是想说,有你在的地方,无论是哪里,都美,都好。” 恰好盛挽说这话时,马文才突然回忆起来,他上一世说过:雨水滴落在肩头我并不觉得冷,若你在的话,下雨天也是好天气,更何况,我并不讨厌下雨天。 那时他就想着,有盛挽在,无论身在何处,天气有多恶劣,环境有多差,他都会觉得很幸福。 所以娇娇也觉得,她此刻也是幸福的吗? 一定是。 盛挽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想着,马文才曾说过,会陪她来看大漠孤烟的,马佛念做到了。 他们本质还是同一人的。 只是这一世,她的心当然更偏向马佛念。 马文才牵着盛挽的手,好奇问道:“娇娇~上一世我为你画的画,你有看吗?” “有看。” 马文才心中酸涩和喜悦交织着,用力吻向盛挽的唇瓣,牵着她的手变成了紧箍着她的腰。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马文才才轻放开盛挽的腰,两人额头相抵,情意缠绵。 “那以后,我每日都为你作画,可好?” “当然好~” “这一次,我们可以一同入画。” 这一次,她是为他而来,爱的是他。 —————— 【完】 —————— 下个世界:莲花楼\/李相夷(又争又抢版)他的票最多嗷! 下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160章 莲花楼——李相夷1 【这篇会ooc李相夷人设,从小接触,黏女主,不让他成为李莲花,不接受就弃哈。(温馨提示:私设如山)(被骂了再提醒一遍,没看过原着,我只看过剧版,每个世界写的都是剧版平行世界,我很多地方有回复过别人我看的剧没看过书哈,咋地我写啥都能给我扣帽子?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就认为单孤刀\/方多病\/乔婉娩不好咋地吧?我就黑就黑就黑!!!(这篇没出现过方多病)】 盛挽做完上个任务后马不停蹄吸收了灵力,封闭了部分情感开启下一个任务。 现在她觉得她跟生产队的牛似的,干不完的活。 绵绵满心欢喜捧着剧本跑到盛挽跟前:“阿挽!下个世界莲花楼,是个江湖世界,攻略对象李相夷,你要看看剧本吗?” 盛挽打开剧本看了看,这主角行走的血包啊……自己没多少时日可活,还运用内力救人。 李相夷年少时天之骄子总是意气风发的,不过他的确有傲气的资本。 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年纪轻轻就成立了四顾门门派。 他的师兄单孤刀因为嫉妒李相夷,又因为两人的理念不同,李相夷只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中最公平公正的存在,成为独立的一方。 而单孤刀想利用四顾门拉拢朝廷势力,其实在这时候单孤刀就已经布好后面的局了。 李相夷因为说出了那句四顾门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了李相夷这句话成了导火索,单孤刀勾结圣女角丽谯,伪装自己被金鸳盟所杀,实则是假死,挑起了各大门派的纷争,为自己的势力崛起而铺路。 单孤刀知道李相夷一定会为他报仇而找笛飞声报仇,其实就是想让李相夷死掉,李相夷也如单孤刀预想的那般,与笛飞声大战之后下落不明。 因为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是云彼丘受到角丽谯的美色蛊惑给李相夷下的,与笛飞声打起来时正是毒发的时候,最后与笛飞声掉入海中。 李相夷在跟笛飞声战斗时,角丽谯勾结万圣道害死了四顾门不少高手,四顾门受伤惨重,分崩离析。 而在李相夷跟笛飞声大战前,乔婉娩写了信了却她跟李相夷的情谊,说追逐李相夷太累了…… 可怜李相夷又失恋又中毒的…… 乔婉娩也在李相夷失踪后跟肖紫衿走到一起,但最后也没在一起。 嗯,盛挽有一瞬的沉默,不好说,有点难评。 这肖紫衿也不是啥好鸟,在李相夷生死不明的时候说要离开四顾门,解散四顾门?他哪来的话语权? —————— 其实笛飞声也并非什么恶人,李相夷说的不错,他就是个武痴。 一生也就只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罢了。 在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方多病机缘巧合遇到了李相夷,后来俩人一起查案,笛飞声也加入其中一段时间。 当然了,其中也有一点点李相夷的一点点小威胁,一开始李相夷也只是想找到他师兄单孤刀的尸首而已,后来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老友。 但笛飞声在陪着李莲花的那段时间里也费尽心思想给李相夷找出碧茶之毒的解药。 单孤刀也想完成自己的“大业”,复兴南胤,做下许多恶事,建立万圣道,跟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勾结,试图控制业火痋组建傀儡大军,又计划找到四枚冰片打开南胤留下的宝藏获得复国的资源和力量。 还想利用人头蛊制造人头使者,想通过这些肮脏的手段控制江湖和朝廷,实现自己的统治野心。 角丽谯对笛飞声爱而不得,让笛飞声受了算计,又被她挑断手筋脚筋囚禁起来,后来被李相夷所救。 —————— 而后来毁了业火痋母蛊时,单孤刀才发现原来他不是南胤皇室血脉,他身上的疤是巧合,玉佩也是李相夷的哥哥李相显的! 看到这的时候盛挽觉得封罄有点搞笑,忙活一辈子,终于把自己的主上(李相夷)搞死了。 最后封罄跟单孤刀也命丧黄泉。 方多病也是在查案过程中知道了单孤刀是他的亲生父亲,不是他的舅舅,但他不赞同单孤刀的做法,与单孤刀是对立面。 所有的这些线索消息,都是李相夷成为李莲花之后陪着方多病查案一点点查出来的真相。 最后李莲花也没有吃下那朵能解碧茶之毒的忘川花,给皇帝吃了,也失约了跟笛飞声的比试…… 这皇帝也不是个好的,他不是光庆帝跟盈妃的后人,而是盈妃与南胤痋虫蛊大师风阿卢所生,或许李相夷遭受这一切,也有皇帝的阴谋呢?目的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 就算没有,那李家被灭门,是皇帝做的了吧? 盛挽可不相信皇帝是蠢的,他能屠了李家满门,李莲花的真实身份是李相夷他也一定知道,他会不想李相夷死? 最后逼方多病进宫也定然知道李相夷会一起,但李相夷自己不吃忘川花,给了皇帝,皇帝才彻底放下戒心的吧,李相夷知道他身世的秘密没有说,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皇帝才放过了李相夷。 云彼丘后边回头是岸了,李相夷也原谅了云彼丘,还给云彼丘运功治毒,盛挽眉头一皱,云彼丘这是被洗白了?她才不相信什么回头是岸,没他下毒,李相夷可不会死。 还有那五十八位义士,可是因为他才死的,李相夷估计到最后都不知道吧?不然还能原谅他? 李相夷就是太心善,当年的事,云彼丘可没什么难处,但角丽谯才更让人火大。 —————— 后来李相夷迟迟不吃那忘川花,也有可能是不想活了,一切都结束了,又接受那么多打击,他也累了吧。 可盛挽记得他白衣红绸在月下舞剑的模样。 是何等意气风发。 盛挽叹了口气,李相夷还是就做骄傲的小孔雀就好,年少时,谁不是目中无人意气风发呢?更何况他天下第一。 她也有资本和能力让李相夷做江湖之主,完成他的理念和梦想,让四顾门成为江湖里最公正公平的存在。 绵绵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男主的,白衣红绸舞剑,简直舞到他心巴上,虽然他也是个男的……但这不重要,他欣赏李相夷! 盛挽关上剧本:“下个世界吧!” “好勒!!!” —————— 车水马龙的京城,盛挽戴着长款帷帽,遮住窈窕的身形,打包好一大堆吃食,目标明确,往城外的乞丐窝里跑。 她来的时段比较危险,李相显可千万别嗝屁了呀,李相夷就这么个哥哥,李相夷的资质本就不错,他的哥哥也不会太差,李相夷没有亲人,那她就救他哥哥一命吧。 城外的破庙乞丐窝里。 盛挽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里的李相夷和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李相显。 破庙里出现个衣衫整洁又带着一大包吃食的人,很多小乞丐都围了上来,盛挽给他们分了吃食后,就看见李相夷即使很饿,还很有礼貌的站在一旁排队。 小小的李相夷流着眼泪怯懦开口:“姐姐,可以给我一些吃食吗?我和哥哥几天没有吃的了。” 绵绵一看小乞丐:“艾玛呀!小鱼小时候也太惨了吧,不对,他这一生也就建立四顾门那段日子不惨,后面也挺惨的。” “……” “好~” 盛挽给李相夷塞了好几个肉包子大鸡腿,用手擦干净他脸上的脏污。 李相夷感觉到脸上温柔的触碰,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姐姐好温柔,像他的娘亲。 盛挽嘴角一抽,她可不是来当妈的…… 她这副身子也就大李相夷几岁而已…… 第161章 李相夷2 “你哥哥生病了,要我帮你哥哥治病吗?” 李相夷还很小,但也知道李相显是发了高热,听到盛挽说可以帮他哥哥治病,感动的就要给盛挽下跪。 盛挽滴遛起李相夷,语气轻柔:“不需要给我下跪,我治好你哥哥,你们跟我走,好不好?” “以后不用再过乞讨的生活,还可以练剑,你想不想成为武林第一高手?” 盛挽一席话,李相夷有些懵?他吗?他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吗? 绵绵呐喊:“没错!小汁!就是你!!!说的就是你啊!” 盛挽还不等李相夷回答她,就走到李相显身边给他喂了颗丹药,喝了点水,不一会李相显就醒了过来。 李相显比李相夷年长几岁,懂的感谢,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分辨是非,知道是盛挽救的他,立马感谢盛挽的救命之恩。 李相夷看他哥哥醒了赶紧把吃食拿给李相显:“哥哥,吃。” 李相显轻拉了拉李相夷的胳膊,让李相夷跟他一起行礼:“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敢问姐姐姓甚名谁?以后相显长大了一定会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小的李相夷在一旁附和:“嗯嗯,报答姐姐!” 绵绵觉得李相夷真的好乖:“以身相许就行了!李相夷!我看好你!” “……” 盛挽觉得此刻的绵绵更像是李相夷的走狗! —————— “不客气,我叫盛挽,你们叫什么呀?” 李相显介绍道:“我叫李相显,这是我弟弟李相夷。” “相显,相夷,好名字。” 盛挽诱哄道:“你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到吃的会饿肚子,这里条件不好,还会经常生病,要不要跟我走呢?” “跟我走我会带你们去拜师,教你们一身本领,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也不会饿肚子,好不好?” 李相显不小了,懂的是非,怀疑他们一家是皇帝所杀的,他心中有恨,外面的风言风语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想弟弟掺和其中,他们都还小,没有报仇的能力。(这里私设李相显怀疑他家是皇帝灭的哈,然后我写的这个皇帝不是个好东西,不然不太解释的清楚李家为啥被灭门好歹是皇族诶、所以我把锅安给皇帝了。) 如今他们也没地可去,只能像乞丐一样苟活,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跟弟弟可以拜师学艺,可以不用受冷挨饿,他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好!我们跟你走。” 李相夷见他哥哥答应,他也愿意,其实就算哥哥不答应,他也会说服哥哥跟这个姐姐走,这个姐姐不是坏人! —————— 盛挽轻笑一声:“好~那快吃东西,吃饱了,我带你们走。” 两小孩吃饱后,盛挽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买马车,准备去云隐山。 刚走出破庙,就看到小时候的单孤刀,盛挽眼神微眯,这时候的单孤刀还很小,原剧里这时的单孤刀对李相夷还是不错的,乞讨要来的吃的都给李相夷,她也不想这时候要单孤刀的命。 毕竟这时单孤刀没害人,滥杀无辜灵力会被剥削。 只是她也不想管单孤刀,即使他小时候对李相夷好,但他的本质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盛挽都会在想,单孤刀这样黑心的人,怎么会生出方多病这样的糯米团子呢? 李相夷看见单孤刀饿的快要死掉了,蜷缩在路边角落里,他轻扯着盛挽的衣袖:“姐姐,可以救救他吗?” 李相显轻扯李相夷的手:“相夷!” 他的弟弟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这个姐姐能带他们走就很好了,要是再带旁人,惹恼了姐姐可怎么好? 而且他们刚经历家族覆灭,弟弟不懂事,可他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盛挽蹲下身一手拉着李相显一手拉着李相夷,轻声说道:“相夷是想我带着他跟你们一起去拜师求学吗?” 李相夷犹豫过后轻点头颅。 盛挽又问道李相显:“相显,你说他该不该救?” 李相显有些沉默,若是救人,他想救,可是他不能要求这个姐姐去救别人,弟弟不懂,这叫欠人情,可他懂。 盛挽见两个孩子的心性都很好,可见李相夷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狗皇帝,真不干人事!想灭李家满门,那就别怪她让皇帝生不出孩子来! “路边的人不能随便捡回去的,你们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若是他的本质不是好人,那以后恩将仇报,你们又该如何?” “有些人的本性会掩藏,今日善心救了人,来日这些人加害你们呢?” “我知道相夷相显都是好孩子,可是在自己没有能力之前,在不了解对方的为人之前,不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善心,要有防人之心,姐姐希望相夷相显都好好的,多为自己着想,你们是兄弟,你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盛挽又给他们说了农夫与蛇的故事,两个糯米团子还是多顾着自己吧,做人不需要那么善良,不需要这么无私。 李相显明白,盛挽是想教他们不可轻信他人也不可随意释放善心。 —————— 李相夷还不太听的明白,但姐姐说的有理,而且哥哥也赞同姐姐的话,他决定听盛挽的。 只是在走的时候,他悄悄丢了个藏起来的包子给单孤刀。 盛挽没有制止,李相夷啊本性良善,她慢慢再潜移默化就是了,就算最后改变不了多少,那她就替李相夷守护好这份善心。 李相夷只用做他自己,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就行! 盛挽大手一挥买了辆马车,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就去往云隐山方向。 绵绵化身为车夫为他们赶路。 —————— 马车上,盛挽摘下帷帽,露出精致的容颜,宛如神女下凡,她的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却也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她摆放出糕点,茶水,招呼李相夷李相显吃东西。 李相显惊叹于盛挽的美貌,但更多的是把盛挽当作亲人,救命恩人,只想着长大后报答盛挽。 李相夷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说道:“姐姐,你好漂亮!” 李相显又拉住李相夷的衣袖:“相夷!不可无礼。” “哦。” 李相夷又悄声在李相显耳边说道:“哥哥,你不觉得挽姐姐很漂亮吗?比娘亲书房里的仕女图还要好看!” “……” 李相夷的悄悄话说的并不小声,但他自以为说的很小声,盛挽轻笑着:“相夷跟相显也很好看。” 盛挽拿出两套干净的衣裳给俩人让两人换上,还端出一盆水和帕子让两人把脸擦干净。 她走出马车外吩咐着绵绵:“给那皇帝下个绝嗣药,这辈子别想生出孩子来!” 绵绵眉头一挑,他老早就想干这事儿了! 狗皇帝不是皇嗣血脉,起码人家李相夷李相显是,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这万里江山没人继承,可不得还是李家的? 李相夷若是以后不想做皇帝,李相显做也可以! “好!我这就去!!!” 第162章 李相夷3 待两人换好衣服,李相显特地嘱咐李相夷别乱说话,免得唐突了漂亮姐姐,他是哥哥,自然什么都要教好弟弟。 漂亮姐姐说,他跟弟弟是亲人,他们要相依为命,弟弟莽撞他担心弟弟会遭到嫌弃,他们以后可是要好好报答漂亮姐姐的。 —————— 盛挽再进马车时,两人已经擦干净了脸,露出白净的脸颊,唇红齿白,只是脸庞还稍许稚嫩有些婴儿肥,毕竟年纪在这,但不难看出长大后相貌一定英俊非凡。 盛挽轻捏俩人的脸颊,手感真不错! 李相显还好,李相夷则悄悄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除了娘亲,没人这么摸他,还是两次! 刚刚漂亮姐姐摸他脸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清香,是栀子花的香气。 这时候的李相夷就在想,以后他一定会种一片漫山的栀子花送给漂亮姐姐。 —————— 夜里,绵绵回来说道:“阿挽,那狗皇帝果然就是发现了李相夷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芳矶王才是真正的皇室族人,所以才杀人灭口,屠了李家满门!真是可恶,给他绝嗣都算轻的了,好想让他死!” 盛挽看着熟睡的李相夷李相显:“不急,他们还没长大,坐上皇位也不稳,让皇帝多活几年吧。” “不解气再把丧尸放去他宫殿,让他每日夜里都受煎熬,把丧尸的脸换成李家满门的脸。” 绵绵龇着大白牙,他已经这样做了,他跟着盛挽多长时间了,盛挽想什么他还是能揣测一二滴:“嘿嘿~好!” 盛挽没有困意,走出马车外看月亮,只是她刚起身,李相夷就醒来了,也就一天的相处,李相夷很是依赖盛挽。 见盛挽不在,他赶紧跑出马车,看到盛挽在马车外赏月,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相夷?你醒了?” “嗯!” 小小的人儿走到盛挽身旁坐下,乖巧极了:“姐姐,月亮好看吗?” “嗯,还不错。” “以前爹爹和娘亲也会在月下赏月,可是我跟哥哥再也没有爹爹娘亲了。” 盛挽见李相夷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里不是滋味:“相夷乖,你还有疼爱你的哥哥,还有我,你爹爹和娘亲也都在天上看着你们,所以要好好活下去。” 她把小小的李相夷抱在怀里:“不哭了,你哥哥心里也很难过的,他也就比你年长几岁,还要照顾你,哥哥是不是也很可怜?所以你们要好好的生活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以后你们会有很好的师父,师娘,他们会把你跟相显当作是亲生儿子一般,会成为你们的家人,你们也会被爱。” 盛挽想起来岑婆和漆木山都是很好的人,李相夷李相显交给他们,她也很放心。 李相夷泪眼汪汪:“我跟哥哥还会被爱吗?还会有家人吗?” 盛挽斩钉截铁道:“会。” 盛挽拿出一包糖放在李相夷手心:“吃糖吗?” 李相夷喜欢吃糖,她一直都记着。 李相夷从盛挽手里拿了两颗,剩下的他留起来给哥哥,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这包都是你的,还有一包明天给你哥哥。” 李相夷吃着糖,嘴角微微上扬,他爱吃甜的,除了爹娘跟哥哥没人知道,没想到漂亮姐姐知道他爱吃糖。 李相夷小,但心中还是有许多疑惑的:“姐姐为什么会救我跟哥哥?” 盛挽哄小孩可是得心应手的很:“因为我觉得你跟相显长的好看,合眼缘,而且我知道相夷和相显都是很好的孩子,所以救下了你们。” 李相夷心中有些不高兴,不高兴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姐姐不是说不能随便捡路边的人吗?但又捡了他跟哥哥,他跟哥哥的品性肯定是很好的! 他哥哥从不责罚下人,温润如玉,他虽然脾气有些骄傲,但他觉得他自己也是个好人,就当作是姐姐觉得他们长得好看,所以捡了他们吧。 可是以后姐姐遇到别的好看的小孩会不会也捡回来?他不要! 当时想捡另一个小乞丐时,他是真心的,但漂亮姐姐给他说了人心险恶,他有听进去,这时他见了漂亮姐姐真容,心里想着还好漂亮姐姐没有同意捡回另一个小乞丐。 漂亮姐姐要他跟哥哥就行!他才不想漂亮姐姐对别的孩子都对他那么好! 李相夷扭扭捏捏问道:“姐姐以后还会捡别的小孩吗?” “我跟哥哥一定不会恩将仇报,长大后也肯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而且外面的小孩不一定都是好小孩,姐姐,我跟哥哥才是好小孩。” 盛挽心中暗笑不已,她装作若有所思故意说道:“那要看外面的小孩长的好不好看了,我喜欢好看的小孩子。” 李相夷瞬间心情低到谷底,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姐姐,你可以不要再捡外面的小孩吗?我长大了一定很好看。” 漂亮姐姐把他跟哥哥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给他们吃的穿的,现在还给他糖,他不想这份关爱所有人都有。 “那我先答应你这几年先不捡外面的小孩吧。” “……” 李相夷郁闷,就这几年不捡吗?过几年姐姐还要捡? 不行不行! 等到时候他就撒泼打滚不让漂亮姐姐捡别人! 但这时候的李相夷不敢要求盛挽太多,只能闷闷说了句嗯。 马车里的李相显已经泪流满面,他一开始也想过盛挽是不是利用他跟弟弟,毕竟他们刚经历了灭族之灾。 可是想想他们也没什么可利用的,盛挽还对他们那么好,他也感受得到,也听得出来盛挽所言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假话。 盛挽言语间都只是想着让他们好好生活。 给糖给弟弟也有他的份,他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他一定会做个好人,爱护弟弟。 —————— 很快到达云隐山,盛挽拜见岑婆和漆木山,并说明了李相显李相夷是李氏后人,岑婆跟漆木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疑惑。 他们也是下山寻找恩人李氏的后人的,没想到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居然送两个孩子上山了。 “不知姑娘是?” 盛挽沉默一瞬,她在这世界也没有身份,但不妨碍她能编:“我只是个无名之辈,家父曾经得到过萱妃的帮助,教导我要记得李家的恩情。” “曾经萱妃跟芳矶王也曾向家父提起过云隐山的两位前辈,刚好我得知李家被灭门之事,巧合中寻到了两位公子。” “只是我一个女儿家,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所以才来云隐山把两位公子托付给两位前辈。” 虽然编的有瑕疵,但芳矶王和萱公主早死了,岑婆和漆木山总不会去查吧? —————— 岑婆跟漆木山这才打消疑虑,盛挽立即拉出李相夷和李相显,李相显脖颈处挂着一块玉佩,岑婆认出来了这是南胤公主萱妃的东西,李相夷李相显站一起眉眼间跟萱妃和芳矶王有五六分相似,李相夷则更像一些。 岑婆确信了李相显两兄弟是芳矶王后人。 岑婆拱手谢道:“多谢姑娘对两位公子的关照,这是我的丈夫漆木山,实不相瞒,我们也才知道李家遭受劫难准备下山寻找两位公子,没想到两位公子遇到了好人。” 第163章 李相夷4 盛挽客气回答道:“前辈多礼了,晚辈不敢当,两位公子性情极好,很乖,很听话。” “既然两位公子已经送到,晚辈告辞了。” 李相夷听到盛挽把他跟哥哥托付给别人,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姐姐,你不要我跟哥哥了吗?” 盛挽一噎,她也不是不要他,就是她想去江湖玩玩而已…… “没有,以后每年我都来看你跟相显可好?” 岑婆跟漆木山见两个孩子都舍不得盛挽,岑婆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可还有家人?有地方可去吗?” 盛挽摇摇头:“晚辈没有家人,是商贾出身,父母遭受劫难,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不过还有些积蓄,日子还算过得去,所以才不方便带着两位公子。” 盛挽这番话听的几人心中不好受极了,特别是李相显李相夷二人,原来漂亮姐姐跟他们一样都没有家了。 李相夷的眼里更是泪花闪烁。 “姑娘若是不嫌弃,跟我们一同在云隐山生活吧,相显跟相夷也舍不得姑娘走,更何况现在江湖比较乱,姑娘没有家人,可把我们当作是家人。” “若是姑娘喜欢自在的生活,就当前辈……” 岑婆的话还没说完,李相夷哭唧唧拉着盛挽的手:“姐姐留下来好不好,不要走。” 盛挽心软,算了,不走就不走吧,等李相夷大些成立四顾门,她有的是时间去江湖玩~ “多谢前辈了,我愿意留下来。” 岑婆其实是见盛挽眼眸清澈明亮,心性也很是良善,她有些动了想收盛挽为徒的心思,就算不收为徒弟,留着盛挽也是好的。 漆木山也不会反对岑婆的意见,更何况三个孩子在他眼里心性都极好。 就这样三人一起留在了云隐山。 —————— 李相夷跟李相显则是拜了岑婆跟漆木山为师父师娘,盛挽没有,但是会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会叫二人婶婶,伯伯。 岑婆很喜欢盛挽,把盛挽当作女儿般疼爱,她聪明漂亮,又会哄岑婆开心谁会不喜欢? 漆木山也试探过盛挽的武力,天资不错,漆木山也很是欣赏。 当然了,她的武力来源也全靠编,只说她是独女,她的父母很宠爱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请了江湖侠士教她武功。 后来自己自创了招式——杭州之扬,不过她这会简称了,成为了“杭州扬”,跟以后李相夷的“扬州慢”武功当情侣名。 她不要脸的觉得很合适!嘿嘿~ —————— 李相夷很开心盛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这样漂亮姐姐就不会去捡别的小孩了。 他也能天天都见到漂亮姐姐。 盛挽照旧让绵绵搜刮了皇帝的钱财宝贝,什么东西?一个冒牌货不准花她家李相夷李相显的钱! 还是她保管着比较好。 最后还吃李相夷的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要不是李相夷李相显还小,她都有些忍不了那暴脾气想给皇帝弄死了。 …… 皇帝一觉睡醒满头大汗,他因为做梦梦到了芳矶王满门的人来向他索命,心中生出恐慌。 那些人在他的梦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撕咬他的身体,那个梦真实的让他觉得真实存在。 要不是他身上没伤,他真觉得他是真实经历过。 这时刚好有太监来告知他国库里的钱和宝贝没了,他那私库里的宝贝也没了,连同他那些个妃子库房里的宝物也都没了!!! 还好这时候他的妃子不多,他赶紧下令让她们封口,否则就诛她们全族,他的妃子可都是知道皇帝才刚派人屠了芳矶王后裔满门的。(注:我写的是妃子不多,但肯定都是大臣的女儿或者妹妹,他杀了李相夷一家肯定大家都心照不宣哈,毕竟李相夷一家是皇族谁敢灭啊,这锅我就安给皇帝的,前面我也有写哈。) 皇室族人皇帝都不在乎也不怕被人诟病,更何况是她们了? 她们当然闭好了嘴。 绵绵做的干净,连带着太后的钱一并搜刮。 皇帝听到太后的钱财也不翼而飞,他只觉得天塌了。 但又不敢张扬,一国的国库被盗,是何等大事?搞不好还江山不稳,他不敢声张,只能从官员里那搜刮点钱财,再抄了一些贪官污吏的家充盈国库,否则他哪有钱用!!! 只是每次搜刮一点来,都会不翼而飞,即使他找了很多人看管国库都无济于事,他很怀疑是不是芳矶王府中的亡灵来把他的钱财弄走了? 否则哪里会有人能在轩辕潇和一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截走他的宝物和钱财!!! 可他不后悔杀了芳矶王府中的所有人,否则他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他就不再是天下之主! 试问但凡有人得了这天下!谁会轻易拱手让人!!! 皇帝还秘密请了不少人到宫里去做法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儿见不得光,才秘密找人做法。 只是钱财还是该丢的丢,毫无作用。 —————— 几月后。 李相夷跟李相显每日都勤奋练剑,偶尔还会跟盛挽切磋,但每一次俩人都会被盛挽打败。 盛挽每次都会安慰两个糯米团子,她只是年长些,日后他们肯定会比她更厉害。 盛挽不想争夺什么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是李相夷的,他有自己的野望就好,她会支持他,站在他身后。 漆木山跟岑婆每日都看着三人的相处,他们也很欣慰,在他们眼里看来,三个都是好苗子,只是相夷更容易心软更心善。 他们经历的江湖之事多了,太心善不是件很好的事,不过有盛挽在,他们倒放心些,这些日子里他们看得出来李相夷很听他哥哥的话,但更听盛挽的话。 —————— 几年后,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成长,成了风姿绰约的少年,李相显大些,已经快成年了。 李相夷才刚满13岁,却也有了玉树临风的优雅气质。 后来的几年,变成了他们两人切磋,只是李相夷每次都能赢,李相显有些气馁。 但他从没有嫉妒弟弟,他一直记得盛挽的话,弟弟是他的亲人,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武功他不如弟弟,但他医术比弟弟好。 李相夷有时候也会悄悄让着哥哥,因为他觉得这样哥哥会开心,他不想哥哥不高兴,盛挽观望两人切磋后开导李相夷:“相夷,你会嫉妒相显比你医术好吗?” 李相夷扎着高马尾,黑色的眼眸中全是清澈,一身白衣飘飘,眉宇间流露出真情实感:“不会,哥哥医术比我好我只会开心。” “嗯,所以我相信相显也会因为相夷的剑术好而感到自豪对吗?因为相夷是相显的亲弟弟,对不对?” 李相显轻轻点头,他不嫉妒弟弟,但是也不想弟弟看轻他让他招数。 盛挽温柔安抚:“李相夷在剑术上有自己的天资,李相显在医术上也有自己的造诣,你们俩人都会在不同的领域上闪闪发光,不可以嫉妒对方。” “相夷也不要因为相显的剑术没你好就放水,只是切磋而已,而且放水是对对手的不尊敬,所以医术考试的时候,相显也不能放水哦。” “相显也不要觉得相夷放水是看不起你,他是不想让你每日习完医术还辛苦练剑,他也想让你高兴。” 盛挽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你们的领域不同,相显若觉得剑术难学,那就专攻医术,其实相显更喜欢学医对吗?” 第164章 李相夷5 李相显心里感动,他就知道挽姐姐能理解他的,只是每次被师父说教他不如弟弟时,他也有自尊心,觉得自己受挫了。 晶莹的眼泪从眼里滑落:“嗯,我更喜欢医术。” 盛挽擦掉李相显的泪珠:“不哭,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轻易落泪。” “既然喜欢,那就学习你喜欢的,我去跟漆伯伯说让你跟岑婶婶学医术,以后让相夷跟漆伯伯学剑术可好?只是剑术也不能太懈怠,起码能做到以后能保护得好自己。” “好!” 李相夷心中也很高兴,其实他不爱医术,比起医术他更爱习剑,只是师父师娘想让他们多学些本领,每隔半年都会考核一次医术和剑术。 他以后也可以跟师父学习剑术,医术他也能做到可以保护好自己! ——————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盛挽察觉到岑婆跟漆木山因为理念不合,两人开始闹冷战。 其实李相夷李相显两人不同领域也挺好的。 盛挽下山了一趟,给岑婆买了好看的衣衫首饰还有吃食,也给漆木山买了好酒才回来。 岑婆真的跟个母亲一样,教育盛挽不可乱花钱,但她心里很开心,同身为女子,她把盛挽当女儿,盛挽也懂她。 盛挽亲昵对着岑婆撒娇:“婶婶还很年轻,哪有女子不爱漂亮首饰的?婶婶为了我今夜穿一次漂亮衣服可好?平日里婶婶都是素衣,阿挽想看。” “好,阿挽想看婶婶就穿。” —————— 其实盛挽每一次下山都会买漂亮衣裳给四人,岑婆和漆木山偶尔会穿,但他们朴素惯了,每次都是盛挽撒娇两人才会穿一次,其实他们心里很高兴的。 好看的东西不一定要穿在身上,即使拥有也很开心,更何况是盛挽孝顺他们的。 李相夷跟李相显正是青春时期,喜爱好看的衣衫,他们每次都会因为得到新衣服新配饰而开心。 漆木山因为盛挽给他带了好酒,心中也很是高兴,这些年,她也把盛挽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盛挽想学习就学习,她本身通透,许多招式一点即通。 不想学便不学,反正杭州扬的剑法他见过,若是有强大内力的话,确实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他只希望呀,李相夷和李相显之间有一人能与盛挽匹敌就好了,毕竟都是他教导出来的徒弟。 只是他太想让李相夷跟李相显变得更好,更加激进,李相显因为没有李相夷的剑术好,经常被他说教。 岑婆不赞同,觉得漆木山对孩子们太过严苛了,所以漆木山跟岑婆起了理念冲突。 —————— 晚间,盛挽准备了好酒好菜,五人齐聚一堂,岑婆换上好看的衣衫,漆木山眼睛都看直了,恍然间他感觉岑婆回到了年轻时候。 最近他们闹别扭,岑婆不理他,他也拉不下脸,俩人跟孩子似的闹情绪。 盛挽也说出了李相夷李相显应该在不同领域发展的观点。 李相夷李相显狠狠的赞同了! 岑婆跟漆木山若有所思,他们也不是看不出两个孩子的差别,盛挽提出的观点正好是两人心中所想,漆木山也的确觉得李相夷剑术更胜一筹。 岑婆也觉得李相显医术更好。 盛挽见岑婆和漆木山都不说话,她就替两人做决定敲定了此事,其实她不太喜欢漆木山的教导方式,有点激进。 李相显因为年长李相夷几岁,剑术没有李相夷好,经常受到漆木山的说教,也得亏李相显跟李相夷是两兄弟,心中才没有隔阂,不然他们俩之间一定会出问题。 要不是她经常在中间调和,说不准李相显遭受不住心理打击会嫉妒李相夷。 不过还好,李相显一直都知道两人的差别,一个好医一个好武,他是哥哥,有容人之心。 盛挽此时觉得还好她当初心软,跟着两个糯米团子在云隐山生活,没有下山,不然俩人之间就算感情没出问题,李相显或许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 吃饭时,盛挽给漆木山使了个眼色,漆木山立马领悟,盛挽跟他说过女子很好哄的,闹了矛盾就要解决,难不成俩人要这样一辈子闹矛盾不成? 漆木山当然不想。 他不好意思的从饭桌上给岑婆夹了个鸡腿:“夫人,吃个鸡腿,这些日子辛苦了。” 岑婆睨了漆木山一眼,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她心情甚好,俩人也算是和解了。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这一幕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些日子师父师娘闹别扭,遭殃的可是他们俩! 李相夷觉得盛挽很有本事!居然能让师父师娘和好~ 他学着漆木山的模样,往盛挽碗里夹了个鸡腿:“姐姐也吃,姐姐下山给我们买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衣衫首饰也辛苦了。” 盛挽摸摸李相夷的头:“不辛苦,相夷练剑辛苦了,相显也是,每天看医书识药草也很辛苦,吃块鱼。” 盛挽往李相显碗里夹了块鱼,李相显高兴,这些年他感觉到盛挽对相夷的感情不一样,他已经长大些了,懂了些男女之事,相夷也喜欢挽姐姐,他看得出来。 他也没嫉妒,因为姐姐对他很好很好,他对挽姐姐只有崇拜尊敬,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弟弟很好,只是弟弟现在小,得等弟弟大些更厉害些,才能保护得好挽姐姐,他也要好好学习医术报答挽姐姐。 —————— 李相夷因为盛挽给李相显夹鱼,心里有点难受,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难受,从前他不会这般的。 小时候他也只是想着姐姐只要他跟哥哥就好了,可是越长大,他就越想盛挽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就行。 所以即使是给哥哥夹菜,他也有些不高兴,李相显瞥了一眼李相夷,察觉出李相夷的不开心,往李相夷碗里夹块牛肉:“弟弟吃。” 李相夷看着碗里的牛肉:“谢谢哥哥。” 李相夷又亮晶晶的看向盛挽,声音软糯糯的:“姐姐,我也想吃鱼肉。” “……” 盛挽记得李相夷不爱吃鱼肉吧?他老说他的名字相夷像小鱼,所以他不吃鱼,还老让她私下叫他小鱼,他觉得亲切。 “相夷不是不爱吃鱼肉?吃个鸡翅吧?” “好~谢谢姐姐!” 鸡翅也行,总归给他也夹菜了不是吗? 这场面看的漆木山跟岑婆有点懵,李相夷可从来不对人这样撒娇。 二人心中都有点吃到瓜的意思,只是对于李相显李相夷他们当成了儿子,但他们更把盛挽当亲生女儿,李相夷还太小了些,他们觉得有点不配盛挽。 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是盛挽年长,而是嫌李相夷年纪小。 “……” 第165章 李相夷6 一顿饭后,两兄弟收拾饭桌,盛挽在湖边荡秋千,李相夷洗好碗筷就去找了盛挽。 月色下的盛挽一袭乳白色长裙,裙摆随风而起,她侧脸鼻梁高挺,脸颊精致,在月色照耀下仿佛白的在发光。 李相夷看的痴迷,他心思细腻,有察觉到盛挽跟与他初见时无任何差别,几年过去了,丝毫没有年长的痕迹,甚至出落的更加美艳。 他悄悄站在盛挽身后,轻推盛挽的后背,让秋千荡起来。 “相夷?洗完碗筷了?” 李相夷闻见盛挽身上的香气,心中充满欢喜,其实每次见到盛挽,他都会觉得很高兴,即使每天都见到,他也不会腻,反而觉得盛挽怎么都看不够。 “嗯!” “姐姐不是答应过我,私下叫我小鱼吗?” 盛挽侧脸看向李相夷:“小鱼~” 李相夷嘴角微微扬起,稚嫩的脸庞尽显喜悦:“姐姐真好~” 盛挽得意赞同:“我当然很好啦~要一起坐秋千吗?” “好~” 李相夷坐在秋千上,紧挨着盛挽,目光炯炯盯着盛挽的脸,这秋千是他跟哥哥给盛挽搭的,以后他肯定会给盛挽搭一个更好的更大的。 “姐姐,你喜欢哥哥吗?” 李相夷没来由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喜欢啊。” “那我跟哥哥姐姐更喜欢谁?”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些奇怪:“一样喜欢啊,小鱼怎么会这么问?” 盛挽拿出一颗糖果拨开包装放到李相夷嘴里,又拿着一袋糖果递到李相夷手里,李相夷此刻觉得糖果都不甜了。 虽然盛挽给他喂了糖果,可是她就不能说她最喜欢他吗? 为什么要说她对他跟哥哥是一样喜欢? 李相夷不太懂喜欢被分为了很多种,但他觉得,盛挽说的喜欢跟他说的不是同一种。 只是他现在心里不高兴,他决定了,今天的糖果他少分些给哥哥! “没,没什么。” 李相夷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他想盛挽眼里只看着他,哥哥也不可以,他会不高兴。 他不知道吃醋是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形容为不开心。 —————— 盛挽轻拉着李相夷的小手,李相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他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但又让他沉默其中,他是开心的。 而且姐姐的手很软,很滑,他手心还有练剑的茧子,他有些担心硌到盛挽。 “小鱼,是不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苛了?”盛挽只想到李相夷不开心的原因是这个。 “若是漆伯伯对你教导很严苛,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可以来跟姐姐说,漆伯伯他没有孩子,不太会教导小孩,若是漆伯伯对你太过严厉你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好吗?” 说到底盛挽还是怕哪天李相夷被教坏,虽然原剧里他没学坏,但防着点总是好的。 至于李相显那边,岑婆的教导方式还好,不逼迫不会言语打击人,也不算很严苛,李相显也明显更喜欢岑婆的教导方式,她还是放心的。 “姐姐也对哥哥说过这些吗?” “没有,岑婶婶不像漆伯伯这般严苛。” 李相夷听到盛挽这话,心里更是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姐姐在关心他,在为他撑腰,这些撑腰的话姐姐只对他说过,他心里高兴。 “我会听姐姐的话。” “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明日还要练剑。” 李相夷扭扭捏捏,拉着盛挽的手:“姐姐可以送我回房吗?我怕黑。” 其实他不怕黑,他只是想让盛挽牵着他的手陪他走段路罢了。 “好啊,我送你。” 送李相夷回房后,盛挽便打算回房了,李相夷鼓起勇气牵起盛挽的手在盛挽手背上亲了亲:“姐姐晚安。” 说完他便快速回房关上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色涨红,盛挽愣在原地几秒,心情甚好的回了房。 —————— 李相显好奇看向惊慌的李相夷:“相夷?” “啊!” 李相夷还没缓过神来,被李相显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在这?” “……” 李相显都快被李相夷问懵了,大晚上的他不在房间里应该在哪??? 搞得他都以为师父师娘是不是给他们分配到两个房间了??? 李相夷回过神来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装作淡定倒了杯茶水:“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吓到了。” 李相显走到茶桌旁坐下:“刚刚是挽姐姐送你回来的吗?” “嗯!” “相夷,你喜欢挽姐姐对吗?” 李相夷紧张起来,以为李相显喜欢盛挽,他立马说道:“哥哥,我喜欢挽姐姐,哥哥不要喜欢挽姐姐好不好?我喜欢她。” “我可以日后更加勤奋学习练剑,创造自己的武功秘籍后送给哥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哥哥,但是她不可以。” 李相夷没有上帝视角,但他知道他天资聪慧,肯定能创建一套自己的招式,跟盛挽的杭州扬一样厉害! 他可以把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武功秘籍给哥哥,但是盛挽他不会让。 李相显叹了口气,摸着李相夷的脑袋安慰弟弟:“相夷,哥哥喜欢挽姐姐,但不是爱慕的喜欢,是钦佩,是仰望,是对救命之恩的尊重。” “与你的喜欢不同。” “哥哥不会跟你抢。” “至于武功秘籍,我相信相夷以后定能成为天下第一,有自己的一套招式,哥哥会为相夷而感到骄傲自豪,但哥哥不会要相夷的武功秘籍,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 李相夷心中感动不已,哥哥是爱他的,哥哥不会跟他抢盛挽,哥哥对盛挽的喜欢跟他对盛挽的喜欢不一样。 “相夷是爱慕挽姐姐对不对?” 李相夷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他不明白具体的含义,但他知道他喜欢跟盛挽在一起,不喜欢盛挽跟别人接触,即使是哥哥他也会生气也会不高兴不开心。 但他认为,他对盛挽的喜欢是爱慕。 “挽姐姐很厉害,也很漂亮,对我们很好,我不反对相夷喜欢挽姐姐,任何人喜欢挽姐姐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挽姐姐年长,你还小,要勤奋苦学才能追上挽姐姐的步伐,以后若是挽姐姐要择夫婿,相夷才会在挽姐姐择夫婿的选择里,否则挽姐姐凭什么选择你呢?” “而且相夷要学会讨挽姐姐开心,挽姐姐喜欢吃好吃的,爱看话本子,也爱漂亮的衣衫首饰,相夷也要会赚钱去给挽姐姐买她想要的东西。” 李相显很是赞同李相夷跟盛挽在一起,只是他的弟弟太小了,他得教导弟弟要努力,不然以后挽姐姐遇到更好的人可怎么办? 而且挽姐姐比相夷年长,若是什么时候想成婚了,相夷还没长大可怎么办? 他真是操碎了心。 李相夷听了李相显一席话,心中更是警铃大作,哥哥说的对,他要讨盛挽的欢心,他才不会让盛挽成为别人的娘子,盛挽一定要等他,一定要等他长大! 第166章 李相夷7 既然哥哥不跟他抢盛挽,他决定多分些糖果给哥哥。 他还要让哥哥给他出谋划策呢! 等他长大些,他还要好好赚钱,给盛挽买她喜欢的,让盛挽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他也要努力上进,好好学习剑术,成为天下第一! 盛挽捡他的时候就说过,他会成为天下第一,他一直都记着,他不会辜负盛挽,盛挽也只能是他的! 李相显嘴里含着糖块,看向弟弟兴致盎然的脸,现在的生活很好,挽姐姐很爱护他们,师父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他们好,师娘对他们也不错。 弟弟还有了喜欢的人。 弟弟高兴,他也高兴。 李相夷一直说着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盛挽,李相显很赞同李相夷的话,他的弟弟比他有本事。 剑术天下第一,他相信李相夷一定会做到! 这几年他也会想到李家满门被杀的仇恨,他剑术不如弟弟好,所以学医,但他也不止学医,医,毒,他都要学! 杀不死皇帝,他也要毒死皇帝! 至于杀皇帝灭他们满门的事,等弟弟长大了再告诉弟弟吧,而且……他就这么个弟弟,不想让弟弟冒险。 这夜他们讨论了许多许多如何讨盛挽开心的话题。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站在她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狗狗。 也不知李相夷等了她多久。 盛挽伸出手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格外软糯甜腻:“怎么今日来我房中叫我起床了?” 平日里李相夷都不会随意进她房间的。 李相夷脸色微红,就连耳尖也泛着红晕:“我,我见姐姐门没上锁就推门进来了,姐姐若不喜欢我以后不这般了。” “没有不喜欢,等了我多久?” 李相夷顺势坐到盛挽床边:“没,没多久,就一刻钟。” 盛挽撑着脑袋,打量着李相夷,她怎么觉得这会李相夷有股小娇夫的既视感? 李相夷见盛挽没说话,以为盛挽生气他坐她的床又腾的站起身:“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坐你的床吗?” 盛挽嘴角上扬:“没有啊,你想坐便坐。” 李相夷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看过盛挽带上山的话本子,话本子里说了,女子的床不能随便让异性坐的,得是未来丈夫才可以。 那盛挽没有制止他,是不是也默认她是喜欢他的?或者是,盛挽愿意做他未来娘子的? 反正他就没往盛挽根本没看过那本画本身上想。 “姐姐先起来洗漱吗?我给姐姐打了水。” 盛挽懒洋洋起床,拢了拢衣衫,遮住姣好的身材,这会李相夷还小呢,对他影响不好。 但绵绵不买账了:“这可是古代,李相夷哪里小了?古代13\/14成亲的大有人在!!!” 盛挽用一丝灵力捶了一下绵绵的脑袋:“我看你真是疯了!丧心病狂!” 绵绵捂着头上的包,他说的是实话啊,古代什么皇子皇孙的结亲比平民更早呢。 但盛挽有原则,不成年,她不要,即使是亲亲抱抱也得等李相夷下山再说吧。 —————— “谢谢小鱼,小鱼真好。” 打个水而已,这就好了吗?他会对姐姐更好的! “姐姐。” 盛挽一边擦着脸一边回复:“嗯?” 李相夷忐忑不安:“姐姐我给你编头发好不好?” 盛挽淡淡点头:“好啊~今日的小鱼怎么那么乖?” 之前李相夷可从没说过这些话,李相夷更像是一夜之间开窍了? 擦洗完脸的盛挽坐到梳妆台前,李相夷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编辫子:“那姐姐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 “那我以后每日都来给你编发好不好?” 盛挽从镜子里看到李相夷欢喜雀跃的脸:“小鱼知不知道男子是不可以随意给女子梳头的?” 李相夷拿着手中的梳子一顿,脸色红的几乎快滴出血来,但他不想骗盛挽:“我,我知道。”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你还愿意每日都给我梳头编发?” “愿意。” “相夷是喜欢我?” “是!我喜欢姐姐,喜欢你。” “是对爱人之间的喜欢。”李相夷补充道。 李相夷的眼里满是认真和真挚,让盛挽有一丝错愕。 盛挽问道:“可我年长你许多,你还小,或许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等你长大,或许明白你对我不是那样的感情。” “就算现在是,以后你见识的人多了,就会对别人产生好感和喜欢,或许你也有自己的梦想,便不会再执着于我。” 李相夷才不会!!! 他很确信对盛挽就是爱慕!而且她怎么能这么说他?说他见识了别的人就会喜欢别的人?他才不会!!!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肯定会一直执着于盛挽的! 李相夷泪眼汪汪,姐姐不相信他吗?他真的不会是那种什么朝三暮四的男子! “姐姐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你相信我,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姐姐,我会努力追上姐姐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姐姐,我会站在姐姐身前。” “姐姐……你信我一次可好?等我长大,我会娶姐姐的。” 他心中难过又酸涩,姐姐到底喜不喜欢他?若是不喜欢,怎会让他坐她的床,若是喜欢,姐姐这番劝他放弃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盛挽沉默不语,李相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连跟盛挽的以后都想好了,就连昨日夜里,他担心哥哥跟他抢盛挽,还放话他以后创一套武功秘籍作为交换给哥哥。 盛挽就这般不相信他吗? 李相夷眼里闪烁着泪花。 盛挽可是他视为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盛挽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给他关爱,带他走出乞丐窝,带他拜师学武,还几年相伴,给了他很多温柔。 今天他一步步试探盛挽对他的底线,他有些后悔了,是不是不说他喜欢姐姐,姐姐就不会拒绝他了? “姐姐,我……其实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姐姐,我的梦想除了娶姐姐以外,就是做天下第一。”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我就一生不娶。” “姐姐,菜或许凉了,我先去热菜,姐姐收拾好了就来吃饭吧。” 李相夷憋着眼泪,不让眼泪不掉下来,只是转身时,他的泪珠滴到了地板上。 绵绵都搞不清盛挽想干嘛了,惹哭小鱼做什么呀!他可怜的小鱼啊,没爹又没妈呀! 第167章 李相夷8 盛挽嘴角一抽,绵绵这戏真不错,她也没想惹哭李相夷啊,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相夷呢,他搁那巴啦啦自言自语一堆,然后就哭着跑了…… 她说那话不过是觉得李相夷年纪还小,怕他没分清对她是怎样的感情而已。 而且剧里的李相夷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成为天下第一,创建四顾门成为最公平公正的存在,对情爱没那么执着吗? 她原本还打算着等李相夷下山后,懂了男女之情再做打算呢。 —————— 等盛挽收拾好后,就去吃饭,饭桌上只有岑婆跟李相显。 盛挽有些疑惑:“相夷去练剑了?” 岑婆欲言又止,她可是头一次见李相夷哭成个小哭包啊,回来就说让漆木山带他去练剑。 她也想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有自尊心了,她不好多过问,不过她想应该是跟盛挽有关,她想等相夷练剑回来后让相显去问问。 毕竟两兄弟,相夷总不会觉得丢人吧? 李相显也见到弟弟哭泣,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弟弟那么伤心,应该是挽姐姐说了什么话吧。 “相夷去后山练剑了,早饭也没吃,今日的早饭是相夷做的,姐姐吃些吗?” 盛挽轻蹙眉头,看着一桌的饭菜没太多胃口,李相夷这是跟她赌气呢? “吃,不吃白不吃。” 盛挽尝了尝李相夷做的饭菜,味道还行,还有进步的空间,原剧里他做的难吃,应该是因为他中的碧茶之毒,让他味觉出现了问题吧。 蒜鸟蒜鸟,都是可怜娃,她晚些找李相夷说清楚好了。 李相显想劝盛挽去看看相夷的,可是想着他不应该要求挽姐姐,应该要求他的弟弟,毕竟是相夷喜欢挽姐姐。 就算挽姐姐说了什么重话,相夷也不应该跟挽姐姐赌气。 —————— 后山的李相夷在拼命练习着招数,漆木山看出李相夷的每一剑都像是在发泄,漆木山不满李相夷把气撒在习剑上,便出口中伤了李相夷。 说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出招的每一剑都不用心,如此意气用事,怎么能成为他口中的天下第一? 李相夷心中更难过了,若是平时师父说这话他肯定不往心里去,他知道师父只是嘴上不饶人,盛挽也说过,师父没有孩子不会教导,他不会记在心里。 可是师父说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他怎么能控制好?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他突然想到盛挽对他说的话,她说,师父对他严厉的话,可以找她。 但现在他哪里还有脸面去找盛挽? 小小的他也是好面子的。 盛挽吃完饭后就悄悄跟来了后山,正好就看到漆木山说教李相夷这一幕,漆木山说完之后就走了。 她慢悠悠走到李相夷背后,拿出个大鸡腿在他身侧:“饿吗?” 李相夷嘴一瘪就哭唧唧,立马扑到盛挽怀里:“姐姐!” “哭什么?觉得委屈了?” 李相夷在盛挽怀里点点头。 “不是说你会追上我的步伐,会成为天下第一保护我?” “这样哭唧唧的李相夷可不像成为天下第一的样子。” 李相夷不明白盛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泛红看着盛挽:“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鱼不明白。” 姐姐是接受他了吗? 盛挽美眸中满是笑意:“既然小鱼这么有诚意,居然能对相显说出用你以后自创的武功秘籍作为交换让相显不要跟你抢我,那我就信小鱼一次。” 李相夷内心雀跃不已:“姐姐,你接受我了!!!” 盛挽点点头:“还不快把鸡腿拿走吃掉?我一直拿着手酸。” “好!” 李相夷赶紧拿过鸡腿吃了起来,其实他可饿可饿了,他就知道盛挽会不忍心让他挨饿,知道他没吃早饭肯定会来见他的。 其实盛挽还想晾他一会的,小孩子年纪不大气性还挺大,但李相夷的哥哥会做事,给盛挽说了许多李相夷说的话,还有他做的事。 虽然李相显觉得弟弟小,爱慕挽姐姐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但他也爱弟弟,见李相夷难过伤心落泪,他心里也难受。 李相夷听到盛挽刚刚说的话就知道是哥哥在帮他,他回去就把他偷偷藏起来的一包糖果全给哥哥! —————— 李相夷吃完鸡腿,眼睛亮闪闪的看向盛挽:“姐姐,你的手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 绵绵有些没绷住,李相夷这是想占便宜吗?啊?他一直觉得李相夷是个白心汤圆啊!现在看来有点不简单啊! 一直试探盛挽对他的容忍度,发现不太对就哭唧唧落泪还装作很坚强的样子,知道盛挽会心软故意赌气不吃早饭,这会子开始明目张胆的想占便宜了!!!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啊! 他终究是错付了!亏他还一直说李相夷有多可怜!!! 他就说吧!盛挽就是个黑心的,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成为黑心芝麻汤圆?还他白团子小鱼啊! “……”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酸,但是我有洁癖哦,你刚刚才吃过鸡腿,手上有油,去洗干紧再来给我捏手。” 李相夷想也没想就去找水源洗手,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他突然想起来,他跟盛挽第一次见面时,盛挽就擦了擦他脏污的脸。 所以那时候盛挽最喜欢的就是他,不是哥哥,哥哥都是洗过脸盛挽才摸了哥哥的脸的!!! 脑补了一些列答案的李相夷欢喜的不得了。 盛挽掏出免洗洗手液给自己洗手,还别说,现代的东西真挺好用。 她不给李相夷用不过是因为目前还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等李相夷再大些,再让李相夷知道她一些事情也不迟。 妖嘛,不能随意亮出自己的底牌,她能让人知道的,都只是她的一些皮毛。 —————— 李相夷洗完手就赶紧跑来找盛挽,两人坐在草坪上,李相夷小心翼翼拉住盛挽的手给她轻捏着手腕。 心里美滋滋的不行。 姐姐接受了他,以后他长大了就是姐姐的夫君了,他算不算姐姐的童养夫? 想想他就高兴。 姐姐喜欢好看的男子,他以后长大一定很好看! 手心传来细腻的肌肤,李相夷觉得盛挽的手真好看,修长白嫩,柔若无骨。 这时他们十指紧扣,他才感觉到他的手掌快跟盛挽的一样大了。 “姐姐,等我到了象舞之年,我们定亲好不好?” 第168章 李相夷9 盛挽支着下巴看向李相夷,李相夷的心怦怦直跳,盛挽生的很美,他从小就知道。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时,仿佛会让他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李相夷盯着盛挽的脸,不知道该往哪看好,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盛挽的唇瓣上。 盛挽轻笑一声朱唇轻启:“你还小呢,等你到象舞之年再说吧~” “姐姐,我不小了。” 李相夷伸出手,与盛挽的手重叠在一起:“姐姐看,我的手跟姐姐的手快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有两年,我就到象舞之年了,姐姐,再等等我,就两年。” “好,两年而已,我等你。” “我相信少年炙热的喜欢是真心的,可是真心瞬息万变,小鱼以后会下山,下山后,遇到新的人会怎么做?” 李相夷想也不想:“姐姐,我的真心会一直执着于你,不会变,如果姐姐担心我会变,那我宁愿不下山。” 盛挽唇角上扬,对着李相夷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呆子,不下山怎么成就你的梦想?难不成你要在山上做你的天下第一?” “我喜欢小鱼,所以小鱼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只是我想要求小鱼要做好你的本分,既然是你追求我,那就要恪守你是我未来夫君的职责,否则,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李相夷心花怒放,盛挽说她喜欢他!盛挽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定会对姐姐好,一定会恪守职责。” 他也一定会好好珍惜盛挽。 毕竟,她可是他白月光的存在啊。 盛挽捏住李相夷的后颈,让李相夷与她额头相抵:“嗯,我会陪着小鱼,走到最高处去。” 小鱼不用怕,我会一路扶持你,你的路不会有坎坷,你一生都会平步青云。 李相夷因为这突然起来的亲密感到前所未有的欢喜,他喜欢跟盛挽贴近。 他一定会好好练剑,成为天下第一风风光光迎娶盛挽,他一定会做到,一定能。 —————— 晚间用饭时,两人已经和好,岑婆跟漆木山便放心了,李相显心里也高兴,弟弟跟挽姐姐和好,他们开心他也开心。 李相夷想在饭桌上悄悄牵盛挽的手,被盛挽制止,这小家伙愈发开始没脸没皮了,还在饭桌上呢! 李相夷不太高兴,他跟姐姐心意相通,为什么不可以牵手? 好吧好吧,姐姐不想让他牵就不牵吧,等吃完饭再牵。 …… 晚饭后,李相夷黏糊送盛挽回房,盛挽靠在门框上,戏谑问道:“你不是说你怕黑吗?一会自己回去不怕?” 李相夷支支吾吾,盛挽又说道:“小鱼,你不乖,学会骗人了?” “姐姐,我……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盛挽喜欢李相夷的率真,即使骗人,她一诈就能诈出来,丝毫没有原剧里那般,嘴皮子那么厉害,骗人也不打草稿。 “以后想让我多陪你就直接告诉我,但是不可以骗我。” “好~我不骗你,再也不骗你。” 盛挽点点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李相夷的脸蛋,李相夷乖巧在她手心蹭蹭蹭。 他扶着盛挽的手,这次吻在她的手心,少年笑意盈盈:“姐姐,晚安。” “晚安,小鱼。” —————— 春去秋来,又一年过去,李相夷又长大一岁,更加黏着盛挽,除了练剑和睡觉以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一年,李相夷成长迅速,漆木山奖励李相夷,送了一把剑给他,名叫少师,李相夷很喜欢。 之前他练剑一直都是用的木剑,盛挽想给他换一把,但想了想,少师就很好,适合李相夷,日后,她再送一把软剑给他就好了。 至于刎颈…… 打造刎颈的云铁,贺家守不住,还会带来灭族之祸,李相夷如今的成就,成立四顾门会比原剧里更早,她到时候会让绵绵放消息去提醒贺家。 贺家若上交云铁,那她就保下贺家,没了云铁的贺家也不会被灭门,不过这就看贺家想要命还是想要云铁了。 她可没什么大善心,人生死有命,她也不是稀罕贺家的那块云铁,云铁她多的是,只是护不住的东西贺家若是强留,只会带来无尽麻烦。 …… 李相夷得了少师剑非常高兴,特地跑来找盛挽炫耀,此时的李相夷已经跟盛挽差不多高了,拿着少师剑意气风发的模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姐姐!你看,这是师父给我的剑!” 盛挽拿起剑一看,果然是把好剑:“恭喜小鱼啦~能得这么好的剑,看来漆伯伯很疼爱小鱼。” 李相夷兴致勃勃的说这把剑有多好,比他之前练剑的小木剑好太多了,只是哥哥还没有剑,他也想送哥哥一把。 就算李相显已经往医毒方向发展,但也还是会练剑,李相夷也送过很多稀奇玩意儿还有一把玉剑给李相显。 盛挽让李相夷坐下,往李相夷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现在的他实力增长很多,能承受得住她给的高阶丹药,提升他的内力,还能锻造他的身体。 李相夷吃下丹药,只觉得有股火在丹田燃烧,仿佛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裂。 他捂着丹田位置,不可置信看向盛挽:“姐姐?” 盛挽撇撇嘴,不高兴道:“你那什么眼神?这可是上好的丹药,提升你的内力,还能让你百毒不侵的。” “你以为我要下毒害你?” 李相夷吸收完丹药,觉得浑身轻盈无比,内力果然提升了很多,他刚刚的眼神不是在质疑盛挽会害他。 是他感觉到这丹药绝对是好东西,姐姐为什么自己不吃反而给他?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靠在她的腿边:“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这么好的丹药,姐姐自己不吃却给我,我觉得姐姐对我太好了。” 见盛挽还是不高兴,李相夷牵起盛挽的手就放唇边亲亲亲:“姐姐你知道的,就算是毒药,只要是姐姐给的,我都会吃。” “只是我会觉得不甘心,不甘心我捂不热姐姐的心。” “……” 绵绵简直没眼看了,这一年李相夷简直没把盛挽供天上去,他给盛挽做饭洗衣,每日都给盛挽打水洗漱,给她梳头编发。 闲暇时会种菜,就算练武习医也要让盛挽陪着,黏糊的不行。 绵绵点评,现在的李相夷除了不会赚钱,全能。 哦,还有不能给阿挽暖被窝,不过他觉得快了。 第169章 李相夷10 盛挽抬起李相夷的下巴:“李相夷,你现在这嘴可是越来越会说了!” “姐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还有,姐姐要叫我小鱼。”他不喜欢盛挽叫他大名,一点都不亲切。 盛挽轻哼一声:“还有一颗丹药,给你哥哥吧,只是没有你那颗丹药药效好,因为相显内力不够深厚,太强的丹药会撑爆他的身体。” “你每年都送剑给你哥哥,没有新意,不如送套云铁打造的针给他如何?” 盛挽拿出一套云铁打造的针,放到李相夷手里。 等李相夷成立四顾门了,她再用云铁打造一把软剑给李相夷,只是取名可不得取刎颈了,不吉利她不喜欢。 李相夷看着手里的针有些震惊,他是知道云铁何等珍贵,江湖上不少人想要云铁拿来锻造武器。 他知道盛挽有些秘密,但他不会说,还会帮盛挽一起瞒着,比如盛挽哪里来的丹药,他不会问,哪里来的云铁打造的针,他也不会问。 他只知道,盛挽不会害他,就算害他,他也甘之如饴,盛挽可是他追逐那么多年的人啊。 “谢谢姐姐,哥哥收到这些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只是礼物怎么没有他的…… 好吧,姐姐已经给他一颗珍贵无比的丹药了! “礼物先放我这里,过两日你陪我一起下山,我带你去玩,回来跟相显说丹药跟针是咱们买的,好不好?” “好~” 李相夷眼里透着满满的爱意,拉着盛挽的手细细摩挲:“姐姐说什么都好。” “小鱼不想问问我如何得来的丹药?” “不问,姐姐什么时候想说了便什么时候告诉我,姐姐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姐姐有秘密我只会帮姐姐一起隐瞒,只要姐姐是我的就好。” “小鱼会不会觉得我瞒着你对你有秘密你以后也会对我有秘密?” “不会,因为我对姐姐的信任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姐姐信任我之上,所以姐姐即使对我有秘密我也不会对姐姐有秘密,姐姐可以知道我的所有。” 李相夷把盛挽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盛挽的手心传来炙热,盛挽想轻轻松开,他还小,还不急,李相夷突然用力握住,眼神里流露着的全是坚定不移和执着。 “姐姐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因为信任你和爱你,是我的本身的意愿。” 盛挽轻笑:“你还小,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的话我先听着,等你再大些再说。” 不过她很喜欢李相夷的识趣,李相夷执着于她,却又不束缚她,让她有自己的空间和想法,他只想让盛挽永远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盛挽也是。 “姐姐,我不小了,我的话都是发自内心。” 他经常跟外边的孩子打架,外面的孩子都没他厉害,南宫家的孩子都打不过他。 他听师父说南宫家的孩子都开始议亲了,跟他年岁差不多,他再有一年就到舞象之年了,他也要跟盛挽定亲! 他突然想起南宫家的人不好,特别是他们家少主特别傲慢,之前哥哥也不过是看南宫家的银月弩新奇多看了两眼,就被那傲慢少主打了一掌,气死他了! 还好他打败了南宫家少主,赢得了银月弩,他也送给了哥哥,以后哥哥想看银月弩多久就看多久! 哼! 盛挽说了,他跟哥哥是兄弟!哥哥剑术没他好,他要保护好哥哥。 有盛挽的潜移默化,李相夷跟李相显俩人相亲相爱的很,李相显得了弟弟送的银月弩,得知弟弟为了给他撑腰还找南宫少主打架,他担心李相夷受伤以外,心里可别提多幸福了。 他疼弟弟,弟弟也疼他。 —————— 李相夷眼神永远都是亮晶晶的:“姐姐,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姐姐吗?” “那你想叫什么?”盛挽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 “师父师娘都叫姐姐阿挽,我也想这般叫……” 只是他更想叫别的,小鱼是姐姐对他的爱称,他也想盛挽有个只有他才能叫的爱称,只是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叫什么好。 什么好的字放在盛挽身上都不配她,还是叫阿挽吧,是姐姐的名字,他喜欢。 “姐姐?好不好?” “那你私下叫吧。” 李相夷开心,嘴角疯狂上扬,看起来阳光明媚又嘚瑟可爱。 “阿挽~” “嗯。” “阿挽~” “我在。” “阿挽~” “没完了吗?”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在她颈窝处拱拱拱:“阿挽名字好听,我想多叫叫~” “好吧~” —————— 两日后。 李相夷跟着盛挽一起下山。 李相夷心里醋醋的,阿挽就不能戴个帷帽什么的吗? 别人瞧见了阿挽容貌可怎么好? 虽然他没见过什么美人,但他有审美,更何况盛挽在他心里是最最漂亮的,他担心。 盛挽察觉李相夷有些不开心:“怎么了嘛?跟我出去还不高兴?” “阿挽,你能不能戴个帷帽?我不喜欢别人看你。”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醋意还挺大:“好,下山后就立马买个帷帽戴上。” “好~”盛挽答应了他的要求,李相夷心情好,高高竖起的马尾也随风飘舞。 —————— 两人刚到山脚下的客栈,就听见客栈里的人在讨论现在江湖门派斗争惨烈。 盛挽想着回去后该拿几本武侠小说的书给李相夷看了,这会他也懂得是非对错了,应该给他看看,江湖上的事,阴险狡诈的人太多了,得堤防。 这时候盛挽便看到了金有道跟陆剑迟,陆剑迟腰间还挂着个小酒壶,俩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盛挽想起来,李相夷一步步查案去了石寿村,陆剑迟最后也在石寿村找到了中了人头蛊的金有道。 这俩人也可算是知己,很好的知己。 盛挽想着她得找个什么时间把皇宫极乐塔里的业火痋给毁了,害人的东西,不能留。 至于石寿村的人头蛊?不过是个残次品,而且这一世的单孤刀成不了大气候,封罄也迟迟没找到南胤后人,这玩意不会现世。 不过盛挽有点不放心,她还是让绵绵把封罄手中祖上流传的手札毁掉比较好。 她倒看看没了手札这群人怎么做人头蛊,话说即使做成功了人头蛊,他们能控制得了吗? 能操控的了人头使者吗? 就等着太阳升起丧尸变得痴呆的时候关牢里锁起来?然后想杀人再放出去? 有病! 也得亏没成功,成功了都全成了怪物,第一个就咬死这些制造怪物的臭傻鸟,在盛挽眼里成功了就成了丧尸,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整个江湖! 而且这些人只管制造不管控制?那很有意思了。 最终不还是害人害己?有病! 第170章 李相夷11 这时听到两人谈论某个门派的掌门死的蹊跷,后来朝廷来办案,也没发现什么,现在的江湖门派都动荡不安啊。 李相夷竖着耳朵听着八卦,盛挽在李相夷耳边轻声说道:“等你大些,我带你跟相显下山,咱们一起闯荡江湖好不好?” 李相夷眼睛都在发亮:“好!阿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等回去了,我给你看些写江湖故事的书。” “嗯嗯!好!” —————— 吃完饭后,盛挽带着李相夷去逛了逛,一路上李相夷都一直牵着盛挽的手,刚好这个时节正是放河灯祈福的时候。 许多人都在河边放河灯。 李相夷看上个画着鱼儿图案的河灯:“阿挽,我可以要个河灯吗?” “当然可以。” 盛挽买下两盏河灯,一盏递给李相夷,李相夷眼里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阿挽很宠着他!!! 盛挽这才说道:“要写心愿吗?” “要!” 两人在店主摊前写下心愿,便一块去放河灯,李相夷突然问道:“阿挽许下的什么心愿?” “那小鱼许下的是什么愿望?”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在唇边轻吻:“我许下的是我要成为天下第一剑士,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师父师娘哥哥身体健康,我们一生都平安幸福。” “阿挽的呢?” 阿挽的愿望里有他吗?肯定有他!阿挽都同意他当她的未来夫君的!怎么会没有他?哼! 盛挽笑着说道:“不告诉你。” “说嘛说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哦。” 李相夷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反驳盛挽的话,他不赞同道:“阿挽,才不会的!” “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阿挽也一定会是我的娘子!我们都会幸福快乐。” 盛挽看着认真的少年:“嗯,小鱼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所以阿挽就告诉我阿挽的愿望好不好?” “不可以哦~” 李相夷摇着盛挽的手臂撒娇:“阿挽~” “撒娇也不行~” 好吧好吧,阿挽不说便不说吧,只要阿挽在他身边就好,他会一直守着阿挽。 两人走远后,只见河流里,盛挽的河灯里的纸条上写着:祝李相夷的愿望会实现,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她太了解李相夷了,什么都会告诉她,所以她说,即使说出来了也会。 —————— 入夜,盛挽找一家客栈,准备开两间房,他们今日不回云隐山,明日再回。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开两间客栈?不相信他吗?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最亲密的事就是他亲亲阿挽的手而已。 阿挽不愿意他不会非礼阿挽的。 “一间!”李相夷说道。 “要一间房。” 掌柜有些懵??? 盛挽递了银子给掌柜,怕掌柜乱脑补什么:“就一间房吧,我弟弟怕黑。” “原来是令弟啊。”掌柜刚刚确实多想了,但没想歪,童养媳他见得多,童养夫他没见过。 李相夷气鼓鼓跟盛挽进房间坐在床上,盛挽垂眸看了眼李相夷:“怎么了?又生气?” “为什么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弟弟!” “我是阿挽未来夫君,才不是弟弟!” 盛挽觉得李相夷生气有些可爱,她走到李相夷身边坐下:“那未来夫君能不能帮我按按肩?”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盛挽虽然没解释她为什么会对掌柜的说他是弟弟,但阿挽跟他说他是她未来夫君!!! “好~” 李相夷一边给盛挽捏肩一边又继续问:“阿挽以后能不能跟别人介绍的时候也说我是你未来夫君?或者我说也行!” “我明年就舞象之年了,到时候我跟师父师娘说让我们定亲好不好?” 盛挽扭头看向李相夷:“这么想要名份?” “要!我都陪伴阿挽快十年了,我想要名份。” 李相夷见盛挽又没说话,以为是自己太着急了,哥哥跟他说了,追求女孩子不能太心急会引起反感。 可是他担心呐,要是不早早定下婚约,阿挽以后看上别人怎么办?他都没地哭去! 其实他感觉的出来,阿挽对什么东西都不太在乎,对什么东西都是很冷淡的,他怕他自己成为不了阿挽心中最重要的人。 “阿挽,我……你走路累吗?我给你捏捏腿好不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忐忑,她抬起李相夷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对,盛挽在李相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等你长大,跟我定亲,我给你名份。” 李相夷的那颗小心脏差点蹦出来,阿挽亲他了!阿挽愿意给他名份!一时间李相夷心花怒放,满脑子的粉红泡泡。 他一把抱住盛挽的腰,头埋在盛挽的颈窝,阿挽真好,阿挽的嘴唇好软,阿挽好香。 “阿挽你真好!” “我当然很好~” 嗯嗯!阿挽就是最好的! “阿挽~还要捏腿吗?” 盛挽摸了摸李相夷的脸:“不捏了,我先去洗漱。” 盛挽走到屏风内一件件脱下衣衫,李相夷如坐针毡,从他的角度看去,他能隔着屏风看见光影下盛挽玲珑有致的身躯。 李相夷心脏狂跳,脸色涨红,不敢去看她的影子,只是不看,但那脱下衣服的沙沙声也在扰乱着他的心绪。 李相夷认为他自己不小了,什么都懂了些。 盛挽洗漱完后出来看着李相夷红透的脸颊和耳尖就觉得好笑,衣衫和发丝紧贴着她的身躯。 “阿挽,我帮你擦头发。” “好啊~”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李相夷给盛挽擦着发丝上的水珠,他的视线被盛挽饱满的胸前吸引。 皮肤白皙,光滑细腻,他突然很想知道盛挽精致的锁骨上若全是红梅该有多漂亮? 她身上的薄纱并没遮住多少肌肤,李相夷感觉头脑都在发热。 突然,嘀嗒一声。 似乎是水珠掉落在地…… 盛挽从镜子里看着李相夷,她有点发懵:“小鱼,你流鼻血了。” 李相夷胡乱用手背擦着鼻血:“天,天气干燥,阿挽我先去洗漱,你等我。” 绵绵忍不住笑出声,这太纯情了吧? 李相夷赶紧去洗漱,把全身都洗的干干净净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香\/艳画面,刚刚阿挽看到了,阿挽会不会嫌弃他?真是丢死人了!!! 等李相夷洗漱好后,盛挽已经躺在床上了,见李相夷蹑手蹑脚的,她轻笑了声:“睡觉啊,不是你说要一间房,现在不敢上床了吗?” 他没有!他巴不得跟阿挽睡一张床上。 “阿挽,我可以睡床吗?”他都以为阿挽会让他睡矮榻上的。 “当然可以了,睡不睡嘛?我困了哦。” “睡!”傻子才不睡!!! —————— 李相夷上床后,一只手小心搭在盛挽的腰上:“阿挽,你的手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说罢他就拿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常年练武练剑,身材很好,有精瘦的薄肌,盛挽觉得李相夷小小年纪真会媚人。 第171章 李相夷12 盛挽指尖冰冷,抚上李相夷的腹肌上时,李相夷轻哼一声。 李相夷鼓足勇气:“阿挽,我,我想亲亲你。” “只可以亲脸哦~” 李相夷内心欢呼!阿挽不仅让他上床,还愿意让他亲亲!!!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亲亲阿挽的唇?要等到定亲后嘛?罢了罢了,反正他都等了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亲脸也好!有的亲总比没得亲好!他已经很开心了。 等阿挽嫁给他了,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 李相夷如愿亲到盛挽的脸颊,只是他觉得亲一下不够,捧着盛挽的脸就继续嘬嘬嘬:“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相夷,眼神戏谑,指尖也逐渐向上,碰到李相夷的胸前:“是吗?有多喜欢?” 李相夷眸光幽深,阿挽在撩拨他吗?他可禁不住阿挽这般,喉结滚动几次,他突然想亲亲盛挽白皙的脖颈。 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想法,认真回答盛挽的问题:“阿挽在我心里是比师父师娘,甚至是哥哥都更为重要的存在,我最最喜欢阿挽。” 盛挽对李相夷的回答还算满意,李相夷又问道:“那阿挽呢?” “我最喜欢你。” 李相夷美滋滋抱着盛挽,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就说阿挽最喜欢他吧?他会再努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离不开他的。 他还想再快点长大,他都想好了,等跟阿挽定亲后他就带着阿挽下山闯荡,他想跟哥哥成立一个门派,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武侠梦。 阿挽从见他的时候就说,他会是天下第一,他不能让阿挽失望。 其实李相夷表面阳光明媚,心里也一直觉得,他会不会配不上盛挽。 盛挽比他强,剑术比他好,还有自创的武功秘籍,只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习剑,不然他肯定赶不上阿挽的。 而阿挽还会制珍奇的药丸,有些小秘密,他都知道,或许阿挽不属于这里,因为阿挽大多时候都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其实也不心细,只是他喜欢阿挽,观察阿挽多些。 美貌对于阿挽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阿挽在他心里有千好万好,即使她不属于这里,他也喜欢,他只希望阿挽不要离开他,所以他跟阿挽表明心意后才更加黏着她。 很多时候李相夷都会生怕自己并非一块美玉,因为他没有家,没有好的身世,他怕没能力给盛挽最好的一切。 却又因为盛挽的话,半信自己是块美玉,不肯与瓦砾为伍,所以他勤奋练剑,想要成为江湖最耀眼的存在,想打碎他内心的自卑心。 他会成功,会成为阿挽的骄傲,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 “在想什么?” 李相夷握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冰凉的指尖:“阿挽,不要离开我,我会给阿挽最好的一切,阿挽不要嫌弃我,我不是一块美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将来我会什么都有的,我也会让阿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阿挽,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你了?” “可我觉得阿挽离我很遥远,我不知道为什么,阿挽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盛挽叹息,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呢,感知力挺强,她捧住李相夷的脸,眸色认真。 “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嫌弃你,李相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块美玉,经过雕琢之后只会更加精致。” 盛挽觉得李相夷把自己比做是块玉很贴切,他会在他自身的努力下成为一块完美无瑕又精致的玉。 “但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不能惹我不高兴,其实我自私又小气,想做小鱼心里的唯一,是因为你还小,我的想法才没有完全告诉你。” 李相夷眼眶泛红:“阿挽,我真的是块美玉吗?” 盛挽斩钉截铁:“是。” “阿挽,我一定不会背叛你,阿挽在我心里就是唯一,谁都比不上的唯一,其实我也自私小气,我会吃醋阿挽对哥哥的好超过我,我也会不开心。” “不会,我对相显好是因为相显是小鱼的哥哥,无论何时,小鱼在我心里都最最重要。” 李相夷开始哭唧唧了,盛挽这是第一次说她喜欢他,他是她的唯一:“阿挽~我好喜欢你,呜呜呜呜~” “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了哦,明日我们就回云隐山了,擦干眼泪,抱我睡觉。” “好~” 李相夷擦干泪水,紧箍着盛挽的腰看着盛挽入睡,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阿挽要一直喜欢他才好,要一直把他当最最最重要的人才好…… —————— 第二日 李相夷早早起床,等着盛挽醒来,还让店家做好了吃食送来,等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给盛挽穿衣服,给她系腰带。 经过一夜谈话,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看着盛挽腰间空空的,李相夷就想回云隐山就从师父那拿块好玉雕刻个玉佩给阿挽! 还有盛挽的手腕上也空空的,缺点东西。 脖子上也是! 等他赚钱了,他就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送给阿挽! 俩人黏黏糊糊吃完饭就赶回云隐山了。 中途盛挽突然想到个事情,原剧里极乐塔里就有只业火母痋,一品坟里的罗摩鼎中也有一只业火子痋。 而罗摩鼎里的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她在想,若是子痋都能破解笛飞声中的蛊术的话…… 那威力的确不小了,她有些小心动,到底要不要毁了? 盛挽在马车上揉捏着眉心,等李相夷下山后,她先带李相夷去解决极乐塔中的母痋比较好,还是先带李相夷去解决一品坟里的子痋比较好? 反正李相夷和李相显早晚会知道真相,李相显知道一些,但不多,他就只知道自己家族遭到皇帝屠杀,却不知原因,也不知道业火痋的存在。 不过她不打算让李相显练蛊,李相夷为人正派,他也不会同意。 而且蛊虫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后面被有心之人练了去,后果不堪设想,但她不是很想毁了,这些东西,还是给她吧,她有用,管他什么子痋母痋的,全收刮来给她打工! 说不定某些世界能用的上,反正她能控制。 绵绵办事效力也快,封罄手中的手札已经毁了,反正是个残次品,她也不稀罕要。 第172章 李相夷13 封罄制造人头煞的手札没了,人都傻了,他的手札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他还没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呢!!! 都没完成复兴南胤的大业,手札还没了!还复兴个毛啊!!! 封罄头都大了,他在考虑要不要与江湖中的高手合作,去一品坟里寻找罗摩鼎,手札没了,罗摩鼎里还有业火痋,有业火痋在手,等他找到萱公主的后人复兴南胤问题就不大了。 —————— 李相夷看盛挽捏着眉心,又坐到盛挽身旁担忧问道:“阿挽,你不舒服吗?累了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很快就到云隐山山脚了,到时候我背你上山。” “好呀~谢谢小鱼~” “阿挽不用客气,我是阿挽未来夫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盛挽笑盈盈点头,李相夷真不错,是她养的第一个糯米团子! —————— 回到云隐山,李相夷就拿着云铁打造的一套针跟丹药,还有一大摞武侠小说去找了李相显。 李相显得了礼物非常高兴,他也知道云铁何等珍贵。 “相夷,你哪来的钱买的这套针?” 李相夷兴高采烈说道:“是阿……是姐姐买的。” 李相显心里高兴,但更多的是愧疚,姐姐帮了他们很多,他们还一直索取。 “相夷,姐姐的钱都是她的,咱们不能随意花姐姐的钱,以后我们更要好好报答姐姐。” 李相夷点点头! “我以后会赚很多钱补偿姐姐的,哥哥,我跟姐姐说好了,等我到舞象之年就跟姐姐定亲,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山好不好?” “我想跟哥哥一起创立门派。” 李相显也想陪着弟弟一起,但他心中还有仇恨,他在犹豫要不要跟相夷说他们家的事情,他想相夷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不被仇恨束缚。 “哥哥?你不愿跟我和姐姐一起下山吗?” 李相显抚摸李相夷的头发:“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了,哥哥当然想跟弟弟一起,只是……” “等弟弟到了舞象之年再说,好吗?” 等弟弟大些,他就告诉弟弟真相,弟弟是李家的人,有权利知道李家被当今皇帝灭门的事。 李相夷撇撇嘴:“好吧,不过我很希望哥哥跟我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弟,哥哥是我的亲人。” “还有这个丹药,哥哥吃下吧。” 李相夷怕李相显留着不吃,直接点了李相显的穴位往他嘴里塞。 李相显瞳孔微缩,这丹药!!! 他是练武之人又学医,当然知道这丹药是提纯内力又锻造身体的,这般好的丹药,相夷居然给他吃!!! “相夷……” 李相显眼眶湿润,他爱弟弟,弟弟也很爱他! 李相夷点开李相显的穴位,谎话张口就来:“哥哥,这丹药也是姐姐买的,花了不少钱呢!是不是大补!” “你呢?”李相显可不想自己吃这丹药,他宁愿弟弟吃。 “我已经吃了一颗了,我怕哥哥不吃想着留给我,所以自作主张直接让哥哥吃!” 李相夷笑的灿烂,李相显心中对盛挽的感激和崇拜又上升一个程度,挽姐姐对他跟弟弟太好了,他们无以为报。 他只能教导弟弟一定要好好对挽姐姐! —————— 李相夷跟李相显得了武侠小说天天看个不停,从小说里他们看到了江湖的黑暗面,人心险恶,诡计多端,不择手段。 在盛挽眼里,这俩也挺像山沟沟里的娃,得让他们学着点,免得到处被骗,虽然有她在不会被骗,但也得学!毕竟她可不想教一辈子! 次日,李相显上山去找草药去了,他准备找草药制作些女子喜爱的养颜丸送给盛挽,虽然挽姐姐生的就漂亮,但女子哪有不爱养颜的东西的? 李相夷趁李相显不在屋内,邀请盛挽来屋里坐坐。 盛挽刚到屋内李相夷就拿着少师给盛挽看,这少师昨日回来师父就给他开刃了,刀剑锋利,他喜欢的很! 当然漆木山给少师开刃,是因为他觉得李相夷的实力已经他心目中的高度,少师开刃才能在李相夷的手中发出巨大威力。 盛挽看着李相夷意气风发的模样就一阵欣慰,她的小鱼要一直这般快乐下去。 李相夷兴致高昂,讲述他吃了盛挽给的丹药后内力深厚很多!他跟师父切磋都快能打成平手了! 不出半年,他一定能打败师父! 盛挽点点头:“就算没有丹药,相夷打败漆伯伯也是迟早的事。” 真的吗?阿挽真的这般想?他在阿挽眼里这般厉害的吗?嘿嘿~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亲,笑盈盈的:“阿挽,再等等我,我打败师父就跟师父师娘说我要跟你定亲!” “好呀~我等你呢!” 这时盛挽看向李相夷跟李相显睡的床铺,李相显的床铺下藏着个大箱子。 他想起原剧里单孤刀也有个大箱子,装的都是李相夷送的礼物,只是,都被单孤刀毁了。 破损的银月弩,断掉的小玉剑…… 不过这一世,银月弩不会坏,小玉剑也不会断。 李相夷送给李相显的东西都被李相显好好收藏着。 李相夷拉着盛挽的手就来到后山舞剑给盛挽看,盛挽已经看出李相夷这会的剑法已经有了小楼昨夜又东风的招式,第二式游龙踏雪也有了雏形。 甚至轻功也有了踏雪无痕,蹈空蹑虚的步伐,他的婆娑步也即将练成了。 他成长的真迅速,不愧是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李相夷舞完剑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盛挽给他擦着汗珠:“小鱼很厉害~” 李相夷心里美滋滋,他想着阿挽的杭州扬也很厉害,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一套心法,他就取名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名字相配! —————— 李相夷从漆木山那要了块粉玉就给盛挽做了个玉佩,玉佩上雕刻的是两条小鱼,他就叫小鱼,两条鱼叫成双成对!嘿嘿~ 盛挽拿到玉佩自然高兴,李相夷亲手挂在盛挽腰间,俩人情意绵绵,李相夷因为送了玉佩,委委屈屈的说他没有礼物,非得让盛挽亲他一口当作礼物。 盛挽当然应允李相夷的小要求,李相夷得了亲亲开心的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很多时候盛挽觉得李相夷更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 李相显制作好养颜丹后就拿去送给了盛挽,盛挽也开心,盛挽也顺便劝说一下李相显日后跟她和李相夷一起下山。 她也说了她查到李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到时候,她会让他跟相夷知道所有事情真相。 李相显心中悲痛,他带着弟弟从李家逃出来的时候,李家人都死光了,他的父母惨死在他的面前,他是何等的悲愤? 如今挽姐姐跟他说李家被灭门是有原因的,他一定要知道所有真相,他决定到时候要跟挽姐姐和相夷一起下山! 第173章 李相夷14 半年后。 李相夷跟漆木山切磋,地点在一处湖泊上。 今日的李相夷要打败漆木山,还有一月他就到舞象之年了,今日打败师父,他就准备定亲宴跟阿挽定亲,然后跟阿挽下山闯荡江湖。 这时的李相夷的相夷太剑已经大成,少年英姿挺拔,自信张扬,握着少师的手充满着力量。 经过数次交手,最后李相夷利用水滴击破了漆木山的酒壶,胜过了漆木山。 漆木山为李相夷骄傲,李相夷是他教出来的最出色的弟子! 他深知李相夷志不在此,肯定是要下山闯荡的,李相夷趁机就说出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 漆木山也清楚这些年来李相夷对盛挽的心思,整天对着盛挽姐姐长姐姐短的,盛挽对李相夷也是极尽护着,每次他说教李相夷时,盛挽都会护犊子说他的教育方式不对。 两人对对方都有情,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 李相夷胜了漆木山,赶紧去找盛挽炫耀! 盛挽看着风风火火跑来见她的李相夷,只见他一身白衣,气质高雅,每次他看向盛挽时,眼里总是带着笑意和喜悦。 “怎么了?跑的那么着急?” 李相夷抱起盛挽,高兴喊道:“阿挽!我打败师父了!!!” “我跟师父提了要跟你定亲的事情,师父也同意了,我很开心,便迫不及待的来见你。” “阿挽,你开心吗?” 盛挽看着高她半个头的李相夷,轻轻点头:“我当然开心~” “阿挽,我让你久等了。” “不久。”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脸颊:“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阿挽,我们一月后就定亲好不好?一月后我就舞象之年了。” “只是定亲会没那么热闹,就只有师父师娘和哥哥,会不会委屈阿挽了?等我在江湖立足了,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好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所有人炫耀自己跟心上人定亲的事,可惜他现在又没名气,还是等他名声大噪时风风光光给阿挽办婚宴比较好!他相信自己会像阿挽所说那样成为天下第一! 到时候他可以向所有人炫耀他是天下第一剑神!而阿挽是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神! —————— 盛挽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难为李相夷了,觉得她委屈,她一点不委屈,要现在大办订婚宴,花的可是她的钱啊!!! 虽然她的钱也是从皇帝那搜刮来的,但到她口袋里了不就是她的钱吗? 等李相夷娶她时让李相夷掏钱!她可是听了好几年李相夷画的大饼了,说会养她护着她,剑术倒是大成了,钱还没看到半个子儿呢! “不委屈,这些年都等过来了,再等等也无妨~” “阿挽你真好!” —————— 李相夷立马又跟李相显和岑婆说了他要跟盛挽定亲的事,几人都开始着手慢慢一点点的布置云隐山,毕竟李相夷可是说了,要精致。 当然了,用的都是李相夷跟别人打架从别人那赢来的钱。 他现在不会赚钱,但他会打架…… 还有李相显制丹药卖丹药的钱…… 该说不说,这会的他们挺穷的…… 一月后,云隐山山顶的院子张灯结彩的好不喜庆。 盛挽一身红衣跟李相夷站在一起,李相夷第一次见到盛挽穿艳丽的衣裳!好适合她!!! 阿挽长得好看,什么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看,他以后肯定会赚很多钱给阿挽买很多漂亮衣裳!!! “阿挽,你今日好漂亮~” “就今日漂亮?”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阿挽每日都很漂亮,今日比昨日好看,明日会比今日更好看!” “哼!这还差不多~” 李相夷穿着的也是一袭红衣,面冠如玉,嘴唇疯狂上扬,少年情谊如金,真诚炽热,他紧握着盛挽的手,眼眸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两人宛如新婚夫妻一般,用李相夷的话说,定亲就得喜庆,所以他跟阿挽都要穿红色! 二人在漆木山跟岑婆的见证下定了亲,日后李相夷可以光明正大称呼盛挽为阿挽,称呼盛挽为未婚妻了。 李相显看着弟弟幸福,他也为弟弟而感到高兴。 突然间他很羡慕弟弟,弟弟有挽姐姐的偏爱,遇到挽姐姐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幸事,他只希望弟弟能跟挽姐姐幸福。 岑婆跟漆木山也为盛挽和李相夷感到开心,李相夷为了追上盛挽的步伐不容易,难能可贵的是盛挽也一直在等他。 —————— 吃过晚饭,李相夷黏糊着盛挽不想回房,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乖,下山后我们天天都能黏在一起。” 李相夷掩盖住眸底的幽深,委委屈屈道:“阿挽~我们都定亲了,不可以一起睡吗?之前我们下山还睡在一张床过,我不会对阿挽做什么的。” “阿挽~姐姐~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颊:“你很想跟我一起睡?” “想~” “那你想着吧!” “阿挽!” “你耍我!” 盛挽噗嗤笑出声:“哪有?我不是说了,下山想怎么黏糊怎么黏糊嘛?快回去休息啦~” 李相夷闷闷的不太开心,他拿出给盛挽雕刻的手镯:“阿挽,这是给你做的手镯,这玉不算名贵,但我以后肯定会给你最好的玉做最漂亮的手镯。” 盛挽看着玉镯,这哪里不名贵了?蓝色的玉镯晶莹剔透,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在李相夷眼里这样的玉还不叫名贵? “都是你打架赢来的玉?” 李相夷脸色羞赧,他没有人手,没人给他赚钱,只能靠打架赢点钱。 “嗯,我这还有些银子,阿挽你收好,我以后会赚更多的钱养你的,你别嫌弃。” 盛挽打开李相夷给的盒子,好家伙,几万两呢,看来是背着她打了不少架。 “我之前没给你是我想着我要布置我们的定亲宴,我不想花阿挽的钱,又不知道定亲宴要花费多少,阿挽你可别生气,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跟人打架,我会担心你受伤。” 李相夷得意洋洋:“阿挽放心我不会受伤,他们都打不过我!” 而且他也不会中毒,阿挽可是给他吃过药丸的,之前有人搞偷袭给他下毒,他都没中毒,他还让那人自食恶果了,自己吃自己下的毒。 阿挽给他的话本子里说了,那些心思不轨的人不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多恶毒的。 哼!他很厉害的,也很聪明! 以后谁再下毒害他他就害回去,他可是很惜命的,他要是没了,阿挽以后可怎么办?他可是要跟阿挽长长久久的! 第174章 李相夷15 绵绵看着嘚瑟不已的李相夷,突然觉得他有点欠欠儿的,怎么说呢?他允许有人嘚瑟,但不允许有人比他还嘚瑟! 李相夷赶紧拿着手镯给盛挽戴上,真好看!他眼光真好!盛挽皮肤白皙光滑,蓝色的玉真合适! 他以后什么五彩斑斓的玉都找来给阿挽做镯子做耳坠子! 哦!还要给阿挽做成套的玉佩!还有发钗! 盛挽当然也给李相夷准备了礼物,一根用云铁打造的簪子,双头拔开里面还藏有毒针暗器。 以前的李相夷正的发邪,肯定不会用,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天天打架天天被人下毒已经有了经验,暗器他也会用了,只是用的不多,取决于对手是否会用阴招。 李相夷得了盛挽的礼物开心极了,一年前他就在羡慕哥哥有了阿挽送的云铁打造的一套针,现在他也有了云铁打造的发钗,里面还内藏玄机呢! 阿挽送他的礼物比送哥哥的更用心! …… 绵绵真瞧不上李相夷那嘚瑟劲,整的好像哪个前夫哥没得到盛挽送的东西似的。 就李相夷像只花孔雀! 他现在变成毒唯了!!! —————— 盛挽这会是真困了,李相夷还不愿走,他今日才成为盛挽准未婚夫,总得要给亲亲才能走吧?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阿挽,我要个亲亲再走好不好~” 盛挽挑眉:“你想怎么亲?” 李相夷试探着吻向盛挽的唇瓣,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轻轻撬开盛挽的牙关与她热吻在一起,夺取她口中的甜蜜。 箍着盛挽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李相夷才轻放开盛挽,他的眼眸晦涩,声音有些暗哑:“阿挽,这个吻我等了好久。” “从我们表明心意开始,我就等到了现在。” 李相夷的眼里充满了爱意:“阿挽,现在我告诉你,我对你是爱人之间的喜欢,你信了吗?” 盛挽轻应了声:“嗯。” 李相夷微微弯腰与盛挽额头相抵,两人情意缠绵爱意在疯狂增长:“阿挽,我说过我会娶你的,现在成功了一半,我不会对你食言,永远不会。” “我爱你。” “我知道。” 就一句知道吗?阿挽为什么不说她也爱他呢? 真小气! 难道阿挽只是喜欢他不是爱他吗? 罢了,反正阿挽只能是他的,只会是他的,他会再多多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的,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要么就是他答应阿挽的事情还没做到阿挽还不放心! 没关系的,他总会让阿挽爱上他的! 盛挽主动亲了亲李相夷的唇瓣:“等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后还能说出爱我胜过爱江湖,胜过爱这世上的一切,我便再爱你。” “你知道的,我贪心,我要的可是你一心一意的爱,胜过一切所有的爱,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李相夷发誓,就算他成为天下第一,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他是因为阿挽才想成为天下第一的,是阿挽误会他了。 他不知道为何阿挽总会有他成为天下第一后,对她就会变了的想法,但他不会纠正阿挽,他一定会做给阿挽看的。 李相夷立刻追吻回去,在盛挽喘不过气来时才在她耳边黏糊说道:“阿挽,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阿挽可以不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嗯,我等你证明给我看~” 其实李相夷说出这句话,她就知道李相夷心里最重要的是她了。 只不过剧里的李相夷给她的记忆太深刻,他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 李相夷在盛挽脖颈处轻轻吮吸,一朵朵红梅盛开,直到她的锁骨\/胸\/前全是。 “阿挽……” 李相夷的眼里闪过一丝\/占\/有,大掌紧贴着盛挽的\/脊\/背:“阿挽……” 他的吻还在渐渐往下,外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李相夷觉得盛挽好香好香,他忍不住想咬在她的肌肤上,但他又怕弄疼了她。 盛挽神\/色\/迷\/离时,制止了李相夷。 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只是吻了\/胸\/前\/都不行吗? “小鱼……你……”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阿挽,我只是想亲亲,我没想做别的。” 盛挽看不见镜子里的她已经露出了大片脊背的肌肤,李相夷把盛挽的墨发撇向一边。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蝴蝶骨上,他看着镜子里盛挽的脊背,阿挽的脊背也很漂亮~ 若是在阿挽的背上画一幅牡丹图,那当真是美极了~ 李相夷的想法晦\/涩的紧,只是现在还不急。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或许她想多了? 糯米团子应该没被她养歪才对啊? 盛挽察觉到李相夷的手一直在她背部游移:“小鱼,我冷。” “阿挽哪里冷?” “是背吗?” “嗯。” “我帮阿挽暖暖~” 李相夷将盛挽抱在他怀里,温热的唇亲吻着盛挽的后背,盛挽从镜子里看到了她逐渐红透的脸……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李相夷这副模样给骗了!!! 李相夷哪里是什么纯情小奶狗? 他明明就是一头心机的狼。 盛挽忍着怒气:“李相夷!” “阿挽我在~” “这两年你都是装的是吧?” 李相夷装着懵懂:“阿挽说什么?小鱼听不懂?” 盛挽都要气笑了,搁这跟她装呢? 盛挽指尖冰凉触碰李相夷的唇,往下滑,在他喉结处停留片刻,又媚眼如丝看向李相夷。 “小鱼真的不懂吗?” 李相夷觉得浑身燥热,但他不想跟盛挽分开,他觉得他得了跟盛挽不贴贴就会死的病。 “阿挽~姐姐~我……我只是想亲亲你。” —————— ……… 李相夷都快要哭出来:“阿挽~我好疼。” “阿挽…求求你,帮帮我……” 盛挽紧靠着李相夷,戏谑打量着他,刚刚不是还挺能引\/诱她的吗? “你还小,不可以哦~” 盛挽从他怀里站起身,李相夷赶紧紧抱住盛挽的腰:“阿挽!别走!” “阿挽帮帮我~” 第175章 李相夷16 盛挽看着抱着她腰不撒手的李相夷就觉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抬起李相夷的脸,他的脸庞已经染上红晕,就是还有些许青涩,啧,有点下不去手啊。 “吃颗丹药就好了,你这是心火旺。” 说罢往李相夷嘴里塞了颗丹药,李相夷垂着眼眸掩盖他眼底的阴翳,阿挽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他?他哪里做得不好了吗? 但这颗丹药也能提升李相夷的实力,只是他高兴不起来。 “阿挽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不要我?” 李相夷一抬头,就是一副委屈落寞的神情,眼眶湿润着,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狗。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唇瓣:“小鱼没有不好,我没有不想要小鱼,是小鱼还小,我可以再等等。” 李相夷自己觉得他不小了,跟他一般年纪的娶亲的不在少数,也就他哥哥无心情爱才迟迟没有跟谁家女子定下婚约。 阿挽可以等他,可他不想等…… 见李相夷不高兴,盛挽只能让他留下:“别不高兴嘛~今夜我不赶你走了好不好?” 李相夷一把抱住盛挽,只要阿挽不赶他走,以后都不赶他走,他可以再等等。 ……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李相夷揽着盛挽在他怀里,轻拍盛挽的背:“阿挽,其实我不小了,只是阿挽不愿意,那我们可不可以做些别的?” “什么别的?” 此时盛挽觉得,她估计真不适合养孩子,怎么她养出来的都挺有心机的啊? 她下个位面想装白莲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才到唇瓣,手指轻解她的衣衫。 “阿挽~我就想亲亲你。” 算了算了,不就是亲亲嘛,亲哪不是亲? “嗯,亲吧。” 李相夷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肯定会让阿挽开心的^_^~ 他温热的吻在她身上落下,衣衫半解时,李相夷看着盛挽姣好的身\/躯心跳如鼓。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她的肌肤更显洁白无瑕。 “阿挽~” 盛挽眼尾泛红,轻推着李相夷的脑袋:“李相夷!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阿挽~只是亲亲……” —————— …… 嗯……几分钟过去,李相夷哭唧唧在盛挽怀里。 “阿挽,这不对!重新来。” ……… ……… 他揉捏着盛挽的手腕,看着她的掌心红彤彤的,心里就生出愧疚,他是想让阿挽要他,阿挽以他还小拒绝他了。 没想到阿挽愿意帮他,就是阿挽的肌肤太娇嫩了些。 ……… “阿挽~我抱你去清洗,给你上药好不好?” “怪我不好,不该缠着你。” 盛挽娇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你先去洗漱再抱我去,你身上有……” 李相夷低低的笑了出来,他亲亲盛挽的脸颊:“好~阿挽等我~” 等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抱着盛挽去清洗,然后再给她腿弯和手心上药,看着盛挽熟睡的脸,李相夷眼里闪过一丝偏执。 突然他也有些嫌弃自己年纪小了,不然阿挽肯定会要他的! 不过也不要紧,阿挽愿意帮他,他还是很开心的,等他成了江湖第一,创立一个门派,他就风风光光迎娶阿挽!到时候阿挽不要也得要!!! —————— 第二日,李相夷就跟漆木山和岑婆说出了他要跟盛挽和李相显下山的事情,漆木山跟岑婆也同意,李相夷跟李相显已经长大,该出去闯荡了。 有盛挽带着他们也很好。 漆木山也送了李相显一把剑,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厚此薄彼。 夜里,李相夷询问盛挽,他们下山后去哪里,盛挽淡淡说道:“我们先去皇宫,你觉得如何?”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好~阿挽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是为什么是皇宫?他不懂,但他愿意跟盛挽一起,盛挽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 次日,李相夷李相显盛挽三人告别了岑婆和漆木山就下了山。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直奔皇宫极乐塔方向去。 这时候的轩辕潇还在给皇帝守着国库呢,没人管理他们偷偷溜进皇宫的人。 更何况盛挽开启了屏蔽功能。 三人到达极乐塔时,只见极乐塔现在是一口井,还有两块大石头压着,盛挽不用说什么,一个眼神看向李相夷,李相夷就心领神会。 一剑把巨大的石头劈成碎石,他一副求夸夸的表情:“阿挽我厉害吗?” 盛挽轻笑一声:“厉害,我跟相显就靠小鱼保护了~” 李相夷羞涩,阿挽居然在哥哥面前叫他小鱼诶~ “我肯定会保护好阿挽和哥哥!” 他悄悄在盛挽耳边说着:“阿挽~有了你给的丹药,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能打死好几头老虎!!!” 盛挽想起原剧里极乐塔有只双头凶兽猊天吼看守,是赵可和为了保护极乐塔中的秘密。用两只山猫制造的凶兽。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保赵家世代为官,赵可和便一直替盈妃保守秘密。 不过这会的双头怪物还没造成功呢。 赵可和后面也用不到他了,这大熙早晚要变天的。 盛挽夸赞李相夷:“小鱼很厉害!!!” 那当然!他感觉他现在强的可怕!!! 李相显有些尴尬,挽姐姐跟弟弟要不要这么黏糊,话说他们来皇宫干嘛呀? 第176章 李相夷17 三人进入极乐塔中,极乐塔里的财宝已经被绵绵搜刮走了,就剩下母痋和壁画,盛挽带他们来就是想告诉他们真相。 而母痋她也要,相显跟相夷都有权知道母痋的存在,以免以后被人当枪使。 盛挽打算把封罄安排给李相显呢。 盛挽带着俩人来到壁画面前,两人都看懂了壁画上讲述了什么。 —————— 李相夷跟李相显这才得知,原来现在的皇帝是南胤痋虫操控术师风阿卢跟盈妃生,并非光庆帝的血脉。 “相显,当初李家被灭,你知道是皇帝做的吧?”盛挽淡淡问道。 李相夷惊恐不已,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多,但也知道李家被灭的,他的哥哥把他从李家带出来,然后才在乞丐窝里遇到阿挽。 李相显眼眶湿润:“我知道。” “你跟相夷都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你们的父亲才是真正的皇室后裔,自然,你们也是。” “当初皇帝要杀李家满门或许是他知道了你们父母知道他身世的秘密。” “就算你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也不会让李家人活着,帝王疑心,天下同归,他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他的威胁的。” 盛挽不相信皇帝会不知道他自己不是光庆帝的儿子?不然他会光凭着李家也是皇族后裔就屠杀吗? 在朝为官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李相夷父母是皇帝所杀吧? 还有原剧里野兽在宫中咬死人,死人怀里还有百年前的宝物,皇帝为什么不查下去?那么多宝物谁会不心动?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盈妃跟赵可和结了生死玉,赵可和就成了盈妃的人,皇帝会不知道?不然赵可和能有机会秘密制造双头野兽?皇帝又不是蠢货。 至于最后剧中皇帝去极乐塔里,想看看极乐塔中到底有什么,在盛挽眼里不过也是他装的而已,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能坐上帝王之位的人能没心机?她才不信。 李相夷跟李相显心中悲愤交加,他们终于知道李家为什么会被灭门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帝要屠杀李家满门! 还不等两人缓过神来,盛挽开门见山问道:“相显,相夷,你们有谁想做皇帝吗?” “???” “???” 两人还在悲愤中呢…… 李相夷对盛挽说出大言不惭的话惊呆了,但他觉得盛挽有本事,只要她想,换皇帝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皇帝之位不感兴趣,他只想成为天下第一,他觉得哥哥很合适! 李相显虽然想杀皇帝为父母报仇,而且皇帝也并非皇室血脉,还残害李家几十口人的性命,他不配坐在皇位上! 只是他觉得,如果当皇帝弟弟更合适,弟弟比他强,他可以做个王爷辅佐弟弟。 盛挽才不管现在什么天下太平不太平的,天下太平能咋滴?换个皇帝天下不也能太平?而且皇帝下令杀人时可不手软。 他本来就欠李家的几十条人命。 “相显你想当皇帝吗?”盛挽问道。 李相显看向李相夷:“弟弟,你……” “哥哥,你知道我的,我的梦想是当天下第一,我不想当什么皇帝。” 而且当皇帝多忙啊,还得处理朝政选妃子,他不要,这个苦还是给哥哥吧,他只想要跟阿挽在一起。 李相夷想着想着还去牵盛挽的手:“阿挽,这皇帝给哥哥当,我只要你。” “……” “……” 绵绵:“阿挽,皇帝之位人人都想要,他们还推来推去的!皇帝知道不得被气死?” 李相显语塞,他知道弟弟黏挽姐姐,没想到这么黏?他知道相夷心中所想,就是觉得当皇帝忙,没想到弟弟宁愿不要皇帝之位也要跟挽姐姐在一起。 李相显沉默过后看向盛挽,眼神坚定:“挽姐姐,如果可以,我想当皇帝,我一定会比当今皇帝做的更好!” “好~我会给相显找帮手的。” 盛挽从男尸(风阿卢)的怀里拿起罗摩鼎:“里面是南胤的母蛊,可控制人的意念,也能把人变成怪物,只是我不想让你们用这蛊,相夷要做天下第一剑术就要好,相显想做皇帝那就要自己有能力,成为能坐在高位之上的人。” “所以这样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们用。” 李相夷本就正派,他的确不喜欢这母蛊,他才不会用! 李相显也不屑于用蛊术来控制人的思想,他想要的,他会争取,会跟弟弟一样,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 “挽姐姐,这蛊虫我跟相夷都不会用,挽姐姐毁了吧。” 盛挽能带他们悄无声息来到皇宫,还能知道李家被灭的真相跟南胤那么多的事,李相显就知道盛挽绝非凡人。 “好!” 盛挽直接把蛊虫收回了空间,她才不毁呢,都给她打工! —————— 三人把极乐塔中的壁画收走,这可是皇帝身份真相的证据,可得收好了。 临了要走时,李相显轻拉住盛挽的衣袖,盛挽不明所以:“怎么了相显。” “挽姐姐,我想亲手杀了皇帝,为父母报仇。” “会的,我会给你找帮手把你培养起来,等时机到了,皇帝退位,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李相夷也没了原剧里善良无私的模样,他的父母跟几十条人命都是皇帝害的,他无法原谅!!! 哥哥想杀了皇帝,他没有任何异议! 李相显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挽姐姐是这世间最最好的人,虽然师父师娘也很好,但在他心里,相夷跟盛挽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 第二日,盛挽就带着二人去往一品坟。 母痋要,子痋她也要,观音垂泪…… 李相夷跟李相显一直跟着盛挽,马车上,李相夷黏黏糊糊凑到盛挽身边,不是说下山了就能跟阿挽一起睡了嘛? 昨日他们都没睡在一起,阿挽还把他赶去跟哥哥睡了。 盛挽昨日是在研究母痋呢,怎么繁衍子痋出来,蛊虫一类大多都要寄生人的身体才能繁衍出子蛊,也就是需要一个宿主。 其他能繁衍出子蛊成功的方法很少,盛挽也不想随意害人命,不过她能用到蛊的时候,对方也是些该死之人了,到时候用那些人练蛊也行。 “阿挽,昨日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 李相夷有些不开心。 盛挽看着李相夷牵她手的小动作,心里觉得李相夷真挺乖的:“昨日你跟相显才知道李家被灭门的真相,我想着让你们互相安慰对方呢,怕你们伤心。” “阿挽真好!” 但是他更需要阿挽的安慰,他都长大了,抱着哥哥哭像什么样子?应该抱着娘子哭才对。 “那今夜我们能不能睡在一起?我担心阿挽,我会保护好阿挽的。” “好~那小鱼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阿挽!” 李相显:“……” 虽然他武功没弟弟好,但他有内力,听得见他们说什么…… 第177章 李相夷18 他这弟弟要不要这么黏人!!! …… 经过几天赶路,终于快到一品坟,皇陵禁地了。 盛挽从空间拿出些菜品,她也没吝啬让两人知道她有些本事,不过也就是说了她有个乾坤袋,能装万物罢了。 李相显跟李相夷自然会守护好盛挽的秘密。 三人吃完东西,李相显便问道:“挽姐姐,我们是要去哪?” “带你们去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墓地,那里还有个业火子痋,不能被有心人拿走,而且……今日或许还有些人会来,我们得先拿到子痋。” 李相显眼神凝重点点头,挽姐姐昨日说的那母痋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那子痋也不能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拿走! 李相夷在一旁听着,他们要盗墓诶!墓里会不会有很多金银财宝??? 毕竟他现在没钱,他得养娘子呢,有财宝的话他可得拿点,这会子的李相夷掉钱眼子里去了。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盛挽养他跟哥哥,他也很想养阿挽的,奈何没能力。 他跟哥哥不是芳矶王和萱公主的后裔嘛?那拿点陪葬的财宝应该没事吧?反正都是自家的! 大不了他以后赚钱了再补回来??? 绵绵跟盛挽吐槽着李相夷的想法:“阿挽,你说芳矶王和萱公主知道李相夷的想法会不会被气活过来?哈哈哈哈~” 盛挽挑眉一笑,李相夷现在也知道养媳妇了,就是想法有点超前了,不过也是,都是他李家的东西,等过十几年后被别人盗墓还不如早点把宝贝搜刮走。 趁现在还没下墓,盛挽直接吩咐绵绵把那些财宝全拿走,到时候把锅甩给皇帝,说皇帝找高手把财宝都拿走了,嘿嘿~ 而且皇帝本来就有这个心思,他的国库全被绵绵搜刮了,他也有了霸占一品坟里面财宝的念头,只是这一品坟里机关重重,皇帝身边可用的人手不多。 他也怕这财宝进了国库就没了。 毕竟他从贪官中搜刮的钱也会不翼而飞,他不敢再拿芳矶王的陪葬品去赌。 —————— 一品坟被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李相显不用盛挽吩咐就迷晕了守陵人,而入口也在百丈之高的半山腰。 盛挽本身就是带着两人来盗墓,还是别炸门了:“小鱼,运轻功带相显上去。” “姐姐,我先抱你上去吧?” 盛挽看着兴高采烈的李相夷就想逗逗他,他在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不用~我有轻功,要抱我晚上也可以~” 李相夷脸颊红的像天边的彩霞,阿挽就会逗他!哥哥还在呢,羞死人了~ ……… 三人进入一品坟里,走过长长的隧道,这石壁上的长明灯都是用金箔包裹着的,一看就花费了不少钱。 等他们出来,她让绵绵也把这些金箔给刮下来。 突然无数利箭从石壁上射出,李相夷跟李相显挡在盛挽身前,李相夷拔出少师剑抵挡箭矢,他绝不会让阿晚伤到分毫。 危机解除后,李相夷又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凑到盛挽面前:“阿挽我刚刚厉害吗?” “厉害厉害,回去奖励小鱼亲亲。” “……” 李相显:“……”他突然也想找个娘子了…… 李相夷喜笑颜开,还有这等好事?那他一会可得好好表现!!! 很快三人来到棺椁前,李相夷兴致盎然上前打开棺椁,这里面没有尸体那就肯定有财宝!!! 只是他一打开,脸上出现一丝皲裂,怎么什么都没有??? 盛挽憋着笑:“走吧~” 盛挽轻车熟路打开了主墓的机关,主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李相夷赶紧上前用内力打开了主墓的石门,盛挽欣赏李相夷的能力和魄力,不愧是天下第一,内力就是深厚,也有全心全意护着她的意识。 —————— 三人进入主墓,李相夷还在四处看周围有没有财宝,只是他失望了,一个黄金都没有啊!!! 芳矶王跟萱公主可是皇室啊,没有陪葬品吗? 李相显看李相夷到处观望,便问道:“弟弟,你找什么呢?” “找财宝啊!” 不是?他怎么说出来了? “不是,哥哥,我只是在想,芳矶王和南胤公主怎么没有陪葬品?” 盛挽张口就来:“皇帝派高手劫走了吧,我们进来时,周围也有尸骨。” 那尸骨都是绵绵放的,保证让李相夷李相显分不出真假。 李相夷跟李相显信以为真!好哇!狗皇帝!屠杀他们李家满门,还盗走了芳矶王跟南胤公主的陪葬品!真是可恨!!! 盛挽观察着两具竖起的红木棺椁,在棺椁背后打开了开关,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正是芳矶王和萱公主,李相夷跟李相显虔诚跪拜,他们都是他们的后人,理应跪拜。 盛挽也是想着这点,所以没破坏两人的棺椁,她有点良心但不多,不然也不会心安理得拿着陪葬品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啊不是吗? 她从萱公主口中拿走了观音垂泪,还有一旁的罗摩鼎。 观音垂泪,传为百年前菩提药王所制,存世仅三枚。 其中两枚,一枚曾救心脉已断之剑狂长子,一枚则助丘无涯稳坐武林盟主十余载。 而她手中的观音垂泪,原先她打算拿给笛飞声的。 就算笛飞声以后不归顺李相夷,但笛飞声也算原剧里为数不多她觉得不错的人,他也是个小可怜,被笛阿满用蛊术控制,所以帮一把,没什么。 但是现在,盛挽觉得这观音垂泪说到底是李家的东西,她想帮笛飞声用自己的药就行,李家的东西还是好好珍藏着吧。 —————— 盛挽直接把罗摩鼎震碎成两半,拿出了子蛊,这样那四个破冰片也没啥用了。 盛挽得到子蛊,把观音垂泪交给李相显,李相显实力不如李相夷,李相夷有她就行,观音垂泪给李相显他想怎么用怎么用。 李相夷跟李相显都默认把子蛊交给盛挽销毁。 —————— 三人拿到了想拿的东西就此出了墓地。 刚出墓地,就遇到了封罄和血域天魔和他的徒弟无戒魔僧,还有血婆,雪公。 看来封罄还有点本事,手里制作人头煞的手札没了,就集齐几位武力高强的人来盗走罗摩鼎。 想在寻到南胤萱公主后人之后再聚齐四枚冰片打开罗摩鼎得到子痋,从而帮助他的主上复兴南胤。 盛挽一看,还都是熟人,只是角丽谯怎么不在?哦~或许这会角丽谯应该还没跟雪公血婆相识吧?先被封罄给找到了,封罄可真是给了盛挽大大的惊喜。 只是血域天魔她不喜欢,他手中的人命可不少。 这会子血婆跟雪公还没跟着角丽谯勾结上,还没滥杀无辜,可以策反,毕竟擒贼先擒王,他们也都是按吩咐做事。 第178章 李相夷19 至于无戒魔僧?杀了算了,她可不信血域天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来。 而且李相夷若是杀了他的师父,盛挽不相信无戒魔僧会不恨?所以要杜绝一切有意外的发生。 封罄看着盛挽手中的破成两半的罗摩鼎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这女子怎么可能把罗摩鼎给破坏了!!! 她的实力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罗摩鼎可是需要聚齐四枚冰片才能打开的啊!那子痋还在吗?子痋还好吗? “把业火痋交出来!” 李相夷跟李相显看着几人来势汹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相夷身边:“小鱼~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些人我怕~” 李相夷虽然知道盛挽是装模作样,但他还是贴心握住盛挽的手:“阿挽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几人快速交手,血域天魔想直接上手来抢,他的目标变成了盛挽,盛挽可是记得血域天魔在万人册上,李相夷在原剧中也是15岁打败的血域天魔,所以李相夷对上血域天魔,血域天魔必死! 正好以此机会让李相夷在江湖中名声大噪了,所以她便没有出手。 “小鱼!” 李相夷看到血域天魔朝盛挽出手,立马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赶紧冲过来保护盛挽,跟血域天魔交手几个回合血域天魔就被李相夷一剑斩杀。 “敢碰我的阿挽,你找死!” 无戒魔僧看到他师父被杀想为血域天魔报仇,盛挽是想让李相夷名声大噪,但杀了血域天魔就够了,无戒魔僧她来杀。 只见盛挽在地上踢起几颗石子就把无戒魔僧杀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是? 好歹无戒魔僧是血域天魔的徒弟啊!这么好杀的吗? 李相夷一脸崇拜脸看着盛挽:“阿挽你好厉害!!!” 阿挽明明那么厉害还让他来保护她,真是他的荣幸!!! 绵绵两眼一翻,他真不想说了,李相夷恋爱脑上头了??? 封罄跟李相显交手时,看到了李相显手腕上的疤痕,他惊慌之余收回了手中的剑,李相显会是他的主上吗??? “停手!!!”封罄赶忙大喊雪公血婆停止进攻。 李相显收回了剑,封罄连忙问道:“不知少侠姓甚名谁?可否给我看看你手上的疤?” 李相显轻蹙着眉头,刚刚还在打架现在看他手腕的疤?是不是有病? 但看向盛挽,只见盛挽轻轻点头,这时他才想起来盛挽说过今日会有人也会来一品坟,挽姐姐可真是料事如神。 李相显伸手过去,另一只手准备好了毒药,只要封罄敢动手,他就把封罄毒瞎:“李相显,这疤你看吧。” 封罄热泪盈眶,疤痕对上了,还姓李!!! —————— 盛挽这会突然觉得原剧情有点狗血,原剧里封罄都不问单孤刀姓啥吗?难道以为单孤刀是李家私生子? 可这也不对啊,李相夷姓李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萱公主嫁到大熙,嫁给芳矶王,芳矶王姓李,南胤人会不知道吗? 突然觉得有好大的bug……李相夷又没改过姓氏。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皇帝之位她是要让李相显来坐,封罄这些人脉可以用,对南胤公主后人倒是忠心。 但她不太放心,免得怕血婆和雪公逃不过剧情设定跟角丽谯搅合在一起,她偷摸再让绵绵给这几人下个忠心丸好了。 封罄看着李相显手腕上的疤和姓氏,已经有一半确信李相显上南胤公主后人了。 这时盛挽用了点小法术,把李相显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露了出来。 封罄看到玉佩更加确信了:“找到了,找到了!主上!” 李相显有点懵??? 封罄连忙说出他们都是南胤人,来大熙就是为了找萱公主的后裔的下落,然后复兴南胤。 李相显跟李相夷听到后都有点无语,现在坐在皇位之上的皇帝按血脉算的话也是南胤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复兴南胤了。 —————— 盛挽轻声开口:“相夷跟相显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如果相显是你们的主上,那相夷也是。” 李相夷嫌弃的别开脸,他才没有那么蠢的下属!还来刺杀他们!!! 血婆跟雪公都有点懵?怎么一下找到了两个萱公主的后裔???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盛挽走到李相显身旁:“这几人是我送你的帮手,好好用着,时机到了,皇帝之位是你的。” 李相夷不高兴,阿挽怎么那么相信这几个歹徒!!!才见第一面呢!阿挽可别被这些人骗了!!! 李相显目光真挚:“挽姐姐,我真能做好皇帝吗?” “你可以,放心!有我跟相夷在呢。” 封罄只觉得他的计划真不错!!!没想到来一品坟还能找到他的主上!还是两位!!! “冒犯问一下,主上,那子蛊还好吗?” “……” 绵绵感觉封罄还有点喜剧人的天分。 “被我捏死了。”盛挽笑呵呵道。 “???” 什么?封罄人都麻瓜了???那他主上怎么办!!! 子蛊而已,死了就死了吧,还有母蛊。 “哦,母蛊也没了。”盛挽补充道。 封罄彻底绷不住了!!!这妖女!是要毁他跟主上复兴南胤的大计啊!!! 但他看出盛挽跟他两位主上关系匪浅,不敢出言不逊。 他是不知道他的手札也是盛挽毁的,不然他更要破大防了。 “主上!没了子蛊母蛊,怎么控制别人为你做事啊主上!!!” 李相夷见封罄哭唧唧的就心烦:“别嚎了,不就两只蛊虫?没了蛊虫也能让哥哥坐上皇位。” “在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烦不烦人啊你!” “刚刚还要杀我们,现在又说让我们复兴南胤,我看你才有很大问题!” 封罄立马不干了,说他是坏人可以,但不能质疑他的忠心:“我封罄在此立誓,对南胤萱公主后裔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如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且他也没有很坏,没有手札他也没练人头煞,更何况他还没想练呢,他要找到主上听从主上差遣才作数呢,毕竟那手札只有一半,是残次品,他也怕练出来给他主上添麻烦。 ……… 血婆跟雪公也立马下跪发誓,他们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萱公主后裔,可不能质疑他们的忠心!!! 李相夷李相显听到几人的誓言心中信了几分。 李相夷牵着盛挽的手:“阿挽,你信他们吗?” 盛挽挑眉:“半信半疑吧。” “相显,你有什么想法?” 李相显拿出三颗毒药:“既然你们如此效忠于我,那就服下这毒药,我每月都会给你们一粒解药,若是对我跟弟弟还有挽姐姐有异心,那你们也就不用活了。” 第179章 李相夷20 封罄这会忠心脑上头,只觉得他的主上真聪明,懂得驭下之术,权衡利弊,他们可都是忠心的人,绝不会背叛。 三人二话不说都吃下李相显给的毒药,李相显跟李相夷这才放下心来。 这会都省去了盛挽的忠心丸了,挺好,李相显孺子可教! —————— 盛挽让三人把李相夷杀了血域天魔的事情传出去,相信很快李相夷就会名扬天下。 三人不懂但照做。 反正他们盛挽跟他们主上都分配好了,李相显做皇帝,李相夷想做天下第一那就天下第一吧,反正皇帝有李相显就行。 而且李相显当皇帝,李相夷天下第一,都是他们南胤公主的后裔,他们很骄傲的好吗!!! 随后三人便被盛挽打发去散播皇帝杀害李家满门的事实,把皇帝架在火上烤,她不相信这样了皇帝的名声还臭不了!!! 李相夷后知后觉,他杀的是血域天魔???嗯? 血域天魔不是万人册第一吗?他还想着下山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呢!他现在就成了天下第一了吗? “阿挽,万人册上的第一那么弱吗?还是我太厉害了?” 盛挽拍拍李相夷肩上不存在的灰:“不用质疑,是你厉害!” 李相夷美滋滋的不行!他就是最厉害的!!!李相夷也不管现场还有李相显在,抓起盛挽的手就嘬嘬嘬。 李相显:“……” 绵绵都有些嫌弃李相夷这倒贴样了。 —————— 盛挽带着李相显跟李相夷去往笛家堡。 笛家堡堡主笛阿满,利用蛊术控制孩童,将他们关牢中,自相残杀,还告诉他们,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手段极其残忍,想以此把他们训练成优秀的死士。 原剧里笛飞声没杀了笛阿满,只是废了他的武力修为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而已。 要盛挽说,如此恶贯满盈的人,只是这般太便宜他了,不如就拿笛阿满来练蛊?她觉得行,不过得悄咪咪的。 毕竟笛阿满害死的孩子可不少,死不足惜。 —————— 马车上,李相夷问道:“阿挽~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救一些人,子蛊我还没捏死,不过是骗他们的,你们也看出来了,他们忠心是忠心,但是也喜欢剑走偏锋,蛊虫一类我不希望你们沾染,所以子蛊我们救完人后就毁掉。” “相夷相显可有异议?” 李相夷李相显自然没有异议,他们都不屑于用蛊虫去控制别人。 盛挽觉得笛飞声在原剧里还行,趁现在还没做下恶事,收纳恶人之前可以一救,毕竟他现在还被笛阿满控制着,没有变成坏人。 马车行驶几日后,终于到达笛家堡。 李相夷跟李相显几下招式就放倒了笛家堡门口的侍卫。 盛挽带着二人来到地牢,就看见笛阿满在上方坐着,地牢里的孩子们在互相厮杀,满地的鲜血还有几个孩童的尸体。 个个孩子的眼神里都透着凶狠毒辣。 —————— 盛挽看着这场面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掀飞笛阿满,笛阿满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女子,实力太过强悍!他摇着怀里的铃铛想让死士来保护他。 盛挽静静走到笛阿满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踩着他的手:“呵,想利用死士对付我?” “你还不够格。” 她拿出子蛊,解除了所有孩子跟死士身上的蛊术,毁了笛阿满的铃铛。 “现在,你们都是自由了,蛊术已解,不会再有人控制住你们。” 一瞬间,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状态。 只是除了被蛊术控制的人以外,还有一些忠心于笛阿满的人手冲进地牢。 李相夷李相显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笛飞声看着闯入笛家堡地牢的三人,只觉得他们有救了,这些孩子也有救了! 他不想杀人,可不得不杀,不然他也活不下去!只要他违背命令,笛阿满便会用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这下变成了四人与笛阿满的人对战。 刀光剑影间,李相夷想快速结束对战,使用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游龙踏雪,盛挽隐约看出李相夷已经自创出了明月沉西海此等大招的影子,精妙绝伦,威力无穷。 相信不久后就能练成。 盛挽静静看着,李相夷成长的很快,他的确是天才,天生的天才,有了她的丹药加持,他成长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不一会笛阿满的人便全被绞杀。 但李相夷有手下留情,只是废了他们手脚,并没杀人,笛飞声的手段要狠厉些。 不过跟他成长经历有关,被当作死士培养,已经变得冷心冷情。 —————— 中途笛飞声看出来了李相夷的身手,这个人,很厉害,他很强! 笛飞声是个武痴,这会的他没了笛阿满的控制,他从今以后都自由了。 笛飞声来到笛阿满面前,挑断了笛阿满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李相夷欣赏笛飞声,刚刚他跟李相显也看见了他们是如何被笛阿满控制互相厮杀的,对他也有些许同情。 只是李相夷看着笛飞声长相不错心里就生出些许防备! 阿挽以前可说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 他可不想阿挽看上这个男子!!!刚刚打架的时候阿挽看了他好几眼!他不高兴! “阿挽~我刚刚厉害嘛?最后一招威力大不大?” 盛挽笑盈盈:“威力很大,小鱼在我心里最最厉害!” “哼,那阿挽怎么老看那个人,我不喜欢阿挽看别人。” 盛挽一时语塞:“我就是看他可怜而已,别什么醋都吃,乖点~” “我不管,阿挽要哄我,回去要亲亲。” “好好好,亲亲亲,回去就亲。” —————— 解决完现场,死士跟孩子们都得到了自由,但他们常年被困在笛家堡,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杀人,他们也无处可去。 李相夷心中更想早些成立一个门派,他想收纳这些人。 盛挽拿了银子给这些孩子:“你们先拿着银子好好生活,以后我们会成立一个门派,叫四顾门,若你们日后想加入,便来找我们,可好?” 一些孩子感动不已,他们终于不再是只知道杀人的武器!!! …… 李相夷心里高兴的跟吃了蜜糖一般,阿挽连他们以后的门派都想好了?四顾门?他喜欢!!! 这时盛挽正分配银子在笛飞声手里,李相夷撇撇嘴看向笛飞声,阿挽怎么多给这个人三两银子?烦死他了! 李相夷走近笛飞声问道:“你叫什么?” “笛飞声。” “笛飞声,你那银子是我娘子给的,以后可要记得还!” “……” “……” 第180章 李相夷21 李相显轻拍着李相夷的肩膀:“相夷。” “阿飞兄弟,我弟弟相夷开玩笑的,别介意。” 笛飞声轻蹙眉头,对着李相夷说道:“你很厉害,我想跟你打一架。” 李相夷求之不得,他还想教育教育笛飞声呢!勾的他的阿挽多给他三两银子!气死他了! —————— 李相夷内力强大,跟笛飞声打了几个回合就赢了笛飞声,他笑容灿烂跑向盛挽身边嘚瑟:“阿挽,我赢了,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最厉害的?” “是!我说过了,小鱼是天下第一!” 李相夷又扭捏抱着盛挽的手臂:“那阿挽,我跟他谁好看?” “???” “当然是你啦,为什么会这么问?” “哼!我就说嘛!我肯定比这叫笛飞飞的更好看!!!” 笛飞声:“我叫笛飞声。” “……” 李相夷没好气道:“知道了,笛飞声。” 可显得他了,非得在阿挽面前强调他的名字!!! “你很厉害,我们下次再比一场!”笛飞声赞赏说道。 “哼,再比试你也打不过我。” “……” 盛挽看着李相夷斗嘴就觉得好笑,太有喜感了。 “我总有一天一定会打败你!后会有期!” 李相夷满不在意道:“你一定不会打败我,哼!” 阿挽说了,他可是天下第一,他是什么人都能打败的吗? 盛挽跟分配完银子就跟李相夷李相显去到一个叫东海之滨的地方。 但她也悄悄让绵绵化为人形用笛阿满的身体拿来养母蛊繁衍子蛊出来,养完就把他烧掉,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来笛阿满的身体被人养蛊过。 —————— 一路上李相夷黏糊着盛挽:“阿挽,我们去东海之滨干什么?” 也是去救人吗?虽然他很喜欢行侠仗义,但是他不喜欢阿挽看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看阿挽! 他们在笛家堡时,一些人看阿挽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是什么嗜血的人,但他看到那些男子看盛挽的时候,他突然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是去给你建立四顾门的,四顾门是你的门派名字,你喜欢吗?” 李相夷瞬间心花怒放,阿挽居然给他建立门派!!!阿挽真是他的好娘子!!! “阿挽,你真好!!!” 盛挽亲昵捏了捏李相夷的脸:“哼,你第一天才知道我好吗?” “阿挽每天都很好~对我最最好了~” —————— 李相显简直是受不了他弟弟的粘人程度了,他都有点替挽姐姐嫌烦……就是不知道挽姐姐烦不烦。 夜里,三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李相显以为弟弟会跟他住一块,但想着弟弟跟挽姐姐都定亲了,是可以住一起了,好像也没问题。 李相夷就美滋滋了,他们这一路都在赶路,几乎都在马车里休息,现在终于可以住客栈了。 他也可以抱着阿挽睡香香觉了。 盛挽跟李相夷洗漱好后躺在大床上,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唇瓣,黏黏糊糊问着盛挽,又委委屈屈:“阿挽?去笛家堡救人,其实是为了救那个叫笛飞声的,对吗?” 阿挽什么时候背着他认识别的孩子了!!!他生气!他不开心,其实他都不高兴好几天了,阿挽也没发现他的情绪。 盛挽不是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等着李相夷自己说出来而已。 “是去为了救他,也是为了救那些孩子。” 李相夷期期艾艾问道:“阿挽,你会最爱我最最爱我的对吧?” “你不会喜欢上别的小孩的,对吧?” 盛挽看着眼眶泛红的李相夷,摩挲着他的脸颊:“在委屈什么?我不会爱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的心里只有小鱼,小鱼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其实小鱼不是天下第一也没关系,我也会一直爱小鱼,我只希望小鱼开心,逍遥自在,做无忧无虑的快乐少年。” “为小鱼建立四顾门是因为我知道小鱼想要一个最为公平公正的门派,小鱼心系江湖,我都知道。” “我对笛飞声好,只是可怜他而已,小鱼不多想好不好?” 李相夷觉得事实肯定不是如此,但他察觉的出来,阿挽对笛飞声是怜悯,跟对他是不同的,而且阿挽说了,他才是她爱的人。 这可是阿挽第一次说爱他。 “阿挽,我爱你。”李相夷眼眶湿润,满是对盛挽的爱恋,阿挽为了他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盛挽擦掉李相夷掉下的泪珠:“嗯,我爱你。” 李相夷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是我也爱你?” “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对你的爱,不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的。” “换句话说,我爱上小鱼,是因为小鱼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因为小鱼爱我,我才爱你。” 李相夷抱着盛挽的腰就哭泣,他真有那么好吗?阿挽从前总是会说她贪心,要他全心全意的爱,其实在他眼里,阿挽一点都不贪心。 他心里有哥哥有师父师娘,有江湖,阿挽都能容忍,所以她哪里贪心了? 她对他的爱是无私的,即使她嘴上说,她要当他心里唯一的存在。 但实际上,都是阿挽在默默为他做事。 在他心里,阿挽是白月光,是不可缺少的唯一,他心里是有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是阿挽,永远都是,他一生都会执着于阿挽。 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盛挽,得到盛挽的爱,他也爱盛挽,他肯定比对盛挽爱他还要更加爱阿挽的。 “阿挽,阿挽……” “哭什么?” 李相夷热泪盈眶,声音酸涩:“阿挽太好了,我愧疚于阿挽,我对阿挽不够好。” “而且我没能力,事事都要依靠阿挽,就连成立门派都要用阿挽的钱。” 盛挽轻笑出声,就这个也能让李相夷哭啊? “怎么会没能力?小鱼是最有能力的。” “不过就算小鱼是条咸鱼,我也喜欢!” 李相夷破涕为笑,他才不是咸鱼!不过阿挽说就算他是咸鱼她也喜欢,哼!!!他果然是阿挽的最爱!! “而且我是小鱼的未来娘子,帮自己的夫君很正常不是吗?以后小鱼赚钱了就得归我保管,不然我可会生气哦!” 李相夷现在心里有了小九九,他哥哥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到时候他让哥哥给他一大筐一大筐的宝贝送来给阿挽! 他到时候会让四顾门发扬光大,让手下的人给他赚钱!统统都给他赚钱,赚了钱都给阿挽! “嗯!都给阿挽,只要赚钱了我都会上交,阿挽是我娘子,我的钱都是阿挽的!!!” 呸呸呸,什么他的钱?他没有钱!都是阿挽的钱!他可得好好赚钱了!!! 第181章 李相夷22 好吧,盛挽承认,李相夷真的很会哭,盛挽抱着李相夷的脑袋就在他额间轻吻:“不哭了,嗯?” “你哭的太犯规了,每次哭我都心疼。” “阿挽~我只要一想到你会移情别恋会喜欢上别人我心脏就疼的难受,像针扎一样,阿挽你发誓,你不会喜欢别人,你只爱我。”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不会移情别恋。” 绵绵:“咳咳,敲重点,是这一世。” “……” 李相夷觉得盛挽不够诚恳:“阿挽要像我这样。” “我李相夷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爱盛挽一人,事事以盛挽为重,不会移情别恋,绝不会背叛盛挽,否则天打雷劈,死后下阿鼻地狱,永不入轮回。” 盛挽觉得李相夷真挺狠的,永不入轮回这话都能说出来,李相夷见盛挽犹豫心都碎了,阿挽什么意思?阿挽不愿意发誓吗? 是他太激进了吗?他不该这么逼阿挽的,是他不好,他也不想的,可他太害怕失去盛挽了。 就在李相夷心灰意冷又自责不已时,盛挽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我盛挽在此发誓,此生只爱李相夷一人,不会移情别恋,也不会背叛李相夷,若违此誓……唔唔唔唔。” 李相夷吻上盛挽的唇,不让她说出后半句话,其实阿挽愿意说出前半句他就很高兴了,他就信了她了。 说到底,他舍不得她发誓,就算阿挽违背誓言,那肯定也是他做的不够好,他不会怪阿挽,但他此生一定会待阿挽很好很好,绝不让阿挽有半点后悔她选择了他! “阿挽不用说了,我信阿挽。”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眉眼:“小鱼,我自愿的。” “阿挽……” “只要阿挽现在是爱我就好了,以后我也一定会让阿挽只爱我一人的。” “好~” 其实李相夷他不是什么会束缚对方的人,他尊重所有人,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从前他只会觉得他喜欢盛挽,而盛挽只是她自己,只是越长大,他对她的占有欲就越强,他逐渐开始想让盛挽的眼里只有他。 只是他在装作自己是“正常”的,他发现阿挽喜欢他的活泼,喜欢他的率真,喜欢他的嘚瑟和骄傲劲儿,他都知道。 他怕他偏执的一面吓到阿挽。 阿挽可是他从小就认定的人啊。 ——————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脖颈,见盛挽没有制止他,李相夷声音暗哑:“阿挽~我想要你……” 盛挽挑挑眉,李相夷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呢,刚哭完,可怜巴巴的,就觉得她不会拒绝他是吧? “相夷不是说风风光光迎娶我做新娘子?现在我还没做成新娘子呢~” 李相夷想想也是,怪他,他们第一次理应在新婚之夜。 都怪他年纪小!不然阿挽肯定不会拒绝他!气死了!他怎么不跟哥哥一母同胎啊!!! 要是跟哥哥一般大,阿挽早就是他的人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哼! “那~那亲亲?或者我帮阿挽可好?” “好呀~不过我想跟小鱼玩点别的~” “什么别的?” 盛挽脱掉李相夷的衣衫,李相夷心跳声极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 ——————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眼睛:“怕什么?” “我没有怕~阿挽,我只是,怕你不亲亲我,我想要亲亲,想要阿挽抱我~” 一根绳子而已,他又不是挣脱不开,阿挽想玩,他陪阿挽玩~ 盛挽亲昵在李相夷唇角上落下一吻,亲咬李相夷的脖颈。 “嘶~阿挽~” 盛挽看着李相夷神色逐渐迷离,她的指尖划过李相夷的腹肌。 李相夷喉结滚动,他觉得他快炸了:“阿挽,别,我难受……” “你不喜欢我碰你?” 盛挽靠在李相夷肩膀处,吐气如兰对着李相夷撩拨,李相夷挣脱开绳子,把盛挽轻推在床上,撩着盛挽的发丝,眼眸中充满阴翳和占\/有:“阿挽~我怎么会不喜欢?” “现在该我帮阿挽了~”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会似乎有点疯狂,好像每次夜里李相夷跟她在一起时,他都会变个模样。 哼,白天活泼快乐白团子,夜里就成了黑心偏执小病娇是吧? “你,你不讲武德!” 李相夷低声笑了出来:“阿挽~我们不是打架,讲什么武德?不过阿挽放心,我不会像阿挽这般坏~” 盛挽媚眼如丝,似乎在魅惑着李相夷:“我很坏吗?” “坏……很坏~” “那你喜不喜欢嘛?” 李相夷握着盛挽轻踢向他的腿:“喜欢~阿挽坏我也喜欢~”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小腿,逐渐往上,盛挽想挣脱,没挣脱的出来。 “痒~” 李相夷这才轻轻放过,转而吻向盛挽的脖颈,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再这样下去,哪天我会疯掉的。” 盛挽眼含戏谑:“那就快点娶我。” 李相夷惊讶抬头,阿挽说让他快些娶她吗?四顾门还没成立也能娶阿挽吗?可是那样就不风光了呀! 他还想炫耀天下第一剑神就应该配天下第一美人呢! 哼!他已经杀了血域天魔了,很快他会很有名的!!!到时候他就加快创立四顾门,再惩恶扬善,等四顾门人多了起来,他有帮手了,就可以风风光光娶阿挽了。 “阿挽,我一定会尽快娶阿挽!” —————— 一夜过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身躯,嘴角洋溢着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了。 阿挽有洁癖还让他帮她后亲亲她,嘿嘿~ 阿挽真好~ 只是李相夷看向盛挽的眼神越来越偏执,他得早点招揽人才把四顾门做大,这样才好早点迎娶阿挽。 江湖最公平公正的存在他要,阿挽他更要! 第182章 李相夷23 第二日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启程时,就遇到了山匪来抢劫,许多山匪包围住客栈。 盛挽戴着面纱靠在李相夷身上:“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人破坏了~” 李相夷温柔注视着盛挽:“阿挽别心情不好,我跟哥哥会解决好~” “嗯~” 这时一女子正注视着李相夷,盛挽放眼望去,就看到了乔婉娩,看来李相夷跟乔婉娩还注定相识呢? 李相夷安抚好盛挽,跟李相显上前与山匪打斗在一起,不一会山匪里就有人认出来李相夷的剑法,小楼昨夜又东风。 人群中有人大喊:“是李相夷!” 李相夷收回剑,拿下巴看人:“你知道我?” 盛挽暗自偷笑,瞧给李相夷嘚瑟的,也多亏三人组的帮忙,李相夷的名声和第一招式被宣扬出去了。 胆小的山匪自然是不想死,立马说着恭维的话,李相夷就赶紧叫这些山匪快滚。 他不想随意伤人性命,除非对方想杀阿挽。 不一会山匪就全跑了,李相夷喜气洋洋甩着马尾向盛挽邀功:“阿挽,我刚刚帅不帅!” “帅,你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江湖人都知道你了!” “嘿嘿~阿挽就会哄我~” 盛挽跟李相夷李相显准备赶路去东海之滨,正在上马车时,乔婉娩过来感谢。 “少侠留步。” 李相夷扶着盛挽扭头看向乔婉娩:“你有事吗?” 乔婉娩有一瞬间语塞,她可是江湖第一美人,李相夷怎么对她这个冷淡的态度? 她是知道李相夷的,乔家家主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曾说过,李相夷打败了血域天魔,现在李相夷在江湖中才是天下第一,而且跟她年纪相仿…… 她来此处,也是因为知道一些消息,李相夷要创建四顾门,会经过此处,她想来看看会不会跟李相夷相遇,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而且李相夷相貌堂堂,清风霁月一表人才,还有一身好功法。 “小女名叫乔婉娩,是乔山庄庄主之女,今日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若是少侠不嫌弃,前面就是乔家山庄,婉娩想邀请少侠去山庄做客,好好感谢一番。” 李相夷轻蹙眉头,乔婉娩他知道,第一次跟阿挽下山的时候他就听人谈论过,乔家女儿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人。 只是他怎么看都没他的阿挽漂亮,这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有很大水分? 他不管,等他成立好四顾门,第一个就给阿挽正名,他家阿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好吗? “救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哥哥李相显。” 李相显:谢谢你哈弟弟……勿cue…… “不过今日我们也不是为了救你一人,这客栈那么多人呢。” “去你家山庄就不必了,我们赶路。” 乔婉娩见留不下李相夷,就问道:“少侠若不去家中做客那小女可否知道少侠名讳?” 李相夷更皱眉了,这女子是不是有耳疾?刚刚那山匪喊那么大声他的名字她听不见?” “李相夷。” 乔婉娩看向戴着面纱的盛挽问道:“这位便是李少侠的阿姐吧?” 乔婉娩不死心,她也曾听说了李相夷李相显兄弟身边有一女子,据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但她觉得李相夷应该不会对她这般冷淡才对? 或许问题出在这女子身上? 盛挽笑着打量着乔婉娩,看来乔婉娩看上李相夷也是因为他天下第一的名声? 想想也是,剧里李相夷天下第一时人人敬畏人人赞赏,他成了李莲花谁都能欺负他,四顾门的人知道他李莲花疑似是李相夷时还想他死,因为他没用了。 这剧在盛挽眼里对于李相夷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 李相夷听见乔婉娩说这话就立马炸毛了:“你什么眼神?这是我娘子!已经定了亲未过门的娘子!” 他连忙看向盛挽:“阿挽你别生气。” 盛挽声音如涓涓流水:“我没有生气,我本来就是你阿姐。” 李相夷着急的要死:“才不是!你是我李相夷未过门的妻子!不是阿姐!” 此时李相夷只觉得这女子怎么那么烦?平白无故的上前搭讪干嘛?惹他的阿挽不开心!!! 烦死了他了! 乔婉娩脸上有一瞬皲裂,李相夷已经定亲了?有未婚妻了?怎么可能?李相夷也才十五岁,怎么那么早就定亲了? “原……原来是李少侠的未婚妻,是小女唐突了。” 李相夷没好气道:“哼,阿挽,哥哥我们赶紧走吧。” 说罢三人就坐上马车去往东海,独留乔婉娩跟她的婢女在原地愣神。 —————— 马车上李相夷心中不舒服,他就怕阿挽介意乔婉娩的话,阿挽从前就老说怕他对她不是男女之情,怕他下山会变心。 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会不知道吗?下山会不会变心他会不知道吗? 他只要阿挽! 李相显见气氛有点诡异,还是跑到马车外透透气比较好,他刚刚可是看出来了,那乔家女儿是看上相夷了。 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头在她肩膀上蹭个不停:“阿挽~你不要生气,你是我娘子~” “我哪有生气?李相夷天下第一,将来还会有很多爱慕相夷的女子,我要是因为这个女子就生气,以后只怕气不过来呢。” 李相夷心烦意乱,阿挽这哪里是没生气?分明就是不高兴了,他也不顾上什么阿挽生气就是在意他,他才不要别的女子衬托出来的在意。 “阿挽,你说过以后都叫我小鱼的。” “阿挽,我有罪。” 盛挽好奇问道:“什么罪?” “我有太吸引人的罪。” “……” 绵绵正喝着肥仔快乐水观察着养蛊情况呢,被李相夷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了,好家伙,真会给自己贴金,还太吸引人的罪,给他能的! “我以后出门都带面具好不好?” “阿挽~” 盛挽觉得会自我检讨的李相夷真可爱,只是戴面具,她觉得倒没必要。 依着李相夷这傲娇性子,他才不会戴面具呢,他巴不得告诉天下人他跟她很登对,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 “不用带面具~保持距离就好~你知道的,做我的夫君必须有男德,否则我可不要。”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定亲后阿挽给过他一本男德书,让他好好学,他早就铭记于心,他才不会没男德。 书上第一个就写了: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他才不是烂白菜! 他如果是白菜,也是顶顶好的好白菜! “阿挽你放心,我包有男德的!!!” 盛挽剥开手中的糖果塞给李相夷:“嗯,有男德就行,奖励小鱼一颗糖。” 李相夷见盛挽没有不开心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后可得离那些女子远一点,惹到阿挽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第183章 李相夷24 李相夷摘下盛挽的面纱,亲吻她的脸颊,语气认真:“阿挽,我对你只有爱和真心,不会有任何杂质。” 盛挽看着真挚的李相夷:“我相信你。” —————— 另一边的笛飞声顺着万人册已经打到第十名鬼手风烈,在鬼手风烈手底下救下了角丽谯。 此时的笛飞声身边已经有了十二女护法,还成立金鸳门,只是金鸳门稍显破旧,毕竟他是靠杀万人册上来的,并没有什么钱。 十二护法也是他从那些上了万人册的歹人手里救回来的。 角丽谯被笛飞声带走后就一直对笛飞声心生爱慕,想得到他的青睐,弄死十二女护法,但她苦于手中没有用的人,笛飞声还没把角丽谯当作心腹。 笛飞声想要打败万人册上的所有人,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再跟李相夷比试一番。 金鸳门的成立也有单孤刀的加入,单孤刀也是角丽谯引荐给笛飞声的,只因单孤刀看出来了她喜欢笛飞声,有法子让十二护法消失。 单孤刀的志向可不止于此,他加入金鸳门是因为他想要笛飞声杀了李相夷,让笛飞声成为天下第一。 等到那时候,他就利用角丽谯把笛飞声控制住,他就好统一江湖了。 毕竟他早就查出来了,角丽谯可是南胤人,而南胤有种香叫无心槐,能让人武功尽废。 角丽谯手段狠辣,对笛飞声心生爱慕,可笛飞声就是个武痴,不会对角丽谯动情,角丽谯可是个疯子,早晚她会把那香用到笛飞声身上。 他就等着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了。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来到东海之滨,她画了四顾门地形图,花银子让人建立四顾门,以后这东海就是她跟李相夷的家了。 此时的李相夷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随之而来的就是皇帝的名声越来越臭,世人都知道了皇帝怕芳矶王后裔夺他皇位,屠杀了李氏满门,百姓跟江湖人都纷纷觉得皇帝不能容人,是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之人。 皇帝知道这些事后气的不行,他当初做的很隐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他几个心腹大臣,除非当初李家有了漏网之鱼! 他也清楚他的妃子不是什么蠢货,或许是知道点什么,但她们不会说也没有机会说出去。 他现在很怀疑江湖名声大噪的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芳矶王后人。 一开始他听到李相夷名字时也是震惊,不过是想着同名同姓罢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总不能全杀光吧? 现在看来,他们就是芳矶王后人,这下他一定要集齐高手去杀掉李相夷。 很快,单孤刀就入了皇帝的眼。 单孤刀可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加入了金鸳盟,也想要拥有朝廷的势力,他是知道现在的笛飞声打不过李相夷的。 不如再借用朝廷的权力! —————— 盛挽一直都知道皇帝,单孤刀,笛飞声这几人在干什么,她也得利用单孤刀带着朝廷的人找上门来呢。 而宗政明珠这时候就已经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还真早啊,看来原剧剧情线已经被彻底打乱了。 毕竟这角丽谯可是爱慕笛飞声的很,笛飞声想打败李相夷,她肯定要在中间出一份力,用美色勾引了宗政明珠。 那宗政明珠一定会跟单孤刀与虎谋皮,一起歼灭得了,省得她一个个去找了。 …… 盛挽也把这些消息告知了李相夷李相显,他们早就知道盛挽不是一般人,对于盛挽,他们可是百分百的相信。 但盛挽也说了,笛飞声对于他手底下这些人的勾当不知情,他就整天练他那悲风白杨呢。 只是这会还没练到第七层,也是,这会又不是十年后,不过等处理了那些小喽啰,她再给丹药让笛飞声的悲风白杨练到第七层。 但前提是,笛飞声收的人不能再是这样乌泱泱的人了,都是些啥啊? 他金鸳门刚成立,就被江湖之人称为魔教了,他也不好好管管!!! 这不是在败坏他自己的风气吗?也是,一个只知道练武的武痴,哪管那么多? —————— 李相夷虽然不想杀那些人,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只是他听阿挽说宗政明珠目无王法,跟角丽谯勾结在一起,还有那单孤刀,两边左右逢源,就为了要杀他。 他这会可不是什么圣人,想杀他,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还有那笛飞声?怎么混的,怎么他手底下的人就没个好的?下次他见着笛飞声一定要嘱咐他去看看眼睛。 —————— 绵绵帮着照看着养蛊,用灵力加速母蛊产出子蛊,刚把笛阿满的尸体毁掉,就被盛挽抓来给李相夷打工,成了四顾门的管事。 绵绵只觉得他才是天选打工人,先前他还觉得封罄是天选打工人来着,还跟盛挽蛐蛐过,没想到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李相夷总看绵绵不顺眼,他不知道阿挽从哪里招来的这个男子,长得就一副小白脸模样,他看着心烦。 但是绵绵会干活啊,到处给李相夷找人来干活修建四顾门,这会都快完工了。 而且李相夷名声在外,有不少侠客前来拜访,还有些已经在等着四顾门成立,想入四顾门门派。 这些可都得绵绵来筛选,绝对不能让李相夷再遭到被刺,忙得不可开交。 —————— 李相夷这会正忙好盛挽交代他的事,贺家有云铁,单孤刀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她需要李相夷去提醒。 不过李相夷多给了贺家一条路,要么四顾门买下云铁,要么让贺家办个拍卖会。 贺家无罪,怀璧其罪,这就要看贺家想如何了。 但贺家人识时务,知道贺家有云铁的事肯定会被江湖人知道,到时候江湖好人若是花钱来买便好,若是直接抢他们也守不住,不如卖给四顾门。 毕竟贺家人还是想活命的。 他们也不想花钱办什么拍卖会,就卖给四顾门挺好,若以后贺家有什么事,四顾门也会照拂一二。 最后贺家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了李相夷。 云铁是稀少,但也不是仅此贺家手里的一块,李相夷亲自来提醒贺家,贺家家主还是挺感恩的。 第184章 李相夷25 李相夷满心欢喜拿着云铁回四顾门,风风火火来找盛挽,就看见绵绵一脸谄媚样伺候盛挽吃葡萄。 李相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踢开绵绵:“你干什么呢!” 他老早就看绵绵不爽了,先前他去贺家的时候就特地叮嘱哥哥看好绵绵,别让绵绵靠近他的阿挽,没想到还是被绵绵钻了空子! 气死他了! 果然谁的媳妇谁着急! 哥哥怎么不帮忙看着点! 此时的李相显看着绵绵筛选过的要入四顾门门派的名单,一直打喷嚏。 “……” 谁在骂他? —————— 绵绵被李相夷一脚踢到地上人还很懵??? 他干啥了他? 天杀的李相夷居然踹他!!! 他都成了李相夷的牛马了,给李相夷干那么多活,李相夷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踹他? 还有没有天理啦!!! 亏他之前还一直帮李相夷说话,帮李相夷卖惨,说他没爹又没妈,让盛挽多心疼他,终究是错付了!!! 他再也不要到处泛滥他的母爱了,不对,他是男的,那就是父爱! 不,也不对,父爱的话那不是占阿挽便宜吗?他还是很怕被阿挽揍的。 —————— “呜呜呜呜呜!阿挽!你看他!我帮他干那么多活,他还踹我!” 他不管了,他黑化了,他现在要挑拨离间!!! 盛挽看着这场面觉得似曾相识,绵绵还真是个戏精啊…… 绵绵期期艾艾看着盛挽,李相夷气的想拔剑,天杀的,谁来管管?还有人管吗? 他就出了趟门,他娘子就被小白脸蛊惑了!!! 李相夷眼里透露着杀意:“你刚刚叫我娘子叫什么?” 绵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在盛挽身后:“阿挽,我感觉李相夷现在好吓人,他不会要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粗吧?好可怕,嘤嘤嘤~” “……” 李相夷一把扯开绵绵:“你再嘤给你头打掉!!!” 盛挽默认点点头,她也觉得绵绵这样做作挺恶熏的~ 绵绵见盛挽不帮他说话心里不爽极了,但他不敢朝盛挽吼,只能把气撒到李相夷身上:“你凶什么凶!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我帮你哄着阿挽!” 李相夷彻底忍不了他的阴暗面,手中蓄满内力想打向绵绵,但凡今日阿挽为这小白脸说一句话他就杀了他! “你还叫阿挽!!!” 盛挽看出李相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轻拉住李相夷的手,李相夷及时收住内力,怕伤到盛挽。 “小鱼~” 李相夷委屈极了,阿挽从他回来都没关心他,就现在才叫他小鱼,李相夷瞬间眼眶通红:“阿挽~” 盛挽看向绵绵:“你别惹他了,去忙你的去吧。” 绵绵不高兴:“阿挽你就宠着他吧,早晚被你宠坏!哼!” 说罢他脚蹬蹬地就走了,呜呜呜,他也很委屈的好吗? 他决定了,阿挽要是不送他一件礼物,他就不给李相夷当牛马了!!!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肩膀,眼光死死的看着她:“阿挽他到底是谁?” 当初绵绵进四顾门他就不愿意的,是阿挽说他能干活他才留下的,现在这绵绵还当他的面叫阿挽,阿挽还纵容绵绵,他就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他看得出来阿挽对绵绵没有爱意,但他还是难受。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亲吻好几下:“你生气了?” 李相夷得了盛挽主动亲亲还是不高兴,他心里难受极了,眼泪滴答滴答落下:“这次亲亲也不行,阿挽必须说清楚他是谁!” 盛挽这下觉得绵绵太会给她找事儿了,她该怎么圆啊? “绵绵是我的一个伙伴,遇到你之前我跟绵绵一直生活在一起,后来我让绵绵去皇宫帮我打探李家为什么会被皇帝灭门的消息去了,所以才一直没见面。” “我一开始没告诉你绵绵的身份是我怕你多想。” “不生气好不好?” 盛挽抱着李相夷就开始哄,给他擦干泪水,她诡异的觉得李相夷哭的挺带感的。 李相夷心里难过的要死:“阿挽你以后不能这般,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说他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盛挽看着哭唧唧的李相夷觉得有点小内疚:“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打算等你这次回来就告诉你的,先前是绵绵刚来,恰好你又要去解决贺家的事情,我怕告诉你你一路上多想。” “绵绵被我叫过来一直给四顾门当牛做马的,你还踹他,我也没为绵绵说过一句话,可不许生气,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般了可好?” 李相夷听完来龙去脉,抱着盛挽在盛挽怀里哭:“那你不许他叫你阿挽,阿挽是我叫的,而且我不喜欢他离你这般近,就算他是阿挽的伙伴也不要!” “我讨厌他!” 绵绵就在大门口听他们说悄悄话呢!亏他刚刚听到阿挽说他们是伙伴他还心里感动!阿挽没把他当狗腿子,没把他当下属,而是把他当伙伴!!! 听到李相夷的话心里那点感动消失,他在门口气愤喊道:“我也讨厌你!!!” “哼!” 李相夷立马惊恐看向绵绵,风风火火走到门边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偷听!” 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把绵绵隔离在外。 绵绵气冲冲的走了,这次他是真走了!他生气,非常生气!!! 别让他在以后的位面再看见李相夷!长得像李相夷的也不行!他要说坏话!一定要说! 盛挽看着李相夷跟绵绵像两个小朋友一样闹绝交似的就觉得好笑:“小鱼,别对绵绵态度不好。” “阿挽你维护他?” “哎呀,我没有,好歹绵绵现在在为你做事呢,他就是个小孩心性,嘴碎,人是很好的。” 盛挽见李相夷有听进去,立马夸道:“小鱼可是天下第一,心胸宽广,肯定不会跟绵绵一般见识对不对?” 李相夷的嘴角上扬,阿挽心里他这么好吗?嘿嘿~ “对不对嘛?” “对,阿挽说的都对。” 绵绵要在这肯定又要说李相夷这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真欠揍了。 “那阿挽是不是最爱我?是不是只爱我?” “嗯嗯!最爱你只爱你,我不是发过誓了?这辈子只爱小鱼一人。”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在他唇瓣上亲吻好久:“至死不渝。” 李相夷紧箍着盛挽的腰,他享受阿挽主动亲亲他抱抱他,他喜欢阿挽黏着他:“我更爱阿挽,我对阿挽的真心日月可鉴。” “阿挽,他以后也不可以叫你阿挽,这个称呼只能我叫,我以后是四顾门门主,他还是叫你门主夫人比较好。” 李相夷偷偷瞄盛挽的神情:“阿挽觉得怎么样?”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 第185章 李相夷26 李相夷想提别的要求,有些脸红:“那今夜我还要阿挽多帮帮我好不好?” 盛挽美眸流转,李相夷在这等着她呢:“好~帮你~” “阿挽你想我吗?” “当然想你,小鱼不在我都休息不好~茶饭不思~” 李相夷知道盛挽是逗他开心,但谁让他就吃盛挽嘴甜这套呢? 他扭扭捏捏的去亲吻盛挽的脸:“阿挽~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不辛苦,小鱼以后多多赚钱养我就好啦~”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赚钱养阿挽~” 俩人你侬我侬,黏糊的不行。 —————— 夜里,李相夷终于可以跟盛挽做开心的事,虽然阿挽也帮过他,但他现在也期待的不得了。 他好想快点跟阿挽成亲~ 这样他就可以日日夜夜都霸占阿挽了~ 一个时辰后,盛挽累了,李相夷的精力可真好啊,一次又一次。 而她呢?面对秀色可餐的李相夷,只能看不能吃…… 李相夷亲亲盛挽娇嫩精致的脸:“阿挽累了吗?我不要了,我帮你好不好?” “先抱我去洗漱~” “好~”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轻吻了吻,他发现盛挽的\/敏\/感\/处在耳后和脖颈处。 每次亲这里,阿挽的身子就会软下来,他很喜欢…… “好~我先帮阿挽洗漱再伺候阿挽~” —————— 两人洗漱过后,李相夷抱起盛挽往梳妆台方向走去,贴心垫了软垫在梳妆台上才把她放上去。 “阿挽~在这里好不好?” 他们第一次亲热的时候就在梳妆台前。 他喜欢梳妆台的镜子,可以看到不一样的美景。 盛挽还不知道李相夷心里的小九九?她都打算成亲后搬一面大镜子来了,他这点小\/癖\/好,盛挽还是会满足的。 “好啊,在这里~” 李相夷的嘴角透着邪魅的笑,他想,他恐怕等不到新婚夜了。 只是,他不想随便要了盛挽,他想跟阿挽有美好的一夜。 “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很爱小鱼,四顾门,是我爱小鱼的证明。” 李相夷心里感动,他就知道阿挽是为了他,阿挽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他! “阿挽~你真好。” “阿挽,答应我,你不可以再瞒着我任何事好吗?谁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行,因为我从来没有防着你,就算不是坏事也不行。” 盛挽想起剧里的李相夷也是没有防人之心才被人骗被人欺负成为个笑话,她心疼的紧,李相夷才不是笑话,是最最好的小鱼。 他这一辈子都是意气风发活泼开朗的少年!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有事瞒着小鱼。” —————— 李相夷心中泛起涟\/漪,阿挽不会再瞒着他别人的事就行,从前他也不会太限制阿挽的,只要阿挽爱他就好。 可是……他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想知道阿挽的任何事。 不希望阿挽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瞒着他什么,即使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李相夷的眼神越来越晦\/涩,轻扯下盛挽的薄纱,温\/热的吻一个个落下,所到之处皆是\/朵\/朵\/红\/梅。 “四顾门成立后我们就立马成亲好不好?” “阿挽~” “好不好?” 李相夷的声音急切又带着\/渴\/望,盛挽抚摸着李相夷的心脏处,感受着他强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好~” “阿挽……” 盛挽捧着李相夷充满\/情\/欲的脸:“还要我帮你吗?” “阿挽~我想要你,可是我又想留到新婚夜。” 行吧,李相夷想新婚夜那就等新婚夜吧。 —————— 一炷香后,盛挽终于把李相夷着头狼安抚好了~ 李相夷抱着盛挽香香软软的身子心中就生出满足感! 李相夷抱着盛挽去洗漱,回到床上李相夷看着盛挽心里就开心,他抱着熟睡的盛挽就一阵猛亲。 李相夷赶紧用内功给盛挽“疗伤”,刚刚他给阿挽手心过药了,但用内力总归会快些。 盛挽觉得身体有一阵暖流划过,全身都充满力量,其实她不在意这点儿累,自己也有灵力。 “阿挽,有没有舒服点?” 盛挽迷迷糊糊在李相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嗯!小鱼真好~”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没有怪他,还说他好,他亲了亲盛挽的额头,与她一起入睡,有阿挽在,他今夜一定会做个美梦。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穿戴整齐笑盈盈的望着她,见盛挽醒后,李相夷立马开心喊道:“阿挽你醒啦~我伺候你穿衣。” “今日我早早起来做了饭菜,我们一起吃!” “好呀~辛苦小鱼了~” 李相夷才不会把伺候盛挽对盛挽好的这些机会给旁人,阿挽穿衣服有他,要吃什么他会做,这些年他厨艺可是涨了不少,绝对比得上许多大厨了。 哼! 而且他早上醒来还去跟绵绵道了歉,毕竟绵绵是跟盛挽一起长大,是阿挽的伙伴,他对绵绵起了杀心,是他有错。 第186章 李相夷27 好在绵绵没有计较,谁让昨儿阿挽趁李相夷睡着后来哄他,给了他上古神器伏羲琴啊!!! 伏羲琴他可是知道的,是人王伏羲所创,上古时期战胜蚩尤后落入人间,曾经被敦煌千佛所保管,后来不知所终,没想到在阿挽这里!!! 他决定了,就算阿挽不把他当狗腿子他都要抱紧阿挽的大腿!!! 阿挽可是上古神兽,肯定还有不少宝贝!但有一把伏羲琴他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是后面他要再遇到李相夷或者跟李相夷相似的人,他还是要说坏话,这是不能改变的! —————— 半月后,四顾门成立,李相显跟绵绵挑选着要加入四顾门的人,那些个心思不正的人他们可不要! 不过盛挽想留下一些人给李相夷打工。 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鹑,石水都在投靠四顾门的名单中,还有熟人乔婉娩跟肖紫衿。 这些人,纪汉佛跟白江鹑在原剧里没什么戏份,马马虎虎能用着吧。 不过全都在底层给李相夷打工,能干干不能干就走,谁让盛挽护犊子。 原剧里石水后来应该也是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还想抓李相夷回去,也就嘴上维护李相夷,但她维护的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 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其实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都不想认他,原因就是李莲花已经不是天下第一李相夷了。 他们本质没什么大错,但盛挽也不喜欢。 就苏小慵好些,李相夷成为李莲花后一贫如洗,颠沛流离,没了天下第一的光环,苏小慵还是喜欢李莲花。 盛挽觉得苏小慵是个好姑娘,只不过李相夷是她的,而且这一世也不会再有李莲花。 —————— 就连肖紫衿跟乔婉娩也是,原先她打算把肖紫衿跟乔婉娩锁死在一起,绵绵也很懂盛挽的想法,早把俩人分配到一个部门。 但盛挽实在讨厌鸠占鹊巢的肖紫衿,最后还逼的李相夷断剑跳崖,所有对李莲花不好的人,她都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不过现在肖紫衿也没做什么坏事,她不想损耗灵力。 而且肖紫衿也不见得多正义,嫉妒心让他在原剧里败坏李相夷的名声抹黑李相夷,说不定他还能做出什么勾结之事,早晚他都会自食恶果。 至于乔婉娩……就看她会不会和肖紫衿搅合在一起了。 人各有命,乔婉娩本质也没什么大问题。 盛挽有些头疼,这些人她处理起来甚是麻烦。 —————— 至于云彼丘,盛挽勾唇一笑,这会的云彼丘已经跟角丽谯勾搭到一起了,这角丽谯还真有本事呢,为了笛飞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打算先让云彼丘入门,跟石水一个部门,看石水能不能捉出云彼丘这个大奸细了,能捉出她就考虑让石水慢慢往上爬。 但最多中层,不能再多了。 她倒要看看,这次云彼丘怎么给李相夷下毒。 她在半月前就知道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搭上了,那时候她就给李相夷贴上了毒药反弹符,谁给他下毒就反弹到谁身上。 都别想给她好过!!! 虽然李相夷已经不会中毒,但能反弹的符纸不用白不用! 李相夷是她的小鱼,她可得好好看着点儿。 —————— 绵绵还特地挑选了几个会做生意的,为人还算不错的加入四顾门,让他们给李相夷打工赚钱,呸呸呸,是给阿挽打工赚钱! 因为最后都是进阿挽的口袋! 这半个月江湖风起云涌,笛飞声已经杀到了万人册的第二名,现在他已经是万人册的排名第二,他现在很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 只是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的悲风白杨还没突破第七层,而当初他跟李相夷比试时,李相夷跟他交手几招就打败了他,他没有突破悲风白杨第七层肯定就还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所以他还要继续修炼! 只是他听说李相夷要在一月后大婚有些不可思议,李相夷要跟当初去笛家堡的那个漂亮姐姐大婚吗? 虽然他不爱美人,但他有审美,知道盛挽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 笛飞声也知道盛挽的实力不容小觑,毕竟当初一掌就给笛阿满掀飞了。 实力绝对不在李相夷之下,但他更想跟李相夷比试,毕竟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而且他看李相夷如此护着盛挽,想必也不会让他跟盛挽比试,更何况现在李相夷才是他的目标! 不过他还挺想去参加李相夷的婚宴的,毕竟盛挽当初解救了他,还给了他银两呢。 —————— 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要娶天下第一美人盛挽的事在江湖传开。 江湖人没听过盛挽的名号,他们只知道乔婉娩是江湖第一美女,毕竟乔婉娩他们都见过,长相脱俗性子温婉,身份背景也不错,是为江湖第一美人。 笛飞声那有一个第十三护法角丽谯,是江湖第二美人,不过应该叫金鸳盟圣女了。 毕竟他们听说笛飞声的十二女护法一个个逐渐没了内力,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 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声在这,江湖有头有脸的人都想来见见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 毕竟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李相夷传出去的,他们可得瞧瞧这天下第一美人得有多漂亮。 李相夷已经叫绣娘们制作大婚的婚服,图纸也是他画的,阿挽有很多书给他看,他也什么都学习了些。 他高兴坏了,还有一月他就可以娶阿挽为妻了! “第一美人”的称号就应该给阿挽,那叫什么乔婉娩的根本没有他的阿挽漂亮,他都不知道江湖第一美人怎么落到乔婉娩头上的! 哼! 他的阿挽才最漂亮,名号也应该是他的阿挽的!还要是“天下第一美人”,比江湖第一美人还要牛! 盛挽倒不在意这些,但李相夷给她抢名号,她也得给几分薄面啊~ 乔婉娩知道自己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被李相夷抢去给盛挽了心中生出一股嫉妒。 盛挽凭什么抢她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就算她以前不在意,可是盛挽都有了李相夷了,为什么要抢她的称号? 更何况她也根本没见过盛挽的长相,凭什么第一美女的称号变成了她的? 而且在她心里盛挽配不上李相夷,只不过是有跟李相夷李相显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第187章 李相夷28 翌日夜晚。 盛挽坐在李相夷给她搭的大秋千上荡秋千,李相夷还真没给她画大饼,他曾经说会给她搭个更大的秋千,现在也搭了,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 她都快忘了,但李相夷没忘。 刚建立好四顾门,李相夷就着手给盛挽在庭院前搭秋千,还挖了小池塘给阿挽喂鱼,阿挽喜欢花,他会在池塘里养满花。 还有他曾经就想过,他会为阿挽种漫山的栀子花,他现在也让人去找栀子树了,栀子树也有很多品种,每一种他都要。 那是阿挽身上的气味,他喜欢。 —————— 李相夷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推着盛挽荡秋千:“阿挽~你喜欢这秋千吗?” “喜欢,小鱼要一起坐嘛?” “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怀里,亲吻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相夷太剑最后的大招明月沉西海已经练成了,我还自创了心法,叫扬州慢,跟阿挽的剑法杭州扬名字很相配。” 李相夷喜气洋洋,扬州慢这个名字他可是想了好久!嘿嘿~ 跟阿挽的剑法很相配!是最最相配的! 盛挽嘴角带笑,明明是她想跟李相夷的心法扬州慢相配才简说了她的剑法名字。 “是很相配。” 李相夷看着月色正好,他拿出少师剑:“阿挽,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盛挽轻声应答。 李相夷穿着白衣,腰间用着红色的腰带勾勒,用着红色的飘带绑住头发,握着少师剑意气风发。 他运着轻功跳到屋顶,月色笼罩下,他轻挥着少师,红绸随着少师挥出而舞动,舞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计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英姿飒爽,少年心气好不得意。 盛挽站在月下望着志得意满的李相夷,她的小鱼啊就该是这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就该是快乐的。 他不会是笑话,他这一生都能平安顺遂。 —————— 四顾门门派里许多人看着在房顶月色下舞剑的李相夷,就知道他这一舞是为门主夫人盛挽而舞的。 他的剑法刚柔并济,红绸挂在少师剑上,李相夷舞完剑看向盛挽,朝她伸出手:“阿挽,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向前走一步,准备运轻功上屋檐时,李相夷没管剑还立在屋檐之上,就飞身跃起抱住盛挽的腰一起上了房顶。 “阿挽,我刚刚舞的好看吗?” “好看,小鱼舞剑英姿焕发,夺目的紧。” “可是小鱼,你应该知道,运轻功上屋顶而已,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李相夷目光炯炯满是柔情:“是啊,阿挽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我知道这对阿挽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的想保护阿挽。” 即使剑是一个剑士最重要的武器,原则上他应当拿好自己的剑,但他的原则是心爱的人。 他的阿挽永远都只需要上前走一步便好。 盛挽与李相夷坐在屋顶,她靠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我只盼你身无负累,自由自在,风行万里无阻。” “阿挽,只要与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紧。” 盛挽轻笑出声:“你真是恋爱脑,真傻。” 李相夷不赞同:“阿挽,我从不认为为爱付出一切放弃一切的人很傻,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机会虽无限,难遇眼前人。” “更何况,那人是你,即使被阿挽说我这是恋爱脑也没关系。” 反正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阿挽,阿挽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阿挽我想亲亲你~” 盛挽戏谑说道:“你刚刚舞剑整个四顾门的人可都看见了,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可是四顾门最高的位置。” “在这里亲我你不羞啊?” 他才不羞,阿挽再过一月就是他娘子了他羞什么!他巴不得全天下到时候所有人都来他的婚宴!他只是怕阿挽羞罢了。 “不羞,我跟自己的娘子恩爱,才不会羞,他们也只会羡慕我,有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娘子。”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在月色下热吻。 盛挽轻笑了声:“小鱼,你目之所及的地方,以后都是你的地盘了,你开心吗?” 李相夷目光灼灼:“是我们的地盘,阿挽,这里是你跟我的家,我们的家。” “嗯,我们的家。” 从此江湖上又有新的传闻,李相夷为博盛挽一笑在月下红绸舞剑。 —————— 一月后,李相夷跟盛挽大婚。 李相夷给岑婆和漆木山送去了婚帖,可岑婆跟漆木山已经隐居多年不愿现世,但礼物倒是如期送到了。 李相夷在江湖的传言他们也听说了,他们也希望李相夷这一生过的快乐平安顺遂。 天下第一四顾门门主大婚,来四顾门的江湖侠士数不胜数。 李相夷亲自给盛挽添妆挽发,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做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的很,他才不要别人碰他的阿挽! 趁现在阿挽还没涂上口脂,李相夷趁机亲了盛挽好几口:“阿挽,你今日就要嫁给我了!” “嗯,小鱼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夫君了~” 只是今日,恐怕不太平呢。 盛挽看着满心欢喜的李相夷心里就对那些不长眼的人生气,单孤刀可就等着李相夷跟她大婚的时候来搞破坏,有病似的!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手背,阿挽哪哪都好看,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哪哪都好香,今日穿着精致婚服的盛挽在他眼里更加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娘子~” 俩人你侬我侬了一会,李相夷换好喜服更是帅气十足,面冠如玉,张扬明媚。 他哄着盛挽等侍女来接她去大殿上拜堂,他先去招呼宾客。 盛挽轻声答应。 其实李相夷是去给盛挽准备礼物去了。 当初在贺家买来的云铁,他给盛挽打造了一把适合女子用的软剑,剩下的云铁他都拿来打造成软甲给盛挽了。 阿挽没有一把好剑,他有少师了,还是先给阿挽造一把剑吧,他说过的,他会对阿挽好的! 绵绵看着痴情的李相夷暗自点头!这小汁不错,对他家阿挽很好!他放心! —————— 婚宴很快开始,盛挽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四顾门大堂,李相夷见盛挽过来立马上前迎接:“阿挽,我来牵你。” “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四顾门是我的,我说合礼数就合礼数!” 李相夷高高兴兴牵着盛挽的手来到大殿中心,江湖人的目光都在李相夷跟盛挽身上。 盛挽没用红盖头遮面,只是用了团扇,李相夷这会嘚瑟的很,也不藏着掖着盛挽了。 他家阿挽那么漂亮,他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剑士!阿挽是天下第一美女,他们最登对好吗? 第188章 李相夷29 江湖人只见盛挽身段窈窕,大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雍容华贵,媚而不俗。 仅仅只是看到个侧脸,就足以让在场的人知道盛挽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实至名归。 盛挽察觉出在场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单孤刀和角丽谯在,宗政明珠也潜伏在内。 她早就知道这些人是肖紫衿放进来的,绵绵已经告诉过她了。 盛挽没有阻拦,这些人在一起也好,一起剿灭,总比她一个个去找要好多了,免得浪费精力。 看来今日她跟李相夷的婚宴会被破坏了,罢了,她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小鱼的~ 李相夷也察觉出婚宴上的人不对劲,他观察细致,人群中还有许多朝廷的人。 怪他,只顾着今日是跟阿挽的大喜之日,没有好好挑选来参加他们婚宴的宾客。 今日,他一定会誓死保护好阿挽! 两人都互相故作镇定,在众人面前拜堂礼成后,喝完交杯酒时就被一声“杀”打断。 —————— 李相夷立马拿出软剑递给盛挽:“阿挽,事态紧急,这剑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今日是我没有好好筛选来客,是我有错,阿挽保护好自己。” 盛挽扔掉团扇,露出惊人的美貌,她也拿出一把软剑放到李相夷手中:“这也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今日,我会与你携手并肩。” “夫君,这些人来破坏了我们的婚宴,你可别手下留情哦~” 李相夷心里还来不及高兴阿挽送他礼物跟他心有灵犀,就想着今日这些人可真是碍眼啊,他绝不会轻轻放过! “嗯!” 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简直是找死! 封罄,雪公,血婆见有人要对李相夷动手,立马就拿出武器抵挡在前。 李相显抽出长剑,今日是他弟弟跟挽姐姐的婚宴,被这些人破坏,这些人真该死! 盛挽微眯着眼眸打量着云彼丘,他有中毒的迹象,盛挽嘴角挂起讽刺的笑。 刚刚李相夷与她喝的交杯酒里有毒,而这毒刚好反弹到云彼丘身上了。 哼,真是罪有应得。 —————— 笛飞声原先也只是想安安静静来参加个婚宴送个礼物,毕竟是盛挽和李相夷把他从笛家堡解救出来的。 没想到四顾门刚成立,就被那么多人盯上。 他是想跟李相夷比试,但绝不会在这时候跟李相夷打起来,这不公平! 角丽谯见笛飞声眼神盯着盛挽看,以为笛飞声看上了盛挽的美貌,她心中生出一股恨意。 笛飞声的眼神只能看向她! 只是一个女人她不着急,她要帮笛飞声完成他天下第一的心愿,这时的角丽谯怂恿着笛飞声去杀了李相夷。 笛飞声眉头轻皱:“什么时候本尊做事轮到你来插手?” “尊上……属下没有……” 角丽谯低着头,不敢再进言,只是她恶毒的眼神又看向了盛挽。 角丽谯以为是笛飞声看上了盛挽所以才不对李相夷动手,心中的杀意滋生。 —————— 宗政明珠与朝廷之人都卸下伪装露出官服,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看到有朝廷之人想来杀他们的门主也还算忠心,跟朝廷之人打斗在一起。 云彼丘则中了毒一直忍耐着,他不知他为何会中毒,是谁给他下毒? 他丝毫没有想到他下给李相夷的碧茶之毒反弹到他自己身上了。 —————— 江湖中人也有想杀了天下第一李相夷的人,这样天下第一的名头可就是他们的了。 而盛挽扔掉团扇露出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有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乔婉娩看向盛挽突然自惭形秽,论美貌,盛挽果然比她貌美,怪不得李相夷会对外宣传盛挽美貌才是天下第一。 肖紫衿见众人打起来拉着乔婉娩躲起来,自从他来到四顾门,他跟乔婉娩分配到一个部门后就对乔婉娩动心了。 李相夷为盛挽舞剑那日他看到了,那日乔婉娩也瞧见了,他从乔婉娩的眼神里看出来乔婉娩喜欢李相夷,他心中不甘心,生出了嫉妒之心。 所以配合了朝廷之人,把朝廷的人放进了四顾门。 乔婉娩不满肖紫衿带她躲起来的行为,他们都是四顾门的一份子,四顾门有难,他们怎么能躲起来? 许多江湖高手想联合起来杀掉李相夷,封罄几人受了伤,李相夷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哥哥的帮手,他们不能死。 盛挽牵着李相夷的手:“小鱼,我陪你一起。”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盛挽:“阿挽放心,我定会保阿挽平安!” “不,我们都要平安。” 两人剑法相得益彰,快而有力,见光如影,大殿外的风也在莎莎作响,众江湖高手被一一逼退。 李相夷只是挑断那些人的手筋脚筋,让他们无法再练武,但盛挽杀心更重,这些人可都是想来杀小鱼的,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四顾门和许多江湖侠士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实力如此恐怖,他们也就知道李相夷天下是毋庸置疑的,而盛挽的实力绝不在李相夷之下。 —————— 单孤刀跟宗政明珠想找准时机搞偷袭,笛飞声也不是眼瞎,立马就看出来了宗政明珠的想法。 在宗政明珠正要搞偷袭时,被笛飞声一刀砍了过去。 他想跟李相夷切磋也不会趁人之危,这些想偷袭李相夷的人不配! —————— 单孤刀眼神示意角丽谯给笛飞声下无心槐,角丽谯不愿,她已经给十二女护法下了无心槐,让她们武功尽散,她才当上了圣女。 若这时候她给尊上下无心槐,那她尊上有危险可怎么办? 但她看向笛飞声,笛飞声这般帮着李相夷跟盛挽,保不定是真看上了盛挽,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但她这时候还在犹豫,单孤刀可不管角丽谯,角丽谯妇人之仁不愿意,那就他来! 单孤刀趁着笛飞声跟宗政明珠打起来时给笛飞声的体内注入了无心槐,笛飞声的内力也开始逐渐丧失。 绵绵一直观察着单孤刀的动向,好哇!这单孤刀可真狠啊! 角丽谯还来不及质问单孤刀哪来的无心槐,她突然想起当初她给十二女护法下无心槐时,怕笛飞声知道是她做的,所以把无心槐给了单孤刀,让他去下手。 到时候就算被笛飞声查出来了她也有人背锅。 没想到却害了笛飞声。 —————— 单孤刀眼神充满戾气:“你不是一直想掌控笛飞声吗?如果不给他注入无心槐,只怕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你!” 角丽谯回忆起了笛飞声只把她当作下属,对她并无爱意,单孤刀给笛飞声注入了无心槐也好! ……… 这会盛挽跟李相夷已经联手逐一击败了许多高手,单孤刀只能蛊惑角丽谯跟他一起强上,杀了李相夷跟盛挽。 第189章 李相夷30 他们的招数狠辣,李相夷不再掩藏实力,使出了明月沉西海的大招,他绝不可能让盛挽受到任何伤害! 最终角丽谯跟单孤刀落败。 宗政明珠带来的朝廷的人也全都在绵绵的带领下逐一击败。 场面得到控制,绵绵嘚瑟跑到盛挽面前炫耀,他可是很厉害的好吗? 李相夷看着绵绵武功不俗,就知道他当初在阿挽面前是装模作样,还说他手无缚鸡之力,哼,居然骗他!!! 可恨! 罢了,看在绵绵都是在帮他帮了四顾门的份上,他决定不计较了。 —————— 盛挽看着苟延馋喘的单孤刀,眼中充满嗜血,她都许久没杀人了,刚刚她都有些杀上瘾了。 单孤刀不明白为什么李相夷没有中毒,他可是亲眼看见云彼丘给李相夷的酒中下毒的,不然他不会跟角丽谯放手一搏的。 “小鱼~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相夷擦着盛挽脸颊上的血渍,这时候他觉得盛挽现在的模样有种疯魔的美感,蛊惑人心。 这时李相夷心里庆幸,还好阿挽实力跟他不分上下,没有受伤,否则他一定要把那些人天天杀光了泄愤! 他轻摇着头:“不知道。” 他只知道阿挽的裙摆脏了,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婚服!!这些人气死他了! 盛挽笑出了声,妖冶妩媚:“他啊,就是当年路边那个乞丐,你还丢了个包子给他。” “想起来了吗?” 李相夷神色淡然,这些年他虽然与盛挽在一起生活,没有多少江湖经历,但他也知道了江湖人心险恶。 也明白了当初盛挽说出的那句话,有些人并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他发善心。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阿挽~那这人还真是该死,我给他包子他还反过来杀我。” 单孤刀在地上吐血,他的确不知当初在路边给他丢包子的是李相夷。 但他想杀了李相夷的心是真的,他有野心,实力也不俗,他凭什么不能做江湖之主? 而他现在知道当初给他丢了个包子让他活下去的人是李相夷时,只觉得李相夷当时是在羞辱他! 四顾门的人赶紧把这些个来搞破坏的还活着的人押入地牢,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都在其中。 地牢还是绵绵做的呢,单孤刀的一切走向都在盛挽和绵绵的掌控之中。 —————— 盛挽示意让绵绵给笛飞声一颗丹药,解了笛飞声中的无心槐,还让笛飞声的实力提到了第七层。 笛飞声得到丹药后很感谢盛挽的帮助,盛挽救了他,还给他丹药提升,他只想报答盛挽。 盛挽不需要笛飞声的报答,只是提示他手底下的人跟朝廷之人勾结。 绵绵从角丽谯和宗政明珠身上搜出来了一对玉佩。 而单孤刀刀身上则是有皇帝给的令牌,可召集朝廷的人供他驱使。 笛飞声最恨有人背叛他,他直接就把角丽谯和单孤刀交给了盛挽和李相夷处置。 绵绵还贴心给了笛飞声多余的丹药,他那十二女护法也是受了无妄之灾,给她们解毒,顺手的事儿。 —————— 盛挽给李相夷喂了一颗回元丹,恢复李相夷的内力,李相夷心中高兴,虽然阿挽给了笛飞声解毒,但是是绵绵给笛飞声喂的药。 他可是盛挽亲自喂的!!! “阿挽你真好~” 打扫了战场剩下的江湖之人都是正义之人,盛挽趁他们都还在,直接拿出极乐塔中的壁画,公布当今大熙皇帝并非光皇室血脉的真相。 “当今皇帝是盈妃与南胤蛊术大师风阿卢的孩子!” “皇帝派宗政明珠和单孤刀来杀了李相夷和李相显就是因为李相夷和李相显才是皇室血脉,而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前段日子传出来的谣言也是皇帝实在没招了才诬陷李氏一族,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有脑子,知道皇帝意欲何为。” —————— 一时之间江湖之人愤愤不平,虽然他们不是皇室血脉,但他们可是听说了皇帝屠杀了李家满门的事情,如今还要赶尽杀绝。 江湖之人更是行侠仗义,对皇帝的做法嗤之以鼻,一阵唏嘘。 前段日子,他们也听到一些谣言,说李家被灭门是因为李家要造反,他们才不相信,没想到的确是皇帝造谣! 皇帝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就是要江湖之人把这些事实都传出去,让皇帝彻底被拉下来! —————— 封罄跟雪公,血婆听到皇帝其实是南胤人血脉也是一惊,但他们更注重正室血脉。 萱公主的后人才是他们的主上! 皇帝就算是南胤人血脉又如何?风阿卢又不是南胤皇室,而且皇帝还杀了萱公主的血脉他们只会更加气愤! 他们只追随萱公主的后人! 再说了,皇帝做的那些事儿江湖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赶紧拉下来让他们主上坐上皇帝之位吧。 —————— 李相显眼眶泛红,江湖传出李家是被皇帝屠杀的时候,皇帝没办法不认下此事,就诬陷说是他们的父母想造反,所以才灭了李家满门! 但很多江湖之人都不相信,在朝为官的人也不相信,他们的父母才没有要造反!!! 现在挽姐姐为李氏一族正名,他如何不感动? 李相夷牵住盛挽的手,心中充满感激,皇帝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阿挽叫他先别轻举妄动。 皇帝传出来的谣言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一直都有忍耐,有听阿挽的话。 李相夷声音酸涩:“阿挽……” “小鱼放心,我说过,小鱼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小鱼的父母被冤枉,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 盛挽让绵绵把云彼丘和肖紫衿绑在大殿之上。 乔婉娩询问为何要绑了肖紫衿,她跟肖紫衿只是没有出手而已,肖紫衿又没有罪。 绵绵翻个大白眼:“谁说他没罪?” “他罪可不小!” 肖紫衿沉默不语,不敢去看为他说话的乔婉娩。 盛挽戏谑打量着跪在大殿上的云彼丘和肖紫衿。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李相夷下毒之事,但恶有恶报,下毒的人成了中毒的人。 但角丽谯做的事笛飞声都不知情。 石水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她前些日子就察觉到了云彼丘不太对劲,没想到早就跟金鸳盟的角丽谯勾结在一起了!!! 而肖紫衿则是因为嫉妒李相夷,放了朝廷的人进四顾门,造成了今日的厮杀。 现场哗然一片。 乔婉娩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紫衿,自从她跟肖紫衿相识,肖紫衿一直都对她很好,她爱慕李相夷,肖紫衿知道还一直对她呵护备至。 只是不想肖紫衿居然是这般人!!! 第190章 李相夷31 笛飞声都无语了,不是?角丽谯怎么那么爱勾结这个勾结那个的? 一会朝廷的人,一会四顾门的人,还有那单孤刀也是,在他金鸳盟做事,怎么又成皇帝的人了? 一个个的真有本事。 李相夷立即嘲笑笛飞声真要去看看眼睛了,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笛飞声不语,以后有人入他金鸳门他一定好好查查对方是个什么人!!! 别给他整一堆事情出来!他一天练武哪有空管他们? 盛挽倒是有点欣赏角丽谯,如果她没有一直执着于笛飞声,她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否则也不会跟那么多人有牵扯了,她的美貌是一项,也会说话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给别人想要的,抓得住机会,又有心机。 但是她恶毒的本质在这,欣赏归欣赏,毕竟她在原剧里是害了李相夷罪魁祸首,碧茶之毒可是天下至毒啊,盛挽讨厌她。 —————— 四顾门的人知晓云彼丘和肖紫衿是叛徒,他们都想把两人就地正法,按照四顾门规定,背叛四顾门的人都得废除武功赶出四顾门。 罪行严重者则直接可以毒杀,当然了,这个门规是盛挽加的。 不狠毒些,真以为李相夷跟她是什么大圣父大圣母不成? 最后肖紫衿被废了武功,赶出四顾门,一生都只能像老鼠一样活着对他才算惩罚。 云彼丘盛挽则没杀他,但也废了他一身武功,反正碧茶之毒除了她和那两朵花无人能解,他就等着被碧茶之毒折磨致死吧。 而且他也活不久,他又不是李相夷,能压制碧茶之毒。 李相夷经过今日之事成熟许多,他会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 盛挽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地牢解决了宗政明珠,宗政明珠可不是个好东西,盛挽早就跟李相夷说过了。 所以杀宗政明珠时,李相夷可没有手软,而且盛挽还告诉李相夷,宗政明珠今日可是要对他用阴招的,是笛飞声在,他才没来得及出手。 盛挽在地牢里看到角丽谯时,角丽谯那恶毒的眼神让李相夷极其不舒服。 盛挽笑盈盈问着角丽谯是否是南胤人,角丽谯想否认,她还期待着笛飞声能来救她。 只是盛挽告诉了角丽谯一个事实,角丽谯一直想杀的李相夷,可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 角丽谯不相信,李相夷怎么可能是萱公主的后人? 只是她想到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也确实姓李,如今的皇帝也是李氏,李相显还拿出了玉佩给角丽谯看,这下她不得不信李相夷跟李相显就是萱公主的后人。 盛挽对角丽谯可没什么同情心,她本就是个疯子,不管对谁都挺疯挺恶毒的,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想害李相夷,她才不会手软。 即使她也是南胤人,那又如何?血脉可不是她的免死金牌。 而且盛挽告诉角丽谯真相,是想让她死的明白,也是在杀人诛心。 盛挽也告诉角丽谯,笛飞声可是厌恶她的很,根本不会来救她,而且也知道了那十二女护法是她所害。 角丽谯听到那么多真相又哭又笑,又听到笛飞声厌恶她更是破大防了。 大喊着不可能,她的尊上不会厌恶她的! —————— 李相显跟李相夷都恨这个女人,李相显恨她联合云彼丘给他的弟弟下毒。 李相夷则是很讨厌角丽谯看向盛挽时恶毒的眼神!也恨她给他下毒,幸好他百毒不侵。 若他今日中了碧茶之毒,阿挽也没那么强大,他们又遭受重创,四顾门肯定会覆灭,他跟阿挽都死无葬身之地,角丽谯,她该死! 李相显直接给角丽谯灌了毒药,他医毒双修,他的毒,可不比角丽谯的碧茶之毒差。 这毒药喝下去可是会让角丽谯皮肤溃烂,最后侵蚀她的肉体,穿肠烂肚而死,没有解药。 他绝不可能让角丽谯死的太轻松! 李相夷也不觉得他哥哥这般做法有什么不妥,角丽谯都勾结那么多人来杀他们了,他是善良,但又不是圣父,死就死吧,他才懒得管对方是这么个死法。 只是李相夷怕吓到盛挽,还拿衣袖给她挡了挡。 盛挽暗笑不已,李相夷还真挺可爱的。 —————— 来到关押单孤刀的地方,李相夷就欲言又止,盛挽轻声问道:“怎么了?” 盛挽还以为李相夷是心软了不想杀单孤刀,要真是这样她就要好好敲开李相夷的脑袋看看装的啥了。 “我想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一身武功,再让哥哥给他下毒毒死他,还不能一种毒药就毒死他,多给他试试几种毒。” “……” 绵绵此刻用灵识跟盛挽沟通:“阿挽,我感觉李相夷这会像大反派,你刚刚对角丽谯说出真相杀人诛心的时候也像大反派。” “怎么?你心软了?以后你要是被毒死被人杀我可不会救你哦。” 绵绵大喊:“俺不是!俺没有!” “我只是说你俩像大反派,我可没心软嗷!他们死不足惜!!!剧里害李相夷那么惨,的确该死!” 李相夷见盛挽不说话,他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怎么了?” 李相夷担心他这般会不会太恶毒了?阿挽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他总感觉他小时候付出的那点儿善心都喂狗了!!!气死他了!单孤刀还带着朝廷的人来杀他们,还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 他真的好厌恶他们! “阿挽你怎么了?觉得小鱼恶毒吗?” 盛挽瞧出李相夷的紧张,温柔捏了捏他的手:“小鱼哪里恶毒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把他千刀万剐哦~” “那我是不是也很恶毒?” 李相夷嘴角露出微笑,阿挽没觉得他心狠手辣就好:“才没有,我的阿挽才是最善良的。” “……” 善良用在她身上好像有点不妥,盛挽对自己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 最后李相夷如他所说,废了单孤刀的武功,让他成了废人。 盛挽跟李相显说了李相夷想让他怎么做,李相显当然听从盛挽的话,他弟弟小时候的善心被单孤刀那样辜负,他就是该死! 还帮着朝廷来杀他们,他更要好好折磨单孤刀! —————— 处理完一切,盛挽带着李相夷走出地牢。 回到房间的李相夷心中不满,黏黏糊糊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我让四顾门的人把大殿好好修整一番,我们重新拜堂成亲好不好?” “今日都是我不好,没有给阿挽一个完美的婚宴,阿挽受委屈了。” 盛挽看着委屈巴巴的李相夷,捧着他的脸轻吻安抚他:“我没有受委屈,原本我还想着今夜就当新婚夜呢~既然小鱼说重新拜堂成亲那就在等等吧~” 第191章 李相夷32 李相夷眼眸幽深:“阿挽我说错了,是再补一个婚宴~今日我们可已经拜过堂喝过礼成酒了~” “今夜就是我的新婚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好不好嘛?” 李相夷越想越气,那些人真烦真讨厌!破坏他跟阿挽的婚宴,他自认为他不是个残暴的人,但这会他好想那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等四顾门修葺好,他一定会再给阿挽补一场盛大的婚宴! —————— 盛挽受不了李相夷的撒娇,轻轻点头:“那你还不快抱我去洗漱?今天我身上都是血腥,我一直忍到现在,脏死了。” 李相夷赶紧给盛挽宽衣,抱她去洗漱。 “是我不好~没及时带阿挽回来洗漱。” “阿挽今日的剑法很帅,想必江湖上很快就传言说阿挽与我势均力敌天生一对了。”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颈:“嗯,我喜欢天生一对这个词。” 李相夷心花怒放,嘿嘿~阿挽喜欢就好,他也喜欢~ 李相夷把盛挽抱到浴桶里,轻啄她的唇瓣,让她先洗漱着,他也得去洗漱一番,等他回来伺候阿挽。 盛挽轻点李相夷的胸膛,言语挑\/逗:“洗干净些哦~” 李相夷脸红不已,他肯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交给阿挽~ “嗯嗯!” —————— 待李相夷洗漱好就赶紧来到盛挽身边,拿着巾帕给她擦拭着光滑的脊背。 盛挽慵懒老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抱我到床上去~” “好~” 盛挽靠在床头媚眼如丝望着李相夷,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李相夷心跳如鼓,阿挽好美~ 李相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闻上盛挽的唇,反复舔舐,轻轻啃咬着。 “阿挽~阿挽~” “我好爱你~” 盛挽搂住李相夷的脖颈,热情的回应他:“我也爱你~” 李相夷脱下衣衫,露出精壮的身材,他一直知道阿挽喜欢有点肌肉的,但又不喜欢太大的肌肉,所以他一直保持着。 他紧抱着盛挽的腰,声音暗哑晦涩:“阿挽~我可以碰你吗?” “我们是夫妻了呀~当然可以。” 盛挽当然知道李相夷想听什么,她惯着就好啦~ 李相夷听到满意的答案,更加热切亲吻着盛挽的脖颈,温热的吻渐渐往下。 见盛挽神色迷离,李相夷轻握盛挽的手,轻哄着她:“阿挽,我不会弄疼你的……” “嗯……” —————— 半个时辰后。 他在盛挽耳边哄着她:“阿挽~” “嗯?” “我们去梳妆台前好不好?” 盛挽微眯着眼眸:“小鱼想做什么?” “阿挽先答应我好不好?” “好,答应你。” —————— 李相夷抱着盛挽来到梳妆台前。 他从在镜子里看着\/亲\/昵的二人。 “阿挽,你好美~” “阿挽……阿挽……” 李相夷的声音温柔缱绻,盛挽觉得李相夷很会勾人。 盛挽扶着镜框边缘,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他亲亲盛挽红\/润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阿挽~怎么不看我们?” “李相夷!你!” “阿挽害羞吗?” “可是阿挽真的好美~真的不看看吗?” 盛挽抬眸看到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觉得她就不该纵容李相夷!!! “阿挽别生气嘛~” 李相夷装可怜,在盛挽颈窝处拱拱拱:“是阿挽同意我才那般的~不要生我的气~” 盛挽最受不了李相夷这套,奈何李相夷装可怜已经炉火纯青。 “好吧~不生你的气。” 李相夷眼里露出得逞的狡黠。 —————— 又半个时辰后,盛挽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李相夷,一脚给李相夷踹下床。 “不知节制以后便不可以上我的床!”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李相夷被踹下床委屈的要死,不过听了盛挽的话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他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我以后一定有分寸,不会再这般孟\/浪了。” “阿挽别生气,我抱阿挽去洗漱,我们就休息。” 此时的李相夷就算再想,也不敢了,他真怕以后阿挽不让他上床,而且的确是他太过分了。 李相夷尽心尽力给盛挽洗漱后,又换了被褥才抱着盛挽上床。 他看着被褥上的一小朵红梅,出于私心偷偷把床褥给藏了起来,才上床抱着累到熟睡的盛挽。 他亲吻上盛挽的额头:“阿挽我爱你。” 盛挽睡的迷糊:“嗯嗯嗯,爱你。” 李相夷轻笑一声,看来阿挽是真的累着了,他心满意足揽着盛挽的腰,闻着盛挽身上的香气入睡。 第192章 李相夷33 第二日,李相夷也早早做好饭菜等盛挽醒来。 看见盛挽醒来后李相夷就赶紧抱着盛挽跟她贴贴,给盛挽穿衣。 盛挽胸前一大片肌肤满是吻痕,李相夷看的喉结滚动好几次:“阿挽,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盛挽亲昵的摸了摸李相夷的脸:“没生气,只是我年纪大了,不如小鱼精力充沛~” “你得心疼心疼我。”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在唇边亲亲亲:“阿挽哪里年纪大?阿挽风华正茂!!!阿挽在小鱼心里一直都是二八年华!一直都是小鱼心里的天下第一美人!” 哼!他的阿挽哪里年纪大了?跟他初次见阿挽时没有什么差别,长相上来说更为妩媚些,更加精致。 跟他站一起时,阿挽看上去跟他一般大好吗?哪里就年纪大了!他不赞同!!! 李相夷黏糊抱起盛挽在她脖颈处蹭蹭蹭:“阿挽,我以后一定会节制的!” 他回头就做个大浴桶!要不做个温泉池吧?算了,都要! 盛挽亲亲李相夷的脸:“好~” “我打算先把天下夺过来给相显,然后我们再重新补办婚宴可好?” 李相夷点点头,是要让他哥哥坐上皇位了:“好!我都听阿挽的!” —————— 昨日发生的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开,皇帝诬陷李氏一族,杀害李氏一族罄竹难书。 而且皇帝还不是光庆帝的血脉,大臣们可都是注重血脉的,纷纷劝皇帝退位,让大熙江山归还给真正的皇室血脉! 现在皇帝已经孤掌难鸣。 再加上他之前国库一直没钱,贪官污吏全都处理了个干净还是没有充盈国库。 只要钱到了国库里就会不翼而飞,就算他把钱搬到他的寝殿或者藏起来都亦是如此! 刚好南方患有水灾,皇帝急需用钱只能增加百姓赋税,拿百姓的钱去救水患,一时之间平民老百姓也苦不堪言。 正好这时百姓们都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人,还这般给他们这些老百姓施加压力,他们更是想让皇帝退位。 这时盛挽还嫌闹得不够大,暗中让人传播皇帝那么多年没有孩子就是因为他做了太多恶事。 皇帝得知江湖传言气的不行,但他也好奇他都坐上皇位好几年了,为什么他的妃子没有一个有孕的!!! 只是还不等他去查,太后就得知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消息,皇帝惊恐不已,这宫中的势力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太后也有许多大臣拥护。 而他跟太后并非亲生母子,他的母亲盈妃早就仙逝。 —————— 太后跟皇帝本就不是亲生母子,得知皇帝杀了李家满门后就已经有些不满了。 后来还得知皇帝还召集江湖高手追杀李相夷李相显,又对百姓进行增加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又得知皇帝并非正统血脉后,太后更是对皇帝失望至极! 皇帝担心李相夷李相显还没对他出手,她就被太后的势力打压,所以皇帝直接把太后囚禁了起来。 ……… —————— 皇帝找到赵可和,问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漏出去,现在江湖上人手一个壁画画册,讲述了盈飞跟风阿卢的私情,还细致的很。 赵可和也不知道极乐塔里的秘密怎么会被泄露出去,他刚得知江湖传闻的时候还去看了看极乐塔,只见极乐塔上面压着的石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碎石。 看来真的是李相夷李相显早就知道了极乐塔中的秘密。 是他疏于管控了,他为什么疏忽管控也是因为他也不能老往极乐塔周围晃悠啊!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若被发现极乐塔周围有他的人在,那早晚极乐塔里的秘密会被发现。 他也已经在着手去偷偷养山猫了,到时候让两只山猫绑在一起成为双头凶兽,让凶兽去守着极乐塔。 只是这会才开始养呢,皇帝身世的秘密就被发现了。 —————— 皇帝身世的秘密被泄露,他气赵可和的无能,直接把赵可和给杀了,让轩辕潇时刻守在他身边。 轩辕潇是听命于皇帝,可皇帝得有皇室血脉啊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皇帝让百姓受难,还杀了真正的皇室血脉,就连李相夷李相显皇帝都要斩草除根!要他如何效忠? ……… —————— 第二日皇帝上朝,非说是李相夷李相显在造谣他污蔑他,让朝廷的人去捉拿李相夷李相显归案! 在场的官员嗤之以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嘴脸,只是一些女儿或者是姐姐妹妹还在皇帝的后宫里,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皇帝就抓住这一点利用朝廷人脉正式发动起战争,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毕竟是他屠杀了李氏满门。 盛挽知道后只觉得他每日被异人吓还是太轻了,白日里也让他饱受折磨才好。 —————— 江湖人得知是皇帝皇帝主动发起变动更加对皇帝的行为感到不满。 盛挽准备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皇宫把皇帝拉下来,许多江湖侠士也跟着李相夷李相显一起。 其中还包含了笛飞声,跟他已经恢复功力的十二女护法,还有雪公,血婆,封罄等人。 其他的四顾门的人就留在四顾门守着,把四顾门重新修葺好。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深厚的武力,去了也就是充人数罢了,还不如带着绵绵有用。 —————— 不久后盛挽等人到达皇城。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把盛挽搂在怀里,爱意在疯狂蔓延:“阿挽,明日我们就进皇宫了。” “嗯,小鱼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相夷眼眸深邃:“明日我跟哥哥就可以为父母报仇了。” “阿挽,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哥哥会不会死在那场高热里?然后我会因为年纪小,不记得家族是怎么覆灭的,甚至还会交到一些不好的朋友。” 盛挽觉得李相夷这番话有些怪异:“你一定会遇到我。” “小鱼最近怎么了吗?” 李相夷搂住盛挽的腰越收越紧:“我最近……总会做梦。” “我的梦里的没有阿挽,哥哥也死在那场高热里,单孤刀在我的梦里是我的师兄……他假死挑起了战争……还有好多好多……” 自从单孤刀死后,他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他觉得梦里的他好失败,他真心去对待的人骗他,欺负他,他在梦里就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待他不好。 师父师娘也瞒着他的身世,可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吗?李相夷没有多想,或许只是一场梦罢了。 只是李相夷不知不觉间竟然流下眼泪。 梦里的他,信念崩塌,如果他是梦里的他,他想,或许他也会不想活了吧。 “阿挽,梦里的我好痛苦,梦里的我没有你。” 第193章 李相夷34 李相夷的哭声越来越大,好似梦里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阿挽,我没有你,我的梦里没有你。” “我该怎么办?” 盛挽心疼的抱住李相夷,替他拭去源源不断的眼泪:“小鱼在梦里很辛苦吧?” 李相夷点头如捣蒜:“辛苦,梦里的我,命不长。” “胡说!我的小鱼会长命百岁!” “小鱼有我,怎么会没有我?我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要相信梦里的一切,梦都是反的。” “梦里小鱼被朋友被刺,但现实里小鱼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梦里相显……但是现实里相显活的好好的,相显还很爱小鱼。” “梦里小鱼没有我,但现实是,小鱼有我。” 越说到后面,盛挽也难免哽咽,李莲花啊,他太苦了。 她的小鱼不会成为花花。 至于李相夷为什么会做那些梦,想来是主角的原因,他的意识开始觉醒。 不过盛挽会让李相夷觉得那只是一场梦,她的小鱼只要开心快乐就好,梦里都是些不好的事,那就永远当个梦好了。 —————— 李相夷眼里闪过阴暗和偏执,他有阿挽,是他遇到了阿挽才没有发生梦里的一切,阿挽是他的变数,阿挽让他梦里的一切发生了改变。 他曾经的感觉也没有错,觉得阿挽在他身边他却觉得阿挽很遥远。 所以,他觉得阿挽不属于这里,只是那又如何,阿挽不属于这里但她也来了不是吗? 阿挽已经是他的妻子,阿挽一定不会离开他的! “嗯,我有你,我有阿挽,有哥哥。” 盛挽亲吻李相夷泛红的眼:“小鱼,我们是既定的宿命,你我故事早已开篇。” “这一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负你。” 李相夷看着对他温柔似水的盛挽:“嗯,我跟阿挽是既定的宿命。” 他有所感觉,他这一世跟盛挽一定会幸福。 —————— “阿挽,我想亲你。” “我也想亲你。” 盛挽伸手搂住李相夷的脖颈,李相夷看向盛挽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去,反复舔咬:“阿挽,你千万别离开我。” 盛挽没有听清李相夷的话:“什么?” 李相夷笑意盈盈:“我说我爱你,阿挽~” “我也爱你。” 李相夷轻解开盛挽的腰带:“阿挽,我想要你。” “我想要阿挽。” 盛挽脸颊泛红,娇声道:“你就是仗着我见不得你哭,对你心软,所以你才这般肆无忌惮!” 李相夷装着可怜:“阿挽~可是我真的想跟阿挽肌肤相贴,想跟阿挽在一起。” “阿挽,如果哭就能让你心软让你怜惜,那我宁愿哭瞎自己。” “李相夷,你现在学会了威胁我了是吧?” “哪有?我只是想让阿挽怜惜我~” 盛挽觉得李相夷很狡猾,就像一只小狐狸:“哼,狐狸精!” 李相夷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亲吻盛挽的耳后:“嗯,我是狐狸精,阿挽的狐狸精~” 盛挽轻哼出声,李相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含糊不清道:“我是狐狸精阿挽还会爱我吗?” “爱……”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随后盛挽被李相夷抱起走向床榻,二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 第二日,盛挽刚睡醒,看着李相夷还搂着她的腰,她描绘着李相夷的脸颊轮廓,李相夷总会给她一种阳光开朗少年变成偏执小娇夫的感觉。 盛挽指尖落到李相夷的唇瓣上时,就被李相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李相夷睁开眼,温柔注视着怀里的娇娇人儿:“阿挽还想吗?” “昨夜小鱼没有满足阿挽吗?” 盛挽娇哼一声:“才不是,就是想摸摸你的脸罢了~” 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解决好一切,我们就回四顾门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好不好?” “以后无论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盛挽不明白李相夷今日怎么会这般没安全感? “好~小鱼说什么都好。” —————— 李相夷伺候盛挽穿衣,盛挽才发现原来李相夷早早起来做了饭菜,就等着她睡醒呢。 两人填饱了肚子就带着大批人进入皇城,盛挽不是很想大开杀戒,皇宫里的人也都是听从皇帝的命令罢了。 李相夷也清楚这一点,他也不是很想杀掉那些人,他还想给哥哥留点有用的人呢。 …… 不过她昨夜让绵绵去做了些事……希望绵绵能做得好,这样被皇帝威胁的人也就不会再给皇帝卖命,毕竟她也不想滥杀无辜。 —————— 皇帝还在朝堂之上,见到一批人闯了进来立马安排人拦着李相夷李相显。 “哼,朕还想派人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敢送上门来!” “来人啊!给朕拿下这些贼人!” 李相显拔剑指向皇帝:“贼人?你这个鸠占鹊巢的畜生才是贼!我李家满门可都是被你下令屠杀的!” 李相夷看到忠心护在皇帝面前的人就觉得讽刺,这皇帝还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用这宫中的女眷来威胁这些老臣和将军。 绵绵在昨夜早就把那些后宫妃嫔给救出来了,顺便把太后也救了出来。 毕竟新皇登基,太后还是要在的嘛~ 绵绵向盛挽俏皮的眨眨眼,想让盛挽夸夸他,他很厉害的! 李相夷即使知道绵绵是盛挽的伙伴,但也还是看他不太顺眼,他心里清楚,绵绵肯定跟了阿挽很长时间…… 李相夷轻轻拉住盛挽的手,盛挽温柔回应,李相夷立即嘚瑟的朝绵绵看了看。 绵绵:“……” 他真心觉得李相夷欠揍!不知道在嘚瑟什么!哼! —————— 朝堂上,后宫妃子也被带了上来,那些被皇帝威胁保护他的人立马倒戈,皇帝震惊不已,因为女眷当中还有太后! 太后站出来控诉皇帝把她囚禁在宫中,派人看守。 皇帝做下种种恶事,德不配位,并且皇帝并非皇室血脉,不配坐在皇位上。 盛挽已经让绵绵把极乐塔里真正的壁画拿给了太后看了。 太后已经得知所有事情真相。 众人的倒戈加上太后的控诉,就连轩辕潇也不想保护皇帝了,站在了李相夷李相显这一方。 太后看向李相夷李相显,这两个孩子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她立即宣布大熙的皇帝必须是有皇室血脉才能继承! 朝廷中人大多都知道皇帝做的事,也知道是皇帝在抹黑李相夷李相显父母,现在更有太后的主持。 第194章 李相夷35 加上真实的壁画现在又被绵绵送到他们手里,那臣子们肯定相信他们眼前看到的事实。 他们都知道,大熙即将变天。 —————— 皇帝看着如今的场面心有不甘,没了帝位,他可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他不甘心! 皇帝抽出侍卫的刀就向李相显砍去,李相夷一脚踹开皇帝:“滚开!” 李相显走到皇帝跟前,目光冰冷,往皇帝嘴里就塞了颗毒药。 “别急,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绵绵立马控制住皇帝,盛挽使了个眼色,皇帝就被绵绵带去了地牢被看守起来。 在场的江湖侠士跟笛飞声等人看场面这么快就控制住了有些惊讶…… 他们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呢。 不过也是,皇帝德不配位又不是正统血脉,又整的百姓叫苦连连,没几个人会支持他的。 知道李相夷李相显其中一人成为皇帝已成定局,他们也就准备离开了。 李相夷李相显一一谢过这些侠士。 笛飞声趁机说出跟李相夷再切磋一次的想法,李相夷挑挑眉欣然接受。 不过他定在了一月后,他也趁机说出他要在半月后跟盛挽补办婚宴,就在四顾门。 此时一些人心中已经明了,皇帝之位是李相显的了,否则李相夷也不会说在四顾门重新办婚宴了。 不过这都是李家的事,他们不操心,一些侠士立即说道他们定会去恭贺李相夷跟盛挽。 李相夷嘴角高高翘起,他就是想再给阿挽一场比上一次还要盛大的婚礼。 而这一次,不会再有鱼龙混杂的人。 —————— 大熙不可一日无主,皇帝被拉了下来就必须有新皇上位。 太后询问李相夷李相显二人谁做皇帝,李相夷自然是推荐他的哥哥,这都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盛挽也在一旁帮着李相显说话。 太后一早就注意到盛挽了,她也已经听说了,天下第一李相夷迎娶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 只是大婚当天,被皇帝派去的人破坏了。 李相夷若不当皇帝,李相显也很好,李相显对比李相夷的话更加沉稳些,有帝王之姿。 李相显身边有封罄等人给他做事,盛挽也放心了些,只不过盛挽留了心眼。 太后能坐上太后的位置,怎么着也是宫斗冠军来的,皇帝在时,太后跟皇帝可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得让李相显防着些。 李相显也得知其中利害关系,挽姐姐教过他,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太后跟他之间可没什么血缘关系,也没有情分,一代帝王陨落,太后还能好端端坐着尊贵的位置上,他心里门清儿,太后的心机不输皇帝。 说不准是故意让皇帝把她囚禁当作是被害人呢? 李相显倒不会主动害了太后,但他登基,会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别想再插手李家的朝堂! 毕竟,不尊为太皇太后,那不就差辈分了吗? —————— 第二日就新皇登基,虽然有些急,但盛挽早就给李相显做了龙袍,这皇位,是她给李相显留着的! 李相显感动的不行!挽姐姐真好!!! 他登基了掌了国玺,立马就去国库里给挽姐姐收拾几大筐宝贝送给挽姐姐。 盛挽:“……” 不必了,你李家的宝贝都在我这…… 不过她会还一半给李相显,南方的水灾还要钱呢,而且李相显是她带出来的。 —————— 李相显得了盛挽送的龙袍,李相夷为此吃醋不已,阿挽都没给他做过衣服!!! “阿挽,哥哥都有新衣裳,我的呢?” 盛挽看出来了李相夷不开心,立马凑到李相夷耳边吐气如兰道:“小鱼喜欢?喜欢我就给你做好不好?” “哼,阿挽现在都不事事以我为先了!” 盛挽歪头看着李相夷:“小鱼吃醋了?” 李相夷撇撇嘴:“吃醋!很吃醋!” “那小鱼吃错醋了哦~相显的衣服是绵绵做的,不是我。” 李相夷又瞬间心花怒放,拉着盛挽的手摇晃:“阿挽你故意逗我!” “哪有?是你自己多想啦~等我们回四顾门,我就给你做衣裳~做大婚的衣裳,小鱼说过要给我补办婚礼的呢,不能食言哦!” “好!答应过阿挽的我都会做到!” 阿挽给他做婚服,他也会再给阿挽做一件婚服!!! 盛挽笑盈盈看着李相夷,嗯,他都能做到。 —————— 李相显登基,改国号“元熙”。 太后,不,太皇太后彻底被架空,不能干扰朝中之事,颐养天年就好。 太皇太后果然有心机,不满自己被架空,她没想到李相显看着老实沉稳,没想到做事如此果断决绝。 她想作妖,但也无济于事,李相显的心机和手段可不差,毕竟是盛挽教出来的。 李相显也给李相夷封了王爷,给盛挽封了王妃之位。 也分别给了封罄三人职位,封罄等人看到李相显坐上了皇帝之位他们就开心!!! 他们的主上终于得了皇位!大熙的皇帝也有他们南胤皇室的血!!! 李相显也立刻下令恢复百姓的赋税,同往年一般即可,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 他也立马派人去南方救助水患,南方的水患也得到有效控制。 —————— 李相显处理好一切后才去地牢“看望”前皇帝,他还不想前皇帝那么快死了。 前皇帝本就杀了李家满门,李相显就留着前皇帝每日都折磨他给他喂毒,让他给李家冤死的十几口人偿命! 等李相显想拿国库里的宝贝给盛挽时才发现国库的宝贝怎么就那么点???他还想多送几大筐宝贝给挽姐姐呢!!! 这狗前皇帝花他们李家多少钱?天杀的! 气的李相显直接下令让前皇帝受七十二道刑罚后就直接送他上路。 绵绵还有些担心前皇帝会嘴不严说出宝贝不翼而飞的事,都准备给皇帝整点药了,没想到李相显这么会办事! 毕竟先前有了芳矶王墓地的陪葬品被前皇帝盗走的事,这会的李相显可不会信前皇帝嘴里的话,也根本不会想见他。 李相显干净利落的就处理了前皇帝。 —————— 李相显搜罗了两筐好的宝贝送给盛挽,盛挽没要,让李相显好好治理好国家,李相夷会赚钱,让李相夷赚钱给她花就好了。 最后好说歹说,盛挽愧疚的收下了一大筐宝贝就跟李相夷回了四顾门。 临走时李相显不舍极了,他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还从未分开过。 只是他现在是皇帝了,他要好好治理好国家,让大熙繁荣昌盛,不能让挽姐姐失望。 只是他请求李相夷和盛挽每月都来皇城一次来看他,他会找人建一座漂亮的府邸等着二人。 李相夷拥抱住李相显:“哥哥,我跟阿挽每月都会来看你,你治理国家不要太劳累了,别忘了一月后你还要选妃呢!” 李相显轻敲李相夷的脑袋:“就你贫嘴!” 第195章 李相夷36 李相夷又继续说道:“半月后我跟阿挽会补办一次婚宴,哥哥会来吗?” “会!” “相夷可好好好待挽姐姐。” “嗯,我会的!” 他一定会待阿挽好的,阿挽可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啊。 二人启程回四顾门,李相显在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 此后,他会好好管理大熙,他会不负盛挽的期望,他坐上皇帝,也是希望自己有能力能保护挽姐姐和弟弟周全。 相夷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而挽姐姐……是他最尊重最崇拜最感恩的人。 盛挽不止是相夷的白月光,也是他的。 他希望相夷跟挽姐姐能幸福,希望相夷一生快乐平安,他会在背后守护好弟弟跟挽姐姐。 —————— 马车上,李相夷抱着盛挽,语气愧疚:“阿挽,半月后我们就补办婚宴,绝对不会像上次那般有人来搞破坏了。” “我相信小鱼~” “小鱼不用愧疚,其实在我心里,上一次的婚宴很盛大~” 当然了,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人能不盛大吗? 李相夷心中不爽,是盛大,人也的确多,可是被破坏了,他不高兴! 他越想越气,那些人有病吗?非得在他大婚当日搞破坏!害得他的阿挽跟他新婚时心情不美妙! 李相夷亲亲盛挽的侧脸:“阿挽~你真好!”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亲吻盛挽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盛挽轻声提醒,绵绵还在马车外呢。 李相夷神色一沉,绵绵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跟他们一个马车干嘛!!! 算了,看绵绵忠心的份上,李相夷不计较了。 他就跟阿挽在马车上亲亲抱抱好了~ —————— 到了四顾门后,四顾门已经被修葺好,盛挽就着手给李相夷制作婚服,李相夷也是。 但李相夷心里更加美滋滋,这婚服可是阿挽亲手做的呢!!!谁都没有,就他有! 绵绵每每见到李相夷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好想嘴欠的告诉李相夷,阿挽几位前夫哥都收到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只不过他不敢说,他怕挨揍。 —————— 翌日。 乔婉娩找到了李相夷。 她想来试探她回乔家山庄李相夷会不会挽留她。 当初她来四顾门的初衷是让李相夷爱上她,可李相夷一颗心都在盛挽身上,她也因为肖紫衿的呵护而有了一点点放弃李相夷的念头。 可肖紫衿是个小人,她还是觉得李相夷好。 只是李相夷的眼里从未有她。 第一次他们婚宴被破坏时,其实乔婉娩的心里也生出来一丝庆幸。 可李相夷在所有人面前都称呼盛挽是他的娘子,如今还要跟盛挽补办婚宴,她就知道她彻底没机会了,但她不甘心! ——————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不明白她来找他干嘛?有事就报告给她上级啊,四顾门划分过等级的,有事层层往上报就行了。 乔婉娩拿出一封信,信里写的大概就是她要离开四顾门,需要门主同意。 李相夷看也没看就同意让乔婉娩走,反正四顾门又不缺人手。 乔婉娩眼眶泛红看着李相夷,她原以为她要走李相夷会挽留一番的。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眼眶泛红不明所以,不是她自己要走?现在哭什么? 他还要回房找阿挽呢! “你还有事?”李相夷冷声问道。 乔婉娩心中难受,突然哮喘发作,摔倒在地,李相夷赶紧往后退一步,可别碰瓷他啊!!! 他的钱可都是阿挽的,可没钱给碰瓷的人啊!!! 乔婉娩虚弱说道:“药,门主,我的药在房里。” —————— 李相夷轻蹙眉头,他看出乔婉娩是哮喘发作了,可他这会是来给阿挽送惊喜的,身边并没有下人。 他还不想乔家女儿死在四顾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碰乔婉娩,用他的内力给乔婉娩治病。 所以李相夷只能极不情愿的去乔婉娩房中给她拿药。 只是刚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时,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挽。 “真巧啊,门主。” 盛挽脸上毫无表情,跟李相夷打了招呼就擦身而过。 李相夷心中突然刺痛一瞬,阿挽从来没有这般冷漠过。 他赶紧上前着急拉住盛挽的手:“阿挽。” 盛挽神色冰冷,甩开李相夷的手:“别碰我!脏。” 李相夷眼眶立马蓄满泪水,不可置信问着盛挽:“阿挽你说什么?” 盛挽忍着怒气,身躯微微颤抖:“我说你脏!听明白了吗?” “我们婚事作罢吧,门主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让给乔婉娩坐吧。” 盛挽不想再跟李相夷说话,径直回了房,她是想来告诉李相夷,她给李相夷做的婚服已经做好了。 就被下人告知李相夷在乔婉娩房里,李相夷可真是给了她好大的惊喜呢。 盛挽突然想起之前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他的梦里没有遇到她,会梦到单孤刀是他的师兄。 那也肯定会梦到乔婉娩是他梦里喜欢的人吧?所以这是放不下心中的思念来找乔婉娩了? 还真是好的很,难为他骗她那么久了。 —————— 盛挽走后独留李相夷在原地哭泣,他什么都没做,阿挽为什么说他脏?阿挽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婚事作罢,为什么会说门主夫人位置让给乔婉娩? 李相夷看着手中的药瓶子,乔婉娩…… 他回忆起拿药瓶子的时候,药瓶就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摆放过,而阿挽为什么会来乔婉娩的房门前,一定是有人诱导阿挽来的。 而阿挽恰好撞见他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所以才误会了他! 他努力回忆乔婉娩在他面前晕倒的场景,当时他明明没有对乔婉娩说什么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他身上也没有香料刺激乔婉娩。 香料…… 当时乔婉娩请求他给她拿药时伸出了手想拉他的衣裳,李相夷努力回忆,乔婉娩的指甲缝里就有香灰! 看来一切都是乔婉娩的计谋!!! 他大意了! —————— 李相夷怒气冲冲去找到乔婉娩,乔婉娩嘴角挂起一抹虚弱的笑:“门主……你帮我拿药回来了?” 李相夷当着乔婉娩的面把药摔到地上,吓的乔婉娩花容失色。 “乔婉娩!别以为你那些把戏我看不明白!你的指甲缝里有香灰!你哮喘那么久,按理早就晕过去了吧?现在还没晕是因为你的手中就有了一瓶药!” 李相夷挥剑抵在乔婉娩脖颈处,恶狠狠道:“若我娘子因为你跟我闹了别扭,以后你乔家山庄的生意就别想要了!” “我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不罚你,但你赶紧给我滚出四顾门!” “还有你的侍女,按照门规,挑拨离间者鞭打十下!你的侍女可没有身体不好!别想逃过责罚!” 第196章 李相夷37 说罢李相夷不管乔婉娩的哭诉就走了,让佛,白二人去处置乔婉娩跟她的侍女。 他回来时就去找了佛,白二人,他也一直在想是谁诱导阿挽来找他的,四顾门的人都是经过了筛选的,那就只能是乔婉娩的侍女! 他再也不想看见乔婉娩! 气死他了! 他现在还得去找阿挽。 呜呜呜呜,阿挽说他脏,他没有脏。 阿挽还甩开他的手!!! —————— 等李相夷来到他们的房间时,看不到盛挽人影,这时李相夷才想起盛挽曾经说过,他要恪守作为她夫君的职责,如果他背叛了她,就一辈子别想再见到她。 李相夷心中刺痛的厉害,他没有背叛阿挽,没有不恪守做她夫君的职责! 是阿挽误会他了,是乔婉娩陷害他的!!!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跑出去,就看见院子前他给盛挽搭的秋千被盛挽斩断,只剩两根光秃秃的绳子。 李相夷整个人恍惚的厉害,感觉胸口闷着一口血,他捂着心脏处,口中吐出鲜血。 阿挽不能离开他,不能抛弃他!他一定要把阿挽找回来! 他可以做任何事祈求阿挽的原谅,但他不能没有阿挽。 李相夷发了疯一般四处寻找盛挽的身影,四顾门的人见他们门主形如疯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到乔婉娩的侍女被责罚鞭打,乔婉娩被赶出四顾门,一时之间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特别是石水,她早就知道乔婉娩对门主有想法。 她也不难看出乔婉娩设计了什么,正好李相夷叫着四顾门所有人去寻找盛挽,她就知道乔婉娩一定做了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对乔婉娩的做法感到羞耻。 李相夷找不到盛挽只能把气撒到乔婉娩跟她的侍女身上,并让人告知乔庄主,乔家教女无方,以后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就好,别想再做生意! 他立即又定下一条门规,四顾门若要再招揽女子必须多观察品性,并且女子部门所有事都交给佛,白,二人做定论再上报给他! 四顾门所有女子不得靠近他十米内!否则他的剑可不认! “……” “……” 佛,白,石三人只觉得李相夷……有点疯疯的,有种平静又不平静的疯感。 四顾门的人丝毫不觉得是门主夫人有问题管门主那么严,而是觉得那些处心积虑接触门主的人才有问题。 而李相夷一句观察品性,就把乔婉娩没有品性烙印在所有人心里了。 —————— 此时的盛挽已经在后山欣赏风景去了。 当时她看到李相夷从乔婉娩房中出来,又联想到李相夷的梦,她才一时气急毁了李相夷给她做的秋千。 绵绵当时也不在场,天杀的李相夷整天让他干活,他哪有时间去监视乔婉娩? 等盛挽冷静下来,她才回忆起让她去找李相夷的那个下人很可疑,只是当时她听说李相夷在乔婉娩房中气的上头了。 果然,女人一旦陷入感情中脑子就会变笨! 绵绵感应到盛挽情绪暴走立马去查了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一五一十的给盛挽说了。 还说了当时李相夷有多怕乔婉娩碰到他。 ……… 但秋千已经被盛挽毁了,她才不想自己搭回去,而且若她没有绵绵,自己要是又不够聪明的话,肯定会认为李相夷是因为梦而对乔婉娩旧情复燃了不是吗? 就算李相夷没脏,没有背叛她,那也是李相夷自己没有防女人的心才被算计! 所以错的可不是她。 她不得让李相夷有个深刻的教训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意跟女人接触。 —————— 所有四顾门的人都在寻找盛挽,可全都找不到她,李相夷痛苦不已,阿挽怎么能忍心不要他了? 气急攻心的李相夷又吐出一滩鲜血。 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 他一定要找到阿挽!一定要! 李相夷突然想到他还没去后山找过,他又马不停蹄的赶紧跑到后山。 隔的很远他就看到了盛挽的身影,越走越近李相夷才真正确认是他的阿挽。 李相夷心跳加快,阿挽还在,阿挽没有离开他没有抛弃他。 李相夷泪眼汪汪,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衣襟前还有些血渍,他就看着盛挽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阿挽……” 盛挽有些心疼,但故作眉头轻蹙道:“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相夷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哭的眼眶和鼻头通红,破碎极了:“阿挽,我没有脏,我没有背叛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好,你别离开我。” 见盛挽不说话,李相夷蹲下身,拉着盛挽的裙摆,膝盖渐渐往下跪,跪在地上,目光看向盛挽满是委屈。 “阿挽,求求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没有碰她,是她陷害我。” “阿挽……” “我知道我有错,我没有防备,她一开始过来给我说她要离开四顾门我就同意了。” “我是想来找你告诉你后山这片栀子花已经开了这个消息的,这些栀子花都是我让人寻来,我再一棵棵亲手栽的。” “树苗到四顾门的时候还很小,我用了不少内力才让这些树茁壮成长,再开花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没想到她会用自己的身体耍手段让我去她房间给她拿药,但是我真的没有碰到她,阿挽你相信我,我对她也没有感情!” 盛挽蹲下身,捏着李相夷的下巴:“是吗?” “那梦里的你呢?对乔婉娩有感情吗?” 李相夷又惊恐又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挽会知道他的梦里也有乔婉娩…… 但他还是如实告诉盛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梦里的我是下山打败了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后来路见不平救下了她,她温柔长得漂亮,那时候别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而我是天下第一剑士,我也没见过几个女子,所以就……在一起了。” “哦,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深厚的感情,所以想……” 李相夷立即打断盛挽的话:“阿挽,我不喜欢她,梦里的我不是现实里的我,我不会因为梦里如何就对乔婉娩如何,我真的对她没有感情!阿挽你也说过梦是反的……” “阿挽,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要因为梦里的人做了什么而误会现在的我,对站在你面前的我失望吗?” “那太不公平了……” 第197章 李相夷38 李相夷聪明,他早就察觉出梦里的一切一定是发生过的。 所以才说得清阿挽为什么当初总会说他下山后就会变,遇到新的人就会喜欢上别的人,为什么会说等他爱她胜过爱江湖,爱她胜过爱一切她再爱他。 是因为梦里的他的确是下山后遇到的乔婉娩,并且梦里的他心里更重要的是江湖事。 可就算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阿挽应该信他啊! “阿挽,梦里的一切都发生过,是吗?” “所以你才知道梦里的我发生过什么,是吗?” “你也不属于这里,是吗?” 李相夷依然跪在盛挽脚边,只是这次,变成了他质问盛挽。 盛挽有时候真的惊叹李相夷的洞察力,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 只见她轻轻点头。 “嗯。” “可是阿挽,你说过的,梦里发生的一切,不代表是我。” “就算是,可现在的我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信梦里的一切,不信我吗?” 盛挽似乎被李相夷的话点醒,是啊,李相夷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还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她怎么能不信他呢? 一开始,李相夷就是她的啊,一开始,李相夷就是爱她的,他的心里始终都是她占第一位啊…… “阿挽,我没有骗你,我说过我永远不会骗你。” “我只爱你,从小,我就只爱你。” “梦里的我不是执着于情爱的人,可我执着于你,梦境和现实已经偏离了轨道,如果这都不代表什么……” 李相夷晶莹的泪珠一颗颗落下,他伤心不已,质问的话带着哽咽:“那我在阿挽心里算什么?一个……纸片人吗?” 绵绵都惊呆了,李相夷觉醒了自我意识啊,不对,照李相夷梦境看来,他早就觉醒了,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 即使在绵绵眼里,李相夷只是一个剧中的纸片人,可是有了阿挽的介入,剧情偏离轨道,产生了蝴蝶效应,李相夷自己也有了自主意识。 此刻他宣布,李相夷才是真正的大男主!!! 才不是原剧里没有主角光环又早死的男主!!! —————— 盛挽的内心被李相夷的话震撼,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刻的感受,她也曾受到剧情干扰,却忘了站在她眼前的是有自主灵魂意识的人。 她早已改变了剧情,早就让现在的世界偏离了原剧世界。 是她不该质疑李相夷的感情,觉得他会被梦境里的原剧情所干扰。 “小鱼……” “阿挽,回答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盛挽突然觉得鼻头很酸,秀眉轻蹙,她觉得胸口很闷,心脏处很酸涩,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现在表现出来的神情是对李相夷无尽的心疼。 盛挽轻轻抚摸李相夷的脸:“小鱼不是纸片人,小鱼是我的爱人。” 李相夷拥抱住盛挽,听着盛挽在他怀里轻声呜咽着,李相夷也懊悔,他不该质疑阿挽的,阿挽是爱他的。 阿挽只是误会了他,她只是生他的气,他不该惹哭阿挽的。 “阿挽……” “没有什么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是假的。” “此刻你在我怀里,牵着的是我的手,那我就是真的,阿挽,我陪伴了你十几年,你一定能感受得到,我才是真的。” “对吗?” —————— 盛挽紧抱着李相夷的腰:“嗯,小鱼是真的。” “小鱼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嗯,我只属于阿挽。” 李相夷擦掉盛挽眼角的泪:“阿挽,不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盛挽眼睛湿漉漉的,语气里有些许愧疚:“小鱼……我破坏了你给我搭的秋千。” “没关系,我会再给阿挽搭建新的秋千,会比原来的更好。” “小鱼……我不该质疑你对我的爱。”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眼睛:“阿挽质疑是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是我做的还不够多,才让阿挽觉得我会被剧情设定影响,让阿挽觉得我会因为剧情里发生过的事情而做出别的改变和决定。” 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脸颊,怜惜的紧,阿挽这般不安,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挽,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要相信我。” 他向来聪明,他质问盛挽他在她心里是不是纸片人时就从盛挽的表情中看出来了,他梦境里的都是发生过的,而且阿挽还知道了剧情。 如果是剧情,那他又是谁笔下的男主或是男配? 如果按他梦境里的情节,他应该是男主吧?可他觉得梦里的他很惨,一点没有男主的样子,一生都被欺骗……像个笑话。 最后还死了。 但这一世,他不会早死,他会跟心爱的女子相爱一生。 盛挽也不意外李相夷就知道那么多,原剧里的他就很聪明。 “我相信小鱼,此刻,我在小鱼怀里,我感受得到小鱼的心跳。” “阿挽信我就好,以后我都会防着别的女子,我只要阿挽,阿挽,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李相夷抱着盛挽下山,路上李相夷一直在跟盛挽说话:“阿挽,下人说,你今日是要来告诉我给我做的婚服做好了。” “阿挽,我很开心。” “今日都是我不好,让阿挽误会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让阿挽有误会我的机会的。” “但今日我也很伤心,我真的怕你不要我了,怕你离开我,我也怕……我找不到你。” “因为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会往哪儿去。” “可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找到你。” “阿挽,如果没有你,我不愿活在这里,即使这里有爱我的哥哥。” “我也想任性一回,自私一次。” 盛挽搂着李相夷的脖子,故作凶狠道:“你必须给我活!” “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离开你。” “这一生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但你可不能再让我误会你了!否则我下次没这么好哄!” “好!我知道,我答应阿挽的一定会做到。” 盛挽轻哼了哼:“小鱼~” “嗯?” “漫山的栀子花很漂亮,气味也很好闻,谢谢。” 李相夷嘴角疯狂上扬,他就说阿挽一定会喜欢的吧!!! “阿挽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我愿意为了阿挽做任何事,栀子花是阿挽身上的香气,我也很喜欢。” “等再过些日子,花儿会开得更艳,到时候,我再在栀子花树下为你舞剑好不好?” 这次,李相夷是为心爱的人舞剑,而不是梦里年少轻狂的李相夷炫耀自己是天下第一,醉酒后为别的女子张扬舞剑。 梦里的他喜欢上别人那他就是欠阿挽的,他都会一一补偿给阿挽,即使,现在的他和梦里的他不一样,他也想补偿。 第198章 李相夷39 盛挽明白李相夷想的是什么:“好~那那时候,小鱼要一身红衣为我舞剑,毕竟栀子花是白色的,黄色的,小鱼穿白色衣衫舞剑颜色不出彩~”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额头:“好,我都听阿挽的~” 小情侣和好,绵绵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容易啊,都不容易啊! 盛挽找回来了,四顾门的人终于安心了,门主夫人不见了,门主那着急样像要把人给吃了似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门主这般。 —————— 李相夷抱着盛挽回房后,盛挽就往李相夷嘴里塞丹药,她察觉到李相夷因为气急攻心吐血心脉不太稳,她始终是心疼的。 李相夷吃了丹药心里就高兴! 他就说阿挽爱他心疼他吧!!! 哼! 李相夷给盛挽揉腿捏肩的,后山那么高,阿挽要是走上去的该多累人啊。 盛挽看着李相夷,他还和小时候一样,会给她捏肩捶背揉腿:“小鱼,我爱你。” 李相夷受宠若惊的很,阿挽很少直白又主动的说爱他,他立刻回应盛挽的话:“哼,我肯定会比阿挽爱我更爱阿挽!” “嗯,我也永远相信小鱼!” —————— 李相夷拿出云铁打造的软甲,上一次大婚,他就应该给她的,只是婚礼被破坏没来得及。 只给了阿挽一把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拿出的礼物,她的小鱼很好,什么事都想着她。 “小鱼,其实我用不着软甲,你应该多为自己着想。” 李相夷紧紧搂着盛挽,亲吻她的手臂:“阿挽,我知道你用不着,可是我想给你,我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还有送你的那把剑,那把剑叫海誓,你给我的我取名为山盟好不好?” 盛挽轻笑出声,李相夷还真是什么都想取情侣名:“好,你说什么都好~” 李相夷心里开心,他就知道阿挽会同意他这些小心机,阿挽是他的,他也是阿挽的。 二人情意绵绵。 只是夜里,李相夷无\/度\/索\/取。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肩,娇嗔道:“小鱼,好累~” 李相夷眸色幽深晦暗:“阿挽……” “阿挽~我为你画幅图好不好?” 盛挽不明所以???现在??? 李相夷抱起盛挽在梳妆台前,盛挽后背露出大片白皙度肌肤,李相夷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背,拿起墨宝在盛挽背上作画。 盛挽觉得背部有些凉,身躯微颤,他居然在这时候在她背上作画? —————— ……… “阿挽~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 这夜李相夷抱着盛挽在房间各个\/角\/落与她\/缠\/绵,见盛挽实在累了,李相夷才放过盛挽,抱着她去清洗。 盛挽真心觉得她真快要死在榻上,不磕丹药都不行了。 盛挽刚拿出丹药放到嘴里,就被李相夷发现后吻了上去,李相夷觉得这丹药有些苦,他尝出来是补药。 是他太厉害了吗?要的太多了? “阿挽,我以后不会像今日这般……” “我只是,想要你,我……我渴\/望与阿挽在一起……” 盛挽捧着李相夷的脸娇哼:“你每次都这样说!” “我也想与小鱼在一起做快乐的事~” “只是不可以天天都这般,我会吃不消~好不好?” 李相夷亲吻盛挽的手心:“嗯。” 那他以后一夜就两三次好了,两三次应该不算多!他暗戳戳的想着。 给盛挽洗漱完后李相夷才心满意足抱着盛挽入睡。 —————— 他看着盛挽的容颜,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梦里的都是发生过的,所以阿挽才会提前找到他跟哥哥救下他们。 在李相夷心里,他是李相夷,不是李莲花,他喜欢的,爱的,只有阿挽。 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阿挽,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的阿挽重要。 阿挽其实也一直被剧情困扰吧?怕他会爱江湖大过爱她,他不会的。 他此生追求的,只有阿挽,这一生他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要装下阿挽就够了,阿挽才是他一生所爱。 而且阿挽说过,他不是纸片人,他是阿挽的爱人,他是有自己的灵魂的,阿挽是爱他的。 李相夷紧搂着熟睡的盛挽,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阿挽,既然你来了我的世界,那就别想离开我……” —————— 几日后,婚礼如期而至,四顾门张灯结彩,这才来参加盛挽跟李相夷婚宴的人都是经过了绵绵的一一挑选的。 来四顾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李相显也来了四顾门,送上珍贵的礼物,千叮咛万嘱咐让李相夷对盛挽好。 前段日子他也听说了乔婉娩的事,若以后弟弟再不防着女子,只怕挽姐姐就不要他了。 李相夷可是怕得很,他再也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近他的身! ……… 李相夷不是第一次见盛挽穿红色的嫁衣,但他觉得盛挽在他眼里最美,无论阿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在他心里都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他温柔牵起盛挽的手:“阿挽,这一次婚宴不会有闹事的人,你满意吗?” “满意。” 李相夷美滋滋,阿挽满意就行,他也满意!!! 婚宴完美结束,李相夷夜里就缠着盛挽,盛挽觉得她跟李相夷成亲以后,李相夷每日夜里都粘人的不行。 盛挽亲吻李相夷的唇瓣:“怎么那么粘人?” “阿挽~我粘你你不开心吗?” “没有~” 李相夷趴在盛挽胸前:“我喜欢粘着阿挽,喜欢亲阿挽的唇,喜欢摸阿挽的手,喜欢扯扯阿挽的衣角,喜欢抱着阿挽。” “只要能跟阿挽在一起,看到阿挽,我就会很开心。” “我满脑子都是阿挽,我想跟阿挽贴啊缠啊粘啊赖啊,趴在阿挽身上不下来。” 李相夷不知该如何形容,但他说的这些,都是他所做的事,是他心中所想。 盛挽想到个词,生理性喜欢,李相夷不懂这个词,但他表达的很贴切。 盛挽摸摸趴在她身上大喘气的李相夷的头发:“嗯,我也喜欢小鱼缠着我~” “也想每时每刻都跟小鱼待在一起。” 李相夷神色自若,实则心里的浪花早已汹涌澎湃,阿挽要一直喜欢他缠着她才行…… 第199章 李相夷40 夜里。 李相夷痴\/缠盛挽痴\/缠的紧,盛挽白皙的手伸出红色的床幔,就被李相夷的大掌握住。 “阿挽?受\/不\/住了吗?” 盛挽眼里雾气朦胧,娇哼着:“小鱼……” 李相夷轻吻盛挽的脸颊,心疼不已:“那我不要了好不好?” “我让阿挽休息……” 盛挽摸着李相夷的脸颊,亲亲他的侧脸:“小鱼,我们的时间还长~” “嗯!” ……… 盛挽轻柔的抓起李相夷的墨发:“小鱼,别……” “阿挽,怎么了吗?” 盛挽脸红不已:“ 先洗漱……” 李相夷嘴角带笑,神色幽深:“阿挽怎么样都是好的,我喜欢的。” “抱我去嘛~好不好?” 盛挽轻声撒娇,李相夷只能抱起盛挽去往浴房,他向来不会拒绝盛挽的任何要求。 好在,他早就在浴房里建造了一处大温泉池~ —————— 温泉池里。 李相夷给盛挽洗漱好后抱着她上温泉池边上坐着,他站在池里,修长的手搭在盛挽的\/腿\/上\/轻轻摩\/挲。 “阿挽~” 李相夷亲昵的将头埋在盛挽的怀中:“我想在这里让阿挽开心~” “好不好?” “好……” 他一点点亲吻盛挽的唇瓣,温热的吻移到她的白皙的脖\/颈。 看着她身上的吻\/痕\/李相夷心中升起一抹满\/足。 ……… ————— 次日。 李相夷察觉盛挽醒来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给她揉捏着腰:“阿挽~昨夜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许生我的气~” “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吃的,好不好?” 李相夷笑盈盈亲吻盛挽的额头,眼中满是爱意。 “哼,昨夜新婚夜且饶过你吧~” “快去做饭!我饿了,还有我要吃肉!” 李相夷轻挑着眉,亲着盛挽的肩头坏笑道:“昨夜小鱼没喂饱阿挽吗?” “李相夷!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盛挽轻推着李相夷的头:“走开啦!快去给我做吃的!” “阿挽叫声夫君我就去~” “夫君~快去吧快去吧~” “好~” 李相夷心花怒放,赶紧起来穿衣去给盛挽做好吃的。 吃完饭后李相显跟李相夷和盛挽告别也回了皇宫。 还有半月他也要选妃了。 不过,李相显只想选一个妃子,他想跟弟弟和挽姐姐一样,一生只有一个爱人就好了~ 还好有他处理朝政的这个月来有封罄的帮忙,处理国事也算得心应手。 太皇太后颐养天年也不会压不住他,选妃,他选一个合心意的就好了,那些个老臣也不会反对。 毕竟他们的女儿,妹妹可都送给前皇帝当妃子。 被挟持时还是挽姐姐的人帮忙救出来的,他们也不会有多大异议,再说,他是皇帝,只选一个妃子又怎么了?现在大熙,都是他跟弟弟和挽姐姐的! —————— 半月后,李相显挑选了个世家女子进宫,成为贤妃,性格温婉温和。 李相显本就相貌堂堂,贤妃对李相显也心生爱慕,更何况一国之君只选她一人入宫,贤妃更是庆幸自己遇到了很好的君主。 李相夷跟盛挽也去了皇宫看望李相显,得知他跟贤妃相处和睦,盛挽也就放心了。 她见过贤妃后,觉得贤妃是个端庄典雅的女子,适合相显。 盛挽跟李相夷给了新婚礼,在京城玩几日就准备回四顾门。 笛飞声那武痴天天练武已经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他现在可等着李相夷从京城回来跟他比试一番呢! —————— 盛挽跟李相夷一路游山玩水回了四顾门,一到四顾门就发现笛飞声在四顾门里等着二人。 李相夷一愣,随即把盛挽护起来,笛飞声已经长成,气质盎然,他才不想盛挽看到笛飞声,他可是一直都记得阿挽喜欢长得好看的。 笛飞声跟他比是差了点,但是长得也还不错,他担心! 而且来四顾门的人还有展云飞,李相夷一见展云飞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就生气!!! 他认识展云飞,他跟阿挽第一次大婚时,展云飞也来了他们婚宴现场。 展云飞见过盛挽,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当时看到盛挽跟李相夷对付朝廷和怀有恶心的江湖中人势均力敌的模样,他就对盛挽生出欣赏和敬佩之心。 刚好得知李相夷跟笛飞声有一场比试,他也来了四顾门观望。 “你来干嘛!!!”李相夷没好气问着笛飞声。 “我来跟你比试一场!之前你可是应下的!” 李相夷翻个大白眼,他可是天下第一,再怎么比试笛飞声也不会赢! 盛挽从李相夷背后探出脑袋:“是阿飞啊。” 笛飞声有些脸红,阿飞?这名字他喜欢! 笛飞声轻轻喊了句:“阿姐?” “嗯,叫阿姐也不错!” 李相夷怒气冲冲:“不行!叫门主夫人,叫什么阿姐!!!” 他跟阿挽就是从姐姐叫起的!他才不要笛飞声叫阿挽阿姐!!! 笛飞声\/盛挽:“……” 李相夷吃醋极了,阿挽怎么叫笛飞声阿飞?烦死他了!!! 他们前段日子才解决好乔婉娩的事,现在又来了个笛飞声,还有他身后的小白脸展云飞! 李相夷又看向展云飞,展云飞立刻说道,他也想跟李相夷比试一场,他不在乎输赢,只是想跟天下第一交交手而已。 “比试就比试,你们打扮那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展云飞看了看自己全身黑袍和笛飞声的暗色衣袍:“……” “……” 花枝招展?他们??? 江湖侠客不都那么穿的吗?怎么他们这样穿就是花枝招展了!!! 李相夷撇撇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些人能不能不要尽勾引他的阿挽!!! 李相夷看向盛挽,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她:“阿挽,你不会被别人勾引去的对吧?” “你可是我的娘子。” “……” “……” 第200章 李相夷41 笛飞声:“……”他只是想跟李相夷比试,可不是来勾引挽姐姐的!而且挽姐姐都嫁给李相夷了,他勾引什么? 他只是喜欢练武罢了…… 不过笛飞声看向他一旁的展云飞,嗯,挽姐姐长得漂亮,李相夷是要防着! 展云飞:“……”不是?谁不爱美人啊!!!他就看看盛挽怎么了吗?难不成李相夷还能把人藏起来不成? 他就是欣赏!就是欣赏美貌不行吗? 展云飞只觉得李相夷恋爱脑简直了。 —————— 盛挽捏着李相夷的手:“说什么呢!别人只是来找你比试的,又不是找我的!” “那你叫笛飞声阿飞?我不要!你不能这般亲密的叫别人!” “好吧好吧,那就小笛?” “小笛也不行!最多叫全名!” “……” 盛挽无奈:“好吧~都听你的。” 笛飞声:“……” 展云飞:“……” 能不能别当别人的面秀恩爱? —————— 盛挽站在一边看李相夷跟笛飞声比武,李相夷亲昵拉着盛挽的手:“阿挽~你看我怎么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好~手下留情哦~只是比试,别伤着人,你也注意防范,笛飞声可是突破了悲风白杨第八层呢!” 李相夷不甚在意,哼,第八层又能怎么样?除了明月沉西海这个大招他还创出了比明月沉西海更强的绝招! “我知道啦阿挽~等我打败他们!” “嗯嗯~去吧~” 李相夷眼珠子一转,黏黏糊糊道:“那我赢了晚上奖励我可好?” “……” 盛挽眉心一跳,李相夷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行,奖励你~快去吧。” —————— 李相夷跟笛飞声切磋,刀光剑影间,笛飞声察觉李相夷实力比两年前在笛家堡时还要强悍许多。 他使出了大招李相夷正面迎上,少年意气风发,在烈日炎炎下,更显耀眼。 李相夷也使出大招正面迎敌,他抽出软剑和少师,双剑并用,与笛飞声打的有来有回,不出十个回合,笛飞声落败,李相夷察觉出笛飞声的实力也是猛涨了许多。 想必就是绵绵给笛飞声的那颗丹药,李相夷不高兴,绵绵能给笛飞声丹药肯定是阿挽让的! 哼! 阿挽有他不就行了?干嘛还给笛飞声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倒不是嫉妒笛飞声武功大涨,他就是不开心阿挽给别人丹药! 丹药他有,别人就不能有!!! —————— 盛挽看着李相夷幽怨的小眼神??? 怎么了? 她干啥了? 她就观战了而已?观战不至于吧?她也没盯着笛飞声看啊??? “……” 笛飞声大赞李相夷的武功最后一招实力强悍,便问道:“李门主的最后大招名字叫什么?” 李相夷得意洋洋:“大招名字叫力挽狂澜。” “是不是强的可怕?” “……”盛挽觉得李相夷有点中二病。 “……” 笛飞声有点无语,但李相夷的确很强,当得天下第一! “是很厉害!” 展云飞也观战了整场切磋,心中感叹天下第一李相夷的名头的确实至名归! 李相夷听完笛飞声的夸赞炫耀道:“那是!也不看我的软剑是谁给的!” “我娘子给的!” “叫山盟,我娘子也有一把软剑叫海誓!” “名字是不是很配?” “……” “……” 不是?谁问了??? 笛飞声眉头紧皱在一起,李相夷剑术是很好,就是他觉得,怎么感觉李相夷娶到挽姐姐后脑子怎么有点不太好?反正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李相夷跟盛挽时,李相夷就很黏糊…… “……” 展云飞见笛飞声落败,也知道自己不是李相夷的对手,但他也很想跟李相夷切磋一番。 李相夷挑眉,展云飞实力是不错,不过跟他比差远了,他看着展云飞小白脸那样,心中就烦闷,立即定下赌约。 若谁输了谁就不能再束发! 盛挽轻扯李相夷的衣袖:“小鱼,你明知他打不过你,这不欺负人嘛?” “阿挽?你替他说话?” “我哪有?李相夷天下第一,展云飞哪打得过你啊对不对?” 李相夷委屈:“我就是看他小白脸样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就顶个小白脸在你面前晃!我不喜欢!” 盛挽知道李相夷吃醋耐心哄着:“小鱼~我都嫁给你了,是你的娘子了,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世界上那么多男子呢,你不可能让每个男子都披头散发吧?乖嘛~” “而且,小鱼的剑道天赋冠绝青山,无人能敌。” “再说了,万一以后挡了人家好姻缘怎么办?” 李相夷这时候也想起好像梦里的展云飞最后跟方多病的小姑姑有点情愫滋生的意味,罢了,阿挽说她只喜欢他,那他就放展云飞一马吧! 最后李相夷跟展云飞用谁输了谁不许穿鲜亮的衣服做赌注,展云飞欣然接受,他本就不爱穿鲜亮的…… 而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李相夷,只是想切磋一下罢了,李相夷至于吗??? “……” —————— 最后展云飞在李相夷剑下就过了两招便输了,展云飞是真的很钦佩李相夷,如今的李相夷还没弱冠,就已经那么强悍,来日或许会更强,他将是江湖中无敌的存在。 李相夷赢了切磋好不得意,赶紧打发二人走,他还要跟阿挽过二人世界呢! 笛飞声跟李相夷约了半年之后再次切磋,他一定要更加努力练武才行。 李相夷无语,笛飞声干嘛老跟他打架,又打不过他! 按照阿挽的话说,又菜又爱玩! 他就不能找个娘子吗? 烦他干嘛!!! 他只想被阿挽缠!不想被笛飞声烦! 但出于尊重,他照旧应下了,打发完二人走,李相夷去换了一身衣裳就带着盛挽去了后山的栀子树林。 —————— 栀子树林。 开了满山的栀子花。 李相夷在最大的一棵栀子树下亲吻盛挽:“阿挽~我今日穿上了红衣,我答应你的,为你穿上红衣舞剑,栀子花开的也很艳。” 盛挽依偎在李相夷怀中:“小鱼真好~还押韵了呢~” 李相夷嘴角上扬:“阿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日都为你舞剑~” 盛挽看着李相夷充满柔情的眼睛:“好~” ……… 李相夷在满山的栀子花中洋洋洒洒舞剑,盛挽站在不远处,红绸朝着盛挽飞来时,扑面而来的是栀子花馥郁的芳香。 李相夷许下跟盛挽此生此世不负卿的诺言。 一舞结束后,李相夷满怀期待问着盛挽:“阿挽,刚刚我舞剑好看吗?” 盛挽看着含羞带怯又张扬明媚的李相夷:“好看~小鱼舞剑是最好看的,天下无双。” 李相夷的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他就说!他在阿挽心里是最好看的! 天下无双!他有那么好吗?嘿嘿~不过阿挽说他天下无双那就是天下无双! 第201章 李相夷42 他们在栀子树下拥吻,李相夷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往后,我一定会让你过的幸福快乐!” “我也希望小鱼跟我在一起能开开心心过好一生,做最骄傲的小孔雀。” 最骄傲的小孔雀吗?他喜欢这个词! “嗯!” —————— 半月后,盛挽察觉李相夷身上总是臭臭的,她说不上来这么个臭法,反正就是不好闻! 李相夷察觉盛挽最近很嫌弃他,他心中难受极了,阿挽移情别恋了吗?可是阿挽身边只有他啊!!! 难道是绵绵? 可是绵绵天天都在给他管理四顾门,没时间跟阿挽接触啊? 难道阿挽不喜欢他了吗? 李相夷越想越难过,夜里跟盛挽睡在一起悄悄落泪。 —————— 盛挽在睡觉呢,察觉李相夷在默默抽泣,她赶紧起身看李相夷是咋了?她对天发誓,她真没干啥!!! 盛挽看着泪眼汪汪的李相夷,心疼问道:“小鱼?你怎么了?” “阿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盛挽大喊冤枉啊:“我哪有不喜欢你?” 李相夷控诉盛挽:“那你最近为什么说我身上的气味不好闻?” “我们每日亲近时你老叫我去洗漱!我知道阿挽有洁癖,可是我明明跟以前一样是干净的小鱼!!!” “你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 盛挽有一瞬间疑惑?她有吗? “我没有不爱你,我最最爱小鱼了,我们亲近我也没拒绝过小鱼对不对?” “只是我也不知我最近是怎么,以前我很喜欢小鱼身上的松竹气味的,但最近我闻到这气味很难受,而且我也不喜欢闻到油腻的,总感觉恶心的慌。” 李相夷怕盛挽是不是被人下毒了,赶紧给盛挽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相夷内心激动不已! “阿,阿挽,你,你有孕了。” 盛挽想了想,她好像真忘记这茬事儿了,她一天只知道吃吃喝喝,也没注意过自己身体。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有孕……” 李相夷赶紧搂住盛挽:“阿挽!我们有孩子了!!!” “你开心吗?这是我们的孩子!” 李相夷第一次当父亲,高兴的不得了!他就说阿挽怎么会移情别恋怎么会不喜欢他了!!! 原来阿挽只是有孕,所以闻着些气味会难受! 他以后的都用栀子花去烘衣裳,再也不用松竹去烘衣裳了! “我当然开心啦,这可是我跟小鱼的孩子!” 李相夷这才想起他们每日都有做,这时他又赶紧再把脉一次,还好没事。 但他还是不放心再问道:“阿挽,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怎么样?孩子可好?” “很好!!!” “阿挽,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也让我们的孩子当天下第一!!!你觉得怎么样?” “……” 李相夷想的还挺多…… “我们的孩子不做天下第一也可以,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只愿我们的孩子能平安长大,跟小鱼一般快快乐乐~” “小鱼会当好一个父亲的,对吗?” 李相夷重重的点点头,他四岁就没了父母,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当父亲,但他肯定会去学!他很聪明!一定能学好怎么当个父亲! “我会!” 李相夷这才想起,女子有孕就不可以行房事了,他又蔫蔫巴巴的了,他每天除了处理一下江湖中的事以外,脑子里就想着跟阿挽做快乐的事情! 现在他的幸福没了…… 不过他想着等阿挽胎象稳了就可以了,这期间还可以用阿挽的腿~ 李相夷暗戳戳的在想别的事,盛挽跟李相夷说完话就睡着了,她实在困倦的很。 李相夷回过神来看盛挽已经睡着,他给盛挽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亲吻了一下盛挽的额头就出门。 —————— 绵绵还在睡梦中就被李相夷摇醒,绵绵一脸惊恐看着李相夷:“哎呀你干嘛!!!” 李相夷有些窘迫:“我来问你可有什么育儿知识的话本子?” 之前他见阿挽有些话本子是绵绵给的,这才连夜来问绵绵有没有孕期和育儿的话本子! 绵绵蒙圈:“孕期?育儿?” 绵绵没想到是盛挽有孕,他潜意识里盛挽有孕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他的! “好哇!我要告诉阿挽你背着阿挽有人了!!!” 李相夷咬着后槽牙,捏紧拳头一锤扣在绵绵脑袋上:“你在胡说什么!!!是阿挽有孕!” 绵绵有病吧!!!这么冤枉他! 绵绵摸着脑袋呐呐道:“不,不好意思,我有点蒙圈。” “谁让你趁人没睡醒就说这些,我没反应过来。” 而且阿挽有孕怎么没跟他说??? 李相夷不耐烦:“快说你有没有!” “有有有,我给你找!” “话说门主,你就不能明天白日里来问吗?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想卷死谁啊? “……” “我今日才查出阿挽有孕,事态紧急。” 绵绵这才心里舒服了下,他就说!阿挽有孕肯定会告诉他的! 绵绵翻了一大堆育儿知识和孕期知识给李相夷,赶紧给李相夷送出去,他还要睡觉!每天给李相夷打工还要给李相夷找书! 他以后不会还要给李相夷带娃吧? 算了不管了先睡觉。 —————— 李相夷拿着书就去了书房,他怕吵到阿挽,得熬夜恶补孕期知识,一定要把阿挽照顾的好好的!!!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见一桌子好吃的,李相夷可是天还没亮就开始做饭菜了 就怕阿挽随时饿了,他看话本子写了,孕妇饿了就必须让孕妇吃东西! 他可不能饿着阿挽! 盛挽感叹李相夷这丈夫做的倒是有模有样! 李相夷黏黏糊糊给盛挽穿衣,伺候盛挽洗漱吃饭:“阿挽,我今日换了栀子花熏衣裳,你闻着可还有异味?” 盛挽凑近李相夷身上闻了闻:“没有了,小鱼今日很香~” “那就行!那阿挽今日补偿我,这些天阿挽嫌弃我,我可伤心了~” “我有孕了你……” 李相夷抓住盛挽的手就蹭:“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我嘛~不做~好不好嘛?” “好~但是就一次!” 一次就一次,有总好比过没有吧!!!嘿嘿~ 第202章 李相夷43 李相显得知挽姐姐有孕一大堆的补品送到四顾门,顺便告知了李相夷和盛挽,他的贤妃也有孕了。 盛挽送去几颗保胎丸,无痛生产丸,跟一些金银财宝,李相显是皇帝,国库里还是要有些钱才好。 —————— 这会盛挽夜有孕了,李相夷怕她身体不适,便不出远门,也就不去皇宫了,该给什么药啊物品啊都一并差人给李相显和贤妃送去了。 时光流逝,半年很快就过去。 笛飞声又来找李相夷了。 李相夷太阳穴突突直跳,抱着盛挽的孕肚耷拉着脑袋,语气幽怨的像深宫里的怨妇:“阿挽,他又来了!!!” “他好烦!我讨厌他!” 盛挽轻笑出声:“那你以后可有的烦了,他应该会每年都来找你。” 李相夷真心觉得笛飞声愣头青!他很想劝劝笛飞声赶紧找个娘子吧,别练武走火入魔了,天天来烦他! 绵绵也觉得笛飞声这个武痴恐怕会缠着李相夷一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 “今日赢了比试我要让他三年都不许来找我比试!” “哈哈哈~好!” “阿挽你也很烦他的对不对?他老来打扰我们!” 盛挽敷衍道:“嗯嗯嗯,烦!” “阿挽!你敷衍我!” “我哪有?” “哼!阿挽敷衍我晚上就补偿我~现在都六个月了~可以了吧~阿挽~” 李相夷在盛挽颈窝处拱个不停。 “嗯,可以了~” 李相夷双颊泛红,他跟阿挽都很久没有了…… 嘿嘿~ “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嗯,去比试吧~” —————— 时隔半年,笛飞声又跟李相夷比试,不出意外,笛飞声又输了,李相夷直接放话三年不许来烦他! 笛飞声郁闷极了,他就是想跟李相夷切磋切磋!!!他哪有烦他! 李相夷又一直暗戳戳的说笛飞声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娘子了,他那十二女护法里就没他喜欢的? 笛飞声不怀好意看着李相夷:“我要跟阿姐告状!你居然打我十二女护法的主意!” 李相夷:“???” 请苍天辨忠奸!他什么时候打他十二女护法的主意了? 他就是想让笛飞声赶紧成家,别来烦他!!! 笛飞声用此事作为要挟让李相夷跟他每一年就切磋一次,最后李相夷只能同意,阿挽这时候有着身孕呢,笛飞声敢乱说什么阿挽生气了他饶不了笛飞声! 笛飞声可真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气死他了! 他下次跟笛飞声比试直接就上大招!!! 笛飞声倒不是真心想跟盛挽告状,他也是故意逗李相夷罢了,他就是想跟他切磋而已,三年一场切磋太久了! —————— 赢了比试的李相夷昂首挺胸回去找盛挽亲亲,他是一刻也离开不得盛挽。 夜里。 李相夷黏黏糊糊亲吻着盛挽的脖颈,嗓音暗哑:“阿挽~我会很小心的。” “好~” “阿挽,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 李相夷只要了一次,之后都是让盛挽帮他,他担心盛挽身子受不住,毕竟现在有孩子。 等阿挽生完孩子养好身体他再跟阿挽一起~ 李相夷抱着盛挽美滋滋的睡觉,大手抚摸在盛挽的肚子上,心中就生出一股满足,他有心爱的阿挽,还跟阿挽共同孕育出了一个小生命。 他爱阿挽,也爱他们的孩子。 他这一生很幸福。 —————— 十月怀胎一朝临盆。 盛挽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整个孕期李相夷都照顾的很周到,孩子生下来后李相夷就立刻给孩子取名李佑笙。 笙跟盛同音,寓意生长,希望,新生。 他爱阿挽,给孩子取名的同时也想着阿挽,佑就直白些,保佑的意思。 盛挽看着可爱的人类幼崽就喜欢,不愧是她生的! 李相夷抱着孩子就给了乳娘和绵绵,这会子娘子最重要!!! 他看话本子上说了,孕妇怀孕跟生孩子后都情绪不稳定,他要时刻陪着阿挽,给足阿挽情绪价值! 绵绵:“……” ber? 孩子就扔给他跟乳娘了??? 天杀的!他给李相夷当牛做马就算了!还要带娃!!!李相夷可真可恨呐! 之前大半夜去他房里要育儿知识的书,都是装的是吧?亏他当时还觉得李相夷卷,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就给他带? 他哪里会带娃??? 李相夷看出绵绵的抗议:“帮我带一些日子,阿挽生完孩子我得陪她!过些日子阿挽身体好些我就带佑笙!” “你看上的那几块玉我送你了好了吧?” 绵绵嘴角微微上扬,那几块玉他得拿去讨好网恋的妹妹! “行吧!给你带给你带!” —————— 李相夷悉心照顾盛挽,每日都会夸盛挽好看,每日都会带她散心,爱吃什么他就去学去做。 等盛挽身体好了之后,李相夷就疯狂索取。 盛挽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小鱼~怎么那么凶?” “阿挽~我已经素了很久了~求求阿挽~\/满\/足\/我好不好?” 汗水滴落在盛挽肩头,盛挽看着李相夷炽热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以后也可以嘛~” “那最后一次?下次我们试试浴桶里?” “好~我都听你的~” ——————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 自从盛挽身子好了之后李相夷才把孩子抱到身边养着,这会子的李佑笙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 李相夷高兴!他就说!他的好大儿是最聪明的,一岁就在学说话了! 李相显的儿子也一岁了,就比李佑笙小几日,叫李佑安,贤妃诞下孩子后,也晋升为皇后,李佑安为太子。 —————— 李相夷跟盛挽也会带着孩子去皇宫看望李相显一家三口。 李相显曾提到过,单孤刀有一个儿子,名叫方多病,是早年间跟天机山庄的何晓兰生的,何晓兰生下方多病后就去世了。 何晓慧隐瞒了方多病的身世,收养了方多病,方多病现在成了何晓慧跟方从简的孩子。 李相显有些担心方多病长大后会为父报仇,想跟盛挽和李相夷商量控制住方多病。 但盛挽了解到方多病现在还是个孩童,而且有腿疾,这一世他可没有李相夷的心灵鸡汤,还搁轮椅上坐着,不足为惧。 而且何晓慧养孩子还行,她还不至于去控制住一个孩子,就算方多病长大后知道他的身世又如何? 多打听一下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想着替他爹报仇了。 李相夷听到方多病又想起来了他梦里的方小宝,有了单孤刀的对比梦里的方小宝是还不错,但这一世他不想去跟单孤刀的后代有什么牵扯,又不是真的闲的慌。 他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孩子,但也不想跟单孤刀的孩子有什么接触。 几人商议过后决定不管方多病如何,至于方从简,对李相显也算忠心,李相显也先用着。(方尚书名字我搞忘了哈编的个名字) —————— 笛飞声又如期而至,李相夷可烦死笛飞声了,就知道找他打架切磋!他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老来打扰他跟阿挽的幸福生活! 他得赶紧把李佑笙培养起来,以后笛飞声来找他打架他就让笛飞声跟他儿子打! 好吧,这一年笛飞声还是没打过李相夷,倒是见到了李相夷的儿子,小小的幼崽手中拿着小小的木剑咿咿呀呀的喊。 笛飞声一见小家伙就喜欢,他突然有一点也想要个孩子了,只是刚有这个念头他就打断了,他只想习武,打败李相夷。 他不想娶妻。 李相夷一看笛飞声喜欢小孩就赶紧给笛飞声洗脑,说着有娘子的好处,笛飞声被李相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娶妻真有这么好吗?那他娶一个? 第203章 李相夷44(完) 第二年,笛飞声再来找李相夷切磋时身边带了一个女子。 是笛飞声听从李相夷的劝解行走江湖时救下的一位女子。 盛挽一看,好家伙,是苏小慵啊!笛飞声这是捡到宝了!!! 苏小慵是个好姑娘,跟笛飞声这种没心眼子的人在一起也算不错。 笛飞声救下苏小慵后,苏小慵就一直跟着笛飞声,来了四顾门苏小慵才看见了天下第一美人盛挽是何等模样。 还有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 两人果然般配! 李相夷在外人面前也黏糊盛挽,苏小慵虽然第一次见也觉得没眼看,江湖中人传李相夷何等爱护妻子黏糊妻子她还不是很相信。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向笛飞声,就是不知道一天只知道练武的笛飞声什么时候能开窍…… 这场比试,笛飞声还是落败,又跟李相夷约了一年之后切磋。 李相夷头都大了…… 笛飞声眼里就没有女子的存在吗? 他都看出来了苏小慵待笛飞声不一般,哪有女子一直跟着一个男子后面跑的? 李相夷又给笛飞声喂心灵鸡汤,笛飞声这才察觉苏小慵的心意,他知道苏小慵是个好姑娘。 或许,他们可以试试? —————— 第二年,李相夷就收到笛飞声的请帖,笛飞声要跟苏小慵结亲了!!! 他的比试生涯终于结束了!!! 以后笛飞声不会再来烦他了吧!!!太好了!!! 李相夷看着怀中的盛挽还有已经学会走路的儿子幸福感就爆棚! “阿挽~以后笛飞声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比试了,咱们以后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快乐日子!” 他很烦笛飞声的好吗? 盛挽轻笑一声:“恐怕还没完呢,跟苏小慵结亲了并不代表他不会来找你切磋了呀~” “……” 李相夷:“……” 那他就赶紧把他好大儿培养起来!!! —————— 十年过去,李佑笙已经长大,李佑笙完美继承了李相夷的天赋。 在剑术上有自己的造诣,甚至比李相夷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相夷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好大儿就骄傲感满满,他跟阿挽的儿子怎么会差? 哼! —————— 十年过去,笛飞声带着苏小慵和他们刚满十岁的女儿笛玥来了四顾门。 李相夷现在看见笛飞声就头痛,都打了十几年了,笛飞声不腻吗? 他都烦不胜烦了! 李相夷忽悠好大儿李佑笙跟笛飞声比试,笛飞声也有想跟李相夷儿子切磋的想法。 他也听说了,李相夷儿子的实力强悍,新一代的天下第一怕是会落到李佑笙的头上。 他打不过李相夷还打不过李相夷的儿子吗? 只是不想,笛飞声跟李佑笙交战后,打成了平手。 要知道这时候的笛飞声的实力可比十几年前强的多,而李佑笙的年岁跟当年的李相夷年岁相当。 可想盛挽跟李相夷生了个实力多恐怖的儿子! 笛玥一见到李佑笙就两眼放光,她每年都会跟着爹娘来四顾门,从小她就喜欢这个帅气小哥哥! 如今还跟他爹打的有来有回! 苏小慵一看笛玥就知道笛玥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审美和想法了。 四顾门门主的儿子,可不好追到手啊! 当年她拿下笛飞声也少不了死缠烂打。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她女儿的造化了! —————— 李佑笙看向笛玥时只觉得笛玥长得越来越可爱了,就是笛玥她爹老打扰他爹娘,他也有点烦。 盛挽见自己儿子的小心思也没拆穿,笛飞声跟苏小慵的女儿应当也不会差,任由他们自己接触罢了。 几年后,李佑笙迎娶了笛玥,李相夷把四顾门门主让位给李佑笙,他好不容易把李佑笙抚养成人又娶了妻。 他现在可有大把时间陪着阿挽了。 这一年李相显的儿子也娶了皇后,顺利登位,李相显也做了太上皇,李相显带着他的妻子——张玉宁,来了四顾门。 李相显还是想跟弟弟和挽姐姐在一起。 —————— 翌日雪夜。 盛挽李相夷,李相显张玉宁,苏小慵笛飞声,还有李佑笙跟笛玥在一块吃火锅,盛挽喜欢在冬日里吃暖和的东西,几人喝着小酒,看着雪景赏雪。 李相夷搂着盛挽的腰:“阿挽~今年的雪下的好大,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好~我也想看小鱼舞剑了~只是那么多人在……” 李相夷亲昵的亲着盛挽的脸:“阿挽想看就行,人多又如何?我又不是没在人多的时候为阿挽舞剑~” 笛飞声跟李相显就看着花孔雀一般的李相夷直呼学到了…… 张玉宁跟苏小慵倒是很羡慕,天下第一剑神李相夷为爱能做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是看过来的。 但她们的夫君对她们也很好。 李佑笙倒是见怪不怪了,反正他阿娘只要一句想看他阿爹舞剑,他阿爹就会立马换上红衣为阿娘舞剑…… —————— 李相夷在雪中舞剑,盛挽披着披风撑着伞在雪地里看着一身红衣的李相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李相夷意气风发在月下站在屋顶为她舞剑时的模样。 而李相夷也如他所说,每次为她舞剑时,穿的都是红衣,多年来都是如此。 李相夷舞完剑,得意洋洋的小跑到盛挽身边:“阿挽,我舞剑好看吗?” “好看,小鱼在我心里天下无双。” 李相夷不顾众人的眼光吻在盛挽的唇瓣上:“阿挽就不能夸点别的词吗?” 盛挽轻轻掸着李相夷身上的雪:“三十六峰长剑在,星斗气,郁峥嵘。” 李相夷耳尖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原来他在阿挽心里那么好? “阿挽,其实我在你心里也可以不用这么好,你多爱我一些就好。” “我这一生,只爱你。” “我知道,但我爱阿挽胜过阿挽爱我。” 李相夷把盛挽拥在怀中:“阿挽,我想我应当是从第一眼见你,你一身白裙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就爱上你了。” “其实,那时候我十三岁时的确还未开窍,只是我突然在某一天发觉,这世界上所有温柔的事情都让我第一个想到你,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总是想着你,想和你分享一切。” “你对哥哥比对我好的时候我会不高兴,你回应我我会很开心。” “我想那应该就是爱。” “多年后我依然很庆幸,在十三岁时就告知了你我的爱意,其实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更早些。” 盛挽温柔抚摸李相夷的脸颊:“其实我遇到小鱼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要做小鱼的娘子了。” “遇见小鱼的那一刻,我们的故事就已经开篇。” 李相夷温柔的目光看向怀中依旧美艳明媚的盛挽:“嗯,我们是既定的宿命。” “阿挽,我很荣幸成为你的偏爱很例外。” “不用感到荣幸,小鱼很好,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 【完】 【还有观影体+番外】 —————— 下个世界:孟宴臣 —————— 下下个世界投票:邱刚敖\/玄夜\/德拉科·马尔福\/沈翊\/秦明\/润玉\/相柳\/沈耀\/匡连海\/李逢春\/卓翼宸\/离仑\/苏昌河\/南胥月\/哪吒\/孙悟空\/王也\/安卿鱼\/解雨臣\/黑瞎子\/潇洒哥\/崔英道\/范闲\/朱瞻基 小护还有人要看等我写完小孟哈(没什么人看就不写啦) 第204章 莲花楼(李莲花)番外1 【第一次写观影体+番外,不太会写哈!我是真不会写番外+观影,没有谦虚,我就是个新作者,小作坊下料没个轻重哈(其实相当于写个短篇李莲花了)(注:壁垒点:花为乔做的事我会洗白,花花强制爱,女鹅会被动,但她穿梭每个世界也是为了灵力,各取所需,没有委屈女鹅的意思,灵力在本书最后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哈。)】 【太过计较细节的不用看我的书了,你们看的不开心,挑刺\/骂我,我看评论也会不高兴。(还有你们意见有分歧的不用帮我说话,默默看书就好了,我很想为粉丝撑腰,但我很多时候看不到评论,番茄会吞评,而且你们不是楼主我是看不见的,然后吧……我自己也挺窝囊的……)】 【时间线:李莲花被逼跳崖。】 —————— 李莲花被肖紫衿逼得断少师跳崖后并没有死,他回想了自己的一生觉得可笑至极。 他现在坐在船中漂泊着,也不知他该往哪儿去,世界之大,却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船主(绵绵):“公子要去哪?” 李莲花轻笑了声:“船主可知道哪里有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 绵绵摸了摸胡子:“我的家乡就在一处世外桃源,只是怕公子去了会不习惯,毕竟世外桃源是说得好听,不好听些就是在山卡卡里。” “……” 李莲花突然觉得这个船主有些意思:“于我而言,山里就很好。” “行叻!那我就带你去。” —————— 来到一处孤岛的深山老林,李莲花突然觉得是挺山卡卡的,他这会已经没了莲花楼,自己要盖一处房子怕是有些困难。 他的生命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绵绵瞧出来李莲花没有太多生的欲望,只想摆烂,要是他经历了李莲花所经历的一切,他也想摆烂。 也是,这会的李莲花毒都进入五脏六腑了,不摆烂还能咋滴啊。 用阿挽的话说:皇帝那死老头还吃花花两朵花,怎么不吃死他? “公子,你是想在这盖座房子?” “若你不嫌弃,旁边就是我曾经的家,因为这儿实在是太山卡卡了,所以便搬走了,若你想住就住这吧,只需要给我一两银子即可。” 李莲花有些沉默……他这会还真没钱。 绵绵看出来李相夷的窘迫便继续说道:“没有银子也没事,你帮我照顾一下周围种些蔬菜总行吧?只要锄锄草就行,劳动力也算公子还银子了。” 李莲花感谢船长的好意,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很不好意思,只是想着没多少日子可活,在自己临终前有一处安身的地方也不错,只是要麻烦别人了。 “麻烦你了船主,不知船主姓甚名谁?” “我叫绵……棉青” “不知公子叫什么?” “李,李山。” 绵绵尬笑道:“我跟公子的名字还真像啊,青山绿水。” “是啊,好巧。” 绵绵引着李莲花去了一处茅草屋,屋里还有些粮食和蔬菜,李莲花一看就知道,这里是有人住的,只是这位棉老者怎么会说他不住这里? 他可不想生命最后时刻还拿来断案,他就是想过几天安静放松又平凡的日子。 绵绵介绍完屋子里的陈设,说屋里的粮食就给他吃,只是菜吃完了就得自己去山里挖野菜吃,不许吃他种的菜! 嘱咐完后绵绵就乘船离开了,约定每七日来见一次李莲花,再看看他的菜如何了,看看李山有没有偷懒! 李莲花轻笑一声,心中感叹,他本就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老者七日来一次,那他便照顾一下老者的菜吧。 等他生命到最后一刻,他就离开茅屋,他想,他应该葬在海里…… —————— 李莲花用着茅屋里的粮食,吃着山里的野菜,他发觉他的味觉在慢慢改变,他居然也能尝出咸淡了? 而且他的视力也开始变好? 之前他可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看不清东西的。 李莲花察觉到体内的碧茶之毒浅浅在消散? 怎么可能? 他中的毒无人能治好!就连那忘川花也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 李莲花聪明,一直探查这几日吃食怎么会在慢慢排除他中的碧茶之毒? 他只能把一切源头跟那位老者联想到一起。 等老者来看他时,他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李莲花的毒一点点被排出,他也觉得很惊讶,他检查过山里的野菜和茅屋里的粮食,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感觉到许多未知的东西,是他目前的见识和认知判断不出来的。 第205章 李莲花(番外2) 第六日。 李莲花拿起铜镜观察着自己的容颜变化时不小心打破了铜镜,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番幻象。 幻象里,李相夷李相显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叫盛挽,她并没有救单孤刀,还教导他跟哥哥不要乱释放自己的善心。 最后还去了云隐山拜师。 李相夷的哥哥很爱护他,他看着幻想里的“自己”和哥哥兄弟情深的长大,他还爱上了救他的女子。 盛挽还会调节李相夷跟李相显之间的关系,也会调和漆木山的教导方式。 渐渐的,李相夷在盛挽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李相夷跟盛挽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三岁就跟喜欢的女子表白了。 这时候李莲花看到幻镜里的李相夷有点可笑,被喜欢的女子拒绝了吧?真笨! 不过看到后面,盛挽在李相夷被漆木山训诫后拿着大鸡腿出现在李相夷面前时,李莲花又想到李相夷跟盛挽遇见的场景。 她也是在李相夷小时候最受难的时刻救赎的他。 后来两人和好,成了李相夷一直追逐盛挽。 再后来又带李相夷下山,给他买河灯,两人还睡在一起,李相夷还很有心机,李莲花好笑的摇摇头,他小时候哪是这般? 只是……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幻象里的李相显一直珍藏着李相夷送的礼物,小玉剑没有断,银月弩也没有坏。 他的哥哥也平安长大……真好啊。 后来他们又一起下山,去了极乐塔,盛挽让他们知道了身世真相,李氏一族是被皇帝所杀,也知道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 拿走了母痋又去盗墓拿走了子痋,还遇到了封罄等人,封罄等人先一步认出来了他们是南胤萱公主后人,追随他们。 李相夷也是在这时候杀了万人册第一名血域天魔,名声大噪。 盛挽带着李相夷和李相显去了笛家堡,救下了笛飞声和笛家堡里的孩子。 也带着李相夷李相显去东海之滨时遇到了乔婉娩,幻镜里的李相夷不喜欢乔婉娩,那次偶遇还惹了盛挽不高兴。 李莲花看着幻象中的乔婉娩有些奇怪,已经活通透了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幻境里的乔婉娩这时候是带着目的接近李相夷的呢? 盛挽还帮李相夷建立了四顾门,李相夷跟心爱的盛挽大婚,大婚当日遭到袭击,最后都被化解了。 云彼邱中毒而死,肖紫衿也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四顾门,单孤刀,宗政明珠,角丽谯也死了。 盛挽帮李家报了仇,最后李相显还当了皇帝,后来乔婉娩又出现,想从中破坏李相夷跟盛挽的感情。 看到这里,李莲花也后知后觉,原来,盛挽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怪不得,怪不得她从源头上就断掉了李相夷跟单孤刀的接触,还救下了李相显。 幻象的结尾是李相夷跟盛挽有了一个孩子,叫李佑笙,而李相夷在雪中舞剑,与盛挽情意绵绵互相表白,他们幸福快乐的过了一生。 —————— 李莲花一直在想,幻境中的李相夷说的那句纸片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纸片人吗? 而且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单孤刀背刺他,会梦到李相显没活下来,会梦到他早死…… 李相夷梦到的这一切,跟他这一世完全重合。 所以他是纸片人吗? 凭什么呢? 他是活生生的人啊!有血有肉的人啊! 他不是谁话本子里笔下的纸片人! —————— 突然间,他好羡慕幻境里的李相夷,如果他的这一生如幻境里的李相夷那般,也有盛挽。 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李莲花坐在榻上怅然若失。 眼角竟然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李相夷,李莲花,不是一个人,他李莲花哪是幻境里的李相夷啊,李相夷可是幸福快乐了一辈子。 就像盛挽说的那样,李相夷一辈子都是骄傲的小孔雀。 —————— 夜里。 李莲花用着第三视角又观影了一次李相夷的一生,李相夷又要应约去跟笛飞声打架去了。 这时的盛挽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在白日里的幻镜中见过这场面,这时候盛挽有孕六月。 好奇怪?为什么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梦里? 李莲花站在不远处看着李相夷嘱咐完盛挽就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 盛挽在院子外,给肚子中的孩子绣着小衣裳,突然,盛挽看向李莲花。 她笑盈盈道:“小鱼?你怎么还没去赴约?” 李莲花愣怔一瞬,她叫他小鱼?他在梦里的容貌难道跟李相夷差不多? “我……我还有句话忘了嘱咐你,你有了身孕,不要老做针线话。” 盛挽淡淡点头:“好~小鱼~快去吧,记得手下留情哦!” “还有啊,记得照顾好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 李莲花突然很想哭,没有人跟他说过,他受伤了会有人心疼。 别人只看得见他是不是天下第一,看不到他练剑的刻苦,看不到他流下的汗水,只看得到他是不是天下第一…… 也没人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李莲花嗓音干涩:“好。” 他不敢走向前去触碰盛挽,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的盛挽是属于李相夷的,而他不是李相夷。 盛挽叫住了李莲花:“等等。” 李莲花心跳如鼓:“怎,怎么了?” 盛挽拿出了一个平安符:“之前不是老念叨我给了贤妃和相显平安符没给你吗?现在给你,好不好?” 李莲花看着貌美绝艳的女子递给他一个荷包,栀子花馥郁的芬芳朝他袭来。 “平安符在荷包里。” 李莲花装作李相夷平日里的模样惊喜道:“谢谢阿,阿挽。” “不客气~我们是夫妻呀~” “阿,阿挽,我先去跟笛飞声切磋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好~” 李莲花走的飞快,没听见盛挽朝着他的背影低声叫了一句“花花”。 第206章 李莲花(番外3) 李莲花走后,梦也醒了。 李莲花醒来后喘着粗气,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 这时候李莲花才发现他的手中握着一个荷包,李莲花惊讶无比,他这是真去到了李相夷的世界? 他赶忙打开荷包,荷包里果然有一张平安符,还有一朵栀子花,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两句话:“李莲花会如李莲花的名字一样,高洁,坚贞,要好好活下去啊,花花。” “收了我的平安符,以后你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 李莲花又哭又笑,怪不得他在幻镜中根本就没看到李相夷朝盛挽要什么平安符。 平安符是她给他的。 是盛挽给他的,是她要他平安,那句不要受伤,她会心疼,也是说给他听的!!! 李莲花一直没睡,明日就是那位老者来见他的日子,他一定要等到! 绵绵一大早又扮成了老者乘船去了孤岛,刚到茅屋,李莲花就开门见山问着绵绵:“棉青老伯,绵绵是谁?” 绵绵咽了咽口水,他咋忘了李莲花可不是蠢的,肯定发现了什么,其实他就是奉阿挽的命令来救下李莲花而已。 阿挽说的对,人活着才什么都有,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李莲花确实可怜…… 就算他是异世之人,按照李莲花这观察力和聪明绝顶的劲肯定能发现出他的不对,而且,阿挽给他说过,会给李莲花看个观影,所以他才装成船主老者,还化名棉青。 这会的绵绵知道李莲花肯定知道他就是绵绵了,索性也不装了! 绵绵卸下伪装,成了唇红齿白的男子模样,跟幻镜里的绵绵长得一模一样。 “我还没问你李莲花是谁呀?李山~” 李莲花看了一场绵绵的大变少年:“……”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是你先骗我!!!” 绵绵慢悠悠坐下喝了杯茶:“你不是也骗我了?咱俩扯平了!” “你看你,碧茶之毒也解了,功力也在慢慢恢复了,我对你好吧?” 李莲花:“……” 李莲花轻声问道:“是她让你来救我的吗?” 绵绵嘚瑟:“不然叻?你以为谁都能解了这天下至毒啊?你每日喝的水,吃的粮食,可都是阿挽在上面不要钱的撒灵泉。” “灵泉治百毒,也能恢复内力。” “你现在看看自己是不是充满了牛劲?” “……” 李莲花是觉得绵绵人好,但是他的形容词李莲花听着实在不雅?什么叫牛劲?他又不是牛!!! “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从乾坤袋里给李莲花表演了个大变吃食,全是李莲花爱吃的,还有一大包五颜六色的糖果。 “吃糖吗?阿挽说你喜欢吃糖。” 李莲花拿着一大袋他没见过的糖果心中泛起涟漪。 他好像记得,李相夷只是遇到盛挽和刚跟盛挽在一起时候爱吃糖,后来的李相夷跟盛挽成亲后就不吃糖了…… 是啊,生活都那么甜了,怎么还会再吃糖呢? 李相夷的命真好,比他好。 李莲花问了第二遍:“为什么要救我?” 绵绵毫不客气吃着盛挽给李莲花准备的吃食:“哦,方多病和笛飞声一直在找你,方多病难道没救赎你?你跟方多病不是挚友?” “而且笛飞声也一直在等赴约跟他切磋。” 李莲花有些沉默,救赎?挚友? 他只是把方多病当小孩罢了,他最敬爱的师兄单孤刀是背刺他的人,让他成了个笑话,他跟方多病的关系,怎么称的上是救赎和挚友呢? 即使方多病是站在他这边,可他已经活得通透,方多病站的不是他这边,而是站的正义的一方。 站正义的一方不是正常的吗?错的本身就是单孤刀啊! —————— 李莲花自嘲一笑:“若他真的是我的救赎和挚友,那我也不会把花留给皇帝,自己断剑跳崖了。” 至于笛飞声……笛飞声的手下干了不少坏事,但在李莲花眼里他只是御下不严,笛飞声的眼里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只知道练武切磋是个武痴罢了。 他跟笛飞声的关系……也称不上救赎,只是后来……他跟笛飞声和方多病有几分并肩作战的“合作”罢了。 要说救赎,应该是盛挽那样的才叫救赎吧。 —————— 绵绵拿着大鸡腿的手一顿,啥意思?他白救了李莲花呗? 他没活下去的欲望了??? 不行不行!可不能嗝屁啊!阿挽那么多灵泉可不就白费了??? “你可不能寻死啊我告诉你听!阿挽这些灵泉可是她耗费了不少灵力的,你以为谁都能解天下至毒啊!” 绵绵不管了,他现在就要道德绑架!他救了李莲花,李莲花就不能死!必须给他活! 李莲花:“……” 他这会没想死!!! 他当时给皇帝两朵花是因为他知道有花在他也就三成机会捡回一条命,而且他会被皇帝追杀。 给了花,皇帝就知道他活不了,不屑于来杀他了。 他从李相夷变成李莲花时不是也活的好好的?虽然那时候他想的是给单孤刀报仇。 后来查清所有真相,还得知自己才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时,他是震惊,是不可置信的,师父师娘不该瞒着他他的身世…… 当时的他,是信念崩塌了,而且他本就中了碧茶之毒,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力气了。 可现在,他从李相夷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结局。 …… 最重要的是。 他收下了盛挽的平安符…… 盛挽说,她心疼他,他也是有人疼的。 但李莲花心机,他语气淡淡:“可是我不想活了。” “!!!” 绵绵双手交叉成一个叉形:“达咩啊达咩啊!” “你可不能死啊李莲花!” “你要想皇帝杀了你全家啊!你仇也没报啊!还有那云彼丘!他根本就不值得你救你知不知道!!!” “那58位义士可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死掉的啊!还有他泄漏118牢舆图害死了多少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第207章 李莲花(番外4) 李莲花是想心机让绵绵说出盛挽的下落,可没想到,牵扯了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的事? “我只知道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给我下了碧茶之毒!” 绵绵眉头轻蹙:“也就是说你就不知道云彼丘害死了很多人?可是两仪仙子临死前给你说过琵公子已死的事啊?” 绵绵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纸片人的缺陷?总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李莲花自己都没发现?” 不然他还以为李莲花是圣父呢,云彼丘即使回头是岸但他可害死了不少人呢!依着李莲花以前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原谅才对! 就算李莲花无心再管了,不想活了,但云彼丘最后可是差点被石水一剑嗝屁的啊,还是李莲花去救的呢…… 最后还费劲吧啦给云彼丘运功解毒…… 他就说怎么有点奇怪??? 而且剧中李相夷姓李就从来没改过姓氏,萱公主嫁到大熙,芳矶王姓李,封罄他们一群南胤人仿佛就跟不知道似的? 就凭着一块玉佩和疤找到了单孤刀,以为单孤刀是萱公主后人,把李相夷往死里整。 就算他们忽略单孤刀的姓氏,以为单孤刀流落在外被改名了也好,但李相夷好歹姓李啊,他们都不去查证一下的吗? 难道他们以为李相夷冒用了别人名字? 绵绵想不明白,他觉得有点头疼,他不适合动脑子!这得让阿挽来想! —————— 绵绵的话李莲花听的一清二楚,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许多!!! 所以,他真的是别人笔下的纸片人? 他现在回想起来,两仪仙子的确告诉过他琵公子已死,还有当初他跟笛飞声打架掉海里后回了四顾门,四顾门当时损失如此惨重他不会想不到是云彼丘跟角丽谯勾结! 而118牢的舆图也一定是云彼丘给角丽谯的! 所以他?真的只是个纸片人?所以才在别人的设定下,他忽略了这些细节问题? 那,他就算复仇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过都是按照别人笔下的设定来走而已…… 而且按照幻镜里来看,他的父母可都是皇帝杀的! 他当时也的确是在赵可和身上找到了生死玉! 所以皇帝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除了他怕自己身世被泄露以外,还因为他掌控朝堂以后担心李家有真实皇室血脉,就先下手为强了! 他跟皇帝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啊! —————— 绵绵察觉李莲花有点不太对劲:“李莲花?李莲花?你没事吧?” “没事。” 绵绵又小声嘀咕:“阿挽世界的李相夷是纸片人遇到阿挽后就觉醒了,这个世界的李莲花会不会也遇到阿挽后就觉醒?” 李莲花这时候很庆幸自己内力恢复了许多,能听见绵绵的自言自语。 他也想起幻境里李相夷哭着问盛挽,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是个纸片人吗? 而他也是从认识盛挽,接触盛挽跟绵绵后才意识到这点。 看来李相夷比他觉醒得早,比他更聪明…… —————— 李莲花心中澎湃,他跟李相夷一样,绝不认同自己是纸片人! 他就算是纸片人又如何?现在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云彼丘就当是他失心疯救了,皇帝也当他是魔怔了才没报血海深仇!!! 而现在,他解了毒,又恢复了武功!他可以去报仇! 只是他若杀了皇帝,谁来做皇帝? 皇帝也没有个儿子,他要如何保证杀了皇帝,大熙依旧国泰民安呢? —————— 他的眼神看向绵绵,若是盛挽能来到他的世界…… 绵绵觉得李莲花的眼神有点阴森森的…… 现在李莲花彻底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他知道自己应该报仇。 否则他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底下,他怎么跟58位义士交代? 怎么给因为118牢舆图害死的人交代? 怎么给他的父母和哥哥,还有李家满门几十口人交代!!! —————— 盛挽已经陪完了李相夷一生,现在已经回到主神空间,看着李莲花如何觉醒如何去复仇。 只是她看着李莲花摆烂的模样就恨铁不成钢!!! 殊不知,是李莲花刻意的伪装罢了。 —————— 李莲花能觉醒自己的意识,也看过了幻镜里盛挽跟李相夷的一世。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盛挽在他活不下去的时候给他希望?让他觉醒?那盛挽就应该来陪他!!! 他可比盛挽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心机的多! 他会比那个世界的李相夷对盛挽更好! 盛挽不是因为心疼他才去的李相夷那个世界救赎的李相夷? 那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的不是吗? —————— 绵绵见李相夷一副不想活的样子就头大,不行他让阿挽来吧,阿挽对付男人有一套,他又不会对付男人…… 而且绵绵探查到,这个世界的灵力可不比李相夷那个世界低。 奇怪,明明他来救李莲花的时候这个世界没灵力了啊,他纯属就是听盛挽的话帮忙救一手李莲花而已…… 回到主神空间的绵绵化成本体小狐狸跑到盛挽怀里:“阿挽,那个李莲花他存了死志啊!只能你去了,我救了他他不想活,那可不能怪我啊!!!” 盛挽:“……” 她不是很想去,她的小鱼很好…… 绵绵知道盛挽在想什么,他一针见血道:“你不是因为心疼李莲花才救赎的李相夷嘛!爱李相夷的前提是怜爱李莲花对不?” 怜爱也是爱啊!!! “那阿挽就去吧,花了那么多灵力兑换的灵泉水救回来的李莲花,你忍心打水漂嘛?” “而且……李莲花那个世界也有灵力哦!” “……” 盛挽觉得绵绵此刻有点像拉皮条的…… 她捏捏眉心,为了灵力,拼了,攻略谁不是攻略啊!而且李莲花她更了解不是吗? “传送吧。” 绵绵眼珠子一转:“得叻!” —————— 盛挽一醒来就在孤岛的茅房里,她正睡在榻上,用的还是自己的本体,还是缩小版…… 不是? 她就重新来到个小世界里,她没灵力了??? 盛挽咬牙切齿,她很想把绵绵揪出来暴揍一顿! 她很怀疑绵绵干了什么! 不是怀疑,绵绵就是干了什么! 盛挽想起绵绵在主神空间里的反常,绵绵正常不会变回本体在她怀里求抱抱。 那时候绵绵身上带了灵力锁,把灵力锁悄悄放她身上了!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灵力!!! 好啊!这是把算盘打她头上去了! 看她做完这个任务不捶死绵绵!!! 第208章 李莲花(番外5) 正在盛挽生气时,李莲花走了进来,看到盛挽的本体,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小心抱起盛挽。 “九头蛇?” “九婴还是相柳?” “怎么那么小只?” 盛挽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她可是龙尾好吗?而且她还有翅膀呢!李莲花看不见吗他!!! 虽然相柳也很好啦~ 但相柳的翅膀像蝙蝠,她的翅膀超大的好吗? ……… 盛挽倒觉得李莲花还挺识货?可她跟李相夷在一块近百年,她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认识上古神兽妖兽什么的? 而且她现在小只……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变那么小!!! 绵绵在主神空间里默默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 而绵绵跟李莲花的交易则是因为李莲花已经发现在他这个世界,他才是灵力的来源,而阿挽需要灵力,他给就是了。 会比阿挽在李相夷世界做任务得到的灵力更多,因为是他奉献出自己的灵魂保住这个世界的灵力全给阿挽。 他唯一要求是,让盛挽永远无法主动退出他的世界,不能用灵力,只能靠他的内力扬州慢帮她化形。 李莲花怕盛挽知道他成了黑心莲,会不喜欢他,或者是想退出这个世界,他找不到她,所以跟绵绵做了这个交易。 这个世界的阿挽依附他活着就好。 绵绵欣然答应了,做这个世界的灵力可是之前的二倍不止,阿挽只是不能在这个世界用灵力而已,委屈一下啦~ 他还给李莲花留下不少好东西呢,又是乾坤袋又是钱,还有一柄宝剑,还有这孤岛上的菜,都给李莲花了。 ——————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里,摸着她的九个脑袋,盛挽吐着信子,她感觉到李莲花给她注入了不少内力。 李莲花一边给她注入内力,一边温柔说道:“小蛇~我叫李莲花,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好不好?” 她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盈,难道李莲花的内力能帮她化形?她有些不可思议? 她想问绵绵些什么,但现在绵绵也联系不到!她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暴揍绵绵一顿! 盛挽转念一想,既然绵绵有说过这个世界之前没有灵力,后来救了李莲花又有了,所以李莲花应该才是灵力源主。 那他能用内力帮她化形那就说得通了…… 但李莲花为什么会给她注入内力?是探查她有没有受伤? —————— 李莲花看着盛挽在他掌心里熟睡觉得她本体有些可爱,没有上古凶兽传说中的那样残暴。 其实盛挽的本体很大,现在是很小很小的缩小版,看着可爱罢了,实则她能吐水能喷火…… 李莲花眼眸幽深,阿挽啊,这一世,你就依附我而活吧。 李莲花做好了饭菜,便轻轻碰了碰盛挽的头:“吃饭了小蛇。” “嘶嘶!”我叫盛挽! 李莲花轻笑着:“小蛇我们起吃吧?” 盛挽想起原剧里李莲花做饭难吃她就不想吃,把头扭向一边。 李莲花夹了块肉到盛挽面前的碗里:“吃吧,不难吃的。” 盛挽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排骨,卖相不错,吃吃看! 盛挽嚼巴嚼巴两口,眼睛都在冒光!李莲花做饭好吃欸! 也是,他这会恢复了味觉视觉,放调料肯定心里有数了。 只是李莲花哪来的钱买排骨?绵绵给的? 猛然间,盛挽看到了她给绵绵的乾坤袋! 怎么在李莲花这?绵绵忘记带走了? 一个个谜题让盛挽想的有点脑子发昏。 她想赶紧变成人! 盛挽看向李莲花,李莲花啊!请赐给我些内力吧! —————— 夜里 李莲花把盛挽抱到怀里,盛挽一直在琢磨,李莲花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盛挽? 李莲花跟绵绵之间肯定有大阴谋! 只是想着想着,盛挽又睡了过去…… 李莲花睁开眼睛,目光幽深看了一眼怀里了小蛇,指尖轻轻抚过盛挽的脑袋和翅膀…… 盛挽,这一世你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 第二日。 盛挽看着潮气蓬勃的李莲花有点懵圈,绵绵不是说李莲花存了死志? 这也不像啊? 从昨日她遇到李莲花开始,李莲花挺积极向上的啊,又是好好吃饭又是打扫卫生收拾房间,大早上的还起来练剑。 哪里像存了死志的模样?看起来比她有活头多了! 她现在都感觉自己像“微死”状态。 —————— 李莲花看着盛挽爬到窗台上看他练剑,李莲花更加卖力,他虽然很久没有练剑了,但他的气势可不比李相夷差! 他若像李相夷,有阿挽的各类丹药,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比李相夷低! 绵绵看了李莲花卖力的练了一大早的剑,盛挽在窗台上看了会就继续睡了…… 李莲花简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都有些替李莲花着急了。 …… 李莲花可一点都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等盛挽爱上他。 到中午做饭时,盛挽被菜香香醒了,她爬到李莲花肩膀上看李莲花做饭。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吃过饭后,李莲花便对着盛挽说道:“小蛇,我们去一趟四顾门好不好?” 盛挽点点头,李莲花这是要光明正大去杀云彼丘还是偷偷去杀云彼丘? —————— 几日后,李莲花跟盛挽到达东海之滨。 李莲花来到云彼丘屋内,云彼丘看到李莲花到来有些震惊,门主不是断剑跳崖了吗? 而且他中了碧茶之毒……现在看,他怎么不像中毒的样子?难道门主的毒解了?门主这是要回四顾门? 还不等云彼丘问些什么,李莲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云彼丘,是不是他把118牢舆图给了角丽谯的,云彼丘震惊过后就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 第209章 李莲花(番外6) 他就知道,原来他做的那些事门主不是全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放过他了! 李莲花又问着十年前是不是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58位义士,四顾门受到重创是不是因为他! 其实李莲花知道,绵绵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可是……他内心不想承认,并不是不想承认云彼丘是坏人,而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纸片人。 云彼丘听到李莲花的问责就知道李莲花这是要取他性命来了。 他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是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云彼丘拿出剑放到自己脖颈处,双眼通红:“门主,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那58位义士,还有118牢的舆图是我给角丽谯的,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 李莲花内心毫无波澜,云彼丘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就该死:“是!你死不足惜!” 云彼丘后悔莫及,落下一行泪,自刎在李莲花身前。 —————— 盛挽偷偷从李莲花怀里出来,她怎么感觉李莲花现在像个大反派?不过云彼丘本来就该死,花花来逼问真相也实属正常了。 他本就是被云彼丘蒙骗了。 盛挽看着冷若冰霜的李莲花有点觉得他好像黑化了…… 她用脑袋蹭蹭李莲花的胸前:“嘶嘶。”不许难过嗷他本就该死! 李莲花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前的盛挽:“小蛇,你会陪着我的对吧,不会走的对吗?” 盛挽有些沉默,她从李莲花眼里看出来,他的眼神格外偏执。 李莲花见盛挽迟迟不点头也不着急,反正他的小蛇只能陪着他,别想着逃。 “小蛇,解决完云彼丘了,我们回家吧。” —————— 回到孤岛,李莲花认真练武,他的内力全回来了,甚至比十年前巅峰时期的内力还要强很多。 他给盛挽滋养着身体,给她注入了些内力。 盛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就开心,她要赶紧变成人,吓李莲花一大跳!她是盛挽!李莲花见过的盛挽! —————— 这段日子李莲花继续练厨艺,给盛挽口味养的很挑,还会给盛挽找话本子来看,给她去摘新鲜的水果。 还种了很多菜,想跟盛挽隐匿在这孤岛中生活。 他都想好了,下次回孤岛,他再买点小猪,鸡鸭鹅什么的回来养着。 李莲花还会经常跟盛挽聊天,心机的告诉盛挽他以前的悲惨遭遇。 盛挽心疼的不行。 就像绵绵说的那般,她承认,她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李莲花的经历和遭遇。 每次听到李莲花说的经历时,盛挽都会主动贴贴李莲花。 李莲花阴暗的眸光里闪烁着兴奋和喜悦。 …… 四顾门云彼丘自杀在江湖中传开,但很多人都在传他是畏罪自杀,就算李莲花原谅了云彼丘,他还是写下了认罪书,说明他跟角丽谯勾结害死了多少人的事。 李莲花门儿清云彼丘的认罪书应该是绵绵给他安排的,不枉他跟绵绵达成了交易。 这段日子盛挽高兴的很,李莲花还会逗她开心,跟她说好多好多话。 每夜李莲花趁盛挽睡着时都会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的本体。 李莲花就是要一点点介入盛挽的生活里去,让盛挽适应他习惯他,让她离不开他。 他迟迟不帮盛挽化形也是这个原因,就算到时候盛挽化形了,那时候盛挽心里想的念的只是他,也只能陪在他身边。 —————— 绵绵见李莲花跟盛挽实在冷清,他悄悄把狐狸精(李莲花的小狗)送去孤岛跟李莲花和盛挽在一起。 盛挽见到狐狸精的时候也是一惊,她喜欢小狗!!! 就是吧,狐狸精这名字李相夷也曾问过她,如果他是狐狸精她还爱他吗? 盛挽摇摇头,果然年纪大开始念旧了,这一世,她陪着的人是李莲花…… 李莲花看到狐狸精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绵绵做的,见盛挽喜欢狐狸精,他就放心了。 狐狸精见到李莲花就欢快的围着李莲花转,看到李莲花身边有一条九头蛇他有点害怕。 见九头蛇亲昵靠着李莲花,对他也没恶意,狐狸精就不怕了,反而凑到盛挽面前去看她。 “小蛇,这是我的小狗,你喜欢吗?” 盛挽蹭蹭李莲花的手腕:“嘶嘶。”喜欢。 李莲花也想起盛挽说李相夷是狐狸精,他突然觉得狐狸精这个名字不好,万一老让盛挽想起李相夷可怎么办? 还是给小狗重新取个名字吧? 旺财? 他看就挺好!!! “这小狗叫旺财,等你化形后,可以遛着它到处去玩~” 狐狸精:“……” 他主人怎么给他改名了?他委屈!!! 盛挽:“……” 盛挽戏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莲花,李莲花到底真不知道她是盛挽还是假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随便给狐狸精改名儿了……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李莲花想玩那就陪他玩好了~ —————— 一人一蛇一狗就在孤岛里生活了起来。 李莲花把茅屋也翻新改造了一番,亲手打造了一个属于他跟盛挽的家。 盛挽每天就看着李莲花忙来忙去,又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怕她无聊还给她挖池塘种莲花,她突然觉得,李莲花也很好。 夜晚。 一人一蛇躺在床榻上。 李莲花算着日子给盛挽注入了内力,今夜盛挽该化形了。 盛挽察觉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她体内,她在李莲花眼前化形成了一个貌美绝艳的女子, 盛挽不着寸缕,赶紧遮挡住自己的身躯,李莲花给她盖上被子,紧抱住盛挽的腰,看着眼前与幻镜中相貌不同的盛挽语气兴奋。 “小蛇,你化形了!” 盛挽装作青涩叫着李莲花的名字:“花、花?” “恩,我在。” “小蛇现在是人了,开心吗?” “开心!” 李莲花搂住盛挽的腰越来越紧,开心就好,他也开心。 盛挽轻轻推着李莲花的肩膀:“花花,紧。” “抱疼你了吗?” 盛挽轻轻点头:“花花,话本子上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在是人了,是不是不能这般亲密?” 第210章 李莲花(番外7) 李莲花目光幽深,轻点盛挽的唇瓣:“男女授受不亲,那我们成婚好不好?” “小蛇做我妻子,好不好?” 盛挽眉头轻蹙,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就装吧!还装不认识她!!! “小蛇?” 李莲花看着眉头轻蹙的盛挽心中的阴翳越来越强,盛挽要是不愿意,他也会让她愿意,毕竟她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盛挽撇撇嘴:“我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 李莲花看向盛挽光滑的肩头和脊背喉结滚动,他轻轻撩起盛挽胸前的秀发,语气幽幽。 “我对小蛇不好吗?小蛇喜欢吃什么喜欢我都会做,喜欢什么花我也会给小蛇寻来,喜欢看话本子我也会给小蛇买。” “我会对小蛇很好的。” —————— 盛挽娇哼:“那换别的蛇,你会不会也这样?也会给别的蛇做饭,种花?” 李莲花看着盛挽清澈干净的双眸,上手抚摸她的脸颊:“不会,我只喜欢你这一条蛇。”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盛挽对他有占有欲,那盛挽心里就是有他的! 占有欲怎么不算喜欢呢? “真的?只喜欢我?”盛挽问道。 “只喜欢你。” 李莲花亲昵在盛挽脖颈处亲了亲,细细摩挲她腰间光滑的肌肤: “小蛇相信我可好?” “那也不能现在做你妻子!” 不能现在?那以后就可以了? 李莲花把盛挽抱在怀中,将薄被盖在她身上:“现在不可以,那以后呢?” “小蛇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我了?” 盛挽红着脸轻咬下唇,她怎么觉得李莲花没脸没皮的?跟剧里的李莲花相差太大:“你!我没有说喜欢你!” 李莲花看着盛挽羞红的脸,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小蛇,不喜欢怎么会脸红?”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好啊~我抱小蛇一起睡~” 李莲花紧贴着盛挽的后背,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夜里让盛挽化形,难受的还是他…… 他要稳住现在的状态,不能让盛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总有一天会让盛挽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盛挽后背觉得炽热滚烫的紧,她轻轻转身过来就看见李莲花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 盛挽往后挪了挪,被李莲花往身前用力一带:“躲什么?” “小蛇不喜欢靠着我?” “没,没有……只是你身体很烫……” 李莲花在盛挽耳边暧昧说道:“小蛇亲亲我,一会就不烫了。” 见盛挽没动,李莲花主动吻向盛挽的唇瓣,轻轻啃咬舔舐,盛挽被迫张开嘴,李莲花轻咬她的舌尖。 “小蛇不亲我,那我就亲你,只是小蛇不听话,这就算惩罚了。” 李莲花看似运筹帷幄,但盛挽听到了他并不平静的心跳声,跳的很快,很大声。 “小蛇,以后听我的话可好?我不会害你。” 盛挽眼里带着雾气,嘴唇泛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这副样子在李莲花眼里更是无声的引诱。 “我……我听话。” “恩,小蛇真乖~” 盛挽内心咬牙切齿,她现在是没灵力,得靠李莲花,否则她不揍李莲花她就不姓盛!居然还让她听话? 她那些前夫哥都是听她的话!!! —————— 李莲花紧搂着盛挽的腰,盛挽此刻不着寸缕,李莲花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柔软,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盛挽身上的气息好香,她本体时就有一抹清香,现在成人了,栀子花的清香越发浓郁。 李莲花在想,这几日得委屈盛挽穿他的衣裳了…… 他下次得去买些女子的衣裳回来,或者买些布匹吧,他给盛挽做。 “小蛇~你有名字吗?” —————— 绵绵喝着快乐水跟网恋妹妹聊着天儿,看着李莲花这装模作样的就翻个大白眼。 李莲花在装什么? 盛挽轻声应道:“没有。”她倒要看看李莲花要咋地! “那我给小蛇取个名字?盛挽好不好?” 盛挽:“……” “……” 盛挽笑里藏刀:“好啊~” —————— “那我以后叫你挽挽可好?” 盛挽敷衍道:“随便你。” 李莲花一手紧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盛挽的脸:“挽挽又不乖?以后不能说随便。” 盛挽觉得这个李莲花真的和剧里太不相同了,绵绵不就是说了皇帝跟云彼丘的事吗?李莲花怎么就变化那么大了? —————— 第二日,盛挽醒来就看着李莲花拿了套他的衣裳给她穿,盛挽不高兴:“你的衣服太大了,我要新衣服。” 李莲花哄着盛挽,一边笨拙的给她穿衣裳:“我下次带你去买好不好?这几日先将就?” 他只是想盛挽身上沾满属于他的气息。 “下次我买布匹亲自给你做,可好?” 盛挽撇撇嘴:“好吧。” “我要洗头,你帮我。” “好,帮你。” 李莲花帮盛挽洗头,因为盛挽穿的衣裳领口太大,李莲花不免看到她姣好的身材,昨夜他就知道盛挽有多美。 他在盛挽睡着后,可是从头到脚盯了她一整夜。 李莲花喉结滚动,压下心里的躁动给盛挽浇水,轻轻揉搓她的发丝。 “挽挽,以后都让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好~” —————— 这段日子,李莲花从后山挖了很多树种植在小院子周围,这里跟他当初说的那般像个世外桃林。 李莲花跟盛挽生活的很开心,阿挽一直这般快乐就好了,只是他的仇还是要报。 即使他是个纸片人又如何?他既然看到了李相夷的一生,又遇到了盛挽,那他的结局他也必须要改写! 而现在,他功力恢复,又杀了云彼丘,接下来就是皇帝了…… 原先李莲花是觉得天下太平,皇帝坐在皇位上也不差,毕竟他那会碧茶之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他有心也无力。 现在,他有了心爱的女子,不舍得让盛挽委屈,这大熙的天下,是李家的! 第211章 李莲花(番外8) 李莲花见盛挽坐在他搭建的贵妃榻上晒太阳就觉得心里一暖。 他轻轻呼唤着:“挽挽……我们过几日去皇城,好吗?” 盛挽亲昵靠在李莲花怀里:“恩,好~” 李莲花想做什么盛挽猜得到,只是杀了皇帝,这天下该谁来坐呢? 李莲花现在对外可是“生死不明”的状态。 而且皇帝不能用李莲花的剑法去杀,定会被人查出来。 她需要绵绵去做些事,李莲花想报仇,怎么报不是报?反正只要皇帝死了就是。 —————— 盛挽幻化成人后,绵绵主动跟盛挽联系上了,这段日子绵绵肉眼可见的长胖了许多,看的盛挽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累死累活做任务,绵绵就在主神空间里吃喝玩乐!顺便跟他的网恋妹妹聊天! 绵绵心虚看着要暴走的盛挽,赶紧把他跟李莲花之间的交易说了,把李莲花卖了个干净…… 盛挽一听有两倍灵力便没跟绵绵计较太多,只是李莲花…… 为了让她不离开他,居然奉献灵魂。 人物觉醒后,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来世,而李莲花甘愿奉献灵魂,也要跟她这一世相爱。 盛挽轻叹一口气,李莲花这是疯了吗? ……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也是他跟绵绵做了交易。 合着绵绵跟莲花把她当猴耍呢!!! —————— 盛挽如同上一世一般,让绵绵去散播了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而真正的皇室血脉是李相夷。 那极乐塔里的壁画她复制了不少,这个世界用也正正好! 李莲花若是想坐皇帝,她就扶持李莲花坐上皇帝之位,这皇帝的位置本来就是他李家的。 ……… 散播真相还不够,盛挽让绵绵把上个位面养的子蛊拿来用到皇帝身上,皇帝还是要控制住才好,能坐上皇帝的位置,他不会蠢。 更何况,还有一群搅屎棍。 —————— 李莲花看着怀里的娇娇人,他也在思考就让盛挽跟着他住在世外桃林里,还是让盛挽享受荣华富贵…… 罢了,都要,挽挽享受完荣华富贵再回来住这世外桃林也可以。 其实他不想做皇帝,但……他想给挽挽最好的。 毕竟李相夷可是把挽挽照顾的很好,他才不会认输! 两日后,李莲花带着盛挽去了皇城,一路上盛挽见了什么好看的好吃的,只要她多看了两眼,李莲花就会给她买,只要她高兴。 刚到皇城,李莲花就听说了皇帝的身世已经被江湖人知晓,大熙的百姓全都知道了。 他只以为是绵绵跟他结盟了,帮他做的。 只是李莲花也在想,这一世的皇帝可没有像李相夷那一世增加百姓赋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想以血脉问题让他退位怕是有些难。 而且,知道极乐塔当中壁画真相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方多病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世也有他师娘岑婆,方多病,笛飞声知道。 大战单孤刀时,他们都在。 …… 李莲花左思右想,皇帝得控制起来,只是怎么控制呢?他突然有些后悔毁了母蛊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当时的他,皇帝杀了他李家满门,他怎么可能不恨?只是后悔当时不知真相就毁了母蛊,怕单孤刀用母蛊做下恶事。 …… 茶楼里。 盛挽娇滴滴靠在李莲花怀里:“花花,你在想什么?”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我在想,我的小蛇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嫁给我?” “我们相恋算不算人妖相恋啊?我可是条九头蛇呢~” “挽挽就算是蛇我也喜欢,我只要挽挽。” “哼。” …… 这时,李莲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乔婉娩。 他下意识的就把盛挽搂在怀里,盛挽眉头轻蹙,顺着李莲花的方向看到了乔婉娩。 这时的盛挽看到乔婉娩已经心如止水。 这时候的李莲花,心智又不是孩子了,既然知道她是谁,也选择了她,那她还担心个什么劲? 乔婉娩也看到了李莲花,她之前是行走江湖去了,也在一直找李莲花,可是听说了皇帝并非光庆帝之子的事情,所以才赶来皇城。 但乔婉娩不敢认李莲花,李莲花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容貌已经大变,怎么可能还恢复了从前的容貌? 而且……他怀里还有个女子。 盛挽掐着李莲花的腰:“怎么?她是你谁?那么看人家?” “上一秒说要娶我,下一秒就盯着别的女子看?” 李莲花小声哄着盛挽:“没有,我只喜欢你,别多想,是以前认识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而且,他看的也不是乔婉娩,只是他看盛挽也会吃味,他心里也开心。 —————— 盛挽偏头不理李莲花,李莲花赶紧跟店家结账去往客栈。 等乔婉娩追出来后,已经看不到李莲花跟盛挽了,她只当是自己看错了,而且在她心里,李相夷也不可能跟别的女子这般亲密。 或许真的看错了吧…… —————— 客栈里,李莲花抱着盛挽就一阵亲亲,盛挽推开李莲花的脑袋,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幽暗。 盛挽生气道:“不许亲!” “怎么样才给亲?” “怎么样都不给!” —————— 李莲花捧着盛挽的脸:“挽挽,不闹脾气好不好?” “给我亲亲,我告诉你跟她的关系?好吗?” 盛挽倔强偏过头,她又不是不知道李莲花跟乔婉娩在一起过。 算了,为了灵力拼一把。 她也不知道李莲花想说什么,就见李莲花没管盛挽的小别扭,吻上盛挽的唇瓣。 “小蛇,我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 李莲花抱着盛挽,似乎怕她逃走,急切说道:“我跟挽挽说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挽挽听完不要生气可好?” “你先说,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第212章 李莲花(番外9) 李莲花又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刚刚在茶楼里见到那个女子叫乔婉娩,是我曾经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子。”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会她已经有些名声,江湖人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我那时已经打败了万人册第一血域天魔,成了天下第一剑士。” “江湖人就说,江湖第一美人就应该配天下第一剑士,那时候我也觉得这样的名头很登对,再加上她性格温柔,就在一起了。” “后来我在屋檐上舞剑,纯属是我得意嚣张才在醉酒后舞剑,并不是为她而舞的,只是她路过,后来才被别人传说是我为她舞剑。” “才让她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声更加深入人心。” “在一起后,我很忙,四顾门的事情都是我在管,我忙着拯救江湖不平事,没时间陪她,所以后来她给我写了分手信就分开了。” “挽挽,这些都解释给你听。” “你别生我的气可好?” ……… 盛挽想着舞剑一事居然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呢? 那后来呢?后来李莲花用扬州慢给乔婉娩解毒呢? 还有乔婉娩来找他时,李莲花哭的稀里哗啦。 李莲花见坐在他怀里的盛挽还在蹙眉,便轻轻晃着她的身躯,像哄小孩一般。 “阿挽,你还要听吗?” “你说。” “你生气了吗?” 盛挽轻声回了句:“没。” 李莲花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是不高兴的。 “后来我们分开后我就跟笛飞声打了一战落入海底,回了四顾门发现她跟肖紫衿应该已经有过接触了,我那时候就决定不会再喜欢她了,只是后来救她,帮她,是我不忍看到个人死在我眼前,换做别的人我也会救。” “她来找我时,问我要做回李相夷还是只做李莲花,我明确的告诉她,我只做李莲花,我哭,只是因为我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做不回少年意气风发的我了。” “我承认我对他产生过情愫,但对她产生情愫的原因太多了,名称上的登对,江湖人的起哄,还有我没见过几个女子,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是她。” “而且我心里最重要的是江湖,如果我真的很喜欢她,我应该……”应该像李相夷盛挽那般,把盛挽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应该什么?”盛挽问道。 李莲花不想提到李相夷。 “没什么,挽挽,我只是想说我对她的感情并不完全纯粹。” “挽挽……” 在李莲花心里,他已经得知自己是个纸片人,只是别人笔下的角色,那他便不认为他对乔婉娩是喜欢,他只是跟着别人的设定走而已。 而且他说的这些也是真相,他本就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跟乔婉娩在一起的,而舞剑的事实也是这样,他并不是给乔婉娩舞剑! 他要真把乔婉娩当回事,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考虑乔婉娩的感受天天忙了,他只心系江湖! —————— 当时幻境中的李相夷怎么不给他解释一下他不是为了乔婉娩舞剑!!! 当初他也很忙,懒得去管江湖上的那点儿谣言,导致所有人都认为他爱乔婉娩爱的不行! 现在他只想赶紧解释哄好怀里的女子。 —————— 盛挽对于李莲花的解释全然相信,李莲花应该也不屑于骗她。 “那现在呢?” “什么?” “那现在花花说的喜欢我,也有很多因素吗?” 李莲花看向盛挽清澈的双眼,他或许喜欢上盛挽是因为看到了李相夷不同的结局。 但他觉得,盛挽爱李相夷的前提是爱他啊!而挽挽也是第一个说心疼他,会担心他受伤,让他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没有,我喜欢挽挽,是因为挽挽就是挽挽。” 盛挽从李莲花怀中站起身,打量着李莲花的神色:“是吗?” “是。” —————— 盛挽突然掐住李莲花的脖颈:“那我这般,你还喜欢吗?” “喜欢……” 盛挽加大手上的力度:“现在呢?” 李莲花没有一丝反抗,只是满含柔情看着她:“挽挽……小蛇,我只要你。” “我只会爱你。” 盛挽似乎被他眼中的爱意灼伤,轻轻放开了手。 “我才不信你。” 李莲花眼眶泛红,挽挽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他呢?他都解释了所有事了。 他小心捏住盛挽的手腕:“挽挽,信我吧,信我一次吧。” 盛挽转身就看见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了李莲花:“哭什么?” “我没有不信你。” 李莲花的泪珠落下:“你就是不信我,你信李相夷,为什么不信我!” “你从来都没掐过李相夷的脖子,你掐我的!我解释了那么多,你还是不信我!” 盛挽心知肚明李莲花是一直都知道她是谁,她立马倒打一耙:“之前不是还一直装不认识我?” “哼!” “我信李相夷是因为他是我带大的,而且我也误会过他呀,还不是因为你给乔婉娩舞剑我才误会他的。” 李莲花小声辩驳:“不是给她舞剑……” 盛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在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乔婉娩之前,还不是选择来你身边陪着你了?” “我不信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委屈什么?” “而且,你还让我不能退出这个世界呢!我算是被你一直留在这里了!” “还有,刚刚在茶馆里,你还挡住我,不想让乔婉娩看到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 “哼!” —————— 李莲花:“……” 盛挽叽里呱啦一堆,李莲花就只听到一句盛挽控诉他,她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盛挽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跟绵绵做交易,盛挽一定会走? 他此刻只觉得庆幸,早就跟绵绵达成了合作。 “你休想离开这里!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什么没看到李莲花眼中的偏执,只以为他是在跟她闹脾气:“嗯嗯嗯,我知道在你身边。” 李莲花听到盛挽的话瞳孔微缩,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了? “挽挽,你说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了?” “……” ??? 她什么时候说她愿意嫁给他了? 第213章 李莲花(番外10) “李莲花!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把她带到怀里:“是挽挽自己说的你只待在我身边,只待在我身边不嫁给我,你没名分不吃亏吗?”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忽悠人有一手。 “刚刚我没有不让乔婉娩看到你,只是那会茶楼里有别的男子在看你,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你只是我的。” “挽挽,你相信我,我不喜欢她,没有怕她看到你。” 盛挽这才想起当时乔婉娩身后有几个大汉是一直盯着她看…… “好吧。” 李莲花心花怒放:“挽挽是答应了做我妻子了吗?” 不是?她什么时候又答应做他妻子了??? 李莲花就可劲套路她! “没有凤冠霞帔我不嫁,没有满山的花海我也不嫁。” “而且我可吃不苦。” —————— 李莲花紧紧揽住盛挽的肩头:“我不会让挽挽吃苦的。” “挽挽……我把大熙的江山拿来送你做聘礼,你嫁给我,可好?” 盛挽这才展开笑颜,看来李莲花这是要夺位? 不错不错! 她还没做过皇后呢! “那我要做皇后,你也不能纳妃子!” “我哪敢纳妃子?我只要你。” “皇后之位而已,若是挽挽高兴,皇帝的位置挽挽也坐得。” “……” 盛挽觉得李莲花的恋爱脑跟李相夷比也不遑多让。 大熙江山说给就给。 “哼,我才不做皇帝,多累啊?而且这些等你坐上皇帝之位再说吧!” 李莲花见盛挽松口,抱着盛挽就猛亲:“我会做到。”而且他会做的比李相夷更好! —————— 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世被暴露后,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的麻烦。 现在李莲花生死不明,又中了碧茶之毒肯定活不了,散播他身世真相对李莲花也没好处,反正他也没命坐上皇帝之位。 所以皇帝第一个找的就是方多病,谁让方多病也知道他的身世? —————— 方多病被皇帝传唤到皇宫时也一脸懵,听到皇帝质问方多病是不是因为李莲花要报复他时,方多病震惊了。 什么报复皇帝? 因为李莲花? “你可是李莲花的爱徒,李莲花怎么可能没有告诉你那两朵花给了朕?” “所以你才要报复朕,对外宣扬了朕的真实身份!!!” 方多病心中大为震撼!他的确知道花被皇帝吃了,但不是李莲花告诉他的,皇帝的身份也不是他传出去的! 再说,皇帝也的确不是皇室血脉!!! 但他爹方尚书还在朝为官,他也没有底气跟皇帝撕破脸,怕皇帝杀了他爹,所以他只能喊冤。 皇帝的身世被曝光,随之而来的就是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李相夷才有真正的皇室血脉。 —————— 皇帝可不管方多病的喊冤,现在他身世就是他的污点,污点被爆出来了,那他若一直不处理了方多病,按照方多病跟着李莲花学的那几分聪明劲儿,早晚会知道他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世。 也会知道赵可和是他母妃盈妃的人! 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把方尚书叫进了皇宫,把方尚书和方多病二人关入牢中,让他们想出办法解决外面的流言。 此刻方多病很希望李莲花没死,皇帝还当真是帝王,疑心重重,明明不是他干的事,把锅甩到他身上,现在还囚禁他跟他爹! 方多病很难不怀疑是皇帝自导自演,就是知道他看过极乐塔中的壁画,想赶尽杀绝,要杀了他! 李莲花没吃那两朵花肯定活不了,所以现在轮到他了! —————— 昭翎公主得知方多病被她父皇叫到宫中之后赶紧去找了皇帝,问皇帝为何要把方多病跟方尚书关起来。 外面的传言她也听说了,她的父皇不可能没有皇室血脉,如果她的父皇没有皇室血脉那她还是公主吗? 皇帝没见昭翎公主,直接打发了昭翎公主回她自己宫殿里待着。 昭翎公主知道方多病肯定知道一些隐情,所以便在杨昀春的操作下去见了方多病。 方多病原是想死守皇帝的秘密的,可是他现在受到了皇帝的威胁,他也不想让昭翎公主一直被蒙在鼓里。 方多病告知了昭翎公主,皇帝的确没有皇室血脉,是盈妃跟南胤蛊术大师卢阿风的孩子。 真正有皇室血脉的人是李相夷。 而皇帝还把救李相夷的花给吃了。 昭翎公主知道真相后不可置信,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的父皇根本不是皇室后裔。 真正的皇室后裔是李相夷…… —————— 方多病不想坐以待毙,只能让昭翎公主告诉杨昀春,让杨昀春去跟四顾门的人说极力寻找李莲花。 昭翎公主也不想方多病死,她心性良善,也知道方多病知道她父皇并非皇室血脉,如今李莲花生死不明,方多病很有可能会被她的父皇杀掉。 她心理斗争许久之后,还是答应了方多病会让杨昀春给四顾门的人传递消息。 …… —————— 四顾门的人也都听到过皇帝并非皇室血脉的事,他们的门主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也见过江湖上流传的“壁画”。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是谁的谣传罢了,现在有了杨昀春带来昭翎公主的证实,他们这下是百分百相信。 四顾门的人更加全力搜索李莲花的下落。 笛飞声的人亦是如此。 乔婉娩知道这些真实的消息后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当中。 —————— 另一边的盛挽跟李莲花正悠哉悠哉的逛街。 李莲花带着盛挽逛了很多地方,只要他的小蛇开心,怎么样都好。 夜里。 李莲花给盛挽捏肩捶背的,盛挽看着容颜恢复的李莲花也有一阵恍惚。 “花花……皇帝这,你打算怎么报仇?” 李莲花眸色有一刹那寒光闪过:“他屠杀我李家满门,他该死,我要杀了他。” 盛挽点点头随即促狭问道:“你不是还给他两朵花?” 李莲花委委屈屈拉着盛挽的小手轻轻捏着:“那不是忘川花也没办法完全解我的毒嘛!而且我知晓皇帝的身世,皇帝不会放过我的,我给了花,他又知道我中了碧茶之毒,所以才不会立马杀了我。” 而且他把这天下百姓和江湖看得太重了,他当时能不能活是一回事、皇帝管理天下也没有什么大错,他也只能给皇帝花,自己去死。 更何况,那时的他受了那么多打击,本就不想活了…… 第214章 李莲花(番外11) 盛挽偏头看向李莲花:“花花。” “恩?” “我把子蛊下到皇帝身上了,可以让他自己犯错,让他不得民心,最后再让你被四顾门的人找到,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把皇帝拉下台。” 李莲花神色自若,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早就猜测江湖的传言并非绵绵去做的,而是挽挽。 如今挽挽还如此为他着想,帮他那么多! “挽挽……你真好。” 盛挽自信的抬起头:“哼,我肯定是最好的!” “只是花花,我用了蛊虫,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吗?” 她记得,李莲花好像挺不喜欢蛊虫这类东西的吧。 “挽挽才不会恶毒,我还后悔当时毁了母蛊毁的太快了。” 李莲花又把盛挽抱到怀里:“挽挽,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现在你也是有一些爱我的,对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心中百感交集:“花花,我从来到这里,你给我注入内力让我化形,每日陪着我,好好养着我,逗我开心,为我挖池塘养花,给我讲你的经历,为我做这些……不就是想让我爱上你吗?” “虽然,我来到这里是你跟绵绵算计来的。” 李莲花就知道,绵绵肯定会出卖他!!! 现在挽挽还知道了他耍了手段,那挽挽会不会觉得他阴险?会不会因为他算计她而不会爱上他了? “挽挽,我承认是我羡慕李相夷,太想得到属于我的一份偏爱和例外了,我看到他过了让我嫉妒的一生。” “挽挽……我强行留你在我身边,还耍了手段让你无法离开我……” “我只是,也想像他一样,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爱……或许我也变得自私,想把你留下来,我想让你眼里只能看得到我,起码……这一世只看着我就好。” “让绵绵封住你的灵力,是我怕你会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所以让挽挽成了被动的一方。” “挽挽,你怪我吗?” 其实李莲花也一直惶恐不安,他也怕盛挽会怪他,可是,他看到李相夷过了美好的一生怎么会不向往? 盛挽是爱他才会去救赎李相夷的,不是吗? ……… —————— 盛挽看出李莲花的惶恐,捧着李莲花的脸与他额头相贴:“花花……” “一开始我的确不知道是算计,但我来了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入局。” 而且绵绵的算计本就是为了李莲花那多出来两倍的灵力。 她来这个世界为了灵力不也是在算计李莲花吗? ……… “只是,你的算计,代价未免太大了。” “奉献灵魂你就再也没有下辈子了,再也没有来生了。” 李莲花自嘲一笑:“挽挽,我只是个纸片人啊,哪里会有下辈子和来生呢?” “挽挽要灵力,我就给挽挽灵力,会给挽挽想要的。” “只要挽挽能陪伴我这一生。” “什么都不要紧。” “其实即使我不是纸片人,也未必会有下辈子的,即使有下辈子,有来生,那又如何呢?我也一样会拿来交换跟挽挽的这一世。” “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顾不了那么多。” “而且就算有来生,没有你在身边,我也不会高兴的。” “所以这场交易,很划算,很值。” “如果我的小蛇爱我的话,那我就赚翻了。” —————— 盛挽难得觉得心里有些酸涩,李莲花为她付出,奉献灵魂也要与她纠缠这一世,她的花花只说划算,只说值得。 她恐怕,再也遇不到李莲花这样的人了吧。 即使,是李莲花算计来的,但是,她的目标也是他…… “花花,你在我心里,从不是纸片人,你只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主角。” “但你有我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身躯:“我有挽挽,挽挽就是我的主角光环。” “挽挽……你现在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不是喜欢李相夷,是喜欢李莲花。” 李莲花不敢问爱不爱,只要盛挽是对他有喜欢的,他就一定会让盛挽爱上他的,只有一点喜欢,他就觉得很好了。 毕竟,盛挽来到这里是他强求…… 盛挽叹了口气:“有。” 李莲花又问道:“那明天呢?” “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一点吗?” “会。” —————— 李莲花那么会说的一张嘴,现在却无法言说他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很开心,比他当初打败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时还要开心。 比建立四顾门,成为四顾门门主时还要高兴。 “挽挽,你是我的小蛇,我一个人的小蛇。” “等我登上皇位,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好~” 李莲花欣喜若狂又惊喜不已:“挽……挽挽,你说真的?” “你答应嫁给我了?” 盛挽觉得有些好笑:“不是之前就答应过了吗?只要你凤冠霞帔迎娶我,我就嫁给你。” “挽挽……” “要亲亲吗?” “要!” “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话!”之前李莲花还说她不乖,让她听话!她可不得掰回来一局? 李莲花亲吻上盛挽的唇瓣,浅尝辄止:“听!只要挽挽不离开我,一天比一天爱我,挽挽说什么,我都听。” —————— “那现在……花花服侍我沐浴~” 李莲花心跳如鼓,他吗?他可以伺候挽挽沐浴吗? 之前在孤岛的时候,都是他帮挽挽打好水在门口守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我愿意!”他愿意得很好吗? —————— 盛挽娇声娇气哼了一声,李莲花立马给盛挽宽衣解带,脱到最后一层衣裳时,李莲花不争气了红了脸…… 虽然他见过盛挽的身躯,她刚化形的时候,可是那时候不像现在。 那会他在意盛挽会不听他的话离开他或者是不喜欢他,只想把盛挽牢牢绑在身边。 但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李莲花也没伺候过女子沐浴洗漱,自然害羞。 盛挽见李莲花耳尖都泛着粉意,娇俏极了:“花花害羞?” “没有…” “我,我只是没做惯,多伺候挽挽沐浴几次就好了。” 衣衫半褪,李莲花看着不着寸缕的盛挽就心跳加速,不知道手敢放哪,也不敢乱看。 只有他自己知道盛挽化形那夜,他有多煎熬,甚至……还亵渎了她。 “愣着干嘛?抱我去洗漱啊~” 盛挽觉得李莲花有时候又没脸没皮阴暗的很,有时候又纯情无比,就挺有反差感的。 李莲花嗓音暗哑干涩:“好~我抱挽挽去……” ……… 第215章 李莲花(番外12) 盛挽在浴桶里玩水,李莲花擦拭着她光滑的脊背,此刻的李莲花觉得他身躯燥热无比,挽挽这般,他只觉得身心都在煎熬。 但他想跟挽挽在大婚的时候再做…… 他还可以等。 盛挽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李莲花,在想什么呢?” “我,我就是觉得挽挽……” “我……” “我觉得我大抵是病了。” ??? 病了? 盛挽拉过李莲花的手腕认真给他把脉,最后就一个结论,心火旺。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花花~你心气浮躁~” 李莲花轻咳一声:“我知道挽挽,忍忍就好了。” 盛挽如葱段般的指尖轻点李莲花的唇,划向他的喉结处,媚眼如丝,故意引\/诱着他。 “你不想吗?” “我……我想,可我想留到新婚夜。” “……” 盛挽觉得李莲花跟李相夷不愧是同一个人,啥都留到新婚夜,他们是有什么新婚情节吗?还怪可爱的。 “那也行哦,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李莲花只觉得现在的盛挽像一只蛊惑人的妖精,他抓住盛挽的手腕,亲吻她的指尖,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到她的手臂处。 动作亲昵又暧昧~ “挽挽~只要你不故意这般,我可以忍的,但挽挽调皮的话,我想忍也忍不了~” 盛挽轻轻抽回手,发现被李莲花攥的紧紧的。 “哼,你现在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自然是能忍了~” 言外之意李莲花这会都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 李莲花心里一阵烦闷,他这会年纪是不小了已经三十二岁了,他怎么不早些遇到挽挽!!! 挽挽是嫌他年纪大了吗? “挽挽,你可是……嫌我年纪……” 李莲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盛挽打断:“我没有,我的意思是,花花可以跟我……” “不过花花想留到新婚夜,那便新婚夜~” 李莲花嘴角挂起一抹笑:“我觉得~挽挽说的有道理,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了~再不要孩子~怕是会有些晚~挽挽觉得呢?” “???”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要孩子这事儿了?李莲花可真会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孩子了!!!” 李莲花贴近盛挽耳边:“挽挽没有嘛?我以为,挽挽提醒我年纪的事,是怕我给不了挽挽孩子~” “李莲花!!!你不要脸!” “嗯,是我不要脸~” 要脸就没娘子了还要什么脸!!! 娘子重要脸重要?他又不是分不清!!! 李莲花从水中捞起盛挽:“挽挽~你洗漱好了~该我洗漱了,等我可好?” “嗯。” 李莲花给盛挽擦干身子抱着她上床后便去洗漱,他没有重新打水,反而用着盛挽用过的水。 盛挽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就连她洗过的水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 洗漱后李莲花便上床搂着盛挽的腰:“挽挽,我是不是很自私?” 盛挽转身看着李莲花:“嗯,是很自私。” 李莲花心中刺痛一瞬,想张口说些什么,盛挽又立即说道:“但我也很自私,我来到花花的世界,最开始的目的也是灵力。” “花花,你不亏欠我。” “其实自私一些又何尝不好?” “自私在我这里也从来不是贬义。”她自己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好人。 李莲花目光盈盈,温柔抚摸盛挽的脸亲着她的唇瓣:“挽挽……” 其实他喜欢盛挽,是因为盛挽对李相夷的好,对李相夷好不就是对他好吗? 也因为盛挽说她心疼他,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想,他遇到盛挽还不算太晚,他还能与盛挽相守一生,即便没有来世,再也没有来世,他也要与盛挽纠缠在一起。 换做以前。 他想他不会这般做的,他的一生都在为江湖奉献,为单孤刀的“死”找出真相,牵扯出这么多事来,他也很累。 他在最活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怎么会不感动?更何况,这个人可是与他从未谋面的“爱人”。 盛挽跨越时空找到李相夷帮助李相夷何尝不是在帮他,在圆他的梦呢? 所以他变了副模样,心也不似从前,他改名为李莲花不也是在为曾经的李相夷做告别吗? 他第二次的生命是盛挽给的,那他为盛挽变得心机,想留住她,他也想为自己的人生自私一回,就这一回…… 盛挽亲昵在他手心处蹭了蹭:“别多想,花花无论是温润善良的花花,还是偏执的花花我都喜欢。” 她还没体验过强制爱呢,李莲花倒是给她来上了小小一段,还挺有新鲜感的。 “挽挽……” “嗯?” “我如果不是天下第一你也会喜欢我的对吗?” “花花不知道吗?即使李莲花不是李相夷,我也会喜欢。” “当然了,也喜欢灵力。”盛挽如实回答。 李莲花垂眸一笑,他就猜到盛挽会这般回应,喜欢灵力,他有灵力,那怎么不算喜欢他呢? 更何况盛挽说了,即使他不是意气风发天下第一李相夷,她也会喜欢,他信她。 “挽挽喜欢什么,我都会给。” …… —————— 盛挽亲亲李莲花的唇瓣:“花花,谢谢~” “是我应该对挽挽说谢谢,我还强留了挽挽在我身边。” “不是强留,是我甘愿。” 李莲花亲吻盛挽的脸颊:“挽挽再等我一段日子。” “我会对挽挽好的。” “嗯,我信花花。” 两人情意绵绵相拥而眠。 —————— 第二日。 皇帝秘密杀害李氏满门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昭翎公主担心皇帝也把方多病给杀了便去求助太后,太后也是有些心腹大臣的,自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是空穴来风。 她对皇帝的身世也产生了怀疑。 直到她的心腹送来了极乐塔中的壁画,太后这才知道皇帝并非皇室血脉,而她疼爱的昭翎公主也并非皇室。 …… 太后也知晓皇帝的身世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要废帝,那谁来做皇帝? 她是跟皇帝各自手里捏的有势力,但也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若皇帝不是皇室血脉,那这大熙江山…… 太后有一瞬间的野心,但那太遥远了,女皇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辅佐皇帝了。 正在太后想是跟皇帝挑破他的身份让皇帝把大部分权力交到她手中,还是发动人脉全力寻找李相夷时,皇帝便来找了太后。 皇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太后本就与他多年制衡着朝中势力,现在又知道了他的身世,他如何能不着急? 第216章 李莲花(番外13) 【这篇因为改了李莲花人设挨骂太多没方向了,焦虑,我自己也因为工资的问题比较烦,我想快点结束了,后面可能都不太严谨。】 皇帝来见太后时,早就把太后的宫殿包围起来了,太后看着皇帝拿着毒酒震惊不已。 “皇帝!你这是想干什么!” 皇帝心中冷笑不已,他不会猜不到太后也想拿捏住他,从他手中夺取势力,可他怎么能任人宰割! 太后想分权,他也想趁机分太后的权,在皇帝眼中,李莲花或许已经死了,而没有李氏血脉,他就算不是皇室血脉又如何? 大熙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下不是也过的很好吗? 只要他兢兢业业做事,谁做皇帝不是做? “太后,这么多年了,您也享受了很久奢靡的日子了。” 皇帝带着心腹给太后灌下毒酒,对外宣称是方从简与方多病毒杀了太后,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可以把方从简和方多病摁死。 毕竟这方尚书也是朝廷要员,他不可随意处置。 有了毒杀太后的名头,方家就逃不掉了! ……… 昭翎公主听说太后已死就知道是皇帝做的事,如今还光明正大陷害方多病和方从简大人。 昭翎公主心中是有她的父皇,可是太后也是疼爱她多年的奶奶,方多病也是她的心上人啊! 她想去求皇帝,可这会的皇帝已经疯了一般,把她也禁足在她的宫殿里不许出门。 …… 太后死,皇帝顺理成章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但何晓惠猜测得到是皇帝做的事,但这会她只能联合江湖中人一起去寻找李相夷。 要么就只能劫狱了。 ……… —————— 李莲花得知皇帝做的事情有些无语,狗急了会跳墙是真的。 没想到皇帝居然丧心病狂毒杀了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 方多病…… 李莲花终究心善,不想看见无辜的人死去。 盛挽看得出来,李莲花不想让方多病死。 她原还想着利用子蛊让皇帝犯错,还没等她动手皇帝便等不及吞并太后手中的势力了。 “花花~现在该让江湖中人找到你了。” “就趁这时候皇帝身世已经暴露,你才是皇室后裔,皇帝还毒杀了太后,你就该上位了。” 李莲花看向盛挽:“好…” —————— 二日后。 天机山庄庄主何晓慧找到了李莲花与盛挽。 何晓慧一看到李莲花容貌有了变化就知道李莲花中的碧茶之毒或许解了。 再看到李莲花身边的盛挽时,何晓慧被盛挽容貌惊艳。 又看到他们紧握着的手。 何晓慧就知道李莲花心有所属了,只是……她们都知道曾经的李相夷跟乔婉娩可是一对,后面分开也是种种原因…… 这会吧,李莲花有了心上人,但乔婉娩也一直在寻找李莲花,跟肖紫衿也分开了,似乎对李莲花还余情未了。 罢了,那都是他们的私事。 —————— 何晓慧与李莲花盛挽寒暄几句后就立马说明了皇宫内发生的事。 她并问道李莲花如何解的毒。 李莲花忽悠人的功夫没有退缩,只说盛挽救下了他。 她的家乡生长的有忘川花,并且盛挽的内力心法跟他的扬州慢相辅相成,把毒逼了出来。 并向何晓慧介绍,盛挽是他的未婚妻。 何晓慧恭喜过后也没有过多询问,只要李莲花还活着,能坐上帝位,那她夫君儿子就能活。 几人商议几番后,就准备带着江湖中人去皇宫,逼皇帝退位。 —————— 乔婉娩得知李莲花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之后想先来拜访见李莲花一面。 她有预感,之前在京城茶楼里见到的就是李莲花。 当乔婉娩来了天机山庄时,看到李莲花跟盛挽坐在一块一人弹琴一人舞剑。 恍惚间她看到了曾经的少年李相夷为她舞剑…… 盛挽见到乔婉娩来便停下琴声。 李莲花看向来人,眉头轻蹙,天机山庄庄主不是知道他已有心上人了吗?怎么还让乔婉娩来找他。 “乔姑娘。” 乔婉娩听到这生疏的称呼一愣:“相……” 李莲花走到盛挽身边拉住盛挽的手:“挽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乔姑娘要对我的未婚夫说什么吗?”盛挽轻声问道。 未婚夫? 乔婉娩看向盛挽,长相美艳绝伦,五官精致无比,身材窈窕,与恢复以前容貌的李相夷站在一起,是很登对。 见乔婉娩没说话,李莲花问道:“乔姑娘是来找庄主的吧,若是没事,我们便……” “相夷!之前在茶楼里的人,是你吗?” “是。” 李莲花揽住盛挽的腰,轻拍她的腰间安抚盛挽。 “那你为何躲着我?” 李莲花轻笑了声:“皇帝的人和江湖的人一直在找我,我又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又带着未婚妻,自然是要躲了。” 何晓凤带着展云飞偷偷在暗处八卦,李莲花跟盛挽被找到,她也知道李莲花有了未婚妻。 天机山庄放乔婉娩进来也是需要江湖人士帮助,她们要救出方从简和方多病也需要乔家山庄的势力。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这般说辞,便知道李相夷这是心里只有他身边的女子了。 李莲花又继续说道:“当初年少时,我醉酒舞剑并不是为你而舞,那时江湖中很多事忙我并没有澄清此事,这个误会若以后有人说起,希望乔姑娘帮忙澄清一番。” 他不想让盛挽多心,也不想乔婉娩再等着他。 而且当时的他天下第一,为乔婉娩舞剑的故事传出去,乔家山庄也得了些利的。 乔婉娩也享受了些待遇,她也应该帮他澄清不是吗?而且他的确不是为她舞剑。 …… 乔婉娩听到李莲花否认他们的过去心都碎了,泪水夺眶而出,在她心里他们可是彼此的初恋啊。 李莲花没再与乔婉娩过多纠缠,带着盛挽便离开了。 第217章 李莲花(番外14) 躲在暗处吃瓜的何晓凤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李相夷不是为乔婉娩舞剑啊,看来当时的传言也并非是真。 —————— 回到房中的李莲花观察着盛挽的神情:“挽挽,我今日跟她说清楚了,你别不开心,好吗?” 盛挽是有些不太高兴,她向来喜欢干净的,无论身体还是心。 但李莲花为她放弃的东西价值更高,为了让她留在这里付出了很多代价,李莲花对她的真心她看得见。 “我没有不开心,花花做的很好,而且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未来我们可要一起生活的,说清楚便好了。” 李莲花心中的石头落下,即使他解释过跟乔婉娩的相识相知,他们在一起的因素很多,但也的确是在一起过的。 所以他怕盛挽介意….. 毕竟幻境里,盛挽差点儿就不要李相夷了。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的腰,眼眶有些许泛红,带着水雾:“挽挽……” “我很抱歉在遇到你之前跟别人有过一段感情,可那段感情掺杂太多东西,挽挽……” “你信我好吗?我心里只有你。” 盛挽抚摸李莲花的眉眼:“花花,其实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你跟别人有一段感情。” “我是个小气又自私的人。” “我也承认我爱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的遭遇,但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东西,这段日子待我也很好、一点点介入我的生活,我对你是有喜欢的。” “所以之前我答应跟你成婚,就是愿意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但就一次。”毕竟她来这个世界也是有所图的。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眼泪簌簌流了下来,这些才是挽挽的真心话,他就知道挽挽介意…… 但挽挽愿意给他们之间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做的很好,一定会让挽挽心甘情愿的爱上他的。 “我的挽挽不小气,我的挽挽对我有喜欢才会介意。” “挽挽,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一次机会足矣。 —————— 笛飞声跟四顾门的人知道李莲花没死,被天机山庄庄主找到后心里一阵激动。 他们都以为李相夷活不了了,甚至之前想着放弃寻找了,没想到李相夷还活着,碧茶之毒也解了。 四顾门的佛,白,石三人也来到天机山庄,现在的四顾门是肖紫衿掌管,但肖紫衿逼李莲花断剑跳崖后,肖紫衿便在四顾门不得人心。 佛,白,石三人也想来看查李相夷是不是已经解了毒,想让李相夷重掌四顾门。 要盛挽说,他们不是在意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他们在意的是,李莲花是否还是天下第一。 这次的李莲花独自去跟几人见面,明确表示自己不愿回四顾门。 若是他们肯帮他就帮,若不帮,他也不缺他们几人。 而且…… 绵绵的实力比他们强多了。 他只需要一个江湖义士推他上皇位的名头而已。 —————— 笛飞声知道李莲花还活着,毒也解了,他自然很高兴,即使四顾门的人不帮李相夷,他也要帮! 他这一生只想着跟李相夷好好切磋一次。 李莲花看着昔日的笛飞声,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笛飞声对他而言……笛飞声不坏,笛飞声愿意帮他,他自然也愿意与他好好切磋一番的。 曾经……他都以为他再也不会有跟笛飞声切磋的机会了。 还好,他遇到了盛挽。 —————— 盛挽担心李莲花缺少助益,便让绵绵化作人形跟着他们一起去皇宫。 绵绵也化作人形混在盛挽身边时,盛挽心中始终气愤绵绵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封她灵力。 越想越气的盛挽拉着绵绵就给他一顿暴揍,绵绵哭唧唧求饶,之前阿挽都大人有大量饶过了他,怎么现在又打他!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跟李莲花达成合作不就是为了那二倍的灵力嘛!!! ……… 李莲花正端着吃食进房,就看见绵绵鼻青脸肿跪在一旁。 李莲花心里一虚,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耷拉,此刻他选择闭口不言:“……” 绵绵泪眼朦胧看着李莲花!还不是因为花花,这下好了,挨揍了吧! “赶紧滚。”盛挽对着绵绵怒嗔道。 绵绵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敢啦!!! “……” 李莲花看着盛挽面色如常,静静坐到盛挽身边,他才不想给绵绵求情,绵绵还出卖他! “挽挽……” “你也滚。” “……” 李莲花拉着盛挽的手,可怜巴巴:“我不,挽挽之前都说不生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气不气!” “还没吃早饭呢,先吃早饭可好?都是我给挽挽做的!” 盛挽冷静过后看着李莲花讨好她的模样有点小愧疚:“花花不觉得我脾气差阴晴不定吗?” “不会啊,挽挽有坏脾气很正常,不对我发脾气才不正常,在我眼里挽挽的一切都是优点。” 盛挽娇哼一声:“我饿了。” “现在就吃饭!” —————— 两日后。 江湖中人跟着李莲花盛挽,绵绵一起去了皇宫,逼皇帝退位。 皇帝看到李莲花没死心里更是后悔当初怎么没直接杀了李莲花!居然放虎归山,李莲花的毒还解了! 盛挽并不想滥杀无辜,笛飞声等人控制好皇帝后,盛挽如上个世界一般把极乐塔中的壁画交到所有官员手中,其中一些人还摇摆不定。 毕竟皇帝稳坐皇位多年,并无大错,拥护皇帝的人也在考虑这一点,但皇帝的确并非皇室血脉。 …… 李莲花带着众人去检查了太后的尸体,太后生前有被人控制住的痕迹,手腕和肩上全是伤。 代表太后并非像皇帝所说的那样是在他设宴上被方多病毒杀。 ……… 而绵绵这边也解救出来了昭翎公主,昭翎公主对皇帝这个父皇已经失望,作证太后仙逝时方多病跟方从简还在大牢。 他们没有机会和时间毒杀太后。 所以谜题已经解开,一些拥护太后的大臣立马倒戈。 更何况,李相夷才是皇室血脉! 皇帝杀太后时把轩辕潇指派了出去寻找李莲花的下落,所以轩辕潇刚得知太后是被方多病毒杀时是不相信的。 还不等他调查,李莲花等人就进入了皇宫,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太后是被皇帝所杀。 他跟太后是有交情的,如今知道皇帝杀了太后,皇帝还不是皇室的人,他肯定倒戈向了李莲花。 —————— 见官员们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盛挽用皇帝体内的子蛊控制住皇帝写了罪己诏,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李氏一族,逼李相夷把花留给他,还把太后毒杀了嫁祸给方多病方从简二人。 逼皇帝退位,李相夷称帝。 …… 方多病和方从简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方多病得知李莲花还活着时异常高兴,他就知道李莲花没那么容易死的。 方多病想见李莲花一面。 李莲花并不是很想跟方多病过多纠缠,他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他的父亲方从简也算忠良。 只是……皇帝必须死。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容貌恢复,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突然很想见一见李莲花心仪的女子长什么样子,毕竟他也听外界的人说了,李莲花要立后。 而那女子居然能解了李莲花的碧茶之毒,当真厉害。 他自然是想见识一番。 李莲花婉拒了,他的挽挽母仪天下之时受百官朝拜就好。 李莲花冷漠的拒绝方多病也看了出来,他以为李莲花是在怪他断笛之事,他都可以解释。 只是李莲花说道:“我只想与挽挽相守,把江山稳固好即可,其他交朋友的事情……便罢了吧。” “这些年,我也很累了,若非你们一直找我,皇帝又想赶尽杀绝,我是不会再重出江湖的。” 第218章 李莲花(番外15) 方多病看出来了李莲花这是不愿跟任何人过多接触,就连他也不行。 方多病心里有些难过,可绵绵却不觉得李莲花这样做有啥不好。 方多病不是动不动不要李莲花这个朋友? 李莲花对他那么好,方多病怀疑这怀疑那,别人挑拨几句就信了。 他要是李莲花,才不想跟方多病做朋友。 …… 只是方多病还有一丝想替皇帝求情,皇帝毕竟是昭翎的父亲。 绵绵跟盛挽都无语了。 感情皇帝没杀他家人,方多病就不知道疼。 都不知道方多病咋想的,要不是李莲花回来,他跟方从简指不定都被皇帝给杀了。 皇帝迟迟不杀方多病不过是因为稍微顾及一点点昭翎公主而已,毕竟他就昭翎公主这么个女儿。 …… 李莲花这会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什么有心无力的时段。 “方多病,皇帝他秘密杀了我李家满门,逼着我去死,现在你却向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求情?” 李莲花甚至觉得有点可笑,刀子没落到谁身上谁便不会觉得疼。 方多病沉默不语,还想再说什么时,便被李莲花叫人请了出去。 轩辕潇现在也已经成了李莲花的人,安排了昭翎公主来见李莲花。 李莲花对昭翎公主感观还行,起码她不是她的父皇,歹毒心肠。 李莲花给了昭翎公主“郡主”的身份,保留了她的封号迁出宫去住,也算是给昭翎公主一个保障了。 昭翎郡主问道她的父皇会如何时,李莲花果断决绝的很。 “他的罪证我会昭告天下,这是他欠我们李家的!李家上下几十口性命需要他来赔。” 昭翎郡主痛心不已,她没有了疼她的皇奶奶,现在也要没了父亲,但她明事理,她的父亲做的事该死。 …… 李莲花劝慰几句昭翎郡主后就让她离开了皇宫。 —————— 夜里。 李莲花紧抱着盛挽不撒手:“挽挽,明日我就登基,等做好凤冠霞帔我就娶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娶她,还要漫山的花海。 盛挽在李莲花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好~我等着花花娶我呢~” “挽挽。” “嗯?” “漫山的花海可以是别的花吗?” 李相夷已经给过盛挽漫山的栀子花了。 盛挽看着李莲花有些委屈又羡慕的眼睛:“其实没有满山的花海也没关系。” “你可以把你的御花园的池塘全种上睡莲,我也喜欢睡莲。”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唇瓣:“挽挽,陪着我,要一直陪着我。” “我一直都在,一直都陪着你。” “好……” 李莲花哄着盛挽睡着,轻拍她的脊背,看着她的眉眼。 他也要在江湖中澄清他曾经舞剑并非是为了乔婉娩,他也要做的比李相夷多。 否则他强留下盛挽在他的世界,对盛挽还不如李相夷的话,那他强留盛挽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要的不就是盛挽能全心全意的爱吗?他也要全心全意对待他心爱的人才是啊! 李莲花眼眸愈发深邃,亲吻上盛挽的发丝:“挽挽,花花会对你好,这一世,你只爱我,好不好?” “不是李相夷,是李莲花。” 盛挽迷迷糊糊回应:“花花……” —————— 第二日,盛挽还没睡醒就被李莲花吵醒。 李莲花在盛挽脖颈处蹭蹭蹭,盛挽轻轻推开李莲花。 “今日你登基大典,别闹啦~” 李莲花轻啄盛挽的脸颊:“你不来吗?” 盛挽睁开眼看着李莲花:“你想我去吗?” “当然想。” “好~” 盛挽起身,李莲花帮盛挽洗漱着,给她穿上了赤色衣裙,胸前和裙摆都有金丝线绣的凤凰。 她还盘上了发髻,戴上了凤冠,妆容精致,雍容华贵。 “挽挽,你今日真好看。” “花花今日也好看~” 盛挽给李莲花戴上朝珠,携手去了登基大殿。 大殿上。 盛挽站在下方,朝臣们看到盛挽都有一瞬间惊讶,他们都知道盛挽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没想到李相夷会如此急不可耐。 既然在百官朝拜的时候让盛挽站着,不让她行礼。 盛挽看着李莲花站在高台,等念完祷告词,李莲花顺利登基。 他看向盛挽的眼神里满是柔情:“挽挽过来。” 盛挽抿嘴看着李莲花。 “来,到我身边来。” 盛挽迎面看着李莲花,疑惑的走到他身边。 李莲花坚定握住盛挽的手,把大熙的玉玺交到盛挽手中,二人握住了象征君权的玉玺。 盛挽想松开手,她想起曾经李莲花说过,用大熙江山为聘…… 只是李莲花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松开。 李莲花随即宣布,这大熙的江山是李家的,而没有盛挽就没他“李相夷”,从今以后,他跟盛挽共同掌权。 此话一出,大臣们纷纷劝解,想给盛挽尊位,皇后即可呀,他们无话可说就是了。 但共同掌权不就是二圣临朝吗?盛挽只是个女子啊,女眷怎可干政?而且盛挽也没有皇嗣。 但李莲花拿捏得住这些大臣的心理,没有李莲花,李家江山可就无人继承了。 而且,他体内的毒也解了,现在的武功天下第一,还有江湖人做后盾,不做这皇帝他还能做四顾门门主! 绵绵直接混在李莲花身边做大总管太监,立马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喊道:“恭贺两位新主!!!” “万岁万岁万万岁!” —————— 台下的大臣再不情愿也得情愿,没了李莲花,江山无人继承,而且江湖人可都是知道皇室血脉就李莲花一个了。 若是逼着李莲花不做皇帝了,说不定连朝廷都没了,本来李相夷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就是有影响力的存在。 再说了,他们的那些姐姐妹妹女儿的,李莲花也善待了,放她们回家,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更何况这江山是他李家的…… 至于侍奉多少位主子又有啥关系?他李相夷都愿意让一半江山,他们能咋地? 他们总不能谋权上位吧?不得被唾沫星子骂死? 江湖中人现在还对朝廷议论纷纷呢。 第219章 李莲花(番外16) 而且“前皇帝”的风波都还没过去呢! 更何况他们瞧着李莲花那模样,是全部官员都不同意还好,只有一个两个不同意用告老还乡来威胁,只怕李莲花巴不得呢。 到时候朝廷的人全都是江湖中人了,他们可就没有用武之处了,全都在家混吃等死吧。 想了想他们也还是跪下了… —————— 李莲花丝毫没关官员们的震撼,他只小心牵起盛挽的手,目光炽热温柔:“挽挽,我说过,我用大熙江山为聘,让你嫁给我。” “现在,你愿意吗?” 盛挽望向李莲花的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我愿意。” 她悄声在李莲花耳边说着:“只是今日你这般,真不怕他们罢官?” “你会遭受不少非议的。” 李莲花轻捏着盛挽的手:“我不在意那些,我在意的只有你。” “如果我都不能让心爱的女子开心,那做这个皇帝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做皇帝的最初的初心是让你受万人敬仰。” “可我不想成为你被人议论的把柄。”盛挽说道。 “挽挽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把柄,但不是议论的把柄。” “我有信心这般做,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不了他写个罪己诏,若二圣临朝对大熙江山不好,那所有人都可以怪他,怨他,恨他。 但唯独不能说他的挽挽。 李莲花想过,其实只要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没人会在意皇帝是谁,也没人在意皇帝有几位。 最开始江湖人得知前皇帝不是皇室血脉时也没什么反应。 不过是因为他的名气在,再加上皇帝秘密杀害真正的皇室后裔,又毒杀太后嫁祸他人。 否则是不会被逼退位的,一切都是前皇帝咎由自取而已。 —————— 李莲花又眼含希冀问道:“挽挽,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陪我吗?” “这万里山河,你愿跟我一起管理吗?” “愿意陪我站在最高处看着大熙的风景吗?” “愿意……陪我一起吗?” 盛挽回握住李莲花的手,李莲花一直都是不安的,他要的是盛挽自愿,所以一遍遍确定盛挽的心意。 “我愿意,刚刚我就说了,我愿意的。” “我愿意陪你,愿意陪你一同赏大熙的日月星辰。” —————— 李莲花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问的时候有多忐忑?即使他知道盛挽不会不同意,但他还是会惊慌。 还好,她答应了他,她说,她会陪他。 此后二人二圣临朝。 ………… 夜里。 盛挽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突然又觉得她被李莲花套路了,她身上的衣裳可不像赶工出来的。 等李莲花洗漱好回来后就看着盛挽气鼓鼓坐在床上。 “怎么了挽挽?” “你老实交待!这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盛挽朝今日穿过的衣裳扬了扬下巴。 李莲花坐在床沿边,紧箍着盛挽的腰:“早在我想做皇帝的时候就给挽挽开始紧赶慢赶的缝制了。” “挽挽不喜欢吗?” “也没有不喜欢啦,只是我以为,再怎么样也要等你登基一月后……” “挽挽,我想早些,早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这大熙掌权者之一,只是我也在想,今日没有给挽挽一个婚宴,挽挽会不会怪我?” “等满池的睡莲开了,我们再办一次婚宴吧?” 盛挽倒不是很想办婚宴,今日的威风她也已经耍过了~ 主要是她嫌办婚宴铺张浪费,而且李莲花已经给了她无上权力,已经很偏爱了,谁会不知道李莲花心爱的人是她呢? 婚宴的钱还不如拿来造福百姓,毕竟他们这会可是大熙的君主,要用到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有满池的睡莲当礼物送我就好~婚宴就不办了,你颁个圣旨就好了。” “我跟花花这会可是天帝天后~大熙的百姓第一,省下来的钱可以做好多事!” “挽挽你真好~” 挽挽既然觉得铺张浪费,那等他们归隐山林了,他再给挽挽办一个属于他们的婚宴…… 那时候,孤岛漫山遍野的花已经长得很大了吧~ —————— 李莲花大掌贴着盛挽,声音沙哑干涩:“挽挽,可以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他眼中的克制和爱慕似乎要把她灼伤。 “可以~我们是夫妻呀~花花。” 李莲花紧紧抱着盛挽,他在梦里,盛挽给他平安符时,她也说,他们是夫妻啊。 只是现在,她叫的是花花。 叫的是他。 “挽挽~我想要亲亲。” 盛挽捧着李莲花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水汽亲吻上他的眼睛,鼻尖,唇瓣。 “是这样吗?” “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挽挽,我都喜欢。”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吮吸,看着一朵朵红梅盛开,他心中满足极了。 盛挽是他的,只是他的。 “挽挽……” 他咬上盛挽圆润的肩头,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嗯…” 盛挽脸蛋染上红晕,含羞带怯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心头一软:“挽挽,别这般看着我~” 盛挽真觉得李莲花是不是有什么分裂人格,以前李莲花可不是这般的! “你不喜欢我看着你?” 李莲花立即反驳:“怎么会!我肯定只希望挽挽的眼里只有我!” 李莲花黏黏糊糊贴着盛挽,盛挽察觉李莲花滚烫的肌肤。 他吻着盛挽的唇瓣,反复舔咬,大掌扶着盛挽的脑袋,两人唇瓣分开时,嘴边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挽挽~我们休息吧~” 盛挽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呀~休息。” “……” —————— 盛挽指尖插入李莲花的发丝,嘴里轻哼着,李莲花时刻观察着盛挽的神情。 “挽挽,别怕……” “我不会弄疼你……” “嗯……” 【读者不爱看,此处省略了。】 李莲花怜惜盛挽这副身体是初次,只要了一次他再想也只是自己忍耐着,他们的日子还长。 二人度过漫长又美好的一夜。 第220章 李莲花(番外17) 第二日。 李莲花醒来就盯着盛挽的脸,盯的入神,食指勾着盛挽的发丝在他鼻尖处轻嗅着。 灼热的视线让盛挽不醒也得醒了:“在干什么?” “挽挽……以后我每日醒来都能看到你了……” 盛挽摸着李莲花的脸:“嗯,以后我们都能在一起。” “快去上朝吧?我等你下朝一起吃饭?” “好~挽挽不陪我去吗?”李莲花委屈问道。 盛挽轻点李莲花的胸膛,声音娇媚:“二圣临朝有一圣在就行了,更何况我懒呢,而且他们也希望是你。” 李莲花想说些什么就被盛挽打断:“我就想安安静静挂个名头,其他活你来做嘛,好不好?” 李莲花喉结滚动:“好~我都听挽挽的,那挽挽等我。” “嗯。” 盛挽撑着头在床边看着李莲花自己穿戴朝服,果然这龙袍还得是赤色。 李莲花微笑着问道:“挽挽,在看什么?” “在看花花越发英姿焕发了。”一点也不像盛挽刚来这世界时那般瘦弱了。 李莲花穿戴好衣裳凑到盛挽唇瓣上亲了亲:“我的皇后娘娘冠绝天下。” “我还会把挽挽养的更好~” “贫嘴!” 李莲花又说道:“今日下朝后,我们把前皇帝处置了好不好?” “只是昭翎那边得让人通知一声。” 盛挽觉得昭翎还行,她也享受了前皇帝带来的特权待遇,富裕生活,但她又是无辜的。 所以对于李莲花会找人跟昭翎说一声也正常,不过,李莲花会给皇帝留个全尸吗? “嗯,花花处理好就好~” 李莲花摸了摸盛挽的秀发:“等我明日天气好,我给你洗头好不好?像在孤岛上那样。” “好~快去上朝了!” “我去啦!你先吃些糕点,要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哦!” “快去啦,别啰嗦!” 绵绵穿着太监服看俩人打情骂俏,他恨不得没长眼睛!!! 阿挽揍他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啊!!!现在对着李莲花这么柔情蜜意!!! ———— 李莲花上朝下朝后就去了地牢,见识了前皇帝的落魄后,李莲花戏谑说道。 “没想到我还活着是吗?” “可惜啊,挽挽怜悯我,救了我,让我得到新生。” “其实,你要是好好做你的皇帝,不毒杀太后嫁祸给方多病,或许我还不会那么快上位。” “不,也不一定,毕竟……” 前皇帝大声问道:“毕竟什么?” 他也知道李莲花嘴里说的挽挽是谁,就是跟李莲花二圣临朝的女子。 可笑他替李家守了二十年的江山,最后被李莲花送给了个女人。 但他很想知道李莲花说的“毕竟”是什么。 …… 李莲花偏不告诉前皇帝听,反而说了他唯一的女儿昭翎也憎恶他这个父亲。 李莲花说完后就送了一杯毒酒让前皇帝上路。 到底是看在盛挽怕他残暴的份上才没有用手段折磨前皇帝。 至于前皇帝即使不犯错他体内的子蛊也会让他犯错。 就算没有。 他李相夷回来了,也波动江湖,他要上位迟早的事,只是有了挽挽,速度快些罢了。 —————— 前皇帝死后,子蛊回到李莲花手里,李莲花交给了盛挽,蛊虫跟着挽挽比跟着他更有用。 昭翎郡主也来认领了前皇帝的尸体,承诺她永不回京。 绵绵只觉得李莲花还是太温柔了,不过也是,前皇帝死了也算是报仇了。 ………… —————— 李莲花处理完一切后就赶紧跑回宫殿跟盛挽黏黏糊糊,以后他们都不会分开了,挽挽以后可以过任何她想过的日子。 只是不想,笛飞声知晓处理好一切后便迫不及待的来找李莲花比武。 李莲花刚跟盛挽黏糊上一刻钟,笛飞声就悄无声息来了皇宫。 ……… 李莲花在门外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笛飞声,眉头微微皱着:“你怎么来的?” “我悲风白杨都八层了,你那些侍卫自然挡不住我。”笛飞声说道。 李莲花:“……”他之后一定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笛飞声这么轻轻松松来找他! “绵绵呢?” 绵绵这会正在看戏,谁让李莲花见他被阿挽打骂还不帮他说话!!! 明明是他们联手,阿挽只揍他!一点都不公平!!! 所以他就放水让笛飞声进来了~ …… 绵绵矫揉造作:“人家武功低嘛,打不过飞飞嘛~还得花花你来~” 笛飞声跟李莲花一个对视:“……” 他觉得他被恶心到了。 李莲花:他也是。 盛挽换好衣服就走出房门,看见二人准备要比试切磋,盛挽也想当回裁判。 见绵绵矫揉造作盛挽就觉得头疼,都是戏精啊!都太爱演戏了!!! 李莲花看见盛挽出来赶紧去扶着:“怎么出来了?我跟他比试一番就来陪你。” “我想看你们比试嘛~你不高兴?” 李莲花笑着牵起盛挽的手:“怎么会?挽挽看我我肯定高兴!” 笛飞声也是头一次见盛挽,但盛挽总给他一种熟悉感,他觉得盛挽跟李莲花一样,都是好人。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在入神,心中警铃大作!!! “阿飞,这是我的妻子。” 笛飞声点点头:“嗯,弟妹。” 盛挽嘴角一抽:怎么个事儿?她成了弟妹了? 李莲花轻捏盛挽的手心:“怎么?他叫你弟妹你还不开心?” “还是挽挽喜欢听叫姐姐?” “喜欢听我晚上叫到你腻为止?” “我哪有!!!你别乱说!我只是感慨我上一世大你们那么多,还把你拐到手了。” “不是拐,是我心甘情愿落网。” “就你会说~” 笛飞声:“咳咳!该比武了。” 虽然他听不见这俩人说什么,但他看得出来李莲花那股黏糊劲儿,他是来比试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 李莲花看到笛飞声:“……” 这人怎么跟李相夷那世一样?那么爱比武!也不找个娘子! 不过这一世的笛飞声怕是跟苏小慵无缘咯! 他也劝劝笛飞声让笛飞声多行走江湖,万一二人还能成呢? 就算不能,他也是想让笛飞声找个娘子! 他当皇帝很忙的,还要陪着挽挽,哪有空坚持跟笛飞声比试 ? 李莲花忽悠人的手段不减,俩人打赌,如果笛飞声败了,三年不许来找他切磋,偶尔约个酒还行。 只不过挽挽现在也管着他喝酒了,喝多伤身,他觉得很幸福,挽挽管着他就是在意他呀! 嘿嘿~ 第221章 李莲花(番外18) 笛飞声不解,为什么输了要三年才能找李莲花切磋?一年半年的不行吗? 而且李莲花怎么认定他一定会输!!! 他可是到了悲风白杨第八层了好吗? 但李莲花先让笛飞声答应了再说,笛飞声欣然答应。 两人相约在一处旷地,李莲花的武功早就恢复了,并且功力大涨,即使笛飞声到了第八层也打不过李莲花。 李莲花拿出绵绵送的剑,还是当时盛挽给李相夷打造的时候顺便就给李莲花做了。 李莲花她也是心疼的。 盛挽看出来了那把剑是她做的,看着绵绵心虚的眼神…… 好哇!绵绵惯会做妖的!拿着她的东西去送礼!!! —————— 比试很快开始,两人打的不分上下,但最后还是李莲花凭借强大的内力胜了一筹。 笛飞声惊讶不已,按理说这会李莲花即使恢复功力也不会这么强才对。 他望了望盛挽方向,或许都处在这个女子身上吧,只是他不想过多去问,只要李莲花能答应跟他切磋就很好了。 李莲花见笛飞声看着盛挽就不高兴,虽然挽挽在李相夷那一世只当笛飞声是弟弟,但他也还是会不开心! 李莲花趁机劝笛飞声去江湖上做好事挽留一下他金鸳盟的名声! 笛飞声对金鸳盟的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魔教还是佛教仙教都无所谓。 但去江湖闯荡或许会提高他的实力呢? 李莲花见笛飞声听进去了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 打赢的李莲花赶紧走到盛挽身边牵起盛挽的手就走:“挽挽我们回去吃饭!” “饿了吗?” 盛挽笑盈盈点头:“饿了呢!” 李莲花喜欢盛挽对他笑脸相迎的模样:“刚刚我打败了笛飞声,帅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求夸奖而红透的脸觉得有些可爱:“花花一把年纪还求夸夸?” “一把年纪就不可以求夸夸了吗?挽挽嫌我年纪大吗?” “可是我很爱挽挽!” 李莲花茶言茶语:“我就知道挽挽是嫌弃我年纪大……” “我哪有!年纪大有年纪大的魅力!” “江湖人不老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吗?花花还年轻着呢!” 李莲花嘴角挂起笑容:“挽挽你就会哄我!” “是哄你,但也是事实,花花还是很帅气的!”盛挽肯定道。 …… —————— 跟笛飞声打完后,李莲花就让人把他曾经醉酒舞剑的事情宣传出去。 就算挽挽不在意,但他在意。 而且他不想江湖上的人一直误解他,不想被流言蜚语困扰。 …… —————— 很快江湖中就已经有人说出了“李相夷舞剑”的真相。 乔婉娩知道后觉得李相夷变了个人,曾经李相夷不会这般对她的! 虽然的确是李相夷醉酒舞剑的时候她凑巧过去了,后来才被江湖人传天下第一李相夷为她舞剑,让她江湖第一美女称号更深入人心。 可是当时她心安理得用着这个称号,而且李相夷也根本没说她什么。 现在居然为了个女子就否定了他为她舞剑的事实吗?在她眼里那就是李相夷为她而舞剑的! 绵绵翻个大白眼,李莲花都说了是醉酒意气风发舞剑,乔婉娩还自欺欺人。 绵绵觉得乔婉娩虽然没有大错不是坏人,但感情的确很黏糊,之前跟肖紫衿也挺粘牙。 看吧。 现在乔婉娩一伤心,肖紫衿又来安慰了。 在绵绵眼中,乔婉娩更像是喜欢“李相夷天下第一”的名头,在李相夷中毒又大战后回到四顾门时,正巧就看到肖紫衿对乔婉娩说:“你不是也一直想离开这里吗?” 后来俩人处理感情的事情不是乔婉娩粘牙就是肖紫衿嫉妒造谣! 还有那肖紫衿,绵绵也得去给他一点教训! 盛挽可是说了,肖紫衿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贼,就算李莲花不做四顾门门主,那也不能让肖紫衿做! 绵绵物色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人能坐上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绵绵突然看到个名字:刘如京…… 在李相夷那一世,刘如京没什么存在感,李相夷都成立四顾门半年了刘如京才加入四顾门。 但到后面凭着忠心和做事有毅力也有手段,也坐上了二级,拥有了一点话语权。 不信这一世让刘如京做个代理门主也行! —————— 乔婉娩在肖紫衿的安慰下逐渐又回到肖紫衿的怀抱,觉得只有肖紫衿能哄着她依着她,后来又走到了一起。 绵绵直接让人把乔婉娩跟肖紫衿十年前就有私情的事散播了出去,石水知道消息后气的不行! 他就说这两个贱人背叛了门主! 特别是肖紫衿还坐着四顾门门主的位置! 佛,白二人也是个和稀泥的。 刘如京讨厌肖紫衿,肖紫衿之前就逼着门主断剑跳崖,他有什么资格坐在门主之位上? 而且还被曝光出十年前就跟肖紫衿有了首尾。 ……… 这时候的肖紫衿还算有担当,但也没忘往李莲花身上泼脏水。 一直说李相夷每天很忙,没有时间陪着乔婉娩,他跟乔婉娩是他先动心的。 “……” 绵绵同样也曝光肖紫衿当初还因为嫉妒心找人污蔑抹黑李莲花,他还不道歉!气死他了!他真替李莲花觉得不值得! 虽然李莲花不帮他求情,但他想了想,好歹人家给了二倍不止的灵力。 绵绵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给刘如京来了一道李莲花的亲笔信。 李莲花也不想让肖紫衿坐上门主的位置,以前他是有心无力,或许换个门主四顾门也会好,只是现在…… 肖紫金衿实在当不起四顾门门主。 —————— 刘如京看到信封内容,有一瞬间震惊,李莲花特地在信封中说道,若肖紫衿不配坐门主之位的话,他推荐刘如京。 刘如京跟佛,白,石三人的关系还行,只是他怕自己胜任不了门主的位置,即使代理也怕自己能力不够,毕竟他这会可是个瞎子。 但绵绵的三寸之舌下,刘如京也放下心防,毕竟这肖紫衿的确不配! 在他心里,门主的位置是李相夷的!即使李相夷不在,这位置也只能是李相夷的! 肖紫衿因为之前陷害抹黑李相夷,又因为爆出“插足”李相夷跟乔婉娩之间的感情,再加上肖紫衿的为人,四顾门早就分崩离析了。 现在有了李相夷的首肯,让刘如京做代理门主,他们自然更加听信李相夷的话。 第222章 李莲花(番外19) 肖紫衿丢了大脸,主动请辞离开了四顾门,不做四顾门的门主,而四顾门也有了刘如京做代理门主。 佛白石三人也鼎力支持。 绵绵干完这些事儿,还给肖紫衿下了倒霉符,现在肖紫衿跟乔婉娩和好在一块了,肖紫衿的事情被爆出来,乔婉娩跟肖紫衿还没分开…… 这里绵绵倒觉得,嗯……不知道乔婉娩咋想的,跟一个这样的男人。 两次了,还不长记性吗! 而且现在肖紫衿做什么都很倒霉,就连自己山庄的生意都做的不好,屡屡碰壁。 对乔婉娩的掌控还越来越强,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 绵绵立马回了皇宫,他可得拿这事儿来哄哄阿挽! 不然阿挽老因为他背地里跟李莲花达成合作看他不爽。 他还是很怕阿挽揍他的! 回到皇宫李莲花就知道绵绵处理好了四顾门的事。 —————— 几日后,李莲花种了满池的睡莲已经盛开,邀请盛挽陪他一起去看,只是李莲花做的神神秘秘的。 还在亭子里装好了纱帘,亭子里还有张床榻,盛挽看着床就下意识揉着自己的腰。 “花花?这是什么意思?” 盛挽明知故问道。 李莲花凑近盛挽,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挽挽不知道什么意思?这里没人,还有绵绵守着……” “我们在这里看睡莲不好吗?” “夜里……还可以喝点果酒,而且,明日休沐,不上朝,我可以陪挽挽一整天~” 李莲花幽暗的神色死死盯着盛挽羞红的脸,他的挽挽怎么样都好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脖颈处,盛挽轻轻挪开了头,被李莲花紧紧紧箍住。 “花花……” “我在~挽挽。” “等你赏完花~我再伺候挽挽,好不好?” 盛挽有些羞涩轻轻点头:“嗯……” —————— 满池的睡莲盛开时,盛挽看着满池的睡莲,李莲花在看着她。 “挽挽,好看吗?” “好看!谢谢花花~” 李莲花目光炯炯:“挽挽也好好看,不用谢我,我为挽挽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在亭子里拥吻,纱帘一层层落下,绵绵贴心用上了屏蔽器。 ……… 李莲花轻解开盛挽的衣衫,见盛挽锁骨处还有些红痕,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挽挽……” “嗯?” “我要亲亲~” “亲!” 李莲花抱着盛挽坐在腿上,在石桌上垫好了软垫才把她放在垫子上。 “不会弄疼你的,挽挽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 盛挽指尖陷入李莲花的后背,李莲花的汗珠滴落在盛挽锁骨上,胸\/前。 “花花~” “挽挽,舒服吗?” “嗯……”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外面…… 这夜两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温,李莲花对盛挽的爱意又达到一个高度。 —————— 三月后,李莲花跟盛挽做游戏时,察觉到盛挽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他吓得立马给盛挽把脉。 一把脉才得知盛挽都已经快有三个月身孕了! 可这段日子盛挽都一直纵容着他…… “怎么了?” “挽挽,你有孩子了!” 盛挽语塞:“不是你的?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孩子?” 李莲花赶紧抱着盛挽的腰:“是我们的孩子,挽挽早就知道你有孕了是吗?” “怎么还那么纵容我,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盛挽轻轻摇头:“没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当然有保护孩子的方法~怎么样都会没事的~”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敢了,就算挽挽说了没事,他也还是想以挽挽的身体为重。 盛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吐气如兰道:“还要吗?” 李莲花看着她,妖冶风情的紧~ “不要了~挽挽想要的话,我帮挽挽好不好?” 盛挽也点点李莲花的胸膛:“不要了~今日腰好酸~抱我去洗漱,我们休息好不好?” “好~” —————— 盛挽洗漱过后,李莲花抱着盛挽的腰,大掌抚摸在她的肚子上,心里生出一股满足。 挽挽愿意跟他生孩子~他把脉把出来了,挽挽肚子里是两个…… 李莲花想的可美了,两个孩子若是男孩,看他们有没有政治才能,一个做皇帝,一个成长之后管理四顾门。 若是女子,只要他们的孩子想当女皇,他也一定会重排万难。 若是不想,也可以带着他们的女儿养成再继承四顾门,如果不愿她们也不强求,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他的妻子,孩子,他都会好好爱护。 当然,挽挽是他最爱的人,是唯一。 —————— 六个月后,盛挽临盆,生下一男一女。 整个孕期李莲花都把盛挽照顾的很好。 当龙凤胎生下来后,李莲花心都萌化了,是他跟挽挽的孩子,挽挽给他生了对龙凤胎! 真厉害!!! 不对! 应该是他厉害才对! 盛挽生完孩子后李莲花也一如既往,照顾盛挽得心应手,丝毫没有怠慢,反而生怕他做的不好,挽挽就不喜欢他了。 …… 盛挽只觉得李莲花比之前还要粘着她,不过她很喜欢…… 两个孩子取名:李佑祈,李佑姒。 —————— 等盛挽身子养好,李莲花迫不及待跟盛挽\/肌\/肤\/相\/贴。 李莲花抚摸盛挽的后背,声音暗哑:“挽挽~好厉害……” 老夫老妻了,盛挽依旧会被李莲花言语调戏到脸红:“哼!” 李莲花抓住盛挽白皙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挽挽别气,我说错话了~可是挽挽真的很厉害~” “……” 说罢,李莲花又黏黏糊糊贴着盛挽…… …… —————— 两年后,三年之约到了,笛飞声又来找李莲花切磋。 好吧,这一次还是落败。 但李莲花看着笛飞声还是只身一人就觉得头疼,看来笛飞声和苏小慵这一世没缘分了。 也是,这里的笛飞声可是武痴的不行,心中只有练武练武…… —————— 多年后李佑祈跟李佑姒都展现出来了了不同的天赋。 李佑祈反而更对朝政有兴趣,佑姒反而喜欢江湖之事。 李莲花还想着让他跟挽挽的女儿做女皇呢!只是不想佑姒喜欢江湖,他也教给了两个孩子毕生的武功。 再过不久,两个孩子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就带挽挽归隐山林。 第223章 李莲花(番外20)(完) 当李佑姒展现出向往江湖时,李莲花就一直跟佑姒科普了江湖的知识,他这个亲爹得来的经验总会比空穴来风的要吸引人。 每次李佑姒听到李莲花的遭遇时都会忍不住落泪,她爹也太惨了吧!要是没遇到她娘得可怜成什么样!!! 李莲花就是要从小培养李佑姒的心眼,让李佑姒以后长大做逍遥快乐的女侠。 —————— 李莲花一边教导李佑姒一边教导李佑祈,李莲花也教了李佑祈一些驭权之术。 其实两个孩子也不用怎么教,盛挽早就给两个孩子用了启智丸和强身健体丸,百毒不侵丸。 她的孩子,不得多护着些吗? —————— 十年过去,笛飞声还是每隔三年来找李莲花切磋,每次都输了回去,丝毫没打击到他,反而越战越勇上了,李莲花终于体会到李相夷的烦闷了。 而他们的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李莲花立即把皇位传给了李佑祈,李佑祈也娶了妻。 绵绵先留在李佑祈身边陪着李佑祈,等李佑祈能拿捏住大臣,懂帝王之术后再离开。 ……… 盛挽跟李莲花正式退位,带着李佑姒去了四顾门,先让刘如京带着李佑姒,什么时候她更加成熟些,经历过江湖的尔虞我诈再做门主。 她需要历练。 当然,李佑姒去四顾门也与四顾门的几位女子高手过招,无败绩。 她跟她哥哥的武功可都是他们的爹爹教出来的。 能差吗? 四顾门的人也都惊叹李佑姒的成长速度如此之快,坐上门主的位置最多也就半年时间。 …… 李佑姒听到人夸她,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嘴里一直说着她哥哥比她还厉害,只是每日要上朝处理国事,没那么多时间练武。 盛挽想,李莲花像李佑姒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是如此明媚吧。 —————— 把李佑姒交给四顾门后,李莲花就带着盛挽回了孤岛。 “挽挽……” “嗯?” “我种植的菜已经熟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吃吗?” 盛挽看着李莲花,抚摸他的脸颊:“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要是花花。” “挽挽……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我也不用羡慕李相夷命好。” …… 盛挽叹息一瞬:“其实花花啊,你说的很对,我救赎李相夷的前提是心疼你。” 谁在哪一世她就爱哪个人。 这一世,她无疑是爱李莲花的。 二十年的锦衣玉食,只是因为她一句孩子年纪大了,她不想困在皇宫四四方方的天了。 李莲花就立马退位,丝毫不恋权,跟她一起归隐孤岛。 其实李莲花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因为每次盛挽白日里都会偷偷溜出去玩,京城挽挽也玩够了,是该给挽挽换个地图了。 等孤岛玩够了,他再带着盛挽去别的地方…… —————— 到了孤岛。 李莲花迫不及待拿出婚服,给盛挽穿戴好,牵着盛挽的手走到后山。 后山满是遍地的花。 李莲花说,李相夷给过盛挽一片栀子花,他肯定也不能落后….. 他始终记得,盛挽说过,要凤冠霞帔,漫山花海..…. 他李莲花也能做到。 李莲花看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的盛挽,在月色下依旧美的如此心惊。 盛挽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丝韵味。 李莲花轻吻盛挽的脸颊:“挽挽,你喜欢吗?只是现在是月色下,一些花的色彩不明显,白日我再带你来看…” “只是今日我迫不及待的想给你一次婚礼,我们的婚礼,就我们两个人的。” “我爱你,挽挽……” 盛挽依偎在李莲花怀中:“我喜欢的,花花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也爱你……花花。” —————— 俩人在月色下拥吻。 回房后,这夜的李莲花\/不\/知\/索\/取。 嘴角挂着\/暧\/昧\/的银\/丝,他看向盛挽的眼眸里,永远都是满满的占有欲。 “挽挽~” “真的不要了~好累。” 有时候盛挽都在想,李莲花看着也不是很壮,但是床事上她是真架不住。 全身都是薄肌,比她刚来这世界时壮一些,但也还好,适中,她喜欢,而且李莲花长得白~ —————— “最后一次,我便抱你去洗漱休息,好不好?” 盛挽发丝贴在锁骨上,李莲花轻轻抚开,锁骨上全是朵朵红梅,吸引眼球的紧。 “小蛇~如果人类身体不可以……变回蛇尾呢?” “???” 盛挽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皲裂! 她揪住李莲花的耳朵,轻声怒斥:“好哇李莲花!你居然是这样的!!!” “挽挽~我不是怕你受不住嘛……” “蛇蛇有两个……” “我就是……提个意见,挽挽可以不同意,我尊重挽挽的~” 盛挽看着李莲花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嘴脸,会不知道他故意卖惨嘛!!! 只是她也依着了。 “嗯……” 李莲花见盛挽答应兴奋不已。 …… 二人度过的这一夜仿佛找到了新大陆!!! —————— 第二日李莲花起床去做了早饭等待着盛挽醒来。 盛挽一醒来李莲花就伺候盛挽洗漱,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他养的菜很好,今日做的菜就是他之前替绵绵养的。 盛挽嘴角一抽,那叫他养的好吗?明明是绵绵的菜籽好…… 吃完饭后,李莲花主动提起给盛挽洗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昨夜他给盛挽洗漱没有洗头,怕吵醒她。 盛挽欣然接受。 ……… 在小亭子里。 盛挽如同第一次那般放心让李莲花给她按摩洗头,她突然问道:“花花~” “嗯?” “其实第一次我让你给我洗头是故意引诱你的。” 李莲花轻笑了声:“我知道。” “但我也是故意让挽挽引诱的。” “我要帮挽挽化形,怎么会没有提前准备衣裳?只是想提前得到些'福利'” 盛挽娇哼一声!她就说吧,李莲花如此心机,怎么可能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不给她准备衣裳! “挽挽,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盛挽想了想也是,她还是第一次被套路呢,可见李莲花心机颇深。 两个有心机的人在一起,总会互相带着些强制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爱和互相吸引。 “嗯,这点我倒是赞同!” 李莲花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嘴角挂起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温柔擦干盛挽的头发给她梳头:“挽挽~” “嗯?” “我会为你洗头,一辈子。” “我知道。”盛挽很想说,可是李莲花耍心机的代价太大了。 但李莲花把盛挽了解的很透彻,他怕盛挽心中不好受,坦荡而又真诚的说道。 “纵使没有来生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这一世的小蛇是爱我的。” “是,这一世,我是爱你的。” ……… 还不等两人黏糊黏糊,笛飞声追来了孤岛…… 李莲花咬牙切齿在盛挽耳边说着:“挽挽!笛飞声是真的很烦人!”他没开玩笑! 盛挽轻笑了声:“谁让他执着于你呢~” “去比试吧~三年之约又到了。” “赢了回来给你奖励~” 李莲花瞬间来劲也不抱怨了,有奖励那他包赢的呀!不然这次他都想放水认输算了,免得笛飞声来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了! “好~阿挽我一定会赢!” “当然!我的花花无人能敌!” —————— 【完】 【这篇写得我挺难受的其实,我不会写观影,我已经尽量在写了,也总会跟你们的预期有偏差,被骂了以后当下码字的心态很容易影响我,你们也看到我最近不看评论了,看到骂我我又要破防了嘻嘻。】 【加上最近细菌性病毒感染肺炎了,我工资也一直要不到,天杀的资本家!这几天码字都是浑浑噩噩的,脑袋昏昏沉沉想不出来东西,脑子和手不在一个频道,写着写着浑身疼就睡着了,说白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唉。】 ——————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 第224章 我的人间烟火(孟宴臣1) 【注:这篇我就看了个大概原剧,实属看不下去,走一点剧情。(壁垒点: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不会写现代文。)】 我比较爱写男主有病的那种,这篇真的没手感,写得一般!要看的小宝降低期待值,我不想骗你们哈。(个人觉得一般,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哈。) 【女鹅人设会改一点,我啥都想尝试一下,这篇中后期是爽文。小孟没有前面的男主心机哈,贴合剧里人设和故事背景写,这个角色本身的性格,脾气,各方面都跟前面的男主差异很大,再加上我没有能接触到高干文学这类人的机会,所以写得不咋地我是有一说一哈!】 【青梅竹马篇\/女鹅有身份\/私设如山,有衍生人物,会黑男女主,老孟也黑了。(这篇其实不长了,好多章都只有一千字,说我导向不良莫名其妙的,然后我删改了一些没必要的感情戏,感情戏多被骂了哈哈哈哈。】 —————— 盛挽一回到神识,就看见绵绵屁颠颠跑来她身边。 “阿挽~上个世界别生小的的气啦~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啦!!!” 盛挽撇撇嘴,看在每次绵绵都当牛做马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哼,但愿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俺真的不会了!”他脑壳上的包还是很痛的。 “下个世界吧!” “得嘞得嘞!” “下个世界:【我的人间烟火】攻略对象:孟宴臣。” 盛挽翻看了一眼,男女主简直是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 她都无力吐槽了,男女主简直是反面教科书,消防员跟医生这俩职业全都被这俩人嚯嚯了,很烦啊!baff叠满了属于是。 扒皮哥跟白粥姐真挺适合这俩人的。 孟家辛辛苦苦给许沁养大,许沁跟宋焰俩人早恋…… 她看了一眼,在学校厕所就…… 有点牛…… 如果她是许沁她妈,她得气活过来。 许沁养母傅闻樱反对她早恋,把她送出国外上学,十年后回国还靠着孟家的关系进入最好的医院,成为急症科医生。 “……”盛挽撇撇嘴只能暗骂一句关系户就是牛。 宋焰还能成消防员???嗯?她看不懂了。 俗套就是男女主十年后又相遇,又擦出了火花,许沁心里一直记恨着她跟宋焰被傅闻樱活生生拆散了十年。 —————— 付闻樱收养女主许沁将她当自己女儿,给与她优渥的生活。 但许沁的各种行为和白眼狼没区别,许沁因为宋焰一碗白粥找到了家的感觉,倒贴宋焰……盛挽越看越皱眉。 各种行为既要又要,还pua孟宴臣反抗,觉得家里压抑不自由…… 她真觉得傅闻樱的管控让她压抑大可以离开孟家,但她也不离开,还不是享受着孟家的一切。 —————— 后来男女主和好,宋焰还拿着灭火器跟许沁在地下室玩耍? 嗯?灭火器能随便玩吗?盛挽真的孤陋寡闻了。 这男主身世也崎岖,酗酒又家暴的爸,跑了的妈,在舅舅家生活,还有个法律文盲表妹翟淼。 别说男主表妹法盲了,他自己也是。 炸裂的来了…… 许沁参加救助行动,在废墟中没有无菌的条件下剖孕妇肚子取子??? 天杀的,她要是那孕妇她非得诅咒许沁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 太炸裂了,炸裂到她觉得这剧让她一个妖怪都觉得匪夷所思了…… 简直不是人看的剧,毁三观…… —————— 盛挽无心再看,男女主还是锁死的好。 孟宴臣也是个小可怜,唉,天天被许沁各种pua,还好有事业脑,不然孟宴臣也得玩完。 不过盛挽这个世界想装绿茶,现代世界她得要个身份!!!不想当“孤儿”了。 …… —————— 盛挽直接胎穿成了傅文樱和孟怀瑾圈内好友盛家的女儿。 有了她,还有什么许沁啊! 不过剧里孟怀瑾非得收养许沁……也有多番考量,许沁是他战友的女儿,加上家庭利益…… 所以不让孟家收养许沁这条线估计有些悬了,养吧养吧,反正养到最后就是个白眼狼。 …… 傅闻樱得知圈内好友生了女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联姻,盛家在商圈也是富豪圈子了,地位仅次于孟家。 如果联姻,利益也会最大化。 只是傅闻樱心中也有一丝柔软……孟宴臣毕竟是她跟孟怀瑾唯一的儿子。 ……… 傅闻樱带着五岁的孟宴臣去了医院探望圈内好友。 傅闻樱一见盛挽就喜欢的不得了,她也希望自己有个女儿,但她跟孟怀瑾也就是面上和睦罢了,有了孟宴臣就没有再有第二个孩子。 盛夫人看到孟宴臣把孟宴臣叫到身边看盛挽:“小宴臣也来了?来看妹妹的吗?” 孟宴臣给盛夫人问好后,滴溜溜大眼睛看着襁褓中的盛挽。 盛挽虽然刚出生,但皮肤白皙,眼睛也很大,小小的唇形,还能隐约看出高挺的鼻子。 开玩笑,她可是让绵绵帮她化了个超级可爱的人类幼崽好吗? 孟宴臣伸出小手没忍住戳戳盛挽的脸颊,傅闻樱也在一旁看着,顺势问了盛夫人给孩子取名叫什么。 盛夫人脱口而出“盛挽”,她跟盛长卿——盛挽父亲,为盛挽取名时,用词典一翻就是挽字,大师也说过,挽字不错。 傅闻樱夸赞孩子名字取得好,傅闻樱跟盛夫人寒暄着,孟宴臣则是在一旁看着盛挽眼皮子打架睡觉。 还给盛挽唱着儿歌,盛挽觉得孟宴臣真好,从小就是个暖男呢,都不需要她教了~ 温润如玉又克制隐忍,又有事业心,三观正的男二,谁会不喜欢啊? 孟宴臣一看着盛挽就心生欢喜,哪怕盛挽睡着他也怎么都看不够,盛挽身上有股奶香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孟宴臣觉得很好闻。 —————— 傅闻樱探望完盛夫人后就带着孟宴臣回家了,傅闻樱在车上问着孟宴臣:“宴臣,喜欢妹妹吗?” 孟宴臣毫不犹豫点头:“喜欢,挽妹妹长得很好看。” 傅闻樱想了想也是,盛挽生的白白净净,她见了也欢喜,以后也可以常来往,若两个孩子处的好能联姻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行,她瞧着盛挽喜欢,当半个女儿也挺好的。 “喜欢以后妈妈多带你去见妹妹。” “好!!!” 第225章 孟宴臣2 小小的孟宴臣眼睛里好似有万颗星辰在发光。 他也是从小在傅闻樱的苛刻下长大,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傅闻樱不抵触还带着他接触的。 但他真的很喜欢妹妹。 —————— 孟怀瑾下班回到家,傅闻樱就说了盛挽的事,孟怀瑾是个商人,他当然觉得商业联姻更为稳固,只是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联姻的机会。 跟盛家联姻以后孟家在商圈可就是稳坐第一的存在。 —————— 从此之后,傅闻樱会经常带着孟宴臣去盛家看望盛挽。 盛挽也在大家的关爱中一天天长大,从小孟宴臣就很爱护盛挽这个妹妹。 盛家对于孟家的举动也算是心照不宣,但他们格外疼爱盛挽些,若是以后盛挽不愿,他们也会婉拒。 但傅闻樱说的很客观,即使不是联姻,两家世代交好也是一桩美事。 盛家也欣然同意。 —————— 盛挽从小就在孟宴臣的爱护下长大,直到她六岁这年,她从盛长卿夫妇这里听到了孟家要收养许沁的事。 …… 盛挽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出,不过她有跟孟宴臣六年的相处,孟宴臣难不成还会因为稀罕妹妹喜欢上许沁不成? …… 孟怀瑾跟傅闻樱和孟宴臣在医院看到了许沁,孟怀瑾提出要收养许沁,许沁眼里透着怀疑的目光。 傅闻樱有很严重的洁癖,看到许沁怀里抱着个很脏的娃娃,就把娃娃丢进了垃圾桶,她想着,她能给许沁再买个更好的。 但傅闻樱没有错过许沁眼神里的一抹憎恶?这时的许沁才十岁,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傅闻樱也只当自己眼花没看清。 ……… 孟宴臣见到许沁并没有表现出开心,甚至听到他父母提出收养许沁时,孟宴臣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他心里,他更喜欢盛挽妹妹! 只是父母的决定他只能接受。 但孟宴臣也在想盛挽妹妹要是知道他有了新妹妹会不会就不跟他玩了! 小小的孟宴臣郁闷着呢,但也不小了,已经12岁了,也就比许沁大两岁。 但他的心始终是偏向盛挽的。 而且孟宴臣心思细腻,看出来许沁对他们一家人有些敌意,是因为妈妈扔掉了许沁的娃娃? …… 孟宴臣趁父母不在的时候从垃圾桶里捡起了娃娃还给许沁,因为这个举动,十岁的许沁对孟宴臣生出了好感。 不过孟宴臣也就是看许沁那么宝贝那个娃娃,妈妈又扔掉了娃娃,不想许沁误会他妈妈罢了。(男主是需要教的哈,而且他这会自己都还小,没有什么心眼,他本身就跟之前的男主不同哈,小时候应该也是小暖男一枚,写太心机我又怕被骂说我ooc,除了给许捡娃娃以外没有帮她做任何事了。) —————— 几日后。 傅闻樱带着许沁和孟宴臣又去了盛家。 孟宴臣开心极了,他爱跟盛挽妹妹在一起玩! 盛挽见到傅闻樱来主动跑到傅闻樱怀里:“傅姨姨~你好久没来看挽挽了。” 傅闻樱一把抱起盛挽,心中充满温暖:“哎哟,挽挽宝贝,傅姨姨这不是来看挽挽了吗?” 孟宴臣在一旁站着有些吃醋,平日他来盛家,挽妹妹都会先跑来抱他的。 …… 盛挽探出脑袋,看到了眼神阴暗的许沁,往傅闻樱怀里缩了缩:“傅姨姨,这个姐姐是谁?” 盛长卿夫妇也问着:“这就是怀瑾战友的女儿吧?” “是,这孩子叫许沁。” 盛夫人半蹲在盛挽身边:“挽挽,叫姐姐。” 盛挽大大方方叫一句:“许沁姐姐好。” 许沁面无表情,还是在傅闻樱的眼神示意下说了句你好,场面有些许尴尬。 —————— 傅闻樱介绍了许沁后便跟盛家夫妇唠家常了。 这些天她也有观察过许沁,太过阴暗,在医院里她捕捉到的那抹憎恶不是错觉,许沁就是打心底排斥她,排斥孟家。 真不如她好友的女儿! 她一直看着盛挽长大,对盛挽也更为亲近,盛挽从小就嘴甜,还很会夸人,傅闻樱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 孟宴臣坐在盛挽身边,夸赞盛挽的新裙子真好看,像公主。 许沁看着孟宴臣这么关心盛挽不跟她说话,她心里生出一抹嫉妒。 原本孟宴臣还会给她捡娃娃,现在居然对别的女生这么好!她不高兴! 盛挽在一旁暗戳戳的看着,并未声张。 面对孟宴臣的捧哏盛挽也不搭理,跟傅闻樱打完招呼后就去后花园玩去了。 孟宴臣心里有些失落,挽妹妹今天怎么不搭理他?他打了声招呼后也紧跟其后跟着盛挽去了后花园。 —————— 盛挽坐在小小的秋千上,双腿悬空着蹬来蹬去,孟宴臣站在盛挽身边:“挽挽妹妹,今天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盛挽傲娇别开脸:“你有新妹妹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软软的,好可爱,盛挽生气也好可爱。 “怎么会?即使有新妹妹她在我心里也比不过挽挽。” 盛挽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不会骗你!” “我只喜欢挽妹妹。” 盛挽眼眶红红的,声音嗲里嗲气的:“我以为宴臣哥哥有新妹妹就不要我了,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来看我还带了新妹妹!” 孟宴臣一瞬间愧疚极了:“挽挽别哭,哥哥最近学业比较忙,你知道妈妈她比较严苛,还要教导新妹妹,所以才那么长时间没来看你。” 言外之意他并不是因为有新妹妹了才不来看挽挽。 盛挽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以后每周末我都来找你玩好不好?妈妈不来我也会来的好不好?” 盛挽瘪瘪嘴:“嗯。” 孟宴臣并未多想盛挽的占有欲,他只觉得盛挽小孩子心性,对他生气是怕他被别的妹妹抢走而已。 但他不会的。 他本就偏心盛挽,更何况盛挽阳光明媚,又不失童真,很可爱,长得也很漂亮精致。 即使爸爸妈妈收养了许沁,但他心里只有挽挽才是他的妹妹。 第226章 孟宴臣3 孟宴臣向盛挽承诺,无论是谁都比不上她,盛挽这才开心了些。 孟宴臣才小声控诉:“挽挽现在可以抱我了吗?挽挽抱了妈妈,还没有抱我。” 盛挽左右望了望,往孟宴臣怀里一钻:“现在抱了哥哥了~” 孟宴臣被盛挽抱了个满怀沁香,挽妹妹这样粘着他,他喜欢…… 屋内的许沁很想看孟宴臣追盛挽干什么去了,但是她不爱说话性格又倔强,硬生生忍住了去找孟宴臣的想法。 —————— 不一会开饭了。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小手就回到大厅:“挽挽,我们先吃饭!吃饭了给你看礼物!” 盛挽眼睛一亮,孟宴臣的审美不错,主要是小小年纪能逗她开心给她送礼的心难得。 餐桌上。 孟宴臣一直记得盛挽爱吃什么,他的心里已经疯狂想为盛挽夹一碗的菜了。 可是妈妈告诉他,男孩子要绅士,他才强压着内心的想法,只是偶尔会给盛挽夹菜,但他眼镜下眼睛是余光根本没离开过盛挽。 许沁看着孟宴臣没有给她夹菜一直给盛挽夹心里特别不舒服!凭什么孟宴臣这么区别对待她! …… 傅闻樱看着许沁眼里的怨恨眉头紧皱,宴臣只是给挽挽夹个菜而已,她居然从许沁眼里看出来了嫉妒和怨恨? —————— …… 说实话,付闻樱其实是不想在许沁身上浪费很多时间的,这几天许沁来到孟家跟他们并不亲近,反而很是抵触。 要女儿,盛挽她看着长大,性格活泼开朗,更得她喜欢,要儿媳妇,盛家家大业大在商圈有头有脸。 只是她也会让许沁衣食无忧就是了。 —————— 有了盛挽几年陪伴,傅闻樱的心跟孟宴臣一样都偏向盛挽,更何况傅闻樱总能察觉到许沁对她的敌意。 说的她多乐意耗费精力教似的,耗费心血的不还是她? 但该请的家教该教的规矩,她会让许沁去学,免得被人诟病,说她孟家收养战友的女儿不好好善待。 傅闻樱这些年她做全职家庭主妇,培养孟宴臣,她也耗费心力,原本收养许沁时她也是不太同意的。 可是已经有媒体扒出来许沁是孟怀瑾战友的孩子,加上孟怀瑾说需要商业联姻为助益,而且养一个战友的女儿也能落个好名声。 但实则,联姻不联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不还有她儿子? 付闻樱也就当家里多张嘴吃饭算了。 而且现在她还没限制许沁什么,许沁就对她有敌意,那她还耗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吃力不讨好,别反过来被记恨。 两年后孟宴臣就要上高中了,她得给孟宴臣找个好学校。 至于许沁,她知道许沁的成绩并不好,她还得请个家教来教。 但她私心里不想让许沁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而且许沁又不是个好学的,就算给她请家教,她的成绩也不一定能上贵族学校。 等盛挽大些,也让盛挽去孟宴臣的私立学校让孟宴臣护着。 —————— 盛挽看着傅闻樱在深思就知道有了她的对比,傅闻樱没有想把许沁培养的多好,不会在许沁身上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不耗费精力就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更何况许沁这白眼狼本来就不值得。 她胎穿过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傅闻樱耗费精力培养许沁吗?免得到后面又伤心失望。 有了盛挽这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傅闻樱脑子里哪还有许沁,反而觉得今天带着许沁来惹了盛挽不高兴了。 这几年的相处,就算盛挽不做她儿媳妇,她也当成了女儿。 —————— 饭后盛挽说着她困了,孟宴臣立马给盛长卿夫妇说要哄盛挽睡觉,毕竟这些年只要他在,都是他哄着挽挽睡觉的。 今日也不例外。 孟宴臣便拉着盛挽回到盛挽的公主房,他贴心给盛挽脱掉小拖鞋,让盛挽先坐到床上。 他才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是一个蓝宝石发卡,孟宴臣看到这发卡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挽挽。 盛挽看着发卡,上面的蓝宝石不大,但对于现在的孟宴臣来说,得攒好几个月零花钱吧。 “喜欢吗挽挽?” 盛挽拿起发卡细细观摩:“谢谢宴臣哥哥!我喜欢!” 孟宴臣嘴角挂着微笑:“挽挽喜欢就好,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贵的,更大的!” “宴臣哥哥你真好~”盛挽小声撒娇,在孟宴臣怀里蹭了蹭。 孟宴臣摸摸盛挽光滑的脸蛋:“挽挽配得上世界上最大最漂亮的宝石。” “只是宴臣哥哥要是对别人也像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就不要宴臣哥哥了。” 孟宴臣着急不已:“不会的,挽挽有我这个哥哥就够了好吗?” “我只对挽挽好!” 盛挽娇哼一声:“那我信宴臣哥哥一次~” “要我给你戴上发卡看看吗?”孟宴臣提议道。 盛挽轻轻摇头:“不要啦~我困困了,等我睡醒了哥哥再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那我哄挽挽睡。” 盛挽靠在孟宴臣怀里,孟宴臣轻轻拍打盛挽的后背,很快盛挽就渐渐入睡,直到确认盛挽睡着,孟宴臣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第227章 孟宴臣4 孟宴臣刚走出盛挽房门就看见许沁站在门前。 “你怎么在这?”孟宴臣问道。 刚刚他没关门,不知道许沁有没有看到什么,但看到什么又能怎么样? 他想送礼物给挽挽就送了。 “哥哥,你为什么只哄她睡觉但从来不哄我?” “……” 孟宴臣有一瞬间无语,许沁跟挽挽有可比性吗!!!再说许沁多大?挽挽多大? “你都多大了?挽挽才几岁?” 许沁泪珠立马落下来,她觉得她受到天大的委屈,孟宴臣愿意给她捡娃娃,但是从来没有像对盛挽这样对她,给盛挽夹菜,给盛挽送礼物! “那哥哥为什么只给她夹菜只给送她礼物!” “……” 孟宴臣有一点儿烦躁,他想送谁礼物送谁礼物,许沁管得着吗? 但孟宴臣始终坚持着男孩子要有绅士风度:“我只知道挽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礼物、并不知道你的喜好。” “你喜欢什么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她们会给你买,你没事的话我就先下楼了。” 说罢孟宴臣便下楼了,许沁盯着孟宴臣的背影有些气愤!凭什么她也是妹妹!但孟宴臣眼里只有盛挽! 凭什么就盛挽有礼物? 傅闻樱看见孟宴臣下楼轻声问着盛挽有没有睡着,孟宴臣告诉傅闻樱,他送了个宝石发卡给挽挽,被许沁看到了,让妈妈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他是想悄悄送给挽挽的,谁知道许沁会跟着他们上楼? 而且他时隔半月才来看挽挽,还突然带了个妹妹,他不得哄哄挽挽吗? …… 傅闻樱得知这事儿并不觉得孟宴臣有什么错,但她也觉得准备礼物应该也给许沁一份,不然她那小心眼的不知道会不会又多想。 —————— 盛挽其实并没睡着,她早就察觉到许沁就站在门口,这会许沁偷偷摸摸打开了盛挽房间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盛挽床头柜上的精美礼盒…… 好奇心驱使下,许沁拿起礼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确是一枚宝石发卡,是孟宴臣送给盛挽的礼物。 许沁看了眼熟睡的盛挽,偷偷记住了宝石发卡的款式,又偷偷放回原处,再走了出去。 —————— 绵绵有点看不懂许沁这番操作:“阿挽?她不拿发卡,去记发卡的款式干什么?” 盛挽撇撇嘴:“挑拨离间呗,你可别忘了,她在孟家一直pua孟宴臣家里压抑没有自由。” “所以她能做出挑拨离间的事情我丝毫不意外。” 反正她决定了,这一世她要装绿茶,让孟家人、孟宴臣去解决不好吗?她还省事儿了。 —————— 第二日,傅闻樱怕许沁多想,带着许沁去了商场,许沁一眼就看到了跟盛挽同款发卡,傅闻樱也给许沁买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孟宴臣给盛挽的发卡也是同款同颜色的。 …… 不久后,因为孟宴臣的成绩很好,已经被贵族学校提前录取了。 但因为这事儿孟怀瑾还指责傅闻樱,为什么不给许沁报私立贵族学校?傅闻樱一句是贵族学校提前录取的孟宴臣,而许沁的成绩就在这里,贵族学校不要她,是她不想让许沁去贵族学校吗? 许沁成绩差又不是她造成的,许沁的底子就在这里,她又不是没给许沁请家教! 孟怀瑾被傅闻樱怼的哑口无言…… 的确是。 算了,许沁成绩确实不好。 …… 许沁知道自己没有跟孟宴臣在一个学校心里更加记恨孟家,孟家就是看不起她!不把她安排去贵族私立学校! 她的性格越来越阴暗…… —————— 翌日。 傅闻樱有个茶话会,没时间带孟宴臣去盛家,孟宴臣便自己去往盛家找盛挽。 但许沁非得跟着孟宴臣,孟宴臣也不好让许沁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就没有推辞。 …… 刚到盛家,孟宴臣就去告诉了盛挽他上了贵族私立学校的事情。 盛挽稚嫩的脸上也有淡淡的微笑:“宴臣哥哥真聪明!妈妈说高等贵族学校要每科成绩都很好才能去,有钱还没办法去呢!” 孟宴臣笑盈盈的:“挽挽长大后肯定也很聪明!” 盛挽淡定点点头,那当然了! 孟宴臣见盛挽拿出了发卡,主动给她别在头发上,他就知道,蓝色宝石很衬挽挽! 两人来到大厅,盛挽就看到了许沁头上有跟她一样的发卡。 盛挽眼眶立刻蓄满泪水:“哥哥,我的礼物,不是独一无二的对吗?” 孟宴臣惊慌失措摇摇头:“不是的!挽挽!” 孟宴臣小心擦着盛挽的泪水,他也看到了许沁头上的发卡。 原本许沁是想戴给盛挽看了之后再藏起来的,可是这发卡是傅闻樱给她买的,她凭什么不能戴!!! 孟宴臣突然想起他跟妈妈说过补一份礼物给许沁! 没想到买到了同款?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 盛夫人听到盛挽哭声赶紧来看怎么回事,盛挽扑到盛夫人怀里:“妈妈~我以后都不喜欢宝石了。” 盛夫人心疼的拍着盛挽的后背,孟宴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盛阿姨……” 盛夫人也看到了盛挽跟许沁头上都有相同的宝石发卡,一瞬间就明白了,就是撞款了罢了。 不过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除了孟宴臣送的。 盛夫人脾性温和,小心哄着盛挽,带着盛挽回了房间,孟宴臣也跟了上去,许沁看着盛挽被气哭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 房间里的盛挽浅浅减轻了哭声,孟宴臣轻轻去拉盛挽的小手。 “挽挽,许沁的发卡是妈妈买的,不是我买的。” “盛阿姨,妈妈肯定不是故意的,是妈妈带着许沁去逛商场,妈妈没见过我送给挽挽的发卡长什么样,或许只是巧合。” “我不是故意惹哭挽挽的……” —————— 盛夫人当然知道孟宴臣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相同的款式也就算了,颜色也相同…… 不过盛夫人没太当回事,或许只是巧合吧。 盛夫人温和教导孟宴臣,若是以后送挽挽礼物不需要名贵,手工的也很好。 若是想要送名贵的,怕撞款的话就定制,只是她担心孟宴臣会攒很久零花钱来给盛挽买礼物,所以才说了手工的也是独一无二。 第228章 孟宴臣5 孟宴臣认真点点头! 他以后送挽挽礼物一定会送定制的!再也不会让挽挽跟别人的东西撞了! 盛夫人让孟宴臣陪着盛挽,让孟宴臣好好哄哄,这些年孟宴臣把盛挽当宝贝一样,就算不做女婿,当半个儿子也很好啊。 她还得下楼去看看许沁,总归是傅闻樱的养女,她也不好苛待不是? —————— 盛夫人走后,孟宴臣心里愧疚极了:“挽挽,我没给她买礼物,是那天她看到了我哄你睡觉,知道我给你买礼物,所以我让妈妈也补一份礼物给她,并不是我买给她的!” 等等……许沁知道他给挽挽送礼物,那许沁是不是进了挽挽房间看了挽挽的发卡! 所以才故意让妈妈买一样的让挽挽生气!!! 这个许沁真烦人!没事惹挽挽生气做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许沁偷看了挽挽发卡的款式!他要回去告诉妈妈! …… 盛挽鼻头哭的红彤彤的:“她的发卡真的不是哥哥买的嘛?可是为什么会跟我的一模一样?” “真的不是,挽挽!我只给挽挽一人买过礼物,以后我都亲手做,或者给你定制,都给挽挽独一无二的好不好?” “这次都怪哥哥,是哥哥不好!” “挽挽别哭好吗?” 盛挽拿着孟宴臣的衣袖擦鼻涕,孟宴臣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怕他今天穿的衣服面料不够软,摩擦到盛挽娇嫩的脸颊。 “哥哥以后真不会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妈说这件事!” “挽挽不要生哥哥的气。” 孟宴臣都快烦死了,每次一遇到许沁准没好事,每次都让挽挽不开心,他以后绝对不会带许沁来盛家了! 还好他以后跟许沁不是一个学校,否则更是一堆事! “不生气了,只要不是哥哥买给许沁姐姐的就行。” “哥哥,挽挽是不是很小气?” “我不喜欢哥哥送我的东西也送过别人!” 孟宴臣诡异的生出一丝满足感,他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或许他也对挽挽一样有占有欲? 只要一想到挽挽会叫别人哥哥,他就会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挽挽才不小气!挽挽怎么样哥哥都会喜欢!” 孟宴臣打水给盛挽擦干净小脸,一直哄着盛挽,等他长大了,有更多的钱了,送挽挽的礼物都是高级定制,再也不会跟别人撞款。 两个小孩算是和好了,孟宴臣见盛挽没有不高兴了,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很怀疑今天的事情都是许沁故意的,没想到许沁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机! 他不喜欢心机深重的人!!! —————— 回到孟宅,孟宴臣就告诉了傅闻樱许沁做的事,故意挑选了跟挽挽一样的发卡惹挽挽哭泣。 傅闻樱心里也不喜欢这个养女,总觉得这个养女哪哪都怪怪的,还阴暗的很。 孟怀瑾还一直给她洗脑,既然收养了许沁就应该给她改名为孟沁。 但傅闻樱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即使收养,也用不着改姓吧?上了一个户口本孟家的财产以后还会分给许沁。 她迟迟没有同意,再加上孟宴臣今日说的这些,傅闻樱打心底里不想让许沁改姓,她还觉得许沁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还挑拨离间上了,怪不得不讨喜。 但现在孟家对外已经说了收养许沁了,那她等许沁满了18岁就让她自力更生去。 趁她现在还没对许沁投入太多感情,早点掐灭精心培养许沁的想法。 —————— 盛挽闲来没事又翻看了一下这部剧,这许沁干那么多蠢事,她要是孟怀瑾夫妇早都赶紧给她扫地出门了。 要知道许沁可是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人体工学了,还早恋,后来当医生还在那样全是细菌的环境下就剖腹取子,这剧还能再癫些嘛? 如果说是傅闻樱后面一直给许沁兜底,她倒是能理解,毕竟前期花了精力和心思还有金钱,她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一直在纠正许沁的思想。 可惜白眼狼思想怎么纠正的过来? 那孟怀瑾也是,不知道非得给许沁改姓干什么? 战友女儿也只是养女啊!要不是孟怀瑾初恋是宋焰的妈妈,盛挽都要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了。 她也在想许家手里是不是有孟怀瑾把柄还是怎么滴了? 不然许沁又不是亲生的,改姓来分孟家财产吗? 但目前没看见什么隐藏剧情,要么就是这部剧就是在为男女主俩人服务吧。 毕竟产妇被女主活生生剖腹取子都能过审也是牛了,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 —————— 盛挽突然想起许沁很宝贝从许家带出来的那个脏娃娃…… 许沁从许家带出来的只有一个娃娃,那那个娃娃里,是不是有什么孟怀瑾的把柄? 毕竟干商圈的,谁说的准手里没沾点脏东西? 但盛挽也让绵绵探查过那个娃娃,没问题,那盛挽就不知道孟怀瑾干嘛那么喜欢许沁了还给许沁改姓。 ……… ——————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现在傅闻樱也不喜欢许沁,也没打算好好培养许沁,这就够了,至于孟怀瑾…… 管他对于许沁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理,盛挽就当孟怀瑾是想多要个女儿去联姻吧,她是真没招儿了。 盛挽是真看不懂孟家人为啥对许沁那么好。 但傅闻樱不愿意给许沁改姓,那许沁就肯定改不了,毕竟傅闻樱也是个强势性子。 等孟宴臣继承孟氏,以现在孟宴臣对于许沁的讨厌,许沁也别想拿到孟家一分钱,到时候还有她呢。 而且许沁今天还敢把算盘珠子打她脸上? 她总有机会让许沁还回来。 不是在厕所就跟宋焰探讨人类的秘密吗?那到时候就别怪她给她宣扬一番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敢算计她不得付出什么代价吗? —————— 孟怀瑾回家后询问傅闻樱给许沁改姓的事儿,傅闻樱想也没想直接说了不同意! 孟怀瑾不明白为什么傅闻樱会如此大反应。 他因为初恋曾经想跟傅闻樱退婚,但因为利益没有退,跟傅闻樱在一起后还跟初恋联系,但他初恋不甘心被包养,挑衅到傅闻樱面前。 他在商圈丢不起那人,又在傅闻樱的强势下跟初恋断干净了。 回归家庭后也一直愧疚傅闻樱,也就依着傅闻樱去了。 第229章 孟宴臣6 几年后。 孟宴臣初中毕业,顺利进入贵族私立高中学校上学。(时间线在大学毕业前都要模糊化,只能写几年后哈,担待一下,番茄规定的让我改的,我怕很多人理不清楚时间线,这里就是孟上贵族学校了,不跟许一个学校。) 而许沁在两年后也刚到新学校就跟宋焰相识了,但许沁心里还想着孟宴臣,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宴臣不喜欢她。 明明他也允许她叫他哥哥的。 这两年许沁明里按理要求孟宴臣为她做事,孟宴臣都不怎么理她,反而跟她说有事找妈妈或者保姆。 —————— 而男女主的感情总是升温的很快,宋焰在学校就是个混混,经常打架,跟许沁对比起来,许沁觉得宋焰很自由,不用受家里管束。 她在孟家觉得很压抑。 其实傅闻樱这三年根本没怎么管许沁,只是偶尔让家庭老师督促她学习罢了,上流社会名媛会的乐器也让许沁学习一点儿而已。 但许沁就觉得傅闻樱管的她很宽,在她心里傅闻樱又不是她妈妈!凭什么要求她学习这个学习那个! 她也跟孟宴臣私下说过多次,觉得家里很压抑,孟宴臣只觉得许沁不识好歹,妈妈又没有强制她学习,只是让她学点皮毛礼仪而已。 反观盛挽,从小就学习画画,书法,钢琴,吉他,成绩在学校还是数一数二,才小升初就拿了不少奖了。 许沁跟盛挽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孟宴臣每次都听到许沁说家里压抑家里压抑,他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真要在家里呆的压抑可以搬出去住! 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许沁享受孟家带来的优越条件,又不想自己努力,想任何事都让爸爸妈妈给她铺路不劳而获! 用挽挽的话说就是既要又要! 孟宴臣觉得挽挽说的话很贴切! 他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一路脚踏实地过来的,当初妈妈教导他的时候可比教导许沁的时候严苛多了。 他也觉得有点辛苦,但是为了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他不怕苦。 在他眼里许沁就是什么都不会还想拖人下水的搅屎棍。 都不知道爸爸妈妈领养许沁做什么?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难题。 自从发卡事件后,孟宴臣特别注意许沁,许沁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哪里都不如挽挽好! —————— 孟宴臣今日正好接盛挽放学,一起回盛家,每周五他都会去学校接挽挽。 孟宴臣还没走出学校呢,就被陆川告知他妹妹出事了,吓得孟宴臣大惊失色! 陆川有些疑惑???孟宴臣不是不在乎许沁吗?怎么吓成这样? “你快说我妹妹出什么事了!”孟宴臣追问道。 陆川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听说你妹妹跟一个小混混在厕所……被教导主任发现了……” 孟宴臣觉得精神一阵恍惚,挽挽?怎么可能!!!挽挽才小升初什么都不懂! 一定是别人强迫的挽挽!!! 他一定要让那个混混付出代价! 孟宴臣怒气冲冲跑向盛挽学校方向,陆川呆愣在原地…… 感情孟宴臣以为他说的是盛挽啊!怪不得那么着急。 陆川在孟宴臣背后大喊是许沁,但孟宴臣没听到,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盛挽,见到她是否安好。 —————— 孟宴臣来到盛挽学校接盛挽,看见盛挽就站在学校门口等他。 见盛挽完好无损站在他眼前,孟宴臣急忙跑上去抱住盛挽,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天知道他听到陆川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非礼挽挽的人废掉! 盛挽被孟宴臣抱了个满怀,见孟宴臣抱的越来越紧,盛挽轻轻推了一下孟宴臣:“哥哥?” 孟宴臣这才仔细观察着盛挽,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挽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盛挽俏皮问道。 陆川这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孟宴臣这般紧张盛挽,他就知道孟宴臣还没察觉出他自己的心意。 陆川谈了不少恋爱,一眼就能看出孟宴臣喜欢盛挽,只是这时候盛挽还小呢。 孟宴臣这才发现他在挽挽学校门口就明目张胆抱了她,从前他不会这样,温润儒雅一直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可他是真的害怕挽挽出事,也是真的担心。 好在认识挽挽和他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从小就一起长大,不会对挽挽造成影响,否则他会自责给挽挽带来了麻烦。 —————— 孟宴臣看向陆川:“你不是说我妹妹出事了!” 陆川挠挠头:“我说的是许沁,不是说挽妹妹。” 孟宴臣轻蹙眉头:“不许你叫挽挽妹妹,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妹妹!” “……” “……” 陆川有点无语,叫句妹妹能怎么样!!! 这时候孟宴臣不管许沁,还去管他叫盛挽一个称呼…… 盛挽早在绵绵那知道了许沁这会已经跟宋焰在厕所就探讨了人类的秘密。 也是她让绵绵故意引看不惯许沁的同学去发现了许沁和宋焰的事。 刚好那个同学大嘴巴,知道许沁和宋焰的事后立马就在班级上宣扬了出去,许沁的班主任还当场抓到俩人…… 现在谁都知道了许沁小小年纪就跟宋焰搅合在一起了的事。 谁让之前许沁敢挑拨离间她跟孟宴臣呢? …… 盛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哥哥?许沁姐姐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看她?” 孟宴臣这才反应过来,想到陆川的话后他有一阵恶心,他拉着盛挽的手,不想带坏盛挽,挽挽还小。 “挽挽,一会司机来接你,你先回盛家,我去许沁学校看看怎么回事,再去盛家找你好吗?” 盛挽不太高兴,她还想去看戏呢! “哥哥,我不可以去吗?” “挽挽乖,听话好吗?”孟宴臣哄着盛挽。 陆川也在一旁搭腔:“挽挽先回去吧,不然盛阿姨会担心。” 盛挽点点头:“那好吧~宴臣哥哥忙完了来陪我好不好?” 不去也行,反正有绵绵有实时投屏。 孟宴臣笑盈盈道:“好~” 陆川有点不服,这俩人眼里就没他吗? “挽挽,我呢!” “川哥哥也来!” “那还差不多!” —————— 孟宴臣把盛挽送上车后就跟陆川去了许沁学校。 第230章 孟宴臣7 孟宴臣跟陆川刚到许沁学校,傅闻樱就已经坐在许沁班主任办公室了。 孟宴臣看着气愤的傅闻樱跟许沁班主任对立坐在一起。 他跟许沁班主任打了招呼后就看到了在一旁缩成鹌鹑的许沁,他立马就意识到许沁真的做了出格的事! 还有一个精神小伙似的宋焰,宋焰的名字孟宴臣不是第一次听见,经常在学校惹事打架。 还跟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 “妈妈。” 傅闻樱一脸无奈和气愤的看着孟宴臣:“叫你爸爸来处理这件事,告诉你爸爸,许沁我管不了了,让他来管!” 傅闻樱都快气死了,她也没苛待过许沁,对许沁不说多好,但没少她吃喝没少她关爱,甚至管她很松,比曾经教导孟宴臣的时候松多了。 许沁跟宋焰小小年纪就突破了底线,班主任给她打电话通知她的时候她都震惊住了。 来了学校许沁还伤她的心,说是她给许沁压力,让许沁觉得不自由,觉得宋焰很自由,跟宋焰在一起很开心。 傅闻樱现在只觉得还好当初没有全心全意在许沁身上投入太多感情,否则她能伤心死! 许沁还把她给她请家教教导她的事算在严厉管束她身上! …… 傅闻樱只觉得许沁白眼狼! 她给许沁请家教还请错了?她请人来教导她,教她贵女的礼仪还有错了? —————— 孟宴臣见傅闻樱气愤不已,连忙安慰着:“妈妈,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刚送挽挽上车就赶过来了,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 傅闻樱听到盛挽的名字才不那么气愤了,还好这些年挽挽陪在她身边,有盛挽在,她对许沁的关注没那么多,也就没有太多失望。 只是觉得许沁给孟家蒙羞。 而且挽挽比许沁乖巧多了!!! 傅闻樱也真心把盛挽当作女儿或者儿媳妇来看待。 等盛挽再大一些,她去探探盛挽的心意,看盛挽对她儿子有没有喜欢,早早订下婚事也好。 若是不喜欢,她觉得把盛挽当女儿也很好。 “嗯,以后你都接挽挽放学。” “我不放心挽挽,怕她被带坏。” 说话间,傅闻樱还看着许沁和宋焰,那眼神明晃晃的就告诉众人这俩人品德败坏。 许沁看见傅闻樱跟孟宴臣当着她的面讨论去接盛挽放学的事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从她去孟家开始,孟宴臣就区别对待她跟盛挽! 她还记得她怕打雷,去找孟宴臣,想让孟宴臣安慰她,得到的却是孟宴臣的质问。 质问她是不是看过他送给盛挽的发卡,故意利用妈妈买了同款同色的发卡惹盛挽伤心。 她当然不能承认,可是孟宴臣早就看穿她的把戏,只是一直没有拆穿她。 但她当时是真的害怕打雷,听到雷声的她立马缩到孟宴臣怀里,被孟宴臣立马推开了。 从那以后孟宴臣觉得她心术不正,越来越厌恶她! 她有什么错! 谁让孟宴臣对她好!还给她捡娃娃!!!她只是想让孟宴臣安慰她而已。 但孟宴臣才不惯着许沁,他只跟盛挽亲近! 而且在孟宴臣眼里,许沁就是贪心,得到了孟家的收养,妈妈还给她请家教,得到了不少资源,不好好上进还到处跟盛挽比,嫉妒盛挽,还耍心机,他讨厌许沁! 自从发卡事件过后,孟宴臣实在对许沁喜欢不起来。 —————— 现在许沁看着傅闻樱跟孟宴臣提到盛挽眼里全是满意她就更讨厌盛挽! “妈妈,你就是偏心盛挽!我才是你的女儿,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 陆川翻了个大白眼,还好许沁不是陆家收养的孩子,否则他早就揍许沁了。 孟宴臣无语,许沁做了什么事她心里不清楚? 傅闻樱冷笑一声:“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给你请家教回头来你说我管你严苛,让你去学你不喜欢的东西!” 宋焰见傅闻樱说许沁,着急忙慌站出来说傅闻樱,说许沁在孟家过的一点都不开心!是傅闻樱逼着许沁学习! 傅闻樱冷冷看着许沁:“是吗?你在孟家一点都不开心吗?那就别待在孟家了。” 宋焰:“不待就不待!” 许沁连忙拉着宋焰,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孟家给了她优越的生活,她现在还离不开孟家。 宋焰一脸失望看着许沁:“是你说待在孟家不开心,你不是说你想离开孟家吗?” 许沁沉默不说话。 …… 傅闻樱懒得看这俩人小孩过家家,问着孟宴臣,孟怀瑾还要多久到。 不一会,孟怀瑾就来了学校。 了解来龙去脉之后,孟怀瑾也是恨铁不成钢。 傅闻樱对许沁他看的明白,并没有多严苛管教,对当初的孟宴臣实在是好太多了。 许沁还反过来说傅闻樱的不是,傅闻樱失望也是人之常情。 许沁班主任问道宋焰和许沁的事情怎么解决,宋焰的舅舅——翟明,也在这时来了学校。(名字我不清楚,编的。) 翟明知道孟怀瑾,当初跟宋焰的妈妈打得火热,差点跟傅闻樱退亲。 孟怀瑾也认出来了宋焰就是他初恋的孩子,因为宋焰母亲的原因,他不想让宋焰出什么事。 但孟怀瑾也怕许沁跟宋焰的事情闹大,想让许沁去国外留学。 许沁不想去,她不想离开宋焰,她觉得孟怀瑾和傅闻樱这是在拆散她跟宋焰! 宋焰也不想让许沁离开他。 俩人活脱脱像一对被人拆散的苦命鸳鸯。 虽然宋焰的舅舅什么法律意识,但他也知道若是宋焰再闹,那宋焰肯定要负责,孟家追责的话他肯定会进去。 —————— 傅闻樱一看就知道孟怀瑾还想着初恋呢,她又不是不知道宋焰的母亲就是孟怀瑾的初恋女友。 孟怀瑾还一直瞒着她。 后来还是因为家族利益跟她结婚了,结婚后还跟宋焰的母亲有牵扯,最后是她强势要求下,孟怀瑾才回归家庭。 而宋焰的母亲为了气孟怀瑾就嫁给了宋焰的父亲,宋焰的父亲啥也不是,就知道喝酒,还家暴,没个本事。 没多久宋焰的母亲又嫁给了蒋克正,蒋克正有个儿子叫蒋裕,宋焰母亲成了蒋裕的继母。 只是这时候的傅闻樱已经懒得去在乎孟怀瑾怎么想的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孟宴臣都那么大了,她只要教好自己的儿子就好,以后孟氏是孟宴臣的就行。 她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在乎那点儿子情爱了。 第231章 孟宴臣8 翟明只能把宋焰拉到一旁教育宋焰,若他不听话,孟家追究起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宋焰是个惹事精,但他还在上学还不想坐牢,只能听从他舅舅的话。 …… 孟怀瑾用孟氏压着许沁班主任和校长,让学校里的人不能乱说许沁和宋焰的事,当然也花了不少钱。 这些可都是会影响孟氏的。 校长和班主任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愿意帮着孟氏,毕竟孟氏可是商圈顶尖的存在。 他们也对许沁和宋焰做的事情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就“厮混”,许沁在孟家受到的教育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 许沁最后哭着被孟怀瑾带回了孟家。 傅闻樱跟孟宴臣坐一辆车回家,她不想跟许沁和孟怀瑾坐一个车,她觉得恶心。 陆川也回了陆家。 —————— 车上的孟怀瑾一路教育许沁去国外好好上学深造,他会给许沁安排好一切。 但得到的却是许沁的怨恨。 盛挽看着投屏都觉得无语了,许沁这白眼狼给孟家蒙羞,孟怀瑾花大价钱让许沁去国外上学。 她记得许沁可是去了国外十年,十年了才有一点点小成就,还是孟家动用了关系她才成了大医院的急诊医生。 盛挽都怀疑许沁那十年在干嘛??? —————— 孟宴臣回家吃过饭后就赶紧去找了盛挽,他答应盛挽要去盛家的。 傅闻樱乐见其成,孟宴臣来了盛家后就去见了盛挽。 盛挽八卦的问孟宴臣许沁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宴臣也只是说许沁在学校犯错,会被送去国外,其他的孟宴臣没说,也怕污了盛挽的耳朵。 而且许沁这时候都还未成年,他都不知道许沁怎么那么大胆在学校的厕所就跟宋焰…… 在许沁学校了解了来龙去脉的孟宴臣三观都震碎了。 他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好挽挽,如果挽挽跟别的男人这样,他会疯的。 盛挽倒没追问许沁的事情,追问了孟宴臣也不会说,毕竟孟宴成觉得难以启齿。 孟宴臣立马说出以后他都接盛挽放学。 盛挽淡淡点头:“哥哥,为什么以后都接我放学?” 孟宴臣看着已经是少女的盛挽,模样越来越漂亮精致,皮肤白里透红,娇俏可爱的紧。 他也害怕盛挽哪天接触到别的男生会不依赖他了。 也怕盛挽心里没有他。 他对盛挽早就生出来了占有欲,可是他怕盛挽不喜欢。 “因为挽挽还小,哥哥怕挽挽心智不成熟被人带坏了。” “以后哥哥都去接你放学送你回家不好吗?” 盛挽把玩着孟宴臣指节分明的手掌:“当然好,我喜欢哥哥来接我放学,跟今天来接我时一样。” “可以拥抱我。” “只是哥哥今天抱的紧,肩膀有些疼。” 盛挽小声控诉,带着撒娇的意味。 孟宴臣看着盛挽亲昵摸他的手心里异常满足,只是听到盛挽的他也有些自责:“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喜欢哥哥抱我。” 孟宴臣心跳如鼓,喜欢吗?他是很喜欢挽挽,喜欢跟挽挽亲昵,喜欢牵挽挽的手,抱挽挽,从小就喜欢。 只是挽挽还小,他要等挽挽长大。 如果挽挽长大还说喜欢他,他一定会娶挽挽的。 孟宴臣不小了,还有半年就成年了,他早就知道了爸爸妈妈让他接触盛挽是想让他跟盛挽联姻。 好巩固孟家在商圈的地位。 盛挽的父母也是这样的想法。 —————— 可是他一直尊重盛挽的意愿,挽挽是他看着长大的,说喜欢,他当然是喜欢挽挽的,在他心里谁都比不上挽挽。 可他也是克己复礼的。 他不想用商圈联姻的手段来困住挽挽。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挽挽以后长大了,懂得男女之情了,只是把他当哥哥不喜欢他,他该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任何男人接触盛挽。 挽挽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做什么她都会夸他,在他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一些孟氏的一些小事了,以后孟氏是他要继承的。 挽挽总会说他很厉害,说他做的好,给了他很多鼓励和自信。 他相信自己有人格魅力,只要挽挽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玩,不学歪,她一定能看到他的好的。 —————— 盛挽跟孟宴臣接触的多,她也不想孟宴臣变得阴郁,让孟宴臣阳光开朗就很好。 对于孟宴臣,她从来都是夸夸,从来都是鼓励的,孟宴臣本身就很好,无论学习还是家族企业,他都能很快上手,现在的他跟着孟怀瑾一起谈过几个不小的单子了。 孟宴臣很厉害。 孟宴臣目光看向盛挽,一手虚揽着盛挽的腰,一手温柔抚摸盛挽白嫩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语气全是认真和诚恳。 “挽挽喜欢哥哥抱你的话,那以后只能哥哥抱你,好不好?” 盛挽抬头就撞进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那哥哥以后也只能牵我的手,也只能抱挽挽一个人。” “也不能让别的女孩子近哥哥的身,否则挽挽会生气,生气就再也不理哥哥了。” 孟宴臣心跳如鼓,挽挽这样是对他也有占有欲吗?他跟挽挽是不是互相喜欢的呢?他想问盛挽。 但…… 盛挽还小,他可以再等等…… “我不会的,我只会跟挽挽亲昵,挽挽相信哥哥。” 盛挽用脸颊蹭蹭孟宴臣的手掌,像小猫撒娇一样,看的孟宴臣心都化了。 “我相信哥哥~” —————— 很快,许沁就在孟怀瑾的安排下出了国,日子也就一天天过着,孟宴臣跟盛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几乎形影不离。 但许沁到国外非常不适应,言语不通的她变得更加阴郁,经常跟同寝室的女生起冲突。 她好想宋焰,都怪孟怀瑾和傅闻樱,拆散了她跟宋焰!心里对孟怀瑾和傅闻樱更是记恨。 第232章 孟宴臣9 许沁到了国外以后经常受到排挤,一个男同学长相上像宋焰——张明,张明也跟宋焰一样经常打架斗殴,许沁在张明身上又找到了自由的感觉。 久而久之又跟张明厮混在了一起,但许沁心里一直觉得宋焰更重要一些。 …… 盛挽看着投屏无语住了,女主还真是在哪里都有桃花呀~ 这是要玩替身梗了吗? —————— 许沁去国外这段时间,她的事迹也有很多人知道,只是在悄悄传罢了,毕竟孟怀瑾又管不了那么多人。 但孟怀瑾生意上一些人还是知道了许沁做的事情,小小年纪就跟男同学搞在一起。 对孟氏也有了些影响。 傅闻樱也知道了此事,许沁国外留学的钱每个月都是傅闻樱打过去的,自从孟氏被影响以后,傅闻樱明里暗里要求降低许沁的生活水准。 把许沁弄到国外去上学已经是对许沁最大的仁慈了,还给她花那么多钱! 孟怀瑾虽然一开始也想着收养一个女儿可以让许沁以后去联姻巩固孟氏地位,但现在一些商圈的人还是知道了许沁做的事。 商圈的人都是人精又不蠢,就算知道许沁是他孟家养女又能如何,品行不端正那些商圈大佬也不会让许沁做儿媳妇。 许沁现在在孟怀瑾眼里已经没有了商业价值。 孟怀瑾觉得傅闻樱要求降低许沁的生活水准也是情理之中。 在国外的许沁就惨了,她在孟家可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到国外什么都要她自己做,她花钱也比较大手大脚,傅闻樱一开始给她的生活费还算够用,现在克扣了她的生活费,许沁怀恨在心。 孟怀瑾跟傅闻樱拆散了她跟宋焰把她安排到国外过这种日子,现在还扣她的生活费! 许沁只能打电话向孟宴臣求助,希望孟宴臣能心软看在她跟他生活了几年的份上帮一帮她。 —————— 另一边的孟宴臣跟盛挽在盛挽家的大平层里一起看电影,就收到了许沁的来电,盛挽轻蔑瞥了孟宴臣的手机一眼,并未说话。 孟宴臣看到许沁来电眉头轻蹙,他还是打算接个许沁的电话,主要是担心许沁在国外惹什么祸,又要孟氏给她摆平。 “挽挽,我去接个电话。” 盛挽不高兴板着个脸:“嗯。” 天杀的孟宴臣,要是孟宴臣敢偷偷帮助许沁给许沁汇钱那他就死定了!!! 孟宴臣察觉到盛挽情绪不对,决定晚点再给许沁回电话,如果许沁没惹祸就算了,惹祸了那也已经惹了,没什么比陪着挽挽更重要。 “挽挽别生气好吗?我不接电话了,先陪你。” “没事,哥哥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盛挽又阴阳怪气道:“反正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哥哥不跟别的女孩子联系不成?” 孟宴臣立马反驳:“挽挽!你可以管,我没有跟别的女孩子联系,我只有你。” “是许沁的电话。” “没有什么比陪你更重要。” 孟宴臣虚搂着盛挽的肩膀:“挽挽,不生气嘛,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看,我真的没有跟任何女孩子有联系。” 孟宴臣的电话还在响,盛挽没了看电影的兴致,推开了孟宴臣,起身准备回房间:“你接电话吧,我不想看电影了,打完电话告诉我她找你什么事。”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些急切,他是真担心盛挽生气:“挽挽,我接完电话就跟你说,你先回房间等我,我很快的好吗?” “嗯,知道了。” —————— 孟宴臣接通许沁的电话,语气特别不耐烦:“许沁,你最好真的有事。” 许沁提到孟宴臣的语气心里又气又伤心,她来到国外就没有跟孟宴臣打过电话,来国外第一次打电话找孟宴臣,孟宴臣对她就这样不耐烦的态度。 “哥哥…...” 孟宴臣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沁哭着说了傅闻樱扣了她生活费的事情,她现在在国外生活不下去,想让孟宴臣帮帮她。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许沁,妈妈为什么扣你生活费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而且就算扣了生活费你每个月也还有零花钱,在国外就好好上学,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早就知道爸爸妈妈扣了许沁生活费的事情,之前每月都会给许沁十几万块,国外上学包吃包住的,饭卡都有孟家的助力给她充,她哪里需要一个月十几万块生活费。 就算扣了也还是有十万块钱的。 许沁还要奢求什么?孟宴臣真的不明白!她在国外又不需要学习什么礼仪什么乐器,就只是上学!哪里就要那么大的花销? 许沁听到孟宴臣的话就知道孟宴臣不会帮她,她立马挂断了电话,孟宴臣看到许沁挂断的电话都气笑了。 —————— 孟宴臣立马回房间找盛挽,见盛挽正在认真刷题,孟宴臣只觉得盛挽很努力,还很乖。 从他的角度看去,能看到盛挽高挺的鼻梁,小巧精致的侧脸,孟宴臣走到盛挽身后轻轻把手搭在盛挽肩上:“挽挽?” “嗯?” “聊完了。” “嗯。” 孟宴臣觉得盛挽有些冷淡,这些年孟宴臣也不是看不出来,盛挽不喜欢许沁,只要关于许沁的事情,盛挽都会生气都会不开心。 也是,小的时候许沁就挑拨离间,挽挽不喜欢她也很正常。 而且许沁本来也不讨人喜欢,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挽挽,许沁是来问我要钱的,孟氏因为她在学校犯错的事影响了一点生意,爸爸妈妈克扣了她的生活费。” 盛挽故作不在意道:“你给了?” “怎么会?” “我没有,她的生活费又不低,每个月十万已经足够了。”富裕生活过的久了她真以为孟氏的钱是地上捡的呢!孟宴臣才不想帮她。 盛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我还以为哥哥会心软。” “我只会对挽挽心软,挽挽别不高兴好吗?” “以后没事她的电话我不会接的。”孟宴臣停顿了一下:“有事也不会接,反正我不会帮她任何忙!” “挽挽别生气,好吗?” 第233章 孟宴臣10 盛挽关掉手中的笔记本,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孟宴臣:“哥哥,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的关注多过我。” 孟宴臣从盛挽眼里看到了浓烈的占有欲。 “我没有,我的关注从来都在挽挽身上。” “挽挽……” 孟宴臣半蹲在盛挽身前,牵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孟宴臣亲吻着盛挽的手背,眼神里充满着对她的情意:“挽挽,我只在意你。” “相信哥哥。” “没人能比得上你。” —————— 盛挽轻轻缩回了手,脸颊红的像天边的彩霞,她这会还小呢,孟宴臣要不要这么撩? “我……我知道了。” 孟宴臣握住盛挽的手腕,不让盛挽退缩:“挽挽,哥哥也不喜欢你跟别的男生接触太多。” “所以挽挽可以答应哥哥,不跟别的男生接触吗?” 孟宴臣又不是不知道盛挽在学校很受欢迎,家世好,有礼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习也名列前茅。 即使盛挽现在年纪还小,但也长相貌美,孟宴臣从小就知道盛挽生的漂亮,他也知道了原来古时候那些13\/14岁的女子就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不是假的。 盛挽在学校里也有不少男孩子献殷勤,他不开心,但又不想让挽挽觉得他小心眼小气。 孟宴臣温柔抚摸盛挽微红的脸颊,期待着盛挽给他回应。 盛挽白嫩的手放在孟宴臣的手背上:“嗯,只要哥哥可以做到,挽挽就能做到。” “我们是相互的。” 相互的吗?孟宴臣心中泛起涟漪,嗯,他跟挽挽是相互的。 “好~” —————— 孟宴臣转头就给许沁发了消息,让许沁以后别再叫他哥哥,叫他的名字就好,孟家没有给她改姓,他也没有什么“妹妹”。 只有挽挽才能叫他哥哥。 许沁原本就因为孟宴臣不肯帮她还说教她而生气,现在更是因为孟宴臣连“哥哥”的称呼都不让她叫破了大防。 许沁得不到安慰,只能去找张明,张明给她的感觉和宋焰一样,张明能安慰她,哄着她。 但张明一开始接触许沁也是因为许沁被孟家收养了,知道孟家有钱,张明就是奔着钱来的。 他也知道许沁是因为什么才来的国外读书,要不是因为许沁有钱,他才不会跟许沁搅合在一起。 不过许沁在张明眼里也有几分姿色,他也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 在张明的几番安慰下,许沁逐渐被张明俘获了芳心,就算宋焰在许沁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但在异国他乡的许沁受不了孟家人对她的态度,觉得得不到关爱,张明又能陪伴她,所以成功投入了张明的怀抱。 —————— 一晃眼几年过去,已经到了孟宴臣22岁生日,已经大学毕业,马上就正式进入孟氏。 孟宴臣给盛挽送去了高定的小礼服,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定制珠宝。 这些都是孟宴臣攒了几年的钱给盛挽买的,他不想问家里要钱去讨挽挽的欢心。 他陪着孟怀瑾一起谈过不少生意,孟怀瑾奖励他的一笔笔钱他都攒了起来。 他就是想让盛挽知道,他也有能力,能送给挽挽喜欢的礼物,挽挽喜欢宝石他就送宝石。 这些年盛挽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孟宴臣的礼物,每次都是定制的,只是这次的珠宝是国外有名的设计师独家定制设计的,比往年的更贵重。 —————— 盛挽看着高定礼服和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手链就开心! 她喜欢bulingbuling的东西!!! 每年孟宴臣送的礼物她都很喜欢,即使不是生日,孟宴臣也会送,镜头一转,她的梳妆台旁摆满了孟宴臣送的东西。 …… 孟宴臣的生日宴上,许多商圈的大佬都来了,但孟宴臣只满心欢喜的等待盛挽的到来。 盛挽出现时,仿佛整个宴会都亮了起来。 盛挽身姿高挑,脸上有一点儿婴儿肥,但五官生的精致无比,清纯又妩媚,一身白色鱼尾裙,露出一点点锁骨和修长的小腿,摇曳生姿。 …… 孟宴臣几乎看呆了,陆川跟韩廷也来了孟宴臣的生日宴,陆川一直都知道盛挽长得漂亮,也大概知道孟家跟盛家以后只要联姻的。 韩廷极少见盛挽,只是盛挽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 这次韩廷才知道为什么孟宴臣会这么护着盛挽,盛挽在他们的圈子里,各类都是拔尖的存在。 小小年纪美若天仙,的确让人一眼惊艳。 但他跟孟宴臣也算朋友,韩家跟孟家也有不少交集,他欣赏盛挽的美貌,但不会对盛挽如何,毕竟孟宴臣表面温柔如玉,绅士又有风度,骨子里也有些偏执。 再一个就是,他也不想得罪孟家跟盛家。 盛长卿夫妇也很满意孟宴臣的。 只是韩廷知道,他见到盛挽时就心动了…… —————— 盛挽只是看了一眼韩廷,她记得原剧里韩廷还跟许沁相亲过,韩廷值得更好的,许沁还是跟宋焰锁死的好。 孟宴臣心细如发,看到盛挽瞅了一眼韩廷,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孟宴臣走上前跟盛长卿夫妇打完招呼后就牵起盛挽的手。 “挽挽,你来啦。” “哥哥~我来晚了吗?” “不晚,挽挽什么时候来时间都刚好。” 盛挽笑盈盈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孟宴臣,宽肩窄腰大长腿!戴着金丝眼镜看着就有禁欲感。 “哥哥,你今天很帅~” “那挽挽喜欢吗?”孟宴臣脱口而出问道。 盛挽轻咬下唇,害羞点点头:“喜欢,哥哥在挽挽心里一直都很帅气。” 孟宴臣心花怒放,他就知道挽挽喜欢他穿西装!每次他跟孟怀瑾出去谈生意时挽挽跟他打视频都会夸他穿西装好看。 孟宴臣看着盛挽脖颈处的蓝色宝石项链,很衬盛挽的肤色:“挽挽喜欢我送的宝石吗?” 盛挽亲昵挽着孟宴臣的胳膊:“喜欢,哥哥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只是哥哥,今天是你的成人礼,哥哥反而还送我礼物。” “我也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孟宴臣很想摸摸盛挽的脸,又怕破坏了盛挽的妆造,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温柔说道:“挽挽能来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哥哥的生日宴我怎么会缺席呢?” “哥哥不好奇什么礼物吗?” 第234章 孟宴臣11 孟宴臣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盛挽送的礼物,他都会喜欢,都会好好珍藏。 “好奇~但是挽挽不管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盛挽漂亮的狐狸眼狡黠问道:“是吗?” “是。” “那哥哥,我们去化妆间好不好?” “好……” —————— 化妆间里,盛挽拿出送给孟宴臣的礼物,是一条墨蓝色的领带,还有一个银色蛇形的领带夹,领带夹的背面还刻着大写的“Sw”。 孟宴臣摸着领带夹,心里泛起波澜,sw是盛挽名字的缩写,挽挽是想表达他是她的人吗? 而且……送领带……是很暧昧的关系才会送…… 盛挽见孟宴臣呆呆的,她问道:“哥哥不喜欢吗?” 孟宴臣声音暗哑:“挽挽知道送领带的含义吗?” 盛挽搂住孟宴臣的腰,樱唇轻启,声音软糯又娇媚:“我想把哥哥套住,让哥哥永远待在我身边。” “可以吗?” “哥哥~” —————— 孟宴臣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情绪,他只知道他很开心,比跟孟怀瑾第一次出去谈成一单生意时的成就感还要让他兴奋。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并且越来越快。 “挽挽喜欢哥哥吗?” 盛挽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着温柔:“那哥哥呢?喜欢挽挽吗?” 绵绵又开始翻白眼了,阿挽明明知道孟宴臣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还非要拉扯一下!!! 孟宴臣眸色幽深,一把揽住盛挽盈盈一握的腰肢:“挽挽,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你的,看来还是我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只是哥哥觉得挽挽年纪还小,不敢那么早表达,只是……今天挽挽送了哥哥领带,哥哥也想早些确认挽挽的心意。” 孟宴臣对盛挽的喜欢是从小就有的,对盛挽的占有欲也是,他也从小就只想对盛挽一个人好。 他也一直在等着盛挽长大,等着盛挽确认自己的心意,等着盛挽也喜欢上他。 盛挽大方承认:“我喜欢哥哥,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孟宴臣听到盛挽亲口承认说她喜欢他,是恋人的喜欢,他心里的欢喜无法言说,只是他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哥哥对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哥哥,挽挽自私,不希望哥哥身边有任何女孩子,哥哥只要我就够了好不好?” “哥哥当然只要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以后也是。” —————— 两人确认了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孟宴臣想立马告诉盛挽,等盛挽跟他一样22岁大学毕业后两人就订婚,只是他还是担心吓到盛挽。 他会不会太着急了,挽挽会不会觉得他心急?算了,挽挽现在喜欢他就够了,他会更努力对挽挽好,会让挽挽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盛挽让孟宴臣坐在沙发上,孟宴臣虽然不明白盛挽想做什么,但也还是听话照做。 盛挽朝孟宴臣的脖颈处伸手,孟宴臣下意识的喉结滚动:“挽挽?你……” “啪嗒…” 盛挽解开孟宴臣的领结,眉尾轻挑:“哥哥~我只是想给哥哥戴上领带~” “哥哥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盛挽给孟宴臣打着领带,突然用力往前一拉,孟宴臣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近在咫尺的脸。 “挽挽……” 孟宴臣的手掌渐渐紧握成拳,克制又隐忍着。 “哥哥叫挽挽做什么?” 盛挽眼里全是得逞的狡黠。 孟宴臣声音暗哑而低沉:“挽挽~别胡闹……” “我哪有胡闹?哥哥不喜欢吗?我只是手滑了一下~” 盛挽觉得现在的孟宴臣红着脸很有意思,她一手拉着领带,一手抚摸上孟宴臣的心脏处,感受着孟宴臣的心跳。 孟宴臣每天都有锻炼,盛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孟宴臣的胸肌。 孟宴臣揽过盛挽坐到他腿上,靠近盛挽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挽挽真的是手滑吗?” “手滑怎么会摸哥哥的心口?” “……”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的脖颈处,孟宴臣的手还紧箍着盛挽的腰,让她逃无可逃。 盛挽一时语塞:“我……”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脖颈,轻笑了声:“挽挽可以摸~” “嗯?”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从衬衫的衣摆下钻进去,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盛挽觉得孟宴臣可真不是一般的会啊! 她撩他反被撩了!!! “哥哥!你!” “挽挽不想摸?” “……” 盛挽觉得孟宴臣的腹肌很滚烫,下意识蜷缩住指尖,别开脸不敢去看孟宴臣:“哥哥,我们快出去吧,宾客一会等着急了……” 孟宴臣知道盛挽这是害羞了,挽挽还敢引诱他!他之后要好好问问挽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虽然…他很喜欢,但挽挽还小,他不能胡闹,要考虑挽挽的声誉,考虑挽挽的年纪。 他以后会名正言顺得到名分的! “好啊~那挽挽帮我打好领带吧~” 盛挽认真给孟宴臣打领带,孟宴臣突然问着盛挽今天为什么要看韩廷。 盛挽觉得孟宴臣观察的够仔细的,她装蒜道:“我有看他吗?哥哥肯定是你看错了!” “挽挽!你不乖!” 盛挽这才解释:“小时候见过一面,没想到会在哥哥生日宴上见到他而已,我也看陆川哥哥了呀~” “我只喜欢哥哥,哥哥放心好吗?” “好~” “我也只喜欢挽挽。” 得到解释的孟宴臣没有再追问,挽挽说了她只喜欢他,那他信挽挽的话,而且他察觉到是韩廷先看了挽挽…… 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挽挽答应过他,她不会跟别的男孩子接触,那就够了。 他也会一直守着挽挽。 两人整理好后,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颊亲吻上她的额头:“挽挽……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也是。” …… 至于韩廷……他不会跟孟氏作对,毕竟妈妈跟韩家也有关系,如果韩廷对挽挽有别的心思和想法,他会去解决。 他只要挽挽的心在他这。 第235章 孟宴臣12 孟宴臣的生日宴完美进行,傅闻樱细致看到孟宴臣的领结换成了领带,立马就知道是盛挽送的。 傅闻樱看着自己儿子孔雀开屏在台上发言的样子就知道俩人感情应该是更进一步了,她心里熨贴许多。 看来盛挽当她儿媳妇是有着落了。 孟怀瑾是个商人,但也看出来了盛挽跟孟宴臣二人感情不错,那孟家以后在商圈的地位肯定更加稳固,他自然是很满意盛挽这个儿媳妇的。 —————— 许沁知道今天是孟宴臣的22岁生日宴,见孟宴臣没有给她发过消息,她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越来越依赖张明。 许沁打电话问孟宴臣要钱的事情傅闻樱也知道,她才懒得去管许沁,能给她钱让她生活就仁至义尽了,而且两三万也够她一个月花销的了,她才不会给许沁多加生活费。 孟宴臣在台上发言时,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盛长卿夫妇看着孟宴臣已经长成,学习能力也很强,也已经跟着孟怀瑾谈过几次生意资质很不错,他们也很满意。 最主要的是,盛挽开心。 —————— 傍晚,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盛挽也要跟着盛长卿夫妇回盛家了,跟孟宴臣告别时,孟宴臣依依不舍看着盛挽。 “挽挽~” 孟宴臣紧拉着盛挽的手,盛挽轻捏孟宴臣的手心:“哥哥舍不得我?” “嗯,舍不得。” “哥哥,明天我们也一样可以见面~” …… 孟宴臣抚摸盛挽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压在盛挽的下唇,目光幽深的紧,喉结滚动几次后,他强压住想亲吻盛挽唇瓣的心思,只是轻轻回应:“好~” —————— 盛挽回到家立马洗漱好后就躺在床上,看着绵绵实时播放着许沁跟张明的画面…… 怎么就白天没看许沁,这会一看许沁搁张明怀里了?俩人还衣不蔽体,发生了什么盛挽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绵绵立马告诉盛挽是因为许沁知道今天是孟宴臣的生日宴,孟家没有一个人给许沁打电话。 许沁觉得自己被抛弃,内心空虚,本来就觉得张明跟宋焰很像,异国他乡的她又得到了张明的关爱,肯定就投入了张明编织的情网里。 盛挽:“……” “……” 好吧…… 原剧里许沁因为宋焰的一碗白粥就因为体验到了家的感觉,反抗傅闻樱,伤傅闻樱的心。 所以在异国他乡被所谓“自由的人”吸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样许沁还能跟宋焰锁死吗?她倒是很好奇了~ …… —————— 盛挽看完投屏后就关掉了,准备躺下睡觉了就收到孟宴臣的消息,问她到家了吗? 盛挽回复到家了。 另一边的孟宴臣得到盛挽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真好,挽挽的喜欢就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摸索着胸前的领带夹,看着夜里风很大,看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今夜会下雨,会打雷,孟宴臣心里很想去盛家找盛挽。 他一直都知道,盛挽从小就害怕打雷。 他要去找盛挽…… —————— 盛挽其实并不怕打雷,只是因为许沁用过怕打雷这套去找过孟宴臣,她不喜欢,即使当时孟宴臣推开了许沁的“投怀送抱”但盛挽还是会不高兴。 让孟宴臣知道她怕打雷也是想让孟宴臣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罢了。 …… 只是盛挽不怕打雷下雨,但今天也没睡的着,或许是因为她跟孟宴臣正式互相表达了对对方的心意?所以她开心? 看着孟宴臣还没回消息,盛挽又回了一句:【哥哥~你睡了吗?打雷下雨了,挽挽睡不着。】 孟宴臣正在盛宅门口,门口的保安刚给孟宴臣开门,这些年盛家的保安早就默认了孟宴臣以后是盛家的女婿,他来盛家自然没有人拦着。 就在这时孟宴臣就收到了盛挽的消息。 孟宴臣撑着黑色的雨伞,大步走到盛宅里,孟宴臣一来盛宅,盛长卿夫妇就知道了,但他们放心孟宴臣。 这么多年了孟宴臣对盛挽是一如既往的好,而且孟宴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又懂分寸,之前孟宴臣也住在盛家过,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孟宴臣来找盛挽。 孟宴臣回复道:【挽挽,开门。】 盛挽看着消息差点没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立马起床给孟宴臣开门,一打开门就见孟宴臣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的门前。 “哥哥?你……冒着大雨来的吗?” “嗯。” 盛挽心疼拉着孟宴臣在房间小沙发上坐着,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明天来不好吗?现在外面下着大雨,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孟宴臣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笑盈盈的看着盛挽:“我知道挽挽怕打雷,可我想来陪你。” “下大雨也没关系,即使再恶劣的天气,想来见你的心也丝毫不减,就算生病也没关系,是我甘愿。” 盛挽轻蹙着眉头:“傻子。” “傅姨姨知道你来盛家吗?” 孟宴臣点点头,他妈妈当然知道,只是怕他会打扰盛阿姨跟盛叔叔,但是他实在想来见挽挽。 盛挽知道傅闻樱知道了才放心了些,按理说傅闻樱可是强势的性子不会让孟宴臣来才对。 也是。 孟宴臣也留宿过盛家,见怪不怪了,傅闻樱也乐见其成他们接触,这都是两家默认了的。 只要孟宴臣不会被责骂就行。 盛挽拿着毛巾,擦着孟宴臣左侧衣袖上的雨渍,孟宴臣轻轻握住盛挽拿的手:“别擦了挽挽,我去洗漱来陪你。” 盛挽微微红着脸,不知该不该回应,这可是在盛家……而且她这副身子还小呢!怎么着也得她大一些了订婚后吧? 这是现代,可不是古代,就算成年了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之前她还是得保守些。 —————— 孟宴臣见盛挽害羞,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 其实,盛挽没有误解,孟宴臣是想一夜都陪着她,只要见到盛挽,他就会很开心,只要看着她什么都不做,他都会觉得满足,只是挽挽害怕的话,他也能再等等…… 孟宴臣又继续说道:“哄你睡着我再去客房。” “哥哥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挽挽还小,哥哥不会对挽挽做什么的,挽挽放心好吗?” “好~我相信哥哥。” 第236章 孟宴臣13 盛挽看着孟宴臣去客房洗漱的背影,心里感叹孟宴臣还真纯爱啊,克制又隐忍,她这一世也挺纯爱的…… 十几年啊,都没吃上肉!!! 下一次她不整胎穿了!!! —————— 孟宴臣洗漱好后,换上干净的居家服,他偶尔会住在盛家,盛阿姨会给他准备家居服,挽挽也会给他买适合他的衣服准备着……他喜欢挽挽想着他念着他。 孟宴臣赶紧吹干头发去找盛挽,见盛挽坐在沙发上看着热播电视剧等着他,孟宴臣慢慢走到盛挽身边坐在她身旁:“挽挽久等了吗?” 盛挽关掉笔记本,亲昵搂住孟宴臣的脖颈,头靠在孟宴臣怀里:“没有很久啦~” 孟宴臣因为盛挽突如其来亲昵的举动而感受到无尽的喜悦。 孟宴臣抚摸盛挽的秀发,轻轻呼唤着盛挽:“挽挽~” “嗯?” “我好喜欢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她盯着孟宴臣的唇瓣,带着占有的目光:“哥哥~哥哥身上很香~可以亲亲吗?” 孟宴臣看着盛挽娇艳的脸,这时他才发现盛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 今天在他生日宴上,挽挽穿的礼服就已经勾勒出了她姣好的曲线…… 挽挽说亲亲他是很开心,挽挽从来都难得主动…… “挽挽你还小……” 孟宴臣也想亲吻盛挽,可他能克制,挽挽还小不懂,但他已经长大了,他懂。 盛挽洋装生气:“哥哥不是说喜欢我?喜欢的话怎么会不跟挽挽亲亲?” 孟宴臣见盛挽不开心赶紧抱着盛挽的腰,一手握住盛挽白皙的脚腕,轻柔给她揉捏着小腿。 “挽挽,越珍惜你才会越舍不得碰你。” “挽挽想亲亲,哥哥可以亲挽挽的手,脸,但是不会亲吻挽挽的唇瓣,即使要亲,我也希望是在跟挽挽的订婚宴上。” “其实挽挽,哥哥也一直在隐忍克制。” “哥哥愿意等挽挽再长大些。” 盛挽一直都知道孟宴臣温柔,温润如玉,心思细腻又有原则。 但没想到他这么有原则,即使是他们已经互相表达了情意,孟宴臣还是想保护她,给她灌输男人珍惜女孩子是不会随意碰女孩子的思想。 即使是亲吻唇瓣…… —————— 盛挽看着孟宴臣认真揉捏她的小腿,轻轻摸着孟宴臣的脸:“哥哥真好~”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如果哥哥对挽挽不好的话哪有资格说喜欢你?” “其实……我还觉得对挽挽不够好。” 盛挽觉得孟宴臣已经很好了,从小就事事以她为先,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攒起来给她买礼物,一直都把她保护的很好。 接送她上下学,对女生也有边界感,只对她一个人好。 恶劣的天气只是想到她怕打雷下雨就能立马赶来陪她,明明自己也累了一天。 他还说,即使再恶劣的天气他想见她的心意也丝毫不减。 这样的孟宴臣,怎么会不好? 盛挽起身跪在孟宴臣腿边,捧着孟宴臣的脸:“哥哥很好,哥哥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不可以说自己不好,我会不开心的。” 盛挽起身时没注意到自己睡衣已经挽到大腿,孟宴臣的视角看去,就是盛挽白皙光滑的腿部。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喉结滚动,察觉着身体的躁动不动声色平复心虚,轻轻拉着盛挽的睡衣裙摆,遮住她的双腿。 “我……我知道了。” 盛挽点点头:“那还差不多~” 盛挽又搂住孟宴臣的脖颈:“哥哥哄我睡觉好不好?” “好~” 孟宴臣抱着盛挽到床上休息,盛挽窝在孟宴臣怀里,搂着孟宴臣精瘦的腰。 孟宴臣亲吻盛挽手背时觉得盛挽的手有些凉,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衣服里:“挽挽你的手凉,我帮你暖暖~” 盛挽指尖触碰孟宴臣的肌肉,渐渐往上碰到他的胸肌,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滑动。 “挽挽~乖些。” “我哪有不乖?” “不是哥哥抓着我的手放在哥哥的腹部上的吗?” “哥哥不想承认吗?” 孟宴臣觉得盛挽像妖精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 挽挽太好了……好到他总会对挽挽有些龌龊的想法…… 是他定力太差了…… “挽挽!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他其实很想问这个问题,今天在化妆间扯领带,挽挽又是在哪里学的…… 盛挽一本正经道:“面对喜欢的人,当然无师自通了~” “不行吗?” 孟宴臣定眼看着盛挽,大掌紧紧捏着盛挽的腰肢:“挽挽~哥哥在认真问你……” 孟宴臣是真怕盛挽在学校里被谁带坏!别像许沁跟宋焰那样…… 会不会挽挽在学校跟别的男同学…… 孟宴臣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脏就疼痛不已。 盛挽看到孟宴臣的神情就知道他在多想,她紧紧搂着孟宴臣:“哥哥,别胡思乱想,我就是……看了些漫画而已,漫画里是这样画的……” 孟宴臣这才想起盛挽会看些漫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盛挽这时候追问:“那哥哥呢!” “什么?” 盛挽娇声娇气道:“那哥哥今天亲挽挽脖子,又是跟谁学的?” “哼!” “哥哥可别说也是看漫画学来的!我知道哥哥不看漫画!” 孟宴臣一时语塞,他都忘了挽挽找茬儿的小脾气他从来都招架不住……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额头:“那是哥哥情不自禁……” “哥哥喜欢挽挽很久了,所以哥哥知道挽挽也是喜欢我的时候,才做出了出格的举动。” 孟宴臣也有点儿懊悔,觉得自己轻薄了挽挽。 盛挽用脸颊蹭蹭孟宴臣的肩膀:“没有出格,我喜欢哥哥跟我亲昵,只跟我亲昵。” 孟宴成轻笑一声:“当然,我只会跟挽挽亲昵,一直都是。” 第237章 孟宴臣14 盛挽大着胆子,解开了孟宴臣领口的扣子,孟宴臣抓住盛挽的手腕:“挽挽,不好……” “哪里不好?哥哥不是我的吗?” “看看哥哥的身体也不好吗?” 孟宴臣见盛挽委屈巴巴的小脸,他是挽挽的,给挽挽看是没关系,可他总觉得,喜欢的女孩子在身边,他会有别的想法…… 毕竟他的年纪在这,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又不想让挽挽觉得他有龌龊的想法…… 算了,他可以忍,只要挽挽开心就好…… 孟宴臣松开握住盛挽手腕的手:“是,我是挽挽的,挽挽想看可以看。” 盛挽得逞笑了笑:“哥哥真好~” 孟宴臣的扣子被一一解开,这期间他觉得难熬的紧,盛挽一直在欣赏孟宴臣红着脸的表情。 这时候的孟宴臣还很青涩,对于盛挽的撩拨自然是驾驭不住。 ……… 盛挽一口咬在孟宴臣的肩上,又轻轻吮吸,孟宴臣隔着睡裙,一直抚摸盛挽的后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异常的快,内心越来越兴奋。 挽挽对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占有欲,挽挽喜欢他的身体……他以后可得好好锻炼,要让挽挽更加喜欢才好。 —————— “挽挽好了吗?” 盛挽拿出手机:“哥哥可以拍吗?” 孟宴臣对盛挽的话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一张照片而已拍了就拍了。 他都想到了就算这张照片万一挽挽没有保管好,流传出去了,他在商圈会如何? 或者……如果挽挽以后用这张照片威胁他做什么,他也一定会去做,他早就下定决心,无论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挽挽都是他的全部。 起码此刻,现在,挽挽是喜欢他的,她喜欢,那就拍,他从来都不怕有把柄。 挽挽若拿照片当把柄,他也认了。 “嗯……” 盛挽对着孟宴臣的腹肌胸肌上拍了张照片,她可得好好回味回味~孟宴臣的身材可真不错~ “嗯~好啦~” 盛挽拿着照片给孟宴臣看,照片里只有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躯体,孟宴臣还以为,挽挽会拍他的脸…… “好看吗哥哥?” “好看~” “哥哥不怕照片泄露吗?”盛挽问道。 “不怕,挽挽喜欢,想拍,那就拍,只是以后挽挽的手机里会全都是我们的照片吗?” 盛挽坚定回答:“会。” “我会好好保管哥哥的照片……哥哥相信我,好吗?” 开玩笑!只要她不想,没人能拿到孟宴臣的照片好吗?她就是个大馋丫头想回味而已。 “我相信挽挽~” 盛挽又牵着孟宴臣的手,十指紧扣拍了一张:“哥哥~这张照片我们当手机壁纸好不好?” “好~” 其实孟宴臣的手机壁纸一直都是盛挽的照片,只是现在,他有了新的壁纸,是他们互通心意后十指紧扣的照片…… —————— 盛挽躺在孟宴臣身边,得意洋洋的不行,孟宴臣侧身支着脑袋看着盛挽,目光幽深而具有侵略性。 孟宴臣声音暗哑又富有磁性:“挽挽在我身上留一身痕迹,那挽挽呢?” 盛挽瞪大眼睛,语气里有些发虚:“我……哥哥说过,我还小!” 她只是贪玩而已!!! 孟宴臣撩开盛挽脖颈处的头发:“我知道~只是想吻一下挽挽的肩~” “可以吗?挽挽~” 盛挽轻轻点头又别开了脸,孟宴臣才吻在盛挽的肩处吮吸出一个淡淡的红痕,生怕弄疼了她。 “好了~挽挽~” “这样……我们俩的肩上都有了同样的痕迹。” 盛挽伸手搂着孟宴臣的脖子,亲在他的脸颊上:“嗯~相同的地方相同的痕迹~” —————— 孟宴臣抱着盛挽,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等盛挽睡着后,孟宴臣定眼看了盛挽很久。 他的挽挽一定要一直一直喜欢他才好。 孟宴臣起身穿好衣服,弯腰亲吻盛挽的额头,才转身去了客房,明天一早盛阿姨应该会叫保姆叫他起床,所以他不能留宿在挽挽那…… 对挽挽不好的事,他都不会做。 —————— 回到客房的孟宴臣脱掉上衣在浴室里欣赏着盛挽的“杰作”,孟宴臣眼里闪过一丝偏执。 挽挽还真是调皮。 他今天忍了好久好久…… 孟宴臣摸着上身的痕迹,想着当时盛挽亲吻他胸肌和腹肌上的模样。 轻轻抚摸着盛挽亲吻过他的胸肌,眼神晦涩不明。 ……… 【已删改】 孟宴臣又洗漱一次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狠狠的唾弃自己刚刚出格的举动…… 可是今天,挽挽撩拨他确实太过了些,挽挽本就是他心爱的女孩。 …… 他看着手机屏幕,他跟挽挽十指紧扣,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会一直互相喜欢。 他也会努力让挽挽从喜欢他再到爱上他的。 孟宴臣抱着手机,看着他跟盛挽所有的聊天记录渐渐睡了过去,今天,是他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 第238章 孟宴臣15 第二日,孟宴臣生物钟很好,早早就醒了,洗漱好后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盛长卿夫妇已经在楼下客厅坐着了。 孟宴臣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盛长卿夫妇对于他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 盛夫人也很相信孟宴臣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昨夜那么大的雨孟宴臣还赶来,可见孟宴臣对挽挽的感情深厚。 盛长卿是一直满意孟宴臣的,从小就被傅闻樱教导的极好,就是那许沁拖了孟家后腿。 他浸淫商圈那么多年也不是看不出来孟怀瑾一开始收养许沁的想法,收养战友的遗孤可以让孟怀瑾得个好名声,又可以家族联姻稳固地位。 只是许沁在学校里那点儿事儿即使孟怀瑾压了下去也被人传了出去,那孟家还有“必须”收养许沁的必要吗? 盛挽是他盛长卿的女儿,可没人敢让盛挽受气。 而且……若是盛挽嫁到孟家,那孟家和盛家的财产最后都要给盛挽和孟宴臣,许沁可别想分到孟家一分钱。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看来他得跟孟怀瑾找个时间商量一番。 而为什么孟怀瑾都已经想压住许沁的丑闻为什么还压不住,也是盛挽授意绵绵去做的。 好名声?许沁可不配拥有! 她只需要引导一下别人是许沁自己从许家学来的那些坏习惯,傅闻樱教导了也教导不乖,她自己要跟别人学坏谁拦得住? 她可不想傅闻樱有一个“教导无方”的名头。 盛挽还在打算,要不要把宋焰给按死,这样的人也配做消防员?盛挽还真是活久见了,消防员都不筛查一下品性的吗? 宋焰跟许沁的事闹大了可是要进去的…… —————— 孟宴臣见盛挽还没出房间,便去盛挽房间叫盛挽起床。 “挽挽~” “起床了。” 盛挽迷迷糊糊拉着孟宴臣的手,声音软糯撩人:“哥哥~昨天闹太晚了,我好困……” 孟宴臣摸着盛挽的秀发,带着些宠溺说道:“是哥哥不好~如果可以的话,哥哥也想让挽挽多休息,可是挽挽今天要上课,盛姨等着我们下楼吃饭呢。” “挽挽乖,起床好吗?” “嗯,好吧~但是我想让哥哥给挽挽穿衣服。” 盛挽顺势靠在孟宴臣怀里蹭了蹭,见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干净整洁的校服下,谁会知道脱掉衣服会是一身吻痕呢…… 孟宴臣有些觉得脸热,他想,他虽然已经认定了盛挽,但跟盛挽始终还没订婚,不想那么早看盛挽的身子。 可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绵绵撇撇嘴,跟盛挽蛐蛐:“我就说孟宴臣是“闷烧”型的吧,明明心里开心的很,又想的挺多。” 盛挽睨了绵绵一眼:“这叫纯爱,你懂什么!” 绵绵:“……” 是是是他不懂!!! —————— “哥哥不愿意吗?那哥哥出去等吧,我起来了。” 盛挽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孟宴臣立马抱起盛挽:“哥哥没有不愿意。” “别……别赶哥哥走。” …… 盛挽轻笑了声:“我可没有哦~” 孟宴臣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拿上盛挽今日要穿的衣服,指尖轻轻划过盛挽的肩膀脱掉盛挽的睡衣。 “挽挽,贴身的……你……” 盛挽靠着孟宴臣的肩,狡黠问道:“贴身的让挽挽自己穿是吗?” 孟宴臣脸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虾子:“嗯……以后,以后哥哥会帮挽挽的,现在不行。” 盛挽不再逗孟宴臣,自顾自穿上贴身衣服,才让孟宴臣给她穿上衬衣。 “哥哥~其实现在还是以后,不都是一样的嘛~” “挽挽!” “别逗哥哥……” “好吧好吧~不逗哥哥啦~” 孟宴臣给盛挽系好纽扣,连最高处的那颗纽扣也系上,盛挽精致的锁骨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自从昨天他们互相确定心意之后,孟宴臣越发觉得他对盛挽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就像盛挽不喜欢他跟任何一个女人接触一样。 他其实很喜欢被盛挽管着,很喜欢被盛挽需要…… —————— 俩人黏黏糊糊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门下楼吃饭,盛夫人跟盛长卿都一副吃到瓜了的意思,盛夫人原本想着得找个时间打探一下盛挽对孟宴臣什么想法。 现在都不用打探了,俩人眼里互相对对方的爱慕都快溢出来了,她是过来人,又不是看不懂。 ……… 孟宴臣送盛挽到了学校门口,目光依依不舍极了。 “怎么了哥哥?” 孟宴臣把玩着手腕的手指:“挽挽,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对吗?” 司机小刘:“……” 送小情侣来上学就算了,现在还要吃狗粮??? 盛挽凑近孟宴臣的脸:“当然是啊~哥哥为什么要这么问?” 孟宴臣有些别扭说了一句:“那……我们离别,挽挽不给哥哥亲亲什么的吗?” 盛挽捧着孟宴臣的脸,在孟宴臣的干净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哥哥~我们不是离别,离别这个词可不能乱用哦,晚上放学我们又能见到了~” “而且……我一直都很想亲哥哥~是哥哥矜持不让挽挽亲。” 孟宴臣扶着盛挽的腰,目光温柔又专注,他小声辩驳:“我没有……挽挽,我只是在等你长大。” “哼~那你等着吧~” “我会一直等挽挽的。” 盛挽脱口而出了一句:“榆木脑袋!” “我走啦~哥哥拜拜~” “拜拜~” 盛挽的身影越走越远,孟宴臣一直看着她靓丽的背影。 孟宴臣怎么会是榆木脑袋呢?他只是比旁的人更加隐忍克制而已,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情爱? 不过是因为……挽挽是他最珍视的人,他想把最好的都给挽挽。 刚刚索要的亲亲,已经是他隐忍克制不住的悸动了,挽挽是他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想随时跟挽挽亲亲呢。 就像他说的,他可以等,等到他们订婚…… 他比挽挽大,要有担当有责任,以后挽挽的家人才会放心把挽挽交给他。 慢慢来…… 挽挽会是他的人,会完全属于他,他也会完全属于盛挽,他等得起。 第239章 孟宴臣16 没过多久,盛挽直接让绵绵把宋焰母亲当过孟怀瑾小三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宋焰犯的错也一起。 反正她宣扬出去又没痕迹。 宋焰的母亲和父亲也都不是啥好人,被孟怀瑾抛弃后赌气嫁给宋焰父亲被家暴,又嫌贫爱富抛夫弃子,转头就跟蒋克正在一起了! 宋焰出事了,她可没管过一点,但也给过宋焰舅舅寄钱,说不好也好,说好也不好。 当然,最主要的是宋焰父亲,家暴可耻! 而盛挽以后可是要当傅闻樱儿媳妇的可不得让傅闻樱扬眉吐气一把吗? 而且……也得让盛长卿有跟孟怀瑾谈判的筹码。 否则孟怀瑾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许沁。 有时候盛挽都不知道,为什么原剧里孟怀瑾就这么护着许沁,她有点无语。 没过多久,蒋克正就知道了他现在的老婆曾经做过孟怀瑾的情妇,他们可都是在商圈混的人,这让他以后的脸面往哪搁? 而且还抛夫弃子跟的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不要,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对他的儿子蒋裕好?毕竟蒋裕又不是她生的! 蒋克正的父母一直都看不上宋焰的母亲,嫁到蒋家那么多年也没添个一儿半女,整天就缠着蒋克正。 现在还被曝出来当过孟怀瑾的情妇,插足过别人的感情,还抛夫弃子贪慕虚荣,他们更是看不上了,让蒋克正跟宋焰的母亲离婚。 —————— 宋焰母亲声泪俱下,表示她跟孟怀瑾是彼此的初恋,是孟怀瑾要家族联姻抛弃了她,她被迫成为的情妇。 后来嫁人蒋克正也知道她生过孩子的呀! 蒋克正是知道她生过孩子嫁过人,但不知道她是贪慕虚荣步步为营找上的他! 宋焰的母亲可是知道蒋克正的身份才费尽心机攀上的蒋克正,现在蒋克正直接放下狠话要跟宋焰的母亲离婚。 至于蒋裕,宋焰的母亲跟蒋克正结婚以后,蒋裕就被送到了他爷爷奶奶那,现在的蒋克正知道了要培养自己的儿子,打算跟宋焰母亲离婚后把自己亲生儿子接到身边培养。 当初他怎么听信了宋焰母亲的话,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离身边!!! —————— 宋焰这边也很是不好过,他母亲被曝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曾经插足过别人的感情,贪慕虚荣。 而他曾经跟许沁的事情也被众人皆知,当时知情的人可不少,甚至有些人都知道许沁跟宋焰在学校公共厕所就生命大和谐。 而许沁去了国外以后,宋焰还是经常打架闹事,次次都是他的舅舅还有宋焰班主任去给宋焰摆平。 而宋焰还次次不长教训,依旧经常惹祸。 说到这盛挽还有些觉得宋焰母亲有点良心,但不多,起码还给了宋焰舅舅生活费,只是以后就给不了喽~ 宋焰母亲跟蒋克正离婚离定了。 …… 现在宋焰的事情被“大曝光”,宋焰的母亲做了什么事也被扒了出来,学校不能留宋焰这样毫无品德的学生。 宋焰班主任早就因为宋焰的事情精疲力尽,之前要不是孟怀瑾看在了宋焰母亲的面子上让班主任照看着点宋焰,班主任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现在别说他了,学校都保不了宋焰,而且孟怀瑾在这时候也不见得会保下宋焰,毕竟宋焰的母亲都不管他。 最后宋焰被劝退退学,要么转学,宋焰的舅舅对宋焰也还算不错,但也是看在了宋焰母亲每个月能给钱的份上。 现在宋焰母亲跟蒋克正在闹离婚,以后也不一定有钱能给他们了,宋焰的舅舅也不打算管宋焰什么了。 而且宋焰就快成年了,现在还在学校经常惹事,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本事,他也不打算供养宋焰了。 宋焰在学校也不受老师的待见,同学们都知道他喜欢跟一些社会上的混混混在一起,也都远离他。 宋焰也不想再念书了,退学了也好,而且他之前跟蒋裕打架过,是他的母亲来的学校,他早就从那时候认出来了他的母亲,只是他的母亲不认他! 他也恨他的母亲,现在知道了他母亲不是什么好人,还因为他母亲的事情遭受同学的白眼,他也不想上学了。 从这之后,宋焰就退学在他舅舅家躺尸。 —————— 孟怀瑾知道自己的丑事被曝光只能紧急公关,他还不想让孟氏的股票大跌,孟氏可是孟家跟傅家的心血! 孟怀瑾立即找了傅闻樱让傅闻樱陪着他一起出面解决此事,傅闻樱冷笑不已,当初她在婚前就被孟怀瑾骗。 结婚后她就跟孟怀瑾摊牌了,没想到又被孟怀瑾被刺,孟怀瑾还是跟宋焰的母亲在一起,一度想跟她离婚。 要不是那会她已经怀了孟宴臣,孟氏又是因为她傅家才做起来的,孟怀瑾也得掂量掂量。 否则她就要给宋焰的母亲腾位置了。 …… 现在孟怀瑾的丑事被曝光,傅闻樱只觉得身心畅快,当年她受了多少屈辱?怀着孟宴臣还要去给孟怀瑾解决情妇! 她傅家的脸都丢光了! 要不是当时她的父母身体不好了,必须保护家族利益跟孟怀瑾联姻,否则轮得到孟怀瑾踩到她头上去吗? 现在孟怀瑾也只能低三下四求傅闻樱陪他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傅闻樱要不是想着孟氏以后是她儿子的,她都想让孟怀瑾自食恶果,好好尝尝她当年受的委屈! 她真是太感谢曝光孟怀瑾丑事的人了! 只是孟怀瑾怎么也查不出来是谁曝光的。 最后傅闻樱陪着孟怀瑾做了公关,只是当年知道其中内幕的事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譬如盛长卿夫妇。 毕竟盛夫人可是傅闻樱的多年好友。 只是对外界来说,孟家需要一个好名声,不要太影响到孟氏的股票就行,傅闻樱还不想孟氏还没交到孟宴臣手里就成了废墟,孟怀瑾可别整一堆烂摊子给她儿子收拾。 —————— 盛长卿知道孟佳的事情立马就去找孟怀瑾谈了盛挽跟孟宴臣的事情。 盛长卿开门见山他知道孟怀瑾收养许沁的想法,盛长卿要求,若是盛挽嫁到孟家,他可不希望孟宴臣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分家产。 而且许沁干的那些事早就闹的风风雨雨的了,即使去了国外许沁还是没学乖,还是没消停。 盛长卿拿出来了他调查许沁在国外的事情,许沁在国外可没“闲着”,上学不好好上,天天跟男同学打情骂俏。 那张明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许沁也识人不清,甚至跟张明说她恨孟怀瑾夫妇呢。 孟怀瑾看着手中许沁在国外的资料就气不打一处来! 孟家可没对不起许沁,给许沁请家教让她学着贵女的规矩她嫌没自由,跟宋焰做出出格的事情他还觉得许沁年纪小不懂事,保了许沁去国外读书,没想到许沁在国外就是这样的! 孰轻孰重孟怀瑾分得清,更何况现在是孟氏有危机的时候。 第240章 孟宴臣17 孟宴臣知道孟怀瑾的丑闻后内心毫无波澜。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孟怀瑾的一些事,只是那时候他不懂,傅闻樱也只让他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不要他一个当小孩的来操心。 傅闻樱这么多年也一直心里有一根刺,一开始她也总会因为宋焰母亲的事情跟孟怀瑾吵架,久而久之她才看得开了,性格变得强势。 转而才更加培养孟宴臣,对孟宴臣严苛教导。 可曾经她嫁给孟怀瑾的时候,不期盼孟怀瑾爱她,但也期盼着她能被丈夫尊重,丈夫会对她忠诚。 很明显孟怀瑾不是这样的人。 —————— 孟宴臣虽然心里毫不在意孟怀瑾做的那些事,但在意他的妈妈受到了多少委屈。 而且事关孟氏名声,还是孟怀瑾不要脸让妈妈站出来公关。 孟宴臣也一直在想,孟怀瑾为什么一定要收养许沁,这是他从小就搞不懂的问题,一开始他也以为孟怀瑾是个商人肯定想要利用许沁商业联姻。 但孟家也的确对许沁不错,而他已经跟挽挽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发展,孟家根本也不需要许沁去联姻。 其实,他早就看得出来,孟怀瑾收养许沁或许根本不是因为商业联姻,否则许沁早在跟宋焰做出出格的事时就没了价值,那时孟怀瑾作为一个商人早就会想方设法跟许沁撇清“养父女”关系。 而孟怀瑾没有,孟怀瑾还保了许沁去国外读书,可孟怀瑾这么对许沁好的理由具体是什么呢? …… 这个问题困扰了孟宴臣很久。 要不是跟孟怀瑾有一腿的人是宋焰的母亲,他都要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了。 只是那些都不要紧,他会去查。 …… 傅闻樱告诉孟宴臣,孟氏一定要牢牢握在他的手里,孟宴臣已经成年,等孟宴臣年纪再大些,跟盛家关系稳固,就接管孟氏。 傅闻樱还说了孟怀瑾当初想让许沁改姓,改姓孟,是她没同意,也是那会子孟怀瑾觉得自己因为外遇的事情愧对于她才暂缓了许沁改姓的事儿。 孟宴臣只觉得他或许该查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了…… 否则…… 孟怀瑾收养就收养,怎么非得给许沁改姓?那不就是想把孟氏的股份分给许沁一些吗? 既然这样…… 孟宴臣真的不得不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私生女!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他也不想告诉妈妈,等他查到些证据也不迟,正好妈妈这时候对许沁没有感情,对许沁也甚是厌恶。 —————— 傅闻樱跟孟怀瑾的婚姻也早就名存实亡。 傅闻樱要不是因为有个儿子,孟氏还没有完全到孟宴臣手里,她早就跟孟怀瑾离婚了。 一直隐忍到现在也是为了孟宴臣。 她曾经怀着孟宴臣是最无助的时候,还要去解决孟怀瑾的外遇,她早就心寒了。 …… —————— 盛长卿跟孟怀瑾商量完许沁的事情以后,立马告诉了盛夫人。 盛长卿夫妇也是人精,许沁跟孟怀瑾指不定有些关系,若是盛家收养许沁,许沁做出这么丢脸面的事情盛家会立马断绝关系。 而孟怀瑾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商圈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盛长卿去找了孟怀瑾没有挑破什么事,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跟孟宴臣以后能过得好,希望孟怀瑾别当面一回事背后一回事才好。 …… 盛长卿夫妇跟孟宴臣能猜的事情,盛挽自然也能猜到。 她怎么忘了她当时怀疑许沁是孟怀瑾的女儿的时候,怎么就没让绵绵去证实一下呢? 果然被原剧情给迷惑了,她原以为是孟怀瑾的战友知道他一些商圈上的秘密呢,所以孟怀瑾才对许沁好。 想了想也不太对,若是这样,以孟怀瑾的手段,孟怀瑾战友意外身亡的时候许沁也活不成,除非许沁的确跟孟怀瑾有些关系。 以至于“许沁的父母”一死,孟怀瑾就迫不及待接了许沁到身边养着,还想着给许沁改姓。 ……… 绵绵听了盛挽的话立马就去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 果然! 许沁跟孟怀瑾的确是父女关系,怪不得许沁做出有辱孟氏脸面的事情,孟怀瑾还护着许沁呢。 盛挽得知真相两眼一黑,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不然谁会对一个战友的女儿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好?孟怀瑾还真是够阴险的。 早期跟宋焰的母亲在一起,后来又因为要家族联姻需要傅家助益,哄骗了傅闻樱父母,让傅闻樱父母知道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最后娶了傅闻樱还不消停,还要跟宋焰母亲纠缠不清。 傅闻樱大着肚子还去解决宋焰的母亲。 后来这孟怀瑾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背着傅闻樱找了个情妇,跟宋焰的母亲长相有几分相似,后来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许沁。 …… 那情妇一直都知道孟怀瑾喜欢的是她的脸,她也照样不爱孟怀瑾,不过都是为了钱。 孟怀瑾担心私生女的事情暴露,知道许沁的母亲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否则早晚都会被发现。 所以许沁的亲生母亲未婚先孕生了孩子以后,拿了孟怀瑾给的钱就出了国。 —————— 孟怀瑾得知许氏夫妇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把许沁送给了他的战友许家抚养,后来许氏夫妇意外身亡,他才迫不及待接回了许沁。 盛挽知道许沁身世的真相后只觉得孟怀瑾可真不是个人。 也难怪原剧里对许沁那么好,处处给许沁铺路。 而现在,等着吧,等孟宴臣继承了孟氏,孟怀瑾就早点下台吧。 盛挽都不敢想,知道真相的傅闻樱该如何崩溃。 孟怀瑾为丈夫不忠,为人父不义,为儿子不孝,这样的人,凭什么在商圈拥有尊崇的地位?他就应该在泥潭里一辈子。 盛挽也同样知道孟宴臣想调查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孟宴臣想知道,只能检测许沁跟孟怀瑾的dna,不过很快了,孟怀瑾会让许沁回国的。 第241章 孟宴臣18 毕竟,许沁是他亲生女儿,张明又不是个好的,他肯定会让许沁回国。 …… 到时候就让孟宴臣和傅闻樱知道这些真相好了。 绵绵有些不忍心,傅闻樱要是知道孟怀瑾干的这些事不得气疯啊! “傅闻樱有权知道一切真相不是吗?” “而且,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孟宴臣,要不是因为孟宴臣,傅闻樱早跟孟怀瑾离婚了。” “早些让孟宴臣和傅闻樱知道真相也是早做打算,把孟怀瑾架空,孟氏能做起来可是少不了傅家的助益,既然孟怀瑾这么不当人,那就什么都别想要。” 绵绵赞同的点点头!一个子儿都别给孟怀瑾!还有原剧里,傅闻樱被骗的团团转,还给孟怀瑾教养私生女,被白眼狼伤透了心! 那白眼狼也别想得到一分钱! 是现在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否则他都会怀疑阿挽会整死孟怀瑾。 …… —————— 盛挽知道孟家出了事,给孟宴臣送去关心,慰问孟宴臣和傅闻樱,傅闻樱打心底把盛挽当女儿一般疼。 知道盛挽关心她,还有盛夫人也慰问她,她也很是感动。 她看似强势,其实内心也是柔软的,这一切都是孟怀瑾逼她成了一个严厉的人,否则她连自己的婚姻,地位,都保不住。 …… 孟宴臣则是眸色幽深,他在想着怎么让挽挽心疼他呢~ 孟怀瑾做的事情圈外的人或许不知道不清楚,但盛长卿夫妇可是知道的,那盛挽也一定知晓一二。 那他现在不就是父亲不爱的小可怜吗? 毕竟他的父亲可是背叛过家庭,对他也说不上多好,中规中矩,教导他陪伴他长大的一直都是妈妈。 …… —————— 第二日,孟宴臣早早来接盛挽去学校。 盛挽看见憔悴不堪的孟宴臣心里咯噔一下,孟宴臣这是被孟怀瑾的事情打击到了? 不应该啊? 他不是都准备去查许沁的事情了吗? 不过也是。 孟宴臣始终是孟怀瑾的亲生儿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背叛过家庭背叛过他的母亲,他也很难过吧。 盛挽温柔抚摸孟宴臣的脸颊,语气有些紧张:“哥哥……” “你……还好吗?” “你别难过,你还有我跟傅姨姨……” 孟宴臣握住盛挽的手腕,在她手心轻吻了下,眼眶泛红的厉害,这副样子在盛挽眼里破碎感拉满了。 “挽挽……” 一颗眼泪从孟宴臣优越的脸型上划过:“挽挽,爸爸不爱妈妈,也不会爱我。” 盛挽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她突然觉得,如果她的人生跟孟宴臣对调,她也会很委屈很难过吧。 “哥哥……傅姨姨爱你,我也爱你。” 孟宴臣只觉得心跳仿佛骤停了一拍,这是挽挽第一次承认说她爱他。 一直都是他向挽挽表达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他一直也觉得,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挽挽在他心里是唯一,他才是那个会率先说出“爱”的那个人。 孟宴臣内心有些惶恐,其实他今天这一出有演的成分,想让挽挽心疼他,想让挽挽对他感情更深刻些。 他从来都不屑于用这些手段的。 从前他也不是这般的,他只想让挽挽开心,让她高兴,他是自由的。 但当时挽挽关心他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装可怜博得挽挽同情和怜惜。 韩廷说的不错,他对挽挽没有百分百的自信,因为挽挽在他心里太好了,好到他觉得他配不上挽挽。 自从他成人礼之后,他有直接明了去问过韩廷,因为他发现了韩廷时不时会向许川打听挽挽,他不高兴。 韩廷对他也很了解,他是温润的,同时又有些偏执,只是因为挽挽的缘故,他一直很开朗,那些儿偏执,也被他渐渐隐藏起来。 挽挽喜欢他阳光,不喜欢他阴郁,现在他才想起还好他没受到许沁的影响,许沁在孟家时天天跟他说家里很压抑不自由。 要不是挽挽,他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许沁就是个害人精!他也一定要查清许沁跟孟怀瑾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挽挽?” 盛挽拭去孟宴臣眼角的泪水:“嗯。” “如果我是偏执的,阴郁的,有心计的,挽挽还爱……不是,是挽挽还喜欢我吗?” “……” “哥哥,我说过,我是爱你,我对你,不止是喜欢。” “还有。” “无论哥哥什么样子,我都爱,哥哥可以耍心机。” 孟宴臣耿直,觉得他这一次“故意的示弱”是在耍心机,也会明确的告诉盛挽,他不想骗盛挽任何事。 他知道盛挽是聪明人,一定能读懂他的隐晦。 他也依旧同样是隐忍克制的,即使盛挽说了她爱他,他也不敢用爱这个词,只会说如果他不是盛挽想的那样,那盛挽还喜欢他吗? 而现在。 盛挽说,她爱他,无论孟宴臣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也知道他哭泣的那滴泪是在耍心机。 “挽挽……” 盛挽笑盈盈道:“其实哥哥耍心机没什么不好,我反而觉得哥哥对我耍心机我很受用。” “我知道哥哥心里也是有难过和委屈,哥哥不用掩藏,挽挽以后会是哥哥的爱人不是吗?” 那滴隐忍的泪,除了对盛挽耍心机以外,孟宴臣也是真实觉得孟怀瑾不爱他的妈妈,所以也不爱他,也不管教他。 所以他对于傅闻樱的严苛管教从来都没觉得傅闻樱强势,他知道,他不强大,就不能为妈妈撑腰。 “是,挽挽一直都是我的爱人,唯一的爱人。” …… 盛挽认真看着孟宴臣:“哥哥,我和你是一样的,我喜欢被哥哥需要。” 他们天生一对好吗? 孟宴臣把盛挽拥入怀中,微微弯着腰,头埋在盛挽颈窝处:“挽挽,我好想你。” “我就站在这里,在哥哥怀中。” “我知道,可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哥哥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对挽挽说?”盛挽傲娇问道。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颊,一字一句:“挽挽,我爱你。” “我一定会比挽挽爱我更加爱挽挽。” 盛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那还差不多!快送我去学校吧~快迟到啦~” “晚上接傅姨姨来家里吃饭好不好?我很想傅姨。” 孟宴臣略显吃醋,轻捏盛挽的手心:“挽挽不想哥哥吗?哥哥那么想挽挽~” 盛挽狡黠道:“当然……想你啦~哥哥~” —————— 没多久宋焰的母亲跟蒋克正离婚了,也断掉了宋焰舅舅的经济。 宋焰心高气傲,又没有什么本事、也不愿意出去工作,他觉得给人打工就是低人一等,反而跟社会上一些混混在一起玩,天天都在网吧里泡吧打游戏,无所事事。 渐渐也接触到一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蛀虫。 第242章 孟宴臣19 孟怀瑾因为许沁在国外跟张明搅合在一起有所不满,他只能把许沁弄回国。 一开始孟怀瑾答应盛长卿不管许沁也只是权宜之计,许沁毕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管? 只是许沁这个女儿对于孟怀瑾来说,还是没有孟宴臣重要,也没有孟氏重要。 …… 但让许沁在国外继续跟张明搅合在一起,他还是不甘心,张明他也知道,不过是张家私生子,配不上他的女儿!也没有任何助益。 让许沁回国放在孟家养着,让傅闻樱尽心教导,以后说不定能给许沁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女婿呢? 孟怀瑾丝毫不觉得是许沁有问题,自己的女儿没有问题,他只觉得是许沁年纪小识人不清,被张明哄骗了才跟张明在一起。 他也不想想,许沁就算是品行端正了,她那名声都臭名远扬了,又有谁会看得上许沁? —————— 要盛挽说啊,都是私生子\/私生女,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不过她还是看好许沁跟宋焰锁死~ 张明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俩人在国外也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张明是个私生子在国外张家给的钱有限,图许沁的钱。 而许沁可不就是图张明身上那股子“自由”劲儿嘛? 要说许沁多喜欢张明也没有,但谁让张明跟宋焰都是同一类型,都吸引许沁呢~ 这下许沁又是在跟张明“热恋”的时候被孟怀瑾弄回国。 —————— 许沁得知自己要回国心里有开心也有纠结。 开心的是回国了她就能跟宋焰再续前缘了,孟家就算不让她跟宋焰接触,但她可以偷偷的,也不知道宋焰在国内怎么样了…… 可是到时候张明怎么办呢?到时候只能把错推给孟家了。 ……… 许沁觉得张明对她的照顾不假,她不想失去张明对她的好,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宋焰,毕竟宋焰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跟宋焰也是在“热恋”的时候被迫分开的。 她能喜欢上张明也是因为张明身上有宋焰的感觉。 而许沁也想着,只有回国了她的生活质量才会得到改善,只要孟家还愿意管她,那孟家肯定就还会给她钱,她还能做衣食无忧的小公主。 …… 盛挽只觉得白粥姐既要又要不是盖的! 一边喜欢宋焰,但也会舍不得张明对她的好,但为了孟家能给她钱,还是选择回国。 说白了不就是什么都想要吗? —————— 张明得知许沁要回国就知道孟家应该是知道他接触许沁了。 但他对许沁回国的事情一点儿没兴趣。 说他喜欢许沁,也喜欢,喜欢许沁的钱怎么不算喜欢呢? 毕竟他就是个私生子,他爸爸有婚内子,是不可能培养他的,他闯祸来了国外以后,他爸每个月给他的钱也就足够他生活费而已。 刚好许沁喜欢他这款,他也当打发时间罢了~许沁还能给他钱花,他给许沁煮碗粥就能让许沁感觉到了“家”的感觉。 许沁来国外前的事迹他又不是没听过。 在张明心里他那可不叫渣,顶多就是为了许沁的钱而已,没有许沁也有别的女人给他花钱的好吗? 而且一开始是许沁贴上来的,他们最多就算是各求所需。 现在许沁要回国,还把错处推给孟家,说是孟家要分开他们,实则原因是什么,张明又不是傻子。 许沁舍不得孟家给她的资源,舍不得孟家的培养,同时又嫌孟家人管的太多。 …… —————— 许沁回国见张明没有来送她心里一阵伤心,她是为了孟家能给她优越的生活,还有宋焰,才抛弃了张明回国。 但她对张明也是有感情的呀! 都怪孟家! 拆散了她跟宋焰还不算,还要拆散她跟张明! “……” 绵绵知道许沁的想法两眼一翻,许沁简直了。 极品中的极品。 什么事都能怪到孟家人头上去。 不是她自己享受孟家给她带来的优越条件吗?她真要很喜欢宋焰当初就直接让孟家别管她不就行了? 要现在真喜欢张明,那就别回国呀!真是有病! 果然跟她爹一样,自私,既要又要的基因一点儿没变,只不过孟怀瑾更有心机一点,毕竟是混商圈的,而许沁对比孟怀瑾就一个天一个地了。 …… —————— 孟怀瑾让许沁回国,傅闻樱就嗅到了异样,这会的许沁可没什么好名声,即使出国几年了,但她在国内跟宋焰的事情可是闹的人尽皆知的。 而且孟怀瑾的丑事才刚解决,他就把许沁接回国是什么心理?要说让许沁联姻巩固孟怀瑾在商圈的地位,傅闻樱是一百个不相信。 商圈里的人,谁会瞧得上许沁? 而且盛长卿夫妇可是告诉过她,许沁在国外可没有好好读书,跟男孩子鬼混在一起,本就成绩不好的她更是差的离谱,还留级了。 孟怀瑾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让许沁回国呢? 如果许沁真的只是战友的女儿仅此而已的话,孟怀瑾应该不会这么替许沁着想吧? 但孟怀瑾很会说话做事,在饭桌上非说现在孟氏集团名声不好,得以“培养战友的女儿”为噱头宣扬出去,博个好名声。 傅闻樱半信半疑,但也没拆穿。 孟宴臣在饭桌上听到孟怀瑾的话一直隐忍着,甚至有些想笑,孟怀瑾这样,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许沁看来还真是孟怀瑾的女儿,等许沁到了国内,他就想办法拿到俩人的头发秘密去做个dna。 第243章 孟宴臣20 许沁回国后,孟宴臣立马拿到了许沁的头发和孟怀瑾的头发去了机构做dna。 如果许沁真是孟怀瑾的女儿,那孟氏他就要更早一点继承,孟氏集团能成立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妈妈的家族。 如果他猜想的都是真的,那孟氏的一切孟怀瑾和许沁别想沾染到一点! …… —————— 许沁回国后才得知宋焰已经退学了,因为宋焰跟她的事情还是被人宣传了出去,宋焰也受到了伤害。 而她一回国就知道了宋焰的母亲曾经是孟怀瑾的情妇!!! 现在的许沁很矛盾,她喜欢宋焰,但宋焰的母亲跟孟怀瑾有一段,那宋焰会不会怪她? 而且孟家会不会不同意她跟宋焰? 毕竟以前她出国就是因为跟宋焰在一起。 …… 但要让她放弃在孟家的一切,许沁也不愿意! 所以许沁回国后偷偷去宋焰经常去的网吧找宋焰。 宋焰在网吧看到许沁说不上什么感受,他对许沁是有喜欢的,但许沁曾经“抛弃”了他,听从了孟家的话去了国外几年! 许沁在他眼里跟他母亲一样,是个坏女人!都抛弃过他! 许沁看到“堕落”的宋焰眼里满是心疼,泪水哗哗就流了出来。 声泪俱下表示她在国外很想宋焰,她当初离开宋焰是不得已的,她是个孤儿被孟家收养不得不听孟家人的话。 宋焰也有一个心理,许沁好歹是孟家的“养女”,也算是娇生惯养,而孟怀瑾跟他的母亲有一腿,那他就搞孟怀瑾的养女报复孟怀瑾。 其实也是因为孟家的钱,但他不觉得自己没本事,也不会承认是因为钱的缘故。 宋焰知道许沁在他面前哭一定是还喜欢他,而且很喜欢,他虽然对许沁有所图,但心里也痛恨许沁当初抛弃他。 就算许沁把错归根到孟家人头上,宋焰心里也很清楚,许沁不想离开孟家的庇护,舍不得荣华富贵,跟他母亲一样爱慕虚荣。 所以宋焰还跟许沁上演了一场“追夫火葬场”,一直拒绝许沁的示好,每当许沁快失望时,宋焰又跑来在许沁面前晃。 而许沁一直追着宋焰,也给了宋焰极大的虚荣心理,孟怀瑾在商圈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沁身为孟怀瑾的养女,也算是上层圈子的“贵女”,还一直追着他跑,他能没有点骄傲和虚荣心理吗?觉得在那几个社会混混面前特别有面子! …… 俩人纠缠不清看的绵绵跟盛挽直无语。 —————— 孟宴臣一直都知道许沁在私底下偷偷跟宋焰搅和,但他可不想管那么多,只觉得俩人脑袋里有泡泡。 而宋焰玩着一套欲擒故纵,把许沁迷的不要不要的,孟宴臣就觉得许沁脑子有病。 这会许沁跟孟怀瑾的dna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但在孟宴臣眼里,许沁就算是个养女,那也是孟家的养女,早在几年前跟宋焰的事情就让孟家蒙羞一次,现在还追着宋焰跑,一点没长记性。 孟宴臣都怀疑许沁是有什么“怪癖”? 反正他眼拙,一点儿没看出宋焰哪好 ,几年前宋焰就是个混混,到处打架惹事,跟许沁整在一起。 几年后宋焰还“被退学”了,以后跟一些混混整在一起,据他所知的,宋焰还在外借了贷款,染上了赌博…… 许沁接触宋焰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许沁跟孟怀瑾是父女关系,他可是不介意把这俩人扫地出门的,以后随便宋焰跟许沁怎么搅合,所以他才不会插手限制俩人的接触。 像挽挽说的,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以前孟宴臣还觉得,是许沁年纪小不懂事,虽然他不喜欢许沁,甚至有些厌恶,但许沁年纪在那,会被人哄骗。 但想了想,许沁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混混在一起,去了国外也是一样,可见许沁自己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还没脑子。 当初许沁说他妈妈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觉得妈妈管许沁让她没有自由,但又舍不得孟家给她的优越生活。 …… —————— 许沁回国后,孟怀瑾亲力亲为想给许沁找了个好学校,但许沁学习成绩本就不好,在国外也不好好读书,国内好的学校也不要许沁。 毕竟只要一个关系户来,那就会有无数个关系户,最后许沁就留在一个普通大学。 而许沁也不是很想去什么好学校,她会觉得有压力,普通学校就很好,离宋焰也近,还能跟宋焰在一起。 …… —————— 很快化验结果出来,证实了孟怀瑾跟许沁是“父女关系”,孟宴臣虽然心理已经有了底,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他也震惊到了。 孟宴臣立马把化验结果给傅闻樱看,没想到傅闻樱也拿出来了dna证明,孟宴臣就知道,他的妈妈也是聪明人,早就发现了孟怀瑾对许沁的不同。 …… 傅闻樱拿到结果时也崩溃过,许沁就小孟宴臣2岁! 当初她大着肚子跟他闹过以后孟怀瑾承诺他不会再跟宋焰母亲纠缠,只是照着许沁跟孟宴臣的年龄差距看,孟怀瑾应该是转头就在外包养了个情妇! 他根本没有在意过她的脸面,一直都在出轨! 傅闻樱已经想开了,孟怀瑾既然这么不当人,那就别怪她跟孟宴臣架空孟怀瑾。 这下孟怀瑾把许沁接回国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想让许沁在国内学乖点,以后嫁人以孟怀瑾养女的名义还能分到一点孟氏的股份。 想都别想。 孟宴臣跟傅闻樱着手处理孟氏的事情,一点点瓦解孟怀瑾手里的股份,现在还不好撕破脸,毕竟孟宴臣也才刚进入孟氏集团地位还不稳。 傅闻樱能忍,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缺这点儿时间。 孟宴臣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他绝对要把孟氏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架空孟怀瑾的时候,就是把这些恶心的人扫地出门的时候。 孟宴臣也跟傅闻樱说了许沁偷偷跟宋焰接触的事情,傅闻樱只觉得好笑,许沁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就算孟怀瑾有心给许沁铺路,许沁也走不稳。 就让他们接触去吧,好好的接触! 第244章 孟宴臣21 盛长卿夫妇知道孟怀瑾把许沁接回国后也大概知道孟怀瑾就是当着他们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但盛夫人跟傅闻樱可是多年好友,盛夫人肯定是向着傅闻樱的。 傅闻樱原想着她跟孟宴臣知道孟怀瑾跟许沁的关系就行了,毕竟孟宴臣是她的亲生儿子,孟宴臣必须要把孟氏集团握在手里,绝对不能便宜了孟怀瑾。 可她也想到了,孟怀瑾这般着急接许沁回国,那盛长卿肯定也有意见,盛长卿原先还去找了孟怀瑾商量孟宴臣跟盛挽的事情,孟怀瑾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干出这事儿。 明摆着就是不想现在让盛家跟孟宴臣结亲,即使是对他在商圈的地位有帮助,但孟怀瑾又是什么人呐?老狐狸了,连自己的儿子都防着。 …… 孟怀瑾干出把许沁接回国的事就是知道盛长卿会不高兴,但也不会做出对孟家有害的事,毕竟目前盛挽跟孟宴臣的感情来看,盛挽是要嫁给孟宴臣的。 而孟怀瑾想的很好,他认为盛长卿不高兴也就是把盛挽跟孟宴臣的婚事拖缓几年…… 他也可以多在商圈混几年,在商圈有很高地位的孟怀瑾怎么舍得早早把家业交给孟宴臣? 说到底,孟怀瑾接许沁回来除了许沁是他的女儿以外,也是想用这件事惹盛长卿的不满。 两家没有达成联姻,孟宴臣就不会那么快取代他。 …… —————— 但他忘了,盛长卿夫妇是傅闻樱的朋友,并不是他的。 而傅闻樱也早就知道了他跟许沁的关系。 傅闻樱也不管什么丢人不丢人了,直接向盛长卿夫妇说了孟怀瑾在娶她之前是有个女朋友,同时还哄骗她的父母联姻想得到支持,得到支持以后,孟怀瑾还想甩了她,最后还是觉得她的价值更大,同时也怀了孟宴臣才回归家庭。 傅闻樱说的这些盛长卿夫妇也是知道一些的,盛夫人——徐宁仪表示很同情傅闻樱,傅闻樱跟她认识几十年,要不是因为傅闻樱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早早离去,哪里轮得到孟怀瑾这样!!! 而傅闻樱也放出重磅消息,孟怀瑾回归家庭以后也没闲着在外包养了个情妇,而许沁就是那情妇生的孩子,直接说出了孟怀瑾跟许沁的关系。 傅闻樱是聪明人,很清楚孟怀瑾打的什么算盘,她只能来找盛长卿夫妇,把一切实情全部说出来。 她心里很清楚盛长卿夫妇多疼爱盛挽,她也同样把盛挽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宁仪,我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着,若是挽挽同意,我想早些定下挽挽跟宴臣的婚事,以后孟氏集团的股份,我跟宴臣都愿意分给挽挽一半。” 傅闻樱心里想的很清楚,孟宴臣如果没有盛家助益,想要上位的话,只怕要等上十年。 孟怀瑾不会这么轻易放权的,更何况还有个私生女许沁呢? 而她也不能曝光孟怀瑾,鱼死网破的话,孟氏会受到重创。 给盛挽一半的股份不亏,更何况她是真心喜欢盛挽,盛挽是她看着长大各方面都是极为优秀的存在,张口闭口说话都是甜甜的,她怎么会不喜欢? 而且孟宴臣的心思全都在盛挽身上,一半的股份而已,只要以后都是孟宴臣和盛挽的,她不在乎谁得到的更多。 只要挽挽当她的儿媳,怎么样她都愿意! …… 徐宁仪有一瞬愣怔,傅闻樱这么勇的吗?张口就是给挽挽一半股份???怎么感觉傅闻樱是被孟怀瑾刺激疯了?不确定再看看…… 徐宁仪突然温柔伸手摸着傅闻樱额头:“没烧啊。” 傅闻樱:“……”徐宁仪是觉得她疯了?也是,张口就一半股份谁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现在的孟氏在商圈地位如日中天。 “我没病!我说的是认真的!” “哦哦!” 傅闻樱也不想藏着掖着,明确表示若没有盛家,孟宴臣可能会被孟怀瑾一直压着。 孟怀瑾可不会那么早放权,因为他自己认为自己还年轻,才享受到地位给他带来的荣誉,怎么会让孟宴臣那么快上位,搞得像做皇帝似的。 但傅闻樱也承认,孟怀瑾在商圈有一定的价值,不然也不会带领孟氏在商圈扎根,并且成为顶端的存在。 但傅家的势力,还有孟氏跟盛氏会联姻的消息也让孟怀瑾坐稳了位置。 但孟怀瑾怕是忘了,她在孟氏集团也有股份。 当初她怀了孟宴臣的时候也留了心眼,让孟怀瑾划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孟宴臣,在孟宴臣没成年之前才是孟怀瑾代管。 现在孟宴臣已经22岁,孟怀瑾可管不到了,这样算下来,她跟孟宴臣的股份加起来就比孟怀瑾少一点。 —————— 而孟怀瑾不想让盛挽跟孟宴臣那么快联姻,其实也是因为孟怀瑾察觉到孟宴臣跟他不是一条心。 但傅闻樱不想再忍了,她忍了二十几年了已经够累了! 若是再忍耐,看着孟怀瑾的私生女一直在她面前晃悠的话她到时候不疯才怪! “……” 盛长卿虽然心动傅闻樱开出来的条件,也知道傅闻樱此举应当是要把孟怀瑾架空,最后让孟怀瑾扫地出门。 但盛长卿夫妇尊重盛挽的意愿和选择,如果盛挽不愿那么早跟孟宴臣联姻,他们会再想别的办法帮助傅闻樱跟孟宴臣。 不行就买股控股。 毕竟孟宴臣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傅闻樱的为人他们也很清楚。 —————— 盛挽跟孟宴臣一直在拐角处偷听傅闻樱跟盛长卿夫妇的谈话。 孟宴臣对于傅闻樱说出挽挽嫁给他,会得到孟氏一半的股份的话表示支持,这是他跟妈妈一开始就商量好了的。 就算妈妈不给,他也会偷偷的给,还好妈妈一直都很喜欢挽挽。 盛挽听到傅闻樱说给她一半股份时也是一惊,这还真不像傅闻樱说出来的话,不过想想也是,人都是被逼疯的。 —————— 孟宴臣看着盛挽的侧脸,阳光照射在盛挽身侧,仿佛给她镀上一层光辉,耀眼又迷人。 挽挽在他心里一直都很漂亮,一直都能把他迷的团团转。 而挽挽是真的很好,她总会说他是最好的,总会说孟宴臣很棒很努力,孟宴臣哪里都很好,孟宴臣什么样她都很喜欢。 孟宴臣觉得,他仿佛只要跟挽挽在一起,就能充满无限能量。 第245章 孟宴臣22 孟宴臣看着身旁探着脑袋偷听大人说话的盛挽,孟宴臣只觉得盛挽灵动无比,又娇俏可爱。 他有些忐忑的问道:“挽挽,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不是商业联姻。” “是喜欢我,所以愿意跟我结婚的'结婚'。” “我想你是自愿的,是愿意的,不是因为商业联姻,也不是因为妈妈把你当做女儿对你很好。” “纯属是因为,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一直跟我在一起,成为我合法的妻子。” 盛挽没有回答孟宴臣的话,而是拉着孟宴臣的手,走到客厅中央。 “傅姨姨。” “爸爸妈妈。” 盛挽温柔的目光又看向孟宴臣,语气郑重:“我喜欢宴臣哥哥,我愿意嫁给哥哥。” “不要股份也没关系。”呸呸呸,不要白不要,她就这么一说嗷!谁会嫌钱多??? “我跟哥哥不是商业联姻,是我喜欢哥哥,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所以爸爸妈妈,我愿意的,只要哥哥愿意娶我。” …… 孟宴臣无法描述他的内心,只知道他对盛挽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挽挽从来都是大方坦荡的,无论对谁她都会热烈的表达她是爱他的。 他还以为盛挽没有立刻回答他是因为在犹豫,没想到,挽挽比他勇敢。 就连他也是要等妈妈去向叔叔阿姨说完孟家的事情,等盛家人给结果。 这时候的孟宴臣只能紧握盛挽的手,跪在盛长卿夫妇身前。 “盛叔叔……宁姨,是我想求娶挽挽,不是商业联姻,我对挽挽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因为挽挽的家世,也不是商业利益,更不是为了以后在商圈的价值以及巩固地位。” 盛长卿微眯着眸子:“即使挽挽不是盛家的女儿,即使挽挽她毫无背景,不也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是,我喜欢挽挽从来不是因为挽挽的身份,不是因为挽挽对我来说会有多少价值。” “我不可否认挽挽的优秀也需要金钱的铺垫,让我看到了光鲜亮丽的挽挽,可挽挽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她本身就很努力上进优秀,即使不是因为盛家的地位,我想我也不会改变。” “金钱只会让挽挽变得更好,但其实是,是挽挽本身就很好。” “我爱挽挽,我会对挽挽好的。” —————— 许沁的例子不就摆在那里吗?孟家对许沁多好她看不见,她只知道孟家压抑。 从一开始许沁做出种种的事情都在消耗大家对她的感情。 很多时候孟宴臣都在想,如果妈妈一开始对许沁倾注了很多心血和感情的话,就算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的亲生女儿,只怕也会对许沁好吧。 只是许沁做的种种事情,妈妈会对许沁失望而已。 但还好,妈妈没有对许沁倾注感情,真是谢天谢地了。 …….. “其实……如果今天换个人跟我联姻,家世会有多好,对我又有多少帮助,我也不会同意的,就算是再等上十年我才能接管孟氏,我也不会愿意。” “我的婚姻,不会拿对方是否对我有价值去换,必须是我爱对方才行。” 孟宴臣有些愧疚看向傅闻樱,转而低下头,但又更加用力握住盛挽的手。 “妈妈……或许你会觉得我这番话很自私,会让您再等上十年,可是妈妈,我只是……想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我不想重蹈爸爸妈妈的覆辙。” 他是孟怀瑾的儿子,可他做不出孟怀瑾对妈妈做出的事情。 利用妈妈,商业联姻,娶了妈妈俩人相看两厌,外面彩虹飘飘,他不行。 …… 挽挽是他的爱人,他爱挽挽,他要说清楚,不能让盛家人,最主要的是不能让挽挽觉得他对她的爱掺杂了利益。 他对挽挽的喜欢是纯粹的,他爱挽挽是因为盛挽是“盛挽”,不是因为任何原因。 换了谁都不行。 —————— 傅闻樱对自己教导出来的儿子很满意,没有学着像孟怀瑾那样的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其实孟宴臣说的很有道理,他学不会像孟怀瑾那样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孟宴臣跟孟怀瑾最大的差别就是孟宴臣是正直的,他是善良的。 “妈妈不会觉得宴臣自私,宴臣很好,妈妈会对宴臣今天说的这番话而感到骄傲。” 其实如果盛挽不是盛家的女儿,孟宴臣不愿意商业联姻,但只要孟宴臣能幸福的话,傅闻樱也不怕再等上十年。 盛挽其实也一直觉得,孟宴臣会喜欢她,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孟宴臣会觉得家世相当。 曾经许沁跟宋焰的接触,孟宴臣也说过,许沁跟宋焰的家世不匹配,傅闻樱还一直请人教导许沁让她成为“贵女”,宋焰一个混混怎么配? 那时候她并没反驳,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家世相当会免去很多麻烦,孟宴臣的想法也算正常。 可是孟宴臣说,他对她的喜欢从来不是因为家世,也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帮助,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而已,盛挽的内心也有感动。 孟宴臣克制隐忍,又有头脑,但盛挽也想着,孟宴臣在孟怀瑾的耳濡目染下,他应该会变成个“商人”,什么都会以利益为首。 但孟宴臣不是。 盛挽相信孟宴臣今天的这番话,他不屑于说谎,不屑于欺骗。 “哥哥……” 盛挽看着盛长卿,想让盛长卿让孟宴臣起来,跪的久了心疼的也是她呀!最主要的是,孟宴臣值得她心疼。 —————— 盛长卿心里一梗,果然女儿大了留不住啊! 孟长卿走上前扶着孟宴臣起来,轻轻拍了孟宴臣的肩膀,连说了三句好。 他是商人,商业联姻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他跟徐宁仪也是。 但他跟徐宁仪也是互相有爱才会联姻。 他肯定也想试探孟宴臣对盛挽的真心,毕竟盛挽是他跟心爱的女人唯一的女儿。 当然。 今天的试探,孟宴臣说的这番话,在场的人都很满意。 …… 盛挽同意跟孟宴臣联姻,日子就定在她22岁生日宴后的一个月,傅闻樱是有备而来,日子早就看好了,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早定亲她也早放心。 大家都其乐融融,盛挽跟孟宴臣的眼里满是对对方的爱意。 ……… 第246章 孟宴臣23 盛长卿夫妇满意孟宴臣,至于盛挽说的不要股份,傅闻樱也说一定要给。 即使不是为了盛家能帮助孟宴臣,就单看盛挽这么多年也有孝敬傅闻樱,傅闻樱把盛挽当作女儿来疼爱,她也会给些。 但盛挽做她儿媳妇,她更是要给了。 —————— 谈完此事后,孟宴臣带盛挽去了后花园,他从小就知道盛挽爱花,后花园里种植满了珍贵的花草。 现在的季节更是百花盛开的时候。 盛挽面带疑惑看着孟宴臣:“哥哥?来后花园做什么?” 现在赏花吗???会不会情绪跳转的太快了? 这时候孟宴臣不应该很激动吗?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也得到了准岳父岳母的支持。 这会应该他们俩应该互诉衷肠才是吧? “……” “挽挽跟我走就好,好吗?” 孟宴臣牵着盛挽的手坐到小时候盛挽爱坐的秋千上,这儿的秋千孟宴臣也早就换了更大更舒适的。 盛挽坐在秋千上,孟宴臣散下盛挽的长发,把她的发丝别到耳后,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花环戴在盛挽的头上。 他单膝下跪在盛挽身前,拿出精美的戒指盒,打开戒指,是一个超大克拉的蓝色钻石戒指,戒托也全是细小的蓝钻。 “挽挽,这枚戒指是我成人礼那时就定制的,原本想着在你的成人礼上送给你,只是刚拿到,我就想给你了。” 孟宴臣不会说什么过多修饰的话,他只知道,挽挽喜欢蓝色的钻,他就去找最大的最好的。 他也不会告诉盛挽,定制这枚戒指花了多少时间,等了这枚戒指多久,他也不想让盛挽等到成人礼的时候才能收到漂亮的宝石。 挽挽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拥有最好的东西。 盛挽看着孟宴臣真挚的眼神,只觉得那枚蓝色的大钻戒在阳光照射下闪耀出来的火彩还要耀眼几分。 盛挽轻笑一声,扶着头上的花环:“还有呢?只是想给我,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孟宴臣看着明艳又貌美的盛挽,心中澎湃不已,挽挽只是穿着浅色长裙,裙子虽然没什么设计特点,但挽挽依旧都美的惊心动魄。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想对挽挽说,挽挽,嫁给我,目前我不能说出我会给你最好,但是只要我有的,都会给挽挽,因为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在这里。” 现在这个年代,孟宴臣当然也懂什么叫画大饼,他不会给挽挽画大饼,而且大饼并不好吃。 “但是挽挽,我会努力,会把孟氏集团握在手里,会带领孟氏做得更好。” “而以后,我一定会给挽挽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孟宴臣自觉他是个事业脑,对于赚钱的野心他并不比孟怀瑾差,只是不屑于用孟怀瑾的手段,在孟怀瑾的眼中,无奸不商。 或许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可他不是,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理念,不奸也能把集团做的更好。 他现在对于处理业务也不像当初刚跟着孟怀瑾时那样青涩,他相信自己。 盛挽在盛家是公主,他不能让盛挽嫁给他以后过的还不如在盛家。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挽挽嫁给比他更好的人,可他不会把盛挽拱手让人,所以他一定会成功。 …… —————— 盛挽抚摸着孟宴臣的脸颊,少年的感情如此真挚热烈。 孟宴臣这个人呢,在各方面都是领域级别的存在。 可在感情中,他克制隐忍,从来都不会很激情热烈的去面对感情的事,是盛挽一点点引导他,而孟宴臣在面对盛挽时也会有些自卑,但更多的是想给盛挽更好的生活。 他的人格魅力就在于他是温润如玉的又是克制隐忍的,带了一丝丝的偏执,会有一些占有欲,但也更想盛挽是自由的是自愿的。 所以孟宴臣的爱或许不够轰轰烈烈,不够张扬,或许还有平淡,他不会过度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在生活的细节上是个细腻温柔的人。 每个人表达的情感和爱的方式不同,可他也是实实在在爱着盛挽的。 所以他要更努力向上爬,才能给盛挽最好的。 他不会说往上爬是为了挽挽,他怕给挽挽压力,他也没那么虚伪。 其实任何人往前看向上爬都是为了自己,只是对孟宴臣而言,如果不是因为孟怀瑾的那些事,他或许只会想着继承孟氏后好好经营就是了。 但他遇到了挽挽,遇到心爱的人,不就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吗? 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 盛挽捧着孟宴臣的脸,微微侧头在孟宴臣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 孟宴臣瞳孔微缩,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吻,曾经他是有亲吻盛挽的脸颊,脖颈,肩膀,和手心手背,这是他觉得最暧昧的事了。 孟宴臣小声默念盛挽的名字,叫的温柔缱绻极了:“挽挽……” 盛挽小腿轻踢了踢孟宴臣的大腿:“愣着干嘛?快给我戴上呀~” 孟宴臣小心给盛挽的无名指上戴上戒指,尺寸刚好契合,盛挽还以为,孟宴臣定制的戒指尺寸应该是中指呢,毕竟也算订婚戒而已。 没想到孟宴臣的小心机用在这些细节上了。 孟宴臣生怕盛挽觉得他会漏掉订婚戒指,立刻说道:“挽挽,这只是讨你欢心的礼物,不算订婚戒指,也不算结婚戒指,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更好的,好吗?” “好~” 其实在盛挽心里,这枚戒指就很好了,掺杂着孟宴臣第一次找品牌大师为她设计戒指的悸动。 少年真挚和浪漫是无法复制的。 盛挽看着手中的戒指,伸出手去迎着阳光,但又看了看孟宴臣的眼睛…… 她牵起孟宴臣的手,让孟宴臣起来,并问着:“哥哥好看吗?” “好看。” 孟宴臣说的是实话,盛挽皮肤白,戴什么颜色的宝石都好看,只要是挽挽,他都觉得好看。 孟宴臣坐在盛挽身边,盛挽笑盈盈靠在孟宴臣肩膀上:“只是哥哥~订婚戒指我想要古檀色的可以吗?” 第247章 孟宴臣24 孟宴臣眉头轻蹙,有些局促:“挽挽,蓝色不好看吗?” 挽挽不是一直喜欢蓝色吗?为什么要古檀色的宝石戒指? 古檀色比较中性,挽挽若是喜欢,也可以,反正他做的一切事情不都是想让挽挽开心吗? 只是他更想知道,挽挽不喜欢蓝色了嘛?是这么多年他送蓝色的宝石太多了挽挽看腻了? “没有啊,蓝色我也很喜欢~” “只是古檀色的我没有,我想拥有。” 孟宴臣这才放下紧张感,他还以为今天送出的这枚戒指挽挽不喜欢。 “好~只要挽挽喜欢~” 这时一只蝴蝶飞到盛挽的发丝上,盛挽头上的花环带着花香,蝴蝶停留在盛挽头上时,孟宴臣觉得盛挽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盛挽才想到剧中的孟宴臣克制隐忍对许沁的爱意,做了一面蝴蝶墙。 只是现在的孟宴臣,只会阳光明媚,只会跟她幸福美满一辈子。 孟宴臣看到蝴蝶在盛挽身上停留,只想在脑海里刻画下这一刻,盛挽站起身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哥哥~我好看还是蝴蝶好看?” “当然是挽挽好看。” 盛挽又跑到孟宴臣身前,目光狡黠,语气雀跃:“真的吗?” “真的。” “那哥哥,吻我好不好?” ……… 孟宴臣搂着盛挽的腰,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爱意,在盛挽的唇瓣落下一吻后又反复舔咬。 刚刚盛挽那一触即离的一吻,他可是回味了很久,只是不想让挽挽觉得他变态,而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现在他可以跟盛挽在花园里拥吻,是他与盛挽互通心意以来第一次的亲吻。 孟宴臣只觉得盛挽的唇瓣很软,她身上栀子花香气越来越浓郁,仿佛随时能让他意乱情迷。 他轻撬开盛挽的牙关,吮吸盛挽的舌尖,盛挽轻咬了下孟宴臣的下唇。 孟宴臣以为自己亲疼了盛挽,轻声说着:“挽挽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为什么咬他…… “之前要亲亲你不给,还拒绝我,这次亲亲,我就要惩罚你。” 孟宴臣紧紧搂着盛挽的腰,有些委屈,他……他那时候是不想不明不白的亲挽挽。 好吧,就当他那时候脑子抽了吧。 一边想着不能不明不白吻盛挽,觉得盛挽还小。 一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算没有亲吻盛挽的唇瓣,也有亲亲别的地方。 他是矛盾的,也一直在汹涌澎湃的爱意跟现实生活中的克制之间反复横跳。 “挽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想清楚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离开彼此。” 盛挽娇哼一声:“哼,那当然了。” “只是哥哥,你吻技很差,嘴疼。” 尽管孟宴臣温柔许多,但终究第一次亲吻,说得好是舔咬,说得不好就是生啃,不过也确实算“温柔”了。 孟宴臣脸色微红,看着盛挽微红的唇瓣:“我,我下次会更小心一点。” “我……我会看看亲吻技巧去学习一下,保证下次不会再弄疼挽挽。” 盛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孟宴臣这一本正经说要学习亲吻的话就很有喜感呐~ “哥哥不用去学啦~我们多亲吻几次就好了~” 盛挽示意孟宴臣低头,她吐气如兰在孟宴臣耳边说道:“只是哥哥~下次别用牙齿咬~” 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孟宴臣耳后,盛挽还说着这般暧昧又令人无限遐想的话,让孟宴臣无所适从,他只觉得全身都在升温。 脸都熟透了,还一本正经的回应盛挽:“嗯,我,我会……会听挽挽提的意见和要求。” “……” 盛挽看着孟宴臣一副良家妇男被调戏了的感觉就觉得很有乐趣~偏偏孟宴臣还故作一副矜持的模样。 她搂住孟宴臣的脖颈:“我逗哥哥的而已啦~” 孟宴臣下意识轻拍盛挽的屁股:“挽挽!” “哥哥怎么还生气了?” “我不能逗哥哥吗?” 孟宴臣红温着脸还咬牙切齿,他就知道挽挽古灵精怪,净会逗他!盛挽像个妖精一般,太会在这些暧昧的事上跟他拉扯了。 他只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总会在哪天招架不住的。 那些事,总得等到他们结婚。 “你!回房间再收拾你!” 盛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故意引诱着孟宴臣:“哥哥想怎么收拾我?” “不会就像刚刚那样,跟小时候似的,打我屁股吧?” 孟宴臣没有说话,而是抱起盛挽就往楼上走去,失重感袭来,盛挽只能紧紧搂住孟宴臣的脖颈。 “哥哥!” 孟宴臣赶紧用了些力搂住盛挽的腰和腿弯怕她摔着:“挽挽不是想知道吗?” “一会就知道了~” 第248章 孟宴臣25 盛挽脸色微红,孟宴臣是怎么顶着一张斯文的脸说出这种涩涩的话的? 孟宴臣的手隔着衣服扶在盛挽的大腿处,渐渐往上,直到腰间。 “挽挽怎么不说话?” “冷暴力我?” 盛挽:“……” “我什么时候冷暴力你了!!!怎么学点词就乱用?” “而且……你的手放在哪里?” 孟宴臣一把抱起盛挽在怀里:“挽挽不是说过,喜欢跟我亲近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 盛挽脸色红的厉害,孟宴臣不撩人就不撩人吧,平常很斯文温润的人撩人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只要盛挽故意逗逗孟宴臣,他又会不争气的脸红,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 盛挽在孟宴臣怀里,从孟宴臣的视角看去,他恰好能看到盛挽衣领处露出来的锁骨,和她微微呼吸时饱满的胸脯。 “没有教训吗?” “那挽挽帮我摘掉眼镜好不好?” 盛挽轻摘下孟宴臣的眼镜,更加清楚的看到孟宴臣含着深情的双眼。 “哥哥……” 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腕,喉结滚动几分:“挽挽,我可以吻你吗?” 盛挽羞涩的轻生回应:“嗯……” 孟宴臣看着脸上染上绯红的盛挽,只觉得盛挽此刻惹人怜爱极了,他喜欢的紧。 孟宴臣轻轻摩挲着盛挽的脸颊,真挚虔诚的在盛挽唇瓣上轻吻着,即使刚刚盛挽说她是逗他的,他没有亲疼她。 但孟宴臣也还是更加小心更加温柔几分,盛挽自己觉得孟宴臣温柔过头了,反而热情回应孟宴臣的吻,双手也搭在孟宴臣宽阔的肩膀上。 孟宴臣大掌从盛挽的腰间抚摸向她的脊背,暧昧的情愫一直升温。 直到盛挽手中的金丝眼镜掉落在地上,两人才轻轻分开。 孟宴臣的额头抵着盛挽的额头,轻轻给盛挽抚背顺气,两人的呼吸急促着,只有孟宴臣知道,刚刚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压着内心想要挽挽的想法。 只是亲吻就这样了吗? 也是…… 那次夜里,他不也回房之后想着挽挽的脸和身影疏导自己吗? “挽挽~” “嗯?” “哥哥有足够耐心和时间等待你长大些。” 刚刚盛挽意乱情迷时,也解开了他的衬衫,只是他们之间再怎么样也需要正式的名分和关系。 孟宴臣珍惜盛挽,摸着盛挽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过。 “好吧~哥哥说什么我都听~我相信哥哥不会害我。” 不过在盛挽心里,孟宴臣也挺古板! 孟宴臣身边那几个朋友,早都谈了不少女朋友了,特别是陆川,别的还好。 唯独孟宴臣连个亲亲也得需要正式的身份,需要家长的支持。 但盛挽喜欢的,不就是孟宴臣克己复礼隐忍克制的人格魅力吗? 孟宴臣将头埋在盛挽颈窝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想要挽挽,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挽挽,我等你的同时,你也要等等哥哥。” “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以后嫁给我,你绝不会比在盛家过的差,挽挽依旧是公主。” “好呀~我等哥哥~哥哥也等我长大~” 盛挽又笑盈盈问道:“那哥哥~我们这算不算双向奔赴?” “是!” 如果不是双向奔赴,挽挽或许也有更好的选择,韩廷对挽挽的心思不减,他也不是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跟妈妈商量,想早点定下跟挽挽的婚事了。 如果不是他“限制”了盛挽,不让盛挽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接触,相信盛挽会更得很多人的喜欢。 在他心里就算只是口头上说挽挽只能跟他亲近也叫“限制”了盛挽。 而盛挽跟别的男人接触的同时,挽挽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呢?他不清楚。 而他…... 只要一想到盛挽会在别人怀里撒娇,会跟别的男人亲吻,他就浑身难受,嫉妒的发狂。 只是想想,他的心脏都抽痛不已。 …… 盛挽察觉到孟宴臣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关心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孟宴臣亲了亲盛挽的手心,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没有,我只是想着,我终于得到了挽挽父母的认可,我一定要做的更好。” “哥哥一直都很好~” 第249章 孟宴臣26 孟宴臣刮了刮盛挽的鼻尖:“挽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的?” 盛挽俏皮说道:“你猜~” “挽挽~说吧~” “我想听。” 盛挽轻轻整理着孟宴臣的头发:“见到哥哥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只是什么时候喜欢变质的呢?” “什么时候从对哥哥的感情变成恋人的呢?” “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哥哥是个 实干家 '所以我就喜欢上了吧?” “实干家?”孟宴臣觉得这个词还挺新颖。 “对呀!就是……许沁用相同的发卡挑拨我们关系的时候~我知道是哥哥去解决的。” “后来收到的礼物,不是哥哥亲手做的,就是定制款,再也不是别人可以“仿”的了。” 说到这件事,孟宴臣心里总觉得愧疚不安。 孟宴臣紧抱着盛挽的腰不撒手:“挽挽,从那以后,我给你的东西,都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再无人能复刻。” “以后也是如此。” “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不会再让你哭了,以后挽挽有什么一定要先听我说好吗?” “任何人都不配让挽挽掉眼泪。” 盛挽笑语嫣然:“哥哥还不懂吗?” “那时候我就讨厌任何人跟哥哥接触。” “所以哥哥理解了吗?” 孟宴臣回过神来,原来盛挽是在提点他,喜欢上他的时候是从发卡开始…… 他们是互相的,是互相喜欢的,是双向奔赴。 孟宴臣头埋在盛挽怀里:“挽挽……我爱你。” “嗯,我知道。” “……” 孟宴臣一直在等着盛挽说下一句话,只是孟宴臣觉得,他等了好久。 盛挽这才缓缓说道:“我也是,哥哥。” 孟宴臣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湿润,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什么?” “挽挽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盛挽抚摸孟宴臣的脸庞,看着他破碎的模样有点觉得像小狗哭泣,但孟宴臣不是已经知道他们是互相的了吗? 怎么还会这样不安?就因为迟迟没有听到一句答复而红了眼。 “我说我也是,哥哥,我也爱你~” “只是哥哥古板,我记得这话还是我先说来着。” “哥哥以后可得补偿我~”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好几下:“补偿,挽挽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给……” “还有……” “其实哥哥不古板,以后挽挽会知道的~” 是吗?那盛挽可就真好奇了~ “好吧~” ……… 孟宴臣能红着眼也不过是想让盛挽心疼他而已,他还不知道吗?盛挽最是心软了。 孟宴臣盯着盛挽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带着占有欲:“挽挽~” “嗯?” “那我们一开始回房间的目的挽挽还记得吗?” “???” 什么目的?她很懵呀? “什么?” 孟宴臣修长分明的指尖轻点盛挽胸口的纽扣,声音磁性暗哑:“要哥哥帮挽挽回忆吗?” “挽挽是怎么逗哥哥的?说我吻技不好?” 盛挽两眼一黑,她怎么忘了这茬了??? 不对! 之前的孟宴臣也不是这样啊!就算逗了他,他不也矜持刻板的不行吗? 现在就像打开了某处关窍似的!!! “哥哥!你欺负我!” 孟宴臣轻蹙着眉头,却嘴角上扬着:“挽挽?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挽挽不愿意吗?” “我没有,我就是……这会天还没黑。” 孟宴臣笑出声来,挽挽找的借口也太可爱了。 “我逗挽挽的~” 盛挽着才觉得自己被耍了,她撇撇嘴说道:“小心眼!” “小心眼我承认。”对于盛挽,孟宴臣的确是小心眼的。 第250章 孟宴臣27 见盛挽不开心,孟宴臣黏黏糊糊搂着盛挽:“挽挽不是说过,我可以耍小手段的吗?” 他不要求挽挽对他公平,因为他愿意把盛挽捧的高高的,甘愿做不被“公平”对待的那个。 可是挽挽说过,他可以耍小手段的。 这样的手段挽挽不能接受的话,那他下次换装可怜? 孟宴臣有些紧张说着:“挽挽……如果你不……” “好啰嗦。” 盛挽搂着孟宴臣的脖子就朝他的唇瓣上吻了过去。 “孟宴臣在我这里永远都可以耍小手段。” “我喜欢孟宴臣耍这样的手段。” “这叫情趣。” 孟宴臣会心一笑,立刻追吻回去。 他就知道挽挽对他是有包容度的!!! 俩人越吻越烈,孟宴臣抱着盛挽到床上,解下盛挽的裙子,两人都开始意乱情迷。 —————— 盛挽媚眼如丝,抚摸上孟宴臣的胸膛:“我也想在哥哥身上种草莓~” 孟宴臣即刻脱掉上衣:“可以~挽挽想怎么样都可以。” ……… 盛挽的吻落在孟宴臣胸肌上,两人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突然,孟宴臣在盛挽额头亲了亲,有些怪异说道:“挽挽,我想去下卫生间……” “等我,好不好?” 盛挽看着孟宴臣隐忍难耐的模样,拉着孟宴臣的手:“哥哥~要我帮你吗?” 孟宴臣不可思议道:“挽挽?” “要不要嘛?” “我们以后可是夫妻,我不能看什么吗?” “之前哥哥还说挽挽可以看,挽挽想做什么都可以。” 孟宴臣是说过这话,挽挽想做什么都行。 可是让挽挽帮他,这…… ……… 咔嗒一声。 孟宴臣的腰带被盛挽解开。 “哥哥不想留下的话,现在也可以走~” 孟宴臣:“……” 哼! 他的青梅竹马哪里是什么纯情小白兔,明明就是个勾人的狐狸! “挽挽,你,这对你不好,不是我不愿意。” “哥哥愿意,我也愿意,哪里不好?” 她都活了几千年了,哪里不好!!! 盛挽紧抱着孟宴臣的腰:“我帮哥哥~哥哥也帮我~可以吗?” “我想……” 其实,挽挽想的话,他也可以帮挽挽的。 —————— 【已大幅度删改,看官老爷们且看且珍惜,很多章节都改了,没办法哈!审核大大,俺已经知错了,以后不这样了,放过我!】 …… 孟宴臣懵了,盛挽也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绵绵:“哦豁!” 绵绵默默在小本子上记着:秒\/孟宴臣,而孟宴臣的名字前面还有一个名字。 盛挽:“……”净记一些没用的。 —————— “挽挽,我,我太激动了。” “我发誓我身体很好的!” 盛挽倒没有不相信,只是有些觉得孟宴臣这个着急样有些好玩。 孟宴臣os:“开玩笑!男人不行那不就完了吗!!!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 “我知道~” 孟宴臣着急辩解:“挽挽你……你相信我!我真没问题!” “我相信的啦~” 孟宴臣见盛挽真的相信这才凑到盛挽耳边暧昧说道:“挽挽信我就好,现在该我帮挽挽了~” 第251章 孟宴臣28 【已大幅度删改,对不起你们,作者年轻写东西下手没轻没重的,一删删一堆。】 —————— 浴室里。 孟宴臣给盛挽细致的洗干净手后,盛挽起了逗弄孟宴臣的心思,拿着花洒打湿孟宴臣的上身。 水珠顺着孟宴臣胸肌滑落到腹肌上,禁欲感十足。 孟宴臣看着还在嬉笑的盛挽,一把揽在怀里,两人一起在浴室里淋湿。 “挽挽……” 孟宴臣抱起盛挽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手支撑在盛挽两侧,深情而专注看着她。 “挽挽不乖。” “不乖吗?哪里不乖?只是逗逗哥哥就不乖了吗?” 质问孟宴臣时,盛挽还轻轻踢了踢孟宴臣的腿。 孟宴臣轻轻抚摸盛挽的脸颊:“先洗漱好不好?挽挽会着凉。” “哥哥还没回答我呢~” 孟宴臣亲了亲盛挽明亮又勾人的眼睛:“嗯,挽挽没有不乖,只是有点坏。” “真的很坏吗?那哥哥喜不喜欢嘛?” 孟宴臣微红着脸:“喜,喜欢……只要是挽挽,我都喜欢。” “……” 盛挽抱住孟宴臣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孟宴臣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 盛挽似乎被孟宴臣那双含情的眼睛灼伤:“哥哥怎么那么看着我?” “挽挽我爱你。” 孟宴臣情不自禁说出这句话,盛挽也轻轻回应:“我也是啊~” …… —————— 两人洗漱好后孟宴臣给她擦干水渍,准备抱着盛挽上床。 孟宴臣的手搭在盛挽的腰间,目光幽深炙热:“这次挽挽主动亲亲我,好不好?” 盛挽伸出手搂着孟宴臣的脖颈,亲吻孟宴臣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才到他的唇瓣。 “挽挽。” “嗯?” 孟宴臣深情而专注望着盛挽:“盛挽在孟宴臣心里是唯一,是无可替代。” 盛挽点点头:“我知道。” —————— 时间飞速,盛挽已经大学毕业,即将举办22岁生日宴。 这次生日宴也是即将宣布她跟孟宴臣订婚的消息。 孟宴臣送来蓝色高定礼服,不过是大露背的款式,之前跟盛挽亲密的画面总在孟宴臣的脑子里浮现。 盛挽的脊背很漂亮,配上露背的礼服很吸引眼球。 盛挽穿上孟宴臣送来的礼服出现在生日宴上,孟宴臣笑意盎然看着盛挽。 盛挽一头长发盘了起来,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踩着水晶的高跟鞋,此刻的盛挽尽显明媚张扬,又风情万种,风情的不俗,反而是一股纯净的气息。 让孟宴臣为之着迷。 —————— 盛挽的父母在盛挽生日宴上高调宣扬盛家跟孟家联姻一事,一月后就是俩人的订婚宴。 盛挽跟孟宴臣四目相对,爱意在疯狂滋生,孟宴臣轻轻牵起盛挽的手,盛挽轻挠着孟宴臣的手心,孟宴臣脸色泛红,灯光照耀下,盛挽能看见孟宴臣的耳朵都红透了。 而孟宴臣心里想的却是挽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撩拨他…… 孟宴臣轻捏了捏盛挽的手,随后十指紧扣交织在一起。 他在盛挽耳边低沉说道:“挽挽,乖些~” 第252章 孟宴臣29 盛挽轻挑着眉:“哥哥不喜欢嘛?” “我哪有,现在人多~挽挽想的话晚上给你好不好?” 盛挽轻咬下唇:“你!谁想了!” “嗯嗯!是我想。” “……” 孟宴臣的心里跟吃了蜜一般,还有一个月他就有了正式的身份了,还有一月,他就是挽挽的未婚夫。 最重要的是…… 晚上他又可以跟挽挽在一起,刚刚他说的话,就是留宿盛家的意思,而挽挽也没有拒绝~ …… 孟怀瑾也来了现场,听见盛长卿宣扬跟孟氏联姻的事情他心中生出一抹恐慌。 怎么他不知道盛家要跟孟氏联姻的事? 但盛家把消息放了出去,他也只能笑脸面对,只是他看向傅闻樱的目光带着审视。 傅闻樱直接当做没看见,徐宁仪邀请傅闻樱上台,傅闻樱瞥了孟怀瑾一眼:“老孟?不上台说点什么?” 孟怀瑾压低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怎么不跟我商量一番?” 那他故意让孟宴臣推迟几年上位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 傅闻樱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孟?宴臣跟挽挽从小就是以联姻的目的接触的,挽挽已经22岁了,宴臣也27岁了,现在宣布下个月订婚有什么不好?” “而且宴臣跟挽挽还是两情相悦。” “早点定下婚事对孟氏也更好不是吗?” 孟怀瑾哑口无言,跟傅闻樱装着模范夫妻上台说话。 傅闻樱高调宣布,盛挽嫁到孟氏,孟氏会给盛挽百分之10的股份,并由现在的孟氏董事长划分股份。 傅闻樱就是要把孟怀瑾架的高高的,孟怀瑾不会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丢脸,所以肯定会同意。 而这股份就得从孟怀瑾手里的股份中划分出来,那时候,孟怀瑾手里的股份就没有她跟孟宴臣加起来的多了。 只要孟宴臣快速成长起来,孟怀瑾的董事长位置就可以随时换人来坐。 —————— 在场的宾客听到孟氏居然那么大手笔,愿意给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做嫁妆?也是一惊。 不过也是。 盛家就盛挽一个女儿,孟家要跟盛家联姻这点诚意是要给。 …… 孟怀瑾脸色铁青,傅闻樱这是要做什么? 只听傅闻樱压低了声音,故意诱导孟怀瑾:“老孟,挽挽嫁到孟家,孟家就会得到盛家支持,你在商圈地位更稳不是吗?而且盛家没有男丁,以后的东西都是挽挽的。” “你在不放心什么?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 即使傅闻樱说的很好,但孟怀瑾心情沉重,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少啊! 他也不是傻子,傅闻樱都没有跟他商量过就跟盛家这么快速定下了婚事,指不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许沁的事情,孟怀瑾自认为他隐藏的很好。 毕竟他从本质上就没怎么管过许沁,就是怕被人发现他跟许沁的关系。 把许沁弄回国也只是觉得许沁始终是他的女儿,还是想让许沁有个好的归宿。 也打算以后给点股份给许沁,他就孟宴臣跟许沁两个孩子。 但他想,以傅闻樱的脾气,如果知道了他跟许沁的关系一定会大闹,毕竟傅闻樱这些年来性格越来越强势,必定会拿许沁的事来跟他大闹或者是威胁他什么。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 —————— 孟怀瑾转念想着傅闻樱的话,他也不得不认可傅闻樱说的状况,等盛挽嫁到孟家,到时候他名誉,地位,财力也会得到更多支持。 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就给了吧。 —————— 许沁看着盛挽在台上光鲜亮丽闪闪发光,跟孟宴臣十指相扣,嫉妒心就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凭什么盛挽跟孟宴臣能两情相悦?还能得到爸爸妈妈的祝福? 而她跟宋焰就被拆散,她去了国外还受了苦,跟张明也被拆散,现在跟宋焰只能悄悄来往? 她不服不甘心! 而且盛挽凭什么能得到孟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还是孟家的养女呢都没能得到! 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傅闻樱跟孟宴臣都不待见她,而孟怀瑾对她还行,只是也不够好! 那她就要牢牢抓住爱情! 还好最近宋焰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 韩廷看着台上的孟宴臣跟盛挽,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 第253章 孟宴臣30 重要的事情宣布完后,盛挽穿的高跟鞋脚疼,准备去往化妆间。 孟宴臣需要跟盛家人孟家人一起招呼宾客,在场的客人都知道盛挽要跟他定亲了,他们也会提前恭贺他们。 而且今天他得到了盛家人认可可不得显摆一番嘛! 挽挽脚疼的话那就让挽挽先休息。 都怪他不好,今天的鞋不是他准备的,让挽挽穿的不适应了。 孟宴臣送了盛挽去化妆间:“挽挽~腿疼吗?” 盛挽声音甜腻小声撒娇:“有一点点,很少穿高跟鞋,不太适应呢~”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额间:“以后挽挽的鞋子都由我来挑,不会让挽挽觉得累,挽挽不想穿高跟鞋也可以不穿,挽挽穿什么都好看。” “哼,那当然了!我肯定是最漂亮最好看的。” 孟宴臣认真的点点头:“是,我的挽挽最漂亮最好看。” 他蹲下身给盛挽脱掉高跟鞋,还好没有磨伤挽挽的脚,他轻柔的给盛挽揉捏着小腿。 盛挽疑惑问着:“哥哥不是要招呼宾客嘛?” 孟宴臣笑了笑:“那也得给挽挽捏捏腿~” 能跟挽挽有亲密接触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没事啦~哥哥回来也可以帮我~”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脸颊,小心翼翼着怕弄花盛挽的妆:“好~挽挽等我,一会回来给你捏捏腿~” “好呀~快去吧~回来给我捏捏~” —————— 孟宴臣走后,盛挽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玩手机看着今日的新闻。 第一条就是:盛家独女盛挽成人宴跟孟氏集团公子孟宴臣公开订婚消息。 下面全是一堆消息,说着孟氏和盛氏门当户对,孟宴臣跟盛挽俩人郎才女貌的祝福语。 也有不少人夸赞盛挽美貌比众多明星漂亮,选不选择出道,一些人回复盛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累死累活去做明星。 …… 盛挽想着也是,她这一世不想当女强人也不想成为耀眼瞩目的明星,只想躺平当阔太太~ 孟宴臣本身能力就强,以后孟氏声氏合并一起管理也可以~ 而且嘛~ 她这一世就是想来玩的,可不想累着自己,每一世有每一世的攻略方式,孟宴臣也不需要另一半多强,她就想当一回娇滴滴的小白花~ —————— 不一会,化妆间的门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赫然是韩廷。 盛挽关掉手机,随意打着招呼:“韩廷哥。” 韩廷近距离看着盛挽,心中一阵恍惚,上一次见盛挽时,还是几年前呢。 那会他就知道盛挽生的漂亮,明艳娇媚,现在愈发美艳动人。 肌肤白皙细腻,精致的五官优越的脸型,身上散发着独特的气质。 只是匆匆一瞥,韩廷如同上一次见盛挽时一样,心跳加速。 “嗯。” “有什么事吗?”盛挽问道。 韩廷眉宇间流露着淡淡的忧郁,又有些清冷:“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 盛挽愣了愣:“韩廷哥,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韩廷干咳了声:“嫁给我,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盛挽觉得不可思议???她跟韩廷没什么接触吧? 就小时候见过几面,后来就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一面而已。 “韩廷哥说笑了。” “我没有在说笑,我是认真的。” 韩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他只知道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盛挽之后,脑海里全是盛挽。 他总想打听盛挽的人际关系,和她的成长历程,盛家为盛挽办过几次画展,盛挽的画得到多少大师的点评。 盛挽的琴艺多好,盛挽舞蹈又有多好,学习成绩也是,总是名列前茅。 盛挽很完美。 而盛挽的人际关系最普通不过,除了孟宴臣以外,从不跟男孩子接触。 他知道孟宴臣是喜欢盛挽的,可孟宴臣不是总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没想到还限制盛挽的人际关系。 韩廷试图拿这件事来挑拨孟宴臣和盛挽的关系。 …… “韩廷哥,我并不觉得哥哥限制了我的自由,你不知道他对我的好,不知道他对我的细节,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是多隐忍克制。” “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没有自由也没关系,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不跟男人接触代表没有自由。” 反正接不接触对于盛挽来说都无所谓,孟宴臣只是怕她喜欢上别的人而已,而孟宴臣也自己以身作则的不是吗? 再说,她也不爱去交朋友~玩孟宴臣就很好玩了~ —————— 韩廷客观评价道:“那挽挽就没有想过吗?孟盛联姻,是因为孟氏想要盛家的支持,想坐稳商圈的位置!” 盛挽反驳:“我当然知道,可是那是孟氏,不是孟宴臣!” “那你呢?你今天来说这些,想让我悔婚嫁给你,对韩家就没好处了吗?” 韩廷不可否认,盛挽让他念念不忘,她的完美是他心中妻子的人选,但盛家的支持也的确可以让韩家更上一层楼。 他的确对盛挽的感情没那么深刻,他也跟孟宴臣一样进入了商圈,更多的是站在商人的角度着想。 可除了盛家能帮韩家以外,盛挽本身就有很大的价值…… 而他,似乎是对盛挽一见钟情……所以后来才各种打听盛挽。 只是他不会告诉盛挽,毕竟一见钟情说的好听,可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但盛挽本身就有美好的品质,更加吸引他。 盛挽又说道:“而且,孟宴臣对我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 “韩廷哥,我很谢谢你来提醒我这些,可是孟宴臣对我很好,他也很好。” 韩廷不死心说道:“如果你跟孟宴臣没有青梅竹马的情分,你会不会选择别的人呢?” “不会,我的选择里,只有孟宴臣。” “孟宴臣的选择里,也只有我。” 韩廷这时明白,孟宴臣给了盛挽多少爱,才能让盛挽张扬的说出这段话。 而盛挽跟孟宴臣一样,对感情绝对忠诚,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刚刚他利用孟宴臣没给盛挽“自由”这一点来挑拨他们的感情就很可笑。 “我明白了。” “今天……是我唐突了。” 盛挽笑了笑说道:“今天我会当韩廷哥没说过这番话。” “韩廷哥放心。” 韩廷会心一笑,盛挽很聪明。 盛挽这样的人,可真让人着迷啊,不论哪一点,都吸引着他。 或许他也是羡慕孟宴臣的吧……也需要一个像盛挽这样,忠诚的爱人。 第254章 孟宴臣31 韩廷刚从化妆间出来就被角落里的人拍了照片跟视频发给了孟宴臣。 孟宴臣正在外面跟宾客交谈,其中陆川羡慕极了,孟宴臣这小子命真好。 盛挽长得貌美各方面条件都优越,才刚办成人宴呢,一月后就要跟孟宴臣订婚了。 俩人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感情还无人能比。 陆川正在打趣孟宴臣时,孟宴臣就收到了一张韩廷从化妆间出来的照片。 —————— 孟宴臣紧捏着手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陆川察觉不对劲,准备去看孟宴臣手机里有什么。 孟宴臣瞬间关掉手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只说是他想盛挽了要去化妆间找盛挽。 陆川横了孟宴臣一眼,这小两口要不要这么粘人?不就这么一会没见!!! 这孟宴臣一看,以后一定个妻管严!不对,孟宴臣就是个恋爱脑!他才不会成孟宴臣这样! —————— 孟宴臣没有理会陆川的心思,他满脑子都在想,挽挽跟韩廷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他就知道韩廷会对挽挽不死心! 所以他们在休息室说了什么? 挽挽会不会因为韩廷改变了跟他订婚的念头?可恶的韩廷!他一定要早点娶了挽挽让韩廷死心!!! 一时之间孟宴臣百转千回,脑海里的想法千千万。 只是他想到那匿名的照片…… 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是想挑拨他跟挽挽之间的关系的,所以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不能恶意揣测挽挽。 万一,大概,或许韩廷只是凑巧去了休息室呢?毕竟休息室就在化妆间旁边…… —————— 孟宴臣相信,挽挽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挽挽一定是爱他的。 大堂到休息室就几步路,孟宴臣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化妆间门口好久。 一个身影也在角落处观察着…… —————— 最终孟宴臣打开了化妆间的门,盛挽见到是孟宴臣,立马笑脸相迎,甜甜喊着:“哥哥~那么快回来了!” 孟宴臣脸色如常,只是心里已经发软,他明明刚刚已经想好怎么问挽挽跟韩廷的事情了。 可是一听到盛挽叫他哥哥,还伸出手问他要抱抱,他突然什么都都不想问了。 挽挽是爱他的就够了,不是吗? 孟宴臣抱着盛挽坐在怀里:“嗯,我想你。” 盛挽窝在孟宴臣怀里笑了笑:“我也想你呀~” “哥哥不是说回来帮我继续捏腿嘛?” “好~” 孟宴臣给盛挽轻柔捏着腿,只是一直心不在焉,盛挽跟孟宴臣在一起那么久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孟宴臣指定有事。 “怎么了哥哥?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没有。” 盛挽缩回了腿踢了踢孟宴臣的大腿:“哼,我知道了,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嫌快了是吧?嫌自己以后就是有主的了,不是单身了是吧?” 孟宴臣轻轻扶着盛挽的腿,没在意盛挽发小脾气踢他,而是在意盛挽的话,他愣愣看着盛挽,心中委屈。 —————— “我没有!挽挽!我巴不得现在立刻就跟你结婚。” “而且,我不是一直有主吗?” 盛挽只是逗逗孟宴臣才那样说了一番话而已,但孟宴臣这副红着眼眶模样突然让盛挽有些心疼。 “我逗逗你的,你当然是有主的呀!我也一直把你当另一半看待!” 孟宴臣无措看着盛挽,挽挽说的是真的吗?挽挽一直把他当作另一半看待吗? 刚刚那样说是逗他的? 孟宴臣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在他心里,挽挽从来都是他的人,他也是挽挽的。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亲吻盛挽的手背:“挽挽,我爱你,很爱很爱。” 盛挽看得出孟宴臣眼中的真挚,她温柔看着孟宴臣的眼睛:“我知道,我也爱你。” 孟宴臣高兴不已,心中澎湃,捧着盛挽的脸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随后拿出一张购物卡,还有一把别墅钥匙放在盛挽手心:“挽挽,这张卡虽然是购物卡,但没有限额,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现在孟氏还不在我手里,孟怀瑾只给了一张可以购物用的卡。” “但我会尽快成长起来继承孟氏,让你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孟宴臣又掏出一把钥匙:“还有这栋别墅……” “是我送给你的22岁生日礼物。” “别墅里我还准备了些别的礼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盛挽瞪大双眼!!!有一个会爆金币的男朋友很帅的好吗? 出手就是一栋别墅!又是购物卡的,虽然没有直接给钱那么简单粗暴,但孟宴臣给她的,已经是他当下拥有的最好的了。 盛挽感动,搂着孟宴臣的脖颈就亲吻着孟宴臣的脸颊:“好呀~谢谢哥哥~” “挽挽不可以叫别的吗?我现在可是正式的男朋友了。” 盛挽狡黠问道:“那哥哥喜欢听什么?” “宴臣?” “阿宴~” “宴宴~” 盛挽说的这几个称呼叫的绵绵直呼肉麻!太肉麻了!!! “……” 第255章 孟宴臣32 孟宴臣却嘴角上翘,怎么也压不下来,挽挽在跟他撒娇诶~ 他心中甜蜜蜜的不行。 “叫阿宴也好~”孟宴臣扭捏说道。 “好哦~阿宴~” —————— 孟宴臣正想凑到盛挽身边亲亲盛挽,却被盛挽拒绝,孟宴臣烦闷极了,挽挽为什么要拒绝他的亲亲? 只是盛挽突然正经问道:“所以阿宴,可以告诉我刚刚为什么不开心吗?” “如果我们之间有问题不解决,以后就会产生隔阂,有隔阂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再亲密了。” 孟宴臣紧箍着盛挽的腰,着急说着:“挽挽,我相信事在人为,就算我们之间有天大的隔阂,我都能拿爱填满。” “挽挽,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有隔阂。” 孟宴臣此刻的内心只相信盛挽,他相信盛挽对他的感情,相信盛挽是爱他的,相信盛挽像他一般对她是绝对忠诚的。 他不想去提韩廷,他会去查清楚照片是怎么回事就是了。 就算韩廷跟挽挽有联系,挽挽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挽挽的性格他了解。 而且只要挽挽选择的是他就可以…… 更何况他之前也一直注意着韩廷的动向,韩廷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挽挽,唯一的共同朋友就是许川。 许川不会给韩廷挽挽的联系方式,韩廷估计也不会明着要。 大家都心知肚明,盛家是要跟孟家联姻的,韩廷没那么明目张胆。 所以真相只能是,要么韩廷就是去的休息室,要么就是韩廷“胡搅蛮缠”来找了挽挽。 挽挽拒绝了韩廷! 反正绝对不会是挽挽的问题! 挽挽那么好,有人喜欢才是正常的! 错的是他,没早点宣示主权!也怪韩廷!这么没边界感!!! 挽挽有魅力,有很多人喜欢,那他就必须要变得更好,让挽挽觉得他才是最好的,让挽挽离不开他才行。 “……” 绵绵只觉得孟宴臣这恋爱脑也是没救了,自己pua自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跟前面几位有的一拼。 绵绵还以为,孟宴臣会理智些,没那么恋爱脑呢,没想到也大差不差啦。 —————— 孟宴臣想完盛挽的事还想到了发照片的人,他也要查清是谁。 ……… 而现在,他只知道,挽挽再过不久就是他的未婚妻,他会早点让盛挽成为他的妻子的。 或许孟宴臣也有不安吧,他不想从盛挽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特别是这个男人对挽挽有想法。 他对挽挽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包容,也足够痴迷挽挽,所以他宁愿悄悄查,也不会让挽挽知道他有过疑心。 —————— 盛挽看了看孟宴臣,算了,不想问那就不问吧,依着孟宴臣的性子,他大概率也不会直接问出来,会自己去查。 “能拿爱填满就好。”盛挽说道。 “挽挽,你只爱我的对吗?”孟宴臣眼中突然闪着泪意。 “孟宴臣,相信我,我只爱你。” “嗯,我相信挽挽。” —————— 盛挽的生日宴结束,孟宴臣依依不舍跟盛挽道别。 他要跟傅闻樱回孟宅,今天他们没跟孟怀瑾商量直接就跟盛家定下婚约了,孟怀瑾肯定会有想法。 他跟妈妈现在还得“安抚”孟怀瑾的情绪。 孟宴臣紧紧拉着盛挽的手,盛挽回握着:“阿宴~不是说晚上带我去别墅看看的嘛~不用露出这副表情~” “嗯!挽挽,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来找你!” “好~” —————— 刚到孟家,孟怀瑾并没有多提孟宴臣跟盛挽的婚事。 傅闻樱还想着要是孟怀瑾多问,他跟孟宴臣还得“演演戏”呢。 不过……孟怀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孟宴臣。 “……” 孟宴臣敏锐察觉到孟怀瑾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说……孟怀瑾知道韩廷的事,毕竟太凑巧了不是吗? 今天他能收到韩廷从化妆间出来的照片……那别人是不是也能收到? 比如孟怀瑾? 又或者说,给他发照片的人是孟怀瑾找人做的? 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他跟盛挽? 让他疑心盛挽? 一个个谜题困惑着孟宴臣,但孟宴臣想,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盛挽身边陪她一起。 —————— 孟宴臣从收到照片时就去查了照片来源是否合成,还有定位。 都是在盛宅。 说明就是去参加盛挽大学毕业兼22岁生日宴的人。 盛挽又没跟任何人有什么矛盾,那问题就只能出现在孟家。 要说目前谁最见不得他跟盛挽好上的,那就是孟怀瑾了。 孟怀瑾不想孟宴臣得到盛家的支持,他还想多稳坐几年商圈头部大佬的位置,所以今天发生的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 只是孟宴臣还有第二个怀疑人选。 他的目光放在了许沁身上,许沁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 孟宴臣回了房间,紧握着手机,期待着什么消息。 不一会。 孟宴臣就收到了三条监控视频。 在化妆间陪着盛挽时,孟宴臣就打量到化妆间角落里是有一个监控的,而走廊也一样有监控。 他早就叫人去调了监控视频。 还好,走廊和化妆间里的监控是好的。 孟宴臣打开监控视频清晰的看到了是韩廷一直在跟踪他跟盛挽,而韩廷背后,还有一个人的身影。 他从化妆间走了之后,韩廷才进了化妆间…… 孟宴臣心里压着一口气,挽挽……跟韩廷见面了吗? 第256章 孟宴臣33 孟宴臣颤抖着点开第二个视频。 盛挽只是面无表情跟韩廷打了招呼,而他们的对话也传入孟宴臣耳中。 韩廷试图挑拨离间,可盛挽说,她并不觉得他限制了她的自由。 她说,韩廷不知道他对她有多好,他的好,挽挽自己知道。 盛挽还说,她的选择里…….一直都只有孟宴臣一个。 至于孟盛联姻,其他人怎么想他不管,他只知道挽挽为他撑腰辩解了,挽挽也知道他是爱她的。 他们的婚姻不是“商业联姻”。 —————— 孟宴臣捏着手机,眼眶逐渐湿润,他就知道,挽挽对他的爱和他一样是忠诚的。 盛挽坚定地说她选择里只有他时,孟宴臣有多高兴,他的挽挽不止是在他面前说爱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挽挽也一样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他。 第三个视频,则拍到了偷拍照片人的脸,赫然是许沁。 孟宴臣冷笑了声,许沁还真是学不乖,也只是会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 孟宴臣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另一头一道男声响起:“喂。” “韩廷,我这里有你的一张照片,看一下。” 孟宴臣把照片发了过去,两人还在通话中,韩廷沉默一瞬:“我是去找了挽挽。” 孟宴臣压制着怒气:“挽挽不是你该叫的。” “这张照片我能收到,那就代表不确定什么时候媒体也能收到。” “我不希望有任何诋毁挽挽的声音出现,别让这些事打扰到挽挽的心情。” “韩廷,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挽挽……我也一直都愿意与你公平竞争。” “可是韩廷,你没有,所以你没资格撬我墙角。” —————— 韩廷意识到有人跟踪了他把拍了照片,还发到了孟宴臣手里,孟宴臣也应该知道了什么,而盛挽也应该还是不知情状态。 孟宴臣也在为盛挽付出,帮盛挽铲平一切障碍和顾虑,甚至不让盛挽知道。 “孟宴臣,我承认我撬墙角了,但挽……盛挽拒绝了,我以后绝不会再纠缠她。” “也希望你能对她一直这样下去。” “今天的事,我会主动担责,而且一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们这一圈人的父母在商业上都是朋友。” “我会说我是以哥哥的名义给盛挽送礼而已。” “绝对不会让盛挽陷入困境。”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爽:“我会一直对挽挽好,这点,不用任何人操心。” 韩廷都撬墙角了,孟宴臣能对韩廷有好语气才怪了。 孟宴臣匆匆挂了电话,另一头的韩廷看着通话记录眉头轻皱,照片的事,他想应该由他出手解决才比较好,他提前曝光,也是在保护盛挽。 以免以后有人拿出照片来做新闻。 —————— 韩廷发了偷拍照片上社交平台,还有几张今天送给盛挽的生日礼物照片。 并附文:从小看到大的妹妹突然要订婚了,当哥哥的偷偷送礼。 他心里清楚这样发出去会有揣测他是不是对盛挽有想法,他或许也会被人说,盛挽已经要订婚了,他还偷偷送礼是不是属于撬墙角了? 可韩廷宁愿这样做,也不想以后照片的事被拿出来做文章污蔑盛挽的清白。 而且他的确对盛挽有想法,也的确撬墙角了,他敢做敢当。 站着商业角度来说,他这样做,或许会对自己的声誉不好,但韩廷也还是这样做了。 他不想给盛挽带来困扰,这些问题也是因他而起,也要由他来解决。 —————— 孟宴臣看见韩廷主动“担责”,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孟怀瑾看到韩廷的社交平台就知道韩廷跟挽挽之间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照片,是谁发给他的呢? 孟怀瑾也懒得理会,就像韩廷所说的,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 而他当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孟宴臣一眼,也是在考虑要不要拿那张照片做噱头,只是想了想对他没好处,也会被人查出来。 还好他稳的住,韩廷敢发平台,就证明俩人什么事都没有,或许更多的,就是韩廷也对盛挽有想法而已。 —————— 许沁看到韩廷的社交平台就知道她的手段被识破了,她发那张照片就只是想让孟宴臣跟盛挽之间有隔阂,她见不得孟宴臣跟盛挽之间顺顺利利!!! 凭什么盛挽能轻易得到妈妈和孟宴臣的爱,还能这般顺利在一月后就能跟孟宴臣订婚! 她以为那张照片再怎么样也会让孟宴臣怀疑盛挽,没想到孟宴臣根本没怀疑,反而直接去找了韩廷。 她发给孟怀瑾,也是想利用孟怀瑾去拆散孟宴臣跟盛挽,但是许沁可没那么多脑子。 她以为传出盛挽跟韩廷“私会”的照片,孟怀瑾就会反对孟宴臣跟盛挽。 孟家在外一直都是家风很好,绝对不会要一个“不守妇道”的儿媳。 许沁丝毫没想到自己就是小小年纪跟宋焰搞在一起,败坏了孟家名声。 ……… 而且她也根本没想到盛挽可是盛家女儿,孟怀瑾拆散了孟宴臣跟盛挽,失去了盛家助益又有什么好处呢? 更何况就平平无奇一张照片,谁脑子坏了去过多揣测?又不是真的“抓奸”了。 绵绵觉得许沁简直蠢到家了,妄想一张照片扳倒阿挽?谁给她的勇气和自信? —————— 许沁还没意识到孟宴臣已经知道了是她偷拍的照片想挑拨关系,陷害盛挽。 她也并不清楚走廊里有监控。 而她发照片用的账号是在国外读书时,张明给她的卡,就是不想让孟宴臣知道是她在挑拨关系,毕竟孟宴臣以后是要继承孟氏的。 在许沁心里,只要她跟孟宴臣不闹僵,凭她是孟怀瑾养女的身份,以后孟宴臣也会养着她的。 所以她还耍了点小聪明。 但她还不知,她在国外的事,孟家人和盛家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 孟宴臣心中烦闷至极,许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看来他还真要加快步伐继承孟氏,早点把许沁跟孟怀瑾赶出去。 傅闻樱看到韩廷发的消息搞不清楚韩廷是怎么个意思?韩廷脑抽了? 孟宴臣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傅闻樱白眼都快翻上天,许沁这白眼狼到底是继承了谁的基因显而易见哈。 一直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傅闻樱甚至都有些忍受不了许沁了。 “找人跟着他们吧,必要时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孟宴臣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 许沁这会在宋焰面前卑微的不行,宋焰对许沁是有几分真心的,但他又在背地里赌博,还时不时问许沁要钱。 等许沁接触宋焰快成功时,他不介意把张明的存在告诉宋焰。 就看着宋焰跟许沁闹吧。 而宋焰没工作又需要钱,离不开许沁,就让两人好好互相纠缠互相折磨。 但现在。 孟宴臣要去找盛挽。 他还要带挽挽去看别墅里的礼物。 —————— 孟宴臣来到盛宅接盛挽,盛挽特地没有换下礼服,这件礼服漂亮,露背设计裙摆又是鱼尾,她喜欢。 孟宴臣牵着盛挽的手,笑盈盈道:“挽挽,韩廷的社交平台你看了吗?” 盛挽疑惑问道:“韩廷的社交平台?” “什么意思?” 孟宴臣这才想起韩廷可能根本就没有挽挽的联系方式,他拿出手机打开韩廷的社交主页,递到盛挽手里。 盛挽眼神中满是镇定,没有一丝慌乱。 孟宴臣问道:“挽挽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盛挽侧头看着孟宴臣:“孟宴臣,我想,你应该是相信我的吧?” 孟宴臣的手微微握拳,突然愧疚说道:“挽挽我有疑心过你,疑心过……你是不是跟韩廷有联系。” “但这疑心的来源是我对自己的不自信。” “挽挽……你会怪我吗?” 盛挽倒不会怪孟宴臣:“没有完美的爱,有爱才会有疑心,有不安,爱是复杂多变的,每个人呈现出来的都不一样。” “我不怪阿宴。” “可是我想问,阿宴既然疑心我,又为什么不问我?” “阿宴来化妆间找我的时候就收到了这张照片吧?那时问你为什么不开心,阿宴为什么不说?” 孟宴臣知道,盛挽向来聪明,一猜就知道他那时候不高兴是因为看到了照片。 他回想起进化妆间时盛挽张开手求抱抱的场景,嘴角露出微笑:“因为挽挽对我撒娇了。” 盛挽嘴角一抽:“???” 不是?孟宴臣什么脑回路? —————— “我心里很清楚挽挽是爱我的就够了,就不想问了。” 其实是他自己哄好了自己,挽挽肯定是无辜的,事实证明,挽挽的确是受了“无妄之灾”。 “而且我不傻,我知道那张照片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我手机里的目的。” 孟宴臣心里清楚他在盛挽面前其实是个不自信的人,甚至还有些拧巴。 挽挽问了他,他不说,只会悄悄去解决,但挽挽不能一直做引导的那个人,她会累,而他也要做出改变。 看到视频时他在想挽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她见过韩廷,可挽挽当时就引导了他让他问,是他没有…… ——————— 而现在,他可以在盛挽面前做到足够的坦诚,剖析自己的心意。 盛挽盯着孟宴臣的眼睛,捕捉到他眼中的愧疚,就因为是她有过一点点疑心而对她产生愧疚吗? 那很可爱了。 ……. 站在孟宴臣角度。有了孟怀瑾跟傅闻樱的前车之鉴,孟宴臣在这样的状态下成长,也很难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 而他也只是一瞬间的疑心,可见到盛挽朝他撒娇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盛挽心里有他就好。 他也是敏感的,是脆弱的。 “挽挽,我很爱你……” 盛挽伸出手,孟宴臣自然而然的牵起。 盛挽眼里闪着星星,看着孟宴臣红着的眼,她轻笑着:“我明白,只是以后,无论有什么误会,第一时间我们自己先说清楚,共同解决好吗?” “我也会心疼你背地里悄悄为我解决麻烦。” 孟宴臣把盛挽拉到怀里,言语热切:“好,我什么都会告诉你,我不再拧巴了,挽挽…...” “嗯!” —————— 孟宴臣开车带着盛挽来到别墅,一路上孟宴臣雀跃不已,希望他准备的礼物挽挽能喜欢。 刚到别墅区,盛挽就觉得这里的风景真不错,还是海景别墅~ 进入别墅内,孟宴臣没开灯,而是小心牵着盛挽的手来到一面墙面前。 盛挽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 这面墙复刻了她在盛宅里接受孟宴臣的戒指时,在花园里秋千上,蝴蝶围绕在她身上的时刻。 墙面上的“她”是用各类颜色的宝石镶嵌做成的,让盛挽感叹的是,宝石镶嵌成的“她”竟然也能栩栩如生。 他轻声问:“挽挽喜欢吗?” 盛挽感动的看向孟宴臣:“喜欢,是阿宴亲手做的?” “嗯。” 第257章 孟宴臣34 他看着盛挽的眼里总是柔情蜜意:“挽挽喜欢吗?” 盛挽扑到孟宴臣怀里,搂住孟宴臣的腰:“哥哥……阿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得挽挽喜欢就好。”这就说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面墙,孟宴臣做了不少时间,每天除了在孟氏学习陪挽挽以外,他的时间都泡在这栋别墅里了,就是想把当日的场景复刻出来。 —————— 孟宴臣揽着盛挽的腰,大手透过衣料,抚摸在她的腰间,盛挽抬头看见孟宴臣眼中的占有。 “阿宴……” “挽挽,喜欢这幅画就吻我好不好?” 盛挽伸出双臂,搂着孟宴臣的脖颈,她的高跟鞋鞋尖肆意踩在孟宴臣昂贵的皮鞋上,她吻向孟宴臣的唇瓣,轻轻咬着他的下唇。 孟宴臣呼吸急促,抱着盛挽坐到餐桌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挽挽……” “嗯?” “挽挽……” “我在。” 孟宴臣一直念着盛挽的名字,声音温柔缱绻极了。 盛挽指尖从孟宴臣性感的喉结上划过,解开了他的领带,又一颗颗解开孟宴臣的衬衫扣子。 孟宴臣这一副为她发狂着迷,又压抑克制的模样让盛挽觉得很欲。 孟宴臣眼睛一直盯着盛挽如何一步步引诱他,他眼里全是欲念。 盛挽轻捏起孟宴臣的下巴,在孟宴臣耳边吐气如兰问道:“哥哥~你想留我在这里过夜吗?” 孟宴臣理智回神,轻握住盛挽的手,刚刚他差点儿失控。 “挽挽……我……” “我也很想留你在这里,可这样对你不好。” 盛挽反倒不高兴了,从孟宴臣的手中抽回手。 “哪里不好?哥哥就是古板!” 天杀的,她可是素了22年啊! 22年是什么概念? —————— “我不是古板,挽挽,我是想让你名正言顺。” 孟宴臣看着盛挽蔫蔫的,他故意逗道:“挽挽怎么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 “因为不能留下来有些……失望?” 盛挽轻哼一声:“才没有!” 她刚从餐桌上下来,就被孟宴臣从背后轻轻抱住,大手抚上盛挽的小腹,头也靠在盛挽颈窝处。 “真的没有吗?” “挽挽~别生气好不好?我刚刚就是想逗逗你嘛!” “我已经跟伯父伯母打过招呼了今夜跟我在一起,这里也有你的洗漱用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而且挽挽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都依挽挽好不好?” 他的脑袋在盛挽颈窝处蹭着,孟宴臣早就知道,盛挽对他的身体格外感兴趣。 自从他们有过亲密之后。 不用他故意引诱挽挽,挽挽也会摸他的腹肌,还会说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小情话。 盛挽觉得脖颈处有一片湿润,孟宴臣在轻舔她的脖颈。 “挽挽?怎么不说话?理理我吧~” 盛挽反问:“怎么?现在不装了?” “孟宴臣,你很有心机。” 孟宴臣眼眸微眯着:“嗯…我也承认我在挽挽面前一直都有心机。” “挽挽,我想……” “挽挽不帮我也可以,那我帮挽挽好不好?” 第258章 孟宴臣35 【这章删减了很多,可能有点连接不上,抱歉哈。】 孟宴臣依旧面不改色轻脱掉盛挽的高跟鞋,又转身去浴室里给盛挽放洗澡水。 “挽挽,先洗漱,洗漱好后我给你捏捏腿好不好?” “好~” 盛挽来到浴室,看着她要用的东西孟宴臣都已经贴心放好,她的嘴角处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孟宴臣,青涩又大胆,纯情又涩\/情,还挺让人着迷的~ —————— 盛挽洗漱好后,正准备吹头发,就听见孟宴臣在敲门。 盛挽连忙去打开浴室门,看到一身睡衣的孟宴臣,她甜甜问道:“哥哥?你……那么快洗好了?” 孟宴臣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穿着透色的蓝色蕾丝睡裙,发丝刚披散下来,发丝上的水珠还滴在盛挽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嗯,我帮挽挽吹头发好不好?” “好呀~” 孟宴臣用毛巾擦拭着盛挽的秀发,再给她吹干。 他的视角能看见盛挽白皙的脊背,他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红了耳尖。 盛挽从镜子里看着孟宴臣这副纯情模样,很难想象刚刚在客厅时,孟宴臣居然扶着她的腿吻她的腰。 “哥哥~你的脸很红~” 孟宴臣干咳一声:“是风筒有些热。” “哦~这样啊~” 孟宴臣见盛挽头发吹得差不多后抹了护肤精油才抱着盛挽上床。 盛挽觉得孟宴臣这人很细致,特别是在生活上,特别是对她。 —————— 孟宴臣总告诉她,他舍不得这么快碰她。 即使有了男朋友的名分,很快就有了未婚夫的名分,他也舍不得。 “挽挽,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嗯?” “我想起码订婚后,可以吗?”他知道盛挽在想什么,他也是,但他并不觉得盛挽想要他完全属于她有什么不对。 爱是有占有欲的。 “挽挽,你是我未来妻子,该有的我都要给你才行,你不能无名无分。” 盛挽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孟宴臣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懂孟宴臣一定要给她尊重的执着。 盛挽搂着孟宴臣的脖颈,甜腻腻说道:“好吧~哥哥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 —————— 给盛挽吹干头发后,孟宴臣才抱盛挽上床,羞涩问了句:“挽挽,今天我可以跟你睡吗?” 盛挽脑袋都快要宕机了??? 不是? 他们除了没突破底线,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孟宴臣还问能不能跟她一起睡??? “看哥哥想不想咯!如果哥哥不想跟挽挽睡那就不睡!” “我没有不想。” 他只是想得到盛挽的回答。 他日思夜想的很好吗?即使再亲密的都做过了,但他也想尊重挽挽的意见。 孟宴臣紧握着盛挽的手腕,目光盈盈:“挽挽~那我抱你睡~” “好呀~” 孟宴臣抱着盛挽在怀里,低头看着盛挽的睡颜,内心满足不已。 再过不久,挽挽就是他的未婚妻了,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孟宴臣来说似乎像在做梦,挽挽爱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是爱他的。 孟宴臣蹭了蹭盛挽的颈窝,抱着她娇软的身子渐渐入睡…… 第259章 孟宴臣36 第二日 孟宴臣早早起床给盛挽做了早饭,等待盛挽起床。 盛挽睁开眼就撞进孟宴臣温柔缱绻的眼眸中。 “哥哥怎么这么看着我?” 孟宴臣抚摸一下盛挽娇嫩的脸:“哥哥不可以看吗?” 盛挽用脸蹭了蹭孟宴臣的手心,灵动的双眸微动:“哥哥想看当然可以。” 只是这小狗般的眼神让盛挽有些想逗逗他。 孟宴臣喉结滚动,眼神躲闪,这还是在早上…… “挽挽现在起床吗?我做了早餐。” 盛挽张开双手,孟宴臣自然而然的把盛挽搂到怀里。 “哥哥亲手做的?” “嗯。” “怎么之前都不知道哥哥会做饭?” 孟宴臣大掌在盛挽腰间摩挲:“之前一直没有太多机会,挽挽想的话,以后我都会给挽挽做饭。” 挽挽很少去孟宅,都是他在盛宅留宿,他也比较忙,没太多时间学习厨艺,还要学习商业上的东西。 也是最近想着,挽挽以后要嫁给他,万一以后想吃他做的饭菜,他不会的话那可怎么好? 爱不就是要在一起吃好多好多顿饭吗? “挽挽先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餐好不好?尝尝我厨艺。” “好~哥哥抱我去~” “嗯,抱你。” —————— 孟宴臣手艺不错,即使是早餐也做的格外丰盛,吃完早饭后孟宴臣就送盛挽回了盛宅。 还有一个月,他们就要订婚了,订婚戒指,他还要去问问进度。 顺便…… 给许沁和宋焰那边使使绊子。 许沁想让他跟挽挽起隔阂,那就别怪他让她跟宋焰之间用点儿手段了。 —————— 宋焰跟许沁这边还在互相拉扯,一直吊着许沁,只是宋焰染上了赌博,经常问许沁要钱。 许沁也想着当年是她抛下了宋焰,所以宋焰要钱,她也会给,宋焰对许沁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只是许沁的钱都是孟怀瑾私下偷偷给的,傅闻樱早就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私生女,也知道孟怀瑾会给些零花钱给许沁。 只是一点零花钱罢了,她且再忍一忍,孟宴臣已经接触到孟氏的核心,只要孟宴臣快点成长起来拉孟怀瑾下台,这点小事她可以忍耐。 可笑的是,孟怀瑾还要求傅闻樱教导许沁。 他认为傅闻樱虽然严厉,但教导还是有一套的,不然也不会把孟宴臣教导的如此好。 可傅闻樱即使不知道许沁是孟怀瑾的私生女也不会教导。 小小年纪做出突破底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孟氏蒙羞,前段时间孟氏还发布记者召开会,让她给孟怀瑾感情的事情做公关。 现在她已经知道许沁的身世,孟怀瑾这臭不要脸的,还以为她被蒙在鼓里呢?还想让她去教导许沁? 孟怀瑾做事就真的很“孟怀瑾”呢。 她才不教! 傅闻樱都快要气笑了,把私生女放在正妻眼皮子底下,让正妻教养私生女,亏孟怀瑾做得出来! —————— 不过傅闻樱依旧没在这时候跟孟怀瑾撕破脸,她考虑的多,现在撕破脸对于她和孟宴臣都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样也要等孟宴臣上位! 所以傅闻樱说她因为前段日子的事身子疲乏,想以此激起孟怀瑾的愧疚。 再加上孟氏要跟盛氏联姻了,众多事情都要她去安排,她没时间,而且傅闻樱提醒道:“许沁早就已经成年了,现在教不教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是最近忙着孟宴臣跟盛挽的事才没管许去如何蹦跶。 曾经许沁跟宋焰突破底线的事传开,她就跟孟怀瑾商量过,许沁成年之后,她就不会再给钱,让许沁自力更生,对外界也有个交代了。 毕竟许沁只是孟怀瑾“战友的女儿”。 但孟怀瑾非得把许沁留在身边,美其名曰说让许沁联姻巩固孟氏地位,在外界也能落个好名声。 当时的傅闻樱不理解,许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太多,对他们带着敌意,年纪小的时候就知道耍心机,她跟孟宴臣都不喜欢。 只是那时孟怀瑾那样说,她也没反驳,孟家也不缺多养个孩子的钱。 那时的她还真以为孟怀瑾有多“重友谊”呢! ……… 但傅闻樱也没拆穿,巩固吧,等到时候许沁跟宋焰的事情一曝光,看还在怎么巩固。 到时候她就等着看笑话! ……… 对于傅闻樱的话,孟怀瑾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淡淡喝了杯茶。 也是…… 许沁也该长大了,因为许沁在国外不好好读书,留了好几次级的原因、现在还没大学毕业、还在大三。 孟怀瑾想着等他忙完北城的项目,到时候再给她安排个好工作,再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 最近的许沁因为跟宋焰关系缓和了,也算到了她自以为的“热恋期”,脸上还经常洋溢起幸福的笑,甚至都忘记了她对盛挽使过绊子。 盛挽也不是善茬,虽然知道孟宴臣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对盛挽而言,那太轻了。 —————— 没几天,孟宴臣就用了点手段让宋焰知道了许沁跟张明的事情。 宋焰知道后愤怒不已,虽然他自己也乱玩,在许沁之前就跟别的女人突破底线过,但他绝不能容忍许沁跟了他之后还跟过别人! 就在一次许沁去找宋焰时,宋焰就对许沁言语侮辱,许沁泪流满面。 “宋焰!我对你的真心你看不见吗?” “张明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那时候我在国外,爸爸妈妈因为我跟你的事打压我不给我生活费,是张明接济的我,我没有办法。” 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张明强迫的她呗? “???” 绵绵跟盛挽目瞪口呆!许沁简直了嗷! 傅闻樱只是降低了许沁就生活水准,在许沁嘴里就成了傅闻樱跟孟怀瑾不给生活费了? …… 还有跟张明在一起,不是他俩臭味相投吗?男的要钱,女的要安慰,还是许沁养着张明呢,刚好张明嘴巴会说,能提供情绪价值,“惹事自由”的风格又像宋焰。 在许沁这就成了她是受害者了。 主要是这倒反天罡的话,宋焰还真信了。 “……” 宋焰眉头微皱,在他眼里当年的事他跟许沁都是受了“无妄之灾”,要不是学校里那些嘴巴大的小人宣扬,许沁怎么可能抛弃他? 而且他也肯定会好好读书已经毕业,说不定还有什么国家单位,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而许沁所说的孟怀瑾夫妇不给许沁生活费这点,宋焰的确拿捏不准,当时的事即使许沁出了国,后来又被宣扬出去,还牵扯出来了他的母亲。 他也被迫退学。 只是许沁刚刚一番话,让宋焰更加有了恨意,他染上赌博,就是因为当时他母亲的事曝光出来,他心里恨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就是跟了有钱的男人跑了,抛弃了他跟父亲。 而许沁当时也抛弃了他! 第260章 孟宴臣37 宋焰心想着,如果他也有钱的话,所有人都不会看不起他。 而每次他欠赌场里的钱时,赌场里的人都会对他恶语相向,说他没钱还玩什么赌博! 就是因为他没钱! 而他有钱时,赌场的人都拿他当大爷伺候着! 宋焰也明白一个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 —————— 宋焰此刻的心理对于许沁是不是真的跟张明在一起过无所谓了。 他认定,只要他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许沁只是他玩过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他只是想在许沁身上捞点钱,而且许沁是孟怀瑾的养女,顺便刺激孟怀瑾而已! 谁让孟怀瑾当初拆散了他跟许沁?当时的宋焰对许沁是有点感情的,但更多的是不想走上他父亲的命运,被女人抛弃。 可许沁回国后在他面前低三下四,他也很有面儿,也知道许沁对他是真心的。 当然了也是因为孟怀瑾跟他母亲有过一段! 还有……因为他嫉妒这些有钱人! 所以他也恨孟怀瑾。 但他清楚得很,他现在没有能力跟孟氏抗衡,只能靠运气,用赌博来翻身! 此刻的宋焰只想着如何在许沁身上捞到些钱,能有些筹码。 —————— 宋焰又来了欲擒故纵一套,假装嫌弃许沁跟别人在一起过,让许沁对他更加愧疚,其实他也是真的嫌弃,许沁不是一直说对他真心,喜欢他吗? 转头去了国外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这种女人的真心不要也罢。 “……” 盛挽跟绵绵的无语了,两个人都是极品,就是要锁死哈。 宋焰自己是啥玩意?嫌弃上许沁了?不过这俩人可是半斤八两了。 许沁这白眼狼心理从小就爱挑拨离间,习惯把错推给别人,认为自己没错,自私自利。 所以对宋焰说谎打造个受害者人设在盛挽的意料之中了。 宋焰也是,在学校厕所就人体大战被退学,其实也可以不退学转学就是了。 只是不是很好的学校了,但谁让他自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男子汉,牛逼哄哄的不念书了,跟社会混子鬼混。 加上他舅舅也不想管他了,他自己自暴自弃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染上赌博,现在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过他本质就不是啥好蛋。 —————— 话说她们俩在学校厕所就……不嫌味吗? 盛挽这时候才想起来,自从许沁和宋焰的事被曝光后,任何学校都要求学生们不得在厕所逗留十分钟以上…… 嗯,挺能整活的这俩人也是。 ……… 孟宴臣虽然故意让宋焰知道了张明的事儿,可谁让宋焰缺钱,对许沁还有点感情,也愿意演戏呢? 哄骗许沁给他花钱,许沁也私下问孟怀瑾要过好几次钱,还变卖了一些首饰包包。 她不知道宋焰要那么多钱去干嘛?但宋焰要她也不能不给,现在宋焰知道了张明的事情,还愿意理她,就是她的“福”了。 宋焰现在缺钱有难,他舅舅又不管他,她应该要帮! 更何宋焰是被她连累得连书都读不了了,她可心疼死了。 宋焰已经很惨了!只有她帮宋焰了。 而且宋焰还没有了爸爸… —————— 绵绵犀利的大白眼一翻。 不得不说,许沁也真是对宋焰恋爱脑上头了,是绵绵做这几个任务以来最无力吐槽的时刻。 盛挽也在感叹,这部剧就不正常,男女主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盛挽记得一个男女主的感情加深的点,就是许沁在没有医疗设备无菌室的条件越级做手术给孕妇剖腹取子,不救孕妇??? 各种违规操作,完事儿还得到了男主的欣赏? 她还记得剧里女主的逆天发言,要是男主出事她就从医院偷麻药和注射器,只为了跟男主殉情! 天呐,好伟大呢! 这剧播出去,医院都得每天去检查麻药和注射器有没有减少吧。 真是活久见了。 将医护行业创到起飞……恐怕不少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会被要求全体重修吧,许沁还真是好样的,这样都没人发现不对劲吗? —————— 傅闻樱为女主也做了不少事,送读书教导她,买车买房又包工作,为了女主放下身段讨好领导。 女主享受孟家的一切便利。又为了男主一碗白粥让她体验到了家的感觉,要跟孟家决裂。 她这样做最惨的是孤儿院的孩子吧,有她的例子在,谁还敢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凭一己之力创飞所有人了。 —————— 男主还在在地下室跟女主用灭火器玩浪漫…… 就这就能看出男主从心底里就是不尊重这个职业的,还敢说致敬人民英雄?可拉倒吧,这样的人也能当上消防员,他本质上就不是啥好东西啊喂。 不愧是男主,被狠狠爱了呢,什么常理都能为男女主而破例。 —————— 还有宋焰的舅舅舅妈也是妥妥的工具人了,打工供养宋焰读书,后来女主也去宋焰舅舅家住,还把他们女儿的床让给男女主睡…… 这操作…… 有事让宋焰帮忙时,宋焰帮不上一点,最后跟女主好上了,转头就买了个房,还装修的有模有样…… 要不说这俩是一对呢?都挺白眼狼。 第261章 孟宴臣38 没多久。 宋焰收到了赌场美女荷官的消息,说过几天赌场会出一个新玩法,让宋焰下注赌哪个赌盘赢的几率大。 之前宋焰也因为这个美女荷官放出来的消息,赢过一点钱,但是不多。 因为他输的多了下注谨慎,也是在试探荷官的消息是否准确。 只是这次,宋焰赢了几次钱飘了,就想问许沁要二十万,加上他赌博赢的钱,想再赌一次翻大身。 但许沁哪有那么多钱?她的钱也都是孟怀瑾给的。 但宋焰为了让许沁心甘情愿的掏钱,给许沁说他为许沁准备了惊喜。 许沁有些惆怅,惆怅的是她没有钱了,怎么才能帮上宋焰呢? 但也还是满心欢喜穿上漂亮裙子去赴约。 —————— 到了赴约地点,就是在一处郊外,宋焰买了几根蜡烛,摆成了个爱心形状,向许沁告白了。 还叫几个混社会的兄弟对着许沁喊了几句“嫂子”,就让许沁就被宋焰哄成了胚胎。 许沁高兴不已,回国后她就一直在等待宋焰,一直在补偿宋焰,没想到宋焰真的成了她男朋友了。 而且宋焰知道张明的事了还愿意接受她,这怎么不算好消息呢? 之前她都以为宋焰不会原谅她,看来宋焰还是爱她的! —————— 宋焰跟许沁在一起后也依旧问许沁要钱,许沁没钱但又想帮宋焰,毕竟他们俩刚修成正果呀~ 可许沁问孟怀瑾要钱时,孟怀瑾却拒绝了,这大半个月以来,许沁就问他要去了好几万,许沁在孟家有吃有喝,要那么多钱去干什么? 孟怀瑾想让许沁知道赚钱不容易,就没给许沁钱,但也没去在意许沁的钱花哪里去了。 毕竟北城那边项目还在等着他。 许沁在孟怀瑾这里要不到钱,就把主意放在了傅闻樱的奢侈品包上…… —————— 孟宴臣把张明的消息让人透露给了宋焰,但这小子在宋焰跟许沁之间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这让孟宴臣感觉还挺诧异的。 但孟宴臣不想去查了,他已经知道了宋焰染上赌博,在这前提下,就算宋焰知道了许沁跟张明的事情,也不会跟许沁闹太大,会一直吊着许沁。 跟之前问许沁要钱一样。 可能小闹了几天之后,以宋焰的心机,说不准还会给许沁一点甜头,让许沁继续给宋焰花钱。 看来他还是没能让这俩人互相折磨呢,可他跟挽挽被许沁挑拨离间,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 就在孟宴臣在想怎么让这俩人受点惩罚时,这时候助理敲响了孟宴臣办公室的门。 “进。” “孟总,您定制的戒指已经做好了。” “放下吧。” 孟宴臣迫不及待的打开戒指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戒,女戒上有一颗几克拉古檀色钻石,也像琥珀色。 男戒上也有一排小小的古檀色小钻,戒指内侧,还有他们的名字缩写…… 孟宴臣指尖划过戒指,还有几天,他就跟挽挽订婚了,这枚戒指,希望挽挽喜欢~ 孟宴臣正想给盛挽打电话诉说他想她时,傅闻樱打来了电话。 —————— “喂,妈妈……” 通话结束后,孟宴臣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他原本就想着怎么让许沁和宋焰也痛苦呢? 这不,把柄就送到手里了? 真是天助他也呢。 孟宴臣给盛挽打去电话,没有说戒指的事,戒指在订婚礼上给挽挽比较好,而是说了妈妈转述给他的事。 在他们从海景别墅回盛家时,孟宴臣就全盘托出了,发照片给他的人是许沁,也说过他会给许沁教训。 当时的盛挽就觉得孟宴臣的做法太温柔了些,不过也是,孟宴臣本性就是正直温柔的人,被傅闻樱教导的极好,做不出多恶劣的事。 孟宴臣也一直知道盛挽讨厌许沁,连带着宋焰也很讨厌,当然了,他也不喜欢他们。 也知道盛挽爱看热闹,当然会把妈妈说的事告诉给挽挽。 “真的?她居然偷傅姨姨的包拿去变卖?” 盛挽一接电话眼睛瞪的像铜铃,之前她跟绵绵忙着别的事呢,没注意许沁,没想到许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第262章 孟宴臣39 盛挽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要藏不住了。 虽然她干了别的事,就是让绵绵去假扮美女荷官,引诱宋焰上钩。 没错,宋焰前面几次在“美女荷官”赢了几次钱,也是盛挽跟绵绵抛出去的诱饵而已,就是要让宋焰越陷越深。 不过就算没有绵绵,以宋焰的心理,他一样会越陷越深,只不过盛挽加快了进度而已,一步到位。 而宋焰没钱,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许沁身上,谁知道许沁在孟怀瑾那要不到钱就盯上了傅闻樱的奢侈品包? 真是够雷人的。 不过许沁要是现在被抓进去了,那不就不能跟宋焰锁死了吗? 先不管了,先去看看热闹再说~ 孟宴臣听得出盛挽的语气带着讥讽和嘲笑,还有些兴奋,他回应道:“是真的,妈妈报警了,现在人都在派出所。” “挽挽想去看热闹吗?” 盛挽在手机另一头点头如捣蒜!她可太想当场吃瓜了! “想!” “哥哥~你真懂我~” “那我去接你。”孟宴臣轻笑了声。 “好呀~好呀~” “那挽挽不叫句什么好听的吗?” 盛挽轻咬着唇瓣,傲娇道:“哥哥连来接我都要奖励?” 手机传来孟宴臣宠溺的声音:“那我带上礼物去见你,好不好?” “那哥哥想听什么?” 孟宴臣干咳一声:“挽挽知道的……” “阿宴?” “宝贝?” “宝宝?” 盛挽撒娇:“好不好嘛~快来接我啦~你不想我吗?不想见我吗?” 孟宴臣喉结滚动,他最近比较忙,上次见面还是三天前,那时候他就缠着挽挽,让挽挽帮他的时候一直让挽挽以各种称呼叫他。 而挽挽香艳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 “我想你,想你的裙子的怎么穿的,头发是怎么卷的,眉毛是怎么弯的,唇色是怎么变红的……” 孟宴臣说着说着,脑海里就浮现出她妩媚娇艳的脸。 “我想你,此刻,想迫切的见到你。” “挽挽……” 盛挽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挠在孟宴臣的心口:“可是宝宝,他现在你描述的我,仿佛是化了妆的我~可惜我今天没有化妆哦~” 孟宴臣顿了顿,他说那番话想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绞尽脑汁,想了几句思念盛挽想见盛挽的话。 “但是我知道,宝宝是很想我~” “我也很想你,孟宴臣。” 孟宴臣缠绵悱恻叫着盛挽的名字:“挽挽……” “哥哥既然这么想我,怎么还不快来接我~” “好,挽挽等我…” “好哦,哥哥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我化妆等你~” “好。” 孟宴臣摸着手中的礼物,他的挽挽会因为他一句话而上妆,她有把他的话放心里,有重视他的话,他又怎么不算幸福呢? —————— 不一会,孟宴臣的车就出现在盛宅门口。 来的时候孟宴臣也跟孟怀瑾说了许沁的事,孟怀瑾没空去解决,北城那边的项目正在进行之中。 他只能让傅闻樱跟警察局里的人说是家事,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宣扬出去。 孟怀瑾很懵,许沁好端端的偷家里的东西干什么? 想造反吗!!! 还有傅闻樱也是,家里的东西丢了也不问一下吗?直接就报警了? ——————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傅闻樱就是要让许沁留个案底,她清楚孟怀瑾在谈北城的项目,这会子没工夫处理许沁的事。 所以她直接就报警了,许沁想认错都来不及,派出所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以后好让人人都知道,孟家出了家贼,许沁一个养女还敢偷东西。 到时候让孟怀瑾下台时再公开许沁是孟怀瑾的“小偷女儿”,还是为了“赌徒男友”偷家里的东西变卖,外界该有多炸裂。 —————— 孟宴臣来盛家接盛挽的时候,盛挽的妆就画好了,她本就生的昳丽,化了妆的她更加精致动人。 盛挽刚从房间出来时,就看见孟宴臣跟盛长卿夫妇在商量着什么,孟宴臣率先看见盛挽,眼睛都看直了,他自然而然牵起盛挽的手:“伯父伯母,我带挽挽先走了。” “爸爸妈妈再见!” “注意安全。” “好。” —————— 刚出盛家门口,孟宴臣紧抱着盛挽:“挽挽,我好想你,好想你。” “想我你还忙了好几天没见我~” 孟宴臣这几天是有很多事忙,但现在他还不想让盛挽知道,他怕盛挽觉得他变了,觉得他不再正直,不再是光明磊落,做事有底线的孟宴臣了。 他担心盛挽会不喜欢…… 孟宴臣微微弯腰,与盛挽额头相抵:“最近是有些忙,可是我也有一直跟挽挽打电话,发消息,诉说我的思念。” “挽挽不知道,每到夜里,我对挽挽思念如潮……” 盛挽红着脸,赶紧拉着孟宴臣上车。 在车里。 两人四目相对时,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吻向她的唇瓣,带着无尽思念。 第263章 孟宴臣40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吻着她的唇瓣,盛挽轻哼了声,他才轻轻放开。 “挽挽,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盛挽摇摇头,看向盛宅二楼,盛夫人正盯着他们呢,即使隔着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但盛夫人肯定会多想。 “没有~哥哥我们要稳重一点。” 孟宴臣眉头轻皱,刚刚挽挽不是说他吻的凶吗?现在让他吻重一点? 好吧! 挽挽说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又吻了上去。 “???” 盛挽懵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孟宴臣是空耳了吧? “哥哥~” 孟宴臣含糊不清,只想着占有盛挽口中的甜蜜:“嗯?” 盛挽脸色微红,带着羞意:“哥哥……是想说,稳重一点,安稳的稳,妈妈还在看着我们……” 孟宴臣??? 不是他想的那个吻? …… 孟宴臣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脸色涨红:“我……” “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哥哥是想吻我~” 孟宴臣低声自言自语:“嗯……我想吻你。” 他拿出这段时间项目工程赚的分红交到盛挽手里,挽挽是他的公主,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这段日子忙,但也想着多赚钱给挽挽花。 “挽挽,我总会觉得给你的不够多,对你不够好,我会更加努力的,相信我会给你幸福的,好吗?” —————— 盛挽目光盈盈,孟宴臣的爱是深沉的,或许不如旁人那么热烈,但他在尽他所能对她好。 在孟宴臣的视角里,她是公主,而他自己却不是王子,是守护公主的骑士。 在孟宴臣那,盛挽的位置永远比他高。 他不敢自居为王子,与盛挽媲美。 挽挽更多的是像他心目中的缪斯。 —————— “阿宴对我很好,给我的爱也足够多,我相信阿宴。” “阿宴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爱我的人了。” 孟宴臣眼神微暗,除了伯父伯母以外吗? 以后他会让挽挽说出,他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对她最好的人……不是什么“以外”。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盛挽轻声说:“哥哥~你真像童话里的骑士,会亲吻公主的手背。” 从前孟宴臣隐忍克制,想亲近盛挽时,一直都是这般,只吻她的手背,在确定心意后才敢稍微越界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孟宴臣觉得盛挽真的很懂他,他的确是把他自己放在骑士的位置上。 —————— “哥哥~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到时候,我们就住一起,好不好?” 孟宴臣心脏狂跳,住一起?同居吗? 这样会不会对挽挽不好呢? 盛挽一眼就看出孟宴臣在想什么,孟宴臣在乎她的名声,只要是关于她的总会有很多顾虑。 盛挽搂住孟宴臣的脖颈:“阿宴,我们的感情我们知道不就好了吗?你会娶我的不是吗?订婚了住在一起不好吗?” “还是你不想跟我住一起?” 孟宴臣立刻摇头轻声反驳:“没有挽挽,我很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那不就好了?” “阿宴,你想怎么做,内心是怎么想的,都要说,好吗?” “我们的感情我们自己知道,我们都已经成年,你不必像曾经那般小心翼翼,我们在一起父母也是支持的,互相对对方也有爱意。” “阿宴,你不必太在乎我的名声。” “我也愿意的。” “我知道阿宴曾经的“古板”都是为了回避我,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哥哥~那时候我好伤心~” 盛挽故作姿态,惹的孟宴臣心疼不已,以后他一定内心什么想法都告诉挽挽,不能伤挽挽的心。 即使孟宴臣知道,盛挽现在这样是故意的,但他也怕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让挽挽不高兴不开心了。 他舍不得。 “好~我都听挽挽的,以后心里想的什么,都会告诉挽挽。” 第264章 孟宴臣41 到了警察局后,盛挽一看,嚯,都是熟人呐,聚集齐了还,许沁,宋焰,翟淼,叶子。 都在呢~ 盛挽的出现都让在场的人眼睛一亮,盛挽无视在场人的眼神,径直朝傅闻樱走了过去。 “傅姨姨,现在什么情况呀?” 傅闻樱看见盛挽,脸色从对许沁的不耐烦和厌恶变成了欢喜。 许沁是孟怀瑾私生女的事盛家人知道,盛挽肯定也知道,傅闻樱也就不藏着掖着什么了:“许沁偷拿我的包变卖给宋焰,现在正在调查钱款去向。” 傅闻樱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许沁把钱给宋焰了,但许沁死不承认她是给了宋焰,而是说自己要用,钱还没花出去就被抓了。” 盛挽转念一想就知道是宋焰怕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他,然后他又赌博,到时候赌博的事被曝光他也得进去,所以把钱又还回来了。 她矫揉造作:“哼,孟叔叔怎么会收养她这样一个小偷当十几年的养女?” “居然偷您的东西去变卖!” “实在太可恶了~” 盛挽朝着许沁翻了个锐利的白眼,用口型对许沁说了句:白眼狼! 许沁心有不甘!她是孟怀瑾的养女,也是孟家的一份子,怎么能叫“偷”呢? 她只是“拿”了妈妈的一只包而已! “妈妈!我只是拿了家里的一只包!我不是偷!” 傅闻樱厌恶说道:“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 —————— 她早就恶心许沁恶心许久了!!! 天杀的孟怀瑾,搞出个私生女给她教导,还好有了挽挽做对比,她实在是对许沁喜欢不起来。 不然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儿”,是她丈夫的私生女,她得怄死! 还如此没教养!小时候就挑拨离间,长大还偷东西! 试问,一个女人的丈夫的私生女成天在她眼前晃悠,谁受得了? 她是造什么孽了吗? 傅闻樱想不通,只能把错归到孟怀瑾身上,连带着恨一起! —————— 盛挽毫不客气回怼许沁:“还说你没有偷?不问自取就是偷!” “你是孟家养女不错,但这些年你只会在犯错的时候叫傅姨姨妈妈,傅姨姨可没生过什么女儿,只有阿宴一个儿子!” “你才不配叫傅姨姨妈妈!” “你偷了傅姨姨的包变卖之后钱去哪里了?” “说!” 盛挽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许沁和宋焰翻着大白眼,她真恨这个世界是现代,搁仙侠世界,看她不哐哐揍这俩货! 还真是法治社会救了他们。 许沁可怜巴巴看着宋焰,眼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她被警察带来警察局时,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宋焰,因为包包变卖以后,她就把钱转给宋焰了,警察要调查钱款去向,她可不能把宋焰供出来呀! 她隐约也知道宋焰在背地里悄悄去赌场赌博,赌博在国内是不被允许的,到时候宋焰得坐牢呀! 所以她不能说! —————— 而她给宋焰打电话,宋焰也知道孰轻孰重,钱没了他可以再忽悠许沁去问孟怀瑾要钱,但他要是被调查出来赌博,那他就完了! 所以宋焰只能赶来警察局。 并且把钱退还给了许沁,还让许沁删了跟他来往的金钱记录。 警察能看到的也就是奢侈品回收店给许沁转账的消息,并没有许沁转账出去的消息。 不过盛挽还不想那么快玩死这俩人呢,不然记录可以删,银行的流水账单可删不了。 孟宴臣跟盛挽都想到一起去了,这样就让宋焰跟许沁进去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怎么样也要让许沁跟孟家断绝关系吧? 盛挽想起,许沁跟宋焰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许沁还为了宋焰不跟孟家人来往断绝收养关系了吗? 现在怎么不硬气断绝关系了? 不就是知道宋焰没钱没工作,要靠许沁养吗? 许沁在宋焰身边好几年,给他花了多少钱,到时候盛挽可都要让宋焰一一还回来。 许沁一个月零花钱两万块钱,少说在宋焰身上也花了几十个了,她还是先留着宋焰,让宋焰去赌博,到时候让他输光,再把赌场的钱洗劫一空~ 再让警察端了赌场窝点,清除蛀虫。 她看就很合适~ —————— 绵绵兴奋搓搓小手!终于要干他爱干的事儿了吗! 他可是雁过拔毛的人!!! 不对!是雁过拔毛的狐~ 只是还要在宋焰面前拌一次“美女荷官”想想绵绵就膈应,宋焰油的不行,特别是他“不经意”的下颚线~“不经意”的顶腮…… 算了算了,看在这个世界他过的那么巴适的份上,他勉强忍一忍! 以后请叫他忍者绵! —————— 孟宴臣一进来一身矜贵气质就吸引了叶子,叶子时不时的流露出倾慕的神色,试图吸引孟宴臣。 孟宴臣看都没看,实属于叶子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而他的眼光一直都在盛挽身上,看着盛挽咄咄逼人他也只觉得可爱~盛挽犀利的翻白眼在孟宴臣眼里也可爱的紧~ 绵绵简直没眼看,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盛挽怎么样孟宴臣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我老婆\/好可爱\/好灵动\/好漂亮\/好明媚…… —————— 宋焰来警察局也不单单是为了许沁的事。 还有翟淼跟叶子,在网上卖假货,挂羊头卖狗肉骗人,她们赚取中间差利润被抓。 因为卖的假货还标注正品,价格也不便宜,就被多人举报,警察局只能让她们说清楚来龙去脉,是谁带着她们干这一行的,看能不能酌情处理。 盛挽想着,买假货事件那么早就开始了吗? 也是,宋焰没成为消防员,翟淼家也没啥钱,翟淼上学虽然有她爸妈给生活费,难免也会被带坏拜金,或者是需要钱满足自己的生活条件,攀比心嘛~ 所以翟淼被叶子忽悠,学习网上那一套在二手平台上卖假货骗人。 话说她们的法律意识那么浅薄吗? 盛挽打量着叶子一身的名牌,看来她们也的确赚了点钱呢。 只是翟淼也不全然无辜,翟淼年纪也不小了,标正品卖假货犯不犯法她不上网查一下吗?又不是没有手机…… —————— 许沁见盛挽咄咄逼人,而傅闻樱也很厌恶她,许沁只能泪眼朦胧看着孟宴臣,向孟宴臣求助。 孟宴臣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盛挽眼神一横,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无奈,对着盛挽宠溺一笑,他对许沁可没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亲情,挽挽不必怕他会帮许沁说话。 他巴不得许沁赶紧进去,孟宴臣对着警员问着奢侈品包的钱款去向。 警员当然查不出什么,如果傅闻樱非要查下去,那就只能拉银行流水。 第265章 孟宴臣42 还不等傅闻樱说话,许沁就着急忙慌说道她要跟孟家断绝关系,傅闻樱不再是她的妈妈。 她就怕傅闻樱去银行拉流水账单出来查到宋焰头上,到时候宋焰也被调查了可怎么办?宋焰那是赌博呀!她不能害了宋焰。 而她拿了傅闻樱的包变卖,就把“赃款”还给傅闻樱,东西是她拿的,她可以“被拘留”。 —————— 这下正中傅闻樱下怀,她心里门清儿,许沁恋爱脑会为了保护宋焰甘愿自己被拘留,爱咋咋地吧!反正许沁又不是她女儿。 许沁如果是她女儿,傅闻樱觉得她能气到心梗。 如果许沁离开了孟家,那钱到底是不是给宋焰的她可以姑且不查了。 宋焰这样的人,除了能通过许沁能接触到,她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宋焰这样的。 所以她也不在意宋焰这个跳梁小丑。 而且傅闻樱也知道宋焰赌博。 现在许沁主动说要跟孟家断绝关系,到时候跟着赌博的宋焰能落得什么好? 哼! 她就静静看着吧。 —————— 许沁眼底满是阴暗,今天的事都怪傅闻樱,要不是傅闻樱报警,就没人知道她拿了奢侈品包,就不会被这些人发现,然后丢脸!!! 但她只能扮可怜,希望孟宴臣能帮她说句好话。 盛挽可不惯着许沁。 “许沁,你可别摆出受害者那一套,包是你偷的,傅姨姨可没逼着你偷包。” “别搞得像傅姨姨欺负了你似的!” “断绝关系也是你说的,可别后面再后悔呢~” —————— 盛挽心情极好,没有孟家,许沁恐怕连大学都难得读完吧,她在国外啥事没干。 学习成绩从一开始就差不好好学习,跟着宋焰鬼混,去了国外更差跟张明鬼混留级,回了国内差上加差,满脑子想着跟宋焰在一起。 许沁比她大四岁还在读大学。 都不知道许沁这些年在干啥?用孟宴臣的话说,许沁这是谈恋爱谈的满脑子都是泡泡吗? ……… —————— 许沁那个学校,虽然跟贵族学校没法比,但即使半个学期学费也不低,也得几万块呢,没了孟家,看许沁怎么生活。 许沁被盛挽的话刺激到,加上又看见盛挽手上一对成色王中王的手镯,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她好歹也被富养过,当初傅闻樱请来的家教教导她认识珠宝,许沁总分辨不出,她觉得教导老师一直在逼迫她,但她寄人篱下,只能拼命去学习,认识了一些珠宝。 所以许沁自然认识盛挽手上戴着的翡翠手镯价值不菲。 而且孟宴臣跟盛挽的佳话在圈内都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故事,盛挽在孟宴臣成人礼上一条领带,一个领夹就勾走了孟宴臣的心。 孟宴臣后来每次见盛挽都会给盛挽带礼物。 上一次许沁就见过一条蓝色的翡翠项链,镶嵌白钻,华贵大方,当时她还以为是孟宴臣给她的。 想拿起来看一眼,没想到孟宴臣当时怒气冲冲叫她别碰。 而这对蓝色翡翠手镯,不用许沁多想就知道是孟宴臣买给盛挽的。 —————— 许沁被嫉妒心和愤怒冲昏了头,再加上盛挽言语讽刺,还有绵绵对着许沁下了点无色无味放大戾气让人暴躁的药,许沁一下子朝着盛挽扑来。 盛挽躲闪不及,孟宴臣瞳孔微缩看着许沁突然冲过来,下意识一把拉开盛挽,只是盛挽的胳膊还是被许沁抓伤到了。(女鹅装的,解释一下。) 在场的人都被许沁这突如其来的发狂吓了一跳。 警员赶紧上前拉住许沁,怕她又突然发癫,许沁喜提一对银手铐。 就连宋焰也被许沁这突然的一下子发癫吓到了…… 许沁……在他面前可一直都是温柔小意的模样…… 没想到,居然因为盛挽几句话就攻击人。 那他以后……是不是也要看着点来? —————— 刚刚他还想着许沁要是离开了孟家就没有价值了,还想劝许沁服个软,但现在攻击了盛挽,这就不好说了。 宋焰也知道盛挽,盛挽成人礼上盛家人宣布她跟孟宴臣的订婚消息可是头条,只要有手机的都知道。 盛家可不是什么小富贵家庭,而是在商圈有影响力的,立足比孟氏还早,只是孟氏的名声更大。 现在许沁得罪了盛家,又不得傅闻樱喜欢,孟怀瑾还会要许沁这个养女吗? 宋焰并不清楚许沁是孟怀瑾的私生女,但不妨碍宋焰构想,许沁伤了盛家的女儿。 孟怀瑾站在商业角度也得考虑考虑吧? 而且还是要即将跟孟宴臣联姻的。 孟怀瑾可不像那种为了个养女,失去了盛家的助益的人。 —————— 傅闻樱吓得立马站起身,走到盛挽身边:“挽挽!” 盛挽仿佛才回过神来,被吓得不知所措,孟宴臣紧搂着盛挽,语气急切:“挽挽?你,你吓到了吗?” “呜呜呜~哥哥!傅姨姨~” 听见盛挽的哭腔,傅闻樱心里对许沁的厌恶到达一定的高度,而她也恨不得现在就把孟怀瑾扫地出门!!! 把这许沁牢牢按死! 孟宴臣心里一紧,看着许沁的眼神里带着戾气:“许沁!” “在警察局你都敢出手伤人!” “孟家也的确留不得你这样的人!” 盛挽靠在孟宴臣怀里,似乎忍不住疼了带着鼻音喊着:“哥哥~疼。” 孟宴臣看着盛挽胳膊上指甲划破的伤口,心疼死了,盛挽皮肤娇嫩细腻他一直都知道的,许沁划破盛挽的胳膊,几条长长的抓痕清晰无比,还破了皮。 孟宴臣心疼的眼眶泛红,连他都没舍得让挽挽受一点伤,许沁居然敢“发狂”伤了挽挽!!! “挽挽,我带你去医院处理好不好?等我一下好不好?” “嗯……” 孟宴臣面无表情,对着许沁冷声严厉:“你最好现在就写好跟孟家断绝收养关系的断绝书!还有你伤了挽挽,别想着我们会轻轻放过!” “我们绝不签谅解书!” 许沁愣神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她脑子里就是嫉妒盛挽得到了傅闻樱和孟宴臣的爱,从小她就嫉妒盛挽这一点! 但她刚刚的确像是着了魔一般! 许沁声泪俱下:“哥哥!我没有!刚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哥哥你相信我!” 第266章 孟宴臣43 孟宴臣清冷皱眉,嘴里冰冷吐出几个字:“很久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别叫我哥哥。” “你现在可不是孟家的人。” “你让我相信你,可你做的一切是我们这一群人亲眼所见!” “而且你到现在对挽挽做的事还没有一丝悔意。” 最后一句话,孟宴臣几乎是靠吼出来的。 给盛挽吓一跳,在孟宴臣怀里一激灵。 孟宴臣永远都是一副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矜贵优雅的男人,没想到也有情绪失控的一天,只是因为她被伤到了。 盛挽都要怀疑,如果许沁是个男人,早就被孟宴臣揍了。 孟宴臣紧紧搂着盛挽:“吓到你了吗挽挽。” 盛挽泪眼朦胧,轻点点头,孟宴臣轻轻捏着盛挽的肩膀安抚她,小心翼翼呵护着:“挽挽别怕,我永远不会对你这样。” 孟宴臣似乎怕盛挽不信,又诚恳说道:“挽挽,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哥哥。” 孟宴臣得到回答,心中的石头才落下。 —————— “警察同志,刚刚你们也是亲眼看着的,许沁在警察局就敢出手伤害我的爱人,放出来肯定也会给国家和人民添麻烦。” “希望你们秉公办案,该如何就如何,我们是绝对不会签谅解书的。” 警员:“好!” 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许沁发癫的……的确要检查一下许沁是不是真有问题,看着也不像精神病患者啊? 而孟宴臣搂着盛挽,说着盛挽是他的爱人也是在宣示主权,盛挽进警察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孟宴臣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所以他要宣示主权。 —————— 还有…… 也是要让在场的一个女人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那个女人的眼神太过灼热,孟宴臣虽然不去看叶子,但也知道是她。 他可是有主的! 挽挽的洞察力也一向很好,可千万别误会什么,他洁身自好的很!!! 叶子听到孟宴臣的宣示主权偷偷隐藏住了炙热的眼神,不再去看他。 她心里想的却是,她也年轻,也算貌美,为什么她会没有机会,孟宴臣这样的,可是极品啊。 说不定她之后有机会呢? —————— 绵绵两眼一翻!叶子可真……没有自知之明。 他家阿挽颜值身材家世,各方面条件样样在线,孟宴臣是瞎了还是咋地会看上叶子? 她也不拿自己的家世对比一下吗? 而且……她拿什么去跟盛挽和孟宴臣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比啊? 难道真相信什么青梅比不过天降? 即使相信,只要对手是盛挽那就不可能。 而且她看不见孟宴臣对盛挽那么着急吗? 更何况盛挽都根本没把叶子当回事,叶子在剧里也不是啥好人,卖假货让翟淼背锅,完事儿还陷害孟宴臣。 盛挽记得叶子打工被醉酒男子为难,孟宴臣还帮忙解围来着,她做代驾因为家里缺钱,孟宴臣给她多转了点代驾费,还给她介绍工作。 完事儿叶子就拿自己清白陷害孟宴臣,还让孟宴臣遭受网暴? 也是够恩将仇报的。 —————— 最主要的是啥? 最主要的是,叶子自己都还面临着卖假货要被拘留的结果呢,当下的处境也不想想,就肖想上孟宴臣了。 别人都是躺着做梦,她站着做梦呢。 ……… 孟宴臣懒得去管理在场的人,而是跟傅闻樱嘱咐,让许沁签跟孟家的断绝关系书,还有许沁偷奢侈品包一事也让警察去办,该拘留拘留。 特别是挽挽被伤这件事,也不签谅解书。 傅闻樱心知肚明,孟宴臣这是生气了。 但盛挽…… 姜还是老的辣,傅闻樱怎么会看不出是挽挽故意刺激许沁的呢。 挽挽一直以来都很聪明。 她知道许沁偷包这事儿肯定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孟怀瑾说不准会捞她。 只有伤了挽挽这件事,才能让许沁被拘留,留下案底。 有盛氏压着,孟怀瑾也得斟酌一番,毕竟伤害的是盛家的女儿,盛长卿和徐宁仪一定会动怒。 …… 只是挽挽自己也受伤了…… 傅闻樱当时也惊到了,盛挽一直以来都爱美爱漂亮的。 而傅闻樱能想到的,孟宴臣自然也能想到。 孟宴臣在车里,尽量放低声线,柔声细语问道:“为什么?” “什么?” 孟宴臣微眯着眼眸审视盛挽,第一次在盛挽面前展现出上位者压迫性的一面:“挽挽,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哥哥确定要这样的姿态跟我说话吗?” 盛挽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是笑着的,但孟宴臣听得出来,盛挽言语中的威胁。 他也不想这般跟盛挽说话,但盛挽太不乖了,居然刺激许沁,让许沁暴躁,伤害了她。 但孟宴臣同时也在想,许沁也太禁不起刺激了吧?挽挽说的那些也都是实话。 不过许沁从小就嫉妒挽挽,挑拨离间,他也看得出来,许沁嫉妒挽挽得到他跟妈妈的爱,甚至在挽挽成人礼上还想拍照片陷害挽挽。 嫉妒的种子埋在心里久了被正主刺激,许沁就爆发了吧。 孟宴臣见盛挽低着头没有说话,这时孟宴臣只能放低姿态,哄着她:“挽挽,你知道我多在乎你。” “你受伤那一刻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知道吗?” “我刚刚也没想那样对你说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今天生气了,非常生气。” 孟宴臣拿起盛挽的手,先给她破皮的地方擦些碘伏消毒,嘴里一直碎碎念着什么。 似乎在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盛挽,盛挽察觉手臂上有热泪,她抬起孟宴臣的下巴,看着他通红的双眼。 盛挽手臂上的伤并不严重,当时孟宴臣也护的很快,许沁也就轻微碰到了她一下,破皮也不过是她耍的小手段。 “哭什么?你刚刚凶我,我还没哭呢。” 孟宴臣委屈,他刚刚那也不叫凶吧,好吧,他承认,刚刚的姿态不好,对挽挽带着审视。 “对不起挽挽。” “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你刚刚的态度,你生气告诉我我哄你嘛,我以后也不犯了。” “但是不可以用审视我的眼神和姿态,我不喜欢,好吗?” 孟宴臣声音闷闷的,只是泪珠还在顺着脸庞落下。 “嗯。” 盛挽叹了口气:“阿宴,我刚刚那样做有那样做的道理,不然孟怀瑾一定会捞许沁,许沁还是孟家的养女。” “那傅姨姨把今天的事闹到警局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出了事,有盛家在,孟怀瑾才不会捞许沁,更何况,我不是没什么事吗?” 挽挽那样做的理由他不是不知道,就是想把许沁早点赶出孟家,并且让她被拘留,一身都背负着“犯罪记录”。 其实说到底,挽挽也是为了他。 第267章 孟宴臣44 孟宴臣颤抖着声线:“可我不需要挽挽这样,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挽挽,以后都不要这样了,我会怕。” 许沁幸好手里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否则他真的会因为没拦着盛挽刺激许沁而后悔终身。 盛挽轻吻孟宴臣的唇瓣,小狗哭泣太好玩了,孟宴臣边哭,一边又遏制不住自己的小心思,回应着盛挽。 “不会了哦,我就帮你到这里啦~” “把孟怀瑾拉下台你上位,这些事都要你跟傅姨姨做了哦~” “好,挽挽只需要看着我做就好。” 盛挽摘掉孟宴臣的眼镜,看着他破碎的样子,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还要亲亲嘛?” “还要亲亲就不许哭了哦~” “要,我不哭了,只是手臂也得去医院看看。” “看完手臂再亲亲~” “……” 盛挽其实不用去医院,一颗丹药的事儿,但她不打算在这个世界让任何人看出有异,只能跟着孟宴臣去医院咯。 “好~” —————— 到医院又消毒后开了点药,孟宴臣就带着盛挽回了盛宅。 但盛挽可不想回盛宅,胳膊再怎么说也有一道疤痕呢,盛长卿夫妇看到你得念叨死? 万一还说孟宴臣没照顾好她,让孟宴臣更愧疚了怎么办? 还是算了吧,打电话说一声好了。 她晚上吃丹药,药效没那么快的,等她明天回盛宅,应该伤口就没那么骇人了。 —————— 孟宴臣倒是同意盛挽的说法,只是心里始终觉得对不起挽挽,也对不起盛长卿夫妇,他把挽挽带出去,还让挽挽受伤了。 孟宴臣跟盛长卿夫妇说了今天在警察局里发生的事情,盛长卿对孟宴臣倒没有发怒。 而是转头打电话给了孟怀瑾,给孟怀瑾一顿骂,问他到底怎么教导养女的。 居然在警察局就打他的女儿??? 顺便也告知了这件事盛家绝对不会罢休,让许沁以“故意伤害”拘留。 ——————— 孟怀瑾一脸懵逼,这时候他才看到傅闻樱发来的图片,就是许沁要与孟氏决裂,断绝与孟氏的“被收养”关系。 并且还有一段录音,就是许沁说要离开孟氏那一段,许沁还说出她在孟家过的不好过的压抑,甚至还怪孟怀瑾不给她生活费,她才拿了傅闻樱的包去变卖。 孟怀瑾气的脸色铁青。 他就这一次没给许沁钱,在许沁嘴里就成了他不给生活费?就这玩意儿? 她还打盛家的女儿? 疯了吧她? 孟怀瑾一气之下也不想管许沁了,盛挽被伤可不是小事,盛长卿可不是吃素的,他还得维护好关系,以免盛长卿把这事儿宣扬出去。 这时孟怀瑾才后知后觉,把许沁带回孟家以后,她就一直在惹事,孟氏之前做公关,归根到底也是因为许沁和宋焰的事才闹起来的。 孟怀瑾感到心力交瘁,他也在想,把许沁接到身边是对是错? —————— 许沁没人管,被警察以“盗窃”,“故意伤人”行政处罚三个月。 毕竟许沁偷傅闻樱的包时还是孟家的养女,傅闻樱也如愿拿到了许沁跟孟家断绝关系的断绝书,许沁也把钱款还给了傅闻樱,警方也酌情处理。 许沁对盛挽的伤害虽然不构成犯罪,但也属于轻微摩擦,也是许沁先动手,那也得行政拘留,所以增加了一个月。 傅闻樱没有硬性要许沁拘留时间太久也是因为盛挽给她发了消息,许沁还是要跟宋焰锁死比较好,宋焰已经接触了赌博,那许沁还会远吗? 只要许沁留下案底就行。 而这三个月,就要看孟宴臣能不能把握住时机,弄垮孟怀瑾了。 她心里门清儿,孟怀瑾做的北城的项目是盛长卿和孟宴臣联手坑孟怀瑾的而已。 看来孟宴臣为了能早让孟怀瑾下台,也用了手段,从前孟宴臣正直不会用,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不愿意把家产分出去,而且孟怀瑾那样的人也不配他尊敬。 他一样痛恨孟怀瑾对他妈妈的背叛,只是他一直没说而已,而孟怀瑾对他也没多好,甚至也不爱他。 也是,妈妈不是孟怀瑾所爱之人,孟怀瑾又怎么会爱他呢? 孟怀瑾或许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不然爱宋焰的母亲怎么又因为要商业联姻而放弃了? —————— 翟淼跟叶子的处罚也出来了,她们俩可是属于犯法了,翟淼对于包是真是假,也是知情的,并且跟叶子干这个的时候她心里就清楚得很。 这会宋焰也救不了他们,原剧里还能靠着自己“消防站站长”的身份让警方通融,然后许沁借钱,才能保下翟淼。 现在钱也没有,啥职位也没有,就是混混一个,翟淼能“安然无恙”才有鬼了。 而且这事儿的案底会跟随着她们一辈子,并且翟淼跟叶子还在读书呢,但也已经成年了。 毕竟这会不像原剧,有了盛挽的介入,宋焰并没有考上好大学,成为消防站站长。 宋焰舅舅家也没什么收入来源,翟淼因为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够她挥霍,刚上大学就跟着叶子去卖假货。 而赚来的钱,也被翟淼给花光了,她根本就赔付不了那些被她骗了的人的钱。 宋焰的舅舅来警察局后给警察局下跪,翟淼才成年啊,才读大学啊!被拘留了可是有案底的呀!以后翟淼可怎么活? 但警察已经查清,翟淼确实犯法了。 翟淼父亲一看没办法,为了翟淼,只能拿出多年的积蓄把钱还给那些被翟淼坑害的人,让翟淼好好道歉取得谅解,把翟淼救出来。 而宋焰一看,就知道这个社会还是要有钱!没钱什么都不是,更加确定他想要赌博翻身的心!!! 翟淼因为把钱补上了,取得了受害者的谅解书,但并不意味着不予处罚,也得被拘留3个月。 但翟家因为翟淼的事情已经揭不开锅了,翟淼的妈妈就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翟淼父亲还借了不少钱才给翟淼填补了窟窿。 叶子就没那么幸运,叶子本就家境贫困,哪有钱去补窟窿?而她涉嫌的金额比翟淼大的多,直接被被判刑3年。 夜里,绵绵就收到了宋焰发来的消息,他总共钱财就20万,想去赌博,但绵绵推荐的赌博“新玩法”资金需要30万。 宋焰也到处借不到钱了,只能问绵绵能不能20万让他入场。 第268章 孟宴臣45 绵绵寻思着这宋焰在许沁那哄骗来了不少钱呢。 只是咋不去救他表妹翟淼?宋焰几岁就跟着他舅舅了,好歹翟家养了宋焰20年呢。 现在翟家都砸锅卖铁了,宋焰不帮补翟家,反而还要赌博,难评。 绵绵装作为难之后才答应了宋焰,宋焰欣喜若狂,仿佛成为百万富翁的美梦就在他眼前。 …… 孟宴臣带着盛挽回了别墅后一直照料盛挽,坦白了他跟盛长卿做局,北城的项目必亏的事,到时候那“亏”的钱其实是在他跟盛长卿的口袋里。 到时候孟怀瑾亏损那么多钱,那些个股东肯定会召开股东大会,那时候,就可以拉孟怀瑾下台了。 到那时,他跟盛挽已经订婚,盛长卿也就会扶持他上位。 其实并不需要盛挽“被”许沁所伤来逼迫许沁断绝跟孟家的关系。 只要孟怀瑾退位了,把许沁跟孟怀瑾的关系宣扬出去,他跟孟怀瑾断绝关系就好了,他并不想盛挽因为帮他而被伤害。 —————— 盛挽听着孟宴臣的坦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早就知道了。 但她没有表情的脸,在孟宴臣心里就成了盛挽介意他耍手段,陷害孟怀瑾。 正在他情绪低落时,盛挽轻搂着孟宴臣的腰。 “我还以为哥哥会一直走正直的路线呢~我都在想,这样下去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斗夸孟怀瑾。” 孟宴臣瞳孔微缩:“挽挽,你不会觉得我阴险吗?使用些肮脏的手段。” 他以前也认为他不会做这些的,但孟怀瑾和许沁,是妈妈心里的刺,也是他心里的刺,他要尽快拔除了。 —————— 盛挽疑惑看着孟宴臣:“那不是怪孟怀瑾自己吗?急于求成,才会被耍,跟哥哥有什么关系?” “哥哥也要取其精华利用起来不是吗?” 孟宴臣完美继承了孟怀瑾跟傅闻樱的商业头脑,傅闻樱可是傅氏唯一的女儿,她可不是蠢笨的,跟孟怀瑾都是聪明人。 只是这次,孟怀瑾也因为怕盛挽跟孟宴臣联姻后,盛家着急推孟宴臣上位,那他的话语权可就小了,所以才着急拿下北城的项目。 只是北城的项目被孟宴臣包装的很好,毕竟他天天跟着孟怀瑾,自然知道他的做事风格,了解他的想法。 孟宴臣轻轻摩挲盛挽的脸颊:“挽挽不觉得我阴险就好……” “挽挽,我们还有几天就订婚了,我会好好布置我们的订婚宴。” 盛挽促狭说道:“订婚宴不都是傅姨姨在布置?哥哥可忙得很~哪有时间布置我们的订婚宴?” 孟宴臣在盛挽脖颈处蹭蹭蹭,小心讨好着:“这几天我就陪着挽挽了,好吗?” “然后好好布置我们的订婚宴~” 盛挽欣喜点头:“那还差不多!” —————— 几日后。 孟宴臣跟盛挽订婚宴。 即使订婚宴的布置孟宴臣没做什么,但盛挽用的穿的,孟宴臣都细致到了极致,而婚宴的最后几天,孟宴臣也亲自到现场指挥着。 宴会当天来了不少人,见证盛挽跟孟宴臣的订婚时刻。 孟宴臣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容光焕发,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盛挽出现。 当盛挽出现时,孟宴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盛挽一身的白色一字肩礼服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披散在后背,发丝间戴着他送的皇冠,用着蓝色的宝石点缀。 美艳绝伦。 只是这身白裙,让孟宴臣恍如隔世,宛如当年他成人礼上盛挽温婉笑着向他走来那般。 他也如当年的成人礼上那样,盛挽走去,走着走着,他的步伐加快,似乎在奔跑。 孟宴臣紧张的牵起盛挽的手:“挽挽,我牵着你。” 盛挽温柔似水的在撒娇:“哥哥~今天是我们的订婚礼,但我觉得我们像在结婚。” 结婚吗? 孟宴臣也想今日就是他们的结婚典礼。 只是挽挽的头冠不够大,礼服也不够华丽,他定制的对戒还达不到他心里结婚戒指那般好。 “挽挽,我们的结婚典礼,一定比现在还要盛大。” “我说过的,我会给你最好的,我会做到。” 孟宴臣紧握着盛挽的手,眼神炽热,似乎要把盛挽灼伤。 是,孟宴臣说的话,从来都会做到。 他不会给她画饼。 “我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成功。” “嗯,我一定会成功。” 孟宴臣第一次在盛挽面前露出肆意张扬的笑。 孟宴臣并不是剧里的阴郁深情的男二。 他是深情但不阴郁。 他温润儒雅,情绪稳定,克制隐忍,但他也会流露真实的情绪,会动怒,也会露出笑意。 张扬明媚。 孟宴臣带领着盛挽来到舞台中央,他们在一起,有亲近之人的祝福,他如愿得到了未婚夫的身份。 孟宴臣拿出戒指礼盒,给盛挽佩戴上,盛挽看着戒指款式,只觉得孟宴臣的审美很好,嘴角挂起笑容。 他一直不明白挽挽为什么要木檀色的宝石戒指。 此刻他才问道:“挽挽,订婚戒指为什么要木檀色的宝石?” “因为颜色很像哥哥的眼睛。” 孟宴臣这明白,原来挽挽要的并不是木檀色的宝石…… 此刻爱意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 他牵起盛挽的手,吻在她的手心,让她抚摸他的脸颊:“挽挽……我爱你。” “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现在是我们的订婚时刻,哥哥不想出些神图吗?” 他当然想。 在众人目光和台下闪耀的相机灯光中,孟宴臣扶着盛挽的头吻上盛挽的唇瓣,温柔又带着珍惜的意味,缠绵悱恻。 两人分开时,孟宴臣紧握着盛挽的手,在台上说着感谢盛长卿夫妇的话,并张扬说着,从今以后,挽挽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而盛挽看着孟宴臣的侧脸,少年时期到现在,孟宴臣真挚热烈的爱是不可再生之物。 她小声默念着:“孟宴臣,你是我的男主。” “我认定的男主。” 第269章 孟宴臣46 订婚宴上,孟怀瑾划分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盛挽,认可盛挽做儿媳妇,傅闻樱也给了盛挽一张卡,里面的钱可都是傅氏当初给她的嫁妆。 孟宴臣跟盛挽成功订婚,傅闻樱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她是真怕孟怀瑾搞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两个孩子在一起也不容易。 傅闻樱倒是想立刻听到盛挽叫妈妈,她可是一直都把盛挽当女儿看待的,好不容易她儿子争气,得了挽挽芳心,能跟挽挽订婚。 盛挽原本是不想收傅闻樱的卡,奈何傅闻樱硬塞,她总觉得是挽挽应得的。 盛挽手臂受伤时,傅闻樱可给了她一大笔钱,伤好了以后还给了一笔“奖励”伤口愈合的奖金! 傅闻樱简直是最好的婆婆了好吗? 婚宴结束后,盛长卿就找了孟怀瑾,摆明告诉孟怀瑾,孟怀瑾很清楚盛长卿是因为许沁的事情而来,孟怀瑾也承诺向外界宣布孟家跟许沁断绝收养关系。 并且这收养关系也是许沁提出来的,孟怀瑾对许沁也算是失望了,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就算许沁是他亲生女儿,但他也不能一直给许沁收拾烂摊子吧? …… —————— 盛长卿夫妇心里对孟宴臣那叫一个满意,盛长卿也欣赏孟宴臣的能力,北城的项目,可是孟宴臣主张做的,他的心机不输孟怀瑾,只是不屑于用手段。 孟宴臣不小了,该要用的手段还是要用,商业职场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更何况还要拉孟怀瑾下台,在盛长卿心里,孟宴臣这么做可没什么不好,毕竟他向着的是自己的女儿。 他也看得出来,孟宴臣也是个扮猪吃虎的,他的能力不可小觑。 …… 宴会散去,孟宴臣还紧攥着盛挽的手,一刻也不想跟盛挽分开:“挽挽,今天……” “今天我想去海边别墅。”她说。 “哥哥,今天,我们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盛挽笑盈盈的看着他,眼里全是对孟宴臣的爱意。 “好!” —————— 孟宴臣带着盛挽回到别墅后,刚进别墅,孟宴臣就看见别墅客厅的主厅里有一架钢琴,是盛挽买来的。 “哥哥,我们很久没弹琴了,一起弹琴好不好?”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脸颊,语气宠溺:“好。” 孟宴臣跟盛挽坐在钢琴面前,他率先弹奏着,修长的指尖弹奏出优美的音乐,盛挽左手才放在孟宴臣的手上,就被他握住,她的左手被迫跟孟宴臣的右手十指紧扣。 而她的右手在配合孟宴臣弹奏。 孟宴臣他是内敛的,他对盛挽的暗恋,都在乐曲里。 一曲结束,孟宴臣紧搂着盛挽的腰,向盛挽索要亲吻,盛挽温柔回应孟宴臣的亲吻,只是嫌孟宴臣的眼镜碍事,把眼镜拿了下来。 而拿下眼镜时,孟宴臣像触发了某种开关更加激烈吻着盛挽的唇瓣。 “挽挽……” “以后我会每天都向你表达爱意。” 孟宴臣亲亲盛挽明亮的眼睛:“今天的我也爱你,今天的我比昨天更爱你,而明天,我会再说一次。” 盛挽解开孟宴臣的领带,目光热忱:“那哥哥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哥哥说,让我再等等~” “算……” 孟宴臣西装革履,面色潮红时很有巨大的反差感,盛挽喜欢的紧,孟宴臣抱着盛挽一步步踏入房间。 房间内早就被盛挽布置好了,全都是大红色的,喜气的紧,孟宴臣满心欢喜,怪不得挽挽不让他这两天来别墅,原来是在准备这些。 挽挽也在为他准备惊喜。 孟宴臣脱掉西装外套,抱着盛挽来到浴室,为盛挽洗漱,这样的事,他做了很多次了,只是每一次,他都会觉得羞涩。 而盛挽也觉得孟宴臣羞涩的模样纯情极了。 洗漱过后,孟宴臣抱着盛挽回到卧室,牵着盛挽的手吻着她的手心,小臂,眼神越发深沉,带着占有。 “挽挽……” 孟宴臣搂着盛挽的腰,盛挽白皙的手放在孟宴臣的心口,一点点往下划着,似乎在引\/诱孟宴臣更进一步。 孟宴臣热烈吻着盛挽的唇瓣,一字一句说着爱她,他的吻也渐渐往下。 ……. 第270章 孟宴臣47 ……… 盛挽额间贴着发丝,孟宴臣轻拍盛挽的背给她顺气。 “挽挽,现在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我也是~” “哥哥,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黏腻~” “好~”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额间,看着她娇怯的模样心中充满着无限温柔。 —————— 孟宴臣放着热水,让盛挽泡一泡,他去整理床单,整理床单时,孟宴臣一直在想着,他是舍不得碰盛挽的。 可是,在他心里,挽挽是他的妻子,挽挽也只能嫁给他。 只是孟宴臣心里有些许愧疚,即使他们订婚了,也还没领证,他心里总有点愧疚,想着要更加对盛挽好。 是挽挽相信他,才把自己交给了他。 孟宴臣想着想着,真替盛挽委屈,连盛大的婚礼都还没等到呢…… 等孟宴臣换好床单,来到浴室时,盛挽看见的就是孟宴臣通红的眼睛。 “???” “哥哥!你……怎么了?” “挽挽,我……” “我还没有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就把自己交给我了……” 盛挽哭笑不得,就这?也值得孟宴臣红了眼?不过盛挽向来就知道,孟宴臣总觉得给她的不够多,不够好。 盛挽此刻能理解了,爱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即使她这一世活的已经很快乐很无忧无虑了。 “孟宴臣已经把自己拥有的都给我了,而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一切。” “哥哥,你同样也把自己交给我了,不是吗?”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也是彼此的爱人啊。” “哥哥心疼我,我也心疼哥哥,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是我主动的~” “我们是两情相悦,合法合规,爱人之间做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孟宴臣抱着浴缸里的盛挽,盛挽的话让他放宽心,只是孟宴臣更加想对盛挽好。 他的挽挽太好了,永远都知道他的纠结所在。 “嗯,我们两情相悦,是彼此的爱人。” 这夜,两人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 第二日,孟怀瑾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说出了孟家跟许沁已经断绝了收养关系,许沁早就成年,已经尽到责任,没有再一直养着她的义务。 而断绝关系也是许沁说出来的,孟家已经尽职尽责了。 此时已经有人爆料许沁现如今被拘留,据说是因为盗窃,还是盗窃的养母的奢侈品包。 而傅闻樱也直接在发布会上拉出这些年在许沁身上花的钱的账单明细。 反正许沁跟孟家也没关系了,可不能让外界猜测许沁是被孟家“苛待”才偷她的包变卖。 这些新闻热火朝天了。 原本孟怀瑾很是反感傅闻樱在这时候了还不给许沁留退路,曝光许沁是因为偷东西被拘留的。 但孟怀瑾因为这波新闻造了一波势,一些人纷纷同情孟家养了一个白眼狼,花了那么多钱养养女,到头来还被养女偷东西。 孟怀瑾又是个利益至上的人,自然什么也没说,他还忙着北城的项目。 —————— 几日后。 绵绵诱导宋焰,让宋焰再筹一点钱,毕竟这许沁用孟家的钱养了宋焰几年呢,给的钱也有三十万了。 宋焰这二十万,还不够。 而绵绵这样做,也是要让宋焰等着许沁出来,许沁就算不被宋焰带偏去赌博,但日子也不会好过。 到时候许沁看着宋焰街头露宿,她可不得心疼死?到时候许沁又会怎么做呢? 绵绵跟盛挽都很好奇~ 宋焰因为绵绵一句话,找上了另一名荷官,另一名荷官比绵绵还狠,张口就是高端赌场,没五十万不行。 宋焰负气,不就是五十万吗? 他立刻把主意打到了他舅舅的房子上,他舅舅的房子虽然是老小区,但怎么着也有个三四十万。 宋焰装了一段时间乖乖男,说着他要做生意,稳赚不赔,知道他舅舅一心想着翟淼,但翟淼这时候还没出来,还被拘留着,出来之后也少不了用钱去打点。 不然翟淼因为“犯法”的事情被学校的人看不起怎么办? 宋焰舅舅只有翟淼这个女儿,当然想着女儿出来之后不被人诟病,他的确也需要钱去给翟淼打点。 刚好宋焰这段时间装的像那么回事,说带着他一起做生意稳赚不赔,翟淼的父亲就信了,毕竟脑袋空空,没有什么心眼就被宋焰带着走。 但他们没有启动资金,宋焰就说出他们住的这栋房子不就是启动资金吗? 翟淼的父亲一瞬间犹豫,这房子可是他们的最后身家了,但架不住宋焰会说,忽悠的翟淼的父亲一愣一愣的。 而宋焰还拿出来两万块钱,装模作样说是跟朋友做生意赚的,这下更是套牢了他舅舅。 最后宋焰的舅舅背着他舅妈把房子拿给银行做抵押贷款,得到了30万。 第271章 孟宴臣48 绵绵跟盛挽都惊呆了,宋焰还真是个好家伙! 一套操作下来让绵绵和盛挽都不敢睁开眼。 绵绵赶紧否认:“可不是我让他去坑他舅舅嗷!” “我只是想让他多吐点钱出来,谁知道他联系另一个荷官,张口就是五十万,他自己心高气傲,忽悠翟淼的父亲抵押房子。” 盛挽倒是对绵绵的行为没觉得什么,宋焰本身赌博就不对,他可是犯法,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又不是绵绵逼着宋焰去赌博。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宋焰居然从他舅舅手里坑这么一笔钱出来,他真当他必赢不成? 果然靠近男女主不是没命就是倾家荡产啊…… —————— 三个月很快过去,许沁跟翟淼都被放了出来,许沁没地方可去,想跟着翟淼去找宋焰。 她被拘留也是为了帮宋焰,她相信宋焰不会不管她的。 当许沁打开手机一看新闻,就是孟家发布了孟家跟她断绝了收养关系的消息。 许沁有些失望!她现在没了孟家做后盾,还能安安心心当公主吗? 她当时在警察局说断绝关系,只是想威胁傅闻樱,觉得傅闻樱会对她有点“母女”情分,让傅闻樱放弃调查钱款去向,顺便不要让她被拘留而已。 没想到傅闻樱这么不留情面。 而且最让她伤心的是,当时她伤了盛挽,孟宴臣那样儒雅的人居然朝她发火了!!! 许沁把新闻消息往上翻,就看到了孟宴臣跟盛挽已经订婚,即使许沁知道他们会订婚的,但这时她心里生出了极大的嫉妒。 不就是订婚? 她跟宋焰也可以! 她相信她跟宋焰的感情绝对不比孟宴臣跟盛挽的感情差! —————— 这时她才翻看了消息,傅闻樱把她的东西已经叫保姆全部打包好放在了快递站,让许沁自行去取。 她的东西放在孟家一分一秒傅闻樱都嫌膈应! 许沁心想着宋焰绝对不会抛弃她的,她到时候让宋焰帮她一起搬东西,她就跟宋焰住一起去。 许沁跟翟淼在拘留所门口等着人来接他们,等来的赫然就是宋焰和他舅舅。 许沁欣喜的上前抱住宋焰:“宋焰!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宋焰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现在还没赢钱呢,身边也的确差个女人,许沁正合适。 更何况……说不定许沁还能帮他赚点钱呢? 而到时候等他翻身了,踹了许沁不就好了。 “嗯,我当然不会不管你,走吧,我们回去吧。” 许沁又因为宋焰一句敷衍的话被哄的团团转。 “宋焰,我的东西被孟家人放在了快递站,我们去取好不好?” 宋焰眉头一皱:“孟家人居然敢这么对你?哼!看我以后有钱了不扒了他们的皮!” 许沁被宋焰的“眉头一皱”帅呆了:“宋焰!你真好!” —————— 两人去取了几大箱子东西,大包小包的就入住了宋焰舅舅家。 宋焰舅妈一看都愣住了。 宋焰怎么没打招呼就把许沁带回家了?而且孟氏不是已经跟许沁断绝关系了吗?许沁还是因为偷养母东西进去的。 宋焰舅妈并不知道许沁是为了帮宋焰,她还怕许沁偷家里的东西,为此很不待见许沁。 只是看到翟淼回来,宋焰舅妈才开心几分,虽然翟淼也做错了事,但宋焰舅妈一直认为是翟淼被人蛊惑,她的女儿好好的,才不会去做犯法的事。 …… 翟淼母亲让几人坐在客厅,私下跟翟淼父亲着怎么让许沁也来了家里? 翟淼父亲此刻被宋焰忽悠的沉浸在发大财的美梦当中,说着宋焰跟许沁只是暂住几日,等宋焰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但翟淼母亲心里很不爽,家里本来就小,许沁来了,翟淼住哪里? 她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让出房间来给宋焰和许沁住。 而她打心里也瞧不上许沁,跟宋焰八字没一撇呢,又没定亲,就跑男方舅舅家住?成何体统? 要住也只能让宋焰跟许沁打地铺。 翟淼父亲也没办法,他也舍不得让翟淼受委屈,只能把翟淼母亲原话告诉宋焰。 宋焰撇撇嘴,不就是暂住几日?还不让睡床?让他们打地铺?看他以后翻身了怎么对待翟淼母亲! 最后宋焰也只能拿着被子在客厅里跟许沁一起打地铺。 —————— 夜里,翟淼母亲被客厅的动静吵醒,她推了推翟淼的父亲。 “你听听什么声音!淼淼还那么小!学坏了可怎么是好?” “让他们赶紧找好房子搬出去!” 翟淼父亲听着客厅的靡靡之音也有些不好意思,宋焰怎么回事!带女朋友来家里也就算了! 在客厅就…… 他果然是年纪大了,保守了。 但在别人家里就这样!是不是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更何况翟淼还在呢! “我明天一定跟宋焰说!” “睡吧。” —————— 宋焰跟许沁这边还在\/激\/烈\/进\/行着。 许沁轻轻推开宋焰,有些不好意思。 宋焰邪笑:“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这还在你舅舅家呢。” “都已经做了才想起来在舅舅家?” “而且不觉得现在更刺激吗?” 许沁害羞回答:“刺激。” 宋焰更加卖力,直到翟淼父亲咳嗽声打断两人,宋焰才匆匆结束。 —————— 许沁靠在宋焰怀里,心里甜滋滋的:“宋焰~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吧,在舅舅家总归不好。” 宋焰想想也是,有些事总归会放不开。 “好,明天我们就出去找房子。” “嗯嗯!宋焰你真好。” 俩人事后也不洗澡,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盛挽和绵绵直呼好家伙,在他舅舅家客厅就\/人\/体\/大作战?这真像这俩人能干出来的事。 …… —————— 第二天一大早,宋焰舅妈起床时,就看见俩人光着膀子,她赶紧闭眼叫醒宋焰许沁俩人,一会翟淼起来看见可怎么好!!! 天杀的!这俩人可别教坏她女儿啊! 宋焰是个混混,但她女儿可不是! 宋焰被吵醒后不耐烦皱起眉头,只能叫醒许沁,两人起床后,宋焰舅舅就跟宋焰说让宋焰搬出去,毕竟家里就这么点儿大不方便。 宋焰知道肯定又是他舅妈说的,不过他也想搬出去,自然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不高兴,他舅妈不就是因为他没钱看不起他吗? 等他有钱了,看她还会不会看不起? 而且他现在手里除了原本的20万出头,还有他舅舅给的30万,租个房子而已,还不是说租就租了。 第272章 孟宴臣49 吃过早饭后,宋焰就带着许沁去看房子,但他本质也是个抠抠搜搜的人,带许沁去租房子也是在离市区很远的郊外老小区。 许沁看完房子后特别嫌弃,这跟孟家可差远了,许沁嘴上没说,在她心里,许沁舅舅家的环境也很差。 宋焰看出来了许沁的不满,对许沁撒着脾气:“沁沁,你要懂点事,现在你已经不是孟家的养女了,你是我的女人。” “你知道我的条件,我没有父母,全都靠我一手打拼!” 许沁心疼不已:“宋焰,我知道了。” “这里也很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哪里都行。” 宋焰趁机说出:“现在你还要读书,我也没那么多钱供养你念大学,要不咱们不念了?” 许沁沉默一瞬,她虽然不是读书的料子,但她也想完成学业,以后找个好工作。 曾经有孟家给她托底,现在没了孟家,她也要考虑未来,她就不相信,没了孟家,她还找不到工作不成? “宋焰……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想拿到毕业证,以后好找工作。” “沁沁,你一年的学费就要花不少,十几万,你知不知道我的压力会有多大?” “昨晚你不是说想跟我结婚吗?难道你说的都是假的?” 宋焰就是要打压许沁,从许沁身上得到快感,凭什么他跟许沁的事情闹开后不能读书,许沁因为孟家的原因可以读,他不服! 他不能读书,许沁也不能读! 更何况还要他赚钱供养许沁?他才不愿意!从前都是许沁给他花钱! 要不是看在许沁对他言听计从,长得还算漂亮,曾经又是孟怀瑾养女的份上,又有个女人无怨无悔伺候他,他才不会把许沁带出来租房。 许沁一听可以跟宋焰结婚,什么读书,什么以后工作的念头都没了,一心想着跟宋焰在一起。 …… “宋焰!我说的是真的!我想跟你结婚!” “那就听我的,别去读书了,而且你的学习能力,混到了毕业证又能怎么样?你的生活只有我就行了吗?” “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 宋焰pua许沁就是想让许沁任劳任怨照顾他,只要许沁不读书了,他就pua许沁去找工作,上班。 她在孟家天天当公主一样被人伺候,干活肯定也做不了伺候人的活,到时候他就把许沁介绍去他朋友那坐台,给他赚钱~ “宋焰,我答应你,我不去读书了,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 “嗯,这样才听话嘛。” —————— 房子租好以后,许沁忙前忙后打扫房间,从前她可没干过这些累活,而宋焰已经去了网吧打游戏。 许沁心里还美的很,这里以后就是她跟宋焰的小窝了~ …… 很快赌场新玩法已经开启,宋焰当然要到场,心高气傲的他以为自己绝对能赢,从荷官那得到了一点小道消息。 开始赢了几把之后,宋焰就开始上瘾,直接梭哈,最后输的个精光。 而这时候,盛挽就让绵绵把赌场当家的保险柜里的钱和金条全都搜刮走。 赌场里的钱偷摸让绵绵搜刮了大头之后就暂且不搜刮了。 毕竟这是现代了,得留“证据”,不然证据都没有,警察还怎么抓人呢? 做完这一切后,盛挽就匿名举报了赌场,很快警察就围在了赌场里,把所有人都扣押。 宋焰还没从把钱输光了的打击当中缓过神来就被警察逮捕。 赌窝被端,赌场的人和赌博的人全部被关押,有绵绵在,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所有人被拘留的拘留,判刑的判刑。 最后宋焰赌博证据确凿,赌博金额已经达到量刑,三年有期徒刑。 —————— 当许沁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崩溃,她跟宋焰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呢!老天爷怎么这么对待她!!! 她得想办法救救宋焰! 许沁去求宋焰舅舅舅妈时,宋焰舅舅天都塌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宋焰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做生意,从他那诓骗了三十万实则是拿去赌博了! 现在房子还抵押给了银行,还不上银行贷款,他们一家老小住哪里? 翟淼父亲一气之下起的心梗了晕倒,翟淼母亲还以为翟淼父亲是因为宋焰的事被吓到了。 急急忙忙把翟淼父亲送到医院后,翟淼父亲才说出来其中原由,这下一家人都炸开了锅。 宋焰真是他们的灾星呀!!! 这样他们之后住哪里?翟淼又该怎么生活?她才上大学!不能不读书啊! 而家里也供不起翟淼念书了呀! 许沁才不管翟淼一家,她不也答应宋焰不读书了吗?不读书又有什么了不起?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宋焰啊!宋焰都被判刑了,宋焰舅舅舅妈不想想办法嘛? 他们可真冷血!宋焰太可怜了,没有爸妈,舅舅舅妈还这样不管他! 她绝对不会不管宋焰的! —————— 翟淼父母管宋焰个屁,宋焰把他们害的那么惨,许沁还让他们帮宋焰?想屁吃呢! 他们恨不得宋焰牢底坐穿,这辈子别出来害人! 而翟淼因为这件事情再也不能上学了,一家人只能租房子住。 翟淼父亲因为这次心梗检查出来了心脏有问题要常年吃药,翟淼也只能出去打工,养活一家。 翟淼母亲心疼翟淼,也只能出去做服务员干洗碗工的活。 只是他们一直咒骂宋焰不是人,养他那么大,居然恩将仇报。 —————— 不出意料,许沁去求了傅闻樱,她想着她跟傅闻樱同为女人,傅闻樱一定能懂她的苦。 谁料傅闻樱直接不见许沁,这算什么?还没到大快人心的时候。 傅闻樱跟孟宴臣这会可是在盛家,跟盛挽父母一起吃晚饭呢,许沁打电话求见,在场的人可都知道。 …… 而傅闻樱不见许沁,许沁只能厚着脸皮给孟宴臣打电话,孟宴臣就知道许沁打电话准没好事。 但他跟傅闻樱也清楚了什么,许沁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她是孟怀瑾亲生女儿的事吧? 真是好奇以后许沁知道了会怎么想? 第273章 孟宴臣50 盛挽拿着孟宴臣的手机,接听电话:“许沁,你跟孟家已经断绝了关系,就别想用孟家的势力去救谁,法不容情,知道吗?” “而且你凭什么来打扰别人?” “你很烦。” 孟宴臣轻拍着盛挽的背,不想她动气,他轻轻抽出手机,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许沁说道。 “挽挽说的对,法不容情,没人会帮宋焰,谁去捞宋焰都没用,这也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 “更何况你跟孟家已经没了关系。” “哦,我忘了,你跟宋焰不是情比金坚吗?那等宋焰三年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是更能彰显出你对宋焰的深情吗?” 许沁听着盛挽根孟宴臣的话伤心不已,她不是听不出来盛挽跟孟宴臣都看不起她想利用孟家的势力救宋焰出来。 她也懂点法,宋焰的事情,没人能救他,她之前就知道宋焰在赌博,她只恨时间不能倒流,不然她一定可以阻止宋焰的。 而孟宴臣的话刺激到了许沁,她非要情比金坚给盛挽和孟宴臣看看! 不就是三年吗?她又不是等不起! —————— 就这样许沁也没有给孟怀瑾打去电话,就算打了孟怀瑾也不见得会帮。 孟怀瑾一天忙得很,再加上这几年接二连三因为许沁的事影响孟氏,他也嫌烦。 更何况宋焰的事,的确不能帮,就算是看在宋焰母亲的份上,他也帮不了一点。 他可不想再被媒体挖出来搞事,毕竟媒体也不是吃干饭的。 —————— 许沁立马跑回警局,要求见宋焰一面,她告诉宋焰,她会一直等着他,宋焰也有一瞬间的感动。 现在他身边可真是实打实的没人了,败光了舅舅家的房子钱,舅舅也不会管他了。 他只能等着三年后出来了。 但更多的是觉得他自己有本事,没钱了坐牢了又如何?还不是有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等着他? —————— 跟许沁打完电话后,盛挽有些不太高兴,孟宴臣小心谨慎看着盛挽的脸色:“挽挽~怎么了?” 电话是挽挽接的,他可没打算接许沁电话,挽挽不能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吧? “哼,你怎么还不换手机号?谁都能打电话给你。” 孟宴臣怔冷一瞬:“我现在就换好不好?不生气嘛,就这点小事,还能让我的挽挽生气吗?” “而且,我根本也没想接她的电话。” 盛挽闷闷不乐,孟宴臣让助理办理了电话卡,不一会助理就赶到盛家,孟宴臣就立马换上,又拨通盛挽的手机号备注好名字。 孟宴臣扬起盛挽的手机给盛挽看:“挽挽,不生气?嗯?” 盛挽看着孟宴臣自己给自己的备注扑哧笑出声来。 他的备注是:【绝对忠诚小狗勾】 “哪有自己说自己是小狗的?” 孟宴臣牵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是你的小狗,最忠诚的。” “挽挽别不开心好不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一直没换手机号是因为联系的重要客户都是用的这个手机号,我也没打算理许沁,所以才没换。” 盛挽这才开心了些:“那好吧,那也别换了,把她拉黑就行了。” “我就知道挽挽最善解人意。” “那刚刚你怎么不解释不换手机号的原因?”盛挽问道。 “因为我想要哄你。” 盛挽只觉得孟宴臣现在可是越来越会了,什么好听的话都张口就来了:“哼,油嘴滑舌。” “挽挽,什么油嘴滑舌,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是真心的…” 什么事能有老婆重要?他的初衷不就是娶盛挽,让盛挽一辈子快乐吗?让盛挽无忧无虑做自己吗? 他就愿意哄着挽挽,其实他不是个爱表露情绪的人,妈妈对他的教育是刻在骨子里的,但他在盛挽面前愿意表露自己的感情。 而挽挽也很喜欢,她很受用。 挽挽喜欢就好了,一切都抵不过挽挽喜欢。 —————— 没过多久,孟宴臣跟盛长卿这边收网了,许沁的事差不多解决了,就该轮到孟怀瑾了。 孟怀瑾在北城的项目上被坑,公司损失惨重。 他以为北城的地皮谈下来会是一个大项目,加上许多人疯抢那块地皮,又有孟宴臣做局,导致他只做了简单的调研,现在的他虽然拿下了地皮但也是亏损,就算抛售出去,也只能回五分之一的本。 要知道这块地皮他可是投资了几千万。 而他让公司亏损了那么多钱,公司的一些股东肯定也不会同意,现在他只能悄悄抛售自己手里的股份,挽回一点地皮的损失。 —————— 孟宴臣知道这一消息立即让人买下了孟怀瑾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这百分之十可弥补不了多少损失。 就算孟怀瑾抛售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也还有百分之二十。 得想办法让孟怀瑾全吐出来。 盛长卿这边已经暗戳戳让人散布了北城地皮亏损的消息,就算盛长卿不散播,孟怀瑾做的事也早晚会被媒体曝光。 他只是加快了进度。 毕竟盛挽跟孟宴臣已经订婚,再过不久就会结婚,孟家的位置孟宴臣还是赶紧坐稳的好。 媒体报道第二天,一些老股东便坐不住了,孟怀瑾投资失败,他们也就跟着亏损啊! 所以一些老股东们就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质问孟怀瑾让他们亏损的钱怎么补回来? 而这些老股东手里虽然没有多少股份,但加起来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股,孟怀瑾也只是有百分之四十而已。 孟家跟盛家定亲,孟怀瑾还划分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盛家,也就是给了盛挽百分之十,还做了公证,那孟怀瑾手里也就百分之三十了。 这时候那些股东还不知道孟怀瑾抛售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填补地皮的窟窿。 一些老股东,原本可是傅家的人,是当初成立孟氏时,傅闻樱带来的,之前孟怀瑾就种种黑料,是因为孟怀瑾带领着他们一直没亏钱,也有盈利,所以才没说什么。 而孟怀瑾黑料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傅闻樱及时做公关,孟氏会不亏损? 但现在孟怀瑾让公司亏损几千万,他们怎么能忍? 第274章 孟宴臣51 股东大会召开,孟怀瑾就知道他做北城项目亏损的事瞒不住了。 在他心里,那几个老股东手里也没什么股份,也是他带着他们赚钱,凭什么一有亏损,就把矛头指向了他? 而他现在手里仅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想填补窟窿,恐怕得再抛售百分之十,那时候,他手里可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了。 不过不要紧,孟怀瑾想着,傅闻樱手里不是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吗?孟宴臣手里不是也有百分之二十吗? 傅闻樱跟他是夫妻,孟宴臣也是他儿子,他们理应会帮他! 就算他再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去填补窟窿,那他手里还有百分之十。 而且盛家不是跟孟家已经定亲了?那盛长卿夫妇也应当会帮他的! —————— 股东大会上,一些老股东众声讨伐孟怀瑾,孟宴臣站在一侧静静观摩着这样一副场景,毕竟这副场景可不多见。 这会的孟怀瑾可没心思去查北城的项目是不是坑,或许他意识到了,但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何况他这会被烦的只想解决眼前的事情。 孟怀瑾在股东大会上表示他会拿出自己的股份去填补空缺,一两个股东默契跟孟宴臣对视后同意了孟怀瑾抛售股份的决定。 有一两个则是一直跟着孟怀瑾的老人,孟怀瑾如此草率做出抛售股份的举动,以后地位不稳可怎么是好? 不过他们看到了站在孟怀瑾身边的孟宴臣,孟宴臣手里也有股份他们是知道的,而这两位是父子,孟宴臣应当也还会支持孟怀瑾的。 毕竟孟氏到最后也是孟宴臣的。 第一次股东大会,孟宴臣并不失望,他知道只要孟怀瑾填补了窟窿,他不可能那么快把孟怀瑾拉下台。 —————— 不过也不着急,他也在一点点瓦解掉孟怀瑾手中的股份。 孟怀瑾再次抛售百分之十的股份,照旧被孟宴臣的人收购。 收购到哪里去了呢? 当然是盛挽手里。 现在盛挽手中有百分之三十的股,可是孟氏最大的股东。 孟宴臣手里百分之二十,孟怀瑾\/傅闻樱各有百分之十。 这地皮窟窿是填补上了,孟宴臣也足够有耐心,又等着孟怀瑾把北城地皮开发,毕竟抛售出去并不划算。 没人会花大价钱收拾北城的烂摊子。 而孟怀瑾也是这样想,他打上了开发地皮的主意,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利益价值最大化。 孟怀瑾把地皮承包了出去,谁想承包商竟然没有按照政府规划许可内容建筑,导致被举报。 孟怀瑾又再一次栽了跟头,北城停工,承包商受到了处罚,但地皮是孟氏的,孟怀瑾还要按照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缴纳罚款。 孟怀瑾一次又一次的投资失败,这一次又被责令,还要交赔偿款,孟怀瑾又只能再一次抛售股份。 —————— 同时,许沁是孟怀瑾私生女的事情也被曝光。 孟怀瑾知道他这下是完了,但他心里还想着只要没有证据,只要傅闻樱对他还有点感情,“真相”就一定会被改过去。 但这一次,是傅闻樱亲自拿着dNA检测报告举报的孟怀瑾。 也是这一次。 股东们都没有放过孟怀瑾,即使是跟着孟怀瑾的两位老股东也对孟怀瑾失望。 —————— 傅闻樱带领着盛挽去往孟氏集团,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直接控诉了孟怀瑾在二十几年前就包养情人,并且生下了许沁。 还把许沁送给他的战友抚养,战友一家去世后又把许沁接到孟家,每天在她眼前转悠,质问孟怀瑾不亏心吗? 而这时候,孟怀瑾悔不当初,他倒不是后悔出轨\/外遇,他后悔的是怎么就让傅闻樱知道了? 而傅闻樱也及时说出来孟怀瑾现在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可配不上孟氏总裁的位置。 现在手中股份最多的可是孟宴臣,傅闻樱早就把她手里持有的股份转给了孟宴臣,现在孟宴臣手中的股份是最多的,能力也是最出众的,他才配当孟氏的总裁。 而盛挽手里也有百分之十,盛家可是支持孟宴臣的。 盛挽在这时脸色疑惑,视线往孟宴臣方向投去,孟宴臣只是一脸淡然,笑容和煦,示意盛挽安心。 傅闻樱为什么说盛挽手里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因为孟宴臣这小子把从孟怀瑾那收购来的股份给了盛挽并没告诉傅闻樱。 那是孟宴臣觉得他该补偿给挽挽的。 他想跟挽挽持有的股份占比是一样的,挽挽什么都不用做,他会把最好的都捧在盛挽面前给她。 —————— 这时候股东们纷纷让孟怀瑾退位,让孟宴臣上位,毕竟在孟怀瑾做北城项目亏损时,是孟宴臣在做别的项目填补空缺。 这下孟怀瑾彻底被拉下台,孟宴臣成功当上了孟氏集团总裁。 孟宴臣望着盛挽,眼里满是对盛挽的爱意,仿佛在跟盛挽说,他做到了,他没有让盛挽失望。 而盛挽也早就说过,孟宴臣一定会成功。 这时,傅闻樱还抖出了孟怀瑾曾经跟宋焰母亲的私情,反正孟怀瑾已经被拉下台了。 在这时候公布真相,也不会让孟氏亏损。 而她,只是一个“常年遭受孟怀瑾pua,为了儿子还帮一直出轨的丈夫做公关的可怜女人。” 毕竟傅闻樱在傅家时,也曾在商业上展现过自己的价值,她的商业头脑可不比孟怀瑾差,只是跟孟怀瑾结婚以后,成了贤内助。 而孟怀瑾还几次三番背叛她。 傅闻樱也说出,孟怀瑾跟宋焰的母亲出轨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孟怀瑾也因为这事回归了家庭,可他依旧本性不改,包养了许沁的母亲,有了许沁。 现在,她要跟孟怀瑾离婚,并且傅闻樱要起诉孟怀瑾婚内出轨。 —————— 孟怀瑾因为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破防,气的连忙捂住心脏,一声声质问傅闻樱真的要跟他离婚? 傅闻樱不是爱他吗?不然怎么可能当初他出轨傅闻樱还能原谅? 难道这几十年,傅闻樱一直都在隐藏?那也太可怕了! 傅闻樱冷嗤一声:“孟怀瑾,我对你的爱早就被你一点点磨灭了,你配说爱吗?” “就等着官司吧。” 第275章 孟宴臣52 孟怀瑾被拉下台后接连爆出对婚姻不忠,又有私生女,现在不管是商圈内还是外界的人都对孟怀瑾十分厌恶。 而傅闻樱也提交了孟怀瑾婚内出轨的证据,孟怀瑾还要跟傅闻樱打官司。 他曾经婚内出轨花的钱可都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许沁的母亲傅闻樱懒得去找,那你得让孟怀瑾拿出钱来吗?还有这十几年来养许沁的钱。 她必须得让孟怀瑾净身出户,更何况孟怀瑾本就没什么钱了,也就公司的一点股份了。 —————— 孟怀瑾不甘心就这样下台了,还试图跟傅闻樱修复关系,傅闻樱只觉得晦气。 修复关系?他想的挺美,梦里去吧。 孟怀瑾想拖着傅闻樱不离婚,离婚了,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甘心。 都这时候了,孟怀瑾脑子里还是想着钱。 只要不离婚,孟宴臣虽是总裁,但也是他的儿子,他还不信夺不回孟氏。 但傅闻樱可不惯着他,一直煽动媒体给孟怀瑾施加压力。 加上傅闻樱提供不少证据,又有盛挽在暗中操作,孟怀瑾的事情被宣扬的越来越大,孟怀瑾只能跟傅闻樱商议离婚可以,但他不能接受净身出户。 傅闻樱气的不行,孟怀瑾这老东西,这时候还打着算盘要拿着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走! 盛挽安慰傅闻樱,先把婚离了再说,要百分之五的股份,无非就是想要钱。 婚也离了又有那么多丑闻的孟怀瑾可没脸回孟氏,想要拿着钱东山再起,那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了。 傅闻樱只能先听盛挽的,先把婚离了,要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想东山再起可没门。 孟怀瑾拿到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立马抛出去,盛挽猜的不错,他果然想要东山再起,所以才把股份给抛了。 还不等盛挽收购,就被人截胡了。 截胡的人,是傅闻樱的人,她可不想孟氏的股份落到外人手里,但她也不知道盛挽会收购,所以在孟怀瑾抛售的第一时间就收购了。 —————— 收购股份当天,傅闻樱就拿着股份合同去了盛家,当着盛长卿夫妇的面把这股份给了盛挽。 她当初说过,盛挽嫁给孟宴臣,孟氏的股份孟宴臣会跟盛挽平分。 盛挽被这惊喜惊讶到,孟宴臣现在刚接手孟氏,傅闻樱拿到股份不第一时间给孟宴臣反而给了她。 原本她要收购回来也是要给孟宴臣的。 盛挽感动不已,傅闻樱只说,这一切是盛挽的功劳,盛家的功劳。 没有盛家,孟家怎么摆脱许沁,她又怎么跟孟怀瑾能离婚呢? 这股份,是盛挽应得的。 盛挽推拒着不要股份,并说明了孟宴臣给了她百分之二十的股,她现在手里的股份跟孟宴臣可不少。 她并不想瞒着傅闻樱什么,傅闻樱把她当女儿看待,她也不能让傅闻樱寒心才是。 手里捏着那么多股份,傅闻樱早晚也会知道,还不如她坦白好了。 盛挽话刚说出口,傅闻樱就含笑说着:“挽挽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宴臣把从孟怀瑾那收购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了你?” 盛挽有些疑惑,她的确这么想的,毕竟记者发布会的时候,傅闻樱的确不知情啊。 傅闻樱拍了拍盛挽的手:“宴臣已经跟我说过了。”孟宴臣是她儿子,她还不知道他什么尿性吗? 而在她跟孟怀瑾离婚后,孟宴臣就坦白了,她也没有任何异议,孟宴臣跟盛挽两情相悦,感情甚笃,她高兴还来不及。 更何况没有盛家,孟宴臣怎么可能坐上孟氏总裁的位置呢? 盛挽就知道孟宴臣做事绝对靠谱,怕她为难,提前就告诉了傅闻樱。 盛挽不解:“傅姨姨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把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 傅闻樱目光深邃:“挽挽,你刚成年就跟宴臣在一起了,是你给了宴臣成长的机会,而且股份在你手里是我们孟家给你的保障。” “也是我对我们家挽挽的一点心意。” 盛挽靠在傅闻樱肩头撒娇:“嗯,谢谢傅姨姨~” —————— 孟宴臣坐上总裁位置,立马开启了工作狂模式,股份给了挽挽,那就是挽挽的,他得从别的地方别的项目上赚钱带领孟氏。 只有再签下几个大单,让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能力,他才能站稳脚跟,否则,即使把孟怀瑾拉下台也没什么用。 傅闻樱走后,盛挽立马给孟宴臣打去电话。 孟宴臣还在开会,看见是盛挽来电,他从容走到会议室里厅,隔着玻璃看着会议室内各小组的报表,一边接通盛挽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孟宴臣宠溺的声音:“怎么了挽挽?是想我了吗?” 盛挽嘴角挂着微笑:“哥哥~你真好。” “那挽挽说说,哪里好?” “哪里都很好。” “哥哥……傅姨姨来找过我啦,给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哦,从孟怀瑾那收购来的。” 盛宴臣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小吃醋,逗着盛挽:“是吗?那妈妈可真偏心,拿到股份都直接给儿媳妇了,都忘了我这个儿子了。” 盛挽轻哼着:“那如果是哥哥呢?” “也会给挽挽。” 孟宴臣一本正经说道:“挽挽,我是你的,孟氏也是。” “挽挽,今天下班我去盛家接你,我们回别墅好不好?” “好~那哥哥先忙,早点下班来盛家吃饭~” “嗯。” “那哥哥拜拜~” 孟宴臣突然急迫问着:“等一下挽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mua~这样呢?” 孟宴臣脸色微红:“嗯,挽挽,晚点见…” 会议上的各位员工:“……” 虽然他们听不到另一头的声音,也听不见孟宴臣说什么,但看着孟宴臣这模样就知道在跟未婚妻打电话,一脸幸福。 这狗粮他们吃的很饱。 —————— 孟怀瑾跟傅闻樱离婚的事情闹得很大,一直都是热搜,孟怀瑾有私生女,婚内出轨,也一直冲在热搜榜。 而孟怀瑾刚跟傅闻樱离婚,下一秒,孟宴臣就跟孟怀瑾断绝了父子关系,他可不想要一个婚内出轨的爹。 孟怀瑾当然不愿意,但也架不住孟宴臣的威胁,这些年,孟怀瑾虽然在商场上有一套,但也得罪了不少对家。 商人哪有不奸的,孟怀瑾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也同意了跟孟宴臣断绝了父子关系,从此以后,孟怀瑾跟孟宴臣,孟氏,傅闻樱,完全没了一点儿关系。 第276章 孟宴臣53 许沁看到新闻知道自己是孟怀瑾的私生女有一瞬间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怎么可能是孟怀瑾的女儿呢? 如果她是孟怀瑾的女儿,那孟怀瑾为什么不管她? 当初不给她挑选好学校,让孟宴臣上贵族学校,她就只能上普通高中,还让她跟宋焰分开,让她去国外吃苦,回国以后也没给她安排好学校。 多问孟怀瑾要几次钱孟怀瑾就不给了。 害得她拿了傅闻樱的包去变卖,然后被拘留。 要不是这样,她就还有时间去劝宋焰不要去赌博,那宋焰就不会坐牢! 许沁把她跟宋焰的一切不幸归咎于孟怀瑾。 —————— 这时候的孟怀瑾已经被傅闻樱扫地出门,孟宅以前可是傅家的宅邸,孟怀瑾跟傅闻樱离婚已经无权居住。 孟怀瑾被赶了出去,但他也没多少钱能买下一座宅邸,只能先买了个小公寓先住着,等他东山再起之后,再换个大房子。 ……… 孟怀瑾着急东山再起,第一次拉合作时就被一些曾经生意上的人下套,让他损失了不少。 本就没有多少钱的他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身心俱疲。 …… 许沁还想去见孟怀瑾,现在的她身无分文,只能靠着做服务员打工赚点钱,书都读不起,她想去找孟怀瑾要钱。 谁料孟怀瑾忙着拉合作拉投资,他一次被下套还能次次被下套吗? 所以也没时间见许沁,但也还是没完全狠下心,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许沁是他的私生女了,他也不怕什么见不见的光的了。 也还是给了许沁一笔钱。 许沁伤心不已,她不是孟怀瑾的女儿吗?为什么孟怀瑾要这样对她! 居然不理亲生女儿!只给了一点点钱打发她,这点钱怎么够她等宋焰出来? 宋焰要关三年呢!她还要拿钱去打点,打点完了她也就没钱了呀! 这时候许沁觉得既然孟怀瑾不管她这个女儿,就不要怪她不义,她想到了之前傅闻樱不就是一直拿着媒体来压制孟怀瑾吗? 那她也要在网上散布消息,说她是孟怀瑾的女儿,而孟怀瑾还不管她! 孟怀瑾这边本就没有什么声誉可言了,想东山再起也拉不到投资,他也变得谨慎许多。 而最近刚谈到一个靠谱的投资人,没想到被许沁在网上散发不实消息给搅和黄了。 恰好这时许沁已经把孟怀瑾给的钱拿去给宋焰打点了,又没钱了,找上了孟怀瑾。 根据网上散发的消息,许多人网暴出来了孟怀瑾现在居住的位置,许沁也找了过去。 孟怀瑾一到家门口就看见了许沁。 气头上的孟怀瑾一巴掌打在了许沁脸上。 —————— 许沁委屈不已,眼泪立马掉下来:“爸爸,你打我?” “你还好意思叫爸爸!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在网上散布的不实消息让我损失多大?” “我跟傅闻樱已经离婚,舆论压力下没人愿意跟我合作,好不容易找到个投资人都被你搅黄了!” 许沁觉得错又不在于她,谁让孟怀瑾不给她钱的!孟怀瑾就给了她几万块钱打发谁呢? “我也不知道会对爸爸不好,我只是想问爸爸要点钱。” 孟怀瑾被许沁这蠢脑子气的心梗,手指颤抖指着许沁。 自从在记者召开会议上被傅闻樱打击之后他就觉得心脏很不好,这会又因为许沁,气的晕了过去。 “爸爸!” ……… 绵绵跟盛挽看着实时投屏都惊呆了,这俩人不愧是父女,许沁也完全继承了孟怀瑾的自私。 —————— 许沁看见孟怀瑾倒下,只能把孟怀瑾送往医院,结果医生检查,孟怀瑾在各种压力刺激下身体本就不好。 这次气急攻心摔倒后,摔到了脑子,直接脑梗了,需要做手术。 许沁并不清楚孟怀瑾有多少钱,她也不知道密码,而她也没钱交不起手术费。 现在的孟怀瑾还在icu里,她只能求救于孟宴臣,可是孟宴臣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但孟怀瑾的事情始终有人关注,孟宴臣也知道了此事,出于人道主义,孟宴臣带着盛挽和傅闻樱去了一趟医院,给孟怀瑾交了手术费。 毕竟孟宴臣还是善良的,孟怀瑾始终是他爸,不过这也是孟宴臣最后一次帮孟怀瑾了,至于孟怀瑾怎么样,他也不想再管。 这一次孟宴臣去医院看望孟怀瑾也让外界的人觉得孟宴臣是个有孝心之人,傅闻樱也是个念及多年情分的人,对孟氏也有好处而已。 孟怀瑾不是还有点钱吗?那就以后在养老院好好颐养天年吧,别再出来搞事情了。 —————— 许沁看见孟宴臣三人,眼神里就带着仇视,但还是养藏好自己的情绪,轻声叫着孟宴臣哥哥,叫着傅闻樱妈妈。 态度极其谦卑可怜。 孟宴臣眉头紧皱,一直小心护着盛挽,就怕许沁再次发癫,伤到盛挽。 “我说过,我不是你哥哥,我的妈妈也不是你妈妈!” 傅闻樱不耐烦看了看许沁,她又不是不知道许沁白眼狼,现在这样叫她打感情牌,只是想以后她能给许沁花钱而已。 许沁还想说什么,就被盛挽一个锐利的眼神看了过去。 “许沁,你可别再乱叫错人了。” “阿宴从前就警告过你。” “现在各大媒体的报道,你不看的吗?”言外之意,她是孟怀瑾的私生女,跟傅闻樱母子可没什么关系。 孟宴臣紧紧揽着盛挽的腰护在身后,生怕许沁发疯,许沁被孟宴臣护着盛挽的动作刺痛,孟宴臣就那么怕她伤害到盛挽吗? 傅闻樱语气凌厉:“我们是来看孟怀瑾的,不是来跟你浪费口舌的。” 许沁对于傅闻樱还是有点发怵,便没再说话。 —————— 看望完孟怀瑾后,几人就得知孟怀瑾再也好不了了,又脑梗又偏瘫了。 就算做了手术也好不了,更何况后面还要康复治疗,得花不少钱。 孟怀瑾虽然脑子不灵光了,但也知道孟宴臣三人来看他了,最终流下悔恨的泪水。 要是当初他没有出轨,现在兴许还有个美满的家庭,傅闻樱虽然强势,但他也清楚,是他的原因,才让傅闻樱变得强势。 但傅闻樱可不管孟怀瑾哭不哭呢,她都还没哭呢,孟怀瑾有什么资格哭? 她可是被蒙骗了二十多年呐! ……. 现在孟怀瑾现在手里的那点儿钱也就只能够交他后半辈子医药费的,所以盛挽也没有打孟怀瑾的钱的主意。 只是觉得孟怀瑾恶心人罢了,原本她可是打算让孟怀瑾的钱“不翼而飞”的,现在看还是算了。 有时候活着可比死了更痛苦,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孟怀瑾就在余生里好好的忏悔吧。 一切可都是孟怀瑾咎由自取。 第277章 孟宴臣54 看望完孟怀瑾,孟宴臣三人准备走时,许沁拦住了孟宴臣。 她急忙拉住孟宴臣的衣袖,孟宴臣赶紧躲开。 许沁心碎说道:“哥哥,可不可以再帮我最后一次?” “是爸爸对傅阿姨不忠,可我是无辜的呀!” “哥哥,能不能帮我最后一次,宋焰在牢里需要用钱,我也需要生活。” 盛挽犀利看向许沁,她是有病吗?知道自己是孟怀瑾私生女,还敢问孟宴臣要钱? 真是没脸没皮到家了。 论出身,许沁是无辜,但最受伤的是傅闻樱和孟宴臣好吗? —————— 傅闻樱站在一侧眼神狠厉:“许沁,你的出生是无辜,是孟怀瑾犯下的错,但这些年你就没有得到孟氏的便利?这些年孟家在你身上花的钱可不少!” “有我傅闻樱才能有孟氏,凭心而论,这些年孟家对你到底如何?” “你在国内时,我给你请家教,教你贵女礼仪,你不愿意学,甚至说在孟家没有自由,说我控制了你,让你觉得压抑。” “你跟宋焰在一起犯了错,你把家里压抑不自由推脱到我身上,寒我的心!” “孟家怕你一个女儿家名声不好,对孟氏的影响也不好才把你送去国外。” “孟家少你吃还是少你穿?去了国外每个月给的钱也足够你花销了,回国以后屡次要钱孟怀瑾就一次没给你你就偷东西!” “许沁,一开始收养你的时候,我也是真心想收养你想好好教导你的。” “但你呢?从一开始就对我们有敌意,收养你后,你嫉妒宴臣对挽挽的好,小小年纪就挑拨离间,试图用一个发卡挑拨宴臣跟挽挽的关系,后来的种种让我实在是无法把你当作女儿看待。” —————— 许沁声泪俱下,她挑拨孟宴臣跟盛挽的感情还不是因为孟宴臣对盛挽太好! “傅阿姨说我挑拨离间?可是凭什么孟宴臣经常给盛挽带礼物!而我的礼物只能后补?” “明明最开始是孟宴臣要给我捡了布娃娃!让我感觉到了温暖!可孟宴臣凭什么不对我一直温暖下去?” 孟宴臣不可思议道:“你疯了?” 盛挽大白眼一翻:“孟宴臣给你捡布娃娃完全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看得出来那个布娃娃陪伴了你很长时间,担心傅姨姨丢掉你的布娃娃你会仇视孟家而已。” 盛挽一步步靠近许沁,质问她:“我问你,孟宴臣凭什么给我带礼物?” “他为什么不能给我带?” 孟宴臣紧握着盛挽的手不想让盛挽动气:“我们比你早认识五年,我从小就给挽挽送礼物到大,因为你的到来,那时候的我很久都没有去见挽挽了,我为什么不能带礼物去哄挽挽?” “而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的礼物跟挽挽的一样?我们早就约定每次见面我都会给挽挽买礼物。” “你刚到孟家的时候,妈妈为你准备了多少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见面礼,这些你怎么不说?” “而且后来我也让妈妈带你去挑礼物了,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孟家有亏待你吗?” 孟宴臣承认,他是偏心的,但他跟挽挽早认识,那几年的情分许沁比不了,但他自认为他也没亏待许沁,许沁刚到孟家,许沁光是见面礼就收了三个人的。 还有一屋子的玩具,娃娃,衣服,小首饰。 那段时间他有大半个月没见挽挽,家里突然来了个“妹妹”,又那么久没去看挽挽,他怕挽挽会不高兴,给挽挽买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许沁到底在争什么?孟宴臣不明白。 何况那会许沁性格阴郁,整天又沉闷,妈妈跟她说话都板着脸,对任何人都有防备,生怕谁会害她似的。 又有跟挽挽乖巧可爱的对比下,谁都会更喜欢挽挽才是! 发卡事件过后,许沁还明里暗里跟他接触,又是怕黑又是怕打雷的,又是说家里压抑各种问题找他安慰,那时候他搞不懂许沁到底是想怎么样? 想让他跟她一样,变得阴郁?说句实话,要不是有盛挽在,恐怕他也会被许沁给整神了。 ……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跟挽挽订婚,是你偷拍的韩廷进入化妆间的照片,试图再次挑拨离间。” “如果当时韩廷没有把那张照片公布在大众视野里,你是不是还会曝光挽挽对感情不忠贞?” 许沁心里一惊,她一直认为孟宴臣是不知道照片是她拍的,没想到孟宴臣什么都知道! 她当时是想利用孟怀瑾曝光照片的,只是她忘了,孟怀瑾可是个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而她当时也想过给盛挽安上个朝三暮四的污名,只是没想到韩廷主动发了那张偷拍照片。 “不是的,哥哥我没有想这么做。” “我说过不要再叫我哥哥!” —————— 孟宴臣看着许沁的眼睛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厌恶。 许沁刚到孟家对孟宴臣是有好感的,可是孟宴臣对她态度平平,从来不会对她笑,一直都是严肃淡漠的。 只有在面对盛挽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所以她嫉妒盛挽,想毁了盛挽拥有的一切。 傅闻樱是一刻都不想看见许沁,孟怀瑾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她也不想跟许沁多啰嗦什么。 傅闻樱是个人精,一眼就能看出来许沁打过孟宴臣的主意,只是孟宴臣一心只有挽挽,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许沁对他的爱慕。 也有可能知道,只是懒得去管许沁,孟宴臣能自己管的好自己。 傅闻樱说道:“走吧,宴臣挽挽,该回去了。” “挽挽我们走。” —————— 盛挽跟着孟宴臣和傅闻樱回到孟宅,孟宴臣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盛挽看出什么端倪。 挽挽向来聪明,肯定看得出许沁对他有过心思,他也是知道的,但许沁没说出口过,他也就一直当不知道,也跟许沁保持着距离。 房间里。 盛挽坐在沙发上瞥了眼孟宴臣,孟宴臣就如坐针毡。 “什么时候?” “挽挽,你在说什么?” “许沁对你有心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孟宴臣连忙拉着盛挽的手:“挽挽,我发誓,我真的跟许沁没什么!你知道的,我对她向来态度冷淡。” 盛挽揪住孟宴臣的领带,坐在孟宴臣的腿上:“孟宴臣,我是在问你话,你只需要回答。” 第278章 孟宴臣55 “挽挽,我……” “是她刚上高中的时候知道的。” “可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挽挽你要信我。” 孟宴臣心里很慌,他也一直知道盛挽占有欲强,绝对不允许她的东西被任何人碰。 “她不是怕打雷?没找过你?” “……” 挽挽又是怎么知道许沁也怕打雷的? “找,找过。” “找过你几次?又碰你哪了?” “就一次,但没碰到我,挽挽,我心里只有你,而且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她说打雷害怕,我就说让她去找妈妈,或者是找阿姨陪她。” “我没有跟她多说话,也没有碰到她。” 盛挽轻捏住孟宴臣的下巴:“是吗?哥哥~她真的没有碰到你?” 孟宴臣眼眶微红:“挽挽,我说的都是真的。” 绵绵在一旁插嘴:“阿挽,你可别吓唬他了,看他急的那样~快被你玩哭了~” 他都有些心疼孟宴臣了。 —————— 许沁就找过他一次,他也印象非常深刻,那天夜里,他只顾着监视挽挽,看挽挽有没有害怕。 对了…… 监视…… 那挽挽是不是也同样监视着他? 孟宴臣的目光停留在盛挽小时候送他的小熊玩偶上,只是一瞬,孟宴臣从刚才的惊慌和紧张变成了带着幽深的笑。 “挽挽何必吓唬我?她有没有碰到我,挽挽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哥哥~你在说什么?挽挽听不懂~” 孟宴臣掐着盛挽的腰,让她背靠着沙发,抓起盛挽的手,吻在她的指尖:“挽挽……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盛挽笑了笑,拇指碾压着孟宴臣的唇瓣:“你猜?” “哥哥不是同样也监视着我?” 孟宴臣瞳孔微缩,他心中的秘密被揭破:“挽挽,你,你一直都知道?” 盛挽在孟宴臣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嗯,哥哥的手工真好~” 盛挽早就发现了,孟宴臣总会隔一两个月就做一个手工送给她,但也都会补一个名贵的礼物。 直到手工里藏着的微型摄像头再次没电后,孟宴臣又会故技重施。 “挽挽,你,你不生气?我……” 孟宴臣害怕盛挽会生气,怕盛挽觉得他一直在控制她,其实是他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所以小的时候,他在送盛挽的手工里都藏了微型摄像头,等待没电的时候,他就会再送挽挽一次手工,并把之前的摄像头偷偷拿走。 但这样的行为在盛挽跟韩廷说,她的选择里只有孟宴臣的时候,孟宴臣就再也没有这样做了,因为他知道了,盛挽心里是一直有他的。 一开始藏摄像头的初心,是有了许沁偷看他送给挽挽礼物的前车之鉴才藏的。 但后来,的确是他想随时随地可以看见盛挽,并且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但孟宴臣发誓,不该看的,他没有看…… 韩廷评价他的话没错,他是外表温润儒雅,克己复礼,但他骨子里是疯狂的,是有强烈占有欲的。 不然也不会一直监视挽挽到他们订婚。 ……… “生气什么?哥哥在刚刚不是也知道了,我也是这样的,对哥哥也很不放心。” 孟宴臣清楚,如果盛挽不想让他知道摄像头的存在,那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跟哥哥一样呢~骨子里都是疯子~” 盛挽指尖顺着孟宴臣的喉结往他心口上游走:“哥哥,你还不知道吧?许沁跟宋焰的事,是我曝光的~所以许沁才会被送去国外。” “不过许沁的命也太好了,出了那么大的丑闻,孟怀瑾居然还能保她,保护了她去国外念书,只可惜啊,她没长进,去了国外跟在国内没什么两样~” “我也有心机,也会用一些手段,我讨厌许沁,所以我就想毁了她。” “哥哥,现在你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孟宴臣盯着盛挽的脸,他其实早就隐隐知道了什么,只是他爱盛挽,那些异常他都忽略不计了。 “不会,我永远不会讨厌挽挽。” “我只会爱你。” 挽挽做这些的前提是因为许沁先挑拨离间不是吗?而且许沁跟宋焰的事,只是挽挽曝光而已,又不是挽挽让许沁跟宋焰搞在一起的! “哥哥不是讨厌心机的人吗?” 他是讨厌,但挽挽做什么,他的爱都会为挽挽找借口。 “是,但这一项,对挽挽无效。” “我说过,挽挽为人知和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都会喜欢,都会爱。” 说到心机手段,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对孟怀瑾也用了手段不是吗? 也曾经因为许沁偷拍的事报复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许沁,把许沁在国外跟张明的事悄悄让宋焰知道了,这些不也是手段吗? 这样看来,他跟挽挽是天作之合才是。 —————— 盛挽以为,起码孟宴臣会觉得错愕,或许还会有些生气,毕竟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可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清纯无辜。 “孟宴臣……” “我并不完美……我也有很多缺点。” 孟宴臣在她的影响下喜欢的不应该是洁白无瑕,各方面都优秀,毫无心机的女孩吗? 她并不是,其实伪装的面具久了,盛挽都觉得,她已经成了温柔小白花了。 孟宴臣捧着盛挽的脸,认真看着盛挽纯净的双眼:“挽挽,人没有完美的,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你做的那些,在我眼里是正常的,人都会有私心。” “你也不需要完美,挽挽,我爱你,也会爱上你的不完美。” —————— 盛挽心中掀起波澜,她也一直清楚,孟宴臣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他细腻而坚定。 “挽挽,其实,我不笨。” 当初许沁跟宋焰的事两次曝光,把孟怀瑾出轨宋焰母亲的事情也抖了出来,后来孟怀瑾要接许沁回国他就觉得不对劲,让他发现了许沁和孟怀瑾的关系。 他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有人在指引他。 而许沁再怎么蠢,也不可能因为挽挽一两句话就被激怒,在警察局就贸然动手,或许是挽挽做了什么,但他不在意。 也一直在给挽挽找借口。 他倒没有想过盛挽是异世的人,只想着,盛挽是不是在许沁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有些事,其实我曾经也想了很久。可仍旧没有答案,每次夜里,我都仿佛降落并破碎在海里,周围好黑暗,我看不清。” “但是我想着,挽挽会在明亮处等我,怀着怜悯和恩慈。” “海水在一点点褪去,我也逐渐清晰。” “挽挽,你只要相信我,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第279章 孟宴臣56 “挽挽,你能跟我坦白,是不是说明,你也是爱我的呢?” 孟宴臣细腻,知道盛挽是喜欢他的,也是有爱的,但盛挽给的爱虽然不浅薄但也不深刻,他能感觉得到。 盛挽温柔抚摸孟宴臣的脸庞,语气里夹杂着丝丝心疼:“孟宴臣,我相信你。” “我也有在一天比一天的更爱你。” 孟宴臣打动盛挽的点有很多,在他们订婚时,盛挽就说过,孟宴臣是她的男主,她认定的男主。 她也有在一天比一天更爱孟宴臣。 快二十年的相伴,盛挽怎么会不爱孟宴臣呢? “孟宴臣,所有事都平息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 孟宴臣眼中泛着泪光,在盛挽说出她有在一天比一天更爱他时,他的喜悦就溢于言表了。 盛挽还问他什么时候娶她,孟宴臣只觉得他像得到了奖励的孩子,他都能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震动。 “挽挽……” “娶不娶嘛!” “娶。”孟宴臣应声回答,一刻也耽搁不得。 “挽挽,我想娶你,我要娶你。” “什么时候?” “三个月后,好不好?” “好。” 那时候,他一定要给挽挽最完美最盛大的婚礼,这段时间,他要拼命赚钱了。 —————— 孟宴臣紧盯盛挽的唇瓣,扶着她的脑袋,温柔印了上去,反复舔舐。 两人分开时,孟宴臣温柔擦去盛挽唇瓣上的水渍:“挽挽还没告诉我,挽挽监视我,也是因为爱吗?” 盛挽挑眉回答了一句:“那时候,是占有欲。” 孟宴臣自动转换为,那时候是占有欲,那现在就是爱! 而有爱才有占有欲不是吗? 孟宴臣只觉得他的分析很到位。 至于盛挽曾经做过什么,那也不是挽挽的问题,是别人的问题,也的确是许沁先招惹挽挽的。 —————— 孟宴臣跟盛挽感情极好,在商圈更是一段佳话。 翌日 盛挽提醒孟宴臣,检查让人检查公司里的消防问题,她想起剧里有这一出,她可不想孟宴臣公司检查出啥问题来。 孟宴臣不懂但照做,挽挽提醒他也是为他好。 但最后并没查出公司消防有任何问题。他很谨慎的,只要关于公司的事情他都会让人处理好,毕竟挽挽是大股东,不能让挽挽有任何损失。 ……… 盛长卿夫妇也商量着准备让盛挽跟孟宴臣结婚后把盛氏跟孟氏合并,让孟宴臣管理。 孟宴臣有能力有才华也有智商,能带领着盛氏走到最高处去。 盛挽跟孟宴臣手里的股份平分,他们也很放心。 —————— 这边的许沁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她因为身上没钱,又什么都不会做,只能去饭店当服务员。 而许沁因为没钱,只能降低生活标准,从前在孟家,她都是用的各类大牌护肤品,现在又因为要攒钱,还要帮宋焰打点,只能不用护肤品。 每天都干着累活,还因为性格阴暗问题遭受同事刁难,时常因为她的大小姐脾气跟客人吵起来。 许沁的领班也经常罚许沁的工资。 曾经许沁跟宋焰的事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加上前不久许沁在网络上公开孟怀瑾对她不好不给她钱。 转头又被扒出在孟氏的记者发布会上,傅闻樱可是拉出过银行流水账单,少说也有上百万了,全是花在许沁身上的钱。 许沁的造谣就立马被打脸,许多人都看不上许沁。 —————— 还有许沁偷傅闻樱的包拿去变卖,拿给男朋友去赌博,还被拘留过,男朋友也坐牢了。 许沁做的种种事迹全部被扒了个干净。 但一些人还觉得许沁对男朋友是真爱,但大多都是鄙夷许沁的。 一些看不惯许沁的人,连许沁在国外读书时不好好读书,在国外也有个男朋友的男人事情也都被曝光出来,狗屁的真爱。 还有孟怀瑾是怎么进icu的,也都在众说纷纭。 一些广大网友联合许沁前段日子造谣孟怀瑾不给钱不配为人父的事情来看,孟怀瑾很有可能是因为许沁的造谣才被气的晕倒,摔到了脑袋,得了脑梗。 而许沁还不管孟怀瑾,孟怀瑾做手术许沁这个罪魁祸首也没去看过孟怀瑾,还是孟宴臣跟傅闻樱去请的护工,在网友看来孟宴臣跟傅闻樱真是善良,也做到了仁至义尽。 而许沁美美隐身,仿佛孟怀瑾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虽然孟怀瑾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许沁也依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要盛挽和绵绵说呀,孟怀瑾的事,是孟宴臣和傅闻樱懒得追究,要是追究起来,许沁也难辞其咎。 毕竟当天,这俩人还见过面,如果许沁不找上门,或许孟怀瑾还不会那么惨呢,但盛挽跟绵绵也不会同情渣男就是了。 …… 许沁在网上引导路人网暴孟怀瑾的帖子还没删,那些得到真相的路人又回过头来开始网暴许沁。 有些极端的闹到了许沁工作的地方,许沁在饭店也干不下去了,只能窝在出租房里发疯。 看着她发的帖子下面一条又一条攻击她的评论,许沁只恨不的这些人都去死! 这时候许沁想宋焰,如果宋焰在,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受苦的! 现在她出去也找不到工作,一些地方根本不会要她,她只能等着舆论过后,她再出去找工作。 现在就是网络快时代,她做的事情肯定会随着时间被慢慢淡忘的。 —————— 另一边牢里的宋焰日子可不好过。 宋焰模样不错,在牢狱里被好男色的男人看上,宋焰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他可是喜欢女人的! 许沁送钱来给他打点,那些狱警才会多看护他一下,许沁这段时间因为没工作,没给宋焰打点,那些狱警便没护着宋焰。 黑老大可是瞧上了宋焰很久,见宋焰没有狱警护着了就对宋焰上下其手。 宋焰一开始誓死不从,他只觉得许沁没用,都不能拿出钱来帮他打点!!! 宋焰在牢里被黑老大的人揍了几顿后,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看钱的,狱警没有好处,也不会帮他! 他被黑老大的手下揍了那么多次,一开始狱警还会和稀泥帮一下,后来直接视而不见。 宋焰逐渐受不了黑老大的暴力,从了黑老大。 第280章 孟宴臣57 宋焰跟着黑老大时间久了,渐渐的也没人敢欺负宋焰,宋焰在牢里也还算过得去。 甚至慢慢的,宋焰开始享受被黑老大罩着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的。 他把他舅舅的钱输光了,他舅舅肯定不会管他了。 许沁后面给他送钱来打点的时候还告诉过他,他舅舅每个月买药需要花不少钱,他们一家也搬离了这座城市去了乡下。 而许沁又赚不到什么钱养他,他又没有存款,坐过牢以后出去工作也难找,还不如跟着黑老大。 起码黑老大还能保护他,不让他被打。 盛挽跟绵绵看着投屏两眼一黑,宋焰咋变那么娘了?甚至还有点娇俏??? 他不是硬汉吗?这时候咋不对黑老大说扒他的皮了? …… 真是好奇宋焰被放出来后,还能不能跟许沁好了,许沁可是一直在苦苦等待宋焰呢。 —————— 翌日。 孟宴臣西装革履,带着花束来到盛家。 盛挽欣喜小跑向孟宴臣,孟宴臣的脚步加快,来到盛挽身边。 “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想你了,挽挽……” 孟宴臣把花束递给盛挽,盛挽抱着花,低头闻着栀子花的清香,嘴角挂着幸福的笑。 “我也想你。” 盛挽:“哥哥,去别墅好不好?” “好。” 孟宴臣突然觉得很愧疚,他刚当上总裁,这段时间收拾烂摊子比较忙,没有时间陪挽挽,等这段日子过去,他一定好好陪她! —————— 很快车就到达别墅门口。 盛挽下车后牵着孟宴臣的手就来到别墅后院,后院已经被盛挽种植了一片海棠花。 而海棠花,是孟宴臣所喜欢的。 从年少时,他就暗恋着盛挽,但他又是坚韧温和的,所以才喜欢海棠花。 没人知道他的心事,但藏在钢琴谱子里的海棠花出卖了他。 —————— 孟宴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受,挽挽知道他喜欢海棠花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挽挽果然比他想象中更爱他! 原本这里,他是要亲自给挽挽种花的,只是一直没来得及。 挽挽爱花,他一直都知道。 “挽挽……” “孟宴臣,你喜欢吗?” “喜欢……” 孟宴臣的眼眶开始湿润,挽挽永远都那么心细。 盛挽看着孟宴臣泛红的眼眶,认认真真看着他的感动的双眼,摘下一朵海棠花送到孟宴臣手心:“我爱你。” “我爱你,孟宴臣。” —————— 孟宴臣又是惊讶又是惊喜:“挽挽!你承认你爱我了吗?” “从我们确认关系的那一刻,我每天都有在多爱你一点哦。” 孟宴臣一把抱起盛挽,把她紧紧搂在怀中:“挽挽……” “我爱你,我也很爱很爱你。” 盛挽得意洋洋:“我当然知道。” 盛挽笑着问道:“那哥哥~婚宴什么时候布置好?都过去一个月了~” “我都迫不及待想嫁给哥哥了~” 孟宴臣听到盛挽的话紧张的手抖:“挽挽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孟宴臣细细摩挲着盛挽娇嫩细腻的脸颊,带着不舍:“挽挽不想读博吗?” 盛挽这一世是来体验生活的,目标是孟宴臣,她又不是来比学历的,要想读博早读了。 第281章 孟宴臣58 而且盛氏集团盛家都准备拿给孟宴臣打理了,盛挽是打算开个画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挽挽,如果你想读博我也可以等你,或者是,结婚后你再去读博,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可是怎么办呢,我比较想孟太太~” “挽挽……” “哥哥,人生的选择有很多,我没有什么特别为之热爱的东西,所以我不想去读博。” “哥哥不也是一毕业就继承了孟氏吗?” “哥哥,你不想我留在你身边吗?不想我陪着你吗?” 孟宴臣高兴不已:“我当然想!” 盛挽想陪伴在他身边,他也希望盛挽能时刻在他身旁。 —————— 孟宴臣已经在着手准备婚礼了,这次婚礼可不像订婚时那么仓促,他有足够时间去布置婚宴场地。 一切都要做到尽善尽美。 可千万不能让挽挽有任何一点不开心,毕竟一辈子结婚就一次。 “挽挽,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哼,那好吧,结婚我要大钻戒哦~” “好~” “还要一整套的珠宝首饰。” “好~” “还要漂亮的头冠,要比订婚的头冠还要漂亮,还要大。” “当然!” “还要漂亮的礼服,还有水晶鞋。” “好。” “还有场地,哥哥可不能再让傅姨姨全权去布置了~到底是谁要娶我呀~” “当然是我。” “挽挽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而这时,无论盛挽说什么,语气多么刁蛮,孟宴臣总是一副宠溺的模样,在他眼里,盛挽的这些要求都不是要求,都是应该做的。 而他也只觉得盛挽对他有要求,那才叫需要他,他渴望被盛挽需要着。 他也只觉得盛挽刁蛮的样子可爱。 —————— 孟宴臣早在跟盛挽订婚后,就已经预约了大师做一对结婚对戒,还有大头冠。 头冠中心最大一颗的宝石也是红宝石,婚服也是最华丽最隆重的,一双水晶鞋也是,鞋面用了许多钻石点缀。 很快就会完成,他给挽挽的一定要最好的。 —————— 时间飞速,二个月很快过去。 婚礼当天,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现场,场地极其隆重,繁华盛大。 盛挽穿着洁白繁重的婚纱,妆容精致,优雅大方,在孟长卿的带领下向孟宴臣缓缓走去。 孟宴臣的眼睛亮了又亮,无法言说他心中的喜悦,胸腔剧烈震动着,只是孟宴臣眼眶湿润,或许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挽挽今天就嫁给他了,成了他的妻子。 “挽挽……” 盛长卿把盛挽的手放在孟宴臣谁心里:“宴臣,挽挽我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对她好。” “爸爸放心,我一定会对挽挽好。” 孟宴臣的目光一直落在盛挽身上,盛挽娇声问道:“阿宴,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挽挽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阿宴今天也很帅……” 她看着孟宴臣红着眼,小声安慰:“哥哥可别哭哦~娶到我哥哥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高兴,娶到挽挽是我最大的幸运。” —————— 当司仪念完结婚誓词后便让这对新人交换戒指。 孟宴臣拿出镶嵌一大颗红钻的戒指戴在盛挽的无名指上:“挽挽,你终于嫁给我了。” “哥哥辛苦了,等了我那么多年。” 盛挽一句话,让孟宴臣不知不觉流下一滴热泪:“不辛苦,只要等到了你,怎么样都不算苦,更何况,我并不觉得等待是件辛苦的事。” 两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拥吻,孟宴臣也如愿娶到的心爱的女孩。 台下的孟长卿夫妇跟傅闻樱也终于见到了盛挽跟孟宴臣终成眷属,这一路走来,孟宴臣也不容易。 —————— 盛挽准备去换衣间换下婚纱,换上穿敬酒服时,孟宴臣也来了换衣间。 “哥哥?你怎么来了?” “爸爸妈妈在前厅跟宾客打招呼,所以我就来了……” 他实际上就是怕又有谁要私下来见挽挽,今天的来客,也有许多暗里爱慕挽挽的人,他不放心。 “这样啊~” 孟宴臣诱哄道:“我帮挽挽换礼服好不好?” 盛挽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染上红晕:“嗯,那好吧。” 第282章 孟宴臣59 孟宴臣解开婚纱背后的绑带,露出盛挽漂亮的脊背,孟宴臣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吻在盛挽的后肩上。 盛挽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传入孟宴臣的鼻尖,孟宴臣只觉得盛挽身上的香味让他着迷不已。 孟宴臣察觉盛挽的害羞,他轻笑道:“挽挽,只是亲吻而已,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是吗?” “哥哥!”盛挽羞涩怒嗔。 他也很喜欢挽挽羞涩的样子,像只小兔子~ “好~不逗你了。” 孟宴臣从后背轻抱着盛挽,头放在盛挽的颈窝处,温柔缱绻喊着盛挽的名字,带着许多的爱恋。 —————— 盛挽换了礼服妆容,挽着孟宴臣的手去了前厅敬酒。 今日的头条新闻也全都是她跟孟宴臣结婚\/世纪婚礼\/青梅竹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词条。 ……… 婚宴结束后,孟宴臣就带着盛挽去了他们海边的别墅。 原本孟宴臣是想再买一套婚房的,但盛挽觉得,这栋别墅里有他们的回忆,而且这栋别墅也很大了,足够当婚房了。 回到别墅后,孟宴臣迫不及待揽着盛挽的腰,抱着她在桌上热烈亲吻她的唇瓣。 盛挽被迫承受孟宴臣的亲吻,呼吸急促:“阿宴,你吻的好凶。” “可以温柔点吗?” “挽挽……我,我太着急了,我只是比较激动,终于娶到了你。” 盛挽美眸中满是风情:“我知道~我也很开心,终于把阿宴收入囊中了~” “挽挽,我一直在你囊中。” —————— 孟宴臣亲亲盛挽的脸颊,声音沙哑低沉:“挽挽……我们先洗漱好不好?” 盛挽眯着眼,戏谑打量着孟宴臣,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以后,孟宴臣都很乖,只有她撩拨孟宴臣,他忍不住了才会让她帮。 不会主动要她,但会很黏着她,只要在一起,就会亲亲抱抱的,他似乎更喜欢帮她。 而孟宴臣心里一直想着“婚后婚后”,果然他这人还是古板,规矩和教养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现在结婚了,孟宴臣还会主动说“我们先洗漱”了~ 其实盛挽心里清楚,孟宴臣这是越爱才会越珍惜,越舍不得碰她。 当然了,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 “好呀~哥哥帮我~” “嗯!” —————— 孟宴臣帮盛挽洗漱,手老实的很,盛挽都蒙圈了,孟宴臣这啥意思? 今晚是他们新婚夜诶! “……” 等洗漱过后,孟宴臣照旧给盛挽吹干头发,抹身体乳,给她换好衣服。 这时,门铃响了。 “挽挽~我去开门,等我。” “哥哥去吧…” 孟宴臣去开门,留盛挽在房间里纳闷。 “不解风情!” 不一会孟宴臣就来房间抱起盛挽去客厅,盛挽着才看见桌子上摆好了烛光晚餐。 “挽挽~晚上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怕你饿着,就让大厨做了吃的送了过来,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哥哥真好~” 盛挽这会又不觉得孟宴臣是不解风情了,孟宴臣就是最最细心的人! 吃完饭后,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走到阳台:“挽挽看那边。” 盛挽顺着孟宴臣指的方向看去,紧接着天空传来声响,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绚烂的色彩把夜晚的天空衬的好看极了。 “是哥哥准备的惊喜吗?” “嗯,挽挽喜欢吗?” “喜欢……” 盛挽怎么会不喜欢呢?谁都喜欢美好的漂亮的东西,不是吗? 她看着天空的烟花,烟花逐渐开始变换图案,似乎全是她跟孟宴臣在一起的画面。 最后烟花绽放着绚烂夺目的六个字:孟宴臣爱盛挽 盛挽感动不已:“阿宴……” “挽挽,这是一场独属于我们的烟花盛宴。” “挽挽,我想吻你。” —————— 两人在烟花下拥吻,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 许久之后。 孟宴臣温柔提醒道:“挽挽,我们领证了。” “挽挽是不是得叫老公什么的?” 盛挽轻笑一声,声音娇柔:“老公~” 孟宴臣紧紧抱着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老婆~” …… “宝宝好乖~” 第283章 孟宴臣60 两人耳鬓厮磨,缱绻爱恋,缠缠绵绵。 夜还很长。 孟宴臣给盛挽放好热水,让盛挽泡会,又贴心倒了水准备好水果,又换了新的床单被褥才继续回到浴室给盛挽清洗。 只是在浴室里时,孟宴臣又差点没克制住,还好盛挽泡澡时磕了颗丹药恢复体力,不然她觉得她会死在床上,那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 孟宴臣才抱着昏昏欲睡的盛挽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把盛挽放到床上之后,才小心钻入被窝,从身后抱紧盛挽,把她揽在怀中。 盛挽闭着眼睛,下意识用头蹭着孟宴臣的脖子,搂着孟宴臣的腰,孟宴臣感受到以后立马回应盛挽,紧紧搂着她的肩。 “宝宝快睡吧~” 盛挽累的不想说话,只是在孟宴臣怀里点点头。 “晚安老婆。” 孟宴臣想着今日的事,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今天他娶的了心爱的女孩,而他心爱的人也爱他。 最后一次还是挽挽主动的耶~挽挽还是愿意给他的,他都说了不要~哼~ 他就知道挽挽舍不得他一直忍耐。 他们也度过了美好的一夜~孟宴臣觉得自己很幸福! …… 孟宴臣低头亲吻盛挽的额头:“我爱你挽挽。” 盛挽迷糊间听到孟宴臣在说话,她也下意识回应道:“嗯嗯,爱你。” 孟宴臣轻笑一声,挽挽真的好可爱好可爱!他也因为大量运动,逐渐昏昏欲睡。 只是孟宴臣睡着之前还在想着,他明天就找人来换个更大的浴缸!不,他明天就去再看一套有大浴缸的别墅!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而孟宴臣似乎被惊醒,他的额间冒着汗珠,似乎是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只是孟宴臣惊醒后,他忘了梦里的内容。 他只知道,惊醒的他空空的,心脏空空的,很孤独,仿佛周围没有温度。 他赶紧看向身旁,心中的落差瞬间被填满,挽挽在,他的挽挽在他身边。 孟宴臣从背后抱着盛挽,深嗅着盛挽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箍的盛挽喘不过气。 “哥哥,你抱疼我了~再让我睡一会好不好?好困。” 孟宴臣闷闷回答道:“挽挽对不起,我弄疼你了,你再睡会,我就抱着你。” 盛挽觉得孟宴臣现在的状态不太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在害怕? “怎么了?” 孟宴臣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挽挽,我做了个梦,但我记不清梦里是什么样子了,我只觉得睡醒的那一刻,我心里很难受,酸涩的厉害。” “只有抱紧你的时候,才能缓解我的无力和恐慌。” “只是个梦而已,既然不记得,说明不怎么重要,别多想好不好?” “好……” 孟宴臣心绪不宁,可是挽挽,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快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了。 “挽挽,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我都嫁给你了,还怎么离开你。” 孟宴臣目光中带着一丝偏执:“回答我,挽挽。” 盛挽细细抚摸孟宴臣的眉眼:“不会,我不会离开你,这一世,我是你的。” “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他才不是梦里那个给许沁整蝴蝶墙的孟宴臣,蝴蝶也是挽挽的,他还要给挽挽做钻石堆砌的结婚场景呢,这次他要做个立体的。 他也只爱盛挽。 —————— 许沁因为在出租屋里生活不下去,又遭受网络舆论渐渐开始疯魔,她突然想起孟怀瑾不是还有一套公寓? 那她把公寓卖掉岂不是又有一笔钱了吗?宋焰那边不就也有钱打点了吗? 而且孟怀瑾都脑梗又偏瘫了,那房子孟怀瑾又居住不了,也没用啊不是吗? 要不是孟怀瑾剩余的钱一直在医院那划扣着医疗费用,许沁都会打上孟怀瑾救命钱的主意。 ……… 于是许沁开始行动,她找到了还在康复中心治疗的孟怀瑾,询问公寓钥匙,孟怀瑾虽然脑梗了,但梗死面积小,也时而是清醒的,他有自己的思想,知道许沁这是要要他的房子。 他在医院后,许沁一次没来探望过,而他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许沁,如果许沁没有在网络上散布谣言,他也不可能一气之下摔倒脑梗! 如果他没有把许沁接回孟家,许沁做的种种事情就不会影响到孟氏,也不会被挖出来那些陈年往事,他跟傅闻樱也不会关系破裂。 最重要的是,傅闻樱也不会知道他跟许沁有血缘关系!他就还是孟氏的总裁,不可能孤零零躺在医院里! 要是……许沁从来没有出生过就好了。 第284章 孟宴臣61 许沁才不管孟怀瑾的那些小九九,她只想让孟怀瑾给她公寓钥匙,找到房产证,她就可以把房子卖掉。 她丝毫没到,她根本没有房子的使用权,更不可能有权利卖孟怀瑾的房子。 孟怀瑾不给许沁公寓钥匙,许沁气的不行,因为这段时间她也遭受了网暴,脾气更加古怪,对着孟怀瑾破口大骂,给孟怀瑾气的血压飙升,脑梗更加严重。 许沁见孟怀瑾不给钥匙,也懒得管滴滴在响的心电监护仪,直接转身就走了。 她不相信,没有钥匙,她还进不去公寓了? 许沁找了个开锁师傅,谎称是开自己家门,直接撬开孟怀瑾公寓的大门。 许沁刚找到房产证,就被警察给带走了。 —————— 到了警察局,许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要拿孟怀瑾的房子而已,她是孟怀瑾的女儿,怎么不可以拿孟怀瑾的房子? 只是随着警官说话,许沁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孟怀瑾居然死了?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爸爸还好好的!” 警察一脸不悦看着许沁:“你去孟怀瑾医院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监控里可都是拍的清清楚楚的。” 监控?什么监控?许沁当然不知道孟怀瑾的单间里早就被盛挽安装了监控,就算不安装,医院走廊、大厅不也有监控吗? 只不过不能证明是许沁气死的孟怀瑾而已,许沁还真是蠢笨如猪啊。 …… 这时一道女声传来:“你明知孟怀瑾有脑梗,强势要他公寓钥匙想做什么?他不给你就破口大骂,冷眼看着孟怀瑾血压飙升转身走了。” “许沁,你现在可是杀人犯。” 许沁看向来人,衣着整洁大方,风情万种,赫然是盛挽。 许沁情绪激动大喊着:“是你!” “是你陷害我。” 盛挽无语的噗嗤一笑,白皙的指尖指了指自己。 “我?” “是我让你去找孟怀瑾要房子,是我气死孟怀瑾的?” “是我让你去撬锁私闯民宅的?” “许沁,你蠢不蠢?孟怀瑾的户口本上可没有你,他的房子你可没权利出售。” “而且就在我们去看孟怀瑾那天,孟怀瑾就把公寓过户给了妈妈,说是亏欠妈妈的。” 一栋小公寓,傅闻樱不屑要,但孟怀瑾欠她的,不要白不要。 许沁眼神狠毒,这时她也清楚了,孟怀瑾可能早就知道她会打上公寓的主意,医院的监控肯定也是盛挽做的,不然单间里怎么可能安装监控! “都是你!孟宴臣知道你那么恶毒吗?” 没错,在许沁眼里,盛挽就是恶毒,如果盛挽没有装监控,那她肯定不会被拍说是她气死的孟怀瑾。 如果当时在警察局的时候不是盛挽刺激她,她不会冲动之下对盛挽动手,也就不会被关,这样的话她就有时间去劝宋焰不要去赌博,宋焰也不会被抓! 她把一切的不幸都归咎于盛挽。 盛挽都快被气笑了:“我恶毒?那恶名在外,真实黑料消息满天飞的你是什么?” “你可别忘了,白眼狼的是你,把不实际消息发布到网上让孟怀瑾遭受网暴的是你,是你断了孟怀瑾的路。” “还有自诩跟宋焰情深似海的你,在国外读书时,不是也有一个男朋友?” 许沁反应过来,以为她在国外跟张明的事情是盛挽做的,让宋焰跟她闹矛盾!盛挽就是最恶毒的! “哼!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只可惜宋焰对我情深意重!我们是真爱,谁都拆散不了我们!” 情深意重?太好笑了,许沁到现在了还没反应过来,她对宋焰来说只是个摇钱树而已,狗屁的真爱。 只是盛挽才不会大发慈悲点醒许沁,估计也点不醒,更何况许沁也不会信,盛挽可是还嫌弃许沁不够惨呢! 许沁被手铐铐着冲到盛挽面前嘲讽:“孟宴臣怕是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当着孟宴臣的时候装柔弱装绿茶,在警察局那天我只是碰到了你一下,你的手臂就有伤了!这些都是你的计谋!” “现在又在孟怀瑾的病房里装监控诬陷我!” 盛挽:“在警察局的时候你确实伤害到我了呢~” 就算破皮是她的小算计,但被许沁捏红的手臂怎么不算伤害呢? “但是你猜孟宴臣知不知道我的真面目?” “他爱死了好吗?” 许沁:“……” 两位警员:“……”倒也不必如此秀恩爱……他们还没有对象…… —————— 孟宴臣在门外轻笑了声,踏步走到盛挽身旁,自然而然牵起盛挽的手,柔情蜜意极了:“还跟她说什么,警察该审讯她调查办案了,我们走吧。” 许沁大喊:“孟宴臣!她就是个恶毒女人,在你面前都是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无辜小白花。” 两位警察都快无语了,他们见过有病的,没见过这么有病的,还那么理直气壮,挑拨人家夫妻感情。 …… 孟宴臣厉声呵斥:“闭嘴!” 挽挽怎么样他还不知道吗?用许沁在这叭叭? “你在国外的事是我让宋焰知道的。” “孟怀瑾房间里的监控是我让人安装的。”挽挽提议的而已,挽挽提议他就照做。 “如果这些是你口中的恶毒,那恶毒的人是我,与挽挽无关,更何况,我这算恶毒的话,你又是什么成分?” 要不是安装了监控,他还不知道许沁冷血到这个地步,眼睁睁看着孟怀瑾被气死,滴滴作响的机器也唤不醒许沁的一点良知。 孟宴臣对着两位警察说道:“抱歉,耽搁你们办案了,证据确凿,许沁该如何就如何,再有任何情况随时可以召我们,我跟我的妻子就先走了。” “好,二位慢走,这边出结果了告知二位。” “谢谢。” —————— 走出警察局,盛挽好奇问道:“如果我真是个恶毒女人,你还要我吗?” 孟宴臣不满嘟囔:“我没有称呼吗?” “……” 绵绵跟盛挽都语塞了,感觉头上一头乌鸦飞过。 “老公。” 孟宴臣这才露出微笑,拉起盛挽的手,对着她的手哈气,轻轻揉搓。 大雪纷飞着,预示着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落幕。 “挽挽如果是个恶毒女人,那我就跟挽挽一样恶毒,当一个恶毒男人。” “这样我们就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没有谁不要谁,我只会担心,你会不会不要我。” “我早就说过,无论挽挽怎么样,我都会爱。” 包括,挽挽的不完美,包括挽挽有心机有算计,包括她的恶毒,她的所有。 更何况,她那不叫恶毒不叫心机算计,在孟宴臣心里,那叫可爱。 第285章 孟宴臣62 许沁因还私闯民宅,又因“过失致人死”,加上明知孟怀瑾有重大疾病还刺激对方,对对方言语侮辱,眼睁睁看着孟怀瑾死去,情节较为严重。 最后被判定“故意杀人”,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而孟怀瑾死后,他在医院续命的卡还有一百万,最后被医院送还给了傅闻樱。 医院明确告知是孟怀瑾生前嘱咐的,如果他死了,卡里的钱就拜托医院转交给傅闻樱。 行吧,还算孟怀瑾有点良心,但不多。 人死债消,傅闻樱不难过也不伤心,孟怀瑾这个人,傅闻樱早就不当回事了。 许沁把孟怀瑾给气死这一消息让傅闻樱觉得很合理,她要是孟怀瑾,估计也难逃被气死的命运,真是大快人心。 毕竟孟怀瑾给傅闻樱和孟宴臣带来的伤害的的确确是在的。 但这让傅闻樱跟孟宴臣特别注重家里的氛围,尤其对盛挽,更加好。 —————— 翌日。 孟宴臣把盛挽从他们新买的婚房里带到之前的海景别墅中,说是有惊喜。 盛挽还想有惊喜告诉孟宴臣呢。 盛挽进入别墅里就看见了整个客厅除了之前孟宴臣做的墙,还有两个用钻石堆砌的立体订婚礼和婚礼场景。 盛挽眼睛都亮了,她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更何况婚礼场景。 她揶揄道:“我们孟大总裁居然还匀出时间做这个了呀~” “那挽挽喜欢嘛?” 盛挽笑盈盈看着孟宴臣,指尖划过婚礼上“她”的头冠。 她记得,她们搬去婚房后,整理婚礼当天的饰品时她才发现头冠后面上刻着【tloml】。 她是他的一生挚爱。 “喜欢。” 孟宴臣觉得他很愧疚盛挽,他们结婚后,两家公司合并了,现在改名为“盛臣集团”,他要带领着盛臣拿下更多项目带领公司往上爬,连跟挽挽去度蜜月的时间都没有。 “挽挽对不起,我们下个月去度蜜月好不好?现在公司趋势稳定,我们也结婚小半年了,还没带你去度蜜月呢。” “哪有什么对不起?我理解哥哥忙,盛臣走上正轨都是哥哥的功劳。” 孟宴臣身上的担子可不轻,盛挽是真能理解孟宴臣的,其实孟宴臣也挺粘人的,随时随地要打电话打视频,有时候还非得带她一起去公司。 …… “况且,去不去度蜜月都不要紧,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孟宴臣抱紧盛挽就吻上她的唇瓣:“挽挽真善解人意!那我去做攻略,下个月带你去度蜜月!” “下个月恐怕不行哦~” “为什么?挽挽有事要忙吗?” “如果挽挽忙的话那我陪挽挽一起忙完再去度蜜月。” “我不是忙。” “那是什么?” 盛挽拿出报告单,递给孟宴臣,孟宴臣心跳如鼓,他打开报告单,一目十行的他看到了两个字———早孕。 这时孟宴臣觉得他心跳漏了半拍:“挽挽,你怀孕了?” “嗯,才一个月。” “惊喜吗?” “惊喜!!!” 只是孟宴臣更加心疼盛挽:“那这段时间我夜里那么折腾,挽挽有没有不舒服?” “我们再去医院看一次!” “不用啦,一切都很好哦~” 孟宴臣眼眶泛红,颤抖着拿着报告,他跟挽挽有孩子了……. 巨大的惊喜砸的孟宴臣找不着北,眼眶湿润着,这段日子他都没好好陪挽挽,连挽挽有孕都不知道。 愧疚袭满孟宴臣的心绪。 “挽挽,整个孕期我都会陪着你,我在家办公,这段时间我太混蛋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真的没有怪哥哥。” “快给爸爸妈妈报喜讯呀~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呢。” “好!” 孟宴臣立马打电话给傅闻樱,傅闻樱一听!!!有孕了! 电话里的那头,孟宴臣听见妈妈赶紧吩咐阿姨煲汤给盛挽送去,不,她亲自来! 她还得赶紧找孕产专家咨询。 孟宴臣:“……” 给傅闻樱打完电话,孟宴臣便赶紧给盛挽父母打去电话。 盛挽父母听了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们也有外孙了 盛夫人高兴之余让孟宴臣照顾好盛挽:“宴臣,公司的事可以先交给你爸爸帮忙处理,你爸爸还没老呢,你要照顾好挽挽。” 盛长卿:“……” 盛长卿戳戳徐宁仪的手,表示抗议,徐宁仪一把甩开,盛长卿破碎了,他好不容易熬到都退休了还要复工??? 孟宴臣正有此意呢,在家办公,但公司也得有人坐镇。 “多谢爸爸妈妈了,麻烦爸爸帮忙坐镇,挽挽孕期我不放心。” 孕妇有孕情绪会不稳,他也知道一些常识,他觉得挽挽肯定需要他,能让老丈人帮忙就得让老丈人帮忙。 盛长卿也只能答应下来,自己女儿啊!可不得帮忙吗?毕竟盛臣大半股份都在盛挽手里。 第286章 孟宴臣63 盛挽有孕以后,孟宴臣果然寸步不离的陪伴在盛挽身边,公司的事重大决策时,盛长卿就会告知孟宴臣。 而孟宴臣在家里,盛挽让孟宴臣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求必应,只是在夜里可苦了孟宴臣。 婚后除了盛挽特殊日期,她们都会在一起。 除非挽挽说不要了,他就听挽挽的。 但现在…… 挽挽有孕了,每日夜里孟宴臣都必须克制住自己,孕妇早期很不安全,他也舍不得让盛挽有什么风险。 —————— 翌日下午,盛挽在阳台晒着太阳,入秋的太阳带着一丝丝凉意,吹的很舒服。 每当这时候,孟宴臣都会陪在盛挽身边,对着盛挽的肚子出神。 大掌抚摸在盛挽小腹处,这里还很平坦,盛挽的腰很细,只有他手掌那么宽,以后这里会因为胎儿发育长得很大,挽挽该有多吃苦? “挽挽,你喜欢孩子吗?” 孟宴臣都忘了,他从来没问过盛挽喜不喜欢孩子,只知道有孩子了他很开心。 盛挽吃着孟宴臣给她切好的菠萝,酸酸甜甜的,好吃。 “这让我怎么回答呢?我喜欢跟你的孩子。” “孟宴臣,你会好好爱护我跟宝宝的,对吧?” 孟宴臣眯着眼笑了笑:“会。” 他会。 他爱她,也会爱他们的宝宝。 —————— 三个月后,盛挽肚子挺大的了,这时候才查出盛挽怀的双胎,胎像也稳固,查出来是双胎时,孟宴臣都是懵的。 双胎诶!!! 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好了,那他儿子女儿都有了!人生超级无敌大圆满好吗? 此后孟宴臣更加小心照顾盛挽,傅闻樱跟盛长卿夫妇也会时时来看望,天知道双胎中奖概率多低! 开心之余也有对盛挽的担忧。 盛挽该吃吃该喝喝,放松的很,就剩孟宴臣整日里提心吊胆。 他问过,双胎风险很大,也很辛苦,挽挽又一直被娇生惯养着,一个还好,两个让挽挽怎么生? 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 孟宴臣苦恼的想。 ……… 盛挽看得出孟宴臣的心不在焉:“老公?” 正在看书的孟宴臣停下手中的动作:“老婆~” “在看什么?” “在看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孟宴臣顿了顿说道:“老婆,双胎很辛苦。” 盛挽坐到孟宴臣怀里:“我知道,我不怕辛苦~” “还有呢?孟宴臣你说过,什么都不会瞒着我,你还在想什么?” “我还在想,双胎风险很大,我害怕……” 孟宴臣很少说他怕,他从来都是胜券在握的模样,此刻因为盛挽怀的双胎,他怕盛挽辛苦,也害怕双胎给盛挽带来的风险。 盛挽捧着孟宴臣的脸:“不怕,现在医疗那么发达,怕什么?” “只是找专家你要做好背调。” 许沁生剖孕妇的事还在盛挽脑子里徘徊呢,她可不想遇到极品。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脸颊,揽着盛挽的腰:“我一定会做好的,挽挽放心!” 他现在就去查去做背调!绝对会让挽挽孕期和生产都平平安安的! —————— 盛挽看着孟宴臣现在就去找傅家认识的专家一时语塞。 他看不到她今晚穿的性感睡衣嘛! “老公,明天再找嘛。”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肩头,盛挽身上的沁香扑鼻,他这才发现挽挽今天穿的很不一样,更加性感。 因为有孕,盛挽再次发育了一下,本就胸大腰细的她,变得更加丰满,这件睡衣刚好露出盛挽精致的锁骨。 孟宴臣喉结滚动:“好,听挽挽的,那就明天再找。” “那挽挽穿成这样是故意勾我的吗?” 盛挽看着穿着居家服的孟宴臣,依旧留有着一丝少年气息,她眼波流转问道:“哥哥认为呢?” “哥哥…….不想吗?” 孟宴臣听见盛挽直白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绪涌上心头,他抓住盛挽的手腕,放在他的腹肌上:“挽挽……感受到了吗?”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才一直忍耐着。” 孟宴臣做了很多功课,孕期时的孕妇也会有需求的,只是前三后三个月不可以,现在是行的。 —————— 洗漱完后的孟宴臣裸露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看着盛挽红着的脸,孟宴臣温柔的抚摸上去。 “挽挽~我会小心的。” “嗯……” 孟宴臣总会在这时候亲她的手,让她叫他各种称谓。 孟宴臣吮吸着她的肩头,他委屈控诉道:“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 “不是用别的方法补偿过你嘛?委屈什么~” 孟宴臣紧靠在她肩上:“挽挽~我好爱好爱你……” “我也爱你。” 第287章 孟宴臣64 翌日。 盛挽突发奇想,想看看牢狱里的宋焰和许沁生活的怎么样了。 不看不知道。 宋焰凭着他那张脸在牢狱里混的风生水起呀! 跟着黑老大以后,宋焰久而久之开始享受起来,实实在在全身心的成了“南同”。 黑老大腻味他以后,宋焰立马又找上了另一个在牢狱里有点话语权的罪犯人员。 只是黑老大可不允许宋焰背叛他,就算他腻味宋焰了,宋焰也只能当他的玩具,现在既然玩具脏了就要付出点代价! 没多久,宋焰就被一群男的给侵\/犯了,说侵\/犯也不是,看他表情似乎还乐在其中…… 给盛挽和绵绵看的直干呕。 画面太强了。 —————— 孟宴臣听见盛挽在干呕,立马放下手中的水果去看盛挽。 “挽挽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盛挽在洗手池边上摆摆手:“没事,就是看了点脏东西。” 孟宴臣心里不舒服,什么脏东西碍了挽挽的眼?真是晦气! 他赶紧搂着盛挽到客厅坐着,他可是心疼极了,还有半个月,挽挽就要生了,他每天精神都高度紧张。 “吃点酸的水果压一压好不好?” “辛苦老婆了。” “不辛苦~我没事~老公不是还要开个会议嘛?去开吧,开完会陪我看电影?” 孟宴臣亲了亲盛挽的脸颊:“好,那你不舒服叫我好不好?” “我知道~” —————— 孟宴臣去开会后,盛挽没再看宋焰那边的事,而是看许沁过得怎样。 许沁坐牢已经一年了,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漂亮脸蛋,不,在孟怀瑾脑梗后,许沁没了收入来源,生活过的拮据,就已经邋里邋遢的了。 就别提在牢里了,许沁更是不收拾自己,也不洗澡,每天臭烘烘的,牢里的人都不跟许沁接触,甚至时不时拿许沁撒气。 一开始许沁还会反抗,成为互相斗殴被体罚,但因为看不惯许沁的人太多,她天天被打,自然慢慢的不敢反抗了。 为什么那些人会看不惯许沁,是因为许沁在孟家的事情,还有许沁是孟怀瑾私生女的事,跟当时她把孟怀瑾气死可是上过热搜。 牢里也会时不时的给犯罪人员电视看,许沁还没坐牢,那些犯罪人员就知道过许沁的大名。 犯罪人员虽然犯罪过,但她们特别看不起小三和小三的孩子。 就算是幼子无辜,但是许沁一个小三的女儿还去了原配身边生活,还当了白眼狼,偷原配的东西变卖,交的男朋友还是个赌徒。 做出各种事情,又气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们看得惯才有鬼了。 许沁坐牢后,整日不受待见,经常被欺负,但她心里更想着宋焰,如果宋焰在,肯定不会让她被这群女人欺负的! 宋焰还有一年多就出来了,到时候宋焰肯定会来看她的! 盛挽跟绵绵直咂舌,许沁在做什么美梦??? 宋焰早把许沁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许沁是谁? —————— 孟宴臣会议结束后,就来陪盛挽看电影,两人浓情蜜意的很,他都打算好了,等挽挽生完宝宝,养好身子,他就带挽挽蜜月旅行去~ 第二天,孟宴臣就安排了最好的医院陪同盛挽住院。 盛挽不想住院的,但架不住孟宴臣劝说,实在是他不想让盛挽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半月后的某一日。 孟宴臣刚伺候盛挽洗完澡,盛挽羊水就破了,孟宴臣有条不紊叫着医生护士。 很快医生护士就赶来,孟宴臣一直嘱咐盛挽别怕,他一直在。 盛挽倒是不怕,她用凡人身体生多少次了,反观孟宴臣,他才在害怕吧,握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我不怕,等我我给你生两个大胖儿子出来!” “可是我要你平安,挽挽。” 盛挽看着孟宴臣认真的眉眼:“好,我答应你。” —————— 孟宴臣被盛挽赶了出去,她早就跟孟宴臣商议过不要他陪产,孟宴臣也拗不过盛挽,只能答应。 孟宴臣立马打电话告诉傅闻樱和盛挽父母这一消息,三人赶紧火急火燎赶来。 刚好几人聚齐,护士从产房出来,孟宴臣立马上前:“保大!” 护士:“???” 盛长卿夫妇:“……” 傅闻樱:“……” “孟先生,你先别激动。” “孟夫人很好,母子平安,是两个男孩。” 第二个护士推着两个孩子出来先给家属看。 孟宴臣松了一口气,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后知后觉他才感觉刚刚有些失态,但挽挽才进去那么点时间,他没想过挽挽会生产那么快,他担心而已。 但对于孟宴臣着急之下的行为,在场的人都只觉得孟宴臣的确值得托付。 徐宁仪跟傅闻樱一手抱了一个奶娃娃,盛长卿眼巴巴的看着。 孟宴臣只瞥了一眼妈妈们手里的两个孩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很好看就是了,挽挽生的好看,他们的孩子怎么会不漂亮? “我能进去看我的夫人吗?” “稍等一下,产房内还需要整理,十分钟后就可以进去了。” “好,谢谢。” —————— 孟宴臣一直盯着手表,十分钟好漫长,漫长到他心急如焚,其实盛挽在产房里生孩子的时候他才更加惊慌。 仿佛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只想迫切见到盛挽。 十分钟终于过去,孟宴臣迫不及待进产房里看盛挽,见盛挽面色惨白,额间还冒着细密的汗珠,孟宴臣心疼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心脏。 他赶紧坐到盛挽床边,握着盛挽的手,看着虚弱的盛挽,声音都在发颤:“挽挽……” “疼吗?” “还行。”盛挽笑了笑说道。 孟宴臣红着眼睛,很快蓄满泪水:“你骗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是疼的,特别是看到你以后,我就更难受了。” 孟宴臣低着头,紧紧握着盛挽的手,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他的镜片上,自欺欺人的以为盛挽没发现。 “你跟我说说话呀,我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是不是很厉害?” “挽挽很厉害。” “没了?” 孟宴臣这才摘下眼镜靠近盛挽,一点点亲吻她苍白的唇瓣:“我们以后不生了好不好,我去结扎,现在医疗技术很好了,结扎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挽挽……” “好不好?” “我不想再让你受苦了。”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盛挽还在孕中,他去结扎如果身体虚弱,就没办法好好照顾挽挽。 等盛挽身子养好,他就结扎去。 跟盛挽说,也是因为盛挽告诫过他,他的身体是属于她的。 第288章 孟宴臣65 盛挽擦掉孟宴臣的泪珠,轻拍他的背,可怜见儿的,生孩子的是她,孟宴臣搁这哭唧唧。 “好,你不要哭了,一会爸爸妈妈看笑话。” 孟宴臣从来都不是爱哭的人,但他总会因为盛挽掉眼泪,因为感到幸福而掉眼泪。 “嗯,不哭了。” 他还得好好照顾挽挽呢,得赶紧让挽挽吃点东西。 —————— 两个孩子一个叫孟盛衍,一个叫盛孟澈。 没错,一个孩子姓盛。 孟宴臣跟盛挽都是独子独女,盛臣集团也有盛氏的一部分,挽挽生了两个孩子,随两个人的姓很公平。 他也没那么古板。 以后孩子谁有天赋谁继承“盛臣”,另一个股份也不会少。 如果两个孩子都有天赋那就再开一家公司,他会多赚钱给孩子们富裕的生活,也会把盛挽养的很好。 —————— 很快盛挽就出了月子,孟宴臣马不停蹄去做了结扎手术,其实孟宴臣也没必要做。 如果盛挽不想生,她有的是办法。 只是孟宴臣愿意为了她这样,她也是感动的。 她也了解过,结扎手术不会危害什么,就算有,也就一颗丹药的事儿。 等孟宴臣休养好了,两人就开启了蜜月旅行。 两个孩子也有人照顾,孟宴臣有钱,请了两位育儿师,四个保姆,还有做饭阿姨,打扫阿姨。 吃的奶粉也是最好的,营养物质最高的,他可舍不得让盛挽母乳,盛挽当时都虚弱成那样了,她自己身子都没什么营养,还喂养什么孩子? 况且奶粉也挺好的,什么物质都有。 最重要的是要养好挽挽的身体! 而且孩子在盛家,傅闻樱也为了照顾孙子直接搬去了盛家住。 盛长卿又成了孟宴臣的工具人,但他可是心甘情愿!谁让孟宴臣对盛挽好,还给了个外孙姓盛呢? 虽然他也不在意姓什么,都是挽挽的孩子,但孟宴臣愿意这样做,代表着盛家在孟宴臣心中的位置很重要。 而且“盛臣集团”,孟宴臣对盛挽的爱意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他也愿意帮衬些。 挽挽可是他的女儿,度蜜月也是让挽挽开心。 —————— 盛挽跟孟宴臣度蜜月去了很多地方,去巴厘岛,去看极光,去各类国家看风景。 他们在沙滩上拥吻,在浪漫的巴厘岛度假,在极光下拥抱。 孟宴臣总会说遇到盛挽,此生圆满。 直到盛挽说想孩子和爸爸妈妈了,两人才回国。 孟宴臣总是说好,还有很多地方没带挽挽去,以后他还可以带挽挽去看很多风景。 —————— 翌日。 孟宴臣收到陆川邀约,他开了个酒吧,叫上了孟宴臣跟盛挽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去玩一玩。 原本孟宴臣不想去的,他还不如在家里跟挽挽黏糊呢~ 但盛挽倒是想去陆川酒吧里看看,孟宴臣就陪着盛挽一起。 …… 好巧不巧,叶子也坐牢出来了在陆川的酒吧里当服务员。 叶子立马就认出了孟宴臣,心中有一丝的悸动。 而盛挽也立刻认出了叶子。 叶子对于盛挽来说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而且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伤害她,她懒得管。 只是叶子不这么想。 盛挽去卫生间时,孟宴臣也要陪着去,陆川只觉得孟宴臣是不是太粘人了?盛挽妹妹不烦吗? 盛挽亲亲孟宴臣的脸颊:“一会就来了,你在这乖乖等我~” “好吧~” 就在盛挽刚走不久,叶子假意给孟宴臣倒酒,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撒了孟宴臣一裤子的酒。 她立马拿着纸巾给孟宴臣擦拭,孟宴臣眸色冷的像冰窖一样,对着叶子冷冷说了句:“滚开。” 他又不是看不出叶子的动机,这女人当他傻*吗? 陆川立马就看到了孟宴臣发怒的画面,他可是头一次看到孟宴臣生气。 叶子惊慌失措站在原地:“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呵,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盛挽就在这时赶来,孟宴臣连忙起身拉起盛挽的手,立马就告状:“挽挽,你回来了?” “这女人心计不单纯!” “他泼我酒!” 盛挽\/陆川\/叶子:“???” 泼? 盛挽嘴角抽了抽:“那哥哥想怎么办?” “我叫助理给我送裤子,让她赔我裤子钱!” “好~” 陆川有些尴尬插嘴道:“老孟,不至于吧,一条裤子而已。” 孟家那么多钱,应该不会在乎一条裤子吧? “陆川哥,我建议你看看监控,看看是不是她故意的呢?” “而且你经营一个店,也得做一下背调吧,坐过牢的你也敢招?” “孟家再有钱那也是孟家的钱,她弄脏了就得赔,既然陆川哥哥那么好那要不陆川哥哥赔好了?” “挽挽?什么意思?”孟宴臣问道。 “还记得许沁偷妈妈包进警察局那一次吗?” “记得。” “她就是宋焰表妹的同学~卖假包被判刑那个。” 孟宴臣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叶子看他的眼神让他极其厌恶,他就说他怎么一见这女人就烦。 陆川一听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陆川也确定叶子是认识孟宴臣的,居然还想勾引?还要干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他可不能容忍。 叶子想攀高枝儿他没任何想法,但孟宴臣跟盛挽已经结婚了,俩人无名指上的大钻戒他可不相信叶子没看见。 万一盛挽跟孟宴臣因为这件事闹矛盾了,他可就得罪了两边。 而且孟宴臣一条裤子少说十几万,他又不是吃不起了撑的拿钱打水漂,叶子既然做小动作,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陆川立马开除了叶子,孟宴臣也拿着监控问叶子索赔裤子的钱,监控里一眼就能看出叶子是故意的。 这下叶子刚出狱,又背负了十几万的外债。 …… 盛挽跟孟宴臣无心再在酒吧里玩,就立刻回了家,陆川对孟宴臣和盛挽实在是感到抱歉,他可是真的不知道叶子是啥样人啊! 要知道了他可不会招!!! 一路上孟宴臣委屈极了。 “挽挽,我可没让她碰到我~你不生气吧?” “我没有生气,哥哥有防人之心就好,不然我一定会不高兴。” “绝对不会!挽挽相信我!” 他很聪明的!才不会让那些女人有可乘之机,他可是挽挽的!以后这种聚会他一定会少去。 就算必须要去的聚会或者什么宴会,挽挽不在的情况下,他就带个男助理以防万一! “知道啦,我相信哥哥~” 叶子被辞退后,只能再去找新的工作打工还孟宴臣的钱。 孟宴臣避免跟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有接触,找了对接律师,让叶子每个月把钱汇给律师。 他才不想跟叶子有任何瓜葛,膈应人! 第289章 孟宴臣66 时间过得很快,盛挽也开了个工作室画画,孟宴臣的企业也蒸蒸日上,在商圈已经做到了顶尖的存在。 两人很是恩爱。 孟宴臣也抽出很多时间陪孩子,他都有些后悔那么早要孩子了,不然陪伴孩子的时间还能陪伴挽挽。 不过两个孩子长得很像挽挽,唇红齿白,粉雕玉琢,他也经常带着孩子去公司,高调跟盛挽秀恩爱。 孩子长得好看,公司的员工也经常夸赞。 ………… 在国外的韩廷也知道了盛挽跟孟宴臣结婚生子的消息,盛挽跟孟宴臣结婚的时候他在国外,只送上了厚礼。 而他也曾无数次看过热搜上的盛挽,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盈盈的嫁给她心爱的男人。 现在。 他也要回国了。 刚好回国时,有一个项目得盛臣谈合作。 他跟孟宴臣也多年没见,曾经韩家跟孟家也算得上是世家,跟盛臣谈合作,他也得拜访一下孟宴臣。 而且…… 他听说,盛挽偶尔也会去盛臣。 ……… 韩廷带着助理来到盛臣,在前台的带领下上了孟宴臣的办公室楼层。 刚出电梯,韩廷就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是盛挽…… 韩廷仿佛能听到心脏“怦怦怦”的声响,他以为,盛挽跟孟宴臣结婚后他就会死心,可是没有…… 当年的偷拍照发布的文案他也后悔过千万次,如果当时他直接高调地说他就是喜欢盛挽,勇敢一点会怎么样? 可盛挽那时候又明确拒绝了他。 他只能安慰自己,他没死心也是因为盛挽是他年少时最出色的一个女性,他不甘心罢了。 果然啊,年少时,还是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 可是盛挽婚后回归家庭,没有出国深造,也没有跟着孟宴臣打理集团,婚后不久就有了孩子,最后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画室,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还为盛挽的选择有过遗憾。 —————— 盛挽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穿着交叉领的蓝色长裙,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服装很温婉,但盛挽的一颦一笑又风情万种,妩媚动人,当了母亲的她增添了一丝母性光辉的韵味。 容貌比当年更盛,不难看出,孟宴臣把盛挽养的极好。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爱蓝色。 看来盛挽的选择,也没有错,日子过得好不就好了吗? 孟宴臣对她也的确是千娇百宠。 …… 韩廷掩盖着内心的异样,主动打着招呼:“好久不见,挽……盛挽。” 盛挽惊讶过后露出客气的微笑:“好久不见啊,韩廷哥。” “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 “这样啊,找阿宴谈合作吗?” “嗯。” 韩廷看着两个孩子问道:“你跟他的孩子?” “嗯。” 盛挽蹲下身,给孟盛衍和盛孟珩介绍:“阿衍阿澈,这位是韩叔叔。” 两个小宝宝乖巧打着招呼:“韩叔叔好” 韩廷看着两个孩子,他们的眼睛像极了盛挽,他也蹲下身伸手触碰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温柔似水:“你们好。” 韩廷干巴巴扯了一句:“很像你。” 盛挽笑了笑:“谢谢,我觉得更像阿宴一些。” “今天来没带什么礼物,下次见面的时候韩叔叔你们带礼物好不好?” 盛挽可得赶紧拒绝,孟宴臣那醋坛子知道了,肯定又得吃醋生气。 …… 孟宴臣这时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见盛挽在跟一个男人交谈,孟宴臣不满极了,挽挽干嘛跟那男人挨那么近! “老婆。” 盛挽回头就看见孟宴臣大步流星向她走来:“阿宴,你开完会啦?” 孟宴臣像宣示主权一样,紧揽着盛挽的腰:“嗯,刚开完会就来找你了。” 这时孟宴臣才看到韩廷,心中警铃大作,但他保持着良好礼仪打招呼:“韩廷。” “怎么还亲自来谈合作了?”他们合作的项目可不是什么大项目,用不着韩廷亲自来。 “很久没见过国内的朋友了,想着来聚一聚。” 孟宴臣心里直呸,他跟韩廷才不是什么“朋友”,他可记得韩廷曾经追求挽挽调查挽挽过! “嗯,那进办公室吧。” 助理带着韩廷和他的助理先进了办公室,孟宴臣拉着盛挽的手亲了又亲。 “挽挽要一起吗?” 孟宴臣的眼神黏糊极了,挽挽可不容易来公司一趟,没想到就被韩廷遇到了! 他才不相信韩廷不知道挽挽今天在盛臣。 “你想我一起吗?” 想吗?说实话孟宴臣当然想,但是韩廷在,他又不想了。 盛挽早就看穿孟宴臣的小九九:“我跟孩子去餐厅等你好不好?今天爸爸妈妈也在,谈完合作来?” “好,老婆我会尽快。” 孟宴臣搂着盛挽,在盛挽额间和脸颊处亲吻好几下,再抱了抱两个孩子才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韩廷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幸福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但他清楚,他跟盛挽永远都不可能。 年少时的盛挽就说过,她的选择里只有孟宴臣,就算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她也只会要孟宴臣。 从根本上,他就跟孟宴臣不在起跑线上。 …… 他也知道该放下的…… 可……没那么容易放下。 —————— 孟宴臣跟韩廷很快谈完合作,韩廷也主动让利五个点,虽然是小合作,但五个点也不少了,十几万是有的。 韩廷只说,这就当是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了。 孟宴臣眉头紧皱,韩廷这是什么意思?没死心吗? 他才不稀罕这十几万的让利。 “孟宴臣,盛挽只爱你,我对你构不成威胁。” 这话无疑是承认了他心里还是喜欢盛挽的,只是盛挽爱的是孟宴臣。 孟宴臣笑容和煦,他相信盛挽,至于韩廷对挽挽还不死心,那是韩廷的事。 挽挽有魅力这是事实,除了韩廷,不也还有很多人爱慕挽挽吗? 自从挽挽开了画室,有不少人找挽挽买画,挽挽画画天赋极高,还进修过,成了着名画师弟子,她的不少画都拿过奖。 很多人都慕名而去,但是一些去买画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挽挽总会给足他安全感,她会直接表明她结婚了,夫妻之间感情很好,她只爱他。 而他也经常陪着挽挽去画室。 所以韩廷……爱慕就爱慕吧,挽挽是他老婆就行了!而且任何人都知道,挽挽爱的可是他! 想通了的孟宴臣毫不客气收下了韩廷的“好意”,然后去餐厅跟一家人汇合。 —————— 夜里。 孟宴臣黏黏糊糊贴上盛挽光滑的后背:“老婆~” “嗯?” “我今天不开心。” 盛挽转身看着孟宴臣:“嗯?为什么会不开心?” “我讨厌韩廷。” “老婆,只是韩廷见你的话,你可不可以少跟他说话?” “可以,我只礼貌说话,跟对待客户一样好吗?” 孟宴臣这才微微翘起唇角:“老婆~” 不是!又怎么了? 孟宴臣今天怎么那么多事? 盛挽好脾气的回应:“嗯?” “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叫你老婆,你可不可以也叫我老公?” 盛挽有点不懂,叫阿宴不是更显得感情更好吗? 不过孟宴臣难得跟她提什么要求:“好~老公~以后出去就这么叫你~” “挽挽真好~” “挽挽是最爱我的,对吗?” 孟宴臣轻哄着:“挽挽~回答我好不好?” 盛挽红着脸,转身搂着孟宴臣的脖颈:“嗯,最爱你。” …… “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 第二日,盛挽刚醒来孟宴臣推门而入:“挽挽,你醒啦!我给你端了早餐。” “好~” 饭后。 盛挽画了精致的淡妆,头发挽起,露出完美的头骨,跟孟宴臣一样,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穿了黑色打底衫跟一条到小腿肚的灰色包臀半裙,搭配着细长的腰带,踩着黑色高跟鞋,气质优雅又带着成熟性感。 孟宴臣吃醋的要死,挽挽穿那么好看干什么!好吧,挽挽本来长得就好看,气质就好,身段也好。 孟宴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结婚前他还隐忍克制,婚后他就不行了,之前吃醋他会暗暗吃醋,但挽挽说有什么都要说不可以有隔阂。 所以婚后孟宴臣也会偶尔耍点小脾气,说出自己的小要求,特别是跟挽挽去度蜜月的时候,不少人搭讪… 而挽挽开了画室,又不少人打挽挽的主意,烦死了!挽挽是他老婆!他的! 绵绵跟盛挽吐槽:“孟宴臣现在越来越有活人感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之前他老克制啊,隐忍啊,有事憋着不说啊,然后慢慢的会外露情绪,现在更像正常人一点了,多了很多情绪。” 盛挽深思一会说道:“每个人的性格在不同的环境影响下都不一样,而且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我给足了孟宴臣安全感,给了他所有的爱。” “从前的孟宴臣青涩,又有很多规矩刻在骨子里,他的教养在那,父母之间感情不好,他也没得到什么爱。” “现在的孟宴臣不是更有活人感了,是更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需求了,但无论是现在的孟宴臣还是以前的,我都很喜欢。” 孟宴臣在爱的滋养下会更懂如何表达,也更知道会如何爱人,盛挽很满意。 第290章 孟宴臣67 车上。 孟宴臣开车送盛挽去工作室,到工作室门口时,盛挽说道:“老公~我到工作室了~” “你也去公司吧~晚上来接我哦。” “挽挽!”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盛挽双手搭在孟宴臣肩膀上,在孟宴臣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车费~” 孟宴臣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谢谢老婆的奖励~我会准时来接你。” “好~” —————— 盛挽拿起卡其色风衣就来到工作室,见完大客户后,韩廷就登门拜访了,盛挽客气迎接。 “韩廷哥,坐。” 韩廷一身黑色风衣,矜贵大方,又有上位者的点点压迫感。 但他这时才发现,他跟盛挽一样穿着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像情侣装..! 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喜悦:“谢谢。” “要喝什么吗?” “茶?咖啡?” “咖啡。” “好。” 几分钟后盛挽端了一杯咖啡递给韩廷。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今天两个孩子不在,韩廷哥来的不巧了。” “没关系,你在就好。” 盛挽皱眉说道:“韩廷哥,你知道我已经……” “我知道,但我的感情那是我的事,你说对吧。” “……” 绵绵在空间里喝着肥宅快乐是看戏。 韩廷让助理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是给两个孩子的玩具,衣服。 最后才拿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在盛挽面前打开,赫然是一枚蓝宝胸针,设计也很独特。 漂亮吗?无疑是漂亮的,盛挽也很喜欢。 可盛挽只觉得这烫手山芋不能要,不然孟宴臣不得醋死? “韩廷哥,孩子们的礼我收下了,但这礼物我不能收。” “可是……” “一件礼物罢了,觉得适合你而已,我也只是想送礼没有任何意思。” 推脱到最后,盛挽还是没要,她可是有职业操守的,目标是孟宴臣,就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人一点机会,而且明知道对方对她有喜欢的情况下再收别人的礼太过暧昧。 韩廷拗不过盛挽,也就没强求,他就知道盛挽太有边界感了,果然不给任何人一点机会啊。 “……” —————— 一天。 韩廷去找了孟宴臣,韩廷想通过孟宴臣的手把礼物给盛挽,这让孟宴臣无了个大语。 【我帮我情敌送礼给我老婆?】 【我帮情敌绿我自己这一块?】 不是?这对吗? 孟宴臣都觉得韩廷是不是脑子里有泡泡了?韩廷可真敢说啊!还让他转交给挽挽! 有病吧? 他都有点想揍韩廷了,他怎么好意思来给他这个正牌老公说送礼物给他老婆的? 要不是两家是世交,最近的生意上又有来往,孟宴臣早就撕破脸了。 —————— 最后韩廷的胸针,始终没有送出去,还遭到了孟宴臣的警告。 孟宴臣只觉得韩廷有病似的。 他能容忍有人爱慕他的妻子,这是挽挽自身的魅力,他也管不着别人,但韩廷这样做就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真以为他还能容忍韩廷送礼不成? 挽挽是他老婆!不就一枚胸针?哼!他找大师定制个十个八个的让挽挽戴个够,他才不稀罕韩廷的东西!!! —————— 这时候的宋焰在牢里因为黑老大的针对,找了几个男人干他,一开始觉得屈辱,慢慢成了享受。 给黑老大都整不会了。 但黑老大可不会让宋焰好过,就算是他玩腻了宋焰,宋焰也不能背叛他,既然背叛了,就要承受他的报复。 从那以后,每天都会找人揍宋焰,甚至是把他阉了。 他不是爱跟男人玩吗? 反正都是那些男人干他,那玩意儿留着也没必要了。 宋焰每天的日子都过的水深火热,身体的残缺让他痛苦不已。 虽然他已经同化,但他并不想成为“残缺不全”的人啊! 但他又拿黑老大没办法,每天遭受各种挫折与针对。 没过多久,盛挽就收到了孟宴臣送的好几种颜色的宝石胸针,比韩廷要送给她的礼物还要漂亮。 她就知道孟宴臣会送她礼物,这些年来一直没断过。 而盛挽也高调晒出跟孟宴臣的合照,还有礼物的照片在社交平台。 韩廷一直监视着盛挽的社交平台,自然也看到了她发的内容。 盛挽拒绝他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也只是想送给盛挽一个礼物而已。 韩廷坐在真皮沙发上吐了一口浊气,他们夫妻还真是恩爱,任何人都融不进去,也想到了孟宴臣的警告…… 罢了。 原本只是想送个礼给盛挽的,其实也是想再试探两人之间的感情,但很遗憾,他还是低估了。 孟宴臣也的确对盛挽很好,永远都肯为盛挽花心思,他的确配得上盛挽全心全意的爱。 惊艳他年少时期的人……就永远埋藏在心里好了。 —————— 没多久,宋焰出狱了。 但宋焰已经在牢狱里跟社会脱节,整个人也骨瘦如柴,邋里邋遢,再也没有当初在黑老大身边受滋养的娇俏劲儿。 出狱以后宋焰游手好闲,不愿意“自降身份”去找工作。 他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坐过牢的人,可没什么好工作干,服务员他看不上,洗碗工他觉得屈辱。 别看他脏兮兮又邋遢的模样,人家还总觉得自己自命不凡。 出狱了也只知道吃喝玩乐,吃喝玩乐也需要钱,就跟曾经一些个混混朋友做起了盗窃。 盛挽跟绵绵简直对宋焰的操作惊讶住了。 他可真刑啊!干盗窃?没被关够吧他?这是明摆着还想进去? 咋地?宋焰在牢里生活上了? 第291章 孟宴臣68 不出所料,宋焰根本没想起过许沁,反观许沁一天天算着宋焰出狱的日子,期待着宋焰能去看她。 在一次偷盗过程中,宋焰被抓,是绵绵匿名给警方提供了消息,宋焰那么想进去那就进去好了,别出来危害社会了。 宋焰刚出来,又被判了七年,盛挽算着时间,刚好跟许沁出来的时间呼应~ 她可是好奇的很,许沁跟宋焰还会不会纠缠在一起。 —————— 宋焰又坐牢了,而这次他可没那么舒服,之前的宋焰可是在牢狱里被当成了出气筒,而有些男人解决生理需求时会找他。 宋焰活脱脱把自己当成了免费鸭子,供男人玩乐。 只有这样,他的日子才会好过一点,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那副好皮囊,这次再坐牢,让他完全沦为“奴隶”,不仅所有人都欺负他,甚至很多人还会用他没了根这事儿侮辱他! 因此宋焰憎恨黑老大,在一日夜里,宋焰趁黑老大睡着,一口咬下了黑老大的根。 从那以后,宋焰简直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盛挽已然没有心情再关注宋焰,现在她可得好好享受生活了。 宋焰跟许沁的事,她就等着许沁出狱再看吧~ —————— 一晃几年过去,两个孩子都十岁了,两个孩子都完美继承了盛挽跟孟宴臣的优势。 勤奋好学又聪明伶俐。 孟宴臣这些年把盛臣做到了顶端,他早就看出来他跟挽挽的孩子都是有商业头脑的,所以早早就开了个子公司。 他跟挽挽可不会当偏心的父母,给两个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 …… 办公室内。 盛挽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孟宴臣刚忙完手里的工作,抬头就看见盛挽一双白皙的长腿。 光透过窗户照在盛挽身上,孟宴臣总会被盛挽美一大跳。 他的挽挽真的很漂亮~ 这么多年了,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还是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般。 孟宴臣靠近盛挽温柔抚摸了一下盛挽的脸,看着自己精心浇灌的花,孟宴臣心里很满足。 他抱着盛挽去室内的床上睡觉时,盛挽下意识搂住孟宴臣的脖子:“哥哥~你忙完了?” “嗯,挽挽久等了~我吵醒你了吗?” “不久~你没有吵醒我,是我睡醒了~” 盛挽在孟宴臣怀里蹭着,言语间充满挑逗,白皙的指尖在孟宴臣胸膛画着圈圈:“老公~我们好久没有在这里了,今天要不要在这里……” 孟宴臣喉结滚动,想到之前在办公室内跟盛挽热情拥吻的情景,耳根一热。 孟宴臣当然想了。 可是昨天夜里他们折腾了很久,他心疼挽挽,但是他又无法拒绝盛挽的邀请。 “我怕你……”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嘛~” 孟宴臣轻咬盛挽的耳垂:“妖精!” “嗯哼,就是妖精,专门吸食你精气的妖精~” 孟宴臣抱着盛挽到床上,吻了吻她的脸蛋:“是妖精我也爱…” 孟宴臣脱掉上衣,谁能想到西装革履,禁欲外表下的他上身布满了红痕? 而这些全是盛挽的杰作。 盛挽满意极了。 这样子看,她突然想到了年少时,她也曾在孟宴臣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孟宴臣亲昵拉着盛挽的手:“老婆~好看吗?” “好看~” ……… 孟宴臣吻着盛挽,爱意无限。 —————— 不久后,许沁跟宋焰差不多时间一起出狱了。 两人出狱后都完全变了个人。 许沁得知宋焰七年前出狱没有去见他,心里对宋焰有极大的怨恨,她可是数着日子等着宋焰出狱后去见她啊! 她在牢里可是因为宋焰才坚持下去的,不然那么遭受排挤,她早就不想活了。 而到现在了,许沁都还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是把一切原因归结于旁人。 许沁出狱后第一个就找上了宋焰,她要质问宋焰为什么不去看她。 而找到宋焰的时候,宋焰已经在牢里被人搓磨的不成样子。 这时候许沁哪里还会去质问宋焰?而是心疼宋焰心疼的不得了。 —————— 宋焰看到许沁并没有欣喜,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有许沁的原因! 如果他跟许沁没有那档子事儿,他就不可能被退学,没有被退学的话他说不定就会有大好的前途!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许沁! 但现在的宋焰没了根还成了跛脚,也没有十年前的风采,他出狱也更不可能找到什么好归处,现在遇到了许沁,就算他心里恨许沁但也不得不在这时候“卖惨”。 他对着许沁就诉说在牢狱里的苦,许沁心疼的不得了,像在针扎一样。 …… 孟怀瑾嗝屁的时候许沁可冷漠的很。 —————— 许沁还是问出来了心中的问题:“宋焰,七年前你出狱后怎么不来女子监狱看我?” 而她也是七年前在牢里的新闻播报上看到的,宋焰盗窃金额巨大被判刑的消息。 宋焰出狱根本没关注过许沁,但他也知道许沁因为孟怀瑾的事情坐牢了。 “沁沁,你什么时候坐牢了?因为什么事?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坐牢的事情。” 许沁眉头一皱,宋焰真的不知道吗? “沁沁,我出狱后看你没来接我,以为你又抛弃我了,所以才不知道。” 许沁把她坐牢的经过大概讲述了一遍,但更多的是说她被陷害,她撒谎和泼脏水的行为可是一绝。 宋焰听完后怒火中烧! 要不是孟家人,他跟许沁都不会遭受这些痛苦! 也不可能坐牢! 许沁也是这样想的,但恋爱脑上头的她更觉得她跟宋焰是一对,两个人都坐牢了两次。 盛挽跟绵绵觉得许沁这恋爱脑确实够顶级,顶级到一定程度了,他们都快被两人的爱情感动哭了。 第292章 孟宴臣69(完) 许沁跟宋焰都没钱,两人只能找了一处破旧的废弃房子里暂时居住下来。 许沁决定她要去找工作,不然他们的吃喝都是问题,更何况宋焰还成了瘸子,他也没好意思说他在牢里遭受的一切。 而许沁还得养着宋焰。 不过宋焰对她很温柔,她也觉得她是爱宋焰的,并没有嫌弃宋焰成了瘸子。 夜里时,许沁抱着宋焰,想跟宋焰做些什么,他们都十年没有亲密了。 但宋焰拒绝了许沁。 且不说宋焰早在十年前跟过黑老大之后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更何况他还没了根…… 而许沁这一动作让宋焰更加阴暗,就算许沁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觉得他遭受的一切可都是因为许沁! 许沁因为宋焰的拒绝有些伤心,宋焰厉声说道:“沁沁,我身子不好,你得体谅我!” “而且这里环境那么差,我也不想在这里要你!” 许沁又因为宋焰这句话心花怒放,她就知道宋焰还是因为心疼她!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好,快睡吧。” —————— 第二天许沁去找工作,找一家就被一家赶走,实在是她太脏太臭了,整个人看上去阴郁的不行,每一家店看到许沁都害怕。 一些人还认出来了许沁,她的事迹曾经可是风靡各大媒体,还坐过牢,更不可能要她。 许沁找不到工作,体面的衣服也没有,但她绝对不能弄不到吃的,不然宋焰怎么办? 只能沦落到在街边要饭,才能有好心人给几块钱,拿到钱的许沁就立马去买了包子拿给宋焰。 宋焰对那几个包子嫌弃的不行,许沁怎么回事?好手好脚的工作都找不到?真废物! 如果他腿脚利索怎么可能会指望许沁? 许沁被宋焰怒吼心里很是委屈,但她还是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有弄到钱,所以宋焰才会嫌弃她。 …… 但许沁只能在街边要饭,天气渐渐变冷,许沁趁夜晚的时候偷偷溜进小区里,在小区的衣服回收站桶里偷几件别人不要的衣服拿来穿,也给宋焰带几件,就这样又捱过了一段日子。 没过多久,宋焰实在是过不下去这样的日子,想通过曾经的朋友介绍许沁去坐台,但宋焰曾经的朋友都不鸟他。 他们可都知道许沁是什么样的人,而且许沁已经没有了曾经那张漂亮脸蛋,还有坐牢史,年纪也不小了,肯定没人要。 所以宋焰就怂恿许沁去盗窃,许沁不敢去,盗窃如果被抓了怎么办? 她不想再坐牢了! —————— 她在牢里的日子可不比宋焰好到哪里去,脏活累活也是她,时不时的言语攻击,被针对,也会偶尔被打。 但宋焰却说,她都已经偷小区里回收站桶里的衣服了,还怕偷别的东西吗? 只不过是从偷衣服变成偷钱而已,许沁还是不敢。 但宋焰继续pua许沁,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如果没有钱他们就没有房子住,他们现在住的这个破旧屋子什么都没有,难道要两人活活冻死吗? 最后许沁被宋焰pua成功,还真的去盗窃了,只不过是挑了一家看起来很好偷的房子。 宋焰告诉许沁,他提前踩过点了,这户人家就只有一个老光棍,可能没有什么钱,但这老光棍腿脚也不是很利索了,万一许沁偷东西不成,他们还能跑。 许沁按照宋焰的指示下进屋偷钱,只是没想到刚进屋就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许沁反抗不成,反而被男人几巴掌扇倒在地,晕了过去。 许沁被侵犯后,迷糊中她听见了宋焰跟老光棍的交易,是宋焰把许沁以每次200元的价格给卖了。 老光棍问宋焰怎么不自己享受,宋焰因为自尊心并没说自己没了根,而是谄媚对着老光棍说他可不敢享受,不然怎么卖好价钱? 老光棍邪魅笑着:“下次给你多加点,要是怀上了,不会亏待了你!” “好勒哥。” 许沁心寒不已,其实在她坐牢时就觉得宋焰不对劲了,但她心里还想着宋焰,以为是她多想了,宋焰对她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听到两人要进门的声音,许沁继续装睡,宋焰让老光棍跟他一起把许沁弄回了废弃屋子,等待许沁醒来。 许沁醒来以后,宋焰一直说着关切的话,说他听到光棍屋子里有打斗声,他就冲进屋子里把光棍给打倒在地把她拖回来了。 许沁冷冷听着这一切,最后看着宋焰背对着她站在窗户边抽烟,她站在宋焰身后,没有防备的宋焰被许沁一把推下了楼。 宋焰临死前,手中还捏着皱皱巴巴的200块。 —————— 许沁又哭又笑,亏她还以为宋焰是她命中注定的人,宋焰死了!那老光棍也得死! 许沁疯魔了一般,特地在废弃屋子周围找了个木棍,木棍上带着钉子,她立马冲到老光棍家中。 把正在睡梦中的老光棍活活打死了,脑袋开瓢。 杀完宋焰和老光棍后,许沁也上吊自杀了。 —————— 盛挽看完许沁的一生没有任何感觉,她可没有什么圣母心。 绵绵觉得许沁一生也挺惨兮兮的,但都是她的选择,他也没有什么觉得可惋惜的。 …… 第二天,警方报道了三人的死讯,也大概推理出来了三人的死因,上了新闻。 孟宴臣也知道了这一消息。 但孟宴臣内心毫无波澜,许沁死不死的跟他可没什么关系,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 十年后。 孟盛衍跟盛孟珩分别接手了盛臣和子公司,孟宴臣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都忙碌了快半辈子了,终于可以好好跟挽挽腻在一起了。 翌日。 孟宴臣正在叽叽喳喳跟盛挽讨论着去哪里旅行呢,盛挽坐在孟宴臣怀里:“去哪里都好~你在就好啦~” 孟宴臣亲吻盛挽的脸蛋:“老婆,遇到你真好。” “哼,我当然是最好的!” 孟宴臣看着盛挽容颜依旧,这么多年来容颜也一点都没变,再怎么看也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反观他自己,眼角已经长了一点点细纹,他生怕自己在旁人眼里配不上挽挽。 他是不是也得去做做美容什么的?孟宴臣想着。 孟宴臣不自信问了一句:“挽挽,我有变老吗?” 盛挽认真看着孟宴臣的脸:“哪有变老?这是哥哥成熟魅力的象征。” “孟宴臣,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爱你。” “真的?没有骗我?”他疑问道。 盛挽娇哼一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难道你不相信我?” “哎,这么多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孟宴臣牵起盛挽的手猛亲着:“挽挽~宝宝~老婆~” “我相信你的~” “这些年的情爱和时光都是对的,没有错付!” “那快去给我切水果~我想吃菠萝了~” “得勒~我这就去!” 孟宴臣抱起盛挽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转身就去厨房忙碌。 当孟宴臣端起水果走向盛挽时,外面的太阳刚好照在盛挽身上。 她身上的珠宝通过太阳的照射折射在她脸上时,仿佛给她镀上一层光环。 孟宴臣只觉得他看到了仙女。 他心里满意极了,挽挽是他娇养的花,是他最爱的妻子。 盛挽看着愣在原地的孟宴臣娇嗔道:“愣着干什么~本公主的水果呢?” “公主的水果来喽!” …… 看着两人恩爱,绵绵也想到了一个他新学来的句子。 爱人如养花,娇惯亦浇灌。 —————— 【完】 —————— 【作者比较穷,没有上流社会的经历,不太会写霸总高干文学这类,这篇写得不太好,不好意思哈(然后我也不太会写小绿茶这种,不是我的领域,写的我自己都感觉好奇怪,下篇再试试前期绿茶类型)】 下个故事:多桑与红玫瑰\/李逢春 下下个故事:怒火重案\/邱刚敖 【我也不知道我咋了挺容易被骂的,我又玻璃心的要死,容易破防,先写几篇港剧\/港影\/动漫哈,其实挨骂会影响我的心态,这是我的问题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情绪不对写出来的东西也是一坨,其实我自己也很烦,对认真看文的小宝我感到抱歉。】 第293章 多桑与红玫瑰——李逢春1(注:看作者有话说) 【(看一下作者有话说)】 【注:我不大会写现代文哈,局限太多了,没有那种仙侠世界和有武功的世界好写,相对来说会按照原剧的背景写实一点。】 【这篇女鹅会装,会绿茶,然后后面可能会对原主角团有一点不友好,衍生人物多,男主是洁的,然后再说一下我是双标狗,说不准黑谁,写每篇文当下的状态不同写出来的东西也有所不同】 【(不完全洗白李逢春哈,女鹅前面也会装绿茶,我总是想试试写绿茶,这篇个人觉得比上一篇好点)】 —————— 盛挽做完上个任务以后立马吸收好灵力,跟绵绵开启下个任务。 绵绵看完剧本,连说了三句卧槽。 盛挽白了绵绵一眼,什么事儿啊值得绵绵大惊小怪的。 绵绵赶紧拿着剧本给盛挽看:“阿挽!你看!” “温馨提示哦,你的攻略对象是李逢春。” 盛挽看着剧名:多桑与红玫瑰,还挺好听,红玫瑰就是指女主了吧? 她打开剧本一目十行,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不得了啊。 “李逢春”妥妥人生赢家啊,把男主踩在脚下,和女主刘慧芳有儿有女。 —————— 故事从女主刘慧芳视角展开。 因为女主父亲贩卖私烟入狱,母亲体弱多病,还有两个妹妹慧君慧玉。 从小的刘慧芳就担任起了整个家庭,因为家里很穷没有吃的,刘慧芳便选择去偷窃。 因为偷吃食事件让刘慧芳结识了一位老船员——巴巴桑,巴巴桑给刘慧芳解围,还给刘慧芳带来了很多帮助。 看到这盛挽觉得刘慧芳的爹也不是啥好东西,没等回刘慧芳的母亲。也不给几个孩子留钱,把三个孩子丢在隆基湾,让几个孩子孤苦无依。 抛弃妻子就是十年。 ……… 而刘慧芳也有两个好朋友,林阿茂和阿春,几人每天都是捡烂菜叶度日。 因为贫穷,给刘慧芳带来了巨大信念,就是将来要变成有钱人。 长大后的刘慧芳因为美丽的外表和泼辣的性格成了基隆港名声赫赫的“红玫瑰”。 女主跟巴巴桑合作,用巴巴桑做船员的舶来品私下出售,做海蟑螂养活全家———俗称倒卖私货。 阿粿跟刘慧芳也是朋友,开着一家旅社,刘慧君就在阿粿旅社帮忙。 ……… 阿春喜欢阿茂,阿茂喜欢刘慧芳,阿春也知道阿茂是喜欢刘慧芳的,但他们都知道刘慧芳只喜欢有钱人。 但阿茂是刘慧芳的忠实迷弟,他说过刘慧芳不管是杀人放火他都会爱她。 刘慧芳因为海蟑螂的身份遭到了警察杨中伟的追捕,侥幸脱身,但转头就遇到了新来的警察就是杨中伟的手下陈秉华。 陈秉华原本也是阿茂的好朋友,在阿茂的解围下,刘慧芳成功逃脱,但也因为这件事,跟两位警察产生了纠葛。 陈秉华是个正直的人,不愿意跟杨中伟同流合污,杨中伟给他钱,也被他拒绝。 但一次偶遇,刘慧君在书店认识了陈秉华,后又因为单车坏了,陈秉华帮她修单车,带她回了旅社。 所以她就深深喜欢上了陈秉华,后来因为刘慧芳和他接触较多,刘慧君还把自己的姐姐当成了情敌。 而陈秉华在阿茂这得知刘慧芳的家庭情况以后,又因为频频跟刘慧芳接触,对刘慧芳也产生了喜欢。 …… 刘慧芳在一次跟人交易时还是被抓,而杨中伟也不是个好的,仗着自己警长的职位,表面上对海蟑螂们恨之入骨,实际上就是抓了海蟑螂们联合手下问这些人收保护费,也就是变相汲取钱财。 警察局里的刘慧芳见识了杨中伟的行为特别看不惯,她偏不交保护费,而浑身带刺的刘慧芳激起了杨中伟的征服欲。 但因为巴巴桑拿钱贿赂杨中伟,刘慧芳就被保了出去。 …… 中间刘慧芳的父亲出去工作做工厂管理员,但因为坐过牢的原因需要一百保证金,他便把阁楼出租出去,被杨中伟租下。 杨中伟看上了刘慧芳,一直讨好刘慧芳的家人,最后带了刘慧芳去看电影,回去的路上非礼了刘慧芳,被阿茂救下,因此阿茂也被杨中伟记恨上。 没过多久。 刘慧芳的父亲再次因为拿走了工厂里的烟草,贩卖私烟被捕,因为有了前科记录,杨中伟又对刘慧芳有歹心,就威胁刘慧芳成为他的女人。 刘慧芳为了父亲,委身给了杨中伟。 盛挽看到这眉头一皱,这杨中伟也配当警察?可别恶心人了,又老又丑,癞蛤蟆吃天鹅肉,但最后还是没有救下刘慧芳的父亲。 没救出刘慧芳父亲,愤怒之下刘慧芳用刀刺伤了杨中伟,阿茂给刘慧芳顶了罪。 不得不说阿茂对刘慧芳是真爱啊。 杨中伟因为心里还喜欢刘慧芳,便顺水推舟说是阿茂刺伤的他。 阿茂也就给刘慧芳顶罪坐牢了。 第294章 李逢春2 刘慧芳的妹妹刘慧君也是个白眼狼,因为喜欢陈秉华,刘慧君一直嫉妒刘慧芳。 —————— 而刘慧芳在巴巴桑出资下跟阿春开了一家委托行。 因为无良房东一屋两租的问题,刘慧芳就跟李逢春相识了。 李逢春把自己的货物放在刘慧芳的委托行里寄卖,一来二去两人更加熟悉。 —————— 这时刘慧芳发现自己有了杨中伟的孩子,她选择去拿掉。 最后孩子被杨中伟不小心推倒刘慧芳掉了。 刘慧芳的生意越做越好,李逢春也经常来店里,刚好看到了刘慧芳的服装设计,他很欣赏,也提点刘慧芳可以做服装设计,开一个成衣厂。 李逢春有凭着帅气的外表和名牌服饰,又会英文,懂得又多,会玩浪漫,也很绅士,又经常送礼物给她,对她也很好,主要的是他有钱,符合她的条件,刘慧芳对李逢春也很心动,也喜欢上了李逢春。 李逢春便说着让刘慧芳和他做投资开成衣厂,一人投资五万块。 刘慧芳一开始有些犹豫,但在李逢春的温柔攻势下也同意了,去了地下钱庄用房子做抵押借钱,借到了五万块钱并拿给了李逢春。 阿茂在巴巴桑的帮助下没多久就出狱了。 —————— 巴巴桑跟阿茂觉得李逢春不实在,所以让陈秉华调李逢春。 陈秉华也调查出李逢春是个诈欺犯,坐过牢。 阿茂来告诉刘慧芳李逢春坐过牢,恋爱脑上头的刘慧芳喜欢李逢春,并对阿茂说谁没有过去?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怀疑李逢春就是怀疑她。 ……… —————— 刘慧芳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李逢春身上,李逢春直接忽悠了刘慧芳,让刘慧芳跟随她去台北展开新生活,刘慧芳也同意了。 刘慧芳给了阿春留下一封信表示她要跟李逢春去台北,阿茂跟陈秉华追到火车站,追着火车跑,李逢春站在刘慧芳身后露出得意的微笑。 而刘慧芳跟李逢春去台北后,以为李逢春会帮她还掉借款,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成泡影。 到了台北,李逢春没有钱就当掉自己的手表拿去赌博,好在赢了钱,还给刘慧芳买了戒指。 刘慧芳也在这时有了李逢春的孩子。 —————— 李逢春带着刘慧芳去台北也是因为李逢春以为刘慧芳有钱。 两人都在互相打对方钱的主意,只是刘慧芳付出了真心,是真以为李逢春有钱又有了他的孩子想嫁给他。 刘慧芳跟李逢春坦白,她的钱是问老胡借的,用房子抵押每个月要还一千五,这时候李逢春才知道刘慧芳没有钱,还欠一屁股债。 杨中伟利用长官职位之便,从老胡手中把刘慧芳的债权转到自己手底下。 阿春的委托行关门以后就在酒吧找到个调酒的工作,老板吴长贵因为阿春长得像他心爱的人,对春的朋友也格外宽容,还让阿茂在酒馆门口擦皮鞋。 …… 而杨中伟在老胡的挑拨下想用房子威胁刘慧芳,在暴风雨天把慧芳父母一家赶走,没想到刘慧芳的母亲却在这场风波中不幸去世。 阿茂去台北找到了大着肚子的刘慧芳,说了她母亲的事情,刘慧芳才发现李逢春根本没有寄钱给老胡。 李逢春的真面目一一揭穿,刘慧芳内心五谷杂陈,心寒不已,跟着阿茂从台北赶回了基隆,见了她母亲最后一面。 她痛恨杨中伟,也看清了李逢春的真面目。 母亲的去世导致刘慧芳早产,生下了跟李逢春的儿子——文俊,刘慧芳跟刘慧君之间的嫌隙也越来越深。 刘慧君觉得是刘慧芳爱慕虚荣,跟李逢春私奔,是刘慧君害死的她们妈妈! 与此同时,刘慧芳也不知所踪,但他也知道了刘慧芳应该是回基隆了。 吴长贵骑车跟杨中伟相撞,俩人打了起来,阿茂刚好路过,参与其中,几人推搡中,阿茂意外开枪打伤了杨中伟。 吴长贵劝慰阿茂跟着他跑到台北去,阿茂想再见刘慧芳一面再走,吴长贵便先行一步。 李逢春知道刘慧芳生下孩子,前来纠缠刘慧芳,李逢春下跪求原谅,刘慧芳也无动于衷。 杨中伟诬陷阿茂走私毒品想让阿茂入狱,想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秉华也辞去了警察的工作,找了一家报社的工作。 这时候巴巴桑也检查出了肺癌晚期。 刘慧芳带着文俊,和慧玉一起去了台北,刘慧芳拿着李逢春送给她的戒指拿去当,这才发现李逢春送的红宝石戒指是假的,所以便当了她妈妈的怀表。 刘慧芳找了曾经跟李逢春居住的旅馆住,跟刘慧玉在旅馆里做打扫。 夜里刘慧芳又被一个混混骚扰时,李逢春上前出手,被一群混混打了一顿。 两人也算因为孩子重归于好。 —————— 这时候阿茂的好友吴长贵要离开台北去美国,因为惹上一些事,阿茂刺伤自己替吴长贵解了围,得到了吴长贵的赏识。 临走前把他的事业“贵记”交给阿茂打理,并介绍了他的好兄弟黑松,让黑松跟着阿茂阿春一起做事。 黑松初见阿春就觉得阿春像他死去的老婆,后来经过相处,黑松也喜欢上了阿春。 巴巴桑也很快跟阿粿求婚,除了阿粿,所有人都知道了巴巴桑得了癌症,巴巴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就打算以杨中伟收受贿赂做威胁,也把自己给阿茂顶罪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而在他们的婚礼上巴巴桑被警察带走。 盛挽挺无语的,咋地?不把阿粿当人啊? 黑松暴力逼迫杨中伟得到了陷害阿茂的口供,巴巴桑也得以出狱。 而巴巴桑病情加重,最后在海边在所有人的陪伴下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光。 而李逢春因为旅社店长阿英,在旅社叫小姐服务客人的影响下,干上了拉皮条,以此来赚钱。 李逢春赚到了钱就想给李慧芳买房,刘慧芳跟李逢春因为买房每个月要还房贷的事情产生分歧。 第295章 李逢春3 而拉皮条生意得需要黑松点头,毕竟这个地带是黑松的地盘,让李逢春上交点钱,跟他五五分账,并朝李逢春吐烟,似乎很看不起他。 李逢春不同意,黑松的手下把李逢春按住,黑松一刀刺穿李逢春的手心,李逢春只得同意。 而这黑松也不是什么好人,年轻的时候杀过警察。 李逢春得到慧玉提醒刘慧芳已经怀疑上他的职业,但李逢春并不认为他做的有错,职业不分高低贵贱,那些小姐也需要赚钱养家,他只是赚点介绍费而已。 因为李逢春耍的手段,那些拉皮条的人带的小姐没有生意,所以把李逢春揍了一顿。 —————— 李逢春这边的生意因为黑松,没有人敢赚他的钱,恰好这时一个小姐的老公找上了李逢春,说李逢春诱拐他老婆下海,李逢春又被揍了一顿。 李逢春跑了没跑过,又被挨揍,最后李逢春和动手的一群人都被警察逮捕。 盛挽觉得李逢春还挺可怜的,老被人揍~ 刘慧芳知道李逢春的工作对他失望不已,刘慧芳扇了李逢春一巴掌后便走了。 刘慧芳决定再也不要原谅李逢春,只是这时刘慧芳又有孕了。 —————— 李逢春抱着孩子去了楼顶,欲想跳楼,刘慧芳也没想到李逢春居然用她们的儿子的生命作为威胁,逼迫她跟他和好。 祈求刘慧芳原谅他。 刘慧芳怕李逢春做出过激的事情,只能跟李逢春和好,也答应了要嫁给李逢春。 陈秉华跟阿茂把李逢春也揍了一顿。 而众人都不愿意刘慧芳跟李逢春离开,李逢春得意说道刘慧芳已经答应嫁给他,那是他的妻子。 只是李逢春跟刘慧芳在一起后充满了自卑与自负,觉得刘慧芳一直看不起他,李逢春也一直怀疑阿茂跟陈秉华,毕竟他看得出来这俩人是爱慕刘慧芳的。 自卑与自负让李逢春变得阴翳。 而下一秒,李逢春又痛哭流涕。说自己爱逞强不愿寄人篱下,对不起老婆孩子。 他求着刘慧芳不要离开他,也知道自己错了。 但李逢春自尊心强,不想让人瞧不起他让老婆赚钱。 阿茂让黑松给李逢春安排工作,但黑松打心底里瞧不起李逢春就故意找人给李逢春安排了一个清洁工的工作。 刘慧芳询问李逢春工作时,李逢春撒谎说自己是一个经理工作,却被刘慧芳戳穿,李逢春也知道了刘慧芳出去工作的事,两人因此不欢而散。 李逢春醉酒回家,心里憋闷,自卑又自负的李逢春觉得刘慧芳看不起他,又与刘慧芳又发生争执,刘慧芳拿着木棍把李逢春打了一顿。 —————— 李逢春知道刘慧芳想过有钱人的生活也一直在努力,只是他赚钱的路数刘慧芳不赞同,认为李逢春好高骛远,心高气傲想赚大钱,不脚踏实地。 刘慧芳打了李逢春一巴掌,李逢春气头上也打了刘慧芳一巴掌,推搡中把刘慧芳推倒在地,李逢春这才反应过来,跪下给刘慧芳道歉,自己打自己。 盛挽有点无语,要是李逢春敢打她,她可就要让李逢春知道为何花儿会开的那样红! —————— 陈秉华看到刘慧芳脸上有伤,问着刘慧芳怎么回事,正好这一幕被刘慧君看见。 刘慧君便以为两个人在接吻,对刘慧芳更加记恨。 …… 刘慧君故意在李逢春面前说刘慧芳喜欢陈秉华,李逢春也在刘慧君的挑唆下,跟刘慧芳爆发巨大的矛盾。 李逢春觉得刘慧芳会因为陈秉华背叛自己,但李逢春说只要刘慧芳跟他道歉再跟他结婚,他就原谅刘慧芳。 可刘慧芳认为她秉文之间是清白的,觉得李逢春是在侮辱她。 只是李逢春屡屡遭受打击,已经精神失常了,他觉得只有刘慧芳跟他一起死了才不会被背叛,便拿刀威胁刘慧芳跟他一起去死。 只是阿茂等人及时赶到,李逢春在警察围堵下,他选择跳河自杀了。 只是,他没死。 —————— 李逢春“死”了,刘慧芳并没觉得难过,她对李逢春已经彻底死心。 陈秉华后来也知道了刘慧君挑唆了李逢春,伤害了刘慧芳。 陈秉华一直照顾刘慧芳,没过多久刘慧芳就搬去跟陈秉华同住。 陈秉华一直细心呵护刘慧芳,并把李逢春的儿子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刘慧芳也生下了李逢春的女儿——文秀。 没多久刘慧芳就跟陈秉华结婚了。 —————— 阿茂接受不了刘慧芳嫁给了别人,一次醉酒后,把阿春当成了女主,发生了关系。 刘慧芳跟陈秉华结婚后因为俩人的工资差距也有了分歧…… 而陈秉华结婚后才知道奶爸并不好当,他还有工作还要带娃,租的房子也漏电。 刘慧芳一回来听见两个孩子在哭对陈秉华一阵埋怨,而刘慧芳当了设计师有了一万块钱,准备买房,陈秉华一瞬间感到受挫。 陈秉华因为要工作又要带孩子,没休息好,在家赶新闻时睡着了,没关火,房子也被烧了。 刘慧芳的一万块钱还在屋子里,钱也烧没了。 房子被烧房东自然要来找麻烦,刘慧芳不愿意让陈秉华承认房子失火原因,但陈秉华还是承认了,他认为那是事实。 刘慧芳对着陈秉华好一通骂,说陈秉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最后房子赔偿问题也是阿茂帮的忙。 陈秉华因为愧疚,对刘慧芳说他会好好努力赚钱,而刘慧芳却说,陈秉华的钱够吃喝就不错了。 “……” 。 而刘慧芳工作很忙没时间带孩子只能陈秉华来,他再三考虑之后决定把工作辞了,刘慧芳指责陈秉华他们现在生活那么难,他怎么能辞职? 盛挽叹了口气,女主这样,就算离开了李逢春,跟陈秉华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娃是不用带突然就长大的吗? 女主对自己的确有清晰的认知,她适合找一个有钱人。 —————— 阿春也因为跟阿茂的那一夜有了孩子。 阿茂一直在暗中帮助陈秉华的事业,让他去做编辑。 阿春有孩子的事情被众人知道,就在阿春准备去拿掉孩子时,黑松赶了过去也向阿春表白了,阿春也没拿掉孩子。 陈秉华在刘慧芳目前也自卑,阿春跟阿茂也因为孩子结婚了。 …… 离谱的力量,刘慧君在跟黑松的相处中又喜欢上了黑松,而阿春的弟弟阿勇又喜欢上了刘慧君。 第296章 李逢春4 而阿春和阿茂婚后过的并不幸福,经常因为刘慧芳吵架。 阿勇看到黑松跟刘慧君搂搂抱抱就跟黑松打了起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一个神秘人送到阿茂家门口。 这人赫然就是李逢春,只是眉毛处有一条长长的疤。 阿茂因为黑松打阿勇的事情对黑松很不满,其实黑松也早就忍了阿茂很久了。 黑松一直喜欢阿春,再加上吴长贵把吴记交给阿茂,所以打算私下收买人心打算吞并吴记的资产。 —————— 这时候到了刘慧芳生日,李逢春送上了一屋子的红玫瑰给刘慧芳,刘慧芳把花给砸掉,刘慧芳猜测红玫瑰一定是李逢春送的,警察没有打捞起李逢春的尸体,是不是李逢春还活着。 而这时候阿茂前来安慰刘慧芳,阿春跟刘秉华就正好看见俩人亲密的画面。 盛挽觉得这俩人真的就挺没边界感的,就算是女主所说的“兄弟”,但她清楚的知道阿茂喜欢她,而且还结婚了,她自己也是已婚状态,还经常跟阿茂有肢体接触。 真挺难评的……她也不怕阿春看到多想难受吗? 而且这阿茂也是,自己跑去跟阿春说他要负责,跟阿春求婚的时候说会好好爱她,转头又跟女主亲密去了。 这部剧女主的情丝堪比盘丝洞了。 …… 刘慧芳生日当天也宣布自己有了陈秉华的孩子。 李逢春疯了一般买了个蛋糕独自祝福刘慧芳生日快乐,突然又砸蛋糕,拿着刘慧芳的照片自己吃一口蛋糕给照片“吃”一口。 精神一看就不正常,疯疯的~ —————— 刘慧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中间挑拨这个挑拨那个,喜欢黑松又吊着阿勇,只是黑松只喜欢阿春,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刘慧君又作妖搞割腕自杀一出,刘慧芳去找黑松的事,拿起刀就想杀了黑松。 绵绵白眼一翻,这女主知道自己妹妹什么德行,还跑去黑松那闹,黑松虽然也不是啥好鸟,但也因为刘慧君收到无妄之灾。 刘慧芳得知刘慧君醒了还要闹自杀,刘慧芳啪啪给了刘慧君两巴掌。 看的绵绵跟盛挽身心都舒畅了。 …… —————— 刘慧芳跟陈秉华又因为孩子的事情吵架闹矛盾,得亏陈秉华能忍。 这时的李逢春早就在暗中拍下了黑松跟其他人勾结的证据,把照片寄给了黑松,嚣张打电话问黑松拍的好不好看。 李逢春让黑松给他点烟,他也学着当初黑松嘲讽他那一般,朝黑松吐着烟圈,用他拍来的照片威胁黑松跟他合作。 而李逢春这次回到众人身边就是来复仇的,他开车恐吓阿春,阿春跳河没了孩子。 而黑松一开始生气,但转念一想阿春没了孩子,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毕竟阿春和阿茂结婚就是因为有孩子,阿茂心里只有刘慧芳。 —————— 阿春没了孩子以后,阿茂立刻就向刘慧芳表白了,说他爱的一直都是刘慧芳。 盛挽不禁冷笑,看来李逢春弄掉阿春的孩子也是让他们这群人的三角关系彻底明了呢。 而陈秉华知道以后把阿茂揍了一顿。 这场合给绵绵都看无语了,这俩人高低配得上一句渣男贱女,锁死算了呗?祸害别人干嘛?是个男人都爱女主爱的要死要活的。 林阿茂也挺不是个人,要知道阿春刚流产啊,这么没良心?这么迫不及待给女主表达自己的忠诚。 女主知道阿茂喜欢她还没有边界感一巴掌,林阿茂更是降龙十八掌,他对得起谁啊? 李逢春花钱请人编写参考书,抛个鱼饵让陈秉华上钩,想让陈秉华赔死,他从中间赚钱。 盛挽倒是佩服李逢春的头脑和城府,有这个头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在商业上,大多的人都是无奸不商的。 她很欣赏李逢春这一点,毕竟她自己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 阿春签了离婚协议书就离家出走,遇到流氓时是黑松及时赶到帮了她,李逢春偷偷在这时拍下两人亲密的照片。 —————— 刘慧芳又来找阿茂,两人又开始了那些爱恨纠葛。 刘慧芳也不清楚自己是不爱阿茂还是不能爱不敢爱。 林阿茂还在那说一生一世只爱刘慧芳,她能逃过他的视线却逃不过他的心~ 盛挽跟绵绵彻底无语,这俩货放现实生活中真挺恶心,一个打着“兄弟”名义搞暧昧,一个明晃晃的表达爱意,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互相有家庭的啊,有病! 在刘慧芳开张当天,李逢春在报纸上曝光了他偷拍的照片,让黑松彻底站在他那边,加快黑松背叛阿茂。 也在当日,李逢春送给刘慧芳一束花还有两个孩子的照片恐吓刘慧芳。 刘慧芳在这时候惊慌,阿茂又来安慰,刘慧君和阿勇赶来现场,阿勇因为阿春的离家出走,揍了阿茂一拳。 绵绵直呼揍的好! 刘慧芳也被推搡在地,去了医院。 这时候陈秉文出版社因为李逢春的手段出了问题,各种的不顺,一大堆理由被撤稿,意味着他们投的钱打水漂,面临破产,甚至负债累累。 —————— 就在这时,刘慧芳做手术才生下了陈秉华的女儿——文华。 与此同时李逢春还破坏了刘慧芳的服装店,阿茂的西餐厅也出现了食物中毒,成衣厂失火…… 盛挽欣赏李逢春的手段,倒是够狠毒,要是用在不良资产家身上就完美了~ —————— 陈秉华被追债,在医院被债主逮住,被揍了一顿。 刘慧芳生完孩子看不到陈秉华心里失落至极。 而李逢春也吞并了贵记的大量资产,还教唆黑松杀害阿茂。 黑松让阿春跟他去香港,阿春不愿意,她心里还有阿茂,黑松就知道想得到阿春,必须除掉阿茂! 阿春又去找了阿茂,阿茂自己都一堆事,还给了刘慧芳一张空头支票帮助刘慧芳,阿春还感叹阿茂很用心。 拜托啊大姐,阿茂是你老公啊,打着“朋友”的名义那么关心暧昧对象这对吗?阿春和阿茂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刘慧芳发现陈秉华那有一张“李运泰”的名片突然反应过来,她们遭受的一切都是李逢春做的,毕竟之前送她花的那个人也叫李运泰。 刘慧芳却在这时告诉阿春,她不爱陈秉华,陈秉华是因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所以才选择了陈秉华。 这答案给盛挽和绵绵整的一愣一愣的,俩妖大眼瞪小眼。 所以刘慧芳爱的是阿茂??? —————— 阿春跟阿茂说出了刘慧芳跟陈秉华准备离婚的消息,刘慧君也怀上了阿勇的孩子。 黑松把阿茂绑到他的地盘,让阿茂把贵记转让给黑松,阿茂不愿意签,黑松就让人把阿茂揍了一顿。 第297章 李逢春5 李逢春跟着刘慧玉找到了旅社,然后跟着阿明找到了刘慧芳住处,成功见到了刘慧芳,这次他没发疯平静了很多,巧舌如簧给黑松挖了很多坑。 把所有问题都指向黑松。 —————— 黑松拿着枪想去杀了阿茂,但最后关头被李逢春反咬了黑松一口,在主角团面前装好人。 盛挽感叹李逢春的戏还挺好呢~ 阿春为了保护阿茂,挡下黑松的子弹,最后说伤到神经,导致下半身残疾,失去行走能力,成了半身不遂。 “???” 盛挽跟绵绵一个皱眉,又没开枪打阿春的腿,可能就那么不巧打到了脊髓吧。 “……” 黑松用枪挟持李逢春,但没想到下一秒被李逢春的人拿枪指着脑袋,李逢春把错都抛给黑松,黑松都绑了阿茂了,又不早点杀了,嘲讽他道上混的,斩草不除根的道理他不懂吗? 黑松想揍李逢春被李逢春和手下混合双打。 李逢春让手下把黑松绑入麻袋,抛下悬崖,沉入大海,杀人灭口。 贵记的资产都被转移,贵记即将宣布破产…… 阿茂隐约猜到所有一切的幕后黑手是李逢春,当面对峙时,阿茂就知道他猜的没错。 阿茂嘲讽李逢春不会爱人,李逢春嚣张不已,现在是阿茂求他,李逢春就是要报复阿茂而已,跟他玩玩罢了。 最后联合手下把阿茂混合双打一顿,把阿茂打晕又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还撒了一大箱钱。 盛挽有点心疼钱了,真浪费! 而李逢春这次回来报复他们,就是想让他们都体验一下没钱没自尊的感觉再让他们去死。 —————— 刘慧芳破产急需要钱去做了酒家女,李逢春在酒吧看见了刘慧芳,他没想到刘慧芳竟然来做陪酒了? 他准备给刘慧芳赎身,但刘慧芳不愿意,还打了李逢春一巴掌,并说李逢春是疯子,又泼了李逢春酒。 李逢春这才打了刘慧芳一巴掌朝她头顶泼了酒。 李逢春最后还是给刘慧芳赎了身。 —————— 阿春跟刘慧芳提议离开台北,李逢春的存在就是个威胁,她们可以回基隆。 李逢春怀疑刘慧芳是受了阿春和阿茂的挑唆,所以才不跟他和好。 李逢春绑架了刘慧君,利用刘慧君引诱了阿勇,让阿勇把他的一双儿女带到他身边。 但阿勇只带了文秀,因为他只能抱一个。 李逢春给阿勇和刘慧君绑了起来,在房间安装了炸弹,最后时刻陈秉华和阿明救了他们。 恰好这时阿春被人撞,被带去了李逢春的地盘,李逢春只觉得天助他也。 李逢春绑了阿春,将阿春带到了悬崖,把坐着轮椅的阿春推下悬崖。 李逢春又跟阿茂打了起来。 而受伤的黑松没死,在海边看到了死亡的阿春,决心回到阿茂等人身边悔改认错,并说出所有事都是李逢春做的。 刘慧芳为了替阿春报仇,假意答应跟李逢春结婚,李逢春不知刘慧芳的想法,以为刘慧芳还是舍不得他,因此得意不已。 黑松想杀李逢春,但李逢春不在家,黑松就去见了刘慧芳,刘慧芳主动让黑松把枪留下,她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在他们结婚当天,趁李逢春开车时,刘慧芳开枪打伤了李逢春,俩人也随车子一起坠入大海。 但盛挽知道,这还没结束,这部剧的人除了阿春,都挺难杀啊,要不是阿春半身不遂了,说不定被李逢春推下悬崖也不会死呢。 毕竟黑松被套了麻袋抛下悬崖都没嗝屁。 —————— 十五年后,阿茂把曾经的贵记发展成了一家大企业。 文秀多年来依赖“多桑”——林阿茂,并且爱上了比自己大很多岁的“多桑”,在电梯里示爱强吻了林阿茂。 盛挽跟绵绵这才知道这部剧的“多桑”是谁,原来是林阿茂啊,他们都以为是陈秉文呢。 毕竟从来都没跟女主光明正大在一起,就暗戳戳搞暧昧……挺神的。 …… 这时,一个名叫李美娟的人出现,打乱众人的生活,她故意制造出很多线索,让阿茂等人以为刘慧芳还活着。 并且故意接近长大的文俊和文秀,还有文华,阿茂顺着各种线索找到了李美娟。 李美娟也声称自己是坠海的刘慧芳,但她因为面部毁容整了容,给她整容的医生姓高,也因为坠海失去了部分记忆,让阿茂帮她找回记忆。 但主角团的人除了阿茂,其他人都并不相信李美娟就是刘慧芳。 刘慧君喜欢陈秉文,觉得刘慧芳回来了,陈秉文就不会爱上她所以也不相信李美娟就是她姐。 毕竟这些年刘慧君已经不喜欢阿勇了,准确地说当初跟阿勇在一起就是因为她寂寞而已,他们的孩子没了以后,她就疏远阿勇了,她喜欢的还是陈秉文。 而陈文秀,因为喜欢林阿茂所以也不愿意承认李美娟就是她妈。 文华在众人挑拨下,也不认刘美娟是她的母亲,只有文俊相信了。 文华又因为渴望母爱,刘慧君又一直陪伴她,她跟陈秉华说她的生日愿望就是要一个妈妈,也就是刘慧君。 …… —————— 但阿茂坚信李美娟就是刘慧芳,阿茂还把李美娟带入了贵记,并且独揽大权。 李美娟给一个神秘人打去了电话报喜,并喊着神秘人“哥”。 这人就是坐在轮椅上,脸上有疤,手脚都不利索的李逢春。 …… 文秀看到阿茂跟李美娟在一起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还打了李美娟一巴掌,阿茂也打了文秀一巴掌。 —————— 而李美娟却对阿茂说出文秀喜欢阿茂,趁着阿茂跟文秀闹矛盾,杨志刚质问文俊时,李美娟就悄悄录了音想整垮林阿茂。 内容是杨志刚问文俊,说文秀为什么穿着睡衣从林阿茂房间里下来,说林阿茂有了刘慧芳怎么还不放过文秀。 李美娟把录音带拿给记者——章建泰。 李美娟只是想利用章建泰把录音内容发布出去,让社会上的人误会贵记企业董事长林阿茂,是个禽兽不如的恋女癖。 但没想到章建泰故意把录音带内容放给文秀听,文秀怕录音带里的内容会影响林阿茂,她为了从章建泰手中拿回录音带,失去了自己的初夜。 文华跟黑松偷看过李美娟的call机,知道了一个来自花莲的电话,就告诉了陈秉华,陈秉华便去花莲查探。 没想到被李逢春发现,给陈秉华安排了个炸弹,但陈秉华毫发无伤。 盛挽只感叹主角团真难杀啊。 …… 李逢春骂李美娟笨蛋,居然没发现自己的call机被人看了,还被人找到了他的住处。 李美娟也愧疚不已,承诺自己以后会小心,李逢春便一直给李美娟洗脑,只有李美娟能帮他了,毕竟他就是个“残废”了。 李美娟只能劝解李逢春,他还有她,她会帮他的。 第298章 李逢春6 文秀因为之前跟林阿茂大吵一通,又跟章泰建发生了关系,所以一直逃避没有回家,跑到阿明的货车上睡觉,被刘慧玉和阿明发现。 刘慧玉想送文秀回去,但文秀不管不顾跑了,刘慧玉去追就被车撞了,然后就流产而且还终身不孕了。 文秀看了被撞的刘慧玉一眼就跑了。 盛挽两眼一黑,陈文秀也是个人才。 看着人头破血流的,还一直关心她,她还要跑?就真的不管一下被车撞的刘慧玉呗? 绵绵适时出声:“我真是求求陈文秀了。” 盛挽:“求也得排队。” “……” —————— …… 刘慧玉流产大出血要输血,主角团几人就想让林阿茂试探李美娟,让她去给刘慧玉输血。 但即使李美娟跟刘慧玉血型相符,但除了林阿茂,其他人也还是不相信李美娟是刘慧芳。 —————— 李美娟知道章建泰没有把录音带发布出去,所以又寄了一份拷贝给报社,章建泰因为文秀的原因,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林阿茂。 但林阿茂觉得他没做过的事就不需要澄清,就把公司的一切事宜交给了李美娟。 …… 李美娟等的就是这时刻,她就是要得到贵记的话语权,从中做手脚,把贵记的股份转到李逢春名下。 李逢春看到了报纸对李美娟大发雷霆,因为这件事伤害了文秀,李美娟却说她会帮文秀的,李逢春便痛哭流涕,说文俊和文秀都是他的孩子他没用。 惹的李美娟心疼不已。 陈秉华一直怀疑李美娟不是刘慧芳,偷偷拿走了李美娟的头发去做dna比对。 这时黑松也找到了给李美娟整形的医生。 —————— 杨志刚来找文秀道歉,文秀恨杨志刚,要不是杨志刚乱说,她也不可能为了那会录音带跟章建泰上床,但杨志刚一直说他爱她,并要跟她结婚。 杨志刚的妈妈发现杨志刚陪文秀去妇产科打胎,被他妈质问文秀的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林阿茂的? 杨志刚没有明说,而他妈却看不上文秀不自爱阻止两人交往,并说如果杨志刚再跟文秀来往就断绝母子关系。 这件事被报社的人听到并发布了报道。 林阿茂也得知了杨志刚跟文秀在一起了。 黑松在一次出门时。途中车子失控发生了爆炸,与此同时,陈秉华找到了给刘美娟整形的高医生,询问了李美娟的事,全都被证实李美娟很有可能就是刘慧芳。 盛挽觉得这整形医生也挺搞笑的,把刘慧芳整成自己死去老婆的脸,看着刘慧芳失忆还想真的把刘慧芳当成自己老婆。 后面还喜欢上了拥有自己老婆的脸的“李美娟”。 而这时陈秉华才得知李美娟被医生救下后被李逢春带走了。 —————— 而贵记企业成功被李美娟掏空,股票、资产尽数转到李逢春名下,李美娟这时发现李逢春的手好了,腿也开始好了。 刘美娟也渐渐恢复一些破碎的记忆……也渐渐开始怀疑李逢春了…… —————— 林阿茂这时找到了杨志刚家,看到了杨中伟的照片,也知道了杨志刚就是杨中伟的儿子,杨志刚的母亲出言侮辱文秀,杨志刚出现对林阿茂说了文秀的遭遇。 绵绵两眼一翻,文秀的遭遇祸头不是他乱说吗?他妈侮辱文秀,他也不解释一切事情是因他而起。 任由他妈说文秀不要脸…… 刘慧玉失去了孩子终身不孕也不怪文秀,也真是挺大度的。 —————— 刘慧芳问李逢春要了怀表,在怀表和小时候听的音乐影响下,想起了很多事,但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李美娟也在怀疑她自己到底是谁。 文秀也得知了杨志刚是杨中伟的儿子,她这才知道她跟志刚结婚,没人会祝福他们的。 因此她做了一个决定,并问杨志刚愿不愿意陪她一起……… 黑松也没死,跟踪了李美娟来了李逢春的住处,威胁李逢春的保姆———小梅,问道屋子里的轮椅是谁在坐,成功知道了李逢春没有死。 —————— 李逢春再次现身,容光焕发,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李美娟这时候才发现李逢春没有残疾,他一直在骗她。 黑松也给阿茂说出了是李美娟想杀他,并且告知了阿茂李美娟跟李逢春住在一起,黑松也一直叭叭李美娟不是刘慧芳。 刘慧君也一直叭叭都怪他们相信李美娟是刘慧芳所以才失去了贵记,阿粿也被赶出玫瑰饭店,毕竟玫瑰饭店是贵记的企业,刘慧君拿着刀子就要去杀了刘慧芳,被李逢春赶来一巴掌制止。 刘慧芳因为各种记忆片段,李逢春也越来越掌控不了李美娟。 黑松找到李逢春拿枪想杀了李逢春,小梅一棍子打在黑松身上,李逢春把晕了的黑松一顿胖揍。 —————— 而文秀穿着婚纱在跟杨志刚拍下婚纱照当天喝下了毒酒,二人双双自杀。 李美娟在种种打击之下恢复了记忆,原来他就是刘慧芳!还帮李逢春做了那么多坏事! 现在刘慧玉跟林阿茂都不相信李美娟就是刘慧芳了。 刘慧玉对林阿茂说着没有一个母亲会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毕竟录音带是李美娟做的。 盛挽跟绵绵都麻了,这些人很容易把一个人的死归到一个人身上,之前的刘慧芳母亲的死也是,现在文秀的死也是。 他们都怪李美娟害死了文秀,但中间不少人可都是推手。 但这时陈秉华做的dna报告也终于有了结果,一切都真相大白。 —————— 坠海没死的李逢春,将换脸并失去记忆的刘慧芳带到身边,对她洗脑说她是他的妹妹,并在她面前装身体残疾,为的就是让失去记忆的慧芳向阿茂等人复仇。 李逢春的性格睚眦必报,复仇也是他的算计,这样看来,他对刘慧芳并不是爱。 或许从来都没有爱,都是他算计,利用,还有对刘慧芳的掌控欲,所以才一次又一次逼迫刘慧芳留在他身边。 李逢春知道文秀死后,找到了杨志刚的母亲,他认为是杨志刚哄骗了文秀去自杀,这时他也发现了杨志刚是杨中伟的儿子。 杨志刚的母亲还一直在言语侮辱文秀,李逢春一气之下掐死了杨志刚的母亲。 李逢春杀了杨志刚他妈刚走,林阿茂就刚好路过,就被当成了杀人犯。 阿明跟踪刘慧芳,刘慧芳回到住所,发现了李逢春的日记,刘慧芳被小梅下安眠药,被阿明救下,李逢春看到之后气急不已。 黑松也被李逢春杀害,死因是溺死。 李逢春又寄了炸弹去阿明的水果店,但是阿明和刘慧玉运气好没有受伤,可能这就是主角团的光环吧。 阿粿的饭店也被李逢春做了手脚,失了火。 主角团几人都接纳了李美娟,都承认了李美娟是刘慧芳。 第299章 李逢春7 故事最后,刘慧芳把李逢春约到海边,李逢春直接承认,刘慧芳现在这样被所有人记恨,就没有人抢她了。 而李逢春也说让刘慧芳跟他远走高飞,到时候自会有人对付陈秉华,刘慧君,阿粿。 只要对付他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刘慧芳掏出一把刀将李逢春刺死,恩怨就此了结。 面对刘慧芳的是逃不过的法律责任,入狱前,刘慧芳拜托阿茂和陈秉文照顾好子女们。 故事完结。 —————— 盛挽觉得挺狗血的,全程你爱我我爱她,她爱他。 这个跟那个三角恋,那个这个三角恋的。 刘慧君也是个神人,因为男人嫉妒姐姐,而姐姐因为爱情不顾一切,间接害死了她们妈妈,一群人都维护她姐姐,刘慧君当然不满了。 林阿茂也是从头到尾是个忠实“粉丝”了,阿春也是个可怜人,爱的人不爱她没了孩子没了命。 陈秉华呢,起码跟女主有了个娃,但后期不得不说跟刘慧君也有点暧昧的,知道李美娟是刘慧芳以后才跟刘慧君划清界限,还美其名曰说是朋友。 —————— 这李逢春是挺疯批偏执的,病娇又自卑,骗了刘慧芳,刘慧芳家破人亡也有李逢春的一点原因,文秀的死也有他的一点原因吧。 李逢春可没让失忆的刘慧芳害他女儿,他只是让李美娟抢夺贵记,报复阿茂等人罢了。 …… 但对其他人,李逢春可是个疯子,毫不手软,李逢春的定位就是反派,反派自然没好人了。 至于女主…… 盛挽叹口气,没有李逢春,换个更会伪装的人,或许刘慧芳也一样会被骗,有了杨中伟的前车之鉴,刘慧芳还不长点心眼,还是涉世未深,热恋期又被冲昏头脑,不过李逢春也的确会伪装。 李逢春在剧里还经常挨揍,盛挽没忍住笑出声。 感情他武力值0,有病程度100? 就是李逢春有一点不好,家暴,前一秒跟女主互殴,后一秒又痛哭下跪求原谅动不动拉着人一起去死。 这点盛挽不喜欢,李逢春要是敢打她?那他就死定了! 要真的爱女主,真舍得打她?反正盛挽可没有受虐倾向。 女主不原谅李逢春,李逢春就动不动拉着女主跟他去死,要么就是抱着娃要去死。 还跳河、跳悬崖的,也没死成,血条还挺厚,还把失忆的女主骗的团团转,大结局了才被女主反杀。 盛挽看完剧本以后觉得李逢春聪明有头脑,在她眼里,有手段会争会抢也不是坏事。 只是太过自卑自负,后期太过偏执,疑神疑鬼。 他疯批偏执又自卑,受不了挑唆又敏感,谁阻拦了他跟女主他就去杀谁,这部剧死不死的都只能去悬崖,怪有意思勒。 杀人这点不好,这个世界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而盛挽整个剧本看下来,没有觉得李逢春爱刘慧芳,只是因为他想得到的东西或者是人就会不择手段去得到而已,认为只有强制就会留住他想得到的一切。 他或许都不在意刘慧芳是否爱他。 如果他真的爱怎么给刘慧芳买假的红宝石戒指? 真的爱怎么会舍得打刘慧芳?就算是气急之下还手也不应该。 真的爱怎么可能自杀跳河一年后才去见刘慧芳?连自己女儿出生都没去看一眼。 真的爱怎么会舍得利用失忆的刘慧芳去报复阿茂等人? 从一开始,李逢春对刘慧芳就是蓄意接触,盛挽觉得,或许李逢春对刘慧芳更多的是他的掌控欲。 或许也有过真心,但他不会爱人,也自卑自负,自尊心强,因为女主屡屡打击李逢春,李逢春疑神疑鬼,给两人都造成了伤害。 —————— 女主也挺惨的,没有李逢春,或许女主会过得更好,也或许会遇到比李逢春更加会伪装的人,让女主的生活更惨。 因为她一开始就是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才会误信别人的谎言。 而她在生意上一直都是“大胆”,投资钱的数目可不小,她也不谨慎,陷入热恋期的她很容易相信任何人,毕竟没有什么经验。 而且有了杨中伟的前车之鉴,她对男人还是没有防备…… 而且感情上,也没见得刘慧芳有多有边界感。 主角团的男男女女感情纠葛也挺让人眼花的,盛挽发誓,这是她目前看过感情线成盘丝网一样的剧了。 —————— 盛挽轻哼了声,李逢春后面还是得需要与他棋逢对手的人治他才行,前面嘛,可以装一装咯。 “开启吧~下个世界~” 该说不说,这也是绵绵看过的感情线像断掉的毛线搅合在一起一样的剧情了。 吃着西瓜看着剧的绵绵:“得嘞!这就开启!” —————— 盛挽来到这个世界是个孤儿,她早已习惯了没有羁绊,有绵绵陪着就很好了。 绵绵查到这时的李逢春所上的大学,盛挽扮作平民,直接跟李逢春报了同一所大学。 刚到大学,盛挽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青春时期,周围都是朝气蓬勃的青年男女。 这时盛挽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抬头一见,正是穿着白衬衫的李逢春,这时的李逢春有一股青春气息,只是盛挽看着李逢春,微分碎发,遮住他浓密的眉毛,一双丹凤眼给他增添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 只是怎么……越看越像马文才? 李逢春被人撞了一下正想发火,但映入眼帘的就是盛挽绝美的容颜,上挑的狐狸眼带着洞察人心的审视,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即使没有化妆,也美的不可方物,只是她带着一丝淡淡的的疏离。 浅蓝色的上衣紧紧贴合她的身躯,黑色的鱼尾长半裙搭配着黑色的布鞋,虽然干净整洁,但李逢春看得出来,盛挽并不是很有钱人家的孩子。 只是烈日的太阳照在盛挽身上,微风吹过她的发丝,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 这样美艳又清冷的美人,应该被娇生惯养才是,这些粗布衣裳配不上她。 “你没事吧?”李逢春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盛挽揉着肩膀,心里想着李逢春骨头那么硬?给她撞的生疼。 她微微皱着眉头:“没事。” 李逢春看出盛挽的不适:“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 李逢春小心扶着盛挽的胳膊,心里早就开花了,她身上好香…… “我送你去。” 盛挽推开李逢春,冷冷道:“不用了,我还要去新生处报到。” “那你叫什么,我去给你买药,一会去女舍楼下叫人拿给你,好不好?” 盛挽瞥了一眼李逢春:“盛挽。” 李逢春眉眼弯弯,嘴唇上扬,俨然一副好心情的模样:“我叫李逢春,重逢的逢,春天的春。” 第300章 李逢春8 “你撞了我还很开心?”盛挽冷声问道。 “是。” “嗯?” 李逢春立马辩解:“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因为撞了你开心,我只是因为认识你开心而已。” 盛挽撇撇嘴:“我先去报到了,你走吧。” “好!” 李逢春看着盛挽离去的背影,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父母,这些年他靠着资助上学,因为有点头脑,跟着道上的人学着拉别人做投资,从中渔利。 李逢春长相优越,学习成绩不错,又会些花言巧语,刚到这个学校就有一些富家女看上了他,而他也在想着要不要尝试一下去接近一些富家女得到些钱财。 只是现在…… 这时一个叫阿涛的男人走近李逢春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背影:“哥,看什么呢?” “这女人看着真不错,光是背影都凹凸有致。” 李逢春看了眼自己的小弟,心中不满:“嘴巴放干净点,这是你未来嫂子!” 阿涛拍着自己的嘴,讨好的说道:“原来是未来嫂子,是我说错话了,只是哥,你不是想着去接近方家大小姐方莹莹吗?” 李逢春微微皱眉:“不想接近了,不行吗?” 反正他赚钱的路数多。 阿涛:“……” 大哥不是一向眼里只有钱吗?现在居然为了个女人放弃一条肥鱼? 李逢春看了眼王涛,突然想到个好点子,他当然也不想放弃一条肥鱼,王涛长得也还不错,就是谄媚了点,或许他也能行呢? 不行的话他再想别的办法好了,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 —————— 李逢春买了膏药就跑到女舍楼下,阿涛也屁颠颠跟着,这些事情李逢春完全可以让阿涛去做,但李逢春总想着能见盛挽一面。 盛挽刚报到完去女舍就认识了方莹莹,方莹莹一来不满意自己的床位,正在摆大小姐脾气。 而盛挽的出现,让方莹莹心中有些嫉妒,这个女人长得太过姝丽,清冷又具有攻击性的美,她厌恶比自己长相漂亮的人。 不过……盛挽就是个平民,她有的是办法给盛挽使绊子。 —————— 盛挽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就听见了李逢春在楼下的叫喊声。 方莹莹自然也听见了,李逢春是她要接近的对象,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背着她跟李逢春接触,真不要脸。 绵绵在盛挽识海里夸张说道:“阿挽,这女人逼逼你。” “……” 盛挽嘴角一抽:“你又从哪里学的词?” “广大网友那学来的,在上个位面我经常上网,嘿嘿~” “……” —————— 盛挽看了眼咬牙切齿的方莹莹,嘚瑟的走了出去,看她不爽?那就让她更不爽一点才好~ 至于柔弱?在李逢春面前她还愿意装一装。 只是她一出女舍就社死了,李逢春这厮就在楼下拿个喇叭喊啊? 他可真干得出来。 “不是说让人送上去给我就好了吗?” “还拿个喇叭!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找我?” 李逢春看着盛挽微红着脸教训他,心里还美滋滋的:“我担心你听不见,所以才用喇叭喊你。” 绵绵:“不至于,真不至于嗷……” “我没聋。” 李逢春有些窘迫把药递给盛挽,盛挽接过李逢春递来的药膏,语气缓和了些:“谢谢,你赶紧走吧,人越围越多了。” “等等。” “嗯?你还有事?” 李逢春没事,但他就是想跟盛挽多说两句话,他嬉笑说道:“盛挽,你名字真好听。” “你的盛也有盛夏的意思,我的春是春天的意思,是不是很巧?” “……” 好尬的说辞……巧你个头啊! 盛挽皮笑肉不笑:“呵呵,是呢。” “阿挽,你学的设计吗?” 盛挽背着手,一步一步靠近李逢春,眼神犀利又带着挑衅:“你还调查我学什么?” “阿挽是你叫的吗?” 如此近的距离,李逢春甚至能看见盛挽脸上的绒毛,他不可以叫阿挽吗? 但他觉得“阿挽”很好听,他仿佛叫过了无数次一样。 “我就是去打听了一下,我学的商务经济。” “我没问你。” “哦。” 只是李逢春心里想着,他想让盛挽知道他学的什么。 不过盛挽觉得商务经济还挺适合李逢春的,适合他钻漏洞搞诈骗,怪不得原剧后面仅凭一己之力把所有人都搞垮呢。 “还有,不许叫我阿挽,我们没那么熟。” 李逢春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他为什么不能叫,他凭什么不能叫!他就要叫!以后盛挽也一定是他的! 只是李逢春表现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盛挽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李逢春开演了。 但盛挽临走时还是说了一句:“挺适合你的。” “什么 ?” “你的专业。” 李逢春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用着拳头挥舞着空气,兴奋不已。 阿涛看着李逢春觉得李逢春怎么有点傻傻的?虽然盛挽同学是很漂亮,但李逢春也不至于这样吧?有损他心目中的形象! 李逢春干咳一声:“我们回去吧。” 阿涛问道:“不等方莹莹?” 李逢春看了眼女舍,胸有成竹:“不急,她会来找我的。” 方莹莹这人嫉妒心强,他来找了盛挽,方莹莹会不着急? —————— 盛挽回到女舍就听见方莹莹冷嘲热讽。 “哟,刚来大学就勾搭上男同学了?” 盛挽冷笑了声:“你在说你自己?” “你!” “哼!不知道是谁在楼下跟男人拉拉扯扯!也不看别人能不能看上你,你不过就是个平民,人家学的可是商务经济,以后做生意少不了扶持,你能帮上什么?” 方莹莹早就打过李逢春了,李逢春小的时候家庭条件是不错,后来父母早死,是个孤儿,靠着别人接济才能上大学。 她家有钱,不比盛挽一个平民能帮助李逢春? 而且李逢春靠着自己的能力去给别人拉投资,在她眼里,李逢春长得好又有头脑,怎么可能会看上盛挽? 不就是因为盛挽那张漂亮脸蛋会勾引人? —————— 这时候的李逢春还没有走旁门左道呢,但也忽悠人去做投资从中获利。 只是有些投资,必赔。 怪不得李逢春在原剧里一直挨揍,似乎都习以为常了,他坑别人怎么会不被揍呢? 盛挽满不在意道:“哦,你想帮你就去帮咯~” “你!哼,我肯定会帮他。” 盛挽自顾自整理自己的东西,不再搭理方莹莹。 —————— 按照原剧,李逢春应该是大学之后诈骗过别人,所以坐过牢,毕竟李逢春可是大学正常毕业了的。 现在这样看来,那他诈骗的人应该跟方莹莹有关。 李逢春有心机,大学的时候可以接触方莹莹,等毕业之后再行骗,不然他就没有一个好文凭了。 还真挺有手段。 第301章 李逢春9 现在的女主刘慧芳因为家里没钱还辍学了,她爸被人骗了还在坐牢呢。 刘慧芳也已经在基隆拿着巴巴桑从内地运来的东西做起了海蟑螂,非法倒卖物品,供着两个妹妹读书。 这时的刘慧芳也有了“红玫瑰”的称号。 —————— 第二天。 盛挽就看见李逢春跟方莹莹在树下说话,似乎交谈的很愉快,方莹莹看见盛挽就对着盛挽投来一个挑衅的目光。 盛挽笑而不语,与两人擦身而过,李逢春正想跟盛挽打招呼呢,她居然理也不理?李逢春内心有一丝不悦, 只是李逢春也有些傲气,他现在正跟方莹莹“交涉”,他也没想到盛挽居然那么不把他当回事,他都主动招呼盛挽居然当没看见! 那他们昨天算什么? 哼! 他才不会再主动去找盛挽! …… 只是这次过后,盛挽似乎能经常见到李逢春,只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都有方莹莹,还有王涛。 —————— 翌日。 绵绵问盛挽,打算什么时候去勾引李逢春啊,毕竟盛挽的身份是个平民,在李逢春眼里可没钱,他可是记得李逢春在剧里是个认钱的主儿。 虽然李逢春经常在盛挽面前晃悠,但绵绵也拿不准李逢春什么时候来找盛挽 实际上盛挽富的流油,上个位面收起来的宝石空间里躺着一堆呢。 随便拿出来一个就可以顶普通人几辈子了。 …… 盛挽看了眼手中的招聘广告:“急什么~互相勾引才更有趣。” 盛挽来到一家咖啡店做兼职,才去没几天,李逢春就带着方莹莹来了咖啡店里。 方莹莹一来就看到了盛挽,实在是她那张脸太过招人。 “哟,这不是我们湾大的校吗?怎么在这咖啡店打工啊?”方莹莹阴阳怪气道。 盛挽递过去菜单,并不作声,只是眼眶有些微红看了一眼李逢春,随后低下脑袋。 方莹莹只觉得盛挽没趣,在女舍的时候不是挺能说? 不过也挺闷葫芦的,不过也是,方莹莹知道盛挽挺穷的,需要一份工作。 现在不敢回话想必是怕她找事,闹的盛挽不能在这里打工吧? … 李逢春看着盛挽受委屈,眼里闪过一丝阴翳,盛挽可是他看上的人,方莹莹怎么配教训他的人? 现在在他面前都那么欺负盛挽,背地里在女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怎么欺负盛挽呢! 只是李逢春还不好发作,只能冷声打断方莹莹的为难:“你要喝什么?” 方莹莹看着盛挽窘迫的样子,觉得自己赢了,语气带着轻蔑:“就咖啡吧。” “好。”盛挽应答,只是声音闷闷的,李逢春不舒服极了,觉得胸口处闷的慌,可能是夏天太炎热了吧。 盛挽回到工位做好咖啡后让另外的服务生送了过去,绵绵已经化作男同事,配合着盛挽的演出。 “阿挽,你没事吧?” 李逢春立马闻声望去,只是眼神隐晦。 那个男人怎么配叫盛挽“阿挽”的?他的手又怎么敢搭在盛挽肩膀上! “我没事,去趟卫生间。” —————— 盛挽在卫生间镜子前摸着自己漂亮的脸蛋,这通红的双眼,看的她都怜爱了呢。 盛挽刚走出去,就被李逢春拉到一旁。 “你干什么?” 李逢春紧紧握住盛挽的手腕:“那个男人是谁?” “你有病吧?管那么宽干什么?” 他有病?李逢春冷笑,他是有病才会巴巴的跑来看她! 只是看着盛挽泛红的眼尾,李逢春最终没有说什么重话:“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是特地来看你的?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 盛挽甩开李逢春的手,怒气冲冲:“我为什么要去找你?还有,特地来看我?然后带着别的女人?” “我可真是受不起!” 李逢春心里一梗,他好心来看盛挽会不会因为方莹莹的几句话受委屈哭泣,她倒好,就会对着他横。 “盛挽!” “李逢春!”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是带着方莹莹来约会吗?一会你心上人该等着急了!” “盛挽,她不是!” 他刚刚打断方莹莹说话就是在警告她好吗? …… 李逢春赶紧拉着盛挽到怀里,看着她的泪珠从脸颊滑过,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心疼。 他擦掉盛挽的泪珠,因为哭泣,盛挽眼睛周围布满红晕,给她增添了一丝破碎感。 李逢春放低语气:“我只是有工作跟她合作而已。” “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们也没有在约会。” “是我想来见你,她非要跟着一起来。” 盛挽倔强扭过头:“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 “你跟谁工作,和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 “盛挽!能不能别这么倔?” “你就知道跟我发脾气。”明明他又没惹她…… “那你别忍着好了。也别来看我,方莹莹针对我还不是因为你。” 李逢春听着盛挽这些话,心里一梗:“别生气好吗?给我点时间,我会解决好方莹莹的事。”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盛挽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趁现在李逢春还没成“暴力狂”,好好引导吧,对别人暴力可以,对她可不行,她又没受虐倾向。 见盛挽冷静下来,李逢春拿着巾帕擦干净盛挽的脸。 “那个男人,离他远点。” “为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在外偷听的绵绵:“???” 他怀疑人生指了指自己,自顾自说道:我吗??? 他眼神哪里不对?李逢春就会造谣!他看阿挽的眼神里只有仰慕好吗!!! 气死狐了,还他眼神不对,依他看啊,“疯春”的眼神才不对呢! —————— “可是他人很好,工作上还会帮我忙。” 李逢春语气凝重,眼里带着危险:“还有呢?” 盛挽觉得她要再说绵绵哪里好,下一秒李逢春估计会暴走。 “没有了。” 李逢春温柔抚摸盛挽的脸颊,手中传来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她身上带着丝丝香气,让李逢春觉得有些沉迷。 盛挽又小声辩驳:“只是我没觉得他哪里不对。” 只是他周身透露着强势:“都是男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绵绵又在心里吐槽:“好家伙,你又知道了!!!” 李逢春这家伙还没跟他家阿挽在一起呢,就有这么变态的占有欲,他真替阿挽捏把汗。 “还有,他为什么可以叫你阿挽?” 李逢春的手渐渐往盛挽脖子处探去,盛挽立马打开李逢春的手:“你干嘛?” 李逢春这厮要是敢掐她,她就要以暴制暴了。 不过还好,李逢春收回了手,还摩挲着手指,感受着刚才盛挽脖颈处的温度。 “他帮我很多次,又是同事,怎么不可以叫我阿挽了?”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第302章 李逢春10 盛挽理直气壮:“李逢春,你脑子是有泡泡吗?我们才见过几次?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跟方莹莹在一起。” “你凭什么叫我阿挽?还有,你凭什么让我离他远点?” 盛挽扭头不看李逢春:“我是个人,又不是宠物,我有自己的生活,而且李逢春,我们就是同学关系,你管不到我的私事上!” 李逢春突然愣住,是啊,什么时候他开始对盛挽有了强烈的占有欲呢?他跟盛挽的确也没见过几次,只是他见过盛挽之后,每天都会想远远的见一面盛挽。 明明他心里只看重钱,但遇到盛挽时,他就不想接近方莹莹了,怕她知道会不开心,他为什么会在乎她的感受? …… 上次说不会主动找她,他也还是每天都要在她面前露脸,带着方莹莹也是想看她会不会吃醋生气。 谁知道她根本不当回事? 而他就坚持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巴巴的跑来咖啡店来看她工作,怕她被欺负。 今天也是第二次正式说话。 …… 他不能叫阿挽,别人却可以叫,这让他内心受挫,凭什么别人可以他不行? 他也只是不想让其他男人叫他不能叫的称呼,想让盛挽离那个男人远一点而已,他又没有把盛挽当“宠物”。 明明就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不对,还搂盛挽的肩膀! —————— 之前的李逢春一直认为,他只爱钱,但是遇到盛挽以后,他优先考虑到的是盛挽知道了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会不会不开心? 他利用方莹莹看盛挽会不会吃醋这个手段是有些低级,可是他也就是这样幼稚,想试探盛挽,但也真的怕盛挽多想,跟方莹莹在一块时也一直带着王涛。 盛挽早就看穿李逢春的把戏,自然不会跟李逢春多计较。 李逢春又不懂怎么爱人,只爱自己,能做出这种小低级的手段试探她,盛挽还觉得李逢春怪可爱的,毕竟带着王涛这么大个活人,不就是怕她真的会“误会”他吗? …… 李逢春接触方莹莹也是想给方莹莹洗脑,让方莹莹喜欢上阿涛,谁知道阿涛一直不上道。 方莹莹喜欢的是李逢春的颜值和心机,毕竟才刚读大学就有头脑的人可不多,对阿涛也就不冷不热的。 所以需要他亲自来忽悠方莹莹父母做点小投资,李逢春知道方莹莹爸妈谨慎的很,所以这次让她爸妈拉的投资不会赔钱,反而还会小赚来博取信任度。 等之后,他忽悠方家人做投资,再抓到方家人生意上的小辫子,让他们哑巴吃黄连,他还不会被方家人“出卖”。 他可清楚的知道方家是贪污起家的,可不干净。 他有心机,方家的事,他查的快差不多了。 —————— 李逢春都想好了,用不到毕业他就可以解决方家,他的“朋友”杨中伟已经是正式警察了,只要好处给的多,还怕杨中伟不会帮他吗? 只是他得动作快一点,杨中伟的老家在基隆,他到时候是要去基隆做长官的。 李逢春能认识杨中伟,完全也是因为他给杨中伟透露过几个富商的“污点”,杨中伟跟他都从中获利,所以才成为了朋友。 但李逢春更多的是利用他。 商场如战场,所有人脉能用的都要利用起来,杨中伟可不是什么好人,利益相聚,利益而散。 解决完方家,他就可以跟盛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这时的他不能跟她在一起,对她也有危险,毕竟李逢春心里清楚得很,他干的事情就是诈骗,不能牵扯到盛挽。 —————— 此时的李逢春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盛挽归纳到了他的羽翼之下,想要保护她。 “我没有把你当宠物……” 至于盛挽骂他脑子有泡泡,说他有病的那些话,李逢春自动忽略了。 “你,你长得漂亮,我只是担心别人对你不利。” “刚刚我也说了,我跟方莹莹在一起是工作要合作,这个我可以跟你发誓。”李逢春突然有些后悔拿方莹莹试探盛挽了,盛挽三句话不离方莹莹的。 至于盛挽说的,他们只是“普通同学”,李逢春可并不只想当一个普通同学,但是现在,他还不能给盛挽保障。 李逢春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着满是对盛挽好的情感:“我们的确只是普通同学,我不能干涉你太多,我只是担心你。” 硬的不行,他还不会来软的吗?他对那个男人来硬的不就行了? 李逢春都想好了,等会他就让阿涛查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找人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打盛挽的主意! “你缺钱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李逢春脱口而出这句话,自己都惊了一下。 他自己也清楚,他是个爱财如命的人,只会在“猎物”身上花钱让他们放松警惕。 但盛挽不是他的猎物,他也愿意给盛挽花钱。 其实李逢春那么着急接触方莹莹,让方莹莹家里人搞投资也是想赶紧弄到点钱。 他知道盛挽没钱生活拮据,所以才来咖啡店工作,他想着只要他有钱了。以后盛挽就不用打工了。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而且他原本的初心不就是想搞到方莹莹爸妈的钱吗? 所以跟盛挽也没多大关系。 …… —————— 李逢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喜欢上了盛挽,喜欢上了就见过几面,就说过两次话的女人。 他眼里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他只爱钱,丝毫没有往他是喜欢盛挽那方面想。 只觉得盛挽漂亮,他想得到。 但他又下意识想保护她,不想她现在跟着他,怕她会出事。 —————— 其实林阿茂有句话说得不错,李逢春不会爱人,也可能是爱而不自知,他的青春都是在这样互相欺诈的状况下存活,他只认钱,以为想得到的人只要不择手段留在身边就可以。 对于李逢春的软硬兼施,盛挽还是比较受用,她的语气也软了几分:“我就当你刚刚说的话是为我好了,但是不要你的钱,我有钱。” 李逢春好笑不已,盛挽只是孤儿,哪里有钱?要是有钱怎么会来咖啡店工作? 应该是维护她自己的自尊吧? 就像他一样,努力赚钱维护自己的自尊,只是盛挽脚踏实地。 他……他可不认为他是旁门左道,那些人就是蠢才会被骗。 第303章 李逢春11 李逢春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盛挽手里,盛挽装矜持不要,李逢春强硬塞给盛挽,嘴里说着:“你在女舍经常受欺负吧?在外面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你这算什么?包养我?”盛挽指尖点着李逢春的胸膛问道。 “你包养过其他人吗?” ???包养? 他虽然听过很多“包养”的故事,但他绝对没干过! 李逢春脸色微红,看着盛挽的动作有些紧张:“我没有。” “我也不是包养你,是,就是看不惯方莹莹欺负你而已。” 似乎刚刚的话说的没有底气,他又加了一句:“嗯,就是看不惯。” 盛挽轻笑一声,现在的李逢春还没变成一个老油条,对真正喜欢的人也还挺纯情的。 她靠近李逢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要包养我呢~” —————— 李逢春调整呼吸,刚刚盛挽的亲近让他觉得很紧张,但同时他也觉得盛挽很有趣。 上一秒还像只小兔子一样眼眶湿润一脸委屈惹人心疼极了,下一秒又像一只狐狸一般,用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挑逗他。 “嗯……我,我没有。” 盛挽白皙的掌心贴着李逢春的胸前,感受他的心跳:“你刚刚不是说我漂亮?漂亮不想包养我?” 盛挽这张漂亮的脸蛋,在这个时代只要有人捧,成为女星都可以,只要她想,有无数富豪会想包养她…… 只是李逢春心里不舒服包养这个词用在盛挽身上。 李逢春直视盛挽灵动的双眼,手放在盛挽的手背上轻轻握着,心跳加速:“我们不是“不正当”的关系,你跟任何人都不可能是不正当的关系。” 谁要敢强迫盛挽,他一定会杀了对方! 盛挽似乎被李逢春眼里的认真灼伤,慌忙掩盖住神色:“你快出去吧,方莹莹该等你等着急了。” 李逢春深深看了一眼盛挽:“好……” 那你……别多想,李逢春在心里补充道。 —————— 李逢春趁着盛挽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他直直走向吧台,对着绵绵说道:“别肖想你不该肖想的人。” “???” 绵绵:“?”不是?他肖想谁了? 李逢春看着绵绵那张小白脸,心里早已把他的脸刮花了千万遍!等他们下班的,他一定要找人把这男人打一顿! 否则他肯定还会跟盛挽拉拉扯扯!这男人就是个服务员而已,怎么配跟盛挽站在一起? …… 绵绵觉得艳阳天的天气突然有点冷飕飕的,看着李逢春阴鸷的眼神,冷冽的很,充满了对他的厌恶还有一丝不屑。 绵绵心里有点发怵,李逢春该不会要找人打他,刮花他的脸吧? 他可啥都没干啊! 不行!他要告状!呜呜呜~他可不能受工伤啊,他英俊的脸蛋儿啊~ —————— 方莹莹久等李逢春不来,有些烦躁,李逢春不会去找了盛挽吧? 李逢春会不会被盛挽那狐媚子勾引了去? 她安慰着自己不会的,李逢春最近一直都跟她在一起,想让她拉拢她父母谈投资,之前是小赚了一笔,只是她爸妈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再跟着李逢春投钱。 李逢春精的很,前三次,绝对会让方家人小赚,再一再二再三,可没有再四。 第四笔的时候,就是方家大出血的时候了。 方莹莹因为想抓住李逢春,看见李逢春回来以后,立马说着她会让她爸妈再投资的。 李逢春喝着咖啡,运筹帷幄点点头。 实际上他心里已经盘算着下一次方家会在什么时候投资了。 —————— 夜里。 绵绵下班后就一直跟着盛挽,盛挽也任由绵绵跟着,还把绵绵送回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住处。 绵绵跟她说李逢春要找人揍他,盛挽还有点不相信,在原剧李逢春不都喜欢自己亲自上?现在还学会找人来打架了。 一路上绵绵察觉到一直都有人在跟踪他们,绵绵心里一万个**符号路过。 李逢春简直不是人!找了十个打手啊!真当他铁做的打不死? “阿挽,李逢春阴险狡诈又小心眼,疯批又偏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找人揍俺~你可得给俺做主呀~” “我都没惹他,他就找了十个打手,我要是惹了他,他不得把我弄死?呜呜呜呜呜~” “他这可是犯法~” 盛挽:“……” “你再茶里茶气的,估计下一次打手可就翻倍了。” 绵绵一噎,两颗猫尿要落不落。 “好哇!你果然不爱我了!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是吗?李逢春这么对我你居然还教训我,说我茶?不应该教训李逢春吗?” “呜呜呜呜~” 盛挽:“……”这些人绵绵又不是搞不定……他在装什么? 盛挽带着绵绵绕路,甩开了打手,回到绵绵在这个世界的住所:“这不是陪你 回家'了吗?哪里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绵绵不高兴:“你这是在包庇李逢春犯罪!” “是啊。”她明知道李逢春在拉投资干诈骗,没有检举,不也是在包庇吗? 只是方家的钱,可不是正规行径得来的,甚至方家还在放高利贷,李逢春骗就骗了吧。 而且方莹莹在中学的时候因为讨厌一个女生,利用她爸,把那女孩子搞的家破人亡,还让那女孩子贷款,利滚利滚利,滚到最后那女孩承受不住巨额债务自杀了。 方莹莹,可不是什么好人。 绵绵:“???” 不是?阿挽就那么水灵灵承认了? “李逢春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都活了几千年了,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今天我送你回家,明天指不定他又来找你麻烦呢。” “要不你辞职算了,别陪着我打工了。” 有李逢春在,她打工不了多久的。 绵绵:“不行,在上个世界我都没有参与感,这个世界必须有点参与感。” “男人李逢春防着,那女人总行了吧!” 他每个世界当男人的时候,这些个人对他都挺有敌意的,是他太帅气了吗? 果然,狐狸的魅力就是无限~真是个美丽的烦恼呢~ “……” “你开心就好~” 盛挽可不会告诉绵绵,李逢春肯定也会防着女人的,盛挽心里还有绵绵在李莲花世界忽悠她的气呢~ 她可是最记仇的… 第304章 李逢春12 李逢春找的打手没有完成任务被李逢春大骂一通。 该死的,他们是猪吗?还能被个小白脸给甩了! 李逢春气的不行,等盛挽休假不在咖啡店的时候他再去咖啡店教训那小子! —————— 李逢春再来到咖啡店时就被咖啡店老板告知他要找的人已经离职回老家了。 李逢春又看向了一个新来的面孔,一位女服务生,正是绵绵,他总觉得绵绵给他的感觉很像那个男人! 总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但到底没说什么,他总不能无理取闹因为不喜欢这个女人让店家开除吧。 …… 绵绵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现在可是个“女人”,李逢春可别抽风,搞得他都不敢在李逢春眼皮子底下接近盛挽了。 即使是披着女人的皮他也害怕,谁让原剧的李逢春不管男女只要挡着他的路了就嘎呢。 …… —————— 方莹莹近期跟李逢春走得很近,她知道李逢春欣赏有能力的人,最近学校在举办一场活动,设计比赛。 她跟盛挽都是学的珠宝设计专业,其实方莹莹并不擅长珠宝设计,只是别的专业她不感兴趣,才恰好跟盛挽报的同一个专业。 盛挽因为设计珠宝有天赋,老师特地点名让盛挽参加,这让方莹莹很不高兴! 她可是千金小姐,盛挽一个平民算什么?所以方莹莹决定她也要参加比赛赢过盛挽! —————— 翌日。 盛挽刚下课,李逢春就来了教室门口等着盛挽。 盛挽看见李逢春只是微微路过,却被李逢春一把拉住手腕:“你躲我?” 盛挽甩开李逢春的手:“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这在教室门口!” 李逢春不满,教室门口怎么了?盛挽跟他说话很丢人吗?再怎么样他这张脸也很值钱呐! 而且他们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咖啡店聊的很好吗?她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李逢春郁闷。 “你不让我去女舍找你,我只能来你教室门口等你了。” “那我去学校门口等你好不好?” 盛挽认真看了看李逢春,她还以为这几天李逢春跟方莹莹打得火热,是还想着把方莹莹当作目标呢。 这段日子方莹莹可是经常在她面前炫耀李逢春对她多好,就算盛挽知道李逢春接近方莹莹另有目的,但听得多了盛挽自然会把脾气撒在李逢春身上。 “不去。” “盛挽,你得来。” 盛挽看着李逢春执拗的眼神,想起剧里他也是用花言巧语迷惑别人,但实际上他偏执的很。 “你这是威胁我?”盛挽嗤笑一声,看来李逢春就算是青春时期,也一样带点偏执。 李逢春见盛挽不高兴了,放低了些姿态,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没有,总之你来嘛,好不好?” 盛挽娇哼一声:“知道了,下次态度好点,你这样我不喜欢。” “好。”他下次态度坚决不会那么强硬,那还不是盛挽一开始装不认识他,又拒绝他,他才这样的嘛…… 得到盛挽的回答,李逢春嬉笑着塞给了盛挽一袋剥好的板栗,还热乎着呢。 “给你的,那我去校门口等你,你收拾好就来!” “知道了。” —————— 等到盛挽放学去学校门口时,李逢春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盛挽了,穿着立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还做了发型,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你来啦。” “你有什么事找我?” 李逢春想去牵盛挽的手,被盛挽拒绝:“不可以哦。” 李逢春上扬的嘴角立马耷拉下去:“为什么?” “我们也不是什么很确定的关系,所以不行。” “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得去咖啡店打工了。” “有事,我带你去个地方。” 二人坐上一辆黄包车,李逢春坐在盛挽身旁心跳如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见到她,这几天忙,没有来见盛挽。 她似乎更漂亮了几分。 “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逢春脸上难得染上一丝红晕:“没什么。”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服装店,李逢春挑了一件旗袍让盛挽去试。 盛挽不明所以:“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过几天你不是要比赛吗?” “到时候颁奖典礼,你不得穿好看一点?” 盛挽打量着李逢春:“比赛都没开始呢,你就知道我一定能得奖?” “可以,我相信你。”李逢春信誓旦旦说道。 这几天即使忙,但盛挽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要比赛他也知道,盛挽在设计珠宝方面有才华,他也为了想多了解盛挽一点,看过她曾经的旧稿。 盛挽笑而不语,去试衣间试了旗袍。 李逢春眼光很好,青绿色的旗袍,裙摆有银丝线做的暗秀花纹做点缀,更加衬托出盛挽的清冷感。 高开叉的设计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又给她增添一丝妩媚。 盛挽在试衣间时就给自己盘了一个低侧半扎发,搭配这身旗袍正正好~ 李逢春眼睛都看直了。 “好看吗?”盛挽笑盈盈问道。 “好看。” 李逢春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蹲下身给盛挽试穿,他温热的手心触碰盛挽白皙的脚踝,指尖在她脚踝处细细摩挲。 那双布鞋,配不上她,这种时装的高跟鞋才配得上盛挽。 盛挽好整以暇的看着李逢春给她穿鞋,突然盛挽的脚尖踩在李逢春的心口处。 李逢春握住盛挽的小腿,眼神里有些震撼又有些痴迷:“阿挽……” 盛挽轻踢了踢他的心口:“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 李逢春眸色暗的吓人,他总有一天会让盛挽心甘情愿同意让他叫她阿挽。 “李逢春。” “嗯?” “你交往过女朋友吗?” 李逢春立马抬头:“没有。” “没有吗?我以为你带我来买衣服买鞋,是因为这些招数很适用。” “我真的没有,带你来买衣服只是因为觉得适合你,我看到这件旗袍的第一眼就觉得你穿上一定会很好看。” 他真的只是觉得好看,适合她,所以想带她来买,顺便…… 他还可以请盛挽吃个饭什么的。 没想到却被盛挽当成了他泡妞的手段? 第305章 李逢春13 盛挽俯身靠近李逢春:“那这么说,你是不是也不懂什么是喜欢了?” 喜欢?喜欢女人吗?好看的东西谁都会喜欢,他也一样,会想据为己有。 盛挽突然想到剧里的李逢春,偏执病娇的很,懂个毛的喜欢。 她自顾自说着:“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把你跟喜欢这么美好的词联想在一起?” “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吗?” 喜欢他确实不太懂,但他可以学呀,他聪明又有头脑,肯定一学就会。 而且刚刚盛挽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很差劲吗?哼!他学习很好,长得又好,又自力更生,怎么在盛挽眼里像个坏人一样? —————— 哪里不好? 说哪里不好吧,也不完全绝对,家暴跟杀人这两点不好,控制欲也强。 李逢春的不择手段,盛挽还是挺欣赏的。 “你很好啊,不好怎么会来带我买衣服?” 光是买衣服就好了吗?他以后肯定对盛挽更好。 “那你为什么刚刚那么说?” 盛挽看着李逢春的双眼,有些泛红,不至于吧?她又没说什么…… “只是觉得你不懂喜欢和爱是什么而已。”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我会学会的。” 盛挽只是淡淡丢下一句话:“用心者不用教。” “盛挽,如果我学会了,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 “嗯……到时候看我心情咯~” 李逢春觉得有进步总比没有进步好,盛挽说到时候看,那他就到时候做给盛挽看,他不会让盛挽失望。 买完单的李逢春心花怒放的紧,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但盛挽愿意花他的钱,他就觉得很开心,比自己花钱还开心。 “阿挽,今天不去工作好不好?我想带你去吃饭……” 李逢春的眼神里带着些请求。 “你发财啦?” 李逢春嘚瑟不已:“也没有啦,就是拉方家做投资,方家赚了点钱我就跟着赚了点。” “之前跟方莹莹谈合作也是投资的事情,我跟她绝对没有私情。” 盛挽点点头,她知道李逢春接近方莹莹的用意,只是当作不知:“那怎么之前不说?” 李逢春心里有些忐忑,他表面拉投资,实际上是诈骗,他怎么好意思跟盛挽说?但他又不想骗盛挽,只是让她等等。 “我……阿挽,总之你相信我就好了可以吗?” “而且我跟她都是正常接触,绝对没有越过界限!” 说到这李逢春有点生气,要不是阿涛不上道,用得着他亲自来吗? 不过也是,阿涛那猪脑子,估计还得跟着他学好几年才行。 只是希望盛挽到时候知道真相别大爆发离开他…… —————— 盛挽心里清楚得很,李逢春不会轻易改变他想赚快钱的想法,现在的他没钱,自然打着想赚快钱的主意搞诈骗。 …… 但她心里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 盛挽同意了李逢春请饭的邀约,向咖啡店请了假。 不得不说李逢春的确是会搞浪漫的。 刚到饭店,李逢春就拿出了一束花,盛挽身上的香气像栀子花,他就让餐厅准备了一大束。 原本他想准备玫瑰,玫瑰在西方代表爱情。 但栀子花,也代表了纯白无瑕的爱,更适合盛挽。 盛挽接过精心包装的花束,李逢春又拿出来一条精美的手链。 “怎么还买了手链?” “钻石很闪,很漂亮,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就买了。” “你喜欢吗?” 盛挽知道李逢春的用心,淡淡点头:“喜欢,很好看~” —————— 绵绵偷摸溜到盛挽的识海里:“阿挽,这条手链鉴定为真。” 盛挽:“……” “我谢谢你哈。” 绵绵:“那可不~要知道原剧的李逢春送女主的就是一个假的红宝石戒指。” 虽然他很想说谎这是一个假钻石,但他怕被挨揍……毕竟盛挽又不是看不出来…… —————— 李逢春见盛挽喜欢,他也开心,他小心给盛挽戴上手链,她皮肤白,戴什么都好看,以后他会赚更多钱,让盛挽过上好日子。 “盛挽,你在外面租房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房子?” “还没找房子,马上比赛了,等比赛过后,再找房子吧。” “好~” 李逢春又继续问道:“那你可不可以不去咖啡店工作了?没有钱我可以给你。” 盛挽好笑问道:“怎么?你养我?” “我可以养你……” 他就是不想让盛挽去做服务人的工作,他会担心,现在世道又不太平,他担心盛挽被人骚扰,他又不在可怎么办? “以什么身份?朋友?” 李逢春又生闷气,朋友朋友,盛挽就只是把他当朋友吗?但他不想跟盛挽甩脸子,是他一直没处理好方莹莹的事。 该死的方家! 做事像泥鳅一样太滑溜了,明明之前他都查到了一点方家的错处,又被方家掩盖了过去。 他凭一己之力,只怕是有点难…… 李逢春还是怕万一拖累了盛挽,违心说道:“是……是朋友。” “不行哦,有工作,我才安心,毕竟自己赚钱自己花。” “不过你想要给我花钱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只是一切都要等到比赛之后哦。” “好~” 反正李逢春想的也是只要能给盛挽花钱,她不拒绝他就很开心了。 等比赛以后,他就给盛挽找房子,让盛挽在外面住,专心做设计,也不要让她在咖啡店打工了,他肯定能养好盛挽的! —————— 饭后,李逢春把盛挽送回了女舍,方莹莹的朋友林艺看到以后立马跟方莹莹说了这件事,方莹莹心中不爽极了。 凭什么她得不到李逢春的欢心? 李逢春跟她在一块都是谈投资谈合作,让她爸投钱,虽然她家也赚了钱,但她可不甘心只是跟李逢春当同学,当朋友。 她知道李逢春欣赏有才华的人,一个计划在方莹莹心里油然而生。 —————— 李逢春回到家后,一直想着盛挽的话,他一遍遍问自己喜欢是什么? 他对盛挽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见不得盛挽受苦,想帮她分担,见盛挽的第一眼时,心脏就扑通乱跳。 盛挽虽然脾气不好,老跟他横,他不找她她就不理他,但他还是会想念她。 不对,她不是脾气不好,漂亮的女人有点娇气很正常。 第306章 李逢春14 盛挽不听他的话,他也不会对盛挽发火,反而会哄着她,他的提议盛挽不采纳,他也会尊重她。 换做别的人,他恐怕没那么多耐心。 他也会因为自己做的诈骗的事怕连累到盛挽,才一直没有捅破关系,也担心对她不好。 也会因为跟方莹莹接触,怕盛挽会误会他。 他早就想解释,又担心盛挽知道他搞诈骗觉得他不是好人远离他。 也怕盛挽觉得他在骗她。 虽然……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怕盛挽会在意他的钱的来路。 他担心那么多,是不是他是喜欢盛挽的呢? 或许一见面就喜欢上了,毕竟漂亮的人和东西谁会不喜欢?只是过于浅薄。 但那时的他就觉得盛挽的穿着配不上她,他想给盛挽买衣服买鞋子,买花,买漂亮首饰。 而盛挽太让他捉摸不定了,又太会变脸,让他更想了解她。 只是每见一面,李逢春就多心动一分,他想,他是喜欢盛挽的,很喜欢。 李逢春缩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盛挽的容颜,他的嘴角也挂起一抹微笑。 —————— 很快,设计珠宝比赛就要开始。 盛挽早已画好了设计稿图。 最近她也发现了方莹莹的动作,故意拿着不要的废稿,在方莹莹和林艺面前躲躲藏藏,就是让她们相信她宝贝设计稿的很。 当然,她不在外租房也是因为方莹莹。 总得给方莹莹和林艺创造机会呀,不然她们怎么来偷她的设计稿呢? 翌日。 林艺打探盛挽的口风问盛挽画好参赛的稿子了?盛挽笑而不语,刚好这时李逢春托人找盛挽,方莹莹还以为是来找她的,心里更加忿忿不平,她不知道盛挽除了一张脸,学习成绩好一点还有什么好的! 她不止要让林艺偷盛挽的设计稿,还要让盛挽身败名裂。 —————— 盛挽应李逢春的约,故意让林艺看见她把废稿放在了哪里,让林艺去偷。 林艺看见盛挽走了以后立马把盛挽的图纸偷走,交给了方莹莹,方莹莹得逞一笑,明天就是交稿日期看盛挽拿什么交稿子。 得奖的人一定会是她! …… 李逢春来见盛挽也是因为他知道最近去咖啡店的很多人搭讪盛挽,他不高兴,他也早就派人去盯着盛挽了,怕她被客人刁难或者是被客人调戏。 他想来劝盛挽别再去咖啡店了,他可以给盛挽交学费,或者是给盛挽找别的工作,盛挽喜欢设计,那他就去托朋友让盛挽去做珠宝设计的工作。 只是盛挽知道方莹莹肯定还会有动作的,咖啡店她待不了多久,就让方莹莹来搅合,不然李逢春的步伐太慢了。 放家不容易搞垮,方莹莹还不容易搞垮吗?方莹莹出事,方家肯定会各种贿赂警察,放方莹莹出来,那时候方家的破绽还会少吗? 只是可惜,现代世界她不能用法术,报复的不爽了。 …… 盛挽只能找理由搪塞李逢春,等设计大赛结束,她可以考虑换一份工作。 李逢春嘴角高高挂起,上次盛挽还不愿离开咖啡馆,现在说可以考虑,那是不是代表软磨硬泡有用? 李逢春也问着盛挽的参赛稿图画好了吗?虽然他之前也看过一眼,确实挺不错的。 盛挽眼神微眯,那份稿图就留给林艺去偷吧,她回复李逢春画好了,李逢春一致夸赞盛挽,她一定会得奖,盛挽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就是还得演演戏了。 —————— 李逢春带盛挽去看了电影,看电影时,李逢春小心翼翼握住盛挽的手,电影院里放着爱情故事,盛挽觉得挺新奇的,她还没看过黑白电影。 盛挽在看电影,李逢春在看她。 见盛挽没有反感他紧握她的手,李逢春心里更加心花怒放,他想快一点跟盛挽确定关系了,想正大光明跟她在一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牵手,还得在黑暗的电影院里。 “好好看电影,看我做什么?” 李逢春咯噔一下,明明他看的很隐晦,还是被发现了吗? “你比电影好看。” 李逢春说的是实话,盛挽才来港大,因为学习成绩优异,相貌美艳,早就被传是港大的校花了。 女孩子听着赞美的话怎么会不开心呢?盛挽也是。 她看着李逢春,有一瞬间觉得李逢春似乎有些可爱,连带着他说粤语的腔调也很可爱。 “你过来些。” 李逢春靠近盛挽又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目光深邃又饱含真情,盛挽温热的吻落在李逢春的脸颊上,李逢春心跳如鼓,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阿挽,你……你亲我了!” 李逢春的声音可不小,小范围的人都朝他们看来,盛挽嗔怪道:“你小点声!” 黑暗的电影院里,李逢春似乎看到了盛挽红了的脸颊,面若桃李,满面含春,他喜欢极了。 “好。” 更让李逢春开心的是,盛挽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之前她可是不让他叫阿挽的。 一场电影,李逢春几乎没怎么看,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盛挽亲他了,他当时就应该亲回去才对。 而且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先来。 盛挽主动亲他是不是跳也喜欢他? 早知道他们是互相喜欢,他就应该更主动一点。 —————— 电影结束后,李逢春送盛挽回学校,快要到学校时,李逢春就把盛挽带到一处小巷子里,在巷子里时,李逢春欲言又止。 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捧着盛挽的脸想亲下去,只是看着盛挽的眼睛时,他停顿住了。 盛挽轻笑一声问道:“怎么了?不是想亲我吗?” 李逢春是想亲,可是他看见盛挽没有欣喜…… “我担心你会不喜欢。” 盛挽搂着李逢春的脖颈:“喜欢。” “要不要亲嘛?不要我就回去啦~” 她目光盈盈带着勾\/引,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心里想着盛挽的腰怎么那么细?他知道盛挽身材好,可是腰也太细了些,肯定是她家庭条件不好,没有吃好,所以才这么瘦,他以后肯定给盛挽养的珠圆玉润的! 李逢春试探的在盛挽唇边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见盛挽没有拒绝,眼神还像小狐狸一般勾着他,他才加深这个吻。 李逢春吻的磕磕绊绊的,两人的牙齿打架好几次,他放在盛挽腰间的手也抱的越来越紧。 盛挽察觉到李逢春越来越紧绷的身体,轻推了推李逢春,唇瓣相离时,两人的唇边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第307章 李逢春15 李逢春红着脸,擦掉盛挽唇边的水渍,刚刚阿挽的唇瓣好软,她也好香,就连发丝都带着香气,他差点没有控制得住。 这些年他可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方莹莹是例外,他只是想搞方家的钱,而且他们一直保持着距离。 盛挽是他唯一喜欢且亲近过的女人。 “我,我是不是技术不好?” “有一点……” “那我们多亲几次就好了!” 说罢,李逢春拖着盛挽的脑袋又追吻上去,二人吻的难舍难分,直到盛挽觉得她嘴唇子都发麻了,掐着李逢春腰间的肉,李逢春是属狗的吗?又啃又咬。 “不亲了,嘴好疼。” 李逢春这才离开盛挽的唇瓣,看着她嘴唇是有些发肿了,他也不敢碰,但心里有些自责,他偷埋在盛挽的颈窝,轻咬着她脖颈处的软肉。 “阿挽,我们是什么关系?” 李逢春的声音带着一点儿委屈,像小狗一样。 “???” 不是?李逢春怎么回事?搞得她像负心汉似的……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恋人关系。” “李逢春,我没有好的家庭背景,条件不好,给不了你支持……” “我不在意那些。”李逢春立马说道。 是不是方莹莹跟盛挽说了什么?所以盛挽才会说这番话? 他跟盛挽是差不多的童年,起码他童年时期还是快乐的,只是父母双亡后,要靠别人接济才能上学时他才意识到,他得自己撑起自己的生活。 那盛挽呢? 她可是孤儿,出生就被抛弃,她的身世比他还要悲惨,她肯定也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李逢春只会心疼她,才不会在意她会不会给他带来利益,或者好处。 他接近盛挽只是因为喜欢她。 “阿挽,我是个男人,我不需要你来扶持我什么,我会给你好的生活的。” 换个角度,如果盛挽想,有的是一大把有钱人来包养她给她花钱,而她今天说的这番话不就是选择了他么? 他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没本事的人,只是他的手段更阴险一点,但他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才是王道,只要能赚到钱,不介意用什么手段。 接触任何一个人都是为了钱,但接触盛挽不是。 —————— 李逢春看着盛挽,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阿挽,你……信我,好不好?” “再给我点时间。” 等把方家拉下台,他就有足够的钱来创业,到时候他就可以给盛挽好的生活。 方家已经第二次投资了,就快了。 盛挽淡淡点头:“嗯。” 李逢春高兴的紧,一个劲儿问盛挽是不是也是喜欢他的,盛挽不厌其烦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送盛挽回学校,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 李逢春回到住处以后,阿涛立马跑来告诉李逢春,咖啡店有个人叫绵绵,跟盛挽走的挺近的,阿涛都觉得李逢春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了? 绵绵是个女的而已,只要靠近盛挽的都要查,公的母的都不放过,也是挺变态的了。 李逢春捏着手里的茶杯,绵绵,哼!最好别碍事,否则他也不介意让绵绵消失。 睡梦中的绵绵打了好几个喷嚏。 到底是谁大晚上的在骂他? …… 阿涛也说了最近林艺跟方莹莹走的很近,恐怕会对盛挽不利。 方莹莹曾经动用家里的关系,把一个女孩子搞得家破人亡,让那女孩借高利贷利滚利还不起,最后跳楼而亡的事也被李逢春查了出来,他就说过方家不干净。 后来警方查的严才不敢明面上做高利贷了,背地里应该还干这些勾当。 而方家能动用关系把方莹莹摘出来,也是因为有法律漏洞,把那女孩子的死归于自杀,与方家无关。 他得抓住方家更多把柄才行。 同时李逢春也担心盛挽受骗,让阿涛把他的存款拿出一半去给盛挽。 阿涛人都麻了? 怎么个事? 李逢春恋爱脑上头了?被盛挽迷的五迷三道的找不着北了?这么多年的积蓄都分出一半给盛挽? 虽然盛挽同学是很漂亮,但……该劝还是得劝一下。 “哥……这都是你这么多年的积蓄,你……” 李逢春不满:“叫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算了,我自己去。” “还有,以后不许挑拨我跟阿挽的关系!” 阿涛:“……” 李逢春大方递给阿涛一些钱,当时他这段日子帮他忙,监视盛挽的报酬了,他深知光靠什么兄弟感情不硬的,兄弟关系也需要钱维护。 ————— 盛挽回到女舍刚洗漱好,她就已经知道设计稿被偷了,还装作不知情。 李逢春想在楼下叫盛挽下楼,但又怕打扰到别的同学,主要是怕影响盛挽跟其他同学的关系,毕竟现在是晚上了。 他看着三楼的高度,他准备爬上去。 ……… 盛挽正在窗边梳头,就看见李逢春冒了个脑袋出来,发型有些凌乱,二人大眼瞪小眼,盛挽愣住了,李逢春有病吧?大晚上的爬墙? 盛挽立马打开了隔音屏障,但在李逢春面前还是压低声音:“你来干什么?这是三楼,你不要命了?” 李逢春只看见月色下的盛挽清水出芙蓉,白的发光。 “那我摔下去了你会心疼吗?”李逢春问道。 “废话。” “小猫小狗摔死了我也会心疼。” 李逢春听到废话二字时嘻嘻,后一句话成为了不嘻嘻。 “不会死的,阿挽放心!” “我来给你拿点钱,今天忘记给你了。” 盛挽简直是佩服李逢春了:“明天给不是也一样的吗?非得现在?” “其实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 李逢春说了方莹莹逼死女同学的事情,林艺跟方莹莹走的很近又来接触她,李逢春不放心让盛挽小心。 “我知道~我会小心,你是担心我会去找方莹莹借钱所以才来给我送钱?” “嗯。” 盛挽有点想笑,李逢春真挺可爱的,就因为这点事半夜三更爬窗户:“笨蛋,你之前给的钱我还留着,没花。” “你快回去吧,下去的时候小心点。” 李逢春一手撑着窗边边框,一手想去牵盛挽,盛挽立刻走上前一些,她是真怕李逢春掉下去。 “干什么?” 李逢春霸道说道:“吻我一下,我再走。” 盛挽只能亲吻了李逢春一口,李逢春才心满意足离开。 李逢春走后,盛挽的桌子上留下了一沓厚厚的钞票。 盛挽觉得就算李逢春他现在还懂爱,但给钱也算是他爱的证明了。 第308章 李逢春16 第二天就是交比赛稿子的日期了,盛挽找不到自己的设计稿心急如焚,王涛跟李逢春说完盛挽的事以后,李逢春也干着急。 他不会设计,否则就会在最快时间内能帮到盛挽,李逢春只能悄悄花高价聘请一位设计师,看能不能来得及给盛挽交稿子。 只是时间太赶,李逢春根本找不到人,即使找到了也不一定设计的出来。 李逢春便一直在想着谁会动盛挽的画稿。 跟盛挽住一起的有三人,一个就是平时默默无闻的许晴晴,为人老实,一定不会是她,她跟盛挽也无仇怨。 那就只能剩下方莹莹和林艺了…… —————— 盛挽此刻急的都快哭了出来,眼眶泛红轻咬着下唇,我见犹怜极了,绵绵都在感叹盛挽演技可以呀~跟李逢春有的一比了! 方莹莹拿着稿子上交时朝盛挽得意的看去。 老师还在催促盛挽再不交稿就视为放弃名额了,盛挽这才拿出自己精心画好的稿子,伪装成她拿的是废稿似的,蒙骗方莹莹等人。 …… 方莹莹看见盛挽急哭果然幸灾乐祸,可不能怪她让林艺偷拿了盛挽的稿子,只能怪盛挽自己没有守好自己的东西! —————— 李逢春着急忙慌来见盛挽,见盛挽哭泣他心疼极了,只是一直隐忍着,这还在学校,阿挽总是说他们要保持距离。 只是李逢春的眼神冷冽,直直的望向方莹莹和林艺方向。 但看向盛挽时又温柔至极,心疼和怜爱都快溢了出来。 盛挽泪眼朦胧,李逢春心情烦躁至极,方莹莹和林艺可真该死!平白欺负盛挽干什么? 方莹莹他还当做是摇钱树先不能动,林艺他还不能动吗? …… 林艺心里一惊,李逢春喜欢盛挽,她早就看的清楚,只是比起盛挽,方家更有钱,跟着方莹莹会更好。 可李逢春可是认识不少道上的人,万一李逢春发现是她偷了盛挽的稿子怎么办?会不会找道上的人教训她? 不会的,是方莹莹叫她偷的,不是她想偷的。 李逢春还没问林艺什么呢,林艺就开始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李逢春冷冰冰问道。 方莹莹对林艺恨铁不成钢,朝林艺眼神警告,胆子这么小还敢跟着她做事? 方莹莹打着圆场:“逢春,林艺她昨天没睡好说胡话呢。” 李逢春冷嗤一声:“胡话?” “上一秒盛挽同学的画稿不见了,下一秒她就说不是她?你现在告诉我她说的是胡话?” 方莹莹还想说些什么,盛挽的手就搭在了李逢春袖口处轻扯了扯:“算了。” 李逢春悄悄握住了盛挽的手。 “阿挽,怎么能算了?” “你跟方家还有合作要做,没必要为了我闹起来。” 盛挽心知肚明,林艺是方莹莹的狗腿子,方莹莹不得护着些吗? 而刚刚林艺会说出那几句“呓语”,也是盛挽的小手段,时间到了,给林艺来张真言符就行,等方莹莹拿着她的废稿得了奖,再让林艺亲口说画稿是她听从方莹莹的命令偷的才更有趣不是吗? 现在她只是想让李逢春起疑而已,李逢春只要脑子正常,就一定会知道是方莹莹在针对她。 李逢春现在也知道,方莹莹即使要说什么也不会是什么他爱听的话,在学校里他不会拿林艺怎么办,校外就不知道了。 而且方莹莹,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 —————— 方莹莹也是拿捏李逢春跟方家有合作这一点,让李逢春一次次退步,比如她明知李逢春或许对盛挽有意思,却还是舍不得放弃他。 还会利用合作的事让李逢春答应跟她去吃饭、逛街。 她是方家的大小姐,合不合作,还不是她多对她爸爸撒娇的事儿? 方莹莹见盛挽茶里茶气的就想对盛挽出言不逊,但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在李逢春面前她得淑女一点体面一点。 盛挽在李逢春面前不就是装温柔懂事吗? 哼,而且她还有第二招呢,到时候盛挽就别想勾搭李逢春!再等奖项下来后,李逢春会看得到她的好的! “逢春,你跟我爸爸还有合作要谈,不如就今天去吧?” 李逢春想直接告诉方莹莹他不会去,但盛挽轻轻握着李逢春的手,表示她没事,他跟方家的合作要紧。 …… 李逢春是真的想留下来安慰盛挽,但他也是得考虑方家,他不能功亏一篑。 盛挽还要去咖啡店打工,他只能低声在盛挽耳边说着等他来接她下班。 盛挽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 李逢春跟着方莹莹去方家谈合作,盛挽便去了咖啡店。 只是李逢春对着王涛就使了一个眼色,林艺,他是必须要教训的! 只要别死,还能上学就行。 王涛立马心领神会,李逢春那么喜欢盛挽,他也就真心把盛挽当嫂子,这几个女人天天找事,别说李逢春了,是他他也心烦啊。 方莹莹有事没事就找大哥,明知大哥不喜欢她还是上赶着,还欺负大哥心上人,他第一个不同意! …… 林艺在学校里迟迟不敢出校,之前方莹莹在的时候,她会经常跟方莹莹出学校,现在方莹莹不在,她怕李逢春会让道上的人来欺负她。 只是这次,她不出去也得被揍,王涛虽然长相不如李逢春,但学校里喜欢他的也不少。 其中也有一个女孩子可谓是小太妹了,知道王涛要教训一个叫林艺的女人,她自然当仁不让。 王涛跟赵迎秋介绍林艺时,赵迎秋这才发现他认识林艺,新生开学时,她跟林艺之间就有点小摩擦。 王涛嘱咐赵迎秋,可别把人弄残弄死了,课还是要上的,毕竟今天李逢春才呛了林艺几句,要是林艺出了大问题,谁都会怀疑到李逢春头上去,那才是他不想看到的。 赵迎秋笑了笑,折磨人的办法她有的是。 赵迎秋带着几个女同学就来到林艺宿舍,林艺惊恐不已:“你们是谁?” 第309章 李逢春17 “哟?不记得我了?新生第一天,你跟在方莹莹后面不是很嚣张?撞了我不道歉,还反过来说我穷酸样?” 被赵迎秋这么一说,林艺想起来了,她平时嘴就没个把门儿的,而且那会是因为要巴结方莹莹才会那样说的,毕竟方莹莹可一直都看不起平民。 她原以为是李逢春要找人来教训她,没想到会是赵迎秋。 此时的女舍只剩林艺一个人,许晴晴勤工俭学,每天放学都会去打工,盛挽也是,方莹莹也不在宿舍,现在没人护着她了。 方莹莹有些慌乱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抓起林艺的手就开始给她扎针,林艺越挣扎的厉害,赵迎秋就越扎的厉害。 “你们这样我要去告诉老师!” “没凭没据的,告诉老师也要老师信啊。” 赵迎秋冷笑着,让人拿着针往林艺屁股上扎,脸上动不得,身上又不能骨折,那只有用针了,针眼又那么小,老师拿什么去分辨林艺是不是被教训了? —————— 绵绵实时看着女舍大战投票,赶紧让盛挽来看热闹。 “阿挽!你快来看,赵迎秋都化身为容嬷嬷了~” “哈哈哈~” 盛挽一看还真是,只是赵迎秋的办法可没多大杀伤力啊,不过针扎指甲缝里也还是挺疼的。 也是,林艺这会子还有方莹莹罩着呢,她也不敢太不给方家面子。 毕竟方家在台北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难为王涛了,还一个个去搜罗被林艺得罪过的女孩子,别说,还真不少。 …… 赵迎秋让人把林艺的嘴堵住,免得她乱叫引人过来,林艺疼的眼泪直流,十指连心啊!她怎么会不痛? 可她跟着方莹莹狗仗人势,平时就欺负弱小,这会子有赵迎秋开头,剩下林艺欺负过的人就可劲逮着林艺强行给她来几下。 直到林艺疼晕了过去,又被赵迎秋掐人中掐醒。 反复几次之后,赵迎秋这才大摇大摆离去,并说道林艺再敢乱说话乱动手脚,她们一定就不会放过她。 林艺这时候认定是盛挽察觉了是她偷了盛挽的画稿,所以才找人来女舍欺负她! 她恨透了盛挽了! 要不是盛挽,她怎么可能会怕李逢春? 林艺看着自己的指尖冒着血珠,心里更加憎恨盛挽,李逢春,也憎恨方莹莹,还有今天一圈来找她的这些人。 可是这次的这些人是她曾经多多少少欺负过的人好吗? 她让别人受伤害,别人还不能报复回来?被方莹莹和林艺伤害过的人凭什么就该受着呢? —————— 李逢春也在解决方家再一次投资的事情,方老爷知道方莹莹喜欢李逢春,他们眼里李逢春就是小时候父母早亡家道中落了。 否则凭借李逢春的相貌和手段,也还算配得上他们女儿。 只是李逢春装傻充愣,天才不想跟方莹莹再有更多的接触。 他心里早就想着怎么搞垮方家和方莹莹,怎么可能又去听从方老爷的话?跟方莹莹在一起呢? 而且方莹莹还欺负盛挽,要不是他考虑方莹莹的钱也不会让方莹莹一直蹦哒太久,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 这一次,李逢春不想让方家吃甜头了,他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方莹莹利用林艺偷盛挽的画稿,他就从方家人身上报复回来。 方莹莹一直想跟李逢春更进一步,所以这一次方家的投资也下了不少本,想以此让李逢春知道谁才能对他有所助益,谁跟他才最相配。 方老爷也应允了下来,投了五万块钱。 李逢春除了要抓住方家人的把柄,还要跟杨中伟处理好关系,到时候也少不了杨中伟的帮忙。 原本他想着读完大学后再坑方家一把,这期间他有足够时间去找方家人放高利贷逼死人的把柄,到时候方家人被他坑也不会怎么样。 但是,谁又说得准方家会不会鱼死网破?到时候杨中伟就不在台北了,就没人帮他了,万一他因为坑方家人去坐牢了怎么办?毕竟他这样的行为叫诈骗。 他还有大好时光,还没有跟盛挽在一起,他绝对不能坐牢。 所以李逢春还是决定就这一次干一票大的!只要他找到方家的把柄,又有杨中伟在,他就不会出事。 只要给了杨中伟相应的好处就行了。 —————— 李逢春回到宿舍就问王涛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给盛挽出气。 王涛如实说了赵迎秋一伙人对林艺做了什么,李逢春有些语塞,就扎了指尖怎么算惩罚? 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他一定让林艺生不如死。 李逢春担心盛挽情绪不好,便去咖啡店接盛挽下班。 咖啡店里,盛挽魂不守舍,李逢春在角落里观察着盛挽,心里很不舒服,他见不得盛挽这副模样。 弱小又可怜。 盛挽应该一直笑着,一直阳光明媚才对。 绵绵在一旁安慰盛挽,这一幕被李逢春看在眼里,他觉得碍眼极了,走了一个男人,又来了个女人? 他可是听王涛说了这个叫绵绵的女人跟盛挽走的很近!这让他感到烦躁。 …… 李逢春朝盛挽走了过去,眼神狠戾看着绵绵,对上盛挽的时候眼神立马柔情了起来。 绵绵郁闷,他又干嘛了?李逢春怎么老是看他不顺眼? 男人防着就算了,毕竟他知道李逢春小心眼,可他现在是女人啊喂!还有没有天理啦! …… 盛挽看到李逢春,更加卖力飙演技,哽咽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去方家了吗?” 李逢春看着神情恍惚的盛挽心里不是滋味,他温柔说道:“我来接你下班。” “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阿挽,别生我的气,跟我回去吧。” 绵绵护着盛挽;“阿挽不想跟你走,她的设计稿被偷还不是因为你!” 李逢春知道盛挽被方莹莹针对也有他的原因,他也有些愧疚:“阿挽,你有怪我吗?” 盛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似乎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怪李逢春。 李逢春看着盛挽纠结的模样,对方莹莹的厌恶达到顶峰,方莹莹怎么一天这么多事!要是盛挽因为方莹莹远离他,他不介意入方家更惨一些! 第310章 李逢春18 李逢春立即装可怜:“你有怪我也没关系,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针对。” “就看在昨天我爬窗户去找你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已经教训过林艺了,很快就会轮到方莹莹了。” “阿挽,跟我回去,好不好?” 绵绵在心里翻个大白眼,装!继续装!李逢春个装货!就知道扮可怜演受害者! —————— 李逢春紧握着盛挽的手,执拗的看着盛挽。 盛挽知道作也要有个限度,张弛有度才能更好拿捏李逢春。 “你真的会帮我?”盛挽眼中泛着泪光。 李逢春坚定说道:“会,你相信我。” “林艺已经受到教训了,只是比较轻,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教训过就好了,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不好。” 李逢春就知道盛挽吃他这套,也知道盛挽不想让他把事情闹大,毕竟他们还是学生。 但他不帮盛挽还有谁帮她,盛挽本来就是他的人!昨天他们还接吻了,盛挽被欺负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盛挽掰开李逢春的手指,怎么也掰不开,她只能说道:“你先松手,我换下工作服。” 换下工作服后,盛挽跟绵绵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跟李逢春走了,只是盛挽跟绵绵打招呼时,李逢春的眼睛死死盯着绵绵,仿佛绵绵再敢搅合他们一句话,李逢春就能用眼神嘎了他。 绵绵心头一梗,周身凉嗖嗖的感觉又来了,至于吗至于吗!他就问至于吗?阿挽身边只要是个人不论男女都防着呗? 他鉴定好了,李逢春果然有疯病。 —————— 李逢春给盛挽在外面租了个房,林艺才被他教训,万一林艺脑子不好对盛挽有怨对盛挽下黑手怎么办?他也担心盛挽一个人在宿舍没人帮她,她又会被方莹莹欺负。 盛挽当然也不想回女舍,不然方莹莹的计划怎么能成功呢?得让方莹莹有机可乘啊。 李逢春听到盛挽答应了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以为他还要好说歹说一通呢! 盛挽来到李逢春给她租的房子里,还别说,李逢春挺会疼人的,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干净整洁,该有的都有。 李逢春轻轻揽着盛挽的肩头:“阿挽,你在这安心住着,这里条件不是很好,之后我再给你找个大房子住。” 盛挽还是闷闷不乐:“嗯。” “阿挽,我知道你丢了稿子心里不好受,我保证方家很快就会倒台了,到时候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好,我相信你。” 见盛挽还是蔫蔫的,李逢春耐心哄道;“阿挽,方莹莹针对你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朝我发脾气,别气坏自己的身体。” 盛挽不开心,李逢春只能尽力让盛挽高兴一点,拿出了自己全部积蓄都给了盛挽。 李逢春对人好的方式挺直接的,就是给钱。 “我不要钱。” 盛挽泪眼朦胧,美眸轻蹙:“李逢春,设计稿是我的心血,那都是我没日没夜想出来的设计,可是设计稿不见了,李逢春,我的设计稿被偷了。” 泪珠从盛挽脸颊滑过,倔强又破碎,李逢春心疼不已,心脏似针扎般刺痛着,他连忙去擦掉她的泪珠:“我知道我知道,别哭。” “阿挽,别哭。” “阿挽想怎么样我都帮你,好不好?只要你别哭,别伤心了。” 李逢春把盛挽抱在怀里,想给她更多安慰,让她有更多的安全感,盛挽今天一定很难过。 但还因为他跟方家有合作,不让他跟方莹莹有冲突,还让他跟方莹莹去方家谈合作,自己默默受委屈。 此刻的盛挽在李逢春眼里乖巧至极,她会优先考虑他的利益,而不是自己的。 盛挽在李逢春怀里释放自己的委屈,哭的像个孩子,李逢春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让盛挽不那么难过。 “阿挽,你想做珠宝设计师,以后我们就自己开一家珠宝店,你想设计什么样的珠宝都可以。” “你想读完大学去进修设计我也会支持你。” “阿挽,不哭了好吗?” 盛挽在李逢春怀里轻轻点头,李逢春看着盛挽眼睛红彤彤的,连忙打来水给她擦脸,敷眼睛。 “阿挽,今天我不回去了,我守着你。” 盛挽尴尬一瞬,红着脸说道:“可是这里没有多余的床……” “阿挽,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发誓!我只是想守着你而已。” 李逢春的确没有想做什么,他只是担心盛挽会一直沉浸在丢失稿子的情绪里,所以想陪着她。 盛挽没有拒绝李逢春留下来,李逢春这会还很青涩,她倒不担心什么,再说,这会他们已经成年了。 只是感情方面还得更进一步才行。 —————— 盛挽洗漱过后就侧躺在床上,李逢春刚洗漱好就看着盛挽背对着他,盛挽的睡衣大胆又性感,露出光滑的后背,李逢春眼底晦涩不明,轻手轻脚上床,大掌小心翼翼从盛挽腰间穿过。 紧紧把盛挽拥入怀中。 李逢春闻着盛挽脖颈处散发出来的香气,那里还有他昨天吸的点点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阿挽,我抱着你睡。” “好。” 李逢春越靠越近,紧\/紧\/贴\/合,盛挽察觉到李逢春全身滚烫,她转过身来看着李逢春,李逢春看着盛挽的脸庞,轻轻抚摸她的眉眼,盛挽这双眼睛格外勾人,但此刻又懵懂清纯,反差极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唇瓣上。 只是她胸前的肌肤晃人的紧,李逢春赶紧移开目光。 盛挽打量了眼李逢春的身材,倒像是练过的,胳膊有肌肉,胸前也有胸肌,她还是挺喜欢。 盛挽娇嗔问道:“不是说睡觉吗?怎么不关灯?” “好,现在关。” 李逢春这才把台灯关掉,又紧紧搂着盛挽,在盛挽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盛挽好香,他很喜欢抱着她,只是盛挽太瘦了,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但该有的都有,只是李逢春还是想着给盛挽养的更好些,让她长点肉。 —————— 突然间。 李逢春察觉到自己有些异样,他是没跟女人发生过什么,跟盛挽在一起也是第一次牵手亲吻。 但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只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异常,生怕盛挽察觉出来什么。 盛挽暗笑不已,现在李逢春还是挺可爱的。 没多久,盛挽眼皮子打架,渐渐睡了过去,演了一天戏,还是挺累的。 李逢春见盛挽睡着后,才敢仔细抚摸她的脸颊,观摩她的眉眼,又小心翼翼在她唇瓣上吻了吻, 盛挽这张脸,的确像艺术品一般,精致无比。 李逢春认为,盛挽就应该被人捧着爱着,他解决完方家的事没了后顾之忧以后、一定会追求盛挽,盛挽只能嫁给他!当他的老婆! 第311章 李逢春19 方莹莹回到女舍见盛挽不在就知道她或许还在咖啡店打工没下班呢。 她暗嘲盛挽不自量力,她也不是看不出李逢春或许对盛挽有想法,只是在他眼里李逢春不过是看上盛挽那张脸而已。 而且在利益面前,李逢春不是选择了利益? 不然今天怎么会丢下盛挽跟她去了方家? 虽然李逢春没有同意她爸爸的“暗示”,但李逢春她可是势在必得。 方家有钱,盛挽一个平民怎么配跟她比? 而且……盛挽要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不相信李逢春会不嫌弃?到时再把盛挽的脸刮花就好了。 —————— 至于李逢春是不是因为利益跟她往来,方莹莹也不在意,反正李逢春也带着方家赚钱了、只是李逢春是她先看上的,她不会放手! 其实她的长相也不差,只是有了盛挽做对比而已。 盛挽没了那张脸李逢春一定会嫌弃,只要李逢春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不相信李逢春会不动心! ……… 方莹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丝毫没有看到林艺恶毒的眼神。 林艺有些自尊心,不会对方莹莹说她被人教训了的事,说不准方莹莹不但不会帮她反而会更加看不起她。 她也是恨方莹莹的,今天她受到的屈辱也是因为方莹莹! 要不是方莹莹,她也不会去偷盛挽的设计稿!不会被李逢春记恨上。 林艺有些脑子,盛挽生活简单,每天都要去咖啡店打工,没有机会去认识赵迎秋那帮人,所以那帮人应该是李逢春找来教训她的。 林艺选择闭口不谈,但她也用自己的方式要给方莹莹一点颜色看看! 方莹莹一直拿自己的脸跟盛挽做对比,要是方莹莹长满痘,她会不会被气死?林艺想想就觉得畅快! 到时候她也给盛挽下毁容药!谁让盛挽那张脸实在引人注目!漂亮就是原罪。 她跟盛挽都是平民,凭什么盛挽会得到李逢春的喜欢,李逢春在学校里可算是风云人物,她也悄悄芳心暗许过。 —————— 方莹莹迟迟看不到盛挽回女舍,顿时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盛挽没回女舍她会去哪里?会不会跟李逢春在一起? 不可能的。 方家刚确定投资,这会李逢春还没拿到钱呢,应该不会跟盛挽在一起,在方莹莹心里,李逢春是个金钱脑袋,就算对盛挽有意思,那肯定也不算太多! 只是计划要赶紧提前了,否则要是李逢春喜欢上盛挽那就难办了。 …… 第二天下午,盛挽就从女舍搬了出去。 看到林艺的时候盛挽就察觉到林艺对方莹莹有恨意,居然买了让人烂脸的药下在了方莹莹的护肤品里,就连她的护肤品里也有。 林艺还挺聪明的,这样方莹莹脸烂了也不会怀疑到她。 但盛挽犹嫌不足,让绵绵在林艺和方莹莹身上放了长胖符和体臭符,两人的体臭符不同一个大粪臭一个鸡屎臭,林艺家养鸡,身上有鸡屎味一定杀人诛心,而俩人的体臭都是三天内见效。 盛挽也在方莹莹的护肤品里又加了一颗流脓丸,依旧三天内见效,谁让方莹莹居然想刮花她的脸? 她不过是先下手为强~ 到时候方莹莹出了问题,只会找宿舍里的人,而许晴晴也在盛挽的提醒下跟她同一天搬了出去,就只剩下林艺了。 林艺也会怀疑方莹莹害她,盛挽就等着看这俩人狗咬狗了。 —————— 方莹莹的动作很快,她本就是有预谋的,打听到盛挽在学校外租了房子之后,在一日盛挽从咖啡店下班回家的路的安排了一场绑架。 盛挽在路上走着,感应到一个壮汉拿着帕子就知道是来迷晕她的,盛挽假装被迷晕,丢下手链作为求救信号。 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李逢春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她,得靠不少“辅助”。 …… 李逢春这几天都跟盛挽待在一起,今天刚好他去找了杨中伟,商量扳倒方家的事,才没去接盛挽下班, 杨中伟觉得李逢春很大胆,居然打上了方家的主意,一开始杨中伟不敢应允,要是扳倒方家还好、扳不倒他这一身警服就得脱了。 但李逢春拿出来了一沓钞票,杨中伟有些蠢蠢欲动,这个年代的一万块钱可不少啊! 而且李逢春说的信誓旦旦,他马上就抓到了方家放高利贷逼死人的把柄,放高利贷可是违法行为,更何况还逼死了一家人! 到时候只要杨中伟操作一下,方老爷一家就得去坐牢。 到时候抄了方家,杨中伟的好处还会少吗?说不定还能升官,杨中伟明年就要去基隆任职,要是拿下了方家,他在基隆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杨中伟在李逢春的花言巧语下答应了下来。 李逢春心情舒畅,方家一解决,他跟盛挽的好日子就来了。 —————— 等李逢春回到出租屋,发现盛挽没有在家,立马去咖啡店找盛挽,才得知盛挽早就下班了,但盛挽没有回家,她会去哪里? 绵绵只能引导李逢春,盛挽会不会被绑架? 李逢春着急不已,也不是没有可能,盛挽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这会找不到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方莹莹,李逢春瞬间怒火中烧,想来想去也只有她敢雇人绑架盛挽。 好一个方莹莹,真是好得很! 盛挽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让方莹莹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逢春立马报警,找了杨中伟帮忙找盛挽,杨中伟这才得知李逢春原来有个女朋友,盛挽的名字他听过,听说是个美人,没想到已经是李逢春的人了。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杨中伟还是懂的,而且李逢春的本事可不小,他也还需要李逢春这颗摇钱树,所以也来帮忙。 王涛也立马去找了些弟兄一起去找盛挽,绵绵也加入其中,虽然阿挽不会处什么事,几个小卡拉米罢了。 但得让李逢春知道盛挽受多大的苦,还能让李逢春抓到方莹莹的把柄。 这个年代不发达,被绑架找人可不是什么轻易的事,绵绵引导李逢春去往盛挽被绑架的地方。 在一个废弃工厂不远处,李逢春找到了他送给盛挽的手链。 李逢春带着一群人,赶紧往废弃工厂跑去。 第312章 李逢春20 李逢春一直在心里祈祷盛挽别出事,他还没跟盛挽表明他喜欢她,还没跟盛挽说他们毕业后就结婚,他会让盛挽过上好日子的,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 越靠近废弃工厂时,李逢春的心跳声就越来越大。 —————— 盛挽掐着李逢春快要到废弃工厂的点假装慢悠悠醒来,醒来后盛挽发现她的手腕被绑在床头,面前有四个男人,其中一人还拿着相机,她慌张又惊恐喊道;“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人猥琐男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盛挽:“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别怕,一会哥哥好好疼疼你~” 说着说着,那名猥琐男还想上下其手,盛挽都快装不下去忍不了了,李逢春再不来,她就准备把这几人丢去空间喂异人! 盛挽泪如雨下,惊恐喊道:“滚开,不要!” “嘭———” 废弃工厂的大门被撞开,李逢春带着大批人赶来,杨中伟赶紧安排手下拿下这伙绑架犯。 李逢春看见盛挽心中的石头才落下,见她头发凌乱,李逢春胸腔剧烈跳动着,他赶紧朝盛挽跑去,解开盛挽手腕上的绳子,脱下外套披在盛挽身上。 盛挽赶紧往床角处缩,躲开李逢春的触碰,李逢春心中刺痛,指尖都在颤抖,他看向盛挽的衣物,领口处已经破开,肯定是被人暴力撕毁的! 但李逢春不知道这是盛挽自己的杰作,趁着李逢春暴力开门的时候掐了个小法术。 李逢春只觉得这些人真是该死,他一定要弄死他们! 李逢春眼眶泛红,小心触碰盛挽哄着她:“阿挽,是我,别怕我,我是李逢春啊。” “别怕,我来了,别怕我,我来救你,我带你回去。” 盛挽呆滞的看了李逢春好一会,眼泪夺眶而出,一张小脸已经哭花:“李逢春,我好怕,他们把我绑来了这里,我好怕你找不到我。” 李逢春把盛挽抱在怀中;“不哭不哭,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哪里,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阿挽,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李逢春拿着巾帕擦干净盛挽的脸,抱着盛挽在她发顶亲吻着:“没事的没事的。” —————— 杨中伟这时也见到了盛挽的样貌,也被惊艳到了,但他跟在场等人觉得牙酸,想想也是,盛挽长那么漂亮,任何一个人都会怜香惜玉吧。 “弟妹,没事了。” 盛挽看见杨中伟,这杨中伟可不是个好人,只是现在李逢春还用得上他,先放过吧。 盛挽听见杨中伟的声音往李逢春怀里缩了缩。 杨中伟以为盛挽在害怕便说道:“逢春啊,这些人我就带回局里去审了,弟妹情况不好就不要刺激她去做笔录口供了。” “好,麻烦中伟哥了。” “都是兄弟,客气。” —————— 杨中伟押着几个绑架犯就回了警局,王涛也带着弟兄们护送李逢春跟盛挽回了出租屋便回去了。 绵绵站在俩人旁边当大灯泡,李逢春不耐烦道:“你怎么不走?” 绵绵有些不服气:“你态度好点!没有我你可没那么快找到阿挽!” 李逢春:“……” “既然阿挽找到了,那我也走了。” “……” 盛挽轻声应道;“好、回去吧绵绵,今天辛苦你了。” 他不辛苦他命苦! “那我真走了?” 李逢春催促:“赶紧走吧!”这个叫绵绵的女的怎么那么多事?磨磨唧唧。 绵绵正要走时,李逢春叫住了绵绵:“等等,跟你们老板说,阿挽以后不去咖啡店工作了。” 绵绵看向盛挽,李逢春也立马给盛挽洗脑,她现在工作不安全,万一下次又被绑架怎么办? 一顿洗脑加恐吓,盛挽也答应了李逢春,不去工作了。 绵绵用识海跟盛挽沟通:“你舅宠着他叭!” 盛挽:“……” 这是她宠不宠的事儿吗?李逢春说的很有道理啊,绑架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要是天天被绑架谁遭得住? —————— 绵绵走了以后,李逢春这才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好好看看她有没有受伤,身上倒没什么事,只是盛挽手腕上的伤痕格外显眼。 李逢春看着她手腕的勒痕,心里思绪万千,愧疚不已。 盛挽觉得有一滴泪珠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轻抬起李逢春的下巴,温柔擦掉李逢春脸上的泪痕,轻声细语:“你哭什么呀,被绑架道是我,我差点被玷……” 李逢春亲吻盛挽的唇瓣,堵住她的唇:“不许说。” “你没有。”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盛挽好奇问道:“那你回答我,如果有的话,你还会要我吗?” 李逢春只要想到那个场面他就心如刀绞,那他一定会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都杀了、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要!我肯定要!” “你只能是我的。” “阿挽,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害怕?” “我发了疯的带着人去找你,脑子里只想着只要你没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只要能找到你,不管你有没有……我都会要你,你都会是我的妻子。” “阿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解决完方家的事情我们就交往好不好?” “我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阿挽。” 李逢春自顾自说了好多好多,自从认识盛挽,想明白他是喜欢盛挽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他跟盛挽的未来了。 他想跟盛挽有一个人家,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他跟盛挽都没有父母了,他不懂爱,但他会学着好好爱盛挽的,会对盛挽好的。 盛挽看着李逢春哭泣,倒是生出了些想蹂躏他的想法,李逢春哭的实在好看。 盛挽也开始飙演技了,微肿的双眼带着红晕,声音酸涩哽咽:“李逢春~当时我好怕,我怕你不能来救我。” “他们好恶心,扒我的衣服,想给我拍照,我好脏。” “呜呜呜呜……” 李逢春心都碎成片片儿了,一点点吻去盛挽的泪珠:“阿挽不脏,阿挽别哭,没事的没事的,他们没有碰到你,没事的,我去给你放水,我们洗个澡就干净了。” “不哭好不好?” “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阿挽,相信我!” 盛挽瓮声瓮气的:“我相信你的。” 李逢春心脏疼的慌,盛挽前几天因为丢设计稿心情不好,掉眼泪,他好不容易哄好了,上个班回家路上就遭遇绑架,起因都是因为他。 李逢春自责不已,今天的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还有是谁碰了阿挽的衣服,他一定要把那几人的手剁了! 第313章 李逢春21 盛挽泡在浴桶里,心情好极了,就等着方莹莹下大狱吧。 李逢春在门外一直守着盛挽,等盛挽出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裹着浴巾的盛挽露着香肩,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胸前,精致的锁骨线条让人无法忽视,李逢春没有心情想别的,把盛挽抱到梳妆台前,给她擦拭头发。 “阿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等处理完一切,我们就交往好不好?” 盛挽扭头看着李逢春:“好。” “只是你不能做犯法的事,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李逢春神色一紧:“不会,我答应你。” 盛挽笑盈盈道:“好呀。” —————— 夜里。 李逢春把盛挽哄睡着后在阳台抽着烟。 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阿挽说不能做犯法的事?那诈骗也算吧?可是不把方家骗的倾家荡产他不甘心! 这几天的李逢春不但查到方家前几年利用高利贷逼死了一户人家,还查出来了一些陈年往事。 他的父母的死,跟方家也有关系。 小的时候他的家庭也算是富裕,有些小钱,方振那时候还是个抢劫犯,最开始也是靠抢劫发家,而他的父母就是被方振抢劫时失手杀害的。 而现在方振的女儿还敢绑架阿挽,他绝对不能容忍,他要报复方家,要把方家骗的倾家荡产! 先整垮方家,之后他会再跟阿挽解释的。 —————— 第二天。 盛挽在出租屋休息,李逢春去了警局,杨中伟办事效率还挺快,查清了那几个绑架犯就是受方莹莹指使。 相机也是方莹莹给的,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拍什么。 李逢春紧捏手中的烟蒂,咬着后槽牙,方莹莹真是好得很! 杨中伟问李逢春是否现在就传唤方莹莹,李逢春看着时间,前几天学校就公布了设计奖项名单,名单上还有方莹莹。 哼。 方莹莹怎么配得奖? 那就让方莹莹在颁奖仪式上被抓才算瞩目! 杨中伟邪笑着,李逢春还真是够狠毒,敢让方家女儿在最瞩目的时候被抓,方家一定会动怒,但也得看李逢春能不能拿出制裁方家的证据,让方家再也不得翻身。 否则他也会玩完。 李逢春信誓旦旦,在方莹莹被抓那天,他会送上方家再也不能翻身的证据。 李逢春嘱咐杨中伟,那几个人的手不能留,杨中伟心中有一点小震撼,李逢春看来还真是动了真心了。 …… —————— 而另一边的方莹莹心烦不已,这几天她身上总会散发出臭味,脸上也开始长包流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只是告诉她脸上是过敏,至于身上的臭味,医院也没办法解释。 她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找名医来给她看病。 再加上她让几个绑架犯去绑架盛挽,到现在了都没有消息,会不会盛挽被救了?那几个绑架犯被抓了? 被抓的话那几个绑架犯会不会供出她来? 方莹莹思绪万千,就算供出来了也没关系,她爸爸一定会帮她摆平!前几年她逼的一个女同学跳楼自杀,她爸爸都能帮她脱罪,这次肯定也可以! …… 一开始方莹莹脸上出现症状时林艺还心慌不已,她下的药是慢慢见效的,怎么可能那么快方莹莹就烂脸了? 但她也顾不上方莹莹,因为她周身也散发出了一股鸡屎味,林艺更怀疑是方莹莹给她下了什么药。 因为她偷了盛挽的设计稿,还不小心在李逢春面前说漏了嘴,李逢春指不定会怀疑是方莹莹指使的她,那方莹莹心里也一定记恨上她了! 不然整个宿舍里就只有她跟方莹莹两个人,她也没有乱用过什么东西,肯定是方莹莹给她下药了! 当然,方莹莹也是这么想的,宿舍就她们两个人,为什么她就烂脸流脓,身上还有臭味,肯定是林艺搞得鬼! 这几天两人都对对方有嫉恨,而且都没出宿舍,但明天就是颁奖典礼,方莹莹是一定要出席的,那她这身臭味怎么办? 方莹莹只能用西洋的香水拿来掩盖气味,只是臭味实在浓重,香水也掩盖不了。 —————— 第二天颁奖典礼时。 盛挽在李逢春的陪同下也出席了。 但台下的盛挽脸色有些苍白,方莹莹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自己的臭味散发出去,别人问起都说是自己感冒了,脸也完全挡住,不熟悉她的人还真看不出来是她。 方莹莹看见盛挽毫发无伤,心里一个咯噔,担心李逢春会不会知道是她绑架的盛挽,只是她看向李逢春时,李逢春就当没看见方莹莹一样。 方莹莹心中有一丝侥幸,或许李逢春不知道呢?或许盛挽是被别人所救? 但那几个绑架犯怎么没来找她? …… 当颁奖人员拿出奖单作品出来时,盛挽紧紧抓住了李逢春的手。 李逢春也看了眼奖单作品:“怎么了阿挽?” 盛挽眼眶充满水雾,声音委屈:“方莹莹的交的设计稿是我的!” “李逢春!她的设计稿是我的!” “是她,是她偷了我的设计稿!” 方莹莹也有些慌乱,没人告诉过她得奖的设计稿也会展示,那现在怎么办?盛挽一定认得出来那是她的设计稿! 李逢春恶狠狠看向方莹莹,方莹莹心头一震,不敢对上李逢春的眼神。 但方莹莹突然又昂首挺胸!谁能证明那个设计稿是盛挽的?她交的设计稿得了奖,那就是她的! 而且盛挽不是也得了奖了吗?还是第一名!她交上去的设计稿才第二! 这时她忘记了满身臭味的林艺。 …… 李逢春看着泪流满面的盛挽只能慌乱给她擦眼泪:“阿挽,我会想办法让林艺作证方莹莹得奖的设计稿是你的。” “别哭,一会我们还要领奖。” 盛挽哽咽,压抑着哭腔;“李逢春,那不一样,设计稿的对戒是我想做给我们的,它被偷走了,成了别人的荣耀,李逢春,帮我拿回来,那是我的,是我们的,帮帮我……” 李逢春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了一下。 阿挽说设计稿的对戒是她画给他们的,那是属于他们的。 “好,好,我会,我会想办法让林艺去澄清,设计稿是我们的东西。” 李逢春立刻告诉王涛,让王涛想办法让林艺开口承认,她是受了方莹莹指使,偷了盛挽的设计稿,而方莹莹得奖的设计稿是盛挽的。 王涛都震惊了,方莹莹疯了吗?自己设计不出来就算了,偷了别人的稿子还敢拿去参奖? 第314章 李逢春22 王涛找到林艺时,还没有靠近林艺就闻到一股鸡屎味,呛人的慌,他知道林艺家有养鸡,但林艺身上也不至于那么臭吧? 像在鸡圈里滚过一圈似的,臭味快熏的他睁不开眼了。 …… 王涛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向林艺说出了他的来意,林艺看着王涛嫌弃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她很怀疑就是方莹莹搞的鬼!让她满身臭味!只是方莹莹自己也一身体臭。 林艺来不及多想什么,她心中对方莹莹早有不满,这几天方莹莹可没少针对她。 因为她们身上有臭味,又不得不去上课,有同学闻到异味时,方莹莹就会把锅甩给她,说是她臭,让她遭到不少笑话。 而方莹莹烂脸后对她一直有防备,看见她的脸完好无损,对她心有怨念,虽然没有打骂,但言语侮辱可不少。 她本就对方莹莹马首是瞻,方莹莹还把她当丫鬟一般,使唤她做各种事情,越来越得寸进尺。 她当然想现在就揭发方莹莹,只是方莹莹背后还有方家,她不敢得罪。 王涛见林艺不敢得罪方莹莹,他便给林艺一通威逼利诱,不敢得罪方莹莹,就敢得罪李逢春了吗? 林艺可没忘记赵迎秋的手段,针扎指甲可是十指连心的痛,还让人看不出多严重的伤,她深知,那一次只是小小的惩罚。 如果她再帮着方莹莹,那李逢春又会做出什么? —————— 林艺朝李逢春方向看去,就看见李逢春小心呵护着盛挽,而盛挽的脸还是完好无损,依旧明艳动人。 是她下的药药效太慢了?可是她给盛挽和方莹莹下的药都是一样的! 方莹莹的怎么就见效那么快?是给她药的人弄错了剂量吗? 林艺想起她下药的时候盛挽根本还没回宿舍,要么就是盛挽运气好没有用过下了药的护肤品。 但林艺依旧心有不甘,凭什么盛挽那么好运气就没有烂脸?凭什么她的设计稿被方莹莹拿去得奖了李逢春还想办法要帮盛挽澄清! 凭什么盛挽就能得到李逢春的喜欢? “林艺?林艺?” “你到底帮不帮澄清?” 林艺在王涛的催促下思绪回笼。 “我……” 王涛嫌恶的看着林艺:“盛挽同学的设计稿是谁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艺眼神暗了暗,得罪谁她都不讨好,但她千万不能在明面上得罪方家,她敢背地里下烂脸的药,并不代表她敢表明背叛方莹莹…… —————— 盛挽一直注意着林艺那边的动向,林艺不想说也得说,一张真言符的事儿! “逢春,林艺会不会不敢帮我澄清?” 李逢春神色自若,林艺现在可能不敢,但等一会杨中伟来逮捕方莹莹的时候,他再威胁一番,林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让人观察林艺和方莹莹,她们的关系似乎已经破裂。 “阿挽,我会让她亲口告诉所有人真相。” 盛挽轻轻点头,神情依赖看着李逢春:“嗯……” —————— 盛挽,方莹莹,还有一名同学上台领奖时,方莹莹朝盛挽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就算设计稿是你的又如何?得奖的还不是我? 盛挽在方莹莹耳边低语:“别急~你的人生很快就要结束了,而且还要背负一辈子的污名。” 方莹莹不明白盛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她现在的语气和神色格外阴冷,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盛挽是什么意思了。 方莹莹还没拿到校长递过来的奖杯,杨中伟就带着一批警员把方莹莹包围了起来。 杨中伟看向校长:“张校长,打扰了,你们学校的方莹莹涉嫌一起教唆绑架案,证据确凿,我们正式来逮捕。” 张校长一脸惊恐:“???” 绑架?绑架谁? 张校长甚至没来得及质问,杨中伟就拿出手铐把方莹莹铐住,方莹莹大喊冤枉,她没有绑架! 颁奖典礼上的学生可不少,万众瞩目时刻方莹莹被逮捕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李逢春趁乱威胁林艺劝她还是说出方莹莹的设计稿是怎么得来的,方家马上就要倒台了,林艺要是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必要说话了。 林艺感到惊恐,李逢春是入魔了吗?他居然想让她再也说不出话? 林艺对李逢春说的方家倒台的话半信半疑,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正当她还是考虑选择隐瞒时,嘴巴说出来的和她心里想的完全不同。 “我说,我帮盛挽同学澄清。” 李逢春嘴角露出满意的笑:“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 李逢春走在前面,让王涛带着林艺上台,林艺不想上台,可是腿脚怎么都不听使唤,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今天很反常!!! 张校长还在懵圈的状态中,李逢春便对张校长说道林艺有话要说。 他眼神示意王涛把话筒塞到林艺手中,林艺拿着话筒就说出了方莹莹设计天赋并不高,为了得奖,方莹莹让她偷了盛挽的设计稿,而得奖的设计稿,其实是盛挽的。 ……… 张校长已经麻瓜???偷窃设计稿的事情,方莹莹跟林艺怎么做的出来的!这件事传出去对学校的影响可不小啊! 张校长问着盛挽,有什么能证明设计图纸是她的,盛挽一时语塞,这个时代的人怕不是都有什么毛病,被偷盗着还要自证? “有,在两个戒指环的中间,有两个极其不起眼的字母,‘sw’,是我名字的缩写。” 张校长看了又看,的确是有,这下真是完蛋了,学校闹了一出这么大的笑话! 李逢春立即把设计稿拿了回来,放到盛挽手中,现在已经证实了设计图纸的确是盛挽的。 而林艺说完这番话,对上了方莹莹吃人的眼神瞬间慌张不已,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无比的声音。 方莹莹顾不得李逢春了,不用想她也知道李逢春肯定厌恶了她,她这会只想上前教训林艺,她就知道林艺肯定会背叛她!这条养不熟的狗!!! 绑架的事情她可以让她爸爸去摆平!毕竟盛挽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只要用了足够多的钱,盛挽肯定会选择私了的! 但偷窃作品就不一样了,还被林艺当面说了出来!也被校长证实,还有那么多人看着,那她这辈子的名声怎么办 第315章 李逢春23 方莹莹朝林艺怒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杨中伟可没拦着方莹莹,他还想好好看戏呐! 但方莹莹毕竟被手铐铐着,对林艺构不成威胁,反倒把蒙脸的围脖给扯开了,露出一张让人惊恐的脸。 “啊———” 杨中伟跟众人这才看见方莹莹的真面目、简直恶心至极,厚重的外套也被扯开了些,浓烈的大粪气息蔓延开来,还夹杂着林艺身上的鸡屎臭味。 靠近这俩人时,他就闻到了! 吗的!方莹莹不是千金小姐吗?她不洗澡? 那张脸才真叫人恶心的想吐!不是说方家小姐容貌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小家碧玉啊?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 李逢春懒得去看方莹莹是何模样,他的眼里只容得下盛挽,其他人对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他才懒得看。 就是臭味太熏人了,还是他的阿挽香,李逢春赶紧虚揽着盛挽的腰,就怕万一这俩人掐起来误伤到盛挽。 在场的同学无一不唏嘘,方莹莹还真是胆大妄为,他们还在方莹莹牵扯绑架案中没缓过神来,现在接着一波又一波大爆料,真是精彩。 —————— 盛挽可没管方莹莹跟林艺打起来,只看着手中的设计图纸,叠好之后放到李逢春手中;“这是给你的,这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李逢春抿嘴微笑,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和开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设计什么东西。 这是阿挽的心血,是她花了很多很多心思画的设计稿,是给他们设计的戒指图稿! 绵绵又蹦哒在盛挽识海里,语气酸溜溜的;“看李逢春不值钱那样~不就是个设计稿?” 他跟着阿挽一千多年了,当了一千多年的狗腿子了,都没有阿挽设计的东西呢!李逢春这厮怎么配!!! “怎么?你吃醋?” 绵绵傲娇的不行,非不承认他吃醋了:“我才不呢!大钻戒咱空间里有的是!” “下次给你也设计一副对戒,等你遇到心爱的妹妹了就可以送给人家~” “咳咳,阿挽非要送我的话也不是不行!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吧!” “……” 盛挽轻笑一声:“回头有空了就给你设计~” 绵绵心里感叹,当舔狗没用,但舔阿挽绝对有用!他以后就是阿挽的忠实奴隶!阿挽就是他的主银! —————— 李逢春正想偷摸牵一下盛挽的手,谁知道盛挽撇下了他,走向了方莹莹。 只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做什么,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待在一起,盛挽都会同意他抱她亲她,但阿挽说过,他们在家里怎么都行,但在外人眼里要注意分寸。 李逢春有些烦躁,阿挽看着他就够了!为什么要看这几个人!让杨中伟去解决不就行了嘛!这几个人真是碍眼又碍事! 更何况方莹莹和林艺那么臭!别把他的阿挽给熏坏了!!! 现在的李逢春只想赶紧跟盛挽回家。 …… 方莹莹跟林艺掐架,嘴里还一直否认她没有让林艺去偷盛挽的设计。 盛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话筒。 “是吗?你没有让林艺偷我的设计图稿吗?” 方莹莹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是我让林艺去偷的。” 方莹莹立马瞪大眼睛!开始怀疑人生……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怎么可能亲口承认是她指使林艺去偷的盛挽设计稿!她又不是真的有病! 李逢春跟杨中伟都被方莹莹蠢笑了。 问什么就答什么啊?难不成真以为她爹无所不能?能让整个学校几百号学生都闭嘴? 林艺这时嗅到一丝异样!刚刚她也是这样,嘴巴不受控制就说出来了事实!林艺生怕盛挽继续问什么问题,只是她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 “刚刚不是说你没有指使林艺吗?”盛挽笑盈盈问着,只是笑容不达眼底,让方莹莹心生胆寒。 方莹莹直接说出了心里话:“是我指使她偷的又怎么样?是你自己不放好设计稿,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而且你一个孤儿,无钱无势,你凭什么能得奖!” 李逢春斥责方莹莹:“聒噪,闭嘴吧你。” 他拉着盛挽,生怕盛挽听到那句孤儿会不开心,盛挽没有父母,方莹莹这句话不就是在剜盛挽的心吗? 方莹莹还真是活腻歪了! “阿挽……” 盛挽毫不在意:“我没事。” 盛挽吧又用着可怜的眼神望着方莹莹:“方莹莹你真可怜~别人的东西偷来了就会变成你的吗?” “凭什么孤儿就不可以得奖了呢?就因为没钱我就不该得奖?可这都是我应得的!我也得到了这一切。” 盛挽又好似遗憾的叹了口气:“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吗?那还真是让人感到非常气愤呢。” —————— 盛挽神情玩味,又看向林艺:“林艺,方莹莹会烂脸是你做的吗?” 林艺死死闭着嘴,拼命摇头,她即使说了设计稿的事情也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可以说是李逢春威胁她逼迫她的,但她千万不能说出来是她给方莹莹下了药让方莹莹烂脸的! 如果方老爷不倒台,被方老爷知道了她害过方老爷唯一的女儿,那她一定会死的! “说话,你哑巴了吗?” 见林艺嘴唇都要破了,愣是不敢发出声音,盛挽笑里藏刀说道:“不说话是吗?那我问什么你点头或者摇头好了~” “你在方莹莹和我的护肤品下了烂脸的药对吗?” 林艺立马想点头,但赶紧就用手掰正脑袋,不让自己点头,行为极其滑稽。 李逢春这时候想起他见盛挽之前的护肤品牌子也不是很好,给盛挽买了新的,好的牌子! 阿挽要用就要用最好的,那些杂牌才配不上阿挽! 还好阿挽没用之前的护肤品,否则阿挽脸部出现问题得伤心成什么样?男人都会爱美,更何况女人了,而且还是阿挽这么漂亮的女人! 李逢春心里早就把林艺卸成几大块了,她不是想害阿挽?那他也得让林艺试试毁容的滋味! 第316章 李逢春24 盛挽问这个问题时,方莹莹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看着林艺,她就知道一定是林艺做了什么手脚!只是她没往护肤品上想过! 她烂脸以后查不出原因,护肤品是国外的产品,说是可以解决她的皮肤问题,她还左一层右一层的涂抹! 那时候林艺是不是在心里一直嘲笑她呢!如果真是林艺做的,那她一定不会放过林艺!一定不会! “林艺啊~听我句劝,你还是张口说话吧~不然下唇都快被你自己咬坏了哦~” 只见林艺泪流满面,她一定不能承认!否则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别说方家了,李逢春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刚刚李逢春知道她在盛挽护肤品里下药时,那个眼神比毒蛇缠绕在她身上还要冷冽。 可是尽管她拼尽全力用手掰着脑袋也没用,最终还是重重的点了头,方莹莹彻底破防,谁不能动,但嘴里一直怒骂着,还对着林艺一阵脚踢。 盛挽嘲讽又无辜:“oi,干什么干什么!” “在警察面前公然打架斗殴不好哦~” 杨中伟跟他的手下都有些尴尬,他们可一直在看戏呢,这不比什么新出的电影好看? “弟……咳咳,盛同学,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带人回警局了。” —————— 盛挽轻轻靠着李逢春,在他耳边小声撒娇:“人家还没问完问题呢,你跟他说,让我问完好不好?” 李逢春宠溺看着盛挽,现在的她才更鲜活,俏皮又灵动,捉弄着伤害过她的人,他喜欢‘有点坏坏’的盛挽,跟他很般配~ 他也喜欢盛挽跟他撒娇,他很受用,也喜欢盛挽在他面前露出强势的一面,他会觉得很有趣…… 盛挽总会让他觉得她身上有股极大的吸引力,像一种魔力,让他迷恋。 “好,你去问,但是离她们远点,你身体不好,别被熏坏了。” “???” 她身体不好?她能一下子撂倒好几个壮汉好吗?只是她体型瘦罢了,在李逢春眼里就成了身体不好? 只是怎么感觉相似的话在哪里听过? “……” 而杨中伟只觉得牙酸,这俩人居然都不把他放眼里!盛挽对着他就你我他的,丝毫没有礼貌,要不是李逢春是个有头脑的人……. 算了。 李逢春脑子好使,又能搞钱,就忍他们一次! —————— 盛挽不怀好意向方莹莹提问:“方莹莹,是你指使人绑架我的吗?” 方莹莹脱口而出:“是,绑架又能怎么样?我爸爸会给我摆平一切!” 她不怕,她爸爸一定会帮她的,她爸爸就她一个女儿,一定会帮她!!! 盛挽只觉得方莹莹真勇,不像林艺那样挣扎一下,直接就承认了:“哦?” “那这么说,几年前,你因为讨厌一个女同学,把那女孩家庭弄一团糟,她爸爸身体不好后你又找人诱导她去借高利贷,最后还不上自杀跳楼了,也是你爸爸帮忙摆平的咯?” “嗯……你爸爸以前就是放高利贷的吧?你们一家人还真是害人不浅呢。” 方莹莹想否认,她说她爸爸能帮忙摆平一切是因为她家有钱。 到时候找盛挽私了,再给钱找李逢春帮一下忙,就算盛挽不为所动,那李逢春总会因为钱让盛挽私了的! 不行的话就收买警察! 要是承认了这些事,那她爸爸也是违法的,国家早就不允许放高利贷了,被查到就完了,更何况还害死了人。 只是方莹莹想否认也没有用,盛挽不会强迫方莹莹点头摇头,而是直接让她说出来,方振做的事让他的亲生女儿说出来更有说服力吧。 方莹莹这会开始垂死挣扎了,死死闭嘴,只是她不说或者是心里想说一些否认的话,身体里就会传来一股电流,让她不得不开口。 —————— 杨中伟看到这一幕心里似乎有些底气了,要是方莹莹承认了方家放高利贷,还做了这些事,再加上李逢春的证据,那方振就跑不掉了。 李逢春不知道盛挽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就连他也是查了很久才知道的,但盛挽现在问这些,方莹莹会承认吗? 只见方莹莹嘭的一下跪在地上,表情痛苦,浑身抽搐,嘴里就开始说着:“不怪我!是她要跟我作对,我只是教训一下她而已,也是她自己要借高利贷还不上了就自杀!是她自己蠢!” 盛挽拿着话筒,对准方莹莹的唇,像地狱来的判官:“现在我问的是方家是不是放高利贷的?” “是不是你们逼死的女同学一家?” 方莹莹捱不住浑身的痛,除了电流痛,还有五脏六腑像一片片被人切割一样,让她疼的喘不过来气,浑身冒汗:“是……” 盛挽满意极了,嘴角高高挂起,跟之前柔弱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对比,笑的美丽动人,但却让方莹莹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一定有鬼! 她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承认了是她让林艺偷盛挽的设计稿,莫名其妙就浑身疼痛,让她不得不说出真话。 现在她亲口说自己家是放高利贷的,爸爸会不会受到影响?警察会不会去查证这些事? 方莹莹只能祈祷她爸爸做的事不会被人查到,当初那家人可是死干净了的!绝对没有人再知道什么! 不对!盛挽又是怎么知道她家的事情的?几年前她根本不认识盛挽,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学校里几百号人都听到清清楚楚,是方家放高利贷,间接杀人,也是方莹莹指使人绑架盛挽,还教唆林艺偷设计稿。 林艺还给盛挽和方莹莹下烂脸药……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在场的人惊掉下巴。 —————— 张校长心里拔凉拔凉的,这都叫什么事!方家那么多问题,学校怎么招了方家的祖宗来学校?现在学校的声誉该怎么挽回! 林艺心里有些爽快,方家倒台,那她就不怕被方家报复了,只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盛挽靠在方莹莹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方莹莹,你的人生,就在牢里度过吧~即使出来以后,你也不会好过。” 第317章 李逢春25 方莹莹听到盛挽的话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恶狠狠盯着盛挽。 杨中伟心中更有了扳倒方家的底气,得意不已。 盛挽笑盈盈走到李逢春身边:“逢春~我问完了。” 她对着杨中伟扬了扬下巴,小声说道:“叫他把人押走吧。” 李逢春悄悄握着盛挽的手:“好~” 外人面前,李逢春会装作跟杨中伟没那么熟,便客气说道:“杨警官,麻烦你了。” 杨中伟:“不麻烦,警察办事,讲究公正,来人!把这两人都带走!” “咳咳,盛同学,你也去警局做一下笔录吧。” 盛挽轻蹙眉头:“好。” 李逢春察觉到盛挽似乎不那么喜欢杨中伟,她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唯独对杨中伟,很是不待见,方莹莹跟林艺,盛挽都还会说几句话呢,对杨中伟盛挽一直是不想搭理不想看见的状态。 李逢春搞不清楚为什么,但盛挽不喜欢杨中伟,他倒是很高兴~ 杨中伟也不是什么好人,利益而聚罢了,阿挽只要喜欢他就行,不把杨中伟放在眼里他才放心。 —————— 一场闹剧结束,杨中伟带着人就回了警局,张校长还要立马处理学校里的事,不能让学生们到处传今天的事情! 他可才任职校长没多久!真是倒霉!!! 还有属于盛挽同学的奖,也要给她,毕竟都“真相大白”了,第一第二名都该是盛挽的。 …… 来到警局,盛挽在李逢春的陪同下很快做完笔录,林艺跟方莹莹都把所有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李逢春还想问方莹莹知不知道她爸是抢劫犯杀过人,但那会他都还小,别说方莹莹了,如果方莹莹知道方振杀过人,应该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应当不会知道什么,不如找方家的人下手。 而他也已经有了人选。 —————— 方振这才得知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干了什么事,他女儿是疯了?敢把家里的事都说出去!真以为他无所不能吗? 但方莹莹是方振唯一的女儿,怎么样他都得救,立马就派人去打听杨中伟是怎样的人。 后来便打听到杨中伟跟李逢春是朋友,方振倒没怀疑这一切是李逢春做的,反而拿着钱带去找了李逢春,让他从中找杨中伟说和说和。 还有盛挽的事,方振想让李逢春当个中间人,劝盛挽私了。 …… 方振没有直接找杨中伟,也是怕杨中伟狮子大开口,只要解决了那些小事,放高利贷的事杨中伟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出问题,所以先让李逢春去解决。 方振认为李逢春还要靠着他赚钱呢,必定会帮他,否则李逢春就别想赚钱了。 李逢春跟杨中伟是朋友的事情也是李逢春透露给方振的,他不得从方振手里弄点钱出来吗? 要知道到时候方振坐牢,家产可是没收的,他得趁这个时候让方振把家产掏空! 李逢春大包小包提着东西回家,盛挽看到李逢春回家后立马小跑到李逢春身边,亲昵挽着李逢春的手:“你回来啦~” 李逢春心中熨贴,他喜欢听盛挽说这句话,仿佛这里真的是他们的家一样。 他像出门工作的丈夫,阿挽像在家里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只是李逢春知道,盛挽不会甘愿只做个家庭主妇。 成为设计师对阿挽很重要。 他也不忍心让盛挽的才华被埋没,即使他很想盛挽的心里只有他就好。 李逢春提着东西,还揽着盛挽的腰:“我回来啦~” “怎么不穿鞋?” “穿鞋不舒服嘛。”她是蛇,当然喜欢光脚。 但李逢春想着的是盛挽不爱穿鞋,那他就把家里都铺上柔软的地毯,让她踩的舒服些。 —————— 李逢春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把盛挽抱到沙发上后,立马从怀里掏出几万块钱放在盛挽手里。 盛挽手里的几万块钱有点发懵。 哪来的那么多钱?”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把她抱在怀里:“方振给的,想让你私了绑架的事。” “你同意了?”盛挽问道。 “当然没有,只是这钱我们不要白不要。” 盛挽娇声娇气:“哼,方家还真是豪横呢,出手就是几万,解决绑架的事,那设计稿的事呢~方家不会不解决吧?” “你说呢?春春~” “我觉得……阿挽说的很对。” 盛挽的意思李逢春听得懂,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方家既然那么有钱,那万块就只能解决绑架的事,设计稿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有找杨中伟,也是需要钱的…… 而且方家发家,最开始也是到处抢劫,方家的钱也有他李家的份!方振入室抢劫杀害了他父母的事他就快找到证据了,这期间他就一直问方振要钱就行。 而盛挽这一招,李逢春并没有觉得不妥,方家人敢绑架盛挽就要付出代价,他可不相信方莹莹要绑架盛挽,方振会不知道? 不然方振也不会让他来找盛挽说和了,真当他是蠢货呢? —————— 李逢春搂着盛挽,大掌放在她的腰间细细摩挲,声音暗哑:“阿挽……你刚刚叫我什么?” 盛挽可从没有那么亲密的叫过他,他喜欢春春这个称呼。 盛挽疑惑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喜欢阿挽这样叫我……” 李逢春头埋在盛挽颈窝,他喜欢这样粘着盛挽:“阿挽再叫一次……” “李逢春,你这样很像小狗。” “像吗?” 阿挽说像小狗就像小狗吧…… “嗯,有一点吧。” “阿挽再叫一次嘛~” “春春~” 李逢春眼睛里仿佛都在冒着星星,对着盛挽的脸颊亲了亲,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 “阿挽……我好喜欢你。” “是吗?” “是!” “怎么不是爱?”盛挽问道。 李逢春在剧里不是老把爱挂嘴边嘛?现在又不说爱了。 李逢春放在盛挽腰间的手顿了顿:“爱说太快过于虚假了,你不会信,我也不会骗你,” “但我想我会爱你的,会很爱很爱你的。” 第318章 李逢春26 盛挽觉得现在的李逢春很诚实,喜欢就是喜欢,只是……光喜欢还不够。 盛挽向来贪心,爱就要百分百的,永远顺着她的心意。 —————— “那阿挽呢?也喜欢我吗?” 李逢春目光炯炯看着盛挽,盛挽轻笑:“喜欢啊,你对我好,我当然喜欢,只是不能骗我,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那你就完蛋了。” “不会,我不会骗你。” 他没有骗过盛挽任何事……除了他诈骗方家,搞垮方家为他父母报仇。 方家给的那五万他已经骗了,那也是他应得的,等一切结束,他会跟盛挽解释,盛挽会明白他的…… 李逢春拿出礼盒,送了盛挽新的手链,之前那一条,在废弃仓库找到的时候已经断掉了,他不想给盛挽用不好的东西。 盛挽看着新手链倒是很开心,这条手链的钻石比之前那条还要大,冒着耀人的火闪,很漂亮~ 李逢春表达喜欢人的方式也很直接,觉得什么好看,什么配的上她,就会给她买。 “快给我戴上。” “好~” 李逢春一边给盛挽戴手链,一边跟盛挽说着:“阿挽,绑架的事再也不可能发生,以后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嗯。” —————— 第二天。 方振见李逢春这边还没动静,就派周管家来问,李逢春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周管家在方振还是抢劫犯时就跟着他的,已经十多年了,知道方振不少的事,他父母的事,周管家肯定也知道。 周管家还催促着李逢春怎么还没解决盛挽的事情,有没有问清楚杨中伟要多少钱,他们得做好准备! 李逢春双手插兜,一脸桀骜:“周管家,方老爷恐怕连外面的风风雨雨都没能力管控吧?” “今天的报纸头条可是把方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盛挽的事,想必你也知道,绑架是一件,设计稿又是一件,这都是方大小姐亲口承认的。” “所以方老爷给的钱,只有解决一件事。” 周管家气急败坏,再傻他也知道了李逢春不可能帮方家去跟杨中伟说和了:“李逢春!你可别忘了你还要从老爷这里拉投资!” “没了老爷你可什么都不是!” 李逢春淡淡点了支烟:“是吗?好可惜呀,方家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投资的事儿呢?” 他挥了挥手,王涛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围住周管家,周管家一时搞不清楚李逢春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要造反吗李逢春!” 李逢春吐了口烟圈,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造反?你这话说的好像方振是台北的皇帝似的,我好怕呀~” —————— 李逢春让人把周管家揍了一顿之后绑了起来,周管家的脸倒是完好,伤都在身上,李逢春还不想那么早被方振发现端倪。 周管家被打的奄奄一息,用尽全力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周管家不敢提方振,李逢春是疯了吧!知道他是方家的管家还敢打他,那他要是再刺激李逢春,今天被打死在这恐怕都没人管。 “我是想来跟周管家做个交易~” 交易!交易会把人揍一顿再交易吗?他可交易不起! “周管家,十四年前,方振入室抢劫一户人家,失手杀了一对年轻夫妇,你在不在场?” 周管家一时心惊,十四年前的确有这件事,那时候他跟着方振入室偷东西,被那对夫妻发现后打斗了起来,方振就失手杀了对方,因为杀了男人,又怕女人去报警,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女人也杀了。 后来还躲避了一阵子风头,十几年前国家并不发达,警察并没查到他们,那户人家的案子还一直没找到凶手至今都还是个悬案。 只是李逢春又怎么会知道? 十四年前,李逢春还是个小娃娃! 周管家猛然想起,他似乎有看到过那户人家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是有一个小男孩,难道李逢春就是那个小男孩? 周管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 李逢春回忆自己小时候,其实他也记不太清,只知道是他去外婆家玩,回家以后就发现自己没有父母了…… 他外婆承受不住打击也走了,只是过去一个假期,他就成了孤苦无依的孩子。 那时候他还不太懂,什么叫人去世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也是后来接触到方莹莹,方莹莹因为阿挽的存在产生了危机,把他带去方家,给方家人介绍他时,他才发现了他母亲的耳坠,居然在方莹莹母亲的耳朵上! 他也是查证了很久,才证实了那对耳坠是他母亲的东西。 加上他要抓到方家人的把柄,除了借高利贷还不起跳楼自杀的那户人家,再往前查,正好就牵扯出来了他父母被杀的真相。 “想起来了吗?周管家。”李逢春的声音冷的像刀子。 “你是那对夫妻的儿子?” “你是来报复我们的!” 李逢春站起身,对着周管家的肚子就是一拳,两拳……直到他打累为止;“你没必要知道太多。” 打完人后,李逢春又坐回沙发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合作,还是不合作。” 周管家还想先假意答应李逢春,等他回了方家后再找方振商量,他跟了方振二十年了,怎么可能背叛! 李逢春似乎看透了周管家的想法,提醒道:“对了,你那年幼的儿子,很可爱呢。” “要知道,你们杀害了我的父母,我让你为我做点事拿点利息,再让你们一命赔一命很公平。” 周管家这才知道害怕,他是老来得子,他的儿子不过才五岁! “杀你父母的是方振!不是我!我没动手,放过我的儿子!” “是吗?你没动手你就不是帮凶了吗?入室抢劫你没抢吗?” “我放过你儿子,你们可有放过我的父母?” 周管家被绑着,还赶紧下跪磕头,李逢春就是来报复他们的,现在已经把方莹莹弄进监狱,还抓了他儿子,下一步就是要搞垮方家,他不能在这时候跟李逢春对着干,他的儿子还小啊。 “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别伤害我的儿子。” 李逢春这才假意掸了掸周管家肩膀上的灰:“这样才对嘛,你放心,你的儿子好得很,只要你乖乖给我做事,别耍花招,我保证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319章 李逢春27 这几天的方莹莹和林艺在牢里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杨中伟以及他的手下特别不待见这俩人。 他都觉得方莹莹那天是不是中邪疯魔了?居然水灵灵就承认了自己亲爹放高利贷,他要是方莹莹亲爹恐怕都恨不得没她这个女儿。 每日送菜送饭给方莹莹时,方莹莹每次都吵着闹着要见她亲爹,杨中伟当然不肯了,他可不能破坏李逢春的大计。 他跟李逢春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当然方莹莹的饭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都是馊掉的玩意儿,在杨中伟眼里,除了钱和权,也就只有美人能吸引他一点。 方莹莹又是烂脸又是一身臭味,杨中伟怎么可能会待见她? …… 至于林艺,因为偷盗他人财物,还有下药证据确凿,也是她自己承认的,顺藤摸瓜也找到了她买药的卖家,一起关起来了。 她可没钱,盛挽也没谅解,一码归一码,林艺给方莹莹下药可是真的对方莹莹造成伤害了的,林艺家就是养点鸡糊口罢了,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可没钱赔。 她出事后她父母巴不得没有过她这个女儿,急忙撇清关系,所以林艺也只能坐牢。 —————— 李逢春解决完周管家的事就去找盛挽了,只是出来办事的这两个小时不见,他就很想盛挽。 盛挽刚好从图书馆里出来,李逢春就来接她了,但看到盛挽身边有一个很碍眼的人。 “你怎么在这?” 绵绵:“图书馆是你家啊!管的真宽!” 盛挽推了推绵绵的手,仿佛在说你可别惹李逢春,到时候推可说不准李逢春会对绵绵做什么。 绵绵又补充道:“阿挽一个人我担心她,所以来陪着她。” 李逢春不耐烦的瞥了绵绵一眼,阿挽还在,他不想让阿挽看见他发脾气的一面。 “嗯,现在我来了,你走吧。” 绵绵:“???” ber?用完就丢啊? 李逢春不再管绵绵,接过盛挽手里的书,笑盈盈道:“阿挽我来接你回家。” “嗯…” 盛挽靠近李逢春,在他身上嗅了嗅:“你去哪里了?身上怎么有股气味?” 李逢春遮遮掩掩:“没,没有啊?可能的烟味,你不喜欢我以后少抽。” 盛挽淡淡点头,突然看到他的手上有伤口:“手怎么了?” “哦,就跟别人起了点冲突,打起来了。” 盛挽好奇问道:“谁敢惹你呀?打架打赢了吗?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就是有人不长眼。” 李逢春又黏黏糊糊贴着盛挽:“打赢了,除了手上没有受伤,阿挽我们快回去吧。” “嗯,回去给你上药~” “阿挽真好。” 绵绵看着这俩人装模作样感觉这俩人真适合去演戏,奥斯卡影帝影后毋庸置疑! 盛挽清楚得很,李逢春是威逼周管家去了,而李逢春,则是怕盛挽知道他利用周管家去骗方家的钱,所以瞒着。 俩人走后绵绵还站在原地:“???” 这就把他丢下了?不管他啦! 他要画圈圈诅咒李逢春!明明他跟阿挽好好的!李逢春一来,他的主银就不要他了!!! —————— 回到出租屋,盛挽就给李逢春上药,李逢春开心极了,这受伤很值,阿挽还给他上药,很温油~ 盛挽见李逢春傻笑,有感而发的觉得李逢春怎么那么不值钱? “你傻了?受伤还有心情笑?” “没傻,只是难得见阿挽这么温柔。” 盛挽纳闷道:“我对你很凶吗?” “凶……” “特别是晚上,我想抱着阿挽睡觉,阿挽嫌热,每次都打他的手,明明我都没做什么。” 盛挽想起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是真的,看着李逢春委屈控诉她的模样她都觉得有点愧疚了。 “可是真的很热嘛!” 李逢春想了想也是:“阿挽。” “嗯?” “要不我们买个房子吧?” “我再买个大空调!这样你以后就不会热了。” 李逢春已经去了解了一下空调这玩意,比风扇凉快的多,就是贵了点,但是他愿意给阿挽花钱,让她舒舒服服的~ 盛挽想了想,这个年代空调刚出也不便宜呢,她也想买来着,但看着李逢春给她花钱还挺开心的,也就没说。 “好呀~等方家的事过去再说吧~不差这几天。” “好~就快了。” —————— 周管家回到方家以后就说了李逢春的要求,谎称杨中伟那边狮子大开口要十万块才行,毕竟方家涉及高利贷,还有逼死人的这件事情可不小。 盛挽那,几万块只能私了一个绑架案,还得花钱,当然,是他修饰过的,他现在不想帮李逢春也得帮!谁让他儿子在李逢春手里。 当年那对夫妻的惨案,他也参与其中,报应,都是报应啊! 方振听到方管家转述的要求气不打一处来,才给了五万给李逢春投资,投资需要一段时间回流,也有风险,因为方莹莹的事,他又拿了几万给李逢春,让李逢春帮忙摆平。 谁知道几万块钱只能盛挽退步绑架案的事,还有偷设计稿的事,还有让杨中伟从中操作让方家洗清高利贷的事情。 他还要再给十几万!这让他怎么拿的出来? 而且闹的满城风雨的,他必须得赶紧想办法,否则警察真去查了几年前的事情,万一还牵扯多年前他入室抢劫的案子,那方家就真完蛋了! 方振想去求证杨中伟,毕竟十万块可不是小钱,谁料杨中伟以这件事牵扯众多,他不能私下见人而拒绝了方振。 但给了悄悄话让方振跟李逢春联系。 杨中伟也没有说假话,这件事闹的可不小,要是证据足够谁来了都不好使,私下见方振?他怕是疯了吧?现在上头可查的严! 他知道李逢春有本事,没想到李逢春居然把事情闹得那么大,都查到了十几年前的一些案子上去了,就连他都不是特别清楚。 他只想靠着李逢春,从中捞点钱再升个官,然后再回基隆做个地头蛇,生活岂不是有滋有味? 第320章 李逢春28 方振不得已,变卖了大部分家产,凑齐了十几万块钱让周管家交给李逢春,让李逢春这次必须给他摆平! 李逢春拿到钱后露出得意的笑容,肆意张扬,大方拿出一万块让王涛拿去给杨中伟,还给手下分了些钱。 周管家唯唯诺诺拿出自己多年积蓄,希望李逢春善待他的儿子,李逢春觉得周管家还挺识时务的。 也是,命根子在他手里,周管家怎么会不识时务呢? 周管家问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能不能放了我儿子?” 李逢春拍了拍手里周管家给的钱,傲慢说道:“别急,你儿子好着呢。” “回去告诉方振,让他再等几天~” 周管家不解,李逢春到底想如何?如果要钱,前前后后给了快二十万了,他还不罢休? 要是想要他们的命,为什么又不干脆一点? 李逢春笑的温和,只是笑容不达眼底,眼神冷冽;“这点钱还不够,他不是还有些家产吗?得让他全吐出来才行。” “看他是想要自由的活着,还是要进监狱。” “进监狱了,他的钱可都得充公了,背着那么多案子呢进去了可就再也出不来了,让他想想清楚,你会好好劝他的,对吧?周管家。” 周鹏有一瞬间燃起来了希望,李逢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想要钱而已?可之前他怎么又会说一命抵一命的话? 但周鹏知道,李逢春阴晴不定的很,他从见到李逢春的第一眼就察觉到李逢春像一只笑面虎。 事情绝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拿他的儿子做要挟了。 “我明白。” “只是你这样……也是诈骗,你就不怕方振到时候反咬你一口吗?” “上一次的几万块你没有帮方振摆平,所以投资的五万方振已经让人去查了。” 李逢春讥讽道:“他还有精力去查那笔钱?垂死挣扎而已。” “至于是不是诈骗,方振说了可不算~投资的事情,有赔有赚,谁又说得准?我又不是没让他赚过钱。” “再说了,是他拿钱想通过我找当事人私了,收买警察,我可从没说过一定会帮他摆平。” 周鹏觉得李逢春阴险至极,居然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 李逢春可不管周鹏心里的小九九,也不屑于管,他也不担心周鹏会不会跟方振说,就算说了,周鹏可是帮他坑了方振十几万,方振会放过周鹏? 他可不相信。 而且周鹏的儿子是他的底牌。 —————— “啪———” 李逢春听到了院外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急忙叫周管家离开,自己追了出去。 刚到拐角时就看见盛挽抱着一只小猫回来。 李逢春上前搂着盛挽,轻声问着:“阿挽,你怎么在这?” 盛挽疑惑看着李逢春:“???” “春春,你好奇怪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啊。” 李逢春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咳咳,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盛挽怀疑的目光看着李逢春,故作生气:“怎么?我不能那么早回来?你藏女人了?还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没有~” “你怎么能那么想我!你早回来我开心还来不及~” 盛挽白了李逢春一眼:“那还差不多。” “阿挽,你是刚回来吗?” 盛挽抱着怀里的猫咪:“是呀,我刚走到巷口就发现了这只小猫。” “是不是很可爱?” “嗯,可爱。” 李逢春看也没看就附和盛挽的话。 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知道刚刚是不是盛挽无意中听到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这只猫发出的响声。 该死的周鹏! 早不来晚不来! 也怪他,以为盛挽会去图书馆很久,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让周鹏来了离家不远的咖啡馆。 如果只是猫还好,要是盛挽听到了什么,他要不要解释? 可是李逢春见盛挽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决定先按下不提。 “阿挽我们回家吧~” “好呀,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呢!” 李逢春回答道:“跟朋友谈点事情。” “是吗?男的女的?谈什么事情?谈了多久?王涛怎么不在你身边?” 李逢春喜欢盛挽对他有占有欲,仿佛自己被盛挽管束着,得到了盛挽的关注一般。 总之他很喜欢盛挽时刻粘着他,表现她对他有强烈的出占有欲的一面。 只是李逢春不喜欢从盛挽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是男人,谈的是方家的事,半个小时,王涛……” “他去警局了。” “嗯?去警局了?他犯什么错了吗?” “没有,就是让他去找杨中伟有点事。” “好吧~” 李逢春看着盛挽,仿佛每次提到杨中伟,她总会轻轻蹙眉。 “怎么了吗?不喜欢杨中伟?” 盛挽想了想杨中伟剧里的角色,她喜欢的杨中伟才有鬼了! “他不好,我不喜欢,仗着自己长官的身份为所欲为。” 盛挽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小猫的毛发。 —————— 李逢春吃醋的不行,这个小猫有什么好抱的?长得又不好看,阿挽还这么亲昵的抱着小猫! 而且这猫看着不是特别干净。 只是见盛挽很喜欢这只小猫,李逢春想着是把猫送去洗洗再给阿挽养好了 不过阿挽说的对,杨中伟的确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她不喜欢也正常。 李逢春认真说道:“不喜欢他以后我们少接触。” “好。” “阿挽~把猫给我吧,我们先回家吧。” 小猫在李逢春怀里扑腾着:“喵喵喵”人!我要香香软软的人! 这个臭男人怎么配抱我!!!我可是高贵的猫猫! 盛挽听到的小猫的猫言猫语,一时轻笑出声。 “阿挽,这猫很不乖,你想养的话我们买一只温顺的猫儿回来吧,” 李逢春说着还感觉到怀里猫咪的抗议:“喵喵喵!”有了本猫就不可以再养别的猫了!!! 盛挽点点小猫的脑袋,真是一只贪心猫,原本想着给点吃的就好了,谁知道现在还赖上她了。 “算了,就这只吧,有缘~” 李逢春见盛挽执意主要这只小猫,那就只顺从盛挽的态度,只要阿挽能开心,养只猫就养只猫了。 “嗯!那我明天就带小猫去洗澡,回来就香香的了,到时候你抱着也舒服些~” 盛挽撒娇道:“这几天忙的话过几天也没关系,只是我现在饿了呢~快回家做饭给我吃~” “好~我们这就回家。” —————— 回到家的盛挽看着李逢春在厨房忙前忙后,她也上前去帮忙。 盛挽刚洗完手,拿起菜刀想去切菜,就被李逢春轻声制止:“阿挽,你的手是画画的,不是来干家务活的,这些事我来就好了。” “不要,我想帮你嘛。” 盛挽没做过这些事,但她觉得切菜应该挺好玩的,像过家家似的。 李逢春嘴角挂起幸福的笑意:“好吧,那阿挽小心手,切蔬菜就行,肉就我来。” “好呀~” 李逢春跟盛挽待在一起时间其实不长,但他了解盛挽,她不喜欢摸油腻的东西,盛挽不喜欢做的,他做就好啦。 而且阿挽愿意陪着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看着盛挽认真的样子,李逢春突然觉得,他们现在的相处很有爱,有盛挽在的地方,怎么看都像家。 —————— 周管家按照李逢春的吩咐把现在的大致情况告诉了方振,提醒方振警察在查十几年前的命案了,十几万恐怕打发不了杨中伟。 方振心里震惊,警察怎么会突然去查十几年前的案子?他有些怀疑上了周鹏,当年的案子只有周鹏在场,并且目睹了他杀人过程。 但周鹏没理由背叛他。 与其去查谁走漏了风声,不如先解决眼下的问题,他可不想去坐牢! 否则他一辈子就完了,没了钱还能再赚,如果真的查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他可不单单是坐牢那么简单,还会吃枪子儿啊! 方振不是没想过跑路,但因为他有放高利贷嫌疑,警察对他有了管控,这段时间不得出境,他跑不掉。 现在方振已经没了办法,只能去变卖所有家产。 —————— 翌日。 绵绵来找盛挽时,就看到盛挽怀里躺着一只狸花猫,在舒舒服服的晒太阳睡觉。 绵绵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弃了,阿挽有他一个忠仆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养别的宠物! 这只该死的猫!!!净会勾引人!不对,净会勾引妖! ……… 盛挽看着绵绵在盯着小花发呆,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绵绵指了指小花,欲歌欲泣道:“阿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要养他!养了我还不够吗?” 盛挽说话时小花就已经睡醒,听到了绵绵的话,他也喊道:“喵喵喵!”你是谁!主人是我的! 绵绵对着小花伤心道:“你还叫!” 盛挽:“……” 绵绵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仿佛她是什么骗了良家妇女的负心汉似的。 “我没有。” “呜呜呜呜~你就是有!你不爱了直说!何必那么敷衍我!” “……” “咳咳……” “阿挽你说句话呀!” 李逢春这时候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绵绵,慢慢走近绵绵身边,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什么爱不爱的?” “你给我说说?” 绵绵吓得差点魂都没了,李逢春怎么跟个鬼一样:“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拜托你搞搞清楚,这里是我跟阿挽的家!” 绵绵咽了咽口水,腿都在打颤,李逢春的眼神太吓人了,绵绵不禁想如果他是个男人,他不出明天,不对,是不出今晚,他一定会被李逢春嘎!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现在是个女人,不过他也得小心,绵绵突然想起来,剧里的李逢春可是个不管男女,只要碍了他的事,他都是个会把对方杀掉的疯子。 “哦,是……是哈。” 李逢春继续问道:“什么爱不爱的,你来说,我也听听看。” 绵绵也不知道李逢春听到了多少,他就顾着飙戏了…… 绵绵沉默半晌,死脑筋快想啊!他真的很担心自己说谎被李逢春看穿,然后就被李逢春嘎,虽然他不会真的死……但他也怕怕~ 李逢春见绵绵迟迟不给回应,他催促道:“嗯?不能说吗?” 绵绵凭着跟盛挽的多年默契,看了盛挽一个眼神:“没,没有啊,只是问阿挽不是爱狐狸吗?怎么现在开始养猫了?”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似乎在宣誓主权,他温和又好奇的问着盛挽:“阿挽,你见过狐狸?” “见过啊,还是我很小的时候一只狐狸受伤了,被我救下养大,都养出了很深厚的感情,后来跟一只母狐狸跑了。” 李逢春\/绵绵\/小花:“……” 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但绵绵越听越不对劲,阿挽说的都是他跟阿挽的经历,只是他才没跟母狐狸跑!!!他都不认识什么母狐狸!!! 反倒阿挽!还背着他养了只小猫!气死他了! —————— 李逢春心疼盛挽,救了狐狸又养了几年,肯定耗费不少心血,听阿挽的意思貌似一只公狐狸,居然最后跟母狐狸跑了?哼,别让他知道那只狐狸在哪,不然他一定抓到后杀掉。 “养不熟的东西,还不如杀……不救。” 李逢春立马改口,差点就让阿挽知道他是个狠戾的人了。 “阿挽,狐狸最是狡猾,而且野生的肯定还臭,欺骗你心善得到了救助,最后还没良心跟母狐狸跑,我们以后不要养狐狸了。” 绵绵内心仿佛受到一万点伤害,狐狸狡猾是与生俱来的!!!可是他不臭!他也没有欺骗阿挽,好吧……有一个世界是欺骗了一下。 但他有良心! 造谣啊! 李逢春这个洪蛋!虫脆就是造谣!他想捶李逢春!居然还教唆阿挽别养狐狸!!! 他生气! —————— 盛挽轻笑着:“哪有狐狸给我养啊?我可养不起,有小花就够了~” 小花昂首挺胸:“喵喵喵”嗯嗯!有他就够了!小花用尾巴缠绕着她的小腿,头一直在盛挽腿边\/蹭\/着。 绵绵的心都碎了……就算是演戏,阿挽也不能这么说!呜呜呜呜他难过他桑心!还有这小猫! 怎么一股子绿茶味?净会使些勾栏做派,肯定也是这小猫哄的阿挽给他取名字! 还小花?小草还差不多! 李逢春也是第一次在一只猫身上看到了谄媚样,他都有些后悔让阿挽把小猫带回家给阿挽养了,一天就知道粘着他的阿挽! 他现在就想跟阿挽贴贴! 第321章 李逢春29 李逢春看着绵绵怎么看怎么碍眼:“你怎么还不走?” “要我留你下来吃饭?” “好呀好呀!” 李逢春一时语塞,这蠢货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 “赶紧走啦你!” 绵绵:“……”不是李逢春自己说要留他吃饭吗?现在又赶他!阴晴不定,真是有病! 哼! 绵绵依依不舍道看了盛挽一眼:“哦,知道了。” 李逢春看着绵绵黏黏糊糊的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整什么死出呢?难不成绵绵还看上阿挽了不成? 李逢春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怪不得绵绵老来找他家阿挽玩!每次看他的时候眼里满是得意,都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跟当初阿挽在咖啡店里打工的一个男人一样,贱嗖嗖的。 李逢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绵绵就总会想起那个男人。 他一定要跟阿挽说说少跟绵绵来往! 阿挽只能是他的! —————— 李逢春咬牙切齿:“你还不走?真想留下来吃饭呢?” 盛挽轻扯了扯李逢春的袖子:“干嘛戾气那么大?” “阿挽,我不喜欢你跟她经常来往。” 盛挽:“……” 绵绵:“……”他们说悄悄话能不能背着点人?他不聋! 李逢春不喜欢他?他还不喜欢李逢春呢! 绵绵眼眶湿润:“阿挽我走了啊,你明天来找我玩啊。” “明天阿挽没空!”李逢春答道。 “那就后天!” “后天也没时间。” “那就大后天!” “你很闲是吗?” 见李逢春快被绵绵惹急眼,盛挽赶紧让绵绵走人,万一真给李逢春惹急了,她可说不准李逢春会不会半夜发疯找人追杀绵绵。 绵绵这才唯唯诺诺说离开,正在李逢春转身搂着盛挽时,绵绵立马脸部化成狐狸原型恐吓小花。 小花被绵绵吓到炸毛,尾巴下垂进入防备状态,太恐怖了,一张狐狸脸青面獠牙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啊!!! 绵绵:“我知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别打阿挽到主意,她是我的主人!” 迫于绵绵的淫威,小花的叫声都没了气势,软绵绵的:“喵喵喵……”是是是你主人你主人,我就是个流浪猫! —————— 绵绵走后,李逢春对绵绵的举动非常不满,但又不能对绵绵做什么,不然阿挽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 阿挽又不喜欢被监视,他从认识阿挽的时候就知道。 那他就监视绵绵,给她找点事做,别整天缠着阿挽! 还有那只猫也是!整体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要不是能逗阿挽开心,他才不想养! 小花:“谢谢,没惹。” —————— 几日后。 方振亲自拿着一大箱钱去找了李逢春,让李逢春一定给他摆平! 拿到钱的李逢春立马就变了副嘴脸,方振不能跑,也是李逢春让杨中伟去做的。 至于十几年前的事有更高的长官去查,只是还没查到什么眉目,李逢春便让杨中伟以方振有放高利贷嫌疑管控了起来,不然方振怎么可能不跑路,而是乖乖变卖所有财产? 李逢春只让方振回去等他的好消息,但等来的却是杨中伟把他抓了起来。 李逢春得到方振所有财产的那一刻就把他查到的证据都交给了杨中伟,杨中伟毕竟帮了忙,他也送个案子给杨中伟,让他升个官,礼尚往来。 毕竟他诈骗了方家,保不定方振会想跟他鱼死网破,他还得利用杨中伟。 …… 牢狱里。 狱警(绵绵分身1):“诶,听说了吗?方振十几年前杀人的证据确凿,还有几年前放高利贷逼死人的事情都查清了。” “这下方家恐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咯!” 狱警(绵绵分身2):“可不是,周鹏可是方振的贴身管家,跟着方振二十多年的,他说出来的话加上李逢春的证据,方振跑不掉了。” 方振这才从狱警口中听到了道周鹏早就背叛了他!一时之间怒火中烧!他始终不敢相信周鹏会背叛他。 但两个狱警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不得不信。 只是方振不明白为什么? 就算周鹏当年没有动手,但他隐瞒了,也跟他一起入室抢劫了,那周鹏也是有罪的!他也会坐牢啊! —————— 盛挽看着绵绵耍宝就觉得好笑:“没看出来呀你还挺喜欢演戏的~” 绵绵得瑟不已;“嘿嘿~过过瘾嘛!” 虽然他跟李逢春老斗嘴,但那是他跟李逢春之间的事,哼! “这老登害了李逢春一家,反正他是要死的,在他死前知道自己被背叛,还面临着死亡,肯定会很气愤又恐慌吧。” 盛挽慵懒靠着沙发吃着李逢春扒好的石榴,她还没看出来,小狐狸也是个黑心汤圆呢。 “是,方振的确该死。” 李逢春有能力有头脑,狠得下心又睚眦必报,方振的事情都不需要她插手,倒是让她轻松很多。 —————— 李逢春耀武扬威来到大牢,方振眼神狠毒,恶狠狠看着李逢春:“李逢春!你还敢来!是你!是你跟周鹏把我害成这样!” 李逢春眉眼弯弯,看得出来心情很好,他在阴暗处笑的诡异,牙齿在阴影里泛着冷光,连空气都泛着一丝寒意:“我为什么不敢?” 李逢春从暗处走了出来,阳光透过监狱里的窗户照射在李逢春身上,白色的西装反着光,亮的晃眼。 “什么叫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我想你还没搞清楚,是你先害的我!” 下一秒,李逢春眼底的恶意像潮水般袭来,抓起方振就给了一拳,方振被手铐铐住,只能任由李逢春拳打脚踢。 李逢春打累之后,才拿出来一台磁带录音机,周鹏的声音就从录音机里传来,亲口承认十几年前是他们一起入室抢劫,方振失手杀了人。 方振再蠢也知道李逢春就是他杀的那对夫妇的儿子了,一时他也感到震惊。 “现在知道是谁先害谁了吗?” “是你先害我没了父母!害我奶奶因为受不了父母惨死受到打击而离世,害我成了孤儿!” “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方振嘴角溢出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李逢春打的移位,让他痛苦不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之前方莹莹第一次把李逢春介绍给他做投资的时候他觉得李逢春眼熟,怪不得那五万块投资李逢春一直找借口没有回流。 还有周鹏蛊惑他变卖家产的事,肯定也是李逢春做的!那些钱并不是在杨中伟手里,而是在李逢春手里! 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被李逢春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玩的团团转! 第322章 李逢春30 李逢春这个人太可怕了! “知道为什么周鹏会出卖你吗?” 李逢春嘴角勾起,畅快又得意,但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似乎在等着方振求他告诉他真相。 “想知道就跪下求我!” 李逢春可不相信当初方振杀他父母时,他的父母没有求过方振。 方振当然想死个明白,毕竟周鹏跟了他二十多年啊,他也很想知道周鹏为什么会伙同李逢春给他下套。 只是他怎么可能给李逢春下跪? ……… 李逢春似乎知道方振心里在想什么,他眉梢轻挑,狡黠低笑着:“你不给我跪下的话,你的女儿可就不好过了,虽然她犯的错,罪不至死,但也免不了牢狱之灾呢。” 提及方莹莹,方振终于感到一丝害怕,他可以死,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只是他的女儿不行。 他的女儿才大学啊!明明还有大好的人生! “莹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李逢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方莹莹喜欢他关他什么事? 而且他现在懂什么叫喜欢,方莹莹那根本不是什么喜欢,只不过觉得他有能力,除了没钱,各方面都还不错,又能给方家带来利益,刚好他又不怎么搭理方莹莹,方莹莹就是越得不到就想得到罢了。 “谁会喜欢上仇人的女儿?” 又不是在演苦情剧,他又不是真有病。 李逢春双手插兜:“快点儿做决定,我没空等你。” 他还要赶回去给阿挽做饭呢。 —————— 方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向李逢春下跪,实则他心里在盘算着,李逢春得到了方家所有家产,而他这样的人可不见得会把钱都拿给杨中伟,肯定会私藏大部分。 李逢春之前可是诈骗了他五万块钱做投资,他一定要把这个把柄送到杨中伟手里。 杨中伟要是拿到的只是九牛一毛,还会跟李逢春好好的做兄弟不反目成仇吗? 而李逢春跟杨中伟之间肯定也是利益绑定的关系。 现在方振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局,他也要瓦解这俩人的关系! 杨中伟如果知道李逢春手里有一大笔钱,他还有李逢春的把柄,他不相信杨中伟会不问李逢春要钱,李逢春要是不给,杨中伟指定会给李逢春使绊子! 就算他要死,他也不会让李逢春太好过! —————— 李逢春饶有兴趣看着方振屈辱地给他下跪,他抬起方振的脸,欣赏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轻啧:“看看方老爷现在的样子,还真是狼狈。” 方振愤怒又隐忍:“现在可以说周鹏为什么会背叛我了吧!” 他已经下跪了,那他就一定要知道真相! “说你笨你还真的不聪明,刚刚那番话还没让你明白?” 方振还在疑惑不解时,突然想到了方莹莹,他有女儿,周鹏也有儿子! 怪不得周鹏会背叛他! 李逢春还真是够狠毒的,他恐怕早早就布好局了。 —————— 李逢春看着方振心有不甘,对他还带着滔天的怒意的眼神,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方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忏悔? 不过他也不稀罕方振的忏悔,又不值钱,也不重要,只要能报复方振让他一无所有之后再死就行。 方振的判决书很快就会下来,他活不成。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不喜欢。” “我还得感谢你的好兄弟兼好管家周鹏呢,不全的证据链都被周鹏补齐了。” “就连当初杀害我父母的匕首都被你放在周鹏那保管着,可见你多相信周鹏,被最亲近的人出卖,不好受吧?” 方振被戳到痛处怒吼道:“如果不是周鹏出卖我,你怎么可能扳得倒我!” 怪只怪他眼盲心瞎,居然错信了一个白眼狼!可是他忘了,就连他自己都会为了自己的女儿给李逢春下跪,更何况周鹏呢? 人家儿子还在李逢春手里呢。 “啊~这你可就错了。” 李逢春拿出一对翡翠耳坠在方振眼前晃悠:“眼熟吗?” “你把我夫人怎么了?” “诶~我可没对你夫人怎么样,而且你夫人也知道你杀人,但还是选择了给你隐瞒吧?她也逃不了罪责哦!” 方振这会不等李逢春提什么要求就立马下跪,并且急忙否认:“不!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跟周鹏做的,与我夫人无关!” 李逢春冷声道:“哼,是吗?我看不像!” “这耳坠子你真想不起来它的原主人了吗?” 李逢春自顾自说主任:“这副耳坠,是我母亲的,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把这副耳坠送给吴静?” “她配用我母亲的东西吗?” 方振当然清楚这副耳坠的主人,当初他偷盗杀人以后没来得及处理赃物,而是过了很长时间才出来,把那些首饰全都变卖出去。 但这副耳坠是上好的翡翠,成色极好,还是个古董,变卖了不少钱,得到一大笔钱以后他就靠放高利贷发家。 后来这副耳坠还出现在了拍卖行里。 是他夫人阴差阳错下又买了下来。 他回忆起来了,李逢春第一次去他们家时,吴静为表重视,佩戴的隆重,其中就有这副耳坠! 应当就是李逢春第一次去方家的时候发现了这副耳坠的端倪,所以才去查了十几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 李逢春能知道这些,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盛挽,方莹莹就不会感到危机着急把李逢春介绍给方振认识,想在李逢春面前表示她的立场,她家有钱、能帮到李逢春。 方夫人吴静也就不会因为女儿的一句想带“未来交往对象”回家见面,而去拍卖会买些好的首饰戴。 这样李逢春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方家就不会被搞垮。 明明那副耳坠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卖掉了,十几年后又回到了吴静手中。 只是他现在说,李逢春也不会相信这副耳坠的历史,最主要的是……十几年前,吴静确实知道他杀人还帮他瞒着,一开始警察大范围搜寻可疑人员,还是吴静帮着他逃脱…… 这副耳坠的历史,他也告诉过吴静。 第323章 李逢春31 方振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莹莹的事情绝对也有李逢春的手笔! 如果没有牵扯到杀害李逢春父母,没有他插手,莹莹就不会出事,偷稿子事件即使他不清楚,但那又如何?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张设计稿而已,他可以直接找到盛挽收买她! 没有李逢春出谋划策,盛挽一个女娃娃能有多大的本事!肯定都是李逢春教的! 这倒真冤枉李逢春了,李逢春可没本事让方莹莹主动承认自己教唆别人偷稿子,指使别人绑架,还亲口说出自己亲爹放高利贷。 —————— 方振只怪莹莹当时被冲昏了头脑,居然拿着别人的设计稿去参赛! 绑架案他知道,但那也是因为李逢春跟盛挽不清不楚,他当然要帮自己的女儿教训一番! 就算警察查到绑架案和他曾经放过高利贷,那用钱收买就是了,方家肯定还会好好的! 只是一切都晚了! 他就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制止莹莹跟李逢春往来,早该在觉得李逢春这张脸熟悉的时候就把李逢春摁进泥潭里! 李逢春太有手段,也太会隐忍了。 —————— 方振只能卑微祈求道:“放过我夫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放过我女儿吧,我女儿她还小啊!” “放过你们?那你可有放过我父母?” “你的女儿小?呵,阿挽可比方莹莹还小!她可是恶毒到找绑架犯绑架了阿挽!她想做什么谁也不是傻子!” “还有,别跟我扯什么吴静不知道,这耳坠从你老婆那拿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你杀的那对夫妻是我的父母,吴静可不擅长骗人,稍微恐吓一下就全说了。” 李逢春故作叹息:“唉,不过你们还真是蠢的要命啊,不知道销毁证据。” 他都不知道杀他父母的匕首,方振让周鹏保存起来的意义是什么,但他也不屑于知道。 这也好,天助他也,让他查到了真相。” —————— “你们一家人啊,就好好吃牢饭吧。” “哦,不对,是你老婆跟你女儿就好好吃牢饭吧~还有你的好兄弟。” “不过你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孤单上路。” 说罢李逢春便走了,今天他也耀武扬威够了,目前得到的消息,方莹莹坐牢十年,吴静可是帮其逃匿了,一样是十年。 对了,还有林艺,对方莹莹故意实质性造成伤害,还有对盛挽也实施了下药,虽然没得逞,但李逢春肯定不会放过林艺,也喜提了十年。 但林艺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人在牢里,什么都没接触,脸上也开始溃烂,跟方莹莹一模一样。 林艺恳求警官给她找个医生来,她不想跟方莹莹一样烂脸。 杨中伟才懒得管林艺,但林艺在牢里作妖,每天发疯大喊大叫说方家的人买通了警察给她下药,毕竟方莹莹烂脸是事实,方莹莹报复心理强她是知道的。 她只能怀疑方莹莹。 杨中伟被林艺吵的烦了,给她找了个医生,但那医生来检查后并没发现不妥,只是猜测可能跟林艺身上的臭气有关。 ……… 当然了,盛挽的药,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来~林艺可是给她下药想让她烂脸诶,她不也得让林艺烂脸吗? 医生来了也只能把林艺的情况归结于她自身。 林艺不相信,与其说是她身上的臭气让她烂脸的,她更相信是警察被方家人收买了,在她每天的饭菜里下药。 杨中伟后来可不惯着林艺,只要林艺敢胡言乱语,他就让手下警棍伺候林艺一顿,林艺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或许她们都是因为盛挽才会出现这些状况!不然她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不受控制就说出来了是方莹莹让她去偷设计稿? 方莹莹那天也是盛挽问什么她答什么,盛挽肯定不对劲!但那天李逢春也问过她问题…… 所以到底是谁在搞鬼! 那会方莹莹烂脸也看过医生,方家那么有钱,方莹莹的脸还是一天比一天烂,明明她下的药没那么恐怖!卖药的被抓也一直喊冤枉。 林艺在地牢里一会怀疑李逢春一会怀疑方家一会怀疑盛挽,杨中伟只当林艺是疯了。 李逢春和盛挽都没去过女犯人牢房,怎么给林艺下药?而且医生也来检查是她自己身上臭气的问题。 杨中伟不理会林艺,只要林艺大喊大叫扰乱秩序就一顿警棍伺候完事了! 渐渐的林艺的希望破灭,知道她最终肯定会落得跟方莹莹一样的下场也不再垂死挣扎了。 —————— 而周鹏没动手杀人,但跟方振是共犯,一起入室抢劫,互相给对方提供掩护,还隐瞒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结果是无期。 原本方振想拉周鹏下水,但周鹏早就留了个心眼,当初方振情急之下把匕首交给他处理时,匕首上沾着血迹还有方振的指纹。 方振一直以为周鹏早就出来了,谁知道周鹏非但没处理,好保存的很好, 方振根本拉不了周鹏下水,匕首的指纹决定了一切。 而方振判决书要等三天,三天后就是方振的死期! —————— 方莹莹得知自己的父母被抓,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她没想过自己的爸爸居然还是个杀人犯! 是杀人犯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查了出来,杀害的还是李逢春的父母,怪不得李逢春对她永远都是冷淡疏离的,原来他们隔着血海深仇! 她也不知道,李逢春是不是一开始就抱着查清楚真相的态度而接近她。 不过这还真不是,一开始的李逢春只是想要钱罢了。 方莹莹吵着闹着要见李逢春一面,李逢春可懒得搭理,也没那必要,他可不想惹一身臭气回去熏着阿挽。 一开始想骗方家钱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搭理方莹莹,反而是方莹莹一直缠着他。 他也只是稍稍利用过方莹莹让阿挽吃醋罢了,谁知道阿挽那时候直接把他们当空气…… 他也懒得耍小手段了,所以直接随心所欲接触阿挽了,只不过会忍耐一下跟方莹莹的接触,骗方家的钱罢了。 第324章 李逢春32 周鹏得知自己是无期后稍微有一丝窃喜,他以为他必死无疑的,从来没想过李逢春居然放过了他…… 其实在李逢春心里,周鹏坐牢无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李逢春还没踏出警察局,就被杨中伟叫住,原来是周鹏想见李逢春一面。 李逢春不用想都知道周鹏是想让他放过他的儿子,李逢春现在的性子没那么杀人如麻,周鹏的儿子也没享受到什么好日子。 周鹏一直在方振身边做管家,方振给他的薪水可不低,只是周鹏一直都没花,还让他儿子跟着他一起省吃俭用。 他并不是一个很贪财的人,只是因为跟方振是多年朋友,当年也的确很穷,因为他的母亲生病急需要用钱,他才跟着方振干起了偷盗。 方振失手杀了人他也害怕,一直都活在恐惧里。 李逢春来见了周鹏后直说他不会对周鹏的儿子如何,上一辈人的仇,这一辈结束。 周鹏流下悔恨的泪水,对李逢春说了句对不起,也对不起他的父母,祈求李逢春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儿子到大学。 李逢春站在大牢门口,背对着周鹏,内心也有一丝柔软,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没有父母亲人,孤苦无依。 只是他受了那么多苦难,周鹏的儿子又凭什么不受苦? —————— 李逢春冷嗤:“你别太贪心了,别以为扳倒方振有你一点儿功劳就可以指使我做事,当年我的那个时代,可比他现在惨的多。” 把周鹏的儿子当作陌生人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 方家和周鹏的事情闹那么大,基本上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他李逢春送进监狱的。 周鹏的儿子现在不懂,那长大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报复他?谁又说得准? 李逢春向来做事斩草除根,若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把那孩子也除了,但遇到盛挽以后,他有了一些人情味,那孩子也的确无辜,就姑且放过吧。 只是李逢春永远都会留个心眼,他可不会放心身边有个定时炸弹。 —————— 周鹏的幻想破灭,只能祈求问道:“那能不能,让他每个月来探视我一次,每个月就一次!” 李逢春转身看着周鹏一眼:“他愿意来没人拦着他。” 周鹏热泪盈眶,一直说着感谢李逢春的话,李逢春脚步漫漫走出大牢重重吐了一口气,他父母的事情解决了,他终于给父母报仇了。 现在的李逢春只想赶紧回到家见盛挽。 —————— 李逢春刚走没多久,杨中伟就看着李逢春的背影思索着什么。 方家少说也有20万的财产,可是抄家时方家居然分\/币\/不剩,那些钱肯定在李逢春的手里,可李逢春是怎么让方振心甘情愿掏空家底的? 杨中伟有些想不明白,毕竟杨中伟的脑子可没有李逢春的好使。 杨中伟想着自己帮李逢春那么大个忙,李逢春就给了他2万,他有些觉得亏了,要是能抓到李逢春的把柄,威胁李逢春吐出点钱就好了。 这时小警员来报告,方振要见杨中伟一面。 杨中伟问道:“他见我做什么?”方振的案子已经结了,就等判决书了,他可帮不了方振,而且方振也没钱了,他无利可图。 小警员说道:“他说是关于李逢春的把柄,你一定会想听。” 杨中伟顿时欣喜若狂,如果真能抓到李逢春的把柄,那他就能拿捏住李逢春了! —————— 等杨中伟到方振牢房时,杨中伟便开门见山问道:“你有李逢春什么把柄?” 方振故作姿态,等待着杨中伟给他好处, 杨中伟明白方振的想法,立即说道:“你说的话,我会让你在执行枪决前过的好些,你的老婆女儿,我也会帮忙照顾一二。” 方振这才准备开口说话。 他想的是告诉杨中伟,李逢春不止骗了他五万块钱去做投资,还后面陆续骗了他将近20万,但后来的20万他给不出证据。 毕竟当时是想着让李逢春赶紧把钱拿去收买盛挽和杨中伟,所以没有证据。 李逢春又能说会道,再加上周鹏已经倒戈,他儿子还在李逢春手里,周鹏肯定是帮着李逢春说话。 但二十多万块钱就算没有证据他也可以把这个事告诉杨中伟,反正方振的目的是想让杨中伟跟李逢春反目,方振还能帮他照顾一下妻女。 而五万块钱做投资的事,他们可是有合同在的! —————— 方振正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杨中伟意识到方振手里的那封信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赶紧伸手去接。 方振又多嘱咐了一句:“杨长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杨中伟胸有成竹应答:“当然,只要李逢春的把柄是真的,我杨中伟说的话就肯定作数。” 哼,不就俩个娘们?需要多照顾?反正方振没两天就被枪决了,人死了还能管的着什么? 方振这才放心把合同交到杨中伟手中,杨中伟迫不及待打开信封,而信封里就只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杨中伟大惊失色???方振玩他呢? 杨中伟没收住脾气,朝着方振重重一拳抡了过去。 “你拿一张白纸就想糊弄我?你当我是傻*吗?” 方振才被李逢春揍过一顿,现在又被杨中伟揍,他感觉他都快被打死在牢里了。 方振还在懵圈中:“什么白纸?明明是李逢春诈骗的证据!是五万块钱的投资合同!” 杨中伟把那一张白纸甩到方振怀里,怒不可遏:“你自己看!是不是一张白纸!” 方振拿起白纸,嘴里不可置信说着:“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被抓之前我就想着如果李逢春再不给我摆平,我就准备用这封信拿来威胁李逢春为我办事的!” 谁知道所有的证据确凿,他逃不了一死就算威胁了李逢春也没用了。 他跟李逢春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也不能去收买他,所以这才把李逢春的“把柄”悄悄揣到怀里想交给杨中伟!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325章 李逢春33 杨中伟只当方振是蠢货,诈骗的证据? 李逢春都能策反周鹏,难道还拿不到一张投资合同吗? 而且李逢春那么精明,一张投资合同能证明什么?投资的事情杨中伟就算不懂也知道有赚有赔。 哪怕他知道是李逢春给方振做局,就是想诈骗方振的钱,那合同现在也没了,能证明什么? 杨中伟气急败坏,原本他还真以为方振有什么让他能威胁李逢春吐出钱财的把柄,现在看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方振还在自我怀疑中,他分明记得他是看过合同之后才揣在怀里的!但杨中伟也是当着他的面拆开的信封,那真正的合同去了哪里? 杨中伟知道他怎么也不可能得到李逢春的把柄,现在的他决定还是不要跟李逢春起冲突为好,他也是靠着李逢春给的案子,一点点往上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只是他心里有一股气,要不是方振,他才不会空欢喜一场! 杨中伟吩咐手下就给了方振一顿胖揍,方振就只剩下一口气,拖着等到判决书下来。 —————— 至于合同是谁换的?当然是盛挽了,李逢春虽然也知道合同的存在,让周鹏去找过,但周鹏没有找到。 李逢春那时候就有了应对的办法,投资不就是“赌博”吗?他之前帮方振赚了几次钱了,亏一次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 只是盛挽不想方振再生什么事端出来,杨中伟可不是什么善茬,没有合同还好,有合同就不一定了,万一查到李逢春忽悠方振投资的是一家空壳公司,那李逢春从方振那骗来的钱就得尽数吐出来。 不过李逢春还真是聪明,担心方振会把合同拿给杨中伟,拿钱去填补了那家空壳公司,而李逢春现在就成了那家成衣厂的老板了。 …… 盛挽跟绵绵看着方振被揍,觉得方振还是打轻了,真是不知死活呢,死到临头还不消停。 至于杨中伟…… 现在的杨中伟还没什么黑料,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等去了基隆才是杨中伟敛财的时候,到那时盛挽再慢慢收拾他。 至于主角团的人,盛挽可不想帮,她是来攻略李逢春的,又不是来跟主角团的人交好的。 主角团的人怎么样可不关她的事。 杨中伟也不见得会因为方家的案子升官。 杨中伟想得到这次功劳,管理台北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想,局长马上退休,如果这次功劳落到副局长头上,还怕成不了局长吗? 杨中伟家境可没有很好,副局长的家里还有不少关系,杨中伟也只能被压制着,证据都是李逢春带去的,杨中伟并没出什么力,所以这功劳,注定会落到副局长手里。 杨中伟并不会因为方家事件升官,到时候去基隆,职位还是和剧里一样。 —————— 李逢春买了很多好吃的和礼物回到家,打开门后李逢春没有没有听到盛挽如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的声音,心里莫名产生一股慌乱。 阿挽肯定出去玩了吧,只是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家?他分明规定了时间的。 李逢春走进卧室内才看见盛挽大多数的东西都不见了,而桌面上留着一封信。 李逢春赶紧把信封拆开了看,原来那天他跟周鹏的对话盛挽听到了,盛挽知道他骗了她,所以就要离开他! 他就知道那天的动静怎么可能是猫发出来的,只是因为他相信盛挽,盛挽说什么,他都信。 可是李逢春骗盛挽是有自己的私心,但李逢春觉得他只是瞒着盛挽而已…… 他是怕盛挽知道他搞诈骗,觉得他做违法的事情不喜欢他了,或者是看不起他旁门左道的赚钱方式而离开他。 李逢春是自卑的,也是自负的。 他害怕他做的一切被盛挽发现后就抛弃他,他好不容易才知道什么叫喜欢…… 只是他要给父母报仇,肯定就要把方家的钱都骗到手,否则他不甘心! 他只是想着解决完方家的事情再告诉阿挽,原本今天,他就要告诉阿挽的,阿挽竟然敢抛下他走了! 这怎么可以? 李逢春颤抖拿着信件,心口刺痛不已,眼眶泛红却散发着怒意:“阿挽,你别想逃!” “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怎么能抛弃我!” —————— 李逢春找来王涛,让王涛召集弟兄们一起找盛挽,王涛不明所以:“前几天大哥跟嫂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逢春气的摔掉手中的杯子;“周鹏找我那天,被阿挽发现了。” 王涛咂咂嘴,他一直都知道盛挽不喜欢李逢春做欺骗她的事,看见李逢春发那么大的火,王涛不免猜测盛挽是知道了大哥多少事儿? 李逢春催促王涛:“你在那傻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 “好好,我们这就去找嫂子!” 李逢春猛然想起来了什么:“等等,先去查那个叫绵绵的女人那边,再把学校检查一遍!” “是。” “叫人去码头和车站蹲守!” 他就不相信,他找不到盛挽! 此刻的盛挽跟绵绵已经跑到了国外,在一家高档酒店里美滋滋享受生活呢。 绵绵有些不解盛挽为啥要跑? 盛挽喝了口红酒,慵懒撩起发丝:“李逢春这样的人,陪在他身边永远不够,他对谁都会有防备,包括我。” 即使是遇到她之后改变了些,但不也一样瞒着她做事?她不是没给过李逢春开口的机会,是李逢春不说,盛挽也嫌进度太慢。 绵绵还是不太懂,人类的感情太复杂,难道阿挽是想着让李逢春失去她再失而复得?从而敞开心扉真正爱她?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盛挽淡淡说道。 “现在李逢春对我很好是真的,但久而久之他就会暴露自己的本性,不,不用久而久之,现在他的控制欲就已经越来越强了,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原女主。” 李逢春最近慢慢的会给她洗脑,让她不要跟太多人接触,只要她出门,李逢春就会规定时间。 李逢春已经渐渐把盛挽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了,盛挽可以容忍李逢春的一些偏执和病娇,但不会容忍他变态的掌控欲。 “只是这样不会把李逢春逼的更偏执吗?” 盛挽嗤笑:“你看我会怕吗?” 李逢春反骨仔,她也是。 绵绵也不操心阿挽跟李逢春的感情了,阿挽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 现在他心情好得很,阿挽没带着那只猫跑,他高兴的不得了!终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跟他争宠了~ 第326章 李逢春34 李逢春带人找遍了所有盛挽有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没找到盛挽,他气愤不已! 该死的! 怎么可能找不到她! 今早他出门时阿挽还在家,他就去了警局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内盛挽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盛挽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 直到夜里。 李逢春才得到一点消息,盛挽早就办理了退学手续,至于去哪,校长也不知道。 而王涛那边也查到,绵绵也不在台北了。 李逢春怒火中烧,盛挽消失,绵绵也不见了,那是不是盛挽跟绵绵一起跑了? 他就知道绵绵对盛挽的感情绝对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他一定要找到盛挽跟绵绵!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绵绵折磨的体无完肤,敢教唆他的阿挽跟她跑,当真是活腻了。 —————— 只是李逢春又气又伤心,盛挽为什么不再等等他?他明明已经打算今天去警局回来以后就跟阿挽摊牌他做的一切的! 盛挽怎么能一声不吭的抛弃他?李逢春一拳砸在墙壁上,拳头上流出鲜血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一定要把盛挽抓回来,把她圈养起来,让她只能看着他,让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就应该强制让盛挽不跟任何人接触,一开始他纵容盛挽,是因为他怕自己干的事是诈骗牵连她,不监视她也是因为知道她不喜欢,免得惹她生气。 后来也是因为怕他的掌控吓到她,才放任盛挽有自己的朋友。 只有最近他才渐渐让盛挽少出门,他担心盛挽会在他不在的时候被欺负,或者是被其他人看上,又或者……他怕盛挽会因为接触的人多了,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人。 早知道盛挽会跑,他就应该在一开始认识盛挽的时候就把盛挽跟他牢牢绑在一起。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李逢春发着脾气,让所有人都再去找盛挽!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但盛挽和绵绵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如何李逢春都找不到她。 —————— 李逢春在跟盛挽生活过的房间里酗酒发呆,看着盛挽收养的小猫,李逢春一度想把小猫丢掉,原本他就很讨厌掉毛的宠物。 是因为盛挽喜欢,他才忍耐。 现在盛挽丢下了他抛弃他,这小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只是李逢春把小花赶出房间后,又默默打开了门让小花进房间。 万一呢?万一盛挽回来了呢?小猫还是别丢吧,盛挽回来看见小猫没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李逢春又拿着盛挽写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不相信盛挽会不告而别。 还有盛挽设计的戒指……盛挽当时说,这对戒是设计给他们的。 李逢春一直都好好珍藏着,这时他发着心中的怒气,把设计稿揉成一团,盛挽就是骗子!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现在又抛弃他! 李逢春不禁怀疑,盛挽有喜欢过他吗? 盛挽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就像一阵风让他怎么也抓不住。 李逢春又把设计稿的褶皱抚平,这是阿挽唯一送给他的东西了…… 他是舍不得的。 —————— 李逢春复盘跟盛挽的初见,与盛挽相处的点点滴滴,李逢春又哭又笑,认识盛挽他无疑是开心的。 盛挽跳脱,让他捉摸不透,她的每个行为似乎都很随心所欲,她会对他发脾气,会肆意撩拨他,会大胆的说出自己的需求。 他其实不喜欢不温顺的女人,他会觉得难以掌控,可偏偏盛挽这样,他却很喜欢,也很迷恋。 他也曾因为盛挽委屈伤心,他的心像针扎一样疼,也会因为盛挽欢喜,他也会跟着高兴。 他也会尽他所能想保护盛挽给盛挽最好的,盛挽也说过,她是喜欢他的…… 这一切都怪绵绵!一定是绵绵骗了盛挽!一定是绵绵诱拐了盛挽,盛挽才不会抛弃他,她才不会。 他的阿挽才不是骗子,她肯定是喜欢他的,只要盛挽能回来,他可以好好解释他为什么会瞒着盛挽报复方家,也可以既往不咎盛挽丢下过他。 只是无论他内心怎么祈祷,盛挽还是没有回来。 —————— 绵绵看着李逢春难过的不行,抱着盛挽的衣服哭,他都有点觉得李逢春可怜了。 但想想如果李逢春后面会控制盛挽,让盛挽没有自由不允许盛挽出去工作,又整天怀疑这怀疑那,是个人都受不了,还是算了,李逢春先可怜着吧。 谁让李逢春之前老看他不顺眼?哼! 而且李逢春真是该死!居然还把阿挽的离开甩锅给他!气死他了! …… 李逢春找了盛挽两天还是没找到,杨中伟也得知盛挽不见后帮李逢春一起找过,才得知盛挽早就办理了签证申请去了国外。 盛挽的离开是蓄谋已久的。 李逢春知道这一消息就清楚盛挽在发现他欺骗她瞒着她做事以后,就在计划着离开他了…… 这让李逢春受挫不已,盛挽真的如她所说那样,如果他骗了她,她就会离开。 李逢春心碎又难过,整日抱着盛挽留下的衣服闻着她熟悉的气息慰藉自己,夜里时他总会偷偷哭泣,哭完又发火,发完火又笑。 活脱脱像个精神病。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没有了盛挽的身影,他总会觉得空虚。 此刻李逢春才反应过来,他不只是喜欢盛挽,他是爱盛挽的,他接受不了盛挽的离开,他一直欺骗自己,盛挽只是去找朋友玩了,她不会不要他的。 只是他怎么也感受不到盛挽的存在,李逢春这才认清现实,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 悲伤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徘徊。 深夜里,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让人害怕。 李逢春躺在床上,身边没有盛挽清浅的呼吸声,他无助极了只能蜷缩在被子里,抱着盛挽睡过的枕头,泪水一滴滴落下…… 他胸口很闷,闷的他发疼…… “阿挽,别离开我,回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骗你,再也不瞒着你什么了……” 只是回应李逢春的,是小花轻微的叫声。 小花也不懂,盛挽为什么要离开,他只感觉现在的李逢春很危险,情绪特别不稳定,像疯子…… 第327章 李逢春35 今天是方振执行枪决的日子,但李逢春心中没有一点儿波澜,他只想找到盛挽。 方振死了李逢春父母的仇也报了,杨中伟也打算去基隆任职,临走前约了李逢春喝酒。 杨中伟跟李逢春吐槽,副局长抢了他的功劳。 李逢春并没给什么回应,他还记得,盛挽说过,她不喜欢杨中伟。 杨中伟瞧不上李逢春这副为情所困的鬼样子:“别这么魂不守舍的,不就一个漂亮一点的女人而已?你李逢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她不一样,我会等她。” 杨中伟嘲笑道:“你李逢春现在身价也少说几十万,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为情所困,还真是难得。” 而杨中伟这番话,李逢春也大概猜到方振在临死前跟杨中伟说过什么,不过他也不怕,杨中伟要是有证据,他就不会在这跟他喝酒了。 李逢春眸光冷的像刀子,不会是杨中伟把盛挽给藏起来了吧? 他可没忘记杨中伟第一次见到盛挽时眼里的惊艳。 杨中伟想要找到他的把柄没找到,把盛挽藏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只是如果真的是杨中伟干的,他早就来威胁他了。 李逢春扯了扯嘴角笑话自己,他现在已经疑神疑鬼到这个地步了? 盛挽就是骗了他,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现在他找不到盛挽,不代表将来找不到盛挽,只要盛挽出现在台湾,他就一定有办法抓住盛挽! —————— 盛挽在国外生活的不要太好,她也知道李逢春每天都在发疯,也有一瞬心软,但她就是要让李逢春彻底爆发他原本的性格,再见时,她才能走进李逢春心里。 不然温水煮青蛙效率实在太低。 盛挽即使在国外也没让绵绵闲着,杨中伟那有李逢春给的几万块钱呢,她不得让绵绵拿回来? 杨中伟已经去基隆任职,一觉睡醒天塌了! 他的几万块钱呢? 这些年的积蓄全都不翼而飞了!杨中伟想报警,可他自己就是警察! 几万块钱丢了让他失魂落魄,杨中伟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钱好端端的放在床底下,半夜也不可能有人进他房间!难不成有鬼? 杨中伟才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一定是警局里的人趁他熟睡时偷了他的钱,只是他怎么查也查不出来。 杨中伟没了钱,变本加厉的用着自己的职务之便敛财,正好就遇到了在做海蟑螂的刘慧芳。 只是杨中伟几次三番逮刘慧芳都没逮到,但这也让杨中伟对刘慧芳越来越感兴趣,毕竟刘慧芳长得漂亮,又浑身带刺,这样的美人有挑战性! 刘慧芳的父亲也因为被朋友坑了,倒卖烟酒刚坐完牢回了基隆,在阿茂的介绍下有了一份工作,只是他有犯罪前科必须要交一百块的押金。 刘慧芳的父亲就把家里的阁楼租了出去,杨中伟在大街上看到了刘慧芳的父亲贴广告,知道出租房间正合他心意,杨中伟也如愿入住到了刘慧芳家。 …… —————— 李逢春失去了盛挽颓废了一阵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努力学习,成衣厂也开了起来。 他有钱,自然聘请了几位专业的设计师,把成衣厂开得越来越大,以后他做金融以后有了钱,盛挽回来了,他还可以帮盛挽开一家珠宝公司。 即使李逢春心里恨盛挽,恨她那么果断的离开,但始终抱着期待,期待盛挽还会回来…… —————— 三年后。 杨中伟去基隆如剧里一样,跟刘慧芳纠缠上了,刘慧芳父亲走私,为救她的父亲,委身给了杨中伟。 而杨中伟并没有来得及救刘慧芳的父亲,刘慧芳一气之下捅了杨中伟一刀,阿茂就替刘慧芳顶了罪坐牢了。 巴巴桑就以杨中伟用职位之便获取钱财,还有刘慧芳父亲的事情作为威胁,让杨中伟放了阿茂,一切都朝着剧中的方向发展。 李逢春此时已经学业毕业,他在台北等了盛挽三年还是没有等到她,李逢春不免心灰意冷。 这三年李逢春在学校里也有不少追求者,但李逢春心里只有盛挽,就算……盛挽抛弃了他不要他了,他也只要盛挽。 李逢春想着盛挽在国外那么多年了,肯定也该回国了吧?只是他一直在台北遇不到盛挽,会不会是因为盛挽不想见他? 很快,一个消息就传到李逢春耳中。 —————— 原来是杨中伟去医院制止刘慧芳打胎时,正好看见了一道靓丽的身影,等他走近后才彻底看清楚是盛挽。 他正好去查了盛挽为什么去医院,难道也是怀孕? 只是杨中伟问过医生之后才得知盛挽就是普通胃疼而已。 其实盛挽去医院遇到杨中伟也是她计算好的,故意不吃丹药去医院检查就是为了让杨中伟给李逢春通风报信。 不然一颗丹药早就药到病除了~ —————— 李逢春得知盛挽在基隆兴奋不已,他一定要去基隆找盛挽!!! 李逢春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了去基隆的火车。 王涛也陪同李逢春一起,来到基隆以后,李逢立即去找了杨中伟,确认杨中伟见到的是不是盛挽。 杨中伟如实说了自己看到的就是盛挽,把当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李逢春。 李逢春得知以后有些心疼,盛挽在国外肯定过得不好,不然怎么会有胃病?当初盛挽走的时候,一分钱没要把所有钱都留给他了。 绵绵感叹盛挽真是手段高超,给李逢春调成啥了?一个小小胃痛,在李逢春眼里成了胃病?还心疼上了。 他看李逢春才有病。 —————— 李逢春来基隆后准备去置办一身行头,这时候盛挽不得不感叹剧情强大,李逢春恰巧就去了刘慧芳店里。 刘慧芳看见帅气多金的李逢春有一瞬间心动,毕竟李逢春出手大方,一套西装就一百块钱,这个年头的一百块可不少了。 而刘慧君恰巧在刘慧芳店里,看见李逢春也是芳心涌动,但她更喜欢的是程秉文,毕竟她对程秉文一见倾心,程秉文又温柔体贴。 李逢春对刘慧芳和刘慧芳都没什么感觉,他只想好好收拾打扮自己,一定要比三年前盛挽离开时还要帅气,不被盛挽嫌弃。 他自己也有成衣厂,只是在橱窗看到刘慧芳开的这家店的衣服款式不错才来试试。 第328章 李逢春36 而刘慧芳在给李逢春量尺寸时,李逢春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路边经过,他只能急忙跑出去查看是不是盛挽。 只是李逢春并没有看清盛挽的模样,但他无比确信就是盛挽,因为刚刚他看到了绵绵那张讨好的脸! 李逢春只能赶紧让王涛去查,王涛查到以后知道盛挽是坐上一辆小轿车离开的,而车的主人就是绵绵。 李逢春听完消息,把烟摁到烟灰缸里,光只照到了李逢春的手,他的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李逢春冷冷吩咐王涛:“去置办一处宅子,干净舒适,价格不是问题,陈设要跟三年前给阿挽租的那套房陈设一样。” “还要摆满我爱的花。” “记得买一把怎么也撬不开的锁。” 王涛听着都觉得心里毛毛的,大哥这样不就是想把盛挽抓回来后锁起来吗?这……可是违法的啊…… “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 王涛劝了劝:“大哥,圈禁是犯法的……” 李逢春眼神阴翳,泛着冷冷的寒光:“犯法?只要能留住阿挽,犯法就犯了!”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盛挽在一起! 而且……他有的是办法让盛挽自愿下来! 那个轿车的主人是绵绵,哼,看来这三年阿挽的确是跟绵绵在一起了?那不就意味着绵绵跟阿挽的感情不一般? 那他就把绵绵绑起来,让阿挽不得不听他的! 王涛看见李逢春偏执疯狂的模样,只觉得李逢春肯定是疯了,这几年不提盛挽还好,一提李逢春总会露出病态的一面。 —————— 次日。 李逢春查到了盛挽坐过的车在哪里,但没查到盛挽住在哪,他准备亲自去蹲守。 但刘慧芳打了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时间再去量一下尺寸,她好给李逢春做衣服,毕竟李逢春定金都交了,她肯定是想赚李逢春钱的。 那天刘慧芳也不知道李逢春看到了谁,不管不顾就跑了出去。 李逢春告诉刘慧芳他今天没有时间,什么做衣服哪有盛挽重要?他怕是疯了才会选择先去做衣服? 可李逢春蹲守了一天,都没蹲到盛挽,这才去了刘慧芳店里,测量完尺寸之后,刘慧芳问道李逢春那天见到了谁?尺寸也不量了就跑了出去。 李逢春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外人介绍他跟盛挽的关系,当年他跟盛挽都约定好了,方家的事情处理完以后,盛挽就答应做他女朋友,可是……还没等到他们在一起,盛挽就离开了。 李逢春只能冷冷说道:“一个朋友。” 刘慧芳问问题时,刘慧君也在场,两人心里都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刘慧芳对李逢春有心动是因为她喜欢有钱人,嫁给有钱人实行跨越阶级的想法是她从小就有的,她是穷过来的,小时候受过很多苦,她喜欢有钱人也是希望自己能过得好。 “那一定是李先生很重要的朋友吧?”刘慧君问道。 李逢春蹙眉瞥了刘慧君一眼,并不想回答刘慧君的问题,他跟盛挽的事,他不说,谁都没资格问。 就在这时王涛赶紧来告诉李逢春,盛挽出现了。 李逢春立马跟王涛去找盛挽。 —————— 李逢春坐在车上,王涛开着车就向盛挽出现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李逢春着急不已,看到铭记在心的车牌,离那辆车越来越近时,李逢春心跳如鼓。 等李逢春的小弟们都到了这附近,李逢春才慢悠悠下车,让手下们拦住了盛挽所乘的车辆。 盛挽的司机急忙下车:“这位先生,请问拦着我们的车辆是有什么事吗?” 李逢春围绕着车身走来走去,车帘遮住他看不清盛挽的脸,但司机下车时,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那是独属于盛挽身上的气味。 见李逢春不说话,司机又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李逢春声音冷冽,似乎毫无感情:“叫你们车上的小姐下来。” “先生,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我们也并没有撞到您的车。” 李逢春示意王涛把司机押一边儿去,李逢春手插在兜里,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阿挽,还不下来是想让我请你下来吗?” 盛挽声音清冷:“好大的威风。” “我下来就是了,何必为难一个司机?” 盛挽从车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袭丁香紫色的挂脖连衣裙,露出圆润的肩头,修长的手臂,腰身极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 一身高贵的气质,配上她那张妖冶的脸,让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去。 李逢春心跳加速的很快,比当年第一次看见盛挽时的心跳还快,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他跟盛挽初见…… 现在的盛挽比三年前还要漂亮,更加耀眼动人。 李逢春等声音在颤抖:“阿挽……” 盛挽这才打量了李逢春一番,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那张脸也褪去了青涩,眉眼锋利,英俊又矜贵,看来钱还真是养人啊~ —————— 这时微风吹过盛挽的发丝,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冷意,让她赶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李逢春急忙脱下衣服想盖在盛挽身上。 盛挽后退一步算是无声的拒绝:“我已经下来了,能放过司机了吗?” 李逢春轻扯嘴角,盛挽还真是无情呢,他竟然在盛挽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阿挽,我们三年没见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没有。” 一句没有,让李逢春彻底破防:“盛挽!” “喊什么?我听得见!” 李逢春又气又委屈他很想发火,盛挽直视李逢春,看着李逢春快要发怒时,盛挽朝李逢春一步一步走过去,李逢春内心悸动不已,盛挽现在的样子,跟当年在咖啡店厕所的行为重合。 只是盛挽冷漠说道:“怎么?你是要打我吗?” 李逢春咬着后槽牙,盛挽怎么能这么想他!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盛挽!他只是气,气盛挽当初丢下他,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般,她是不是就从来没喜欢过他? 可是李逢春不相信当年的盛挽跟他只是逢场作戏没有真心,盛挽肯定是有喜欢他的,肯定是绵绵那个坏女人,把盛挽教唆成这样的!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打你?” 他对盛挽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怎么舍得伤害她。 第329章 李逢春37 李逢春想上前去牵盛挽的手,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盛挽了,已经三年没有抱过盛挽了。 但盛挽躲开李逢春的触碰:“你到底想干什么?见了我然后呢?没事的话,我要回家了。” 盛挽说罢就准备回到车里,李逢春死死扣住盛挽的手腕:“阿挽!” “你想回跟谁的家?” “与你无关。” 李逢春拉着盛挽就上了自己的车,盛挽反抗也没有用,李逢春在车上紧紧抱着盛挽,盛挽怎么也挣脱不开李逢春的怀抱。 李逢春深嗅着盛挽脖颈间他熟悉的气息,三年了……他终于再次抱到了她。 王涛赶紧开车回到李逢春让他布置好的别墅里。 盛挽在车上时一言不发,李逢春把她带到熟悉的陈设布局房间以后,他揽着盛挽的腰,一步步向她介绍屋内的种种物件儿。 “阿挽还记得三年前房间的布局吗?在厨房这里,我们曾一起做过菜。” 李逢春眼中全是病态的占有,强势拉着盛挽又来到化妆镜前:“之前我也在化妆镜前给你擦过头发。” “阿挽没有忘吧?” “还有相同的沙发上,我们也曾经在沙发上亲吻呢。” “还有这张床,阿挽记得吗?我们可是每日都在一张床上共眠~” 盛挽看着这张床,李逢春怕不是脑子有泡泡?把台北的床都搬来了? “还有这满屋子的栀子花……都是阿挽身上的香气~” “阿挽~” —————— 盛挽只是冷漠说道:“我看完了,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李逢春死死盯着盛挽,眸光如一滩死水,盛挽为什么总想着离开他?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 “离开?阿挽,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放你离开吗?” “李逢春!你想干什么?” 李逢春看着盛挽,用手抚摸盛挽的脸颊,带着无尽眷恋:“阿挽,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可以不计较三年前你抛弃我离开,但是现在,你必须留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李逢春捧着盛挽的脸,吻在他朝思暮想的唇瓣上,盛挽咬破李逢春的唇,李逢春忍着疼还在继续亲吻盛挽的唇瓣,疯狂又带着狠意,一只手死死箍着盛挽的腰。 盛挽用力推开了李逢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和斥责:“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离开!” —————— 李逢春神情阴郁,一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酝酿着极其危险的风暴。 “离开我?离开我去哪里?跟那个叫绵绵的女人在一起?” “盛挽!三年前,你是跟绵绵一起离开的吧?” “你现在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是因为她?” 李逢春又笃定道:“一定是她教唆了你什么。” 盛挽皱眉,李逢春有病吧?这是把她跟绵绵当le了还是这么个事儿?要真把她当le了,那李逢春不介意她跟绵绵三年都一直在一起? 她正想否认什么,就听李逢春继续说着:“不过很快她就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 盛挽不可置信:“李逢春你疯了?” 李逢春下颌线紧紧绷着,声音里满是愠怒,又夹杂一丝委屈:“是!我就是疯了!” “三年前你默不作声就走了,把我抛弃,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三年后你还是想离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一定要离开我?” “是她挑拨了我们,是她给你洗脑了!只有她消失了,我们之间才能回到从前。” 盛挽怒不可遏:“她没有挑拨我们,你应该很清楚,是我知道你骗我才选择离开的。” “李逢春,你要是杀了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盛挽拒绝道:“我现在不想听!” 李逢春看着盛挽拒绝跟他沟通,心碎一地,眼角处有一颗晶莹的泪珠划过:“阿挽……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 他也没有想杀绵绵,他知道盛挽相信绵绵跟绵绵在一起三年,怎么可能会杀她? 他了解盛挽的性子,杀了绵绵,到时候他跟盛挽就真的回不去了,他只是想用绵绵的命威胁盛挽别离开他…… 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当年是盛挽要离开他呢? 只是他内心不相信,不然那不就代表着阿挽从来就没喜欢过他吗?所以才离开的那么决绝。 所以他才一直给自己洗脑,是绵绵挑拨他们,是绵绵诱导了阿挽让阿挽丢下他。 李逢春难过极了,见到盛挽时他欣喜万分,期待阿挽会跟他重归于好,可是盛挽张口闭口就是要离开他,他怎么会不痛心。 李逢春恍惚,盛挽有真的喜欢过他吗? …… 盛挽沉着脸:“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关着我吧?” “你还指望我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不成?” “我……” 李逢春有些沉默,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要是放盛挽离开,他做不到! 就算是强制,威胁,还是不择手段也好,他一定要把盛挽留在他身边,让盛挽再也不能离开他。 李逢春放低一些语气:“阿挽,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你在这里好好住着吧,这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有,或者你喜欢什么就告诉我,我都会买来。” “我还有事,我……晚上回来看你。” 说罢李逢春逃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似乎怕自己看到盛挽厌恶的眼神。 阿挽不喜欢被囚禁被束缚,不喜欢被看管被监视,这些李逢春都知道,但不这样,盛挽一定会离开他。 那他就再也找不到阿挽了。 所以他宁愿囚禁她,宁愿被厌恶,宁愿盛挽恨他,他也要把盛挽关起来! 盛挽看着李逢春慌忙逃窜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丝心酸,李逢春……怎么还变胆小了呢? —————— 李逢春抓住了盛挽的司机,问出来了绵绵所住的地方,他立即就把绵绵给抓了起来。 绵绵看到李逢春还有点懵x,怎么回事?他就睡了一觉醒来,阿挽不见了,李逢春找上门来了? 都怪这三年跟在阿挽身边他就知道吃喝睡,懒散惯了就放松了警惕。 李逢春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上,嚣张跋扈的很,眼神冷冰冰的审视着绵绵。 绵绵心里腹诽李逢春,真当这里是他家啊! 但看着周围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绵绵还是怂怂的咽了咽口水:“好久不见哈!” “哼,好久不见?怎么,你还要给我问个好?” 绵绵:“……” 他怎么不知道李逢春的嘴那么毒? “这三年你跟阿挽都在一起生活?” 第330章 李逢春38 李逢春明知故问,绵绵也不得不回答:“嗯。” “阿挽过得好吗?” “???” 啊?不是? 绵绵还以为李逢春会教训她一顿,说她教唆盛挽跑,谁知道他上来问的第一句话是盛挽过得好不好…… 绵绵看着李逢春脸色问:“是好还是不好啊?” 绵绵要说好,李逢春会不会认为阿挽离开他就过得好然后生气?要是说不好,李逢春会不会认为她把阿挽拐走了还不好好照顾阿挽? 李逢春忍着怒气:“你不是跟阿挽一直在一块?她好不好你不知道?” 绵绵唯唯诺诺:“我知道。” 李逢春不耐烦说道:“知道你直说不就行了?摸着你左边胸口一字一句说清楚!” “???” 绵绵大脑突然宕机一瞬,他怎么没察觉到李逢春还有点幽默天赋? 绵绵照做,摸着自己的左边心口:“你放心我绝对不昧着良心!阿挽过得很好!” “哼,很好?很好阿挽怎么会去医院?” “……” 他能说阿挽是自己贪嘴吃冰激凌吃的吗?还是哈根达斯!那可是这个年代还没有的东西~还是上个世界他藏起来的呢! 而且李逢春他没事吧?这么大阵仗就问个这问题? 绵绵绞尽脑汁:“是阿挽……她,她小时候生活的不好,所以一直有点小胃病。” 李逢春心疼的不行,他知道盛挽是孤儿,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如果那三年,阿挽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把盛挽养的好好的。 他跟盛挽住在一起后就学会了做饭,那段日子,阿挽没有任何不适,他甚至都不知道阿挽有胃病。 随后李逢春又瞪着绵绵:“你把阿挽带走连她的胃病都治不了?是不是也没有做过饭给阿挽,所以才让阿挽胃病复发?” “真是没用!” 绵绵目瞪口呆:“???” 李逢春他说的是人话吗? 他没用?他是超级无敌最最有用的好吗? 是阿挽故意让杨中伟发现她出现在基隆的而已,不然一颗丹药的事儿好吗? 而且什么叫他带阿挽跑?明明是阿挽带他跑,苍天啊大地啊,怎么全是他背锅啊,呜呜呜呜~ “是是是,我没用。” —————— 李逢春见绵绵态度不好,想踹她一脚,想了想以后要是阿挽知道了会生气,还是算了。 李逢春还是问了心中疑惑:“阿挽为什么会跟你一起离开?” “是你喜欢阿挽教唆阿挽跟你一起走的?” “我是喜欢阿挽。” 李逢春气不打一处来!他就知道绵绵当年的做作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他没想到绵绵竟然敢这么不知羞耻的承认了! 要知道她们都是女人啊! 而且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阿挽会不会也喜欢上了她? 她们朝夕相处了三年,会不会还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如果真是这样,李逢春便要做点别的打算了,就算不杀了她,也要把她送走,再也不能出现在他跟盛挽的生活里! 绵绵看着李逢春阴恻恻的眼神里藏着算计,她急忙撇清:“但不是我教唆的阿挽!!!” “而且说的喜欢可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我跟阿挽都是孤儿,从小就认识,她去哪里肯定要带上我了,三年前咖啡店工作也是阿挽给我找的。” “你可别乱想什么,虽然我跟阿挽的感情不一般,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喜欢异性!” 没错,他就是喜欢异性,他是男的啊可不就喜欢女的吗? —————— 李逢春听完这才收敛脾气,她们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就好。 他就说!阿挽怎么会看上绵绵这个废物?连个胃病都治不好! 阿挽在年少的时候跟他一样没有家人的关爱,他想爱盛挽,想弥补他当初的隐瞒,他不能自私的去让盛挽理解他的抉择。 是他的错,才导致阿挽跟绵绵一起离开,阿挽给过他机会的,阿挽说过,他如果骗了她就会惩罚他…… 李逢春思绪万千,最后还是示意手下把绵绵绑了起来带回去,他可不允许盛挽有第二次逃跑的可能,他要把绵绵也控制住。 绵绵看着李逢春绑他立马鬼哭狼嚎:“你可不能杀我啊李逢春!杀了我阿挽就再也不会理你了!呜呜呜呜~” “别嚎了,聒噪!” 李逢春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闹腾! “我没想杀你,但你也要乖乖听话,不然我可说不准会做些什么。” “是是是,我保证听你的。” 他听还不行吗?要不是每个世界做任务不能伤害攻略对象,他非得给李逢春一点颜色看看! —————— 李逢春做完一切回到别墅,问着小弟盛挽一天都在干什么。 “阿挽吃过东西了吗?” 小弟看着李逢春兴高采烈的样子有点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道:“大哥,嫂子就是什么都不吃,饭菜都热过好几遍了。” 李逢春发着脾气:“废物,不知道买新鲜的吃食?菜都热了好几遍还怎么吃?” “去请一位厨师回来!” “好,我这就去!” 李逢春打开锁着盛挽的房门,慢慢走了进去,就见盛挽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月光,似乎他把她关起来并没影响到她。 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夏天。 李逢春倒了杯水递给盛挽:“阿挽,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吃点东西?” “先喝杯水吧,不吃不喝怎么行?” 盛挽没去接李逢春手中的水杯,只是疏离问道:“什么时候放我走?” 李逢春彻底爆发隐忍的脾气,朝着盛挽的反方向重重摔掉了手里的水杯,水杯碎片碎了一地,他充满怒气不解的问道:“阿挽?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盛挽似乎被李逢春的举动吓到,颤抖着身子,李逢春又紧紧抱着盛挽,语气愧疚:“阿挽,对不起,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盛挽推开了李逢春:“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关在这里?我不喜欢。” 李逢春眼眶泛红,眼泪要落不落:“因为你要离开我!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阿挽,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放你离开……” “阿挽……” “那你就可以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发脾气吗?你现在跟三年前相比可差远了!” 第331章 李逢春39 李逢春没想发火的,是阿挽一直说她要离开,他受不了,他也不想发疯的。 “对不起阿挽,我现在就捡起来。” 李逢春一块一块捡起杯子碎片,指尖被割伤也丝毫不在意,泪珠大颗大颗滴落在地板上,盛挽看着李逢春的模样,觉得挺可怜见的,她也于心不忍:“别捡了。” 李逢春又嘴角扬起笑容,眼里冒着精光,阿挽还是关心他的,还是心疼他的! “阿挽,你别生我的气,刚刚我吓到你了,你打我吧,是我有错。” 李逢春抓起盛挽的手往他脸上挥去,盛挽没忍心打下去,用力挣脱开来。 “你发什么神经?” 李逢春又心花怒放,阿挽还是舍不得打他,阿挽肯定是喜欢他的! “阿挽,只要你不说离开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脾气,我一定会控制好我的情绪。” 他发脾气摔杯子也背对着盛挽,怕杯子碎片伤到盛挽,他打心底里还是怕吓到她,但他的确被盛挽刺激到了,只要听见离开两个字他就会应激。 —————— 盛挽不置可否,李逢春的狗脾气她比谁都了解:“李逢春,我们不合适,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 “哪里不合适?怎么会不合适?” 李逢春心中忐忑,盛挽怎么会觉得他们不合适? “三年前你也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觉得好看的东西喜欢,想要留下,你说你喜欢我,尊重我,都不过是你装的而已,想一步步让我沉溺其中,后来你就开始暴露本性,限制我的自由。” “李逢春,我不蠢。” “或许你真的对我有好感有喜欢,但你的喜欢是把我当做你的私有物。” “我不喜欢!” 李逢春想否认,可当年,他的确私心里是这样想的,就算他心里想着让盛挽做有名的设计师,但也是让盛挽在他未来开的店里做设计师。 盛挽一开始有朋友的时候他就有极大的占有欲,讨厌一切接触到盛挽的人和物。 即使他装出来他是尊重盛挽的,盛挽不喜欢的他都不会做,但他本性就是要把盛挽的所有注意力都占有,要盛挽眼里心里只有他。 没想到,还是被盛挽发现了呢。 “所以请你放我离开。” 李逢春双眼猩红,紧紧扣着盛挽的手腕,极具压迫性:“不可能!你永远都别想!” 盛挽默默看着李逢春发疯,李逢春突然想到什么,又胸有成竹说道:“阿挽,绵绵不是你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吗?她还在我手里呢,阿挽会听话的对吧?” 盛挽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打在李逢春脸上:“无耻!” 李逢春震惊捂着自己的脸颊,阿挽居然为了绵绵那个女人打他? 随后李逢春又突然低低的笑了出来,盛挽觉得李逢春怕不是真有病? 她打了他,李逢春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李逢春赶紧牵着盛挽的手给她揉捏:“阿挽你的手疼不疼?” “???” “别碰我!” 李逢春似乎被盛挽惹急了,她不给他碰想让谁碰! 他破罐子破摔:“我是无耻,所以阿挽,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才好,那个女人能不能平安无事,全在你。” “疯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李逢春大笑:“疯子?我早在三年前就疯了!你突然就不告而别!我发了疯的找你,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才知道你蓄谋已久的要离开我,抛弃我去了国外!” “你怎么忍心!” “你说我自私?三年前抛弃我的你就不自私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一度想找到你杀了你,我们一起去死,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也一直给我自己洗脑,你是被教唆的,你没有要抛弃我。” “可是我看到你以后我才发现,我根本舍不得伤你一点,我以为我是恨你的。” “可是真的见到你以后,我只想对你好,即使你告诉我,是你想离开我与别人无关,我心里就算很痛,被你刺激的发脾气也不忍心伤害你,我只能把你关起来,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 盛挽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嗯……她想了想,她的确不是人。 “所以阿挽啊!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吧。” 王涛敲响房门:“大哥,饭菜都端来了,现在进来吗?” “进来。” 王涛战战兢兢放下吃食后赶紧跑了出去,天呐!他看到了什么?大哥脸上居然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也是,只有盛挽敢打李逢春了…… 李逢春随后又哄着盛挽:“阿挽,吃饭吧,你看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盛挽扭头不看李逢春,李逢春又用绵绵威胁:“阿挽,你不吃的话,你的朋友也会没饭吃哦~” 盛挽内心咬牙切齿,李逢春还真会威胁人呢:“我吃。” 李逢春笑咪咪的:“这才乖~” —————— 李逢春看着盛挽吃完饭后才满意离开,盛挽骂骂咧咧,见他走后盛挽赶紧打开门,发现房间门已经被李逢春上了锁,她气的踢了一脚房门,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 绵绵在盛挽识海里哭唧唧:“阿挽啊,是不是玩脱了?李逢春可是有疯病的啊!” “再忍几天,就快了。” …… 绵绵敢怒不敢言,算了,几天就几天,李逢春虽然也囚禁了她,但也给她好吃好喝的供着了。 夜里。 李逢春悄悄来到盛挽房间,盛挽已经熟睡,李逢春眼睛目不转睛看着盛挽的容颜,轻轻抚摸她的眉眼似乎在诉说他无尽的思念。 他亲吻盛挽的脸颊和唇瓣,直到盛挽的唇瓣已经殷红,李逢春才轻轻放过,随后才死死箍着盛挽的腰肢抱着盛挽入睡。 第二天盛挽醒来已经没有了李逢春的踪影。 而这几天夜里李逢春都会如此,白日里也时刻守着盛挽, 只是因为盛挽每天睡前都会喝一杯水,他吩咐了人在盛挽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但也是少量,不伤害她的身体。 不这样做他永远都抱不到盛挽,他没有错!他只是想抱着心爱的女人入睡而已…… 第332章 李逢春40 【各位看官老爷且看且珍惜,说我低俗色情不良导向,现在关小黑屋状态,整本书大改亲密戏内容,作者有话说你们看不到了,我只能在这说一声,接不上的就是删改了,没办法了实在抱歉。】 【我已经知错了,年轻不懂事下手没个轻重,希望尽快复审通过!求求了,俺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 几日后。 盛挽趁李逢春外出,直接跟着绵绵跳窗逃跑了,李逢春回来以后怒不可遏! 好啊!可真是好样的!!! 王涛瑟瑟发抖!他可没想过到盛挽和绵绵敢跳窗啊! 只是盛挽跟绵绵还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李逢春的人抓住。 李逢春阴恻恻看着盛挽:“阿挽!你要逃去哪?” “跟我回去。” 盛挽冷冷看着李逢春,怒喊道:“我不回去!你只知道关我!我不想回到没有自由的牢笼!” “阿挽!是我不想给你自由吗?我把你关起来你都还要跳窗逃跑!不关你,你是不是还要像三年前那样跑到国外去!” —————— 盛挽听着李逢春的话不语,李逢春也不想再听盛挽一直说要离开他的话,扛着盛挽回到别墅。 盛挽被李逢春扔到床上,他压在盛挽身上,一个个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凶狠无比,盛挽怎么也推不开李逢春,李逢春吻着盛挽的唇,不带任何情欲,像一种惩罚。 李逢春朝着盛挽的颈窝处咬了下去,盛挽吃痛轻哼了声,李逢春又轻轻放开,只是盛挽察觉到她的肩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热热的…… 李逢春在哭…… 李逢春哽咽着,但也尽量掩饰自己的脆弱:“阿挽,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宁愿跳楼,也要跑。” 这可是三楼啊,阿挽都敢跳,她就这么……铁了心的想离开他吗? “阿挽,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等不到盛挽的回答,李逢春心碎一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跳一下都扯着全身神经。胃里翻涌着酸苦的浪潮,喉咙泛着铁锈味。 他止住自己的眼泪。 阿挽不会心疼他,她不会。 李逢春从盛挽身上起来,大步走了出去,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盛挽这才从床上坐起。 李逢春现在的样子可真可怜,但他不会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总会有个爆发的点,之前的点还不够,盛挽也不想一直被关在别墅里。 只是李逢春走后,王涛还送来了药膏,她的脚踝跳楼时不小心被划破了,即使很隐蔽,李逢春看到了。 盛挽看着手中的药膏不知在想些什么。 —————— 盛挽涂完药膏没几分钟,王涛送来了一只猫,盛挽认出来了赫然是当初她养的那只,被李逢春养的油光水滑的。 王涛解释道:“嫂子,大哥今天外出,就是去接这只猫,这是曾经你们一起养的,他想哄你开心。” “只是……他也没想到,你居然趁他外出就逃跑。” “嫂子,大哥是爱你的。” 他一个外人看的明明白白,李逢春只会在盛挽的事情上发疯,虽然他也觉得有病,但他相信李逢春是爱盛挽的。 盛挽摸着三年不见的小猫,心里有点酸涩,一开始她也以为李逢春会丢掉这只猫,毕竟他向来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她也没有想到李逢春今天没有守着她是去接小猫回来想让她高兴。 —————— 夜里。 外面下着狂风暴雨,李逢春在另一个房间里喝着酒,泪水从脸颊滑过,他觉得今天的天气跟他的心情一样,糟糕极了。 今天盛挽的逃跑比三年前还让他失望还让他痛苦。 他舍不得伤害盛挽,可盛挽宁愿冒着危险伤害自己也要跑。 李逢春又哭又笑,盛挽就是骗子!三年前根本就没喜欢过他!她还说他骗人!可盛挽就没骗他吗?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三年前是,现在伤害自己也要离开他也是! 王涛听着房间里传来打碎酒瓶的声音心里也有些难过,他跟着李逢春好些年了,李逢春对盛挽什么样的感情别人不懂他还不懂吗? 就算之前李逢春嘴上说着找到盛挽要杀了她,但还是让他们叫盛挽嫂子,在台北读书时李逢春有那么多追求者,他也只想等盛挽。 都是口是心非罢了。 盛挽逃跑他比谁都生气,但也没有对她发脾气,而是自己默默喝闷酒。 三年前李逢春是有装的成分他也知道,但盛挽无钱无权无势的,李逢春还在盛挽面前装,那不就是爱吗? 只是李逢春不懂怎么去爱人而已,只想控制住盛挽。 —————— 王涛重重的叹了口气,敲响李逢春的房门:“大哥,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李逢春发着怒气:“别管我!阿挽她不要我,她怎么也不肯要我了。” “她宁愿跳楼逃跑要离开我……” “她抛弃过我一次,现在还要抛弃我第二次……” 王涛心里不是滋味,谁让李逢春之前不懂怎么爱人只想着怎么把盛挽拴住,做事又瞒着盛挽,她又最讨厌被欺骗,最后还被发现了,buff都叠满了,盛挽跑也在情理之中…… 这次嘛……他们之间的事一直不解决,盛挽心里肯定还有疙瘩呀!而且李逢春还囚禁盛挽,这谁不跑?换他他也跑。 “哥,如果你想跟嫂子好好的,三年前的事你得解释,你不解释她会一直觉得是你在欺骗她,还有你如果真的爱嫂子就要尊重她,把她关起来是没有用的。” 李逢春烦闷,他不想解释吗?跟盛挽重逢后他就想解释,但阿挽不听….. 王涛还在自顾自说着:“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是嫂子把你关起来你会怎么样?” 李逢春眼含希冀,阿挽把她关起来? 如果是跟阿挽关在一起,那他会很喜欢…… 王涛一看李逢春的样子…… 遭了的。 李逢春这脑回路不一样的,指不定还觉得被盛挽关起来是件好事…… “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之间还有误会,而且嫂子她是个喜欢自由,希望被尊重,你这样把嫂子关起来还不如好好说卖卖惨,嫂子看着冷心冷情的但嫂子心里还有你的话她肯定会心软。” 李逢春心里更难受了,阿挽心里有他吗?他不知道,有他怎么会不像他一样痛苦…… 他们之间,是他渴望得到阿挽的爱。 李逢春更加大口大口喝着酒,王涛怎么也劝不住,只得到了李逢春说的一句别打扰他。 第333章 李逢春41 李逢春房间的动静不小,他想着盛挽肯定早就听到了,她这么久都不过来看他,她肯定不是真的喜欢他。 不管他怎么作都不管用了。 王涛也只能走向盛挽的房门,看着盛挽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其实李逢春心里也知道,他关不住盛挽的吧? —————— 王涛敲响盛挽的房门,盛挽听到声音以后有些疑惑?李逢春平时不都是锁着她?怎么现在敲门了? 盛挽很轻易打开了房门,并没有上锁,李逢春不锁她了? “什么事?” 王涛看到盛挽以后有一瞬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嫂子,你去看看大哥吧,他一直在酗酒,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他不是一直关着我不让我出门?我现在可不能出门。” “!!!” 王涛讨好道:“嫂子,大哥没有上锁了,你想出门随时都可以出门。” “嫂子,你就去看看大哥吧。” 盛挽看着王涛,算了,她跟他置什么气? 盛挽淡淡应答:“嗯。” 王涛心里想着盛挽答应去看李逢春那是不是说明李逢春有救了?他就说盛挽心里还是有李逢春的吧!只是受不了李逢春那么极端而已。 这个家没他得散啊!!! —————— 盛挽来到李逢春房间,灯光灰暗,烟雾缭绕,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夹杂着浓烈的烟味,熏的她险些睁不开眼。 刚走一步就踢到一个酒瓶,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一道低沉的怒吼声传来。 “滚出去!” 盛挽忍着脾气:“真的要我滚?” “那我滚了。” 李逢春听见熟悉的声音,立马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走向盛挽,中途踩到酒瓶摔倒再站起来,小腿和手臂也被地上破碎的酒瓶割伤。 他顾不得疼痛,急切问道:“阿挽是你吗?” “别走,阿挽别走。” 李逢春紧紧搂住盛挽,大掌轻柔放在盛挽的脸上,似乎在确认是不是她,直到闻见她身上的香气:“阿挽……” 盛挽秀眉轻蹙:“手有血,脏。” 李逢春醉醺醺的,只能凭着本能回应盛挽,阿挽有洁癖,不喜欢他脏,他要整理干净,整理干净了,阿挽就会喜欢他了。 “哦,好,我现在就把血处理了,你等我。” 盛挽叹了口气,往李逢春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现在不用处理了,一会就会好。” 李逢春不知道盛挽喂他吃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坏东西,就算是坏东西,只要是盛挽喂的他都会吃。 “阿挽,你终于来看我了。” “呜呜呜呜,阿挽。” “你还是心疼我的是吗?” 盛挽看着李逢春泪珠一颗颗滑落下来,她伸手给他抹去:“嗯。” “阿挽,你有喜欢过我吗?” 李逢春执拗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三年前我回答过你。” 三年前盛挽怎么回答的呢?她说她也喜欢李逢春。 可是李逢春感受不到。 “你骗人,你喜欢我怎么忍心抛下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人间蒸发。” “阿挽……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喜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李逢春渐渐无力的蹲下身,抱着盛挽的腰,委屈哭诉:“什么叫喜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可我爱你啊,我对你的喜欢都是真的,对你的爱也是,你怎么那么狠心?” “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承认我对你是喜欢是想要占有,假装对你很包容很大度,可后来我察觉我离不开你,越来越执拗的想得到你所有的注意力,可我又自卑心作祟,我怕你会喜欢上别的人,我怕你心里会有别的人,绵绵是,那只小猫也是。” “所以我限制你的自由,想让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 “可是到头来,我只能用绵绵来威胁你,只能用小花来跟你打感情牌。” 李逢春边说边哭,泪水越来越多,只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着破碎极了。 他的爱是病态的,他本身也不懂什么是爱,家人的离世让他童年悲惨,只知道钱的重要性,只知道骗,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强制得到。 不能完全拥有就等同于失去,因此他会用各种办法跟盛挽锁死,比如言语上的宣誓,限制活动,精神上的操控,甚至是身体上的痕迹…… 只是他不敢伤害盛挽的身体,就算是气狠了也只是轻轻咬一下她的脖颈。 他只想证明他的存在。 所以他质问盛挽,带着命令的口气,比如让盛挽只看着他,不准盛挽离开他。 “阿挽,你离开我之后,我总会质疑那段时间的感情,我很恍惚,我们真的有互相喜欢过吗?” 他们似乎都在骗,你瞒我瞒…… “阿挽,其实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你,可我不敢问,我怕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对我有心动过吗?有真正喜欢过我吗?我对你来说重要吗?这三年你有想过我吗?……还有好多好多。” “我也很想问,你在国外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你……有没有跟新的人认识,我想肯定有,我的阿挽那么阳光那么明媚,那么漂亮,肯定会有很多很多人跟阿挽交朋友……” “我想一开始你离开的时候我应当是恨你的,你欺骗我,但有爱才有恨啊,可我后来又释怀了,我也欺骗了你。” “阿挽,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骗你任何事。” 盛挽觉得自己腰间几乎全都是李逢春的热泪了,他真的很会哭,也很能哭。 盛挽也蹲下身与李逢春平视,一手抬起李逢春的下巴,一手给他擦干眼泪,神情真挚,语气诚恳:“有。” “什么?” “我说我有,这三年来我有想你。” “三年前,我对你心动过,我也真心喜欢过你,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三年后,也是。” 李逢春猛然间愣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他似乎没想到盛挽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含着泪光的双眼亮了又亮。 盛挽的语气又有些许自责:“我对三年前不辞而别的事情感到抱歉。” “原谅我。” 第334章 李逢春42 李逢春这才痛苦又无助的哭出声:“不原谅不原谅,你伤害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手软、你连走都是悄无声息的。” 他也是委屈的,心里也曾埋怨过盛挽,但更多的是气自己瞒着阿挽做事被阿挽发现,后来想通以后才明白是他根本就不应该骗阿挽,不应该瞒着阿挽做事。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唇角:“真的不原谅?” 李逢春被死死拿捏,阿挽总是这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轻拿轻放,对别人的就一直记恨在心!特别是他! 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 只是李逢春心里对盛挽的那点儿埋怨因为她一个浅浅的吻而烟消云散。 “再亲一下就原谅你……” 盛挽:“……” “得寸进尺。” 但盛挽还是依了李逢春的小要求,在他唇瓣上又落下一吻。 李逢春立马追吻回去,泪珠从脸颊滑落在他的嘴里,盛挽尝到了李逢春的泪水,咸咸的,李逢春见盛挽没有拒绝,吻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凶,也哭的越来越厉害。 阿挽没有拒绝他…… 许久以后,李逢春才放开盛挽。 “阿挽,既然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三年前毅然决然的离开我?” “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而不是悄无声息的走了。” 王涛说的对,他们之间的事要解决,否则阿挽不会全身心的接受他。 —————— 盛挽沉思:“原因有很多。” “你瞒着我做事欺骗我是一部分。” “你还记得吗?我离开你的时候,那时的你已经限制了我交朋友,甚至是外出的时间,我觉得压抑。” 李逢春想说什么,盛挽继续说道:“就算那时候的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也不一定会照我说的做的,因为我了解你。” “李逢春,你是偏执的,我可以喜欢你的偏执,你不喜欢绵绵可以直接告诉我,但你不可以去给绵绵找事,这与她无关,她是我的朋友。” “就像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跟王涛在一起一样,王涛跟你是兄弟情,他跟着你很多年,同样的绵绵跟我的感情也是。” “还有那只小猫,其实你是不喜欢的,对吧?” 难为李逢春,不喜欢还一直养着,并且把小花养的很好。 —————— 占有欲的人设在病恋中往往是最具压迫感的存在,李逢春的核心是强烈的不安全感与极端的控制欲。 他不会满足于简单的爱和陪伴,而是执意将对方的身心完全据为己有,只是李逢春似乎也察觉到了盛挽的需求,她的离开让李逢春变得更加偏执,但现在这番话也让他明白盛挽想要“正常”的恋爱。 …… 李逢春听着盛挽的话,原来阿挽一直都知道他悄悄给绵绵找事,也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小花。 但现在他喜欢小花了,小花是盛挽走后唯一留下的活物了,每次看到小花的时候,还有闻到满屋子栀子花香的时候,他总感觉阿挽还在。 —————— “而且我们中间掺杂了太多欺骗,太多隐瞒,我们之间没有信任。” “我离开也是因为当年的我们都太过青涩,都还什么都不懂,你不懂爱我也是,感到窒息时,我会想要逃避。” “我们都需要成长。” “直到现在我也才明白,有商有量的感情才能长久。” “而且爱和控制欲是两码事。” 李逢春在原剧里不也是吗?说爱女主,但做着伤害女主的事,控制女主。 …… 盛挽温柔抚摸李逢春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和那双含情的眼睛:“李逢春,你说你是爱我的,但爱包含了信任,担当,理解,尊重,还有很多很多东西。”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有这些东西存在的。” 李逢春知道自己的感情缺陷,他自卑又自负,想让盛挽的心里眼里只有他,想霸占她所有的爱和注意力,但是又不太会沟通,所以才想控制住盛挽。 还有瞒着盛挽的事,他以为只要后来再解释清楚就好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骗过盛挽。 他以后一定会听阿挽的话,心里想什么都会说,不会像三年前那样耍心机强制要求阿挽怎么做。 李逢春也捧着盛挽的脸,与她额头相贴,他嘴里一字一句说着对不起,怪他当初不懂怎么去爱,把盛挽推远了。 以前盛挽说他不懂爱,他以为他可以去学,阿挽说过,有心者不用教,可他骨子里就是想占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和人就要不择手段留在身边。 可他忘记了,阿挽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她通透、自由。 李逢春的泪珠还在哗啦啦的流淌,盛挽只能小声命令李逢春:“不许哭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二十多岁了,哭起来还像个孩子。” 李逢春又破涕为笑:“我就知道阿挽还是在意我的。” “阿挽,以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欺瞒,我发誓,我再也不会骗你,做任何事都不会再瞒着你。” “阿挽,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就当,可怜可怜我,就当我求你。” “何必说的那么可怜?我愿意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但就一次,如果你再做了什么隐瞒我的事情,这一辈子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我不会!!!我发誓!我真的不会!” “嗯,我相信你。” “阿挽,三年前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 盛挽轻笑了声,李逢春真的很有学习的能力:“我知道你的想法,怕我觉得你是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是吗?” “嗯。”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是支持你报仇的,李逢春,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当年方莹莹跟林艺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的罪行,都是我做的手脚。” 李逢春嘴角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我知道,三年前我就知道,只是那时候因为爱你,所以才刻意不去在意那些,再加上那时候被仇恨蒙蔽双眼,我也只在意他们能不能去坐牢。”方振能不能去死。 “她们害过你试图想害你,阿挽有能力报复回去是最好不过了。” “就算没有,我会为阿挽兜底。”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骗了你,想等方家案子结束就告诉你,你却走了。” “阿挽,这次你不会再走了是吗?” “我们这次会好好的对吗?” 第335章 李逢春43 盛挽看着李逢春,轻轻点了点头:“嗯。” 李逢春欣喜若狂,他跟阿挽和好了,阿挽答应了他们会好好的在一起:“阿挽,你说的是真的?” “那就当是假的吧~” 李逢春一把抱住盛挽,语气急切:“不要,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阿挽,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对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李逢春立马掏出自己的存单放在盛挽手里。 “阿挽,当年你走的时候钱一分没拿,我都存起来了,没乱花,还有从方家那……骗来的钱,都在存单里。” “都给你。” 盛挽一愣,突然觉得李逢春很可爱,他这么一个视钱如命的人,似乎从来没有对她吝啬过。 “李逢春,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阿挽,我肯定会对你好,也肯定不会再骗你,你想要的尊重和信任我都会给你,我也会好好爱你。” “我相信你哦,如果我发现你……” 李逢春立马打断盛挽的话,他知道盛挽会说什么,可他不想从盛挽嘴里听到分开\/离开这两个字。 “不会!我发誓,永远不会再骗你。” —————— 盛挽这才满意,拥抱着李逢春:“春春,我这三年也很想你~” “其实每年我都有偷偷回来看过你一眼。” 李逢春这才恍惚,这几年盛挽不在,他总会去盛挽曾经工作的咖啡店坐坐,总觉得盛挽还在那里,曾经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到咖啡店有盛挽的存在。 因为那几次他都闻到了独属于盛挽身上的香气,只是他都怀疑是自己太想盛挽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是自己身上沾着栀子花香罢了。 毕竟他的房间里,一直都摆满了栀子花。 “阿挽可真狠心,来看我,却又不见我。” 阿挽就是个坏女人,可他又舍不得这样说阿挽。 盛挽轻哄着李逢春:“以后我们每天都见好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回来看过你。” “那阿挽肯定知道我很乖对不对?我一直都在等你。” 盛挽蹭蹭李逢春的胸怀,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嗯,春春很乖,有好好学习,还洁身自好~” 盛挽亲昵的称呼李逢春太久太久没有听见了,止住眼泪的他突然又想哭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爱哭的人,可他总在盛挽面前掉眼泪。 很丢人。 但他相信阿挽肯定不会嫌弃他。 李逢春又开始得意洋洋,他心里只有阿挽,肯定特别特别洁身自好!!! 而且,阿挽说她来看过他诶,就算没有在他面前露面又怎么样?起码阿挽来看过他不是吗? —————— “春春身上的气味变了。” 李逢春轻皱眉头:“变了?”怎么会呢?他从来不用香水,只喜欢栀子花。 “嗯~从前是阳光晒过的白衬衫混着青草香。” “现在……是雨后泥土的腥甜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但都很好闻。” 李逢春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在喝酒,抽了很多很多烟,身上肯定难闻极了,他轻轻推开盛挽:“阿挽,我现在身上肯定不好闻,等我去洗澡回来好不好?” “嗯,那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去我房间洗漱吧,这里太乱,烟味都快把我熏死了呢~” 李逢春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今天喝酒是伤心难过,但他也知道,他要是出事了,阿挽会不会紧张他会不会心疼他在意他。 “对不起阿挽,我以后都不会酗酒了,我今天很难过,但我现在很开心~” “是是是,你现在很开心~回房间吧~” —————— 李逢春跟盛挽回到房间,立马就去浴室清洗自己满身的烟酒味。 热水打在李逢春脊背上,李逢春有一瞬间清明,刚刚他似乎……被酒瓶割伤过? 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小腿,丝毫没有划伤的痕迹,要不是白色的衬衫上还残留着血迹,李逢春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精分了。 他也记得阿挽给他吃过一颗药,吃过那颗药以后身上的伤就奇迹的好了? 只是李逢春丝毫不在意盛挽的怪异之处,阿挽给他吃的是对他好的东西、他高兴还来不及,也不想去查盛挽哪来的药,药效怎么会那么神奇。 毕竟他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三年前,阿挽怎么会知道林艺在她护肤品里下药?林艺和方莹莹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承认她们的罪证的,她们又不是真的失心疯了。 当初他想给林艺下点毁容药的,谁让林艺曾经想害阿挽来着,可是却被杨中伟告知林艺刚进监狱就烂脸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有方振手里的投资合同都去了哪? 他都应该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不是吗? 按照方振的性格铁定会把合同给杨中伟,杨中伟得到合同,依杨中伟的尿性肯定也会威胁他让他给钱,可是这些都没有…… 还有杨中伟刚来基隆就在警局里被偷了所有积蓄,他可不相信有谁会那么大胆子在局子里偷杨中伟一个长官的钱。 他不是蠢货又不是傻子,杨中伟的钱大部分是他给的,而阿挽讨厌杨中伟。 —————— 李逢春不想去多想,他只知道刚刚他跟阿挽解开了所有误会,阿挽还愿意给他们之间一个机会…… 他也不想去怀疑什么质疑什么。 阿挽不会害他就行了不是吗?阿挽想害他,三年前就害了,他也相信盛挽说的。 她喜欢他,她心里有他。 喜欢还不够……他会多努力让盛挽爱上他的。 —————— 洗漱过后的李逢春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盛挽看,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开。 刚刚洗漱时他都还不敢相信,阿挽居然原谅了他,他们居然和好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还不上来睡觉?闹一天了哦~” “阿挽~我的伤都好了。” 李逢春在试探盛挽,但他也是想着盛挽说过,他们有事一定要商量不能胡乱怀疑,李逢春有听进心里去,盛挽还挺欣慰的。 “嗯,我知道。” 见李逢春想知道些什么,盛挽慵懒撑着脑袋,戏谑说道:“春春~如果我说我是妖怪你信不信?” 妖怪吗? 这多令人匪夷所思? 他可是新时代的人,怎么可能会信妖怪之说? 但阿挽的话总会让人有股信服的力量,而且盛挽说的话,李逢春从来都会相信。 第336章 李逢春44 李逢春看着盛挽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信。” 盛挽惊讶半晌,他这么快就信了?开玩笑的吧?不确定再看看。 只是看到李逢春那坚毅的神情时,盛挽才相信李逢春是真信了,李逢春这接受程度也太快了吧? “你不怕我?” “怕。” 盛挽刚要点点头,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只是又听见李逢春说道:“我只怕你会离开我。” 盛挽离开了他三年啊,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盛挽是妖怪又怎么样? 是就是了,他反而还会觉得盛挽独特呢,别人都不是妖怪就她是,以后阿挽就是他老婆,别人的老婆都只是人类,他老婆可是妖怪耶! 呸,他说什么呢!他老婆是仙女,才不是妖怪! “就算我是一只妖怪也没关系?” 李逢春坚定回答:“没关系,但阿挽在我心里才不是妖怪。” “那是什么?” “如果阿挽与人类有不同,那阿挽也只会是仙子。” “只是你会不会要吸人精血什么的?我的够不够你吸?如果不够的话会怎么办?” “???” 李逢春想象力还挺丰富! 盛挽噗嗤一笑,妖媚极了:“会哦~你怕不怕死?” 李逢春被盛挽的笑容惊艳,他的阿挽怎么都好看:“我不怕死,只是我死了就不能陪着阿挽了,我可以抓人来给阿挽吸食精血!” 李逢春越想越觉得可行,只要他不死,他就会一直给阿挽抓人!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只想要留在盛挽身边。 盛挽抚摸李逢春的脸颊:“逗你的啦,我不用吸食精血~” “快上床睡觉啦,你不想抱我吗?” “想…”李逢春才不管盛挽是妖是仙,反正在他心里,阿挽不论是什么都好,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 他要的,只有盛挽而已。 “对了,以后每日夜里别给我下药,那药对我可没用。” 李逢春心里一慌,阿挽一直都知道??? 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阿挽知道还纵容他每日夜里偷偷跑来抱着她入睡,纵容他下药… “阿挽,对不起,你惩罚我吧,只要不离开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眠药我下的很小心,也问过医生的不会损害你的身体,但下药是事实,我……” “好啦~这次就原谅你,可没有下次了哦!” “好!”他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李逢春小心翼翼把盛挽留在怀里,盛挽闹了一天也挺累的了,很快就熟睡了过去,没有看见李逢春那双幽深的眼睛。 李逢春爱盛挽,可以为了盛挽而改变,但他也要得到盛挽全身心的在意,阿挽吃软不吃硬,那他就多争风吃醋!一定会让阿挽心软,让阿挽慢慢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 第二日。 绵绵已经被李逢春放了出来,绵绵疑惑不已???李逢春转性了? 只见李逢春心情好极了,看着绵绵的眼神都带着嚣张和傲娇:“我跟阿挽和好了,你以后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 不是?他挑拨谁了?天杀的!李逢春就会泼脏水! “以后你想留在阿挽身边就留吧,但是,你要跟阿挽保持距离!要是被我发现……” 要不是阿挽今天吩咐过他不能赶绵绵走,他早就把绵绵送出国了! “我保证我跟阿挽肯定保持距离,只是……怎么个保持距离法?” 李逢春眼睛一横:“你跟我怎么保持距离就怎么跟阿挽保持距离!” 绵绵:“……” 得,活祖宗,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见绵绵不说话,李逢春又盛气凌人道:“说话!哑巴了吗?” “好,我知道了。” 李逢春这才满意点点头。 他还要去给阿挽做早饭呢! —————— 盛挽刚一下楼就闻到了香气扑鼻的饭菜,看着李逢春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挺有喜感的。 盛挽从背后轻轻抱着李逢春的腰,李逢春心花怒放的不行,哼!阿挽可真黏他~ “春春~早上好呀~” 李逢春语气宠溺的紧:“阿挽,你先去坐着一会饭菜就好了。” “不是有厨师吗?怎么不让厨师来做?” 李逢春撇撇嘴,就前几天厨师给阿挽送饭时多看了阿挽一眼,他心里就不舒服,早早就给厨师送走了。 再加上厨师做的饭菜哪有他做的好吃?厨师走了之后都是他天天做饭,他才是最了解阿挽口味的人! 李逢春故作委屈:“我喜欢给阿挽做饭,阿挽不喜欢吃我做的饭菜吗?三年前阿挽……” 盛挽听到三年前这三个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行~我喜欢吃春春做的菜。” 不一会色香味俱全的菜就上桌了,吃过饭后,李逢春就打算带着盛挽去定做几身衣裳,阿挽现在是他女朋友,他可要让阿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虽然阿挽本身就很漂亮~ —————— 盛挽跟李逢春出门,绵绵看家,美其名曰让绵绵熟悉别墅的布局。 绵绵恨不得给李逢春暴揍一顿,李逢春这哪是转性?这是明摆着变着法的不让他接触盛挽! 算了,不就熟悉布局吗?他熟悉不死它! ……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来到刘慧芳店里,刘慧芳看见李逢春心中有一丝喜悦。 只是看到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在李逢春身边时,刘慧芳突然有一瞬间失落。 刘慧君见状立马问道:“大姐,那女人是谁啊?怎么跟李先生一起来?” “许是李先生朋友吧,我也不知道。” 刘慧君看着盛挽的容颜有一瞬间觉得受到了打击,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乎很看不起盛挽。 盛挽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刘慧君的恶意,她咋滴刘慧君了?惯的她的臭毛病。 “李先生,是来拿衣服的吗?”刘慧芳问道。 李逢春紧揽着盛挽的腰不撒手,听见刘慧芳的问话觉得刘慧芳没点眼力见儿,没看见他家阿挽也在吗? “嗯,也是来让你给我女朋友做两件裙子。” 李逢春微笑着宣誓主权,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阿挽是他的人,盛挽轻推了推李逢春,双颊泛红,李逢春就像个显眼包似的。 李逢春装作不在意:“怎么了阿挽?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呀~”他喜欢看盛挽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 “没事。” 刘慧芳有一瞬间尴尬:“原来这位小姐是李先生的女朋友啊。” 第337章 李逢春45 “李先生,你的衣服已经做好了要去试试吗?” 盛挽看着李逢春:“去试吧~” “那阿挽让刘小姐帮你量一下尺寸,顺便等我换衣服好吗?” “好~去吧去吧。” 刘慧君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心里不爽极了,李逢春这么有钱长得又帅气,肯定是这个女人勾引的李逢春! 李逢春刚去试衣服,刘慧君就冷嘲热讽:“难怪长了一张妖艳的脸,惯会勾引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吧,就那么迫不及待找人包养了?” 是个人都知道刘慧君在嘲讽谁,刘慧芳赶紧制止刘慧君,她也不知道刘慧君最近是怎么了,对着谁都能呛几句!这还是客人呢! —————— 盛挽皮笑肉不笑,等刘慧芳给她量好尺寸以后,盛挽交了做旗袍的钱才慢悠悠走到刘慧君面前,刘慧君一脸的蛮横。 盛挽脸上笑盈盈的,下一秒,一记响亮的巴掌就落到刘慧君的脸上。 刘慧芳赶紧拦住盛挽:“盛小姐,我妹妹即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也不该动手打她。” “怎么?你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刘慧君还在硬气呐喊。 盛挽只是戏谑看着刘慧芳:“你这个妹妹当着客人的面都敢嘴贱,私下里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客人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这个店会有长久客人吗?” “有你这个好妹妹在,你这个店迟早得黄吧?” “而且她嘴贱我不该打她?我又不是赔不起医药费~” 盛挽可不是啥好人,而且是刘慧君挑衅在先,打了就打了,她打人还要挑日子不成? —————— 李逢春在试衣间里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正好看见盛挽在教训刘慧君。 盛挽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很少见,这两个女人肯定趁他不在欺负阿挽了!他必须给自己的女人撑场子。 “你们在干什么?趁我换衣服就欺负我女朋友?” 盛挽看着李逢春已经换好衣服,笔挺的西装在李逢春身上穿着更显贵气,奶白色也很衬他,只见盛挽轻哼了哼:“还知道来呢,我都快被欺负死了!” 李逢春赶紧牵住盛挽的手:“对不起阿挽,是我换衣服太慢了,她们欺负你了吗?” “欺负我了,但我打回去了~” 李逢春哪有心思管那两个女人?他只在意盛挽的手是否红肿了,阿挽也真是的,打人需要亲自动手吗?阿涛吃干饭的?他回去就扣阿涛的工资! 阿涛:“……” so?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看着盛挽微红的掌心,李逢春有点不开心,阿挽身娇体弱的,那女人脸皮那么厚,看吧!阿挽手心都红了! “阿挽,你干嘛摸她脸?” 阿挽都很少摸他的脸,他们都才和好,阿挽摸他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怎么会去摸那个女的脸?气死他了! 刘慧芳\/刘慧君:“???” 李逢春他没搞错吧? 盛挽一梗,李逢春发疯的招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这一出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只是怎么那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哪有摸?我那是打,她讽刺我说我长了一张妖艳的脸惯会勾引人~说被你包养,我气急了才打了她一下~春春我是不是闯祸了呀?我打人了呢~” 哼,他的女人怎么可能闯祸?明明就是这两个女人的问题! 李逢春就算知道盛挽是有能力自己报复回去的,但阿挽朝他撒娇,他超受用的! —————— 随后李逢春小心哄着盛挽给她撑腰:“打人就打了,以后别自己动手就行。” 随后李逢春嚣张跋扈看着刘慧君;“你刚刚讽刺我未来老婆什么了?” “再说一遍。” “刚刚我不在没听见。” 刚刚他是想着怕阿挽会害羞,才没说阿挽是他老婆,谁知道这两个女人敢欺负阿挽,真是找死! 刘慧芳和刘慧君都愣住了,李逢春居然称呼这个女人是老婆?这下刘慧芳赶紧站出来圆场。 “李先生,是我妹妹不懂事,不知道盛小姐是你夫人,这才揣测了几句。” 李逢春嗤之以鼻:“哦?是吗?不管她知不知道全貌都不该揣测吧?更何况我刚进来的时候就介绍了阿挽是我女朋友,你还纵容自己的妹妹说我女朋友的坏话!” “而且……不是我包养的我老婆,是我老婆包养我。” 李逢春是不屑于解释什么,但这两个女人居然说他包养阿挽?他爱阿挽,才不会让阿挽的名声受损。 而且是阿挽管钱,再怎么算也是阿挽包养的他才是! —————— 刘慧君\/刘慧芳:“???” 不是?她们耳朵没问题吧?谁包养谁? 刘慧芳赶紧说道:“对不起李先生,盛小姐,以后我妹妹肯定不会再犯错。” “慧君,给盛小姐道歉。” 刘慧君一脸的不情愿:“大姐!这个女人打了我,你居然让我给她道歉!是她打的我!” 盛挽眼神冰冷看向刘慧君:“我打不得你?” “你不嘴贱我的巴掌会落到你脸上?” —————— 这时陈秉文来到刘慧芳店里,刘慧君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来到陈秉文身边。 “秉文哥救我!这个女人打我!” 陈秉文看着刘慧芳问道:“发生什么了?” 只见刘慧芳欲言又止,这件事的确是她妹妹有错在先。 …… 盛挽这才转身看着陈秉文,倒是生的一身正气。 李逢春神情冷冽,他认识陈秉文,在杨中伟手底下做事,见过一两次,他轻声给盛挽介绍陈秉文是谁,盛挽当然了然于心。 盛挽应答陈秉文的话;“她侮辱我,所以我打了她。” 陈秉文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他朝盛挽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盛挽清冷又美艳的一张脸,带着嗔怒。 …… 而这时候陈秉文一脸惊艳的看着盛挽,李逢春吃醋不已。 这个男人的眼神他不喜欢! 李逢春挡在盛挽身前:“陈警官。” 陈秉文这才发现李逢春也在这里,李逢春的事迹他多多少少听说过,在台北的时候就凭一己之力干掉了当时如日中天的方家,这几年生意做的极好。 听说是来基隆就是为了找他的初恋。 这时陈秉文想到了什么,李逢春的初恋,不会就是他身边这位小姐吧? 陈秉文没来由的心里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李先生,你来这是?” 李逢春握着盛挽的手改成了搂着她的腰:“看不出来吗?来这给我老婆做几件衣服。” “那你呢陈警官,你跟这位叫刘慧君的小姐又是什么关系呢?” 第338章 李逢春46 刘慧君还一直躲在陈秉文身后,陈秉文是对刘慧芳有喜欢的,他跟刘慧君可没什么关系,只是看到盛挽的时候,陈秉文的心颤了一下。 世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或人,他也不例外,但他绝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刘慧芳身上的坚毅和勇敢为了家人可以付出一切,这样的人才值得他喜欢。 “我跟刘慧君小姐并没有关系。” 陈秉文说出这话,刘慧君心里难过极了,她那么喜欢陈秉文,陈秉文只喜欢她大姐吗? “这位就是李先生的老婆了吧?” 盛挽淡淡应了句:“嗯,我姓盛。” “盛小姐,请问你怎么打了刘慧君小姐?” 盛挽蹙着眉头,心里有些不爽:“你刚刚耳聋吗?” 她刚刚说的很清楚,刘慧君侮辱她她才动的手。 “耳聋的话你就好好问问她说了我什么,才让我气到动手的。” 盛挽讽刺陈秉文,让李逢春心里一喜,他就说阿挽爱的是他,才不会被这小白脸吸引。 —————— 刘慧君唯唯诺诺,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怎么能在陈秉文面前说出来?那样陈秉文会怎么想? 李逢春见盛挽对陈秉文态度不好这才放心许多,他嚣张跋扈的嗤笑一声:“陈警官,如果你是来给刘慧君撑腰的,那么就搞搞清楚,我老婆这么温婉的人怎么会出手打人。” “刘慧君,趁现在陈警官在,你可得好好说清楚了,过后你要来找我老婆事,我可不答应。” 刘慧君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接盛挽的话茬,为了在陈秉文心中留下一个美好形象,她决定不说。 盛挽见这几人吃瘪心里就开心,她挽着李逢春的手笑容满面:“春春~我们回家吧~” “对了刘慧芳小姐,我定的旗袍希望你在规定时间内做好,做不好的话,可是要赔偿违约金的哦,毕竟我这是私人订制。” 刘慧芳:“好,我一定会做好的,盛小姐放心。” —————— 回到车上的李逢春把挽着盛挽的手指,不解问着盛挽。 “阿挽,那两个女人对你无礼,你怎么还照顾刘慧芳的生意?” “那你不也找刘慧芳给你做衣服吗?” “你可以,我就不可以?那你也太霸道了~” 李逢春赶紧握住盛挽的手,小声辩驳:“我哪有?我只是当时觉得她设计还不错就想着赶紧做一件新衣服出来好再见你的时候穿。” “谁知道见你的时候也没穿上新衣服,没有用最好的一面面对你。” 盛挽轻捏李逢春的脸颊:“春春一直都很帅气~” 盛挽想到了什么,在李逢春耳边吐气如兰;“嗯……不穿衣服也帅。” 温热的呼吸洒在李逢春脖颈处,还听着盛挽撩人的话语,李逢春那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他跟阿挽虽然同床共枕,但还没有亲密过,只是因为李逢春想把最好的都给盛挽,他说过他会尊重阿挽的,会好好疼惜她爱护她,他就一定会做到。 李逢春脸色微红,眼睛亮了又亮,腼腆又羞涩,目光盈盈看着盛挽,仿佛在等待盛挽亲亲他。 “阿挽~你就会逗我。” 盛挽的手放在李逢春肚子上,隔着白色衬衫,盛挽都能明显摸到他腹部凸起的肌肉:“我哪有逗你?这是事实,春春身材是很好嘛~” “这几年没白练哦!” “那阿挽喜欢吗?”李逢春眼神里流露出“求夸夸”的表情。 “喜欢~” “那阿挽亲亲我好不好?今天还没有亲亲。” 盛挽点点李逢春的鼻尖:“李逢春,你很爱撒娇呢!” “老婆~好不好?” 他不能强制要求阿挽什么,阿挽会不开心,那他撒娇装可怜,阿挽肯定会依着他的! 盛挽双颊泛红:“谁是你老婆了?我们还没结婚呢!” 李逢春眸色变暗,克制着内心的不安与焦虑,不行,阿挽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阿挽不想当我老婆吗?可我一直都把阿挽当未来老婆看,三年前是,现在更是。” “难道阿挽只是想跟我玩玩吗?” 李逢春瞬间眼睛红红的,鼻梁也有点酸酸的,阿挽才不是只想跟他玩玩,阿挽肯定也把他当未来老公看的。 “李逢春,你别装委屈,我什么时候有玩你?可不许给我乱扣帽子。” “那阿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 她就知道李逢春这个心眼多的装可怜指定有后招吧! “哼,哪天开心了哪天就结~” —————— “阿挽现在不开心吗?”李逢春抱着盛挽的手在颤抖,盛挽一时分不清李逢春是装的还是真的害怕她不开心而真情流露。 “李逢春,你很想结婚吗?” 李逢春坚定说道:“我不是想结婚,我只是想跟你结婚。” “阿挽,三年真的太久太久了。” 这三年看似他过得很好,除了盛挽刚离开时他颓废了一阵,后来都在学习好好读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夜里他想盛挽的时候都会崩溃,以至于他曾经都想过找到盛挽就杀了她,再殉情。 一千多个日夜,只有他清楚,他其实很痛苦。 —————— 李逢春眼含希冀,期待的看着盛挽:“阿挽可以补偿我吗?” “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盛挽钻进李逢春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好,给你名分。” 李逢春不敢相信盛挽真的答应了,看来阿挽真的吃软不吃硬。 李逢春立马掏出钻戒,给盛挽戴上,盛挽觉得钻戒的款式有点眼熟,李逢春解释;“眼熟吗?” “是当年你画的设计稿,设计稿给我以后我就找人去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给你,你就离开我了。” 说着说着李逢春又开始眼眶湿润:“阿挽,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来得及……” 盛挽有点小愧疚但不多,她亲亲李逢春的下巴:“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嗯?别又掉眼泪。” 绵绵又出现在盛挽识海里:“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福气都给他哭没了!” “阿挽你可别信男人的眼泪嗷!” 盛挽:“……” 她算是看出来了,绵绵跟李逢春真的很不对付。 —————— 【前面的故事已经大幅度修改,删了将近五万字,都没韵味了哈哈哈哈,现在也还没有放我出来,很多地方都删无可删了,作者太年轻下手没个轻重。】 【就算最坏结果不放我出来我也会把这个故事写完的,放心,我不会跑路的,不用担心哈,虽然我没有回评论但我能看到你们的消息,我很在乎你们的。】 第339章 李逢春47 随即李逢春哭唧唧紧搂着盛挽:“嗯,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他也绝对不会让盛挽再有离开他的机会。 “阿挽,你喜欢基隆吗?喜欢的话我们就在基隆买套房子,就我们住的那套。” “再在基隆开个成衣厂怎么样?” 李逢春在台北有一个大成衣场收入可观,还开了一栋银楼,他爱钱,学的又是金融,银楼未来的发展趋势不容小觑。 但他的钱都是盛挽的,他一定给盛挽养的好好的! “可以呀~不过以后我们还是回台北发展比较好。” “那阿挽还想做设计吗?我们也可以在基隆开一家珠宝设计店。” “在基隆开个成衣厂就好啦~设计店的话,我们回台北再开吧,而且我刚回国,你忍心让我辛苦嘛?” 李逢春才舍不得辛苦盛挽,只是他怕盛挽觉得他不让她工作,所以想问问盛挽的意见,他是真的有在改自己的想法,盛挽希望得到尊重,他就给予尊重。 阿挽就算一辈子不工作都可以!存款都在阿挽那,她想怎么花怎么花!他也很能赚钱的! “我肯定舍不得,那阿挽我们回台北就举行婚宴好不好?” 李逢春觉得基隆没有台北好,而且台北还有他认识的人,他跟盛挽的婚宴一定要办的很热闹才行! “当然可以啦,我听你的~” 李逢春美滋滋的不行,亲昵亲吻盛挽的脸颊,阿挽不愧是他的女人,香香的,嘿嘿~ —————— 李逢春跟盛挽回到家,就看见绵绵坐在客厅里像个二大爷似的教训一个新来的保姆。 李逢春不悦皱起眉头:“……” 这个死女人真当这里是她家了?她如果不是阿挽朋友他早给她扔出去了。 “你在干嘛?” 绵绵无视李逢春,赶紧走到盛挽身边对着盛挽说了什么,盛挽瞥了一眼新来的保姆,并没说话,反而一脸冷漠的甩开李逢春的手,转而拉着绵绵上楼了。 李逢春愣在原地??? 他做什么了? 阿挽为什么生气了?还甩开他的手!该死的绵绵!只要她一出现阿挽就看不见他了,他很想弄死她…… 算了算了,弄死了万一被阿挽发现那他就完了。 李逢春自己哄着自己别生气别生气,他还要去哄盛挽呢!就算阿挽生他的气他也得死个明白。 —————— 李逢春赶紧跟上盛挽和绵绵的步伐,就见绵绵拿出了一包药,李逢春吓的赶紧拉开盛挽。 “你想干什么?” 绵绵撇撇嘴:“什么我想干什么?应该问你请来的新保姆想干什么!” 李逢春不甘示弱:“那保姆怎么了?我还没说你呢,对着保姆一通责骂她怎么你了?” “哼,她是没怎么我,是她要怎么你才对。” “什么意思?” 李逢春紧张看着盛挽:“阿挽,我跟那保姆一点事都没有,我今天就才第二次见她。” “哟哟哟,我~今天~就~才~第二次~见她~” “你闭嘴!”李逢春怒火中烧!没看阿挽已经生气了?绵绵还在这火上浇油。 盛挽漫不经心坐在床边:“你先坐下吧。” 李逢春乖巧搬了个凳子坐在盛挽身边,盛挽抬起李逢春的下巴,细细打量着他,眼里闪烁着占有的光芒;“嗯,春春这张脸果然生的好看。” “不止我看上了别人也看上了呢。” 李逢春喉结滚动,这样的盛挽他似乎很少见,但他却产生了一些隐秘的兴奋:“阿挽,我真的跟她不熟悉,她是管家招进来的,原本我是想让她来伺候你的。” 绵绵识趣的退了出去,给盛挽留下了那包药。 —————— “哦?真是招来伺候我的?” “真的……阿挽,我对天发誓。” 盛挽拿起小小的药包,往李逢春脸颊上拍了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她的举动并没有让李逢春觉得不适应,反而让他内心涌起兴奋的情绪:“不,不知道。” 盛挽如葱的指尖轻轻抚触李逢春的脸颊,吐气如兰:“那春春想不想知道?” “我……应该想吗?” 李逢春似乎已经察觉到药包里是什么,但此刻的李逢春并不明白盛挽想干嘛,惩罚他做什么吗? 又好像不是? 阿挽在生气? 似乎也不是? “我觉得你想知道。”盛挽淡淡说着,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狡黠。 “我想知道。” 盛挽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只见她打开药包,把药粉倒了一点点在水杯里,指使李逢春喝下去。 李逢春一脸的茫然,他相信新来的保姆肯定不敢杀他,所以这药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阿挽肯定也心知肚明。 只是阿挽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李逢春还是毅然决然的喝了下去。 —————— 不一会,李逢春浑身燥\/热,脸色涨红,连额头也冒着细密的汗珠。 而盛挽坐在沙发上欣赏着李逢春的窘迫。 李逢春摘下眼镜,脱掉西服外套,扯开领带解开了白色衬衫领口处的扣子,似乎想让自己凉快些来平息自己体内的浮\/躁。 盛挽看着他露出精壮的胸肌,拔下头上的羽毛簪子,在他的胸肌上划动。 李逢春紧握着盛挽的手腕,他现在什么状态他心里很清楚,他怕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让阿挽厌恶他了该怎么办? “阿挽,你快出去。” 盛挽笑盈盈看着李逢春:“为什么要我出去?” “我怕我会伤害你,阿挽,你快出去好不好?” 盛挽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李逢春就识趣的松开:“坐好。” 这包药绵绵已经替换过了,她让李逢春吃的也不过是强身健体的药粉参杂了一点点\/催\/情\/药而已。 比那小保姆的药要温和多了。 “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吃吗?” “不知道……但阿挽这样做有阿挽的道理。”李逢春的双眼看向盛挽时满是深情。 “嗯,真乖~” “要奖励吗?” “阿挽?” “回答我就是了。” “要,要奖励……” 盛挽在李逢春唇瓣上落下一吻,又拿着巾帕擦干净李逢春额头上的汗珠,动作温柔极了。 李逢春想追吻回去又克制住自己,他怕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抑制不住药性,只能紧盯着盛挽眼睛。 因为盛挽温柔的举动李逢春就快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阿挽……” 第340章 李逢春48 下一秒,盛挽就捏住李逢春的下巴,李逢春只能被迫抬头看着盛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春春~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讨厌你跟别的女人接触。” 李逢春心里一沉,立刻又充满隐秘的兴奋,血液在体内沸腾着。 “知道刚刚我为什么生气吗?” 李逢春轻轻摇头。 盛挽扯着李逢春的领带在手里把玩着,李逢春刀身体耶向盛挽前倾,似克制又似忍耐着什么, 盛挽指尖顺着他的脖颈滑过,病娇又阴翳:“哎~我当然知道别人看上你不是你的问题。” “只是……你怎么能没有防人之心呢?” “那个女人可是昨晚就想行动的呢,只不过我昨晚来见你了她没有了可乘之机~” “春春啊~你有心机有手段跟男人交锋都是占上风,因为你会伪装,怎么在女人面前你就没那么有戒心了呢~” “嗯,我想你应该是不屑~不过现在看看,不屑是什么后果呢?” “还有刘慧芳,你怎么偏偏就让她给你做衣服了呢?” “知不知道我会讨厌?” 盛挽的眼神里透着病态的气息,李逢春觉得盛挽似乎变了一个人。 不,她没变。 盛挽一直都是跳脱的,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柔弱都是装的而已,而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只是这样的盛挽让他更加迷恋了…… “阿挽~我解释过为什么会去她店里做衣服,真的只是凑巧。” “我知道啊~那我就不能对你不满了吗?” 李逢春身躯颤抖、不知是在害怕盛挽对他不满,还是燃起了疯狂的篝火;“当然……可以。” “哦对了,还有三年前,你故意拿方莹莹来气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李逢春是拿方莹莹试探过盛挽,但盛挽当时的表现是什么呢?完全把他们当空气,他一直以为阿挽那时候是不喜欢他。 没想到阿挽跟他其实是一类人啊。 阿挽其实对他也有很强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李逢春又转念一想,所以那个时候阿挽是喜欢他的?他们一开始就是两情相悦的是吗?一定是! 得到这一消息的李逢春差点高兴的起飞。 李逢春还是照着内心的想法问道:“那阿挽想怎么罚我?” 盛挽笑的妩媚,轻点着他的唇瓣,把李逢春迷的不要不要的:“罚?” “这对你来说不是奖赏吗?” 李逢春燃起渴望,阿挽还真是……够了解他啊~ 要是阿挽把他牢牢绑在身边或者关起来就更好了,不过关起来也必须要跟阿挽关在一起,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块了,就没有任何人能插足他们的生活了。 “是奖赏……” 李逢春觉得此刻的他心中疯狂的欢喜大过于身体的燥热,他下意识去拥抱着盛挽,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太过于美好。 他似乎找到了同类~ 李逢春紧紧搂着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反复舔舐,药效再次发作时,李逢春轻咬了下盛挽的颈肉,他的眼神似乎也不再清明。 盛挽只是冷声道:“坐回去。” “阿挽?”李逢春懵懵懂懂带着不解的看着盛挽。 “怎么?不听话吗?” “听……” “不舒服?” 李逢春委屈不已,眼眶泛红:“嗯……不舒服,阿挽,我哪里都不舒服,我好焦虑,好急躁,我想抱你。” “求我,求我就可以过来抱我…,” “阿挽,求求你,老婆,求你。” “以后还会跟女人接近吗?” “做我不喜欢的事,你知道后果的哦~” 李逢春都快哭出来,他急需要盛挽的亲吻或拥抱,阿挽就会折磨他,可他又很喜欢……. “不会!阿挽,我真的不会!阿挽你知道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只爱你,其他女人对我而言就是个人而已,或多或少有点她们的价值罢了。” “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女人有接近我的机会,老婆,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原谅我?” “老婆……” 盛挽刚伸出手,李逢春就赶紧握住,拿着盛挽的手就贴在他的脸颊上:“老婆……” “你现在叫老婆叫的可真顺口~” “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婆,你只能是我的。” 李逢春突然眼神充满偏执,透露着危险:“阿挽,那你呢?在国外是不是也有很多男人围绕在你身边?” 昨天夜里他就提到过,可盛挽没有回答。 盛挽对着李逢春吐气如兰道:“你猜。” 李逢春心中燃着怒火,他好想把盛挽关起来啊,想让盛挽只属于他,只看得见他。 一想到在国外的三年里有男人在盛挽身边,李逢春就想杀了那些男人。 李逢春心里有气,可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扶着盛挽的脑袋吻上她的唇瓣。 李逢春的这个吻格外凶狠,似乎要把盛挽吃掉一般。 许久之后,李逢春放过盛挽时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 李逢春与盛挽额头相抵:“阿挽~我好难受。” “身体和心里都好难受。” 李逢春的泪珠一直顺着脸庞往下滑,破碎极了,阿挽只知道欺负他,但他又不舍得欺负阿挽,言语间也不舍得,他执拗说道:“老婆……你回答我好不好?回答我,求求你……” 盛挽看着李逢春哭的惹人怜惜极了:“哭的好可怜~” 只是下一秒,盛挽就搂着李逢春的脖颈亲吻了上去:“乖,只要你听话,一会就不难受了~” “我在国外没有跟任何男人接触,开心了吗?” 李逢春可怜的目光望着她,似乎带着些不相信,他不知道是不是阿挽哄他的。 “怎么?不相信我?” “阿挽,你没有骗我对吗?” “我发誓,你在国内如何我在国外就如何的。” 李逢春心中的酸涩立马变成了甜蜜,但也还是眼泪汪汪的,他就说阿挽爱的是他! 只是李逢春又开始郁闷,他如何阿挽就在国外如何的,那肯定也有很多人追求阿挽,只是她没同意。 “阿挽,我相信你。” “阿挽,你知道的,我是有病。” “我爱你,所以我想把你据为己有,但我很听你的话的。” “而且我很干净,我绝对身心都只有你。”当初他就算是为了整垮方家接触方莹莹的时候他也没有让那个女人碰到他一点。 都怪那个死王涛不上道!否则他哪里会亲自上场?阿挽也就不会翻旧账!呜呜呜~ 盛挽一哽,真有李逢春的,自己承认自己有病:“我知道~” —————— 盛挽指使李逢春坐到床边,她搂着李逢春的脖颈:“知道怎么做吗?” “吻我……让我开心。” 李逢春眼神幽深,心跳如鼓,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阿挽愿意吗?阿挽肯定是愿意的! “好~” 他一定会让阿挽愉悦,让阿挽开心。 第341章 李逢春49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把她抱到床上,轻解开盛挽的衣衫,小心确认盛挽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制止他,见盛挽没有,李逢春才大胆了起来。 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盛挽脸颊处,盛挽魅惑看着李逢春,李逢春只觉得盛挽现在像一只蛊惑人的妖精~ …… 衣衫掉落一地,屋内热气攀升,李逢春的汗珠从脸颊处滑落到下巴,滴落在盛挽的脖颈处。 “阿挽…..” 李逢春一遍遍叫着盛挽的名字,一直亲吻盛挽的脸颊,紧紧拥抱着她…… 【读者不爱看,作者被制裁不敢写了……此处省略了……】 —————— 李逢春换了干净的床单,看着床单上的点点红梅心里就高兴,他跟阿挽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李逢春给盛挽简单清洗过后哄着盛挽熟睡,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阿挽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他一定会对盛挽好,一定会听盛挽的话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其实阿挽不说他也会洁身自好,他可不想再失去阿挽一次。 而且他心里也只有盛挽,他还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小保姆呢,要不是那个小保姆,阿挽跟他之间可能还不会发展的那么快呢~ 李逢春准备穿好衣服去解决保姆的事,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掺和他跟阿挽的感情,也不希望他们之间有隔阂,更不想再看见盛挽对他冰冷的态度。 最主要的是,他怕因为哪里做得不够好盛挽会离开他。 —————— 刚穿上衬衫时,李逢春就疼的深吸了一口凉气,他背上的抓痕可不浅,盛挽虽然要了他,但也咬他抓他下手可不轻。 他不怪阿挽,反而诡异的觉得阿挽今天生气,带着私\/欲,是因为心里有他,他甜蜜的很,身上都是阿挽的痕迹他高兴还来不及。 李逢春换好衣服迷恋的看了一眼盛挽,亲吻在她的额头,小声说了一句:“阿挽~我去解决保姆的事情就回来好吗?” 盛挽迷迷糊糊点头,李逢春吻了吻她的唇瓣才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 李逢春让王涛去买一包催情药,王涛一脸懵??? 嗯? 这不对吧?催情药拿来干嘛?他不用看李逢春脖子上的咬痕吻痕啥的都知道李逢春跟盛挽一下午在房间里干了啥,毕竟动静不小,最后他们都被绵绵赶出别墅了。 他们还需要催情药吗?难道他大哥这次闹腾太久,然后不行了被嫌弃了? 那也应该买别的药才对啊? 只是他不敢问,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懂的,王涛用可怜的眼神看了李逢春一眼,李逢春立马反应过来王涛在想什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 “大哥,咳咳,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要不要……” 李逢春吼道:“你有病啊?我身体好得很!” “是新来的小保姆想给我下药,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王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从外边回来时正好看见绵绵教训小保姆呢。 “哦哦,这样啊!” “还不赶快去!” 等王涛回来后,李逢春就让王涛把别墅里的所有人叫到大厅,包括绵绵。 小保姆一听心惊胆战,她买催\/情\/药的事绵绵是知道的,绵绵肯定会跟李逢春说,李逢春会对她怎么样她不清楚,但她只能咬死不承认。 她只不过是看李逢春有钱,有车有房,还有那么多下人,长相又帅气,她想通过下药上位而已,只是还没下手,药包就被发现了。 李逢春漫不经心抽着烟,眼神冰冷看着人群中畏畏缩缩的小保姆,就这?胆子那么小还想对他下药?他还以为这女的胆大包天呢。 他甚至都懒得去问小保姆那药是从何而来的,他也无心去管,亲自来解决这件事情是因为他要杀鸡儆猴,这些个公的母的都别老想着上位,他只是盛挽一个人的。 李逢春二话不说直接示意王涛把小保姆绑了起来,让王涛把那药喂到了小保姆嘴里,小保姆恐惧不已,大厅还有那么多人,她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李逢春给她喂了药之后就给她的嘴堵起来,然后才说了他的举动是何意,要是以后再有心思不正的人,下场没那么轻松。 在场的人都对小保姆鄙夷不已,李逢春对盛挽的痴迷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小保姆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对李逢春下药。 王涛也是这么想的,他跟着李逢春那么多年,李逢春有多心狠手辣他再清楚不过,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下一秒,李逢春果然出声让王涛把人扔到基隆最乱的地带,现在这个时代可不太平,什么流氓,有色心的歹人多的是。 小保姆连连摇头,泪流满面,但她说不了话,无法求饶,李逢春这样做可是在犯法!王涛立马就把人给带去李逢春的指定地点,是死是活他们可不管,反正小保姆的下场会很惨就是了。 李逢春嚣张不已,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犯法又如何?一个小保姆他还拿捏不了? 而且大厅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跟了他多年的人他可不怕被背叛,就算小保姆去报警又怎么样?杨中伟现在可是把他供着,而且也要讲究证据,更何况这小保姆自己也买了药,是不是误食谁又说得清? “你们可都看清楚了有歪心思的下场,我平日里可没有亏待过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都没少过你们,要是有人再敢有不正当的想法,下场可不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了。” 李逢春的眼睛盯着绵绵,绵绵汗流浃背,看他干嘛?他又没有歪心思!!! “这次就算我轻轻揭过了,你们也可以互相监督,要是谁有二心或者有歪心思都可以向我禀告,情况属实还能拿一个月薪水的奖金。” 李逢春此话一出没人觉得他心狠手辣,他拿捏的住人心,也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什么吃里扒外的人。 李逢春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年他们跟着李逢春可没吃过什么苦,而且检举别人还能拿到奖金?有这等好事,他们只会更加忠心更加监督别人。 第342章 李逢春50 解决完这件事就赶紧去做了一桌饭菜,阿挽一整个下午都没吃饭,肯定会饿,他可不能让阿挽胃病复发。 盛挽才睁开眼就看见李逢春像只大狗狗一样趴在床边看她:“怎么这么看着我?” “阿挽,你身子怎么样?” 盛挽在睡前磕了磕丹药,倒觉得还好:“我没事。” 李逢春委委屈屈,顺着杆子往上爬。 “老婆。” “那小保姆我已经解决了,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他们才和好,这些人能不能别来烦他们? 盛挽挑起李逢春的下巴,看着他眼里的渴求:“李逢春,你现在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老婆?” “阿挽就是我老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阿挽不是说过会给我名分的吗?” 李逢春眼眶一红,语气可怜极了:“老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能说离开我……那样我真的会疯的会死的。” 盛挽一噎,李逢春怎么有点茶茶的?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 “我没说要离开你。” 李逢春得到肯定的答案,立马拥抱住盛挽,眼神里露出得逞的笑。 “我就知道,阿挽最好了~”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李逢春赶紧让人把饭菜端上来,盛挽一吃就知道是李逢春做的,盛挽吃饭时李逢春还贴心的给盛挽揉腰。 —————— 吃完饭后盛挽问道李逢春怎么解决的小保姆。 李逢春也如实说了,但也稍做了修饰,他怕盛挽觉得他罚的太轻了,又怕盛挽觉得他又罚的太重了认为他心狠手辣。 盛挽赞赏点点头,李逢春不是啥好人她也不是啥好人,心思不正的人该咋处理咋处理,还没来得及下手没得逞又能怎么样? 非要等的手了才处置?她又不是圣人。 有歪心思她就不能容忍。 她在这个世界前面可装够了,后面她可不想装了,李逢春恐怕更喜欢她心狠手辣才对,毕竟这样他们才算般配~ “老婆,你觉得我处罚重了吗?” “重?如果是有人想对我下药你会怎么做?” 李逢春眼神里充满暴戾:“如果有人敢对阿挽做什么,我必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那不就对了,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呢~” —————— 李逢春这才放心下来,看来阿挽跟他才是同一类人,睚眦必报,狠得下心,而且他们都对对方有强烈的占有欲。 “春春~你知道的,我不是人,我可没有什么道德心~” 李逢春更爱了,阿挽坏才好,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正义的好人,阿挽坏,没道德,他们才更配。 至于阿挽不是人?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早就知道了,丝毫不带怕的,他爱的是盛挽就够了,管他是不是人呢。 —————— “老婆~” “嗯?” 李逢春拿起盛挽的手放在他脸上讨好道:“老婆~我背上有很多抓痕~你给我上药好不好?” 盛挽眯着眼打量李逢春,李逢春这装柔弱的手段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老婆~好不好?就看在我下午让你愉悦的份上~” 盛挽白皙的脸颊上立马染上粉意,虽然一开始是她生气,对李逢春起了浓烈的占有欲,才…… 但李逢春的确做的很好,是有些媚女手段……疯狂一下午。 “好。” 李逢春心里美滋滋,他就知道装可怜有用:“老婆,我还想亲亲~” 盛挽点点李逢春的心口:“李逢春,你很贪心。” 李逢春立马凑到盛挽耳边,温柔缱绻道;“贪心吗?阿挽下午还很贪吃~我们可是绝配啊~” 盛挽怒嗔:“李逢春!!!” 他真是没脸没皮,开荤了就嗷嗷说浑话!!! 李逢春又立马赔着笑脸,拉着盛挽的手贴在他的脸上:“老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让你亲亲我~” 盛挽轻掐李逢春的脸,看着李逢春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依了他,轻轻吻在李逢春的唇角,李逢春眼神晦涩,扶着盛挽的脑袋追吻回去。 “阿挽,其实今天我很开心,开始你罚我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又不要我了又会抛弃我,说出的那些话让我害怕,但我没想到你会愿意跟我……” “阿挽,我们都是疯子。” 他们都对对方有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只是阿挽比他更会伪装,要不是今天的事,他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 但……也许是阿挽不想装了,不过不装了的阿挽他更喜欢,他跟阿挽都是疯子才叫天生一对。 “被你发现了呢~那你还爱我吗?” 爱,他爱得不行好吗?他在阿挽身上找到了同类的感觉,只有他们都是疯子,才能接得住对对方的沉重, “阿挽,我说过,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爱你~而且你越疯,我越爱~” 盛挽轻笑了声,靠在李逢春怀里,是啊,他们都是疯子,她以为她还能装一装呢。 “你爱就行~我还怕你不爱呢~” 李逢春抓起盛挽的手黏黏糊糊的不行,他就说他在盛挽身上感觉到了她霸道的意味,他也是~ “只要是阿挽,我都爱的~阿挽,现在可以给我上药了吗?” “可以…” 李逢春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身材,盛挽拿着药膏给他抹药,抓痕的确不浅,还有他脖颈处和肩膀上的牙印也很深,只是那时候李逢春怎么也不喊疼? 好吧,即使那时候李逢春喊疼了她恐怕报复心理上来了只会抓的更厉害。 “疼吗?” “还好啦。”他那时候心里只有跟盛挽在一起的开心,哪有什么疼不疼的。 “以后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抓你了。” 李逢春开心不已,他就知道盛挽会心疼他~不过就算阿挽抓他也没关系,他喜欢身上有阿挽的痕迹。 “阿挽心里有气,惩罚我是应该的……我只会心疼阿挽的指甲,只会考虑阿挽有没有被我哄开心~” “哼,就你会说。” 李逢春转身神情认真,直勾勾盯着盛挽的眼睛,盛挽似乎都快被他灼伤。 “阿挽,我说的全是肺腑之言,我说过,我不会再骗你。” 第343章 李逢春51 给李逢春上完药后李逢春就抱着香香软软的盛挽入睡,其实他这会还想,只是下午他们也折腾了很久,还是算了…… 明天也可以哒~ 最主要的是,李逢春觉得他更了解盛挽了,他们的心更近了~ —————— 三天后。 李逢春今天要陪着盛挽去了刘慧芳的典当行,这三天盛挽几乎都在床上度过,她可得出去透透气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还是逝在床上。 李逢春的精力简直不要太好,她实在招架不住,李逢春黏糊盛挽黏糊的不行,巴不得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 ……… 李逢春在给盛挽认真梳洗打扮,只是心里有点小脾气,他跟阿挽这几天的感情正是超级加倍升温的时候呢!他才不想让阿挽出门,但阿挽说今天要去刘慧芳的典当行拿衣服,他可不能让阿挽独自出门,必须得盯着! 其实李逢春不太明白,那天听着盛挽的语气,她是讨厌他跟任何女人接触的,包括给他做衣服的是女人也不行,那阿挽怎么还让刘慧芳给她做衣服? 李逢春有点搞不懂,但阿挽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阿挽对刘慧芳态度也不是厌恶,反而讨厌那个叫刘慧君的,不过刘慧君也确实让人讨厌,他还没找人教训刘慧君呢,说阿挽的坏话他就应该给刘慧君的嘴打烂。 这几天他跟阿挽都泡在甜蜜里,都忘记这茬事儿了,他可得找机会让刘慧君吃点苦头。 反正阿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他也用不着装了~ —————— 盛挽跟李逢春出现在刘慧芳店里时,刘慧芳不在,盛挽不意外刘慧芳不在店铺里,原因是刘慧芳邂逅了一位周老板,俩人出去约会了。 但阿春在,盛挽跟李逢春还是第一次见到阿春呢,前两次阿春不在是去找林阿茂培养感情去了,毕竟林阿茂刚从监狱里出来。 阿春把盛挽的衣服拿给她时,盛挽当着阿春的面验货,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不得了,盛挽定做的旗袍被人剪了个大洞。 李逢春看着盛挽的旗袍被毁气不打一处来,这旗袍是阿挽的东西,哪个活腻了的人敢损坏! 阿春震惊的不行,这旗袍早上慧芳拿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中间没人插手过…… 不对,中途刘慧君来了一次店里,但那不可能啊,刘慧君没有理由损坏客人的衣服啊。 —————— 阿春并不知道刘慧君跟盛挽起过冲突,毕竟她们起冲突时阿春不在。 盛挽冷冷一笑,她让刘慧芳给她做衣服就是在这等着,刘慧君可是个心眼多的,但也是个蠢货。 刘慧君觉得盛挽在陈秉文面前害她出丑了,给陈秉文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想报复盛挽,但她她又不知道怎么报复,所以才损坏了盛挽的旗袍。 而她就是抓住刘慧君的报复心理才让刘慧芳给她做旗袍,要知道今天刘慧芳拿不出她的旗袍出来可就是违约,当初她还提醒过,做不好可是要赔双倍违约金的~ 刘慧君整这一出还真是为了报复她不计后果,也不担心自己姐姐赔钱? 也是。 剧里的刘慧君为了一个男人几次三番跟养大自己的姐姐吵架,她姐赔不赔钱,她可不管。 —————— 李逢春见盛挽生气,他心里也不舒坦,他没好气道:“这位阿春小姐,还不赶紧去查是谁损坏了我夫人的旗袍?” “我夫人的旗袍被损坏,今天交不出新旗袍你们可是要赔双违约金,还有我夫人的心情不好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阿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这可怎么办!慧芳叮嘱过她旗袍一定要好好交到盛小姐手里,不然她们就要赔钱的! 这时刘慧芳跟周老板约会姗姗来迟,了解了来龙去脉以后刘慧芳立马就意识到是刘慧君弄坏的这件旗袍! 刘慧君脑子坏了不成?客人的衣服都敢损坏,而且刘慧君是知道如果交不出衣服她要赔偿的呀! —————— 周老板看见刘慧君着急,他也想帮刘慧芳解决,对着盛挽说道:“这位小姐,你想怎么解决?” 这时的周老板才看清盛挽长的何等模样,一时竟然看呆了去,这位小姐的模样比很多电影明星还好看,还要貌美! 盛挽讨厌这个男人的油腻眼神,瞥了李逢春一眼,只见李逢春一脸的阴暗,盛挽都怀疑李逢春是不是想把这男的眼睛挖出来了。 李逢春的确是这么想的,敢这么盯着他老婆看,想死吗? 李逢春挡在盛挽身前语气极其不爽:“你是什么身份?她是我夫人,你有事跟我谈。” 周老板这才发觉他的不妥之处,一直在盯着别的女人看,这会刘慧芳还在呢,他对李逢春说道:“我叫周生,在台北做成衣生意。” “不知先生贵姓?这位小姐做旗袍的钱我们双倍退回给你们,这件事就作罢你看怎么样?” 李逢春听到周老板的称呼真想给他拖出去揍一顿,没听见他说了阿挽是他夫人吗? “你耳朵不好使?她是我老婆,不是什么这位小姐那位小姐的。” 李逢春打量着这位周老板,看着就不像什么真正的有钱人,阿挽可是跟他说过,刘慧芳想嫁给一个有钱人,刚好又跟一位台北的周老板邂逅了,这件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而且他在台北根本没听说过周生这号人,还做成衣生意,他这几年在台北的生意做得很大,其中成衣生意都快被他垄断了好吗?银楼他也做到了头部。 这个周生做个狗屁的成衣厂生意。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周生是个骗子,不过他也没打算揭穿,刘慧芳她被不被骗跟他可没啥关系,阿挽的衣服她做好了不保管好,害的阿挽心情不好,他才懒得去提醒刘慧芳什么。 再说了,阿挽也不喜欢他跟别的女人接触,他才不会去触碰阿挽的底线。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他也懒得多管闲事、李逢春是知道刘慧芳跟杨中伟可是有一腿的,到时候杨中伟会怎么做呢? 他还能暗戳戳看戏,而且阿挽不喜欢杨中伟,杨中伟的戏他还是爱看的,还能哄阿挽开心~ —————— 李逢春嚣张至极:“我觉得你的提议不怎么样,双倍赔钱本身就是应该的,我们还需要破坏衣服的人出来道歉,不然我夫人私人定制个衣服还受了气谁来弥补?” “而且周老板,我也在台北有一家成衣厂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李逢春的名号?” 李逢春皮笑肉不笑,这骗子骗骗刘慧芳得了,还敢骗到他头上?最主要的是居然大言不惭说什么这件事作罢? 第344章 李逢春52 周生心里一慌,他的确是台北人,李逢春的名号他早就听说过,小小年纪就把方家搞垮了,一家人都被送进监狱,方家当家人还被枪决了。 李逢春又有经商头脑,就三年时间把成衣厂开的特别大,还有一栋银楼,他撒谎说他是开成衣厂的,李逢春肯定能识破。 但看李逢春的样子他似乎不会多管闲事,不然李逢春应该早就揭穿他了,但他也还是担心李逢春会戳穿他,只能说着奉承李逢春的话。 “我自然听说过李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先生的要求我们肯定尽量满足。” 李逢春眼神一凛,嗤笑一声:“尽量?”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不让破坏这件旗袍的人出来道歉这事儿没完!” 周生胆战心惊,李逢春的手段他没见识过也听说过啊,他不怕才怪,甚至周生都有些后悔接触刘慧芳了,要不是他看刘慧芳长得漂亮,开了一家典当行,说不定手里有钱,他才不会来接触刘慧芳。 这下要是惹到李逢春了,说不定李逢春怎么整他们,毕竟李逢春在台北跟警局,黑帮都有关系。 “李先生,我们肯定解决好你夫人的事情。” 刘慧芳听见周生对着李逢春拍马屁她就心里有数李逢春的确是个钻石王老五,而且还年纪轻轻气质不凡,长相又俊美。 但她现在没有心思想别的,只想赶紧解决旗袍的事情,见李逢春跟盛挽不依不饶,刘慧芳只能把刘慧君叫来给盛挽道歉。 —————— 刘慧君来刘慧芳店里时,还带着一群乌泱泱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群架的呢。 盛挽一看,好家伙,都是熟人,都是熟人嗷。 巴巴桑,阿粿,还有林阿茂,陈秉文都来了,可真是热闹。 刘慧芳看到刘慧君就让刘慧君过来道歉,但刘慧君一直躲在陈秉文身后不出来,她才不想给盛挽道歉,就算是她弄坏了衣服又怎么样? 她大姐不接盛挽这单生意不就行了?她大姐就是爱钱掉钱眼子里去了,不然为什么要接盛挽这单生意? 盛挽凭什么让她大姐用这么好的料子做衣服? —————— “怎么?罪魁祸首来了不来道歉?”盛挽笑盈盈的,只是笑容不达眼底,语气满是嘲讽。 “陈警官也来了?真巧呢,上次你也在场,刘二小姐当我面说我坏话的事情没给我道歉就算了,我让刘大小姐给我做件衣服,刘二小姐转头就给我破坏了。” “除了私人定制到交货时间拿不出货要双倍赔偿以外,我要个道歉不过分吧?毕竟刘大小姐是可以顺利交货,不用赔偿的,可是不想刘二小姐居然敢损坏我私人定做的旗袍,毁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陈秉文眉头紧皱,他是听刘慧君打电话跟他说她闯祸了,求他来帮忙解决一下,还在刘慧芳店里,他才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又是盛挽的事。 众人听了盛挽的话才了解刘慧君居然闯那么大的祸?毁坏客人的衣服,给她姐找那么大个麻烦! 阿粿立马数落刘慧君,之前说客人坏话,又破坏客人定做的衣服,她到底怎么想的? 刘慧君委屈不已,她就是见不得盛挽那张脸,有个有钱多金又帅气的男朋友了不起吗? 刘慧君咆哮:“为什么你们都指责我?怎么都是我的错了?大姐明知道我不喜欢她还收她的钱做衣服!我就不想让她穿我大姐做的衣服怎么了?” 盛挽才不惯着刘慧君:“你说的好有理呢~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儿是吗?” “好啊,不做就不做啊,我稀罕你大姐做吗?那就赔钱啊,道歉啊!” 还不喜欢她?她先招惹刘慧君了还是怎么了?她还恶心刘慧君呢,原剧就白眼狼搅屎棍的。 李逢春紧握着盛挽的手,不想让盛挽生气,他心疼死了:“阿挽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她就是长得丑嫉妒你貌美,所以才用这些下作手段。” “……” “……” “我夫人愿意来你们店做衣服是你们的福气,钱我们可是一分没少,她损坏了我夫人的衣服就应该道歉!” 刘慧君掉着眼泪说道;“我不道歉!大姐你把钱双倍退给他们!” 刘慧芳都快被她这个妹妹烦死了,盛挽当时可是给了200块,退双倍就要400,400块可是很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很显然盛挽跟李逢春的要求除了赔偿还要道歉,不然她也不会态度强硬把刘慧君叫过来了。 —————— 还不等刘慧芳说话,李逢春冷冷说道:“我想我们的诉求很明确,要你道歉!如果不道歉,就别怪我搅黄你们的生意!” 陈秉文这才出声:“李先生,你这样属于威胁,是违法的!” 李逢春才不管陈秉文说什么东西,他只知道阿挽不开心他要给阿挽讨回公道。 “哇,陈警官好正义啊!刚刚不说话当哑巴现在居然不哑巴了?” 陈秉文被李逢春嘲讽,脸色涨红,刚刚他一直不说话的确是在袒护刘慧君,毕竟他喜欢刘慧芳,刘慧君是刘慧芳的妹妹,还叫他来帮忙,他也偏心眼了一点。 李逢春不屑:“不容我威胁也威胁多回了,还违法?” “我就叫人每天拿个大喇叭在这喊,大肆宣扬这家店做生意没诚信,我就不相信这个店还能开得下去!” “陈警官,我拿个喇叭喊,总不违法了吧?而且我宣扬的也是事实。” “……” “……” 众人:“……”李逢春要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啊…… 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又膈应人又恶心人的…… —————— 这个时代法律没那么完善,他就算这样做了造成了舆论又能咋滴?还能把他抓进去判刑?他可不怕!他李逢春又不是被吓大的。 盛挽还没看出来李逢春挺损,有泼妇的潜质,不过李逢春还挺护着她的,一直以来都是,这点她倒很喜欢~ 盛挽勾勾李逢春的小手指,李逢春嘴角疯狂上扬,心花怒放~ 阿挽主动在外人面前牵他手诶~他开心的像只快乐小狗。 第345章 李逢春53 李逢春此话一出,林阿茂跟阿粿等众人只能要求刘慧君给盛挽道歉,毕竟她们都不想刘慧芳好不容易开的店倒闭。 刘慧君骑虎难下,为什么没有人向着她!她只能不情不愿给盛挽道歉,声音小的让人根本听不见。 “你声带卡了?刚刚喊那么大声,现在消音了?”盛挽毫不客气就是一顿攻击。 李逢春都快笑出声来,阿挽说的这些词他走在时尚潮流前端,自然听过,但他没想到这些词居然还能拿来骂人?真是太可爱了,他长见识了。 刘慧君只觉得丢了很大的脸,大声说一句对不起就跑了出去,盛挽可不觉得自己过分,什么东西?也配跟她叫板?从一开始就是刘慧君嘴贱先惹她的。 李逢春盯着刘慧君跑出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惹了阿挽,光道歉还不够…… —————— 刘慧芳赶紧拿出这个月的营业额双倍赔给盛挽,嘴上一直在说抱歉的话,盛挽意味深长看了刘慧芳一眼。 刘慧芳这个原女主,恐怕要走上原剧里的老路了,没了李逢春装富二代骗她,反倒来了一个周生骗她。 看着主角团几人对周生的态度,盛挽就知道他们不想让刘慧芳跟周生在一起,但今天的刘慧芳才跟周生约会回来,看来好言还是难劝该死的鬼,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了。 盛挽踩着高跟鞋拉着李逢春就走了。 —————— 车上。 李逢春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你别生气,我晚些给你出气。” 盛挽看了看李逢春:“好呀~我等你给我出气,别弄出人命。” “我肯定不会的。” 他跟阿挽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他才不可能弄出人命,到时候惹一堆麻烦。 李逢春抓起盛挽的手亲亲亲,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总感觉戒指上的钻是不是太小了点? —————— 李逢春回到别墅吩咐王涛找人把陈秉文揍一顿,既然偏心眼,就别怪他给他教训。 王涛有一瞬间觉得李逢春是不是太目无王法了?陈秉文可是警察…… 但想想也是,陈秉文装聋作哑,还不想让刘慧君给他们大嫂道歉,大哥可是把大嫂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不整陈秉文才怪了。 而且他好像听说陈秉文似乎已经离职了?还是因为刘慧芳和林阿茂的事情…… “还有那个刘慧君,找人给她嘴打烂,叫她说阿挽坏话,还毁了阿挽的旗袍,就该给她点教训。” “做干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是。” 王涛跟着李逢春多年,知道李逢春的手段,这都还算轻的。 —————— 夜里,王涛告诉李逢春事情解决了,刘慧君的嘴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恐怕好不了,陈秉文在回家路上单车被损坏,摔了个大马哈,被他们找来的人走了一顿就跑了,陈秉文一个人都没逮到,只能自认倒霉。 李逢春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可不觉得他过分,没让他们死就不错了。 …… 李逢春拿着这两件事跟盛挽邀功:“老婆~你解气吗?” “解气~” “春春真好~” 这就好了?为老婆出气应该的! “老婆~那今天能不能……” 盛挽搂着李逢春的脖颈,眼角眉梢满是媚意:“这么想?” 李逢春脸色微红,他受不了阿挽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阿挽你知道的,我想。” 盛挽点点李逢春的唇瓣:“看在你为我出气的份上……可以~” “但就一次。” 李逢春眸色幽深……一次? 好吧好吧一次就一次,他次总好比过没有~ 李逢春紧揽着盛挽的腰,吻着盛挽的唇瓣,温柔无比…… —————— 刘慧君在刘慧芳的店里跑了出去被王涛找的人揍了一顿后鼻青脸肿的回家,刘慧芳看着刘慧君的脸心疼的紧,虽然她这个妹妹不听话,但始终是她妹妹。 “怎么了?谁打的?”刘慧芳问道。 刘慧君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但她敢肯定,一定是盛挽跟李逢春干的,不然她前脚跑出去,后脚就来人揍她吗? 刘慧芳深思刘慧君的话,刘慧君得罪的人也就是盛挽跟李逢春了,只是她不可能无凭无据去找李逢春吧? 但她实在心疼刘慧君的脸,还是跑去了李逢春所住的别墅。 李逢春正抱着盛挽美滋滋睡觉,就被楼下刘慧芳的声音吵醒,盛挽轻推了推李逢春:“很吵!” 李逢春亲吻盛挽红扑扑的脸颊,语气温柔:“我去解决,乖,你先睡觉。” “嗯……” 其实李逢春心里烦死了,他养着一群人吃干饭的吗?一个女人拦不住? —————— 李逢春穿好衣服下楼,叫王涛把刘慧芳放了进来, 客厅里。 李逢春看着刘慧芳据理力争刘慧君的事情,李逢春嚣张不已:“刘慧芳,你说我找人打了你妹妹?真是好笑,做事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 “而且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私闯民宅!” 刘慧芳性格也是个泼辣的,她知道刘慧君被打肯定是李逢春做的,看着李逢春如此无所谓,她也生出一股气性,准备拿刀去捅李逢春。 只是刀子还没碰到李逢春就被盛挽一脚踢开,刘慧芳怎么这么爱捅人? 拿刀捅杨中伟就算了,原剧里刘慧君寻死,留下一封模棱两可的话误导刘慧芳,刘慧芳就拿剪刀要杀黑松。 不难怪刘慧芳为了刘慧君被打要拿刀捅李逢春了。 —————— 李逢春看见盛挽踢开了刘慧芳赶紧搂着盛挽的肩膀:“阿挽,你怎么下来了?冷不冷?” 盛挽没好气道:“李逢春,叫你有防人之心防人之心,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李逢春也没有听不进,他只是没想到刘慧芳居然敢拿刀捅他,而且刚刚他看见刘慧芳拿刀的时候就想踹开她的,更何况还有王涛在嘛,只是没想到盛挽出现了。 听着盛挽的数落,李逢春心里开心极了,他就说阿挽就是爱他的吧,舍不得他受伤,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阿挽踢人,真帅气! 第346章 李逢春54 李逢春才懒得管瘫倒在地冒着冷汗的刘慧芳,只顾着哄老婆:“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老婆~” 盛挽撇撇嘴;“还不赶紧把人送警局去?她可是蓄意杀人。” 李逢春赶紧叫王涛把人带走,王涛刚刚可是看见盛挽的拳脚的,那一脚差点把人给干飞了,他心里发虚,千万别得罪大嫂,这拳脚功夫不是谁都有的…… 王涛把刘慧芳送去了警局,还有刘慧芳带来的小刀,杨中伟看到刘慧芳心里一喜。 王涛说了来龙去脉以后,杨中伟巴不得给李逢春几个大大的拥抱,他正愁没有威胁刘慧芳的理由,现在刘慧芳落到他手里不是任由他摆布吗? —————— 刘慧芳被抓,林阿茂等人知道以后想尽办法要去救刘慧芳,刘慧君也少不了主角团等人的一众数落,刘慧君心里对刘慧芳更是嫉妒!凭什么她大姐有这么多人维护? 林阿茂对大姐情根深种,巴巴桑对大姐偏袒,就连她喜欢的陈秉文也爱慕她大姐!凭什么? 又不是她让刘慧芳去给她出气的,明明是刘慧芳自己要去找李逢春麻烦。 …… 刘慧芳被关在警察局,杨中伟诱导刘慧芳从了他,就不会受苦,他还能去找李逢春说说情,把她放出来,刘慧芳不肯,她知道杨中伟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骗了她的身子,她爹也没被放出来,余生都要在牢里度过。 巴巴桑只能还是用杨中伟曾经利用职务之便敛财,还用刘慧芳父亲的事情强迫刘慧芳发生了关系以此威胁杨中伟放了刘慧芳。 杨中伟被巴巴桑威胁过一次,放了林阿茂,怎么可能还会被威胁第二次? 他冷冷说道:“巴巴桑,你要搞搞清楚,是刘慧芳要去杀李逢春,关键人物在于李逢春想不想放过刘慧芳。” 巴巴桑一噎,是啊,这件事必须得找李逢春。 主角团等人只能又来李逢春别墅里找李逢春,让李逢春跟刘慧芳私下和解。 李逢春看着一堆人就觉得头疼,他可要被这些人烦死了,杨中伟怎么回事?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吗? 他也觉得刘慧芳这个女人有点本事,朋友还真不少,一大堆人为她前赴后继。 “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林阿茂对刘慧芳的事情本来就着急,他急忙开口:“李先生,慧芳动手是迫不得已,明明是你找人打了慧君,慧芳是个以家人为重的人,肯定要为自己的妹妹出气。” 盛挽差点没笑出声,以家人为重,那原剧里跟李逢春跑,把房子拿去抵押,让自己家人没地方住被赶出来,她妈还死在了暴风天,这叫以家人为重? 李逢春听着林阿茂的话不爽极了:“林阿茂,你可别含血喷人~你们都说是我找人打了刘慧君,证据呢?理由呢?” “我又为什么要找人打她?” 林阿茂脱口而出:“因为刘慧君说盛小姐坏话,毁了盛小姐旗袍,所以你就找人打了刘慧君。” 盛挽捂嘴偷笑:“这个理由也可以说的上算理由,只是证据呢?不能空口白牙诬陷人吧?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盛挽又看向一脸伤的陈秉文,还别说,陈秉文果然对刘慧芳情意绵绵,自己一身伤还要给刘慧芳讨公道。 绵绵:“???” “阿挽你叫我?” 盛挽:“……” “没事,你玩去吧。” —————— “你说是不是陈警官,不对,应该不能称呼警官了,听说你已经离职了,但是……你毕竟做过警察,我没记错的话警察办案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吧?” 陈秉文也一直怀疑是李逢春跟盛挽找人打的他,只是他也没有证据,而且他们没理由打他吧?总不可能因为他当时偏心眼没有让刘慧君给盛挽道歉吧。 “嗯。” 阿粿跟阿春等人看着盛挽那张娇艳的脸,觉得盛挽长的美,但是心地却不善良。 他们都清楚刘慧君被打是因为盛挽,只是他们觉得刘慧君虽然有错,但也道歉赔偿了,李逢春跟盛挽不应该再找人打刘慧君。 巴巴桑清楚他们就是没有刘慧君被打的证据,现在争这个没有意义,他赶紧出来打圆场:“李先生,盛小姐,慧芳的事情能不能私下解决。” 盛挽轻声开口:“可以啊~不过私下解决的条件是,我们要三万块钱,毕竟杀人未遂是要判刑呢,三到十年,我们要个三万不过分吧?” 她可没有狮子大开口,三万块钱买3-10年的自由很公平,她还嫌要少了呢,而且女主自己要带刀来杀李逢春,又不是她让女主来杀的。 —————— 李逢春轻捏盛挽的手:“阿挽~我们有钱,何必要那三瓜俩枣的?” 他就想让刘慧芳该坐牢坐牢去,这些人真是有病,老打扰他跟阿挽,他要劝阿挽早点跟他回台北跟他办婚礼去! 盛挽回应李逢春:“不和解你想看这些人天天烦你?” “……” 他肯定包不想的啊!天天烦那还得了?要是天天烦他,他恐怕会把这些人都杀了! 李逢春不嘻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想。” 盛挽轻笑了声,她还拿捏不住李逢春? —————— 巴巴桑等人听到要三万块钱都愣住了,三万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一个月工资都才几百块,甚至有些才一百。 三万块钱是他们要砸锅卖铁的程度了。 林阿茂想求情,让盛挽要少一点,盛挽只是看了眼林阿茂,刚刚还在讨伐他们,现在想少点钱?没门。 “林阿茂,难道刘慧芳的命在你心里不值三万块钱?” 林阿茂一时语塞,慧芳在他心里比他的命还重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替慧芳顶罪了,阿春看着林阿茂的神情心里酸涩,她那么喜欢林阿茂,可林阿茂爱的是她的好朋友慧芳。 盛挽才不管他们怎么凑到三万,反正一分不能少,总得付出代价不是吗? 巴巴桑怕盛挽加价只能一口答应,毕竟是他们有求于人。 第347章 李逢春55 众人临走时,盛挽看了阿春一眼。 阿春原剧里算是个可怜女人,林阿茂跟她在一起后还跟刘慧芳纠缠不清,她就不明白这种男的有啥可喜欢的? 或许这就是执念吧。 一码归一码,盛挽还是提醒了一嘴:“阿春小姐,有些东西抓不住的要懂得放手,不然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阿春心里一惊,就连外人都看出来了她喜欢阿茂吗?可是阿茂怎么会不懂呢? 是了,阿茂心里只有刘慧芳,所以才会忽略她。 可是她喜欢了阿茂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弃。 阿春还是向盛挽道谢:“谢谢……” 盛挽也不多语,言已至此阿春要撞南墙她也救不了,提醒一嘴也就是觉得阿春可怜罢了。 这时,盛挽突然想到一个人,黑松…… 只是现在……黑松跟阿春还真不一定会认识。 而且黑松在原剧里可是侮辱过、伤害过李逢春的人,他又不是啥好人,年轻的时候杀过警察,又干黑帮的,啥地盘也是他的,李逢春做生意在他的地盘上他要收保护费,不给钱他就用刀插入李逢春的手。 后来李逢春没工作,黑松还给李逢春安排一个收拾垃圾的工作侮辱李逢春。 最后还加入了主角团,一起对抗李逢春,还成功洗白了…… 虽然李逢春在原剧里也的确可恨,可谁叫李逢春是她的人呢?做人就是这么双标。 —————— 李逢春不理解盛挽为什么要提醒阿春,这些个人净会勾引阿挽,不管男的女的在李逢春眼里只要跟盛挽说了几句话他就生气! 可气死他了! 李逢春语气酸溜溜的,盯着盛挽的时候像个深宫怨妇:“阿挽,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说那些话?” 得了,又来了。 盛挽捏了捏李逢春的脸:“你这拈酸吃醋的性子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也是看在原剧里李逢春给无辜的阿春害死的份上提醒一二罢了。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唇角:“我只是提醒了一两句,别什么醋都吃~我以后不跟他们说话了好吗?” 李逢春这才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搂紧盛挽的腰,在她脖颈处嗅嗅嗅,他很爱盛挽身上的香气。 他总觉得上辈子就闻到过,可是人有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吗?他不知道,但他很爱就是了。 盛挽觉得脖颈处很痒,推了推李逢春:“李逢春,你好像小狗~” “嗯嗯,是你的小狗。”李逢春毫不掩饰的承认。 俩人又闹作一团,小花赶紧从沙发上跑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巴巴桑跟众人回去以后就打算凑钱拿来赎人,刘慧芳开的店是巴巴桑拿了所有积蓄投资的,他也没什么钱了。 林阿茂跟陈秉文还有阿粿只能把这些年攒的钱拿出来,但还差一万块。 阿春这时候想到了周生,周生不是跟刘慧芳打得火热吗?而且周生有钱,主角团的人就去见了周生,让周生也出点钱来救慧芳。 周生也在犹豫要不要给钱,他原本是想钓一条大鱼,谁知道刘慧芳居然敢捅人呢?对方还是李逢春。 可是为了刘慧芳这条肥鱼他咬咬牙还是拿了一万块钱出来,毕竟他打听过,刘慧芳家还有一套房子。 那套房子少说也有五万块。 —————— 最后众人筹到了三万块钱交给了盛挽,盛挽很爽快的让李逢春给杨中伟打去电话放人,杨中伟不想放,他以为依着李逢春的秉性肯定不会让刘慧芳出来的,没想到他失算了。 李逢春只是淡淡告诉杨中伟,不就是个长得漂亮点儿的女人而已,有什么的? “……” 杨中伟:这话好耳熟……他是不是对李逢春说过这话来着? 最终杨中伟不得已还是把刘慧芳给放了。 李逢春深知盛挽不喜欢杨中伟,而且他可不相信杨中伟曾经没有想过从方振手里拿到他的把柄威胁他。 他突然有个想法,把杨中伟搞垮,然后跟盛挽邀功,嘿嘿~ 杨中伟:李逢春你要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啊! 怎么个事儿?你拿当邀功的工具啊,我也是你们爱情里play的一环吗?这些年的“兄弟情”终究是错付了!! ! —————— 不过现在的杨中伟也就是敛财,强迫过刘慧芳而已,刘慧芳那件事说是强迫,但也是她自愿,毕竟是想着救她父亲。 至于敛财?警局里的人都是杨中伟的狗腿子,他们可不会出卖杨中伟。 不妨再等等。 …… 刘慧芳出狱后抱着林阿茂就喜极而泣,阿春在一旁看着这一场景很是心酸和痛苦。 或许盛小姐说的对,她应该放下对阿茂的感情。 刘慧芳从众人嘴里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是他们筹钱给了李逢春和盛挽以后她才被放出来,而且周生还出了一万块。 刘慧芳心里很是感动,她本就对周生有情,更何况周生还有钱,长的也不差。 刘慧芳赶紧找到周生诉说爱意,这天他们就算真正在一起了。 没多久,周生就给刘慧芳洗脑,让刘慧芳拿钱出来做投资,他开的成衣厂刚好缺点投资,以后就让刘慧芳做股东。 刘慧芳很是心动,在她眼里周生如果不爱她的话就不会拿出一万块钱来救她,毕竟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主角团:so?我们凑齐的两万就是小数目了吗? 但刘慧芳也很犹豫,毕竟周生说要做大股东就要投资五万块钱、小股东随便多少都想,就是没有多少钱赚。 —————— 刘慧芳在原剧里时无论是做什么事都很“大胆”不然也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几次三番去做海蟑螂了,被逮过好几次也还是去做,就是为了赚钱。 说到这她那一家子也挺像吸血鬼的,父母不管事儿,两个妹妹要她供给才有书读。 刘慧芳觉得要做就做大股东,刚好周生一直在用激将法催她,如果刘慧芳不愿意他就拉别人来做投资了。 刘慧芳毅然决然拿了家里的房子在老胡那做了抵押得到了五万块钱交给了周生。 —————— 周生拿到钱以后立马就跑了,他对刘慧芳自始至终都是利用,只是想从刘慧芳手里搞钱而已。 刘慧芳知道周生跑了以后天都塌了,现在他们还没有房子了,以后都没有地方住,还欠了五万的贷款! 众人都安慰刘慧芳,说着周生的不好,刘慧君知道以后更是埋怨刘慧芳,大家伙都劝过刘慧芳,周生不像好人,可刘慧芳偏偏不听。 阿粿出来说好话:“谁知道周生是个诈骗犯?毕竟诈骗犯哪有拿出一万块钱来救人的?” 刘慧君心里憋闷!救人?还不是怪刘慧芳自己要去找李逢春麻烦! 第348章 李逢春56 刘慧芳心里也很难过,一边被妈妈数落一边被自己的妹妹埋怨,最后刘慧芳跟阿春开的委托行也宣布倒闭,她必须拿出钱来还抵押房子的贷款,不然房子就没有了!!! 杨中伟知道刘慧芳被骗以后只觉得刘慧芳不识好歹,他那么爱慕刘慧芳,刘慧芳居然为了一个骗子把房子拿去做抵押了。 杨中伟在基隆可谓是土皇帝了,直接威胁老胡把刘慧芳的债务转到他名下,刘慧芳只能被他捏在手里。 盛挽实时看着播报,杨中伟似乎也不在意刘慧芳跟过周生。 可能他也只是想让刘慧芳臣服于他而已,至于爱不爱的,谁知道呢。 —————— 而刘慧芳得知自己的债主成了杨中伟心里很是气愤,她打定主意不会再跟杨中伟纠缠。 杨中伟见刘慧芳冥顽不灵,决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利用债主的身份直接把刘慧芳一家从他们家里赶了出去,刘慧芳她妈虽然没有像原剧里死在台风天但也因为没了房子的事情一病不起了。 刘慧芳也只能去找杨中伟,杨中伟又想故技重施让刘慧芳从了他,可是这次有林阿茂的尾随,林阿茂上去就给杨中伟一拳。 杨中伟好歹是警官,直接拿出枪想打林阿茂,刘慧芳只能拦住杨中伟,林阿茂趁机抢夺了杨中伟的配枪,失手打伤了杨中伟的腿。 因为事发地离警局不远,听到枪声的警察急忙来了现场,成功抓住了林阿茂。 —————— 杨中伟搁医院里面躺着,很是生气林阿茂坏他的好事,还打伤他的腿,他都想直接用白粉来诬陷林阿茂,任林阿茂这辈子牢底坐穿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林阿茂跟刘慧芳是朋友,刘慧芳肯定不忍让林阿茂去坐牢。 说不定他还是可以得到刘慧芳…… 巴巴桑知道以后也想办法让杨中伟把林阿茂放出来,可是林阿茂这是袭警,打伤的是跟他们不对付的杨中伟,他们就算是着急也无济于事。 杨中伟也不可能次次都受巴巴桑威胁…… 刘慧芳因为林阿茂被抓很是自责,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阿茂肯定不会失手打伤杨中伟的。 刘慧芳又只能来找杨中伟谈判,陈秉华想拦也没拦得住,他都不禁想,刘慧芳都上当好几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杨中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刘慧芳? —————— 果不其然。 杨中伟看到刘慧芳知道她的来意以后开口就是让刘慧芳跟他结婚,那样债务也没有了,而且他还能把林阿茂放出来,她的母亲还能好好治病。 刘慧芳把这一切都怪在杨中伟的头上,可她也知道自己黔驴技穷了,最终被迫答应了杨中伟的结婚请求。 主角团的人知道以后都为刘慧芳难过,居然要嫁给杨中伟那样的小人。 只有刘慧君心里开心,刘慧芳嫁人了,那陈秉文不就是她的了吗? —————— 另一边的周生拿到钱以后还没跑回台北钱就不翼而飞了,火车上的周生急的团团转,他确定他上车的时候看了行李,钱都在的,怎么可能不见了? 这时他很怀疑整列火车的人,只是他不敢声张,毕竟这五万块钱是他骗来的,刘慧芳肯定也报警了。 就在他着急之时,火车抵达了台北,他也不得不下车,只是他刚下车就被一群人冲过来套上了麻袋拖进了巷子里。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拿着刀在手里把玩,并命人摘下周生的头套,周生看到一群人手里还有刀具只能吓得跪地求饶。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杀我!” “你手里的五万块钱呢?交出来!” 周生只能实话实说,那五万块钱他都没有捂热乎就不翼而飞了,刀疤脸可不相信周生的鬼话,不翼而飞?这世上又没有什么牛鬼蛇神的。 可无论刀疤脸怎么威胁,周生都说不出个花头来,刀疤脸很是气愤,要钱不要命是吧? 还不等周生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就被刀疤脸戳瞎了。 —————— 李逢春别墅客厅里的电话在响,盛挽准备去接时,李逢春先行一步:“老婆你先去坐着,我来接。” 盛挽挑眉点点头:“嗯。” 电话那头传来的赫然是刀疤脸的声音:“大哥,五万块钱没拿到,周生的形容是不翼而飞,怎么威胁他都说不清楚钱的下落。” 李逢春低低骂了一句废物,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盛挽…… 刀疤脸听到李逢春的责骂心里也很苦,他啥手段都用了,周生就是不说呀!要钱不要命,他能咋办? “算了,他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也没命花。” 刘慧芳跟杨中伟就要结婚了,杨中伟也很想要那五万块钱呢,肯定会联合台北的警察一起寻找周生,不久后周生就肯定会被逮捕。 李逢春心里也清楚的很,那五万块钱肯定在盛挽这,不过他才不会告诉别人这五万块钱的下落,阿挽的能力是谁都配知道的吗? “另一件事办得如何?” 刀疤脸这才心有余悸回禀李逢春:“大哥你放心,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一丝光亮。” 李逢春这才态度好了些:“那就行,去财务那领一个月的薪水吧。” “谢谢大哥!!!” —————— 李逢春黏黏糊糊又去搂着盛挽了,盛挽拍开李逢春的手:“哼,别抱我!” 李逢春眸色渐暗,他听不得盛挽嘴里那些拒绝他的话,好想把盛挽关起来,奈何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他根本关不住盛挽。 即使能关住,他也不敢,因为他知道她会不开心的。 “老婆,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抱?” 盛挽推了推李逢春放在她脖颈处的脑袋,没推动…… “别装可怜,你对我有秘密还不告诉我那就不许抱我。” 李逢春这才直勾勾盯着盛挽的眼睛:“那老婆呢?老婆没有什么瞒着我吗?” “老婆你说过,有商有量的感情才能走得长久。” 盛挽一噎,好家伙,李逢春还会拿她的话来堵她了,她还从来没给人说过她到处搜刮钱财的事儿呢…… 见盛挽在思考,李逢春也不着急:“老婆~你知道刚刚那通电话讲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 “老婆~你想~你想知道,你快问我呀!” “……” 李逢春满脸的:快问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我想知道,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李逢春指尖点点自己的脸颊:“先亲亲。” “…….” 盛挽嗔怪道:“李逢春,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亲亲就会死的病?” “老婆~” “亲嘛亲嘛~” 盛挽无奈亲了一口李逢春的唇瓣,李逢春别提多高兴了,他只说让阿挽亲他的脸颊,没想到阿挽亲他的唇馁~ 第349章 李逢春57 绵绵又冒了出来:“看李逢春那思春样,笑的真恶心……” “瞧把他给能耐的,简直没眼看。” 盛挽不认同道:“我觉得他笑的还挺可爱的~主要是长得好。” “……” “……” 不对劲很不对劲,绵绵直呼666,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他是不觉得李逢春可爱,只觉得李逢春疯批又腹黑,周生就用油腻的目光看了阿挽一眼,一双眼就瞎了。 他也有点汗流浃背,还好当初他就扮演了几天男人,后面都是女人,不然李逢春疯起来不得把他杀了。 而且他还记得,李逢春当初找了十个打手要打他呢…… 想到这绵绵也闭嘴了…… —————— 李逢春赶紧把盛挽抱到沙发上坐着,他蹲在盛挽身边说了他找人如何教训了周生,像只大狗狗一样求夸夸。 别以为当时周生看阿挽的目光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要不是周生碍于他的淫威,说不定还会对阿挽有什么想法。 他可是防患于未然的人,用油腻的眼神打量阿挽,不怪他找人戳瞎周生的眼睛,更何况周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他也不是啥好人,但他才不会承认。 —————— 盛挽这才说道;“五万块钱的事儿是我干的。” 李逢春早就知道,对着盛挽的脸颊就吧唧一口:“我就知道~我老婆真厉害!” “……” “你不生气我瞒着你?” 李逢春想了想,他生气吗?他一开始是有点生气,生气阿挽有事瞒着他,可是阿挽又不是人,有什么能力肯定要背着人啊! 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这话可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 知道阿挽有本事之后他只会骄傲!简直人生开挂好吗? 李逢春知道自己的能力跟阿挽不能匹敌,阿挽是什么?阿挽是天上的仙女,他一个凡人能比吗? 至于什么大男子主义的心思,有不了一点。 但李逢春自认为他还是很有能力的!不然成衣厂怎么会做的风生水起?还开了银楼! 不过他也得赶紧多多赚钱了,最近成衣厂和银楼的生意虽然还可以,但钱还不够多。 要不然阿挽怎么会打周生那五万块钱的主意?不行不行,谁老婆谁宠啊不是吗? “我不生气,阿挽不是人,有什么能力肯定要避着人。” “……” 她怎么觉得李逢春在骂她? “你才不是人!” “……” 李逢春这才意识自己说错话了:“阿挽,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阿挽说自己是妖,可我又不知道阿挽是什么妖……” 装,她还不知道李逢春那点小心思,不就想知道她是什么妖怪嘛。 “蛇。” “什么?” 盛挽的头突然变成了九头蛇,突然出现在李逢春眼前,巨大的冲击吓得李逢春一屁股摔到地上。 他就觉得腿脚有点不听他的使唤…… 他扶着沙发边缘站起身,又坐在盛挽身边,显得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盛挽还没开口,李逢春又赶紧搂着盛挽的腰:“老婆,我刚刚的反应你别生气,我只是突然被吓到了,你别生气,不管你是什么我都爱你。” “……” 她生气什么?李逢春自己被吓到了还要安慰她别生气,倒是让盛挽觉得有趣。 “被吓到了?” 李逢春点头又摇头,盛挽问道:“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老婆,我不是怕你真实的样子,是你突然长了九个蛇脑袋,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李逢春认认真真盯着盛挽的眼睛,真挚说道:“老婆,你相信我,不管你是什么我都是爱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不能丢下我。” 盛挽都觉得她之前离开李逢春给李逢春整出应激反应了,随时随地都会对她说不要丢下他不能离开他,所以才那么快就接受了她不是人的事实。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我保证在这个世界死去的时候带上你,可以吗?” 阿挽陪着他一起死去吗?那可太好了。 李逢春眼神里充斥着占有,炽热的心脏蕴含着澎湃的爱意,这一生阿挽都是他的。 盛挽又好奇问道:“你一点都不怕我吗?” 李逢春捧着盛挽的脸:“老婆,这句话我早就回答过你,我只怕你会离开。 “……” “老婆,其实你的九个脑袋很可爱。” “……” 盛挽倒是很少听到有人夸她本体可爱来着,上次被夸还是在上次…… —————— 李逢春这才想起来,阿挽之前就喜欢光脚踩地上,原来是因为阿挽是蛇蛇,所以喜欢光脚吗? 李逢春即使有强大的占有欲,也知道很多东西他不能问,阿挽愿意给他看真实的她已经是他天大的恩赐了。 只要阿挽这辈子不离开他,他们相爱,这就够了不是吗? “现在知道我是一条蛇你还想娶我吗?” “娶!我怎么可能不娶!我只要你。” “老婆,我爱你,爱的是你本身,而不是怎样的你。” 不管盛挽是妖是人,是否跟他一样心狠手辣没有底线,是个坏女人,他都是爱她的。 盛挽对李逢春的回答很满意,现在的李逢春彻头彻尾是个恋爱脑了。 李逢春打算把台北的家重新装修一遍,蛇蛇肯定都喜欢冰凉的地方,他要找人把地上都铺满漂亮的瓷砖,一点缝隙都不能有,以后阿挽踩着也舒服。 —————— 李逢春又开始贴着盛挽了:“老婆~你很缺钱吗?” “不缺钱啊,只是周生那五万块钱我想要就拿了而已。” “……” 就……盛挽做事就挺盛挽的,想要就拿,不过李逢春也不在意,他也不也是在打那五万块钱的主意吗?想拿来给阿挽。 他才不管周生那五万块钱是骗来的还是咋的,关他什么事儿? 李逢春只会夸盛挽一句拿的好。 “那老婆,周生的事情你满意我的解决方案吗?” “还行~怎么了?” “满意的话今晚我们……” 盛挽觉得李逢春可真是太粘人了:“李逢春,你很粘人~” “我不是粘人,我只是粘你,好不好嘛老婆~” “好~” 李逢春喜笑颜开,嘿嘿~ 绵绵觉得李逢春这死小子吃的真好,又给他幸福上了…… —————— 很快台北的警察就找到了周生,毕竟周生瞎了眼睛,根本跑不了多远。 警察找到周生的时候,周生就在臭水沟里躺着,眼瞎了,嗓子还被毒哑了,手筋也被挑断了。 刀疤这人谨慎的很,周生看到了他的样子,他不得把周生弄哑吗?哑了还不行,周生读过书认识字,谁知道他会不会把他供出来,干脆把周生的手筋也挑断。 第350章 李逢春58 警察们看到周生这样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别说五万块钱的下落了,就让周生指认谁把他害成这样的他都指认不了…… 杨中伟得知这一消息有些气急败坏,周生手里的五万块钱没着落了呀!!! 而且到底是谁把周生弄成这样的?他心里隐约有个答案。 —————— 只是李逢春也不至于吧?李逢春现在的身家少说几十万,多则可能都有上百万,在这个年代李逢春妥妥的大富豪了,他肯定不屑于去要周生手里的五万块钱。 而且李逢春说不准都不知道周生骗刘慧芳的事呢,可能是周生拿了五万块钱跑回台北的时候被那些抢劫犯发现了吧,所以才酿成了今日的局面。 很遗憾杨中伟就这么错过了完美答案。 不过就算他知道是李逢春做的也没办法,他又没证据,周生自己都没办法指认人。 刘慧芳知道自己的钱追不回来以后很痛心,但周生的下场刘慧芳很是解气。 刘慧芳现在也无心其他,一个月后他就要嫁给杨中伟了,这期间刘慧芳要求杨中伟她要去见林阿茂一面。 杨中伟也同意了,反正刘慧芳在不久后就是他的人。 —————— 牢里。 刘慧芳跟林阿茂说他很快就会出去了,林阿茂不解,杨中伟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吗? 看刘慧芳欲言又止,林阿茂只能追问刘慧芳杨中伟放过他的条件是什么,刘慧芳也如实说了,林阿茂心痛不已,刘慧芳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啊!为了他要下嫁给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心里对刘慧芳的爱意又提高了一个层次,觉得刘慧芳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来救他,他果然没有爱错人。 …… 阿春也来牢狱里看过阿茂几次,给他送衣服,见林阿茂一脸颓废,阿春心里也不好受,慧芳始终是她朋友,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但看阿茂为了刘慧芳不吃不喝不理人,她也很失落,在阿茂心里最重要的最爱的始终是慧芳,就算慧芳要嫁人了,阿茂心里也只有慧芳。 她知道她走不进阿茂心里去,阿茂是不可能会爱她的,这时阿春脑海里响起了盛挽的话……她是不是也该放手了呢。 —————— 一个月时间很快到来,今天就是刘慧芳嫁给杨中伟的日子,杨中伟开心的不行,他邀请了李逢春跟盛挽来参加他的婚礼,盛挽想着去看戏,也就让李逢春答应一起去了。 婚礼上,主角团的人都跟死了亲人似的,垮着个脸,刘慧芳的脸色也特别不好。 杨中伟也不管这些人,反正刘慧芳他是娶到手了。 李逢春端着酒杯跟盛挽喝酒,眼珠子恨不得黏盛挽身上。 ……… 盛挽今天穿着白色的吊带鱼尾裙,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头发也披散着卷着大波浪,虽然没有化妆,但她本就天生丽质,光是站在那就是亮眼的存在,一颦一笑都吸引着李逢春。 “阿挽~别喝太多,他这酒不好,你想喝酒的话咱们回家喝高端的~” 盛挽亲呢靠在李逢春肩膀调侃:“果然是大老板~不高端的还不喝~” “我哪有?每个月的收入都在阿挽这~阿挽才是大老板~” 一旁的刘慧君看见李逢春对盛挽体贴的不行,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恨,凭什么盛挽这么好命?就因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 李逢春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凭什么是盛挽的? 她也不清楚上次被打是李逢春找的人还是盛挽找的人,但她觉得肯定是盛挽在李逢春面前煽风点火了,不然李逢春看着这么儒雅的人怎么可能会教唆人来打她! 一定是盛挽从中作梗了! —————— 李逢春敏锐察觉到了刘慧君的眼神,他朝刘慧君的地方望去,眉宇间满是凶狠,刘慧君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刘慧君被李逢春恶狠狠的眼神吓到,立马躲到陈秉文身后,陈秉文看向李逢春,只见李逢春正跟盛挽有说有笑呢。 他一时心里有些酸涩,盛挽长得很漂亮,每一次看他都会被惊艳,他清楚一些李逢春的事迹,盛挽可是李逢春心里的初恋,是李逢春等了多年的人。 但在陈秉文心里,李逢春如此暴戾的人根本配不上盛挽,虽然盛挽是脾气很大,说话也很冲,但跟刘慧芳一样,都是带刺的玫瑰~ 他认为他不是肤浅的人,他爱的是刘慧芳,只是刘慧芳今天就嫁给杨中伟了,他们也没可能了…… —————— 陈秉文的眼神落在刘慧君眼里就是陈秉文也看上了盛挽的美貌,一时心里很是愤怒!!! 她以为她姐嫁给杨中伟了,陈秉文就会死心,然后对她产生感情,没想到又看上了盛挽? 李逢春表面上如沐春风跟盛挽有说有笑,实则心里已经想好怎么再整陈秉文和刘慧君了,陈秉文最好是没有打阿挽的主意,不然陈秉文的下场就会跟周生一样。 而且刘慧君既然记吃不记打,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那就等着瞧,不是嫉妒阿挽的脸?那她就别要脸了。 —————— 杨中伟来给李逢春敬酒,李逢春现在的身价可不低他也得巴结些,他看到盛挽也是觉得恍然,毕竟上一次在医院见到盛挽只是看到一个侧脸和背影。 三年过去,盛挽的确比当初还要漂亮,美艳中带着清冷,还有一丝媚意,高贵又圣洁。 也是一开始盛挽是李逢春的人,他当时跟李逢春也算是“狼狈为奸”的“朋友”,李逢春又会赚钱又能给他带来一些小案子,他自然是不会打盛挽的主意。 “逢春,弟妹,我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大忙人居然会来,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 “怎么会?我跟阿挽还没回台北,你的喜事自然是要来的。” 李逢春可是个笑面虎,表面笑嘻嘻跟杨中伟寒暄,心里在想着怎么整他呢,谁让阿挽不喜欢杨中伟呢?更何况杨中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他也不管曾经跟杨中伟“合作”过,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李逢春已经查到了杨中伟在暗中倒卖白粉,杨中伟没什么钱,倒卖白粉来钱快,他自然是要干的。 而且他有个长官身份,给他倒卖白粉的事情增加了一层保护。 ……… 他打算让刘慧芳去揭穿杨中伟,毕竟刘慧芳可是恨杨中伟的很~ 他就不插手这事儿了。 被心爱的女人背叛,对于杨中伟来说才更诛心吧? 不过李逢春觉得刘慧芳有点蠢,不知道能不能检举杨中伟成功,不能的话,他不妨帮一把…… 第351章 李逢春59 杨中伟调侃李逢春跟盛挽什么时候结婚,李逢春笑着说就快了,杨中伟便笑呵呵说道:“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喝他跟阿挽的喜酒?杨中伟怕是喝不上~ 杨中伟跟刘慧芳的婚礼结束,盛挽跟李逢春就回了别墅。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枝,语气暧昧:“老婆~你喝醉了吗?” 盛挽慵懒靠在李逢春怀里,吐气如兰:“你想我醉吗?” 李逢春喉结滚动,觉得脸颊泛红的盛挽很是诱人:“想~” “老婆……我想吻你。” “嗯哼~我也想吻你~” 李逢春解开盛挽的腰带,拉开盛挽后背的拉链,大掌抚摸盛挽的后背,阿挽还是好瘦好瘦,他每天都有做饭的,怎么阿挽还是吃不胖? 看来营养还不够…… 李逢春吻着盛挽的唇瓣,淡淡的酒香和赋予的栀子花香包裹着李逢春,让他着迷不已,李逢春抱着盛挽上了楼…… 盛挽捏着李逢春的脖子,语气倦怠:“累了~” 李逢春哄着盛挽:“那老婆,我们可不可以早点回台北?” “你很想回去吗?” “主要是我想赶紧跟阿挽办婚礼。”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脸颊,知道李逢春这是没安全感,就算她说了无数次她不会离开,李逢春还是会怕,还是想要名分。 “我们可以先领证哦~” 李逢春惊喜不已:“真的?” 盛挽秀眉轻蹙,咬着李逢春的肩膀:“温柔点……” 李逢春忍着疼,实则心里暗爽不已,反正他得到了阿挽都准信同意先领证,至于被咬?咬就咬吧,他皮糙肉厚的,他还心疼阿挽的牙。 “对不起阿挽,我只是有点激动……别咬肩膀有汗,脏。” “你不想了我们就明天~好不好?” “明天也不能要了。” 李逢春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有点不高兴,但动作温柔无比:“阿挽~明天可以要。” “……” 盛挽觉得李逢春是真想她嗝屁在床上,他怎么一天精力那么好?使不完的牛劲。 自从她跟李逢春和好以后她就一天没歇过…… “要要要,你一天就知道要!” “……” 李逢春委屈,他自认为他不是什么重欲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遇到阿挽以前一直是单身状态,而且阿挽走的那三年他都没让女的近身。 王涛都谈了不少女朋友了…… 王涛:谢谢你哈,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勿cue…… 他就只想跟阿挽随时随地都腻在一起,反正能不出门,他就不想出门。 李逢春眼眶通红,看着可怜巴巴的:“阿挽,你……嫌弃我了吗?” “都怪我粘人惹你烦了……” “……” 盛挽断断续续说着:“哪有你这样一边装可怜一边还……” “那阿挽答应我,明天也要好不好?” 盛挽看着李逢春这可怜样,果然啊,美色误人,她心一横,拼了,大不了她磕丹药!!! “嗯……” —————— 李逢春心里美滋滋极了~ 他赶紧趁热打铁:“那阿挽,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都可以。” “那就明天好不好?” “明天刚好是个好日子~” 盛挽轻哼着:“听你的。” 两人又度过美好的一夜。 —————— 第二天。 李逢春起了个大早去理了头发,换上昂贵的西装,看着矜贵又帅气,像极了哪家的大少爷,不过李逢春现在的身家也称得上说少爷了。 盛挽刚刚睡醒被李逢春帅了一脸:“春春长得真好看~” 李逢春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我老婆才是最好看的。” “老婆我伺候你起床好不好?吃完早餐我们去领证~” “好呀~” —————— 李逢春尽心尽力伺候盛挽梳洗,恍惚间,李逢春觉得他们仿佛回到了在台北上学时期,他总会在梳妆台前给盛挽梳头发。 “老婆。” “怎么啦?” “我一定会对你好,一定让你幸福,一定不会对你有秘密,我还会一直爱你,一直为你是从,一直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相信你啦~” 李逢春跟盛挽来到结婚登记处,他掏出大钻戒,单膝跪在盛挽身前:“老婆……你愿意嫁给我的对吗?” 盛挽看着丝绒盒子里的钻戒,钻戒的款式是她在港大读书时曾经拿奖的女独戒画稿,奢华无比。 盛挽伸出手,示意李逢春给她戴上:“我当然是愿意的~” 盛挽看着大钻戒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嗯……就前些日子,我觉得阿挽手上的钻戒钻石不够大。” “老婆,这个画稿是当初你走了以后除了家里的东西以外,我到处寻找关于你的痕迹,只找到这个画稿。” …… 盛挽叹了口气:“等我三年辛苦了。” “只要等到了你就不辛苦。” 盛挽沉默一会说道:“以后我再设计一对戒指,这个是独戒没有你的份。” 李逢春笑意盈盈:“没关系,戒指环上有我名字的缩写,这也算有我的份了~” 李逢春揽着盛挽的腰亲了亲盛挽的手背:“阿挽的手真漂亮~” 盛挽脸色微红,这结婚登记处还挺多人的…… “我们快去领证吧~” “好~” —————— 很快结婚证明就办理好了,当证明拿在手里时,李逢春还有点发愣,他真的娶到了心爱的女人吗? 盛挽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春春?” 李逢春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老婆?” 盛挽轻笑一声:“你傻啦?发什么呆?” 李逢春抱着盛挽转圈圈,年少的喜欢终于在这时候有了个结果,是他一直期盼的结果。 盛挽轻拍着李逢春的背:“快放我下来,头晕。” 李逢春赶紧小心抱着盛挽站稳:“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本身就是想要嫁给你的呀~” 李逢春这才想起从前的种种肯定是阿挽的有意为之,至于阿挽的离开,也是为了让他懂得什么叫珍惜,什么样的感情才叫爱。 “老婆~其实你是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了是吗?” “……” “你越来越自恋越来越不要脸了……” “老婆害羞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我想告诉你,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老婆,就算当初你不离开,你教我我也一定会懂什么是真正的爱,不一定要用离开来教会我的……” 又来了又来了…… “当时也的确是我不好,造成的种种原因让老婆不开心了。” “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嗯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 第352章 李逢春60 李逢春嘴角就没下来过,两人上车了还在一直叨叨,王涛开着车都快被李逢春念经念烦了,他不禁想李逢春以前话有那么多吗? 大嫂不烦吗? 而且李逢春以前也没那么爱笑啊,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李逢春那股嘚瑟劲儿突然觉得他大哥有点欠欠的怎么回事? 肯定是他的错觉! —————— 盛挽觉得李逢春平时话挺多的,但今天格外多,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他有那么开心吗? 不过盛挽看着李逢春眉飞色舞一直讲着他们的点点滴滴,她的嘴角也上扬着。 “老婆,你开心吗?”李逢春目光盈盈,紧紧搂着盛挽的肩膀也不撒手。 “开心~” “老婆,你肯定饿了吧?回去我就给你做一桌丰盛的晚餐!” “好~” “等我们回台北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好~” 李逢春的开心溢于言表,自顾自说着:“老婆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什么样的婚纱?白色?我老婆长得白,穿白色别提多美了,可是白色总感觉不够喜庆,要不红色?” “算了,到时候我们回台北了我带阿挽去挑,阿挽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就穿什么样的!” 没听见盛挽回答,李逢春这才转头看着盛挽,才发现盛挽一直在盯着他;“老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是有点东西。” “哈?有什么?” 李逢春他连忙翻出结婚登记证明,看着红底照片上的两人郎才女貌,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他跟阿挽的结婚证可一定要美美哒! “有点帅气。” 要不是李逢春见车里还有王涛,他都恨不得这会就跟盛挽热吻了,李逢春突然觉得王涛挺碍事的。 李逢春还是扭捏说了一句:“老婆你就会哄我~” “春春是很帅气呀~我说的实话。” “那阿挽怎么刚刚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我都依你,都听你的。” 李逢春皱眉:“不要!结婚那么大的事情你要重视!” “好~那到时候你带我去挑婚纱~” 李逢春这才认同,哼,婚礼现场他一定布置的漂漂亮亮的,给阿挽一个难忘的婚礼,结婚当天他也一定要把阿挽打扮的美美的,虽然他老婆本身就很漂亮! 盛挽这才感受到了一句话,娶到心爱的人就像打了一场胜仗,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李逢春吧。 —————— 晚间。 李逢春做了一大桌子菜,绵绵从外面回来以后就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口水直流。 “今天什么好日子?吃这么好?” 李逢春心里开心,嘚瑟回应了一句:“是我跟我老婆领结婚证的好日子。” “???” 绵绵懵了一瞬??? 他就出去玩了半天,怎么阿挽都嫁人了??? 怪不得早上李逢春像只花孔雀一样一直问他那一群保镖保姆啥的他帅不帅…… 绵绵很想跟盛挽说她这样会把李逢春惯坏,但他还是挺怕李逢春知道他嘴贱给他使绊子。 而且……李逢春做了那么多菜,跟过年似的,没功劳也有苦劳,他还是打算不说了吧。 —————— 但绵绵还是像看负心汉一般看了盛挽一眼。 盛挽:“???” 她咋了? 盛挽只能拿出对戒设计稿收买绵绵,可别给她整啥幺蛾子出来,她还得两头哄…… 绵绵这才心满意足,天知道他盼阿挽这份设计稿盼了多久! “祝你们百年好合哦~”绵绵贱嗖嗖说道。 李逢春睨了绵绵一眼:“用你说?” “……” 绵绵在心里腹诽:说坏话不行,说好话也不行,李逢春还真是有病! 他也只能茶茶说了一句:“阿挽你看他~我说好话他都凶人家~” “……” 盛挽:“……” 李逢春不爽极了,得亏绵绵是女人,还是阿挽的朋友,他不能怎么样,不然他一定会弄死他! 但他现在是真的很想给绵绵扔出去…… “你再茶两句试试呢!” 好了,绵绵闭嘴了,刘慧君那嘴就是李逢春找人打的,他可是知道的,难保不定李逢春发疯找人也给他揍一顿…… “哦,我不说了,对不起。” 王涛没忍住笑出声,李逢春又是一记狠戾的眼神,王涛立马严肃起来:“大哥,这鱼真不错哈!” “谁让你先吃的?这道菜你大嫂都还没碰。” “……” 王涛:不嘻嘻。 绵绵用识海跟盛挽交流:“阿挽,今天不是你跟李逢春领证的日子吗?” “怎么看着他心情不好的亚子?吃枪药了?狗路过都得挨两巴掌的程度。” “……” “???” 盛挽看着李逢春对她笑的那灿烂样,并没觉得李逢春心情不好啊? 绵绵就没发觉李逢春是单纯看绵绵不爽,看王涛碍事吗? 开始跟绵绵客套那句,不过是李逢春想炫耀他们结婚了而已…… “……” —————— 吃过晚饭李逢春就带着盛挽来到一处旷地,旷地靠里有一片池塘,盛挽觉得这儿是不是有点阴森呐?李逢春带她来干嘛? “老婆,再等等,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李逢春亲吻盛挽的额头:“等等就知道了,老婆乖。” 只见等待了十分钟,周围亮起了黄绿色的光芒,盛挽都愣了一下,她有多少年没见过萤火虫了? 不记得了…… “老婆,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李逢春有些忐忑:“老婆……你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萤火虫?” 李逢春傲娇不已,盛挽放在家里的书籍他都翻过千千万万次,其中一本,讲萤火虫的那篇,盛挽放了一个书签。 “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嘛~” 盛挽知道李逢春心里那点小九九,她抱着李逢春的腰,笑意盎然:“要亲亲嘛?” 李逢春觉得盛挽无时无刻都是美的,他眼神里满是迷恋:“老婆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可能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李逢春一手扶着盛挽的腰,一手扶着盛挽的脑袋,爱意在疯狂滋生,二人在月色下尽情拥吻。 —————— 第二日醒来,盛挽觉得腰酸极了,赶紧磕颗丹药先,李逢春还真是不知道累…… 看着满地的狼藉,跟当初她和李逢春第一次时有的一拼…… 这时李逢春正端着饭菜上楼,看着盛挽醒来李逢春心里有点发虚,昨天他们“新婚”自然闹腾了点:“老婆……我以后肯定会有个度的!昨天是意外。” 盛挽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都意外了有一段日子了!” “以后必须要节制,没有节制就不要跟我睡一张床!” 李逢春只觉得五雷轰顶,不能睡一张床?那还不如杀了他!!! “节制!我肯定节制!” 节制的话两次总可以了吧?两次总算是节制了吧?他暗戳戳的想。 第353章 李逢春61 下午,李逢春准备带着盛挽去看电影。 盛挽正在打扮时,李逢春捧着大束花栀子花到盛挽跟前:“怎么还买花?家里都快没地方放啦~” 但上扬的唇角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那我们换个大房子?这样就有地方放了。” “……” 盛挽觉得李逢春是不是钱多了烧的慌?这栋别墅他们才买下来……而且台北还有一套别墅…… 见盛挽不赞同,李逢春以为盛挽心疼他赚钱不容易不舍得花钱,他心里开心得很,他宠溺说道:“老婆,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你觉得房子小我们就再买一套,没关系哒。”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脸:“我没有觉得房子小,我是觉得你天天都去买一束花太浪费了,其实我有法术可以让花儿永开不败~” 李逢春才不想盛挽用什么法术,万一耗费阿挽的精力什么的导致她身体不好可怎么办? “不要~花又不值什么钱,主要是我想每天都看见阿挽的笑容。” “老婆,你也不要经常用法术,你想做什么吩咐我一声我就会去做,我会担心你的身体。” “……” 她的身体强壮的很…… “好吧好吧~你想买就买吧~” 那当然,在李逢春心里每天买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花点小钱还能哄阿挽开心何乐而不为? —————— 昏暗的灯光下,电影在演绎着爱情故事,李逢春紧握盛挽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老婆,其实第一次约你看电影的时候,我就想吻你了。” 盛挽不得不说,李逢春的确会搞浪漫,也的确很会说小情话。 “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电影院里的光很暗,但李逢春的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盛挽。 “当然可以啦春春~” 李逢春吻上盛挽的唇瓣,珍重又温柔,盛挽也轻轻回应。 浅浅的一吻结束后,李逢春又说道:“老婆~其实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好。” “我知道,春春对我一直都很大方~” 李逢春露出腼腆又羞涩的笑,但心里有一丝丝不太高兴,他们都已经合法领证了,阿挽也不叫他一声老公,不过‘春春’也很好,这是阿挽对他的爱称。 等他办个大婚礼再让阿挽改口也可以哒。 —————— 与此同时,刘慧君跟陈秉文又倒霉了。 陈秉文离职以后就想着找一家报社工作,但是应聘了一家又一家,报社的人都不要他。 他都不禁想他能力有那么差吗?从底层做起都不行吗? 他大学毕业还当过兵,上一份工作还是警员……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 李逢春在知道陈秉文离职以后就一直盯着他,他投哪家报社工作,李逢春就让人去给哪家报社总监打招呼不允许给陈秉文工作。 反正他就是看陈秉文不爽,他没找人再揍陈秉文一顿就不错了。 而陈秉文知道有什么问题也无济于事,就算他去问那些报社的人,得到的回答也就是不合适他们的岗位或者是他们不缺人。 —————— 刘慧君刚从阿粿的旅舍下班回家,骑着自行车路过一家餐厅门口时,不小心把地上的水溅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上。 刘慧君脑子里一直想着陈秉文,对于脏水溅到了别人她也不当回事,反而轻蔑的看了那五大三粗的女人一眼。 只见那女人脸上还有一些麻子,又很肥胖,头发还乱糟糟的,刘慧君心里生出了一丝傲慢和自恋。 她带着傲气说了一句对不起。 —————— 只见那女人疯疯癫癫的大笑几声,跑到刘慧君身边抓住她的头发就往自行车的龙头上砸去。 血液滴在自行车龙头上,刘慧君的脸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全是血,她明显感觉到脸部的肉已经裂开,随即疯狂大叫几声:“我的脸!我的脸!” 突然刘慧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那女人扭打在一起,但在块头上,五大三粗的女人是绝对的碾压,只见那女人一拳一拳砸在刘慧君脸上。 嘴里还叫骂着:“溅人一身脏水不知道好好道歉吗?” “你这嘴就是该打!” “还有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觉得我是丑八怪吗?现在你也是丑八怪了!!!” 刘慧君已经被打的无力还手,那女人打完人之后就自言自语的离开了。 暗处里,一个人影在抽着烟,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脸,欣赏完刘慧君的衰样,那人嘴角挂起讥讽的笑,崭新的皮鞋踩灭了烟蒂便走了。 —————— 盛挽看到李逢春回来以后小手一摊:“礼物呢?” 李逢春赶紧哄着:“在呢在呢。” “就在外套的里侧袋里,老婆自己拿~” “……” 盛挽正要伸手去拿时,李逢春上前一步,盛挽的手刚好放在李逢春的腹肌上,盛挽虽然觉得腿脚发虚,李逢春还真是会引诱人,但她还是毫不客气的摸了一把。 李逢春是她老公啊,不摸白不摸~ “哼,一天就会勾引人。” 李逢春语气暧昧:“那老婆有被我勾引到吗?” “你……你脑子里一天就只有色色吗?” 李逢春看着盛挽泛红的脸颊只觉得盛挽好可爱好可爱,他没脸没皮道:“什么叫只知道色色?我只想跟你而已~” 见盛挽小脸微红,他赶紧拿出礼物哄她。 是一条粉色的钻石项链,盛挽向来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自然是爱不释手;“真好看~” 李逢春听到老婆夸他,心里别提多美了:“那当然啦~我眼光超好的!” 盛挽不置可否,李逢春审美的确不错~ “老婆我给你戴上~” “好呀~” 李逢春给盛挽戴上项链,看着镜子里的他们,李逢春情不自禁亲吻着盛挽的脸颊和侧颈,盛挽轻轻推了推李逢春,眉头皱了起来:“春春~” 李逢春不解,阿挽只有受不住才会拒绝他,现在他们都还没……怎么阿挽就拒绝他了?阿挽是不喜欢他了吗?为什么要拒绝他? 呜呜呜~他委屈! 李逢春眼眶通红,蹲下身扶着盛挽的膝盖,卑微说道:“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 盛挽有点懵,不至于吧? “我没有,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了?” 李逢春扭捏:“你平时都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我最近要太多了?” “我以后肯定节制,最近我们刚新婚嘛…..” “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 第354章 李逢春62 盛挽抚摸李逢春的脸颊,李逢春这红着眼眶模样真像破碎小狗:“不许装可怜哦,也不许乱想,我没有想拒绝你,只是闻着你身上烟味难受,以前也不会的,真是奇怪了。” 李逢春吸了吸自己身上,就是一点烟味啊,阿挽以前都没有嫌弃他身上有烟味,还会说他身上有烟草香,但阿挽现在却说闻着难受…… 李逢春亲吻了盛挽脸颊一口:“老婆,那我先去洗洗,洗洗就没有烟味了!” “老婆你不要嫌弃我。” 盛挽哭笑不得:“好~我不嫌弃你,乖~” 李逢春洗完澡就赶紧上床搂着盛挽,盛挽这会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他在洗澡时就一直在想阿挽还是爱他的,阿挽也说过没有她嫌弃他,可是阿挽讨厌烟味了怎么回事? 现在阿挽还嗜睡…… 不会是谁给阿挽下药了吧?毕竟他之前就有差点被下药的经历!!! 李逢春赶紧轻轻叫醒盛挽:“老婆,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盛挽被李逢春叫醒,李逢春在去洗澡的时候她就用灵力探查了一下,就是怀孕了而已。 “我没事,就是有bb了~” “哦哦,只是有bb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逢春说完这话察觉有点不太对劲??? 愣了一瞬他才反应过来:“老婆!你说你有bb了?” “嗯……” 李逢春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激动:“老婆!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呀~” 李逢春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甜哒,他跟心爱的女人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诶! 这时李逢春才想起他有抽烟,会不会对孩子不好,他很是着急:“老婆,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我有抽烟,我担心对你还有宝宝不好。” 盛挽看着李逢春这害怕的样子挺好玩的:“我能感觉得到孩子很好~不过你能戒烟的话就尽量戒啦,就算没在我面前抽,衣服上也会有残留,二手烟危害很大哦!” “老婆!我戒烟!马上就戒烟!” 他本就没什么太大烟瘾,就是偶尔抽抽,但他还是担心盛挽的身子,都不会在她面前抽,每次亲热他也会先洗漱,就怕阿挽嫌弃他。 “那老婆我们去医院看看行吗?” 即使盛挽说了宝宝很好,李逢春还是想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盛挽见李逢春着急,可怜巴巴的请求,也还是依着他去了。 —————— 医院里。 盛挽检查完拿着单子给李逢春看,李逢春一看算算日子应该是他们领证后没多久就怀上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我说了bb很好吧~” 李逢春自责道:“嗯!阿挽我们现在就回去炖汤给你喝,今天耽搁你休息了,都怪我粗心了,居然没有先发现你有孕。” “哪有?春春在我心里很好,一点都不粗心,很温柔体贴。”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呀~” 李逢春小心揽着盛挽的腰,准备回家,他觉得现在的他格外幸福! 不但有心爱的人,他们还有爱情的结晶,他跟盛挽都在一块小半年了,盛挽都没怀孕,他还以为是阿挽不是人类不能生呢。 他也没有多想。 不能生就不要孩子,只要阿挽开心快乐就好了,谁知道阿挽居然能生!!!这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 李逢春跟盛挽刚出医院,就看见刘慧君被陈秉文等人送来医院,刘慧芳跟杨中伟也在场。 盛挽瞥了刘慧君一眼,嚯,脸上好大一个口子,现在的整容技术还不发达,那张脸怕是毁了,就算技术发达,主角团的钱都被霍霍没了,没钱给刘慧君整容了。 至于刘慧君的脸是谁做的,盛挽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 杨中伟看到李逢春跟盛挽也在医院上前去打招呼:“逢春,好巧,你跟弟妹这么晚来医院是?” 李逢春虽然很想炫耀阿挽有孕了,但是他还没给阿挽办大婚礼呢,怕别人看轻阿挽,而且阿挽胎没坐稳,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只说盛挽胃不太舒服。 杨中伟也没多问,盛挽好像是有点小胃病。 李逢春假惺惺问了一句:“那是你小姨子吧?脸怎么成那样了?” 说到这杨中伟也挺无语的,刘慧君居然被一个精神病女人打了,具体原因他还不太清楚在调查呢。 只知道打伤刘慧君的女人有精神病,他原本是想把那女人关起来用这件事讨好刘慧芳。 但是一打听才知道那精神病女人是副厅长的亲戚,他也关不得…… “跟人闹了矛盾,扭打起来不小心伤了脸。” 李逢春一副了然的样子:“哦~这样啊,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只是这件事比较难办。”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回去吧。” “行,那我们先走了。” “好。” 李逢春搂着盛挽回了别墅,路上时盛挽说道:“不知道是谁把刘慧君整的挺惨的呢,可真是太合我心意了~” 李逢春满脸的:是我呀是我呀!快夸我! 盛挽假装看不见李逢春谄媚样;“你说是吧春春~要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肯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逢春立马坦言:“哼,老婆你别逗我了,你明明知道是我~” 盛挽觉得李逢春越来越像‘小娇夫’了,又娇又有手段~挺带感的~ “老婆我们回家就亲亲抱抱!” “?” 她什么时候说亲了?李逢春还真会奖励自己。 —————— “杨中伟说的事情比较难办是什么意思?”盛挽问道。 最近她没有监视主角团的人,毕竟她了解李逢春,李逢春想做什么她清楚得很。 “教训刘慧君的那个女人有精神病,还是基隆副厅长的一个亲戚,可能杨中伟是想强行把人抓进去讨好刘慧芳吧。” “但他应该是知道那个女人跟副厅长有关系,加上患有精神病就不会被关,刘慧芳估计会跟他闹起来吧,所以他才说难办。” 盛挽想想也是,刘慧芳的性子还真会跟杨中伟闹,她不是爱家人吗?杨中伟要是不给她做主,她敢去杀人家厅长的亲戚吗? 这说不准,不过盛挽想着既然李逢春利用了人家,得找俩人看着点。 盛挽的话李逢春当然会听,其实就算他不看着,副厅长也会找人保护那个精神病女人。 不过他想着那个女人没人惹她她是不会犯病的,之前都是被她家人放养式养着的,现在闯了祸,应该会被她家人看管起来吧。 第355章 李逢春63 刘慧君的脸毁了,刘慧芳心疼不已,只能让杨中伟把那精神病女人关起来让那女人坐牢! 但杨中伟也有自己的难处,而且他早就调查清楚了是刘慧君自己溅人家一身水不好好道歉,还一脸鄙夷看着对方,那女人才发疯的。 “慧芳,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更何况还有目击证人!而且那个女人是副厅长家的亲戚。” 刘慧芳脾气一点就炸:“所以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妹妹活该被毁容吗?” “慧芳!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刘慧芳又不能真的去找那个精神病女人,她也根本找不到,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人家。 —————— 刘慧芳这时感觉胃里一阵恶心,有了上一次怀孕的经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怀孕了? 杨中伟见刘慧芳恶心想吐也在怀疑她是不是有孕,只是刘慧芳说她最近是因为家里的各种事情不顺所以才没胃口吃不下东西反胃了而已。 刘慧芳想着如果她真是怀孕了,那她一定要偷偷拿掉!毕竟她又不是真的爱杨中伟!她是被迫嫁给杨中伟的! —————— 第二天刘慧芳就去了医院检查,她果然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可她跟杨中伟才结婚一个多月……. 所以这孩子肯定不是杨中伟的,她想起了跟周生的那一夜…… 刘慧芳立马下定决心打掉孩子,正在这时候刘慧君打来电话要钱:“姐,医生说我要做整形手术差很多钱,你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变成丑八怪!!!” 刘慧芳知道刘慧君脸毁了做整形得花不少钱,而她也拿不出钱来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决定用这个孩子来问杨中伟要钱,毕竟她身边朋友的钱该借的都借了,杨中伟做了那么多年警察手里肯定有钱! —————— 杨中伟知道刘慧芳怀孕以后很是高兴,他心里美滋滋,之前他跟刘慧芳就有一个孩子,可是刘慧芳不愿意要,那个孩子还是在他们推搡中不小心流掉的。 现在刘慧芳主动告诉他怀孕的消息是不是代表刘慧芳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而刘慧芳对杨中伟说她妹妹做整形手术要钱,她这个当姐姐的必须要帮一把。 杨中伟就知道刘慧芳会让他拿出钱来,可是他也没什么钱,当初李逢春给过他几万块钱,一到基隆以后钱就不翼而飞了,到现在他都不清楚为什么钱会无缘无故没了。 而他这些年敛财虽然有点钱,但都拿去给刘慧芳的母亲交医药费了,他哪来余钱给刘慧君做整形手术? 他每个月的薪水也就那么点,刘慧君做手术时间又很紧迫、短时间内根本来不及凑齐那大一笔钱…… 但他看在刘慧芳给他怀了孩子的份上决定帮一把讨刘慧芳的欢心。 杨中伟想到了他很久没干的倒卖白粉的生意…… —————— 刘慧芳见杨中伟答应出钱以后才放心下来,看来慧君整形的钱有着落了。 …… 很快杨中伟就在暗中跟人做白粉交易,李逢春的人也一直监视着杨中伟,知道杨中伟在干违法的事,立马就跟李逢春说了。 李逢春知道以后嘴角挂起邪笑,杨中伟还真是不知死活,虽然他认为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跟杨中伟比可差远了。 杨中伟倒卖白粉,会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只怕到时候不吃枪子儿也得牢底坐穿。 不过这事儿他可得好好跟阿挽说说,让阿挽也开心开心! 盛挽知道杨中伟干这事儿一点都不惊讶,原剧里杨中伟就拿白粉的事情陷害林阿茂来着。 但杨中伟是个警察啊,即使不正义,也不应该干这事儿吧?白粉可是会让多少人倾家荡产支离破碎…… 他还真是不干人事儿。 李逢春紧紧挨着盛挽,带着些撒娇问道:“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台北啊~” “婚礼也需要时间布置~”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脸颊:“等杨中伟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李逢春喜笑颜开:“真的?” “这还有假?” “老婆你放心,杨中伟很快就会进去了!” 虽然李逢春不知道为什么盛挽那么讨厌杨中伟,非得看到杨中伟的结局,但他听盛挽的话,而且盛挽讨厌的人他也讨厌! 盛挽不置可否点点头,李逢春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也不操心,就安心养胎好了。 —————— 李逢春派人去收集了杨中伟倒卖白粉的证据,顺便透露一些杨中伟跟别人做生意的信息给刘慧芳。 他还不想脏自己的手,费劲吧啦的去整杨中伟,这事儿得让刘慧芳来,刘慧芳不是被迫嫁给杨中伟的吗?那应该很恨杨中伟吧? 杨中伟到时候知道是刘慧芳害了他恐怕会被气疯呢~ ……… 翌日。 刘慧芳察觉最近杨中伟经常出去,说是跟生意上的朋友社交一下,但刘慧芳心里有鬼,她有些担心杨中伟会不会在暗中调查她?知道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所以刘慧芳在一次杨中伟出门以后跟了出去,正好撞见了杨中伟跟别人做着白粉交易。 刘慧芳看到以后心惊不已。 杨中伟不但靠抓海蟑螂敛财,居然还倒卖白粉? 这让刘慧芳心里对杨中伟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随即刘慧芳就想到了这几天她问杨中伟要钱的事,杨中伟的钱拿去给她母亲治病了她也知道,她母亲还一直躺在医院里。 只是在刘慧芳心里,她母亲会一病不起也是因为杨中伟才这样的! 杨中伟应该负起责任! 她心里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检举杨中伟,她嫁给杨中伟就是被迫的,她并不爱杨中伟,可毕竟杨中伟现在筹钱也是为了给慧君做手术…… 刘慧芳慌乱的回了家,不一会杨中伟拿着两捆钱也回来了。 —————— 杨中伟把钱交到刘慧芳手里:“慧芳,慧君整形的钱有着落了。” 刘慧芳阴阳怪气杨中伟哪来的钱? 杨中伟虽然不满刘慧芳的态度,但也念着刘慧芳怀孕没有太在意,只说跟朋友做了生意所以赚了点钱,还细心哄着刘慧芳。 刘慧芳心里冷笑,但现在不是戳穿杨中伟的时候,她妹妹还需要钱做手术。 …… 第356章 李逢春64 但杨中伟带来的钱也不太够,还差一些,她打算去找阿春再借一点,最近事情太忙,她也很久没见阿春了。 阿春没有像原剧里跟阿茂在一块颠沛流离,所以也没有去酒吧当服务生,而是在一家衣服店做着销售的工作,看到刘慧芳来阿春请了半天假期。 刘慧芳跟阿春去了一家咖啡店,她开门见山慧君的脸做手术还差一点钱。 阿春有一个弟弟叫阿勇,经常惹事还赌博,阿春的钱基本都拿去给她弟弟填窟窿,她也没多少钱,但刘慧芳问她借,她还是选择拿一点出来,毕竟刘慧芳是她最好的朋友。 刘慧芳也一直都知道阿春最近因为阿茂的事情难过。 其实她也很不好受,毕竟阿茂阿春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也清楚的知道阿春喜欢阿茂。 “阿春,你跟阿茂怎么样了?” 阿春只是淡淡说道:“阿茂爱的是你,但我不嫉妒你,慧芳,再怎么样你始终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我打算放弃阿茂了。” 刘慧芳听完这话反而更加撮合阿春跟阿茂:“阿春你别这么想,阿茂心里肯定也是有你的,我跟阿茂只是好朋友,现在我也结婚了,跟阿茂是不可能的。” 绵绵两眼一黑,刘慧芳要干啥呀? 阿春要放弃阿茂了,刘慧芳又来劝劝劝,原剧里阿春跟阿茂没在一起前刘慧芳跟阿茂就暧昧,在一起后他们更是暧昧昧昧昧昧昧个不停。 有病似的。 —————— 阿春心里很清楚,阿茂心里是有她,但是也就把她当好朋友看并不是爱她,对于刘慧芳的话,阿春也就一笑而过。 阿春这时看着刘慧芳憔悴的模样心里也难受,慧芳本就是被迫嫁给杨中伟的,现在又有了杨中伟的孩子可怎么办? 她问道:“慧芳,你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刘慧芳沉默一瞬决定跟阿春说实话:“阿春,其实这孩子不是杨中伟的……” “???” 阿春有点懵?不是杨中伟的那会是谁?阿茂的吗? 见阿春误会,刘慧芳这才说:“其实这孩子是周生的,但杨中伟以为这孩子是他的,而且慧君的脸要花钱,还有我妈妈也在医院,所以只能对杨中伟撒谎这孩子是他的,让他给我妈妈和妹妹治病治脸。” 阿春有一瞬间宕机,刘慧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她认识的刘慧芳是正直的是果敢的。 不过也是,慧芳的妈妈生病是杨中伟造成的,他应该负责…… 只是刘慧芳话音刚落就被杨中伟冲过来甩了一耳光:“溅\\人!怀了别人的野种居然说是我的!亏我还对你那么好!!!” 刘慧芳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倒在地,杨中伟什么时候来的?他这个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突然她才想起来,杨中伟跟别人约定过今天“交易”,但他没想到居然在咖啡馆! 阿春赶紧上前去拉架,也被杨中伟推开,杨中伟怒不可遏,他今天非得把刘慧芳打到流\/产不可! 居然敢这么欺骗他!!! —————— 巴巴桑跟陈秉文和林阿茂等人来到了现场,他们赶紧把刘慧芳送去医院。 等刘慧芳醒来就被告知她没有孩子了,而且接连两次流产,她身体已经不好了,以后有没有孩子都是个事儿了。 刘慧芳痛苦不已,就算她做的有错,那她也是受害者呀!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月了,那时候她妹妹刚好出事,杨中伟不愿意拿钱出来,她只能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挟杨中伟啊! 她没想到杨中伟居然敢打她!!! …… 刘慧芳母亲那边也不容乐观,因为杨中伟发现刘慧芳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一怒之下断掉了刘慧芳母亲的救治。 刘慧芳的母亲本就是吊着一条命,没了救治就相当于拔掉了呼吸机,就这样嗝屁了。 刘慧芳知道她母亲死后心中生出浓浓的恨意。 杨中伟强迫她,逼迫她嫁给他,害的她母亲一病不起,最后还被他害死了,而且他还是个毒贩子,她一定要检举杨中伟!!! —————— 刘慧芳流产将来有没有孩子都是个问题让林阿茂心疼不已,林阿茂祈求刘慧芳跟杨中伟离婚,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陈秉文也在一旁欲言又止,他喜欢慧芳,可慧芳已经嫁给了杨中伟,杨中伟还不好好对她,那慧芳就应该离婚!他也支持,只是杨中伟会这么轻易放过刘慧芳吗? 他……也想照顾刘慧芳一辈子…… 巴巴桑心里也是爱慕刘慧芳的,只是……他知道刘慧芳谁也不爱,她是过苦日子过来的,就算跟杨中伟分开了,也一定会再找个有钱人…… 而不是他们几个陪伴她那么久的人。 —————— 刘慧君脸毁了以后性情格外阴郁。 她的脸毁了别人只是可怜她,她本就没有她姐姐漂亮,陈秉文不爱她爱她的姐姐。 现在她姐姐因为怀了野种被杨中伟家暴没了孩子,以后都不一定怀孕,林阿茂跟陈秉文还对刘慧芳死心塌地!凭什么? 为什么脸被毁的不是刘慧芳! 刘慧芳有那么多人爱,凭什么她没人爱?但她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她现在还要靠刘慧芳拿钱来给她治脸…… —————— 刘慧芳出院以后就从她跟杨中伟的家里找到了杨中伟的日记本,还有他私藏的白粉,日记本里留下了供应白粉的毒贩信息,谁的价格高谁的价格低…… 刘慧芳拿到这些证据以后在众人的陪同下,立马就向基隆的厅长检举了自己的‘丈夫’。 杨中伟不出意外被停职调查还被看守起来,杨中伟知道是刘慧芳干的,对刘慧芳说道她最好祈祷他别出来,否则他出来以后一定会杀了刘慧芳。 刘慧芳才不怕杨中伟来杀她,他都害死了她母亲,她还怕什么? —————— 李逢春知道杨中伟被抓以后,还贴心的匿名给人民检察院发了一些他掌握的杨中伟贩毒的消息,还有一些白粉的买家跟卖家信息。 还有杨中伟仗着自己长官的身份为所欲为,又是敛财,又是‘强抢良家妇女’的。 第357章 李逢春65 最后杨中伟贩毒证据确凿,被判无期徒刑,还有在警局里跟他一起敛财的两个狗腿子警员,也被判了。 刘慧芳找到律师跟杨中伟打官司,她要离婚,还把杨中伟强迫,威胁她的事全都告诉了律师。 杨中伟不想离也没办法,最后还是离成功了。 刘慧芳脱离了杨中伟的苦海,但刘慧君第二次治脸修复的钱还是不够,她打算去酒吧做酒家女赚钱给刘慧君治脸。 刘慧芳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心疼不已,她是为了刘慧君治脸的费用才去那样的地方工作。 绵绵看到这只觉得刘慧芳真是个牛马啊,比他还牛马,她这妹妹还不知道感恩,原剧就挺白眼狼的。 —————— 林阿茂对于刘慧芳为了家人去做酒家女的工作心里难过,他只恨自己没本事帮不了刘慧芳什么。 所以便约着陈秉文一块喝酒,林阿茂对陈秉文诉说着对刘慧芳的爱意,可是他跟慧芳聊过,愿意照顾慧芳一生一世,但慧芳就是不愿意…… 陈秉文也是一样,他们都清楚,刘慧芳只喜欢有钱人…… ……… 刘慧芳去做酒家女的事情也让陈秉文无比心疼她,他有些积蓄但不是很多,还经常接济刘慧芳三姐妹,刘慧芳也看在眼里。 可是她还是想找个有钱人,周生的事情只是意外,她没有好好调查,但下次肯定不会这样的。 —————— 林阿茂跟陈秉文在一起喝酒时,刘慧君恰巧来找陈秉文,见到陈秉文喝的醉醺醺的刘慧君就知道陈秉文这是借酒消愁,他就那么爱刘慧芳吗? 刘慧芳自甘堕落要去做酒家女,陈秉文还对刘慧芳念念不忘! 此刻的刘慧君嫉妒达到了顶峰,突然她转念一想,陈秉文就算不爱她,她也要让陈秉文变成她的人! …… —————— 陈秉文一觉醒来揉了揉太阳穴,昨天跟阿茂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突然他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立马掀开被子,这时刘慧君才缓缓醒来,陈秉文才发现他们两个都光着身子…… 陈秉文不用多想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刘慧君轻轻喊着:“秉文哥~” 陈秉文一时无法接受,他心里爱的是刘慧芳啊! “慧君,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刘慧君哭哭啼啼:“秉文哥,你不想承认吗?昨天你喝多了就跟我……” “你必须得对我负责秉文哥!” 陈秉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是把刘慧君当作妹妹而已,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可怎么办? “慧君,你知道我爱的是你大姐。” “秉文哥!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看不见我,我大姐有这么多人爱这么多人关心,为什么就没人关心我?” “你大姐还不够关心你吗?为了治你的脸跑去做酒家女!” 刘慧君只以为陈秉文是嫌弃她的脸:“你就是嫌弃我这张脸,我的脸被毁了是我愿意的吗?刘慧芳自己要去做酒家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求着她拿钱来给我治脸!” 陈秉文一脸不耐烦:“我看你真是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 这下陈秉文才觉得昨天的一切都是刘慧君搞的鬼,刘慧君居然心思这么恶毒!他怎么从前没有看出来? 陈秉文赶紧穿好衣服回了自己家,独留刘慧君一个人在房间里。 —————— 刘慧君知道陈秉文肯定不会娶她,她就想用自杀来威胁陈秉文跟她在一起。 夜里。 刘慧芳一回到家发现刘慧君不在便问刘慧玉刘慧君在干什么、刘慧玉也纳闷,刘慧君待在房间里一天了也不出来。 刘慧芳赶紧去找刘慧君,发现刘慧君的房间上了锁,怎么敲都没有反应。 刘慧芳只能赶紧喊人来破门,进入房间以后就看见刘慧君已经割破手腕在床上奄奄一息,床头还留着一封信。 刘慧芳连忙叫人把刘慧君送去医院抢救,其实刘慧君割腕的伤口一点也不深,她只是想利用刘慧芳威胁陈秉文娶她,她才不想死呢。 只是她把自己弄憔悴了点而已。 刘慧芳看了刘慧君留下的信才知道刘慧君跟陈秉文已经发生了关系,但陈秉文不愿意娶刘慧君,刘慧芳又去找陈秉文的麻烦。 陈秉文这才说出这些都是刘慧君的手段,可在刘慧芳心里,刘慧君被陈秉文占了身子陈秉文就必须要负责! 而陈秉文在众人的劝说下妥协了,答应了迎娶刘慧君。 …… —————— 刘慧君一醒来,知道陈秉文会娶她以后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但刘慧芳也警告刘慧君,既然这么喜欢陈秉文,以后跟陈秉文在一起了就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两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至于刘慧君跟陈秉文怎么会在一起,刘慧芳也不想去说什么了,事已至此…… …… 杨中伟的事情解决以后,李逢春就带着盛挽回了台北,盛挽知道主角团的事情还有得搅合呢,她也不想留在基隆了,毕竟她天天被李逢春催着回台北。 台北,别墅里。 盛挽看着大大的别墅,装修精致的不行,感叹这些年李逢春还真没少赚钱呢。 也是,原剧里的李逢春就挺有心机的,也很有能力,就是人疯了点,不择手段了点。 “老婆,你喜欢这个家吗?” “喜欢~” 李逢春见盛挽喜欢他就开心,这地砖还是他特地找人来装了最好的!!! 李逢春摸着盛挽的肚子,怎么还这么小?阿挽怎么一点都喂不胖呢?李逢春很是苦恼! 但他清楚的知道,阿挽的肚子里有他们生命的延续。 李逢春小心抱着盛挽的腰:“老婆,我们过两天去挑婚服吧?婚礼现场也该准备了,好不好?” “好~明天就去选。” “对了,一个月后就是好日子,咱们婚期就一个月后好不好呀?” “你恨娶啊?一个月那么快能准备好嘛?” “当然能!”他那么有钱,叫师傅们加班加点做好不就好了! 要不是阿挽的婚服他想做的精细一点,他都巴不得明天就大办婚宴! 第358章 李逢春66 李逢春亲亲盛挽的脸颊:“老婆~好不好嘛~我肯定会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开玩笑!他跟心爱的人的婚礼,必须办的顶顶好!!! “行~就听你的~快去给我做鸡汤,我饿了~” “好!我现在就去,老婆你先吃点糕点等等我,但不要吃太多,糕点不消化。” “我知道了,你好啰嗦……” 李逢春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盛挽:“这分明是爱阿挽的表现,阿挽还嫌我啰嗦……” 盛挽:“……” “好好好,不啰嗦不啰嗦。” “快去做饭啦~你想饿死我们娘俩吗?” 李逢春把脸凑了过去:“亲亲我,我现在就去,就当是罚阿挽刚刚说错话。” “……” “嗯嗯嗯,亲亲亲。” 绵绵跟王涛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门口看着俩人秀恩爱,王涛只当看不见,这段日子李逢春啥倒贴样他都见过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绵绵则是白眼翻上了天。 亲亲亲,李逢春一天就知道亲!怎么没把他的脸和嘴亲秃噜皮!!! —————— 巴巴桑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在刘慧芳母亲去世时,他的癌症就已经到了晚期了。 他谁也没告诉,只是阿粿心细还是发现了巴巴桑的病历,巴巴桑也知道阿粿一心一意对他,至于刘慧芳……他知道慧芳不会选择他。 阿粿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巴巴桑,最后巴巴桑选择在生命最后时光跟阿粿好好在一起。 俩人也很快举行了婚礼。 陈秉文跟刘慧君也领了证,但他们没摆酒席,陈秉文接济刘家三姐妹没啥钱,而他也在李逢春的搞鬼下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刘慧君也不在意有没有婚礼,反正陈秉文已经跟她结婚了就行。 —————— 阿粿跟巴巴桑的婚礼上,阿春也带来了她的男朋友,阿甘。 林阿茂没有想到阿春居然找男朋友了,对方看上去也的确是个可靠的。 阿春也沉浸在幸福里,阿甘是她工作上认识的,为人处事很好,虽然没有什么钱不是大富大贵家庭,但踏实能干,对她也很好。 她也是真心接纳阿甘的,俩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了。 林阿茂看着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很想跟刘慧芳在一起,可是刘慧芳就是不接纳他…… —————— 刘慧芳在酒吧里做酒家女没多久,靠着她的美貌很快就赚到了给刘慧君第二次做整形修复的钱。 只是刘慧君脸上的伤疤很大,修复一次两次根本不够,一看就知道是个无底洞,而刘慧玉又没有赚钱的能力,刘慧君脸毁了也一直呆在家里。 刘慧芳没办法,只能一直在酒吧里做酒家女。 ……… 翌日。 酒吧里来了一个潇洒多金的男人,一天就在酒吧里消费了几百块块,一看就是个大款。 这次的刘慧芳长了心眼,跟很多人打听以后才确定了这个男人的确是个有钱人。 但刘慧芳不想上赶着去接触对方,她觉得太掉价了,就算她做的酒家女,她也要有自己的人格,而刘慧芳清高这点刚好就吸引到了这个多金的男人。 男人名叫张大强,也是在台北做生意,他倒是个真的有钱人,看上刘慧芳以后也出手大方给她赎了身,让刘慧芳跟他去台北。 刘慧芳想把她的两个妹妹也带上一起去台北,张大强这会对刘慧芳正在新鲜劲上,自然是同意了。 而刘慧君不想跟陈秉文分开,就让刘慧芳跟张大强说说把陈秉文也带上,也不管陈秉文愿不愿意。 张大强上知道刘慧芳的二妹妹已经结婚了的,也同意带上刘慧芳的妹夫,反正到时候他随便给介绍个工作就是了,至于刘慧芳两个妹妹在家做保姆也行。 就这样刘慧芳带着刘慧君,刘慧玉,还有陈秉文踏上了台北之路。 陈秉文一路上心事重重,这次刘慧芳会幸福吗?而他还靠着刘慧芳去了台北…… —————— 林阿茂知道以后想跟刘慧芳一起走,所以联系了陈秉文,让陈秉文带他一起,到时候陈秉文找工作,他们也可以当个伴。 阿春知道刘慧芳他们都要去台北,她选择了留在基隆,毕竟她跟阿甘的感情很好,不想分开,跟刘慧芳等人依依不舍告了别。 阿甘拿出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准备给阿春开店,阿春也想着等店开起来了,他们感情稳定了就结婚… ……… 林阿茂没有遇到吴长贵这个贵人,去了台北也就是在一家厂里工作。 —————— 刘慧君跟陈秉文结婚以后感情特别不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原因就是陈秉文跟他结婚以后一直不跟她睡一张床,宁愿一直跟林阿茂睡在厂里的宿舍也不愿意回家。 刘慧芳见两人吵架也很头疼,但她也就只能两边劝劝,效果也微乎其微,陈秉文本就不爱刘慧君。 他跟刘慧君在一起也是刘慧君使的手段、他烦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跟刘慧君睡一张床! 刘慧芳只能来劝陈秉文让着刘慧君一点,毕竟他们都结婚了,这不劝还好,一劝,刘慧君更是记恨刘慧芳! 刘慧芳明明知道她爱陈秉文,而陈秉文爱她,她还去陈秉文面前说什么?想让陈秉文一直记着她吗? …… 刘慧芳知道林阿茂跟陈秉文在一起工作,也时常让林阿茂劝劝陈秉文。 林阿茂对于刘慧芳找了个有钱人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如果他有钱,是不是慧芳就能接受他了? 林阿茂问道刘慧芳,张大强对她怎么样,刘慧芳想起来张大强对她还好,只是迟迟不跟她结婚…… 但刘慧芳也不着急,她也怕张大强知道她曾经的事迹抛弃她。 这样的话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没有了。 但因为这俩人接触没个界限,刘慧芳还经常给陈秉文、林阿茂带便当,在刘慧芳心里她跟阿茂是“好兄弟”,经常送饭也很正常。 一时之间两人很是暧昧,厂里的人便误会刘慧芳跟林阿茂或者陈秉文其中一人是夫妻。 林阿茂心里开心,被误会了他也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一直被误会着,还有意无意的说陈秉文是刘慧芳的妹夫。 这下厂里的人都以为刘慧芳跟林阿茂是夫妻了。 第359章 李逢春67 陈秉文知道阿茂做的那些事心里也不舒服,但他也没有立场指责林阿茂,毕竟他确实是刘慧芳的妹夫…… —————— 张大强得知了自己包养的小情人经常去给林阿茂陈秉文送饭心里极其不爽,直接指责刘慧芳不守妇道,跟刘慧芳大吵一架,勒令刘慧芳以后不许出门! 这一幕被刘慧君看在眼里,她解气极了,刘慧芳不能出门了,看她还怎么去陈秉文面前晃悠! 刘慧芳不就是看她的脸毁了不愿意出门所以她才抛头露面去陈秉文和林阿茂面前刷存在感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刘慧芳每天都出门给陈秉文送吃的,让陈秉文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 —————— 刘慧芳心里她跟林阿茂是朋友,送几次饭怎么了?对于张大强的训斥她只觉得张大强不可理喻! 张大强这才说工厂里的人纷纷都在传她跟林阿茂是夫妻,林阿茂也没否认。 可在刘慧芳眼里,清者自清,阿茂没否认又不能怪阿茂。 可这让张大强很是气愤! 虽然他也没有对外说刘慧芳是他的女人…… 但他绝对不允许刘慧芳跟别的男人有牵扯,即使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不行。 现在的刘慧芳即使对林阿茂没有什么想法,但张大强又不眼瞎,他又不是看不出来林阿茂爱着刘慧芳! 但刘慧芳是他包养的情人,林阿茂还一直肖想刘慧芳,他绝对不能容忍。 于是张大强就找人把林阿茂揍了一顿。 —————— 刘慧芳得知林阿茂受伤心里难过,她不难想到是张大强找人打了林阿茂。 所以她决定跑出去看看林阿茂如何了! 而刘慧芳前脚刚出门,后脚刘慧君就把刘慧芳出门的事情告诉了张大强。 …… 刘慧芳见到林阿茂满脸的伤心里涌起浓浓的愧疚,她摸着林阿茂脸上的伤心疼道:“阿茂,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打。” 林阿茂紧紧搂着刘慧芳的肩膀:“慧芳,这不怪你。” “你不要自责。” 两人还没浓情蜜意一会呢,就被张大强的人冲进屋内打断。 张大强冷眼看着刘慧芳跟林阿茂,直接一巴掌甩在刘慧芳脸上,林阿茂大喊:“别打她!” “你要找麻烦就找我的麻烦,别对慧芳动手!” 张大强一脚踢在林阿茂的肚子上:“慧芳?叫的好亲密啊!” “刘慧芳!我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别出来丢人现眼!听不懂人话吗?” 刘慧芳被打倒在地额头冒着冷汗,却还是倔强站起身想要反抗,而林阿茂则被张大强的人压住在无能狂怒,下一秒就被张大强的人拖了出去。 不一会刘慧芳就听见了林阿茂无助的叫喊声,还有林阿茂被拳打脚踢的声音。 刘慧芳心里难过的不行,她本来就跟林阿茂没什么,张大强为什么要这样! 张大强直让手下把刘慧芳带回去,还让人守着刘慧芳。 张大强警告刘慧芳,要是再不听话跑出来跟男人私会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断掉林阿茂的腿,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刘慧芳心寒不已,但也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乖乖听苏大强的话。 —————— 一个月时间飞逝。 今天是李逢春跟盛挽举办婚礼的日子,办的极其盛大,李逢春可是包了一栋大酒楼摆宴席。 娶了心爱的人他得瑟不已,穿上力挺的西装梳着油头紧紧握着盛挽的手。 盛挽穿着洁白的婚纱,勾勒着她完美的曲线,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细腻光滑的肌肤,面容精致,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眼直勾勾看着李逢春。 李逢春饱含爱意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他也不想藏。 “老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你还没有坐稳胎~” 盛挽轻笑道:“不喜欢我这样看着你吗?” “我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他爱得不行!! “老婆~今天的婚宴你满意吗?” 盛挽看着每桌都有山珍海味,李逢春还真舍得下血本呢:“满意,只要新郎是你~” “满意就好,阿挽满意我就满意!” 而他们的婚宴上来客都是台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想李逢春这些年还真是没吃干饭,有点东西的。 来参加婚宴的人里其中就有张大强。 李逢春虽然人不在基隆,但也知道张大强从基隆包养了个情妇回来,正是刘慧芳。 他都有些佩服刘慧芳了还挺有本事的。 —————— 张大强本身就好色,看着盛挽长得那么漂亮他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李逢春瞥了张大强一眼。 今天是他跟阿挽的婚礼,张大强可别扫兴,只是张大强的眼睛一直粘着盛挽。 …… 司仪念出让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时,绵绵赶紧把戒指拿了上去,李逢春看着新对戒笑的合不拢嘴,他就说阿挽怎么不让他准备戒指了,原来阿挽早就准备好了。 他就说阿挽最在意他吧! 李逢春小心翼翼把大钻戒戴在盛挽的无名指上,真好看!阿挽就该戴最大最闪的钻戒! 盛挽给李逢春也戴上了戒指,李逢春心都快跳了出来,他小声念着:“老婆,戒指应该让我去找人做的。” “谁做不是一样的吗?更何况你都送我两次戒指啦~而且我也说过,会再设计一对对戒的。” “好看吗?” “好看!”李逢春立马回答道。 哼,他就知道,阿挽最爱的是他。 交换完戒指后,李逢春热情跟盛挽拥吻,盛挽娇滴滴的说要去换衣服,婚纱太重了,李逢春只能让绵绵陪着盛挽一起。 刚好,他也有事情要处理呢。 —————— 李逢春端着酒杯来到台下,台下的人恭贺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李逢春都笑着回应,走到张大强身边时,李逢春只是恶狠狠说了一句。 “小心你的眼睛。” 张大强心里一惊,他不就多看了几眼李逢春老婆吗?不至于吧? 李逢春在台北有势有钱的,他也不好得罪,虽然他也有钱,但跟李逢春还是比不了…… “是,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逢春冷哼的走开了,等今天婚礼结束,他再找张大强的麻烦! —————— 盛挽换好衣服以后,直接就让绵绵给张大强贴了个窜稀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用了,用起来得心应手的很。 正在吃席的张大强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他连忙跑去厕所窜了出来,刚出厕所门又继续回去窜,直到他窜脱水了才罢休。 第360章 李逢春68 李逢春派王涛一直看着张大强呢,知道张大强这边有变故就知道是盛挽做的。 李逢春想着盛挽可真是调皮~ 不过他也没打算放过张大强,张大强的所有生意他都要抢了,而且张大强还是有正牌老婆的,靠着他老婆才发家,又在外面保养小情人,他可得做个人情给张大强老婆。 婚礼结束后,李逢春赶紧开开心心搂着老婆回家了。 “老婆~今晚我伺候你好不好?” 盛挽吐气如兰靠在李逢春怀里:“好呀~” “要我帮你吗?” 李逢春轻咳一声,耳尖泛起红晕:“要~” “老婆我肯定不会让你累!” 阿挽现在怀着宝宝,他也舍不得让阿挽累着,一次就好了,他这么想着~ “春春真体贴~” 李逢春眸色幽深,抱着盛挽黏黏糊糊:“老婆,我们领证了、婚宴也办了,老婆能不能改口~” 盛挽在李逢春耳边甜腻喊到:“老公~” “是想听我叫这个吗?” 李逢春只觉得有股电流窜入他的心脏,酥酥麻麻的,他很喜欢…… “老婆你再叫一声~” “老公、我爱你。” “我也好爱好爱你,老婆。” 阿挽,我终于娶到你了。 在李逢春心里,光领证还不够,大摆宴席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人,才叫真的娶到她。 —————— 回到别墅的李逢春迫不及待吻上了唇瓣:“老婆,老婆……” “嗯?” “我们终于结婚了。” 盛挽抱着李逢春的大脑袋:“李逢春,据我所知,我们领证快三个月了~” “那不一样,老婆,其实今天我巴不得向所有人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李逢春。” 李逢春心跳如鼓,他抱着盛挽,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他在盛挽脖子处深吸着气;“阿挽,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配被爱的小孩。” “这般念头如潮湿的雨季,悄悄渗入心底最微幽的角落,不声张,却将一切浸润的沉甸甸的。” “我很小就没有家人了,一直都靠着我自己摸爬滚打,阿挽,不懂什么是爱,曾经的我做了错事,我希望阿挽是真心原谅了我。” 李逢春鲜少跟人说他的童年经历,这一刻,盛挽是真心心疼他的:“春春,我早就原谅你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 “我逃跑被你抓回来,明明你那么生气,可你也没舍得伤害我,不是吗?” 李逢春想到阿挽逃跑刮伤过腿,心里又难受了,他又开始哭唧唧。 “阿挽,其实我那时候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但我看你那么想逃,语气又那么无奈,我感觉你好累,我好心疼你,我为什么要强求你?可我舍不得放你离开。” “阿挽,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到了生命最后时刻,你一定要带我走,去哪里都行,让我的灵魂有个归处。” 盛挽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捧着李逢春的大脑袋,亲亲着他的眼睛、脸颊,额头,再到他的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瓣安抚着他。 “不必如此哽咽,这一生我们不会分开,临了了,我会带你走。” 李逢春的眼中全是对盛挽深深的迷恋:“好……” —————— 李逢春一边哭,一边吻着盛挽的唇,这个吻包含了太多情绪,时而温柔,时而有些凶狠,时而又眷恋…… 盛挽轻哼了声,李逢春这才轻轻放过。 “老婆~,我给你放水洗澡好不好?”李逢春虽然很想跟盛挽做快乐的事情,但阿挽胎还没满三个月呢,算了,饱饱眼福也可以哒! 而且……他可以把阿挽伺候开心了让阿挽帮他~嘿嘿~ 盛挽神色迷离:“好~” …… 浴室里。 李逢春给盛挽梳洗着,他看着盛挽的肚子,用手抚摸上去:“老婆,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有啊!” “那怎么还不长大?” 李逢春很是疑惑。 “三个月后就显怀啦~” 李逢春心里开心,也不知道阿挽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很好奇,不过只要是阿挽生的,不管男女他都很喜欢!都是他的孩子! 李逢春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我帮你~” 盛挽微红着脸:“其实也可以的,不会伤到孩子。” 她啥丹药都有,保胎丸早就在知道怀孕的时候就吃了,怎么折腾都没事。 李逢春立马否定:“不要,我让阿挽开心就好了,再怎么样也得三个月后。” “行吧~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李逢春扭捏:“老婆~你也帮我嘛~我们回来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就要一次~” “好~” ……… 这夜两个人又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 第二天。 李逢春早早起来给盛挽做了饭菜,他才不会让任何人碰阿挽的吃食,盛挽下楼就看见像只小蜜蜂一样忙碌的李逢春,还挺可爱的。 “老公~” 听到盛挽的声音李逢春浑身颤栗,这称呼昨夜他让阿挽叫了很多很多次,现在一听他总会想到昨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李逢春赶紧给盛挽穿拖鞋,虽然阿挽是蛇蛇喜欢踩冰冷的瓷砖,但她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好? 他听医生说了,孕妇在孕期抵抗力会变差,他可得看紧点儿。 “老婆~你怎么那么早醒了?饭快做好啦~” 盛挽穿上拖鞋,在李逢春脸颊上亲了一口:“嗯,迷迷糊糊醒了发现你不在,我也不想睡了,闻见了饭菜香知道你在楼下就下来找你。” 李逢春嘴角上翘,他就说阿挽爱他,一刻也离不开他,真是的~ —————— 吃过饭后,李逢春就让王涛把张大强养情妇的消息透露给了张大强的老婆——王艳。 虽然昨天阿挽教训了张大强,但李逢春觉得还不够。 他还得派人去跟着王艳,看王艳怎么整张大强和刘慧芳一家。 张大强本就是上门女婿靠着老婆才走到的今天,现在起来了,就飘了,敢背着他老婆养情人了真是不知死活。 他可得好好看戏。 …… 第361章 李逢春69 李逢春也立即去竞争了新楼房的楼盘,抢了张大强的楼盘生意。 虽然他一开始也只是想出气抢了张大强的生意而已,但这个年代的房子也的确还是有必要买一下的。 说不定未来还能大赚一笔呢?毕竟谁也说不准未来会不会出现炒房风波。 就算不赚钱,以后他跟阿挽的孩子也能住,或者是出租也一样有收入。 而且这栋楼位于市中心,做什么企业或者是公司也是可以的,阿挽之前不是想开一家珠宝设计店吗?他看这栋楼就挺好! 盘下来送给阿挽他觉得很合适~嘿嘿~ 不得不说李逢春对于什么行业什么类别赚钱还是很敏感的。 李逢春刚去竞争这栋楼盘,就被告知一个叫黑松的人也想盘下这栋楼。 那怎么行? 他李逢春看上的东西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 吴长贵像原剧里那样出了国,但他没有遇到林阿茂和阿春,所以便把贵记交给黑松打理了。 黑松有野心,想把贵记开大一些,所以想盘一栋楼下来,正好是李逢春看上的这栋。 黑松知道李逢春的名号,跟警察和黑帮都有关系,他也是混黑帮的,而且这一地带是他的地盘,他还不相信不能从李逢春手里抢过来这栋楼。 李逢春第一次见黑松就怎么看黑松怎么不爽,他们上辈子肯定有仇!但他觉得黑松上辈子肯定没有干过他。 “李先生,听说你也想盘下这栋楼盘?”黑松问道。 李逢春双手插着口袋:“不是听说。” “这楼盘,我李逢春要定了!” 黑松轻嗤,李逢春还真是霸道,他看上了就一定是他的了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李先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这里是我黑松的地盘。” 说罢黑松就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李逢春心里还在腹诽是黑松的地盘又能咋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见黑松已经点燃了一支烟,李逢春赶紧离他老远,生怕沾到一点黑松的二手烟。 阿挽对烟味特别敏感,而且阿挽说了,二手烟对宝宝特别不好,他才不可能害自己的老婆孩子!!! —————— 黑松:“……” 什么意思?他身上有病毒不成? 李逢春嫌弃的看了黑松一眼:“你抽烟能不能出去抽,这屋子里都被你熏的乌烟瘴气!” “……” 不是?李逢春他在装什么?他到底在装什么!!? 黑松对李逢春的行为感到有点无语,不就抽根烟,他至于吗?整的他多娇似的。 —————— 但黑松是来跟李逢春谈判的,也就默默掐灭了烟头。 李逢春傲娇的看了一眼黑松,算他识时务,但楼盘的事情绝对不可能相让。 “现在可以谈了吧?”黑松一脸无奈。 李逢春撇撇嘴:“换个房间吧,这个房间空气都被污染了。” 黑松:“……” 他突然很想揍李逢春,要不是他知道李逢春什么样子的人,还真被他这副“文艺”青年模样装到了。 见黑松满脸不解,李逢春这才得意说道:“我老婆怀孕了闻不了烟味,你还没老婆孩子吧?自然是不懂。” “……” 黑松一噎,他这会的确没有老婆孩子,但他有个心爱的女人,只是……已经去世了。 黑松看着李逢春那嘚瑟样,是是是,他不懂,就李逢春懂,给他懂完了。 —————— 两人换了房间才坐下来详谈,李逢春开口就说这楼盘他要盘下来,黑松也不遑多让,他肯定是要把贵记越做越大的,这楼盘他也要定了! 两人见对方都不会放手,李逢春只是淡淡一笑:“那就各凭本事吧。” 黑松也不怕,各凭本事就各凭本事,除了竞标的价钱以外,这个地盘是他的,不但李逢春有关系有人脉,他也有人脉! …… —————— 李逢春回到家赶紧脱掉衣服洗了澡才去黏黏糊糊抱着盛挽,表情别提多委屈了。 盛挽轻声问道:“怎么了?” “今天遇到了一个人,很讨厌。” “嗯,说说看呢?” 李逢春把黑松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盛挽想到了原剧里贵记的人都挺好威胁的,也挺好骗的,李逢春这个骗人的口才也有用处了。 她才不管什么这事儿地不地道呢。 那黑松又不是啥完全的好人,不过要是李逢春用的好,黑松给李逢春打工还不错,要是不行,那还是别留了,吃牢饭去吧,他不是年轻的时候杀过警察吗? 盛挽立马提点李逢春:“他不是经营着贵记?要是贵记没了他还怎么去盘那栋楼?” “贵记里的人都是些鼠辈,春春懂我的意思吧?” 李逢春立马心领神会,其实就算阿挽不提点他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他一开始的想法就是让贵记不复存在,他很聪明哒! 只是他想跟阿挽撒娇跟阿挽黏黏糊糊让阿挽亲亲他,阿挽给他出主意让他觉得自己也被阿挽“保护”,他也有靠山了呢,嘿嘿~ 李逢春原本想自己上阵的,但阿挽在孕期,他想陪她,才不想去跟那些老东西打交道。 他立马让王涛去办,去找那些老东西的把柄,他怕王涛办的不好,还去找了台北的副局长合作,不对,现在应该是局长了~ 当初李逢春揭发方家的事,这个功劳被副局长揽下了,现在已经成了局长。 而后来局长看李逢春很有能力,开了成衣厂又开了银楼,也知道杨中伟的一些小案子是李逢春给介绍的,局长“爱惜”人才~也跟李逢春走得很近。 李逢春又会来事,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他自然懂,而且对方还有权有势,他也是有意交好的,给局长带来了不少好处。 现在李逢春主动提出合作,局长乐意得很。 而且贵记的企业虽然不大,可也不算小,毕竟有黑松这个黑帮头头压着,但黑松也就是在这个区域算黑帮头头,别的地儿他还排不上号。 拿下贵记的话,局长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他虽然贪,但有底线,也就是揽揽功劳,做点顺手的事情升职加薪而已… 很快李逢春的人就打入贵记内部,局长的人也时刻接应李逢春的人。 第362章 李逢春70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王艳知道了张大强背着她包养情人的事情。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些年张大强靠着她才招揽不少生意,现在胆肥了居然敢光明正大的给她戴绿帽了,她可得给张大强一点颜色瞧瞧! …… 王艳查到了张大强名下的一栋别墅,不难猜想他包养的小情人就在这里。 而刘慧芳的名字她早就打听过了,在基隆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吧做酒家女,在王艳眼里她才不管刘慧芳知不知道张大强有家庭,她只知道刘慧芳和张大强她都要收拾了! 很快王艳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来到别墅。 王艳冲进别墅正看见张大强正抱着刘慧芳让刘慧芳好好听话别跟林阿茂往来。 张大强看到别墅大门被撞开正想发火,就看见来人是王艳,他一脸惊恐,随后带着讨好叫着王艳:“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刘慧芳这才知道张大强迟迟不跟她结婚是因为已经有家庭了? 怪不得那个工厂明明是张大强的,但张大强都没跟厂里的工人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 王艳看着张大强那副嘴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让人把刘慧芳跟张大强捆了起来,还有躲在房间里的刘慧君。 “哼,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包养情人,你可真是胆肥了。” 张大强还想狡辩什么,就看王艳死死盯着他,张大强便不再说话了,他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他老婆的背景,没有他老婆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时候他在想到底是谁把他包养情人的消息透露给了王艳?要知道他管理的工厂里的人都不知道刘慧芳是他的情人。 —————— 王艳看着刘慧芳和刘慧君,冷笑了声,阴阳怪气说道:“哼,感情张大强包养了你一家啊,拖家带口的来台北。” 刘慧芳辩解道:我并不知道张大强有家庭了,这不关我的事!” 王艳一巴掌打了过去:“不关你的事?你好吃好喝的被张大强养着,你说不关你的事?” “你妹夫还有你那情夫都在张大强工厂里干活,因为你得到了便利你还说不关你的事?” “还有你这妹妹,每天在家里混吃混喝,一家子跑来台北享福,你还说不关你的事?” 刘慧芳心里难过,一脸愤恨看着张大强,为什么?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都骗她?为什么她就遇不到一个好男人? 刘慧君心里更是埋怨刘慧芳,找的都是什么男人?不是把刘慧芳骗的倾家荡产就是骗刘慧芳当情妇,她内心很是不屑,她大姐要不是嫌贫爱富就不会上当受骗。 现在好了人家正牌老婆找上门来了!!! 只是现在刘慧君也不得不辩解一句,她可没有享清福,她不是每天还打扫整栋房子吗?而且陈秉文就算不去厂里工作也能找到别的工作,怎么能把“功劳”全都算到刘慧芳头上? “明明是你老公骗了我姐,而且什么叫我们混吃混喝?我们没干活吗?还享清福?我们哪里享清福了?” 王艳上去就给刘慧君两巴掌,刘慧君的脸肿的老高,泪水吧嗒吧嗒的流。 —————— 王艳嫌弃的甩甩手:“干活?干什么活?张大强的钱都是靠我赚的,说起来你们是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打扫了一下别墅就算干活了?” “你这脸皮还真是厚!” “我还没说你这张脸修复的钱也是张大强给的吧?现在立刻给我立字据,花了张大强多少钱做修复全都给我吐出来!” 随即刘慧君就被人压着立下了字据,王艳这才满意,警告刘慧君按时还钱,否则只要刘慧君在台湾她就有一百种办法找到刘慧君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 王艳心里虽然也很讨厌刘慧芳,但刘慧芳毕竟是不知情,她直接让人把刘慧芳三姐妹的东西都扔出了别墅,把她们赶了出去。 —————— 这时候的刘慧玉刚下班回家,她在一家旅店做了个前台的工作,旅店的店长叫阿英,还有个弟弟叫阿明,一来二去,阿明跟刘慧玉之间产生了感情。 今天阿明正好送刘慧玉回家,恰巧就看见了刘慧芳跟刘慧君被赶出来这一幕。 刘慧玉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刘慧芳欲哭无泪,刘慧君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阿明很喜欢刘慧玉,见刘慧玉的姐姐没有地方住提出收留她们的想法,刘慧芳怕麻烦阿明不愿意去。 但阿明说出如果她们没有工作的话可以在他姐姐的旅店里做洒扫,暂时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三人便去了阿英的旅店。 —————— 阿英看见自己的弟弟居然让她收养三个女人一时有些语塞,觉得他这个弟弟净会给他找事! 虽然她知道阿明喜欢刘慧玉,刘慧玉做事也勤快,处事态度也很好,她还是很满意这个弟妹的,只是让她收留刘慧玉两个姐姐她也有点为难。 毕竟她只是这个旅店的店长又不是旅店的老板。 …… 阿明便告诉阿英让刘慧芳刘慧君两人先做洒扫的工作,只是暂时的,等她们找到别的工作再让她们走就是了,阿英也只能无奈妥协。 —————— 另一边的张大强就惨了,他可不是第一次包养情人了,当初王艳就警告过张大强,要是再敢给她戴绿帽,她就给张大强好看,也能让张大强拿不到一分钱。 张大强见王艳把刘慧芳三姐妹赶走了以为王艳原谅了他,心中还在窃喜。 没想到这时王艳的父亲就赶了过来,他就王艳这么个女儿,所以才招了个上门女婿,没想到张大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忍? 于是王艳的父亲直接让人弄断了张大强的第三条腿,让他再敢出轨! 而王艳早在前几次张大强出轨的时候就对张大强死心了,之前张大强还没明着把情人养在别墅里,而是偷偷摸摸的给别的女人交房租把人养在外面。 现在不但敢把女人从基隆带回来,还安置在别墅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怎么能不生气? 王艳也不愿意放过张大强,她可要好好折磨张大强,让张大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接下来的日子王艳就变着法的折磨起了张大强,每天都能在别墅里听到张大强的哀嚎声。 —————— 王艳的父亲知道张大强的事儿是李逢春透露给王艳的,他心里清楚李逢春可不是什么善茬。 既然李逢春卖了个面子给他,他也知道李逢春在竞争楼盘,打算也帮李逢春一把,就当是送个人情了。 毕竟李逢春在台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前李逢春大婚,他那会恰巧在高雄做生意没回来,现在他也要另外补一份新婚礼物给李逢春。 而且,李逢春是新一辈人当中的佼佼者,跟他打好关系,未来发展也会好些。 第363章 李逢春71 王老爷子找到了楼盘的开发商,给开发商提议李逢春可是跟各个大人物都有关系的,卖给谁不是卖?把这楼盘卖给李逢春,说不定以后办事效率会更快些更好些,这可是百利无一害的事。 开发商虽然也知道李逢春是个人物,但……黑松也在竞争这栋楼盘,黑松在这片地区可算是地头蛇了,除非有人能压着黑松。 王老爷子知道李逢春的手段,黑松怕是干不过李逢春,当初李逢春可是小小年纪就干掉了如日中天的方振啊。 这样一个有城府的人,拿下一栋楼盘轻轻松松的事情,不过王老爷子也在考验李逢春,如果李逢春真能不费吹灰之力从黑松手里拿到了楼盘,那么以后他做事也会更加偏帮李逢春一些。 —————— 李逢春知道王老爷子去找了开发商,他心里清楚王老爷子是为了他抢楼盘的事儿,但他也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李逢春看着王老爷子送来的一套昂贵首饰,直夸王老爷子上道~ 王老爷子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李逢春吗?他可是心狠手辣不留情面的人,但为了他老婆办了超级大的婚宴,买这栋楼盘也是讨他老婆开心,那他肯定就知道该给谁准备礼物比较好了。 —————— 盛挽正坐在花园里看着最新出版的书籍,还别说,人类写的话本子就是好看。 李逢春兴高采烈拿着一套首饰就去献殷勤,他笑容灿烂又明媚:“老婆,快看看这套首饰你喜欢吗?” 盛挽见惯了好东西,但这珍珠的成色和品质确实不错。 “喜欢。” 李逢春抱着盛挽就猛亲:“老婆喜欢就好,只是这套首饰是王老爷子送的,老婆喜欢珍珠我就给老婆买比这个还大颗品质还好的!” “好~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李逢春摸着盛挽孕肚:“老婆,肚子好像变大了些~” 盛挽嘴角扬起微笑:“是啊,要不了多久就出生了,时间过得很快的~” 李逢春看着盛挽日渐丰腴,终于不像之前那么瘦了,他很是自豪!虽然阿挽之前身材也很好啦,可是那会腰也太细了,都没什么肉,他心疼。 “老婆~孩子取什么名比较好?你觉得夏夏怎么样?” 从认识盛挽,知道盛挽的名字时,他就觉得盛挽的盛也有盛夏的意思,他们的孩子叫夏夏很合适! “骄阳似火,也是形容“夏”的,就像我对阿挽的爱一样~” 盛挽没忍住笑出声:“嗯,就像你对我的爱一样~” 李逢春把玩着盛挽的手认真道:“老婆,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好,我不笑,夏夏也好听啦~” “春春~” “嗯?” “其实春春的名字也很好,枯木逢春。” 李逢春望着盛挽的眼睛,深情款款:“阿挽。” “嗯?” 他撩着盛挽耳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有力:“遇你,我才枯木逢春。” 盛挽是他才是他心底唯一的春天,也是唯一的夏天,他的光亮是她带来的,他一腔热忱的爱也是她的。 —————— 刘慧芳三姐妹被王艳的人赶出去后,陈秉文和林阿茂也被辞退,林阿茂为什么一直没被张大强辞退原因也是张大强想羞辱林阿茂,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羞辱林阿茂,他的所作所为就被王艳发现了。 …… 陈秉文跟林阿茂知道刘慧芳三人被张大强的老婆赶了出来后都心痛不已。 林阿茂:“就知道那张大强不是好人!居然敢欺骗刘慧芳!” 可怜刘慧芳怎么总是被骗! 陈秉文也对刘慧芳的遭遇也很是痛心,他知道刘慧芳想找个有钱人过好日子没错,可是有钱人也很难遇到好的啊! 刘慧芳遇到的两个,一个骗她的钱,一个骗她当情妇…… 而且还有杨中伟的前车之鉴,刘慧芳怎么还那么相信男人。 —————— 刘慧芳哭着说刘慧君治脸的钱王艳要求她们还,否则不会放过她们的,陈秉华跟林阿茂更是感到心累。 陈秉文跟林阿茂为此感到心累。 只是现在不是埋怨刘慧君的时候,刘慧君自从伤了脸性子比以前更加阴晴不定,现在指责她还不知道她会发什么疯。 而刘慧芳说这话,在刘慧君看来就是刘慧芳博同情想让陈秉华心疼她! 她心里很是烦躁,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关心她大姐?明明是她大姐自己的问题,非要找“有钱人”,给她治了一次脸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让她还钱! 陈秉文跟林阿茂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只能赶紧去找工作,帮刘慧君把钱还上。 —————— 另一头。 李逢春的人已经瓦解了贵记内部的老员工,还有几位股东。 这段时间黑松只顾着楼盘的事情,没有管理贵记,而且贵记还有他的二把手———孙耀帮忙看着,他暂且不操心。 但没想到孙耀不甘心贵记完全属于黑松,他也跟了吴长贵多年啊!谁知道吴长贵去国外就把贵记全权交给黑松打理了? 他不服。 而王涛抓住了这一点,直接从孙耀入手,给贵记那几个老股东下套,还收买了财务。 李逢春知道以后直夸王涛干得好,跟了他那么多年终于有点长进了。 等黑松反应过来之后,贵记早就不复存在。 黑松只觉得李逢春阴险狡诈! —————— 当李逢春耀武扬威来贵记的时候,就是把黑松赶出贵记的时候,黑松这些年可没少干坏事,孙耀手里就有不少黑松犯罪的证据。 而贵记里的人也不全然都是好人,就那几个老股东来说吧,可也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黑松怒骂李逢春阴险至极,知道楼盘争不过他就来搞他的贵记,他一定会报复他的! 第364章 李逢春72 李逢春坐在真皮沙发上,嘴角挂笑,似乎在嘲笑黑松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呢? 报复?他才不怕,黑松马上就进局子了,进去了可就再也出不来了,他还怕被报复? 而且黑松那群小弟都是些没脑子的东西,怎么可能玩的过他?要是想来硬的,他那么多保镖打手又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警局,和黑帮他都有关系。 唯一怕的就是盛挽的安全,但他也会一直守护好阿挽的,才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不过为了以后的日子能清静点,他打算解决完黑松和贵记的人之后,就让警局的人把黑松的小弟全给弄进局子里去以防万一!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什么阴险我不懂,我只知道商场如战场,你都做了那么多年的黑帮头头了,怎么还不懂兵不厌诈的道理?” 李逢春不想再跟黑松多说什么,他还要赶回去给阿挽做饭呢,还要给bb做胎教呢! 而且黑松这办公室一股子烟味,待久了可别沾染上了! —————— 他小手一挥,局长就带人把贵记的几个老股东,还有孙耀都抓起来了。 黑松也被戴上了手铐,他知道自己被抓后就再也出不来了,毕竟他前几年杀过警察,李逢春肯定掌握了证据。 而他猜想得不错,李逢春让王涛的人打入贵记内部的时候就从孙耀那得到了黑松杀人的证据,虽然是过失杀人,但也是杀人不是吗? 这下黑松不吃枪子儿也得牢底坐穿了。 而孙耀等人也是被判刑的判刑。 —————— 李逢春趁热打铁让局长把黑松那些黑帮小弟都抓起来,黑松这个黑帮头头都没了,那些小弟也没什么本事,局长也不用怕会损失人手。 李逢春可容不得阿挽的安危受到一点威胁,只要跟着黑松做过恶的都抓起来!统统都抓起来! 局长当然乐意了,黑松可是杀警的潜逃犯,这么多年没被抓就是证据不足,而他又是黑帮头头才不好抓。 毕竟这个时代警察跟黑帮共存…… 现在有了李逢春收集的证据,黑松可是在劫难逃了,而他也会因为这件事升职加薪,至于帮李逢春抓一下黑松的那些黑帮小弟,他肯定会卖李逢春这个面子。 顺手的事儿! —————— 黑松的事情解决,李逢春收购了贵记,也成功竞标买下了市中心的楼盘,之后他就美滋滋的回家了。 当然了,也没忘记给王涛发奖金。 李逢春兴高采烈拿着收购合同和购买楼盘的合同交给盛挽,盛挽有点错愕,李逢春步伐那么快呢? 就不到一个月事儿就办好了? 李逢春自然没少让盛挽夸夸他亲亲他,然后就赶紧给盛挽做饭去了。 ……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逢春也沉浸在幸福里。 现在的盛挽肚子已经很大了,李逢春生怕盛挽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天天就围着盛挽转,成衣厂和银楼他也很少管,但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 他就靠着当初那套“员工之间互相监督”来监视着银楼和成衣厂的人。 至于贵记已经改名成了——盛记,就交给了王涛代打理,李逢春的爱就是这么明晃晃,就叫盛记,他看就挺好的,他巴不得把银楼和成衣厂的名字都改成阿挽的名字…… 而王涛一天忙的脚不沾地,都没空谈恋爱了,可是李逢春给的钱又足够多,他实在是“心甘情愿”的给李逢春打工。 绵绵也加入了“打工”队伍,虽然李逢春那套互相监督有点用,但难保不定还是会有心眼儿多的人,盛挽就让绵绵也去银楼做事去了。 李逢春对于盛挽的提议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绵绵天天就在阿挽面前晃晃晃!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喝喝喝喝喝!是该给他打打工了! 绵绵一边给李逢春打工一边也没闲着,直接搜刮了一些个不干人事儿的富商富豪们的钱! —————— 盛挽觉得只收刮了那些人还不够…… 盛挽在识海里跟绵绵一个对视,就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 第二天。 超级无敌特大新闻。 日本一夜之间没了。 全沉海底去了。 无一人生还。 这特大新闻震惊了全国…… 世人都想不通日本那岛咋没了,但他们也懒得去想,日本人杀了那么多中国人,他们死了也是活该,日本这代人和上一代人手里可沾了不少他们同胞的血。 但只有李逢春知道,是盛挽做的。 与此同时,国家的博物馆里出现了很多中国的宝物和古董,这些都是中国历史存在的一个见证,盛挽没要,放在博物馆里展览就挺好的。 而世人只觉得是老祖宗显灵了。 盛挽:“……” 要说她是老祖宗也行……她不要脸的承认了。 —————— 夜里。 李逢春亲吻盛挽凶狠极了,盛挽不懂李逢春在发什么脾气,她没惹李逢春吧? 她自己胎大了懒得动弹都没出门,即使出门也都是让李逢春陪着的呀。 直到盛挽被亲的快呼吸不过来时,李逢春才轻轻放开了盛挽。 盛挽搂着李逢春的脖颈:“怎么了?我惹你了?” 李逢春瓮声瓮气,眼眶也红红的:“你就是惹我了。” “那春春说说,我哪里惹你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日本沉海是阿挽做的。” “嗯嗯,我做的怎么了?” “阿挽!你不是答应我以后都不会随便用法术了吗?你告诉我,你让日本那小岛沉了付出了什么代价?” 盛挽淡淡说道:“我没有随便用啊。” 李逢春还在盯着盛挽,盛挽悠悠说道:“付出了生命代价哦,春春怎么办?我快要死了呢。” 李逢春立马眼泪吧嗒吧嗒直流,破碎又凄美:“你别胡说!我的阿挽才不会死!!!” “叫你不要用法术了为什么不听!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 “日本投降了,以后不会有战争了!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阿挽你太自私了!” “你就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回事!” 第365章 李逢春73 李逢春一边哭,一边小声朝着盛挽发脾气,他知道盛挽不喜欢他发脾气,可是阿挽说她就快要死了,李逢春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他只觉得他快要死了,心脏好疼好疼,让他憋闷的说不出话。 盛挽温柔抚摸李逢春的脸,她以后都不会再逗他了。 她看着李逢春那双哭红的眼睛,眼泪鼻涕一大把,盛挽也没有嫌弃:“我真的很自私吗?” 李逢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后只说一句:“算了,无论阿挽去哪里,我都会陪阿挽一起。” 去死他也愿意。 ——————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唇角,轻声安抚:“我没有不在意你。” “这一生我会陪你到白头的,刚刚逗你的,别哭了好不好?” 李逢春满脸的不相信,但心里又燃起了浓浓的曙光:“你刚刚骗我的?” “嗯,骗你的。” “那日本沉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你的身体有没有造成伤害?” 李逢春紧紧搂着盛挽的腰,盛挽发现他全身都在颤抖…… “阿挽,我想知道,你的身份来历我都可以不管,你来这个世界因为什么我也可以不管不在意,可是我想知道,你做这些,到底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阿挽,你知不知道我会害怕的。” “我会害怕你比我先一步离开。” 盛挽擦掉李逢春满脸的泪痕:“没有受到影响,别哭了,再哭这张脸可就一点都不俊美了。” 李逢春收住眼泪,死死盯着盛挽想要得到答案。 盛挽叹了口气:“我让绵绵去做的,对我们都没有伤害。” 就是耗费了一点儿灵力而已,毕竟那些人没有伤她,但那些人并不无辜,所以那些人死了,她也就损失一点儿灵力。 李逢春给她的爱足够多,那点儿灵力也不算什么,还是很值的就是了。 李逢春这才恍然大悟,所以绵绵跟阿挽一样?也是妖? 那绵绵是什么妖? 他想起了盛挽曾经说的那只狐狸…… —————— 李逢春又问道:“你真的没骗我?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真的没骗你,我发誓好吗?” “不要,阿挽说什么我就信好了。” 盛挽做的依着李逢春的聪明劲,她这么一说李逢春肯定知道绵绵也不是人了,但李逢春不问她也就不说了。 绵绵:???谁不是人??? 李逢春正如盛挽想的那样,他才懒得管绵绵是什么,狐狸就狐狸呗,他老婆还是蛇呢! 他也不在意他对绵绵做过什么,就曾经绵绵在他面前那窝囊样,就算绵绵是真狐狸又咋滴?在他眼里就是个病猫! 小花在一旁喵喵叫:???谁病猫??? —————— 李逢春又开始黏黏糊糊贴着盛挽了:“老婆,你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吓我了!” “嗯嗯,以后都不吓你了。” 盛挽这才又问道:“所以我真的很自私吗?” 李逢春嚅嗫着嘴唇:“不自私了。” 只要没有抛下他独自一人,阿挽就不自私。 “不过就算阿挽自私我也还是爱你,只爱你。” “……” 盛挽趴在李逢春肩头,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我也爱你。” “所以今晚要不要……” “就当是刚刚吓你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李逢春的眼睛亮了又亮:“真哒?”居然有这种好事? 不过李逢春那颗小心脏可经不住盛挽吓唬了。 “真的~” “那阿挽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能吓唬我了。” “我答应你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现在去洗漱好不好?刚刚你哭的一脸泪水鼻涕的。” 李逢春又娇娇说道:“阿挽你可不能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去洗漱,我等你好吗?” “嗯嗯!” …… 李逢春赶紧冲进浴室里洗漱,他跟阿挽好久都没有了……他还要跟阿挽做快乐的事呢! 其实也没有很久啦,就几天而已,但在李逢春眼里就是很久了。 这夜李逢春又美滋滋了。 —————— 另一头的陈秉文跟刘慧君又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刘慧君总是怀疑陈秉文跟刘慧芳有一腿,而陈秉文爱的的确是刘慧芳。 陈秉文直接放出话,给刘慧君还完欠王艳的钱以后他们就离婚。 刘慧君痛心疾首,但她也知道陈秉文已经下定决心了。 刘慧芳在阿英店里做洒扫,也一直在想着她不能再依靠男人了,必须要自己强大起来,她会做设计,在阿英的介绍下给一些富太太做衣服,酬劳也还算可以。 只是她的酬劳都要拿来先给刘慧君还债…… 林阿茂也一直陪在刘慧芳身边,他也找一份工作,时常接济刘慧芳,毕竟刘慧芳的钱拿去给刘慧君还债以后就没什么钱了。 而刘慧芳也逐渐看清楚了林阿茂的真心,林阿茂真的很爱她,只是她还是没有接受林阿茂…… 绵绵跟盛挽都搞不懂了,刘慧芳这是要干啥?纯享受跟林阿茂暧昧呗? 原剧里就是,两个都有家庭还在一块暧昧昧昧昧,搂搂抱抱抱抱抱的,还说是“好兄弟”! 绵绵撇撇嘴:“依我看呐,估计刘慧芳到时候又嫁人了,过的又不好了,就又跟林阿茂情意绵绵了,然后又离婚,就兜兜转转跟林阿茂在一起了。” 盛挽:“……” 别说,还真别说…….绵绵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 阿春的店也开起来了,生意还不错,跟阿甘的感情也很稳定,俩人也修成正果结婚了,只是刘慧芳没有回基隆参加阿春的婚礼。 这会子刘慧芳正想办法招揽生意多做些衣服给刘慧君还债。 没多久,巴巴桑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刘慧芳这才带着众人回了基隆。 …… 林阿茂见到容光焕发的阿春一阵恍惚,他也不是不知道阿春曾经是喜欢他的,只是他的心里只有慧芳。 阿春跟阿甘也笑着跟刘慧芳等人打招呼,阿春也知道她跟刘慧芳等人也慢慢的渐行渐远了,毕竟她婚礼那么大的事叫刘慧芳,刘慧芳身为她最好的好朋友也没有回来。 而且……自从杨中伟的事情过后,阿春对刘慧芳的印象也开始改观…… ……… 阿春见林阿茂跟刘慧芳还没在一起,只想着他们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坎坷呢,不过他们的爱恨纠葛她早就退出了,她也不在意了,反正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此时的阿春突然很感谢盛挽曾经提点她的那两句话,当时她因为刘慧芳的事情觉得盛挽长的漂亮但心地不怎么善良,现在看,盛挽心地才是最善良的! 而巴巴桑也在海边、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嗝屁了。 第366章 李逢春74 几个月后。 盛挽快要生了,李逢春每天都很焦虑,现在的医疗技术可不发达啊,他很怕阿挽有意外,呸呸呸!阿挽才不会有意外! 阿挽是天上的仙女,怎么可能有什么意外!!! 盛挽安抚李逢春别这么害怕,她会平安的。 她这次保准不吓李逢春了,毕竟李逢春偶尔哭还有一番风味,天天哭她可受不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盛挽感觉她羊水破了,李逢春立马收拾好一堆东西让王涛赶紧开车去医院。 一路上李逢春还在小声抱怨阿挽不愿意待在医院里待产,但他也知道盛挽是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阿挽你一定要平安,这次不能吓我知道吗?一定要好好的!” “我知道~” —————— 到了医院后,盛挽刚被推进产房没几分钟就生了,原因没有其他,她的确不想吓李逢春了,所以吃了无痛快产生子丸。 众护士跟医生都惊呆了,她们发誓,盛挽是她们见过最快生bb的孕妇!!! 护士抱着孩子出去喊道:“谁是盛挽的家属!” 李逢春赶紧跑了过去:“我!” “叫什么名字?” “李逢春。” “签个字,这是你儿子。” “我老婆呢?”李逢春急切问道。 “你夫人很好,马上就出来了。” 李逢春还没来得及心慌慌几分钟,手里就被护士塞了个娃…… 王涛瞪大双眼??? 女人生孩子那么快嘛??? 难不成大嫂有什么秘诀不成?等他以后结婚了老婆怀孕了一定要来跟大嫂讨教讨教! 绵绵在一边高傲抬头,哼!他家阿挽“秘诀”多了去了! 李逢春看着绵绵翻了个大白眼,他老婆给他生孩子,绵绵在这傲娇个什么劲?又不是给她生的! 有病! —————— 李逢春抱着娃像一块望夫石一样在产房门口等着盛挽,盛挽被推出产房后,就见李逢春红着眼眶抱着娃等着她。 盛挽轻蹙着眉头心疼道:“怎么又哭啊?” 李逢春看着盛挽脸色苍白,心里别提多疼了,阿挽跟着他哪这么“憔悴”过! 他倔强说道:“老婆我很坚强的!” “我没有哭!” 盛挽又不是听不出李逢春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好好好,春春很坚强,你没哭。” “快叫人给我弄点吃的来好吗?我好饿,也好困。” 李逢春赶紧指使绵绵去买产妇吃的有营养的东西。 绵绵也任劳任怨当牛马…… —————— 盛挽被推进单人病房,李逢春把娃放在舒适软和的婴儿车里,拉着盛挽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盛挽的手背。 “老婆你辛苦了,老婆我爱你。” 盛挽笑了笑:“不辛苦~我也爱你。” “孩子抱给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呢!” 李逢春皱眉,哼,就一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害的他的阿挽现在那么虚弱! 不过李逢春还是轻手轻脚把孩子抱给了盛挽。 盛挽看着小婴儿心都化了,不愧是她!每个世界生的宝宝都那么可爱!!! 只是还没抱一会就被李逢春拿走了。 盛挽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 “老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等绵绵把吃的喝的买回来了你吃东西就休息,孩子有我呢!” “……”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逢春在跟她抢孩子呢…… 李逢春抱着宝宝亲吻了盛挽脸颊好几下:“老婆听话好吗?” “好~” 她听还不行吗?李逢春这霸道劲….. 不一会,绵绵就给盛挽买了一大堆吃食回来,盛挽吃饱以后就睡着了,生娃果然是个体力活,要不是她很饿想吃东西,还要安抚李逢春那只大狗狗,她觉得她生完娃就能睡过去。 —————— 盛挽一觉醒来已经大天亮了,看着李逢春还在床前死死盯着她给她吓一大跳。 “阿挽你醒了!” 李逢春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盛挽看着李逢春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一夜没睡:“你在这看了我多久?” “没多久啦~老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吃的。” “现在还不饿,我想回家。” 李逢春轻哄着:“老婆,待三天没事我们就回家好吗?是不是想吃我给你做的饭了?我回去做好带来医院好不好?” “不要嘛,我没事的啦,睡一觉我精力已经好很多了~” 盛挽是真不喜欢待在医院,她还是喜欢自己窝里…… “好不好嘛老公~” 李逢春嘴角翘到天上去了,他就爱阿挽跟他撒娇~ 李逢春吻了吻盛挽的额头:“好~” “我们现在就回家!” —————— 盛挽跟李逢春回到别墅以后,李逢春就把娃交给了绵绵跟王涛,他得赶紧给阿挽做饭呢!!! 绵绵看了看盛挽生的娃,算了……她也不是没带过娃。 绵绵认命一般抱着宝宝开始哄,王涛则是手忙脚乱冲奶粉,绵绵怕现在的奶粉里面营养物质不够,偷偷加了点儿灵泉。 他发现他现在有点像那个谁? 那个带娃永无止境的那个谁来着? 哦…… 德华。 他觉得他现在跟德华没什么两样…… —————— 盛挽吃完饭,李逢春哄着盛挽睡觉,孩子不用阿挽操心,盛挽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李逢春吻了吻盛挽的唇瓣才悄悄退出房间,他来到客厅指使绵绵必须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盛挽,等他回来以后才准离开。 绵绵吃着李逢春做的饭菜,还别说,李逢春现在做饭菜有一手,比大厨还好吃,怪不得阿挽嘴挑了,是他天天这样吃他也挑! 算李逢春有点良心,做饭菜也有他跟王涛的份! “知道了知道了,我吃完饭就去守着阿挽,对了,你干嘛去?” 李逢春抱着宝宝,对着绵绵没好气道:“给我和阿挽生的爱情结晶上户口去!” “……” 绵绵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还爱情~结晶~肉麻死他了。 “也不急这一天两天吧?” “你懂什么?趁阿挽现在睡觉,我得赶紧把宝宝户口弄好,以后我都要寸步不离的陪着阿挽。” “行嗷!当个事儿办!” 李逢春眼神像在看傻子:“本来就是事儿啊!” 绵绵:“……” 算了,李逢春不懂他的幽默,只有阿挽懂~ “行,你赶紧去吧,等你哦!” 第367章 李逢春75 李逢春被绵绵一句“等你哦”恶心的起鸡皮疙瘩,谁要绵绵等了?他只要他的阿挽等他! —————— 李逢春很快就给bb办好了户口,取名李知夏,小名就叫夏夏,豪汀!!! 嘿嘿~ 李逢春给孩子办完户口以后马不停蹄回了别墅,他可得赶在阿挽醒来前到家!让阿挽一睁眼见到的人就是他。 “对了,夏夏的奶粉记得买最好的!”李逢春对王涛吩咐道。 他才不想让阿挽亲自喂奶,阿挽才生完宝宝身体很虚弱,他又不是穷的吃不起奶粉! 他那么有钱,什么有营养的奶粉买不到?哼! 他看着怀里的宝宝,心里想着看在是阿挽给他生的孩子的份上他才高看他几分,别想着跟他抢老婆! “是!” 王涛开着车心里想落泪,他大哥结婚都有娃了,他什么时候才有娃呀!!! 呜呜呜呜~ 可惜他也舍不得那么高薪的工作呀!!! 李逢春见王涛一脸的“怨言”,他问道:“怎么了?” “大哥我没事,就是我也想结婚了,只是我工作忙,没有时间谈恋爱……” “……” “找个靠谱的人提拔上去,帮你一起管理盛记,这样你也空闲点儿了。” 王涛第一个就想到绵绵,绵绵是大嫂的人,百分百的靠谱!!! 绵绵:我@#*$&*^% 他又是看着银楼又是看着成衣厂的,现在估计还得带娃,王涛是想累死他吗? 还真把他当牛马啦?!! —————— 李逢春皱着眉头:“绵绵倒是个人选,只是她还管着银楼跟成衣厂,虽然家里有保姆跟阿姨带夏夏,但以后也还是少不了她帮忙。” “你另外找个人吧。” 绵绵:算李逢春有良心!!! 王涛想了想,也是,绵绵比他可惨多了,这么一对比,王涛也不难过了,干活都有劲了,不谈恋爱就不谈吧!赚钱要紧,总有他谈恋爱的一天! —————— 李逢春回到别墅看着盛挽还在睡觉,他把娃直接送到绵绵手里,自己去洗漱过后就搂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了! 绵绵:“……” 算鸟算鸟,都不容易,看李逢春忙前忙后一天没睡觉的份上就带带娃吧! 不过阿挽的娃真乖,不哭也不闹~ 李逢春看到盛挽醒来就在她的颈窝处拱拱拱:“老婆~你醒啦~夏夏的户口我上好了,叫李知夏。” “知夏~好听~” “怎么不等我好些了一起去?” “不要~老婆好好养着就好了,这些都是小事,以后我都陪着你、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盛挽窝在李逢春怀里:“好~寸步不离的陪着我。” —————— 另一边。 陈秉华跟刘慧芳努力了几个月终于把王艳的钱给还完了,陈秉华也终于跟刘慧君离婚了,任凭刘慧君如何撒泼打滚,陈秉华还是离婚成功。 而陈秉华也知道自己跟刘慧芳已经再无可能,所以便离开了台北回了基隆。 …… 刘慧玉跟阿明也定情了,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刘慧芳想着刘慧玉年纪还小,再等几年她给刘慧玉攒点嫁妆了再结婚。 刘慧玉很是感动她大姐为这个家的付出。 刘慧君的脸并没有完全治好,修复还是要钱,刘慧芳也任劳任怨。 …… 刘慧芳又遇到了一个男人——李海,虽然不是很有钱,但还算踏实能干,时常帮助她们三姐妹,知道刘慧芳的事迹也不嫌弃刘慧芳,两人互生情愫不久就很快结婚了。 林阿茂为此又是伤心又是难过,慧芳为什么就不选择他? 没多久,刘慧芳就怀了孩子。 刘慧芳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充满了喜悦,之前医生还说过,她以后不一定能有孩子,没想到她还能有孕,这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 盛挽也出月子了,李逢春一边带娃一边照顾盛挽的生活起居,可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累,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乐在其中。 盛挽都感叹李逢春精力旺盛…… 直到盛挽身体完全恢复,李逢春这才放心了很多。 翌日夜里。 李逢春紧贴着盛挽:“老婆~” “我最近是不是特别棒?” “我照顾阿挽跟夏夏照顾的很好!”李逢春自卖自夸道。 盛挽肯定的点点头,这倒没的说! “是很好~” “怎么了?” “是想要奖励吗?” 盛挽在李逢春耳边吹着气,声音又娇又媚,李逢春盯着盛挽的唇瓣眸色幽深。 他喉结滚动好几下:“可以吗老婆?我可以要奖励吗?” “当然可以~” 其实盛挽身体早就好了,干啥不是一颗丹药的事儿?她见李逢春忍的那么辛苦,奖励一次也不算惯坏了他~ 李逢春听到盛挽的回答以后迫不及待的吻上盛挽的唇瓣:“老婆~阿挽~” 盛挽搂着李逢春的脖颈,尽情回应着他。 李逢春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对盛挽热情的不行…… 他一直担心盛挽的身体,所以才一直忍着没碰阿挽,今天终于开荤了,可把李逢春开心坏了…… 这夜两人闹腾了许久。 天都大亮了,盛挽这才推了推李逢春:“春春~我累……” “明天好不好?” 盛挽突然就后悔了,没事儿招惹李逢春干嘛? 李逢春又开始哭唧唧装可怜:“老婆,我们那么久都没有了……” “李逢春,你够了啊!这招你用了多少次了!” 李逢春紧紧抱住盛挽的腰:“我发誓,就最后一次!” “……” 看着李逢春那张脸,盛挽还是没说出拒绝他的话。 行吧行吧,姑且信李逢春一次吧。 第368章 李逢春76 翌日。 盛挽想出去透透气,李逢春想着盛挽还没见过他开的银楼和成衣厂呢,就想着带盛挽去看看。 成衣厂里。 李逢春高调牵着盛挽的手去视察,厂里的人个个都羡慕不已,李逢春宠妻可是出了名的,曾经的李逢春在外人印象里是有手段有城府又有头脑的人。 而现在,李逢春在外人的印象里就是两个字“妻奴”。 实在是李逢春干的事儿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贵记被李逢春收购改成了盛记还不算完,银楼的名字也被李逢春改成了盛春银楼。 成衣厂也改成了逢挽成衣厂。 绵绵都觉得李逢春有病,整这死出,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盛挽是他老婆! 还有李逢春买下的那栋楼盘,被他改成了盛夏集团,老婆姓儿子名,可真有他的…… 但李逢春一点都不觉得他夸张,这算什么?等他之后再赚多多的钱了多买几栋楼,都写上阿挽的名字!统统都是阿挽的! 盛挽看着李逢春做的这些事只觉得李逢春怎么做事这么像小孩子?不过真的很可爱。 谁不想要明晃晃的偏爱呢? 她也沉迷其中。 —————— 刚出成衣厂,李逢春跟盛挽就看着刘慧芳挺着老大的肚子想来应聘设计师。 盛挽这才有点恍惚,感觉很久很久没见过刘慧芳了,刘慧芳这个原女主吧,本身没啥大错,就是跟林阿茂、陈秉文的感情处理的黏牙。 只是盛挽看着刘慧芳这个肚子……她都快生了吧? 刘慧芳之前接连流了两次胎,医生还说过能不能有孩子都是个事儿呢吗?还能怀? 盛挽感叹女主光环的确够强大。 —————— 盛挽在想什么李逢春不清楚,但李逢春可是记得盛挽说她讨厌任何女的跟他接触! 而刘慧芳给他做过衣服,他才不想刘慧芳来他跟阿挽的成衣厂,万一阿挽生气了可怎么办? 他还记得刘慧芳曾经想拿刀捅他来着呢!哼!他没找刘慧芳算账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刘慧芳来他的厂里工作? 他又不缺设计师!那些有能力的设计师多的是,上赶着来逢挽成衣厂呢! 刘慧芳可别来沾边嗷! …… 刘慧芳看见盛挽跟李逢春之后像是老鼠看见了猫似的,急急忙忙的走了,也不应聘了,她要是知道逢挽成衣厂是李逢春跟盛挽的产业肯定不会来应聘的! 而刚刚李逢春瞪着她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像要吃了她似的!!! 盛挽看着刘慧芳掉头走了有些不明所以,她也没咋滴刘慧芳吧? 李逢春看见刘慧芳自顾自跑了才变了副嘴脸:“老婆,我们回去吧?” “天色不早啦~” “好~我们回家吧~” 李逢春搂着盛挽的腰,对着旁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立马心领神会,立马就去查刘慧芳的事情。 —————— 李逢春跟盛挽回到家没多久,下属就来禀报,李逢春也不藏着掖着,让下属当着盛挽的面说出调查刘慧芳的事,他答应过阿挽的他不会对她有秘密。 盛挽倒是也挺好奇的,她都很久没管刘慧芳的事儿了。 李逢春的属下说着刘慧芳这段时间的经历,李逢春跟盛挽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刘慧芳才真是妥妥的“血包”啊,刘慧君脸毁了就坐吃等死也不工作靠刘慧芳养活,刘慧芳还要赚钱给刘慧君治脸。 完事儿了自己也嫁人有娃了还要顾着刘慧君这个妹妹,刘慧玉跟阿明在一起了,阿明也知道刘慧玉的家庭情况,想早点跟刘慧玉结婚, 但刘慧芳怕阿明家嫌弃刘慧玉,非要刘慧玉等几年再结婚,她要给刘慧玉攒嫁妆……这不没苦找苦吃嘛? 但不得不说刘慧芳对她这两个妹妹确实不错。 —————— 刘慧芳大着个肚子还要出来找工作的原因也是因为刘慧芳现任老公李海,不想让刘慧芳去填补刘慧君做修复手术的无底洞了。 刘慧芳那脾气就觉得是李海嫌弃她的妹妹,也有点怪李海没本事,毕竟李海的工资原本就只能够养活他们两人的,根本负担不起刘慧君整形修复的钱。 还是林阿茂经常接济她们。 刘慧芳跟李海大吵一架之后跑了出来找工作。 真真是个八边形战士,盛挽都佩服刘慧芳这一身的毅力。 —————— 李逢春嗤笑刘慧芳真是个蠢货,李逢春已经狡猾成老狐狸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刘慧君就是个搅屎棍呢? 有刘慧君在,刘慧芳这后半辈子的生活可别想好过了。 …… 盛挽觉得也是,不过刘慧君可是个道德绑架高手,刘慧芳就算后面不想管了也不一定能摆脱刘慧君。 李逢春还觉得林阿茂也是个人才,爱了刘慧芳那么多年,还没当上正牌,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如果是阿挽不把他扶正,他肯定又争又抢,撒泼打滚也好,装可怜也好,一定要成为阿挽的丈夫,把所有想接近阿挽的人都踩在脚下! 不过这刘慧芳也真是的,跟林阿茂搞那么暧昧怎么不干脆点?直接在一起得了?还得嚯嚯别人干啥? —————— 李海知道刘慧芳负气跑了出去,他担心刘慧芳的身体,毕竟怀着孕呢,他还是到处去找刘慧芳,最后好声好气把刘慧芳哄了回去。 一个月后,刘慧芳生下了一个女儿,林阿茂也来看刘慧芳了,并带了很多礼物还给了刘慧芳一笔钱。 刘慧芳很是感谢林阿茂的付出,这一幕被李海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刘慧芳是他老婆!林阿茂拿钱给他老婆是什么意思? 讽刺他没有他会赚钱吗? …… 他们的这一幕,又被暗中的刘慧君看在眼里。 刘慧君心里可是羡慕嫉妒恨刘慧芳得很! 凭什么刘慧芳有那么多人爱? 李海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没有计较刘慧芳的那些经历,还娶了刘慧芳。 而刘慧芳都结婚了,林阿茂还一直在刘慧芳面前献殷勤送关怀的! 还有刘慧芳明明医生都说了她不能怀孕,她怎么还能怀? 第369章 李逢春77 恨意在刘慧君心里疯狂滋生。 凭什么刘慧芳能幸福,刘慧玉能幸福,就她不能幸福!!! —————— 又几个月后,盛挽的好大儿都已经一岁了,绵绵可没少给夏夏喝灵泉,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 李逢春震惊的不行!阿挽给他生的好大儿就是聪明! 李逢春抱着夏夏在草坪上看日落,盛挽看着李逢春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觉得她现在的生活也挺幸福的。 “老婆?老婆?” “嗯?” 不知何时,李逢春早就抱着夏夏走到了盛挽身边。 “老婆你怎么了?” “怎么刚刚叫你没有反应?你刚刚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说着说着李逢春那双含情的丹凤眼又开始泛红了。 盛挽亲亲李逢春的脸颊:“我哪有?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我刚刚看你跟夏夏一起玩,场面很温馨,我很幸福。” 李逢春立马龇牙乐了起来,阿挽觉得幸福就好,只要阿挽幸福,他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春春~” “嗯?”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早点遇到我。” 盛挽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下辈子这个东西,只是当下她想这么说,就这么说了。 李逢春微笑着,阿挽还想跟他有下辈子吗?那可太好了~ “阿挽,如果我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先找到你,再次对你一见钟情,留在你身边。” “好啊,留在我身边。” “呀呀!”李知夏的小手小脚也蹬着。 李逢春逗弄着夏夏:“我们夏夏也想让爸爸妈妈下辈子在一起是不是呀~真好!爸爸妈妈下辈子在一起的话也一定会有夏夏!” …… —————— 盛挽想着开家珠宝设计师店,给她好大儿攒点老婆本,当她的娃,可得让夏夏后半辈子过的潇潇洒洒~ 李逢春也全力支持,他曾经就说过,阿挽跟他在一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一定会让阿挽过的开心肆意! 很快盛挽的珠宝设计店就开了起来,开业那天不少人来捧场,都是李逢春的朋友,也全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给盛挽撑场子。 盛挽对自己的设计还是很有信心,就算没人撑场子,她也一点儿都不担心她的珠宝设计能不能盈利。 毕竟在国外的时候她可没闲着,认识不少有名的人物,她的设计在国外也很出名。 只是有李逢春在,盛挽也会觉得安心,大概这就是依赖吧?她居然也能从李逢春身上找到了靠山的感觉…… —————— 刘慧芳生下孩子没多久就出去找了一家小成衣厂做设计师,虽然薪水不是很高但还算稳定。 刘慧芳找到工作以后心情好跟李海的感情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两人很快就有二胎了。 刘慧君心里憋闷的很,看刘慧芳幸福她就嫉妒,而且刘慧芳又怀孕了就没工作了,那她下一次修复脸的钱可怎么办? …… 另一头了陈秉文回到基隆以后在一家新开的报社那做着底层的工作,日子也还算过得去,渐渐的他对刘慧芳的感情也开始慢慢淡忘。 —————— 林阿茂得知刘慧芳怀了二胎以后也不知道他该不该等下去了,慧芳现在过得很幸福,李海对慧芳也还算不错…… 林阿茂因为想着刘慧芳怀事情魂不守舍,工作上经常出错。 这天刘慧芳来看林阿茂,恰巧看见林阿茂被上司训斥的场景,刘慧芳便给林阿茂打抱不平。 林阿茂的上司以为刘慧芳是林阿茂的老婆,看着好像还怀孕了,也不想闹太大,便没有再训斥了。 就是那么巧,李海就正好看到了刘慧芳跟林阿茂搂搂抱抱的这一幕。 —————— 原来是因为刘慧君见不得刘慧芳幸福,在李海面前挑拨刘慧芳跟林阿茂之间不清白。 李海能容忍刘慧芳之前有一段不幸的婚姻,她是受威胁的,也能接受刘慧芳被包养过,毕竟她是被骗了。 可是现在呢? 刘慧芳已经跟他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她为什么还跟林阿茂不清不楚的!就算他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接触也应该有分寸! 李海没有直接上前去拆穿两人,而是回了他跟刘慧芳的家。 —————— 林阿茂看着刘慧芳为他打抱不平,心里刚刚燃起的要放下刘慧芳的想法又断掉了,只要他能等,慧芳总有一天会看见他的好的! …… 李逢春一直找人监视着刘慧芳呢,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刘慧君会整出啥来,他想看笑话。 知道刘慧芳跟这些男人的爱恨痴缠他就觉得脑袋突突。 如果是阿挽这样,他包会疯的。 —————— 李逢春跟盛挽说起林阿茂时,盛挽觉得林阿茂不愧是舔狗中的战斗机。 李逢春不懂舔狗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不是好词。 他淡淡说道:“刘慧芳二胎都显怀了,他还没释怀呢?” “还一直守护她。” 盛挽噗嗤笑出声,她觉得李逢春说话还挺有喜感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是啊~可能别人就喜欢暧昧吧~” “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们?”盛挽一边设计着画稿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李逢春生怕盛挽误会了什么,从侧边紧紧抱着盛挽的腰:“老婆你可别多想,我可是每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我只是想着刘慧君那个搅屎棍还会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来,我想看笑话而已,我可不能叫她的脸好了。” 刘慧君嫉妒谁他都不在意,但刘慧君曾经嘴贱过,对阿挽没礼貌,他可不想让刘慧君那张脸真的被修复好。 —————— “没看出来啊~春春还挺记仇呢~” 李逢春想也不想:“那是!” 突然李逢春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对!老婆!你怎么能那么想我~我在你心里不应该是最好的吗?” “好好好~你在我心里最好~” “这个设计稿画完啦,我们回家吧,今天想吃你做的红烧牛肉了,还有油焖大虾!” “好!阿挽想吃什么我都去做!” “只是今天能不能也……” 看着李逢春那求知若渴的眼神,盛挽觉得她腰很酸…… “就一次。” “好!” 一次?哼!他总有办法让阿挽心软让他再来一次~嘿嘿~ 第370章 李逢春78 —————— 刘慧芳跟林阿茂越走越近,李海心里的嫉妒也越来越强,加上有刘慧君的挑拨,李海已经开始怀疑刘慧芳生的女儿不是他的! 也怀疑刘慧芳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跟林阿茂的! 在一次刘慧芳跟林阿茂见面的时候,李海跟了出去,正好就看见刘慧芳拿钱给林阿茂。 —————— 林阿茂握着刘慧芳的手,深情说道:“慧芳我是自愿帮你的,不用还钱给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这场面和林阿茂的话无疑是触及了李海的敏感神经,他已经确信刘慧芳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了。 刘慧君可是告诉过他,刘慧芳之前连失两个孩子,医生都说了她将来都不一定有孩子。 怎么他跟刘慧芳在一起没多久就有孕了,而且这次刘慧芳有孕也特别巧合,毕竟他跟刘慧芳就一次…… 而且刘慧君还告诉他,刘慧芳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才被她前夫打到流产,所以医生才说她将来很有可能不会有孩子。 这让李海更加觉得刘慧芳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刘慧芳之前能干出欺骗前夫的事,肯定也能干出欺骗他的事。 …… 李海越想越气,他可以容忍刘慧芳之前的所有事情,毕竟那都是过去,但他容忍不了自己被戴绿帽子。 所以李海直接冲向了刘慧芳,把刘慧芳撞倒在地。 刘慧芳的裙摆流出大量鲜血,林阿茂怒斥李海是不是疯了?居然弄没自己的孩子? 虎毒还不食子呢! 李海只认为林阿茂在做戏:“我怎么可能会杀掉自己的孩子?这明明是刘慧芳跟你林阿茂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 林阿茂只觉得李海是不是被人挑拨了?李海性子不会那么恶毒的,他跟刘慧芳都不约而同想到了刘慧君。 林阿茂顾不了其他,只能把刘慧芳带去医院。 —————— 医院里,医生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林阿茂赶紧问道刘慧芳怎么样? 医生:“孩子没保住,而且这次她受伤严重又大出血,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这下是真的确诊刘慧芳不能生了,林阿茂一拳砸在李海脸上,质问李海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海还是之前那套说辞,认为刘慧芳流掉的这个孩子是她跟林阿茂的。 林阿茂这才说出:“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我跟慧芳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你们多次搂搂抱抱都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们这也叫清白!!”李海愤怒道。 “那你也能认为慧芳的孩子是我的啊!慧芳怀孕三个月,而四个月前我就回了一趟基隆,回去了两个月,慧芳孩子怎么可能变成我的?” “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做突破底线的事情!” 是了是了,他们只是暧昧而已。 …… 李海好像想起来是这么回事,刘慧芳查出怀孕一个月的时候林阿茂已经回基隆两个月准备回来了。 所以他真的杀掉了自己的孩子?这让李海无法原谅自己! —————— 刘慧芳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还确诊再也无法怀孕了,她痛心疾首,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她? 李海站在刘慧芳病床前一直抽自己嘴巴子希望得到刘慧芳的原谅。 刘慧芳问道李海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海把这段时间刘慧君的挑拨一五一十的说了,刘慧芳知道以后又气又伤心,刘慧君是她的亲妹妹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林阿茂却知道一些原因。 之前慧芳拿房子抵押让她们没地方住的时候刘慧君就已经开始埋怨她了。 也有可能更早,或许是慧芳给盛挽做旗袍的时候,他们逼着刘慧君给盛挽道歉。 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陈秉文喜欢慧芳,而刘慧君喜欢陈秉文,跟陈秉文结婚以后陈秉文还是不肯接纳她,所以刘慧君就恨上了慧芳。 陈秉文跟刘慧君离婚了,刘慧君更是记恨慧芳,就见不得慧芳幸福,所以才会挑拨李海…… 刘慧芳想想也是了。 当初她前脚去找阿茂,后脚就被张大强找了过去,慧玉又在上班,在家的只有慧君,只有刘慧君会跟张大强通风报信! —————— 刘慧芳心里难过不已,泪水哗啦啦的流,她任劳任怨,做各种活计给刘慧君治脸,还给刘慧君还钱,还想着给她把脸修复好,即使她知道很有可能是个无底洞! 她没有想到她受的一些难是她亲妹妹带来的!这让她不想面对这一切。 林阿茂劝说刘慧芳要振作起来,慧君不值得慧芳这么付出。 …… 刘慧芳出院以后就跟李海离了婚,虽然刘慧君有错,但李海才是杀她孩子让她再也无法生育的罪魁祸首! 李海无颜面对刘慧芳,答应了离婚,他也说每个月会给刘慧芳一笔抚养费,让他去看一眼他的女儿。 刘慧芳看着这一年多的夫妻情分应允了。 —————— 刘慧芳没了孩子终生不孕的事情刘慧玉也知道,但她没想到李海是受了刘慧君的挑拨,这样的话那她二姐也太恐怖了,居然这么害她们大姐! 刘慧芳已经不想让刘慧君在台北当搅屎棍了,她打算让刘慧君回基隆,她也不想管刘慧君了,她一心为了她这个妹妹,刘慧君居然这么“报答”她,她太心寒了! 刘慧君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哭着求刘慧芳不要不管她,她已经毁容了已经很可怜了,刘慧芳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 刘慧芳狠下心来不理睬刘慧君,任由她哭的多凄惨,也打动不了刘慧芳一点。 如果刘慧君回基隆,刘慧芳还能每个月给刘慧君一笔钱,让她过自己的日子,如果刘慧君不愿意回去想留在台北打搅她跟慧玉的生活,那刘慧君就一笔钱都拿不到! 刘慧君知道刘慧芳说的到就做得出,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姐妹情分了。 —————— 刘慧君最终灰溜溜回了基隆,陈秉文知道刘慧君要回基隆以后连夜离职离开了基隆去往了台北。 去台北也不是为了找刘慧芳,而是为了躲刘慧君,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他可是再也不想介入刘家女之间的生活里了。 后知后觉的陈秉文突然觉得刘慧芳即使之前有张大强这个男朋友,跟林阿茂之间也很暧昧不清。 而且刘慧芳被她前夫李海打到流产,也有林阿茂的原因。 如果林阿茂跟刘慧芳之间清白,人家老公也不会至于一天会疑神疑鬼,受了刘慧君的挑拨酿成现在的悲剧吧? 但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会远离这些人,本本份份做自己的事。 第371章 李逢春79 这段日子的盛挽有些忙,设计稿都约到一年后去了。 李逢春很是抗议! 阿挽忙起来就没完没了,他都有点后悔给阿挽开珠宝设计店了! 虽然是很赚钱啦,但是李逢春更希望阿挽陪他…… 李逢春黏黏糊糊抱着盛挽的腰:“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bb和我都很想你~” 盛挽捧着李逢春的脸猛亲了几口:“你随时随地都在我身边还想我啊?要说bb想我还差不多~” “我在你身边就不能想你了嘛?在你身边你就知道忙,看也不看我!” 盛挽看得出李逢春眼里的委屈:“我只是工作的时候忙,下班回去不是一直在陪你跟bb吗?” “而且晚上你要我也没有拒绝过你呀~” “不过春春还是觉得我忙的话,那我一个月就接一个单子好不好?” “反正你还有成衣厂和银楼养我跟bb~” 李逢春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看行!一个月一张稿这样阿挽还不用受累,还能陪他~ “好!老婆你放心,我肯定能养好你!!!” 成衣厂他打算再扩建一些,银楼他也打算再开一栋! 到时候赚钱了都是阿挽的! 他可真是个赚钱小能手!!! 不过李逢春现在正想着怎么说服盛挽做设计呢,反正阿挽在办公室里坐着也是画稿,也就偶尔招呼客人而已。 在李逢春眼里那些什么个富太太哪里配阿挽招呼? 哼! 那些富太太的老公有他富吗? 没他富还装什么?真是的! —————— 盛挽知道李逢春多想,她说道:“下个月开始我就在家画稿了好不好?” “你多帮我找些人来看店,要定制什么的先联系绵绵,绵绵筛选过了再联系我,这样可以了吗?” !!! 他觉得好极了!!! 他跟阿挽果然是夫妻!阿挽知道他心中所想!!! 哼!他就说他跟阿挽心有灵犀! —————— 盛挽这时把画好的画稿放在抽屉里,搂上了李逢春的脖颈:“春春~” “嗯?” 盛挽媚眼如丝看着他:“想不想在这里?这里没人能看见~” ??? 李逢春懵了一瞬,瞬间反应过来!!! 他突然感觉好害羞~ 他亲吻着盛挽的脸颊,口嫌体正直道:“可以吗?老婆~” “你不想啊?不想就算咯~”盛挽做势就要撒开手,李逢春紧紧箍着盛挽的腰,把她抱到桌上。 “我想!我怎么可能不想?” “老婆,这算补偿吗?”李逢春的眼神在盛挽看不到的地方藏着狡黠。 “算吧~” 李逢春乘胜追击道:“那奖励也可以一次性算给我吗?” ? 她什么时候说有奖励了? “在这里,两次,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李逢春眸色晦涩的紧:“好~” …… 李逢春脱下昂贵的西装,垫在桌子上,想一会让盛挽靠的舒服些。 他扯下领带,紧握盛挽的手,把他们的手绑在一起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他压在盛挽身上一手紧握着盛挽的腰,热情亲吻着盛挽的唇瓣。 ……… 屋内热气攀升,满是馥郁的栀子花香。 ……… 满桌的设计稿和a4纸散落在地,盛挽的笔筒也被打翻。 一支钢笔掉到地上,笔盖被摔开,滚到一张干净的a4纸上,滴下了浓墨的色彩。 —————— 不久后刘慧芳在林阿茂的陪伴下终于被打动,阿茂也真心把刘慧芳的女儿当自己的看待,两人也终于走到一起…… 林阿茂在家带娃,让刘慧芳去做自己的事业。 刘慧芳的设计也不是全被认可,毕竟现在才人辈出,设计师也越来越多,而她的钱除了养家以外,还要接济刘慧君,还要给刘慧玉攒嫁妆…… 虽然她渐渐的也看不上林阿茂,但林阿茂足够爱她足够包容她,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阿春跟阿甘也生了孩子,陈秉华也找了一个人际关系简单的女朋友。 几年后。 刘慧玉也跟阿明结婚了。 王涛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会人家老婆都快生了,王涛赶紧让他老婆来请教盛挽生娃秘方,盛挽看在王涛这些年忠心的份上,给了王涛老婆一颗无痛生产丸,只说是她祖传生孩子的秘方,无痛、生的还快。 她也不管王涛信不信,反正药是给了,但王涛对盛挽的话那叫一百个相信,还叫盛挽挺意外的…… 王涛:这不开玩笑嘛!他可是亲眼看见大嫂生bb几分钟的事儿啊!他大嫂能害他老婆吗?他对大哥大嫂那叫一个忠心好不好! —————— 盛挽后来也没有在关注过这几个主角团的事,反正都与她无瓜。 刘慧君的下场也不太好就是了,那张脸毁了,刘慧芳除了打钱给她也不管她了,刘慧君整个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盛挽的珠宝设计店现在也全权交给绵绵打理,但她一个月设计一张稿子也很轻松。 这还是李逢春跟夏夏俩人哭着闹着装可怜好几天才让盛挽作出的这个决定。 盛挽看着李知夏那张跟李逢春别无二致的脸,得逞之后一脸狡黠样简直跟李逢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算了……黑心包就黑心包吧,也……还挺可爱的。 不过也是,她跟李逢春还有绵绵都不是什么白心汤圆,教出来的娃又怎么可能成为白心汤圆呢? —————— 一晃又几年过去。 牢里的方莹莹,吴静,还有林艺已经出狱。 李逢春知道这消息以后让人时刻监视着这俩人,他可不能让这俩人过得太好。 “大哥,方莹莹跟林艺早就烂脸、一身臭气腌入味了,两人同时出狱还打了起来,林艺早些年就精神不正常了,吴静去拉没拉住,推搡下还摔断了腿。” “三个人找工作也没人要只能在流浪汉堆里等死,而且…….” 李逢春很是疑惑:“而且什么?” “而且方莹莹跟林艺这两个女人看着起码有600斤。” “哈?”李逢春有些懵???600斤? “牢里的食物很好?” 李逢春的下属又说道:“没有啊,已经去打探过了,每天都是馊饭馊菜啊……” 他们也很摸不着头脑…… 李逢春挥挥手示意不用管了,他不难想这俩人的变化是盛挽做的,不过阿挽这样他很喜欢~坏坏哒~跟他很配! 什么很配?是顶配!天仙配!!! 还有周鹏的儿子,倒是没有长歪,毕业以后就去了乡下做支教教书。 第372章 李逢春80(完) 多年后,李知夏已经长大,继承了李逢春的腹黑和美貌,只是那双眼睛更像盛挽。 在商业上也是个心狠手辣做事果断的主儿,把事业做的很大,成了企业家,也遇到了心爱的女孩,一步步引诱对方掉进他的圈套成功抱得美人归。 不过李知夏的爱人也是真心爱着李知夏的。 绵绵直感叹不愧是李逢春的儿子…… ……… 两年后,李逢春跟盛挽都当了爷爷奶奶。 —————— 翌日。 李逢春翻开抽屉,突然看到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本,李逢春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不难想这是阿挽的日记本。 只是……怎么那么厚??? 他轻轻翻开了第一页,里面记录了盛挽跟他相遇的第一面。 第二页,是他带阿挽买衣服吃饭,看电影,爬三楼给阿挽送钱。 第三页,被绑架,他找到她…… 第四页,第五页…… 李逢春回忆着跟盛挽的过去嘴角就没下来过,看到日记本里盛挽说她要离开台北的时候,李逢春的眼眶也逐渐湿润,再看到后面阿挽在日记本里说她在国外很想他,问李逢春有想她吗? 李逢春小说默念着:“想……”他很想很想。 泪水滴在盛挽的日记本上,映湿了好几页,李逢春一直往后翻,发现盛挽一直在记录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直到李逢春看到盛挽生产的那篇日记时。 阿挽没有描述任何生bb的过程和痛苦。 她只留下一段: 我的恋人是一只小刺猬,但没关系,他偶尔向我暴露无疑的脆弱,让我越来越了解他的倔强和逞强,今天我也特别爱你,小刺猬。 李逢春不要脸的承认:“嗯嗯!我就是小刺猬!” …… 而他把黑松送进监狱,争夺下楼盘的那天,盛挽又写道: “我知道众人都说我的恋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那又如何?在我心里,这些都是优点,我爱这样的他,在我印象里,他始终都是穿着白衬衫,对我脸红的少年。” 李逢春记得那天,外面的人疯传他阴险,虚伪,狡诈,做事没有底线,他从不在意,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怕他更不敢惹他,他更强大才能保护好阿挽,给他的老婆孩子更好的生活,至于什么“污名”他从不在意。 这时李逢春没有想到,他在阿挽心里那么好吗?此刻的李逢春自己都没发觉,他早就泪流满面。 阿挽真坏,老害他哭,老害他掉眼泪! 明明他不想哭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以后他嗝屁了也要把这日记本带走!这里面可都藏着阿挽对他深沉又晦涩的爱意,可惜他一直没有读懂阿挽。 李逢春一直翻一直哭,一直哭一直翻…… 李逢春拿出钢笔,在盛挽的日记本最后一页留下了一段话,阿挽一定会再记录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的,他也不怕阿挽会看不到。 他们还能在一起几十年呢,以后他隔三差五就给阿挽送惊喜,让阿挽把这日记本写满! 哼!这可都是他的宝贝!他就说阿挽最爱他吧? —————— 盛挽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吃着冰镇西瓜,她觉得她现在的生活惬意极了。 李逢春踱步来到盛挽身后,他觉得今天的太阳跟阿挽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好。 “阿挽……” 盛挽轻轻靠在李逢春怀里:“怎么啦?” “我是你的小刺猬。” “……” 不是,李逢春这么水灵灵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味? 盛挽睨了李逢春一眼,却看到李逢春布满血丝的双眼,她突然心里一紧:“怎么又掉小珍珠?” “你看我日记啦?” 李逢春亲亲盛挽的唇角:“嗯嗯,看了。” “阿挽~我才知道,原来阿挽的爱不比我的少。” 盛挽抓住李逢春的手,让他抚摸她的脸颊,盛挽的眼神温柔似水:“当然了,我的春春是个值得被人爱的小孩。” 李逢春吻在盛挽的唇瓣,反复舔舐。 盛挽直勾勾看着李逢春的眼睛:“春春,你的眼睛很漂亮。” “当然了……因为我的眼睛里有你,只有你。” —————— 天气晴朗,窗户也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而起,满屋飘散着栀子花香,风儿吹开了盛挽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是李逢春留下的一道有力而锐利的字迹: “其实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遇见你的那一秒钟我们的命运就牢牢连在了一起,不容我选择。” “阿挽,我始终觉得我这一生超级幸运,因为我遇见了你。” “你永远是我最最纯洁的爱。” ……… —————— 【完】 —————— 【下个世界:怒火重案\/邱刚敖】 【下下个世界:异人之下\/王也\/不加公司】 第373章 怒火重案——邱刚敖1 【温馨提示:每一篇我都提醒一下哈,本文私设如山,而且我说不定黑谁,看谁不爽就黑谁。(简介说的很清楚)】 【由于我只是个新人,很多东西我也不太懂,我也要去查资料,但资料我不确定是否完全正确我怕你们有的小宝年纪小被我误导,再次提示一下:整本书内容纯属我虚构 瞎编,与现实无关,莫要跟现实混淆了来骂我了,我就是个人破写小说的,而且我认为前两篇现代我已经非常非常写实了。】 【这篇我按我的理解写,壁垒点:我的确不太会写现代,但我又菜又爱写,阿敖跟他的兄弟们后面也不当警察当黑帮,会黑吃黑(我个人觉得电影里阿敖行事果断,手起刀落不手软,心狠手辣这点就是他这部电影的魅力所在,疯批美人很带感,所以这里不改,就一条路走到黑。)】 —————— …… 绵绵翻看着下个世界的剧本还有阿挽要攻略的对象,等待阿挽吸收灵力。 盛挽吸收完灵力后周身冒着淡淡的红光,绵绵看的眼睛都直了,不为别的,他是纯馋辣么多灵力!看来李逢春贡献的够多的呀! “阿挽,下个世界是怒火重案,攻略对象是邱刚敖。” 别人绵绵不知道,但他看了这剧本他还挺希望反派邱刚敖赢的,他相信阿挽跟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 盛挽点点头看了看剧本,邱刚敖原先是个警察,也是被他的上司做局了,还是个死局。 上司司徒杰给邱刚敖施压,要求邱刚敖不管怎么手段必须限时完成任务说出了事情他担着,如果完不成上面肯定会炸锅,责任谁都背不起。 邱刚敖没有选择,只能带着工友违规作业,为了进度走了捷径,结果意外出了人命,邱刚敖及他的全组员背锅。 自己的好兄弟兼师傅张崇邦没有给他帮忙作证,没作证可就等同于指证邱刚敖杀人了,让邱刚敖的整队队员都坐了牢。 可乐本身就是一个罪犯,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案子,袭警才会被邱刚敖失手打死,不过公子也是嘴贱,可乐招供后公子还骂对方,激化矛盾被可乐咬了腰子也是他自己有毛病! 出狱后跟着邱刚敖又贪财留下了尾巴。 而且邱刚敖他们费劲吧啦救了霍兆堂,开庭的时候他怎么说的?对邱刚敖等人的救命之恩只字不提,还贱兮兮的说:打死人真没必要啊~ 他就应该死在绑架犯手里。 上司也翻脸不认人,不承认指使邱刚敖等人滥用私刑达到破案的目的,把阿敖等人架在火上烤,成了背锅侠。 —————— 后来的邱刚敖在牢里还被他曾经抓进去的犯人报复,脸也被划伤,性格也变得心狠手辣。 …… 不过盛挽看着这个剧本的男主张崇邦,说他正义不愿意看在情面给邱刚敖作证吧?好像是也没啥大问题。 但盛挽怎么感觉这男主有点儿绿茶味? 他也多次违反纪律办案过啊,在没确定阿敖之前就打阿敖,他妻子被抓担心妻子危险也违反纪律开枪,本该停职也是被人保下来去抓罪犯。 如果从头到尾阿邦一点没吃到兄弟的情义也就罢了,吃满兄弟的情义却不给兄弟吃情义,在盛挽眼里男主也挺虚伪的。 不怪盛挽想的深,邱刚敖跟张崇邦是好兄弟,两人也都是警局的明日之星,当时事发时是可乐在袭警才被邱刚敖无意打死,张崇邦也看到的,他都不愿意说一句是可乐在袭警。 而且张崇邦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个怎么样的人? 反正盛挽不相信。 所以会不会是张崇邦嫉妒邱刚敖呢?两个人同样出色,干掉一个竞争对手,对自己也有好处,一路高升。 毕竟人心谁知道呢?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的。 张崇邦的一句话可是让六个警察一个自杀,五个变成悍匪啊,坏人也因为他的一句话过的风生水起。 而且张崇邦要真的正义,真的想帮邱刚敖那他怎么不再仔细查这个案子的细节,或者是给邱刚敖找个好律师,邱刚敖跟他的队员也不会坐四年牢了。 而且可乐袭警他们怎么不按袭警判? ……… 当然了邱刚敖后来走上的不归路也的确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杀了老姚和几位警察他也有错,不过谁在监狱里被虐待几年后心理还能正常的?而且谁家监狱会把前警察和被他抓的犯人关一块? 上面明显有问题。 是个有骨气的人就会复仇更何况是几个一开始正义后面被折磨崩溃的警察。 —————— 阿晴是阿敖的未婚妻,在阿敖入狱时口口声声说会等他,转头就放弃了阿敖,找了个男人结婚了,去探监时还跟阿敖说这件事。 阿敖本就每天被之前他抓的犯人折磨,精神受到了影响,而阿晴说会等他成了阿敖的精神支柱,但阿晴结婚的消息让阿敖的信念崩塌,觉得自己不但遭到了兄弟张崇邦的背叛还遭到未婚妻的背叛,彻底压垮了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阿敖出狱后杀掉了阿晴。 虽然阿晴罪不至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阿敖一坐牢阿晴就放弃了阿敖,那她口口声声说的会等人家算啥? 阿敖又精神不正常了,不报复才有鬼了。 让邱刚敖的黑化原因太多了,盛挽都有些心疼了…… 而张崇邦因为没给阿敖他们作证的事情老做噩梦,也是因为他自己心中有愧疚,他要是坦荡,大可以睡个安稳觉,鬼来了他都不怕。 反正张崇邦这种的行为在盛挽眼里就挺双标。 【阿晴戏份未删减版有她口口声声说会等阿敖,和她探监跟阿敖说她结婚的戏份,我没有胡编乱造哈。】 —————— 盛挽看完剧本后,淡淡说了一句:“开启下个世界吧!” “得嘞~” 盛挽在这个世界照旧是个孤儿,反正她也不需要什么家人,做起事来比较方便,绵绵直接就成了盛挽在福利院相依为命的弟弟。 绵绵:“……” 他还是头一回当阿挽的弟弟…… 二十多年过去。 此时的邱刚敖已经被警局录取当上了警察。 翌日。 盛挽被一位受害人家属聘请作为律师去给受害人争取最大利益。 恰好这个案子就是邱刚敖负责,罪犯也是邱刚敖抓的,警察也要出庭。 法庭上。 邱刚敖就一眼看到了穿着律师服,戴着假发的盛挽,庄严又神圣。 而她头上的假发看着已经很旧了,在香港,假发的新旧程度被视为专业程度的体现,可他看着盛挽的年纪也才二十多岁而已。 看来这位律师很优秀。 盛挽察觉到有人盯着她看,就顺着视线看去,正好看见了邱刚敖,现在的邱刚敖一身正气,但还有些许青涩,长相很有“英感”,骨相也硬朗,不得不说的确很帅气。 绵绵冒出来说话:“邱刚敖是干净的哦,这时候还没有认识阿晴。” “……” 邱刚敖这时才看到了盛挽的脸,他想到一句诗词: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 邱刚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个不停,他自认他不是什么爱美色的男人。 但盛挽的确生的美艳,说是魅惑众生也不为过,但也美的很有攻击性。 盛挽只匆匆看了邱刚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罪犯跟被害者,法官,警察,律师都到场以后就立即开庭了。 盛挽在法庭上据理力争,为被害者争取到了最大利益。 邱刚敖跟他的兄弟们的视线一直投在盛挽身上,只见她的脊背挺直,不卑不亢,举例出不少案例来说明犯罪人员的问题,仿佛身上有一道光。 第374章 邱刚敖2 闭庭后。 受害者的家属一直感谢盛挽,对方律师吃了败仗一直恶狠狠看着盛挽,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这么丰富的经历和阅历,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一幕落在邱刚敖眼里,他心里生出了不满,这个律师可不像是个好人,现在世道又不太平,有黑帮有毒贩,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担心这个律师会报复盛挽。 盛挽摘掉假发脱掉律师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刚从换衣间出来时,就看到邱刚敖跟他的弟兄们在等她。 “邱警官你在等我?”盛挽疑惑问道。 邱刚敖看着盛挽一头长发,穿着白色的长裙,怎么看怎么清纯温婉,跟在法庭上雷厉风行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盛律师,我想提醒你一下小心刚才的胡律师。” 盛挽笑着问道:“怎么?你很关心我?” 盛挽的调侃让邱刚敖有些吞吞吐吐:“我……” 公子在一旁推了推爆珠:“爆珠,组长怎么那么腼腆了?可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你可别打趣组长,小心被揍哦!” —————— “我开玩笑的啦~我会注意安全的,只是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会来救我吗?” 盛挽的眼睛像钩子,一步步逼近邱刚敖,邱刚敖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勾了去,小心脏也在扑通乱跳,他脱口而出:“我会。” ……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盛挽也好心情的对邱刚敖道谢。 这时张崇邦路过,看着邱刚敖一直盯着盛挽离去的背影,他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膀:“怎么?喜欢上这位盛律师了?” 喜欢吗?邱刚敖也有些迷糊,但众人都看得见,他的眼神在盛挽身上就没离开过。 邱刚敖笑着说道:“邦主,人家是大律师,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小警察。” “怎么会看不上?你可是精英成员,还是你们小组的组长怎么会是个小警察?多破几个案子不就升职加薪了?” “而且警察跟律师很配嘛!” 邱刚敖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盛挽年纪轻轻就是大律师,他也不差,但盛挽会喜欢他吗? …… 阿标也上前说道:“组长,喜欢人家就去追,我们看好你哦!” 公子:“不过盛大律师那么漂亮追她的人排成队吧?” 阿全撞了一下公子:“我们组长也很好好吗?” 邱刚敖的弟兄们都纷纷怂恿他去追求盛挽。 邱刚敖看着盛挽的背影,心脏剧烈的跳动让他知道他的确对盛挽一见钟情了。 —————— 夜里。 邱刚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盛挽的电话号码想给她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这时盛挽打来了电话,邱刚敖手忙脚乱赶紧站起身来接听:“喂。” “邱警官,还没睡吗?” “嗯……” 邱刚敖问道:“有什么事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个笨嘴,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低沉了下去:“哦,忘了邱警官肯定会很忙,那不打扰了。” 盛挽正要挂断,邱刚敖这才急切说一句:“等等。” “我没有在忙,只是职业习惯这样问了一句。” “你……别挂电话。” 盛挽轻笑出声,声音清脆悦耳:“那你是希望我给你打电话的吗?” “嗯,希望。” 邱刚敖鼓足勇气:“明天我休息,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吃个饭。” “邱警官邀请我,我当然有空了。” “那……你跟我说住址,我明天去接你。” “好呀~” 这夜,邱刚敖开心不已,盛挽答应跟他吃饭,是不是表示盛挽对他也是有意思的? 就连晚上做梦,邱刚敖都是梦到的盛挽,她答应了他的追求,他们还结婚了,婚后生活很幸福。 —————— 第二天,邱刚敖穿戴整洁,买了束花来到盛挽楼下接盛挽。 盛挽穿着休闲的卫衣,扎了个丸子头更显俏皮可爱。 她笑盈盈走上前看着邱刚敖:“邱警官不愧是警官,还真准时。” “花是给我的吗?” 邱刚敖大大方方把花束递给盛挽:“嗯,给你的。” “谢谢~” 盛挽坐在车里,微风吹过她的发丝,邱刚敖闻到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气,他很确定是盛挽身上的气味,毕竟……他买的是百合。 邱刚敖只以为盛挽身上的气味是香水味,他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如果不喜欢百合的话,下次我会送栀子花给你。” 买百合也是因为花店老板告诉他,百合代表纯情,而且他觉得很适合盛挽,庄严,圣洁。 盛挽眼睛亮晶晶的:“喜欢。”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送玫瑰呢。” 邱刚敖见过太多人送花都是送红玫瑰,烂大街了,他才不想盛挽的花跟别人的一样。 不过盛挽要是喜欢,他也可以送。 “你喜欢玫瑰吗?” “还好啦~比起玫瑰,我更喜欢百合。” 邱刚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就说他没送错! —————— 到餐厅吃饭时邱刚敖也很绅士,只是盛挽一口一个邱警官,让他觉得有点生疏。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阿敖。” “好呀~你也可以叫我阿挽。” 盛挽送了一支笔给邱刚敖,表示感谢邱刚敖那天提醒她小心胡律师,虽然她现在没出什么事,但以后要是有事还得麻烦他呢。 邱刚敖识货,这支钢笔一看就是大牌,他有些不好意思接受盛挽的谢礼,但是他想要盛挽送的礼物。 “可是这支钢笔太贵重了。” 盛挽幽幽说道:“哪里贵重?一支钢笔而已~你今天还给我送花请我吃饭了不是吗?要是你不想要我就送给别人好了。” 送给别人?送给谁? 他才不要盛挽明明送给他的东西送给别人,他忙不迭接过盛挽送的钢笔,内心很是雀跃,他怎么没想到今天约盛挽吃饭的时候送盛挽礼物呢? 下次他一定补上。 只是盛挽说的送给别人会是谁?盛挽还有别的追求者吗? 他有点不太高兴。 第375章 邱刚敖3 饭后邱刚敖提议送盛挽回家,他没有急着表白,他怕盛挽觉得他们没见过两面就说喜欢太肤浅了。 只是盛挽拒绝了邱刚敖的提议,这时绵绵开车来到餐厅接盛挽回去。 邱刚敖看到绵绵生的周正,还穿着西装,看起来就好像挺有钱的,他有些心慌,最重要的是他还亲昵叫着盛挽阿挽,邱刚敖心里就更烦闷了。 那阿挽跟他吃饭算什么? 这臭小子那么殷勤又是要干嘛? 不行!他要早点表白,不然真像公子说的那样,盛挽长得漂亮,追求者肯定一堆一堆的!到时候盛挽跟别人在一起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 盛挽察觉到邱刚敖的情绪不太对劲,这才介绍:“邱警官,这位是我的弟弟,绵绵。” “绵绵,这位是邱警官,叫人。” 绵绵不情不愿伸出手:“邱警官好~我是绵绵~” 不是?绵绵在阴阳怪气什么呢?那语气太多敷衍有多敷衍! 他稀罕绵绵叫他吗? 要不是绵绵是是盛挽的弟弟他理都不想理他好吗? 邱刚敖身为警察职业习惯打量着绵绵,绵绵虽然长相很英俊,但五官跟盛挽实在大相径庭,他们不会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 而且是弟弟就应该叫阿挽姐姐才对!叫什么阿挽?可显得他了! 邱刚敖紧握绵绵的手,皮笑肉不笑:“你好。” 绵绵觉得他的手都快被邱刚敖捏断了!好小子!居然当阿挽的面玩阴的!看他回去怎么告状! 见绵绵吃瘪,邱刚敖心情很好。 —————— 邱刚敖多问了一句:“阿挽,绵绵是你亲弟弟吗?” 盛挽沉默一会后:“不是,他是我在福利院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弟弟。” 邱刚敖没有调查过盛挽,他觉得那样不尊重她,没想到阿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 那她有今天的成就得做多少努力?她会有多辛苦?邱刚敖对盛挽被抛弃的遭遇很是心疼。 而且绵绵跟盛挽没有血缘关系还不叫姐姐叫阿挽,他看绵绵有很大问题! 绵绵:我吗?又有问题了? —————— “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啦~那我们先走了。” 盛挽正要上车,邱刚敖拉住了盛挽的手腕:“等一下……” “怎么啦?” “过几天我们组织团建,你要来吗?” 盛挽不明所以:“你们警察团建,我去不好吧?” “不会不好,他们都会带家属。” “……” 盛挽一脸懵,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带家属关她啥事?她又不是他的家属。 “你很希望我去吗?” “我想你来。” “好,如果那天我不忙的话就去好吗?” “嗯……” —————— 邱刚敖得到了盛挽的回答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他感觉到了!盛挽对他肯定也有喜欢的。 不然刚刚他都说了团建的时候队员们也会带家属,盛挽只是有些疑惑而已,但他说他希望盛挽也去盛挽就答应了,如果不喜欢他的话肯定会拒绝他的! 绵绵驾车早已远去,邱刚敖还在原地笑盈盈的,他手心仿佛还残留着盛挽的温度,似乎还带着丝丝香气。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下次,下次跟阿挽见面他一定要表白,让阿挽成为他的人! …… 第二天邱刚敖心情美滋滋的去上班,做什么事都充满了干劲! 偶尔还会拿着盛挽送他的钢笔傻笑。 众人都不明所以,他们组长咋了?抽风了? 但他们都不难想到这钢笔肯定是盛挽送的。 公子笑嘻嘻抽出邱刚敖手中的钢笔:“组长,这钢笔谁送的呀?” 邱刚敖隐忍着怒气:“放下。” 公子惺惺放下手中的钢笔,小声嘟囔:“不就一支钢笔,至于吗?” 邱刚敖一直都知道公子性子顽劣,嚣张,又嘴欠,现在还手贱拿阿挽送给他的钢笔! 他警告道:“公子,你的性子该改改了,当警察的人性子还这么不稳重!以后迟早出大乱子!” “……” 阿标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膀:“阿敖,公子的性子就是这样,别动气。” 虽然阿标也知道公子有些嘴贱嚣张,毕竟之前抓罪犯时,公子就总是嘲讽罪犯,那些罪犯也像个鹌鹑任由公子辱骂,要是遇到个硬茬反抗估计会吃大亏,阿敖说的没错,公子的性子也是该改改了。 公子却不以为意,只以为是他碰了盛挽送给邱刚敖的钢笔,所以邱刚敖才要这样说他。 他丝毫不觉得他的性子有什么问题,他们可是警局里的精英,嚣张一点又怎么了? —————— 阿华转移话题道:“组长,你跟盛律师发展到哪一步了?盛律师还送了你钢笔。” 说到阿挽,邱刚敖心里的怒气才消了些:“是阿挽感谢我提醒她小心胡律师才送钢笔给我而已。” 张崇邦来找邱刚敖时正好听见他们讨论邱刚敖跟盛挽的事。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邱刚敖的兄弟们这才说起邱刚敖多宝贝盛挽送的钢笔。 张崇邦开玩笑问道:“过几天就是团建了,不请你的大律师来啊?” “阿挽说她不忙的话会来。”邱刚敖满脸的笑意。 几人打趣道:“哟哟哟,叫阿挽呢~果然是春心萌动了,让组长这么惦记。” “别胡说了,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 —————— 几天后团建。 邱刚敖这几天都在跟盛挽联系,每天都会发讯息,邱刚敖给盛挽打电话想要去接她,只是这时的盛挽在忙着,没有及时接到邱刚敖的电话。 邱刚敖想着可能盛挽在忙,给盛挽发了参观位置后就先随着大部队去餐馆了,只是饭都吃到一半了,盛挽还没出现,也没给他发个消息,邱刚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说会来吗? 这时公子又说道:“盛大律师不会不来了吧?” 阿全看着邱刚敖心情不好给公子使了一个眼色,并对邱刚敖说道:“头儿,说不定盛律师在忙呢?” 公子:“再忙也应该回个消息吧?” 邱刚敖心里烦闷,眼神不耐的看了公子一眼,公子便没再说话。 “你们先吃,我出去透透气。” 邱刚敖刚走出餐馆,脑子里一直在想盛挽会在忙什么?难道是她那弟弟作妖不让她来吗?毕竟他们住在一起…… 绵绵:又怪我?又是我的错?又是我背锅? 第376章 邱刚敖4 只是就算不来,阿挽也应该给他回个电话,或者是发个讯息也好,邱刚敖一直胡思乱想。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胡律师!不会是胡律师给阿挽使了什么绊子?或者是绑架了阿挽?才让阿挽没办法回消息! 这个想法在邱刚敖脑子里徘徊,让他恐慌不已,邱刚敖立马驾车回警局,他要去查胡律师的资料,他只知道胡律师叫胡保平,但没有查过他! 他要去看胡保平跟那些黑帮有没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找人去找阿挽的麻烦! 邱刚敖在心里怪自己,之前就看胡保平恶狠狠盯着阿挽,那时候他就应该查胡保平的! 众人看着邱刚敖驾车离去都知道是邱刚敖去找盛挽了,他们只感叹看来阿敖是真的很喜欢盛律师。 —————— 邱刚敖刚上车没几分钟,外面就下起了大雨,他心急如焚,一直拨打着盛挽电话,心里祈祷阿挽千万别出什么事! 到警局后,邱刚敖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他无法再压抑内心的情绪,赶紧冲上前去抱住他心心念念的人。 “阿挽,你没事吧?” 盛挽一愣:“我没事啊。”她能有啥事,能上天能入地的。 邱刚敖惶恐道:“那你怎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盛挽轻拍邱刚敖被雨水淋湿的背,语气轻柔:“对不起啊,我临时有一个案子交接,没接到你的电话。” “等我忙完以后手机恰巧就没电了,我不知道你们定的餐馆在哪又怕你在等我,所以就只能先叫车来警局了。” 邱刚敖这才放开盛挽,眼里全是对盛挽的担心。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没有在警局等你。” “下次团建我一定让他们先订好餐馆!一定先告诉你!” “不对,下次我一定要去接你,就算你忙我也要陪着你,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 盛挽看着邱刚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头发上还有些雨水,她用手巾轻轻给他擦着头发,邱刚敖对于盛挽温柔的举动高兴不已。 盛挽轻声问道:“所以你很担心我吗?” “我担心你!很担心你。” “阿敖,你喜欢我。” 盛挽说的肯定极了,那双眼睛仿佛能直视邱刚敖的内心。 邱刚敖遵从自己的内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喜欢。” “盛挽……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邱刚敖的声线都在颤抖,现在的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时间仿佛都静止下来。 似乎怕盛挽觉得他不够诚恳,邱刚敖又加了一句:“以结婚目的为交往,等我升职之后就娶你。” 盛挽认真的看了看邱刚敖一眼,突然笑的明媚,眉眼弯弯:“好啊~” “那我们交往吧。” 邱刚敖不可置信,但神情充满了喜悦:“阿挽你说真的?你同意了?” “你不想我同意啊?你说着玩的?那就当我……” 盛挽话还没说完,邱刚敖就覆上了盛挽的唇瓣,他内心激动不已,阿挽的唇瓣很软,她也好香…… 浅尝过后,邱刚敖才兴高采烈说道:“我没有说着玩,我是认真的!阿挽肯定也是认真的!” 盛挽还没从刚才的亲吻里反应过来,邱刚敖谈恋爱那么主动的吗? 也是了,爱情在邱刚敖的心里也占了一部分,不然也不会因为阿晴结婚背叛了他成了一个推动他黑化的节点,出狱后第一个就杀了阿晴了。 —————— 邱刚敖似乎想到什么,翻找着裤兜,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拿出一只方形的钻戒自顾自给盛挽带上:“阿挽,送给你。” 盛挽看着中指上的戒指有点哭笑不得:“哪有人刚交往就送戒指的啊?” 没有吗?那现在就有了! “我觉得好看,衬你。” “什么时候买的?” “在第一次约你吃饭的时候就想送你礼物了。” “你喜欢吗?只是钻还不够大,等我多破几个案子,升职加薪以后就可以给你买大钻戒了。” “……” 不得不说盛挽遇到的每个男主对她都挺大方的。 “这个钻戒就很好啦~而且想娶我也不一定非得等你升职。” 那怎么行?他才不想跟盛挽的婚礼办的寒酸!升职以后娶阿挽也有面子也很风光。 但盛挽这样说,邱刚敖心里还是很开心~看来阿挽也很喜欢他! “阿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那好吧~” 邱刚敖轻蹙着眉,语气有些带着歉意:“阿挽,原本想送你的花还在餐馆,我忘了拿。” “要回去拿吗?正好我现在饿了,我们回餐馆吃饭好不好?” “好!” 那可太合他心意了!他还要去给他的组员还有他的好兄弟张崇邦说说阿挽现在是他女朋友! “你是不是也一直在等我,所以没有吃东西?” “嗯!见不到你,我没有胃口。” 邱刚敖这是在撒娇吗?倒是有点意思。 —————— 邱刚敖驾着车又回到餐馆,下车时小心翼翼牵着盛挽的手,众人都在吃瓜,邱刚敖把花捧到盛挽手中,这才炫耀他跟盛挽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张崇邦跟阿华等人还是挺羡慕阿敖的!这小子命真好!盛挽长得漂亮还是个大律师,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阿敖也是警局的明日之星,还跟盛挽郎才女貌,可真是般配。 张崇邦打着招呼:“盛律师,以后就是我们阿敖的家属了啊~” 盛挽打量了张崇邦一眼:“张警官好。” “诶,不用这么见外,以后跟阿敖一样叫我邦主或者阿邦。” “帮主?” 邱刚敖笑盈盈的牵着盛挽的手:“邦主本名张崇邦,我们在一起久了,就会打趣叫邦主。” “哦,这样啊。” 阿全等人也过来跟盛挽打招呼叫着嫂子,盛挽也轻轻应答,众人打过招呼后邱刚敖就制止几人的起哄,可别吓到他的阿挽! —————— 张崇邦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感觉盛挽不是很待见他,可能是他的错觉吧,毕竟他们又无冤无仇的,这也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公子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公子倒也没多想,可能是他太自来熟了?盛挽不习惯? …… 这时菜上齐了,邱刚敖赶紧给盛挽盛了碗汤:“阿挽你饿了吧?先喝口汤。” 盛挽捏捏邱刚敖的手心:“阿敖真贴心~” 邱刚敖雀跃极了,这还是阿挽主动牵他的手呢~ 只不过盛碗汤而已就贴心了吗,他以后肯定会做的更好更贴心的! 第377章 邱刚敖5 吃过饭后,邱刚敖这次终于有了送盛挽回家的机会。 刚到盛挽住处,邱刚敖紧握着盛挽的手:“阿挽……” “怎么啦?” “没事。” 邱刚敖想跟盛挽说让盛挽搬出来住,毕竟绵绵不是阿挽的亲弟弟,还不叫阿挽姐姐,他心里不舒服。 可是他担心盛挽觉得他太不能容人,嫉妒心强。 “真的没事吗?” “嗯嗯没有。” “那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盛挽盯着邱刚敖的眼睛,只见邱刚敖面色正常,但耳尖却悄悄的红了:“可以吗?” “你是我男朋友啊,当然可以啦。” —————— 邱刚敖跟着盛挽上楼,一进门绵绵就惊喜说道:“阿挽你回来了?我跟你说……” 突然绵绵就看到了邱刚敖,他还牵着盛挽的手。 绵绵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皲裂:“你们……在一起啦?” “嗯。” “不是?你们真在一起啦?” “是的!” 绵绵是真破防了,阿挽速度可真快啊!他在这世界都没有谈到个妹妹,阿挽就那么快跟邱刚敖在一起了!!! “阿挽,你跟他才认识几天就在一起啦?万一他骗你怎么办?” 邱刚敖:“……” 绵绵说坏话能不能背着人,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呢。 ————————— “我不会骗阿挽!我是真心喜欢阿挽的!你虽然是阿挽的弟弟但你也有点边界感!” “……” 绵绵几乎要哭出来:“阿挽!你看他!” “还没当上我姐夫呢就对我颐指气使的,还让我离你远点!” 盛挽:“……” 说实在的,她有时候觉得绵绵挺欠的,不怪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都烦绵绵…… 邱刚敖看着盛挽的面子硬是忍住了想骂绵绵的冲动!他装什么呢? 不过邱刚敖也有一丝庆幸,男子汉大丈夫哭唧唧像什么样子!没骨气!他家阿挽才不会喜欢这种哭唧唧的男人! 而且绵绵说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哪有颐指气使?真会给他乱扣帽子! 但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称呼来着?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绵绵:“???”邱刚敖耳背吗?咋地?邱刚敖还能打他啊!阿挽在这他可不怕。 “我说你让我离阿挽远一点。” “上一句。” “我说你还没当上我姐夫呢,就对我颐指气使的。” 听到“姐夫”这个词的时候,邱刚敖的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 —————— 邱刚敖的语气好了很多:“我没有对你颐指气使,我只是说我对阿挽是认真的。” “我相信阿敖对我是真心的。”盛挽望着邱刚敖的眼睛,邱刚敖心里开心,别人怎么误会他不管,反正阿挽明白他就好。 绵绵;“……” 得,他白操心了呗! 绵绵识趣的回了房间,盛挽领着邱刚敖所在客厅,给他倒了杯水,坐在邱刚敖身边,邱刚敖的手环在盛挽腰后,但始终没碰到她。 只是邱刚敖藏在眼镜下的余光一直看着盛挽。 “你很拘谨吗?”盛挽觉得邱刚敖还挺纯爱的。 “没有……” 盛挽嘴角带笑,凑到邱刚敖的耳边问道:“那怎么不敢搂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在警局你还亲我了呢!” 温热的呼吸洒在邱刚敖的脖颈处,盛挽眉眼弯弯,邱刚敖觉得此刻的盛挽惑人极了。 她仿佛有很多面,庄重严肃,清纯温婉,俏皮可爱,又很会勾人,但每一面都深深牵动着邱刚敖的心。 他揽着盛挽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目光盯着盛挽的唇瓣,轻轻吻了上去,似乎觉得眼镜碍事,他把眼镜摘了下去。 盛挽觉得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才轻轻推开邱刚敖。 邱刚敖这才反应过来:“阿挽,我……” “我刚刚是情不自禁……”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笑意盈盈。 阿挽说她也很喜欢他,他就说他没判断错,盛挽是喜欢他的! “今晚要留下来吗?” 邱刚敖听到盛挽的挽留很是开心,可他才跟阿挽确定关系,留宿的话会不会发展太快了,而且他不回去室友肯定知道他在哪,这样对阿挽名声也不好,虽然他一定会娶阿挽啦~ “阿挽,我想娶你会娶你,是真心的,我不急这一时。” 盛挽憋笑出声:“我逗你的啦~我会等你娶我的。” 邱刚敖又不嘻嘻了,阿挽怎么总喜欢逗他,他还每次都上当。 “现在要回去吗?天色不早啦~” “好~阿挽你早点休息!” “嗯!” 邱刚敖站起身已经抬脚走向了大门,又折返回来在盛挽唇边亲了一口,脸上早就洋溢起了幸福的笑:“晚安bb” “好~” 盛挽看着邱刚敖离去的背影,阿敖原来那么爱笑啊~ —————— 坐在车里的邱刚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跟盛挽的相处好像是一场梦一般,但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盛挽在他身边的。 还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他一定要升职加薪多破几个案子早点娶阿挽! 但邱刚敖还是决定先回局里私下调查胡保平,虽然不符合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阿挽是目前没有危险不代表未来没有危险! 难道要等阿挽出现不测再查胡保平吗?他才不愿意!他要先解除隐患。 邱刚敖的确查到了胡保平跟一些犯罪人员走得很近,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盛挽,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 而胡保平这边的确是想给盛挽一些教训,盛挽一个小丫头片子让他打了场败仗,虽然小败仗无伤大雅,只是让他的当事人家属多赔了钱而已,但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至于找什么人去教训盛挽倒没必要,他也怕警察会查出来,毕竟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胡保平就凭着他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抢了好几个盛挽的案子,盛挽也不在意,他抢去的案子的官司可不好打。 而且,她又不缺钱,她可是忙着跟邱刚敖谈恋爱呢,谁管胡保平那个小丑? 等到后面她会让胡保平付出代价就是了。 —————— 盛挽也知道邱刚敖调查过胡保平,还挺可爱的,邱刚敖没黑化前的确是个有情义的人,就算查胡保平的资料不合规矩,但他还是会为了她去查。 第378章 邱刚敖6 不久后,中秋节到了。 盛挽邀请邱刚敖来家里做客,邱刚敖一下班就赶紧去花店拿走预定的花去见盛挽。 盛挽正在揉面团呢,听见门铃响了赶紧洗了手便去开门。 盛挽看着邱刚敖,他的额头还冒着细密的汗珠:“阿敖,你来的真快!” 快吗?他还觉得他慢了些,都怪张崇邦,快要下班了还非得拉他问问他结婚周年送什么给他老婆好? 他哪知道送什么?张崇邦老婆又不是他老婆! 邱刚敖从背后拿出一束栀子花:“阿挽~花~” 盛挽接过花笑盈盈道:“谢谢~怎么满头的汗?没坐电梯吗?” 盛挽从餐桌上拿起纸巾给邱刚敖擦汗,邱刚敖暗爽不已,他就知道阿挽超喜欢他,这么关注他!还给他擦汗! “没坐电梯,就三楼,走走就到啦。” “下次不要走楼梯啦,天气很热。” “好~我听你的。” 盛挽有些疑惑,平时邱刚敖不是很爱亲亲她吗?今天怎么不亲了?转性了? 只见邱刚敖捧着盛挽的脸,温柔的给她脸上沾到的面粉擦干净;“阿挽不会做饭的话以后我来做就好了。” 说罢他就在盛挽脸上亲吻了一下,邱刚敖其实很高兴盛挽邀请他来家里吃饭还亲自下厨,只是邱刚敖觉得,她金枝玉叶的养着就好了,她的手才不是用来做这些琐碎的活的。 而且他会做饭,以后这些事情他来就好。 “是不太会,可是今天是中秋,我学了好久怎么做月饼,你会做吗?我们一起做好不好?” “会,我们一起做。” 邱刚敖赶紧脱下外套跟盛挽一起做月饼,他们现在的样子仿佛像婚后生活,让他觉得很温馨,仿佛他也有了家。 他父母早逝,是奶奶把他带大,小时候他也会跟奶奶一起做月饼,奶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亲手做过月饼了。 —————— 邱刚敖做事麻溜,但眼神一直粘着盛挽,似乎阿挽做什么都能触及他内心最柔软处。 如果奶奶在天有灵,知道阿挽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以后当她的孙媳妇,也一定会高兴,奶奶也一定会祝福他的。 …… 绵绵到家就闻到了老香老香的气味,他赶紧跑到厨房:“呀!阿挽你下厨了?” “你怎么在这?”这话显然是在问邱刚敖。 邱刚敖傲娇道:“阿挽邀请我来的。” 还阿挽~邀请~他~ 绵绵翻个大白眼!还给邱刚敖得瑟上了,实则他心里也很吃醋,阿挽可从来没做过饭!这死小子吃的真好!阿挽还做饭给他吃! “你们做什么?做月饼吗?” “嗯!” 盛挽烤箱里的月饼做好了赶紧拿了出来;“月饼做好啦!” “绵绵赶紧洗手把饭菜端一下!我做的菜都你们俩爱吃的哦!” 绵绵这才高兴了几分,阿挽在意的可不止有邱刚敖,还做了他爱吃的! 邱刚敖也一脸幸福,阿挽真好,肯定是他经常带阿挽出去吃饭,阿挽心细记下了他爱吃的食物! 遇到阿挽他简直是赚翻了!以后阿挽可是他老婆! 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美食,盛挽在每一道菜里都加了灵泉,以后邱刚敖的身体素质可就嘎嘎的! 但邱刚敖很是心疼盛挽做那么多菜有没有累到? 他舍不得阿挽辛苦。 “阿挽辛苦了~” “不辛苦,为家人做饭怎么会辛苦?我们切月饼一起吃吧!” 邱刚敖温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阿挽说的对,他们是家人,是密不可分的家人。 —————— 几人举杯庆祝今天中秋节。 “干杯,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阿挽。 “以后每年我们都要在一起过节哦!”盛挽说道。 绵绵:“哼,我肯定是每年都在的。” 邱刚敖:“……” 他跟阿挽以后可是夫妻!他们才每年都在好吗?绵绵这个大电灯泡,显眼包! “我肯定每年都陪着阿挽!”什么每年?以后他跟阿挽要天天在一起! 盛挽:“……”他们这也要争? “好~以后每年我都有你们陪。” …… 一顿饭后,邱刚敖觉得自己浑身充沛着力量,他倒没多想,只以为是吃饱了的缘故。 他收拾碗筷去洗,盛挽在他身边陪着他,绵绵直呼黏呀!这俩人要不要这么“如胶似漆”! 盛挽这时候看到了邱刚敖的衬衫口袋里别着她送给他的钢笔。 “这支钢笔你一直放在身上吗?” 邱刚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 阿挽送的东西,她就是想随时都带着。 “是可以录音的哦,以后有什么特殊情况、记得拧一下钢笔笔帽上的旋钮。” 邱刚敖愣了愣,他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用到录音吧? 也不对,司徒杰总是会给他施压,让他抓紧破案什么的,有时候……他们组的成员为了快点破案也会暴力执法。 邱刚敖没有多想,他只觉得盛挽心细,第一次见面送他的礼物就这么贵重,还有用。 —————— 这段时间的邱刚敖跟盛挽的感情越来越好,邱刚敖每天都很开心,等他升职了他就跟阿挽求婚!!! 翌日。 邱刚敖队员跟张崇邦的人在警局里打台球玩游戏,其乐融融。 正在这时,邱刚敖跟张崇邦接到上司指令,霍兆堂在自己的别墅被绑匪绑架,绑匪要十个亿的赎金,而霍先生掌管着香港的金融股票,上头对霍先生的绑架非常重视。 而且这次的行动将会秘密进行,毕竟霍先生的安危关系重大。 警察查到绑架犯就是古惑仔可乐跟王坤,两人黄赌毒全沾。 司徒杰一再强调一定要尽快救出霍先生。 —————— 邱刚敖跟张崇邦等人便去可乐跟王坤经常出现的地方蹲守,张崇邦打趣道:“阿敖下个月又要升了?” “盼到啦?别得意啊~” 邱刚敖笑着说道:“嫉妒啦?羡慕是吧?” “有那么点~” 几人举杯:“恭喜明日之星。” “升了还是老样子~” 邱刚敖得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现在抓的可能是个贼,等我升上去就能抓一百个一千个那就天下太平了。” 张崇邦:“赶紧结婚吧就天下太平了,到时候多摆几桌,别忘了你的兄弟们!” 邱刚敖想到结婚想到盛挽就开心,他跟阿挽的感情越来越好,阿挽很优秀,前几天又打赢了一个官司,他也要更努力才行。 “我还没跟阿挽求婚呢~” “等这次立了功不就可以求婚了?” 邱刚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可乐出现了,张崇邦问邱刚敖跟不跟。 邱刚敖说道:“这个交给我,王坤就交给你了邦主。” 邱刚敖等人开车跟着可乐,与此同时王坤也出现了,张崇邦的人便去跟着王坤了。 第379章 邱刚敖7 邱刚敖的人一路跟着王坤,可乐刚下车,阿敖就下令动手,可乐被几人带到废弃码头,天空也下起了大雨,可乐被阿敖的手下拳打脚踢,逼问霍兆堂在哪里。 可乐一直嘴硬不说,这时司徒杰给阿敖打电话问什么情况。 阿敖:“什么都不说,再给我点时间。” 说完这话,邱刚敖就立刻按下了录音笔的按钮,他已经猜到了司徒杰会威胁他尽快破案。 —————— 司徒杰:“没时间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开市之前一定要想办法救出霍先生!这个行动是不会公开的,所有事情都不会记录在案,一哥都不会知道,万一出事我会保你的,ok?” “如果这单搞砸了,上头肯定会炸锅,你我谁都背不起明不明白!” 邱刚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司徒杰言语中的威胁,要是救不出霍先生,司徒杰肯定会把锅甩给他,他,他们小组,全部都要滚蛋。 阿全等人收到指示抄起棍棒就给可乐一顿问候,逼供霍兆堂到底在哪。 可乐看着邱刚敖:“等着收律师信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邱刚敖直接让可乐张嘴把他摁到木板上:“我数三声,看你的嘴还是不是真的这么硬!” “你再不说,我让你吞掉你自己的牙!” 可乐这才知道怕了,立马说出霍先生被绑去了哪里,警察才成功解救了霍先生。 而张崇邦这时打来电话告诉阿敖,他们抓到王坤了,但王坤请了大律师,他也没办法,现在正在朝他们位置赶来。 —————— 这时的公子又过去用巴掌打着可乐的脑袋:“喜欢被人打?你妈教的?你家的基因是吧?啊?原来下贱是遗传的?” 可乐恶狠狠看着公子,突然奋力咬住了公子的腰子,公子大喊:“这小子咬我啊!” 几人又只能又对可乐一顿打让可乐松口,但可乐死咬着不松口,阿敖又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一直被咬,毕竟可乐是发了狠的。 慌乱之下,阿敖拿起了木棍,失手打死了可乐。 赶来的张崇邦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 回到警局后,张崇邦对于阿敖失手打死了可乐气急不已,打了一下阿敖的脑袋。 阿敖心里也很憋闷,上头怎么要求他怎么做,而且司徒杰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行,只要能救出霍先生,言语中有威胁,又说会保他。 他也对公子的行为感到愤怒,公子是因为挑衅可乐才被咬,但他们逼供可乐也花了很长时间,公子向来嚣张,想趁口舌之快出口气,但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谁也不想。 他也没有想打死可乐。 可乐无恶不作,黄赌毒都沾,是个贼啊!当时可乐紧咬着公子不放,他只能采取措施。 —————— “干什么?上面让我们救霍先生,我们不是救了吗?要么霍先生死要么疑犯死。” 张崇邦:“算了,我累了。” 此时的邱刚敖还不知道,这事儿司徒杰并不会保他。 …… 邱刚敖心里也想着盛挽,给盛挽打去了电话,但他并没有告诉盛挽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邱刚敖这时还想着司徒杰的承诺,司徒杰会保他们的。 而且……他还有录音。 只是盛挽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阿敖,如果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的女朋友,是你未来妻子,我们应该患难与共。” 邱刚敖心里暖暖的:“阿挽,我知道。” —————— 因为霍兆堂的事件是秘密执行,案情敏感,今天的审讯闭门进行。 审讯室内。 法官跟律师都在,霍兆堂这老登也在,而邱刚敖这边的律师却是一个半桶水律师,是司徒杰做的局,他就是想走个过场而已,把锅甩给邱刚敖等人。 而邱刚敖等人被关在玻璃房里,这时邱刚敖看到了可乐家属请来的律师正是胡保平。 胡保平:“霍兆堂先生,根据你的记忆,除了死者何伟乐,另一个疑犯王坤有没有参与这次的绑架案?” 霍兆堂贱兮兮的笑着说:“真不知道,哎~打死人真没必要啊~” 阿华激动站起身:“你说什么!我们不救你,死的就是你!” 公子也站起身:“我们救了你还说没必要!” 法官:“请你们冷静!被告,请控制一下你们的情绪!” 被告方律师问道:“司徒杰先生,根据我当事人的口供,你曾经指使他们滥用私刑,来达到破案的目的,你承不承认!” 司徒杰:“是的,我曾经多次要求他们尽快破案,但我没有要他们滥用私刑!更没有让他们杀人。” “作为一个上司,要求下属尽快完成任务很合理,但是下属用什么方法完成任务,警队有严格的指引,警员执行任务的时候该运用那种武力。” “所以六名被告有没有打死人和我要求他们尽快破案,两者没有直接的关系。” 阿标拍起桌子:“你食言是吧?你说过会保我们的!现在不认账了!啊?” 阿敖冷冷一笑,真的出事了司徒杰就想独善其身,把他们推出来背锅,但他还有录音笔,只是这时他没打算拿出来。 因为他还有好兄弟张崇邦!他相信张崇邦会给他作证! —————— 张崇邦也作为证人站起宣誓:“本人谨对上帝宣誓,本人所证供均属真实及为事实之全部,并无虚言!” 阿敖心里也很紧张,他看着张崇邦,想着张崇邦一定会帮他的,他们是多年的兄弟,张崇邦跟他如同手足。 胡保平:“张崇邦高级督察,根据六名被告口供指出,你在当日目击整个过程,那么我问你,你是否亲眼看到死者拘捕?失足坠地撞伤致死?” “首先我要强调,我们当晚是接到上司的命令,去缉拿何伟乐和王坤两个要犯……” 张崇邦话没说完,胡保平便说道:“法官大人,证人回避问题!我只是问他有没有亲眼目睹死者拒捕!” 绵绵看着实时监控,对于张崇邦这些废话眼前一黑。 …… 第380章 邱刚敖8 不过绵绵也不知道盛挽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不提醒阿敖他们呢?让他们走到这一步,这都要被判刑了呀!!!可急死他了! 只见盛挽在整理重大罪犯袭警的案件。 至于什么他们已经逼供出来了霍兆堂被绑的地址,公子还嘴贱刺激可乐的事可以模糊过去。 —————— 法官:“证人,请你如实回答。” 张崇邦:“当时我还没有赶到现场。” 胡保平:“那就是没有了?非常清楚。” “那你有没有见到六名被告亲手殴打死者何伟乐?” 张崇邦看了阿敖和他的兄弟们一眼:“何伟乐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要犯,我相信我们警方必须要用相当程度的武力去对付他。” “相当程度的武力?什么是相当程度的武力?我们不要去猜测这是否是一个相当的武力!” “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见到被告打何伟乐?” “不过张督察,我想要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宣誓情况下作供,有?还是没有?” 张崇邦又看了一眼阿敖,只见阿敖跟他的兄弟们在此刻都很紧张,都希望张崇邦能帮他们。 只要他说一句没有,他们就不会被判,否则他们别说职业生涯了,说不准还要坐几年牢! “有还是没有?” 法官:“证人请回答。” 最后张崇邦还是说一句:“有。” 邱刚敖等人彻底心死,他不可置信看了一眼张崇邦,内心掺杂着委屈和不甘,还有被最好的兄弟的背叛。 张崇邦维护一个贼都不维护他的兄弟啊! 他吐出一口浊气,似乎在嘲讽自己居然相信什么兄弟情。 这时邱刚敖紧握着他手中的钢笔。 他早就看出来了他们这方的辩护律师有大问题,所以才没把录音笔交出去。 原本他想着交给张崇邦,让张崇邦帮他,可是现在看来,这些人都不可信! —————— 一开始他也真的以为司徒杰会保他们,所以找来的律师肯定也是有几把刷子的,而他也不想让阿挽担心,所以没跟阿挽说这些糟心的事情。 “我们不服!我们要求更换律师!我们要上诉!” 邱刚敖眼眶泛红,他不能坐牢,他的兄弟们也不能。 他还没有娶阿挽! 阿标还有老婆有儿子,阿华有老婆有女儿,阿全有家人,爆珠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几年了,才得到他准岳父的支持,他们都不能坐牢! 都不能! —————— 众人也才反应过来,敖哥的女朋友是律师啊,他们也被司徒杰蒙蔽了,以为司徒杰会保他们会给他们找一个大律师来为他们辩护! 阿全等人纷纷站起:“对!我们要求更换律师上诉!!!” 司徒杰在这时候有些心慌:“法官大人已经裁决了!” 法官:“一审维持原告,被告可以选择更换律师上诉,但必须要拿出有力的证据!” 邱刚敖心里也很难过,他深深看了一眼张崇邦,他最好的兄弟居然为了心中的公平正义背叛了他。 张崇邦难道会不知道他的一句话会逆转整个局面吗? 张崇邦这是不敢直视邱刚敖那双失望的眼睛,他是为了心中的正义!打死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也不希望邱刚敖等人坐牢,可是打死人是事实! 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此时的邱刚敖也很心慌,张崇邦都不帮他,那阿挽呢?阿挽会帮他吗? 如果不帮他的话…… 算了,就算阿挽不帮他,他也想再见阿挽一面。 而且就算阿挽帮他,他该怎么跟阿挽解释打死人的事情,阿挽要怎么样才能帮他?她会承受多大的压力,毕竟阿挽只是律师不是在场证人。 这个录音笔最多也就指证司徒杰向他们施压,但的确没有让他们弄死人,他们还是会被处罚。 此刻邱刚敖也很后悔,他为什么要急功近利,可是他当时也没有选择,司徒杰话语中的威胁他不是他不明白,他也责怪自己为什么失手把可乐打死了? 阿挽如果知道他打死了人,还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好警察?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坏人?会不会不愿意来见他? 他在阿挽心里的形象会不会完全崩塌了…… —————— 盛挽再见邱刚敖时是在看守所,邱刚敖跟阿标等人都被关在一起。 邱刚敖看见盛挽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从昨天到现在他内心都很煎熬,以为阿挽不会来看他,不愿意再见他。 盛挽见了邱刚敖就一脸怒气:“邱刚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并不在意你立多少功能升多高的职位!” “现在可乐死了你们几个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你们动手之前为什么不想想你们的家人?” 要不是她那手伸不进玻璃窗户,她真想给这几人一人一巴掌,公子更是降龙十八掌! 她也不管了,劈头盖脸就是给这几人一顿骂。 几人也像个鹌鹑一样听着盛挽怒骂…… 他们突然觉得盛挽的气场很强大,他们也怪害怕的。 邱刚敖也是第一次看见盛挽发火:“阿挽……” 盛挽瞪着邱刚敖:“别叫我!现在不想理你。” “还说会娶我?马上就要去吃牢饭了!我看你拿什么娶我!” 邱刚敖心里也很委屈,眼眶红红的,阿挽就算是生气也正常。 而盛挽这句话,邱刚敖听着心里特别痛,只见他浑身颤抖着,隐忍自己的内心,所以阿挽是不想嫁给他了吗…… 他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前途无量的警察了,而是一个“罪犯”…… —————— 盛挽无心管邱刚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她身后还跟着检验科的人,她已经完全了解了案件,检验科的人立马给公子腰间的腰伤做dna鉴定,邱刚敖这才明白盛挽想做什么。 检验科的人走后,盛挽才对公子发火:“招志强,你做事能不能考虑后果?先不说可乐已经招供,你还惹他干什么?欠的吗你?” “被咬了腰子也是活该!看看你这帮弟兄们,跟着你一起被连累!” “不知道你在这么危险的犯人面前豪横什么?显得你很能耐?” 盛挽只会给公子这一次机会,要是后面跟着邱刚敖还不知死活贪财,或者是留下什么尾巴把柄,她不介意直接送公子上路。 第381章 邱刚敖9 公子听见盛挽的责怪也自责不已,羞愧的低下了头。 “要是救不出来你们,你们可是要坐牢的,知道你们坐牢了你们的家人会怎么样吗?” “可乐是混黑帮的,什么都干,他也有兄弟,那些人会放过你们的家人?” “就算放过了,你们的家人会被别人唾骂!你们出狱后也会变成过街老鼠!会被人嘲笑,别人会视你们为警察之耻!什么家庭美满幸福生活统统都没有了明白吗?” “而且你们也看出来了,司徒杰就是在整你们,你们以为你们在牢狱里的日子会好过?” “你们如果真的坐牢就会跟你们曾经抓起来的那些罪犯们关在一起!受尽折磨。” “……” —————— 众人一致沉默,公子也体验到了被挨骂的滋味,但盛挽觉得她这都不算骂了,还算说的好听的了。 而他们也能想到盛挽说的是事实,司徒杰就是故意整他们的,他们说不准真的会跟曾经他们抓起来的罪犯关在一起受尽折磨。 到时候他们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们不敢想。 —————— 邱刚敖赶紧哄着盛挽:“阿挽你别生气。” “不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盛挽压低声音:“我还没说你呢!下手不知道轻重吗你?” “就算可乐他该死,你也不能真的杀了他。” 众人看见邱刚敖也被骂心里居然诡异的觉得很有喜感,他们也的确该骂,他们做事太冲动。 —————— 邱刚敖还没从盛挽的怒火中缓过神来,就看见盛挽脸颊滑过一滴眼泪,他既心疼又愧疚。 “你太不计后果了知道吗?不是说要娶我吗?坐牢了还怎么娶我?你就一点不在乎我吗?” “我没有不在乎你,阿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别哭。” 阿挽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哭过,也没有情绪不稳定过,今天发那么大的火,她还忍着怒气让司法的人鉴定公子的伤。 邱刚敖眼眶也开始泛红:“都是我不好,我有错。” “你当然有错!” “算了,骂你们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记住我的话,咬死可乐袭警。” “你们也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会争取让你们无罪,只是你们以后还能不能做警察很难说知道吗?” 经过这件事,众人对于能不能保住职位已经不抱希望,只要不坐牢,他们都感谢盛挽八辈祖宗了。 而且那些警察平时跟他们讲情义,关键时刻又不帮他们,上司也陷害他们,让他们背黑锅,这个警察不当也罢。 邱刚敖也是这样想的。 他甚至心里隐隐仇视张崇邦,平时他们兄弟情多好,如果是张崇邦走到他今天的地步,他会毫不犹豫的帮张崇邦做假证的,可乐是个贼啊!他本就该死! 不过他跟张崇邦的性格相差甚大,张崇邦或许不会失手杀掉可乐,但他审的出来霍兆堂的位置吗? 到时候霍兆堂死,张崇邦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 “我知道,阿挽。” 盛挽心疼的望着邱刚敖的脸,他的眼下满是乌青,眼球布满了血丝:“阿敖,我并不在意你是什么职业,警察也好黑帮也好普通人也好,我只想你平安无事。” “我会打赢这场官司,赢了你就娶我,好不好?” “好……阿挽,不管输赢我都会娶你。” “如果输了,你会等我吗?” 邱刚敖眼含希冀,他内心希望阿挽等他,也不希望阿挽等他。 阿挽前途无量,她还那么年轻,他不能耗费阿挽的青春,阿挽能够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帮他已经让他很感激了。 他是爱阿挽的,他希望阿挽好。 如果败了,他就要坐牢,以后都会有一个杀人犯的污名在他身上,他如果跟阿挽在一起,阿挽会遭受多少白眼? 可是他又希望阿挽等他,阿挽太好了,他舍不得放开阿挽的手,不想阿挽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只要想着阿挽会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会跟别的男人亲吻,他就会嫉妒的发疯,他会想杀了那些人。 —————— “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一定会赢,你不相信我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打了胜仗啊。” “就算输了,我也一定会等你,就算输了,你这几个弟兄的家人我也会帮忙照顾,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但你也要相信我,我们不会输,我还没打过败仗呢。” 邱刚敖跟阿华,阿标等人感动极了,他们可都是有家人、有老婆孩子的啊,他们也不想坐牢。 此刻他们心里都认可了盛挽这个嫂子,就算他们坐牢了,盛挽今天的帮忙他们也会铭记于心。 “好。” 在邱刚敖心里,有阿挽这句话就好,就算是骗他的,他也认了,但他相信阿挽不会骗他。 —————— “我送你的钢笔你随时都带着的对吗?” 邱刚敖:“嗯,在。” 她明知故问:“有录音吗?现在笔在哪?” “有,但录音内容只有司徒杰威胁我们尽快破案的。” “笔在看守长那里。”他们被关以后,所有东西都要上交……他连阿挽给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有这点证据就够了。”这点证据虽然搞不垮司徒杰,但她还有别的办法。 “哼,算你长了心眼。” “我会去找他要,记住我的话,一定一定要咬死可乐袭警明白吗?可乐的众多案件我都全部收集了,还有各种袭警被警察意外打死的案件我也都收集了。” “我不会让你们坐牢的。” 邱刚敖喉咙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邱刚敖觉得盛挽在他就很安心,她身上总会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盛挽拿出几件衣服,让看守人员检查过后给了邱刚敖几人:“我还给你们带了几件衣服,在这里被关很难受吧?再忍几天。” —————— 邱刚敖突然很想哭,长那么大他没哭过几次,但因为盛挽真实的关心,他觉得他再也遇不到像盛挽这样好的女人了。 邱刚敖低着头,摘掉了眼镜,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他赶紧抹去,不想让盛挽看见他脆弱的一面。 第382章 邱刚敖10 邱刚敖语气里带着哽咽和沉重的情感:“阿挽,我爱你。” 盛挽笑着问道:“是吗?有多爱?” 盛挽总会忍不住逗几句邱刚敖,而邱刚敖却红着眼眶直视着盛挽:“很爱。” “其实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不会帮我,我以为你跟张崇邦一样……” “我为什么不会来看你?邱刚敖我告诉你,别说你只是杀了个罪犯,就算你闯下了弥天大祸我也一定能为你脱罪。” “你是我盛挽的人,没人能欺负你!只有我才可以。” —————— 邱刚敖好想抱抱盛挽,他想跟盛挽说好多好多话,明明他也很委屈。 “阿挽,只有你没有抛弃我。” 盛挽不高兴撇撇嘴:“如果你是因为我没抛弃你才说爱我的话,那还不如说是感激。” “我才不要这样掺了杂质的爱。” 邱刚敖急切解释:“不是!见你第一面我就想让你成为我的人,我就想要娶你,只是经历这这事你没有抛弃我,还这么尽心帮我,还愿意嫁给我,只会让我更加坚定爱你的想法。” “我相信你哦~探视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这几天照顾好自己,要相信我,你们一定会出来。” “我相信你。” —————— 盛挽走后,就去找了看守所长那顺利拿到了邱刚敖的钢笔。 还好看守所长并没有什么脑子,这位可也是司徒杰的人。 这钢笔虽然是大牌他们认得出来,但这牌子的钢笔不做录音装置,看守所长也就没管,只以为是邱刚敖宝贝他女朋友送的钢笔而已。 当然了,这录音装置是绵绵做的。 邱刚敖把衣服发给他的兄弟们一人一件,几人心里很是感动,虽然盛挽数落人起来是比较狠,但也是为他们好,也是恨铁不成钢,他们的做法也的确太激进了。 而且盛挽对敖哥好还不忘他们几个兄弟。 …… 五天后。 二审开庭时间到了。 这段时间张崇邦也曾想去看守所探望邱刚敖等人,但被拒绝了,邱刚敖现在谁也不想见,谁也不想信,谁的话他都不想再听。 他只想听阿挽的话,唯一想见的人也只有阿挽。 那天阿挽走了以后,邱刚敖就立马训斥了公子,公子也心知肚明,罪魁祸首是他,如果不是他当时嘴欠,就不会有后续那么多事。 他以后一定收敛自己嚣张的态度,夹紧尾巴做人。 —————— 法庭上。 盛挽换上了律师服和假发套,跟邱刚敖初见她时那样,庄重又严肃。 胡保平看见盛挽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邱刚敖等人请来的律师是盛挽,上一次他栽了,这一次可说不定! 而且司徒杰早就跟他串通好了,就是要邱刚敖等人背黑锅。 邱刚敖几人打死人是事实,他不相信盛挽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盛挽;“法官大人,我方上诉死者何伟乐袭警。” 胡保平心有不满,要是这个案子以袭警来判,那邱刚敖等人可就不一定会坐牢了! “你说袭警就袭警?有什么证据吗?” 法官:“肃静!” 法官:“请问被告律师有什么有力证据证明死者何伟乐袭警?” “有。” 盛挽拿出了招志强腰间被咬伤的鉴定,dna跟何伟乐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此可见公子腰间的咬伤是死者何伟乐做的。 还有所有罪犯袭警被意外打死被判无罪的案件。 “我方有证据证明死者袭警并且在警告过后还是一意孤行,所以我方当事人有权利对死者何伟乐采取强制措施。” 胡保平:“强制措施也不能把人打死吧?” 盛挽冷冷瞥了一眼胡保平:“胡律师,请尊重一下我方,我的材料补充还没有说完。” 胡保平:“……” 法官:“原告方不得打断被告方证据补充。” “请继续说。” 盛挽拿出一堆资料上交给法官:“法官大人,我查到死者何伟乐身上有三条命案,黄赌毒全沾,还是个混黑帮的,张督查也说过何伟乐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罪犯。” “我还查到当时负责这三个案子的警察都是司徒杰的属下,但可乐为什么被关押了一阵就出来了?这很令人费解。” “其中一个案件,居然因为这个女孩是风尘女就判定是这个女孩自己注射毒品过多而死,判可乐无罪?” 这给盛挽起笑了,就可乐这样的,杀人不犯法的话都不知道在她手里死几百回了。 “至于是你威胁属下尽快破案不在乎真相,还是你的属下急功近利没搞清楚真相这我就不清楚了。” “又或者是,你们警局的人跟黑帮沆瀣一气暗通款曲,被何伟乐的帮派收买了呢?” “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何伟乐是个恶人。” “何伟乐可是个黄赌毒全沾的人,就算没有这起绑架案,也应该早就牢底坐穿了,为何迟迟没有被逮捕呢?” 她才不相信这其中没有猫腻。 —————— 盛挽拿出的这些证据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就几天时间,盛挽就凭一己之力查到了那么多? 在场的张崇邦也很是惊叹,盛挽居然知道的这么多?甚至有些他都不清楚。 邱刚敖看着盛挽脊背挺直站在那里,铿锵有力,让人有绝对的安全感,邱刚敖的眼睛死死盯在司徒杰身上,阿挽说的那些一定是真的,那司徒杰跟那些黑帮就一定有关系。 并且他自己也很清楚司徒杰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 法官对于盛挽抓到了司徒杰跟属下的一些勾当也很佩服,一个律师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但他负责审判的案件只是邱刚敖等人打死罪犯的案件,其他的与他无关。 但盛挽举证的这些,也代表了司徒杰有对属下施压的嫌疑。 只是这些证据还不够证明司徒杰对邱刚敖等人施压,威胁过邱刚敖等人暴力执法。 —————— 司徒杰气急败坏:“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少血口喷人,而且这跟邱刚敖他们打死人有什么关系?” 法官:“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情绪!” 盛挽挑眉一笑:“没有关系吗?我觉得有很大关系。” “这里就有一个前车之鉴了,你的部属随意给一个人定案,这到底有没有收到你的指使还有待考证。” “但你多次威胁我方当事人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快破案,在你嘴里就变成了警队有严格的指引,警员执行任务的时候该运用哪种武力。” “那请问这个录音你怎么解释?” 第383章 邱刚敖11 盛挽拿出送给邱刚敖的钢笔,盛挽轻按了一下笔帽上的旋钮,司徒杰当晚威胁邱刚敖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司徒杰惊恐不已,怎么可能?盛挽她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还录了音?难道是邱刚敖心机深重,怕他不认账所以才录音的? 那为什么一审的时候邱刚敖没有拿出录音笔? 看来邱刚敖一开始也不信任他!他真小瞧了邱刚敖的心机! 刚好爆珠等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庆幸还好敖哥留了一手。 ……… 邱刚敖也在这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就算这个证据不足以证明司徒杰教唆他杀人,但也能证明司徒杰的确施压了。 而且阿挽拿出了这么多有力的证据和可乐身上背着的命案,足以证明可乐是个极度危险的罪犯,他袭警,他们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 司徒杰还想狡辩:“这录音能证明什么?顶多也就证明我要求属下尽快破案而已!并不能代表我让邱刚敖他们杀人!” “这对我并没有好处!” 盛挽原以为还要跟司徒杰battle一番呢,没想到他自己就说漏嘴了,蠢货。 她立刻捉住了司徒杰话语间的漏洞:“哦?是吗?没有好处吗?那如果杨伟乐没有用了呢?” “据我所知缉拿何伟乐这个案件是因为霍兆堂霍先生您被绑架是吧?” 盛挽翻着资料,语气幽幽对上了霍兆堂。 霍兆堂:“是。” “据我所知,您被绑架时,您是跟您的秘书兼兼小三是在一起的是吧?还在你的别墅里。” 霍兆堂一张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法官:“咳咳,被告方律师注意你的言辞。” 盛挽嘴角挂起微笑:“抱歉法官,我这人就爱说点大实话。” 法官:“……” “霍兆堂先生,您就没有想过你的小三儿,不对,您就没有想过你的秘书跟司徒杰有什么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司徒杰急忙站起身指着盛挽:“小丫头片子我警告你,别胡说,小心你的命。” “坐下!肃静!” 众人:“……” 好大一个瓜…… 只有邱刚敖狠毒的盯着司徒杰,司徒杰陷害他们,让他们背锅,现在居然敢威胁阿挽?他一定要报复司徒杰!一定要报复他! 爆珠,阿全等人看着司徒杰对盛挽的威胁心里也燃起浓烈的不满,这个无耻的小人居然敢威胁他们的嫂子! —————— 盛挽眯着眼对着司徒杰笑了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司徒杰先生,我可以认为刚才你的话是在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吗?” 司徒杰:“……” 这个女人的嘴实在厉害,他刚刚也是被气急了,但他串通霍兆堂秘书跟可乐,王坤等人策划的绑架案一事千万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否则霍兆堂一定饶不了他!但他跟霍兆堂秘书的事是怎么被盛挽发现的?他始终想不明白! 除了可乐,没人知道! 可乐这个知情人已经死了,王坤也算是他的人!但王坤不可能跟盛挽有接触,他也不知道他跟霍兆堂小三的关系! …… 霍兆堂也一脸气愤的看着司徒杰,盛挽的话可不像是假话,而绑架事件过去以后,司徒杰还在他面前说好话让他放了王坤,说王坤并没有参与绑架案,但到底有没有参与他也不清楚。 只是他跟警局也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才卖司徒杰一个面子,答应放过王坤。 其实是司徒杰早就给王坤安排了退路,让王坤请了大律师,毕竟王坤可是黑帮老大最有用的马仔。 —————— 胡保平看牵扯的越来越多,想让盛挽就此打住,原本他是想着就算盛挽拿出了可乐袭警的证据,但是他还可以揪着可乐没有拒捕来说,可是盛挽知道的太多了。 越往上挖就会牵扯更多的人出来,他现在必须依着盛挽把这件事解决了! 否则司徒杰也会被牵扯到这个案子当中被调查,虽然……他们调查科也有人,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要把这些情况扼杀在摇篮里。 胡保平:“法官大人,我们想知道被告方的诉求。” 盛挽:“我方上诉诉求很简单,希望法官大人判我方六个当事人无罪。” “我方当事人打死死者是事实,但是也是死者袭警,他可是个恶贯满盈的罪犯极其危险,我方当事人生命受到威胁,所以才采取了强制措施。” 法官坐在上面看着口齿伶俐条理清晰证据链充足的盛挽,心里着实佩服,她居然还能查到司徒杰跟金融大亨霍兆堂小三儿的瓜。 不对,是霍兆堂跟他秘书的瓜。 —————— 盛挽这时候又多问张崇邦一句:“请问证人张督查,你在赶到现场的时候有看到死者何伟乐咬招志强吗?” 张崇邦犹豫了一会,那天天太黑,雨下得很大,他似乎是看见了可乐咬公子,但又不确定。 而他的犹豫让邱刚敖等人更是寒心。 盛挽这“多此一举”就是想让邱刚敖等人看到张崇邦虚伪这一点,他所谓的正义公平,只会害死他身边的人。 而且他到底有没有看清,这还不好说,就算没看清,咬死一句可乐袭警邱刚敖等人也不一定百分百坐牢,毕竟能验伤呢不是吗? 盛挽白了张崇邦一眼:“好了,有dna的证据在,这个问题也不需要你作证了。” “……” “现在我再问一遍证人张督查,你是否认为,何伟乐是个极其危险的罪犯?警察在被袭警后是否可以采取强硬措施?” “是……” 盛挽嘴角带笑:“非常好。”她就是要膈应一下张崇邦。 —————— 盛挽戏谑看着胡保平:“那么原告方律师,你现在是否认为,‘极其危险的罪犯袭警’,警察该不该采取强硬措施呢?” 胡保平:“……” 胡保平跟司徒杰对视一眼,决定先不在这时候跟盛挽硬碰硬,毕竟盛挽要是牵扯出来了他们的交易,对谁都没好处。 他们都不知道盛挽到底知道多少。 “请问原告方,我方还要拿出更多有力的资料证明什么吗?” 胡保平深深吸了口气,怨毒的眼神看着盛挽。 他知道盛挽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或许她早就查出来了他跟司徒杰是一伙的,但他们绝对不能让盛挽把这些资料摆上来! 如果他们这方不同意,那到时候他们全都得玩完! 第384章 邱刚敖12 盛挽原本想让绵绵给胡保平还有司徒杰一人贴了一张真言符纸把这些人摁死。 但现在……她突然想把这些人留着慢慢玩,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霍兆堂那老登被不被绿的她就看个笑话,至于司徒杰和胡保平,盛挽想让阿敖等人自己去报仇。 不过霍兆堂的钱……她决定她到时候要跟邱刚敖他们一起抢银行! —————— 绵绵:“阿挽,阿敖他们不坐牢的话也就不会被牢里的罪犯折磨到心理扭曲变态,他们还会报仇吗?” 盛挽看了眼邱刚敖,回答绵绵的话:“别人我不知道,但邱刚敖会。” 司徒杰都直接在法庭上放话要她的命。 有人威胁到她的生命,邱刚敖会坐以待毙吗?他才不可能坐以待毙,只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而且司徒杰可是害他们差点坐牢的罪魁祸首。 “邱刚敖他们就算不坐牢,也因为过失杀人也会赔偿可乐家属一大笔钱,还会丢工作,到时候受到的家人的埋怨和社会压力可不会少,他们到时候不恨这些人吗?” 反正盛挽可不信他们会不恨。 毕竟原本大好的生活和前程就没了。 什么感化邱刚敖啥的没必要,她就喜欢劲劲儿的男人!带劲又帅气!只要不乱杀好人就行了,她道德底线没那么高。 —————— “法官大人,我想我方诉求说的很清楚了,请您定夺。” 法官:“原告方有没有什么问题要补充?” 胡保平只能心不甘说了一句:“没有。” “那原告方是否认同被告方的上诉观点和请求。” 胡保平眼神示意让可乐父母同意。 可乐父母:“是……” 胡保平能让他们说不同意吗?说不同意的话,下一秒司徒杰跟他的勾当说不定就被盛挽摆上来了。 由于盛挽这有不少有力的证据,可乐父母也认可了邱刚敖等人的行为,法官便判定邱刚敖等人是“正当履行职责,不构成犯罪”,当庭释放。 而袭警者也就是死者何伟乐构成故意伤害罪,袭警罪,但因为何伟乐已经死亡,也不追究法律责任。 只是邱刚敖等人要赔何伟乐家属一笔高昂的抚恤金,毕竟是把人给打死了是事实。 司徒杰的施压则跟可乐的父母达成了和解,不予处罚。 盛挽冷笑,司徒杰跟胡保平一伙的,不和解才怪了。 —————— 邱刚敖等人见盛挽打赢了官司纷纷在玻璃房内欢呼,只是邱刚敖心情沉重。 盛挽做这些调查耗费多少精力和人力?她肯定也查到了司徒杰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那胡保平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邱刚敖也看出来了,胡保平就是司徒杰的人! 阿挽知道司徒杰那么多秘密,那司徒杰到时候会放过阿挽吗?他可不相信司徒杰不会下黑手。 盛挽轻松朝邱刚敖一笑,用口型说着:我们赢了,你要娶我。 邱刚敖眼里满是对盛挽的爱慕和赞赏,他重重点头,他肯定要娶阿挽,只娶她! 阿挽可是他早就认定的人! ————— 邱刚敖等人当庭就被放了出来,他们都很感激盛挽,如果没有她,他们一定会坐牢的! 盛挽赶紧去换衣间内换好衣服出来,这场景宛如邱刚敖第一次等她一般,只是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再是警察了。 盛挽温柔看了看邱刚敖:“不想抱抱我吗?” 邱刚敖紧紧抱着盛挽:“阿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 盛挽轻拍邱刚敖的脊背:“不用谢我,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啊~” 阿全等人也纷纷说着好多感谢盛挽的话,同时他们也知道了盛挽的手段、司徒杰肯定有把柄在盛挽手里,否则今天的法庭上胡保平肯定不会松口。 盛挽只叫几人都回家吧,被关几天了,他们的家人也很想他们。 几人感动不已,要不是盛挽是他们嫂子,看着邱刚敖又那么护着,他们真想给盛挽几个大大的拥抱!!! —————— 众人走了以后,邱刚敖才眼眶红红看着盛挽,语气里满是苦涩:“阿挽,你辛苦了。” 盛挽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不辛苦,我命苦!” “胡说,阿挽才不会命苦!” 盛挽看着邱刚敖认真的眼眸,盛挽紧握着邱刚敖的手:“好~我不命苦,阿敖遇到我也不会命苦的。” “我们回家吧?阿敖。” 回家吗? 小组成员都是有家人的,他们住宿舍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还有陪他…… 可是他呢? 他没有家人,奶奶去世时他才入警,他有房子,可是房子很空,他不想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子里,所以才一直住警队的员工宿舍。 对于邱刚敖来说,宿舍更像家。 —————— 邱刚敖声音哽咽,带着一丝沙哑:“阿挽,我还有家吗?” 盛挽心里一梗,是了,邱刚敖也是个没家人的,但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盛挽看着邱刚敖在她眼前掉眼泪,别提多心疼了,邱刚敖明明是那么爱笑的人。 “阿敖,我们早就是男女朋友了,你不是说会娶我吗?那有我在的地方不就是家吗?你怎么会没有家?” “别哭。” “差点儿坐牢你都没哭,现在这点小事还值得你掉眼泪吗?” “那不一样。”邱刚敖摘下眼镜,擦干眼泪,差点坐牢的时候,他内心只有愤怒,和被好兄弟背叛内心信念的崩塌。 现在盛挽说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怎么会没有触及到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呢? 盛挽哄着邱刚敖:“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嘛?我想你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我知道很多司徒杰的秘密哦,你不想知道吗?而且你不跟我回家的话,司徒杰找人报复我怎么办?你不担心我吗?” “他敢!” 邱刚敖绝对不会让司徒杰的人伤害到盛挽!他隐忍着怒火,紧紧揽着盛挽的肩膀,安慰着盛挽:“阿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别怕,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盛挽神情依赖:“我相信你~那我们回去吧?” “好。” 第385章 邱刚敖13 两人刚准备走,张崇邦就急忙赶来:“阿敖。” 邱刚敖没有说话,只当张崇邦是陌生人一般,张崇邦只认为邱刚敖在耍脾气,因为他之前在法庭上没有给邱刚敖作证,但邱刚敖不是没坐牢吗?现在也好端端的。 “阿敖你现在没有住处,我那里还有一套空房,你可以……” 盛挽立马打断张崇邦的话,疏离又客气:“不用了张督察,多谢你的好意,阿敖有房子,而且我们有家。” “阿敖,你在怪我吗?”之前他就想去看守所看邱刚敖,但邱刚敖不愿意见他。 邱刚敖虽然很记恨张崇邦,但他不想在盛挽面前跟张崇邦撕破脸,而且,在现在的邱刚敖眼里,张崇邦就是虚伪,伪善,平时装的多么仁义,可是遇到事的时候,什么兄弟情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盛挽,他们一帮兄弟,早就坐牢了! 刚刚在法庭上,盛挽问张崇邦有没有看到可乐袭警,张崇邦还犹豫,这让他对张崇邦更加心寒更加仇视。 —————— “怎么会呢邦主,我们还要感谢你在法庭上说可乐是个极其危险的罪犯。” “是啊张督察,没事的话我就跟阿敖回去了,阿敖毕竟在看守所待了几天,都瘦了。” 盛挽就是故意恶心张崇邦,但凡他在第一次法庭上袒护邱刚敖他们一句,他们就不会在看守所里待好几天。 更不会像原剧情那样坐四年牢。 当然了。 盛挽这就是典型的双标护犊子。 张崇邦看着邱刚敖默认盛挽的话,他突然觉得喉咙发不出声音,邱刚敖不想再看张崇邦一眼,紧握着盛挽的手就走了。 —————— 邱刚敖来到盛挽住处,就见绵绵已经做好了一大桌菜,还放了三副碗筷。 绵绵嘴里还吃着小零食:“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洗了,快来次饭!” 邱刚敖有些不知所措,绵绵是阿挽的弟弟,他们刚在一起时绵绵就怀疑他会骗阿挽,那时候他还信誓旦旦说不会,他不会骗阿挽,他会对阿挽好。 现在听到绵绵的话,邱刚敖就知道绵绵已经知道了他的所有事,他现在没有了光鲜的工作,绵绵不是应该更加反对他跟阿挽在一起吗? 盛挽领着邱刚敖坐下:“先吃饭~吃完再说~” “都是你爱吃的哦!还是绵绵做的,快看看跟我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邱刚敖看着丰盛的晚餐,桌上的确有好几个菜都是他爱吃,阿挽细心,阿挽的弟弟也很细心…… 绵绵虽然平时欠欠的,但他跟阿挽一样,都没有抛弃他,邱刚敖内心苦涩眼眶泛红。 绵绵心里一惊,他可没对邱刚敖做什么嗷!他还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谢谢。” 绵绵一愣:“不客气!都是自己人,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家人吗?有这样的家人真好…… —————— 吃过饭后,盛挽才说道:“司徒杰的事情是绵绵查到的,他是个黑客,黑了司徒杰的电脑和他手机的通话记录,发现了他跟霍兆堂到小三,可乐、王坤,胡保平的勾结。” 绵绵见盛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都惊呆了,他哪是什么黑客?他明明更像个黑工…… 而阿挽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绵绵也配合盛挽的表演;“是的没错,我厉害吧?” 邱刚敖:“……” 其实盛挽说的他挺相信的,只是绵绵的话一出来,他就觉得不那么可信了…… 但如果绵绵不是黑客,阿挽又怎么知道的司徒杰的秘密?所以邱刚敖到底还是信了绵绵是黑客这件事。 —————— 许久之后,邱刚敖才说了一句;“厉害。” “……” “你干嘛说的那么勉强?我好歹是你小舅子,你不多夸夸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邱刚敖没有管绵绵说的那句什么穿小鞋,他只听到一句绵绵是他的小舅子,那就代表绵绵承认了他这个姐夫…… 他心里一喜。 盛挽柔声呵斥:“绵绵!不许逗他。” 邱刚敖觉得心脏处有什么东西被填的满满的,让他觉得温暖,只有阿挽一直都在维护他,他身边没有人的时候,也只有阿挽在。 “不勉强,你真的很厉害,如果不是你跟阿挽,我跟我的兄弟们说不定就坐牢了。” 绵绵:“不可能的哈,你想坐牢阿挽都不可能让你去坐,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去坐牢了,阿挽都会给你整路子让你越狱。” “?” 邱刚敖这会感觉阿挽跟绵绵才更像黑社会…… 盛挽:“……” —————— 绵绵:“算了不逗你了,一会阿挽该生气了。” 盛挽:“赶紧说正事。” “好吧~” 绵绵这才娓娓道来:“你上司司徒杰其实也是有意想让你杀掉可乐的,虽然你杀可乐也算是无意的,但的确符合司徒杰的心意了。” “司徒杰跟霍兆堂的小三也是情人关系,所以才联合了王坤和可乐实施了绑架案,想从霍兆堂手里拿到十亿赎金。” “只是他没有想到霍兆堂的老婆竟然直接打电话给保安局局长,让上头下令来查,毕竟霍兆堂是金融大亨,上面绝对会重视,这样一来就让司徒杰的计划无法实施,只能放弃。” “但可乐却意外得知了司徒杰跟霍兆堂小三的关系,所以想用这件事威胁司徒杰多给钱,绑架案本就无法实施了,司徒杰也就顺水推舟下令让你不管什么办法翘开可乐的嘴。” “因为他心知肚明,可乐可是个赌徒,眼里只有钱,他不会那么轻易说出霍兆堂的位置。” “所以你们不用强硬办法是敲不开他的嘴的,搞不好会弄出人命,到时候他也可以洗清嫌疑,毕竟他还暗中勾结了胡保平,就是为了让你们做实你们故意杀人。” “不过这我可得说说你了啊,你的手下是不是经常暴力执法?” “不过你还挺聪明的,没有把录音笔交出去。” 盛挽\/邱刚敖:“……” 盛挽有点想笑,还别说,绵绵这耍宝的样子挺好玩的~ 第386章 邱刚敖14 邱刚敖听完绵绵的话脑袋都麻瓜了:“所以司徒杰从一开始就是想栽赃给我们?” “嗯哼,你们坐牢了可乐的死不就有个结果了?你们背锅了司徒杰就不用背锅了呗,可乐可是跟黑帮有关系的,你以为司徒杰跟黑帮没有关系?” “你猜恶贯满盈的可乐为什么一直没坐牢,是因为有人保他啊,你猜猜是谁保他?” 邱刚敖:“是司徒……” “没错,当然是司徒杰啦!” 邱刚敖:“……”他知道!绵绵有必要打断他吗?他果然是个显眼包! —————— 绵绵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说那么多话可渴死他了。 “你想啊可乐死了现在的黑帮老大会不生气?到时候有你们背锅了黑老大就会把气撒在你们头上,司徒杰说不定为了讨好黑老大,就会暗箱操作把你们跟你们之前抓起来的犯人关在一起。” “……” 绵绵都觉得司徒杰好恶毒…… 整了一出绑架要赎金的戏,戏还没唱起来,就被霍兆堂老婆摁死了,自己被可乐抓了把柄就对邱刚敖施压、邱刚敖把人弄死了,他就刚好让邱刚敖他们背黑锅了,好一个一环扣一环。 虽然他们是审出了霍兆堂的位置,然后才是公子嘴贱挑衅可乐,就被可乐咬了腰子,最后可乐被众人打死……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司徒杰恶毒。 —————— “还有啊,那胡保平也跟黑帮……” 邱刚敖这才打断了绵绵:“这个我知道。” 绵绵愣了愣:“?” 邱刚敖怎么会知道?原剧里邱刚敖可不知道这律师是司徒杰的人啊,而且这都是他跟阿挽来到这个世界发现的隐藏剧情。 “你咋知道的?说说呗?” 绵绵突然就像个好奇宝宝了,不会邱刚敖也觉醒了什么自主意识啥的吧?毕竟前面也有攻略男主觉醒过…… 邱刚敖这时候温柔的看着盛挽,嘴角挂着羞涩的笑:“因为阿挽之前的一场官司是跟胡保平打的,那时候胡保平就用恶意的眼神看过阿挽,所以后面我查过他。” “……” 绵绵:“….”好吧,他还高估了邱刚敖了。 只是绵绵怎么感觉到邱刚敖也有点恋爱脑的潜质? —————— 盛挽装不知道惊讶道:“真的吗?那时候你还是警察呢就查别人,不怕受处分啊?” 邱刚敖眼眸深邃,神情认真而严肃,握着盛挽的手也越来越紧:“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你的安危。” “只是那时候没有查到胡保平跟司徒杰有什么联系。” 绵绵:“查不到就对了,毕竟跟胡保平联系的是黑帮,只是这次可乐的事情胡保平才跟司徒杰有了合作。” “……” 邱刚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突然觉得很可笑,虽然他知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但在他心中的警官始终是正义的,警局起码不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没想到居然也上演着这么匪夷所思的故事…… 而他的好兄弟张崇邦,平时最讲义气的一个,在关键时刻背叛他。 今天的事情真如绵绵所说的那样,那他都不敢想,他真坐牢了的话会被牢里之前他亲手抓的犯人折磨成什么样…… 此时他的心境也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复仇的种子也已经生根发芽。 —————— 夜里,盛挽给邱刚敖安排了房间,闹一天了,她也就不逗邱刚敖了,知道那么多消息他也需要消化。 只是邱刚敖不愿意去盛挽给他准备的房间,而是在盛挽的房里一直跟盛挽说话,讲述他上学的趣事。 他只想待在有盛挽的地方。 他觉得他很想很想阿挽,就算阿挽在他眼前,在他身边。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对阿挽说。 邱刚敖说了好多好多话,但他觉得他还是想阿挽,这种想念像一种淡淡的痛,他想念盛挽的脸,想念她说话的语气,就算盛挽今夜也说了好多好多话,一直在他耳边重复她会一直陪着他。 他也还是想她。 会想念她身上的香味,他熟悉的香味,让他觉得温暖,有安全感。 …… 邱刚敖想,大概所有关于盛挽的标签都会永远的烙印在他心里吧。 —————— 夜已过半,盛挽已经眼皮子打架许久了,她想沉沉睡去,邱刚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见盛挽实在困了,他嘴唇勾了勾。 “困了吗?你先睡,我想再陪你一会。” “好~” 盛挽摸摸邱刚敖的脸颊,带着珍惜的意味;“阿敖,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你可以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絮絮叨叨跟我说好多好多话的。” “好~睡吧。” 盛挽睡着后、邱刚敖凝视了盛挽很久,他吻了吻盛挽的额头脸颊、唇瓣,才轻手轻脚走出她的房间。 —————— 绵绵起来倒水喝,发现邱刚敖坐在客厅灯也不开,给他吓一大跳。 绵绵一边端着水杯一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进房间睡觉?心情不好啊?” “嗯。” “不要心情不好啦,你还有阿挽呢,再不济还有我呢,我们都会帮你哒!” “……” 帮他就帮他,能别说的那么恶心吗? “其实一开始见你的时候我就挺赞同你跟阿挽在一起的。” “就算我不是警察……” “嗯,就算你不是警察我也赞同,我并不认为一个人的职业就能代表他是怎样的人。” “而且我在你身上也看到了阿挽的影子。” “阿挽的影子?什么意思?”邱刚敖疑惑。 “觉得你跟阿挽是同类啊。” 同类吗? 可他却想复仇,想报复司徒杰,报复胡保平,报复霍兆堂,报复黑帮,报复警察,报复所有人!凭什么他们可以混的风生水起,继续过自己的幸福生活? 如果是阿挽,阿挽会复仇吗? 毕竟他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坐牢,可是非得等到他受到伤害才能复仇吗?那对他来说就太晚了太迟了。 —————— “我很高兴你从一开始就赞同我跟阿挽在一起。” “也很感谢你帮我调查司徒杰,跟盛挽让我跟我的兄弟们免去了牢狱之灾。” “不用谢啦,这有什么的,你以后可是我姐夫呢。”只要邱刚敖多爱阿挽,阿挽的灵力就会越多,他感谢邱刚敖还来不及。 第387章 邱刚敖15 姐夫…… 邱刚敖喜欢这个词,只是他现在一穷二白,还能风风光光娶阿挽吗? 阿挽嫁给一无所有的他以后会后悔吗?他不想让阿挽后悔,他想让阿挽幸福,阿挽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邱刚敖轻笑一声:“嗯,我以后会是你姐夫,我会让阿挽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这才对嘛,阿挽说你笑起来好看,果真如此!” 阿挽夸他笑起来好看吗?那他以后会多在阿挽面前笑。 “对了……” “怎么啦?” “阿挽讨厌黑帮吗? —————— 绵绵想了想,讨厌?恐怕阿挽巴不得自己是黑帮头头吧…… 她可是好几个世界没杀人了,这娘们温柔的时候温柔的不行,狠的时候也是个疯批。 绵绵狐疑道:“问这个干嘛?你要当黑帮啊?” “……” “不过如果我跟阿挽是黑帮,不像警察讲究规矩,纪律,这这那那的,可乐跟王坤都不知道死几百回了,你看这会那王坤还逍遥法外快快活活的呢” “而且你看那警局不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都被蛀虫侵占完了。” 邱刚敖沉默一瞬,阿挽是这样的吗?他保持怀疑的态度。 不过他得想办法弄到点枪支弹药,好开始他的复仇计划,他决定要把霍兆堂的钱全部抢了,把那些该杀的人都杀掉! 阿挽知道司徒杰的秘密,司徒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得到枪支弹药第一个就要弄死司徒杰!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转身后的绵绵嘴角露出得逞的笑,邱刚敖黑化吧,黑化了好呀,统统都去死吧,他可是第一次希望反派赢啊! 而邱刚敖却想让绵绵保密他们刚刚说的话,他担心万一阿挽不是绵绵说的那样跟他的想法一致呢? 万一阿挽觉得他是个杀人大魔头呢? 只是他想了想就算他不让绵绵说,绵绵跟盛挽也比跟他亲近,他到时候做隐蔽一点,先不让阿挽知道,再试探阿挽的想法好了。 —————— 邱刚敖跟他的兄弟们是不用坐牢,但他们也要拿出自己的积蓄赔偿可乐的家属。 邱刚敖还好,他向来节俭,赔钱之后还有一些,但也剩的不多。 阿标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拿出积蓄又没了工作,他现在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他出门找工作。 他找到了曾经他经常光顾的馄饨店,在店里做清洁工,只是店家老板知道他杀人没了警察工作以后对他非常鄙夷。 现在还不是要他施舍才能得到个工作? 阿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没办法反抗,他要养家…… ……… 爆珠也还有个女朋友,他女朋友的爸爸一开始也很看好他,同意他们结婚,可是现在因为可乐事件,他准岳父也渐渐看不起他,还经常出言嘲讽他好好的工作现在被作没了,现在还没钱拿什么养他的女儿。 而每次都是爆珠的女朋友替爆珠说话,打断她父亲的讽刺。 爆珠也心有不满,他做警察的时候他准岳父不是这副嘴脸,现在他没了警察的工作,他准岳父就大变脸了,这样的落差让爆珠难以接受。 —————— 阿华也有老婆有女儿,虽然他老婆没有因为他意外杀人丢了工作说什么,但阿华心里也很愧疚,他不想让自己老婆女儿过得不好,他也尽快找了个工作。 但是阿华的女儿已经上小学了,经常被班上的同学说她的爸爸是杀人犯,还被欺负,每次他的女儿都哭着回家。 阿华也恨害他们的那些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都在传他们这帮人杀人,是杀人犯,还让他的女儿受到别人的白眼和指责,还被欺负。 —————— 阿全也因为可乐的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霍兆堂绑架案明明是秘密开庭的,可乐的死按理没人知道的。 可他的父母从邻居那里知道了他杀了人,所以丢了警察的工作还差点坐牢。 他的父母年纪大了,气的进了医院。 他问邻居是谁传出来的,得到的消息也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也是听说…… ……… 公子的情况更是不容乐观,因为他做警察的时候就经常嘴贱,抓一些小贼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没了警察的工作还被那些人报复,经常脸上全是伤。 —————— 另一边的霍兆堂在法庭上听了盛挽的话回去就调查了司徒杰跟他小三的关系,只是没查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司徒杰跟霍兆堂小三的关系可是藏的很深的,特别是被可乐知道以后,司徒杰就藏的更深了。 知道霍兆堂这边没查到什么,司徒杰狠狠松了一口气,他可得在霍兆堂面前说说,是盛挽要挑拨离间。 至于他在法庭上的反常,他还可以告诉霍兆堂是他跟黑帮有关系,暴露他一个把柄给霍兆堂,霍兆堂便会认为他在法庭上的行为是怕盛挽曝光他跟黑帮有关系。 也能让霍兆堂拿捏住他一个把柄更让霍兆堂放心的用他,就算霍兆堂不完全相信他,但也一定不会舍弃他。 霍兆堂查不到他跟情人的任何事,到时候再让情人多装柔弱吹吹霍兆堂的枕头风不就好了。 就算霍兆堂还是疑心他的小三,司徒杰也相信霍兆堂舍弃了情人也不会舍弃他的。 一个没有什么大用的女人跟警察局的人脉、势力,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最主要是要打消霍兆堂的疑虑。 —————— 而邱刚敖等人前脚刚把钱交给可乐家属,后脚盛挽就把钱给搜刮回来了。 盛挽暂时没有把霍兆堂那老的钱搜刮来,她想着到时候跟阿敖他们一起抢银行才叫刺激~ 不过霍兆堂也没快活到哪去,天天夜里被绵绵放出来的丧尸吓,他也没有心情去搞什么小三了,小三也被霍兆堂厌弃,只是盛挽觉得小三的下场还不够,她不是爱跟司徒杰勾结吗? 那到时候也去死好了。 霍兆堂天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那些人全都变异了,疯狂啃咬他的血肉,他还有真实的痛感,他找了各种专家治他的这个毛病都没有效果,最终他选择打兴奋剂,保持自己夜里也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不用睡觉。 他甚至觉得很快就会世界末日了,就像丧尸片里的末日一样,霍兆堂还疯狂囤了一栋别墅的物资…… 第388章 邱刚敖16 盛挽跟绵绵快被霍兆堂这老登蠢笑了,就算这老登真以为要世界末日了也不加固别墅的吗?他的钱都知道放银行金库里保管呢。 蠢的令人发指,也挺搞笑的,怪不得被小三绿了还被做局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还打兴奋剂?真当自己年轻小伙子呢?一把老骨头了真能整活呢,可惜,还是逃不了被杀的命运,盛挽已经想好了霍兆堂的结局。 —————— 而胡保平跟司徒杰那也一样受到每日梦里丧尸的煎熬。 不过盛挽觉得司徒杰还有点本事,在法庭上都被她曝光出来他手底下的警察胡乱给人定罪,他居然还没被查?看来他背后的大佬势力不小。 也是了,投诉及内务调查高级警司李先生,分区总指挥戴长官等等,全都是一些罪犯的保护伞。 那些个罪犯家里都是很有钱的,就像陈佑立的儿子打了警察,叫了这帮败类来,协迫被打的警察私下和解,被打的警察还开开心心的吃饭。 那不开心有啥办法?人家该赔钱赔钱,被打警察不和解这稳定工作没了,告到司法局也没有用,都有人。 司徒杰不用想当然也是这帮人的狗腿子了。 —————— 盛挽想起了张崇邦的好兄弟——阿宝不也这群人狗腿子吗?也带着张崇邦去饭局了啊,饭局上张崇邦是拒绝了隐瞒案件,给了两百块买了一口茶水钱,他也就立马被穿小鞋不能执行任务了。 而且张崇邦怎么在剧中看到阿宝跟那些败类沆瀣一气他就不检举、不吭声了? 这时候讲情义不讲“正义”了?怎么个事儿?邱刚敖是人品差?所以张崇邦在可乐跟邱刚敖面前不维护邱刚敖。 当时盛挽可是拿出了可乐袭警的证据,张崇邦还支支吾吾犹犹豫豫,证据都摆出来了他替邱刚敖咬死一句可乐袭警会怎么样? 原剧里他真的有心帮邱刚敖他们,会不知道邱刚敖他们坐牢是跟他们之前抓的犯人关在一起受尽折磨吗? 原来所谓的兄弟情谊是这样啊,盛挽长见识了。 怪不了邱刚敖他们要复仇,是她,她得用真理把这群人打成筛子。 —————— 盛挽原以为她在法庭上明晃晃揭穿了司徒杰和他手底下的人有问题张崇邦会去检举去揭发呢。 张崇邦也啥也没干啊? 张崇邦不是心中满满的正义感,很清高吗?警察内部都乌烟瘴气了,怎么没见他去揭发? 难不成张崇邦在法庭上间接性空耳不成? 盛挽不相信张崇邦跟司徒杰共事那么多年,一点都不知道司徒杰是什么人? 感情他的“无私、公平、正义”是对邱刚敖等人vs罪犯的时候呢,对别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是好极了。 —————— 胡保平因为受到每天晚上的丧尸“骚扰”,已经严重到开不下去律师事务所了,盛挽趁机就搜刮了胡保平所有的钱。 还别说,这小子可真贪啊,可有不少金条呢。 当然了,盛挽也没忘了司徒杰的钱,这老小子贪的也不少,两个保险箱的金条,还有不少美金,看来他还真干了不少龌龊事。 还有那些级别高警官,区长,恶势力和恶势力的保护伞,不着急,一个个总会收拾到他们。 但盛挽也把这些恶势力的钱全搜刮了,都别想给她过快活日子! —————— 突然一时间,胡保平跟可乐家属都来报案丢了钱丢了金条,包括司徒杰这老小子,自己是警官也报了警。 只有那些高级长官没有报,毕竟他们的钱数额巨大都是见不得光的,即使丢了钱他们很心痛,但是绝对不能报警,不然牵扯众多一定都玩完! 而且他们的钱是不翼而飞,监控都查不到有人进他们房子过,别的警察又能查到什么? 司徒杰跟胡保平都很怀疑是邱刚敖等人做的,毕竟他们都跟邱刚敖等人有仇。 司徒杰自己就是警察还报丢失案,他都感觉丢了老脸了,可他的钱的确怎么一觉醒来就全没了的,这总得有一个解释吧? 他虽然怀疑是邱刚敖他们做的,可是不可能连胡保平,可乐家属家里的钱都一夜之间全没了吧?总得有些蛛丝马迹才对!可是居然一点都没有!!!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之后他一定要在家里安好几个监控。 绵绵撇撇嘴,安监控?钱摆在监控底下都没用。 —————— 张崇邦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居然相信这几个老登的说辞,认为是邱刚敖几人做的,但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张崇邦就暗中监视几人。 监视了几天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他也看到了这几人因为过失杀人丢了警察的工作被社会毒打,被各种侮辱各种贬低。 但张崇邦并不觉得愧疚,他觉得邱刚敖他们本来就杀人,过失杀人也是杀人,没坐牢已经很好了。 就算被判无罪了那也不能掩盖不了他们杀人的事实,只是盛挽是大律师有经验,帮邱刚敖等人脱罪了而已。 …… 张崇邦还调查到,邱刚敖并没有像其他五个人一样找工作,而是跟盛挽住在一起,每天陪着盛挽上下班。 盛挽当然不想让邱刚敖这个时间点去接触什么越南长毛仔,或者是一些抢劫犯手里买枪,不然不就给张崇邦送把柄了吗? 邱刚敖虽然也很享受跟盛挽在一起,让他觉得他是幸福的,但他很清楚的认识到他心里有恨。 而最近邱刚敖也发现了张崇邦的人在暗中监视他。 盛挽就是要趁机激发邱刚敖跟张崇邦之间的矛盾,邱刚敖想要复仇就彻底一点,她也不介意让邱刚敖等人变得更坏一点,这么“碌碌无为”的可不行。 阿全等人也凭着多年警察的经验,早就知道张崇邦的人在暗中监视他们。 他们也知道他们过失杀人的事情是被有心人散布出去的。 但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事儿很大可能性是司徒杰跟黑帮做的。 但具体是黑帮散的还是司徒杰散的都没差。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怨恨这帮害他们的人就是了。 第389章 邱刚敖17 而且张崇邦的人监视他们是要干什么?他们已经没了警察的工作还要怎么样?想看他们低三下四求一份工作丑态百出吗? 他们是过失杀人把可乐打死了,但可乐袭警,背负着不少命案,张崇邦自己也说过可乐是个极其危险的罪犯,他们赔偿了,工作也没了,家人也受到了流言蜚语的伤害。 张崇邦还暗里监视他们做什么? 把他们当罪犯吗? 他们现在做着最累最辛苦的工作拿着最低的薪水,都还不一定有人要他们,因为他们背负着“杀人犯”的名头。 张崇邦在第一次开庭当天背弃了他们不给他们作证,他们差点因为他一句话坐牢,现在还要死盯着他们不放吗? 盛挽让绵绵透露张崇邦盯着阿敖等人不放的原因,让这些人彻底黑化,都干了那么久都底层,受了那么多打压侮辱,还有心底的落差,他们也该黑化了。 恰好这时候的司徒杰也想除掉盛挽,他不清楚盛挽到底掌握他多少秘密,但死人的嘴才是最可靠的,司徒杰悄悄联系了黑帮,想要买凶杀人。 盛挽挺佩服司徒杰的,买凶杀人,他也干得出来,买凶的钱呢?司徒杰现在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 哦对了~盛挽想起来了,忘记搜刮霍兆堂小三的钱了,毕竟那小三跟司徒杰有一腿,现在霍兆堂还甩了那小三,小三正在气头上呢,她可不得给钱给司徒杰,让司徒杰除掉她吗? 这段时间的张崇邦刚好撤掉了邱刚敖几人的监视。 邱刚敖早就忍无可忍了,他跟盛挽什么都没做,被张崇邦的人监视,原因居然是害他们的那几个人丢钱了? 怎么了? 是把他们当罪犯当贼了吗? 还暗地里监视他们? 他们可没犯法,又不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张崇邦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监视他们,他也属于违法! 张崇邦这时候怎么不讲什么“正义、公平”了?他们什么事都没干就监视他们,问过他们了吗? ……… 要盛挽知道邱刚敖的想法肯定要补充一句:何止啊,张崇邦就是典型的双标。 在剧里没有证据证明阿敖有罪就打坏录像机还打他。 违抗上级命令,擅自行动,违反调令,蓄意向飞虎队开枪,内部调查科要拘捕他,面临着停职,律政署要告他他还会坐牢。 完事儿还有一大堆人给他求情,他一番“肺腑之言”感动了高级助理处长,给他放了水,给了他一天时间,24小时内还是警察,让他去抓邱刚敖他们几个“悍匪”。 反正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就是摆设,都是给主角服务呗。 —————— 不久后。 邱刚敖认识了一些贩卖毒品的人,黑帮的人跟司徒杰有关系,他绝对不能从黑帮的人手里买枪,从贩卖毒品的小贩手里买枪是最保险。 他们要是不卖,邱刚敖还能从越南长毛仔手里买枪,他们那边的枪支弹药可都是最猛的。 翌日。 邱刚敖跟盛挽说要出去做个发型,盛挽笑盈盈捧着邱刚敖的脸颊,塞给邱刚敖一大笔美金:“做帅气一点哦!我喜欢阿敖帅气的样子~” “阿挽,我不能要你的钱。” “……”其实这钱也是从司徒杰那薅来的,要说是她的钱也可以,反正进了她的口袋就是她的。 “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吗?等你以后赚钱了钱都给我保管不就好了吗?难道你说娶我是骗我的吗?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娶我。” “而且你那帮兄弟过的肯定不好吧?他们家里的人都不赚钱可都指望他们呢,你这个曾经当头儿的,不得拿点钱去安慰一下吗?” 邱刚敖心里酸涩极了,阿挽总是对他很好,对他的那帮兄弟也很好……他不知道为什么,跟盛挽在一起他会感到很幸福,但他也会觉得很苦涩,很想哭,明明他不是个爱哭的人。 “阿挽……” 盛挽摘掉邱刚敖的眼镜,看着他泛红眼眶里快蓄满泪水,她叹了口气,怎么老这么爱哭呢? 她转移话题道:“阿敖,其实你不戴这黑框眼镜更帅气,我想黑色墨镜也挺不错~” “而且我更喜欢看你笑~” “好,阿挽喜欢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那你快去做头发吧,早点回来吃晚饭哦,今天绵绵做螃蟹吃!” 邱刚敖吻了吻盛挽的唇瓣:“好,我一定早点回来!” —————— 邱刚敖做完发型以后立马去租了一个废弃仓库,随后他去了跟他联系的越南长毛仔的窝点,在越南长毛仔那买到了狙击枪,全自动步枪,也从小毒贩那边买到了各种手枪。 只是在毒贩那买手枪时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出钱买凶要杀一个女律师,邱刚敖立刻掏出手枪对准了那名发布消息的人问是谁买凶? 不出意外,邱刚敖得到的是司徒杰买凶的答案。 一时之间邱刚敖气愤不已,好一个司徒杰,真是好得很,买凶杀人是吗?那他将第一个送司徒杰下地狱! —————— 邱刚敖回家以后盛挽看着他的发型,头发有点长,还有小卷,有点疯批美人的味。 邱刚敖嘴角露出羞涩的笑:“阿挽,新发型好看吗?” “好看~很帅气!”盛挽毫不吝啬的夸赞。 邱刚敖凑到盛挽眼前,眼神像小狗狗一样求亲亲,盛挽吻了吻他的唇瓣,绵绵直呼:禁止虐狐禁止虐狐啊!他还在呢!!! 盛挽总觉得邱刚敖很黏她,之前刚确认关系的时候是,帮邱刚敖打完官司后更是了。 “快洗手吃饭吧!马上开饭啦!” “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 邱刚敖也不知道是谁,他赶紧去打开门,就见阿华等人就找上门来。 他还没主动联系他们给他们分钱呢,他们找上门来了也刚好,他还想着要不要带着这帮兄弟跟着他一起去复仇呢…… 阿全等人因为没了工作还被人恶意散布他们杀人的黑料,导致他们一直被人打压着生活,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后面又被张崇邦的人盯着,当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们才清楚仅仅是因为司徒杰那几个人渣的钱不翼而飞了,想怪到他们头上? 真当他们无所不能了? 虽然钱不是他们拿的,但他们可感谢拿那几个人渣钱的人了。 而不出所料的,阿华跟阿全也搞到几把手枪,带着爆珠跟公子就上门来了。 第390章 邱刚敖18 —————— 邱刚敖这时也从几人的眼神里读懂了,他们要复仇,他们绝不能像老鼠一样在阴沟里过一辈子! 盛挽跟绵绵正在盛饭,看到邱刚敖还站在门口,她慢慢走了过来,自然而然握着邱刚敖的手,邱刚敖紧紧回握住。 “阿敖,是谁呀?” 几人异口同声:“嫂子。” 盛挽看见几人,友好打招呼:“是你们呀~快进来坐啊。” 见几人没动,盛挽又说道:“站着干什么?进来啊,刚好我们今天做了很多菜!” 盛挽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和嫌弃,满是关怀和邀请。 阿华:“嫂子,我们找敖哥有事。” “有事也要吃过饭再谈呀,怎么?你们都吃过了吗?” 邱刚敖歪头示意让几人进屋。 阿全等人:“谢谢嫂子。” “不客气。” 几人进屋一看:“?” 怎么还有个男人?而且……他们凭心而论,这个男人生的很正,敖哥不担心什么吗? 盛挽这才介绍:“这是我弟弟,绵绵,你们叫他绵绵就好了。” 几人这才感叹,不愧是他们嫂子的弟弟,的确很帅气。 盛挽跟绵绵介绍了几人就让绵绵跟他们打招呼,邱刚敖这才说出当初盛挽在法庭上抓到的司徒杰的把柄其实是绵绵黑了司徒杰的手机和电脑查到的。 几人都佩服不已,没看出来绵绵还是个黑客啊。 —————— 但公子察觉出来了绵绵似乎不大待见他?怎么这姐弟都不待见他?他做错了什么…… 他当时挑衅可乐有错,害了大家,但他也已经知错了,已经夹紧尾巴做人了。 这时饭桌上的菜都上齐了,可谓是满汉全席。 阿全等人:“?” 不是? 敖哥每天吃那么好吗? 那他们每天低三下气的求一份安稳工作算什么? 社会实践吗? 而且还是找一份工作没几天就被他们之前抓进去过的混混来挑衅闹事,老板就把他们辞退,他们再继续找工作…… —————— 邱刚敖这时拿出来了盛挽给的钱,他开口道:“阿挽拿了钱让我分给你们,我正准备联系你们,你们就上门了。” 邱刚敖拿出剩下的所有钱,分给了几人,他一分也没留。 “我们不能要。”他们异口同声道。 盛挽:“怎么?你们很有钱吗?阿全,你父母出院了吗?不缺钱了?” “阿华阿标,你们俩不养老婆孩子了?” “爆珠,你老丈人那边不需要安慰?” “至于公子,你女朋友都跑去做酒吧女了,你甘心?” 不过公子那个女朋友关美玲也不是啥好东西,公子进去几年被折磨成了性无能,而关美玲早就背叛了公子,在酒吧里混的挺好,跟不少男人搞在一起。 公子出狱后跟着阿敖他们杀了王坤,抢了王坤的货黑吃黑,公子贪财拿走了王坤价值百万的手表。 公子跟关美玲开房后问公子要了这块手表,去洗澡的时候公子看到了关美玲手机里的跟其他男人的床照,两人一时吵了起来。 关美玲嘲讽公子脸上的疤,说他性无能,是个gay,说他坐牢仔,公子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坐牢仔,他在牢里那几年可是生不如死,暴怒之下,公子掐死了关美玲并抛尸。 关美玲的尸体被找到,而那块手表就成了张崇邦他们抓阿敖等人的证据。 阿敖得知真相后心狠杀了公子。 —————— 公子这人,可真是害了他们一群人。 如果后面公子不知悔改,还那么贪财,做出会害阿敖的事,她会亲手了结了公子。 “不过你那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你趁早断了吧。” “..….” 公子心里也很难过,他说过会养她,但他女朋友还是毅然决然的要去干老本行,他也管不住。 —————— “钱不多,都拿着吧,先解决眼前的困难。” 邱刚敖看着大家神色都很差:“都拿着吧。” 盛挽看他们实在不好意思拿便说道:“那就当你们借的我的,后面你们有能力了再还给我,这样好了吗?” 众人看着每人面前的一沓美金,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神色,盛挽才是他们的真嫂子!盛挽跟他们才是真玩儿!!!呜呜呜呜呜~ 其中阿标是真性情,落下了感动的泪水。 盛挽:“……”倒也不必真哭,她只会安慰哭泣的邱刚敖…… —————— 不过阿标不会像原剧里那样跳楼自杀了,他可是举着“警队之耻”的牌子跪在警局门口很久很久,哭着让人救救他,他们救了人,无意杀了罪犯,却要被判坐牢。 最后独留他老婆儿子在世,阿敖他们也在坐牢,张崇邦嘴上说着仁义血性,兄弟情。 但也没看他在阿标死后去帮阿标照看过他的老婆儿子一眼啊。 也就每年阿标忌日的时候去给阿标送一束花,阿标稀罕他那束花吗? “可别哭嗷!我不会安慰人嗷!要哭还是回家在你老婆儿子怀里哭啦~” “把钱收着,我们都会度过难关的。” “谢谢嫂子。” “不客气,你们是阿敖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朋友,阿敖心里也一直想着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谁做了对不起阿敖的事情,我第一个拿他开涮,虽然我没有杀过人,但我武力还不错。” 盛挽笑盈盈的,眼睛弯弯的特别漂亮,只是眼里冒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几人虽然不是很相信盛挽这样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人会有多好的武力,但冲着盛挽掏心掏肺的对他们,他们也不会背叛敖哥的,而且敖哥对他们也很好。 做兄弟在心中。 他们都懂。 但不久后,他们就会看到盛挽杀人不眨眼的一面,堪称女魔头…… “嫂子你放心!我们死也不会背叛敖哥!” “我们一定不会背叛!” “对!一定不会。” —————— 就在这时大家才看见了公子脸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 邱刚敖有些不爽,公子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兄弟、他居然能被打成这样? “谁打的?” “没事儿的敖哥,就是以前被我们抓进局里又被放出来的一些小混混打的,我也还手了。” “……” “几个人打的你?”盛挽语气淡淡。 “有时候2-3个,有时候4-5个。” “嗯,1对多是打不过,但多对多就说不定了,你说是吗?阿敖~” 邱刚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他以为盛挽不会同意他再惹事打架,原本他的一些计划也是不打算告诉阿挽的,但他想着,他或许可以跟阿挽坦白,可以跟阿挽明说。 第391章 邱刚敖19 邱刚敖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 盛挽握着邱刚敖的手:“对了,别留下把柄,警察看你们很紧。” “我可不想天天去警察局捞你们哦~” “不会的阿挽,我们会小心。” 众人:“……” 这…..他们也没想过他们嫂子有这样的一面啊,还以为她不会让敖哥帮公子报仇打回去呢。 “快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啦。” 吃过饭后,邱刚敖便跟盛挽说他们几个有事情要谈,让盛挽在家等他。 邱刚敖轻吻盛挽的额头:“阿挽乖,我会很快回来的好吗?” 盛挽:“嗯,我等你。” 众人:“……”他们简直没眼看,不就出去一会谈个事情,至于那么黏糊吗? 绵绵:这下终于不是他一个人被虐了,舒坦了! —————— 邱刚敖带着几人来到他刚租下的废弃仓库,把他买的枪全都拿了出来,他冷冷说道:“这些枪支是今天买的,刚好今天我也听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司徒杰要买凶杀阿挽。” “阿挽为了救我们出来,知道了很多司徒杰的秘密,司徒杰绝对不会留活口。” 几人心里一惊,司徒杰他可真是活腻了,他们还没上门报仇呢! 邱刚敖把绵绵查到的所有事全都告诉给了几人。 阿标等人才后知后觉,司徒杰真跟黑帮有关系,跟那些大亨也有关系,那他岂不是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 而司徒杰一开始就是想故意让他们弄死可乐,一就是掩盖自己的罪行,二就是好拍有钱人的马屁,要不是盛挽救了他们,他们这几个背锅侠,到时候就成待宰的羔羊了! 倘若真的坐牢,那牢里的日子真的会像盛挽说的那样,让他们受尽他们曾经亲手抓起来的犯人的折磨。 现在司徒杰认为盛挽知道的秘密更多,更有威胁,想先把盛挽杀掉,毕竟盛挽是个大律师,杀了她,到时候他们几个人犯罪,没人再保的了他们。 司徒杰也认为他们几个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 阿全跟阿华越想越气、也把他们买的手枪也拿了出来,桌子上摆满了武器。 “敖哥,我们绝对不能让嫂子受到任何伤害,她也是因为我们才淌这趟浑水的。” “而且我们受尽白眼,早就受够了、我们要复仇!” “对,我们要复仇,凭什么司徒杰那样的人还能好好的做警察,我们遭受那么的苦难!” 还有张崇邦,平时说那么多兄弟情,关键时刻背叛他们,还在暗里监视他们,居然是因为司徒杰那帮人渣丢钱? 多么可笑? —————— 邱刚敖听着几人心里的委屈邪恶一笑:“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狠戾:“不过这次我要讲清楚,要是我们当中谁掉了链子,连累了大家,耶稣都不给面子!” “……”敖哥干嘛突然这么阴狠……在嫂子面前他可不是这样! 不过也是,他们之前当警察的时候,敖哥就是雷厉风行的。 “还有,不但要复仇,我们还要抢了霍兆堂的银行!” “当时我们救他,法庭上他是怎么说的你们都还记忆犹新吧?他就应该死在绑匪手里!” 众人:“抢!” “抢的就是霍兆堂的银行!” 他们都兴奋不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 邱刚敖拍了拍手:“好!明天晚上,我们就先把司徒杰做掉,连着霍兆堂那个小三一起,司徒杰能有钱买凶杀人,可是那个小三出的钱。” 他眼眸幽深看着几人,警告道:“我再提醒一遍,别手软,而且我们做的事都是在犯罪,如果有人要退出,现在就退出,我不会责怪一句。” 几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他们要复仇:“不会!” “敖哥,我们跟定你了。” “现在这样窝囊又憋屈的日子我们实在是受够了!” 邱刚敖欣赏他的这群兄弟:“好,那我来分配接下来的任务。” “我,爆珠,阿全一组,做掉司徒杰。” “阿华,你带着公子,阿标,做掉霍兆堂的三儿,手脚干净点。” “是。” “明白。” …… 邱刚敖安排好这一切,分配了枪,就让几人各回各家,他也还要回去陪阿挽,还要试探一下阿挽的想法,再确定是否要说出这件事。 阿挽不是什么圣母,司徒杰可是要杀阿挽的,他可不能让阿挽受到任何伤害任何影响,阿挽可是要做大名鼎鼎的大律师的。 有他在,谁想杀阿挽就必须先踏过他的尸体,否则休想碰到阿挽一根头发丝! —————— 等邱刚敖回家时,见盛挽还在等他,邱刚敖觉得他的心被填的满满的。 他没有被抛弃。 只听见盛挽轻声嗔怒:“还知道回来?不看看几点了?” 邱刚敖赶紧上前哄盛挽,拿出一束栀子花送给她:“阿挽别生气,我是去买花了,还有钻戒。” 邱刚敖打开盒子单膝下跪在盛挽身前,那双眼睛真诚动人:“阿挽,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现在没有钱,没有工作,还是个杀人犯,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我会有钱的,只是你会跟着我颠沛流离……” 今天的求婚,也是因为邱刚敖也想要一个名分。 他也很自卑,他知道现在的他配不上阿挽,但是阿挽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待他很好,没有对他有一点嫌弃,还对他的兄弟们也很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盛挽看着邱刚敖拿着戒指的手都在颤抖,她伸出了戴着戒指的右手,中指上已经有一枚戒指了。 “你已经给过我一枚钻戒啦。” —————— 他是给了阿挽一枚钻戒,可是阿挽手上的那枚钻戒太小了,她配得上最好的!而且,现在他手里的这枚是求婚的戒指,意义不一样。 盛挽抬起邱刚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有,你不是杀人犯,你没有罪。” 盛挽也知道,邱刚敖说自己是杀人犯,更多的是想让她心疼他,好吧,她的确心疼了。 …… “而且你哪来的钱买新的戒指?钱不是都分给阿全他们了吗?” “用的我最后的存款。”当时买枪用的是他这些年的积蓄,他留了一笔钱,就是想给阿挽换大点的钻戒。 盛挽嘴角上扬:“傻子,快给我戴上。” 邱刚敖小心翼翼给盛挽无名指上戴上戒指,盛挽生的白,这两枚戒指戴在她手上一点都不显眼,等他抢了银行一定给盛挽买一个鸽子蛋大的钻戒! 银行:?被资本家做局了? 第392章 邱刚敖20 邱刚敖惊喜问道:“阿挽,你这算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盛挽看着还在跪着的邱刚敖,她弯腰轻吻了他的眼睛:“你是笨蛋吗?你都给我戴上戒指了还问这样的蠢问题。” “接受你的第一枚戒指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我愿意跟着你,就算是颠沛流离。”呸,颠沛流离个毛,她就算坏事做尽也有无数办法掩人耳目。 谁叫她有金手指呢? —————— 盛挽摩挲着邱刚敖的唇瓣,眼神微眯着极具侵略性:“邱刚敖,你应该明白我的,我要的不是俗物,我要你给我爱,独一无二的爱。” 邱刚敖透露着隐隐的兴奋感,他喜欢这样的阿挽,对他显露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他给阿挽的,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爱。 他的眼中充满对盛挽的迷恋:“阿挽,我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的。” “我对你没有任何博弈和策略,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all in.” —————— 盛挽当然知道现在的邱刚敖是完全爱着她的,不然也不会背地里组织人去杀司徒杰了。 虽然邱刚敖本身也想杀他,但邱刚敖没想这么快的。 毕竟张崇邦才撤掉暗中监视他们的人,难保张崇邦又发癫来监视他们,他想低调一阵让他们都放松警惕再动手的。 只是他无意间听到了司徒杰买凶杀她,所以邱刚敖便不想等了。 —————— “我相信你~” 见邱刚敖还在跪着,她调侃道:“你还不起来,喜欢跪着?” 邱刚敖这才站起身,目光紧紧跟随着盛挽:“阿挽,我可以吻你了吗?” “装什么呢?我们不是天天都有亲亲嘛!” 邱刚敖眉开眼笑,他没事就喜欢盛挽挤兑他两句,他喜欢这样鲜活又生动的阿挽! 他拇指摩挲着盛挽的唇瓣,一手揽着盛挽的腰,眸色晦涩,轻轻吻着盛挽的唇,抱着她的手也箍的越来越紧。 盛挽小脸微红,声音勾人:“阿敖……” “阿挽,我爱你,我们会很快就结婚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现在没钱,就算不抢银行,他也得做点别的事有钱了才能风风光光娶了阿挽。 “好,反正你只能是我的人!” 邱刚敖跟盛挽额头相抵,语气诚恳不已:“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拥抱住盛挽的那一刻,在盛挽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挂着得逞的笑,骨子里阴湿偏执的性格展露无疑。 —————— “阿敖,抱我回房间好吗?”盛挽的话里带着其他意味,但邱刚敖并没有听出来。 邱刚敖抱着盛挽回房,想跟盛挽说什么,但他想起今天去过满是灰尘的废弃仓库,阿挽可是最爱干净的…… “阿挽,我先去洗澡,等我好吗?” 盛挽戏谑说着:“好呀~我等你。” 不一会,邱刚敖就洗漱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来到盛挽房间:“阿挽我来了。” “嗯,过来坐~”盛挽慵懒靠着窗台,拍了拍床铺。 邱刚敖突然脸红耳热起来,现在他才注意到盛挽穿的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睡裙,露着修长笔直的美腿。 邱刚敖乖乖坐在盛挽身边,顺势就把揽住盛挽的腰把她抱在怀里,随后亲了亲她的脸颊。 —————— “阿挽你怕过不安稳的生活吗?” “?” 盛挽有点懵?都这时候了?澡也洗了,邱刚敖这是完全没有get她的意思???她还以为今天能吃上肉…… …… 但盛挽还是搂着邱刚敖的脖颈,轻声问道:“不安稳?有多不安稳?” “天天杀人吗?”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太合她心意了! 邱刚敖:“……” 那倒也没有天天杀人。 邱刚敖并不想骗盛挽什么,主动把盛挽揽在怀里,他坦白道:“其实……我想把司徒杰杀了,他要买凶杀你,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邱刚敖似乎怕这话成为盛挽的负担,又补充了一句。 “但原本我就想杀了他的。” “这段日子我窝囊的太久了,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什么都不能做,做什么都被人盯着,仿佛我永远摆脱不了“杀人犯”的罪名一般。” “而我被继续盯着的缘由竟然是因为那几个人渣丢钱,这太可笑了。” “我想报复他们,即使我没有坐牢,可那些背叛是在的,那些陷害,想让我们背锅的人心思是恶毒的,我不是那种非得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出手的人,那太蠢了。” “阿挽……如果我杀了很多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满身罪恶?” 他又哽咽道:“而且跟着我的话可能会颠沛流离,会东躲西藏,日子也会过的很不安稳……” 见盛挽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邱刚敖很是忐忑:“阿挽,你……怕吗?” “你……会支持我报复回去吗?” 盛挽柔若无骨的手放在邱刚敖的心口,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 “我为什么会不支持?” 盛挽温柔亲了亲邱刚敖的耳朵,吐气如兰:“阿敖,即使你身负罪恶,但你在我眼中永远纯白如雪。” 邱刚敖心惊,从来没有人用纯白如雪来形容他,阿挽眼里,他有那么好吗?就算他双手沾满人命,在盛挽眼里依然纯白如雪吗? “之前时机未到,该窝囊就窝囊,该受气就受气,现在时机成熟了,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阿敖,其实你我是一样的人。” “我永远会为你脱罪。” 盛挽一番话,让邱刚敖心里掀起轩然大波,阿挽说他们是一样的人,而阿挽说的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这样的狠辣和他一样,绵绵说的不错、他们果然是同类。 让他更加震撼的点是,阿挽说,她会永远为他脱罪。 这让他如何不感动。 —————— “还有,我并不觉得跟着你就一定会颠沛流离,东躲西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留下什么把柄,就算留下了,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我也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安稳的,我喜欢刺激的生活。” 盛挽轻捏邱刚敖腰间的肉:“再说了,我都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了,你现在才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晚呐!” 别以为她不知道邱刚敖刚刚那句带着哽咽的话有故意扮可怜的成分。 第393章 邱刚敖21 邱刚敖觉得他遇到阿挽一定是耶稣保佑了他,阿挽给他的爱超过了他的想象,而他也在守护她,他也一定会好好爱盛挽。 这时候邱刚敖才意识到他跟阿挽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一切伤害过他们或者试图想伤害他们的人,他一定会都杀了! “阿挽……”邱刚敖的声音有激动有欣喜。 “怎么啦?”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感动?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爱我?” “嗯!阿挽,我发誓,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这份爱就是给你的。”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语气戏谑:“哦?如果哪天你要是不爱我了,那我会亲自挖出你的心脏。” 邱刚敖的眸色闪了闪,刚好,他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哪天盛挽不爱他了,或者背叛了他,他一定会亲手挖出盛挽的心脏,让盛挽陪着他一起死。 谁叫阿挽是他心里唯一的光亮呢?要是这唯一的光亮都不再是为了他而亮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摧毁她,再随她而去。 就算到了地狱,他也不会放过盛挽。 她只能是他的,他可以完全在盛挽面前展露他的所有,全心全意的爱她,但盛挽也必须跟他一样! —————— 绵绵感觉到邱刚敖强烈的杀意立马来告状,虽然他是第一次希望反派赢,也心疼邱刚敖,但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好吗? “阿挽!不好啦!” 盛挽:“……”一天大惊小怪的…… “这小子想杀你,如果你不爱他了他就会带着你一起嘎,下地狱也要缠着你。” “……” 邱刚敖还是第一个想杀她的人呢,她觉得有点意思,刚好她也和邱刚敖一样,如果被背叛了或者是不爱了,她就会立刻把对方给杀掉。 但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都是极品的恋爱脑…… “你怕什么?” 绵绵想想也是,邱刚敖可是也有恋爱脑的潜质的,不然也不会为了阿挽调查胡保平了。 他想想就算阿挽不爱阿敖了,到最后阿敖也会用一百种办法说服自己是他不好,然后继续爱阿挽…… “那倒是哈,我白操心了!” “……” —————— 邱刚敖笑盈盈的看着盛挽:“我不会不爱你,我一定会在死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爱着你,只爱着你。” “我信你哦~” 哼,阿挽不信也没关系,他一定会做给阿挽看,他才不是什么朝三暮四的男人,他爱了阿挽就不会再看的上任何人,他是骄傲的也是偏执的。 阿挽可是唯一救赎他的光亮,有阿挽在,他才确信自己是活着的。 他只想以后到生命尽头了跟盛挽共赴黄泉。 盛挽在邱刚敖怀里,看不到邱刚敖那充满浓浓占有欲的眼神,阴暗又疯狂,她还好奇问道:“对了,什么时候杀司徒杰?” 邱刚敖的眼色暗了暗:“明天。” 盛挽扬起小脸:“我可以去吗?” 邱刚敖并不想把盛挽卷入到这场风波里来,他们是去杀人……但邱刚敖还是问道:“阿挽想去吗?” 盛挽点点头:“想。” “阿敖,我讨厌你独挡一面,讨厌你有苦自咽,我想陪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想陪你。” 邱刚敖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阿挽总会一句话就把他惹哭,明明他最讨厌像绵绵那样哭唧唧的男人了。 绵绵:?得了,他又被讨厌了呗? —————— “好,阿挽想去我就带阿挽去。” “真的?你没有骗我?”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他连要杀人杀谁,都会直接跟盛挽坦白,他才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盛挽。 “只是明天的行动还有阿全和爆珠,阿华跟阿标还有公子去杀另一个。” “谁呀?”盛挽并不觉得害怕,反而眼睛亮的惊人,邱刚敖更爱了,他喜欢有点坏坏的阿挽。 邱刚敖微红着脸:“阿挽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盛挽毫不犹豫在邱刚敖脸颊上亲了一口:“快告诉我嘛~” “我超好奇的。” 邱刚敖扬唇一笑,带着宠溺:“是霍兆堂的小三,司徒杰买凶的钱是她给的,她也该死。” “嗯,那是该死~” “阿敖,以后有任何行动你都会告诉我的,对吗?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对吗?” “没有,我永远不会对你有秘密。” —————— 盛挽喜欢这样诚实的邱刚敖,她搂着邱刚敖的脖颈:“阿敖,我们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我还没有问过你,我是你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吗?” 邱刚敖喉结滚动,阿挽现在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免会多想,还会有异常的反应。 其实……他没那么大的自制力。 “是……阿挽是我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也会是最后一个。” 盛挽满意极了,她就爱干净、长了嘴又会打直球的男人。 “真的?” “嗯!我发誓!” 盛挽点点邱刚敖的心脏处,邱刚敖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着盛挽的举动,霸道又带着诱惑,让他心脏怦怦直跳。 “那就好,我有很强的执念,我只爱完全属于我的。” 邱刚敖赶紧应答,有些许急切:“我是干净的,也是完全属于阿挽的。” 他就知道阿挽有洁癖爱干净,肯定在感情上对另一半也是,还好他上学的时候为了不辜负奶奶的期望一天就知道学习。 玩也是跟男孩子玩。 阿挽的确是他交过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最爱的人,他除了家人以外,他第一个接触的异性就是阿挽了。 此刻邱刚敖庆幸自己在遇到阿挽前都是守身如玉的,否则他现在本就配不上阿挽,要是还没了唯一的优势,他怎么能留住阿挽? —————— 盛挽指尖从邱刚敖的嘴唇划到下巴再到喉结,邱刚敖喉结滚动好几次,眼里充满着情欲。 “是不是干净的我暂且相信你吧,但你并没完全属于我哦~” “那阿挽希望我怎么做?”邱刚敖心脏加速,似乎要跳出来一般,是他想的那样吗?阿挽愿意吗? 虽然…… 他从遇到盛挽的时候就想过跟阿挽结婚,以后有幸福的家。 可是他没舍得碰阿挽也是因为他没有了“前程”,他们现在也没有结婚,他怕盛挽会不愿意,他也一直压抑着。 但他还是很贪心,想要盛挽跟他一直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所以急需要一个名分。 第394章 邱刚敖22 盛挽亲亲邱刚敖的唇瓣:“你觉得,我希望你怎么做?” 邱刚敖盯了一会盛挽那张娇艳的脸便立刻回吻过去,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许久后邱刚敖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头也埋在她的胸口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再一点一点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 邱刚敖细细摩挲盛挽腰间的肌肤,在盛挽耳边\/轻\/轻\/喘\/息:“bb,你不会后悔的对吗?” 盛挽眼中满是水雾:“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我都答应你的求婚了,怎么?你不想要我?” “那就从我身上下去。” 邱刚敖急了,死死掐着盛挽的腰,眼眶有些泛红,声音急切:“不要,我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你,我要你的阿挽,我只要你。” “我也很想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他立刻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身材,盛挽嘴角挂着微笑,邱刚敖身材还真挺好。 邱刚敖抓着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他凑到盛挽耳边问道:“bb,你满意吗?” 盛挽笑的明媚:“满意。” —————— 白色的肩带被扯下,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颈线条展露无疑,脖子上还有点点红晕,邱刚敖眸色晦涩的紧。 他手掌传来细腻而柔软的肌肤温度,盛挽的小腿被邱刚敖紧紧握住,眼神带着绝对的占有:“阿挽满意就好~” 盛挽被邱刚敖的身影笼罩,邱刚敖也觉得他此刻被盛挽身上的香气包裹着,让他沉迷其中。 邱刚敖一点点吻着盛挽的唇瓣,口齿含糊:“阿挽,我爱你……” “嗯,我也是。” ……… —————— ……… 盛挽神色迷离,紧紧抓住邱刚敖的肩,邱刚敖亲了亲盛挽的小腹。 “阿挽不喜欢吗?” “没……没有。” 邱刚敖看着盛挽染上红晕的脸颊,房间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发丝贴着胸前和肩膀,让人觉得盛挽此刻美的妖冶又妩媚。 盛挽手臂挡在胸前,凌乱的睡裙已经遮挡不住她的肌肤。 邱刚敖轻轻移开她的手,一手抱着盛挽的腰,在她耳边呢喃着:“bb,别\/挡,很美~” “阿挽还没告诉我,刚刚喜欢吗?” “喜欢的。” 邱刚敖亲吻盛挽的唇瓣,盛挽躲开了,邱刚敖只亲到了盛挽的脸颊,他笑了笑:“阿挽自己的还嫌弃?但我很喜欢。” 盛挽脸色微红,邱刚敖爱极了她这羞涩的模样。 他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浑身燥\/热\/难\/耐。 …… ………【嘿嘿~】 —————— 盛挽的指甲嵌入邱刚敖的后背,邱刚敖心疼看着盛挽微红的脸,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后:“阿挽乖……” …… 不一会后,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主动索要亲亲,邱刚敖也热情回应着她。 “阿挽,我爱你。” “嗯……我知道了。” “我也爱你。” …… —————— 两个小时后。 ……… 邱刚敖抱着盛挽去洗漱,内心早就被喜悦和幸福感填满。 虽然他不在意阿挽是不是第一次,但他知道阿挽是第一次的时候内心无疑是开心的,是激动的。 …… 盛挽早就累的昏睡过去,邱刚敖小心翼翼抱着盛挽到浴缸里,盛挽下意识往邱刚敖怀里缩。 邱刚敖轻笑一声:“bb,洗漱就去睡好不好?别怕,水是热的。” 盛挽听见声音便没有再动了,邱刚敖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阿挽现在的样子很乖,很可爱。 “bb真乖。” 邱刚敖赶紧给盛挽洗漱后就抱着盛挽去他的房间里休息,他还要收拾阿挽的屋子呢。 收拾好盛挽的房间后,邱刚敖赶紧回到床上搂着盛挽入睡。 —————— 手刚搭在盛挽的腰上就被盛挽无情推开,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媚意;“嗯,不要了。” 邱刚敖吻了吻盛挽殷红的唇瓣,小声哄着:“好,不要,我只想抱着你睡,乖~” 盛挽这才安心睡去,邱刚敖盯着盛挽的脸,今晚他的确让阿挽受累了,但他也就只要了两次,他想着可能是阿挽第一次的原因。 那之后阿挽习惯了就不会那么累了,他暗戳戳的想着。 这一夜邱刚敖兴奋的睡不着觉,一直盯着盛挽的脸,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吻不够。 今天他才发现,阿挽身上的香气是她自己独特的气息,而现在阿挽是他的,他也是阿挽的,他们也已经完全拥有彼此。 …… —————— 第二天盛挽醒来,她赶紧磕颗丹药,她给邱刚敖喂的灵泉果然没白费,邱刚敖还真是好体力,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 邱刚敖这时打开房门:“阿挽,你醒了!” 他贴心给盛挽递上拖鞋,还趁机偷亲了盛挽一口:“阿挽我爱你,早餐我做好啦,快起来吧~” 邱刚敖像只大狗狗一般,等着盛挽的夸夸。 “嗯嗯,阿敖很棒~” “是吗?” “那\/昨\/夜\/呢?” “?”盛挽差点没反应过来,好好好,邱刚敖还真是不要脸! —————— 绵绵这时候也起来了,路过邱刚敖的房间,看到一个女人在邱刚敖的床上有一瞬间的宕机,他要去告诉阿挽!邱刚敖藏女人!还藏进家里来了!!! 盛挽看见绵绵就站在门外,她轻喊了一声:“绵绵?” 盛挽的声音出现,绵绵懵了,原来是阿挽啊,不对!阿挽怎么在邱刚敖房里? “不是,你们……” 绵绵还还没说完,邱刚敖赶紧走过去关门:“不关你的事,你先去吃饭。” 门外的绵绵:“……” 他问什么了吗?他什么都没开始问啊! 看邱刚敖那模样绵绵就知道这俩肯定发生了什么?但他怎么不知道??? 都怪他睡太死了,也不对,肯定是阿挽开了屏蔽器! 这俩人的速度可真快!邱刚敖这小子可真是好福气! 绵绵看见客厅一大桌子的菜,好吧,邱刚敖还是挺有用的。 —————— 邱刚敖真的很讨厌绵绵破坏氛围,哼,等他后面有钱了买栋别墅让绵绵住楼下不许上楼打扰他的好事! “阿挽,你还疼吗?” 盛挽看着邱刚敖,见他眼里满是心疼和爱意,她柔声道:“不疼了,就是腰酸。” “对不起,bb” “一会吃完饭,我给你揉揉腰好不好?” 盛挽:“……”什么揉腰?她看邱刚敖就是想占便宜! “哼,先吃饭吧~” 邱刚敖赶紧扶着盛挽起床,红着脸给盛挽穿好衣服,虽然阿挽的身体他昨晚就见过了,但现在阿挽的身上满是痕迹,他那颗心又不免蠢蠢欲动。 他紧贴着盛挽的后背:“bb,下次在这间房里好吗?” “邱刚敖!你,现在还是白天,你想什么呢!” 想想都不可以吗?而且没人规定白天不可以啊? “阿挽,答应我嘛,bb~” “下次再说!” 哼,下次就下次,下次他会让阿挽答应他的。 第395章 邱刚敖23 盛挽穿好衣服跟邱刚敖一起出来吃饭时,邱刚敖对着绵绵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绵绵:“……” 他又咋啦?邱刚敖是嫌他碍事儿? 绵绵阴阳怪气:“这还没当上正夫呢!” 邱刚敖忍着怒气,虽然绵绵对他还好,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嫌绵绵烦人,特别是他一张嘴就一股绿茶味! “你说谁没当上正夫?阿挽昨晚可是答应了我的求婚,而且我们……” 盛挽赶紧手动给邱刚敖闭麦,邱刚敖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外说!虽然绵绵很了解她,但这事儿说出去很光彩吗? “唔唔,阿挽!你不让我说话!!!” 盛挽:“……” 邱刚敖就没有意识到他后面想对绵绵说的那些话太过暧昧吗…… 邱刚敖这时也意识到刚刚他想说的话有些不妥:“还不是怪他刺激我!” —————— 绵绵:“?” 不是?又怪他?又甩锅!!!他刺激邱刚敖啥了? 不对,阿挽居然答应了邱刚敖的求婚? “阿挽?你答应他了?你真答应他的求婚了?” “嗯,以后他就是你姐夫了。” 绵绵彻底心碎,他可是太羡慕邱刚敖了,有了阿挽那可就叫什么都有了!!! 而且阿挽还那么护犊子! 绵绵:“姐夫……” 邱刚敖心情好极了,哼,他就知道阿挽会护着他!他才是阿挽的心头好! “……” —————— 一顿饭后,邱刚敖就把盛挽抱到房间,给盛挽揉肩捏腰的:“阿挽,我跟绵绵在你心里谁重要?” “……”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跟绵绵一样绿茶?” “阿挽~” 盛挽抬起邱刚敖的下巴,昨夜过后,邱刚敖的粘人程度又上升一个层次,她吻了吻邱刚敖的唇瓣:“你觉得呢?阿敖,你觉得在我心里谁更重要?” 邱刚敖喉结滚动,捞着盛挽在他怀里,带着压迫性:“阿挽,我想听你说。” “当然是你,你可是要陪我一生的人。” 邱刚敖心满意足,他就知道阿挽心里最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阿挽就是偏袒他的。 “阿挽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独一无二。” 盛挽在邱刚敖怀里笑的妖媚,眉眼间尽显风情:“对了,什么时候动手去杀司徒杰啊?” “你们有车吗?” “行踪可不要暴露了哦。” 邱刚敖吻了吻盛挽的脸颊:“阿挽不用担心,已经让爆珠去准备车了,晚上就动手。” “好~” —————— 夜里。 阿全跟爆珠开着套牌车来接邱刚敖,看到盛挽的时候,两人都有一点震惊,看到邱刚敖一脸淡定两人就知道盛挽是清楚他们是去干什么的。 他们打心底里佩服他们嫂子,全心全意爱着敖哥,就算知道敖哥是去杀人,也会陪着他。 “嫂子。” x2 “嗯,走吧,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阿全跟爆珠倒是不担心盛挽给他们拖后腿,毕竟盛挽的能力他们都是清楚的。 邱刚敖拉着盛挽的手:“走吧阿挽。” “好~” 来到司徒杰的住宅区,天空下着下着大暴雨电闪雷鸣,邱刚敖隔的老远就看见了司徒杰在外面安装了监控。 其实邱刚敖早就发现他跟盛挽在一起以后,视力,体力,各方面都变得更好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朝着爆珠使了个眼色,爆珠立马心领神会,穿着黑色的雨衣,全副武装,去干坏事。 正准备下车时,盛挽拿出了一对橡胶手套给爆珠:“戴着,小心指纹。” 爆珠愣了愣,他们嫂子还真是准备齐全:“谢谢嫂子。” 爆珠戴上手套找到个趁手的棍子,两下就打坏了监控器。 他们也不怕动静大,毕竟这电闪雷鸣下暴雨的天气,谁能听见什么? —————— 盛挽几人穿好了鞋套,翻墙进入了司徒杰的住宅,邱刚敖正准备扶着盛挽爬墙时,就见盛挽此刻已经坐在了围墙之上。 “?” 阿挽什么时候上去的? 阿全跟爆珠都懵了,他们嫂子这么厉害的吗?敖哥怎么都没说过?其实邱刚敖也不知道,但不妨碍他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盛挽。 翻墙进入院子后邱刚敖几人才发现司徒杰还真是惜命,监控安装的还真不少。 大门前的监控也被爆珠暴力破坏,爆珠也撬开了司徒杰家的房门,把房间的所有监控都破坏了。 其实监控的问题盛挽早就解决好了,包括霍兆堂小三那边的监控。 盛挽打算回去跟邱刚敖说说,让他们其中一人去学习一下怎么黑了监控,或者是绵绵做个干扰器屏蔽器什么。 否则暴力破坏监控之前也能看得见人的身影和外形呐~ —————— 盛挽跟邱刚敖几人摸索到司徒杰的房间里,司徒杰还在睡梦中,难为盛挽今天没有放丧尸吓他,他可不得睡个好觉? 只是……这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觉了~ …… 突然一个惊雷,就把司徒杰惊醒,司徒杰一醒来就看到他房间里站着三个人,还坐着一个,他吓得冷汗直流,特别是邱刚敖带着头套,还一直站在他的床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盛挽腰酸,她可不想站着又不是没凳子,她才不想找罪受。 —————— 司徒杰惊恐的看着带着头套的几人,吓得赶紧坐起身:“你们是谁?” “你猜猜呢?” 邱刚敖缓缓摘下头套,露出一抹疯批乖戾的笑:“好久不见啊,长官。” 司徒杰面部扭曲,嘴角肌肉抽搐着,脸色也变得惨白:“是你!邱刚敖!” 盛挽扭着腰枝缓缓走来,摘下头套阴恻恻的看着他:“还有我呢~司徒警官。” “盛挽,你没死?” 不可能,他昨天就已经买了杀手去杀盛挽了,盛挽怎么还没被解决掉! “你很想我死吗?好可惜啊,我死不了呢,真是不如你意了。” “你猜猜看你买凶杀人买的凶是谁呢?” 司徒杰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怎么还能冷静的下心来思考?只能祈求几人别杀他。 “别杀我,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要我承认我对你们施压让你们用暴力手段打死了可乐?” 盛挽嗤笑一声:“钱?你还有钱吗?你的钱不是不翼而飞了吗?” “是你,邱刚敖,是你把我的钱都偷走了。” “答错了哦,这还真不是阿敖做的。” “不过嘛,我也不妨告诉你,你买凶杀人的钱,可是进了我们的口袋。” 第396章 邱刚敖24 “至于你说的什么澄清对邱刚敖他们施压?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和好处,毕竟那支录音笔的内容,很快就会公之于众。” “还有,你跟黑帮那些勾当我们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你也一点都不老实,跟霍兆堂的小三还有一腿~不知道你老婆儿子知不知道。” 盛挽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剜司徒杰心的话。 司徒杰从床上摔下来跪在地上:“我求求你们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 “装什么呢?真的爱你老婆孩子,还能在外有情人?你可真是个人渣。” 司徒杰哭:“盛律师,你是律师啊,你怎么能跟邱刚敖他们这群杀人犯混在一起!” “你们非法入宅,你们这是犯法,这是犯法!” 盛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今天来,可不光是非法入室哦,这就犯法了?” “你跟你的情人自导自演绑架霍兆堂,想问他要十亿赎金不是犯法?你买凶杀我不是犯法?现在跟我提犯法?你哪来的脸?” “还有,阿敖他们不是杀人犯,官司我打赢了,散播他们是杀人犯是你跟黑帮做的吧?刚好那段时间张崇邦的人在监视他们,否则黑帮的人怕是不会放过阿敖他们吧?” 司徒杰惶恐不安,盛挽知道的太多了,他今天还有命活吗? “哼,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想杀我,我自然也要来杀你了。” 司徒杰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杀你是不得已,你挖出了我的秘密,我当然不能留你!” “是你非要跟邱刚敖他们搅合在一起,不然我也不会买凶杀人!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邱刚敖想立刻就杀了司徒杰,当着他的面还大放厥词说不能留阿挽,他是个什么东西? 盛挽拦住了邱刚敖:“阿敖~我来。” 此时的邱刚敖还没明白盛挽说的她来是什么意思。 —————— 与此同时,阿华,阿标,公子也已经潜入了霍兆堂小三的住宅。 ……… 盛挽轻蹙着眉头冷笑:“我为什么非要帮阿敖,原因很简单呐,因为我爱他呗~” 邱刚敖嘴角上扬,这还是阿挽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说爱他~嘿嘿~ 阿全\/爆珠:“……”他们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不过,除了你买凶杀我以外,你想让阿敖他们替你背黑锅坐牢,就凭这一件事,我就不会让你活。” 盛挽眼中满是毒辣和狠戾,司徒杰这才知道这几人都是疯子,知道他今天非死不可了,但他不想死啊。 他连忙下跪磕头又痛哭流涕:“求求你们,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有罪,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别杀我!” 盛挽觉得司徒杰哭起来实在聒噪,她抽出匕首,刀光剑影间,就了结了司徒杰。 —————— 盛挽的速度很快,就连邱刚敖也不知道盛挽藏着刀,他体内的血液和神经都充斥着疯狂和激动,看着盛挽的眼神也越发灼热,仿佛看见了同类。 阿挽居然亲自动手杀了司徒杰。 他以为,盛挽陪着他来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原本他想让爆珠跟阿全动手,或者是他动手的时候让阿挽别看,但就没有想过阿挽会手起刀落杀掉了司徒杰。 原来阿挽说的她来是她来杀人啊…… 阿全跟爆珠站在原地愣了愣,他们嫂子可真没大夸其词,什么叫会点武力啊?这手起刀落的样子可不像第一次杀人。 也没人告诉他们,看着柔柔弱弱的嫂子也有这样残暴的一面啊,一刀封喉,这刀法没有个十年握刀的功夫可真不一定能一刀杀人。 毕竟人的皮肤是有弹性的,一刀封喉也是非常考验力道和巧劲儿的,还有刀的锋利程度。 盛挽真的让他们刮目相看,果然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但他们要是盛挽,他们做的比盛挽还狠,司徒杰想害他们,让他们背锅,但却是实打实的想要盛挽的命。 不过他们以后也得管好自己的脖子…… —————— 即使盛挽的刀很快,但血液还是喷溅了几滴在盛挽的脸上,有种诡异而妖冶的美感,像地狱里来的鬼魅一般。 她嫌弃的啧了一声,用司徒杰的衣服擦干净了她刀上的血渍,看着司徒杰身下的血越来越多,盛挽才慢悠悠的收起刀,转身笑盈盈的看着邱刚敖。 “阿敖~司徒杰解决了,他情人那边呢?” 邱刚敖揽着盛挽的腰,用手擦干净盛挽脸上的喷溅的鲜血,宠溺道:“现在就问。” 邱刚敖:“阿全,问阿华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 阿全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打电话询问情况:“敖哥,解决好了。” “嗯,叫他们收拾干净尾巴。” “是。” —————— 邱刚敖让阿全爆珠查看了现场有没有什么把柄遗漏了,还拿走了司徒杰保险箱里情人给的一点美金。 检查无误后,几人才开车离开了司徒杰的住处。 回去的路上邱刚敖小声在盛挽耳边说着:“bb,下次杀人叫我就好了。” 虽然阿挽跟着他们一起行动也属于犯罪,但邱刚敖还是不希望盛挽手里沾人命。 盛挽疑惑问道:“我杀跟你杀有什么区别吗?” “你打死了可乐,我杀死了司徒杰,我们是不是绝配?” 邱刚敖内心兴奋不已:“是,我们是绝配。” 车上的阿全和爆珠:“……” —————— 几人绕路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换了一辆车才又开走,邱刚敖等人可都不是蠢货,知道警察肯定会查这一路的监控,所以不但车是套牌,他们还会换一辆。 盛挽轻声问着邱刚敖:“阿敖,那辆套牌车你不会要让阿全烧了吧?” 邱刚敖还真是这样想的。 “你们当中没人会黑进摄像头吗?” “要是每杀个人就得烧一辆车得废多少钱?” “而且暴力打坏摄像头之前,你们的身影也会被拍到哦。” “要不让绵绵做个干扰器吧?可以屏蔽电子设备的存在。” 盛挽想了想觉得可行。 阿全\/爆珠:“?” 敖哥也没告诉过他们绵绵也那么能干啊? 邱刚敖也觉得盛挽的话他该听,而且还是对他这么有利的事情! “好…我听阿挽的~” 第397章 邱刚敖25 “那辆车也别烧了,我会让绵绵去处理。”烧什么烧?都是钱啊!一路上的监控她早就做手脚了了,这车也不会被警察发现。 回头她让绵绵改个外观就好了,照样能用。 邱刚敖相信盛挽的话,决定不烧,他们现在也确实没什么钱,司徒杰那搜刮来的钱也就那么一点。 “好,不烧。” 阿全\/爆珠:“……” 虽然他们也相信嫂子的话,她有能力让警察发现不了那辆车的存在,但敖哥又怎么回事? 我听~阿挽的~好~不烧~ 怎么看怎么诡异。 敖哥在他们面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们没想到敖哥居然还有两副面孔!真让他们大跌眼镜! 不过,他们嫂子也是两副面孔…… —————— 阿华,阿标,公子三人也已经解决好了霍兆堂的小三,换好车辆回了住处,盛挽不太放心这三人。 主要是不放心公子,他可是个喜欢顺手牵羊的,所以让绵绵查了查这三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或者公子有没有顺走什么值钱的东西到时候又让人抓住把柄。 还好没有。 公子也还算夹紧尾巴做人,不过后面就不知道了。 但只要他做了什么拖累这个团队的事情,盛挽可不会手软。 —————— 阿华也拿到了霍兆堂小三这几年攒下来的钱,也不少呢,好歹也有几万美金。 阿华也告诉了邱刚敖他们搜刮到几万美金的事情,邱刚敖也在想着司徒杰那搜刮来的钱太少了,他们现在都没有工作只是复仇,那也还得需要做一些来钱快的路子。 既然要找这样的路子,怎么不去找王坤呢?王坤不是黄赌毒都沾吗? 还跟他们有仇,毕竟王坤是司徒杰勾结陷害他们,黑帮跟司徒杰还让王坤散布他们是杀人犯,让阿全等人的家人深受其扰,他们怎么会不报复? 邱刚敖立马吩咐众人明天去废弃仓库一聚,好把搜来的钱分配了,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 邱刚敖跟盛挽一回到家,邱刚敖就扣住盛挽的手腕压在门上,迫不及待吻的上了盛挽的唇瓣,热切极了,他的热情险些让盛挽喘不过气来。 绵绵端个大果盘看的一愣一愣的:“我……还在这呢……” 邱刚敖眼神不耐,带着锐利的锋芒:“……” 他现在是真的很嫌绵绵碍事!一而再的打扰他,总是坏他的好事! 盛挽推开邱刚敖,瞪了他一眼;“我先去洗漱~” 邱刚敖只觉得盛挽瞪他的样子也很可爱。 “阿挽~” “你也去洗漱!不早了早点睡觉!” “……” 邱刚敖他瞬间觉得委屈不已!刚刚他吻阿挽,阿挽都没有反抗的,都怪绵绵! —————— 绵绵感觉现在邱刚敖的眼神特别不对,原剧里疯批暴戾的邱刚敖似乎就在他的眼前,绵绵咽了咽口水:“姐夫,有话好好说嗷!” “你别杀我!” 邱刚敖:“……” 他什么时候说要杀绵绵了? 不过他看绵绵这么害怕,他不妨吓一吓? 邱刚敖抽出小刀,逼近绵绵:“看在你这句姐夫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别再打扰我跟阿挽的好事,否则……” 绵绵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这位可是个百分百会杀人的疯批,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绝对不会了,真的!你离我远点,别过来啊!” 邱刚敖眼眸冷冽,带着压迫:“还有。” “还有啥,你说,你别拿刀吓我呜呜呜呜~” 邱刚敖见绵绵哭唧唧这怂怂的模样就心烦,阿挽行事雷厉风行不手软,怎么绵绵这个弟弟跟着阿挽二十多年一副没骨气的模样?吓一吓就这样了。 绵绵:? 他这叫没骨气吗?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剧里的邱刚敖可是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 —————— “啧,把眼泪收回去。” “哦。” 见邱刚敖还冷着脸,绵绵继续碎碎念:“姐夫啊,你忘记我们一起吃月饼了吗?阿挽说过要我们每年都陪着她的。” “而且你忘记是我调查司徒杰了吗?忘了是我做一顿好饭好菜迎接你吗?你忘了是我开导你阿挽跟你是一类人吗?” “……” “呜呜呜呜~”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我可是见你第一面就认可了你呀!我虽然茶了点,但我可是你俩的cp头粉呀!” 邱刚敖:“……”绵绵还知道他自己茶啊。 “还有,我撞见你跟阿挽亲密第一次是你们自己没关门,现在是你俩在客厅就么么么,我不是有心的,可是我想不打扰你都难呀!” “虽然我也有错,但姐夫,你给小的一个机会吧,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了,我发誓!” 绵绵一连说了好些话,邱刚敖都差点没插上嘴…… —————— 见邱刚敖把刀收了回去,绵绵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明天一定要告状!邱刚敖居然拿刀在他面前比划,呜呜呜呜~ “那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回房间睡觉去。” “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你跟阿挽好好培养感情嗷,我以后一定少在你俩面前晃!” “……” 绵绵回房以后,邱刚敖没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他有那么吓人吗? 不过绵绵以后不会再打扰他跟阿挽了,这点他倒是很满意,他得快点弄点钱,买栋大别墅就让绵绵住一楼,他跟阿挽在二楼三楼过二人世界~ —————— 盛挽刚洗漱好,一打开浴室门就看邱刚敖光着上半身站在浴室门口等她,给她吓一跳。 “怎么在这里等我?” “你洗漱好啦?” 邱刚敖看着盛挽裹着浴巾,胸前还有点点痕迹,无一不在诉说昨夜的疯狂,他眸色深邃,搂住盛挽的腰:“嗯,洗漱好啦,我想随时随地见到你。”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洗吗?” ? 盛挽觉得邱刚敖就像变了个人。 “今天怎么那么粘人?” 邱刚敖紧抱着盛挽,在她脖颈处深吸着气:“冤枉啊bb,我哪天不粘你了~” 第398章 邱刚敖26 他摸着盛挽如瀑的发丝:“怎么不让我给你吹头发?” 盛挽摸了一把邱刚敖的腹肌,吻了吻邱刚敖的下巴:“我想着你要跟绵绵聊一会,聊完还要洗漱,所以我就先吹头发了……你想给我吹头发的话,那以后都给我吹~” “好~以后都由我给你吹。” 邱刚敖扶着盛挽的脑袋,吻着盛挽的唇瓣:“阿挽~今天是我不好,让那人渣的血溅到你了。” 盛挽失笑:“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动的手。”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近动手了。” “好~” “bb。” “嗯?” 邱刚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我刚刚用刀吓唬了一下绵绵,但我真的只是吓唬他一下,他总是碍事。” “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绵绵告状的话阿挽是不会信他的对吗?” “……” 盛挽该说邱刚敖跟绵绵什么好?怎么一个比一个茶起来了?她记得邱刚敖不是这样啊?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绵绵这个千年绿茶在,邱刚敖学以致用不想茶都不行。 “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好,虽然绵绵是有点欠欠的,但是他为人很好的,而且你以后有事还要用他对不对,你别一副凶狠的模样吓唬他好吗?” 邱刚敖拈酸吃醋:“哼,阿挽还说我最重要,最爱我,但阿挽老帮他说话。” 盛挽点点邱刚敖的胸膛:“我哪有帮绵绵说话?你吓唬他,他到时候跑来找我哭,烦的是不是我?” “而且我还要让绵绵现在出门去处理你们跟阿华他们用过的那两辆车呢。” 邱刚敖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看着盛挽。 盛挽刚扯下浴袍,准备换上睡裙。 邱刚敖看着盛挽漂亮的背影,瞬间又不气了,他喉结滚动,立马凑上来搂着盛挽,声音暗哑:“bb……” “我陪你一起去跟绵绵说好不好?” 不然绵绵还不知道怎么跟阿挽告状呢!他要杜绝这种可能性! “好,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刚踏出房门,邱刚敖非得给盛挽盖件外套才行,盛挽无可奈何,邱刚敖占有欲越来越强了,不过她倒是很喜欢,毕竟阿敖长得好看~ —————— 盛挽刚敲响绵绵房门,绵绵就打算开演:“阿……” 称呼还没叫出来,绵绵就看见了邱刚敖那吃人的眼神,两滴假眼泪立刻收了回去。 绵绵立马正经起来:“阿挽……姐,姐夫,有什么事吗?” 盛挽这才说出让绵绵去处理车辆的事情,绵绵心里哭唧唧,他可真是天选纯牛马呀!几乎每个世界都要给攻略男主打工!!! “阿敖,绵绵善后你是不是得感谢绵绵?” “而且绵绵以后还要给我们做屏蔽器呢。” 邱刚敖不太高兴,他跟阿挽过来是不想让绵绵跟阿挽告状!现在好了,他还得反过来感谢绵绵,虽然……他是得感谢绵绵啦。 “阿敖!” 邱刚敖看着盛挽眼里的小威胁,他很是“真诚”的感谢绵绵:“是得感谢绵绵,辛苦绵绵了。” 绵绵得瑟不已,哼,阿挽还是爱他的,知道给他撑腰,虽然不是道歉,但能让邱刚敖感谢一个人也算是不错啦! “不辛苦!你是我姐夫为你做事应该的。” “……” 该死的,邱刚敖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愧疚!阿挽说的没错,绵绵的确是个好人,小孩心性爱玩罢了。 —————— 绵绵得到盛挽的指令立马就出门把那两辆车进行一个外观改造,以后邱刚敖他们有监控干扰器就不用改造车辆了。 屏蔽器倒是好整,用灵力创造一个就好啦。 绵绵走后邱刚敖就立马黏黏糊糊贴着盛挽:“阿挽,我刚刚有听你的话感谢绵绵。” “嗯!阿敖很乖~” “亲亲吗?” “亲……” 邱刚敖吻着盛挽的唇瓣热情似火,横打抱起盛挽回到他的卧室:“bb,刚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说以后一起洗澡……” 盛挽指尖在邱刚敖的心口上画圈圈:“阿敖~你很贪心哦~” 邱刚敖搂着盛挽在怀里亲亲亲:“阿挽~好不好嘛~” “好~” —————— 随后回应盛挽的,是邱刚敖愈发激烈的吻。 …… 盛挽眼中闪着水雾,轻咬着下唇,邱刚敖亲亲盛挽的腰间:“bb,很喜欢这样吗?” “喜欢……” “阿挽喜欢就好~我也很喜欢。” …… 邱刚敖声音低沉晦涩:“阿挽……可以吗?” 盛挽撇撇嘴:“你要是现在不在我身上我还觉得你的话有几分可信。” 邱刚敖亲亲盛挽娇嫩的脸颊,带着诱\/哄:“我就是想听阿挽说愿意嘛~” ……. 盛挽一头秀发披散在床上,盛挽如同海水里捞出来的海妖一般,妩媚动人,发丝贴着她的脸颊,魅惑十足。 “阿挽,好美。” …… —————— 两个小时后,盛挽掐了一下邱刚敖腰间的肌肉。 “阿挽,怎么了?” 盛挽咬牙切齿:“你说怎么了!你有瘾是吗?” “你还说最爱我!一点也不心疼我!” “就知道折腾人!” 邱刚敖小心哄着盛挽:“bb,我是爱你的,我只是高兴,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是同类。” “这招你已经用过一次了!” 邱刚敖瞳仁骤然缩紧,不管用了吗?怎么可以不管用呢?他们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他直勾勾的看着盛挽:“阿挽,最后一次了。” —————— 汗珠滴落在盛挽的肩上和胸前。 盛挽口齿间流露出一丝丝\/呻\/吟:“最后一次,以后也还是可以的,细水长流嘛~” “好,细水长流~” ……… 只是今夜,夜还很长…… —————— 待盛挽醒后,她真的有些想发火,她除了脸蛋,几乎身上每一处都有点点红痕,邱刚敖他是属狗的吗? 邱刚敖这时端着水杯进来:“阿挽,你醒了,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有把持住,对不起bb,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就是想随时随地跟你在一起。” 盛挽怎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好像昨天才见过来着…… “邱刚敖!你以后不许这样没个节制!” “好好好,阿挽,我都听你的,我肯定懂节制,阿挽说停下就停下!我以后绝对不会让阿挽像昨天那样那么累了。” 那到时候要是他让阿挽愿意跟他做快乐的事,是不是就不算没节制了?邱刚敖暗自想着。 第399章 邱刚敖27 邱刚敖赶紧哄着盛挽吃完早餐,他还要带着盛挽去仓库呢,他答应过阿挽的,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阿挽。 邱刚敖为了感谢绵绵昨天出门给他们处理车,今天早上还带回两辆与昨天完全不一样的车回来,特地叫了绵绵起来吃早饭。 绵绵自然欣然接受,虽然邱刚敖这小子跟他比划,但他也知道邱刚敖没有害他的心思,不然早就给他嘎了。 吃早餐时,邱刚敖问着盛挽:“阿挽~我以后可以叫你老婆吗?” 绵绵差点没被一口粥噎死,邱刚敖想秀恩爱也不至于在他吃饭的时候秀吧?到底谁是显眼包啊? 邱刚敖嫌弃的给绵绵递过去几张纸巾,绵绵能不能别老破坏氛围? 绵绵也不甘示弱看了回去,干嘛?到底谁破坏氛围啊? —————— 盛挽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觉得搞笑,两个活宝也挺好玩的。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邱刚敖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老婆你真好。” 说罢还嘚瑟的往绵绵方向瞧了一眼,他就是故意的好让绵绵知道他跟阿挽才是天下第一好! “……” 好吧,这还真有人在意,绵绵就在意的不行! 他气冲冲甩出屏蔽器,但看了眼盛挽,怂怂说道:“喏!屏蔽器!给你做好了,还给你做了分化,可以控制屏蔽哪一种电子产品,也可以同时控制两种三种,还有完全控制。” 邱刚敖:“……” 好吧他承认,刚刚他看绵绵的眼神是不好了一点。 “谢谢。” “哼,你以后少欺负我就行!” 邱刚敖:“……”他又怎么欺负他了?他就嘚瑟一下而已。 “对了,刚刚我看到了新闻,司徒杰跟霍兆堂的小三——王丽都被发现死在了家中。” “你们最近也先别顶风作案。” “……” “虽然有我跟阿挽在,张崇邦查不到什么,但谁知道张崇邦会不会抽风非得盯着你们呢,对吧?” —————— 说起张崇邦,邱刚敖的心里也满是愤怒和不快,他可没有忘记张崇邦背叛他的事情,但总会轮到他的。 盛挽幽幽说道:“顶风作案又能拿我们怎么样?警察抓人也需要证据吧?” 她才不怕张崇邦,查破了天都只会是一桩悬案。 邱刚敖就喜欢盛挽这样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样子!劲劲的,他超爱! 绵绵看着邱刚敖看向盛挽的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邱刚敖这会在绵绵心里已经实打实的成了一个恋爱脑,阿挽给邱刚敖喂了什么迷魂汤? —————— 张崇邦这边也是因为司徒杰没有来上班,司徒杰也没有休假,电话也打不通,他便找人去司徒杰家查看。 没想到就发现了司徒杰已经死在了家中。 与此同时王丽的保姆去王丽家里做饭时,发现王丽躺在床上,一开始保姆只以为王丽昨夜睡得晚,没有吵醒王丽。 但早饭已经做好了,保姆叫王丽起床吃饭,才发现王丽已经死去多时了,所以才报了警。 张崇邦立马立案调查,现场是有雨水,能看出是多人作案,只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dna,就连脚印都没有,可见罪犯都戴了鞋套。 司徒杰是一刀封喉毙命,王丽则是被麻绳勒死的。 司徒杰家里的保险箱跟王丽家的保险箱都被撬开,里面都没了钱,空空如也。 张崇邦看到司徒杰家的监控,他立马就让人去查司徒杰家跟王丽家的监控。 只是没想到所有监控都被破坏,张崇邦让人查监控被人破坏以前拍到了什么,但是都查了,什么都没有。 张崇邦只觉得见鬼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 阿宝前来安慰张崇邦,司徒杰跟王丽家里的监控查不到什么,但可以查经过司徒杰跟王丽家的路况监控啊! 张崇邦连忙叫人去查可疑车辆,只是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张崇邦很怀疑司徒杰跟王丽的案子是有心人预谋的。 最后还查到了司徒杰买凶杀盛挽的消息。 而司徒杰花钱买凶的钱款记录则被盛挽抹去,张崇邦只需要查到他该查到的就行了。 一位高级警官在家被杀,上头下令让张崇邦尽快破案,阿宝想的是直接定义为“入室抢劫杀人案”,张崇邦却怎么也不相信罪犯作案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司徒杰跟王丽是情人关系也被查了出来,张崇邦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法庭上盛挽说的那些话,他联想到了霍兆堂,会不会是霍兆堂知道了司徒杰跟王丽的关系所以买凶杀人? 毕竟前不久霍兆堂才抛弃了王丽,还给了王丽一笔钱,王丽死了钱也被拿走了,就可以把这件事推到入室抢劫谋财害命上面去。 —————— 司徒杰跟王丽的死让胡保平怕得不得了,这两人同时死,他不得不怀疑是邱刚敖他们做的,毕竟他们是有仇的,他还怀疑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霍兆堂没什么脑子,虽然他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司徒杰跟王丽,但他心里始终是怀疑这俩人背着他有一腿的,所以他们死了,对霍兆堂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不过胡保平跟霍兆堂两人这段时日可是被丧尸精神折磨的不成样子,霍兆堂打了兴奋剂还好一些,胡保平则律师所都倒闭了,这还搞的盛挽忙了起来。 不过盛挽也不缺钱,申请了休假,她忙着跟邱刚敖一起搞事情呢~ 而黑老大——乔振威,知道司徒杰跟王丽死后情绪并没有多大起伏,只觉得少了一个跟警局的关系的人手。 不过他也怀疑是霍兆堂知道了自己的小三跟司徒杰有一腿所以买凶杀了这俩人。 毕竟当初司徒杰问他要可乐跟王坤这两个马仔,霍兆堂又在自己的别墅被绑架,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司徒杰跟那叫王丽的有一腿? —————— 邱刚敖准备带盛挽去了废弃仓库,刚出门时邱刚敖就一脸不高兴,盛挽不明所以,她没惹吧? “怎么啦?” “阿挽~可不可以换身衣服~” 盛挽看了看自己的紧身衣没觉得不妥啊:“怎么那么霸道?我这不是为了做事方便嘛?不喜欢的话我换运动服好不好?” 邱刚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阿挽也很依着他他就很高兴了,他也要尊重阿挽:“还是算了,阿挽,我们走吧~” 哼,阿挽身材好穿的好看他们也不会敢多看的,而且阿挽是他的,他会保护好阿挽就是了。 第400章 邱刚敖28 盛挽看着邱刚敖的模样觉得邱刚敖是挺霸道的,但也挺好哄的。 两人来到废弃工厂,众人已经在等着盛挽跟邱刚敖了。 阿华,阿标跟公子三人从爆珠和阿全嘴里听到了盛挽手起刀落的事迹,他们都不敢想象那个场面,但不得不说他们都是欣赏盛挽的,只是公子听着心里对盛挽有点发怵。 毕竟盛挽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待见他。 …… 众人站起身喊道:“敖哥,嫂子。” “嗯,坐。“ 邱刚敖夸赞了一下昨天阿华他们的行动,没有被警察发现什么,处理的很干净。 随后他就宣布盛挽以后跟他们是一个团队,行动也一起,众人都没意见,盛挽心细,有手段又够狠的下心,她的存在只会让整个团队带来好处。 阿华跟邱刚敖把从王丽和司徒杰那搜来的钱拿了出来给大家进行分配。 盛挽就不要了,她多的是钱,但众人一致认为盛挽也一起行动了,也要给盛挽,而且之前也是盛挽接济的他们,他们内心是很感谢的。 “阿挽,兄弟们都这么说,就收下吧。”邱刚敖看着盛挽的眼神永远都是亮晶晶的,就像小狗看见了食物一般。 “好~” —————— 盛挽坐在仓库的沙发上,邱刚敖突然就嫌弃上了,他当初怎么不换个干净的沙发? 邱刚敖拿着自己的外套放在沙发中心:“阿挽,这沙发不干净,你拿外套垫了再坐。” 众人:“?” 就他们皮糙肉厚呗? 他们坐的还不是沙发呢,就是个木板凳,破破烂烂的胶凳…… 邱刚敖一点都不在意这几人的想法,他跟阿挽感情好还不行? 邱刚敖这时候说他要把当初司徒杰施压他的录音散播了出去,他就是故意挑衅张崇邦。 几人都没有异议,嫂子给他们打官司已经赢了,但他们还是背着“杀人犯”的污名,录音真相公布出去,他们也能挽回一点名声,就算微乎其微,但也聊胜于无。 最重要的是,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盛挽突然觉得邱刚敖要是在古代的话说不定皇位都更给他夺了,没有九族就是硬气,人生活的多姿多彩随心所欲极了。 —————— 邱刚敖温柔看着盛挽:“阿挽,你觉得怎么样?” 众人:“……”他们见了鬼了,敖哥粘人,但能不能别那么粘人?两小夫妻能不能在意一下他们的感受…… 阿全跟爆珠倒是接受良好…… “我觉得很好~” 反正她并不觉得张崇邦多么的正义多么的无私,邱刚敖睚眦必报,嚣张散布真相很正常,再说了,录音笔消息都是事实。 得到盛挽的认可邱刚敖很满意,阿挽说好他也觉得好。 众人看到邱刚敖的笑脸皆是一梗:“……” 至于吗?不就认可了敖哥的想法嘛?笑的跟办了什么大喜事似的…… —————— 张崇邦调查司徒杰跟王丽的案件忙的焦头烂额,他想去查是不是霍兆堂买的凶,但他并没有调查令,只能私下偷偷的查。 转头邱刚敖等人散播了“真相”,人民群众纷纷都在说警局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司徒杰的死并不是秘密,司徒杰跟王丽的勾当也被盛挽宣扬出去。 现在众人都在猜测司徒杰跟王丽的死因是不是因为霍兆堂买凶杀人。 霍兆堂当初在法庭上贱兮兮的说邱刚敖等人:打死人真没必要啊~ 丝毫没有在意邱刚敖等人对他的救命之恩,现在舆论倒向霍兆堂,看他还有没有勇气说出那句真没必要。 —————— 张崇邦受到上级命令尽快破了司徒杰跟王丽的案子,但霍兆堂是金融大亨,张崇邦怀疑霍兆堂,但他们也没证据。 不过张崇邦暗中调查霍兆堂,发现了霍兆堂调查过司徒杰跟王丽之间的关系。 所以张崇邦认定就是霍兆堂买凶杀人了,最后还是阿宝去求情,得到了调查令,但也只能秘密行动,毕竟霍兆堂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张崇邦才带人去调查霍兆堂。 但霍兆堂对于调查令的态度是拒不配合,一听说是司徒杰和王丽都死了而且他调查过这两人,警察有理由怀疑是他买凶杀人,而且外界也在纷纷谣传,霍兆堂才不得不配合。 —————— 现在的阿宝也很烦躁,外界疯传警局就是蛀虫聚集地,司徒杰的录音当时打完官司就被邱刚敖领走了,现在录音人人都有,他就怀疑是邱刚敖为了报复警局所以才泄漏了录音。 张崇邦也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他要先查司徒杰跟王丽的死跟霍兆堂有没有关系,自己一堆事都应接不暇了,只能让阿宝先找阿敖去平息录音的事情。 张崇邦认为,邱刚敖就是因为当初他在法庭上没有给他做假证,所以邱刚敖想报复他撒气,才泄露了录音。 但邱刚敖他知不知道这时候泄露录音会给警方造成多大的压力? 而且在张崇邦的眼里,邱刚敖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打死了可乐都没坐牢、还不夹紧尾巴做人,暴露录音出来干什么?张崇邦想不明白。 —————— 当阿宝找上邱刚敖时,邱刚敖正搂着盛挽逛街回家,阿宝一眼就看见了气质高雅,样貌无比出众的盛挽。 “阿敖!” 邱刚敖皱了皱眉,拉着盛挽的手问道:“谭警官,你找我?” 盛挽看了一眼谭家宝,在盛挽眼里,谭家宝不好也不坏吧,大多数人都是“谭家宝”。 “这位是?” 邱刚敖望着盛挽笑了笑:“我未来妻子,盛挽。” 阿宝瞬间了然,原来是盛大律师,如果阿敖没有犯错的话,律师跟警察是很般配的。 “阿挽,这位是谭警官。” 阿宝伸出手跟盛挽打招呼:“盛律师,久仰大名。” 盛挽看了一眼邱刚敖那吃醋样,拉着邱刚敖的手跟谭家宝握手:“谭警官好,我家阿敖代替我跟你握手就好啦,我有洁癖,不好意思。” 谭家宝有些尴尬:“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 邱刚敖不喜欢任何人看阿挽的眼神,阿挽只是他的,绵绵的醋他都会吃,更何况外人的醋了! “老婆~你先上楼等我,谭警官应该有事情找我,我很快上去好吗?” “嗯。” 邱刚敖亲吻盛挽的额头:“去吧。” 谭家宝:“……” 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第401章 邱刚敖29 盛挽走后,阿宝这才说出来意,因为录音的问题,警局现在被群众说成藏污纳垢,非法执法的地方,上面的人想让邱刚敖去澄清录音并非真实消息。 毕竟这个录音消息是可乐案件上的证据之一,邱刚敖则是当事人。 邱刚敖觉得可笑:“现在造成舆论了,上头就压下面的人了?还让我去澄清录音?我澄清什么?录音内容不是事实吗?” “当初说可乐的事情是秘密开庭,我们没有坐牢,被无罪释放出来以后却发现什么秘密开庭都是狗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警察了还把人打死了、一直背负着杀人犯的骂名!” “现在因为警局的名声,可乐事件直接就明牌公开了?你们还真是会算计。” “阿华的女儿在学校里受欺负,阿标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到处找工作,公子经常受到以前收拾的小混混打,爆珠也被他准岳父看不起,阿全父母气到进医院!” “这些你们管过没有啊!” 邱刚敖怒骂阿宝的不作为,邱刚敖其实也可以接受阿宝的不作为,毕竟他最好的兄弟当初也是背叛他、不帮他。 可是阿宝不能一边不作为,还一边要求他,告诉他,他要做什么! 他凭什么听他们的话? —————— 阿宝听着邱刚敖发泄怒气,他心里也很清楚,阿敖心里也是有委屈的。 “阿敖……” 盛挽从楼梯的阴影处缓缓走来,像只鬼魅一般,邱刚敖赶紧迎上去:“老婆,你怎么又下来了,冷不冷?” “不冷,我看你一直没回家,下来看看。” 邱刚敖就知道,他受委屈了阿挽就会来给他撑腰。 …… “谭警官,你让阿敖去澄清,那么好,我问你想让阿敖澄清什么?” “现在网上很多技术人员早就识别了那段录音是真是假了。” “还有啊,阿敖他们受委屈,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你们不作为,现在回头来要阿敖帮着警局说话,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点?” 阿宝面色带了些愧疚;“因为这录音毕竟是阿敖泄露出去的,所以阿敖也得稍稍出面解决一下。” 盛挽嗤笑一声:“谭警官,你说这录音是阿敖泄露出去的?证据呢?” “录音笔是在我们手里,但早就丢失了,我们还去警局报过案呢。” “当时你们警察怎么说的?要我重复一遍吗?” “你们警察说,一支钢笔而已丢了就丢了,你们这么多事情忙不过来呢,怎么会那么闲给我们找一支笔?” “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你们警局的监控哦,就是几天前的事情呢。” —————— 盛挽一阵讽刺,夹枪带棒的,让谭家宝无地自容,天杀的,到底是哪个警员这么损邱刚敖的! 现在害他被损了! “谭警官,你们做警察的做事要讲究证据,下次记得调查清楚。”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谭家宝试图叫停邱刚敖:“阿敖,你真的不帮这个忙吗?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跟邦主的兄弟情义了吗?” “兄弟?情义?” 邱刚敖冷笑了一声:“哼,让他亲自来跟我说什么是兄弟,什么是情义!” 说罢邱刚敖就搂着盛挽头也不回地走了。 —————— 回到家的邱刚敖紧紧抱着盛挽不放开:“怎么啦?” “委屈啦?” “嗯。” 盛挽揉揉邱刚敖的脸颊:“不委屈,你不是还有我吗?我是无条件偏爱你的呀~” “你要是实在委屈的话,我们就多杀点恶人来出气。” “……” 阿挽要这样说的话,那他也就没那么委屈啦,只是现在的邱刚敖觉得自己被爱了,阿挽无条件站在他身前时,他只觉得好心酸。 “阿挽,我有你就不委屈了。” 盛挽不想邱刚敖情绪一直那么低落,她转移话题道:“那就行!那阿敖可不可以给我煮碗面呢?我有点饿了~” 邱刚敖吻了吻盛挽的脸颊:“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做!阿挽等着!” “好~” ……. —————— 最近邱刚敖的人发现王坤手里有一批毒品,想跟越南长毛仔交易。 邱刚敖等人这时正是缺钱的时候,跟阿全阿华等人商量一番以后,打算来一场黑吃黑。 邱刚敖把这件事告诉盛挽以后,盛挽在静默思考,原剧王坤跟长毛仔有交易是四年后,看来四年前王坤就一直跟长毛仔有往来了。 现在阿宝负责平息录音的事情,张崇邦调查命案,那王坤跟长毛仔的交易肯定就是老姚来解决。 老姚倒是个好警察,盛挽并不想让邱刚敖弄死好人:“黑吃黑可以,只是吃完就走,警察肯定会盯着王坤的,咱们不能留下把柄。” 邱刚敖虽然也想着把警局的人一起报复了,但他清楚,张崇邦估计会忙司徒杰的命案,不会参加盯着王坤的行动,那他也就没必要乱杀人了。 毕竟当初背叛他的人是张崇邦,与老姚无关。 邱刚敖亲亲盛挽的脸颊:“老婆~我听你的话。” “还有毒品拿到了你准备卖给谁?” —————— 猛鬼这会还在牢里呢,邱刚敖抢了毒品准备给越南长毛仔吗?不得不说这俩是夫妻呢,邱刚敖还真是这样想的。 盛挽也觉得行,只要做的干净,没人能知道是邱刚敖抢的王坤的货,但要是货散的太快还是会被查到。 而且盛挽也不想让邱刚敖把毒品卖给长毛仔,卖到长毛仔手里大多也是散到同胞手中了。 盛挽管不住别人做不做恶,与她无关她也不是啥圣人,但邱刚敖还是别拿毒品来做恶,毕竟最后害的大多是同胞。 盛挽柔弱无骨的小手搭在邱刚敖胸前:“毒品不如给绵绵吧?让绵绵去解决,不然货在这块区域,迟早会被查出来。” “绵绵做这些事还是挺靠谱的,那两辆车绵绵就处理的很好~给绵绵去处理吧~” 到时候这些毒品就放空间里,说不定以后她有用呢。 邱刚敖抓起盛挽的手腕在唇边亲吻好几口:“嗯!好!” “阿挽说给谁处理就给谁处理,我没意见。” “?”盛挽觉得邱刚敖这不对劲吧?她说啥邱刚敖都说好,感觉他长了个超级恋爱脑。 “只是绵绵他有认识的靠谱的买家吗?我担心绵绵会被骗。” 绵绵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没什么“骨气”的样子,他也挺担心绵绵受欺负的。 第402章 邱刚敖30 绵绵:谢谢你哈,你真是个好人! “……” “绵绵只是怕你而已,他心眼可多了不会被骗的,放心好啦~” 有盛挽这话,邱刚敖便不再多想了,等抢到货了再说。 “嗯,那我听老婆的。” “阿敖。” “嗯?” 盛挽在邱刚敖怀里蹭了蹭:“我们以后要是还要抢毒品,都交给绵绵卖去国外吧,不然都会回到同胞手里,虽然一些大多自己是毒虫,但也说不准有些正常人会被毒品害呢?毕竟现在世道不太平。” “阿敖,我支持你复仇,该死的人杀了就杀了,但我们不要杀好人,不主动害无辜的人好吗?” 邱刚敖认真看了看盛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的阿挽总归心底是善良的,不忍主动去害人,如果是他,他才不管那些毒品流向了怎样的人群。 “好。” “阿挽说什么,我都听。” “不主动害无辜的人,不能杀好人。” 盛挽笑了笑:“那也不完全,如果威胁到你的生命,无论对方好人坏人,都可以杀。” “或者……我替你杀。” 邱刚敖心脏被填满,暖洋洋的。 阿挽真是他的命中注定,是真心实意爱着他,也是完全维护着他。 在邱刚敖心里阿挽即使杀了司徒杰但也还是善良的,阿挽说有人危及到他生命的时候可以不管好人坏人,她会替他杀时,邱刚敖觉得盛挽真的很爱他。 邱刚敖也总觉得他很想阿挽,即使她在眼前在他怀里,他还是想她,他心里觉得酸涩。 他真是好命,遇到了阿挽。 还很幸运的到了阿挽的爱。 “阿挽,老婆,我都会听你的。” “你不需要替我杀,他们不配脏了你的手。” 邱刚敖亲了亲盛挽那双明亮又惑人的眼睛:“阿挽,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我永远都听阿挽的话。” “我怎么会离开?我只要你。” “而且阿敖今天怎么那么乖?” 盛挽媚眼如丝,笑盈盈的看着邱刚敖,吻了吻他的唇角。 邱刚敖扬起嘴角,他今天很乖嘛?他也就说了几句会一直听阿挽的话而已,要是这样就乖的话那他以后天天说! 而且他平时也很乖呀~ “那今晚可不可以……” —————— 盛挽嘴角一抽:“……”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腰很酸,邱刚敖不开荤就玩纯爱,有时候也大胆粘人,但她还觉得很有新鲜感,挺反差的。 自从开荤以后,盛挽觉得邱刚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 随时随地都要贴贴,精力还充沛的不行。 “你很想吗?” 邱刚敖紧搂着盛挽的腰,喉结滚动着:“想~老婆可以吗?” “感情你之前答应我的会节制都是假的是吧?” “没有,阿挽,我只是想随时都可以跟你在一起。” “见不到你抱不到你我会觉得很孤单,觉得你离我好远。” “……” 盛挽觉得邱刚敖现在这副委屈模样很大成分是在装可怜。 “好吧~今晚就一次好吗?” “嗯嗯!一次就一次!”一次总比没有好~ 邱刚敖看着盛挽的眼神灼热又深情:“阿挽~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呀~” 光影照在盛挽的侧脸,她身上的香气刺激着邱刚敖的感官,邱刚敖也一直觉得盛挽美的不似真人:“阿挽,我会快一点娶你,再等等我。” “好,我等你~”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间,美眸间满是温柔和甜蜜。 邱刚敖这才温柔搂着盛挽的腰,吻着盛挽的唇瓣,抱着盛挽去往浴室。 “阿挽~我们去浴室~” 盛挽看着眼尾泛红的邱刚敖,现在他的样子的确很欲:“嗯。” —————— ……… 邱刚敖看着盛挽红晕的小脸,亲亲她的脸颊:“阿挽别咬唇,我想听。” 邱刚敖轻轻吻着盛挽的唇瓣,见她不咬自己了才放放心,并在盛挽脖颈处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阿挽……”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脖颈处,她的手也被固定在墙上,邱刚敖紧搂着她的腰。 此刻她只能完全把自己托付给邱刚敖:“阿敖。” “阿挽乖~” 邱刚敖的汗珠顺着他的俊逸的脸庞滑落至胸肌上,盛挽紧紧攀着邱刚敖的肩膀。 “阿挽…….阿挽……” —————— 一小时后,邱刚敖才抱着熟睡的盛挽从浴室里出来,刚上床,盛挽赶紧往床里侧缩了缩,她真是怕了邱刚敖了。 邱刚敖一把搂过盛挽的腰,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阿挽~不可以生气。” “哼。” “你欺负我!” 邱刚敖有一瞬间的心虚,他刚刚没想真的惹哭阿挽的。 只是刚刚他诡异的觉得阿挽哭起来很漂亮…… 他只会在这件事上让阿挽哭,别的都不会的。 “老婆,别生气嘛,我那是爱你。” 见盛挽不说话,邱刚敖有些心慌,真诚无比的道歉:“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我保证以后不会故意欺负你了。” 盛挽懒得跟邱刚敖掰扯什么了,她是真觉得这件事很耗精力和体力,她转身轻拧了一下邱刚敖腰间的肉:“哼!” 见邱刚敖吃痛,盛挽着才娇气说着:“今天先饶了你吧,给我揉腰,我什么时候睡着你什么时候停下。” 邱刚敖只觉得盛挽命令他的样子超级可爱:“应该的老婆~” 不一会,盛挽就在邱刚敖怀里睡去。 邱刚敖总是像个痴汉一样盯着盛挽,他现在只想抓紧抢了王坤的货得到钱,买栋好的房子,跟阿挽结婚。 阿挽这段时间跟着他本来就够委屈阿挽的了,他得抓紧时间娶阿挽,不然他们现在的频率,什么时候有宝宝了可怎么办? 而且他还没有报完仇。 解决完王坤,就是就是胡保平,张崇邦,霍兆堂了。 —————— 张崇邦一开始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觉得是霍兆堂买凶杀了司徒杰跟王丽,但调查令下来他了解所有的前因后果以后发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原来霍兆堂的绑架案子居然是司徒杰设计的,阿敖他们真的是背锅侠。 第403章 邱刚敖31 霍兆堂也没有买凶杀人的时间和机会,他每天夜里睡不着觉,只能靠打针来维持亢奋状态,晚上都会拉着一群股东或者是好友在家里或者是在公司讨论开会。 这三个多月一直都是如此。 霍兆堂手下的那些员工都能给他作证,而且他们都觉得他们简直是被资本家剥削了,晚上他们困得要死,还要陪着霍兆堂。 霍兆堂不睡他们要睡啊!!! 张崇邦也很想知道霍兆堂是不是有病?晚上半夜不睡觉非要打什么亢奋针,让霍氏那些一把年纪的老股东陪着他一起熬大夜。 “……” —————— 最无语的是,张崇邦还在霍兆堂别墅里翻到了一大别墅的物资,他真挺好奇霍兆堂藏一堆物资干嘛? 他很怀疑霍兆堂的精神状态。 霍兆堂当然没有说,夜里那些丧尸折磨他,让他不得不打针来维持亢奋,不然他会觉得他会在睡梦里被那些丧尸撕咬而死的。 …… 霍兆堂这边的确没有查到什么,张崇邦这才不得不调转方向。 —————— 张崇邦想起司徒杰买凶杀盛挽的事情,会不会是盛挽知道了找人杀了司徒杰? 当时他们勘查现场,可以看得出来司徒杰的案子是多人作案,那如果盛挽找人杀司徒杰,会是谁呢? 他想起邱刚敖几人…… 这时阿宝来告诉张崇邦,邱刚敖不愿意澄清录音,并且盛挽替邱刚敖否认录音是他泄露出去的,还扬言让张崇邦自己去找邱刚敖。 不过阿宝的确看了报警记录,盛挽跟邱刚敖的确报案过他们丢了一支钢笔,只是当时的警员觉得他们就丢支钢笔大惊小怪,就没当回事。 …… 张崇邦这时觉得一起跟他在警队里互相照拂,一起合作的伙伴变了,他才不认为钢笔是丢失,而是邱刚敖故意散布录音,他不明白邱刚敖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 与此同时。 邱刚敖等人得知了王坤跟越南长毛仔的交易地点,几人全副武装跟着长毛仔,在长毛仔们进入废弃广场以后,阿华跟阿敖两人干掉了长毛仔,抢了钱。 现在他们要伪装成越南长毛仔去跟王坤做交易。 老姚也在监控着王坤等人,说着见钱见货了再行动,但也派人潜入了废弃大楼。 邱刚敖知道老姚在监视,所以按下了干扰器,让老姚无法看到监控画面。 …… 王坤正用蜡烛的火苗抽雪茄,背后的篮球架被人投了个篮球进球,王坤摘下眼镜:“哦~越南仔。” 他插着腰向邱刚敖等人走来:“怎么了?都戴上面具开派对吗?” “耍什么酷啊?” 看到盛挽以后,王坤戏谑说道:“哟,怎么还有个女人?” 邱刚敖挡在盛挽身前,他讨厌王坤打量阿挽的眼神,王坤这才悻悻说道:“算了谈正事吧。” 邱刚敖拿出手机,放着警察进入废弃大楼的监控。 “你搞什么鬼?” 守在广场大楼里的人立马跟警察打起来发生枪战,老姚带着一队警察立马冲进大楼。 —————— 邱刚敖掏出手枪对着王坤就是一枪,被王坤躲了过去只伤到了手臂。 王坤在场的手下也跟邱刚敖等人打了起来,他护着盛挽,一枪一个干净利落,对方拿起全自动步枪朝邱刚敖等人扫射过来。 盛挽拿起枪对着拿着步枪的歹徒脑门儿就是一枪,一击毙命。 邱刚敖只觉得盛挽帅呆了,他没想过阿挽居然也会开枪,而且枪法还那么准,阿挽还真是天赋异禀。 阿标等人看见盛挽的枪法也是一愣,他们嫂子还有什么是不会的?这枪法,这水准,都能进特警队了。 —————— 王坤趁乱想跑,被邱刚敖踢过去的柜子砸倒在地,邱刚敖跳到柜子上坐下去,王坤被压的口吐鲜血:“你要干什么?” 邱刚敖嚣张又兴奋:“ye~” 随即就让王坤吃了好几颗花生米,他才不会给王坤解答。 盛挽看着邱刚敖这嚣张的样子挺帅气十足,疯批可真带感啊~ 解决完王坤抢了货跟钱,盛挽就催促邱刚敖等人赶紧走,现在警察跟王坤的那些手下还在交战呢,正是他们退的时候。 邱刚敖一开始就答应了盛挽不乱杀警察,反正现在钱货都到手了,他们赶紧退就是了。 只是这时的公子看到了王坤价值百万的手表,心里起了贪念。 盛挽看到了公子的行为,她已经懒得再提醒,公子作死,那就去死好了。 —————— 邱刚敖等人撤退,车子照例交给绵绵去处理,还有毒品也一并交给了绵绵。 绵绵立马拿出了几沓美金,并说他之前就按盛挽的要求找到了买家,买家已经先给了定金,剩下的钱买家验货就给。 邱刚敖没疑心什么,绵绵是阿挽的弟弟,他不会害他就是了。 几人来到废弃仓库摘下头套,邱刚敖立马递上纸巾:“阿挽,戴头套是不是很热?” “要不然下次别跟我们一起行动了。” 邱刚敖是真心疼阿挽跟着他们行动受苦受累的,他也会害怕盛挽受伤。 这次行动邱刚敖也没想让盛挽一起,只是盛挽信誓旦旦会保护好自己,邱刚敖也想随时跟盛挽待在一块,他也会保护好盛挽,这才愿意让盛挽陪着。 众人:“……” 不是?他们敖哥能别那么舔吗? 盛挽发丝黏着脸颊,接过邱刚敖递来的纸巾:“没关系的~” “先给他们分钱吧~” —————— 老姚这边也结束了枪战,只是王坤已经死了,现场的货跟钱都没了。 老姚心有不甘,只能让人去查车辆,但是一无所获,现场其余人发现跟王坤交易的长毛仔早就死了,这是一桩黑吃黑的案件。 而且这次行动他们还是死了四个警察。 张崇邦察觉到这次杀王坤黑吃黑的人和杀司徒杰,王丽的人是一批人。 他现在怀疑上了邱刚敖等人,毕竟他们有作案的动机,司徒杰跟邱刚敖可是有仇的,司徒杰如果买凶杀盛挽的事情被邱刚敖知道,那么邱刚敖的性子一定会连着王丽一起杀掉。 第404章 邱刚敖32 张崇邦还查到了一些东西,当初散布邱刚敖等人是杀人犯的事情就是王坤做的,那邱刚敖如果知道的话也会报复王坤。 但现在他没有证据,只是怀疑而已,看来他是得找时间去跟邱刚敖谈谈了。 —————— 邱刚敖拿出几袋钱,分给了众人。 “阿华跟爆珠收风,枪,子弹,避弹衣阿全阿标来保管。” 这时邱刚敖想起了什么:“公子,刚才的对讲机全是杂音。” “你搞什么鬼啊!” 公子胆怯说道:“对不起,敖哥……” 盛挽对于邱刚敖朝公子发火无动于衷,现在杀公子太早了,公子这样的早晚拖团队后腿,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那时候杀了他才会叫人心服口服。 她也不是救世主,给了公子一次机会,就不会给第二次。 几人对于邱刚敖的发火也没有吭声,公子做事不认真,害死的就是他们。 —————— “剩下的钱,卖掉货我会分给大家。” “这段时间,你们该上班上班,该陪老婆孩子的就陪老婆孩子,没事儿别出来瞎逛,低调生活,别让警察看出什么端倪来。” …… 邱刚敖特地看了公子一眼,他那女朋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要出来逛,也要注意分寸,不要惹事。” “下次行动,我会提前联系你们。” 邱刚敖打开一瓶啤酒,众人一起举杯;“祝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都顺顺利利。” —————— 众人走了以后,邱刚敖才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 “怎么了?现在要回家吗?还是你想练练拳什么的?” 盛挽倒是觉得邱刚敖练拳练刀法挺帅气的。 “阿挽想看我练吗?” “想~” 邱刚敖凑上脸:“那阿挽亲亲我~” 盛挽对着邱刚敖的脸颊就是一吻:“你是不是亲亲怪?” “我们感情好不好吗?我就想随时随地都可以跟阿挽亲亲。” “……” “阿挽~” “又怎么啦?” 邱刚敖眸色幽深:“你的枪法是谁教的?”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轻笑了声,又是个醋精。 “别乱想哦,我报考过警校,上过射击课程,不过后来觉得警察不适合我,转做了律师。” “枪法就是在那时候学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枪法很厉害?” 邱刚敖紧握着盛挽的手,细细摩挲:“是,很厉害。” “阿挽枪法很准。” “阿挽藏的真深,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盛挽亲亲邱刚敖的唇角:“很多哦,但需要阿敖慢慢发现~” 邱刚敖已经被盛挽主动的亲亲迷的找不着北,主动发现就主动发现,这样更有惊喜,阿挽可是他的骄傲! 邱刚敖跟盛挽说了好一会子话后才去练拳,邱刚敖这时候发现他的体能似乎好了很多?之前是视力,现在又是体能。 但邱刚敖还是没多想,可能因为跟阿挽在一起幸福,所以他什么都好起来了吧! —————— 盛挽欣赏着邱刚敖练拳,这腹肌,这肌肉线条,是不错~ 邱刚敖歇下来以后,盛挽给了邱刚敖一把匕首,跟她的那把匕首的一对的,还是云铁打造的,比现在的刀不知道锋利多少倍。 邱刚敖喜笑颜开,这还是阿挽送给他的第二份礼物! 之前那支钢笔并没有丢失,盛挽也只是让绵绵散布了录音而已。 “阿挽~我喜欢这把匕首。” 邱刚敖想捧着盛挽的脸给她好几个亲亲,但他这会浑身是汗,手也脏,还是算了,回家了再亲! “喜欢就好~之前送你钢笔想着你能用到,现在用不到了,就送你一把匕首。” “我的匕首跟阿挽的是一对吗?”邱刚敖满是爱慕的目光看着盛挽问道。 “当然是了。” “阿挽,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快回家啦~我饿了,绵绵处理货去了,今天你来做饭。” “好!”他就爱做饭给阿挽吃! —————— 邱刚敖做完晚饭,绵绵就拎着一大袋钱回来了,看着满桌的食物绵绵感叹邱刚敖还是挺有心的。 “喏,钱。” 邱刚敖拿了钱就分给绵绵一笔,还给了阿挽两份的钱是包含了他的那一份,他的就是阿挽的。 绵绵看着手里的一沓钞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钱,平时都是他搜刮别人钱…… “谢谢你嗷,还知道分给我一点钱。” 邱刚敖:“……”他有那么抠吗? “你帮我们做事,应该给的。” “阿挽,剩下的钱分给兄弟们,我的那份都给你。” 盛挽笑了笑:“好~先吃饭吧。” —————— 夜里。 邱刚敖紧搂着刚洗漱好的盛挽不撒手,盛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痕,她真觉得邱刚敖属狗的,每次都是一身痕迹。 她推了推邱刚敖的脑袋:“真不可以了。” “老婆~我没有要了,我就想抱抱你。” “……” “好吧,抱吧抱吧。” “老婆~” “嗯?” “我们过几天买栋别墅好不好?让绵绵住一楼,我们住二楼,不然……我怕他会听见。” “他不会听见的。” ? “这里隔音很好吗?” 盛挽转身看着一本正经的邱刚敖:“很好~不会听见的,但如果你想买别墅我们就买。” “是我想让阿挽住大房子。” 邱刚敖吻了吻盛挽的眉心:“老婆……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可以啊~你挑日子~” 邱刚敖心里激动的不行,巴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原地就结婚! 他明天就去联系办婚宴的人,到时候让阿挽风风光光嫁给他! 盛挽对于结婚都有点结麻了,但每一次他们对她的真心都会让盛挽觉得非常幸福,毕竟真心难得,人跟人的羁绊本就薄如蝉翼。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是被深爱着的。 “阿挽,我想快一点可以吗?” “可以,明天都行,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你全心全意的爱我~” 明天都行吗?看来阿挽也很迫不及待的要嫁给他! “嗯嗯!我一定全心全意的爱阿挽!永远。” 盛挽窝进邱刚敖怀里:“永远太远了,先陪我睡觉吧~” “好!” 第405章 邱刚敖33 翌日。 邱刚敖早早起床给盛挽贴心做完早饭以后才跟盛挽打招呼他要出去一趟。 盛挽模模糊糊应答:“中午叫你兄弟们一起过来吃饭吧,绵绵说他中午做满汉全席哦~” “还有啊,钱在家里分,不要拿去外面分,外面现在估计全是警察的眼线。” 实际上是今天张崇邦会来找邱刚敖,盛挽想让所有人都看清张崇邦的那副嘴脸,虽然他们已经看的很清了。 …… 邱刚敖轻吻盛挽的额头:“好~我会去通知他们。” “老婆等我回来~” 盛挽下意识搂着邱刚敖的脖颈,在他嘴角处亲了亲:“嗯~早点回来,我会想你~” “我也会想阿挽的,我会快些回来!”邱刚敖诚恳无比,眼里都在冒星星,他就喜欢阿挽依赖他! —————— 邱刚敖要出门,其实就是打算去看哪里的大别墅比较好,他要买一栋下来给阿挽做婚房,还要找人看看哪天是适合领证办婚礼的好日子! 他也要跟他这帮兄弟说,他要跟阿挽结婚办婚宴。 阿全等人知道邱刚敖要结婚办婚礼也是一阵恭喜,阿标跟阿华给邱刚敖介绍着婚庆公司,毕竟他们俩都是过来人。 邱刚敖的兄弟们也陪着他一起操劳所有事情,邱刚敖高兴不已,婚期也看好了,婚宴怎么布置他也让婚庆公司的人去安排了,大别墅他也找了一处可以看到海景的地方。 邱刚敖带着兄弟们一起兴高采烈回家的时候,就在楼下遇到了张崇邦,邱刚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阿华等人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 张崇邦知道邱刚敖跟盛挽住在一起,所以便早早就来盛挽家楼下等着邱刚敖了。 看到邱刚敖等人,张崇邦理直气壮跟众人打招呼:“阿敖。” 张崇邦伸过手去,邱刚敖没有去握,而是摘下眼镜,生疏的喊了一句:“张警官。” “你是来找我吗?有什么事?” 张崇邦尴尬收回手,开门见山:“阿敖,我想问你司徒杰跟王丽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还有王坤跟越南长毛仔交易被黑吃黑了,这些是你做的吗?” 邱刚敖觉得很好笑,张崇邦这理直气壮的质问是要干嘛?显得自己多么正义? “张警官,警察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司徒杰死不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王丽又是谁啊?我怎么听不懂张警官在说什么?” “而且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杀王坤?” 张崇邦见邱刚敖这副泼赖模样,怒气油然而生:“阿敖!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做人要讲义气讲仁义讲血性,你散播跟司徒杰的录音,让警局陷入风波,害得多少兄弟被群众们说警察就是黑帮跟大亨的保护伞!” “我了解你,司徒杰跟王坤的死一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老姚去围剿王坤的行动可是死了四个警察!” —————— 盛挽和绵绵看着实时监控只觉得张崇邦这绿茶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感情这张崇邦还把死的那四个警察算在邱刚敖头上了? 邱刚敖他们可没杀警察,那四个警察是王坤的手下杀的。 张崇邦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认为是邱刚敖他们黑吃黑了王坤、而那四个警察的死被张崇邦安在了邱刚敖头上? 可真够恶心人的。 他还说什么因为录音的事情害得群众说警局是大亨跟黑帮的保护伞?难道不是吗? —————— 邱刚敖毫不留情打断张崇邦的话:“以前?你还好意思提以前?” “以前说的多好的兄弟情,但在法庭上你没有为我们作证,如果不是阿挽四处找证据,我们都要坐牢啊!” “而且司徒杰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在一起共事那么多年你会不清楚?” “你自己也说了可乐是个极其危险的罪犯!你在法庭上维护一个贼都不维护你兄弟!你现在跟我讲什么仁义血性兄弟情?” “第二次开庭的时候,阿挽拿出了可乐袭击公子的证据,证明了可乐袭警,而那时候,你还是犹豫!还是不帮你兄弟!!!” 邱刚敖眼神里带着狠戾:“我们几个无罪释放出来以后背着杀人犯的骂名,你可没有帮我们平息!因为录音的事情让警局名声不好了谭家宝就来要求我去澄清?你们想让我们去澄清什么?” “澄清我们是杀人犯,司徒杰没有威胁我们没有对我们施压吗?” “张警官你可真是好清高好正义啊!” —————— 张崇邦见邱刚敖一直对他发着脾气,只认为邱刚敖无理取闹! 他义正严辞道:“我当时犹豫只是因为天太黑,那天下着大暴雨我根本没看清可乐是否真的袭击招志强了,没有看清楚的事情怎么能乱说?” “而且你们的确杀了可乐,说你们是杀人犯只是难听了点,但也是事实,而且只是受了一点白眼而已,可乐还没命了呢,你们身为警察,暴力执法,本来就是一种错!” 而且邱刚敖现在一直在说他不给他们做假证的事情,他更有理由怀疑邱刚敖就是在转移话题! 邱刚敖几人都被张崇邦这股正义味气笑了。 “ok,既然张警官那么正义,那怎么不见张警官去检举司徒杰?” “张警官那么正义怎么不揭发警局的那些蛀虫?” 盛挽实在看不下去,邱刚敖是疯批美人,但输在那张嘴不够毒,骂人这事儿得她来。 —————— 盛挽披了件薄外套就下楼跟张崇邦battle。 正在邱刚敖准备继续说张崇邦的不是时就看见盛挽下楼了,他赶紧深吸口气,平息怒气,笑盈盈的走过去牵起阿挽的手:“老婆,天气转凉了,怎么不穿好衣服再下楼?” 盛挽睨了邱刚敖一眼:“我不下来你不得被某些不是东西的欺负死了?” 众人:“……” 张崇邦:“?” 盛挽这是在说他?谁不是东西? 邱刚敖心里只觉得被温暖的东西填满,他的阿挽每次都会站在他身边,跟他站在一起。 —————— 盛挽看见张崇邦翻了一个锐利的白眼:“张警官,刚刚你对我家阿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家阿敖不会说话,但我要为他鸣不平。” “第一次在法庭上你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否则也不用我给阿敖他们鸣冤了。” 第406章 邱刚敖34 “当初霍兆堂的案子你们说是秘密开庭,后来阿敖他们无罪释放出来以后呢?谁都可以传他们说杀人犯?你们警方的秘密开庭漏的像个筛子似的,可见你们警方管理松散,纪律松弛。” “他们几个找工作都困难,那时候你的正义血性怎么不帮他们?他们之前可还是你的同事呢!” “阿全的父母被刺激住院你去看过?阿华的女儿被欺负你去看过?公子挨打你管了?阿标爆珠他们一个工作接着一个工作的换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还有,我要纠正你,阿敖他们不是杀人犯,官司我打赢了。” 盛挽眼睛里全是野性和傲气,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她的一番话让张崇邦无地自容。 “他们受的委屈,在你眼里只是遭到了一点白眼而已?啧啧啧,还真是鞭子没打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你感同身受不了是吗?” “还是说你就是假清高?” “你这种自己吃尽情义不给兄弟吃情义的人才真叫人恶心。” “你怀疑阿敖他们杀了司徒杰,王丽,还有王坤,那么我请问你,证据呢?” “总不能凭你狗掀门帘子一张嘴就说是阿敖他们做的吧?不调查不深挖一拍脑门睁眼瞎?” “我们可以起诉你诽谤你知道吗?” “哦,对了,之前你还监视阿敖他们呢,你有调查证明吗?有权利监视他们吗?” “还有你监视阿敖的时候还顺带上了我呢,我还可以告你侵犯我的隐私权!” “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呢~” —————— 盛挽张嘴就叭叭一堆:“你自己干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还好意思说阿敖他们怎么样?你哪来的脸?” “我看你是恶灵投胎邪修养蛊呢?” “棺材里呆多了没见过正常人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阴是吗?阴的没边儿了。” “……” “……” “……” 众人都傻眼了……好厉害的嘴,不愧是干律师的。 张崇邦:“……” 没人告诉过他盛挽的攻击力那么强啊! 邱刚敖骄傲的抬头挺胸!阿挽一口一个人我家阿敖,叫的是他! 而且阿挽攻击力简直太强了,骂人都不带脏字!!!他很崇拜!看来他也得找时间学习一下一些骂人不带脏字的句子,他可不能给阿挽丢脸! —————— 张崇邦有些气急:“你就是巧舌如簧包庇邱刚敖等人!司徒杰一定是邱刚敖杀的,因为我们已经查到司徒杰想要买凶杀你,邱刚敖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去杀了司徒杰,而且还是多人作案!他们几个都有嫌疑。” “你跟他们在一起,到时候查到了什么证据你就是帮凶。” 这张崇邦可就说错了,什么帮凶?她是主犯。 不过听着张崇邦这话,他这是在挑拨她跟阿敖之间的关系?那是很心机了。 “哦,那你查到再说吧?ok?” “还有,别用你那拙劣的话语挑拨我跟阿敖的关系,我可不吃你那套。” 众人:“……” 要不说干律师的聪明呢? —————— 张崇邦还想说什么,盛挽这次直接想揭开张崇邦的真面目。 盛挽看着张崇邦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很是嫌弃:“张警官,据我所知你跟阿敖都是警队的明日之星,而升职的只能有一个,我也合理怀疑你表面跟阿敖装兄弟情,装仁义,实则背地里就是嫉妒阿敖。” “毕竟两个人同样优秀,刚好当时霍兆堂绑架案的下个月就是阿敖升职,阿敖要是坐牢了,又或者是不能当警察了,那空出来的职位不就是你的了?” “我很想问你在法庭上不帮阿敖是真的无私吗?你要真是为了你心里的正义就请你把你的正义人设立好一点,别搞双标那套!” “既然立不起来我就合理怀疑你是故意在法庭上不维护阿敖而维护一个身上背负着各种案子的何伟乐,就是在嫉妒邱刚敖想搞垮他!” “恐怕当时你监视阿敖他们的时候看到他们过的那么艰苦,心里恐怕还有些高高在上吧!” —————— 众人:“……” 他们还真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些问题。 他们真的只以为张崇邦为了心中的“正义”,所以才不帮他们。 如果真的如嫂子所说,那就合理多了。 不然为什么张崇邦不揭发不检举警局的人? 张崇邦不知是心思被戳穿还是什么原因,一张脸变得通红:“邱刚敖是我带出来的,没有我就没有他邱刚敖!我怎么可能会嫉妒他!” “对啊,就是因为阿敖是你带的,还比你出色优秀,比你年轻,你怎么可能不嫉妒?” “……” 张崇邦连忙否认:“阿敖出色我只会骄傲,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嫉妒他而去害他?” “而且你刚刚凭什么骂人?” 盛挽嗤笑一声:“骂人?我喜欢阿敖就护着他,看不惯你我就骂你,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骂的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骂的是人?” “……” 众人惊呆了,这攻击能力,杠杠的…… 要想证明盛挽骂的是张崇邦,张崇邦还得先证明自己是个人,完事儿还得有人证物证证明盛挽刚刚骂人是在骂他…… 盛挽只是轻描淡写:“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你说你不给阿敖他们作证是因为正义,那么你为什么不检举司徒杰呢?谭家宝也和那些上层沆瀣一气,你怎么不揭发呢?” 张崇邦气的双眼通红:“你这是恶意揣测!!!” “你这是没话说了?” —————— 盛挽挽着邱刚敖的胳膊,邱刚敖也紧紧箍着盛挽的腰:“我恶意吗?阿敖~” 邱刚敖满眼都是对盛挽的恋慕和温柔:“阿挽说的永远都对。” 众人:“……”不是?他们敖哥是被下降头了? 张崇邦:“……” 张崇邦被盛挽气急了,满是暴怒,一双眼睛猩红无比,邱刚敖站在盛挽面前,一样充满着恨意和狠戾,但凡张崇邦要动手,他一定会立刻就杀了他! “怎么?警察可以随便动手打人吗?” 张崇邦红着眼眶,不可置信看着想要对他动粗的邱刚敖:“阿敖!你相信她不相信我们的兄弟情?” 众人\/邱刚敖:“?” 张崇邦是脑子气出问题了吗?他们还有什么兄弟情? 第407章 邱刚敖35 “我要是还信你的兄弟情那我一定是见鬼了。” 邱刚敖也从没想过张崇邦会是这样的人,他仿佛从没看清过张崇邦。 即使邱刚敖心里对张崇邦有怨,有失望,但得知了张崇邦居然也会因为要升官而不给他作证去维护一个贼,他就更加心寒。 众人都为邱刚敖打抱不平,张崇邦平时装的一副清高衣服讲义气的模样,没想到他居然有两副面孔! —————— 阿华等人想上前去揍张崇邦,却被邱刚敖拦住,张崇邦现在毕竟是警察,他也已经想好了怎么整张崇邦了。 邱刚敖不再理会张崇邦,只说让张崇邦找到证据再来合理合法的逮捕他,他现在不想见到张崇邦,否则他真的会遏制不住暴怒要杀了他! 邱刚敖搂着盛挽回家,几人也凶狠的瞪着张崇邦跟着邱刚敖和盛挽上楼,盛挽看着张崇邦朝他挑衅一笑,刚刚她也录了音呢。 等邱刚敖报完仇,不管张崇邦那时候会如何,她都会直接揭穿张崇邦伪善的嘴脸,让他身败名裂。 盛挽临走还给张崇邦贴了个倒霉符,从现在开始,他即将喝水被呛,吃东西塞牙,平地摔倒,这些都还是小意思,邱刚敖的报复还没开始,张崇邦不会好过。 —————— 王坤被黑吃黑的消息被媒体报道了出来,黑帮老大———乔振威知道王坤死后同样大怒,但警方都没查出来是谁黑吃黑的,乔振威自然也查不出来。 但乔振威清楚,这件事情很有可能邱刚敖等人脱不了干系,毕竟前脚司徒杰跟王丽死了,后脚王坤就死了,这些都是跟邱刚敖等人有仇的人,他不想怀疑邱刚敖等人都难。 只是黑帮老大没想着插手,等警察跟邱刚敖等人交战,到时候再让邱刚敖等人都去死! 毕竟他们可是杀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马仔,邱刚敖等人抢了他的货,让他损失了不少钱。 不过他也开始怀疑另一个人,马交荣———另一个黑帮老大。 他们俩都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他怀疑马交荣的另一个原因是一山不容二虎。 如果是马交荣黑吃黑,那也是有可能的,但他也不想让邱刚敖等人活,毕竟他之前可以打压过邱刚敖等人的,就算现在邱刚敖等人没有什么大气候,但他绝对不允许邱刚敖等人成长起来。 只是他迟迟等不到警察对上邱刚敖等人。 —————— 几人进屋以后,邱刚敖就立马把卖货的钱分给了几人,嘱咐几日后就行动,给胡保平安排个定时炸弹,让胡保平去劫持张崇邦老婆蓝可盈。 他倒要看看张崇邦会怎么选? 众人都没有意见,邱刚敖是不想杀蓝可盈,只是利用蓝可盈让张崇邦做选择,但胡保平是必须要死的! 邱刚敖再三强调,任何人都不能拖后腿,如果谁拖后腿连累了整个团队,他就亲手杀了谁。 几人吃完饭以后邱刚敖交代好了作案细节就让各人各回各家。 —————— 邱刚敖这才委屈不已,抱着盛挽在她怀里流泪:“阿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盛挽叹了口气:“阿敖,你知道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或许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只是他的阴暗面你没有发现,因为你没有揣测过他,当然了,他也伪装的很好。” 邱刚敖泪眼朦胧,盛挽心疼极了,对比邱刚敖哭,她还是更想看邱刚敖笑。 “阿挽……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我不会离开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 “做人没必要太正常,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让你真正内耗的原因还是你太把对方当人看了。” “人生不过三万天,该翻脸就翻脸,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邱刚敖笑出了声,阿挽的精神状态是真好,他爱极了盛挽这副无所谓又缺德的品质。 呸,才不是缺德,他家阿挽是最有品德的! 盛挽:“……”不,她没那么高尚。 —————— 邱刚敖紧抱着盛挽,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听见盛挽的话,他的眼里透露着偏执和得逞后的狡黠。 委屈和心寒是有,但他才不会因为张崇邦而哭,这些都不过是让阿挽怜惜他的小手段罢了。 但他没想到阿挽会说出这番哲理,让他觉得很爽!!! —————— 盛挽亲亲邱刚敖的唇角:“不哭了好不好?我会心疼你。” “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哭,你是我的,你的眼泪也只能属于我。” 盛挽的眼神里满是病态和占有,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让邱刚敖的全身都在沸腾。 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我是你的,阿挽也是我的。” 邱刚敖渴望阿挽能一直炽热且暴烈的爱着他,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阿挽可是他最爱最在意的人。 —————— 见邱刚敖不再委屈后,盛挽才轻声问道:“今天早上去哪里了?” 邱刚敖如实回答,他跟阿挽的婚礼就定在了一个月后,一个月,他必须让阿挽成为他的老婆! 邱刚敖紧紧抱着盛挽的腰:“阿挽,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幸运,因为我遇到了你,否则我如今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他不敢想。 “不用觉得幸运,你这辈子,就应该遇到我。” 是,阿挽这辈子,就应该跟他相遇。 —————— 夜里。 盛挽被折腾的没了一点力气,邱刚敖怎么精力那么好?果然灵泉没白费啊。 盛挽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也觉得身子很是黏腻:“阿敖,明天好不好?” “好累……” 邱刚敖亲亲盛挽的脸颊:“老婆,最后一次。” …… 半个小时过后,邱刚敖才抱着盛挽去洗漱回到床上, 现在邱刚敖像一只没有安全的小狗,一直紧搂着盛挽,仿佛松开一点她就会不见。 盛挽摸着邱刚敖的脸颊:“怎么像只流浪小狗?” “阿挽,没了你我真会像只流浪小狗。” “……” “你不会没有我的,别那么没安全感。” 邱刚敖没安全感,折腾的不还是她?而且她可没跟任何男人有接触,邱刚敖怎么还那么怕她离开? “阿挽,我总会觉得遇到你像我做的一场梦。” 从遇到阿挽那天,他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 …… —————— 【我怕你们看不懂,给你们理一下:原剧马交荣的确是黑帮老大,但我前面私设了另一个黑帮老大乔振威,可乐跟王坤是乔振威的马仔,原剧邱刚敖等人黑吃黑抢了王坤的货,如果王坤是马交荣的手下,那马交荣应该不会在后面还跟邱刚敖等人合作抢银行,我怕你们看不懂才啰嗦的哈,不然我马上就会被骂,我真是怕了,一些小宝不看简介也不看每个世界的第一章,私设看不明白不懂的就kuku给我一顿骂骂骂骂骂,咋地我是什么贱人吗?】 第408章 邱刚敖36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亲亲他的唇瓣:“不是梦,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你,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也会陪你一起报复他们。” “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娶我了呢~你不开心吗?” “开心!”他当然开心,只要想到盛挽会是他老婆,他开心的合不拢嘴! “那还差不多!邱刚敖,我喜欢看你笑。” “好,我都听老婆的。” 这夜盛挽跟邱刚敖说了好多好多小情话,最后才相拥而眠。 邱刚敖知道,阿挽是全身心都爱着他的,他疯盛挽就陪着他,他杀人阿挽就陪着他一起做恶,等复仇以后,他就带着阿挽过舒坦安稳的日子,不会让阿挽跟着他一起担惊受怕。 他的女人,应该要光彩夺目才对。 —————— 邱刚敖觉得光是整张崇邦还不够,抢银行的事情也要开始谋划起来。 他选择去找马交荣合作,让马交荣去给他搞最猛的枪和炸弹,霍兆堂的银行他要抢,霍兆堂这个人他也要杀了。 —————— 而公子当时偷拿了王坤的手表,跑去酒吧找了他那坐台的女朋友关美玲,只是关美玲这时候看不上公子了,公子又不是警察了,还没个工作,拿什么养她? 所以她早就勾搭上了一个富二代李强,公子去找关美玲时开了房,结束之后关美玲就让公子把手表给她,不巧这时李强打来电话,问关美玲怎么还不去找他。 公子一听就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便质问关美玲,关美玲怒斥公子已经是个杀人犯还没了工作,怎么配跟她在一起? 公子心里有怨恨,明明他们官司都打赢了,他们还一口一个杀人犯的喊他! 直到李强来接关美玲,公子才知道李强早就跟关美玲勾搭上了,而李强还知道关美玲是有男友的。 李强看到公子就挑衅:“哟,这不你那杀人犯男友吗?” 关美玲依偎在李强怀里:“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别管他,我们走吧!” 公子拉起关美玲的手:“bb,我们没有分手,我能养活你的!” “养活?你要是能养活我我也就不会在酒吧里工作了!滚开!” 李强走上前揍了公子一拳:“怎么?没被你以前抓的那些小混混打够是不是?” 公子一听就知道之前他经常被小混混欺负都是李强做的,顿时杀心四起,拿出水果刀捅了李强,李强浑身是血倒在关美玲怀里。 关美玲受到惊吓嗷嗷乱叫,被公子掐住喉咙:“是你!是你跟他搞在一起他就叫那些小混混来欺负我对不对!” 关美玲心里害怕,她是叫了李强找那些小混混来欺负公子,谁叫公子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甩不掉? 但后来公子又来给她钱,她才没有跟公子断干净。 “不是我,是他看你一直不跟我分手才找的人打你。” “跟我没有关系!” 公子心知肚明,就是关美玲跟李强做的!所以公子掐死了关美玲,把两人的尸体抛入河里。 ——————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关美玲跟李强的尸体,还在关美玲的身上找到了王坤戴过的手表。 最后追查到关美玲死前是在跟公子开房,而李强是去接关美玲时遇难的。 这下张崇邦觉得抓到了公子的把柄,公子跟邱刚敖是一伙的,所以王坤被黑吃黑一定是邱刚敖等人做的! —————— 只是张崇邦还没去逮捕公子,就听说自己的老婆在舞蹈馆被胡保平劫持。 张崇邦只能先风风火火赶去舞蹈馆。 当张崇邦来到舞蹈馆以后,被下属告知胡保平一定要见他,张崇邦立马赶去现场。 现场的飞虎队队长说了胡保平很危险他的手里有枪,脖子上套了一个炸弹,连着脉搏。 而且他脖子上的炸弹组装非常复杂,拆爆组也没有办法,必要时刻必须打死胡保平才能确保炸弹不会爆炸,舞蹈馆里可是还有十几个小朋友和四位家长。 胡保平还用手铐铐住了张崇邦的老婆。 张崇邦了解情况以后去见了胡保平,跟胡保平说他的炸弹可以拆,让胡保平放了他的老婆。 胡保平满脸是伤哭着说道:“如果你想要帮我就听我说!” “当初邱刚敖他们的案子是司徒杰故意的,司徒杰跟王丽有一腿,所以叫王坤跟可乐绑架霍兆堂,但可乐得知了司徒杰跟王丽的关系,所以想狮子大开口多要钱。” “但没想到霍兆堂的老婆直接打电话给了保安局局长,司徒杰就对邱刚敖施压想让邱刚敖他们打死可乐,毕竟他知道可乐不会轻易说出霍兆堂的位置,否则他也拿不到钱。” “在法庭上也是司徒杰让我最好给邱刚敖等人定罪,这样他就可以让邱刚敖等人背锅!” “这些事情都是司徒杰叫我做的!” “而且司徒杰还跟黑帮的人有关系,王坤也是司徒杰保的,否则当时王坤就不会那么快请到律师。” “邱刚敖等人是无辜的。” 胡保平说的这些张崇邦大多都已经清楚,但是他没想到司徒杰跟王坤有关系,跟黑帮也有关系,但他不认同邱刚敖等人无辜,他们毕竟打死了人。 而现在他的老婆在胡保平手里,他只能劝胡保平别激动。 一边的邱刚敖等人看着监控,心里毫无波澜,他们就算打死人不无辜,但也要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当初司徒杰的录音已经公之于众,再加上现在胡保平的证词,所有人都会知道警局就是所有罪犯的保护伞! 胡保平说完所有真相以后,邱刚敖就示意阿全按下倒计时,飞虎队队长见胡保平的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就叫飞虎队员冲进去,还安排了狙击手。 但张崇邦不想让胡保平死,还想救下自己的老婆,所以朝着飞虎队开枪。 胡保平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炸弹在倒计时了,就只能叫张崇邦救他,张崇邦用枪威胁飞虎队的人给他钳子,想剪掉炸弹线。 同时飞虎队的人员也疏散了人群。 —————— 邱刚敖看着屏幕露出邪恶的微笑,他倒要看看张崇邦会怎么选,是不是要打死胡保平。 张崇邦一直没有下手去剪掉胡保平脖子上炸弹的线,飞虎队队长看到没时间了,所以就下令让狙击手打死了胡保平。 此刻胡保平脖子上的炸弹倒计时是停了,但马上炸弹又开始飞速计时,张崇邦只能开枪打开胡保平跟他老婆连接在一起的手铐,搂着他老婆跑出去。 邱刚敖是不想弄死蓝可盈跟张崇邦,但是也必须要张崇邦受点皮肉之苦才是。 而且张崇邦还朝飞虎队开枪,违反纪律,张崇邦这警察也当不成了,还会被告。 第409章 邱刚敖37 炸弹爆炸把胡保平炸的连渣都不剩,张崇邦跟他老婆也一起被炸飞了出去,可惜张崇邦有主角光环,并没有受伤,他老婆也没什么事,这让邱刚敖有些不爽。 盛挽察觉邱刚敖搂着他的手越来越紧,轻声安抚邱刚敖:“别急嘛,他会有报应的。” 而张崇邦这边被内部调查科的人拘捕,他多次违反上级命令,朝飞虎队开枪,张崇邦只能跟调查科的人走。 另一边的邱刚敖等人早在前几天联系到了马交荣,所以便带着众人来跟马交荣会面,盛挽也陪着邱刚敖一起。 邱刚敖等人来见马交荣时被搜身,盛挽也得搜,马交荣坐在房间里,透过玻璃房看到了盛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美人。 上一次邱刚敖等人来见他时,盛挽并没出现。 他示意手下不用搜盛挽的了,毕竟一个盛挽穿着一身紧身的装扮,没地方藏武器。 邱刚敖看着盛挽没被搜身这才放下心,阿挽的身子只能他摸,别人算个什么东西。 —————— 见到马交荣以后,邱刚敖开口问道:“荣哥,事儿办妥了吗?” 马交荣抽着雪茄,在邱刚敖面前得意洋洋,拿出一个u盘:“你要的最猛的枪和炸弹都搞到了,银行金库所有保安资料都在这里。” 邱刚敖等人这才露出微笑,但在这时候,荣哥却嚣张的说没预着邱刚敖等人干这一票。 邱刚敖:“什么意思?” 马交荣站起身,轻蔑看了公子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的手下杀了人,张崇邦要调查他,只是因为张崇邦的老婆在舞蹈馆被胡保平绑架,还发生了爆炸一时绊住了而已,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被曝光了?” 马交荣在警局也有人,公子杀关美玲和李强被警察查的事情早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邱刚敖看着一脸心虚的公子,冷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公子只能全盘托出,邱刚敖此时对公子起了杀心。 几人对于公子的暴露产生了极大的压力,纷纷对公子投去气愤的目光,公子这样可是会害死他们一群人的! “趁现在警察忙的团团转赶紧走,到时候你的手下手机被监控,我们都得玩完!你们要惹火烧身别带上我!” “我可不想那么早坐牢!” 邱刚敖倒是不担心他们现在会被警察监视,因为他早就按下了干扰器,谁都不会知道他们的位置。 ——————— 阿华对着马交荣喊道:“你少来这套,这里有一亿美金,你会这么轻易收手?” 马交荣指着阿华:“我说没预你们,没说要收手。” 几人心中燃起怒火,马交荣这是耍他们呢? 这时马交荣打量着盛挽,黏腻的眼神让邱刚敖觉得不舒服极了:“如果,你把这个女人让给我,我不妨跟你们合作一次。” 毕竟邱刚敖等人是有能力,不然也不会黑吃黑抢了王坤的货到现在还没被警察查出来,只要解决了公子就行。 众人都知道,马交荣是在侮辱他们,但也是真的看上了他们嫂子。 盛挽撩了撩发丝,靠在邱刚敖身上,吐气如兰问着邱刚敖:“怎么样?要把我让给他嘛?你舍得吗?” 邱刚敖搂紧盛挽的腰,眼眸晦涩盯着她的唇瓣:“阿挽,你只能是我的。”阿挽可是他的支柱,他怕是疯了才会让出阿挽。 众人:“……” 马交荣:“既然你不肯忍痛割爱,那就走吧。” “还站着干什么?走啊!” 邱刚敖搂着盛挽转身,看着桌子上的外卖盒还有筷子,一脚踩下筷子腾飞在手里就跟马交荣的人打起来,阿华等人反应也极快,手里能拿到什么就用什么。 马交荣的人拿出手枪,被邱刚敖反客为主,邱刚敖把枪扔给爆珠,爆珠一枪一个,马交荣拿起枪想要打邱刚敖,就被邱刚敖揪着头发砸向他供奉的关公台位上,他抽出台位上的水果刀刺向马交荣的大腿。 盛挽也展露为末的拳脚,一脚一个踢飞,她又不是没武力,只是没处施展。 众人:“……”好腿力……真的就一脚一个呀!!! —————— 马交荣跟邱刚敖扭打在一起,邱刚敖被灵泉滋养的很好,立马压制住了马交荣,刺伤了马交荣的胳膊又给了他胸前一刀。 马交荣还想再打,被邱刚敖拧断了胳膊,刀也刺入了马交荣的眼睛。 “刚刚你看阿挽的眼神,以及你说的话,让我很不舒服。 邱刚敖拿出一个移动硬盘,笑里藏刀说道:“这一单,我也没预你。” 随后把硬盘放入了马交荣的衣服口袋里,水果刀割破马交荣的喉咙,马交荣以及他的手下全部灭亡。 —————— 众人拿上马交荣找到的枪支弹药返回了废弃仓库。 一路上邱刚敖小心搂着盛挽:“老婆,刚刚你真帅气,还有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别生气。” “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 盛挽疑惑:“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不是选择了我还杀了他嘛?” “而且阿敖刚刚也很帅,身手真好~” 邱刚敖这才高兴几分,马交荣该死,所有一切对阿挽不敬的人,都该死! —————— 刚到废弃仓库,公子就被阿华阿全押着,被阿标和爆珠抄起木棍双打。 邱刚敖跟盛挽坐在沙发上看到此幕,邱刚敖心里很清楚,公子杀人的事情板上钉钉了,警察很快就会追查真相,到时候他们一群人都会完蛋。 而且他早就说过,谁要是拖后腿,连累到大家,耶稣都不给面子。 公子在地上口吐鲜血,虚弱说着对不起,盛挽走上前,蹲在公子身前:“公子啊公子,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你那女朋友不是个好东西趁早断了,你不听啊。” “我可是说过的,谁要是做了对不起阿敖的事,我第一个拿他开涮。” 公子现在是真后悔了,他不该贪财,不该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现在连累了大家。 邱刚敖站起身,坐在公子身边,对着几人说道:“公子被曝光,现在警察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监控我们,但也是迟早的事。” “没办法,我们是一队的,谁犯了错,谁就得弥补。” 邱刚敖又意味深长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洗清嫌疑。” 第410章 邱刚敖38 公子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盛挽悄悄绕在沙发后,出其不意一刀插入公子的心脏:“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爆珠跟阿标目瞪口呆:“……” 他们听阿华跟阿全说过盛挽下手狠厉,他们之前都以为是阿华阿全夸大其词,现在他们见识到了。 血液溅到坐在公子旁边的邱刚敖脸上,邱刚敖对于盛挽的做法宠溺的笑了笑,阿挽这是怕他下不了手所以才先下手杀了公子吗? 阿挽真可爱~ —————— “我说过很多次,无论谁做错了,耶稣都不给面子,阿挽做的很好。” 盛挽见公子死的透透的,这才随手拿起纸巾擦干净邱刚敖脸上的血液,嘴里嘟囔道:“看来我真得练练刀法了,血液总是乱溅。” 众人:“……” 他们嫂子是怎么做到杀了人还如此淡定说出这种话的…… 邱刚敖笑盈盈握着盛挽的手:“那我跟阿挽一起学习~” 擦干邱刚敖脸上的血迹后,盛挽才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别觉得我心狠手辣,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跟阿敖都提醒了很多次,他不死,死的就是你们。” “公子可不是什么聪明伶俐的人,关美玲跟李强身上肯定有他的指纹,更何况已经被警方查到了这两人死前是跟公子在一起,王坤的那只手表从何而来公子解释不清楚的。” “王坤被黑吃黑,还有司徒杰王丽死亡的案子警察可都是高度重视的,你们也不想坐牢吧?” 众人要是一开始觉得盛挽心狠,那现在就觉得公子活该,即使公子跟他们是兄弟,可是一开始不是公子嘴贱惹了可乐被咬,他们不会打死可乐不会丢工作也不会差点坐牢。 敖哥跟嫂子也多次警告他们,公子不听,连累的就是他们所有人。 “我对你们几人都不差,相信你们能感觉到。” “但是谁拖累了整个团队,谁连累了大家,下场就只有死,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是。” “我们绝对不会拖后腿。” “对,我们做事一定会小心不留下把柄。” —————— 盛挽这才挽着邱刚敖的手:“把人去解决了吧,再去警局报案,你的好兄弟失踪了~”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为你脱罪。” 邱刚敖读懂了盛挽的意思,亲了亲盛挽的手:“好~” “只是下次杀人的事情还是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好~” …… —————— 张崇邦这边被内部调查,许多警局的人都来求情,张崇邦一阵的感人肺腑之言成功让高级处理长骆志辉放过了张崇邦,给了张崇邦24小时时间内去抓罪犯。 张崇邦一出来就被属下告知黑帮老大马交荣跟他的手下死了,而马交荣身上有一个移动硬盘,内容全是泛亚银行安保的相关资料,怀疑杀马交荣的人会去大街泛亚银行的解款车,大部队也调去了泛亚银行那边。 张崇邦潜意识里就觉得杀马交荣这件事是邱刚敖他们做的,但是抢银行为什么是泛亚银行?就算要抢银行也应该是霍兆堂的霍氏银行才对! 而且他老婆在舞蹈馆被胡保平劫持,他相信一定是邱刚敖等人做的,就算没有证据,但在他心里邱刚敖等人就是嫌疑人,否则胡保平怎么会扯出法庭上的事情? 现在人民群众可都是在传警局就是所有恶势力的保护伞,而且越传越离谱,邱刚敖他们现在也不会被人叫杀人犯了,他们只是被上司压迫的可怜小警察,而他们杀的可乐就是该死的人。 张崇邦在这时问道:“招志强呢?抓到了吗?” 警员回复:“没有。” ————— 就在这时,警员收到了邱刚敖等人的报案,说是他们的好兄弟公子失踪了。 张崇邦带着一众警察来“迎接”邱刚敖几人。 邱刚敖戴着墨镜,嘴角微微上翘,看见张崇邦邱刚敖脸上出现一瞬间皲裂,按律张崇邦应该早就停职了,说不定已经被调查科告了还会坐牢,他现在居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还能办案? 呵,看来这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可真多啊。 “哟,不用这么多人来迎接我们啊,我们也只是来报案~” 张崇邦咬紧牙关:“那正好啊,省了我们的交通费了。” —————— 审讯室内。 审讯警员:“邱刚敖,你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工作记录,出入境记录,银行记录,够可以的你啊!” “司徒杰警官在一个月前被杀了,死在家里,还有王丽被麻绳勒死,这些是你做的吗?” “王坤前两周被杀了,货被抢了,我们死了四个兄弟,你做的?” “还有邦主老婆被胡保平劫持,也是你做的?” “你跟司徒杰,王坤,胡保平都有矛盾,疑点动机都有,你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准备,解释一下呗?” 邱刚敖没忍住憋笑出声。 “你笑什么啊!” 邱刚敖:“我今天来,是来报案的,我有个朋友失踪了,他叫招志强。” “嗯……你说的这些案子我倒是看新闻报道过,略知一二。” 审讯警员暴怒:“混蛋!你杀警察啊!” —————— 邱刚敖撇撇嘴,嚣张指了指审讯监控:“你们说的什么杀警察我真不知啊,王丽是谁我都不知啊?你们不如跟我解释一下?” “而且张警官老婆与我是无冤无仇吧?我没理由找人挟持张警官老婆吧?” “怎么?现在警察抓人凭兴趣,告人不讲证据了?” 警员指着邱刚敖:“你……” 邱刚敖慢悠悠说道:“那这样好了,你们既然觉得我有嫌疑,我不妨配合一下啦~按规定,我就在这儿待48小时,现在计时。” “啊,对了,帮我冲杯咖啡吧,鲜奶少糖。” 阿宝在审讯室外看着邱刚敖耍赖皮,对着气愤无比的张崇邦说道:“别生气,他说的有点道理,我去帮你冲杯咖啡。” 而阿华跟爆珠几人也在接受审讯,几人都被警察威逼利诱,但他们丝毫不怵,他们当那么多年警察,来来回回就那些威逼利诱的词,难道还能在警局里打他们? 他们嫂子可说了,在警局受欺负,她一定会替他们出气,他们也是有靠山的人! 几人在警局里要咖啡的要咖啡,做运动的做运动,把警局当成自己家。 第411章 邱刚敖39 而就在这时,张崇邦的手下在一处宾馆找到了公子的尸体,还有一封遗书,交代了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 张崇邦气愤拿起棒子叫所有人都出去,他早就想发泄了,张崇邦冲进审讯室内就打坏了监控录像设备。 邱刚敖慢悠悠道:“别这么冲动~接下来我说的话是非法证供,你没法用~” 对着邱刚敖怒吼:“你连兄弟都杀啊!你怎么变得那么冷血?” “公子是你杀的,我老婆也是你找胡保平挟持的!还有司徒杰跟王丽!” “王坤的事儿也是你干的,那次行动我们死了四个兄弟!四个兄弟!” “你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仁义?” “为什么要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 邱刚敖看着张崇邦这气急败坏的模样露出大大的微笑:“他们无辜?” “你跟我说无辜?为了警队尽心尽力,破了案上了法庭,你不为自己的兄弟作证!一句话差点让我们所有人坐牢!” “这些年你也很清楚司徒杰是个怎样的人,他这些年为了拍有钱人的马屁没少叫警队的人乱定罪,也没少威胁我让我尽快破案!” 张崇邦吼道:“那是你自己暴力执法急功近利!” 邱刚敖声色俱厉:“我是为了让兄弟们保住饭碗!” “可乐是我无意打死的!可他本就该死,身上那么多命案,又是抢劫又是赌博又是贩毒又是嫖娼,但是每次都被保了出去,这时候你怎么不把他抓进去?” “还有王坤,当时你也知道他黄赌毒都干,当初你抓了他为什么他还能被保出去?” “还有阿挽在法庭上说出了司徒杰有很大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查呢?这时候你的正义怎么不展现出来了?” “司徒杰无辜?他在警队里做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想让我们背黑锅啊!” “他还跟黑帮散布我们几个兄弟是杀人犯,让兄弟们遭到多少白眼,兄弟们的家人受到多大的影响?” “司徒杰跟王丽想要找人杀阿挽,你说他们无辜?!” “不要以为你在法庭上说一句真话你就好清高好正义好有血性!你维护一个贼你都不保护你兄弟!” “可乐是个贼啊!” “你说我变了?我冷血?我是变了,我变了不是你们逼的吗?” “我再不变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 —————— 张崇邦气急败坏,怒目圆睁:“不要在这跟我颠倒是非!你踩过界了,杀了人不需要坐牢吗?你还被盛挽保了出去!你就应该烧香拜佛你没坐牢!” “况且你怎么无辜了,你做了什么?你杀了伙计和兄弟!” “你这叫正义?你这是报私仇!” 邱刚敖咧嘴一笑,凝视着张崇邦:“正义?我可从没说过我正义,一直都是你在标榜你自己正义。” 想起盛挽,邱刚敖满脸幸福,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我的确该烧香拜佛,只是我家阿挽说,我不用祈求神佛庇佑,她自有能力保我平安无忧~” 张崇邦一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至于你说的伙计,死的那四个警察?那是王坤的人杀的!” “别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 “那我老婆呢?你要是因为当时法庭上我没有给你作证的事情要报复我,你就应该来找我!为什么找我的家人?” 张崇邦冲邱刚敖怒吼:“你有怨恨你应该找我,你要报复也应该报复我!” 邱刚敖表情阴霾:“所以你现在承认了当初在法庭上是你故意不想给我作证了对吗?阿挽说的都是真的对吗?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出色比你优秀!” “唉,你还真是好运,朝飞虎队开枪还能被人保下来抓罪犯。” “你说我为什么不去找你?为什么不报复你?我这不是报复了吗?” 选中张崇邦老婆,让张崇邦对飞虎队蓄意开枪,这不就是报复吗?司法局的人不告张崇邦让张崇邦坐牢才怪! “你要跟我一样痛苦才对。” “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拉入深渊的滋味。” —————— 邱刚敖瞥了一眼被张崇邦打坏的监控录像,张崇邦即使知道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又如何?现在录像也没有,证据又不足,他拿什么让他认罪? “说到底,抓人要讲证据,没证据的话说什么都没用哦~” 张崇邦这时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冲动打坏了监控:“证据是迟早的事!你们这帮混蛋做事那么高调一定有破绽!” “这么有信心?我怕到时候你们又死几个兄弟。” 张崇邦气急不已:“要死也是你们这帮贼先死。” 邱刚敖得意的轻笑一声:“别说那么难听,你想说我们是贼,你得要证据,否则就是诽谤。” 他就应该听阿挽的,早点发疯外耗别人!他还是太把张崇邦当人看了! —————— 邱刚敖看了看手表时间,气定神闲说道:“我想你被保了下来也只有24小时的时间吧?” “24小时过后你可就立马被撤职查办咯~哎,这样看的话,最后我待在警局的时间还比你长呢~毕竟我要被关48小时。” 张崇邦恼羞成怒举起拳头想要揍邱刚敖,邱刚敖咯咯笑出声,丢下了冷冰冰的一句话:“我有阿挽哦~你可别动手,我在警局受伤,你们整个警局都得遭殃~” 盛挽看着实时监控觉得邱刚敖这仗势的样子有点可爱,绵绵则是觉得邱刚敖欠欠的。 “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抓到你的破绽!” “祝你好运哦~” —————— 几个小时过去以后,张崇邦还是没有查到邱刚敖等人的罪证,反而网上有了对张崇邦铺天盖地的骂名。 盛挽把当时跟张崇邦的录音上传到网上,一段是盛挽说张崇邦嫉妒邱刚敖,所以在法庭上没有给邱刚敖作证,想让邱刚敖等人入狱。 还有一段则是邱刚敖等人被张崇邦非法监控。 还有一段,那就是蓝可盈舞蹈室的监控,虽然当时有人拍下了胡保平的一番话传到了网上,让邱刚敖等人的名声好了一点,但没拍到张崇邦朝飞虎队蓄意开枪的视频。 她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崇邦犯了那么多错,还被人保了下来查案了吗? 这样才叫“公平”。 第412章 邱刚敖40 如果第一段录音虽然夸奖跟漫骂一半一半,但第二段第三段,张崇邦可就是实打实的被谩骂,他凭什么非法监视邱刚敖等人?凭什么对飞虎队开枪了还能办案? 这时的张崇邦已经忙的焦头烂额,高级处长骆志辉给张崇邦打去电话,现在的事情闹得太大,骆志辉保不住张崇邦了,而且他也会受处分。 张崇邦立马就被司法局的人告上了法庭,盛挽也起诉了张崇邦非法监视。 24小时都还没到,张崇邦就被司法局的人带走了,盛挽也要在法庭上踩张崇邦一脚。 —————— 案子很快就开庭,张崇邦蓄意向飞虎队开枪是事实,非法监视邱刚敖等人也是事实,邱刚敖还没从局子里出来呢,张崇邦就被盛挽和司法局的人送了进去。 法庭上的张崇邦还想反过来告盛挽违法公布跟他的谈话录音。 盛挽轻飘飘一句:“我是录音了,可是你有证据是我公布的吗?” “如果不是你,谁会把录音上传到网上去!” 盛挽小手一摊,笑盈盈道:“那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录了音,然后录音笔就丢了,我哪知道谁会上传到网上?” “谁主张谁举证哦~想告我你得证明是我上传的录音才行。” “倒是我手里有你们警方非法监视我跟邱刚敖等人的监控视频呢。” 盛挽就是耍无赖,不管谁来了她都一句要证据,张崇邦能拿她怎么办?拿她没有办法。 盛挽就是要让张崇邦体会一下在法庭上的无力感,此时的张崇邦才真正意识到,盛挽才是狠角色,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但张崇邦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邱刚敖等人作案就是找不出证据!!! —————— 盛挽可一点都不怕张崇邦会起诉她侵犯隐私权,且不说起诉她要讲证据,但张崇邦以后就要在牢里度过了,他怎么找证据去? 就算有证据起诉她,顶多就赔个几百块,她又不是赔不起~ 张崇邦没办法起诉盛挽,只能看着盛挽朝她露出得意的微笑。 法官的判决也下来了,张崇邦知法犯法监视盛挽,邱刚敖等人,每人赔偿1000块,拘留15天,加上蓄意对飞虎队开枪处三年有期徒刑。 盛挽心里对这个处罚一点儿都不满意,原剧邱刚敖等人坐四年牢,张崇邦才坐三年呢,真是气死她了! 一点都不公平! 不如她操作一番,让张崇邦跟他曾经抓的那些罪犯关在一起,让他受尽折磨才行。 反正她又不是人,没什么道德心,比起那些害过邱刚敖的人都死了,张崇邦的下场还算好的。 —————— 乔振威得知马交荣死了以后无比震惊,他又不傻,当然清楚是邱刚敖等人做的。 他们还真是有点本事。 他也知道邱刚敖等人去了警察局,据说是公子失踪了,这失踪可失踪的蹊跷,毕竟他也跟警局有新的线人了,清楚公子杀了关美玲和关美玲的相好~ 这一招恐怕是想要卸磨杀驴….. 而他不清楚邱刚敖等人能不能出来,如果不能,他就动点手脚让邱刚敖等人生不如死! 如果邱刚敖等人能出来,他必定会派人把邱刚敖杀掉! 现在马交荣也死了,黑帮老大就是他一个了,乔振威立马就飘了起来。 盛挽可一直关注着乔振威,想等邱刚敖等人出来就派人杀了邱刚敖等人?做梦去吧。 有命来没命回! 刚好,她还没去找乔振威算账呢! —————— 张崇邦被带走调查,换了警官来审讯邱刚敖,邱刚敖看着手表的时间,得意的问着审讯他的警员:“这不还没到24小时?张崇邦呢?” 警员:“……” 邱刚敖开始哈哈大笑,想必是阿挽发力了,真是可惜啊,张崇邦连24小时都没撑过去。 不过这会邱刚敖对张崇邦的心结也了了,他现在只想迫切的见到盛挽。 48小时很快就过去,警察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因为公子的事情邱刚敖等人做的很干净,一个指纹没留,所有监控都被干扰,没拍到一点他们的身影。 —————— 盛挽一袭棕色风衣,头发披散开来微微卷着,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站在警局门口摇曳生姿等待警察放人。 跟盛挽一起的,还有绵绵。 邱刚敖等人被放出来,就看见盛挽手里拿着柳条,邱刚敖一愣,随即立马冲上去想抱盛挽。 “站住,先用柳条去去晦气。” “在这里?” 盛挽疑惑问道:“不然在哪?” 她就要在警局门口拿着柳条给几人去晦气又如何?就是故意要恶心这些警察。 邱刚敖对盛挽的做法感到有趣,阿挽可真会侮辱警方。 “好~” 众人:“……” 他们嫂子可真会挑衅…… —————— 盛挽拿着柳条轻轻拍打邱刚敖的身躯,随后就是阿华,爆珠,阿全,阿标。 身后跟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幕特别的忿忿不平,他们都知道所有事件都是邱刚敖等人做的,但是他们就是没证据,怎么查都没证据,他们能怎么办? 盛挽看到众警察围在警局门口,她故意大声问道邱刚敖几人:“你们在警局受欺负了吗?” “有没有人违法打你们?” 众警察:“……”他们哪敢打人? 邱刚敖这才搂着盛挽的腰:“打人倒是没有,但张崇邦想打我,而且阿挽,他们非说我们杀人,每句话都在诱导我,说什么阿华阿标为了老婆孩子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说我是主导者!” “……” 爆珠这时候也不怀好意说道:“嫂子,他们诱导式问我问题。” “问了什么?” “问我杀王坤是几个人,杀司徒杰是几个人,杀王丽又是几个人,我们分明没杀人。” 盛挽:“……” 绵绵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这几人,这茶里茶气的,不愧跟张崇邦是兄弟……在一块玩久了语气都一样了。 阿标也说道:“嗯嗯!他们还恐吓我们!” 盛挽盯着他们身后的一堆警察,语气轻蔑:“哦?是吗?” “是哪几位警官?” 第413章 邱刚敖41 阿标跟爆珠指认了几位警察,盛挽上前查看了他们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记下几位警察的名字:“等我当事人的律师函吧~” 那几位警察纷纷说着邱刚敖等人就是杀人凶手,对着邱刚敖几人破口大骂,还对盛挽言语侮辱,说盛挽作为一个律师包庇罪犯。 盛挽淡淡笑着,扬起手中的录音笔和摄像设备:“现在不光是等我当事人的律师函了,还要等我的,我可以告你们诽谤罪哦,这段录音和视频我会上交给法官。” 几位开口的警察傻眼了,他们没有想过盛挽居然随身带着录音笔和摄像设备。 “……” 谭家宝在一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盛挽发现,毕竟他之前也去找过邱刚敖,让邱刚敖去澄清司徒杰威胁他尽快破案的录音…… 盛挽瞥了众警察一眼,视线在谭家宝身上停留了几秒:“祝你们好运~” 邱刚敖可真是爱惨了盛挽这不讲武德的样子,有一个律师老婆就是好~嘿嘿~ —————— 随后盛挽跟绵绵就打算带着几人走了,这时张崇邦的老婆赶来了警局,她得知了自己丈夫被判刑的消息,还有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想来警局找阿宝去给张崇邦求求情。 她丈夫有什么错?他丈夫只是在乎她的安危,所以才违反纪律朝飞虎队开枪,他丈夫是情有可原啊! 在盛挽眼里,蓝可盈跟张崇邦一样伪善,毕竟她一直相信,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 看到邱刚敖等人跟盛挽时,蓝可盈微微愣了愣,随即就对邱刚敖等人骂道是邱刚敖找人挟持的她,不然张崇邦不会被迫朝飞虎队开枪,张崇邦就不会坐牢。 虽然阿华等人心里有数张崇邦朝飞虎队开枪绝对会被司法局的人告,还会坐牢,但现在从张崇邦老婆嘴里说出来,他们舒坦多了~ 就算蓝可盈骂他们,他们也不觉得有多么糟糕~ —————— 但盛挽可不惯着蓝可盈,邱刚敖让胡保平绑架蓝可盈在外人看来蓝可盈是无辜,但剧里的张崇邦升职后蓝可盈跟着张崇邦享福了好几年。 她也是得益者,在盛挽眼里没什么无辜不无辜一说。 原本盛挽想着蓝可盈老老实实待着别出来碍眼,她可以当作一码是一码。 但现在蓝可盈骂的难听,她可不会妇人之仁,人心本来就是偏的,更何况她又不是人。 —————— 盛挽看着发疯的蓝可盈:“蓝可盈小姐,我希望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说是邱刚敖等人让胡保平挟持的你,证据呢?” “张崇邦嫉妒阿敖升职快,故意不给阿敖等人作证去维护一个极其危险的罪犯,要不是我阿敖等人就坐牢了!张崇邦到底是虚伪还是真的正义,你这个枕边人应该很清楚吧?” “而且张崇邦非法监视阿敖几人你怎么不说?” “刚刚你说的话我已经全程录音,我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咱们就法庭见。” 谭家宝立马过来拉走蓝可盈,张崇邦始终是他多年好友,张崇邦坐牢了,他应当帮忙照看一下张崇邦的老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别惹盛挽。 盛挽语气幽幽:“谭警官,当初你来找阿敖,让阿敖做什么你还记得吧?千万别惹毛我,不然你的位置同样坐不稳。” 谭家宝背后都在冒冷汗,盛挽刚刚的眼神仿佛在说她不止有当时他去找邱刚敖的录音,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 —————— 邱刚敖等人坐上盛挽跟绵绵的车离开了,一路上邱刚敖都两眼冒星星的看着盛挽。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刚刚的我很帅?” “嗯!我老婆很有本事!” “哼,那当然。” —————— 盛挽把车开去了废弃仓库,邱刚敖有点不开心,他们现在为什么不回家,他都两天没见阿挽了,可想死他了! 盛挽忽略了邱刚敖怨妇似的眼神,对着几人说道:“目前张崇邦已经进了监狱,他非法监视你们,我起诉了他,官司打赢了,每人赔偿一千块,钱在这里。” 盛挽把钱分发了下去,几人简直乐开了花,他们在警局里蹲了48小时出来以后还有“补偿金”呢? 嘿嘿~ 众人:“谢谢嫂子!” 盛挽莞尔一笑:“不用客气~应该的。” “阿敖~你的一千我就收下了哦~” 邱刚敖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就这小事你还问我?我的就是你的!而且我哪次没有上交?” 自从他跟盛挽在一起后,工资都是上交的,司徒杰那搜刮来的钱,还有王坤的货卖来的钱他可是都交给阿挽了! “阿敖真好~” 邱刚敖嘴角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阿挽说他好那他就是真的好! 众人:“……” —————— 发完钱盛挽开始说正事儿了:“现在所有警察都保护泛亚银行去了,正是抢霍氏集团杀了霍兆堂的好时机,不过也可以等这几天风头过去了再抢。” “车子绵绵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和意见?” 阿华等人也觉得时机不可再来,趁现在警察的目光都在泛亚银行,霍氏银行没有警察看守的时候就得把霍兆堂那老登杀了,把霍氏银行抢了。 几人热血沸腾都兴奋不已,就邱刚敖一脸的幽怨。 阿华见都是他们在说话,邱刚敖一言不发,阿华问道:“敖哥?你怎么想?” “不想现在就去杀了霍兆堂吗?不想抢银行吗?” 反正他们挺想的。 —————— 邱刚敖:“……” “想。” “但是……” “阿华阿标你俩不想你们老婆孩子吗?阿全,你不想你爸妈吗?” 邱刚敖又看向爆珠:“爆珠,你不想你女朋友吗?” 回应邱刚敖的是一阵沉默:“……” 感情敖哥一言不发的原因是想黏嫂子啊…… 绵绵两眼一翻,邱刚敖能不能别在这丢人现眼? 盛挽捏着邱刚敖的手轻笑出声,她反而觉得邱刚敖现在很可爱~ 而邱刚敖则是被盛挽这捏他手心的动作勾的心痒痒~ 第414章 邱刚敖42 爆珠跟阿标立马打圆场:“想啊!” “我可想我老婆孩子了,只是机会难得,这票干完了,就有一大笔钱了!” “到时候如果被警察发现,我们还有一大笔钱可以逃到国外去!” “是啊是啊!” 邱刚敖:“……” 盛挽有着十足的把握说道:“不会。” “?” —————— 见几人没听懂,盛挽信誓旦旦说道:“不会被警察发现,我们也不用逃到国外去。” “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哪有你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好?决定要干,那就明天,刚好明天霍兆堂要去霍氏银行开会,明天整座城市的路线监控都会瘫痪。” “?” 他们耳朵没问题吧?整座城市的路线监控都会瘫痪? “绵绵有这个本事。” “至于霍兆堂银行的监控,有绵绵做的升级的干扰器。” 盛挽把干扰器放在邱刚敖手里。 “这干扰器可以操控一切电子设备无法使用,并且是十公里内所有的电子产品。” “我们再戴上头套,或者乔装打扮一下,没人认的出我们。” 盛挽一番话给在场的人都干懵了。 不是? 他们遇到的是什么神人? 阿华跟爆珠不可置信问道:“嫂子,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有假?威胁胡保平和去见马交荣还有抛公子尸体的时候你们都见识过干扰器的实用性了,所以你们才没有任何的把柄被警察抓到。” “绵绵做出来一个升级版的也很正常~” —————— 盛挽知道乔振威那边的动静,她冷冷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乔振威打算找我们麻烦哦!” “当初他可是他跟司徒杰散布的你们是杀人犯,让你们受苦受难家人也受到影响呢!” “咱们抢了王坤的货,他可是一直记恨着的。” “而且今晚,他就会动手。” “不过我不打算让你们现在跟他对上,会让绵绵放点假消息误导他们,等抢完银行,再慢慢找他算账。” 众人:“……” 天杀的!怎么那么多人整他们! —————— 邱刚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他眸色幽深:“乔振威也必须死!我们要报复!所有想害我们害过我们的人都不能留!” “对!” “我们一定要报复!” “反正都报复了那么多人了,也不缺乔振威这一个了!而且是乔振威想要我们的命!” “怪不得我们!” —————— 盛挽笑了笑:“那就等抢完银行以后再向黑帮展开报复吧~” “不过别怪我啰嗦多嘴,抢银行这次行动谁要是拖了后腿,暴露了什么,别怪我手段残忍。” 几人当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盛挽可是杀人不手软的主儿,但盛挽对他们也是真的没话说,让他们也有了靠山,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掉链子! —————— 众人:“明白嫂子,我们一定不会掉链子。” “对!我们一定不会拖后腿!” “那就这么决定吧,明天下午三点行动。” 盛挽看出几人眼里有些激动又有紧张,她又安抚道:“别紧张,放松点。” “怕输才会紧张,想赢只会兴奋。” 阿标等人咽了咽口水:“是,我们不紧张!”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去抢银行啊,又不是抢劫……就算是抢劫也没那么淡定吧。 真当是去买大白菜呢?不紧张才怪…… 他们这下是真佩服盛挽的心理素质。 —————— 邱刚敖看向盛挽的眼神永远都是亮晶晶的,而盛挽游刃有余的布防这一切,他只觉得盛挽是他的骄傲,遇到阿挽,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 盛挽笑意盎然,眼里满是对邱刚敖的爱意,话语里满是俏皮和温柔:“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邱刚敖给出肯定的答复:“嗯!我的阿挽是最厉害的!” “哼,那是,遇到我你就偷着乐吧~” 众人:“……”他们知道敖哥跟嫂子恩爱,但别这么黏糊行吗? 好吧,黏糊也行,他们总会习惯的。 …… 盛挽看着众人:“额,你们也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吧,明天拿出最好的状态行动,绵绵,送一下他们吧~对了,明天你也一起行动。” 绵绵:“?” 他还以为没他的事儿呢!没想到阿挽愿意带他玩!真好!他力气可大了! “得嘞!”他就爱干搜刮的事儿! 众人:“?”他们怎么觉得绵绵很兴奋?比他们还兴奋? “好,去吧~” 盛挽也在这时在识海里跟绵绵沟通:“今晚乔振威派来的那十几个不要命的,让他们死家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 反正那些人也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吧死吧,全给他去死!!! —————— 众人走了以后,邱刚敖才紧紧抱着盛挽的腰,热切的吻向她的唇瓣,盛挽都觉得她的唇瓣都发麻了,邱刚敖才浅浅松开。 邱刚敖只觉得他此刻的心跳声很大,他抱着盛挽,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在盛挽耳畔呢喃道:“老婆,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耳边,盛挽微红着脸:“我也想你~我没去警局探视是因为我在法庭上呢,我告了他非法监视。” “那告完以后呢?你也没来看我……” 此刻的邱刚敖像一只委屈小狗,盛挽主动亲亲邱刚敖:“怎么这么委屈呀?那今晚我补偿你,好不好嘛?” 邱刚敖立马就高兴了,心里的雾霾也渐渐散去,哼~他就说他家阿挽是最爱他的! —————— 盛挽没去看邱刚敖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亲自去杀了分区总指挥戴长官,还有投诉及内务内务调查科高级督察李先生,还有陈佑立跟他的儿子。 这几位可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之前搜刮钱的时候漏掉了陈佑立一家,其他人的倒是都搜刮差不多了,别说,陈佑立是真有钱,那泛亚银行就是陈佑立开的。 相信马上这几位死亡的消息就要被曝光了吧~ 而警察死守的泛亚银行,表面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实则银行金库里的钱全都进了盛挽的口袋~ 别说,这陈佑立死老登也藏着不少钱呢,泛亚银行有一个亿的美金,家里保险柜里还有不少的小黄鱼。 盛挽一个子儿都不会给这些人留,当然,命也不会给他们留。 现在盛挽就等着跟邱刚敖等人杀了乔振威,端了乔振威的老窝了~ —————— 邱刚敖这会都觉得盛挽身上传来冷气,有点冷飕飕的:“老婆~你冷吗?现在早晚温差是开始大了,我们回家吧~” “好呀~我们回家!” …… 第415章 邱刚敖43 回到家后,邱刚敖给盛挽脱下外套,就迫不及待拉着盛挽的手去了浴室。 淋雨的喷头打开,邱刚敖单手脱掉上衣,紧紧抱着盛挽。 邱刚敖的声音勾人:“老婆~我好想你。” “……” 盛挽看着邱刚敖的腹肌,脸色有些微红,邱刚敖喜欢盛挽害羞的样子。 “老婆,可以回答我吗?” “嗯嗯嗯,想你。” “老婆你敷衍我。” 说罢邱刚敖捏着盛挽的手往他的腹肌上放:“老婆,在警局里我也有锻炼~” “怎么样老婆?” 盛挽觉得就两天没见,邱刚敖怎么越来越没个羞耻心了? 邱刚敖:老婆跟羞耻心哪个更重要他分得清好吗? 盛挽诚实回应:“不错~” 她的指间也在邱刚敖的腹肌上游走,慢慢到他的胸肌。 “老婆,可以吗?我想~” “嗯……” —————— 淋浴的热水早已把盛挽的衬衫淋透,白皙细腻的肌肤也开始若隐若现,邱刚敖立刻吻向盛挽的唇瓣。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也热情回应着邱刚敖。 邱刚敖眼含情欲,看着盛挽的眼尾也带着红晕,看来阿挽也很“想”他~ …… 镜子里人影双叠…… …… …… —————— 突然邱刚敖的肩膀被盛挽轻咬了一口:“好累……” “是我不好,老婆乖~我们去床上。” 邱刚敖抱起盛挽,他们的确该换战场了。 盛挽:“?” 她是这个意思吗? …… 许久之后,盛挽累到手指不想动弹,她声音倦怠:“阿敖!” 邱刚敖还沉浸在欢愉里:“老婆~不舒服吗?” 盛挽也不管了一口咬在邱刚敖的下巴上:“你就会折腾人!” “老婆~我只会折腾你。” 邱刚敖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是阿挽不想要了,对于阿挽咬他,邱刚敖则是心里美滋滋的,他喜欢阿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阿挽不想了吗?” “哼!看看现在几点了?马上早晨了!” “那正好,一会我可以给阿挽做早餐了。” “……”她不想吃早餐,她想睡觉!!! “我累嘛!明天好不好~你都装可怜一晚上了……” —————— 好吧,邱刚敖承认,他是装可怜了一晚上,可是他可是两天没有见阿挽了。 一天两次,两天四次,加上今晚两次。 不过分吧?他这么想着。 可看见盛挽实在是累极了,发丝贴着脸颊,邱刚敖亲亲盛挽的脸颊,小声哄着:“老婆乖,真的最后一次了。” 盛挽眸色潋滟,轻轻点头:“真最后一次?你要是骗我,我就给你踹下床哦,你知道的我有这个力气!” 邱刚敖当然知道,是盛挽一直在惯着他~ “真的真的!最后一次就让老婆休息!” —————— 邱刚敖给盛挽洗漱时,盛挽都毫无察觉,她着实觉得很累,其实从昨天开始她就总觉得累,很容易犯困,所以解决完那几个人渣之后没有精力再去见邱刚敖了。 等她睡醒再用灵力查一查怎么个事儿,现在她只想睡觉! —————— 邱刚敖看着盛挽红扑扑的小脸,心中的幸福感爆棚,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在她额心落下一吻。 “老婆~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我立马就娶你!” 盛挽还没进入睡眠,胡乱点着头,邱刚敖紧紧搂着盛挽:“老婆乖,睡吧~” 回应邱刚敖的是盛挽清浅的呼吸声。 —————— 而另一头的乔振威知道被他派去杀邱刚敖等人的十几个兄弟离奇死在家里只觉得邪门! 他怕是见鬼了吧? 死谁不好? 正正好死的就是被他安排去杀邱刚敖等人的那十几个兄弟! 十几个啊!!! 下午吃饭还好好的,晚上要行动时就全身麻痹口吐白沫,还没等到救护车就嗝屁在家里…… 这让乔振威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但他才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只是乔振威今晚没有再派人去杀邱刚敖等人,等下一次,他一定要杀了邱刚敖等人! ……… —————— 等盛挽醒来时已经大中午了,就看见邱刚敖可怜巴巴样在她床头看着她。 见盛挽醒了,邱刚敖惊喜道:“阿挽,老婆,你醒了~” “怪我昨天太闹腾了,我饭菜都做好了,不生气好不好?” 盛挽揉了揉感觉快要断掉的腰:“我们约法三章,每天不能超过两次,不允许几天的加起来!” “超过两次就一周不可以做!” 昨天她就吃了这个亏! 邱刚敖非得说两天没见面要加起来。 邱刚敖一脸伤心样,仿佛盛挽做了让他多难过的事情。 —————— 盛挽这时用灵力查了查,她也没怀孕啊?但最近就觉得困,精力不够,看来这锅邱刚敖真得背了! 她也有点恨自己多此一举没事儿给邱刚敖喝什么灵泉? 邱刚敖天天就知道做做做做做!精力充沛的很,她要是皇帝就得把邱刚敖发配去边疆做苦力!!! 她这小身板不磕丹药都不行。 “装委屈扮可怜也没有用!” “……” “老婆~” “再讨价还价两次也没有了,就一次。” 邱刚敖立马闭嘴,他可不想就一次!!! “老婆,我昨天知道错了,以后我肯定不累着你了。” “……” 这话盛挽无比熟悉,她才不信邱刚敖的话,无节制的折腾她,她就一脚给邱刚敖踹下床! —————— “哼,我饿了,快带我去吃饭!” “我们今天还有行动呢!” 邱刚敖立马伺候盛挽起床,在盛挽脸颊上亲了亲:“好~我们先吃饭!我今天做了很多很多阿挽爱吃的。” 饭桌上的绵绵还在苦苦等待,他快饿蔫巴了…… 盛挽洗漱好出来就看见绵绵一脸幽怨:“下次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的~” 绵绵:他其实没那么客气。 但架不住邱刚敖非说得阿挽醒来一起吃…… —————— 三人吃饭时,电视的新闻消息就报道出来,他们这个区的分区总指挥长,还有内务调查科的高级警司,泛亚银行的老板陈佑立跟他的儿子离奇死在家中。 一件接着一件的特大新闻,所有警察都被调去查三位“大佬”的案件去了。 而夏警官则是因为被邱刚敖放在马交荣口袋里的移动u盘误导,一直守在泛亚银行。 第416章 邱刚敖44 邱刚敖知道这个消息时有些震惊,是谁敢杀了这三个人?毕竟这三人可是有权有势的人物,还离奇在家中死亡? 他瞥了一眼绵绵跟盛挽,在他心里,阿挽跟绵绵是有本事杀了这些人的,毕竟绵绵是黑客,什么资料他查不到?而阿挽的身手和手段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被关的那两天,阿挽没去看他是去解决这些人去了? 但阿挽怎么没有跟他说,他郁闷!不过也是,阿挽说了,要他自己去发现惊喜。 —————— 但盛挽看着邱刚敖幽怨的小眼神,算了,没必要瞒着,邱刚敖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我杀的。” “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一会他们做的事情就会被曝光。” “?” 绵绵\/邱刚敖:“……” 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 邱刚敖只是愣了一秒,随即就是体内血液疯狂的兴奋感朝他涌来,阿挽可有本事!看来阿挽跟他真的绝配! 至于这些人是不是好人?关他屁事? 他只知道阿挽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不然阿挽为什么不杀别人就杀他们?阿 挽可是最善良的! 邱刚敖两只眼睛亮晶晶:“老婆~以后不要一个人行动,我会担心你。” “不是一个人,还有绵绵。” “……” “那也不行,以后我们做什么都要一起。” 邱刚敖眼神灼热不已,盛挽点点头:“嗯,都带着你。”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杀的他们?” “想,不过阿挽可以晚上回来好好跟我说~” 今天他们还要去干票大的呢! “好~” —————— 三人吃过饭后,分别开了两辆套牌车,去接阿华等人,前往霍氏银行。 车上的几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今天可是看到了特大新闻,死了那么多大佬警察肯定都会去查那些案件去了,没人守着霍氏银行,真是天助他们也!!! 邱刚敖紧紧揽着盛挽的腰,嘴角上扬,哼,他们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死都是阿挽做的肯定会惊掉下巴!阿挽可是他老婆呢! 等抢了霍氏银行,他就赶紧跟盛挽办婚礼结婚!!! 跟他们一辆车的阿华和阿全看着邱刚敖笑的那不值钱样都不明所以,他们可没想过是盛挽做的,但这些人死了,他们倒是开心的。 毕竟这几人死了,立马就有人爆料这几个人做下的丑事,各种勾结,这个当那个的保护伞,那个当这个的保护伞,不少命案在这些人的操作下罪犯变成了无罪,他们本就该死。 —————— 几人乔装打扮混进了霍氏银行成了霍氏银行的服务员,今天霍氏银行有一个特别股东大会,霍兆堂同样在场,因为司徒杰跟王丽死了,王坤也死了,霍兆堂心里害怕,便雇了不少保镖。 霍兆堂刚开完会,刚出门上厕所的时候,他的所有保镖就被埋伏在厕所门口的邱刚敖等人打晕。 爆珠立马冲进厕所压着霍兆堂,霍兆堂挣扎喊道:“你不要乱来,你们要干什么?” 邱刚敖看着霍兆堂嚣张的对着他吹响了个哨子。 “好久不见啊~霍绿帽~” 众人:“……”这外号取的…… 阿华跟邱刚敖举着枪对着霍兆堂,邱刚敖拿出一枚手榴弹:“别耍花样。” —————— 一边的盛挽跟绵绵也已经打晕了霍氏银行的大堂保安长,只留下了一个有银行第一个大门指纹的安保,所有的监控设备电子设备全都搞定,邱刚敖等人带着霍兆堂来跟盛挽汇合。 邱刚敖看见盛挽赶紧上前给了盛挽一个大大的拥抱:“阿挽,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跟绵绵办事你还不放心啊~” “先进去再说。” “好。” 第一个门被打开以后,邱刚敖一脚把霍兆堂踹了进去。 霍兆堂:“你们让我进来也没有用啊,这里的保安部门是独立的。” —————— 阿华捏着霍兆堂的后颈,让他对准安保的识别系统,第二道大门被打开。 邱刚敖拉着盛挽的手,拽拽的走了进去。 安保被扔到地上:“开门!” 安保看了一眼霍兆堂,阿华直接朝着地上开了几枪。 霍兆堂:“别开枪,别开枪。” 第三道大门被打开后,绵绵给安保后颈来了一下,人就晕倒在地。 邱刚敖:“?” 感情绵绵也有武力呢?之前在他面前怕他都是伪装? 绵绵心虚看了一眼邱刚敖:“别误会,我有武力是有武力,怕你也是真的怕你。” 众人:“?” —————— 邱刚敖浅浅翻了个白眼,他们得先干正事儿,阿华等人看到一仓库的美金眼睛都亮了,几人拿着背包就开始装钱,绵绵也加入其中。 邱刚敖的枪口对准了霍兆堂,霍兆堂还在祈求道:“我求求你,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多谢你救过我,当时在法庭上我没有想整死你们,我没有啊!是你们杀了人嘛!” “而且盛律师也把你们救出来了呀!” “我也是受害者!” “这里那么多钱,你们全拿去,你们要去哪里我来帮你安排!” 盛挽语气幽幽:“当时你不是说打死人真没必要吗?” “现在我们觉得打死你很有必要哦~” 邱刚敖邪魅一笑:“钱我们肯定是要拿的,退路就不劳你操心了~” 随即邱刚敖叩响了扳机:“砰——” 霍兆堂脑袋开花,领了盒饭。 “阿敖,快装钱我们走吧~” “嗯!” —————— 阿华等人,看到绵绵套了好几个麻袋都钱,一人扛了起来都惊呆了。 绵绵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你们,我从小力大如牛!” 众人:“……” 他们……有眼睛,看得见。 绵绵尬笑一声:“这死老登钱还挺多哈,一趟搬不完,要不我先多搬几趟?” “你们在这等我!后面通畅无阻,我走后门很快!” “……” 说罢绵绵就背着钱一溜烟就跑了,不到半分钟就拿着新麻袋走了进来。 众人:“?” 绵绵:“哦,我还忘了说,我还跑得快。” “……” 什么跑得快,他那是直接利用空间把钱挪去了车里。 不然真想累死他啊? —————— 绵绵操作了好几次,众人才把钱全部搬光,今人出了银行门口才发现绵绵准备了7辆车…… 准备还挺齐全…… 也是,毕竟十几亿美金呢。 驾着车来到废弃仓库,一大堆美金摆在地上,几人都兴奋不已,眼里冒着红光,这一大堆钱可是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呀!!! 几人都在想这些钱怎么分配,毕竟每张钱都有编码,而且如果警察发现了这些钱他们可交代不清楚来历。 绵绵适时开口:“要不给我吧?” “我去换黄金给你们。” “……” 第417章 邱刚敖45 “之前的货也是我卖掉的,我不会坑你们,等着收金条就行了,金条可是流通货,也不怕被警察查。” 几人都没有意见,能拿金条当然是拿金条好啊! 事情结束以后,邱刚敖就说道过几天他跟盛挽就办婚礼。 邱刚敖本来就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只有他们几个。 但该给盛挽的他要给,他们的婚礼就算只有几桌,他也会包下整栋办婚宴的酒楼。 阿华等人立马说道:“敖哥跟嫂子结婚我们肯定包个大红包!” “对!” “带上你们的家属一起来!爆珠你也要赶快啊。” 爆珠腼腆一下,他没当警察以后,他女朋友的爸爸对他恶语相向,看他拿钱回去以后对他态度也缓和了点,结婚应该也快了。 “好!” —————— — 与此同时,霍氏银行的人才报案,霍兆堂死在了银行金库里,而金库里的钱全都被搬光了,现场没有一丝痕迹,监控被破坏就算了,就连鞋印子也没有。 那几个保安也没有一点记忆,只知道他们突然就被人打晕了。 这些当然都是绵绵的杰作,都别想查出来一点给他家阿挽添麻烦! 同时霍兆堂死的消息也传遍了,霍宅里的钱也全被绵绵搜刮完了,都别留! 众人看见警察没查到一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盛挽提醒道:“张崇邦虽然在牢里,但他之前带的那些警察应该会针对你们,快的话明天就可以分小黄鱼,记得藏好。” “如果警察要非法查你们的家的话,可以请律师,我一个人打不过来那么多官司哦!” “嫂子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什么事都让你来扛,我们会请好律师的。” “嗯!你们也回去吧。” —————— 夜里。 邱刚敖拉着盛挽酿酿酱酱,很守规矩的两次以后就抱着盛挽去洗漱,虽然他还意犹未尽,但他总不能真被阿挽踢下床吧? 万一阿挽真生气了,他以后可就没幸福日子过了。 浴室里,邱刚敖给盛挽擦洗着身子,问着盛挽怎么解决的那些人,盛挽都一一给邱刚敖解答。 有了绵绵做的干扰器,她半夜三更潜入那些人家里悄悄杀了人就走了,没人会发现。 邱刚敖一下又一下吻着盛挽的额头,只是眼神里充满了阴翳:“阿挽,我好庆幸我遇到了你。” “我的阿挽真有本事。” “那是。” 水汽盎然,盛挽白里透红的脸颊看的邱刚敖心都化了,他家阿挽就是好看! “老婆~明天我们去试婚纱吧~” “好~” —————— 次日凌晨。 邱刚敖醒来做早餐,看到客厅堆着起码有几千斤的黄金…… 他脸上闪过一丝皲裂,绵绵做事是真快,但他很怀疑绵绵的“能力”,毕竟一夜之间换十几亿的美金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他不是不清楚阿挽跟绵绵有些异样,什么干扰器,卖货,绵绵和阿挽都有武力,绵绵又力大如牛,跑得快,或许都有问题。 还有他身体上的一些变化,从前他分明是近视的,可后来他也不需要戴眼镜视力变好了。 从前他虽然体力也不差,但他能感觉得到,每次练拳的时候他都不觉得累,反而越练越有劲儿,阿全也说过,他的武力强了很多…… 而且。 阿挽和绵绵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可都是有权有势或是有钱的人,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几个保镖什么的? 阿挽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来回去杀掉他们还不惊动保镖…… 还有可乐父母,胡保平,司徒杰他们的钱不翼而飞…… 邱刚敖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他知道绵绵不会害他,阿挽也更不可能害他。 他心里清楚,或许绵绵跟阿挽的能力是他认知以外的东西,阿挽就算瞒着他一些事肯定也是为了他好。 即使他对阿挽有很强大的占有欲,想知道阿挽的全部,但阿挽不愿意说,他可以等,等到阿挽愿意说为止。 毕竟…… 盛挽是他的爱人,马上就要跟他结婚,只要盛挽是爱他的就好了,其他的,他可以不在意,可以装不知道。 但他骗不了自己,他还是很想知道阿挽还瞒了他什么…… —————— 绵绵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早啊姐夫,连夜给你换的钱,感动吗?” “嗯,早饭后叫阿华他们来分钱吧。” “得叻!” …… 中午时,阿华等人赶到盛挽家里,看着堆积如山的黄金几人眼睛都瞪大了,赶紧抱着绵绵给绵绵好一阵亲。 绵绵:“……” 他真希望亲他的是漂亮妹妹,而不是几个大老爷们儿…… —————— 邱刚敖给几人分配了钱,也有绵绵和盛挽的份,几人一人拿出一根金条给盛挽和邱刚敖,没有盛挽和邱刚敖,就没有他们的今天,盛挽之前还借钱给他们,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帮他们,这黄金应该给。 盛挽跟邱刚敖推举一番后还是收下了,邱刚敖这时说道:“我跟阿挽结婚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乔振威,他死了,我们就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以后我们没必要就不复出,但如果有人伤害我们几个兄弟,就是在跟我们整个团队作对,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们。” 阿华等人感动不已,敖哥跟嫂子跟他们才是真玩!!! “好!” “敖哥威武!嫂子威武!” 分完钱以后,邱刚敖把自己的那份黄金全给了阿挽,他的钱都是阿挽的,他给盛挽的承诺是永远爱她,而钱在哪爱就在哪。 —————— 邱刚敖高高兴兴的带着盛挽去试婚纱,只是不想有人来捣乱。 谭家宝找上了邱刚敖,他知道阿华等人都是听邱刚敖的,而霍氏银行的钱肯定也是邱刚敖等人做的,奈何他们只有人证,想查阿华几个人也没有理由,还会反过来被告。 他想来问邱刚敖,杀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司徒杰死了,王丽死了,胡保平、王坤都死了。 霍兆堂也嗝屁了。 那下一个,邱刚敖会对谁动手? 邱刚敖看到谭家宝来作死,心里只有冷笑:“谭警官,你说的再多没有任何用,你怎么证明霍兆堂的死是我动的手?” 谭家宝:“我已经查到了是你从贩毒小贩里买的手枪,跟打死霍兆堂的是一样的!” “哦?那小毒贩说话也可信?他说是我购买的就是我购买的?有证据吗?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诬陷人吧?” “而且物证呢?” “没有物证那你的证据链可不足。” 第418章 邱刚敖46 邱刚敖又嚣张跋扈道:“我用我十几年做警察的经验提醒你,想要定罪需要人证物证,人证我不知道你从哪找来的人诬陷我,但物证你得找到枪,找到枪了你还得证明是我买的,也得证明是我开的枪打死的霍兆堂。” “最近那么多起案子,你们警察不好好查案跑来这里诬陷我不好吧?” 谭家宝还想说什么,盛挽就已经换完婚纱出现在他们眼前,邱刚敖的眼神一亮又一亮,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老婆真漂亮!!! 他眼神狠辣的看了谭家宝一眼,这碍事的谭家宝怎么还不走? “老婆~”邱刚敖立马迎了上去。 “聊什么呢?” 邱刚敖故作姿态:“老婆,谭sir说我杀了霍兆堂,还说我买枪~” “老婆,我天天都待在你身边,哪有时间去买枪嘛~他诬陷我。” 盛挽皮笑肉不笑:“谭警官,你的位置怕是坐太稳了~” 谭家宝一梗,他不是听不出盛挽语气里的威胁,他今天就不该来找邱刚敖,可是蓝可盈每天都在求他,让他抓住邱刚敖几个悍匪让他们坐牢,还有警局里的那些伙计。 他也是一时昏头。 “盛律师,我们有话可以……” 盛挽立马打断:“有话可以好好说是吗?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可没有好好听。” “你等着律师函吧,还有前几天阿敖他们在警局里,你们诱导阿敖等人问问题可是违法的,还有那几名警察诽谤阿敖他们,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对了,还有蓝可盈。” “明天你们的违法行为将会出现在法官大人的桌案上,祝你们好运。” 谭家宝:“……” —————— 盛挽说完话后,邱刚敖看着婚纱店里的店员:“我记得我今天是包场,你们还不把无关紧要的人请出去吗?” 店员:“……” 经理可是在现场看着这一切,他一听就知道这位试婚纱的女人不得了,只能上前把谭家宝赶走:“先生,请出去吧,这位先生已经包下了今天的婚纱店。” 谭家宝只能悻悻离去,嘴里还在说着邱刚敖没有人情味,没有血性。 盛挽挽着邱刚敖的胳膊:“他乱说,你可别听他的,你要没血性可就没人有血性了。” 而且有这玩意要来干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又不值钱。 —————— 邱刚敖才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跳梁小丑,不过阿挽在意他,他就开心! “老婆,是我不好,让人打扰了你的心情……” 盛挽嘟囔着嘴:“那也应该怪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快看看这件婚纱漂亮吗?” 邱刚敖看着笑晏如花的盛挽,抬手抚摸盛挽的脸颊:“我老婆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他老婆在他心里是世界第一美!!! “哼,那就这件吧~” “不再看看了?” 盛挽靠近邱刚敖,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耳根处:“不看了就这件,限量款还是新的,我有洁癖你知道的,我只要新的。” “所以你一定要洁身自好哦~” 邱刚敖顿时耳尖泛红,这还在外面呢! “嗯嗯,老婆喜欢这件那就这件!” “我肯定洁身自好~我只要阿挽!” —————— 盛挽跟邱刚敖回到家后,盛挽立马整理那几个警察的违法行为的监控,还有谭家宝勾结高官的证据,跟他来找邱刚敖的录音,还有蓝可盈侮辱诬陷几人的视频。 原本她都想放过这些人的,谁叫这些人舞到她面前了,至于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不不,盛挽才不会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只会觉得退一步越想越气,这些人就蹬鼻子上脸。 很快这些人的犯罪行为就出现在了法官大人的桌案上,也很快开庭了。 谭家宝勾结高官给一些恶势力当保护伞,还让邱刚敖作伪证被罢职了,还喜提了一年牢狱之灾。 当然跟他勾结的那些高官无一幸免,罢职的罢职坐牢的坐牢,毕竟盛挽手里的证据可是够给他们判刑的。 还有那几位知法犯法的警察也被罢职,被拘留了还要给邱刚敖等人赔偿。 蓝可盈也一样。 —————— 至于张崇邦?下大狱的时候就被盛挽使了点手段跟他之前抓的罪犯关在一起受折磨,邱刚敖受的罪他也得受! 她还嫌不够呢! 毕竟邱刚敖等人是被折磨了四年,等张崇邦出来,她会让张崇邦再感受一下什么是地狱。 —————— 时间转瞬即逝,今天就是盛挽跟邱刚敖的大婚之日。 盛挽穿着婚纱美艳夺目跟打扮的帅气十足的邱刚敖喜结连理。 司仪宣示着誓言,邱刚敖紧握着盛挽的手在她耳边,甜蜜蜜说道:“阿挽,其实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做了个梦,跟你结婚的梦。” “那我们幸福吗?” “幸福!” “那你美梦成真了哦~” 邱刚敖扬起大大的微笑:“嗯!我的美梦成真了。” 司仪念完誓词,盛挽跟邱刚敖交换了戒指,盛挽看着无名指上的订婚钻戒被邱刚敖换成了个超大的鸽子蛋,只觉得邱刚敖可爱。 给她的什么东西都是大的。 那枚小的戒指则是被邱刚敖摘下来戴在了盛挽另一只手上。 邱刚敖细细摩挲盛挽的手:“阿挽就适合带大钻戒!好看!” “是你眼光好。” “嗯嗯!”他眼光超好的!!!下手也快!不然阿挽怎么会成为他老婆嘛! 二人在阿华等人的起哄声中拥吻,盛挽被邱刚敖吻的几乎快喘不过气,轻轻拍打着他。 邱刚敖轻轻放开盛挽:“阿挽~今天晚上可以多要嘛~今天我们可是新婚~” “……” 她就知道邱刚敖会这样! 对上邱刚敖那如饥似渴的眼神,盛挽无奈:“好吧,今天依你吧~” “真哒!老婆你真好!” “……” 盛挽只觉得邱刚敖的眼神亮的惊人,他就这么爱干那事儿嘛?她得多让绵绵准备点丹药了…… 话说她怎么还不怀孕!!!这样还能歇歇!!!她可是头一次那么盼望快点有个娃,她真受不住折腾。 第419章 邱刚敖47 盛挽换下婚纱穿上了简单的敬酒服坐下来吃饭,反正大家都是熟人,不需要敬酒了,阿华等人纷纷祝福盛挽跟邱刚敖百年好合,各种好词儿一箩筐一箩筐的。 阿华等人的家属都纷纷来感谢盛挽。 如果不是盛挽,阿华等人怕是会坐牢。 之前没去感谢,也是阿华等人怕他们打扰了盛挽跟邱刚敖,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感谢了。 阿全的父母也都好了,身体无碍了,阿华跟阿标的老婆孩子也来了,爆珠也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这几天他老丈人终于同意了他们结婚,他们的好日子也快了! 婚礼结束后,邱刚敖就带着盛挽来到他新买的大别墅,这里已经全被打扫干净,而且所有家具俱全,阿挽平时用的东西他都准备好了。 但今天他打发了绵绵回家,别墅只能他跟阿挽去,今天他们新婚夜,绵绵别当电灯泡! —————— 另一头的乔振威又开始作妖了。 乔振威也知道警局各种大案件接踵而至,乱作一团了,银行还被抢了,不止是霍氏银行,就连泛亚银行里的钱也不翼而飞。 霍氏银行没人看管被抢了就算了,泛亚银行可是有不少警察蹲守的,这都能不翼而飞?他真是长见识了,那帮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 霍氏银行被抢,乔振威很怀疑是邱刚敖几人做的,只是警察都没查出来一点踪迹这真不太对劲!所以他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毕竟霍氏银行丢的钱可不少,被曝光出来可是有十几亿的美金…… 那可是十几亿啊!用车都得好几辆大卡车拉啊!邱刚敖他们有这本事? 但不是邱刚敖等人的话,他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些本事! 他也听说了邱刚敖从警局里出来了,今天还结婚,女方还是个律师叫盛挽,那律师把好几个警察都告了让他们都被拘留了,看来这个律师有点本事。 —————— 乔振威也想着派人去把邱刚敖跟盛挽绑了,好问出那十几亿美金的下落,就算不是他们劫的那十几亿,邱刚敖等人有本事,他也不想他们活。 毕竟之前跟他同是黑老大的马交荣刚死,他不想放任邱刚敖等人成长起来跟他作对。 因此他还派了十几个人分别去杀阿华爆珠等人。 只是这次又很不巧,乔振威派的那十几个人又分别莫名其妙死在家里了…… 又是“突发疾病”死亡! 哪有那么多相爱的疾病!!! 怎么了? 他这帮派有传染病是吗?疾病连着十几个都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就被他派去杀邱刚敖的那十几个人有“病”?其他人怎么没病? 上一次他派人杀邱刚敖等人时就出现过这样的离奇事件!!! 这让乔振威想不通!也没心思再派人去杀邱刚敖等人,现在他得请医生来查他这个帮派里还有多少人有“病”! —————— 夜里。 盛挽被翻来覆去的折腾,邱刚敖的花样还真不少,盛挽湿发贴着脸颊,魅惑无比,她一口咬在邱刚敖的胸膛。 邱刚敖吃痛,但还笑盈盈的看着盛挽,只是心里有些空虚和酸涩。 “弄疼你了嘛老婆~” 盛挽娇嗔道:“依着你你就不把我当人了是吗?” “老婆,其实我没有安全感,所以想急切跟你亲近,想跟你一起沉沦……” “老婆……” 邱刚敖扶着盛挽的后颈,吻上她的唇瓣,反复舔舐,动作温柔极了。 盛挽眼中雾气盎然,眸光潋滟的看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掌抚摸着他优越的五官:“为什么会没有安全感?” “老婆我就是没有安全感。” 盛挽紧紧抱着邱刚敖,轻轻拍着他的背,突然觉得颈窝湿漉漉的,邱刚敖哭了? 她没干嘛吧? 盛挽看着邱刚敖红彤彤的眼睛,有点儿小心疼:“为什么哭?” 邱刚敖沉默一会后,温柔抚摸盛挽的脸颊说道:“老婆,我想知道你的所有,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好了?还有我们每次行动为什么都没有留下痕迹,为什么那几个高官会离奇死在家里,还有司徒杰几人的钱为什么会不翼而飞?” “还有绵绵怎么会有那么多本事?” 他现在甚至怀疑当时的录音笔也是盛挽刻意送他的。 “老婆……”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知道吗?” —————— 邱刚敖眼眶湿润,眼泪顺着脸颊滑过,滴落在盛挽的心口处,他不知道阿挽的所有本事,但绵绵知道,只要想到这他就嫉妒的发狂,他是阿挽的老公,是要陪阿挽一生的人,可他却不知道阿挽的“秘密”。 他仿佛像个外人。 他也想过一点点发现盛挽的“惊喜”,可这些无厘头的事情,如果阿挽不想说,那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 盛挽看着邱刚敖破碎的眼神:“你很想知道吗?” “……” 如果阿挽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逼迫阿挽…… 盛挽亲亲邱刚敖的唇角:“想不想嘛?” “我想,阿挽我想。” 盛挽知道邱刚敖不蠢,经历那么多事怎么会不发现什么呢? 她与邱刚敖额头相贴:“嗯,我跟绵绵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也不是人。” “你怕吗?” 邱刚敖只觉得耳朵一阵耳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人? “不怕!” 邱刚敖抓着盛挽的手抚摸他的脸颊,语气无比真诚:“不论阿挽是什么,只要是你,我都不会怕。” 盛挽轻笑一声:“真的?” “我对阿挽的真心天地可鉴!”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属于这里,但我来这里是为了你,这样会不会就有安全感了?” “嗯……” 说到这,邱刚敖的眼眶又开始蓄满泪水:“老婆,那你会不会像某种带着任务的攻略者,做完什么任务以后就离开?” 他现在知道了盛挽不属于这里,那如果哪天阿挽离开了他,他是不是再也找不到阿挽了? 盛挽看着邱刚敖泪流满面给了邱刚敖一个脑瓜嘣:“你想象力还挺丰富。” “我不会离开你。” “真的?” “嗯。” 邱刚敖紧紧抱着盛挽的腰,在她肩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老婆,你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意义,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走好不好?” 阿挽跟他的相遇是他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算要死,阿挽也只能跟他死在一起。 —————— “不会,但你要一直爱我。” 盛挽摸着邱刚敖的头发,其实邱刚敖哭起来也挺貌美,特别是现在,在床上…… 邱刚敖真诚无比:“老婆我一定会一直一直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是吗?” “嗯嗯!” 盛挽翻身而上,用邱刚敖的领带把邱刚敖绑在床头、她戏谑的掐着邱刚敖的脖子,眼里满是疯狂和占有。 “我想看你……哭着做。” 第420章 邱刚敖48 邱刚敖看着盛挽的眼神隐隐兴奋,他就喜欢阿挽对他有占有欲的模样。 “阿挽你喜欢我哭吗?” 盛挽指尖划过邱刚敖优越的脸庞,她喜欢驯服疯批小狗的感觉。 “嗯哼,虽然阿敖笑起来也很好看,不过在床上哭,我也一样很喜欢~” 邱刚敖激动不已,原来阿挽喜欢这个调调~那以后阿挽不想要了,他是不是可以用哭来让阿继续? “阿挽~老婆~给我吧?我要~” 邱刚敖的眼泪说来就来,盛挽觉得邱刚敖其实这会也挺有疯感…… “求我~” “老婆~求求你。” 邱刚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 —————— 【嘿嘿~】 …… …… 许久之后盛挽解开邱刚敖的手铐:“抱我去洗漱,不要了~” “老婆~我还想………” 盛挽看着邱刚敖哭唧唧的眼神,她捧着邱刚敖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睛:“不许再哭了,眼睛肿了我也会心疼。” “我不哭了,那再要一次好吗?” “……” “……” 盛挽此刻是真的后悔了,她就不该给邱刚敖喝什么灵泉! 最后一次,她拼了! 盛挽亲亲邱刚敖的唇瓣:“那还等什么?” 邱刚敖紧抱着盛挽,眼里满是得逞后的笑意~ 夜还很长。 …… —————— 第二天,盛挽是被弄醒的。 这次盛挽可没惯着邱刚敖,一脚给邱刚敖踹下床:“你再这样就不许上我的床!” 邱刚敖委屈!巴巴儿的上床在盛挽颈窝处拱拱拱:“老婆!我帮你都不行吗?我没有要~” “我知道最晚你累着了~我只是想让老婆开心~” 盛挽毫不客气的拆穿:“你要是没有拿枪顶着我我真会信了你的鬼话!” “……” “你放过我我就开心了!” “……” 邱刚敖低低笑了出来,他喜欢阿挽挤兑他,他死乞白赖的贴着盛挽:“老婆~” “撒娇装委屈扮可怜都没有用了!” “哭也没用!” 邱刚敖知道他这是真惹盛挽不开心了:“哦……” “那老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去给你做早餐。” 盛挽这才转身看了委委屈屈的邱刚敖一眼,邱刚敖赶紧对着盛挽的脸颊亲亲亲。 “……” “还不快去做!你想饿死我?” 邱刚敖抓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亲:“我这就去!老婆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嗯嗯嗯!不生气了,吃完早饭叫阿华他们到废弃仓库集合,我们商量一下晚上去端了乔振威的老窝吧,早点报复完,我们都过平淡日子~” “好!我都听老婆的!” “那老婆也亲亲我!” “……” 盛挽觉得邱刚敖真像变了个人:“粘人精。” 但还是依着邱刚敖,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 —————— 邱刚敖立马喜笑颜开,像打了鸡血一样赶紧从床上起来去做早餐,盛挽撑着头,慵懒看着邱刚敖的背影,邱刚敖这样快快乐乐的就很好。 她喜欢看邱刚敖笑,而强刚敖这辈子会过的很幸福~ …… 等盛挽起床之后,双腿都在发软,赶紧磕了颗丹药,去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一脖子的痕迹…… 邱刚敖还真不怕嘬死她? 就连手臂上全是! 吃早饭时邱刚敖一脸心虚,不敢去看盛挽的眼睛…… 他那不是爱阿挽的证明嘛!!! “老婆,你不能生气,我身上也满是抓痕~” “……” “……” 她是想发火,但邱刚敖身上的抓痕也的确不少,脖子上也有,那是她昨晚不小心留下的,胸膛和肩膀都有牙印…… “哼!赶紧吃饭吧!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邱刚敖赶紧给盛挽碗里夹菜:“老婆不生气就好,老婆你快尝尝这个!我新学的菜,看好不好吃!” “嗯,还行。” “老婆喜欢我以后就‘多做’!” 邱刚敖笑晏晏的,只是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 饭后邱刚敖换上一件黑色的衬衫,带着盛挽去了废弃仓库。 在废弃仓库门口,邱刚敖见到阿华几人赶紧搂着盛挽的腰上前打招呼:“阿华,阿全,阿标,爆珠。” “绵绵!” 众人:“……” 绵绵看着邱刚敖那得意的模样怎么觉得今天的邱刚敖格外骚包? “敖哥,嫂子!” “敖哥!” “新婚快乐,敖哥嫂子!” “谢谢~” 几人跟邱刚敖拥抱时,清晰看见了邱刚敖脖子上的指痕吻痕,还有他胸口处的牙印。 果然年轻血性大…… 怪不得敖哥今天这么……骚哄哄的。 而盛挽则是穿了高领毛衣加黑色大衣,扎着利落的丸子头,穿着皮靴笑着跟几人打招呼,邱刚敖大掌握着盛挽的腰肢怎么也不肯松手。 绵绵在识海里跟盛挽沟通:“阿挽!瞧邱刚敖那放荡劲儿!骚了吧唧的,巴不得跟所有人炫耀你们度过了一个‘幸福’的新婚夜。” “可把他能的!” 他就瞧不惯邱刚敖那一副贱兮兮的嘚瑟样! 盛挽:“……” “……”她看着邱刚敖一脸笑意,绵绵形容的是像那么回事儿…… —————— 邱刚敖勾勾盛挽的小手指;“老婆~” 众人:“……” “敖哥,你跟嫂子可真是越来越黏糊了!” “就是就是!” 邱刚敖笑的阳光明媚一点儿都不腼腆羞涩:“你们刚跟你们老婆结婚不黏糊?” “哈哈!” “爆珠你也得抓紧了!别等敖哥跟嫂子都有孩子了你跟你女朋友还没结婚!” “很快啦!” 几人打闹作一团,绵绵看着这场面突然觉得还挺温馨的,邱刚敖这小子可真幸福,遇到阿挽他可就什么都有了! 几个兄弟也都好好的,除了公子那个搅屎棍,不过他早死晚死都得死,有这样的人在,出问题迟早的事儿而已。 —————— 几人都没有想起公子,就算是想起了,也不会在这时候提起他,毕竟他们当初因为公子打死了可乐差点就坐牢,好不容易打赢了官司没坐牢,复仇时公子就总拖后腿,还暴露了他们,敖哥跟嫂子也多次说过别拖后腿,是他不长记性。 几十年的兄弟情,他们也不是没有人情味,公子杀了人,暴露了他们,他们可是从低谷走过来的人,公子几次三番不考虑后果,他们也会心寒。 第421章 邱刚敖49 邱刚敖领着众人去仓库里。 盛挽让绵绵打开电脑,看着红标地点,正是乔振威的住宅:“我监控了乔振威的手机,能随时跟踪他的所在地,你们看你们是想杀了乔振威就好,还是连着他那群小弟一起杀?” 邱刚敖:“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了~” 阿华等人也正有此意。 乔振威的手下,可没几个好的。 “敖哥,我们都跟着你,你说杀谁就杀谁!” 邱刚敖此时觉得自己仿佛才像个“黑老大”。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比较好?” 盛挽淡淡说道:“我觉得~当然是全军覆灭的好~” “而且我们有这个能力~” 众人:“……” 要不说这俩是一对呢? 他们可是去杀人,还是去杀很多人,在两人嘴里就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似的…… 虽然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盛挽捏了捏邱刚敖的手心:“不如就现在?” 众人纷纷议论:“现在?” 他们不应该找一个什么夜黑风高的夜晚吗? 盛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去杀人还管什么时间吗?你们还要跟乔振威商量不成?” 那倒不是。 也对哦,他们是去杀人,绵绵又有高级干扰器,他们抢银行都是大白天,都没被警方查出来,那他们害怕个球? “没异议的话,现在就行动吧!” “绵绵,发枪支弹药,我们搞事情去!” “好嘞!!!” ber?他们搞事情绵绵那么兴奋干嘛?又没钱赚。 不对,端了乔振威老窝不就有钱了吗?乔振威可是黑帮老大,能有不少钱吧? —————— 阿华看着绵绵手里也有一把枪,几人疑惑不已,绵绵除了力气大,跑得快,还会用枪嘛? “我跟阿挽都上过警校哈,会枪小意思啦~” “……” 感情他们遇到的都是大佬啊!!!他们这辈子可真是蹭到了敖哥走大运了!!! 邱刚敖意味深长看了绵绵一眼,他心知肚明的很,阿挽跟绵绵会的肯定可不止这些,但他也没有戳穿,因为这是他跟阿挽的秘密。 绵绵注意到了邱刚敖的那抹笑意?邱刚敖可别对着他笑那么阴森,他怪害怕的。 —————— 邱刚敖带着盛挽和一众兄弟戴着头套堂而皇之就来到了乔振威的住所,能在乔振威别墅的人可都是他的二把手三把手,一众小弟都不是什么善茬。 几人拿着机关枪就一阵突突。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别墅里乔振威的小弟朝着盛挽邱刚敖等人蜂拥而至,盛挽嘴角带着嗜血残暴的笑,这样可以乱杀人的感觉可太爽了~ !!! 邱刚敖眼神中也透露着嚣张乖戾:“来啊!” 突突没一阵,别墅里再也没小弟出来了,地上死尸一片,血流成河。 盛挽可没什么同情心,她也没啥道德,而且这些人贩毒的贩毒,抢劫的抢劫,就算没有全部都恶事做尽,但也都做了恶事的。 这样式儿的,在盛挽这可都不配活。 —————— 几人飞扬跋扈,大步踏进乔振威的家,乔振威一直拨打着报警电话,但一直显示无信号。 他也没有想过,他一个当黑老大的,也会有报警的一天,只是不报警也没办法啊,他小弟都死了,就剩下三个手下了!!! 而且报警电话还打不通! 乔振威愤怒摔下手机:“到底是谁在搞鬼!!!” 他的几个手下躲在墙后瑟瑟发抖,刚刚的阵仗可不小啊!死了几十号小弟啊! —————— 邱刚敖在外拍了拍手,张狂又霸道:“素未谋面的黑帮大佬你好啊~” 乔振威站起身怒斥:“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的兄弟!!!” 盛挽眉头一皱:“猜错了哦,我们是来取你的命~” 邱刚敖搂着盛挽的腰,自以为是的小声嘟囔道:“阿挽你少跟他说话!” 现在的邱刚敖除了容忍盛挽跟他的兄弟团还有绵绵说话以外,其他人最好都不要跟他们说话! 他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跟阿挽说话! 盛挽:“……” 绵绵:“……”行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邱刚敖又是一个挖野菜圣手…… 阿邦兄弟团:不是?他们不是来杀人的吗??? 刚刚那个霸气侧漏机关枪横扫黑帮的敖哥去哪里了? “……” 乔振威:“?” 不是?跟他说话怎么了?他好歹是黑帮老大!跟他说话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不对,他关注点错了,这些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来杀他? 还这么光明正大!还大白天的就为所欲为!不应该挑晚上吗? 简直目无王法,他都不敢那么狂! —————— 盛挽轻推了推邱刚敖,这人还挺多呢,只是没推的动,好吧,要抱就抱吧。 “嗯嗯,我少跟他说话,不要乱吃飞醋~” 邱刚敖这才嘴角露出宠溺的微笑:“老婆真好~” “……” 乔振威见这两人无法无天的还在他面前打情骂俏,他眼神示意了没死的三个手下干掉他们,只是那三人刚掏出枪,就被邱刚敖几枪打成了筛子。 阿华等人:“……”敖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 乔振威一脸懵:“?”他背后长眼睛了? “……” 完全是邱刚敖警惕性高,再加上盛挽给的灵泉可不是什么白开水,那可是实打实能在修仙界让修仙者都可以身体排出毒素提升修为的灵泉,而且邱刚敖还喝的不少…… 当然能感知得到哪个方位有危险。 邱刚敖只是能用枪就不用武而已,他的力气要使在别的地儿。 解决完最后三个小喽啰,下一秒邱刚敖的眼神冰冷无比望向乔振威:“知道耍花样的代价吗?” 乔振威立马掏出手枪就被邱刚敖一脚踢飞老远,乔振威也跪倒在地,就连他的手都被震麻了,邱刚敖一脚踩在乔振威的手上,疯批暴戾的一面展露无疑。 活生生踩断了乔振威的胳膊。 第422章 邱刚敖50 邱刚敖淡淡说道:“啧,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都说了别耍花样了。” 乔振威疼的嗷嗷直叫,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你们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妨猜猜?” 乔振威:“……” 他哪里知道他们是谁!!!? “不管你们是谁,我都求你们别杀我,要钱还是要货?” “不猜?” “不猜也算你错哦~” 下一秒,乔振威的腿骨被踩断。 绵绵赶紧闭眼,他那小心脏看不了这场面,他就说不能惹邱刚敖吧~ —————— 欣赏够了乔振威的惨样,邱刚敖这才摘下头套,露出阴翳的面容,怎么看怎么惊悚。 盛挽,绵绵,阿华等人也纷纷摘下面具。 乔振威看这几人都震惊不已,看到盛挽的美貌他也只是微愣了一下,毕竟现在他无心一个女人的貌美,他更害怕的是自己的命。 “邱……邱刚敖?” “是你!” “惊喜吗?”邱刚敖咧着嘴笑道。 “邱刚敖,我们无冤无仇啊!你为什么要来杀我?我知道你们有本事我可是还想着收编你们的!!!” 邱刚敖嗤笑一声,乔振威骗鬼呢? 他跟阿挽说开以后,阿挽告诉过他,乔振威可是派过两次人要杀他们,只不过都被绵绵解决掉了而已。 而且第二次,还是乔振威这老登想搅和他的新婚夜? 他怎么能忍? 虽然没有被搅和成功,但乔振威有了这个心就不行。 —————— 邱刚敖冰冷的手枪拍打在乔振威的脸上:“收编?你好大的面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叫你的马仔来杀我们吗?还是两次。” “要不是阿挽,说不定你还真会得逞。” 阿华等人愣了愣,他们就说怎么黑帮没找他们麻烦,毕竟他们可是抢了王坤的货! 之前嫂子跟他们说他会让绵绵转移乔振威的注意力,但第二次,嫂子没跟他们说! 呜呜呜呜~他们嫂子真好!!! 一直在背后托举他们! 嫂子跟他们是真玩!!! —————— 绵绵却有点懵,阿挽连这都跟邱刚敖说了? 果然! 阿挽有了男人就不爱他了呜呜呜呜!!!明明他才是阿挽最好的狗腿子!!! 乔振威看向盛挽,这位就是邱刚敖所说的阿挽,也就是那位把警察送进监狱的律师! 他对着盛挽惊恐问道:“是你杀了我的手下!!!” “我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传染病!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猜错了,不是我哦~”她只下了指令,她没亲自动手就不算她杀~ 说罢盛挽就一下踩在乔振威的小弟上,就听见噗哧两声,蛋蛋碎掉了…… 乔振威叫出痛苦的哀嚎。 盛挽犹嫌不足,乔振威祸害的女孩子可不少,其中不少女孩可都被他折磨致死。 众人:“……” 他们突然觉得那也疼…… 敖哥跟嫂子可真是“势均力敌”的疯子哈,不过他们都同情的眼神看向了邱刚敖。 绵绵也鲜少对着邱刚敖露出可怜的眼神…… 邱刚敖:“……” 他回去可得跟阿挽好好说说,不能随意伤害那里,不然他的幸福生活可就没了!!! —————— 乔振威恶露凶光想反抗,手袖里的刀子露了出来,盛挽眼疾手快,一脚又踩在他好着的那只手上,现在他可是双手都废了。 “啧,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乔振威的眼神死死盯着盛挽,盛挽赶紧躲在邱刚敖怀里:“阿敖~你快看他,他瞪我!” 邱刚敖抽出手里盛挽送的匕首,戳瞎乔振威的双眼:“这是你刚刚看阿挽的代价。” 随后一刀割喉。 整栋楼里除了盛挽,邱刚敖几人,无一人生还。 邱刚敖示意让所有人去搜刮钱财,一点都别留!绵绵眼睛都在放光!这事儿他爱干!而且他知道乔振威这老登的宝贝都在哪里! 众人跟绵绵去干活,邱刚敖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他说的什么病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盛挽靠在邱刚敖怀里:“一种毒药而已啦~” “会口吐白沫穿肠烂肚而死,我叫绵绵下给想来杀我们的那几人了~” 邱刚敖夸赞道:“老婆你真厉害!” “哼!那当然~” —————— 不一会绵绵就带着大堆财宝过来。 阿华等人也撬开了乔振威的保险箱,拿到了一堆黄金和美金。 盛挽一看,嚯,这乔振威的财力也不俗呢,跟马交荣的差不多嘛,当初马交荣死后,盛挽也搜刮了马交荣的钱财,跟乔振威的不相上下。 “阿挽!咱们走吧!” “嗯~阿敖我们也回去吧~” 邱刚敖搂着盛挽的腰,带着众人大摇大摆走出了乔振威的别墅。 盛挽瞥了绵绵一眼,绵绵立马心领神会,现场还有不少枪支弹药啥的呢,可不得全搜刮干净了?嘿嘿~都是钱呢! —————— 邱刚敖等人回到废弃仓库,把钱财珠宝都分配了以后嘱咐几人以后就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如果有谁受欺负了,他们还是会“重现江湖”。 几人高兴不已,他们这辈子可有花不完的钱!也能给家人带来富裕生活! 不过邱刚敖还是说了,几人要低调做事,最好找个轻松的工作隐藏自己,花钱也注意一点,警察估计会盯着他们,让他们请好律师,一旦发现有警察跟踪就立马告他们非法监视! 阿华等人嘴角扬起笑意,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干! —————— 没多久,警察就查到乔振威跟他一众小弟死在别墅里,也是一点都查不到罪犯的痕迹,这样大白天就大张旗鼓杀了几十个人,他们都束手无策,无疑是把警察的威严踩在脚下。 但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一点证据都没有,跟前面的所有案件一样。 他们即使怀疑邱刚敖等人,但也要讲证据,而且他们也不相信邱刚敖等人真的有瞒天过海的本事吗? 这桩案件也跟之前的案件一样,成了“悬案”。 就算上级派了人来查,也一样一无所获。 第423章 邱刚敖51 邱刚敖跟阿华等人也一直过着平凡日子,时不时也会聚在一起~绵绵也搬去跟盛挽邱刚敖他们一起住了,虽然邱刚敖不太高兴,但绵绵始终是阿挽的弟弟,他们住一起也热闹点~ 警察依旧没有放过邱刚敖几人,但就算是悄悄跟踪他们也被他们发现,告了警察不少次。 盛挽也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招聘了不少能人,而她也得“光明正大”拿钱出来用。 警察管天管地还能管她开公司赚钱不成? …… 翌日。 盛挽跟邱刚敖酿酿酱酱一次后就不要了,邱刚敖可怜巴巴盯着盛挽,凑到她脸颊处亲了亲:“老婆~不要了嘛?” 盛挽推拒着邱刚敖,嘴角含笑:“不要啦~我跟宝宝可受不了你这么折腾。” “???” 邱刚敖有一瞬间呆滞:“宝宝?” 盛挽抓着邱刚敖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嗯,一个月了~” 天杀的,她终于有孕了! —————— 邱刚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孕!!!他的内心有难言的激动和开心!!! 只是开心一瞬后又蔫巴巴了,他抓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老婆你有孕怎么没跟我说,我还每天折腾你,是我不好,都没有注意到你有孕了。” 盛挽摸了摸邱刚敖的脸颊,目光温柔:“哪有?我的阿敖很好!” “而且我也没事,只是不能再天天这样啦~” “明天陪我去医院好吗?” “好!老婆我抱你去洗漱!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 洗漱过后,盛挽沾到床就沉沉睡去,邱刚敖一直盯着盛挽的脸颊和肚子…… 其实过了这么久了,他也始终不敢相信他的人生会是现在这样一番景象,阿挽是改变他一生的那个人,他跟阿挽有了家,还有了孩子,他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但在他心里,有了阿挽,此生就圆满了,邱刚敖温柔亲吻盛挽的脸颊:“阿挽,感谢你来到我的世界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不一样的人生。” 盛挽迷迷糊糊往邱刚敖胸膛蹭了蹭,邱刚敖赶紧搂着盛挽,轻轻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发顶才安稳睡去。 —————— 次日一早,邱刚敖做完早餐叫盛挽跟绵绵起来吃早饭。 绵绵看见邱刚敖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好奇问道:“姐夫,你笑那么恶心干嘛?” “……” 邱刚敖心情好,不跟绵绵计较,握着盛挽的手,得瑟说一句:“我家阿挽有孕了!” “……” 绵绵看着邱刚敖那一脸的笑意,有孕就有孕呗,邱刚敖至于吗? “恭喜啊!你要做爸爸了。” “那是!” —————— 吃过早饭后,邱刚敖就带着盛挽去了医院检查胎儿很好,他问了很多孕期问题,还买了不少孕妇食谱的书和育儿书回家。 回到家后邱刚敖一边煲汤一边迫不及待“奔走相告”给他各个兄弟打电话告诉他们阿挽有孕的消息。 “……” 阿华\/阿标\/阿全:“……” 整得像谁没老婆孩子似的…… 也就爆珠很是羡慕敖哥,不过他也求婚成功了,下个月就结婚!几人买了不少补品,带着老婆孩子来见盛挽。 大家都跟盛挽说着怎么养胎怎么注意身体的话,盛挽突然觉得有“朋友”也挺不错的,很是热闹~ 邱刚敖跟阿华几人聊天,但温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盛挽身上,他的阿挽,可真好看。 —————— 一个月后,爆珠结婚。 邱刚敖也带着盛挽参加爆珠的婚礼,邱刚敖紧揽着盛挽的腰:“老婆你累了就跟我说好吗?” “哪里不舒服也要告诉我~” “好~” “……” 阿华等人对于邱刚敖这不值钱样已经见怪不怪了,盛挽大方给了一斤黄金,在场来宾都看呆了。 出手可真阔绰……干律师这么赚钱吗? 爆珠倒不想要盛挽的钱,没有盛挽,哪有他们的今天? 邱刚敖只是笑盈盈道:“收下吧,你嫂子的心意!” “还有阿华阿标阿全,你们几人也别眼红啊~如果你们生二胎,礼金也不会少的!” 邱刚敖又得瑟道:“不过我家阿挽过几个月就生bb了,你们也别少给啊~” 阿华:“敖哥你这主意打的可真不错!我跟我老婆会尽快再要个二胎的哈哈!” 阿标咳嗽了两声:“我老婆可是有了二胎哦!” “好哇,你小子,瞒着呢是吧!” “哪有?这不今天碰面,一块说嘛!” “哈哈~” —————— 爆珠婚宴结束后,邱刚敖就带着盛挽回家了。 夜里邱刚敖一直跟盛挽说着小情话,盛挽觉得邱刚敖挺话唠的,似乎很多很多话说不完,她仿佛又回到了帮邱刚敖等人打赢官司的那一天。 那一晚,邱刚敖跟今天一样,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其实邱刚敖没有说,他跟盛挽结婚以后经常做梦,梦见他的兄弟们都死了,他也死了,只是他不敢相信,一直认为那是个梦而已。 但他能感觉得到,如果没有阿挽的话,他的命运会如梦里那般,毕竟没有人能“完美犯罪”。 如果没有阿挽,那他一定会变成一个疯子。 还好,还好他的世界是有阿挽的,阿挽也说过,她是为他而来。 他很幸运。 也是真好命。 —————— 盛挽看得出邱刚敖眼里的变化,她细细抚摸邱刚敖的脸颊,剧里的他,脸颊上有一道疤,还有他的眉心,差一点就划到了眼睛,当时的他应该很疼吧? 邱刚敖意识到盛挽摸的地方都是他梦里在监狱里被罪犯弄伤的地方,所以阿挽一直都知道他的命运对吗? 阿挽就是来救赎他的…… 邱刚敖眼圈泛红:“阿挽……” “嗯?” “叫叫我。” “阿敖。” “说爱我。”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盛挽看着邱刚敖的眼睛:“怎么最近这么爱哭?” “阿挽不是喜欢我哭嘛?” 盛挽吻了吻邱刚敖的唇瓣:“我只喜欢看你在床上哭~” “阿敖。” “嗯?” 盛挽眸色认真:“你这一生遇到了我,你会幸福,会自由自在开心快乐一辈子。” “嗯,我也一直坚信阿挽给了我不一样的人生。” —————— 三个月后,盛挽查出来怀的双胎,邱刚敖差点高兴的起飞!又开始了“奔走相告”,这下阿华等人是真羡慕邱刚敖,一下子两个孩子!!! 只是邱刚敖也很焦虑,两个孩子会不会对阿挽身体不好,毕竟怀孕可是一件辛苦事。 盛挽告诉邱刚敖她不会有事,只等待孩子出生就行。 第424章 邱刚敖52(完) 只是邱刚敖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孕吐”了起来,刚开始还惹得盛挽哈哈大笑,她怀孕但孕吐的是邱刚敖~ 不过盛挽还看过网上的一些传言,如果丈夫很爱妻子的话,妻子有孕的一些不适都会体现在丈夫身上。 盛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邱刚敖是爱她的,这点倒是毋庸置疑~ 盛挽也给邱刚敖喂了丹药,让他没有了“孕吐”的烦恼,邱刚敖不孕吐以后觉得世界都明亮了,还好阿挽不用受这些罪…… 孕妇可真艰辛,他知道阿挽怀孕时是开心的,但也是真担心,盛挽安慰邱刚敖她可不是普通人~与其担心她每天焦虑,不如好好想想孩子的名字…… 这下总算是给邱刚敖找了点事干! —————— 转眼间,就到了盛挽生产之际,盛挽自然是不想受苦,吃了无痛生子丸就生下了两个宝宝。 一男一女。 邱刚敖取名:邱粤泽,邱意浓。 盛挽倒是觉得邱刚敖比她会取名多了,毕竟姓邱还真不太好取名字。 绵绵看着手里的孩子:“阿挽,邱刚敖还挺有才哈取的名字真好听,反正我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邱邱飞车,邱邱糖。” “???” 盛挽嘴角一抽:“呵呵,你口音挺重哈。” “……” 绵绵这才意识说错话了,立马讨好:“阿挽,我脑子抽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 这时的邱刚敖正好拿着两个孩子的出生证明,还带着阿华等人还有他们的老婆一起进来。 邱刚敖一脸笑意:“老婆!我回来了,你们聊什么呢!” 看到绵绵的时候又一脸嫌弃,靠他老婆那么近干嘛! 绵绵:“没什么没什么!” 阿挽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拆台嗷!他还是挺怕邱刚敖的! —————— 盛挽跟众人打着招呼:“你们怎么都来啦~快坐!” “嫂子,我们听敖哥说你生了,来看看你。” “嗯嗯!” 病房里摆满了各种补品,还有他们带来的八根大黄金,果然有钱就是好横!!! 邱刚敖一脸幽怨,阿挽怎么不先回应他~ 盛挽柔情蜜意看着邱刚敖:“老公也辛苦啦~” 邱刚敖顿时心花怒放,哼!他家阿挽最在意的是他! “不辛苦!老婆你才辛苦了~” 众人:“咦~” “果然还是敖哥跟嫂子感情好~” “怎么?我跟阿挽感情好你们羡慕啊~” “嫉妒是吧?” “哈哈!” 他们各自搂着自己的另一半,幸福说道:“我跟我老婆孩子感情也很好!” “我们也是啊!” —————— 一个月后,阿标老婆也生了孩子。 一年后,爆珠也成功当了爸爸。 邱刚敖则是成了超级奶爸,天天就知道围着盛挽和两个孩子转,对盛挽也是予取予求,生活的很是甜蜜。 当年他们做下的案子到现在警察都没破案,还是几桩“悬案”。 绵绵也成了超级狗腿子,时不时帮盛挽跟邱刚敖带娃。 翌日,邱刚敖在陪着两个孩子玩耍,绵绵殷勤往盛挽嘴里喂水果,邱刚敖看到以后心里烦闷极了,气冲冲走了过去夺过绵绵手里的水果盘:“阿挽是我老婆!” 绵绵手里的盘子一空:“?” 他不知道阿挽是他老婆吗?他只是想讨好阿挽有错吗? “……” 绵绵撇撇嘴,识趣找两个孩子玩去了,嘴里碎碎念:“是是是你老婆你老婆!” 邱刚敖这才满意:“老婆~绵绵为什么还不结婚?结婚了让他赶紧搬出去住!他净在你面前献殷勤!” 盛挽沉默:“……”这可就有点为难了,她哪里知道绵绵什么时候结婚…… “这我怎么知道啊?可能缘分未到?而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绵绵什么性子~他不是有时候还喂你水果吗?” “哈哈~” 说起来邱刚敖就起鸡皮疙瘩,当时他抱着意浓玩耍没注意,绵绵喂他水果他还以为是阿挽呢!还搂了搂绵绵的腰,发现不对劲立马撒手了! 他都在想绵绵是有病吗?没事给他喂水果干什么!!!他有老婆有孩子的好吗?阿挽是他的最爱好吗? “……” “老婆你别笑我了~我那时候是真不知道是他~”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笑你了~” 邱刚敖也知道姻缘急不得,绵绵不结婚就不结婚吧,反正他们有钱。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张崇邦已经从牢里出来,他在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他也体会到了被自己亲手抓起来的罪犯折磨是什么样,出狱以后整个人也变了。 脸上也满是疤痕,蓝可盈心疼极了,张崇邦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 盛挽靠在邱刚敖怀里:“阿敖~张崇邦出狱了呢~” 邱刚敖揽着盛挽的腰冷笑:“我知道阿挽。” 不过就算他出狱又能怎么样? 而张崇邦出来以后才发现曾经跟着他一起作战的警队队员被撤职的撤职,被告的被告,就连阿宝也坐过牢一年。 —————— 盛挽跟邱刚敖可不会放过张崇邦,就算坐牢在牢里也受苦了又怎么样?他可比原剧的邱刚敖少坐一年牢也就是少受一年折磨。 在盛挽的操作下张崇邦因为坐过牢而找不到工作,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只能去找底薪又苦力的工作,在工地上搬砖。 而张崇邦即使在工地上搬砖也照样被人欺负,双方起了争执打起来时,把张崇邦从高楼推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邱刚敖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张崇邦摔断一条腿可还不够,张崇邦出医院后被一辆大卡车撞上,他的后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了。 张崇邦这下是彻彻底底成了废人了,蓝可盈一开始还会悉心照料,久而久之张崇邦的性格也变得阴翳,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反而对蓝可盈经常责骂,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蓝可盈,他就不会坐牢! 蓝可盈欲哭无泪,现在张崇邦把一切的不幸都怪到了她头上,这对“恩爱”夫妻,也渐渐成了怨偶。 盛挽后面就没再关注这两人,她跟邱刚敖还要过甜蜜日子呢?哪有空闲的管别人? 都是废人了也掀不起什么浪,当初她贴在张崇邦身上的倒霉符还有效呢,让张崇邦这样窝囊又痛苦的活着,比他死了更让人解气。 —————— 夜里,邱刚敖又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老婆~” “嗯?” “我好爱你~” 得了又来了。 “有多爱?” 邱刚敖吻着盛挽的唇瓣,呼吸急促:“阿挽,我对你,始终如一。” 盛挽轻笑一声,柔若无骨的手掌抚摸着他优越的五官,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喜欢始终如一这个词。” “那今晚……” 盛挽搂着邱刚敖的脖颈:“今晚都依你~” 床上的两人翻云覆雨,交织成一片旖旎而又充满情欲的画面,春\/光\/无\/限。 …… —————— 【完】 —————— 【下个故事九龙城寨之围城\/信一,异人之下我看没啥人期待,就先不写了,信一写完就匡连海,然后再考虑王也吧,没人看就不写了,之后还是你们投票吧,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们啥哈哈哈哈。】 【这篇且看且珍惜后面要大改,开始提示我不良导向,现在说我不适合收录不明白啥情况哈。】 【以后我早上八点更!!!小宝们不要晚上蹲我更新,熬夜伤身体!!!我昨天感冒了睡着了就没感谢打赏哈!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第425章 九龙城寨之围城——信一1 【哈哈哈哈哈,这篇我看了电影,信一真的很帅,但是王九人设真的很带感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每天都在稳定的发疯哈哈哈哈哈,如果王九换成信一的脸我真的会超级无敌炸裂喜欢!!!】 【壁垒点:对原男主(陈洛军)一些地方会让他自己担起来,但对他描述不是很多,女主不是来扶贫的,就救一下龙卷风,让他活到寿终正寝。】 【有衍生人物,也有新剧情,一些地方会改改,会创新,不是所有都按剧情走,搞清楚同人文的意义,不然大家都去看原剧算了。(不接受就弃。)】 —————— 盛挽在邱刚敖世界幸福快乐过了一辈子,送走邱刚敖以后马不停蹄开启了下个世界。 绵绵早就已经看完了剧本———九龙城寨之围城。 绵绵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也被信一帅到了~嘿嘿~果然,爱上港仔是他的宿命,虽然他也是个男的。 “阿挽,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世界,可以练内功和外功,攻略对象是信一。” 盛挽吸收完灵力看着剧本,淡淡应了一声。 —————— 讲述了世纪八十年代,九龙城寨这个“三不管”地带中,落难青年陈洛军的传奇经历。 男主陈洛军偷渡来到香港,去到了黑帮“大老板”的歌舞厅去打架赢了钱去办身份证,误与觊觎城寨的“大老板”产生矛盾,在其追杀下进入九龙城寨。 陈洛军拿了大老板的货进入了城寨,又误打误撞挟持了九龙城寨话事人“龙卷风”,龙卷风打退了陈洛军,而他使出“乌龙绞柱”时,夹烟的手微微颤抖,也预示着他的状态下滑功力减退,预示他已经得了“病”。 最后陈洛军也留在了九龙城寨。 …… —————— 城寨里也是鱼龙混杂不太平的,鱼丸妹的妈妈被渣男打死,信一,十二少,四仔,还有陈洛军不谋而合一起暴打了渣男。 盛挽看到几人戴着的面具,倒是符合他们的人设。 陈洛军在城寨中结识了龙卷风及其手下信一、四仔、十二少等,凭借侠义心肠和出色战力,逐渐融入城寨生活,成为“城寨四少”之一。 —————— 龙卷风跟狄秋是多年兄弟,去见了狄秋,也上交了九龙城寨的租金。 上个世纪的九龙城寨属于无政府管理,九龙城寨里有多个帮派,其中雷震东势力强大,手段残忍,杀了不少人。 雷震东想做这一代的龙头,还想抢九龙城寨的主事权,派他的手下杀人王——陈占,绑了狄秋的老婆儿女让狄秋把九龙城寨给他。 狄秋知道交出九龙城寨意味着助纣为虐所以不愿意,最后雷震东让陈占杀了狄秋的妻儿,虎哥在那场斗乱中也失去了一只眼睛。 龙卷风也联合其他反对雷震东的势力掀起了反抗浪潮。 陈占曾经也是龙卷风的好兄弟,但因为雷震东手段残忍暴戾心狠,杀了很多人,他必须要杀了雷震东,两人各为其主身不由己,陈占又是个忠心的,他跟龙卷风站在了对立面,两人只能活一个。 两人打架前陈占就说如果他死了,就让龙卷风保住他的妻儿,龙卷风也答应下来,最后陈占死了。 或许那时候陈占就知道他活不了,蒙上眼睛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 当然雷震东也死了。 —————— 狄秋跟龙卷风谈及陈占,陈占老婆死了,但儿子还活着,他跟陈占是血海深仇,他必须要杀了陈占的儿子! 龙卷风跟陈占是多年的兄弟,陈占还跟他说过他老婆有孕的事情,或许让陈洛军留在九龙城寨的时候龙卷风就已经知道了陈洛军是陈占的儿子。 龙卷风在给陈洛军刮胡须时,他也恍惚看到了他好兄弟阿占的脸,他也猜到了陈洛军是故人之子。 与此同时狄秋已经知道了陈占的儿子偷渡到了香港,名字叫什么。 —————— 大老板跟一位官员赌跑马时,官员告诉了大老板一个消息,九龙城寨会拆迁,整个城寨加起来能赔偿好几个亿。 大老板立马打上了城寨的主意,带着王久来找狄秋“谈生意”,他告诉了狄秋,陈洛军就在九龙城寨里龙卷风还护着。 两人一唱一和,提起了狄秋老婆儿女的死,成功激起了狄秋的愤怒。 陈洛军的身世引发了城寨内部的矛盾。狄秋在“大老板”的挑拨下向龙卷风发难,导致城寨内部爆发了一场“抉择之战”。 —————— 狄秋和虎哥带着众人就来找陈洛军算账,龙卷风知道他们之间所有的恩怨,示意信一等人别动手,让狄秋出气,但他的确是不想陈洛军死的。 狄秋让龙卷风杀了陈洛军,但龙卷风选择放走陈洛军,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狄秋对龙卷风也动了手,陈洛军上前查看,被狄秋捅了一刀。 龙卷风的手下——阿柒也对狄秋出手,狄秋知道龙卷风这是保定了陈洛军,所以狄秋去找了大老板。 狄秋承诺,只要大老板帮他杀了陈洛军,什么他都给,这正符合了大老板的心意。 “大老板”与狄秋达成交易,带着杀手王九加入争斗。 —————— 陈洛军被狄秋那一刀伤到了内脏,但他不能留在九龙城寨,狄秋不会就这样算了,龙卷风只能让信一安排人把陈洛军带走。 这时大老板的人进入了九龙城寨,到处在找陈洛军,在城中作恶。 十二少得知消息以后要去九龙城寨帮龙卷风,虽然虎哥才是他的大哥,但龙卷风是救他的人,他不能抛下他们,不能放弃城寨。 虎哥知道十二少重情义,也知道城寨被大老板等人入侵是多大的事,也就让十二少去了城寨。 —————— 大老板的手下找到了陈洛军,龙卷风为了拖住时间让信一等人把陈洛军带走跟大老板打了起来,只是他已经得了病,跟大老板打架两人五五开,大老板也受了重伤。 最终因为要保护陈洛军等人,他关上了大门,把自己跟王九锁在一起,被王九砍死。 盛挽看得出来,他是想走出城寨的,毕竟他期待着城寨拆迁,可惜啊,到死都没能走出城寨。 —————— 最后陈洛军被警察发现拘捕起来,因为他是偷渡人员,但陈洛军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警官,最后得到了身份证证明他是香港人。 狄秋得知龙卷风的死心里不爽,但王九做事狠辣,把城寨的三大业主教训了一顿三大业主把九龙城寨的几条街卖给了他,现在就差狄秋。 狄秋气愤无比,王九直接上锤子打狄秋,还把狄秋关进了狗笼。 大老板看出了王九的狠辣,对王九起了戒心,王九心里也很清楚这点,但大老板已经受了重伤,他也想上位。 大老板也是死在王九手里。 第426章 信一2 原本王九是不想杀大老板的,大老板本就时日无多,他也不想背负一个杀老大上位的骂名,以后手下的小弟可就会有样学样。 但是他去看望大老板时,得到的却是一顿数落,而他跟大老板之间早就积怨已久,最后痛下杀手。 陈洛军从局子里出来以后去找了信一等人,在信一等人的帮助下,与王九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战。 这时的盛挽想着大老板跟龙卷风打架时用的是功夫和兵器,而王九攻寨用的ak,可见大老板虽然坏,但有着起码的江湖道义。 故事最后“城寨四少”联手击败了王九,成功守护了九龙城寨。 —————— 【注:这个剧我还去找了漫画来看,我怕你们看不懂说我乱写,我说一下哈信一原型漫画交过女朋友的,但是我个人没看出来他是交心的那种,纯属于爱玩嚣张(装)那种交女朋友,不是渣,懂俺意思的哈!然后还因为他忙,又老是打打杀杀,女朋友没有安全感,他都没跟女朋友进一步了解就被甩了,而且是经常被甩,他还会哭,我有研究过他的角色哈,我会结合一点哭唧唧和风流这点来写哈!(并没有侮辱原着的意思,只借鉴漫画信一感情这点而已,他是洁的。)】 【我写出这点就是好写切入点而已!我写感情线不会枯燥的!会有一点驯服他哈!(他是风流不是下流,不要理解错了,而且风流也就是逗逗女孩子觉得好玩,写的节点他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盛挽清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下个世界又可以打架了~开启吧。” “得叻!” —————— 盛挽来到这个世界后让绵绵买了个别墅后就第一时间去了歌舞厅,毕竟这信一也是个情场浪子呢~ 还好她来的早,这会的信一就是主打一个风流,没事儿的时候逗逗女孩子玩,也没有逾矩行为。 不过嘛……该调教调教,她可不喜欢花心大萝卜。 绵绵就知道,“男德经”又要现世了。 …… 盛挽一身红色吊带长裙,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头长发微卷着,白色的肌肤晶莹如玉,一双狐狸眼宛若秋水,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清冷,又风情万种。 一到歌舞厅,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信一跟十二少来歌舞厅喝点小酒,正好就看到了盛挽,惊鸿一瞥,信一跟盛挽视线交错,盛挽微微一笑如同电流般穿越信一的全身,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强烈心动。 平时的小美路过对信一抛媚眼信一都没看一眼。 小美:“……”信一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哦。 —————— 信一赶紧拍拍十二少的肩膀:“十二少十二少!我心动了!” “?” 十二少看到盛挽也是一脸的惊艳:“心动又怎么样啦?人家长那么漂亮,追求者肯定络绎不绝,你每天那么忙哪有空交女朋友?” 信一:“……”能不能别那么拆台?他是忙,但如果女朋友是她的话,再忙他也能抽时间!!! —————— 盛挽在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酒香划过喉咙,服务员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美人,善意提醒了一下:“小姐,要不要杯温水?” “好呀~” 信一时刻观察着盛挽这边的动静,见盛挽跟一个服务员都笑晏晏的,心里不太舒服。 那他们刚刚的对视算什么? 绵绵:“……”喂喂喂,不就一个对视,这小子想哪去了? —————— 就在这时一位油腻男靠近盛挽,视线上下扫视着她:“美女一个人啊?” “一起喝一杯?” 盛挽眉头轻蹙,并不想说话。 男人看盛挽清高不搭理他,立马觉得丢了面子:“喂,别给脸不要脸啊!” 盛挽拿着酒杯,喝了一小口,毫不掩饰的恶意:“给脸?脸呢?在哪里?” “?” 那就把他的脸皮撕下来好了?盛挽嘴角带着恶意的想着。 就在刚刚绵绵就调查好了这个男人的资料,仗着家里有点钱,经常来歌舞厅点小姐,出手阔绰,但也玩死过不少女孩子。 “都来歌舞厅了,你是什么好货色!” “多少钱?小爷包了!” 盛挽笑盈盈的,只是眼底泛起寒意:“你不配。” 男人被盛挽这软硬不吃的态度惹急了正想动手,信一一直看着盛挽这边的一举一动,看着油腻男扬起巴掌,信一赶紧挡在盛挽身前捏住男人的手腕,男人吃痛不已:“你是谁!干嘛多管闲事!” 信一冷冰冰说了一句:“嘴巴放干净点,滚!” 男人被推倒在地,对着盛挽等人说了句你们等着就狼狈离去。 —————— 盛挽这才撑着脑袋,眼神暧昧打量着这位攻略对象,倒是长得很符合她的心意,宽肩窄腰,建模脸,很帅气,还有种玫瑰被摧残的美感~ 信一被盛挽这明晃晃的打量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奇怪,他以前撩女孩子的时候都不脸红的,但面对他却会有些害羞,但又不自觉的挺直腰板。 盛挽笑意盎然,脸颊浮现的酒窝给她增添一丝俏皮和可爱:“谢谢你替我解围了。” 信一被盛挽这一笑迷了眼睛:“咳咳,唔使啦~我就喜欢助人为乐。” 十二少:“……”他就默默看着信一孔雀开屏!死装货! “要喝酒吗?我请你们。”盛挽撑着脑袋慵懒问道,不过她看着这个十二少,嗯,有点眼熟。 信一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对哦,十二少还在,他有点幽怨……今天他干嘛带着十二少来?她还看了一眼十二少。 他才是最好看的!!! “我请你。” “好啊~” —————— 信一靠近盛挽,轻声开口:“你看起来不像香港本地人,怎么称呼你呀?” “盛挽。” “我是刚从大陆移居过来的。” 信一心里一喜,刚移居过来?还一个人来歌舞厅喝酒?那是不是她没有男朋友? “哦~这样啊~我叫蓝信一,他叫十二。” 十二少:“少,十二少!” 盛挽声音甜腻:“好呢,蓝信一,十二少,初见你们好。” 第427章 信一3 信一心脏扑通扑通的,该死,她叫他的名字怎么都那么好听!声音还那么软糯,他没喝酒,但感觉已经醉了~ “刚刚那个人看着可能会回来报复我们哦,你为我挺身而出不害怕?” 害怕?那男人再来他不用他的蝴蝶刀捅死他才怪! 而且明显盛挽一个女孩子才更害怕才对,她才是有危险的那个。 十二少煞风景说道:“你不用担心啦,他黑社会来的。” 信一一记横眼:“…..”吗的!十二少能不能别一口一个黑社会?吓到盛挽了怎么办! 盛挽倒是很好奇:“黑社会?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信一\/十二少:“?”好玩? 天天打打杀杀的,是个女孩子听到他们说黑社会都会被吓到吧?眼前这位好像真的不一样。 —————— 盛挽三人干了几杯酒以后,那位油腻男就带着几个小弟赶来:“就是他们!给我打!” 盛挽睫毛微动,十二少跟信一已经抽出刀跟几人打了起来,就两分钟的事,全都被二人干趴下。 油腻男跪地求饶,几位小弟在地上打滚着,盛挽站起身,只见她踩着高跟鞋快靠近信一时崴了一下脚,信一赶紧搂住盛挽的腰。 腰好细……她好香……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小心。” 盛挽媚眼如丝,对着信一吐气如兰:“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刀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信一耳后,让信一小鹿乱撞:“当……当然。” 十二少:“……”他怎么记得信一的刀从不给人玩来着,要不要那么舔!才认识呢!!! 而且信一还揩油!别以为他没看见! —————— “谢谢~” 盛挽抽出信一的刀,居高临下站在油腻男身前。 油腻男这才感觉到害怕:“求你们放过我吧!” 盛挽轻蔑又戏谑:“嗯~别乱动哦,不然艺术品就做不好了。” 只见她用着信一的刀在油腻男脸上快速划了几刀,然后直接上手把油腻男的脸皮生撕了下来。 众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信一跟十二少都看懵了,他们见过很多残忍的手段,还是第一次见“徒手撕脸皮”……看来,她是个狠人物,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 大陆的人也有很牛的功夫吗?这刀法……挺狠啊! 巨大的冲击感刺激着信一的心脏,这个女人……太合他的心意了!够辣! —————— 油腻男露出惨叫,现场一片混乱,盛挽用刀撬开油腻男的嘴,给他喂了磕哑药:“你太吵了。” 随后看着信一的刀刃有了个小缺口,这油腻男的牙还挺硬,不过她也有点觉得信一的刀太“劣质”,她把刀还给信一:“你的刀质量不太好。” 她从包里掏了一对玄铁做的蝴蝶刀,悄悄注入了一点儿灵力,这硬度她满意了,她放在信一手心:“赔你一对,比你的质量好。” “……” 信一看着手里黑色淡淡冒着冷光的利刃,感情她自己有刀啊?那怎么还拿他的? 盛挽肯定是喜欢他!才用他的刀,不然怎么不用十二少的? 而且她还送他“礼物”诶~他们刚认识,盛挽就送他礼物是不是太快了,他都还没准备好当盛挽男朋友呢! “谢谢~” “不客气,弄坏了你的刀应该的。” 十二少那叫一个酸的不行!凭什么信一这死小子命那么好?天杀的!跟美女邂逅就算了还得到了礼物!!! 最主要的是,盛挽的身手,看着很强。 —————— 也不知是谁报了警,听着警鸣声越来越近,盛挽微微一笑,左手还拿着油腻男的脸皮,妖冶又带着疯狂,她随手扔掉了手中的脸皮:“警察来了,还等什么?” “跑啊!” 信一二话不说就拉着盛挽坐上摩托,盛挽被他圈在怀里,还嘱咐十二少赶紧打车回去。 十二少:“……”吗的!见色忘义! ……… 路上,信一问着盛挽住哪里,盛挽挑挑眉,侧头用暧昧的语气问道:“你是要送我回家,还是想跟我回家?” 一句话给信一钓成翘嘴,她……太会钓了。 只是开心一秒钟,下一秒又有些气闷了,她是不是也邀请过别的男人去她家……这让他很不高兴,虽然他是有点风流,但他实打实的处男,逗女孩子玩觉得有趣而已,谁年轻不嚣张不装? 但……他是真心喜欢怀里的这个女人的。 一见钟情。 而且她的手段够狠,够辣,很吸引他。 哼!就算有过别的男人又怎么样?他又没有什么处女情结,而且她邀请她不就代表她现在单身吗? 现在单身那他不就有机会? 有机会不就代表可以当她男朋友? 当她男朋友不就是可以当老公? 这样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反正最后人是他的就行了,之前的事是之前的,只能怪他没早点遇到她!!! —————— 盛挽一眼就看出信一在想什么:“别多想哦,这话我只问过你。” “只邀请过你。” “我家在红莓阁21栋,如果你不想跟我回去,可以送我到家楼下就好。” 信一心里美滋滋极了,亏他因为盛挽的一句话浮想联翩那么多!原来她只邀请过他! 他一口答应下来:“好。” “?” “我要跟你回家。”说这话时,他脸颊还带着羞涩的笑意。 “……” 很好~她今晚有肉吃了,有肉吃过后,就要开始训狗了哦~ —————— 到盛挽住宅时,信一才发现原来盛挽那么有钱?豪宅诶,不过他听到盛挽说出住址的时候就知道是豪宅了。 只是没想到,那么豪? 房间的陈设全是古董…… 这让他下定决心以后要多赚钱,能够养的起盛挽,不然他不就成吃软饭的了嘛! 第428章 信一4 盛挽看见绵绵不在,估计出去鬼混去了吧,初来香港,他也爱玩,盛挽就没管他。 不过房子绵绵倒是安排的很好,她很满意~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他就在想什么时候把盛挽拐到手,他都跟她回家了。 “你要先去洗澡吗?”她左手还有那油腻男的血呢,怪恶心,得赶紧洗洗。 信一的耳尖却悄悄染上红晕:“好……” —————— 二人洗漱过后,信一下半身裹着浴巾,露出精壮的身躯,盛挽躺在沙发上满意的点点头,小狗勾看着身材不错~脱衣有肉。 盛挽穿着乳白色睡衣,修长笔直的腿白的晃眼,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信一不由的喉结滚动,他现在就下半身裹了个浴巾,他还从没在女孩面前这样,特别现在还在钟意的女孩子面前,怪害羞的。 “今天用你的刀不小心划伤手了~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信一顾不得害羞赶紧上前查看盛挽的手,看她手心白皙细腻,根本没有一点伤口,这才意识到她是逗他玩儿的! 盛挽看着他的着急样噗嗤一笑:“骗你的!” 艹! 她怎么骗人都能那么可爱!!! 信一瞬间跟盛挽打闹成一团,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盛挽压在沙发上,这时他看见盛挽眼角下有一颗痣,给她那张本就魅惑人的脸增添一丝性感和风情。 她身上的香气也一直窜入他的鼻尖。 “阿挽……” “我可以亲亲你吗?” 盛挽微眯着眸子:“谁允许你叫我阿挽了?” “阿挽也可以叫我阿信~”他不管!反正他就要叫阿挽!!! “哼,得寸进尺!” 信一眼睛锁定在她的唇瓣上,试探性的轻轻吻了下去,反复舔舐,细碎的嘤咛声让信一血液都在澎湃。 盛挽轻踢信一的小腿:“进房间~” “好!” …… —————— 房间里盛挽饶有兴致的看着信一在她面前脱光,信一拉过盛挽的腿,他也早就有\/反\/应了,就在沙发上吻她的时候。 信一放下羞耻心,故作镇定:“bb~好看吗?” “嗯哼~还得练练哦~不过,脸很好看~” 那,也挺big。 阿挽看脸吗?得亏他长了一副好面孔,入了阿挽的眼…… 盛挽轻踢信一的腹肌,渐渐下滑,带着引诱:“知道怎么做吗?” 信一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 他……知道肯定是知道,但不多…… “嗯。” 信一俯身抱着盛挽的腰,在她唇瓣,脖颈、锁骨处反复流连,靠在她胸前喘息。 盛挽眼里蓄满水雾,他的眼尾也早已泛红。 “bb~” “我好钟意你。” 盛挽摸着信一的腹肌:“我也是~不过,我得验验货~” “好~给你验~” “……” 细碎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一阵愉悦感让信一头皮发麻。 “疼……” 盛挽眼里闪着泪花,信一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脸颊。 “bb,应该一会就好了……” “bb……” “嗯。” 盛挽红着眼睛在船中摇曳…… 两人双双沉溺其中。 —————— 盛挽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折射在地上,满屋的浪迹。 昨夜的确很疯狂。 不止是房间,外面客厅、沙发、浴室里,全都有他们的痕迹。 盛挽赶紧磕了磕丹药,命不会没,但腰要保…… 信一迷迷糊糊搂着盛挽的腰:“bb你醒了吗?” “嗯,bb昨晚很厉害~” 信一立马就醒了,两眼放光看着盛挽的侧颜,他家阿挽好漂亮好漂亮 “那……现在还能要吗?” 信一立马吻着盛挽的肩头,这才看见她全身布满了红痕,昨天很过火,但他现在也lng了…… “你很想要?” “想,想要……”他仿佛占她上瘾…… —————— 不一会,干柴烈火,两人又滚到一起。 因为是白天,比夜里更加刺\/激。 暧昧的红痕,还有她眉眼间媚意横生,更让她欲罢不能~ …… 盛挽捏着他的后颈:“嘶,轻点儿。” “bb~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没控制住。 但还是没轻多少,他也\/停\/不\/下\/来…… —————— 结束过后,盛挽披着睡衣披衫去往浴室,信一看着盛挽的背影暗自高兴!心中燃起一股满足感。 阿挽还是第一次嘿嘿~ 不过他们俩这样像一夜情吧? 呸!他跟阿挽才不是一夜情!等阿挽回来他就跟阿挽说让阿挽当他女朋友! …… —————— 另一边的十二少得知信一一夜没回去心里不知道多酸了!天杀的!信一不愧长了一张帅脸!平日里小迷妹就不少! 盛挽那样的大美女就被拿下了!!! 他羡慕嫉妒恨! 可谁又让信一是他好兄弟呢! 龙卷风来到叉烧店,看着十二少一个人在吃叉烧饭,没看见信一,轻声问道:“信一呢?” 十二少:“昨晚邂逅了美女,可能去美女家了。” “?” 龙卷风耳朵嗡嗡的“???” 他是把信一当儿子也当继承人培养,清楚信一爱逗小姑娘玩,桃花不少。 但还是第一次见信一夜不归宿。 “这小子。” “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十二少咧嘴一笑:“好嘞!” 十二少还絮絮叨叨说了盛挽昨晚的手段,下手还真狠,龙卷风听着来了兴趣,等信一回来以后问问。 —————— 盛挽从浴室里出来,拿了一沓钱扔给信一。 信一:“?” 盛挽:“嗯,你昨天表现的我很满意,给你相应的报酬,我也是第一次,你也不吃亏。” “?” 什么意思?盛挽把他当鸭子了?当他卖的呢!他可是城寨三少之一!!! 所以昨天盛挽就是去歌舞厅消遣找鸭子的? 一时之间信一非常愤怒,但他又不想跟盛挽发火。 “阿挽,我……” 盛挽给信一倒了杯水:“打住,昨天我看的很清楚,你跟歌舞厅里的那些小美关系不一般,所以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不过你愿意的话,下次还找你,穿衣服回家吧。” “……” 第429章 信一5 果然,她还是看到了歌舞厅里的女人跟他打招呼了吗?但他也就是爱玩,并没有跟别人发生什么! “阿挽,我不要钱,我可以解释……” 这时绵绵敲门后打开了房门,看到信一躺在盛挽的床上大脑宕机了:“?” 不是?阿挽这么迅速的吗? “阿挽?你们……” 绵绵看盛挽一副负心汉的表情。 信一伤心极了:“他是谁!” “我还没问你你是谁呢!” “……” 阿挽跟这个男人什么关系?为什么让这个男人来家里?还明目张胆进阿挽的房间!!! 他只是阿挽的消遣吗? “穿好衣服出来说话!” —————— 绵绵跟盛挽出房间后,信一拿起座机给龙卷风拨打了电话,哭唧唧控诉道:“大哥!!!我被嫖了!!!” 龙卷风:“???” …… 信一穿好衣服还打扫了房间,这才来到客厅,看着盛挽跟绵绵坐在一起,心里别提多烦躁。 “他是我弟弟,你别想太多,我还是那句话,你愿意的话,下次我还可以找你,你不愿意我就找别人。” 什么意思?用完就丢?跟他都这样那样了还要找别人? 渣女!!! 但他本就不占上风,而且……阿挽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哪有立场指责阿挽?也原本就是他爱逗小姑娘玩阿挽才误会他的! “不许!” “不许找别人……” 盛挽挑挑眉,扔给信一一部手机,毕竟这会手机还没完全积普,方便跟信一联系。 “给你部手机,比座机轻便,里面存了我的电话,我有需要了,再给你打电话~” “或者你想我了,也可以call我~” “现在你可以回家了,或者是你选择留下来吃个午饭?” “……” 留下!必须留下! 他才不相信阿挽对他没有喜欢!明明昨天什么都好好的!而且……那方面他们也很合拍…… 他就不相信他没有机会上位! —————— 吃饭时,信一记住了盛挽爱吃的菜系,回去他就试着去做菜!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就是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爱献殷勤?烦死了!不过他想着是阿挽的弟弟就算了。 未来小舅子嘛,他可以忍!只要阿挽不找别的人就行! 吃过饭后信一依依不舍离开了盛挽家,临走还强势搂着盛挽的腰在她脸颊处吻了吻:“不可以找别人,我随时都等你。” 盛挽笑了笑:“好哦,钱也带上。” “……”什么意思嘛?他不要钱!!!他有钱!只是……肯定没盛挽有钱而已。 —————— “乖,收下钱才能亲。” “……”收下钱那他不就真的成了被阿挽点的“鸭”了嘛!!! 但阿挽又说收了钱就能亲亲,他想亲…… 最后信一还是收了钱,得到了盛挽的亲吻,然后骑着他的小摩托回了九龙城寨。 …… 回了城寨信一就立马去见了龙卷风,刚见面就抱着龙卷风的手臂哭唧唧:“老大!!!呜呜呜呜~” 龙卷风无奈拍拍信一的背:“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 “哇哇哇,她误以为我跟别的女人有什么,所以给我钱不跟我谈恋爱……” “……” 龙卷风的沉默震耳欲聋。 十二少就站在一边看笑话,叫信一平时没事用他那张脸逗小姑娘吧?现在大美女不要信一喽~ “话说大美女给了你多少钱?” 信一掏出一万港币,龙卷风跟十二少瞪大双眼。 这年头一万块钱可不少…… 十二少踢了踢信一的脚:“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一晚上赚一万!” “这是钱的事吗?我喜欢的是她的人!” “……” 龙卷风:“信一,这感情的事情得慢慢来,谁让你之前……” 说到这信一就心烦,以前他干嘛贱的慌?一天没事逗别的小姑娘玩,还被阿挽发现了!!! 早知道就不该这样!他再也不会了! —————— 龙卷风问了盛挽的情况,信一如实说了盛挽的身手,她的确够狠心也够有手段。 龙卷风若有所思,但也没多想什么,毕竟盛挽是大陆来的,他也只是怕大老板对信一来个美人计而已。 …… 盛挽觉得龙卷风倒还真是够谨慎,也是,不然怎么当老大呢? 信一刚到城寨没多久,就给盛挽打去电话。 电话里传来女人娇媚的声音:“喂?” “阿挽,我想你了。” “据我所知,你才从我家离开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就不能想吗? “阿挽,你明天忙吗我可以约你吃饭吗?” “嗯,你来接我。” 得到盛挽的回答,信一开心不已,反正他都想好了,要盛挽当他老婆! —————— 信一风风火火来找了阿柒。 “阿柒!快教我做几道菜!” 阿柒忙着切叉烧,一边说道:“哎呀,我每天忙都忙不过来了,还要教你做菜!” “是谁那么大腕啊?还让我们三少之一亲自学做菜?” 信一满脸带笑:“我未来老婆!” “?” “你说笑的吧?这次又是哪个姑娘?” “什么叫又是,我可没带过女孩子来城寨,这次的这个女孩子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她!快教我做菜!明天我要带她来城寨!” 见信一一脸认真,阿柒还是决定教信一:“忙完就教你咯。” “嘿嘿~好!” —————— 信一在阿柒的饭店里学了一天,终于学会做好了盛挽爱吃的可乐鸡翅,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清蒸大闸蟹。 阿柒好奇问道:“你女朋友不是香港人啊?” “不是。” “而且她还没成为我女朋友呢……” 阿柒嗔怪道:“还不是女朋友你说是你未来老婆?”这不造谣嘛? “……” “哼!未来她肯定会是我老婆!” 见信一那思春样,阿柒心里一梗:“……” 信一给了阿柒几张钞票:“教我做菜的报酬!谢谢啦!” “你打麻将赢钱啦?” “不是啊,我老婆给的。” “……” 这还都还没成为人家男朋友呢!就一口一个老婆的叫…… 还~我老婆~给的~ 嘚瑟什么呢!!! 欠揍! —————— 【阿柒就是光头厨子,剧里玩双长刀那个,怕你们看不懂,说一下。】 第430章 信一6 第二天,信一穿着帅气,白色衬衫打了领带,穿着阔腿牛仔裤,又加了件牛仔外套,还找龙卷风给他刮了胡子,洗了头做造型才来见盛挽。 盛挽穿上一条紧身浅色牛仔裤搭配歇肩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摆塞在裤腰里,扎着丸子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即使没化妆,也依旧美艳夺目。 “阿挽~” “今天很帅哦~” 哼~他今天可是好好打扮了一番哒! “阿挽也很漂亮~” 盛挽看着他骑的小摩托:“坐哪?” 还能坐哪?坐他怀里呀!!!跟上次一样啊!!!不然还能坐哪里? 要不是为了让阿挽能坐他怀里,他肯定就叫的士了。 信一屁股往后挪了挪:“这里。” 盛挽勾唇浅笑:“好~” 微风吹过盛挽的发丝,信一环着盛挽心里开心,阿挽就是香喷喷的~还坐在他怀里。 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 —————— 来到九龙城寨,盛挽看着这里忙忙碌碌的人,好像这的环境的确不太好。 原本大家都各忙各的,但盛挽的确容颜出众,大家都不由得多看几眼。 信一突然就后悔带盛挽来城寨了,这里环境太差,阿挽可是住的大别墅!她还穿的白色的高跟鞋…… 高跟鞋就应该出现高等场所才对,这里地又不平,还有污水。 这还是信一第一次嫌弃上了城寨的环境。 而且这里的人目光还时不时瞟向阿挽。 “看什么,忙你们自己的。” 信一牵着盛挽的手:“阿挽我抱你,鞋脏了就不好看了。” “……” “不用,脏了就丢掉再换,有什么的?” 一语双关,信一立马就听了出来,他才不会脏!!! 阿挽是他认定的未来老婆!他一直都是干净的!信一握着盛挽的手紧了紧。 “带我来这里吃什么?” 信一把盛挽带到阿柒的店内:“我下厨做饭!” “你还会下厨?” 信一给盛挽拿了一瓶汽水打开,如实说道:“不会,昨天刚学的,但我想做给你吃,阿挽等着!” “好啊~我等着。” 阿柒看着盛挽的模样对厨房里忙碌的信一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 “哼!我只要阿挽这一个艳福!” “……” —————— 盛挽坐下没多久,龙卷风,十二少还有四仔就来了店内。 十二少笑盈盈跟盛挽打招呼:“盛小姐,你怎么来城寨了?” “信一带我来的。” 十二少介绍道:“大哥,这位就是盛小姐。” “这位是我们城寨的管理人,龙卷风。” “龙哥好,我叫盛挽。” 龙卷风打量着盛挽,的确是生的漂亮,怪不得信一会沦陷,还把人带进城寨,信一跟他说要把人带来城寨的时候他还一惊,以为是这位姑娘惹了什么事儿,没想到只是来人来吃个饭。 “你好。” —————— 这时信一围着围裙端了一盘菜出来就看见几人围着盛挽:“大哥,她就是我女朋友。” “我知道。” 信一小心看了一眼盛挽,见盛挽没有反驳暗自庆幸,随后就是一阵狂喜,没有反驳证明什么?证明阿挽也是喜欢他的同意当他女朋友的!!! “阿挽,这是我老大,城寨都是我老大在管。” 龙卷风:“……”这小子还真把他说成黑社会似的了。 “阿挽你介意大家坐一起嘛?” “不介意~” “大哥,你们跟阿挽一起坐吧,我烧好几道菜,一会一起吃。” “……” “行。” —————— 盛挽轻声问:“菜快做好了吗?“ “没有~还有几个。” “那还不快去做。” “哦。” “……” 众人看着信一那么听盛挽的话有点不可思议,这小子真会舔!!! 在信一心里,这叫什么?这叫听老婆的话!!! “那十二少帮我照看一下我女朋友,我马上做好饭菜。” 信一转头又去了厨房,盛挽看着龙卷风抽烟,脸色还不算很好,估计这时已经得癌症了。 “龙哥,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好?” “……” 四仔跟龙卷风皆是一愣,四仔可是最清楚龙卷风的身体状况的,他已经患癌,还不去医治。 “你多想了,我身体很好。” “是吗?癌症的滋味不好受吧?” 在场的三人瞪大双眼,十二少更是不敢相信龙卷风居然得了癌症? 龙卷风冷冷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你多想了,我可没有主子,你的病只要是学医的就能看出来,听说过望闻问切吗?” “你的面部开始浮肿,是肺癌肿块压迫上腔静脉,眼睑和面颊已经出现了紫红色斑疹,手指末端增生,肥厚……” “你说话时声音沙哑,声带麻痹了导致声音出现变化,劝你少抽点烟吧,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如果你想多活点日子,不如教我内功,我可以救你。” “……” 三人又傻眼了,盛挽居然还能看出来龙卷风习的内功,见龙卷风沉默的模样,十二少便知道了盛挽说的是真的,龙卷风真的患癌了。 “你可以慢慢想,给你一颗丹药,可以让你恢复一点身体机能状态,毕竟信一把你当老大,你也把信一当半个儿子看,我并不想你死。” 其实学不学内功对盛挽来说无所谓,但龙卷风的内功,说不定以后在别的世界能有用呢?毕竟她每个世界使用的灵力是有限制的。 还有龙卷风的旋风拳,很厉害~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盛挽不耐烦道:“我说了,我没有主,你爱信不信。” 龙卷风立马朝盛挽出手,试探盛挽,盛挽拿起桌上的筷子跟龙卷风对决起来,几招过后,龙卷风的额头冒着虚汗,但他也没有完全使出全力。 就算使出全力,他也清楚,他不是盛挽的对手。 “别动不动试探人,我不喜欢,而且现在的你功力减退了。” “你打不过我。” 四仔知道盛挽的实力不俗,但也冷声说了一句:“狂妄。” 盛挽若无其事点点头,她还就是狂妄,不过这四仔给她的感觉也很熟悉。 “你不信可以问你老大咯~” 第431章 信一7 龙卷风知道眼前的女人实力绝对在他之上,就算是他巅峰时期,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现在的她…… 狂妄,她的确有这个资本。 “四仔。” 四仔听到龙卷风发话,默默坐在一旁不说话,忙碌的阿柒可是一直在观察着龙卷风这边,他也看到了盛挽跟龙卷风交手,但并没听见几人的谈话,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 —————— “丹药吃了吧,免得浪费我一番心意,阿信知道你患癌也会担心。” “……” 四仔想去查看一下丹药有什么问题,龙卷风就把丹药吃进了嘴里。 “大哥!” “我相信盛小姐不会害我。” 吃过丹药后,四仔立马探查龙卷风的脉络,原本癌症晚期的龙卷风,身体居然好了起来,起码他能断定的是,龙卷风现在的功力恢复了一些。 这下四仔是彻底相信盛挽不会害龙卷风,还帮了他。 十二少也看着四仔,只见四仔点点头,看来盛挽身上有很大的秘密。 “是好些了吧?我家医药世家,你患的肺癌,也是我们家一直在研究的,第一次的药会有大效果,但你这病得几个疗程治没那么快好。” “这烟你可得戒了。” “谢谢。” “不客气~” “不过你也可以考虑要不要教我内功,听说你的旋风拳很厉害,我挺想学的。” 龙卷风沉默半晌:“你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 盛挽也淡淡回应:“技多不压身。” 龙卷风笑了笑,这个女人,很有趣。 “我考虑考虑。” “当然,你有考虑的时间。” —————— 不一会信一就端着几道菜上桌:“阿挽,菜上齐了。” 阿柒也来凑热闹:“吃饭不叫我!” “叫你叫你,阿挽可以吗?” “嗯,你的朋友当然可以啦~一起吃。” 阿柒坐下后立马问道:“弟妹,你刚刚的招式叫什么?” “我就是纯好奇,问一问。” “自创的,明心爪。” 信一一愣一愣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 十二少拍拍信一的肩:“刚刚老大试了是盛小姐的身手。” 信一连忙拉起盛挽左看看右看看,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龙卷风:“……”就不关心一下他吗??? “老大!阿挽她身娇体弱,你……” “我没事,坐嘛,我饿了。” “哦。” 龙卷风都气笑了,身娇体弱?真打起来他还真打不过盛挽,还身娇体弱!!! —————— 信一这才想起阿柒问盛挽的话,看来阿挽很厉害,否则阿柒可不会来凑热闹,他看了看龙卷风:“大哥你没事吧?” “你小子还知道关心我!” “大哥~阿挽她一个女孩子,肯定不会伤到你的对不对?” 信一不管,反正阿挽在他心里就是“弱女子”,不然也不会几次就不要了,她小身板哪里能打得过大哥嘛,他肯定得给阿挽撑腰啊!!! “……” 十二少跟四仔只觉得信一掉恋爱脑里去了。 但大家默契没有提龙卷风患癌的事情,毕竟盛挽给了丹药,而且她说了,不想信一担心…… 至于后面龙卷风要不要继续治,教盛挽内功,那是他们大哥的事情。 等后面……信一真的跟盛挽在一起了,再告诉信一大哥的事情也不迟。 —————— 吃饭时,信一一直往盛挽碗里夹菜,盛挽笑盈盈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这桌子菜全是她爱吃的。 阿柒:“这小子非说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昨天跟我学了一天。” 信一:“……” 能别这么拆台吗? 龙卷风\/十二少\/四仔:“……”他们才刚动筷,就有种吃饱了的感觉…… 盛挽唇角微勾,她喜欢愿意在她身上费心思的男人。 —————— 饭后信一带盛挽参观了他的房间,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信一喜欢的东西,唱片,唱片机,还有各种好看的衣服,信一也是个“爱美”的呢。 “阿挽你别嫌弃我的住处,地方是小了点,但很干净。” 盛挽坐在信一的床上:“我没有嫌弃,这里很温馨。” 盛挽朝信一勾勾手指,信一立马坐到盛挽身边,虚虚揽着盛挽的腰:“阿挽……” 盛挽看着信一,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今天表现很好~奖励你。” 信一顿时喜笑颜开,以后他也一样会表现的很好!!! —————— 盛挽家楼下。 信一黏黏糊糊不想跟盛挽分开,他想每时每刻都跟盛挽待在一起。 “阿挽,今天要我留下吗?” “下次吧~”细水长流,她腰还酸着,而且今晚她还要去干大事。 盛挽的拒绝信一心都碎了,阿挽为什么不让他去她家!!! “我该回去了。” 信一抱着盛挽的腰:“那可以亲亲再走嘛。” 盛挽搂着信一的脖颈:“可以~” —————— 信一扶着盛挽的脑袋,在她殷红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随后又靠在她的脖颈处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这样好像小狗。” 哪里像小狗了?他只爱闻她身上的味道。 算了,阿挽说他是就是吧,反正阿挽开心,怎么都好。 盛挽揉揉信一的脑袋:“回去吧~” “好,我会很想你,你也要想我。” “嗯……” —————— 信一回城寨以后就对着盛挽送给他的刀睹物思人。 他真的好喜欢盛挽,好想跟盛挽一直在一起。 …… 盛挽趁着夜里,带着绵绵去了大老板制作毒品的地方,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守在门外的人,大老板的手下被外面的动静惊动,立马站起身,拿着武器带着几个小弟走了出来。 盛挽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你是谁?” 盛挽没有答话,直接上前扼住来人的喉咙:“劝你识相一点,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她还以为,王九会在这呢,没想到就这几个小喽啰? 也是, 大老板手底下的人都有分化,王九虽然是大老板的二把手,但现在毒品还不归王九管。 绵绵进去卷走了所有钱跟毒品后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一开始她也不想杀那么多人的,毕竟这些人没对她作恶,滥杀她也会被剥削灵力,可谁让这些人也对她动手了呢? 第432章 信一8 管理毒品的李三立马把这事儿告诉给了王九,他不敢直接告诉大老板,怕大老板一气之下杀了他。 王九知道以后气急败坏又有些幸灾乐祸,这些人是傻叉吗? 两个人就敢来抢货,还杀了他们那么多伙计! 李三也是大老板手下的马仔,大老板这些年的身体不太好了,大家都想争夺未来老大的位置。 这次的事情一出,王九便想除掉管理毒品的李三。 这样也少一个人跟他争! 王九把这件事上报给大老板时,大老板指着王九的鼻子骂:“去给我查!货跟钱找不回来你们都给我去死!” “大哥,我就说过不能让他们去管货,你又不让我管。” 大老板一记横眼:“我做事,需要你来教?” 王九额头冒着汗珠,他一直敬畏大老板,因为大老板知道他的弱点,大老板练的金刚拳也专克他的硬气功。 “不敢,不敢。” “还不快去查!” 这次他们的损失可不少,如果真查不回来,他们都得完蛋! …… —————— 王九查来查去,一点线索都没有,大老板知道这件事一点线索都没有以后怒骂所有人都是蠢货,只有李三知道貌似是一男一女来抢的货跟钱。 大老板动用所有人员查也一样一无所获,吗的!见鬼了吗? 最后这件事大老板把气撒在了李三身上,王九一锤子闷死了李三。 …… 大老板的货一夜之间全没的事情也被龙卷风知晓,他大概能猜测到是盛挽做的,信一也告诉过他,盛挽那还有个弟弟。 可见他听说的大老板的货是一男一女抢的,想必就是盛挽跟他的弟弟了吧? 后生可畏啊,也不怕被大老板找麻烦? 还真是够狂妄嚣张的。 —————— 管理多的李三一死,大老板就把这边的事交给了王九去打理,让王九再去找会制毒的人,把空缺填补起来。 王九欣喜又愁容,欣喜的是大老板愿意放权给他了,愁的是他又得找人,不过这倒是小事,他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王九身边的马仔拍着王九的马屁,大老板愿意放权,说明大老板现在更加器重王九了。 …… 这几天的信一也经常给盛挽打电话,但盛挽总是推脱不见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他太粘人了? 也没有吧? 而且谈恋爱不就是要粘人吗? …… 信一遏制不住心里的思念给盛挽打去电话。 盛挽在歌舞厅接到信一的来电:“怎么了?” 信一听到电话里传来歌曲和许多男女的声音意识到她在哪里,他生气问道:“你、在,哪?” “歌舞厅,怎么了?” 信一咬牙切齿:“哪家歌舞厅?等我!” 阿挽不让他去找她是因为她去歌舞厅了?那是不是她还寻欢作乐去了? 会不会又看上了别的男人还带回了家? 气死他了! 他一定要去找盛挽问清楚盛挽为什么要这样!!! —————— 歌舞厅里。 盛挽喝着杯中的酒,今天她来可不是白来,那位被她剥脸皮的油腻男现在倒处查她,油腻男知道信一是城寨里的黑社会不敢报复,所以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 虽然只要盛挽不想,油腻男就永远查不到她,但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查的感觉。 怎么了?当她病猫呢?今天她就要让那油腻男死。 —————— 不过这油腻男也真是,脸没了还不消停,还要出来找女人,她在这守株待兔呢。 盛挽坐在吧台,有不少男人过来搭讪,她对这些人可没兴趣,信一一来就看见盛挽跟一个男人在说话,愤怒推开跟盛挽搭讪的男人:“滚开!” 他握着盛挽的手腕:“你说的想我就是这么想的吗?” “来这里寻欢作乐!” “?” 盛挽被信一的话气笑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寻欢作乐又怎么了?你没有寻欢作乐过?” “没事儿就来歌舞厅消遣,时不时勾搭勾搭那些个小美的不是你?” “阿挽……我可以解释的,我就是爱玩,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言语逗逗乐,而且他也很有尺度。 盛挽不在意道:“哦~那我也很爱玩~” 信一委委屈屈:“阿挽!” “啧,干嘛露出一副你很委屈的表情?” 一旁被信一推开的男人说道:“小姐,他不懂珍惜你我懂珍惜!” “……” “有你什么事!走开!” 信一抓着盛挽的手腕向外走去,迎面撞上那位油腻男,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等了他那么久,终于来了。 —————— 油腻男看见盛挽,立马叫手下的人冲上去控制住盛挽,自从背信一十二少打过以后,他身边多了不少有武功的保镖。 他身边人那么多,信一一个人可挡不住!等他抓住了盛挽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信一认出来了油腻男,挡在盛挽身前:“你想干什么?” “蓝少,我并不想与城寨为敌,但这个女人居然活生生撕掉我的脸皮,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蓝信一不在城寨内,他很想连着一起收拾了,但他惧怕龙卷风,和城寨里的十二少,四仔,这些可都是有名的人物。 “你想动她?没门!” 盛挽淡定拍开她腰间的手:“我自己来,你看好了,蝴蝶刀还有另一种玩法。” 另一种玩法? 盛挽抽出蝴蝶刀在手里把玩,下一秒她的人影在十几人中间穿梭,刀柄的另一头出现无数锋利的钢针,精准刺在了每个人的心脏。 信一看呆了,阿挽……很帅。 刀柄还能藏暗器,她的武功,也绝对在他之上。 —————— 盛挽渐渐逼近油腻男,语言里满是挑衅和嚣张:“听说你一直在找我?现在见到我了,请说出你的遗言吧。” 油腻男早就吓破了胆,早知道这个女人武功那么强,他就不应该招惹! “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不行哦~我脾气不好,放过你一次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谁知道你那么不长记性?” 盛挽抬起腿,高更鞋的鞋尖出现锋利的刀尖,油腻男的脖颈划过一道伤口,他捂着脖子倒下,一脸惊恐的死相。 第433章 信一9 盛挽白色的裤腿染上鲜血,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也有几滴血液,她不耐烦的轻啧一声,信一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刚刚搭讪盛挽的人看到盛挽残暴的一面就躲在了柜子后面。 哼,他也配来跟阿挽搭讪?就那胆小如鼠的孬样! 他蹲下身,擦干净盛挽鞋上的污渍。 阿挽真的很不一样,她不是什么菟丝花,从第一次见她起他就知道。 只是阿挽这样的人,他真的能走进她的心里去吗? 反正他不管!他就只要阿挽。 “阿挽,我带你回家。” “嗯,带我回去吧。” 坐上车的盛挽轻声问:“你觉得我恶毒吗?” 恶毒?什么样叫恶毒?那个男人本就该死,他又不是不知道那男人什么样,而且还几次对盛挽不尊重。 主要是他早已见惯了打打杀杀,死几个人又有什么不得了的,比起死人,天更欣赏阿挽的身手。 好极了! —————— “我永远不会那么觉得。” 永远吗? 那还真远啊。 到了盛挽家楼下,盛挽邀请信一上楼。 信一轻轻撩起贴在盛挽脸颊上的发丝:“不了。” “嗯?” “阿挽……其实我很想跟你待在一起,我想得到你的喜欢和真心,可是,我也知道我没有名分。” “你不喜欢我,既然不喜欢,就不用委屈自己。” “……” “那好吧,那你走吧。” “?” 信一懵了,他以为刚刚那番话一说,阿挽就会心软给他名分!装可怜都没有用嘛? 信一赶紧握住盛挽的手腕:“不要,我不走。” “……” “刚刚说走,现在又说不走,蓝信一,你当我这是谁想来就来的地方?” 还想拿捏她?根本不可能。 绵绵看着这一幕,直呼信一手段还是太低了~ —————— 信一赶紧道歉:“阿挽,我刚刚就是想看你挽留我,我没有真的想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盛挽没有搭理信一,自顾自上了楼,信一屁颠屁颠跟在盛挽身后。 刚到盛挽住处,绵绵就来给信一添堵了:“你怎么来了?刚刚在楼下不是说不跟阿挽回家?” “你偷听我们说话!!!” “什么偷听我光明正大听好吗?” “你以前还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阿挽还要你你就偷着乐吧!还装呢,等阿挽哪天真的不要你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哼!” “……” 信一心里不满极了,但绵绵说的是实话,他可得跟盛挽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不然阿挽心里肯定会多想肯定会不好受,而且绵绵说阿挽还要他?那他就还有机会的!!! 绵绵说完信一就回了房间,他可是来“助攻”哒!才不是来搞破坏叻~ —————— 盛挽领着信一回了房间后淡淡说道:“我先去洗漱走” “好!” 信一见盛挽去了浴室,他也很自觉的去楼下的浴室洗了个澡。 等盛挽回来信一已经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了…… “?” “今天你去睡客房。” 信一赶紧搂着盛挽的腰,脑袋贴在她的胸前:“不要,我都已经来了,你还让我去睡客房嘛?” “你来了就来了呗,又不是没来过。” “阿挽,你可以听我给你解释吗?别推开我好不好?” 盛挽侧身瞪着信一,他的手已经探入裙摆:“你别乱摸!” “……” “阿挽……” “解释不清楚以后都不用上我的床了。” 信一眼眶泛红:“不要,我只上你的床!” “阿挽我之前就是小孩心性,爱逗小姑娘玩,但也就打打招呼,调侃几句,而且没有过界,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没有碰过别人。” “我那不算寻欢作乐。” “你没喜欢过别人?” “我没有!我只喜欢你。” 不喜欢才会大大咧咧逗着玩,喜欢才不会那样。 “我只拉过你的手,只吻过你,亲密的事情我只跟你做过。”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阿挽我真的好喜欢你,他们配不上你。” —————— “你配得上?” 信一瘪瘪嘴:“我会努力配上的!” “阿挽可不可以不计前嫌,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自从遇到阿挽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出去玩,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每天脑子里都是你。” 其实他也没那么爱玩!他就是嘴贱,爱逗逗乐,别人不也是这样嘛! 但他的确有错,阿挽喜欢干净的,有洁癖,他清楚。 逗逗乐也是他的错! 早知道会遇到阿挽,会遇到让他那么心动的人,他肯定离那些女人远远的!才不会嘴贱跟人家装自来熟打招呼什么的! 呜呜呜呜~现在好了,阿挽觉得他配不上她了,虽然他的确配不上,阿挽有钱有颜有身手,还聪明,他拿什么跟阿挽在一起? “阿挽,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能不要我,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这几天在城寨他想盛挽想的茶饭不思,知道她在歌舞厅,立马就来见她,就怕她跟别的男人走了。 信一靠着盛挽的脖颈,在她脖颈处落下一个个吻。 —————— 盛挽眼尾泛红,脸颊带着红晕,娇嗔道:“手……” “出\/去!” “不要~阿挽明明很喜欢~” “蓝、信、一!” 信一在盛挽耳边暧昧低语:“我在~bb~” …… 盛挽脖颈往后仰着,双腿被他握住,盛挽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脚踩在信一的肩头,踢开了他。 “阿挽?” 信一耳尖泛红,擦干嘴上的水渍,刚刚他做的不好吗? 明明阿挽都有感觉的…… 盛挽眼神恢复清明,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信一,脚踩在信一的心口处:“如果我发现你没有听话,没有做到你答应我的事,我会立刻杀了你。” 信一低地笑出声,他就知道,阿挽会是这样,他喜欢阿挽变态的占有欲,他对阿挽也是一样。 他握住盛挽的小腿亲了亲,眼神里带着:“那我将会亲自给你递刀。” “……” 盛挽笑声娇媚:“好啊~但我希望,没有这一天。” 随后才在信一脸颊处落下一吻,信一立马反客为主,将盛挽压在身下:“那现在,阿挽是我女朋友了吗?” “嗯哼,在我没变心前算是。” 第434章 信一10 没变心前?哼!他才不会让阿挽变心!要不是城寨环境没有阿挽这里好,他早就把阿挽拐去城寨住了! 以后他每天忙完就来找阿挽,就守着阿挽!看她还怎么变心!!! 反正他绝对不会再让阿挽跑去什么歌舞厅! 那些男人看阿挽的眼神让他烦躁不安,让他厌恶! “我不会让阿挽变心的,阿挽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听阿挽的话~不要变心好不好。” 盛挽看着信一哭唧唧的样子一愣,他怎么老那么爱哭?剧里倒是没看出来啊~ 但他流泪的样子也很好看~ 盛挽抚摸上信一的脸颊:“变不变心的得看你表现,不满意我就踹了你。” “我一定表现的很好!!!” —————— 哼,他要把阿挽喂饱,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找别的人! 盛挽的衣衫被信一扯下:“bb~我真的好喜欢你。”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我的话阿挽可以信,我不会骗你!” “那就信你一次~” 信一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我一定让阿挽满意~” …… 许久之后。 信一拦着盛挽的腰:“bb~换个姿势~” ….. 盛挽轻哼:“不要了,好累~” 蓝信一不累吗?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吧,他看起来还真的不累。 信一吻了吻盛挽的脖颈:“bb~最后一次吧,不换姿\/势也可以~” —————— 他们都几天没见了,思念她的情感早就到达顶峰。 几天没见再在一起,也更加刺激,两人也格外契合对方。 “最后一次了~”盛挽捏着信一的后颈,语气绵软。 “嗯嗯!” …… 这一夜卧室的温度灼热,直到清晨才停歇。 …… 不知过了多久,信一才抱着盛挽的去洗漱,看着盛挽红扑扑的脸颊,信一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 他一定要努力让阿挽爱上他!然后娶阿挽当老婆! 盛挽临睡前也在想,她可再也不相信信一嘴里说的什么最后一次!!! —————— 盛挽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就看见信一在她身边拱拱拱:“你好像狗狗~” 盛挽的声音带着媚意,让信一不免又会想到昨夜欢愉的时候他刻意让阿挽叫他的名字,还有各种爱称。 “我是阿挽的狗狗~” “阿挽~起床吃饭吗?我做好了饭菜~” “好~” …… —————— 吃饭时绵绵看着信一献殷勤的样子觉得跟他的人设很割裂,不过也是,阿挽一向调教人有一手。 不过信一好像挺有做饭天赋,好吃~ 信一看着绵绵吃得开心,心里不免想着他可得跟这位未来小舅子打好关系,让小舅子成为他的“眼线”,不能让阿挽老跑出去玩! 他才是“家”! …… “阿挽~晚上跟我去城寨吗?大哥说想见你。” 盛挽的眼睛亮了亮,看来龙卷风想通了~ “好呀~” 信一心里开心,阿挽愿意跟他去城寨见大哥,说明阿挽是真的把他当男朋友看待。 大哥把他当半个儿子培养,阿挽见大哥也算是变相的“见家长”了~ —————— 与此同时,陈洛军早就偷渡来到了香港,还在大老板开的歌舞厅里打架得到了大老板的赏识。 大老板看中陈洛军的武功,想收编陈洛军,但陈洛军只想得到一个身份证,并不想混黑社会,拒绝了大老板。 大老板没收了陈洛军打架赢来的钱,承诺给他办一张身份证,今天就是陈洛军去取身份证的日子。 …… 夜里。 信一骑车带着盛挽回了城寨,见到了陈洛军带着一包东西逃进了城寨。 信一看见王九带着几个小弟在城寨门口,他停下车,对着王九问喊道:“王九。” “做乜啊?你迷路了?” 王九嚣张说道:“靓仔,有种过来说,woww~” 盛挽在信一怀里扭头看了一眼王九,王九淡淡摘下眼镜:“哇偶~还带了个美人~” “眼光不错哦~” 信一搂了搂怀里的娇娇人儿,对着王九不耐道:“别犯贱,我女朋友脾气不好。” 盛挽掐着信一的手臂。 信一这才反应过来他惹阿挽不开心了,他轻声安抚盛挽:“bb~是我口不择言了,别生气~你脾气最好了!!!” “很辣~我很喜欢!!!” “脾气不好?我脾气好~不如跟着我吧?”王九看着盛挽那张美的似天仙儿的脸,调戏道。 信一冷眼看着王九,居然调戏阿挽!盛挽握着信一的手,现在还不是真正“对决”的时候。 她朱唇轻启:“别惹我,我脾气火爆,你可架不住。” 王九反倒来了兴趣,他喜欢性子烈的美人~ “哦?怎么个火爆法?” 盛挽笑盈盈的,美眸中满是嘲弄。 “你的硬气功是要手诀的吧?小心我削掉你的手指。” 王九对盛挽的兴趣更浓烈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嚣张的跟他说话。 —————— 信一扶着盛挽的脑袋偏向一边,不让盛挽看王九,也不想盛挽跟王九说话! 他转移话题问道手下:“怎么回事?” “一个人拿着一包东西进了城寨。” 信一:“看住他们。” 信一骑着摩托带着盛挽上楼,盛挽都懵了“?” 不把她放下来吗? 不过她还是以第一视角看信一玩机车~ “阿挽,我总有一天会割掉他的舌头!” 盛挽笑的娇媚:“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 王九看着美人离去有些不爽,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是信一的女朋友,他不满! 凭什么? …… 陈洛军已经带着他从大老板那里抢来的一袋东西在楼梯间打开,只是一打开他就傻眼了,他以为是钱的!没想到居然是毒品!!! 原本他是不想抢大老板的东西的!可谁让大老板给他办了一张假的不行的身份证,还威胁他要他加入帮派,还不愿意把钱还给他,他才抢了大老板的货。 …… 这时正好看见一个男人在楼梯间吸食毒品,他上前问道哪里买的,那男人就给他指了路,陈洛军便带着毒品去往贩卖毒品的地方。 开车上来的信一跟盛挽正好看到了陈洛军的去向,信一掉头开车上了楼梯。 “阿挽坐好,我带你上去。” “嗯。” 第435章 信一11 陈洛军来到贩卖毒品的地方,拿出了他的货,贩卖毒品的老大认为陈洛军是来找事,叫小弟们对陈洛军动手,陈洛军身手不凡,打赢了众人就拿着货跑了。 在楼梯转角处,正好碰到了信一开着摩托车撞过来,陈洛军赶紧躲开。 “阿挽你等等我解决点事。” “好呀~我等你。” 信一停下车,站起身走向陈洛军:“你哪里的?敢来闹事。” “我没有,我想换钱。” 信一挑眉:“那就是来闹事咯?” 陈洛军抓起一旁的石头朝信一砸去,信一甩出一把刀刺入陈洛军的肩膀,信一耍出蝴蝶刀跟陈洛军扭打在一起。 陈洛军跑,信一就追。 陈洛军捡起铁片撕成一把武器,信一耍着刀削断了陈洛军手中的铁,陈洛军弃铁而逃。 最后来到了龙卷风的店里,信一追着陈洛军,同时来到龙卷风的理发店,信一一来就看见盛挽已经坐在了理发店的椅子上。 他赶紧上前蹲在盛挽身前:“阿挽,你怎么那么快追上来了?” “很难吗?就几层楼而已,难道你还想给我丢下?” “……” “我没有想丢下你bb~” 信一的眸子幽深,看来阿挽的武功,绝对在他之上,他甚至都不清楚阿挽什么时候下的楼。 —————— 陈洛军挟持了龙卷风,看到了信一跟盛挽在你侬我侬,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放我走!” 信一看好戏似的看着陈洛军,还淡定点了一支烟,龙卷风略微出手,陈洛军就被打倒在地,他还使出了乌龙绞柱的招式,盛挽微微勾唇。 现在的龙卷风身体可比原剧好得多,而这乌龙绞柱也并不难,对她来说看一眼就会。 陈洛军还想捡起地上的货,被龙卷风一拳打飞在铁栅栏上,他的手也受了伤。 在烫头的三姑:“需不需要帮手?” 龙卷风:“三姑,你怎么不早说?” “哈哈~” 盛挽还没察觉,这里的人还有点儿喜剧人的天分~ —————— 龙卷风坐在椅子上问道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拿粉来这卖。” “不懂规矩。” 陈洛军艰难站起身,龙卷风警告道:“警告你,城寨不允许你乱来,在闹事,命都没了。” 信一捡起陈洛军的货扔给他:“走。” ……… 陈洛军走了以后,龙卷风便叫所有人各忙各的去。 信一才不想跟盛挽分开,没有出去,龙卷风笑道:“你们一刻都不能分开?” 信一撇撇嘴:“老大,我才得了名分,阿挽也算是见家长了,我得在嘛!” 龙卷风:“……” 秀恩爱能不能别在他面前秀…… 龙卷风对着盛挽说道:“我决定答应你的条件。” 盛挽若有若无点点头:“还是觉得有命在比较好吧?” “?” 信一愣了愣?阿挽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觉得有命在比较好? “阿挽?老大?你们在说什么?” 龙卷风这才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生了点小病,盛小姐可以治。” 信一这才放心下来:“那是什么条件?” 盛挽笑盈盈道:“当然是传授我内功咯~” “???” 老大居然传授内功给阿挽?虽然信一对此很高兴,传授内功给阿挽那不就是大哥认可阿挽嘛?对阿挽好不就是对他好嘛! 只是什么病,能让老大传授内功为条件? …… 盛挽看了眼信一手中的烟,信一连忙掐掉,阿挽虽然没有说过不喜欢烟味,但阿挽刚刚的眼神他能看懂,就是不想他抽。 “少抽点,免得跟你老大一样得肺癌。” “啊?” 信一一脸茫然?他大哥肺癌? 龙卷风没想到盛挽会对信一说出这话,她不是不想让信一担心吗? 也是,他同意了“交易”,盛挽会医好他,也就不怕信一知道了会担心了。 盛挽还真会为信一着想…… —————— 信一看龙卷风没有反驳,立马意识到阿挽没有开玩笑,他眼眶泛红:“大哥你有肺癌怎么不说?” “傻小子,说了就有用吗?是晚期,没法治,说出来也只是让你们瞎担心,不过盛小姐会治,给了我一颗药,所以恢复有望。” “那就好那就好。” 信一连忙拉起盛挽的手放在怀里:“阿挽!多谢你救我大哥!” 他家阿挽就是牛!浑身都是宝!!! “不用谢,等价交换而已~” —————— 龙卷风当着信一的面用内力打通了盛挽的任督二脉,教她习内功,还有旋风拳,这是他给予盛挽的报酬…… 盛挽察觉身体里有暖流划过,原来这就是“人类”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 比她想象中舒服,丹田像有无尽的热流。 …… 随后盛挽拿出丹药给龙卷风:“不要抽烟不要酗酒哦~” “半个月吃一次药,我会每半个月来送药,保你还有两个半月就好。” “嗯,已经戒烟了。” 盛挽笑了笑:“嗯。”患者听话就是省事儿。 两人的“交易”结束,信一搂着盛挽就离开了,龙卷风看着盛挽的背影,手中还残留着盛挽身上的余温,刚刚盛挽递给他丹药时,无意触碰了他一下。 他深知是无意,但又克制不住去想她是不是有意,不过……盛挽是信一的女朋友,他们之间差距太大。 真是疯了,他在想什么?一把年纪了,还想什么有的没的? 盛挽不简单他很清楚,往往这样有很多秘密的人,才会更想让人探究。 —————— 盛挽跟信一来到他的房间,信一就迫不及待吻上盛挽的唇瓣,盛挽觉得信一的这个吻不同第一次的温柔羞涩,也不如昨夜的激情和热切。 反而带着凶狠和占有。 “怎么吻的那么凶?” “阿挽……” “嗯?” “以后我去哪里你都陪我好不好?” 蓝信一傻吗?并不,相反,他很聪明。 他不是不知道盛挽的那些怪异的地方,只是他喜欢盛挽,忽略了她身上的问题。 第436章 信一12 盛挽怎么会那么凑巧能医治大哥?怎么一身本领?他甚至很早就怀疑了大老板之前“丢”了很多货都是因为阿挽。 一男一女,阿挽跟她的弟弟不就是一男一女吗? 阿挽真的是来自内地吗? 他早就在确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查了她,原本他只是想知道阿挽的喜好,可却怎么都查不到阿挽这个人。 她仿佛凭空出现,突然就来到他身边,似乎如果他抓不住的话,她随时就会离开。 阿挽,千万别离开他啊,不然他可是会发疯的。 蓝信一还没想过盛挽是什么异世之人,只以为盛挽瞒着他身份,盛挽不是内地的,看着她顶级的骨相和脸蛋,还怀疑盛挽是混血来着。 信一只觉得阿挽还没有完全信任他,是他不好,他没让盛挽完全对他敞开心扉,是他的问题。 至于阿挽说的什么让他乖,让他听话,他会做到,他必须要让阿挽眼里只能看着他。 盛挽轻笑:“去哪里都要我陪?” “嗯!我想你在我身边!”在我一个人的身边。 那些觊觎阿挽的人都不要出现。 “我知道,我会陪你,做什么都会陪你。” 盛挽躺在信一的床上,支着脑袋慵懒的看着他:“不过~你说的,什么都会听我的,蓝信一,我喜欢听话的,喜欢事事以我为先的,你明白吗?” 信一眼里闪烁着疯狂的迷恋:“嗯!” “那现在告诉我,刚刚怎么亲那么凶?我嘴好疼。” “我没安全感,bb,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 省的被人惦记。 今天跑进城寨的那个男人看阿挽的眼神让他不喜,还有王九的调戏,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王九后悔他调戏过阿挽! 任何看阿挽的男人他都不喜! “昨天才要到男朋友的名分,今天就开始要丈夫的名分?” “你很贪心哦~” 信一直接承认:“嗯,我是贪心,可是我想要你。” “你要知道,结了婚也可以离,跟谈恋爱会分手一个道理。” “纸张是最没保障的东西。” 信一翻找着房间里的盒子递给盛挽:“阿挽,这些是我的全部身家,在你眼里或许不多,但是我能给予你的全部,以后我赚了钱都会交给你。” “你别嫌弃我混黑社会,别嫌弃我没钱好不好?” 信一眼中带有委屈,声音里仿佛有钩子,让盛挽怜惜不已。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混黑社会啊,迟迟不跟你确定关系也是因为觉得你忙,没时间陪我,我不喜欢没有时间的爱人。” —————— 信一唇角微勾,他就知道阿挽是喜欢他的!!!阿挽迟迟不跟他确认关系也是有考量的! “阿挽,只要是你,我再忙也会抽出时间,而且我不忙。” 他那些忙跟阿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之前还很‘风流’,这让我很不喜。” “阿挽,之前的事情我解释了,对不起,我不该逗别的女孩子玩,我真的就是嘴贱而已。” “我知道错了……” —————— 信一紧紧握着盛挽的手,眼泪说来就来。 他怎么那么爱哭? “嗯,我知道了,只要是身心干净,我可以勉强原谅你之前不守男德的行为。” 盛挽从包里丢出一本书:“喏,给你一本书,好好学习。” 信一一看:“?”男德经? 映入眼帘的就是十个字: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信一心里狠狠咒骂自己曾经为什么要年少轻狂嚣张去言语撩小姑娘玩? 果然! 人是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的! 他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两巴掌!!! 他不会在阿挽心里是烂白菜了吧? 呜呜呜呜他不是! —————— 盛挽一看不得了了,蓝信一是水做的吧?这眼泪都擦不干…… “你是黑社会也好,正常工作也罢,在我眼里没什么区别,我都会喜欢你。” “但我希望你别受伤,也不喜欢不健全的人,而且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的脸了~哪天破相了我可不要你。” “还有这双玩蝴蝶刀的手,如是。” “别哭了好不好?” 信一眼尾带着红晕,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声音干涩勾人:“那你亲亲我好不好?bb~” “……” 盛挽温热的吻落在信一的唇角,信一立马追吻回去:“bb~我不是烂白菜,以前的事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想你心里扎根刺,不管你打我骂我都好。” “你不能以后因为这件事又不要我。” 盛挽看着信一又开始掉眼泪,轻啧:“哭的好可怜~” “那么怕被我抛弃?” “怕。”信一毫不犹豫的回答。 盛挽嘴角扬起恶劣的坏笑:“求我,求我不要离开你。” 信一目光盈盈:“求你,bb……” “不够诚意。” 信一一只膝盖弯曲跪下,盛挽的高跟鞋踩在他的心脏处:“好乖~” 信一心脏处传来隐秘的兴奋感,这感觉,他并不讨厌。 明明是很“屈辱”的事,但面对的人是阿挽。 他反而觉得有股名为\/欲\/望的火越烧越烈…… 他扶着盛挽的腿,看着她白皙的\/脚\/腕,眸色幽\/深。 一抬头又变成了人畜无害可怜小狗的表情。 “bb~” “很乖是不是可以要奖励?” “自己把衣\/服脱掉~” 信一只能凭本能照做盛挽给出的指令,他无法拒绝她。 他跪着敞开了衣衫,盛挽的鞋尖划过他的胸肌腹肌。 信一明显感觉到他的血液在沸腾。 他想…… 就现在,很想…… “阿挽……” “怎么了?” “bb……” “你喜欢这样?” 盛挽笑的妖媚,弯腰看着他:“要亲亲吗?” “求我。” 信一跪在盛挽脚边,眸色中满是温柔跟爱慕:“求求你,吻我……” 盛挽被信一取悦到了,搂着信一的脖颈,吻在他的唇瓣上,信一拉开盛挽后背的拉链,大掌抚摸她光滑的脊背:“bb~” 他咬着她的耳垂,宣告着彻底沦陷…… 第437章 信一13 盛挽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回喉咙。 信一亲吻盛挽红润的脸蛋:“bb,别咬,我想听~” “不会有人听见的。” …… 盛挽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哼,信一抱着盛挽的腰也越来越紧。 …… 屋内热气攀升,春光无限。 —————— 事后信一抱着盛挽去洗漱,看着盛挽昏昏欲睡的模样他也好想就这么抱着阿挽入睡。 但他是城寨的少主,今天那个男人惹了事情进了城寨,恐怕又是个不小的麻烦,他得去管管。 “阿挽,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 “你安心睡,我忙完了来陪你,好吗?” 盛挽亲昵蹭了蹭信一的胸膛:“嗯,早点回来。” 信一喜欢盛挽这么“依赖”他的模样,他亲吻盛挽的额心:“好~” —————— 信一来到龙卷风的理发店,龙卷风看见信一如沐春风的模样就知道他跟盛挽之间发生了什么。 “老大~” “来了?今天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应该是拿了大老板的货,王九在外面守了一夜。” …… 陈洛军带着毒品逃跑,又遇到了警察,他只能又返回城寨,好心人给他送了吃的,城寨里的小孩也给了他一瓶汽水。 四仔看到陈洛军,提醒他可以去找龙卷风,龙卷风会帮他的。 …… 陈洛军去找了龙卷风,不料因为身上有伤摔了下去,正好被龙卷风跟信一看到。 他轻蹙眉头:“怎么还在这?” “想干嘛?” 陈洛军:“想换钱。” 龙卷风听到大老板的名字就知道是个麻烦:“你跟谁混?居然敢抢大老板的货?” “我不是黑社会,我被他骗的……” 龙卷风瞥了一眼桌上的烟盒,他突然想抽根烟,但又想起自己的身体才渐渐变好,还有盛挽的嘱咐…… 算了,前几天他不也是靠着“忌烟”的忠告选择了戒烟吗? 他淡淡对着陈洛军说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 “我刚来香港。” “家人呢?” “无。” “进了城寨的,都是麻烦。” “把货拿来。” 陈洛军还不是很想给,但龙卷风问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陈洛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货交给龙卷风。 —————— 信一环抱着手,看着陈洛军的惨样,刚刚他可是看见了陈洛军看了他家阿挽! 拿到货的龙卷风对信一吩咐道:“带他去看四仔。” 信一撇撇嘴:“光头仔,没死的话在楼下等我。” …… 龙卷风带着货去找了大老板,袋子里还有一笔钱,算是替陈洛军“道歉”的。 大老板从梦中惊醒,龙卷风有病吧?大晚上的坐他床边!!! 大老板得知龙卷风来他这的目的心里不爽,他捉贼关龙卷风屁事啊? 龙卷风:“好心劝你,多大的人了别跟小孩计较。” 大老板不服:“你家亲戚啊多管闲事!” 但俩人始终没有打起来,大老板心里也很清楚,龙卷风的功力不俗,巅峰时期的龙卷风是人人都惧怕的存在。 龙卷风丢给大老板一张新出版的“烈火焚身”给大老板,知道他的一点小爱好。 大老板心里还是有气,警告道:“叫他不要出来啊!我一定会进城寨找你!” 龙卷风只是淡淡说道:“能进就进呀。” —————— 另一边的信一带着陈洛军去见四仔,四仔给陈洛军接好手臂,陈洛军这才发现帮他的人是四仔,四仔给的回答很简单。 进了城寨,你帮人,人帮你。 …… 这时有人放了小h片,四仔警告别乱动:“你们干嘛?看医生还是看录像!” “看录像啊!” 四仔发火锤在电视机上,信一喝着汽水缓缓进来说道:“你们过分了啊。” 原本信一还想调侃几句,但想着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被阿挽知道怕惹阿挽生气。 他知道四仔的女朋友是被人骗去拍片了,而四仔一直在找他女朋友,所以四仔收藏了不少片子,四仔的日语也是看片看多学来的。 四仔还觉得今天的信一转性了,平日里不都会调侃几句,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果然不一样了。 —————— 信一拿出一张借据:“你的麻烦大哥搞定了,帮你赔了钱,这里签个字,要还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龙卷风就知道了陈洛军是陈占的儿子了。 “他骗我干嘛我赔?” “只赔钱,不赔命,你小子很走运了还想怎么样?” 他还要赶紧回去陪阿挽呢!在这给这个光头仔处理破事!烦人! 陈洛军:“我想赚钱。” 四仔:“在城寨只要你想做,就能赚到钱。” —————— 陈洛军听了四仔的话在城寨里找工作,找到了燕芬姐,认识了猪头老板,还有鱼蛋妹等人,各种杂活都干。 信一也懒得管陈洛军,给他介绍了工作就算他发善心了,他赶紧从阿柒那打包份叉烧饭,加了鸡蛋,带了很多小吃去找阿挽。 信一回房间看到盛挽还在熟睡,他轻轻叫醒盛挽:“bb~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你还没吃晚饭。” 今天都怪那个光头仔,要不然阿挽怎么会饿肚子?他也有错,阿挽还没吃晚饭就跟阿挽运动…… 盛挽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她下意识搂着信一:“好~” …… 盛挽全程闭着眼睛,接受信一的投喂,信一心都融化了,他就爱盛挽全身心依赖他!!! “bb~我说的结婚你考虑的怎么样?” 盛挽这才睁开双眼,潋滟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怎么?你很想结婚吗?” “我只想跟你结……” “好啊~可以先领证,不过你的钱,你的人,还有你的心都要归我~” 盛挽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信一心口,信一紧紧握住:“我是你的。” “阿挽,我在城寨里长大,在外面没有房,要不我们买个房子吧?”他可不想让阿挽住城寨里,毕竟环境不好,就算阿挽不嫌弃,他也总会心里有愧疚。 盛挽看了眼信一:“我那那么大房子你不住?” “可那是阿挽的房子。” 他回头就让大哥给他“涨工资”!多赚点钱都给阿挽。 “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吗?你都是我的了,到时候你想住城寨我就跟你一起住城寨~” “bb你真好!” 第438章 信一14 得到盛挽的回答,信一连忙告诉了龙卷风,四仔,十二少等人。 十二少都惊呆了:“那么快结婚?” “你懂什么!我家阿挽长得漂亮,我怕被人觊觎,好不容易让阿挽松口,当然要早点娶回家!!!” 龙卷风手指摩挲着,不知在想什么,他们发展的那么快吗?才认识不到半月就要结婚。 “既然要结婚,婚礼肯定也要办,大哥给你做主,包个酒楼!” “谢谢大哥!!!”嘿嘿~大哥真好! “你们婚后住哪里?要不要大哥给你买个房子当新婚礼物?” 信一连忙摆手,大哥给他抚养长大本身就不容易了,他怎么能让大哥出钱给他买婚房? “不用了大哥!阿挽说可以住她那,想回城寨了就在城寨住下!” 众人:“……”信一这下真像被包养的小白脸…… 但信一还很骄傲!他家阿挽就是好!!! 婚期也定在了一月后。 龙卷风看着信一满脸的笑容,看来他们的确幸福…… —————— 绵绵得知盛挽要跟信一结婚时都惊呆了,这速度,史无前例史无前例啊!信一这死小子吃的真好! 也够把握机会嗷! …… 这段日子龙卷风也一直观察着陈洛军,吃苦耐劳,什么都肯做,陈洛军也在观察龙卷风,城寨里,什么都归龙卷风管。 龙卷风看见陈洛军一个人在屋檐上孤零零的吃光酥饼,说请陈洛军吃叉烧饭,龙卷风问陈洛军打那么多份工,想要干嘛? 陈洛军如实说买身份证,办身份要好多钱。 龙卷风劝道:“留在香港早晚会被抓,去别的地方呀。” “能去哪?那么辛苦来香港。” 龙卷风因为“借据”的事情,早就已经知晓了陈洛军的真实身份,是他曾经的好兄弟陈占的儿子。 陈占老婆怀孕、陈占还跟龙卷风说过,当初也是龙卷风送陈占的老婆儿子出香港的,他自然知道陈占的儿子叫什么。 更何况……陈洛军眉眼是像陈占的。 龙卷风想劝陈洛军离开,奈何陈洛军不愿,龙卷风知道陈洛军没地儿住,让信一给陈洛军安排去阁楼睡。 但龙卷风内心是很想让陈洛军离开的,毕竟陈洛军的父亲做了恶事,陈占死了,但别人查到陈洛军,肯定不会让他活。 “不收你租,喘够气,找对路,好走了。” —————— 信一叫提子把阁楼收拾出来给陈洛军住,他对陈洛军没什么恶意,有一点恶意也就是陈洛军看了阿挽而已。 不过阿挽漂亮,的确引人注目,只能说明阿挽有魅力,陈洛军眼睛不瞎。 他虽然有点小嫉妒,但城寨里那么多人看阿挽,他总不能每个人都针对。 他也不可能把阿挽给藏起来,阿挽可不是一般女人,他会让阿挽只喜欢他就是了。 而且他跟阿挽马上就要结婚了,别人肯定抢不了阿挽!!! 知道陈洛军没换洗的衣服,信一就在他的衣服堆里挑挑拣拣的找了几件丑衣服给陈洛军。 绵绵在别墅里看着实时监控,信一挑的那几件衣服比原剧里还丑…… 但他自己穿的又挺好看的!!!果然又是个心机boy!!! 信一也在这时得知了陈洛军的名字。 —————— 翌日。 信一带着盛挽熟悉城寨的环境,刚好看到一个毒虫偷了货不给钱,信一上前出手制止:“在这搞事?” “知不知道规矩啊?” 男人被信一压在铁门上:“先赊着先赊着……” 盛挽知道这男人就是鱼蛋妹妈妈的男朋友,鱼蛋妹的妈妈也是个恋爱脑,为了个男人去做鸡,做鸡来的钱就给这男人拿去吸毒。 还经常被男人打,她也患上了毒瘾。 …… 鱼蛋妹的妈妈满脸是伤的赶来,替男人还钱:“不好意思!钱哪钱哪!” 男人还上钱就硬气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女人:“叫你早点给钱你不给!” 信一拉住男人的衣领:“喂!” 男人这才停止了对女人的打骂。 信一也不想多管别人的家务事,只能对女人说道:“要帮手出声。” —————— 陈洛军也在暗中默默看着这一幕,在这之前,陈洛军也早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做鸡,做鸡的钱就拿来买毒品吸毒……. 盛挽环抱着手,打量着这对男女,她不是救世主,这个可怜女人要是自己不放弃这个男人,死就是她的结局。 盛挽靠在走廊:“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有什么未来?” “别怪我说的难听,你的女儿鱼蛋妹还小,你去做鸡,鱼蛋妹收钱,不怕教坏你的女儿?” “你难道想鱼蛋妹长大也去做鸡?” 鱼蛋妹年纪很小,早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对于她妈当鸡,被打,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是悲哀。 “想戒毒瘾也可以找我,我帮你戒。” 剧中的女人就是被这男人打死的,她也就提醒一二,如果她还是要跟这个男人搅合在一起那她也没办法。 命运都是在自己的手里,如果这个女人被打死了,她会把那个男人杀掉就是了。 —————— 女人对于盛挽的劝告主打一个不听,盛挽懒的多管,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更何况是个染上毒瘾的鬼。 要戒毒,离开那个男人,对于鱼蛋妹的妈妈来说难如登天,照这情况没准都被打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不然打成那样了还不离开?还帮忙还钱。 见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信一心下了然揽着盛挽的腰离开了,临走时还是丢下一句:“你想通了就来找我们。” …… 当天夜里绵绵就告诉盛挽,鱼蛋妹的妈妈被男人打死了,还从楼上抛尸下楼,只是被许多电缆拦住。 盛挽知道过几天这女人的尸体臭了才会被发现,可见鱼蛋妹对这个母亲也没什么感情,“失踪”多日都不在意。 人各有命,她也会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先让那男人蹦跶几天吧~ 第439章 信一15 信一看着盛挽在他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轻声问道:“bb~你在想什么?” 盛挽眯着眼打量信一:“我在想,城寨里鱼龙混杂,你居然没长歪,倒是难得~” 信一一听又自卑了,他长歪了,要是没长歪就不会逗女孩子玩让阿挽一开始不同意当他女朋友了。 “阿挽……” 盛挽看信一眼眶又泛红,她一脸懵说啥了吗? “干嘛又要哭?你是水做的?” “老婆,我长歪了,对不起老婆。” “……” “……” 盛挽这才知道信一又为什么哭,她揉揉信一的脑袋,他怎么比她还娇? “你那点歪不算什么,我原谅你了,可别哭了。” “真的原谅我了吗?”信一眼泪汪汪,心里一阵暗喜,阿挽没有拒绝他提前叫老婆诶~ “比真金还真!以后也别提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每次他自己提他自己哭,哭完又要她去哄…… “好~我不提了~老婆我们明天去选婚纱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早点睡吧~” 信一看着盛挽的眼神滚烫热情:“老婆~我想……” 盛挽被他炽热灼伤,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嗯……” 得到同意的信一满脑子的粉红泡泡! 他急切搂着盛挽,在她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 嘿嘿~ —————— 第二天,信一带着盛挽去挑婚纱,盛挽长得好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试的每一件都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他想现在回去就跟阿挽大do特do!!! 信一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只要跟阿挽拉手手,搂腰,亲亲,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生出想跟阿挽做快乐的事的想法。 只是他还撞见过阿挽偷偷吃什么小药丸,下次他得问问是什么药丸,他也要吃! —————— 几日后,婚宴场景都快布置好了,信一高高兴兴带着盛挽来见龙卷风,而且也到盛挽给龙卷风丹药的时候了。 盛挽已经有了内功,但想提升还需要心法,而且龙卷风的内力和心法可不是人人都能媲美的。 她打算直接问龙卷风要,人嘛,要善于开口。 反正好东西她都想学都想要~ —————— 龙卷风得知盛挽跟信一的婚期将近时有一瞬间恍惚,时间过的可真快。 盛挽拿出丹药给龙卷风:“喏~丹药。” 龙卷风拿起丹药眸色渐暗,似乎在感叹:“你跟信一还有半个月就结婚了。” “对呀~时间过得很快的。” “丹药给你啦,你得教我心法。” 龙卷风笑道:“你的外功已经很强了,也都让我教你习内功了,还要我的心法?贪心。” “那你就说教不教嘛!” 女孩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阳光透过窗照在她的侧脸,仿佛她身上有光,龙卷风吃下丹药:“好,教你。” 毕竟没有她,他活不长,不是吗? 盛挽如愿以偿,笑的明媚。 龙卷风没有过问大老板丢货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是盛挽干的,她不说,他不会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 又过了两日,鱼蛋妹妈妈的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陈洛军爬上屋檐,把女人的尸体扛下来。 龙卷风看着这一场面冷静叫信一把四仔带过来。 四仔来了以后查看尸体发现女人颅骨被人打裂了,推断可能是被人推下来的。 鱼蛋妹也被燕芬收养。 陈洛军:“我看见有个男人打她,信一也知道。” 龙卷风无奈:“把尸体搬到公厕,打电话给市政局。” “为什么没人管呐?” “这里是城寨,没身份证的都可以留下来,城寨的气味普通人闻到掉头就走,不然怎么办?” …… 盛挽淡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所以城寨里有毒品跟鸡窝也说得过去,城寨里什么人都有,龙卷风允许有毒品的存在也是因为起码有他管控。 如果城寨没有毒品,那些瘾君子就会出去抢去偷,还真不一定有命活,做鸡的女人被玩死都不知道。 龙卷风又不可能真把这些人赶出城寨。 城寨里没有天天死人已经很不错了。 白中有黑,黑中带白,相对安全的只有灰色地带,城寨就是这样的存在。 有龙卷风压着还好,没了龙卷风,城寨秩序会彻底乱套。 …… —————— 龙卷风看了一眼盛挽,只见她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盛挽察觉龙卷风在看她,只是轻轻一瞥,用嘴型说了什么,龙卷风淡淡一笑算是默认。 信一看到了龙卷风跟盛挽的“交流”,眸子暗淡,阿挽是他的,谁都不可以抢。 …… 夜里。 信一给盛挽戴上面具,他戴上了豹子的面具,给盛挽戴上了蛇的面具,盛挽明知故问:“戴面具干什么去?” “暴打渣男!” 她轻笑一声:“那我的怎么是蛇?” 信一想了想:“我觉得阿挽很像蛇……” 缠绕了谁,谁就无法逃脱,他也是。 盛挽在心里回应信一,不是像,她就是。 “你的比喻,我很喜欢,阿信也很像豹子,敏捷的豹子。” 信一听到盛挽的夸夸就开心…看来他的感觉不错~ “走吧~” —————— 信一带着盛挽来拦住渣男时,发现四仔,十二少,还有陈洛军都在,几人还真有默契。 他们几人暴打一顿渣男,盛挽站在一旁看着,信一可舍不得让阿挽动手。 陈洛军的面具滑落,十二少给陈洛军戴上圣诞老人的面具。 十二少喘着粗气:“那么巧,你们知道我要打这个混蛋?不用帮忙!我一个人能搞定!” 信一:“你喘啊!” 陈洛军也是在这结识十二少。 几人摘下面具互相打趣。 十二少知道陈洛军,被龙哥打断手那个,他介绍自己:“庙街虎哥头马,也算半个城寨人。” 十二少看着盛挽也在,笑呵呵跟盛挽打着招呼:“盛小姐,没想到你也在。” “我在很意外?” “那倒不是~还以为信一不让你出来呢~” 信一把盛挽带进城寨以后时刻就守着,不是带着盛挽逛城寨就是去盛挽家,他来城寨找信一打麻将信一都说要陪老婆~ “怎么会?我们家信一只是粘人而已。” 信一嘴角上扬,嗯嗯!他是盛挽家的!!! “咦~肉麻死了。” 第440章 信一16 陈洛军这才看了看盛挽,他也听说过盛挽要跟信一结婚的事情,当初他见到盛挽的时候也是一眼惊艳,只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站在她身边,毕竟他连身份都是个麻烦。 而且她现在是信一的准新娘了。 四仔:“下手重了,那人打的跟蒜蓉一样,没事儿吧?” 十二少:“怕什么?都带着面具的嘛~” “来吧~庆功,吃叉烧饭!” 吃过饭后,十二少约信一打麻将,信一原想着不去想陪阿挽的,但他的确推脱很多次了:“老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你昨天闹我我都没睡好~你们兄弟几个叙情就好啦~我在你房间等你啦~早点回来~” 信一不太开心,但想着昨晚跟阿挽闹了很久,阿挽也需要休息:“那我打几轮打几轮就回来~” “老婆你困的话就先睡,但我会很快哒!” “嗯,知道啦,啰嗦!” —————— 信一护送盛挽回房间后,转身眸色渐深,他点了支烟又掐灭,阿挽提醒过他,少抽烟…… 他丢掉了烟,去赴十二少的约。 信一走后,盛挽就离开了房间。 ……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盛挽轻啧,这个男人还真是命大,被几人那样打还不死?还有命爬回来。 还得让她来送最后一程。 男人看着女人一点一点向他靠近,他艰难说出几句话:“你想干什么?” “啧,来送你上路!” 盛挽抬腿用高跟鞋踩爆了男人的脑袋,血液混合着脑浆粘在她的鞋跟上,盛挽小声抱怨:“恶心死了。” 转身走出房间时,信一就从走廊暗处走了出来。 “阿挽。” 盛挽愣了一瞬,自然而然走了过去牵起信一的手:“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信一眸光幽深:“阿挽不该解释什么吗?” 盛挽轻笑着:“解释什么?他不该死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手段残忍。”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 信一见盛挽对他亲昵还对他笑,心里的阴霾居然消散了大半:“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他叹了口气说道:“阿挽,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信一蹲下身,拿出纸巾给盛挽擦掉高跟鞋上的脏污,他蹲下身也不过是不想让盛挽看出他眼里的嫉妒:“你跟大哥……是怎么回事?” “哈?你怀疑我跟龙卷风?” “你脑子在想什么呢?” 信一委屈:“今天下午我分明看到了你对大哥用口型说话!” 见信一又要哭,盛挽只能先拉着信一回房间。 回到房间信一又打来水,小心脱掉盛挽的高跟鞋给她洗脚。 盛挽看着信一明明生气还不敢质问她,自己生窝囊气又忍不住对她好就觉得搞笑。 “下午我对龙卷风说的是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别的什么都没有。” “别多想,嗯?” …… 信一不是察觉不到他大哥对盛挽带着欣赏还有些许纵容和柔情,原本他以为,大哥对阿挽好就是对他好,毕竟大哥是把他抚养长大的人。 他不想去多想,可是大哥看向阿挽时的眼神明显是不对的,即使大哥掩饰的很好。 可他也会吃醋。 —————— “可是我会害怕,大哥他很好,对我很好对城寨里的人很好,他有人格魅力,而我又没有什么事业心,我只是爱靓。” 盛挽看着可怜兮兮的信一,轻轻摸着小狗头:“怎么会?你也有你的好,对我炽热真诚,还听话,会撒娇,蝴蝶刀玩的也很帅气!” “我对龙卷风是尊敬,我也把他当作是大哥而已,我用丹药救他的初心是怕你知道他患癌会难过。” “龙卷风对我应该也不会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你的女朋友,龙卷风估计也就当我小孩而已,别多想好不好?” 而且她对龙卷风也没有怎么样吧?都没见过几次,给丹药救龙卷风,让龙卷风教她内功和心法,等价交换罢了。 也就今天下午对龙卷风用口型说话过界了。 “真的吗?” 信一眼角的泪珠要落不落。 “真的,别哭了。” “那你以后不可以在我面前跟大哥说悄悄话,背后也不行。” 她那算悄悄话吗?好吧,别人没听到都算悄悄话。 “好,我答应你。” 盛挽擦干信一的眼泪,小狗落泪可真惹人怜爱。 —————— 门外的龙卷风听到盛挽跟信一的一番话心中掀起波澜…… 信一察觉到他对盛挽的态度了吗? 他对盛挽的确如信一所说,有纵容,有欣赏。 至于柔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吧?但他的确没想过从中破坏什么。 信一戳破了,他也才意识到他在信一面前是有遮掩的。 信一都知道,她却不知道……怎么会呢?她那么聪明…… 或许知道的吧,只是她那番话也很明确了,她只会喜欢信一…… 龙卷风也知道信一才算盛挽的良配,信一年轻,有活力,会哄她开心,他们不久后就会结婚,会有幸福生活。 …… 盛挽很好,他老了,而且是信一先遇到她的。 算了…… 他也不过是被一个小姑娘惊艳到了而已,不单是美貌,毕竟光有美貌不足以吸引他。 而盛挽的话也是事实,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救他是怕信一难过。 盛挽,相见甚晚,也……太晚。 —————— 龙卷风默默离开了,风中吹走的,还有龙卷风心里的一点儿妄念。 绵绵突然也很磕阿挽跟龙卷风的,年上daddy也很好品啊! 龙卷风也是温柔型的呀,如果阿挽的攻略对象是龙卷风,她的实力弱一点,早点遇到龙卷风,她当个被遗弃的小孩,说不定能来个养成系呢? …… 盛挽也早就察觉到龙卷风在门外,那番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盛挽也承认,龙卷风是有他自己的人格魅力在。 其实不管是出于龙卷风能维持城寨也好,信一会伤心也好,他自身很好也好,她的确是不想龙卷风死。 …… 龙卷风有动摇她清楚,盛挽看着信一小狗哭泣的脸,她的目标是信一,蓝信一。 第441章 信一17 信一擦干盛挽的脚,一边碎碎念:“老婆,我很爱你。”所以任何人对阿挽有不一样的情谊他都能察觉出来。 “我知道啦,我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 “龙卷风只不过是把我当小孩看,才对我有纵容,毕竟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呢,而且我没觉得他对我有纵容啊,教我内功和心法那不就是交易嘛!” “不要那么没安全感好不好?而且你今天说怀疑我的话会让我伤心哦。” 他看着阿挽一副认真的模样,或许阿挽的确不知大哥对她动情了。 他没有怪大哥对阿挽或许有喜欢,阿挽很好,任何人喜欢上阿挽都很正常。 他跟大哥之间也不会有隔阂,毕竟大哥抚养他长大,当他半个儿子,对他有恩也有疼爱。 但阿挽只会是他老婆。 而且信一一听盛挽会难过,什么都抛到脑后了:“我不会再怀疑你,老婆。” —————— 盛挽见信一还是没有安全感,她抱着信一的腰:“信一,告诉你几个秘密。” “大老板的货是我偷的,我看不惯他们。” “绵绵也不是我亲弟弟,是我的伙伴,但你别多想,我跟他,跟你对十二少的感情是一样的。” “还有,我不属于这里。” 第一个秘密在信一心里不是秘密,他一早就知道,但他没有问,等着阿挽亲口告诉他。 至于绵绵?他真的以为是阿挽的亲弟弟,但阿挽说是伙伴,而且阿挽说了她对他是一心一意的,这让他放心了些。 至于阿挽说,她不属于这里?他没有懂。 “bb,不属于这里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能明确告诉你的是,你活到什么时候,我陪你到什么时候,不会走,不会离开。” “只不过你要一直爱我,哪天不爱我了,我就走。” 信一慌乱看着怀里的人,紧紧抱着她的腰身,眸光阴翳:“老婆,你哪里也不能去,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只爱你,你不要离开。” “嗯,不离开。” “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以后也不会有事情瞒着你,你可千万别辜负我这一场坦白。” 信一紧紧搂着盛挽,在盛挽额心一下又一下亲吻着:“我不会的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有多迷恋……” 至于什么盛挽来自哪里?信一不想问,他尊重任何人有自己的秘密,而且阿挽能告诉他那么多秘密就已经很好了,说明阿挽很在意他。 一场对话结束,信一对盛挽的感情又深刻了些,起码他知道,只要他一直保持对阿挽的爱,阿挽就不会离开他,只有他能够站在阿挽身边。 信一还掏出了几张钞票交给盛挽,乐呵呵说着这是他打麻将赢的,都给阿挽! 盛挽嘴角含笑,信一还真是可爱。 —————— 几天后,政府发布消息,“三不管”九龙城寨会拆迁,龙卷风看着电视机的播报,他的癌症快好了,希望城寨拆迁早点到来。 他……是很想走出城寨的,过平凡踏实的日子。 龙卷风如原剧一样,拿了九龙城寨的租金去找狄秋。 狄秋扯出了他妻子儿女被陈占所杀的事情,他也要杀了陈占的所有家人。 他查到陈占的老婆已经死了,但还有个儿子。 龙卷风劝慰狄秋:“惠不及家人,祸也不及家人,上一世的恩怨就了了吧。” 陈占杀狄秋老婆儿女的时候,他儿子才刚出生,没沾陈占一点惠,而陈占早就死了,还是他杀的。 当初他杀陈占的时候也是陈占留情了,陈占人称杀人王,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他杀死? 而且他还没有受什么伤。 若是陈占真的跟他好好打,只会两败俱伤,他也答应了陈占,照顾他的老婆儿子,这些年他联系不到陈占的老婆儿子,对陈占也是有愧疚的,现在陈占的儿子还偷渡回香港了,就在他身边。 狄秋听到龙卷风的话,沉默了一瞬,陈占的儿子的确没有沾陈占的惠,但是陈占的种就不行! 当初他的老婆儿女又何其无辜? 陈占狠心杀掉他的老婆儿女,让他没有孩子送终,那陈占的儿子又凭什么好好存活在世? 龙卷风见劝不动狄秋也没再说什么,但愿不会有人查出来什么吧…… —————— 翌日。 信一带着盛挽跟十二少,四仔和陈洛军聚在一起,十二少买了个音响,打算大家在一起唱歌儿。 陈洛军问信一:“城寨挺好的,为什么城寨要拆?” “有什么好的?这里那么挤那么脏,不是停水就是停电的。” 盛挽轻声道:“时代也在进步,世界在发展。” 陈洛军看了眼盛挽,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他想着城寨如果拆了,他又该去哪? …… 信一对着音响捣鼓半天没声儿,盛挽走过去重新查好连接线,信一看着盛挽眼里都在放光! 他家阿挽真聪明! 十二少:“就这样跟着唱,岂不是人人都是歌星了?” 信一拉着盛挽兴奋道:“我都想好了,这里一拆,我就开一家卡啦ok舞厅~一定行的。” 十二少:“要不这样,你又有人又有力,出来跟我闯一闯啦~” 信一扭着身子:“做老大很累哒~” 他又没什么事业心,就是爱靓而已,当家卡啦ok老板也很好啦~最主要是,阿挽要是以后跑去别的歌舞厅玩,他就好撒娇说他们开的有歌舞厅! 不许阿挽去别人家舞台玩! 十二少:“你跳舞不累?” 信一搂着盛挽的腰:“给我家阿挽跳舞就不累~” 十二少跟四仔翻了个大白眼:“又秀又秀!” 几人在一起唱歌聊天,盛挽这才发现信一唱歌跑调…… 她嘴角抽了抽随后嘴角含笑,信一长得好身材好武功好,讲义气,臭屁爱靓也是他的可爱点,就是这唱歌吧……果然上天不会把所有窗户都打开…… 信一还美滋滋的以为他唱歌儿好听,越来越卖力“一展歌喉”像只花孔雀一般。 —————— 陈洛军去找了龙卷风,表明他想留在城寨,龙卷风看着陈洛军长出胡须,说要给他剃须,恍惚间,龙卷风仿佛看到了陈占的脸。 曾经的陈占被他当作练手的来剃须…… 不愧是他的儿子啊~两人长得很像。 …… 第442章 信一18 两日后。 盛挽跟信一婚期将至。 盛挽一身白色的婚纱嫁给了信一,信一满心欢喜看着盛挽,他终于娶到了她。 在这之前,龙卷风来找过一次信一,交代信一好好对盛挽,他以后也会把盛挽当半个女儿疼爱。 龙卷风不想因为他让盛挽跟信一之间产生嫌隙,他应该主动来解决好这件事。 信一本就对龙卷风没有隔阂,但听到龙卷风那么说,他也知道龙卷风对阿挽没有他想的那样的感情了,对此信一无疑是开心的。 毕竟龙卷风是他敬爱多年的长辈,如兄如父。 龙卷风看着盛挽跟信一终成眷属,也会为他们开心,他也知道,盛挽是把他当长辈。 就这样也很好,他们幸福就好。 只是跟信一说明白的当天,他一个戒烟的人,破天荒又抽起了烟…… —————— 龙卷风看着盛挽跟信一终成眷属,也会为他们开心,他也知道,盛挽是把他当长辈。 就这样也很好,他们幸福就好。 信一给盛挽戴上戒指,紧紧握着盛挽的手:“老婆,这个钻戒不大,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大的!” “你给我画大饼呐?” 跟着盛挽久了,信一也学到很多新的词汇,知道画大饼的意思。 “才不是大饼!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好~我相信你。” 信一咧嘴笑的阳光:“老婆~以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了!” “嗯!你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 盛挽没事儿就喜欢调戏信一两句,见他耳尖泛红,的确很有少年羞涩感,可爱又真挚。 “老婆,我爱你!城寨拆了会分不少钱,而且我也会多多赚钱养你!” “行~我等着这一天呢!” …… 婚礼上盛挽也见到了狄秋跟虎哥,二人皆一眼惊艳笑盈盈说着信一真有福,也送上不少礼金。 信一意气风发,娶到阿挽他的确有福! 也是在这时狄秋还看到了眼生的陈洛军:“这小子没见过啊?” 龙卷风悠悠挡了回去:“下次聚个餐再介绍啦。” 狄秋想想也是,这会是信一的婚礼呢,下次介绍也不迟。 —————— 夜里,盛挽一度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赶紧磕了一颗丹药,信一发现以后搂着盛挽跟她热吻,卷走她嘴里的药丸,信一眉头轻蹙:“bb~这是什么?” “补药?” “有点苦。” “……” “这是我吃的!你不可以吃!” 盛挽的话刚说出口,信一就把药咽了下去。 盛挽:“……” 天杀的,她可真的不想嗝屁在床上!她丢不起那人! “老婆~今天我们新婚夜~” “补药应该我吃才对!” 盛挽欲哭无泪:“你平时已经很厉害了……” —————— 信一盯着盛挽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眸,张开嘴轻咬住她的手指,欲语还休的看着她… \/炙\/热的舌头包裹着她纤细的指\/尖,让人浑身酥麻。 盛挽仿佛被烫到一般,又没经得住小狗的诱惑…… “最后……一次了~” 信一从指尖一路吻到了她的颈窝,动作虔\/诚温柔。 “好~” …… 次日。 信一抱着盛挽娇柔的身躯,只觉得他现在被幸福包围,在她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老婆~我爱你。” 盛挽睁眼看着小狗似的信一,揉揉他的脑袋:“我也爱你。” 信一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又撅又上扬着:“老婆你饿了吗?我起来做饭~” “嗯嗯,我今天想吃避风塘炒蟹,碗仔翅,菠萝油……” 盛挽七七八八报了许多菜名,信一都一一记着:“老婆你亲亲我,我现在就去做~” 反正这段时间他早就学会了做吃食,阿挽爱吃什么他都知道。 盛挽捧着信一的脸吻了吻:“去吧~” 盛挽看着信一那张心花怒放的脸,心想着如果真的是小狗的话,那他的尾巴会摇的会像螺旋桨。 …… —————— 因为两人新婚,城寨又没什么事,龙卷风就给信一放了三天假。 三天假期很快就结束,这三天他都跟阿挽腻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阿挽了,只要阿挽不在十分钟他就会心烦意乱。 他想时刻都能看见她。 盛挽看着信一那幽怨的小眼神,搂着他的脖颈问道:“怎么了?” “老婆~你陪我一起去城寨好不好?” “好呀,有你的话在哪都无所谓~” 信一嘴角上扬,他就知道阿挽也离不开他! …… —————— 与此同时,狄秋已经知道了陈占的儿子叫什么,还偷渡回了香港。 信一带着盛挽回到城寨以后,信一马不停蹄去找了龙卷风要求加工资,龙卷风嘴角一抽,放假回来就要加工资!还真是…… 不过龙卷风也的确给信一加工资了,从前一个人,现在小两口了。 看着信一脖子上的红痕,龙卷风微微蜷缩手心无波无澜:“晚上有个饭局,带上盛小姐跟陈洛军一起来。” 信一心里开心,只觉得是龙卷风当阿挽是自己人了,想介绍叔伯兄弟给阿挽认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陈洛军,不过他想着陈洛军的确也还不错,大哥做决定他也会尊重。 “好~” …… 快到夜里。 信一带着盛挽跟十二少,四仔一起在城寨里闲逛,几人聊着龙卷风,狄秋,虎哥几人的关系。 来到一处古老的建筑面前,陈洛军问:“这里的墙为什么烂成这样?” 十二少:“很久啦,说你没见过大蛇撒尿。” 信一:“那是三十年前了。” 十二少:“以前的城寨不是现在这样,是好多人赚钱的天堂,每个人都叼着这块肥肉想在这插旗,那时候整个江湖都打的乱糟糟的,最后只剩下他大哥龙卷风。还有另一个人,叫雷振东。” 信一沉重说道:“雷振东可以跟我大哥争,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马前卒——杀人王阿占。” 几人讲述了雷振东想当整个城寨的主人,派杀人王绑了狄秋的老婆儿女,逼狄秋让出城寨主事权,还为了逼龙卷风认输,绑了狄秋做人质,最后杀害了狄秋的老婆儿子。 所以龙卷风也联合了众多反对雷振东势力的人做出了反抗,虎哥也是在那场大战里失去一只眼睛。 陈洛军:“龙哥最后怎么赢的?” 十二少:“在这里大战了七天七夜~” 信一:“一天一夜。” “阿占最后被我大哥杀了。” 第443章 信一19 盛挽打量着屋内的刀孔,感叹杀人王死了,要是没死她可得让杀人王教她武功,镰刀杀人也挺帅的。 她语气散漫问着信一:“杀人王姓什么呀?” 信一似乎没到盛挽会问这个问题,阿挽问别人干嘛?他不高兴,但还是回答道:“姓陈,陈占。” 盛挽瞥了眼陈洛军:“跟你一个姓哦~” 陈洛军一脸懵,不知所措。 在场的人脸色变了变,似乎知道了什么,随后又觉得怎么可能呢?陈洛军父母没了,还是偷渡来的。 只有信一在深思盛挽的话,他不算百分百了解阿挽,但他也知道,阿挽不会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 或许陈洛军跟杀人王陈占真的有关系。 这时十二少的电话声响了:“大哥催了,先走吧。” —————— 饭店里。 狄秋对虎哥和龙卷风说道陈占的儿子被他找到了,已经偷渡来了香港,叫什么名字。 龙卷风脸色微变,看来狄秋抓到陈洛军是迟早的事…… 盛挽等人来到饭店后就跟龙卷风,虎哥,狄秋等人打招呼。 狄秋看着陈洛军,当时信一婚礼上的时候他就问过龙卷风,龙卷风还说下次聚餐的时候介绍。 狄秋:“这小子最近进城寨的?上次你还不介绍。” “嗯,刚来。” 龙卷风对着陈洛军说道:“叫秋哥,虎哥。” 陈洛军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狄秋笑道:“以后城寨啊就是你们这帮人的天下啦。” “来,坐。” 龙卷风怕在这时候被狄秋发现陈洛军的身份,只能叫信一等人出去吃。 —————— 吃过饭后,十二少率先从虎哥那得知了陈占的儿子就是陈洛军的消息,随后赶紧给信一打去了电话。 信一这时候才清楚阿挽或许早就知道了,但信一想想也是,阿挽说过,她不属于这里……知道一些能查到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信一问龙卷风怎么处理陈洛军的事情,龙卷风脑海里的小人在天人交战。 陈洛军不走,他会麻烦不断,不过就算要走,龙卷风跟狄秋之间也会有隔阂,毕竟狄秋早晚查出来他包庇陈洛军。 而且陈洛军一个偷渡人员能去哪? —————— 当初龙卷风跟陈占对决前,答应过陈占如果他死,他要照顾好陈占的老婆孩子,陈占的老婆已经去世,他不想连他儿子都保不住。 当初陈占的死是必然的,陈占杀了狄秋的老婆儿女,又以雷振东马首是瞻,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他不死,就会一直被人追杀,最终还是逃不过死的结局。 只有陈占死了,一切才会画上圆满的句号。 他也知道,当初他跟陈占的对决陈占放水了,否则他怎么会“毫发无伤”呢…… 盛挽看着龙卷风沉默样子也觉得这事儿难办,站每个人的角度似乎都没错。 龙卷风因为承诺保护昔日好友的儿子,可陈占杀戮太多人,狄秋的老婆儿女都没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撑到现在就是为了报仇,他想杀了陈占的儿子无可厚非。 陈洛军呢?身为陈占的儿子没有因为陈占而得惠利,反而受很多苦,如果沾陈占的惠利,狄秋杀了也就杀了,毕竟陈占造不少孽。 占谁的角度都批判不了谁。 要盛挽说,陈占也愚忠,不过上个世纪的人跟了谁当老大就永远是那个人的“马前卒”了,盛挽都不知道该说陈占什么好了。 他倒是聪明,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收拾。 —————— 信一问道:“大哥……要给陈洛军送走吗?” 龙卷风好半晌才回答:“嗯,你去准备吧。” “好。” 盛挽淡淡看了一眼龙卷风就跟着信一离开。 她在盘算着狄秋找上门的话,她不打算让陈洛军被捅,他爹干出来的事,他这个儿子得擦屁股,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一起去死去受伤吧? —————— 另一边的大老板在跟官员赌跑马时官员不想掺合城寨的事情,不方便出面想找大老板帮忙。 大老板得知了城寨要拆的消息,起初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没好处的事情他可不想干。 可是官员说整个城寨加起来有好几个亿,这让大老板心动不已。 毕竟不是几万十几万,是几亿啊! 王九:“要进城寨?龙卷风地头啊。” 大老板:“龙卷风又怎么样?你怕啊?” 王九喝了口酒,他还真怕,龙卷风的内功专克他硬气功…… 大老板得知狄秋在打听陈占的儿子陈洛军,也就是龙卷风保的那位,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陈洛军当初就让他给他办过身份证,这让他知道怎么对付龙卷风了,毕竟城寨主事人是狄秋。 —————— 狄秋去饭店吃饭时,大老板带着王九跟狄秋打招呼。 “秋哥~” “这么早啊大老板,少见。” “特地来找你谈生意啊。”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以前没有,城寨拆了就有了,你是大地主,想跟你合作。” “你明知城寨是龙卷风看的,他是我兄弟,想怎么样?” 王九嘲讽:“兄弟?你好天真呀!” 大老板拿出一个文件袋:“听说你在找一个人叫陈洛军,我认识他。” 狄秋拆开文件袋,看到了陈洛军身份证的复印件,这个男人正是龙卷风带去一起吃饭的那位新来的小兄弟。 王九跟大老板一唱一和:“兄弟会瞒着你把你仇人的儿子保护起来吗?” “你没跟你兄弟说你在找这小子?” “是个人都知道你跟阿占有家仇连我大哥都看不下去啦~” “你老婆儿女死的真惨啊。” 狄秋拿着文件袋的手都在颤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兄弟“背叛”了自己,成功激起了狄秋的愤怒。 —————— 十二少跟信一给陈洛军搞了一条蛇船让陈洛军走,两人给陈洛军收拾行李。 陈洛军此时还在状况外,一头雾水看着两人给他收拾行李。 盛挽淡淡说道:“你就是陈占的儿子。” 信一:“秋哥跟虎哥要杀你。” 十二少:“我大哥说让你还他一只眼。” 陈洛军还是不愿意走,他不相信几人说的话,也不相信龙卷风会赶他走。 第444章 信一20 陈洛军看几人要赶他走还在发脾气,刚下阁楼就看见龙卷风坐在桌前。 陈洛军:“你也要赶我走吗?” 龙卷风:“是我杀了你老爸。” “我不认识他!他的事与我无关。” “走。” 几人还在磨磨叽叽,盛挽简直没眼看,都这时候墨迹啥?要走不走的。 还没说几句话,信一跟十二少正拉着陈洛军走的时候,狄秋跟虎哥就带着一堆小弟找上门来。 狄秋看着龙卷风满是不解:“昨天为什么不说他就是陈洛军?三条人命,我等了那么久现在来要人,你说,行还是不行?” 虎哥见龙卷风不说话,对着手下命令道:“都上!” 众小弟听到命令立刻对陈洛军出手,陈洛军身手不凡,所有小弟都被打趴下,虎哥上阵也打不过陈洛军。 狄秋上阵一拳打飞了陈洛军,两人扭打在一起后狄秋被陈洛军咬了耳朵,陈洛军又被狄秋打倒在地,但最终狄秋还是不敌陈洛军。 这期间龙卷风一直在观察陈洛军,盛挽也淡淡看着这一切,果然是男主,身手不错。 陈洛军拿着刀对着狄秋吼道:“再来,我杀了你!” “你老爸欠我的,你下辈子也还不清。” 狄秋捡起刀想再对陈洛军动手,陈洛军想再次跟狄秋厮杀时被龙卷风打了一拳。 他并不想看见这两人互相残杀,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昔日好友的儿子…… 狄秋对龙卷风喊道:“杀了他!” 龙卷风只是对陈洛军说道:“以后不要再回香港。” 狄秋很是诧异,想拦住陈洛军,被龙卷风拦下,狄秋在气头上划拉龙卷风胸口一刀,陈洛军要过来查看龙卷风如何,狄秋准备一刀捅向了陈洛军时盛挽出手了。 狄秋手里的刀被盛挽踢飞,他一脸茫然看着盛挽。 盛挽一脸淡然:“秋哥,当年的事情谁都有自己的难处,大家也是各为其主,其实现在站在谁的角度谁都没有错,谁都有理。” “你想找陈洛军报仇我不拦着,但你伤了龙哥这不对,当初是他杀了陈占,也算给你的妻子儿女报仇,龙哥保护陈洛军也有他的苦衷,你要杀陈洛军,别当着龙哥的面杀。” 龙卷风没有想到盛挽会替他说话,但客观角度看,的确如此。 但在狄秋眼里,龙卷风护着陈洛军,身边还有众多高手,盛挽是信一的老婆,肯定帮着龙卷风的,也只有他知道,盛挽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没那么简单,那一脚踢的刀,但震的他的手都在发麻! 龙卷风:“上一代的事,算了。” 狄秋:“算,他吗的必须算!!!” —————— 狄秋跟虎哥等人离开了城寨,狄秋立马就去了大老板地盘,但见到的是王九。 “大老板呢?” 王九在跟一帮小弟打牌,看到狄秋等人前来疯癫笑道:“我大哥在睡午觉,有什么跟我说呀。” “我等他。” 王九嚣张坐在沙发上,语气凌厉:“干活那个人是我。” 狄秋:“我要陈洛军死。” “很贵的。” “要多少?我都给。” 王九哈哈大笑,大老板抽着雪茄出来:“那我可要进城寨了~” 王九立马起身,请大老板坐,大老板知道王九的野心,之前他就因为近几年身体不好了而找过几个手下打牌试探手底下人的想法,都被他给处理了。 现在王九这副他要上位的模样让大老板很不爽。 大老板慢悠悠走上前,看着那把“龙”沙发,对着王九说道:“坐啊,坐。” 王九知道大老板这是在打压他,他笑着连忙摆手,大老板的雪茄戳向王九的墨镜,王九大笑掩饰尴尬,嘴里无声说了什么。 此刻他对大老板的忍耐也到了一定程度,就差一把火了。 大老板:“你来找我说明你跟龙卷风已经翻脸了,那我能不能坐他的位置?” 狄秋承诺只要大老板帮他杀掉陈洛军,要什么都给。 二人达成协议,大老板很快就带着众小弟去了城寨。 大老板的人来的速度极快,陈洛军也一直不肯走,狄秋跟龙卷风已经闹掰,他得担起责任。 龙卷风劝也劝不动,信一听到小弟说大老板带着王九等人进了城寨立马告诉了龙卷风。 “大哥,你跟洛军先走,把阿挽也带上。” “我去顶住大老板!” 信一看着盛挽心里满是对盛挽的爱恋,盛挽弹了信一一个脑瓜崩:“不是说不会丢下我吗?” 信一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认认真真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仿佛要把这一幕映入脑海里:“老婆,不是丢下!解决好一切我会去找你们好吗?” “你骗人,我才不要走。” “老婆我没有骗你。” 大老板和王九很危险,阿挽留下来他会害怕阿挽受伤,一线生机他只会留给阿挽,就算他会死在这里,但想保护阿挽的心不会变。 陈洛军:“我不走!” 龙卷风也不会让信一去面对大老板等人,信一是他养大的孩子,他不会放任信一一人去面临这危机时刻。 “都找上门来了,我这个大哥怎么能不出面?” “你带洛军跟阿……阿挽走。” 龙卷风看了盛挽一眼,心想着恐怕这时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龙卷风不再称呼盛挽为盛小姐,只是第一次念的“阿挽”。 盛挽并不满意信一跟龙卷风提出来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让人走?” “并肩作战我们还有胜算。” “陈洛军也必须得为这件事负责,逃避并没有用,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 “而且,大老板跟王九都在,我们走的了吗?说不定狄秋的人也在城寨外面守着呢。” “……” —————— 话落,就听见小弟来报王九等人在闹事,龙卷风这下没有赶人走了,而是坚定看了几人一眼。 信一紧紧握着盛挽的手,盛挽轻声安慰:“我们会没事的。” “走吧。” …… 十二少得知大老板杀进了城寨跟虎哥请求要去城寨帮龙卷风,虎哥猛抽几口烟,同意了十二少的决定。 龙卷风决定还是先带领着信一,盛挽一起去会会这些人,先让陈洛军暂时在四仔这里躲着。 与此同时王九已经带着众小弟问城寨居民有没有见过陈洛军,闹得天翻地覆。 龙卷风抓住王九的一个手下扔到一边。 信一拿出蝴蝶刀:“哪个敢动我砍哪个!” 王九:“诶,干什么?找人也不行?” 看到盛挽以后,王九还吹了个口哨:“小美人,你也在这儿?” 盛挽翻了个大白眼,信一一脸怒意,龙卷风拦着信一,怒斥道:“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王九收敛了笑容:“你说话客气一点好吗?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闹事我打残你都行!” 阿柒也带着众小弟赶来,对着龙卷风说道:“看到大老板进了理发铺。” “我老大等你。” 第445章 信一21 “谁都不许乱来,照顾好街坊。” 龙卷风吩咐好阿柒以后连忙去了理发铺搞清楚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王九被龙卷风撞了一下,发出一阵笑声,盛挽瞥了一眼王九,脑子里在想王九的死法,王九看着盛挽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王九也在想,龙卷风是不是不中用了?还牵扯一个女人进来。 龙卷风来到理发铺,大老板坐在椅子上看漫画,看到龙卷风来,还调侃了一句:“你这些漫画书留给我吧?“ “我不是来踩你的场啊,是你的兄弟阿秋把这里租给我的。” 大老板拿出租凭证据:“你说这里开什么店好啊?” 王九哈哈大笑:“当然是搞脱衣舞啦~” 王九的目光在盛挽身上扫视,他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选择信一?在他心里,除了怕大老板和龙卷风的内功,别的人都不怕,蓝信一在他这也就废物一个。 信一遮挡在盛挽身前,隔开王九的目光,盛挽捏捏信一的手心让他别生气。 —————— 大老板:“如果你把陈洛军交出来,我就把门口的位置留给你继续帮人剪头发。” 盛挽淡淡看着大老板大放厥词,突然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杀王九了,让王九把大老板干掉好了。 “不用了,我想退休好久了。” “这次你保不住他了。” 这时候大老板的手下已经找到了陈洛军和四仔,已经正面交战起来,十二少也在赶来城寨的路上。 大老板的小弟进来禀告大老板找到陈洛军了,信一得到龙卷风的暗示他捏了捏盛挽的手,给她一个保护好自己的眼神,连忙跑出去帮陈洛军。 王九赶紧上前但被龙卷风打了一拳,大老板喊道:“走后面啦!” 王九连忙从阳台的铁栅栏翻了下去,龙卷风想阻止甩出了剪刀却被大老板接住。 盛挽看了龙卷风一眼,龙卷风的肺癌是好了,但没完全好全,只是对付大老板也够了,毕竟大老板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好了,她没有犹豫,选择去帮助信一,她可不想信一被削掉手指。 “龙哥,注意你的伤,我去帮信一。” “嗯。” —————— 盛挽一走,龙卷风跟大老板便打了起来,龙卷风除了肺癌没有完全好以外,身上还有狄秋划的刀伤,但也跟大老板实力不分上下。 大老板不想恋战,他这次主要目的是陈洛军!用尽一拳打倒龙卷风以后连忙去找陈洛军了,龙卷风也紧跟其后。 蓝信一刚好赶到陈洛军这里,看到陈洛军跟四仔与多人又看到王九追了上来,信一只能跟王九打起来,王九拿着木棍砸向蓝信一的脑袋。 信一被打倒以后,王九正要去打陈洛军,被燕芬拿着锅出来拦着。 燕芬被王九一巴掌推倒在地,信一赶紧拿出刀刺向王九,发现刺不进王九的身体,立马意识到现在的王九有硬气功护体。 王九转身跟信一扭打在一起,刀正要划向信一的手指时,电光火石间,信一突然想起来了盛挽曾对他说过的话,他连忙把手握成了拳头。 但也被王九打倒在地,信一抓住王九的腿,王九把信一压在地上打,信一余光瞥到了盛挽的身影,阿挽就在不远处了,阿挽就快来了…… —————— 王九看见信一死不撒手,反倒戏谑看着信一等着信一出拳:“废材!” 信一伸出手对着王九比了一个抢的手势:“biu~” 下一秒,盛挽一脚踢开了王九,王九被踢的老远撞在墙上,这一脚居然让王九感到了一丝疼痛,这才高看了盛挽几分。 他有硬气功护体,这个女人才没有伤到他,否则她那一脚踢到重要位置说不定他就死了。 —————— 盛挽扶起信一,给他喂了一颗丹药:“手没事吧?” 信一吃了盛挽给的丹药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摇摇头:“我没事老婆,你来救我了。” “……” 信一嘚瑟看了一眼王九:“刚刚我在等我老婆,而你在等什么?” “哼,要女人保护的废物!” 信一听完非但没生气还很骄傲,他老婆就是厉害! 王九就是羡慕! 王九不服上前对盛挽出手,盛挽不高兴,虽然信一没受伤,但王九也打了她的人。 盛挽拿出一把刀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王九跟盛挽打的有来有回,主要是他的硬气功太烦了,盛挽趁王九不备,尖刀穿过他的墨镜刺瞎了他的一只眼睛。 王九痛苦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嗷嗷大叫,盛挽带着信一先去帮助陈洛军跟四仔。 大老板已经赶来把四仔打趴下,陈洛军还在跟大老板的手下扭打在一起,龙卷风也赶了过来跟大老板打的有来有回。 王九忍着剧痛,追上盛挽等人。 十二少也前来帮忙,王九虽然受了伤,但还有一只眼睛,他有硬气功护体,十二少也没伤到王九。 陈洛军打倒众多大老板的手下以后也来帮四仔和十二少的忙。 —————— 大老板用铁管打飞龙卷风以后,大老板看出来龙卷风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哇,你好虚啊。” 龙卷风肺癌很久了,即使有盛挽的丹药恢复,但功力跟从前比还是减退很多,再加上他身上有伤,的确还有些虚弱。 就在这时柒杀了进来,龙卷风知道阿柒打不过大老板,所以他准备用他的旋风拳跟大老板的金刚拳对打。 盛挽喊道:“别用旋风拳了,你的身体撑不住,我来。” 盛挽早就学会了龙卷风的旋风拳,还有他的乌龙绞柱,大老板没想到龙卷风的招式,这个女人居然也会,可想而知龙卷风对这个女人的重要性有多大? 龙卷风跟信一也是第一次看见盛挽用出乌龙绞柱这一招,他没有教过盛挽,也就是龙卷风打陈洛军的时候盛挽见过一次而已。 没想到只是见过一次她就会了…… 她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 大老板被盛挽重伤,打得节节败退,大老板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有这样好的实力:“没想到你龙卷风居然把毕生的招式传授给了一个女人,真叫我刮目相看。” “据我所知这个女人是你养大的半个儿子蓝信一的老婆,你不会动心了吧?” 第446章 信一22 龙卷风不屑于解释,但又不想有人误会盛挽,沉默过后他淡淡道:“乌龙绞柱她看了一遍就会,恐怕你的金刚拳,她也已经学会了。” 言外之意,盛挽自己就很优秀与他无关。 蓝信一拉着盛挽的手,龙卷风是他的老大,对阿挽有过心动但他们也已经说开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阿挽是爱他的就好。 其他的,他可以不在意。 “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 盛挽对着大老板讥讽一笑,一根钢管打断大老板的手臂,算是还龙卷风替她说话的人情:“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你的手下王九也被我刺瞎了一只眼睛,你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了。” “你要是还要打,我可以打包票,今天你会死在这里。” 大老板大喊王九,叫所有人撤退,王九满脸鲜血,把大老板给扶走,离开了城寨。 —————— 大老板的人都走了以后,四仔赶紧给龙卷风治疗,他的肺癌快好了,但今天一战也受了伤,四仔自己也被王九打伤了。 陈洛军也一身的伤。 盛挽拿出几颗丹药给信一:“给他们吃下吧。” 信一心里有点不高兴,阿挽给过他的丹药又怎么能给别人,想了想阿挽给他丹药是喂他嘴里的,别人的又不是,哼,阿挽最爱的还是他。 盛挽看着十二少,想到了他的老大,她也给了一颗丹药给十二少:“给你老大的,可以让他恢复眼睛的。” “看在他没有对城寨出手的份上。” “……” 十二少愣了愣,还有这好事?他也不会怀疑盛挽给的丹药,而且龙卷风不也是吃下了盛挽给的丹药肺癌才渐渐好转吗? 他大哥眼睛有恢复的希望肯定就不会再找陈洛军的事了,毕竟陈洛军也算他兄弟,虎哥又是他的老大,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是高兴的。 “谢谢!” “嗯,不客气,谁让你跟信一是兄弟呢~” 十二少一噎,得了,又是一嘴狗粮。 —————— 信一听到盛挽的话都被钓成翘嘴了,阿挽给他们丹药都是看在他的份上! 其他人也不疑有他,吃下盛挽给的丹药果然身上的伤都恢复了,只有龙卷风掩下了神色。 他不知道盛挽究竟想做什么…… 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了,怎么会看不出盛挽的心狠手辣?鱼蛋妹妈妈被打死,盛挽毫不犹豫就杀了那个男人,头还是被踩爆的,这些他都清楚。 盛挽能刺瞎王九的一只眼睛就能刺瞎第二只,但她没有。 似乎是在有意放过王九,为什么放过? 在先前盛挽知道他跟陈占,狄秋,虎哥等人那一辈的事情,他只以为是信一告诉盛挽的,但他让陈洛军走的时候,盛挽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又像早就知道了。 她到底是谁? 她身上的谜点太多,让龙卷风不知从何处想起,一身的绝世武功,又治了他的肺癌,还有各种丹药…… 现在龙卷风很怀疑,盛挽是有能力一次性就治好他的肺癌的,不然怎么会有让虎哥眼睛恢复的丹药? 但她没有,除了跟他谈条件让他教她内功和旋风拳以外,似乎还有别的目的。 是故意让他不让他一次性好全吗?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现在放走了大老板和王九,那狄秋会不会要去找大老板等人? 她……到底在布怎样的局? —————— 盛挽察觉的出龙卷风在想什么,她的确是故意不让龙卷风一次性好全的,那样会暴露太多她的本事,也可以趁机跟龙卷风做交易。 还有就是……龙卷风没有好全的话是对他自己有利。 盛挽知道狄秋因为要杀陈洛军找来大老板,那龙卷风被大老板打重伤以后,之后等狄秋知道龙卷风患癌的真相,还被他找来的人重伤过,也会对龙卷风产生愧疚心。 狄秋也就不会因为龙卷风护着陈洛军而背叛他产生隔阂,他们的兄弟情还会更加牢靠。 毕竟感情这个东西,越愧疚,越牢靠,兄弟情也一样。 盛挽这步棋,好处多,又走的稳当,何乐而不为? …… 放走大老板跟王九也在盛挽的计划中,他们没杀的了陈洛军,狄秋一定会找上大老板,以王九的性格,他不把狄秋抓起来才怪…… 下一步棋…… 那就是去大老板的地盘救狄秋了。 不…… 或许就是王九的地盘了。 放走大老板跟王九,是因为大老板死在王九的手里更好。 去救狄秋,也是计划里的一环,否则狄秋跟陈洛军之间是不死不休,牵扯的人太多,夹在中间的人难受。 龙卷风去救狄秋,他们隔阂会消散,陈洛军跟着一起去救,狄秋或许不会领情,但或许狄秋不会对陈洛军有那么大杀意了。 龙卷风也会当说客。 这些就算是盛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毕竟她又不是来管人家家仇的,站谁谁都有理,但她会尽量把事情往雷震东身上引。 陈占杀狄秋老婆儿女,也是听从他老大的命令。 —————— 信一一直都知道阿挽有本事,也知道阿挽不属于这里,或许阿挽曾经提醒他不要受伤的事情也是发生过的,不然今天王九跟他打架的时候他也不会想起阿挽的话…… 不属于这里又如何? 阿挽说过,只要他一直爱她,她就会一直在他身边陪他! 见几人都没有什么事以后,信一赶紧拉着盛挽回到他的房间,急切又热烈吻上盛挽的唇瓣。 浓郁的栀子花香包裹着信一,让他十分满足。 “唔……” 盛挽捏捏信一红润的耳朵:“怎么亲那么凶?” “bb~” “其实你早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对吗?” “嗯哼~你很聪明~” “所以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信一亲啄她的唇瓣:“没有,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会问。” 他是想知道她的所有事,但有些东西阿挽不愿意说,他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反正阿挽不会害他就是了。 盛挽搂着信一的脖颈:“信一,你只要相信我,遇到我以后你不会吃苦,会过的快乐就好。” “嗯!我相信你的老婆,一直都信。” 现在的局面已经被盛挽扭转,绵绵也该派上用场了,天天就打酱油。 第447章 信一23 大老板跟王九等人灰溜溜回去以后就被狄秋找上门。 狄秋气冲冲道:“不是说会杀掉陈洛军吗?现在陈洛军没杀掉,反倒你们受那么重的伤!” “那我们之间的交易作罢!” 王九果然如盛挽想的那般,给了狄秋一榔头,把狄秋给绑了起来关进狗笼。 大老板本就多疑,很早之前就觉得王九想要上位,现在更是看到了王九野心勃勃。 王九身边的一个小弟也怂恿王九上位,现在大老板身受重伤,现在王九不上位更待何时? 王九是不想杀大老板的,毕竟大老板本就身体不好,现在又受伤,活不久了,他训斥了手下的小弟别乱说话。 —————— 当天夜里。 王九带着恢复身体的药去找大老板,让大老板好好保重身体,但大老板心里早就对王九有所不满了,看着他带着药材来更是觉得王九起了不轨之心。 大老板破口大骂王九没本事,居然能被一个女人刺瞎眼睛,还觊觎老大的位置。 王九气急败坏,原本他是不想杀大老板的,本来他就活不了多久,杀大老板上位他也怕手底下的小弟有样学样,江湖里的人也唾弃杀老大上位的人,会看不起他。 但谁让大老板这么骂他? 王九捏紧拳头,内心挣扎几下之后就跟身受重伤的大老板打了起来,最后大老板死在王九手里的铁链之下。 …… 大老板一死,王九就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王九让狄秋把城寨的主使权交出来,狄秋不愿意,王九就用狄秋来威胁龙卷风,龙卷风当时被他老大打成重伤,肯定不成器了,他要注意的就是盛挽那个疯女人。 但王九没有想到,盛挽居然有丹药让龙卷风等人恢复了身体。 龙卷风得知狄秋在王九手里,打算去救人,毕竟狄秋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当时为了保护陈洛军背叛了狄秋,狄秋有怨让大老板跟王九的人来杀陈洛军很正常…… 就像盛挽说的,占谁的角度,谁都没有错。 —————— 而现在,龙卷风似乎知道了盛挽为什么放走了大老板跟王九,王九现在杀了大老板上位,更让龙卷风看清楚了盛挽的心计。 也让龙卷风越来越欣赏盛挽。 …… 这段时间里信一每天都很黏着盛挽,盛挽走哪都跟着,生怕她会跑了一样,特别是晚上更加卖力。 夜里。 信一紧紧搂着盛挽卖力干活,盛挽搂着信一的脖颈,神情娇媚,眼里还带着水雾。 “温柔点。” 信一赶紧亲亲盛挽的小脸:“好~” 事后信一抱着盛挽去洗漱擦干后又安心抱着她上床躺下:“老婆~明天就要去王九的地盘了。” “我很慌……” “总感觉他会有大动作。” “这就是你最近黏我的原因?”盛挽抚摸蓝信一的眉眼好笑问道。 “不是,我本来就一直很粘你~” “我只是在想要是生活不用打打杀杀就好了,我会有更多的时候陪伴你。” 其实大老板当时说出龙卷风对盛挽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时,信一是想着没关系的,宝物又不是只有一个人会喜欢。 只要阿挽在他身边就好,只要阿挽是爱他的就好。 可是他越想越不对劲。 阿挽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一次性治不好大哥? 直到狄秋被王九抓,他似乎明白,阿挽做的事情对大哥有利很多,放走王九跟大老板,让大老板死于王九之手,王九那疯癫样肯定会囚禁狄秋。 而且他有预感,王九肯定有大动作!否则不会把大老板杀了还放出消息狄秋在他的手里。 …… 大哥也肯定因为多年兄弟情去救狄秋,再让狄秋知道所有真相,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是在为大哥谋利。 毕竟城寨的话事权还是狄秋,这里一拆,会分不少钱,到时候狄秋除了本身对大哥有兄弟情以外还会因为愧疚给大哥不少好处。 他不傻的,很多他都看得清。 他担心害怕,阿挽做的他一开始也觉得是阿挽看在他的份上才对大哥好,想了想觉得不是,阿挽不属于这里肯定知道未来发生的所有事。 阿挽对大哥那么好,那她会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大哥? 他不要。 他只想跟着大哥一起救出狄秋杀了王九以后就跟阿挽搬出去住。 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告诉盛挽的。 —————— 盛挽定眼看着蓝信一,不愧是龙卷风养出来的孩子,聪明又敏锐。 她也很喜欢直球小狗,明晃晃说出他察觉到的事情,表达他的恐慌和不安全感。 盛挽往信一怀里缩了缩:“蓝信一,我的选择只有你。” “在另一个世界里,狄秋捅了陈洛军被龙卷风拦下没有杀他,狄秋也像这个世界一样找上了大老板。” “大老板带着王九杀进城寨的那天,龙卷风就死了,阿柒也死了。” “那天城寨里死了很多很多人……” “龙卷风是为了保护你们几个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王九,他被王九截肢了。” “而他有肺癌的事,到死都没有让你知道。” “信一,龙卷风其实很想走出城寨的,但他到死都没有走出城寨。” —————— 蓝信一不可置信,但他知道盛挽说的都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没有阿挽,她说的这些一定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老大到死都没有告诉他他患癌了吗?也是……四仔是城寨里的医生,他不可能不知道老大患癌了,但从没有跟他说过。 他知道,患癌的老大功力减退,打不过大老板和王九两人。 一想到龙卷风在另一个世界里保护他们而被王九截肢,他的心脏就抽痛的厉害,像有一个巨大的牢笼笼罩住他。 盛挽亲亲他的脸颊,带着哄意:“信一,龙卷风抚养你长大教导你,最后还拼死保护了你,我想替你补偿他一些,这才是我对龙卷风好的原因。” “我不会移情别恋,不要这么没有安全感好吗?” “我来到这里,目标是你,只有你。” —————— 信一紧紧抱着盛挽,说到底,阿挽对老大好是替他弥补老大。 不怪老大会喜欢阿挽,如果位置对换,他也会无可救药爱上阿挽的。 “嗯,我相信你老婆,我只是害怕你太好了,如果你哪天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你,我又该怎么办?” 见信一不开心,盛挽想调节一下气氛:“你想知道啊?” “其实没有我你最后也过得还行,但脸上会留点疤,手指也会被削掉三根。” 这就对的上了,阿挽说喜欢他的脸不希望他受伤,还说他这双挽蝴蝶刀的手也一样。 信一这下不难过了,反而有点同情了一个世界的自己。 “哼,那叫什么还行?脸也毁了,还成残废了,最主要的是老婆也没有。” “……” 他不管,反正他才不是另一个世界的蓝信一! “……” 第448章 信一24 盛挽好笑看着信一变来变去的脸:“现在不会怕我会移情别恋了吧?” “我要是想移情别恋早移情了。” “bb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只是我没想到bb会选择我~毕竟我不完美,哪里都不如bb优秀,bb武功又好,又有钱又美貌,心地善良……” 蓝信一这一手装可怜玩的炉火纯青,但盛挽丝毫不给面子:“对,我就是这么好!” “所以我选择你你就偷着乐吧!” “诶??!” 盛挽看着一脸懵的信一:“哈哈~我逗你的啦~” “快睡觉吧~” “明天绵绵也会来城寨跟我们汇合,绵绵实力也不错哒~”有绵绵在,那些充数的小弟不用去送命了。 信一吻了吻盛挽的额心,他就知道阿挽是逗他的~ “好~老婆快睡吧,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所有人整装齐发,进攻大老板的地盘,不,应该是王九的地盘了。 而绵绵也早早来了九龙城寨。 盛挽穿着黑色的无袖高领针织上衣,脖子上系了一条棕色丝巾,又叠搭着一长一短两条项链,一条浅棕色的阔腿裤,搭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信一看她穿着高跟鞋有些不满意,虽然他不太懂,但穿高跟鞋应该会脚疼吧? 不过…… 他家阿挽喜欢穿高跟鞋,以后他就多买! “老婆,你穿高跟鞋会不会不舒服?” 盛挽笑道:“怎么了?你怕我施展不开?” 那倒不是……他可是亲眼见过她的“风姿”的。 盛挽贴在信一的耳边:“我这双高跟鞋~很有讲究哦~到处都是宝~” “……” 信一突然觉得脸颊烫烫的…… 真是的! 他老婆就爱逗他! “嗯,我老婆当然浑身都是宝!” “……” 见信一嘴角挂着笑,朝气蓬勃的模样,盛挽觉得恋爱脑也挺可爱的~ 信一穿着白色的衬衫,牛仔上衣加上牛仔裤,倒是挺有“潮流”感,果然是爱臭屁爱靓的。 她也是。 跟她很配~ “走吧~” “好~” —————— 两人刚坐上车,就看见绵绵坐在驾驶位,跟坐在副驾驶上的龙卷风愉快交流着。 今天也是龙卷风第一次见绵绵,听说盛挽的“弟弟”会跟他们一起行动,他提前来试了试他的身手。 果然不一般。 他总能感觉,盛挽身上有秘密。 绵绵肯定也是。 只不过他没戳破,也没必要戳破,不是吗? 绵绵看到盛挽来了宛如见到了他的天神! 谁懂他跟龙卷风交流的感受? 龙卷风看着“和气”,但自带压迫感呀! 他又不是阿挽,天不怕地不怕…… 更何况他刚刚还跟龙卷风打了一架,虽然点到即止。 —————— “大哥!久等了。”信一打着招呼。 “龙哥。” “嗯。” “大哥,您坐后面吧,我来开车!” 绵绵:?!蓝信一开车那他干啥呢? 别抢人饭碗啊喂! 龙卷风看了一眼两人、露出还算和蔼的笑:“不用,你跟小挽坐后座吧。” 这句“小挽”,盛挽跟蓝信一都听懂了,现在的龙卷风,的确把盛挽当小辈了。 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小挽是你的老婆,我这么叫可以吧?” “当然可以了大哥!以后我跟阿挽会好好孝敬您哒!” “……” “上车走吧。” —————— 阿柒,陈洛军,四仔也赶紧上了另一辆车。 城寨的兄弟们刚到王九的地盘,虎哥带领着十二少也到了。 龙卷风看到了虎哥的眼睛好了,一时有些震惊。 虎哥看到陈洛军以后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上一辈人的事,的确不该牵扯到这一辈人来。 十二少可没少在他面前给他洗脑。 陈洛军没有因为陈占得到惠利,吃苦长大,来了香港还遭追杀。 说陈洛军有错吗? 也没有太大的错。 说他跟陈占之间有仇吗?说到底他们那个年代,也是各为其主,他的眼睛不是陈占弄瞎的,是在那场大战里瞎的。 只是他不知道该怨谁去,把仇恨加在了陈洛军的头上。 十二少轻声喊道:“大哥…” “下车吧。” —————— 虎哥下车后,笑着走到龙卷风跟前,拍拍他的肩,又看向盛挽:“龙卷风,你手底下的人,藏龙卧虎啊!” 原本他也是因为龙卷风保护陈洛军有些埋怨的。 但他始终没有拦着十二少来帮龙卷风他们。 甚至是……十二少带回来了盛挽给的药丸,治好了他的眼睛。 一开始他也根本没想到一枚小小的药丸会让他的眼睛恢复,毕竟他这只眼都瞎了几十年了。 知道狄秋被王九绑了当“人质”他当然要来。 他对龙卷风,也是有兄弟情的,之前的“恩怨”就算了。 龙卷风知道虎哥现在没有怪他包庇陈洛军后,心里的雾霾也消散。 毕竟他跟虎哥,狄秋多年兄弟。 “之前的事,对不住。”龙卷风带着些愧疚说道。 “没事了,我们毕竟多年兄弟。” 其实就算没有盛挽这颗丹药,他或许也会看开,只是没那么快,心里终究会有些失望。 可当时盛挽也说了一句:龙哥保护陈洛军也是有苦衷的。 这个苦衷是什么呢? 当年龙卷风跟陈占之间的关系,他们多少都清楚一点,但不是太多。 陈占临终前托付了什么吗? 虎哥不清楚,他也不想再问。 总归…… 陈占死了。 —————— 陈洛军以及其他人看到虎哥眼睛好了,都知道是盛挽做的事。 他站出来恭敬喊了一声:“虎哥。” 虎哥沉默过后,应了一句:“你…很好。” 陈占是杀人魔,他的儿子不是。 龙卷风也不是雷振东那个丧良心的。 “盛挽,多谢你的丹药,以后有事,随时可以来庙街找我。” 盛挽淡淡一笑:“不客气虎哥,您是龙哥的兄弟,自然也是我跟信一的长辈。” “一颗丹药而已,应该的。” 至于丹药怎么那么有奇效?十二少当然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至于虎哥有没有真的相信十二少编的借口,盛挽也不在意。 虎哥也不是什么刨根问底的人。 只有信一听到盛挽说,虎哥是她跟他的长辈,打心底里开心的不行。 他就喜欢盛挽随时随地对他表现出占有欲。 龙卷风听到盛挽这么说,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仿佛她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有利于他。 恢复他的身体也好,帮城寨赶走大老板王九等人也好。 还是给虎哥丹药治好了他的眼睛也好…… 包括现在。 带着她的“弟弟”一起来王九的地盘救狄秋。 每一件事的背后。 都是在帮他。 盛挽这样的人。 喜欢上她并不奇怪。 只是……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想法。 他老了。 她爱的是信一,他养大的“儿子”。 第449章 信一25 信一紧握盛挽的手,看着她的眼神里永远都是眼里亮晶晶的。 王九这时打开大门,走着二五八万的步伐,一只眼睛裹着纱布但也戴着墨镜,看着似乎还打理过头发,穿着花衬衫,黑西裤,像只“花蝴蝶”。 他语气嚣张带着不耐:“wow~你们在我的地盘叙情,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 众人:“……” 他们还真没考虑过王九。 王九看了一眼盛挽眼里有浓浓的欣赏,还有忌惮跟某些情愫交织的恨意。 她戳瞎了他一只眼睛,按理说他应该恨盛挽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是她戳瞎的自己,王九反而有点隐秘的兴奋? 甚至是不想怪她。 如果换做别的人,早就被他大卸八块分尸了。 可是对象是她,他都有点不想杀她了,如果她能归顺于他,王九觉得…… 或许人生会更有乐趣。 但是他清楚,盛挽不可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 这个女人一开始,他的确是觉得有惊人的美貌,谁不爱美人?他又不是和尚。 说话又有趣,比他还狂妄嚣张。 戳中他的爱好点。 他欣赏甚至是喜欢貌美、嚣张又有本事的女人,她还是个“疯子”。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跟他很配才对。 她要是死了,他倒是会“伤心”的。 但如果她不死,王九知道……那死的就是他。 不过——— 只要是肉体凡胎,都会怕枪吧? 信一大半身子挡着盛挽,不让王九看到他家阿挽。 王九扯了扯嘴角,他的确是打心底里看不上信一。 信一武功没他好,也没有野心,做事也不够心狠,一天就知道招猫逗狗,不知道盛挽看上信一什么? 就那张小白脸? 他嗤笑一声,对信一很是不满。 也对盛挽的眼光感到怀疑。 —————— 虎哥看到王九瞎了一只眼,一时百转千回,从前他瞎眼,现在王九眼瞎了。 他知道大老板被王九杀了的时候还是心惊了。 虽然王九对外传的是大老板跟龙卷风,盛挽打过一架后重伤而亡了。 但明眼人谁不清楚王九想上位,他心狠手辣,杀大老板上位也不足为奇。 而且十二少也说过,盛挽跟大老板打架,并不会导致大老板死亡。 那就只有一个真相。 —————— 而王九瞎了一只眼的消息虎哥也是从十二少嘴里听到的。 说不震惊是假的。 当时盛挽拦着狄秋不去杀陈洛军的时候,他能看出来盛挽的身手不错,但他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不错”。 居然能弄瞎王九一只眼。 如果是他。 他都不可能伤王九分毫。 王九有硬气功护体,刀枪不入。 他也不是年轻时候,武功早已退步很多,不如这一代的年轻人了。 他突然有些羡慕信一。 别说。 这年头有张好脸就是不错。 找的老婆长得好能力也强的可怕。 —————— 十二少对王九喊道:“王九,把秋哥交出来!” “啧,你老大都没发话,你在这喊什么喊?” “你!” 虎哥拦着十二少,对王九说道:“王九,你杀了大老板上位,江湖人不会认你的。” “你以为你坐的稳大老板的位置?” 王九才不怕虎哥,他唯一怕的就是盛挽,还有龙卷风的内功。 但龙卷风跟大老板打架已经重伤过,想来不足为惧,那他怕的也就是盛挽了。 毕竟盛挽的武功深不可测。 王九也并不知情龙卷风的伤已经好全。 龙卷风现在的能力就算没有巅峰时期那么厉害,但也恢复了七成。 王九手里把玩着一把刀,语气漫不经心,剩下一只眼还直勾勾看着盛挽,丝毫不掩饰。 “我能打开门在这跟你们说话,完全是看在她的份上。” 众人:“……” 不是? 王九有病吧他? 他们说的什么,王九又回答的什么? 信一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赤裸裸的觊觎他家阿挽吗? 信一忿忿道:“王九,你tm有病?别说疯话!” “阿挽是我老婆!” “……” 龙卷风也咬着牙不语,他知道王九就是个疯狗,没想到居然这么大言不惭觊觎盛挽。 —————— “你要是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割下。”盛挽语气淡淡。 王九听到她的话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她脸上居然毫无表情:“啧,我还真的喜欢你的脸你的脾气,你的能力,以及……你这个人。” “够辣。” “蓝信一还真是好命。” 蓝信一:“……”他突然有点认可王九的话,他的确好命。 而且王九说的这些都是他家bb的优点。 …… 王九又对着虎哥说道:“虎哥,我坐不坐的稳老大的位置,这就不容你们操心了。” “现在城寨的几条街已经是我的了,二十块一平,是不是很划算?” 突然王九又大笑出声,笑的直不起腰。 “不过我还想要城寨的话事权,毕竟狄秋只是把城寨租给了大老板,不是我,更不是卖给我。” 他插着腰,看着他们的眼神轻蔑又带着一种看待“弱小”的藐视:“你们要是谁劝得动狄秋把九龙城寨卖给我,那我可以考虑放了他。” —————— 盛挽觉得,王九倒是挺疯的,每天都在稳定的发疯,她还挺喜欢他的精神状态。 可惜了…… 他们站在的是对立面。 而王九看她的眼神,情绪太过复杂。 盛挽没多想,只当他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疯子的精神世界都不太正常。 反正她没有受虐倾向。 对于王九那些别扭的情感,她看不懂也不在乎。 —————— 王九叫人抬上来一个狭小的狗笼,黑色的布盖住了狗笼子。 狗笼子里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太过了,王九。”龙卷风冷冷说道。 这块黑布掀开,以后狄秋在众小弟面前怎么做人? 狄秋在狗笼里没吃没喝一夜,浑身都是伤,听到龙卷风的声音时,他心里又有怨又有欣喜。 他的兄弟不会不管他的,他的兄弟来救他了。 王九哈哈大笑着:“过?我只是想要城寨而已。” “要城寨还是要狄秋的命,二选一,你们选吧。” 信一抽出蝴蝶刀:“想要城寨?想让我们二选一?你、做、梦!” —————— 【作者有话说有限制,祝福语在这里啦!】 【祝:小宝们发财被爱好运常在!顺风顺水顺财神!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这个故事我会尽快更完哒!】 第450章 信一26 信一说完话,还没来得及上前。 下一秒。 王九跟众小弟就拿出枪支打向众人,眼里再也没有了对盛挽的“怜香惜玉”。 —————— 盛挽赶紧把信一拉回来躲在车的背后。 王九可不是个会“讲武德”的人。 能用“兵器”自然用“兵器”。 王九带着众小弟杀了出来,盛挽早在来时就吩咐了绵绵给今天来王九地盘的人都发了枪。 只是枪的子弹有限。 子弹打完后,当然只能凭自身的武力朝王九等人发起进攻。 …… 盛挽跟信一,陈洛军等人找准了机会上前干掉了王九的一些小弟。 夺过了他们手里的枪。 龙卷风也朝王九打出旋风拳。 但显然,王九不是蠢货站着给龙卷风打,龙卷风也因为王九手里有枪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王九可是个疯子,拿着枪对着人就扫射,露出癫狂的笑声,也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主打一个杀了人就行。 —————— 绵绵见王九真是个疯子,还真是有点怕死的。 他幻化成人类也是会“死”的,只不过死了以后又出现在阿挽的识海里去。 “阿挽,我去吸引火力。” 盛挽瞥了一眼绵绵:“我像会让你牺牲的人吗?” “可别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绵绵愣了愣,他还以为,阿挽只在意每个世界的男主,跟他不是真玩! 这会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即使是他幻化成人类,阿挽还是不舍得让他“牺牲”的! 信一看着绵绵哭,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但阿挽这么护着绵绵让他有点不满。 “老婆,我去吧。” “不用!在这等我!” 盛挽躲过子弹上车,驾车就往王九撞去,王九看见是盛挽,只感叹她不愧是个疯女人! 他还得一边躲开龙卷风的攻击。 信一在察觉盛挽要做什么的时候心里一惊,她总是行事那么大胆。 都不跟他说一声,要开车撞人也是他去,阿挽是他老婆,要是她受伤他要怎么办? —————— 盛挽打破局势,所有人都跟着一起上,王九的手下在龙卷风手底下的几名干将打得节节败退。 虎哥趁机把狗笼里的狄秋护好。 陈洛军也赶紧上前跟王九交手。 王九的硬气功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陈洛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信一赶紧把车里的盛挽解救出来:“阿挽,你还好吗阿挽。” 盛挽倒是一点儿事没有,她对自己的车技还是有信心的。 盛挽紧握信一的手,发现信一的手都在发抖:“我没事,别怕好吗?” “老婆你下次不能这样。” “没有下次了。” 绵绵看着这一幕:“……” 好家伙,他们打的热火朝天,这里人在这秀恩爱!!! 盛挽又继续说道:“先把王九解决了。” “好!” —————— 王九跟龙卷风打架居然也是五五开的程度,他有些不敢相信,大老板都重伤已经被他杀了,不然大老板没重伤,他打不过的。 可龙卷风看这样子根本不像“重伤”过。 但也绝对没有到龙卷风巅峰时期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是五五开。 问题出在哪里? 这会王九已经不想去想,应付对方已经有些吃力上了。 龙卷风想效仿盛挽主攻王九的眼睛,王九只能躲避,但也打伤了龙卷风。 陈洛军,十二少,信一,还有四仔赶紧上前帮忙。 绵绵跟阿柒也赶紧去解决那些小喽啰,阿柒准备给一把自己的长刀给绵绵时,就看见绵绵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巨无霸大砍刀。 一刀一个小朋友,绵绵似乎也体验到了杀人的乐趣。 看的阿柒一愣一愣的。 ?! 绵绵嘚瑟笑了笑:“阿柒啊,别羡慕,回头我也给你弄两把。” 他是羡慕吗? 好吧是有点羡慕。 绵绵那两把大刀看起来威猛无比。 —————— 另一头的盛挽找准时机一脚踢开了王九。 王九被她踢的退后好几步。 “盛挽!” “我要杀了你们!” 盛挽只是轻蔑笑道:“可惜你杀不了我,毕竟你的硬气功也有缺点,不是吗?” 对啊…… 硬气功也有缺点的。 王九继续拿枪扫射,盛挽都一一躲开。 王九很是欣赏夸赞道:“这么敏捷啊!” “比你好点。” …… 这时,信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摩托车朝着王九撞去,王九一脚踢飞摩托车,信一滚落在地立马又站起来,手上把玩着蝴蝶刀朝王九捅去。 陈洛军,十二少,四仔赶紧上前帮忙。 王九观察地势往楼上跑去,陈洛军紧跟其后。 陈洛军拿着双刀插入机枪内,卸掉了弹夹,王九跟陈洛军厮杀在一起,抱着陈洛军从楼上摔下去。 “去死吧你!” 陈洛军被王九摔下楼并没有受伤,而是捡到地上的斧头又抓紧朝王九砍去,但王九依旧毫发无伤。 陈洛军捡起铁管砸向王九,又被王九一脚踢飞,嘴里吐出鲜血。 四仔赶紧过来怒喊:“王九!我打你老母!” 说罢就拿着铁锹砸向王九。 王九就站着等四仔打,毫发无伤的他转身嬉笑:“我顶,哼,啊哈哈哈哈哈~” 绵绵翻个大白眼,王九还真的挺能嘚瑟。 四仔又跟王九扭打在一起,四仔也不是王九的对手,信一朝王九甩过一把长刀,王九躲避之时被十二少用绳子缠住了手腕。 龙卷风抓紧朝王九出手,用内功破了王九的硬气攻。 但他自己因为身体始终有过问题,旋风拳打过去后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信一几人合作把王九捆了起来。 “别让他运气!” “打纸巾!” 几人把王九捆起来抛飞又砸向地面,反复几次后。 王九蓄力捏紧手里的绳子让四人撞在一起,盛挽在一边看着,王九的武功真的不错,她也对王九流露出几分欣赏。 可惜…… 他们不同路。 陈洛军朝王九出手被王九打倒在地,一脚踩在陈洛军的头上,差点被爆头。 “来啊!” 四仔拿着砍刀朝王九砍去,王九咬住砍刀硬生生用嘴掰断了砍刀,正要插入四仔的脖颈处时,被信一推开。 王九反应过来打算对信一下手掰断他的腿,这时盛挽冲上前如鬼魅一般朝王九出手。 蝴蝶刀在她的手里耍的飞快,她抬腿划向王九,高跟鞋的鞋尖出现利刃,王九赶紧躲开了些。 她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第451章 信一27 王九拉过盛挽的胳膊,又再次看清她的美貌,他似乎也觉得他的心脏有漏掉半拍。 她眉眼中带着戾气的样子,他简直是爱惨了。 “你的人?但他蓝信一哪里配得上你?” 盛挽轻蹙着眉:“我说他配,他就配。” 信一赶紧归来帮盛挽的忙:“阿挽!” 王九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尖刀刺向信一,盛挽只能又朝王九使出乌龙绞柱,他手中的刀不小心破坏了盛挽的裤腿。 “阿挽!” 蓝信一以为盛挽被王九刺伤,用尽全力甩出绳子绑住王九的脖颈。 龙卷风赶紧上前拿刀刺入王九的眼睛,但被王九躲开,顺便又运了硬气攻,尖刀又被王九咬断。 陈洛军找准机会上去骑在王九身上,捂着他的嘴,试图让他把尖刀吞下去。 信一看出陈洛军想做什么,立马松开了套在王九脖子上的绳子。 陈洛军用力捶打王九的肚子,让王九把刀尖吞了下去,破了他的硬气功,让他再也无法运气。 —————— 盛挽朝着王九的背后打出了旋风拳,王九被打倒撞在墙上。 他嘴角吐出鲜血,还在狂吼,王九扯破自身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材,看到自己的胃部被刀尖刺破。 他奋力想把尖刀拔出来,陈洛军喊道:“他吞了剑破了功,别让他拔出来!” 信一连忙捡起刀刺向王九的手指。 王九曾经想削掉他的手指,在另一个世界,王九也的确做到了,信一毫无意外也削掉了王九的手指。 四仔跟十二少连忙上前跟王九扭打在一起,破了功的王九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又被陈洛军拿着榔头打在王九的肚子上。 —————— 王九吞下的剑又刺穿他的后背,又被四仔一脚踢倒在地,陈洛军一榔头砸在王九的头上。 …… 王九被打趴下后又站起来。 他怒喊道:“我没事!来啊!” 陈洛军拿过陈洛军递过来的长刀,朝着王九捅去,王九捏紧拳头想还手,但这一拳…… 最终是打不到信一身上去了。 —————— 龙卷风看着这一幕,他是有感触的,王九如果心思正,以他练的武功,绝对是新一代的佼佼者,可惜他心思不纯,野心太大。 又没有什么道德底线。 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信一亲手杀掉王九的心思有很多。 一是王九在另一个世界里伤害过他。 二是刚刚王九割破了阿挽的裤腿。 阿挽还告诉过他。 另一个世界里。 王九杀了他大哥…… 王九还把大哥肢解了…… 他大哥到最后是用命保护他们几个走出城寨。 但大哥却永远“困”在了城寨里。 —————— 信一拔出长刀,王九体内的血液溅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恶心。 他满脸的鲜血,俯身看向王九,又捏紧王九的下颚,想割掉他的舌头,他曾经也说过,要割下他的舌头。 但这时候…… 龙卷风制止了。 “够了,信一。” “他活不了了。” 龙卷风是有自己的格调,人死了……之前的恩怨也就散了,他做不出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对一个“死人”做什么。 信一机械性转头看向龙卷风。 眼神复杂多变。 —————— 龙卷风其实不太懂,信一为什么会对王九有那么深刻的怨恨? 信一仿佛想把王九碎尸万段。 是因为盛挽吗? 可信一看着他的眼神居然有几分愧疚,这愧疚从哪里来? …… 龙卷风不太懂。 …… 信一听了老大的话,没有再对王九动手,而是眼里流着泪,带着一些哽咽说道: “大哥……我替你报仇了。” 报仇? 是他想的那个报仇吗? 这话说的无厘头,或许只有盛挽才懂。 —————— 信一没有对龙卷风解释什么,而是跌跌撞撞走到盛挽身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破损的裤腿,看她有没有受伤。 似乎有怕自己手上有血,会弄脏她的裤子,他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老婆,让我看看你的腿有没有被伤到。” 其实盛挽都没太注意王九当时的刀割破了她的裤腿。 她抚摸信一的脑袋,轻声说道:“没有受伤。” “我武功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她更多的是在“观战”。 —————— 不远处的王九嘴里满是鲜血往外冒,他还没完全死透。 刚刚信一的话,王九也听到了。 快要死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他杀了龙卷风,在城寨的时候。 城寨里没有盛挽,信一没有结婚。 龙卷风为了保护他们几人,被他残忍肢解。 但最后他的结局还是个“死”。 他有野心有什么错? 做事不狠怎么震的住底下的人? 他想上位有错吗? 他为什么不能拥有至高的权利? 是他杀了大老板没错,但是大老板养大他的野心,但又一直压着他。 他不想大老板死的,本来他就重伤活不了多久了,可是大老板劈头盖脸骂他,侮辱他。 他做了那么多年大老板的二把手,怎么会容忍这么劈头盖脸的谩骂? 所以他杀了大老板上位。 —————— 至于龙卷风? 是他要保护陈洛军以及这几个人! 大老板未必就不想龙卷风死! 他杀了龙卷风他认为他并没有什么错! 谁都想当老大。 龙卷风自己身体有问题,不能怪他! …… 他甚至没有像今天这样拿着枪用武器杀龙卷风就已经有武德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输了? 而这次…… 他输的那么惨,比他看到的那个世界里,还惨。 那个世界里。 他杀了龙卷风,还有过“高光”,这个世界,他杀了大老板上位,以后别人谈论起他,只会觉得他是个小人吧? —————— 如果…… 如果他身边的是盛挽呢? 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这世道都是“权利者”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时他也想通了,为什么短短一天内,信一几人就那么快恢复了身体。 就连龙卷风被重伤也恢复了“正常”。 他用尽全身力气偏头看向盛挽。 是她的原因吧? 是她吧? 是她改变了所有的轨迹。 第452章 信一28 信一听着盛挽说的话,心里清楚她的武功多好。 她一开始就没有“全力以赴”去杀王九,处于一个王者藐视的姿态,看着他们去杀王九,也是在给他机会报仇。 她从头到尾都在“旁观”。 给他们机会去杀王九。 信一早就知道阿挽不会去“杀”王九,否则王九早就死了。 —————— 盛挽想的就简单多了,从根本上,她跟王九不是“仇人”,只是因为她站在的是信一这边。 说她是欣赏王九?也许是欣赏的,王九武功是真的不错,几人合力才能杀了他。 她只是在信一快要受伤的时候及时出手。 她没有用灵力去杀王九,用的是龙卷风教的招式,也只是想看看,如果是鼎盛时期的龙卷风使出乌龙绞柱,会不会被王九伤到。 当然了,也是不想浪费灵力。 至于旋风拳,她也是在最后才对王九打出来,只不过是在报复龙卷风被王九肢解的侮辱。 对王九有仇的是信一等人,她也早就告诉过信一,另一个世界里,龙卷风死在王九手里,她这是在给信一报仇的机会。 所以盛挽更多的是像手里有张王牌的人看着他们出1234。 不然她也不会阻拦绵绵对王九出手。 —————— 盛挽瞥了一眼王九,王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看着信一:“我跟他说几句话可以吗?老公~” 信一并不想让盛挽跟王九说话,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但他从不会拒绝盛挽的任何要求:“嗯……” 盛挽掏出纸巾,擦着他脸上的血水:“乖,只是说几句话。” “我知道了。” …… 盛挽走到王九身边,蹲下身看着他,云淡风轻道:“很好奇我吧?” 王九艰难回应:“嗯。” 他怎么看不出来,她一直处于一个看戏的状态,她能刺瞎他一只眼也能刺瞎第二只。 只有一个原因…她放水了。 “另一个世界你杀了龙卷风,所以我也用他的招式让你死。” 王九就知道,刚刚他恍惚看到的,是真的发生过的…… “说到底,我们没有仇,我欣赏你的野心,能力,王九,其实我挺喜欢你的精神状态,随时都在发疯,说你是坏人吗?也不全是。” “好人坏人又以什么区分呢?你们本就生活在灰色地带。” “我欣赏你但不认可,因为……你没底线,没底线的人是很可怕的。” 王九听她这么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高兴,她欣赏他…… 他的嘴里吐着鲜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快要死了,快要死了。 “不过……你让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 盛挽想说像她,但话到嘴里她拐了个弯,毕竟家里有个醋包。 她轻声道:“陈占。” “某种程度上,你跟陈占很像,狠辣果断,但又不像,他忠心甚至太愚忠,但你又恰恰相反。” 哼?陈占? 他才不像陈占,雷振东让陈占杀谁陈占就杀谁,陈占是雷振东手里没有思想的“刀”。 搞得自己最后家破人亡的。 不过……狠辣果断? 他当她是在夸他了。 不过……没有底线吗?好像是的。 可是不狠毒,他根本就坐不稳二把手的位置啊…… 其实在他心里,大老板也算他半个老爸,如果大老板心甘情愿退位,他会好好孝敬大老板的。 但他占着老大的位置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 —————— “下辈子……做事有底线些好吗?” 最后这句话,她的声音温柔了点。 王九嘴角上扬。 她在哄他吗? 哄他让他下辈子做个好人? 啧…… 他突然又羡慕嫉妒恨上了蓝信一! 他吗的! 盛挽这样的人,怎么样也该跟他绝配才是! “不……” 听到王九的回答,盛挽也不管他了,但她也没想管什么:“你说不就不吧。” 盛挽回到信一身边:“信一,我们走吧。” “好……” 王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好像总是在看她的背影…… 在城寨的时候就是…… ———刚刚我骗你的…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 我会做一个有底线的人。 这样想着,王九缓缓闭上了眼睛。 —————— 盛挽执行的每个任务都是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王九并没有杀龙卷风,她也乐得对王九说几句话。 至于他最后说的“不…” 她又不是看不出来他的违心的话,他不想承认他这一世做的有错。 江湖人都有自己的傲气,死也不承认自己有错。 龙卷风跟盛挽离开,龙卷风看着盛挽的眼里带着些许审视,刚刚信一说的那句为他报仇了,她知道什么吧? 盛挽被他打量着也没觉得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只是她提醒道:“龙哥,或许你应该跟秋哥先解决你们之间的“恩怨”。” “嗯…” —————— 狄秋已经被挪到一间空旷的房子里。 刚刚外面的枪声打斗声他听的一清二楚。 虎哥把狄秋转移到房间里也跟着众小弟们在“战斗”。 现在房间里,只有狄秋… 龙卷风想掀开狗笼的黑色布帘,但手颤抖个不停。 几十年前,狄秋就曾经被囚禁在狗笼里,看着一家老小被杀,现在又被囚禁在狗笼里一次。 可谓杀人诛心。 他掀开布帘的瞬间,狄秋的眼睛被光亮刺的睁不开眼,看到是龙卷风时,狄秋再也没忍住热泪。 “龙卷风……” 龙卷风心中对狄秋有说不清的愧疚,他小心把狄秋从狗笼里扶起来,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 还给他梳头发,拿毛巾擦脸,像在哄一个小孩。 龙卷风看着浑身是伤的狄秋,有一丝哽咽:“你受苦了。” 龙卷风又愧疚道:“狄秋,我们几十年的兄弟……陈洛军的事情。” “是我对不住你。” 狄秋没有动作,静静听着龙卷风说话,只是指尖在轻颤。 龙卷风拿着药给他擦脸上的伤,静静说着那些陈年往事。 “当初我跟陈占那一战,定下了个约定,他活着出去,就帮我照看好理发铺,继承我的手艺,如果我活着出去,就要照顾好他老婆儿子。” “但陈占放水了,他的死,是必然的,可也让我愧疚不已。” —————— “如果不是雷振东,如果不是陈占太愚忠,你跟陈洛军之间不会你死我活。” “我知道你心里有恨,知道你失去了老婆儿女,恨陈占,陈占死了,你把恨转移到了陈占的老婆儿子身上。” “我能理解你……” “我明知道你在找陈洛军,想给自己的老婆儿女报仇,我还包庇了陈洛军。” “是我对不住你。” “可上一辈人的事,大家也是各为其主。” “我答应陈占照顾好他老婆儿子,但也只是把他送去了国外,让他们“自生自灭”,毕竟天高水远的,说照顾,我也没照顾到什么。” “我对于承诺陈占照顾好他的老婆儿子的事情也有愧,所以我保下了陈洛军。” “忠义不能两全……” “狄秋…我也有我的难处。” 第453章 信一29 狄秋静下心来听着龙卷风这些话,知道龙卷风并不是真的想背叛他,他也有他的难处。 龙卷风说着往事,热泪也在眼眶里打转:“陈占是我的好兄弟,杀了陈占是我的心病。” “一开始我知道陈洛军是陈占的儿子时,我想把他送走的,并不想因为他伤了我们这些年的兄弟情。” “其实这些年,我觉得很累,我有一个想法,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我很想走出城寨。” “我想最后的时间过的不那么累。” 但他想再替狄秋守护好城寨一阵。 “毕竟我没那么多精力了。” 狄秋察觉出来龙卷风话里的不对劲:“什么意思?怎么叫最后的时间?什么叫没那么多精力?” 狄秋自己都没发觉,他害怕龙卷风“离开”,这么多年,他跟龙卷风可以说的上“相依为命”。 所以知道龙卷风“背叛”他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愤怒,才会病急乱投医找上大老板! 龙卷风平静很多:“我很早就患癌了,肺癌。” 狄秋站起身怒吼出来:“患癌你不去治!真想死啊你!” 龙卷风突然笑出声:“你看,你又急。” “是盛挽给了我丹药,让我把病情缓和下来了。” “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 狄秋:“……”不早说! 说话大喘气的! —————— “狄秋,陈洛军的事,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但我还是希望…你别杀他。” “陈洛军不是陈占。” “他没有因为他老爸吃到惠利,反而因为他老爸吃了不少苦,如果在国外过得好,他也不会偷渡回国。” “他死了老爸老妈……老爸还死在我的手里。” “要是真的“清算”斗起来,那我也该死。” 龙卷风这一招在攻心,他知道就算他跟狄秋之间有恩怨,但狄秋怎么样也不会想他死的。 “那臭小子敢杀你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其实早在龙卷风说出他跟陈占的“约定”,说出他想走出城寨,说出他早就患癌的时候。 狄秋早就不怨了。 试想一下。 如果他是龙卷风。 他会怎么做。 就像龙卷风说的忠义不能两全。 龙卷风今天也对他说了三次对不住。 说龙卷风真的对不住他吗? 可陈占的的确确是龙卷风杀的,也变相给他报了仇。 当时盛挽说过,当年的事情大家各有难处。 要杀陈洛军也不能当着龙卷风的面杀。 他突然想起那小妮子的话,当时他在气头上,并不能理解龙卷风有什么难处! 现在他知道了…… —————— “狄秋…你怨我,我都清楚,错在我。” 这还是狄秋认识龙卷风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说,他有错。 狄秋咬紧牙关,深呼吸再吐出一口气:“算了。” “以后那小子别出现在我眼前。” “他别来招惹我,我不会再去杀他,要再招惹我,我一定谁的面子都不会再给!” 龙卷风这才嘴角带了点笑意:“一定!” 龙卷风把狄秋扶到沙发上坐着。 “阿秋,其实……陈占曾经也会背着雷振东去城寨的那间理发店找我,我也会拿刮胡刀给他刮胡子。” “不过那时候,我是拿他来练手。” “现在我的手艺好的不得了了。” “我带了刮胡刀,要我给你刮胡子吗?” 龙卷风的话一语双关,仿佛在说:我错了,可以原谅我吗? …… 曾经龙卷风是真心把陈占当兄弟,他杀了他,他心里多少有些抑郁。 遇到陈洛军。 他又勾起回忆。 对不起对陈占许下的承诺。 一边又对不起狄秋,虎哥。 他把狄秋虎哥当兄弟…… 可是因为中间掺合的东西太多,他对几头都有愧。 现在虎哥放下恩怨,狄秋放下恩怨。 他还是很想自己的晚年过的轻松自在。 过的潇洒肆意些…… 他其实紧绷了很多年了。 —————— 狄秋听到龙卷风的那句:“要我给你刮胡子吗?” 他突然很想哭是怎么回事? 果然他是上了年纪了! 就喜欢伤春悲秋。 狄秋没好气道:“这里剃须泡沫都没有!生刮啊?” “回城寨,让我试试你的“好的不得了”的手艺。” 龙卷风这才安下心来。 狄秋没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似乎就像盛挽说的那样,占谁谁都有理。 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活的那么通透啊? 看来他真的,上年纪了。 可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想着要给自己的老婆儿女报仇,恐怕……他没有活下去的信念。 人越老,执念越重。 —————— 他站起身拍了拍龙卷风的肩膀:“你的病,真的稳定了吗?” 龙卷风笑道:“你可得轻点拍我,我一把年纪,刚刚又打了一架。” “啧!你别转移话题!”狄秋还是因为他的病有些着急。 “稳定了,比之前好一些,不咳血了,放心。” “再怎么样,我也会跟你和虎哥再做几年好兄弟。” 狄秋烦躁不安;“什么几年!你要早死了,我就在你死后第二天找人把陈洛军做了。” “让你死也不得安宁!” “哈哈哈哈哈~” “你不会的。” “你答应我了,不会杀他。” “那也不能蹦跶在我跟前来,这小子,以后说不定会惹出不少麻烦来。” “……” 不得不说,狄秋真相了,陈洛军可是男主,属于他的时代到来必定会有不少麻烦。 可在这一世…… 有盛挽在。 就不会有麻烦。 也不会有独属于陈洛军的时代,而是“和平”的时代。 —————— 雷振东在国外躲着,她得找机会去杀了,彻底解决狄秋的心病。 她踢过狄秋一脚,虽然踢的狄秋手里的刀,但也算是踢了他。 那她就帮忙杀了雷振东吧。 …… 盛挽跟信一绵绵等人都在大厅里坐着,信一旁敲侧击问盛挽跟王九说了什么。 盛挽倒没瞒着,信一听了以后撇撇嘴,还好王九做事没底线,他家阿挽看不上! 不然阿挽说她欣赏王九,万一看上了王九可怎么办? 还好王九嗝屁了! “老婆,你真的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蓝信一在她面前总是没有自信。 盛挽捏着他的后颈,跟他额头相贴,正色道:“蓝信一,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我选择了你,那你就跟我顶配,绝配,天仙配。” “你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影响你自己,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任何人都不可以。” “你只需要听我的。” 信一难得脸红,他老婆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宣示主权”~ “嗯嗯!我听你的!” “我最爱你,只爱你。” 另一旁的十二少几人简直没眼看…… 信一以前有这么“娇”吗? 一定是他的错觉! 第454章 信一30 虎哥看着俩人旁若无人秀恩爱也是一梗。 …… 在他印象里,信一是爱臭屁爱靓,但也不至于“娇”…… 他居然在信一身上感觉到了信一是个娇夫的错觉…… 他老眼昏花了? 呸! 他眼睛才好呢!什么老眼昏花!他眼睛最好! —————— 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打开。 龙卷风跟狄秋走了出来。 信一赶紧上前:“大哥…” 他看了龙卷风一眼后又对狄秋喊道:“秋哥。” 盛挽也喊了一声:“秋哥。” 她拿出一颗丹小药丸:“之前踢过您一脚,我感抱歉,这颗丹药能让您的伤痊愈,也保准让您身体更好。” “以后也不用再吃那些保健品了。” “希望您别跟我生气。” 信一也赶紧维护:“秋哥,我老婆年纪小,您不高兴可以冲我来。” 狄秋倒不会跟一个小辈置气,盛挽忠心,为龙卷风考虑、着想。 —————— “哼,臭小子,当时你也准备对我动手吧?” 要不是龙卷风拦着,狄秋百分百相信蓝信一会朝他动手。 他突然很羡慕龙卷风是怎么回事儿? 个个都忠心的不得了。 早知道他就从孤儿院领养个孩子在身边了。 信一有点尴尬挠挠头。 “算了,你们都是小辈,你也是龙卷风带大的。” —————— 狄秋接过丹药,龙卷风便催促道:“吃吧,无毒的。” 狄秋没好气说了声:“我还会怕你毒我?” 说罢狄秋就吃了下去,瞬间觉得身上的伤不痛了,这小姑娘,造化不得了啊。 他也懒得去问什么,毕竟龙卷风还跟他说,虎哥的眼睛也是她治好的。 一些人,一些事,多多少少有些机遇。 他年纪大了。 管不了太多。 反正对他无害还有利。 龙卷风看了眼盛挽,狄秋吃保健品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过她。 但她知道,龙卷风也并不感到意外。 回头…… 回头再说吧。 —————— 盛挽笑盈盈道:“过段日子秋哥大寿,我会给您准备上大礼。” 狄秋有些好奇:“什么大礼?” “您一定会特别高兴的大礼。”盛挽卖了个关子。 “那我等着了!” 四仔,十二少看见龙卷风跟狄秋冰释前嫌,也立马上前打招呼。 “龙哥,秋哥。” “嗯。” 绵绵也赶紧来打招呼凑个眼熟:“秋哥~” “……” “这又是你新收的?”狄秋问道龙卷风。 “不是,他是小挽的弟弟,叫绵绵。” “实力不错的。”龙卷风又补充了一句。 能让龙卷风说“实力不错”,显然是很高的评价了。 看来现在真是新一辈人的天下了。 狄秋露出笑意:“你好~” —————— 龙卷风看着陈洛军踌躇不敢上前,他叫着陈洛军:“洛军,过来。” 陈洛军脚步沉重走上前:“龙哥,秋哥。” 狄秋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陈洛军,见他呆头呆脑的,突然很想问一句,怎么陈占的儿子没有陈占的狠戾,反而一股老实人气息,像个呆毛。 他闭了闭眼:“以后少在我眼前晃,别在我跟前蹦跶闹事!否则我一样会杀你。” “……” 陈洛军又愣住了。 龙卷风也叹息一瞬:“还不赶紧多谢秋哥。” “谢秋哥!我一定不惹麻烦。” “也……少在您面前晃。” “……” —————— 虎哥也赶紧过来对着狄秋拍拍肩:“走吧,回去啦!” 狄秋这才说道:“先去大饭店,龙卷风请客。” “我饿了一天,王九那畜生一天没给我吃喝!” 龙卷风:“我请客?最有钱的就是你了!” “一顿饭你也计较!” 虎哥嘚瑟跟狄秋说道:“你怎么不问我眼睛这么好的?” “哼,龙卷风什么都说了,我能不知道吗?” “眼睛好了美的你。” “哈哈~” 几人一言一语上车,看着这群小辈,狄秋又说一句:“都跟着一起来。” “耶!” “谢谢秋哥。” “谢谢秋哥!!” —————— 饭桌上。 信一给盛挽贴心盛了一碗汤,悄咪咪问着盛挽:“老婆?你说的给份大礼给秋哥是什么大礼?” “你很想知道?” “当然啦!你什么事我都想知道。” 盛挽喝了一口汤:“晚上回去再告诉你。” “今天我们回别墅吧~” 信一的嘴角微微上扬:“好~” —————— 这顿饭比上一次他们一群人在饭店吃饭时不同。 龙卷风没有“背叛”兄弟的煎熬,虎哥跟狄秋也解开心结。 虽然狄秋对陈洛军还是有膈应,但总归是放弃杀了陈洛军的想法了。 龙卷风喝着茶水,眼睛晦涩看着对面笑语嫣然的女人,狄秋自然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清楚龙卷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不影响狄秋嘴龙卷风一句:“世事无常啊,没想到你龙卷风也有栽的一天。” “我老了。” “阿秋。” “……” 是啊,他们都老了。 如果龙卷风年轻,他一定会争取的吧? 盛挽这小姑娘,是有她的魅力。 —————— 刚回到别墅。 信一就立马冲进了浴室洗漱。 绵绵幽怨,他是真有点羡慕信一那死小子了,吃的真好。 不过绵绵也有些问题:“阿挽,今天你怎么会跟王九说那些话啊?” 盛挽淡淡道:“嗯,大概是我欣赏强者?” “又或者上位者的怜悯?” 而且说几句话,感叹王九一个传奇人物的落幕,也很正常吧? 她跟王九又没有深仇大恨。 譬如大老板的死,陈占的死,盛挽也觉得有些“惋惜”。 不过这点突然让盛挽意识到。 她是一只妖兽。 似乎有点被人类同化了? 可她做任务,不也在尝世间的各种冷暖滋味吗? 算了,懒得管了,有“人情味”又不是坏事。 绵绵若有若无的点点头,虽然他还有点不太理解,但阿挽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桀桀桀,原来如此。” “?!” “你搞什么死动静!” “怎么了?我看电视剧里的反派都是这样笑的。” “……” “……” “赶紧去睡觉吧!” “哦!你也早点休息哦~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绵绵还抛了个媚眼,整的盛挽有点起鸡皮疙瘩。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以往的攻略对象都烦绵绵了…… 第455章 信一31 信一洗漱好后就躺在大床上等待盛挽。 盛挽刚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信一就立马迎接上去:“老婆我给你吹头发~” “好呀~” 吹风机的白噪音嗡嗡作响,盛挽居然觉得有点困意了。 等信一给她吹干头发后,盛挽闭着眼睛下意识转身抱紧他的脖颈,在他胸膛蹭了蹭:“阿信…” “今天给龙卷风报仇了,你开心吗?” 信一眼闷闷应了一声:“嗯。” “开心。” 盛挽黏黏糊糊道:“我没对他出手,是想让你们自己报仇,你不要多想好吗?” “还有今天跟他说话也是,他也算是个人物,我只是感慨而已。” 信一对于盛挽主动解释而感到开心,其实那些他都不在意。 阿挽已经很多次在关键时刻阻止了王九对他出手。 他也是需要成长的,不能事事都让阿挽挡在前面,阿挽给他杀王九的机会,他只会高兴。 信一吻了吻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无比:“我没有多想,bb,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 “只要你身边的人是我,其他的我可以不在意。” 盛挽抚摸信一的脸颊:“你只要相信,我只对你有感情。” 她亲吻他的唇瓣:“我爱的人,只会是你。” “有这句话就够了,我也爱你。” 她爱的是他就够。 那他可以为此做很多事。 —————— 信一轻柔把盛挽放到床上:“bb,大哥如果问我什么,我要回答吗?” “你想回答就回答,没关系的。” 反正她掉不少马甲了……光是她的武功,还有那些丹药,龙卷风早就知道了什么,只是他一直没问。 信一点点头后,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唇,温热的吻又落在她的颈窝处。 他很喜欢闻她身上的气息,阿挽说的对,他就是小狗。 喜欢闻她身上气味的小狗。 想让阿挽身上有他的标·记。 “老婆~可以吗?” 盛挽媚眼如丝看着他:“你觉得呢~” 蓝信一解开她腰间浴袍的系带:“老婆~我会让你开心的。” …… 他握着盛挽的脚踝,她的腿微微弯曲着,信一的吻落在她的小腿处,带着一些占有欲的意味。 盛挽的脖颈后仰,像一只美丽而又破碎的白天鹅。 细碎的声音比春风还要扰人心。 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盛挽直起身子,抬起他的下巴,抚摸过他的脸颊,他的喉结、脖子、胸膛。 信一喉结滚动多次,她扬着一张娇媚的小脸,更让他心跳加速。 “bb,我好喜欢~” 他握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她的手指被信一温热的舌头轻舔着,像个讨主人喜欢的小狗勾。 —————— 盛挽心情好极了,她勾着信一的脖子压下来,亲了亲他的脸。 信一激动的不行,阿挽主动只会让他更兴·奋。 不一会…… 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轻哄声。 …… 盛挽趴在床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信一还在卖·力,吻了吻她白皙的肩膀,在她耳边呢喃。 “bb,我喜欢这个……体·位。” “……” 盛挽扭过头去不看他,信一现在张嘴就浑话连篇。 信一又赶紧亲亲她的脸颊,声音暗哑的不行:“不要生气bb。” “我是真的喜欢嘛~” 盛挽眼尾泛红,咬牙切齿:“蓝、信、一!”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我们·做~” —————— 初雨云歇后。 已经……额。 天已大亮 盛挽踢了踢信一,信一赶紧讨好的握着盛挽的腿,语气有些卖惨:“老婆~干嘛踢我~”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信一有些心虚:“老婆我下次不会了!” “我保证!” 在城寨的时候他不敢有太大动静,毕竟人来人往的,房间也小,都不够他们折腾。 盛挽没好气道:“哼,你的保证一点用都没有!” “先抱我去浴室,你把地上收拾了。” “哦……” “就哦?委屈你了?” 他只是想说他还想而已……但阿挽不太高兴了还是算了吧? 可是阿挽不是经常吃补药嘛? 怎么还是这么……额,经不住? 不过……他好像闹的是有点久了。 —————— 信一赶紧抱起盛挽朝浴室里走去:“没有没有!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挽在浴室里泡着,信一抓紧收拾房间,伺候盛挽洗漱好让她睡觉。 刚进浴室,就看见阿挽在浴池里开始昏昏欲睡了,信一也没多想,赶紧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擦干后抱着她上床。 自己再收拾好自己后才钻入被窝陪着她睡觉。 说是陪着她睡觉,但其实是信一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看。 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看着她被滋润过的小脸,心里就幸福感满满。 他很想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 天不要那么快亮。 她不要那么快醒。 他们不要分开。 即使是分开一分钟也不要…… —————— 蓝信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但又想不起来。 算了。 肯定不是什么要紧事。 …… 盛挽睡到下午才醒,醒来后信一已经做好了饭菜。 “bb,你醒啦!” 他贴心倒了杯水喂给她:“我做好饭菜了,要端上来吗?” “嗯,我好饿。” “肚子空空的。” 盛挽小声撒娇,声音带着淡淡的的媚意,听的信一赶紧立起耳朵,狗尾巴似乎都要冒出来了一般。 “我马上去!老婆你等我!” “好~去吧~” 盛挽看着他离开,突然很想笑,他真的很像小狗,嗯……更像一只小奶狗。 —————— 吃过饭后,信一才对盛挽说大哥找他。 盛挽点点头:“那你去吧。” “可是……”可是他想阿挽陪他,但是昨天他又折腾了那么久,阿挽要休息。 算了,那他早去早回好了。 “要我陪你吗?”盛挽支着脑袋问。 “bb你休息吧,我自己去好了。” 盛挽挑挑眉:“我陪你吧~你不是不想离开我吗?” 信一是不想离开她,但她累了一夜嘛,他还想说什么时。 盛挽打断道:“我吃过丹药啦,我陪你去,你给我穿衣服。” 信一这才高兴起来:“好~” 第456章 信一32 盛挽陪着信一来到城寨。 还是那间理发店。 信一跟盛挽十指紧扣,两人笑意盈盈看着龙卷风喊道:“大哥!” “龙哥。” 龙卷风打量了两人一眼:“来了?坐吧。” —————— 龙卷风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两人想问些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 “信一……” “如果没有小挽,我是不是应该早就死了?” 龙卷风轻描淡写道。 他察觉出来了什么,如果没有她的丹药给他续命,他也活不了多久。 如果没有盛挽…… 大老板跟王九打进城寨,他一个人肯定拦不住,即使拦住,下场只会是死。 所以信一才会在杀王九时说出那句:“大哥,为你报仇了。” 信一心里一紧:“是……” 龙卷风深吸一口气,其实他很难不喜欢上阿挽啊,她做的事情每件背后都是有利于他。 当然。 信一是个孝顺孩子。 是他养大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城寨没几年就要拆了,到时候多分你一点钱,做点小生意,照顾好自己的小家。” 信一高兴的扬起唇角,能多分钱他高兴!之前他就想让老大给他涨工资了! “老大!我跟阿挽也会好好孝敬你的!” “臭小子!回去吧。” 盛挽拿出丹药:“龙哥,这是这个月的丹药,您该吃了,多注意身体。” 龙卷风点点头:“好~” —————— 两人回家的路上,信一一直絮絮叨叨说着晚上吃什么,他来做饭,盛挽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干脆你以后开个饭店算了,那么爱做饭!” “那不行,那不就抢阿柒生意了?” 信一牵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猛嘬几口:“我觉得还是开家卡拉ok歌舞厅比较好啦~” “哼,你就是爱玩吧~” “没有啦~阿挽你知道的我只想跟你玩。”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永远那么温柔。 “开歌舞厅只是觉得未来这个行业一定能赚钱而已啦~” “我会赚大钱,会好好养你的。” 盛挽嘴角上扬,信一可真是个阳光快乐的小狗。 “好~我就等你赚钱养我啦!” —————— 两人才走没多久,狄秋就来了城寨。 理发店内。 狄秋看着龙卷风坐在沙发上发呆,喊了一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可能年纪大了,就爱发呆。” “切,老说自己年纪大年纪大的,我也被你说老了!” 龙卷风轻笑一声,他总觉得,他跟狄秋之间矛盾解开以后,狄秋更像“老小孩”了? “话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妮子啊,刚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跟信一有说有笑的。” “新婚夫妻,甜蜜的很呐…” 龙卷风:“……” “……” 他刚刚是在想盛挽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未来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打算把这些事说出来。 狄秋见龙卷风不吭声,以为说中了,还是不扎他心了。 “给我刮胡子吧,不是说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好~” 狄秋躺在洗头躺椅上,龙卷风打着泡沫敷在他的唇周,拿着刮胡刀小心给他刮着胡子。 “你打不打算收养个小孩啊?以后也好给你养老送终。” “早知道当初养信一的时候,也让你领个孩子养了。” 狄秋年轻时只有仇恨,哪里想过收养什么孩子,不过他还真有点羡慕龙卷风这一点,就连虎哥那也有个十二少。 “我不是年轻时候了,现在养个孩子在身边也怕养不熟,毕竟有代沟。” “先这么过着吧。” —————— 一边的陈洛军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在信一,盛挽,四仔和十二少的陪同下去办理了身份证。 现在他不是黑户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香港。 留在龙卷风身边。 —————— 半月后。 盛挽跟绵绵打算去国外一趟,把雷振东给做掉。 信一不知道盛挽要去国外做什么,但前段日子她让他去办了护照签证。 “绵绵查到雷振东一家老小都在国外。” “我之前不是说,要送秋哥一份大礼吗?” “你觉得雷振东的头颅这份大礼怎么样?” 盛挽说的云淡风轻,谈论杀人就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那般轻松。 换做正常人,恐怕都被她一番言论吓死了。 但信一却不觉得盛挽狠辣,反而觉得她这样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样子很有魅力很迷人。 信一神情迷恋:“阿挽做什么都是好的都是对的。” “只是阿挽……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吗?”她反问道。 “我想,我不想跟你分开。” “好呀~那我们就一起去。” —————— 次日。 三人就踏上了去国外的旅程。 信一还没出过国,在飞机上的他觉得对什么都很新奇。 呃……就是有点想吐,他哼哼唧唧抱着盛挽的手:“bb,我好难受。” “乖,一会就到了,很快。” “以后我们少出国吧,坐飞机太难受了。” “……” 盛挽也没想到蓝信一会晕机。 “好~” —————— 刚到国外,盛挽跟信一,绵绵入住了酒店休息,信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长那么大,他什么都没怕过,现在终于有他怕的了。 盛挽趁信一睡觉时,带着绵绵就杀到了雷振东的住处。 还别说。 这老登住的地儿可真不错,大别墅格外豪华。 盛挽跟绵绵如鬼魅般潜入雷振东的卧室。 此刻的雷振东搂着他的老婆正在梦乡里。 盛挽坐在床边慢悠悠等着雷振东醒来。 床榻陷下去的那一刻,雷振东就已经醒来了,他立马坐起身,他身旁的女人被他的动静吵醒,看到房间里有两个人,立马尖叫出声。 绵绵立刻拿刀抵住她的喉咙:“桀桀桀…” “你再叫一声,这刀可就让你这辈子都发不出声音了哦~” 盛挽抽出蝴蝶刀在手中飞舞着。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雷振东大喊道。 这别墅内外他可是派了不少高手坐镇,他们怎么闯进来的! “啧,好聒噪。” “你要钱还是要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满足你。” “我想要的……是你们的命哦。”说罢,盛挽就挑断了雷振东的手筋,打断他的筋脉,让雷振东无法运功。 雷振东的老婆也跟着雷振东享不少福,可惜,盛挽看出来了,她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这样…… 她还要杀吗? 啧…很烦呐,依她的性格,雷振东一家都该死才对。 雷振东目眦欲裂,他的嘶吼声要穿透整栋别墅,盛挽用着蝴蝶刀生生撕开了他的脸皮。 雷振东的老婆则是被吓晕了过去。 隔壁房间里。 传来了一个男孩叫爸爸的声音。 盛挽眉头轻蹙,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杀这个小孩的问题,毕竟…… 孩子永远不可能是孩子。 不是吗? 狄秋的儿女又怎么不无辜呢? 第457章 信一33 雷振东听到自己的儿子喊叫声,想冲出房间去找自己的儿子,只见绵绵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房间,拎着个孩子过来了。 盛挽讥讽道:“雷振东,你欠狄秋三条命,那你也要还三条命啊,不是吗?” 雷振东爹妈死了,老婆又是个身体有问题的,活不了几年了,就剩下个年幼的儿子了。 雷振东看到自己的儿子在绵绵手里,立马跪在盛挽脚边:“放过我的儿子!” “求你们!” “你让陈占杀了狄秋的老婆儿女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呢?” “狄秋求你的时候,你放过狄秋一家了吗?” 雷振东震惊不已:“你是狄秋的什么人?” “你可没资格问。” 盛挽看着雷振东的儿子,一时气血上涌,要她杀一个孩子,她还真下不去手。 “你罪孽滔天啊,居然还敢造孩子,就不怕你的报应报到你的孩子身上?” “……” 她走到雷振东儿子身边,小男孩长得倒是挺玉雪可爱,有几分雷振东的沉着冷静。 小男孩半听得懂半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只知道谈话里,他的父亲…… 好像杀了人…… 他不敢哭也不敢动,只能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 “叫什么?”盛挽盯着身前个子只到她大腿处的小孩问道。 小孩轻声说道:“雷重熙。” “…..” 盛挽突然觉得很想笑…… “重熙?重熙累洽?”寓意着和乐幸福,吉祥美满…… “嗯,是爸爸取的名字。”小男孩有些怯懦说道。 盛挽突然有一股恶心感泛上心头,她眼神带着狠戾:“当年你在江湖中破坏了多少人的家庭,多少人死在你的一声令下?” “你还给自己的孩子取寓意幸福美满的名字?” “你哪来的脸?” “可真是……” “令人作呕。” —————— 盛挽带着雷振东的儿子进入另一个房间,留着绵绵看守雷振东。 盛挽抚摸雷振东的儿子的头发时,在他头顶里下一个蛊虫,方便以后控制他。 如果他没学成雷振东那样,她可以考虑让他活着。 盛挽:“我不会杀你,祸不及家人,但你老爸造的孽不少,你长大了也要为他赎罪。” “如果你想报仇,尽管来找我。” 盛挽扯下面罩,一张妩媚明艳的脸出现在小男孩眼前,小男孩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眼前的女人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他不知道他的老爸做过什么,但他听懂了,这个漂亮姐姐是来找他老爸报仇的。 “记住我的脸。” “我叫……盛挽。” “你的父亲,杀了很多很多很多人,所以……他要偿命,毕竟……你老爸作孽不少。” “你还小,我不杀你,但你的老爸一定会死,这是不能改变的,如果你长大作恶多端我也一样会要你的命。” “如果你长大后想报仇,那么……尽管来找我。” 陈洛军也是从小苦到大的,雷振东的儿子她就算不杀,但也绝不能让他过得好。 小男孩听着这些话一时发懵,他以后就没有爸爸了吗?她要杀了爸爸? 还说以后可以找她报仇? “睡觉吧。”盛挽说完话,就让雷重熙沉沉睡了过去。 要不是看在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她一定会杀了他的。 —————— 盛挽带好面罩回到房内,雷振东早已流下鳄鱼的眼泪:“我儿子怎么了?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当然是杀了啊。” “你杀了别人的老婆孩子,你的老婆孩子不该死吗?” 杀人不就是要诛心? 要让雷振东痛不欲生才好。 说罢盛挽就把雷振东丢进了空间,从前空间里用身体养蛊虫的是笛阿满,现在又有了“继承人”了。 盛挽让绵绵搜刮了雷振东的所有钱财,她还准备留下绵绵搞垮雷振东手底下的所有产业,或者让雷振东手里的产业转移在她手里。 可多谢雷振东这些年的“辛苦”了。 —————— 绵绵跟盛挽回到酒店后,信一已经醒来,双眼通红的看着盛挽。 “阿挽,你们去哪里了?” “杀雷振东去了。” 信一赶紧冲上前抱住盛挽的腰,生怕松开一秒她就消失不见,语气里都带着颤抖:“你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一起?” “没有受伤,别害怕好吗?” “这不是……怕雷振东知道我们来国外了吗,避免夜长梦多,这才赶紧去解决了。” “明天我们就回国,好不好?” “好……只要让我陪着你就好,在哪里都可以。” 信一也没多问什么,盛挽本事大,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想去过问盛挽来自哪里,她到底是谁。 他要的… 只是能留在她身边。 —————— 夜里睡觉时。 信一一眨不眨眼盯着盛挽看,盛挽给他看的毛毛的,她双手托着信一的脸颊;“怎么了?” “阿挽,这辈子你只会让我在你身边的。” “对吗?” 他说的是,让他在她身边。 “嗯…我这辈子,只让你在我身边。”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再一次确认道。 “不会。” 信一轻吻她的眼睛,搂着她的身躯,眼神里却有些阴翳,他心里总有恐慌,他总觉得现在拥有阿挽有些不切实际。 他怕阿挽哪天会消失,所有人都会忘记她。 就连他也会忘记。 他知道阿挽有这个本事。 他想要寻求她这辈子会在他身边的答案。 —————— 第二天。 盛挽跟信一就先回国了,绵绵解决好雷振东的产业就回来。 回国后,信一越发黏着盛挽,几乎寸步不离。 盛挽对此倒是很享受。 她喜欢信一黏人,刚好信一也也很爱黏着她。 三日后就到了狄秋的寿宴。 盛挽在空间里看着奄奄一息的雷振东,他的肉体快被蛊虫啃食殆尽,只剩下一个头颅。 盛挽眼睛不眨一下割下他的脑袋,刀法她练的很好了,血液也没乱溅,没沾到她一点。 寿宴上。 盛挽送给了狄秋一个木盒子。 狄秋笑道:“这就是你要送我的大礼?” “是。” “我想,您会喜欢。” 狄秋笑着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颗人头,这个人头是谁的,化成灰狄秋也能认出来! 他震惊过后便是狂笑。 第458章 信一34 龙卷风瞥见盒子里的东西后,这才知道原来前几天他们几人去国外是去杀雷振东去了! 这些年… 龙卷风想杀雷振东的心一直都在,只是查不到雷振东的下落,毕竟在香港各种势力对城寨虎视眈眈,国外他们又没有人手。 当年陈占在雷振东手底下遭孽不少,龙卷风也是痛恨雷振东的。 虎哥看到盒子里是雷振东的头颅后,什么执念什么心病全都统统消失不见… “盛挽,你很好!很好啊!以后你就是我狄秋的亲生女儿!” 盛挽笑盈盈道:“那我也只能叫您秋哥~谁也不能占我便宜哦。” “哈哈哈哈,叫什么都行!但在我狄秋心里,你就是我的女儿!” “百年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信一,也就是我狄秋的女婿!” 狄秋说这话时,也就钦定了盛挽将继承他的一切。 盛挽拉着信一的手走出包厢,留下空间给龙卷风,狄秋,虎哥三人。 —————— 三人在一起痛痛快快喝了一场酒。 纷纷开怀大笑,大笑之后,就是流泪。 他们没做到的事情。 盛挽做到了。 这一场酒。 喝了两天两夜… 狄秋没有想过,他被雷振东害的那么惨,还能有报仇之日。 虽然不是他亲手杀了雷振东,但雷振东死了,他活到现在,也就没有白活。 盛挽的大礼,是真的很大啊。 —————— 就在这几日。 狄秋派人给盛挽送来了不少好东西,什么收藏的古董字画,钱啊,商铺啊,只要能给盛挽的,几乎毫不吝啬。 过几年城寨拆了,他一定多分点钱给盛挽。 …… 因为解决了心头刺。 狄秋偶尔去城寨找龙卷风的时候碰到陈洛军也没有了曾经的冷眼。 陈洛军知道这一点后,每次看到狄秋都会热情喊秋哥。 狄秋心里对陈洛军有气,但也不会太过表现出来。 实在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占早死了,雷振东也死了,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憎恶陈洛军了。 但也仅此而已。 —————— 一月后。 盛挽查出有孕,信一大喜过望,原本他以为阿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阿挽可能不会怀孕。 毕竟他们认识以后几乎是隔三差五都有,婚后也基本天天都要。 他想着两个人就这么过着也很好,反正他只想要阿挽的目光看着他就行。 但没想到他们也会有爱的结晶。 现在蓝信一城寨也不去了,天天就陪着盛挽,他想着城寨还有四仔和阿柒呢! 十二少也偶尔去城寨的。 大哥应该不会孤单。 龙卷风,狄秋,虎哥等人知道盛挽有孕,带着四仔,十二少陈洛军等人特地上门来看盛挽。 也带来了不少补品和一大堆礼物。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来盛挽的住处。 狄秋看着别墅打趣道:“看来我们家小挽还是个小富婆啊!” 盛挽笑盈盈道:“哪有秋哥富啊?城寨一拆那可是多少个亿呢!” “多少个亿也有你的一半!”狄秋真诚说道。 不少街道他都送给盛挽了,盛挽也能分不少钱。 这钱。 他心甘情愿给! 虎哥:“我都有些羡慕信一了,这年头长张帅气脸蛋可真好使!” “话说龙卷风年轻时也是个儒雅的男人。” 盛挽:“……” 盛挽下意识看着厨房里洗水果的信一。 龙卷风:“……” 龙卷风对待盛挽的情谊,别人看不出来,狄秋和虎哥还看不出来吗? 龙卷风:“你都说了那是年轻时了。” 言外之意让虎哥别打趣了。 … 龙卷风目光温柔看着盛挽平坦的肚子,轻声问道:“孩子闹你吗?” 这话说的稀松平常,盛挽也平静回答。 “不闹,就是我比较嘴挑。” 狄秋下意识回复:“孕妇嘴挑很正常啦,以前我老婆怀孩子时,也是嘴挑……” 现在想起自己的老婆儿女,狄秋心里没那么痛了,但也还是有思念。 “秋哥要是喜欢孩子,以后孩子可以放在秋哥那养养?” “那当然好!我也享享儿孙之乐了!” —————— 信一刚洗好水果出来:“大哥,秋哥,虎哥,聊什么呢!” 秋哥:“说你小子福气好,以后孩子出生了,多跟我亲近亲近。” “那肯定行啦~” …… 信一转头看着十二少和陈洛军:“你们也得赶紧成家了,别到时候我跟阿挽孩子满地跑了你们都没找到心仪的人。” 陈洛军只是腼腆一笑。 十二少:“哪有你那么好命啊!遇到盛挽你可享福了!” “那是!” 信一又拍拍四仔的肩:“你之前那个女朋友,阿挽帮你找了一下。” “她被别人骗下海后日子很艰苦,但遇到了个好人,那个男人给她赎了身,现在已经嫁人了。” “生活过的还不错。” 他拿出几张私家侦探偷拍的照片递给四仔:“过去的就过去了吧。” “好好过自己的。” 四仔摩挲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对着旁边的男人温婉笑着,虽然看着不是大富大贵,穿着也算平常,但看着还算幸福。 四仔也放下了心里的执念。 这是他的初恋女友,他深爱过的,但他没有保护好她,现在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也不想去打扰她。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信一给了个银行卡号和手机号给四仔。 四仔:“多谢。” “客气,我们是兄弟啊!” 是啊,他们是兄弟,信一永远都是这样,之前他找他初恋女友时,信一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也私底下帮忙找找人。 信一从来都是有情有义的人。 —————— 四仔没给女人打电话,只给她汇了一大笔钱,他希望初恋女友后半辈子过的幸福一点,起码,不要为了钱再吃苦。 …… 又一月后 这段日子,盛挽闻着荤腥的食物就想吐。 信一心疼的不行。 信一抱着盛挽的腰:“老婆,我们要不要回城寨住段日子?我跟阿柒多学学做菜。” 他是不想跟阿挽分开,只能询问阿挽的意见能不能一起去城寨。 毕竟城寨条件没有这里好。 盛挽倒是觉得无所谓,住哪里都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绵绵也很想去城寨玩。 他最近总偷溜出去找十二少他们打麻将。 盛挽捧着信一的脸颊:“好呀,去住段日子我们再回来也行。” “话说你天天守着我,你不腻吗?” “不腻,对你,永远都不会腻。” 他只会怕她会腻了他。 第459章 信一35 第二天。 盛挽,信一,绵绵,三人就一起搬去了城寨。 最开心的还是绵绵,他就喜欢跟城寨的人一起玩,怪有意思的! —————— 龙卷风得知盛挽要来城寨住,也有一丝高兴的,哪怕只是看着她就好。 其实城寨很大。 但盛挽住进去后,每天都能跟龙卷风碰上面。 这天。 盛挽站在高处看着城寨的孩子们放风筝,龙卷风慢慢走到盛挽身边。 沉闷的嗓音响起:“信一没有陪你?” 以往他看到盛挽时,信一都在她身旁。 盛挽看着风筝,语气淡然:“跟阿柒学做菜去了。” “你的身体好很多了吧?” “好很多了。” “那就好。”早在之前,龙卷风就不用吃丹药了,癌症现在也痊愈了。 …… 盛挽说:“龙卷风,这些年你也很辛苦吧?” 她说的这句辛苦包涵了很多,龙卷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的目光看着身侧的她。 “辛苦,但也不那么苦了。” 这时一股风吹来,形成一个大的旋涡,又消失不见。 她说:“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不过,所有事情都落幕了。” 他说:“是因为有你才落幕了。” 盛挽绽放笑容:“你给了我极高的评价。” “风大,回去吧。”他说。 “好。” —————— 渐渐的,盛挽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信一每天都会给孩子做胎教,会哄盛挽开心每天都手工做一些小玩意儿给盛挽看。 箱子里放满了各种木头做的小动物,阿挽曾经夸他像豹子,他夸阿挽像蛇,雕刻的物件里也各种形态的蛇。 直到有一天。 信一雕刻了一条九头蛇,蛇身还有一对大翅膀,盛挽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信一看她高兴,他也很开心。 “bb,很喜欢这种蛇吗?我以后每天都雕刻这样的给你。” “不用,有这一个就够了,我很喜欢这个。” 信一大掌抚摸在盛挽的肚子上:“老婆,我们的孩子如果是个女孩就好了,最好眼睛像你,很漂亮。” “我就眼睛漂亮?” “哪有!我老婆哪里都漂亮!” “你会如愿的。”她说。 信一总是温柔的注视她,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长大。 他也没忘记练武,他最会玩的就是蝴蝶刀了,但阿挽比他玩的还好,他以后一定要保护好阿挽。 不能再让她去打架。 有什么事情,他一定要顶在盛挽的前头。 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盛挽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圆了蓝信一的梦。 蓝信一连孩子都没看一眼,眼睛直直盯着盛挽,盛挽刚从分娩室出来,虚弱看着蓝信一。 只见蓝信一双眼红彤彤的,明显就哭过。 “都当爸爸了,还哭?” 小狗总是那么容易落泪。 她不知道她生孩子的那段时间内,信一多害怕,她说过她一定会平安,生孩子会累一点,但不会有事。 毕竟她是妖嘛,又有各种丹药。 信一瘪嘴就又要哭:“我害怕嘛,我以后一定少哭。” 盛挽嘴角抽了抽:“我要睡一会哦!你看着孩子~” “嗯嗯!” 蓝信一看着盛挽睡着了,他就一直握着盛挽的手,安安静静的等她醒来。 他给女儿取名:蓝苡淇 意苡明珠,瑶花琪树。 …… 蓝信一看着怀里的女儿,轻柔在盛挽亲了好几口:“阿挽!我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爱我们的孩子。” 他很感谢,感谢阿挽来到他身边,感谢阿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感谢阿挽带给他快乐。 —————— 几年后。 城寨拆了。 大家该分钱的分钱,该买房的买房,时代在飞速发展,政府也开始管理曾经不管的地带。 蓝信一拿着城寨分的钱跟十二少,四仔,陈洛军开了一家歌舞厅,信一每天就当老板收钱,反正歌舞厅也有其他人管着。 他还是日复一日黏着盛挽。 … 此时的蓝苡淇已经长大,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很会讨人欢心,见着人一口一个叔叔伯伯,一口一个爷爷的。 蓝信一看着蓝苡淇,总想着阿挽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可爱活泼。 …… 狄秋很喜欢淇淇,总是带着她去玩。 龙卷风也很宠爱淇淇,从小抱到大。 十二少对此很是羡慕,信一的女儿都好几岁了,他还没个女朋友~ 不过缘分的事情急不来。 —————— 翌日。 盛挽跟蓝信一来接孩子放学,蓝信一恰好在给淇淇买冰淇淋时,盛挽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雷重熙。 此时的雷重熙,已经不是小孩模样,蜕变成了些许稳重的青年。 他在不远处看着盛挽。 似乎没想到她会立刻认出他来。 人潮汹涌,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 …… 盛挽穿着灰色的英伦风短款外套,浅色系牛仔裤配着信一信买的黑色的高跟鞋。 盘着利落的头发,即使不看脸,单单这份气质,在人群中就很显眼。 她自然走到雷重熙身边。 奇怪… 明明街道人很多。 但他却听到了她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地上的声音。 雷重熙个子高挑,穿着黑色的打底衫,黑色的长款风衣,西装裤,黑色皮鞋。 他长得不像雷振东,反而格外俊逸,丹凤眼,高鼻梁,光是站在那,能感觉到他的气场略带威压。 当初盛挽可是让雷重熙几乎家破人亡,留给他的只有他的母亲和那栋别墅而已。 但雷重熙始终是雷振东的儿子,有头脑有手段,自然过的不错。 —————— 走近之后,雷重熙看清她的那双眼睛。 如小时候他见到的一样好看。 可偏偏…… 她杀了他的父亲。 “真没想到,再次见面就这么仓促。” 这话说的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让盛挽觉得有点好笑。 她问道:“来找我复仇的吗?” “雷重熙。” 复仇吗? 他应该要复仇的,她杀了他爸,让他家破人亡,他应该复仇,不是吗? 可是他爸当年犯下不少事,他来到香港后查清楚了他爸曾经做过的事情,让很多人家破人亡…… 他一声令下,让多少人的家庭支离破碎… 小时候的他应该是恨她的。 这个女人一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也在几年后因病去世。 他努力了很久很久吃了很多苦,才在国外站住脚跟爬上来。 才来到香港找她。 第460章 信一36 可是知道自己的老爸是个怎么样的人后。 他不想复仇了。 甚至是……反过来想…… 如果他是雷振东害的那些家庭人员,他一定会斩草除根。 当初盛挽没杀他,给了他一条“生路”。 他对盛挽的感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恨,怨,又有感激,也有再见面的一丝喜悦? “不。”他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盛挽直视他的眼睛:“不找我报仇?” “我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他也盯着她的眼睛平淡说道。 她真的很漂亮。 几年过去,她依旧这么美艳,还带着清冷,如记忆里的她一样,他们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同岁。 …… 他刚来香港就查了她,知道她的所有。 光是她曾经能去国外,悄无声息带走他的父亲,他就知道,他杀不了她。 或许,他知道真相以后也没想过复仇。 但他想来见一见她。 —————— 盛挽点点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是知道杀不了我,还是不想杀我?” 他简言意骇:“都有…” 这下让盛挽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香港照旧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 “我知道。”他只是想来见见她。 他也知道。 她结婚了。 她还有个女儿,叫蓝苡淇。 “盛挽。” “我没有家了。” ? 没头没尾一句话让盛挽警铃大作。 盛挽眼神狠戾:“你什么意思?” 见她误会了,雷重熙赶紧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我没有家了,仅此而已。” 他不知道他对盛挽具体是什么情感,他好迷茫。 可是看着她,她不想她皱眉,不想看到她防备的眼神。 盛挽还想再警告他什么,就看信一已经买好了冰淇淋。 “雷重熙,我希望你不要打破平静,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别让我觉得留下你的命是个错误。” “……” 盛挽说完就朝蓝信一走去,雷重熙看着她转身的解决,微风吹过她的发丝,空气里传来她身上的一丝香气。 香味很淡很淡。 但他却有些怀念。 她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越来越远。 雷重熙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他居然再次见她以后,想法不是杀她不是恨她,而是想让她赔他一个家。 可是他又凭什么要求盛挽赔他一个家呢? 如果他的父亲不是雷振东。 如果他不是雷振东的儿子。 那他是不是会有个机会? 可是如果他不是雷振东的儿子。 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认识她。 …… —————— 信一早就看见了盛挽跟一个男人交谈,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 这些年只要跟盛挽出门,就会有不少不长眼的男人上来找阿挽。 所以他也没多想。 阿挽会拒绝对方的。 阿挽说过她只爱他。 只是真的没多想吗? 也不见得。 毕竟阿挽最开始站在的是学校门口。 所以是她朝那个男人走去的。 信一递给盛挽一个冰激凌,搂着她的肩膀说道:“阿挽,接淇淇放学后送去秋哥那吧?今晚我想跟你一起过二人世界。” “好呀~” 信一没有问那个男人是谁,盛挽也没有说。 盛挽看着信一憋着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这些年飞醋没少乱吃,不过这件事,她得好好解释一番。 远处的雷重熙一直盯着两人。 他也知道蓝信一。 是盛挽的老公。 曾经城寨的四少之一,是龙卷风养大的“孩子”。 见蓝信一宣示主权搂着盛挽的肩膀,雷重熙唇角勾起。 他也怕盛挽会喜欢上其他人吧? 但他有能力让盛挽喜欢他吗? …… —————— 夜里。 蓝信一趴在盛挽肩头,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 盛挽湿发贴着脸颊,白皙的肌肤上有一层薄汗,信一的额头也有许多汗珠。 她轻推了推信一,声音里带着些许事后的慵懒和娇媚:“抱我去洗漱~我身上好黏腻。” 信一哼哼唧唧道:“再来一次吧~” 盛挽娇嗔:“都多少次了?” “你今天怎么了?” 盛挽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他的头发,引导他开口。 “老婆……” “我今天看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又不敢直接质问什么。 他跟盛挽结婚多年,知道阿挽爱他,他也每时每刻黏着她,可他还是没有安全感。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 毕竟之前上前搭讪的人,蓝信一都没有过问,只是暗戳戳的吃醋,警告对方。 一说到这,蓝信一就难受,眼泪说来就来,还很心机的滴落在她的肩头。 “哭什么?” 盛挽捧着他的脸:“不许哭!” “这样一点都不好看!” “老婆~呜呜呜~” “以前那些男人我都知道是那些贱男人不知所谓想勾搭你。” “所以我吃醋,但不会直接问你。” “可是今天……” “今天是你走向那个男人,你还跟他说话。” “老婆。” “你不会移情别恋不会抛弃我,不会不要我跟淇淇的,对吗?” “……” “……” 盛挽亲了亲他的眼睛:“你想哪里去了?我只爱你,不会不要你跟淇淇。” 蓝信一哽咽,声音沉闷:“老婆!呜呜呜呜~” “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不知道我死后你又会到哪里去。” “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都是你包容我,可我爱你,我不会问你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其实我很恐慌,我总怕哪一天你会消失不见,就算你承诺过我,你会让我陪着你。” “我也会害怕。” “老婆……” “请不要仓促的爱上我然后慢慢的厌倦我。” 他们相遇发展太快,太过仓促。 她在了解他的时候,知道的都是他一些不好的,他怕她在意。 就算她说过,她原谅他了不介意了。 可蓝信一心里还是讨厌没遇到阿挽之前的自己。 曾经的他的所作所为让阿挽不高兴过。 —————— 他也不敢去问阿挽为什么会来到他身边,有些东西或许是有天机的,他不想让她为难。 也不想听到阿挽的拒绝,他怕她不跟他说她的故事。 盛挽没想到他居然心里装着那么多事情,平时的他看着又屁事没有。 盛挽看着信一那双泛红的眼睛,还源源不断流着泪珠,她耐心哄道:“信一,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也没有不好。” “在我心里蓝信一赤诚可爱,阳光帅气,有情有义,有责任有担当。” “你也很会包容我,看着我的时候永远眼睛亮晶晶的永远都是温柔宠溺的。” “你也很会爱人,很会爱我。” 第461章 信一37 她把蓝信一搂在怀里,双臂收紧,紧紧拥抱住他,贴的非常非常近,汲取对方身上的体温。 很暖和。 可是这个拥抱却让信一哭的更厉害了。 “蓝信一。” “我爱你。” “我没有厌倦你。” “不会厌倦你。” “我爱上你时也不仓促。” “你是不可替代的。” 她亲吻信一的额心,珍视的紧:“不要多想好吗?” “我不想成为破坏你精神健康的人。” “一个破坏你精神健康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你的一生挚爱的。” “我想当你的一生挚爱。” 她知道他的。 蓝信一字字不提爱,句句都是爱。 蓝信一听到盛挽这番告白的话让他觉得整颗心脏都被填满。 被她抱着的身体是有温度的。 但也抵不过心里的温度。 烫的厉害。 他紧紧抱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髓里去。 “不,阿挽不是破坏我精神健康的人,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有自信阿挽这样完美的人会降临在我身边,我没有自信阿挽会像我爱你这样爱我。” 这些年他又哪里会看不懂,龙卷风对盛挽的心思如旧。 不过阿挽没有跟大哥过多接触,他也不想聊起什么让阿挽不开心。 是大哥的一厢情愿,跟阿挽又没关系。 可越是很多人喜欢阿挽,信一就越不自信。 他总是怕阿挽不够坚定。 会在哪天抛弃他。 盛挽抬起蓝信一的下巴,吻去他的泪珠:“我爱你。” “只爱你。” 信一睫毛轻颤:“阿挽……眼泪脏。” 盛挽嗔怪道:“你好煞风景!我说爱你你说眼泪脏!” “哼!” “也不说一句你爱我。” 信一赶紧亲吻她的唇瓣:“老婆……我爱你。” 阿挽,我爱你。” “bb,我爱你。” —————— 盛挽搂着信一的脖颈:“信一,你猜的不错,我是蛇。” “你怕我吗?” 蛇吗?他想起他雕刻的九头蛇木偶,还是他从一些书籍里知道的,一些神兽妖兽就是九头。 他觉得新奇。 所以他才雕刻了很多给她玩。 但阿挽最喜欢的是九头蛇的木偶。 信一立马摇头:“不怕!” “蛇在十二生肖里呢!是祥瑞!” “……” 他老婆是蛇诶! 这可给他激动的!!! 盛挽:“……” 她怎么觉得蓝信一也有种挖野菜的潜质? 不确定再看看。 —————— 信一知道盛挽是蛇以后也没多问,阿挽跟他说那么多,他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了。 而且阿挽说她爱他。 这还说啥了? 香港给她了! …… 其他的他也不问了! 反正阿挽是他的就行! 什么他死后阿挽又会去到哪里这种蠢问题他也不问了。 反正这一生。 有阿挽他就应该知足,应该感到无憾。 他要一辈子把阿挽捧在手心。 即使他死了。 他也要阿挽记得他。 永远记得他。 —————— 见信一情绪好些,盛挽才指使信一给她洗漱。 “不是想知道今天那个男人是谁吗?先抱我去洗澡,洗完告诉你。” “好!” 其实是谁也不那么重要了,反正阿挽说了她只爱他。 不过阿挽愿意说,他就愿意听! 洗漱过后,信一抱着盛挽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面对面坐着。 像个听老师讲课的乖学生。 盛挽一五一十说了她跟雷重熙之间的事情。 信一也知道盛挽放过雷振东的儿子是想着“祸不及家人”,更何况雷振东的儿子几年前还小。 而且阿挽跟雷振东没有仇还去杀了雷振东就已经是在帮大家了。 …… 只是信一总觉得不对劲,雷重熙看他家阿挽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他可得好好防着! 不行他就直接告诉大哥! 就算大哥杀不了雷重熙,他也要想办法把雷重熙赶出香港! 不过要是告诉别人雷振东的儿子还在世,这会给阿挽惹麻烦吧? 会不会觉得阿挽“不斩草除根”? 一时之间蓝信一脑袋里过了好多好多个馊主意。 盛挽只是静静靠在蓝信一怀里:“我会让绵绵警告雷重熙回国外去。” “如果他再出现在香港,破坏了现在的平静,我不会手软的。” “你放心好吗?” “好!” —————— 第二天。 绵绵就被指派了“任务”。 绵绵跑去见了雷重熙,雷重熙刚回到他的住处就看着一个男人在等着他。 这个男人很熟悉。 “不认识我?”绵绵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慢悠悠问道。 “不认识也正常,你见我的时候,我戴着面罩。” 雷重熙这下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谁,他正要从后腰掏出手枪,但想了想…… 他应该是盛挽的那个所谓的“弟弟”? 摸枪的手……又放了下来。 他不忍伤她身边的人。 而且……他还真不一定能伤到眼前这个男人。 他有武功,可以说武功天赋很不错。 但对抗盛挽和眼前的男人,一定是不够格的,他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 绵绵察觉他的动作后这才灭了杀心,这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阿挽叫我来警告你,赶紧回国外去。” “我不回去呢?” “那我不介意亲自动手“送”你走。” 雷重熙:“……” 她可真绝情呢。 “她真的要我走?”他不甘心问道。 他比蓝信一年轻,比他有活力。 他又不是要破坏什么。 只是想远远看着她都不可以吗? 绵绵:你小子想干什么你心里清楚哈! “不然呢?” “雷重熙,阿挽留你一命,你别让她失望。” “她幸福吗?”他问。 “你不是看见了吗?你那些私家侦探拍阿挽的照片没有上千张也有几百张了吧?” “……” 看来他做的并不隐蔽啊…… “时限三天。” “如果龙卷风狄秋虎哥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对阿挽不好。” “但凡你记得阿挽一点恩情,就别给她惹麻烦。” 雷重熙咬咬牙,他从来没想过给她惹麻烦,但他不走,他的身份早晚会被发现,毕竟现在的香港。 几乎是政府和那几位大佬共同拥有的地盘。 “我能不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绵绵撇撇嘴:“不可以哦~阿挽不会见你。” “而且见一面又能做什么呢?雷重熙,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就已经不适合了。” 这会雷重熙对阿挽的感情“没定性”,疑似喜欢上杀父仇人这种感情是扭曲的,阿挽也不想雷重熙对她产生什么情感。 现在赶走他对大家都好。 “……” 雷重熙紧握拳头又松开,不适合了,从身份上就不适合了…… 他长叹口气…… “好。” “我离开。” 第462章 信一38 三天后。 雷重熙离开。 信一知道以后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雷重熙会给阿挽带来麻烦。 绵绵也抹去了雷重熙来过香港的痕迹,但绵绵这时候才发现,雷重熙还有两把刷子的,帮忙抹除痕迹时才发现雷重熙是“包船偷渡”来的香港,没有“光明正大”的来。 查也不一定查得到。 盛挽对雷重熙的这些事情不甚在意。 只是别打扰到她就行。 雷重熙离开香港之后。 盛挽跟蓝信一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恩爱。 —————— 淇淇也经常往十二少,陈洛军,四仔那跑,她喜欢跟着几位叔叔伯伯一起玩。 也喜欢跟秋爷爷和风爷爷在一块。 蓝苡淇是一块练武的好料子,小小年纪就有天赋。 狄秋简直是把淇淇当他的亲生孙女,就是龙卷风和虎哥老跟他抢,这个接过去玩几天,那个接过去玩几天。 他巴不得盛挽再生一个。 龙卷风不能随时见到盛挽,但信一倒是经常带着蓝苡淇来陪他。 每一次龙卷风都会被塞一嘴狗粮。 毕竟信一每一次的借口都是要跟盛挽过二人世界…… 龙卷风看着跟盛挽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淇淇,几乎把所有宠爱都给了淇淇。 淇淇简直是所有人的心头宝。 淇淇也被宠溺的格外调皮捣蛋。 唯独就是怕盛挽。 每次淇淇调皮做错事,信一就只是嘴上训斥她,只要她泪眼汪汪的,信一就立马态度软了下来。 淇淇知道。 是因为她的眼睛像妈妈。 淇淇很会利用这一点。 他知道爸爸永远不会想看到妈妈哭。 而每次爸爸心软的时候,妈妈就会教训她,直到她认错为止。 好吧。 今天她又惹祸了。 —————— 盛挽:“蓝信一!淇淇给同学的手都打断了我罚她站一会怎么了?” “就你护着她!” 信一赶紧来哄着:“老婆~别生气嘛,还不是别人抢淇淇的东西。” “打断手是有点过分,但也是事出有因嘛~” 信一赶紧冲淇淇喊道:“淇淇,快来跟妈妈认错,以后下手不能这么重了。” 淇淇可怜巴巴站在盛挽身前:“妈妈~我以后保证不随便打断别人的手了。” “……”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调皮,可是她被宠爱长大,性子是娇纵一些。 她也没干什么特别坏的坏事。 只是打同学的时候下手狠了一点。 那不也是别人先惹她嘛! 盛挽听到蓝苡淇的认错这才不生气了,拉着淇淇的手就说道:“你要打人,要出气,有时候也不能明着来。” “明着打下手重了,你有理也变成没理儿了。” “下次阴着来。” ??! 诶? 蓝信一:?? 淇淇:?? 不是? 这对吗? 有时候盛挽都觉得蓝信一果然太光明磊落,也或许是淇淇接触到的人都太过磊落,基本上是直肠子。 大概也是想着淇淇还小,也没教她使什么阴招。 就是个骄纵大小姐。 “现在打了人,表面出气了,但不代表别人私底下会说你骄纵跋扈,仗着家里和几位叔叔伯伯爷爷就作乱。” “以后受委屈了找爸爸妈妈。” 盛挽想了想:“最好是找妈妈,妈妈教你的,远比你自己鲁莽行事好。” “妈妈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妈妈想让你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爱护自己的名声。” “现在是和平年代,不再是爷爷跟爸爸妈妈那个时代了。” “你这样的性子以后会吃亏的。” 淇淇似懂非懂,但她知道以后不能鲁莽了,要听妈妈的话。 “我知道了妈妈!我以后受委屈了,要对谁下手一定跟妈妈说。” 盛挽摸摸淇淇嫩滑的脸颊:“乖,去写作业去吧。” —————— 淇淇刚上楼,盛挽就一脸幽怨的小表情看着信一:“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打架?” “……” 信一认真想了想,好像是吧? 小时候他也老被欺负,但他欺负回去的方式就是比谁的拳头更硬,但也会偶尔阴着来。 “以后多教教淇淇做人没必要那么光明磊落。” “……” 信一赶紧给盛挽捏捏肩哄道:“老婆我知道了,我这不也想着淇淇还小,跟她说一些阴暗面怕对她的世界观产生不好的影响嘛。” “她不小了,已经九岁了。” “好,我知道了老婆~不要不开心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淇淇,让她无论对什么事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 “那还差不多~” 信一见盛挽没有不高兴以后才敢搂着她的腰,亲她的脸蛋。 “老婆,你最近对淇淇的关注都多过我了。” “什么时候才多看看我嘛~” “……” 盛挽无奈道:“我哪有对淇淇的关注多过你?” “淇淇最近老打架,你们就知道用钱去解决,我不得多关注一下淇淇吗?” 信一小声辩驳:“以后我会多教育淇淇人性方面的问题的。” “老婆我知道错了。” “淇淇的事情让你操心了~对不起。” “……” 盛挽突然就有点不太好意思了,说实话,她还真没管过淇淇如何,但淇淇也的确有些被宠爱过头了。 不过她有资本给淇淇撑腰一辈子。 她只想让自己的女儿肆意潇洒的过一辈子,并且毫无“污点”。 —————— 盛挽亲亲信一的脸颊:“不用说对不起。” “孩子都不好养,要教很多东西,你也没有错。” 信一不想让淇淇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那些尔虞我诈。 但在盛挽眼里,越早知道越好,总比吃亏之后再了解到阴暗面的好,这也是出于一种提前保护。 信一拉着盛挽的衣角,带着点小讨好:“那老婆今晚不会罚我不许碰你了吧?” “……” “哼,你一天脑子里就只有色色!” 信一不认同道:“老婆~我只想跟你做·爱做的事。” “老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用那件事罚我。” “好不好嘛~” “你知道我没有安全感,知道我想随时跟你亲近,你不让我跟你做,我会伤心的~” “……” 好熟悉的绿茶味…… 盛挽赶紧捂着他的嘴,咬牙切齿:“说这些很光彩吗?” 可不料下一秒信一就吻上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里传来一点湿意。 他还真是那种打他脸他会舔你手的类型。 盛挽想缩回手,但被蓝信一紧紧握住,不让她躲开,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 “蓝信一!” “我在老婆~” “放开我,一会淇淇下来了。” 信一不愿意放手:“你先答应我~以后都不拿那件事罚我。” “好好好,答应你。” 第463章 信一39(完) 另一边的雷重熙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嘴角含笑。 他知道他永远不可能走到她身边去。 但以她的本事,知道他一直在关注着她也不难。 只要能知道她的近况就够了。 只要知道她是幸福的就够了。 …… 雷重熙——— 他的名字可是重熙啊。 为什么就没有“幸福”,“美满”呢…… 是因为他的父亲,所以他也不配得到幸福吗? 也许是盛挽的一语成谶。 雷振东做的孽,报应在他儿子身上。 他想要他的儿子和乐幸福,吉祥美满,但雷重熙永远都不会“美满”了。 他喜欢上了盛挽,他也从没想过,他居然会喜欢上杀父仇人。 从盛挽闯入他生活的那一天起,雷重熙就知道他逃不过了。 这种扭曲的情感却让雷重熙无法自拔。 但他不会去想搞什么破坏,他也搞不了破坏。 —————— 夜里。 蓝信一在浴室里与盛挽热吻,共同淋浴,水珠顺着两人的背部划落到地上,两人的身材形成巨大的反差。 信一这十年来每天都会锻炼身体,宽肩窄腰,腹肌远比盛挽刚认识他的时候更大块更明显。 手臂也更有力。 盛挽皮肤白皙,两人的肤色碰撞在一起看着过于色·气。 信一也把卷发扎起来,看着更有一股野性。 他靠在盛挽肩膀微微喘息。 “老婆……” “今天在这里可以吗?” 他的声音暗哑,眼里满是情欲,还直勾勾的看着她。 “……” “说不可以你会放过我?”盛挽问道。 信一轻笑道:“不会~” 盛挽感觉得到他握在她腰间的掌心都在发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让盛挽有些招架不住,但也没有阻止他。 “……” …… 他半蹲下身,扶着盛挽的腿,在她白皙细腻的小腿上落下一吻。 眼里带着极大的占有欲。 盛挽眼中不甚清明。 信一眼神霸道:“老婆,你只要一直看着我就好。” “好吗?” 就算是他们的女儿淇淇也不行。 他只想阿挽的眼里有他就好。 淇淇他会好好教就是了。 但阿挽的目光……只能看向他。 她的腰处,大腿处都有许多吻痕。 盛挽踢了踢他:“你属狗的?” “老婆你答应我嘛~” “自己女儿的醋都吃?”她问道。 “吃。” “那也不能完全不管淇淇哦,我答应你,你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吗?” “老公~” 信一看到盛挽对他撒娇,他就什么都顾不了了,算了算了,好歹是他们的女儿。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再叫几声老公听听~” 阿挽都很少叫他老公,哄他的时候会这样叫,但也会叫他bb啦~ 不过只要是阿挽,怎么叫他他都喜欢。 “老公~” “老公~” 盛挽伸手想搂他,信一就主动站起身让她搂着,他也紧紧环上她的腰。 “老婆~” “想舒服。” 盛挽脸色涨红,他就会说些浑话! “不要脸!” 信一凑上去黏黏糊糊亲了亲她的脸颊:“要脸跟要老婆我还是分得清的。” “……” —————— …… 凌晨四点。 盛挽昏昏入睡在浴池里。 信一赶紧给她洗漱好,抱着她上床躺下。 盛挽翻身不想理他。 信一只能一点一点亲吻她的脊背,试图让她别生气。 “bb~” “我们不是好几天没有了嘛~” “以往我没有那么过分的,对不对?” “……” “bb你原谅我嘛~” 盛挽反手推了推他:“不许再亲我后背了!睡觉!” 但信一却贴的更近了:“bb~” “没有下次!” “好!我以后肯定不会这么过分!” 信一抱紧盛挽,只有贴着她,他才觉得心安。 他总觉得他得了什么不跟阿挽贴贴就会死的病。 他就是想黏着她,亲她抱她摸她。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想咬她。 就是怕咬她她会痛,所以才一直忍着。 —————— 等信一想着这些回过神来时,盛挽早就进入了梦乡。 信一永远都是在阿挽入睡后才睡觉。 他总想多看看她。 他不知道他这辈子会活到多少岁,他能陪伴盛挽多久。 他只知道。 多看盛挽一秒就多得一秒。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西游记里的那些妖怪那么想吃唐僧肉长生不老了。 如果是他,他也会想。 只因为想要多看爱人一眼。 多陪伴爱人一天。 但如果只有他一人长生不老的话。 那他还是宁愿不吃唐僧肉。 因为他无法接受没有爱人的孤寂。 —————— 信一轻轻爬起来,睡在盛挽的另一边,因为这边才是面对着盛挽的。 他躺在她身边,静静描绘她的五官。 他家阿挽怎么这么长得合他心意? 从一开始他见到盛挽的时候,整颗心就被她俘获了。 她的一切都值得他着迷。 当她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 他的生活就变得明亮起来。 他越来越幸福…… 阿挽呢。 遇见他是否也觉得她也越来越幸福呢? …… 此后。 信一对待盛挽更加热情的不像样。 蓝苡淇也成功被教成了黑心芝麻汤圆,这下就不用盛挽多操心了。 信一总算是可以好好霸占盛挽了。 他亲呢贴在她的耳畔:“bb,淇淇现在被我教的很好~” “我知道…老公辛苦啦~” “不辛苦。”淇淇可是你给我生的孩子啊,阿挽。 “阿挽。” “嗯?” “你幸福吗?”他问。 盛挽不明所以蓝信一为什么要问这一句话,她最近哪里惹他伤感了? “我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幸福吗?你会因为有我而感到幸福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幸福吗?”她反问道。 —————— 盛挽看着他惶恐不安的神情,她捏着他的后颈,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蓝信一,你在惶恐什么,我爱你,你可以向我反复确认。” “我们一定会走到最后,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蓝信一还是那么爱哭。 每次盛挽坚定说爱他的时候,他就总是哭。 泪水啪嗒啪嗒嗒落下。 因为他是被抛弃的。 他是被放弃的那个,后来才被龙卷风收养。 阿挽给予他的一切仿佛像一场精心编织的美梦。 盛挽好到他都有些恍惚自己配不配她爱。 …… “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她擦着他的眼泪问道。 信一想也不想就承认:“是。” “阿挽呢?” “阿挽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你想听到我的答案吗?那就凑近一点。” 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信一紧紧把盛挽搂在怀中。 信一总是忍不住想亲她,她慢慢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唇瓣,耳后。 盛挽任由信一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 他压抑身体的躁动,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无限爱意。 盛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振聋发聩。 她说:“惊鸿不慕芳华限,偏惹相思刻骨深。” “什么?” “这是我给你的答案。” 信一大哭出声:“呜呜呜~阿挽,我没那么有文化,我听不懂。” …… 盛挽擦掉他的泪。 眼泪很烫,爱也是这个温度吧。 她安抚亲了亲他的脸:“你可以理解为,我同样对你一见钟情,并且你无可替代。” “我每天都有在跟你相处的点点滴滴中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你。” “这里的一次又一次爱上你不是指我对你厌倦过,是在表达我在不断加深对你的爱恋,爱的浓度是会起伏的,动态变化增加的。” “所以,我因为有你而感到幸福。” 盛挽无比真诚,她早就知道信一不安全感的来源,被抛弃不是他的错。 信一表面开朗阳光,但心里还是有道疤。 他从不会主动剖析给所有人看。 但盛挽看得见。 她爱他,会治愈他的伤疤,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她在治愈信一的同时。 信一不也在疯狂且热烈的爱着她吗? 他们是互相深爱着的。 信一迫不及待吻向盛挽的唇,泪水还在簌簌落下,盛挽尝到淡淡的咸腥气息。 “阿挽……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蓝信一发现。 人在感到特别幸福的时候。 是会特别想流泪的。 他那么用力的在盛挽的生命中留下痕迹,就是想他百年之后她不管去了哪里,也还是会记得他。 他想。 他是因盛挽而存在。 —————— 【完】 —————— —————— 对不起啊阿挽,我的文笔太轻也太浅,写不出我想要给你的属于你的那场盛大的幸福。 我眼见时间在收回我的天赋,灵气,感知,敏锐,日取其半,又没有给予我经验,沉着,成熟。 或许我也根本没什么天赋,因为我的文笔配不上我想给予阿挽的东西。 我感觉我退化了,好乏力,好焦虑,我脑子不正常,拐不过弯来,好疲惫,我连虚拟的幸福和爱都快想象不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杀的,我感觉我有病,无痛呻吟,我好矫情,为什么就我那么多情绪,我好厌弃这样的我。 我总怕哪里写的不好哪里写的不好让读者不买单,浪费你们的时间,我总怕写的阿挽不幸福对不起阿挽,又怕读者觉得剧情哪里不好对不起读者。(我写不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作品,我的能力眼界以及文笔让我写不出完美的东西,我感到抱歉,浪费你们时间真的不好意思。) 第464章 王九(番外1) 王九醒来时则是在一处破庙里。 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没死? 他不是死在了蓝信一几人手里吗? 还有盛挽,盛挽最后跟他说的,让他下辈子做个有底线的人,但他没有下辈子,反而是重生了? 他现在的时间点应该是因为偷少林寺里的武功秘籍拿出去卖钱而被师父发现逐出师门之后了。 应该在不久后,他就会遇到大老板。 只是这次,他不想再遇到大老板了,他因为一块马拉糕,跟一瓶朱古力奶吃了太多苦了,也因为想一次次在大老板面前证明自己失去了自我,成了一个没底线的人。 这一次,他想做个有底线的人。 过去的错无法挽回,他对不起少林寺,对不起师父的教导。 不该偷藏经阁里的秘籍拿出去卖。 他悟性高,什么都学得好,可惜六根未净。 他也爱钱爱权。 …… 现在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在破庙里落脚。 此刻的王九并不在意身上的疼痛,而是想着,他能重生,那盛挽呢? 这个世界里,会有她吗? …… 王九运功给自己疗伤,师父的那一掌佛都有火让他感受到了死亡,也触发了他体内的热血元素,每次临近濒死时都是让他突破自我的时刻。 他也着急的想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盛挽,也想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 王九在少林寺学的东西不少,认识不少草药,他身上有伤又没钱,只能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找药草。 找到药草让自己身体恢复一些后,他就找到了曾经从他手里买秘籍的那些人,偷偷潜入那些人的家里把秘籍偷出来,把秘籍还回少林寺去。 他怕这个世界万一有盛挽呢,盛挽知道他之前做错事,会不会觉得他又不是个好人?所以不愿相见? —————— 此时的盛挽正在少林寺。 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一段日子了,绵绵只是告诉她,王九死前的执念很重,所以把她也卷入了这个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里,她只需要获得王九的爱意值就能得到灵力,至于她对王九要不要产生感情,完全看她自己。 盛挽对王九是出于欣赏,对王九感观不算太差,只是获得他的爱意值又不用强制让她爱上他,这个任务也就是玩玩当度假。 王九可怜,现在也没有完全作恶多端,不过也干了蠢事。 她在少林寺也有一段时日了,跟王九的师父‘了无大师’也算是‘好友’了。 她正在跟了无大师交谈时,恰巧一个僧徒拿着一摞秘籍来禀告:“师父,这些秘籍突然就出现在了少林寺的门前。” 而这位僧徒也就是阿柒,阿柒跟王九都是少林寺的僧人,因为有了盛挽的介入,了无大师没有派阿柒下山去捉拿王九。 了无大师看着一摞经书秘籍冷哼道:“哼,那臭小子转性了?还知道把秘籍给还回来。” 了无大师对王九也是有感情的,王九悟性高天赋好,少林寺有一种武学,叫大力金刚指,可以让手指达到跟剑一样锋利,而王九是唯一一个到达一指禅境界的人。 他教导王九也花费了很多心思,若王九没有破坏寺门规矩,他也不会想废掉王九的武功,把他逐出师门。 王九不甘心一身武功被废,所以以下犯上跟了无大师大打出手,因为他的反抗,伤了了无大师。 了无大师发了火,剧痛让他没了出家人的慈悲和冷静,所以他一招佛都有火命中了王九脑袋,但没能了结王九。 了无大师也知道他那一招会让王九变得疯癫。 不过……疯癫的人,会变得有‘心‘吗?王九居然还会把那些武功秘籍给还回来? 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呢? 了无大师不想去想,反正,少林寺以后不会再有王九这个人了。 —————— 盛挽看着那一摞秘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先她是打算让了无大师别生气,给了丹药让了无大师恢复残缺的身体,然后再离开少林寺去找王九。 毕竟王九要遇到大老板也是在阿柒找到王九跟王九打架,王九重伤后才偶然间遇到大老板。 所以时间还早,还不着急。 只是看着王九在这时候‘归还’经书秘籍,让盛挽有些诧异。 原本的王九恐怕没这么‘好心’吧? 盛挽:“了无大师,王九看着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堪,做错事,也在弥补。” “呵,有些事,是有天机的,施主明白,老僧自然也懂。” 盛挽来到少林寺,给他丹药,与他相谈甚欢,也是在保下王九的命吧? 如果不是因为盛挽,他一定会派人下山追杀王九,把王九带回来处置了。 盛挽笑道:“大师不愧是大师啊,我也该走了,大师…保重。” “盛施主保重,少林寺永远是欢迎你来。” —————— 一边的王九也在纳闷,师父怎么没有派阿柒下山来追杀他? 是因为他提前‘还’经书秘籍了吗? 可是记忆里,他伤害师父的第二天,师父就派人下山来找他了,他也一直躲躲藏藏。 他后悔对师父出手了,可是他也的确不甘心一身武功被废,不得已而为之…… 师父那一掌的确会让他变得疯癫,但是经历过一世的他,已经没有‘疯癫’的模样,反而尝试着去做个好人。 即使做不了好人,他也想做个有底线的人。 …… —————— 等盛挽再次找到王九的时候,他在破庙里,跟一些乞丐在一起。 他不愿意出去抛头露面,毕竟他不清楚师父会不会派人来追杀他,他得罪的人不少,不止少林寺的人,还有其他帮派,抛头露面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所以他只能先在破烂的寺庙里苟活着。 他只想见到盛挽,但又不知道怎么去找她,他像个无头苍蝇。 其实只要他想,他也可以加入一些帮派,以他的武功,一定会得到赏识,只是这样他又不免会成为别人手里的刀,他不想像上辈子那样当别人的狗了。 他宁愿跟一群乞丐混在一起,反正每天喝点水也能饱腹,又饿不死。 盛挽来时已经是夜晚。 一身棕色的风衣,黑色的皮靴,光是站在庙前,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冷冽。 王九感觉到有陌生人来的气息,立马把手伸入怀里,握住手中的刀柄,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来杀他的。 盛挽慢慢走近王九,蹲下身看着穿的破破烂烂的王九,一头长发也不油腻,五官也很凌厉,没想到这时候的王九看着还有点奶油小僧的感觉。 就是脸有点脏。 不过盛挽看着眼前一幕总想到李相夷李相显,捡他们的时候,也是在乞丐堆里。 她突然轻笑出声。 王九一直在装睡,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她靠得近了,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这个气息,王九到死都会记得。 是属于她的。 还有她这声轻笑。 让王九更加确认。 是她来了。 第465章 王九(番外2) 王九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魂牵梦萦的脸。 他担心他是在做梦,使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毕竟他一直在幻想跟她相见的场景,以至他做梦时,都会梦到她。 看到是盛挽,他内心雀跃极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看着她的目标是他,王九知道她一定关于他的记忆。 “不认识我了?”盛挽问。 王九装模作样:“你是?” 盛挽一巴掌打过去,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再装我给你头打掉!” “要是你的心跳声没那么大没那么快,我还真的会信你不认识我。” 他的心跳声很大吗? 他上一世被大老板打过巴掌,但他这一世,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巴掌呢。 不过她打他,她的手会不会很疼?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他又没事,这巴掌他挨的心甘情愿,挨的开心。 她轻捏着王九的下巴,眼眸里带着戏谑:“而且原来的王九可做不出归还秘籍的事儿。” “我刚刚逗你的嘛!”王九嬉笑道。 盛挽默默站起身,王九也立马跟着站起来。 “要不要跟我走?”她问。 “可以吗?”他可以跟他走吗? 她以什么心态来带他走? 盛挽一副看傻子的样子:“废话?”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走了,你就在乞丐窝里待着吧。” “……” “我愿意!” 王九的声音很大,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开心。 给周围的小乞丐都吵醒了。 …… 她愿意来见他,来找他,还说要带他走!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盛挽唇角上扬,逗道:“不过我可没有马拉糕跟朱古力奶贿赂你,留你在身边是让你给我当狗。”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 王九才不管有没有什么马拉糕什么朱古力奶,那一点东西在他眼里跟盛挽不值一提好吗? 曾经的他的确为了这一点甜吃了很多苦,因为大老板,才有了他的容身之所,他自卑又自负,大老板不信他,即使他被大老板用锁链套在他的脖颈上成为一条听话的狗,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也愿意。 现在他不愿意了。 他更乐意当盛挽的狗,他知道的,盛挽不会像大老板那样,把他贬的一无是处。 “你不用贿赂我,我也愿意给你当狗。”反正他又不是没当过。 说罢他就学着小狗叫了起来:“汪汪~” 盛挽一梗,红唇吐出两个字:“神经!” 盛挽拿出一沓钱放在王九手里:“拿去分给那些小乞丐吧,等我们开一家武术馆,这些孩子就有容身之所了。” 武术馆? 盛挽要开武术馆吗? 她说的……是“我们”? 盛挽刚抬起脚准备走,就被王九握住了手指,他有些发慌,害怕被她抛弃:“你不等我吗?” 盛挽:“……” “啧,你真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 “天气怪冷的,我去车里等你,分完钱就回来。” 王九小声应道:“哦……” 只要不是抛弃他就好。 即使刚刚盛挽就说了,“我们一起开个武术馆”,但他还是没有安全感。 盛挽在车里坐着,思考着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她的确只是需要王九的爱意值不错,但未来九龙城寨也的确会发生很多事。 还都是围绕陈洛军发展。 要不直接让陈洛军别回国算了。 盛挽在识海里跟绵绵沟通,让绵绵去国外开一家武术馆,招聘陈洛军做‘教练’,让陈洛军有个容身之所,给陈洛军种下蛊虫,让他没有‘偷渡回国’的想法。 其实只要过得好,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 陈洛军是在国外过不下去才回国,在国外能生活下去,就不会想着回国了吧? 而且还有蛊虫控制。 —————— 陈洛军不回国,龙卷风跟狄秋就不会反目,也不会有隔阂。 至于龙卷风的肺癌? 出于防患于未然,盛挽让绵绵也偷偷给龙卷风每日的吃食加点灵泉,让他不会患癌,还有信一等人的吃食里也是。 四仔的女友现在还没被骗下海,盛挽也让绵绵给四仔透露一点信息,让四仔发现最近有不轨的人想诱骗他的女友。 而诱骗四仔女友的那等人,也都被绵绵给拉到空间里成了蛊虫的“佐料”。 骗人下海就该死啊不是吗?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些人也不无辜,喂养蛊虫刚刚好。 希望四仔这辈子能幸福就是了。 她这一世能做的就那么多,也不打算在城寨的人面前露面,信一这一世不是她的目标,在上一世,盛挽也给了信一很多很多爱。 这一世,信一过的开心就行了。 能让他开心的人是不是她都无所谓。 如果什么都不做,袖手旁观,实在有点冷心冷情,她对城寨的人始终有些感情的。 而大老板那边,盛挽不打算干什么,她跟大老板又没仇,别惹她就行,惹了她,她一样不会放过。 —————— 王九给乞丐们分完钱以后,迫不及待跑出破庙来找盛挽。 见盛挽在车里等他,他才安下心来。 “傻站着干什么?上来开车,当司机。” “哦……” 王九现在的样子,的确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来到盛挽的住处,王九瞪大眼睛,在上一世她就知道盛挽有钱,住的地方格外舒适,豪宅很大,富丽堂皇的。 “去洗澡,一身脏兮兮的,乞丐当久了就真当自己是乞丐了?” 盛挽说话永远都这么呛人,但王九反而格外高兴。 “好!” “我不当乞丐,我只当你的狗,主人。” 盛挽:“……” 有病! 王九果然是个疯的! —————— 王九在浴室里洗漱。 脑子里胡思乱想很多。 从上车时,他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不敢相信她会来找他,也不敢相信她是他认识的那个盛挽。 她不去城寨找信一吗? 这一世还会有信一的事儿吗?她还会跟信一在一起吗? 来找他只是想让他学好吗? 这些问题让王九觉得头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想去问她,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盛挽来找了他,就应该只要他留在她身边就行,其他人……还是不要再出现在她眼前了。 蓝信一……他要不要去杀了? 不过杀了蓝信一,她一定会知道,那时,她会恨他吧?他不想她恨他。 可是他能眼睁睁看着她跟信一‘再续前缘’什么都不做吗? 他做不到。 第466章 王九(番外3) 王九洗漱好后,裹着浴袍,来到大厅寻找盛挽的身影。 盛挽穿着真丝睡衣,静静坐在沙发上看书。 王九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长发直到他的腰间,胸前还有几缕头发,水珠顺着他的胸肌滚落至腹肌再往下。 盛挽懒懒抬头看了王九一眼,模样倒是还不错,五官硬朗凌厉,比上一世的他好多了,没有那几分油腻感,多了几分清爽。 “不吹头发是想让我给你吹?” “我没有。” 他哪里敢让盛挽给他吹头发? 他不敢,也不想她累着。 “我只是怕你不在。”王九真诚说道。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穿着清凉的盛挽,没有欲念,只有对她的思念,他很想她,王九是确认的。 确认他喜欢她。 所以他想她,就算她在他眼前,他也想她。 盛挽拿着书的手一顿:“我不会不在,一会会有饭馆的人送吃的上门,吹完头发把吃的拿上楼。” 她伸手递过一套睡衣给他:“给你买的睡衣,拿去穿。” 王九一想到是她给他准备的衣服,心里就滚烫发热:“好…” —————— 王九刮完胡须又吹干头发,用盛挽放在浴室里的小皮筋扎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满意之后他才换上盛挽准备的睡衣出来。 恰好送吃食的人到了,王九拿着吃食上楼。 盛挽看着王九都摆盘好了才从床上下来端起碗筷吃起来。 见王九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饭菜咽口水,她嗤笑道:“不会自己拿碗筷吃饭?要我喂你?” “没有……我只是觉得,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主人吃了我才能吃。” “神经!” “大老板上辈子给你拴狗链,给你精神上也套了层枷锁?让你这辈子还这么当狗。” “……” 不得不说,盛挽真相了。 他在大老板那,一开始就是当狗的,吃东西也是像狗一样,只是他伏低做小,顺从大老板以后,才像了个人样。 但大老板对他的精神打击还在。 “吃饭,别让我说第三遍。” “好!” 王九飞速从厨房里拿起一副碗筷,见盛挽吃了哪道菜他才敢碰哪道菜,在大老板那的时候,这些规矩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主人不吃第一口,狗就不能吃第二口。 “怕我给你下毒?想吃什么就夹什么。” “哦…” “你以前的疯劲呢?现在就会哦?我比大老板还可怕?” “……” 王九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盛挽留他在身边,他就应该感恩戴德,她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你很好,也不可怕。” 只是他‘失而复得’,有些觉得这像一场梦。 “我只是想听你的话。” “你不要抛弃我就好。” 盛挽听着王九的话,眸光闪了闪:“不会抛弃你。” “了无大师也不会派人追杀你了,你以后归我管,不许做恶事,我一旦发现了,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王九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说师父怎么没有派阿柒来杀他,原来是因为盛挽。 他听到那句,他归她管时,只觉得浑身都在沸腾。 “我不会再做恶事了。” 王九偷偷用余光看着盛挽吃饭,轻声问道:“那……你会去找蓝信一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重要…我不想让你们再在一起,你来找了我,有我陪在你身边,可不可以不要他了?” “……” 就算他跟盛挽不能在一起,他也愿意一辈子陪着她守着她,他不想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琴瑟和鸣。 “不要蓝信一别人就可以了?” 王九立马站起身激动说道:“不可以!谁都不行!” 盛挽放下碗筷,看着眼神偏执的王九,戏谑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我喜欢你,上辈子就喜欢你,既然你选择来到我身边,就不可以有其他人!” “……” “喜欢不是光靠嘴说的,我上辈子可不喜欢你。” 听到这话,王九心里一阵刺痛,她不喜欢他。 所以这一世,她为什么又来到他身边?带着某种目的吗? 他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吗? 他不知道盛挽是什么人,不知道她来自哪里,现在的他,因为抓不住盛挽而产生了极大的恐慌。 即使他们现在只是“主人”跟“狗”的关系。 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就行。 “盛挽,我这一世一定会做个有底线的人,会做一个好人,你能不能尝试给我一个机会呢?” 盛挽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吃着碗里的饭菜。 王九自顾自说道:“其实我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少林寺有一种武学,叫大力金刚指,可以让手指变得跟剑一样锋利,我是唯一一个能达到一指禅境界的人。” “上一世,你们合力杀我时,我没有用这一招。” “其实我有机会用的,就算你们破了我的硬气功,大力金刚指也一样可以用。” “只是我知道,你不会想让我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不想让我活,所以我也没必要用那一招了,伤了其他人,你肯定会更讨厌我。” “死前我也在想,我背叛了少林寺,背叛了师父,所以是佛祖在惩罚我。” 惩罚他遇到了喜欢的人,又变相的死在喜欢的人手里。 他上辈子的确作恶多端,他该死。 佛祖不会让他活,佛祖不会救他。 可他又‘重生’回来了。 所以是他自己救了自己,还是佛祖在救他,还是盛挽救了他? 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觉得鼻子泛酸,眼睛也很酸:“盛挽,我是疯子。” “是坏种。” “是垃圾。” “但我的感情不是,我的爱不是。” “杀大老板有我的理由和原因,我做事狠辣无情也有我的原因,因为我想得到大老板的赏识,我需要得到大老板的肯定,我终其一生,其实也是想得到大老板一句赞赏。” “我也有执念。” 王九说着说着,泪水也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不是会哭的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哭。 他也会委屈。 他自卑又自负。 —————— 其实当盛挽从了无大师那里知道王九会大力金刚指的时候也是诧异的,说明王九到最后并没有“奋力一战”。 她放下碗筷,伸手去擦掉他的眼泪:“哭的好可怜。” “你是疯子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压抑自己的性子,这一世你可以做自己,嚣张也好狂妄也好,都无所谓,我罩着你,只是……做事要有度,别给我惹麻烦。” “至于你说的……让我尝试给你一次机会,我会考虑。” 第467章 王九(番外4) 王九紧紧握着给他擦眼泪的那只手,用脸小心贴着她的手心。 她说了什么? 会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那他一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 盛挽见他摸她的手也没有甩开,在破庙的时候他就拉过她,她并不讨厌跟王九有接触。 但现在也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喜欢。 仅仅只是不抵触。 “我不会接触城寨的人,就在这里开一家武术馆你来管理,好好给我赚钱,绵绵暂时去国外了,陈洛军这一世不会回国。” “你也不许给城寨的人找事。” “等绵绵回国了,你们就一起管理武术馆。” 她都这么说了,王九还有什么不满的?只要她不接触城寨的人,那他也不会主动去挑事! 绵绵是谁王九也非常清楚,早在上一世他就知道绵绵跟盛挽的关系。 只是他也有些嫉妒。 嫉妒绵绵可以一直跟着盛挽。 “好!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盛挽淡淡点头:“赶紧吃饭,吃饱了去睡觉。” “我困了。” 盛挽抽回手时,王九可怜巴巴望着她:“我睡哪里?” “睡客房啊!你还想睡哪里!” “……” “那以后呢?” “……” 盛挽看着没脸没皮的王九突然气笑了,让他做自己他还真做自己了? “你再问这种蠢问题,我就给你扔出去。” “……” 说罢盛挽就回了房间。 王九低低笑出声,转头把饭桌上的菜消灭干净,他饿了很久,今天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饱的一顿。 —————— 吃过饭后,王九悄悄来到盛挽房间,看着她熟睡,他就蹲在她的床边看了她一整夜。 盛挽一开始就知道他来了,她允许王九出现在她的私人空间里,也是想着王九饭桌上说的那几句话,上一世……他没有用他所有的武功… 她在这世界需要王九的爱……只是王九又不是傻叉,爱是互相的,她爱不爱王九,王九能不知道? 倒不如坦然一点。 以后发展什么样?谁又知道呢? 所以她默许了王九‘过界’的行为。 —————— 王九坐在她床边的地毯上,小心去牵盛挽的手,她的手修长白皙,虽然没什么肉,但柔若无骨,摸起来还有点软乎乎的,让王九爱不释手。 他就像个小狗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似的,眼里亮晶晶的,他心里很开心,他开心就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 他干脆直接躺在地毯上,像个小狗一样趴在主人床边,盛挽的手搭在床沿边,他就一直盯着。 盛挽翻身睡到另一边,王九就跑到另一边继续盯着她。 盛挽:“……” 一直被灼热的视线盯着她还真有点觉得王九像个变态。 她随手摸着枕头向王九砸过去。 —————— “你是变态?摸手没摸够,一直盯着我干嘛?” 王九可以躲开这一枕头,但他懒得躲开,被枕头砸能有多痛? 枕头从他脸上滑落下去,他笑嘻嘻接住:“我上辈子总共就见过你三次。” “想多看看而已。” “而且阿挽,你不是知道我是变态嘛?” “……” 盛挽一梗,王九脑子是真有病! “谁允许你叫我阿挽了?” “别人就是这么叫的你!我就不行?”这个别人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 “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所以你要不要睡觉了?” 王九见盛挽没有不让他叫阿挽,又笑嘻嘻哄道:“你睡!我看着你。” 盛挽看了王九一眼,冷脸说了一句:“懒得管你!” “明天开始给我做饭,每天都不带重样的给我做吃的。” “武术馆要开在哪你也去给我视察。” “干不好我就要罚你!” “好!我一定好好办事!”他办事效率杠杠的! 别的他不会,做饭跟开武术馆他还不会吗?他一定会让盛挽刮目相看! —————— 盛挽睡回去也不再管他,王九还真坐在地毯上看着她一整夜。 盛挽醒来时,王九趴在床沿边睡着了,她伸腿踢了踢王九的肩膀:“我饿了。” 王九立马睁开眼睛,像只快乐小狗:“对不起阿挽,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我已经做好早餐了,就等你醒来了。” 不过也是奇怪,上一世跟着大老板后他没睡过几次安稳觉,这一世也一样。 只是在她身边,他居然感到格外安心。 —————— 盛挽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浅尝了一口,王九这厨艺真不错,她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做饭。” “哼,我天赋好,做什么都做得好!” 他才不是蓝信一那种做饭菜还得跟别人学的类型呢!他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 吃过饭后,王九就出了门,凭着上一世的记忆,他无比熟悉哪里的位置好,很快就找到一家可以开武术馆的店铺。 上下两层。 还是装修好的。 他给了钱以后就把店铺租了下来,尽心尽力去找人制作牌匾。 武术馆的名字简单粗暴,就以盛挽的名字命名。 做好这一切,他又赶紧回到家给盛挽做午饭。 —————— 另一边的绵绵也成功让陈洛军有了一处容身之所,他告诉陈洛军好好管理武术馆,他在其他国家还有产业要去打理,有事就电话联系。 陈洛军是个没心眼的,绵绵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又因为几句提拔他的话被忽悠的找不着北。 心里对绵绵很是感激。 他一定要好好管理好武术馆,不让老板失望。 绵绵看着陈洛军欣慰点点头,赶紧马不停蹄回到盛挽身边,反正陈洛军身上还有蛊虫,盛挽利用蛊虫慢慢侵蚀了陈洛军小时候的记忆。 本来陈洛军也没记住多少,只知道自己是香港人,其余的陈洛军老妈也没告诉他什么。 现在的陈洛军有合法的身份,有体面的工作,也就不想回香港了,香港又没有他的亲戚熟人,陈洛家也觉得在国外也挺好的。 而且“老板”还让他管理这么大个武术馆!武功一类的还是他的特长,他已经心满意足。 —————— 绵绵直接利用了空间回到国内,刚到家,就发现王九在做晚饭。 “绵绵?”王九看到绵绵后熟络的打招呼。 反倒是绵绵有点尴尬,上次见面,还是他们去杀王九呢。 “额……阿挽呢?” “在楼上。” “国外的事办好了?”王九问道。 绵绵得瑟道:“那当然!绵绵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不对? 王九怎么一副男主人的样子跟他讲话! 一定是他的错觉!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这个家我才是老二,你是老三!” 王九:“……” 他才不像绵绵那么幼稚,当什么老二老三,他要当就当阿挽的老公! 第468章 王九(番外5) 盛挽穿着睡衣下楼:“绵绵回来了~” 绵绵赶紧冲上前抱着阿挽的胳膊:“阿挽,我是这个家的老二对吧?” “……” 盛挽嘴角一抽,这俩人又争什么了? 王九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立马说道:“我没跟他争。” “……” 他看见绵绵抱着盛挽的胳膊心里不舒服,捏着绵绵的后颈就让他坐到餐桌上,在绵绵耳边警告道:“不许碰阿挽,我可不是蓝信一!” “小心我用金刚指对付你!” “?” 不是哥们儿,你拉踩蓝信一一句就算了,还威胁上他了? 不过金刚指?他咋上一世没听过? “你威胁我,小心我给阿挽告状!” “……” 王九这下傻眼了??? 真是的!绵绵他是不是个男人?动不动就告状! 但话又说回来,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九赶紧给绵绵捏捏肩:“我没有威胁你,你是老二,我是老三,好了吧?” “你在国外辛苦了,今天做的菜也有你爱吃的,尝尝我的手艺?” 绵绵听到这话嘴角翘的老高了。 哼,王九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巴结他! —————— 盛挽坐在餐桌上,王九赶紧殷勤的给她剥虾:“阿挽,武术馆的位置找好了,牌匾也做好了。” “嗯。” “那些流浪的孩子愿意去武术馆的就带回去吧,你教他们一些功夫,实在没有武术天赋的,就让绵绵去教吧。” “等他们大些,成人后运用保镖的模式让他们赚钱好了,只保护人,不杀人。” 她可以给孩子们提供一些帮助,就当是发发善心,曾经东晋时代开创了女子学堂,她就获得了不少灵力。 现在做好事,应该也会有灵力吧? 她的善心往往也跟利益挂钩,就算没有灵力,她也有的是钱,做点好事,就当给王九消点前世的灾。 —————— 夜里。 王九依旧睡在地毯上,他不敢上床,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守着她。 …… 盛挽对王九这骚操作整的有点无语,有客房的床不睡,非得睡她房间的地上。 生怕她跑了似的。 反正王九也没吵她,她也就懒得管。 没多久,武术馆也开起来了。 王九每天都会去教那些孩子。 孩子们也会叫王九‘师父’,一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还会偷偷问王九,师娘什么时候来看他们呢? 王九一开始教孩子们时是比较严厉的,他的师父就是这么教他的,有些孩子因为他的严厉还会怕他。 但盛挽在收容这些孩子以后也曾去过武术馆一次,给他们带些吃的喝的玩的。 也教训过王九不要对孩子们太过苛刻。 不是所有人都有天赋,总要接受一些孩子是平庸的。 …… 其实王九知道他不能对所有人都苛刻,毕竟他有过一世的经历,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懂不明白的呢? 不过是因为想让盛挽也出现在武术馆,以“师娘”的身份罢了。 虽然盛挽让孩子们叫她‘老板’,但王九总会偷偷教孩子们叫盛挽师娘,盛挽也懒得去纠正。 绵绵也就这样一天天看着盛挽放纵王九的行为。 …… 王九原本性子就嚣张跋扈,但日复一日跟孩子们相处中,他的嚣张跋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温润感。 一种人夫感。 —————— 王九也就这样一直陪在盛挽身边,他也的确做到了每天都给盛挽做不一样的饭菜。 管理好武术馆给盛挽赚钱,虽然赚的不多,但也还是赚的。 有时候王九都想着要不要整点野路子赚钱,但他又怕盛挽会不高兴。 绵绵也似乎能看出他的想法,直白告诉王九,管理好武术馆,盛挽就会很开心了,搞什么野路子赚钱,盛挽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王九这才歇了心思。 算了。 他不想做让盛挽生气的事。 …… 王九跟绵绵每天都会分时间去教孩子们练武功。 实在没有武术底子的,绵绵则是启用现代跆拳道那一套,毕竟这个世界真不是人人都有‘能力’有‘天赋’。 王九带回来的那些孩子里,也就有两个孩子有练武的天赋,在王九眼中,那点儿天赋还不如少林寺一个洒扫的和尚……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教。 他突然幻想着…… 如果哪一天,盛挽接受了他,他们也有孩子了呢? 他们的孩子肯定天赋极高!!! —————— 王九还曾经旁敲侧击绵绵,问盛挽跟信一结婚后过的如何?他们有没有孩子? 毕竟他死的太早了,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绵绵跟王九相处久了,也大概知道王九什么心性,跟个孩子似的,渴望得到认可和支持。 也渴望得到信赖和理解。 更多的……是想得到盛挽的赞赏。 盛挽曾经说过,她欣赏他。 但这一世。 她还没有说过。 也没有夸过他什么。 他从不主动求盛挽给他夸奖,但他也渴望得到盛挽的称赞。 不过呢~ 盛挽信任他,认可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一开始他也没有什么信心去教导孩子。 又不是他的孩子! 但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他又有什么资格留在她身边呢? 他相信,以后阿挽会依赖他,会慢慢喜欢上他的。 —————— 绵绵倒是很诚实的说了盛挽跟信一过的很幸福,信一很黏着盛挽,两人生下一个女儿,武功天赋很高,有龙卷风,狄秋等人教导。 王九听了这些,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像一块湿润的海绵堵在心里。 他们有孩子。 那…… 她真的会甘愿这一世只要他留在她身边吗? 他是不是也变相的剥夺了盛挽的幸福。 明明盛挽可以跟信一再续前缘。 上一世,他大概也知道,龙卷风也是对盛挽有意的。 可是他就是要自私一次。 盛挽选择了他,那她就应该只要他在她身边才对,不是吗? 第469章 王九(番外6) 夜里。 王九依然睡在盛挽的床边的地上,只有一床小被子。 现在已经快入冬了,即使开了暖气,地上就一张地毯,但也还是有些冷的。 盛挽见他还是睡在地毯上,朝他招招手。 “过来。” 王九立马像小狗一样坐直起身,大步走到盛挽身边。 “睡床。” ??? 王九震惊看着盛挽,他可以睡床吗?他都睡了快三个月的地板了。 从一开始的床沿下,搬到了小角落,因为床沿下看不到她的样子,只有离她的床远一点,靠近角落一点,他才能看见她睡觉的模样。 偶尔觉得离她太远了,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了,又会把他的小被子拉到她的床沿下去睡觉。 “傻了吗?要不要睡床?不睡床就回你的地毯上……” 王九还不等盛挽说完,就立马回复:“要!” “阿挽你等等我!我睡过地上,身上肯定不太干净,我去洗个澡就回来!” 说完他就赶紧跑下楼去楼下洗澡,生怕晚了一秒盛挽就反悔了。 盛挽看着他赶紧去洗澡的背影轻笑出声。 王九这一世反倒没有上一世的疯感,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种讨好,润物细无声。 但都在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 每天起床都有早饭,挤好的牙膏。 每天晚上,都有放好的洗澡水,洗完澡,还有他吹头发。 武术馆的位置离家不近,但他每天中午都会回来给她做午饭。 不管是家里,还是武术馆。 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王九利用闲暇的时间还学会了画画,虽然——— 他画功并不好。 他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 而她只需要一个眼神,王九就会明白她要做什么,王九的观察力很好,特别是对她。 她只要对他说一句话,发号施令。 王九就义不容辞。 她甚至觉得王九在学蓝信一,在学龙卷风。 唯独不是在做他自己。 王九快速洗完澡,吹干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但他发现,盛挽似乎很喜欢他的长发。 所以他没有剪。 偶尔盛挽心情好了,还会给他编辫子。 她的手艺好。 每次编的都很好看。 他也不忍心弄乱。 只是睡觉时难免会让编好的头发变松散,他总会担心盛挽会不会认为他没有保护好她编的辫子。 还好…… 每次发型乱了,她还会给他编。 所以他喜欢他这一头长发。 起码…… 阿挽会主动触碰他的头发。 —————— 王九回到房间后,盛挽拍拍床铺:“过来睡吧。” 王九突然觉得脸红耳热,显得有些扭捏。 “上辈子没碰过女人?” 他立刻抬头挺胸回答:“没有。” “我可没有招猫逗狗!” 这句招猫逗狗也不知道在点谁。 盛挽也没有戳穿什么,只是说一句:“以后就用这个房间的浴室洗澡好了,不用去楼下了。” “这算什么?是奖励吗?” 奖励他把家里和武术馆都管理的好,所以也允许他在她房间里洗澡吗? “你觉得是就是。” “你要不要睡?我困了。” 王九立马掀开被子,躺在盛挽的身边。 被窝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气,让他迷恋不已。 盛挽也有在一点点接受他吧? 不然怎么会允许他上床睡觉? 不管是出于可怜他,还是什么原因。 起码他有‘进步’了,不是吗? 他不敢去触碰盛挽,平时他拉拉她的手,也会看她的心情好不好,他怕被她拒绝。 现在也一样。 他就僵硬的躺在床上,闻着属于她的香气觉得自己被幸福包裹着。 盛挽伸手放在他胸口:“手冷,给我暖手。” 王九紧握着她的手,贴在他的心口处,嘴角含笑:“好!” 大概是冬天觉得冷了,盛挽往他的怀里靠了靠,王九下意识伸出手搂着她,让她窝在他的怀里。 盛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跳的很快,很重。 如她来到这个世界,在乞丐窝里第一次见到他那般。 渐渐的。 王九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就这样就好。 她不抵触他,愿意亲近他就好。 至于盛挽现在喜不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急又急不来! 他也知道一点盛挽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但要他总在盛挽面前哭唧唧的,他又做不到。 他在盛挽面前哭过一次,不想在她面前哭第二次,只是因为不想让盛挽觉得他像个娘们! 反正她天天看到的是他,没有其他人就够了。 他还有很多年可以陪在她身边,他总会打动她。 总会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依赖他。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无比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发顶。 —————— 温香软玉在怀,王九另一只手也环抱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的在她腰间摩挲。 她穿着的还是轻薄的睡裙,她几乎能隔着轻薄的布料摸到她细腻的肌肤。 王九的心脏越跳越快,只是跟心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都让他兴奋不已。 这一夜。 王九没有睡觉。 他想时间过的慢一些。 起码他还能一直抱着她。 …… 天亮了,王九又轻手轻脚的下床给她做早饭。 这一夜,其实盛挽也没睡多久。 要说她现在喜欢王九吗? 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她更喜欢看到鲜活的王九,而不是现在学着别人模样的王九。 —————— 三人一起吃早饭时。 盛挽冷不丁说道:“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武术馆。” “好呀好呀!阿挽我给你说那些小孩可好玩了!”绵绵立马说道。 其实他还有点怀念跟城寨里的人打麻将的日子了。 但那些小孩也很好玩,他们还在一起玩玻璃珠,玩弹弓,跳皮筋。 该说不说,人类的‘活动’就是多! 王九只是静静观察着盛挽的心情,发现她今天心情是不错的。 只要她是开心的就好。 —————— 去武术馆路上时,王九发现盛挽一直在看路边的风景。 “阿九。” 王九第一次听到盛挽这么亲昵的叫他,他心里乐开了花。 绵绵也赶紧竖着耳朵听盛挽要说什么! “怎么了阿挽?” “你觉得开个棋牌室怎么样?” “不过棋牌室嘛,偶尔可能会有闹事的人,让你管理棋牌室比较好,一身武功也有用处。” 王九哪里听不出盛挽的言外之意。 让他管理棋牌室不就是让他“释放天性”嘛? 她是希望他别学其他人的温润儒雅,也别学别人的乐观阳光。 这算什么? 算她接受他了吗?他不太明白。 “好!” 绵绵完全没看懂两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不就是阿挽想开一家棋牌室嘛? 王九至于笑的那么开心吗? “那武术馆就我管啊?”绵绵问道。 王九立马说道:“辛苦一下你啦!不过我教的那两个臭小子也可以帮忙管理啦,小庆小荣年纪都不小了,可以帮帮忙了。” “……” “那好吧~”呜呜呜他又要过打工的日子了! 第470章 王九 来到武术馆。 王九主动去牵盛挽的手,盛挽任由他握着,王九见盛挽没有拒绝他,一时间心花怒放。 孩子们看到师父师娘的到来纷纷上前抱拳行礼。 “师父师娘!” 盛挽笑盈盈看着这十几个小孩:“我就来看看你们练武怎么样了。” 她看着小庆小荣:“三个多月不见,你们俩倒是长高不少。” 小庆小荣看着漂亮师娘,小脸蛋红扑扑的。 王九顿时警铃大作,赶紧厉声说道:“去练武,不许偷懒!” 说罢就拉着盛挽进休息室。 小庆小荣一脸懵看着他们师父,他们干什么了吗?为什么师父会突然就不高兴了? —————— 进入休息室的王九突然就有点后悔让盛挽来武术馆了,他原本是听见孩子们叫阿挽师娘心里开心开心的。 毕竟‘师父师娘’是一对,阿挽也没有反驳。 但盛挽居然能注意到小庆跟小荣长高了,这让他不高兴! 她怎么可以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他不要! 这一世,盛挽还是第一次看见王九生气。 但也就是小发雷霆。 “你吃醋?”盛挽问道。 “吃!”王九委屈巴巴说道。 目光还一直直勾勾看着盛挽。 “他们可是你捡回来的孩子,你也吃醋?” “我不想让你看别人。”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跟我玩role play呢。” 王九被盛挽拆穿有些不好意思,他嚅嗫着唇瓣:“我为你的会喜欢我那样。” “王九,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你不用压抑自己的性子,可以嚣张可以跋扈,我不希望你伪装成别人,你就是你自己。”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装出来的东西,跟你很违和。” “真的吗?”王九突然怀疑人生。 他觉得他装的挺好啊! “我只是觉得,你上一世喜欢蓝信一,是不是因为他阳光,乐观,重情义?” “我也学着龙卷风的温润儒雅。” “我以为,你可能会喜欢这种类型。” “我怕你会不喜欢我嚣张,不喜欢我原本的性子。” “……” 因为她说,她不喜欢他,所以他去模仿别人,试图通过模仿别人来获得她的喜欢。 就算是…… 她喜欢的不是原本真实的他。 那又如何? 不管她喜欢什么样的,他会一直装下去就是了。 盛挽没好气道:“你有病吧?这么爱学别人,当别人的‘替身’?” “神经!” “你都说了是上一世了,上一世的事情就过去吧。” “我并没有特定喜欢的类型,王九。”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王九被这几句话哄的找不着北。 他第一次紧紧拥抱住她,在她耳畔呢喃:“阿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哼,喜欢我算你有品。” “今天也出门了,咱们顺便去看看哪个街铺适合开棋牌室吧。” “好!” 王九握着盛挽的手心情大好的出门,他就说阿挽怎么会不喜欢他嘛! 阿挽跟他绝配才是! 经过武术室时,王九还‘宣示主权’的拦着盛挽的腰,盛挽一脸无语,至于吗? 但看王九心情好,眼神亮晶晶的,她也没说什么。 王九对这一带都熟悉,很快就找好了一家位置好的店铺,还会讲价,该说不说,王九执行力强,能力也强。 盛挽只管出钱,等着盈利,什么都不用管当个甩手掌柜。 租好店面王九就带着盛挽回家,一路上,王九像变了个人似的,彻底打开话匣子。 “阿挽,以后我会赚很多钱的,赚干净的钱。” 盛挽随意问道:“赚钱了然后呢?” “买大钻戒,办婚礼,娶你。” “……” 盛挽侧头看他:“我有说要嫁给你吗?” 王九突然又心情不好了:“现在不嫁那以后嫁。” 反正他就认定要守着她一辈子。 “……” “自恋狂。”盛挽嘴上不饶人,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一丝笑意消失的很快,快到几乎让王九看不见。 但王九还是很高兴,起码她没有反驳他这句话。 “阿挽…” “嗯?” “你在慢慢接受我吗?” “……” “其实我也没那么差的阿挽,我只是人疯了点,但我保证事事以你为先。” “目前看着是这样,以后谁知道呢?” 盛挽耸耸肩,倒是一脸坦然。 “我做不到的话,阿挽可以直接杀了我,反正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而且我又不是没死过。” “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再用龙卷风的招式让我去死,要不我教你金刚指吧?” “我还没被金刚指杀过呢!嘿嘿~” “……” 都不知道王九在嘿嘿什么? 好美丽的精神状态,挺癫的,但这样反倒更让盛挽喜欢。 “看来你挺想死的。” “?” “我哪有?我都还没跟你在一起呢!我才不想死,如果你非得让我死的话也不是不行,起码得让我做一回风流鬼再死吧?阿挽满足一下我的心愿?”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 要不说王九疯癫呢? 嘴也欠! 盛挽十分直白说道:“你这么想风流一回,怎么不去找个鸡?上辈子在大老板手底下你不止管毒吧?黄不也是你在管?” “天天看跳脱衣舞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 “我是管黄,但我真没看别人脱衣!你相信我!” “鬼才信你!” 王九赶紧解释:“这你还真得信我!我一心只想着得到大老板赏识,每天只想着赚钱,要钱要权,以及干掉大老板其他手下,我性子恶劣,心狠手辣,但我还真不玩女人!” 话落,两人也到家了,王九赶紧下车来给盛挽开车门。 他拉着盛挽的手放在他的心口:“阿挽你真的要相信我。” “我上一世也是干净的!” “我发誓!” 盛挽就站着等王九发誓,王九发的誓言也的确毒,毕竟他还真的没有跟任何女性有过关系。 “阿挽你现在信了吗?” “我干净的不得了!!!” 他真心不想让盛挽冤枉他! 盛挽冷哼一声,阴恻恻问道:“那你现在发誓你没有骂过我是‘疯女人’。” “……” 怎么又扯这里来了!!! 第471章 王九(番外8) 这下王九不敢发誓了,他还真骂过,不过是在心里骂的…… 他小声嘀咕:“那还不是你当时刺瞎我一只眼睛,我心里骂你一句怎么了?换做别人早都成肉泥了。” 盛挽皮笑肉不笑:“念叨什么呢?” 王九赶紧哄着认错:“哎呀,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嘛!” “……” 盛挽撇撇嘴:“我很怀疑你这一世是不是也老在心里腹诽我!” “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就上辈子心里骂过你一句疯女人,然后嘴上说你眼光不好看上蓝信一,但除了这些我真没腹诽过什么!” “这一世我每天心里都在祈祷你能多看我一眼,别的可都没了。” “真的?你确定?”盛挽狐疑道。 “好吧……我还心里说过你看上蓝信一是因为他那张小白脸,看不上我是你没品。” “……” 盛挽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王九脸上:“你才没品!” “再敢心里蛐蛐我,我还揍你!” 王九揉揉自己的脸,心道盛挽可真霸道,他心里腹诽几句都要管!她脾气也是真火爆,动不动就打人巴掌。 算了!他不就喜欢盛挽的脾气嘛!她要是变温柔了那才见鬼了。 “又在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他又嬉笑说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手心,王九心疼的紧,赶紧拉着她回家,找了些药膏给她擦手。 “阿挽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的脸?” “……” “伤你自尊了?” 王九很是平淡说着:“自尊?我有那东西吗?” 阿挽打他他只会更兴奋才对。 “我只是觉得,你用手打我的脸,会伤到你的手,下次惹你不高兴了,用鞭子打就行了。” “而且你喜欢好看的,我长得……嗯……的确没有蓝信一好看,你要是什么时候把我本就不怎么帅气的脸打坏了,那不就完蛋了?” “不过你要是想打就打吧,别嫌弃我就行。” “……” “大老板打你就是用的鞭子?”她问。 王九沉默半晌:“嗯。” “会用粗锁链套在我脖子上把我控制住,然后任他发泄。” 王九说着这些,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盛挽不知在想什么,她深知大老板的‘发泄’,绝对不是王九嘴里说出来的鞭打那么简单。 毕竟大老板直接就是把王九当作出气筒。 她问了一句:“痛吗?” 王九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阿挽问的是什么?问的是阿挽打我痛不痛,还是大老板打我?” “如果阿挽问的是大老板打我,那我的回答是不痛。” “因为我早就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痛了。” “但如果阿挽问的是刚刚你打我痛不痛,我也会回答不痛。” “因为对我来说,阿挽的触碰是‘奖励’。” “……” 他果然是个神经,实锤了! “那我刺瞎你眼睛时,痛吗?” 说到这,王九突然就委屈上了:“哼,当然痛啦!你当时没听见我痛的嗷嗷叫?” “只是你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蓝信一,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 “你还踢我呢!” “……” “那还不是你武功不好技不如人,你打不过我,那就只有你挨打了。” 王九低低笑出声,她总是有这些歪理。 “是,我武功不好技不如人,活该被你打~” 说这话时,王九语气里满是宠溺。 —————— “说真的,你恨我怨我吗?” 盛挽是真好奇。 王九一边给盛挽手心抹药,一边说道:“谁被刺瞎了眼睛心里不恨不怨,我是疯癫,又不是傻逼,更不是圣父。” “……” 他又想了想:“不过我好像还真不恨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我就羡慕蓝信一。” “其实我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见到你的时候我信了,你对我大言不惭,弄瞎我,甚至是联合他们杀了我,我也不恨你不怨你。” 甚至是他发现自己重生了,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她? 他做了些蠢事,要尽力弥补,不能让她知道他犯错。 虽然她还是知道了,而且还是她帮忙摆平的。 “可能我真有点圣父潜质,不过仅限于你。” “……”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信一的女朋友呢?” “喜欢别人的女朋友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 “不道德吗?”他反问道。 他有道德过吗? “那换个角度想,我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最后还成为了别人的老婆。” “这样听起来是不是就可怜多了?” “……” “有病!” 王九就知道她会骂他,但他也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她了,否则他不会摘下眼镜看她。 其实眼睛也算是他的弱点之一。 第二次见面时就觉得蓝信一配不上她,只是他们第二次见她就弄瞎他一只眼。 第三次见面她就杀了他。 啧…… 他“下线”的真仓促。 —————— 盛挽淡淡听着,但还是说一句:“上一世,立场不同。” “我知道,你有你要杀我的理由,我都知道。” “但那都过去了,没关系~” “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对我有点愧疚,不如让我亲一口!或者你亲我一口?” 说着王九还用脸往盛挽唇边凑了凑,盛挽给他一肘击:“走开啦!” “正经不超过三秒是吧?” “哼,亲一口都不愿意,真是的。” …… 下一秒,盛挽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脖颈处。 王九喉结滚动着,盛挽靠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王九,以后你的脖子不会有任何东西套上去,精神上的枷锁也会慢慢消失的。” “还有……你没有长得不好看,不要老是跟别人比。” 王九那颗小心脏怦怦直跳,他家阿挽亲他了诶!!! 是阿挽主动的!虽然不是亲小嘴,但他还是很开心哒~ 至于什么枷锁不枷锁的,什么东西?他完全没在听。 “真的?” “真的。” 王九又问道:“那我跟蓝信一谁更好看?” “……” 这话就仿佛像现男友问你,他跟前男友跳河你救谁。 盛挽选择不回答。 “没完没了了你?” “再问就是你最丑!” 王九听到这话倒也不自卑,这个家,的确就他长得不怎么样。 他又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嘛,自己还生气了。” “……” “又在嘀咕什么呢!” “……” “阿挽你听见了?” “废话?听不见我聋了?” “……”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骂大老板?” “?!” “你怎么知道?” “就你这嘴碎模样,我也能联想到好吗?” 王九哈哈大笑:“我当他面也骂他,不过是‘无声’的。” …… 这还给他嘚瑟上了…… 第472章 王九(番外9) “赶紧做饭去吧,我饿了。” 王九牵着盛挽的手猛亲好几口她的手背,又亲昵搂了搂盛挽的腰,想亲亲她的脸颊,但又忍住了。 算了,循序渐进,阿挽才让他做自己呢,他就对阿挽动手动脚的,万一阿挽不高兴了,那他岂不是好几天都不能跟她亲密了? “我现在就去做饭。” 王九套上围裙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心里美滋滋的不行,今天他很开心,比阿挽带他回家那天还要开心。 最主要是,阿挽亲他了,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又到夜里。 王九准备又老老实实去睡在地上,盛挽看见他在地毯上坐着,一时有些语塞。 “当狗当习惯了?” 王九故意逗她开心,学着狗叫:“汪汪~” “我只当你的狗嘛!” 一边说着,一边凑到盛挽身边,把头靠在盛挽腿上,像小狗一样讨好主人。 “也不嫌丢人!” 王九看见她唇角含笑,乐呵呵道:“能逗你开心,丢人算什么~” 而且只在她面前,也不算丢人嘛! “以后上床睡,不要睡地上了,我没有真的把你当狗。” 当初那句让他当狗,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但没想到王九会当真,她以为,王九那疯批的性子,只当她放屁呢! 王九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他牵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舔舐,她的手心也渐渐湿润。 盛挽难得有些不自在。 “阿挽你刚刚说的话算什么?接受我了吗?” “不然狗怎么可以上床跟主人睡觉?” “你再犯浑就给我滚出去!” 王九立马坐起身,把她捞在怀里:“我不要,我才不滚!” “阿挽你刚刚是算接受我了吗?” “哎呀你真的好烦人!” “是不是接受我了嘛?” 王九轻拍她的背,像在哄个孩子:“你说过考虑给我一次机会的~” “阿挽……” “这几个月,我的表现有没有让你考虑好给我一次机会呢?” 盛挽在他怀里听着他并不平静的心跳:“王九你只有一次机会。” “阿挽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这辈子过的幸福!每天都会很开心!” “哼,你别到处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会收敛性子的。” 他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弟弟’。 就算他性子再恶劣,再嚣张跋扈,再目中无人,他也会考虑阿挽。 他不会给阿挽惹麻烦,也要防着阿挽跟城寨的人有接触的可能性。 “阿挽困了吗?” “嗯。” “那我抱你睡觉吧~” 盛挽躺在床上窝在王九怀里,她把脚放在王九腿上,娇哼道:“脚冷。” “那我给你暖暖~” 王九拱到被窝里,把盛挽的脚放在怀里,被子里全是她的气息,他好幸福。 被子里也暖烘烘的。 好温暖。 就是盛挽的手脚都很凉,昨天他就发现了,悄悄给她把脉又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也是王九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医术,他在少林寺的时候学的挺好的呀! 以后他多煲汤给她补补,找点药草制作点什么养身体的药丸给她吃。 这时的王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盛挽身上的异样,或许他知道,毕竟上一世龙卷风他们的身体怎么突然就好的,他怎么会联想不到盛挽呢? 但他只是想对她好。 —————— 盛挽的脚被王九放在心口,捂了一会后,她的脚也暖了些,突然觉得她的小腿有些湿润,她踢了踢王九,没踢得动,反而脚腕被他握住。 盛挽掀开被子,看着抱着她腿的王九:“干嘛?学小狗舔手就算了,还学小狗舔腿?” 王九像条虫一样往上拱,抱着她的腰,在她身上深吸着气:“我就是想亲亲你的身体。” “哪里都想亲。” “你这样像个痴汉!” “哪里像嘛?我就是想跟你亲近而已,你不喜欢的话……” “那我现在趁你睡着再亲。” 果然是个变态,盛挽都觉得她跟不上王九的脑回路。 也是。 能喜欢上一个杀了自己的人,脑子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赶紧睡觉啦,明天你去招工,开棋牌室需要不少人管的!” “嗯嗯!我知道。” “阿挽放心。” 他将脸埋在盛挽怀里轻蹭着,他好喜欢好喜欢香香软软的阿挽,好喜欢她。 过了好久,王九才抬起头来看她,盛挽也没有制止他的亲密举动。 他搂着盛挽在怀里:“阿挽睡吧,我哄你睡。” 说罢,他的手轻拍她的背,轻哼着什么,反正也是盛挽听不懂的摇篮曲,但还挺好听的。 …… 王九哼的摇篮曲,是他很小的时候他妈妈哼的,其实他也不记得哼的是什么歌儿了,只是在上一世,他被大老板套上铁链被大老板打,在夜里的时候,他也是自己哼着摇篮曲哄自己。 —————— 第二天。 王九准备好了早餐,临走前吻了吻盛挽的额心,心情十分愉悦的离开家,去干该干的事儿。 他还要给他家阿挽赚钱呢! …… 王九招了几个工,都是有点儿武力值的,但武力值还真不咋够用。 不过有他在,只要有人敢来闹事他见一个打一个。 也是没多久,棋牌室就开了起来。 绵绵偶尔也会去棋牌室里打麻将玩玩牌~ 王九跟绵绵的关系可好了,在棋牌上,绵绵还得跟王九学,每次王九教绵绵的时候,都会从绵绵这里套点盛挽上一世的消息。 知道的越多。 王九就越难受。 但难受又有什么办法?那不都上一世的事情了? 不过每天回家时,王九还是一脸心花怒放的样子,只要见到她,他就是开心的。 —————— 在王九的经营下,棋牌室开起来一月就赚回本了。 不过王九不甘心棋牌室只是一个棋牌室。 他凭着上一世记忆,笼络了不少小弟,收集不少江湖中人一些帮派的消息,把棋牌室打造成了一个“信息站”,用信息去赚钱,对此盛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九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儿。 只是卖信息,买家用钱买信息,王九顶多算是“中间商”。 不过倒觉得王九适合干“间谍”。 说王九疯癫吗?是有点,但又没有完全癫,起码他的脑子还知道赚钱,只是不够聪明。 知道利用棋牌室做包装,但也太“声势浩大”了。 不过把棋牌室成立成信息站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盛挽在意,但不多。 王九要头脑有武功,要武功有武功,她也悄悄给王九喝灵泉,现在他身体也好,武功也早就更上一层楼。 就算有人来闹事,他们也不怕。 第473章 王九(番外10) 翌日。 王九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数钱呢,晚上还得把钱上交给阿挽。 这段时间他跟阿挽的感情突飞猛进,嗯……也不叫突飞猛进吧?但阿挽愿意他亲她脸了,这对王九来说非常值得高兴。 就在这时,棋牌室里有人来闹事。 一个身穿条纹衬衫的男人带着十几个小弟前来嚷嚷道:“谁是王九?我大哥有事。” 王九给旁边小弟使了眼色,让棋牌室里的顾客都出去。 当人都走完了,王九才嚣张站起身,拽着二五八万的步伐,手中拿着一把小剑把玩着:“知不知道这里谁的地盘?” “来闹事?” 王九手底下的人就提刀上前拦住了王九眼前的男人。 —————— “哇!好大的威风啊王九。” 大老板披着一件褐色西装抽着雪茄走进棋牌室。 王九看着大老板,嘴角带笑,这一世他才不要跟大老板有什么瓜葛:“大老板。” “看来你认识我啊王九老弟。” 王九大笑道:“江湖上谁不知道大老板呢?” “不过大老板知道我倒是我的荣幸了。” 现在大老板忙着收小弟,拓展版块呢。 大老板的小弟搬来一个椅子,他毫不客气坐在椅子上。 “我当然知道你啦,少林寺的叛僧。” 大老板抽着雪茄,散漫道:“现在跟一对姐弟住在一起吧?” “你们之前开了一家武术馆,现在又开了一家棋牌室。” “你的棋牌室的生意做的不小啊。” —————— 大老板说的什么棋牌室生意怎么样王九根本没放心上,让他放心上的是,大老板查到了阿挽跟绵绵。 那大老板想做什么? 大老板看着王九紧张的样子有点好笑,他也是来试探王九一番,没想到王九这个心狠手辣的人还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看你的样子,跟那个女人关系匪浅呐!是你拍拖对象?” “你想做什么?”王九防备的反问道。 “嗨呀,我就这么一说,王九,你不如考虑来跟我了?” …… 王九听后哈哈大笑后,坐在沙发上,盯着大老板的目光十分阴翳。 “跟你?” “大老板,我在这开店开的好好的,不在道上混,也不掺合你们黑帮的事。” “日子虽然过的平淡但我很满足,你说让我跟你就跟你?” 大老板哪里听不懂王九这是在埋怨他打乱他的平静生活了? “哼,你这棋牌室的生意越做越大,碍了我的眼了,知不知道断人财路等同于杀人父母啊?” 断财路?他一没涉黄二没涉赌和毒的,跟大老板的产业都不挂钩,怎么就断他财路了? —————— “你私下倒卖江湖中各个帮派的消息,我有几个兄弟可是因为你透露的消息才惨死啊!” “而且…我看人很准,平淡的日子你王九会满足?” “……” 王九嗤笑一声,大老板还真挺了解他,就算他这一世跟大老板没有交集,大老板也知道他的野心。 不过他卖消息,也是要看人的。 大老板死去的那两个兄弟大肆贩毒,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但大老板找上门,这是他没预想到的,毕竟他脑袋瓜还真想不到那么多。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他依旧是个……爱钱爱权的人!想把棋牌室做大,把‘信息站’做强。 只是…… 大老板千不该万不该把盛挽跟绵绵牵扯进来。 “我只是卖个消息,我可不知道你的人会惹上谁。” —————— 大老板很是看中王九的功夫,王九是少林寺的叛僧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也知道他有这一身好武功。 如今还有野心。 他有点欣赏王九,但不多。 毕竟他要的是一条供他差遣,对他听话温顺,对外龇牙的狗。 “呵,想不认账?是你卖了他们隐秘的活动路线他们才会死,我还被抢了一批货。” “王九,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赔?” “不如就跟了我,那批货跟我手下两个兄弟的死就一笔勾销,武术馆跟这棋牌室还能开下去,跟着我……以后也保准你吃香喝辣。” 王九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老板这几句话威胁满满,他又不是他不明白。 但他骨子里是痛恨大老板的,上一世,他可是当了一辈子的出气筒,当狗当了一辈子。 这一世,说什么他也不愿意跟着大老板。 何况…… 他是阿挽的狗。 “认不认账这话大老板就不该说了,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这棋牌室只买卖消息。” “至于跟你……还是算了,王九就多谢大老板抬爱了。” “那你就是准备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大老板浑身充斥着被蝼蚁挑衅的愤怒感。 大老板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王九甩出一把刀,王九拿着手里的刀抵挡。 今天怕是要跟大老板对上了。 这会的大老板年纪不老,身体还没有什么毛病,他有金刚指也不一定打得过大老板。 上一世他臣服大老板,是因为大老板的知遇之恩让他顺从。 他也的确忌惮大老板的内功,而上一世大老板救他的时候,他也已经奄奄一息,只能交代出自己的弱点苟活于世。 只是他会金刚指的事情没有说,除了师父没人知道。 …… 只是现在……大老板恐怕知道他的硬气功惧怕他的内功了吧? 如果他们真的干一架,也只会是他落入下风。 再怎么样,对方也是身经百战,身体硬朗的大老板,不是上一世后期得了病,还被打成重伤的大老板。 也就没那么好杀了。 王九也不想今天死在这,就算要死,他也必须要听到盛挽说一句她喜欢他再死。 —————— 王九随即就运功用硬气功护体,跟大老板扭打在一起。 大老板的武功自然是厉害的,用金刚拳打了回去,被王九躲开。 这段日子王九没白喝灵泉,他早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变得越来越强,浑身的力量越来越充沛。 硬气功惧怕内功,大老板用金刚拳打他时,王九自然是要躲的。 “就只会躲?像只臭老鼠!” 这下王九才使用出金刚指,抵挡住大老板的金刚拳。 “现在呢?” 大老板看到王九居然抵挡下来他的金刚拳有些意外,据他所知,王九最大的底牌是硬气功,但硬气功最怕的就是内功了。 而有内功的人,现在只有他跟龙卷风。 龙卷风不能轻易出城寨,所以他才想先下手把王九收入麾下。 只是现在,王九居然用金刚指抵挡住了他的金刚拳? “没想到了无大师居然会让你学少林寺的绝学!”居然能抵挡住他的金刚拳。 了无大师当然不会让他学,是他偷学的…… 不过他才不会跟大老板说呢! 第474章 王九(番外11) 王九看着自己的手指:“哼,我这大力金刚指可不简单。”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达到一指禅的境界的人。 刚刚抵挡大老板的金刚拳时,他还没有用一指禅境界呢。 大老板冷哼一声:“就算你的大力金刚指达到一指禅境界,也不见得能跟我硬碰硬!” 大老板再次蓄力跟王九火拼,王九手指一扬,十几枚钢珠弹射而出,这是他这段日子制作的暗器,配合他的金刚指威力巨大。 但都被大老板躲过,只有一枚钢珠擦过大老板的肩膀,让大老板也受了伤。 他不禁想一指禅的境界果然厉害,王九必须为他所用,要么就必须死,否则绝对是个劲敌。 大老板想急切找出王九的破绽,他想近战先破了他的硬气功,王九身体受损情况下,金刚指的威力也会减半,若是奋力一搏他自己也会受很严重的内伤。 到时候,王九的生死,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 —————— 王九的手下跟大老板的手下在棋牌室厮杀到外,王九也在跟大老板拼命。 大老板跟王九打架时,发现王九格外护着他那一头长发。 他似乎找到了王九身上‘不一样’的‘破绽’,他打出金刚拳王九躲避时,一头辫子也在空中飞扬,大老板趁机用刀割掉了王九的头发。 王九见自己一头长发飘落,心里更加气愤,他发了怒气,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用金刚指对付大老板。 大老板做这些也是为了激怒他,因为只有王九毫无章法的乱打时,他才能找机会破了王九的硬气功。 但王九发了怒,大老板也一样领教到了王九一指禅境界的金刚指。 —————— 他的指尖仿佛像一把锋利的剑,拳指交碰,哪怕是一身内力的大老板也被震退几步。 这也让大老板也受了伤,但他抓住机会,用金刚拳打在王九的肚子上,让他暂时破了内功,随即果断下手,一拳打断了王九的手指,让他的手指骨裂,再也无法运功。 钻心的疼痛让王九血液沸腾,每次濒临死亡时,都会让王九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但这也需要时间。 王九被大老板打趴下,大老板看着王九的惨样,大骂道:“不知好歹的下场。” “你以为金刚指达到一指禅境界就很牛了?” “不也照样被我踩在脚下?废材!” 他看着地上的一小堆长发嗤笑道:“不过……要不是你这个破绽,我兴许还真得多花点时间跟你耗,才能让你败。” 王九吐出鲜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他大意了,不该因为被割掉的长发而被大老板激怒。 —————— 可是阿挽会给他的长发编辫子,他不想没有长发…… 而现在……他不想今天就死在这。 他想盛挽了,为什么重来一次,他变好了,佛祖怎么还是不保佑他? 他把少林寺藏经阁的武功秘籍还回去了,还没好好给师父道个歉呢… 他重新遇到了盛挽,还没有让盛挽爱上他呢… 好遗憾…… 他要是死了,武术馆里的那些孩子们怎么办? 他要是死了,跟着他的这群小弟会不会也全死? 他要是死了…… 阿挽怎么办? 大老板会不会去找阿挽跟绵绵的麻烦? 虽然阿挽武功深不可测,他也不希望大老板找上盛挽,让盛挽烦心…… 最主要是,如果没有他,那阿挽会不会就去找蓝信一再续前缘去了? 不…… 他不想死。 —————— 他听着大老板的怒骂,仿佛又回到上一世,大老板把他当出气筒的日子。 但王九一点儿都不在意,脑袋里想的全是盛挽,跟盛挽的相处就像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在他眼前。 tm的! 盛挽比tm毒药还要让他上头! 王九想开启自毁模式,让自己身体机能恢复巅峰时期,他要大老板跟他一起去死,绝对不能给阿挽留后患。 …… 武术馆。 盛挽今天也在武术馆,绵绵跟盛挽看着大批大老板的小弟前来,就知道王九那边出事了。 真是麻烦。 她得赶紧解决好武术馆的事情再去找王九。 大老板的人拿着砍刀来到武术馆门口,带头的人挥挥手,几个小弟就进入了武术馆。 领头的人一进来就看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安慰着一群孩子们别怕。 女人一身收腰的皮衣外套,配着一条黑色的铅笔裤,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栗棕色的长发披散着,光是看背影就足够吸引眼球。 —————— 男人玩味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保证我手下这群小弟不会伤到你们。” 盛挽侧身看向说话的头目:“乖乖听话?你还真是狂妄。” 小庆小荣还是个孩子,虽然也害怕这群拿着刀棍的人,但师父跟他们说过,要保护师娘,他们也挺直腰板,站在盛挽和绵绵身前。 绵绵看着这俩小子心里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盛挽看着小庆小荣:“平日里的武功不能白练,你们师父的武功你们见识过了,也该看看师娘的了。” 来人看着盛挽那张带着野性的美貌有一瞬间惊讶,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绝色美人,明艳又清冷,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动了。 一些男人的眼睛都快黏在盛挽身上,露出意淫的表情。 她不讨厌欣赏的眼光和打量,但她厌恶这种带着恶意和凝视以及亵渎的神色。 “美人,要是你乖乖跟着我,说不定这群孩子们我也就放过了呢?” 盛挽冷嗤一声:“你也配?” 男人被她的话激怒,准备提刀向她砍去,她不紧不慢挽起长发侧身躲过,她微微半蹲蓄力,捏紧拳头就给了他一拳,被盛挽打飞出去。 小庆小荣都看呆了…… 他们师娘……那么厉害的吗? 这一拳盛挽用了全力,被打飞的男人再也站不起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挥挥手:“再来!” 剩下看着这场面的十几个小弟也露出震惊之色,都在考虑要不要撤退,但老大交代的事情,他们必须要完成。 十几人拿着刀棍朝盛挽挥去,盛挽一拳一个小朋友,全都被盛挽打飞,纷纷吐血身亡。 她的眼里也露出病态的疯狂:“真没意思,就这么死了。” 第475章 王九 绵绵嘴角抽了抽,看着被打飞出去地上倒着的一对尸体,心里默念:你说说你们,惹她干啥啊!这下好了,小命没了…… 而小庆小荣眼里满是崇拜的目光。 “照顾好他们,我去找王九。” 绵绵点点头:“嗯嗯!你去吧阿挽!有我在你放心!” …… —————— 等盛挽到了棋牌室,看着棋牌室几乎快成了‘废墟’,心结郁气,这得花多少钱来修! 还有被大老板压着打的一群在棋牌室做事的小弟,得多少医药费? 大老板在外面的人看到一个女人到来立马上前阻拦。 “你是谁?” 盛挽面露凶光:“你们老大来我的地盘不知道我是谁?” “滚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屋内的王九听到了盛挽的声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都打算开启自毁模式了,没想到阿挽会来救他。 …… 大老板听到盛挽的声音,没有管被他打倒在地的王九,朝外面走了出去。 见到盛挽时,他突然就明白了王九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倾心不已,毕竟谁不爱美貌嘛!人之常情。 但见到她,大老板也知道了他派去武术馆的人应该都被干掉了。 只是…… 他派去的人就算武功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有十几个人,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为什么之前的人没有查到? 大老板对他的小弟说道:“对女士要温柔点啦。” —————— 盛挽皮笑肉不笑:“大老板,你来我的地方,我很欢迎,只是把我这弄成这样,还打了我的人,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说法?那你贩卖消息,导致我的人死了,还没了一批货,我是不是也得找你要说法?” 盛挽蹙眉,玩着手里王九给的钢珠:“江湖上有人规定了不可以贩卖消息?据我所知你的人也从我们这打探过其他帮派的消息吧?” “呵,还自导自演管我要说法?大老板也不怕江湖里的人笑掉大牙?” “打量着我不清楚抢你货的人也是你的人?” “你早就想除掉手底下那两个觊觎你老大位置又没能力的傻叉了。” “要说法是假,想要王九入你麾下才是真吧?毕竟你想要一条忠心护主一有能力的狗。” “只不过,你凭什么认为王九会对你忠心呢?他可是我的狗哦~” —————— 大老板没想到盛挽居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这个女人本事还真不小。 他也知道想“驯服”王九很难,不然他也不会派人去找武术馆那群孩子,想把盛挽跟绵绵控制起来威胁王九了。 只是没想到,他失算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现在倒是对你感兴趣了。” 盛挽走近大老板,阴冷说了一句:“别感兴趣,你会没命。” 大老板听着盛挽的话不爽极了,一个两个的,说话都这么不中听,他好歹是江湖中四大佬之一! 他立刻朝盛挽出手,盛挽躲开大老板的金刚拳,二话不说一脚把大老板从棋牌室外踢进棋牌室里面。 她靴子上的尖刀也在踢大老板的那一脚时刺入大老板的肚子。 —————— 还没搞清楚大老板跟盛挽在外聊什么的王九心急如焚,他只能向门口爬去,还没爬到门口。 一个人影就从他眼前飞过。 砰——— 屋内的麻将桌翻倒在地,还凹进去一块,被打飞的人显然是大老板,大老板吐出鲜血,捂着自己的大肚腩,不可思议看着盛挽。 盛挽从外面走了进来,强大的气息笼罩住整个房间。 王九亲眼看着大老板被盛挽踢飞进来也有点不可置信,用胳膊擦了擦眼睛。 他就说什么东西嗖一下就进来了,然后就砰的一声。 —————— 盛挽看着在地上爬的王九,有点喜感,她有点想笑,但觉得不太合时宜。 王九此刻满脸灰扑扑的,嘴角还有鲜血,手指骨也断裂了,一身的伤…… 这让盛挽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她蹲下身,面无表情擦着他脏污的脸,脸上阴霾密布:“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王九看见盛挽就止不住的委屈,她从明处走来,带给暗处的他一丝光亮。 他眼眶湿润着,泪珠也顺着眼眶落下:“阿挽。” “我求佛祖救我,佛祖没有救……大概是我平日里没有烧香拜佛,所以佛祖不来。” “你怕死?”她问。 王九泪水还在往下落,想到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就心脏抽痛。 “不怕……我只是怕见不到你,不过你要是现在想我死,我也可以去死,只要你说一句你爱我,让我死的瞑目。” “算了,说爱也太假了,还是说你喜欢我好了,这样我才会真的当真。” 盛挽红唇轻启:“神经!” 其实盛挽也不知道她跟王九在一起这段日子骂了他多少句神经,骂了他多少句有病。 但王九仿佛很喜欢听她骂他,每次都乐呵呵的。 —————— 盛挽沉默过后正色道: “求佛不如求我,佛祖不显灵,我显。” 她擦完他脸上的污渍,又擦去他唇边的血。 “求你…” “阿挽我求你,以后也只求你。” 两世没有求过人的他,现在甘愿求眼前的女人。 上一世到死也不认自己有错的他,在她转身离去时他就认错了……只是她听不到了。 盛挽听到王九求她,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居然也流露出一丝怜爱。 王九捕捉到了她的这一丝柔软,他问:“阿挽……你在心疼我吗?” 盛挽冷硬说道:“叫你别给我惹事别给我惹事,还是给我惹事!” “对不起阿挽,我只是想靠卖信息多赚点钱,我没想惹事。”阿挽说过,要他好好赚钱,他想赚钱,爱钱爱权。 最重要的是,要赚钱娶她。 …… 他看出来了……阿挽心疼他。 —————— 王九看着她这张明艳动人的脸:“阿挽,刚刚我骗你的,我才不想死呢。”他只是想听见她说一句喜欢而已…… 唉…说一句喜欢就那么难吗? 他要是死了,阿挽是不是就要去找别的野男人了? 他才不要死呢。 “我喜欢你。”她说。 王九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句喜欢惊喜的不知所措。 他激动的连忙表白心意: “我爱你,阿挽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阿挽。” 这一激动,受了内伤的他又吐出不少血。 “……” “别tm激动,一会又吐一摊子血。”她难得说了句脏话,但却让王九想哈哈大笑。 至于笑什么?他也不清楚。 大概是知道,他爱的人喜欢他,看见他受伤了会心疼会有情绪。 —————— 第476章 王九 盛挽拿了颗丹药放王九嘴里,让他快速愈合身上的伤,王九被大老板打的很重,但他此刻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美滋滋的 王九恹恹的告状:“阿挽,他割断了我的头发。” “我不是长发了你以后还会给我编辫子吗?” “神经!” “伤好了就起来,打回去,我不要废物!” 给他喝那么多灵泉白喝了,因为头发就发怒,让敌人近身,如果没破硬气功,现在的王九应该跟大老板不说55开,46开也是够格的。 也不可能被打成这样。 但她从王九的话里也知道了,是因为王九以为,她喜欢摸他的头发…… 其实她也就是闲的无聊,给他编编辫子而已。 …… 听到这话的王九立马弹射起身,他想摸摸盛挽的脸,但他现在又手脏,还是算了。 “阿挽,你放心,我不是废物。” “打狗还得看主人,主人让狗打回去,狗听话。” 盛挽紧抿着唇,王九这是陷在“狗”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吗? —————— 大老板刚从地上站起身,王九就冲上去一拳一拳对着大老板下狠手,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运功用金刚指对付大老板。 大老板震惊于王九的身体机能,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恢复?就算他体内有热血元素,在濒死状态会突破武功,但也不会那么快! 问题在于———那个女人给他吃的东西! 王九面露阴狠:“大老板,现在……到我了哦。” 大老板擦掉嘴角的血液:“哼!手下败将!靠女人的废物!” “……”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熟悉?他是不是对谁说过来着? 不管了。 眼下先把大老板干翻要紧。 大老板被盛挽一脚踹到棋牌室内,王九手下的一群小弟也开始在大老板的小弟们手中反抗。 奈何大老板带来的人手多,盛挽只能上前帮忙。 她下手狠辣,刀刀见血,杀的人也越来越多,黑色的皮衣上也溅上去不少鲜血。 看到这一幕的王九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就说他跟阿挽才是一对嘛! 他们都是疯子~ —————— 大老板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但也依旧跟王九打的有来有回,只是渐渐的,他也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他找不到时机破王九的硬气功,还要用金刚拳抵挡王九一指禅境界的金刚指。 没受伤的他面对一指禅境界的金刚指都要小心,别说是受伤后的他。 现在还要对付恢复巅峰机能又因为面临“濒死”突破了“瓶颈”的王九,显然越来越乏力。 王九见大老板落入下风后,更是步步紧逼,直到大老板被王九打趴下,又一口老血吐出来,王九才露出癫狂的笑声。 他嚣张跋扈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大老板,你也有今天?” “你说我靠女人?那不是……阿挽给我靠吗?” “别人想靠还靠不了呢!你说是吧?” 在王九视角里大老板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大老板没女人靠。 大老板被王九这不要脸的发言梗住了! 他不禁怀疑了无大师那一掌佛都有火给王九劈成神经质了。 —————— 王九嘚瑟完了,赶紧上前去拉住盛挽的手。 她正杀的起劲呢,侧过头来看着拦着他的王九。 王九第一次看见盛挽眼里露出的病态,她的表情因为兴奋而变的扭曲,双眸猩红直勾勾盯着他。 王九心跳加速,疯狂跳动着,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充斥着他的神经。 他迷恋心狠手辣的她。 没人知道……王九除了缺爱,自卑自负,但也是慕强的。 他想……现在除了盛挽,没有人能打得过他,武功更上一层楼的他,就算是龙卷风……他也可以较量一番了。 而盛挽的任何一面,都恰好戳中他所有的爱慕点。 —————— 他忍不住抱紧盛挽的腰,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深深的渴望,用最热烈的方式,诉说着他浓烈的情感! 他在上一世时,就在盛挽身上看到了共鸣。 他想。 上一世他死前,盛挽说的那句他像一个人。 应该是想说他像她吧?而不是像陈占! 只是因为……那时的她爱着的是蓝信一,不忍惹蓝信一吃醋,那这一世呢? 这一世盛挽爱他的话,那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 盛挽被王九突如其来的亲吻愣住,后来才渐渐给予一些回应。 仅仅一点点回应,也让王九无比满足。 一吻结束后。 盛挽双手抚摸王九的脸颊,认真道:“阿九,你做的很好……” “你很好。” “不管是管理武术馆,教孩子们,还是管理家,还是对我,对绵绵,都很好。” “还有……你很会赚钱,把棋牌室发展成‘信息站’这件事你也没错。” “我知道你爱钱爱权,你也有本事,那么……你就去争,去抢。” “四大佬之一的位置,有你的份。” “抢个大佬的位置回来。” 她靠近王九耳边:“但别忘了我的话,做个有底线的人,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说罢…她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王九听到盛挽一连串说的这些,简直快要疯了。 他没想过今天阿挽会来救他,没想过阿挽会在他面前露出病态且狠戾的一面,也没想到阿挽会在今天彻底认可了他。 他不得不承认……他追其两世想要得到的认可和赞赏在今天的到了,是他心爱的人给的肯定。 这种情绪难以言喻,只叫他头皮发麻。 在阿挽心里,原来他那么好,阿挽一直都知道他的野心,曾经她让他好好做人,渐渐放手让他做自己,这不是也在让他变好吗?她也是在给他铺路。 现在……她支持他去争去抢。 她还主动亲吻他。 这一件件事情堆砌在一起,让他肾上腺素直线飙升,比tm吸白粉还让人欲罢不能。 让他爽到飞天! 不就是四大佬之一的位置?他要定了。 那么大老板…… 就从四大佬之一的位置上滚下来吧,让他来坐,不——— 是让他的阿挽来坐。 —————— 【今天更好多!求夸夸~~~】 第477章 王九(番外14) 王九搂着盛挽的腰在大老板面前耀武扬威:“大老板,从四大佬之一的位置上退下来吧?” “让给我家阿挽坐。” “毕竟你老了。” 大老板冷哼:“想坐我的位置,除非我死!” 盛挽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准备坐下,王九连忙上前给她擦干净,大老板看着王九狗腿的椅子直翻白眼。 “没想到你王九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摇尾乞怜!抢大佬的位置给女人坐?” “你居然会甘愿匍匐于一个女人的脚下?真tm丢男人的脸。” 王九耸耸肩:“摇尾乞怜?嗯……如果得到了‘回报’的话,那么~我喜欢这个词。” “而且…谁规定的大佬的位置不能给女人坐?” 盛挽听了大老板的话没有一点儿不高兴,听了王九的话倒是好心情的捏了捏王九的手指。 !!! 阿挽捏他的手诶!!!这算调情吗? 王九的唇角就没下去过。 —————— 盛挽对着大老板淡淡说道:“如果你不想退位,真的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说实话,你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见得非要坐四大佬之一的位置。” “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不好吗?” “说到底,你也贪,想要人脉,资源,拓展板块。” 大老板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哼!坐在大佬的位置上的人,谁不想手里多一分权利多一块地盘?” “贪心又如何?我有那个资本!” 盛挽叹了口气,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是啊,你有那个资本,但现在,你没有了。” “变天了,大老板。” …… —————— 盛挽废了大老板的内功,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反正现在大老板在她眼里也就是个‘废人’了,而大老板的地盘,现在由王九接管。 …… 盛挽永远记得一句话: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因为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 就比如现在。 王九跟她是废掉大老板上位,但没人敢说什么不是,毕竟大老板那么‘强’的人都败了,谁还敢说什么? 而且是大老板先去招惹的他们,也不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何况盛挽跟王九有底线,坐上四大佬之一的位置后,大肆贩毒的产业王九也开始管控起来,还有涉黄以及赌场产业…… 只是没那么好处理。 但只要他有心,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王九也一直谨记,要做有底线的人,他不会给盛挽有离开他的机会。 大老板退位,王九上位,这件事情龙卷风,狄秋,虎哥等人早就知道了。 只是大老板曾经的各个产业在王九上位后得到管控,他们纷纷感叹,王九上位或许是件好事。 大老板为了赚钱拓展板块搞的乌烟瘴气,黄赌毒泛滥,他们也有不满。 所以这三人也是隐隐支持王九上位的事实。 但也感叹王九的实力,居然能废了大老板。 狄秋跟虎哥对着龙卷风打趣道:“大老板的武功可不容小觑,我们三人,只有你能打败大老板,看来……这个王九,真不一般。” “是啊,人才辈出。”龙卷风感叹道。 虎哥:“不过,王九身边的那个女人才是个厉害角色,据我所知,她可是一脚就把大老板踹飞了。” “还是个年轻小姑娘。” 狄秋也有所忌惮:“但愿她是个好的,现在做的一切不是‘障眼法’,否则香港怕是真要变天。” “……” 龙卷风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是变天了,只是……变得更好了。 他总觉得……只要不去招惹那个女人,那么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大老板也是贪心不足找上王九才会有今日的下场。 “我们手底下的人也别去招惹是非,先静观其变吧,目前看来王九上位比大老板在的时候好,起码有人性了些。” 虎哥也赞同说道:“唉,也不知道王九上位是福是祸,就先这么着吧。” —————— 翌日。 王九带着盛挽参观大老板的地盘,不,现在是他跟阿挽的地盘了。 他大笑道:“阿挽!现在这里都是我们的了!” “我还把这里装修成了你喜欢的样子,怎么样?好看吗?” 盛挽打量着眼前的陈设,的确是按照她的喜好装潢的。 “怎么?你要我当老大?” 王九奇怪的看了盛挽一眼,仿佛在说:这不废话? “对啊!你是我的主人啊,你不当老大谁当老大?” 她摸着沙发扶手上黄金打造的龙头:“当老大很累的,我吃不了当老大的苦,还是算了。” 王九立马把盛挽扶到那把象征老大的沙发上坐下,蹲在她身前表忠心:“阿挽你不用吃苦,有什么事我都替你办好!” “就像管理武术馆和棋牌室那样!” “我抢大佬的位置来就是来给你坐的!”而且也不算是他‘抢’,没有阿挽,哪有他今天? —————— 盛挽坐拍拍旁边的位置让王九坐上来。 “我喜欢看你坐大佬的位置。”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让绵绵帮你,他办事你知道的,他挑人的眼光也不错。” 王九嘿嘿笑道:“嗯,我告诉绵绵了,武术馆不忙,让他来跟我一起管理产业,毕竟我一个人是真有点忙不过来。” 这一世,他有野心有能力有手段,但……他不恋权,不过也是要看人啦~ 对方是阿挽跟绵绵他就不恋,是别人那就不行! —————— “王九,我没有告诉过你吧?” “在上一世,你总是疯疯癫癫的大笑,但看你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上一世我并不喜欢你。” “可能就是觉得你精神状态超前?每天都在稳定发疯,觉得好玩,我知道你疯癫,但我也欣赏你。” “其实……你当上老大的时候我还恍惚的觉得,你熬出头了。” 盛挽说的这些,让王九感动不已,她说……他熬出头了,他就知道!一直懂他的人,是她。 而且她说的是她上一世不喜欢他,而不是讨厌他。 这就够了。 阿挽也说过,上一世他们立场不同,他做事也太没底线,如果他没有把狄秋抓起来,引发那场恶战,是不是又会变得不一样? 不…… 变得不一样又怎么样? 阿挽在上一世也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所以…… 还是这一世好!!! “有阿挽认可我就够了,这一世你是喜欢我的就够了。”就是他也是贪心的人……他想让盛挽爱上他,想要得到独一无二的偏爱。 他呐呐说道:“阿挽,在上一世,我最真的真心,恐怕就是我的野心了。” “但这一世……我的真心,只属于你。” 第478章 王九(番外15) 盛挽轻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了?” 王九不要脸说道:“不用谢!爱上你人之常情,我心甘情愿!” “喔耶~” 盛挽已经习惯了王九发疯,她懒懒靠在王九的肩膀,王九把盛挽捞在他怀里坐着,让她靠在他怀里。 他的大掌忍不住在她腰间摩挲,就听见她问道:“上一世你杀大老板的时候什么心情?” 王九听见盛挽的话这才正经一点,但也抓起盛挽的手开始把玩盛挽的手指,头靠在她的颈窝处:“我一开始没想杀他…” “虽然他把我当狗,但也实打实给了我容身之地,我为了他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也习惯了,只是我渴望得到他的夸赞,得到他的认可。” “只是他永远只会把我当出气筒……” “其实……我对大老板的感情也扭曲,他对我说不上好,非打即骂,但我上一世也把他当作半个老爸,或许我做事太过心狠,因为我太想得到他的赞赏了,不择手段的急于‘立功’,反而让他更加忌惮。” “也可能…他从来没把我当做过自己人。” —————— 他回忆上一世怎么杀大老板的场景。 “杀大老板那天…其实我是去给大老板送药的,让他照顾好身体…” “但他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废物。” “一开始,我也没有生气……我想着……他本就身体不好,活不了几年了,又受了重伤,更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会我是真的没想要他死,我拿毛巾给他擦嘴里吐出来的鲜血,我说让他好好养病,帮派的事情有我在,他打开我的手,照旧对我怒骂……” “说我不分尊卑替老大做决定,说我惦记他屁股底下那把象征老大的椅子。” “我没有反驳,也说了实话,我想上位是真的,毕竟他坐老大的位置太久了,我也想着他退位了我会好好孝敬他的。” “他知道我心中所想,一气之下抽出床底下的大刀想杀我,所以……我也奋力一搏杀了他。” —————— 王九又叹口气:“其实我非常清楚会有不少人骂我杀老大上位,但那又如何呢?” “失败的才是叛徒,成功了就是老大。” “阿挽……不是我要长成这样,是这世界只给了我这样的生长空隙。” “不过我也要跟你解释一点,不是我宣扬的你跟龙卷风杀的大老板,是下面的人看我坐上了老大的位置,为了让我得个好名声这么传的。” “但我的确没有管手底下的人怎么传,毕竟有利于我,所以我要跟你道歉。” 他愧疚道:“对不起,阿挽。” “但以后不会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开心,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盛挽倒是不在意,毕竟造谣的人当天就跟着王九一起嗝屁了。 “好。” …… —————— 盛挽安安静静听着王九讲述他杀了大老板的原因,以及大老板死后王九内心的变化。 “知道我为什么放手,让你做你想做的事吗?” 王九摇摇头,其实他不太懂,阿挽明明可以约束他一辈子的,因为……只要阿挽不愿意让他重现江湖,他就一定会遵守。 “因为雄鹰,总是要翱翔在天上的。” “一开始让你沉淀,是在锻炼你的心性,我知道你的心性某种意义上跟叛逆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你有能耐有本事,再加上心性好,沉得住气沉的下心来的话,那么你想做什么都一定会成功。” “你渴望得到很多东西。” “既然渴望,那就去争去抢,我不会阻拦你,一开始,我就没想过阻拦你,只是想让你有底线而已。” …… 王九高兴的从沙发上弹射起身,随后哈哈大笑,对着空气挥舞好几下! 他就说阿挽做这一切是为他好!!! 他妈的!阿挽都为他铺路到这了!那阿挽爱的包是他!!! 盛挽:“……” 癫……就是癫癫的……对味了。 王九抱着盛挽猛亲:“阿挽我简直是爱死你了!!!” “……” “所以现在得到了你所渴望的东西,也得到了名正言顺的老大的位置。” “感觉如何?” “好极了!!!钱和权果然是大补之物!但——— 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 “你在哄我?”盛挽笑盈盈问道。 王九反而认真起来,眼睛直直盯着她,满是温柔和爱意。 他一只手握紧盛挽的手,一只手竖起来:“我发誓,绝对不是!我所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 “我是爱钱爱权,但我最爱的是你,你一声令下,我一定不会违拗你的话。” “阿挽……你才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最忠心最温顺最听话的狗。” “爸了个根的,他tm的是真有病,当狗给你当爽了?” “……”爸了个根的?这词儿听起来倒是有新意极了,他以后也要这么说! “给别人当狗不爽,给你当狗爽的不行!” 王九预判盛挽的话,同时跟盛挽说出一句:“神经!” “……” 跟盛挽在一起的时间越久,王九越来越像第二个‘盛挽’。 王九总会觉得,老天没有薄待他,不——— 是盛挽没有薄待他。 她愿意来到他身边,愿意教好他,愿意认可他支持他,这是他两世为人最大的福气了。 —————— 王九抱起盛挽,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他说:“阿挽,其实上一世我经常模仿大老板的动作,因为我也算是对他有孺慕之情。” “你渴望得到大老板的赞赏,所以才想处处都学他吧?”她问。 “嗯……” “阿九,其实你也是在羡慕信一跟龙卷风的感情吧?” “……” “嗯。” 王九没想到,盛挽还会看出来他羡慕蓝信一,他就说盛挽最懂他! 不对! 蓝信一就蓝信一!叫什么信一! 真是的! 阿挽都说喜欢他了,怎么还老提蓝信一?烦死了! 蓝信一明明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但他总觉得处处都有蓝信一在! 烦! “阿挽怎么发现我羡慕他的?” 盛挽想了想说道:“九龙城寨的时候,你大路不走的非得往两人中间撞,像小孩得不到某样东西就要去搞破坏似的。” “……”他有这样过吗? 好像还真有诶…… 不过他是真嫉妒蓝信一,城寨‘小公主’,龙卷风把他当儿子一样养,龙卷风跟蓝信一是‘父子’情。 但大老板跟他不是。 所以他羡慕。 还有阿挽…… 蓝信一能得到龙卷风的亲情,得到四仔,十二少的兄弟情,还能得到阿挽的爱…… 蓝信一几乎是在爱里长大。 他不羡慕才怪! 第479章 王九(番外16) “不过现在我不羡慕了。”他说。 “我有你了,所以我都不羡慕了,只要有你在,我一定会幸福。” 没得到亲情和兄弟情又有什么要紧?都不重要了,他已经遇到了比那些渴望的东西更重要的人。 有这个人在,他就会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佛祖其实还是眷顾他的吧? 有阿挽以后,什么都好起来了。 在绵绵那,在武术馆的那些孩子那,他还是得到了亲情的,至于兄弟情? 他手底下一起在棋牌室共事的那群小弟里,也有真心待他的。 他相信,他会得到兄弟情的。 “……” 盛挽没好气道:“你真会以退为进给我戴高帽!” …… —————— 王九轻轻捏着盛挽的后颈,似乎在安抚她,但又像在给自己打气,他的目光真诚而专注的望着她。 “阿挽……现在我能赚很多钱,我也很爱很爱你,可不可以……嫁给我?” 盛挽拍拍王九的脸:“清醒一点!” “什么都没有还想我嫁给你?美的你!” “等你先买了大钻戒再说吧。”盛挽补充道。 王九一听,大钻戒他现在还不是想买就买了? “老婆你等我!我现在就去买!”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没影了,等盛挽回过神来,门外响起了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 有病!!! 王九是真tm有病!哪有人买钻戒一点惊喜都不给的? 神经! —————— 等王九回来时,他高傲的像只孔雀,拉着屋内的盛挽来到屋外。 盛挽着才发现屋外站了很多人,绵绵在,王九的一群手下在,武术馆里的孩子们,一个不落。 绵绵则是一副揶揄的模样~ 她站在车辆身前,王九打开车门,是一车的鸢尾花。 他单膝跪在盛挽身前,打开戒指盒:“阿挽,我爱你,嫁给我吧。” “求求你。” 他卑微又怀着一腔热忱的爱意,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烫伤。 王九都能听见自己胸腔震耳的心跳声,他在害怕,害怕阿挽会拒绝他,所以他用了‘求’。 周围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大佬求婚哦! 大嫂嫁给他嫁给他! 师娘嫁给师父!嫁给师父! 盛挽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她伸出手:“给我戴上,要是戒指不合适,小心我当你一群小弟的面揍你。” “……” 怎么可能不合适! 他天天摸她的手,早就知道她的尺寸! —————— 戒指套在盛挽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王九站起身激动抱着盛挽,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没犯错你也可以揍我的!” 盛挽翻了个大白眼:“你还真是……!算了,懒得说你!” “老婆你可以不用给我留面子的,说我就说了,反正是你,怎么着都行!” “……” 王九求婚成功,带着弟兄们和孩子们就去大酒店大吃特吃一顿! 饭桌上的盛挽今天可是听了不少人的祝福。 别说…… 王九手底下的人真能整活,祝福词儿都不带重样的,要她她都说不出来那么多…… 王九怕手底下的人打扰盛挽,怕盛挽烦,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欢他们看阿挽,虽然他们眼里更多的是敬畏,欣赏,没有其他的意思,但王九还是不太喜欢。 他打发一群小弟们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去。 小弟们个个都有眼力见儿,知道大佬把大嫂当眼珠子护着,肯定就不凑到跟前了。 最主要是…… 他们可都知道他们大嫂才是让大老板一身武功被废的那个。 心里对盛挽崇拜的不行,他们还羡慕大佬呢! 老婆又漂亮又厉害,还有本事! —————— 盛挽一天脸都要笑僵了,一群人给祝福,她也不得不笑啊! 饭菜上桌,王九赶紧献殷勤的给盛挽夹她爱吃的菜。 “老婆快尝尝这个咖哩牛肉。” “看看有没有我做的好吃,不好吃的话回去我给你做!” 盛挽微眯着眼眸:“你叫老婆倒是叫的顺口~”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求婚,那就是我老婆了!” “……” 盛挽倒是没反驳。 王九把盛挽的腿扶着搭在他的腿上:“今天穿了高跟鞋,会很累吧?你搭在我腿上会舒服点。” “回去了我给你捏捏~” “哼,算你有心。” —————— 这顿饭王九吃的超级开心,一顿饭后,王九开开心心搂着盛挽上车回家! 盛挽看着车里的鸢尾花,轻声问着:“今天我就想问你了,怎么买的鸢尾花?” 王九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松说道:“因为……鸢尾花的花语是信仰的力量和光明的信使。” “象征希望和重生。” 他侧头看着盛挽:“阿挽,你就是我信仰的力量,我是你的信使。” “你是我‘希望’。” 他的嘴角上扬,带着十足的信心:“我们一定会共赴未来,我们的未来。” 至于光明不光明的……嗯……他现在做的事实在称不上‘光明’。 盛挽看着王九这副臭屁模样,觉得好笑。 “没想到你对花还有研究。” 王九又开始臭屁:“哼,我做什么天赋都很好~” “阿挽……”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我不会问你。” “但这一世我死后,请你记得我。” “后来的我们重逢过……相爱过。” “以我是你的信徒而相爱。” “……” 盛挽不知道是听到了哪句话别扭不已:“啧,你突然正经起来还挺肉麻的,真受不了了!” 王九哈哈大笑道:“所以阿挽你承认你爱上我了吗?” “又开始了!” 王九知道,盛挽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会不说话,但不说话也是一种答案了。 所以——— 阿挽是爱上他了的。 —————— 夜里时。 王九依旧老老实实抱着盛挽睡觉,他想跟盛挽做点什么,但他也想着,阿挽已经答应他的求婚,那么结婚也就不远了…… 所以他不急于一时~ 反正每天有亲亲抱抱,他已经满足的不得了了! 只是他的手还是不老实的钻入她的裙摆。 …… 盛挽睡的正美呢,迷迷糊糊间醒来感觉到异样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王九被一巴掌打歪脸,他依旧乐呵呵笑着,空着的手轻捏住她的手腕,揉她的手心。 第480章 王九(番外17) “老婆~” “手·出·去!” “不嘛!” 他吻了吻她的额心:“你睡你的。” 盛挽毫不客气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你tm有病是吗?” “回来的时候你在我跟前装孙子,趁我睡着就烦人!” 王九在盛挽颈窝处蹭了蹭:“老婆……我不装孙子了,我想……” “可以吗?” 怕盛挽不同意,他又卑微多说一句:“不可以的话……那我们婚后再……” —————— 盛挽搂着王九的脖颈,亲亲他的唇角:“不用等到婚后。”反正她也想吃肉了。 王九的眼睛迸发出光亮:“真的?” “嗯…” 他伸手揽着盛挽,认认真真看着她的脸,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心,眼睛,脸颊,下巴处。 最后才到唇瓣。 她轻柔的回应他这个吻,不算热烈,却恰到好处地如同催化剂,让王九兴奋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王九艰难地离开了她的唇瓣,呼吸灼热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靠在盛挽的颈窝处喘息着。 他很喜欢闻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的香气,到死他都不会忘记。 “我爱你,老婆。”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嫩颈,落到圆润的肩头,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细碎的吻。 盛挽被他吻得身子发软。 “我知道。” …… —————— 盛挽伸手去触碰他的眉眼,王九就乖巧的看着她,眼睛圆溜溜的,像极了小狗。 王九脱掉睡衣,露出精壮的身材,胸肌腹肌比之前更有型了,看来这段日子他也没少锻炼。 盛挽支起身子,脚踢在他的腹肌上,他此刻跪在她的面前,他握着盛挽的脚踝放在唇边亲吻她的小腿,在她白皙的腿上慢慢舔咬,似乎怕弄疼她,动作轻柔极了。 只是他看着盛挽的眼神像看着猎物一般,牢牢锁住。 …… 盛挽抓着王九的头发,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许久之后,她身子软的像一汪春水。 王九笑呵呵的搂着她的腰:“老婆,你喜欢吗?” “喜欢这样吗?” 盛挽侧头不说话,但王九没脸没皮的贴上去 ,暧昧说道:“老婆喜欢的吧?” “那该我了~” …… 王九抱着她,贴上了他温热的,紧实而块垒分明的腹肌。 那里的皮肤细腻,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热度灼人。 … 盛挽眼角含着泪珠,蹙眉咬着唇瓣,他真的一点都不会!很难受! 王九也知道自己不太会,但他只想跟她一起探索这件事,并不想去看什么来学习,他只想看她。 “疼吗?” “嗯……不舒服。” 王九赶紧哄了哄:“老婆对不起。” 他心疼的不行,可是现在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只能一点一点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安抚着她。 “不哭。” “老婆我会尽量q点。” …… —————— …… 王九让盛挽趴在他怀里,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盛挽光滑的后背。 “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好。” 盛挽累的不想动,任由王九带她去洗漱,王九看着盛挽身上青紫的痕迹,心里愧疚不已,她腰间还有青色的掌印。 可见他当时掐腰的时候多大力……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皮肤娇嫩,很容易留下痕迹,下次他绝对不会这样了…… “哼,信你一次。” 王九抓紧给她洗漱好,抱着她去干净的床铺哄她睡觉。 看着她的睡颜,王九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那个人…… 万一这一次…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呢? 他得赶紧办婚礼了。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为避免夜长梦多,下个月他们就大婚! 一月后。 王九跟盛挽大婚。 大婚前夕,王九去烫了头,做了造型,是盛挽说,他以前的发型也好看,果然,他就适合张扬个性的风格~ 不过烫了头的王九在盛挽眼里更像一条疯狗了…… 但胜在可爱。 王九那些嚣张,张扬在她面前都没了,就是偶尔会嘴贱几句,但对外依旧是高傲又跋扈的。 …… 王九管理了产业后财大气粗了起来,包了一个大酒楼。 如今他是四大佬之一了,在江湖有头有脸,也得邀请一下龙卷风,狄秋和虎哥,毕竟四位大佬之间的关系不要太紧张。 毕竟这一世,他们之间没有仇怨。 不过王九并不想邀请他们,但想着这几位来,也算是撑场面,起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对阿挽的重视。 …… 至于蓝信一……王九知道阿挽这一世爱的是他,他可以不在意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何况这一个月以来,他跟盛挽如胶似漆的很。 —————— 龙卷风,狄秋,虎哥三人拿到请柬后只想着看来王九也是想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吧?所以也就来到了婚礼上,还准备了厚礼。 再怎么样……王九上位后,在他管理下,黄赌毒产业得到了好的改善。 …… 婚礼上。 龙卷风看到了一身新娘服的盛挽,他猛然觉得心惊,这种心惊不是指惊她的美貌,而是他看到她后,心脏居然泛起酸涩感。 让他整个人不适应极了。 他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来自哪里,只是看见这个女人,他总觉得她很熟悉。 突然他又自嘲的笑了笑,他都没怎么出过城寨,怎么会跟别的女人有熟悉感呢? 可偏偏就是这样,他才觉得心脏似乎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块。 让他无所适从。 总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盛挽看到龙卷风,这时的龙卷风还很年轻,灵泉滋养着他的身体,以后也不会得癌,这样就很好了。 她看到龙卷风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是回以微笑,王九紧紧握着盛挽的手,有些忐忑:“老婆,你是我的。” 盛挽捏捏王九的手心:“我知道,我又没干嘛呀~你邀请人来了,不得打个招呼吗?” “不要乱吃醋。” 王九撇撇嘴:“哼,这还差不多。” 王九四处寻找蓝信一的影子,发现蓝信一并不在,大概是蓝信一要在城寨夜巡吧?所以没来? 不来才好呢!万一来了,他还得时刻盯着! —————— 王九牵着盛挽的手笑盈盈跟几人打招呼:“哇,几位大佬来参加我跟我老婆的婚礼,是我王九的荣幸啊~哈哈哈哈哈~” 狄秋跟虎哥都觉得王九挺狂妄的,看着还有点疯疯癫癫的,都不知道盛挽是怎么看上王九的。 不过王九上位,的确是件好事,起码比大老板在位的时候好很多。 “恭喜你了王九,抱得美人归了。” “哈哈哈~那是!” 龙卷风原本想拿出他带来的礼物递给王九,看了一眼盛挽后,说了一句:“新婚快乐。” “多谢。” 第481章 王九(番外18) 婚宴上,龙卷风一直在想他为什么看到盛挽会有酸涩的情绪?只是怎么想都不明白? 他只能把这个问题归结于,他对别人的老婆一见钟情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本不是什么爱美色的人,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看到盛挽时的心跳是不一样的。 只是…… 那又如何呢?她已经嫁人了。 他看着王九对盛挽体贴入微,盛挽也温柔对待王九的模样…… 算了。 她是幸福的。 龙卷风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感扰的心神不宁,他疲惫捏捏眉心,把心里的那些异样压了下去。 —————— 婚礼结束后,王九赶紧带着盛挽回家。 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王九黏黏糊糊贴着盛挽,语气里满是酸意:“老婆,你这辈子,只爱我,对吗?” 盛挽捏着王九的脸颊:“你居然会怕我爱上别人?” “我当然怕啊!” “今天龙卷风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不过他没做什么我也就不管他了。” 龙卷风的性子,做不出抢别人老婆的事情,这一点王九还是放心的,再加上盛挽对他比以前好多了,他能感觉到盛挽对他越来越喜欢。 盛挽随意点点头:“别去给人家找事啊,咱们好好管理好自己的产业管理好自己的地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要打破现在安宁的日子。” “但如果谁破坏了平衡,我也一样支持你去抢。” 王九玩着盛挽的头发,像个变态似的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我都听你的……” “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盛挽侧头看着王九,眼里没了当初的冷漠,多了些温柔和放纵:“这辈子,我只会对你有感情,你放心。” 虽然没有听到她说她爱他,但王九整颗心都被填满,他的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有阿挽这句话就够了。” “那我这辈子,就是值得的。” …… 王九搂着盛挽的腰又说道:“老婆,我想过几天去一下少林寺…给师父他老人家道个歉。” “你陪我去吗?” “好,陪你去。” —————— 王九就喜欢天天粘着她,他声音里带着雀跃,看着她的眼神渐渐炙热起来。 他咬下她睡裙的肩带,直勾勾的望着她:“老婆今天新婚夜~” “色胚!” “老婆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 这夜。 大战到天亮。 —————— 次日。 盛挽被弄醒了,她一巴掌拍在王九脑袋上:“王九!想挨揍了你!” 王九笑嘻嘻道:“老婆!我没要!我就是舔舔。” “你好讨厌!喂不饱的狗!” 他的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肢。 王九听到盛挽的话用力点点头:“嗯嗯我是狗,是你最忠诚最听话的狗。” “……” 盛挽听到他的话,难得没有骂他,王九在他面前,总是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完全没有一个当大佬的威严。 不过……这倒让盛挽很喜欢。 王九又犯贱问道: “老婆,昨天很爽吧?” “跟第一次相比是不是有进步很多?” 盛挽听到这么直白的话用劲踢了王九一脚:“一点都不!” 王九眼珠子一转:“这样啊?那我们再好好探索探索~” 说罢就又扣住盛挽的腿,低下头去…… —————— 几日后。 王九跟盛挽去了少林寺。 少林寺的了无大师知道盛挽跟王九来了心下了然,虽然他不出少林寺,但外界的消息也知道的不少。 王九还真是……遇到盛挽,有了大造化。 或许他自己身上就有了大造化。 …… 王九看见了无大师后,立马跪下:“师父。” 了无大师看到王九跪下,心里也有些欣慰,他成长了不少。 “王九,你已经被少林寺除名,以后不再是我少林寺的弟子。” 王九不太听得懂了无大师这是什么意思,他只能磕头道歉:“师父,之前伤了您,对不起,我很感谢师父这些年来对我的教导。” “是我品性不佳,做了许多错事,让师父失望了,对不起师父。” 王九言辞恳切,他是真心悔过,不该偷藏经阁的秘籍去卖,师父对他有恩,他性子顽劣,是他的错。 至于六根未净……如果他六根清净,那就再也没有遇到盛挽的可能性,他认错,认的是他品性。 —————— 了无大师对眼前这个曾经他中意的弟子还是有感慨的,若王九六根清净,品行端正,以他的天赋,能让少林寺…… 罢了……那也就是‘若是’了。 “往事莫要再提了,以后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少林寺没有僧徒王九,但可以有王九施主。” 王九听到这话,也明白了了无大师对他还是多少有些师徒之情的。 了无大师还是愿意让他进出少林寺的…… “谢了无大师。” —————— 了无大师看到盛挽如同老友一般:“盛施主,喝杯茶吧?” “王施主也一起吧。” 王九赶紧从地上站起身,盛挽拿着纸巾给他擦额头上的灰尘,他那一磕头,磕的用力,额心有些红痕。 王九见盛挽如此关心他,心里乐开了花:“老婆我没事。” 三人坐在一起喝茶,了无大师也问了王九这段日子过的可好,想来,有盛挽在,他过的也不会不好。 王九倒是说了一大堆他的光辉事迹,但每字每句,都提了盛挽。 了无大师点点头,果然一物降一物…… —————— 王九跟盛挽拜访过了无大师后,就乐呵呵的回家了,一路上,王九如释重负,他原以为,师父不会再让他进出少林寺了。 他父母早死,是他自己找上的少林寺,了无大师收留他成了少林寺弟子,教他习武,是师父,是半个老爸…… 上一世,是他做错了很多事,师父派人追杀他,他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最后他也一错再错。 还好这一世……师父对他还是有些师徒情谊的,但这些,都是他的阿挽换来的,是阿挽在托举他一点点走向‘未来’。 他真的好爱好爱阿挽。 “很开心?”盛挽看着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的王九问道。 “当然开心!” “老婆,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哼,你知道就好,偷着乐去吧。” 王九开怀大笑,遇到阿挽,是他几世都修不来的福。 第482章 王九(番外19) 几年后。 盛挽带着五岁大的王清野去武术馆,没错,王清野就是盛挽跟王九的儿子,如今已经五岁了。 这些年…… 王九对待盛挽就像对待皇帝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不管盛挽有孕前还是有孕后,王九都是贴身照顾伺候她,从不假手于人。 …… 武术馆现在已经归小庆小荣二人管理。 看到师娘和小清野到来,小庆小荣开心得很,这几年他们也勤工练武,虽然天赋不好,但胜在肯吃苦,倒也算有些能耐了。 小清野从小就跟着王九练武,王九也说的不错,他跟盛挽的孩子,天赋极佳,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盛挽让小清野跟小庆小荣在一块玩,她去买杯咖啡喝。 小庆连忙说道:“师娘,我去吧。” 师父可是告诉过他们,不许其他男人接近他们师娘。 盛挽知道王九的心思,都这些年了,她还不知道王九吗? “不用了,你们跟清野玩吧,我就下楼买杯咖啡。” —————— 盛挽下楼后去到一家咖啡店点单,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身旁,对着店家说了一句。 “你好,要杯卡布奇诺。” 盛挽听着声音熟悉,侧头看了一眼。 是25岁左右的蓝信一。 蓝信一一开始没想着来买咖啡,他更爱喝的是汽水。 不过他隔很远就看见了身旁女人的身影,突然就想追上来看看。 盛挽穿着浅蓝色的修身长裙,头发扎成了个花苞头,看着清纯极了。 但她长相艳丽风情,这一分清纯在她身上竟也不违和,反而给人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她侧头看着蓝信一时,信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掉半拍。 她好漂亮…… —————— 阳光很刺眼,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但在她身旁,信一居然感到一丝凉爽。 信一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盛挽嘴角带笑,蓝信一这个时候就到处撩妹子了?果然是爱靓爱臭屁爱玩的小孩。 不过…… 她们确实见过…只是…那是上辈子了。 “弟弟,你搭讪的方式过时了。” “不是搭讪,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熟悉。”信一着急解释道。 “我叫蓝信一,你叫什么?” 盛挽看着他:“我知道你,城寨三少之一。” 信一眼睛亮了亮!!!她居然知道他诶! “或许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我叫盛挽。” 盛挽……这个名字,他的确知道。 是王九的……老婆。 —————— 当初王九大婚,大佬去了王九的婚礼,因为他要夜巡,所以没去婚宴。 但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让他看到了大佬在一个日记本上写的内容,全都是关于盛挽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的他惊讶于老大居然看上了王九的老婆?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对盛挽有点好奇,但不太多,毕竟是人家老婆。 也对自己家老大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思感到无语,但龙卷风再怎么样也是他老大,他自然是向着自己啊老大了。 现在他看到了盛挽,突然有些理解了大佬为什么看上了别人的老婆…… 只是,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王九的老婆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梗的慌。 他真的隐隐觉得自己跟她仿佛认识,还是很亲密的关系…… —————— 不是! 他有病吧? 他居然跟他大佬一样看上了别人的老婆? 而盛挽看见蓝信一知道她叫什么以后便愣住了,她也没再说话。 店员喊道:“先生,你的卡布奇诺好了。” “女士,你的焦糖玛奇朵也好了。” “谢谢。” 盛挽接过饮料就准备离开,信一叫住了她。 “盛挽。” “嗯?” “我们……上辈子见过吗?” 蓝信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但他下意识就问出口了。 她会不会把他当神经病了? —————— 盛挽喝着饮料,神色不明:“你希望我们上辈子见过吗?” “我希望。”他肯定道。 “我总觉得……我们是见过的。”他的心跳很大声,很急促。 他也显然有些慌乱。 恍惚间,盛挽仿佛都听到了信一胸腔传来的震耳的心跳声。 “或许吧。”她说。 盛挽没有想到,重逢在街头,他的心跳比他更先认出她。 信一还想再问什么再说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问,该怎么说…… 好像有千言万语梗在胸口,这种感觉很闷,闷的他好难受,他甚至是……有点想哭。 他不懂,不懂为什么他会这样… 他想抱抱她,他总觉得她应该是他的。 —————— “城寨没几年就要拆了,过好自己的日子,信一。” 信一…… 她叫他的名字都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这时的小庆小荣带着小清野跑来找了盛挽:“师娘。” 小清野软糯糯叫着盛挽:“妈妈~” 盛挽伸手拉着小清野,信一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心脏仿佛被人揪起。 “你的孩子吗?” 盛挽笑道:“看来城寨消息有点落后?” 并不是落后,他知道她结婚知道她生子,毕竟她生孩子的那天……大佬在理发店里坐了一晚上。 …… 清野看着蓝信一,奶声奶气道:“叔叔,你长的好帅气。” 蓝信一蹲下身看着王清野,他的眉眼像极了盛挽,特别是那双眼睛,看到这双眼睛,不禁让他心头一软。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情绪…… 他摸摸王清野的脸颊:“你长大肯定也很帅气的。” “你叫什么呀?” 王清野乐呵呵说道:“清野,王清野。” “妈妈取的名字。” “出自于:闭壁自往夏,清野径还冬。” 信一还是没那么有文化,但他知道,肯定是很好的寓意。 他小声默念王清野的名字:“你的名字真好听。”比王九的名字好听多了。 —————— 就在这时,王九从汽车上下来大喊了一声:“老婆!儿砸!” “……” 看到蓝信一以后,他连忙大步跑了过来,把盛挽护在身后,抱起小清野,警惕的看着蓝信一。 “蓝信一?” 信一看见王九,倒是给了面子喊了一声‘九哥’,好歹人家是四大佬之一。 这些年管理也不错,王九的人都很低调,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江湖里的人也是认可他的。 不过信一看着王九这么护着盛挽,也大概知道王九这是怕盛挽跟别的男人接触。 也是…… 这么个大美人老婆,是他他也得防着。 王九听见蓝信一叫了一声九哥,心里还有些别扭:“你不在城寨帮龙卷风管理跑出来潇洒?” 他哪里是出来潇洒啦?还不能让人出来溜达溜达?!! “偶尔也会出来走走看看。”他说。 王九随意点点头:“嗯……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慢慢玩吧。” “……”什么叫慢慢玩?他就出来走走看看就是玩? 这不是在盛挽面前败坏他名声吗?真是的! 第483章 王九(番外20)(有点病态)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信一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脑海里一直回味着盛挽跟他说的话…… 上辈子,他们或许认识吗? 所以这辈子…… 他们……相遇晚了吗? 他使劲摇摇头,试图把盛挽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但越想刻意去忘…越忘不掉,反而更加深刻。 —————— 王九搂着盛挽就上车,带着小清野一起回家。 一路上王九都没开口说话,盛挽看着王九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 刚到家。 王九把小清野交给绵绵,自己就拉着盛挽回到房间。 王九急切抱着盛挽上床,热烈吻着盛挽的唇瓣,又啃又咬。 盛挽轻蹙着眉头,这只狗疯了? 她也不甘示弱的回咬回去。 其实盛挽骨子里是个疯子。 确实尊重跟成全能让她觉得对方很好,很温润很上头,但盛挽更喜欢占有和被占有的情绪,特别是———变态的占有。 他们俩此刻像两团失控的火焰,疯狂地纠缠撕咬……… —————— 浅蓝色的长裙被撕成碎片,王九捏住盛挽的后颈,更加用力的吻她,而盛挽此刻却笑的开心。 这种几近毁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才能让她真正感觉到———爱。 扭曲的爱在她眼里———更加的美味可口~ 她也遏制住王九的喉咙,力道重的让王九无法呼吸。 却也让王九更加感到她浓烈的爱意。 他有一种想要带她一起去死的感觉。 王九用力掐住盛挽的腰,眼里满是疯狂跟醋意。 “tm的。” “对着其他狗男人笑?” “老子那么爱你你还是忘不了他吗?” 盛挽挑衅看着他,语气轻蔑:“你不是我的狗吗?不装了?” 王九第一次狠狠咬在盛挽的脖颈:“狗急了也是要跳墙的!” “这几天你tm别想下床!” “老子要——— 弄\/死你!” “当然—— 我一定让你爽飞” ……… “只有让你吃饱了,你才不会想别的狗!!!” —————— 盛挽轻笑出声,玩味看着他,随后翻身把王九控制在床上。 她扯坏他的衬衫,指尖在他腹肌上留下划痕。 鲜艳的血液流淌下来。 王九却一点不觉得疼,他只觉得身体里的野兽要冲了出来,盛挽果然喜欢他这样…… 喜欢他疯… 他知道。 盛挽也是个疯子。 果然———疯子跟疯子才是绝配。 她说:“不是你要——弄死我,是我要把你·榨\/干!” “你身上可别想留下一块好地。” 说罢,他的胸肌又多了几道血痕。 王九兴奋的想把整个香港都捧给她。 —————— 他拿出一把小剑,嘴角挂着肆意的邪笑:“来,用这个,不然你的指甲破了我会心疼的~” 盛挽接过小剑,毫不客气在他心脏处刻下她的名字。 王九看着胸前的刻字哈哈大笑出声。 他温柔抚摸盛挽的脸颊,眼里闪着病态和偏执:“老婆,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爱了。” “果然,我们就应该天生在一起!” 第484章 王九(番外21)(有点病态) 王九温柔抚摸她的头发,眸中缱绻含情:“盛挽,我们就应该天生在一起!” “多刻点儿,还不够。” 盛挽举起尖刀,眼里满是对他的赞赏:“满足你。” 她在他胸前刻了不少她的名字,血液顺着他的腰间横淌下来,乳白色的床单被鲜血染红。 —————— 盛挽眼里也闪过偏执和病态:“啧,真好看。” 鲜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她挑挑眉,红唇微张:“想———要吗?” —————— 王九翻身把她遏制在床上,他身上的伤口也裂开,而盛挽手中的剑尖还抵在他的心口,他闷闷笑出声:“呵,你觉得呢老婆?” 他抚摸心口处的血液,指尖染满红色的血,他掐住盛挽的下巴——— 将带着鲜血的手放到她唇边。 盛挽毫不嫌弃的吻上他带着血液的手心。 这个动作太过色·气和暧昧,但前提是……如果没有血液的话。 盛挽用力咬着他的手心,一双秋瞳微眯着看他。 似乎享受他的鲜血。 王九钳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tm的,你这副样子——— 比tm嗑药还要让我欲罢不能。” —————— 盛挽一巴掌甩在王九的脸上。 “呵呵,有我这样各方面都跟你契合的老婆,开心死你了吧?” 王九邪笑舔舔嘴角,他喜欢她打他~ 他又抓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是当然。” “不过……你玩开心了,现在该我了老婆……” 王九抬起盛挽的腿,一个个吻落在她的腿上,随后在落到…… 盛挽抓紧他的头发,又一巴掌拍过去! 带着一些怒气:“你tm——— 咬我?” 她踢着他的胸肌,脚尖也沾满他身上的血液。 王九握住她的脚踝,嘴角含笑:“我哪里用咬的了?” “就是亲亲而已。” —————— 他连忙拉起盛挽,把她抱在怀中。 …… 他身上的血液也沾满她全身,她的皮肤本就白皙,沾满血液后看着更加色·欲。 王九只觉得他简直快\/要\/疯了。 ……… 他带着浓烈的占有,啃咬她的肩膀脖颈。 不过——— 他倒是真的怕她疼。 只是嘬出红印。 并没真的咬破她的肌肤。 但——— 他从另一方面倾尽他所有的感情。 —————— 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血腥气。 血液也滴在地上到处都是。 浴室里。 王九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冲在他的伤口处,刺痛感让王九理智完全崩溃。 不过……本来他也不打算要什么理智。 盛挽扶在玻璃门上,叫的声音格外大声。 王九在她耳边吹着气:“老婆~” “好听。” “舒服—— 死了吧?” 他从后背伸手遏制住盛挽的脖颈:“说话。” —————— 盛挽手往后推,也不甘示弱摁在他的伤口上:“怎么了?你不——— 舒\/服?” 王九无奈靠在她的肩上,亲亲她的侧脸:“我tm快要死在你身上了。” “宝贝。” …… 连着三天,两人都没出过房门。 绵绵看了三天的马赛克着急的要死,这俩人可别“死”了啊!!! …… 第四天清晨。 王九看着在她怀里熟睡过去的盛挽,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tm的,盛挽这个疯女人,真是够辣够疯的。 跟他一样。 他简直爱的要死。 第485章 王九(番外22)(完) 王九紧紧抱着盛挽的腰,虽然他们做了几天几夜,对对方疯狂占有,但王九心里很是很不舒服。 他知道……盛挽是很喜欢他的,只是…… 他不清楚盛挽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蓝信一。 这几天他都用着自己的方式一遍遍确定她是他的。 但——— 他心里还是很难过。 明明他都那么爱她,什么都捧给她,什么都听她的了。 他们为什么还要见面…… 盛挽缓缓醒来,觉得脸上有些湿润,睁眼后就看见王九在哭,她不太懂王九在哭什么? —————— “伤口疼?”她摸着他身上已经结痂的伤疤轻声问道。 “不是。”她已经给他吃过止血和愈合伤口的丹药了,怎么会疼呢? 王九见她醒来后又开始泪眼朦胧的吻她,热烈又急切,直到盛挽感觉自己嘴快被亲破皮了哼唧了几声,王九才轻轻松开她。 “哭什么?”她问。 王九紧紧抱着盛挽的腰,泪水簌簌落下,委屈巴巴问道:“老婆……你心里还有他吗?” 盛挽无语道:“你tm这几天做爱脑子做傻了?” “没做够要不要再来?” 再来也不是不行……但他还是要问清楚蓝信一的事情才行。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 “……” 盛挽满头的黑线:“我什么时候去见他了?我只是去买杯咖啡,没想到会遇到蓝信一。” “我今天看到你们在一起说话,我害怕……” 王九跪在床边,紧紧抓住她的手,言辞恳切:“老婆,你是我的。” “别不要我……” —————— 盛挽安抚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我也没有想着他…那天真是意外。” “别哭了,知不知道你哭起来很丑?” “……” 王九一愣,哭的更大声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蓝信一那张小白脸!tm的!” 啪——— 盛挽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王九脸上:“再乱说话我tm还扇你。” “我说了我这一世只喜欢你,惹我不高兴……那今晚就别睡我的床!” “反正搞了好几天,我也累了,腰酸的要命,你tm还在这唧唧歪歪!” —————— 王九捂着脸瘪着嘴:“不要!我不乱说话就是了。” 他又没脸没皮的凑过去,大手放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我给你揉揉腰。” “别生气。” 其实盛挽解释她跟蓝信一相遇是意外的时候王九就不醋了,只是他不放心蓝信一那张小白脸! tm的!一天没事儿就在大街上晃他那张小白脸! 万一哪天把他老婆勾走了可怎么办? 真是的! 蓝信一就不能有点事业心吗?一天就知道玩!!! —————— 王九牵起盛挽的手看着她泛红的手心,他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老婆手痛不痛?” “我只是害怕……”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刚刚有没有亲疼你?” 盛挽没好气道:“哼,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这几天我都快死在床上了,你还觉得我心里有别人?” “再tm乱想乱说话的,小心我阉了你。” 王九连忙摇头,他才不要被阉!!! “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老婆。” “我只是看到你跟他说话醋疯了。”他们结婚的时候龙卷风来参加婚礼那次他就开始醋了。 “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不做男人那你后半辈子怎么幸福嘛!” 说完又把头贴在盛挽脖颈处拱拱拱,像只温顺的金毛,他小心舔舐着她的脖颈,试图让她消气。 —————— 盛挽推开王九认真看了看他:“我也知道从婚宴开始,你就已经紧绷着自己了,我想着等你自己告诉我。” “不过我没想到你还真是够能忍的,忍好几年。” 她称王九为新一代忍者神龟! …… 她亲亲王九通红的眼睛:“王九,我要是对蓝信一还有情,就不会选择嫁给你了。” “也不会这几天跟你疯狂做,互相占有彼此。” “所以不要多想了好吗?我完全信任你,依赖你,你也要多信任我一些好吗?” “你乖,好吗?” —————— 王九才知道,原来阿挽一直都知道他没有安全感,她在等他说出来。 只是他自己不确定……不确定阿挽心里还有没有蓝信一,所以他不敢说。 不过现在盛挽愿意哄他,他还是很开心的,这么多年了,盛挽很少哄他,大多都是他在变着法的哄她开心。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你乖”。 “我知道了老婆……我不会再多想了。”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王九又犯贱的讨好道:“老婆你知道的,小狗不能没有主人。” “……” 盛挽白了王九一眼。 这么多年了,王九果然还是个神经! —————— 另一边的信一自从见过盛挽以后,开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 但他知道。 有些事情有些人,遇到的时间不对,那就什么都错过了…… 她说上辈子他们或许认识,那上辈子……他肯定很喜欢盛挽吧? 肯定对她是一见钟情! 就像这辈子这样…… 不过…… 上辈子他有追到盛挽吗? 毕竟这一世他跟盛挽是不可能的了。 —————— 王九对外做事是狠辣张扬的,但江湖人都知道,他是个妻管严,盛挽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人人都说,王九是四大佬之一,但真正坐在四大佬之一位置上的人——— 是盛挽。 信一知道。 王九很爱盛挽。 都这些年了,谁会不了解王九有野心? 只是因为盛挽前几年说过一句话:井水不犯河水,那么大家都相安无事。 他们几个帮派,也一直没去惹事,过着安宁日子。 所以王九才没像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也没有特意去针对谁。 不然凭着王九的本事,真要针对谁,谁又逃得过。 所以信一知道,王九是真心爱着盛挽的。 那盛挽呢? 如果不爱,也不会嫁给王九了吧?如果不爱,她也不会生孩子了。 —————— …… 算了。 那就…… 默默守着她好了。 至于她对他说的什么“过好自己的日子”? 如果没有见到盛挽……他可能真的会过好自己的日子,过几年城寨拆了,他会开一家舞厅,然后娶妻生子。 但现在…… 他不想了。 他不想娶妻。 …… 好奇怪。 为什么他会对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就联想到那么多? 居然会天方夜谭的去想什么上辈子! 他因为见过一面的女人丢了心,真是……愚不可及。 …… —————— 后来的王九悉心教导王清野。 他爱盛挽,自然爱盛挽给他生的儿子。 但也天天黏着盛挽。 如今… 他们都已经成长成能互相托付的人,成为彼此的依靠。 她理解他的痛,填补他的孤独,信任他,依赖他。 而他…… 在遇到她时就把心交给了她。 —————— 翌日。 王九看到自己培育的花开了。 他兴奋的拉起盛挽,语气里藏不住的喜悦:“老婆!” “我培养的鸢尾花开了!” “我带你去看!!!” 盛挽也知道王九打造了个超级大的温室,在温室里捣鼓一些花花草草,听他说花开了,看他兴奋的模样,盛挽嘴角也挂着笑。 “好~” —————— 温室里。 盛挽看到了一大片不同颜色的鸢尾花,其中紫色开的正艳。 “老婆你喜欢吗?”王九问道。 盛挽惊喜问道:“鸢尾花每朵花的寿命只有一天,你怎么能让这些花在同一天绽放的?” 毕竟温室里王九种植的花,都有不同品种…… 王九揽着盛挽的腰嘚瑟道:“哼,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他暧昧的亲吻盛挽的脸颊:“你只说你喜不喜欢?” “当然!我很喜欢,阿九。” “阿挽说的是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盛挽搂着王九的脖颈,现在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依恋:“你猜?” 王九简直爱极了她那双秋水剪瞳。 —————— 盛挽喜欢为她花心思的人,这里种植的不止有花,还有很多药草。 王九隔三差五的就会研制一些小药丸给她吃,滋养她的身体,从这个世界遇到她没多久开始他就这样做了。 他的爱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一点点渗入在这些细节里。 要不说铁汉柔情最为致命呢? 王九摇晃盛挽的身躯撒娇道:“老婆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求我!” 王九立马小狗撒欢:“求你了~老婆。” “是爱。”她说。 “爱花,也爱你。” 王九欣喜不已,迫不及待扣着她的腰肢吻了上去。 他终于等来了阿挽的一句爱他。 “老婆……下次……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疯狂,做、爱。” 盛挽挑挑眉:“是个不错的提议~” 王九嘴角挂起邪笑:“那就今晚吧~” …… 往后的日子里,王九更加努力让盛挽越来越爱他,不过这个爱——— 嗯……是一种病态。 不过王九却想着……就算他死了。 他也要在盛挽心里留下一笔色彩。 起码……能让盛挽再次看见鸢尾花时。 会让阿挽想起。 他为她种植过一片鸢尾花花海。 以及——— 他们疯狂占有彼此。 疯狂——— 做尽一切爱做的事。 …… 阿挽,究极一生,我也只是想找到一个属于我的归宿,而你就是我的归宿。 ———王九。 —————— 王九番外———【完】 【龙卷风番外不是重生了哈,额……我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呢(其实我不太会写番外,但是我又不忍心想看番外的人没得看,因为一个故事基本不会开第二篇,马文才是例外。)】 【看一下作者有话说。】 第486章 九龙城寨(夹带私货版)——龙卷风1 【壁垒:(不管看没看过前两个世界的宝我提醒一句:原本这篇是想写番外,但是前面两个世界该交代都交代了,重写一遍没太大意义,又没有电影剧情给我参考,所以我就看了一点漫画,然后漫画里唉……算了我还是闭嘴吧。)】 【总之就是哀家不想充钱看了,哀家囊中羞涩比较抠哈,所以这篇人物背景\/世界观\/都由我说了算,我说咋地就咋地,看了就默认你们接受了我主宰这个世界了嗷!一些人设跟原电影不一样,夹带一点漫画私货,所以也可以当全新番看。】 【虚构\/架空\/也有衍生人物,主黑雷振东,老实说后面还会黑谁虐谁?如何发展?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属于梦到哪写到哪,个人习惯从不拟大纲。】 【龙卷风人设可能会有点ooc,因为写的年轻时候,他中年以及后期温润儒雅内敛,但年轻时对爱人是否也是这样的态度没有办法定义哈因为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反正我尽量不那么ooc,以上有踩到你们雷点的勿入(反正我所有都壁垒了,再骂我我就生气!我要告诉妈妈!!!)】 【本书出现的所有男主都是洁的!!!(就算是皇帝、天王老子来了都必须给我洁!)】 —————— 盛挽结算完王九位面得到的灵力,看着周身越来越浓郁的紫气会心一笑。 她就说嘛! 救助那群孩子们也会有额外灵力收成,只是不太多。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盛挽吸收完灵力之后,就见绵绵一脸茫然有些恍惚的样子朝她走来。 盛挽撇撇嘴:“你见鬼了?” 绵绵夸张道:“比见鬼还可怕啊!” “说说看呢?” “下个世界:攻略对象龙卷风。” “???” “……”诶?不是?这个世界是过不去了是吗? 盛挽捏捏眉心,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我都遇到他两世了。” “……” 绵绵担心盛挽撂挑子不干,连忙哄道:“可是龙卷风身上的灵力大大滴浓郁哦~” “咱们不就是为了灵力嘛!” “而且这个世界里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感到熟悉,阿挽你不用怕遇到蓝信一会尴尬,传送节点会更早,在龙卷风年轻时期,蓝信一还是个奶娃娃呢!” “而且这个世界有点不太一样。” 盛挽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哈,你还怪贴心的叻。” —————— 不过盛挽想了想,好歹龙卷风她熟悉,只要有灵力,攻略谁不是攻略。 而且……知根知底,更略起来更容易,至于世界有点不太一样?反正对她来说无所谓,早期不一样也正常。 她也很想看看年轻时期的龙卷风,毕竟年老和中年时她都见过了。 【再提醒一遍,私设如山\/魔改\/架空,提醒了还看,哀家就默认你们接受了避雷点,回头给哀家扣帽子哀家可不认,找哀家要说法哀家也没说法哈。(原漫画里的帮派和情节不是所有都采纳,采纳多了哀家怕你们看不懂。)】 —————— “传送吧~” “好叻!” 盛挽出现在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也已经大致分为四大帮派。 一派以雷振东为首“青天会”,一派以龙卷风为首的“龙城帮”,大老板创立的“暴力团”,虎哥创立的“架势堂”。 不过这个世界的九龙城寨大佬是龙卷风,话事权也是他,龙卷风和狄秋是好兄弟,狄秋不是之前世界里九龙城寨的“房东”了。 他只是龙城帮的一员,职位是龙城帮长老,有一点城寨话语权,但不多,毕竟长老还有好几位。 而虎哥跟龙卷风,狄秋也是好兄弟,他的“架势堂”相当于之前世界的“庙街”。 —————— 雷振东和陈占在‘事业上升期’被迫逃入了九龙城寨寻求庇护,但久而久之,雷振东便不满起来,他本就野心勃勃,想当城寨的大佬。 只是一山不容二虎,有龙卷风在,他绝无可能坐上老大的位置,更何况还有架势堂向着龙城帮。 所以雷振东带着陈占出了城寨独立门户,成立了青天会,想找机会夺得城寨的话事权。 …… 而杀人王———陈占,在城寨期间,跟龙卷风的相处中,已经建立了兄弟关系,感情甚好。 可是他的大佬雷振东想要城寨,他也跟随大佬多年,只能听老大的话做事。 毕竟雷振东对他有知遇之恩,江湖规矩,跟了老大,就要一跟到底。 他也是个忠心的人。 所以陈占只能明面上跟龙卷风不往来,但私下还是悄悄的来到龙卷风的理发店里跟龙卷风在一起玩。 —————— 翌日夜里。 盛挽轻车熟路进入九龙城寨来找龙卷风。 城寨的路,盛挽熟的不能再熟了,只是现在的城寨还不算特别老旧,毕竟时间提前了二十多年。 绵绵有点懵逼,阿挽来城寨干啥? “阿挽?你这是啥意思?” 盛挽有些无语说道:“这不显而易见?进城寨啊!” “我知道……我是说,你打算直接去找龙卷风?” 盛挽在识海里睨了绵绵一眼:“不然呢?” 绵绵直呼666,好好好,演都不演了是吧? —————— 龙卷风刚忙完收档,正坐在沙发上打算抽根烟,武功高内力好的他已经察觉到一个人进入了城寨,来到了他的理发店。 而这个人的气息很陌生,不是城寨里的人。 龙卷风点燃火抽着香烟,幽幽说道:“夜闯城寨?胆子不小。” 理发店里空间逼仄,整个屋子烟雾缭绕,盛挽总算是知道了龙卷风为什么后期得肺癌了…… 抽抽抽,老烟枪,肺癌果然是他应得的。 她秀眉轻蹙,嫌弃的挥挥手,试图散散屋子里的二手烟烟气。 —————— 高跟鞋一步步踩在地板上。 哒—— 哒—— 哒—— 走得近了,盛挽看清了龙卷风年轻时的模样,黑发背头,穿着个白色背心,露出精壮的胸肌,手臂粗壮,很有力量感。 大片黑红色交织的龙纹纹身围绕着他的胸肌,大臂,以及背部。 五官凌厉优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温润儒雅又有些霸气侧漏的感觉,明明是两种极端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的格外和谐。 或许因为现在是年轻时期,眉眼间充满着干劲,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 【图。(宝们也可以贴图,我放了一张我喜欢的。)】 第487章 龙卷风2 龙卷风见来人不说话,他掀起眼皮懒懒的看了对方一眼,就这一眼,却让他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人身着大红色的衬衫,胸口的衬衫扣子打开了两颗,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衬衫是收腰的款式,更加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下身搭配的黑色阔腿裤,踩着一双跟衣服相配的红色高跟鞋,身姿婀娜妖娆。 她的头发被干净利落的盘起,一双眼睛狭长而明亮,小巧的鼻型,唇不点而红,妖冶又妩媚。 月色下,她完美的脸庞似乎被月色笼罩,给她增添一丝朦胧感。 —————— 片刻失神后,龙卷风暗讽道:“雷振东现在学着用美人计了?” 问这话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这一抹微笑,不知是出于对雷振东用女人来引诱他这种小伎俩的不屑,还是因为什么。 龙卷风先入为主眼前的女人是雷振东的人。 毕竟现在……雷振东可是想要城寨的话事权的很,搞出来了不少事情。 来一个美人计,或者更下三滥的计谋,龙卷风都觉得不足为奇。 他清楚雷振东可不是什么坦荡人,净会用阴谋手段。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确生的很漂亮,龙卷风一直以为,他气质温润,典雅方正,喜欢的女人也应当是温婉那一挂的…… 不对。 他在想什么呢? 雷振东还真是可恶,没想到真能找到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来扰乱他! —————— 盛挽有点觉得龙卷风疑心病重,在蓝信一那一世,他怀疑她是大老板的人,这一世怀疑她是雷振东的人。 怎么了? 她就不能是自己人吗? 盛挽好似没有听懂他的嘲讽一般,自顾自坐在了龙卷风身边,目光毫不掩饰在他身上打量。 她凑到他耳边,红唇微张,声音清脆悠扬,又带着些懒散:“我不认识什么雷振东雷震西的。” “我找你,只是因为……我看上了你。” 她靠的很近,近到龙卷风都闻见了她身上散发的幽幽香气。 而这句她看上了他,让龙卷风心跳骤然加快。 —————— 龙卷风轻蔑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但她的眼睛却直勾勾望着他。 他错开与她对视。 “呵,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看上了我。” “不怕没命?” 下一秒,龙卷风就朝着盛挽出手。 绵绵大声呐喊:“龙卷风!你就活今天?明天你不过啦?” …… 盛挽神色微眯,她后空翻翻到墙壁上再跳下来踢向龙卷风,龙卷风硬生生扛下这一脚。 盛挽这一脚虽然没有用灵力,但也用了七八成的功力。 她倒是感叹年轻时期的龙卷风,果然战力天花板,扛揍也是杠杠的。 想当初,她这一脚可是踢飞了中年时期的大老板呢,不过那时候她是用了十成的功力。 —————— “呵,身手不错。”龙卷风肯定道。 她一边防守一边回答他的话,还带着些调侃:“那当然~毕竟我要做城寨女主人。” 龙卷风不知是不是被她这口出狂言气到了,立即对她使出乌龙绞柱,扣住盛挽的肩头。 但却手下留情没有给她个过肩摔。 盛挽挑挑眉,还好没摔她,不然她可是会生气的。 只是现在——— 她也一样不高兴! 盛挽趁龙卷风正要放开她时,也用龙卷风的招式对付龙卷风,甚至是连着用了两次乌龙绞柱。 —————— 龙卷风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能复刻他的招式,这让他有些震撼。 而盛挽使用第二次乌龙绞住时调转了方向,双腿紧紧缠绕住龙卷风的腰,以一个熊抱的姿势钻到他的怀里。 龙卷风出招迅速,找到机会遏制住了盛挽的喉咙。 但她的腿死死箍着他的腰。 …… 龙卷风心道这个女人,身手深不可测,他居然在她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 这不太对…… —————— 他死死掐住她的脖颈,但力道嘛……并没有重多少。 他温润的声音带着些许厉色:“你到底是谁?” 绵绵操心的要死:“张少祖,你tm真不要老婆啦?” “别给脸不要脸啊!艹!” …… 但盛挽却只是依赖的靠在他肩头,亲昵的仿佛就像他们俩是恋人一般。 她懒懒说道:“我说了呀~我是未来城寨的女主人。” “也是你的未来……夫人。” 龙卷风扯了扯嘴唇:“狂妄!” 盛挽见他手上松了力道,立马得寸进尺的把手揽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唇角微勾,酒窝若隐若现,可爱的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不过……你心跳那么快,是……因为气愤还是心动?” —————— 不知又是哪句话惹恼了龙卷风,他硬生生扯开盛挽的手,不屑道: “哼,没想到雷振东居然会让女人去学什么狐媚之术!” 盛挽被他扯开也不恼,反正她现在挂他身上呢,她在他耳边娇嗔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他的人,他还不配哦。” “而且我不会什么狐媚之术~你非要说人家学了那些邪门歪道的话,那只能证明是你心动不敢承认。” 她的指尖触碰他的喉结:“或者说……你自己本来就心思不正~”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但看着他时又媚眼如丝,不禁勾的他心头一软。 —————— 龙卷风直觉的耳边传来的声音软糯无比,像在撒娇……他喉结滚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般撒娇撒痴的,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只是龙卷风却不相信她这套说辞,不相信她不是雷振东的人。 他的拳头也开始蓄力,但盛挽却好似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般,白皙细腻的手掌按住了他的手腕。 “你生气了?是因为美人计有用,对吗?” 龙卷风冷脸不语,但他的心跳却告诉他,他此刻并不平静。 所以只能用冷漠脸面对她,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 特别是…… 她还是个“未知”的女人。 —————— “你现在是要对我打出你的旋风拳吗?” 见龙卷风还不说话,她继续说道:“你要对我打出旋风拳的话,那就直接打死我好了,不然我一定会学了去!” 龙卷风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不过……你舍得吗?” 她又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呢喃着。 “你舍得让我死吗?” “哥哥~” 第488章 龙卷风3 这声“哥哥”她叫的极为缱绻,好似有许多许多话藏在这声哥哥里头。 她在他耳边吹着气,如春风般拂过,扰人心弦。 也直叫龙卷风心里发软。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不可控制的狂跳, 但——— 她的出现太巧合。 他不得不怀疑她…… 城寨——— 是他必须要守护的,是他肩上有责任。 他赌不起,也不敢用城寨去赌。 —————— 即使他明知自己的心在为眼前的女人疯狂跳动。 但——— 他这颗心脏离开她就不跳了吗? 只不过就是会跳的慢一点,缓一点而已。 没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没那么多兴奋与激动,没那么多喜悦……而已。 可是……他扪心自问。 真的只是“而已”吗? 如果他只是“只身一人”,他想……他恐怕会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女人赌上一回的吧? —————— 盛挽则是肆意打量他这一身健硕的身材,有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黑红龙纹图案在他身上看着性感极了,她喜欢! 该说不说,模样好,身材好,品性也好的人,尊嘟很难让她不满意~ 现在吃不了…但饱饱眼福还是不错哒! …… 龙卷风看着完全“依赖”他,靠在他怀里的女人,明明看着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做事情却风风火火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 龙卷风还真有种她对他是豁出去了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有些暖洋洋的,自己被一个人惦记着,被一个人完全依赖…… 话说,她不怕他吗? 他再怎么样也是名声鹤起的“龙卷风”啊。 —————— 不过,他听着她的话,倒不是怕眼前这个娇艳的女人真把旋风拳学了去,毕竟旋风拳可不像乌龙绞柱那般好模仿。 需要自己领悟才行。 他蓄力也只是想吓吓她罢了…… 吓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口出狂言要做他“夫人”的女人! 龙卷风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就已经上扬了,笑意都带过了眼角。 也正如怀里的女人所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还真舍不得——— 让她死。 也没想真的伤害她。 知道她身手好,但他的旋风拳威力巨大。 万一……她信任他,觉得他不会出手,他又以为她会躲避而出手了,但她却没躲过呢? 本来就是吓她的,所以就算她不制止,他也不会真打出那一拳。 —————— 龙卷风不想看见她受伤的样子,就算只是现在想象一下,他都觉得此刻他的呼吸都带着疼痛。 这个女人…… 可真是太有鬼了! 他这三十年来不近女色,以及他的稳重,理智和信念都因为她而崩塌! 理智告诉他———远离。 他的身体却说———不可以。 他并不排斥她,反而因为她的出现而感到了一丝“幸福”?好似心脏被一点点填满? 这种怪异的感受让他起了疑心,一定是她学了什么妖媚之术!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们这帮有武功的人可以练奇功,那么妖媚之术肯定也存在! —————— 龙卷风就是这样,怀疑她是雷振东的人,怀疑她学了邪门歪道魅惑他。 但他的身体骗不了人,就算手上没有动作,也能看出来…… 他在隐忍。 在一点点放纵她。 可是他也依旧闷葫芦似的不说话。 他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回答一些难回答的问题了。 但…盛挽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她说话时,柔软的唇边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耳垂,龙卷风只觉得有股电流冲进他的全身,叫他头皮发麻。 “你想我死吗?” —————— 盛挽双手抚摸他的脸颊,托住他的下颚,指尖摩挲着他俊逸的脸颊。 二人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缠绵不已… 他的眼睛也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也不是温润的疏离。 是有情绪,有变化,有欲,有渴望的。 可是对视一瞬,他又错开看她的眼神。 …… —————— 盛挽掰正龙卷风的脑袋,让他跟她直视,她发出指令:“看着我。” “为什么不敢看我?” “是被我说中了?” “你对我动心了不敢承认是吗?” 龙卷风并不认为他这是心动! 顶多就是见到格外漂亮的皮囊,她做事又格外出格,所以他才有了些陌生的情绪,仅此而已! 他掩下神色之后再抬头,狭长的眼眸微眯,带着审视看她。 他的声线阴冷;“并没有!” 盛挽见他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直接气笑了:“是吗?” “那你回答我,你想我死吗?” —————— 她再一次寻求答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哥哥…” 龙卷风看着她眼里的哀怨,她试探的言语间透露着苦涩…… 仿佛他如果说一句要她死,她就真的会去死一般。 …… 盛挽这一操作给绵绵都看呆了:??? ber?阿挽你爱上人的速度那么快? 怎么都没通知他一声? 开团不说的? 屁!她才不会死,要死也是别人死,演演还当真了?世界毁灭了她都必须得活着! 绵绵:“……” 他就知道! 阿挽这个妖女就是爱演! 龙卷风本就是魅魔来的,城寨所有人的“大佬”兼“哥哥”,钦慕他的女人数不胜数,对他尊敬、仰慕、把他当好兄弟的男人也一样多的数不过来。 但在盛挽面前,魅魔跟魅魔还是有差别的,她一样占据上风。 —————— 龙卷风见她这番模样,眼睛湿漉漉的,仿佛有万千委屈一般,他心里酸涩的紧,这种怪异感着实让他不好受……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他不想看到她通红的眼睛…… 除了在应该“对”的地方。 但绝对不是在这时候。 最后他还是遵从本心,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想。” “我没有这样想过。” 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 “真的?” “我不会骗人。”他说。 仅仅只是犹豫一秒,盛挽眉开眼笑起来,她的笑容像三月里绽放的桃花儿似的,鲜艳又美丽,也在感染着他。 她吧唧一口亲在龙卷风的脸颊上:“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我死!” “……” —————— 龙卷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讶到,也许是因为他从没跟一个女人这样过,他居然愣住了。 一瞬间,他的眼神竟然也柔和了下来。 见她开心,他的嘴角也悄悄上扬,不就一句舍不得她死? 这么小的事情也值得她高兴成这样? 果然年纪小真是好满足。 而龙卷风自己都没发现他在不知不觉间托住了她的臀,托了很久。 第489章 龙卷风4 倏地——— 龙卷风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似的,她刚刚亲了他?他居然没觉得冒犯?而是任由她放肆? 真tm见鬼了! 他还一直环抱着她,怕她摔倒!!!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中邪了吗? 还是说就是她用了妖媚之术! 至于她到底会不会妖媚之术,龙卷风心里门清儿。 而在这时,盛挽还娇滴滴问道:“所以哥哥喜欢我吗?” …… —————— 龙卷风这才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他立马黑着脸,想把她从身上扯下去。 但…… 没扯的动。 盛挽察觉到龙卷风要她下来,她倔劲上来了,死死扒着龙卷风,怎么也不下去。 龙卷风:“?” 这女人练的什么武功? 扯都扯不下来!!! 硬扯他还怕给她衣服扯坏! 怎么从前他根本不知道这号人? 长得漂亮身材好武功高,脸皮……还……厚!又爱撒娇撒痴的! 他想骂脏话,但面对她又骂不出口。 他只能强装冷冽,声音也冷冰冰的:“下来。” 盛挽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我不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 龙卷风都快被她磨的没脾气了:“你一个女孩子这样挂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身上像什么样子?” 她很是认真说道:“什么素未谋面?你我只是这一世初见~” “……” 什么意思?他们还有好几世? 只是这会的龙卷风只当她这是在撒泼打滚不肯从他身上下来,所以出言调戏他的话语。 并未深究———其中深意。 —————— “下来!” “不要,就算这一世第一次见,我也一样做定了你的城寨夫人。” “……” 龙卷风只觉得眉心突突,脑瓜嗡嗡的。 而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还紧紧包围着他,缠绕着他。 如果她再不从他身上下来,他还真有可能不想她下来了。 心里那么想的,但嘴上依然恐吓道:“你还想不想活着走出城寨了?” 只是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宠溺。 盛挽根本没听出来龙卷风带着宠溺的话,只知道他几次三番的拒绝她。 盛挽:??? 她在识海里疯狂跟绵绵吐槽道:“龙卷风他这是在挑衅我???” “拒绝我就算了他还敢挑衅我?!” “实在可恶!” 绵绵:“……” 绵绵:龙卷风os:我恨你是块木头!!! —————— “那你打死我好了!”她直接破罐破摔! 龙卷风:“?” 还抓着他的手朝她小腹处挥去:“来,拿你的旋风拳朝这打!” “?” 见龙卷风没反应,她又抓着他的手放在她的心脏处:“这里不行那就这?” 龙卷风:“???” 不是啊?她这又是在搞什么? 他怎么不太看得懂? —————— 龙卷风赶紧收回手,她的衬衣本就没有好好扣好,因为她这一生气,胸口起起伏伏,他甚至都能看见被挤压在外的一半软肉。 白的晃眼…… “来啊龙卷风!” “杀我啊!” 她一张口就是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疯狂挑衅他。 “……” “……” 绵绵嘴角抽搐:他家阿挽不愧是破坏氛围的糕手。 龙卷风一脸认栽的模样,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给她系好纽扣,带着打趣问道:“真想死?” 盛挽看着他动作轻柔给她系纽扣,她撇撇嘴:“不是你在威胁我吗?说我不能活着走出城寨!” “???” 他是这样说的吗? 他怎么不知道??? 她就会颠倒是非!! ! “……” 龙卷风一脸茫然:“……” 老实说他这会就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的这位活祖宗? 如果曾经见过,他不会也不可能对她没有印象。 tm的!一张嘴就给他扣帽子,到底是谁教她的? 还动不动就打死她打死她的,真当他是黑社会来的? 好吧……他的确是黑社会,但他并不想承认。 因为他认为自己有底线有节操!!! —————— 龙卷风从一开始试探了她的功夫,大概能确定她应该不是雷振东的人,她也没有说谎。 如果她是雷振东的人,大可以趁现在他晃神的间隙杀了他。 又或者……找到他亲近的人来威胁他。 此刻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龙卷风的手也不自觉搭在她的腰间。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不哄怕是不行了。 语调缓慢,嗓音带着磁性和温柔:“我没有威胁你。” 她的身子柔若无骨贴在他的身上,他似乎都能隔着单薄的衣料感觉到她的体温。 —————— 不过…… 他搭在她腰间的动作是在探查她的武功到底有多深厚。 他想查,盛挽给他查。 龙卷风修长的指尖从她腰间抽回,这个女人的武功绝对不在他之下!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通她任督二脉的手法,怎么跟她的手法一模一样? 他不得不好奇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 盛挽歪着脑袋直白问道:“查清楚我的武功有多深厚了吗?” “???”他做事有那么明显吗? “你想问我什么,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你觉得,我会骗你?” 龙卷风没有觉得她会骗人,但他更相信自己查到的真相。 毕竟……他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他们之间可谈不上“信任”,不是吗? 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是说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信任我了吗?” 她掰着他的脑袋跟她直视。 此刻绵绵在识海里帮盛挽配音:回答我!!! look my eyes!!! “……” 龙卷风听着盛挽的话,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怎么感觉跟她有点说不通? 但盛挽也觉得她的理解没毛病! —————— 盛挽见他还是防着自己,小脸一胯,便直接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自顾自往沙发边方向走去,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直接把龙卷风的理发店当自己家。 她脑子里还想着怎么年轻的龙卷风这么难撩? 不过“硬骨头”,啃起来才香~ 龙卷风还是口嫌体正直的类型,不是人设,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龙卷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劲。 盛挽觉得有点挑战性。 …… —————— 只是她没发现,她从龙卷风怀里退出去时,龙卷风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翳。 怀里一空,下颚没有她柔软的手捧着,属于她的香味也跟着香味的主人飘远。 龙卷风感到十分不快,还带着些许躁意和空虚。 吗的! 为什么她离开他的怀抱他又会失落?会难受,还会有不甘? 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真tm!犯贱! 第490章 龙卷风5 而温香软玉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了。 刚刚她转身时,龙卷风才看见她穿着的衬衫后背是一片镂空的。 将漂亮的蝴蝶骨展露出来,背部光滑,沟壑分明,衔接的一点儿蕾丝边更衬的她的背部性感极了,诱人的紧。 想到她搂着他的脖颈时,她手臂细腻柔软的触感。 还有他查她的武功时,也隔着衣料碰到她紧实的小腹。 —————— 似乎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看着她乖巧坐在沙发上,又格外惹人怜爱。 他的声音暗哑些许:“我不清楚你是谁,所以试探你的身手很正常。” 城寨再怎么说,有不少兄弟把控,不可能让‘陌生人’随意就进出。 她的武功太高,没分清是敌是友前自然要带着“戒备”。 言外之意便是:这不是知道她一个名字就足够让他信任她的。 他还要知道更多。 —————— 她盛挽靠在沙发上,懒懒的“哦”了一声。 这声哦,语气不太好,她生气了吗? 可是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卷着耳边的碎发,配上她那媚态横生的一张脸,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起来撩人至极的模样也不像是在生气。 “所以……你是谁?跟谁混?目的是什么?” “很重要吗?”她问。 —————— 龙卷风又不说话了,很明显,他问的问题很重要。 她朝龙卷风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龙卷风鬼使神差的,竟然也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坐到她身边。 但他几步走来的姿势以及坐姿都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他身上的气息已然牢牢把她笼罩起来。 这种感觉也让盛挽觉得就像是狮子在她身上留下某种气息一般,类似于“标记”领地,不容侵犯。 她柔声细语道:“你只需要知道,以后我会是你的人,你也会是我的。” 她这模棱两可的话也算是给出了答案。 —————— 龙卷风又因为这一句话被她钓的唇角上扬,不过面上不显罢了,这么些年,因为他是大佬,要树立威严,早就喜怒不形于色。 可今天……他似乎在她面前表现的很明显。 “这么有自信?确保一定我会爱上你?” 盛挽站起身,龙卷风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她。 她得意张狂道:“你最好自己爱上我,不然我会霸王硬上弓哦。” “……” 龙卷风只觉得她像个惯坏了的孩子,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那……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是不是也会对别人这样? —————— 盛挽拿出一张名片,红唇贴在名片上,目光直视着他,眉眼中带着无声的引诱,随后把名片递在龙卷风手中。 龙卷风紧紧握着手中的名片,却也没有推开她,而是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看着她如何大胆的勾引他。 她在龙卷风耳边吹着气:“天色不早了,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哦。” “哥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盛挽。” 说罢她弯腰在龙卷风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走向阳台。 —————— 夜晚的风吹过她的发梢,她毫不犹豫的往后一仰就翻了下去。 龙卷风蓦地转头瞳孔微缩,心惊肉跳,他赶紧上前抓住,生怕她摔下去,却发现她此时已经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龙卷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她一个个大胆的举动加快,快到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真是个疯子来的! 而她此刻正好好的站在地面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脸的得意,她动了动嘴唇,用口型说着:'哥哥的担心,我收到了。’ 刹那间。 双眸对视,似乎两个人的灵魂在交换,在碰撞。 如果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那么盛挽望向他的眼神,以及她这番举动是———直白的试探他,是否会在意她。 她跃跃欲试想要因为跟他有进一步发展而———冒险。 这番出格的行为和直接的态度———大胆且露骨,毫不掩饰,直击他的心房。 —————— 明明暗色的天,分明看不清她嘴唇蠕动,但龙卷风却看到了,并且清楚的知道她说了什么。 龙卷风连忙拿出相机,按下快门键,给盛挽拍下了一张照片。 盛挽愣了愣,会心一笑。 看来龙卷风也不是个“古董”嘛。 直到盛挽的身影消失不见,龙卷风才回过神来。 这个女人…… 来无影去无踪的,还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大言不惭说他以后是她的人。 他倒是好奇,她怎么让他成为她的人。 —————— 龙卷风还在想着今晚的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举动拍下了盛挽的照片,只是身体比他的脑袋先做出了反应。 只能叫手下人去查。 他看着手中的名片,她是个人人体模型雕刻师,名字叫‘盛挽’。 可是以她的功夫,绝对不是雕刻师那么简单。 盛挽刚走,三岁的蓝信一就小脚蹬蹬的跑来找龙卷风。 奶声奶气喊着:“大佬~” 思绪被打乱,龙卷风看向蓝信一,嘴角重新露出微笑,清冷的眉眼也柔和下来。 他抱起蓝信一放在胳膊上:“信一啊,怎么还不睡?” 信一搂着龙卷风的脖子:“想跟大佬一起睡。” “好哇,老大跟信一一起睡。” —————— 盛挽回到住处,洗漱好后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龙卷风现在对她感到好奇,有这点就够了,剩下的,还可以慢慢来。 连着三天。 盛挽没有去见龙卷风。 只是在她的雕刻室里待着雕刻着一尊人头雕塑,这尊人头雕塑,倒是跟龙卷风有几分相似。 龙卷风也不是个主动的人,盛挽没来找他,他也没去见盛挽。 —————— 一天。 狄秋带着他老婆罗金兰一起来跟龙卷风喝茶聊天。 最近雷振东很嚣张,让陈占到处搞事。 狄秋也知道一点陈占在城寨的时候跟龙卷风相处的不错。 想让龙卷风向陈占打探打探,雷振东会不会对城寨出手。 龙卷风喝着茶,掩盖眸中的暗色,他知道陈占忠心,他不想去问陈占什么,他们是知己互相明白对方的难处,他跟陈占的关系明面还是敌对。 “雷振东想要城寨不是一天两天,迟早的事。”摆明他不想去向陈占打探消息。 狄秋还想再说什么,被龙卷风岔开话题。 “你也照顾好自己的老婆孩子,城寨的事,有我在。” 狄秋听了这话也不打算再追问,信一听到弟弟妹妹们来城寨,也跑来理发店找他们玩。 狄秋跟龙卷风看见这一幕,嘴上笑着说:“你呀,就收养了信一一个孩子,要是再收养个女儿就更好了,跟我家小华凑成一对。” —————— 【狄秋儿子女儿不知道叫啥,随便编的,他老婆名字:罗金兰。】 【额……我写小说有个毛病,喜欢女主的人物我不会安排cp线哈,我xp如此,嫌膈应(喜欢女主就得给女主守身如玉,我自私哈。)】 第491章 龙卷风6 龙卷风听到狄秋的话嘴角上扬,收养个女儿? 这让他又想到了盛挽…… 不知她小时候是不是跟现在一样?古灵精怪的紧?行事大胆又缠人。 她已经几天没来找他了。 其实这些天,龙卷风总会想起盛挽如何大胆撩拨他,如何对他说出那些暧昧的话。 他不是和尚,六根清净,对这样一个独闯城寨美艳又大胆的女人,自然对他有几分吸引力。 —————— “养着信一就足够了。” “说不定……以后还会养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龙哥还喜欢小猫?”罗金兰好奇问了句。 “小猫,有趣。” …… 晚间。 几人在龙卷风的理发店围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盛挽前来,在不远处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 龙卷风亲昵的抱着狄秋的小女儿,想象着盛挽如果也是这么小的话,应该可爱极了。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向阳台一瞥,看见了一道身影站在对面的高楼屋檐上。 他心下一喜,今天他还念着她怎么好几天没来看他,现在她就来了…… —————— 只是这次。 盛挽只是轻蹙眉头看了这一群人一眼,也没有分半分眼神给龙卷风就转身离开了。 龙卷风想追上去,但这会狄秋也在,他还不想在没有查清盛挽到底是谁之前就把她暴露出来。 最终,龙卷风没有动作。 一顿饭后,狄秋带着老婆儿女离开,龙卷风哄好信一睡觉后就悄悄离开了城寨。 —————— 吃饭时,龙卷风就一直在想,盛挽为什么连半分眼神都不给他? 一定是她误会了什么,所以她才直接转身离开。 龙卷风来到盛挽给他的名片地址,看着眼前的店铺没关门,里面还亮堂堂的,龙卷风只感叹还好他来得及时。 他走进店铺里,来到二楼,前台站起身迎接,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恭敬说道:“先生?是要做雕塑吗?” “找人。” 他拿出名片:“找名片上的女人。” 前台看完名片笑着说道:“我们老板已经出去了,应该过一会就回来了吧!” “要不先生您坐一旁等等?” 龙卷风紧抿着唇:“好。” —————— 不过十分钟,龙卷风透过二楼的透明玻璃窗看到了盛挽提着一袋物品,跟一个抱着一堆物品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朝店铺走来。 那个男人长相十分出众,两人年纪也相仿,走一块倒是般配极了。 他手握成拳,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那个男人是谁? 她为什么要对其他男人有说有笑的?她不是说了,她是他的吗? 而且她今天明明去找了他!现在又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她知道他来找她吗? —————— 盛挽跟绵绵刚回来,就看见龙卷风坐在休息区看着他们。 绵绵也是头一次看到年轻时期的龙卷风,说实话,中年以及后期的龙卷风是有压迫感,但给他的感觉更儒雅。 现在的龙卷风反倒意气风发的紧,特别是看着他的时候有种无声的硝烟在空中弥漫…… 他又干什么了吗?真是的! !!! 龙卷风看着绵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心里生出一股危机感,这个男人长得过于俊逸,他很想问问他跟盛挽是什么关系? 但他又好像没什么立场去问这个问题。 —————— 盛挽看见龙卷风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指使绵绵把采买的雕塑工具去收纳好。 全程…盛挽都在无视龙卷风。 她也自顾自的去雕刻室雕刻没有完成的作品。 龙卷风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跟着她一起去到雕刻室内。 映入眼帘的是男性各种各样姿势的人体雕塑,但也把隐私位置遮了起来,只是这儿的雕塑都没有脸。 这些男性身体的雕塑‘原主’都是谁? 她看过别的男人身体? 看过……看过倒也算了,毕竟她吃这碗饭的。 那以后呢? 以后他不允许她去看别的男性的身体。 —————— 盛挽仿佛一点都不在意龙卷风要干什么,只当他空气一般,拿着工具尽心尽力刻画眼前雕塑的脸部轮廓。 她的神情专注认真,侧脸能看见她挺翘的鼻子,穿着白色的衣裙,披散着头发,像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龙卷风端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目光隐晦打量着她,她的确生的很漂亮,各方面都很完美。 他不清楚她之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心。 当时,他确实有几分心动。 但现在的气氛太过压抑,他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她不说话,他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许久之后,她才冷冰冰问道:“找我有事?” 她的语气太过疏离,让龙卷风一时之间难以捉摸:“你去城寨找我怎么不跟我碰面?” 盛挽神色不明,只是无所谓说着;“不想碰面了。” —————— 龙卷风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不想碰面了是什么意思? 她当他是什么想招惹就招惹,不想玩了就可以丢弃的玩物? 纵使心里心气郁结,但他还是想搞清楚原因。 “为什么?” “你生气了?” “因为什么生气?” “还是你误会了什么?” “我都可以解释。”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盛挽靠近,盛挽也不看他。 她的语气清冷:“没有生气,没有误会,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意思了。” “你也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好了,没事就离开吧。” —————— 龙卷风抓紧她的手腕:“盛挽!” “你把我当什么?什么叫单纯觉得没意思了?” “是你招惹我,现在说叫我离开就离开?” 怕自己的态度不好,惹她更加不高兴,语气又轻柔下来。 “你今天看到的只是我跟狄秋还有他的老婆儿女以及我的养子吃个饭。” “并没有其他关系,你能不能…别生气?” “是误会了我跟别人有孩子?还是误会了我娶妻了?” “我不想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你不是说了,你会是我的吗?我也是你的。” “……” 龙卷风半蹲在她身前,牵着她的手一直不放开,期待她给他回应。 但她只是蹙着眉头,不去看他。 龙卷风放开她的手腕,蹲在她身前,小心捧着她的脸:“阿挽,你别不说话,好吗?” “哥哥……求你,好吗?” 第492章 龙卷风7 龙卷风第一次这般外露情绪,也是第一次用了求这个字眼。 盛挽这才掀起眼皮,直视龙卷风。 龙卷风心里的石头落地,她还愿意看他,那他肯定还能哄好她,不管她是误会了什么,那肯定也是他的错才让她误会了。 是了。 他总说他要了解她,但他也没有对她说过他的所有事不是吗? —————— “你要我说什么呢?”她问。 龙卷风见她还是愿意同他说话的,他面带风霜的脸才没那么紧绷,他眼底深处有一簇闪烁的火焰,狭长的双眸含情看着她。 有时候盛挽觉得人类很奇怪,明明只是对视,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了虚无缥缈的爱意。 对视舍弃肉体,是一次灵魂之间的相拥,嘴巴会骗人,但眼神不会。 “说什么都好,或者是,你有什么想问的?” “今天为什么生气?” “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这些我都想知道。” “……” 盛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依旧冷冽:“我不喜欢不干净的。” “我不喜欢心里装着别人的人。” “我自私又小气,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的心里我不是排第一。” “我贪心,善妒,我要你的爱就要全部的爱。” “这些……你能给……”我吗? ——————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卷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她脸上游走。 龙卷风单膝跪在地上,明明是臣服的姿态,但他却做的非常强势且有很大的占有欲。 他抬起她的脸,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心,眼皮,鼻尖,脸颊,下巴…… 最后才吻在她的唇角。 感受彼此的呼吸。 她被他的气息牢牢笼罩,两人额头相抵。 他温柔且肯定的回复道:“我能给你。” “我会给你的。” “我是干净的,我心里没有装的有别人,只有你。” “你不自私也不小气,喜欢一个人也的确如此。”他不也是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心里会难受吗? 他只庆幸,她是喜欢他的,有喜欢才会有占有欲。 此时的龙卷风有上位者的掌控,又有下位者的卑微渴求。 —————— “阿挽,我跟你说说我吧。” “我叫龙卷风,本名张少祖,九龙城寨的话事人,龙城帮老大。” “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那就是城寨,现在……多一个你。” 他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大手扶着她的后颈,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还有……我对你有心动,我喜欢你。” 这是在回答他们初见那天,她问过他的问题。 …… —————— 龙卷风拿出一张照片,这是那天,他拍下来的……她在城寨的小巷子里,与城寨融合在一起,她那么耀眼,嘴角还挂着明媚的笑。 盛挽看着照片,违心说一句:“一点都不漂亮!” “怎么会?你最漂亮了。” 他把照片上的盛挽遮住:“你看,没有阿挽的城寨,很暗,像一座孤城。” “有了你,才有了一道颜色。” “……” —————— 盛挽并不吃龙卷风这套,她别开脸:“那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是不是我不去找你,你就不会来找我?” 龙卷风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我没有。” “就算你今天不来找我,过不了几天,我也一定会按捺不住要来见你。” “我对你有心动,但我却不想这个时候把你卷入江湖的风波里来。” “江湖中的帮派分好几波势力,对城寨虎视眈眈……” “城寨内我是老大,可城寨之外的事情,我也会有心无力。” 他是这一代人里的佼佼者,可是也并不是无所不能,暴力团,青天会,都一直想把城寨据为己有,还有隐隐成长起来的帮派“天义盟”…… “我也一样不想把你困在城寨里。” 他自己就因为城寨是他的责任,所以无法随心所欲走出城寨,所以不想她跟他一样被困住。 她这样热烈活泼,他不舍得她被困在牢笼中,她应该是自由的。 他考虑的东西很多,迟迟不来见她,克制隐忍自己的感情也是怕保护不了她。 面对她,龙卷风也会惶恐自己的势力是不是不够强大? 他不敢,也不愿意拿她的安危去赌。 —————— 突然间,盛挽手中的刻刀已经抵在了龙卷风的胸口,另一只手把玩着锋利的小刀,她俯身看着龙卷风的神色。 龙卷风并没有多少惧怕之意,只是静静看她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如微风拂过,轻轻痒痒的,带着与生俱来的媚:“所以……如果今天没有误会,你是不打算跟我有进一步发展的,对吗?” ??? 要不说她脑袋好使呢? “只是暂时。” 盛挽握着的刻刀用力抵在他的心口;“你又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说暂时就暂时?你说以后就以后?” 龙卷风坦白自己的无奈:“我只是担心我保护不了你。” “香港现在的势力错综复杂,万一你因为我,被一些帮派找上,后果又会如何?我不敢想,也不敢面对。” 城寨的大佬龙卷风,在她面前,也一样会觉得自己能力不够…… “只是现在…我不想你因为各种误会远离我。” “……” —————— 龙卷风这么说,还真没问题,因为他怕把她卷进来又没有保护好她,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她蹚浑水。 盛挽看着他:“我不怕,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那些我都不怕。” “龙卷风,我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偏爱,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龙卷风没有管自己的胸口被刻刀抵住,他只担心她另一只手玩着的刀,会不小心会伤到她。 他伸手蹭她的脸颊:“恩,我现在知道了,我会尊重你,不会自以为是的想着是'为你好',从而剥夺你的选择权。” 他又去握她的手,抽出她手里的锋利的小刀,语气柔和:“别这样玩,会伤到你。” —————— “今天的事情,不生气,好吗?”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不要我什么都没做就误会我,给我判死刑,对我不公平。” 盛挽想了想,她为什么会生气?也的确因为原始轨迹的一些问题,但现在的他的确是干净的。 她轻哼一声,算是原谅了。 龙卷风看着她的脸色缓和些,又继续哄道:“喜欢玩刀,那我教你玩蝴蝶刀好不好?” “你说真的?”她问。 “嗯…” “大砍刀呢?” “可以。” “镰刀呢?” 龙卷风想了想,陈占就是玩镰刀的,不过现在他跟陈占的关系因为雷振东有点紧张,但私下,陈占还是会悄悄来找他。 或许……他可以引荐他们认识呢? 毕竟盛挽说过,以后她会是他的人,她也是他的。 他现在也对她表明了心意。 “也可以。”他回答道。 第493章 龙卷风8 她想学什么,他会的…就教,不会的,她想学的,那他就找人来教。 龙卷风细细摩挲她的脸颊:“阿挽还没告诉我,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盛挽嘴唇蠕动:“我的伙伴,绵绵,放心好了,你不出轨我也不会出轨。” 怎么又扯到出轨上面去了? 龙卷风吻在她的唇角:“我不可能会出轨,你也只能是我的。” “……” “这些雕塑,是……?” “客人的身体模型1:1复刻。”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见过很多男人的身体?” 龙卷风问这话时,紧紧咬着牙,眼神也黯淡下来,仿佛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 —————— 盛挽却搂着龙卷风脖颈,直勾勾望着他:“你指的是哪种见?” “脱光的?还是没脱光的呢?哥哥~” 龙卷风连忙站起身,这次盛挽清晰的看见了他红透的耳尖… “盛挽!”他厉色言辞打断她。 “你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对别的男人也这样?是不是也这样撩拨其他男人?!! 这个认知一出现,龙卷风就觉得胸口发闷。 盛挽嘟囔道:“喊什么?不是你先问的?” “人家问的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嘛!” “是你自己想太多。” “……” 这么想来,她的确问的没有问题,毕竟这的雕塑都是遮住了隐私部位。 —————— 龙卷风也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太大,面对她的时候,他那些冷静克制,儒雅,统统都会消失不见…… 盛挽倒是喜欢这种为她打破常规,打破自我束缚的情感。 她伸手勾勾他的小手指:“所以,你要当我的人体模特吗?” “哥哥。” 许久,她都没有听见龙卷风的回答,龙卷风当然在纠结。 他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也确实想过要把盛挽介绍给他那帮兄弟认识。 也想着下次带着小信一一起来见她…… 只是……他还没有厚脸皮到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裸体。 —————— 盛挽故作失望:“很难回答吗?果然是觉得我不值得,所以你才会不在乎我的需求我的感受和情绪吧?” 龙卷风转身看着她,明知道她是装模作样,但还是耐心哄道:“不难回答。” “没有觉得你不值得。” “我也没有不在乎你的需求你的感受还有你的情绪。” “我在乎你的。”他说。 盛挽以为,龙卷风的性子,他不会一次性说那么多话呢。 毕竟在她心里,龙卷风一直都是个‘闷葫芦’来着,常常有事瞒着闷着,不爱说话,简言意赅。 现在还每字每句的回复她。 “当你的人体模特可以,那你以后不许再看别人。” 盛挽得寸进尺道:“不看别人的身体,我哪里能雕刻出来雕塑?毕竟要1:1复刻。” “顶多不看裸·体。” “而且我还要靠这个挣钱呢~” “……” 龙卷风想对她说,她可以不用挣钱,他可以养着她,但是他又不想让盛挽觉得,他看不起她,不认可她这份工作,不想她觉得他在限制她。 —————— 龙卷风从来都是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就这几天,龙卷风查清盛挽的身世。 国外留学回国的华侨。 但……他还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找上他,怎么会去城寨。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相信她不会对城寨不利,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不会有错。 “能不能只接人脸雕塑?不要……不要再雕刻别人的……身体。” —————— 盛挽眼珠子一转:“可以呀,不过,我还没有刻过一副全裸体的雕塑呢。” “你可以……圆我的这个梦吗?” “毕竟我是搞艺术的,总得让我有一个有‘收藏价值’的雕塑吧?” 她的指尖往他紧实的小臂上摸去,她压低了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我没有看过别的男人的裸体哦,所以你看到的雕塑,私密部位都是遮住的。” “你不让我刻画别人的……那你总得补偿我吧?” “而且……我只想看你的裸·体,哥哥~” —————— 这一句句话像在引诱他答应她,这一声声哥哥,也叫的让龙卷风觉得头皮发麻。 是他不想让她看别人的身体,所以她提了要看他裸体的要求,这并不过分。 她只是想要一个有收藏价值的雕塑而已。 而盛挽,也在一点点试探龙卷风的底线在哪里,龙卷风的爱又是什么‘形状’的? 是要娇养她,还是要托举呢? 还是……都要? —————— 龙卷风侧身看着她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生的很白,可以说白的发亮,肌肤又细腻莹润。 手指白皙又骨骼感满满,他黄色肌肤下的手臂粗壮有力,线条分明,极致的反差冲击着龙卷风的眼。 她的手纤细修长,跟她的人一样,格外漂亮,他似乎都能想象到……… 而且此时的这双漂亮的手还紧握着他的小臂。 他眼里闪过一丝欲念,随后强压了下去。 声音有些许暗哑:“真的没有看过别人的?” “我这辈子真没看过别人的裸·体,骗你的是小狗!”盛挽赶紧说道。 龙卷风嘴角挂起笑意,他的手扣上她的腰肢,大掌紧紧贴着她。 —————— “所以…你要不要做我的人体模特嘛?” 他的拇指忍不住在她腰间来回摩挲,一次次摩挲一次次心动,沉迷在这柔软的诱惑中。 “好,我答应你,但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要做到。” 她笑盈盈道:“我答应你就是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只能看你的身体了?” “嗯…” 盛挽故意逗道:“啧,那我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呢?得让丈夫独守空房?” 龙卷风捏着她的手腕,眼神微眯,带着危险气息,气氛也压抑下来:“你不是说过,以后是我的人?你还想看别人?还想嫁给其他人?” “……” 盛挽眯着眼打量龙卷风。 果然,温润的人发起火来不是大吵大闹,反而诡异到平静,让人光是站在他眼前,就觉得对方释放的威压感让人无法呼吸。 第494章 龙卷风9 龙卷风见盛挽没说话,以为是被他吓到了,他正准备想摸摸她的脸颊安抚她。 啪——— 龙卷风的手被拍开。 “你刚刚是在凶我?”她不满问道。 “没有…” “你就是在凶我!” 龙卷风紧握她的手腕,目光锁定着她:“乖,我没有凶你,只是你说过,你以后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不算数吗?” 龙卷风的确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多想。 —————— 他的手臂从她后腰侧环过来,指尖轻蹭着轻薄衣料下她的腰线,施施然把她搂在怀里。 “我的错好吗?不生气好不好?” 盛挽瘪嘴撇开头:“我可不是你手底下那群小弟,你不怒自威我就怕你。” “你要是想打我,那就跟我打一架好了,阴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吓唬谁呢?” 龙卷风被她这阴阳怪气的嗔怪惹得嘴角上扬,也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这般肆无忌惮的发小脾气,他还不得不哄着。 “我哪里舍得打你?” “哪里舍得吓唬你?” “不要这样想我。” —————— 盛挽轻轻推开龙卷风:“你不舍得才怪!” 龙卷风又搂着她的腰哄道:“那怎么才肯原谅我呢?” 她颐指气使:“现在脱光躺在石床上去。” “当我的人体模特,我就原谅你。” 龙卷风被她惹的没办法,先前也是他答应了她的,那他也一样会做到。 “好。” …… —————— 龙卷风当着盛挽的面脱下皮衣外套,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一颗颗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明明是他在脱衣服,但盛挽被他这样犀利又专注的看着,却不自然的脸红起来,连白皙的脖子上也染上了粉意。 不一会,龙卷风完全裸露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盘旋在他上身的黑红龙纹栩栩如生。 看着她面带羞意的模样,龙卷风不免起了逗弄的心思。 “原来bb也会害羞?” 他轻轻抓着盛挽的胳膊,让她面对他。 —————— 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萦绕:“怎么不看我?” “不看我你怎么作画?怎么人体写生?毕竟你要看我的比例呢,还得想象我的动态~” 盛挽暗自感慨,她都见过多少“美男”了,居然会被龙卷风给勾引。 果然!龙卷风就是魅魔来的! 她恢复平静,看着露出上半身的龙卷风,她的目光被他身上的龙纹吸引。 龙卷风察觉到她的眼神,去牵她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 “喜欢这个纹身?” “那摸摸看?” “……” 盛挽嘴角上扬,能看能摸她高兴还来不及,他果然懂她喜欢什么,她也毫不客气的打量起他的身材来,围绕着他转了一圈。 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曲线优美,敞露的上半身背上有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应当是他在更年轻时留下的印记,毕竟城寨的老大哪有那么好坐的? 这些疤痕看着并不丑,反而看着荷尔蒙爆棚,野性十足。 她的指尖在他的龙纹以及疤痕上游走,冰凉的触碰让龙卷风渐渐感到一丝满足。 —————— 倏地。 他眼神微眯起来,将她的手放在腹肌上,盛挽神色微讶,龙卷风这是??? 她仿佛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到,立马缩回了手。 龙卷风在她耳边问道:“不喜欢?” “我以为……bb会喜欢的。” 明明在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目光就一直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游走…… 说罢,他在她耳垂上,脖颈处,都落下一个吻。 眼神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巴不得立马把她拆吃入腹。 盛挽:“!!!” 绵绵:“!”龙卷风简直比他还像只狐狸精!惯会勾引人!他怎么从前没看出来? 龙卷风:没有告知义务。 —————— 盛挽没有想到龙卷风居然会反撩她,想到一会他要脱光…… 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勾人。 她搂着他的脖颈,轻咬着他的喉结,语气暧昧至极:“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是……你要脱光哦~现在还没有脱、完。” “……” 龙卷风嘴角微勾,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耳畔处叹息道:“不如…阿挽你帮我?” 盛挽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见她误会,龙卷风反而笑意更深了:“我只是想让阿挽帮我解开皮带而已,阿挽在想什么?” “原来……阿挽是真的想“帮我”吗?” 盛挽这才察觉他就是在逗她。 “张少祖!你故意的!” “阿挽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的确只是想让阿挽帮我解开皮带罢了。” “……” —————— 咔哒—— 皮带解开,龙卷风脱掉裤子,盛挽却立马转身不敢看他…… 爸了个根的!她撩过头了! 现在咋办? 硬着头皮就是上! …… “你……脱完了就去石床上去……” “怕凉的话,柜子里有毯子,可以铺上去。” 龙卷风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好~要我做什么姿势吗?bb” 盛挽只觉得她说话都开始烫嘴! “不,不用,你侧躺着,朝我这边看就行。” “……” —————— 盛挽听到龙卷风已经躺在了石床上,这才转身去画出他的身体构造…… 她早就对人体构造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虚虚瞥了几眼,根本不敢直视龙卷风的目光,三两下画完后就赶紧让他穿上衣服。 其实龙卷风也在克制,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他还裸着身子,不免会浮想联翩。 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盛挽脸红的画面,以及她……白皙的手,带着粉意的脖颈…… 龙卷风穿好裤子,裸着上身走近盛挽,看着她画的画,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等比例缩小。 他眼里露出惊艳的神情,他原以为半小时画出来的画只是“毛胚”,没想到是精装。 龙卷风毫不吝啬夸赞:“bb的画真好~” “哼,我干什么都很好,不止是画画。” 他从她后背拥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让她瑟缩起来。 “是,阿挽做什么……都会很好。” 盛挽几乎能隔着衣料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温度灼人。 —————— “你先去坐着吧,我整理物品。” “好~” 龙卷风依旧裸露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从裤袋里拿出一包烟点了起来,目光一直在盛挽身上打转。 今日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侧扎着麻花辫,气息干净又纯洁。 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不似真人,像是被大师精心刻画出来的一般。 每次看她,龙卷风都会觉得自己的心脏骤变,空掉一拍后就疯狂加速。 第495章 龙卷风10 就在这时,盛挽慢悠悠走向他。 别说,龙卷风抽烟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抽掉他手中的烟抽了一口,随后弯腰朝他的脸吐出烟雾,似乎在调情:“再不戒烟,以后老了得肺癌。” 龙卷风从她打趣的话里听出来一丝绝对的肯定。 肺癌吗? 说实话,这会的龙卷风正值壮年,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得什么癌症。 如今的他意气风发,只是被江湖里的各种事渐渐磨平棱角,变得沉稳冷静。 —————— 龙卷风拉着她坐到他的怀里:“阿挽是在嫌我年纪大?” 毕竟他今年已经30,据他所知,今年的阿挽才23岁。 “怎么会?你正值壮年。” 盛挽手抚摸在他的心脏处,幽幽问道:“什么时候这里可以纹上我的名字?” 龙卷风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下次来见你的时候。” 盛挽轻笑一声:“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龙卷风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只要她提出来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他会为了她做任何事。 “因为你值得。” “毕竟我喜欢你,以后也会爱你,只爱你,我答应过你的,会给你独一无二的爱。” “如果我连这点“基础”都没有,那我对你的感情也太空洞了些,你可以一直向我提要求,也不用觉得有负担,爱是“自缢”,我愿意为我的爱而买单。” —————— 盛挽知道,龙卷风现在对她的感情达不到爱的程度,但他依然会想保护她,她提出的要求他也会依着她。 她鬼使神差问道:“那如果我不爱你呢?” 龙卷风的心咯噔一下,在盛挽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阴翳起来,紧紧绷着下颌线。 他会努力让她爱上他,绝无“她不爱他”这种可能性发生。 既然他遇到了她,那就一定会牢牢把她锁在身边。 心里那么想,但龙卷风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 “爱不爱我,那是你的课题,但我会一直沉浸在爱你的过程里。” “你是我爱的根本和答案。” —————— 盛挽得意不已:“快说!你爱我有没有什么目的!” 龙卷风只是看着怀里明媚艳丽的她,温柔而坚定道:“我爱你没有目的,如果非要说一个目的,我希望你也爱我。” 不得不说,盛挽被龙卷风这番话哄到了。 原来跟一个儒雅的人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 似乎……挺不错的。 —————— 龙卷风回城寨以后立马就找来了纹身师阿甘。 大半夜爬起来的阿甘:“……” 阿甘觉得大佬是不是总是不按时睡觉神经衰弱脑子不灵了? 大半夜的找他干嘛!还要带上纹身的工具,知不知道他很困啊喂…… 龙卷风脱掉衣衫,面无表情对阿甘说道:“给我设计一个纹身,名字“盛挽”。” “字体要好看一点,颜色要渐变的红黑色。” “名字旁边还要有一朵栀子花。” “位置在心脏处。” 一脸幽怨的阿甘:“……” 大半夜的纹身? 搞什么鬼啊!!! 不对…… 一个名字?还要一朵栀子花?还纹在心脏处。 嗯? 女人名字吗? 大佬有女朋友了? 说到这个那他可就不困了! —————— 阿甘赶紧设计了一个好看的字体,暗戳戳问道:“大佬,盛挽是谁啊?” 想起盛挽,龙卷风的嘴角就没下来过:“没规矩,以后要叫大嫂!” 阿甘:芜湖~他吃到瓜啦~还坐在前排耶~ “是是是,大嫂大嫂!” 阿甘开始动工给大佬纹身,龙卷风的脑子里想的全是盛挽的模样。 她的名字刻在他的身上,他永远打上了他是属于盛挽的烙印。 纹身带来的微末疼痛只叫龙卷风兴奋不已。 甚至回味这种疼痛。 因为这让龙卷风觉得,他身上有了盛挽的名字,还是盛挽要求的,这只会让他更加享受疼痛。 —————— 阿甘则是在心里啧啧感叹这未来大嫂是何许人也? 能让大佬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没错。 在纹身师眼里,纹名字的确是个“幼稚”的行为,一般是不推荐的,反而会极力劝阻。 但大佬不同。 阿甘能想象到大佬是有多喜欢这个叫盛挽的女人。 看大佬这个架势,如果以后这个女人不爱大佬了,大佬恐怕会把这个女人囚禁起来吧。 不过他也是吃到了“头瓜”! —————— 次日。 龙卷风又登门拜访,他西装革履,显然是好好打扮过一番,他带着一大束花来见她。 盛挽看见龙卷风买了花,还有些不可思议。 龙卷风把花束递到盛挽眼前:“本来想买红玫瑰的,但我想你应当是喜欢紫色的,所以擅自作主买了紫玫瑰。” “希望你会喜欢。” 盛挽没想到龙卷风是如此细腻,她用的雕塑工具都是紫色的手柄,他也一样观察到了。 “我喜欢的,你送的我都喜欢。”她喜欢紫色,一直都是。 龙卷风:“!!!”tmd!试问谁听到心上人说这句话不会狂喜? 他声音微颤,明明昨天都互相表明了心意,但他还是第一次表白:“盛挽,我喜欢你,非常喜欢,所以阿挽,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此时的龙卷风不是城寨意气风发的老大,不是龙城帮沉稳儒雅的大佬。 只是一个为了得到心上人男朋友的名分而忐忑不安的毛头小子。 绵绵阴阳怪气道:“谁谈恋爱还送花儿啊~真老套~” …… —————— 盛挽调侃龙卷风:“想不到你居然也会玩浪漫。” 龙卷风认真说着:“恋爱不就是要从一束花开始吗?昨天来得急,今天补给你,希望不算太晚。” “不晚,只要是你,不晚的。” 龙卷风只觉得脑子里窜进一股电流,让他太阳穴有点发疼。 不晚……他怎么仿佛想起了一句“甚晚”…“太晚”? 不过这点异样被龙卷风强压下来。 “阿挽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愿意吗?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盛挽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角:“我愿意。” —————— 她接过龙卷风送给她的花又递到龙卷风眼前,龙卷风没明白盛挽这是要做什么。 在龙卷风愣怔中,她双目满含情意看着他,问道: “张少祖,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未来的另一半。” 龙卷风:!!! 龙卷风没有想到,盛挽会反过来把花又“送”给他。 还问他能不能做她的男朋友。 tmd,盛挽简直是太会了!!! 他巴不得把香港统治了给盛挽做主! 在龙卷风的视角里,就是笑容灿烂的爱人捧着一束花向他告白…… 他简直会把这一幕刻在脑子里,直到他死去。 —————— 绵绵看到这一幕裂开了:“!!!” “我去!” “老子他妈不玩了!!!” “我不得劲啊我不得劲!” “心理委员呢?心理委员在哪里!!!” “我尸体不太舒服……” “阿挽你是要迷死张少祖吗?” 奶奶的!张少祖tmd命是真好啊! 第496章 龙卷风11 “虽然是借花献佛啦~但你愿意吗?” “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龙卷风听着她甜腻撒娇的声音询问他,他那颗心脏都要跳出来,浑身热血沸腾,此刻他的心情比他当初领悟旋风拳时还要让他感到开心。 盛挽在他眼前挥挥手:“怎么不说话?傻了吗?” 龙卷风迫不及待把盛挽揽在怀里,紧紧拥抱住她,喜悦溢于言表:“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 盛挽也嘴角上翘,难的看见龙卷风这般高兴,下一秒,她的后脑被龙卷风的掌心扣住,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 龙卷风的力度带着不容她退开的强势,温热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炙热的情意。 强烈的气息裹着她的呼吸直往他的肺里钻,血液涌到头顶,连指尖都在发麻,两颗心脏也在悄无声息的靠近。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这个吻缠绵至极,齿间的纠缠让她胸口发紧。 龙卷风也感觉到指尖贴在她颈侧的温度越来越滚烫,他的吻移到她的下颌,脖颈,再到锁骨。 —————— 软肉被轻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爬上来,盛挽只能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任由意识沉迷。 龙卷风又继续吻着她的唇瓣,只是他怕再吻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他想要她,对她总是欲壑难填… 但不是现在。 龙卷风艰难的离开她的唇瓣,眼里是化不开的欲念,他在她颈窝处深吸,平复欲望。 盛挽耳畔响起龙卷风轻声的呢喃:“阿挽,我的阿挽。” “阿挽,你一定会是我的城寨夫人。” 盛挽听着心脏的颤声,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 “哼,果然是被我迷住了吧~” “是!早就被你迷住了。” —————— 两人你侬我侬一会后,龙卷风才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 “阿挽,跟我去一次城寨,好吗?” “我想介绍我的养子跟你认识,还有城寨里的人,还有一个很好的兄弟。” “恩。” 来到九龙城寨,盛挽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龙卷风一直紧握盛挽的手,每个跟龙卷风打招呼的人,龙卷风都笑着点点头,并介绍盛挽的身份。 我未来的妻子———盛挽。 她说的,要光明正大的偏爱,他会给。 城寨里的人倒是感叹大佬不拍拖就不拍拖,一拍拖拍拖对象就是这样一个大美人!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美艳动人,很是养眼登对。 狄秋跟各位长老看到盛挽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艳,但也都笑呵呵跟盛挽打招呼。 龙卷风都承认的“未来妻子”,显然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 —————— 龙卷风带着盛挽来了理发店,叫来信一跟盛挽见面。 盛挽看着小小只的信一可爱极了。 信一一见到盛挽,眼睛瞪的溜圆:“大佬~这个姐姐是谁呀?” 龙卷风一听“姐姐”这个称呼觉得怪异的很,信一算他半个儿子,阿挽以后是他的妻子,信一称呼阿挽为姐姐,那不差辈分了吗? 但要信一叫阿挽“阿姨”好像也不亲近……叫师娘吗? …… 盛挽蹲下身看着信一,衣服崭新,脸也圆润,身子结实,可见龙卷风把他养的很好。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我叫盛挽,是你大佬的女朋友。” “你想叫姐姐也可以。” 信一还小,不太懂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应该是指亲密的关系。 那她是不是以后会经常来城寨?这让信一有些开心。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都在冒星星,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使小孩也是一样。 信一觉得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还要好看。 这个姐姐真漂亮! 也很温柔。 身上也好香。 他想要她抱抱…… —————— 盛挽从包里拿出一大袋各种各样的糖果给他,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姐姐来的着急,没带什么好东西。” 信一看了眼龙卷风后才敢接手:“谢谢姐姐~” 龙卷风朝信一挥挥手:“拿去分给其他小伙伴吧。” 信一:…… 他能不分吗?这个是盛挽姐姐给他的!又不是给别的小孩的…… 他抗议! 但嘴上还是应了一声好。 信一打算把大佬买给他的糖分给别人,盛挽姐姐给的还是留给自己比较好~ —————— 信一走后,龙卷风才亲昵搂着盛挽的腰,盛挽没跟信一接触的时候他想让他们认识,想让他们互相接纳对方。 但他们一接触,龙卷风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种异样让他说不上来。 他总觉得要防备。 龙卷风回过神来对自己有点无语,他真是病了,信一还是个孩子,他们能有什么? 而且阿挽是他的女朋友!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还有一个朋友,可能晚些时候才能来~” 盛挽搂着龙卷风的脖颈挑挑眉:“这么神秘?” “阿挽想知道是谁?” “快说嘛!” 龙卷风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唇瓣上,犀利又专注,盛挽要是不知道他想干嘛那才叫没眼力见了。 她迅速在他唇瓣落下一吻,随即催促道:“快说快说。” 龙卷风抱着她的腰,在她腰间细细摩挲,满眼的宠溺之色:“是杀人王——陈占。” 现在正是“帮派盛行”的时代,江湖里的事,盛挽想不知道都难,杀人王陈占是哪个帮派的,人人都清楚得很,更何况是了解“剧情”的盛挽了。 但她还是装模作样问道:“青天会不是跟龙城帮不对付嘛?你跟陈占还能玩在一起去?” 龙卷风亲吻盛挽的发顶:“是不对付,陈占对别人我不清楚,但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早年间,雷振东对陈占有恩,江湖人嘛,跟了老大就要一跟到底,陈占不是会背主的人。” 在龙卷风心里,陈占甚至比较愚忠,一些他不愿意干的事,为了雷振东,他也会去做。 杀人如麻,铁石心肠,手段狠辣,都是“杀人王”阿占的“代名词”。 第497章 龙卷风12 “江湖人,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龙卷风看着盛挽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话,乖巧极了,心里说不出的熨贴。 盛挽窝在龙卷风怀里,垂眸沉思,很多人都会觉得,出来混,太仁慈或者太过重规矩,根本没得捞,大多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只是陈占太愚忠,他太听雷振东的话,因为早年间的恩惠就对雷振东绝无二心,雷振东叫他杀谁他就杀谁。 雷振东……是要找个时机除掉了,现在除了他还为时尚早,他本就有野心,让他挑起矛盾再除掉才算“正道”。 还不能让龙卷风跟陈占之间有隔阂…… 陈占…如果雷振东用你的家人逼你,要你杀好兄弟的妻子呢? 那时候…… 你会不会打破“别无二心”的想法呢? —————— 不过一小时,陈占便偷偷赶来城寨见龙卷风。 但这一小时内,龙卷风就已经教会了盛挽玩蝴蝶刀,她本就会玩蝴蝶刀,不过也一样带着狠戾。 龙卷风教她玩的更有一股柔和的韧劲,避免她伤到自己,还能让她出招后不会沾染血渍,回刀更利落。 龙卷风也感叹盛挽天赋异禀,就没有她学不会,做不好的事。 他的目光看向她时骄傲不已,他也会感叹,阿挽那么好,他能让她爱上他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 —————— 龙卷风见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陈占打趣道:“没人看见你吧?” 陈占笑着:“轻车熟路了,没人看见,放心吧!” 这时的陈占看着沙发上坐着一个绝色女人,长发飘飘,乳白色打底衫搭配牛仔小脚裤,搭配一双小白鞋,清纯极了。 那张脸也精致无比,上挑的狐狸眼,明明是一张艳丽的脸,但她的眼神又格外清澈,妩媚又温婉。 陈占也有一瞬震惊,毕竟谁不爱看美人,不过也只是欣赏一番,他眼神询问龙卷风什么情况。 龙卷风拉着盛挽的手介绍盛挽给陈占认识:“我未来妻子,盛挽。” 陈占没有想到,龙卷风居然会这么介绍他身边的女人,看来这个女人在龙卷风心里的分量极重。 龙卷风又看着盛挽:“阿挽,他就是陈占。” 盛挽伸出手,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盛挽。” 陈占伸手握了握:“果然美人配枭雄啊。” “叫我阿jim\/阿占就好。” …… —————— 陈占坐下刚喝杯茶,龙卷风直言能不能让陈占耍一套他的刀法给盛挽看。 说要让陈占教,但盛挽不是陈占的徒弟,不过耍一套刀法,陈占还是愿意的。 “我说今天找我来是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让我耍刀呢!” 龙卷风拍拍陈占的肩:“阿挽没见过,让她见见嘛,当我这个做兄弟的拜托你啦~” “行!只不过下次刮胡须别再拿我当小白鼠了!” —————— 几人来到一处空地,陈占拿出镰刀在盛挽跟龙卷风面前展示自己的刀法,招招狠辣无情,近身攻击,以杀招为主,确实是雷振东手里的一把“好刀”。 一套招式展示过后,陈占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下次咱俩也切磋切磋,盛小姐有看过你的招式吗?” 龙卷风笑了笑:“是变厉害啦,我未来妻子当然见过我的招式。” 龙卷风没有在她面前使用过旋风拳,但他总觉得,她见过,还有一点,那就是不想让任何人觉得他们不亲近。 阿挽想看他的招式,他会有机会让她看见的。 —————— 陈占嘴角抽了抽,果然人拍拖了就是不一样张嘴闭嘴“我妻子”。 盛挽也觉得“妻子”这个词很有意思,特别是从龙卷风嘴里说出来温柔缱绻的紧,比“媳妇儿”文雅,比“老婆”年轻,比“夫人”接地气,却又爱意满满。 果然是个“好词”。 陈占拉着龙卷风旁敲侧击:“这么腻歪什么时候结婚啊?” “话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见倾心,你信不信?”盛挽说道。 陈占:“豁!我们说悄悄话你也能听见?” “你的悄悄话可不小声。” “龙卷风让我耍招式给你看,那你会武功吗?” “你觉得我会吗?” —————— 陈占这才细细打量起盛挽,长得的确是一副好皮囊,要不是她是龙卷风的人,他自己也有了爱人,他说不定也会心动,就是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我就这么一问,会不会武又有什么要紧的?龙卷风能护着不就是了?” “不如我跟你切磋切磋?”盛挽笑着问道。 “你会武功?”陈占有些怀疑问道。 “嗯哼,会武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陈占问道龙卷风:“真切磋啦?” “嗯。” “你舍得?不怕我伤着你的小美人啊?” 龙卷风嘴角上扬,笑容和煦:“点到即止。” 有龙卷风这话,还有这股骄傲劲,看来盛挽还真有武功,而且武功还不俗。 —————— 盛挽抽出蝴蝶刀:“你习惯近战,那我就用蝴蝶刀跟你来一场近战。” “哼,果然是年轻人,就是嚣张。” 陈占手握镰刀,朝着盛挽出招,盛挽每一招都在防控,找准机会才进攻。 他的招式狠戾无情,但又真怕伤到她,又手下留情了点儿。 盛挽的蝴蝶刀在手中飞舞,绕着陈占的手臂一圈,陈占急忙拿镰刀的手柄挡住,这才没有被伤到。 盛挽嘴角上扬:“别留情。” “也是这把刀不够锋利,不然,你的刀柄可挡不住。” 陈占这才认真起来,这个女人,果然武功不俗,他都需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两人近战一会,盛挽不止是手中的刀在逼近,脚上的功夫也不差,一开始是盛挽防守,现在变成了陈占防守。 陈占的武功跟龙卷风相比,应当是龙卷风强一些,毕竟龙卷风鼎盛时期,武力值爆棚。 果然是江湖武侠世界呢,个个都这么厉害。 —————— 龙卷风则站在一旁观战,他在看,盛挽的“界限”在哪里? 陈占的武功他清楚,但盛挽,实在是深不可测,盛挽其实更喜欢远战,她身上有股气体,充沛都很。 近战她也一样灵活,两人力量悬殊,但她会四两拨千斤,抵挡住陈占的招式,没有用到她身上的那股气体。 那么她…… 到底是谁? 又来自哪里? —————— 一场比试结束,陈占对盛挽简直刮目相看,印象上升一个档次,没想到她看似弱不禁风,武功居然那么强? “怎么样?我不差吧?”盛挽打趣问道。 陈占看了一眼手中的镰刀刀柄,划痕深陷。 “哪里是不差?” “简直强的可怕!” “……” 不是? 这个世界的人也有中二病吗? 第498章 龙卷风13 三人又回到了城寨里。 陈占追问龙卷风跟盛挽如何认识的,龙卷风也神秘说道:“阿挽不是说了?一见倾心。” 陈占:“……” 啧啧啧,能让龙卷风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也是少见。 “你胡子长出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刮胡子?” “又拿我当小白鼠!” 嘴上嫌弃龙卷风的手艺,但还是老老实实躺在躺椅上了,龙卷风给陈占抹泡沫时,陈占开心说道:“我老婆有了。” 龙卷风听到这话,突然幻想着如果他跟阿挽有个孩子,必定可爱的紧。 “要当爸爸了?恭喜啊!” 陈占得意洋洋:“怎么样?要不要当我儿子的干爹啊?” “不怕你大佬知道?” “悄悄的嘛~说实在的,那么喜欢那小姑娘,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龙卷风细心给陈占刮胡子,也在想找个时机跟阿挽求婚,让阿挽嫁给他做名正言顺的城寨夫人。 “应该快了。” 他语气里却有些失落:“我们结婚你又不能来。” “悄悄的,不让我大佬知道就行了!” “……” —————— 盛挽见龙卷风跟陈占的相处,两人之间的确关系匪浅,好兄弟也是好知己。 过一会,胡子也刮完了,陈占心想着龙卷风果然手艺好了不少! 陈占见龙卷风的白色衬衫胸口处印了些液体出来:“胸口怎么回事?” 盛挽也瞄向龙卷风的胸口,想到了她昨天对龙卷风说的话…… 龙卷风笑着说道:“一个纹身。” “我看看?” 龙卷风脱下外套,里面穿着的白色背心,纹身赫然刻着的是盛挽的名字,盛挽虽然知道一定是她的名字,但也还是有些惊讶。 陈占这才知道,盛挽在龙卷风心中的位置,比他想象的更重。 “疼不疼?”她问。 “不觉得疼。” 陈占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直咂舌,俩人玩的真花呀! “你俩这黏糊劲,看的我牙酸!” “打趣我们是吧?你跟苏玉仪不也恩爱非常?” “不说啦!我要回家吃饭了,你俩结婚的时候可要给我留喜酒啊!” “阿jim拜拜~” “拜拜盛小姐。” 盛挽笑盈盈道:“下次见就叫我阿挽吧。” “行!”陈占穿好外套,拍拍龙卷风的肩:“走了!” “嗯。” —————— 陈占走后,龙卷风才搂着盛挽坐在椅子上:“我给你剪头发?” 盛挽侧身捧着龙卷风的脸颊:“怎么纹身不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嘛,答应你的就要做到。” “真的不痛?” “要不你吹吹?”龙卷风难得逗了一句。 盛挽看着他的纹身,盛挽两个字纹的挺大的,盛字的那一点,纹的是一朵小栀子花,名字旁是一朵花盛开的大朵栀子花,设计的好看,审美不错。 纹身处还有些红肿,盛挽也真对着他的心脏处吹了吹。 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抚摸他的心脏。 龙卷风还真是这种默默做事不说话的人。 他的指尖轻颤,抚摸盛挽的脑袋,随后抬起盛挽的下巴,在她唇角处亲了亲。 “真的不痛的,我给你剪头发吧。” “你拿阿占当小白鼠就算了,还让我当小白鼠?” “怎么会?我剪头发手艺还是很好的,城寨不少人都是我给他们剪头,烫头,信一也是哦!” “那你剪吧,剪好看一点,不然我会不高兴!” “保证让你满意~” 龙卷风修剪盛挽长发的发尾,她的发质好极了,又墨发如瀑。 “阿挽。” “嗯?” “我会给你剪一辈子头发的。” 盛挽通过眼前的镜子,看向镜子里细心给她剪头发的龙卷风:“以前你不说话像个闷葫芦,现在话多了我反而还不太习惯呢。” 他很像闷葫芦吗?好像是吧? “在你面前不会。” 他只怕他说的话少了,让她误解什么,误解他不够喜欢她,误解他跟别的人有什么。 带她来城寨,见城寨里的人,见陈占,都是在宣示她的身份。 —————— “还有虎哥你还没见过呢,找个机会,让你也见见。” “好呀~” “下次带着信一去我那玩玩?” 龙卷风的手顿了顿,明知道信一和盛挽年岁相差甚大,信一还是个孩子,他也希望他们相处融洽,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防着…… “好,但城寨里的人不能随时出城寨。” “偶尔一两次嘛,而且信一还那么小就把他困在城寨里,得让他见见世面呐~” “好,但你心里最重要的必须是我。” 话落,龙卷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惶恐,但他并不后悔说出这句话,他们本就是情侣啊,不是吗? “……” 盛挽愣了愣,龙卷风这是在吃醋吗?吃一个小孩子的醋? “嗯,是你。” —————— 几日后,龙卷风带着信一来了盛挽的雕塑室。 绵绵赶紧去开门,就看见龙卷风抱着信一,手里还提着牛皮袋子,鼓鼓囊囊的。 这时候的信一看着软萌可爱极了,绵绵看着心都化了。 好想rua一rua!!! 绵绵:“龙哥!” “嗯,阿挽在忙?” “在里面呢,这就是信一了吧?” 龙卷风放下信一,摸摸他的脑袋:“是,劳烦你照看,我先去看阿挽。” “好!”信一看着自己老大离开,瞪着大眼睛看着绵绵!!! —————— 绵绵拉着信一就往休息区沙发上一坐,随后对着信一露出蜜汁微笑~ 心里暗想道:阿挽这世要当你娘哦!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小小的蓝信一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他露出这么恶心又不怀好意还有点幸灾乐祸……反正就是他无法形容的笑容。 好在绵绵没做什么,还拿来一堆零食给蓝信一吃。 蓝信一不敢吃,绵绵撇撇嘴,蓝信一小时候心眼子也不少嘛! —————— 龙卷风一进雕塑室,就看见盛挽神情专注认真刻画着雕塑。 他站在门框边看着她的侧身,挺翘的鼻子,脸上也有些白色的泥,给人的感觉并不觉得脏,反而给她增添一丝‘烟火’气息。 像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 他漫步走到她的身边,从背后抱着她,在她颈窝处深嗅:“我好想你。” 盛挽侧头亲呢蹭了蹭龙卷风的脸:“就几天不见而已啦~” “几天不见也想,信一也想你。” “给你带了点东西,看看?” “什么呀?” 盛挽打开袋子,看到一袋子的钱:“……” “这算什么?” 龙卷风细心擦掉她脸上的白泥,又亲了亲她的脸。 “嗯…这些年的积蓄,你是我认定的人,我的积蓄也应该交给你,随便花。” “……” 盛挽嘴角上扬:“钱不少嘛!”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第499章 龙卷风14 “这是客人的雕塑?” “嗯!你的模型已经做好了,要不要看看?” “好。” 盛挽放下手中的一袋子钱,带着龙卷风进入一间屋子里,里面放着的正是龙卷风1:1复刻的雕塑,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怎么样?” “是不是跟你别无二致?” —————— 龙卷风看了以后牵着盛挽的手,大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抚摸雕塑模型的轮廓上:“没有我本人有肉感吧?阿挽…” “……” 龙卷风一句话,让盛挽突然觉得脸红耳热,龙卷风在她耳边又问道:“阿挽做雕塑会一直摸雕塑的轮廓。” “什么时候…才能摸我的?” “他都能被阿挽抚摸……” 说这话时,颇有些“怨妇”的口吻。 盛挽转身看着龙卷风,推着龙卷风坐在沙发上,龙卷风敞开长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 盛挽单膝跪在沙发上,在他双腿中间,暴力扯开龙卷风的衬衫,露出来的胸肌腹肌格外性感,她看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指尖在他腹部游走。 龙卷风激动不已,他早就知道,盛挽喜欢他这副身子,他也有每天练武,锻炼身体… 她眯着眼看着龙卷风轻喘着:“龙卷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勾人?” 他把盛挽拉进怀里,头靠在她的胸前,随后轻咬她的肩,声音暗哑:“没有。” “因为我只会勾着你。” “……” —————— 龙卷风看着她的眼神灼热极了,带着渴望,他喉结滚动吻上她的唇,开始温柔,后来又激烈。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大掌探入她的腰间,放在她的…… 柔软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还让他有些握不完整。 他的手掌有些薄茧,触碰盛挽时让她有些轻颤,她下意识搂紧龙卷风的脖颈。 龙卷风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体内的血液在流动的热度,他想要听到更多她愉悦的声音。 —————— 他把盛挽抱起,又让她坐在沙发上,盛挽衣衫不整,露出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肌肤上还有浅浅的指印,看着暧昧极了。 他俯下身亲了亲,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让她阵阵颤·栗。 龙卷风放在她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他的阿挽真敏感。 他没忍住在她锁骨处吮吸出几处红印。 “阿挽……我可以吗?” 盛挽被他撩拨的失去一些理智,但也没有立刻答应,她眼中雾气朦胧,龙卷风怜爱般亲了亲她的眼睛:“我不会不明不白的要你。” “只是……亲亲。” 盛挽轻轻点头。 龙卷风这才半蹲下身子,轻轻撩开她的裙摆…… —————— 白色蕾丝的小裤子挂在大腿处,被他拿了下来握在手中。 温热的吻又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腿微微弯曲,踩在他的肩膀上。 白皙分明的指尖被发丝缠绕,她的头也微微后仰着,露出雪白的脖颈,像只高贵的天鹅…… …… 【嘿嘿嘿~】 衣料堆积在她腰间,修长笔直的腿被他握住,脚尖勾起,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龙卷风抱着她,细细摩挲她腰间的软肉,像只温顺的狮子对着她露出肚皮:“阿挽,你喜欢吗?” “可能……做的不太好。” 盛挽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头发,带着些慵懒的口吻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轰—— 龙卷风只觉得气血上涌:“不,不了。” “真的不要?” 再拒绝不就是不识好歹了嘛? 龙卷风看着她不着寸缕,拿着外套盖在她身上,在她耳后喘息:“要的。” …… 龙卷风勾着她抚摸他的腹肌,再往下…… 他握紧盛挽的手,在他的… 龙卷风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在她耳边低沉的轻喘,也一直吻着她的脖颈,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耳后。 “bb,做的很好。” “……” 当一切归于平静,房间里充斥着爱欲的甜腥气。 龙卷风亲吻她的脸颊,给她揉捏着手腕,看着她红彤彤的手心:“阿挽手疼吗?” “有点酸。” “下次不让你用手了……” 别的地方也可以,比如月退什么的,他可以自己云力。 —————— 盛挽眯着眼看他:“哼,下次再说!” “你要打扫卫生。” “好,我打扫。” 龙卷风帮盛挽穿好衣服,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有些心惊肉跳,他没用多大力吮吸,但看着格外可怖。 而且还有些……糜艳的视觉冲击。 龙卷风又强压下心里的躁动,他总是这样,看见她总会情不自禁。 “饿吗?一会我们去吃饭。” 盛挽懒懒回复:“有点饿了。” “好~” “那我叫上虎哥跟你认识?是架势堂的老大。” “好呀~” —————— 等龙卷风打扫完房间里的卫生,就带着盛挽,信一,绵绵一起出门来到一家酒楼吃饭。 信一看见盛挽别提多高兴了,他赶紧去牵盛挽的手,龙卷风把信一抱起来放在手臂上:“信一,你是男孩子。” 言外之意,他不能对盛挽太过亲昵。 盛挽撇撇嘴,龙卷风有必要这么防着吗?信一就是个孩子。 …… 几人等虎哥的时间,遇到了两位不速之客。 大老板跟雷振东。 雷振东知道他一人可能无法撼动城寨,毕竟架势堂也偏帮龙城帮,所以他就想跟暴力团的大老板“合作”。 大老板也对城寨野心勃勃,两人倒是一拍即合,想商量个策略对城寨出手。 雷振东看到龙卷风身边有一个女人,倒是觉得新奇的很,龙卷风不是不近女色吗? 看来他们有了个“突破口”呢,得观察一下这个女人对龙卷风的影响,龙卷风有软肋,那他们就有机会。 陈占看出雷振东盯上了盛挽,他有些担忧,龙卷风对盛挽可不止上心那么简单,如果雷振东要他对盛挽出手他该如何? 龙卷风又是他的好兄弟。 他如果对盛挽出手了……那他跟龙卷风的关系是不是岌岌可危? 而且……他还不一定打得过盛挽呢,再一个就是,他不愿也不想对龙卷风重视的人动手。 他始终是把龙卷风当作好兄弟的。 第500章 龙卷风15 大老板笑呵呵上前打招呼:“龙卷风?” 龙卷风看向几人,目光在陈占身上停留几分,随后淡淡回应一句:“大老板啊。” 大老板看向盛挽:“这位是?” “我爱人,跟我爱人的……弟弟。” 大老板夸张说道:“哇!没想到你龙卷风喜欢的是明艳型的美人啊,还以为你喜欢温婉那挂的呢…” 盛挽不动声色看着大老板在这挑拨,龙卷风紧握盛挽的手,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 “我只钟意她。” —————— 就在这时,虎哥也来了,看见青天会的人在,虎哥没个好脸色,青天会的人到处搞事,前段日子才在庙街那边整了点麻烦出来。 现在青天会的人又跟暴力团走得近,看来是要有大动作了。 虎哥抖动肩膀,走着豪迈的步伐:“龙卷风,诶?大老板,雷振东,你们也在?” 大老板:“哟,今天倒是稀奇了,见到两位大佬。” “呵,你自己不也是暴力团大佬?” 虎哥坐在椅子上,隐晦的打量一眼盛挽,刚刚龙卷风的介绍他听见了,用的是“爱人”词汇。 龙卷风就不怕雷振东这厮利用这个女人吗? 雷振东咳嗽一声:“我们就不打扰几位吃饭了。” …… —————— 雷振东走向另一桌,看着龙卷风对盛挽呵护备至,他还真想利用这个女人一番。 说真的,雷振东也觉得这个女人皮囊不错,长得格外漂亮,漂亮到会让人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程度。 雷振东一侧头,陈占就弯腰听吩咐。 陈占听完雷振东的吩咐,心里十分抵触,他打心底里不想去做这件事,雷振东让他打听盛挽的身份,还要绑架盛挽? 他绑架的了吗? 雷振东真以为他无所不能啊!!! 陈占小声给雷振东支招:“大佬,既然我们要跟大老板合作,这事儿,是不是得让暴力团的人去做?” “也得看看暴力团的诚意才对。” 雷振东想想也是,毕竟大老板是个人精,让他去做,就算后面青天会跟暴力团有什么不和,或者他们的计划有误大老板过河拆桥了,那龙城帮也会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绝无可能跟暴力团握手言和。 他也要防范于未然不是吗? —————— 大老板听到雷振东让暴力团的人去做绑架龙卷风心仪的女人,一时间脑袋突突,他能不知道雷振东那点心思吗? 想要他来做事,出了什么问题让他背锅? 但大老板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合作”的。 …… 最近冒出来的天义盟,动静也不小…… 天义盟的话事人宋人杰是个可用的人,虽然武力值不是很强,但左右逢源,能言善辩的很,奸佞狡猾,又在多个小帮派之间周旋,他能找到不少小帮派的人去绑架那个女人。 只要给足好处,不怕宋人杰不帮这个忙。 到时候也有人背锅了,毕竟是人都清楚,宋人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算到时候他说是受人之托,但他说的话,谁会全然相信呢? 而且这还是不成的情况,若是成了,那还怕什么? 江湖人谁没有野心?没有野心还当什么大佬? —————— 雷振东这边的人各怀心思,而龙卷风这边,倒也还算融洽。 龙卷风介绍道:“tiger哥,这位我的爱人,盛挽,这位是阿挽的弟弟,绵绵。” 龙卷风一边给盛挽夹菜,一边温柔细语说道:“虎哥,架势堂话事人。” 盛挽跟绵绵都乖巧喊了一声虎哥,虎哥点点头:“你们好。” 虎哥对于龙卷风找到心仪的人是欣慰且祝福的,但现在节骨眼上,江湖动荡,这样一个娇娇人儿,又不在城寨里,龙卷风就不怕她被卷入纷争里来? —————— 之前他就已经听说了龙卷风喜欢一个姑娘,介绍那个姑娘说的都是“未来妻子”,但是不住在城寨。 他那时候就在想,龙卷风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真喜欢,他就不怕这个姑娘在城寨外被找麻烦或者是被人利用? 可如果是假的,以龙卷风的品性,根本不屑于用一个女人来钓雷振东的胃口,让雷振东上钩,再趁机把雷振东给铲除掉。 而龙卷风对这个姑娘也是肉眼可见的上心。 —————— 虎哥:“最近江湖中可不太平。” 他的意思,龙卷风听得明白。 龙卷风长眸冷冽几分:“我清楚。” 他一开始也是想着不把她卷进来,可是…她不会愿意等他解决好这一堆要命的麻烦事之后再跟他在一起。 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如果她等的久了,不想等了,他找谁说理去? 如果两个人的相遇不能及时抓住对方的手,那他们之间会不会就各走各的了?她会不会就去牵别人的手了呢? 他也不想让她等。 而且…… 阿挽要的是跟他一起面对,共同走向他们的未来。 “清楚你还……” “人…总会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吧?”龙卷风淡然说道。 “……” 虎哥都不知道该说龙卷风什么好了,解决完江湖中的事情再在一起不也挺好?就这么等不及? 她的出现,和龙卷风这么光明正大的表现出她对他的重要性,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这谁都说不清。 —————— 龙卷风:“tiger哥,我们走的路,见识的东西很多。” “爱情里是没有顶峰相见这个词的,最重要的是相濡以沫携手同心。” “让阿挽等我吗?即使我是龙卷风,我也没有资格让她一直等。” “她不是你想象中的菟丝花,她会跟我一起面对困难。” “……” 虎哥不知该说什么,但龙卷风下定决心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虎哥转头问道盛挽:“你知不知道一起面对困难代表什么?” 盛挽只是挑挑眉,语气郑重:“虎哥,我是哥哥的爱人,但不会是哥哥的软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拖哥哥的后腿。” “而且我相信,我会跟哥哥到白头,死也会死在一起。” 龙卷风听完盛挽的话,胸腔都在颤动,她说…死也不会拖他的后腿?他们死也会死在一起? 只是她说的一点龙卷风不满意,她是他的软肋。 从见到她第一眼时,她就是了。 龙卷风这才明白,盛挽应当也是很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番话呢? —————— 虎哥听完盛挽的话不知作何感想,一时之间想法百转千回的。 一起面对困难吗? 死也不会拖龙卷风的后腿吗? 龙卷风还真好命呢。 有这样一个大美人陪着玩命不惧生死。 第501章 龙卷风16 “算了,城寨外的事,我会多帮你看着点的。” 龙卷风掩饰嘴角的笑意,今天让阿挽跟虎哥见面,一是想让两人认识,二就是想让虎哥帮忙照看一下阿挽。 阿挽武功高是一回事,他要在背后护着她是另一回事。 …… 吃过饭后,龙卷风送盛挽跟绵绵回家。 到盛挽家楼下,龙卷风不舍得跟盛挽分开。 他不能轻易出城寨,但为了见她,他总是忍不住出城寨跟她腻在一起。 龙卷风紧紧抱着盛挽:“阿挽,我好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盛挽笑道:“我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 是一直陪着,但不是龙卷风所说的那种陪。 龙卷风吻了吻盛挽的额头:“嗯,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龙卷风看着盛挽上楼,随后带着信一回了城寨,信一在计程车里看着大佬对着盛挽姐姐抱抱亲亲的,他也想这样,但大佬总是会以他是男子汉来教训他。 只是……大佬也是男子汉啊。 —————— 回到城寨,龙卷风哄完信一睡觉之后,躺在床上手中拿着盛挽的照片,细细看她的眉眼。 照片应当是被他拿在手中看过多次,一角已经开始泛黄。 其实龙卷风总是会想盛挽到底是谁,但想来想去,到最后他也只是觉得无论她是谁,他爱了就是爱了,不是吗? 难道他的爱会因为不知道她是谁而消失吗? 并不会。 龙卷风没有忽略他跟盛挽相处时,他脑子里会偶尔出现一些怪异的词,还有他排斥信一跟盛挽太过亲昵。 他感知得到她一定对他非常非常重要,除此之外,龙卷风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一点点的爱上她。 龙卷风捏捏眉心,盛挽不会对城寨不利就是了,他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即使他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来自哪里,那又如何? 他查到的盛挽是什么情况什么身份,那她就是。 人要懂得知足,他不知道的事,那就不要去深究,他只愿盛挽会一直陪着他…会在他身边。 只要盛挽能爱上他,能得到阿挽的爱,那他可以装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龙卷风很想见到盛挽,这样的想法一有,他就彻底睡不着觉了。 —————— 凌晨两点。 龙卷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城寨。 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这夜的盛挽难得没有早睡,她打开窗想透透气,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下。 两人对视,盛挽想也没想直接从窗户翻了下去,龙卷风震惊看着她这番操作,急忙上前稳稳接住了她。 感受到怀里的人,龙卷风还心有余悸,紧紧拥抱住她。 一向在她面前温润儒雅的人,第一次对她发着愠怒:“怎么直接跳窗!多危险!” 盛挽则在他怀里轻蹭,依赖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你想我了是吗?” 龙卷风抱着她的手还在颤抖:“嗯,想你。” “我也想你。” 龙卷风听到这句她也想他,那就够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捧着她的脸细细吻她,从眉心到唇瓣,再到纤细的脖颈,把白天里的吻痕都一一覆盖。 —————— 两人回到盛挽的房间,龙卷风脱掉上衣,裸露着上半身,抱着盛挽上床,手死死扣着她的腰,热烈的吻着她的唇。 炽热的吻让盛挽无法招架,只能被迫承受,双臂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脊背,她躺在柔软的被中,雪肤乌发,双眼朦胧的望着他。 这副模样让龙卷风心动不已,他怜爱般亲了亲她的脸颊,带着诱哄:“阿挽,说你爱我。” “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直到死去。” “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 龙卷风迫不及待想占有她的一切,说出这些话时,他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本是一片海洋,会有潮起潮落,但不会起轩然大波。 他也没想到遇到她以后,他这样木讷的人,也会哗然。 他没想过他也会强制想要听到一个人说爱他。 —————— 他会想保护她,想给她自由,会哄她,会尊重她的想法和决定,他清晰的知道他在一点点爱上她,那她呢? 他果然还是被她的那句“如果我不爱你呢”扰乱了心神。 去tmd爱不爱是她的课题!他必须要得到阿挽的爱! 如果不爱他那她这辈子也别想离开他半步。 …… 盛挽没搞清楚龙卷风怎么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时还有些懵,没有及时回应他的话。 而龙卷风却误以为她沉默就是是不爱他的表现,他心里又酸又涩,可他又舍不得凶她,舍不得逼迫她说她爱他。 大掌探入裙摆,裙摆被带动,向上滑落一截,露出她一截细腻光滑的小腿。 温热的吻又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睡裙的肩带松动下滑。 龙卷风看到她雪白的胸脯上纵横交错的吻痕,眸中带着暗色。 他想让她全身都布满这些痕迹,属于他的痕迹。 …… —————— 睡裙不知何时被堆在腰间,盛挽神色迷离,双手推拒着他的手臂,龙卷风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 “阿挽,你的肋骨处,有颗红色的痣,格外性感,又带着色谷欠。” “我很喜欢。” “……“ 盛挽别开脸,不懂龙卷风这是怎么了,她的膝盖弯曲着,似无声抗拒。 “阿挽不喜欢吗……” “明明已经…” 盛挽眸中水汽盎然,脸色泛红娇媚无比,她察觉到他的变化:“龙卷风你说什么呢!” 知道她也会害羞,龙卷风这才说道:“好~我不说了。” 盛挽靠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她的唇瓣红艳艳的,柔声说道:“不可以用……” “我怕疼。” 龙卷风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暗哑:“我知道。” 他哪里舍得用… 他握着她纤细的小腿,手感好的让他流连忘返。 —————— 他也跪在柔软的被子上,低下头去。 …… 盛挽紧紧抓着龙卷风的肩膀,他的肩也被她抓出几道划痕。 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又娇又媚。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思绪也开始混乱。 第502章 龙卷风17 龙卷风裸露着上半身,抓着她的手一点点顺着他的胸肌腹肌再往下。 他伸手将她黏在脸颊边上汗湿的发丝撩开,声音带着蛊惑: “阿挽…” “用月·退好不好?” “阿挽…” 龙卷风侧身紧紧抱着她,蹭着她的月退,在她颈窝处深吸:“阿挽,说爱我。” “说爱我…” “求你了…” 盛挽从龙卷风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渴求。 她娇哼道:“腿好疼。” “能不能轻些?” 龙卷风等不来她的回应,心中一痛,腰部更加卖力:“阿挽,回答我……” 龙卷风伸手牵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口中一直喃喃念着她的名字:“阿挽……” “阿挽…” —————— 待龙卷风平息之后,见盛挽眼角带着湿意,龙卷风心疼不已,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眼角的泪珠。 他肉眼可见的慌乱,急切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哭?” “我弄疼你了?” “还是……我这样,你……”很讨厌? 盛挽别开脸,小声控诉:“你欺负我。” “我都说腿疼了,你还那么用力。” 龙卷风赶紧起身看她的腿,似乎已经破了,他在她的伤处吹了吹。 “对不起阿挽,我…我没想让你受伤的。” 盛挽看着龙卷风一脸的愧疚,她捧着龙卷风的脸:“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龙卷风有些不自然:“我只是想听你说爱我。” “对不起阿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盛挽抬起他的脸:“你也会惶恐吗?” “你也会怕我不爱你吗?” “看着我,回答我。” 龙卷风吻了吻她的手心,眼眶也微微湿润着:“会,我会怕你不爱我,会惶恐你对我的感情太过浅薄太过脆弱。” “阿挽,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可有一点儿爱意呢?” “没有我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爱别人?” 盛挽吻了吻他的唇角:“我对你何止一点爱意?” “我不是一早就说过,我不怕跟你在一起后卷入江湖的纷争里吗?我不是说过我们死也会死在一起吗?” “如果这都不能证明是爱,那我说的话又算什么?” “张少祖,你说过你从来不骗人,我也是。” “我也是…” “我从来没骗过你。” “从来。” 两人额头相抵,盛挽幽幽说道: “没有你,我也不会爱上别人,这辈子,我只会爱你。” “张少祖,不要怀疑我的真心。” 盛挽恍惚间看见了有什么亮亮的东西滴在毛绒绒的被子里消失不见… —————— 龙卷风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我不会怀疑你。” “张少祖。” “嗯?”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是不是会爱别人呢?” 龙卷风赶紧把她揽在怀中,用力抱紧她:“不会!” “而且我已经遇到你,我遇到了你就只会爱你。” 他咬咬牙,继续说道:“阿挽,不要因为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就误会我……讨厌我,不要我。” —————— 盛挽从他这番话里听出来一点儿别的意思,但这会她没多想,只当是……她当时看到龙卷风跟狄秋他们在一块吃饭后在龙卷风的视角里她误会过他,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阿挽,你不会误会我,不会讨厌我,也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回答我…求你了。” “……” 盛挽仿佛今天听了好多次他说求这个字。 此刻龙卷风像个稚气的少年,没有沉稳,没有当老大的从容不迫,不再沉默寡言,反反复复向她索要承诺,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安慰。 —————— 良久,盛挽才开口:“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会不要你。” “你守男德,我就不会讨厌你。” “你有边界,我就不会误会你。” “你知道的,我最小心眼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龙卷风抱的她越来越紧,让盛挽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的泪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掉落至被子深处。 “我不会的!我只要你!” “张少祖。” “嗯?” “你抱疼我了。” 龙卷风这才松了些力道。 “张少祖。” “嗯?” “我腿疼。” “你从柜子里把医药箱拿出来找药膏给我上药好不好?” “好……” 龙卷风从床上站起身,转身后掩盖眸中的泪意,他都三十的人了,居然也会因为惶恐得不到心爱的女人的爱而哭。 真是… 没用! 即使他有名分,他也一样会怕… 他远比他自己想象的更爱她。 —————— 龙卷风找来药膏后,先是抱着她去洗漱一番,洗漱时,浴室里的灯被打开,盛挽看见了他泛红的眼角。 这让盛挽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盛挽也不清楚,她具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怪癖,看到爱人流泪她会觉得兴奋,会很有快意,觉得爱人哭起来更能让她产生欲望。 或许在虚伪的世界里,泪水的流露意味着伪装的崩塌,是一种真实情感流露的证明。 当对方自动暴露脆弱的一面时,她可以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感和主导权。 会唤醒她的保护欲跟怜爱的本能。 像是她可以完全支·配对方。 所以… 她喜欢看爱人哭泣。 不过,仅限于在床上。 —————— “哥哥~你哭过?” 盛挽泡在浴池里抬手抚摸他的眼角。 “……” 龙卷风并不是个会说谎的人,而盛挽问什么,他也如实回答。 “是。” “因为怕得不到我的爱而哭?” “是。” “哥哥~你真可爱。” “我好像…更爱你一些了。” —————— 龙卷风有些许愣怔,无论她是因为什么而更爱他一些,无论这个爱是指的哪一种,但只要是爱,他就会兴奋,就会觉得浑身充斥着幸福感。 他因为得到盛挽的爱而幸福。 “我爱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龙卷风给她擦干后又抱回床铺细心给盛挽上药。 “阿挽我以后不会像今天这样的,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龙卷风打扫完房间的卫生,抱着盛挽入睡,盛挽实在是困得紧,在他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龙卷风趁着夜色伸手临摹她的眉眼,又生怕吵醒她。 回想起刚刚他做的一系列丢脸的事情,龙卷风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幼稚,他也从没想过他会有如此割裂的一面。 面对爱人时,人总会下意识的想更加亲近对方,无论会不会变成自己所陌生的模样。 第503章 龙卷风18 另一头的大老板已经找上了宋人杰,宋人杰得知大老板是想让他找人绑架龙卷风的女人时心里别提多郁闷。 大老板这是让他找死呢? 他又不是不知道龙卷风对那个女人的态度,让他去绑架?他活腻了? —————— 大老板见宋人杰不是很乐意干这一票,随即说出了他跟雷振东的合作。 也许诺宋人杰不少好处,才让宋人杰干这一票。 大老板走后,宋人杰看着大老板远去的背影心里沉思,没想到大老板跟雷振东的野心那么大? 不过也是…雷振东跟龙卷风本就不对付,青天会跟龙城帮有一场恶战是早晚的事儿,但没想到这两人比他还阴。 江湖里的人都说他奸佞狡猾,雷振东跟大老板不遑多让好吗? —————— 很快。 宋人杰就找了人去打听盛挽,知道盛挽不在城寨里住,而是在城寨外开了一家雕塑室,还有一个弟弟,宋人杰只觉得龙卷风是不是太自信过头了? 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女人,还敢让她只在九龙城寨外? 不过这也给了宋人杰机会! 翌日。 宋人杰找来了许多江湖中人来盛挽的雕塑室里闹事,盛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闹事的人直接被绵绵三两句话赶走,暗中观察盛挽的人也没有出手。 宋人杰倒是真的直接想绑架盛挽,但每次绑架的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并且根本没看清打他们的人是谁? 这让他很是好奇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盛挽。 他决定一探究竟。 —————— 宋人杰带着乌泱泱一群人跑来盛挽的雕塑店,这也是第一次见到盛挽,她就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雕塑的工具,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纵使阅人无数男女通吃的宋人杰,也被盛挽的美貌吸引,仅仅一个侧脸,他就知道了龙卷风怎么会如此喜欢这个女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宋人杰扶了扶眼镜,一脸猥琐样。 还不等宋人杰跟盛挽说上几句话,架势堂虎哥的人就赶了过来。 领头的人是架势堂虎哥的二把手——威廉。 —————— 崭新的皮鞋踏在瓷砖地板上,威廉戏谑看着宋人杰,吹响个哨子:“怎么?天义盟这是想跟架势堂作对?” 宋人杰看到威廉,下意识就把这几天他派来绑架盛挽的人都无功而返的事情算到威廉头上。 原来在背后保护盛挽的是威廉啊! 也是…架势堂老大跟龙卷风关系甚笃,盛挽不在城寨内,那架势堂的人绝对会帮衬一二。 只是他找的那些人绝非等闲之辈,威廉有这么大本事? 他当然不知道,那些来绑架盛挽的人都被绵绵拖进了空间胖揍了一顿又扔了出去。 —————— 宋人杰笑嘻嘻道:“怎么会呢?” “盛老板开了雕塑室不接生意,是不是看不起我天义盟呢?” 被cue到的盛挽这才懒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家店是我开的,我想接生意就接,不想接就不接,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你的人,可不配我做雕塑。” 盛挽从椅子上站起身,瞥了一眼威廉,她清楚,威廉就是虎哥派来保护她的。 她也不想威廉以后跟虎哥站在对立面…毕竟,这会的威廉跟虎哥关系非常好,虎哥也经常提携他。 但…威廉也一样有野心。 江湖人嘛,谁没有点野心?更何况,威廉的确不差,有能力。 她说:“一会请你吃叉烧饭?” 威廉抽着烟,看着这段时间他一直保护的人,明知她是龙卷风的女人,但她的确很吸引人,暗中保护她的时候,她也在想这个女人除了美貌,到底哪里吸引龙卷风?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这么从容不迫的说请他吃饭? 可真是有意思。 “行咯,还要一杯冻奶茶。” 盛挽笑了笑:“你对吃的上面跟信一很像哦。” —————— 宋人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他一时有些生气!盛挽不就是仗着有架势堂的人保护? 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盛挽手里不知何时玩起了蝴蝶刀,语气狠戾:“别让你的人脏了我的地,我脾气不好。” “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脾气不好!” 就算今天架势堂的人在这里,宋人杰也不允许这个女人这么挑衅他!!! 宋人杰让手下的人上,但威廉在这,底下的人也不太敢真上,宋人杰怒气冲冲:“怎么?你们都是死的吗?” 宋人杰拿起一个小弟手中的木棍,朝着盛挽挥去。 —————— 盛挽侧身躲过,蝴蝶刀一下插入他的小臂,宋人杰忍着痛又朝她挥拳,盛挽一脚给他踢飞出去。 看着飞到外面地上吐血的宋人杰,她有些嫌弃咂咂嘴:“还天义盟大佬,这么弱?” “菜鸡就别当什么大佬啦,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找个厂上班都比你当个弱鸡大佬好。” “也不怕手下的小弟看笑话。” “……” 宋人杰被踢飞?这是在场的人没想到的。 宋人杰武功的确不算很强,但也绝非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一脚踢飞的程度。 威廉这才正色打量起她,这个女人身手不容小觑,而龙卷风居然能教她玩蝴蝶刀,大佬还让他来保护她,她的分量,在龙卷风的心里也绝对不轻。 但她说话也太损了,威廉听着直想笑。 —————— 盛挽活动了一下脚踝:“太久没踢人了,下脚有点没轻没重,不好意思哦~” 宋人杰扶着胸口,目光狠毒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让他丢了大脸了! 这个梁子结下了! 他手下的小弟赶紧把宋人杰扶起来,宋人杰愤愤说道:“盛挽,咱们走着瞧!” “只要你不在城寨内,总有我抓到你的那一天!” 盛挽不甚在意:“哦,那你下次,可要找点愿意玩命的人。” 她走近宋人杰,小手一摊:“你的人踩脏了我的地板,要么给我打扫干净,要么赔钱。” “不然…我还踹你。” 宋人杰:“???” tm的这女人周扒皮来的吧? 不就踩了一下地板她就管他要钱??? 他还没说这女人踢伤他,他都没管她要医药费呢!!! 盛挽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马说道:“你搞搞清楚,是你要来闹事,我打你,天经地义。” “给钱,还是再让我踢一脚?” “……” 第504章 龙卷风1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5章 龙卷风2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6章 龙卷风2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7章 龙卷风2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8章 龙卷风2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9章 龙卷风24 龙卷风摸了摸盛挽买的衣服,上面还残留一些阿挽身上的香气。 下一秒,他的脸上再无温情,薄唇淡淡吐出一句。 “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他身姿笔直挺拔,眼里闪烁着无边的杀气,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小弟们当然选择是一起上了,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他们人多。 —————— 而龙卷风则是从容面对眼前的这一群小弟,一双狭长的眸子泛着冷冽的光,他冷眼看着拦在医院大门的众多小弟,一拳一个打飞。 丝毫不留余地,更不存在什么手下留情。 他们找阿挽麻烦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么一天。 大老板跟雷振东结盟,他们俩的势力强大他一人灭不了。 宋人杰他还灭不了吗? 宋人杰既然选择了跟大老板合作,那就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还去扰阿挽的清静。 那他——— 就应该来给阿挽出气。 —————— 龙卷风使出浑身解数,面对一窝蜂一窝蜂的小弟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人从一楼打上了三楼。 身上也浑身的血渍。 有敌人的…… 也有自己的。 毕竟——— 他是以一敌整个天义盟。 他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 多人时他也会受伤。 此时的他,更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 龙卷风随意抓起一个人,遏制住男人的喉咙,他知道这人是天义盟的二把手,骄奢纵淫,跟宋人杰一丘之貉,不知道迫害了多少女人。 他语气里毫无感情,只是冷漠问了一句: “宋人杰,在哪里?” 男人不语,龙卷风似乎也耐心耗尽,挥舞着拳头,一拳砸向他的脑袋。 只见那男人如同肉泥一般从墙上软绵绵的掉下来。 …… —————— 剩下的小弟看到这一幕,简直像看见了活阎王。 不是说,龙卷风温润儒雅吗? 这tm儒雅? 简直是恶魔本魔! “我再问一句,宋人杰,在哪里?” 见他们都不说话,龙卷风想一个个打服,再一个个病房里找。 见龙卷风又发疯了,小弟们都闻风丧胆,握着家伙事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弟,那小弟大喊道:“别杀我!宋人杰在顶楼的最后一间房。” 龙卷风厌恶的甩开:“早点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走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着,看起来悠闲自在,不像是来打架杀人的,倒像是——— 来逛街的。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宋人杰应该会想跑吧? —————— 龙卷风刚慢悠悠走到四楼的最后一间房,就看见几个小弟守在门口。 这几个小弟倒是对宋人杰忠心,见龙卷风浑身是血,他们虽然害怕,但也上前阻拦。 “找死?” 守在门口的小弟呐呐道:“这里是天义盟的地盘!!” 天义盟? 明天… 不。 今夜就不复存在。 龙卷风照旧不想多费口舌,一拳一个打飞。 —————— 没了碍事的人,龙卷风一脚踹开病房,看见了正要跳窗逃跑的宋人杰。 龙卷风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摔在地上。 宋人杰看到龙卷风,赶紧谄媚说道:“龙哥,您怎么来鄙人这儿了?” 龙卷风冷着脸不语,而是居高临下站在宋人杰眼前,上位者强大的威压让宋人杰直咽口水:“龙卷风,你…你别乱来。” 龙卷风扬了扬下巴,看着他受伤的右手,很明显,这是被阿挽刺伤的。 “是这只手拿起棍棒想对阿挽动手吗?” 宋人杰不知道龙卷风想干什么,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往后缩了缩,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狐假虎威说道: “龙卷风!你想要做什么?我天义盟虽然庙小,但五脏俱全!江湖中各派势力都互相平衡,你不是只守着城寨吗?现在是想打破江湖规矩?” “规矩?平衡?” “那我就废了这所谓的平衡跟规矩!” 龙卷风眼里冒着红光,不想听宋人杰这些废话,挥起拳头蓄力砸向宋人杰的手臂。 —————— 宋人杰的手臂断裂的声音传来,痛不欲生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小臂已经粉碎,心底恨意滋生。 龙卷风却幽幽说道:“宋人杰……你知不知道阿挽是我的人?” 钻心的疼痛让宋人杰认清现实,龙卷风他疯了! 为了个女人,竟然如此。 这并不像龙卷风的作风! 龙卷风会不知道他跟各个小帮派勾结,势力也不容小觑吗? 他当然知道。 但…他就是要来给盛挽出口气。 盛挽是个不讲武德脑子还不太正常的疯子。 丝毫不会考虑江湖中的帮派盘根错节,说揍他就揍他! 没错,这会在宋人杰心里,盛挽周扒皮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不正常。 —————— 而龙卷风现在还一拳砸断他的手臂,宋人杰这会真怕龙卷风用旋风拳给他打死在这。 他连忙说道:“是大老板要我这么做的!大老板跟雷振东想要城寨,所以让我绑架您的女人。” “我并非真的想这样做,是他们逼我的。” 宋人杰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龙卷风心里门儿清。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无心了解。” 大老板…他迟早会收拾。 龙卷风眼里带着暗芒:“我只是问你,你知不知道,阿挽是我的女人?” “知……知道。” 龙卷风低低笑出声:“知道?知道你还找阿挽麻烦?扰她的清静?” “那——— 你就要付出代价。” 被阿挽踢,是阿挽的本事,但他作为阿挽的男朋友,也一样要为她撑腰。 —————— 原本龙卷风并不打算现在杀宋人杰的,他不是什么嗜杀的人,只是想用宋人杰杀鸡儆猴。 但宋人杰这个人,放过一次,下一次,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不想这些阿猫阿狗的再去打扰她。 …… 而他听到的消息,还有另一番。 那就是…… 宋人杰居然敢用猥琐的眼神看阿挽? 这让龙卷风心里极其恶心宋人杰。 所以,宋人杰要付出的代价,那就是——— —————— 龙卷风欣赏着宋人杰的惨状,意味不明道:“我的阿挽很善良很漂亮你知道吗?” ??? 这让宋人杰怎么回答? 善良? 宋人杰要是觉得盛挽善良那tm简直是见鬼了! 不过。 凭心而论,盛挽长得极其美艳,但她那双眼睛格外清纯,饶是宋人杰见惯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他都敢打包票。 盛挽的容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 而此时。 宋人杰可不敢反驳龙卷风的话。 他满头冒着冷汗,忍着手上的剧痛,嘴唇发白…… 颤颤巍巍说了一句:“知道。” 龙卷风戏谑笑了一声,眸色暗了暗:“知道?” “知道的话……那你可就死定了。” 第510章 龙卷风25 他抬起长腿,又一脚踹向他的肚子,宋人杰的身体有一半嵌到墙里。 宋人杰嘴里鲜血流淌,目光渐渐模糊。 龙卷风掐住他的脖子:“知道阿挽善良漂亮,你还去扰她的清静?” “知道阿挽是我的人,你还敢动?” “知不知道一句话?” “对待善良的人,有半点欺凌,就是造孽。” “而对待歹毒之人,有半点心慈手软,就是作恶。” —————— 在江湖人的心中,龙卷风是“圣人”,温文尔雅,风光霁月。 不会轻易杀人,只守着城寨,庇护城寨里的人,也不会争抢地盘,不想卷入太多江湖纷争里。 即使是他知道有很多人惦记着城寨,他也没有挑起战争。 而在很多人眼里,他这一点,也叫心慈手软。 龙卷风从不在意外人对他的评价。 他只遵从本心,不想造太多杀孽,但他又不是真的圣父。 —————— 龙卷风淡淡道:“知道吗?阿挽不进城寨,是因为…我想让她自由。” “而这…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们在她面前上跳下窜。” “你以为,我的阿挽,又会是什么菟丝花吗?” “不然…我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在城寨外?这么明目张胆的宣扬我对她的爱?” “若她弱些,或许我会不许所有人走漏风声,让人威胁到她伤害到她。”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宋人杰这才知道,原来“圣人”也会有私心的。 他为什么敢绑架盛挽?敢答应跟大老板的合作? 的确是因为大老板给的好处多。 还有就是,他知道龙卷风的性子,即使绑架了盛挽要挟龙卷风什么,龙卷风会妥协。 就算绑架失败,他闹事了,只要盛挽没出人命,龙卷风也不会“发怒”。 —————— 总的来说就是龙卷风儒雅的人设太入人心,谁都不会料想,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单枪匹马的跑来灭了天义盟。 给盛挽出气。 仅仅只是因为: 扰了她的清静。 龙卷风松开他,用旋风拳一拳打爆他的心脏,让宋人杰实实在在的镶嵌在墙里。 用旋风拳送宋人杰一程,宋人杰应该会感到荣幸吧? 龙卷风站在原地,等着宋人杰彻底咽气后,他才缓缓挪开脚步离开了病房。 —————— 龙卷风并不后悔做出今天的举动,宋人杰最后看他的眼神他又怎么看不懂呢? 圣人私心? 所有一切,都抵不过阿挽。 宋人杰死了。 天义盟不复存在。 龙卷风从四楼走下来,看着每层楼的小弟们死的死伤的伤,他只冷冷放下一句话: “有种,冲我来。” “再敢扰她的清静,我绝不会让你们死的太轻松。” 他从不搞虐杀那套,但警告过后这群人还敢在她面前蹦跶,他不介意虐杀。 龙卷风的声音像幽灵一般环绕在他们心头,让他们觉得恐怖,今夜的龙卷风,像罗刹一般从地狱来索命似的。 而活着的人都清楚龙卷风嘴里说的“她”是谁。 —————— 龙卷风来到一楼,用自己的背心擦干净手上的血渍后,才去拿外套小心包裹起来盛挽给他买的衣服。 最后嘴角带笑的离开了医院。 …… 回到盛挽的住处。 龙卷风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窝着,灯也没开。 “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甜腻和慵懒。 盛挽从沙发上下来,光着脚一晃一晃的走向他。 龙卷风想去扶她,但他身上有很多血渍,怕血渍污染她的裙摆。 “怎么醒来了?”他问。 顺便又拿来拖鞋给她穿上:“要穿鞋,别着凉。” —————— 盛挽穿上鞋打开灯,看到他一身血渍以及满身的戾气并没有说什么,他刚进屋子时,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龙卷风单枪匹马跑去给她出气,她通过实时监控看的一清二楚的,绵绵还一直感叹,龙卷风简直是杀疯了。 跟他所认识的龙卷风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盛挽或许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同,但…… 她喜欢现在的龙卷风。 龙卷风却有些不安,他怕他现在的样子吓到她。 语气带着担忧:“不要疏远我。” “不要怕我。” “阿挽……” —————— 盛挽心里咯噔一下,龙卷风真的把她的感受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伸手擦掉溅在他下巴以及眉峰处的血渍,丝毫没有嫌弃,只有赞赏和认可。 “我没有怕你,也不会疏远你。” “你不在,我睡的很不安稳,你刚走我就醒来了。” “刚好也有点饿了,你饿不饿啊,我煮车仔面给你吃?” —————— 龙卷风看着盛挽一点都不怕他,还擦他脸上的血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早知道,他应该回城寨洗漱一番再来见她。 又怕城寨里有街坊没睡,看到他以后大惊小怪。 …… 见她眼中满含着温情,龙卷风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下次我出去会在你清醒的时候跟你说。” “我也饿了。” “等我洗漱好,我来做饭,你不用动手。” “你乖乖等我,好吗?” 龙卷风直勾勾看着她,像要把她这么温柔的一面永远的刻在脑子里。 “好,我等你。” —————— 等龙卷风洗漱好后,盛挽才看见他手臂上有条疤痕,她心疼不已。 “怎么那么不小心?” “疼吗?” 龙卷风摸摸她的头发:“没事,小伤,不疼的。” “天义盟不复存在,短期内,没人敢再来扰你清静。” 盛挽不禁想:龙卷风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我并不怕谁来扰我清静,你只身一人跑去给我出气,万一被人埋伏怎么办?“ “万一大老板跟雷振东的人在宋人杰那怎么办?” “你不是…不愿挑事,不是…只守着城寨吗?” —————— 龙卷风却捧着她的脸郑重说道:“可我最在意的,是你。” “灭了天义盟,是我给你的交代。” “我不是无能的人,我以前只是觉得没必要,但事出在你身上,我就不能再权衡利弊。” “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盛挽只觉得鼻梁一阵酸涩,这种感觉太陌生了,这种酸涩感让她无所适从。 眼圈也开始泛红。 年上的魅力就是有解决的能力,是岁月沉淀的优雅,阅历带来的从容。 让她有了安心依靠的坚实肩膀。 龙卷风的爱深沉而持久,他不会用华丽的语言表达,会用实际的行动让她感到真心。 他的爱也让盛挽感到了一丝幸福感。 第511章 龙卷风26 盛挽也懒得装了,直接掏了颗丹药喂他嘴里,龙卷风也乖乖吃了下去。 手臂上的伤在肉眼可见的愈合,他没有去问她的丹药从何而来。 她也没有说。 反正她不是早就说过了? 他们有好几世。 龙卷风见她这么担心他,心里有酸涩有开心。 他真的……等她等了很久… —————— 龙卷风紧紧抱住她,在她颈窝处深吸,怀中的温度让他有了一丝真实感。 盛挽踮起脚,捧着他的脸重重吻了下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明明是她勾引龙卷风,慢慢的变成了龙卷风对她高需求,高需要。 今天…她觉得很开心。 龙卷风扶着她的脑袋,热烈回应她的吻。 却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流淌下来,带着点淡淡的咸…… 是她的泪珠… 龙卷风更是心疼不已。 —————— 一吻结束后,龙卷风才紧紧抱着她一会后,又看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眼角还有泪痕。 他轻轻吻了吻: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别哭。” “我会心疼。” “我的本意是让你开心,让你觉得我可以给你依靠,我是完全爱着你的。” “我并无意让你流泪。” 盛挽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哭呢!” 龙卷风嘴角含笑:“好~阿挽没有哭。” “饿了吗?我去煮面好不好?” “张少祖。”她叫了一声。 “我在。” “张少祖。” “嗯?” “我感觉…我今天又更爱你一些了。” 这次她说的爱,不是他祈求来的,不是她的怜悯,是她……真的有对他动更多的真心。 龙卷风轻皱着眉头,鼻子也有些酸,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龙卷风措手不及,胸腔传来他加速的心跳。 他发现眼前的阿挽似乎更亮了,嘴角上扬的同时,眼角也泛起了红晕,仔细看的话,他眼里有泪光。 那是喜悦最真实的颜色。 “我也是,我远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你。” 两人的目光交织,眼中都闪烁着星光:“我知道的。” “哥哥。” —————— 龙卷风裸着上身,穿上围裙后就开始煮面。 她从后背抱着他的腰:“哥哥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龙卷风侧过头宠溺的看她:“我会的。” “去坐着看会电视,厨房油烟味重。” “乖听话。” …… 盛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每一处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那样好看。 荷尔蒙爆棚,秀色可餐极了。 她也心想着该给他多买点新衣服了,毕竟他的钱都在她这。 龙卷风这身材…不穿点好看的衣服可就浪费了…… 龙卷风知道她在看他,他唇角也上扬着,好心情的煮着面。 不一会… 香喷喷的车仔面端上桌,还有盛挽爱吃的水果。 …… 吃面时,龙卷风问道:“味道怎么样?我不太擅长做饭菜,但以后我会多多学习。” 盛挽见碗里的面都被她吃的七七八八了,说实话,龙卷风的手艺不错的,但目前嘛,她只吃过他煮的面。 “好吃的~” “不过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学做菜。” “不忙,我有时间。” 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有时间。 —————— 这时龙卷风不知想到了什么。 “阿挽?” “嗯?” “明天我们去一趟寺庙吧?” “去寺庙做什么?” “嗯…还愿。” 盛挽一脸好奇:“还愿?” “什么时候去许愿过?我怎么不知道?” 龙卷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嘴:“很久之前了。” “好~什么时候去?去哪座寺庙?” —————— 龙卷风顿了顿:“少林寺。” “少林寺还有一棵巨大的菩提树,我们也去祈福,好不好?” 说到少林寺,盛挽想到了王九,也不知道王九这一世的命运会如何。 “好~” “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龙卷风盯着她:“我也是凡人呐,自然…不能免俗。” “就明天吧?” “好。” —————— 吃过饭,盛挽吃了些水果后就困了,龙卷风抱着他去床上睡,准备去再洗漱一次,刚刚他在厨房忙活,身上有些油烟味,怕她不喜欢。 她有洁癖,他知道的。 她连自己的都嫌弃呢,别说油烟味了。 龙卷风转身时,盛挽下意识拉着他的手:“哥哥,你要回城寨?” 龙卷风见她留他,别提多高兴了:“今天不回去,我陪你,只是我得再去洗漱一下,身上有油烟味,会熏着你。” 盛挽这才说道:“就用房间里的浴室吧,别下楼了。” “好~” —————— 龙卷风来到浴室,刚裸露出身子,打开花洒后,就看到架子上挂着她使用过的浴巾。 他鬼使神差拿了起来,上面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甚至是把整张脸埋在浴巾里深吸。 想着她的脸,以及她的各种样子,龙卷风一阵悸动。 可他现在不能碰她。 今天在车里也让她累着了,她还没睡觉一直等他回来。 他也不想再折腾她。 可现在他只是闻着她的浴巾,就不可避免的有了。。。。 他的手也缓缓向下。 —————— 不够… 远远不够。 他好想要她…… 直至结束,龙卷风闷哼一声后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还好打开了花洒,阿挽要当不会听见什么。 就算…听见了。 他也只是想要她。 他想的也只有她。 快速洗完澡,龙卷风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浴室,见盛挽已经睡着了,龙卷风才轻轻掀起被子,躺在她身边。 身边陷阱去一块,盛挽闻到熟悉的气息后往他怀里靠了靠,亲昵的紧,像只小猫。 龙卷风温柔抚摸她的背:“乖,我回来了,睡吧。” —————— 第二天。 天义盟覆灭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各个帮派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 不止雷振东跟大老板傻眼,狄秋跟tiger哥也傻眼了。 龙卷风这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狄秋则是觉得龙卷风给龙城帮的兄弟们涨士气了,只是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老婆儿女。 答案一目了然。 只有威廉知道这消息时并不震惊,他见识过两人之间的相处,更多的是龙卷风“依恋”她,只是… 他也没有想到,龙卷风会不管不顾的就对天义盟出手,还是一人开团。 第512章 龙卷风27 陈占倒是想悄悄跑去城寨问龙卷风怎么想的? 也想知道龙卷风有没有受伤。 陈占没有告诉龙卷风大老板去找了宋人杰让宋人杰去绑架盛挽。 他效忠雷振东,不能背叛大佬。 因为这事儿,陈占对龙卷风是有点小愧疚的。 自古忠义不能两全… 但陈占也在想…如果大佬下次是让他杀别的人呢?让他绑架别的人呢? 如果这个“别人”是龙卷风的朋友呢? 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而且依现在的状况,雷振东知道盛挽在龙卷风心里的地位,恐怕更不会罢休了。 那……如果雷振东真的打定主意用盛挽来威胁龙卷风,是让大老板去绑架盛挽,还是让他? 如果是他… 他又该怎么抉择? —————— 而当事人龙卷风此时正带着盛挽来到了少林寺。 少林寺的住持也是老熟人了无大师。 了无大师看见二人之后,心中划过一丝了然。 龙卷风捐了不少香火钱,又拜了拜佛,盛挽倒是没有拜,只是站在一旁。 她信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龙卷风虔心拜佛后跟了无大师相视点点头后,就带着盛挽去了一棵巨大的菩提树下。 巨大的菩提树上挂满了红绳,想来有多少人来这里祈祷过…… “我们也要挂红绳吗?”盛挽笑盈盈问道。 龙卷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红线,红线的一头已经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上,他把一头递给了她。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神色:“红绳,我只想挂在你的手上。” “来这里,只是祈祷,我一人祈祷即可,我的阿挽,无需向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低头。” —————— 盛挽没有惊讶,脸上只带着微笑,今天的太阳好大,晒的她心里觉得很温暖。 她淡淡从他手中拿过红线,缠绕在自己的尾指上:“帮我绑好可以吗?哥哥。” 龙卷风心跳如鼓,只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龙卷风绑上一个死结,这样… 他们就是红线缠绕,'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 盛挽朝龙卷风走近一步,风也吹了过来,她身上的香气仿佛把他完全笼罩,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绑的太紧了哥哥,要不要靠近点呢?” —————— 龙卷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紧紧抱紧她,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阿挽…” “嗯?” “我爱你。” 盛挽嘴角上扬,与他十指紧扣,看着他狭长的双眸:“我也爱你,你感受到了吗?” 龙卷风看着她的脸,眉眼间满是幸福。 “快祈福吧,我饿了,一会回家做饭给我吃!” “好~” 龙卷风看着眼前的菩提树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祈祷着什么。 而闭上眼的他没有看到… 盛挽也双手合十对着菩提树一拜。 —————— 两人正要离开少林寺时,了无大师留下了他们喝杯茶。 盛挽本无心再跟之前接触过的人有瓜葛,因为…了无大师,不是凡人。 他会不会告诉龙卷风什么? 会不会意识到…… 她是个“任务者”? 此时的盛挽居然有一种想瞒着龙卷风她是个任务者的事实。 但转念一想,她干嘛要愧疚干嘛要怕龙卷风知道什么? 要是因为愧疚,那她经历万千世界,愧疚的过来吗? 与其内耗自己,还不如外耗别人。 —————— 喝茶时,了无大师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客套几句,只是这些客套中,有些话说的很有深意。 龙卷风跟了无大师之间,似乎也有些盛挽不知道的秘密,不过,谁也没有点破。 这时王九练完功跟阿柒一起来见了无大师。 王九大嗓门嚷嚷:“师父!我跟师兄练完功啦!” 阿柒也赶紧拱手拜见了无大师。 了无大师嘴角一抽,这还有客人呢!王九就咋咋唬唬的! 罢了,都是老熟人,谁不知道谁呢? “练完就去打扫院子,为师招待贵客。” …… 盛挽瞥了一眼王九,现在的王九身上,没有前两世的疯癫,嚣张、狂傲。 也并没有不学无术,也没有偷藏经阁的武功秘籍去卖,如今也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她并不过多深究,了无大师岂非凡人呢? —————— 王九跟阿柒一进来见到盛挽跟龙卷风时,王九察觉到了龙卷风身上的那股气势,他立马就知道了师父所说的“贵客”是谁。 昨日师父就说过龙卷风会来,所以今天他才早早的练完功来看看龙卷风长什么样子。 对于高手,王九还是有崇拜的,毕竟这会子,他年纪尚小。 王九也出于本能的欣赏龙卷风,感叹龙卷风是个男人,居然凭一己之力去铲除天义盟,他也知道龙卷风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心爱之人。 没想到师父还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算得准龙卷风会来。 王九悄悄打量来盛挽一眼,那张脸漂亮的不像话,妖娆妩媚,但那双眼眸又灵秀清澈,纯真极了。 还跟着龙卷风一起来,想必就是龙卷风“为爱发疯”的那个女人了吧? 这个女人果然生的好看,怪不得能让龙卷风大开杀戒。 —————— 龙卷风端着茶水,余光死死盯着王九,他在看……王九到底要看他的阿挽多久! 了无大师咳嗽一声:“愣着干什么?整个后院都要打扫,今天不许偷懒!” 王九这才回过神来:“徒儿知道了,徒儿这就去!” 说罢才跟着阿柒转身离去。 离开时,王九又瞥了一眼盛挽,了无大师又咳嗽一声,用唇语对他说道:还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王九:!!? 他看一眼都不行?!真是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龙卷风的爱人,这么盯着别人的女人看,似乎是有些不太礼貌。 师父这样教他是为他好。 —————— 而龙卷风眼神阴翳,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伸出手去拉着盛挽:“阿挽,要回家吗?” 盛挽挠挠他的手心:“好~” 龙卷风看了了无大师一眼:“大师,我带阿挽就先离开了。” “好,两位施主慢走。” 龙卷风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了无大师…因果已然成熟脱落了。” 了无大师淡然一笑:“当然。” “祝施主得偿所愿。” 第513章 龙卷风28 龙卷风带盛挽回了家,做一桌好吃的饭菜哄她开心。 盛挽没想到龙卷风做饭菜也还不错,龙卷风心想着他都活那么久了,即使没有特地学,但看也看会了。 两人甜甜蜜蜜吃过饭后龙卷风才好心情的回了城寨。 在回城寨前,龙卷风去了一家定制婚戒的店铺做婚戒。 婚期,要尽快了。 —————— 龙卷风刚回到城寨,陈占就偷摸找过来,一见到龙卷风,陈占就调侃道:“只身一人就跑去灭了天义盟,这为爱发疯的样子可不像你啊!” “有受伤吗?” 龙卷风淡定坐在沙发上笑道:“无事,你怎么来了?就来看我有没有受伤?” “啧,外面的人都说你疯了,偏偏你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龙卷风挑眉直视陈占,他知道陈占的内心,不愿意跟阿挽对上,也知道他效忠雷振东,所以不会对他说谁要针对阿挽。 “疯?如果是你老婆被处处挑衅威胁,你不疯?” 陈占:“……” 陈占心里对龙卷风也有些愧疚,毕竟是他给雷振东支招,让大老板去对付盛挽,因为他知道,以盛挽的武功不会有什么事。 但话说回来了,毕竟是他支招,大老板不想自己动手才找了宋人杰去找盛挽的麻烦,想绑架盛挽,这些他都心知肚明,所以才愧疚。 只是下次…他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吗?龙卷风毕竟是他交心的朋友,盛挽也是龙卷风心爱的女人,也跟他打过照面。 陈占大步走向龙卷风,坐在沙发上叹息:“唉,你也知道我老大的,你搞出那么大动静,盛挽对你的重要性他看在眼里,怕是不会罢休了。” 龙卷风惊讶陈占会说出这话。 “阿占,如果雷振东让你去绑架阿挽,你不愿意的话,你猜他会不会用你的老婆威胁你?” “当然了,这是你不愿意的情况下。” “但我想你很清楚,阿挽不是谁都能绑架的了的,你要是绑架不成,雷振东也会对你有隔阂吧?会认为你在顾及我。” 龙卷风的话让陈占心里有了疑影,他了解雷振东,心狠手辣,否则他不会成为“杀人王”,若他真的没有完成命令,或者不愿意去做,那么…他的老婆也一定会受到威胁。 …… 龙卷风见陈占在思考,他又蛊惑了一句:“阿占,不是我要挑拨你跟雷振东之间的关系,但你也清楚……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如你所愿。” —————— 陈占回了青天会后,雷振东果然让陈占出手去绑架盛挽,大老板找的人废物,反而让龙卷风一人灭了天义盟,在江湖中的名声更旺了,雷振东怎么会愿意让龙卷风独占鳌头呢? 陈占掩下眸子:“大佬,盛挽可不是个小角色,宋人杰找人绑架盛挽几次都不成,还找不到出手的人,可见她的实力没那么简单,还有架势堂的人保护,就连天义盟也都被龙卷风灭了……” 陈占话还没说完,雷振东便以为陈占有了二心,不愿听他的命令来,他怒斥道:“呵,你是怕龙卷风会恨你对他心爱的女人出手吧?” “……” 陈占皱着眉,这的确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他也是真的绑架不了盛挽,杀人王叫久了真当他是“王”了? “大佬,我跟龙卷风的情分在您成立青天会之后就断了,我没这么想,的确是盛挽没那么简单!” 反正他就打死不承认他私下偷偷找龙卷风玩。 雷振东有些狐疑陈占跟龙卷风到底还有没有接触,不过陈占的话也的确有几分道理,宋人杰对盛挽出手好几次他也是清楚的。 但他是老大,陈占居然敢反驳他的话不执行命令,这可不行啊…… 雷振东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大掌放在椅把的龙头上,只是周身的气息低沉,让人心生胆寒。 “听说你老婆怀孕了,几个月了?我这个当老大的得准备一点厚礼啊。” “架势堂,也有无法保护盛挽的时候吧?龙卷风也不是天天都出城寨的。” 这话可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威胁陈占不去绑架盛挽也得去绑架。 —————— 陈占心里愤怒无比,他给雷振东卖命多年,雷振东对他纯属利用,现在也证实了他跟龙卷风的想法… 他才算是死心了。 …… 跟着这样的老大,真的值得吗?为了多年前的知遇之恩,他已经不太清楚他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了,最初混江湖的初心又是什么?他已经忘记了。 此时的陈占才算是真的不想再替雷振东卖命了,陈占可以为雷振东杀人,在江湖中立足,他没想过背叛大佬。 但他的底线是他的老婆。 人产生了羁绊就会如此,纵然他是个杀人如麻手起刀落的人。 不如…就假戏真做,只是这次,他要的效果是“重伤”。 “这段时间龙卷风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让他先嚣张着吧,过段时间我会趁龙卷风忙着的时候让人在庙街弄点动静,你找机会出手。” “狄秋那边你不用管了,让大老板去做,盛挽…我就交给你了。” “可不要让我这个当老大的失望。” 陈占咬咬牙:“是。” —————— 半个月后,龙卷风定制的戒指已经做好,三媒六品一样都不少,立马就向盛挽求了婚。 盛挽看着单膝跪在她眼前的龙卷风还有些恍惚,龙卷风打开了丝绒戒指盒,一枚精致的戒指出现在盛挽眼前,戒指上一条蛇围绕着一颗紫色的大钻石,倒是有新意极了。 龙卷风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蛇? 龙卷风见她眼睛亮晶晶的,他就知道盛挽喜欢这枚戒指。 他语气里满是真诚:“阿挽,你愿意嫁给我的,对吗?” “嫁给我,好不好?” 盛挽伸手摸了摸龙卷风俊逸的脸,再到唇瓣上摩挲着,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求婚时刻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实在是因为,龙卷风做出的下位者的姿态让盛挽觉得十分受用。 “好,我不是说过了?” “只要是你,我愿意的。” 龙卷风知道她喜欢他现在的状态,依恋的吻了吻她的手心后才给她戴上戒指,又亲了亲她的指尖才顺势站起身把她抱在怀里。 盛挽得意道:“你看吧…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吧?” 龙卷风笑了笑,他的笑声低沉又悦耳:“是,还是我求来的。” 他又在她的耳畔问道:“阿挽,你喜欢我臣服你,是吗?” 盛挽的手钻入他的衣摆,放在他的腰间,似是无声引诱着他此刻该做些什么让她开心:“不行吗?” 龙卷风心中一动,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逐渐发烫,他吻着她的脖颈,抱着她坐在桌上。 “当然行,对你,我永远都会是这个姿态。” 第514章 龙卷风29 龙卷风双手撑在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笼罩,目光紧紧锁定着她。 他弯腰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可以哄你开心吗?未婚妻~” 盛挽伸出手:“抱我去里面的房间。” 意思就是:可以。 龙卷风唇角微勾,抱着她的腿托着她的臀进入狭小的房间。 —————— 昏暗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有一张柔软的大床,龙卷风掀开床帐,盛挽坐在龙卷风的身上…… 龙卷风见到这布置,唇角上扬着,之前这里…可没有床。 他抬起她的下巴轻咬了上去。 盛挽的肩带也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肌肤,圆润的肩头… 他的手放在她的脊背上,吻也逐渐往下,反复舔舐她的锁骨,直至出现一些暧昧的吻痕…… 盛挽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房间里的热气上升,暧昧的氛围使的两人心跳加速起来,盛挽声音娇媚。 —————— 床帐内……暖色的台灯灯光下,朦朦胧胧能看见女人曲线有致的身影,身段纤细,胸脯丰盈…… ……… 她的肌肤白的像在发光,随着呼吸,她的胸脯也起伏着,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小腿细韧笔直,轻微的肌肉线条格外性感。 龙卷风看着她,只觉血液在不断沸腾着。 …… 他搂着盛挽的纤腰,吻上她的唇瓣,缠绵不已,静谧的房间里有着接吻的水渍声。 栀子花的香气在他的鼻尖萦绕……在房间里弥漫…… 他的吻也落到了脖颈、锁骨。 …… “唔…轻 (占灬)” “不许x了。” 龙卷风这才安抚性的亲了亲米分女·敕的地方,他的眸色渐暗,声音沙哑:“很久没有了……所以才……” “好像变(一人)了一点?” 盛挽推了推龙卷风,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你天天投喂我,我不长胖才怪!你这是嫌我胖了?” —————— 龙卷风没想过他明明是“夸奖”“逗弄”的话,在阿挽的眼里怎么就是嫌弃了? 他立马反驳:“怎么会?我爱死了好吗?” “你没见我对你多痴……” 龙卷风还没说完,盛挽手动给他闭麦,她不是不清楚龙卷风是喜欢的,但她似乎被龙卷风惯坏了,性子也越来越骄横。 她脸色泛红道:“我知道了。” 龙卷风生怕盛挽会多想,又赶紧多哄几句:“阿挽,不管你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美最漂亮的,无论你怎样,我都是最爱你的。” 他又亲了亲她柔软细腻的肌肤。 “而且阿挽的身材很好~” “你看他多喜欢~” 盛挽也明显察觉到龙卷风的变化,龙卷风见她开心了点,才捏着她的后颈与她热吻,像要把她吃了一般。 呼吸被掠夺,让盛挽险些觉得她快因为接吻而要死了,但也让她很喜欢这种带着掠夺和完全占有的吻。 双唇分开时,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唇瓣红艳艳的,脸颊也绯红起来,唇瓣上还有些许水渍,眼中雾气盎然,看着他的时候欲语还休的,让龙卷风更怜爱了。 他知道,她是喜欢这个吻的。 龙卷风闻着她身上传来的丝丝香气,低头去吻她的眼睛:“阿挽……别这样看我。” “我会尽快安排好婚礼的一切,最多半个月,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阿挽喜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取悦你。” “现在我帮你好不好?” —————— 龙卷风握着她的脚腕,侧头吻了吻她的膝盖:“bb,别紧张。” “喜欢的话,就抓紧我……” 盛挽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下颚:“龙卷风!” 龙卷风只是笑的温柔:“我在。” “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我怎么样~bb。” 龙卷风生怕又给她惹毛了,不再多语,只是一味的取悦她让她开心。 盛挽头往后仰着,黑色的发丝不止缠绕住她的指尖,还缠绕上了她戴着的戒指,只有那颗钻格外闪耀。 龙卷风只觉得头皮都被牵扯的发紧,她喜欢现在的##? 那他会让她更喜欢…… 盛挽发出细碎的轻哼似压抑又似愉悦,浑身发软又紧绷。 第515章 龙卷风30 许久之后,龙卷风才亲了亲她的腰,以及她肋骨上的那颗红色的小痣,看着她那张充满情欲的小脸,浑身散发着勾引人的魅惑。 他伸手亲昵抚摸她的脸蛋:“阿挽喜欢的点,我知道了,下次不用抓头发那么紧了~” “……” 盛挽咬牙切齿:“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 龙卷风把她捞在怀里,在她脖颈处深嗅,他总是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阿挽。” 他牵着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胸膛,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又似无声的引诱。 盛挽指尖点在他的胸膛,挑挑眉,示意着什么。 龙卷风做足了可怜巴巴的姿态:“宝宝,可怜可怜我,好吗?” 盛挽感叹龙卷风可真上道,她一个微表情,一个动作,龙卷风就知道该做什么。 龙卷风在她脖颈处流连忘返的亲吻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让她瑟缩一瞬。 “阿挽~” 盛挽拉开距离,摸着他的脸形轮廓,指尖在他胸肌腹肌上游走,只见他眼尾都已经开始泛红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 “啧,你这样可真勾人。” “试试新方式吗?” 龙卷风还是下意识回应:“不……就…之前那样就好。” 他并不知道她说的新方式是怎样,但他也不想她像他对她那样… 龙卷风自卑的觉得他不配,而且他不喜欢阿挽放低姿态,她可以永远高高在上。 而盛挽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 ……… ……… —————— 龙卷风怔怔看着她,声音暗哑:“阿挽……” “不…不用这样的…” 盛挽眼角眉梢满是风情,只是媚眼如丝看他一眼,就让龙卷风溃不成军。 她直接灵魂拷问:“你不想试?” “还是不喜欢?” 龙卷风可耻的心动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只是…” “那不就好了。” 龙卷风见她愿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唇,拇指在她唇瓣上反复摩挲,盛挽咬着他的掌心,这样的动作极为涩·气。 …… —————— 龙卷风浑身肌肉紧绷,他目光紧盯着她的所作所为。 他看着她,摸着她的秀发,似在怜惜她不必这般可怜他的。 …… 但…几息之后。 龙卷风眼睛猩红,还有些热泪在眼眶中。 她简直太会了。 “阿挽。” “阿挽,我好喜欢这样的阿挽,简直比罂粟花还让我上瘾。” 盛挽的“可怜”,也让他的大脑浑浊不堪,眼中也不甚清明。 他一直叫着盛挽的名字,一句比一句温柔缱绻,一句比一句沙哑,一句比一句带着欲·色。 …… 龙卷风只觉得他的神经以及他的思绪被打乱,让他没了理智。 让他也学着盛挽,开始胡言乱语。 他知道的,盛挽会喜欢的。 … “阿挽。” “我喜欢。” “阿挽……你好漂亮~脸也好红……” 他的指尖摩挲她的脸颊,耳朵…… 她的皮肤很白,脸红的样子在龙卷风眼里可爱至极,两人的色差也形成极大的张力。 …… 龙卷风压低声音,低沉沙哑喊出盛挽的名字才。。。 …… 他紧紧抱着盛挽在她脖颈处喘息,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衣服早就皱皱巴巴的了。 —————— 龙卷风赶紧查看盛挽的心口处,见只是微微泛红才松了口气,又怜爱般吻了吻。 “阿挽……” 龙卷风点点她的心口,又点点自己的唇,意思不言而喻。 “这里是我的。” ……【不让写,删的我发慌。审核大大你到底要逼死谁啊?把我拖出去枪毙了吧。】 …… …… 盛挽脸色涨红,她不知道龙卷风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的! 特别是刚刚她“可怜”他时,他说的话更加撩人心弦。 但龙卷风却若无其事,仿佛刚刚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不是他一般。 他只是轻柔摸了摸她的脸颊,抱紧她的腰。 又像一只温顺的狮子趴在她腰间,对她露出肚皮求她摸摸似的,尽显讨好的姿态。 第516章 龙卷风31 “宝宝~你刚刚好厉害。” 听着龙卷风毫不吝啬的夸赞,盛挽脸色泛起一抹红晕,虽然刚刚她听了很多,比这句话更让她羞耻的都有。 龙卷风似乎怕她害羞,又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是我担心你会受伤。” 毕竟他们之前,她的月·退就破皮过,他不想她受伤,之前的事情他就已经很愧疚了。 —————— 她皮肤本就娇嫩,手心红了他都心疼,更遑论别的地方。 “不会的了,我有分寸…” “胸口疼不疼?” 盛挽看着他心疼的神色:“还好啦…”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龙卷风立马回应:“我当然是喜欢的,你哪里我都喜欢,只是我舍不得你这样……” “hand 也ok的。” “其实阿挽,我更喜欢看你满含爱意和情欲的样子,风情万种,妩媚的紧。” 盛挽却支起身子,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这还是他们互相“帮助”之后,她第一次亲吻他。 龙卷风一直都知道她有洁癖,此时他却异常激动,是因为阿挽更爱他了所以才这般,对吗? —————— 盛挽轻声说:“你喜欢就可以了,我愿意就可以了,不是吗?” 龙卷风却眼圈泛红,低着头让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才哽咽说道:“是…阿挽怎么样都好。” 盛挽钳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她:“在哽咽什么?我更爱你了,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张少祖,我有每天都多爱你一些。” “不是因为你在这件事上让我愉悦,你足够有魅力让我越来越爱你。” 龙卷风紧紧抱着她:“嗯,我感觉得到,你有在越来越爱我。” “所以你要回报我什么?”盛挽循循善诱道。 龙卷风似被她蛊惑,牵着她的手放在唇瓣虔诚无比的亲了亲。 “回报多爱阿挽,要让阿挽开心,让阿挽高兴,给阿挽最好的,阿挽想要什么,都要替阿挽得到,最重要的,要为阿挽守身如玉。” 他没有说,他对盛挽好并没有前提,只是因为她是她,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回报”。 但此刻,他见到了盛挽嘴角上扬,就知道他的回答阿挽是欢喜的,原来…他的阿挽也喜欢调·教人呢。 —————— 半个月后。 龙卷风跟盛挽就大婚了。 龙卷风毫不吝啬的包下一栋酒楼,这栋酒楼在香港是非常出名的,也是最好的。 他说过…一定要盛大无比。 盛挽化了精致的妆容,更显高贵优雅。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裙摆还有一圈栀子花的刺绣,她不知道的是,这件婚纱上的刺绣图案,是龙卷风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龙卷风见她穿上婚纱的样子眼睛都直了… 盛挽被龙卷风养的丰满许多,前凸后翘,婚纱是早早就定做的,现在穿着腰间合适,只是胸前鼓鼓囊囊,小半胸脯被挤压的若隐若现。 龙卷风庆幸还好当时选的婚纱稍微保守一点点,有一层薄纱遮住饱满的。。 …… —————— 龙卷风搂紧盛挽的腰,情不自禁说道:“阿挽…好美。” 盛挽轻哼了声:“我就今天美?以前不美了?” 龙卷风今天也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五官凌厉优越,只是望着她时,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总是柔情蜜意的。 今天的他,也很帅气,是盛挽没见过的另一种帅,带着些攻击性。 “怎么会?我的阿挽人间绝色。” “那还差不多!” …… 龙卷风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跟盛挽戴着的戒指配套的项链。 银色的小蛇缠绕着一颗巨大的紫钻:“阿挽,新婚礼物。” “你喜欢吗?” “喜欢……这颗钻,我也很喜欢。” 龙卷风送礼物永远都会送到她心坎上,这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好? —————— “你喜欢那就是最好的,我给你戴上。” 龙卷风给盛挽戴上项链后,紧紧牵着她的手走向大厅,他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就要时时刻刻跟阿挽待在一起。 阿挽跟他都没有父母,那他牵着阿挽来大厅很合理。 婚礼上人潮拥挤,龙城帮的兄弟也真不少,几位长老也来了,还有架势堂的虎哥,威廉等人。 威廉抽着烟,看向盛挽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一直都知道,盛挽长得很漂亮,漂亮到能让很多男人都一见倾心的程度。 如今。 她嫁给了龙卷风。 也好。 也只有龙卷风能给她最好的一切了。 —————— 两人在大厅中心,等待司仪宣读誓词后,龙卷风还没等盛挽说出那句我愿意就立马拉住盛挽的手,握的越来越紧。 紧到盛挽都觉得有些疼了。 他在紧张。 盛挽看着他紧握她的手,她没有说,其实龙卷风的手很漂亮,指节分明,修长匀称,每次掐她大腿的时候手上的青筋都会暴起,很有张力。 龙卷风看着她,见她蹙眉后又平缓下来,意识到自己是握疼她了,这才放松了些。 他的声音温柔又带着成熟者的优雅知性。 他说: “阿挽,城寨以前是我的,但今后,城寨也是你的。” 龙卷风清楚的知道城寨未来的发展,会拆迁,会有很多钱,到那时都会是阿挽的。 —————— 盛挽撇撇嘴:“我图的又不是城寨。” 但龙卷风却很是郑重:“我知道……但我想给你。” “我也应该给你。” “阿挽,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也一定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最好的一切。” “永生永世,我都只爱你一人。” “永不背叛。” 盛挽看着龙卷风,只觉得他的爱太过沉重,似乎带着她都没有察觉的眷恋,彷徨,无措,所以连誓言他也要郑重其事。 是她的错觉吗? 她竟然从眼前的龙卷风身上感受到了前两世的“龙卷风”的存在,是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因为…他们都是他? 盛挽不想深究,是不是又怎么样?站在她眼前的龙卷风更得她的心,不是吗? 第517章 龙卷风32 盛挽也回应他的表白,带着依恋:“我信你。” “永不背叛。” 得到回应龙卷风突然有些想哭,真是服了,得到阿挽的爱他应该高兴才是。 两人交换结婚戒指时,龙卷风拿着戒指的手都在颤抖,可以说,他浑身都在发抖。 结婚戒指是一条龙缠绕着月牙形状的红钻,牢牢跟盛挽原本的订婚戒指嵌合在一起。 之前盛挽还觉得她戴的戒指有几个小部位有凹陷,她以为是这个时代的做工不完美的问题,没想到居然是“卡扣”吗? 她就说…龙卷风给的什么东西都很合她的心意。 而龙卷风的戒指是通体的黑色的蛇纹形,蛇的眼睛是红色的钻石。 —————— 龙卷风目光盈盈看着她心跳加速,心里的喜悦无以复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跟盛挽捧着花问他,要不要做她男朋友那天一样高兴。 “阿挽…我终于娶到你了,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哼,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的时候还说: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看上了我,不怕没命?” 龙卷风紧抱着盛挽,轻轻松开她后又摩挲她的脸颊:“阿挽~我错了好不好?别跟我一般见识,好吗?” “你知道的,我不善言辞,总是口是心非,但我都改好了。” 其实那时候他也只是怕把她卷进来,他的初心是想保护她,不是想要推开她。 “哼,这还差不多。” —————— 台下的人纷纷鼓掌起哄,龙卷风很会处理人际关系,龙城帮的人,架势堂的人,无一不敬重盛挽。 他们都清楚龙卷风能为盛挽做到什么地步,而两个帮派的人,也隐隐知道盛挽绝非凡人,宋人杰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心知肚明,绝非鲁莽的人,在光明正大找盛挽茬之前,肯定实施过不少“计划”。 但盛挽却什么事儿都没有,还不见得盛挽的实力吗? 更何况…现在江湖中也有些人跳出来对龙城帮示好,这些人之前可都是跟宋人杰交好的,不过…也有龙卷风故意放出一些消息暗示盛挽绝非等闲之辈。 他不想让任何人觉得,他的阿挽无能。 明明他的阿挽是最有能力的。 比他更有能力更有魅力。 龙卷风跟盛挽在一声声祝福声中拥吻,龙卷风向来对于亲吻盛挽不含糊,每一次,他仿佛都会动情。 那双好看的眸子总是沾染情欲。 一吻结束后,龙卷风才紧紧抱着她,在她颈窝处慢慢平复。 “阿挽…我真的等了你好久。” 这句话,他说的很轻,轻的盛挽都快以为他什么都没说。 —————— 婚礼上,龙卷风可舍不得让盛挽敬酒,她就坐在主桌,多的是人上前恭贺。 威廉也拿出礼物递给龙卷风:“新婚快乐龙哥。” 龙卷风挑挑眉:“多谢。” “今天以后阿挽就是我的妻子了。” 威廉:“……” 信一知道自己的大佬娶了盛挽姐姐,心想着以后能经常见到盛挽,心里也别提多高兴了。 信一也依旧一口一个姐姐,龙卷风抱起蓝信一:“以后阿挽就是我老婆了,要改口,叫师娘。” 绵绵在一旁翻个大白眼,龙卷风至于吗?在信一面前秀什么?蓝信一还是个孩子啊! …… 盛挽去换衣服时,龙卷风也想跟着一起去,现在的他一步也不想离开她,盛挽连忙制止。 “今天客人多,你不能撇下不管呐~晚上回家…我有礼物送你哦!” 龙卷风这才罢休,虎哥在一旁简直没眼看,龙卷风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见鬼了! —————— 龙卷风还在看着盛挽离开大厅的背影,虎哥打趣问道:“就一步都舍不得离开?” “tiger哥,阿挽是我求来的,我当然想一直守着。” “啧,没想到你龙卷风也是个情种。” 龙卷风这才笑道:“要不tiger哥你多随点礼金?那样阿挽会更爱我的。” “……” 虎哥目瞪口呆??? 龙卷风说的什么话? “你连城寨都当作聘礼给一半,还要来薅我的羊毛?” 虎哥可是听说了盛挽那个周扒皮管宋人杰那个短命的要了不少钱,什么时候龙卷风也学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说是“夫妻”呢? “况且我给你的礼金还少?你还要?要不要我把庙街一条街都给你当礼金啊真是的!” “看你舍不舍得咯!” “你还真敢开口要哇!” —————— 婚宴结束后,众人散去,陈占才从后门偷摸赶来了龙卷风跟盛挽的婚宴。 龙卷风看到陈占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来。” 陈占拿出一个大红包递到龙卷风手中:“你结婚,我怎么可能不来?” 陈占也向盛挽打招呼:“阿挽。” “阿jim” 她拿出颗保胎药放到陈占手里:“你老婆怀孕,这丹药保胎的。” 陈占知道,盛挽不会糊弄他,她拿出来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他突然觉得心里温暖的很。 他不知道龙卷风有没有跟盛挽说过宋人杰会找她的麻烦也有一点他的原因,或许会说吧?龙卷风不像对盛挽有秘密的样子。 但盛挽还关心他老婆,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对比雷振东,陈占那颗想背叛的心愈演愈烈。 “多谢……” —————— 几人坐在一起,陈占吐露出雷振东要让他来绑架盛挽的事情之后,龙卷风跟盛挽都心下了然。 只是陈占还是有保留,毕竟……他的背叛,只是想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家。 他对雷振东的确是非常忠心的,如果不是雷振东用他老婆来威胁他,他不会想背叛雷振东。 陈占打算被盛挽打成重伤,不参与争斗。 若那时,雷振东还是用他的老婆威胁他,那他绝对会跟着龙卷风盛挽一起,把这江湖搅的天翻地覆。 陈占也心知雷振东和大老板做的事情是在挑战龙卷风的底线,龙卷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 雷振东如果没那么没人性,他不会跟龙卷风盛挽一起去杀雷振东,只是…要看雷振东会如何抉择了。 第518章 龙卷风33 夜里。 龙卷风带着盛挽回了城寨,城寨已经布置的张灯结彩的,这夜的风也格外温柔。 盛挽穿着的是中式旗袍盘着头发,一根玉钗插在发间,看起来温婉动人极了。 龙卷风紧紧握着盛挽的手,撩起她耳边的发丝给她别到耳后,目光温柔。 “阿挽,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以后城寨拆迁了,我会买下最好的房子,让你过的舒心惬意。” 盛挽倒是不在意这些,她自己有房,更何况龙卷风之前给她的钱不少,她也不缺钱,但他愿意给,她怎么可能不要? 反正不要白不要不是? “嗯!我相信你会让我过的好,哥哥。” 龙卷风并不在意他们已经结婚了盛挽还叫哥哥,他倒是更喜欢他叫这个称呼,更像一种爱称。 —————— 浴室里。 龙卷风抱着盛挽洗漱,他轻解下她的旗袍盘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龙卷风喉结滚动:“阿挽…” 盛挽嘴角上扬,伸手搂着龙卷风的脖颈,语气暧昧:“哥哥要不要在这里?” “你还买了浴缸,我喜欢。” 盛挽调戏的话像烟花一般在龙卷风耳边炸响,他的脸色瞬间泛红,买浴缸是因为盛挽喜欢泡澡,他当然想她在城寨里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没有想过在浴缸里… 而且他们今晚是新婚夜,自然不能那么草率的。 盛挽见龙卷风耳尖都红透了,反而有种反差感,很可爱。 龙卷风还一本正经的给盛挽脱衣服、试水温。 他捧起盛挽的脸,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喉咙干涩:“不要,起码今天不要,下次依你好不好?” “好吧。” 龙卷风尽心尽力给盛挽洗漱好抱着她上床,自己再快速清洗干净后,拿出了两个小杯子倒了点儿酒送到盛挽手里,坐在床边。 盛挽裹着被子,愣愣看着手里的酒,龙卷风还搞古代那套呢? 龙卷风笑着说道:“在婚礼上被氛围烘托喝下的交杯酒跟这杯不一样。” 他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阿挽,我想跟你此生白头。” 盛挽看着龙卷风:“会的,我们这辈子会风雨同舟不相离。” —————— 两人喝下合卺酒后,龙卷风这才满含深情的看着她,跪在她的身旁,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吻在她的额心,脸颊,鼻尖,唇瓣上。 口中喃喃说着:“盛挽,我爱你。” 盛挽搂着龙卷风的脖颈加深这个吻,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来:“嗯,我也爱你。” 一条银丝在双唇分开时拉长。 龙卷风这才看见盛挽穿着透明的薄纱,里面是一套极具魅惑的孔雀蓝比基尼套装…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的性感。 她本就皮肤白,身材凹凸有致,十分有肉欲感,被养的极好,还穿的这么…… 龙卷风根本抵挡不住这诱惑,这就是阿挽说的“礼物”吗?那他可太喜欢了。 龙卷风也没有再克制,脱掉睡衣,露出精壮有力的腰身,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挽住她的腰,膝盖跪在床上,一步步逼近她。 “bb,我想帮你…” “想喝,我喜欢。” 盛挽瞪了龙卷风一眼,自从他们有亲密之后,龙卷风总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逗她。 此刻的龙卷风有了几分邪气,张扬的紧,大掌紧握她的腿,他喜欢她脸红的样子,可爱漂亮。 “好不好~” 她能说不好吗?反正享受的是她。 …… 第519章 龙卷风34 盛挽瞪了龙卷风一眼,自从他们有亲密之后,龙卷风总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逗她。 此刻的龙卷风有了几分邪气,张扬的紧,大掌紧握她的腿,他喜欢她脸红的样子,可爱又漂亮。 简直能迷死他。 “好不好~” 她能说不好吗?反正享受的是她。 …… —————— 昏暗的房间里。 水渍声格外清晰。 盛挽手上的戒指在黑色的发丝间闪出火彩,耀眼夺目。 压抑的轻哼声更是魅惑人心,龙卷风看着盛挽盛挽眼里浸染了些生理性的泪光,他心跳如鼓。 龙卷风凑上去亲吻她的脖颈,锁骨。 他也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是满意他的表现,她喜欢的。 “阿挽,我快忍不了了。” 盛挽轻哼着:“我又没有让你一直忍啊,之前也是你自己不要。” “某些人最是重“规矩”了。” 龙卷风死死扣住她的腰,在她颈窝处深嗅,他其实没那么重规矩,很多次他都快要失控时就会突然头脑清醒。 因为他就是想娶了盛挽以后再要她,阿挽不明不白跟着他算什么? 龙卷风拉着盛挽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你才是我的规矩。” 盛挽感受到龙卷风的心跳,逐渐沉迷在龙卷风的温柔乡里,他怎么总能说出一些让她心动的话呢? 这个男人,实在太合她心意了。 …… —————— 盛挽脸蛋紧紧贴着龙卷风的胸膛:“今晚新婚夜,你确定要浪费吗?” 龙卷风抱紧盛挽:“才不会,春宵一刻值千金。” 温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锁骨上,逐渐往下,以及她肋骨上的那颗红痣上。 ……… ……… 低喘声在盛挽耳边萦绕,盛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怀里心爱女人的娇媚哼唧声让龙卷风更。。。 他既有得到心爱之人的喜悦,又心疼她此时的不适应。 他只能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脖颈安抚她,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更低沉沙哑,声音也更颤抖。 ……… 两道身影交织着,房里的声音形成一道美妙的旋律。 —————— …… 龙卷风又抱着盛挽在梳妆镜前,她身上的薄纱在他的手中变成碎片散落在地。 比基尼也变得歪歪扭扭,白皙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他情不自禁叫着盛挽。 “阿挽,bb,老婆。” “老婆……” “好舒f。” 盛挽紧紧抓住梳妆镜的边缘,咬着唇瓣。 一下比一下重。 她突然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湿热?龙卷风哭了? 盛挽下意识看向镜中的龙卷风。 龙卷风紧紧抱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后颈,声音干涩:“老婆,别看我。” “……” 盛挽这下知道他在哭什么了…… —————— …… 这夜的龙卷风简直像要把盛挽拆吃入腹,疯狂跟她做着爱做的事。 天都大亮了,盛挽在龙卷风怀里控诉着不要了,龙卷风这才意识到他要了很多次。 得到心爱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把之前的所有“情感”都给她呢~ 特别是,她一声声叫着“##”的时候。 有种“##”感。 第520章 龙卷风35 龙卷风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盛挽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他的眼尾泛红,带着独有的魅惑气息。 语气有点儿可怜:“阿挽,我是不是要太多了?” 盛挽轻蹙着眉头,如果他毫无动静的话,她真会相信他现在“可怜”。 她也感叹龙卷风不要就不要,谁知道结婚就暴露本性了!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贴着脸颊,眼角眉梢满是风情,又惹人怜爱的紧。 她的话断断续续,带着一点儿祈求的意味:“##,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快没有知觉了。” —————— 龙卷风狭长的眼眸微眯着,在她脖颈、锁骨,肩膀处反复舔舐。 “怎么会呢?明明…阿挽很喜欢。” “之前在车里的时候,不是说##我们做#吧?” 盛挽这下真是怕了他了,她不服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之前不是他自己不要,现在这么…… 龙卷风见把她惹毛了,都开始咬他了,这才紧紧抱着她,让她趴在他的肩头:“好~我听你的,最后一次。” 房里又传来美妙的乐曲,女人的声音压抑又愉悦,时而还带着些男人的轻哄。 …… —————— 龙卷风抱着盛挽洗漱,盛挽懒懒泡在浴缸里,她实在是累极了,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龙卷风看清她身上斑驳交错的痕迹心疼不已。 她腰间还有青色的掌印。 “阿挽,我没想到力道会那么大。” 盛挽翻了个大白眼:“哼,你就会事后马后炮!” 龙卷风没脸没皮贴着盛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不过我也是看bb很喜欢嘛。” 盛挽从浴缸里掀起水花撒在他的身上,嗔怪喊了一声:“张少祖!” 龙卷风这才收敛,摩挲她的脸颊:“好好好,我不说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去做早饭?” 盛挽撇撇嘴:“哼,你还知道现在都可以吃早饭了!” “但我现在不饿,我只是困了。” 龙卷风这才赶紧给她洗漱好,抱着她向床边走去,盛挽搂着龙卷风的脖颈,指尖划在他的胸膛又调戏了一句:“下次在浴室哦~你说的,都依我。” 龙卷风单手抱着盛挽,脚步一顿,一手轻拍在她的臀上:“你再惹我一会你可别想睡了。” 盛挽赶紧摇头:“你怎么这样,都说了是下次了!” 龙卷风亲了亲她的脸颊,唇角微微勾起:“又菜又爱玩,说的是不是你?” “什么嘛!明明是你瘾大!” “嗯,我承认,是我瘾大,对你,怎么要都不够。” 盛挽懒得跟龙卷风多说!他就会说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明明一开始他才不是这样。 一开始他明明是个看着正经又禁欲的男人。 …… —————— 龙卷风抱着盛挽上床,找来他精心准备的药膏小心涂抹在“伤口”处。 盛挽没想过他连这种药都备着了,简直细心到了极致。 龙卷风又找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给她擦在青紫的痕迹上,就连饱满处都有许多指印。 他轻柔给她揉着腰间。 “疼吗?”龙卷风问。 盛挽软绵绵问道:“你说的哪里?” 反正她现在腿软腰酸,哪里都疼。 第521章 龙卷风36 龙卷风亲亲红彤彤的唇瓣:“阿挽觉得我问的是什么?” “……” 好好好,盛挽是搞清楚了,龙卷风就是焖烧来的。 —————— “当然疼了,而且你揉的很大力。” “掐的也重,像要跟我同归于尽似的。” 龙卷风听到这话,放在她腰间给她按摩的手力道也轻了很多。 “咳咳,我下次不会了,不会这么……疯狂的…” 盛挽才不相信,都那时候了,谁还管那么多,该是啥样是啥样。 不过,她也觉得很舒服。 …… 龙卷风给盛挽揉完药膏后,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龙卷风,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新婚礼物。” 龙卷风有些错愕,他以为她穿的那套衣服就是“礼物”了,没想到……这个才是? 他抱着盛挽亲在她的唇瓣上:“谢谢老婆~” 盛挽挑挑眉,唇角上扬:“不打开看看?” —————— 龙卷风打开盒子,看到一条龙形的红玉手镯,每一寸雕刻都精美绝伦。 盛挽拿过手镯给龙卷风戴上,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是对自己眼光和刻功的肯定。 “喜欢吗?” 龙卷风简直惊喜的不行:“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是我刻的哦,你要好好珍惜。” 龙卷风急忙查看她的手,见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我会好好珍惜,但以后不要送你雕刻的东西了,我会担心你受伤。” 比起什么礼物,统统都没有她重要,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丝,只是因为礼物是她送的,所以在他这里才弥足珍贵。 龙卷风也没有说,送给阿挽新婚礼物的项链也是他亲手做的,戒指也是他设计的。 这些…阿挽都没必要知道,疼只需要享受就好。 他的阿挽,就应该享受生活不是吗? “你喜欢,那就值得,爱是互相的。” 龙卷风目光盈盈看着她。 他的爱。 被看见了。 —————— 龙卷风搂着盛挽入睡,盛挽照旧窝在他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龙卷风也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嵌在骨头里去。 他低头看着盛挽:“阿挽,我会好好爱你。” “有我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我永远会为你兜底。” 盛挽明显一僵,这种类似的话,似乎只有她对别人说过,没想到,她也能听到别人对她说。 这让她觉得鼻梁有点发酸。 龙卷风这样的人,很难让人不爱啊。 —————— 盛挽吻了吻他的心脏处:“我信你。” 短短三个字,给了龙卷风极大的鼓励。 以及她的行为。 都在告诉他。 盛挽现在是爱他的,爱的是他。 他的阿挽也全身心的依赖他,信任他。 龙卷风眼中闪着点点泪光,真是奇怪的很,他分明不是个爱哭的人,他居然也会因为阿挽的一句话,一个行为想哭。 他轻拍盛挽的后背,像哄孩子一般哄她入睡:“睡吧老婆,我陪着你。” “好。” —————— 不多时。 龙卷风耳边传来她平缓的呼吸声,他看着她的脸,在她脸上落下许多个轻柔的吻。 被子里全是她的香气,龙卷风觉得他被幸福包围。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香气,熟悉又安心。 修长的指尖撩起她的发丝,龙卷风的思绪也逐渐飘远。 第522章 龙卷风37 一天。 信一打电话告诉他,说他被嫖了,这时候的他捏着眉心感到无语。 翌日。 信一告诉他要带着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来城寨,他下意识的以为,那个姑娘惹了什么事,毕竟进了城寨的都tm是个麻烦。 只是不想,信一只是想带她来吃个饭。 这让他产生了好奇,原来信一真的喜欢一个女孩会向阿柒讨教做菜,大有一种为爱人洗手作羹汤的架势。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美艳的女人,功夫不俗,口气也不小,甚至可以说是狂妄。 没人知道,他见她的第一眼就有了好感,不过…是仅限于一开始的好奇,加上见面之后她各方面都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产生的好感。 这种好感,是对于小辈的欣赏。 她用他有癌症,以医治他为筹码来让他打通她的任督二脉教她武功。 她真的很有魅力,无论是哪方面,这种魅力不是指她武功的天赋有多好,而是她在“做自己”,她身上总有一股劲,自信、从容。 比年轻时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 城寨里闯进了一个小辈,是陈占的儿子,我知道,留下他会是个麻烦,但因为我心中对陈占有愧,所以…我心软留下了他。 城寨里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事,鱼蛋妹的妈妈被她的男朋友打死,她对我说她要那个男人死。 我纵容了。 我知道的,就算我不同意,她也一样会去杀了那人。 她能跟我说,或许是出于我是城寨大佬的尊重。 但我希望…她对我是另一种感情。 只是我知道这并不可能。 信一也察觉到了我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这时候我也恍惚了。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我明白,这时候的我已经老了,她跟信一已经结婚,信一更年轻有活力…… —————— 我们相见甚晚,太晚。 我承认我有卑劣的心,居然慢慢的爱上了自己养子的妻子。 这话听起来很没有道德很没有底线,甚至…违背伦理。 那如果说:我心爱的女人,成了养子的老婆,与我再无可能,这样是不是就不卑劣了? 从什么时候爱上的她?我也分不清了,因为我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都不知道。 或许…一见钟情?这个说法似乎有点不太好听。 但…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情”,那么再长的时间也不会产生“情”,会产生欣赏,或许是人品,或许是性格。 但绝不会是爱。 起码…我不是。 —————— 她似乎一直都知道陈洛军是谁。 狄秋来城寨杀陈洛军,他暴怒之下,会对我动手,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狄秋会因为我的隐瞒而觉得我背叛了他。 狄秋划拉我一刀,我是甘愿承受的,是我对他不住。 狄秋攻击陈洛军的时候,她踢开了狄秋手中的刀。 其实我明白,她并不想多管闲事,但…她似乎知道就算她不管我也会管。 那时她说…大家都各有难处,我也有我的不得已。 她知道我会再去拦着狄秋,所以踢开狄秋的刀,是不想我再难做,不想我跟狄秋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 我早就知道,她走的每一步“棋”都是在为我考虑。 害!其实我清楚的啦,她是因为信一而“爱屋及乌”罢了。 是我自作多情。 你看。 我就说了。 她很有魅力吧? 她的魅力不是我说的,是我感受到的,是我看得见的。 爱的本质是看见。 她这样的人,我会爱上,并不奇怪的,对吗? 任何人爱上她,都不会觉得奇怪的。 —————— 后来一起解救狄秋,我跟狄秋也和好如初,甚至狄秋比以前对我还要好,因为一开始我隐瞒了癌症的事实,或许狄秋,对我也有愧吧? 毕竟……我帮狄秋守了一辈子的城寨。 其实……我是向往城寨外的日子的。 其实……陈占死了,是我的心病,心病…没有心药医,我觉得我也开始有些郁郁寡欢,若不是城寨必须要一个人来坐镇来守护,那人又必须是我。 再加上城寨里开始有“三少”陪我,后来有“四少”陪着我,让我有了点儿感情寄托。 否则我想…我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其实… 最主要的还是她。 说句实话,她很像一道美丽的色彩,她可以是各种颜色。 没有她的城寨,像一座“孤城”。 —————— 到后来… 她有孕了,来了城寨,我见到她慢慢长大的孕肚,见到她生了孩子,她曾经对我说:一直以来你很辛苦吧? 其实那时候的我很想哭,我生生忍住了,早就年过半百的我,还哭的话,那太tm没脸了! 我一直都清楚,她对什么事都淡淡的,一直以来都是,杀王九的时候也是,她像个王者一样,一直都在旁观。 她仿佛没有多少情绪。 她太松弛了… 活得不像这个时代里的人。 盛挽生过孩子后,我们就很少再见面了。 我知道,她在避嫌。 但好在…苡淇很像她。 —————— 我早就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没发现吗? 我一直没提大老板丢白粉,损失很多兄弟的事情。 也没有提她是如何找到的雷振东,杀了雷振东的事。 …… 更没有提……信一当时的那句“大佬,我为你报仇了”。 那现在猜猜,我是什么时候知道她不属于这里的? 【这一生,过完了。】 第523章 龙卷风38 大老板退位了。 因为贪心不足,反被蛇咬了。 新上位的王九,还不错。 他们都清楚,王九背后的那个女人才是狠角色。 叫盛挽。 这时候的他,只觉得盛挽这个名字好在哪里听过,大概是他记岔了吧? 而且盛挽跟王九关系密切,他去管别人的事干嘛?自己城寨里的事都管不过来了。 后来王九跟盛挽的婚礼上。 他见到了她。 …… 我见到她时,不懂为什么心底会有酸涩感,堵的我呼吸不过来,像雾霾的阴雨天那样沉闷。 压的我喘不过气。 可这场见面… 像她是我的一个很熟悉的人,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很奇怪,我很清楚我从没见过她,不然…我一定会记住她,一定会。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别人的老婆一见钟情了。 如果我早点遇到她,如果是我先遇到的她,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我差了时间,差了地点,差了天时地利人和,差了运气。 有缘… 无份。 —————— 我强压下心里的躁动警告自己她是别人的老婆! 他们新婚那夜,我沉思良久,我感觉自己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记忆,我想不起来,那种恐慌感牢牢笼罩住我,让我痛苦不堪。 后来我找人去查她,找人去监视她跟王九的一举一动,其实……是在记录她的点点滴滴。 我想记起她,我到底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真的…很想记起来。 可是我记不起来。 我以前认为,痛是尖锐的,是可以抵抗的,我从年轻到现在,都是个古惑仔,黑社会。 我打过很多架,受过很多伤,血流多了,痛够了,可以再挥拳揍回去,总会有一个尽头。 可现在我才发现,痛苦像一场无声的雨,绵密漫长,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身上,渗进我的骨头里,变成一种湿冷的沉重。 —————— 这次………我“逃”了。 我不敢去见她。 她是带着某种目的才跟王九在一起的。 否则凭借上一世! 从信一的话里,我听得出来,王九杀过我! 凭借着一点,她就不会跟王九在一起! 也不会不来找信一! 所以我笃定,她是带着目的跟王九在一起! 我去见她,本质改变不了什么的,还会让她难堪,让她难做,所以,我又守护了她一辈子。 在她生下王清野时。 那夜我又沉默了一夜… 她爱上了王九了,对吗? 我只知道,她带着目的接触王九又如何?可最终,王九得到了她的爱。 …… —————— 现在猜猜… 我是从哪些蛛丝马迹里知道的她是一个“任务者”的? 我一直没有说,王九是如何让大老板退位的吧? 其实我再清楚不过了。 哪里就会突然来一个武功如此强大的女人?能让大老板直接“退位”? 现在想想,大老板的人找上武术馆时,她用的什么武功? 所以现在猜猜… 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一世”?也就是“第二世”。 —————— 我不甘心啊。 为什么我等了一辈子又一辈子,还是等不来一个跟她的结局? 我不甘! 我到底是哪里让她不满,才会让她不愿跟我有一个结局? 时间不对,还是“他”心里有过白月光?还是“他”跟别人“在一起”过? 可是那些都不是我! 她不该这么对我! 我求。 我祈求满殿神佛,希望求来一次机会,求来一次她能爱上我的机会。 就算是,她爱上我是个“任务”,我也甘愿。 —————— 第二世,城寨拆除以后我就来了少林寺虔心礼佛。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了。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跟她有“未来”,不知道如何才能跟她在一起。 …… 我的到来,惊动了了无大师。 了无大师是位伟大的人物,他能看透很多东西。 他知道我的执念。 他赠了一缕红线在我手中,我看着红线,在思考了无大师的这一举动。 了无大师说:“直到因果自动成熟脱落。” 或许到那时,我所渴求的,就会有一线“生机”了吧? 只看我……等不等得起。 我眼中闪过一丝偏执:我能等!但——— 我也必须要找到那个让盛挽一直做任务的那个人! 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要找到她! 第524章 龙卷风39(空间1) 我叫陵姒。 是个人菜瘾大写言情小说的网文小作者。 擅长写he,其实也不叫擅长,我也全凭想象,完全不拟大纲,我自己也不清楚笔下的未来剧情走向。 我一直认为,剧情不是我设计出来的,是我笔下的人物推出来的。 —————— 九龙城寨的故事,写了两篇了,粉丝都知道我的性子,我不会回头再写一遍我写过的故事,马文才是例外。 正如你们所见,一开始我并不打算开启龙卷风篇。 但我会上网去看看龙卷风的动漫图片,看到几张帅气的我保存了下来。 而我…后知后觉在前两篇时写出来了龙卷风对阿挽的“暗恋”。 我知道的,暗恋…是一场盛大的哑剧。 —————— 最近流感病毒严重,我也被传染了。 翌日。 我躺在床上,打开作家助手开始码字,现在的我已经写到了王九番外篇的末尾,正准备收收尾写结局时,浑身因为被流感病毒感染而撑不住了,所以睡了过去。 梦里。 我身处一片黑暗里。 像一个虚无空间。 突然有一处裂缝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开。 梦里的我有着自己的意识。 我是个矛盾的人,敏感,又神经大条。 我并不害怕鬼怪,所以我没有跑,而是站在原地想一看究竟。 大不了一死! 奶奶的!死了我还解脱呢。 其实我很疲惫,很空洞,写作算是我唯一的爱好了,我不怕死,就是怕死的疼。 …… 但我此刻好奇,是什么东西撕开了裂缝? —————— 裂缝里,透出来一丝光亮。 那丝光亮照亮了处在黑暗中的我。 亮光里缓缓走出来一个男人。 他背着光的,我只能看见个身材轮廓。 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大长腿,像漫画里的人物一般。 他走近我时,我看到了他的衣着,黑色的皮衣外套,搭配的黑色的牛仔裤,一双发亮的皮鞋。 他从容脱下了皮衣外套,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白色背心,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黑红龙纹。 此时的我也看清了他的面容,五官凌厉,极致的顶级骨相,眼中带着戾气和寒光。 我瞳孔微缩,愣在原地很久。 —————— 我认出他来了。 是我保存的“龙卷风”的照片里,我最满意的“龙卷风”的样子——— 就是他。 ……… 他看到我之后,咬牙切齿的问: “下一世,你不打算写我跟阿挽?” “?!” 一句话给我干回现实。 什么东西?做梦那么真实呢? 他居然知道我笔下的女主? 这时的我联想起来一些牛鬼蛇神的故事,我本就是写小说的小作者,所以我并不感到害怕,接受良好。 所以……龙卷风跑出来了? 这是要要求我写他跟阿挽的下一世? 那么…他是哪一世的龙卷风?或者是…他是漫画里的龙卷风? 因为我写九龙城寨时,一些东西是参照了漫画的。 如果是漫画里的,那我可是真的不想写,毕竟…我个人xp不喜欢。 而且我也已经写了两篇关于九龙城寨的故事了。 其实我能接受龙卷风有爱人,两心相许,但漫画里的龙卷风除了有白月光以外,被桑波下药后不干净了。 所以…我打心底里抵触和抗拒。 我接受不了男主有过这种“被迫”的经历,即使我知道,他无辜,那个女人无辜。 坏人另有其人。 —————— 他似乎知道我所想的问题,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的走向我,对我压低了声音。 “你在想什么?” “他们都不是我!我是干干净净等了阿挽两世的张少祖!” 他没有大吼,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儒雅的人,即使生气了,被误会,他也不会有多大的声音。 “……” 可是低压的温度让我浑身不自觉的发抖:“那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个纸片人。” 我掩下眼眸,吐出一口气:“我的阿挽也是。” 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我的阿挽也是个纸片人,但我想让龙卷风死心。 这时,我听见他说: “所以呢?” “你不打算写我跟阿挽了?” ??? “你跑来我这许愿呢?”我没好气道。 “聚散离合,是人生常态,有缘无份的事情太多。”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想写。 而龙卷风鲜少露出愤怒的情绪: “所以你不打算写了?” “我告诉你!你休想,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阿挽必须要跟我在一起一次!否则以后她经历的每一个世界我都会去搅的天翻地覆!!!” “你要明白,我的鼎盛时期,接近于神,只是在你的设定里,阿挽的存在大于了一切,所以我才被削弱。” “……”我有些被龙卷风怼的哑口无言。 说实话,眼前的龙卷风说出他是干干净净等了两世阿挽的龙卷风时我就一些心软了。 嗯,好吧,有时候我也挺犯贱的嘻嘻。 —————— 龙卷风眼眶通红,对着我说道:“我是纸片人又如何?” “我如今有自己的思想,那我就不再是纸片人!” “至于你说的……阿挽是纸片人又如何?” “我能不知道她是纸片人吗?” “就算她是!那我也认了。” “就算是纸片人,我也要她跟我有一世的缘份!” “我只想要她一世!” “即使‘剧情’偏离轨道,坎坷再坎坷我也愿意!” —————— “我求你。” “你不能那么偏心!!!” “你同样也可以把她写成是一个‘攻略者’,是一个‘任务者’!” “我会对她好!我会爱她。” “你塑造了我,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就算来千千万万次!我都会再次对她一见钟情!” “而下一次,我一定会抓住机会,留在她的身边。” “我向你保证,她根本不用怎么攻略我,我就会主动爱上她,护着她,托举她,我会让她觉得她不是来做任务的,她是来被爱的。” “所以,我求你。” 第525章 龙卷风40(空间2) 龙卷风这样一个儒雅内敛的人在我面前如此的歇斯底里。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漫画的他还是电影的他,好像没有求过人吧? 此时,他却求了我。 虽然没有下跪啦~下跪我也受不起!我只会跪下给他磕头! 虽然我也不是那么想活,但我还是想“寿终正寝”的!万一飞来横祸咋整?奶奶的! 他可别折老娘寿哇!!! —————— 见龙卷风眼眶泛红蓄满泪水…… 我恍惚了。 我的阿挽,的确值得被爱,她值得所有人的爱。 所以从一开始。 我在塑造男主时,就是想让男主来爱阿挽的,言情小说嘛不写男主爱女主我写什么? 何况男主设定就是恋爱脑。 喜她所喜忧她所忧,以她为主。 就算一些不强大的男主,阿挽也能上下兼容,她本就是很强大的,她是温柔的存在,但也可以自私可以装模作样,可以病娇可以偏执,可以好,也可以坏,可以嚣张,可以…… 总之…她是耀眼的… 一开始,我想阿挽病娇,我以为这样,她能得到全心全意的爱,可慢慢的我也变了,因为我慢慢的发觉,爱是有很多种的,爱是多样化的。 不是只有她病娇,才会得到百分百的爱,男主一开始的设定就是恋爱脑哇!不是吗? 恋爱脑不就是阿挽什么样,他们都会爱吗? 后来的我也就不想标榜阿挽一定是什么模样了。 总之,我爱她,她怎样都是最好的~ 只要她幸福就好~ —————— 龙卷风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下,落在我们二人的脚下。 脚下似乎是水?他的泪珠在水里似波澜一般荡开…… 见他这副“没骨气”的模样,我翻了个大白眼,懒懒说了一句:“哭的真可怜。” “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的龙卷风。” “……”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幸灾乐祸,他看向我,似乎在透过我看别的人。 我知道…他在看阿挽。 他执拗问道: “所以你答应我了,是吗?” 我看着他执拗的眼神,轻应了一句:“嗯。” —————— 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嘴角早就不自觉的上扬,从来没想过会做这样的“梦”,“他们”也会渴求我笔下女主的爱。 我自己都没发觉,我期待得到认可,我笔下的其他男性角色,也会像龙卷风这样认可我对他们的塑造吗? 我不清楚。 但我想…嗯……大概会? 回过神来后,我也在想,那阿挽呢?满意我对她的塑造吗? 我的文化不高,文笔太浅,写不出那场属于她的盛大的幸福。 其实…不瞒你们,我并没有爱人的能力,完全凭想象。 但我爱阿挽。 我明知她只是我笔下的一个纸片人,那又如何呢?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我倾注了我尽可能给的所有。 那她……就有灵魂。 —————— 不过…… 阿挽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呢?觉得我没有写出属于她的那场盛大的幸福呢? 阿挽不会回答我,但龙卷风回答了我: “阿挽一定觉得,跟着你这样的大佬棒极了。” 是吗? 阿挽真会这么想?还有绵绵!绵绵也是我用心浇灌出来的小草,但…没有阿挽地位高啦~ 毕竟阿挽才是我用心浇灌出来的花花~ 绵绵如果在,肯定会拿着小手帕啐我一句:阿姒!!!几个月时间以来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阿挽是姒花,我就是姒草是吧?!! 好吧,我只要想象出来绵绵,我脑子就有点突突,绵绵可是个天赋型的‘争宠’选手。 —————— 我眼眶湿润,嘴里不饶人道:“神经!” “你又不是阿挽!” 我继续说道:“爱一个人是会让人恐惧的事,因为心脱离了秩序。” “我可以给你和阿挽一世的缘分。” “但你如果不爱她了,那我一定会抹杀掉你。” “不止是你,任何男主都是如此。” “既然下一世是我塑造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 最后一句话,我的口吻带着如果他不爱她,以及任何男主不爱她,那就全给我死的决心。 “……” 龙卷风倏地笑了:“我就说,阿挽跟着你这样的大佬…” “很棒。” —————— 话落,龙卷风消失。 我也从梦中惊醒。 不——— 我一直都是“醒”着的。 我下意识打开手机…… 凌晨五点二十一分。 我笑了笑,这个时间可真巧。 …… 我在思考怎么构造剧情,因为这次… 我想写龙卷风年轻时期。 写完王九篇结局。 我开启了属于阿挽跟龙卷风的新篇章。 设定?:依然没有,但…她永远是他的挚爱。 三世挚爱。 —————— —————— 诶? 为什么都猜是因为“红线”我才想起的跟阿挽的前两世? 为什么不猜从一开始看见阿挽,我就已经想起了所有呢? 是因为…… 我装的太好了吗? 你们以为,以前的龙卷风是像那种跟狄秋和他的老婆儿女还有信一在一起吃饭后被她误会,就去找她解释的吗? 要知道,龙卷风可不是个会解释的人。 你们以为……在阿挽家里的那夜,龙卷风说出的那句“不要因为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就误会我”只是因为阿挽误会过他? 你们以为以前的龙卷风会是那种……急切想知道她是否爱他而失控的吗? 为什么不怀疑一开始的我? 是因为那句:“张少祖从来不会骗人”而被骗到了吗? 不过我想,即使到最后了,我还是会炫耀一句: 阿挽会幸福,我也是。 —————— 龙卷风抱着盛挽的身躯,抬手撩起她的发丝在鼻尖轻嗅,眼里满是对盛挽的爱意…… 他爱阿挽胜过爱所有的一切。 他的阿挽永远不会知道,她与他的这一世,是他求来的。 她只需要开心快乐就好。 只需要跟他在一起时感到幸福就好。 那么请你再猜一猜。 我又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前两世?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这一切是我求来的? 而我… 又是通过什么‘裂缝’找到的‘她’。 第526章 龙卷风41 龙卷风看着盛挽的脸,恬静温柔,脸颊也红扑扑的,可爱极了,他还是没忍住,一点点吻着她的脸颊,鼻尖,唇瓣。 盛挽下意识伸手搂着他,轻哼几声,她都睡过一觉了,龙卷风怎么还不睡啊? “你有心事?”她问。 “吵醒你了吗?bb” 龙卷风细细摩挲她的脸颊,盛挽也轻蹭她的手心。 “没有,我有点饿了,就醒了。” 龙卷风唇角微扬,笑着看她,眉眼格外柔和:“就知道你会饿,我去做饭,你等我。” 盛挽点点头,看着龙卷风起身穿衣服去做饭,他还是没说他有什么心事。 —————— 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桌,还有各种小吃,都快赶上喝早茶了,盛挽打趣:“看来哥哥最近有在私底下偷偷学艺哦~”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有义务让你有更好的体验感。” “快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龙卷风坐在她身边,给她扎起头发,像把她当成女儿一般在养着。 他也想时刻粘着她,不离开她。 盛挽也分了半碗面出来:“你也吃。” 龙卷风拿起筷子吃饭时,盛挽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一直不睡觉?是在担心什么?” 龙卷风掩下眸子:“我只是不敢相信,我娶到你了,你成为了我的妻子。” “哼,我从一开始不就说了,我要当你的城寨夫人~” 是。 她从一开始也没有骗他,她说过的:“你我这一世初见。” 盛挽也清楚他没有说真话,但她大概能猜到,他的心事是什么。 —————— 龙卷风问道:“阿挽,你昨晚说的话,会守诺的,对吗?” 他的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偏执,想再要她的“承诺”。 “张少祖。” “嗯?” 盛挽捧着他的脸,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以及他眼里的脆弱。 “我爱你。” “我也是,我爱了你很久。”他急切说道。 “张少祖。” “我在。” 盛挽语气郑重:“这一世,你要死在我前头。” “不然我怕你过着没有我的日子会哭。” —————— 龙卷风指尖都在轻颤,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了什么,毕竟上一世,阿挽没有活过他。 上一世,阿挽也给他喝了灵泉。 城寨拆了以后,他去了少林寺虔心礼佛,一直过着平静的日子,没有操心,活了很久。 而上一世,盛挽没有强行延长王九的命,王九死后,她也去世了。 他…参加过她的葬礼。 清野把她跟王九合葬在了一起。 他有想过把她的尸体偷出来,但他怕她讨厌他,讨厌他的偏执,毕竟那时候,他就一直在求他跟盛挽的“来世”。 所以他每年都会给她扫墓。 扫墓时,他会跟她说很多很多话,他也发现了,上一世的信一,应当也是喜欢盛挽的。 毕竟他们做过一世的夫妻,信一同样爱上了她,一生未娶。 她说这话,那么……她也一定知道她去世后,他的所作所为。 —————— 听到盛挽的话,龙卷风突然好想落泪,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阿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很傻吗?” “张少祖,我爱的是你,爱了你就不会再爱别人,所以…我会守诺,我会与你风雨同舟不相离。” 龙卷风的泪珠从脸颊滑过。 今天他煮的面太烫了,放在桌上雾气也很大,熏的他不自觉的掉眼泪。 …… 其实只要她陪在他身边,只要她在,他就心满意足。 龙卷风眼眶湿润着:“我相信阿挽,相信我的妻子会一直爱我。” 他也会努力多活些年岁,多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不能白白浪费她的灵泉,每天他喝的水,都是她准备的,龙卷风心里明镜似的,她给他喝的都是补身体的东西。 —————— 盛挽擦掉他的泪珠:“老这么爱哭,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龙卷风。” “我是张少祖,在你面前只是张少祖,不是龙卷风。” 盛挽亲吻他的唇角:“嗯,是我一个人的张少祖,我也是你的。” “快吃面吧,面快凉了,我也饿了。” 龙卷风很快吃完了面,他觉得盛挽无论在做什么都很好看很漂亮,他想记录。 他拿起相机拍下了许多盛挽吃面的样子,其实他记录了盛挽很多时候的模样。 雕刻人体模型的,认真看书的,还有她在城寨里跟信一玩耍,跟城寨里的人打招呼的。 他想等他老了,这些照片还能拿出来回忆。 盛挽已经见怪不怪龙卷风拍她了,她拿过龙卷风手中的相机查看里面的照片:“怎么光记录我呀?” “我们也要多拍点照片。” 咔嚓——— 相机声音响起,他们也拍下很多照片。 —————— 盛挽幽幽问道:“你最喜欢哪张照片?” 龙卷风翻看相机找出他最爱的一张:“其实每一张都很好看,但第一张,你夜闯城寨那天拍的这张照片是我最爱的。” “为什么?有什么不同吗?” “是因为在城寨里?”盛挽疑惑问道。 可是他的相机里有很多她在城寨的照片啊。 龙卷风搂着盛挽的肩,亲吻她的发顶:“不是。” “什么样的城寨我没见过?” “只是因为有你,城寨才鲜活起来,这张照片我最爱是因为它最有意义。” “因为……你来找我了。” 我的阿挽,来了。 —————— 龙卷风跟盛挽新婚过了一段十分幸福的日子。 直到陈占悄悄跑来告诉龙卷风,雷振东已经打算让他来绑架盛挽了。 龙卷风只是淡淡说道:“那就照你的计划进行吧。” “只是你得吃点苦了,否则雷振东可不会相信你受重伤。” 陈占咬咬牙:“我明白。” “还有,不能伤到阿挽。” …… 陈占一梗,怎么个事儿,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他哪里能伤的了盛挽?真是的,他还得让盛挽手下留情才是。 —————— 陈占打趣道:“这么幸福?” “说说保持幸福的秘诀呗?” 龙卷风想到盛挽就克制不住的唇角上扬:“幸福有秘诀吗?如果的话,那就是爱那个人就只爱那一个人。” “而爱一个人是没有秘诀的,都是身体力行直接表现,爱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第527章 龙卷风42 陈占知道龙卷风是真心实意爱着盛挽的,他其实也不太懂,龙卷风对盛挽的爱是不是太强烈的些? “我承认你家阿挽长得很漂亮美若天仙,但也不至于你跟被下了降头似的吧?” “就不怕有人比她更漂亮?” 这话虽然是打趣,但陈占也是在试探龙卷风是不是真是因为外貌而看上的盛挽。 龙卷风根本没想过这些繁杂的问题。 他只知道,他永不背叛阿挽。 他只知道,他求来跟她相守一世不易。 他只知道,他得到她的爱不易。 所以他更珍惜,对阿挽的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 “我的阿挽是最漂亮的。” “谁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为什么?”陈占很疑惑。 龙卷风定眼看着陈占: “我的。” 即使不是他的,他也依旧爱了她两世。 陈占心里一个咯噔,龙卷风远比他想象的更爱盛挽,绝非只是龙卷风表现的那么简单。 “没想到你龙卷风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陈占突然感叹:“国家在发展,政府已经放出消息,过几年逐一实施拆迁,先从市区拆起重建。” 龙卷风点点头,他早已知道这些消息:“九龙城寨那么多住民,再过十年政府也未必建立得了那么多房子,估计还得再过二十年才能拆到城寨呢。” “那到时候城寨拆了,你想去哪生活?”陈占问。 —————— 去哪里生活?他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但…阿挽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陈占有一瞬间错愕,有些不可思议看向龙卷风。 龙卷风这话的意思…太明显。 他的归宿,不是某一个特定的地方。 他的归宿。 是一个人。 是盛挽。 —————— 陈占走后,龙卷风就离开了城寨来到一家花店门口。 他穿着洗的掉色的牛仔裤,一件看起来旧旧的黑色外套走进花店里。 龙卷风缺钱吗? 他并不缺。 只是他没有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 所以穿着旧衣服也没觉得有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节俭的。 何况现在…他要养阿挽。 …… —————— 店员看着龙卷风,上次这个先生就来过,买了一大束紫色的玫瑰,虽然看起来穿的不怎么样,但长得很俊逸。 见龙卷风往精品花花架方向走去。 店员开口道:“先生,你想要买玫瑰花的话,有红玫瑰,可以打折。” “这里是进口的玫瑰,不打折的。” 店员是真怕这个男人没钱,上次他来时买花的钱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一看就知道取的自己的存款,紫玫瑰售价贵又是进口的精品。 现在的人都很淳朴,她也是好心,送花不就送个心意嘛,红玫瑰也一样。 —————— 龙卷风只是看着各种紫色的玫瑰,心里想着之前送阿挽的玫瑰虽然是紫色,但只有一种紫。 而这次,有各种紫色。 他都想买。 龙卷风听到店员的话,云淡风轻说了一句:“不要红玫瑰,配不上她。” “打折的也配不上她。” “每种紫色各要一支,包好看些。” 他想知道阿挽更喜欢什么紫,下次好送她最喜欢的。 至于售价?他看得见,毕竟都标注出来了,送阿挽的东西,他从不看价钱,只要最好的,只要她喜欢。 店员看着售价几十到上百不等的进口玫瑰,心里想着他疯了?买束花都上千块了,这个时候的上千块可不少。 同时心里也羡慕这个男人心爱的女人。 —————— 龙卷风拿着一束花来雕塑室见盛挽,盛挽看到龙卷风就立马站起身跑到龙卷风面前紧紧抱着他的腰。 龙卷风紧紧接住她,唇角上扬:“别跑,小心点,我一直都在。” 盛挽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了,哥哥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城寨,信一也说想你了。” 盛挽撇撇嘴:“就信一想我,你不想我吗?” 龙卷风赶紧搂着她的腰,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怎么会不想?我巴不得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 盛挽看着他送的花,龙卷风送的东西,永远都在她心巴上。 “喜欢吗?” “当然,哪有女孩会不喜欢花的?” “不过,我最看重送花的人。” 盛挽垫脚亲吻龙卷风的脸颊:“谢谢哥哥。” “我应该做的。”龙卷风揉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爱意都快溢出来。 他也观察着,她的眼神停留在那朵花上的时间多一点。 是碧海,她更喜欢碧海多一些。 “现在回家吗哥哥,我已经忙完了,绵绵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绵绵:阿挽你人真好,还带我玩! 龙卷风摩挲她的脸颊,家吗?嗯……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好~一起回去。” —————— 到了城寨,信一看见盛挽就蹬着小腿跑来,小手一张开,奶声奶气喊着:“师娘,抱。” 盛挽看着奶娃娃的信一心都化了,她喜欢奶团子,乖巧听话。 还不等她抱到蓝信一,龙卷风黑着脸把蓝信一拎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信一,你是男子汉,重量不轻了,师娘身子弱,不能老让师娘抱。” 信一不高兴,为什么?大佬还天天抱师娘呢,为什么他不能抱师娘。 而且……他很重吗??? 不过看着师娘瘦瘦,他还是决定听大佬的话。 等他长大了,他一定会把师娘养的壮壮的,跟大佬一样壮! 龙卷风:我谢谢你嗷!我老婆当然我来养! —————— 盛挽听到龙卷风这番教育蓝信一有点语塞,但没办法啊,龙卷风知道前两世,现在没有限制信一跟她接触就已经很大度了。 估计更多的是因为信一还是个孩子吧?不知道信一长大了,龙卷风又会怎么做。 只是此时此刻,盛挽的心向着龙卷风。 她轻捏信一的小脸蛋:“你大佬说的对,信一现在壮实了,所以师娘抱起来吃力。” “我知道了,那等我长大了,我抱师娘。” 龙卷风刚刚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盛挽赶紧打岔:“我饿了,哥哥去做饭,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 龙卷风放下蓝信一,他决定先不跟他计较。 绵绵也立马拉起信一就出去找城寨的其他小朋友玩去了。 —————— 龙卷风在厨房搂着盛挽的腰,有些哀怨:“阿挽,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对吧?“ 他问的是哪句话? 盛挽顺毛捋,捧着他的脸轻啄他的唇瓣:“哥哥跟还是孩子的信一计较什么?” “孩子的醋也吃?” “吃。”他回答道。 他们可是做过夫妻的。 龙卷风又年长她几岁,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那么多年轻的男人,将来信一长大,他也老了,也就不再年轻,他也会怕。 盛挽没料想龙卷风会承认他吃一个孩子的醋。 “我只会爱你,我说的话从不食言。” 她似乎知道龙卷风在想什么,她说:“哥哥老了,我也会老的。” “我陪你一起,别怕。” 龙卷风心里的担忧被幸福填满,他相信阿挽不会食言,相信她这一世只爱他。 第528章 龙卷风43 晚间。 吃过饭后,绵绵带着信一去玩消消食,又给信一洗澡,哄信一睡觉,绵绵干的老熟练了。 这下龙卷风的活成了绵绵的了。 —————— 龙卷风在床上搂着盛挽的腰,大掌在她腰间摩挲,唇瓣有意无意蹭着她的脖颈。 “阿挽,明天……阿占会绑架你,你不必留情。” 盛挽点点头:“他任务没完成的话,到时雷振东会利用他的妻子让他做事吧?” 龙卷风沉默一瞬,他知道雷振东的确会如阿挽所说那般,只是那时,陈占必不会再效忠雷振东了。 “阿挽放心…那时候,阿占会懂得如何抉择。” —————— 龙卷风亲吻盛挽的脖颈,锁骨,嗓音也变得暗哑起来:“阿挽~今天可以要吗?” 盛挽眯着眼打量他,她也喜欢跟龙卷风…… 而且她也越来越喜欢龙卷风身上的气味了。 “哥哥想……自然就可以。” 龙卷风眼睛一亮:“我不会闹阿挽太久的。” 这夜,龙卷风嘴上说着不会闹太久,但也还是折腾了不短的时间。 直到盛挽被抱在浴室里。 龙卷风抱着她打开了浴缸里的水,吻着她的脸颊。 盛挽这才娇声娇气说了龙卷风一句:“不是说不会闹太久?” 他轻笑着问道:“浴室里,阿挽不想试试吗?” “之前阿挽说的,我可是一直都记着的。” “……” 好好好,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盛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龙卷风紧紧抱着她的腰背:“身上有汗,脏。” “咬嘴,嘴不脏。” “!” 呸!他就是在给自己谋福利! …… 很快。 浴室里也传来女人娇媚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的诱哄声。 —————— 第二日。 庙街有人闹事,威廉不得不去管理,只留下了几人护着盛挽,反正他也清楚…盛挽的武力值不差。 只是离开时,威廉还是对盛挽说了句小心。 威廉刚走,陈占就带着一堆小弟来了盛挽的雕塑室。 盛挽跟陈占对视一眼后就开打起来,毕竟陈占在外人面前不是话多的人,而他们俩对视一眼就知道该如何做。 不过陈占也是真的很想领教盛挽的武功有多好,之前与她切磋时是近战。 —————— 现在…… 盛挽运用了远战,也就是……她自己的一套功法。 她想用大力金刚指的,还是王九教她的,只是想了想还是不用了,毕竟大力金刚指是少林寺的武功。 盛挽的远战可无人能敌,她跟陈占切磋过,她曾暗自放了一丝灵力在陈占身上,就是以防陈占一直愚忠跟着雷振东,所以用来定位的,到时候也可以悄无声息杀了他。 这会子倒是不用了,但也方便了盛挽攻击陈占,她操纵无数物体追着陈占打。 —————— 而她操控的东西仿佛都有意识似的,招招致命,一时间全都朝着陈占攻击,陈占还躲都躲不了,光是防守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一把镰刀都快抡冒烟了。 他不禁想盛挽这些招数龙卷风跟盛挽说了什么?不是“假装”吗?盛挽这招式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但陈占也想着也是……盛挽要是留情,手下的弟兄们也能看出来,到时候他也不好交差。 —————— 绵绵也在外对付陈占带来的那些个小喽啰,他化成力大无穷的大力金刚手,一拳一个小朋友。 “来啊,就逮着我跟阿挽欺负!” “老虎不发威,不揍你们,真当我们hellokitty啊?” 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伤的伤死的死,绵绵才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呢,个个都不是什么好货。 —————— 另一头。 九龙城寨。 龙卷风也得知了狄秋跟他的老婆儿女被大老板绑架的事。 龙卷风原想着,他身处的这个世界跟前两个不同,他才是城寨的话事人,城寨是他管的,狄秋也不过是个长老。 而他…在这个世界跟狄秋的关系也不如前两个世界,狄秋也有自己的野心,龙卷风能理解所有人都有野心,毕竟谁不想向上爬?谁不想当大佬? 只是城寨有他管着,所以狄秋才没有什么动作。 他收养信一时,狄秋曾经就非常不满,但也拗不过他。 —————— 大概狄秋也觉得现在的信一是个奶娃娃,还威胁不到什么。 若他没有遇到阿挽,那么…信一就会是未来城寨的话事人。 狄秋也时常让他的女儿跟信一接触,打的什么主意龙卷风也很清楚。 只是龙卷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因为这个世界的轨迹不同,龙卷风也觉着雷振东应当只想着绑架阿挽,用阿挽来逼他,不会对狄秋跟他的老婆儿女如何。 没想到雷振东还是如此丧心病狂。 龙卷风也不禁在想,狄秋连自己的老婆儿女都保护不了,还混什么江湖? 他也不是没有提醒过让狄秋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儿女,城寨的事情有他。 但因为龙卷风已经想起来了前两个世界的原因,龙卷风还是把狄秋当作兄弟的,就算他知道,狄秋对城寨有想法。 但他龙卷风始终重兄弟情。 —————— 龙卷风带着城寨的兄弟们一起来到大老板和雷振东的地盘。 雷振东与大老板看到龙卷风来了之后心里一喜,他们就知道…龙卷风会来救自己的兄弟。 而雷振东也刚刚得到消息,陈占没打过盛挽,反倒被盛挽打成重伤。 原本他们可以多一个筹码威胁龙卷风的,只是没想到盛挽还真的不容小觑,居然能打伤陈占。 但雷振东也多疑,怕陈占是假意说自己是重伤,不想参与到这个斗争里来。 —————— 所以雷振东还是用了陈占的老婆来威胁陈占跟龙卷风站在对立面,即使重伤也要来“老巢”。 雷振东也是想把陈占的作用发挥最大化,陈占在城寨时,跟龙卷风可是亲如兄弟,关系好得很。 他们站在对立面了,龙卷风会舍得杀掉陈占吗? 若是舍不得,那死的可就是龙卷风了。 他也不管陈占是真重伤还是假重伤,反正有陈占老婆被他捏在手里,就算是真重伤,陈占也会乖乖听话跟龙卷风来一场厮杀。 第529章 龙卷风44 陈占得到雷振东消息时就知道,他应该“叛变”了,雷振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他的老婆来威胁他。 盛挽知道这事儿也不难理解,雷振东本就不是啥好东西。 “我去救你老婆,你先回青天会吧。” —————— 陈占不可思议看着盛挽:“你愿意救……”我老婆? 盛挽翻个大白眼:“我不去救你去救?伤成这样你有命去救?” “雷振东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想想你这么多年替他做过多少事,还拿你老婆威胁你。” “你也好好想想,这些年陪着雷振东出生入死的,他可把你当作一个人来看?” 陈占此时才十分后悔,他不该为着那点儿知遇之恩就盲目跟着雷振东。 也后悔他没有全然告诉龙卷风,大老板跟雷振东合谋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让他绑架盛挽,二就是大老板绑架狄秋一家。 因为他还想着不参与江湖争斗,还是顾念雷振东的知遇之恩,不想江湖人说他背叛自己的大佬。 —————— 盛挽又淡淡说了一句:“再说了,你是哥哥的兄弟,你老婆也是无辜的,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她又给了陈占一颗丹药:“这药可以快速恢复你的伤,但你也清楚……你该向着谁了。” …… 陈占看着手中的丹药:“我明白。” “救我老婆……你也小心。” “嗯。” 陈占拖着“重伤”的身体回了青天会,在这看到龙卷风时,陈占心里愧疚万分。 但他在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决定。 雷振东见陈占是真的受重伤,灰头土脸的,也没有骗他,这才放心他站在自己的身边。 但他可不是个心软的人,既然选择了利用陈占,那就利用到底。 —————— 雷振东跟大老板坐在位置上,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龙卷风嘴角含笑:“龙卷风,你还真是待狄秋当真兄弟啊!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龙卷风淡定瞧着几人:“大老板,我也没想到,你会跟雷振东合谋啊。” 大老板一梗,叫手下把狄秋老婆给带出来。 “桑波,带人上来。” 龙卷风听到这个名字,瞳孔微缩。 …… 桑波。 她为什么不愿写他跟阿挽,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碰上了。 那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差一点儿,他就没有跟阿挽的这一世了。 —————— 罗金兰被桑波带了过来,她被堵住了嘴,手也被绑着。 桑波笑着看着罗金兰,一时想着罗金兰是狄秋的老婆,而龙卷风自己也已经结婚了,要是龙卷风跟狄秋的老婆搞一块去,那可就好戏看了。 他立马把他的想法告诉给了大老板和雷振东,大老板倒没这么变态。 可雷振东却想看看……狄秋要是看着龙卷风跟他的老婆搞在一起,还会不会感谢龙卷风来救他一家呢? 雷振东赞同此事,大老板心里翻个大白眼,但也没有拒绝,谁会拒绝看江湖中最有威望的人的乐子呢? —————— 雷振东戴着墨镜,墨镜下的眼神瞥向了一旁隔间下的位置。 那里……一个人被绑在了笼子里。 那人也正是狄秋。 他正透着铁栏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来救他,还看着他的老婆被带在了现场。 他被捂着嘴无法开口,手上脚上都被铁链铐住,只能着急的在里面做出动静。 龙卷风自然是知道狄秋的处境。 —————— “雷振东,大老板,我们男人之间的斗争,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孩子牵扯进来,不好吧?” 大老板:“江湖斗争有些牺牲在所难免啦~” 他对着桑波使了个眼神,桑波就拿着一瓶下了药的酒递给龙卷风。 雷振东:“要让我们放了这个女人也不是不可以,把这瓶酒喝了。” “不然……这个女人的命,可就危险喽。” —————— 桑波拿着一瓶酒递给龙卷风,龙卷风心知这酒下了药,他喝了也不见得雷振东会放了罗金兰和那两个孩子。 可是不喝,他清楚雷振东一定干得出来杀掉罗金兰的事情。 “你可要说到做到放了狄秋的老婆孩子。” 雷振东当然答应……反正最后,也是要放的,他们的目的只是城寨而已。 只是…… 什么时候“放”,做了什么再放,就是他说了算。 —————— 龙卷风接过啤酒喝了下去,这才幽幽叹了口气道:“知道家妻善妒的意思吗?” 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哪里还不知道龙卷风喝的酒里被下了药,龙卷风自己也清楚,可他为什么还喝? 陈占则是替龙卷风着急,龙卷风多爱盛挽他是清楚的,要是他不干净了,盛挽还要他吗? 他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桑波下的药可不是什么好解的药。 龙卷风的武功能撑到几时? 龙卷风看着一群人呆愣的样子,他淡淡道:“不懂了吧?” “意思就是,家里有一位非常可爱美丽的妻子,和十分善妒的我。” “桑波,既然这样的要求是你提出来的,那……你也要做好准备。” 桑波呐呐问道:“什么准备?” —————— 盛挽跟绵绵正在此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盛挽在桑波耳边,阴恻恻说一句:“还能是什么准备?当然是……去死的准备。” 见盛挽和绵绵来了,陈占也知道他老婆被救出来了。 他立马服下她给的丹药,恢复了身上的伤,与龙卷风对视一眼后,龙卷风就朝着雷振东出手。 而陈占,也把刀架在了大老板的脖子上。 他不会亲自手刃雷振东,毕竟杀自己老大传出去也不好听,但龙卷风就不同了。 —————— 雷振东看到陈占临阵反水,而盛挽武功高强怎么会出现的这么晚?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盛挽这是去救陈占老婆去了! 龙卷风见到盛挽嘴角挂起得意的笑,但现在… 最主要的是要把雷振东大老板一群人给解决了。 龙卷风跟雷振东火拼,陈占跟大老板打。 盛挽也把桑波拿下,她没有直接了结桑波,桑波害的人也不少,龙卷风对桑波才是真“有仇”,不如交给龙卷风好了。 几波人都在交战,绵绵趁乱也去解救狄秋出来,让狄秋找时机把他老婆儿女给带走。 —————— 狄秋心里感慨,他对城寨有野心,可他也是想着在龙卷风不管城寨以后…… 因为他深知他的确实力魄力不如龙卷风。 如今龙卷风还有盛挽跟她的弟弟帮手,做老大也很得人心。 龙卷风知道他跟他老婆儿女被绑架还来救他们。 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哪里还有什么野心? 第530章 龙卷风45 狄秋看了龙卷风一眼,无论以后龙卷风选择的下一位城寨接班人是谁,他狄秋都会效忠,再也不会生出多余的心思来。 只因为他想,龙卷风选出来的“接班人”必定样样都是好的。 —————— 狄秋被救,带着自己的老婆儿女离开青天会,此时tiger哥带着威廉等人前来帮助龙卷风。 看到狄秋带着自己的老婆儿女出来后,叫手下把女人孩子带去庙街安顿。 狄秋跟虎哥打完照面后,他决定回头帮龙卷风,毕竟他的老婆儿女已然安全了。 罗金兰也十分感谢龙卷风以及盛挽来救他们,罗金兰是知道狄秋的一些小心思的,毕竟二人夫妻多年,她哪里会不懂他? “阿秋,以后……我们都好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吧。” 狄秋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知。” “你放心。” —————— 狄秋跟虎哥、威廉等人还没来得及加入打斗中呢,就见青天会倒成堆的人,以及气喘吁吁的绵绵。 还看见盛挽在青天会大佬的龙头椅子上坐着,姿势慵懒,像个女王一般高高在上。 她还撑着脑袋一副看戏的模样。 盛挽简单的挥挥手指,所有兵器都朝着雷振东、大老板二人攻击。 雷振东跟大老板本就招架不住龙卷风和陈占的袭击,这会子又得各种防守,他们自然是受伤的受伤,吐血的吐血。 —————— tiger哥/狄秋/威廉看到这场面瞪大了眼睛。 “…………” 他们是不是来得有点多余? 她这又是什么武功? 那些兵器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就往大老板雷振东身上进攻。 —————— 还能因为什么呢? 大老板跟雷振东她都接触过,所以早就输入了点儿灵力知晓他们的方位。 而且……这种定位灵力,无论他们是转世,或者重生,又或者夺舍,都能定位。 —————— tiger哥更是有些窘迫了,龙卷风之前还让他帮忙看着一眼盛挽! 到底是谁看谁啊? 奶奶个熊的! 有这武功她干什么事儿不成功? 龙卷风还巴巴的跟他装模作样说城寨外的事让他照看着点儿。 威廉见识过盛挽的武功,知道她武功好,没想到这么好…… 之前她都是在演呢? —————— 虽然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了,但也还是帮把手吧,绵绵也……挺辛苦的。 其实绵绵一点儿都不辛苦,一拳一个打飞的感觉不要太爽! 他气喘吁吁的完全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了,俗称兴奋的。 这次有了盛挽和绵绵在,龙城帮没有死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人受伤。 反倒是青天会跟暴力团的人死伤无数,可以说青天会暴力团从此刻起不复存在。 —————— 雷振东跟龙卷风的打斗也到了最后关头。 雷振东可是死不足惜,他争夺地盘时完全是不择手段的,龙卷风想也没想直接了结了他。 但也死的不轻松,毕竟被龙卷风按着打,还有盛挽帮手。 …… 大老板也一样。 陈占本就是杀人如麻的人,大老板会跟雷振东搅合在一起,还是放虎归山,指不定又会跟哪一派新的势力搅合在一块。 所以也一样在这场江湖斗争中死去了。 —————— 龙卷风也撑到了最后一刻。 有盛挽帮忙,他没有受伤,但体内的药劲也已经上来了。 杀掉雷振东之后,龙卷风急忙跑向盛挽。 当着大伙人的面以一个熊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臀:“老婆,快带我回家。” —————— 盛挽看着他满头的汗珠,眼底猩红,她伸手捧着他的脸颊:“明知酒里有药还喝?“ 龙卷风只觉得她的手很凉爽,很舒服,他轻蹭着她的手心。 但还是委屈巴巴看着她:“老婆……” “就算喝了,我也不会做背叛你的事。” “如果我不在呢?”她眯着眼问。 —————— 龙卷风低头在她怀里深吸:“你一定会来,我们商量过的。” “若你不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你。” “永不背叛。” “你信我。” 龙卷风抱的很紧,眼眶红彤彤的,又湿润润的,看着好不可怜。 盛挽又心软了点:“好,我信你。” “乖点,别乱蹭,我带你回去。” 但此时盛挽也在想,龙卷风怕不是故意喝的那瓶下了药的酒吧? —————— 在场的人纷纷没眼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没人告诉过他们,龙卷风私底下是这样啊??? 龙卷风他鬼上身了? ……… 龙卷风抱着盛挽,但也在努力克制自己,这里还有许多人在,他也就只能抱抱她,用脸蹭蹭她的手心,以及她的脖颈而已。 —————— 龙卷风抱着盛挽准备离开时,看着晕死在地上的桑波,他不客气的踢了一脚。 “狄秋,把他带回城寨,那些烈药,他也要试试。” 狄秋当然是仇恨桑波的,桑波让龙卷风喝下被下药的酒水想干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雷振东跟大老板死了,他心里一团火没处发,不得找桑波发? “好!” —————— “你们也不要为难阿jim,当初每个人的选择不同,阿jim也是忠心,但以后……阿jim是龙城帮的人!” 对于龙卷风收下陈占的事情,狄秋也没太大意见,抓他一家的是大老板又不是陈占。 而陈占在最后关头选择了龙卷风,而不是帮着雷振东作恶,狄秋也是认定了龙卷风,自然不会有多少话说。 何况…… 狄秋也清楚,陈占私底下一直都有跟龙卷风往来,龙卷风也把陈占当作兄弟的。 狄秋很是给面子说了一句:“你是龙城帮的老大,你说了算。” —————— 龙城帮的人对于龙卷风收下陈占的事儿都没有反对,那tiger哥跟威廉也不会说反对的话,虽然陈占在庙街也闹过几次事儿。 但也确实如龙卷风所说,大家各为其主。 陈占对龙卷风心存感激,他以为,龙卷风要留他,龙城帮的人不会同意。 但没想到…龙城帮的人是团结一心的,龙卷风的威望也一直都在。 第531章 龙卷风46 开什么玩笑?龙卷风为了盛挽屠杀天义盟,龙城帮的兄弟们在江湖里的地位可都是更上一层楼。 现在又杀了老搅事儿的雷振东大老板,他们更是爱戴龙卷风爱戴的不得了。 当然……他们也怕盛挽。 盛挽就动动手指,那些个兵器就飞来飞去的,他们不怕才怪。 所以龙卷风不就是要收下陈占嘛? 收就收了呗。 何况…… 陈占最后的选择是他们大佬啊! —————— 龙卷风说完话后,就迫不及待拉着盛挽去了车上,盛挽驱车到她的别墅楼下。 龙卷风下车拉开车门抱着盛挽就来到后座。 盛挽看着他隐忍到了极致,还满头的汗,她咽了咽口水。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 ……… 龙卷风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嗓音干涩的不成样子,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拆吃入腹:“阿挽……” “在这里。” “可以吗?” “婚前……阿挽不是说要在车里?现在婚后了……可以了。” 龙卷风还一直对她黏黏糊糊的。 他的大掌扶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又细细吮吸着她的脖颈。 —————— “老婆…” “阿挽…” “我想。” “好不好?” 他的目光太过温柔,让盛挽深陷其中。 盛挽捧着龙卷风的脸,两人唇瓣相贴,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行动已经告诉他,她愿意的。 龙卷风立马反客为主,他的吻从温柔到急切,额间的汗也越来越多。 他喜欢闻她身上的香气,抱她时龙卷风很想把她融在他的骨血里去。 盛挽也很喜欢他如此抱着她,他对龙卷风也有生理性的喜欢。 —————— 盛挽衣衫半褪,龙卷风的手放在她的。。上。 “老婆,我要亲亲她。” 盛挽脸色绯红,她总有一种龙卷风是借着被下药而说出这些露骨的话调戏她。 …… 盛挽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可此时的她在龙卷风眼里美艳极了。 她的脖颈,锁骨,全是吻痕。 像朵朵盛开的红梅。 …… 龙卷风扶着她的月·退。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膝盖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他的发丝也缠绕在她的指尖。 盛挽眼神逐渐不甚清明,轻哼声也在车里响起。 —————— 龙卷风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 他在她的耳边发出喟叹:“老婆。” “好喜欢。” 他的意识逐渐被药力控制,但他一直叫着盛挽的名字,叫着各种称呼。 情到深处时,龙卷风也不小心弄哭了她,听到她小声的啜泣声,龙卷风心疼的紧。 他吻去盛挽眼角的泪水: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别哭。” “你咬我吧,别哭。” 龙卷风唾弃自己被药控制,不知节制,也不知轻重。 让她不适了。 明明这样的事,她也要舒服才行。 —————— 龙卷风眼尾泛着红晕,上身的肌肉满是抓痕,发型也乱糟糟的,看着有种破碎的美感。 “不是不舒服。” “是喜欢~” 龙卷风眼神亮了亮:“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盛挽轻轻点头:“真的。” “只是不要在车里了,气味太重了,而且……这里比较狭窄。” 她说的什么气味,不言而喻。 龙卷风吻着她的脸颊:“好。” “最后一次就抱你回去。” …… —————— 等盛挽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回到了别墅内。 …… 地上满是两人的衣物交织在一起,龙卷风一直亲吻她的唇,抱着她在客厅…… 沙发…… 客房…… 他们的卧室。 以及浴室里。 尽情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欢愉。 —————— 盛挽已经疲惫的睡了过去,龙卷风抱着她洗漱过后才把她放置在干净的床上。 他的眼神舍不得离开她一秒。 但他怕她饿了,只能下楼去煮些吃的,他还要打扫整个别墅。 看着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有他们欢好的痕迹,龙卷风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还会怕她醒来后生气。 是他一直没有个节制。 明明后面……药劲已经过了他还要。 —————— 龙卷风打扫完房子,洗漱过后又去给盛挽做吃的。 盛挽是闻到了饭菜香味饿醒的。 醒来一看,天又黑了。 她一动,只觉得腰酸的厉害,腿也很酸疼。 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她赶紧吃了颗丹药恢复体力。 等她下楼时,看着龙卷风正在给她做菜,盛挽轻手轻脚从后背抱着龙卷风。 龙卷风声音温柔的快滴出水来,他也知道阿挽没有怪他昨天要的多…… “老婆你先去坐一会,最后一个菜马上做好。” “嗯!” —————— 龙卷风的厨艺越来越好了,盛挽也的确是饿了,一桌子的菜消灭的七七八八。 龙卷风生怕她吃的太多积食了,给她揉着肚子又揉着腰。 “老婆。” “嗯?” “桑波你想怎么处理?” 盛挽看了龙卷风一眼:“你处理就好了呀~别让他死得太轻松就是了。” “嗯,我听老婆的。” 盛挽只觉得龙卷风也成了恋爱脑,什么都听她的。 —————— 盛挽吃过饭后又继续去睡觉了,龙卷风把绵绵叫回了别墅,他要去处理桑波,但又不想阿挽一个人没人陪。 绵绵火急火燎跑回别墅,看着龙卷风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绵绵直咂舌,龙卷风还真是个心机老baby! 但谁让龙卷风给绵绵留了不少好吃的呢?绵绵也就只是心里腹诽一两句。 但你要他嘴上去说龙卷风的不是他也不敢,他可没忘记第一世时龙卷风带给他的压迫感。 只是这一世,龙卷风对他的容忍度高了很多。 —————— 龙卷风回了城寨,看见桑波满身的伤,已然是被狄秋折磨过了,只是……还不够! 他不虐杀人,可是……桑波不同。 龙卷风吩咐手下的人又给桑波喂了不少的烈药,还给他找来些特殊人群,桑波不是要看乐子? 那他自己就是乐子。 龙卷风欣赏完桑波的惨样后,他才居高临下站在桑波的面前。 他的眉眼锋利,看着桑波时满是戾气。 龙卷风身上的压迫感朝桑波袭来,桑波恐惧不已。 “知道宋人杰怎么死的吗?” 第532章 龙卷风47 桑波不敢应答,但龙卷风一脚踹去,桑波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我在问你话,不说的话,那你的五脏六腑可不就只是移位了。” 桑波口吐鲜血,连忙往角落里缩:“知……知道。” 龙卷风眉头上扬,眉尾又低落下来,一股子阴湿味。 “呵,知道宋人杰是怎么死的,那你也应该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死吧?” “阿挽可是我的挚爱。” “还敢对我下药?想看我背叛阿挽,还想看我的乐子?” “那你也别想死的太轻松了。” —————— 桑波还想为自己狡辩一番,龙卷风根本没带听的,抬起腿又是给桑波一脚,这一脚直接把桑波嵌在墙里。 他的死法,跟宋人杰别无二致。 死后被龙卷风的手下随便扔去了荒山野岭被野狗分食。 —————— 因为桑波的死这件事,城寨的所有人以及江湖知道龙卷风的人都清楚了,盛挽是龙卷风的软肋。 毕竟龙卷风可从不会虐杀的,这般折磨人再把人杀掉喂给野狗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不过前面已经有了宋人杰的前车之鉴,桑波还敢给龙卷风下药,这不是找死吗? 而龙卷风…也可以为了盛挽做所有事。 …… 绵绵在知道龙卷风为阿挽做的种种事情之后他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 只当是龙卷风爱一个人不一样罢了。 毕竟盛挽没有告诉绵绵,龙卷风有前两世的记忆。 —————— 江湖之中的事情也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陈占也成功住进九龙城寨。 此时的苏玉仪已经怀胎六月了,肚子也高高隆起。 她感谢龙卷风给了她跟阿占容身之处,也感谢盛挽去救她。 苏玉仪第一次见到盛挽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她是谁,只见盛挽杀了很多控制住她的人,她告诉她,她叫盛挽,她是来救她的。 —————— 那时候的苏玉仪就在想,盛挽这个女人也只有龙卷风能配得上她。 她也早就从阿占那听到过盛挽的名字,盛挽是龙卷风的爱人,她也送过她一颗保胎药,她也的确吃下了。 虽然那时候她还不认识盛挽,但她知道,龙卷风不会看错人。 而她也庆幸自己吃了盛挽给的丹药,否则雷振东的人来绑架她,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时,没有那颗丹药,她哪里还保得住自己的孩子。 —————— 只是今天盛挽不在。 陈占也知道自己的妻子想当面感谢盛挽,陈占便问道龙卷风:“阿挽呢?” 龙卷风睨了陈占一眼,戒备心也起来了,昨天阿挽出现在青天会时,可是有不少人看阿挽,他抱阿挽的时候,威廉也在打量他们。 别以为他中了药他就没有警戒那些人的眼神了! 反正龙卷风现在是看谁都像情敌。 “问阿挽做什么?” 陈占:“!!!” 陈占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啊兄弟!你就那么不放心我? 我也是有老婆马上就要有娃的人啊你不放心我? —————— “你家阿挽救了我家玉仪,所以玉仪想来跟阿挽道谢而已。” 龙卷风轻咳一声,就这事儿啊? 那阿占至于叫他家阿挽叫阿挽吗? “阿挽休息。” 陈占这才意识到估计龙卷风折腾了人家一宿,不然怎么今天盛挽不在。 他也是没有考虑到这事儿。 “这样啊,那什么,那你就回去陪你家阿挽吧,等阿挽来城寨时再通知我。” 陈占说完就带着苏玉仪离开了。 龙卷风:“……” 他不是城寨话事人吗?陈占怎么说走就走了?真是的! —————— 龙卷风处理完桑波的事情以后立马就返回了跟阿挽的家。 见阿挽在卧室里熟睡,龙卷风又去楼下的浴室里洗漱后才抱着她睡觉。 龙卷风贪恋盛挽身上的气息,抱着她的手也锢的越来越紧。 盛挽也下意识紧紧搂着龙卷风的腰,窝在他怀里。 用脸轻蹭他的胸膛:“哥哥……你回来了。” —————— 龙卷风亲吻她的发丝:“嗯,回来了。” “桑波的事情也解决好了。” “以后……我们会一直过安生的日子。”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再也没有这些糟心事儿了,起码……我们没有了。” “嗯,我知道。” —————— 这夜,龙卷风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抱着她睡觉,毕竟昨天他可是要了一天,也该让她休息休息。 第二天。 盛挽身子好些后,才跟着龙卷风去了城寨。 苏玉仪听到盛挽来了,大着肚子还特地下一次厨让盛挽尝尝她的手艺。 为此陈占还是十分吃醋。 龙卷风也不遑多让,阿挽爱吃什么想吃什么有他好吗? 真是的! 苏玉仪凑什么热闹? —————— 饭桌上,几人欢声笑语,盛挽对苏玉仪的观感挺好的。 陈占心里很开心,他如今的大佬是自己的好兄弟,江湖上也没有传出什么对于他而言不好的声音来。 雷振东的名声不好,他反水站了龙卷风,没人会说什么,而且龙卷风也对外说了陈占是他的兄弟。 更没人说什么了。 …… —————— 狄秋下定决心只认龙卷风之后,也不让自己的女儿刻意接近信一了。 狄秋大概也猜的出来,龙卷风一直对他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他也只是让孩子们在一块玩耍,信一是个好孩子。 而龙卷风呢,一开始是知道狄秋的那点儿心思,只是在他想起前两世时,他知道,信一绝对不会爱上除阿挽以外的任何人。 所以他懒得管。 只是暗自防备着信一和阿挽相处。 —————— 龙卷风跟盛挽过了一段十分幸福的日子。 但没过多久。 盛挽就有孕了。 龙卷风得知盛挽有孕时非常高兴,他与阿挽几乎天天都…… 即使不是天天,但也最多隔两天,而隔的时间长了,他也会要的更多。 主要是……阿挽也很喜欢。 可是阿挽有孕他就不能闹阿挽了…… 他们才结婚没多久呢。 —————— 盛挽有孕,龙卷风恨不得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 狄秋跟他老婆,还有虎哥,威廉,陈占苏玉仪都来送礼。 盛挽对于新生命的到来也很开心,肚子里的,是她跟龙卷风的孩子。 而龙卷风求了三世才跟她修成正果,这个孩子的到来,龙卷风高兴的晚上睡觉都笑醒。 第533章 龙卷风48 信一也大了些,绵绵还挺喜欢跟小信一玩的,也教信一不少事儿,龙卷风陪着盛挽也会陪蓝信一。 信一知道盛挽有孕后,也去别墅里看盛挽,他的小手放在盛挽平坦的小腹上:“师娘,你的肚子里,真的有孩子吗?” “当然有了,只是现在还小。” “信一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 信一认真想了想:“我都喜欢……只是,我更喜欢叫师娘阿挽姐姐,姐姐的孩子,应该是信一的侄子才对。” 龙卷风听到这话又开始警铃大作了! “信一!” 信一躲在盛挽身后,盛挽去牵龙卷风的手:“干什么呀?他才几岁,叫什么都一样啦,别对孩子发脾气。” “我没有发脾气老婆!” 龙卷风这不是害怕吗?可看着盛挽对他撒娇,他又什么想法都没了。 “哥哥,我说过我只爱你的。” 龙卷风叹口气,摸摸信一的脑袋:“好吧,信一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 盛挽怀孕的时间在炎炎夏日,她实在是怕热,龙卷风不在别墅时,她都会偷偷放出蛇尾出来贴着冰凉的地板,十分舒适。 翌日。 龙卷风去城寨处理点儿事情,别墅里只有盛挽跟绵绵,盛挽就放飞自我了,放出了自己的蛇尾… 她可是蛇啊,喜欢冰凉的地板很正常,她也舒服的眯起双眼。 —————— 只是不想龙卷风却早早回来了,看见了盛挽的蛇尾,他并没有害怕,反倒是盛挽立刻把蛇尾变成了双腿,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只有绵绵在心里呐喊,遭了的!!! 龙卷风绝对的绝对看见了!!! “哥哥,怎么回来那么早?“ 龙卷风搂着盛挽的腰:“处理完事就回来了,我想你。” 绵绵也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听龙卷风在说什么。 “阿挽喜欢冰凉的地板也得注意身体,当心感冒。” “嗯嗯,我知道了。” 龙卷风又温柔缱绻的亲吻她的脸颊:“老婆不用把尾巴藏起来,我一直都知道阿挽是什么。” 盛挽:“!!?” 绵绵:??? —————— 他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盛挽转念一想。 龙卷风不是蠢货,他集齐几世的记忆,一定会发觉什么的。 这下盛挽也不装了,她掐着龙卷风腰间的肌肉,掐又掐不动。 “知道你不早说!害我只能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把尾巴放出来。” —————— 龙卷风搂着盛挽的腰,他已经习惯了盛挽没理也要理直气壮的样子。 她这般模样,也是因为他养的好,她才释放自己娇矜的一面不是吗? 龙卷风宠溺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只是不要再让其他人看见了。” “快给我看看你的尾巴。” —————— 绵绵见龙卷风如此淡定,还这么溺爱阿挽,他也放心下来了。 也是,龙卷风就是个盛挽脑袋。 “喂喂喂,你们要秀能不能回房间呐~” “可怜可怜我这幼小的心灵!” 龙卷风立马抱着盛挽上楼,对着摸摸说道:“晚点我会下来做晚饭。” 绵绵:有一说一,龙卷风人还怪好叻! 龙卷风知道他会做饭也不让他做,家务活都包揽了,果然年纪大就是会疼人! —————— 卧室里。 龙卷风哄着盛挽放出尾巴,他看着比火焰还要红的尾巴只觉得特别漂亮。 他情不自禁抬着她的蛇尾,在她蛇尾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老婆……你的尾巴很漂亮。” “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有尾巴吗?” 龙卷风是真诚发问。 盛挽看他亲她的尾巴,盛挽脸色泛红,用尾巴缠着龙卷风的腹肌。 “不会有哦,我是妖怪,孩子要是有蛇尾,不好控制怎么办?” “那倒是,是我考虑不周。”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盛挽问。 龙卷风抚摸缠着他腰间的漂亮尾巴:“我爱你,所以无论阿挽是什么,我都不会怕,只会觉得漂亮,可爱。” —————— 盛挽这才高兴几分,用蛇尾卷着他往自己靠近,做足了勾引的样子。 “哥哥……三个月了可以了。” “我想……” 龙卷风一直都想,但想着她有孕,所以一直都克制再克制,听她说可以,龙卷风哪里会不满足她? 也是在奖励他自己…… 这次,龙卷风用的是蛇蛇。 两人闹到夜幕降临,龙卷风才抱着盛挽去洗漱,洗漱过后了,他又高高兴兴去做饭。 绵绵看着龙卷风,都觉得龙卷风成了厨子,每天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做饭的路上。 当然…… 此做饭非彼做饭。 —————— 又过了一月。 盛挽查出自己怀的是双胎,龙卷风高兴的找不着北了,他一下子就得了两个孩子! 他家阿挽真棒! 此时……苏玉仪也来了临产的时候,盛挽也不吝啬给了颗生产丸。 不管在哪个年代,女人生孩子可都是非常伟大的事情。 苏玉仪是她的朋友。 她既然有挂,为什么又要吝啬?一颗丹药罢了。 —————— 苏玉仪也无惊无险的生了个儿子,陈占给他的儿子取名:陈洛军。 还扬言抱给龙卷风当干儿子养。 龙卷风撇撇嘴,不是他嫌弃啊,他家阿挽肚子里还有两个呢!何况他还有信一呢。 他孩子多着呢! 不过……他也想着,陈洛军,也还不错,但这一世陈洛军有他的生父,他们过的幸福就好了。 “行,多个干儿子嘛,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 龙卷风见过襁褓中的陈洛军后,也在想他跟阿挽的孩子出生会有多好看? 毕竟阿挽长得美,他们的孩子肯定不差。 龙卷风就这么一天天的看着盛挽的肚子傻笑。 一天天的看着她的肚子长大。 每天也变着法的哄盛挽开心。 给她设计不少好看的首饰。 龙卷风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幸福中。 有阿挽在,他怎么样都是幸福的。 第534章 龙卷风49 翌日。 龙卷风又叫来纹身师阿甘。 这次他要纹的纹身是一条蛇。 带翅膀的九头蛇。 位置就缠绕在他的腰间,与他环绕在后背大臂上的龙相呼应。 龙卷风:“今天就要纹完,晚上我还要赶回去给你大嫂做饭。” 阿甘:“………” —————— 大佬这是在给他上强度啊!!! 一天纹完?这是要他命呢!!! 阿甘心里叫苦,大佬纹大嫂的名字他理解,这会纹蛇又是什么意思?他看不懂啊! “大佬,要不,把我两个学纹身的师兄弟也叫来一起纹吧?不然一天可纹不完。” 龙卷风想了想,阿甘的两个师兄弟纹身技术也不错,想着自己赶时间,也就同意了。 等阿名阿奇到了之后,龙卷风特地嘱咐要纹的栩栩如生漂亮一点。 —————— 几人心里都不明白大佬为什么要纹蛇,大佬外号龙卷风纹龙他们理解,胸前有大嫂的名字他们也理解。 但……蛇又是形容谁? 但看着大佬这般爱大嫂,绝不可能有二心,或许是因为大嫂喜欢蛇?所以大佬才纹的吧? 几人不再多言开始干活。 纹身面积大,龙卷风也一声不吭,心里只有对阿挽满满的爱意,以及……他还想着……阿挽看到他纹了她的原身脸上会不会出现惊喜? —————— 盛挽在别墅里闲来无事,她想起来这个世界与之前的世界不同。 那骗四仔和他女朋友的“雷公子”会不会也会存在? 毕竟她可不想一个好端端的女孩被骗下海。 要解决就从“源头”解决。 —————— 在绵绵的探查下,这世界还真有雷公子,只是现在他才刚刚崛起,成为澳门的一股新势力。 但还没有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可那又怎样呢? 一定要他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再来惩治他,那可就晚了。 而这时候的雷公子虽然还没丧心病狂,但也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所以盛挽毫不犹豫让绵绵把雷公子给杀掉了。 至于会不会引起澳门的内乱?关她屁事? 她还心疼她的灵力呢。 毕竟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大恶之事,她乱杀生可是会剥削一点儿灵力的。 还好雷公子不是什么好货,所以她被剥削的灵力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小。 —————— 没了雷公子,未来也就没人骗四仔和他女朋友了。 不过四仔也挺傻乎乎,但愿没有雷公子,他不会遇到坏人吧。 不过盛挽也想着开一家公司,捧些明星出来,这个时代还没这么卷,捧红明星也能赚不少钱。 而绵绵是一把管理的好手。 等她生完孩子,孩子再大些了就开一家公司,到时候…… 四仔跟他女朋友也可以来她的公司,两人感情好模样也不错。 说不定…… 信一也能做做明星呢,他长大了模样也好看。 没别的。 盛挽纯欣赏美男。 —————— 快入夜。 龙卷风才回来。 盛挽气冲冲看着龙卷风,许是孕中激素不稳定,她觉着委屈,龙卷风可是早上就出门了,晚上才回来! 一天也不着家! 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还知道回来呢!也不看看几点了?” 龙卷风见她这副模样心疼的要死,连忙上前去拉盛挽的手,盛挽立马甩开:“不许碰我!“ “今天不说你干什么了,就不许上我的床!也不许抱我亲我!“ 盛挽自顾自往沙发方向走去坐着,她这会怀孕都五个月了,肚子里头两个,多走两步就腰酸。 绵绵在一旁看好戏:桀桀桀,某些人被骂喽~ —————— 龙卷风连忙脱下衣服,也不在意绵绵是否在场,他跪在盛挽脚边,连忙跪在盛挽脚边去拉她的手。 “老婆,你别生气,我什么也没干,就是去纹身了。” “不要哭。” “你还怀着孩子呢。” 他亲吻盛挽的手心手背:“老婆,我真的只是去纹身了而已,你别多想好不好?” 虽然阿挽这般在意他,他开心,但是他不想她误会他,更不想看她委屈看她哭。 —————— 盛挽见他身上的纹身,一条栩栩如生了九头蛇盘旋在他腰间,还带着一对大翅膀,纹的赫然就是她的原体了。 她伸手触碰他身上的纹身,心里却想的龙卷风这是要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纹在身上不成? 但上扬的嘴角暴露了盛挽此刻的心情。 她是开心的。 龙卷风见她不生气了,这才松了口气。 ——————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阿挽…不要误会我,我爱你,爱的只有你,我爱你也一定比你爱我还要多。” “以后我也不会离开你那么久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的本意是让你看着这个纹身开心的。” 绵绵在一旁喂了好大一嘴狗粮:“……” 禁止虐狐阿禁止虐狐啊亲们! —————— 盛挽见他认错态度诚恳,还直勾勾的看着她,脾气也消散了,她摸着他身上红肿的纹身:“痛不痛?” “还好啦,纹身的时候想的只有你,想着你会开心,也就不痛了。” 盛挽轻哼一声:“算你会说话!” 盛挽也还是拿了颗恢复的药丸送他嘴里去。 “快去做饭吧,我跟宝宝都饿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做饭,今天是我不好,回来的时间太晚了。” 龙卷风摸摸盛挽的孕肚:“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宝宝。” “是爸爸不好。” 绵绵:!!!龙卷风你就没有对不起我嘛?我也等了你一天呢!!! —————— 夜间。 龙卷风哄着盛挽入睡,现在她肚子大了,晚上睡觉时十分不好受,只能侧着才能睡着。 龙卷风心疼她怀孕辛苦,就这一胎吧,这胎过后,阿挽还是不要再生了。 比起孩子,龙卷风更想看见她做什么都不用顾及的样子。 阿挽身子笨重,站一会就腰酸,走一会就累的,龙卷风实在不好受。 “老婆。” “嗯?” “以后宝宝出生了,我就去把我们一家四口的名字纹在胳膊上。” “???” 盛挽嘴角抽了抽,龙卷风这是纹身纹上瘾了吧? “……” “你想纹就纹喽~” 第535章 龙卷风50 龙卷风亲吻盛挽的脸颊:“老婆怀孕也辛苦了,等宝宝出生,老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孩子有我,我会好好带孩子,照顾好我们的小家。” 盛挽轻轻点头:“嗯,我相信哥哥。” 两人聊七聊八的,不多时,盛挽夜沉沉睡去,龙卷风把手放在盛挽的肚子上,小声对宝宝们默念,不要折腾妈妈,妈妈要休息了。 龙卷风想起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时,是那样惊讶,他爱阿挽,自然是爱阿挽跟他的孩子的。 龙卷风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跟阿挽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可是他知道…… 这些都是真的。 所以他格外珍惜。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盛挽生产之际。 盛挽顺顺利利就生了孩子,龙卷风知道她的本事,她也懒得藏着掖着。 也没有必要在生产时吓龙卷风。 爱你的男人不管你做什么都会心疼你,不爱你的男人,你就算是在房间里上吊,他都会觉得你在荡秋千。 —————— 盛挽生的是一对龙凤胎,龙卷风给儿子取名:张云开。 女儿:张明月。 盛挽躺在病床上捂着眼,心里默念不气不气,她也给自己洗脑,孩子们的名字也不是很难听,接地气,好养活。 但龙卷风却觉得名字好极了,还乐滋滋的。 守的云开见明月! 多像他跟阿挽啊? 云开有了,明月也有了。 最重要的还是阿挽。 —————— 孩子出生,龙卷风成为了超级奶爸,也尽心尽力的给盛挽调理身体,每天都给她做各种食谱,就怕她哪里养的不好,落下什么月子病。 就算龙卷风知道盛挽不是凡人,但他依旧把盛挽当凡人养。 甚至龙卷风还乐在其中。 —————— 信一也想见见云开跟明月。 盛挽想着龙卷风现在经常不回城寨,城寨里还有着狄秋,阿占在帮忙管理。 信一留在城寨里也挺孤独的,不如就接来别墅好啦,还可以陪云开和明月玩。 龙卷风虽然想着要防着信一。 但是信一是个孩子,让信一在城寨是挺孤独的,而且阿挽爱的是他,龙卷风非常清楚。 所以也就没有阻拦信一留在别墅。 —————— 陈占拿着多年积蓄在盛挽别墅旁也买了一栋别墅方便串门。 苏玉仪喜欢跟盛挽在一块玩,她的儿子这会子也才不到一岁,她知道盛挽生了一对龙凤胎她心里也想着…… 如果她家洛军有福的话,娶阿挽的女儿,亲上加亲那就更好了。 只是小辈的事儿嘛,他们当大人的不会过多插手,就算做不成亲家,孩子们长大后处成兄弟姐妹也是好的。 盛挽就喜欢苏玉仪这种有边界感的,即使想要亲上加亲,但也要看孩子们的意思。 …… —————— 从那之后,陈占也经常来串门。 渐渐的… 狄秋跟他老婆也会来。 tiger哥跟威廉也会来。 每次来,都带着大堆礼物。 tiger哥没有亲生孩子,龙卷风的孩子,他也当成亲子,他也是看着信一长大,对几个孩子的感情也是深厚的。 tiger哥还会催婚威廉,说威廉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有个家有个孩子,也有个温暖的地方。 威廉总会一笑了之,说着遇到tiger哥,庙街也是他觉得温暖的地界。 ——————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 盛挽早就开了影视公司,还做的很大。 绵绵表示:有我在,还有什么做不好? …… 张云开跟张明月都十几岁大了。 明月长得也越来越像盛挽,但也有几分龙卷风的英气。 张云开长相上只有三四分像盛挽,只是性格却跟盛挽更像一些。 —————— 陈洛军十分疼爱明月这个妹妹,虽然他也就只比云开和明月大一岁。 但他可是跟他们青梅竹马长到大的。 几人感情不错,狄秋的一双儿女也会经常来找几人玩。 信一也很护着几人,他年长几岁,现在已经22岁了。 几人都学了不少本事。 没办法啊,各自的老爹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有他们悉心教导。 孩子们能差到哪里去? —————— 只是越长大,信一越觉得他对“师娘”的感情越来越不同。 他也从记事起,就只叫盛挽为姐姐,虽然云开跟明珠叫他也是信一哥哥,可那又怎么样呢? 各叫各的不就好了。 信一把对盛挽的那份不一样的感情埋在心里。 大佬对他如亲子,而且姐姐也很爱大佬,两人十几年如一日的感情不是他能插入进去的。 —————— 翌日。 盛挽在公司里挑选着绵绵挖掘觉得未来可以大火的人。 这堆照片里也有四仔,四仔的形象是真不错,没有毁容前的确是好看的,他的女朋友形象也好。 盛挽留下两人,让绵绵带他们。 信一也来盛挽的办公室找她。 他今年也进入了盛挽开的影视公司,只做模特,不出演什么电视剧,信一加入也只是为了多见见盛挽而已,他才不想演什么戏呢。 “姐姐。” —————— 盛挽见到信一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的目标是谁,她就只会爱谁,何况这一世的龙卷风非常好。 她也不想给对方什么错误的信号,龙卷风知道了可得闹。 “信一?有什么事吗?” 信一也习惯了他成年后姐姐就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些,他知道姐姐在避嫌,他跟大佬不是亲子,跟她就更不是了。 或许…… 她也察觉到了一点他不该有的感情。 —————— “没事,只是工作上有些问题。” 盛挽看了一眼绵绵:“有问题跟绵绵说就好了,而且你也年纪不小了,会有自己的判断的,对吗?” 信一还想说什么,龙卷风就已经站在了门外。 龙卷风刚刚也听见了两人的谈话,一直紧张的他,在听到阿挽对信一的点拨后就放心下来了。 阿挽爱的是他就好。 第536章 龙卷风51 龙卷风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温柔问道:“阿挽,忙完了吗?” 盛挽立马露出笑容:“忙完了,你怎么来了?” 龙卷风自然而然的走到盛挽身边,牵着她的手:“来接你回家。” “今天回城寨。” 他看了一眼蓝信一:“信一也跟我们一起回去。” “好,大佬。” —————— 车上。 绵绵在开车,蓝信一坐在副驾驶。 龙卷风跟盛挽坐在后座。 盛挽问道:“云开跟明珠去城寨了吗?” 龙卷风搂着盛挽的腰:“已经回去了,阿jim接他们过去的。” 盛挽点点头:“那就好。” 她总觉得车里的气氛不太对,盛挽只能挠挠龙卷风的手心,让他别这么严肃,她跟信一又没什么。 —————— 龙卷风倒不是严肃,只是他只在阿挽面前才会嬉皮笑脸的。 龙卷风看着容颜依旧的阿挽,心里生出一股自卑。 因为如今的龙卷风已经48了,眼角已经有了些细纹,两鬓也有了些白发了。 他的模样也越来越贴合原本的龙卷风了。 而阿挽呢? 才36岁。 但是看着也才26岁的模样。 岁月没有给盛挽带来多少痕迹,却给她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还有沉稳,也越来越美艳,褪去了初见他时的青涩。 但在龙卷风面前,她如年轻时一样,会娇矜,会无理取闹,也会发脾气。 龙卷风都十分包容她,只觉得她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可爱。 —————— 龙卷风心里想着他在变老这事儿,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饭时,他也有些心不在焉。 盛挽看出来了,但她以为是龙卷风介意她跟信一相处,所以吃饭时,盛挽对龙卷风那叫一个黏糊。 龙卷风也十分受用。 信一默默看着,心里知道他不该对大佬的女人动心,可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不过见大佬爱她,信一也会觉得高兴,只要她好,大佬好,那他就好。 绵绵在一旁看着多少有点儿心疼信一。 毕竟信一是他看着长大的嘛~ 绵绵的父爱也泛滥了。 —————— 狄秋跟陈占在心里都翻个大白眼,十几年都过去了,龙卷风跟盛挽之间怎么还那么黏人,如胶似漆的。 羡煞旁人的很呢。 …… 陈占跟着龙卷风那么久,也知道盛挽绝非凡人,就凭她那么强的武功,还有她给的那些丹药。 而且……盛挽可是帮过他们的人,再说了…人家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好事?还都是有利于他们的,陈占心里知道一些也不会说。 —————— 龙卷风吃过饭后,听说了虎哥带了个人来城寨。 听说了是惹了事。 龙卷风只能去看看,让盛挽陪着孩子们。 盛挽也不在意,毕竟这些年的城寨也都是龙卷风在管。 —————— 龙卷风看到十二少后就知道他惹了什么事儿,前两世,十二少也是因为年轻在江湖上得罪了人,又误打误撞遇上了tiger哥。 tiger哥又不方便收留这才来了九龙城寨。 只是这一世,tiger哥也不会不方便收留人啊,怎么又把人领来城寨了。 tiger哥也有自己的想法,威廉跟着他这么多年了,这些年心性越来越好,他也想过把架势堂龙头的位置传给威廉。 还是现在带个人回去,tiger哥怕威廉会多想。 —————— 龙卷风反倒觉得威廉不会多想,威廉要真有野心,也不顾及tiger哥可能早都不在架势堂了。 何况…… 阿挽也跟他说过,她劝解过威廉,威廉也不像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这些话,龙卷风也对tiger哥说了,他们都几十年的兄弟了,有什么当然就说什么了。 但是tiger哥让他收留一下十二少,他也不会推辞。 好歹也有几世缘分。 十二少也是个好孩子。 —————— 十二少得到龙卷风的首肯在九龙城寨里住下,找来燕芬给十二少安排住处。 龙卷风还顺便问了燕芬,长皱纹该怎么办? 问这话时,龙卷风心里也很感慨,他的阿挽会不会嫌弃他变老? …… 燕芬没想过大佬还在意容貌呢? 她想起自己家里有一盒面膜就拿来给了龙卷风:“大佬,这个是面膜,抗老的,效果不错。” “按照上面的步骤敷在脸上就行。” 龙卷风拿着手中的面膜,谢过燕芬后就回到盛挽身边。 也就是那间理发店。 —————— 几人吃吃喝喝差不多了,收拾了理发店后,陈占跟狄秋带着各自的老婆儿女走了。 龙卷风也叫绵绵带着信一、云开明珠回去。 他跟盛挽今天在城寨住下。 龙卷风把盛挽扶到椅子上坐下:“阿挽,你头发长了,我给你剪头发。” 盛挽笑盈盈看着他:“好呀~哥哥都好久没给我剪头发了。” “阿挽的发质很好,不用经常剪的。” —————— 另一头的tiger哥回到架势堂,他听了龙卷风的话也就没藏着掖着,明了跟威廉说清楚他日后要带一人回架势堂,名叫十二少。 这十几年来威廉对tiger哥很忠心,tiger哥要收人,威廉也不会拒绝。 也大概知道……tiger哥要是收人一定是看中了对方的品行的,而且十二少这人,他有所耳闻。 —————— 反正这么多年tiger哥对他很好,他也没有很想上位,只要未来的架势堂龙头能带领架势堂走的更远更好,是谁都无所谓。 tiger哥叫威廉没有任何阻拦还十分坦然的接受,他也清楚了,威廉是把他当好大哥看待。 tiger哥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见到十二少第一眼就觉得十二少与他有缘份,而且十二少为什么被江湖人追杀也是见义勇为。 —————— 他欣赏这样的年轻人,也想把十二少带在身边培养。 tiger哥跟威廉之间关系非常铁,tiger哥看中的人,威廉也不会阻拦什么。 就像曾经……龙卷风把陈占带入城寨,狄秋也没有拒绝一样。 说不准,他跟十二少也能处成很好的兄弟呢? 第537章 龙卷风52 龙卷风细心给盛挽剪着发梢,他也说过,要给阿挽剪一辈子的头发。 如今都过了半辈子了。 他好想时间过的再长一些。 —————— 其实龙卷风不喜欢盛挽开影视公司。 他讨厌看到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肉体。 他已经见过好几次,那些没分寸的贱男人总是来勾引他可爱的妻子。 还好每次阿挽都会对他说,她喜欢年上,她喜欢他,她依赖他,把自己全权都托付给他,她爱他。 龙卷风也总觉得她的阿挽天真,可爱,漂亮,性感,她的每一方面都让人无比心动,所以龙卷风也不能怪别人会喜欢他的阿挽。 龙卷风只是讨厌那些人明知阿挽结婚,明知阿挽有爱的人还要来打扰阿挽。 原本他让阿挽这么爱他就已经很难了,他真的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他的阿挽了。 —————— 龙卷风有好几次想跟阿挽说不要亲自管理公司了,反正绵绵也一样能管理好的。 城寨迟早要拆,他们也会分不少钱,阿挽也不用那么辛苦的。 可是每次阿挽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时,龙卷风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他舍不得对她说出让她别再管公司的话。 因为他知道,阿挽一定会听的。 而他……不想拘束她。 —————— 龙卷风给盛挽剪完头发,抱着盛挽回了房间,龙卷风洗完脸后先让盛挽去洗漱。 他趁盛挽洗漱时,在房间的镜子面前捣鼓那个所谓的面膜。 盛挽还觉得奇怪,以往她回家了,龙卷风巴不得时时刻刻跟她腻在一起,今天怎么了? 转性了? …… 等盛挽洗漱好出来时,见龙卷风慌慌张张扯下脸上的膜布。 —————— 盛挽好奇问道:“干什么呢?” 龙卷风遮遮掩掩:“没什么。” 盛挽绕过龙卷风看着垃圾桶里被他扔掉的东西以及垃圾桶里的包装袋。 “你偷偷敷面膜怎么不给我也来一张?” 龙卷风心里酸涩,他的阿挽才不需要这些东西。 再抬眼看她时,龙卷风眼眶有些泛红,盛挽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惹着他了。 —————— 盛挽坐在龙卷风腿上,搂着他的脖颈看着他:“干嘛呀?我今天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 龙卷风嗓音暗哑:“因为我觉得…我老了。” “我已经不再年轻,而我的阿挽……还很年轻。” —————— 盛挽左看看右看看:“哥哥哪里老了?还是很英俊啊。” 她是真没看出来啊! 盛挽大概也忘记了,有一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还真没觉得龙卷风老,不然早就给他安排上养颜丹了。 —————— 龙卷风听到盛挽无比真诚说着他没老,说他还是很英俊,他心里更酸涩了。 “可我眼角有皱纹了,两鬓也生出了白发。” 盛挽耐心哄着:“可是就算哥哥两鬓斑白也还是很帅。” “而且我也从来没觉得哥哥老,也没有觉得哥哥脸上有皱纹。” 她转移话题道:“所以是因为哥哥觉得自己老了才买的面膜?” “哥哥还真是可爱。” —————— 龙卷风摇摇头:“不是我买的,是燕芬给的。” “她说,这个面膜抗皱效果好。” “所以我才试了试。” 盛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龙卷风也会怕自己变老吗? 好像是的。 龙卷风十几年前就在心里想过,他会变老,他变老了的时候,信一还很年轻。 还有无数年轻的人,无数年轻的肉体。 —————— “阿挽…” “嗯?” 龙卷风抱着她的腰,想把脸埋在她颈窝,可是想着自己脸上不干爽,又克制着自己。 他语气里带着些委屈。 “面膜不舒服,很黏腻,敷在脸上闷闷的,很难受,还很冰。” “可是它抗皱。” “我会担心我衰老了,变得无趣的时候,阿挽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盛挽突然觉得鼻梁有点酸,龙卷风也真是的,一把年纪惹哭她干嘛! 神经! —————— “不舒服就不敷了。” “人都是会变老的,将来我也会变老,哥哥会嫌弃我丑吗?” “会觉得我无趣吗?” 龙卷风立马给予回应:“不会!” “我的阿挽再无心里无论怎样都是最美最漂亮的。” 盛挽唇瓣轻轻覆在他的唇上:“那不就是了,哥哥在我心里,也是如此。” 龙卷风立马回应她的亲吻,泪珠也顺着脸庞落下。 —————— 盛挽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想要什么功效的丹药我没有?为什么不问我要?” “难道以为我会不给你?” “不是!” “我只是……我只是怕不会更加嫌弃我。” “神经!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想给我扣帽子是吧?”盛挽没好气道。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怕阿挽会嫌弃我。” —————— 盛挽摩挲他的脸颊:“我不会。” “你想慢点儿变老可以直接跟我说,什么样的丹药我们都可以一起吃,延年益寿的,美颜养身的,增强功力的。” “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都会给的。” 盛挽拿出丹药放在龙卷风嘴里:“张少祖。” “我爱你。” “连同你长了皱纹的脸,还有鬓边的白发。” “……” —————— 龙卷风再也没有遏制住内心的喜悦,阿挽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阿挽爱他也爱他的一切。 他紧紧抱着她,泪水也大颗大颗落在她的肩头:“老婆,我这辈子不想死在你前头,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盛挽:“……” “神经!” “那他吗叫白头偕老!” “……” 龙卷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对对对,我们要白头偕老,是我用词不当。” —————— 盛挽推了推龙卷风的脑袋:“不许再哭了,赶紧去洗漱啦!” “要是晚回来了我可就睡着了。” “睡着了今晚就不……” 龙卷风立马打断:“做!” “今晚必须做!” “老婆~你可得安抚一下我……” “……” “那你还不赶快去洗漱?再等等我真的睡着了哦~” —————— 龙卷风立马跑到浴室里拿着湿毛巾出来给她擦擦手,刚刚他脸上还有面膜的粘液,阿挽还不嫌弃,还摸他的脸,他也得给她擦洗干净才行。 盛挽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龙卷风还是如此细心。 在外人面前依然稳重,可在她这,反倒越来越会撒娇了。 她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龙卷风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第538章 龙卷风53(完) 龙卷风擦干净她的手,对着她说道:“老婆,我现在就去洗漱,你要等我。” “……” “等你。” 龙卷风三下五除二的赶紧洗漱完,他回来时,盛挽在看书,龙卷风抽开她手里的书。 “老婆……我回来了。” “今天我帮你好不好?” —————— 说到这个,盛挽可是真害羞了,他们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龙卷风还帮她…… …… 盛挽看着龙卷风依旧强壮有力的身体,这些年他保持身材可是花不少时间的。 借着教云开和明月练武时,也锻炼自己的身材。 因为龙卷风知道阿挽喜欢他沟壑分明的胸肌腹肌。 而他的手臂上,也纹上了一家四口的名字。 十分显眼。 他胸口本就有一个她的名字了,手臂上还有。 另一条手臂上,纹的是盛挽的画像。 …… —————— 盛挽摸着他的纹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今天我也亲亲你吧?” 龙卷风一时没反应过来:“阿挽不是每天都亲我吗?” “我说的不是每天都亲的地方。” ? 龙卷风震惊一瞬:? 阿挽从来没有亲过他那里。 他也舍不得她亲。 阿挽能这样想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 “不……还是不要了,我只想伺候你,让你高兴。” “……” 好吧,不要就不要吧,他不想她有啥办法? 反正……龙卷风平时亲的也挺享受的,他也跟有瘾似的喜欢的不行。 “好吧~你不要,那我可就真不亲了哦。” “嗯嗯,我亲阿挽的就好。” 龙卷风吻着她紧实的腹部,又亲亲她的指尖。 不一会。 房间里也传来女人的丝丝呻吟声。 —————— 没过多久,十二少就跟着tiger哥回了架势堂,威廉对于十二少到来已经心里有底了,他也是隐隐欣赏十二少的。 或许像十二少这样更有血性有冲劲又有原则的人才适合当架势堂的未来龙头吧。 十二少也从tiger哥这了解了威廉,他看出威廉是欣赏他对他没有敌意,是真心接纳他的,他悬着的心也才放下。 毕竟威廉跟着tiger哥那么多年,他也不想二人因为他而闹不和。 还好威廉也是有容人之心的人。 …… —————— 十二少进入架势堂内部,但他也跟信一、陈洛军以及云开、明月,还有狄秋的一双儿女玩的来,对此大家都挺乐见其成的。 几个孩子心性都不错,能在一块玩的来自然是最好。 也没多久,盛挽就不再去管理影视公司了,而是全权交给绵绵。 她也只不过是想有自己的事业来玩玩,顺便帮一把四仔跟他的女朋友罢了。 现在嘛…… 她更多的是想陪伴龙卷风。 毕竟…… 龙卷风是真的很需要她陪。 —————— 龙卷风知道盛挽从今以后天天都可以陪伴在他身边后,他巴不得多学很多技艺来逗盛挽开心了。 毕竟阿挽都不管理公司了,天天来陪他,那他也要让阿挽觉得她不管理公司更轻松自在,跟他在一起更有乐趣更快乐。 他才不会让自己变得无趣呢。 不然阿挽又转头去管理公司了那他又该怎么办? 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才不要! —————— 翌日下午。 龙卷风见阿挽在画画,她的画功一绝,而她画中的人物,是龙卷风。 龙卷风看着自己的妻子认真的样子,时间仿佛倒流到他第一次去盛挽雕塑室时。 他的妻子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盛挽笑盈盈看着他:“哥哥,快来看看我画的你,好不好看?” 龙卷风看着她画的画,是他捧着一束花,问她能不能做他女朋友的时候。 “好看。” 他指着画上的空白处:“这里还要加上阿挽,就更好看了。” 盛挽对他撒娇,拖着尾音:“那哥哥可要多练画技了,不要把我画的太难看。” 这么多年,龙卷风为盛挽学习了不少技能,画功不说高超,但也是精湛的。 “我笔下的阿挽一定跟阿挽一样,美艳无双。” 龙卷风亲昵抱着盛挽,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的眼里满是对盛挽的爱恋,他觉得阿挽在他身边的时间过的很快。 恍然间,他仿佛又看到了第一世的阿挽。 初见时,她就吸引住了他。 —————— 我的妻子未成为我的妻子时。 我就迷恋上了她。 是欣赏,信任,渴望和爱慕。 她的脸生的实在貌美,娇俏,明媚。 她聪慧过人,勇敢机敏,任性,腹黑,还有点儿小小的恶趣味,她喜欢看那些坏人求饶,不过嘛…她的性子可不会放过。 而我的妻子……来自……我未能接触过的另一个地方。 —————— 在我们此生相遇后。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会更加生动,她会对着我笑,她笑起来…脸颊有淡淡的酒涡,好可爱。 渐渐的,她了解我是真的很爱她后也会被我的情绪渲染,她也会流露出她真正的情感。 也会真心实意的对我,从喜欢我…到爱上我。 —————— 阿挽也很会撒娇,不想做什么事时会黏黏糊糊的抱怨,像在故意跟我调情一般。 狡黠又迷人。 每次我都会对着她出神,想着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还有散在胸前、后背的长发,以及她柔柔弱弱的喘息…… 她很会撩拨我的心神。 阿挽也会娇气,会哭,会恃宠而骄,其实阿挽哭都不是我有心惹她的。 不过…我也很乐意哄她。 也享受其中。 —————— 我喜欢阿挽给予我的一切。 我爱阿挽给予我的一切。 我爱阿挽的一切。 张少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盛挽也用力抱着他的腰。 他盯着她的眼睛:“阿挽…” 盛挽抬头看他:“嗯?” 张少祖亲吻她的唇瓣,细细摩挲她的脸颊,嘴角挂起幸福的笑容。 “你没有骗我,我们这一世初见。” “而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对你的爱就生生不息。” —————— 【完】 …… —————— 这篇已经结束了~ 温馨提示:(以下是我自己想说的话可以不看) —————— 这本书命运多舛,我其实有点没勇气写了,遭不住了,天天说我低俗色情,亲密戏改都改不完,两眼一睁几十章要改。 通过了又会有新问题出来。 我根本没惹谁,老实说我真不赚钱,一没偷二没抢纯靠瘾大,每一篇文我都开头就壁垒,黑谁也会提前说,对你们喜欢的人物不友好了就kuku骂我?我咋了?壁垒不看跑来骂我可显着你了。 我自己也心态崩了,其实我几乎每个月都会被举报一次,进去又改亲密戏出来然后又进去,前面就删了很多亲密戏,有些都有点接不上了。 容我考虑一下还写不写,实在是太消耗我的热情了,我为这本书哭的真不少,每次半夜悄咪咪哭哈哈哈,一开始玻璃心天天被骂,我一边哭一边回评论一边码字,受窝囊气,想不通为啥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人和评论。 (关于我的写作问题,我只想说每个人世界观价值观爱情观都不一样,每个人想法不同,你不认同我我也不见得认可你,我想咋写就咋写,我即使写的不咋地我也用心了,该查资料查资料,不严谨的剧我也反复观看揣摩剧情,被骂多了阴暗面我也不敢写,下手重了又骂我【还有一个:我对每个演员都没有恶意,纯属对人设,不要恶意揣测我,我黑的就是角色无关演员。】) 我看其他作者都没那么多事,我写内地的被骂多了就跑来写港澳的冷门的了还这样整,一天天挑刺挑不够真的那么难看那就不看,番茄书非常多,大家都有选择权,我也想不通我哪里出问题得罪人了? 而且你们知道的,我这本书神人非常之多,我一天都快被整麻了脑袋瓜突突的,我非常郁闷,有时候一些被挑刺的点我都会被气笑。 【看到这里的贝贝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哀家真嘟是耐心冲劲和一腔热血都耗的差不多了,我考虑一天,实在不行就到此为止吧,可能我真不适合写小说,我内核太差,各种言论多了很影响我(其实我很多次夜里想放弃不写了,特别是我生病没更新那个月,但每次看到还有你们在我又舍不得,哈哈,我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第539章 【过度】【风摧边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0章 风摧边关【前传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1章 风摧边关【前传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2章 【风摧边关】——匡连海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3章 匡连海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4章 匡连海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5章 匡连海4 徐阳认为匡连海是不是被他师父骂了,所以脾气才这般不好?往日里匡连海脾性也还算是不错的。 但想想匡连海说的有道理,来了天山派就是天山派的人,他日后叫师妹也行。 “那以后我就叫她师妹好了,你师父骂你几句也别放在心上,我师父也天天骂我呢,你别恼了。” —————— 匡连海也不否认徐阳的话,因为他忙着练武呢,根本没听徐阳在说啥。 徐阳看匡连海拼命的练武练剑,只觉得是不是匡连海今日犯错被掌门骂太狠了?所以才疯狂练武。 搞得他也不得不拼命练,不然他师父也要责罚他。 匡连海天赋异禀,比他还小上几岁,就已经有内力了,还剑法独到,又努力上进。 只是连续练了三个时辰后…… 徐阳放弃了。 被责罚就被责罚吧,被责罚也不过就是去打扫院子挑水干活之类的。 像匡连海这样拼命练武他怕走火入魔。 —————— 绵绵拿着奶瓶就来给盛挽喂奶,他可不敢用勺子喂奶,呛着他家阿挽可怎么办? 这奶瓶也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有人在的时候她才用勺子给她喂奶。 看着盛挽小小一坨在他怀里,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也别有一番乐趣。 盛挽看着绵绵咧着嘴,那笑容奸邪的很。 “收敛点你的笑容,不然你的头上就要长包了。” “……” “不要哇!阿挽你看你是个奶娃娃我还尽心尽力伺候你。” “……” —————— 这时绵绵看见盛挽胳膊上的龙纹已经有了灵力波动,心想匡连海那小子可以啊! 这么小就知道护老婆了。 “刚刚我打听到匡连海去找了一位喜欢研究医药的师兄要医书呢。” 盛挽来了兴趣:“哦?那他人还挺好。” 看着盛挽得意洋洋的嘴脸,绵绵无话可说……阿挽就这么炫耀吧他一点都不羡慕,真的。 —————— 晚间。 匡连海实在心系盛挽,想再去看看她,但他练武出了一身汗,得洗漱一番才能去见她,不然熏到阿挽怎么办? 阿挽还那么小,他怕臭到她。 这次来,他倒是光明正大的来了。 绵绵正抱着盛挽给她讲话本子呢,她又不是真孩子,自然是要听大人的话本子了。 匡连海正听到绵绵讲到一女子下山到处惹祸,但她身边的男人一直给她收拾烂摊子的剧情,这女子身边又围绕着不少男子…… 匡连海:“!!!” 他一把推开房门:“你怎么可以给阿挽讲这些不利于身心的话本子?” 说完匡连海就准备上手抢盛挽,他就认定这丫鬟是坏心眼的!阿挽还那么小,她讲的那些话本子不利于童心。 怕不是这个丫鬟自己想看吧? 绵绵:……他是真的冤枉好吗? —————— 匡连海想抢盛挽,奈何身高不够,他又不敢真扒拉盛挽,怕这丫鬟不小心摔了盛挽,也怕他没轻没重弄伤了盛挽。 绵绵一脸得瑟:“你是谁啊?我可是小姐最喜欢的贴身丫鬟绵绵。” “小姐睡前就是要听奴婢讲故事哄睡的。” 匡连海抢不到盛挽,脸色十分不满:“那你也不能讲那些不好的话本子!” “不然我就去告诉师父!” 绵绵才不吃匡连海那套:“告状精!” “我才不是告状精!” 匡连海又怕这会他声音大了吵到盛挽,只能压下怒气,心平气和的想跟绵绵讲道理。 “我师父是天山北怪,我叫匡连海,我已经答应了师父要好好保护阿挽的,这才想在睡前来看看阿挽。” “你这里若是没有好的话本子,我去帮你找,以后不要给阿挽念那些不好的。” “特别是什么一个女子周旋在几个男子身边,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 —————— 盛挽看着匡连海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她想笑,于是在绵绵怀里咯咯笑出声。 匡连海一看她笑了就想让绵绵把盛挽拿给他抱抱。 绵绵也不吝啬的将盛挽放到匡连海怀里,教他怎么抱盛挽才舒服。 匡连海也稍微对绵绵改观了点,她照顾阿挽还算细心,他今日都没有听阿挽哭过,他也听说过别的婴儿会很吵闹,半夜啼哭之类的…… 想来要么阿挽本就是个乖宝宝,要么就是这丫鬟细心,能哄着阿挽不哭闹。 什么呀! 阿挽一定以及肯定是个乖宝宝! —————— 匡连海看着盛挽,嘴角扬起的笑容大大滴,他用手指戳了戳盛挽的脸:“好软。” 绵绵翻个大白眼,人的脸不就是软的吗?更何况婴儿,皮肤更细腻光滑。 匡连海左看看右看看盛挽,怎么看怎么喜欢。 只是每见阿挽一次他的心脏就怦怦乱跳,他只能别开脸去缓一秒再继续看她,这样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心脏还是跳的很快。 盛挽:…… 绵绵:…… 两妖两脸懵,都没看懂匡连海啥意思? 这时天山北怪也来了,公主在他的地盘,他总是要来看看的,见匡连海在这,他也有点惊讶。 今日他就听说了匡连海一下午都在练武,还去问其他师兄要医书,晚上又来见阿挽。 天山北怪不难看出匡连海是真心想护着盛挽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了。 —————— 匡连海见到天山北怪也没有什么心虚,他已经说了要保护阿挽他就要做到,来看阿挽天经地义。 而且他也有还好练武了的!他很乖很听话的! “师父!” “嗯,你也来看阿挽?” 匡连海兴高采烈:“嗯嗯!” “师父,我能不能搬来阿挽旁边住?” “万一阿挽半夜哭我还能哄哄阿挽。”似乎怕天山北怪拒绝,匡连海又保证道:“师父我不会荒废武功的!我就是想离阿挽近一点。” 匡连海这话一点没骗人,他的确是想离盛挽近一点,而且他还得跟这个叫绵绵的丫鬟混熟悉之后把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丢掉!以免以后教坏阿挽。 —————— 天山北怪一听也没什么不妥,盛挽还在襁褓之中,也没什么男女之分了,还有那么多丫鬟婢女。 匡连海有心照顾公主也是好事。 “那便搬去偏房吧。” “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去搬!” 匡连海连忙风风火火跑去收拾他的包袱,他可得快点儿搬过去,不然他怕师父反悔! —————— 【会员加更纯属我补偿你们等了我那么久哈!我没有更新还一直给我打赏,谢谢宝宝们!都是我的好爱妃啊!】 【今天更新了很多!!!快夸我~快夸我~(^w^)~】 第546章 匡连海5 匡连海吭哧吭哧搬一堆行李来到盛挽的隔壁屋子,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收拾完床铺整理完自己的东西打算再去洗个澡,他也是个有洁癖的。 这会匡连海也想着他如果不香香的,半夜若是阿挽哭闹他去哄的时候又熏着阿挽。 待匡连海洗漱完后拿起医书就是看。 他也要学医,阿挽身子不好以后就得靠他了! 他不相信什么病不能治,哮疾不能治也只是他听来的而已,一定是那些庸医的问题!要么就是阿挽的家人或者师父没找到好医者! —————— 挑灯苦读到半夜,匡连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实在是白日里他练武太累没扛得住。 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只是那人嘴角带着笑。 就看匡连海这份“热情”能维持多久了。 …… 这夜盛挽也早早睡了没哭没闹,但明日她可就要闹了。 —————— 第二日一早,匡连海的生物钟就让他醒了过来,这时他才发现昨夜他居然睡着了!!! 匡连海赶紧洗漱好后又去看盛挽,见盛挽还在睡,匡连海看着她小小的一个,睡的可香了,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能让人溺毙。 他的声音奶呼呼的:“阿挽妹妹,我去练武啦!我定会好好练武,早日把内力练的浑厚,以后我护着你。” “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匡连海抓起盛挽的小手,她的手好小好软,她好可爱,想亲。 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的,他在盛挽肉乎乎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盛挽突然就觉得养成系很香了~ —————— 匡连海搬屋子的事情被徐阳知晓后徐阳又来问匡连海为什么要搬屋子。 匡连海才不会告诉徐阳他私心里是怕师父觉得徐阳也不错,以后让徐阳保护阿挽,所以他就要先住在阿挽旁边。 他要让师父知道,他才是最疼爱阿挽的。 等阿挽长大了他也要告诉阿挽,他是最疼她的! “阿挽是师父带回来的,她又年纪小,我要照顾她。” 徐阳听匡连海那么说更是好奇了。 之前匡连海每日都是练武练剑看书习字的,对其他人其他事都不上心的,现在破天荒的要去照顾所谓的阿挽了,还跑去住人家偏房里去了。 阿挽不就是个婴孩吗?匡连海能照顾什么?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师妹呗?” “我还没见过师妹呢!” —————— 匡连海一听更是烦躁了,一天就看看看看看!阿挽是什么人都配看的吗?真是的! 徐阳就不能像他一样努力上进点吗?有那时间不如好好练功! 算了……还是不要好好练功了,到时候师父觉得徐阳比他好怎么办? 烦死了! “阿挽小,身子弱,见不得风,我见阿挽都得经过师父允许呢。” “……” 徐阳也没多想,婴孩好像都很容易生病,生命挺脆弱的。 那就等师妹再大些再去见好了。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十三年!!?他等的那叫一个望眼欲穿。 —————— 夜里。 匡连海刚洗漱好,就把他新找来的一些适合读给婴孩听的话本子拿去给绵绵。 绵绵一看,好家伙,一堆神话故事和寓言故事呢。 “谢谢你哈。” “不客气。” 匡连海朝屋内望了望:“阿挽睡了吗?我想看看她。” 绵绵在心里腹诽:一天不看你老婆你就不得劲是吧? “还没睡。” 匡连海一听眼睛都亮了,就往盛挽房里钻,看到盛挽他就开心。 还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盛挽摇篮旁边看着盛挽。 盛挽:…… 匡连海给她看害羞了…… 她还是个婴儿啊喂! —————— 匡连海看了盛挽快两刻钟,绵绵实在看不下去就让匡连海先离开,明日他还要练功呢。 匡连海想想也是,只是他刚起身,盛挽就哇的哭出声,匡连海立马轻柔的给她抱在怀里,嘴里一直哦哦哦的哄着盛挽。 盛挽闻着匡连海身上的皂角香,哭声也渐渐平静下来。 匡连海心里可美了,他就哄哄阿挽,阿挽就不哭了耶~他连忙对着绵绵说道: “你看,我哄着阿挽阿挽就不哭了,今日我陪着阿挽睡吧,我给阿挽讲故事。” 绵绵:“……”他都不稀的说哈,匡连海就想把他家阿挽拐跑! 盛挽抓住匡连海的手指,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匡连海美滋滋的不行。 “就这么说定了,我带阿挽去我房间了!” 说完,匡连海脚下生风,就怕绵绵不同意他带走盛挽,走的时候海顺走了一本故事话本子,打算讲给阿挽听哄阿挽入睡。 —————— 盛挽被匡连海抱到他的房间,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还让她睡在里侧去,他一手拿着话本子一手温柔拍着盛挽的背哄她入睡。 不一会,盛挽就睡着了。 匡连海看着盛挽呼吸平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心脏就抽抽的疼,他一定要救阿挽! 匡连海又开始了挑灯夜读医书,直到他撑不住,才爬到床上看着软乎乎的盛挽入睡。 第二天一早,绵绵就过来把盛挽抱走,匡连海又可怜巴巴看着绵绵将盛挽带走。 罢了,他安慰着自己,白天他要练功没时间,晚上他就可以陪伴阿挽了。 —————— 春去秋来。 十三年过去。 这十三年匡连海待盛挽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女儿一般照顾盛挽。 白天练武练剑读书,夜里挑夜灯苦读医书。 这十三年里他知道了阿挽每日喝的那些药材价值千金,他从师父那里知道阿挽的父母给她留了一些钱财,但是没有收入,钱财迟早会用光的呀! 所以他苦读医书,还让师父帮他找了个江湖大夫教他,从认识药材,把脉,到望闻问切,再到自己施针抓药。 他还跟着江湖大夫去采药去卖,就是想赚点钱。 —————— 他前几年学艺不精的时候曾经给阿挽把过脉。 的确没分清哮疾跟心疾的区别,因为阿挽遇风或者待在环境不好的地方也有轻微咳嗽。 他也不敢让别人给阿挽把脉怕暴露阿挽的病情。 所以他更加刻苦专研哮疾!又跟在江湖大夫身边学习好几年,最后他给阿挽把脉,阿挽才不是什么哮疾,明明是心疾! —————— 他也的确查出了哮疾无法根治,但是可以用药施针、拔罐来缓解,甚至可以做到长期不发作。 但阿挽是心疾,心疾跟哮疾可是两码事啊! 第547章 匡连海6 师父告诉他,阿挽的哮疾就只能用内力缓解,其实也就是心疾,他也曾见过师父给盛挽输入内力。 那就是阿挽需要一个有内力的人时刻保护在她身边。 那他直接主修内力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看医书?还攻错“专科”了! —————— 就好比明明是地理课,你苦修了历史。 牛头不对马嘴。 纯属对牛弹琴了!!! 那他这十三年夜里哄完阿挽睡觉就苦读医书,找哮疾的治疗办法,还不辞辛苦的跟着江湖大夫忙前忙后,白日要读书,还要苦练武功。 人都快分成八瓣来用了! 他这十三年的苦日子到底算什么? 算他能吃苦? —————— 知道真相的匡连海气的眼眶都红了,他气冲冲找到天山北怪。 “师父!你害的徒儿好苦啊!” 天山北怪看着气鼓鼓的匡连海一时间有些心虚。 他当初就是怕匡连海不是诚心的,又担心匡连海会说出去公主的病,所以才谎称公主有哮疾,以此考验匡连海。 谁知道匡连海真的坚持了十三年。 就好比狗都认为这个男子滥情,但这男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就是对那女子用情至深,最后给狗扇了几巴掌告诉狗:我们可是纯爱啊! —————— 天山北怪看着匡连海:“连海啊,不是为师骗你……” “只是这心疾比哮疾还难治,为师也是想让你一步一步来。” “何况……你看的医书多了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你识得药草,卖药材也赚钱不是?” “……” 匡连海不懂pua这个词,但他觉得师父说的不是这回事儿!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哮疾哪能跟心疾混为一谈?” “对啊!哮疾比心疾还严重呢!一步一步来,哮疾你都找到了可以长期不发作的办法,心疾你也一定会找到不发作的办法对不对?” —————— 匡连海不想跟他师父多说!他觉得师父一把年纪了还插科打诨! 但匡连海认可了一点,他学医之后卖草药的确赚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可以给阿挽买糕点,漂亮的衣裙。 他还要再继续攒钱,以后好给阿挽换长命锁。 他现在也知道了阿挽体弱,一些平常的药比一些名贵药材更适合温养阿挽的身体。 他也认定了,定是之前给阿挽看病的大夫学艺不精,只知道用名贵的药,却不知一些名贵的药的药性太猛,并不适合给年岁尚小的阿挽用! 都是些庸医! 就算找不到根治阿挽心疾的办法,他也定会找到长期压制阿挽心疾的办法! —————— 亏他真以为阿挽是哮疾,身子又弱,不能见风,怕她咳嗽。 这十三年匡连海都不怎么敢带她出门! 每次阿挽可怜见的看他想让他带她下山去玩,他都逼自己狠下心来不带她出去,只让她在天山派里走走,也不让其他师兄近距离接触她,就怕她身子不好,气死他了! 不过匡连海也的确不怎么想天山派里的那些师兄见阿挽,每次见到阿挽都各种问题问个不停。 他们还臭臭的,又没他香! 匡连海回到住处去找盛挽,就发现徐阳已经来了,他今日来寻匡连海就是想看一眼师妹! 好些个师兄都见过师妹了,就他没见过! 匡连海也是,至于把师妹藏起来吗?他又不抢他的! —————— 匡连海一进院子就看见徐阳鬼鬼祟祟的趴在墙头:“徐师兄?” “你怎么来这儿了!” 盛挽听到匡连海的声音立马从房里走出来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齐胸衫裙,裙摆有一圈栀子花的刺绣,头发梳成了反绾髻,一根白玉的钗子插在发间,清冷优雅。 她的肤色冷白通透,脖颈线长,精致的眉眼,朱唇琼鼻。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带着一丝不健康的红晕。 脖颈带着金色的长命锁,手腕上也带着金镯,脚上戴着铜铃。 一笑随风,铃响叮当。 让徐阳看直了眼去,差点没从墙头翻下去。 他纯欣赏盛挽的美貌,如今她的模样就十分优越了,她再长开些定是倾国倾城之姿。 —————— 匡连海不悦的看向徐阳,他就说天山派的人净惦记他的阿挽!现在还翻墙! 这样的人以后说不准还红杏出墙! 他回头就跟阿挽说一下,这种人的行为就是登徒子行为,要防范! 女孩的声音悦耳动听,但又柔柔弱弱的:“你怎么才回来,去哪里了?” 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匡连海连忙走过去想搀扶盛挽,可是他又想到了之前师父给他的劝告,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不能在外人面前对阿挽没规矩。 在阿挽七岁之后,师父就不允许他夜里哄阿挽睡觉了。 还是每次阿挽睡不着,他心疼阿挽,悄悄跑去阿挽院子里哄她睡。 谁养大的谁心疼! 反正师父的院子离他们很远,师父也不知道,而且匡连海觉得,阿挽离不开他,离开他了她会睡不着,他也是。 本来阿挽就相当于是他带大的!凭什么不能让他一直陪着阿挽! 匡连海只能温柔说道:“去了师父那问了点事,小心点,不要跑,我就在这里。” —————— 徐阳只觉得这小师妹长的十分漂亮就算了,说话也好听,他也适时开口:“这位就是盛挽师妹了吧?我叫徐阳,也算是你师兄。” 匡连海:“我才是阿挽的师兄,你是师兄也不是‘嫡系’师兄。” “你还在墙头趴着干嘛?有门不进非走墙壁。” “……” 徐阳赶紧从墙上跳下来,他还真有点尴尬,第一次爬墙就被抓包了。 盛挽知道徐阳没有坏心眼,只是好奇她而已,她也乐得跟他打声招呼。 盛挽扯扯匡连海的衣袖,都是同门,不要乱得罪人。 —————— 匡连海撇撇嘴,每次其他人都会让阿挽叫他们师兄,明明他才是阿挽的亲师兄! 阿挽有他一个师兄就够了,他也只需要阿挽一个师妹就够了! “徐阳师兄好。” 徐阳咧嘴一笑:“师妹来了天山派十三年了,我今日才得一见,匡师弟把你藏的严严实实的。” 之前是掌门不让人来打扰盛师妹养病,后来又是匡连海时刻防范着,亏他当匡连海是好兄弟呢! “哪有?是我身子不好,不爱出门罢了。” 说完盛挽又咳嗽几声,徐阳也看出来了盛挽是真的身子不好…… 怪不得匡连海不让盛挽一个人出门。 —————— 匡连海赶紧叫绵绵把盛挽扶回房间,转头便一脸的不高兴问道徐阳来找他有何事? 徐阳也大大方方说他就是来看盛挽是何等模样,好多师兄都见过师妹了,就他没见过。 徐阳感叹:“师妹长的是真好看,若是盛师妹是我师妹便好了!” 匡连海立刻警铃大作:“阿挽是我师妹!你想都别想!” 徐阳:!!! 第548章 匡连海7 绵绵瞧着匡连海的模样直咂舌,这小子两眼一睁就是又争又抢啊! 对待阿挽还‘金屋藏娇’,生怕别人多看一眼。 —————— 匡连海见阿挽都进门了,他也懒得跟徐阳周旋了,眼神犀利看了徐阳一眼: “徐师兄,你若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得去给阿挽煎药。” “哦,对了,掌门说过的,不许同门里的师兄们来打扰阿挽养病,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师父说,但我希望没有下次。” 匡连海转身侧着身子睨了徐阳一眼:“不然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 什么意思?匡连海这是在威胁他嘛??? 徐阳还想说什么,匡连海已经离开了。 徐阳只觉得匡连海对盛挽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是因为盛师妹体弱,所以匡连海怕别人来打扰盛师妹养病?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徐阳突然就想通了匡连海为什么把人藏起来了。 感情是匡连海怕人觊觎啊! 怪不得藏十几年!他可真能藏啊!!! 不过掌门也的确提醒他们不得来打扰生师妹养病,他也不能不听掌门的话。 可惜了……他都不能看看师妹饱眼福了! —————— 匡连海早就知道,阿挽越长大越美艳,他不想让阿挽经常出去的原因除了阿挽身子不好以外,也是不想人人都惦记阿挽! 那些个男人,都没点自知之明!天赋没他好,也没有他努力,也不像他这般一心一意对阿挽,哪来的脸惦记他的人? 不让徐阳来见盛挽也是因为师父曾经想过让徐阳来保护阿挽。 现在他倒是不怕了,师父早都把徐阳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是他也得防着不让阿挽跟徐阳接触太多。 这叫防范于未然。 徐阳也守不住阿挽的纯真! —————— 房间里。 匡连海赶紧给盛挽把脉,确认她真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 盛挽柔声细语:“今日去见师父说什么了吗?” 匡连海看着盛挽,他不想让盛挽知道她有心疾的事,反正师父说她是哮疾,需要内力缓解,阿挽也信了。 他何必让阿挽徒增烦恼? 至于阿挽心疾的病,他再多看看医书! 就算最后还是无法根治,他还有内力。 他天赋好,又每天努力修炼,现在在天山派里绝对是佼佼者的存在,往后他再更努力些就是了。 —————— “没事,只是师父叮嘱我照顾好你罢了。” 盛挽不满:“所以……你是因为师父才照顾我的吗?” 匡连海下意识抓紧盛挽的手:“不是!” “是我自己想对你好,就算没有师父嘱咐我也会照顾好你。” “真的?” 匡连海连忙点头,生怕盛挽误会什么。 “真的!” 他待阿挽如珠如宝,巴不得剖开自己的胸膛给她看看他待她之心。 盛挽看着匡连海着急的模样突然轻笑出声:“我就是逗逗你的。” “我也相信连连会照顾好我的!” 嗯,他一定会照顾好她,她也一定是他的。 —————— 匡连海眼底满是对她的占有,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再等等,等她长大些。 盛挽趴在桌子上,对着匡连海撒娇:“连连~” 匡连海这些年也琢磨透了她的性子,盛挽心情好就叫他连连,心情不好就会全名全姓的叫他。 匡连海双目含情看着盛挽,她在他心里一直都是谪仙般的人。 他喜欢盛挽对他撒娇,本来阿挽就是他养大的,她依赖他才更好不是吗? 匡连海语气宠溺:“我在。” “我腿疼,你给我捏捏~” 匡连海抱起盛挽上榻,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腿上,轻柔给她捏着腿。 他哪里会不知,盛挽没走几步里怎么会腿疼?不过就是想让他捏捏罢了。 当然……他也乐在其中。 —————— 从阿挽五岁后,匡连海就总跟她说,他定是这天下最疼她的人。 目前匡连海是做到的。 匡连海知道盛挽有哮疾,所以他苦学医术,就是想根治她的病。 她体弱的病匡连海都给她治的差不多了,盛挽都不得不感叹匡连海医术的实力。 而她这十几年来要什么有什么,匡连海都会给她买,就连做饭匡连海也早就学会了,几乎做到了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 想到徐阳的事情,匡连海一边给盛挽揉腿,一边说道: “阿挽,你没有与外人接触过,心思单纯,不懂外面那些男子的人心险恶。” “就像今日的徐阳,他虽然是同门派的师兄,但他却行着不端之事,这样的人要少接触,知道吗?” 盛挽:“……” 盛挽又不是不知道匡连海不想她跟其他男人接触,她也乐得哄着他。 “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匡连海嘴角挂起笑意,他的阿挽真的很乖~ —————— 半年后。 翌日。 有人通传天山派来了一女子,是朝中工部侍郎潘有利的女儿潘玉。 被她父亲送来天山派拜师学武。 还指明要拜天山北怪为师。 人已经被领进天山派了。 匡连海眉头一皱,师父又要收徒弟? 当初不是说了他是关门弟子吗? 他家阿挽后来成了闭门弟子,现在这潘玉又是什么意思? 锁门弟子? 匡连海也懒得管了,反正他武功剑法都学习的差不多了,他才懒得管师父还会不会再收弟子。 —————— 天山北怪并不是很想收新徒弟,公主现在就在他的地盘,公主体弱有好转,可是心疾却是无法根治的。 他还要保护公主不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他跟狄仁杰是好友,潘有利把女儿送来天山派指定是狄仁杰出的主意。 潘有利的女儿他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啊? 最后天山北怪不想收徒但看在狄仁杰和潘有利的面子上也还是收下了潘玉。 —————— 天山北怪收潘玉为徒弟后就带着潘玉来见匡连海和盛挽一面。 潘玉第一次见到盛挽的时候就惊讶不已,世间竟有如此仙姿佚貌的女子?她还从没见过这么绝色的人。 眉间一点朱砂痣给她增添一丝妖娆感,还有一丝神性。 她穿着的衣裙布料都是极好的,身姿婀娜,体态优美。 看那模样应该和她差不多大?应当都是将笄之年? 只是她看这女子如若柳扶风的样子,耍的动剑吗? 盛挽也打量了潘玉一番,模样是好看的,就是发型有点雷人。 但她也没打算跟她交好,互不干涉她也懒得管她。 第548章 匡连海8 天山北怪对潘玉介绍道:“这是你师兄匡连海。” 匡连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这个女人刚刚怎么一直盯着阿挽看?打量阿挽的眼神跟那些师兄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潘玉看着匡连海,他身姿挺拔,五官硬朗,鼻高薄唇,生的也好看,但总有一种冷峭感。 “这是你师姐盛挽。” 盛挽对着潘玉轻轻颔首,轻轻咳嗽了一两声:“你好,我身子弱,比较喜静。” 这话也是委婉在说没事别来打扰她。 天山北怪又继续说道:“这位就是你们的小师妹,潘玉。” 潘玉很是活泼,大声喊着:“师兄师姐,我叫潘玉,家父是工部侍郎潘有利。” —————— 匡连海眉头一皱,可别吓到阿挽了!阿挽都说了她喜静,怎么还大声嚷嚷? 天山北怪是知道了潘玉的性格,怕潘玉太过活泼,叽叽喳喳大嗓门吓到盛挽,只能出言提醒: “你师姐体弱,需静养,她不练武,你平时在师姐面前稍微声音小一点。” 潘玉听了这话觉得盛挽既然身子弱,来天山派又不学武艺,只是养病而已,怎么能当她师姐? 但也没有当面说出来。 —————— “既然介绍完了,连海,你就带着你师妹去后山习武场练练剑吧。” 匡连海心有不满,他是阿挽的师兄,不是潘玉的师兄! 而且他才不要教谁练武练剑呢!他一天事儿多着呢!哪里有空搭理旁人? “师父,阿挽身子好些了我想带她去后山走走,顺便采些药草,我没有时间陪潘师妹练剑,不如让徐阳师兄来教她练剑?” —————— 匡连海说完还看了盛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只会陪在你身边。 绵绵在识海里跟盛挽沟通。 “匡连海什么时候去男德班进修过了?” “看来这个世界不用发男德经给匡连海了。” 盛挽抿唇微笑,虽然匡连海对她很好,当童养媳在养她照顾她,但男德经还是要现世的。 毕竟之前匡连海身边没女人,以后呢? 这叫防患于未然。 盛挽心眼小,她不喜欢任何人碰她的东西。 —————— “哟,你到底是谁的人呀~这么给匡连海说好话?” 绵绵:“!!” “这还用问!!!我肯定是阿挽你的人啊!我可是你最忠实的狗腿子啊呜呜~” 他要不是看在匡连海把阿挽从婴孩养大,待阿挽又真心实意的份上,他也不会夸匡连海啊! —————— 天山北怪听到采药这两个字,也觉得是他坑了匡连海十三年,而且他还是带着公主出去透透气…… 罢了,让徐阳教潘玉也行。 待潘玉有基础了他再传授功剑法,剑法能领悟多少这就看个人了。 但在这时,潘玉打断道:“师父,练武一事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我想跟师兄师姐一起去后山采药。” 潘玉已经见过其他师叔的弟子,知道徐阳师兄是二长老的弟子,她不想让其他师叔收的徒弟们教她习武,虽然都是师兄。 可是匡连海才是师父的弟子啊,为什么匡连海不愿意教她? —————— 天山北怪听了潘玉的话没觉得不妥,让匡连海带着潘玉熟悉一下环境也行。 “既然如此,连海,你就带着阿挽和你潘师妹一起去采药草吧。” 匡连海:“……” 他不是很想接这活儿。 他只想跟阿挽待在一起,这潘玉就没有一点眼力见吗? 他都已经说了让徐阳师兄教她练剑,想熟悉环境让师父带她不是更好吗?真是的! 但匡连海是天山北怪的徒弟,心里还是尊敬天山北怪的。 “是,徒弟知道了。” 匡连海背起小背篓,语气平淡:“那你就跟着吧。” 潘玉觉得天山北怪待她的态度不如匡连海和盛挽,他叫他们都是名字,叫她就只是潘师妹。 待他们有亲疏。 但她早在来天山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天山北怪有两个徒弟,待两个徒弟十分好。 她也知道天山北怪武功最高,不然她也不会只想拜天山北怪为师。 “谢谢师兄!” —————— 去后山的这一路上潘玉叽叽喳喳跟匡连海说很多话,讲着京中趣事,但匡连海只觉得烦躁。 他的余光一直都看着盛挽,时刻关注盛挽的身体。 阿挽虽然体弱治的差不多了,但在匡连海的眼里,盛挽还是一个瓷娃娃。 潘玉心里不满,她一直跟匡连海说话,匡连海也不给点反应,只知道关注盛挽。 —————— 匡连海看盛挽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别提多心疼了,他赶紧拿出水壶递给盛挽:“阿挽,你先喝点水,身子不舒服的话我们歇一会再走。” 潘玉却觉得盛挽既然身体不好那就不要出来好了,害的匡师兄都不能带她好好逛逛天山派。 而且她看见匡连海背篓里没有第二个水壶,那就是没有她的份,她心里也不舒服。 盛挽柔声细语:“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平时他带阿挽出门他都是背着阿挽,阿挽累了他们也会停下他给阿挽揉腿。 要不是潘玉在,他早就运功抱着阿挽去树林里找草药去了。 —————— 潘玉蹦蹦跳跳来到盛挽身前:“师姐,你身体那么弱那你就在这休息吧,我跟匡师兄去采完药就回来!” 盛挽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是啊,羡慕你,有个好身体。” “以后我也会少出门的。” 匡连海看着潘玉,心里闪过一丝厌恶,本来带她出门就烦!她是什么东西?嘲讽阿挽身子弱?知道阿挽身子弱还在她面前蹦跶! 潘玉听完盛挽的话得意洋洋,她就说了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嘛,害的她逛的都不尽兴。 匡连海心疼拉着盛挽的手:“阿挽我牵着你走。” 潘玉看着匡连海准备拉盛挽:“你怎么能拉她?” 匡连海不悦看向潘玉,阴阳怪气:“不是潘师妹说阿挽身子不好吗?” 潘玉捏紧拳头:“我……我……” —————— 匡连海懒得管潘玉,只觉得潘玉事多,匡连海朝盛挽伸出手,盛挽见匡连海不惯着潘玉心情颇好。 她的指尖搭在匡连海掌心,又用食指去勾了勾他的手心。 匡连海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他的掌心传到胸口,阿挽也太大胆了,这…… 这里还有别人呢…… 阿挽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他~ 只是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 盛挽又用小拇指去勾住他的食指。 这会微风刚好吹过,盛挽的发丝被风吹起,衣袖飘飘,匡连海看着她狡黠的眼神迷人的紧,两人手勾着手,很暧昧。 匡连海心脏跳的飞快,阿挽的手好软,两人并肩走着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让他觉得头晕乎乎的。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牵手的动作也可以那么色。 盛挽看到了匡连海红透的耳尖。 他好纯情,只是勾勾手指而已。 平时他抱她,背她,给她捏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第549章 匡连海9 潘玉看着匡连海牵着盛挽,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她在家里都是一直被宠着的,以为来天山派也有人宠着她,谁知道根本没人惯着她。 师父不会惯着,匡连海更不会,匡连海的目光一直都在盛挽身上。 可也的确是她说盛挽身子不好的,现在见匡连海牵着盛挽走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她总感觉匡连海对盛挽的感情不一般。 —————— 三人走到树林里去,不一会就到目的地,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对着匡连海种植的这块药田。 他从背篓里拿出了垫子铺在石头上让盛挽坐。 “谢谢连连~” 潘玉惊讶盛挽对匡连海的称呼,师兄妹而已至于那么亲密吗? 她也问道:“师兄,我的垫子呢?” 匡连海看也不看潘玉:“我只准备了阿挽的,你想要垫子自己想办法不要什么事都指望别人。” 又不是他要潘玉来的!潘玉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潘玉只跟觉得她被区别对待了。 —————— 盛挽看着潘玉只觉得搞笑,匡连海凭什么惯着她?还是那句话,她不喜欢潘玉但也说不上讨厌。 但如果潘玉一直舞到她前头来她也不介意用点手段,只是她懒得计较而已。 她就想安安静静当个被人精心呵护的柔弱美人~ 匡连海看着盛挽又挂上温柔的笑意,但也生怕盛挽把自己的垫子让出去。 阿挽跟人接触少,不懂人心险恶,他要保护好阿挽! —————— 他连忙说道:“阿挽我知道你心善,但你身子不好,你在这坐,等我采一些药草我们就回去。” 盛挽:??? 她心善嘛? 匡连海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滤镜? 盛挽挑眉看着他,示意匡连海靠近她些,匡连海凑到她面前,盛挽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怎么办啊连连我现在好想亲你。” “!!!” 匡连海头一次听盛挽说这么直白的话,阿挽居然亲口说她想亲他~ 他也想亲阿挽! —————— 匡连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喜欢盛挽的,他也一直在等阿挽长大。 如今阿挽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等之后他武林大会夺魁,就立刻跟阿挽成亲。 他现在有一身武功,有医术,也读了很多书,只是他更看重阿挽的身体,所以注重武功医术没去考功名而已。 他们不可能在天山派待一辈子,到时候肯定是要下山的,但他有这一身本事,一定会让阿挽过上好日子,他有信心能养好阿挽。 匡连海因为盛挽一句话撩拨的脸都红了,但现在有外人在他们亲密不合适。 同时匡连海也更加不喜潘玉,没事儿跟着他们干嘛?真是的。 —————— 匡连海内心激动,眼睛发亮:“阿挽,我们回去再说。” “我………我先去采药草,晚上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吧~” 匡连海说完怕盛挽无聊,给了盛挽一只他编的蛐蛐,还有一个双连玉环放到她手里让她玩,就赶紧去弄药草了。 他心里开心的冒泡,脑子里也在想着他们回去能不能亲亲~ —————— 盛挽坐在石头上玩玩具,匡连海在一边采药草潘玉围在匡连海身边,一直看他采药草。 匡连海很想赶人,但潘玉又没做什么,倒显的他不能容人似的,虽然他的确不能容人来打扰他和阿挽! 匡连海只忙着自己的事,只是时不时看盛挽一眼。 潘玉心里气不过两个人无视她。 亏他们两个还是她师兄师姐呢! —————— 对此盛挽表示无语,她跟潘玉又不熟,就算是同门师妹跟她也没啥关系,一路上潘玉也没跟她说话啊,她无视不是正常? 难不成她要个个都嘘寒问暖一番? 而且潘玉来天山派嘴上说求学,实际上她不也没好好学武吗? 剧里她待在天山派好几年也是三脚猫功夫,下山后又盛气凌人,用着匡连海‘天山大侠’的名号到处惹事。 对着谁都拔剑相向。 匡连海还每次紧要关头来解围,给她收拾烂摊子。 —————— 盛挽此刻看着潘玉围在匡连海身边,匡连海一个眼神都没给潘玉,还时不时的跟她眉目传情,盛挽也就懒得去说了。 挑选男人的第一标准就是:男人就要自觉。 没自觉的男人不能要。 匡连海见盛挽朝他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阿挽不笑的时候清冷典雅,让人不敢亵渎。 笑起来的时候又妖冶惑人的紧,像只高贵又会撒娇的狸奴。 无论怎么样的阿挽他都喜欢。 —————— 潘玉看着匡连海一心只有盛挽没有她,总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盛挽身体不好,肯定是匡连海在一直照顾她吧?匡连海那么辛苦,盛挽又不是不能帮忙,就悠闲坐着看匡连海忙碌。 “师兄,你采这些药草做什么?” 他采药草做什么?药草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制药或者拿去卖啊!还能干嘛? 就好比你拿着纸去厕所拉屎,别人问你拿纸去厕所干什么一个道理。 匡连海一本正经:“拿去糊墙。” 潘玉:“……” 盛挽:“……” 绵绵发出一阵爆笑:“这匡连海也太有意思了。” —————— 潘玉知道匡连海这就是故意挤兑她,她抽出佩剑挥舞乱砍,砍断了在匡连海身旁种植的名贵药草,并大声质问: “你凭什么敷衍我?”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匡连海装不懂,潘玉想问什么是该她问的吗?她又不是他的谁! 而且这动不动就撒脾气,他欠她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我提醒你一句,林子里的这片药草是我辛辛苦苦种下的,你刚刚砍断的那一片是珍贵药材,起码二十两银子,你得赔!” “还有我警告你,你在京城是千金小姐,可以耍大小姐威风,但在天山派没有人会惯着你。” —————— 匡连海把被砍断的珍贵药材捡起来,毕竟有些还能用,他回去就跟师父告状,这种大小姐脾气的人迟早闯祸。 还动不动就拔刀提剑的。 跟他家阿挽比差远了! 不过匡连海想象了一下盛挽提剑的样子,清冷美人手持宝剑意气风发,画面想想就美。 看吧,这就是双标。 匡连海整理好药材牵着盛挽的手拿着小垫子就离开了。 也不管在原地嚎啕大哭的潘玉,反正她是在天山派,不会出事就是了。 第550章 匡连海10 匡连海一边走还一边说道:“阿挽,你往后少跟潘玉来往,尽量不来往。” 盛挽倒是稀奇:“为什么?” “她一看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将来少不了惹事生非,一点事情就剑拔弩张的,情绪还不稳定,我怕她干什么事连累到你或者吓到你。” “……” 匡连海点评的还很犀利。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匡连海心里又美了,阿挽什么都听他的,好乖~~~ —————— 两人回到院子,匡连海就对盛挽说:“阿挽,我先去跟师父说今日发生的事情,我很快就回来。” “好。” 匡连海屁颠颠的跑去天山北怪那告状去了! 匡连海老老实实讲了所有事情经过,天山北怪也知道他没有一丝添油加醋的成分。 潘玉确实是过于自我了,动不动就拔剑。 “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让潘玉赔钱!” “您知道的,我培育那些药草花多少精力!有些还是为了阿挽特地培育的!阿挽身子就是靠那些药草了!” —————— 天山北怪:“……” 这死小子惯会用公主体弱之事来拿捏他!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匡连海轻哼一声:“那就行!” “徒儿告退。” 他还要回院子给阿挽做饭呢!近日他新学了两道菜,小鸡炖蘑菇,红烧野兔,阿挽应该会喜欢。 —————— 匡连海回到院子跟盛挽打了声招呼就一头扎进厨房去了,绵绵买的那几个厨子已经习以为常看着匡连海行云流水的做饭炒菜。 …… 匡连海一边做饭一边想着等吃完晚饭洗漱好后他再问阿挽今日说的亲亲他的问题~ 即使心里再想着亲亲,他也不能让阿挽饿肚子。 不一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做好,匡连海还贴心多做了一个小青菜和鲫鱼汤。 阿挽身子不好除了好好喝药,还要食补。 —————— 盛挽躺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的看话本子,匡连海一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女子穿着白净的衣衫倚靠在榻上,时不时轻笑着,慵懒妩媚。 绵绵则在盛挽身边狗腿的给她扇风。 因为倚靠着,盛挽一边肩膀的衣衫也滑落下来,露出雪白莹润的肩膀,匡连海压下心里的躁动,轻咳一声:“阿挽,可以吃饭了。” 盛挽朝匡连海伸出手去:“抱~” 匡连海走上前去,又怕自己身上有油烟味熏着她,他看着盛挽裸露在外的皮肤,又给她把衣衫整理好。 指尖也不可避免触碰到她光滑柔软的皮肤上,她的肌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腻。 匡连海总觉得他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每次他看到阿挽心脏就扑通乱跳。 他的语气宠溺:“我身上有油烟味,我牵着你。” “哦。” “还有……在外人面前要穿好衣服。” 盛挽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可是连连不是别人呀。” 匡连海瞥向绵绵,意思显而易见。 绵绵:??? 好家伙,感情匡连海是把他当外人呢!亏他还在匡连海面前说好话!没良心! —————— 盛挽看着匡连海做的一桌子菜,匡连海的确把她养的很好。 “阿挽快尝尝,喜欢的话下次还给你做!” 盛挽都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匡连海还真是什么方面都有天赋。 “好吃,连连真好!” 匡连海眉毛挑了挑,阿挽是他从小认定的童养媳,他肯定要对阿挽好! —————— 另一边的潘玉正在被天山北怪训斥。 “潘玉,在天山派里怎可对同门师兄拔剑?” 潘玉呐呐开口:“我没有对师兄拔剑!”她只是弄坏了师兄的药草而已。 “我只是气不过师兄无视我!” 天山北怪:“……”就因为匡连海不想跟潘玉有交集所以潘玉就要拔剑发脾气?他真是活久见了。 “今日的事情为师已经了解清楚了。” “匡连海虽是你师兄但也不会事事都忍让你,今日你弄坏了连海的药草那就要赔。” “还有……你没事也别去打扰你师兄师姐,我会叫徐阳来教你基础练武,到时我再传授你剑法。” 他是真怕潘玉这种性格,到时候拔剑吓到公主引发心疾。 —————— 潘玉:“……” 她不服气! 凭什么盛挽就有匡连海守护?她也是匡连海的师妹! “我不要其他师兄来教我!我就要匡师兄教!” 天山北怪叹了口气,明显对潘玉的要求有所不满:“基础练武谁教不是教?” “为什么非得匡连海来教?你别忘了你爹送你来天山派是来干嘛的!” “若你实在不服管教那就回家去!” 潘玉沉默了,京城都没什么可以玩的了,刚好她爹送她来学武她就来了,她还想在江湖多玩些时日呢! 也想学点武功,以后也有本事傍身。 “知道了。” “那我到时候学的差不多了可以让匡师兄来与我切磋嘛?” 她到时候要让匡连海好好看看,她也是能学好武功的,才不是盛挽那种病秧子! —————— 天山北怪:“……” 他不理解潘玉为什么一定要黏上匡连海。 而且匡连海这些年勤功苦学,武功早已大成了,都快出师了,跟潘玉切磋不是吊打吗? “到时候再说。” 潘玉心里一喜,她在家时她爹就找过一些有武功的人来教她,一点点基础她是有的,等她再在徐阳那学扎实一点就要跟匡连海切磋去! 她知道匡连海武功好,但她就是要让匡连海看到她进天山派没多长日子就能练剑,让匡连海眼前一亮! 也让匡连海知道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她要让匡连海给她道歉!谁让匡连海惹她哭? —————— 潘玉正欲要走,天山北怪就出言提醒让潘玉赔偿匡连海的药草钱。 潘玉不情不愿掏了二十两银子,早晚她要让匡连海还回来。 只是不想,进了匡连海的袋子那就是进了盛挽的袋子,进盛挽的袋子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潘玉回到自己的住处又开始抱怨,她的住处明显就没有盛挽的院子好。 盛挽的院子里还有亭子,到夏日里可以乘凉,还有葡萄架,周围还有很多花花草草。 还有一处小鱼塘养鱼。 跟她的院子大相径庭。 就是师父偏心。 实则盛挽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匡连海弄的,天山北怪就是个甩手掌柜而已。 顶多就是匡连海好学,他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匡连海。 —————— 匡连海跟盛挽刚吃完饭,天山北怪就来了,把潘玉给的二十两银子交给了匡连海,又关心了几句盛挽今日可有吓到就回去了。 匡连海转手就把钱交给了盛挽,虽然盛挽不出门,但他的钱都给了盛挽,只留下了一小部分攒着,等到了盛挽及笄他再给盛挽换新的平安锁。 金镯,铜铃,他倒是每年都换一次,毕竟阿挽长身体,不换他担心阿挽的皮肤被磨伤。 盛挽也不理解匡连海为什么执着于给她换平安锁,毕竟及笄后便可不戴平安锁了,但她也只当是匡连海养成的乐趣。 第551章 匡连海11 夜里。 待匡连海洗漱好后就想着他该去问阿挽要亲亲了。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盛挽站在他门前,穿着单薄的寝衣,发丝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胸前滴落到沟壑深处去。 “连连~给我烘干头发。” 匡连海连忙把人带进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用内力烘干盛挽的头发,又拿着梳子给她梳头发。 盛挽的发质很好,黑发如瀑,又柔顺,匡连海很喜欢,盛挽从头到脚他都好喜欢。 —————— 只是以匡连海的视角看去,盛挽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并没有穿肚兜,那双峰挺拔又圆润。 似乎还能看见点若红梅的……性感极了。 匡连海喉结滚动一下又一下,盛挽看着镜子里的匡连海,只见他眼睛都红了。 “阿挽……今天你说的……说的亲亲,还算数吗?” 盛挽侧身抱着匡连海的腰,他身上有皂角香和常年与药草打交道的药草香,好闻。 “算的。” 匡连海欣喜不已,蹲下身看着盛挽的脸,朦朦胧胧的灯光下,清冷绝色的她似乎更加美了,长发垂到他的膝上。 美态可掬,无一处不美。 —————— 匡连海捧着盛挽的脸,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唇瓣,试探性吻在她的唇上,盛挽伸出手搂着他的脖颈,舔舔他的唇。 “连连~” 恰到好处的撩拨勾起匡连海心里的涟漪,她的主动让匡连海眼睛都在发亮,似冰山融化一般。 他扶着盛挽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放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料感觉到掌下的温度,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吻的也越发用力。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吮吸着她的舌尖,双舌纠缠在一起,盛挽身子发软,匡连海抱紧她后两人调转了位置,匡连海坐在椅子上,盛挽坐在他腿上。 —————— 匡连海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紧绷的让他发疼。 盛挽嘤咛一声,但也没有推开匡连海:“连连,你怎么洗漱了还揣着匕首?” “可不可以拿走?” 匡连海怔愣一瞬,阿挽被他养的太单纯了,但他又好似在欲盖弥彰,吻的更忘情了些,抱的也更紧。 但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他口齿不清道:“不是匕首……” “以后阿挽会知道是什么的。” 不知过了多久,盛挽被吻的呼吸不过来,只能轻轻推拒着他。 —————— 匡连海眼尾泛红,声音暗哑:“怎么了?” “不舒服?” 盛挽软绵绵趴在匡连海肩头:“舒服,可是我头好晕,困了~” “那我哄你睡,在我这里睡好不好?” 盛挽若有若无点点头。 匡连海抱着盛挽上床,讲着他认为好的话本子的故事哄她睡觉。 嘴角也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 脑子里一直回味着盛挽与他亲吻的画面,她的唇好软,腰也很软,亲吻的时候她身上散发的香气也越来越浓烈。 看着盛挽有些红肿的唇瓣,匡连海又没忍住轻啄好几下。 盛挽美眸瞪着匡连海:“不可以亲了,嘴好疼~” 匡连海只觉得盛挽可爱,瞪他也可爱:“好,不亲了,快睡吧。” 待盛挽睡着后,匡连海亲亲盛挽的额头,便继续看医书去了,这半年里他也陆续找了很多医书来看。 阿挽是心疾,他就要钻研心疾,他一定要搞清楚,心疾到底有没有的治。 不然他不甘心。 他并不想心疾伴随阿挽一辈子。 …… —————— 次日。 徐阳便被天山北怪叫去教潘玉练功,徐阳心里腹诽匡连海,匡连海那厮心里只有盛师妹,潘玉就扔给他了? 果然是个见色忘义的。 潘玉看到徐阳第一眼只觉得徐阳没有匡连海俊逸,他的武功也没有匡连海好,但徐阳跟匡连海认识了十几年,她不如之后跟徐阳熟悉了问问徐阳,匡连海跟盛挽是什么关系? 徐阳带着潘玉练武好几日,大概也是知道潘玉应当曾有人教,所以进步也还行。 但徐阳不喜潘玉太跳脱的性子。 在山上待了没几天就一直跟他明里暗里的说她想下山去。 他们天山派的人除了师父交给他们任务以外,在武功大成之前,只能留到下山的年纪去历练才能下山。 —————— 当然……匡连海除外,毕竟匡连海武功特别好在江湖上也比较有名,又不惹事,没人敢找匡连海的茬。 而且他之前也一直学医术,掌门还找了江湖名医来教,匡连海医术学成之后,要下山去卖药草赚钱,掌门也是同意的。 其他弟子要下山得掌门同意才行。 潘玉听到要下山还要请示掌门就觉得规矩繁多,她想等她跟匡连海切磋一番之后,证明自己的实力就下山去游玩一番。 如果到时候师父不同意她就偷偷下山去! …… —————— 一日夜里。 盛挽在房里哼哼唧唧,匡连海内力好,即使盛挽哼唧的小声他也听见了。 匡连海赶紧过来查看,又给盛挽把脉,也没发现什么,今日也不是阿挽来癸水的日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盛挽坐起身指着自己傲人的胸脯,泪眼汪汪的:“连连~我这里疼,涨的难受。” “……” 匡连海知道阿挽这是再次发育或出现明显的胀痛。 只是…阿挽那里本就傲人,再发育…… —————— “我去制些止痛的药来可好?” “我不要。” 匡连海拉着盛挽的手耐心哄着:“那阿挽想如何?不喝药会疼的,我给你挑不苦的药材好不好?” “我也不是很疼,就是想你陪我。” “今日不看医书了好不好?我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哮疾也没有发作。” “好,陪你。” 匡连海躺在盛挽身旁,盛挽就钻入匡连海怀里,匡连海心跳加速,怦怦乱跳,盛挽都觉得有点吵。 匡连海闻着盛挽身上的香味脑袋也昏昏沉沉。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只是他的目光也越发幽深。 —————— 盛挽小声吩咐道:“把蜡烛熄灭吧。” 匡连海吹灭床头的蜡烛,把盛挽揽在怀里,下巴轻搁盛挽的头顶。 盛挽仰头咬着他下巴,反复碾磨:“连连~你想不想亲亲?” 匡连海激动不已,自从上一次亲吻之后他就食髓知味,只是偶尔会问盛挽索要亲亲,还是一触即离的那种。 月色从窗户透进来,匡连海看着盛挽那张含情的小脸,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我想的阿挽~” “我想跟阿挽亲亲,随时都想。” “阿挽~” 第552章 匡连海12 盛挽被匡连海吻着,她的手也放置在他的胸膛,后又滑落在他的腹肌上。 匡连海的身材可真不错,胸肌腹肌都硬邦邦的。 匡连海抓住她作乱的手,闷哼了声,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嘴角含笑。 “想摸?” 盛挽伸出手搂着匡连海:“我好奇嘛!” “你也可以摸我。” “!?” 匡连海被一句话撩的面红耳赤,瞳孔竖地放大,耳尖和脸颊都染上红晕,他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阿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盛挽面露委屈之色: “我知道,可是我这里好难受……” 她又亲亲匡连海的唇角:“连连帮帮我好不好?” —————— 匡连海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匡连海吻着盛挽,轻柔的帮她按摩,盛挽在匡连海怀里轻哼,比春风还要扰人心。 现在他才将将握的住整个,往后只怕…… 此刻他只觉得那些衣物碍事。 “连连~你睡觉为什么要揣着匕首?” “要不要我帮你拿出来?” 匡连海还来不及说话,盛挽就动手准备拿出来。 匡连海额头冒着冷汗…… 盛挽下手不重,但他忍的——— 很辛苦。 特别是他一边吻她还一边帮她按摩…… —————— 匡连海目光阴沉沉的,像是在锁定猎物。 “阿挽……那个不是匕首。” 盛挽愣愣看着匡连海:“那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我没有?” “……” 匡连海叹了口气,在盛挽耳边说着什么,盛挽脸色涨红:“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碰的。” “那我刚刚捏你,你疼不疼呀~” 匡连海换上一副可怜样,搂着盛挽的腰,头靠在她的脖颈,唇落在她的锁骨下方:“疼……” “所以阿挽帮帮我好不好?” 盛挽眼神清澈如水,匡连海覆盖住她的眼睛,他总觉得有种罪恶感,可是……阿挽在他心里本就是他的人,这些情欲之事,也应该他来教。 —————— 盛挽却轻声应答:“好呀~” 匡连海却只是继续吻着她的唇瓣,轻轻扯下她的衣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让她瑟缩一瞬。 他的手放在她的脊背上,吻也逐渐往下,反复舔舐她的锁骨,直至出现一些暧昧的吻痕…… 盛挽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房间里的热气上升,暧昧的氛围使的两人心跳加速,盛挽声音不自觉娇媚起来。 “连连~” “阿挽我在。” 匡连海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腕,侧头吻了吻她的小腿,眼神直勾勾看着盛挽。 盛挽的发丝铺散在床头,此刻整张脸也充满情欲,浑身散发着勾引人的魅惑,这般模样如同勾人心魄的妖精。 —————— 铜铃声也在匡连海耳边响起,他从没觉得铜铃声原来也可以这么好听。 不知什么时候,匡连海早就把自己扒的一干二净。 床帐内……朦朦胧胧能看见女人曲线有致的身影,身段纤细,胸脯丰盈…… 盛挽踢着匡连海的肩。 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哼似压抑又似愉悦,浑身发软又紧绷。 —————— “呜呜……连连~” 匡连海抬头看着盛挽,见她眼中雾气盎然,眼尾带红,十分惹人怜爱:“阿挽……” “怎么了?不舒服吗?” 盛挽看着匡连海唇边的水渍有些羞涩:“没有,就是……就是……” 匡连海牵起盛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就是怎么了?” “你……你怎么可以亲那里!” “我喜欢阿挽,所以阿挽哪里我都喜欢。” “阿挽现在也帮帮我好不好?” 第553章 匡连海13 “阿挽你看,他也很喜欢。” 盛挽咬牙切齿:“登徒子!” 匡连海搂紧盛挽的腰,头靠在她的胸膛听着她的心跳:“阿挽~我只会对你这样。” “阿挽不是说了可以帮我吗?帮帮我,好不好?” “我的小菩萨,渡我吧。” —————— 匡连海一直都知道,他对盛挽心思从来都不纯。 从他第一眼见盛挽起,他就想要盛挽做他老婆,所以一手养大阿挽。 他第一次见盛挽时,就觉得盛挽是来渡他的小菩萨。 他从来都是冷心冷情的人。 他是个孤儿,可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是被他一把火烧死的。 —————— 从他记事开始他就是在打骂中成长,他的父亲是个赌鬼还爱喝酒,母亲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 家里揭不开锅时他的父亲就让他去偷东西,他不愿意去偷,所以经常被父亲打骂。 母亲也骂他没用,还在父亲打他时递上棍棒。 他不懂。 为什么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直到一日。 父母商量要把他卖掉时,他才下定决心要除掉他的父母。 —————— 他心思阴暗扭曲,睚眦必报,既然父母不爱他,那他就要自己爱自己。 所以一把火烧死了父母之后,他又打听到天山派掌门天山北怪跟江湖中的阴山剑客有一场比试,所以他在天山北怪跟阴山剑客比试过后。 刻意晕死在了天山北怪回天山派的必经之路上,被天山北怪捡了回来。 他也知道…… 在他提出他要养盛挽时,天山北怪也在考验他,试探他。 但他是真的把盛挽当作是他的菩萨。 见她起,他的心才好似活了过来,一见她,他就心生欢喜。 —————— 盛挽还是个婴儿,她干净,纯粹,可是又命运坎坷,他是真的怜惜阿挽…… 是真的想要阿挽与他在这糟糕的世界里活下去。 他们……相依为命。 他知道阿挽是心疾不是哮疾的那一夜他哭了很久,其实他学医十几年何尝不知心疾根本没得治,他就是不愿放弃。 他恨。 恨眼泪假慷慨。 恨命运假慈悲。 ——————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阿挽有心疾? 命运总是如此不公。 知道阿挽是心疾到时候他就想再多攒点钱,在阿挽及笄之时亲手打造一个长命锁。 他总会有办法欺天换日,总会有办法让阿挽活下去。 —————— 盛挽抚摸匡连海的长发,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渡你。” “只渡你。” 匡连海直起身,眼眶湿润着,他亲亲盛挽的脸颊:“好阿挽~” 匡连海教她如何做,盛挽看着他膨胀的地方,咽了咽口水,应该会很痛吧…… 盛挽脸颊绯红,不敢看他,但匡连海却一直盯着盛挽的脸,看着她羞怯的样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分钟后…… 盛挽:?原来是个花架子? 匡连海:? 匡连海连忙说道:“阿挽,你信我。我身体很好的,我只是……只是有点激动,我们再试一次。” —————— 匡连海连忙去吻盛挽,生怕阿挽会误会他,他没有不行! 直到两人都吻的气喘吁吁,匡连海才贴在她的脖颈上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又去轻咬她白皙的肩:“阿挽~求你了。” “再试试。” “你看他又……” 盛挽被匡连海磨的烦人,只能又答应他。 过了不知多久,盛挽觉得手好累,好酸。 匡连海还一直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浑话:“阿挽~你看挽身体真的没问题吧~” “乖宝宝,再坚持一会~” 盛挽娇嗔道:“不要脸!” “那一会我再帮阿挽一次?” “才不要!最后一次帮你了!” 盛挽也不懂,都这份上了,匡连海也不吃肉,就只是让她帮!她还想吃肉呢! 匡连海轻笑:“好~那就最后一次。” —————— 过后匡连海打水给她擦拭身子,又给她擦干净手,还细心给她手心上药,都磨红了。 盛挽早就熬不住睡着了,没吃肉就没吃肉吧,反正匡连海也伺候她满意就是了。 匡连海也收拾了自己一番才抱着盛挽入睡。 他又何尝不想与盛挽肌肤相贴?只是他觉得得等到他们订婚才行。 即使盛挽是他认定的老婆,他也要有个名分再说! 不然他身子给了,阿挽不认怎么办? 之前也是阿挽说亲亲,亲完了阿挽也不说给他个名分! …… 第554章 匡连海14 第二天。 盛挽醒来后察觉到有东西在舔她的腿! 她想发火,匡连海又不做,又要烦人家! 她踢开匡连海的肩,匡连海这才意识到盛挽醒来了,他扬起笑脸凑到盛挽面前。 “阿挽~你醒了?” “我刚刚就是看看昨晚有没有弄伤你。” “……” 他们又没做!哪来的什么弄伤!!! 盛挽声音带着初醒的娇媚:“哼,我饿了。” 匡连海连忙下床穿衣:“我现在就去做吃的,很快就好。” —————— 盛挽起床穿衣时才发现她身上全是吻痕,匡连海是狗吧? 待她穿好衣裙后,绵绵一脸茫然走进屋子看着盛挽:“阿挽,匡连海是不是不行啊?”昨晚都没动静。 “……” “你就当他不行吧。” “啊???” 绵绵沉默了!匡连海那体格也不像不行的样子啊! 早上他还看见匡连海一脸荡漾。 他又看向盛挽脖颈处的吻痕……难不成中看不中用? “要不我搞点丹药给匡连海吃吃?” “不必,过段时间再说吧。” —————— 吃早饭时,绵绵看着匡连海的眼神里带着怜悯,那眼神还时不时的瞟向某处。 匡连海赶紧瞪了绵绵一眼! 这丫鬟怎么回事?看他干嘛? …… 吃过早饭匡连海就嘱咐阿挽在院子里好好待着等他回来,他下山去卖草药。 他还要给阿挽买她爱吃的糕点回来,还有好看的衣裙首饰~ 临走时还把绵绵给叫了出去。 —————— 院外。 匡连海眼神不善的看了绵绵一眼:“别打我的主意,我心里只有阿挽一人,而且我已经是阿挽的人了。” ?!!绵绵一脸懵。 匡连海还在继续说道:“要不是看在你伺候阿挽那么多年的份上,我就不是只警告你那么简单了。” 绵绵:“?” 谁打匡连海主意? 他? 不是?匡连海有病吧? 绵绵又气又着急:“我什么时候打你主意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匡连海他造谣啊!!!简直是造谣啊!!! 这是污蔑!纯纯污蔑! —————— 匡连海还是一脸不相信:“你没打我主意在饭桌上干嘛看我?” “要是被阿挽误会了我跟你有什么我就杀了你!” “!!!” 绵绵冷笑一声,果然匡连海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主,十几年了匡连海藏得可真深啊!他都没看出来! 他能说他在饭桌上是在怜悯匡连海那方面不行吗? “看你一眼怎么了?你还是我看大的呢!” “!!!” “所以你才应该庆幸,我待你有几分尊重。” 绵绵只觉得他跟匡连海说不通!针对他是吧? —————— “我那是嫌弃你的眼神,伺候阿挽都伺候的不明白,活该你十几年了还没名分。” “就只会弄阿挽一身口水!” “!!!” 不知道哪句话踩到匡连海尾巴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他咬牙切齿:“有没有名分那是我跟阿挽的事情!” “而且!我身体好得很!” 身体好?绵绵才不信!他可是将盛挽的话当作圣旨! —————— “今日跟你说的这些希望你在阿挽面前闭嘴,否则我就跟阿挽说是你对我有非分之想!看阿挽信你还是信我!” 说罢匡连海就背着一匡药草离开了,绵绵没看上他就好,不然他一定悄悄处理了。 阿挽身边不能待这种有二心的丫鬟,就算是伺候多年的也不行! 他今天就下山买些名贵的玉回来给阿挽雕玉簪,再做同心结,做红豆穗子,到时候做好了一并送给阿挽,问阿挽要名分! 之后他再跟师父说他要跟阿挽订婚! —————— 匡连海一走,绵绵就跑来跟盛挽告状,匡连海居然威胁他要杀他! 绵绵跪在盛挽脚边要盛挽给他做主! “伦理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呜呜呜呜~原以为他没‘病’了,谁成想还是个有病的!” 盛挽:“……” “匡连海有伦理道德有底线还是匡连海吗?” 绵绵一梗:“……” 是哦! 匡连海最后差点就被阴山剑客策反要去杀女主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银~ 第555章 匡连海1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6章 匡连海1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7章 匡连海17 盛挽三缄其口就说清楚了事情,跟匡连海说的别无二致。 天山北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潘玉好了,原先他是有心好好教潘玉的。 奈何潘玉就爱搞事情,他一把年纪哪有心情管那么多? 就连公主都差不多是匡连海一手养大,他都没掺和多少。 —————— “潘玉,今日的事情你有没有做错?” 潘玉只怪盛挽来坏事,师父差一点就相信她了! “徒儿知错了,徒儿下次不敢了。” “给你师兄师姐道歉。” 潘玉不情不愿道歉之后,盛挽转身就走了,都懒得给天山北怪行礼。 这种不痛不痒道歉有什么用? 潘玉可不会长记性。 匡连海看了潘玉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让阿挽不高兴他有的是办法让潘玉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 回到院子后,盛挽立马掏出男德经,和辨认绿茶/汉子茶的书本给匡连海。 还有一个话本子。 大致讲述的就是一官差男子有未婚妻,然后一个女人是个女扮男装的江洋大盗,官差一直在追捕那江洋大盗。 一次偶然知道那采花贼是女人后,网开一面又一面。 那女子明知那官差有未婚妻也喜欢上了那官差,故意经常惹事引诱官差去抓她,一来二去的那官差觉得那女子活泼开朗,性子跳脱,与那些温婉无趣的女子不一样,所以也对那女子动心了。 那女子也一直介入官差和他未婚妻之间,甚至洞房花烛夜还去搞破坏,后来还小三上位,跟官差联手把原配给害死了。 官差老婆知道那江洋大盗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跟她夫君不清不楚,可是她顾念旧情,她毕竟跟她夫君青梅竹马,两人互相深爱过,所以迟迟没有对二人出手,还盼望她夫君回心转意。 只是后来她一步步查才知道,她夫君就是个大渣男,她父母双亡给她留了不少钱财,她夫君也是为了吃绝户所以不愿意休妻,那小三也是不肯做妾,所以一直给那官差吹枕头风,后来两人合谋要原配死。 可惜原配手无缚鸡之力,她官差夫君家里有势力,她就算拿出证据也会被压下去,所以她死前就给二人下了绝命散,要死大家一起死。 —————— 匡连海拿着盛挽给他的书有些懵,他还想回来跟阿挽亲亲热热呢! 匡连海一脸疑惑看着盛挽:“阿挽,什么意思?” “先看。” “哦。” 匡连海翻开男德经看了看:“阿挽,我身边只有你!我是最有男德的!” 盛挽坐着喝了杯茶:“我目前相信你有男德。” “再看辨别绿茶的书和那本话本子。” “哦!” —————— 匡连海从很小就看书,早就练就一目十行的本事,一盏茶功夫就看完了。 阿挽都不用给他看什么男德经和辨别绿茶的书,他自己就是绿茶能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吗? 至于男德? 他包有的好吗!!! 他可不会让别的女子碰到他一点! —————— 他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下山卖药草,路过胭脂水粉店去逛了逛,想给阿挽也买些。 只是他嫌弃那些胭脂水粉不好,还不如他做的呢所以便没买。 却不想回来以后阿挽闻到了他身上沾染的胭脂水粉味,认为他出去鬼混了,也不问他怎么回事。 他自己也粗心没察觉。 害得阿挽好几天没理他。 他那会都快伤心死了。 觉得阿挽不要他了。 —————— 还是他好吃好喝好玩的哄了阿挽很久为什么不理他。 阿挽才说她对气味敏感,所以闻到了他身上有不属于他的气味,她不高兴了。 从那之后他连胭脂水粉铺子都离得远远的,看见女人他都巴不得离三丈远。 他才不会做让阿挽不开心的事情。 —————— “阿挽我看完了!你可以提问了!” 盛挽饶有兴趣的看着匡连海:“那你来说说,我刚刚给你的那话本子看完之后你学到了什么?” 匡连海:“人不狠地位不稳!” “???” 匡连海很是认真说道: “就是那原配就应该早早弄死那对狗男女,就不应该顾念什么旧情,直接给两人下药,废掉他们二人的武功,把人卖到那烟花柳巷的地界去。” “人要变心是怎么都拉不回来的,不要想着什么烂人真心,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 “烂人就是烂人,骨子里就是坏掉的。” “什么金不换都是狗屁,别说给我一锭金子了,就算不给我也立马换掉。” “还有那女子也是,明知人家有妻室还上赶着,歌颂他们是爱情,爱个麻花!” “我瞧着就是两个贱货!” “女的十巴掌,男的降龙十八掌。” —————— 盛挽无声的笑了笑:“哦~这样啊~” “那你可要好好守住本心哦。” “!!!” 匡连海立马反应了过来,阿挽给他看这个话本子不就是在影射他们和潘玉之间的事情吗? 天地良心! 他巴不得潘玉滚的远远的别来碍眼,看见潘玉就烦! —————— 匡连海连忙去拉盛挽的手,蹲在盛挽脚边,语气里满是惶恐不安。 “阿挽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你可是我从小便喜欢的人。” “我匡连海对天发誓,若我对盛挽有二心,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死后永世不得超生。” —————— 盛挽纤细的手指抚摸匡连海的脸颊,语气平淡:“我倒不是怕你会移情别恋,但我总要让你明白,我虽病弱但也不是没有脾气。” “我小气又自私,还睚眦必报。” “你要爱我,就要把套在你脖子上牵引你的绳索主动放在我手里让我控制你。” 爱她,就要像狗一样待在她身边才对啊~ 她的手滑落至他的脖颈。 “若你哪日负了我,或者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又或者是被别的女人碰了,我不但不要你了,还会想尽办法杀了你。” 盛挽眼里透露出病态的阴狠,但匡连海却丝毫不怕,反而觉得盛挽这副样子格外有魅力。 果然是他一手养大的,骨子里透露的疯狂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逐渐收力,匡连海却迫不及待想去吻她的唇,眼里流露着渴望,和病态扭曲的兴奋。 “阿挽,快亲亲我~” 盛挽只觉得匡连海这副样子像疯狗。 她毫不吝啬吻着他的唇,咬破他的唇瓣,直到血腥气将两人包围。 匡连海只觉得兴奋充斥着他的神经:“阿挽~我简直爱死你了。” “不过……你最好也要同你说的那般。” “若你哪日负了我,我也一定会弄死你。” “不过~我会让你以另一种死法去死。” 盛挽挑挑眉:“哦?什么?” “肏、死、你。” “一定是我没有喂饱你,才让你看上了别的狗。” “所以……我一定会让你——— 死在床上。” 第558章 匡连海18 盛挽听着匡连海的话笑得花枝乱颤。 匡连海环着盛挽的腰,目光阴沉幽深,头埋在她的怀中,紧紧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不让盛挽看到他眼里的阴翳。 因为他真会像他说的那般做。 所以——— 阿挽最好是真的此生此世只爱他一人。 —————— 盛挽摸摸匡连海的头发,像在摸小狗:“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会怎么做?” “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匡连海也不再口是心非,也不想再伪装了,他早该知道的,阿挽跟他是同类。 匡连海扬起脸,眼里满是痴迷:“那我就给你下药,让你身子离不开我,我也会每日每夜都在床上好好呵护你,让你想起我们之间的甜蜜。” “你只能是我的,当然了我只会也是你的~” 盛挽眼里也闪着病态的光,摩挲着被她咬破的唇,反复按压:“下药啊~有意思。” “不如……以后我们也试试?” —————— 嘴上传来的疼痛,却更让匡连海感到兴奋,阿挽与他同类又同频,都喜欢在对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听到盛挽的话,匡连海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他从没想过用那些下三滥的药,但如果当做是情趣……他觉得……也可以。 “那到时我配置些不伤身体的药来,我们一起试。” 绵绵在识海里听着两人的谈话只觉得这两人玩的真变态! 匡连海变态,盛挽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 突然匡连海又想到了什么。 “算了,阿挽还是不要试了。” 盛挽低着头看着匡连海:“嗯?你不想跟我一起?” 匡连海闷闷不乐:“我的阿挽宝宝有心……哮疾,我不放心。” “也舍不得。” “阿挽想试,用我试就好了。” 盛挽没想那么早告诉匡连海她心疾可以解决,反正他们日子还长。 “那就以后再说?” “嗯嗯!” —————— 盛挽原本想着今天可以跟匡连海更进一步的呢~ 谁知道被人打扰了。 “连连~我困了,你要不要先陪我睡觉?” 匡连海立马装可怜,他没有个名分呢!!! “阿挽~” “你既然答应给我名分了,能不能写个文书给我 ” 盛挽:? “什么文书?” “就是写我是你的未婚夫的文书。” “我身子都给你看了,那里你也摸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我可是传统的男人。” “你看了我清清白白的男子,还摸了我,就得负责的。” 盛挽:“……” 哈?匡连海传统?那每天抱着她睡觉的是谁?亲她的是谁? —————— 匡连海见盛挽不语,只是淡然处看着他,他心里又煎熬起来,马上眼眶泛红了:“阿挽,你不愿意吗?” “怪我不该把你逼太紧了。” “阿挽现在不愿意给我个名分以后给也一样的,我知道阿挽今日只是口头说说给我名分而已,不是真心的。” “我不怪阿挽,是我不好,绵绵说的对,我没本事,十几年了还是没能留住你,得不到你的真心,也没有个名分。” 绵绵:“!!!”他是那么说的吗? 匡连海可真绿茶啊!!! 盛挽好笑的看着匡连海装模作样:“我竟不知,连连什么时候如荷叶般翠绿可人了!” 绵绵:“!!!”这句话他得赶紧抄下来!果然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嘲讽对方绿茶都这么清新脱俗! —————— 只见匡连海轻笑一声,当着盛挽的面便扯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上半身,完美展现他精壮的身躯,烛火照映下,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更明显。 匡连海知道,她喜欢他的身子,刚好,他也可以用身子拴住她。 他抓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触手便是滚烫的肌肤。 他吻了吻盛挽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着: “阿挽啊~难道你不希望有一个既是父亲又是哥哥,既是主人又是小狗,既是恋人又是荡夫的爱人吗?” “如果是我的话,我都能做到哦~” “如果阿挽喜欢当主人的话,我可以只当小狗哦。” “……” —————— 绵绵沉默了……他的沉默震耳欲聋,匡连海不要太会舔! 他家阿挽就是牛逼!看给孩子调成啥了。 盛挽也沉默了…… 她可什么都没干! 匡连海那叫天赋异禀,天生的绿茶,还是会铺垫的那种。 不过匡连海说的这些他还真能演绎出来,不,不是演绎,是他在盛挽面前就是他说的那几种类型的男人。 —————— 这下匡连海还真是取悦到了她。 盛挽伸出手,纤纤玉指在匡连海眼前晃了晃。 匡连海秒懂她的意思,握着她的手腕就开始舔她的指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 指尖的湿润感非但没有让盛挽觉得害羞,还让她觉得有种隐秘的兴奋,像在调教对方。 果然啊,她还是喜欢当掌控者。 如果不能完全控制对方,她就会觉得特别不爽。 这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滋味,才让她觉得芬芳~ 如同皇帝一般,权利的滋味就是沁人心脾。 —————— 盛挽很满意匡连海此刻的表情,赤裸裸的勾引,带着无尽的情欲和爱恋。 盛挽夸了夸:“表情不错。” 匡连海舔着盛挽的手心,带到小臂内侧,他之前就发现过,阿挽手上的敏感点在小臂内侧。 还有大腿内侧,腰腹,耳后,脖颈,肋骨处~ 那晚他亲吻过她很多地方。 碰到哪一处能让她轻颤他都了如指掌。 匡连海声音带着勾子,又缱绻至极:“别的呢!别的不好吗?”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抓住她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 盛挽钳住他的下巴,匡连海还真会媚啊~ 她眉尾上挑,眼神带着戏谑:“是要我夸你很、会、舔?” 匡连海也觉得……今日的盛挽释放本性更与他的另一面契合。 当然了~ 他装白莲花的一面,也跟阿挽纯真的一面相配~ 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 “啊哈~难道阿挽不是真心想夸我吗?” “那晚阿挽可是流了——— 很多~” “我都喝了呢~” 第559章 匡连海19 呔! “不要脸!!!” 匡连海怎么骚烘烘的!!! 果然古人思想就是开放,骚话张嘴就来,古代那些淫词艳曲可是她一个妖兽看了都觉得脸红的程度。 至于阿挽说的不要脸?要脸跟要老婆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他可精了好吗? —————— 匡连海还在循循善诱,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媚眼如丝:“可是我也好喜欢阿挽动情的样子,阿挽也好厉害。” “那些可是为我——— 流的。” 盛挽实在忍不了了,手动闭麦:“别说了!” 这家伙也太没脸没皮了,说的那些话换个人估计会羞愤欲死。 不过一个人要没脸皮,你就要比那个人更没脸皮才能镇住对方。 盛挽也想享受一次‘全方位’的碾压。 盛挽捂着匡连海的嘴。 匡连海还舔她的手心。 “!!!” —————— 盛挽把匡连海拉到榻上,坐在匡连海怀里,肆意打量着匡连海的身材,指尖从喉结划到他的小腹。 这般撩拨使的匡连海有了反应。 盛挽靠在匡连海肩头,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我也很喜欢连连啊~” “很挺呢。” “上次人家手酸了好几日。” “!!!” “所以今天连连可以让我为所欲为吗?” 说罢又奖励一般去吻了吻匡连海的唇。 ——————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嘴角上扬显示她现在大好的心情。 “荡夫~快说可以~” 匡连海眼中像被点燃了什么:“阿挽~可以,只要阿挽想~” “不过……” ??? “不过什么?” 都这时候了,匡连海不会又不愿吧? 匡连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份文书:“阿挽你知道的,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你得先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指印,我才能把干干净净的自己交给你。” “……” “……” 盛挽内心无语,但满足匡连海想要名分的要求,就当作是情趣了。 她打开文书一看。 这跟娶夫文书没什么区别,匡连海还真是可爱。 —————— 盛挽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咬向匡连海的唇瓣,盛挽拇指碾压上去沾了匡连海的血,再在文书上按下指印。 “可以了吗?” 她还真是个疯子,按手印用他的血。 匡连海心里美极了,他可是得到了名分的~ 那阿挽此刻就是他的老婆了,那他们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 ————— “阿挽你可真不怜香惜玉,舍得咬破我的唇两次。” 盛挽装作无奈:“不按指印你要闹,按了你也要闹?那我可真没办法了~” 说完这话盛挽就佯装起身要从他怀里退出去。 匡连海死死按住盛挽的腰,在她后颈处轻咬了一下:“阿挽,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不要我吗?” “阿挽,要我嘛。” “………” —————— 还不等盛挽说话,匡连海就把人抱到床榻上去了。 他轻舔盛挽的耳垂:“老婆,今天就先试试恋人的角色吧?” “我可舍不得弄疼你,荡夫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 啧,匡连海代入角色还真快。 话落匡连海便吻向盛挽,他吻的很温柔,真的就像待恋人那般,看盛挽的眼神满是爱恋。 —————— 匡连海大手扶着盛挽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的脖颈,吻也从她的唇瓣移到脖颈、锁骨处。 流连忘返。 衣裙也被扯的松松垮垮,她身上的香气也一直窜入他的鼻尖。 细碎的嘤咛声让匡连海心神荡漾。 匡连海不再克制,衣物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牢牢纠缠在一起。 他跪在盛挽脚边:“阿挽,我好爱你。” “我帮你好不好?” “想——— 喝。” —————— 盛挽瞪了匡连海一眼,匡连海今天就像换了个人,像个男妖精。 盛挽的怒嗔在匡连海眼里也十分诱人。 匡连海吻了吻她的膝盖。 ……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传来清晰的——— 水、渍、声。 月色下的盛挽皮肤白的在发光,匡连海总会情不自禁去抚摸的光滑细腻的肌肤。 ……… —————— 匡连海亲亲她的脸颊,带着珍惜和安抚的意味:“阿挽别怕。” “我会温柔的。” 盛挽别开脸去不让匡连海看她此刻的神情,匡连海却勾了勾唇,一会他有的是机会看。 疼、痛、袭、来——— 盛挽倒吸一口凉气,她就知道会疼。 匡连海心疼极了,他连忙抱紧盛挽的腰,轻柔摸着她的脸,吻她的脖颈、耳后,想安抚她。 “阿挽别怕。” “很疼?” —————— 盛挽眼里溢出生理性的泪珠:“嗯!” “阿挽乖一会就好了。” 指甲嵌入他宽大的脊背里,匡连海并不觉得疼,只是心疼盛挽要忍这一回。 但也就忍这一回罢了,后面他会让阿挽体验到乐趣~ 多年的执念得偿所愿,匡连海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 匡连海爱阿挽,阿挽像一张白纸由他一手养大,也任由他尽情染上属于他的颜色。 可他又觉得自己龌龊,阿挽在他心里是天上的明月,是来渡他的菩萨,如今又被他弄脏了。 他愧疚又带着无尽喜悦。 他是个心思阴暗的人,可阿挽是他想守护的人,阿挽是他想守护的他没有的'纯真'。 但他又知道,阿挽是他养大的多多少少有他的影子。 她不会甘愿困在院子里一辈子。 既然如此那就让阿挽控制他好了。 所以他的计划里也有“下山”。 他要守着她一辈子守着她。 ————— 盛挽察觉脖颈处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过,匡连海在哭? 她并不懂匡连海在哭什么,只当他是心疼她初次。 ……… 性感的低、喘、声在盛挽耳边萦绕,盛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连连慢…… 慢点。” 匡连海捧着盛挽的脸看着她,他已经很考虑阿挽了…… 只是心爱之人脚腕上的铜铃声更让他欲罢不能。 “阿挽~ 我有让你满意吗?” —————— 盛挽咬向匡连海的脸颊,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时候欺负她。 “阿挽,说话。” “我有没有让你满意?” “呜呜~匡连海,你故意欺负我!” 可匡连海这时候看着盛挽的泪珠却更兴奋了,这时候阿挽应该是不疼的~ “阿挽,我这是在爱你~” “回答我的话不就好了吗?” “满意……满意!!!” …… 第560章 匡连海20 情到深处时,两人都紧紧相拥在一起,互相索取。 匡连海的泪滴落在盛挽的眼角处,混合着她眼里溢出的生理性的泪珠,顺着鬓边的发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 盛挽只觉得她像一只船,任由海浪——— 拍打。 —————— 不知又过了多久,房里充斥着浓烈的欢好后的气味。 盛挽只觉得脑袋发晕,浑身软绵绵的,只能任由匡连海予取予求。 一只修长的手从床帐里滑落出来,又被一只大手覆盖捉了回去。 “阿挽乖些~夫君要喂饱你。” “不要了。” “吃不下了。” 匡连海抓着她的手,亲亲她的指尖,邪笑道:“怎么会?” “阿挽要最喜欢恋人才对,不然被‘荡夫’勾引走了怎么办?” “……” —————— 天渐渐亮起来。 盛挽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湿发贴在盛挽的脸颊和胸前,匡连海撩开她的发丝:“阿挽乖,最后一次。” 盛挽想伸手打他,但她没力气,只能瞪着他,但此刻她这副样子,实在有种糜艳又破碎的感觉,让匡连海心动不已。 “阿挽想打我?” 他抓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嗯,我确实该打,不过也怪阿挽滋味太好。” “不要脸,下作!” 匡连海又撩起盛挽的发丝放在鼻尖深嗅:“阿挽不知道吗?荡夫都是这样的~惯会勾引人。” “!!!”他角色转换的可真快! “不过阿挽现在还有力气骂人,想来应该还不累~” 盛挽是真的没精力了,她想磕丹药,腰要不保! 每次都这样,没吃肉想吃肉,吃到肉吃个够! —————— 又一次结束后。 两人汗涔涔的抱在一起,匡连海眼眶泛红,一下又一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涩哑和缠绵: “阿挽…” “嗯?” “我抱着心爱的女人哭泣,心爱的人指甲也嵌入我的肉里,那我们的心是不是也揉杂在了一起?” 盛挽本来都快困的睡过去了,听完这话后她愣了愣。 “真浪漫的说法。” —————— 他们紧密缠绵的发丝,混在情欲下的呼吸,急促又缓慢的堕落,沉溺在淫乱的温柔乡里。 匡连海将头又埋在盛挽的胸口,盛挽垂眸看他,此时他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她大概知道匡连海为何而哭。 是怕感受不到爱。 感受不到她的爱。 他拼命对她好,倾注了所有感情,守护她,又是要赶走她身边的异性,又是要名分,就是想要爱。 ————— 盛挽紧紧抱住他,抬起他的脑袋,吻向他的唇。 “匡连海,看着我。” 匡连海抬眸看她,眼睛红彤彤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下,让盛挽看的心软软,盛挽问:“为什么哭?” “是因为想要爱?” 匡连海蹙了蹙眉,他是想要爱,想要与她可以同归于尽的那种爱。 想要病态、扭曲、极致的占有的那种爱。 他承认,他不是正常人。 没有人知道他得知阿挽对他也有疯狂而变态的占有心理时,他兴奋的快要疯掉。 “是。” —————— 盛挽目光灼灼,看着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她知道,匡连海他想要的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扭曲情感。 刚好……她很擅长掌控。 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我是你养的,我的心自然也是系在你身上的。” “但你也说过,你会事事以我为先,会是最最爱我的人。” “同样的,我也会回馈你同等的爱。” “你知道的,我身上有你的影子,我也一样渴望你至死都暴烈的爱着我。” 匡连海浑身发颤,捧着盛挽的手,吻在她的手心。 “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辈子我定会疼你护你,好好爱你,我定是全天底下最最爱你的人。” 盛挽紧紧抱着匡连海,他养她大,但他也是需要被哄的。 —————— “连连~” “与爱人相拥时,我的右腔心跳声更大了,你要不要听听?” “要!” 匡连海又将头埋在她的胸口,一直以来他都很喜欢听她的心跳。 阿挽刚刚说什么? 爱人吗? 他也是阿挽的爱人吗? “我的小菩萨果然是来渡我的。” “阿挽……”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含爱而终。” —————— 含爱而终~ 不错的新词。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生命尽头也可以是死在床上。” “当然……你不怕被耻笑的话。” “……” 匡连海一副你果然如此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是个毒妇!我死了你都要让我以另一种方式名留千史!”俗称丢脸! 盛挽啪的一巴掌打在匡连海脸上! “我是你养的,我若是毒妇你就是疯狗。” “还是一条空虚没安全感的疯狗。” 疯狗?阿挽的形容他可太喜欢了。 毒妇配疯狗,比爱人更长久。 —————— “阿挽我好爱好爱你~” 盛挽没好气算账:“你刚刚巴不得做死,现在又说爱我!” 匡连海黏黏糊糊搂着盛挽:“爱欲爱欲,有爱才有欲,越爱欲越多。” “所以我是在爱你~” 盛挽不搭理他,匡连海吃到肉就跟变了个人。 “抱我去洗漱。” 匡连海凑到盛挽耳边:“阿挽不要了吗?” “之前亲密过后我就买了个超大的浴桶。” “阿挽要不要也试试?” —————— 试试就要逝逝了! “哼,还说会好好疼我呵护我,现在呢?只顾着自己是吧!” 匡连海眉眼含笑:“怎么会?难道阿挽不舒服吗?” “明明刚刚都叫的那么——— 好听。” 盛挽气急败坏:“你不要脸!” 她明天一定要嗑药,一定要弄死匡连海! …… —————— 最后匡连海还是抱着盛挽去洗漱。 盛挽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让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匡连海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好几下。 他不可避免又想与她沉沦。 可到底心疼她初次,他也要了好几次…… 匡连海细心给她洗漱过后才将她放置到榻上,换了新的被褥才抱她去床上。 盛挽眉眼间满是媚意,匡连海没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额心,怜爱又珍重。 他轻声哄着盛挽入睡,待盛挽睡着后,他才蹑手蹑脚下床去收拾屋子。 否则那些丫鬟看到屋子里的痕迹对阿挽名声不好。 虽然他有了名分,但还没有娶阿挽呢,他才不要阿挽名声受损。 第561章 匡连海2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2章 匡连海2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3章 匡连海23 匡连海眼里透着病态的迷恋,阿挽不问前因不问缘由,她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这边。 即使他觉得自己多不好,阿挽也会说他好。 匡连海曾一度有过厌世心理,若没有阿挽,他这一生都会过的痛苦。 五岁被天山北怪捡回天山派时他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未来该如何发展,要么练就一身武功,不择手段的去拼个荣华富贵出来,改变命运。 要么就在天山派冷心冷情过一辈子。 可是阿挽是他此生唯一的变数。 阿挽来了,他即使想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那前提也是想让阿挽过好日子,他想让阿挽无忧无虑的活着。 —————— 先前不考取功名是因为他一心扑在阿挽的身体上。 而且……现在朝堂势力也分帮派,江湖里也一直流传“二圣临朝”之事,皇帝李治身体不好,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也不知道下一位皇帝又会是谁。 匡连海也不傻,这会子考取功名不论是进朝堂当文臣还是当武将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个刚冒头的“新人”不站队保不定会被谁推出来当枪使,站队他一个新人分不清局势,若哪日被“清算”,他吃不了兜着走。 朝堂之事波诡云谲,动不动就掉脑袋。 他不怕死,但……阿挽不能陪他去死。 他命贱,但阿挽在他心里金枝玉叶。 —————— 匡连海也觉得等他武林大会夺魁后,还怕有人不来巴结他吗? 他名声大噪之时,阿挽作为他老婆也一样可以开心肆意,无忧无虑。 而且……江湖中有一医术高超的巫医,在阿挽及笄之前,他要见上一见。 阿挽不能永远依附于他的内力,若哪日他没有内力了,或者被人重伤之类的,到时阿挽又心疾复发该怎么办? 他的阿挽绝不能被心疾拖累。 —————— 盛挽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匡连海没有遇到她会如何。 或许原剧的潘玉也没有真正走进匡连海心里,天山派也没有女子,他对感情也空白,潘玉来了天山派,她活泼开朗,吸引匡连海。 匡连海一开始也是有自己准则的,知道潘玉刁蛮任性,也会训斥。 只是后来被武三思麾下的赵正彪误导潘玉跟李玉良搅合在一块对潘玉不利,又用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诱导匡连海上了贼船。 匡连海若是真爱潘玉,怎么忍心不让潘玉知道潘有利死亡真相让潘玉蒙在鼓里,反正潘有利是自杀的,他那时也只是换了封信,还能悬崖勒马。 只能说高官厚禄和荣华富贵在匡连海心里也是重要的,他想改变命运。 最后匡连海差一点就被阴山剑客说动要去杀潘玉了。 —————— 匡连海见盛挽不说话,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阿挽~你说句话呀!” 盛挽看着匡连海一脸委屈忧虑,眼睛湿漉漉的,格外惹人怜爱,她哄着匡连海:“好啦~我承认此刻你的忧郁在我之上。” 匡连海:???他没有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 盛挽又笑盈盈道:“我自是信你的,你对我如何,我看得见。” —————— 匡连海太了解盛挽了,他知道刚刚盛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没有说,他不知道盛挽在想什么。 他从腰间掏出一瓶药放在盛挽手中。 “这是什么?” 匡连海得意洋洋:“毒药,我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并蒂沙华泪。” “我提炼过的,无色无味,喝下后即刻泣血而死。” “死后右边胸腔的皮肉会开花,字面意义上的开花。” “像曼珠沙华,一刻钟开一瓣,直到六瓣开完,皮肉会翻开来,心脏会开出第二朵曼珠沙华。” “绝无解药。” “???” 绵绵有点想吐,这种死法怪恶心! —————— 盛挽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匡连海一副你怎能不懂我的表情:“这还不显而易见吗?我在求你信我、爱我。” “我不知我的誓言你会信几分,可我想让你全然信任我。” “若哪日我背叛你,伤害了你,你随时可以毒杀我。” “而我死后心脏开花是我背叛你的惩罚,嗯……也算是一种仪式感。” “……”好一个仪式感,盛挽却品出一点浪漫来。 绵绵:“……” 他都不想说这夫妻俩,果然都是变态,还美其名曰仪式感,浪漫!!! 这浪漫谁敢要啊?贼老天!!! —————— 古人都讲究遗体完整,匡连海是毒到他连自己遗体也不要了,也是……他敢随时给出这种毒药,怎么可能还在乎自己死后的尸体如何。 匡连海目光炯炯,看着盛挽的时候满是珍惜和无尽爱恋:“但我永远不会给阿挽毒杀我的机会。” “没有人比我更惜你怜你疼你爱你。” ……… 盛挽蹙了蹙眉掩饰自己的情绪,匡连海也挺适合去挖野菜的,自己的命都随意让她捏着,可她却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 匡连海真有病!干嘛让她心头不爽快! 她朱唇轻启:“神经,你知不知道这样我随时都能杀你,你的脖子上永远都悬着一把刀。” 匡连海抚摸盛挽的脸,语气缱绻:“如果能让阿挽全然信我爱我的话……那么我愿意。” “我愿意阿挽永远捏着我的命,这样我也会觉得,阿挽是爱着我的。” 她为什么手里不捏着别人的命就捏着他的? 还不是爱他! “知道我的阿挽心思恪纯,手无缚鸡之力,我是个没有安全感想要爱的人,所以我不能让我的阿挽没有安全感。” “牵引我的绳索在你手里,我怕你不信,但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 —————— 盛挽只觉得匡连海有病,疯子,偏执的要命,为了在她这求一点爱和信任就连命也不要了。 她鼻头酸涩,带着些许鼻音:“你就是想看我为你哭!” 匡连海见盛挽眼睛红红的,心里也像针扎一般,他连忙捧着盛挽的脸,细细摩挲她的脸颊,又怕手上常年练剑处理药草的老茧磨到她娇嫩的肌肤。 “阿挽不哭,我的本意不是想惹你哭。” “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说的如何好,那也只是纸上谈兵,空穴来风。” “要看我做了什么,什么东西捏在你的手里,那什么东西才是真实的。” 盛挽心头一震。 匡连海这是在教她如何辨别一个人的真心。 而他的所有包括他的命都被她攥在手里。 第564章 匡连海24 他赚的钱给了她,努力提高实力,为她治病,他的时间也投入在她身上,悉心照料她,也是全心全意的对她,爱她。 —————— 盛挽的泪珠顺着脸颊划过,她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匡连海是神经病? 一定是的! 绵绵也呐喊道:“匡连海你别太爱啊!就这么水灵灵的交出身家性命啦?” 直接就明牌梭哈啊! 阿挽的心也定会被他勾走! 匡连海他果然是个顶级绿茶!惯会攻心!这个千年碧螺春!可恨! 呜呜呜~可是他这会眼睛尿尿个不停是怎么一回事啊! 绵绵才不想承认他是被感动的。 —————— 匡连海吻着盛挽的脸颊,去吻她的唇,以及她下巴晶莹剔透的泪。 两人四目相对,匡连海更心疼了,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没有让阿挽这样哭过。 “宝宝,我爱你,所以我想把我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捧给你。” “我也说过……我定是天下最最爱你的,你也说过,神佛不会渡我,你会。” “我信你。” “所以我自愿做你的囚鸟。” 盛挽紧紧抱着匡连海,她似乎都没做过什么,匡连海就毫无条件的爱她信她。 而她只是说了几句虚无缥缈的话罢了。 —————— 盛挽捏紧药瓶直视匡连海,眼里闪着嗜血残暴的暗芒,语气里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你最好爱我一辈子,永不背叛,不然我定将你挫骨扬灰,就算你转世、重生、借尸还魂、夺舍,我都一定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匡连海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这样吗? 那他可太爱了。 阿挽就应该——— 把他当做所有物。 如果他们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就好了,让他永远做她的提线木偶。 “阿挽,我求之不得。” —————— 盛挽不想再跟他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她推了推匡连海的胸膛:“别贫了,快去换衣裳戴发冠给我看!” “我可是喜欢俊俏的男子。” 她看匡连海那个布条扎的头发,渔网似的衣裳已经看够了。 脸长的好看也架不住衣品差,不过天山派的人穿的都不怎么样,换来换去还是白衣,然后套个渔网外衣。 匡连海还舍不得花钱打扮自己,赚了钱都给她了。 —————— 他的声音温柔的快要将人溺毙:“遵命老婆~那你莫要再哭了,我会心疼。” 匡连海揉揉她的脸,轻啄她的唇,两人再额间相抵,他知道,今日敞开心扉的畅谈,他与阿挽的心更近了。 “我才没有哭。” 匡连海轻笑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阿挽哭的样子也格外让他怦然心动。 “好,是我在哭,哭一份独属于我的爱。” 阿挽没好气的轻斥:”你快去吧!” 匡连海听到盛挽没有反驳他叫老婆,心里乐开花了,像泡在蜜罐子里一般。 “那老婆你等我!我很快!” “嗯。” 匡连海心里无比满足,他从此再也没有秘密瞒着阿挽了。 阿挽说他不坏,那他就不坏。 他也会从那场大火里走出来。 阿挽说了,她会渡他,他把阿挽当作信仰,精神支柱,他信她爱她。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他都非阿挽不可了。 即使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会找到阿挽,留在她身边。 —————— 匡连海开开心心抱着衣服拿着发冠和玉佩就去他的屋子了,他还没有厚脸皮到白日里就在阿挽屋里裸着呢~白日里匡连海还是有些羞涩的,再怎么样也要等到夜里,他们可以做到早上~听到盛挽说她喜欢俊俏的男子,匡连海换上漂亮新衣服还特地整理了一番他的头发。 一半墨发被高高束起,戴上了精致的头冠,一半墨发披散在后背,将将及腰,额角的头发只留了一边,随风而动。 他穿着绛紫银色暗纹的锦衣,腰带更好勾勒出他的身材,玉佩垂悬,宽肩窄腰,身姿顷长,衬的他清冷矜贵,意气风发。 匡连海也不知为何,格外喜欢盛挽给的这块玉佩,上面雕刻的九头蛇他总觉得很熟悉。 他很喜欢抚摸上面的雕刻,九头蛇栩栩如生,还有大翅膀,明明是“凶物”,他却觉得很可爱。 盛挽看到匡连海这般模样,眼前一亮又一亮!!!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 绵绵看到匡连海这模样有点酸了,他还没有阿挽做的衣服呢! 这匡连海还心机的换了发型! 盛挽欣喜抱着匡连海,仰头看着他矜贵的面容很是满意:“连连你真好看。” “面冠如玉,眉若朗星,俊逸非凡。” “以后都穿漂亮衣裳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穿好看的。” 匡连海唇角上扬,带了些羞涩的笑。 —————— 阿挽第一次如此直白夸他好看,还用了那么多词。 床榻上时阿挽就喜欢摸他的脸,他的身子,但他不知道阿挽居然是个看美色的。 早知道他就应该多打扮自己,何故十几年了才求得个名分!悔死他了! 想来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间男子爱美色,女子如何爱不得? 往后他也得穿好些,免的阿挽被其他长得好的男子勾了去。 —————— “阿挽喜欢看我便穿。” 盛挽也觉得匡连海好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他就去照做。 匡连海将盛挽搂的更紧了一些,将下巴靠在盛挽的肩上,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向往和喜悦: “阿挽……下一次三年之期的武林大会我会去参加,那时我若夺魁,我们就成婚可好?” 这一年武林大会匡连海虽然没去,但他跟其他门派的弟子比试不少,他是天山派掌门的得意弟子,‘匡连海’的名声也打响了出去。 半年前没有参加武林大会,是因为那会他想先把阿挽的体弱治好,况且江湖中佼佼者众多,有些有家世,有靠山,他也在慢慢积攒些人脉,不然夺魁了也有不少人眼红,他怕别人打阿挽的主意,得把阿挽护好了。 人总是要出去闯荡的,闯荡之前,他得有足够的实力,天山派是他的底气,但不是他的港湾,他自己强大了那他就可以做自身的港湾!何况……他还要做阿挽的靠山。 —————— 盛挽伸出手搂着匡连海的脖颈,媚眼如丝看着他:“好~我等你娶我。” 匡连海言笑吟吟,好不得意:“嗯,我定会夺魁,风风光光的娶你。” “阿挽,待你及笄我们就订婚!” “我的大招秋风扫落叶已经大成了,我想再创一个绝招,到时候我会向师父证明,我能护着你!” 阿挽是师父好友的女儿,他要让师父放心把阿挽交给他! 盛挽看着他意气风发畅想未来眼里满是得意的样子,他要一直这般得意才好,她喜欢看他这般阳光又热血的模样:“好呀~我等你。” —————— 匡连海黏着盛挽,亲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唇,一直将盛挽抱在怀里给她喂着糕点,盛挽突然想到了潘玉柔声问道:“对了,你今日出去做什么了?” 匡连海也不打算隐瞒,如实说了他给潘玉下毒去了。 反正阿挽说了,她永远站在他这边,他就是想证明阿挽是真心爱他的,行使被爱的权利。 何况他并不觉得他做的事有错。 在匡连海认知里,让盛挽不高兴了就是别人的错,虽然阿挽也没表现出不高兴,但在匡连海眼里潘玉来偷阿挽的东西就是在欺负阿挽! 妄图接近阿挽,伤害阿挽,让阿挽不痛快的人,匡连海都不会放过。 第565章 匡连海25 —————— 盛挽喜欢匡连海的诚实,暗戳戳的给潘玉下毒的行为也很可爱。 盛挽小声撒娇,声音软糯甜腻:“连连你怎么那么好?还知道帮我报复回去。”简直是哥哥加小狗来的。 匡连海轻哼一声,听到阿挽的夸赞他也唇角上扬,带着一丝傲娇: “谁都不可以欺负你,我也不行。” “阿挽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不妥?” “怎么会?我觉得连连很可爱,我好喜欢~”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阿挽!” 他就知道阿挽才不会妇人之仁!阿挽可是他教出来的!(???)! —————— 夜里。 匡连海伺候盛挽洗漱,他已经有了阿挽的娶夫文书,跟阿挽有了肌肤之亲,他才不会再让其他人碰阿挽的身子。 他比别人更会伺候。 盛挽在浴桶里泡着,脸颊微微泛红,长睫带着水汽,浴室里雾气缭绕,黏湿的水蒸气伴随着她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很是暧昧。 匡连海早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来伺候她,此刻正拿着巾帕给她擦着脊背,她的背很薄,还有漂亮的蝴蝶骨。 背上还有一些昨日夜里他吮吸出来的痕迹,看的匡连海又开始呼吸急促。 湿热的吻落到盛挽的后颈,修长都指尖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划到她的腰间。 匡连海不可避免又起了欲念,他的身体总是叫嚣着要她。 —————— 浴桶里的水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匡连海兴奋的眼尾泛红,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盛挽头靠在匡连海怀里,湿发贴着她脸颊、脖颈、锁骨,脆弱又美丽,声音里带着颤音:“下流。” 匡连海将偏执阴沉的目光隐藏起来,阿挽就要一辈子离不开他才好,不论心理还是身体,他也早就离不开阿挽了,他们可要做彼此的唯一啊! “我是阿挽的夫君啊,我们可是有文书的~怎么下流了?” 盛挽白日里就吃了恢复身体的丹药,这会身子好了,她也雄起来了,今天她要弄死匡连海! 盛挽拉着匡连海的领口,匡连海顺势就向浴桶里倒去。 —————— 浴桶里水花四溅,匡连海的寝衣也被完全打湿,胸肌腹肌也若隐若现,盛挽扯掉他的寝衣,看着他的胸肌和后背有许多抓痕,是她昨夜留下来的痕迹。 抓痕在匡连海身上反而格外好看,有种野性的漂亮。 匡连海惊讶盛挽如此大胆主动,昨夜的阿挽可是害羞腼腆的。 但他都很喜欢就是了。 盛挽摸着匡连海的耳朵,在他耳前吐气如兰:“今天试试在这里?” 匡连海早就忍耐到了极限,心也跟着沉沦,他掐着盛挽的腰将她放到自己身上,吻着她的锁骨和胸前。 呼吸急促又口齿不清:“阿挽~叫我。” “匡连海…” “不是。” “连连?” 匡连海抬眸看盛挽,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里波光粼粼的,惹的他心头更火热。 “是夫君……” “叫我夫君,好不好?” “夫、夫君。” “老婆好乖!!!” “老婆~好——— 谨。” 盛挽一口咬在匡连海脸上:“你就爱说荤话!” “我只对你说荤话。”他可是连夜恶补了床上的甜言蜜语来哄阿挽开心! —————— 许久之后,匡连海发出一丝喟叹,餍足搂着盛挽的腰,在她腰间摩挲。 浴桶里水温渐凉了,匡连海赶紧给盛挽清洗身子,怕她受凉,下次还是不要再浴桶里了。 而且这个浴桶还是不够大,往后他跟阿挽有自己的府邸了要打造一个温泉池出来! …… 盛挽乖巧的被匡连海抱在怀里去床上,盛挽小声在匡连海耳边说道:“去榻上。” 匡连海不懂但照做,匡连海将盛挽小心翼翼放到榻上后,盛挽拽着匡连海就欺身而上。 匡连海坐在榻上没反应过来,盛挽坐在匡连海腿上抽出腰带将匡连海的眼睛蒙上。 “不许乱动哦,不然以后都不可以上我的床。” “老婆放心好了我不会乱动的!” —————— 匡连海好奇不已,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和期待,阿挽用腰带遮住他的眼睛,但他鼻尖传来的却是阿挽身上的香气。 盛挽将匡连海的手也/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她靠近匡连海的耳边蛊惑:“要不要亲亲?” “要。” “那你现在该怎么说?” “阿挽,求求你,吻我。” “老婆~求你了。” 盛挽很是满意,温热的吻落在匡连海的唇角,他立刻就追吻回去,奈何手上被绑/住,他答应过阿挽不能乱动的。 此时他微微蹙着眉,只有一脸的欲/求不满。 “老婆?” 盛挽欣赏着匡连海急不可耐的模样,还真是秀色可餐。 —————— 盛挽的吻落在匡连海心口:“夫君,我们今天试试不一样的。” 匡连海嗓子暗哑无比,心跳越来越快,眼睛看不见,耳朵便异常敏锐,匡连海也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他此时无比渴望与盛挽再行鱼水之欢。 盛挽坐在匡连海腰上,匡连海闷哼一声,随即动起——— (月·要)来。 “老婆~” “吻我好不好?” 盛挽趴在匡连海胸膛,故意发出轻哼勾引着他,转而又去掐住匡连海的脖子,匡连海却兴/奋的头皮发麻。 他好想看看盛挽此刻什么表情,盛挽在他身上这般,他实在觉得新奇,又觉得阿挽本该如此。 即使床事上她也要跟他分个高低。 —————— 匡连海好想去吻盛挽,让她身子更软些,否则弄伤她,心疼的不还是他嘛! 盛挽却/掐/着匡连海的脖子吻着他的唇,似啃似咬:“说你爱我,永远做我的狗,永远不会背叛我。” 匡连海觉得他快疯了,对,阿挽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才对。 “哈哈哈哈~” “阿挽,我说过,我会是天底下最爱你的。” “我永远效忠阿挽,做阿挽的狗。” “青梅竹马,永不背叛。” —————— 盛挽听到他的回答唇角微微上扬,扯开他眼睛上的腰带,匡连海看着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浑身紧绷。 女人一身薄纱披在身上,随着浮动薄纱逐渐/凌/乱,露出的是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饱满的酥/胸。 匡连海却直勾勾盯着她的脸,那张娇媚的小脸带着无限的风情,别提多美了。 她额间冒着细密的汗,长发披散着,像吸取人精魄的妖精。 匡连海眼睛都看直了,他的额间也冒着汗珠,浑身也越发滚/烫:“好美~” “阿挽——— 好厉害。” “阿挽,我想扶着你的腰——— 做。” 第567章 匡连海26 盛挽被匡连海夸赞的有些脸红,匡连海话落便挣开手腕上的绳索,转而去扶着她的腰,吻向她。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 掌心传来她肌肤的细腻柔软,他总是会爱不释手的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冰肌玉骨,说的就是他的阿挽了。 —————— 这夜两人都在对方身上疯狂索取,盛挽也被匡连海勾着一直陷在情欲里。 一次次结束后,盛挽看着匡连海还是神采奕奕的她就不爽,匡连海将盛挽搂在怀里,轻轻摩挲她的肩膀,眼底满是笑意和满足。 “阿挽,你舒服吗?” “今天做很多,阿挽累不累?” 盛挽看匡连海那副‘我知道阿挽累了,我懂‘的表情,心里愈发不满! 匡连海在挑衅她呢? 她可是吃了丹药的,绝对不能被比下去。 —————— 盛挽翻身坐在匡连海腰间,指尖摸着他的喉结,划过胸肌,摸着他一块块凸起的腹肌,语气暧昧:“如果我还想呢?” 匡连海眼里又冒着星星,阿挽一直都在摸他耶:( ̄~ ̄) 她果然满意他的身子!!! 嘿嘿~ 他以后可要多多锻炼! “那我当然会满足阿挽,喂饱你是我的职责。” —————— 盛挽吻向匡连海的唇,声音娇滴滴的:“哥哥~给我。” 匡连海对于盛挽的主动和热情惊诧不已,如今……她还叫他哥哥……她从来没叫过他这个称呼。 让匡连海觉得有些禁忌感,有些奇妙,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宝宝……” “我在……” “给你,阿挽要,哥哥就给。” 匡连海心潮澎湃,扶着盛挽的脑袋与她深吻,急切又热烈。 屋内热气攀升,两人都想放纵尽兴。 —————— 直至盛挽精疲力尽,匡连海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今夜盛挽的房间又不能睡了。 匡连海又干回老本行———打扫房间,换干净被褥。 匡连海收拾完一切后就静静看着盛挽睡觉,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累极了,匡连海给她揉着腰,又时不时摸摸她的手,亲亲她的脸。 像只小狗忙前忙后,闻主人的气息。 他的阿挽好香,身子好软,也好可爱好漂亮。 这会天都大亮了,匡连海也不打算睡觉了,他精神抖擞的很,等练功回来他再抱着阿挽跟阿挽一起补觉。 —————— 盛挽醒来时匡连海已经练剑回来了,躺在盛挽身侧抱着阿挽的胳膊等着盛挽醒来。 也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 “阿挽你醒了!我伺候你穿衣,饭菜刚刚做好。” 盛挽浑身酸软,看着匡连海就咬牙切齿,匡连海只觉得盛挽可爱极了!!! 他急忙扶着盛挽下床,盛挽双腿无力,差点摔倒,匡连海立马将人拦腰抱起。 偷偷笑话盛挽。 盛挽一记横眼看过去,匡连海立马收起笑容。 —————— 匡连海立刻换了副嘴脸:“阿挽,你可不能怪我。” 昨夜他只想在浴房里做几次的,后来可是阿挽想做主人,然后又那么热情…… 他哪里扛得住嘛。 “阿挽昨夜很棒、很厉害。” 盛挽闭了闭眼,有些觉得匡连海显眼包。 他这动不动就说荤话的嘴简直没救了。 “以后我们不能像昨夜那般纵欲了。” “!!?” 匡连海天塌了,早知道他刚刚就不应该偷笑! “阿挽~我……” 匡连海话还没说完,盛挽就打断,欲盖弥彰:“纵欲过度对你身体不好!” 反正她就不能承认是自己不行!大女人不能说不行! —————— 匡连海连忙反驳:“我身体很好!而且我自己能调理!” 再说了!阿挽的体弱都是他调理好的呢! “不可以了!!!” “万一哪日有小宝宝怎么办?” 匡连海暗想不会的,阿挽还没完全摆脱心疾,而且阿挽还小,他看了许多医书,知道太早生孩子对母亲身子不好,他才不会让阿挽这般早生孩子。 他跟阿挽都还没成亲呢。 况且……哪怕成亲了,他跟阿挽的孩子也可以晚些来,他想多跟阿挽过二人世界。 —————— 匡连海立马说道:“我会喝避子药的!”他才不会拿阿挽身体开玩笑! “不过我知道阿挽身子娇弱,我会克制些的……” “……” 盛挽倒没想过让匡连海喝避子药,她不想生有的是办法,不过匡连海愿意付出,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避子药再温和,也会有点儿伤害,毕竟是药三分毒,让绵绵给匡连海吃的喝的里加点灵泉好了。 而且他还得好好练功呢,三年后的武林大会,让匡连海赢的轻松一点,虽然他武功早就比原剧厉害很多了,但谁让阿挽乐意。 —————— “连连知道心疼我就好。” “我肯定是最心疼你的!” 匡连海一边说,一边给盛挽揉腰,用内力缓解她的身子的不适,又是伺候穿衣裳,吃饭。 饭后匡连海搂着盛挽看医书,还有各种兵书,匡连海是真的把自己活成好几瓣,巴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来。 盛挽看着匡连海认真的样子感叹果然男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非常迷人。 匡连海察觉怀里的娇娇人在看他,他轻啄她的唇,笑晏晏的:“怎么了?” “连连长得好看,喜欢。” 匡连海每次听见盛挽说喜欢,他那颗心脏就不受控制的乱跳:“我也喜欢阿挽,阿挽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女子!” —————— 盛挽坐在匡连海怀里,匡连海总会想些有的没的,兵书也看不进去了。 盛挽打着哈欠,指使匡连海便抱她上床。 匡连海这一晚没睡还能看得进去书,盛挽当真是佩服。 “连连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陪你。” 匡连海搂着盛挽睡觉,心情美滋滋,他这两日总是后悔自己应该早点对阿挽表明心意,不然早就可以时时刻刻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了。 第568章 匡连海2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9章 匡连海2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0章 匡连海29 另一边天山北怪找来了一学医的弟子给潘玉开了过敏药后便不管了。 潘玉却趁热打铁想要过几日过敏好了让匡连海与她切磋,到时候她就让匡连海刮目相看! 潘玉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匡连海注意到她,她总觉得匡连海不应该对她那么冷淡才对。 一定是盛挽对匡连海说了什么,而且潘玉私心里认为是盛挽拖累匡连海,身子不好仗着与匡连海多年情分才让匡连海处处维护。 天山北怪听完潘玉的请求也是有些心累,没看见匡连海避她如蛇蝎吗? 但他现在是真受不了潘玉了,真是怕了她了,看见她脑子就嗡嗡的,便随口应了下来。 潘玉看见师父答应了,立马欣喜不已。 —————— 潘玉吃了过敏药之后身上和脸上的疹子倒是消下去了一些,等到晚饭点她饿了便戴着面纱去厨房打饭菜,只是厨房里的人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像看贼似的,有些还窃窃私语起来。 甚至大胆的直接当面讽刺潘玉是小偷。 一些弟子们是见过盛挽跟盛挽说过几句话的,知道盛挽长得漂亮,瞧见人时怯生生的,还从小身子不好,汤药不离口,心里本就有着对盛挽怜爱的情感。 怜爱盛挽是一回事,可是这偷鸡摸狗的人他们可是打心底的厌恶。 —————— 原先他们都以为是小赵说笑,潘玉的爹虽然只是工部侍郎,但也是正四品下官员,家里也应当不缺钱。 可看小赵与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一脸的愤怒,又把整件事情娓娓道来,又有给潘玉抓过敏药的师兄作证,还有看到潘玉戴着面纱,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潘玉真的是小偷!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些对潘玉生出了一点朦胧好感的弟子,感觉一下子被冰水浇的透心凉。 —————— 他们没见过几个女子,除了盛挽,就是潘玉了,匡连海还有意藏着盛挽,掌门也不让他们去扰盛挽清净,毕竟盛挽要养病,况且他们都打不过匡连海。 有些个弟子也的确对潘玉有点儿好感的,毕竟潘玉活泼性子跳脱,跟谁都能称兄道弟的。 大大咧咧跟他们一起玩,时不时的还会有点儿肢体接触,那些个弟子哪里遇到过这情况,定有些春心萌动的。 但这点儿好感在知道潘玉品行不端之后就散了。 毕竟他们的认知里,品行端正是头等大事,进天山派第一条便是讲‘修’和‘养’,那便是修身养性,修的是性格,为人处事,养是涵养、品德,心态! 他们可以武功差,但绝对不能品行不端! ——————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偷糕点的老鼠呢!” “也不知道潘家是如何教导女儿的,净做些没有品德之事。” “就是就是!” “潘家是穷的吃不起糕点吗?还巴巴的跑来偷。” “就是就是!” 潘玉听到这些话气急不已,大声嚷嚷反驳回去:“我没有偷!” “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拿一块糕点尝尝而已!” 潘玉看着平日里与她嬉笑打闹的师兄弟们不帮她说话很是失望,又看向一直教导她练武的徐阳。 同时朝徐阳看过来的还有其他弟子! —————— 徐阳:“!!!”妈呀!可千万别看他啊,这场合要他说什么! 又不是他偷东西!干嘛看他!真是的! 可别把锅甩给他嗷! 徐阳只能装看不到现场的暗流涌动,埋头苦干碗里的饭,想赶紧逃离这里。 可是他前几日就听匡连海说过,潘玉想偷盛师妹的葡萄,只是没得逞,这次又去偷盛师妹糕点,潘玉难不成看不惯盛师妹还是怎的?他有点不明白! 别潘玉偷了东西,到时候其他师兄弟认为一直是他教潘玉练武,没准怀疑他撺掇潘玉呢! 到时候匡连海会不会也误会是他撺掇潘玉偷盛师妹的糕点???会不会跑来揍他?!! 想到这里,徐阳又立马站起来:“别看我!我是听掌门的话教潘玉练武而已,而且平时大家都是在一块的!我可没跟潘玉说什么话,潘玉的行为与我无关嗷!” 顶多就是潘玉一直向他打听匡师弟和盛师妹的事儿而已,他可都是嘴闭的严严实实的,不该说的他可一句没说! “……” —————— 潘玉听到有人当她的面讽刺她,心里很是难受,而且平时跟她一起有说有笑的师兄们都不帮她说话。 就连徐阳都要跟她撇清关系! 都怪盛挽!如果不是盛挽的糕点她会被人指指点点吗? 同时她也怪小赵和匡连海还有天山北怪,小赵如果不大喇叭宣传,别人怎么会知道糕点的事情? 怪匡连海也是她的师兄,为什么只对盛挽处处维护?对她却弃之敝履? 师父也偏心他们!如果师父下令糕点的事情不要往外传,她不相信小赵会这么明目张胆! 都是他们的错! 潘玉哭着就跑开了,饭也不吃了,临走还差点摔跤。 —————— 匡连海特地跑来厨房看戏,从厨房外听到里面的争辩又看到潘玉跑开差点摔倒后内心幸灾乐祸,表面还装作很淡然忧虑的样子走进厨房。 他要多添一把火。 其他弟子看到匡连海来,一个劲问盛挽如何,匡连海装模作样说近几日天气炎热,盛挽食欲不好才托小赵买糕点回来,谁知道潘玉一次两次去偷盛挽的东西,今日盛挽更是心情不好没有胃口就喝了一点清粥。 正在吃饭后糕点和水果的盛挽:“……” 绵绵:“匡连海他真是说谎不打草稿的啊!张嘴就来”! 匡连海还觉得自己说谎话的本事不如潘玉,他还没有到颠倒黑白的地步,下次再努努力。 第571章 匡连海30 匡连海此话一出,在场的弟子都心疼极了。 不对?刚刚匡连海说一次两次? 那岂不是潘玉之前就偷过盛挽的东西!!? 潘玉她怎么敢行窃多次的?掌门也不罚吗!!! 一想到潘玉的家世,想来掌门是不想与朝廷之中的人交恶吧。 为此他们更心疼盛挽了。 —————— 一些弟子有新买的糕点水果、蜜饯之类的都统统拿了出来给匡连海,让匡连海带回去给盛挽。 匡连海推辞不要,他会再想想办法,只是希望潘玉下次可别再偷盛挽的东西了。 实际上他脑子里想的是阿挽是他老婆!他老婆他来养!而且他们能给什么好东西! 阿挽各种各样的点心和水果,零嘴,哪样不是他置办? 用得着他们献殷勤? 哼! —————— 匡连海看完热闹就回去跟盛挽分享去了。 夜里时。 匡连海坐在床上衣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身材,胸肌腹肌上还有些暧昧的吻痕,他搂着盛挽的腰咬着她肩上的寝衣,声音带着勾子一般:“阿挽,今夜可不可以要~” “就当补偿我好不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挽的脖颈处,盛挽瑟缩在匡连海怀里。 前两日匡连海心疼她,倒是禁欲了两天,但晚上也没少动手动脚,现在这副明明是在勾引她的可怜样,眼神里却带着些偏执也别有一番韵味。 —————— 盛挽侧头看着匡连海,看着他求知若渴的样子,吻了上去:“好~补偿你。” 匡连海就知道用身子勾引她有用,再配上他装绿茶的神色,阿挽绝对会放纵他~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让阿挽爱他而已~ 匡连海吻着盛挽的唇,唇齿纠缠间他的手掌抚摸在盛挽的大腿上,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暖黄色的肌肤健康有活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大掌掐着她冷白细腻的腿,动作暧昧又显得极为性感。 男人的话缱绻不已:“阿挽~这两天我都快憋坏了。” “每次吻你我都想与你做尽亲密之事,想与你永远连在一起。” “我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帮我治治好不好?” —————— 盛挽双手搭在匡连海宽大的肩上,美眸含情:“好啊~我帮你治。” 匡连海把玩着傲人嫩白的……轻咬着她细腻的肌肤,眼里痴迷更甚,含糊不清:“老婆,我好爱你。” 盛挽抓着匡连海的头发,嘴里溢出丝丝呻吟,眼里水雾弥漫:“我也爱你,乖~” 房里很快传来女子的娇哼声,伴随着美妙的铜铃声。 ……… 一个时辰后。 盛挽趴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双颊绯红,似乎是累极了,长发如瀑披散在一边,小脸埋在藕臂上,眼角泛红眼中含着泪。 —————— 匡连海只觉得她背对着他也好美,他俯身在盛挽身上,扶着盛挽的下巴,让她偏头与他接吻,银丝顺着唇边流通下来,匡连海看着盛挽陷入情欲里,他的吻移到她的后颈、后背,再到纤细的腰肢上。 匡连海声音沙哑性感:“老婆困了就先睡?” “再这个姿势——— 要最后一回。” ”之后我就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 匡连海这是想吃水煎了吧!!! —————— 匡连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离开不了她的身子一点,天知道前两日他忍耐的多辛苦!心理生理他都离不开她。 匡连海想,就算哪日他失忆了,只要见到盛挽,他就会对盛挽再次一眼万年。 盛挽虽然累,但奈何匡连海是真的做的很好,温柔哄她,照顾她的感受,她也很享受。 她侧身朝匡连海勾勾手指:“求我。” 此刻她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匡连海只觉喉咙发紧,情不自禁凑了上去吻她。 “老婆~求求你。” “给我,最后一次。” 床帐内又热气攀升起来…… —————— 一头的潘玉回到住处后便嚎啕大哭,怪天怪地怪所有人,那些弟子凭什么指责她? 她道歉了也赔偿了!不是吗? 潘玉心里也生出一股嫉妒,大家都维护盛挽,为盛挽打抱不平。 她也一心认为那糕点就是盛挽故意的,如果她不过敏谁会知道是她拿了糕点?认为盛挽颇有心机。 她一定要让匡连海看清盛挽的真面目。 …… —————— 一夜过后,潘玉一醒来察觉嘴很疼,照镜子才发现嘴边长了大片的燎泡,张嘴都生疼。 只是也没做他想,她身上的过敏症状已经好很多了,嘴上的燎泡她也只当是天气热,她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她也见过她爹因为处理朝中之事心焦,没有睡好而嘴边长燎泡。 但她也没去练武,也没去打扫庭院,而是在房间里‘养病’,毕竟去练武场,那些弟子指不定又说她坏话!打扫庭院之事她可以找借口她还过敏着!反正那些师兄弟看不下去定会自己打扫。 潘玉也想着天山北怪应了她与匡连海切磋之事。 待她跟匡连海切磋之后就告诉匡连海那糕点定是盛挽故意为之! —————— 盛挽刚睡醒只觉得腰酸的厉害,另一边床铺也没有余温了,匡连海大概是去练武去了吧。 她的胳膊从薄被里伸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紫红吻痕。 掀开被子一看…… 她的胸前乃至腰间、大腿、小腿上都是! 她咬着牙,心里暗骂匡连海不是东西!睡前明明没有那么多吻痕的! 匡连海到底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什么了? —————— 盛挽下床穿好衣裙才发现匡连海在桌上给她留了字条: 【老婆我去练武啦,早饭在后院锅里温着,醒了让绵绵端来,饭后水果也在井水里冰着了,等我回来哦!】 盛挽看着匡连海留的字条,心里的那点儿郁气也消散了些,但她心想着以后一定要节制,她又得磕丹药了! 练武的就是不同,这身体素质没法比,何况她现在这副身子的确身娇体弱的。 —————— 练武场上。 天山北怪找到匡连海,跟匡连海说了潘玉的请求,让匡连海去跟潘玉切磋一番。 匡连海:“……” 他烦潘玉烦的要死,师父就不能少替他答应这这那那的一堆事吗? “师父!能不能以后少让潘玉来烦我?我只想陪着阿挽。” “小时候您就说过要我好好练武,保护好阿挽。” “这会子又让我与旁人切磋,今天跟这个切磋明天跟那个切磋的,我哪里忙的过来!” “而且潘玉闯祸,您总是不轻不重的处罚。” 第572章 匡连海31 天山北怪听完匡连海的话也知道匡连海为他之前处罚潘玉的事情有意见。 他叹了口气:“为师知道你不喜潘玉。”毕竟他也不喜……主要是潘玉干的事儿就不讨喜。 “切磋也只此一次,潘玉在天山派估计得待几年呢,往后我都不会让潘玉去烦你,可好了吧!” 匡连海撇撇嘴,他也就是抱怨几句,平时师父让他与别的门派切磋比试什么的他也是愿意的。 但潘玉他是真厌烦,他还想争辩几句。 “你以为为师不知道是你有意引导小赵宣扬潘玉偷糕点一事?” “这次你应了,往后潘玉再要求什么为师都不会答应,行了?” —————— 匡连海听到师父这么说也心下了然,在天山派里,哪有师父不知道的事情?此刻他非常庆幸阿挽那份‘误打误撞’的糕点。 若是师父查起来他投毒给同门,他吃不了兜着走。 匡连海心眼儿多,他会毒的事情除了阿挽他可一个没说! 就连阿挽的体弱他早都治好了,但也没有说。 撺掇小赵的事情他也没指望做的能多隐蔽,什么损害别人名声什么的,他可不在意,他只在意盛挽的名声。 潘玉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匡连海不情不愿回答:“徒儿知道了。” 但也没有认错他撺掇小赵的事情,当然,天山北怪也没指望匡连海认错。 —————— 天山北怪早就看出匡连海有心机,但那又如何?盛挽是公主,匡连海有心机,满心满眼都是公主,日后待在公主身边是好事。 天山北怪也觉着他待潘玉太宽容了,偷东西他也罚的不痛不痒,匡连海跟盛挽也会心里不舒坦。 潘玉又屡次生事,他都懒得管了。 虽然潘玉在天山派学武,但品行是个人的事情,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名声,还指望别人来爱惜不成? 他早就连夜写信将潘玉的事情告诉了潘有利和狄仁杰了,也讲清楚了他只管教武功,其他的他一概不管,潘玉能学多少就是她的事情! “好了,你回去吧,就定三日后切磋吧。” —————— 待匡连海回院子时,盛挽就见匡连海一副委屈之色。 盛挽放下手里的话本子,拉着匡连海坐下,笑盈盈坐在匡连海怀里:“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还不是怪师父,应了潘玉三日后让我跟潘玉切磋。” “阿挽,你不知道我有多烦她!” “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作什么妖!” 盛挽亲亲匡连海的唇:“好我陪你去,不委屈了。” 匡连海头埋在盛挽颈间深嗅着,眼里哪有委屈之色,满是得逞之意。 —————— 几日后。 匡连海跟潘玉切磋的日子到了,地点就在后山练武场。 匡连海带上了盛挽,特地给盛挽换上了一套十分精致舒适的男装。 一袭渐变深蓝纹袍,领口、袖口和衣摆处用金线绣着云纹,窄而细长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仙气又贵气。 腰间挂着玉佩和一串红豆穗子,那串红豆穗子在这蓝袍下不但没有不相配,反而有些诡异的和谐。 —————— 盛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匡连海给她束发。 匡连海认真给她把一头秀发束起来,戴上发冠,一根与衣袍匹配的蓝玉云纹发簪插入发间,他向来知道盛挽美的摄人心魄,再过几年只怕盛挽会越发美艳,绝代风华。 女装时就不知会迷倒多少人,眉间那颗痣衬的她像神女,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男装更是美的雌雄莫辨,就连匡连海日日看着盛挽的脸此刻竟也会失神。 盛挽未施粉黛,那张脸毫无表情时冷淡疏离,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孤傲,唇瓣带着淡淡的粉意。 —————— 匡连海心脏又开始扑通乱跳,今日他跟潘玉切磋,虽然明知他会赢,但也有不少天山派的弟子们前去观摩,他想他的阿挽也去,一睹他的风采。 但不想旁人瞧见阿挽的女装,所以将盛挽打扮成男子模样。 没想到阿挽男装竟然也如此出众,狭长的眼眯着看着人时无情凉薄,眉间的朱砂痣似乎都带着悲悯。 那种漫不经心如同清冷矜贵的高岭之花,是不可染指的谪仙,高高在上,让匡连海心头一动。 —————— 盛挽支着下巴看他,匡连海自觉蹲下身,盛挽睥睨的眼神让匡连海更爱了,他迫不及待想来吻她,她却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瓣。 匡连海有些幽怨:“阿挽?为什么不给亲?” “你想我肿着唇瓣陪你去练武场?让他们都知道我们亲吻过了?” 为什么不可以?他们本就两情相悦,阿挽都给他写过‘娶夫书’了,现在就差仪式,但匡连海也担心没有仪式怕其他人胡说八道。 匡连海蔫巴巴的:“我知道了。” “那我们回来阿挽让我好好亲亲!” 说罢他便抓起盛挽的手,亲吻在她的指尖,眼神直勾勾的。 “……” 盛挽:“……” 匡连海真的很喜欢亲,无论什么地方,她没开玩笑! “知道啦!” —————— 二人来到练武场时,许多弟子已经等待多时,当他们看到盛挽男装时也一脸惊艳,幸好他们都知晓盛挽是女子,否则他们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是断袖了。 潘玉戴着面纱看着匡连海和盛挽一同前来又心有不满了。 她嘴上长的燎泡越来越多,嘴唇周围的皮肤都长满了,都快长到脸颊两边去了,找了学医的师兄给她治也没见好。 此时看着盛挽那张漂亮脸蛋心里妒火越烧越旺。 —————— 她的目光突然瞥到了盛挽腰间的红豆穗子,这红豆可是定情之物!!! 难不成!盛挽有了心上人?是谁?匡连海吗? 如果是匡连海,她更要告诉匡连海盛挽并非良人! 盛挽只是淡淡瞥了眼潘玉,匡连海看着盛挽眉头轻蹙,他心头也不爽快。 “阿挽,一会我一招就给她打趴下,让她再也不敢来惹咱们!” “好~” 第573章 匡连海32 匡连海带盛挽来练武场旁边的亭中坐下,贴心从怀里掏出一份糕点:“阿挽,这儿位置极佳,你坐。” “今天师父不会来,他嘱咐过我让我点到即止,待我切磋完我带去你林子里转转!” “好~去吧。” 匡连海一步三回头,眼神都快拉丝了,他现在一刻也离不开盛挽。 —————— 而盛挽脑子里在盘算着……怎么引导天山北怪说出她的身世,让天山北怪彻底变成自己人。 她要‘被动’的卷入朝堂,那么人选…… 只能是从狄仁杰入手了。 而且还不能让狄仁杰发现自己已经知道身份的秘密,否则他定会告诉武皇,到时候武皇会不会觉着是她想接触朝廷故意为之? 盛挽也觉着,这些政客的脑子不一般,狄仁杰管破案,又与武皇有打小就认识的情分,她想上位,除了利用武皇的愧疚心,她的脑子、谋略、才能必然不能少,否则武皇凭什么扶持她? 她也需要一个‘出师之名’,那就是未来跟匡连海下山之后,帮着狄仁杰破长城案,等到武三思阴谋揭开,太平公主也被终身圈禁于白马寺的时候就是她的出头之日了。 —————— 盛挽看着匡连海的背影……三年之期的武林大会,他要一举夺魁,江湖之主,得是匡连海的。 等她当上皇太女,匡连海就是扶持她的青云志。 朝廷,江湖,都是她的。 要干就干票大的。 盛挽可不认为让匡连海成江湖之主扶持她有什么不妥,匡连海本来就是她的人。 —————— 练武场上,不少人在闲言碎语,大家都知道潘玉不可能赢,也不知道潘玉为什么非要与匡连海切磋,他们都搞不明白。 潘玉拔剑指向匡连海:“匡师兄赐教了。” 匡连海拔出长剑后站着等潘玉出招,潘玉招招带着一股蛮劲,毫无章法,匡连海随意侧身躲开两三招之后甚至懒得和她周旋,一剑打飞了潘玉手中的剑。 “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你学的东西?” “不堪入目。” 在场的弟子们高声欢呼之后便纷纷离开了,他们也要好好练武! 天山派弟子们向来知道匡连海武功高强,剑法高超,但没想到随便出招,就给有底子还练了几个月武的潘玉的剑打飞了。 如果一个剑客连她手中的剑都握不住,还当什么剑客? —————— 潘玉输了在她意料之中,但没有想到匡连海这么侮辱她! 匡连海正要走时,潘玉连忙喊住:“师兄!” “我有话对你说!” 匡连海握着剑:“我与你无话可说。”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盛挽是什么样的人吗?” 阿挽是什么样的人,匡连海心里比谁都清楚。 潘玉看匡连海不理她,她立马就说出糕点之事是盛挽故意的。 并且说出盛挽并不值得他付出,而且盛挽还是个病秧子。 —————— 匡连海冷嗤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转身看潘玉时眼底满是厌恶:“闭、嘴!” “阿挽值不值得我付出,那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她身子不好我只会更心疼她。” 这死潘玉,就在这胡言乱语!嫌他追老婆不累? “而且你说糕点之事阿挽是故意的?她能算到你去偷东西?” “你莫不是有脑疾?” 潘玉又急又气,她也是为了匡连海好,他为什么那么说她?那么不领情! “她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也不在意吗?” 匡连海一愣!!?阿挽心上人?不就是他吗??? —————— 潘玉看着匡连海困惑的表情以为盛挽那串红豆穗子不是匡连海送的,她得意又隐晦提了一句:“她腰间佩戴的红豆穗子……” 匡连海笑了,觉得潘玉简直蠢的无可救药:“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对阿挽的心意?” 潘玉对上匡连海认真的眼神时,似乎察觉到了匡连海对待盛挽不一样的感情…… 对了,从她一开始来天山派见到匡连海和盛挽时,她就知道她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只是她以为那是因为盛挽仗着十几年的情分让匡连海对她任劳任怨而已,她还替匡连海感到惋惜被盛挽拖累。 并不认为匡连海会看上一个病秧子!匡连海可是天山派武力最好的弟子!他的另一半怎么能是一个体弱又毫无家世的花瓶呢? 所以…那红豆穗子是匡连海给盛挽的? —————— 潘玉有些不可置信:“师兄……你……你不会真喜欢上盛挽了吧。”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她可算得上是你养大的!” 她早都打听清楚了,盛挽在襁褓中就被师父带进天山派,是匡连海养大的。 匡连海挑挑眉靠近潘玉,在她耳边阴恻恻说了一句:“不是哦。” “!!!”潘玉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她就知道不是!匡连海怎么可能…… 还不等潘玉多想,匡连海继续说:“是爱。” “阿挽可是我心尖上的人。” “所以我劝你,少来挑拨离间。” —————— 潘玉瞳孔一缩,怎么可能呢?匡连海怎么能爱上盛挽呢? 这时候潘玉口不择言起来,试图骂醒匡连海:“你这是乱/lun!” 匡连海听到这话唇角诡异的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阴暗的眼眸闪烁着压抑又扭曲的亮光。 这感觉好极了。 像是被人戳中了某些隐秘的……不可言说的…… “阿挽是我养的,她第一次吃饭是我喂的,走路,读书认字,下棋、书、画也是我教的,体弱的病是我在治,那她就该是我的。” —————— 潘玉只觉得匡连海疯了,他有病! “你真是个疯子,自己养大的都下得去手!” 匡连海失笑,又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是什么关系不要紧,其他人看我们谁不说一句‘青梅竹马’?” 他的眼神格外阴翳,语气嘲讽,又带着嫌弃:“师妹啊,挑衅到我面前来的,你是第一人。”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烂在肚子里,若我在哪听到什么风声,我的武功你领教过的。” “!!!” 这不明晃晃的威胁她,若她说了什么,匡连海就会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匡连海说完也不管潘玉了,他跟阿挽的事,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他还要回亭子里看阿挽呢! 第574章 匡连海33 匡连海小跑来到亭中,潘玉的目光紧紧追随匡连海。 盛挽察觉到潘玉的目光心中不爽,匡连海是她的人。 “阿挽我回来了,刚刚切磋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很厉害?” 盛挽从椅子上站起身,找到一个只有潘玉能看见的角度亲吻上他的唇角,匡连海瞳孔震惊一瞬,阿挽亲他…… 还是在亭子里…… 下方还有弟子练武。 “是很厉害。” —————— 匡连海美滋滋的,阿挽夸他还在外面就亲他耶~ 他朝盛挽目光看去,瞥向潘玉时恰好看到潘玉备受打击的模样,他的唇角勾了起来,原来阿挽是在宣示主权呢~ “阿挽~再亲亲。” 盛挽还没回答,匡连海就扣着盛挽的脑袋加深了刚才的吻,在其他弟子眼里,只是看见匡连海抚摸盛挽的头。 但潘玉看到的却是匡连海在向盛挽索吻,还……吻的难舍难分。 她震惊之余又有些伤心难过,潘玉也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只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 温香软玉在怀,匡连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本身他就对盛挽毫无抵抗力,于是这会可耻的有了反应。 匡连海极力平复着情绪,这会还是白日呢,还在外面。 盛挽却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不许亲我了!” 匡连海咬牙低低闷哼了声:“好,不亲了,回去再亲。” “阿挽别动让我缓一会。” 盛挽突然也察觉到什么……天地良心,她就只是亲了亲他唇角而已。 好一会过后,匡连海才哄道:“阿挽……不要生气了,她走了。” 盛挽盯着他的眼睛:“她跟你说什么了?切磋完了还跟她说话!” 匡连海一五一十说了,盛挽不高兴撇撇嘴:“哼,算你识相知道维护我。” “我岂止只知道维护你?” “他今日说……我是疯子,阿挽觉得我是吗?” 盛挽没好气白了匡连海一眼。 —————— 匡连海却目光里闪着病态的光:“不如我们夜里试试她说的那种关系?” “!!!” 盛挽脸色泛红:“不要脸,色胚!” “阿挽~试试嘛!” “不要!” “今夜不行明日行不行?” “……” 盛挽跟匡连海一边打闹一边去林中闲逛,匡连海顺便去采摘药草。 过几日他就要下山去,阿挽还有一个多月就及笄了,他也该去见巫医了。 —————— 潘玉见过匡连海跟盛挽亲吻过后哭着跑回了院子! 她知道了匡连海待盛挽之心,匡连海是真的爱上了盛挽,可匡连海是天山派的天之骄子,盛挽何德何能? 她从小就被惯着,来了天山派就一堆事,她不过是想吃个葡萄吃个糕点而已,师父偏心,武力高强清冷的师兄爱着一个病弱的女子,同门的弟子都更偏爱盛挽? 凭什么? 她也只是想师兄不被盛挽蛊惑而已!匡连海凭什么威胁她? 潘玉想等两日她就下山去游玩几日,不想在天山派待着了,居然被如此对待。 —————— 次日。 盛挽便去找了天山北怪。 天山北怪正在房中下棋,这十几年来他也一直在与皇帝皇后书信往来,诉说公主病弱身体有所好转,练字,书画,下棋也是样样精通,性子也极好,不生事,甚是乖巧。 这些年他虽不出天山派,但朝廷之中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毕竟他这儿住着个公主呢。 那些个皇子被立太子,再被废,再重新立太子,再被废…… 当真世事无常。 —————— 皇帝的身子估计也就这几年了,天山北怪也拿不准皇帝皇后对公主是个什么想法。 公主也长大了,天山北怪看得出来,公主对匡连海有情,匡连海更是如此。 匡连海这些年勤苦练武,学医,都是为了公主,他未来定是要做这江湖之主的。 公主不可能一直在这天山派,只是她若要离开天山派,到时候他怎么跟皇帝皇后交代? 而且公主也并未知晓自己的身份,若公主要下山,他以什么借口阻拦? —————— 这时天山北怪见公主来了,便招呼着人坐下。 盛挽看着天山北怪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她轻声说:“师父,不如弟子与您对弈一局?” 天山北怪面露喜色:“好啊!” 一盘棋局开始。 盛挽手执白棋,先行一子。 天山北怪紧随其后。 盛挽棋艺如她这人一般,开始细水长流,让人只觉她是新手,天山北怪纵然不是轻敌之人,也觉得盛挽是不是棋艺退步了,没有从前的‘傲气’了。 只是越下到最后,天山北怪竟觉得棘手起来。 她哪里是退步了,她是一开始就在布局,角落里无人在意的棋子竟是整盘棋最关键的一子。 —————— 盛挽青葱的手指捏着白子,她唇角微微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慢慢落下最后一子。 “师父,承让了。” 天山北怪哈哈大笑,给盛挽递了杯茶:“你就不怕我一开始就识破你的棋局?扮猪吃虎,就不怕这虎是一头猛虎?” 盛挽淡淡喝着茶水:“师父,什么扮猪吃虎弟子不懂。” “弟子从来都是以身入局,纵使与天对弈,亦能胜天半子。” “好狂妄的口气。” 盛挽却笑的明媚:“可我赢了不是吗?师父的棋艺高超,没人能打败。” 从前与天山北怪下棋,那才是她在装猪。 “师父……您从一开始也没有轻敌啊,师父……落子无悔。” ——————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旁边,紧挨着一串亮眼的红豆穗子。 天山北怪看到那串穗子,也反应了过来。 盛挽摸着的玉佩,便是当初武媚娘放在她身上,给她留念想,证明她是公主身份的玉佩。 天山北怪自然也知道这玉佩来历。 “师父,棋场如战场也如这天下,鹿死谁手谁又知道呢?” —————— 天山北怪喝茶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 若前面那番话只是盛挽无意之言,那最后这句话,那便是……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何时知晓的?” “现在。” “???” 她居然是在诈他? 天山北怪摸了摸胡子,果然是那尊位上帝后的血脉,聪慧过人,也不愧是匡连海教出来的,颇有心机。 第575章 匡连海34 盛挽摸着玉佩像在自言自语:“从前我只觉得这玉佩是块寻常玉佩并未作他想,只当这玉佩的‘安’字是在保我平安,并不知道还有另外的含义,而我也身处于庭院中,像眼瞎耳聋的闺阁女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去年,太平公主拒绝吐蕃和亲,出家去了白马寺。” “又得知……太平公主其实是有个胞妹的,便是‘泰安公主’,而我进天山派的时间跟泰安公主逝去的时间相差不过一月,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她又看着玉佩,像在深思:“这玉佩,只是一半,太平,泰安,所以我的玉佩是‘安’,想来太平公主也有块玉佩吧?让我猜猜?应该是刻了‘平’。” “师父……我今日来,是想知道一个答案的,师父的话,让我知道了答案。” —————— 天山北怪听完也不再藏着掖着,泰安公主冰雪聪明,虽身子羸弱,但头脑清晰,仅凭这一点蛛丝马迹,便能知晓那么多,绝非池中之物。 “泰安公主耳聪目明。” 天山北怪说出当年皇帝皇后把她送来天山派的真相,也说出盛挽并非哮疾而是心疾。 盛挽听完只是冷笑了声。 “若真的只是为了我的身体把我送来天山派大可不必,请一位有内力之人住进宫里又有何难?” “大抵是因为我不是皇子,只是一位公主,又身子羸弱……毫无政治价值罢了。” “毕竟……已经有一位太平公主了。” “太平公主未去吐蕃和亲,一是皇帝皇后舍不得,二也是因为朝中到时候也需要政治联姻。” “……” “……” —————— 天山北怪沉默了,眼前这位公主,早已长成。 当年他也不是没想过其中利害关系,就像公主所说,召一位有内力之人长住宫中后又有何妨?若觉得男子不妥,女子也行啊,公主体弱召集能人也定能调理好的。 可那是帝后。他如何揣测他们的心意? 或许他们真的有爱女之心,但对于政客的头脑来说,有心疾还身子弱的公主的确是没有价值的。 还不如养在宫外。 —————— 办公主的丧事一是为了防止有人发现公主的踪迹掩人耳目,二就是……他们根本没想过公主能活多久,活着也不过是没用的弃子。 天家哪有什么真正的血缘亲情,先君臣,后父子/女。 孩子也不过是稳固朝堂的工具。 不可否认在皇位和后位上的人是有能力的,朝中关系过于复杂,被分为好几派,但……能用孩子去加固纽带关系,何必费心劳神再去想办法拉拢。 有些孩子生下来是孩子,有些孩子生下来是工具。 有爱,但爱在权力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 —————— “公主通透。” 盛挽看着眼前的棋局和平淡无波的茶水:“可是师父啊……我是人,我定能主宰我的命运。” 天山北怪瞳孔猛的一缩:“公主这话是何意?” 盛挽轻笑,眼里满是野心:“师父不明白吗?” “我是李武两氏的血脉,为什么这天下我不能争?就因为我是公主?” “那些皇子也就是我那几个哥哥,死的死,自尽的自尽,不剩几个了。” —————— 天山北怪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泰安公主字字不提她要当皇帝,但表达的却是这个意思。 她竟然……竟然想做女帝!!! “女子如何能……如何能做皇帝?” 盛挽想,再过两年,那可就是武皇的天下了,女子如何坐不得皇帝? “不能吗?师父你且看着吧……以后的皇帝并非都是男子。” “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我也一样有想法。” 天山北怪被盛挽的话吓到了,饶是他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都被她这番言论惊讶住了。 “这番话,公主往后莫要再说了。” 盛挽也深知,天山北怪不是事多的人,也曾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儿,也为她打算过将来,但她可不甘心困在这一方天地,江湖,朝堂,她都要。 她要当这天下之霸主。 —————— “师父,只要让百姓吃饱饭,天下太平,无战争,万家灯火通明,百姓们没人会在意皇位上是男人还是女人,也没人在意皇位是谁在坐。” 在意的,只有朝中之人,以及李氏宗族之人,所以武皇登基,用狠辣手段收拾了不少人,也更亲信武氏族人。 天山北怪听到盛挽说的让百姓吃饱饭天下太平这话时心里也有触动。 这正是一个做君王该做的事,却也是很多君王做不到的事。 “师父,若哪一日,我能当上皇太女,您也是我心中重要之人,天山派,也定能发扬光大。” “若我不能坐上那个位置,我也不会把你牵连其中,也不会牵连天山派。” “我希望师父……能让我有成长空间。” 她顿了顿:“我也不需要师父如何帮我,这两年也如从前一般便好,不要向任何人告知我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以及我体弱全愈的事。” “待匡连海武林大会夺魁后,我会与匡连海下山,那时……我自有谋算。” —————— 天山北怪懵圈了,公主体弱痊愈了?他怎么不知道? 果然匡连海心里只有盛挽,连他这个师父也瞒着! …… 天山北怪咬咬牙,他是天山派的掌门,天山派是他一手创建出来的宗门,他何尝不想自己创建的宗门走的更远? 匡连海虽是天山派的弟子,但真不见得匡连海会带领天山派走到什么地步去,他效忠的,心里想的,唯有公主一人。 若匡连海成为江湖之主,盛挽也坐上那个位置,何愁天山派不会成为天下第一宗门?这可是多少创建宗门的掌门的心愿啊? 天山北怪也质疑盛挽说的‘皇太女’一词,可是如今都有二圣临朝,若皇子无用,公主又有能力,兴许真的有机会呢…… 而盛挽说的话,也正中他心中所想,公主也并没有打算让他做什么违背良知的事情,只是隐瞒她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一事而已。 如今他也是知道了盛挽的决心: “若你坐不上那个位置,权利之争,下场如何你知道吗?” 第576章 匡连海35 盛挽站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裙,悄无声息下了忠心蛊给天山北怪,无论她身处哪个世界,信任的都只有自己。 “我知道,若我坐不上那个位置,那也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下场左不过就是一个死。” “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好,好一个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隐瞒一事为师会帮你。” 盛挽笑了笑:“那弟子便谢师父成全,一月后匡连海会提出与我订婚,我也希望师父莫要阻拦。” —————— “?”订婚? 天山北怪以为,公主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顶多就把匡连海带在身边,往后再安排什么身份…… 毕竟公主也知道,在皇家,婚姻也是‘政治纽带‘,她要坐上那个位置,也定需要一个有助益的夫家。 “胡闹!” “匡连海他并无家世,也没有背景,就算匡连海他以后会是江湖之主,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况且你在朝中没有能用之人,即使‘江湖之主’在朝中也帮不到你什么!” 盛挽蹙眉:“那师父以为如何?不给名分?让我利用他的感情为我做事?又或者……让他做个宠臣?还是若我真的有机会坐上皇位让他做‘妾’?” “可是师父,他待我如何,您也是知道的,而我喜欢他,我不会也不能辜负他。”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没名分,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做妾。” “无论男子女子,都是如此。” “我的婚姻,不受任何人任何事裹挟。” “权利,我会自己去争,但爱,不容掺杂半分。” —————— 天山北怪惊诧,公主果然是皇帝血脉,对待爱的人,会不留余地的把对方一步步提拔扶持起来。 这一点……公主可真像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而她的野心,也像极了那个不甘困于后宫的皇后,自然了,皇后一样有头脑,有谋略。 如今他们是二圣了。 —————— 天山北怪:“倒是我低看了公主。” “既然公主已然有自己的打算了,我定不会阻拦。” “谢师父……弟子告退。” 盛挽正欲要走,天山北怪又喊道:“殿下。” “你长大了,未来要走的路……或许会很凶险,若是……若是哪日不想走了,趁其余人都不知晓你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时,你还有回头路。” 回头路……她才不要回头,她只有想赢得这天下的决心,否则,她不是白来了这一趟?她没做过皇帝呢。 既然想坐那把龙椅,那就要得到。 “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天山派,是我的根,我定会让天山派成为天下第一宗门。” 其实……其实在天山北怪心里,让天山派成为天下第一宗门也不是很重要,他是想,看年轻一辈的人能走到哪里,看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何一步步成长。 但……他不想最后让盛挽落的个悲惨的下场,所以他说……她不想走了,还有回头路。 天山北怪也猜到了,她下山,就是要去找自己的路。 —————— 盛挽回院子的路上,绵绵在视海里叽叽喳喳:“这天山北怪人还挺好叻。” 绵绵能看出来,天山北怪想让盛挽去争也不想她去争。 天山北怪对于盛挽说的女人也能当皇帝一事没有完全质疑,毕竟现在有二圣临朝的例子摆在那,他也只是惊讶她说的话,并没有看不起女人,他的心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有能力和没能力的人。 “毕竟我养在天山派十几年,就算小猫小狗也有感情,虽然不是天天见,但也是真的心疼过我。” “他没有上帝视角,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说的那般,可是,他答应了帮我瞒着,而答应之后第一步想的就是匡连海无法给我带来助益。” “或许在别的事情上天山北怪做不到事事偏向我,可是……他对我也是真心的。” —————— 天山北怪看着盛挽离去的背影看了很久,那个襁褓中的女婴原来已经长大了,有谋算了,想要的东西也知道要去争去抢了。 他想…… 等盛挽下山时,他会引导盛挽去找狄仁杰,若她真的有机会,那么狄仁杰这一助力,是他送给盛挽的礼物。 …… —————— 盛挽回到院中没多久,匡连海便练剑回来了,他兴冲冲跑来见盛挽,脸上满是笑意:“阿挽,今日我练的绝招有进步了!” 盛挽看着额头布满汗珠的匡连海,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就知道连连是最厉害的。” 匡连海也很高兴,自从他跟阿挽有肌肤之亲后,他总觉得他不管是体能还是练剑练武看医书兵书都有质的提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修? 嘿嘿~ 那他以后可得跟阿挽多双修!!! 好了,灵泉就这样被匡连海深藏功与名了。 —————— 匡连海见盛挽细心给他擦汗心里又美了:“阿挽,我刚练武回来,身上不太好闻,我先去洗漱。” “好,去吧!” 匡连海亲了盛挽脸颊一口便去洗漱了,待他回来后,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今日怎么不让我做饭?” “你练武也辛苦,今日就让厨子做的。” “我不辛苦的,下次还是我来做!”厨师做的跟他做的差远了!哼。 “好~” —————— 吃过饭后,匡连海便问:“阿挽,今日去见师父说什么了嘛?” “你都去练武了还能知道我去见了师父?” 匡连海摸摸盛挽的小手,有些尴尬:“……” “阿挽我没有监视你,我只是怕别的师兄弟冲撞你!” 盛挽看着他有些慌张,匡连海那死出她还不知道他嘛! “我知道,我逗逗你的。” “今日去见师父就下了一会棋。” “你猜谁赢了?” 匡连海眼睛亮亮的:“那还用猜?肯定是我的阿挽赢了!” 他就跟盛挽下棋过多次,知道盛挽以前是在师父面前藏拙,他不懂为什么,就像阿挽先前不让他跟师父说她体弱已经被治好一事一样。 但她想怎么做他都依着! 盛挽语气暧昧:“连连真聪明,那晚上我们也下下棋?” “好!我都很久没有同阿挽下棋了!” 第577章 匡连海36 夜里。 匡连海伺候盛挽洗漱过后又把自己洗漱了一番,在阿挽面前他随时都要香香的! 匡连海洗漱完回到房中时,盛挽坐在榻上摆弄棋局。 盛挽衣着薄纱,墨发如瀑披散着,宛如天上的神女,匡连海看的脸红心跳的。 她朝着匡连海招招手:“来,下棋。” —————— 匡连海坐在盛挽对面,拿着黑棋,等待盛挽先落子。 盛挽看着匡连海,笑盈盈落下一子,匡连海也执黑子落下,两人之间有无声的对弈。 匡连海知道她棋艺高超,很久之前他就只能跟盛挽打成平手,后来盛挽一直险胜,再到一直赢,如今……他更是甘拜下风了。 一局结束后,匡连海起身抱着盛挽,手掌在盛挽的腰间摩挲:“阿挽棋艺越来越好了。” “是连连教的好。” 那里是他教的好?明明是她天赋异禀。 —————— 盛挽眼睛转了转:“不过~我想再与连连下一局。” 匡连海宠溺看着怀里的女人,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情动不能自已:“再来多少局我都只怕赢不了阿挽了~” “但阿挽想下,我便陪着阿挽。” 盛挽搂着匡连海的脖子,唇瓣擦过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不过,这次,我想在连连身上下。” 匡连海心跳如鼓,他身上怎么下棋? 盛挽抓了一把白棋和一把黑棋:“抱我去床上。” —————— 匡连海听话把盛挽抱到床上,盛挽推倒匡连海坐到他的腰上,匡连海手臂支撑着,靠在床头,目光紧紧跟随着盛挽。 盛挽把手里的棋子放在一旁,扯开他身上的寝衣,匡连海喉结滚动,不知道盛挽要做什么。 “老婆?” “乖,让我下棋。” 盛挽看着匡连海的身材那是相当满意,摸着他的腹肌感受指尖传来的灼热,盛挽拿来棋子,眼神戏谑打量着他。 冰凉的棋子落到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黑的,白的……十分好看,带着些色欲。 匡连海呼吸逐渐加重,喉结滚动好几次,阿挽喜欢这般吗?看着盛挽眼里的欣赏,匡连海只想与她好好热吻一番。 —————— 他抬起手扶着盛挽的后颈把她带入怀中,眼神灼热,身体滚烫:“原来阿挽说的下棋,是这样啊~” “不若下次也在我身上练字画画?” 他吻着盛挽的唇,拉下她肩上的薄纱,抚摸她的肌肤,享受她的一切:“或者……让夫君在阿挽的背上作画好不好,想必定是美极了。” 盛挽眼神迷离,紧紧抱着匡连海的肩:“你……你,放荡!” “这叫闺房情趣。”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吻也落在她修长的脖颈处,渐渐往下:“阿挽今夜也乖些,让我吃饱好不好?” 盛挽仰着头,眼中噙着泪,嘴里溢出丝丝呻吟,像只美丽又破碎的天鹅。 —————— 匡连海就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 他低喘了一声:“阿挽,好舒服。” “阿挽……” “老婆……” “我好爱你。” 匡连海听不到盛挽的回答,只能坐起身抱着她的身躯,动作也更…… “老婆,说爱我好不好?” —————— 盛挽突然呻吟出声,她哪里是不想回答,分明是他故意让她没法回答。 盛挽咬着他的肩:“你故意的。” 匡连海又连忙哄着,亲亲她泛红的眼角:“哪有?我只是想听阿挽的声音,也想听阿挽说爱我。” “唔~爱……爱你。” “阿挽……放s些。” “我都觉得——— 疼了。” 盛挽没好气的拍了他后背好几下,却让匡连海更兴奋了。 —————— 匡连海的汗水滴落在盛挽的肩上,盛挽只觉得满身黏腻,匡连海还一直亲她的后背。 “有汗。” “又不是没亲过,老婆流汗也是香的。” “……” 盛挽懒得和他说!一到床上他就没有正经过。 房里的动静一夜未停。 直至天明时,匡连海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绵绵看了一晚马赛克:…… 亏他之前真以为匡连海不行,这哪是不行?没人能行过他了! 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频率……他都不想说! —————— 匡连海给盛挽洗漱后,也快速把自己洗漱一番就哄着盛挽入睡,待盛挽睡着他又亲了盛挽好几口,转头去厨房做了早饭后又该去练武了。 匡连海总是恨为什么夜里时间那么短,要是夜里时间有两个白天那么长便好了。 绵绵都感叹匡连海可真牛,忙一晚上还不用睡觉,真是神人来的,搞得绵绵都怕匡连海哪天猝死了,给他喝多多的灵泉。 ……… —————— 等匡连海回来后,盛挽还未醒,匡连海便躺在盛挽身边,看着她睡觉。 她脸颊红扑扑的,睫毛很长,唇瓣也红艳艳的,他总是忍不住想临摹她的五官,仿佛怎么都看不够,只要一见她,想到要见她,他就心生欢喜。 匡连海想,他这一生,就是为盛挽而活。 待盛挽醒来,看见匡连海在她身旁,匡连海见她醒来就把她捞在怀里,她也往匡连海怀里靠了靠:“你又没睡?” “以后练武下午去便好了,不睡觉影响身体健康哦。” “我不困,也不是日日都这般的。” 平日里,他们都只是两三次,只有偶尔一两次到天明。 “不过我听你的,你让我什么时候去练武我就什么时候去。” 他也想时时刻刻陪着她,准时去练武也是不想让旁人觉得,他怠慢练功,不想让师父觉得他没有努力。 匡连海抱了她一会便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阿挽喝点水,润润嗓子。” 盛挽喝了点水,静静靠在匡连海怀里,不知在想什么:“匡连海,我爱你。” 匡连海嘴角立马上翘,他就知道阿挽爱他! “我也爱你!老婆。” —————— 几日后。 匡连海便下山去了,盛挽想陪他一起去,她身子弱的毛病早都好了。 但匡连海却拒绝了。 匡连海摸着盛挽的脸颊,他不清楚盛挽去见师父那日跟师父聊了什么,回来之后他总觉得盛挽比以前黏他了。 “今日不一样,我出门是去集中江湖势力,慢慢拉拢一些人脉。”还要去见一个人。 “阿挽乖乖在院中等我,以后阿挽有的是机会陪我出门,今日我回来给你带各类糕点好不好?” 盛挽撇撇嘴:“那好吧,你早些回来。” 匡连海笑着看盛挽,眼中满是爱恋:“我知道,我也恨不得时刻黏着你。” “谁黏着你了!!!” “是我黏!阿挽不用说我也会早些回来的。” 他又捧着盛挽的脸,像小狗一样亲吻她脸颊好几下:“我出发啦老婆,你要想我。” “嗯。” 第578章 匡连海37 匡连海出门后,绵绵就问盛挽什么时候告诉匡连海她的真实身份啊。 “你怎么比匡连海还着急?” 绵绵:“哪有嘛,匡连海这厮恨不得命都给你了。” “阿挽你信不信,你要是告诉他你想要皇位,他巴不得直接谋权篡位。” 盛挽没忍住笑出声:“订婚那日就告诉他吧。” “反正我跟天山北怪也摊牌了,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 —————— 匡连海下山后便看见几个江湖老熟人在茶楼里等着他了。 这几个江湖剑客都是匡连海这些年结交的,不说过命的交情,但也是极其信任的。 不过是他们信任匡连海,匡连海嘛……信任的只有盛挽。 几人打过照面,讲了一些江湖中的情报,还有两年多就是武林大会,匡连海要提防的人有三个,岳岭派的裘天名武力高强深不可测,还有丹药加持,胡桃林庄的少公子贾贺剑术了得,以及玄羽盟的盟主绍邪,善用毒。 —————— 这三人对于别人来说不容小觑,但对于匡连海来说,他没把这三人放在眼里。 他会毒,除阿挽以外无人知道,他苦读了医书十几载,就练毒了十几载。 至于内力,他不说天下第一,但也不是谁都能比的,那裘天名曾经跟他比试过,底子不行空有丹药加持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罢了。 贾贺的剑术嘛~若从前他只有六七分的把握,那两年后他就是十成把握,之前他大招落叶扫秋风没成的时候,的确要跟贾贺交手十招才能打败他,但他现在大招已成,还有绝招,往后他更会再想新招。 —————— 匡连海谢过几人后,便让他们帮忙集中些可用之人,他要为往后夺魁成江湖之主建立新的门派做铺垫,就算不创建新门派他手里也需要可用的人。 几人走后,匡连海又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遮住了大半面容的男子。 男人声音苍老沙哑:“别来无恙……匡大侠。” 匡连海顿了顿:“换个地方说话吧。” 两人换了一处静谧的客栈,匡连海急切询问巫医治疗心疾的事情,他真的有办法了? 巫医摘下斗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有,之前便告诉你的,有一种蛊虫可以‘欺天换日’,已经为你找来了。” “但老夫不知匡大侠是否愿意了。” —————— 他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两条蛊虫。 “这是换命子母蛊。” “需要你的血养起日,让子母蛊都熟悉你的血液,母蛊下在你那心上人身上,你吞下子蛊,心疾病发时,痛的便是你,只要你不死,你的心上人也不会再受心疾困扰。” “之前告诉过你的,下蛊时,你得将你那心上人从小佩戴的东西拿来放在你身上,确保真正的‘欺骗’过子母蛊。” “子母蛊相连,得让子蛊感觉到你身上有熟悉的气味,直到你贴身带着你心上人的东西七日,你与对方行鱼水之欢,子蛊适应你的身体以后,你便可以不用带着你心上人的东西了。” —————— 匡连海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心上人不被心疾困扰的兴奋。 “我明白。” 盛挽的长命锁,是他从巫医这里知道有办法可以治阿挽心疾的时候就打上的主意。 他在阿挽及笄那日,就可以找理由摘下阿挽的长命锁,戴上他打造的长命锁。 那是……他一早就确认好的事情。 他说过……他总有办法欺天换日,他的阿挽绝不能被心疾拖累。 —————— 匡连海淡然道:“把蛊给我吧。” 巫医看着匡连海毫无退缩之意,讶异半晌。 “你可知……这蛊是没有办法解的?” “我知道,就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解。” “你就一点也不怕?你还有大好年华,未来可期。” 匡连海有些不悦:“可我的阿挽生来就带着心疾,她也会怕,我的阿挽也一样正值芳华,未来可期。” “有她,我才有未来。” “……” —————— 巫医不可思议看着匡连海这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他句句不提爱,但句句都是爱。 “真没想到江湖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匡连海竟也是个痴情种。” 要参加武林大会之人,都需要去杀上百个‘恶人薄‘上的恶人。 死在匡连海剑下的人已经不少了,每一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知道匡连海名号的,谁不说一句心狠手辣?下手剑剑狠戾。 而匡连海的名号便是‘天山大侠’。 近这一年来匡连海每次下山都是去杀人,怕盛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每次都要找客栈洗漱一番,回去了还得洗漱一番。 —————— 巫医似乎在追忆当年:“要不是你两年前救了我孙子,我必不会为你找来这换命蛊!” “那时候老夫觉得……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心比天高的年纪,心上人有心疾,那时的你为爱疯狂很正常,我想着……即使老夫为你找到这蛊,你也不一定会用,毕竟爱这种东西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逝。” “没想到……过了两年,你反而更疯魔了。” 匡连海想起两年前的盛挽时,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那会的盛挽还没有现在高,眼里全是天真。 现在的盛挽,他更爱了,盛挽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 —————— “言老,我与阿挽自小相识,相依为命,我知道她身子不好时只想着如何让她与我在这乱世活下去。” “所以我拼命学医就是想治她。” “我学这一身本事,都是为了她,她是我从小就想护、就想爱的人。” 匡连海又想起他第一次见盛挽得时候,那会她还在襁褓中,一见他会咯咯咯的笑,而他一见她便心生欢喜了。 他又继续说道:“她是我心中的月,是渡我的菩萨。” “她在我心中胜过这世间的所有,更胜过我自己。” “……” —————— 巫医不知道他多久没有看到如此纯粹的爱了,爱是美好又奢求不来的东西。 他年少时,也像匡连海这般为爱不顾一切过。 巫医叹了口气,匡连海爱的那个女娃子也定是个好孩子:“但愿……你得偿所愿,不会被辜负。” “她不会,我信她。” 巫医又是一梗:“行了行了,赶紧拿走吧。” “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这蛊没法解。” 能救阿挽他甘愿。 “嗯,谢谢言老!待我跟阿挽大婚,定让言老坐主桌!” “臭小子!就你会说。” 第579章 匡连海38 匡连海揣着蛊虫,又去买了不少各类糕点瓜果,还去找了一家十分火爆的铺子加工定做了三套衣裳,一套阿挽及笄礼穿的衣裙,两套是他们订婚要穿的衣裳,等二十天后他下山来拿。 然后就美美回了天山派。 匡连海倒是想自己给阿挽做衣裙,可他没有学过针线活…… 看来以后他也得学学针线活了,阿挽的嫁衣必须他来做! …… 刚回天山派,匡连海便赶紧把买来的东西拿来哄盛挽开心。 “老婆,我回来啦~” 盛挽在屋子里还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了。 匡连海看见盛挽时总是很开心,那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有星星。 他放下糕点瓜果猛亲盛挽好几口:“老婆,你有没有想我?” “想你~” 他就知道阿挽黏他,阿挽也想他的。 盛挽察觉到他身上有蛊虫,但并在他体内,所以也并未声张,她要看看匡连海要干嘛! …… —————— 两人腻歪一会,匡连海哄好盛挽之后就去打造长命锁去了,这长命锁他每日都会打造一点,如今也就是抛光一下便完成了。 这条精美的长命锁项圈,是匡连海用金子打造的。 上面镶嵌了各种宝石,造型有些浮夸,匡连海巴不得把他所认为的能项圈的好东西全都镶嵌在这长命锁项圈上。 虽然浮夸,但不失精致,戴在盛挽脖子上肯定好看! —————— 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匡连海的绝招剑气长河已经练成了。 算了算日子,还有八日就到盛挽及笄了,还有五日他就下山拿漂亮衣裳去! 夜里时,匡连海搂着盛挽就说他明日要去找师父,跟师父说他要与她订婚之事。 订婚日子就是盛挽及笄第二日,他要让阿挽过一次及笄礼,不然匡连海觉得盛挽及笄礼跟订婚的日子在同一日会委屈了她。 而明夜他就得喂养蛊虫了。 —————— 盛挽在匡连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玩着他的头发:“知道啦~” “真没想到还有几日就要与你订婚了,时间过的真快~” “快吗?我还觉得慢了些。” 匡连海是真的觉得时间过的慢,他可想有个能光明正大牵她手的机会了。 平时不在院中,他们牵手手总是偷摸摸的。虽然……虽然很刺激,但匡连海觉得他像个外室似的。 不得劲! 他得赶紧有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名分。 “其实就在及笄那日订婚也很好,我不在意那些虚礼。” 匡连海皱了皱眉:“不行,你不在意我在意!” “好吧好吧~你在意。” “今夜早些睡吧?明日你不是要去找师父?” 匡连海低头亲了亲盛挽的唇瓣:“嗯,今夜不闹你。”待她及笄后他养好身子再……毕竟他要用血养蛊几日,不能让阿挽发现他身上的伤口。 明日他还得找借口不与阿挽同榻,不然怕阿挽发现端倪。 这夜两人什么都没做,说着小情话相拥而眠。 —————— 次日,匡连海起了大早就去找了天山北怪。 公主早就跟天山北怪说过她与匡连海的事儿,这会天山北怪听到匡连海要与公主订婚,心里也有了建设。 匡连海生怕天山北怪不同意,使出浑身解数,展示自己的武力,剑术。 见匡连海在他面前利落使用出大招,还创建了绝招,天山北怪很欣慰。 少年天赋超群,出剑时尽是得意,神采飞扬。 —————— 他不知该如何说,匡连海同样也是他看着长大,他见过匡连海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样子,也见到盛挽充满野心一身傲骨的样子。 他们都不再是当初的稚童。 天山北怪不知他们会不会有善终。 天山北怪也不希望他们经历太多挫折磨平棱角。 可是…… 那又是公主下定决心要走的路。 —————— 天山北怪拍了拍匡连海的肩膀:“你们的事,为师同意了。” “阿挽,为师就交给你了。” 匡连海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扩散至全身,让他沉浸在快乐当中,连空气里都带着喜悦的气息。 他上前紧紧抱住天山北怪:“谢谢师父成全!” “我定待阿挽如珠如宝,让阿挽幸福。” 天山北怪拍了拍他的背,如今的匡连海比他还高上大半个头,长高了,背宽了。 “嗯,为师信你。” —————— 夜里。 匡连海借口他得好好练内力,所以这几日就先不与阿挽同榻而眠了。 盛挽听完匡连海的话没什么表情:“哦,那你回去睡吧。” “晚安。” “……” 匡连海见盛挽不在意他不与她同床之事,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阿挽,你生气了吗?” “没有啊,我也觉得……我们虽然在一起,但也需要私人空间。” “……” 匡连海瞬间泪眼汪汪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太粘人了?所以巴不得我不与你同榻而眠?” —————— “!?” 盛挽瞪大眼睛:“不是你要与我分床吗?我同意了你又要闹!” “……” 匡连海不想告诉盛挽她有心疾的事情,也不打算说换命蛊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说的打算,他怕阿挽觉得愧疚他,怕阿挽觉得他做这些事情是在给她压力。 “老婆,我没有想与你分床,就这几日好不好?我保证!” 盛挽也不再多问:“好,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给了个台阶:“我也先睡觉啦,你如果半夜想过来的话就过来,别吵醒我哦。” 匡连海一听果然阿挽还是黏他在意他的!!! “嗯嗯!阿挽你先睡!” “我哄你睡着再回去。” 盛挽也不管他了自顾自睡去,匡连海见她睡着了才吻了吻他她的脸颊唇瓣,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580章 匡连海39 匡连海从他床头下的匣子里拿出装蛊虫的盒子,两只蛊虫在盒子里蠕动着,匡连海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 他拿着白色的巾帕咬在嘴里,毅然决然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毫不犹豫插入自己的心脏。 匡连海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眼眸瞬间泛红,身子也在隐隐发颤,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心脏的疼痛感让匡连海浑身颤栗,心脏跳的快的他发慌,脑子也晕乎乎的,好似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眼前也场景也虚浮起来。 —————— 匡连海忍着疼痛,看着心脏处的血滴答滴答落下,他费力拿起装着蛊虫的盒子,抽出心脏里的匕首,让心脏的血液滴在盒子里的蛊虫身上。 匡连海咬着巾帕,忍了一会,见小盒子里血液没过蛊虫后便放置在一旁,立马喝下保心脉的药,在伤口上又敷上愈合伤口的药膏。 …… 匡连海正无力坐在椅子上,额间的汗珠密密麻麻,突然他的门被踢开,匡连海看见一脸阴沉的盛挽。 匡连海慌乱一瞬,声音都在发颤:“阿……阿挽,你怎么醒来了?” —————— 盛挽目光阴沉如水,一步一步上前,匡连海想站起身去碰她,却被盛挽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匡连海被盛挽打的坐回椅子上,脸也被打的偏过头去。 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而是小心去牵盛挽的手,那么用力的打他,她的手心肯定红了。 “阿挽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盛挽撇开他的手:“你解释啊!” “解释你为什么捅自己的心脏?” —————— 匡连海看着盛挽眼里分明满是心疼,他也有一瞬委屈。 匡连海眉头微蹙,嘴唇颤抖着带着隐忍,却倔强不肯哭出来。 只是两人对视几秒,匡连海的泪水就一颗颗夺眶而出。 他的泪表达了很多难以言状的情绪。 卡在喉咙里说不出的委屈,酸涩,悲凉,窒息。 盛挽心疼此刻的匡连海,脆弱敏感。 她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看着他,眼眉低垂间,她也莫名其妙落了泪。 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泪水把她的眼浸染的更加透明发亮,很漂亮。 但那滴泪却狠狠砸在匡连海的心上。 比他心头取血时还要让他发慌。 —————— 虽然她打了他,可心疼的却是她。 她冷着声音:“匡连海,解释,别让我说第三遍。” 匡连海顺势用手背把眼泪狠狠擦掉,伸手想去拉她的衣袖,想去给她擦泪;“阿挽……” “你患的是心疾不是哮疾,心疾没得治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所以……我想用蛊虫,这样……你的心疾发作时便不会再痛了。” “阿挽……我只是舍不得你被心疾困扰,你那么娇气,心疾发作时你该多疼?” —————— 匡连海去抱她的腰,却不敢让他的胸膛碰到她,怕他心脏处的血弄脏她的衣裙,他的泪水还在源源不断涌出:“阿挽……对不起,我只是想救你。” “我也怕哪一日若我没有内力了,或者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心疾发作该怎么办?”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 盛挽怔愣,绵绵也愣住了。 绵绵:“匡连海他是真的不要命啦?” —————— 匡连海就是这样很烦人,每次都让盛挽觉得鼻尖酸涩,心里堵的像一块湿漉漉的棉花。 她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声音里带着哽咽:“匡连海,你傻不傻?” 匡连海抚上盛挽给他擦泪点手,脸颊蹭着她的手心:“我不傻,阿挽。” “我不信命由天定。” “若真是那般,我愿以命换命。” “人定亦能胜天。” “阿挽,我说过的,我会治好你,会护你爱你。” —————— 盛挽扬起巴掌,想再次打下去,匡连海是蠢货吧!他定是疯了。 匡连海却眼眶通红看着她,就等着她的巴掌落下。 就算阿挽打他千次万次,他也还是会这么做。 盛挽看着他,这次他没有装绿茶没有装可怜,只是执拗的看她,她高高扬起的手无力垂下。 盛挽声音里带着愠怒:“神经病!谁要你以命换命!” “若你因治我而死,拿什么来护我?你疯了吗?” —————— 匡连海的泪水还在簌簌落下,他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在盛挽脚边,轻轻抱着盛挽的腿。 “我就是疯了!” “你知道我是偏执的,我读那么多年医书就是为了摆脱你的心疾,你的心疾已经成了我的执念。” “爱你也成了我的执念。” “我没办法看着你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从前师父骗我说你是哮疾,说你身子弱,我便拼命学医,想治好你的身子,想找到压制或者根治哮疾的办法。” —————— 匡连海声嘶力竭呐喊:“我苦学了十三年啊!十三年后我才知道,我的阿挽根本不是哮疾,而是心疾。” “我恨命运不公平,恨命运假慈悲,凭什么就我的妻子有心疾?凭什么是你?” “阿挽……我只是想救你。” “阿挽,让我救你好不好?” 绵绵在识海里拿着手绢擦眼泪:“呜呜呜~我的眼睛尿尿了。” 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身上。 但是一滴尿就不同了,一滴尿落在谁身上,谁都会在乎!!! —————— 没有上帝视角的匡连海不懂为什么会是他爱的人有治不好的病,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想要心爱的人有个健康的身体。 盛挽的泪滴落在地上,映湿一小片地板,她深吸一口气:“可你在我心里也同样弥足珍贵。” “你知不知道刺心脏搞不好会死的?心脏受损是不可逆的!” “那失去你呢?” “什么?” 匡连海几乎靠吼出来:“我说那失去你就是可逆的吗?” “匡连海失去盛挽就是可逆的吗?” 他从没对盛挽大声说话过。 匡连海的声音苦涩极了:“我不怕死,我想要你无忧无虑的活,我想要爱。” —————— “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我对爱也差点什么,我不懂到底是差什么,我想……你也可能是被其他人误导觉得你身子弱与我不般配什么的。” “但在我心里,只有我配不上你的份,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你有心疾,劳心费神的事情我来做便好。” “我想着,只要你身体好了,你就会全心全意爱我了。” “所以阿挽……让我救你吧,求你。” 第581章 匡连海40 盛挽抬起匡连海的下巴,他早已泪流满面,她蹲下与他平视,看着匡连海哭的像个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匡连海想,若是可以,他宁愿阿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她有心疾的真相,若是可以…… 他定会做的更隐蔽一点不让她发现。 “阿挽,如果我做到这样,你还是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那我真的便江郎才尽了。” —————— 盛挽没有说话,只是掐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夹杂着两人的泪珠带着咸腥气息,她吻的用力,似在撕咬他的皮肉,从唇瓣移到脖颈,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后,匡连海的唇瓣早就破了皮,溢出一些血珠,脖颈上也满是啃咬的痕迹。 可这些……却让匡连海感觉到了浓烈的爱。 盛挽扶着匡连海的脑袋,两人额头相抵。 “匡连海……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同样珍贵。” “我也最最爱你,只爱你,会给你我所有的爱。” “我这一生,算是败给你了。” —————— 匡连海听着盛挽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她说她最最爱他,只爱他,会给他所有的爱。 匡连海震惊之余,盛挽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匡连海想也不想就吞咽下去,心脏处的伤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愈合。 匡连海瞬间便察觉到不对劲,现在发生的事简直震碎他三观,就连眼泪都忘了流:“阿挽……你……你……” 盛挽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怎么?拿刀捅自己,死都不怕,你还怕我?” “阿挽我不是怕你。” “我只是……只是好奇,你……从哪里来的这神药。”有这神药,为什么不救自己反而给他。他不明白。 盛挽只是摸了摸他的脸,没有回答他的话。 “眼泪擦干,不许哭了,每次你哭,我都忍不住心疼,太犯规了。” —————— 匡连海心情激动不已,他连忙起身得寸进尺亲吻盛挽的脸颊:“老婆……” “你还是心疼我的。” “我好爱你。” 盛挽:“……” “去洗把脸,还有把胸口处流淌的那些血也处理了,我闻不得血腥气,然后来我房里,我有事要告诉你。” 匡连海忙不迭点头:“哦。” —————— 盛挽转身就离开了,房间空下来后,匡连海突然就愣在原地好半晌,要不是盒子里的蛊虫还在,里面还有他的血。 他胸口也还有流淌的血液,他真的会以为刚刚的一切是他的幻觉。 绵绵好笑的看了匡连海好几眼:“阿挽,匡连海的三观正在重塑中。” “……” “让他慢慢重塑吧。” 盛挽却好奇那蛊虫的事儿:“那蛊真的假的可以治心疾?” 绵绵检测一番:“是真的,不过是转移而已,子蛊在谁身上谁就受心疾之苦,直到子蛊的宿主死亡,心疾发作时才会发作到原本得心疾的那个人身上,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 绵绵又继续插嘴:“我看匡连海也挺适合去挖野菜。” “王宝钏一觉睡醒掉榜二了。” 绵绵感叹恋爱脑真可怕,拿刀子直往自己心脏处捅哇!命也不要了哇! 从前绵绵喜欢恋爱脑,但看到匡连海这种恋爱脑……还是算了吧,他小心脏受不住。 这个是真狠人来的,杀人如麻,狠起来自己都嘎! —————— 匡连海迷迷瞪瞪把自己收拾好后,脑子里一直在想阿挽的那个奇药哪里来的?居然能如此快恢复伤口。 若是师父给的药……那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堪称活死人肉白骨了。 他的阿挽……又是何方神圣? 罢了。 管阿挽是人是妖是仙的,他只知道阿挽是他的老婆,他绝不会放手! 况且现在还不能说阿挽不是人类呢。 —————— 匡连海来到盛挽房中,看着盛挽坐在榻上手里摸着一块玉佩。 匡连海见盛挽还在,心里那块石头也放下来,他就怕他收拾的慢了,回来阿挽也不在了。 “老婆,我来了……” 盛挽轻轻点头:“坐。” “哦。” 盛挽开门见山:“匡连海,我不是孤儿,我是当今帝后亲女,也就是逝去的‘泰安’公主。” 她一五一十说了所有关于她的秘辛之事。 “如今你知道我的身份。” “若以后我想要皇位。” “你愿不愿意陪我争一争皇太女的位置?” —————— 匡连海脑子都在发懵!?! 但他还是下意识回答: “我怎么可能不愿!只要你说的,我都听。” “阿挽想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哪怕会死?” 匡连海一副‘你怎么会觉得我怕死’的表情。 “嗯!哪怕会死,我也义不容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死我也是死得其所,死的心甘情愿。” “……” 好吧真的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 匡连海才不管她说的话多么的惊世骇俗,毕竟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帝立过什么皇太女。 但盛挽想要,他就想尽办法去得到。 此刻匡连海赶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怎么样能帮助盛挽,还不等匡连海理清思绪,盛挽又放出重磅炸弹。 “匡连海,如果我不是人,你怕不怕?” “!!!” 匡连海几乎是反射性应答:“我不怕!只要你还是我老婆,我什么都不怕!” “不管你是妖魔神仙我都不怕。” “我匡连海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鬼!” 盛挽:…… —————— 匡连海又黏黏糊糊想来抱盛挽,他勾勾她的衣袖,见她没有训斥,又去勾勾她的手。 “那阿挽……你还是我老婆吗?” 盛挽装看不见他在装委屈:“你愿意的话,我自然还是你的老婆。” 匡连海兴奋的像一只快乐小狗:“我当然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 “现在跟我说说你哪来的蛊?” 匡连海这会也不敢瞒着,把他怎么认识的那巫医,怎么用蛊,全部都和盘托出。 盛挽听完只觉得匡连海指定脑子有包! —————— “巫医说让你用血喂养七日,又没让你用心头血!” 匡连海唯唯诺诺:“我觉得……心头血可能效果会更好些。” 盛挽:“……” 绵绵:“……” “神经。” “你是不是有什么中二病?” 匡连海一脸认真:“中二病是什么病?” “……” “没事,估计是你有脑疾。” “……” 第582章 匡连海41 匡连海也不管盛挽骂他,他只是紧紧握着盛挽的手,想把她抱来怀里,平时都是他抱着她的。 盛挽没有拒绝匡连海的动作,直到匡连海将她如从前一般搂在怀里后,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匡连海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紧紧搂着她的身躯便赶紧问:“那老婆你的心疾……可以治吗?” 盛挽:“……” “可以,但不能是现在,而且我不是人类,有能力不让心疾发作。” 小时候盛挽让自己心疾发作不过就是为了刺激匡连海让他努力练功,多看医书。 “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告诉你,心疾我自己能治愈。” 匡连海眼眶又开始红了:“不会,我只会庆幸,原来我的阿挽可以身体健康。” —————— 盛挽秀眉微蹙,胸腔里的心脏也颤了颤,原本她并不打算让匡连海知道她不是人类。 毕竟匡连海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动不动背后捅人,心狠手辣。 所以她一开始就想好变成婴儿,让匡连海养大。 一是想童养夫要从小伺候自己的才放心,他们才是青梅竹马。 二就是,如果等匡连海长大时她再去接触,真不见得匡连海会多信任会多爱。 小时候有纯粹的爱和完全的信任,长大了呢?长大了他可是八百个心眼子。 ——————— 但盛挽算不到,匡连海宁愿拿命去赌也想让她有个好身体。 匡连海的偏执和爱给盛挽带来的是震撼。 她动了恻隐之心。 她靠在匡连海怀中,听着他的心跳,伸手去摸被她打的那半边脸。 “痛不痛?” 匡连海连忙摇头:“不痛,你才多大力气?我皮糙肉厚的。” “再说了,你还给我吃了丹药,我现在身体倍棒!!!” 他还觉得阿挽不应该给他吃丹药,这样阿挽还能多心疼他的伤,还有阿挽吻他,他唇瓣和脖颈上的痕迹,统统都没了…… —————— “你就一点都不怕死?用了那蛊,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匡连海低头吻了吻盛挽的眉心:“死不是我的极限,只是这世间人们都只觉得命才是最贵的,所以什么东西标上的筹码都只是用命。” “可我觉得,你的爱才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只会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事。” “在我小时候知道你身子不好时,我就已经想好了,若这世上没有人能救你,那么我来救。” “我救。” 盛挽伸手揽着匡连海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你就没有想过用别人的命来救我?把蛊下到别人身上?” “他们?不配。” 一想到盛挽和别人的身体里有子母蛊,与别人有相连的东西他就恨不得把那人杀掉。 “嗯嗯嗯,你最配了。” 匡连海唇角上扬,他就是最配的,没有人比他更爱阿挽。 —————— 此刻匡连海很开心。 他知道自己心爱的人会身体健康,她心爱的人会全心全意爱他,愿意跟他分享身世的秘密。 还……还说,她还是他的老婆。 他就兴奋的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老婆,我想吻你。” “……” 盛挽没有扭捏,搂着匡连海的脖颈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匡连海连忙扶着她的脑袋热烈吻的更重了些,却不带任何情欲。 强烈的气息裹着她的呼吸直往他的肺里钻,血液涌到头顶,连指尖都在发麻。 匡连海去捧盛挽的脸,如同稀世之宝一般,神情温柔注视着她,饱含爱意的吻将两颗心脏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容分离。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匡连海眼里很值,即使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用蛊,即使盛挽打他骂他他依然觉得值,他赢得了爱。 —————— 一吻结束后,匡连海紧紧抱着她问: “所以阿挽………这次轮到我们幸福了吗?” 盛挽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揉揉他的脸:“嗯……我们会幸福。” 匡连海鼓足勇气问:“那……老婆你不是人类,是什么呀?” 问这话时,匡连海不自觉有些慌乱,怕盛挽不告诉他,怕盛挽还是没有放下所有戒心。 现在匡连海察觉到,从前盛挽对他的爱隔着的不是因为盛挽身子不好的因素,而是他们之间的差距,无论是她公主的身份,还是她不是人类。 她是怕他会背叛她吗?可是他不会的,永远不会。 —————— 盛挽语气平淡:“送你的玉佩上刻的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 “那老婆我可以看看吗?如果不可以也没关系的。” 盛挽想也没想就变成了她原本妖身的模样,匡连海看着眼前的老婆变成了九头蛇,喉结不自觉滚动…… 心跳似乎也漏掉一拍。 他心里有了建设他老婆不是人,所以并没有吓到,只是兴奋如此惊世骇俗之事竟然是真的! 他老婆是九头蛇妖诶!!! 匡连海抱起盛挽的九个脑袋逐个亲去。 —————— 盛挽愣愣看着匡连海的操作:“???” “老婆!你居然有九个脑袋!好可爱!” “你不怕?” “为什么怕?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觉得你漂亮,可爱。” “……” 盛挽总觉得这话她在哪里听过,算了不重要,匡连海不害怕就好。 “我跟你说哦,我虽然是妖怪,但没有什么法力,只有一点儿灵泉水改善一下体质,有一些丹药可以快速恢复身体而已,所以你还是得照顾我一辈子。” “我想当皇太女,要夺权,夺位,这条路也是凶险的,所以你是在陪我玩命。” 盛挽就这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知道剧情走向,想入武皇的眼并不难。 —————— 匡连海求之不得,就算她有法力,他也只会觉得盛挽就是朵娇花。 而且阿挽刚刚说什么?灵泉水改善体质?所以之前他觉得视力记忆里武功剑术越来越好是因为阿挽给他喝了灵泉? 呜呜~阿挽真的好爱他! 给他喝灵泉都没有自己喝改善自己的身体! “我的命是阿挽的,阿挽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听话。” “从前我就说过,我对阿挽的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第583章 匡连海4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4章 匡连海4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5章 匡连海44 匡连海一听更开心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缘分! 阿挽及笄他就有了阿挽夫君的身份,与阿挽做了真夫妻。 这可把匡连海美坏了。 “老婆,我很高兴!” “你倒是高兴了,早早开荤,可苦了我了。” “……” 匡连海搂着盛挽撒娇:“我只是情不自禁想与你缠缠绵绵。” “我以后会尽量克制些的。” —————— 盛挽才不相信他说的克制,但她想起来别的事儿:“你以后那个避子药别喝了,能不能有孩子我可以控制的,等我坐上皇太女的位置再要孩子怎么样?” 匡连海连连点头,等阿挽坐上皇太女的位置再要孩子也好,那这些年他就跟阿挽好好过二人世界。 “快睡吧~明日就是我们订婚之日呢~” “好!” 他可得好好养足精神,明日大展雄风!!! —————— 第二日,匡连海早早起床洗漱,给盛挽做好早饭后便去厨房看人做菜,他可是买了不少好酒好菜回来,让天山派的厨子好好做些吃食。 他跟阿挽虽不是大婚,但也必须得隆重,让其他弟子都知道他对阿挽的重视! 见厨房里的厨子们都有条不紊的做事,匡连海这才放心回了院子伺候盛挽起床,给她梳妆。 匡连海为盛挽穿上红色的订婚衣裙,华美又大气,还给她梳了好看的发髻,为她描眉画眼。 匡连海看着盛挽总想亲她,怕她的妆面被他弄花,他便只能亲吻她的手。 “老婆!你今日好漂亮~” “嗯,其他日子里也很漂亮!” “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漂亮!” “……”盛挽险些没插上嘴。 绵绵觉得匡连海指定去男德班进修过,啥话都让他说了! —————— 盛挽看着匡连海也穿着红色的衣裳,倒是衬得他更俊美非凡,今日他将所有鬓发都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高高竖起的发随春风飘逸。 宽肩窄腰,眉眼比之从前更加凌厉,那双丹凤眼很是凉薄,但看她时又充满无尽爱恋。 好似两个人似的。 盛挽朝他招招手,匡连海便立马蹲下身。 “连连今日也十分好看,我也很喜欢。” 盛挽摸着他的脸,匡连海便吻了吻她的手心:“阿挽喜欢便好。” 他知道阿挽喜欢他这张脸,喜欢他的身子,他可得保护好了。 —————— 今日盛挽跟匡连海订婚,天山派的师兄弟们和几位长老都送上薄礼,厨房外摆满了桌子,桌上满是珍馐佳肴,美酒,所有弟子们都来了。 天山派的几位长老,和天山北怪自是坐在主桌。 天山北怪在来席前去盛挽的院子里见了盛挽一面,看着如今已订亲的公主,天山北怪一时感慨,一转眼,公主都订亲了。 他递给了盛挽一个盒子,盒子里,赫然是能调动天山派一半弟子的令牌。 他不知道盛挽能不能用上,但……他看着匡连海和盛挽一同长大,若有朝一日他们有危险,天山派也定会为他们提供帮助。 —————— 盛挽倒没想到,天山北怪会给如此大礼。 “拿着吧,这些年,老夫也当殿下是老夫的半个孩子。” “日后若受委屈了,便回来。” “天山派养的起你,养得起你们。” 盛挽握着令牌:“师父……我必不会输。” …… 匡连海这些年也从不与天山派的人交恶,他心知自己要攒势力,人脉,所以表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除了在这些弟子们见盛挽德事情上他会不高兴会吃醋,其他的匡连海都懒得掺合懒得管。 —————— 天山派的弟子们都在祝贺盛挽跟匡连海,今日的盛挽美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天仙,可给这些弟子们羡慕坏了,匡连海真是好福气。 只是盛挽身子弱没有练武习剑,不然二人便是驰骋江湖的一对侠侣了。 匡连海却不满这些弟子的话:“阿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跟着我学医看兵书,阿挽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女子。” 一些弟子觉得也是,一刚一柔也正正好。 不过匡连海这也太护着了,他们也就是感叹一句罢了。 —————— 徐阳倒是出来打圆场:“今日是订婚的好日子,师兄弟们也没恶意,只是感慨盛师妹身子弱罢了。” 匡连海冷哼一声,阿挽身子好不好关他们屁事! 盛挽捏捏匡连海手心:“不要生气嘛,他们只是惋惜我没有个好身子,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不会说话罢了。” 匡连海听完盛挽的话心里舒坦了。 “好吧,阿挽说什么我便听什么。” 匡连海也不生气了,端起酒杯朝几位长老和天山北怪敬酒:“师父,我定不会辜负您所托,会爱护阿挽一生一世。” 天山北怪点点头:“为师相信你能照顾好阿挽。” 一杯酒下肚,匡连海又倒了一杯酒看向天山派众弟子:“今日多谢同门师兄弟们来祝贺我与阿挽订婚!我匡连海在此感谢各位。” 弟子们也纷纷端起酒:“恭喜匡师兄/师弟,恭喜盛师姐/师妹!” —————— 天也逐渐黑了下来。 潘玉趁着大家都在吃饭喝酒时偷偷下山去了。 天山北怪与几位长老们吃过饭小酌几杯后便离开了,也嘱咐众弟子们不可贪杯,吃完饭便回去歇着。 弟子们连连应是。 匡连海与盛挽坐在席上还没吃多少东西,便听一弟子说潘玉不见了,所以人都没有尽兴,听见说人不见了也不得不去找。 天山北怪被下人告知潘玉不见的时候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是真怕极了这个惹事的人! “派人去找,后山没有便下山去找。” 天山北怪想起前几日潘玉来找他打抱不平公主下山一事就大概猜到潘玉应该是下山了。 她到底是在闹哪样? —————— 匡连海听到潘玉不见了只觉得潘玉净会惹事,今日可是他与阿挽订婚的日子,她早不见晚不见,偏偏他们订婚的日子不见! 突然匡连海想起来了盛挽给他看过的那本话本子! 那话本子里的那江洋大盗就是在那对夫妻新婚夜的时候闹婚礼,破坏人家洞房花烛夜! 不会潘玉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是?她有毛病吧! 第586章 匡连海45 天山派的弟子有些跑来问匡连海是否要下山去找潘玉? 匡连海眼睛一闭,他都要控制不住他那想杀人的暴脾气了。 他是天山北怪的大弟子,潘玉也是天山北怪的弟子,其他长老的弟子都去寻潘玉,他不去又说不过去! 天杀的! 潘玉她是不是真的有脑疾? —————— 匡连海咬牙切齿:“你们先去找人,我要先去找师父!” 弟子们又风风火火大半夜的下山去找潘玉,匡连海紧握着盛挽的手:“老婆!我真想一刀结果了她!” “我没开玩笑!” “之前我还觉得你给我看的那话本子里,那江洋大盗去闹那对夫妻婚宴去闹洞房还觉得夸大其词,没想到真有这样的人!” “我当真大开眼界了。” 他才不管潘玉是无心还是怎么着,他就是觉得潘玉在搞破坏! —————— 盛挽捂嘴笑的开怀:“哈哈哈哈~连连你也太可爱了。” 匡连海心里不满极了,潘玉这可是在变相的破坏他们的订婚宴,阿挽居然还笑的出来! “阿挽!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 “那你要下山去找她嘛?不去的话小心落人口实哦!” 匡连海可不想去,他眼睛闪了闪:“老婆~那个……” “怎么了?” “我有一计,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 匡连海在盛挽耳边说了什么,盛挽只觉得匡连海那脑子可真好使。 “好~” —————— 另一头。 匡连海大张旗鼓跑来告诉天山北怪盛挽哮疾发作了,逢人就说盛挽担心潘玉不见了,一时着急,哮疾复发了。 不少师兄弟们都觉得盛挽善良,潘玉搅和盛挽跟匡连海的订婚宴,盛挽还着急潘玉不见。 匡连海来到天山北怪的院子告诉天山北怪盛挽哮疾发作,他不能下山去找潘玉,他要陪着盛挽。 天山北怪一脸无语看着匡连海,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样子:…… 匡连海撅了撅嘴:“师父,之前可是您答应我的,不会让潘玉再来烦我,你看看……今日这事儿您老拿个态度出来吧。” —————— 天山北怪:…… “你这死小子!就会耍心眼子!” “老夫去找潘玉行了吧!” 匡连海咧嘴一笑:“嘿嘿,我就知道师父你最好~” 天山北怪一大把年纪大半夜的跑下山去找潘玉。 他只觉得心力交瘁。 —————— 匡连海解决好这事儿就连忙跑回了院子跟盛挽甜甜蜜蜜去了。 盛挽正在镜前卸下珠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匡连海上前搂着盛挽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匡连海就兴奋不已:“快吗?我还觉得回来慢了呢!” “老婆~” “今夜订婚夜,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登徒子不要脸!” “老婆,我可是你正儿八经写了娶夫文书的夫君!” 匡连海想也不想就把盛挽抱上台榻,盛挽连忙拍匡连海的背:“还未洗漱。” 虽然他们昨夜洗漱过了,但只要出了院子的门,盛挽就觉得得洗漱才能…… “我知道,我先亲亲你再抱你去!” —————— 匡连海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 匡连海迫不及待去解开她的腰带,衣衫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吻着她莹润白腻的…… “老婆~” “这里是不是——— (小的反义词)了点?” 墨发缠绕在她的指尖。 “连连……” 盛挽踢了踢匡连海的肩膀:“还没有洗漱……” …… “可以的。” “老婆。” “平日里也不是没有过!” 平日里他练功回来去洗漱过后也会这般伺候阿挽,没什么不同。 “老婆~今日依我好不好?” 盛挽也不再管他,摆烂了。 —————— 匡连海见她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更是让他倾心不已。 大掌握住她白皙的脚踝,让她靠的更紧些。 直到他觉得解渴了才撩开自己的衣袍。 “老婆~做一回再去洗漱好不好?” “老婆穿红衣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 盛挽眼尾泛红,眼里浸染着水雾,让人怜爱的紧,匡连海知道她有洁癖也不敢去亲她的唇瓣,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老婆哪里都是香香的,那里也很美味~” “你不要脸!” 第587章 匡连海46 —————— 匡连海见盛挽没有拒绝,只是骂他不要脸而已,他更是低声多哄着她些。 ……… 汗水滴落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匡连海亲亲她的脸颊。 盛挽轻哼出声:“嗯……” “老婆,叫夫君。” “夫……夫君。” 匡连海吻着她的后颈,阿挽刚刚还没回答他的问题:“阿挽,告诉夫君你喜欢吗?” “呜呜……喜,喜欢。” 匡连海只觉得脑袋很晕,她身上的香气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越来越烈。 “阿挽……好乖。” …… —————— 梳妆台的架子咯吱响了许久,匡连海又换到书桌上,往日里……他会在这教她练字,画画。 “阿挽~今夜就让我画一幅牡丹如何?” 盛挽趴在桌上,手里的纸张被她揉成一团,今夜的匡连海好似/疯了。 虽然平日里他也很过分,但今夜他仿佛变了个人,什么淫/词他都说了一通! —————— 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被薄汗晕染开好似开花了一般。 “阿挽……好漂亮。” 又一次后,匡连海又将盛挽抱了起来,一阵失重感袭来,盛挽紧紧搂住匡连海的脖颈。 “娘子~我们这样也试一回?” “……” 盛挽一口咬在匡连海的肩,他的力道多重她就咬的多重。 …… 最后匡连海才把她放到矮榻上去:“宝宝~之前我们还在这里下棋呢!” “你想不想?” “老婆,你说想好不好?” 见盛挽不理他,匡连海靠在盛挽的肩,舔着她的脖颈,语气落寞:“老婆,你从未说过想要我。” “求你,说一次,好不好?” —————— 明知匡连海这厮在装可怜,不安好心,但盛挽说不出拒绝的话。 “想……” “想什么?宝宝说清楚些?” “想……想要。” “要谁?” 匡连海问话时,还坏心眼的欺负她几分。 盛挽眼睛、脸颊、鼻尖、唇瓣都红红的,身子也染上粉意。 “要匡连海,要夫君……” 听到回答的匡连海更是觉得浑身血液在沸腾,更是卖力欺负起怀着柔弱的女人了。 又半个时辰过去,盛挽浑身都在发颤,匡连海打横抱起盛挽去浴房,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今日这屋内又不能住了。 —————— —————— 盛挽在浴桶里泡的快昏睡过去,匡连海一碰她她就反射性想躲开,她可真是怕了他了! 她果真要死在榻上? 吃得太好也不是多好的事,太费腰了! 匡连海脑子里只有三件事,练功,吃饭,睡她! 匡连海见盛挽躲他心都碎了,眼里立马就蓄满泪水了,他可怜巴巴问:“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 “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盛挽看着匡连海,匡连海便一副看负心汉的样子看她。 盛挽不吃他这套,冷冷吐出两个字:“别装!” —————— 匡连海眼泪又大颗大颗掉:“我没有装!” “呜呜~你就是得到便不珍惜了!” “如今只是订婚呢,你就嫌我了,来日结婚了,你是不是就要与我分床分房分家了?” “!!!” 盛挽连忙去擦他的泪:“我哪有这样?” “我没这样想过!” “你没这样想但你却是这样做的!” “?” “我做什么了?” 匡连海哭的我见犹怜的:“你不让我碰你。” 盛挽闭了闭眼,遭孽啊! “……” 第588章 匡连海47 —————— 盛挽不想说话,匡连海哭的更厉害了! “看吧!你都不反驳了,你就是腻了我了,我与你才做一月夫妻而已你便腻了我了!” “我要是早知……我要是早知你是如此负心薄辛之人,必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得到!” “……” 一开始到底是谁得到谁啊??? —————— 盛挽再次深吸一口气,匡连海他装上瘾了? “你再造谣污蔑我,那就把娶夫文书还给我!” “!!!” 匡连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真的不要我啦?” “呜呜呜呜~” “我不伺候你洗漱了!” “……” 匡连海说完就去角落里站着去了,心里想着一定要阿挽来哄哄他! 见盛挽不为所动,匡连海又想,只要阿挽跟他说句话他就去伺候阿挽洗漱! 见盛挽自己拿着帕子擦拭身子,匡连海又想阿挽定是在勾引他! 匡连海自己给自己哄好了又屁颠颠走过来拿着巾帕给她擦身子,但还是板着一张脸。 “不是说不伺候我洗漱了?” “……” “我没有伺候你!我就是给你擦擦背!” “……” 盛挽才不惯着他这种口不对心的毛病:“我不要你给我擦!你出去,让绵绵进来!” “不要!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呜呜呜呜~从小到大伺候盛挽洗漱的除了他以外,就没别人了,要么都是阿挽自己一人洗漱的! 如今都要叫旁人来伺候了,他不慌才怪! 盛挽:“……” 匡连海眼眶红红:“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乱生气。” 匡连海观察盛挽的表情,见她还是不高兴,匡连海继续说:“我不该用不伺候你这件事威胁你?” “不对,我就不该威胁老婆,我错了好不好?” ————— 盛挽还是冷着脸,匡连海又试探问:“是我不该乱说阿挽是负心人?” 盛挽见匡连海又要给自己说哭了,她这才柔声解答: “以上说的都对,但我最生气的是,你怎么能随意用命威胁我,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老把死挂嘴边不吉利。” 匡连海心想,她还是最在意他的,在意他的命。 …… “连连,我可以纵容你有些小脾气,你有行使被爱的权利,可是连连你不可以说我是负心之人。” “我爱你,即使你是装模作样或者是无心说这话的,我也会难受。” “若我说连连是负心之人连连会不会委屈?” —————— 匡连海瘪着嘴,又打算开始掉小珍珠:“对不起老婆,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原谅我一次。” “我只是看你躲我,我心中难受,你不让我碰。” 盛挽伸手去搂匡连海的脖子:“我不是不想让你碰,只是今日……今日你太孟浪了些,我……我有些吃不消。” “我肚子也撑的难受。” 匡连海眼眶红红,他知道自己今日过分,可是抱阿挽来洗漱,他真的没想再做让她好好休息的。 “我……我今日是放纵了些,是我不好,阿挽原谅我,好不好?” “而且,我是真的想帮你洗漱之后我们便休息哒,我没有想再累着你。” “……” —————— 盛挽亲亲他红红的唇,撒娇道:“我也很喜欢跟连连行鱼水之欢,但今夜你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我也很喜欢,可是你也要了好多次了,我以为连连会在这里还要~” 匡连海这体能不愧是练武的,每次不知节制的时候就到天亮。 盛挽是真的以为匡连海会再在这里…… 她这下可真是丢脸丢大了,早知道她今日就该吃点补药,这人类身子是真禁不住折腾。 —————— 匡连海搂着盛挽的脖子,装绿茶: “我没有的,老婆,我还是心疼你的,每次你说真的不可以了我就不会再要了。” 匡连海赶紧给盛挽输入些内力,让她身子舒适一些。 “连连真好,知道心疼我~” “挽洗漱好了帮我擦干身子抱我上床好不好?” “嗯!” 匡连海快速给盛挽擦干身子抱她去他的屋子,盛挽的屋子已经不能住了,明日他再去收拾,现在他只想哄着怀里的娇娇人儿。 盛挽看着匡连海,觉得匡连海小作的时候也很可爱,就是装绿茶太过了她是这有点吃不消。 怎么没看出他是个混不吝的? 第589章 匡连海48 匡连海小心给盛挽放到床塌,头埋在她的颈窝,可怜巴巴的: “老婆,我今天只是太高兴了,所以做那事的时候放荡了些,你不要讨厌我!” 盛挽抱着匡连海的脑袋,给他顺着头发: “我没有讨厌你,其实我也喜欢的,只要是你我都是喜欢的,只是我身子弱,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改善体质的灵泉我都给你喝了,你现在的身子跟之前是两码事。” 老实说,之前盛挽还能跟匡连海平分秋色,好吧……还是略差一筹,但现在……匡连海疯起来她是真的吃不消。 —————— 匡连海抬起头,转而又去搂盛挽的腰就开始撒娇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以后一定有节制!” 除非阿挽想要,或者是他装可怜让阿挽心疼他~那就不能怪他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盛挽原先打算不改善自己的身体状况,等之后武皇定会找太医为她诊脉,她还得装自己身子未愈。 但她都忘了她可以改变脉相,想了想还是让自己好起来吧,否则她真会死在榻上。 反正对外装虚弱便好了。 “不过以后不可再说那些伤我心的话,不许胡乱揣测我对你的心意。” 匡连海亲吻盛挽的唇瓣,在她脖颈处深嗅,眼里又闪着偏执的光,阿挽是真的爱他的~ —————— “夫君知道了,夫君以后不会再说伤宝宝的话。” 盛挽也捧着匡连海的脑袋,笑盈盈的看他:“夫君知错就改我很喜欢~我们也早些休息吧~我都困了。” 匡连海听到这声夫君眼睛都亮了几分:“嗯嗯!我们睡觉老婆!” “嗯,晚安连连~” 匡连海亲亲她的唇,将她好好揽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才觉得安稳。 他真的好爱好爱阿挽。 今天小作了一下,可阿挽说的话让他真实感觉到了爱,但他也心疼阿挽因为他乱说话而生气。 “老婆我爱你,晚安。” 盛挽窝在匡连海怀里轻哼一声:“安~” —————— 两人甜甜蜜蜜睡觉了,一边的天山派弟子还在哭哈哈的找潘玉。 临到天大亮了,天山派的一个弟子便在山下的一家客栈打听到潘玉入住的消息。 天山北怪听闻赶紧赶过去,麻烦店家把潘玉给叫起来。 潘玉睡的正香,梦里都是天山派的师兄弟们担心她下山找她,还有匡连海,知道她不见了更是着急不已,丢下盛挽就来找她了。 —————— “砰砰砰———” “小姐,您醒来了吗?” 潘玉听到敲门声和店小二的声音瞬间从梦中惊醒,她一脸躁意问道:“什么事儿啊?” “咳咳,小姐,客栈有一大批人找你,您快些出来吧!” 潘玉一听便知道是天山派的弟子们来找她了!匡连海一定也在! 她就是故意让他们着急,谁让之前这些人都说过她的不好? 潘玉一边想着一边慢吞吞收拾自己,再悠闲来客栈一楼。 —————— 天山北怪正坐在桌前喝茶,脸上看不出喜怒,潘玉突然心里一虚,有些面带窘迫的笑往师父面前走去。 “师父。” 所以弟子们看着潘玉的眼神带着不善,平日里她咋作,伤害的也就是一个人,现在她是让所有人都担惊受怕! 所有人熬一夜找她,而她在客栈里吃饱喝足睡觉! 岂有此理! —————— 天山北怪已经不想跟她多言:“先回天山派。” 潘玉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匡连海,便又问道:“师父,匡师兄呢?” 天山北怪已经忍不了了,他不说儒雅几十年,好歹他也几十年都算是个好脾气的,已经被潘玉作的没脾气了。 一些弟子又纷纷训斥:“你还有脸问?昨日是什么日子?匡师兄根盛师姐的订婚日,你在他们订婚日跑不见是什么意思?” “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他们订婚之日跑,你故意的吧?” 潘玉才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本身她就是想下山的,只是私心里想让匡连海来找她而已。 “我没有!” —————— 天山北怪睨了潘玉一眼: “前些日子,你因为阿挽跟连海下山的事情来找我打抱不平,那时我告诉过你,阿挽跟匡连海是去采买他们订婚的东西。” “那会我便说过,若你想下山,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找人陪同你一起下山,以免你一个人出什么意外。” “若你出什么事,你爹来找我要说法,我该如何交待?” 她就不管管别人死活吗? ……… 徐阳也跟着一群人找了一夜,这会看到潘玉,又听到掌门这番话人都麻瓜了…… 他能不能回去跟掌门说换个人教潘玉啊! 不要只嚯嚯他一个人啊! 别到后边潘玉惹事还得怪他头上让他擦屁股。 —————— 潘玉:…… 她就是不想别人陪她一起下山才偷跑出来的,师父找人陪她也不会找匡连海陪,那她还不如独自下山! 这会天山北怪的话她是一点没听进去,只觉得自己能有什么事儿? 她还觉得不应该让天山北怪和这些师兄弟们那么早找到,就应该让他们多着急,看他们还敢说她! 潘玉想着定是自己女装,没有做伪装才被那么快找到,以后她下山便女扮男装! 昨夜她偷跑出来时,因为夜黑风高的,没看清路,她还摔跤好几次……这会她衣裳还脏着,师父都不关心她,还这么指责她。 —————— 潘玉见天山北怪生气,只能插科打诨说别人的错,说采买小赵不愿意给她带东西了,她嘴边的燎泡还一直没好,想下山来看看哪里有卖祛疤的膏药。 天山北怪现在一听到潘玉咋咋唬唬的声音就头痛,怪不得公主喜静不爱与人打交道,遇到潘玉这样的他也怕! 小赵不给潘玉带东西起因不还是潘玉的问题吗? 天山北怪只觉得心累,他有空给潘有利写封信,要么就把潘玉给带走吧!若再惹事,他这颗老心脏受不了了。 —————— 一群人风风火火打道回府,看向潘玉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蔑视和嫌弃。 他们可是因为潘玉偷跑下山担心一宿,找了她一宿。 这段时间过去了,他们都想着潘玉品性的问题有掌门教应该会好的,匡师兄/师弟和盛师姐/师妹性子就很好。 况且她也是天山派弟子,突然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谁不担忧? 看到潘玉之后他们就知道潘玉还是那个爱闯祸惹事还自以为是的! …… 潘玉还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也不管他们一宿没睡。 甚至一句关心的话一句道歉都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不心寒? 潘玉不管别人的目光,她一直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消息,匡连海为什么不同他们一起下山找她? 等回来天山派她再打听打听! 第590章 匡连海4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91章 匡连海5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阴湿偏执男配?她的绝配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