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农场修仙,从倚天开始》 第1章 我也有系统了? 彭君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揉着发僵的肩膀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时,突然顿住 ——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样东西: 一株约莫 20 公分高的小树,叶片翠绿得像高冰种翡翠,连叶脉都清晰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旁边挨着一个喷泉造型的手办,水流在微型池子里 “咕咕” 冒泡,却不见一滴水外溢,精致得不像凡物。 “我啥时候买过这玩意儿?” 彭君挠了挠头,满脑子疑惑。 他今年三十多岁,开了家小饭馆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别说这么精致的摆件,就连超过五十块的装饰品都没买过。 他伸手碰了碰小树的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像是塑料或树脂,倒像真的植物。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 【叮!农场诸天系统临时激活!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地点完成初始任务,系统将正式激活,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彭君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盯着空气喊了两声 “谁?谁在说话?”,却只听到自己的回声。 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他的信息: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7(成年人平均值 10)】 【精神:6(成年人平均值 10)】 【特异:无(内力、超能力、法力等均未觉醒)】 【能力:厨师 3 级,驾驶 2 级(最高等级 6 级)】 【综合评定:6(亚健康状态的普通中年男性)】 “(╯°□°)╯︵ ┻━┻” 彭君看着面板上的 “亚健康”“普通中年男性”,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 合着自己活了三十多年,就只值个 “6” 分?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系统!是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自己这苦日子,说不定真能靠它翻身。 【恭喜宿主触发临时激活,获得临时能力:】 寒暑不侵:不受外界温度影响,身体始终维持舒适体感; 绝对领域:以宿主为中心,方圆 6 米、上下 5 米形成结界,结界内宿主无敌; 超级大脑:可快速规划路线、计算物资需求,提升决策效率; 系统空间:长宽各 100 米、高 10 米的储物空间,存入物品时间静止。 【系统发布初始任务:】 任务一:1 个月内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任务二:在沙漠腹地建立临时营地; 任务三:在营地指定位置种植世界树幼苗、安置灵泉。 【倒计时:29 天 23:59:59】 “我擦!” 彭君看着跳动的倒计时,心脏猛地一缩 —— 这哪是给机会,简直是逼上梁山!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自己这半辈子,早就够倒霉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他想起自己的经历:小时候家里穷,身体弱,性格自卑内向。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进工厂打螺丝,干酒店服务生,跑建筑工地,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在县城周边买了套小房子,开了家小饭馆。 可随着县城里私家车越来越多,人们都往市区消费,饭馆生意一落千丈;年前房东突然涨租,他只能关了店。 “不就是去沙漠种树吗?干了!” 彭君攥紧拳头,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 系统给的时间看似充裕,但越早完成任务,心里越踏实,说不定还能拿更好的奖励。 任务二明确要求 “建立临时营地”,绝不能糊弄。 他打开某宝搜索 “临时营地”,从帐篷到板房,再到改装集装箱,五花八门的选项晃得人眼晕。 他筛选出本地卖家,加了客服微信,骑着小电驴直奔厂家。 厂家的销售小姐姐热情地领着他参观: “您看这款集装箱板房,采用防火保温材料,内部可以定制隔断,还能装空调和通风系统,最适合沙漠这种极端环境。” 彭君摸了摸板房的墙壁,确实厚实,当即敲定尺寸、材料和内部布局,交了定金。小姐姐拍着胸脯保证: “三天内肯定做好,到时候帮您送到指定地点。” 拿到板房的尺寸图纸,彭君又去县城采购内饰物资: 防潮床垫、折叠桌椅、储物柜、厨房用具…… 他一一比对图纸,确保每个角落都利用到位。 约定好送货时间后,他才骑着小电驴回家,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彭君开始琢磨生存物资 —— 水是头等大事。 买桶装水太占空间,也不划算。他眼睛一亮:“买个超大水箱!” 他联系了一家不锈钢水箱厂家,定制了一个 20 米 x20 米 x10 米的水箱,算下来能装 4000 吨水,足够日常使用。 再订几十吨纯净水,饮用水也解决了。 电的问题也不难。 他想起看自驾游视频时见过的储能设备,联系了一家新能源厂家,订了一套能储存 90 度电的电池组,卖家保证一周内交货。 又加订了 瓦的太阳能板和一套小型风力发电机,再配上逆变器、充电控制器,就算在沙漠里,也能保证电力供应。 接下来是电子设备:卫星电话、随身 wiFi、手电筒、头灯、充电宝…… 灶具和燃料也不能少,他订了一套户外燃气炉和几大罐液化气,还买了些固体酒精备用。 主食和副食可以慢慢买。 他先在县城的粮油店订了 3 吨米面粮油和杂粮,约定好送货时间;又去临期超市扫了一批罐头、压缩饼干、方便面。 还有洗漱用品、洗衣粉、卫生纸…… 遇到没人的角落,就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效率极高。 衣服方面,他买了好几套速干衣裤、冲锋衣、沙漠靴,还有几床厚被子 —— 沙漠昼夜温差大,保暖很重要。 调味料也买了一大堆,他可受不了顿顿吃寡淡的食物。 忙到傍晚,彭君才想起蔬菜和水果不用急,系统空间能保鲜,等出发前一天买新鲜的就行。 他骑着小电驴去了父母租住的房子,父母在县城做小买卖,还带着老家的老人,住在这里更方便。 “妈,我来看看你们。” 彭君走进屋,接过母亲递来的水杯。 “你那饭馆关了,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母亲一脸担忧。 “快了,妈,您别操心。” 彭君没提系统的事,怕父母担心。 陪父母和老人吃了晚饭,聊了会儿家常,彭君便骑车回家了。 他沿着小区跑了两圈,虽然体质只有 7,但运动一下总没坏处,也算给自己打气。 洗漱完毕,彭君玩了会儿游戏,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他又去县城补充了些遗漏的物资,比如急救包、工具箱、防晒用品…… 傍晚回到家,板房厂家打来电话,说板房已经做好了,问他什么时候送货。 “明天一早吧,送到我家小区门口就行。” 彭君挂了电话,把家里的旧家具收进系统空间,腾出地方放新板房。 第三天一早,板房准时送到。 工人们齐心协力把板房组装好,又帮忙把内饰物资搬进去。 彭君检查了一遍,没问题,便把板房和所有物资都收进系统空间,再把旧家具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系统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物资,彭君松了口气 —— 前期准备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水箱、电池组和太阳能板到货,然后出发去塔克拉玛干沙漠。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中年大叔的逆袭之路,就从这片沙漠开始吧!” 第2章 继续等待收货,出发 早上 8 点 30 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房间的宁静。 彭君伸手按掉闹铃,揉了揉眼睛 —— 这几天忙着筹备物资,睡眠虽不算充足,但想到即将开启的新旅程,心里满是干劲。 他翻身下床,快速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打开手机点了份外卖。 等待外卖的间隙,手机突然响起,“您好,彭先生,您订的电子设备和灶具到了,请问现在方便送货吗?” 彭君看了看时间,正好外卖也快到了,便约定半小时后送货上门。 刚挂完电话,外卖员就敲响了房门。 彭君接过外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脑海里梳理接下来的计划:从县城到新疆,可以坐火车或飞机。 从新疆到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也有公共交通可用。 但从沙漠边缘到腹地,却是个难题 。要是随便往沙漠里走,没走多远可能就会被巡逻人员劝返,必须从无人区切入。 “看来得追加些物资。” 彭君放下豆浆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板房可以随时放出,加上 “寒暑不侵” 和 “绝对领域” 的临时技能,安全和温度都有保障,眼下最缺的是从有人区到无人区的交通工具。 他眼睛一亮:自己不是订了大容量电池组吗?买辆电三轮正好,电三轮续航足够,还能装些物资,隐蔽性也强。 确认了剩余物资的收货时间后,彭君打开购票软件,订到和田 需要的机票和田是距离塔克拉玛干沙漠较近的城市,方便后续行动。 刚订完票,快递员就到了。 彭君打开门,看着堆在门口的几个大箱子,笑着道谢:“辛苦师傅了,帮我搬进来吧。” 快递员在搬箱子的同时,彭君也开箱检查了所有物品。 等快递员离开后,他意念一动,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系统空间,房间瞬间恢复整洁。 处理完快递,彭君来到县城的车行。 老板见他进来,热情地迎上来:“您好,想看点什么?”“我要一辆续航久、能装货的电三轮。” 彭君直接说明需求。 老板领着他来到一辆蓝色电三轮前:“这款是我们的新款,续航能到 150 公里,车斗也大,您看怎么样?” 彭君试了试刹车和油门,觉得满意,当即付了钱,约定下午过来提车。 离开车行,彭君骑车去了父母租住的房子。 刚进门,母亲就端来一杯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妈,爸,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彭君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斟酌着开口,“我以前的初高中同学,在新疆包了几百亩地搞农场,叫我过去帮忙,顺便学学经验。” 父亲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他:“新疆?那么远,靠谱吗?” “靠谱,我去过他家好几次,人很实在。” 彭君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而且不是我一个人去,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你们放心。我这次去主要是学经验,等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在那边包地开农场。” 母亲还想再问,父亲却摆了摆手:“你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拿主意。要是缺钱,就跟家里说。” 彭君心里一暖,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爸,大概这月 26 号左右出发。” 他没提系统的事 —— 一来怕父母担心,二来沙漠腹地太过危险,不想让他们徒增焦虑。 吃完午饭,彭君和父母道别,来到车行提走了电三轮。 彭君骑着电三轮回家,刚到楼下,就接到了板房厂家的电话,说板房已经做好,问什么时候送货。 他约定下午送货,又联系了水箱厂家,确认水箱也已完工。 下午,板房和水箱陆续送到。 彭君逐一验收,付清尾款后,等工作人员离开,便将板房和水箱收进系统空间。 他忽然想起水箱还没装水,虽然订了纯净水,但生活用水也得准备充足。 彭君带上钓鱼装备,骑着电三轮来到县城附近的水库上游。 他在岸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假装钓鱼,实则在脑海里沟通系统:“系统,将空间里的水箱装满水。” 【好的宿主,水箱注水中…… 注水完成。】 系统提示音刚落,他便故意甩了几次鱼竿,待周围没人注意时,才收拾东西回家。 彭君又订了纯净水,连续跑了几家水店,才将空间里的 10 吨小水箱灌满,还顺便退了水桶押金。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早上跑步锻炼,下午去陪父母聊天,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25 号这天,物流点打来电话,通知电池组和太阳能板到货了。 彭君在拿到电池后,又到了车行,请师傅帮忙将电池组组装好。 回到家,彭君突发奇想,想看看这几天跑步有没有效果。 他在脑海里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面板上的数据有了细微变化: 【体质:7.5】 【精神:6】 【综合评定:6.5】 “不错,体质和综合评定各涨了 0.5。”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坚持锻炼还是有效果的。 晚上,彭君和父母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谎称要早点休息,实则收拾好衣物,将必需品收进系统空间。 26 号一早,他和父母道别后,先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才背着简单的背包前往火车站。 几经辗转,彭君终于抵达和田。 此时已是晚上 11 点,他找了家就近的酒店入住,连系统的提示音都没顾上看,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彭君被阳光晒醒,才想起查看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城市(和田),奖励 1 级宝箱 x4。】 “打开所有宝箱!” 彭君兴奋地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Rmb1.6 亿元、系统改良紫花苜蓿种子 x1000 斤、系统改良四倍体黑麦草种子 x1000 斤、沙漠摩托 x1 辆、汽油 x500 升。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查收。】 【叮!地图导航功能已开启,将为宿主实时导航至任务地点。】 “1.6 亿!” 彭君忍不住低呼出声 —— 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系统奖励,也让他激动得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根据系统导航规划路线:从和田坐车到民丰县,再沿沙漠公路到塔中镇,最后从塔中镇向西走 70 公里,便是任务目的地。 “有了钱,奢侈一把!” 彭君决定包车前往塔中镇。他联系了当地的包车师傅,约定好价格和时间,经过近 10 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中国第一沙漠小镇 —— 塔中镇。 看着眼前充满沙漠风情的小镇,彭君找了家住宿,决定休整一天再出发。 休整期间,彭君在无人角落放出电三轮,又在车斗里加装了一个 “样子货” 房箱和几块太阳能板 —— 这样即使被人看到,也会以为他是来沙漠自驾游的,不会引起怀疑。 第二天中午,他退了房,在镇上吃了顿午饭,便骑着电三轮出发了。 刚驶出塔中镇 10 公里,周围便没了人烟。 彭君停下电三轮,意念一动将其收进系统空间,又放出沙漠摩托 —— 沙漠摩托更适合在沙丘中行驶。他戴好头盔和护具,发动摩托,朝着系统标记的方向疾驰而去。 沙漠的风带着沙粒,打在头盔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彭君握紧车把,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经过 3 个小时的行驶,远处终于出现了系统标记的光点。 【叮!恭喜宿主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任务目的地)!】 【系统正式激活!奖励 1 级宝箱 x5、新手宝箱 x1、所有属性翻倍!】 彭君停下车,摘下头盔,看着眼前空旷的沙漠,感受着体内突然暴涨的力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 第3章 奖励大丰收 【叮!系统彻底激活,临时技能 “寒暑不侵”“绝对领域”“超级大脑”“系统空间” 已转为永久技能!】 【叮!任务一 “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完成,奖励 1 级宝箱 x3,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彭君猛地攥紧拳头,眼底满是狂喜 —— 临时技能转永久! 尤其是 “绝对领域” 的无敌效果,以后在陌生环境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这安全感直接拉满! 他搓了搓手,像个期待拆礼物的孩子,在脑海里默念:“先开新手宝箱!” 【新手宝箱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1 级泉眼 x1(安置后每日出水 50 吨,水质富含微量灵气); 自动播种机 x1(可设定区域、间距自动播种,适配各类种子); 1 平方公里水肥自动喷洒系统(联动土壤检测,精准供给养分); 自动收割机 x1(可规划路径,完成收割、分类、转运一体化操作); 1 级防护罩 x1(支持可视伪装、红外 \/ 电磁雷达屏蔽,可调节内部温度,伪装范围 5 平方公里)。 彭君看着奖励清单,忍不住咧嘴笑了。 “接着开 1 级宝箱,一共 5 个(系统激活奖励)+3 个(任务一奖励),统子,全打开!” 1 级宝箱已全部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Rmb1.6 亿元(已转入宿主绑定银行卡); 超级 wiFix1(支持跨区域信号覆盖,可连接系统卫星); 改良花卉种子 x1 吨(耐旱耐贫瘠,花期长); 改良小麦种子 x1 吨(高产,生长周期短); 改良水稻种子 x1000 斤(可适应半干旱环境); 基础内力术 x1(入门级修炼功法,可引导天地灵气转化为内力); 低级灵力稻米种子 x10 斤(种植后产出稻米含微量灵气,助力修炼); 低级灵茶树 x10 株(全年可采摘,茶叶含灵气,可提神醒脑、辅助修炼)。 “基础内力术!” 彭君眼睛瞬间亮了 —— 飞檐走壁、内力外放的大侠梦,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他没犹豫,当即在脑海里确认 “学习基础内力术”,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脑海,功法的运转路线、呼吸节奏清晰地印在记忆里。他又赶紧查看属性面板: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15】 【精神:12】 【特异:基础内力】 【能力:厨师 3 级,驾驶 2 级】 【综合评定:13(略强于普通人类)】 【技能:寒暑不侵(永久)、绝对领域(永久)、超级大脑(永久)、系统空间(永久)】 随着面板刷新,彭君明显感觉身体在发生变化 ,原本 167 公分的身高悄然涨到 178 公分,肩膀变宽,胸口、肚子上的赘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肌肉。 手指也变得更灵活,思维更是在 “超级大脑” 的加持下,变得敏捷无比,以前想不通的小事,现在瞬间就能理清逻辑。 连疲惫感都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焕发。 他尝试着调动内力,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在筋脉里缓缓流转,虽还做不到 “内力外放”,但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握拳挥了挥 —— 这就是修炼者的力量! “得赶紧把灵米、灵茶种上,搭配功法修炼,内力才能涨得快。” 彭君打定主意,先把营地建好。 他取出超级 wiFi,按提示开机激活,再用手机连接 —— 信号满格! 他赶紧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在新疆一切顺利,让他们放心,挂了电话才开始布置防护罩。 【系统,开启 1 级防护罩,温度设置在 16c-26c之间波动。】 【防护罩已开启,5 平方公里范围内伪装完成,与沙漠环境完美融合;温度已设置,实时调节中。】 彭君关掉 “寒暑不侵”,感受着周围的温度 —— 下午 4 点的沙漠,本该像个大火炉,可防护罩内却只有 23c左右,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爽,比县城的春天还舒服。 “统子出品,果然靠谱!”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折叠小桌,摆上提前做好的小炒黄牛肉、醋溜土豆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再拧开一瓶冰镇可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建设营地是体力活,得先把肚子填饱。 吃饱后,他把垃圾收好放进系统空间的专门区域,开始规划营地建设。 “先搞上下水!” 彭君动用系统空间的 “抓取” 功能,只见沙漠地面突然凹陷,一道宽半米、深一米的沟渠自动成型,他从空间里取出预制好的 pE 管道。 按顺序铺进沟渠,再用空间抓取周围的沙土回填压实。 接着又抓取大量沙土,在房屋摆放区域堆出一米高的平台,从水箱里放出少量水浇透。 再把 10 吨的小水箱放上去反复碾压,直到平台变得坚硬平整。 他又取出提前切割好的钢板,铺在平台上,然后将集装箱板房按设计图纸拼装 —— 主卧、次卧、厨房、设备间、水房,一间间房屋快速成型。 拼装完成后,他把预留的上下水管道与房屋内的接口对接,拧紧卡扣,确保不漏水。 接下来是电力系统。彭君把 90 度电的电池组搬进设备间,固定在专门的支架上,再将太阳能板抬到房顶,卡进预留的卡槽里,把导线接入太阳能控制器的输入端。 小风力发电机则安装在营地角落的支架上,导线同样连到控制器。 最后,他按 “正负极对应” 的原则,把电池组、控制器、逆变器的导线一一接好,拧紧螺丝,合上总闸和分闸 。 房间里的灯瞬间亮起,空调、冰箱也正常运转,电力系统搞定! 最后是化粪池。他用空间抓取在营地角落挖了个大坑,放进预制的三格化粪池,连接好房屋延伸出来的污水管和雨水管,再用沙土回填压实。 饮用水箱则放在水房,生活用水箱放在房屋东北角,管道对接完成后,整个营地的基础设施就全建好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 “建立临时营地”,完成度:完美!奖励 1 级宝箱 x5、房屋升级图纸 x1、基础剑术 x1!】 【叮!前置条件已满足,请宿主前往房屋正前方 10 米处安置灵泉,前往房屋西北角 100 米处种植世界树!】 彭君精神一振,快步走到房屋正前方 10 米处,从系统空间取出灵泉 ——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喷泉手办,刚接触地面,就瞬间变大,化作一个 3 米 x3 米 x1 米的小池塘。 池塘中央,一个泉眼不断冒出串串气泡,水面上还浮着一株形似荷花的植物,随风轻轻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体内的内力瞬间加速流转,“好东西!等忙完一定要好好感悟!” 他又快步来到房屋西北角 100 米处,取出世界树幼苗 —— 那株 20 公分高的 “翡翠小树” 刚落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树干变粗,枝叶舒展,高度从 20 公分涨到 15 米,树冠展开直径达 10 米才停下。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光束从世界树根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沙漠地面瞬间冒出嫩绿的小草,眨眼间就铺成了一片绿毯。 当绿色光束笼罩彭君时,他突然感觉浑身一暖 —— 体质和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体内的内力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冲刷着筋脉。 原本狭窄的筋脉被不断拓宽、延伸,手脚的 12 条主经脉瞬间被打通,内力还在继续冲击 “天地二桥”。 彭君不敢怠慢,当即盘腿坐下,放开对内力的管控,任由其在绿色光束的加持下疯狂冲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正通过毛孔涌入体内,与内力融合,一起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屏障 ! 绿色光束还在持续滋养着他,世界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护法。 彭君闭上眼,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 第4章 新鲜出炉的宗师高手 世界树的绿色光束如同温柔的水流,包裹着盘腿而坐的彭君。 他早已无法感知外界的动静,意识完全沉浸在体内。 内力在绿光的加持下,如同奔腾的江河,一次次冲击着 “天地二桥”的无形屏障。 起初,屏障如同坚不可摧的巨石,任凭内力如何冲击,都只泛起细微的涟漪。 可随着绿光持续滋养,彭君的筋脉不断拓宽,内力也变得愈发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轰” 的一声轻响在他体内炸开 。 天地二桥被彻底冲破! 内力如同找到了新的河道,疯狂涌入任督二脉,顺着奇经八脉的轨迹流转。 彭君本能地引导着内力继续冲击剩余的奇经六脉,可刚突破一条,内力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只能缓缓在体内循环。 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处汇聚的内力变得更加浑厚,流转时也愈发顺畅 —— 这是内力形成循环的征兆! 彭君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在脑海里默念:“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150】 【精神:140】 【特异:1. 基础内力(半步宗师初期)】 【综合评定:140(你已不属于普通人类)】 “半步宗师初期!” 彭君猛地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忍不住握拳 —— 拳风呼啸,带着明显的内力波动! 他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身高从 178 公分涨到了 185 公分,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完全没了之前的臃肿感。 皮肤变得细腻光滑,连多年的痘印都消失不见,某处的尺寸更是让他满意,只是现在没机会验证耐久力,只能暂时压下念头。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面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 五官变得愈发立体,眼神明亮有神,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说 20 岁都有人信,颜值至少能达到读者老爷们的八成!“这波突破,值了!” 彭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青草的清香和野花的芬芳。 放眼望去,世界树周围的沙漠早已变成一片翠绿的草地,各色小花点缀其间,微风拂过,花草摇曳,完全没了沙漠的荒凉。 世界树散发的淡淡灵气,还在缓慢滋养着他的内力,让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心情平复后,他才想起查看系统奖励,脑海里顿时响起一连串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三 “种植世界树、安置灵泉”,奖励 1 级宝箱 x5、泉眼升级图 x1、基础拳术 x1!】 【叮!恭喜宿主完成全部前置任务,奖励中级内力术 x1、中级剑术 x1、中级拳术 x1!】 【叮!恭喜宿主全部前置任务完成度 “完美”,奖励灵泉升级券 x1、世界树升级券 x1、防护罩升级券 x1、1 级宝箱 x10!(注:升级券仅可升级 1 级灵物)】 【叮!恭喜宿主完美完成任务,系统商城提前开放(可买卖种植相关物品,售卖时抽取 10% 佣金),开放世界树属性查看功能!】 彭君眼睛一亮 —— 原本还想把升级券留到后期用,没想到系统直接限制了使用范围,倒也避免了浪费。 提前开放的系统商城更是贴心,对他这种社恐来说,不用与人打交道就能买卖物资,简直是福音。 他正琢磨着升级世界树,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注意:建议先学习所有中初级技能、升级房屋 \/ 泉眼 \/ 灵泉、饮用灵泉水,再升级世界树,可达到最佳效果。】 【统子,灵泉水有什么用?】彭君好奇地问。 【灵泉水可洗筋伐髓(仅第一次有效)、提升人体资质;浸泡种子可提高成活率;稀释后浇灌植物,可提升品质、加速成熟。】 “好东西!” 彭君当即决定按系统建议来。他先对着空气默念:“学习中级内力术、中级剑术、中级拳术、基础拳术!” 一 股暖流涌入脑海,所有功法的运转路线、招式细节瞬间清晰。他又打开 1 级宝箱(共 5+10=15 个): 恭喜宿主获得: Rmb1.6 亿元 x5(共 8 亿元) 系统改良紫花苜蓿种子 1000 斤 x3(共 3000 斤) 系统改良蔬菜种子 1000 斤 x3(共 3000 斤) 系统改良药材种子 200 斤 x2(共 400 斤) 基础轻功 x1 基础炼丹术 x1 大还丹丹方 x1、小还丹丹方 x1、黑玉断膏丹方 x1、九花玉露丸丹方 x1 各类低级灵药种子各 10 粒。 “又得技能!” 彭君赶紧学习基础轻功和基础炼丹术,再次查看属性面板,“特异” 一栏已更新: 【特异:1. 中级内力(半步宗师初期);2. 中级拳术(入门);3. 中级剑术(入门);4. 基础轻功(入门);5. 基础炼丹术(入门)】 接下来是升级设施。彭君默念:“使用房屋升级图、泉眼升级图!” 【检测到缺少升级材料,是否由系统代为购买?】 【确认!】 【叮!房屋升级成功,花费 Rmb9000 万;泉眼升级成功,花费 Rmb5000 万,每日产水量提升至 300 吨!】 他又使用灵泉升级券和防护罩升级券: 【叮!灵泉升级成功,扩展为 5 米 x5 米 x10 米,中央五彩莲花进入开花期!】 【叮!防护罩升级成功,进阶为 “初级防御阵法”,保留原有伪装功能,新增 “迷幻”“防御” 功能:可抵御 155 口径以下高爆炮弹袭击,防护范围扩展至 10 平方公里!】 彭君转头看向营地 ,原本的集装箱板房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三层地上、一层地下的别墅! 主体占地面积 200 多平,外墙是温润的米白色,搭配深色的玻璃窗,显得高端大气。 别墅后面是一个超大花园,世界树就矗立在花园中央,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前面则是一个以灵泉为中心的小广场,灵泉池水清澈见底,五彩莲花漂浮在水面,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他走进别墅,内部装修早已完成,房间宽敞明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地下一层则被改造成了练功房、炼丹房和储物间。 电力、通信系统也同步升级,信号满格,供电稳定。 彭君来到别墅东北角,取出升级后的泉眼 。 泉眼落地后,化作一个小型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小鱼在水中游动。 他沟通系统,将湖泊与别墅的进水管道连接,湖水会先经过净化系统处理,再输送到各个房间,生活用水彻底不愁了。 “接下来,该喝灵泉水了!” 彭君来到灵泉边,用杯子舀了 500ml 灵泉水,一口饮下。 灵泉水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灵气,开始冲刷他的筋脉。 半小时后,灵气消散,他再次打开属性面板: 【体质:200;精神:200;综合评定:200】 “体质和精神终于持平了,技能也从入门进阶到后天!”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世界树升级券,深吸一口气:“系统,升级世界树!” 【叮!世界树升级开始…… 升级成功!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随着提示音落下,世界树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绿光。 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高度从 15 米涨到 30 米,树冠展开直径达 20 米,枝叶间还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更神奇的是,花园里的花草开始疯狂生长,低级灵药种子也在绿光的滋养下,破土而出,冒出嫩绿的芽尖 。 2 级世界树的力量,比 1 级时强了不止一倍!彭君站在世界树下,感受着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 第5章 农场的后续规划 伴随着世界树的升级完成,彭君再次感受到灵力轻轻的拂过自己。 他赶紧运转内力,把拂过自己的灵力吸纳进自己体内,然后转换为自己现在所需用的内力。 世界树的升级很快就在彭君的入定中结束,彭君也随之醒来。 在接收完是通的奖励后,便准备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以及世界树面板。 【叮,恭喜宿主获得如下奖励:1.1级宝箱x5。2.中级轻功x1。3.全景监控x1。】 【系统打开世界树面板。】 【世界树(唯一),超级气运之物,成长到一定等级,可改变宿主所在之国气运。镇压一切邪祟,国祚万古绵长。】 【等级:2级,下个等级还需要5w经验值(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 【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这第二项目前看来是没戏。那么现在就得把种植抓起来了,哥啥都不多,就是地多。 现在看看自己属性怎么样,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叮!属性面板已打开。】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230】 【精神:230】 【特异:1.中级内力(宗师中期) 。2.中级拳术(先天巅峰)。3.中级剑术(先天巅峰)。4.初级轻功(宗师初期)。5.初级炼丹术(中级)。】 【综合评定:230。】 虽然这次世界树升级没有前一次那么多,但也少不了多少,期间还加持了灵泉的改造,但境界提升的也太少了。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特异技能由初期变为中级 。 同样的境界的拳术、剑术、轻功,其中轻功到达了宗师,而其他两个却是先天巅峰。 至于靠经验积累的炼丹术才提了一个等级,到了中级。 这要是以后开到了高级技能或者弄到那些有名有姓的功法,不是更加缓慢。看来领悟的种植要优先了,精神和体质量倒是不错。 【叮!宿主不要担心,前期给的奖励以及特异能力,主要是给打基础用的,目前等级只是能加快宿主吐纳吸收世界树和灵泉逸散的能量。】 “这倒也是,完美任务加初次激活,以及我初次接触功法,才能那么快到达宗师。后期缓慢才是正常的,是我心急了” “系统,现在的等级学了像《九阳神功》,《九阳神功》的等级就是宗师?” “是也不是。” “这是为何?”彭君有些疑惑、 “以后宿主接触到那些有名的功法后,自然不可能一下就熟练到宗师或者大宗师的境界。” “因为现在宿主接触的都是内力或者功法,都是基础运用,而《九阳神功》则是对基础的推陈出新。也就需要宿主重新学习。” “但是通过宿主前期不停地吸收吐纳,对内力的运用,可不是那些土着能比的。在通过系统的辅助能快速到达以前的境界。” “宿主通过通过基础内力打通的窍穴,拓宽的筋脉以及储存在丹田的内力,都是存在的。” “统子,我明白了就是理论达到了,操作熟练还没到。”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谢了统子,等世界树可以打其他世界的壁垒,我就安心的去浪了。” 这次的奖励还是宝箱加技能。系统开出的技能倒不必担心会降级,捏碎学习。 面板上的初级轻功也变成了中级。 最后一个就是全景监控了,看了介绍这是好东西,虽然自己现在也可以通过精神力查看,但远没监控看得远、看的久。 1.全景监控,可与防御阵结合,对防御范围内的进行实时监控。 2.可以与自动播种与收割机以及洒水设备连线,自动分配播种浇灌与收割。 只需要宿主开放权限,可全程可自动完成,无需宿主再次操作,宿主可以通过电脑随时查看。 好东西啊,这不就是超级人工智能吗,以后只需开通权限,它就自动安排了。 还可以勾连防御阵,最大化的保证农场安全。 【打开宝箱。】 【叮,宝箱已打开,恭喜宿主获得:1.水肥自动喷灌设备x2。2.自动收割机x1。3.自动播种机x1。5.Rmb4.8亿x1。】 又开出来了2套浇灌设备,这下从中知道收割全套配齐了。 空间里本来还有一套可覆盖一平方公里的水肥设备,但覆盖范围太少,有点鸡肋。 现在倒是可以用来灵物的种植上。 现在阵法覆盖的是以房子为中心半径1.8公里圆形区域。 而世界树2次灵力爆发改变的土壤在方圆200米左右。无论以后再怎么升级这200米范围内都将作为核心区域,灵物都在此区域内种植。 灵药和灵茶就种在后花园靠近世界树的角落,而灵米和普通药材就种在灵泉池附近。 再以此往外延伸100米作为缓冲区,剩下的1.5公里的环形区则作为种植区。 现在无论是缓冲区还是种植区都还是沙漠。 接下来就是把这部分区域改造成可使用的土地,系统给的建议是,种植系统改良的牧草,然后牧草成熟后还田,还田3--5次后,便改造完成。 目前需要改造的大概是9.87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就是亩左右,彭君准备全部用系统改良的紫花苜蓿种子。 每亩4斤的净籽粒 ,需要斤,30吨的种子,水也是极缺的。想着都头疼,先盘点下自己的舞姿,再看看系统商城有啥物资可卖。 一番盘点过后,,彭君看着手头的物资数据: Rmb1.6亿*7+4.8亿*1-9000万-5000万。 紫花苜蓿种子4000斤,黑麦草种子1000斤,小麦种子1吨,水稻种子1000斤,蔬菜种子3000斤,药材种子400斤,花卉种子1吨。 最珍贵就是灵茶树10棵,灵米种子10斤,低级灵药种子各10粒。 牧草种地还差斤,只能从系统想办法了。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好的宿主,商城已打开。】 1级商城目前出售的都是自己开出的东西,紫花苜蓿5元\/斤,农业用水3元\/吨。 按一亩地20吨水,总共30万吨水,花费90万。牧草需要斤,共花费28万。肥料暂时就不需要了,灵泉水就是最好的肥料。 沟通全景监控,把调用灵米和普通药材的权限开通,在开通灵泉的权限,准备浸泡种子。牧草大概需要1小时,灵米和普通药材则要4小时以上。 取出小型自动水肥系统安装好后,便把权限给了全景监控,以便后续它按时浇灌灵米药材。 彭君在安排好后,来到后花园把10棵灵茶树种了下去,同时在世界树附近把系统给的灵药种子种了下去,并用灵水浇透。 系统给的自动播种机,每台机器一小时可以播种100亩,2台24小时不停歇。亩的土地也要4天,这真是个漫长的过程。 安排好一切后,彭君便回到别墅,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饰,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洗漱完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睡了过去。 第6章 成就系统开启 早上 8 点,彭君准时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 其实以他现在宗师中期的修为,早已无需依赖睡眠 —— 打坐修炼几小时,便能恢复全天的精神。 但多年养成的作息习惯,还是让他忍不住贪恋这片刻的慵懒。 洗漱完毕,他第一时间打开全景监控的操作日志。 屏幕上清晰显示:自动播种机从昨晚 10 点开始作业,截至目前已持续 10 小时,仅完成 2000 亩土地的播种。 “还有 亩,照这速度,得播到猴年马月?” 彭君揉了揉太阳穴,正发愁时,目光扫过日志里 “普通药材与灵米已完成播种” 的记录,才猛然想起 。 昨晚光顾着安排大面种植,竟忘了这两类作物的播种,难怪睡不安稳,原来是心里记挂着事。 【宿主不是有更高效的播种方法吗?】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彭君一愣:“有吗?我怎么没想到?” “宿主再好好想想。”系统再次提示。 彭君低头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目光落在 “特异技能” 一栏 —— 中级内力、中级轻功、初级炼丹术…… 等等!中级轻功!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轻功忘了!” 虽然他的精神力不足以覆盖 亩土地,但可以设置播种节点,用轻功快速穿梭到各个节点,再以精神力辅助播种。 精神力耗光了,喝灵泉水恢复便是! “我真是个天才!”彭君在心里得意地欢呼。 “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提醒,你这会儿还在傻等播种机。” “你是不是我的系统?”彭君故意逗它。 “我是宿主绑定激活的唯一系统,以 “统格” 保证,绝无第二个。”系统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既然是唯一的,那你想到的,不就是我想到的?”彭君脸皮颇厚地接话。 系统顿时给彭君干沉默了。 彭君转身来到全景监控前,调出农场地图: “帮我按最大精神力覆盖范围,设置播种节点,标注在地图上。” 全景监控的响应速度极快,不过几秒,地图上便布满了红色的节点标记。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来到灵泉边,用一个大容量水壶装满灵泉水。 随后运转轻功 ,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便如柳絮般飘起,朝着第一个节点飞去。 抵达节点后,彭君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顺着指尖扩散开来,覆盖住脚下 100 亩土地。 他抬手一挥,水壶中的灵泉水化作细密的雨丝,均匀洒落在沙地上。 紧接着,精神力包裹着种子,如同撒下一片绿色的雨,精准落在湿润的土壤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种子刚接触土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叶,短短几分钟,原本金黄的沙地便被翠绿的牧草覆盖,株高甚至达到了 10 公分。 “这速度也太快了!” 彭君忍不住感慨,系统改良的种子果然不一般。 他不敢耽搁,脚下轻点,朝着下一个节点飞去。 精神力耗光了,便停下喝灵泉水恢复,然后继续穿。 原本需要 10 小时才能完成的播种量,他仅用 1 小时,便完成了剩余土地的播种。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第一次亲自播种》!(达成条件:亲自播种农场内 90% 以上土地)】 【叮!成就奖励发放:1 级宝箱 x5,农场内所有作物立即成熟!】 “还有意外惊喜!” 彭君眼睛一亮 ,所有作物立即成熟,意味着灵茶、灵药也能收获了! 【农场内作物首次成熟,系统可提供代收割服务。请问宿主,是否确认收割?】 【确认收割!】彭君毫不犹豫地回答。 【收割完毕!请问宿主,收获的作物需 “还田” 还是 “储存”?】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值 x( 亩 x1 经验 \/ 亩)】 【所有牧草全部还田,灵物和普通药材全部储存!】 彭君快速下达指令 —— 牧草还田能改良土壤,灵物和药材则需留着自用或后续交易。 【牧草已全部还田,其他作物已存入系统空间。下次牧草成熟时间为 8 小时后,请及时收割。】 彭君看着世界树面板上 “2 级,\/” 的经验值。 心里盘算起来:8 小时后第二次收割,可得 经验,凌晨 3 点第三次收割,再得 。 明天中午 12 点第四次收割,又得 。 这样算下来,明天中午就能凑够 经验,把世界树升到 3 级! 不知道亲手升级世界树,会不会又有新成就。 他打开系统空间,查看收获情况:10 棵灵茶树收获 300 片茶叶,叶片翠绿饱满,还泛着淡淡的灵气。 10 类低级灵药,每种仅收获 10 株产量虽低,但胜在珍稀。 10 斤灵米种子,收获 500 斤灵米,颗粒饱满,无需脱壳便可直接食用。 200 斤普通药材种子,收获 斤药材,产量喜人。 “灵米不够用啊。” 彭君皱了皱眉 ,灵米能辅助修炼,500 斤撑不了多久。 他打开系统商城,搜索 “灵米种子”,却被价格吓了一跳:10 万元 \/ 斤! “这么贵?” 他咬咬牙,还是买了 20 斤 ,48 小时后就能收获,算下来也划算。 处理完作物,彭君回到别墅,用灵米煮了一碗粥,解决了早餐。 看着时间还早,他想起丹房里还堆着不少普通药材,便决定趁此机会练习炼丹 。 炼丹术是 “经验积累型” 技能,光有中级境界可不够,还得靠实操提升熟练度。 走进丹房,彭君按 “回春丹” 的丹方,取出当归、甘草、金银花等药材,按比例称重、研磨。 虽然他的炼丹术已达 “中级”,但实操时却频频出错:要么药材配比偏差,要么火候控制不当,要么出炉时机太晚 。 前 3 小时,几乎次次失败,偶尔炼成的丹药,也都是形状扭曲、灵气稀薄的 “残次品”。 但他没有气馁,每次失败后,他都会结合全景监控的 “炼丹过程回放”,分析问题所在。 到了下午 5 点,他终于摸透了普通丹药的炼制规律:回春丹、回气丹、止血丹、解毒丹各炼成 2 炉,每炉 24 枚。 去腐生肌丹炼成 3 炉,每炉 6 枚。 他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批玉瓶,将丹药分门别类装好,整齐摆放在丹房的架子上。 这些丹药虽普通,却是以后应对突发状况的 “基础保障”。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正好是 17:30。 彭君收起丹药,快步来到第一个播种节点,熟练地运转精神力收割牧草。 有了上午的经验,这次收割更高效。一个半小时便完成了所有牧草的还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值 x! 世界树面板更新为:2 级,\/ “还差 经验!” 彭君松了口气,回到别墅吃了晚饭,便拿出上午从宝箱里开出的 “中级神魂术”—— 这是能锤炼神魂的技能,对提升精神力大有裨益。 他盘膝坐在床上,按照神魂术的运转路线,引导内力滋养神魂。 不过半小时,便成功掌握了入门技巧,属性面板的 “特异技能” 一栏,也多了 “中级神魂术(入门)”。 有了炼丹术的 “前车之鉴”,彭君不敢懈怠,又来到别墅后的练功场,练习中级拳术与剑术。 拳风呼啸,剑气纵横,内力在筋脉里顺畅流转,原本 “先天巅峰” 的境界,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时间转眼到了夜里 ,彭君洗漱完毕,没有回房睡觉。 而是来到世界树下盘膝而坐 —— 他打算打坐修炼到凌晨 3 点,待第三次牧草成熟后,便可继续收割。 世界树散发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筋脉与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的提示牧草已成熟。 彭君睁开眼,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凌晨 3 点,正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第一个收割节点走去 第7章 系统的第一次升级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彭君便驾轻就熟的开始收割还田。 随着彭君收割越来越熟练,用一小时就完成的收割任务,比上次快了不少。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 【姓名:世界树(唯一),超级气运之物,成长到一定等级,可改变宿主所在之国气运。镇压一切邪祟,国祚万古绵长。】 【等级:2级,\/(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快了,快了,”世界树马上就可升级了。 再收割一次牧草便需要施肥养护才能再次收割,与其这样还不如重新种植。 彭君准备在种植一轮紫花苜蓿,用来还田改善土质,虽然一轮就可以变沙为土,但再来一轮土质肯定会更好。 以后种植粮食作物产量会增加,而成熟时间也会相应的减少。 果断下单购买改良紫花苜宿种子,交给全景系统拿灵水去浸泡。 彭君完全没有瞌睡,继续打坐锤炼神魂和筋脉。 【叮!牧草已经成熟请宿主及时收割。】 彭君睁开眼,便开始收割。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 【恭喜宿主,世界树经验达到升级上限,是否升级?】 【升级!】 【升级成功,检测到宿主第一次使用非升级券升级,特奖励加倍。】 【系统已达到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升级!】 【升级开始,预计时间,半小时。】 【所有奖励系统升级后统一发放,请宿主耐心等待。】 …… 【系统升级结束。】 【1.世界树、防御阵法、灵泉将结合(其中灵泉将作为伴生泉,随世界树提升而提升。)。】 【2.随着宿主境界提升,不再以数字化表述,统一为境界。】 【3.除系统空间外,超级大脑等技能回收,补偿特异技能经验。】 【4.能力技能不再有等级划分,获取即为当前人类最高水平。】 【5.开启光环buff功能,光环buff可从世界树升级奖励和系统处获得。】 【6.宿主已度过新手期,不再发放宝箱奖励,商城已全面开启。所有非能力物品(技能,光环,生活技能等)可在系统商城中购买】。 【7.宿主在系统商城中每种物品首次0.1折,后续3折购买,宿主指定人物可享受8折购买。现在指定名额:10.】 【8,开启命名功能。】 哇,这次系统升级变化不小啊。 【系统升级奖励如下:】 【1.驻地由别墅升级为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四进四合院(可命名),外围围有500*500米。】 【2.泉眼已与地下水脉连接,无出水量限制,永不干涸。升级为河流(可命名)。】 【3.全景监控已升级为超级人工智能(可命名)。】 【4.世界树(可命名)防护范围已扩大为方圆100公里(期间土地已改造完成),(可命名)。】 接下来就看看世界树的奖励了和变化了 【姓名:世界树(唯一)。】 【1.遮掩(可规避一切探查手段,自动适配周围环境。)。】 【2.信任(未经许可的闯入人员,无法看清驻地变化,自动脑补为未变化前的环境,并坚信不疑。) 【3.不朽(世界树上可吞吐空中各种能量,下可汲取地脉龙脉之力。当低于宿主境界时,防护范围无损。】 【当高于宿主境界时,无打破星球能力时,宿主会受伤或者死亡,但世界树可为宿主重塑身躯,世界树不毁,宿主灵魂不灭。)】 【等级:3级,\/。(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宿主指定人物购买产生的种植经验也计算在内。) 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3.在现实世界造成的影响,比如改变所在国的技术进程等,收获的赞赏计入经验奖励(宿主直接或者宿主提供的技术都计算在内)。不排除重复赞赏次数,1次\/1 点。)。】 【现发放世界树升级奖励:】 【1.宿主所有功法提升为高技能(炉火纯青),境界晋升为宗师巅峰。】 【2.奖励宿主3个子传送阵(主传送点固定为世界树,子传送阵可任意设置回收,地球内部可任意传送)。注意,宿主当前境界只可传送3次。如需继续传,送请宿主及时恢复。】 【3.奖励光环buff:隐身(无视任何检测手段),信任(在不触碰到对方的底限下,对宿主盲从)。】 【4.奖励生活技能,医术,全系语言精通。】 这次升级可是奖励大爆发啊,防护范围更是100公里方圆,直接覆盖了塔中镇了,而且环境直接被搞糟完成,看来这里很快要被上面发现了。 这又是传送阵,又是隐身光环,这是叫自己搞事呢。 倒也是500万的升级经验,不搞事,从现实社会中获取,到下一级要猴年马月呢。只要搞事,以国家机器很快就能查到自己的驻地。的想想怎么和国家接触。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面板已打开】 【姓名:彭君。】 【性别:男。】 【境界:宗师巅峰。】 【功法::1.高级内力 (炉火纯青)。2.高级拳术(炉火纯青)。3..高级剑术(炉火纯青)。4..高级轻功(炉火纯青)。5..高级炼丹术(炉火纯青)。6.高级神魂术(炉火纯青)。】 【光环buff:1.隐身,2.信任。】 不错境界到了宗师巅峰,大宗师也就临门一脚了。寻问了一下系统,宗师和大宗师有何不同,统子说的是: 到了宗师巅峰,便开始把内力转化为真气。 等一身内力转化半数,便可迈入大宗师初期。等把所有内力转化真气,便可达到大宗师中期。 这时候就要感悟天地之威,参悟自然之能。若能领悟到半丝天地之威或者自然之能,便可踏入大宗师巅峰。 能完全领悟一分天地之威或者自然之能则化腐朽为神奇,踏入陆地神仙行列。 自己倒没必要只转化内力,只要世界树升级。接受世界树的冲刷洗礼后,一身内力将全部转化为真气,从而步入到大宗师中期。 “系统开始改名,世界树更名为建木,驻地居所更名为彭府‘青岚筑’,超级智能系统更名为红后,河流更名为通天河。” 【更改完成,宿主请注意查看。】 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试试看灵米做成的饭是啥样,是不是和粥一样美味。 等米饭蒸熟,拿出出发前打包好的炒菜和汤,美滋滋。 灵米做的饭就是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清香,一丝丝灵力化为内力侵入筋脉,最后归于丹田。 对自己来说虽然有用,但不多。对于初学者来说,这是好东西。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走到建木旁。 灵池变为5*5*20,面积没扩大,但是更为深邃了。 五彩莲花铺满大半个池子,花开的正艳。 若有若无的灵气和建木上下连接,从荷花到建木,从建木再返回灵池,生生循环。 建木也变成150米高,方圆30米伞盖的巨树,盘腿坐于建木下,思考从该哪搞事。 第8章 搞事?搞事,搞事! 看着系统面板里 “3 个子传送阵、当前境界仅支持 3 次传送” 的提示。 彭君皱了皱眉 ,传送次数有限,每一次都得用在刀刃上。 但又仔细查看,原来还有句要想继续使用,请注意回复。 “原来这传送阵不是一次性的,只是自己的境界只支持3次。” 这倒是好办,嗑药就是。只有3传送阵交替回收利用便是。 “快速恢复的丹药和灵泉水必须备足。” 他打定主意,转身走向丹房。 建木升到 3 级后,灵米、灵药又收获了一批,炼丹的材料足够充足。 他取出药材,按照丹方配比研磨、入炉:回春丹主疗伤、回气丹补内力,这两种是基础保障,各炼 2 炉,每炉 24 枚,加上之前剩余的,正好每种凑够 48 枚。 大还丹虽没有传说中 “起死回生” 的神效,却能治内外伤、增功力,炼 2 炉得 4 枚,关键时刻能救命;小还丹恢复内力最快。 最适合高强度行动后急用,炼 2 炉共 10 枚,刚好应对传送后的消耗。 得益于宗师巅峰的境界和 “高级炼丹术(炉火纯青)” 的加持,这次炼丹格外顺利,没有一次失败。 彭君将丹药分门别类装入玉瓶,收进系统空间,又灌满一壶灵泉水,才坐在建木下打坐 。 一边恢复炼丹消耗的内力,一边在脑海里规划 “搞事” 路线: “阿美莉卡肯定是第一站,家底厚、科技强;然后是小日子国,再顺便去看看建在阿美莉卡的超级大国军营,这几个地方油水最多。” 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对应阿美莉卡的早上3点多,正是安保最松懈的时候。 彭君眼神一凛,激活 “隐身” 光环,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他取出第一个子传送阵,意念一动,将其投放在洛克菲勒中心地下金库的角落,同时用系统的 “物质置换” 功能。 让传送阵外表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嗡” 的一声轻响,传送阵激活,金库内堆放的黄金如同流水般涌入系统空间。 彭君精神力一扫,确认到手 4100 吨,立即回收传送阵,马不停蹄投放第二个 —— 目标直指联邦储备银行金库。 同样的操作,6200 吨黄金到手,两次传送用完,他赶紧吞下一枚小还丹,内力瞬间恢复大半。 “还剩最后一次传送,得搞点硬货。” 彭君目光投向 51 区 —— 那里的地下实验室,才是阿美莉卡科技领先的核心。 他激活第三个传送阵,定位实验室入口,传送的瞬间便收回阵盘,避免留下痕迹。 刚落地,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彭君躲在角落,精神力扩散开来 —— 实验室里巡逻的安保人员、操作设备的科学家往来穿梭,到处都是先进的仪器和未成型的武器原型。 他悄悄避开人群,来到一处光滑的墙壁前 —— 精神力感应到墙后有巨大空间,却找不到入口。 “懒得找了。” 彭君赶紧服下小还丹,然后利用传送阵到了实验室里面。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边长 1000 米、高 300 米的巨型天井,四面环绕着实验室。 天井中央矗立着一个直径 900 米、高 200 米的庞然大物 ,银白色的外壳泛着冷光,线条流畅,明显是外星飞行器! “难怪二战后阿美莉卡科技一骑绝尘,原来是有这宝贝。” 彭君感慨,“这好东西,与我有缘,就收下了。” 他顺手回收传送阵,又吞下一枚小还丹,等内力恢复,才开始琢磨:“直接带走太显眼,得留个替身。” “系统,能完美复刻这个飞行器的模型吗?” “10 亿 Rmb,可复刻出以假乱真的模型,就算给他们 30 年,也发现不了被调换。” “你咋不去抢?我现在只剩 17 亿现金了!” 彭君咋舌。 “宿主,这模型的仿真度堪比原件,单你刚收的 6200 吨黄金就值 3000 多亿,你还嫌贵?” 系统的语气带着调侃。 “…… 忘了黄金这茬。” 彭君尴尬一笑,“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置换吗?” “可以,额外加 1 亿 Rmb。” “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彭君吐槽归吐槽,还是咬牙同意,“扣钱,赶紧弄完。” “叮!扣款 11 亿 Rmb,飞行器已存入系统空间,模型置换完成。” 确认无误后,彭君通过主传送阵返回建木旁,盘腿坐下全力恢复内力。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他精神饱满地醒来,第一时间联系红后:“红后,解析那艘外星飞行器的科技。” “抱歉主人,未开放系统资料库权限,仅靠地球现有资料,无法突破飞行器外围屏障。” “系统,授予红后资料库查询权限。” 彭君果断下令。 “叮!权限已授予。” “主人,开始解析…… ” 半小时后,已解析出核心技术:等离子体防护系统、等离子体炮、可控核聚变技术、量子通信技术、可视隐身蒙皮、重力生成与反重力技术、生物休眠唤醒系统。 “这也不算特别顶尖啊?” 彭君有些意外。 “主人,这只是科考船,非战斗型号,技术已领先地球至少 50 年。” 红后解释道。 “生成技术资料和等比例模型,再修复飞行器,需要多少资源?” “资料免费,模型 1 亿 Rmb,修复需 2 亿 Rmb(仅缺能量,防护装置完好)。” “修复时顺便检查是否有外星生命。” “已扫描,飞行日志显示:300 年前,船员考察时意外身亡,飞船燃料耗尽,智脑操控降落到地球休眠。” “扣吧,赶紧开始修复。” 等红后忙碌时,彭君再次思考局势:红后监测到塔中镇出现不少陌生人,显然沙漠的变化已引起国家关注。 建木升级需要 500 万经验,靠种植太慢,必须搞个大新闻,既能赚经验,又能为后续与国家接触攒筹码。 “有了!” 彭君眼睛一亮,“天降陨石惩恶,既轰动又不会暴露自己,还能收割民间点赞的经验!” 他联系系统:“能不能操控陨石,精准砸向某些地区?” “可以,需 2 亿 Rmb,包含传送阵投放、陨石轨迹控制、视频剪辑,保证无痕迹。” “成交!约定 11 点开始。” “主人,飞行器已修复,技术资料和模型已生成。” 红后适时汇报。 “带我去飞一圈看看。” 彭君登上飞行器,体验了一把飞船航行的感觉,虽对科技兴趣不大,却也感慨这确实是与上面交易的好东西。 11 点一到,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天灾惩罚计划可启动,是否开始?” “开启!” 遥远的太空中,一颗火球拖着明亮的尾焰直奔地球,在系统操控下分裂成数块。 一块砸向倭岛国的阿美莉卡基地,一块精准命中某神厕,瞬间将其化为灰烬。 其余几块落在周边海域,引发海啸,冲毁舰船,火光与哭喊声交织。 而相邻的小国因距离过近,系统特意控制了撞击能量,仅轻微波及。 与此同时,系统剪辑的 “陨石突袭” 视频被同步上传到全球各大网站: 视频里,陨石突然改变轨迹奔向地球,分裂后精准打击目标,画面震撼。 各国主流媒体纷纷报道,表达 “同情”,但民间舆论却截然不同 。 尤其是看到某神厕被摧毁的画面,东大网友纷纷点赞,直呼 “大快人心”,点赞量瞬间突破千万。 彭君看着系统面板里飞速增长的 “经验值”,满意地笑了。 利用系统收完武器、回收传送阵后,他关掉面板,伸了个懒腰: “忙活了一天,该好好休息了。” 第9章 成功与国家接触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像闹钟似的把刚睡醒的彭君炸得有些发懵。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里还残留着睡意 。 明明睡前看自己发的 短视频才 30 万点赞,就算全转化成经验也才 30 万,离建木 4 级所需的 500 万经验差远了,怎么突然就够了? 他盯着系统面板愣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事是我做的,不管谁转发报道、谁的视频被点赞,只要源头是我引发的‘天灾惩罚’,经验都会算在我头上!” 想通这一关节,彭君瞬间清醒,对着空气默念:“确认升级建木!” “叮!建木升级成功,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看!” 彭君第一时间打开属性面板,眼睛瞬间亮了: 【姓名:彭君】 【境界:大宗师中期】 “大宗师中期!” 彭君握紧拳头,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经建木升级时的灵力冲刷,原本的内力已完全转化为真气。 运转起来比内力稠密三倍,周天循环时间缩短到原来的 1\/3。 更重要的是,从大宗师中期开始,真气可随个人对天地自然的领悟附上属性,疗伤、五行、雷电皆有可能,这可是迈入 “陆地神仙” 的关键门槛。 他又点开建木面板: 【姓名:建木(世界树,唯一)】 【等级:4 级,0\/】 【新增奖励:子传送阵 x3(累计 6 个)】 彭君挑了挑眉 —— 系统果然堵上了 “反复炒热点刷经验” 的漏洞,明摆着引导他靠种植和收割气运稳步升级。 不过建木这次升级的 “附加效果” 更让他在意:方圆 300 公里的沙漠已全部改造完成,几乎覆盖了塔克拉玛干核心区域。 系统还提示,中塔入驻了不少疑似官面上的人员,显然沙漠气候的异常变化引起上面的注意。 “躲是躲不过了,不如主动接触。” 彭君打定主意,激活 “隐身” 光环,取出从 幺五 区搜来的最新资料。 他特意用 “复制” 光环复刻了一份,附上自己的联系方式,悄悄放在塔中镇疑似军官住所的桌上,随后便通过传送阵返回青岚筑。 刚喝完一杯灵茶,红后的提示音便响起:“主人,有陌生来电,经检测为加密线路。” 彭君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是彭先生吗?我是中塔驻地负责人,姓陈,你可以叫我陈都尉。” “陈都尉你好,有事?” 彭君语气平静。 “彭先生,那份幺五 区的资料,我们已收到” 陈都尉的声音带着试探,“冒昧问一句,能否面谈?” “可以,我随时有空。” “好!半小时后,还在您放资料的那个房间见面,我等您。” 挂了电话,把外星飞行器的全套技术资料整理好,才踏入传送阵。 刚出现在约定房间门口,就见一个身着迷彩服、肩扛少校军衔的汉子迎上来: “彭先生?我是和你通话的陈都尉,我们宋总兵在里面等您。” 跟着陈营都尉走进里屋,彭君一眼就看到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大校军衔格外显眼 , 想必就是宋总兵了。 对方也在打量他,眼神里满是探究,开门见山问道:“彭先生,那份幺五 区的资料,您从哪弄来的?” “幺五 区地下实验室。” 彭君淡淡回答。 “就是阿美莉卡那个‘禁地’幺五 区?” 宋总兵的声音陡然提高,“您不仅拿到了资料,还能全身而退?” 彭君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把整理好的飞行器资料递过去:“陈都尉,宋总兵,你们先看看这个。” 宋司令接过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手指都有些发颤。 等翻到最后一页 “外星飞行器实物图” 时,他猛地抬头看向彭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这…… 这是真的?您把这东西带回来了?” “当然。” 彭君点头,对着空气喊道:“红后,屏蔽除我们四人外的所有感知。” “好的主人。” 一道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宋总兵和陈都尉瞬间警惕起来,四处张望:“谁在说话?” “我的超级人工智能,红后。” 彭君说着,抬手一挥 —— 半空中突然泛起淡蓝色光晕,一艘银白色的外星飞行器缓缓浮现,长达 200 米的机身泛着冷光,比资料上的图片更震撼。 宋总兵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幻觉,声音都有些发哑:“我…… 我能进去看看吗?” 彭君没说话,只是用意念通知红后打开舱门。 随着 “嗡” 的一声轻响,飞行器侧面的舱门缓缓滑开,露出内部科技感十足的操控室。 彭君率先迈步进入,宋总兵和陈都尉带着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刚站稳,彭君便对红后下令:“红后,目标月球,出发。” “收到,倒计时 15 秒,15、14……3、2、1,启动!” 飞行器轻微震颤了一下,窗外的景象瞬间变换 : 塔的房屋快速缩小,地球渐渐变成一颗蔚蓝的星球悬在虚空,片刻后,满目疮痍的月球表面便出现在观景窗前。 “这…… 这就到月球了?” 宋司令盯着窗外,声音发颤,“才用了多久?” “15 秒左右,这艘船能达到光速的 10%。” 彭君语气平淡的介绍。 宋总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回去吧,这事我做不了主,咱们明天这个时间再谈。” 返回塔中塔后,彭君与他们告别,通过传送阵回到彭府。 他没急着休息,而是盘腿坐在建木下尝试感悟天地规则 —— 可规则如同 “梦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刚想抓住就消散了。 当彭君再次踏入传送阵,出现在房间门口时,就见宋总兵和陈都尉早已等候在那。 宋司总兵快步上前,语气比昨天热络不少:“小彭,丞相已经到了,快跟我来!” 陈都尉做了个 “请” 的手势,等彭君进去后,便挺直腰板守在门口。 彭君走进屋,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的老人 —— 虽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是新闻里常出现的老丞相。 他赶紧上前,递过一个玉盒:“昨晚修炼入定忘了时间,来晚了抱歉。这是点薄礼,不成敬意。” 老丞相接过玉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满屋子,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 。 他常年操劳,对茶叶颇有研究,却从未闻过如此沁人心脾的香气。 盒中仅放着 10 片茶叶,叶片翠绿饱满,泛着淡淡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旁的宋总兵见状,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瞟了彭君 ,昨天他可没这待遇。 彭君笑着从怀里又摸出个小玉盒递过去:“宋总兵,这个给你,就是少了点,只有 3 片。” 宋司令接过玉盒,嘴角瞬间咧开,连声道谢。 “这恐怕不是一般的茶叶吧?” 老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确认。 “那这茶叶恐怕需要的环境极高,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彭君肯定的点头,他眼中满是好奇。 彭君没绕弯子,把自己获得建木树苗、灵泉,如何改造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老丞相越听越震撼,等彭君说完,才缓缓开口:“小彭,我能去你的庄园参观一下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彭君笑着上前一步,指着地面刚激活的传送阵,“丞相大人,这是传送阵,踏入就能瞬间到我的居所。” 说完,他率先迈步踏入,陈都尉和两名保镖紧随其后,身影瞬间消失。 老丞相看着空荡荡的传送阵,低声嘀咕:“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也抬脚踏入,宋司令和几位陪同官员不敢耽搁,赶紧跟上。 传送光芒闪过,众人再次睁眼时,已身处前院 。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四进四合院,院外是无边无际的翠绿草地,远处 150 米高的建木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 通天河蜿蜒流过,河水清澈见底,五彩莲花在水面绽放,空气中满是灵气的清香。 老丞相站在原地,看着这与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眼中满是惊叹 。 这哪里是 “庄园”,简直是人间仙境! 第10章 合作初达成 彭君此时已站在建木树下,静静等候丞相一行人到来。 最先踏出传送阵的是陈都尉与几位保镖,几人刚站稳,便被周围浓郁的灵气包裹,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叹。 这地方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深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紧接着,丞相、宋总兵与几位陪同先后传送过来,落地时皆忍不住闭眼深吸,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小彭,你这地方,真是块宝地啊。” 丞相睁开眼,目光扫过无边的翠绿草地与参天的建木,语气里满是赞叹。 “丞相过誉了。” 彭君笑着回应,“只要建木等级不断提升,未来咱们的地方,到处都会如此。” 丞相闻言,眼中闪过期待:“好!我可就盼着这天早点来。彭先生,快带我们好好参观参观。” 彭君做了个 “请” 的手势,在斜前方带路,手指向身后的巨树: “这便是世界树,我给它改名‘建木’,如今已是 4 级。塔克拉玛干沙漠能从荒漠变沃土,全靠它的力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建木高达 150 米,树冠如伞盖般铺开,枝叶间泛着淡淡的灵光,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光影,神圣而壮观。 “不愧是‘建木’之名。” 一位陪人员忍不住感慨, “才 4 级就如此巍峨,若是能长到 100 级,说不定真能如传说中那般,上通凌霄、下探九幽。” 往前走了百余步,一汪清澈的池子出现在眼前,池面上漂浮着五彩莲花,灵气萦绕不散。 彭君指着池子介绍:“这是灵泉池,原先能洗筋伐髓,但自从成为建木的伴生池,又有五彩莲开花繁殖后。 洗髓功效便弱了,如今只能用来浇灌附近的灵物 —— 离建木越远,池水的效果越差。” “彭先生,前面那处庄园,看着倒是眼熟。” 丞相忽然开口,快步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片刻后,眼中闪过恍然,“这不就是恭王府的模样吗?你这小子,倒真会享受。” “丞相说笑了。” 彭君解释道,“这是系统奖励的宅院,按恭王府的规制建造,还做了现代化改造,算不上我特意布置。” “能得此机缘,也是你的福气。” 丞相笑着点头,随他一同走进庄园。 来到会客厅,彭君取出自己炒制的茶叶,用灵泉水冲泡。 茶汤刚入杯,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满屋子。 丞相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眼中满是惊艳:“好茶!就算只是简单杀青揉制,也比那些所谓的‘大师茶’‘雨前茶’好上数倍,全靠这茶叶本身的品质啊。” “丞相喜欢就好。” 彭君笑道,“这茶虽不算多,但每人送半斤还是有的。”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道谢。彭君悄悄沟通红后,让其准备茶叶。 茶过三巡,丞相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 “彭先生,之前听你提过建木升级,能不能详细说说,如今有哪些升级方法?” 彭君坐直身体,缓缓开口: “最初只有一种方法 —— 种植收获,每亩地收割一次可得 1 点经验。如今多了两个方向: 一是我开放部分名额,让这些人从我的系统商城购买种子种植,他们每收割 1 亩地,我也能获得 1 点经验; 二是我提供的技术若能大幅推动国家科研进程,也能获得大量经验。 另外,像我之前发的短视频,若是大家诚心点赞,每个赞也能转化为 1 点经验。” 见众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彭君又补充道: “不过有个限制 —— 同一个热点,只能在建木当前等级下转化经验,还得是大家真心认可; 一旦经验够了当前等级,多余的点赞便不会再转化,也不会累计到下一级。” “可惜了,少了个快速升级的法子。” 丞相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随即朝宋总兵递了个眼色。 宋总兵立刻明白,丞相要与彭君商谈具体合作事宜,当即起身:“丞相,属下先出去安排安保,您与彭先生慢慢谈。” 几位陪同官员见状,也纷纷起身告退,很快会客厅里便只剩丞相与彭君两人。 “彭先生,其实还有种快速获取经验的方法吧?” 丞相忽然开口,眼神带着几分洞察,“方才人多,你不方便说?” 彭君心中一动,知道瞒不过这位老谋深算的丞相,便坦诚道: “丞相明鉴。建木到 5 级后,便能打破世界壁垒,连接其他位面。 我若能与异世界的关键人物建立羁绊,便能收割他们的气运转化为经验。 不过目前系统限制,只能我独自前往异世界。” 他没说的是,系统本无此限制 。 他是怕国家为了快速获取异世界资源,冒险尝试干预系统,更怕未来有人因力量滋生野心,对自己不利。 唯有先让自己变强到无人能敌,才能安心与国家合作。 丞相听完,眼中瞬间亮了: “连接异世界?这可是天大的机缘!眼下面临的不少困境,说不定都能在异世界找到解法。 就算现在只能你独自前往,等建木等级再高些,总能找到让更多人参与的办法。” 他心里也明白彭君的顾虑,这年轻人想先稳固自身,并非坏事。 一个足够强大的彭君,对国家而言,也是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沉吟片刻,又道: “至于点赞转化经验的限制,对国家来说不算难事。以后可以以你的名义,公布一些惠民政策、突破卡脖子技术的消息,不愁得不到大家的真心认可。” “丞相考虑周全。” 彭君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我整理了一些合作想法,还请丞相指点。” “指点谈不上。” 丞相接过文件夹,笑着摆手, “我们不过是多活了几年,多些经验罢了。年轻人敢想敢做,才是最大的希望。” 彭君道了声谢,便拿起茶壶给丞相续上茶水,在一旁静静等候。 半小时后,丞相放下文件夹,眼中满是赞赏 ,原来那天降陨石是他的杰作,倒是有勇有谋。 更难得的是,他愿意将外星飞行器的控制权彻底移交国家,还附带解析后的文字视频资料与可分解模型,省去了国家大量研发时间。 开放商城名额让民众种植高产种子、提议在中塔培训人才、试点武学等想法,更是句句切要害。 “中塔得好好建设一番。” 丞相在心里盘算, “迁走原住民、军伍接管还不够,得建一所大学,让彭先生任校长。 所有进阶武学都在这里传授,顶尖武者皆出自他门下。 剩下的帮他解决个人问题,找个合适的伴侣,既能让他安心,也能加深他与国家的羁绊。” 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彭先生,听说你手里有不少黄金?国家国库储备还不算充裕,能不能卖给国家一些?” 彭君早有此意 —— 自己留 3300 吨足够应急,剩下的 3000 吨本就打算半卖半送。他笑道: “丞相放心,我准备留 3300 吨,剩下的 3000 吨,半价处理。” “不行。” 丞相摆摆手,语气坚定, “你的贡献远超这些黄金的价值,国家不能占你便宜。按今日国际最高金价 ——800 元 \/ 克收购,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便接通耳麦,吩咐助手立刻处理转账事宜。 没过多久,红后的提示音在彭君脑海响起:“主人,银行卡入账 2.5 万亿 Rmb。” 彭君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一串长长的零,目瞪口呆。 “按 3000 吨黄金算,正好 2.4 万亿,剩下的 1000 亿,是我们给你的奖励。” 丞相解释道,“你的贡献,远不止这些。” “多谢丞相,多谢国家!” 彭君心中感动 —— 这不仅是钱,更是国家对他的认可。 “不用谢。” 丞相站起身, “合作方案原则上没问题,三天后咱们还在塔中镇会面,敲定细节。对了,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彭君想了想,道:“麻烦丞相帮忙把我的父母、妹妹妹夫一家接到这附近 。” “小事一桩,我让人安排。” 丞相笑着应下,与彭君道别后,便带着众人通过传送阵离开。 看着丞相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彭君握紧了拳头 ,有国家做后盾,建木升级、连接异世界的目标,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第11章 父母的到来 送丞相一行人到庄园门口时,彭君忽然灵光一闪,抬手对着空地道了声:“红后,调出飞行器。” 话音刚落,淡蓝色的光晕闪过,那艘从 幺五区带回的外星飞行器便缓缓浮现 。 彭君走上前,打开舱门,将 黄金、外星科技解析资料、缩比模型,还有装着智脑绑定方法的 U 盘一一放入舱内,才转身看向丞相。 “这就是你从 幺五 区带回来的飞船?竟已完全修好了?” 丞相快步上前,围着飞行器转了一圈,眼中满是惊叹 。 彭君点头笑道:“正是那艘。为了修复它,系统奖励的钱几乎都花光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为了坑阿美莉卡,我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模型留在那。以他们现在的技术,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我还留了个小手段,再过几天,他们对模型的解析会突然‘突飞猛进’,轻松解析出一些看似超越当前的技术。 可等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发后,会发现那些技术根本用不了。 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我还在模型里放了个刚损坏的错误构型核聚变反应堆 。 以他们的技术能修复,可一旦用相同材料复刻,反应堆就会彻底失效。 到时候,他们就是白白砸钱耗时间,最后只得到一堆废铁。” “你这小子,倒真是有心了。” 丞相被逗笑, “他们看到那‘刚损坏’的反应堆,只会更相信模型是真的,至于解析‘突飞猛进’,他们只会以为是防御装置没了能量维护,却不知是你设下的圈套。” 彭君顺势说出自己调出飞行器的目的:“这些黄金和资料,正好趁这次一并交给国家,省得后续再麻烦。另外,我还准备了个东西。”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子传送阵,递给丞相,详细讲解使用方法,“以后您若有急事找我,用这个传送阵就能直接到庄园门口,比打电话更方便。” 丞相接过传送阵,郑重收好,对彭君的细心愈发满意。 待众人登上飞行器,彭君目送着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才转身返回庄园,开始琢磨地盘划分。 如今建木覆盖范围越来越广,必须做好规划,才能既保证核心区域安全,又方便后续合作。 思索片刻,他心中已有定数: 核心区以建木为中心,划定方圆 10 公里范围 —— 这里是灵泉、灵药种植区和自己的私密区域,除家人外,任何人得自己允许才能进入。 在中塔设置总传送点,所有外来传送阵仅能连接此处,切断与建木的直接联系,避免核心区域暴露。 距离建木 15 公里处设联络点,作为培训基地、总驻地。 同时设置特殊令牌才能激活的传送阵,严控人员进出; 核心区与联络点之间的区域,规划为自己的产业区,用于后续发展相关业务。 最后,他联系系统,花费 1000 多亿,修建了三道城墙: 第一道在核心区 10 公里处,第二道在 5 公里处,第三道则是环绕产业区、长 20 公里宽 15 公里的外围城墙。 城墙右侧建五进四合院,供妹妹一家居住,左侧设办公生活区,供弟子和异世界招募的办事人员使用。 产业区后方 10 公里,则作为自己的居所和灵药核心种植区。 规划完毕,彭君来到建木下盘膝而坐,准备继续感悟天地规则。 可刚入定没多久,电话铃声便响了 —— 是宋总兵打来的,说他父母和妹妹一家已到了。 彭君通过传送阵赶到塔中镇,远远就看到父母正和宋总兵交谈。 他激动的快步向前,父母见他有公务要谈,便笑着和宋总兵告辞,跟着妹妹一家去参观沙漠小镇。 彭君则和宋总兵商议起中塔的规划。 “我打算把中塔改造成内外两城。” 彭君拿出早已画好的图纸, “内城按古代门派规格建造,作为修真大学,以后所有进阶武学都在这里传授。 外城作为交流区,设住宿、集市,方便外来人员。外城东北角建军营,作为您的驻地,总传送阵旁设管理处,负责统筹所有传送事宜。” 宋总兵看着图纸,连连点头:“这个规划周全,国家那边没别的要求,您看着安排就行。” 得到回复后,彭君立刻通知塔中镇值守人员撤离到开阔地带,又找到正在参观的家人,叮嘱他们待在安全区域。 随后激活系统 ,只见地面缓缓升起砖石结构,古色古香的城墙、楼阁、房屋一点点从无到有,短短半个时辰,一座恢弘的城池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看向彭君的眼神满是敬畏与膜拜。 彭君看着系统面板上因众人惊叹而增长的经验值,心中了然这番 “人前显圣” 不仅能积累经验,更能让这些有身份的人记住自己的实力,以后自己穿越异世界时,父母家人的安全也多了一层保障。 和宋总兵告辞后,彭君带着家人通过传送阵来到建木旁。 看着眼前的景象,众人彻底愣住了:沙漠腹地竟藏着这般江南春景 ——150 米高的建木枝叶繁茂,灵泉池波光粼粼,五彩莲花绽放其间,翠绿的草地上点缀着各色小花,空气中满是沁人心脾的灵气。 “这都是系统的功劳。” 彭君笑着把自己获得系统、改造沙漠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你们也可以修炼,我这就帮你们准备。” 他先以真气为众人梳理身体,修复多年积累的暗伤,随后取出灵泉水,给每人倒了一杯: “这水能洗筋伐髓,喝了之后可能会有点不适,忍忍就好。” 家人依言喝下灵泉水,没多久便陆续陷入沉睡。 彭君守在一旁,静静等待洗髓完成。最先醒来的是四位老人,他们睁开眼的瞬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 老人们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身形也挺拔了许多,看上去年轻了二十多岁,仿佛回到了中年时期。 彭君取出六个玉盒,分给众人:“这里面是大还丹,除了不能起死回生,其他功效和武侠小说里的一样,能帮你们快速踏入武道。” “大还丹?!” 妹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打开玉盒,看着里面紫红色的丹药,激动地说, “我小时候还披着床单扮大侠呢,没想到真能修炼!” “想修炼就服下丹药,记好我引导的内力路线,千万别分心。” 彭君叮嘱道。 众人盘膝坐下,服下大还丹。彭君伸出手,指尖凝聚真气,轻轻点在每人眉心,引导丹药药力在体内流转,帮他们打通筋脉、建立内力回路。 半个时辰后,四位老人率先醒来,此时他们的境界已达后天一流,彭君又抽取一丝建木灵气注入他们体内,助他们突破到先天三流。 “这身子,比年轻时还利索!” 父亲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满是惊喜。 四位老人看着彼此年轻的模样,喜不自禁,纷纷走到一旁等候。 又过了一会儿,妹妹和妹夫也醒了。 彭君同样以建木灵气相助,妹妹的境界提升到先天一流巅峰,妹夫则踏入先天二流。 看着镜中自己 20 岁时的巅峰容貌,妹妹激动得眼眶发红。 “别急着谢,还有好东西。” 彭君又取出几个玉瓶,“这里面是定颜丹,能保持容貌不变。” 妹妹接过玉瓶,想都没想就服下丹药,父母也相继服用。 随后,彭君开始传授了他们各种功法 。 最后,彭君给父母和妹妹各转了 1 亿 Rmb,并授权他们使用系统商城: “想买什么就买,花完了再跟我说。国家还奖励了我 1000 亿,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父母本想劝他省着点花,听到 “1000 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彭君带着妹妹参观了自己的府宅,最后才带着妹妹来到属于她的院子。 看着这座古色古香的五进四合院,妹妹忍不住流下眼泪,彭君连忙安慰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平复下来。 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彭君便返回建木旁修炼。 父母则留在妹妹的院子里 —— 庄园太大,彭君又常整夜修炼,相比之下,妹妹的院子更有生活气息。 夜深人静,彭君盘膝坐在建木下,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转,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建木 4 级经验已过半,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突破 5 级,打破世界壁垒!】 【叮!恭喜宿主获得 “阖家修炼” 成就,奖励经验值 点,灵植种子 100 斤!】 彭君睁开眼,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四合院,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 有国家支持,有家人陪伴,建木升级、连接异世界的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 第12章 飞速的升级 看着系统提示音里 “经验已过半” 的消息,彭君正琢磨着经验来源。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宋总兵打来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小彭,你那边收到经验奖励了吗?” “收到了,正奇怪哪来的这么多经验。” 彭君笑着回应。 “快打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宋总兵的声音带着雀跃。 彭君赶紧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屏幕上正播放着塔克拉玛干沙漠 “锁边工程” 的报道,镜头对准了民丰的实验区。 主持人缓缓介绍:“我国科学家在沙漠治理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改良后的牧草可在固沙草方格中存活。 经 2-3 轮种植收割还田,沙漠可转化为稀薄土壤,持续种植 2-3 年即可变为沃土……” 画面中,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地讲解 “改良技术” 与 “水肥配方”。 彭君嘴角微微一扯 , 这瞎话编得毫无破绽,把沙漠变绿洲的功劳归到 “科技突破” 上。 关掉电视,彭君先给宋总兵回了电话致谢,又拨通了丞相的号码:“丞相,谢谢您和国家的安排。” “小彭,这是你应得的。” 丞相的声音温和, “明天我们会去中塔,和你敲定合作细节,顺便带第一批选拔的队员过去。” 挂了电话,彭君心里踏实不少 。 第二天一早,彭君准时来到中塔总传送点等候。 没过多久,传送阵光华一闪,丞相带领着谈判团队、几位身着正装的年轻人,还有 20 名身着迷彩服的队员便出现在眼前。 “小彭,我们又见面了。” 丞相快步上前,笑着递过一份协议, “经过商议,国家完全同意你的建议,今天就是来签协议的。” 彭君接过协议,一边翻看一边听丞相介绍身边的人: “这位是林凡,这位是赵辉。林凡负责从你的系统商城采购种子,后续大规模种植的事就交给他; 赵辉是 异能 局副局长,暂代行动队队长 ——异能 局就是你提议的超自然现象管理机构,林凡也兼任副局长。 另外,国家任命你为异能局局长,还授予你少将军衔,以后超自然相关的事务,你都有决策权。” 林凡和赵辉立刻立正,对着彭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局长好!” “两位好。” 彭君回礼,语气诚恳, “我以后大部分时间可能不在局里,局里的日常事务,还要靠你们多费心。” “这是我们的职责,局长放心!” 两人齐声回应。 丞相又指着身边一位气质干练的小姑娘: “这位是李玲,你的工作兼生活秘书。别看她才 23 岁,可是国防大学毕业的,已经有好几年工作经验了,能力很出众。” “彭局长您好,以后我就是您的秘书,还请多多关照。” 李玲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李秘书客气了,以后工作上的事,就麻烦你了。” 彭君点头应下,期间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他都暂时忽略了。 协议很快签完,内容与之前商议的一致: 国家支持彭君建木升级,彭君则提供高产种子、外星科技资料,以及部分丹药。 异能 局受国家和彭君双重领导,主要负责执法、超自然事件处理,以及修真大学的日常管理。 丞相起身告辞时,彭君递过一个玉盒: “这里面是些疗伤、固本的丹药,给那些为国家默默付出的老科学家们。有了这些,他们就能少受些病痛折磨。” “替老科学家们谢谢你,小彭。” 丞相郑重收下玉盒,又补充道, “对了,来之前国家已经对外公布了可控核聚变技术,计划一年内建成世界第一座核聚变电站,在建的 004 号航母,也会改用小型核聚变反应堆做动力。” 彭君心中一动 —— 这意味着国家的科技实力将大幅提升,也能为他后续的计划提供更多支持。 他目送丞相一行登上飞行器离开,才转身准备带林凡、赵辉、李玲和队员们熟悉环境。 “局长!”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陈都尉。他快步上前,笑着解释, “我是来接管总传送点的,以后这里的管理处就由我负责,我们也隶属 异能 局,以后就是您的兵了!” “好,以后传送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彭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随后,彭君带着林凡、赵辉、李玲和队员们通过传送阵来到联络点。 他抬手召出三块金色令牌,递给三人: “联络点的传送阵需要令牌才能激活,令牌分金、银、铜三个等级,具体权限划分,你们商量着定。 我的是紫色令牌,平时局里的事你们自主决策,我不干预,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敌人,让李玲联系我就行。” 说完,他又放出两台机器,指着大的那台: “这是检测机,能检测普通人武道根基深浅。 你们把它放到塔中镇管理处,只有检测合格的人才能进入大本营,先给临时身份牌,等修真大学结业后,再按成绩发正式身份牌。” 三人连连点头,彭君便示范操作 —— 机器是傻瓜式设计,人站上去后,屏幕会显示分数,60 分以下视为不合格。 20 名队员依次检测,竟全部合格,其中两人还拿到了 90 分的高分。身份牌制作也很简单,录入身份证信息、绑定人脸后,授权完成就能打印出来。 遣散队员后,彭君分别给林凡、赵辉、李玲引导内力,将他们的境界稳定到先天三流,还把全套基础武学传授给他们 。 他没时间亲自教导,只能先帮三人打好基础,后续让他们跟着教材和队员们一起摸索。 给三人开通系统商城权限,又叮嘱了几句工作安排,彭君正准备离开,李玲却跟了上来:“局长,我是您的生活秘书,应该跟着您。” 彭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 通过传送阵来到妹妹的四合院,彭君给父母和妹妹介绍了李玲,又笑着说:“爸妈,国家任命我为 异能局局长,还授予了少将军衔。” “少将?!” 父母又惊又喜,妹妹一家也连忙送上祝福。彭君取出 6 个空间戒指,递给家人: “这里面是些修炼资源,用自己的内力烙印就能绑定,别人打不开。” 他又给妹妹和妹夫各递了一块银色 异能局身份令牌,讲解了使用方法,才带着李玲离开。 回到自己的庄园,彭君把李玲安排在东厢房:“你先熟悉下环境,我没叫你,就不用来打扰我。” 说完便径直走进书房,终于有空查看系统消息。 【叮!建木 4 级经验已满,是否升级?】 【升级!】 【叮!建木升级成功,当前等级 5 级!已打破世界壁垒,联通异世界,宿主可随时穿越!】 【叮!检测到宿主接受国家任命,与主世界国家气运绑定,获得气运反馈,经验值已达9 级升级上限,是否连续升级?】 【升级!】 【叮!建木连续升级成功,当前等级 9 级!】 【叮!恭喜宿主达成 “第一次当官” 成就,奖励经验值 点,灵植种子 500 斤!】 【叮!恭喜宿主达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成就,奖励 “国家气运加持” 光环(提升修炼速度 20%)!】 【叮!恭喜宿主达成 “吾心安即家” 成就,奖励 “家园守护” buff(庄园防御提升 50%)!】 【叮!恭喜宿主达成 “我是老大” 成就,奖励子传送阵 x10,高级炼丹炉 x1!】 【叮!建木 9 级经验值 3 亿 \/ 3.2 亿,即将达到 10 级,请宿主再接再厉!】 书房外,微风接连掠过,彭君能清晰感知到建木的变化 —— 它的覆盖范围已扩大到半个疆城,甚至波及藏、青、甘、蒙、川的部分区域。 树干变得更加粗壮,树冠从 1 层增至 3 层,最初甚至冲破云层,最后才缓缓收缩到 150 米高、30 米宽。 枝叶翠绿得近乎玉质化,树冠阴影里,还能隐约看到异世界的画面,朦胧而神秘。 彭君打开建木面板,目光落在新增的 “防御” 功能上 。 此前防御阵只能被动防御,如今终于有了主动攻击能力。他在脑海中设置: 防御规则: 方圆 5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击杀; 5-10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击晕并驱逐; 10-15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警告并驱逐; 15-20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警告。 彭君又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着 “少将” 身份带来的 “国家气运加持” 光环,还有建木升级后的各项增益,嘴角忍不住扬起 。 第13章 成人礼 彭君盯着眼前的属性面板,眼神里满是惊叹 —— 不过是建木连升几级,自己竟直接踏入了 “陆地神仙 \/ 天人境(伪)”!面板上的字迹清晰明了: 【姓名:彭君】 【境界:陆地神仙 \/ 天人境(伪)】 【规则:1. 未完善的木系规则】 “伪境吗?” 彭君若有所思 —— 这境界是靠建木强行堆起来的,真气仅转化三成法力,连木系规则都未成形,倒也合理。 系统适时提示:主世界规则不完善,当前开辟的异世界等级上限也低,不建议在此顿悟。 可借助 “顿悟卡” 与大气运者交易,既能获其好感,又能收割气运。 他摸了摸下巴,木系规则虽未完善,却已是极强的辅助能力。 战斗时可汲取万物生命力补充自身,日常用于疗伤、梳理经脉更是得心应手。 再看系统空间,新增了近 20 个子传送阵,他盘算着拿出 10 个交给国家分配,只是目前建木的灵力反馈,还支撑不起 20 多个传送阵同时运转。 “可惜还是缺高阶功法。” 彭君轻叹一声 ,间里丹药、药材堆积如山。 却没有能进一步提升实力的功法,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即将探索的异世界了。 窗外天色渐暗,彭君起身。 这一去异世界不知要多久,得先陪父母吃顿晚饭。刚走出书房,就见李玲从东厢房出来,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干练。 “还没吃晚饭吧?” 彭君开口邀请,“跟我去我妹家,顺便介绍你们认识。” 李玲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局长,这…… 这么快的吗?” “快?” 彭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可能误会了,笑着摆摆手, “在单位外不用叫我局长,喊我彭哥或君哥就行。我是说,一起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没、没什么!” 李玲连忙摇头,掩饰着尴尬,“好的,君哥,我们走吧。” “等等,给你看个‘魔术’。” 彭君突然开口,“你眨下眼。” 李玲虽疑惑,还是听话地眨了眨眼 —— 再睁眼时,眼前的彭君已换了模样: 一身青色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墨发挽成发髻,用一支简朴的木簪固定,脚踏褐色布鞋。 右手握着一柄通体银亮的长剑,活脱脱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剑客,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玲的心跳更快了 —— 作为大院出身的女子,她早知道自己的 “联姻使命”。 父亲和爷爷曾隐晦提过,她的联姻对象能力非凡,连国家都为之组织选拔,她便爽快答应了。 初见彭君时,她就被他的外形与气质吸引,如今见他换上古装,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般俊朗,说 18 岁都有人信! “哎,醒醒!” 彭君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姑娘盯着自己发呆,还偷偷咽了下口水,模样倒是可爱。 “啊?君哥,你叫我?” 李玲猛地回神,脸颊更红了。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彭君笑着转身,“走吧,再晚饭就凉了。”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妹妹彭晓的四合院。 刚进门,彭岚就惊呼起来:“天啦!哥?这真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彭君无奈地挑眉。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彭岚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睛发亮, “这身衣服太适合你了,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太俊了!” “我也这么觉得!” 李玲适时开口,看向彭君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第一次见君哥时,我就觉得他气质不凡,现在换上古装,更像仙侠剧里的男主了。” “哦?你是?” 彭晓这才注意到李玲,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是国家给我配的助理兼生活秘书,李玲。” 彭君介绍道,又对李玲说, “这是我妹彭晓,你叫她小彭或晓晓就行。” “晓晓姐你好,我是李玲。” 李玲礼貌地打招呼。 “玲妹妹好呀!” 彭晓促狭地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 “你这么年轻漂亮,还是国防大学毕业的,怎么甘心来给我哥这个‘中年大叔’当秘书?”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安排的任务,我自当尽力完成。” 李玲正色道,却难掩耳根的微红。 “这么说,你是不情愿咯?” 彭岚继续逗她,“要不我跟我哥说说,把你调去别的岗位?” “不是的!” 李玲急忙解释,“我是自愿的,能跟着君哥做事,我很荣幸。” “哦 —— 自愿的啊!” 彭岚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妹!” 彭君无奈地制止她 —— 再逗下去,李玲怕是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彭晓却不管,转身就朝屋里喊:“爸!妈!国家给我哥发‘老婆’啦!” 李玲的脸瞬间红透,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她走进屋。 客厅里,父母正坐在沙发上,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 “叔叔阿姨好。” 李玲恭敬地问好。 “你好你好,快坐!” 母亲热情地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满意,“姑娘真俊,看着就机灵。” 李玲被拉着坐在沙发上,和母亲、彭晓聊得热火朝天,彭君则走到父亲身边。 “这姑娘…… 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父亲压低声音问。 “国家有这个意向,但还要看她愿不愿意。” 彭君如实回答。 “我看悬不了!” 父亲笑着点头, “要是不情愿,哪会这么配合?你也老大不小了,350 岁寿元看着长,可遇到合适的人不容易,得抓紧。” “爸,我现在可是天人境,30 多岁还年轻着呢。” 彭君笑着打趣,“要不我帮你和妈提升下境界,也活个几百岁?” “算了算了!” 父亲摆手,“我和你妈商量过了,现在无痛无病,能活 100 岁就够了,活太久心累。” 这时,妹夫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晚餐也准备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饭后,彭君告诉大家自己要去 “远方出差”,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回来,又取出几枚 “境界提升丹”。 帮父母、妹妹、妹夫梳理药性,助他们突破境界 —— 彭晓直接冲到宗师中期,妹夫差一步到中期,四位老人也堪堪踏入宗师初期。 李玲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 —— 她虽有武道根基,却远不及彭家人的机缘。 安置好家人后,彭君准备返回自己的庄园,父母却破天荒地提出要跟他一起住 。 他们知道儿子要去冒险,想多陪他几天。 入夜,彭君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具温润的身子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带着淡淡的馨香。 “想好了?” 彭君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踏出这一步,可就没回头路了。” “想好了。” 李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很坚定,“接到任务时,我就准备好了。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 “为了任务?” 彭君问。 “不是。” 李玲摇摇头,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轻柔, “你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到了异世界,你身边肯定会有其他女人。 与其做你的女人之一,不如做第一个。我只求你,将来就算厌倦了,也不要抛弃我。” 彭君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 “我不敢说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但在现实世界,你会是我唯一合法的妻子。等我从异世界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 “真的?” 李玲眼睛一亮,泪水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真的。” 彭君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温柔,“夜深了,睡吧。”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第二天清晨,彭君醒来时,身边的人还在装睡,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没真睡着。 他故意打趣道:“昨晚某人那么大胆,现在倒装起害羞了?” 见李玲没反应,他又补充道:“本来准备了‘礼物’,看来某人是不想要了。” “什么礼物?” 李玲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 —— 却见彭君嘴角带着笑意,正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有些凌乱,连忙拉过被子遮住, “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急什么?” 彭君笑着靠近,“俗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不如我们再‘运动’一会儿?” “不要!你走开!” 房间里,细碎的打闹声与轻微的喘息声交织,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添了几分温情。 第14章 原来是这个世界 彭君刚起身,忽然察觉到体内法力竟多了一丝精纯,再看向身旁熟睡的李玲,心中一动 。 她的气息竟比昨夜强盛数倍,隐约已达大宗师初期,筋脉宽韧度甚至超过了自己当初突破时的状态。 “玲玲,快醒醒。” 他轻轻推了推李玲的肩膀。 李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君哥,我不行了,别再来了,让我再睡会儿……” “想什么呢?” 彭君又气又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赶紧感受下自己的境界,有惊喜。” 李玲愣了愣,依言内视 ,丹田内真气充盈,经脉通畅宽阔,大宗师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我…… 我居然到大宗师了?昨天我还羡慕岚岚他们,怎么一觉醒来就突破了?” 说着,她忽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难道…… 和你睡觉还有这好处?那我们继续?” “别闹,先弄清楚原因。” 彭君笑着打开系统日志,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 【恭喜宿主完成人生大事,奖励双修功法《阴阳心经》。】 【《阴阳心经》:初次交合可大幅提升低境界伴侣境界(提升幅度受资质影响),并精纯宿主自身精气;双方境界相同时,可共同精纯精气;后续交合可小幅提升双方实力。】 “原来是功法的缘故。”彭君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李玲, “这是一部双修功法,既能提升你的境界,还能让咱俩的精气更精纯。你现在的筋脉和真气纯度,可比我当初突破大宗师时强多了。” “哼,什么功法,听着就不正经。” 李玲红着脸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怎么,不喜欢这种提升方式?” 彭君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我才没有!” 李玲羞恼地推了他一把,“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彭君笑着抬手,木系规则悄然运转, 一道柔和的绿光笼罩李玲。 不仅帮她清洁了身体,还修复了昨夜的细微伤势。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出卧室。 李玲感受着浑身清爽,连之前的轻微刺痛都消失不见,心里甜丝丝的:“算你有良心。” 她快速穿好衣服,把床单叠好藏进衣柜,才快步走向会客厅, 可客厅里并没有彭君的身影。 直到走到书房,她才看见彭君正拿着一块通体翠绿的令牌。 见她进来,彭君把令牌递过去: “这是建木的授权令牌,用精神力烙印就能绑定。 里面内置了传送阵,不管你在哪,遇到危险都能瞬间传送回庄园;令牌还带有小型防御阵,能短时间护住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令牌需要定期补充灵力,你以后就住我那间卧室 。里面有聚灵阵,虽然现在效果不算顶尖,但能大幅提升你的修炼速度,还能给令牌充能。 庄园和府邸都加了双重防御阵,再加上建木自身的护持,安全得很。记住,一旦有危险,第一时间用令牌传送。” “老公,哪有人敢来咱们这闹事啊?” 李玲接过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彭君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就不专门去找晓晓他们了,我给他们的令牌也有传送功能,能直接传回家,你回头帮我告诉他们一声。” “知道啦,老公。” 李玲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对了,还有这个。” 彭君又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定颜丹,吃了能保持现在的容貌。” “就是能一直这么年轻的定颜丹?” 李玲眼睛一亮,不等彭君回答,就一口吞下丹药,然后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谢谢老公,爱你呦!” “你呀,越来越调皮了。”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走,去吃饭,我刚才看见爸妈在门前转了好几圈了。” “啊!都怪你!” 李玲瞬间石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这有什么?” 彭君笑着揽住她的腰, “你是国家认可的我媳妇,咱们做小夫妻该做的事,爸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离他们抱孙子又近了一步。” “你还说!” 李玲伸手掐了他一把,却没用力。 两人正打闹着,彭君忽然想起什么,从系统空间取出几个玉盒: “这里面是给你爷爷、爸妈还有哥嫂准备的丹药,有固本培元的,也有辅助突破的。你可以请他们来小住几天,到时候帮他们护法炼化。” “老公,你真好。” 李玲眼眶微微泛红, “当初我和夏家那丫头竞争这个机会,她还笑话我选了个‘年纪大又不知底细’的人,等我回去,看她怎么羡慕我!” “哦?还有这故事?” 彭君来了兴致。 “那当然!” 李玲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次选拔其实就是我和她的竞争,其他人都是陪跑的。她家老太爷不在了,没拿到你的具体消息,就觉得你年纪大,肯定不如那些年轻军官。 等名单定下来,她还特意跑来嘲笑我,说我‘捡了个没人要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老公,不如我把她弄来给你做小吧?这样她永远都得喊我姐姐,不管她多能干,都得压她一头! 而且她长得比我还漂亮,能力也强,有她帮我打理家里,你去异世界也能更放心。” “你倒会为我‘着想’。” 彭君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实世界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合法妻子。” “知道啦!” 李玲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走,吃饭去,别让爸妈等急了。” 来到餐厅,母亲果然热情地拉着李玲的手嘘寒问暖,父亲也时不时看向两人,眼神里满是满意。 饭后,彭君简单和父母告别,便转身走向书房 —— 异世界的通道,该开启了。 “统子,打开异世界通道。” 【异世界通道已开启,请宿主进入。】 一道淡蓝色的光圈出现在书房中央,彭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玲,笑着挥了挥手,毫不犹豫地迈入光圈。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光圈也渐渐缩小,最终彻底消散。 【叮!宿主已抵达异世界,主线任务:偏移关键剧情,收割大气运者气运。】 一阵恍惚过后,彭君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道观群落的上空。 下方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 最上方的宫殿匾额上,“紫霄宫”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第二层的广场上,一名道士正手持长剑演练剑法, 第三层则有数十人跟着他的动作习练,招式行云流水,赫然是武当剑法。 他低头看向山脚,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刻着 “武当解剑池” 五个大字。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道士收剑,众人也纷纷散去,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武当剑法,已自动收录。】 “看来是武当没错了。” 彭君心中思索,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落在武当山下的小镇上。 小镇虽不大,却异常热闹 ——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穿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穿梭在人群中,客栈小二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客人,孩童们拿着糖人追逐打闹,一派烟火气。 彭君走进一家名为 “悦来客栈” 的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麻利地跑过来:“客官,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一位,打尖。” 彭君随口点了几个招牌菜,小二应了声便转身去后厨。 邻桌的几个汉子正大声聊着天,话题很快就传到了彭君耳中: “你们听说没?武当张真人一个半月后要办百岁大宴,到时候五大派都会派人去,咱们到时候也去凑热闹,说不定还能瞻仰下真人风采!” “何止啊!我还听说,峨眉的灭绝师太前段时间和明教打起来了,峨眉死了好几个俗家弟子,灭绝师太怒了,直接屠了明教三个据点,现在江湖上都在传这事呢!” “明教也不是好惹的,听说他们最近在暗中联络各路反元势力,怕是要搞大事……” “倚天屠龙记的世界?” 彭君心中了然,刚想进一步打探消息,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第15章 收获九阴九阳 【叮!恭喜宿主到达倚天屠龙记世界!】 【请完成以下任务:1.和气运之子张无忌建立羁绊,奖励建木经验3亿】 【 2.改名四大女主角的命运,奖励建木经验1.5亿\/位】 【 3.改变各女配角的命运,奖励建木经验5000万\/位】 【可选支线任务,1,勘破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2,收集各类武功秘籍。】 支线任务1很好完成,任务2本来就是自己来的目的。主线任务二,把她们全部变成自己的女人不就行了。 嘿嘿,我猜要是各位屏幕前的帅哥美女也都是这想法吧。 任务1嘿嘿,做曹贼不就行了,占了殷素素,做他后爸,等张翠山自杀时,自己暗中吊住他一口气,再等殷素素自杀时,跳出来阻止,然后救活张翠山。 张翠山本来就因为俞岱岩的伤和殷素素心生嫌隙,再加上这次抛弃他们呢母子自杀,这关系是好不了了。 然后自己凭九阳神功给张无忌解寒毒,暗示每次都要殷素素陪同,魅力、魅惑、信任光环开启,再来些茶言茶语,这还拆不散这对怨侣。 还有配角,那么故事发生点就得好好考量考量。在昆仑秘境设置一个点,就可以学九阳神功,又可以完成改变朱九英和武青婴的命运。 蝴蝶谷外也得设置一个,纪晓芙,杨不悔,黛绮丝,都可以接触。 说干就干,闪身来到,真是块好地方。微风拂过,湖面漾起涟漪,荷叶随波起伏,山间的树木微微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彭君看着湖边的胡青牛的房舍,决定了和他做个邻居,三间大瓦房带东西厢房形成冂字型院落,外围围上竹篱笆。 设置传送阵,打上隐藏阵法,等把九阳神功学会,张翠山被逼死的剧情结束才来开启这里。 接下来就是找到昆仑秘境,然后得到九阳神功和那些桃树。 朝昆仑闪身而去,3日行程便到了昆仑外围。隐身飞到空中,便看到一片庄子想来这就是朱武连环庄了。 在其旁边不远处便是连片的悬崖,找到了。 来到悬崖处,便看到山腰有块小平台,闪身来到平台,平台上有个小洞口,想来这就是张无忌掉崖的地方了。 再次闪身变来到了谷内,这就像是一个天坑的底部,不过大多了。 树木丛生,枝繁叶茂,不远处便是一个小湖泊,鸟儿从树林间飞向湖面捕食。微风带过来的自然地气息,真是人间仙境。 彭君决定了在这修一栋现代化小别墅,玩的就是反差。 3层是露天平台和自己的大卧室,2层5个房间,等以后攻略了殷素素和纪晓芙就是她们的住处。1层厨房餐厅和3间卧室,以后是3小只(周芷若,殷丽,杨不悔)住处。 彭君再次飞向空中,不过几里地就是一片桃园,这就是那会增加功力的桃子了吧,这桃园离开时的带走。 那个在平台晒太阳的估计就是白猿乐了,一个闪身来到白猿身前:“我可以治疗你的伤势。” 放出一丝丝木属性的真气。 彭君知道这猿猴聪慧,能大概懂他说话,他自己放出去的又是木属性的真气,这天然受这些天养的物种亲近。 白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类,有点懵。这人指着自己的伤口,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可以给自己疗伤。一股非常好闻的气息冒了出来,忍不住就想和着人类亲近。 这人招了招手,向前走去。白猿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彭君看白猿跟上,便知事成了。来到湖边,示意白猿躺下,一指点晕。 隔开肚子上的丝线,取出油纸包裹的的九阳真经,放在一旁。取出灵水冲洗伤口,运用木属性真气快速弥合伤口,在撒上特制金疮药,想了想拿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给白猿服下。 彭君便拿起九卷九阳真经,仔细翻看。 【叮!九阳真经收录成功,是否开始学习。】 【开始。】 【叮!前3卷,每天可习得一卷,中3卷,每3天可习得一卷,后3卷,每5天可习得一卷。请宿主认真感悟!】 虽然不能立即学习,但有系统保证可无瓶颈学习,也是不错,那就明天开始学习。天色暗了下,开始起露水,便把白猿移到客厅,免得沾湿伤口。点醒白猿,初到陌生环境还有紧张,但一看面前的熟人,便又躺了下去。 彭君道:“刚给你缝合好了伤口,你在养养,最多到明早,你可以可以活动了。” 白猿看到那人指了指自己的伤口,便知道了怎么回事。点点头又睡过去了。 彭君想到,去把倚天剑弄过来?就是不知道灭绝把倚天剑从汝阳王府拿回来了没有?不管了先去峨眉看看。 来的时候做了标记,去峨眉倒方便。传送阵闪了下,便到了峨眉。隐身开启,开启神念始搜索。找到了,找系统复制一个替换,打包带走。 这偷东西的,自己是越来越熟念儿。闪身进去藏经阁,复制完峨眉收藏的武功,便回到到了昆仑秘境的别墅。 拔出倚天剑,一套武当剑法练了一遍。运转真气,剑身上出现莹莹光芒。劈砍出去,山石瞬间便被炸裂。不愧是有名有姓的武器,这至少能放大自身一个小境界。难怪峨眉是能跻身前几的大派。 通过系统取出里面的《九阴真经》和《和降龙十八掌掌义》,系统便瞬间收录了。 降龙十八掌倒是很快学会了,九阴真经则分上下两卷。上卷为内力修炼方法,下卷则是武功招式。内力基础可以先学,功法暂时没必要。 和系统沟通后,要等九阳神功修炼完成后才能修炼九阴真经的内功篇。 为期10天 时间,那自己还有8天富余的时间,完全可以参与到张无忌被玄冥二老偷袭打伤的那段剧情。 第二天醒来,入眼便是是上蹿下跳的白猿。再看到彭君出来,便安静下来。彭君查看了下,伤口完全愈合,装等毛发长出来就行了,真不愧是系统出品。 彭君道:“你伤口好了,可以去活动了。” 白猿点了点头,几个跳跃就消失了。九阳神功也开始第一卷的修炼,彭君准备打坐感悟下修行状态。只见窗外一个小猴吱吱的叫个不停。 走出去一看,几个桃子堆在墙角,小猴子则有点害怕的躲在一边。 原来是白猿送桃子来的,看着上肢有伤的小猴子。 彭君释放出一道木属性真气,小猴子见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两角怪,突然挥手,害怕的准备躲一边去。但突然而至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上肢,很好闻的自然气息。 自己的上肢竟然不疼了,知道这个两脚怪在给自己治伤。 小猴子晃晃紫的上肢,“吱吱”地叫着,靠近彭君的大腿,拿脑袋蹭了蹭彭君的长衫。真是个有灵性的猴子。 拿起一个桃子啊,给小子摇了摇,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快去给白猿报个信吧,不然回去晚了,小心挨揍。” 小猴子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怎么的,再次蹭了蹭彭君,先跳上树梢,几个跳跃便再也看不见了。猴子走后,彭君便在3楼的露台坐下,在那吸纳大自然的气息,完善自己木属性的规则。 睁开眼便看见白猿在好奇的的打量自己,看彭君醒来。轻轻靠了靠,几个跳跃又不见了。真是个个性的。 看到白猿便想起了早上小猴子送来的桃子,准备拿一个尝尝。 又多了几个,估计是白猿过来带来的。一口下去,干脆爽口,酸甜适中,汁水丰富。这哪怕没有补充内力的功效,也是一个好品种的桃子。 第16章 丰润的朱夫人 稍稍运转下真气,这桃子无论是对后天还是先天武者,都是个不错的辅助工具。再次入定,感悟自然。 吱,吱吱”,“吱吱吱”,嗯昨天那只小猴子,还带了个小不点。这小小猴子的情况到有点危险,接过小猴子,先用木属性的真气把小猴子的整个的温养了一遍,拿了一个九花玉露丸喂给了小猴子,运用真气花开药效,小小猴子便睡着了,小小猴子放在一边。 小猴子满眼好奇,盯了盯彭君,又盯了盯小小猴子,走了过去,戳了戳。 “小猴子,给你取个名字可好。看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以后你就叫小金了。它叫小黑” “小金。”,“吱吱”;“小金,”,“吱吱”。这不知道是不是懂了。 拿着鱼竿,躺椅,到了小湖边。架好鱼竿,连鱼钩都没挂。便躺在在躺椅上,享受着一番宁静。白猿又过来了,显示个准时串门的孩子,到时来到时走。 “以后,我就叫你老白吧。”转瞬就是下午,挥手收走东西,准备回别墅。“老白和我回别墅吗?”白猿人性化的摇了摇头,几个跳跃就没了影。 回到三层看见小黑醒了,只是有点虚弱,懒懒地躺在地上,小金在一旁上肢乱舞,“吱吱”叫个不停。“哦,小金,小黑醒了啊”。小金一个跳跃来到彭君肩头,上肢不停地比划,吱吱叫个不停。一会儿比划,一会儿指指小黑。 彭君摊摊双手表示自己不明白,来到小黑处,倒了一点灵水给小黑了喝了。顿时小黑精神好了点,“你以后就叫小黑了”。小黑表示不明白,小金戳了戳小黑,“吱~吱”。“小黑”,小金再戳“吱~吱”。“小黑”,“吱~吱”。“小金”,“吱,吱吱”。 “哈哈哈,”总算找了点乐子。 接下来几天都是逗猴子,和串门的老白唠唠嗑,打坐修炼。小黑在第三天就完全好了,也开始蹦蹦跳跳的了,比小金还淘。两只猴子在别墅旁的树上安家了,和彭君做起了邻居,每当彭君入定后醒来,就上来打招呼。 但是在彭君修炼九阳神功第四层马上到第五层的时候,就感觉得到不对劲了。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在压下去后,几个周天又起来了。询问过系统,是不是练出问题了。 系统说这是正常情况,九阳神功是至阳至刚的功法,练到深处,便会累积欲望,直到第八层开始才会有化解方法。 只要不是练差了就行,欲望找人释放不就行了。上面庄子不就有人吗?两小只还小目前不行,但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看完全黑下了的夜色,彭君一个闪身来到了朱武连环庄。 “嘎吱!” “老爷,你回来了。” “不是说和武烈喝酒就住下,不回来了吗?” “想你了就回来了啊!” “老爷,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说个干啥,叫人听取多不好。” “这么晚了怕啥,再说了我是说给你的。” “老~爷!老爷需要我给你宽衣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一阵淅淅索索声音后,便听见床上的声音说“老爷,早点睡啊” 等待的却不是老爷同意入睡的声音,而是游走的双手。 “老爷,不要,不要了。” 身后的人却没管他,一会儿只见低低的私语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了半夜。 …… “你是谁?你不是他!” “嗯,我确实不是,朱夫人是如何猜出来的呢?” “我和他生活了20年了,他那点本事我还是知晓得。” “那看来我的本事夫人还是满意的呢?夫人我们在切磋切磋?” “不要了,嗯!” 如泣如诉的私语再次响起…… “夫人我走了啊!” “滚!” 纵使万般嘴硬,也抵不过身体的诚实。彭君接下来的几次潜入,朱夫人除了要求彭君幻化成朱长龄外,对彭君接下的动作既不接受也不反抗。 对刚享受过人伦的彭君来说,有点食髓知味。李玲远在主世界,远水解不了近渴。刚到手朱夫人自然就成了被自己火力攻击的对象。闪身来到她卧室,不巧今晚有人,一指点晕。看见装睡的的朱夫人转过身来,开口道:“吓死我了,就知道你会来,我都不敢睡死。” 彭君无所谓道:“这点本事我都没有,怎么敢来找你,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朱夫人翻了翻白眼:“知道你本事大!” 被彭君抱起的朱夫人感觉眼前闪了下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奇的开口道:“” 彭君放下朱夫人回道:“你们后山悬崖地下的秘境。” 朱夫人好奇道:“哦,这样啊。你这房子看起来虽然怪模怪样的,住起来倒是舒适,洗漱也方便。” 彭君:“喜欢,就常来啊。” 朱夫人奇怪道:“我这样怎么常来?” 彭君掏出一个牌子:“你默念秘境别墅,你就会来到这。” 带着朱夫人来到了三楼的卧室,自是一番乐事。 朱夫人讨好说道:“冤家,饶了我吧。送我回去吧!被他发现了不好” 彭君:“我不点醒他,他醒不来。明早,我再送你回去。” 朱夫人:“今晚还有这几天你就不要找我了。” 彭君奇怪道:“咋了,你来事了?” 朱夫人没好气道:“还怎么了?,你去换别人折腾吧,让我我歇歇?”。 朱夫人接着道:“君郎,最近不知怎么的,我突破到先天了!” 彭君嘿嘿道:“我会一门双修功法,可以提高你们的境界。” 朱夫人羞红脸,呸道:“果然是个坏家伙,连学的功法都是不正经的!” ……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彭君抱着朱夫人一个闪身来到她的卧室。把她放到朱长龄里侧,替她盖好被子说道:“还早,再睡会儿吧,他的穴道,我给解开了,一会儿就会醒。” 朱夫人道:“今晚,我会叫朱九龄邀武烈喝酒,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自己的了。” 彭君贱笑道:“这种事我是最会把握机会的。” 朱夫人挥挥手:“你走吧,记得暂时不要找我了!”。朱夫人见,彭君笑着点了点头,闪烁了下就消失不见了。“还真是神出鬼没的!哎,真是个冤家,这持续下是对还是不对?能早些遇见,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不能见人。先这么着吧,舍弃这么俊俏强壮的小郎君,自是舍不得” 朱夫人整晚被折腾的久了,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偶有路过的丫鬟,听到自家夫人喃喃私语“事不可为。舍了自己一条命,就当全了这些时候的情谊……”知道自家老爷夫人伉俪情深,夫人为了老爷,竟然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羡慕的紧。 彭君倒是不知道朱夫人做好了被发现后,舍弃自己一命以保全自己。拿出倚天剑,先是练了一套武当剑法,再来一套峨眉剑法。更是甩出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龙形真气,炸得对面山石崩裂。又趁兴使出雁行功,在树梢上,林木间,溪水上婉转腾挪。 老白带着小金、小黑看着这两角怪,觉得是疯了。又是拿着根奇怪的棍子乱砍,又是胡乱炸远处的山石,又在树上,水上乱跑。这会儿又脱了衣服在炸鱼。老白觉的这和自己以前吃错东西脑子里都是影子,身子不受控制乱舞一样。最后凭借本能,吃了药草才恢复过来。 朝小金吼了吼,几个跳跃,来到当初自己吃药草的地方。拔出几颗后,又跳回到小金小黑当中。把药草放在了地上,看到彭君已然来到了他们身前,便把药草推了推。见彭君只是看了看自己没动,就又推了推。 彭君如今九阳神功稳步推进,副作用又有了解决方法,心情舒爽便发泄了一通。等洗完澡上岸,就看见不远处奔来的老白,拿着一株带泥的药草给自己,然后就和两小只期待的盯着自己,见自己不为所动后,就又往自己面前推,还指了指对面的山石。 彭君没好气的笑了,这是觉得自己出问题,给自己带药草治病了。要是自己真的病的不受控,那是一株小小的药草能解决的。不过还是感激的拍了拍老白,揉了揉两小只的头,喜欢它们的纯粹。 老白见彭君没事,便摊在露台晒太阳了。两小只吱吱的叫几声,跳上树枝没了身影。老白和自己熟了后,就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这,而两小只则是继续疯玩。 看着老白摊的舒服,彭君也找了地打坐,等待付晚上的约会。 第17章 又得手一夫人 微微地凉风吹醒了浅浅入定的彭君,彭君站起身来眺望远处。夕阳渐渐西沉,像是一颗巨大的火球缓缓落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仿佛是一幅巨大的油画在天边徐徐展开。那橙红的色彩,从中心向四周晕染开来,与淡蓝色的天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落日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颗星星在闪烁。湖边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在与落日共舞。 落日的颜色逐渐变深,从橙红色变成了暗红色,最后,缓缓地消失在地平线之下,留下的那一抹绚烂的色彩,却久久地印在了人们的心中。 如此美景就该当有美人在畔陪伴。身边美人没有,但是有一个等着自己的啊!虽然她还不知道哦啊等的是自己,彭君坏坏的想道。 闪身来到朱武连环庄外,隐身飞到庄子上空。稍稍一搜寻,就看见朱长龄陪着着武烈,推杯换盏好不快活。彭君仿佛看见他两头顶盘绕的绿气,渐渐地化为实质。远处的朱夫人卧房外的套间里,小丫鬟已经开始收拾碗筷。武夫人坐在梳妆前,由丫鬟拆掉自己的发饰。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悄无声息地飘落至屋顶,透过缝隙观察着屋内的情形。只见朱长龄和武烈喝得面红耳赤,桌上的酒菜已残,可两人仍兴致勃勃。彭君心中有了主意,他施展真气,让屋内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光影晃动,仿佛有鬼魅作祟。朱长龄和武烈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这时,彭君发出一阵低沉的怪声,似鬼哭狼嚎。朱长龄吓得脸色苍白,武烈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彭君见效果达到,不再捉弄他们,而是悄然离开屋顶,朝着那女子所在的房间掠去。他要在这庄里,给朱长龄和武烈留下一段难忘的“经历”,也为自己接下来与那女子的相遇增添几分乐趣。 闪身进入到珠夫人的卧室,朱夫人和丫鬟都被吓了一跳。 朱夫人嗔道:“要死了啊,你!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丫鬟惊讶地看着自家夫人这副小女儿态,看来夫人和这人极为熟悉.连这家伙出现在女儿家卧房这样私密的地方,自家夫人不是先驱赶,而是撒娇,这就…… 被自家丫鬟看的脸热的朱夫人,没好气道:“看啥呢?没大没小的,出去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这是自己的贴身陪嫁丫鬟,朱夫人倒也不怕被她知道自己的丑事。 丫鬟眨了眨眼,福了一礼告退。她知道自家夫人没生气,不过是被自己盯的羞恼了说的气话。 来到门外拉好门,把周围的远处的丫鬟驱散。便看见卧房的蜡烛被吹灭,隐隐传来夫人的声音:“不是叫你去她那吗?怎么又跑我这来了?”,“我的先喂饱你啊,”小郎君轻佻的话语传了过来了。“我不需要,你别过来,你怎么回事……”,卧房中再无对话,只传来夫人低低的吟唱。 丫鬟在魔影灌耳的半个时辰后,终于听到夫人的呼唤:“莺儿,你进来。” 莺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烛火重新点亮,只见夫人钗横鬓乱,衣衫不整,脸颊绯红如霞。那小郎君倒是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调笑夫人。夫人嗔怪地瞪了小郎君一眼,又整理了下自己的发髻,故作严肃道:“莺儿,去给我端点热水来。”莺儿福了福身,转身去准备热水。 等莺儿端着热水回来,那小郎君已经不见踪影。夫人接过热水,缓缓洗漱,莺儿在一旁伺候着,忍不住偷偷打量夫人。夫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咳一声道:“莺儿,今日之事休要外传,否则仔心你的脑袋。”莺儿忙点头称是,心中却明白,这定是夫人的隐秘之事,自己绝不能多嘴。 出了朱夫人闺房的彭君,闪身掠到朱长龄和武烈喝酒的屋顶,醉醺醺的武烈端起一杯酒,准备向朱长龄告罪后,回家。彭君见此称武烈和下去的瞬间,弹出起劲点晕了他后。朝着武夫人的卧房掠去。 朱长龄看着醉眼昏花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武烈,开口道:“都叫你在此歇息了,你还要回去,这还没出门了就晕了,知道你怕弟妹误会,明天我会叫夫人去给你解释。”也不管此时的武烈 朱长龄吩咐仆役道:“准备两间客房给我和武老爷,给夫人说下,我满身酒味就不去打扰了,再告诉夫人明早去武老爷家,告知他夫人一声。”众仆役告诺。 朱夫人收到消息后,便知道事成了,真是便宜冤家了。 彭君来到武夫人卧房外,推开门走了进去。开门声惊醒了守着的丫鬟,丫鬟站起来准备点蜡烛只听“武烈”开口道:“这里不用你了,先下去吧。” 等丫鬟退走后,彭君便脱了衣衫摸黑躺到了武夫人的的床上。武夫人也在自家“夫君”和丫鬟的说话声中醒了过来。等他躺上还准备和他说说话时,便发现自己夫君游走在身上不老实的双手,便息了说话的心思。 有道是芙蓉帐暖春宵春宵短,一夜春光旖旎。次日清晨,武夫人悠悠转醒,身旁“夫君”还在沉睡。她看着枕边人,不禁脸颊绯红。然而,当她仔细端详,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武烈!武夫人惊得差点叫出声,猛地捂住嘴。彭君被这动静弄醒,睁眼看到武夫人惊恐的模样,嘴角上扬,轻声道:“夫人莫怕。”武夫人又羞又怒,正要发作,彭君起身穿衣,笑着说:“夫人放心,此事不会外传。”说罢,便闪身离去。武夫人瘫倒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而另一边,朱长龄安排人送武烈回家,武烈醒来全然不知昨夜发生何事。回到家便看见自家夫人和朱家嫂子在谈话,奇怪自家夫人和嫂子气色都好于往常。远远地打了声招呼,便去了练武堂。 朱夫人看着被自家冤家滋润的满脸红光的武夫人。打趣道道:“好弟妹,昨晚的小郎君可还满意。” 武夫人惊恐道:“你怎么知道我房间……什么小郎君,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朱夫人吃吃笑道:“那小郎君是我用后,觉得甚是满意,才推荐他来你你这的,怎么他没来弟妹这?” 武夫人惊诧道:“什么?你也……”自知说漏嘴的武夫人便恨恨盯着朱夫人。 朱夫人对武夫人恨意完全不在意,轻快的说到:“弟妹,我都把我最好的都分享给你了,你咋还恨我呢?” 武夫人怒道:“滚,你给我滚!” 朱夫人看着愤怒的武夫人满意的道:“不用你赶,交代完他的话我就滚。诺,这块牌子给你,打上精神烙印。还想和他成就好事,只要默念秘境别墅,就可以找到他了。” 武夫人拿起牌子朝朱夫人扔去,朱夫人几个闪人,咯咯笑着出了武府。武夫人恨恨的看了眼牌子,转身就走,但又不甘心的停了下来。吩咐丫鬟道:“鸳儿,去把牌子捡回来”。接过牌子告诫鸳儿道:“鸳儿,今日之事休要外传,否则……” 鸳儿连忙点头称是,保证会把知道的烂在肚子里。当看见今早才从外回来和夫人打招呼的自家老爷。鸳儿便知道昨晚溜进去和夫人成就好事的是别人。自己和夫人是一体的,当然不会出去乱说的。 得了自己贴身丫鬟的保证后,接过牌子。决定找个时间,去找那坏了自己贞洁的坏痞问个明白。 志得意满的彭君回到别墅,冲洗好后,换了套长衫,躺到躺椅上,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却不知被某人惦记上了。最后到底谁被收拾,就看各自本事了。 第18章 纪晓芙到我碗里来 。和老白打了声招呼,就坐到躺椅上。想想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去参与。 彭君翻开系统日志,查看到九阳神功第七层,过了今晚就可以修到圆满。明天就开始就修炼最后两层。随着最后两层的修炼,九阳真气就会变得内敛。也就不需要找朱武两位夫人解决真气问题。 但这个想法刚出来就出来的瞬间就被彭君自己掐灭。自己凭本事找夫人,为啥要舍弃。武夫人刚到手,还没热乎呢。彭君回想起自己离开时,武夫人那愤恨的眼神,就觉得有趣。这要不给她掰成星星眼,那就是穿越者的耻辱。至于朱夫人,经过这几天的友好深入交流,哪怕自己想放弃,也要被那娘们打上门来。 等九阳真经全部圆满,可着手开始九阴真经的修炼,等其圆满,便要着手融合,到时候 不知两股大成地真气,是否能融合 甚至进化为阴阳规则。 阴与阳即对立统一、阴阳互根、阴阳消长、又能阴阳转化相互共济共生。哎,头疼啊!张老道儿的太极倒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张老道儿的理念现在也只是个雏形,得给他提提速。顿悟卡对于自己没用,给他!要求就是和自己分享结果,妥妥的天选打工人。 其他人怕别人的路会限制住自己的成就,但彭君就没个忧虑。自己规则都没弄完整呢,都能提升到天人境。这样有捷径不走,脑袋怕是休逗了。不过这样的话,以前的计划就得改改。张翠山还是死去的最好。不然和张老道有了嫌隙可划不来。 张老道的寿诞还有差不多一个月,自己两门功夫全部圆满也差不多也这个时间,正好来得及。 还有一个月时间,得再去给这俩找个陪练。不然“妯娌”俩被自己操累坏了,心疼不说,自己就得独守空房。 黛绮丝还不行,牵扯太大。其他的也还不行,太影响剧情。在一个熟知的剧情下,去小幅改动剧情人物的命运,可要容易舒服多了。 纪晓芙,没错就她了。现在正躲在蝴蝶谷附近的小镇,靠卖菜养活自己和杨不悔。因为美貌单身寡妇人设。被男人窥视美貌就罢了,还要被女人排斥,还得躲师门的追查。 还有周芷若,自己收了殷素素,解了张无忌的寒毒,那么就没了张老道带张无忌求医的桥段,那么小姑娘的命运就不好说了。 彭君通过传送阵来到蝴蝶谷的住处后,稍作休整,便决定去附近的小镇逛逛。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小镇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彭君远远地就看见前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于好奇,他快步走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菜摊被大群男人围住了,而在菜摊旁边,有一个女子正默默地摆放着蔬菜,似乎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这个女子身材娇小,面容姣好,但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彭君一眼便认出这女子正是纪晓芙。只见那些男人言语轻佻。彭君闻言大怒,我的女人也敢口花花。便大踏步上前,三两下便将这群人打抱头鼠窜。纪晓芙抬起头,感激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彭君微微一笑:“小事一桩,不过看姑娘的状态,今天怕是摆不了摊了。不如收摊早点回去”,纪晓芙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今天的处境,最终点了点头。 彭君帮着纪晓芙收拾好菜摊,两人一同往纪晓芙的住处走去。一路上,纪晓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今天多谢公子仗义相助。” 彭君摆摆手:“不必言谢,只是举手之劳。我观姑娘身手也有些底子,为何不出手打跑那些人呢?” 纪晓芙犹豫下开口道:“如今我独身带着孩子,那些人也只敢口花花,那些人又怕师门追查……” 彭君恍然道:“原来如此。” 到了住处,杨不悔好奇地看着彭君。彭君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掏出买好的糖葫芦递给了她。 杨不悔倒也不怕生,甜甜的谢过彭君后就接了过去。纪晓芙见孩子喜欢,心中也多了几分安慰,苦了这孩子了。 彭君心想这第一步算是成了,接着开口道:“我有两位夫人,已有身孕,只是身份不便,我又长时不在,就想找个照顾她们 略会武功的侍女。” “我观管姑娘心地善良,又带个孩子,你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那两位夫人心地善良,又非常喜欢孩子,是个适合姑娘的好去处。姑娘放心,我们也不是让你当伺候人的下人,主要为了和她们做个伴。” 纪晓芙想了想便答应了,便开始收拾包袱。 彭君则蹲在一边看纪晓芙收拾东西,一边和小家伙杨不悔玩耍。魅力光环的50点初始好感度,魅惑光环加信任光环,就把纪晓芙忽悠回去了。 纪晓芙开口道:“公子,我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彭君抱起杨不悔,就走了出去。纪晓芙锁好门后,和隔壁的一个大婶打招呼道:“宋二婶,麻烦你天黑了时,把钥匙交给宋大婶,告诉她,我房子不租了,谢谢她这几年对我的照顾,地里的菜送他们了。” 宋二婶担心的问道:“晓芙,你这是?” 纪晓芙笑着说:“其实,舅舅自小就对我极好。这几年也一直在找我,但我一个寡妇怕给舅舅家招去灾祸,就一直躲着,这不被舅舅知道了地方,就叫表弟来接我,还叮嘱表弟要是接不回我,他也别回去了。” 宋二婶也开心道:“晓芙,你这算是苦尽甘来了。” 纪晓芙笑着点了点头说:“宋二婶再见了,表弟还等的我呢。”并把钥匙递给了宋二婶。 彭君怀里的杨不悔也甜甜说到“宋奶奶,再见!” “老头子,你说晓芙家的人都是咋长的,晓芙漂亮就算了,她那个表弟也长得那么俊美……” 在老太太的赞美声中,彭君和纪晓芙没一会儿便走到了村外。彭君见没人便拉住纪晓芙得手,准备传送回谷底别墅。纪晓芙挣了挣手,没挣开,就红着脸任彭君牵着了。 纪晓芙眼前一闪,便来到了一座奇怪的房子里。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的认知不同,高大明净的琉璃窗,不用蜡烛灯油的照明设施,可以找出人影的地板。 看着还在发呆的纪晓芙,彭君开口道:“欢迎来到昆仑秘境,我的别墅。一会儿再给你介绍吧,看孩子都饿了,我们给孩子弄点吃的吧。” 杨不悔委屈:“娘亲,我肚肚早就饿扁了!” 纪晓芙摸了摸杨不悔的小脑瓜:“是娘亲不好,娘亲这就给你做饭。” 来到厨房,给杨不悔洗了个大桃子,把他放到凳子上交给她慢慢吃,彭君则开始做饭。一开始纪晓芙要去,但看着这每一样熟悉的地方,便放弃了,默默地看彭君怎么操作。看着看着便看痴了,如果是真的一家三口多好。 “开饭了……”,“咯咯咯,吃好吃的了!” 被打断了纪晓芙得了纪晓芙,赶紧把刚才的想法扔出脑袋,就看见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以及女儿在朝她挂羞羞脸,纪晓芙脸腾的就红了。 看着一下红温的纪晓芙,彭君赶紧开口道:“姑娘,过来坐开饭了。”“忘了介绍了,我叫彭君,姑娘你可以叫我彭公子或者君哥,能否知道姑娘的芳名?” 纪晓芙下意识的开口道:“君哥,你叫我晓芙就好,出嫁前姓纪。”说完纪晓芙就反应过来了,无论是君哥还是晓芙都太过亲密了,自己还下意识的隐瞒自己未婚先孕,脸色又红了起来。 彭君好笑的看着小女儿态的的纪晓芙,打蛇棍随上开口道:“晓芙,我们吃饭吧,没看不悔都开始流口水了。” 纪晓芙低低的应了声“哎,好” 杨不悔却不依道:“彭叔叔你坏,不悔才没流口水呢?” 彭君连忙安慰道:“我们的不悔小美女怎么会流口水呢,是娘亲和叔叔一起流口水。” 杨不悔含糊不清道:“就是娘亲和叔叔一起流口水,不悔才不会呢,”这才一会儿就糊了个小花脸。 第19章 星瑜谈心 纪晓芙自然听懂了彭君的浑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看彭君和女儿的互动,眼的彭君正在小心的给女儿擦弄花的小脸,女儿则躲着不给擦,嫌弃耽搁她吃饭。 看着面前的两人,这要是真的亲父女多少,想到这些年受尽白眼的遭遇,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彭君假装没看见,心里这道坎要她自己过。 纪晓芙看着不远处,靠在大白猿肚子上,和两个猴子打跳,笑的非常开心的女儿,非常紧张。彭君告诉她没事,这猴子和白猿都通人性,不会伤害不悔的。纪晓芙盯了一阵,见白猿和猴子不会伤害不悔后,就放下心来,不悔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纪晓芙郑重地向彭君说道:“谢谢君哥!”然后温柔的看了眼彭君,继续说到:“谢谢你对我们母女这么好,不嫌弃我这个未婚先孕的浪荡女,谢谢。你的心思我明白,请你稍微等等” 彭君打趣道:“你怎么自曝家丑呢?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是未婚先孕的呢,还有我是什么心思的” 纪晓芙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你一个普通的外人,看到我被欺负替我出手,还说得过去。但君哥对我的一切那么熟悉,这要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才怪。” 彭君调笑道“算你说得对,那说说,我对你啥心思?” 纪晓芙没好气道:“你说找我来是照顾你的两位怀孕的夫人,人呢?一个照顾人的下人,虽说你说是伙伴,但哪有这样照顾以及照顾她的子女的。” “还有,自从我答应我和你来后,你有时候看我的表情,还有动作,还不时口花花调戏我,这还不明显。”、 彭君正式道:“那,晓芙愿意做这座房子的女主人吗?” 纪晓芙也正式道:“君哥,我愿意。但你要等,我把我的心腾空。” 彭君:“嗯好,我等你”。 这时小家伙杨不悔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娘亲,你和彭叔叔说好了吗,我想睡觉了。” 彭君弯腰抱起小家伙,领着纪晓芙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并把她领到卫生间,告诉她马桶怎么用,梳洗台怎么出热水冷水,浴缸怎么用。什么是洗发水,什么是沐浴露。怎么使用吹风机,怎么开关灯,换洗衣物在哪。 说完后,彭君拿出一套儿童洗漱用品给不悔,他自己也拿出一套示范怎么刷牙。看着笑吟吟的满口泡沫两人,这就是今后陪自己一身的人吗?真好!其实自己不介意自己现在就给他,说腾空自己的心,不过是害怕他看轻自己的托词罢了。 彭君开口道:“给孩子洗漱就你自己来啊,洗完你们母女俩早点睡。小不悔晚安。” 不悔雀跃道挥了挥手:“彭叔叔,晚安!” 彭君刚走到三楼卧室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我们的小郎君没想到还是情种呢,贪图人家母亲美色,以往的你不就是直接上吗?还在这玩父女情深,看那女的快滴出水的眼神,我们的彭大官人,好手段啊!” 彭君想到,这满满醋味加阴阳怪气的语调,朱夫人说出来还有可能,怎么出自对自己满眼愤恨的武夫人嘴里。先不管这么多了,咋用行动来证明自己都是一视同仁。 关了灯,抱起武夫人把她扔到大床上,衣服破了的声音响起。“你放开我,我是来找你说的,你不要,”。“你轻点……” 二楼的纪晓芙,心里对彭君的好感荡然无存。坏痞子,不仅叫她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还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夫人,是这么个夫人的意思。真是个坏东西,还真是图自己的美色,把自己哄骗到这了,这地方没他的允许,走都走不了。 罢了罢了,要是他一辈子这样哄骗我,我也认了。悔儿也是超级依赖他,就是自己也不愿意走了,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此时三楼的彭君的卧室中,两人相拥而坐说着悄悄话,男人不时的调侃怀中的女人,被调侃的女人也不由得反击回去。女人那红润微微流着汗水的脸颊,无不诉说着刚发生了什么。 只听某人油腔滑调道:“夫人,对我的解释,可还满意。” 女子回道:“夫人,谁是你夫人,请叫我武夫人。” 男子笑吟吟道:“那么请问这位武夫人,怎么跑到我被窝里来了,到我被窝里来了。” 这不是那只要天下之美,不想天下之权的彭大老爷在打趣他的美人儿。 武夫人幽幽回道:“我怎么会在这,你不知道吗?我一个弱女子如何反抗得了你一个大高手,不得顺从你,少受折磨。” 彭君正色道:“夫人,这是不愿意吗?要是夫人摇头,我这就送你回,从此你还是那冰清玉洁的武夫人。” 武夫人横了他一眼:“这事能当没发生?这次来之前,本来是告诫你不要再来找我,你和李晓媚怎么着我全当看不见,我不想万一有一天被发现,做那人人唾弃只荡妇,谁知你这坏痞根本不等我开口,就要了人家身子,你怎么就……”气不过的武夫人狠狠在平均的腰间掐了一把。 彭君装作被掐疼,嘶嘶吸气。看到武夫人那转笑的俏脸:“原来朱夫人的闺名叫李晓媚啊。” 武夫人没好气道:“这是重点吗?” 彭君立马正色道:“武夫人,为夫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武夫人掐了他一把:“要死了你,啊!你叫我武夫人,又自称为夫,这是要羞死我吗?我娘家名为张星瑜,你以后叫我星瑜。不准再叫我武夫人。” 彭君立马答道:“好的武夫人,知道了武夫人。”看着变了脸色又要动手的女人:“星瑜,星瑜姐,小生知道错了。” 张星瑜无赖的看着这没脸没皮的男人开口道:“这次来找你目的没达到,还被你又折腾了一次,就想开了。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得你这么俊俏的小郎君青睐,就算事后被发现,我也认了,还望君郎不要嫌弃我残破之身,蒲柳之姿。” 彭君这是知道武夫人张星瑜归心了,这时候情绪价值必须要给足,这可关系到自己以后的能不能性福。立马正经地说道道:“姐姐这是哪里话,在我眼里姐姐就是天上的嫦娥,能得姐姐青睐,是小弟荣幸,只要姐姐不弃,小弟自当不离。”这茶里茶气的语言还真不适合自己。 张星瑜的彭君一番承诺,自是感动不已,翻身坐到彭君身上:“君郎,要我。”然后便吻住了彭君。彭君自是遵从自己夫人的意愿。 彭君施展阴阳心经,等两人完事后,张星瑜的境界也被她提高到先天后期。 靠在彭君肩头,还微微喘息的张星瑜一边用手在平均胸口画圈圈,一边好奇开口道:“夫君,我在深闺,自是没见过你,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彭君便把他练功时应要发泄欲火,便化作朱长龄得了其夫人的身子。被其发现后,并未发作,后两人在她半推半就中继续。后来不堪鞭挞,便设计得了你的身子。 张星瑜在听到她之所以失身,还是拜她那所谓的好姐姐所赐,没好气道:“李晓媚那狐媚子自己红杏出墙就算了,还得拉上我,看我怎么去找她算账。” 彭君则笑道:“你呀还是要感谢朱夫人,没有她你去哪找到我这一个身强力壮俊俏的小郎君。” 张星瑜也笑道:“从这说倒也是,我得谢谢我那便宜姐姐不过夫君你这自夸倒是一点不害臊。”又听到自家小郎君叫李晓媚那狐媚子“朱夫人”,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眉头一展说道讨好的说到“夫君,你还叫李晓媚朱夫人啊,看来她还没告诉你名字,早知我不多嘴了。夫君,你以后和她敦伦时,就叫她朱夫人呗?” 第20章 又多了位房客 彭君自知道她打的是啥主意,开口道:“你这算盘到打错了,晓媚姐和我敦伦时,可是非常喜欢我叫她朱夫人了。星瑜娘子,你没感觉到你的境界突破了吗?” 张星瑜心想这李晓媚真不愧是狐媚子,心知中狗男人的癖好,自己也想效仿,可没那脸皮。感受了一下自己境界,竟然到了先天后期,宗师近在眼前。这要是以前连先天后期都不敢想,一定是自家这便宜小郎君干的,便惊奇的看向彭君。 彭君点点头,把自己会一门双修功法,可提高自己女人功力的事告诉了她。 张星瑜倒是知道一些这种功法,不过那都是损人不利己的。没想到自加郎君这功法却没辙弊端,自是想明白了李晓媚为啥被强要了身子,还这般讨好,更把自己送上了这男人的床。这要是自己的,这能解馋,又能提高功力,会和她一样的想法。 张星瑜高兴地亲了一口彭君:“谢郎君。” 看到乱糟糟的床铺,挥了挥手,把脏床单被套的扔进收纳篮,又一挥手,换了一套干净的。张星瑜在一旁看的惊奇。感觉到自己浑身有黏腻,央求彭君带自己去洗浴。彭君在张星瑜的惊叫声中一把抄起她走进去了洗浴间,把她放进了浴缸。 张星瑜好奇的打量着浴室,看着彭君的操作,感觉这可比自己家方便多了。还未等自己赶他出去,这小男人死皮赖脸的也进了浴缸,说自己不会用他的东西。听到这便也默认了他来帮自己。 不论这洗发水,还是沐浴露,还是随时可以出热水的浴缸都是好东西,等一会儿问他要个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他那越来越不对的动作,还未等自己说话,便被吻住了嘴。 至此只剩下水花的拍击声,偶尔夹杂着咿咿呀呀低语。 等自己被彭君扔到床上,张星瑜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看着贝斯岁的小衣,又是一通抱怨。就看见彭君一脸坏笑的从空间拿出几个破布片,套在了自己身上。看着这小衣,虽奇怪倒也舒适,也能把把身材显现出来。 看着眼色越来越亮的淫贼,把被子拉了拉,自己可不想把自己交代在床上,这下终于知道为啥李晓媚要把自己拉下水了。:“郎君送我回去吧!” 彭君看了眼张星瑜便知道了怎么回事,带她到衣帽间调了套衣服,穿上后。便带她回到了它的卧室。被吵醒的鸳儿看着自家夫人披散着头发被昨晚那个小郎君抱在怀里,便退出了房间。 张星瑜把自己想要一个房间的想法告诉了彭君,并想在明天去布置下自己的房间。彭君便把牌子给她升级了下,除了她还可以带4个人,可以双向传送,当然只能是女人。温存了一下便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便听见小丫头杨不悔的开心的笑声,还有小猴子们吱吱的叫声。洗漱完来到阳台上,杨不悔看到来到阳台的彭君,便冲了过去。 彭君蹲下接住小丫头,刮了她一下小鼻子:“你这小丫头,跑这么急干嘛?小心摔着了哭鼻子。” 杨不悔哼了一声:“才不会呢,我都是大孩子了,就是摔着也不会哭鼻子。” 彭君:“那是,我们不悔可是大孩子了,可勇敢了,还会保护娘亲了。” 杨不悔道:“那是,以前有坏人欺负娘亲都是我保护的。”“彭叔叔,你是大懒蛋,我和娘亲都起来好久了,你还在睡觉。和老白它们玩好没意思,我准备去叫你陪我玩,娘亲不让我去。” 彭君道:“是我不好,叔叔昨练功练了了大半宿,睡太晚了。吃完早饭,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杨不悔高兴地点了点头。这时上楼的纪白了彭君一眼晓芙没好气的道:“你可不是练了大半宿的功,饭好了,下来吃饭吧,不悔过来我抱。” 彭君当然知道她啥意思,嘿嘿一笑没说话。杨不悔一下转过身去躲在彭君怀里,瓮声瓮气道:“不要,我要彭叔叔抱。” 纪晓芙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小丫头。 来到餐桌,彭君准备给杨不悔喂饭,小丫头摇摇头,表示要自己吃。 吃完饭后,彭君准备和纪晓芙收拾碗筷,纪晓芙把他推了出来,要自己来。看到一边好奇打量的杨不悔,彭君取出两部扭扭车,示范了一下怎么玩,两人便开始在大厅里玩了起来。洗完碗的纪晓芙看到疯玩的两人,满眼都是幸福。 丢下杨不悔一人独自玩,彭君来到纪晓芙身边说:“我带你们出去转转,你看看你们好需要买些啥?”说着便递出一锭银子。 纪晓芙倒也没拒绝:“给我银子干啥,我们一起出去,你直接付钱不就好了。” 彭君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再说了你拿着买一些你们女儿家的东西?” 纪晓芙道:“还真是贴心的小弟弟呢!” 彭君没道:“我可不是小弟弟,不信你可以试试”彭君挑了挑眉。“就是年龄我也比你大。” 纪晓芙没好气道:“德行,就你现在这样貌,你可不看着比我小,你啊就是我的小郎君。” 彭君:“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不是叫小弟弟就好。”闻言,纪晓芙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彭君见看她这模样,一把拉过来亲了一口。还未等纪晓芙反应过来,便听见杨不悔说“呀,叔叔和娘亲羞羞。” 纪晓芙瞪了彭君一眼,正准备开口,彭君便拉着他抱起杨不悔闪身来到了附近的小镇,看着是人烟稀少的小镇,纪晓芙便闭了嘴。西垂的小镇不仅人少,卖的东西种类也少,几人逛的兴趣缺缺。 只给小丫头杨不悔买了个风车和拨浪鼓,几样点心,连糖葫芦都没见卖的·,看小丫头失落的眼神,那回去自己。 纪晓芙知道自己的小郎君有钱,那些首饰衣服自己也看不上,就不污自己夫君的眼了。纪晓芙给告诉彭君,别墅太冷清了 自己想买一些鸡鸭,小狗回去养着,彭君笑着答应了。当纪晓芙还准备买蔬菜种子时,便阻止了她,告诉她家里有,纪晓芙便没在坚持。 彭君看着开始打瞌睡的杨不悔,一把抱起来,拉着也没兴趣逛下去的纪晓芙,闪身回到了别墅。彭君把买的东西放在别墅外,抱着杨不悔和纪晓芙一起去她们的房间,放好杨不悔盖上被子,拉着纪晓芙走到了衣帽间。 让她自己打开衣柜,扫了一眼纪晓芙,便在下面的抽屉子里放好了合适她的小衣。纪晓芙看着满柜子的自己和女儿衣服,不论样式,颜色都是以前自己不敢想的,情不自禁的转过身亲了他一口。亲完后还没等自己后悔自己的冲动,就听那混不吝的声音响起:“这也太快了,还没感觉呢就没了,晓芙你要亲就好好亲吗。” 纪晓芙那点尴尬瞬间就没了,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见彭君没管她,拉开一个抽屉,继续介绍抽屉里的东西。虽不知道是啥东西,但看图片上那些女子的穿着,便知道是贴上小衣。那奇怪的的样式,稀薄的布料,真能穿吗? 纪晓芙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便想逃离,却被自己家霸道的小郎君拉了回来,从后面把自己抱住。贴着自己耳朵说他们那的女子的贴身小衣就是这样,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自己耳朵直痒痒,从脸到脖子都在发烫,从他介绍时语气和心跳,知道了他喜欢,自己穿给他看就是了。 随着介绍继续,纪晓芙被热气吹得身子越来越软 ,鼓起勇气,轻轻踩了他一脚,挣脱他怀抱,不然非出事不可。这坏痞子一定是故意的,自己都能感到,不信他没发现。 彭君自然是发现了纪晓芙的变化,不过是在试探其底限,嘿嘿,要不了几天,这颗小白菜就是自己的了。彭君继续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告诉纪晓芙这些东西的用法。只是再次听到他说他们那的女孩子也是这样的时。心里大致确定了,小郎君可能与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有奇怪的地方就解释的通了。 “人呢,都去哪了?” 第21章 我也开始当地主老爷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彭君率先便来到了3楼。看见张星瑜带着4个小丫鬟,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彭君喊了声:“星瑜姐,你来了”,快步走向前去捧着她的脸,亲在了她的唇上,张星瑜挣了挣,便由他了。 四小丫鬟惊讶的看着自家夫人一个陌生的俊俏郎君亲在一起,一瞬就都低下了头。等彭君放开自己后,张星瑜没好气道:“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她不反感彭君对她的亲密,就是有点难为情。这四个头以后都留在这,也不怕她们告密。 “刚在干嘛呢?等你好半天了?”张星瑜问完还未等到彭君说话,便看见一个脸微红的女子,走了上来。意味深长的瞪了彭君一眼。 彭君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这是纪晓芙,这是张星瑜。” “张姐姐好”,“纪姑娘好” 彭君开口道:“晓芙,你去准备下晚餐,多准备点。星瑜姐一会儿也留下吃。 纪晓芙:“好的,彭公子。” 张星瑜指着4个丫鬟中的两个:“你们俩也一起去帮忙。” “是,夫人。”,“是,夫人。” 彭君开口:“走我带你去你房间。” 到了二楼,彭君个介绍了房间,张星瑜选了纪晓芙对面的房间 进了房间,张星瑜把东西一放,拉着彭君坐下,又开口道:“你这是打哪找了这么温婉的一个姑娘。” 彭君挠挠头,笑着说:“是在外面偶然遇到的,她当时遇到点麻烦,我帮了她,她就跟着我来了。” 张星瑜上下打量着彭君,打趣道:“哟,你这英雄救美,人家姑娘就以身相许啦?” 彭君装作脸一红,:“星瑜姐,你可别乱说,就是看她可怜,让她有个安身之处。” 张星瑜嘴角上扬,“让她有个安身之处,安到你家了。不过这姑娘看着倒是个本分人。” 彭君嘿嘿一笑拉着她介绍房间设施,当来到衣帽间看到那一抽屉的小衣时,就想到上次他给自己穿时那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看着在安排丫鬟归置东西张星瑜,彭君招呼了一声,就来到别墅外。看着张星瑜带的丫鬟,准备什么时候也去买几个,一个人的时候无所谓,现在总不能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纪晓芙。那么就东边建一所丫鬟居住的东厢房吧,西边建西厢房用来放杂物,粮食。 院墙也围起来,在房子不远处把鸡鸭舍弄好,开出几块地,交给纪晓芙打理,免得她胡思乱想。狗窝安置到西厢房下侧靠围墙的地方。 刚弄完就听见张星瑜道:“这才像个住处吗,一以前没个院子,感觉没安全感,你这东厢房用来干啥?”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房屋,既然这小男人不说,自己也当不知道。 彭君道:“这不是房子多,晓芙收拾起来怪累的,就想买几个丫鬟来,这房子就是她们的住处。” 张星瑜:“你这对丫鬟倒是好,谁家丫鬟住东厢房。” 彭君笑道:“我那主楼那么多房间呢,还不够我夫人孩子住的?” 张星瑜啐一口道:“不知羞的,还想住一屋子的的夫人。” 彭君无赖的白了意一眼这曲解自己意思的女人。 张星瑜开口道“跟我来的那4个丫鬟,留你这,身契一会儿给你。你就别去买了,不知根知底的,用着不放心。” 彭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好这时丫鬟来通知可以吃饭了。 到了餐桌,便看到杨不悔安安静静坐在那,小丫头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显得有些拘谨。彭君便招招手:“悔儿到叔叔这来。” 杨不悔怯生生地走过来,坐在彭君示意的位置上。张星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笑着问:“这位是?” 彭君介绍道:“这是杨不悔,也是我在外面遇到的,暂时住我这儿。”张星瑜挑了挑眉,打趣道:“哟,你这是越来越有爱心了,一个接一个往家里带。”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星瑜姐你说啥呢?这是晓芙的女儿”。 张星瑜打趣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这爱好。” 懒得理这污女,就是有这也是把你和武青婴摆一起。 这时,纪晓芙带着做好的饭菜上来了,满桌的佳肴香气扑鼻。大家开始用餐,氛围还算融洽。杨不悔一直低着头,吃得很小心。彭君不时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张星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但也没说什么。 饭后,彭君牵着杨不悔和张星瑜在院子里散步聊天。张星瑜突然说:“你这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可别到时候乱了分寸。” 彭君笑着说:“星瑜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星瑜姐,你今晚还回去吗?” 张星瑜说到:“不回去了,我家那人和卫壁一起出去找一什么迷地去了。怎么打搅了你?要不我回去。” 彭君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懒得理这婆娘,抱着杨不悔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张星瑜痴痴地笑着,跟着坐在了长椅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这满天的的星斗,声声的鸟啼交织着虫鸣,微风夹杂着青草的香气拂面而来,柔和的月光撒在了三人身上。张星瑜痴痴的看着自己情郎那沐浴在月光下俊朗的容颜,为何不早叫自己遇到他呢。 彭君一边轻轻地拍着杨不悔,一边想着张星瑜的话。看样子他们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峡谷的一丝蛛丝马迹,剧情还是滚滚向前啊。看来自己的想个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别处。默默沟通了系统,看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购买后投放在了那片区域,只要他们稍稍寻找便会发现。不论是初期的感觉还是后期所需要的开启材料,都得需要他们好几年的时间。等到最后打开,却不过是他们呢一个豪华的坟冢。 纪晓芙帮着收拾完后,走出来就看月光下的三人。那个叫张星瑜的女人痴痴的看着抱着自己女儿的彭君,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是越来越柔和。 看着彭君拍着女儿,那微微上翘带着笑意的笑脸,知道自己这步路走对了。彭君不论是对自己的尊敬,还是对不悔的疼爱都是发自内心的。当时要是自己拒绝了他,还待在那里,也许能等到杨逍派人来接自己。也许是等到自己的师傅,逼迫自己去杀杨逍,自己肯定会忤逆师傅。对于自己一个失了清白又忤逆的徒弟,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自己可以死,不会怎么办,还好还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晓芙,不悔睡着了,我们去把不悔放回房里吧。”纪晓芙刚回过神,就听到有人叫她,下意识的回答道:“啥,你说啥。” 彭君没好气看着这两发呆的女人,不理她俩,抱着杨不悔来到纪晓芙的房间。纪晓芙讪讪的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到彭君已经把不悔安置好了。发自内心的对彭君道:“君郎,谢谢,谢谢你对我不悔这么好。” 彭君拉过纪晓芙狠狠的亲了过去,直到纪晓芙稍微挣扎才放开她:“记住了,我的女人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还在院子里的张星瑜回过神来,哪还有彭君的影子,揉揉自己半边靠麻的的身子嘀咕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走了也不告诉我。”施施然走到自己房间口,便看到对面拥吻的二人,坏心思止不住冒出来,发出长长一声“咦”。 看到挣扎慌乱的纪晓芙,知道搞破坏成功,准备躲进房间去,却被快步走过来的彭君一把抓住,重重的在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格外响亮,看着看过来的纪晓芙,一下红了脸。 彭君这不管他抓着她来到一楼大厅,对着等候的侍女吩咐道:“看见外面的东厢房了没,自己找房间入住。你以后负责照顾小姐,你俩负责打扫卫生,你负责做饭。”4个丫鬟转头看向了自家夫人。 张星瑜开口道:“不用看着我,按要求做就是,你们以后就是彭老爷的人了,我把你们的身契都交给他了。” 四丫鬟这才齐齐开口道:“尊老爷吩咐!” 彭君挥了挥手:“以后叫我少爷,都散了吧”。四人福了一礼,才退了出去。彭君牵着张星瑜的手把她送到她房间门口,贴着她耳朵说“晚上记得来找我。”顺便舔了一下张星瑜那白皙的耳垂,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快步走向三楼。 反应过来的张星瑜,看着快步走向三楼的彭君:“坏痞,就知道欺负我,今晚的惊喜希望你喜欢……” 第22章 大意了,没闪! 彭君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哼着轻快的小曲儿,然后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了个美美的澡,今晚定要让小妖精知道猴哥我降魔杵的厉害。 彭君缓缓地盘坐在的床铺上,双腿交叉,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双眼微闭,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神慢慢侵入丹田,轻轻调动真气,真气沿着筋脉缓缓运转。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透过窗户在窗前投下粼粼波纹。几个周天过后,彭君缓缓醒来,时间已然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知道被张星瑜给放了鸽子。彭君也不气恼,看明天自己怎么收拾她。 彭君伸手灭掉卧室的灯,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 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阵摩挲声后,身后的被子里便有人钻了进来。彭君便明白这女人是耍了自己。 翻身压在她身躯上开口道:“呔!妖精,敢这么戏耍你孙爷爷。是俺老孙辣手摧花的名声不够响亮,还是俺老孙的金箍棒不够威力。” 女妖精不知道是真被吓住了 ,还是被打服了,随后半个时辰都是女妖精低低求饶声。许是女妖精求饶声打动了彭大圣,彭大圣满意的放过了她。 彭大圣正要再次大发神功收拾女妖精时,一阵微弱的光芒后,另外一个女妖精也来到了房间。我们的彭大圣和新来的妖精都彼此看呆了,身下的妖精翻身起来开口道:“君郎,我给你准备的惊不惊醒?” 彭君这才知道朱长龄也跟着出去找秘境了,张星瑜知道李晓媚肯定会来找自己,这才延后时间来找自己,造成现在的修罗场。一指点住想要跑的张星瑜,把她扔在床尾凳上。 彭大圣放到还在发呆的新来的女妖精,新来的女妖精仗着还有几分本事,还能交手几回合,但也很快就败下阵来。 彭大圣旗开得胜,一个筋斗云便闪到浴室去清理身子去了。卧室只剩下女妖精互相争斗的声音。 李晓媚:“我这倒是谁呢,这不是那天被收拾后,扬言不仅找我算账,还要去找我的君郎的麻烦啊?这麻烦没找,倒把自己给送给人家了。” 张星瑜翻了白眼:“这酸劲,酸死我了。咋你能找我不能找,我故意装给你看不行?懒得和你说,我回去洗澡去了”披上衣服走向二楼去了。 看着走出的张星瑜,李晓媚便知道这骚狐狸趁自己这几天不在偷了家,还住了进来。想不过的李晓媚便走向浴室,找自己的小男人去了。 彭君道:“晓媚姐,你这是进来给我搓背啊?”没好气的看了眼自己家的小男人,几天没见怪想念的,便站在浴缸边给他搓背. 李晓媚:“你咋知道我的闺名的,张星瑜那骚狐狸告诉你的吧?我没来找你,你不会来找我啊,喜新厌旧小没良心的。” 彭君大呼冤枉:“晓媚姐,你这可不讲道理了,是你要说歇息的。” 李晓媚:“是我要说休息的,但你就不能偷摸过来,脸皮怎么一下就这么薄了”彭君明智的闭嘴了,生气的女人没道理可讲。然后幽幽的说“既然那骚狐狸都住进来了,我也要个房间”。 彭君点头同意了,看了一眼认真给自己擦背的女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女人稍稍反抗,便任他施为。 横抱着李晓媚回到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彭君在她穿衣收拾的时候,顺便把传送牌更改好,告诉她张星瑜给自己送了4个丫鬟,她的牌子也可以带人传送了。 彭君和她约定好明天的时间,看着她传送走后。看着窗外的景色,柔柔的月光洒在脸上,心思也随着月光飘扬,不知何时便进入了梦乡。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彭君醒来就听见声音,只见窗外两只小猴,隔着玻璃在向他打招呼。彭君快步来到露台,白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躺了下去,这家伙越发的惫懒了。 两只小猴子则欢快的跑了过来几个跳跃,就分别跳到他的肩头。咿咿呀呀的叫着,上肢也准备去拨弄他的头发。彭君后仰躲开了它们的上肢,揉了揉了它们的头,就把它们赶下去去洗漱了。两只小猴满是疑问,为啥这两脚怪,不允许它们给他抓虱子。 等彭君来到一楼客厅,就看见张星瑜和纪晓芙谈笑意盈盈的不知道在哪谈着什么,当看到彭君出现在楼梯时,便见光芒一闪,传送了回去,隐隐听见:“昨晚的的惊喜,不用感谢我。”这女人跑的倒快。 玩的正开心的杨不悔这才注意到彭君下来了,远远地打了招呼“叔叔,你下来了。”就又和丫鬟疯玩去了。 彭君走到纪晓芙跟前“不悔这丫头是越来越开朗了”。“是啊,这孩子不仅越来开心了,气色也好了,谢谢啊彭君。” 彭君看着满头大汗还在努力跟着小丫头的丫鬟,心里想到“还是得给这小丫头找个同龄玩伴,小孩子和小孩子才是最好的搭档。”随口回应道:“谢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他的随口回应,知道彭君不在意。和彭君一起看着自己姑娘在那玩耍。想到刚才溜得那么快的张星瑜,八卦心顿起:“刚星瑜姐为啥看见,招呼没打你就溜了?” 彭君没好气道:“她那害怕我找她麻烦。”就把昨晚的的事给她简单了说了下。纪晓芙吃吃的笑了声“叫你荒唐,可不被收拾了” 彭君坏笑道:“小场面,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就是不知晓芙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纪晓芙脸色瞬间就红透了,这坏痞就知道调戏自己。气不过的她准备上去拧他,只见丫鬟出来叫吃饭了,就熄了心思,开口道“不悔把玩具收拾了,吃饭了。如玉,你带小姐去洗漱。” 如玉回道“知道了夫人,小姐我们走吧。” 自从到了大宗师,好久没这么正式的吃过一顿饭了。有人陪着,还有人伺候着,这感觉不错,自己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修炼机器。 彭君准备带着纪晓芙去看她心心念念的菜地,杨不悔看到准备出去的两人,跑过来抱着彭君的腿撒娇,也要去。直到彭君告诉她要去种菜,可能会弄脏她漂亮小裙子时,就叫如玉带她去露台找小猴子玩去了。 纪晓芙开口道“你就宠着吧,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长大了怎么嫁得出去。” 彭君道“没有啊,我看不悔挺乖的,再说就算嫁不出去,我养着就是。”心里却想的是,本来就没打算嫁出去。 纪晓芙哼了一声,没理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来到杂物间和丫鬟取了工具,选了几样种子,就朝地里走去。 看着被竹篱笆围起来的的菜园,翻好的土壤就等着播种种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嘛,你这男人还算有点用处,省了我好多功夫,下次翻地还找你。” 彭君好气道:“我一个大高手就是来给你翻地的啊?”纪晓芙听着彭君的抱怨,想到自己把一个大宗师高手当耕牛用,就觉得好笑。 彭君看着这浅笑倩兮,顾盼生辉的女人。幸好遇到了自己,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不然就是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纪晓芙被他盯发热,转身走向那些了劳作的丫鬟,不时的帮一帮。 彭君看自己事可做,和她打了一声。回别墅去等昨晚和他约好的李晓媚了。 第23章 九阳九阴圆满 彭君刚走到院子就看到站在露台李晓媚,以及怯生生躲在如玉身后的杨不悔。如玉正在和李晓媚见礼。看到此,彭君使出雁行功,一下就跳到了露台。开口道“晓媚姐,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李晓媚啐了一口这口花花的狗男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指着如玉身后的杨不悔道:“这谁家的小姑娘啊,长得这么可爱。” 彭君嘿嘿一笑,向前搂了搂李晓媚的腰,被后者躲开“我朋友的女儿,现在落难,我就带她们娘俩来我这了,方便照顾。” “她娘亲很漂亮吧?” “是啊,非常漂亮,一会儿我介绍你俩认识。” 李晓媚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是这样,这狗那人到哪都改不了这德行。彭君无视了她的白眼,把纪晓芙的遭遇告诉了了她。 李晓媚道“真是个可怜的人儿,先是遇人不淑,自己维持生计还遭人白眼,还得躲师门的追查。这小妹妹也是可怜,自小没爹不说,还吃不好睡不好,一天担惊受怕的。现在也没好哪去,她们又落入你这虎口。” 彭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对好奇的看着他俩 的杨不悔道:“不悔,叔叔对你和娘亲好吗?”杨不悔立马开心的回道:“彭叔叔对我和娘亲可好了,悔儿可喜欢待在叔叔这了。吃得好、睡得好、有人陪我玩,还有大猴子小猴子,还有好多的玩具娃娃,还有漂亮的小裙子” 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杨不悔,彭君得意得朝李晓媚扬了扬眉,后者没好气的拧了他一下。彭君:“不悔,就和如玉姐姐在这儿和小子他们玩啊,叔叔下去和这个姨姨有点事。”,“好的叔叔,你去忙吧。” 彭君又交代如玉说道:“照顾好小姐”。不等丫鬟回应便拥着李晓媚出了自己房间,看到走廊的6个丫鬟,对这姐姐的胜负欲好无语。 来到二楼,介绍完房间后,李晓媚选了靠纪晓芙隔壁的房间,等丫鬟把东西放好后,带她们去了1楼客厅。 彭君拉着李晓媚的手给她详细介绍房间里的东西的用法后,李晓媚便爱上了这里的便利。,彭君又把她拉到衣帽间,看到了那奇奇怪怪的里衣和袜子,忍不住上手去拧那小色批。 彭君赶紧装疼告饶,色眯眯的拿出几件。拉着李晓媚回到卧室,要给她亲自示范,这一示范就是半个时辰后。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我这就走。”彭君听到张星瑜那调侃的声音,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调侃我。一个闪身,点住了她,准备扛回她房间:“我找她算账收利息去,你慢慢领会我刚教给你的穿搭。”回应他的是一个拍在门上的枕头。 来到张星瑜房间,刚解开她。就听她娇娇弱弱的说“老爷,我的好老爷,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奴家吧。”这哪是求饶,这是点火。小妖精,看你孙爷爷呀的绝招。 彭君一个闪身回到自己三楼的卧室,清清爽爽的洗个澡,哼着歌曲躺在露台和老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老白对自己的话,非常满意,满意的都打着呼噜了。 彭君赶走了身边捣乱的小猴,无视它俩唧唧吱吱的抗议声,在老白的呼噜声中睡着了。 “少爷,夫人叫你下去准备吃饭了。”彭君好不容易把欺压自己的那人斩于马下,他那狗仗人势的漂亮老婆,哭唧唧的被自己强纳回家,正准备洞房呢,就被吵醒了。 彭君没好气瞪了一眼那丫鬟,洗漱完便来到了一楼餐厅,张星瑜和李晓媚躲闪了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转过头去假装在那谈论。纪晓芙则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彭君被盯得老脸一红。 彭君躲开纪晓芙的眼光,来到如玉那,去逗弄杨不悔,一会儿满屋都是小丫头咯咯的笑声。看着窘迫的彭君,三个女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直笑的彭君发毛。 彭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尴尬个啥。谁敢笑就收拾谁,张李二人立马闭嘴。她两人领会过某人的厉害,可不想被全力开火收拾。 纪晓芙则不知道,继续笑他。这女人被自己惯的,彭君瞪了她一眼。纪晓芙也见好就收,收了笑就吩咐开饭。 吃完饭俩人把身契交给了彭君,就告辞离开了。中午已经吃饱了,可不想继续留下来被火力全开的的平均收拾。 彭君把身契交给了纪晓芙,丫鬟也全交给她安排。纪晓芙高兴地接过,暗自高兴,觉得这是彭君把管家权给了自己,心里对彭君的归属感又强了。 纪晓芙怎么想,彭君完全不知道,他只是想当个甩手掌柜,有个现成的人不用,自己操劳。可不符合他的人生理念,拒绝了纪晓芙给自己安排丫鬟。 陪着小丫头娘俩说了会话后,安抚了还在兴奋的某“当家夫人”,指了指不停打哈欠的小丫头,某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休息了。 彭君看着娘俩上楼后,嘱咐值守丫鬟几句也回了房间。缓缓地闭上眼睛,开始搬运的真气的。 而提前逃跑的的两位,准备了诸多理由来减轻自己被惩罚的力度。过了半夜也没见个人影,低低的咒骂几句,才安然入睡。 “阿嚏!阿嚏!阿嚏!”“感冒了?自己这境界也不可能啊,定是某些小妖精在想我”,嘀咕玩的某人又沉入了修炼。 【叮!恭喜宿主,九阳神功修炼圆满。是否开始九阴真经的修炼?】 【开始修炼!】 彭君好久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了,真是怀念。神识沉入自己的丹田,现在都不能叫丹田了该叫丹海了。那翠绿色应该就是木属性的真气了,刚修炼完成的九阳真气,则小心翼翼的躲在丹田的一个角落里。 这就是规则的厉害,哪怕是伪规则。也不知道等自己九阴真经圆满,两股真气合合,能否诞一丝伪规则? 彭君找到纪晓芙接下来的七天,任何人不要打搅自己,自己要闭关修炼。 以前几乎每天都来骚扰自己的坏痞子,已经好几天没来了,觉得奇怪的张星瑜和李晓媚就传送到了别墅,看到只有纪晓芙在,就更觉得奇怪,然后被告知彭君在闭关修炼,难得某人正经一回,便约好出关时再来看某人。 日升月落,时间匆匆,转眼七天就过去了,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九阴真经修炼圆满。】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阴阳两种真气,具备初步融合条件,是否融合?】 【融合!】 【开始融合,预计耗时半个时辰。】 有系统就是舒服,彭君开始还担心怎么融合两股真气呢,系统完美的解决了,谢谢系统爸爸。 【融合完毕,粗糙的阴阳真气,未诞生出阴阳规则。】 【系统该如何解决呢?】 【1,宿主可以找到前人的修炼经验,;2,可以运用阴阳心经,阴阳交合提纯阴阳真气。3,补全和阳属性真气差距。】 【系统那这样不就是采纳了吗?这不就损害了对方的根基?】 【宿主并不会,宿主吸纳对方阴气后会提纯,只取一丝剩余返还,同时补充一丝宿主的阳气。】 【对方在宿主阳气的滋养下,能更快速产生阴气,容貌也会愈加年轻。宿主体内阴气增加,也能刺激阳气增加。这就是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合万事生。】 彭君看着绿色丹海上,那两团互相缠绕的的气团。虽然还是不敢靠近,但是已经从角落移到丹海中央了。 “彭叔叔,我可以进来了吗?” 第24章 家的感觉 “彭叔叔,我可以进来了吗?”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声音仿佛是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彭君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彭君放下心思,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他轻轻地打开门,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星,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当然可以进来啦,小宝贝。”彭君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小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房间。 彭君一把抱起杨不悔,向着同样满脸担忧的纪晓芙说到:“让你们担心了,这不刚修炼完出关,准备来看你们,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纪晓芙长舒了一口气,嗔怪道:“你这一闭关就是这么久,虽然你提前和我说了,但每天也不见你房间动静,真是担心死人。” 彭君笑着挠挠头,感觉到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有人牵挂的感觉吗?真好。“这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一沉进心思,就忘了时间,让你们担心了。”说着,他把纪晓芙拥进了怀里,轻轻捏了捏杨不悔的小脸蛋,杨不悔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纪晓芙把头埋进了彭君怀里,嗅了嗅他格外好闻的的身体:“不只是我和不悔担心你,晓媚姐和星瑜姐也三天两头跑过来打听你的心思,以前她两经常互呛,这几天每次来两人都是安安静静,在你门前站许久,才一起离开。” 想起来那两个女人,当初虽然得到她们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随着这块一个月的交往,和她们都彼此走进了对方的心,听到她们如此担心自己,这被人记挂的暖心再次涌上心头。 “哟,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人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了”听到这熟悉的调侃语气,彭军也调侃的说到:“星瑜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咱今晚好好切磋切磋。”张星瑜啐了他一口“还是那口花花的坏痞子样子,这下姐放心了。” 听见这两人的互相调侃,纪晓芙红着脸,赶紧接过彭君怀里的杨不悔,站到一边,让他们叙旧。 李晓媚长揉了揉发红的眼,担忧的说道:“你这一闭关就是这么久,也不提前说一声,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彭君笑着拉着他手,“这修炼突然到了关键时刻,临时就决定闭关,就没来得及跟你们讲,让你们担心我了,下次一定给你说清楚。” 李晓媚柔柔道:“你知道就好,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彭君看三大一小,郑重的点了点头,:“不会了!” 彭君看了看时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转头对身旁的三人说道:“夫君我啊,今天心情格外愉悦呢!所以呢,你们就乖乖地等着吧,看我给你们做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说这话时,彭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似乎记得自己还有一项特殊的技能——厨师技能!自得到后很少有机会一展身手。 彭君目光扫视过那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回应他们的怀疑。他转身叫来几个丫鬟,吩咐她们协助自己准备这顿丰盛的晚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厨房里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终于,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有红烧猪蹄、清蒸鱼、糖醋排骨、炒时蔬等等,每一道菜都让人垂涎欲滴。 彭君满脸得意地看着众人,“快来尝尝,保证让你们赞不绝口。”看着小丫头杨不悔快流口水的样子,彭君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嘴里,杨不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纪晓芙也尝了一口清蒸鱼,细腻的鱼肉入口即化,她惊喜道:“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张星瑜和李晓媚也纷纷动筷,一时间,饭桌上满是夸赞声。 当彭君的目光落在那张原本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的餐桌上时,他发现所有的菜都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他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愉悦。 彭君然人收拾好餐桌后,歉意的对三人说:“我需要到中原去办一些事,时间不固定,但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 三人顿时心惊,异口同声道:“夫君,是去干什么,有没有危险?”。看着担忧的三人,彭君决定给她们吃个定心丸,彭君微微放出自己天人境的威压,一瞬便收了回来。 但三人还是好久才缓过了,互相看了一眼道,纪晓芙代表他们开口道:“君郎,你这是什么到了境界?” 彭君平淡的说:“陆地神仙,也就是你们说的天人境?” 三人震惊的对视了一眼,大宗师他么都不常见,更别说那传说中的天人境了。自家郎君到了这传说的境界,自是不再担心他安危。只是嘱咐他早日归来,别忘了家里有人等着他回来。 彭君自是满口答应了下来,顺便告知张星瑜和李晓媚,叫她们今晚别走了。找她们有事,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啐了一口想到,这坏痞子,这都要走了,还要干坏事。 彭君没理想歪了的两人,同样也告诉纪晓芙。晚上别睡得太早,等星瑜姐她们上去两个时辰后上去找自己,纪晓芙看了她一眼,羞涩地点了点头。彭君无语的想到,不就是走之前想给她们提升下境界吗,这都是脸红个啥?一下就想明白了,一帮子色女,看我怎么打趣你们…… 想到这彭君便开口道:“星瑜姐,晓媚姐,你俩先和我来吧。” 俩人脸红的开口道“现在吗,是不是时间太早了” 彭君假装听不懂“这也分时间早晚吗?”俩人惊恐地捂住了彭君的嘴,拖着他就上了三楼,害怕他再说出叫她们颜面扫地的虎狼之词。 到了房间彭君对李晓媚说:“晓媚姐你先来,星瑜姐,你就在窗边的沙发等一会儿。” 张星瑜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君,这坏痞子这么不要脸了吗?生气的准备离开,便被彭君一指点住,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李晓媚自听到彭君那不要脸的话语,就就惊在那里,连张星瑜被点倒都没发现。只感觉一会儿就没听见张星瑜的声音了,便以为她离开了。羞涩等着这坏痞子接下来对自己做坏事。 不想却见彭君拉着自己坐下来,一声惊雷似得话语在心头咋还开:“晓媚姐,双手贴着我的手心,抱元守一,静下心来,放开心神,跟着我的真气引导,运转内力。”彭君运转阴阳心经,小心的转化她体内阴气,再用木属性修复她体内积年损伤的筋脉。这边是阴阳心经的另一种用法,只是没有男女交合效率高。 四十九个周天后,彭君便慢慢撤回自己的真气,李晓媚的内力也回归到了她体内,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可醒来,彭君便站起身来到瞪着他的张星瑜身边。 倒在沙发上的张星瑜,一下子便明白了,这臭小子看破了她们的心思,故意当不知道,耍她们呢,这可恶的家伙!张星瑜便尴尬的度过了一个时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彭君,张星瑜狠狠地瞪着他。 彭君解开她的穴道,调侃道:“哟,我的星瑜姐,脸色咋这么尴尬呀?张星瑜上去就拧了他一把“调侃姐,好玩是吧,快点开始。” 彭君也是点到为止,对着张星瑜也是一套同样的流程。收工后便看见幽幽看着他的李晓媚。看彭君走过来,李晓媚转过身去,不想理这狗东西。彭君知道她在生气,便先由着她,站在一旁等着张星瑜醒来。 张星瑜醒来后,一眼就看见年轻了的李晓媚,不敢置信,一个飞掠便到了李晓媚身边。李晓媚也不敢置信看着张星瑜。眼角的皱纹没了,脸颊也变得那么光滑,两人便同时看向彭君,准备开口。 第25章 晓芙归心,初见芷若。 彭君不等二人发问:“我这次闭关的成果,阴阳小成,不论和你们共同修炼,或者交合都可以提高你们的境界,改善你们的体质,使你们变得年轻。不过交合的效果要更好一些!” “现在你们感受下你们的境界,没给你你们提的更高,因为你们都有家人,飞速度的提高反而会给你们招来灾祸。” 俩人运转了下内力,这都到了先天巅峰,这是俩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这还是她们的小男人特意压制的结果,不仅是年轻的样貌,连身体也是,现在境界也提高了。担惊受怕的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这一刻才感觉值了。 俩人立马上前,拥着他,同时亲向他的的脸旁,彭君看着变得越来越奇怪的两人,赶紧打断道:“两位姐姐,这是要和我一起切磋吗?” 呸!这破坏气氛的狗男人,俩人同时传送离开。 o(n_n)o哈哈~,彭君笑的开心,弟弟我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彭君拉开房门,一个身影就摔倒了宰了他怀里,彭君立马调侃道:“晓芙,听墙根可不是好习惯哦,要听可以直接到里面来听吗。” 纪晓芙满脸红晕道:“我没听墙根,也没听你们谈论阴阳双修。”哈哈哈,这掩耳盗铃的女人。 看着笑弯腰的男人,纪晓芙恶向胆边生,一个前扑把彭君压倒在地毯上,嘴狠狠地亲向了彭君,双手也开始在彭君身上摸索。 彭君立马反客为主,亲了回去,无边的春意充满了房间。 彭君“晓芙你不后悔吗?”。 纪晓芙“不后悔,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我把自己交给你,我才能安心,免得中原的花花世界迷了你的眼,忘了我们娘俩,我不想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等待的日子。给了你,这个家才是我的家,我才是家的女主女人,我们娘俩才有了盼头。” 彭君看着她的眼,正色道:“也许我做不到专一的爱一个人,但卿不负我,我定不负卿!” 纪晓芙道:“我相信君郎定可做到。” 彭君抱着她继续温存了一会儿,便交给了她一块牌子,使她可以去周围集镇采买,自己不愿意去,可以叫张,李代为购买。又丢给她1000两银子。下午的时候把仓库的物资也补满了,够她们几人吃大半年。 纪晓芙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关注,还有他给自己提高到宗师中期的实力。这份关心是她从来没有的,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彭君看着又开始流泪的纪晓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伸手点晕了纪晓芙,给她盖好被子,招呼值夜的丫鬟,叮嘱几句。本想着就此离去,彭君转念一想,刚要了人的身子,不就成了那拔啥无情的人了。施施然走回卧室,和衣躺在了纪晓芙身边。 第二日,纪晓芙早早地醒来,看见和衣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就知道本该出发的男人为了自己又特意留了下来,心里顿感满足。纪晓芙调皮的拿自己的发梢,在彭君那俊俏的脸上来回划拉。彭君被弄醒后,就看见满脸笑意的纪晓芙,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晚饭时李晓媚和张星瑜一传送过来,就看见蜜里调油,说话神同步的俩人,吃了一嘴狗粮,没好气的离开了,就这样又和纪晓芙温存了两日。 彭君看着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纪晓芙,不得不再次出手点晕了她。踏入传送,一闪就来到蝴蝶谷自己的家。 听着小贩悠扬的叫卖声,彭君踏入这繁华的小镇,看着这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侠客络绎不绝。随着张三丰的寿诞将近,以武当在江湖的名声,这也是近来江湖的大事,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也开始纷纷赶来。不是谁都有资格在武当获得一个住处,这武当山下的小镇便是最好的选择,有这武当参与维持治安,倒也没有哪一个不开眼的敢来闹事。 彭君刚走进牙行,一个牙便热情的招呼起来。听完彭君的诉求后,牙人便带着彭君看了几处符合的院子。很快彭君相中了一个三进带着几块菜园的小院,交付定金后,接下来的手续彭君就交给了牙人。彭君叫住了要走的牙人,叫他顺便给自己购买几个丫鬟仆役,牙人爽快的答应了。 下午,牙人便带着几人来到了彭君的院子,交割完剩下的尾金后,牙人便把房契、身契以及仆役交给了彭君。看着眼的几人,彭君就想到了如何安置他们。 门房和浆洗打扫就交给那对老实的中年夫妇,厨房则交给了那个带着小女孩的妇人。两个年轻的丫头就负责自己房间的。 在牙人没来之前,彭君就在杂物间放好了物资。这处院子就是个临时落脚点,彭君就没打算在现代化改造了。给厨房的妇人交代好物资的位置,给了点买菜的铜钱。并吩咐他们吃饭不用来叫自己,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找个管家。彭君突然想到,周芷若父女现在应该还在汉江打鱼。自己完全可以借着收周芷若为徒的由头,把他们父女带到这,叫周父给自己做管家。这样周芷若的父亲也不用惨死,还能忠心得给自己看护这处房子,以后周芷若也能顺利归心。 彭君只记得周芷若父女在汉江打渔为生,具体位置却是不知。武当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丹江口市,临近汉水。电视剧里张三丰带着张无忌求医,没多久就遇见了孤苦无依的周芷若,那么离这里应该也不是太远。 彭君几次飞掠,便看见了一条大江,想来这边是汉江了。汉江,又称汉水、汉江河,为长江的主要支流之一 ,汉水因其水的走向在夏季与银河一致,故得名汉水。 彭君的家便是汉江源头境内,看着这条波澜壮阔的大江,彭君又想起来自己的老家,以及自己沙漠腹地农场里的父母,以及那等着自己回去结婚的李玲,他们可好。彭君摇了摇头,回转思绪,便准备去搜寻周芷若父女。 沿着汉江逐水而上,彭君已飞跃好久,乘舟的打渔人倒是看见了好几拨,但都不是彭君要找之人。看着旁边的小渔村,彭君便准备下去问问是否有一位带着女儿打渔人。 便听见一阵歌声传来,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一艘小船从转角处缓缓地划了过来,船头坐着手持双桨的汉子,背后背着一顶斗笠。双手中的木浆轻轻一划,小船便轻快的向前走一段。 这时,一个衣衫破旧,赤着双脚的小女孩走了出来,看着也就10来岁。小丫头容貌俊美秀雅,十足的美人坯子,完全不同于自己黝黑,粗壮的父亲。 只听小女孩脆生生的打趣道:“阿爹,你好不知羞,又开始唱曲了”,粗壮汉子,随手在小女孩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 小丫头抱着头“哎哟”一声,向后跳去,躲避自家阿爹再次敲来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一人身上,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戴着毡帽之人。小女孩立马朝自家阿爹喊道:“阿爹,我们捡的那人醒了。”汉子没好气的说道:“看见了,你呀,喊那么大声干啥。” 带着毡帽的汉子抱拳:“在下常遇春,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划船的汉子回拳:“系统不用如此,看见你晕倒在湖边,我们顺路就把你带上船了。我叫周泰,这是我闺女周芷若。” 彭君听到这,便知这就是自己要找之人了,就跟了上去。常遇春随后和周泰说了几句,就又回到了船舱。周泰也开始卖划船,不到一会儿,便回到了小渔村的码头。 船一靠岸,周芷若灵活的跳下船,接过自家阿爹抛来的缆绳,麻利的系好。又跳上船,和阿爹一起把鱼获搬上码头自家的板车上,期间摇摇晃晃的常遇春也来帮忙,被周泰拒绝了。小丫头再次跳上码头,常遇春也在周泰的帮助下上了码头。 周泰来到板车前,把绳子挂到肩头,招呼一声常遇春和在后准备推车的周芷若,拉着扶手准备朝自己家去。 常遇春却暗叫一声:“糟糕!” 第26章 收徒芷若 常遇春却暗叫一声:“糟糕!” 周泰和周芷若疑惑的看了眼常遇春,便看见自己村子里,十几个的元兵在一个骑着马的人带领下,向着自己三人冲来。 周泰放下板车,拉着周芷若,招呼一声常遇春,便朝自己的小渔船跑去。可还没跑出几步,便见一支羽箭插在了自己前面不远的木板上,看着尾羽还在摇晃的箭枝,立马停下了脚步,周泰把女儿回护在了身后。 这时骑马的人已冲到了跟前,挥起长枪便朝周泰刺来。常遇春一个侧踢,踢在长枪枪身,那人的长枪刺空,趁着这个这个空档,周泰把女儿一下推入水中,转过来扶住快要倒下去的常遇春。 落水周芷若如如入水的鱼儿,几下就游到了自家的船前,翻身爬上了渔船,扯掉缆绳就准备划船。眼角余光看见射向自己的箭枝,丢掉船桨就躲到了船舱。看着钉在自己刚刚划船位置的箭枝,周芷若后怕的拍了拍自己那规模还不大的胸口。 隐藏在空中的彭君本来准备出手帮她打落箭枝的,看她躲了过去,不愧是主角,便继续看着下面。周芷若从船舱看见那射箭之人那弓箭上的箭枝还隐隐的指向自己,便没在动弹。同时思考这难道是蝴蝶效应,周芷若父亲被杀的戏码提前上演了。 骑马之人看着自己一枪刺空,收回长枪。一个病秧子和一个不会步履虚浮的打渔人,和躲在鱼舱的小姑娘,不值得自己出手,扯扯缰绳,退后 对跟过来的士兵吩咐道:“除了那个小姑娘,常遇春和那汉子死活不论” 常遇春看着抽刀围过来元兵,歉意的的对周泰说到:“周兄弟,是我连累了你和芷若姑娘。”周泰挥挥手表示不在意。这时围着他们的元兵从中分出几人,抽出长刀,便砍向俩人。码头本来就狭小,俩人好几次差点被砍中。常遇春虽身体虚弱,但武艺不凡,勉力抵挡着。周泰也是拼尽全力,守护在常遇春身侧。 见他们俩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对面的人出刀之手更加的快。眼见对面的大刀即将砍到身上,俩人已无力躲避准备闭目等死,但随着几声破空之声,持刀之人纷纷了下去。俩人见刀迟迟没落在自己身上,便睁开眼睛。俩人就见刚和自己打斗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余之人更是抽出佩刀,慌乱的四处找人。周常二人立马捡起两把刀,戒备对面元兵的再次出手。 骑马男子强装正定,开口大喝:“哪来的鼠辈,可敢出来一见,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而回应他的只有破空声和他手下元兵死去的惨叫声,看着他手下的兵丁顷刻死绝。立马调转马头,拉动缰绳向远处逃去。 只听一人开口道:“我叫你走了吗?”说完那骑马之人便掉落马下,马匹跨过他的尸体,继续跑了几步,便慢慢的停了下来。 周芷若眼冒星星的看着半空中,那着月白长衫的男子,非容貌俊朗丰毅,看着年岁也不太大,却只见手指微微一动,那些围着自己父亲的人就全死掉了。 常遇春和周泰瞪大了眼睛,望着江边半空中那个宛如谪仙般的男人。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从半空中瞬移到了码头。这一幕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周常两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个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迈开脚步,朝着那个男人走去,准备向他表达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比他们更快地则是一个小丫头,只见她脆生生的开口道:“您是天上的神仙吗?” 彭君好笑的看着这对自己满眼崇拜的小姑娘:“我自然不是神仙”。周芷若闻言却并不失望,即使这帅气的小哥哥也是位超级超级厉害的大高手。 周芷若继续道:“这位帅气的大哥哥,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这时走到彭君面前的周泰一把拉过周芷若:“芷若,不可对仙人无礼。”然后和常遇春一起抱拳弯腰对彭君道:“多谢仙人救命之恩!”被自己拉走的周芷若,朝父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回头继续满眼星星看着这位帅气的大哥哥。 彭君点点头对两人说:“我不是仙人,不必称呼我为仙人。我叫彭君,两位大叔可以叫我彭郎君或者彭公子,可否告诉我你们的姓名。” 俩人在此致谢:“不敢劳仙人,大叔称呼,这位是常遇春,我叫周泰,这是小女周芷若。” 彭君开口道:“周大叔,你不必在称呼我为仙人,唤我名字即可。周大叔赶快回到村里通知村民逃命去吧,元兵死了这么多人,以蒙古人的狠辣,村里免不得被蒙古人屠村报复。” 周泰见彭君坚持,便不再坚持称呼他为仙人:“多谢恩人提点,我这就去通知。但万万当不得恩人大叔之称,恩人叫我周泰便好。”说完不等彭君反应便朝村子里快步走去。 彭君看着虚弱的常遇春,心里想到这可是历史上为朱元璋打下半壁江山的大将军,更是朱标的岳丈。扔给他一瓶8颗系统加强版九花玉露丸:“常大哥,吃了这个丹药,你的伤势就可以压制下去,那边有马,也趁早离开吧?你可以有去处,没有的话一会儿就随芷若和周大叔一起和我离开吧” 常遇春接过玉瓶倒出一颗毫不犹豫的的吃了下去,把玉瓶盖好还给彭君,彭君挥了挥手,表示送给他了,常遇春以为是普通的丹药便收下。吃下丹药只是瞬间,伤势变好了七七八八,心里感叹不愧是仙人,这药就是仙丹吧,把装有剩余丹药的玉瓶贴身收好。 见仙人不愿意别人称呼他为仙人,而他却是道人打扮,双手抱拳郑重的道“多谢真人赐药,此处不远便有我的同伴接应,不敢劳烦真人大哥之称,真人叫我常遇春就好,但凡以后有差遣,常某自当万死不辞,真人珍重”彭君朝他点了点头。 常遇春又看向彭君身边的周芷若:“周姑娘珍重”周芷若朝他挥了挥手:“常大哥再见!”常遇春从地上的找到一把品相完好的佩刀挂在自己腰上,搜寻了几两银子揣与怀里,把领头那人的的长枪挂与马上,和出来的周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愤恨的咒骂几句,和周泰告别。在远远的向彭君抱拳,然后打马离开。 看着神色暗淡的周泰,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彭君超周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既然周大叔已通知村里人,周大叔我看芷若根骨奇佳,想收她为徒,我一出院子还缺人周大叔和我一起吧。” 周芷若听到彭君要收她为徒,还要带自己的父亲一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而且,彭君还愿意带上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一直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能和父亲一起跟随彭君学习,这不仅可以让父亲得到更好的照顾,也能让他们父女俩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周芷若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着,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喜悦,不让自己失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彭君行了一个礼,说道:“多谢大哥哥的厚爱,小女子周芷若定当不辜负您的期望,努力学习,成为一名优秀的弟子。”周泰看着满脸兴奋的周芷若,把拒绝和恩人的话咽了回去,以后这条命就是恩人的了。 看着装作小大人模样的周芷若,彭君忍不住的摸摸了她的头。周芷若立马红了脸说道:“师父,我不是小孩子呢,不能摸人家的头了”。看着红了脸的周芷若,忘了这丫头不是和不悔一样的小丫头。 立马掏出一个小挂件说到:“师父把你当成你师母家的小丫头了,这个就当师父给你道歉的的礼物了。” 周芷若羞涩的抬头看了一眼彭君,又低下头说到:“谢谢师父,我没生师父的气,就是……就是师父以后不能随便的摸我的头了” 彭君:“好!师父听你的。” 便带着俩人上了小船,叫他们两人坐好后,推动小舟快速朝下游驶去。等拐过了一个弯,彭君便叫周泰划船,自己有点事做,周泰自是知道彭君干什么,郑重的朝彭君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 第27章 初见气运之子张无忌 话说另一头,常遇春昼伏夜出,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到了明教的一处据点,这处据点的负责人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朱元璋激动地把常遇春迎了进去。俩人寒暄一会儿后,常遇春便把他前几日遇到的滴仙人告诉了朱元璋,并把彭君给他的丹药送了5颗给朱元璋。 并叮嘱朱元璋非必要时候不要使用,尽管朱元璋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好兄弟的话听了进去,以至于以后他的皇后马秀英,宝贝孙子朱雄英,好大儿以及儿媳都是靠这丹药救活的。历史的滚滚潮流在这拐了弯。不信鬼神的朱元璋穷其一生都在找彭君,却一无所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在汉水之畔,原先那个小渔村为彭君塑金身,历经三朝大建,后续朝廷的维修,直到清末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道观。 话说回来,彭君几个闪身之间,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抵达了小渔村。彭君站在村子中央,环顾四周,只见房屋倒塌,一片狼藉,村民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惨不忍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之情,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迅速地挥动双手,周围的房屋轰然倒塌,瞬间将村民们的尸体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完成这一切后,彭君正准备转身离去,便见一队元兵正策马疾驰而来,人数大约有一百多人。 这些元兵显然没有察觉到彭君的存在,他们一路狂奔,毫无防备。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在元兵们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彭君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眨眼间,彭君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元兵们的面前。元兵们惊愕不已,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彭君手中的长剑已经如毒蛇出洞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元兵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纷纷倒地身亡。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元兵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到片刻功夫,这队一百多人的元兵便全部被彭君斩杀殆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 彭君的心情终于稍微舒畅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吐了出来。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在岸边几个闪身,眨眼间便回到了船上。 彭君站定后,目光落在了周泰身上,他轻声说道:“周泰,你先回船舱休息吧。”周泰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船舱。 待周泰离开后,彭君闭上双眼,调整呼吸,然后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只见他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随着彭君的运功,小船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加速,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飞快地向下游疾驰而去。船头劈开江水,溅起高高的水花,船身则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 周芷若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船舱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师父那样拥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呢?” 坐在一旁的周泰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他宠溺地摸了摸周芷若的头,宽慰道:“你师父可是天上的谪仙人,这世间能有几人能及得上她的功夫?你只要好好跟着师父学,假以时日,必定也能有你师父如今的实力。到那时,我的芷若可就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啦!” 周芷若听了父亲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跟师父好好学习功夫的,将来一定能像师父一样厉害,好好保护爹爹您!” 站在船头的彭君,将父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禁心生羡慕,心想:“何时我才能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呢?” 在距离武当山最近的一个码头不远处,彭君便减慢了速度,同时叫周泰出来装作划船。彭君站在船头,手中握着船桨,不紧不慢地划动着,船桨在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船身也随之缓缓前行。 不一会儿,船便靠近了码头。彭君将船桨收起,周泰则迅速跳上岸,将缆绳系在岸边的木桩上。彭君也紧跟着下了船,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码头颇为热闹,人来人往,船只穿梭。 周泰在低价变卖了一艘小船后,便回到彭君身边。两人一同向码头的小镇走去。小镇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是古旧的房屋和店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腥味。 彭君和周泰在小镇中漫步,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孩子在玩耍,其中一个小女孩引起了彭君的注意。 这个小女孩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成了两个小辫子,面容清秀,一双大眼睛明亮而灵动。彭君不禁想起了小丫头杨不悔,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看着小女孩周芷若,彭君决定花钱雇佣一辆马车,这样可以更快地到达他买房子的小镇。于是,彭君便在小镇的马厩里找到了一辆马车,与车夫谈好了价钱,便带着周芷若一同上了车。 马蹄哒哒,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周芷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车厢的软垫上,鬓边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曳,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彭君则静静地坐着,调整气息。车架上的周泰和车夫则压低声音,兴高采烈地闲聊着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五哥,我们都快到武当山脚下了,不用再这么紧张了把。” “素素,不可大意,我们一日不到达武当山,这些人便一日不可能放弃。宝刀屠龙的诱惑实在太大,义兄与宝刀消失良久,现在只有我们拥有义兄的消息,不到最后一刻,那些人是不会放弃的。” 听着这些对话,彭君便猜到了前面的就是张翠山夫妇了。彭君掀开帘子,便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对青年夫妇赶着一架马车。秀美的年轻妇人皱着眉头坐于车架上驾车,而男的则神色紧张的护在马车周围。由不得不紧张,他们这一路已经过无数次追杀了。 彭君叫车夫停了马车,对前面的,马车开口道:“前面可是武当张翠山张五侠下夫妇?” 前面的马车立马停下,两夫妻跳下马车,持剑戒备道:“本人正是张翠山,请问阁下是?如若询问屠龙刀与在下义兄谢逊的下落,在下无可奉告。” 彭君跳下马车,朗声笑道:“阁下不必紧张,我对那劳什子屠龙刀不感兴趣,我的一双拳头可比那所谓的宝刀厉害多了。对你的义兄谢逊的下落更没兴趣,我也算你们的武当的故人,我这接了我徒弟和她的家人,准备回武当山下的家,便和你们顺路,不如一起回武当,好有个照应。”彭君心里嘀咕“你六弟的未婚妻现在是我的女人,可不算有旧。” 看着明显不信还在戒备的夫妻两人,彭君释只放出自己大宗师巅峰的修为。右手一招“亢龙有悔”一条龙行的虚影打向远处的石头,石头顿时四分五裂。彭君这招使出,无论是自家的马车的几人,还是你张翠山夫妇都惊得目瞪口呆。远远吊着张翠山马车的江湖人士,也识趣的离开了。 周芷若看着大发神威的彭君,小小的脸上满是骄傲。而另一架马车上探出头来观看的小萝卜头也是满脸艳羡。这俊俏的小家伙就是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张无忌了吧。 张翠山定睛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青年,心中暗自惊叹。尽管他年纪轻轻,但却散发出一种与自家师傅不相上下的修为气息。这种实力的人,想必是不会轻易说谎的。 张翠山心想,如果对方真有恶意,恐怕早就直接动手将自己擒拿了,又何必多费口舌呢?想到此处,他对这位青年的话便多了几分信任。 于是,张翠山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妻子,迈步走向彭君,准备向他行礼。 “武当,张翠山\/天鹰教,殷素素,见过前辈!”。 彭君:“不必客气,不用叫我前辈,我们年龄相仿,兄弟相称便可。” 张翠山:“前辈,您这是折煞晚辈了,岂敢与前辈论兄弟。 彭君一脸无奈,叹息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出发吧,但愿在天黑前能够赶到的武当山。” 张翠山夫妇则是一脸轻松,有了前辈的护持,接下来的路程就轻松多了。张翠山挥舞马鞭,带头向前走去,一路无事。 马车先后来到一处毫无遮拦的平地,只要过了这片平地,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可到达武当山下的小镇。 彭君却突然出现在马车前说道:“这里不对劲,大家小心。” 张翠山夫妇也立马持剑警戒。 第28章 初见敏敏特穆尔 彭君他们刚刚进入戒备状态没多久,突然间,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规模庞大的蒙古骑兵,人数多达一百余骑! 这些骑兵马鞍上挂着弯刀,手持锋利的长枪和弓箭,气势汹汹地朝他们疾驰而来。马蹄声响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除了对自己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周芷若外,其他几人都不禁感到一阵紧张。尤其是那位车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在微微颤抖,连牙齿都因为恐惧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群骑兵,转瞬而至,在马车分成两队绕着马车而过奔向了远方。当所有人都在奇怪这群骑兵的举动时,彭君却发现有两道身影乘着骑兵奔驰而过时,挟持着张无忌奔向了远方, 彭君开口道:“你们守在这里不要妄动,如若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先行离去,到我家等我。” 张翠山道:“前辈你这是要去探查什么吗?” 彭君摇摇头:“不是,无忌那孩子被抓走了。” 听到彭君的话,殷素素立马掀开车帘,哪里还有张无忌的一点影子,顿时眼泪婆娑到:“我那苦命的孩儿,请前辈一定要救救无忌。”殷素素知道能够在自己夫妻俩眼皮下劫走无忌孩儿,他们却一点都没发现,这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能指望这和武当有旧的年轻前辈了。 张翠山倒不担心,有着前辈的出马,无忌定当无事。便开口道:“前辈前去便是,我们夫妻就是豁出命,也丁当护住前辈爱徒和他父亲的性命。” 彭君点点头,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张翠山他们眼中,这就是前辈高人的风范吗?彭君很快就追上了那群骑兵和那两个黑衣人。 那群骑兵调转码头,手持长枪变向彭君冲了过来,两个黑衣人则加速逃离,彭君手持倚天剑 彭君眼神一凛,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骑兵群。他手中倚天剑光芒大盛,舞出一片剑影,犹如银色的旋风。长枪纷纷刺来,却都被他灵活地避开或挡开。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一名骑兵跟前,倚天剑轻轻一挥,那骑兵的长枪便断成两截,人也被震下马鞍。 彭君继续如鬼魅般的穿梭于众骑兵之间,所过之处,骑兵纷纷落马死去,不消片刻功夫,便没有站着的人了,现场除了马儿嘶鸣外,便无其他声音了。 此时,两个黑衣人在不远处,看见彭君瞬间便报销了所有的骑兵,正加速朝他们前来,其中一人向着彭君的方向飞来,而另一人则带着张无忌往一处山谷逃去。那黑衣人还未到彭君跟前,就向前推出一掌打向彭君。彭君手掌也轻轻向前一推,并未多做停留,继续向前掠去。两道掌风相撞,黑衣人的掌风轻松被化解,彭君的掌风继续向前,打在了黑衣人身上,快到黑衣人根本做不出反应,只发出一声惨叫,便化作一团血污。 前面的黑衣人听到惨叫,直道大哥离自己而去了,悲愤朝张无忌打了一掌,只见青色真气瞬间没入张无忌身体。张无忌,瞬间便昏了过去。彭君真想给前面的人颁发个小金人,这妥妥的配合王啊,这不后续和殷素素接触的就来了吗? 做戏要做全,彭君手指向前一点,前面的黑衣人也一声惨叫,显然是受了伤。但也借助彭君的指里的力道消失在了前面的树林。彭君施展轻功,神识锁定黑衣人,假装被山林迷雾拖住。那人几个闪烁,便进了城,然后消失在府衙的监牢里。 彭君隐身来到府衙,便看见黑衣人带着一个小姑娘朝监牢走去,只见小姑娘精致的脸型,坚挺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小嘴,眉毛修长而秀美,眉宇间流露出聪慧与灵动,又有一丝俏皮和机智。小姑娘身材修长,身着一套浅粉色的裙子,脚踏马靴,右手拿着小巧精致的马鞭,踩着轻快的步子跟着黑衣人走向了监牢。后还跟着几人,其中一人一件黑色的罩袍遮住全身,这人就是成昆了。 小女孩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这就是第二个黄蓉,敏敏特穆尔或者说赵敏了吧,现在大概八岁的样子,但已经是美人坯子了(谁能拒绝颜值巅峰的贾静雯呢,我不能,各位读者应该可以)。看见昏迷过去,嘴角留着血的张无忌,赵敏生气的对黑衣人:“我不是吩咐过,先暂时不要打伤他吗?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看着这发怒的小姑娘,这黑衣人也不敢反抗立马道:“郡主,对不起,我大哥为了给我争取时间,被追来解救张无忌的人打死,我一时气愤,便给张无忌打入了一道玄冥真气。张无忌只是晕过去了,并未受太重的伤。” 赵敏听到黑衣老大战死,也露出了一丝难过得表情,这两兄弟不仅是教自己武功的师傅,还是办事可靠的手下。失去一个,是不小的损失。便开口安慰道:‘“二师父放心,等此间事了,我定要寻得那人为你报仇。你先唤醒张无忌,我有事问他。” 黑衣人走向前输入真气给张无忌,看着张无忌即将醒来,便退了下去。看着走向前去准备审问张无忌的赵敏。心里想到:“那人轻轻一掌就拍死了大哥,一百骑更是连盏茶的功夫都没,就死绝了,我们现在的就是所有人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是那人怎么会放过自己。那人也不知跟没跟过来,得想个办法赶紧逃,什么报仇,先活着再说。” 张无忌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架子上,面前还站着一个小姑娘:“你是谁,你抓我来干什么?” 赵敏:“张无忌,你乖乖告诉我谢逊的下落,我可以少给你点折磨。” 张无忌:“你个坏女人,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义父的下落。” 赵敏听到张无忌叫她坏女人,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张无忌:“坏女人,我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义父的下落。” 赵敏再次听到张无忌叫她坏女人,再次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叫你说我是坏女人。” 张无忌:“你个坏女人,坏女人,坏人。” 赵敏又给了他一巴掌,听着还在骂的张无忌,便吩咐黑衣人拿玄冥真气折磨他。她自己觉得丢了面子,便气愤的准备跑出。 看完这经典的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彭君解除隐身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小姑娘:“小美女这戏还没演完呢,你这个主角怎么能走?”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彭君,后面的兵丁立马抽出佩刀戒备,成昆也是警铃大作,他完全没发现这人是怎么出现的,暗暗运起功力戒备这。黑衣人则大汗淋漓,这该死的煞星怎么来了,我命休矣。 赵敏看着面前这帅气的男人,以及身上好闻的让人亲近的味道,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你是谁,拦着我做什么?” 彭君:“你叫赵敏,蒙古名叫敏敏特穆尔,汝阳王府的郡主可对,既然你作为主角把戏唱完了,那么现在该我了,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至少是在你你成年之前都不会把你怎么样。” 赵敏惊讶到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顿时感到惊恐。但又听到他不会伤害自己,不知怎么的就相信了他。 彭君看着被玄冥真气痛苦折磨的张无忌,心里暗暗道歉,看在你这么痛苦份上,我以后会加倍对你母亲好的。彭君一指点出,九阳真气进入张无忌体内,压制住了玄冥真气。张无忌醒转过来便看见了彭君,高兴的开口道:“彭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彭君朝他点了点头,张无忌便再也不怕了。 彭君朝黑衣人道:“你的任务完成,你可以去死了!”众人惊恐地看着彭君,只见他一指。那人变化做了血雾。 成昆暗自高兴,这年轻的高手替自己除去了两个竞争者,以前俩人可没仗着自己是老人二看不起他这后来之人,因为自己需要挑拨离间中原武林,只能暗地里行动,更是被两人瞧不起,死的好啊。但转眼就听着这阎王点自己的名,我命休矣。 彭君转过头来对着黑色罩袍里的人说:“你叫成昆吧,也叫圆真?你个只会挑拨离间,然后躲在幕后,犹如那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因留着你还有点用处,今天就给你点教训。” 彭君便点向成昆,成昆瞬时感到全身汗毛立起,怎么也躲不了这一指。惊恐的看见这一指的真气落于自身,便重伤失去了意识。 彭君看到赵敏非但没有因为自己杀了她的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还非常兴奋,脸色红扑扑的盯着自己。彭君捏了捏赵敏的小脸蛋:“敏敏特穆尔记得快快长大,我会来找你的。”,彭君提着张无忌便消失在了监牢里。 小赵敏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她忽地缩了缩肩膀,红晕从脖颈一路晕染到眉梢,如同暮色中倏然明灭的萤火,藏着欲说还休的微光:“我会等你来找我的。” 第29章 预备徒弟张无忌 死去的那黑衣人,毫无疑问,必定是玄冥二老了。而那成昆,也被自己打成了重伤,想来他在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阿大、阿二、阿三,你们可要好好护卫赵敏。有你们在,我也能放心一些。至于中原武林,这下应该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攻略其他女主女配了。没有了他们的挑拨离间,明教也能够安心地聚集自己的反元武装力量,希望这乱世能够早日结束。 彭君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点拨一下朱元璋才行。这朱元璋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野心,但他却将这份野心隐藏得极好,安安心心地做着他分坛的小头目。不过,若是不早些将他的野心激发出来,这乱世必将还要持续更长的时间,有更多的无辜之人像小渔村的村民那样惨死。” \"抓紧了。\"彭君拎着他后颈衣领的左手稳若铁铸,足尖轻点树梢,枯黄叶片竟连半分颤动都无。松枝擦过耳际的簌响声中,张无忌突然发现城中嘈杂的声变得细若蚊蝇——不是距离使然,而是彭叔叔玄色衣袖振出的气劲,早将凛冽朔风都削成了绕指柔。 此刻彭叔叔玄青色的袍角却在月下翻涌如墨云,不过饮尽半盏冷茶的功夫,那关押他的城镇已化作身后芥子大的黑点,以前便是他当初被抓走之地。 张无忌憋着气偷瞄身侧人,惊觉对方呼吸竟比紫霄宫檐角的铜铃还要平稳。白日里那道劈开山石的龙形真气忽又浮现在眼前:“那玄金双色龙影,螺旋飞出的,龙爪过处空气扭曲如涟漪,真气贴地游走,所经之处泥土翻涌。转瞬就触碰到山石,整块山石瞬间化为漫天烟尘。” 疾风卷着碎雪灌进喉咙,张无忌数着彭君每次借力的间隔。足尖在青岩、老松甚至浮雪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瞬息便是五丈开外。这让他想起三日前爹娘带他逃亡的光景:爹爹的掌心总是汗津津洇透他后背衣料,娘亲束腰的丝绦会随着喘息乱颤,每隔三十步便要将他抛给另一人。 父亲曾对自己说\"太师父说武当梯云纵练到极处,能踏着露水借力。\"他盯着彭君皂靴边缘凝结的霜痕,忽然发现那些冰晶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六出冰花纹。当第七片雪霰擦过耳际时,孩子猛然醒悟——这哪里是什么轻功,分明是踩着月华在飞纵。 彭君从思绪中醒来,见张无忌正定定地盯着他。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一步踏入,反正到小镇也不远了。问问这小子怎么回事。彭君放下张无忌问道:“无忌,为何如此看着我?” 张无忌立马正色道:“彭叔叔,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彭君奇怪道:“看你的样子,你已武学入门,家学渊源。你父亲更是赫赫有名的武当七侠中的张五侠,你太师公更是赫赫有名的张三丰,以你的资质,回到武当后只要安心学下去,未来成就必定不凡,成为武当三代第一人。你为何要拜我为师,放弃大好前程呢?” 张无忌喉头不自主地吞咽,情绪低落道:“太师公他老人家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只是从父亲口中讲述才得知。而我一个在外的野孩子,做不了也不能去做那武当三代第一人,非要去必定造人讨厌。”果然不能小瞧气运之子,这孩子也才10岁啊,事情就能看的这么通透。 张无忌鼓起勇气继续道:“而彭叔叔你就不一样了,无论白天你那一掌,还是救我时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气势,还有带我回来的那份轻松惬意,我是真真感受到的。而我也更喜欢和彭叔叔你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喜欢父亲那样的严肃,武当是名门大派,我也不想受哪些管束。彭叔叔你收我为徒可好?” 彭君暗暗压住内心的兴奋:“我还在担心怎么拐走你呢?你这就送上门了,那你母亲到我碗里来也就不远了。我的好大儿,你助攻送的这么完美,我怎么会不收你为徒呢。” 张无忌希冀的看着在那沉思的彭君,平常不过盏茶的功夫,这时感觉像是过去了一年。心也慢慢沉入谷底不再抱希望时:“好,我答应了,等你太师公大寿后,便和他们商量。” 张无忌高兴道:“啊!彭叔叔,可是真的?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张无忌跪地,郑重的给彭君磕头。 彭君一把拉起张无忌:“你这猴急的孩子。我这没那些破规矩,不用下跪。你要记住,男儿的膝盖不能随便下跪,除了父母。” 张无忌立马称是,却在那嘀咕:“师父也是父母,也该跪的。”这孩子,彭君提着张无忌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父母该等急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便看到殷素素着急的来回走动,自己的好徒儿周芷若也恹恹的坐在那里。张翠山和周泰倒是聊的火热。 “父亲,娘亲,我回来了。”殷素素立马扑过来拥着张无忌口称,我可怜的孩儿,你可受到折磨。张无忌一边安抚娘亲,一边把彭君救人的过程吹得天花乱坠。 周芷若俏生生站到彭君面前:“哥……师父,你可还好?”看着这娇羞却故作大人模样的小女孩,彭君忍不住的就想去揉她的头发,被后者灵活的躲开了:“师父,不准摸我的头发,我是大姑娘了,还有摸了头发也长不高了。” 彭君笑嘻嘻的说:“是的,我们的芷若是的大姑娘了,是师父唐突了,师父给你道歉。”听着那个小男孩的讲述自己师父怎么大发神威,而坏蛋师父还调侃自己。哼,亏自己还担心他,起码三天……不一天不理她。周芷若哼了彭君一声,就跑出了,几个大男人立马哄堂大笑。真是坏爹爹,坏师傅,都不理他们了。 过了好一会儿,彭君和周芷若终于结束了叙旧。而此时,张无忌也成功地安抚好了自己的娘亲。看到这一幕,周泰非常识趣地主动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张翠山夫妇和彭君。 张翠山夫妇牵着张无忌,缓缓走到彭君面前,距离大约只有半米。他们停下脚步,然后郑重地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时说道:“多谢前辈救犬子于危难之间,我夫妻二人实在无以为报啊!如果以后前辈有任何需要差遣我们的地方,哪怕是让我们粉身碎骨,我们也绝无二话!” 彭君回道:“好了,感谢的话无需多次提及,我知你们的心意。不过我在找到无忌时,无忌已被玄冥二老打入了玄冥真气,他二人也被我诛杀替无忌报了仇。无忌体内的玄冥真气已被我压制,暂时不会发作,我已有解决的办法,等你师父过完大寿,我再出手解决。未能完整护住无忌孩儿,万分抱歉。” 张翠山连忙起身道:“当不得前辈的道歉,无忌这孩子能被前辈这么早带回,要少吃多少苦头。况且此二人已被前辈诛杀替无忌报了仇,无忌孩儿体内的玄冥真气也被前辈压制,不会滋扰到他,更何况前辈已有彻底解决办法。” 殷素素:“前辈无需道歉,我们还要多感谢才是。五哥说得对,要不是前辈出手,我们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我这可怜的孩儿。那时我那孩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看着又在掉泪的娘亲,张无忌连连安慰,好不容易才让殷素素止住了眼泪。 眼看天色渐晚,张翠山夫妇婉拒了彭君的留宿,称要赶回去拜见师父,但在彭君的建议下,把张无忌留下,以防玄冥真气突然爆发。 彭君把周芷若安排到东厢房,本来叫周泰也住进来,周泰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自己虽然是芷若的父亲,但是男人,男人岂可住进恩人的内院。就算彭君表示自己不会常住,周泰也表示拒绝,称礼不可废。看他坚持,便随他去了。周泰就去了外院居住。张无忌则被临时安排在西厢房。 张无忌呆呆地看着父母远去的身影,转过头来对彭君说道:“师父,我总感觉,父亲娘亲这一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彭君想说你感觉得真准,按照剧情发展,你被挟持带到武当大殿时,你父亲已自杀身亡,而你母亲在和你说出那句“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便自杀随你父亲去了。:“你那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精神恍惚了,早点睡吧,明日我带你去武当,你不就能见到父母了。” 张无忌想想也是:“师父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那我回去休息了,师傅你也早点休息。” 张无忌刚说完便听一个脆生生略带生气的小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小屁孩,你叫谁师父呢?他是我师父,才不是你师父?” 第30章 彭君上武当 “你这小屁孩,你叫谁师父呢?他是我师父,才不是你师父?” 彭君看着泫然欲泣吃醋的小姑娘,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我总不能只收你一个徒弟吧,再说你有师弟了,不是可以有个使唤的人了。” 周芷若眼睛转了转,师父说的倒是,有个听话可以使唤的小跟班也不错啊:“张师弟,叫声大师姐来听听。” 张无忌倒是立马回应道:“师弟,见过大师姐。” “嗯好,看你叫的诚恳的份上,你以后我罩了,谁敢欺负你,报我名字。” “谢谢大师姐,以后就需大师姐多多照顾了,师姐你有什么事,但请吩咐。” 彭君笑呵呵看着这俩扮做小大人的两人“你啊,你就一普通人,你师弟家学渊源,已武道入门了,你拿啥保护人家,人家保护你差不多。” “他就是功夫再高,也是我师弟,师姐打不过别人,找师弟帮忙又不丢脸”。“师姐说的对,我们就该互相帮助一起打别人。” 啧,不愧是原先的剧里的恋人,这才刚见没多久,就是个合格的捧哏了,这要久了不就妥妥进化成舔狗了。咦,赶紧把想法甩出去:“没看多晚了,你们俩赶紧去睡,明天还要带你们去武当参加寿宴呢。” “?暮荷,带小姐去休息。”彭君怕周芷若一个人害怕,就让买来的两个丫鬟陪她住在东厢房。取名暮荷?,青蓉。暮荷以后作为周芷若的贴身丫鬟,青蓉则留在这,作为管家大丫鬟,和周泰一起一内一外照看这出院子,看来还得再买几个丫鬟。 彭君见张无忌在他父母走时不安的心绪,准备留他在正房侧室。经过自己和周芷若的打岔,张无忌心情好多了,表示自己一个人睡完全没问题,就随他去了。 第二日再吃了早膳后,彭君便把周泰介绍给大家。周泰以后就是大管家负责采买记账,任何人不能私自采买。青蓉为内院管家负责银钱财产保管和支出,有权拒绝非必要支出。至于为啥放心的交给青蓉,不过是某人见色起意,昨晚把人收入房中,并许诺了她一房妾室。青蓉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某人,并表示一定替某人看好这处院子。 彭君招呼周泰再去买几个内院丫鬟,再买几个仆役补充到浆洗打扫和厨房中。听到要给内院买丫鬟青蓉表示自己要去挑选,一定会叫彭大官人满意,彭君摸摸下巴表示这婆娘没白收,懂为夫的小心思。 等到两人都回来,青蓉上来邀功。看着这5个丫鬟,彭君表示满意,在她耳边叮咛“等到晚上我奖赏你。”惹来青蓉一顿娇嗔。 就这样过了2天乐不思蜀的日子,张三丰的寿辰也到了,彭君带着自家俩徒弟向武当山走去,也许是时间有点晚,一路都未见人。等到达武当大殿,便看见张翠山在一群武林人士的注视下持剑自刎了,张无忌更是惊呼一声便冲向了张翠山。周芷若看着自家师弟的父亲的惨死,感同身受,不停的在那抹眼泪。 彭君则是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阿米豆腐,前夫哥一路走好,汝之妻与儿子,吾定当替你照顾好。你那宝贝儿子我准备带他去我的749局当个教官,你儿子那懦弱迟疑的性子这自当是最好的去处,到时再给他找个志同道合的老婆把你的血脉延续下去。你的妻子反正也和你其他几师兄弟面和心不和,我带走她免得你在师兄弟和妻子之间为难,死了都不得安宁。看我多么好的一个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翠山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嗯,他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心意,满意自己的安排,等自己点头同意呢。于是彭军点了点头,闭上眼心里再次默念“阿米豆腐”。睁开眼,张翠山已经闭上了双眼,容貌安详。嗯,看来这张翠山确实是在等自己答应,不然怎么等自己点了头他就闭眼了呢,前夫哥,咱就却之不恭了。 站在彭君身边哭得泪眼婆娑的周芷若,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点他一个窟窿,张五叔人家那是张五婶给合上眼的,要是知道你窥觎人家的妻子还不得气活过来,还会闭眼同意,你想多了。 话说两头,昨晚从张翠山夫妇从彭君家告辞后,便运起轻功飞快的朝武当山掠去,到了解剑池。守山门的值守弟子看到多年未见的五师叔,还有自家师傅的吩咐,便立马朝空中拉响传讯烟花,然后再来拜见自己的五师叔。 张翠山回家心切,看见传讯烟花,就知道师父和师兄弟已知道自己回来了。本来早就该见到了师父,但因为无忌孩儿事情耽搁到现在,心情就更加迫切,和这个不知是哪位师兄的弟子稍微寒暄后,便带着妻子朝武当大殿奔去。 当他们夫妻二人终于抵达大殿时,张翠山远远地就望见了大殿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只见他的师父张三丰正站在最前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身后还紧跟着几位师兄弟。更让他惊讶的是,就连多年来一直瘫痪在床的三师兄俞岱岩竟然也来了,正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张翠山心中一阵激动,他连忙拉着殷素素快步奔向前去。来到张三丰面前,夫妇二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张三丰磕了个头,请安问好。 张三丰看着眼前的爱徒和儿媳,心中充满了欢喜。他连忙伸手将二人扶起,笑着说道:“翠山啊,你可算回来了!为师这些年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张翠山感激涕零,他知道师父对他的关爱和牵挂,于是说道:“师父,弟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张三丰摆了摆手,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日可是为师的百岁寿辰,你能赶回来,便是给为师最好的礼物了。” 接着,张翠山转身将殷素素介绍给其他几位师兄弟。其他几人见到这位曾经的魔教公主,心中虽然有些许疙瘩,但念及这是五师弟(兄)久别归来的第一次见面,便都强压下心中的想法,纷纷与殷素素打起了招呼。 等到张翠山介绍到三师兄俞岱岩时,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无论是俞岱岩还是殷素素,想起曾经的那些不愉快,心里都不禁一沉。然而,为了这次难得的相聚,两人都深吸一口气,放下心中的芥蒂,微笑着互相问候。 张三丰眺望了许久,也未看见他的徒孙张无忌,便开口道:“翠山,为何未见到无忌孩儿?听你大师兄说,你们本可今日早些时候就回来,却此时才回到武当?” 张翠山就把他拜托大师兄回武当报信,在大师兄走后到此时回到武当,中间发生的一切详细给禀告给师父。 众人听到五师弟(兄)他们回程途中遇到一个年仅20多岁,却和他们师父修为相当的大高手,而且多亏这位的照顾才能顺利的回到武当。无忌那孩子还被元庭的高手玄冥二老抓走,也是这位冒险把无忌孩儿救了回来,玄冥二老还被杀了。无忌孩儿虽然被玄冥真气所伤,但被那位年轻的高手所压制,要不是他主动说出来五师弟(兄)都未发现。 当其他几兄弟都怀疑这是否是元庭派来的人演戏时,张三丰却明确的告诉他的弟子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或许境界还要更高。众人啧啧称奇,张三丰看会面愉快的师兄弟,便把空间留给了久未见面的几位师兄弟。 张翠山也许发现了,暂时当做不知道,也许没发现,继续和师兄弟们聊着。殷素素却感到格格不入,虽然五哥不时的给她解围,但其他几人确或多或少的排斥她,未有大师兄对她好点。看到三师兄,殷素素更感愧疚,她不敢把实情告诉给自己的五哥。怕他知道事情后,夹在自己和三师兄之间为难。 众人见二人疲惫,便叫二人早去休息,众人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团聚。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两日后,张翠山心思越发沉重,以往的猜测和这几日师兄弟暗里的告知,以及素素来到武当那越来越少的笑容。对于三师兄的伤,他隐隐猜测到了是自己妻子所为,他不敢去证实。 时光匆匆转瞬就到了张三丰的寿宴,空闻大师、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峨眉派,灭绝师太,静玄师太以及其他江湖武林人士早早地来到大殿等候。看着来的这群人,武当派知道这群人冲着屠龙刀来的,宋远桥作为代表站出恳切他们等为张三丰过寿后,在另寻地方讨论谢逊与屠龙刀之下落。 消失了十年的的屠龙刀终于有了消息,面对这诱惑,谁能忍得了。纷纷那大义逼迫武当,连张三丰都无力化解。最后还是张翠山站出来“我绝不可能出卖我义兄之下落,我宁死。”看着决绝的张翠山,知道不能在逼迫,否则逼死张翠山,他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暂时接受了宋远桥的说法。 可这时,张翠山却得知三师兄要求见他们夫妻俩一面。便在大师兄的陪同下来到了三师兄的屋子。大师兄知道三师弟知道要干什么,他恳求三师弟,但却被拒绝。 三师兄恳求张翠山,希望和殷素素单独聊聊,当得知自己确实是先被殷素素毒针所伤,然后再被他人废去双腿,想着这十年来自己所受的痛苦,罪魁祸首却成了自己的弟妹。 无奈地发出无赖的笑声,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听到屋里的动静,张翠山和宋远桥冲进了屋子,看着倒地痛苦的三师兄,和一脸决绝的妻子,只见三师兄说到“五弟啊,我知道我不该,不该继续追求下去,以全了你们夫妻情谊,可这十年啊,我过得什么日子,我,我不甘啊?我压不住满心的愤慨啊?” 第31章 寿诞完毕 殷素素看着痛哭流涕的俞岱岩,当初虽各为其主,不择手段伤了他,那时不觉有啥。但现在他却是自己的相公的师兄,因自己卧床多年,顿感愧疚。 殷素素抽出长剑递向张翠山:“我做的是我承担,你我夫妻十年,蒙你怜爱,情深义重,如今我死而无怨,杀了我全你们兄弟情谊。” 张翠山颤抖的双手接过长剑:“好?好,好!”用力刺向殷素素脖颈,剑尖却停在寸余之外,满眼都是落寞,持剑的手不停的颤抖。为什么,外面那些人在逼我,三哥在逼我,你还在逼我。张翠山此时已生死志,他跌跌撞撞的跑向大殿,跪倒在师傅面前,拜托师父照顾自己的孩子后。 张翠山向着空闻大师、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峨眉派静玄师太等一干人朗声说道:“所有罪孽,全是张翠山一人所为。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教各位心满意足。”说着横过长剑,在自己颈中一划,鲜血迸溅,登时毙命。 随后赶到的殷素素悲愤的看着倒下去的张翠山,感到无比后悔,要是自己不逼迫自己的五哥是不是不会死。 殷素素看着冲进来的张无忌以及跟着进来的年轻人,以后无忌不管跟随他还是张三丰都有了保证。看着这群人,自己今天不告诉他们谢逊的下落,他他们是不会罢休。殷素素抱着张无忌交代道:“看着这些人,这些都是必死你父亲的凶手,记住他们,以后记得报仇” 殷素素不等张无忌回答,朝着空闻大师走去,并大声告诉大家“空闻大师德高望重,谢逊的下落我只告诉他”。张无忌听到娘亲要透露义父的下落,真要上前阻止娘亲,却被彭君阻止。彭君好笑的看着这女人,真是小心眼,死前还不忘拉人垫背。收了她后可小心点,别被她给坑了。 只见殷素素与空闻大师走到旁边,殷素素不知道在空闻大师耳边说了什么。其他人尤其是灭绝师太想凑上前去,彭君立马上前,真气外放,众人被推的远离,便知这人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现在这场合没必要拼死拼活。殷素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我已把谢逊的消息告诉了空闻大师,你们去找他吧。”空闻大师顿时被众人围住了。 殷素素拉着张无忌交代了几句,拿出匕首便刺向自己,彭君一指弹出打飞了她的匕首。说到你这是何苦呢。 殷素素抱着张无忌哭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叫我去死呢”。张无忌这才发现是师父阻止了娘亲自杀,要不是师父,自己也要没娘亲,感激的看了看师父,抱着娘痛哭:“父亲抛下孩儿走了,娘亲也要抛下孩儿吗?” 看着这对抱着痛哭的母子,众人顿时发觉上当,知道此时不该逼迫这对孤儿寡母。但是宝刀屠龙的利益太大,反正已得罪死了张三丰,不不在乎再得罪一次。便再次朝俩人围去。 张三丰这才反应过来,要不是这年轻人阻止,他好徒弟的遗孀也没了。这年轻人便是翠山口中年轻的大宗师了吧。“贫道张三丰,多谢阁下护持,替我保下我那死去可怜孩子的妻子,不然我那徒孙成为可怜的孤儿。” 彭君摆摆手道:“老道,张无忌也是我的徒弟,这也是帮助我自己,等我收拾了这群人,在和你叙旧。”张三丰看向前去,见这些人再次朝张无忌母子逼去。便也准备向前,真当老道没脾气。却见一股威压过后,那群人全被压倒在了地上,张三丰惊讶道,“这是哪冒出来的怪物,这么年轻就迈出了这一步,而自己痴活百年,却才有个头目。” 彭君道:“那对母子我以后护持了,你们谁反对,谁支持?”。拉起殷素素和张无忌,“无忌和你娘亲去你太师公那边,好好照顾你娘亲,张夫人,很抱歉来晚了,没护住你夫君”。 殷素素摇了摇头“不干你的事,多谢你为我们母子出头。” 彭君道:“无忌是我的准徒弟,他们呢欺负我徒弟家人,就是欺负我,无忌带你亲过去吧。” 张无忌“知道了,师父”说完便带着娘亲走向了张三丰,殷素素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年轻人,这位竟然是按传说中的天人,无忌的他青睐,日后定当无忧。 彭君挥挥手,挪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后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殷素素的梁子我接了,你们谁还有意见。” 被压在低回声那个的众人颤抖的回答道“晚辈不敢。” “知道你们不敢,但是你们心里还是不服。我今天就让你们心服口服。都起来吧”彭君扯掉威压,众人顿时觉得全身一松。“多谢前辈。” “你们这群人真够虚伪的,不就是为了屠龙刀吗?还打着什么复仇啊,为武林除害啊,真算你们得到屠龙刀,你们这群人不还是要做过?” 江湖流传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大家也许不全信,但能久久流传,必有他的道理,至于以前那些人为什么得到了,却不能号令天下,那是他不得屠龙刀认可,而我却是,只要我得到,我就是那个天命者,我说的是与不是?” 彭君未等他们回答,便又接着说“得到过得屠龙刀的人何其多,可见有人成功了。就算是谢逊,十年了,他成功了,他要是成功了,何必躲着大家。其实这些批语不过是元庭放出的谣言,希望我们中原武林人互相残杀的。” 彭君看着大家“我知道大家不信,这就要从这屠龙刀和倚天剑的出处说起。屠龙刀和倚天剑由郭靖、黄蓉夫妇在襄阳城破前,熔解杨过留下的玄铁重剑与君子剑、淑女剑,加入西方精金铸造而成,刀剑中分别藏有《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并流传出“武林至尊,宝刀屠龙”的江湖传言。只要刀剑对砍,便可取出里面的东西 郭靖夫妇希望后人取出这些东西后能驱逐蒙元鞑虏,光复汉人江山”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襄阳城坡,屠龙刀在郭靖夫妇儿子郭破虏殉城后便不知所踪,现在看来被元庭所得。而倚天剑则被郭大侠夫妇的女儿郭襄带出来到峨眉建立峨眉派,作为镇派至宝,并留下遗言,希望后人能凑齐倚天屠龙,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寻找有志之士,恢复汉室河山” 彭君对着灭绝师太说:“师太,我说的可否为实。你放心大胆的,我和峨眉有旧,谁敢动你峨眉,就是动我”说完便扫视了全场,彭君眼神所过,皆低下脑袋不敢对视 灭绝师太看着彭君就恼怒他道破了她最大的秘密,很想拒绝回答他,但又得了他承诺,只要自己及后人不作死,可报门派无忧。她咽了咽唾沫:“前辈所言非虚,我们开派祖师便是郭襄,留有此传言。” 等彭君说出谜底后并得到他们中的老六都作证,彭君的话不假。即便没有峨眉派作证,他们也不会去怀疑一个天人,这要是真的,天人早把这东西抢到手了,还轮得到他们。众人便失去了对屠龙刀的兴趣。一个藏有兵书的屠龙刀,不过就是厉害一点的兵器,不值得为他打生打死。 至于藏有武功秘籍的倚天剑,倒是好东西,但天剑在灭绝老尼姑手里,那老尼姑得了天人的承诺,没看笑的都没眼了吗?没人敢去撩天人的虎须 于是众人纷纷向彭君行礼“谢前辈为我等解惑,我等告辞”,这还不跑难道还要等到张三丰反应过来凑大家吗?这闹剧开始的荒唐,结束的草率。 彭君看到峨眉派也走了出去,喊道“峨眉派的各位师太等下,等会儿我们一起走。”峨眉派各人虽然奇怪,但还是等在了殿外。 彭君对张三丰说到“老头先处理好你徒弟的后事吧,等次过后我送你们武当一场机缘。”又对殷素素说到“你可不要再自杀了,无忌可就你一个亲人了” 殷素素“多谢前辈牵挂,晚辈被你阻挡那一刻,便明白了。我要好好活着,替五哥养大无忌,替五哥找到医治三师兄的方法。” 彭君道“你明白就好,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希望,要是武当住的不痛快,就和无忌住到我家。” 殷素素“那以后就多多麻烦前辈了。” “老道,我走了啊,不用送了。” “我等恭送前辈” 彭君朝后摆了摆手,便和峨眉派离开武当。 第32章 谋划峨眉 彭君刚带着峨眉派回到了自己的在小镇的院子,周芷若就冲了出来“师尊,是你回来了呀事情都办好了吗?小师弟可还好?他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彭君之前见周芷若难过,暂时不想她见过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就趁着殷素素和张无忌在张翠山尸体前,要张无忌记住所有人那个时候,把周芷若送了回来。当时小小姑娘老不愿意了,想去安慰自己的小跟班。 彭君“为师的事这处理完,等武当派处理完你张叔的后事后,再去谈。你小师弟这几天要为他父亲守灵。” 周芷若:“小师弟太可怜了,前几天张叔还和我爹爹谈天论地,转眼就没了。” 彭君:“你张叔就是个傻蛋,为了不辜负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师兄弟,自己的义兄,外人一施压就崩溃自杀了,他却不知道,他死了,他维护的这些人才是最难过的。芷若这要是你你怎么办。” 周芷若骄傲的昂起脑袋:“谁敢为难我,我就揍谁,揍不过我就找小师弟帮忙,在打不过,我就找师父你帮忙,我不信有谁打得过师父呢?我才不会自杀呢,我可舍不的师父”周芷若看了看彭君,见他未注意到自己,又继续说道“还有爹爹,小师弟,还有暮荷还有小花。” 彭君欣喜的看着周芷若“这才是我徒弟吗,对了小花是谁?” 周芷若“是我养的狗!”她害怕师父听出她话里的歧义,找了个借口就跑开了 彭君带着灭绝师太在会客厅坐下,等丫鬟奉上茶盏退下去后。 灭绝师太“前辈,刚那小女孩是是你的徒弟?” 彭君“是的,算是我第一个弟子,资质还算不错。” 灭绝师太“前辈不知为什么,看到你那弟子,我总感觉熟悉。听到她是你徒弟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彭君心说,你可不熟悉,那是你未来的徒弟,还是作为掌门的衣钵传人呢,可不是少了什么“可能她母亲或者什么是你们峨眉的俗家弟子吧,我也没见过她母亲,要不我叫她过来你问问?” 灭绝师太:“不敢劳烦前辈爱徒,我就那么一说,多谢前辈牵挂。前辈你找所为何事?” 彭君掏出纪晓芙的首饰递给灭绝师太:“师太,你可认识这东西。” 灭绝师太“前辈,这是晚辈的徒弟纪晓芙所有,自她失踪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您是如何得到的?” 彭君“先别管我是怎么得到的,如果找到她,你会怎么处理?” 灭绝师太心道“前不久听到人说在蝴蝶谷附近见过纪晓芙,我便派丁敏君前去探查,最后查到她的住处,却被告知被她的舅舅家表弟接走了,丁敏君自然知道纪晓芙没有所谓的舅舅亲戚,猜测是不是杨逍或者杨逍派来的人给带走了,给出杨逍的画像后,被告知带走的人比画像上的人更年轻,更英俊。自此后纪晓芙就如人间蒸发。现在前辈手里有纪晓芙的首饰,也和邻居说的话对得上,前辈又说和我们有旧难道” 彭君看到在那思虑半晌,又突然发光的眼神便知道她猜到了,彭君懒得打断她,看她怎么回答,回答满意送她一场机缘。不满意,看在晓芙的面子上,机缘没了,但也会护持峨眉。知道灭绝和纪晓芙认识的这被人死绝。 灭绝原本心中盘算着要编造一个谎言来掩盖事实,但当她迎上前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突然间觉得任何谎言都可能被轻易识破。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坦诚相告。 “晚辈的师兄孤鸿子,不幸因杨逍而惨死。自那时起,我便立下誓言,定要将此贼诛杀,以报师兄之仇,同时也要将魔教之人赶尽杀绝。然而,我那徒弟纪晓芙,本是我寄予厚望、培养为下一代掌门的人选,却不知为何竟然失身于杨逍,更为他生下一女,取名不悔。她的这一举动,实在令我痛心疾首。若我能找到她,只要她答应亲手杀了杨逍,我念及师徒之情,或许还能准许她和她的孩子留在师门。但若是她不肯答应,那我便决不能留她性命。” 灭绝说完这番话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向彭君,只见对方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算你还算老实,没有编造些胡言乱语来欺骗我。”彭君说道,“不过,纪晓芙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够既往不咎,不再追究她的过往。看在你们师徒一场的份上,你们可以暂且在此住上几日,也算是给你们一个机缘吧。” 灭绝师太满脸笑容地说道:“多谢前辈!晓芙如今成为您的女人,这可是她天大的福分啊!她的那些过往,自然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消散了。就算您现在让她回来继任掌门之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让位给她。” 灭绝师太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以前心心念念的报仇和寻找屠龙刀之事,与抱紧这位天人的大腿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只要能与这位天人建立起深厚的香火情,那么其他人谁还敢对她摆脸色呢?一个小小的掌门之位,又算得了什么呢? 彭君道:“晓芙当掌门就算了,至于掌门我给你找一个吧,你下去吧。” 灭绝师太拱手告退。心里暗想“这是大好事啊,前辈既然推选了掌门,他自然就不会放任不管了,我峨眉壮大有望啊,死后终于可以安心的去见各位前辈了,阿弥陀佛!就是不知道前辈看上了谁?” 是夜,彭君闪身来到丁敏君屋中“你可愿跟我走。”丁敏君被这这个馅饼砸的头晕,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女人还真不堪造就,不仅心胸狭隘,还无点墨。不过这样的人好处给的多,就会死心塌地的,极好控制。能力不足,完全可以叫纪晓芙或者周芷若去帮衬。看着还在发呆的丁敏君,彭君等着她自己醒来。 丁敏君呆呆着看着彭君,终于反应过来了,高兴的答道:“前辈我愿意,现在就走吗?”这是害怕自己跑了吗? 带着丁敏君回到自己卧室,彭君毫不客气使用阴阳心经与与之双修。谁家新瓜初被破,满室呻吟赛新春,一夜荒唐。 与丁敏君同室的弟子,匆匆跑到灭绝师太处,告知丁敏君不见了。灭绝师太自然知道其去了哪里,打发了那弟子。叫她去告诉其他人,丁敏君被她派出去做事了。 彭君和丁敏君连续荒唐了三天。“你的修为我已给你提高到了宗师巅峰,虽然你境界到了,但是经验技巧得多练,不可懈怠。我可不想你被低于你境界的人打败。” 丁敏君“前辈我知道了,我定不负你的期望。”宗师巅峰了,师父也就我这个境界,可她修炼了多久了,我就成了前辈的女人,短短3天就到了。好好地伺候前辈,那大宗师呢?丁敏君目光灼灼的看着彭君 彭君被她给看的无语了,这女人还真是个趋炎附势之人,谁给她好处,就对谁忠诚。想到这彭君敲打她道:“不可仗着我给你撑腰,你就仗势欺人,别给我知道了,能给你的我也能收回来。” 丁敏君眼观鼻,鼻观心正色道“晚辈不敢,晚辈是前辈的女人自然不敢给前辈你丢人。” 彭君:“给你牌子,那精神烙印,之后就可以使用了,你随时可以传送到此或者蝴蝶谷找我。除了你师父,我不希望你们门派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丁敏君立马烙印了牌子,有了这个牌子,等于有了护身符。要不要师门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前辈的女人不重要。 彭君拦住了要说话的丁敏君:“一会儿,我会和你师傅说,下一任的掌门由你担任,好好跟你师傅学,不要给我丢脸。” 丁敏君惊讶的看着彭君,简直不敢相信,掌门之位就到了自己手里。,彭君满意的丁敏君的表情,前面敲打了那么久,该给个甜枣了。等她回过神来便叫她找她师父过来。 彭君趁着这个机会,赶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情况。果不其然,他发现与修为高深的处子进行双修,所得到的阴气比普通处子要多得多,而且这些阴气还非常纯净。相比之下,普通处子所给予的阴气,甚至连他昆仑秘谷里的女人都比不上。 这让彭君意识到,普通女子对于他来说,可能只能起到暂时解馋的作用,就像是吃一顿简单的饭菜一样,无法满足他真正的需求。即使他堆积再多的丹药,也比不上拥有武学基础的女子来得省心。 毕竟,在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社会中,如果只是找一群只有境界却毫无经验的女子作为双修对象,那么将来他恐怕只能成为她们的保姆,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而其他方面的期望恐怕都要落空了。 没多久丁敏君就带灭绝师太找到了彭君,看着前面带路的丁敏君。灭绝师太就笃定其已被前辈收入房中,前辈的女人有两个都在峨眉,就不怕他不帮峨眉了,没几步路就来了彭君的房门前。 丁敏君上前敲了敲门:“前辈,我带我师傅过来了” 灭绝师太收回心思恭敬道:“前辈您找我?” 彭君从卧室来到会客室,对门外道:“进来吧!” 第33章 峨眉谋划终成 灭绝师太恭敬地走进会客室,微微欠身道:“前辈,不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彭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说道:“我已决定,让丁敏君成为你们峨眉派的下一任掌门。” 灭绝师太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前辈为我峨眉派着想,丁敏君能得前辈看重,实乃峨眉之幸。我定会悉心教导她,让她担起掌门之责。” 彭君点点头,又道:“丁敏君虽修为达到了宗师巅峰,但经验尚浅,你要多带带她。另外,我希望你能摒弃前嫌,好好对待纪晓芙和她的女儿。” 灭绝师太赶忙应道:“前辈放心,晓芙既然已是您的女人,我自然会将她们当作峨眉的亲人。” 彭君拿出倚天剑,交给灭绝师太:“你可认识这把剑?” 灭绝师太疑惑道,这也是倚天剑?可倚天剑现在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嘛?前辈怎么会有,灭绝师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前辈这是倚天剑。” 彭君便把他如何获得这把倚天剑的经过告诉了灭绝,灭绝则感慨万千。要是以前,自己绝对跳起来骂了,可现在有人做靠山,又有自己和丁敏君明面上的两个宗师巅峰坐镇,对倚天剑倒没那么重视了。而且彭君换给她们的那把假的完全看不出来。 彭君道:“你是要这把还是?” 灭绝师太:“这把吧,毕竟是祖师留下来的,算是个念想,敏君,你去我卧房,把那把剑拿过来还给前辈吧。” 彭君“你们可否再留两天,我想带晓芙和她女儿来见见你。,虽然她没说,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眼里那种忧思。到那时九阴真经再给你吧,算是我纳了晓芙给的彩礼。” 灭绝师太肉眼可见的高兴:“但凭前辈吩咐。” 彭君满意地看着她,道:“如此便好,日后峨眉派若有难处,可凭此令牌找我。”说罢,便递给灭绝师太一块令牌。灭绝师太双手接过,感激不已。彭君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灭绝师太便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离开了会客室。 没一会儿丁敏君便把那把假的倚天剑取了回来,顺手就交给了彭君。彭君接过后,调动阳属性真气开始灼烧这把假倚天剑,心神控制慢慢使之成型,只见这把剑“漆黑长剑, 银白剑身, 剑鞘华美藏锋芒, 剑光澄澈映寒霜,剑身沉稳厚重, 剑刃锋利无比, 轻轻一挥, 便是三尺青芒划破长空” 彭君把剑交给了丁敏君:“可喜欢,送你了,算是你不能光明正大的做我女人的补偿。这剑还没有名字,你自己取个名字吧!” 丁敏君对于能不能做彭君明面上的女人毫不在乎,只要给足了她利益就成。白给的补偿为啥不要,这把剑可是倚天剑炼化的,不论材质外观她都非常满意:“喜欢,非常喜欢,谢谢你,郎君……前,前辈。我可以叫它霜华吗?” 彭君:“你的剑你叫啥都可以,没人的时候你可叫我郎君,但有人的时候……” 丁敏君:“谢谢郎君,谢谢”说完,就看见丁敏君满眼的泪珠。 彭君抱了抱她:“好了别哭了,在这等着,我去带个人来给你认识。” 丁敏君擦了擦眼泪:“好的郎君,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彭君点点头,便在消失在院子里。彭君准备去昆仑秘境的别墅把,纪晓芙母女带过来,介绍给丁敏君认识,毕竟她们是同门师姐妹,现在都是自己的女人,早点把她们之间的隔阂化解掉。不希望她们在针锋相对。同时消除纪晓芙和她师父灭绝师太之间的问题,也许灭绝师太不在乎,但是纪晓芙是把灭绝当母亲了,她渴望重拾这份爱 彭君施展身法,很快就到了昆仑秘境的别墅。纪晓芙正陪着女儿玩耍,看到彭君回来,眼中满是惊喜。“君郎,你回来了。”纪晓芙起身相迎。彭君笑着点点头,“晓芙,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人。”纪晓芙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不一会儿,便带着女儿随彭君离开了别墅。 回到院子,丁敏君正拿着霜华剑仔细端详。看到彭君带着纪晓芙母女回来,她微微一怔。彭君走上前,笑着说道:“敏君,这便是晓芙和她女儿。你们都是同门姐妹,日后要好好相处。”纪晓芙有些局促地看着丁敏君,轻声道:“师姐。”丁敏君愣了愣,随即露出笑容,“晓芙妹妹,你我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说罢,她蹲下身子,摸了摸纪晓芙女儿的头。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彭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满意。 彭君在丁敏君耳边嘀咕了几句,丁敏君便快步的朝外走去。 彭君抱起杨不悔,挂他鼻子逗弄她,杨不悔咯咯的笑着,给他讲述他走了的这些天,她都干了啥,两个人笑个不停。 纪晓芙满足的看着这两人,然后疑惑的说:“丁师姐何时这么好说话的了?” 彭君道:“足够的利益,我给她把境界提高到了宗师,把她定为了下一任的掌门,她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外,你觉得丁敏君的性子会在乎你是不是我女人,或者之前你们那点龌龊。” 纪晓芙道:“这倒是符合丁师姐的性子,那你为啥扶持她为掌门。” 彭君“她还算漂亮,性子蠢笨,好控制,给够利益就不会背叛。有了峨眉,以后我们的女儿或者你们想在武道路上更进一步,都是个好去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培养下一代,但资源我可以给足。” 纪晓芙:“你这性子可是够惫懒的,不过这样也不错,有门派的支持,远比单打独斗的好” 彭君其实有句话没说,他做这些主要是为了他现实世界的家人们,一个门派怎么样也比自己独自摸索的好。 纪晓芙眼角扫过跟在丁敏君身后的灭绝师太,眼泪立马下来了,哭着喊道:“师父,是你吗?”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前的纪晓芙不仅功力深厚了,也变得年轻了,疑惑道:“晓芙?” 灭绝师太快步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纪晓芙,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晓芙,你这是……”纪晓芙泣不成声,扑进灭绝师太怀里,“师父,徒儿好想您。这些年,徒儿过得……”灭绝师太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彭君笑着走上前,“师太,晓芙如今过得很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望您能多疼疼她。”灭绝师太点点头,“前辈放心,晓芙一直是我最疼爱的徒儿。” 丁敏君识趣的走上前,拉着纪晓芙的手“晓芙妹妹,以后咱们一起把峨眉派发扬光大。”纪晓芙破涕为笑,“师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纪晓芙把彭君怀里的的杨不悔也介绍给了灭绝师太,,灭绝师太也大度的夸赞了小丫头。 彭君看着这和睦的一幕,不论丁敏君和灭绝师太此时是真心或者假意,至少这刻,纪晓芙是开心的,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只要能保持自己的实力,那以后和睦温馨的一幕就不会少。 彭君按约定把未经系统改良的九阴真经交给了灭绝师太,笑的眉眼都看不见了。灭绝师太也适时的向彭君提出了告辞。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床上,纪晓芙的脸上挂满了汗水,她紧紧地抱着彭君,仿佛生怕失去他一般。 “老公,谢谢你……”纪晓芙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这辈子都无憾了。” 彭君想要说些什么,但纪晓芙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打断自己。 “君郎,你先听我说完。”纪晓芙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感激,“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和爱护,我都铭记在心。” 纪晓芙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 “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她轻轻地抚摸着彭君的脸庞,“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君郎,我们要个孩子吧,爱我。”一夜风雨集疏,任雨打芭蕉夜。 彭君刚刚在纪晓芙的伺候下起了床,还未踏出房门便听见那喊声 “师父,师父,张叔明天要入葬了,你要去吗?” 第34章 带走殷素素母子 周芷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忧虑,走出房门的彭君看见从连廊走过来的周芷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 周芷若的身影逐渐清晰,只见她满脸疲惫之色,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也失去了光彩,略显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那浮肿的眼眶,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彭君关切地问道:“芷若,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她轻轻抚摸着周芷若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周芷若微微摇头,声音低沉地说:“师父,张叔明天就要入葬了,你会去吗?” 彭君叹了口气,她知道周芷若心中的担忧,自从得知小师弟的父亲自杀身亡,而娘亲也差点离他而去,这个小姑娘便央求彭君带她来到武当。这几日,周芷若一直陪伴在张无忌母子身边,她希望自己的存在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温暖和安慰,也希望能阻止殷素素做出极端的决定。 彭君看着周芷若那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说:“芷若,你这几日辛苦了。殷姨有你陪着,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先回卧房休息一下吧,晚上师父和你一起去,咱们明天一起给你张叔送葬。”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缓缓走向卧房。 站在彭君身后的纪晓芙,见这个叫芷若的小姑娘进了她的房间后。先前听这小女孩叫彭君师父,疑惑的道:“这小姑娘是你收的徒弟?” 彭君道:“先前闲来无聊游玩,从元兵手中救下了他们父女,见他们孤苦无依,便带了回来。这丫头聪慧活泼,根骨也不错,便起了收徒的心思。就叫她父亲做了我这院子的外院管事。” “哎这世道啊,苦命的孩子。刚见这小姑娘从外回来又疲惫不堪,还听她说什么张五叔要入葬了,你不是说他父女在这没亲人了吗?” 彭君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略的给她说了下。“又是个,苦命的孩子,多亏你了,不然这孩子的成了孤儿。” 彭君装作沉重的样子的说到:“是啊,这孩子也是我预备的徒弟,他的事我怎会不管。哎!就是稍晚了一步,也许能救下她父亲。” 纪晓芙宽慰道“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至少他娘亲还活着,以后还有你这个师傅。” 彭君道“你和不悔在这多待几日吧,等此件事了,我带着你们娘俩到处走走。期间如有需要,便叫青蓉,她是这的内院管家。” 纪晓芙白了他一眼:“也是新收入房的吧。” 彭君笑笑没回答她。 “我也想和你说,等不悔醒了后,你就带我们回谷吧。此地离武当太近,君郎你是知道的,我和殷梨亭有过婚约,我先失身于杨逍,再跟了你,我虽不后悔,但对于他心里还是愧疚。” 彭君把她抱在怀里:“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就叫它过去吧,以后你们娘俩跟着我,我们好好生活。你既然不喜欢这,那我再蝴蝶谷还有出住处,要不我把你们送到哪?” 纪晓芙:“郎君有心了,我哪也不去,送我们回谷吧。这次出来郎君你为我化解师门恩怨,全了师门情谊。替我给师门造就了一个高手,找到了师父心心念念的武功,更答应护持她们。君郎你这是替我还了师门的恩情。我在世间在我牵挂,以后山谷就是我的家,我在那儿守护我们的家,等着郎君归来。只是望郎君有空,能否带不悔出来看看这时间?” 彭君紧了紧怀中的纪晓芙道:“好” 杨不悔看看四周没了娘亲,便想下床,丫鬟上前来替她穿好衣服鞋子。刚穿好就迫不及待的跑向彭君的卧室,就看见和彭叔叔抱在一起的娘亲“叔叔。我也要抱。” 彭君左手松开纪晓芙,一把杨不悔抄到了怀里:“好,我这就抱我们的小宝贝。”杨不悔高兴的立即用头顶彭君的胸膛,彭君则拿自己的下巴阻止。 看着玩的高兴的两父女“君郎送我们回去吧。” 彭君对远远站着的丫鬟说:“告诉青蓉,不用准备我和夫人的午饭了,我晚上回来” 微微一顿,杨不悔便发现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挣扎的要下来,彭君把她放了下来。这丫头先是去院子里看看小狗,嘀嘀咕咕的打了招呼后。又蹬蹬的跑向了露台,去找她的小猴子,大白猿去了。 俩人摇摇头,拉着手刚准备坐到长椅上聊天。便看到了来找纪晓芙的张星瑜和李晓媚,俩人惊喜的看着站在了院子里的彭君。 纪晓芙无赖的被挤到了一边,看着无辜看向她的彭君,以及他怀里两个哭泣的女人。摇摇头便准备向不远处的菜地走。也不知道彭君说了些啥,这两女人不依的哼了声,纷纷朝平均的腰间拧去。随后便是彭君那夸张地惨叫声 等纪晓芙拿着工具出来,便见三人拥着向别墅里走去。纪晓芙呸了一声,就去菜地了,知道彭君耐力纪晓芙故意磨蹭一个多寿辰后才回到别墅,等她回房间路过那两人房间时,均是静悄悄的。纪晓芙疑惑的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躺在她床上彭君。这狗男人就不嫌累吗? 彭君回到小镇院子时天刚刚黑了下来,众人已吃过晚饭,青蓉走上前来给彭君放了一盏茶,问还需不需要给他准备晚餐,彭君表示不要。 彭君看着神情还是有些低落的周芷若,此时的周芷若身穿素色衣裙的,经过大半天的休整,气色已稍微好了一些。 彭君开口道:“芷若,走吧,我们去看看你的小师弟。” 彭君在周芷若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门头挂着白布的偏殿,张翠山的棺椁位于正中。棺椁前供桌上摆着摆着牌位,香炉里三柱香烧得只剩半寸,青烟在头顶盘旋成灰白色的螺旋,白烛在风中明明灭灭,纸钱盆里的纸灰在彭君进来带来的微风中缓缓飞起又落下。 身着孝衣的殷素素和张无忌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跪在供桌旁边。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与往日的神采飞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彭君缓缓走到供桌前,轻轻地拿起三炷香,小心翼翼地点燃。彭君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入香炉中。 整个过程中,殷素素和张无忌都如同木偶一般,麻木地看着彭君的一举一动。当彭君向他们回礼时,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地机械地回应着。 彭君看着这对可怜的母子,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下去。 彭君默默地转过身,带着周芷若回到了武当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彭君早早地起了床,陪着张三丰站在大殿门口。 送葬的队伍渐行渐远,张三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口棺材,久久不愿收回。彭君轻声说道:“老道,节哀。” 张三丰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多谢前辈挂怀。老道我如今已一百岁,历经沧桑,生生死死,早已看开。”然而,他眼角那丝难以掩饰的不舍,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弟子,才刚刚见面短短三日,就如此猝不及防地离开了人世,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张三丰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那道身影还停留在原地一般。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彭君:“前辈,老夫在此也待得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彭君连摆了摆手,说道:“老道去吧,不用在意我,我在这待会儿。”拒绝了张三丰招来的知客。 不多久送葬的队伍便回来了,众人看到站在门口的彭君,纷纷停下脚步,过来向他见礼。彭君众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多礼,都去忙吧。” 众人见状,便纷纷散去,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彭君站在原地,看着送葬的队伍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这才转身回到大殿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显得格外安静。又过了许久,彭君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去,只见殷素素带着张无忌和周芷若缓缓地走了进来。 等他们走到彭君面前,殷素素停下脚步,凝视着彭君,缓缓地开口说道:“前辈,带我们母子离开武当吧。” 第35章 殷素素安家蝴蝶谷 彭君点点头:“你可想好了?就此离去,你再回武当可不容易了。” 殷素素摸了摸张无忌的头:“就让无忌孩儿留在武当吧!这也是五哥的遗愿。前辈先带我离开,我想一个人静静。” 张无忌急道:“我不要离开娘亲,娘亲去哪,无忌就去哪?” 看着哭成泪人的俩人,彭君道“无忌,现在你父亲不在了,你是男子汉,你要保护你娘亲知道吗?” 张无忌呜咽的回道:“师父,就是要保护娘,我才不要和娘分离。” “可是你娘现在想你呆在武当,她想一个人静静,等你娘想好了,她就会来接你的。” 张无忌希冀的看着殷素素:“娘,我师父说你想好后,回来接我的,是真的吗?” 殷素素感激的看了一眼彭君,擦了擦眼泪。双手捧着张无忌的脸:“你师父说得对,娘亲很快就来接你的。你要乖乖的,多听你师父的话,好好陪你太师公。”然后决绝的转过身,略带哭音道“前辈,我们走吧。” 彭君上前拉住着殷素素的手,殷素素稍微挣了挣,脸色微微变红,朝彭君看去,然而只是一眨眼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院子。殷素素就感到前辈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殷素素道:“前辈,这是哪里?” 彭君道“蝴蝶谷,我原先准备带你去武当小镇的,想来这里更合你心意。离这不到三十里有个集镇,缺少的大侠你可以去那采买。我看你出来的匆忙,估计未带银钱,这钱你拿着。”彭君从空间取出两百两银子和几吊铜钱,递给了殷素素。 殷素素张了张嘴,有心开口拒绝,但确实出来的急,不仅银钱未带,就连换洗衣物都未带。便接过了银钱,刚要开口道谢,就被前辈摆手阻止了,只听见前辈继续说道, “看见不远处那茅屋了吗?”顺着彭君收治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小溪旁边,结着八、九间茅屋,屋前房后,都开着各色的花朵。 彭君见她看见了他所指的地方“那地方住着的便是号称《蝶谷医仙》的胡青牛,以及《毒仙》王难姑。俩人本是师兄妹后结为夫妻,胡青牛因几次医治好了王难姑下毒之人,便因此闹出矛盾。自此王难姑便到处下毒,然后交由她师兄医治。所以见得她记得小心她得毒,你最好告知你是明教中人。” 殷素素奇怪前辈为啥要她告诉对方,自己是明教中人:“前辈,难道那二人?” 彭君:“就是你所想的那样。好了我要回去了,记住不要再想不开,好好调整自己,记住你还有无忌。” 殷素素:“谨记前辈教诲!,为了无忌孩儿我也要活着。” 彭君:“知道就好,还有不要叫我前辈了,把我都叫老了。无忌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你我也算同辈,以后叫我彭公子或者彭兄弟吧。”彭君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殷素素看着彭君离开的方向,郑重的鞠了一躬,多谢前辈的给我开启的新生,既然前辈不愿意,那这就是素素最后一次叫你前辈了,起身后便向西厢房走去。 彭君回到武当山后,远远地就看到张无忌正陪着张三丰聊天,宋远桥等其他武当派弟子也都围坐在一旁聆听着。而周芷若则一脸无奈地坐在不远处,时不时地还会瞪一眼某个方向。 彭君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孩子平时不是挺乖巧懂事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顺着周芷若瞪眼的方向看去,彭君注意到了一个青年。那青年站在宋远桥的身后,年龄大约在十二、三岁左右,模样倒是颇为清秀,估计他就是宋青书了。 只见那宋青书不时地痴痴地盯着周芷若看,然而每当他的目光被周芷若瞪回来后,他不仅不敢对周芷若有丝毫的怪罪,反而还会露出一副阴鸷的表情,狠狠地盯着张无忌。可一旦他发现周芷若不再瞪他了,便又会立刻将目光转回到周芷若身上,继续痴痴地看着。 彭君不得不感慨,这该死的命运。张无忌眼角扫到了彭君兴奋地站了起来,看到张无忌的动作,众人才发现了彭君。周芷若看见彭君眼前便是一亮,但见还有这么多人,压下了想要到师父跟前的冲动。 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芷若,心中暗自觉得她的动作有些滑稽可笑。待到众人纷纷上前拜见行礼之后,彭君却出人意料地婉拒了张三丰请他上座的好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张三丰那张欲言又止的面庞,然后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老道啊,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疑问,不过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彭君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关于殷素素的事情,我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你们也不必责怪她,毕竟她以前属于明教,而你们则是武当派,双方各为其主,在过去的日子里,你们之间确实有过不少次激烈的厮杀。如今张五侠已逝,她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是对她本人还是对你们武当派来说,都会感到十分尴尬。” 彭君稍稍停顿,观察了一下张三丰的反应,见他微微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同,便继续说道:“还有,俞三侠的腿虽然不是被殷素素所废,但这其中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对此也深感愧疚,所以才不得不选择离开。” 说到这里,彭君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接着对张三丰说:“不过呢,老道,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治好你三徒弟的腿伤。” 彭君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张三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彭君,嘴唇微张,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治疗,一个礼拜后,俞三侠的腿就会开始有知觉,一个月后便能下床行走。当然,这之后还需要他多多锻炼,大约半年时间,你就能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三徒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呢,这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比较痛苦,所以你最好提前告诉俞岱岩,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我明天会再来,到时候就可以开始给他治疗了。” 听闻彭君的话后,不论张三丰还是其他五侠都欣喜若狂,张三丰更是闪身来到了彭君前面“前辈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拍了拍张三丰的肩膀,笑道:“老道,我何时骗过你。”张三丰眼眶泛红,双手抱拳,激动道:“若前辈真能治好岱岩的腿,我张三丰定铭记此恩。”其他五侠也纷纷围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青书突然开口:“前辈,您真有如此神技?莫不是在说大话吧。”众人皆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彭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信与不信,明日便见分晓。你若不信,届时可在一旁看着。”宋青书被彭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无忌站出来,护在彭君身前,道:“我师父从不说谎,你不许污蔑他。”宋青书瞪了张无忌一眼,冷哼一声。张三丰眉头微皱,呵斥道:“青书,不得无礼。”宋青书这才闭嘴,却仍是一脸不服气。彭君也不再理会他,心想这宋青书还真是个草包,不堪造就,对张三丰说:“让俞三侠做好准备,明日我便开始治疗。” “芷若,走吧,我们回家。”彭君轻声说道。张无忌也想跟着师傅离开,在这里他觉得很不自在。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向太师公时,心中的犹豫便又多了几分。 张无忌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师傅一起离开这里,但太师公的身影却让他无法挪动脚步。 彭君微笑着看着张无忌,眼中透露出对他的理解。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张无忌不必多说。然后,他转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 这些人纷纷向彭君行礼,彭君却只是微微颔首,便带着周芷若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这片天地都在他的脚下。 彭君和周芷若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第36章 岱岩治腿,三丰请教 周芷若一进家门,急匆匆地跑到彭君面前,满脸怒气地开始抱怨起来。 “师父啊,您是不知道,那个宋青书简直太讨厌啦!”她的声音又高又急,仿佛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今天他不仅顶撞您,这几天我陪着殷姨、哥无忌还有小师弟,他自从见了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要缠着我了,可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真让人烦死了!”周芷若越说越激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想把那烦人的宋青书从眼前赶走。 “后来呢?”彭君看着周芷若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关切地问道。 “后来啊,小师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这一下他倒是不敢再跟着我了,可还是时不时地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看,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周芷若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像那宋青书的目光还在她身上一样。 彭君安慰道:“这说明我们的芷若是大美女啊,小小年纪就受人青睐。” 周芷若听到彭君对自己的夸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微笑着向彭君行了个礼,动作优雅而端庄,仿佛这一礼中蕴含着无尽的感激与欣喜。 彭君见状,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接着说道:“等我把你无忌小师弟的三师伯的腿治好,替你殷姨了却这桩心愿之后,我便带你和你无忌小师弟一同去寻找你的殷姨。到那时,他便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让你感到恶心了。” 彭君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周芷若的心田,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慰。 “这几日你都在武当山陪着你殷姨和无忌小师弟,你爹爹许久未见你,对你很是牵挂。你去陪陪爹爹吧”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这几日看着无忌小师弟的样子,我也想我的爹爹,我也害怕我爹爹像张叔那样,一下子就离开我了。”周芷若脸色一下变得黯淡。 彭君:“那就更要多陪陪他了,等我带着你无忌小师弟去他娘那,我就要开始教你们武功了,就更要许久的日子都不能团聚,快去吧,这七日你就不用在跟着我了” 周芷若“多谢师父,这几日我就不和你去武当了,那我去找我爹爹了。” “去吧!” 看着急匆匆跑向外院的的周芷若,还真是孝顺的孩子。这几日在这陪着她父亲也好,免得被宋青书缠上,白白坏了心情。 这宿命感,这才刚一见就觉醒了舔狗属性,真是一见芷若误终身。 没有人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还真不习惯,看看了空间,系统强化的黑玉断续膏存了挺多,这关键的东西不缺。 长夜漫漫啊,唤来青蓉,一起在漫漫长夜探讨人生。 来到第二日,收拾完的彭君就来到了武当,远远便看见张三丰带着众弟子在大殿等着了“老道走吧,到我去见见你那三弟子。” 张三丰只留下宋远桥和张无忌,宋青书还有点不服气的想跟着,被他的几个师叔拉走了。宋远桥连忙向自己赔罪。 见彭君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赔罪,宋远桥这才继续带着彭君来到了俞岱岩房前,敲了敲门“三师弟,前辈和师父来了,我们你能进来了吗?” 俞岱岩“大师兄快带前辈和师傅进来,我这都准备好了。” 来到房间,彭君看到躺在床上的俞岱岩,虽然有点憔悴,但满脸都是兴奋之色。“前辈见谅,晚辈不能给你请安了” “不必多礼”。彭君叫宋远桥把俞岱岩放到了了躺椅上后,开口道“你这腿伤已多年,断骨已长好,需要重新打断,再接骨,这期间可是很痛苦的,你可能忍守?” 俞岱岩“前辈您尽可施治,比起能下床走路,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彭君抬手两指,便打断了俞岱岩的断腿,然后捏骨重接,附上黑玉断续膏后,绑上了夹板。这期间豆大的汗水从俞岱岩脸上流了下来,脸色张红,却没发出一声,这是个汉子。 彭君拿出大还丹,交给了俞岱岩“吃下去吧,能减缓你的疼痛,修补你的伤势。” 俞岱岩立马服下,化开药效。立马感觉疼痛减少了一半,便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多谢前辈。” 彭君“要写你就谢无忌吧,这孩子我准备收为弟子,我们也算是熟人。”拿出另外一幅交给了宋远桥“三日后给他换上,七日便能有知觉。七日后你们可以给他开一些恢复的汤药,1月便能下地,便可拄着双拐练习走路,最迟半年,便能恢复。” 俞岱岩痛哭的“多谢前辈的再造之恩,以后晚辈万死不辞。”如果说以前还有怀疑,但那颗下肚便能恢复伤势的丹药,则打消了所有疑虑。 彭君看着几人都好奇的盯着贴在俞岱岩腿上的药膏,便开口说:“这秘药名叫《黑玉断续膏》为金刚门的独门秘药,也就是打断俞三侠的个门派。此药外表呈黑色,气息芬芳清凉。其药效极其神奇,能够让全身骨骼的重伤者恢复如初,甚至让粉碎性骨折的患者完美康复。这种药膏的配方秘密至极,不轻易传授于人,只有门中的少数高手才知晓其奥秘?” 彭君继续道“我也是机缘巧合得了其配方,然后改良是指药效更甚。”系统给的药方,可不是机缘巧合。 武当几人对视,什么机缘巧合不就是你去打劫了人家门派。 张三丰看着俞岱岩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必定有效,自己的这个三弟子说不定真的能站起来。双手抱拳,激动道:“前辈尽心尽力为岱岩治腿,三丰定铭记此恩。” 彭君道:“老道,你都说多少遍了,不用感谢,我这是替无忌和她娘亲完成心愿。” 宋远桥道:“弟妹和无忌该感谢,前辈你更该感谢。” 张三丰向彭君道“前辈,可否内室一叙?晚辈有几个问题向您请教” 彭君“固所愿不敢请耳,走吧老道。” “远桥,照顾好你三师弟,记得按时给他换药,无忌你去找你其他师叔师伯吧,我和你师父有话要谈。” “恭送前辈。”宋远桥\/俞岱岩。 没多久便来到了张三丰的密室。俩人分别盘坐于蒲团上。张三丰急切道“前辈,如我唐突,请问您是如何踏入天人境的?我在大宗师巅峰磋磨许久,似是而非终是找不到那条路。” 彭军开口道“老道就不要叫我前辈了,我虽然是天人境,当得你一声前辈。但你都一百岁了,我这年纪被你称为前辈,我怕折寿,不如我们就以道友互称。 ” 张三丰:“谨记前辈教诲。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彭君“道友你可在疑惑,你在此境界多年,都未能踏出那一步。而我如此年纪却踏入进去,但我之过往却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凭空出现,所有行为皆异于常人。老道你可能有所猜测,没错我便是天外之人。” 张三丰豁然开朗“如此说来,到解释了所有之种种,多谢道友诚恳告知。” 彭君“不必如此,说来我之境界得来的也算取巧。我所在之世界,已无武道。我偶然得之一宝物,在它的帮助下达到了天人之境。但我的世界天地规则破碎,只能灌输宝物所含之未完整规则,是我可以维持住天人之境,但也不得寸进了。” 张三丰:“道友何必执着,境界是否为自己修炼,宝物、气运亦是实力。听道友之言,所要踏入天人境,必要领悟规则,哪怕不完整,也是可以。但需以后续补充完整,才能继续前进。道友那何为规则?” 彭君“是我着了相了。道友国政聪慧,所谓规则,便是天地自然所含之基本道理,风火雷电,阴阳五行皆是规则。” 张三丰“天地之大道吗?原来如此。”张三丰身边真气鼓动,仿佛下一步便能戳破。但良久后还是失败。“终是水中之月?” 彭君道“我观道友,已有规则雏形,但欠缺的却是一次观想的机会?” 张三丰:“是啊,这样的机会何其少?如何能遇到。” 彭君:“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 需要把你领悟过程和结果给我一份即可。” 张三丰思虑良久:“可,但道友为何不自己用?” 彭君“我的世界规则破碎,领悟无用。到这方世界时,我为完善我之规则,准备使用时,感到了这方世界的排挤,强行使用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之后果。” 张三丰“多谢道友如实相告,可我如何把我领悟之过程和结果交给道友。” 彭君“你只需把此玉牌放置在你领悟之地,它便可自动记录。” 彭君从系统取出了顿悟卡交给了张三丰。 【顿悟卡:可获得一次顿悟机会,使用后能在一月内观摩自己所未领悟雏形规则之完整版。】 张三丰接过这张轻薄的卡片,使用真气探入,便见内储存着磅礴的太极之意,仅仅一丝,自己的真气就在欢呼,张三丰感到只要使用自己便能踏入那境界。 彭君“此物用真气捏碎,便可在一个月持续观摩,中间不可中断。” 张三丰道:“多谢道友赐宝,等到我功成,道友所需之物便双手送上。” 彭君“如此便好,你我各取所需。” 张三丰“道友指路赐宝之恩,三丰必不敢忘,道友日后便是我武当的恩人……” 彭君打断了张三丰,捏了捏额头,感到一丝疲惫:“道友我们出去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彭君与张三丰走出密室,便看到了围着的众人,周芷若更是含着眼泪冲了上来。 第37章 武当副掌教 随着张三丰缓缓地推开密室大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就在这扇门被完全打开的瞬间,一阵嘈杂的声响骤然响起,仿佛一群被惊扰的蜂群,呼啦一下围拢过来。 定睛观瞧,只见这群人皆是身着武当道袍,显然都是武当派的弟子。而且,这些人并非普通弟子,而是武当派的核心弟子,除了俞岱岩之外,其他的核心弟子竟然全部都在这里。 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之色,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们如此忧心忡忡。然而,当他们看到张三丰和彭君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时,那原本紧绷的脸色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周芷若站在人群之中,当她看到自己的师父彭君时,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如同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般,直直地冲向彭君。 一旁的张无忌本来也心急如焚,想要立刻上前询问情况。但当他看到自己的师姐已经如疾风般冲了上去,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硬生生地止住了。尽管如此,他的目光却依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彭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本打算开口询问的武当众人,在看到这师徒二人如此情深意重的一幕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他们默契地放弃了上前询问,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如飞鸟投林般扑过来的周芷若身上。 眨眼之间,周芷若便如乳燕投怀般冲进了彭君的怀抱。彭君见状,连忙伸手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会摔倒在地。 周芷若像个孩子一般,在彭君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着,泪水浸湿了彭君的衣襟。她一边哭泣,一边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师父,芷若好想你啊!这么久都没见你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彭君疑惑的看看天色,太阳已变成红色,显然不超过傍晚时候。他和张老道进去也不过才半日时间。就没好气的的道:“我们才半天不见,哪来的好久。你怎不听师傅的话在山下好好陪着你爹爹,却来着诅咒你师父。” 周芷若听到师父误会她了,立即从师父怀里钻了出来,焦急地解释道:“我才没不听师父的话呢。我一直在山下乖乖的陪着父亲,但师父一连七日未归,青蓉姨姨便找到我,叫我来武当打听打听。得到的是无忌的太师公再请教你问题,你们俩人都是大高手,肯定要花费一定时间。这都七日了,肯定快出来了,便回去安抚了青蓉姨姨,告知她师父马上就回来了。哪知这都半月了,你们才里面出来。” 彭君在周芷若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知道了时间已过去半月而不是他一味地半日。感慨道“时间已过去这么久了吗。” 周芷若听到师父的低语,以为师父不相信自己的话,从人群中拉过张无忌对师父说紧张道:“师父,你要是不信,你问问小师弟看是不是真的。师父你以后一定要告诉芷若,不要再吓芷若了,好吗?” 张无忌也焦急道:“师父,师姐她没说假话,时间真的已过去半月了。”周芷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宋远桥代表武当众人也站了出来说道:“前辈,芷若姑娘和无忌孩儿所说皆是真,您和师父他老人人家进去已半月有余。虽以前师父闭关有比这还长的的时间,但那都提前有交代。这次您和师父交流,都未交我们晚辈,时间一久,晚辈们顿感担心。” 彭君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心眼的丫头,为师有不相信的你的话吗?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和张老道交流,以为只过了半日,哪知出来已过了半月。倒是叫你担心了” 周芷若面露羞涩之色,轻声说道:“我害怕师父认为我是个爱撒谎之人,从而不再喜爱于我。担心师父心中忧虑,这本就是弟子应尽的本分啊。”说罢,她微微垂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彭君凝视着周芷若,只见她此刻又恢复了满脸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叹:这女子的脸色变化之快,简直比翻书还要迅速。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挥挥手,示意周芷若与张无忌一同回到人群之中。 周芷若和张无忌依言而行,回到人群里。彭君转头与张三丰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微微一笑,然后彭君面向众人,双手抱拳,客气地说道:“此次我与张道友交流甚欢,谈到彼此关切之事,自然免不了要深入探讨一番。原以为不过短短半日时光,岂料不知不觉间,竟然已过去了半月之久。实在是惭愧,让诸位担心了。” 武当众人见状,赶忙纷纷还礼,态度谦恭而庄重,齐声说道:“岂敢劳烦前辈道谢,这都是晚辈们分内之事,理当如此。” 张三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着彭君道:“彭道友,我痴长于你,下面我便要占你一个便宜了。” 彭君看着这满脸笑意老头,知道他不会有啥坏心思,就回道:“张道友,你随便,我是无所谓。但你真要我吃了大亏,我自然找人会补回来” 张三丰虽不理解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但见彭君不反对,便对武当众人说道:“正好你们都在,我与彭道友相互交流,已结忘年之交。从此之后他便是你们的师叔,师叔祖,武当的副掌教。你们以后要像向我一样尊重他。” 武当众人顿时满心欢喜,有这么天人做师叔和掌教,这是天大的好事,赶紧向彭君行礼,坐实这称呼。众人先是向张三丰道“谨遵师父(太师父)教诲”,转过身来由向彭君道:“弟子(徒孙)见过师叔(师叔祖),师叔(师叔祖)万安。” 彭君无奈的看着张三丰,这老头左手摸着下巴的长胡须满脸笑意,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彭君看着还在弯腰向他的心里的众人:“都起来吧。张老道的请求我接了。” 武当众人起身“谢师叔(师叔祖)”这是事成了,以后有天人坐镇,早也不会发生自家兄弟被逼死的场景了。 张三丰继续道:“得你们师叔(师叔祖)给与的机缘,老道亦有所感,将在接下来一个月内闭关感悟,任何人不得来打搅。门派便交由你们师叔(师叔祖)掌管。” 彭君没好气道:“那我得多谢老头你这便宜师兄了,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临时掌管了。” 张三丰:“要是师弟喜欢,完全可以把临时两字去掉。” 彭君摆摆手:“你这老道就不厚道了,自己想撂挑子,拿我做垫背。你这一大摊子的事,我可没兴趣。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我才懒得管,逍遥自在才是我的追求。” 张三丰摇了摇头,自己羡慕如此生活啊。把宋远桥叫了过来,介绍给彭君认识,叮嘱宋远桥这一个月内,门派事务多和彭君请教。彭君则拒绝了,对宋远桥说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遇到了打不过的人,解决不了的事再来找自己。 彭君和张三丰以及武当众人分别后,带着张无忌和周芷若来到了俞岱岩这:“俞三侠最近感觉如何?” 俞岱岩:“当不得师叔俞三侠的称呼,师叔以后叫我岱岩,承蒙师叔挂怀,弟子这腿一日好过一日,弟子感到不需要半年便可完全恢复。弟子多谢师叔的再造之恩,以后若有吩咐,玩死死不辞。” 彭君道:“你都叫我师叔了,我这个做长辈的有能力还不治好你,那就是失职了,这里有瓶丹药。满一月你下床恢复训练时,每天一颗,可减少你的痛苦。看你恢复的如此,师叔我就放心了,我们就走了,安心养伤。” 俞岱岩接过玉瓶,赶紧贴身收好,知道师叔送的都是好东西。恭敬的对骑手离开的彭君道:“多谢师叔赐药,师叔慢走。” 彭君带着周芷若和张无忌回到山下院子,看天时已不早了,便吩咐他们去休息,刚来到自己的卧室,就感到一具娇躯贴了上来。 第38章 休闲一日 身后的娇躯微微发抖,略带哭腔地说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彭君回手把身后的娇躯拉到了自己怀里,抬手抹干了她眼角的泪水:“我们的青蓉这么乖,这么温柔。少爷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彭君看着脸色开始转笑的青蓉,坏坏的说道:“青蓉走,咱们到里面去,让少爷检查检查看,咱们的大管家,是不是想我想我想瘦了?” 怀里的女人不依的轻轻扭了扭:“少爷你太坏了,刚回来就想对人家使坏?” 彭君嘿嘿笑道“看来我们家青蓉是不喜欢少爷我使坏了。”青蓉挣开彭君的怀抱,跺了跺脚,红着脸拉着彭君得手走向了卧室。 第二天彭君起了大早,作为武当的新鲜出炉的师叔,决定去武当和众弟子一起早课修炼。在青蓉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这堕落的生活一旦接受就不想拒绝了。等可以回去时,怎么也得带几个到自己农场的庄园里。 青蓉看见要离开的彭君说道:“老爷,前几天有个姓丁的姑娘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走了。” 彭君一下就猜到了是丁敏君“她可有告诉你,她找我所为何事。” 青蓉摇了摇头:“她没说。我告她你暂时不在,有啥事可以告诉我,等你回来我转告你。她说就是来看看。然后就走了” 彭君对于丁敏君找自己这件事完全提不起兴趣,他觉得反正过几天自己也会去找她,到时候直接问清楚就好了,何必现在费神去猜测呢?于是,他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不再去想它。 与青蓉道别之后,彭君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武当山的路途。一路上,他心情愉悦,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终于,彭君来到了武当山。他刚一上山,就遇到了一些武当派的弟子。这些弟子们见到彭君,都纷纷上前向他问好。然而,彭君却对他们的问候显得有些冷漠,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山上走去。 彭君来到了练武场,看到莫声谷正在带领着三代及以下的弟子们练剑。他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些弟子们的剑法虽然还算不错,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看久了便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彭君决定去找张老道聊聊天。他穿过练武场,来到了张老道的住处。张老道见到彭君来访,十分高兴,连忙请他进屋坐下,并吩咐弟子们上茶。 两人寒暄了一番后,彭君便问起了张老道最近的安排。张老道告诉他,自己三天后就准备闭关参悟彭君给的顿悟卡,这几天将准备一些闭关所需要的东西。彭君听后祝愿他能够在闭关期间有所收获,能一步突破到天人境。 接着,彭君又和张老道聊起了一些江湖上的趣事,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去了很久。最后,彭君看了看天色,觉得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向张老道告辞。 在离开之前,彭君还特意去看望了一下俞岱岩。他看到俞岱岩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心中也稍感安慰。他叮嘱俞岱岩要好好休养,争取早日完全康复。 告别了俞岱岩之后,彭君便下山回到了自己在山脚下的家中。想想了这都半月了,去看看殷素素最近过得怎么样。 锁定殷素素,开启传送阵,就来到了蝴蝶谷的房子。站在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菜地,已被开垦出来,种上了各色小菜门前的花圃里也移栽了各色的花朵。清风吹过,满鼻充满花香。满满都是生活的气息。 彭君向西厢房走了走,还未到门前便听见两个女人的谈话声,咯咯的笑声不时传了出来。彭君想了想便走向前敲了敲门,说到:“听着这笑声,看来殷姑娘最近恢复的不错。” 殷素素看着门前笑盈盈的帅气年轻郎,开口道:“多谢前辈挂怀,素素已没前段时间那么多的烦闷。前辈这么久没来,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坐在桌后的女人年约四十左右,身段苗条,从脸上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这时她脸色古怪的看了下殷素素。 殷素素被那女子看的脸有点热,知道她的她刚才的话有点歧义,便开口道:“难姑,这位前辈便是这处宅子的主人彭君,彭天人。前辈,这位就是隔壁医馆的王难姑。” 王难姑起先还在奇怪殷素素为啥称这年轻人为前辈。当听到这年轻人名叫彭君时,急切地开口道:“素素,这就是那……那位?” 见殷素素点头,没想到那位竟然这么年轻。最近江湖最大的热闹便是,有位年轻人,在武当力压群雄。仅凭一掌就压的群雄站不起身,护住了武当张五侠的遗孀和孩子,还道破了流传了几十年的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这人不仅到达了天人修为,还极为年轻俊美。在王难姑心里这人即使再年轻,也会是个俊美的中年人。谁会想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二十来岁的天人,这比传言还劲爆。 王难姑立马起身见礼:“晚辈王难姑,见过前辈。” 彭君:“不必多礼,我知道你《毒仙》王难姑吗,你相公也是你师兄《蝶谷医仙》胡青牛,我讲的可对?” 王难姑眼里闪过惊讶“后进晚辈的区区薄名能得前辈之耳,乃是晚辈夫妻之幸事。若他日得空,望前辈莅临寒舍,晚辈夫妻扫榻以迎。今天色已晚,晚辈便告辞了,前辈万安。” 彭君:“去吧,这天色确实太晚,就不留你了。我对你们夫妻还真感兴趣,他日一定登门拜访。” 王难姑在心道蛐蛐道“知道天晚了,还往一个孀居的妇人屋里钻。”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俩人,就立马低下头躬身退了出去。 见王难姑退走,彭君来到桌前坐下,自顾自的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观你心情气色都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明日我便带无忌来看你。” 殷素素激动到:“多谢前辈寄怀”。殷素素剩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彭君打断“我不是告诉你了,怎么还叫我前辈?” 殷素素见他认真,改口道:“彭公子,我那无忌孩儿可好!” 彭君道“好不好,明日带他来见你,你就知道了,这天色太晚,就不再打扰你了,免得坏了你的名声。” 殷素素感激看了眼彭君:“多谢公子体谅。对了公子,前几日有个姓丁的姑娘来这找过你,见你未在,也未留下话语,便离开了。”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端起茶杯,一口把茶水饮净,走出房门,传送一闪变回了武当小镇的院子 。 刚回到院子,青蓉便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笑意:“少爷,你回来了。对了那个丁姑娘又来了,就在屋里等着呢。”彭君微微一怔,没想到丁敏君如此执着。他整理了下衣衫,走进屋内。只见丁敏君正坐在桌前。 看到彭君进来,丁敏君急忙起身,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彭公子,终于等到你了。”彭君微笑着示意她坐下:“丁姑娘,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丁敏君脸色再次红了红:“是师傅,叫我我来和你多走动,走动了。免得感情生分了。” 彭君伸出右手,抬起她那淹没在大山里的俏脸,右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问道:“难道敏君只是为了完成师命,自己就不想见我?” 丁敏君脸色更红了,不仅她,连彭君都感到了她脸颊的温度:“敏君自是想念郎君的”。看的样子,彭君就放弃继续逗弄他了,免得这可口的小白菜受不了跑了,便拥着她进了卧房。 话分两头,王难姑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还未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说“师兄,你猜我刚才见到了谁?” 第39章 骑士丁敏君 胡青牛立马放下手中的医书,装作感兴趣的说“看你这激动的样子,见到了什么了不得大人物?” 王难姑很满意胡青牛的表现,接下来的五天,还是三天吧就不给人下毒为难他了。至于被师兄一下就猜到了心思到不觉得有啥,师兄他一直都是这么聪明。来到师兄面前,抓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彭君” 胡青牛先是疑惑了下,继而睁大眼睛:“可是在张三丰手眼上大放异彩的那个彭君,彭天人。” 王难姑看着师兄的听到彭君的表现,自己刚才在殷素素那也不算丢人。开口道:“没错就是那个彭天人,你想不到他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般年纪,仅年仅二十左右。素素刚介绍时,我还不敢相信。” 胡青牛也惊讶于彭君的年龄,但也未多说,继续听着自己夫人的话语。 王难姑:“这彭天人,不仅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打算到我们这来见见我们。对了师兄,你说那殷素素刚死了男人,就被彭军带到了自己的居处,连自己的孩子都未带。那殷素素随口称前辈但却没看出一点尊敬。那彭君也大晚上的随意地进入殷素素的居室,殷素素也未表现出不愿意”。 胡青牛自听到彭君要来他这后,就打起了心思有了在心里谋划该如何表现,入了这大人物的眼。只要能得了其青睐,便央求他来调节自己夫妻二人和金花婆婆的矛盾,想必有了这位天人的介入,金花婆婆也要卖其个面子,保住自己夫妻二人的性命。 要是彭君知道了胡青牛的想法,绝对是举双手赞成。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怎么接触黛绮丝呢,这不就有人送上了枕头。 王难姑并未发现她那陷入沉思的师兄,还在兴奋地脑补自己的猜测“师兄,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有啥?” 王难姑未得到师兄的回复,才注意到她那呆呆坐着的师兄,伸手推了推。被推醒的胡青牛下意识的回答道:“夫人,你说得对。”王难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师兄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闻言胡青牛尴尬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难姑。王难姑也是眼前一亮,师兄这想法确实不错,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得多多和殷素素接触,观二人关系,只要央求殷素素开了口,这便又多了一份把握。 话分两头,咱们回到彭大官人这边。这踩了狗屎运的某人,在和美人打完友谊赛后,正处于贤者时间,二人拥着再说悄悄话。 丁敏君“郎君,我师傅说,你可看上我们峨眉其他姐妹,如有,就叫我,下次给你带……带过来。” 彭君拥着丁敏君奇怪道“你师父为何有如此打算?” 丁敏君“嗯哼”一声,脸色变得血红。双手拉住了某人作怪的双手,忐忑的说道“师傅说我这人虽有些小聪明,但却用不到正处。和你在一起时,整整就像一个木头,怕坏了你的心情,所以在拍一个姐妹来陪你。” 彭君抽出双手,无视了那双阻止自己的双手,继续把玩着。心里想到“这老尼姑,自从送了两个弟子给我,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便想着再送一个过来,加深自己和峨眉的羁绊。峨眉的美女倒是不少,完全可以要几个过来换换口味。但看见怀里的女人希冀的眼神,算了再等等,这小白菜还新鲜着呢。” 彭君:“回去告诉你师傅,我对你很满意。暂时不需要了,你师傅把我看成啥人了。”听到彭君的回答,丁敏君大为感动,翻身做到某人腿上献上了香吻。 但她却忘了此时俩人未着片履,这坏家伙的变化被她清晰地感知。为了感谢某人为自己拒绝接纳她其他的师姐妹,做了一回女骑士。事后被某人调笑的实在受不了,逃回了自己的师门。 等待许久的灭绝师太终于看到返回得徒弟,便上前询问彭君的态度。丁敏君骄傲地把彭君的原话转交给了她。灭绝师太听完后,看着还在那高兴的丁敏君,摇摇头走了,嘀咕道“这人的智商没救了。” 第二天彭君神清气爽的起来,吃了早饭,便把张无忌给殷素素送了过去,看着包头痛哭的二人,彭君没那个心思去看两人的苦情戏。回到家带着自家的乖徒弟,来到武当山溜达,混了一顿素斋后,和众人打了招呼就回了家,懒得去接张无忌,叫他们母子二人多待待。 艰难的从青蓉的芙蓉帐里起来,便去了殷素素那接张无忌。殷素素在见到彭君时便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替我治好了无忌他三师伯,弥补了我和五哥的一桩心愿。” 彭君扶起殷素素“无忌是我的弟子,他父亲死时的遗愿,即我有能力自当去完成。更何况我现在是武当的副掌教,俞岱岩也算是我的弟子。就算都没这些,我两啥关系,我也自当替你了了这桩心愿。” 彭君哈哈笑着在殷素素那慌乱色神色下,带着张无忌回到家,再带了周芷若来到了武当,周芷若现在在忙么算也是半个武当人。 看着张三丰和宋远桥几人交代完,准备朝自己走来,彭君开口道“师兄你就安心的闭你的关去吧,武当有我呢,你出来保准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武当。” 听到彭君的话,张三丰也止住了脚步“那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有劳师弟了。”看着张三丰入了密室,招呼众人该干嘛就去干嘛,不用理自己,彭君则继续到处溜达。 接下来的一个月彭君就开启了到处溜达。上半天固定在武当定时打卯,下半天则有时候去昆仑秘谷安慰下纪晓芙三人,有时则打趣打趣殷素素,加快俩人之间的感情,晚上则回到小镇和小青蓉探讨生物的奥秘。 期间还去了几趟胡青牛的住处,彭君自己也有医术技能,倒也和胡青牛谈的开心。在经过彭君的后世医疗的一些点拨,胡青牛以前一些不懂的豁然开朗,差点要拜彭君为师。 周芷若和张无忌也跟着彭君来了几次胡青牛的住处,俩人分别对毒术和医术产生了兴趣,起先二人看在彭君的面子上,就稍微指点了一下。 没想到仅过去几天,周芷若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王难姑便开始注意上,便对其随后的学习加了难度,但周芷若也能 轻松化解,王难姑便生了收徒的心思。 胡青牛这边更是满意,张无忌这孩子聪明,老实,善良,任劳任怨,也起了收徒的心思。学习医术又快,以前对于其他来门派来求医的人,碍于自己对夫人的誓言,便不予理会,因此得了个“见死不救”的诨号。 现在他就旁边指点,叫张无忌去施救。既全了自己的医者之心,也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还给自己的徒弟练了手。 两人一合计,就把两小只叫了过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收徒的心思。见两人不愿,胡青牛夫妇又壮着胆子求到了彭君着。彭君给他们想了折中的办法,何不代师收徒。 俩人顿时眼前一亮,这样自己的衣钵有了传人,又不会因为收俩人为徒恶了彭君的好感。彭君看着走出去的两人“看在你俩这段日子里对我俩徒弟的态度上,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随时有效。” 俩人眉开眼笑的对视了一眼,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齐齐转身跪倒,对着彭君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胡青牛开口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晚辈这里还真是有一桩麻烦,希望前辈出面化解。” 彭君挥手,用气劲阻止了继续磕头的两人:“你俩,旁边坐着说,我不习惯看人跪着说话。” 俩人坐下后,胡青牛开口道:“我们的着这桩麻烦便是那金花婆婆。” 彭君眼前一亮,谁猜到了胡青牛所求是为金花婆婆,然一切皆有变数。等胡青牛开口,算是落了定子。这黛绮丝,小昭母女算是有了切入点。 第40章 少林三渡 至于胡青牛夫妇和黛绮丝,也就是金花婆婆之间的恩恩怨怨,彭君装作不知道。作出感兴趣状:“哦,这金花婆婆是何许人也?和你们有何过节,看你们提起她,浑身颤抖,似是很害怕她。这人很厉害?” 胡青牛咽了咽唾沫:“相比起前辈来说,这金花婆婆倒算不了什么。”小小的拍了彭君一个马屁。胡青牛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就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说起这场恩怨其实就是这老小子为了讨老婆欢心,过于迂腐不知变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然后被人记恨,不得不东躲西藏。 这金花婆婆,本名黛姬丝,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紫衫龙王。她与丈夫银叶先生(韩千叶)曾被西域哑巴头陀下毒。而金花婆婆在求医时隐瞒了真实身份,胡青牛因其非明教中人拒绝治疗,银叶先生因中毒身亡,导致金花婆婆对胡青牛怀恨在心?。 彭君听到后,无力吐槽:“你这老头说听点是爱护夫人,尊重自己对妻的誓言。但其实就是一个迂腐不知变通的糊涂鬼。能被下于奇毒,中毒之人能是普通人,要是因为你有能力而不治,导致人家死掉,人家可不是要记恨你。为了你那破原则,反到害了你和夫人” 胡青牛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自以为爱夫人,坚持为她立下的原则。结果确实害的自己和夫人犹如那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惶惶不可终日。歉意地看了自己夫人一眼:“多谢前辈点拨,是在下愚钝害了自己和夫人。” 彭君看着仿佛失去了生机的两人,及时开口道:“这桩恩怨我接了。” 胡青牛两人顿感一松,感激的开口道:“多谢前辈的活命之恩,晚辈夫妻俩就不多打扰前辈休息了,晚辈告退。” 彭君闭目,左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思考该如何跟黛绮丝接触,就听见周芷若欢快的声音传了进来。 “师父,师父。你快看王师姐和胡师兄给我们什么好东西?” 两小只站在彭君面前把两本书展现在了他眼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毒经》和《医经》,倒也舍得。这两人还算知道感恩,这两本书,是两人毕生所学,被两人视为珍宝。最后被金花婆婆逼得要隐归,才传给了张无忌。 【叮!《毒经》已记录,自动获得毒术技能。】 【叮!《医经》已记录,自动获得医术技能,检测到宿主已有医术,两者已融合。】 看来这两本着作得到了系统的认可,被系统收录了。就开口对两人告诫道 “你们师兄,师姐给了你们,你们就拿着,好好学习,别辜负了他们一番期望。” “知道了师傅”,知道了师傅”。 看着小丫头师兄师姐叫的顺口,就想到了前几日在武当。由于是自己的弟子,便和宋远桥们一个辈分,成了他们的小师妹。结果拉着张无忌到处溜达的她,在一声声师叔中落荒而逃。 告别两小只,见殷素素躲着自己,便来到了武当。就看见众人欢笑的围着拄着双拐的俞岱岩。都快忘了这家伙了“岱岩,这是可以下地走路了?” 众人这才发现自家这神出鬼没的师叔“参见师叔。”彭君挥了挥手,俞岱岩拄着双拐上前:“是的,师叔。岱岩前日便可下地行走,吃了师叔给的丹药,便在房间里练了一日。师叔给的丹药端是神奇,吃了后双腿踏地,疼痛大减。今日壮着胆子,便到这外走走。” 彭君道“如此变好,今后恢复成怎样,就全靠你自己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江湖上又会有你渝三侠的名号。” 众人也哈哈大笑打趣俞岱岩。“不打扰你们师兄弟叙旧了”,未等他们反应,就闪身离开了,没了老道的武当还真是无聊。 想起了中午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彭君这才想起到这个世界其中一个目的,那就是多多收录各派武功。都怪这几月快活的生活把自己给腐蚀了。 说干就干,回到小镇的院子,告诉青蓉接下来一段时间,晚上便不回来了。在青蓉哭唧唧的眼神中,狠心离开。彭君开始了自己异世界武功收录工作。 昆仑、华山、崆峒、点苍,金刚门等便被系统一一记录。最快活的要数在峨眉了,不仅有丁敏君的陪伴,不知是不是得了灭绝老尼姑的授意,一些姿色还算不错的弟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本还打算拖拉几天的彭君赶紧跑路了,遭不住啊,哪个老干部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武当自己早就收录完毕,现在就剩少林了。 彭君隐于空中,只见那三十三尊石阶托起山门巨匾,虬劲的\"少林\"二字浸透武僧指痕,门后七十二房舍随山势折叠展开。千年古刹依嵩岳而立,飞檐斗拱刺破云霄,朱墙金瓦在晨光中流转着佛国庄严。 彭君站在少林寺门前,望着那宏伟的建筑和庄严的佛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然而,由于他自身文化水平有限,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景象,最后只能无奈地感叹道:“卧槽,这群和尚真是有钱啊!” 这少林寺规模之大,让彭君有些瞠目结舌。他暗自思忖着,要在如此庞大的地方找到藏经阁,恐怕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正当他为此发愁时,突然瞥见一个落单的和尚从远处走来。彭君心生一计,决定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移魂大法,从这个和尚口中套取藏经阁的位置。 只见彭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和尚面前。那和尚显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彭君的移魂大法所控制。彭君迅速在和尚的脑海中搜索着有关藏经阁的信息,不一会儿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得到藏经阁的位置后,彭君再次施展身法,如闪电般闪身来到了藏经阁前。他轻轻推开那扇古老而厚重的大门,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彭君心中暗喜,这藏经阁果然名不虚传,里面的典籍肯定堆积如山。 他迫不及待地走进藏经阁,开始逐一翻阅那些珍贵的古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种武学秘籍、佛法经典以及历史文献,让彭君大开眼界。他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千年名刹,这功夫秘籍还真是多啊!” 彭君一边翻阅着这些秘籍,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天龙八部时,少林就有扫地僧这样的绝世高手,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存在呢?”想到这里,他决定开启自己的神识,在藏经阁内搜索一番。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后,彭君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门外守着的几个看门僧外,这藏经阁内再无他人。正当彭君感到有些失望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是何人胆敢闯入我少林藏经阁!” “哟,看来是被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给发现了。”彭君倒也不怕,闪身来到了藏经阁外。几位看门武僧举着长棍便想向前。 被渡厄阻止了这些武僧,并叫他们退了出去。三人感觉到这人浑身磅礴的血气,便知不好相与,默契的组阵把彭君围在了阵中。 渡厄开口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未经邀请,便进了我寺藏经阁。” 彭君打算先礼后兵,也正色的开口道“贫道彭君,随武学大进,但易困于此境不得寸进。少林乃是达摩祖师飞升之地,便想来观看一番,借鉴前人之智慧,续自己的武学道路。还望各位原谅君之不请而入。” 渡劫激动地开口道:“可是那在张三丰寿宴上,压的群雄折服的彭君,彭天人?” 彭君回道:“正是在下。” 不等渡劫继续开口,渡难暴躁的开口道:“管他彭君,张君的。既然他擅入藏经阁,便按我寺规矩办,我三人联手抓住他,把他关入地牢,你我三人度化他我我佛门护法金刚。”说着便欲动手。 渡厄、渡劫:“三弟,万万不可!” 第41章 少林行 渡厄和渡劫赶忙拉住渡难,渡厄沉声道:“三弟,此人武功非比寻常,在张三丰寿宴上大展神威,实力深不可测。咱们贸然动手,未必能讨得好去,且听他把话说完。” 渡劫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三弟,彭君已为天人,即使现在撤离,我等也无可奈何。既然坦诚来意,说不定真无恶意,不如先问清楚。” 彭君拱手道:“三位高僧,我确是一心求武学精进,并无冒犯贵寺之意。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若三位若能让我观看达摩祖师留下的手札,彭君感激不尽,日后定有报答。” 渡厄三人商量一番思忖片刻,道:“彭天人既有此诚意,我等便给你个机会。但你只能在藏经阁中观看,不可摘录带走,我等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彭天人为我等讲述如何踏入天人。” 彭君大喜,忙道:“那就多谢三位大师通融,待本人观看后,定当职务不雅。”说罢,便跟着三位渡走进了藏经阁。 渡厄走到一面挂着画像的石墙前,对着画像拜了拜。然后走向上前,只见渡厄一番繁复的操作,一座密室打开,等到几人入内,渡厄对着某处轻轻一按,石门便缓缓关闭。彭君便发现此处乃是以天然洞穴。 渡厄见彭君四处打量,开口解释道“此处便是达摩祖师,修道飞升之所,待天人观感完毕,吾自当为天人打开石壁。” 彭君心里庆幸,亏得自己多个心眼,不然这好处不就错过了。神识隐隐扫过,系统记录声响彻不停,就连外界所谓失传的《洗髓经》也被记录了下来。 这次真是发了大财了,按下嘴角的笑意,便见渡厄慎之又慎的从一方玉匣内,取出一卷手札,平铺于石台上后,请彭君上前观看。彭君刚走上前,眼光扫过手札便听见系统响起。 【叮,宿主身临大能身前修行之所,有所感悟,境界提升。】 【叮,宿主观摩大能生前修行感悟手札,有所感悟,境界提升。】 【叮,恭喜宿主境界提升到天人境后期,请宿主努力完善修行规则,方可突破到下一境界。】 渡厄、渡劫、渡难三人看着静静站在石台前的彭君,身上的气势一浪强过一浪,心中暗自庆幸,未与其交恶,便默默把彭君围与中间,替他护法。 等到系统给他境界提升完毕,彭君便醒了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护法的三人,这三人品性还不错,一会儿给你们讲法倒也不用保留。 三人看着醒过来的彭君,上香恭贺道:“恭喜前辈,修行路上更进一步。” 彭君笑着回答道:“既然乘你们的情,修为更进一步。那么我自当为你们讲解如何我如何踏入天人,至于我的修行方法是否适合你们修佛之人,倒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彭君与其他几人分别在蒲团上落座后,彭君便将之前对张三丰讲述过的话语,又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不过,他巧妙地隐瞒了自己作为天外之人以及灵宝灌输等相关的托词。 渡难听闻后,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前辈,何为法则呢?”彭君微微一笑,随即从体内抽出一丝木系之气,然后将这丝木气对准了那个空着的蒲团。 令人惊奇的是,就在这一瞬间,那原本空荡荡的蒲团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须臾之间便“活”了过来。它微微颤动着,仿佛在与周围的环境产生某种共鸣。 彭君见状,解释道:“这便是规则,规则就是万事万物运行的基本准则。就如同这木系之气与蒲团之间的相互作用,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法则。” 渡难、渡劫和渡厄三人闻言,皆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便是规则吗?”随着对规则的领悟逐渐加深,他们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仿佛与周围的世界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就在此时,渡厄突然站起身来,对彭君说道:“我这便送前辈出去吧。承蒙前辈的恩泽与亲授,我等三人已经有所收获。送走前辈之后,我们便要闭关参悟这其中的奥妙了。” 彭君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我自己走便可。机缘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说罢,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青蓉所在的位置,然后身形一闪,转眼间便传送到了武当小院之中。。 三人看着凭空消失的彭君,连气息也没了,便确定这人走了。暗自庆幸未在这人前耍小聪明,以秘法通知了方丈后,便开始闭关参悟,什么也没自己修为来得重要。 彭君回到武当小院,青蓉正焦急地踱步。见他突然出现,惊喜地扑了过来:“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彭君笑着摸摸她的头:“放心,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嘛。看你这神情,我似是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青蓉:“可不是吗,少爷这一次足足消失十天。就连无忌小少爷和芷若小姐也不见了” 彭君道:“让你担心了,无忌那小子在他娘亲那,芷若也在,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可有人来找过我?” 青蓉:“少爷,就宋大侠遣人来过一次。说如若少爷有空,请少爷到武当一趟。”听到宋远桥找自己,彭君猜测可能是为了张三丰出关的事。 彭君道:“恩知道了,你去忙吧。少爷我走了,晚上回来好好安慰你。”听闻此言的青蓉加快了步伐离开,这坏少爷,亏我那么担心他,哼! 彭君来到蝴蝶谷,便只见殷素素正在打理花圃,两小只估计在胡青牛那。开口打趣道:“殷姑娘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殷素素啐了一口转身去打理其他花圃,彭君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开口问她两小只去哪了。 “师父,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 “坏师父,臭师父,这么久了才来看我,你都去哪了?” 彭君满脸得意地说道:“你师父我偶然得到一个机缘,经过一番修炼之后,修为略有提升,所以才会耽搁这几天时间。” 周芷若是个非常合格的捧哏,她不像张无忌那个小子一样,只会站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而是立刻接话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师父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师父您一样厉害呢?” 彭君听了周芷若的话,心中很是受用,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周芷若的头,却被后者灵活地躲开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殷素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殷素素见状,连忙说道:“你们继续聊,我刚刚突然想到那边的花好像可以下崽了,我得去看看。” 众人被她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彭君定了定神,继续对周芷若说道:“等你师伯出关之后,我就正式开始教你、无忌还有不悔武功。” 周芷若好奇地问道:“师父,不悔是谁啊?” 彭君笑了笑,回答道:“不悔是你的小师妹,过几天我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彭君向殷素素道:“殷姑娘,无忌和芷若我带走了,等过几日张三丰出关后,再来找你,可不要太想我额。”未等殷素素有所反应,彭君便带人离开院子。 殷素素看着快速离开的彭君,嘀咕道“我有那么可怕,这登徒子跑的倒是快。” 彭君和青蓉一夜知根知底的交流,青蓉充分认了解了彭君实力。表示以后不会在为彭君的消失感到担心,而且表示就是在多几天也没问题。 彭君带着自己的徒弟来到武当,放自己徒弟自己去玩耍,自己找到宋远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是为了张三丰出关之事。 彭君就这样溜达了几日,终于到了张三丰出关的日子。彭君带着周芷若、张无忌早早的来到了武当。宋远桥等核心弟子已在密室门前等待,其他弟子远远的在后等着。见到彭君的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见过师叔(师叔祖)” 彭君“好了,都安静的等着吧,师兄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就在众人等的焦急时,密室的门缓缓地的打开…… 第42章 阴阳之气进化为伪规则 就在众人安静等待时,密室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打开。 一股强大气息从里面弥漫出来,张三丰仙风道骨,一袭白衣,缓缓走出。 他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彭君身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师弟,多日不见,你气息更胜往昔,想必又有精进。” 彭君笑着拱手:“师兄出关,精神矍铄,实乃武当之幸。我不过机缘巧合,略有进步罢了。” 张三丰又看向周芷若和张无忌,慈爱地说:“无忌、芷若,许久不见,都长大了。” 张无忌和周芷若乖巧地行礼:“见过太师父。”这时,武当弟子抬出桌椅,众人围坐,开始畅谈。 宋远桥几人从彭君和张三丰俩人的对话上,就知道自家师父迈出了那一步。 整个武林还有谁能匹敌。而从师父口中得知彭师叔则又进了一步,这真是双喜临门,值得庆贺。便下去安排宴席去了。 张三丰与彭君交流着武学感悟,一时间密室前充满了浓厚的武学氛围,而武当也在这祥和的气氛中,迎来新的开始。 宴席很快就准备好了,武当众人纷纷离去参加宴席,彭君也打发了两小只跟着去了。 张三丰和彭君赶到大厅和众人交流嘱咐几句,便回到了小厅。 张三丰便把记录他感悟的令牌便交给了彭君,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响起: 【叮!发现友人的修行感悟玉牌,已收录。】 【叮!此感悟可与宿主的阴阳之气融合,是否融合?】 【融合!】 【叮!融合完毕,阴阳之气进化为为完整的阴阳规则。】 彭君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不断地翻腾着、膨胀着,仿佛要冲破他身体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股气息达到巅峰的瞬间,它却又缓缓地收敛了起来,最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彭君紧闭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丹田处。 在他的内视中,丹田宛如一片广袤的绿色海洋,波涛起伏,波光粼粼。而在这片海洋之中,有两尾鱼儿正欢快地游弋着,它们相互追逐,时而若隐若现,时而清晰可见。 这两尾鱼儿一灰一白,白色的鱼儿身上不时会有灰色的斑点浮现,而灰色的鱼儿身上则不时会有白色的斑点闪现。 这种黑白交错的斑点使得它们的外表显得有些独特,但也正是这种独特让它们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仔细观察后彭君发现,灰色的鱼儿相比白色的鱼儿略显瘦小一些,这似乎有些不太和谐。 彭君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内视过自己的丹田了。这两尾鱼儿便就是阴阳之气所化。 彭君现在每次交合时,便会运转阴阳心经,也是如此阴鱼才会看着瘦小些。这是要自己抓紧扩大后宫啊。 再看这片丹田的海洋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木属性的规则。 原本,它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气团,但随着彭君的修炼,它逐渐进化成了一片气体海洋,如今更是直接液化成了一片水的海洋。 这片水的海洋与周围的绿色海洋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景象。 张三丰惊讶的看了一眼彭君 :“师弟这是又进了一步。” 彭君得意的说道:“哈哈,观师兄的修炼心得,偶有所悟,我之前所得阴阳之气略有进化,修为小小的进了一步。” 张三丰也为自己这便宜师弟高兴“师弟真是天纵奇才,这短短月余的进步,亦是他人几辈子所不能达到的。” 彭君“哈哈 哪里哪里,师兄你谬赞了。” 张三丰看着嘴里谦虚却笑得没眼没鼻的师弟,师弟还真是性情中人,也许这份赤子之心,才是他能在小小年纪达到这份成就。 彭君收敛笑容郑重的对张三丰道:“师兄,我得向你辞行了的。” 张三丰道:“师弟这是为何?” 彭君道:“师兄你已出关,武当有你坐镇,我便可以做我的事了。”彭君便把他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了张三丰。 张三丰道:“既然师弟已有打算,师兄便不阻拦了。你永远都是武当的副掌教。以后若有时间,便来看看师兄这老头子。” “还有无忌素素母子两都是苦命的人,希望师弟你多多照顾他们。” 彭君“师兄所嘱咐之事,师弟定当铭记在心。师弟山下的小院子,也劳烦师兄关照了。” 和张三丰告别便带着两小只回到了家,分别叫他们去陪伴自己的家人,这次离去恐怕几年都不得复见。 几日后彭君接到周芷若,见她不开心,便问道:“这是咋了?从武当回来还高高兴兴,这才几日便蔫成这样?是舍不得你父亲” 周芷若便把事情缘由告诉了彭君。 原来周芷若也担心父亲久没自己在身边陪伴,会很伤心。结果父亲却高兴地要她安心和彭君学武功,不用担心他。 周芷若以为父亲是装的,便偷偷跟随,结果发现他和厨房的那个带孩子的寡妇打得火热,一下子周芷若就不会了。 彭君安慰道:“你和你父亲迟早都要有各自的生活,这不过是提早罢了。你想想,你是希望你父亲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希望他有人陪伴呢?” 周芷若道:“师父你说的我都懂,就是我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你让我自己想想。”听到这,彭君便放弃了劝她,叫她自己慢慢想通吧。 彭君来到殷素素这时,便看到满脸泥灰的的张无忌。:“无忌你怎么弄得这个样?” 张无忌道:“师父这几天累我了,也不知道突然哪来那么多的受伤的人,来找师兄医治。师兄的规矩你也知道,这些人全部就落我头上了。” 彭君道:“活该你累着,他们死活关你何事,能救就救,你要把你累出病了,你娘不就心疼坏了?” 张无忌道: “师父你说的我都知道,师兄也劝过我。可我看到那么多人躺那,我又恰好能医治,就算不能,还可以请教师兄。就忍不住。不过也就几日,这几日便就没啥人来求医了” 彭君知道这是金花婆婆已得到胡青牛的大概位置,看来这几日便会动手了,自己的赶紧安排了这两小只,回到这里了。 彭君道:“殷姑娘我就带无忌走了啊,你放心我会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看待,绝不会亏待他的。” 殷素素看着这个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懒得去反驳他,不然他就越得劲:“那就多谢公子了,无忌孩儿要多听你师父的话。” 张无忌:“无忌醒的。娘亲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彭君带着俩人传送到了昆仑迷谷的别墅,踏进别墅院子,就见纪晓芙正带着杨不悔逗弄小狗玩。 纪晓芙看着彭君的到来,向前的脚步在看到彭君身后的两个孩子,便停住了脚步。 杨不悔则冲了过来了,彭君抄起杨不悔,俩人咯咯笑着顶牛。逗了一会儿杨不悔,彭君变说到: “芷若,无忌这是你们的师娘,我这怀里的小不点就是你们的师妹杨不悔。” 伸手拉过纪晓芙:“晓芙这两位便是我的弟子,大师姐周芷若,小师弟张无忌。” “周芷若\/张无忌,见过师娘。” “哎哎,孩子们都赶快起来” 纪晓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一抹红晕。彭君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传递着一种温暖和安全感。 当彭君将她介绍给他的弟子们时,纪晓芙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听到那些弟子们恭敬地称她为师娘,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认可和接纳,而彭君竟然如此自然地给予了她这个名分。 更让纪晓芙感到欣慰的是,彭君不仅将她视为自己的伴侣,还将她的女儿不悔也收入了门墙。 这意味着他不仅接受了她,还愿意将她的家人一同纳入他的生活。这种包容和接纳让纪晓芙深深地感受到了彭君的真诚和善良。 然而,在内心深处,纪晓芙也不禁感叹起命运的捉弄。为什么她在还是云英之身的时候没有遇到彭君呢? 如果他们能早些相识,或许她的人生会有完全不同的轨迹。 尽管彭君对不悔疼爱有加,但纪晓芙心里清楚,不悔终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多么希望能和彭君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一个真正流淌着他们血脉的宝贝。 这样,他们的家庭才会更加完整,他们的情谊也才会走的更加久远。 第43章 开挂的人生 纪晓芙红着脸转头看了一眼彭君,晚些时候再和他商量要孩子的事情。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孩子,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叫他们起来了,可两孩子还是坚持规规矩矩的磕完了头。 等孩子们磕完头,纪晓芙笑着将周芷若和张无忌扶了起来,细细打量着他们。周芷若眉清目秀,气质温婉,眼神中透着聪慧;张无忌则灵动活泼,一双大眼睛满是好奇。 “你们师父时常跟我提起你们,说你们乖巧懂事、勤奋好学。”纪晓芙和蔼地说道。 周芷若微微低头,脸颊泛红,轻声道:“师娘过奖了,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张无忌则老实的说:“师娘,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和师姐,我们一定办到!” 这时,彭君走了过来,笑着说:“晓芙,你看这俩孩子还不错吧。” 纪晓芙点头笑道:“确实是好孩子。”随后,便带着众人来到了客厅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彭君起身对纪晓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晓芙安排芷若他们些休息吧。就安排他们住在一楼吧。” 纪晓芙便起身带着两人去选房间,顺便介绍怎么使用房间里的设施。两小只虽然刚来时就好奇然而,当第一次见到师母时,他们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内心的好奇。等到师母介绍完毕并退出去后,他们才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端详起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周芷若的目光首先被那面巨大的镜子吸引住了,它反射出房间的明亮和宽敞。接着,她注意到了那些方便的现代化洗浴设施,周芷若作为一个女孩子,对这些细节更是充满了喜爱。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欣赏着各种精致的摆设和装饰,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家的温馨与雅致。 而彭君则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杨不悔,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看着她和张无忌渐行渐远。他嘴角微扬,开玩笑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啊,你虽然还是个小小的丫头,但也算是家里的老人儿啦。哥哥姐姐们第一次来家里,肯定会有些害怕的。不如我们的小不悔就留在一楼陪陪哥哥姐姐们,好不好呀?” 杨不悔听了,立刻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叔叔,我会留在一楼陪哥哥姐姐们的。哥哥姐姐们第一次来,家里的好多东西肯定都不会用呢,我可是教他们怎么使用哦。当初不悔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呢!” 纪晓芙出来就看到彭君在忽悠自家的小丫头,看着小丫头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扫兴的去阻挠。于是吩咐如玉带着杨不悔去了一楼的最后一个房间。 彭君看着走出来的纪晓芙,上前拥着她道:“孩子们都去歇息了,娘子我们也去休息吧?”俩人久旱逢甘露,那便是天雷勾地火,棋逢对手。好吧这个不算,是彭君单方面虐菜。 中场休息时纪晓芙靠在彭君怀里,犹豫了一下说:“君郎,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彭君温柔地看着她:“但说无妨。” 纪晓芙道:“我想给孩子改个名。” 彭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改名,为啥改名。不悔我觉得挺好啊,你是觉得跟我,你后悔了,所以要改名?” 纪晓芙知道彭君在和她开玩笑,不好意思道:“我自是不后悔和夫君在一起,君郎你也知道,我当初是为啥要给不悔起个名字的。” 彭君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我不在乎这些,你不用放在自己心上。”这要是你改了名字和姓,我还咋好意思下手呢。 纪晓芙红着脸道:“夫君,既然你不在乎不会的名字,咱们要一个属于咱俩的孩子呗。” 彭君先是一愣,便明白了纪晓芙的忧心,紧紧抱住纪晓芙:“晓芙,你不用太多压力。不需用给我生孩子的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真心。” 纪晓芙则立即回到:“君郎,我就是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不是向你表达什么真心,就是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 彭君能怎么办呢,自家夫人有所求,自当努力完成了。 第二天,彭君来到客厅便看到玩的开心的三小只“都吃过早餐了吗?” 杨不悔做鬼脸道:“我们都吃过了,哪像叔叔和娘亲一样,到了这个点还没起来,两个大懒猪。” 周芷若和张无忌听到痴痴的笑着,彭君上前捏了捏杨不悔的小脸:“你这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丫鬟把早餐端过来时,彭君便叫送一份到纪晓芙的的房间。彭君一边吃着一边向周芷若问道:“怎么样,都熟悉了这里了吗?” 周芷若道:“师父,多亏了小师妹呢,我和小师弟好多不熟悉的,都是她教会我们的呢。还有我可喜欢这里了,这里太方便了。” 杨不悔听到有人夸她,骄傲的扬起了了小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彭君。彭君立马表扬道:“我的不悔是最棒的。”得到了肯定的小人儿跑出去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分享喜悦去了。 等吃完饭,彭君稍作休息后,便唤来一名丫鬟,吩咐她去寻找杨不悔。过了一会儿,丫鬟领着杨不悔来到了彭君面前。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杨不悔以及另外两名弟子一同来到了三楼的露台。 站在露台上,彭君环顾四周,见景色宜人,微风拂面,心情也格外舒畅。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从今日起,我便开始正式向你们传授功法。在开始之前,我有几件事情需要强调一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但有一条原则是必须遵守的,那就是师兄妹之间必须要相互友爱,绝对不可以互相残杀。同时,也不允许恃强凌弱,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你们无需忍耐,直接打回去便是。当然,如果你们打不过对方,也不必逞强,记得回来告诉师父,师父自然会替你们讨回公道。都听明白了吗?” 三人齐声回答道:“记住啦!!!” “芷若你先来,服下这颗丹药,细心的感觉这颗药在你身体里的流向?等丹药里的气消耗完毕,你开始尝试从外界吸取这些相似的气,等能感觉到体内有些气的时候,便告诉我。你先去一边准备吧。” 周芷若表示自己明白了,拿着丹药走到了一边。 “无忌,你以武道入门,便不要这第一步了,这是九阳神功第一重,一会儿我便引导你功法的内力在筋脉的走向,你一定要要记住这走向。” “师父,徒儿知道了。” 彭君走到杨不悔面前,拿出丹药,准备开口时,这时已来到露台的纪晓芙开口道:“夫君我来给不悔引导武道入体吧。” 彭君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将丹药给了纪晓芙。做完这些后,他转身走向张无忌,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无忌,我们可以开始了!” 彭君伸出手指,分出一丝细微的真气,如潺潺细流般缓缓注入张无忌的体内。这丝真气仿佛具有灵性一般,顺着彭君心中模拟的九阳神功运功路线游走。 令人惊叹的是,张无忌竟然如此天赋异禀,仅仅一个周天的时间,他便能够在没有彭君真气引导的情况下,自行运转九阳神功。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小子果然是个开挂的人物啊! 彭君满意地看着张无忌,然后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移步来到周芷若身旁。此时的周芷若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彭君见状,柔声宽慰道:“芷若,别紧张,师父就在你身边呢。放心吧,服下丹药,静下心来感受其中的气劲。”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能穿透周芷若的内心,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周芷若听了彭君的话,如释重负地轻吁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丹药入喉,一股温暖的气流瞬间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周芷若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气劲的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这股气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午饭时分,周芷若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彭君见状,心知她已经成功武道入门,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便拿出九阴真经,开始引导她九阴真经的修炼,这相对于武道入门来说简单多了,到了晚饭时,周芷若便可以自行修炼。 不仅如此,就连年纪尚小的杨不悔,在彭君的悉心教导下,也已经能够感受到体内的气感。虽然她的进展相对较慢,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彭君对着三人说:“为了庆祝你们三人入我师门,今天师父吩咐了厨房准备了大餐,走我们去吃大餐。” 第44章 金花婆婆 听到彭君的话,杨不悔想起了上次吃过得的大餐,口水不自觉流了下来。上前拉着周芷若的手急切地说道“师姐,师姐,我们快下去吧,会有好多好吃。”不等周芷若有所反应,便拉着她蹬蹬的朝楼下跑去。 等俩人来到一楼,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几道凉菜已摆上餐桌,脆爽开胃的凉拌黄瓜,拍黄瓜的蒜香与芝麻油香扑鼻而来,凉拌木耳点缀着红椒丝,清亮诱人。 丫鬟端着热菜陆续上桌,红烧肉色泽红亮,糖醋排骨酸甜交织,清蒸鱼白嫩如雪,油淋鸡皮脆肉滑,蒜蓉西兰花绿意盎然,家常豆腐吸饱了酱汁;汤碗咕嘟着热气,老母鸡汤金黄澄澈,番茄蛋汤酸甜鲜香。 杨不悔站在餐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美的菜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对,就是这些,上次我吃过的。师姐可好吃了。” 她那小小的身躯虽然已经被美食馋得不行,但还是乖巧地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去动筷子。她知道,要等叔叔、娘亲他们都下来之后,大家才能一起入席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 不一会儿,彭君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虽然眼睛盯着餐桌、馋得直流口水,但却依然坚守着礼数、站在原地没有上桌的杨不悔。 彭君微笑着走到杨不悔身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走吧,菜凉了就不好吃啦,我这里可没那么多的规矩哦。” 杨不悔听了彭君的话,这才如释重负般地笑了起来,然后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跟着彭君一同走向餐桌。 这时,周芷若和张无忌也走了过来。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些菜肴,觉得十分新奇。杨不悔见状,便主动热情地向他们介绍起自己认为好吃的菜品来。 周芷若看着这以前从未见过,但异常精美的菜肴,味道也是极好。不愧是师父的家,连菜肴都能做到这么美味。 一顿愉快的聚餐快要结束时,月华已照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周芷若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实在是太好吃,一不注意就吃多了。 就在这时,彭君突然站起身来,神秘兮兮地说:“大家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们。”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个巨大的蛋糕。蛋糕上插着五颜六色的蜡烛,烛光在月华下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希望大家喜欢。”彭君笑着说。杨不悔兴奋得跳了起来,拍着手说:“哇,蛋糕!我最爱吃蛋糕了。”张无忌和周芷若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彭君点燃蜡烛,说:“来,大家一起许个愿吧。”众人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自己的愿望。然后一起吹灭了蜡烛,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房间。 大家品尝着美味的蛋糕,气氛更加融洽。夜深了,聚餐结束,彭君便吩咐众人去休息了。周芷若等人对这次聚餐感到非常满足和快乐,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彭君非常无赖的看着纪晓芙,这女人自从告诉他想要个孩子后,变得比彭君还积极。 彭君拿出半卷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前五卷,说道∶“我把孩子们功法的后续的一部分放在你这,我最近有些事要去做,你看着孩子的进度,把后续的给与他们。你也跟着可以学习九阴真经” 纪晓芙∶“夫君,我就不用了。你去办的事情可有危险?” 彭君∶“就是答应了人家,替他们化解一桩恩怨,不是啥危险的事情,就是比有点麻烦,时间可能耽搁的有点久。” 纪晓芙∶“那你啥时候走?” 彭君∶“明天我在照看他们几个一天,就过去。事情已有些预兆,怕久了就违了承诺。孩子们的事你多操心。” 纪晓芙∶“我是孩子们的师娘,照看他们不也是我该做的嘛?” 纪晓芙脸色红了红“夫君,我们急需要孩子吧。” 一夜芙蓉杯,满室春色香。 周芷若和张无忌其实已不需要彭君的照看。杨不悔昨日也已武道入门,彭君便去引导她,磕磕绊绊的也九阴真经入门。 夜幕降临,彭君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又被纪晓芙拉去“造孩子”。这个女人似乎已经走火入魔,对这件事情异常执着。彭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顺从她的意愿。 好不容易完成了这个任务,彭君赶紧使用传送法术,来到了殷素素的住处。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禁被吓了一大跳——胡青牛的头发乱糟糟的,仿佛被一阵狂风吹过一般。 “前辈,您终于来了!”胡青牛一见到彭君,立刻迎上前去,满脸焦虑地说道。 彭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胡青牛?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胡青牛连忙解释道:“前辈,是我啊!我家夫人前日去采买物资时,好像见到了金花婆婆。以她那脾气,最多不会超过今天就会来找我们夫妻报仇,她此时不过是猫戏耗子。”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自从我夫人回家告诉我这件事后,我们夫妻二人就整日忧心忡忡,生怕金花婆婆随时会来报复。而您恰好又不在,我们倒不是担心您会放我们鸽子,只是怕您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所以,我们就整日守在殷姑娘这里,以防万一。” 彭君点点头表示理解,看着胡青牛焦急的模样,就为上前去和殷素素说话,远远地招了,算是打了招呼。 彭君:“走吧,回你住出去,早日替你解决了问题,你们也早日安心。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然还没等金花婆婆到来,你们先被吓死了。” 胡青牛感激道:“多谢前辈体谅。” 彭君随了胡青牛来到他们的居所,来回踱步的王难姑焦急道:“师兄,可等到了彭前辈?” 胡青牛欣喜道:“自是等到了前辈” 王难姑顿感安心:“那就好,前辈你可请来了。” 胡青牛尴尬的咳了声,王难姑:“啊,前辈您来……来了啊!” 彭君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尽管他的到来让他们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很明显,他们已经被金花婆婆吓得魂飞魄散,以至于局促不安地站在离彭君不远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彭君皱起眉头,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你们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呢?现在就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一个金花婆婆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们报出我的名头,她也绝对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我现在人就在这里呢!” 彭君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那两个人。他们如梦初醒般地对视一眼,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点头应是,转身退出了彭君所在的居室。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也太胆小了些。 月色刚笼罩大地,彭君便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响动,这阵响动虽然很细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显得格外突兀。彭君心中一动,快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隐隐约约站着两个人影仔细一看,是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女。 老婆婆年纪大约七十来岁,身材佝偻,弓腰弯背的,手里还杵着一根拐杖。她不时地咳嗽一声,似乎身体有些不适。而她身旁的少女则娇俏可人,只是右脸上那一大块黑色斑块,却破坏了她原本的美感,这便是金花婆婆和殷离了。 彭君心道的,本来话本正看到精彩处,话本里男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他那虽和他订婚但任然和白月光纠缠不清的未婚妻,男主来到码头刚踏入船舱,女主的马车停在了码头。哎!也不知道男主这次成功走掉没有。 此时火气很大的彭君闪身来到了那二人处,金花婆婆看着这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的年轻人,拐杖横档于胸前,暗自戒备。 却见那年轻人生气道:“你就是那金花婆婆?” 第45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却见那年轻人生气道:“你就是那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谨慎回答道:“我就是金花婆婆,请问阁下是?” 彭君:“彭君” 金花婆婆惊讶道:“彭君,天人彭君?” 彭君随意道:“要是没人叫这名字,那我便是你口中的那个彭君。” 得到彭君肯定回答的金花婆婆暗自奇怪,这人为何出现在这,胡青牛这老匹夫何时搭上了彭君这位天人。看来今日的仇是报不了了,便宜这老匹夫夫妻两人了。彭君贵为天人,总不能时刻在此,自己终能为自己的相公报了仇。 早知这彭君会来此地,就不必戏耍他俩,导致自己今日羊撞篱笆——进退两难。金花婆婆不甘的问道:“彭天人你这是?” 彭君霸气道:“胡青牛夫妇算是我的半个弟子,他两我保了,你若不服,可随时来找我。你男人之死虽怪不了他两,但看在你为夫报仇的恒心上,我可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金花婆婆却愤恨道:“多谢天人好意。虽天人武艺高强,今我不得不服,但天人护得了他们一时,可护得了他们一世。” 彭君平静道:“哦,你这是威胁我了。” 金花婆婆脸色剧变,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惹恼了眼前这天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左手迅速提起殷离,如鬼魅般向远处飘去。 然而,彭君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他左手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劲力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金花婆婆的身上。 金花婆婆在空中猛地一顿,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她左手的殷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失去了支撑,直直地掉落下去。 就在殷离即将坠地的瞬间,彭君的右手变掌为爪,轻轻地向前推出。只见一只金色的大手虚影凭空出现,以惊人的速度抓住了下坠的殷离,然后如同流星般瞬间回到了彭君的身边。 刚刚还被下坠吓得惊声尖叫的殷离,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当她感觉到脚下传来脚踏实地的触感时,心中的恐惧才稍稍缓解。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当殷离转头看到自己竟然站在了彭君的身旁时,心中的恐惧又重新涌上心头。她想起刚才金花婆婆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厉害,却被彭君如此轻易地用一指弹出去的气劲就打成了重伤。而自己却是金花婆婆的跟班,这凶残之人不知道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想到这里,殷离的小脸一下子变得像苦瓜一样,满脸都是苦涩和担忧。 看着这脸色变换的小丫头,彭君觉得这丫头好玩,一会儿吓唬吓唬她。远处的金花婆婆看到被抓走的殷离,自己自身尚不能自保,只求她自求多福,几次挪移便消失在夜色里。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彭君看着金花婆婆离开,便带着殷离回到了房间,他又不是真得要对金花婆婆下死手,这次出手不过是为了磨磨她的性子。 彭君低头看着殷离,故意板起脸,声音低沉道:“小丫头,你跟着那金花婆婆,可没少干坏事吧?” 殷离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我……我没干坏事,我就是跟着婆婆,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吓唬她:“那可不行,跟着坏人,就算没动手,也是同罪。” 殷离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侠,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彭君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女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缓声道:“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暂且跟着我,等我想到合适的办法再惩治你。” 听到这话,殷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要能保住性命,她就还有机会。她连忙跪地磕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大侠饶命!” 待殷离站起身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彭君身旁,低着头。 就在这时,胡青牛夫妇才缓缓地走了过来。他们刚才躲在屋里看到了身受重伤独自逃走的金花婆婆。虽然不知道彭君为何会放走她,但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疯女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胡青牛夫妇赶忙上前,对着彭君躬身施礼,齐声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彭君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不必客气,我答应过你们的事情,也算是初步做到了。你们也看到了,金花婆婆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你们。等明日我再去寻到她,彻底解决你们的问题。” 彭君带着殷离在胡青牛夫妇再次的道谢声中,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殷离看着彭君带着她走向了一处漆黑的院子,发怵的道:“大侠,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彭君故意色眯眯的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一个大男人大晚上的,带着你这么漂亮的的小姑娘去一处黑漆漆的房子,能干吗?” 殷离心里咒骂道“还以为他是好人,原来却是一个大变态”。虽然感到害怕,却故作坚强,声音带着哭音道:“大校,我还小,你放过我吧,你就是想要,也可以把我养在你身边,等过几年就可以了。” 殷离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这人,见他没反应,暗自为自己打气,继续说到“况且,我还被金花婆婆下毒了,我现在浑身都是毒,每月都要吃解药才行。我这个月做错了事,婆婆还没给我解药,你看我右脸都烂了。你就是现在想要,也等婆婆给我吃了解药才行,大侠你要不放我去找婆婆,等我拿到解药,就来找你?” 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小姑娘,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好,我这就放你去寻找你的婆婆讨要解药。但为了防止你偷跑,你把这颗七日丧命散吃下去。这样一来,如果你要敢不回来,那么七天之后,你就乖乖地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啦。” 说罢,彭君根本不给小姑娘反应的时间,迅速将那所谓的“七日丧命散”塞进了她的嘴里,并顺势让她吞了下去。 殷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彭君,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那雾蒙蒙的眼眸中打转。 “这……这色痞!”殷离心中暗骂道,“他自己不管是瞎编乱造,还是趁机逃跑,竟然还敢趁机给我吃这么恶毒的毒药!我殷离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然而,就在殷离哀怨不已的时候。彭君看着她那双眼无神、满含泪花的模样,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也让殷离猛地回过神来。 她定睛一看,只见那彭君正站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完全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 直到这时,殷离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色坯子故意在戏弄自己!什么想要自己的身子,什么七日丧命散,统统都是假的! 殷离大声道:“你这人也太讨厌了。” 彭君还在那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被戏耍久了的殷离也顾不得其他,便要上去打他。彭君看到气鼓鼓来追打的小姑娘,就向前跑去。俩人围着花圃转圈。 彭君身高腿长,殷离小姑娘怎么也追不着她,便大声呵斥他站住。被他俩吵醒的殷素素的看着拿人小姑娘寻开心的彭君,无语道:“我说彭公子,你都多大个人,还这般孩子气,拿一个小姑娘寻开心。” 殷离看到有人站自己身边,站在那得意地昂着头,彭君看到这,毫不犹豫的揉乱了小姑娘的头发,彭君又被得到了小姑娘的一顿王八拳。 殷素素在未和彭君熟络前,觉得此人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前辈高人,熟络后才知道这人是一个喜欢口花花的色坯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看着志得意满来到自己身前的某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彭君开口道:“殷姑娘,你可得感谢我,我这次给你到了一个亲人,亲的不得了亲人,不如你请我到你的卧房,我给你细细道来。” 殷素素看着又开始犯浑的某人:“要说,就在这说,不说拉倒。” 彭君吧唧吧唧嘴,略带失望的语气说到:“那边那个小姑娘是你的亲侄女,你大哥殷野王和原配夫人的女儿。” 第46章 贴身侍女殷离 殷素素指着不远处的小姑娘惊讶道:“你说她是我大哥女儿。” 彭君点点头:“如假包换!” 殷素素倒没有怀疑他说假话骗自己,便朝小姑娘挥挥手:“你要殷离是吧?赶快过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殷素素离开时这小姑娘,还未出生。这才转眼哥哥的女儿也这么大了,想起自己的娘家人,殷素素内心一片苦涩。 殷离迟疑的走向这个称她为自己姑姑的女人,虽然这女人和自己的爷爷有几分相似,但却从未见过,目光隐隐的向彭君寻求解释。 彭君也立马回应了她:“你姑姑殷素素,你出生没见过她,但可能听过她的名号。” 殷离惊讶道:“就那位跟着武当张五侠,以及金毛狮王谢逊远居海外的殷素素,我的亲姑姑。” 未等彭君回到,殷素素开口道:“没错,那就是我。”看着小姑娘那破旧的衣衫,畸形的右手和右脸那空铺的的黑色脓包,关切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彭君道:“为了报仇,练了千蛛万毒手那样自残式的武功,不就成这样了吗?” 殷素素感到奇怪,自己娘家实力不说算是顶流,但那也是能排到前面的。虽然脱离了明教成立自己的教派天鹰教,但也和明教藕断丝连。 怎么也用不着一个小姑娘去练对自己这么残忍的功夫吧,殷素素向彭君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彭君开口道:“你这小侄女生性刚烈倔强,对于二娘与兄长对她与母亲的长期欺凌,父亲殷野王非但放任不管,且偏袒兄长他们,她一气之下杀了二娘。没想到的是亲生母亲却因为此事自刎身亡。面对母亲的哀怨凄苦和父亲的寡情薄幸,她打小离家出走,后来遇上了金花婆婆黛绮丝,从此便跟着她学艺,为报仇,她宁愿赔上女子最在意的容貌而去练那“千蛛万毒手” 殷素素把殷离揽入怀里,轻拍后背安慰道:“我这苦命的侄女,哎!我在时,就提醒过我哥哥他多管教下他的儿子和如夫人,以为他听进去了,谁知道酿成如此惨祸。” “彭公子,你可有办法恢复阿离的容貌?” 彭君道:“这有何难,散掉毒攻,我再给她炼制几幅药贴,再结合我的丹药,半月就能还你一个漂漂亮亮的侄女。” 殷离却出声道:“不要,我不要散掉毒攻,我要报仇。” 彭君又忍不住想调戏她:“只要你做我的贴身小侍女,我给你报仇怎么样?” 殷离这次却没反对他,从小就看惯人生百态。她知道这人比自己的父亲厉害多了。有了他的的帮助,自己复仇就容易多了,不就是搭上自己一生,这人生的还怪好看的,自己也不算吃亏:“好,我答应你了。但你要说话算话。” 彭君见她答应的坦然,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好,既然是我的小侍女了,那你就要听我的。” 殷离道:“谨听公子吩咐。” 殷素素在旁边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彭君立马色眯眯的盯着她,不得不败下阵来,心里嘀咕道“这色痞,不仅打我主意,还打阿离注意,自己一个没留意,阿离就成了他的人。这色痞,诅咒他死在女人肚皮上。” 彭君“阿嚏”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嘀咕道“我都天人了,感冒是不会有了,看来是某位娘子想我了。” 彭君一直点在殷离丹田,小姑娘多年苦练的功夫自此烟消云散,软软的靠在了殷素素怀里。彭君取出一枚丹药叫殷素素给其服下,茶盏功夫后,小姑娘便能自如行走,但也只是个普通人了。 “这药膏每日一贴,可快速拔出她脸上的蛛毒;这丹药每日一颗,可快速修补恢复她的容颜;这是气血丹,每五日一颗,可稳定她的气血,防止她承受不住药物的药效。” 看着这失魂落魄的小姑娘,彭君安慰道:“作为我的侍女,我自然有办法快速提高她的的修为。这样快速提升后,你就只能跟着我了。” 彭君话落,殷离脸色变得血红,虽然自己打算一辈子跟着他了,但听他道破还是感到羞涩,殷素素则呆呆的看着她,没想到这坏痞子坏的这么无耻。 彭君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误会了,没好气道:“我就是,再好色对这么一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能有啥想法。就是有那也是对你”。彭君说着就对殷素素挑了挑眉。 殷素素顿感无语,好一点就是自己想岔了。坏的就是,这色痞对自己不加掩饰了,越想越气,便使劲朝他腰间拧去,却被他灵活躲开。 彭君得意地解释道:“我有一门功夫,可把女子体内阴气引到自己体内,然后自己提取一丝归自己所用,再返还自己一丝阳气。自己返还过程中会引导其流经该女子各处,这和被自己看光没啥区别,而且还有一丝自己的阳气留意她体内,这边是打上了自己记号,这可不是自此后就是我的人了。” 俩人齐齐呸了彭君一口,虽然不是自己所想的一样,但也不是啥正经功夫,倒也可接受,殷离红着脸道:“公子你安排就好。” “这十五日内,我就不打算来找你了,十五日后,我再来找你。”见两人都不再搭理自己,彭君便去找人安慰自己了。 传送到了武当小镇的青蓉的房间,被吓坏的某人对着彭大官人就是一顿输出,结果自然是被物力镇压。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彭君,丢下软绵无力的青蓉,在其白眼中来到了武当。 和众弟子打过招呼,表示了自己这个副掌教还在,期间看见俞岱岩走的越发利索了。借着自己师叔祖的名头给半大小子宋青书安排了一大堆功课,保证了他在接下来半年都不得闲。宋远桥更是对自己感激涕零,就是宋青书颇为幽怨,哎谁叫哥是好人呢。 在和张三丰喝喝茶,聊聊天下大事,忍痛丢下了30片灵茶。谁叫自己吹牛皮,秃噜了嘴,自从喝了自己灵茶,这老头就喜欢上了,这次来更是舍下面子。你知道一个100多岁的老头向你撒泼耍赖,是啥感觉吗?反正彭君觉得自己没招,于是化悲愤为食量,狠狠地蹭了一顿斋饭。 回到小院,又把青蓉,暮荷和新来的两个小丫鬟收拾了一顿,这股怒气才消散。彭君表示还可以继续陪陪她们,结果被四人联合撵走了。来到前院,准备和周泰聊聊武林大事,,结果人家和厨娘打得火热,那狗腿的样子,啧啧,回去一定要给周芷若说说。 见没人收留自己,也不想回去招惹那要孩子要魔怔了的某人。还是去找黛绮丝吧,经过这几日,脾气该磨得也差不多了。那日打她的伤势看着严重,不过是故意给胡青牛夫妇看的。黛绮丝当时过于紧张,见当时自己的表现,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打坐恢复,她自然会发现了,但是却不得不继续躲着。自己在她体内留了一丝阳气,她便要催动自己的内力压制,结果就是阴阳相合,便会放大她的欲望。可是她要是不管,这股阳气到处乱窜,更加加大她的欲望。 结果就是镇压,欲望增加的小点,她就不得不采取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经过这几日的积累,该自己收网了。 确认自己的魅力,魅惑,信任,隐身光环已打开,沟通自己的留在黛绮丝体内的阳气,确定位置,传送。。 “哟不错嘛,这地方怪隐蔽的,看样子是位于地下的一处石室。房间里的布置也是花了其心思的,这大红的被套床单倒也应景。” 悄悄放出自己的阳气,黛绮丝体内的欲望被彻底引爆。还好,这女人现在换回了黛绮丝的装束,要不然,这要是金花婆婆,那就辣眼睛了。 解除隐身,彭君来到了黛绮丝身后。看着满脸坏笑的彭君,黛绮丝脑袋虽然明白,就是自己被这人打伤后,自己身体才出现了这种难以启齿的奇怪反应。这人现在出现在这绝对不安好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扑向了他。 第47章 西域有女,名为黛绮丝 彭君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黛绮丝,悄咪咪的再次释放了自己的阳气。这就如烈火烹油,刚还满脸挣扎的女人,彻底的放弃了。 …………(贵宾请入内观看!) 其实后半场,黛绮丝就恢复了冷静。但看着眼前的年轻帅气的脸庞和强壮、持久的体力,都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唉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自己也是寡居,就当自己放纵一把。 彭君看着躺在床上不说,默默装死的的黛绮丝,捏了她一把道:“夫人,为夫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刚还在装死的黛绮丝被彭君调侃的恼羞成怒,翻掌全力拍向彭君的额头,彭君一把抓住这疯女人的双手:“好歹咱也是一日夫妻了,你这般无情?” 黛绮丝听到彭君还在调侃她,继续挣扎,真想给这狗男人扎几个透明窟窿。却听到彭君幽幽的说道:“我要是你,现在不是想着怎么报复对方,而是怎么谋求更加大的利益,说不定对方就同意了呢?” 黛绮丝倒被他的话提醒了,这坏痞虽然对自己行事龌龊,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天人,自己的所担心的事在这人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区区自己的清白,可换来自己和小昭一身安遂,倒也值得,就是对不起亡夫韩千叶了。 可转念一想到总坛的教规,冷冷的打了个寒颤。自己和小昭要是被他们抓住,不仅自己将被活活的烧死,小昭也得成为继任圣女孤苦伶仃的一辈子。对不起就对不起他了,年节时多给他烧点纸钱,想来他是会理解的。 黛绮丝希冀的看着彭君:“我的事,看你的样子是了解,我若跟了你,你可否保我们母女一辈子的安全” 彭君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我这人虽贪花好色,对于自己的女人那绝对一个唾沫一个钉。你那些麻烦,对于我来说算个啥?要不现在我就带你去灭到你们总坛?” 黛绮丝摇摇头:“那倒也不必如此,只求以后他们寻到我们母子时,你能出手打发了他们。” 彭君疑惑的看着黛绮丝:“你就这点要求,洒洒水了。你查看一下你的内力,看看有啥不同?” 黛绮丝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彭君,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从宗师中期提高到了宗师巅峰。身体的疴疾没了,筋脉多年积累下来的损伤也被修复好了。 彭君看着双眸喜色的黛绮丝:“为夫送你的礼物可还满意。”回应他的不是话语,而是某人热烈的红唇。 彭君则阻止了她:“刚才是夫人主动表现,现在可就换为夫了,你且看为夫的功法可入得了你的眼。” 黛绮丝无语的看着某人,自己刚刚出现的对他的感激之情瞬间化为乌有。 ………… 彭君将一丝木属性真气缓缓注入黛绮丝的体内,只见那丝真气如同一道清泉,滋润着黛绮丝干涸的经脉。随着真气的流动,黛绮丝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 “你就不知道怜惜怜惜我吗?”黛绮丝一醒来,便娇嗔地对彭君说道,那哀怨的语气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某人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似乎在暗示昨晚发生的事情。 黛绮丝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彭君一眼,嗔怪道:“你这登徒子,休要胡言乱语!”然而,她的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多了几分羞涩。 彭君见好就收,他可不想惹得黛绮丝真的生气。于是,他在黛绮丝还未恼羞成怒之前,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地面。 站在地面上,彭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不过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院子,周围也都是类似的院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谁能想到,在这看似平凡的院子地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隐秘的地下室呢? 正当彭君感叹这地下室的隐蔽时,黛绮丝也来到了地面。她似乎已经想开了,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恢复了她那一身西域装束。 彭君看着眼前这位身着异域服饰的美人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暗自想道:“难怪昨晚她如此能抗,虽然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但在我目前的几个女人中,她确实是最为能打的一个。” 黛绮丝注意到了彭军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艳动人。显然,她对彭君的眼光颇为满意,自己的一番心思并没有白费。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彭君也不例外,更何况这么漂亮的一个对自己欲予欲求的异域美人儿陪着自己。彭君便在这和黛绮丝腻歪了好几日,全然把对胡青牛承诺抛之脑后。 彭君终于舍得从美人冢中出来了,带着黛绮丝到几处院子认认门。趁着黛绮丝和青蓉暮荷闲聊时,又跑到武当和张三丰闲聊。 张三丰道:“师弟你倒是性情中人,人这一生你倒是活明白了。” 彭君调侃道:“师兄你要想改变,也还不晚,比起你天人的寿元,你现在这年龄还不到中年。” 张三丰驱赶彭君道:“师弟你就不要调侃老头子我了,你还是哪来的到哪去吧。” 彭君走出张三丰的住处,摇摇头这老头儿一点儿也不可爱。 在拐角处稍稍向前几步,彭君便远远地望见了正在宋远桥监督下刻苦练功的宋青书。尽管彭君对当初扔给他的功课并未太过在意,但彭君作为武当的师叔,宋远桥显然对这件事极为认真,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家孩子的成长和发展。 彭君慢慢地走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到宋青书满脸愁苦,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则是深深的无奈。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恶趣味。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然后大步上前,打断了宋远桥的教导。宋远桥见状,疑惑地看向彭君,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插话。 彭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宋远桥说道:“师侄啊,你这样做可不对哦。俗话说,过刚易折,咱们练武之人,也不能一味地埋头苦练,还得懂得劳逸结合嘛。” 说罢,他转头看向宋青书,只见宋青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彭君心中暗笑,继续说道:“所以呢,我觉得咱们应该给青书安排一些文化课程,让他在学习武功的同时,也能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 说着,彭君从怀中掏出了一摞厚厚的书籍,放在了地上。宋远桥定睛一看,竟然是儒家和道教的经典着作。 彭君指着这些书籍,对宋远桥和宋青书说道:“从今天开始,每日清晨,就让青书学习这些文化课程,晚上再继续练习武功。咱们可不能把青书培养成一个只会挥拳头的武夫啊,作为我们武当的三代第一人,他必须要文武双全才行!” 宋远桥满脸感激地凝视着彭君,说道:“青书能得到师叔的垂青,实在是他的荣幸。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谨遵您的教诲,严格监督青书的学习,让他不辜负您的期望,成为我们武当第三代中的佼佼者,撑起我们武当三代第一人的门面。青书啊,你在哪里呢?快过来拜见你的师叔祖,向他表达你的感激之情。” 听到父亲的呼喊,宋青书不情不愿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走到彭君面前,宋青书极不情愿地跪了下来,给彭君磕了一个头,动作显得有些敷衍。 然而,彭君完全忽视了宋青书的不情愿和敷衍,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宋青书,说道:“青书啊,你不必如此感激我。你作为武当三代中的第一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等你学完这些之后,如果还有需要,你可以让你的父亲随时来找我讨要。” 宋青书心中暗自嘀咕:“我感激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当时当众顶了几句嘴,让你下不来台而已,你就一直记恨到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说这些话。”尽管心里对彭君充满了不满和愤恨,但宋青书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彭君对宋青书的内心想法毫无察觉,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他心满意足地在宋远桥感激的目光和宋青书恨恨的眼神,离开了武当。 来到住处,看到聊的甚欢的几人,这几人隐隐的以黛绮丝为首。不愧是做过明教紫衫龙王的人,这才半日,便拿下了这出院子的主动权。 第48章 素素的三年之约 彭君问道:“都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了彭君的声音,以青蓉和暮荷为首的几个小侍女便上前来和彭君打招呼。黛绮丝则稳坐钓鱼台,端起茶杯喝茶,不想理某人了。 彭君瞪了眼黛绮丝,眼神中似乎是在说:“小样,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黛绮丝则回一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怕你啊,来就来,谁输谁是小狗。”结果就是某嘴强王者,主动学起了狗叫。看着扔白旗认输的黛绮丝,彭君也舍不得继续教训她了,毕竟还有好几十年年呢,可不要现在就玩坏了。但这就苦了同院其他几个小丫鬟了。 黛绮丝神情恹恹的跟着志得意满的彭君来到某处院子,细细一看便知道来到了蝴蝶谷。前几天她还是金花婆婆时,在附近戏弄胡青牛夫妇时,就注意过这处院子。还真是物是人非啊,这才几日,自己就换了一个身份又来到这里。 余光扫过,只见彭君正在和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位女子说话。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改,时不时调戏那个年龄大点的女子。那女子恐怕也是习惯了,直接无视他的口花花,只捡能回答的回答。 那小姑娘莫名有些熟悉,这不是殷离吗?这变化的也太大了,自己差点没认出来。看着自己两人遇到这冤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绝了和殷离相认,既然都抛开了过往身份,那就彻底断了吧,各自都以新身份继续活着吧。 黛绮丝看见彭君对自己招手,便走了上去。只听彭君说道“殷姑娘,给你介绍为故人,这位便是你们明教以前的紫衫龙王,黛绮丝。” 殷素素起先还好奇这又是哪位故人,听见这位曾经的第一人美人时。也是瞪大了眼睛,小时候不仅是在家里、还跟随父亲见过这位姑姑几次,后来不知何故,这位叛出了明教。自此在未见过没想到再见是这种情况下,赶紧向黛绮丝见礼“殷素素,见过姑姑。” 黛绮丝轻扶殷素素,眼神疑惑的看向彭君。彭君立即开口解释道:“这位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姑娘殷素素。” 黛绮丝激动的开口道:“原来是你啊。当年跟在鹰王老弟身后的小不点,一转眼也成大人了。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一切要向前看,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无忌和殷老弟好好活着。” 看着聊的开心的两人,彭君便来到了胡青牛住处。当看到彭君拿出的金花婆婆的尸身(这是彭君向系统购买的假人),两夫妻先是如释重负,接着抱头痛哭。 胡青牛道:“叫前辈看笑话了,躲了她十多年,再见面确实如此情况下。” 彭君道:“哦,看你的样子,可是怪我手狠?” 胡青牛夫妇被吓得立马跪下:“前辈误会了,前几日要不是前辈帮忙,现在躺下的就是我们夫妻了。现在我们夫妻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怎么可能怪前辈。” 彭君道:“都起来吧!如此便好,尸身你们处理吧,我就先走了。” 胡青牛道:“自是不敢劳烦前辈,尸身自当我们处理。前辈可否稍等片刻,我等处理完尸身,置办宴席,以感谢前辈的活命之恩。” 彭君无所谓道:“宴席就不用了,答应你们的事,这是彻底完成了。就此别过,以后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看着彭君走远的背影,两夫妻互相对视一眼,经过此次生死考验,俩人的两颗心更是紧密。之前的那点互相之间的较量,现在看来如此可笑,伺候自当夫妻互相体谅。 两人瞄了一眼地上的“尸身”,这也算是他们呢感情进阶的踏脚石,就把她选个好地方埋了,作为报答。 彭君来到自己的住处,便看到开始收拾包裹的殷素素,奇怪道:“殷姑娘你这是?” 殷素素道:“刚和姑姑谈了许多,也是想开了。过几日准备回武当看看五哥,再看看无忌他三师伯。再回娘家看看父亲,在家住一段时间陪陪他老人家。” 彭君道:“那可需要我送你过去?” 殷素素道:“不用麻烦公子了,我想自己去。顺便到处走走,当做散心。” 彭君道:“如此也好,可有欠缺的东西,我这便给你准备。” 殷素素红了红脸色:“多谢公子忧心,素素无欠缺之东西。阿离一会儿你也带走吧,反正她也答应了做你侍女。” 殷素素抬头见姑姑和阿离在远处,鼓起勇气轻轻道:“彭公子,此去最多半年,我便会回到此处长居。如若公子有心,可否等我三年,那时公子还能对素素上心,素素便依了公子”说完不等彭君反应,快步走到了室内关上了房门。 彭君刚从殷素素哦话里反应过来时,只见到被关上了的房门。彭君识趣的为上前去打扰刚刚表露心声的殷素素。远远地叮嘱几句,便带着黛绮丝和殷离来到了昆仑秘谷。 刚露出身影的几人,便被偷懒摸鱼的杨不悔发现:“师父,师父回来了。” 纪晓芙,周芷若几人也被惊动,尤其是纪晓芙更是激动的从三楼飞掠了下来,彭君上前接住了纪晓芙。其他几人被彭君瞪了一眼后,继续去修炼了,就连杨不悔也只是吐吐小舌头,便跟在了周芷若身后。 纪晓芙羞涩的从彭君怀里下来,这才看见了站在彭君身后的黛绮丝。小丫头殷离自然入不了她的眼。这异域风情的女人给她莫大的威胁,虽然看着年龄稍微大了点,但以她容貌和身段,这倒也算不上缺点。 纪晓芙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顿感满足。本来是想告诉他的,一想稳重的自己才从三楼直接飞扑下来。但现在这有外人在,那就晚上再告诉他吧。 彭君也注意到了纪晓芙的神情变化,先是激动地飞扑下来准备告诉自己什么,但看到黛绮丝时,变化做了警惕。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纪晓芙在抚摸自己的小肚子后,便又化作了满眼温柔。难道是纪晓芙有了? 跟随在彭君身后的黛绮丝自然也是发现了纪晓芙神情的变化。作为过来人,自是知道了,偷偷在彭君腰间拧了一把,便向前走向纪晓芙,双手自然的扶住了纪晓芙的左手,向房间里走去。 黛绮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姐姐您好呀,妹妹我名叫黛绮丝,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太熟悉呢。不知道姐姐您叫什么名字呀?妹妹我能有幸与姐姐相识,真是缘分呢!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被夫君收进了房中,从今往后,还得仰仗姐姐您多多关照啦!家里的各种规矩,妹妹我也不太清楚,还望姐姐您不吝赐教哦。” 纪晓芙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应道:“原来你就是黛绮丝妹妹呀,久仰大名啦!我叫纪晓芙,是峨眉派的弟子。”接着,她调皮地眨眨眼,笑着打趣道:“妹妹你说的那个机缘巧合,我猜呀,肯定是咱们那位荒唐的夫君,使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吧?不过呢,看妹妹你这如花似玉的模样,就算是我,恐怕也会像夫君那样,忍不住用点小手段,把你给收进房里来呢!” 黛绮丝听了,连忙躬身施礼,一脸恭敬地说道:“纪姐姐您可真是过奖啦!妹妹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呀。姐姐您不仅容貌倾国倾城,而且性格也是温婉大方,妹妹我可是望尘莫及呢!纪姐姐如今更是有了夫君的孩子,夫君肯定会把姐姐您宠上了天,妹妹我只有羡慕的份儿咯!” 纪晓芙很满意黛绮丝的恭维,笑意盈盈的带着黛绮丝参观别墅的,介绍各种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设施,俩人的笑声不时的传出来。 彭军看着亲如姐妹的两人,要不是彭君知道她两只见未见过,还以为这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呢,奇怪的女人之间的友谊, 彭君和殷离对视了一眼,无赖的耸耸肩:“她们都走了,你跟我来吧。见见今后你的几位玩伴。” 殷离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建筑,满是好奇。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未出声打听,彭君带着殷离来到了露台,开口道:“芷若,无忌,不悔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个新伙伴。” 第49章 彭君第一次当父亲 听到呼唤的几人走了过来,便见师父带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姑娘不知道受了啥伤,右脸上贴了药贴。杨不悔更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撒娇要彭君抱。 彭君抱起小丫头,捏捏她的小鼻子,惹得小姑娘不满的哼哼。彭君对着其他两人开口道:“这位殷离小姑娘是我新收的的侍女,也是你们的新师妹。” 彭君身边的殷离立马出声道:“少爷,我只是你的侍女,可不敢当各位公子小姐的师妹。” 彭君没好气道:“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是家里的老大,家里我说了算。” “哟,我看谁这么大的口气啊?,原来是我那负心人啊,以前还常来看我们,现在啊是忘了姐姐了。” 彭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后者咯咯笑着拉着旁边的人儿,向楼下走去。 彭君边继续他刚未说完的话,指着周芷若对殷离说道:“这是你大师姐;周芷若。” “大师姐,你好!” “殷离师妹你好!” “这位是你的二师兄张无忌。他也是你的表哥,就是你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姑姑家的孩子。” “无忌,这位殷离小姑娘是你舅舅家的女儿,你的小表妹。” “表哥\/ 表妹,你好!” “至于我怀里这个,便是你刚才在楼下看见的那位阿姨的孩子,你的小师妹杨不悔。” 怀里的小不点不依的拱了拱:“师父,我应该是小师姐才对,我先入门的呢。” 彭君逗了逗她:“谁叫你最小的呢,过几天我出去还会带个小姑娘回来,然后我们的小不悔就可以做师姐了。” 小姑娘高兴道:“师父,你可不许骗我,一定要给我带个小师妹回来,这次还是做小师妹吧。” 转头对殷离道:“小师姐,你好呀。我是杨不悔。” “小师妹你好,我是殷离。” “今天下午就不用修炼了,你们带殷离好好逛逛,芷若你带你的二师妹去熟悉下房间,就让让她住在我我是对面的,左手的那个房间。” 听到这话的杨不悔赶紧从彭君怀里出溜了下来:“师父,师父,我带小师姐去。这里的东西我最熟悉了。” 彭君目送几小只进了房间后,便下去找纪晓芙她们了。 黛绮丝看到彭君的出现,开口道:“夫君,你事办完了吗?我想让你答应一件事。” 彭君疑惑道:“什么事?可是小昭,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准备把她带回来,我可是答应不悔给她找个小师妹呢。” 黛绮丝道:“多谢夫君,小昭有你挂怀我自是放心。我其实是为自己所求。” 彭君好笑道:“你这还真是不把自己女儿当回事。” 黛绮丝娇嗔地白了彭君一眼,“我自然是疼小昭的,我今天跟随姐姐参观了夫君此处的房子。无论是房屋或者设施的外观,还是其便捷都让我喜欢上这了。还有张妹妹和李妹妹都在此处有自己的居所,我也想要一处居所,不知夫君可否愿意?” 彭君微微一怔,没想到她所求的是这事:“这有啥愿不愿意的,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居所便是你的居所,至于住哪,你们几人商量即可。” 彭君会想到她的话,没想到短短时间,她们倒把位次都排好了。继续开口道:“你这是在这临时居住,你的灵蛇岛怎么办?” 黛绮丝不好意思道:“我想在此长住。一是在此可以随时接近夫君,二是此处生活十分便捷。不想再去过以前那种日子。” 黛绮丝顿了顿,正色道:“灵蛇岛我便放弃了,不想再回去了,就当是我和过去彻底的告别,不过夫君可否带我去收拾一些有用的物资过来。” 彭君没想到黛绮丝能这么决绝,不过一个和过去彻底告别女人对于彭君来说,自然是更好。彭君上去拉着她的手:“何必抽时间再去,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回来还能赶上晚饭。晓芙我们今晚聚餐,等我今晚给你们弄个新样式。” 纪晓芙笑着点头:“好呀,我们都等着尝尝新样式的美食。” 黛绮丝只感觉到周围波动了,就被彭君带到了灵蛇岛。岛上的蛇见到彭君,竟纷纷避让,好似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气息。 黛绮丝走到屋子里开始收拾一些珍贵的珠宝、药材和秘籍。收拾好物资后,彭君和黛绮丝快速返回。此时天色渐暗,众人已经在餐厅等待。 彭君与系统进行了一番沟通之后,成功地购买到了一整套丰盛无比的自助餐。不仅如此,他甚至连餐台也一并打包带了回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彭君将这些餐台放置在别墅外宽敞的院子里,精心地布置好每一个细节。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众人惊讶地发现,三条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令人眼花缭乱。 水果、甜点、各种肉类、海鲜、蔬菜……琳琅满目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然而,彭君却舍弃了酒水饮料,他认为这些并不是这顿盛宴的重点。 彭君微笑着对大家说:“各位朋友,欢迎来到我这里。现在,请大家每人领取一个盘子,然后到那三排食物区去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吧。选好后,再到餐厅里一起享用这顿美餐。” 众人对这种新奇的吃法充满了好奇和兴趣,纷纷踊跃地去领取餐食。他们在食物区穿梭,仔细挑选着自己心仪的美食,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聚餐也很快结束,众人觉得这种“自助”的聚餐虽然新奇,但是餐食却没彭君做的好吃,还是希望下次聚餐能吃到彭君亲自做的大餐。 彭君被纪晓芙拉着去了他的卧室,彭君看着纪晓芙,便要去亲她。纪晓芙一把捂住了彭君急切道:“相公,你别这样,我有话对你说。 彭君调笑道:“这么急切的拉我到你的卧室,我还以为……” 纪晓芙羞恼的拍了他一下“君郎,我有了。” 彭君眨了一下眼:“有了,有啥?啊!晓芙,你有了……”,见纪晓芙点头,一个公主抱把纪晓芙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彭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父亲了!哈哈,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毕竟,这可是他在两个世界中的第一个孩子啊! 彭君激动地跳上床,小心翼翼地拥抱着纪晓芙,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轻声说道:“晓芙,谢谢你!” 纪晓芙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夫君,你为啥要谢我啊?能给你生孩子,可是我想了好久的事情呢。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呀。” 彭君的手轻轻地放在纪晓芙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能触摸到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不禁感慨道:“在现实社会中,女人往往会以怀了男人的孩子作为要挟,以此来拿捏男方。然而,此时的你却以能为我生下孩子为荣,真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生观!” 彭君看着纪晓芙:“你今后就不要再到菜地去了,留给那几个丫鬟就行。今后去哪,多叫几个丫鬟陪着,最好叫黛绮丝陪着。”彭君本来想说自己陪着的,但是想到这个时代,自己这话要说出,给纪晓芙的恐怕不是关爱,而是惊吓了 寂静的卧房中,纪晓芙听着身旁彭君的嘀咕“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想去哪,也和我说”。 听着,听着心酸的情绪瞬间涌了出来,想想怀不悔的时候,不仅没人关心,还要担惊受怕。 彭君无措的看着低声哭泣的纪晓芙,轻轻的擦干她的眼泪:“晓芙,是我说的不对吗?你咋哭了。” 纪晓芙不好意思道:“听着你关心的话语,我就想到了我有了不悔的那个时候的。” 彭君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晓芙,以后再也没有你会对你那样了。” 纪晓芙张了张嘴:“夫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但是,我还是想说,夫君,我是一个宗师武者,就一个孩子而已,你的担心完全多余的,按你说的那样做,我会疯的。” 彭君想了好多措辞,此刻都长不出嘴,第一次当爹,一下子忘了自己不是普通人了,幽怨的看了一眼纪晓芙,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吗? 看着彭君变换的的脸色和此刻的眼神,纪晓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老公你去找其他姐妹睡吧,我自己睡。” 彭君赖着不想走“晓芙,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纪晓芙则道:“我知道,你为了孩子可能我忍住,但我怕我忍不住,你快走吧。” 哼,不要我算了,正好我也要去查看系统提示,彭君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系统,打开日志。】 第50章 解救小昭 【系统日志已打开,请宿主自行查看。】 彭君翻了翻,才发现,刚刚获得了一个成就和相关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第一次为人父母”的成就,获得奖励“多子多福”。】 【“多子多福”,获得此奖励后,宿主及其配偶将不会受“境界越高,子嗣越难”的规律的影响。宿主夫妇受孕几率将和普通女子一样。】 彭君看完日志,觉得这奖励还算不错。神识扫过,张星瑜和李晓媚都在,这两女人尤其是张星瑜,白天还敢在自己徒弟面前调侃自己,就从你开始了。 一夜荒唐事,一把辛酸泪!“大仇”的报的彭君来到露台开始监督自己徒弟的修炼。其实用不着彭君老看,这两人完全是开挂者。虽没自己系统灌输快,但也快了其他人几倍时间。叮嘱几句,便下去陪纪晓芙去了。 如此几日,纪晓芙怒了。叫他该干啥干啥,别再招惹她,自己不需要他陪。黛绮丝三人也躲得远远的,彭君不得不跑去武当小镇把青蓉和暮荷接了过来。反正自己的卧室大,安排这两人住在自己的套间里。 期间还去了一次武当,当宋青书看见自己出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示自己错了,求师叔祖不要再给自己加功课了。打了彭君一个措手不及,彭君摸了摸鼻子,把准备交给他的世界地理大全又放了回去。 殷离的最后一贴药膏也贴完了,彭君取下药膏,看着这稚嫩的脸蛋,这才对嘛。在小丫头面红耳赤的脸色下,完成的功夫的引导,小姑娘的修为也到了先天中期。 虽然还是害羞,但看见自己的修为又回来了。还是软软糯糯的开口道:“谢谢公子。”在得到彭君的回应后,就去找小伙伴们玩耍去了。 看着躲着自己的女人,彭君闪身来到了峨眉丁敏君的房间。看着漆黑的房间,想来丁敏君已经入睡,便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了。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 彭君调笑的:“敏君,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为夫新学了几个招式,今晚耍给你看。”感觉到怀里越来越颤抖的女人,彭君更兴奋了。 “贝师妹,我回来了,你咋不点灯呢?还有你到底干啥了,着一股怪味。” 彭君亚麻逮住了“回来的这个才是丁敏君,那自己怀里的是谁?”脑袋里都是问号。 丁敏君点亮油灯,看到自己床上,自家夫君和贝师妹拥在一起。终于知道了那股怪味是啥了,那怪有点熟悉。看着自家夫君那懵懂的眼神,就猜道自己夫君准备突袭自己。 丁敏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贝师妹,你平时不是总问我是啥感觉吗?我夫君服侍你可还满意?” 贝锦仪被羞臊得拿被子蒙住了头,丁敏君又对彭君说道:“夫君,你就没感到你那时怀里的不是我?” 彭君“哦”了几声没有回答,难道要告诉她,她只个工具人,所以自己一直都没注意到她,所以才有了这次的乌龙。看着这巧笑倩兮的某人,一把拉过她就开始惩罚,敢笑你夫君,看我怎么振夫纲。 看着在旁边累睡过去的丁敏君,彭君拥着贝锦仪道:“我刚拥着你的时候,你为啥不反抗?” 脸色血红的贝锦仪道:“我以为丁师姐她,背着前辈找了别人。以为摸进来的是丁师姐的相好的,故而不看吭声,万一自己的大叫引来了别人,丁师姐的事被发现了,从而被前辈所知,恶了前辈,连累了师门。” 丁敏君听到贝锦仪的回答:“愤而起身,好你个贝锦仪敢这样想我,看我怎么处罚你。” 彭君阻止了丁敏君问道:“万一今晚不是我,你又当怎么办。” 贝锦仪道:“我会杀了那男的,然后禀告师父,把丁师姐伪装成意外死亡,我在自杀。” 彭君和丁敏君都打了个寒颤,好狠的心女人。还是一个一心为了师门的女人。彭君对丁敏君道:“敏君,我们一起惩罚这恶毒的女人。” 峨眉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彭君,等回到秘谷别墅,就看到了满脸笑意的黛绮丝。彭君道:“这是捡到钱了,笑的这么开心” 黛绮丝妩媚的白了一眼彭君:“瞎说啥呢,不过是和姐姐说我这几日游玩过程中的趣事。说道开心处了。” 彭君没好气道:“你完是开心,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女儿?” 黛绮丝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跟着夫君,万事自有夫君操心,我游玩开心就忘了吗。” 彭君和纪晓芙打了声招呼,拉住这有了夫君就“忘崽”的女人,传送到了小昭所在的屋子,这间屋子看着像是一间会客室,一个小女孩正在桌子前奋力的擦着。 看着眼前这个比不悔还要年幼的小丫头,她那小小的双腿上竟然还戴着一副沉重的镣铐。随着她的每一次移动,那镣铐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痛苦和无奈。 这个小小的人儿正吃力地擦拭着面前的桌子,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却十分认真。每擦好一块地方,她便会弯下腰去,用那双稚嫩的小手艰难地拉起镣铐,然后再慢慢地向前挪动,继续擦拭下一块桌面。 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人儿如此艰难地生活着,站在一旁的黛绮丝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心里很清楚,小昭在光明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小昭的生活竟然会如此凄惨。 曾经,黛绮丝一心只想为自己报仇雪恨,想要通过立功来赎回自己的罪过。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却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女儿还只是一个需要母亲呵护的孩子。 彭君注意到了黛绮丝的颤抖,他轻轻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便迅速撤掉了身上的隐身法术,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小昭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桌子,突然间看到两个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呆滞,手里的抹布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黛绮丝冲到小姑娘的面前一把抱起她,小姑娘满脸惊恐,被吓得忘记了呼喊,彭君看到这种情况,快速出手点晕了小姑娘,带着娘俩传送回了秘谷别墅。 彭君他们前脚刚离开,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屋子里。 这个身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掉落在旁边的抹布上。显然,有人来过这里,并且带走了那个他刚刚捡到不久的小丫头。 他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谁有如此身手,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并带走一个小女孩?若不是听到那轻微的镣铐声,恐怕他都不会察觉到有人来过。 “能有如此高的轻功,至少也是个顶尖高手……”他喃喃自语道,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个人名,但一时之间却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难道是韦一笑?”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因为韦一笑的轻功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但他转念一想,韦一笑此举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对他的一种警告?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与韦一笑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先到密室里看看再说吧。”他自言自语道,然后转身朝着密室走去。 如果说某个跑跑在遇到危险时会尽可能地逃跑,那么对于杨逍来说,他则会把光明顶尽可能地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一旦遇到事情,他就可以躲在里面,确保自己的安全。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将能撤走的人都撤得干干净净。至于那个刚刚捡到的小姑娘被加上镣铐,也能够理解了。 彭君带着黛绮丝和小昭,就遇到了遛弯的纪晓芙。纪晓芙看着黛绮丝怀里和不悔差不多大的小丫头,脚上却带着镣铐,疑惑的看向了彭君,彭君则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纪晓芙生气的说道:“好一个杨逍,亏我以前认为他还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的汉子。却如此下作的对一个小姑娘,要她做活可以理解,但是有必要给一个这么小的小姑娘加上一个镣铐吗?夫君我和不悔还好遇到了你,我真为过去的自己不值得。” 彭君道:“晓芙不要太气了,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我以后要是遇到杨逍,一定会给他个教训,替过去的你和小姑娘报仇。” 彭君从黛绮丝怀里接过小昭道:“别哭了,与其为过去未好好照顾自己女儿而悔恨流泪,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弥补。” 黛绮丝闻言踩了擦眼泪道,看着彭君怀里的女儿,温柔道:“夫君,你说的是,我以后会好好带小昭的。” 彭君双手稍微用力一扯,小昭腿上的镣铐便被彭君拿了下来。替小姑娘理了理额头前的头发,在小昭脖颈处轻轻按了一下,小姑娘双眼转动便醒了过来。 第51章 我也有小师妹了 小昭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到周围围着一圈陌生人。她心中一惊,连忙又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陌生人隔绝在外。 然而,刚才那鬼魅般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的身影却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蜷缩起小小的身子,紧紧地依偎在这个浑身气息好闻的叔叔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彭君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小姑娘的恐惧,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地颤抖着。他心疼地用右手轻轻地拍着小昭的后背,柔声说道:“小昭,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叔叔是受了你娘亲的嘱托,特意到光明顶来接你的。都是叔叔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吓到你了。小昭,你能原谅叔叔吗?” 小昭听着彭君温柔的话语,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叔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是鬼吗?只有鬼才会没有一点声音就突然出现呢……”” 彭君听到小丫头那充满怀疑且瓮声瓮气的话语后,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小丫头的小手,温柔地说道:“我们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肯定知道,鬼不仅没有温度,而且也绝对不会在白天现身哦。所以呀,叔叔怎么可能会是鬼呢!” 小昭听了彭君的这番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有些羞涩地在彭君的怀抱里蹭了蹭,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彭君。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叔叔长得如此好看,而且他出现的时候,确实是大白天呢。还有,叔叔的大手好温暖呀,这绝对不像是鬼物该有的特征呢。” 经过一番思考,小昭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彭君说道:“这么帅气的叔叔,肯定不会是鬼啦。就算叔叔真的是鬼,也绝对不会伤害小昭的哟。” 彭君闻言,不禁被小昭的天真无邪所打动,他轻声笑了起来。而周围的人们听到小姑娘这一番天真烂漫的话语,也都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原本那悲愤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 小昭见大家都在笑她,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她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把小脑袋深深地埋进彭君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哼!你们都是坏人,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呢!” 黛绮丝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没想到小小年纪,还是一个颜控。” 小昭似乎听到了自己娘亲的声音,不敢置信的从彭君怀里伸出头来,就看见了那个和好看叔叔一起出现的阿姨。细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娘亲,小姑娘跳到地上,忐忑的看着黛绮丝。 低着头怯怯的开口道:“娘……婆婆,小昭太笨了,还没找到你要的东西,你惩罚……惩罚我吧” 黛绮丝看着自家姑娘,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欣喜而是害怕。蹲下身子来到小昭面前伸出双手就想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小姑娘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又颤抖的站住了身子。 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呜咽道:“小昭,都是娘亲不好,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娘亲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了,我们娘俩以后就跟着彭叔叔好不好。” 小昭听到娘亲说,以后就和这个漂亮好闻的叔叔一起生活。快步走到娘亲面前,小手抹干了她的眼泪,开心道:“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以后就和漂亮叔叔一起生活,不再送我去光明顶了?” 黛绮丝看到小昭替自己擦眼泪还感到很开心,当听到她的话语后狠狠地白了彭君一眼。彭君耸耸肩,摊着双手,这也怪我。 黛绮丝小心翼翼的把小昭抱在怀里:“娘亲当然说的是真的了,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再也不会把你送走了。” 彭君看到门口躲着的几小只,招了招手,让他们都进来。又对小昭招了招手:“小昭,快过来。” 小昭快走几步来到彭君面前:“叔叔,你叫我啊” 彭君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然后指向几人:“来给你介绍几个小伙伴。这是大师姐周芷若,二师兄张无忌,二师姐殷离,小师姐杨不悔。” “这位就是你们新来的小师妹,小昭。” 听完彭君的介绍,最高兴的非杨不悔了,只见她蹬蹬的跑向小昭,傲娇的说道:“哈哈,终于我不是最小的了,我也师妹了。小师妹,我是你的小师姐,以后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我现在可厉害了” 还没等小昭来得及回应,他就像连珠炮一样,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哦,我们家真的特别特别好玩!那里有好多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我那些师姐、师兄们都没有我了解得清楚哦!要不咱们一起去玩吧,好不好嘛?” 小昭本来还有些羞涩和陌生感,但毕竟她年纪尚小,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伙伴,心里自然也对那些所谓的“新鲜玩意儿”充满了好奇。然而,由于这个漂亮叔叔还没有表态,小昭多少还是有些犹豫,不太敢贸然答应。 彭君将小昭的纠结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然后温柔地开口说道:“不悔啊,你就带着小昭一起去玩吧。你们几个也一起跟着去,记得要照看好她们哦。” 听到彭君的应允,杨不悔顿时喜出望外,她兴奋地拉起小昭的手,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快步跑出了房门。 杨不悔拉着小昭在前面蹦蹦跳跳,周芷若、张无忌和殷离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花园,这里鲜花盛开,蝴蝶飞舞。杨不悔兴奋地指着各种花草,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小昭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突然,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从他们眼前飞过。杨不悔眼尖,大喊道:“看,那只蝴蝶好漂亮!咱们去抓住它!”说着就追了上去,小昭也跟着跑了起来。张无忌和周芷若相视一笑,也加快脚步跟在后面。殷离则不紧不慢地走着,嘴里嘟囔着:“抓什么蝴蝶,多没意思。” 就在杨不悔快要抓住蝴蝶的时候,蝴蝶突然飞到了花丛深处。杨不悔一头扎进花丛,结果不小心被花枝绊倒,摔了个狗啃泥。小昭赶紧跑过去,关切地问:“小师姐,你没事吧?”杨不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没抓到蝴蝶有点可惜。”大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芷若,张无忌,殷离几人陆续走了进来,彭君招呼他们落座准备吃晚餐,却迟迟不见两小只进来。彭君疑惑的看向门口,只见扒着门往里看的两个小脑袋,两个丫鬟站在不远处,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彭君向门外招了招手,两小只抓着自己的裙摆扭捏的进来,“哈哈哈……”众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人儿,笑的停不下来,这哪还有孩子的样子,整一个沾满花瓣的泥猴 杨不悔和小昭满脸通红,低着头,活像两只斗败的小鸡。杨不悔小声嘟囔:“都怪那蝴蝶,把我们带到泥地里去了。”小昭也在一旁轻轻点头。 黛绮丝笑着起身,拉过两个小姑娘,“好了好了,快去洗干净,回来就能吃饭啦。”两个小丫头这才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去洗漱。 等她们再回来,已经恢复了干净可爱的模样。大家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晚餐。饭桌上,杨不悔兴奋地讲述着抓蝴蝶的过程,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彭君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也满是温暖。他知道,从现在起,这个家会越来越热闹,而这些孩子们也会在彼此的陪伴下快乐成长。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玩耍,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一幅美好的画卷就此定格。 黛绮丝本着自己是小昭母亲准备拉着小昭去她的房间,趁机增进下母女的感情。然而小昭却不愿意和她离去,紧紧的跟随着彭君,谁拉她都不走。 彭君对黛绮丝道:“这孩子现在没安全感,对我十分依赖,这几天这孩子都跟着我吧,孩子还小,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黛绮丝伤心到:“以前是我对小昭太过疏忽了,不愿她。还好她愿意和夫君你亲近,这几天就麻烦夫君了。” 彭君道:“无妨,小昭这孩子乖巧可爱,我也很是喜欢。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等她慢慢对你熟悉起来,自然会愿意和你亲近。”彭君笑着安慰黛绮丝。黛绮丝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小昭抱着一个小布娃娃,迈着小短腿跑到彭君身边,紧紧拉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说道:“叔叔,我要和你一起睡。”彭君摸摸她的头,说道:“好,叔叔陪你睡。” 黛绮丝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欣慰小昭能有依靠,又有些失落自己与女儿之间的生疏。不过她也明白,这需要时间来慢慢弥补。 夜晚,彭君带着小昭来到房间,给她讲了几个故事后,小昭渐渐进入了梦乡。彭君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不仅要照顾好小昭,也要帮助黛绮丝修复与女儿的关系。 第52章 要做侍女的小昭 还是小孩子好哄,彭君在心里想着。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小昭已不再排斥黛绮丝,昨晚还在彭君的建议下,小昭同意了黛绮丝和她一起睡,但却要彭军也陪着。 黛绮丝对此却很是满意,今晚早早来到彭君房间,准备今晚继续,却被告知,小昭和不悔约好了,今晚两个小姐妹要一起睡。 黛绮丝看着某人那变得坏坏的眼神,就想离去,却被彭君一把拉倒在了床上。 彭君坏笑道:“姐姐,我可不会纠结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送上门的肉我是一定要吃下肚的。” 黛绮丝道:“夫君,你听我说……” 彭君抽空回到:“我忙我的,你说你的,我听着呢。”但过了大半晚,彭君因为听到黛绮丝一个完整的句子。 气喘吁吁的黛绮丝刚阻止了某人作怪的双手,就听到那人调侃道:“不知夫人刚才夫人要告诉我啥,我确实等了许久未听夫人讲清。” 黛绮丝本来红润的脸庞更加红润了,左手不依的拍了一下他胸口:“要死了你”,右手三指提起彭君腰间的软肉就开拧,听着某人装模做样的“惨叫”,才心满意足收回手指。 彭君继续调侃道:“既然娘子没话说,那我可就说了,过几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了却你最后的心愿。” 黛绮丝听着语气虽然轻佻,开口道:“夫君这是带我去何处,还能皆了我的心愿? 彭君道:“你派小昭潜伏到光明顶,不就是为了乾坤大挪移吗,我知道在哪里,还知道你义父阳顶天的下落。” 黛绮丝激动道:“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现在就带我去可好?” 彭君无语看着她道:“你确定你现在就去,小昭你不管了,你们母女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刚有了好转的苗头,你不要了?” 黛绮丝一下噎住了:“哦,我太激动了吗?你是知道我被派到此处就是为了乾坤大挪移,这几年我所奔波就是为了它,我因此还……还放弃了和小昭的……” 彭君看着黛绮丝纠结的模样,笑道:“你也别着急。乾坤大挪移跑不了,你和小昭的感情也不能再轻易断了。这样,咱们等过段时间,等你和小昭关系更稳固些,我再带你去。” 黛绮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只是我怕夜长梦多,万一那乾坤大挪移出了什么变故……” 彭君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有问题。这几日你就安心陪陪小昭,多增进增进你们母女感情。再说了那地方除我之外,恐怕无人再知晓了。”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嗯,我知道了。夫君,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和小昭不知何时才能和好。 ”彭君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一家人说什么谢,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等拿到乾坤大挪移,了却你的心愿,咱们再一起去看遍世间美景。”黛绮丝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彭君看着怀里的女人,悄悄地在其耳朵低语了几句,惹得怀里美女不依的几声娇嗔。 接下来的过程我估计大家不喜欢看了,就此略过了。 如若喜欢就点此进入观看,此处省略一万字…… 时光荏苒,就此过去了半月有余,小昭在社牛达人杨不悔的带领下,已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不过别墅附近的花花草草倒是倒了霉,小黑,小金现在也只是在远处的树木间出现,老白不知道躲哪去了。也只有殷离时刻的跟在两小只后面,和她们在一起时才能看见她的笑脸。 小昭已不再排斥和黛绮丝单独接触,还在二楼黛绮丝的房间留宿过两次,为此黛绮丝来彭君房间感谢的涕泪横流。 小昭那小丫头也搬出了彭君的卧室,住在了殷离的隔壁,彭君原本打算叫小昭改口叫自己父亲或者师父的,小丫头死活不愿意。 还记得小昭那天说的话“叔叔,我能不叫你父亲或者师傅吗?我只想做你的侍女?” 彭君奇怪道:“父亲或者师父不好吗?为啥要做一个伺候人的侍女?” 小昭碰碰自己的手指:“叔叔做了你的侍女,我就可以时刻跟在你身边了,而女儿或者徒弟却不能。” 彭君摸了摸她的头顶,知道这小姑娘虽然改变了许多,但骨子里还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就想时刻跟着自己,看着她希冀的眼光道:“好的,你以后就叫我公子吧。” 小昭激动道:“谢谢叔……公子,公子可有小昭为你做的吗?” 彭君摆摆手道:“小昭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快快长大,和不悔师姐他们一起学功夫,痛快玩耍,等你在大一点了再来为公子做事。” 小昭满脸的纠结,她既想现在就到彭君身前做事,可又舍不得舍弃和不悔小师姐到处玩耍。 彭君看着小昭那皱巴的小脸,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出声道:“你二师姐是不是比你大多了?她最近是不是也一直跟着你们。她也是我的侍女,你呀现在就是乖乖听话,快快长大。” 小昭在听到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的二师姐殷离竟然也是公子的侍女时,心中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毕竟小昭年纪尚小,自然更愿意和自己的小姐妹一起尽情玩耍。 小昭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对彭君说道:“公子,我一定会快快长大的哦,等我长大了,就到您身边侍奉您。不过现在嘛,我还是先听您的话,和不悔小师姐一起好好学习功夫啦。” 彭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杨不悔正鬼鬼祟祟地探着头,似乎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彭君见状,故意板起脸,佯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沉声道:“不悔,都已经到我这里了,怎么还不知道进来打个招呼呢?” 杨不悔却丝毫不惧,反而调皮地朝彭君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师父,才不是呢!我看您和小师妹聊得正开心,就没好意思进来打扰你们呀。” 彭君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道:“你呀,别磨蹭啦,赶紧带着小昭出去玩吧。” “好的,师父\/公子,那我们出去玩啦!”小昭欢快地应道,然后像只活泼的小鸟一样,拉着彭君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彭君看着小昭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回想起那次与小昭的谈心,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自从那次谈心之后,小昭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变得更加开朗和快乐。她和不悔她们一起玩耍,笑声常常在别墅里回荡。不仅如此,小昭还缠着彭君教她武功,那股认真劲儿让彭君都有些惊讶。 彭君发现小昭的资质相当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她已经对九阴真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可以说是入门了。这段日子里,彭君时常能看到两个小丫头模仿着话本里的剧情,在院子里扮演大侠决斗的场景。她们的表演虽然有些稚嫩,但却充满了童趣,惹得别墅里的众人开怀大笑,成了大家名副其实的开心果。 就在这时,彭君的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请进。” 门开了,黛绮丝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夫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彭君微笑着看着她,说道:“我看你和小昭最近的关系很不错啊,小丫头也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所以,我想带你去找乾坤大挪移。” 第53章 给杨逍的小惊喜 黛绮丝激动道:“夫君,你真的要带我去找乾坤大挪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吗?” 彭君满脸无奈地凝视着眼前情绪异常激动的黛绮丝,心中不禁感叹:这乾坤大挪移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武功秘籍,更像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执念。 想当初,黛绮丝奉总坛之命外出,其目的便是为了寻找这传说中的乾坤大挪移。然而命运弄人,她在途中竟被情所困,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更是与挚爱之人阴阳两隔。 至此,黛绮丝的人生似乎已经变得空洞无物,复仇和寻找乾坤大挪移成为了她活下去的仅有的两个目标。而在这两者之中,乾坤大挪移显然更为重要,因为它关系到她和小昭的生死存亡。 尽管彭君取代了韩千叶成为了黛绮丝的挚爱,复仇的执念并没消除而是转移。所有的执念都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向了那神秘的乾坤大挪移。 彭君自然明白黛绮丝心中的纠结与痛苦,而黛绮丝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清楚地知道,自从跟随了彭君之后,有他的庇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便有了保障。但那深埋心底的执念却如同附骨之疽,难以轻易根除。 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黛绮丝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夫君,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如此任性这一回。”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他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说道:“你是我的夫人,若能如此轻易地消除你心底的执念,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左右不过是多走这一趟罢了。” 黛绮丝看着眼前自信男人,散发着无尽魅力。忍不住的上前亲了他一口,故作高人的彭君顿时破功,看着哧哧低笑的始作俑者。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乾坤大挪移今天就不去找了,今晚不好好收拾她,就破不了这刚涌起的执念。 彭君恶狠狠道:“黛绮丝,你可知道你惹到我了,我现在火气很大,后果很严重!” 黛绮丝扮做小百花,可怜兮兮道:“夫君,我知道错了,我要这样你才能原谅我?” 彭君扑倒大床上,再次恶狠狠道:“接下来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小百花终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爱,还连累了青蓉、暮荷与她一起对抗大魔王。最终在签下众多的许诺后,才被大魔王放过。 看着身边的睡着的彭君,忍不住的摸了摸他俊秀的脸庞,两手支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自从遇到他,自己从未如此轻松过,连自己的女儿也能愉快的长大,不用受人奴役,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痴了。 彭君自是知道黛绮丝在看着自己,这是懒得理她,不然又得听她的絮叨,收回心神,沉沉睡去。 彭君悠悠转醒,凝视着眼前这黑眼圈如熊猫般明显的黛绮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随后他轻抬右手,一道木属性真气如灵动的小蛇般激射而出,在黛绮丝的体内蜿蜒游走一圈。瞬间,她体内的所有负面状态如冰雪消融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黛绮丝欢快地搂住彭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娇声道:“夫君,你真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啦。”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咱们也该出发去找乾坤大挪移了。”黛绮丝兴奋地点点头,迅速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见快步走来的青蓉和暮荷。青蓉说道:“公子,黛绮丝姐姐,纪夫人说早餐好了,叫你俩下去一起就餐呢。” 彭君和黛绮丝相视一笑,跟着青蓉和暮荷来到餐厅。纪晓芙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彭君对纪晓芙道:“晓芙,吃完早餐。我要陪着黛绮丝出去一趟,你现在怀着孩子,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纪晓芙无语道:“夫君,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是一个武者了,你想去就去,用不着担心我。” 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关心你嘛。” 纪晓芙道:“用不着,把你关心我的心思放在你其他夫人身上,而不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是最好的关照了。你可知摸得着,看得见,却吃不了是有多痛苦。” 吃晚饭的彭君拉着黛绮丝赶紧传送走,怀孕的女人惹不起,再不走还不知道纪晓芙会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俩人再次来到了他们第一次来到偏殿,彭君本打算直接传送到密道的,却听黛绮丝道:“夫君,你能找到杨逍在哪吗?” 彭君疑惑道:“可以啊,你找杨逍干嘛?” 黛绮丝柔声道:“夫君你就带我去吗,我想揍他一顿,替小昭和我义父出口气。” 神识一扫,便来到杨逍所在的密室。眼前男人三十多岁,头发用木簪束住,两鬓留有些许头发,眉似弯刀,眼似星辰,薄薄的嘴唇,气质儒雅中又透露出男人味。 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难怪能迷得纪晓芙背叛师门,默默为他生下孩子,纵使生死也不愿背叛他。 看着闭眼打坐中的杨逍,彭君弹出一点真气,封住了他的窍穴,使他动弹不得。看着被点住的杨逍,黛绮丝就想向前出手,彭君立马伸手拉住了她,并在耳旁低语了几句,黛绮丝也是眼眸微凉。 杨逍本来打做得好好的,突然就感到一股气劲朝自己而来,还未做出反应,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睁睁看着不知从哪来的气劲打向自己,自己所受之伤越来越重。哎,我命休矣!,好不甘心啊,自己大业未成,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就这样死于非命。 彭君凝视着眼前这个呼吸微弱、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抬起手,示意黛绮丝停下攻击。黛绮丝见状,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才出手过重,竟然将杨逍打得如此凄惨,几乎快要断气了。 黛绮丝面露愧色,有些尴尬地对彭君说道:“夫君,他……他还有救吗?”彭君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问题不大,不过是一枚丹药的事情罢了。”说着,他迈步走到杨逍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枚半成品的大还丹。 这大还丹彭君屯了不少,虽然还未完全炼制成功,但对于治疗伤势却有着神奇的功效。彭君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杨逍口中,然后轻轻一推,让丹药顺着杨逍的喉咙滑入腹中。 奇迹发生了,只见杨逍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显然这大还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彭君看着杨逍的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彭君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指,如鬼魅一般点向杨逍的肾筋。这一指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彭君深厚的内力,瞬间切断了杨逍身体某处与其他部位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后,彭君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心中暗暗想到:“哼,谁叫你这家伙比我更早对纪晓芙动了心思呢?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吧,一个月后,你那里可就成了摆设啦!” 拉着黛绮丝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一处密室。彭君开口道:“夫人,我们到了。” 黛绮丝知道他们现在在光明顶密道中,便左右查看,却未发现一丝异常,疑惑道:“夫君,你确定是这里吗?” 彭君点点头,推开石门,拉着她走进了进去,黛绮丝入眼便见到两具骸骨,突然泪眼婆娑道:“夫君,那可是……” 第54章 乾坤大挪移到手 黛绮丝快步走向前,对着两具遗骸,重重的跪下,行三跪九叩之礼。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几声轰隆隆的闷响。 就见四门石门落下,连彭君他们进来的路都被封住了,彭君看向四面石壁,便知那就是乾坤大挪移了。 彭君眼扫过阳顶天面前的台阶,只见上写着“入此密室之有缘人,当对我遗骸,行三跪九叩之礼,否则得冤魂缠身,不得善终。” 彭君不禁感叹,仅仅是如此简短的几句话,竟然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明教最为重要的机密——“乾坤大挪移”。那些对此地一无所知的人自然无需防备,而知晓此地的人,恐怕也只有成昆了。 彭君想象得到,当成昆看到阳顶天在台阶上留下的字迹时,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再看看阳顶天怀中那早已化为白骨的师妹遗骸,成昆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难以平息。 在这种情况下,成昆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呢?他只觉得满心都是对阳顶天的愤恨,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哪会有心思去仔细查看。 彭君摇了摇头,果然能做一教之主的,也不是好相与的。彭君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在阳顶天的字迹上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暗格。 彭君心头一动,:“这就是开启写有乾坤大挪移石板机关的其中一个机关了吧”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黛绮丝刚刚磕头的垫子垫子。果然不出所料,垫子下面果然隐藏着另一个暗格! 彭君看着这个暗格,心中暗自嘀咕道:“成昆啊成昆,你可真是被阳顶天算计得死死的啊!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明教最重要的传承竟然就隐藏在这轻轻一跺脚就能发现的地方吧?而且,无论是偷学还是毁掉这门武功,都完全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不知道当你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呢?” 黛绮丝看着彭君奇怪的动作,疑惑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彭君笑了笑:“印证自己的一个猜测罢了,你义父算是间接死于他手,却也被你义父算计的死死的,他俩也算是打了平手。” 黛绮丝肯定道:“听夫君的话语,似是知道我义父是为何而死?” 彭君点点头:“一会儿再告诉你吧,夫人你就没发现这四面师门的不同。” 黛绮丝听闻彭君的话后,心中一愣,然后便向石门看去。只见四面石板上刻满了不知名的文字,再仔细一瞧。 黛绮丝眼中流露出兴奋,激动的得道:“夫君,这石板上的文字是波斯……波斯文,这就是乾坤大挪移心法。” 黛绮丝随即走向前,嘴里喃喃的跟着文字阅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个石板看完,黛绮丝便迫不及待走回来拉着彭君走向石板,从第一块开始,一字一句的给彭君翻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黛绮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字的翻译。她的双眼原本因为兴奋而闪烁着光芒,但此刻,那光芒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系统的提示音也实时响起【叮!乾坤大挪移收录完毕,宿主可自行学习。】 彭君默默地注视着黛绮丝,他能感受到她的劳累和困倦。他轻轻地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一个相对干净的石室。石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彭君很快从他的空间中取出了一个豪华的帐篷。 他熟练地将帐篷撑开,然后在里面铺上柔软的充气垫。一切准备就绪后,彭君温柔地拥着黛绮丝,让她躺在充气垫上。 彭君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她的脸庞如盛水一般,美丽而宁静。偶尔,黛绮丝会喃喃自语,轻声感谢着彭君。这些细微的声音,让彭君知道,她已经放下了过去的种种,开始接受新的生活。 第二天黛绮丝醒来,顿觉浑身一松,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内心,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这个奇怪的房子,见外面还是石室,便知道他们还在密道当中。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黛绮丝转身抱住了说话之人,她并未出口感谢,她知道他不需要:“已经睡好了,夫君我想去收殓义父义母遗骸,好叫他们入土为安。” 彭君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好字。彭君收好帐篷放于空间,就带着黛绮丝回到了阳顶天遗骸所在的石室。 有了彭君的帮忙,两人很快就把两具遗骸收敛埋在了不远处。当彭君最后一铲土洒在坟头上黛绮丝跪在墓碑前的身子也站了起来,了解了他们之间的父女之缘。 黛绮丝拿出原先放在阳顶天遗骸身前的遗书,打开后便看见“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黛绮丝看见字中成昆之名字,以及收敛师母遗骸发现的插在师母胸口的匕首,猜到义父义母的死亡和这个成昆脱不了关系。联想到彭君之前的话语,知道他知晓义父义母死亡的原因。 黛绮丝快步走到彭君身前:“夫君,你能否告诉我义父的如何而死?” 彭君道:“说简单点,你义父死于走火入魔,你师母是自杀。” 黛绮丝很是震惊,还以为义父她们皆是被成昆所杀,可从彭君口中得知却不是如此:“夫君,他们不是被成昆所杀吗?” 彭君奇怪道:“你是从何而知成昆此人的?” 黛绮丝把一道题的遗书交给了彭君,彭君看了开头,嘀咕道:“原来阳顶天早就知道他夫人出墙成昆,然后又亲自撞破两人的好事,本来就心境不稳,这一刺激便就走火入魔,一命呜呼了。” 彭君略过中间看向最后“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支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招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颁余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事务'。” 彭君看到此遗书,感慨道阳顶天这心愿算是白瞎了,他夫人死得太快,以至于未看到这份遗书,导致明教分崩离析,自相残杀。 彭君道:“你义父的死,虽不是成昆直接出手,但也是因他而起。”彭君见黛绮丝疑惑的眼神,便把阳顶天夫妇和成昆间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黛绮丝满脸惊愕地说道:“你是说,我的义父竟然强行迎娶了成昆青梅竹马的师妹?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而成昆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来到光明顶,与他那已经嫁为人妇的师妹暗中勾结?他们二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经常在这密道里私会?” 彭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正是如此。而且,他们最后一次幽会的时候,恰好被即将走火入魔的阳顶天撞见。成昆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用言语刺激阳顶天,导致其最终含恨而死。而阳夫人也因为无颜面对世人,选择了羞愧自杀。” 彭君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成昆原本以为,只要气死了阳顶天,他就能够和阳夫人从此双宿双飞。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阳夫人在得知事情真相后,竟然会羞愧难当,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杀。面对这样的结局,成昆根本无法接受,他不敢面对自己逼死了师妹这个残酷的事实,于是便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了明教身上。也正因如此,明教的名声才会变得如此不堪,被世人所唾弃。” 黛绮丝听完这一切,仍然有些疑惑不解,追问道:“可是,夫君,你刚才说义父也算计了成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彭君点点头,拉着黛绮丝走向原先阳顶天遗骸所在的石台:“你可看到此处有何不同?” 第55章 算计之于反算计 黛绮丝四处查看,除了看见台阶上的自己,仍未发现有何不同,摇了摇头道:“夫君,恕我驽钝,除了那行字迹,未发现有何不同。” 彭君道:“作为明教核心的乾坤大挪移所藏的位置,原本只有历代教主外,无人知晓。但现在却多了一个成昆。所以阳顶天防备的对象只有成昆。” 黛绮丝点点头:“夫君你说的有道理,可义父是如何做到的,在他死后,乾坤大挪移是一点也没泄露出去。” 彭君指着那处字迹上面的一异常处以及黛绮丝给阳顶天磕头的地方,解释道:“夫人,你看这两处是不是有所不同?” 黛绮丝小心翼翼地走到前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两个地方。她先用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质地和纹理,然后又轻轻地用脚踩了踩,似乎在试探它们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黛绮丝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对彭军说道:“夫君,这两处地方,难道就是开启那块写有乾坤大挪移心法石板的机关吗?” 彭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说道:“我的夫人果然聪明伶俐,一点就通啊!” 黛绮丝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心中还是有些得意。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处地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细节。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对彭军说道:“夫君,我明白了!义父一定是利用了成昆对他的仇恨心理,设下了这个局。这样一来,就能确保这么多年乾坤大挪移心法不会外传。” 彭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黛绮丝的推断。 黛绮丝得到了他的肯定,更加自信地继续说道:“成昆作为义父的死对头,自然不会轻易给义父磕头。而他每次看到这些字迹,再加上他师妹的遗骸就死在义父怀里,这种刺激会让他的心情无法平静,根本不会去仔细查看这两处机关。如此一来,这两处机括就不会被发现,时间越久,也就越安全。” 彭君对她点了个赞:“不错,可怜的成昆。他要是知道他每次来此炫耀他针对明教的阴谋如何得逞,而明教最大的宝藏就在他身边而不知,自以为算尽天下,却不知自己被一个死人算计,会不会被气死?” 彭君轻轻挥手,抹掉了四面石板上的字迹,再复制出了两具阳顶天夫妇的遗骸模具放于原处。机括他倒未破坏,留着以后他恶心成昆。 沟通系统复制出一份乾坤大挪移的秘籍,连同阳顶天的遗书交给了黛绮丝:“你以后看着交给谁吧。” 黛绮丝感激地看了一眼彭君,心中充满了对他的谢意,但她并没有直接对他道谢。她的目光转向了埋葬阳顶天夫妇的方向,远远地对着那个地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轻声说道:“夫君,我们回家吧。” 彭君看着黛绮丝,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好,我们回家。” 他们一同回到家中,却发现屋内异常安静,不仅没有见到纪晓芙的身影,就连那几个小辈也都不在。黛绮丝有些疑惑,便唤来一名丫鬟询问情况。丫鬟告诉他们,纪晓芙和几个小辈在张星瑜等人的邀请下出去游玩了,预计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得知这个消息后,黛绮丝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原本就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与彭君独处,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于是,从那天起,他们俩开始了只属于彼此的二人世界。 他们一同领略了雪山的壮丽美景,感受着那片洁白世界的宁静与神秘;漫步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欣赏着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地和奔跑的骏马;穿越沙漠的荒凉地带,体验着大自然的严酷与生命的坚韧;最后,他们来到大海边,凝视着那波涛汹涌的壮阔海面,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海浪的拍打。 在这段时光里,黛绮丝和彭君相互陪伴,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起品尝各地的美食,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刻。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在最后一天俩人回到了别墅。彭君能在这段时间里,单独陪着她走遍如此多的地方,黛绮丝确心满意足。 黛绮丝整个人都在散发光辉,听着别墅里传来的不悔和小昭的笑声,柔柔的盯着彭君,心里墨墨道“夫君,遇到你真好!” 看见笑语莹莹的纪晓芙,黛绮丝一步踏入:“姐姐你何时到家的?” 纪晓芙柔柔的回道:“这才刚到家,你们这是才办完事?” 黛绮丝摇了摇头,把这段时间的事都告诉了纪晓芙,并对纪晓芙道:“姐姐,你也叫夫君陪着你到处走走,有夫君在,就和家里一样。” 纪晓芙却道:“还是算了,比起到处游玩,我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待在此处养胎,要不是这次实在推脱不掉,我都懒得出去。以后你就陪着夫君孩子们到处游玩吧。” 彭君并未上去打搅俩人,拿出采买的礼物分发给几小只。也许礼物十分合心意,小不悔和小昭更是乐的欢快,围着彭君蹦蹦跳跳。 许久未聚餐了,彭君兴致不错,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美食,还特意去叫了张星瑜和李晓媚。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吃的心满意足,两小只更是缠着彭君约定了下一次大餐的时间。 看着已经显怀的纪晓芙,张星瑜和李晓媚满眼羡慕。俩人默契的坐到了彭君两侧,央求彭君也想要一个孩子,看着俩人可怜的模样,彭君便也没拒绝。得到彭君肯定答复的两人,在和彭君约定好时间后,便回了家 彭君和系统沟通后,知道了自己完成任务后,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便会统一,他可以在两个时间之间任意往返,除了自己的绑定者外,任何人都无法来往。 彭君再也没了后顾之忧,只要她们想要孩子,那就给他们。 柔和的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披上了一层银纱。在这朦胧的月色中,隐约可以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影。突然间,一声长长的叹息打破了夜的宁静,仿佛是一个人心中所有的忧虑和不安都在这一刻被释放出来。 彭君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将纪晓芙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接着,他轻声问道:“白天黛绮丝说要我带你到处去游玩,你为什么拒绝了呢?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 纪晓芙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微微喘着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没有什么顾虑,只是相比起游玩,我更喜欢安静。现在我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还有人伺候着,生活安全无忧,而且你还能常常陪在我身边,这已经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她温柔地看了彭君一眼,眼中流露出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然后,纪晓芙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里面的动静。她微笑着说:“现在又有了你的孩子,我就更加心满意足了。所以,你不用再特意地来讨好我啦。” 看着纪晓芙的动作,彭军也将头轻轻地贴在了纪晓芙的肚皮上,耳朵里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声,彭君满足的闭上了眼。 纪晓芙看着贴在自己肚皮上的彭君,那满脸满足的神色,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在摸向他的脸, 手指轻轻划过彭君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纪晓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爱意。这时,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互动,轻轻动了一下。纪晓芙惊喜地“呀”了一声,彭君也睁开了眼。 “他动了,夫君,他动了!”纪晓芙兴奋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喜悦。彭君坐起身,双手轻轻放在纪晓芙的肚皮上,感受着那细微的动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小家伙,还挺活泼。”彭君笑着说。 纪晓芙靠在彭君的怀里,说道:“以后啊,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彭君抱紧了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放心吧,我会护你们娘俩一生周全。”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而静止,他们沉浸在这简单而又珍贵的幸福之中。 第56章 素素回归 和纪晓芙的那次谈心已过去两月有余,转眼已来到了年底,在彭君努力耕耘下,张星瑜和李晓媚也先后有了身孕。 看来以前那个伪造的秘地该出世了,那就等过完正月十五吧,大家都过个好年。 彭君这几天可谓忙的脚不沾地,在武当小镇峨眉,别墅和蝴蝶谷几地来回奔波。当彭君再次出现在蝴蝶谷时,房间里亮起了久违的灯光。 彭君推开房门那张久未见到的精致面庞,映入了眼帘。 彭君惊喜的开口道:“殷姑娘,好久不见!” 殷素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心意,也开口道:“彭公子,好久不见!” 彭君笑着走进屋内,仔细打量着殷素素,只见她眉眼依旧灵动,气质更添几分温婉。“殷姑娘,这几个月过得可好?”彭君关切问道。 殷素素微微颔首,“托公子的福,一切安好。听闻张姑娘和李姑娘有了身孕,真是喜事。 ”彭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这也算是上天的恩赐。” 两人坐下,殷素素为彭君沏了杯茶,茶香袅袅。彭君抿了一口茶看着她,真诚地说:“这几个月四处奔波,今日见着殷姑娘,心中莫名安定。” 殷素素脸颊微红,低头轻语:“彭公子心怀大义,奔波劳顿,还望多多保重。”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窗外已月色如水。 夜色如墨,窗外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殷素素站在窗前,凝视着那片黑暗,心中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彭君,轻声说道:“夜已深,公子就留在此过夜吧。”话一出口,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彭君看着殷素素这一系列的举动,心中充满了惊诧。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殷素素竟然变得如此大胆,敢于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然而,他并没有过多地去思考其中的原因,而是默默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当他的身体与殷素素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轻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他的身上,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彭君微微一笑,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殷素素。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变得更加僵硬,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谢谢殷姑娘能放下心怀,接纳我。”彭君柔声说道,“无论以后如何,只要你不离开,我便不会负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黑夜,直抵殷素素的心底。 殷素素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彭君打断:“素素,我们” 就好好休息吧。”彭君说完,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殷素素心中满是甜蜜,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地靠在彭君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心跳。她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殷素素先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彭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彭君也缓缓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之后的日子,彭君依旧忙碌于几地之间,但只要有空就会来蝴蝶谷陪伴殷素素。而殷素素也全心全意地等着他,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俩人情到浓时,最后一步彭君也能及时止住,他知道殷素素不会不依他,但他还是牢记和她的三年之约。 彭君来到武当山时,宋青书远远地就瞥见了他,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撒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显然,宋青书对彭君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甚至可以说是心理阴影。 原本,彭君还打算这次提前给宋青书一个压岁红包,算是对他的一点心意。然而,看到宋青书如此惧怕自己,彭君不禁摇头叹息:“这孩子,真是没福气啊!” 就在这时,宋远桥等一行人也走了过来,他们见到彭君,纷纷上前施礼问好。尤其是俞岱岩,他见到彭君后,二话不说便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彭君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可俞岱岩却执意不肯起身,口中还说道:“师叔,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彭君无奈,只得任由他行完礼,然后仔细打量起俞岱岩来。只见俞岱岩如今的模样与常人无异,丝毫看不出曾经受过重伤的痕迹。彭君心中稍感宽慰,开口说道:“好了便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埋怨素素了。一切都要向前看,多和师兄弟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俞岱岩连连点头,感激地说道:“师叔,自从被您治好后,我便将以往的种种都抛诸脑后了。您放心,我不会再记恨五弟妹,希望她也能放下过去的恩怨。如今,我只想多陪陪师父,尽尽孝道,然后再出去走走,看看这十年来我未曾见过的江湖,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彭君听了,微笑着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去吧,我去看看你师傅。”说罢,他转身朝着张三丰的居所走去。 不一会儿,彭君便来到了张三丰的住处。只见那老头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好不惬意。彭君见状,也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躺了下来。 彭君面带微笑,嘴角上扬,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张三丰说道:“师兄啊,您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啊!师弟我真是羡慕得紧呢,哪像我,整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波劳碌。” 张三丰则紧闭双眼,悠然自得地躺在摇椅上,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呀,要是能少去招惹那几个女人,自然就无需如此奔波了。老头子我如今就算是想奔波,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毕竟岁月不饶人啊,老咯!” 彭君闻言,兴致更浓,继续调侃道:“哟呵,听师兄您这意思,莫不是动了凡心啦?难不成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要不师弟我来给您牵牵线,做个媒如何?” 然而,张三丰对彭君的调侃似乎并不买账,他依旧紧闭双眼,对彭君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轻轻摇晃着摇椅,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彭君见状,自觉无趣,便不再纠缠,与张三丰打过招呼后,转身来到了小镇的院子里。他召集众人,提前给大家发了红包,现场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原本,彭君还打算将周泰也接到别墅里,好让他与周芷若团聚。但当他看到外院周泰的房间里,厨娘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心中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也就不再强求。 当回到别墅时,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杨不悔和小昭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不停地奔跑着,小手不时地接着那晶莹剔透的雪花,仿佛在捕捉着一个个美丽的梦。 殷离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仰望着漫天雪花,如痴如醉。就连张无忌和周芷若,也被这迷人的雪景所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功夫。 看着孩子们的喜欢,彭君开口道:“孩子们,走,师父带你们去滑雪,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雪的世界。” 听着几小只的欢呼,彭君问向别墅里的几人,几个大人却对滑雪无甚兴趣。 彭君带着几小只来到了昆仑山脉的一处相对平坦的斜坡。 第57章 过年了 刚见到雪山的孩子们都蒙了,一眼望去,整片大地银装素裹,除了白色再无其他,绝壁被镀成灿银,冰川如巨龙垂落的鳞甲,折出细碎的七彩光晕。风掠过雪原时掀起连绵的银浪,恍惚间竟像是整片大地在呼吸。 松枝坠下的雪团像堆叠的云絮,石棱覆盖的冰晶如同仙人撒落的碎玉,连睫毛都凝着霜花的野兔蹲在岩缝里,红瞳与雪色相撞,宛如天地间唯一点燃的火星。 杨不悔的鹿皮靴刚踩上雪壳咯吱咯吱作响,直到小昭惊呼着捧起一抔雪,六棱冰花在她掌心融化出晶莹的脉络,小昭踮脚去接飘落的翎羽,却见那白羽忽地化作细雪,簌簌落在她冻红的鼻尖上。众人才如梦初醒。 彭君从系统里给孩子们购买了全套滑雪装备,给杨不悔和小昭穿戴好后,彭君自己也换上装备站在了山头 ,看着自行穿戴好的其他人。 彭君先给孩子们示范了一遍标准的滑雪动作,身姿矫健,如一只敏捷的雪豹。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 张无忌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熟练地在斜坡上滑行,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小技巧动作,引得大家阵阵喝彩。 小昭一开始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彭君的手不肯松开,在彭君的耐心鼓励下,她鼓起勇气慢慢滑动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殷离则像个小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下去,结果摔了好几个跟头,却依旧乐此不疲。杨不悔跟在张无忌后面,努力地模仿着他的动作。 还是会功夫好,往日需要费劲才能爬上到山顶,现在只需几次腾挪就可以回到了山顶,就连最小的小昭,也能自己回去。 在孩子们欢声笑语中,落日的余晖已笼罩大地,彭君不得不打断了还在玩耍的孩子们:“孩子们,走了回家了!下次师父再带你们过来。” …… 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一天对于彭君来说意义非凡。与他关系匪浅的女人们,纷纷提前来到别墅相聚一堂。毕竟,在大年三十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把张星瑜、李晓媚她们也一并叫来似乎不太合适。 而殷素素呢,原本是不打算前来的,但经过彭君多日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当她踏入别墅,一眼瞥见张无忌时,那原本的坚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情蜜意。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二楼最后一间屋子作为自己的住所,从此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回去的事。彭君见状,心中暗喜,自然也乐得装作对此一无所知。 为了这次聚会,彭君还特意前往峨眉一趟,给灭绝师太留下了三瓶珍贵的九花玉露丸。这老尼姑自然深知此药的珍贵之处,得到如此好东西后,便开始不停地对彭君进行暗示,只要他看中了峨眉派的哪位弟子,哪怕是已经出家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到丁敏君那里。彭君听后,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心想这灭绝师太莫不是拉皮条上了瘾吧? 离开峨眉后,彭君径直来到了丁敏君的院子。他本想带着丁敏君一同离去,然而,当他看到搬到丁敏君旁边的贝锦仪时,心念一动,索性也将她一同带回了别墅。 按照惯例,这次依旧是由彭君亲自下厨。而殷素素呢,则对烹饪有着浓厚的兴趣。当她听到别墅里其他姐妹们的议论时,得知彭君的厨艺相当出色,这让她更加兴奋不已。 于是,殷素素决定这次要在彭君身边打下手,顺便观摩一下彭君的精湛厨艺。没过多久,彭君便如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温暖的灯光轻轻地洒下,仿佛给每个人的脸庞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彭君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大家,轻声说道:“大家快来尝尝看,我这手艺有没有进步呀?”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品尝起这一桌美味佳肴。一时间,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和赞不绝口的声音。 殷素素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细细品味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说道:“彭君,你这菜做得真是太绝了!我可得好好跟你学学呢。” 丁敏君和贝锦仪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表示对彭君厨艺的高度认可。就连平时调皮捣蛋的孩子们,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再像往常那样闹腾。他们都深知彭君做的菜味道绝佳,所以今天特别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个个鼓足了劲儿埋头大吃。 吃晚饭,开完小灶张雪李晓媚各自回家了,恐怕正月十五前是没时间溜到彭君这来的。 大年三十这天,彭君去了蝴蝶谷和武当一趟,给一众弟子发了红包,特别是宋青书,哥包了个特大的,这孩子笑的眼都没了,算了以后还是安排功课吧,这小子还是难过时的样子好看。 来到后院便见张三丰正襟危坐的在那喝着茶,见彭君到来:“师弟,事情办完了。这是来给师兄送礼了?” 彭君满脸笑意道:“是的,师兄,这是10片灵茶,你可要省着点喝,这都是师弟最后的存货了。” 张三丰笑着道:“哎!本来是该师兄给师弟送礼的,师兄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彭君看着那瞬间便没了踪影的玉盒,你这也没啥不好意思吧。张三丰被彭君看的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一声:“师弟,你这还有事吗?” 彭君故意道:“师兄,我是该有呢,还是没有是呢?” 张三丰一掌挥出:“你赶紧滚蛋!” 彭君接着张三丰的掌劲,几个闪烁飞出了院子:“师兄,你个老不修的,也知道要脸!” 再给小镇院子留下足够的菜肴后,彭君便回到别墅。 彭君和殷素素合力做出了一大桌子美食,这次众人吃了个痛快。众女在纪晓芙的带领下,团坐在露台上,一边聊着天,一边看彭君带着孩子疯玩。 彭君在下雪前,就把露台围了起来。现在是家里女人最爱的地方,既宽敞,又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彭君将提前准备好的烟花全部搬运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大门口的空地上。此时,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天边还残留着一抹余晖。彭君从烟花堆中挑出了几根仙女棒,然后用打火机将其中一根点燃,递给了小昭。 小昭满心好奇地接过那根滋滋冒着火花的仙女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仙女棒在她的手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小精灵。 站在一旁的杨不悔见状,眼睛都看直了,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彭君:“师父,师父,快给我一根呀,我也要和小师妹一起转圈圈呢!”彭君微笑着点点头,又点燃了一根仙女棒,递给了杨不悔。 “谢谢师父!”杨不悔兴奋地接过仙女棒,立刻与小昭一起欢快地转起圈来。两人手中的仙女棒相互交织,火花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流星,美不胜收。 彭君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笑容。 “芷若,给你们几个大孩子自己点着玩。” 他快步走到露台上,在众女身旁坐下,轻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纪晓芙笑着回答道:“我们在讨论如果没有遇到夫君,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彭君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你们可有得出什么结果呢?” 众女对视一眼,突然哄堂大笑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就不告诉你!” 彭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告诉我就算了,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话音未落,他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一样,从露台上一跃而下。 此时,除了殷离依旧酷酷地站在原地外,就连一向稳重的张无忌也童心未泯地点燃了一根仙女棒,开心地在那里转着玩。 “无忌,快过来帮忙!”彭君高声呼喊着,“把这个搬过去,看我怎么操作!” 听到彭君要给她们展示好东西,众女们都兴奋不已。在彭君跳下露台的瞬间,她们迅速改变了站位,齐刷刷地站在了栏杆处,满心期待地朝着院子里张望。 只见彭君和张无忌各搬起一个大箱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空地上。彭君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用火柴点燃了其中一个箱子。 刹那间,只听得“呲呲”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紧接着,“咻”的一声,一个耀眼的光团如流星般直冲天际,在夜空中猛然绽放开来。 第58章 璀璨的烟花 暮色被第一道光团撕裂,火种呼啸着窜向云端。\"砰\"的轰鸣中,万千蓝紫色星辰迸裂,溅落的火星化作发光的雨。 银白流苏尚未垂尽,天际又绽开赤色牡丹,花瓣边沿滚着金边,将夜风染成蜜糖色。最后几簇烟火拖着彗星尾焰划过,在瞳孔里烙下灼热的刻痕,余烬携着硫磺气息,轻轻落在仰望者的肩头。 张无忌见状,也点燃了自己的烟花箱子箱子,瞬间,更多形态各异的烟花冲向天空,那光团化作无数五彩斑斓的星火,像仙女散花般纷纷扬扬洒落,将夜空装点得如梦如幻。 有的如菊花盛开,有的似瀑布飞泻,有的像银蛇狂舞。周围瞬间被这绚丽的烟花照亮,如同白昼一般。 露台的众女站在栏杆前,仰望着夜空中那漫天绽放的烟花,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她们眼前徐徐展开。每一朵烟花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尽情地绽放,释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然后瞬间消散于天地之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辉。烟花的绽放照亮了整个露台,也映照在了众女美丽的脸庞上。 杨不悔的双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的脸颊被烟花的余光照得红扑扑的,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她上前激动地拉住周芷若的手,大声说道:“大师姐,你看这烟花多美啊,简直就像一场梦!” 周芷若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轻轻点头回应:“是啊,美得让人陶醉。” 小昭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脸憧憬地说:“这烟花就像星星掉进了人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殷离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迷离,不知是被这美景所迷,还是在思念着什么。 彭君走到殷离面前:“在想什么呢?” 殷离开口道:“公子,你说,娘要是能看到这绚彩的时刻会怎么样,还会不会懦弱的自杀?” 彭君摇摇头“我不是你娘亲,我猜不到她当时的想法,但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她可能是希望自己的死,能唤起你父亲的良心,能给你在那个冰冷的家留一块能活下去的位置。” 殷离伸出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也许她就是如公子猜测的那样吧!我至少得为她也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公子,这出院子里各位。” 彭君伸出手,把手里的长柄打火机递给了她:“去试试,试着把自己的烦恼都附在上面,叫他们随着这盛开的烟花一起绽放掉吧!” 殷离接过彭君的手里的打火机,脚步向前,靠在了彭君怀里,只用了他们俩能听见的话语,轻轻的呢喃道:“谢谢你!谢谢你能记住我这个被全世界都放弃的可怜人!” 彭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怎么会被全世界遗忘了,你有我,有师娘,还有你的各位师姐妹。以前不愉快得的都随他去吧,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不要辜负了那些真正希望你好的人。” 殷离靠在彭君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耳边听着他絮叨的关心的话语。这个世界中还是有人记得自己的,就算为了他也得好好活下去。 耸耸鼻头,闻着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真想就这样一直躲在他的怀里。余光扫过,看着盯向这儿的大师姐的目光,伸手推了推彭君的胸膛。 快步跑到张无忌摆放好的烟花前,双手合十,低低呢喃几句,便点燃了烟花。躲在远处,看着那不断窜上夜空中的花朵明灭,直到最后一朵烟花熄灭,才收回了目光 周芷若收回羡慕的看向殷离的目光,佩服她这个有点孤僻的师妹,此刻能如此勇敢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神情暗淡的走向了张无忌,接过他手里的火机,学着殷离的样子,真诚的许下自己的愿望后,点燃了烟花。 彭君走到了周芷若的跟前,轻松的开着玩笑道:“我的开山大弟子,这是许了什么愿望?说出来看看,也许不需要各路神仙,为师就可以给你实现?” 周芷若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这人还是记得我的”,但又想到刚刚许下的愿望,红着脸,轻声回道:“不告诉你!” 彭君看着脸色红红的周芷若,继续调侃道:“哟,我们的芷若也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哎!不像以前啥都会告诉自己。” 周芷若不依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向了前方。彭君看着她这样,也放弃了继续逗她的心思,和她一起看向别墅的院子,院子里张无忌和殷离正一起带杨不悔和小昭欢快的放着烟花。 殷素素看着自己那笑的跟傻子一样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和周芷若站在一起的彭君,对几人道:“我们这位夫君的桃花运倒是旺盛,你们看,这不又有俩人把心记挂在了他身上。” 众女闻言哈哈大笑,纪晓芙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几个也遇不到他,我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道:“我是不后悔跟了他,如果能重来,我希望能在师父安排我第一次下山时,遇见的是他。” 黛绮丝听到了纪晓芙的话,看着她的肚子,羡慕的眼色快溢出眼眶了,幽幽得说着:“是啊,要不是他,我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被烧死,小昭在光明顶受尽一切苦难后,最后孤独的老死在那冰冷的圣女宝座上。” 殷素素回道:“是啊,幸亏遇见了他”。不然,这会儿自己恐怕正躺在武当后山的坟墓里吧!自己的无忌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孤独的承受着玄冥真气的折磨。 目光柔柔的看向了楼下那道挺拔的身影,还好,有了他一切都变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 丁敏君和贝锦仪听着她们的话语,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神色也没了先前的喜悦,至少她们能陪在他身边,我们却只能祈祷他,能多点时间来看自己。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跨过零点,孩子们都被打发去睡觉了。纪晓芙身子越发沉重后也变得嗜睡,也被彭君打发去睡觉了。 在露台和剩下的几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打发时间守夜。后半夜彭君陆陆续续的把睡着了的众人送回了他们房间。剩下的彭君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师父你是在包饺子啊。”杨不悔蹬蹬呢过的跑到彭君身前,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彭君伸出粘有面粉的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得了小姑娘一个大大的白眼。彭君的心情瞬间舒畅了,也是贱的。 “公子,我来帮你包吧!” “好,殷离你做这儿,看我怎么包,我给你擀饺子皮。” 殷离看着彭君的动作,包了几个后,就学的有模有样了。两小只看着很好玩的样子,纷纷开口道:“师父\/公子,我们也要包饺子。” 给了她们几个后,看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叹了口气,丢给她俩一个面团,赶到一边,叫她们自己去玩吧。 刚和张无忌走到楼梯口的周芷若看到彭君那无奈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父,我和无忌师弟也来帮忙吧。” 彭君看到他俩人下来,开口道“坐到你们殷师妹旁边,看着她是怎么包饺子的,我给你们三擀皮。” 众女结伴走到餐厅时,就看见彭君带着他的徒弟在收拾布满面粉的餐桌,只听见彭君说:“你们下来的正好,刚准备叫丫鬟来叫你们呢,赶紧来坐下,吃饺子喽!” 众女闻言不好意的彼此看了一眼,来到收拾好的餐桌前坐下,看着欢快的跟着彭君身后跑向厨房的两小只,似乎是收到了感染,心情也格外的好。 一顿饺子在欢快的气氛中很快就吃完。接下便到了重头戏,众人看着彭君面前堆着的红封,也猜到了什么。 彭君开口道:“都排好队了,过来领红包了,尤其你杨不悔,再乱跑就没你的了。” 第59章 朱&武密谋秘地 在听到可能不会给自己发红包了,杨不悔立马站直了身子,跟在她后面的小昭也学着站直了身子。 两人的样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坐在他旁边的纪晓芙没好气的打一下:“你啊,就会逗她们两个。”两小只疑惑的看着众人,对视一眼,不知道都在笑什么,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红包。 “祝师父师娘,身体康泰,万寿无疆!” 彭君从青蓉,手中接过红包“来,芷若这是你的。” “来,无忌这是你的。” “来,殷离这是你的。” …… 杨不悔看到终于轮到自己了,“祝师傅,娘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红包多多,发个没完!”杨不悔脆生生地说道,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彭君手里的红包。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觉得这小丫头机灵可爱。 彭君笑着把红包递给她,“就你嘴甜。”杨不悔欢欢喜喜地接过,刚要起身,却感觉自己的的红包小了好多,立马泪水就快溢出来了,彭君看着这样子,就知道玩笑开过了。 彭君从旁边再抽一个红包:“看你急的,刚才那个是你嘴甜奖励你的。诺,这个才是真正给你的红包。” 杨不悔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止住了,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彭君,急切地问道:“师父,你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见状,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为师难道会是那种骗小孩子的人吗?”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枉。 杨不悔听了师父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由于笑得太过用力,竟然喷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泡。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滑稽,引得在场的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杨不悔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脸颊,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殷离的身后。 而小昭则显得乖巧许多,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彭君和纪晓芙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来,给他们磕了个头,然后说道:“师父、师娘,新年好!” 彭君微笑着接过小昭递过来的红包,说道:“小昭,这是给你的。”接着,他又从红包堆里挑出一个和杨不悔手中一模一样的小红包,递给小昭,温柔地说:“小昭,你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这个红包也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快快长大哦。” 小昭满心欢喜地接过红包,仔细看了看,发现和不悔师姐的红包一样,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甜甜地回答道:“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快快长大的!” 彭君把摆有小红包的盘子递给了青蓉和暮荷,说道:“府里下人的红包就叫你们去发了。”转头对着众人道:“你们的红包,一会儿下去后找青蓉,暮荷领取。” “谢少爷,夫人赏赐。祝少爷,夫人福寿万年!” 彭君点点头道:“好,都下去吧!” 等到青蓉,暮荷领着众人下去,彭君转头对众女说道:“走,你们到我房间,我也给你们准备得有东西。” 众女互视一眼,纪晓芙作为代表道“我们也有礼物?” 彭君肯定道:“下人都有礼物了,你们作为我的女人我怎么不会准备。”说完便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众女的好奇心也被调了起来,跟着他来到了三楼主卧室,就见彭君从一个厚重的铁皮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堆满玉瓶的盘子。 彭君端着盘子给众女每人一个玉瓶,然后回道前方:“想必众人都好奇里面装的是啥吧。我就不卖关子了,这里面是定颜丹。” 众女听到后,呼吸急促,嘴快的丁敏君道:“夫君,这里面的就是传说中那种可以保持女人,容颜不变的定颜丹?” 彭君点点头:“没错,就是那种丹药,你们的身子经过我的调理,无论是样貌,还是皮肤都比你们巅峰时刻都还要好,你们可以放心的服用。” 众女听后,就连最为淡定的纪晓芙也立即去除服用下去。短短半刻钟众女就炼化完了药效。 黛绮丝咂咂嘴,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夫君,你确定这不是假药,我都没感觉到有啥变化?”众女听到黛绮丝的话,也是赞同的点头,齐齐看向了彭君。 彭君看着她们的样子,没好气道:“咋地,你们还要啥效果,难道要吃下去后全身发光,等过一阵在慢慢收敛,归于朴实,才算是真的。” 殷素素点头道:“夫君,你说的没错,这种丹药就该是你说的那种样子。” 彭君见众女都是点头赞同殷素素的话,无语道:“谢谢你的建议,下次我会把这种效果加上。” “o(n_n)o哈哈~”,看着彭君满脸无语的样子,都觉得有趣,毫无顾忌的笑了出来。彭君懒得理这些女人,下去找自己徒弟玩去了。 夜里众女除了殷素素外纷纷化作夜袭达人来到彭君房间,表示感谢,连纪晓芙也不例外,彭君狠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安慰好众女。 彭君这边倒是过了一个好年,但朱武连环庄过得紧张兮兮的。两家人匆匆吃了一个年夜饭,朱长龄便带着武烈带到了密室,安排卫壁守在门外。 朱长龄道:“武弟,据看守秘地的弟子传来的消息,秘地最近震动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动静大,看守的人还看见门后有金光冒出,隐隐传出来龙吟声,这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武烈道:“是啊,朱兄你说的没错,就这动静,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昆仑派知道,那时候恐怕我们是保不住这个秘密了。” 朱长龄:“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吧!对了,武弟,开门所需要的东西还要多久?” 武烈:“恐怕要到正月十五后,我也加派人手去接应了。” 朱长龄:“好!今晚就叫卫壁带人去把守卫秘境的人换回来,等这批人回来后”朱长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继续道“希望可以多拖一段时间,等不得不公开时,我们能获得先手。” 武烈道:“朱兄说的没错,无论是秘地每次发出的动静,还是门后传来的龙吟声,最后的秘密肯定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能提前一段时间获得好处,便是最好的。” 朱长龄点点头说道:“正月初五后,我便带队去往秘地镇守,武弟你也要尽快把所需的的东西带过来。” 武烈自密室出来便带着卫壁回到了自家院子,张星瑜看着最近神神秘秘的师徒,理智的没去问,只要不过来打扰自己安胎,管他的呢。 正月初二彭君带着周芷若回到了武当小镇,等周芷若去前院见她的父亲后,便来到了武当,和便宜师兄吹吹牛,换了顿晚饭后,便回了院子。 见到心情高兴的周芷若,便问道:“这么高兴,是捡到钱了?” 周芷若上前挽住了彭君的胳膊,高兴地说道:“和捡到钱差不多,父亲新娶了后母,父亲和后母感情融洽,还给我生了个小弟弟。父亲很是高兴,现在看着年轻了不少呢?” 彭君回道:“这么快就生了吗?我上次来远远地看了一眼,你后母才刚显怀。” 周芷若道:“年前不久才生的,小弟弟看着好小一只,超可爱的,师父我可以在这陪他们几天吗?” 彭君道:“当然没问题啊,对了把你父亲叫来,我有话要说。” 等周芷若带着她父亲周泰来到后院,便见到彭君身后站着三位带着包裹的女子,奇怪的开口道:“师父,你这是?” 彭君摆摆手道:“没事。” 然后指着面前的托盘对周芷若道:“芷若,你过来,把这东西收好。” 周芷若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写有自己名字的地契以及众丫鬟的身契,开口问道:“师傅你这是?” 彭君道:“这处院子现在对我来说,已无用处,便托人改到了你的名下,此处院子以后便是你的了,你自己看着处理。” 第60章 晓媚&星瑜讨丹药 周泰眼见彭君竟然将这座院子以及所有佣人都赠予了他的女儿,不禁心中一惊,连忙开口说道:“恩人啊,您不仅救了我们父女二人于危难之中,还如此开恩收小女为徒,这份恩情我们父女俩已是无以为报,又怎能再收下您如此贵重的财产馈赠呢?还望恩人收回成命啊!” 彭君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周兄不必如此客气,这不过是一处院子罢了,而且我日后也很少会来这里。所以,我才决定将它交给芷若,也算是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吧。” 彭君看着周泰似乎还想继续推辞,便接着说道:“芷若可是我的大弟子,我赠与她一套房产又有什么不妥呢?周兄就不要再拒绝了,免得让芷若为难。” 周芷若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她默默地接过彭君递过来的东西,心中明白这其实是师父借自己的手转交给父亲的。然而,她的“谢谢”二字尚未说出口,便被彭君打断了。 彭君转头对周芷若说道:“我一会儿就带着她们回去了,你就留在这里多陪陪周兄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只需往我给你的身份玉牌中输送一丝真气,玉牌便可带你回到别墅。” 彭君说完,便起身朝内室走去,周芷若在见到师父身影彻底消失后,便和父亲回了外院。 彭君见内院没了人影,开启传送阵回到了别墅。唤来青蓉,给自己带来的几女安排住宿,虽自己并未给她们承诺,但终归是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也不能把她们安排到丫鬟们的住处。 “彭公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在武当多待几天呢?” “哦,是素素啊。没,我要是多待几天,可不被我那便宜师兄给打劫个精光。我这是逃回来的。” 殷素素捂住自己的嘴,大笑道:“彭公子倒是和张真人处的融洽。” 彭君道:“你哪只眼看到我们融洽了,每次都是那老小子占我便宜,我现在是能不去就不去。” 殷素素就笑吟吟的看着他调侃张三丰。 彭君继续道:“年前忘了问你,可想去看看张五侠?” 殷素素闻言眼色微变,低头,沉声回道:“我……我就算了,公子你带无忌去看看他吧。我现在这样,无颜面对他。” 殷素素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变得异常柔和,宛如春日里的暖阳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彭君。她轻声说道:“我现在啊,就如同纪姐姐一般,只想待在这里,哪里都不想去呢。不知公子是否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之人呢?” 彭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右手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轻轻地从殷素素的身后穿过,然后缓缓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这一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是在向殷素素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随着彭君的手臂收紧,殷素素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她能感受到彭君那温暖的怀抱,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气息。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彭君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殷素素,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上,那刚刚洗过的发丝还散发着清新的香气,让人陶醉。他轻轻地嗅了嗅,那股发香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味道,让他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过了一会儿,彭君低头看着怀中的殷素素,只见她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他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这可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天荒地老。” 殷素素听到了彭君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就是她一直期待的承诺。于是,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往彭君的怀里又钻了钻,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聆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一同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黑,仿佛这无尽的黑暗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哟,看看这是谁啊,这腻歪,啧啧啧……” 开口的某人身后传来了一片低低的笑声。 彭君拉住了想要起来的殷素素,继续拥着她,不搭理某掉进了醋缸的某人。 被无视的某位,气呼呼的坐在了彭君的左侧,双手把彭君的头掰向了她:“哼!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的东西呢?” 彭君顺势松开了殷素素,后者在众女打的调笑声中,逃也似的上了楼。 彭君装作不知道的对纪晓芙道:“晓芙,这人可有东西掉我们这了?” 还未等纪晓芙回答,一个身影坐在了彭君的右侧,温柔道:“夫君,你就把那东西给我们吧。我们也想和姐妹们变得一样。” 彭君继续糊涂道:“啊,你们要的是啥东西啊?你不说,我咋知道。你们想要,就要开口说啊?” 纪晓芙来到他身前,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夫君,你就别逗星瑜和晓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东西对我们女人的吸引力。” 彭君把脑袋贴在她的的肚子上开口道:“既然,夫人你开口了,那我就给他们呢吧。” 彭君拿出两个玉瓶,分别交于俩人。俩人激动地在彭君两侧脸颊亲了一口,便匆匆的回到了她们楼上的房间。 这时丁敏君站出来说道:“夫君,我和锦仪向你辞行了,我们准备一会儿就回师门了。” 彭君点点头,“嗯,知道了,一会儿吃完饭你们再走吧,身份玉牌你们知道怎么用了吧?想回来随时来。” 丁敏君和贝锦仪都面带微笑地朝着彭君点了点头,丁敏君轻声说道:“夫君,纪姐姐已经教会我们如何使用啦。”彭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好,今天的晚饭就由我来做吧,全当是给你们送行啦。” 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呼喊声:“啊,啊!师父你又要做好吃的了吗?”紧接着,一个身影如疾风般朝彭君疾驰而来。彭君定睛一看,原来是杨不悔,她满脸兴奋地冲向自己。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挥出一道气劲,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杨不悔扑向自己的动作。杨不悔猝不及防,被气劲挡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彭君看着杨不悔,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丫头,还不赶紧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把小昭也叫上,否则今晚可就只能饿着肚子啦。” 杨不悔闻言,小嘴一撇,嘟囔道:“哼!坏师父,小昭,我们走,不理他了。”说罢,她拉起小昭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虽然杨不悔嘴上说着不理彭君这个“坏蛋师父”,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彭君做的饭菜实在是太美味了,她可舍不得错过这顿丰盛的晚餐。于是,她一边跑,一边催促着小昭:“快点快点,我们赶紧去洗澡,要是坏蛋师父真的不给我们留饭,那可就糟糕啦!” 彭君看着杨不悔和小昭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两个皮猴子,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说罢,他也站起身来,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没过多久,厨房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彭君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不一会儿功夫,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呈现在眼前。。 彭君朝着客厅喊了声:“开饭了!” 第61章 冰火岛 众人听到彭君的话,都快步走向餐桌坐下,两个孩子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彭君低了低头,叫身边的丫鬟给他摘了围裙,顺手接过毛巾擦好手,又递了回去,也快步走到餐厅。 彭君见众人都到齐了,对着身边的丫鬟到:“上菜吧!”顺势坐在了纪晓芙身边。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很快结束,众人闲聊一阵,丁敏君和贝锦仪便提出告辞。 彭君便带她二人回了峨眉,送她二人回房间后,便想回去,刚他可是得了张星瑜的眼神暗示,这两人也已过了前三月的危险期,彭君得回去安慰。 还未踏出门槛,便被身后之人抱住:“夫君,可否留下来陪我一晚?” 哎,能怎么办呢,都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厚此薄彼,留下吧,星瑜姐她们会理解的。 灭绝师太,在得了丁敏君她们回来的消息,便匆匆的赶了过来,谁知道刚到院内,便听见那闷哼声。 低声啐了一口“也几天都在一起,也没个够吗”,不过心下到是欢喜,只要俩人不失了彭君的宠爱,那就是峨眉的幸事。 当彭君回到别墅时,就得到了两双大白眼的奖励,在付出诸多不平等的条件后,才换回两人的笑脸,谁叫人家是孕妇呢。并约定了晚上再见,俩人匆匆回了自己的家。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记了下来,等自己有了孩子也要来一次。纪晓芙则表示自己不需要。 “素素,你来我和你商量个事。” 殷素素奇怪道:“公子,你有何事想与我说?” 彭君:“也不是啥大事,无忌不是一直念叨他的义父谢逊吗?过年时还找过我,过几天我不是带他去给他父亲扫墓吗,顺道去见见他义父。你看怎么样?” 殷素素道:“我没意见,公子看着安排就是。” 彭君:“嗯,那行,你可想与我们一同去?” 殷素素摇了摇头:“我就不必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就想待在这,不与外界联系了” 这时黛绮丝道:“夫君,你们可是去见谢逊谢三哥?” 彭君道:“是的,无忌甚是想念他的义父,过几日我便带他去寻那谢逊。” 黛绮丝激动到:“夫君,可否带我一个,我也许久未见我那谢三哥了。” 彭君:“这有何难,到时候通知你。” ……是夜彭君完成了和俩人的约定,三人躺着互相聊着天。 张星瑜道“夫君,我家那位不知道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总是早出晚归,那日听到他和卫壁的谈话,说是去催什么材料。” 另外一边的的李晓媚也急切地说到道:“就是,我家的也是神神秘秘的最近,大年三十那天晚饭后,不知道在密室谈了什么,大半夜才散去。初二他就带着几个心腹匆匆里去了,和我说去什么地方驻守。” 张星瑜:“夫君,你能猜到他们在干嘛吗?” 彭君当然知道这两人在干嘛,嘿,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个小小的先天巅峰,也敢去贪那秘境,你们不死,谁死。 彭君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就是找到了什么宝地。你么还是回去劝劝他们,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宝贝也好宝地也好,都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张星瑜道:“我才不管他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想管,他也听不进去。我现在只想我肚里孩儿安好。” 李晓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和星瑜一样,我就是想管他,现在也找不到他了。” 彭君心道:“我就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这次他们仨注定是有去无回。,免得到时候伤了我的孩儿。” 各怀心思的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何时都睡了过去。等第二天彭君醒来,俩人都已离去。 初五这天,彭君先带张无忌到武当祭拜了他的父亲,张三丰看着张无忌,便想到了张翠山。叹息一声,他那弟子要是活着多好“无忌孩儿,到是比以前壮实了” 张无忌道:“太师公,师父和各位师娘都待我极好,师父加的饭菜也好,我可不壮实。” 张三丰道:“那就好,你娘亲最近可好?” 张无忌道:“我娘亲被师父接到了我们师门驻地,她和我师娘们处的极好,我也能随时见到娘亲” 张三丰狐疑的盯了彭君一眼:“那就好,好好宽解你母亲,不要叫她再做傻事,好好地和你母亲一起生活。” 张无忌道“太师公,我会照顾好我母亲的。” 彭君被张三丰那越来越奇怪的眼神看的发毛,饶是他脸皮厚也受不了“好了老头,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不等他回答便带着张无忌回到了别墅,彭君见无人,便朝着楼道喊道:“黛绮丝,我们出发了。” 黛绮丝听到后:“好的夫君,我就来。” 等黛绮丝下楼后,彭君二话不说,拉起她和张无忌的手,如飞鸟一般腾空而起,向着大致的方向疾驰而去。由于并不知晓确切的地点,彭君此次也只能施展轻功,一路疾驰。 在飞往海边的途中,彭君突然瞥见一名落单的蒙元士兵,正鬼鬼祟祟地在树林中穿行。彭君见状,心中一动,顺手便将那士兵斩杀,然后将其尸首收入空间之中。 黛绮丝和张无忌见此情形,都面露诧异之色,但彭君并未多加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带着他们朝海边飞去。 仅仅半日三人终于抵达了海边。站在岸边极目远眺,只见一片辽阔的大海,波涛汹涌,无边无际。 在张无忌的指引下,他们沿着海岸线一路前行,经过两日的艰难寻觅,终于来到了谢逊所在的冰火岛。远远望去,只见一座狭长的岛屿横亘在眼前,岛屿中间高耸着一座火山,不时有烟云从火山口喷涌而出。 令人惊奇的是,这座火山的西面覆盖着厚厚的皑皑白雪,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而东面则是郁郁葱葱的森林,绿意盎然,充满生机。如此冰火两重天的景象,竟然在同一座岛上和谐共存,实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 “师父,师父,就是这座岛这里就是冰火岛,我们到了。” 彭君道“我知道了。”神识扫过,便在东南角发现了谢逊的踪迹。带着俩人向着岸边飞掠而去,不时便到了海边。 张无忌看着熟悉场景,迈开腿朝远处的洞穴跑去:“义父,义父你可还在,无忌来看你了。” 洞内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无忌,真的是你吗!”谢逊大步走出洞穴,一把将张无忌抱在怀里。他虽双眼已盲,但脸上满是欣喜。 这时,谢逊察觉到还有其他人,“来的还有谁啊?” 彭君上前一步,说道:“谢老爷子,是我,无忌孩儿的师傅彭君,还带了黛绮丝姑娘一同前来。” 谢逊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彭小友,还有黛绮丝,你们能来,实在是让这荒岛蓬荜生辉。” 黛绮丝眼眶泛红,走上前道:“三哥,多年不见,你可好?” 谢逊拍了拍她的手,“我在这岛上过得挺好,有了这屠龙刀的陪伴,也不觉得孤单。” 众人走进洞穴,围坐在一起,张无忌兴奋地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说着彭君如何的教他武功,以及在昆仑秘谷的美好生活,还有还有那只聪明的大白猿。 谢逊则微笑的听着张无忌的讲述,不时开口的询问。但等了许久也未见张无忌讲道他的父母,便急切的开口道:“无忌孩儿,你为何未说道你的父母。” 张无忌顿时哑然,诺诺半天才开口道:“义父,我……父亲没了。” 谢逊听后瞬间捏住张无忌的右手,急切道:“无忌孩儿你说什么?你说我那义弟张翠山没了,他是如何没了,你详细说与我听。” 第62章 谢逊治眼 “疼,好疼!义父,你快松手,你捏疼我了!”张无忌疼的脸都快变形了。 谢逊赶紧松开捏住张无忌的手,歉意道:“对不起,无忌孩儿,我捏疼你了!” 张无忌忍着疼说:“斯!不要紧的义父,我一会儿就好了。” 彭君来到张无忌身边,伸手搭在他右手腕上,木属性真气放出,半盏茶的时间张无忌的右手便得以恢复。 张无忌晃晃右手,不再疼痛,高兴道:“多谢师父。” 彭君道:“你到那边去吧,你父母的情况我来说与你义父。” 张无忌:“知道了师父”,说完便挨着黛绮丝坐下。 彭君面向谢逊道:“谢老爷子,无忌父母的事情我来说与你听吧。”彭君便把张翠山他们回到中原以及被逼自刎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当谢逊听到,张翠山为了他谢逊兄弟情谊,一路被追杀,直到武当才安稳,最后更是被逼的自刎而死。殷素素如若不是眼前人阻挡,也会随了自己那好兄弟而去,无忌更是被人打伤,差点丢了性命。 谢逊顿时泪流满面,把从不离手的屠龙刀,掷到远处。,悲痛的吼道:“早知如此,我便叫我那好兄弟带着这破刀回到中原,把它交于他们,我那兄弟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说着含恨向着屠龙刀打出一道真气“都是这晦气的破刀,想我十余年彻夜研究,也未勘破一丝奥秘,现在更是害我丢了性命。” 说完这些便向屠龙刀,连连出拳,双眼变成赤红,嘶吼连连。 张无忌立马出声道:“师父,不好了,义父这是发狂了。” 彭君没好气道:“我好着呢,没事你诅咒我,还想好不?等一会儿在收拾你。不过就是发狂而已,小问题。”说着就点晕了谢逊。 张无忌看着倒下去的谢逊,想着之前师父说的话,缩了缩脖子躲到黛绮丝身后。 黛绮丝看着自己的身后的张无忌道:“无忌,你义父他经常这样吗?” 张无忌摇摇头道:“师娘,义父只是偶尔这样的状态。” 黛绮丝叹了叹气:“苦了谢三哥了。夫君,你可否接他出去?”黛绮丝说完便希冀的看向了彭君,他们几人中,谢逊对她是极好的,她不希望谢逊一个人孤寂的生活在此。 张无忌听到他师娘黛绮丝的话,也满脸希望的的看向彭君,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把义父他老人家接回中原去。放心我可以照顾他,现在我也可以保护他了。” 彭君没好气的说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你义父。” 张无忌急道“可是,师父,义父他……” 彭君毫无感情的打断他“没有可是!就算你要接他回去,也得看你义父愿不愿意。” 这时悠悠转醒的谢逊开口道:“什么我愿不愿意?”接着又对彭君道“多谢公子及时出手,以免我酿成大祸。” 彭君道“谢老爷子,不必客气。小事而已。” 谢逊道“妹子,无忌你们刚说我什么同不同意。” 黛绮丝便把她和张无忌想接他回去的想法告诉了他。 谢逊摇摇头“多谢妹子和无忌孩儿的好意,我已害的我那义弟枉死,我不想在连累他人。” 黛绮丝道“三哥这你完全不必担心,我夫君的实力完全可以护住你。” 谢逊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无忌这位年轻的师父,自己感知确实厉害,比自己强上许多。但他面对多人的围攻呢?自己的仇家可不少,听无忌孩儿的讲述,这位对无忌极好,自己可不愿因为自己这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害的他丢了性命,又让无忌痛失一位亲人。 谢逊未接黛绮丝的话,听她对着年轻人的称呼,打趣道“妹子,我本来还奇怪,你为啥和我无忌孩儿在一起,现在知道了,你这是做了我那孩子的师娘啊。” 黛绮丝这才知道刚才自己一急给吐噜嘴了,虽知道谢逊看不见,但是脸色还是变得通红。不好意思道“三哥……” 谢逊继续打趣道“能得无忌师父这么年轻的俊杰青睐,我们的三妹风采依旧啊,何时请我喝喜酒啊。” 彭君抢着回应道“,谢老爷子说的不错,你那三妹何止风采依旧。当时我见到她,便惊为天人,就想着要把她娶回家。” 谢逊道“你这年轻人说的到没错,我们当时初见她时也是如此,可惜后来,哎……,希望你好生待她。” 彭君捏住黛绮丝的手,看着她的双眼,开口道“谢老爷子,即使你不开口,我也会如此的。既然你说了,我便在此保证,只要她不离我便不弃,守护她一生。” 黛绮丝温柔的看了一眼彭君,开心道“谢三哥,我能得夫君青睐,实乃三生有幸,我们必定长相依。” 黛绮丝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如若我们大婚,到那时,准来接三哥去我们的喜宴。” 谢逊高兴道“好、好,好!能看到妹子你有如此归宿我便放心了。” 彭君道“老爷子,还有个好事我要告诉你,你的眼睛我可以治。” 谢逊三人听到后,顿感惊奇。谢逊哆嗦道“小友,你说的可是真,我还能看到这花花世界?” 彭君“这不过小事一桩,谢老爷子你完全可以再重拾光明。”接着彭君便把如何给谢逊治眼的方法说了出来。 谢逊听到后便拒绝了“这还是算了吧,何必为了我一糟老头子,去嚯嚯他人,有伤天和。” 彭君道“如若是一普通人,确实如老爷子所说,有伤天和。但是对于作恶多端的人来说,这便是替他赎罪。老爷子不必担心,我早已准备。” 彭君便把他之前击杀的蒙元士兵的尸体放了出来,黛绮丝和张无忌这才明白彭君为啥带着一具尸体来此了。 张无忌道“师父,你带着这蒙元狗贼的尸体,就是为了给义父治眼睛。”见彭君点头,张无忌又对着谢逊道“义父,你就安心的接受师父的治疗吧。师父击杀他时,他还在虐杀一对老夫妇呢。” 谢逊听到后,便没在拒绝“那就有劳公子了。” 彭君道“小事,不必谢老哥多次感谢,不过事关眼睛,我需要再安静的情况下操作,需要点晕你,还请谢老哥多多担待。” 谢逊道“公子尽可施为,不必担心于我。” 彭君吩咐黛绮丝张无忌守在洞外,就点晕了谢逊。拿出医疗箱,给谢逊注射麻药后,这些东西还是国家之前给他准备的。 彭君屏气凝神,精细的运用真气控制手术刀给谢逊更换了眼睛,差不多两个时辰才更换完成。然后敷上自己秘制药水,用纱布包裹着谢逊的两只眼睛。 “你们都进来吧,无忌把这具尸体扔到海里去。”彭君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语气平静而果断。 听到这话,无忌有些犹豫,毕竟他年纪尚小,面对一具尸体还是有些害怕。 看到这,黛绮丝站了出来,说道:“夫君还是我去吧,无忌他还小。” 彭君看着黛绮丝,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然后,他转头对无忌说:“无忌,你过来。这汤药你一会儿便去煎好,等你义父醒来后服用,记住这三日早晚各一次。” 彭君原本是想直接给谢逊服用丹药的,但考虑到谢逊毕竟是外人,用丹药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决定换成汤药。虽然是汤药,但彭君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汤药的疗效并不会比丹药差多少。 无忌乖巧地应道:“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说完,他便熟练地走到洞穴的角落,开始准备煎药。 彭君见无忌如此懂事,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转身看向黛绮丝,只见她已经回到了洞穴中。彭君微微一笑,从空间中取出一堆便携式的灶具,开始准备晚餐。 黛绮丝跟在彭君身后,好奇地看着他操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厨具,心中不禁对彭君的厨艺产生了一丝期待。 不一会儿,一顿简便的晚餐便做好了。彭君将饭菜端到桌上,笑着对大家说:“哈哈,我这许久都未闻到如此的美味了,今天托各位的福,让我能再次品尝到这佳肴了。” “谢老哥我这还有好酒呢,三日后,我们开怀畅饮!” “那可说好了,小老弟,三日后你可不能少了我的好酒。” 第63章 完成支线任务一 “谢老哥放心,小子必定不会食言!” …… 隔日早晨,彭君悠悠醒来,虽然自己取出了众多户外装备,但还是没床铺睡得踏实。见黛绮丝已外出洗漱,张无忌也带谢逊出去了。 彭君从空间取出各种提前加工好的木料,堆于地上。控制力道把地面平整后,开始堆积木一样,开始搭建木屋。 一刻钟后,三间卧房连带涮洗间,客厅,餐厅的木屋就落成了,又在旁边建了一个厨房和一个杂物间,依次放好了各个房间所需物品,彭君拍拍手,终于有床可以睡了。 黛绮丝回来后,惊讶的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想到自己那神奇的夫君,倒也不奇怪了。 黛绮丝开口道“夫君,你有这本事,为何昨晚不就拿出来。我昨晚都未睡好。” 彭君挠了挠头,尴尬道:“我这不是忘了吗?” 黛绮丝翻了一个他一个白眼,便卖不进去参观了,彭君也跟着进去了。顺便把黛绮丝引到了他们居住的房间。 张无忌这时也带着谢逊回来了,看着大变模样的洞穴,就知道这是自己那个神奇的师父所为。 谢逊听着张无忌的讲述,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起来。他不禁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些事情的呢?于是,他开口说道:“无忌孩儿,你的师父可真是个神奇之人啊!” 张无忌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其实还算不得什么呢,师父他还有许多更为神奇的本领呢。不过,只要他对我好,我才懒得去深究这些呢。” 谢逊点点头,说道:“还是无忌你看得透彻啊。”说罢,他便继续专心聆听张无忌给他介绍这座木屋。 此时,吃完早饭的彭君和黛绮丝也开始了他们的岛屿之旅。彭君带着黛绮丝四处游览,他们首先来到了岛屿中央那高耸入云的火山旁。 站在火山脚下,只见火山口处烟云缭绕,岩浆像开锅的水一样,不时地冒着气泡,仿佛大地的脉搏在跳动。 接着,他们来到了岛屿西侧那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彭君从空间拿出一辆雪地摩托,两人一同乘坐上去,在雪地里风驰电掣般地奔驰着。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东侧那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在这里,他们尽情地狩猎和采摘,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有时,他们会站在崩碎的冰山上,随着波涛起伏,欣赏大海的波涛汹涌和落日的余晖。而在另一些时候,他们则会静静地看着海豹们狩猎,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 时光荏苒,短短三日转瞬即逝,彭君与黛绮丝二人的足迹遍布山林,每一步都留下了他们的故事和记忆。这三天里,彭君收获颇丰,不仅打到了足够多的猎物,还将它们精心处理成美味的肉食,准备带回家人一同分享,看着那些处理好的皮草,足够给每人缝制一套她们喜欢的大衣了。 当彭君踏入木屋时,张无忌正有些焦躁地在屋内踱步。他不时地望向门口,当彭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张无忌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而一旁的谢逊则显得相对平静,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彭君见状,快步走向谢逊,语气轻松地问道:“谢老哥,你可准备好了?我这就给你拆开纱布。” 谢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准备好了,小老弟,你开始吧!” 彭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揭开谢逊眼睛上的纱布。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圈一圈地解开那缠绕在谢逊眼上的布条。同时,彭君还轻声安慰道:“谢老哥,你大可放心。经过我的治疗,保证你能够重见光明。” 尽管谢逊多次试图压制内心的激动,但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无忌孩儿跟我讲了许多关于你的神奇之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随着最后一圈纱布解开,谢逊的双眼已经感受了微弱的光,他缓缓睁开眼了双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谢逊看到了木屋的内部,看到了张无忌担忧又期待的眼神,也看到了彭君自信的微笑。 他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我……我真的看见了!小老弟,多谢你,多谢你让我重见光明。” 彭君笑着摆摆手:“谢老哥不必言谢,能让您重见天日,也是我的荣幸。” 张无忌眼眶也湿了,激动道:“义父,您以后就能看到这世间的美好了。” 谢逊环顾四周,感慨万千。没想到他谢逊还能再次看到外界景象,都是这个神奇的年轻带来的。先前听声音就能猜到这人年轻,这亲眼看见,更是年轻。这俊秀的外貌,难怪自己那妹子再次动了心,跟随于他。 谢逊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之前自己听到,还有无忌孩儿的讲述猜到小老弟不凡,今日重见光明,看到小老弟。自己所猜测不如你万一,难道我那妹子愿意跟随于你。多谢公子的再造之恩。” 彭君道“那是,我若没点本事,你家妹子可是看不上我的。哈哈哈。” 黛绮丝没理臭屁的彭君,对谢逊道“三哥,恭喜你重见光明。我再次邀你回到中原可好。” 谢逊摇了摇头“这事以后才说,待我先去看看这花花世界,你们在此等着我,小老弟你可还欠着我一顿酒呢。” 彭君笑着回应道:“谢老哥你自便,我等着和你喝酒。” 等谢逊御着轻功离开后,彭君便拿出一部分他和黛绮丝这几日猎到的肉食和山珍,放在盆里腌制。 趁着腌制时间,彭君拿出不锈钢扦子,烧烤炉,各色调料准备吃烧烤,再拿出几瓶五粮液放于旁边。等一切准备妥当,彭君正准备烤制时,谢逊踩着点回来了。 彭君开玩笑道:“” “谢老哥,你这就厉害啊,跟装了定位似的,我这边刚准备烤,你就回来了,是不是闻到这肉香和酒香,迫不及待啦!” 谢逊爽朗大笑:“哈哈,确实闻到这味儿,脚步都快了几分。小老弟,你这准备得倒是齐全。” 彭君笑着把串好的肉串放上烤炉,熟练地翻转着,撒上各种调料,不一会儿,香味便弥漫开来。他拿起一瓶五粮液,给谢逊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上。 “来,谢老哥,先干一杯,等会儿尝尝我这手艺。”彭君举杯说道。 谢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小老弟你这炙肉的香味更是诱人。” 张无忌和黛绮丝也围了过来,大家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酒,畅谈着这几日的见闻和趣事。岛上的时光,因为这一顿烧烤变得更加惬意和温馨。 酒至酣畅,彭君开口道“谢老哥,你痴研屠龙刀十余载,我知晓其中奥秘,可要我说与你听。” 谢逊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再给自己倒上,端着酒杯道:“谢了老弟,无忌已告诉我了,想我这十年来的作为,当是可笑。为了区区一兵法,孤苦在此十余年,自己的义弟也为此而死去,这破刀端是害人,我这就去把它毁掉,哈哈哈。” 谢逊说完赤红双眼,拿着屠龙刀就欲砍出,彭君伸手抓住谢逊衣领,脚步轻踏,便来到洞外。 点住发狂的谢逊,几根银针飞出刺入谢逊几处大穴,木系真气打入其体内,缓缓修复其破损的脑内神经,不过片刻功夫,谢逊双眼便恢复成长色。看着幽幽转醒的谢逊,彭君收回了插在其身上的银针。 谢逊觉得头脑一轻,便恢复了过来。揉揉脑袋再也没了往日发狂后那般胀痛。 谢逊道:“小老弟,这次又是你制止了我的发狂,多谢了。我这次醒来感觉与往日不同,可是小老弟你所为。” 彭君道:“顺便为你治疗了下,今后你不再受此困扰了。” 谢逊道“小老弟,大恩不言谢。”谢逊轻轻的擦拭了一番屠龙刀,然后郑重的把其递给了彭君“小老弟,这刀送与你了,这刀秘密已被勘破,对于我已无用,跟着我便是埋没了他。” 彭君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老哥,走,我们继续喝酒去。” 谢逊“好!” 【系统,取出屠龙刀内《武穆遗书》。】 【叮!《武穆遗书》已取出,已存放于系统空间内。】 【叮!对应手续费已扣除。】 【叮!恭喜宿主,支线任务1,勘破倚天剑与屠龙刀的秘密(已完成)。】 第64章 众女游冰火岛 【叮!任务奖励将于宿主回归后统一发放。】 彭君听到系统发出的提示音后,心中暗自思忖:“果然不出我所料,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就非得由我亲自取出倚天剑和屠龙刀中所藏匿的物品不可。怪不得之前我在武当山公开说出这个秘密时,这破系统竟然毫无反应呢!” 彭君不禁好奇起来,这个支线任务究竟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经验值呢?他暗自琢磨着,心中有些期待。 然而,由于彭君和谢逊都没有运用真气来解酒,结果到了最后,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终,他们分别被张无忌和黛绮丝搀扶着回到了各自的卧室。 第二天清晨,彭君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猛刺一般,疼痛难忍。他连忙运起木属性真气,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这才稍稍缓解了那种炸裂般的剧痛。 彭君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同时赌咒发誓道:“下次打死我也不会再这么傻乎乎地去喝酒了!” 彭君洗漱完毕后,便打算去看看谢逊。刚走到谢逊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推门进去,只见谢逊正精神抖擞地和张无忌说着昨晚喝酒的趣事。 “彭兄弟,快来,昨日咱们可真是痛快!”谢逊笑着招呼彭君。 彭君苦笑着摇摇头,“谢老哥,我可再不敢如此了,这酒劲可真不好受。” “谢老哥真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无忌和黛绮丝都希望你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呢?”彭君道。 谢逊缓缓地说道:“我就不必了,以后这里便是我的归宿了。如今我的眼睛已经能够视物,生活上的琐事自己也能够应付,无忌孩儿,你大可放心离去。”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和坦然。 张无忌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喊道:“义父……”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彭君打断。 彭君朗声道:“谢老哥,你可是担心自己回去后,会连累到我们这些人?”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谢逊,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谢逊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想当年,我为了报血海深仇,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错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仇人成昆。我心中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难以平息。如今,翠山以他的死,好不容易平息了那些人的怒火,我若此时回去,恐怕会再次掀起波澜。我这把老骨头倒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怕会连累无忌,让我那可怜的义弟的一番努力都白费了。” 彭君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山谷都在为之颤抖。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霸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笑罢,彭君猛地一挥手,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那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有谁敢对我们放肆!至于你说的那成昆,若不是留着他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命丧黄泉了!不过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定会亲手摘下他的头颅,送到你的面前!” 话音未落,彭君突然释放出自己天人修为的强大气势。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谢逊惊讶的看着彭君:“小老弟,你竟然是天……天人,我已经最大限度的去估量你,原来错的离谱。难怪了当年心高气傲的黛绮丝现在跟着你。如此我便放心了,无忌孩儿以后安全无忧,他定能在你的羽翼下成长起来。” 谢逊看了看张无忌,又说道:“无忌,你就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练,莫要再让我担忧。彭兄弟有天人之威,定能保你周全,也能助你在武学上更进一步。” 彭君道:“看来,谢老哥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无忌。日后若你改变主意,随时可来寻我们。成昆那老贼的头颅日后定当交予你。” 谢逊点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我留在此处,也正好能静心思过。” 张无忌眼眶微红,说道:“义父,那我便听您的。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时常回来看您。” 彭君看向张无忌,鼓励道:“无忌,莫要儿女情长,日后还有诸多挑战等你去面对。” 彭君来到杂物间,给谢逊堆满各种物资,烈酒更是堆了好几箱“谢老哥,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东西可还满意?” 谢逊哈哈的笑道:“虽才认识几天,还是小老弟你了解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彭君带着张无忌和黛绮丝收拾妥当,准备离开。谢逊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仿佛过去的恩怨都已随风而逝。 三人出发去冰火岛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目的地。然而,当他们踏上归途时,通过传送阵,短短片刻就能回到原处,这传送阵,还真是好东西。 望着一脸兴致索然的张无忌,彭君不禁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呀,堂堂男子汉,怎么如此柔弱不堪呢?我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所以特意在冰火岛上布置了传送阵,以后只要你凭借身份牌,随时都可以去探望你的义父。” 张无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师父,您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张无忌听闻此言,如获至宝般地紧紧握住身份牌,然后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玉牌之中。刹那间,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别墅之中。 然而,还未等彭君反应过来,张无忌的身影又如鬼魅般地出现在原地,满脸兴奋地叫道:“师父,您说的果然是真的!” 话音未落,张无忌似乎还想再试一次,彭君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没好气地责怪道:“你当这传送阵是大白菜啊?每次传送都需要耗费不少黄金呢,你可得悠着点!” “哦,夫君你们干什么了,还需要花费不少黄金?”纪晓芙挺着大肚子好奇的问道。彭君看到她挺着大肚子站在了楼梯口,便立马上去扶住了她。 张无忌抢着道:“各位师娘,师父他在冰火岛布置了传送阵,凭借师父给我们的身份玉牌,消耗黄金便可以两地之间往来。” 纪晓芙道:“那我到要去看看,听素素所讲述那处岛屿与中原截然不同,到要去看看。” 纪晓芙的话语一落,彭君听到一大群莺莺燕燕在讨论该怎么游玩。等她们讨论完毕后,便催促彭君带她们过去。 谢逊看着光影一闪,彭君又来到了他的眼前,奇怪说道:“彭老弟,你这是没离开吗?” 彭君没好气道:“回去了,又回来了?”看着满脸问号的谢逊也没解释。当彭君的各位夫人传送到岛屿的洞穴,看见眼前的木屋,一下便喜欢上了。 彭君不得不化身土木达人,按照各位夫人的要求,搭建属于她们风格的木屋和装修。几座木屋围成的广场也被彭君平整出来,各种现代化的设施也安排上。 众女听黛绮丝所说,彭君的烧烤不错,彭君又马不停蹄的准备好各种烧烤工具,然后谢逊,张无忌连带周芷若都被他抓了壮丁。 谢逊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彭君弄出来的那些新奇设施,眼中流露出惊叹之色。他好奇地拉着张无忌,让他详细介绍每一个设施的用途和特点。张无忌也不推辞,耐心地向谢逊解释着,谢逊听得津津有味,对这些前所未见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过了一会儿,谢逊的注意力被远处的一群莺莺燕燕吸引住了。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些女子们或坐或站,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谢逊不禁对彭君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弟,老哥真是佩服你啊!能让我那一向高傲的妹子如此顺从,你可真是第一个!” 彭君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心想,这些女子们其实都很好相处,只要用心对待,自然能够赢得她们的欢心。 彭君忙碌了半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个体力活啊!不过,凭我这一身力气,以后就算去搬砖,也肯定能养活自己吧。” 就在这时,众女们围了过来,纷纷要求彭君把给她们准备的皮草拿出来。彭君爽快地答应了,从屋里搬出了一堆毛茸茸的皮草。众女们看到这些皮草,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变成了一颗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她们兴奋地讨论着该如何裁剪这些皮草,做成什么样式的衣服才好看。彭君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无聊,便悄悄地变回了别墅里。 回到别墅后,彭君想起了从武当带回来的那几个侍妾。他决定把她们叫过来,教她们一些按摩的技巧。于是,他让仆人去把侍妾们唤来,然后亲自示范了一下如何按摩。 侍妾们学得很认真,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彭君看着她们熟练的手法,满意地点了点头。侍妾们见彭君如此夸赞,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他服务。彭君也不客气,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侍妾们的按摩。 第65章 朱长龄&武烈下线 “哟,我们的大官人可是好享受啊!” 彭君睁开眼,便见在冰火岛玩的乐不思蜀众女都已在身前。等打发几个侍妾都下去后,彭君懒洋洋的的问道:“各位夫人都回来了啊,这趟可玩得尽兴?都没遇到危险吧。” “还各位夫人呢,我可是不是你夫人,可不要损害我的名誉。还有看你这又是按摩,又是喂水果的。可不像在担心我们呢?”张星瑜鄙视道。 众人捂着嘴,发出低低的笑声,他们的目光都像看活宝一样落在那两个人身上,似乎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比任何一场精彩的表演都要有趣。 彭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孩子都在你肚子里待了三个月了,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夫人呢?” 说罢,彭君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宝石,这些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他轻轻地将这些宝石放在桌子上,然后发出一声叹息:“哎,本来我是打算让你也在这一堆宝石中挑选自己喜欢的呢,只可惜,既然你不是我的夫人,那就算了吧。” 当众人看到彭君拿出的那一堆宝石时,她们的眼睛都直了,仿佛被这些宝石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视线。然而,纪晓芙却还未动,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似乎对这些宝石并不感兴趣。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保持着有限的克制,没有立刻冲上前去抢夺那些宝石。纪晓芙被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各位妹妹,不如随我一起挑选吧!” 纪晓芙的话音刚落,众女便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齐齐围到了桌前。张星瑜便是其中的一个,她才不在乎彭君刚才对她的调侃呢,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美丽的宝石。 一时间,桌前变得热闹非凡,众女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分配这些各色宝石,每个人都想要得到最漂亮的那一颗。 彭君见众人讨论的激烈,就朝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他可不想参与到众女分配宝石的战争中。回楼上躺在摇椅里,再叫侍妾给自己按摩他难道不香吗。 彭君正美美的享受着,就在“噔噔噔”的一阵脚步声后,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师父,我回来了,武当那处房子我想给你说说。” 彭君道“我说过了,那处房产给你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下去和你的师娘们分宝石去吧,没事别来打搅我休息。” 周芷若看见自己躺在摇椅上的师父,脸色微红,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侍女。心里嘀咕道“我这师傅,是越来越好色了” …… 距离宝石战争已过去过去三天,彭君也没忘了远在峨眉的两人,就在第二天早上特地给两人送去宝石和皮草,两人的高兴的给了彭君不少好处,彭君原本准备快去快回,结果为了消化好处,硬是待了两天才回到别墅。 正月十五上元节如期而至,李晓媚和张星瑜得知他们在大年三十燃放了众多绚丽的烟花,便缠着彭君要补偿她们。 本来就准备今晚也要燃放烟花,彭君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他们,叫上张无忌,把提前准备好的烟花搬到了院子,准备月色浓郁后,再开始燃放。 天色渐暗,月亮如银盘般高悬天空,洒下清冷光辉。彭君一声令下,张无忌点燃了烟花导火索。“嗖——”第一枚烟花冲向夜空,瞬间绽放成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璀璨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众女发出阵阵惊叹,纷纷鼓掌欢呼。 李晓媚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张星瑜的手又蹦又跳。彭君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紧接着,五彩斑斓的烟花接连升空,红的似火,蓝的如宝石,绿的像翡翠,交织在一起,美不胜收。 当最后一枚烟花冲向天空,瞬间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今晚的烟花秀便落下了帷幕。那炸开的心形烟花引得众女一阵尖叫,脸颊绯红,偷偷看向彭君。看着众女的表现,彭君很是满意,这场烟花秀便就没白费心思。 夜晚,彭君的卧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晓媚和张星瑜分躺在彭君的两边,三人的头发都还湿漉漉的,无不说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星瑜微喘着气,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轻声说道:“夫君,武烈那家伙前几日不知神神秘秘地拉着几口箱子出去了,也不告诉我去了哪里,只说过几日会给我一个大惊喜。” 李晓媚也附和道:“我家那口子也是这样,初二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彭君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笑着对两人说道:“管他们去哪儿呢?说不定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宝藏,正在秘密开采呢。他们不在家,不是更好吗?这样你们就可以一直陪着我啦。” 彭君的话让李晓媚和张星瑜的脸瞬间臊得通红,她们羞涩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使出浑身力气掐在了彭君的腰间。 彭君花费诸多口舌,才把俩人安抚了下去。彭君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自己为啥要去戳一个女人的痛脚,还是两个一起,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见两人都睡着了,彭君沟通系统,来到了武烈他们所要开启的密室。彭君捏着下巴,看着这空荡荡的密室,就一套播放装置和声光装置,不知道打开后,这些人会不会被气死。 气不气死彭君不知道,但彭君知道只要这道门被开启,这个密室便会在瞬间塌陷消失,然后再被积雪掩埋,他们瞬间就到阴曹地府报道了,也就不用为里面是不是真宝藏而生气了。 彭君神识扫过,外面除了值夜的人外,其他人都已休息了。看看门前的材料,他们也就在这几日开启机关门了,看来自己要催促李晓媚和张星瑜回家待着了。 彭君回到卧房,见自己的床被两人几乎完全占据。摇摇头来到了套间里青蓉的房间,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餐后彭君对着两人说道“昨晚我听你们的疑惑后,便替你们的夫君扑了一卦,结果不是很好,最迟两日便会有结果,你们两回家等着吧,免得回来报信的人找不到你们,漏了陷。” 听了彭君的话,众人都感到新奇,没想到自家夫君还能掐会算,纷纷要求彭君给自己算一个,结果统统被彭君给拒绝了。 彭君哪里会算了,这次事是彭君搞出来的,他要是不知道才怪了呢。李晓媚和张星瑜倒是没怀疑彭君的话,乖乖的回到家。顺便安排了武者巡逻,以防不测。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这天夜里,彭君正修炼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所购买的伪密室已被开启,自毁系统已开启。】 【叮!伪密室已销毁,入侵人员已全部陪葬!】 彭君被系统提示音惊醒后,他瞬间施展身法赶到密室所在的上空,只见武烈和朱长龄,卫壁等人刚进入密室,门就“轰隆”一声塌陷,积雪迅速掩埋了入口,瞬间抹去了所有痕迹。 彭君嘴角上扬,暗道:“这便是你们的下场。”彭君施展功法,在爆炸的瞬间,把其中一个下人扔了出去,这要是都死了,谁去报信,要是没人报信接下来的戏就没法演了。彭君施展身法朝朱武连环庄飞去,那边也有自己的一场好戏在上演。 与此同时,李晓媚和张星瑜家中,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 两人虽早有准备,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但也是危机不断。就在她们有些吃力时,就在黑衣人的刀即将砍到她们时候,彭君及时出现,他三两下就将黑衣人全部打倒。 第66章 完善朱长龄&武烈下线副本 彭君上前抱住了惊魂未定的俩人,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们都被我解决了”。 当彭君怀里的温度传到俩人身上时,俩人才反应过来,大哭道:“夫君,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彭君双手抚摸她们的后背,安慰道“都不要害怕,我在你们身边呢。有夫君在你们身边,这些小趴菜不值得一提。” 也许是彭君的话语起了作用,也许是彭君平时表现出的强大武力给了她们信心。彭君见怀里的两人渐渐地平静下来,扶着两人来到桌前,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温水。 彭君对两人道:“两位娘子你们安心歇着,我去看看这些杀手是何人?” “夫君你可要小心!”俩人异口同声道。 彭君微笑的回道:“娘子放心,这几人活着的时候,我抬手就杀了,何况现在就几具尸体。” 彭君来到像是两个带头的黑衣人面前,揭掉了他们的面纱,装作疑惑道:“这两人看着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张星瑜听到彭君的话,快步上前查看,不可置信道“这,这不是武烈的二徒弟武杰吗?”说完看向另一个,惊呼道“李晓媚,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朱长龄护卫队队长朱明吗。” 李晓媚听道张星瑜的话,几步就走了过来,看向张星瑜指向的尸体,仔细辨认后,开口道“没错就是他,可为何他们要来杀我们。” 彭君准备再点一把火,暗戳戳的把其余几人的面纱也揭了下来,俩人看着这些人的面孔后,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庄里的老人,他们为何要杀我们?” 彭君适时说道:“两位娘子,我有一门功夫,可以查看刚死之人生前部分最近记忆,可否需要我去查看?” 俩人急切开口道:“那还等着干嘛,你赶快去啊。” 彭君见目的达到,便蹲在黑衣人身边,探出出右手,手掌发出淡淡白光彭君将手掌盖在死者额头,闭上眼睛开始查探,装模做样的把几人探查完,便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俩人。 彭君故作迟疑道:“两位娘子,我看还算了吧,你们没必要他们为啥要杀你们。” 张星瑜和李晓媚对视一眼,她们大概猜到了原因,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俩人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张星瑜开口道:“夫君告诉我们吧,我们能承担后果。” 彭君叹了一口气:“朱长龄和武烈去年发现了一处密地,经过两人的不断破解,解析出这是一处前辈高人遗留的修炼之所,如果完全打开得了传承便有可能达到天人境。这处场所原本是留给那位的后人的,但要是能凑够一些珍贵的材料,也能开启密室,只要开启之人以自己心头血为誓言,庇护他的后人顺便把传承服了给他的后人,也可得到那位的传承。” 彭君看着面无表情的两人,继续说道:“这些材料都很珍贵,他们凑了许久也未凑齐,但机缘巧合下找到那人的后人,在其逼迫下,那人的后人不得不协助他们去开启密室。二人担心自己守不住这秘密,随后派人杀了其全家,命这几人扮作强人屠灭你们全庄后再纵火焚烧,他们便可假死脱身。” 俩人瘫软的坐在了凳子上,张星瑜喃喃开口道:“呵呵,原先我们还觉得愧对他们,但既然他们做的如此决绝。哼,也就别怪我们,不顾夫妻情分了。” 李晓媚也开口道:“那夫君,他们的计划倒算完美,但怎么确保这几人乖乖听话?” 彭君道“至于原因,他们记忆力倒也有。他们在密室里发现了一种毒药,服下后,七日内如服下解药,便会在痛苦中化作一滩血水。他们为了逼迫那人的后人屈服,给其至亲服下后,当场引爆药效,服毒之人当场化作血水,这就是那人得后人和眼前黑衣人不得不屈服的原因。” 李晓媚浑身惊出了冷汗:“好下作的手段,短短时间他们怎么变得如此恶毒,幸好未对我们使用。” 彭君继续添油加醋道:“我倒觉得不是不想对你们使用,一是那毒药珍贵,二是需要你们遮掩,万一你们提前毒发,他们的脱身计划就不完美了。有心人探查下,可能会发现蛛丝马迹,导致他们功亏一篑。” 李晓媚道“我原以为,她未给我服用,是念夫妻情分,倒是我天真了。” 张星瑜也想开口,但被彭君打断了。彭君耳朵动了动,对两人说道:“有人朝你们这来了,是你们庄园武者的打扮,身上无武器,跑的这么急切,看来是出了什么事,来给你们报信的。” 说完彭君闪到了屏风后,李晓媚和张星瑜听了彭君的话后也坐到桌前,等待那报信之人的到来。 灰色衣衫打扮的武者,跟着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缓缓朝着前方走去,他本想出声催促,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忍了下来。 余光扫到院子角落里的尸体,似乎有几分熟悉,但还未细看,便听见大丫鬟鸳儿对着房门道:“夫人,武爷的弟子说是有要事和你禀报。” 房间里传来了张星瑜那熟悉的声音:“叫他进来吧。” 鸳儿打开了房门带着那人来到了房间,张星瑜开口道:“武启峰,你不是陪着老爷出秘密任务了吗,这么急匆匆的跑回来,找我何事?” 那被唤作武启峰的人左右扫了一眼,张星瑜便明白了,开口道:“鸳儿,你出去把门关好,在一米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等着鸳儿出去关好门后,武启峰跪倒在地,哭泣道:“师娘,大夫人,师傅,大老爷还有卫公子,以及各位师兄弟们都没了。” 张星瑜皱皱眉,厉声喝道:“别哭了,站起身来,好好和我说是怎么回事。” 武启峰站了起来,然后开口道:“师娘是这样,师父和大老爷他们寻得一宝地,费劲心思才得道开启方法。不久前终于凑够了材料,师傅于是便带着大家前去开宝地寻宝,哪知今日我们刚开起那宝地石门,宝地便爆炸化作飞灰,师傅他们被波及后又被积雪掩埋。” 武启峰抬头扫了一眼张星瑜,继续开口道:“我被师傅安排在外围维持秩序,只被气浪波及,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见那宝地原先的入口已被积雪掩埋,我上前去呼叫,并未听到任何回应之声。便马不停蹄的回来告知师娘您。” 张星瑜按照彭君的传音继续问道:“你回来可有告诉其他人,那处宝地的情况,庄里是否有人知道你外出的目的?” 武启峰正色道:“回师娘,几日前师傅秘密带着我们几人出发的,无人知晓我们去了哪里。这次回来我也是马不停蹄的到了您这,未告诉他人。” 张星瑜正准备打发这人离去,便见彭君从身后的屏风闪了出来,开口道:“你这人好不老实,看着我的眼睛。” 张星瑜看着神色惊恐的武启峰慢慢归于平静,半刻钟后便失去生机倒在了地上。 张星瑜好奇的问道:“夫君,你这是?” 彭君一脸严肃地说道:“幸好我在这里,否则你们恐怕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这个人和他的弟弟都在你们庄子里,不过他弟弟并非武烈的徒弟,只是个普通的杂役,名叫武宇鹏。这几年来,武启峰和武宇鹏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你们庄子里谋取了不少利益。” 说完,彭君端起李晓媚的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道:“这次外出,武宇鹏其实早就知道他哥哥被秘密派出去了。武启峰这次回来,为了防止自己被你们严密看管,事先将一封密信藏在了他们约定的联络地点。他打算让武宇鹏把你们庄子里高端武力全部被消灭的消息传递出去,以此来换取一笔可观的钱财,同时也能解救自己。” 张星瑜听到这里,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两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家伙!” 彭君连忙拉住她的手,劝慰道:“别生气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动气对身体不好。这点小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安抚好张星瑜后,彭君迈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他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毫无波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这些尸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处理完这些尸体,彭君毫不犹豫地朝着武启峰和武宇鹏的住处飞掠而去。 第67章 初识朱九真、武青婴 彭君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武家兄弟的住处。他一脚踹开房门,屋内的武宇鹏正准备出门去取那封密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武宇鹏惊恐地看着彭君。 彭君冷笑一声:“武宇鹏,你和你哥哥的勾当我都清楚。你们忘恩负义,妄图出卖庄子谋取钱财,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武宇鹏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大侠饶命,是我哥哥逼我这么做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彭君不为所动,双手凝聚出强大的灵力,朝着武宇鹏攻去。看着渐渐失去生机的武宇鹏,彭君也将其尸体收入了空间。 把哥俩这几年所得银两搜走后,彭君把武宇鹏的尸体扔进房间,然后控制火势把其伪造成意外失火。 彭君随后回到了李晓媚和张星瑜的住处,取出密信和银两交给了她们,看着失魂落魄的俩人,开口道:“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李晓媚刚准备回道,却被张星瑜抢了先,张星瑜眼珠转了转,狡黠的说道:“我们都是夫君的娘子,肚里也有了夫君的孩儿,现如今我们无依无靠,自是要听从夫君的安排。” 彭君看着这聪慧的女人,心道“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舒心,这张星瑜真上道,以后得多多补偿”。面无表情的看向李晓媚:“晓媚娘子也是这般的想法吗?” 李晓媚这才回过神来,温柔的看着彭君心道“自己这白白担心了这一晚上,自己不还有这小冤家吗,有他保护以后谁敢来造次,嘿,又被这骚狐狸抢了先。” 李晓媚舒展开眉眼,上前搂住彭君,故作娇柔语气低低的回答道:“我自然是听夫君的,现在小女子落难了,夫君你不会不管我吧。” 张星瑜闻言但了个寒颤,心道“这狐媚子,一把年纪了还真拿的开。” 彭君很满意她两的答复,至于是否真心不重要,她俩现在可离不开自己。彭君点点头“既然,你们都听我的,那就听听我的想法。” 见二人纷纷看向自己,彭君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件事的知情人已经全部被灭口了,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们庄内的情况。所以,明天你们对外宣称,朱长龄和武烈偶然间发现了一处神秘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不仅武功大有长进,还在那个秘密之地闭关修炼,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说完,彭君转头看向李晓媚,轻声说道:“晓媚,你们再对外宣称,我是你夫君特意安排来镇守庄园的。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我来保护你们的安全。至于我的身份嘛,可以说是你娘家一个远房哥哥家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侄儿。对外宣称我的修为是大宗师级别,这样应该能唬住不少人。” 彭君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让朱长龄他们在表面上看起来还活着,从而起到震慑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把那些有实力、有野心的人给勾引出来,然后我们再将他们一举铲除。如此一来,庄子就能恢复平静,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到台前来,更好地保护你们。”” 彭君自顾自地说道:“这座院落将会成为你们以及你们的儿女未来的居所。我会在这里设置一个传送阵,这样一来,我便能够随时前来保护你们。待到暗流平息之后,你们再搬至别墅生活,如何?” 两人听闻彭君如此安排,都觉得十分妥当,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人。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便要着手布置传送阵了。在此期间,你们就安心地待在庄内即可。晓媚,你去准备一些对外宣称时需要用到的物料;星瑜,你则负责将庄内的下人召集起来,先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 两人领命之后,便各自行动起来。晓媚迅速转身离去,开始忙碌地筹备所需的物料;星瑜则匆匆走向庄内,去召集那些下人。 彭君布置完传送阵后,等到她二人回来后,告知明早他再来,就返回了别墅。 二人离开后,李晓媚对张星瑜道:“我有个提议你可愿意听?” 张星瑜看着她,奇怪问道:“我看夫君安排的挺好,就你这脑子,还有啥更好的建议?” 李晓媚白了她一眼,未理会她言语中的攻击:“我准备把九真和青婴嫁给他,这样他和咱们也就紧密,更加名正言顺。毕竟我们的关系上不了台面,今后我两见他也不用偷偷摸摸。你看怎么样?” 张星瑜瞪大了双眼:“李晓媚,没看出来啊,你这脑瓜子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这么好用。你这计划完美,我为啥不同意。” 李晓媚:“等明日之后,他们接触一段时间,我再把其中内因告诉她两,我想她两肯定愿意。至于我们那夫君可是巴不得”,说完便笑了起来。 张星瑜想到自己那便宜夫君,也笑了起来。不过想到死去的武烈,恶狠狠道:“你考虑的周到,就听你的。哼!他们俩既然想要杀了我们以及九真、青婴她们,那就别怪我们叫他们两个死鬼把帽子戴的彻底。” 李晓媚原本并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当她听到张星瑜的话语时,不禁眼前一亮,仿佛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说起来,这还真是有些遗憾呢。他们两个死得也太干脆利落了,这些报复手段或许只是起到了一点安慰的作用而已。” 张星瑜听完李晓媚的话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与此同时,彭军回到别墅后,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考虑到其他人可能都已经休息,便决定不打扰他们,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套间。进入房间后,他唤来了住在套间里的青蓉和暮荷,让她们过来陪伴自己。 一番激情的运动过后,彭军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他搂着青蓉和暮荷,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彭军早早地醒来。他看到青蓉和暮荷正在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服侍自己,便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休息。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整理好衣物,准备前往张星瑜他们的住处。 当彭军来到张星瑜他们的住处时,发现他们俩也已经早早地起床了。然而,从他们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彭军见状,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木属性真气瞬间,张星瑜和李晓媚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立刻得到了恢复,他们的双眼重新焕发出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起来。 张星瑜道“原来夫君你的真气还能有如此作用。那我们以后熬夜就不再怕了。” 彭君无语的道“你们要是在努力点,境界提高点,根本用不着我。” 李晓媚撒娇道:“可是修炼太苦了,夫君我们还是等你双修给我们提高境界把”。说完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张星瑜平时虽然对李晓媚这做作的样子很讨厌,但此时却觉得格外亲切,这狐媚子说的有道理,随后也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彭君。 彭君简直是无了大语,正准备怎么打发了她们呢,就听见好听的女声传来。 “娘亲,莺儿说你找我有事?快告诉我有啥事,我还要去找表哥呢,这几天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都不见人影。” “就是啊娘亲,我也要去找师兄,可不能叫朱九真占了头筹。啊!娘亲,你身边的这位帅气的哥哥是谁啊?我们家亲戚吗?” 第68章 彭君设计坑武林 听到声音后,彭君缓缓转过身去,只见两位年龄大约在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结伴朝他走来。她们步履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迅速地靠近了他。 彭君定睛一看,其中一位少女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袍,长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包裹起来。她的下身搭配着一双白色的长袜和黑色的靴子,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 再看她的面容,真是娇媚动人,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她的眼睛犹如一泓春水,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吹气如兰,幽香阵阵,令人心醉神迷。 而另一位少女则身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春天里嫩绿的柳枝。她的身形苗条,举止文雅,言谈之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显得甚是温婉。 如果说那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少女是娇艳的玫瑰,那么这位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便是淡雅的菊花。 彭君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位少女想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岭双姝”——朱九真和武青婴了。 就在这时,彭君注意到武青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他的目光与她交汇的一瞬间,武青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羞红了脸,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迅速地闪身躲到了母亲的背后,似乎想要避开彭君的视线。 那身着淡蓝色长衫的女子听到身旁少女的惊叫,“唰”地一下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彭君,心里头早把她表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目光那叫一个炽热,一点都不害臊,见彭君看过来,居然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她又转过头,对着李晓媚娇声问道:“娘亲,这是谁呀?” 彭君一听她这话,微微站直了身子,瞅着刚才冲他眨眼的少女,也眨了眨眼。小姑娘则捂着嘴偷笑。 这两少女性格还真是迥异,她们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婉如水,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李晓媚笑着介绍道:“这是彭君,是个年轻有为的江湖才俊,也是你舅舅家的表哥。彭君,这便是我的闺女朱九真。” 朱九真眼睛一亮,走上前,俏皮地说:“表哥,久仰大名啦,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彭君微微拱手,礼貌回应:“表妹过奖了,能结识雪岭双姝其一,也是我的荣幸。” 此时,武青婴在母亲背后偷偷探出头,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彭君身上。 朱九真见状,打趣道:“青婴妹妹,你可别害羞啦,出来表哥好好认识认识。” 武青婴脸更红了,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彭……彭公子。” 彭君看着眼前羞涩的武青婴,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放轻语气回应道:“青婴也和九真一样叫我表哥吧。” 武青婴飞快的瞟了一眼彭君,见彭君正看着她,飞快的低下头,呐呐的喊道:“表哥!” 朱九真大大方方地与彭君交谈起来,眉眼之间倾慕之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武青婴在母亲的鼓励下偶尔的和彭君说几句话。 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李晓媚和张星瑜对视了,知道这步路走对了。李晓媚开口道:“九真,你表哥刚来这,还不熟悉,你带着他到处转转。” 朱九真欢快的答应了,转身对母亲道:“娘亲,你就放心吧,不出两日,我准叫表哥熟悉我们这每一处。” 彭君躬身抱拳对着李晓媚和张星瑜道:“姑妈,星瑜姨,我这就告退了,晚间再来请安。” 朱九真早已不耐烦,听到这位表哥话说完,未等她娘亲回话,便挽着彭君的胳膊把他拉走了。跟在时候武青婴羡慕的看着朱九真,见走远的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等几人走远,李晓媚和张星瑜咯咯的笑个不停,张星瑜则开口道:“我们的这位小夫君,可装得真像,这温文尔雅的气质。要不是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我也以为我们是第一次相见了。” 李晓媚道:“管他的呢,这样不是更好,按照他的吩咐,我们尽快的把消息传出去吧。” 李晓媚和张星瑜迅速行动起来,通过各种渠道将朱长龄他们得到奇遇的事放了出去,同时也传出朱武连环庄有大宗师镇守。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区域迅速扩散开来。 而朱九真拉着彭君在各处游玩,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武青婴则默默跟在后面,偶尔鼓起勇气插上几句话。 彭君巧妙地应对着两人,一边享受着朱九真的热情,一边安抚着武青婴的羞涩。 与此同时,江湖中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听闻此消息后,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觉得能让朱武连环庄如此大动干戈,朱长龄等人发现的地方可能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宝藏,纷纷密谋着如何参与进来分一杯羹。 至于那所谓的大宗师镇守,实际上仅仅是让一小部分胆小如鼠的人望而却步罢了,而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朱武连环庄自知宝藏之事难以继续隐瞒下去,故而故意放出的一个烟幕弹,以此来迷惑众人罢了。毕竟,且不说大宗师,即便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在江湖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这些自认为已经洞悉了事情真相的人们,心中愈发躁动不安起来,一场围绕着朱武连环庄的江湖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彭君这几日虽然与那两位女子一同玩耍得十分开心,暗中也时刻留意山庄周围的情况。他敏锐地察觉到,山庄四周已经布满了来自各路势力的探子,这些探子就如同饿狼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朱武连环庄。 不仅如此,夜间还有不少探子试图闯入山庄,不过都被彭君给击杀了。 彭君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网了。于是,他立刻通知张星瑜,可以开始行动了。 就在江湖众人按耐不住时,一个重要的消息传来:朱武连环庄决定在三日后召开一场英雄大会,并且会在大会上公开说明他们所发现的密藏。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那些得到消息的众武林人士们顿时激动万分,纷纷迫不及待地朝着朱武连环庄疾驰而去。 然而这则消息则打了那些魑魅魍魉一个措手不及,原来的诸多准备没了用处,他们也不得不靠实力说话了。 昆仑驻地,外貌还算英俊的何太冲派人去传他的徒弟苏习之,不消片刻詹春就来到了何太冲面前。 何太冲开口道:“苏习之,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这次就由你带着几个师弟师妹们出去见见世面把。” 苏习之激动道:“师父请放心,弟子必不辱师命,并护卫好各位师弟师妹!” 何太冲道:“知道便好,去了机灵点,既然人家敢放出消息,必定有所依仗。切不可做那出头之鸟。” 苏习之道:“谨遵师命!”苏习之心里对师父的话嗤之以鼻,我们昆仑虽然不算多强,但那也是和中原各派比较。 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给自家脸色,就那大猫小猫三两只的朱武连环庄,切,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根本看不到。 苏习之在去召集师弟师妹的路途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去年他跟着师父参加张三丰寿宴的事情。 那年轻人风姿绰约的身姿映在了自己的脑海,算了吧,还是听师傅的。反正自己门派的附属势力挺多,叫他们去出头,自己躲在幕后。 这几日彭君带着朱九真以及武青婴除了偶尔指挥下仆役搭建英雄会的舞台外,便是整日带着俩人到处游玩,小零食,小配饰看上什么买什么。 在如此情况下,彭君和两人的进展可谓神速,彭君和朱九真到哪都是挽着手的,武青婴虽没道如此,但和彭君交谈也不再紧张、害羞了。 朱九真以及武青婴也发现连原先十分反对自己外出的母亲,这段时间彭君带着她们到处游玩,她俩全当没看见。隐隐还有撮合他们的意思,俩人对此除了稍微害羞外,倒也不反对,对彭君也更加依赖。 卫壁早被她俩丢到爪哇岛去了,毕竟卫壁可没这本事能带着她们到处游玩。还不说彭君那俊秀的外表,幽默风趣的谈吐,武林诸多秘事更是信手拈来。 武功更是不用多说,随手的指点,便令她俩快速进步,这哪一点卫壁能比得上。彭君这位新表哥彻底取代了她们原先表哥的位置。 时间便在几人的游玩中,来到了武林大会的召开时间。别墅众人,在知道后也纷纷来到了张星瑜和李晓媚给她们准备的阁楼,她们好久都没参加过这么热闹的大会了。 第69章 一掌震慑群雄 当李晓媚和张星瑜出现在会场时,原本吵闹的会场一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眼神炽热的看向两人。 李晓媚站起身来道:“我们朱武连环庄召开这次英雄大会的目的,想来大家都已知晓,我就不耽搁大家时间了,下面就有我的侄子彭君为大家介绍……” 李晓媚的话还未完,便见一个脸有刀疤,模样凶横的人站了出来,毫不客气道:“朱夫人,我管他是你侄子还是你的小情郎。你还是别浪费大家时间,快点带大家去那处秘地,否则别怪李某这口刀不认人。” 这人话落,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其中更是夹杂着不少污言秽语。彭君上前隐蔽的捏了捏李晓媚得手,开口道:“姑母,你回去吧,接下来就由我来主持。” 彭君绝不知道他自认为的非常隐蔽动作,会被人发现。这倒也怪不到他,要不是某个被他偷了心的武姓少女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他的这点小动作也不会被发现。 武青婴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母亲,却惊讶地发现母亲正痴迷地看着那个所谓的“表哥”。这一幕让武青婴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开始怀疑母亲以及李姨和“表哥”之间的关系恐怕并非仅仅是长辈和子侄那么简单。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但武青婴还是强行按下了这些猜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场中那道身影上。 只见彭君运转起内力,朗声道:“那我倒要看看,这位李大侠究竟会如何的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众人听到这句话,心头都不由得一紧,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年轻人就是刚才那股强大力量的来源。很显然,这个人便是朱武连环庄的倚仗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暗自揣测,这个人和那凶名赫赫的李狂刀相比,到底谁更厉害呢?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屏息凝神地观望着彭君和李狂刀之间的斗法,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两人的胜负将直接影响到接下来他们的计划和盘算。 李狂刀虽然震惊这年轻人的内力,但也未放到心上,猖狂的开口道:\"就让我李狂刀为诸位同僚,来称量称量这狂妄的小子,手上的功夫是否有他嘴硬。\" 话音未落,腰间雁翎刀呛然出鞘,刹那间平地卷起三尺寒芒。但见他左脚跺地震裂青砖,右腕翻转间刀锋斜撩而上,正是成名绝技\"斩风十八式\"的起手式\"断流\",刀气裹挟着破空声直取彭君左肩。 彭君却似早有所料,手腕轻抖间长剑已横在身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尺八长的长剑竟生生架住九环大刀,细长的剑身泛着奇异青芒。 李狂刀只觉刀锋像是劈进了千年古藤,刚劲中透着诡异绵柔,未及变招,忽见青年左掌翻花般穿出,他还未做出变招,就被拍在了心口,倒飞了出去,一口老血喷出,就此没了声息。 众人哗然,这年气人只是三两招,就打死了这凶名赫赫的李狂刀。难怪这朱武连环庄敢让两个妇孺出来召开武林大会,这年轻人可比那两个庄主厉害的多了。不少人在心里打了退堂鼓,只等合适的机会就离开这是非之地。 彭君收剑归鞘,扫视四周后开口道:“还有谁要来验证下我的功夫吗?” 被他扫过的人,有的低下头颅不敢与他对视,有的人眼神则更加疯狂。只见这时,一中年人站了起来。 彭君道:“这位昆仑的大侠有何见教?” 众人闻言,纷纷朝昆仑派看去,看看这人如何说。虽然昆仑二代弟子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作为掌门的何太冲境界却不低,在这片区域也是那前几个,其妻子班淑娴又十分护短。众人自是不愿意得罪他们,使之隐隐的成了此方武林的龙头。 苏习之谦逊地回答道:“前辈面前,当不得指教二字。我师傅得知朱前辈和武前辈有此奇遇,便遣小徒我来送上贺礼,以表心意。” 说完便从身后随从手上接过贺礼双手送上,管事从苏习之手上接过贺礼交于了彭君,彭君看过后便交还给了管事。 彭君道“贵派费心了,回去转告你师父,他日必登门拜访。” 苏习之抱拳施礼,恭敬地说道:“前辈的教诲,晚辈定当如实转告给师父。在我来此之前,师父就曾说过,两位前辈能够有如此奇遇,必然会在武功上有极大的长进。我昆仑派与贵庄在当地都是首屈一指的门派,两位庄主功力大增,实乃武林之幸事啊!还望前辈能转达给两位庄主,待他们出关之后,还望能多走动交流。” 彭君还礼,微笑着回应道:“我姑父和武叔能得到何掌门如此高的评价,他们得知后必定会非常高兴。待两位长辈出关后,我定会将何掌门的这番美言转达给他们。” 苏习之再次拱手,诚恳地说道:“师父托付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妥,晚辈特来向前辈辞别。由于师门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就不便在此多做叨扰了。” 彭君见状,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苏少侠既然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好强留,保重。” 得到彭君的应允后,苏习之便带着师弟师妹以及一众随从迅速离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其他那些原本已经心生怯意以及一些比较聪明的人,看到昆仑派离开得如此匆忙,心中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于是,他们纷纷上前向彭君等人告辞,借口家中有事或身体不适等原因,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会场。 不过须臾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会场就变得冷清了下来,只剩下少数几个亡命之徒,以及一些自恃武功高强、不肯轻易退缩的人,还有一些则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等着双方两败俱伤之后再去捡便宜的人。 苏习之带着众人一路狂奔,足足跑了二三十里路,才终于停下脚步。他回头张望,确定没有追兵后,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一旁的詹春见状,忍不住开口道:“师兄,不就是一个朱武连环庄嘛,就算那年轻人再厉害,咱们掌门也不见得比他差啊,你怎么会如此害怕呢?” 詹春的话引起了其他一同离开的武林人士的好奇,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想知道这位昆仑派的领头人为何如此狼狈。 苏习之本想发火,但看到周围众人好奇的目光,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决定给师妹留些面子,于是轻声说道:“你可能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但如果我告诉你,他就是那武当派的彭君,你应该就明白了吧?” 詹春惊恐道:“他……他就是在武当威压武林群豪的彭天人?” 苏习之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在此地出现,但确是那位前辈无疑!” 詹春脱口而出:“那我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还好有人替我们出头,不然死的恐怕就是我们了。” 苏习之的目光瞪向她,厉喝道:“你给我闭嘴!我们走!”说完便向前飞奔而去。 詹春这才反应过来,向师兄追去。而那位被抢了风头的“出头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庆幸,心道“李老哥,多谢你抢了我的活,我回去便多烧点纸钱给你”。 当众武林人士听到,那替朱武连环庄站台的是武当彭君时,冷汗蹭蹭的往下流,离开山庄的那不甘的心情便一扫而空。还好,自己离开,天人的怒火他们可不想去领会,各自使出本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70章 山庄事了 画面回到朱武连环庄,彭君看着最后一个背影消失在了山涧。收回目光,看着场中的众人开口道:“各位还滞留于此,是想去秘地分一杯羹了?” 场下之人虽害怕,但还是在短暂的交流之中推出一位代表,那人做书生打扮,抱拳向彭君一礼回道:“前辈哪里话,我们可不敢从前辈手里讨要好处。不过秘地危险重重,如有我们前去替两位庄主打下手,两位庄主的收获必定丰厚!” 彭君道:“如此,那我还得谢谢各位了。” 书生道:“当不得前辈感谢,还请前辈尽快告知我等秘地位置,不然两位庄主还未等到我等支援,便就陨落了。” 众人听到书生的的话后,纷纷笑出声来,催促辱骂之声不绝于耳。 朱九真气愤地来到彭君身边,开口道:“表哥,他们怎得如此嚣张,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彭君握着她的手说道:“表妹何必为了一群将死之人生气,且去坐着看表哥如何收拾他们。” 书生见彭君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和一位小姑娘打情骂俏,不禁怒从心头起,大声道:“姓彭的,喊你一声前辈,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我等虽实力不及前辈,但人多势众,若惹急了我们,大家鱼死网破,对前辈也没好处!”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松开朱九真的手,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众人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仗着人多,依旧强撑着。 彭君走到书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了,轻蔑道:“他的态度就是诸位的态度了?” 这时书生周围又有几个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开口道:“姓彭的少废话了,秘地你是告诉还是不告诉我们,给个痛快话。” 另一个也开口道:“姓彭的,我劝你莫要自误,莫要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不把我们群雄放在眼里,你一个能打得了我们多少。” 一个猥琐的矮子抽出了长剑:“现在告诉我们,我们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否者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山庄的女人则全拿来孝敬我们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彭君轻哼一声,对着猥琐矮子的方向,右手虚空一握。就见那矮子浑身不断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七窍都有鲜血流出,惨嚎声更是不绝于耳,直到其成为了一团肉球。 “各位现在是连我的家人也不准备放过了啊。”彭君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慢悠悠的说道。 这些亡命之徒未见彭君如何出手,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就在瞬间被虐杀,冷汗都流了下来,现在才感到后怕。彭君已被得罪死了,搏一把些许还有活路,几个带头的对视一眼。 那书生继续开口道:“姓彭的,别以为你个人厉害,就能为所欲为。各位同僚,大家既然把他得罪死了,大家并肩子一起上,看他能应付几个。事后秘地和庄园大家按功劳分配。”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羽扇。 另外一个抽出大刀大喝:“大家并肩子上啊!”其他人在两人的带领下,纷纷拿着武器向彭君围攻而去。 彭君缓缓站起身来,轻蔑道“就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刚落,彭君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出,那些人如同落叶一般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书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你是那天人彭君,前辈饶了我等性命吧!” 彭君道:“晚了”,左手向前推出,书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气浪击中,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死不瞑目。 彭君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只见一道凌厉的指劲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那个手持利刃的汉子。 紧接着,彭君一步踏出,来到了众人的上空,他释放出一丝自己的气势,这股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狠狠地压在那群乌合之众身上。 刹那间,那群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就像被飓风吹倒的稻穗一般,全部被压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在重压下不断颤抖。 彭君缓缓下降,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却又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随着他的靠近,那群人的惨叫声愈发凄厉,仿佛他们正在承受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折磨。 当彭君离地面只有三寸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终于戛然而止。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彭君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荡。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嘀咕道:“真是无趣!”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平台疾驰而去。 “无忌,芷若,该你们干活了!”彭君的声音远远传来。 “知道了,师父!”两道清脆的回应声响起。 话落,阁楼的窗户猛然打开,三道身影如箭一般激射而出,朝着周围疾驰而去。 只听得几声惨叫过后,四周再度恢复了宁静,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传来。 “师父,幸不辱命!”无忌和芷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公子,这些人太不禁打了,我还没尽兴呢,就没了。”小魔女殷离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彭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们呀!都回去吧,我把这里处理一下,再来找你们。” “姑妈,星瑜姨,你们带着九真、青婴她们也回去吧。”彭君转头对一旁的李晓媚说道。 “可需要我留下人来帮你?”李晓媚关切地问道。 彭君摆了摆手,道:“不用了,都撤走吧,我自己来就好。”” 彭君负手立于台上,待最后一人进入山庄时,袖袍轻挥间尸体便如枯叶般堆叠成丘。他闭目凝神,识海内银光流转,众人腰间、袖中秘籍、暗藏的碎银皆被收入空间内,几日前收进的几具黑衣人尸身也顺势抛入尸堆。 随后自系统空间取出三桶汽油,泼洒时指尖微颤,清亮液体顺着尸身沟壑蜿蜒而下,汇成一片油潭。火折子划出的抛物线还没坠到尸堆,烈焰就轰然蹿起七尺高。 彭君封闭嗅觉听觉,一切气味与声音此刻都与彭君无关,唯余猩红火光在眸中跳动。半炷香后余烬散尽,焦土上唯剩一片白地,如雪原上突兀的疮疤。 彭君踏前半步,掌心虚握向地面连拍几掌,透明气劲如蛛网渗入土层,地底轰然爆响,泥浆冲天而起,将灼烧过得灰烬裹挟着砸入三丈深的坑洞。 他掸去袍袖沾染的尘粒,望着新堆成的土丘默立片刻,来年此地草木或许会更加丰茂。 彭君刚迈进李晓媚的院子,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兴奋的开口道:“表哥,表哥原来你就是那个武当天人彭君啊,那怪当时娘亲告诉我你的名字时,我就觉得在哪听过。” 彭君伸展双手,转了一圈道:“怎么,我不像吗?” 朱九真捂着嘴,笑着开口道:“嘿嘿,要不是娘亲告诉我,我才不信呢,你倒是更像一个欺骗小姑娘的花花公子。” 彭君假装生气道:“好哇!你个不知礼仪的小丫头,竟敢如此冒犯前辈高人的威严,念在你初犯,今后就做为我的使唤丫头吧,为你的口无遮拦赎罪。” 朱九真配合道:“多谢前辈的不杀之恩,小女子再也不敢了,余生当好好侍奉主人。” 彭君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你若表现良好,吾便教你一招半式,也足够你自保了。” 两人的一唱一和逗得在座几人哈哈大笑,李晓媚开口道:“彭君侄儿,快到姑妈这来。” 彭君知道这女人在占自己的便宜,没好气的坐到了她跟前“姑妈,叫侄儿过来啥事。” 李晓媚故意道:“侄儿啊,你虽然杀了一部分人,可绝大部分都跑了,接下来会不会还有变故。” 彭君翻了翻白眼“姑妈,你就放心吧!那带头离去的昆仑弟子苏习之走的如此坚决。便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待他将我的身份传扬出去,加上留下的人被团灭的消息传出,我想没哪个不睁眼的敢再来山庄找麻烦。” 李晓媚轻舒了口气“那就好,这几日可担心死姑妈了。侄儿你也劳累了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 彭君看着疲惫的两人,开口道“那侄儿我就告退了,姑妈和星瑜姨也早点休息,两位表妹我走了啊。” 彭君退出她们的院子后,踏入传送阵回到了别墅。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71章 周芷若与师弟师妹的江湖行 当彭君睡得安稳时,苏习之也带着自己的师弟师妹回到了自己的门派,何太冲看着狼狈的众人,奇怪的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一趟怎么都成这副模样了。” 苏习之苦笑着走上前,说道:“师父,这次朱武连环庄举办的所谓武林大会,不过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打算把对他们心存歹意的人一网打尽。” 何太冲眉头紧皱,“朱武连环庄的诡计,消灭所有对他们不利的敌人?区区两个妇孺加一个不知所谓的子侄有这个能?” 这时,詹春走上前,“师公,朱武连环庄口中的年轻的子侄,就是那天人彭君彭前辈。” 何太冲眼神一凛,“天人彭君?苏习之,可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苏习之一脸严肃地说道:“是的,师父就是他。起初,我也仅仅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同名同姓罢了。然而,当那李狂刀口出狂言,竟敢对其无礼,后来被彭天人瞬间斩杀。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正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彭前辈!” 何太冲听闻此言,不禁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啊,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彭君在背后暗中策划。表面上派出两个实力低微的妇孺和一个年轻后生故意示弱,引蛇出洞,好将敌人一举歼灭。此计甚妙,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谋过人啊!” 何太冲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好你够机警,否则以彭君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你们谁都难以逃脱他的手掌心了。好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了。”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而何太冲则决定次日前往朱武连环庄,亲自拜访那位如天人一般的彭君。 当彭君悠悠转醒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自从他踏上修炼之路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之长的睡眠时间呢。 彭君洗漱好后,来到了露台躺到了躺椅上,回想昨日周芷若他们三人围剿那些逃窜的敌人表现。 那些人虽被自己杀破了胆,也不可小觑,但在三人的联手下,须臾片刻便被杀的干干净净,看来自己的这几个弟子,可以放他们出去历练了。 “青蓉,去叫无忌,芷若,阿离他们上来见我!”彭君道。 “知道了,公子。” …… “师父,你找我和师弟有啥事啊?”周芷若开口道。 殷离好奇道:“公子,是又要我们出去帮你打架吗?” 彭君道:“你啊,除了打架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昨日你们三的表现不错,后续功法你们也练得差不多了,我想叫你们三结伴去江湖上游历。” 周芷若兴高采烈道:“师父真吗?你真的要放我们出去江湖闯荡吗?”其余二人也满眼希冀看向彭君。 彭君懒洋洋道:“看来某人,不想去啊!那就算了,都下去安心修炼吧。” 周芷若快步走向前,给躺椅上的彭君温柔的捏着左肩,同时眼神示意殷离,殷离会意走了过来,顺手给他按起了右肩。 周芷若撒娇道:“师父,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彭天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哼,要是你不叫我们出去,我就告诉外面的人你是个大骗子。” 连一向冷淡的殷离也柔柔弱弱的说:“是啊公子,你可是允诺我们了。我们几个的境界好久都没提升过了,说不定到了外面,见识多了就突破了呢。” 周芷若道:“对对,殷离师妹说得对。还有我和殷离师妹都是先天巅峰了,无忌师弟马上就要宗师初期了。哼哼,我几个结伴一般人谁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彭君道:“你们呀,可不要小觑了天下英雄,小心阴沟里翻了船。还有为师不过是开个玩笑,答应了你们,自然不会食言,在外面可不要这般毛躁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知道了师父!” 彭君子空间中取出三柄长剑和几本秘籍,三人看着师父彭君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眼光不舍得离开半分。 彭君笑道:“这三柄剑名为‘霜华’、‘赤霄’、‘墨渊’,乃是我机缘巧合所得,锋利无比,还能与你们的心神产生共鸣,发挥出更强的威力。这几本秘籍,是适合你们修炼的高阶功法,你们先去蝴蝶谷,到了那儿可要勤加研习,等你们熟悉了功法,自行决定去哪游历。” 三人恭敬地接过剑和秘籍,满脸兴奋与感激。 周芷若轻抚‘霜华’剑身,眼中满是欢喜,“多谢师父,有了这霜华剑,以后行走江湖更有底气了。”看着那名为‘九阴白骨爪’以及‘峨眉剑法’的秘籍,有种感觉这就该是自己的。 殷离也紧紧握着‘墨渊’剑,用力点头,“公子放心,我定不会让这墨渊剑蒙尘。”同时将‘峨眉剑法’和‘落英神剑掌’小心翼翼的收入袖笼中。 张无忌则将‘乾坤大挪移’秘籍小心收好,握着‘赤霄剑’说道:“师父,我们定会好好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彭君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准备,明日便出发吧。在江湖上,要互相照应,遇到危险不可莽撞,打不过记得报为师的名字,要是其不给面子,记得使用身份玉牌逃跑,回来告诉为师,师父去收拾他们。” 三人再次齐声应道:“谨遵师父教诲!”随后便退下,满心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江湖之旅。 三人刚下去不久,挺着大肚子的纪晓芙和忧心忡忡的殷素素就走了上来,彭君赶紧上前,把纪晓芙扶到了座椅上,开口道:“可是为了芷若他们的事?” 纪晓芙道:“夫君,你真放心芷若他们几个出去吗?外面江湖那么危险,他们还那么小,没经历过几乎得尔虞我诈。” 殷素素道:“夫君,纪姐姐说的没错,他们呢都还是小孩子,境界还低,还是等几年再让他们出去吧。” 彭君解释道:“晓芙,素素你们呀则是关心则乱,他们几个境界比起我们是低,可你们不想想,除了那几个有名的掌门外,还有多少人比得上他们。” 见她们二人听得认真,又道:“无论他们修的内功心法还是武功招式,都是顶流秘籍,还有神兵利器加持,同境界有几个能打过他们,还有他们的身份玉牌,危险时还可带着他们回到别墅,还有何后顾之忧。” “芷若自小和父亲打鱼,形形色色的人不知见过多少。而阿离更是自小独自生活,心智成熟,无忌虽然心思敦厚,但也算机灵,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孩子们都打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我们羽翼下。” 纪晓芙和殷素素听了彭君的话,虽仍有些担忧,但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坚持反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周芷若、殷离和张无忌三人起了个大早,他们洗漱完毕后,便一同来到彭君和众位师娘的住处,准备向他们告辞。 当他们走进房间时,师父以及众位师娘都已到齐了。看到他们来了,她微笑着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纪晓芙拉着周芷若的手,关切地说道:“芷若啊,无忌,还有阿离,你们此次外出历练,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这外面的世界可不比咱们这师门里安全,千万不可轻信陌生人的话,以免上当受骗。还有,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尽量少去掺和,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三人要相互照顾、互帮互助,遇到危险时,要尽快使用玉牌,向我们求救。” 纪晓芙说完,转身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然后递给了周芷若,继续说道:“你们师父啊,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他给你们准备了武器和秘籍,却把最重要的盘缠给忘了。你们几个也真是的,自己出门竟然也不记得带钱,我看你们几个啊,恐怕会成为第一个出门就被饿死的大侠呢!” 听到纪晓芙的话,彭君师徒四人都有些尴尬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师娘\/娘子教训得是,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众女都无语的看向搞怪的师徒四人,殷素素开口道:“无忌你虽是芷若师弟,但却比年长与她,还是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两个。” 张无忌郑重道:“娘亲,师父,师母,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芷若师姐和殷离师妹的。” 几人再次向师父师娘辞行后,在后者的目送下带着兴奋与期待,踏入传送阵开启属于他们的江湖之旅。 第72章 月夜长谈 夜晚,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庭院之中。彭君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殷素素的房间。他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开口道:“怎么,还在为无忌那孩子忧心忡忡?” 殷素素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担忧,望向彭君,轻声说道:“是啊,以往孩子都在身边,就连我回娘家那次,他也未曾离开过你身旁,那时我倒没这般感觉。可如今他独自去游历,我这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 彭君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理解,温声道:“你的这份感受,我感同身受。无忌那孩子心地善良,又从未长时间离开过你,你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这孩子这一去,我总是担心他会在外面吃亏。”殷素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忧虑。 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呀,着实小瞧无忌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况且还有芷若和阿离陪着他一同闯荡。孩子们长大了,总要经历这一遭。” “你说得轻巧,以前我总觉得这一天遥遥无期,哪知来的如此之快。”殷素素低垂着头,声音低落,满是惆怅。 彭君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这其实是件好事呀,说明孩子长大了。他们又不会一去不返。再说了,还有我在呢,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殷素素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轻声说道:“我至少还有你,夫君,谢谢你。” 彭君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彭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在心中默默说道:“谢谢,谢谢有你们陪在我身边,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世间存在的意义。” 第二天醒来时,彭君来到庭院,见殷素素面色如常的和纪晓芙几个聊着天。“聊着呢,这是有啥开心事呢?素素心情好点了吗?” 纪晓芙:“素素可是为了无忌那孩子?”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叫姐姐担心了,不过昨晚和夫君敞开心扉的谈论后,倒也没那么忧心了。” 彭君道:“那就好,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谈啥呢这么高兴。” 三女对视一眼,纪晓芙与殷素素‘咯咯咯’的笑不停。黛绮丝则红着脸挠她俩的胳肢窝,两女禁不住纷纷向她投降。 等三人整理了衣裳后,纪晓芙开口道:“我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吗?我们几个就在回忆以前带孩子时的一些趣事,我们其中一位啊,也想要给你生个孩子。” 彭君嘿嘿笑道:“还有这好事啊,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有啥需要我配合的,可以给我说。” 黛绮丝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被他给笑红了,不过还是开心道:“夫君,你也愿意我给你生个孩子吗?” 彭君坐到她身边拉住她手道:“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想要给我生孩子,我还有啥不愿意的,你啥时候做好准备了告诉我。” 黛绮丝激动道:“谢谢夫君!你也知道我有小昭时年纪就不小了,虽然我们修为高了,年龄也不是啥大问题。但我还是想早点要一个孩子”。说完羡慕的看了一眼纪晓芙肚子,眼睛灼灼的盯着彭君,满是期盼。 彭君调笑道:“哈哈,你既然做好了决定,那我自当配合,反正最近也没啥事,这过程不也是一种享受吗。” 黛绮丝立马扑向他,捂他的嘴:“夫君,你说啥呢,姐姐都在呢。” 彭君灵活地左右闪身,巧妙地避开她的手,同时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挠她的痒痒,“还害啥羞啊,都老夫老妻的了,谁没经历过啊?”他的语气轻松而戏谑,似乎并不把她的举动当回事。 三人顿时齐齐‘呸’了他一声,纪晓芙和殷素素拉起他身上的黛绮丝朝楼上走去了。被抛弃的某人恨恨的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三人,心里嘀咕道‘真是人心不古啊!还好我的小表妹知道心疼人。’ 彭君刚出了传送阵,就被穿着大红衣裙的朱九真挽在了怀里,嗲嗲道:“表哥,你都去哪了吗,这都两天没见人影了,表妹我可想你了?” “哼,狐狸精,表哥才不会被你勾走呢。”这是某个慢了一步的少女的碎碎念,不过当她口里的表哥朝她看过来时,也化作了温柔声:“是啊,表哥,可担心死我了。” 彭君一只手拉住一个道:“你们呀,我有啥可担心的,不过就是处理了一点家里的事,我的功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谁能伤得了我。” 两人倒是很配合的给彭君捧场,马屁不断地拍了上去。乐的彭君从空间里拿出几套漂亮首饰分给了俩人,更是收获了小香吻两枚。彭君乐的忘却此处还有她人,却不知被他忘却也是他的女人,还是怀了孕的女人。 “咳咳!九真,青婴,你们先下去吧,我找你表哥有点事。” 两女好不容易才见到表哥,自然是不想轻易就这么离开。彭君其实也不想就这么放两女离去,虽然她们和小说中一样有或多或少的毛病。 但是现在她们不仅崇拜自己,更是一心扑在了自己身上,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美少女呢。彭君看着坐在主位两女的严肃的脸色,觉得她们恐怕是有啥事和自己商谈,倒也没想到其他。 彭君柔声道“九真表妹,青婴表妹,我和姑妈她们有事要谈,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们玩。” 两女倒是听彭君的话,在彭君的劝说下,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快出院子时朱九真道:“表哥,你一要尽快来找我们,可不能再骗我们啦。” 李晓媚生气大声道:“朱——九——真!” 后者看着生气的母亲,朝彭君做了个鬼脸,一个跳跃离开了院子。彭君眼里的李晓媚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偶尔有点小脾气,还没见过她如此生气。 彭君走向劝慰前:“晓媚,自己孩子呢,生这么大的气干嘛?有事和她好好说嘛?” 得到的却是两女的白眼加后脑勺,就算在迟钝彭君也知道人家不是在生自己孩子的气,而是在生自己气。 彭君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道:“两位可否告知,小生是如何得罪了两位世上最最漂亮的小娘子?” 李晓媚本想就台阶而下,但看张星瑜的眼色,又改口道:“至于为啥?你自己会不知道?” 彭君摸了摸鼻子,走到李晓媚前抱着她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上去,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来。李晓媚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讲了出来。 彭君顿觉得好笑,这两人一大把年纪了,还吃起自己女儿醋了。张星瑜看着彭君那得意笑脸,又看看满脸羞涩的李晓媚,心里嘀咕“这么没志气的,一个吻就满足了”。 彭君听到她嘀咕,同样的操作,也吻了上去,结果也没比李晓媚好到哪去。张星瑜开口道:“这几天你倒是玩的痛快,可怜的我们不仅要担惊受怕,日夜期盼某人来安慰,确实空欢喜一场。老了,遭人讨厌,人家还是喜欢小姑娘。” 彭君决定用行动来解释,‘哎’!某人尖叫着被抱进了她的卧室。李晓媚惊讶的看着彭君流氓般的操作,随后也被抱进了卧室。 这一通解释就到了晚饭时刻,三人吃完晚饭,围坐在桌前喝着茶。彭君坏笑道:“两位娘子,对我的解释可还满意?” 张星瑜啐了他一口:“你这坏痞子,就知道欺负我们,也不怕伤着孩子。”彭君张了张嘴,也不说话,刚刚某人可比自己还激动。 张星瑜看懂了他的小动作,恼羞成怒的抓起他的胳膊就咬,彭君使劲推开她的脑袋,看着两个牙印的手臂道:“你属狗的啊,我啥都没说,看你咬的。” 张星瑜傲娇道:“活该,叫你嘀咕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 李晓媚笑眯眯看着俩人的互动,当看着把矛头转向自己的彭君。立马开口道:“别别,夫君你们俩斗你们的,别拉上我”。 看着还在走向自己的彭君,立马开口道:“夫君,昨天昆仑派的掌门何太冲,带着他的妻子来山庄找你了。” 彭君听到她的话也停了下,把椅子拉开坐在了他旁边:“他们可有说是为了啥?” 李晓媚道:“那倒没有,只说就是单纯的来拜访你。听到你没在,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张星瑜接过话茬道:“夫君,别提多解气了。这次俩人不仅带了一堆礼物,即使知道你不在,也是陪着笑脸和我们聊天。” 李晓媚道:“就是,以前这两人别说来我们山庄拜访了,就是去昆仑,人家都不搭理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何太冲还好,那班淑娴都是拿鼻孔看我们。” 彭君看她们说的有趣:“那行,下次他们来拜访我们,你们拿鼻孔看回去。” 李晓媚不依的揍了他几下:“夫君你啊,又打趣我们。对了,夫君,你今晚在我们这歇息呗,我们找你聊点正事。” 彭君挑了挑眉:“哦,今晚?那我对你口中的正事很感兴趣。” 李晓媚知道他又想歪了,没好气道:“夫君,我说正事呢。” 彭君正色道:“知道,我就是办你的正事啊。” 第73章 无题 此时此刻,志得意满的彭君正站在那里,心中感慨着人生的种种。他对自己的现状感到非常满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有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被彭君冒犯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在某人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但这还不够解气,于是他们又使劲地捏住了彭君腰间的肉,让他感受到一阵剧痛。 彭君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他还是装作非常疼痛的样子,不停地求饶,希望能平息这两人的怒火。同时,他还拿出了每人一套精美的首饰,作为对她们的安抚。 经过一番折腾,这两个恼羞成怒的女人终于被彭君安抚住了。彭君见状,赶紧把两人往怀里揽了揽,温柔地说道:“晓媚,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李晓媚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开彭君的怀抱。她哼了一声,说道:“哼!便宜你了,又叫你捡个大便宜。” 彭君听了,感到十分疑惑,连忙问道:“晓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捡了什么大便宜呢?” 一旁的张星瑜插嘴道:“夫君,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出现在我们山庄合适吗?” 彭君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合适啊,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是有人在说闲话吗?看我怎么去收拾他们!” 张星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呀,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山庄里,男主人又不在,你危难时刻出手相助,大家都会觉得你很仗义。可这时间一长呢?且不说山庄里的人会怎么想,单就那些外人而言,虽然他们畏惧你的威名,但也阻挡不了他们在背后传你的闲话啊!” 李晓媚在一旁附和道:“夫君,星瑜说的有道理。你或许并不在意那些外人的看法,可我和星瑜却不能不在意啊。还有九真和青婴,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如此。” 听了两人的一番话,彭君如梦初醒,心中豁然开朗。他突然意识到,以前无论是在武当小镇还是秘谷别墅,那里都是自己的地盘,要么周围全是自己人,要么与外界隔绝,自然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然而,这朱武连环庄却完全不同,自己不过是个上门帮忙的客人,在没有男主人在场的情况下,长时间逗留于此,难免会遭人非议。 彭君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的女人们和孩子们却不能不考虑这些。毕竟,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彭君开口道:“两位娘子可是想到了办法?” 李晓媚和张星瑜咬牙切齿的再次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张星瑜道:“你就是装糊涂,我看你是猜到了吧。” 彭君无辜看向他:“啊!我猜到啥了?我咋不知道。” 李晓媚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不是装的,开口道:“你呀有时候聪明的不得了,这时怎么犯了糊涂?你把九真和青婴娶回去不就好么吗?” 彭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对啊,娶了两小只不就可以了,虽说女婿常驻娘家也不是啥好名声。但自己明面上还是李晓媚的侄子,这两种身份加在一起,又是替‘闭关潜修’长辈照看家园,被说闲话的概率低了许多。” 彭君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九真和青婴会同意吗?” 张星瑜没好气道:“晓媚你看我说啥了吧,这人根本就没想到拒绝,而是担心人家会不会同意。” 彭君才不在乎她俩的打趣呢,开口道:“这种好事,我为啥要拒绝。你就说九真和青婴同不同意吧?” 李晓媚对她的反应倒不奇怪,这坏痞子不是一直都这么好色吗,以前对自己和张星瑜不就是耍手段弄到手的吗,现在合规的,他能放过才怪呢? 李晓媚于是开口道:“你觉得,她俩对你的态度,会拒绝嫁给你?我们不过是先来探探你的口风,再去和他们说,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 彭君道:“知道了,还来问。你们就该直接问她们俩。省的浪费时间,早一点结婚,早一点打消别人说闲话的机会。” 俩人看着臭屁的的彭君,齐齐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想理他。彭君看看两边,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彭君第二日醒来时,李晓媚和张星瑜早已不在身边了,招来丫鬟问了声,听到俩人叫自己不要去烦她们,事情谈好了会来找他的,便动身去了蝴蝶谷看看自家的徒弟武功修炼的咋样了。 彭君踏出传送阵时,正好赶上三人吃早餐,周芷若最先看到彭君,立马站起来说道:“师父你来了,快来和我们一起吃啊早餐吧,这还是我做的呢。” 彭君看着满桌黑乎乎的,彭君不太确定的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早餐?” 周芷若看到被自己师父嫌弃的餐食,赶紧开口道:“怎么不能吃了,师弟师妹可爱吃了。” 张无忌和殷离被迫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三人也就是周芷若还做得像模像样,要是他们现在敢拆台,师父走了保准饿肚子。 彭君看着三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没理三人就到了厨房。一人煎了两个鸡蛋一根淀粉肠,等水烧开后,放入泡面,淀粉肠,青菜。 “芷若,无忌,阿离饭做好了,都自己来端自己的。”彭君对着门外的三人喊道。 三人进屋闻到那诱人的香气,毫不客气的端走了自己的那份,彭君收拾好锅灶出来,三小只都已经只剩个碗底了。 看到彭君出来,已经吃嗨了的张无忌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开口道:“师父,还是你做的饭好吃,你可不知道我们最近都吃的是啥。” “无忌师弟,你是说师姐我做的饭很难吃了?”周芷若阴恻恻开口问道。 张无忌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赶紧找补:“师姐,我不是说你做的饭难吃,只是比起师父做的差那么一丢丢而已。” 殷离原本即将蹦出口的话,也收了回去,芷若师姐虽然做的不好吃,但至少能吃。她可不想接下来饿肚子。 彭君看着三小只的互动,没有参与进去,打打闹闹,三人的同门友谊才会更加牢固。彭君开口道:“吃完了,记把碗筷收拾好,为师去去就来。” 彭君来到别墅,就从别墅负责厨房的丫鬟分出来一个,想了想又叫了一个,准备叫她负责照顾三人的涮洗。 纪晓芙她们看着彭君急匆匆的回来,又要急匆匆的离开,都感到好奇,于是拉住了他。纪晓芙开口道:“夫君,这急匆匆的带着丫鬟去哪啊?” 彭君道“还能去哪,给芷若他们送过去,我怕再晚一会儿,他们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彭君见她们八卦的心思,都明晃晃的关在了脸上,也乐得把周芷若做的那猪都不吃的饭菜,但三人却吃得香甜的模样告诉了纪晓芙她们,把三人乐得够呛。 纪晓芙她们三人笑完后,也立马催促彭君把人送过去,彭君便带着两个丫鬟再次来到了蝴蝶谷。 周芷若看着去而复返的彭君以及他身后的丫鬟,开口道:“师父你这是?” 彭君道:“这是为师给你们找来负责你们日常生活的,你们呀还是努力的修炼功夫吧,最烦的事,也是需要天赋的,你们仨就算了吧。” 周芷若被彭君说的俏脸微红,张无忌和殷离倒是高兴,有的选当然不愿意再吃师姐那黑暗料理,那是真?黑暗料理。但也只是在心里高兴,这时可不能触师姐的霉头。 彭君道:“生活问题我替你们解决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修炼进度。” 三人听闻后,周芷若率先站了出来,抽出霜华剑,一套‘峨眉剑法’完整的施展出来,剑招灵动,刚柔并济。彭君微微点头,虽然周芷若的剑招转换之间有时还不太舒畅,但这才几天,就有如此表现,心中对周芷若的进步感到满意。 随后张无忌上前,运起九阳神功,拳脚虎虎生风,内力浑厚,乾坤大挪移也修炼到了第三层。彭君暗自赞许,不愧是气运之子,这小子的九阳神功愈发精进,乾坤大挪移也到了第三层,看这境界也就这几天,就会突破到宗师境了,这下子几人出去游历到更有保证了。 最后殷离也不甘示弱,也开始施展‘峨眉剑法’,剑招虽然完整的施展出来了,但是少了一份灵动,转换也很僵硬。彭君也颇为满意,她可没她那份气运,能做到如此,天资也是独一无二的了。 彭君看罢,对三人说道:“你们都有了不小的进步,芷若的剑法更加娴熟,无忌的内力愈发深厚,阿离的武功也有所提升。但切不可骄傲自满,还需继续努力。” 第74章 母女谈心论婚嫁 三人齐齐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彭君接着道:“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讲解一下你们刚才演练中所出现的问题,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 说完,便开始为三人详细讲解他们刚才所出现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三小只听得认真,立志要在师父的教导下成为江湖中的高手。 彭君微笑着说道:“好了,为师的话就讲到这里了。希望你们能够勤奋修炼,早日将功夫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这样你们就可以早日踏入江湖,去体验那丰富多彩的世界了。” “知道了,师父!”三人齐声回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望,功夫都是为了自己而修炼的。现在我要回别墅了,芷若,你过来一下。” 芷若快步走到彭君面前,彭君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递给芷若,说道:“这是一些银子,你拿着,别亏待了自己。” 三人看着手中的银子,都有些惊讶。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师娘之前给的银子已经足够多了,没想到师父这次又给了这么多。 彭君看着三人那惊讶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笑了笑,说道:“别这么惊讶,这些银子是给你们日常开销用的,出门在外,总不能让自己饿着肚子吧。” 不等三小只回应,彭君转身走向传送阵。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只留下三小只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和敬意。 殷素素看着从传送阵出来了的彭君,疑惑道:“夫君,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无忌他们出了啥事?” 彭君道:“素素,你倒也没说错,不过是好事。我刚才考校了他们的武艺,三人均进步不小,尤其是无忌,再过几天就会突破道宗师。” 殷素素几人满眼都是震惊,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夫君,无忌他真要到宗师境了?” 彭君笑着点头:“没错,这孩子天赋极高,又肯刻苦修炼,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殷素素满脸欣慰:“太好了,无忌这孩子从小就命途坎坷,如今能有这样的成就,也算是苦尽甘来。” 这时,一旁的纪晓芙开口道:“夫君,无忌到了宗师境,日后行走江湖他们三人也算有了自保之力,但江湖险恶,还需多加教导。” 彭君拍了拍纪晓芙的肩膀:“我明白,我会让他们循序渐进地接触江湖,不会让他们贸然涉险。再说了我可就他们几个弟子我可舍不得哪怕他们中的一个折在江湖的阴谋诡计中。” 殷素素担忧的神情稍有缓和:“那就好,有夫君你在,我也就放心了。” 彭君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期许:“我相信,他们几个日后定能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说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着三小只未来的江湖之路。 画面回到朱武连环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床上的彭君和李晓媚、张星瑜。尽管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但每次醒来,她们还是会感到一阵羞涩。 李晓媚和张星瑜匆匆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然后交代了丫鬟几句,便离开了屋子。她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了花园里。 在花园里,她们找到了已经吃过早饭的朱九真和武青婴。朱九真一见到她们,就开始抱怨起彭君来:“昨晚表哥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李晓媚和张星瑜听了,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她们想起昨晚三人的荒唐行为,不禁有些脸红。 李晓媚连忙解释道:“昨晚你们表哥本来是要找你们的,但是突然你们舅舅派人来找他,说是有急事,他便匆匆赶回去了。走的时候,他还特意拜托我来告诉你们,说这次回来他会给你们带礼物的。只是昨晚太晚了,我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来告诉你们。” 朱九真听了,撅起小嘴道:“娘亲,你咋不早说呢?害我们误会了表哥。” 李晓媚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朱九真的肩膀,说道:“好啦,别生气啦。你这是怪我了?” 朱九真连忙摇头,说道:“哪有怪娘亲,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武青婴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晓媚道:“这次来找你们,主要是问你们一些事情?” 朱九真道:“娘亲你说。” 李晓媚换了脸色,认真道:“说说看,你对你表哥的印象怎么样?” 朱九真听到娘亲的问话,突然变得羞涩起来,远没了平时的洒脱,但又鼓足了勇气道:“表哥自是极为优秀的,表哥武艺高强,又聪明机智,带着我们玩可有意思了。我觉得表哥哪儿都好。” 李晓媚心中已有了数,接着又问武青婴:“青婴,你呢,觉得你表哥如何?” 武青婴羞涩道地说:“表哥无论样貌才情,还是为人处事,都是一等一的好。” 武青婴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和表哥在一起,我心里就欢喜。” 李晓媚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算计。她笑着说:“你们表哥如此优秀,你们可都要好好把握。如今江湖风云变幻,有个得力的依靠很重要。” 朱九真和武青婴听出了李晓媚话里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李晓媚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轻声说道:“我和你星瑜婶已经仔细商量过这件事情了,而且我们也试探过你们表哥的意思。他对你们两个都很有好感呢。所以呢,我们打算把你们俩许配给你们的表哥,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朱九真和武青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两朵红晕迅速爬上脸颊,头也低了下去。朱九真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娘亲,这……这太突然了。”武青婴也羞怯地捏着衣角,不敢抬头。 李晓媚见状,笑着拉过她们的手,说道:“这有什么突然的,你们表哥的为人你们也清楚,和他在一起,你们以后的日子肯定错不了。而且有你们两人相互作伴,也好有个照应。” 朱九真和武青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了一丝羞涩的欢喜。武青婴轻声道:“既然娘亲们都这么安排,又有表哥的心意,我自是愿意的。”朱九真也红着脸点了点头。 李晓媚满意地笑了,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们表哥回来,就把这事给他说。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星瑜道:“我们决定先给你们几个订婚,再待你们父亲出关,在确定结婚的日子可好?” 武青婴喃喃道:“女儿之事全凭母亲做主。”朱九真也跟着附和道:“九真也全听母亲的。” 李晓媚和张星瑜看着自家女儿那娇羞可爱的小女儿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们一边笑,一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是被女儿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 然而,在这欢快的笑声背后,两人心中却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丝苦涩。张星瑜强忍着内心的苦涩,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朱九真说道:“哟,看看我们家的真真和青婴,这要是你们卫壁表哥出关后看到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那个表妹,如今都已经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他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朱九真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就炸毛了。她涨红了脸,急切地反驳道:“武婶子,您可别乱说呀!我对卫壁表哥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而已。您这样说,万一被表哥听到了,他会以为我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呢!” 一旁的武青婴也急得满脸通红,她连忙帮腔道:“是啊,娘亲,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以免让表哥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张星瑜和李晓媚对视一眼,看着眼前这两个焦急万分的小姑娘,两人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于是,她们赶紧收起笑容,柔声安抚道:“好啦,好啦,是娘亲口不择言,娘亲这就给你们道歉。来来来,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你们订婚的事情吧。”说罢,拉着两人的手,朝着屋内走去,开始商量起这门亲事的诸多事宜。 第75章 家有喜妇,温馨时刻 李晓媚和张星瑜两人知道了自家女儿的态度后,便踏入传送阵,来到别墅和彭君商量他和朱九真和武青婴订婚的事情。 当两人走出传送阵,便看见彭君和纪晓芙他们坐在沙发上,不知谈论着什么,格外高兴。张星瑜开口道:“这是有什么高兴事吗?可否说与我们听听?” 纪晓芙开口道:“两位妹妹来了,赶紧过来坐。”同时推了推彭君,彭君无奈的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李晓媚和张星瑜。 随后三人便开始交流孩怀孕的趣事,彭君也坐在旁边专心的听着,才知道原来怀孕后有那么多的不方便。 彭君摩挲着茶杯边缘,\"看你们有时孕吐吃不下东西,腰疼得整夜睡不着,我总觉得......\"他喉咙发紧。 纪晓芙笑着戳他手背:\"昨天小家伙踹我肚皮时,看着那小小的鼓包,总觉得有了期盼。\"她挺了挺微隆的小腹,左手轻轻地揉了揉肚皮,眼神了是化不开的的温柔。 李晓媚和张星瑜闻言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点头赞同。李晓媚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刚刚开始显怀的小腹,眼眸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张星瑜则托着腮帮,目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金色阳光,仿佛已经看见孩子们嬉戏的身影。两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纪晓芙身上,像是围绕着温暖的炉火般,彼此交换着无需言语的心意。 彭君原本愧疚的心思被三人互动打的稀碎,没好气的开口道:“我看你们三过得了,我好容易对你们三升起的那点愧疚没了。” 纪晓芙笑道:“谁要你愧疚的,一点一点的感觉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长大,那种感觉你是不会懂得。还有我们腰痛还不是你折腾的,你呀要来那些莫名其妙的愧疚,不打扰我们,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关心了。” 李晓媚和张星瑜也附和的点头,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就去收拾嘲笑他的黛绮丝和殷素素了,孕妇不能收拾,她俩可没护身符。 三人静静地看着三人在那玩闹,李晓媚开口道:“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们刚才你们在谈论啥呢,笑得那么开心?” 纪晓芙道:“这不是夫君把芷若,无忌还有阿离他们送到蝴蝶谷了吗。准备等他们武功修炼的差不多,就叫他们去江湖历练。” 张星瑜道:“我就说嘛,别墅怎么冷清了,原来那几个孩子都去了别处。夫君倒是舍得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出去历练。” 纪晓芙道:“我原来是也是这么劝他的,可经过夫君的劝说倒也暂时同意他的想法了。还有无忌马上宗师了,这下就更放心了。” 李晓媚道:“什么无忌那孩子快宗师了?我们可是夫君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到的宗师,无忌这孩子这才多久就是了,还真是天才。” 众人都被她那句夫君花费了好多力气给逗笑了,众女都低低的笑着看着她,李晓媚这才发觉自己说了啥,脸色红的快滴出血了。 彭君调侃道:“那是,夫君可是花了不少体力呢。”众人顿时哈哈大笑,恼羞成怒的李晓媚更是骑到他身上,不停地掐他,而彭君却拿她一个孕妇没办法。 这时张星瑜趁火打劫道:“要是夫君再拿出上次那样的宝石出来,再送我们每人一套首饰,我做主替晓媚原谅你了。” 李晓媚听到张星瑜的话,也停止了动作,也期待的看向了他。 彭君见众女都是期待的神色,抱着李晓媚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从空间取出了一个托盘,里面就是各色宝石,再取出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几套首饰。这东西当初彭君在阿美莉卡扫荡时收了不少,既然她们喜欢,就送她们了。 “师父,娘亲他们在干什么啊?”杨不悔走过来扑到了自己怀里,彭君看着站在旁边的小昭,也把她拉过来,抱在了怀里。 彭君道:“她们呀,在玩闹呢。来,看看师父给大家带了好东西。” 彭君笑着把放宝石和首饰的托盘端到杨不悔和小昭面前。杨不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哇,好漂亮!师父,这是给我们的吗?” 彭君摸摸她的头,“当然啦,你们每人都有一份。”小昭也羞涩地笑了笑,轻声说:“谢谢师父。” 众女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看来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都抵挡不住这种亮晶晶东西的诱惑。 纪晓芙拿着颗蓝宝石不停地把玩,开口问道:“两位妹妹这是有事来找夫君的吧?” 李晓媚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们是找夫君来商量他和九真和青婴订婚的事情的。” 彭君喜道:“九真和青婴同意了?” 张星瑜道:“你说呢,你会猜不到,你这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彭君理智的闭嘴,不再搭腔。 纪晓芙皱了皱眉“为啥你们决定要给她们订婚呢?” 李晓媚道:“姐姐你应该知道上次夫君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坑杀对我们山庄图谋不轨的人。可姐姐你知道夫君为什么会那样做吗?” 纪晓芙三人都听出了李晓媚话里的意思了,殷素素代为开口道:“这是为何?” 李晓媚道:“说起来这也是贪心所致,我家和星瑜家的那口子,前些日子找到了一处密地。结果他们带着全庄的精锐去发掘时全军覆没,全被塌在里面了。” 张星瑜开口补充道:“庄子里就剩下些老弱妇孺,夫君为了保住庄子,就放出了闭关的假消息,才有了后面的事”,纪晓芙三人这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事。 殷素素略作思考,发现这秘地恐怕是自家夫君的手笔吧。她倒没去戳破,这事恐怕有不少人都乐于见成吧。 黛绮丝道:“那这和你们女儿和夫君订婚有什么关系。” 李晓媚道:“夫君现在是以我娘家侄子的身份待在庄子的,可他一个外男在没男主人的庄园里,总是待着也不是回事。” 纪晓芙道:“所以你们就想着他以女婿的身份出现庄子里,虽然也不太好听,但总算还合理。” 纪晓芙没好气的的道:“倒是便宜你了,夫君你有什么打算?” 彭君道:“我对订婚该有的礼仪也不太清楚,夫人你们商量着办吧!” 几人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是对于这没脸没皮,惫懒的家伙也没啥办法,于是叽叽喳喳的开始商讨订婚该有的流程。 彭君看着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结果,就抱着两个小丫头去了三楼露台。 “师父,芷若师姐她们去哪了,我这几天都找不到她们玩了。” 彭君看着同样好奇的小昭,回道:“你的芷若师姐她们啊,被师父派出去办事了,要好久好久才会回来。” 小昭高兴的问道:“公子,那芷若师姐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到处游玩了呢?” 杨不悔道:“对啊,对啊,小昭师妹说的没错。师父你也带我们出去玩吧。” 彭君宠溺的捏了捏她们的鼻子:“你们啊!芷若他们是出去历练,增加见识,那是你们说的到处游玩。” 小昭弱弱的说道:“游历不是到处跑吗,到处跑不就是游玩吗?” 彭君被她的的话语给逗笑了,开口道:“好,等师父有空了,带你们出去玩。” 纪晓芙她们来到露台,就看到两小只在那高兴的蹦跳,问道:“这是咋了?这么高兴。” 彭君:“这不是羡慕她们师姐师兄可以出去游历吗?被她们缠的没法,答应过段时间带她们出去玩。” 纪晓芙道:“你呀,就惯着她们吧,以后有你受的。” 彭君把小昭抱到怀了,顶了顶她的小脑袋:“我愿意,她们变成什么样无所谓。”看着羡慕的杨不悔,同样的也给她来了一次。 纪晓芙看着笑得开心的女儿,心里顿感欣慰。 纪晓芙道:“夫君,你看看这是我们姐妹商讨的的订婚细节,你还有啥要补充的不?” 第76章 彭君人生的第一次订婚 彭君满脸好奇地接过纸张,心中暗自思忖着古代订婚究竟是怎样一番流程。他定睛凝视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感到一阵头疼袭来。 只见那纸张上详细地罗列着订婚的步骤:首先,需要精心挑选一位媒人,然后由这位媒人携带礼物,前往女方家中,询问女方的生辰八字。接下来,将女方的生辰八字与男方的生辰八字一同交由占卜师,以测算两者是否相配、吉凶如何。 待占卜结果出来后,再将其告知女方。此后,男方便要着手准备聘礼。待一切准备就绪,便可择定一个吉日,将聘礼送往女方家中,以此正式确定双方的关系。最后,当女方选定婚期后,男方需带上“请期帖”以及相应的礼物,一同托付给媒人送至女方家中,告知女方,求其同意。 彭君浏览着这些繁琐的条条款款,以及每个步骤所需要准备的各种礼物,只觉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他不禁感叹道:“娘子啊,你们准备得可真是详尽无遗啊!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就照此办理吧。”说罢,他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纸张。 得到彭君的同意后,李晓媚和张星瑜就回去和女儿们分享喜悦了。接下来的日子彭君按着步骤开始了自己异世第一次,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订婚之旅。 时光匆匆流转,转眼间便到了送聘礼这一重要的日子。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彭君便在山庄不远处的那座小镇的卧室里被早早唤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望向窗外,只见那一轮皎洁的月亮还未完全落下,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 彭君不禁感慨道:“这订婚的仪式竟如此繁琐复杂,真不知道这后续的结婚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彭君在被叫醒后,很快便随着众人来到了客厅。踏入客厅的那一刻,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客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那些精美的绸缎、华丽的珠宝、珍贵的字画,无一不彰显着此次订婚仪式的隆重与盛大。而一旁,媒人管家正神情严肃、滔滔不绝地交代着各种注意事项,从礼物的摆放顺序到与女方家人的交流礼仪,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彭君静静地站在一旁,认真聆听着,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他深知,这订婚仪式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异世第一次,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踏入这样充满传统与庄重的仪式之中。 晨雾未散时,礼队已至青瓦白墙的院落前。两串朱红灯笼悬在门檐下晃荡,映得彭君手中雁翎礼匣的鎏金纹路忽明忽暗。他听见木门推开时悠长的吱呀声,掌心沁出薄汗。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铺着麒麟绣毯,女方家老者端坐如松。檀木托盘次第展开:缠金线的双喜元宝压着百年好合帖,青玉雕的并蒂莲簪斜插在红绸中央。媒人抑扬顿挫的赞词里,他瞥见屏风后水色与朱色裙裾一闪,银镯轻响如远山溪涧。 交拜时辰将尽,茶盏在六只雕花托盘中升起袅袅白雾。彭君屈膝时嗅到雨后新竹的清气,余光里青瓷碗沿缀着半枚胭脂指痕。窗外忽有雀儿掠过,衔走了最后一缕晨光。 暮色初临时,三枚缠着红线的庚帖终于并置案头。礼炮声里满院桂子簌簌而落,竟像是下了场鎏金雨。 同样穿着朱色长袍的彭君,敏锐的听到了花鸟檀木屏风后的动静,哪不知那就是朱九真与武青婴,便向着屏风看着去。 屏风后的水色与朱色裙裾又颤了颤。 青玉压鬓的两位少女始终半掩在花鸟檀木雕后,却漏出一角缀着明珠的杏红与玫色绣鞋。朱色衣裙的少女交叠的葱白指尖将绢帕绞出细褶,簪头垂落的银丝流苏随低头的动作扫过耳垂——那抹肌肤正泛着海棠浸酒般的薄红。 当赞礼声提到\"天赐良缘\"时,缠金线的团扇终于稍稍倾斜,两位少女彼此对视一眼,露出半弯浸着晨露的新月眉,睫毛垂落的弧度像极了案头瓷瓶里将开未开的玉兰花苞。 檀香燃至第三寸时,老夫人指尖拂过元宝金线。六名垂髫小鬟捧出乌木回礼箱,掀开是十二对缠丝银铃——风过檐角的清音须得拴在礼队头马额前。银铃铛被夕阳淬成流火,铃舌上竟都系着寸许长的绛纱——这原是旧俗里新嫁娘盖头的边角料。 长案撤换成圆桌,莲子嵌在八宝糯糕里泛起琥珀光。彭君挟起离自己最近的枣泥酥,恰逢屏风后递来素手调整羹汤位置,两双银筷在翡翠白菜上方轻颤,惊散了倒映在瓷勺里的半张芙蓉面,彭君压住嘴角,原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朱九真还有这般文静的时候。 返程马蹄踏碎月影,灯笼红晕漫过装满女红针黹的礼担。月华漫过礼担上堆叠的并蒂莲荷包时,彭君在颠簸中触到襟袋异样,彭君解开襟前第二颗盘扣。 襟袋里滚出颗裹着桂花瓣的松子糖——不知何时被武青婴塞进的甜,在舌底化开时染着水沉香余韵,细细回想早在他跪叩时便从鹤喙悄悄落进了襟袋。 待车队回到小镇居所,彭君将早已准备的礼物送到媒婆和管家手上。俩人看着手中的礼物,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晕开了,在祝福声中告辞离去。 纪晓芙携着众女早已等待在客厅中,看着满脸喜色的彭君走了进来,都纷纷打趣起他来。 殷素素道:“今日这订婚仪式办得如此风光,想必那朱九真和武青婴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啦。”殷素素笑着调侃。 彭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娘子们就别打趣我了,这仪式繁琐得很,可把我累坏了。” 纪晓芙走上前,温柔地为他整理了下衣衫,“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尝尝这刚煮好的茶。” 彭君刚坐下,黛绮丝便端来一盘点心,“夫君,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这时,殷素素眨着灵动的眼睛,凑到彭君身边,“夫君,快和我们说说,那两位姑娘打扮的是不是美若天仙?” 彭君脑海中浮现出屏风后那两抹倩影,“她们自是生得极美,举止也十分端庄。” 众女听了,有的佯装生气,有的掩嘴轻笑,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彭君看着眼前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幸福。 彭君带着众人返回了别墅,接下来的流程自是不需要彭君参与了,山庄的老人也知道彭君这次能如此配合,便是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 彭君在纪晓芙几女都入睡后,传送到了山庄李晓媚的所在的院子,看见四人都在,谈论的十分开心。 朱九真和武青婴也换掉了早间那繁复的裙装,不知是被母亲打趣还是怎的,不是羞涩的低下脑袋。彭君看的有趣准备上去打个招呼时,朱九真和武青婴俩人轻轻的唤了声“表哥”逃也似的离去了。 彭君不解的问道:“这两丫头,为何离去的这般匆匆?” 张星瑜没好气道:“你们都订婚了,结婚前男女不能相见这是规矩。知道你不在乎规矩,但你能保证她们俩不在乎?” 彭君捏了捏下巴,总是江湖儿女,没有官宦世家规矩中,当生在这个时代,女儿家也的要考虑自己的名声。 李晓媚看着彭君没第一时间反对,对他的表现满意,虽然他是自己的小情郎,但关乎自己女儿的名声她也不得不站在女儿这边。 李晓媚开口道:“星瑜说的没错。还有你们订婚了,她们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但这不是跟着你玩耍的表妹了,身份转变,小女家自然害羞。” 彭君道:“知道,以后啊就少去找她们吧,反正结婚后有的是时间。” 张星瑜道:“你呀,知道就好。” 彭君上前道:“是我的不对,要不是我,你们今天就可以坐在那儿参与自己女儿的人生大事,不会有如此遗憾了。” 李晓媚听着他的道歉,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夫君,不必道歉就算我们没有身孕,也是庄里的老太太做主,去了看着你反而不自在,如今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张星瑜道:“却如晓媚所说,上去看着你和别人谈婚论嫁吗?虽然她们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心酸,如今便是最好。” 彭君看着俩人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能静静地陪着她们。 第77章 彭君的第一个孩子出生 自那订婚仪式结束后,彭君就闲了下来。去蝴蝶谷看看自家徒弟的修炼、去峨眉安抚安抚丁敏君和贝锦仪、去山庄和李晓媚以及张星瑜聊聊天,在偷偷去见见朱九真和武青婴,就喜欢她俩羞红脸色跑开的样子。 这段时间倒也不是没有战果,黛绮丝如愿以偿的有了孩子,自她有了孩子后,她的房间彭君再也进不去,就连小昭也被拒绝进入。看着委屈的小姑娘,彭君带上她以及杨不悔到处游玩。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四月初,纪晓芙的身子越发的沉了,算算日子她的孕产期也就是这几天。彭君也没再出去了,就安安静静守在她的身边。 产褥,尿不湿,奶粉以及各种婴儿物品彭君都准备好了,看着有些焦虑的彭君,纪晓芙倒是很平静。 纪晓芙道:“夫君,我这又不是第一次生产。这次不仅有你,还有这么多姐妹陪着,还有你准备的那么多东西,你啊有啥好担心的。” 彭君道:“我也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还有我们都是武者,我还有各种丹药,即使有啥事,我也能把你拉回来,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你。” 纪晓芙双手拉着他的手,双手的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道:“谢谢夫君,谢谢你这么在乎我,无论怎样我都值了。” 彭君道:“谢我干啥,我才要谢谢你呢,你这肚子里可是我孩儿。将来我,你,不悔还有肚里的孩儿都要好好地在一起。” 殷素素刚下到客厅,就看到腻歪的两人,无语道:“你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以前还有黛绮丝陪着我,现在就我一个了,这不是打击人嘛。” 纪晓芙反击道:“你要是想加入我们,你找夫君啊,我想他很乐意。” 殷素素道:“我倒是无所谓,就看夫君怎么样了。” 彭君知道殷素素这话倒不是违心的话,他们俩人之间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有的没的都做过了。至于最后一步,现在殷素素也不在坚持了,坚持的反而是彭君了。 彭君没理她们的调侃,拉着殷素素坐在了自己左边,三人就这么继续聊着。 又是几日过去,彭君正在露台教导杨不悔和小昭。彭君拿着长剑,一招一式的解析招势动作,两个小丫头也乖乖的在那听他讲解。 “少爷,少爷,纪夫人刚才还在和其他夫人聊天,不知怎么的就发作了,羊水也破了,殷夫人叫我来通知少爷,纪夫人要生了。”丫鬟气喘吁吁说道 彭君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随后就到。”转身对杨不悔道:“不悔你在这儿陪着小师妹好,你娘亲要生了,我要下去陪她了。” 杨不悔道:“啊!我娘亲要生宝宝了吗?师父我也要下去陪娘亲。” 彭君想了想道:“可以,但是你和小师妹要乖乖的,不能吵闹哦。” 见两人点头,彭君嫌弃她们走的慢,就抱着她们俩几步就来到了纪晓芙的房间前。 看着门前的众人彭君问道:“晓芙可还好?” 黛绮丝走向前道:“夫君晓芙没事,我和晓芙都生过一胎了,这次就没那么凶险了,你放心,我们找的是附近最有经验的产婆,不会有事的。” 彭君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叫喊声,便想推门进去,但被黛绮丝和殷素素阻止了。彭君从空间拿出回气丹交给了殷素素:“素素这是回气丹,补充精气的,你进去给晓芙服一粒,尽快的恢复她的精气,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她也少受点罪。” 殷素素进去不多时间,便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也不知道是孩子本来就要出生了,还是自己丹药起了作用。 不一会儿丫鬟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走了出来:“恭喜少爷。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 彭君从丫鬟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看着包袱里那皱巴巴的笑脸。忍不住想去戳戳他的小脸,快到脸颊时才反应了过来。谁知小婴儿小小的手儿却抓住了彭君的手指,小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彭君顿时被萌化了,一种血脉相连的的感觉油然而生,对着围过来的黛绮丝道:“你看小家伙对我笑了呢。” 黛绮丝道:“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夫君你还是把孩子交给丫鬟吧,孩子才刚生下来……” 未等黛绮丝说完彭君便把孩子交给那丫鬟了:“对对,你赶紧把孩子交给她妈妈吧。” 被孩子的惊喜冲昏头脑的彭君这才想起产妇纪晓芙,喊住了那丫鬟:“夫人她可还好?” 丫鬟道:“夫人吃了殷夫人给的丹药,现在气色好着呢,她让少爷你不要担心。” 彭君道:“那就好,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丫鬟摇了摇头:“夫人说了,等她收拾好了再叫少爷进去,她不想叫少爷你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彭君道:“好,我知道了,你进去告诉夫人就说我在外面等她。” 丫鬟道:“少爷,奴婢知道了,一定把你的话转告给夫人。” 半个时辰后,产婆走出了房间,来到彭君面前告诉了彭君产妇的一些护理和禁忌,还有孩子的一些注意事项。 彭君从黛绮丝手里接过红包交给了那产婆,谢道:“阿婆你操心了,这是红包你接着。” 产婆假意推辞了几次后接过了红包,掂掂红包的重量,很是满意。又教给了彭君一些注意事项。彭君对黛绮丝使了下眼色,黛绮丝便带着产婆离开了。 彭君见产婆离开,推开门就来到纪晓芙的床前,看着有些虚弱的女人。彭君上前抓住她的,运转自己的真气,只是几个呼吸彭君的木属性真气就修补好了纪晓芙生产时的损伤,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纪晓芙道:“夫君,你的真气真是神奇,我现在感觉身子恢复到了产前的样子了”,说完便要从床上起来。 彭君阻止了她:“你刚生完孩子呢,躺一会儿吧。” 纪晓芙还是坚持起来了:“我都已经恢复了,还躺着干嘛。” 彭君完全找不出反驳的话,又掏出一枚丹药:“那你把这枚丹药吃了吧。” 纪晓芙接过丹药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彭君运转真气替她化解丹药,加速她的吸收。纪晓芙道:“夫君这是什么丹药,我现在感觉我的状态回到了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也不等彭君回答,拉着他来到了小小的婴儿床前。 纪晓芙温柔道:“夫君这就是我们的孩儿。” 彭君:“嗯,这孩子除了眼睛像我,其他的完全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纪晓芙道:“可我还是想他和你一样。” 彭君哈哈笑道:“无论像谁,不都是我们的孩子吗。再说了男孩像母亲这很常见啊。” 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有有幽幽转醒的迹象,彭君立马放低了声音。看着小人儿又睡了过去,才继续开口:“还好,还好,这小祖宗没醒。” 纪晓芙和殷素素咯咯的笑着。 “这就是娘亲给我生的弟弟吗?”只见一个小姑娘爬到小床的围栏上,问道。 彭君看着拉着小昭走进来的黛绮丝,对着杨不悔道:“对啊,这就你的小弟弟,不悔你以后可要好好照看小弟弟哦。” 杨不悔点点头:“我会的,我还给小弟弟准备了好多礼物呢。”说完便扳着手指算了起来。几人都被她的动作搞得哈哈哈大笑。 这次小人儿没给面子,哇哇的哭起来。纪晓芙从婴儿床上抱起了小不点,好一阵安抚也不见效果,直到把粮仓放到他嘴里,才止住了哭泣。 杨不悔看着弟弟吃的香甜,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哇,弟弟吃得好香啊,娘亲乳汁是啥味道啊?” 纪晓芙没好气道:“你又不是没吃过,你会不知道?” 杨不悔道:“啊!我吃的时候也才弟弟这么大,哪里会记得。” 众人又是一番大笑,纪晓芙把吃饱了又睡着的小人儿放回了婴儿床,给旁边的丫鬟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众人来到了客厅。 等众人坐下,纪晓芙就开口问道:“夫君,你可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第78章 彭云峥&小石头 彭君沉思片刻后说道:“彭云峥,此名取自苏轼的诗句‘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寓意着如云卷山河般气势磅礴,又如峥嵘岁月般历经沧桑。这个名字自带一种塞外孤烟的气象,恰似晓芙你那峨眉雪刃般的清冷孤绝。” 纪晓芙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反复品味着其中的深意,不禁点头称赞道:“云峥,这名字我也很喜欢。不过,夫君,你可有想好孩子的乳名呢?” 彭君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向来对取名之事不在行,能想出“彭云峥”这个名字已经是绞尽脑汁了,此刻让他再想一个合适的乳名,实在是有些为难。 见彭君面露难色,纪晓芙也不勉强,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孩子的乳名就由我来取吧。”说罢,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便接连说出了几个名字:“小石头、小团子、瑞瑞、阳阳……我目前就只想到了这几个。” 彭君和其他人听后,纷纷开始讨论起这些名字的优劣。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将“小石头”作为孩子的乳名。 几人说说笑笑的再次来到了,纪晓芙温柔的抱起襁褓中的幼儿。彭君也走上前,轻轻地告诉他父母给他取得名字。 殷素素轻声说道:“姐姐,我觉得这长命锁挺有意义的。我打算明天就让匠人打造一把长命锁,正面刻上云峥的名字,背面则雕一个抱石童子的图案。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送给他当作礼物,你觉得怎么样呢?” 此时,窗纱外的月光如轻纱般缓缓流淌进来,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银纱。月光柔和地洒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将他那攥着银铃的小拳头映照得如同嵌在昆仑冰壁上的顽石一般,晶莹剔透,惹人怜爱。 彭君听了殷素素的话,微笑着回答道:“素素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我也正打算给孩子打一个金的长命锁呢,当作给他的礼物。” 然而,彭君的话刚一出口,房间里的其他女子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我呀?” 纪晓芙没好气地解释道:“夫君呀,你可真是不了解这些习俗呢!哪有孩子的父母给孩子送长命锁的呀?一般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或者舅舅舅妈之类的长辈送的。而且,就算要送长命锁,也通常是在孩子周岁或者百日的时候才送金锁,而孩子满月时,一般都是送银锁的。” 彭君听了纪晓芙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尴尬地说道:“哎呀,我还真不知道送个长命锁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呢!那照这么说,素素送长命锁也不太合适吧?” 纪晓芙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呢?你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就把素素当作孩子的干妈吧。”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殷素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应道:“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我先认小石头为干儿子,沾沾咱们宝贝孩子的福气。”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个提议的满意和期待。 彭君看着两人,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们看着安排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歇息吧。”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透露出对她们的关心和体贴。 随后,几人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了纪晓芙的卧室。彭君本想留下来陪伴纪晓芙,但在她的坚持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彭君并没有过多地坚持。 在离开之前,彭君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一些尿不湿、婴儿湿巾等物品,交到了纪晓芙的手中,并详细地向她介绍了这些物品的使用方法。纪晓芙对这些东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她仔细地聆听着彭君的讲解,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当彭君看到纪晓芙那充足的“粮仓”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准备了一些牛奶粉,但考虑到纪晓芙的情况,他觉得暂时不需要拿出来。 彭君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他想到小石头那粉嫩的小脸,心中满是欢喜与责任。突然,他灵机一动,既然长命锁送不了,那可以给孩子准备一份特别的满月礼。 第二天一早,彭君便出门了。他来到一家古老的书店,精心挑选了一套经典的启蒙书籍,又去了手工坊,定制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文房四宝摆件。 回到家,他把这些礼物放在一边,期待着满月那天给孩子一个惊喜。 纪晓芙看到他忙碌的样子,笑着问他在干啥,彭君神秘兮兮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彭君看着扒着门不停地朝婴儿床看的杨不悔和小昭,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转头看向纪晓芙,对着门外的两个小家伙努了努嘴,笑着问道:“这是咋了?” 彭纪晓芙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她们呀,对孩子太热情了,不停地在那里给孩子打招呼。而且还时不时地用手指头去戳孩子的小脸蛋,我担心她们没个轻重,会伤到孩子,所以就把她们赶出去了。” 彭君听了纪晓芙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他看着门外那两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心里不禁一软,于是朝着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进来。 杨不悔和小昭见彭君招手,立刻高兴地跑了进来。她们先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婴儿床边,仔细地端详着小石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石头,好可爱啊!” 然后,两人又来到彭君面前,杨不悔一脸委屈地说:“师父,小石头那么小一只,真的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他,可是娘亲却不允许我们多看。” 小昭也跟着附和道:“师父,我也喜欢小石头,为啥师娘不允许我们看小石头啊?” 彭君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小石头需要多睡觉吗?那是因为他现在还太小啦,就像一棵刚发芽的小树苗一样,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茁壮成长呢。你们总是去看他,难免会发出一些声音或者动静,这样就会打扰到他的休息哦。” 两小只听了彭君的话,不禁想起之前她们去陪小石头说话的时候,小石头确实经常会被吵醒。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彭君见状,继续说道:“而且啊,我还听说你们偷偷地拿手指头去戳小石头的脸蛋呢。” 小昭一听,连忙解释道:“公子,我们真的没有用力气哦!我们只是看到小石头那软软的小脸蛋,觉得好可爱,就忍不住轻轻地戳了一下。师父,我发誓,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呢!” 彭君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啦,我相信我们的小昭是不会用力气的。不过呢,不管你们有没有用力气,现在这个时候都绝对不能再去戳小石头的脸蛋啦。他才刚刚出生,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还很脆弱,尤其是骨头,都是软软的呢。就算你们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也有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哦。” 杨不悔道:“啊!是这样吗?那师傅,我们什么才可以和小石头一起玩啊?”说完就和小昭期待的看着彭君。 彭君看着她俩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再过一个月,你们就可以经常来看他了。再过一百天,你们就能和他玩了。” 杨不悔高兴道:“那太好了,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能经常看小石头了。小昭我们走,我们去给小石头准备礼物去。” 纪晓芙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丫头,开口道:“总算是把这两个丫头打发走了,你是没看到她俩……” 彭君打断了她的话:“孩子们都是好心吗,这不我们给她们说清了不就行了,这不是挺听话的吗?” 纪晓芙道:“那也就是对你,我们可没那待遇,你呀,就惯着吧。” 彭君道:“不说那些了,想吃啥我去给你做,虽然你现在不用坐月子了,但是月子的待遇还是不能少的?” 纪晓芙笑道:“那感情好,我没啥特别要求的,你看着安排。” 就在彭君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张星瑜的声音“纪姐姐,听说你的孩子出生了,快让我们看看。” 第79章 再遇常遇春 纪晓芙面带微笑,热情地说道:“两位妹妹来啦,快快请进!”得到纪晓芙的许可后,李晓媚和张星瑜急忙迈步走进卧室。 一进门,她们的目光便被婴儿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吸引住了,那可爱的模样让她们满心欢喜,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之情。 纪晓芙注意到了两人的反应,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两位妹妹不必如此羡慕我呀,你们肚子里的宝宝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生啦。到时候啊,你们可以尽情地看自己的孩子,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呢。” 李晓媚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婴儿床边的彭君身上,只见他满脸柔情地凝视着小宝宝,那眼神充满了父爱。 李晓媚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慨地说:“真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啊,这样夫君也能像喜欢姐姐的孩子一样喜欢我们的宝宝。” 彭君听到李晓媚的话,连忙安慰道:“你就别担心啦,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会一样喜欢的。” 这时,张星瑜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笑着对彭君说:“夫君啊,纪姐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呢?要不是今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姐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呢。” 彭君微笑着对张星瑜和李晓媚说道:“昨天晓芙突然就破了羊水,情况有些紧急,等生完孩子收拾好一切都已经是晚上了。我看天色太晚,就没有通知你们过来。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姐妹俩可以好好聊一聊。我先去给你们准备早餐,你们慢慢聊。” 彭君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张星瑜和李晓媚的注意力立刻被房间里的婴儿床吸引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围拢过去,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人儿。 李晓媚惊叹道:“这孩子长得和纪姐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张星瑜也点头表示赞同,她仔细端详着婴儿的面容,然后说道:“不过,这孩子的眼睛倒是像他父亲呢。” 纪晓芙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听到张星瑜的话,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夫君给孩子起好了名字,大名叫做彭云峥,乳名叫小石头。” 李晓媚听了,高兴地说:“这个名字真好听啊!星瑜,我们也让夫君给我们的孩子准备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张星瑜笑着应道:“好呀,等夫君来了,一定让夫君好好想想。” 彭君做好早餐来找卧室时,三人还在不断交流喂养小孩子的经验。倒也是三人都养育过孩子了,自己这个门外汉倒没不知趣的去参加她们的话题。 等纪晓芙给孩子换好纸尿裤,彭君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早餐弄好了,走都去吃饭吧。” 几人来到来到餐厅。 彭君:“晓芙,这一份是你的”。说完把一份特制的早餐放在了纪晓芙面前。 张星瑜看着自己面前的早餐,酸溜溜的说道:“也不知道到时候我的孩儿出生后,我能不能享受到这份待遇。” 彭君坏笑道:“我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做这个做侄子的,而且还是女婿的去照顾丈母娘的月子,你这做丈母娘的可拉得下脸面。” 张星瑜脸色一下就红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是武烈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名义上是武烈的呢,就算她愿意,府里的老夫人可不愿意。不过还是倔强的开口道:“有啥拉不下脸面的,你只要敢来。” 彭君揶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也想第一时间看见我孩儿是啥样的呢,晓媚姐也是这般想法吗?” 李晓媚见他把话头转向了自己,虽然挺满意他的态度,但她和张星瑜一样,身份挺尴尬的,转移话题道:“夫君,我看你个纪姐姐准备的那个纸尿裤挺方便的,比尿布好多了,能给我和星瑜也准备一些吗?” 彭君道:“放心吧,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都是我的孩子,我哪会厚此薄彼。” 俩人都很满意彭君的答复,张星瑜原本是想叫彭君给她肚子里孩子起名的。但经过刚才彭君的打趣,这名字恐怕是轮不到她和李晓媚做主了,两家的老人恐怕早就想好了名字。 不过张星瑜还是有点不甘:“夫君,刚才我们还和纪姐姐商量,准备叫你给孩子起名字呢。但就如你刚才所说,这个事儿恐怕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要不你给孩子起个乳名。” 彭君道:“这倒是个问题,哎我的孩儿我还不能起名字。能给孩子起乳名也算是安慰,接下来我就给你们准备。” 李晓媚在那轻声道:“还不是你缺德,把人家娘子肚子弄大了。你这时候不就是不能起名字吗,你委屈个啥。” 彭君装作听没听见,疑惑道:“晓媚姐你说啥呢?” 李晓媚的嘀咕声虽低,但是大家都是练武之人,都还是听得明明白白。五个女人看着彭君那明明听到却装作不知的滑稽样子,笑作了一团。 李晓媚正色道:“夫君,我没说啥啊。我想叫你给我肚子里的孩儿也起个乳名。”说完再也绷不住了,捂住肚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几人听着李晓媚先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笑个不停的样子,被感染的也是笑个不停。彭君不得不找个借口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进去看了小石头一眼,见其睡得正香便走了出来。找到在露台和老白玩得愉快的杨不悔和小昭,说道:“不悔,小昭我要去看你师姐她们,你们去不去?” 杨不悔毫不迟疑道:“师父,不悔要去。” “公子,小昭也要去。” 带着俩人来到了蝴蝶谷,除了两个丫头,几个弟子却不见了踪影。问过她俩才知道几人偷偷地跑出去了。 彭君除了怪他们不辞而别外,对他们的安危倒是不担心。周芷若的九阴真经和峨眉剑法都已圆满,九阴白骨爪也已熟练,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 张无忌就不用说了,宗师初期已圆满,九阳神功更是臻于化境。乾坤大挪移已达到第五层,还有他父母教会他的武当功法以及他义父的空明拳等,这江湖,没几人是他的对手。 殷离稍逊一筹,九阴真经到是圆满了,峨眉剑法还差点火候,落英神剑掌也只是练了个形似,修为也只是先天巅峰,自保倒是没问题。 来到胡青牛的居所,和他们两口子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不过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熟人。 彭君看着被随从搀扶着精神有些萎靡汉子,开口询问道“常遇春,好久不见。你这是来找胡青牛给你们看伤?” 常遇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高兴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挣开随从的手快步来到彭君面前,双手抱拳:“见过恩人,又叫恩人看到常某这狼狈的样子了。” 彭君掏出一瓶回血丹,扔给了常遇春,说道:“一人一颗,先把伤治好了再来叙旧。” 常遇春知道彭君的性格,接过药瓶把丹药分给了随从,自己也倒出一颗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不过片刻功夫,大家的精气神都恢复过来了。 几名随从立马跪倒在彭君面前:“多谢仙人赐药。”在这几人眼中,彭君就算不是仙人,那也和仙人差不多,毕竟就算最厉害的医师也做不到,立杆见效。 彭君在异世待得久,现在对这些也免疫了“好了,都起来吧。我看你们都还有外伤,这些金疮药你们拿去。” 几人再次感谢了彭君,拿着金疮药退到了旁边。胡青牛看着立竿见效的回血丹来了兴趣,眼神灼灼的的盯着常遇春手里的药瓶。 彭君接过常遇春递回来的药瓶,转手扔给了胡青牛:“知道你感兴趣,这剩余的丹药你拿去吧,你也下去吧,知道你的性格,慢慢去研究吧。” 胡青牛道:“多谢前辈赐药,那我就下去了。” 彭君看着就要转身的胡青牛:“对了,我那边的院子暂时是不会再来了,随后我会封藏了。” 胡青牛不太明白彭君的意思,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丹药,再次向彭君抱拳后就离开了。 彭君再次拿出一瓶回血丹扔给了常遇春,不等他拒绝,开口道:“常遇春如果你们没啥急事,到我家去坐坐。” 常遇春抱拳道:“恩人所请,不敢辞尔。” 彭君听到他的回答后便迈步朝自己家里走去,常遇春招呼随从也跟了上去。 第80章 心思机敏的朱元璋 彭君回到自己的居所后,只见屋内的其他人都显得有些拘束,似乎对他这个主人心存敬畏。他微微一笑,主动与他们交谈了几句于是他便吩咐一旁的丫鬟,带领这些客人到别处稍作歇息。待其他人离开后,彭君这才转过身来,招呼常遇春在桌旁坐下。 他亲自拿起茶壶,为常遇春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微笑着说道:“老常啊,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今日重逢,就不必如此拘谨啦,咱们许久没好好聊过了。” 常遇春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彭君道谢:“恩公在上,晚辈岂敢有丝毫怠慢。今日得以拜见恩公,实乃晚辈之荣幸,自当守礼守节,万不可有半点放肆之处。” 彭君道:“这次为又是因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受伤?” 常遇春道:“这不是北方红巾军在刘福通等人的组织下占领颍州、汝阳拥立韩山童儿子韩林儿为小明王,建立政权;南方红巾军在徐寿辉、彭莹玉的带领下攻克蕲水,自立为帝。” 彭君喝了一口茶水:“老常不急,喝口茶水再继续说。” 常遇春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水,再拿过茶壶给彭君和自己续上,继续开口道:“先前还有佃农出身的方国珍和其兄弟聚众数千人,劫夺漕运粮,屡败元军,如今更是占据庆元等地。其他各地更是有不少势力也纷纷起义。” 彭君道:“然后你大哥朱元璋看着眼热,所以准备参与一脚?” 常遇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是替自己大哥坐着解释了:“恩公自是知道近些年来却因为教主失踪,高层争权夺利导致明教四分五裂。朱大哥说了我们明教作为最大的反明教组织,进来却少有作为,便组织我们凤阳分坛的帮众对当地的元庭发动攻击,声援其他反元起义。我们便是因此受伤的。” 彭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这朱大哥到是好魄力,野心也不小啊。利用明教高层的争权夺利,缺乏对底层的管束,把一地分坛完全掌控到了自己手中,这次更是趁元庭四处灭火无暇顾及你等的小打小闹,打出了自己的名声,当真是好谋略好手段。” 常遇春看彭君一语道破了自己和大哥的打算,尴尬不已,彭君看着他:“老常你不必如此,我对于你们和明教的事情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你大哥朱元璋颇为好奇,等我有空倒想和他聊聊。” 常遇春道:“朱大哥要是知道能得恩公如此欣赏,定当欣喜万分。待恩公驾临之日,我和朱大哥必当躬身相迎,扫榻以待。” 彭君正欲说话时,见丫鬟走了进来端茶略作等待。待丫鬟走近,彭君轻声问道:“何事?”丫鬟福了一福,柔声回答道:“老爷,晚饭已经准备妥当,特来通传一声。” 彭君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转头对常遇春说道:“老常啊,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拘谨,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既然晚饭已经备好,那我们就一同前去用膳吧。” 常遇春对彭君的性格颇为了解,知道他向来随性洒脱,便也不再推辞,爽快地应道:“好,那就叨扰恩公了。”说罢,两人一同起身,朝着饭堂走去。 一进饭堂,彭君的目光便被坐在一旁的杨不悔和小昭吸引住了。这两个小姑娘正乖巧地等待着,见彭君和常遇春进来,赶忙起身行礼。彭君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然后带着常遇春一同落了座。 今日这两个丫头倒是异常乖巧听话,在丫鬟的带领下,安安静静地玩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跑来打搅彭君。彭君心中不禁对她们的懂事感到些许欣慰。 用过晚餐后,常遇春起身向彭君告辞。他原本是打算长时间留在这里,缠着胡青牛为自己和手下的将士们治疗伤病。 然而,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彭君,短短时间内便解决了这个难题。如今前方战事吃紧,常遇春心系大哥朱元璋,急于赶回军中助他一臂之力,同时也想将彭君即将来访的消息告知于他。 彭君也未多留他们,把丫鬟准备的干粮交给了他,顺便把以前练手炼制的金疮药已全部给了他,常遇春又是对对他一番感谢。 送走了常遇春,彭君带着几人回到了别墅。刚落地就迎来了几双幽怨的眼睛,彭君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彭君赶紧解释道:“这次是我食言,这不是去蝴蝶谷去看看芷若他们吗。谁知遇到了故人,多聊几句耽搁了时辰,耽误了给众位娘子做饭的允诺,这是我的错。那看看这些物件能否让众位娘子原谅则个?” 彭君从空间拿出几套后试产的精美的化妆品套装,虽然自己的女人经自己的滋润不需要这些,但哪个女人能放弃让自己更美一点的东西呢。 彭君给她们人手一套,再拿出一套拆开给她们详细解释各种用法,众女都是眼冒星星,大度的原谅了彭君这一次。 看着他夸张地抹去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众女被他浮夸的动作惹的开怀大笑。彭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年前还是个和女人多说几句话都磕巴的邹,现在却能做到面对一堆女人从容不迫,还是海王能锻炼人。 一屁股坐在了殷素素的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她们之间聊着各种八卦。殷素素看着彭君道:“夫君可有看到我家无忌,近来他过得可好。” 彭君摇了摇头道:“这次过去没见到几个小家伙,这几个小崽子偷偷的跑出去了。” 众女听到彭君的话后,还未等焦急的殷素素询问,纪晓芙率先开口道:“芷若他们都偷跑出去了,你这师父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毫不担心,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 彭君无所谓的说道:“你们呀就是关心则乱,单说无忌你们这些做师娘的现在没一个是他的对手,还有芷若再过段时间也要超过你们了,也就阿离弱点,这样的阵容你们担心啥?” 听到彭君的解释众女尤其是殷素素彻底的放下了心思,不过听到自家夫君的弟子修为都超过了自己,顿时都觉得脸有点热。 张星瑜强词夺理道:“哼!无忌他们厉害也是夫君你教得好,夫君要是你花在我们身上的功夫也有这么多,我们也必定不弱。” 众女虽然知道张星瑜性子耿直,话里没有其他意思。但还是联想到了自己夫君那门古怪的功夫,都古怪的看向了她。 张星瑜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看着众位姐妹古怪的眼光,逃也似的回自己山庄。 彭君拿出两套同样的化妆品套装交给了李晓媚,让她转嫁给朱九真和武青婴,有了好东西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小夫人。 众人都陆续回房间后,彭君带着两套套装来到了峨眉。彭君作为新世纪的好男人,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自然每个女人都要照顾到。 彭君一番努力的耕耘后,拒绝了丁敏君的留宿,传送到了张星瑜的的卧室。彭君看着还未睡着的她以及她背后的李晓媚。 彭君奇怪道:“这是知道我要来啊,还找了帮手。” 张星瑜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晓媚我说的没错吧,你输了,记得把东西送过来。” 李晓媚则抱怨道:“夫君,你就不能有点节操吗?害我输给了这狐媚子。” 彭君对她们之间的打赌挺感兴趣,本想问清楚。但看见张星瑜妖娆的朝他勾手指,一切都抛之了脑后,一切日后再说。 第二日彭君带着两女来到了别墅,自从发现彭君不能在月子里吃到彭君做的美食后。便痴缠纪晓芙,弄得后者无奈的同意了她们一起吃彭君做的爱心月子餐,表示这是提前坐月子了。 时间就在彭君峨眉——山庄——别墅来回跑的过程中,偷偷地来到了一月后,也就是彭君的长子彭云峥满月了。 第81章 彭君进入凤阳城 由于这是彭君第一个孩子的满月宴,无论是彭君还是纪晓芙都比较重视。虽然没有邀请外人,但是彭君的所有女人都到现场观礼了。 众人送给小石头的礼物都被纪晓芙收好了,尤其是殷素素送的长命锁更是挂在了小石头的脖子上,这傻小子正双手抱着啃个不停,看的彭君直乐。 正在准备给小石头剃发工具的纪晓芙,看到满嘴口水啃长命锁好大儿以及那看着自己好大儿傻乐的彭君。从傻儿子口中夺走长命锁后,一人给了一巴掌。 小石头见自己啃的正香的长命锁被夺走,正准备噘嘴大哭来抗议。但看见那个经常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吵的睡不着的男人也被打了后,朝着他嘿嘿傻笑起来。 彭君看着这漏风的儿子作势欲打,谁知人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纪晓芙赶紧抱起小石头安慰起来,对始作俑者彭君来了三连掐。看着被镇压的老子,小石头大仇得报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众女看着这一幕,被父子俩的互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殷素素笑着说:“这父子俩啊,还真是有趣。小石头这么小就知道报仇啦。” 众人纷纷附和。彭君无奈地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假装生气道:“你们都欺负我,我去给小石头准备剃发礼了。” 说着便走向放工具的桌子。纪晓芙抱着小石头也跟了过去,温柔地说:“来,宝贝,咱们剃个帅气的头发。” 彭君小心翼翼地拿起剃刀,开始给小石头剃发。小石头一开始还有点不老实,扭来扭去,但彭君轻声哄着他,不一会儿他就安静下来了。 剃完发,彭君把剃下的头发仔细包好,这可是孩子成长的纪念。众女围过来,看着剃了头发后更精神的小石头,又是一阵夸赞。 小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着,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乐温馨的气氛。 满月宴后,大家齐聚在一起。彭君拿出先前准备小巧精致的文房四宝摆件,大家都眼前一亮。 纪晓芙更是感动不已,抱着彭君的胳膊说:“你有心了。”小石头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挥舞着小拳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 满月宴已过去数日,纪晓芙也主动提出要彭君结束给自己做爱心月子餐,她可不想被其他姐妹的眼光给淹没死。 小石头现在也能被丫鬟推出来透透风,这项工作则被杨不悔和小昭抢去了,两小只也不再黏着自己了,彭君也闲了下来,想起自己和常遇春的约定,反正也左右无事,去看看朱元璋,提点他一下,让他少走弯路,最起码要把某个小岛清理干净。 彭君告知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不回别墅了,几女都表示无所谓。纪晓芙自从孩子出生后便对彭君失去了兴趣,满眼都是孩子,彭君恶意揣测他就是纪晓芙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黛绮丝刚怀上能看不能吃,黛绮丝对自己夫君的定力从来都不相信,巴不得他不在家,免得自己难做。殷素素也是能看不能吃,每次弄得俩人都难受,最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叫彭君进她的卧室,也是巴不得他离开。 彭君就是在众女的期待中失落的离开了,他在心中想到:“看你们这么冷淡夫君,我这次出去给你们找他十个八个的姐妹回来。” 彭君传送到了的蝴蝶谷,这里距离凤阳并不遥远。尽管他不清楚凤阳分坛的具体位置,但凭借着这点距离,他信心满满地认为只要耐心寻找,终会找到。 彭君首先来到了凤阳城中,发现此城已经没有了元军的驻守迹象,显然,这里已经被朱元璋的军队攻占。 城中老百姓的神情也与其他元军驻守的城池截然不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轻松和喜悦,这让彭君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宁静与祥和。 彭君并不急于立刻去找朱元璋等人,他先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给了店小二半钱银子后,他便轻松地从小二那里打听到了官衙的位置。 当彭君回到房间后,他开启隐身技能,如同幽灵般朝官衙快速飞掠而去。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官衙的屋顶。他轻轻落在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抽取了一个瓦片,透过瓦片的缝隙朝屋内望去。 屋内,一个看起来像是长随的中年人正在翻看手中拿着的文件,随后,他转过身,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禀告道:“唐旗主,根据信使带回来的情报,朱坛主再次成功击退了元兵的反扑。他手下的大将常遇春更是勇猛无比,追杀敌军三十余里,斩获无数战果。预计今晚最迟明早,朱坛主便会率领军队返回凤阳城。” 彭君从那长随短短的几句话中,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把瓦片还原后,便撤离了此地返回了客栈。 主位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长随道:“这朱元璋倒是有些本事,这几年本教在面对元庭的反扑中损失惨重。这次此人抓住战机,攻下了此处城池,虽然此城不大,但比起其他四路的毫无建树,我唐洋所领洪水旗却能占据一城,下次五行旗聚会,我也算扬眉吐气了。” 长随马屁立即跟上:“这还是唐旗主你领导有方,平时调教得当,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凤阳分坛坛主怎么会有如此功绩。” 唐洋虽对下属的马屁还是很受用,但还是谦虚道:“哈哈,当不得先生夸奖。都是各位教众精诚团结,方有如此战果。我唐洋可不敢独贪此功,等朱坛主回城,便叫他带领此城城主,你从旁协助。你两人要安心合作,不可起龌龊。” 长随心中乐开了花,他讨好唐洋可不就是为了此刻。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才智,一个小小凤阳坛主还不被他玩弄于手掌间,这凤阳城以后就是他说了算。 长随虽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谦逊道:“谨遵唐旗主教诲,吾必当与朱城主配合,替他管理好后方,以便朱城主能安心给唐旗主开疆扩土。” 唐洋装作没听懂长随话里的机锋与小心思,看着这乐昏了头的长随。就他还想主导此处,也不看看能在没了总部支援打下如此战果的人,是好相与的? 唐洋也没点破他,要是俩人互通一起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的事务繁多,可没多余的时间在这小小的城池里浪费。唐洋压下心思开口道:“先生可说错了,朱坛主可不是为我开疆扩土,而是为了圣教开疆扩土。” 长随也是个妙人,立马改口道:“却是我嘴误了,差点连累了唐旗主,我这就掌嘴。”说完便左右开弓轻拍自己的嘴唇。 唐洋这时候倒是有点喜欢这识趣的人了,到时候点拨一下朱元璋,可别对此人下死手。等这人打过几次后,便抬手阻止了他。 彭君回道客栈整理了下自己听到的消息,那官衙中坐在主位的就是明教负责对外攻伐的五行旗,其中之一洪水旗旗主唐洋,也就是朱元璋的直属上司。这朱元璋倒是个妙人,这么大的功劳转手就送给了唐洋。 不过唐洋作为旗主肯定没多余的时间待在此地,那么无论作为回报也好,还是安抚下属也好。那么唐洋必定会把此处交还给朱元璋管理,最多就是再派个自己人监督。 这对朱元璋来说,有没有整个人对他毫无差别。如此此处城池的主导权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手里,有了此处做大本营,再拉明教在前做挡箭牌,朱元璋也就可以安心发展扩大了。 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等朱元璋回城,那唐洋离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自己就可以去接触他了,彭君在脑海里把明朝的事儿过了一轮,的仔细想想给朱元璋说些什么。 第82章 闲来勾栏听曲 寅时三刻,彭君推开雕花木窗时,正瞧见凤阳城楼上的黑水旗被晨风掀起一角。那玄色缎面下暗绣的浪涛纹在曙光里忽隐忽现,倒像真有条墨龙在城头翻涌——这是洪水旗独有的暗记。 凤阳大街上忽然响起铜锣声。六个赤膊力士抬着丈二高的日晷仪转过街角,晷针在地砖上投下的阴影堪堪指到\"卯正\"刻度。唐洋抖开猩红披风迈出城门洞,左肩铸铁护甲上凝结的夜露簌簌而落。 \"来了!\"城头了望的旗卒突然嘶吼。天边腾起的烟尘里,三十面绣着火焰纹的赤旗破雾而出。当先那匹高大的枣红战马看着就威武不凡,马背上的人影在朝阳里渐渐清晰——朱元璋身着斑斑血迹的铠甲,也不知是敌人还是他自己的。 唐洋按住腰间玄铁令牌向前三步,城门甬道两侧十二架牛皮水龙同时昂首。这些以精钢打造的水龙喉部镶嵌着洪水旗徽记,此刻随着旗主抬手,突然喷射出混着硫磺粉的水雾。漫天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虹霓,恰为归来的大军架起十道虹桥。 \"恭迎朱坛主凯旋!\"留守将士的嘶吼震得护城河泛起涟漪。朱元璋马鞍前悬着的九环金刀应声而鸣,刀柄处新嵌的蓝宝石正映出他眉骨那道结痂的箭伤——三日前强攻濠州时,正是这柄刀劈开了元军的铁索连马阵。 行至距城门尚有二里的地方,朱元璋蓦然勒住缰绳,战马嘶鸣声中,他振袖朝后挥出。铁甲寒光映着猎猎旌旗,整支南征队伍如凝固的青铜洪流骤然停驻,他翻身跃下枣红战马。 常遇春也紧随着着下了战马,十二面绣着火焰纹的赤旗大旗猎猎作响,三百亲卫踏着整齐步伐涌来,甲胄上的铜钉折射着正午骄阳。城门处的唐洋看到后,也向前走了几步。 不过片刻朱元璋便走到了城门处,双手抱拳向唐洋行礼:“洪水旗下属凤阳坛坛主朱元璋拜见唐旗主,朱某终不负唐旗主所期盼,携将士凯旋归来。” 唐洋快走几步扶住了朱元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朱坛主辛苦了众将士也辛苦了。” 他的声音虽不高,却中气十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门前。 朱元璋直起身子,目光坚定,朗声道:“此次虽凯旋,但元军未灭,岂敢言功。” 唐洋赞许地点点头,“朱坛主所言极是,元军残暴,我洪水旗自当奋勇抗争。朱坛主还是随我进城,将士们也早日回营早早休息,营地以为大家准备了餐食,今日特许饮酒。” 朱元璋抱拳:“属下代各将士感谢唐旗主恩典,常副将还不快快将唐旗主恩典通传给各位将士。” 常遇春抱拳允诺,便朝后走去,须臾片刻。将士阵营里就传来了山呼海啸:“谢唐旗主恩典,谢朱坛主恩典。谢唐旗主恩典,谢朱坛主恩典。” 唐洋满意点点头,向着城内走去,朱元璋交代身边的亲卫队队长几句便跟在了唐洋身后,随后来的常遇春带着十来名精锐护卫也跟了上去。 随着朱元璋等人的靠近,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突然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几个总角小儿攀在槐树枝桠间,将昨夜赶制的绢制杏花纷纷扬扬洒下。最终,朱元璋和唐洋在百姓们的簇拥下,相伴返回了官衙。 彭君今天亲眼目睹一场两个老狐狸演给老百姓的好戏,倒也说不出对错,各取所需罢了。入夜,中午的喧闹也已结束,老百姓们也已回归到了各自生活。 吨吨吨的敲门声响起,彭君收回思绪开口道:“请进”。 一个有着健硕身躯的壮汉走了进来,开口道:“常某深夜来访,可有打搅到恩公休息。” 彭君指了指他面前的凳子:“坐吧,知道你会来,门给你留着呢。我一武者早一点晚一点休息,无甚差别。” 常遇春:“今日进城便在客栈窗口看到恩公,但公务繁忙,未能及时来见恩公。此时方才能脱身,如有打搅,还请恩公谅解。” 彭君道:“老常啊,都说了别一口一个恩公的叫了,叫我彭公子吧。在这我们不需要这些虚礼,怎么痛快怎么来。” 常遇春还想说些什么,彭君打断了,再次开口道:“你既然说我是你恩公,那么我的话你就得听,以后叫我彭公子就好。” 常遇春纠结的叫道:“彭……彭公子,你这次来凤阳是来办什么事的吗?这里是我的大本营,如有需得常某的,公子尽管开口。” 彭君摆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来转转。先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来见见你大哥朱元璋。” 常遇春颇为惊讶,还以为之前这位说的是客套话,没想到还真来了。赶紧开口道:“公子,可需要我告知大哥,公子得空时,我和大哥一起来拜见你。” 彭君道:“不需要那么麻烦,等着唐洋离开后,我去见他便可。” 常遇春皱着眉头:“公子你是说这唐旗主不日就会离开,不愿意再次镇守?” 彭君道:“如果不是你们打下的凤阳城,是这几年来五行旗最大的功绩。放以前这样的小城唐洋理都懒得理,这次能来便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 常遇春道:“明教怎么会沦落到如此?” 彭君:“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大教教主突然失踪,尤为安排接班人。无论你们的各位法王,还是左使都难以服众,高层都忙着争权夺利,哪有心思放到反元的大业中。” 常遇春听到彭君的分析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时的唉声叹气。 彭君则继续给他下猛料:“还有你那位大哥,就我今日的观察可不是愿意久居人下的主,他可巴不得你们那唐旗主早日离开。” 看着想为朱元璋开脱的常遇春,彭君说道:“在这末世这也不是啥不好的,有这么个人带头整合明教资源,便可早日把蒙元赶出中原,百姓少受一些苦,有何不可。” 常遇春道:“公子教训的是,是常某着相了。夜已深,常某也还有军务在身,就此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 彭君道:“知道了,老常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不必再来找我了,等过几日我便会去寻你们。” 彭君这几日可谓是逍遥自在,白天四处闲逛,尽情领略这古代世界的风土人情;夜晚则前往峨眉,与丁敏君和贝锦仪相聚,畅谈人生,好不惬意。 今日清晨,彭君特意邀约那位花魁一同外出游玩。两人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正当他们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沿途风景时,忽然瞥见唐洋率领一群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急匆匆地从眼前掠过。彭君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与朱元璋见面的机会终于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觉得还是陪伴在自己身旁的花魁妹妹更为重要。毕竟来到这个古代世界,若是不体验一下闲暇时在勾栏听曲的乐趣,岂不是白来一趟? 这位花魁妹妹,虽然并非倾国倾城之貌,但她卖艺不卖身的独特气质却深深吸引了彭君。在这几日里,彭君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财富,对她展开了双重攻势,最终成功赢得了她的芳心,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然而,这种新鲜感往往难以持久。没过多久,彭君对花魁妹妹的兴趣便逐渐消退。于是,彭君为她赎身,并将她送回昆仑小镇的院子里。 夜幕再次降临,彭君整理手头的资料,看到并未有遗漏,便收入空间,朝着官衙飞掠而去。也不知和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洪武大帝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第83章 与朱元璋的初次见面 当彭君如鬼魅般的出现在朱元璋面前时,这位未来的皇帝也是被吓了一跳,右手的茶杯也掉落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亲卫抽出腰刀,推开房门闯了进来,并把彭君围在了中央。彭君轻哼一声,众亲卫退好好几步才停下,手里的腰刀便再也握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盏茶的功夫,众人才从眩晕中回过神,眼中虽有惊恐但是作为亲卫的本能,还是促使他们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腰刀。 常遇春发现了来人是彭君后,开口喝道:“都下去吧,仔细的守着四周,不得通传任何人不得入内。” 亲卫队长看向主位的朱元璋,在得到其同意后,便带着其他护卫推退出了大堂,转身关好了房门。 常遇春激动道:“朱坛主,这位便是两次救我于危难的彭恩公。彭恩公,这位便是明教凤阳分坛坛主朱元璋朱坛主。” 彭君看着朱元璋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只见朱元璋快步走下主位,抱拳对彭君表示感谢:“多次听我常兄弟提起他的救命恩公,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既然您是常兄弟的恩公,今后便也是朱某的恩公,恩公再上,请受朱某一拜。” 彭君戏谑看着朱元璋,这人到是打蛇棍随上,认自己做恩公不仅可以从自己这得好处,还能增加常遇春的忠心,可是一举两得。 彭君扶起朱元璋,说道:“不必叫我恩公,和老常一样叫我彭公子吧,我就称呼你为老朱可好。” 朱元璋道:“那朱某就厚着脸皮今后称呼恩公为彭公子了,能得彭公子‘老朱’一声称呼是我朱某的荣幸”。 彭君心里想到,这人不愧是能做帝王的,刚才自己晾了他几分钟后,还能面色如常的接过他的话茬。 几人落座后,彭君直接开口道:“老朱,你对这天下有何看法?” 朱元璋眼珠转了转,拿不准彭君的意思,回到:“彭公子,你高看我朱某人了,我不过是一小小分坛坛主,能有何看法,自然是总坛叫我如何,我便如何。” 彭君听到他的回答倒也不奇怪,既没否定他朱元璋有看法,也表明了他目前的身份。人微言轻纵使有看法,也没用。 彭君道:“我之所以来找你老朱,便是某日修炼查看到紫微星气坠落人间。知晓老常是凤阳人士后,便与他约定来此地。日前我在客栈观看大军入城,便发现紫薇之气落于你身,已化为金龙,不过金龙暗淡,你要是再无作为,离你而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番说辞要是别人所说,朱元璋定要砍了他脑袋。但出自彭君之口后,他便信了无论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给的丹药,都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那么他是能观摩天地大势的仙人,所有的一切便就合理了。 朱元璋努力的压制住了嘴角,不过还是谦虚道:“公子可是看错了,即便是有那紫薇之气也是现在我们圣教代教主杨逍杨教主的,当不会落于我老朱之身。” 彭君似笑非笑道:“老朱真是这么认为的,还是认为我彭君是个骗子?” 朱元璋立马起身恭敬道:“朱某自是不敢怀疑公子……” 彭君也不想在和他打机锋,直接开门见山道:“老朱你可不老实啊,你的亲卫队装备是最好的,其主力是你们同村的乡党,队长更是你过命交情的好友,现在负责你后勤和谋略的李善长也是你老乡。凤阳此地也被你们经营的铁板一块,老朱这就是你没有想法?” 朱元璋惊恐地看着彭君,不知道彭君是如何知晓的。但既然彭君戳穿便不再装傻:“倒叫彭公子看了笑话,朱某孟浪了。朱某自是有那凌云之志,驱逐蒙元鞑子,复我中华衣冠。” 彭君点点头:“老朱能坦然承认,倒有几分胆魄。今夜便不做打扰,明日我再来。今晚你也好好想想这天下局势,明日若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送你一大机遇。” 彭君喝了一口茶:“老朱和老常你们认得我,但你其他手下却不识得,我送你九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看看入得了他们的眼。” 彭君能在这位开国皇帝面前装逼,便觉神清气爽,念头通达,这装逼完毕得赶紧跑路,几次闪烁便没了身影。 朱元璋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座位,只有那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杯表示有人来过。朱元璋本想说不用如此,只要说出天人彭君看中了我,我那些手下哪会怀疑,恐怕立马学了那赵匡胤黄袍加身。 朱元璋看着这来无踪、去无影的彭君更加信了彭君就是那来点拨自己的仙人,现在这仙人要考校自己,的赶紧找人来商量,务必把仙人给的好处都拿到。 李善长被匆匆叫了过来,看着常遇春也在,疑惑道:“朱兄,叫我来所为何事?” 常遇春看着微笑不语的朱元璋,便开口解释道:“百室兄,刚才天人彭君来过,说朱兄有九五之姿。” 李善长比朱元璋还激动,开口道:“伯仁,就是那位武当天人彭君。”见常遇春点头,更是语无伦次“这是天命在我们,天命在我们啊。” 朱元璋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百室你怎得如此不稳重,快看看彭先生留下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是何意思?”不过他那上翘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 李善长在心里默念“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几字,来回在大厅踱步。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朱兄 我想明白了天人话里的意思了。” 朱元璋道:“百室,那你快和我们说说。” 李善长开口道:“先有方国珍占领庆元、温州等地;后有在颍州、汝阳建立政权的刘福通;再有徐寿辉在蕲水自立为帝。还有我们攻克了凤阳,而远在台州以张士诚为首的私盐贩子也不是好相与的。我们和其他人的成功彻底撕破了元庭的遮羞布,此后元庭再想灭绝各地的起义是不可能的了。” 李善长顿了顿继续说道:“除外我们外,其余人不是占据膏腴之地,就是占据交通要道。因而他们也成为了元庭的首要攻伐对象。我们可借此寻一地作为大本营低调发展,不去招惹元庭。练兵存粮,交好周边各势力。等他们和元庭互相消耗,等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乘机而起。” 朱元璋仔细思考李善长的话:“没想到彭先生短短的九字,就囊括了如此之多的策略。” 李善长道:“原先某只知其功夫厉害,没想到其谋略也不差。朱兄我们完全可以按照彭天人的方针去做。” 朱元璋点点头道:“彭先生临走时告知我,明天要来考校我,看着这考校得目的就是……” 朱元璋与李善长异口同声道:“何处为我等大本营!”说完俩人哈哈大笑,朱元璋自主桌拿出舆图,平铺到圆桌上,自顾自的思考了起来。反应过来的常遇春也在舆图上仔细寻找,倒是李善长似乎有了目标,在几地只见考量。 也许是片刻,也舒适许久,三人的眼神由迷惘转为明亮。朱元璋拿过毛笔,说道:“我们三人先不要说出来,把各自把答案写到手掌上如何。” 他自己写完后,交给了常遇春,等几人写完后,微笑着把手掌在舆图上摊开。三人手掌豁然写着相同的名字:“集庆。” 三人相视一笑,朱元璋开口道:“现在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咱们明日好好的应对彭先生的考验,争取把那机遇留下。” 第84章 朱元璋选集庆 且说道彭君这里,竟然能在一个开国皇帝面前充作前辈高人,如此行径,实乃罕有!想来他心中定然颇为自得,毕竟这般装腔作势,也算是满足了他那独特的恶趣味。 待彭君稍稍整理一下思绪,便决心不可在常遇春面前失了自己前辈高人的风度。 时光荏苒,转瞬间第二日已然降临。彭君方才用罢小二送来的饭菜,正欲稍作歇息,忽闻楼下大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响。他定睛观瞧,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一人,正是常遇春。 常遇春驱马至彭君楼下,翻身下马,几步便来到彭君面前,拱手施礼道:“彭公子,常遇春特来奉朱大哥之命,接公子前往。”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缓声道:“哦?你这大哥倒是个急性子,如此短时间,便已等不及了?” 常遇春闻言,面露赧色,赶忙解释道:“彭公子莫怪,实因朱大哥心切,欲早日将那元蒙鞑子驱逐出境,故而略有急躁。” 彭君闻听此言,哈哈一笑,道:“哈哈,你朱大哥的心情,我自然是理解的。既是如此,那我们这便启程吧。”说罢,他起身整了整衣衫,与常遇春一同下楼,登上那软轿,向着目的地行去。 彭君坐上常遇春带来的软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官。刚下轿子就被等候多时朱元璋迎到了会客厅,常遇春接过丫鬟手里的茶水,给彭君等人各自倒好,走出客厅在吩咐几句,关上大门才再次来到了桌前。 待常遇春坐好,朱元璋指着他旁边的儒衣大汉道:“彭先生,这位便是朱某的幕僚兼后勤主管李善长、李百室。百室这位彭先生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彭君彭天人。” 彭君看着面前这位儒雅的汉子,前期作为朱元璋的幕僚长,出谋划策,后在朱元璋称帝后更是官至右丞相,最后因涉及胡惟庸案落得个身死家灭,可悲可叹。 李善长立即起身双作揖手道:“李百室见过彭天人,天人风姿绰约,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彭君微微点头回礼:“我叫你老李吧,老李坐吧,不用如此客气。” 朱元璋颇为急切的问道:“彭先生,你昨晚所说的考校是?” 彭君笑道:“老朱你倒是急切,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那便是选择一地作为你们发展的大本营,你选择何处?” 朱元璋三人对视一笑,开口道:“昨晚我们便猜测到先生有如此一问,便和百室,伯仁一起商讨,一致决定集庆最是符合先生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彭君倒是不奇怪他们能猜出自己的问题,开口道:“说说你们为何选择此地?” 朱元璋开口道:“集庆地理位置优越,易守难攻?,还有集庆经济发达,资源丰富。还有集庆东西南北皆有义军反战,位于中心的我们,前期可以少受到元庭的关注。” 彭君装作不知说道:“其他方位的义军我倒是知晓,这东面是哪路义军?” 朱元璋从容不迫的道:“我们东面位于台州以张士诚为首的私盐贩子,可不会放弃这次能自理的机会,他们迟早会反。” 彭君道:“,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位于中央,你如何确定你们不四处受敌?” 朱元璋转头微微示意李善长,李善长立马会意道:“西方与南方的义军势力已成势,他们不光要面对元庭的压力离我们路途也远,自是不会冒险打我们;北面的义军位于中原腹地,他们能保证在元庭的围剿下不被消灭算是厉害的,又哪有余力你来招惹我们;至于张士诚那帮私盐贩子,虽与我们接壤,但他们要能先在元庭的围剿下活下来,才有资格做我们的对手。” 朱元璋道:“彭先生对我们的回答可还满意?” 彭君道:“算是你们过关了,我这就拿出我的礼物。”随后彭君从空间拿出白糖、细盐、玉米、土豆、红薯以及水泥还有一个布包包裹的东西。 彭君划开白糖和细盐,抬手示意:“你们尝尝看?” 三人立即好奇的围过来,分别在两个袋子里尝了一遍,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朱元璋道:“先生这是上等糖霜和食盐?” 彭君道:“我如果把这两样东西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们,你们的财路是不是无忧了。” 彭君未等他们回答,在一直点出,把几样作物的种植方法及产量映在了他们脑海,彭君再次开口道:“有如此良种,你们大本营的士兵及百姓粮食是不是无忧了?” 常遇春泪流满面道:“公子,你刚刚放在我们脑海里的东西可是真的?”朱元璋和李善长也是满眼泪水看着彭君。 彭君道:“我们没有化肥以及农药作为保证,但是产量也能达到你们这亩产的三到五倍。” 这三人听到彭君的回答后,立马跪下向彭君磕头:“多谢仙长怜悯世人,赐下如此仙粮。” 彭君运用真气扶起三人,开口道:“还是和以往一样,叫我先生或者公子即可。”却遭到了三人的拒绝。 彭君也不再劝:“随你们吧,我一会儿再把简易化肥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们吧,产量还可以提一提。” 三人再次对彭君表示了感谢,彭君对常遇春道:“老常你去找人寻些沙子碎石放到院子里,还有把这袋水泥也带出去放到院子里。” 朱元璋道:“仙长您这是?” 彭君道:“一会儿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啊?” 几人来到院子,等兵丁把东西准备好后,彭君说道:“老常,取一份水泥、一分半沙子、三份沙子、两份水把他们混合均匀,混合好后倒在那个木桶里摊平。” 常遇春道:“知道了仙长,我这就去做。”,朱元璋看着有趣,也参与了进去。彭君等他们在木桶里摊平后,率先走进了会客厅。 朱元璋三人虽有疑惑但还是跟着进来了,彭君随口道:“那东西要五个时辰后才能见到效果。” 彭君拿过布包,取出里面的东西来,交给了三人,朱元璋惊讶道:“这是舆图,这么详细的舆图,多谢仙长。” 彭君不置可否,拿出一张东亚的地图,指着东边某个岛屿,神色狰狞道:“各位,有朝一日,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个岛上的人亡其族、灭其种。”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朱元璋道:“仙长,我们可以把他打下来,但亡族灭种是不是?” 彭君在地图上一指,幽幽道;“这地方有座金山叫佐渡金山,还有三座较大的银山石见银山、佐摩银山和别子银山?。其中石见银山以你们现在的开采速度三百年都开采不完。” 朱元璋三人双眼赤红:“仙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挑挑眉道:“你们说呢?” 李善长急切地开口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斗筲小民,多年占据我中华之故地,是时候叫他们归还我们的地盘了。” 常遇春开口道:“百室兄说的没错,那些小民不尊王化,还屡屡伤害我天朝的居民,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他们就应该被灭族,以儆效尤!” 彭君却嘴角微微一扯,他淡淡地说:“倒也不必将他们全部杀光嘛。毕竟,那些壮劳力还是有些用处的。我们可以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免费为我们挖矿、筑路,这样岂不是废物利用了吗?” 朱元璋三人古怪的看着彭君,不知道这倭国是如何得罪仙长了,灭国不算,还要拿他们自己人挖自己的金银送给敌人。 朱元璋颇为遗憾的开口道:“可惜我们离这倭岛太远,我们暂时没有海船去往那里。” 彭君手指再次指向某个半岛,开口道:“从这里到倭岛只有120里左右,不过还是算了,等你们统一了南北再说吧。” 彭君看着地图道:“还是说眼前的事吧,你们觉得这四路义军谁对你们威胁最大?” 第85章 朱元璋问计彭君 三人对视一眼,李善长率先开口:“吾以为徐寿辉一路义军威胁最大。他占据长江上游,水军实力强劲,且此人野心勃勃,如果我们占据集庆迟早要有一战。” 朱元璋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百室兄所言极是。徐寿辉为人狠辣,手下将士也多是悍勇之辈。若我们现在与他正面交锋,恐难轻易取胜。” 彭君指着舆图道:“如果徐寿辉,我就把大本营从蕲水搬到汉阳府,然后收缩兵力应用元兵接下来的反扑。等度过危机后,自己坐镇汉阳府,派出手下大将沿长江西出。先夺取元军储粮重镇夔州,依此为基础继续西进攻占川蜀重地重庆,继而拿下泸州、嘉定、以及成都,自此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无忧。” 三人看着彭君所讲述,再在舆图上自己查看,朱元璋开口道:“仙长言之有理,徐寿辉那厮如按照仙长所讲,确实我们的劲敌。他们站稳脚跟后,如果在沿着长江东进,控制安庆到太平一带,那么就完全锁死了我们南下的道路。我们只能提前和张士诚死磕,如果徐寿辉在成绩进攻,等待我们的只有覆灭。” 彭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又看向常遇春,“常将军,你意下如何?” 常遇春抱拳朗声道:“彭仙长,我也觉得徐寿辉是劲敌。但他为人刚愎自用,行军打仗时多有急躁冒进之举。我们若能巧用计谋,也并非没有胜算。” 彭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所言皆有道理。对付徐寿辉,需先挫其锐气,再寻机破之。我有一计,可让他自乱阵脚……” 三人看向彭君,常遇春开口道:“仙长指的是?” 彭君道:“徐寿辉手下大将众多,其中有两位最为出众,便是那明玉珍与陈友谅。明玉珍作为徐寿辉的爱将,如果西进必是他为帅,陈友谅则只能留守。而陈友谅这人虽然统帅能力虽不错,但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彭君稍做歇息,等三人消化完彭君的话里的意思后,继续说道:“如果徐寿辉继续偏颇明玉珍,那么陈友谅必反。即使他不反我们只要稍作挑拨,以徐寿辉的性子,必然会把陈友谅除之而后快,到时候我们暗中出手帮助陈友谅除掉徐寿辉。那么明玉珍必然自理,一个分裂的徐寿辉集团就不为所虑。” 朱元璋三人听完彭君的计策,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朱元璋双眼放光,拱手道:“仙长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徐寿辉集团内部分裂,我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只是这挑拨之事,需得谨慎行事,不可露出马脚。” 彭君微微一笑,“此事倒不要我们去干预,那陈友谅不是愿意久居人下之辈,更何况此人还是成昆得弟子,而成昆又投靠了汝阳王府,等到徐寿辉做大,那就是他的死期,那他们的分裂也是必然了。” 常遇春兴奋道:“好!待他们内斗起来,我们就趁机出兵,先解决陈友谅,再对付明玉珍。”李善长也点头赞同,“此计可行,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应对其他突发情况的准备。” 彭君点头,“不错,我们一边实施此计,一边加强自身实力,以防其他势力趁机而动。” 朱元璋握紧拳头,“就依仙长之计行事!定要让徐寿辉这劲敌灰飞烟灭。”众人商议妥当,各自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几人讲完后哈哈哈大笑,朱元璋道:“哎!要用到此计还不知道要何时,我们现在连集庆都未打下。” 李善长到是颇为自信:“朱兄何必丧气,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拿下集庆不在话下。有了仙长给与仙种以及仙家技术,我们必定会快速成长起来。” 朱元璋听完李善长所讲,也快速的调整了心情,开口道:“百室所讲不错,我们有如此优良条件,何愁不能平定天下。当下便先全力攻打集庆。”众人纷纷称是。 “哟,你们讲什么呢?这么开心。都不是小孩子了,连晚饭都能忘记了吃,绮菱把餐食都拿进来吧!”说完便见一个长相甜美、端庄温婉的女子走了进来。 常遇春赶紧上前一步接过那女子手里的饭盒,和丫鬟绮菱一起布置起了餐食。朱元璋也上前扶住了那女子,略带责备的道:“妹子,不是说了叫你好生休息吗。这种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再不济你派绮菱过来就是了。” 彭君听到朱元璋的话,便知道这女子就是千古贤后之一的马秀英。彭君颇有兴趣的看了过去,见其小腹微微隆起,原来是怀孕了,难怪朱元璋这么紧张,按照时间这肚子里的难道是朱老四? 马秀英微微挣开了朱元璋的手:“我还没你说的那么娇气,你要我不管可以,但你们要准时就餐,但现在看看你们我能放下心吗?” 马秀英说完,便见一好看的少年郎在盯着自己,不由得疑惑的问道:“重八,这位少年郎是?” 朱元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连忙说道:“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妹子,你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贵客。这位仙长可是大有来头啊,他就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马秀英听到朱元璋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原本就对这个少年郎感到好奇,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夫君和他手下的重要人士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现在听到朱元璋的介绍,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少年郎竟然就是那声名赫赫的彭君! 马秀英赶忙顺着朱元璋的话,向彭君行了一个标准的福身礼,然后轻声说道:“见过小仙长。”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连忙摆手说道:“嫂子不必如此客气,初次见面,这两瓶丹药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嫂子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瓶子,一个蓝色的,一个白色的。 彭君将蓝色的瓶子递给马秀英,解释道:“这蓝色瓶子里装的是回血丹,嫂子每月只需服用一颗,就可以修补嫂子的身子,对嫂子肚子里的孩儿也有好处。” 接着,他又把白色的瓶子递给马秀英,继续说道:“这白色瓶子里装的是补气丹,嫂子生完孩子后,可以服用两到三颗,这样能够快速恢复嫂子所丢失的元气。” 马秀英在朱元璋眼神不停地暗示下,赶紧收下了彭君送过来的药瓶,再次向彭君道谢。余光扫过,见常遇春与绮菱已经布置好了餐食,便邀众人入座就餐。自己则带着绮菱走了出去。 彭君笑着道:“今日商讨军务入了神,倒是忘了时间,还得多谢夫人送来餐食。”马秀英抿嘴一笑,“仙长客气了,你们为大事操劳,这是应该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气氛融洽。 用餐间,马秀英突然说道:“我听闻城中百姓近来因战乱生活艰难,我们打下集庆后,可要好好安抚才是。” 朱元璋点头,“夫人说得是,我已有打算,定让百姓安居乐业。” 彭君也道:“夫人心系百姓,实乃百姓之福。打下集庆后,我们可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饭后,马秀英陪着众人闲聊了几句,便带着丫鬟绮菱告辞了。算算时间,混凝土也该凝固了,彭君便带着朱元璋三人来到了室外。 彭君开口道:“老常,去把那装混凝土的木桶的木板去掉。” 常遇春对彭君口里的混凝土是为何物有所疑惑,但听到木桶二字猜到便是早间仙长叫他们用砂石所搅拌之物。于是走到木桶前,快速拆掉了木板。 彭君走向前,从空间里按出一个大铁锤,使劲砸到了那混凝土块上。那东西未向朱元璋三人想的那样四分五裂,只是留了一个小凹坑,见此彭君道:“哎!时间还是太短,要是有两道三日,同样是铁锤,也只能留下一个印子。” 朱元璋三人对这能快速凝结为一体名为“混凝土”的东西感到好奇,听到彭君的话更是好奇,纷纷拿过铁锤对之敲击,就像彭君说的那样,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朱元璋眼神一亮:“仙长,这是好东西啊,如果用这东西来修筑城墙,不知要省下多少钱财和人力。” 彭君微微一笑:“你只想到了修筑城墙,如果把这东西拿来修路,路面都铺上一层这东西,是不是能更快速地调集军队或者救灾呢。” 朱元璋三人闻言,更是拓展了水泥的其他用法,三人期待的看向彭君。 彭君再次把简易水泥的制作方法和简易化肥的制作方法,烙印在了他们脑海,不等他们回话。彭君开口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我先走了。” 话音刚完,彭君就消失在三人眼前,朱元璋无奈的摇了摇头,嘱咐常李二人不允许把彭君今日所传的仙家技术外传,他则找来纸张把脑海里的知识记录了下来。 第86章 和蒙元合作? 彭君倒是早早入睡了,朱元璋则在挑灯夜战,他要把彭君烙印在他脑海里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深夜,马秀英久不见朱元璋归来,喊来丫鬟绮菱打着灯笼来到了大厅。见道朱元璋趴在条案前在写着什么,马秀英走到案后,把朱元璋的脑袋扶起来,轻轻地按摩他的太阳穴。 朱元璋感受着熟悉的手法,就知道谁来了,略显疲惫的开口道:“妹子你来了,你还怀着孩子呢,怎么不早点休息?” 马秀英微微蹙眉:“你这么晚都没回来,叫我如何入睡。” 朱元璋往旁边坐了坐,伸手拉过马秀英让她坐在了自己身旁,略带兴奋说道:“妹子,你看这个。” 马秀英拿起朱元璋誊抄的纸张,细细的看着,惊讶地开口道:“这是真的?” 朱元璋肯定的回答道:“这确实真的,是仙长直接烙印在我,常遇春以及李善长脑海里的。我们亲眼感看到了那些仙粮从种植到收获,虽然我们没办法达到仙长所需要的条件,但仙粮的产量也不是现在的作物能比得上的。” 马秀英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重八,这仙粮的种植不如交给我吧,你也好安心战事。” 朱元璋握住马秀英的双手:“我还在想把这事交给谁能,无论交予谁我都不放心,有妹子你接手,我就安心了。妹子,接下来辛苦你了。” 马秀英道:“重八,你我夫妻一体,能为你分忧,我有何辛苦。” 朱元璋也未在出声,拿起一边的毛笔,再次记录起脑海里的知识,还一边开口为马秀英介绍诸般种种神奇。 第二日彭君还是被早早赶来的常遇春接到了官衙,彭君也是大无语了。彭君看着讨好自己的三人,也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算是自己为这方世界的华夏名族谋一些福利,少一点后世的苦难。 彭君见到今天马秀英也在,还带着几个丫鬟,拿着毛笔准备做记录。彭君想着便从空间拿出一些笔记本和圆珠笔交给她。 朱元璋几人看着彭君给马秀英的示范,厚着脸皮向彭君讨要,彭君也兑换了一些交给了他们。 彭君开口问道:“老朱,要是你们打下了天下,如何对待蒙元残部?” 朱元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细细思考,他也知道草原上的民族是杀不完的,就如那野草割完一茬就会又冒出一茬。 朱元璋倒是个聪明人,他直接把话题踢回给了彭君,虚心的的问道:“仙长可有良策?” 彭君微笑道:“合作!” 朱元璋、马秀英以及另外一人都惊讶地齐声说道:“合作?”这个提议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意料。 彭君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合作。自秦朝以来,草原上崛起的各个民族一直与中原王朝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当中原王朝强盛时,他们会温顺地称臣;而当中原王朝衰弱时,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入侵劫掠。历史上,只有汉武帝和唐朝前期能够有效地压制他们,但其他时候,中原王朝也只能采取羁縻统治的方式。然而,自唐朝末年以后,汉民族失去了统治地位,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更是被域外异族所压制。” 朱元璋三人对彭君的话表示认同,他们深知这段历史的残酷与无奈。彭君见状,继续说道:“我所说的合作,就是让元朝的残部对你们称臣。其中的温和派可以留下来,帮助你们统治草原;而那些激进派,你们可以给予他们装备和粮草,让他们重走他们祖先的老路,向外扩张。我相信,对于恢复他们祖辈的荣光,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彭君见朱元璋三人仍然面露疑惑之色,他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带来的舆图前,从其中抽出一张世界舆图。然后,他将这张舆图平铺在圆桌上,展示给朱元璋等人看。 彭君开口道:“这是这方世界的舆图,这里便是我华夏。” 朱元璋三人看着这舆图,感到十分惊讶。原来他们所在的地方那么小,占了全世界十之一二,一直以为天下就是已知的那片土地。 彭君指着舆图上西域以及挨着西域的大片区域,继续说道:“看看这些地方,土地广袤,资源丰富。让元朝激烈派去攻打这些地方,一来能消耗他们的力量,避免他们在草原生事;二来若他们成功,也能为我华夏拓展影响力。” 朱元璋眼睛一亮,抚摸着下巴思考起来,李善长也在一旁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常遇春更是兴奋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好主意!让那些蒙古人去给咱开疆拓土。” 马秀英也露出赞同的神色,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彭君又道:“而且,你们可以与他们约定,打下的土地可归他们所有,但必须尊华夏为上邦。如此一来,既解决了草原隐患,又能让华夏在世界上更有威望。” 彭君道:“老朱你完全可以把你的皇子分封到蒙元打下来这些区域去,作为名义上最高的统治者。平时的统治权则交由那些草原民族,而驻军则由中央王朝派出,不受当地节制,如遇到外族入侵方可动用。” 彭君等他们记录完毕,继续开口道:“平常的巡逻、治安、镇压反叛则交由你的皇子和那些草原民族组成的队伍,中央驻军非当地行政机构邀请不得参与。” 彭君看着老朱叫他把自己的子孙分封到那些不毛之地,有些抵触,于是开口道:“老朱,你是不是原来计划等你建立王朝后,把自己的子孙留在中原然后由王朝负责他们的一生。” 朱元璋倒是光棍的承认了:“仙长,朱某自是有此想法。我们辛苦打下这天下,不就是为了后世儿孙享福,我对仙长把我的子孙分封到那些地方去,是有些不愿意。” 彭君倒是惊讶朱元璋的坦诚,开口道:“老朱,你可想过,要是如此,经过几代后,你的王朝还养得起你的那些后世子孙吗?” 朱元璋和马秀英对视一眼,疑惑道:“就算咱再能生,最多二十多人,就是过了几代,不过数百人,后世王朝怎么养不起?” 彭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按你的规划,除了你的长子一脉,其他人都混吃等死,等着王朝负责一生是也不是?” 见朱元璋点头同意,彭君道:“他们绝了上升通道,混吃等死外,就只能拼命地生娃。” 朱元璋笑着道:“为我老朱家开枝散叶是他们的荣幸。” 彭君没好气道:“假设你有二十个儿子,他们没人在孕育五人。那么第二代是不是就是一百人,第三代五百人,第四代就是两千五百人,那么到了第七代就是三十一万多人。老朱还要我继续算下去吗,你的后世王朝养得起他们吗?” 老朱在彭君算到第四代时,冷汗就下来了。他知道彭君算的每个皇子繁育五人是保守得了,就是这也不是后世王朝所能负担了,和同样担忧的马秀英对视一眼。 朱元璋站起身,对着彭君深深一拜,道:“仙长教训的是,是朱某想的简单了。只想后世子孙幸福,却忽略了他们让后世王朝背负上了承重的负担。” 朱元璋心道,分封到中原以外,自己的后世子孙会被淘汰一些。但按照仙长的政策,只要他们不作死,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他们的安全。虽然还是会牺牲一部分,但是自己所创造的王朝却能传的久远一些。 朱元璋再次站起身,对着彭君深深一拜,道:“仙长所讲,真乃治国妙策,咱与后世子孙定当依计行事。” 彭君摆了摆手道:“政策要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不必墨守成规。前人再厉害预知不到后世的变化,如果还要后世之人按照前人的办法行事,只会导致后来者束手束脚,彻底失去对当地的统治。” 朱元璋细细考虑着彭君的话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弃了原先自己要制作祖训,后世不得违背的想法。 彭君再次在舆图上比划起来,开口道:“老朱,这岭南道别看现在是不毛之地,但是制糖所需的甘蔗,这里的气候可是极好的。” 朱元璋眼前一亮,这地方自己拿下后可要好好去开发,白糖可是不错的财政收入。 彭君略显兴奋的说道:“老朱,要说甘蔗种植,还有一片地区颇为合适,就是路途有点遥远。” 随后朱元璋他们便见彭君慢慢划过地图,指向了一个上大下小类似三角的区域。 第87章 与朱元璋事了 朱元璋道:“这里是天竺地区?” 彭君微笑着说道:“没错,这里就是天竺。目前,天竺地区最强大的势力当属德里苏丹国,此外还有大大小小几十个王朝并存。这片广袤的大平原,如果我们能够将其纳入囊中,那么完全可以将大部分土地用于生产粮食,少部分土地用于种植甘蔗,这样一来,养活我们现有的人口绝对不成问题。” 他的话音刚落,朱元璋、常遇春和李善长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们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接着,他们的双眼逐渐发红,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和野心。 三人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这里必须是我汉家儿郎的栖息之地!”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霸气,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彭君对于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微微上扬。他决定趁热打铁,继续给他们描绘更美好的前景。于是,他的手指缓缓地滑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区域——现在的东南亚地区。 彭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再看这里,暹罗、真腊、占城这一片区域,同样也是一块超级大的平原。这里的气候条件得天独厚,非常适合种植水稻,而且一年可以收获三次。而占据这片土地的,不过是一些刚刚从部落里走出来的原始人罢了。面对这样的机会,难道你们还会无动于衷吗?” 彭君面带微笑,伸出手指向前方,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看,这浡泥和苏禄群岛上,到处都生长着各种各样的香料树。这些香料在我们中原地区可是极其珍贵的,其价值堪比黄金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彭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一个小恶魔般,继续用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还有这炎州,这里可是蕴藏着大量的铁矿石和煤矿呢!你们只需轻轻刨开那薄薄的一层土,下面就是品质优良的铁矿石。这里的铁矿石质量之高,甚至都无需提炼,直接就可以使用。一旦你们攻占下这片土地,那么在未来的几百年里,都无需再四处寻找其他铁矿的踪迹了。如此诱人的资源,你们难道不心动吗?” 说完这些话后,彭君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品尝起茶水来。而坐在一旁的马秀英,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两人的反应,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然后,她主动起身走到彭君身边,温柔地为他续上茶水,接着便顺势向彭君请教起关于玉米、土豆等农作物的种植方法。 与此同时,朱元璋等人则完全沉浸在舆图之中,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彭君刚才所讲述的那些地方,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舆图上做着标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 做完这些后,三人再次向彭君表示了感谢,彭君则无所谓,再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知他们后,离开这里,自己在这耽搁的也太久了。 彭君来到他们标注的舆图上,再把美洲之地的一些内容也添加了上去,他不再想在费口舌告知他们了。 彭君继续道:“说完这些,我对治国之策有些小建议,如果合适你们且听之。”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其他人,都拿出了彭君给的笔记本,等着他讲述。 彭君开口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些地方都孤悬海外。要与之联通,必须要大海船,大海船则需要大量的工匠。所以有必要提高他们的待遇,他们待遇搞了自然会想方设法去改造更先进海船,这些同样适合其他类型的工匠,然后把他们所有的经验整理成册,教育后人,便会形成一门新的学科。” 朱元璋等人自然知道这新的学科,可在这儒学盛行的时代这何其难。朱元璋说道:“仙长,这新学科……” 彭君继续说道:“每年王朝所需要的官员只有那么多,但是学子却不少。我们完全可以抽调一部分参与到工匠改革之中,朝廷给予他们正统官员相应的福利和荣誉,同样再在朝廷设立一部管理他们,这个部门由太子或者皇帝统领。那么等这部分人员成长起来,会不会自发的把这学科推行下去来和儒学分庭抗礼?” 朱元璋道:“仙长你这招真是绝,这对于那些寒门学子来说,等于是多余了一条上升通道。而他们的直接上司更是皇帝或者太子,这更是给足了他们的面子,恐怕就是一些小的世家对此也是趋之若鹜。前期只需要一些遮掩,那么等他们成了气候,自然可以和儒学分庭抗礼。” 彭君想到这老朱不愧是皇帝,自己只是简单一说,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古人的智慧当是小瞧不得。 彭君继续说道:“至于税收,轻农税,重商税。我想大家都知道,当我们的海外领地越多,各地产物又不尽相同,那么他们之间的商贸来往就更加频繁。所以这商税就是重中之重,不说其他的,就从其他地方运到中原的粮食,这其中的利润就相当可观。而且海外贸易中,还有诸多珍贵的货物,征收重商税,既能充实国库,又能避免过度压榨农民。”彭君侃侃而谈。 朱元璋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缓缓说道:“仙长所言极是,如此一来,既能促进商贸发展,又能稳定民生。只是这重商税的征收,还需谨慎行事,以免引起商人不满。” 彭君微微一笑,“老朱放心,可先在部分港口试行,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税率。待商人尝到贸易的甜头,也不会过于抵触。” 这时,李善长突然开口:“仙长,这海外领地众多,管理起来怕是不易。” 彭君胸有成竹道:“可设立海外行省,分封皇子到此,再派遣得力官员治理,同时鼓励百姓移民海外,开垦土地,发展贸易。如此,海外领地便能与中原紧密相连。” 彭君相对老朱想说的也已差不多了,再次开口道:“老朱,等你上位后,可不要太苛刻官员,对待学子也不要给与太多优惠。” 朱元璋道:“这是为何?” 彭君目光平和,缓缓说道:“太苛刻官员,会让他们心生畏惧与不满,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可能结党营私、贪污腐败,不利于朝廷的稳定。而且治理天下需要官员们尽心尽力,适度的宽容能让他们更有干劲。” “至于学子,给予太多优惠,会让他们产生不劳而获的心理,丧失进取之心。真正有才华的学子,凭借自身能力自然能脱颖而出。若过度优待,反而会让那些投机取巧之人混入其中,影响朝廷选拔人才的质量。” “你要让官员和学子都明白,只有通过自身努力,才能获得相应的回报,这样朝廷才能长治久安,海外扩张的大业也能顺利推进。” 朱元璋听后,沉思良久,缓缓点头道:“仙长所言甚是,我记下了。” 彭君已经把自己想说的都告诉了朱元璋,至于他听进去了多少,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也算是为了此方世界汉人以及其他华夏民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希望他们不要再错过大航海时代,不要再重蹈覆辙,再去过那屈辱的百年。 彭君收回自己的心绪,微笑着开口道:“老朱,你们这可有大型的仓库,我这把只给你们看的种子交于你们。” 马秀英道:“仙长,仓库已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彭君跟着几人来到马秀英准备好的地方后,分别在几个仓库放好了系统改良的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可以留种的。彭君还把之前遗忘的稻种也给兑换了出来。 彭君甚至还兑换了一些化肥,放完种子和化肥,彭君又仔细给他们讲解了化肥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朱元璋等人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彭君都耐心解答。 待一切安排妥当,彭君准备告辞,并把这些整理成了资料交予了他们。 朱元璋连忙说道:“仙长,此次您带来诸多良策与好物,实乃我等之幸。日后若有闲暇,还望仙长能常来指点一二。” 彭君微笑着点点头:“老朱,求人不如求己,我已把所有的交于你们了。若有需要,我也会再来,但恐怕会很少了,我们各自珍重。” 说罢,彭君沟通传送阵,身形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朱元璋望着彭君离去的方向,握紧拳头道:“定要按照仙长所言,开疆拓土,让我汉家儿郎扬威海外!” 第88章 宋青书又又又被坑了 彭君回到别墅时,大家都睡了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此次和朱元璋他们的交谈的过程。 初见他时,他骑着高头大马德胜而归意气风发的场景;和他们谈论海外攻伐时朱元璋等人的壮志豪情,都让他感慨万千。 然而,彭君又记起他那时空时那百年的屈辱,当腐朽的王朝还沉醉在天朝上国、纸醉金迷的妄想中时。却西洋人拿船坚利炮叩开国门,国人被他们拿着鸦片腐蚀了身体和灵魂。 天朝迷梦就此破碎,甲午战争的惨败将帝国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列强随后纷纷趴在巨人尸体上掀起瓜分狂潮,帝国在列强瓜分狂潮下的挣扎死去。 1915年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像一记耳光打醒了知识界,新文化运动开始反思传统文化痼疾。1919年巴黎和会的外交失败引爆五四运动,青年学生高喊\"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口号走上街头。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东北三省在\"不抵抗政策\"下迅速沦陷,1937年卢沟桥的枪声终于唤醒了全民族抗战的决心。当1945年抗战胜利的喜悦尚未消散时,美国军舰载着海军陆战队开进青岛港,《中美商约》使中国市场门户洞开。 直到那一声“中国人民从此战力起来了”,直到那一场以弱胜强的开国之战,方才洗净这百年屈辱。 这段历史见证了一个古老文明在工业革命浪潮中的踉跄跌倒,也记录着中华民族在血与火中的艰难觉醒。从林则徐虎门销烟的决绝,到戊戌六君子菜市口的鲜血;从义和团\"扶清灭洋\"的愚勇,到西南联大师生徒步三千里的文化长征——每个片段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希望这个时空的老朱能带领着华夏民族,避免我们曾经走过的这些屈辱,一路高歌站在世界之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彭君悠悠转醒。下楼后,发现大家都在客厅等他。 纪晓芙好奇地问:“夫君,你最近都去哪了,这么久都没点消息?” 彭君神秘一笑,说:“去了个有趣的地方,见了一些有趣的人,帮了些老朋友的忙。”众女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没太在意。 接下来的日子,彭君依旧过着平静的逗娃,晚上到处溜达陪媳妇的生活。但他知道,远在凤阳的朱元璋正带着他给的策略,一步步改变着历史的走向。 彭君因前些日子回想百年屈辱,在几日的平静的生活下安抚了他那那颗愤懑的心。彭君躺在躺椅上看着杨不悔和小昭在逗弄婴儿车上的小石头。 看着活泼的杨不悔,彭君就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去营救张无忌时,狠狠打了张无忌三耳光的那个泼辣小丫头。 自己当初开玩笑说回去大都找她,没想到这小丫头倒当了真,也不知道这都一年过去了,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彭君想到了便去做,招呼青蓉和暮荷过来照看小石头后,就下到一楼客厅。看着谈论的开心的三人,彭君上前说到:“你们这在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黛绮丝道:“我们聊聊女人的话题,不告诉你!” 彭君表示自己要忍住,这怀孕的女人惹不起!纪晓芙和殷素素看着彭君翻起的白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彭君佯装生气道:“你们这可不够意思,有啥开心事儿还藏着掖着。” 殷素素笑着说:“夫君,你就别好奇啦,等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对了夫君小石头谁在照顾啊。” 彭君道:“现在小石头可是不悔和小昭的新玩具,我可插不上手,就下来了。还有我叫青蓉和暮荷在旁照看着呢。” 纪晓芙听到有青蓉和暮荷跟在旁边照顾,也就放下心来。回想起最近这两个小丫头,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自己房间看小石头,连自己这个当娘都插不上手,也是好笑。 彭君无奈摇摇头,接着说:“我打算去趟大都。” 众女一听,都有些惊讶。纪晓芙问道:“夫君,怎么突然想去大都了?” 彭君笑着说道:“去年答应某人,要去大都看她,这都一年了,不好再拖延。” 黛绮丝打趣道:“哟,这人怕不是一位姑娘吧,夫君还挺守承诺呢。” 彭君想着那鬼精灵的小人儿,也算个个女人吧。嘴角弯了弯开口说道:“答应人家的事儿,怎能不算数。” 几女看着彭君那神态,不由得又打趣了她几句,彭君也和她们开启了玩笑。彭君陪着几人吃了午饭便准备去大都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彭君便出发前往大都。一路上,他想象着再次见到赵敏时的场景,不知道这小丫头变成什么样了。 彭君这次倒是不着急,先是来到峨眉,和灭绝师太聊了几句,毕竟自己三个女人都出自她门下,和其还是要打点好关系。 彭君发现灭绝师太自从抱上自己的大腿后,对于报仇或者消灭明教已不太感兴趣,现在一心都在想着如何借着彭君的势,发展自己的门派。不过以前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对于明教还是要做做样子。 灭绝师太暗暗放出自己门派和彭君有些莫名的关系,这就导致峨眉成了武当之后又一受欢迎的拜师之地,彭君再次给其留下一些丹药后,就来到了武当。 武当彭君是有些时候没来了,这不刚一出现,就迎来了张老头的抱怨。 张三丰道:“师弟,你最近和峨眉弟子打得火热,不会是因为我们门派没有女弟子你就放弃了吧,亏你还是我们的副掌教。” 彭君无奈道:“师兄,那茶叶是真没了。这里有些初级丹药,对于先天以下尤其是未入门的弟子最为有效。” 张三丰自是知道那茶叶的珍贵,自己之前从彭君那拿的都保存着呢。茶叶是其次,主要就是为了丹药,最近来拜师的弟子不少。好一些有资质的,如今有了师弟的丹药,这些弟子就能稳到先天了。 自己这师弟是个妙人了,张三丰朝着门外道:“远桥赶紧进来,你们师父赐下的丹药还不赶紧收好。” 彭君也是无语,这老头这好处要的是明目张胆,彭君掏出几瓶丹药说道:“这蓝瓶是回血丹,快速恢复伤势的;这白瓶是补气丹,快速补充精气内力的。远桥师侄你拿下去分给你的各位师弟吧。” 宋远桥忍着笑接过彭君的丹药,分给了自己的几位师弟。见手里还多出了一套,在彭君眼神示意,宋远桥便把这一套丹药给了自己的儿子宋青书。 张三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才是一个做师叔的样子吗!” 彭君斜眼瞟了他一眼,这老头最近心态越来越好了,花白的头发都变黑了,相貌看起来也年轻不少,不过这心也跟着变黑了。 宋远桥几人看着自家师父和师叔在那打机锋,忍着笑意给彭君道了谢。不过这时一道突兀的笑声传来,众人望去便是那宋青书,宋远桥几人不由得扶着了额头,这孩子真是记吃不记打,赶紧找借口退了出去。 彭君开口道:“是青书啊,这好久不见,你这修为提升的不错,看来师叔祖以前的做法没错。这不师叔祖最近又得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来这些关于炼丹的书籍可要好好学习,下次师叔祖来可要考校你。” 宋青书看着那快一人高的书籍,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自己最近太飘了。忘记了这师叔祖的手段,自己在人家最不开心的时候嘲笑人家,可不是找不自在吗? 这不连自己的父亲都躲远了,垂头丧气的叫来了两个师弟,叫他们帮着把书籍搬到了自己的居室。 彭君看着出去的宋青书,刚被打劫的心情瞬间舒畅了,心道:“果然,坏心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张三丰没好气道:“你也是个做师叔祖的了,怎么老想着欺负青书那孩子?” 彭君狡辩道:“师兄你这话可说错了,我这不叫欺负他,我这是在培养他呢。要不然他修为能提升的那么快,他那气量狭小的性子能改?还有这次我给他的,可是我的不传之术炼丹术呢,多少人求而不得。” 张三丰知道自己说不过满嘴歪理的彭君,岔开话题道:“你既然来了,最近好些入门的弟子你都未见过,和我一起给他们讲讲修炼心得吧,顺便叫他们见见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叔祖。” 彭君自无不可就这样,彭君在武当又耽搁了三日,才再次开启了自己的大都之行。 第89章 再见赵敏 彭君一路向北,白天,他迎着朝阳,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遇到特别迷人的景色时,他会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感受着这未经人类雕琢的原始之美,与后世经过人工修饰的景观形成鲜明对比。 夜晚降临时,彭君会寻找一家客栈或旅店投宿。他会与店家交谈,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历史故事。在这些旅途中的交流中,他不仅丰富了自己的知识,还结识了许多有趣的人。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彭君终于抵达了终南山的外围。他站在山脚下,仰望着这座雄伟的山脉,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向山脚小镇子的居民打听关于终南山的消息,得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彭君根据居民们的指引,几次飞身掠过山间小道,终于来到了原先全真教的所在地。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曾经辉煌一时的全真教如今已沦为一片残垣断壁,只剩下寥寥几间破旧的屋舍。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这里可是那个声名远扬的全真教啊!这里出过五绝第一人王朝阳,他的师弟周伯通也毫不逊色于五绝,还有那第二代的全真七子,个个都是武林中的翘楚。可如今,这座曾经的武林圣地却如此凄凉,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 彭君正感慨间,突然从那仅存的屋舍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身着粗布道袍,眼神却透着一股深邃与沧桑。他看到彭君,微微一怔,随即上前拱手道:“这位施主,看你打扮不似本地人,来我这破败之地所为何事?” 彭君回礼道:“这位老人家,我久仰全真教威名,特来此地瞻仰一番。只是没想到昔日辉煌不再。” 老者长叹一口气,“唉,昔日襄阳一场大战,全真教元气大伤,如今只剩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最后的一点根基。” 彭君自是知道当年襄阳一战,死伤惨重,又加上后来的统治者元庭的刻意打压。自然就没落了,和老者交谈几句后,便告辞离去,向着后山古墓派而去。 古墓派现在虽未有后人现于江湖,但是其传人黄衫女在倚天屠龙记后期的两次出手,可谓惊艳绝绝。其外貌也是少见的美人儿,彭君便想着此时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 彭君几经寻找,未有所获,彭君留下坐标标记,留作下次再来寻找。做完一切就向着大都而去,这次彭君在路途上就再未多做耽搁。 不过半日彭君便到了大都城外,彭君撤去真气化作了一风流公子,交完入城税后,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城中。大都果然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彭君漫步在大都的街道上,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街道两旁,各种店铺琳琅满目,从精美的绸缎庄到香气扑鼻的酒楼,每一处的布置都彰显着大都的富庶与繁荣。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各式各样商品的展示,让彭君目不暇接。 他走进一家茶馆,里面坐满了客人,有的在谈天说地,有的在听着说书先生讲述着古今奇闻。彭君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慢慢品味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茶馆里的氛围让他仿佛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节奏,感受到了大都人民的日常生活。 走出茶馆,彭君继续在街头漫步,不经意间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这里便是大都有名的皇宫,巍峨的城墙,金碧辉煌的屋顶,无不显示出皇权的威严与尊贵。 这座都城的统治者可否知道他们统治已摇摇欲坠。想来当权者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当做癣疥之疾,只需自己派出大军,这些人抬手可灭,却不知他们在短短的十几年后就被赶回了老家。 夕阳西下,大都的街头渐渐染上一层金色的余晖。人们开始陆续归家,街道上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彭君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白天他已打听到了汝阳王府的位置,彭君打算今晚就去探访汝阳王府。 入夜,街上行人早已不见踪迹,有的只是那偶尔路过的巡城兵丁,彭君几次腾挪,便来到了汝阳王府。抓住一个家丁,彭君施展移魂大法,得到了赵敏的位置,捏断他的脖子后,扔进了枯井中。 彭君再次挪转,一个闪身就到了赵敏的闺房,只见小姑娘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正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警惕。“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本郡主的闺房!”赵敏娇声喝道,手已悄悄伸向了暗藏的匕首。 “郡主,你房间里是何声音,可需要我进来?”门外的声音道。 彭君快速来到赵敏面前,左手轻轻扣住她的右手的命脉,彭君右手食指竖起放于嘴前。 赵敏略显慌乱的眼神,迅速镇定下来开口道:“阿大,没事,一只耗子而已。你退下吧,远远的守着,任何人不要靠近。” 阿大清楚的听到刚刚郡主呼喝声,但郡主却吩咐他不要靠近,压下心底疑惑,退到了远处。 彭君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便放开了赵敏。彭君微微一笑,“小丫头可还记得我,武当山外,官衙大牢之内。” 赵敏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彭君,“你是那救走张无忌那坏小子之人?” 彭君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郡主聪慧过人,没想到彭某只是略作提醒,便想起我来,自我介绍下本人彭君。”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彭君,武当天人彭君,你来找我何事?” 彭君略作伤心状:“哎!郡主这话可是问的伤人心。彭某那次临走前告诉你我回来大都找你,郡主也是热情邀约本人,现在郡主却问我何事?” 赵敏被彭君几句话弄了个大红脸,也想起当时的情景。当时自己见他样貌不凡,他随口的一个调侃,自己便当了真,邀约他来大都见自己。这一年来却迟迟未见动静,不想今日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闺房。 于是赵敏偷偷的看向彭君,这人比一年前更加俊美,而且他还是那天人彭君,这人完全符合自己心上人的标准,不过这浪荡模样却没有半分高人的模样。他今日来看自己,莫非也是…… 彭君看着这脸色渐渐红润的小姑娘,不由自主的调侃道:“哟,我的小娘子,这是记起和夫君的约定了,娘子看起来风采更甚往昔了。” 赵敏听了彭君的话,又羞又恼,娇嗔道:“谁是你娘子,你莫要乱说!”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如小鹿乱撞。 彭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又打趣道:“娘子莫要害羞,当日你可是亲口邀我来大都,如今我如约而至,你可不能不认账。” 赵敏跺了跺脚,故作生气地说:“你再这般胡言乱语,我便叫人将你赶出去。”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 彭君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郡主,彭某此次前来,是真心想与你结交。” 彭君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长剑,交给了赵敏:“此剑名曰‘望舒’,可是比倚天剑还要厉害,就送与娘子做防身之用。” 赵敏接过长剑后,纤指轻抚剑身,只觉寒气沁入指尖,剑刃上竟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恍若月华流淌。她心中一惊,这剑的锋芒竟似比倚天剑更胜三分,剑柄处还刻着“望舒”二字,笔锋凌厉如刀。 她抬眼瞥向彭君,蹙眉问道:“此剑何等来历?你怎会将如此宝物轻易送人?” 彭君负手而立,轻笑一声:“望舒剑乃上古玄铁所铸,剑成之日曾有月兔自云端跃下,故得名‘望舒’。我知你身份贵重,寻常兵刃难入你眼,这剑既是防身之物,亦是……” 他忽然顿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亦是彭某结交之诚意。” 赵敏收势归鞘,剑刃隐去光华,似霜雪敛入云间。她凝眸望向彭君,忽觉这浪荡公子此刻眉宇间竟有金石之志,心中那抹旖旎悄然化作暖意,却仍嘴硬道:“彭公子若是无事,便请回罢,莫在我这儿耽搁时辰。” 彭君却浑不在意,径自斟了杯茶,慢条斯理啜饮,笑道:“小娘子,我这还有礼物呢,你确定要赶我走?” 第90章 收美伊莉丝?艾露娜 赵敏被他的话语调侃的有些难为情,正欲反驳,便见他拿出了一个白玉玉盒:“这里装着的便是大还丹,服用后快速提升你的修为境界,小娘子确定不要夫君的这份礼物。” 赵敏有心想拒绝,可她怎么也开不了口,自己虽聪慧,但却吃不了修炼的苦。虽然父王心疼自己,给自己找了不少名师和宝药,自己的境界却还是低微。 如果这丹药真如他所说,就叫他口头再占占自己的便宜。赵敏伸手快速拿住了玉盒开口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亏你还是高人呢。” 彭君看着她傲娇的样子,觉得好笑:“好了,言归正传。你现在服下丹药,我替你化开疗效。一会儿服下丹药后,盘腿坐下,双掌和我相对,放开心神,不要做反抗,随我的引导运转全身真气。” 赵敏听后,脱下鞋子盘坐于床上,便准备服下丹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言听计从。 赵敏看着那个男人脱了自己的鞋子,上了自己的绣床盘坐与自己身前,不由得耳尖都在发烫。 彭君看着眼前羞涩的小姑娘,开口提醒道:“收敛心神,然后服下丹药。” 彭君见到赵敏服下了丹药,便双手贴到了她的双手上。彭君明显感到她颤抖了一下身子:“放空心思,不要胡思乱想,否则走火入魔可怪不了我。” 赵敏在彭君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运功化开大还丹内储存的药效,牵引一丝后在其体内流转,再运转自己的木属性真气不断拓展修复她的经脉。如此重复不过半个时辰便吸收完毕,赵敏的修为也来到了先天巅峰。 彭君再次运转阴阳心经,吸取赵敏体内的元阴之气,经过自己提炼吸收后再次返回她体内,自己的一丝元阳之气也到了她体内,弥补了被自己吸收的那丝元阴之气。 彭君断开自己的真气,赵敏也随后醒来,她运转真气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宗师中期。彭君见到惊讶的赵敏,未等她说话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九阴真经的上下两卷便烙印在了她的脑海。 赵敏开口道:“这是九阴……九阴真经”的功法,你是从哪得到的,就这么送给我了?” 彭君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的娘子都是宗师中期修为,九阴真经也是标配,你作为我的娘子,自然给你补上。” 赵敏诺诺道:“谁答应做你娘子了,还是你的娘子之一?” 彭君看着眼前的人儿:“好了,我走了,我过几日再来找你,可不要想我哦!” 赵敏睁着大眼睛道:“啊!你这就走了啊,为何要过几日才来找我?” 彭君没好气道:“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父王解释你突然上进的修为吧。” 赵敏回过神来,彭君已经从房间中消失了。想着今晚短短两个时辰内自己的奇遇,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但感受下自己的修为还有望舒剑,这一切又都是真实的,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别人的娘子。 赵敏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心里又羞又恼。可那彭君的模样却总是在她脑海中浮现,赶也赶不走。 “哼,谁会想他!”赵敏嘴硬地嘟囔着,可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却说彭君一路飞驰,路过一处院落时,便看见一女子正在铜镜前卸妆。那女子轻解罗裳,卸去满头钗环,青丝如瀑垂落,在烛影里泛着墨玉般的光泽。 铜镜映出她半侧容颜,肤若凝脂,似新剥的荔枝,又似三月春雪,指尖掠过眉梢时,弯月般的黛眉下,一双眸子恰似秋水浸过的琉璃,澄澈中透着三分朦胧。 彭君在墙外窥见这一幕,只觉心跳如擂鼓,脚下竟生了根,再难移半步。细细回想这女子该不会就是万安寺之夜,被明教卧底范瑶点晕后送给鹿杖客还是鹤笔翁,最后死于火海的那位吧。 彭君无耻的想到,那就让自己来解救你以后悲惨的命运吧。这要是有外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吐槽“玄冥二老都被你杀了,再有你的参与,万安寺之战都不会发现,人家哪来的悲惨命运,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彭君闪身来到这女子的闺房内,一手挥灭蜡烛,抱起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放到了她的秀床上,在她发出惊叫时捂住了她的嘴。 彭君在她耳边轻语道:“我要是你,这会儿可不会尖叫,要是引来了其他人,我可能不会好过,但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 彭君见其身子放松,脑袋微点便放开了她。被放开的女子略微惊恐道:“公子,你要如何才会放过我?钱财,权势我都会给你。” 彭君见她说的有趣,装作动容道:“你不过附着于王府的女子,最多就是王妃,你如何给予我钱财和权势。” 这女子见彭君动摇,仿佛抓住了那落水的稻草,急切地开口道:“我叫伊莉丝?艾露娜,是皇帝宠爱的义妹,我虽然嫁入汝阳王府。但汝阳王也知道,我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因而我可以联系到皇上,荣华富贵自然是能够给得起你。” 彭君知道了她的底细,便失去了逗她的耐心:“伊莉丝,可是我只对你的身子感兴趣。” 彭君见伊莉丝?艾露娜听闻他的话后,再次惊恐起来,正欲说话。彭君立即吻住了她的嘴, 伊莉丝·艾露娜瞪大了双眼,试图挣扎,却被彭君紧紧搂住,无法动弹。她感到一阵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不明所以的“呜呜”声,继而再次化为低低的呻吟喘息声。 第二日,天将微亮,彭君才匆匆穿好衣衫,看着床上披散着头发的伊莉丝,运转木属性真气到她体内,就是一个周天。伊莉丝便感觉到身子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她睁开眼,看到彭君站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恨意。 彭君似笑非笑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伊莉丝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彭君毫不在意,“你若不想此事传出去让你名誉扫地,就乖乖听话。”伊莉丝又羞又恼,却也明白自己无力反抗。 彭君接着道:“好了,不要再拿那种眼神看着我。记住你夫君我的名字彭君。” 伊莉丝惊讶道:“天人彭君?” 彭君挑挑眉道:“没错正是在下,想不到一个深闺女子也知道我的名号。” 伊莉丝轻啐一口道:“原想你是一个得道高人,却不想是一个坏人清白的登徒子。” 彭君俯下脑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继而开口道:“所谓食色性也,就是得道高人也不例外。好了今晚我再来找你,不要太想我。” 等彭君消失消失后,伊莉丝扔出去的枕头不偏不倚砸在了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又羞又怒,脸上满是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登徒子!大坏蛋!”她一边骂着,一边抓起身边的帕子,狠狠揉成一团。 可骂归骂,她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天人彭君,那可是江湖中如神话般的存在,多少人梦寐以求能见他一面,而自己竟与他有了这般亲密接触。 伊莉丝坐在床边,双手抱膝,陷入沉思。她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摆脱彭君。但就这么乖乖顺从,又实在不甘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叫声:“夫人,发生了什么,可要我进来。” 伊莉丝赶紧整理情绪道:“没什么事,你不用进来,我不小心碰到了凳子。” 伊莉丝等丫鬟走后,赶紧把床铺整理好,一些该丢掉的东西天亮后去丢掉。虽然她和汝阳王只是表面夫妻,但是一些面子该维持还得维持,目前皇帝还得需要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第91章 七王爷逼婚 这时与伊莉丝有同样心情的就是赵敏了,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时,赵敏正盯着帐顶的鎏金缠枝纹发呆。侍女们捧着洗漱用具在外间候了半个时辰,终于听见郡主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铜镜里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指尖无意识抚过突然变得莹润如玉的肌肤——这是宗师境\"脱胎换骨\"的证明。 三天前她还在为突破先天巅峰发愁,如今却连那皇室都在寻找的《九阴真经》心法都在自己脑海中,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学习。 \"郡主,王爷辰时要在演武场考校世子武功...\"贴身婢女的话让她猛然攥紧梳子。 父王素来最重武道根基,若发现女儿一夜之间功力暴涨...檀木梳\"咔\"地断成两截时,窗外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 赵敏不由得又想起那个自称她夫君的白衣男子。昨夜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闺房中,不容自己拒绝就宣布了自己是他的将来的娘子。 自从那次武当里离别后,自己就对他颇有好感,不知怎么就邀请了他到大都来看自己。后来江湖流传武当有个年轻的天人,自己便猜测到就是他,自己无数次幻想和他的重逢。 赵敏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羞涩,也有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如此笃定地宣称自己是他的娘子。 她回想起在武当山时的种种,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剑法如神,风姿卓绝,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心。 \"郡主,该道用膳的时辰了...\"贴身婢女的话让她猛然收回了思绪,自己还是想想如何应对今日的考核吧。 彭君今日的心情格外舒畅,来大都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谁知还意外的收获了一个美人了,虽然那伊莉丝还对自己有隔阂,相信自己的厚脸皮下她也不得不跟了自己。 若说午间的都城是金钿坠地的贵妇,晨光中的城池便是撩开面纱的少女。五更鼓刚刚敲过,大街上青石板泛着蟹壳青的光,昨夜打更人留下的灯笼还挂在水井旁,被晨风吹得轻轻打转。 青灰墙根处,卖花阿婆正用粗陶碗接引山泉,新摘的栀子花上露珠滚落碗中。隔壁书肆小学徒踮脚拂去门匾尘埃,惊动梁间燕子衔着草籽飞向朝阳。 彭君来到馄饨铺子前,只见铺子前已经坐了不少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馄饨。彭君找了个空位坐下,朝老板喊道:“来碗馄饨。” 老板应了一声,熟练地开始包馄饨下锅。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彭君吃得满足,把几枚铜钱丢在桌上,告知老板一声便离了摊子向客栈走去回到客栈时发现房间里竟然有个黑影。 他心中一惊,迅速摆出攻击御姿势。那黑影赶紧开口道:“彭公子别动手,是我。”彭君定睛一看,只见来人确是赵敏身边的阿二。 阿二压低声音道:“彭公子,我是郡主身边的护卫阿二。郡主让我来给您带个话,叫您今晚前去一叙。” 彭君皱了皱眉,他不是告知了赵敏要过几日再去看她吗,不知怎么的会这么着急的找自己今晚相见,开口问道:“你可知你们郡主找我何事?” 阿二恭敬道:“回公子的话,郡主只让我邀您今晚相见,并未告知我为何邀你。” 彭君没得到答案倒也不失望,现在他好奇另外一件事:“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阿二立即回到道:“公子,昨日你离开时,郡主在你衣服上撒了特殊香料。此香料无色无味,只需要我们王府特殊训练的虫子,凭借此味道就可找到您。”说完阿二打开玉盒向彭君展示。 彭君点点头,问道:“为何告知我这些。” 阿二:“郡主说如果公子询问我如何找到他的,就叫我如实回答。” 彭君心想这倒符合赵敏的性格,自己感兴趣的事就追根到底,被抓到了也光棍的承认。这时彭君突想到,自己昨晚穿着这身衣服到了伊莉丝房间,如此不就发现了自己到过她房间。 彭君问道:“你们是从王府开始追查的我么?” 阿二道:“回公子,这我就不知道了,郡主只叫我从王府外开始追查的。” 彭君皱了皱眉,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彭君这不知道他和伊莉丝被发现了没。今晚倒是可以问问赵敏。彭君开口道:“你回去告诉你们郡主,我知道了,我今晚会按时赴约。” 阿二见他答应,便匆匆离去。彭君见自己无事,便开始调整自己的内息,毕竟昨晚新得了一丝元阴之气。 再回到赵敏这边,赵敏在吃了早膳后。便带着自己的护卫阿大、阿三等人来到了演武场。看着坐在台上的汝阳王。 赵敏上前,撒娇道:“父王,你也知道女儿虽然喜欢武功,但是却没那个魄力,女儿今日就上去演练了吧。” 汝阳王宠溺的看着她道:“你啊,要是平时倒没问题,今日可不行?” 赵敏一句“为何”还未出口,便听到侍卫通传道:“七王爷道。”听到这声音,赵敏便知道今日父王为何拒绝了自己了。 汝阳王赶紧起身拉着赵敏去迎接,只见七王爷身着华丽长袍,头戴紫金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演武场。他身后跟着一群侍卫,个个神色冷峻。 汝阳王带着赵敏迎上去,恭敬行礼:“七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七王爷哈哈一笑:“汝阳王客气了,听闻今日你考校世子武功,本王便来凑个热闹。”说罢,目光落在赵敏身上,“这便是汝阳王的宝贝女儿吧,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赵敏盈盈下拜:“见过七王爷。”七王爷点头赞许。 这时跟在七王爷身边的世子扎牙笃,眼光死死的盯着赵敏道:“父王,我就要这赵敏做我的世子妃,您去求皇叔把她赐婚给我吧。” 七王爷听这自己儿子的话,再次向赵敏看去,只见这女子生得明眸皓齿,身姿婀娜,心中也十分满意。 他笑着对汝阳王道:“汝阳王,犬子对令爱一见钟情,本王也觉得他们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不如你我结为亲家如何?” 汝阳王心中一凛,他虽疼爱女儿,但七王爷位高权重,不好轻易得罪。 他赔笑道:“王爷美意,臣感激不尽,但小女婚姻大事,还需从长计议。” 赵敏心中又惊又怒,她本就心系彭君,怎肯嫁给这陌生世子。她盈盈上前一步,福身道:“七王爷、父王,民女已有心仪之人,还望王爷收回成命。” 扎牙笃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你这女子,莫要不识好歹!” 七王爷脸色也沉了下来,气氛一时剑拔弩张。汝阳王额头冒出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转瞬七王爷就又开口道:“汝阳王,犬子无状这贸然提出婚约确实不妥,不如先叫犬子和令爱先交往一段时间如何?” 扎牙笃听到自己父王的话,就欲出口,看着父王那凌厉的眼神,识趣的闭上了嘴。 本就不知所措的汝阳王听到他的话,赶紧陪笑道:“那就依王爷所言,王爷请入座,不如先叫犬子演练,不足之处请指教。”说完转头对丫鬟道“还不赶紧上茶。” 七王爷道:“如此甚好,不过听到汝阳王你今日要武术演练,我也找了几个人来陪你们玩玩可好?” 第92章 赵敏演武台上大显身手 赵敏倒是没有像那小世子扎牙笃一样鲁莽再次开口拒绝,她知道自己父王功高震主,早就被小皇帝猜忌。 她也知道这七王爷由此提议必是包藏祸心,可若如拒绝七王爷的提议,只会让矛盾激化,对自家更加不利。 于是她盈盈一笑,说道:“七王爷有此雅兴,自是再好不过,我们正可借此机会相互切磋,共同进步。”七王爷满意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汝阳王的儿子及一些投靠的武林人士便开始了武术演练,他们招式娴熟,虎虎生风。然 而,七王爷带来的人一上场,便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实力。这些人动作敏捷,招招致命,汝阳王这边的子弟很快便落了下风。 赵敏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焦急。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之时,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计策。 她高声喊道:“且慢!我们换个方式比试,文斗如何?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七王爷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就依郡主所言。” 接下来的文斗中,赵敏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智慧,力挽狂澜,为汝阳王府扳回了一局,也暂时缓和了这场剑拔弩张的局面。 谁知这时七王爷道:“听闻世侄女是不爱红装爱武装,贵府也给你请了不少师傅。犬子也颇爱武术,略有所得,不如你俩下去交流交流,也当培养培养感情。” 赵敏此时真想拿出望舒剑把他捅上七八个窟窿眼,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微笑道:“七王爷所提不错,不过希望一会儿世兄能手下留情。” 扎牙笃听闻,兴奋地摩拳擦掌,大步流星地走进比试场中,眼神中满是挑衅。赵敏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也踏入场地。 扎牙笃率先发难,一记直拳朝着赵敏面门袭来,速度极快。赵敏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伸出手掌拍向扎牙笃的手腕。 扎牙笃连忙回撤手臂,接着又是连环踢腿攻向赵敏下盘。赵敏身姿轻盈,如蝴蝶般在攻击中穿梭,瞅准时机,突然欺身向前,双指如剑点向扎牙笃胸口的几处穴位。 扎牙笃慌乱抵挡,脚步开始有些踉跄。七王爷在一旁脸色微变,暗暗着急。此时,扎牙笃恼羞成怒,竟不顾规则,从腰间抽出匕首刺向赵敏。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脚尖轻点地面,一个旋身绕到扎牙笃身后,迅速制住他的手臂,夺过匕首,抵在他的咽喉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赵敏冷冷道:“世兄,这便是你的手下留情?” 不过谁也没注意到,七王爷对身边的护卫示意了一下,此人抽出长剑如鬼魅般的直刺赵敏咽喉,如若是往日,赵敏必然会死于剑下。 然而赵敏却早有防备,她身形未动,左手望舒剑突然射出一道银光——正是望舒剑的剑鞘暗器。那护卫长剑刚至半途,便被那剑鞘击中了剑锋,力道顿时被卸去七分。 与此同时,赵敏一脚踹出,扎牙笃便被踢下了演武台,右手接过长剑轻轻往前一挥就挡住了那护卫的长剑。轻挽剑花在那侍卫颈间轻轻一划,留下一道血痕作为警告,随即借力后跃三丈。 她落地时广袖翻飞,笑吟吟道:\"七王爷府上真是卧虎藏龙,连观战都要带着暗卫呢?\"话音未落,那被赵敏手中长剑格挡过得长剑竟\"铮\"地断成两截,惊得护卫连退数步。 七王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见汝阳王府的众人围挡了过来。自己的儿子此时也被汝阳王府的高手扣在手中。知道今天讨不了好,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下去了。 “罢了罢了,今日不过是一场切磋,有些小摩擦也正常。郡主武艺高强,犬子技不如人,还望郡主莫要往心里去。”七王爷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赵敏嘴角上扬,盈盈福身道:“七王爷宽宏大量,小女子自然不会计较。只是世兄下次切磋还需遵守规则才是。” 这时,汝阳王府的高手押着扎牙笃上前,恭敬道:“郡主,世子在此。” 赵敏摆摆手,“放了世兄吧,今日之事就当是个教训。” 扎牙笃被放开后,满脸羞愧,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七王爷见状,冷哼一声,“郡主如此大度,本王记下了。今日就先到此,改日再登门拜访。”说罢,带着众人拂袖而去。 赵敏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汝阳王府的一位谋士走上前,轻声道:“郡主,七王爷此番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早做打算。” 赵敏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大家也都回去好好准备,以防不测。”随后,众人便各自散去,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这时会客厅里,就剩下汝阳王,赵敏以及他的阿兄王保保,汝阳王端起茶杯请喝一口茶道:“敏敏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现在修为不低吧?” 赵敏此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本想着能瞒几天是几天,却不知却被那七王爷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转念就想到那白衣如雪的身影,哼,既然他要我做他的娘子,今天自己这麻烦就该他来解决,大不了自己就帮他遮掩和伊莉丝那女人之间事情。 赵敏道:“我……我偶然间得了些机缘,便突破了。”同时放开了自身的修为。 汝阳王和王保保满是震惊,汝阳王自是知道自家女儿的事,虽然聪慧,但以往修为平平。“敏敏,这机缘可曾有什么隐忧?”汝阳王关切问道。 赵敏眼珠一转,道:“并无隐忧,只是机缘难得,孩儿也没想到能有此突破。” 王保保在一旁皱眉思索,突然道:“妹妹,这机缘之事不可轻易示人,七王爷心思叵测,若知晓你修为突破,恐怕又要生出事端。” 赵敏点头称是,“阿兄放心,我明白轻重。” 汝阳王和王保保见她明白了后,也就放下心来。不过两人对她能突飞猛进的机缘也颇感兴趣,汝阳王眼神示意了一下王保保。 王保保立即会意道:“妹妹,你这机缘不知可否讲于我们听听。” 赵敏本以为能躲过去,此时哥哥的已问出口,这不说也得说了。随即扭捏的开口道:“父王,阿兄,是那天人彭君,他看上女儿我了,说是要我做他娘子。他见我武功低微,便把我的修为提上去了,还有他送与我一柄比倚天剑还要倚天剑还要锋利三分。\" 赵敏话音未落,忽觉腰间玉佩微颤——正是彭君临别所赠。 汝阳王目光如电扫过女儿,忽将茶盏重重落在案上:\"可是……可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王保保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激愤的按剑而起:\"女儿家岂可轻许终身!就算他是武当彭君又如何?他若真要强娶,便让全天下看看,谁敢动我汝阳王府的人。” 说完这些话后便见自己的父王和妹妹古怪的看着自己,王保保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妹妹,可是那……那武当……武当天人彭君?” 这时一身轻松的赵敏俏皮道:“没错看上你阿妹的便是那天人彭君,阿兄,你要如何给他好看啊?” 王保保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梗着脖子道:“他是天人又如何,娶了你他也是我妹夫,他也得叫我一声阿哥。”随即声音也变得微弱“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你一些陪嫁,他还能为了今天的言论,来为难我这个大舅哥。” 汝阳王和赵敏听到他的话,都一下笑出声来。赵敏笑的更是肆无忌惮,王保保赶紧说道:“父王,阿妹,军营里还有要事要处理,今晚我就不回来了。”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客厅。 等王保保离开会客厅后,汝阳王开口道:“敏敏,我想见见那彭天人可好?” 赵敏有些为难,开口道:“父王,你为何要见他?” 第93章 彭君夜入皇宫 汝阳王微微叹息一声,开口道:“你与他定情,对于我们汝阳王府来说既是好事,又是祸事。” 赵敏想了想道:“父王你是说,那小皇帝会因为夫君……哦彭君的出现,更加猜忌你。今天我们又得罪了七王爷,如果他在进谗言,那父王和哥哥岂不是?” 汝阳王无奈道:“这就是我为何要见他一面,不论如何你的安全是没问题,我就想要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到了事不可为时保你个一命。” 听到父亲的话,赵敏也知道事情哦严重性,给了父王一个肯定的回道:“父王,我知道,我会通知他的。” 赵敏离开会客厅后,让贴身侍女把阿二叫来,吩咐他去邀请彭君来府上做客。拿出玉盒交给了阿二告知他如何使用。 说到玉盒,赵敏就来气。没想到刚还口口声声要娶自己的男人,转眼就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昨夜彭君走后,她便拿出追踪虫想看看他的落脚地。谁知跟着虫子却来到了伊莉丝的院子外,见追踪虫还要往里飞,便拿玉盒收了回去。 赵敏现已是宗师,自然听到了院子里的伊莉丝的喘息声,她知道这女人时小皇帝派来监视父王的,便没做声就离开了。 想到这里,赵敏咬了咬牙,心中暗忖:“哼,这个彭君,竟然如此风流。不过眼下父王和哥哥的安危要紧,我且先忍他这一回。” 这时,阿二匆匆跑来,恭敬道:“郡主,小的已经安排妥当,彭公子答应今晚就来府上。” 赵敏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酸意,说道:“你再去准备些酒菜,今晚我要好好会会这个彭君。” 夜幕降临,赵敏倚在闺阁的雕花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盒上的缠枝纹。彭君未等传唤便飞身来到了赵敏的闺阁。 赵敏闻到彭君身上还带着伊莉丝院子里特有的茶花的香气,就知道他为何这么晚了才来见自己,顿时有点小小生气。 彭君看着变了脸色的赵敏,再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就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看来昨晚和伊莉丝温存的事她也知道了。 不过她不说破,自己也装作不知道,彭君递出手里的鲜花,调笑道:“郡主你这屋中好大酸味,你这是?” 赵敏闻言轻哼一声,指尖捏着绣帕将茶花香气扇得更浓:\"本郡主新得了江南进贡的梅子酿,自然酸得醒神。\" 彭君无视她话中的意思:“哦,原来如此,那我可要尝尝。” 赵敏没接他的话茬,她指尖轻点花瓣,一片一片的剥离花瓣冷笑道:\"彭公子好雅兴,抱着茶花香来见本郡主。\"未等彭君回答,继续剥离着花瓣\"只是这香气,怕是沾了旁人的气息,失了原本清冽。\" 彭君闻言一怔,正欲解释,却见赵敏忽然倾身靠近,发间珠钗几乎拂过他鼻尖:“夫君可知,有些花香沾不得,更藏不得?” 彭君喉结微动,那珠钗上坠着的东珠正随着赵敏的呼吸轻晃,在烛光里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忽然握住她剥落花瓣的手,指尖沾着碾碎的花汁:\"郡主这双执剑的手,今日倒与花瓣较上劲了。\" 赵敏微微挣扎的抽手,她知道今日的目的是说服彭君去见自己的父王,开口道:“彭公子,我父王想见见你。” 彭君见她没有继续追问,就放开了她的手回答道:“这是为何,你父王突然要见我?” 赵敏便把今日演武场和七王爷的冲突告诉了他,顺便也告知了她父王和阿兄已经知道她俩关系的事。 彭君再次调笑道:“看来,岳父大人是同意了我们俩的事了,不然怎么这么着急见我这个女婿?” 赵敏被他调侃的红了脸,低声说道:“那你去不去见我的父王。” 彭君自然是知道汝阳王找他何事,不过是为他儿子求个安全保障罢了。不过自己刚偷了他女人,现在又和他女儿暧昧。自是脸皮超厚,也有点不好意思此时见那汝阳王。 于是彭君说道:“你父王所求我自是知道,但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你们家的问题我会解决。” 赵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彭君神秘道:“我是天人呢,有啥我不知道。我还知道七王爷想求那狗皇帝把你许配给他的儿子扎牙笃。” 赵敏想想也是,不过听到彭君的后半句,不知怎么的就像给自己辩解:“那个扎牙笃我才第一次见,对他没啥感觉。” 彭君看着自己插科打诨的终于把伊莉丝的事情混过去了,开口道:“那是,我家娘子看不上那纨绔子弟,放着我这么优秀的小郎君不要,回去要他?” 赵敏无语道:“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变着法儿夸自己。” 彭君道:“这不,今日你就见着了。” 彭君看着给自己翻白眼的赵敏:“好了,这几瓶丹药好好收着,我这就去解决你们的麻烦。” 赵敏接过丹药,开口道:“夫君你给我这么多丹药干嘛?” 彭君道:“知道你喜欢到中原武林去搞事情,这大还丹就是给你预备着万一不小心受重伤恢复伤势的,那这蓝瓶是回血丹,快速恢复伤势的,小伤小势用的;这白瓶是补气丹,快速补充精气内力的。” 彭君顿了顿继续说道:“知道你不喜欢修炼,那红瓶里的是回春丹,你修炼时服一颗,能加速你的修炼进度,记住了尽快吧‘九阴真经’修炼到圆满,武功招式也尽量多学一些。” 赵敏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开心道:“夫君,你对我太好了,你放心‘九阴真经’不圆满我不会出的。” 彭君道:“知道就好,白天你要没事,可以来找我玩。晚上就不要找我了,我有事。我走了啊。” 赵敏看着消失的彭君,心里那点感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晚上有事是啥了,这狗男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彭君从汝阳王府出来就朝皇宫赶去,彭君虽然没去皇宫。但后世解说故宫的视频颇多,故宫就是朱棣在元大都的基础上修建,然后历经明清两朝扩建而成的。 彭君隐身后,并未惊动守卫便就来到大明殿也就是后来的乾清宫,彭君并未显出身影,因为他见到了那个七王爷正在和小皇帝说着什么。 小皇帝道:“七王爷,你这么晚来找朕,所为何事。” 七王爷道:“请皇上恕罪,臣本是想明日早间向皇上汇报的,可事关重大,不得不冒死觐见。” 小皇帝道:“七王爷你说的事最好重要,否则你即便是皇族,我也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七王爷擦擦了额头的汗珠,接着道:“皇上,今日汝阳王府演武场一事,赵敏那小丫头嚣张至极,我儿子好心和她切磋,却被她打的重伤。且与汝阳王女儿赵敏与武当天人彭君关系密切,臣担心他们联合起来会对朝廷不利。” 小皇帝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汝阳王手握重兵,若他与这彭君勾结,确实是个隐患。只是这彭君究竟是何来历,如此神秘。” 此时,隐在暗处的彭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七王爷倒是会搬弄是非,这小皇帝远在深宫不知道自己名号倒也合理。”他决定先听听小皇帝的态度再做打算。 七王爷又道:“皇上,臣以为可先将赵敏许配给臣之子扎牙笃,以此来牵制汝阳王,再寻机会对付彭君。” 小皇帝还未作答,彭君突然现身,笑道:“好一个如意算盘,可惜今日我便要让你们的计划落空。”七王爷和小皇帝皆大惊失色,不知这彭君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来到此处。 小皇帝不知道彭君是何许人也,七王爷自是知道,他就是仗着这点才故意叫皇帝和彭君结仇。自己已经得罪了赵敏,自然要抱上皇帝这条大腿,谁知计划还未成型便被打断心道“吾命休矣!” 小皇帝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害怕的大喊道:“护驾,护驾,都死了吗,还不赶紧进来来护驾。” 这时大明殿外的护卫全都冲了进来,看着站在那的彭君,抽出腰刀立即把他围在了中间。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皇帝:“狗皇帝,看好了哦,别眨眼睛。” 只见彭君轻哼一声,冲进来的护卫全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七王爷看着这一幕被吓昏了过去。小皇帝虽没被吓昏过去,不过那颤抖的身子以及身下那水渍,无不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彭君被那气味熏得后退几步:“狗皇帝,你还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不然……” 第94章 当了一回皇帝 小皇帝吓得瘫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如纸,七王爷也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彭君一步一步走向小皇帝,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的心上。 小皇帝惊恐地尖叫:“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彭君冷笑一声:“我自然是人,不过是你惹不起的人。” 幽幽转醒的七王爷突然壮起胆子喊道:“彭君,你敢弑君不成?” 彭君停下脚步,戏谑地看着他:“弑君?我还没那么傻。不过,你们这些阴谋算计之人,今日都该付出代价。”说罢,他双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七王爷击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小皇帝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彭君本欲再吓吓他,这是一阵破风声传来,一个白眉老者站在了彭君面前:“小皇帝以及七王爷已经受到了惩罚,阁下难道还有不满?” 彭君神识扫过,这老者原来是大宗师巅峰,可惜寿元将尽,止步于此了。周围还有三道身影气血倒是旺盛,不过才区区大宗师中期。 彭君戏谑道:“阁下这是要来阻止我吗?你这不出手还好还能护卫这皇宫几年,但这一出手,你恐怕没几天好活了。” 老者开口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何惧哉!不过一死而已。阁下,是否以我的死换取皇帝的性命。” 彭君开口道:“我本就未想杀了这狗皇帝,不过就是想吓吓他而已。不过你竟然出来找死,我要不成全,可就是我不懂事了。” 彭君一指指出,那老者却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这平平彭君一指指出,那老者却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平平无奇的一指。 指风未至,寒意已侵,仿佛整座大殿的空气都被这一指抽空,连呼吸都凝滞了。 老者瞳孔骤缩,心中骇然他仓促间横剑格挡,剑身嗡鸣,竟在指劲未至时已现裂纹。“咔嚓!”剑断,指劲余势不减,直逼老者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猛地侧身,指风却还是洞穿了他右边的身子,指劲在穿透他的身子后竟在身后金柱上洞穿一指粗细的孔洞,透出殿外月光。 彭君负手而立,似笑非笑:“老东西,倒有几分本事。” “噗!”老者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周围醒过来的护卫看着这一幕,都战战兢兢地握着手里的弯刀,他们虽然想逃离这里,但职责所在,不敢逃离这里,九族消消乐可不是好玩的。 彭君走到早已被吓傻的小皇帝面前开口道:“还不叫他们都下去,否则我不介意叫他们再换个皇帝。” 小皇帝赶紧道:“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要靠近。不要打搅朕和彭天人叙旧。还有去朕的内库把最好、最珍贵的药材都拿出来医治萧护国。” 那老者向皇帝一拜道:“皇上,不必浪费药材了我已没医治得必要了。彭天人希望你信守承诺。” 彭君无所谓的摆摆手,那隐藏在暗处的大宗师闪身进来,带走了那位等死的老者。护卫也在首领的带领下朝远处退去,顺便还带走了那昏倒的七王爷。 大明殿里只剩下彭君和小皇帝大眼瞪小眼,彭君捏着下巴想到,看着这吓破胆的小皇帝,自己要是不出手,恐怕没几月好活了。 彭君取出丹药,在小皇帝惊恐的眼神中喂他吃了下去,运转木属性真气替他化开丹药后,顺便修复了他那些损伤。 彭君道:“这不是毒药,这可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神药,不信你自己看看?” 小皇帝听话的运转内力查看了下身体,自己那被掏空的身子竟然都补回来了。更是进入了后天中期的境界,小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彭君,不知道该恨他还是感谢他。 彭君倒是不奇怪小皇帝会功法,一国皇帝,还有四位大宗师。小皇帝没被灌输一些武学功法才是奇怪,至于为啥要给小皇帝吃丹药。 彭君不过不是想更改历史罢了,没有他的骚操作,起义军可得难受。比如对阵张士诚时临阵把脱脱的换掉,本来快要赢的战事。结果却是三十万大军溃散,张士诚一战成名,元军士兵大多投了义军。 这时一花贵衣服的女子带着侍女走了进来,开口道:“皇上,不是说今晚到臣妾那里吗,都这么晚了还没和七王爷谈完吗?” 小皇帝张了张嘴:“皇后,朕还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那女子这才发现诡异的一幕,一个帅气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而皇帝却躺在地上,身下更是一滩水渍,大殿里各种破碎的东西以及远远躲起来的护卫。 聪明的她一下就想明白了,赶紧福身一礼想退出这是非之地。 彭君却开口道:“皇后站那别动,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皇帝她今晚就是我的了,你可有意见?” “你……你放肆!她是朕的皇后!你不要太过分!”小皇帝怒目圆睁,尽管心中惧怕彭君,此刻还是强撑着威严吼道。 彭君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狗皇帝,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皇后身子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小皇帝顿时泄了气,失去了所有精神,开口道:‘“罢了,罢了,你随意。皇后你就跟他去吧,朕不怪你。” 彭君走过去拉着那女子道:“走吧,你夫君把你送我了,今晚你是我的。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伺候你们的皇帝休息,剩下的扶着你们的皇后跟我来。” 皇后和几名宫女战战兢兢地跟着彭君朝宫殿里面的寝宫走去,小皇帝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恨意一闪而过,不过他可不敢把这恨意对向彭君,甚至连汝阳王都不敢去恨。 等两名宫女伺候他梳洗完毕后,小皇帝便把俩人赶得远远的。不时皇帝的寝宫就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其中时不时还夹杂着“七王爷你个畜生,要不是你招惹那瘟神,我怎会受这奇耻大辱。你给我等着。” 彭君倒不知道那小皇帝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忙着了。就算是知道了他可要举双手赞成,本来还想去对付那七王爷呢,却不想小皇帝出手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彭君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自己这算是当了一回皇帝了吧。皇后目光复杂的看着离开的彭君,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皇帝。 彭君来到大明殿时,除了那穿透的破洞还未修补外,其他都已换成新的了,小皇帝呆呆地坐在那,看着彭君到来,那两名宫女识趣的离开了。 彭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日起,好好做你的皇帝,若再听信小人谗言,妄图对汝阳王不利,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言罢,彭君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小皇帝对彭君的警告和离开毫无反应,他现在只想对付七王爷,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源头。梳洗完的皇后来到了他身边,跪倒在地:“皇上,臣妾对不住你,被歹人污了身子,你废了我的后位,另选其他妹妹上位吧。” 小皇帝伸了几次才把手伸出去:“皇后,你快起来,歹人实力强横,你要是为了我才如此,朕不怪你。你永远是朕的皇后,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皇后得到小皇帝的的答复后,满意的离去,否则她才不愿意来此表演一番夫妻情深呢。就算发生了这事,她一点也没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连昨晚的不情愿也不过是表演罢了,她和皇帝不过是利益联姻,小皇帝全靠自己的哥哥和父亲手里的重兵,来压制汝阳王呢,压制朝廷里其他不轨之臣。 小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他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七王爷,同时也在思考怎样才能摆脱彭君的威慑。 突然,一名太监匆匆跑来,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道:“皇上,七王爷他……他联合了几位大臣,正在朝堂上弹劾您呢!说您受了妖人蛊惑,昏庸无道。” 第95章 草率下线的七王爷 小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胆!他竟敢如此!”他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快步朝朝堂走去。 自己这七皇兄倒也聪明,知道自己会拿他做出气筒。虽然自己是个傀儡,但毕竟占着皇帝的名义。 到了朝堂,只见七王爷站在首位,正慷慨激昂地指责着。小皇帝冷笑一声:“七皇兄,你倒是胆大包天。朕倒要看看,你今日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七王爷刚要开口,小皇帝又接着说:“不过,你勾结外敌,妄图谋反的事,朕也已掌握证据。来人,将七王爷拿下!” 七王爷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小皇帝会突然反击。朝堂上顿时一片混乱,而小皇帝则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小皇帝知道自己不过是几方博弈妥协出来的棋子,这也就是自己在嫌弃皇后,也不得安慰她的原因。 此刻自己拿七王爷没啥办法,同样七王爷拿自己也没办法,不过自己都放出如此明显的信号,自然有人出来收拾他。 就在这时,汝阳王缓缓出列,抱拳说道:“陛下圣明,七王爷此举实乃大逆不道。老臣愿为陛下分忧,彻查此事。” 小皇帝心中暗喜,他点头道:“有汝阳王相助,朕便放心了。此事就交由汝阳王全权处理。”汝阳王领命,正准备将将七王爷押了下去。 “慢着,皇上就凭你一句话就将一位王爷拉下去顶罪,是不是太草率了?那我们以后的安危岂不就是皇上一人之言?” 随着这人的话落,那几个最先跟着七王爷闹事的也附和起来。小皇帝看着出头之人,无奈的说道:“那么依伯颜任大丞相所言,朕该如何处置七王爷呢?” 伯颜不屑地看了眼汝阳王:“那自然是把七王爷交由我来处理,皇帝顺便把你手里的证据都交给我吧。” 小皇帝这才知道为啥七王爷敢如此大逆不道,原来是他的手笔,伯颜此人早就想换掉自己。这伯颜不仅在朝堂拥有大批追随者,其侄儿脱脱更是拥军一方。 小皇帝知道这次是拿老七没什么办法了,挥了挥手:“那就按照大丞相所说的办吧。” “哼,皇帝此言不妥吧!哪有刚说去的话就收回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七王爷是伯颜的人,你此举不就是变相放了他吗,你此举置我于何地?” 小皇帝气愤道:“你……” “皇帝,我可有说错?七王爷与我有仇,你现在明目张胆的把他放了,是看不起我孛罗帖木儿了?” 小皇帝气愤的站起身,浑身都在颤抖,可对孛罗帖木儿却无可奈何。自己的皇后被强占,彭君不是第一人,此人便是那第一个,而后他妹妹便取而代之。 昨晚被彭君强占得便是他妹妹,想来他是得了皇后的消息,特来发难的。开口道:“那依右丞相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呢?” 孛罗帖木儿开口道:“那当然是按照皇上先前所说,把七王爷交给汝阳王处置啊。伯颜丞相我说的可对?” 伯颜自是知道昨晚皇宫发生的事,孛罗帖木儿的妹子被那彭君看上,还有汝阳王府的小郡主也是那彭君的人。这两人本就是手握重兵的人,再加上一个武功高强的彭君,自己今天是讨不了好了。 伯颜一甩袖子,开口道:“右丞相所言极是,皇上微臣身体不适告退了。”说完不等皇帝回话,便带着自己一系人员离开了大明殿。 原本还想左右逢源,趁机渔翁得利的小皇帝也没了心气,看着围在孛罗帖木儿身边的大臣,无趣的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孛罗帖木儿走到满脸汗珠的汝阳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汝阳王,你我同朝未将,自是该多多走动。如今吾的妹子和你女儿都被彭君看中,更要多走动,七王爷的事,你安心去查,万事有我。” 当汝阳王听到当朝皇后和自己的女婿彭君也有染,不敢相信,更见不明白孛罗帖木儿为何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孛罗帖木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眼,便带着自己的手下也离开大明殿。此时殿里只剩下一脸死灰的七王爷和满脸惊诧道汝阳王。 汝阳王的手指在玉笏上收紧,青筋暴起。他盯着七王爷那张惨白的脸,突然想起昨日他们父子逼迫女儿时的场景。\"王爷请吧。\"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诏狱的茶,比大理寺的温些。\" 七王爷突然狂笑起来,金冠歪斜:\"好个汝阳王!你以为攀上彭君就能...\"话未说完就被侍卫捂住嘴拖走,锦靴在金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有时一人的生死,尤其是涉及这种亲王级别的人物那更是漫长,不过此时的七王爷却是例外。不到晚上一切便以尘埃落定,汝阳王拿着那份早已由孛罗帖木儿准备好的供词,这一条条看的他心惊肉跳。 汝阳王忐忑的把这份谁都知道,却唯独七王爷不知道的‘七王爷认罪书’来到了皇宫。失去心气儿的小皇帝看都未看,便用了印,连同处理结果的圣旨交换给了他,这宗案件就这么草草了解了。 七王爷他的自然逃不了一死,儿子在各方博弈被发配出了大都。七王爷的女眷也统统被贬为奴籍,连同宅子一同都被转交给了彭君。 彭君被封为了国师,七王府也被改成了国师府。汝阳王查案有功,被破例提为了亲王。 汝阳王回到府中,女儿前来请安。他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女儿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轻声问道:“父亲,可是朝堂上有何事?”汝阳王叹了口气,将七王爷之事简单说了说。女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 汝阳王回到屋内,陷入了沉思。他这次机缘巧合下,借他人之力扳倒了七王爷,但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变数。而女儿的命运,似乎也已与这复杂的朝堂紧紧绑在了一起。但看今日各方对彭君的表现,这一切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彭君倒不知道这些,此刻他正在伊莉丝房间。此时他正俯卧在伊莉丝的秀床上,伊莉丝蹲坐在他的大腿上,温柔的给他按摩着后背。 如果前几日伊莉丝对彭君还是半推半就,但今日皇宫的的消息传来时,却震碎了她的三观。连背景强悍的皇后也不是彭君的一句话,就从了他。事后不管皇上还是他那一手遮天的哥哥都还要讨好他,那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伊莉丝讨好的开口道:“公子,妾身的力道如何?” 彭君道:“嗯,还不错,你这手法是专业练过的啊。” 伊莉丝轻声说道:“是的,公子。妾身当初被皇上赐婚给汝阳王时,宫中的教习嬷嬷曾专门教授过妾身这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彭君的耳畔。 彭君微笑着回应道:“原来这是皇家的手法,确实不同凡响,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不过,平日里你不是总是早早地催促我离开吗?今日为何突然要我留下来,还主动为我按摩呢?”他的目光落在伊莉丝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伊莉丝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回答道:“公子,这样不好吗?”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彭君见状道:“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这转变实在太快,让我有些不太习惯。说吧,你究竟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看在我们这几日夫妻的情分上,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呢。”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也透露出一丝真诚。 伊莉丝的脸色更红了,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公子,妾身可否向您学习武艺呢?”。 彭君听后,感到十分诧异,他不解地问道:“你在这汝阳王府中,生活安稳无忧,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伊莉丝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和渴望,她轻声说道:“妾身不想再做这笼中金丝雀,整日被困在这王府之中。妾身希望学会武艺之后,能够像公子的奴婢一样,跟随您走遍天涯海角。” 第96章 死而复活的百损真人又死了 彭君自不会信了她的鬼话,这娘们儿一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如此转变,就是不知道是皇宫的还是赵敏演武场的大放异彩。 不论如何都影响不到彭君什么,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教会她武功,这样一旦太容易了,人就不会太珍惜。 彭君装作考虑一下:“教你武功到是小事一桩,不过你这年纪大了,以后得成就也不会太高。还有就是你这年纪,要快速辅助你入门可是要准备不少东西呢?” 伊莉丝听到他这话,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要准备东西,不过就是想要好处罢了,不过比起他以后的庇护,这又算得了什么。 伊莉丝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那公子看看,我接下来的手法还满意吗?” …… 彭君本来是想留宿在伊莉丝那得,但是他答应了赵敏白日里要陪她,自己可不想再被那小醋坛子出言打趣了。 彭君像往常一样,从伊莉丝的卧室出来后,就准备朝自己住的客栈飞去。不过一声微弱的踏空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彭君神识扫过,只见一人朝着伊莉丝的房间飞速而来,彭君对着房间里的伊莉丝道:“有人朝你而来了,看来是不怀好意,你安静的待着,不要出声。” 里面一阵慌乱后,又安静了下来,伊莉丝开口道:“公子有你在,妾身不害怕。” 彭君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开口道:“噤声!”说完他把自己隐藏在了暗处,只见那人轻轻落在了伊莉丝的窗外,左右观察见无人后,便拿出一根吹管,对着窗内轻轻一吹。 彭君在暗处冷笑,这迷药对伊莉丝或许有用,但对自己可没什么效果。他悄悄绕到黑衣人背后,抬手便朝其脖颈砍去。 黑衣人反应也算敏捷,侧身一闪躲过这一击,同时回身抽出腰间匕首,与彭君对峙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伊莉丝不利?”彭君冷冷问道。 黑衣人不答,仔细查看彭君一番,确认未在王府见过彭君这号人,傲慢的开口道:“阁下不过是与在下同样的目的,既然阁下目的达成,离去便是,为何还要阻挡与我。” 彭君看着这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的猥琐老头,自是猜到了他的目的。开口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手了,那屋里那人便是我女人的,我女人可容不得他人染指。” 黑衣人被彭君一句话起破了防,他今日方得知杀他徒弟的是彭君。自是没了报仇的信心,便想乘机跑路,不过这王府里有两个女人他眼馋了许久那便是赵敏和伊莉丝。 武功突飞猛进赵敏他没有把握瞬间拿下,这边想着迷晕了伊莉丝扛着他一起跑路,谁知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采花贼’搅了局,这黑衣人开口:“既然阁下找死,那么我百损真人就送你上路了。” 听到这人是百损真人,彭君感到惊奇。在以往和张三丰聊江湖趣事时,张三丰告知自己此人死了快三十年了,没想到却好好的在汝阳王府活着。 彭君道:“你就是百损真人,一手玄冥神掌出神入化,还是玄冥二老的师父?” 百损真人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我,不过我还是的送你上路。” 彭君道:“哦,是吗?忘了告诉你你徒弟玄冥二老是我杀的,今日我也想送你上路,愿你早日和你徒弟们团聚。” 百损真人听到彭君的回答后,攻击的招式瞬间变为防守,惊诧道:“阁下就是那天人彭君?” 彭君道:“没错,如果没有第二个话,那便就是我了。” 百损真人立即道:“天人,可否放某一条生路”,他话说的倒前辈,但四处乱转的的眼珠却出卖了他。 彭君道:“你这人主意都打到了我女人身上,还想我饶过你,去死吧!”说完彭君就点向了他的眉心。 百损真人惊恐道:“天人饶……”话还未说完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彭君从他的神识在他身上一扫,一本秘籍便出现在了他手上,这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玄冥神掌》收录成功。】 彭君把秘籍收入空间,抓起百损真人的尸体把他扔回了他原先住处,再次回到了伊莉丝的住处。 他回到房间,伊莉丝一脸惊恐地扑进他怀里。彭君安抚道:“别怕,那人已被我打跑了。” 伊莉丝紧紧抱住他,声音颤抖:“公子,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彭君拍了拍她的背,看着这女人的这做作的表演,十分配合的留宿在她这了。 等第二日彭君回到客栈,推开自己的房门,便见赵敏坐在桌前喝着茶水。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赵敏知道他昨晚留宿在了自己那便宜姨娘那儿了,不过想到主人连皇后都敢染指,只是稍微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就转换了话题“这是给你的。” 彭君接过赵敏扔过来的东西,打开来一看原来是圣旨。这才知道自己被封为了国师,还特许自己可以在皇宫随意行走,原先七王爷的王府现在成了自己的国师府。 彭君道:“没想到这小皇帝倒挺大方的。” 赵敏道:“他可不愿意大方,想杀你的心都有。不过就是被你糟蹋了的皇后,她有一个一手遮天的哥哥,想要借此和你攀上关系逼迫他做的。” 彭君道:“咦,没想到自己随便睡了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背景,看来得抽时间多去见见她了。” 赵敏没好气道:“托你的福,皇后他哥哥知道你和我关系,我父王也成了亲王。” 彭君得意道:“能帮到你便好。” 赵敏看着他得意的样子,也与有荣焉,她随意道:“你可否与我讲讲昨日皇宫的事吗?” 彭君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茶杯,赵敏倒也配合的给他添满了。彭君喝完茶水后,右手捋了捋那不存在的长须,开口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且听我慢慢道来。话说那日,月黑风高……” 赵敏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其他的,这几日的基础原先自己想象中的高人形象彻底崩塌,她无奈的开口道:“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就走了啊。” 彭君哈哈大笑道:“逗你玩呢。昨天你不是说七王爷逼婚与你吗,我就想着去警告他一下,谁知道他去了皇宫。我也就跟去了,在大明殿见到了他正在说你父王坏话,还要皇帝把你赐婚给他儿子……” 赵敏等他许久也未见继续说下去,朝彭君看去,只见他右手食指指着他面前的茶杯。赵敏白了他一眼,给她续上了。 彭君捧着茶杯喝了一口,道:“娘子倒得茶就是香,我又有动力说下去了。” 赵敏道:“赶紧说,别墨迹。” 彭君笑嘻嘻地说:“那老东西居然敢打你的主意,我正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顿呢,谁知道他俩自己先被吓傻了,还把护卫给惊动了。我就那么轻轻一哼,那些护卫就全晕过去了,你们那皇帝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然后你们的守护出来用自己的命换了那小皇帝的命。等他们都走了,皇后正好就进来了,然后我就向那小皇帝讨要了她,后面我就和她一起去睡觉啦。” 赵敏眨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这样?” 彭君一脸轻松地说:“就这样啊,还能咋样?” 赵敏说:“你和那守护就没打起来?还有那么多侍卫你也没动手?” 彭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啊!我现在的修为,对付这些小喽啰,还用得着打吗?” 赵敏说:“不用吗?” 彭君说:“真不用!” 赵敏说:“你这讲的还没我父王讲的有意思呢。行吧,我陪你去接收你的国师府吧。” 第97章 接收国师府 彭君跟着赵敏来到了原来的七王爷府,门头的牌匾也换成了“国师府”。彭君带着赵敏快步走了上去,汝阳王早已等候在门前。 赵敏快速走到汝阳王面前:“父王,我带国师大人过来接收国师府了。” 汝阳王立即上前道:“见过国师大人。” 彭君微微一笑,双手虚抬:“王爷不必多礼。” 汝阳王起身,满脸堆笑地说道:“国师大人原七王府的账册已准备好,下人以及七王爷女眷都已在堂前等候,国师大人请随我来。”彭君点点头,与赵敏一同随汝阳王进了府。 踏入府中,只见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穿过回廊,来到正厅,桌上早已摆满了账册,一个管家模样得的人站在旁边。屋外分别跪着两拨人,一边衣着朴素,满脸都是忐忑。 另外一波则衣着华贵,不过此时却满脸死灰,还不时有人在哭泣。不过倒有两个年轻的此时格外扎眼,满眼都是对彭君的愤恨。 彭君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管家身上:“你把账册大致说一下。”管家连忙上前,声音颤抖地开始汇报府邸的收支、田产等情况。彭君耐心听着,不时点头。 汇报完毕,彭君看向那两拨人,开口道:“你们都起来吧。”众人缓缓起身,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彭君接着说:“我接管此府,不会为难你们。愿意留下继续做事的,我自不会亏待;想离开的,也可拿上一笔盘缠走。” 那些衣着朴素的下人听后,大多面露感激之色,纷纷表示愿意留下。而七王爷的女眷们,有的犹豫,有的则哭着哀求能留下。 彭君看向赵敏,赵敏轻声道:“国师大人,她们无依无靠,留下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彭君点点头,宣布道:“那便都留下吧,以后好好做事。”彭君指向刚才对他发出愤恨眼神的两女“对了她俩先留下,其他人都 退下吧。”众人听后,纷纷跪地谢恩。一场交接之事,便在彭君的妥善处理下顺利完成。 “国师大人饶命,我这两女儿年纪还小,不知怎么的冲撞了大人,有什么事我来担当。”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焦急地冲了出来。 而那群原七王爷的女眷中,有好几个女人看向跪倒在彭君面前的三人,此时都满脸笑意,在彭君看过来时,赶紧收敛了笑意,低下头和其他人一起退出了院子。 彭君看着这一幕,对这大宅后院的恩恩怨怨顿感有趣。彭君走向这个还略有姿色妇人面前,观其年龄也就三十五、六岁。彭君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为何留下你的两个女儿?” 这妇人惶恐道:“国师大人,妾身……奴婢不知?” 彭君放下手道:“要怪就怪,她俩都都如此地步了,还敢拿愤恨眼神看着我。一点下人的觉悟都没有,本国师自然要是给她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妇人赶紧磕头道:“小女无知冲撞了大人,请大人念在小女年幼,奴婢替她们接受一应处罚。” 彭君端起茶杯道:“都想起来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原本的名字呢?” 那妇人立即回答道:“回答人的话,奴婢原先是那七王爷的正妃。我叫萨仁托娅,这是我的两个女儿阿茹娜和其木格。” 彭君道:“名字都还不错,萨仁托娅你可知我是准备如何惩罚你的两个女儿的吗?你可承担得起?” 萨仁托娅道:“奴婢不敢猜测大人的心思,无论什么惩罚我都能承担。” 彭君看向面前的母女三人,坏笑道:“我原先是准备叫她俩今晚侍寝的,你也愿意?” 听到彭君的话语,萨仁托娅脸立即被羞得通红。自从圣旨下达后,作为王妃的她对现在的境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委身于这个年轻俊秀的国师大人,比起那些被卖入教坊司罪妇不知好了多少倍。 萨仁托娅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竟有一丝决绝:“大人,若能免我女儿罪责,我愿代她们侍寝。”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想到这妇人如此有担当。一旁的阿茹娜和其木格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喊道:“母亲!” 彭君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有胆识的女人。你既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彭君放下茶杯,站起身,“本国师晚间要办一场宴会,你若能把这宴会操持得让我满意,你女儿的事便一笔勾销。不过,你的侍寝是免不了的。” 萨仁托娅眼中闪过希望,连忙磕头:“大人放心,奴婢定会竭尽全力。” 彭君点了点头,“去吧,好好准备。”萨仁托娅带着两个女儿退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宴会。 赵敏这才跟着父亲走了上来:“你今天,可大发威风了,原来不可一世的七王妃也不得不对你卑躬屈膝。” 彭君心道:“今晚这萨仁托娅可不止对自己卑躬屈膝呢。”不过他可不会去招惹这小醋坛子,这小姑娘人不大,气性倒不小。 彭君笑着开口道:“这不是托了我们敏敏郡主的福吗。你看我在这大都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有了这么大宅子,要不敏敏郡主大发慈悲,替我找些心腹之人来?” 赵敏听着彭君的话,心里十分舒坦。知道彭君这是在父王面前给自己一个承诺,偌大的国师府今后的当家主人就是她赵敏了。 赵敏十分傲娇道:“看到你这么诚心的份上,这活我接了,保证还你一个安心的家。” 彭君双手抱拳,狗腿道:“那属下就多谢敏敏郡主了。” 小姑娘轻哼一声,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招呼丫鬟就去内院了,准备去和萨仁托娅一起准备晚宴了。 汝阳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识趣的向彭君辞行:“国师大人,此件事了,小王要向皇上复命了,就此告退了。” 彭君道:“汝阳王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以后还是我的岳父呢,一家人直呼我姓名即可。晚间我这还有宴会,岳丈大人可要赏脸啊。” 汝阳王心底满是高兴,但是还是开口道:“国师大人的晚宴小王必定参加。小王惶恐,可当不得国师大人‘岳丈’的称呼,国师还是称呼我为‘汝阳王’。” 彭君道:“那就随你了,汝阳王可别忘了今日晚间的宴会。” 汝阳王:“小王定然记得,国师大人留步,小王告退。”汝阳王再次行礼后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彭君望着汝阳王远去的背影,找人招来管家,叫他带自己去参观参观自己这新得院子。足足转了小半天才把这院子转透,看着早已满脸汗珠,双腿打颤的管家。 彭君开口道:“你今天表现还不错,和敏敏郡主安排过来的管家交接后,你就安心在此养老吧,福利照旧。” 管家今天卖力的表现可不就是为了此刻吗,赶紧跪下磕头道:“多谢国师大人体谅,小的万死不辞。” 彭君道:“起来吧,这里没你事了退下吧。” 等管家走后,彭君便没了什么事情,准备看看赵敏和萨仁托娅准备得如何了,他转身就向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赵敏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看来她们准备得还挺顺利。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走进房内,便见赵敏带着她的贴身丫鬟在各处巡视,不时的指正那些出错的仆役,萨仁托娅也在她身后,不时的做着记录。 赵敏看见彭君进来,脆生生哦的开口道:“哟我们的国师大人来视察工作了,看看小女子的努力大人是否满意?” 彭君看着这心情不错的姑娘,准备上手去揉她的头发,被她灵活的躲开,还赏了一白眼。彭君讪讪的开口道:“敏敏郡主的亲自督导,我还能有啥不满意的。” 赵敏哼哼道:“知道就好,正好你来了,午餐也好了。萨仁托娅叫人开始布餐。”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餐就摆上了桌。彭君、赵敏和萨仁托娅围坐在桌旁。 赵敏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国师大人,尝尝这道菜,可是萨仁托娅特意吩咐做的。”彭君笑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赞道:“味道确实不错。” 萨仁托娅微微欠身,轻声道:“大人喜欢就好。” 月色如华,府里的灯笼早已点上,尤其是这次府里举办宴会的大戏台更是明亮。这其实是彭君悄悄的在各处LEd灯的功劳。 府里原先的侍女以及赵敏招过来的侍女都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接下来的宴会忙碌,给自己的新主人留一个好印象。戏台前的条案上都已摆满了各种水果,不用说这也是彭君从空间里拿来的。 “皇上到!”门子通传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98章 国师府温居之宴 管家引领着小皇帝和皇后来到府里大戏台前,府里众人看着皇帝的到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除了彭君外,其他人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看着那满地跪着的人,不停地三呼‘万岁’,小皇帝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皇帝,“都免礼平身。” “谢皇上。”其他人这才站起身来。 小皇帝看到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赶紧带着皇后来到了他面前:“国师您这温居之喜,朕携皇后冒昧打扰,国师大人不会怪罪吧?” 彭君倒也给足了小皇帝面子,开口道“皇上能亲临,实乃彭某之荣幸,何来怪罪一说,快请进。” 彭君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小皇帝龙行虎步地迈入屋内,皇后紧随其后,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彭君。见彭君望过去,偷偷地给彭君抛了个媚眼。 小皇帝谦让了几次才坐在主位上,皇后坐在一旁,彭君则坐在下首。 “汝阳王到!”门口的管家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汝阳王跟着管家来到了大戏台,看着坐在主位的小皇帝和皇后。快步来到小皇帝面前,跪倒在地“臣汝阳王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嘴角上扬,心情大好,“平身吧。” 汝阳王起身,目光在彭君身上停留片刻,开口道:“参见国师大人,吾应邀而来。” 彭君道:“免礼吧,岳丈大人来小婿这,怎么还如此多礼。” 小皇帝听到彭君对汝阳王的称呼后,立即开口道:“汝阳王你倒是好运气,能有国师如此优秀的女婿,众大臣可都得羡慕的紧。” 汝阳王连连口呼:“侥幸。”感激的看了眼彭君,总算从这次七王爷这个火坑里跳出来了。 小皇帝听到这俩人到来,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告别彭君和汝阳王俩人,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大丞相到!” “右丞相到!”门子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彭君看着跟着管家进来的俩人,俩人后面各自还有不少跟随的官员。彭君疑惑的看向俩人,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的。 汝阳王赶紧上前在彭君耳边说道:“左边那个领头的就是大丞相也就是左丞相伯颜,右边这个就是右丞相孛罗帖木儿。” 彭君听完汝阳王的介绍后,开口道:“原来是他俩啊,怪不得。” 汝阳王道:“国师知道这两人。” 彭君点点头,没有回汝阳王的话。心里道“能不认识吗?这两人都是元顺帝时期的大权臣,伯颜在前,拥立之功;孛罗帖木儿则是在消灭红巾军中崛起的,这人更是自己抢皇后的先驱者。” 两人在身后的众大臣参拜皇帝皇后后,只是简单的对帝后抱了抱拳。可见其跋扈程度。 不过两人再见到彭君后则是非常热情,“伯颜见过国师大人,琐事缠身来得晚了还请大人见谅。” “孛罗帖木儿见过国师大人,吾闻国师威名已久,今日一见国师果为天人。” 小皇帝看着热情围在彭君周围的两人,对两人恨的牙痒痒,拳头不由自主的的擂在了桌子上。 皇后看到这一幕笑道:“皇上,这就生气了,他们俩人不一向如此。还有今日我们是来参加国师大人的温居之宴,你确定要如此?” 小皇帝听后,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尴尬:“吾多谢皇后的提醒。” 彭君道:“两位大人客气了。都赶紧入座吧。” 等这两人入座后,那些大臣这才纷纷过来拜见彭君,混个脸熟。彭君看着这么多人,招呼管家过来:“你去请敏敏郡主过来。” 赵敏不一会儿就过来了,坐在了彭君下首问道:“你找我有事?” 彭君道:“我没想到今天有如此多的人来,你们宴会酒席预备的可够?” 赵敏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这只情况我和萨仁托娅都预料到了,外面还来不少人呢,那些都是没资格来大戏台见你的,我们在外院都安排好了。” 彭君笑着道:“多谢了,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没有你我真天可真要丢大人了。” 赵敏轻轻地低语道:“你说啥呢?谁是你的贤内助。”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小皇帝环顾四周,笑道:“今日国师温居之喜,朕定要好好庆贺一番。”说着,便示意身后的太监呈上贺礼。 彭君看着太监托盘里的礼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见那托盘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宝,其中一块玉佩尤为引人注目。 羊脂白玉透如凝脂,正面五爪龙怒目盘云,背面\"如朕亲临\"四字以朱砂沁入玉髓笔力遒劲,气势非凡。彭君心中暗道,这皇帝倒是舍得,竟然将如此珍贵的玉佩作为贺礼。 小皇帝开口道:“此为龙纹玉佩见此佩如见朕,国师可持此物调三军、斩佞臣,国师也可持此玉佩在朕的皇宫中任意行走。\"说完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后。 彭君听闻小皇帝此言,心道:“这皇帝还是有两把刷子,在这给自己下眼药呢。”彭君对皇上拱拱手道:“多谢皇上的厚爱了,吾必定好好运用此物。”至于用在哪,那可就有的说了。 老狐狸伯颜和孛罗帖木儿对视一眼,都戏谑的看向小皇帝,这狗东西是想他们和彭君互斗了,这也太看得起他们了。不过听闻彭君的话语,这狗皇帝的打算是落空了。 皇后见状,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宫女轻声吩咐了几句。两名宫女连忙走到赵敏面前,双手各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赵敏一愣,随即起身谢恩。皇后温柔地说道:“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赵敏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赫然是一套头面装饰,工艺精美,华贵无比。显然,这是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尊贵之物。 赵敏再次打开第二个锦盒,里面是一匹衣料,云锦上金线织出十二对翟鸟纹样。这又是皇家才能使用的。 皇后含笑说道:\"赵敏妹妹肌肤胜雪,穿这料子必比本宫更显贵气。\" 赵敏再次起身谢恩,皇后虚扶起赵敏后,就回到了小皇帝身边。无论是皇帝赏赐的玉佩,还是皇后赏赐的皇室专用之物——这分明是僭越之赐。 不过看着站在那的彭君,众人想到他那彪悍的“功绩”,默契的闭嘴喝茶。就算是赵敏他们也不敢得罪。坊间流传出的赵敏是国师的未婚妻,国师的罪了也许没事,但得罪他的女人,呵呵…… 小皇帝看着彭君和赵敏,脸上洋溢着喜悦。他端起茶杯,高声说道:“今日国师温居之喜,朕定要好好庆贺一番。愿国师福寿安康,为我大元江山再立新功!”众人纷纷附和,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彭君笑着起身回礼,随即开口道:“管家,开席。” 得到吩咐后的侍女纷纷进场,陆续撤下众人面前的水果,点心等东西。然后一盘盘早已准备好的餐食纷纷摆了上去。 彭君提着酒杯开口道:“感谢众位能参见吾的温居之宴,吾也不多说,各位吃好喝好。” 众人都提起了酒杯道:“能来参加国师宴会,是我等荣幸。” 彭君一口喝完自己手里的酒液,抬手示意了一下,其他人才陆续喝完自己手里的酒水。彭君在赵敏的带领下来到外院, 外院里聚集着许多没资格进入大戏台的官员。见彭君到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彭君笑着让大家随意,走到人群中与众人寒暄几句就回到了大戏台。 大戏台的宴会继续进行,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皇后轻咳一声,娇声道:“听闻原来七王府中戏班甚是出色,国师大人不如让他们献艺,为这喜庆之日添些乐趣,如何?”小皇帝连连点头称好。 彭君微微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待我找个人问问。” 不一会儿萨仁托娅就跟着管家走了上来。 第99章 伶人萨仁托娅 彭君道:“萨仁托娅,你来回皇后的话。” 萨仁托娅点头称是,然后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还是七王妃时,府中确是豢养了一批伶人,他们不论杂剧还是散曲造诣都还不错。” 皇后开口道:“原来是七王妃,出自你之口,这传言到是板上钉钉了,那今日可有准备。” 萨仁托娅道:“罪妇现在不过是国师府中的一个奴婢,当不得皇后口中的‘七王妃’了。奴婢猜道各位贵人可能会喜欢,早叫人准备了。” 皇后开口道:“那就好,今日也叫我们开开眼界。国师大人,你这是得了一好帮手啊。” 彭君对皇后笑笑,并未回应她的话,转身道:“萨仁托娅有心了,下去准备戏曲吧。” 萨仁托娅对彭君福了一礼后,便下去安排去了。众人看着这昔日高贵的七王妃,今日却沦为低他们一等奴仆,不由得唏嘘不已。 不一会儿大戏台上锣鼓声震,丝竹悠扬,大戏台上流光溢彩。身着锦绣戏服的伶人们踏着鼓点翩然登场,水袖翻飞间,唱念做打皆显功底。 萨仁托娅立于台侧,目光如炬地掌控着全场节奏,昔日王妃的威仪犹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隐忍。 皇后斜倚在鎏金座椅上,指尖随着曲调轻叩扶手,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众宾客沉醉于精妙绝伦的表演中,不时发出赞叹。就在此时,变故陡生——一名饰演贵妃的伶人突然脚步虚浮,险些栽倒,唱腔也随之走调。 全场霎时寂静,连乐师都忘了奏响下一段旋律。萨仁托娅眸光一凛,莲步轻移间已跃上戏台。 她不着痕迹地扶住踉跄的伶人,朱唇轻启间,一段即兴的《长恨歌》已婉转流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清越的嗓音如珠落玉盘,纤纤玉指挽出个漂亮的兰花指,竟将失误化作惊艳转折。 彭君执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激赏。台下先是鸦雀无声,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皇后抚掌轻笑,萨仁托娅谢幕时衣袂翩跹,暗红裙摆扫过台面,恰似一抹未干的血痕。 乐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未能消散。萨仁托娅微微福身,优雅谢幕,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彭君起身,眼中满是赞叹与钦佩,举起手中酒盏,高声赞道:“好一曲《长恨歌》,萨仁托娅王妃技艺超群,令人叹为观止!” 皇后亦缓缓站起,笑容满面地说道:“今日之宴,实为难忘。萨仁托娅王妃的即兴表演,更是为宴会增添无限光彩。本宫甚悦,赏黄金百两,以示嘉奖。” 萨仁托娅再次福身,谦逊道:“谢皇后娘娘恩典,托娅不过是略施小技,为宴会助兴罢了。” 夜幕降临,宴会渐入尾声,众宾客纷纷离席,互相道别,彭君目送着众人的离去。 这场宴会,虽有小波折,却也让她再次感受到舞台的魅力,以及自己在权力纷争中的独特价值。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不过还有两人并未就此离去,孛罗帖木儿开口道:“国师大人,吾的礼物已叫贵府管家送到你的房中了,国师大人可要注意身体啊。”说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后,带着自己的跟班离开了。 伯颜也适时开口道:“国师大人见谅,吾对书画瓷器颇为喜欢,下面的人知道吾的爱好后,到送了不少。今日特选了一些精品送与国师大人品鉴,吾也交由大人府上管家送到了大人书房。吾也告退了。” 等俩人离去后,彭君就来到了自己的居室,这还是萨仁托娅带着自己来的。刚跨过垂花门,步入连廊,就见院里站了十二位身着各色衣裳的西域美女。难怪那孛罗帖木儿会留下那么一个眼神。 只见那十二人体态婀娜,眉眼含情,宛如十二朵娇艳的花绽放在这庭院之中。彭君眉头微皱,心中已明了孛罗帖木儿的“礼物”之意。 这时,萨仁托娅从屋内走出,轻声道:“国师大人,这是孛罗帖木儿大人送来的,说是伺候大人的。里面还有不少黄白之物,各色珠宝玉石。” 彭君淡声道:“行我知道了,先让她们下去安置吧。”原先彭君对于萨仁托娅的侍寝只是说说,不过其今日宴会的表现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不愧是一府王妃,这要不变成自己人就说不过去了。 待众人退下,萨仁托娅又道:“大人,那伯颜送来的书画瓷器,不知是否要查验一番?” 彭君点点头,“去书房看看。” 二人来到书房,只见满桌的书画瓷器,精美异常。里面还有少唐宋时期的精品,彭君只是略略一看,就关闭了箱子。 还在旁边拿着一幅字画仔细观摩的萨仁托娅则是疑惑的说道:“大人不需要在查看了吗?” 彭君摇摇头:“不用了,以后再说吧。看你很是喜欢这幅字画,那就送你了。” 萨仁托娅欣喜不已,小心翼翼的卷起字画放入锦盒中,合上盖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不过一下又反应了过来,立马说道:“多谢大人厚爱,此物贵重,奴婢受不起。”然后不舍得放在了书桌上。 彭君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开口道:“说送你了,就好好收着,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萨仁托娅看他说着真诚,立马把锦盒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福身一礼:“多谢大人赐宝。” 彭君走到萨仁托娅面前,低声说道:“王妃今日之举,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彭某佩服之至。” 萨仁托娅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点头,道:“国师大人过奖了,萨仁托娅现在是大人的奴仆,可不什么王妃了。” 彭君道:“王妃确实不是了,那么国师夫人萨仁托娅可介意?” 萨仁托娅惊讶地看着彭君,没想到他白日说的要自己侍寝是真的,不过还是开口道:“承蒙大人怜爱,自是奴婢的福分。不过奴婢残败之身恐污了大人,不敢遵从。” 彭君调侃道:“原来你这是不敢遵从,但心里还是想的吗,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萨仁托娅焦急道:“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彭君拦腰抱起她,向着卧室走去:“我管你啥意思,只是知道你想那就没问题了。美人所求我自当遵从。” 萨仁托娅在彭君哈哈大笑中,被羞得抬不起头,深深的埋入了他的怀里。 一番云雨过后,彭君早已卸下国师的威严,指尖缠绕着萨仁托娅散落的青丝,轻笑道:\"昔日高贵优雅地王妃,如今倒成了我掌中融化的雪。\" 烛火摇曳间,萨仁托娅睫毛轻颤,脖颈处还留着暧昧的红痕,她被彭君调侃的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一夜之间就被打落凡尘做了奴仆,谁知峰回路转,如今被这年轻的国师看上做了他的女人,纵然毫无名分,但也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无奈,但与此同时,彭君对她的宠爱和柔情又让她心生一丝甜蜜。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只能接受现在的命运。彭君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惜。 他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说道:“无论你曾经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待你。明日你还是搬回你原来的院子,月例和奴仆照旧。” 萨仁托娅闭上眼睛,感受着彭君的温暖,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别无选择。 彭君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协助赵敏管理这后院;赵敏不在时,后院就由你做主。对了,你的两个女儿就到你的院子里伺候你吧,你还有人需要调过来吗?” 萨仁托娅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一个罪妇还能继续管理原先的后宅已是莫大荣幸,她怎敢还有其他要求。 她转过身子,一下就吻向彭君的嘴唇,彭君看着眼前的女人,自然不甘示弱,两人的战斗再次打响。 低低的呜咽声渐渐变缓,然后归于平静。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层银色的外衣。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未来的日子,也将在他们的相伴中缓缓流淌。 第100章 阿依莎歌舞团 第二日醒来的彭君,看着怀里的人儿,心中升起一丝柔情。萨仁托娅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藏着无数的美梦。 彭君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试图起身,却不想还是惊醒了她。萨仁托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彭君,脸颊泛起红晕。萨仁托娅看着盯着她的彭君,如驼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彭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倒也未去揭穿她。彭君披上衣服下了床,唤来侍女伺候自己洗漱后匆匆离去,只留下萨仁托娅。 萨仁托娅见彭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房间时,才起身来到梳妆镜前坐下习惯的开口道:“香凝……”还未完全喊出声,就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如今已是国师府的奴婢。 却不想一阵脚步声后,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王……夫人,您是叫香凝给你梳妆吗?” 萨仁托娅惊讶看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道:“香凝,你怎么在这?” 香凝道:“夫人,不只是我锦儿她们那些原来伺候你的老人,都被国师大人送回来了呢。现在锦儿她们正在给你准备餐食呢。” 萨仁托娅道:“她们都回来,那就好。” 香凝继续说道:“夫人两位小姐也在呢,她们就住在咱们院子的东厢房呢?” 说到这,香凝忍不住打趣道:“还是咱们夫人厉害,不过才短短一日夫人就迷住了国师大人,身份甚至比以前还要尊崇,那些看咱们笑话得还得干活儿呢。” 萨仁托娅虚打了她一下,淡淡的开口道:“你啊,你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你家夫人是个不守妇道人吗,自己的夫君才离去就又找了他人。” 香凝听到后立马跪了下去,一边打自己的耳光一边急迫的开口道:“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夫人你委曲求全,保全了老爷的血脉。” 萨仁托娅等她打了几耳光后,才阻止了她:“知道你错哪了吗?”香凝摇了摇头站在了她身边,继续给她梳着头发。 萨仁托娅说道:“记住了,这个院子的女主人是敏敏郡主,即使她不在我们也得配合她的管家。虽然我被国师大人看中,虽然国师大人重情,我最多就是一姬妾,你们切不可再像往日那样跋扈。” 香凝道:“知道了夫人,奴婢记住了。” 萨仁托娅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那些被收走的东西又都送了回来。代开梳妆台那些首饰一样没少,还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心底顿时下了某些决定。 打扮好的萨仁托娅带着香凝来到了外间,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在呼喝着其他人干活,忍不住的开了口:“阿茹娜、其木格还当你们是郡主小姐呢?现在你们和她们一样都是国师府的奴仆,再敢指使他人,你们就滚回大杂院去。” 阿茹娜和其木格原本对母亲当了彭君的女人颇有不满,但自从在大杂院住了几日后,她们深知大杂院的艰苦,此时听到母亲的话,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闭嘴,不敢再放肆。 萨仁托娅看着两个女儿,心中既无奈又心疼。这时,管家匆匆走来,恭敬道:“夫人,郡主那边有请。” 萨仁托娅心中一紧,她知道迟早要面对赵敏,便镇定地应下,带着香凝随管家前往。到了郡主的院子,赵敏正坐在主位上,眼神带着审视。 萨仁托娅行礼后,赵敏冷笑一声:“你倒是很懂得讨人欢心,第一天就能得到国师欢心。” 萨仁托娅忙道:“郡主说笑了,我不过是伺候国师的奴婢。” 敏赵敏看着她,似在判断真假,随后道:“希望你能如你说的那样安分守己。不过昨日你的表现还不错,以后这座宅子后院就交给你了,我会叫管家配合你的。” 萨仁托娅忙点头称是。离开郡主院子后,香凝担忧地看着她,萨仁托娅却神色平静,她明白,在这国师府,要想安稳度日,还得步步小心。 彭君对于自己的后院的交锋一无所知,他此时来到了孛罗帖木儿送给她的那十二个西域美人住处,入眼便见一个高挑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庭院中,十二位西域美人如绽放的异域之花,纱裙在暮色中泛着金红交织的流光。领舞的女子身量修长似沙漠白杨,蜜色肌肤衬着琥珀般的眼眸,眉心一点朱砂如火焰跳动。 她赤足踏在织金地毯上,足踝银铃随节奏脆响,双臂舒展时,腕间镂空金钏折射出细碎星光。 她而疾转,茜色薄纱裙裾飞扬如陀螺,腰间缀满珍珠的蹀躞带划出圆弧,发间金链坠着的绿松石贴着她飞扬的青丝。 十指纤纤作莲花状,时而如拈葡萄,时而似掬月华,指尖蔻丹与臂钏相映,每一次翻腕都带起香风阵阵。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忽又顿足震响,其余舞姬随之俯仰,形成浪涌般的韵律。 其余女子以她为轴心散开,绛紫、鹅黄的披帛交织成虹,她们时而跪伏如朝拜,时而跃起似惊鸿,和声吟唱着波斯小调,喉音婉转如驼铃荡过沙丘。 廊下铜灯将人影投在镂空砖墙上,斑驳光影中,她的剪影宛若敦煌壁画飞天活了过来,石榴裙上绣的联珠翼马纹在旋转中化作流动的图腾。 彭君啪啪啪的拍着手掌:“众位姑娘表演的都不错,通通有赏。” 领舞的高挑美女盈盈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婉转:“多谢国师大人赏赐。”她抬起头,琥珀眼眸中满是妩媚与灵动。 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舞艺如此精湛。” 阿依莎轻启朱唇:“大人,我叫阿依莎,自幼学习舞蹈。” 彭君点点头,示意她起身。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赶来,在彭君耳边低语几句。彭君微微一笑,对阿依莎等人道:“今日先到这里,改日再让你们表演。”说罢,便匆匆离去。 阿依莎看着彭君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身旁的舞姬们围了过来,有人打趣道:“阿依莎,看你这模样,怕是对国师大人动了心。” 阿依莎脸颊绯红,嗔怪道:“莫要胡说。”然而,她心中却已种下了一颗名为情丝的种子,开始期待与彭君的下一次相见。 彭君跟着侍女来到了主院,入眼就见赵敏查看着什么,于是上前好奇的问道:“媳妇儿,你在看什么呢?” 赵敏头也没抬,继续在查看,嗔道:“谁是你媳妇儿,好大的脸。还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甩手掌柜。我要是再不上点心,这一大院子的人都得喝西北风啊。” 彭君无所谓道:“不就是钱吗?你看这够不够?”说完彭君就取出一百块阿美莉卡保准金砖。 赵敏拿起一块仔细查看一番,成色上佳,再看着这一地同样的黄金,才知道他为何不在意了。放下手中的账本,说道:“你还有多少这样的黄金?” 彭君想了想,他就记得卖给了国家不少,挠挠头道:“大约还有一千多个这么多吧。” 赵敏白了他一眼,示意自己丫鬟一眼,后者找来几个心腹,把黄金收到了密室里。看着心腹一块块的搬着黄金。 赵敏口道:“这样也好,一些不赚钱的产业我就卖掉了,剩下的产业以及原先封地的收入就够国师府的运转了。” 彭君现在才知道这主院还有密室,里面还有不少原先七王爷的珍藏。孛罗帖木儿送的金银以及珠宝玉石,还有伯颜送的书画古玩也被放进了这里。 彭君道:“原先七王爷的那些家底加上孛罗帖木儿送的,以及我刚才给的黄金,我们府上这点人就是一百年也吃不完吧,那些产业都卖了吧,免得还要费心思去经营。” 赵敏对他的败家言论没有理会,而是等最后一块黄金入库,赵敏亲自把秘库锁好,一把钥匙贴身锁好,另外一边交给了彭君。 赵敏道:“昨日你也看见了,萨仁托娅的能力还不错,她也成了你的女人,我看你也有意叫她管理内院。早上我和她见了一面,敲打了她一番,我准备” “我准备让她正式管理内院大小事务。”赵敏看着彭君,认真说道。 彭君点点头,觉得赵敏的安排很妥当,萨仁托娅确实有能力担此重任。 赵敏道:“我今日找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第101章 赵敏寻求帮助 彭君奇怪道:“你所说的我们今后,指的是我们俩还是?” 赵敏神色暗淡道:“我所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朝廷以及我的民族。” 彭君好奇道:“你这是?你们不还统治着各地,虽然还有几处反抗没有剿灭,那都不是啥大事,有那两位丞相以及你的父王出手,不是随手可灭。” 赵敏淡淡道:“你说的是认真的?” 彭君敢看的捏了捏鼻子道:“呵呵,这我不是一个外人吗?朝廷可轮不到我说话,再说我是汉人,虽然被封了国师,但我可不会给你们出谋划策。” 赵敏低低道:“我刚才所说的朝廷民族不过是一句借口罢了,我就是想叫说说我们汝阳王府该怎么办?” 彭君道:“用得着这么悲观嘛?你们王府手握兵权还担心什么呢?” 赵敏幽幽道:“这次要不是你,我要么被逼嫁给扎牙笃,要么父王就要被逼去前线送死?” 赵敏这面色平静的彭君继续开口道:“朝廷更是已经腐朽不堪,内部争权夺利,各方势力相互倾轧。如今各地反抗之声此起彼伏,看似只是小麻烦,实则已如星火燎原之势,难以遏制。而我们汝阳王府虽手握兵权,却也成了各方猜忌的对象。那些奸臣在皇上面前不断进谗言,父王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赵敏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彭君听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如今局势确实严峻,但也并非毫无转机。朝廷内部的问题,非一朝一夕能解决。汝阳王府可以先稳固自身势力,加强与各地可靠势力的联系,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同时,也可暗中培养自己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赵敏眼睛一亮,看着彭君道:“你愿意帮我们吗?” 彭君笑了笑:“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自当尽力而为,至于具体该如何容我先卖个关子。” 赵敏摆摆手道:“有了你的保证就行,对了给你惊喜。”说完赵敏就在丫鬟耳边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妇人就走了进来,那人看到是彭君,惊喜的开口道:“公子真的是你啊!” 彭君看到进来的人也惊讶道:“伊莉丝,你怎么在这儿?敏敏你这是?” 赵敏傲娇道:“怎么样是不是惊喜?伊莉丝送你了,今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彭君道:“你的父王可知道?” 赵敏道:“你也知道她色身份,我父王巴不得把她送走,她不过是我父王名义上的姬妾。”说到这,赵敏白了他一眼:“早日把她送过来,免得父王有日得知了你和她的荒唐,你和他名义上的姬妾送他一顶帽子,他不得气死。” 彭君和伊莉丝听到她的话话,都觉得不好意思。彭君也没问她如何把伊莉丝送过来的,只能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哈哈,那就多谢我的大老婆了,事事替我着想。” 彭君话音未落,伊莉丝已轻移莲步上前。她身着湖蓝色波斯长裙,银线绣成的蔓草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腰间悬着的鎏金香球随动作轻晃,散出淡淡的乳香气息。 她低头抿唇一笑,睫毛投下的阴影掩住眸中波澜:\"自此以后,奴家就有劳公子,望公子垂爱。\"话音未落,耳尖已染上绯色,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带上一颗青金石坠子。 赵敏的调侃:\"瞧瞧,这昔日里冷冰冰的美人儿到了你手里,刺都变成绕指柔了。\" 彭君得意的朝他笑了笑,拉着伊莉丝坐到了自身上,向她挑了挑眉。 赵敏懒得理这对狗男女,她还小,不想吃狗粮,开口道;\"人既交给你,那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不等彭君说话,就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了主院。 彭君朝外看看,也到午餐时间。彭君派人通知了萨仁托娅过来,等她到了主院时,便看见坐在彭君腿上的伊莉丝。 萨仁托娅微微一顿,脸色立即恢复如常,开口道:“大人,这位是新来的妹妹吗?” 彭君放开挣扎的伊莉丝道:“没错,这位伊莉丝,也算是我的姬妾,院子你看着安排。伊莉丝,这位是萨仁托娅,我的内院大管家。” 伊莉丝从彭君膝上轻盈起身,抚平裙摆后向萨仁托娅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见过姐姐。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多指教。\"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耳垂上的月光石坠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萨仁托娅伸手虚扶,腕间的银镯与伊莉丝臂钏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妹妹不必多礼,东厢的琉璃阁还空着,午后便让人收拾出来。\" 她转头对彭君笑道:\"正好今日厨子做了手抓羊肉,不如让伊莉丝妹妹尝尝草原风味?\" 彭君满意地点头,伊莉丝却忽然轻呼:\"呀!\"原来她发间的金链勾住了彭君的玉佩穗子。 萨仁托娅熟练地帮她解开,三人相视一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出交织的光斑。 待午餐结束,萨仁托娅带着伊莉丝去往琉璃阁认路。彭君来到书房准备看看昨日彭君送的书画。 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说伯颜求见。彭君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位权臣所为何事。跟着管家来到前厅。 只见伯颜一脸笑意地拱手道:“国师大人新居第一天,今日特来送上一份礼物。”说罢,身后的随从抬上一个箱子。打开一看,竟是一柄玉如意,通体白玉雕成,价值不菲。 伯颜笑道:“听闻国师府诸事繁忙,这点薄礼略表心意。” 彭君心中嘀咕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昨日送了不菲的礼物,今日又来送礼。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谢过。 伯颜又道:“近日舍妹有一事,还望国师能相助一二。”彭君心中有数,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便让伯颜直说。 伯颜说道:“舍妹今日抱恙,御医久治不愈,听闻国师治好了小皇帝的隐疾,特来询问国师大人是否能为师妹医治?” 彭君说道:“想来丞相大人的妹子身份不简单吧?” 伯颜道:“她是小皇帝的第二皇后。” 彭君道:“第二皇后?” 伯颜道:“国师大人,我们的第二皇后也就是你们汉人的贵妃。” 彭君想了下也就答应了,他本就想再去见见皇后,那就顺便给他妹妹医治一下。然后开口道:“行了,我答应了。” 伯颜得到了彭君的答复后,满意的离开了。 彭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早晨与那舞蹈匆匆一别时的情景,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再加上音乐的伴奏,那将会是怎样一幅令人陶醉的场景呢? 而那个被称为“歌舞团团长”的阿依莎,更是让彭君念念不忘。他暗自思忖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老朱,尽早将西域纳入自己的版图。 说做就做,彭君毫不犹豫地起身,径直朝着阿依莎她们居住的别院走去。还未踏入跨院,一阵悠扬的异域音乐便如潺潺流水般传入了他的耳中。 彭君被这美妙的乐声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条小径,他终于看到了阿依莎和她的舞者们。 只见阿依莎站在院子中央,身着一袭色彩斑斓的舞裙,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眉眼间透露出灵动与俏皮,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热烈奔放又不失优雅。 伴随着欢快激昂的音乐,阿依莎带领着舞者们尽情舞动。她们的舞姿如火焰般燃烧,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了。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无尽的魅力,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彭君完全看呆了,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阿依莎,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阿依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停下舞步,轻盈地朝他走来,微笑着问道:“国师大人,您怎么来了?” 第102章 夜入兴圣殿,治病解相思 彭君回过神,笑道:“听闻你们异域的舞蹈和音乐一绝,今日早间你们无配乐的舞蹈都是那么绝妙,可惜只是短短一段。闲来无事特来见识见识,这配上音乐的舞蹈果真名不虚传。” 阿依莎脸颊微红:“国师大人喜欢就好。” 这时,彭君突然想问道:“阿依莎,你们可会我们汉人的舞蹈。”她们如此高挑的身材,不知道这高挑的身姿表演我们汉人传统的舞蹈又是怎么样一番场景。 阿依莎闻言掩唇轻笑,发间金铃随着动作脆响:\"大人想看汉舞?\"她转身对乐师们击掌三声,胡琴声立刻转为清越的琵琶调。舞姬们迅速解开腰间叮咚作响的金属腰链,从箱笼里取出素白水袖。 暮色漫过琉璃瓦时,琵琶弦迸出第一粒清音。阿依莎广袖翻卷如云,鬓角金箔花钿映着残阳,在汉式妆奁里绽出带刺的温柔。 十二名胡姬褪去金铃臂钏,素纱裹着蜜色腰肢随《霓裳》羽衣曲款摆,庭前石榴花簌簌落在她们缀满珍珠的翘头履畔。 阿依莎旋身时长眉入鬓,额间花钿竟是西域红玛瑙磨成的相思子。轻纱披帛随晚风鼓荡,隐约露出锁骨处蜿蜒的波斯刺青——半朵被汉服遮掩的金沙曼陀罗。 当她反握水袖作胡旋急转时,缠臂金在素纱下勾勒出暗纹,汉唐乐谱里竟跳出龟兹鼓点。折腰仰首的瞬间,发间坠着的和田玉佩倏然滑出衣领,与彭君袖中那枚御赐双鱼佩撞出泠泠清响。 忽有舞姬踏错半步,阿依莎甩袖缠住其足踝轻轻一带,失误化作娇慵的醉卧金莲。琵琶声转《春莺啭》时,她足尖勾起的石榴裙裾掠过彭君膝头,带起一缕混着龙脑香的暖风。 乐歇时满庭寂静,唯闻金步摇垂珠相击。阿依莎以汉礼福身,襟口忽坠出一角羊皮纸,墨色吐火罗文恰与琉璃阁焦痕相契。 她却恍若未觉,抬眸笑问:\"妾身这支《塞上霓裳》,可比得上大都教坊的绿腰娘?\" 檐角铜铃忽被夜风吹响,惊散满地揉碎的胭脂色月光。 彭君看着她如此魅惑姿态,不由得食指大动,不过还是止住了内心的躁动,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不知绿腰娘如何,但管阿伊莎你们的舞姿,直觉的是天上才有,今后你们月俸加倍。” 阿伊莎等人听着彭君的夸赞和奖励,齐齐福身道谢。阿伊莎开口道:“奴家代表各位姐妹多谢大人的夸赞和奖励,奴和姐妹们今后定当多为大人排练舞蹈。” 彭君匆匆告别了阿伊莎她们,要是自己再不离开,彭君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她们不会拒绝。 彭君此时才知道古代昏君的心情,要是自己恐怕做的比他们还要过分,这是才理解了以前网上那句“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老爷,宫里派人来接你了。”管家匆匆走进来对彭君说道。 彭君想到,看来是那伯颜的妹子,等不及来接自己入宫去给她看病了。彭君倒也没事,跟着管家来到了府外。 马车通体以紫檀木打造,檐角垂着十二串东海明珠,每颗都有鸽卵大小。车帘用金线绣着九凤朝阳的图案,连辕马额前都缀着红宝石璎珞。 彭君指尖刚触到鎏金车辕,就闻到股清甜的沉水香——这是御用贡品,每年产量不过三斤。 \"请大人上车。\"太监微微摆动拂尘,尖着嗓子叫道。彭君迈步向马凳走去,旁边的宫女立马过来搀扶彭君,到了马车早有宫女挑开了车帘等着彭君进入。 彭君进入车厢,车厢内别有洞天。四壁嵌着夜明珠照明,案几上琉璃盏盛着冰镇葡萄,等彭君跪坐好后,马车便缓缓朝皇宫开去。 左边的宫女把剥好的葡萄缓缓的喂到彭君嘴里,右边的那位则拿托盘接住彭君吐出来的葡萄籽。托盘放到案几上后,又拿出锦帕替彭君擦干净嘴唇,这该死的封建社会生活。 没多时,马车便缓缓停住了,外面的宫人喊道:“国师大人,我们到地方了。” 彭君在两个小宫女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便下了马车,入眼便是一巍峨的宫殿上书“兴圣殿”,这里不是元顺帝那小子住的地方吗,看来伯颜这位妹妹不是得宠的话,就是被伯颜逼迫才把她安排在这。 “国师大人,请随我来,我家娘娘已等候您多时了。”一位穿着稍显华贵的女子开口道。 彭君看着这女子,估计是伯颜妹妹的贴身宫女吧,这一身行头可不便宜。彭君跟着这宫女向前走去,果然在一个院子里看见了元顺帝。 宫女继续往前走,彭君也跟着,就在元顺帝所在院落不远处的院子,这宫女停了下来,开口道:“娘娘,国师大人我带到了。” 里面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紫菱,快带国师大人进来。” 紫菱打开屋门,对彭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彭君进去后才跟了进来。然后说道:“娘娘,这位就是国师大人。” 紫菱转头又对彭君说道:“贵晒单人,这位就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开口道:“紫菱,你出去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等紫菱出去后伯颜忽都开口道:“伯颜忽都见过国师大人,妾的病还劳烦大人多操心。”伯颜忽都可不敢对彭君摆架子,连他哥和皇帝都不敢,何况她一个没有实权的第二皇后。 彭君也是在紫菱走后,才仔细地打量这间皇后的寝宫 寝宫布置典雅,烛光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上挂着的字画,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屋内摆放着的瓷器、玉器,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殿正中摆放着鎏金铜兽炉,袅袅青烟从狻猊造型的炉嘴中吐出,混合着帐中悬挂的苏合香囊,形成独特的宫廷气息。 北面垂着三层幔帐:外层是半透明的湖纱,中层为蜀锦织就的四季花鸟图,最里层竟是用金箔捻线织成的密纹罗,帐钩做成展翅金凤造型。 凤榻上铺着五层锦褥,彭君透过纱帐便见伯颜忽正躺在那里,彭君鼻子嗅嗅此间居舍除了那香炉里的散发的气息,连一点药草的气息都没,这和伯颜所说的重症没一点都不符。 彭君道:“娘娘可能向吾,讲述一番你的病情,我也好做推断。” 伯颜忽都则慵懒道:“国师大人这可为难小女子了,我一妇道人家自会记得住那些,不如国师大人进来给奴把把脉,你亲自看看?” 彭君道:“那就得罪了。”说完便迈步朝那凤榻走去,既然伯颜忽都都不在乎,彭君自然也不在乎。 彭君走到凤榻前,那里早已着一个绣凳,彭君坐下后便朝里望去。只见伯颜忽都斜躺在榻上不仅穿的清凉,盖得更是清凉 彭君的目光微微一滞,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伸出手,搭上伯颜忽都的手腕,开始为她把脉。触手处,肌肤细腻如脂,带着丝丝温热。 彭君收敛心神,仔细感受着她脉象的变化。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伯颜忽都的脉象并无大碍,与伯颜所说的重症相差甚远。 “娘娘脉象平稳,并无病症之象。不知伯颜丞相所言的重症,从何而来?”彭君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纱帐内的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轻咬下唇,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抓住彭君的手,一下把彭君就拉到了榻上,再把彭君的手贴到她胸前。 这才娇声道:“国师大人你在仔细诊断诊断,奴家是不是得了那不治的‘相思’重症?” 彭君趁机捏了捏,抽回手做到凤榻上道:“娘娘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相似。你我并未见过,可不知娘娘为何得上如此重症?” 第103章 顺帝后宫问诊三皇后 伯颜忽都得意眼神一扫而过:“大人也知,我那哥哥年老体衰,精力不复从前,朝堂上已被孛罗帖木儿压制。前几日皇后娘娘更是被国师大人宠幸,原先跟随哥哥的大臣已不少倒向了孛罗帖木儿,这边是奴家的那绝症的原因。” 彭君道:“原来娘娘是如此发病的,倒是小的不是了,娘娘这是做好决定要在下医治了。” 伯颜忽都道:“奴家和哥哥请大人来,自是要大人医治。早就听闻大人医术无双,想来大人出手,必定药到病除,请大人尽力施为。” 彭君心道“看来这伯颜确实感受到了孛罗帖木儿的巨大压力了,倒也是元顺帝早已想对伯颜除之而后快。要是伯颜倒台,伯颜忽都也要跟着倒霉,这估计也是她愿意舍身的原因。” 彭君朝榻上看去,见伯颜忽都正水汪汪的看着自己,说道:“本人这治疗过程中可不喜欢被打扰,娘娘你可有保证。” 伯颜忽都脸色红润道:“皇帝新得了一大妃高丽人奇,喜爱的紧,夜夜留宿在她宫里。屋外我也叫紫菱守着,没人会打搅到大人治疗的。” 彭君摸了摸她的脸颊,既然人家都这么坦然,彭君自不会小气。何况这样也符合彭君的利益,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才能更加加剧朝堂的矛盾。 还有那个高丽女人奇,可不是好相与的,美貌不说还颇有政治手段,最后就是他和宦官朴不花勾结。逼迫元顺帝禅位给她儿子,导致宫廷内乱,结束了元朝的统治。 看来可以找时间和她接触接触,再给他们培养出第三股势力来,这样才有意思吗,老朱他们也可以多点时间发育。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给伯颜忽都治病。这治病过程倒是彭君的最爱,彭君不时的指指点点,伯颜忽都也低声应和。 后来伯颜忽都见彭君治疗辛苦,她还拉上紫菱来在一边伺候着彭君,免得他辛苦。到了后半夜彭君才把伯颜忽都的病症治疗好,顺便也给紫菱也治疗了一番。 彭君看着熟睡的主仆,按照从伯颜忽都那得到的消息,闪身来到了延春宫。在最为高大的的那间院子找见了正牌皇后娘娘。 等彭君来到她的凤榻上,还未等彭君有所动作便被她抱住了:“你这混蛋,叫我等了你这么久。” 彭君抚摸着她的脊背道:“你是怎么知道来的是我?” 皇后道:“你那身上特有的味道,我可不会闻错。哼有我还不够,为啥要去招惹那伯颜忽都?她哥哥和我哥哥可是死对头。” 彭君道:“你说你哥哥在朝廷有个对手好,还是没有对手好?那种情况皇帝会放心些?还有一个熟悉的对手好,还是一个陌生的对手好?” 皇后略微思考片刻后,便知道彭君此举是为了她和她哥哥好。难怪她得知消息后跑去找哥哥,哥哥没理她,只是告诉自己晚上有人会给她答案。她不好意思的在彭君怀里拱了拱:“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彭君没理她的道歉,岔开话题道:“我总不能一直皇后、皇后的叫你,你的闺名叫什么?” 娜仁托娅红着脸道:“?娜仁托娅,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称呼我为皇后。” 彭君则古怪的看着?娜仁托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后。俩人在一番彻底的交流后,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 彭君第二日在?娜仁托娅这吃了早餐后才离开延春宫,彭君再次回到了兴圣殿,路过昨日小皇帝留宿的院子时,见到了那位新入宫的宠妃奇。 她身边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彭君便被其请到了她的内宫。 奇开口道:“奇见过国师大人,冒昧相邀,还请见谅。” 彭君道:“没想到大妃不仅人美,一口官话说的倒是流利,美女相邀可谈不上冒昧。” 奇道:“能国师大人赏识,是奇的荣幸。不知大人入宫有何要事,可有奇帮得上忙的?” 彭君道:“区区给伯颜皇后治病的小事,这就不麻烦大妃了。” 奇惊喜道:“皇宫的御医都是行业翘楚,伯颜姐姐还要请大人入宫整治。可见大人医术高超,不知道大人可谓诊治一番,奴最近困乏,总是吃不下饭食。” 彭君道:“这是小事,倒请大妃伸出右手。” 奇按要求伸出了右手,彭君装作为其把脉,实则暗中观察她。只见其妆容精致,眼神灵动,透着一股精明。 彭君心中暗忖,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他故意皱起眉头,道:“大妃这脉象有些复杂,怕是有隐疾。” 奇一听,面露担忧:“还请大人救救奇。”右手再收回的的时候在彭君手心里挠了一下。” 彭君搭眼扫了她一下,只见这女人只是满脸急切,这是碰上对手了。彭君微笑道:“大妃莫急,只是需用些特殊的药材,我会为大妃准备。不过在这治疗期间,大妃需按我说的来。不过目前可以先为大妃你缓解一下” 奇忙点头答应。奇按照彭君的要求盘坐于榻上,彭君则盘坐于她身后。彭君故意放缓内力在她体内的流速,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耳朵。 彭君知道过犹不及,一刻钟后彭君便收回了内力,谁知奇却倒在彭君怀里,半天起不来。彭君也不知她是真起不来,还是故意的。 彭君将她交给伺候她的宫女后,接着说:“大妃平日里需多走动,不可总是闷在宫中。” 奇疑惑道:“这与治病有关?” 彭君解释:“多走动可活络气血,对病情有益。”奇若有所思地点头。 彭君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起身告辞。离开时,奇红扑扑的脸色以及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的彭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这女人可比那两位段位高多了。 难怪后来韩国小小一个爱情剧,女反派都能反转、反转、再反转,一堆男人被她玩的团团转,原来是祖传的。 他心中已有了打算,要利用这次机会,使奇也成为自己一颗棋子,让朝堂的局势更加错综复杂。 彭君离开奇的院子就来到了伯颜忽都的院子,一入院门便看见了紫菱,紫菱看到彭君进来,一下红了脸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跟彭君打招呼。 看着这满脸羞涩的紫菱,彭君顿时起了坏心思,他快步走到紫菱面前。右手捏着她温润的下巴,微微向 上抬起她的头,戏谑道:“怎么,见了我这般害羞?”紫菱被他的举动弄得心跳加速,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轻声说道:“大人……”声音细若蚊蝇。 彭君快速地吻上她的嘴唇,紫菱的脸颊红的更是厉害,连彭君都感到了她脸颊得的温度。 就在这时,伯颜忽都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大人这是在逗紫菱呢。” 彭君松开手,看着跑向远处的紫菱。笑着转身向伯颜忽都行礼:“娘娘,昨日治疗后,您感觉如何?” 伯颜忽都轻移莲步走到彭君身旁,“温柔”的在他腰间拧了几圈,然后说道:“多亏大人妙手,我已感觉好多了。” 紫菱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彭君。 彭君突然转头看向紫菱,说道:“紫菱,你和你家娘娘可就全靠你用心了,需要调养的时候尽可到国师府找我。” 紫菱红着脸看向自家娘娘虽知道他话里的歧义,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点头道:“大人放心,紫菱定会悉心照料娘娘。” 这时伯颜忽都抓起旁边的茶盏就向彭君人了过去,开口道:“滚,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彭君在她心里的高人形象彻底坍塌,只剩下一个贪花好色的无耻之徒。 彭君接过茶盏交给了紫菱,然后在她手心挠了挠。紫菱刚恢复的脸色又变的红润滚烫,手里茶杯差点握不住。 旁边的伯颜忽都看到这一幕,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次抄起茶杯准备朝彭君砸去。彭君赶紧架起轻功逃出了皇宫。 彭君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览着,彭君自己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了。这几颗棋子都在朝预定的轨迹发展,不过就是有点费腰子,不过自己是天人这点倒也不是问题。 第104章 牵机引巧治云水妄 暮色四合时分,彭君的轿辇碾过大街的青石板。国师府八丈高的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狻猊已隐在渐浓的夜色里,唯有门楣上\"敕建国师府\"五个鎏金大字还映着最后一缕霞光。 府内早得了消息,此刻中轴线上的羊角宫灯次第亮起,像一条苏醒的火龙。穿堂风过时,灯影在万字不到头的回廊上摇晃,将雕花窗棂的纹样拓印在青砖地上。 过三重垂花门廊,廊下每隔五步便置一盏青铜烛台,烛芯燃得极稳,火光却仍被夜风揉碎成摇曳的涟漪。两侧厢房的窗棂透出朦胧光影,隐约可见仆役们穿梭的身影。 转过月洞门,正院的主殿巍然矗立,廊柱上悬挂的羊脂玉灯盏将整座建筑笼在一片莹白之中。 彭君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激起回音,似在与这深宅的千年幽静对峙。 彭君也是对这深宅大院夜晚有了第一次认识,那繁琐的点灯仪式,以及各种各样的灯盏。不说各种仆人的消耗了,就是这灯油的消耗每月就不是一笔小的开销。 难怪就是作为郡主的赵敏也对各种账务那么的关心,彭君刚踏上主殿的台阶。东厢房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伊莉丝俏生生的站在门前,开口道:“公子你回来了,可吃过晚膳了。” 彭君朝她招招手,等她走过来时笑道:“还没呢?美人儿可是要陪夫君一起用餐?” 伊莉丝道:“就知道公子你没吃,我先前就叫膳房给你准备好了呢?”说着对她的丫鬟道:“紫鹃,通知膳房可以传餐了。” 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后,紫鹃便朝外走去。伊莉丝道:“公子,这个时辰才回来,可是皇后娘娘的病情难以医治?” 彭君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皇后娘娘的病情倒是不太严重,只是治起来颇为麻烦,你夫君我可是花费了大半夜,浪费了不少体力才把她治好?” 伊莉丝越听越觉得彭君不是在啥正经治病,不由得疑惑道:“公子,伯颜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病?” 彭君道:“她的病症就是‘见浮云似君影,观流水若君声,终日对空自语,如与天地对谈’,可是不好治。” “啊!公子这是啥病症啊,怎么听着怪怪的?”伊莉丝被她被彭君的话弄懵了。 “老爷,夫人晚膳好了,现在布餐吗?”紫鹃的话打断了伊莉丝想要探究的心思,她朝彭君看了过去,见他点头,于是说道:“紫鹃,叫他们开始布餐吧。” 几个膳房的丫鬟抬着几个食盒走了进来, 丫鬟们熟练地将食盒中的菜肴摆放在桌上,顿时,满桌的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伊莉丝拉着彭君在桌前坐下,亲自为他盛了一碗汤。“公子,先喝口汤暖暖胃。” 彭君笑着接过,轻抿一口,赞道:“嗯,味道不错。” 用餐间,伊莉丝仍对皇后的病症念念不忘,忍不住又问道:“公子,您还没跟我说明白,皇后那病症到底咋回事?” 彭君促狭的笑:\"此病学名'云水妄',俗称——\"他忽然凑近伊莉丝耳畔,\"皇后想男人了。\" 紫鹃正布着雕花银筷,闻言手一抖。伊莉丝耳尖绯红,却见彭君变戏法般从袖中抖出半截红线:\"昨夜本神医可是用这'牵机引',硬把娘娘飘到九霄云外的魂儿拽回来的。\" 食盒底层忽然传来\"咚\"的闷响。小丫鬟惊呼着捧出个缠满红绳的檀木人偶,眉心赫然贴着黄符。 彭君抚掌大笑:\"瞧瞧!娘娘连厌胜之术都用上了,这相思毒入骨髓啊!\" 窗外忽有夜莺啼转,他挑眉指向月亮:\"快听——这鸟儿定是在传'陛下何时回銮'呢!\" 满屋婢女憋笑憋得发抖,唯剩伊莉丝盯着人偶衣角的龙纹,突然揪住彭君要件的软肉:\"说!你昨夜到底怎么'治'的?\" 彭君坏笑道:“娘子,你确定想到知道?”伊莉丝迷茫的看着他,自己表述的还不够明显吗? 彭君将筷子放在筷枕上,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衫,轻轻咳嗽一声。见众女都急切的看着他开口道:“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急病人之所需,我自然是扮作皇上,替皇后娘娘以解相思之苦。” 众女听到彭君的话,先是呆愣的一阵,后才反应过来齐齐的惊讶的看向彭君。自家主子可是真猛,竟然给皇上戴绿帽子,把皇后娘娘那啥了。 伊莉丝指着彭君道:“你……你……你居然……”但看向那些丫鬟后,眼里到:“今日国师大人所说之话,我要是在府里听到半个字,休怪我家法伺候。” 众丫鬟齐齐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奴婢记住了!今日之事都会烂在奴婢的心里。” 萨仁托娅看着满屋跪着的丫鬟,以及严厉的伊莉丝,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伊莉丝朝萨仁托娅点点头,继续说道:“都下去吧,记住你们的话,否则别怪我家法无情。” 彭君看着满脸汗渍得的萨仁托娅,奇怪道:“你这是干啥去了,这么狼狈。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萨仁托娅接过紫鹃地过来的手巾,擦干净汗渍后,坐在了彭君身边:“夫君,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还没吃饭呢。” 伊莉丝赶紧吩咐紫鹃给萨仁托娅布餐,关心的问道:“姐姐,这是准备好了。” 彭君对她俩的话颇感兴趣,但见俩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倒也没去探究。在旁边调戏给他布餐的紫鹃。 萨仁托娅两女齐齐给他了一个白眼,这对于厚脸皮的彭君来说毫无作用。萨仁托娅无奈的说道:“嗯,准备的差不多了,在磨合几日,准给你们一个惊喜。对了,妹妹,你还没告诉我刚发生了什么?” 伊莉丝便把彭君的话转述了她,然后道:“咱们的夫君胆子也太大了吧,皇上的女人也敢……” 萨仁托娅道:“妹妹你还不知道,我夫君不是想要敏敏郡主做儿媳妇吗,那晚他就去了皇宫,结果没得到结果不说自己还丢了性命。也是那晚小皇帝被吓破了胆,娜仁托娅也成了他女人。” 伊莉丝道:“什么,他不仅碰了伯颜忽都,娜仁托娅也成了他女人?” 彭君轻哼一声:“这才哪到哪?那新来的高丽宠妃‘奇’要不了几日,也会是我的”。 俩人无语的看着他,心里都在替元顺帝默哀,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么一个淫贼。默哀完的两人则开始吃起了晚餐。 已吃得差不多彭君则放下了筷子,继续逗弄紫鹃,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他臊的满脸通红。萨仁托娅没好气道:“夫君,你啊,吃完了没事的话,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彭君捏了捏鼻子,站起身来,拒绝了丫鬟的跟随。不想着就转到了萨仁托娅的院子里,远远就听见东厢房里传来的笑声。 彭君一步踏了进去,原来是萨仁托娅的两个女儿阿茹娜和其木格。俩人见彭君进来便没了好脸色。 见此彭君也冷下脸色道:“怎么,这是不愿意我来次了?” 阿茹娜和其木格见到彭君难看的脸色,也知道她们表现过了。立即跪倒在地,阿茹娜忐忑道:“奴婢不敢,奴和妹妹只是没想有男人闯进来,还以为是其他人。” 彭君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笑一个看看。” 阿茹娜和其木格立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彭君道:“你们这是笑吗?看来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脾气火爆的其木格起身道:“姓彭的,别以为我怕你,大不了我就去死。” 彭君手指指向外面道:“你想死,没人拦着,现在就可以去。”其木格大腿向外迈了几次都未迈出去。阿茹娜拉了她几次她也就顺势的安静了下来。 彭君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不想死,那就要接受惩罚,今晚你侍寝。” 其木格道:“侍寝就侍寝,就当被狗咬了。”阿茹娜再次拉了拉她,弱弱的开口道:“老爷,今晚我也来侍寝吧,妹妹身子柔弱,我怕她扫了兴致。” 彭君点点头,就朝她们的寝居走去,阿茹娜和其木格对视一眼,这一刻她们早就料到了,神色暗淡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105章 再次入宫治病 彭君做到卧榻上时,见两人还在磨蹭,故意吓唬道:“看来你们是不愿意了,那我明日把你们送到教坊司吧,本来那里原本就是你们的出去。” 阿茹娜和其木格听闻彭君的话语两人面色煞白,身子不停地颤抖,她们自然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地方。赶紧摇头道:“老爷不要把我们送到教坊司。” 彭君继续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教坊司,那我把你们送给孛罗帖木儿吧。上次收人家十二位美人儿,你们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阿茹娜和其木格赶紧跪下道:“老爷也不要把我们送走,我们愿意侍寝,我们愿意。” 彭君挥手熄灭了其余的烛火,只留下床前的一盏。彭军道:“还在那傻跪着干嘛,过来啊。” 阿茹娜和其木格俩人走到彭君面前,傻傻的看着彭君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彭君拉过阿茹娜道:“既然你是姐姐,那就给妹妹做个榜样吧。”彭君说完便吻向了她,阿茹娜生涩的回应着彭君。 当萨仁托娅踏入自己院子,走过东厢房女儿的住处时,里面微弱的男女喘息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身子瞬间一软,丫鬟湘雅和香凝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夫人你没事吧?” 萨仁托娅也只是一瞬,这一幕不是迟早的吗?挣脱湘雅和香凝的搀扶,站直了身子,微微叹了口气,朝自己的寝居走去。 彭君自然听到了屋外的谈话声以及萨仁托娅的叹气声,不过他并未因此停下他的动作。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黑,仿佛要将一切秘密都吞噬。屋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阿茹娜在彭君的引导下逐渐放开,而其木格在一旁既紧张又好奇地看着。 萨仁托娅回到寝居,坐在梳妆台前,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想起了曾经的青春岁月,那时的自己也怀揣着美好的憧憬,可如今却只能看着女儿们走向这无奈的命运。 彭君看着熟睡的两女,双手贴在两女光滑的后背,木属性真气随之而出,两人的伤势也肉眼可见好转。俩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的睡着。 彭君抱着自己的衣服,身形一动就来到了萨仁托娅的身后。彭君将衣物丢在一边,伸手拥住了她,怀里的女人身子微微一僵又软了下来。 彭君在她耳边说道:“你可是在怪我收了阿茹娜和其木格。” 萨仁托娅转过身,脑袋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道:“没有,我们如今的遭遇阿茹娜和其木格能跟着你,是她们的荣幸。我不过是在慷慨这命运,早间还在云间遨游,幕间却被踩进泥里。” 彭君没去动脑子安慰她,双手托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吻着她的唇。而萨仁托娅也激烈的回应着他,趁着换气的空隙道:“夫君,爱我!” 彭君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无奈的的摇了摇头,运转内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彭君坐起身子,香凝和湘雅脸红红的走了进来,服侍彭君穿好了衣服。 彭君带着俩人来到外间,对着香凝和湘雅道:“今日没什么大事不要去打扰夫人,叫她好好休息。” 彭君回到自己的居室,便看见伊莉丝正在指挥丫鬟往餐桌上摆放食物。 伊莉丝看到彭君回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公子,快过来吃早餐,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彭君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心中有些感动,他摸了摸伊莉丝的头,“你有心了。”伊莉丝脸颊绯红,挽着彭君的胳膊,将他拉到餐桌前坐下。 等丫鬟撤走剩余的餐食后,伊莉丝便推着彭君来到旁边的起居室:“夫君,热水都准备好了,你快去洗洗吧,浑身都是萨仁托娅姐姐的味道。” 彭君坏笑道:“嗯,知道了。要不你陪我一起洗吧。”说完便一把拉住了想要逃走的伊莉丝,在其尖叫声中进了起居室。 这一洗就是一个时辰后,出来时彭君神清气爽,伊莉丝也是脸色红润。满眼春水的眼睛看向彭君那戏谑的眼光时,逃也似的向自己的琉璃阁跑去。 彭君笑呵呵的看着逃跑的佳人,来到书房。挥挥手,看着出现在书桌的上各类物品。随意的调配了一碗膏糊状的药品,拿出一个白玉盒,将其装在玉盒里后,便准备进宫去见大妃奇。 坐着自己的马车,畅通无阻的的来到了兴盛殿。自己的玉牌都没动用,看来这些侍卫都知道这是自己的马车了。 彭君未等通报就来到了奇的寝宫,彭君开口道:“大妃,彭某前来给你送药了。” 后者听到彭君的话语后,惊慌失措的在宫女的配合下穿上了外装。彭君则有幸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平时这小小的身板完全看不出来,还真是“细枝结硕果”。 经过这几日的了解,作为宠妃她自然知道了这位国师大人的彪悍事迹。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奇脸色红红的道:“多谢国师大人挂念,还能记得小女子的病情。” 彭君嘴角上扬,将白玉盒递过去,“大妃不必多礼,这药对您的身子有益。” 奇双手接过,眼神羞涩又带着几分感激,“国师大人费心了,不知这药……” 彭君摆了摆手,“每日早晚取一汤匙兑半碗温水服下即可,不过第一日早晚服药后需要我按摩辅助。这盒是三日的药量,三日后我再送来,如此三次便可痊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大妃,皇上得到一稀奇宝物,想与您分享,这就往这边赶呢。” 奇脸色一变,有些慌乱。彭君却镇定自若,“无妨,我与皇上也好久未见,正好叙叙旧。” 不一会儿,皇上大步走进寝宫。看到彭君也在这后,皇上满脸的笑意瞬间消失,紧张道:“朕没想到国师也在在这里,这琉璃球就送与国师大人吧。” 彭君拱手行礼,“陛下,吾给大妃送些调理身子的药,不过大妃的身子还需要我的针灸方能快速见效,期间不得他人打扰,不知皇上……” 皇上尴尬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朕就不耽搁国师大人给爱妃治病了。”说完快步离开了奇的寝宫,至于国师是不是又给他送了帽子,他根本就没考虑,这些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奇两眼崇拜的看着彭君,原来宫里的传言是真的。看着那小皇帝的表现,要不是她事先知道。绝对会认为彭君才是皇帝,看来这位国师大人自己必须拿下,今后自己的孩子有了他的帮助,必定乘风而起。 彭君看着这不知道为何发“烧”的女人,开口道:“大妃,你先今天的第一道药就水服下;再只着贴身衣物方便我给你按摩。” 奇收回自己的目光,羞涩道:“国师到人,奴知道了。”说完再偷偷看了彭君一眼,才羞涩的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北面的寝居传来了奇弱弱的声音:“国师大人,奴准备好了。” 彭君迈步走向了寝居,这是他见过的第三间皇室的妃子的寝居了。透过半透明湖纱,就见其穿着私密衣物躺在了卧榻上。 彭君拉开纱幔迈步上了卧榻,看着紧闭双眼的奇别也没多说什么。拿出一盒药膏,右手食指挖出一点抹在左掌心,双掌不停地摩擦准备给她按摩。 彭君温热的手掌缓缓落在奇的背上,轻柔地开始按摩。奇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彭君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奇妃纤细的肩颈处,指尖触及的肌肤果然滚烫异常,真气透过皮肤随着彭君的双掌慢慢移动。 彭君注意到奇睫毛剧烈颤动,脖颈泛起珍珠般的细汗,便刻意放沉嗓音道:\"大妃且放松,这热毒郁结在足少阳经,需先疏通风池穴。\" 随着檀香在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国彭君手法忽然一变,拇指精准按压枕骨下缘。奇猛地咬住樱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腰间绣着金凤的诃子裙已皱成乱云。 \"国师大人...\"奇妃突然抓住他袖口,潮湿的杏眼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彭君对着奇道:“大妃且放宽心,马上就要结束了。”奇见他眼神清澈,想说的话几次也未说出口,闭上眼睛等着按摩的结束。 半刻钟后彭君跳下卧榻,在宫女准备好的水盆里净好手,招呼道:“我在你们身上涂有药膏,一个时辰后方可沐浴。告知你们大妃,酉时我再来为她第二次按摩。” 彭君交代完后,就准备去同一宫殿的伯颜忽都的寝宫。 第106章 两位娘娘的明争暗斗 彭君走出去的宫殿,沿着御道向伯颜忽都的殿阁走去,远远的就看到紫菱正在宫门口,不停地眺望。 紫菱立在朱漆门廊下,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阳光在她月白色裙裾上投下细碎光斑。见到从奇妃寝宫出来彭君。 她快步上前屈膝行礼道:\"国师大人,伯颜娘娘以为您准备好了午膳,就等你前来呢。\" 彭君道:“哦,你们是如何猜到我会来的。” 紫菱道:“娘娘说了国师大人与奇大妃素无交情,诊治完病情后,定会寻找她或者娜仁托娅娘娘,所以早早便备好了午膳。” 彭君笑道:“你家娘娘倒是有心了,带我进去吧。”彭君点点头,跟着紫菱进了殿阁。伯颜忽都已在殿内等候,见彭君进来,盈盈起身相迎。“国师大人,一路辛苦了,快用膳吧。” 彭君入座,桌上摆满了精致佳肴。用餐间,伯颜忽都与彭君谈论着宫中趣事。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宫女慌张跑进来禀报:“娘娘,娜仁托娅娘娘带着一群人往这边来了。”伯颜忽都与彭君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彭君放下碗筷,起身道:“看来这平静的午膳是吃不成了,且看看她所为何事。”说话间,娜仁托娅已带着人闯入殿内,眼神不善地看向伯颜忽都和彭君。 娜仁托娅指挥宫女,把她带来的几道精致的菜肴也摆在了桌子上,娜仁托娅在彭君的左手边坐下,挥挥手除了紫菱和她的贴身宫女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娜仁托娅娇柔的开口道:“伯颜姐姐,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来到你的寝宫吧,谁叫这负心的人儿在你这里呢?” 伯颜忽都道:“妹妹这说的哪里话,你我姐妹本就亲密,你想来便来,何来怪罪一说。再说只是不知妹妹口中这‘负心人儿’是指谁呀?”伯颜忽都笑着说道,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娜仁托娅娇嗔地看了彭君一眼,“姐姐还打趣我,自然是这位彭国师咯,我本想着他诊治完奇大妃就该去我那儿,谁承想他来了姐姐这儿。我原以为国师大人仙人一般的人物,却也免不了这有了新人忘了救人的俗套。” 彭君心中暗叹这女人的心思难测,面上却不动声色。伯颜忽都轻抿一口茶,“妹妹莫要怪国师,是我想着国师辛苦,便提前备了午膳邀他。既然妹妹来了,咱们就一同用膳吧。” 娜仁托娅嘴角上扬,“姐姐如此盛情,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突然眉头一皱,“这菜的味道,似乎和我宫里的不太一样呢。”一场暗流涌动的“午膳风波”,就此拉开了新的帷幕。 “国师今日为大妃诊治,情况如何?”伯颜忽然转移话题问道,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关心。 彭君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大妃体内的热毒已有所缓解,只需再诊治两次便可痊愈。”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让人不禁对他的医术产生信任。 然而,一旁的娜仁托娅却突然插话,她的目光在彭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似笑非笑地说:“那还真是辛苦国师了,不知道大妃的手感如何呢?” 彭君闻言,脸色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只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我当时一心都在替大妃诊治,可没有时间去感受其他的东西。”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消息倒是灵通得很,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也不知道她在宫中安插了多少眼线。 伯颜忽都听到娜仁托娅的话,也是一脸狐疑地望向彭君,似乎在思考其中的深意。娜仁托娅见状,便把彭君给大妃诊治的过程详细地告诉了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听完后,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她看了彭君一眼,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国师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才短短几日,咱们地下的心肝儿就被你给拿下了。”” 彭君摆摆手,赶紧道:“这可不敢胡说,我可是正经人,我给奇大妃的治疗也是正经的。” 伯颜忽都和娜仁托娅齐齐的拉着长音:“是……吗……?” 彭君则无视了她俩的调侃,一把把紫菱拉到了怀里,使劲的挠她痒痒。这小宫女胆子也太大了敢嘲笑自己。 午膳就在这古怪的氛围下结束了,彭君三人坐在桌前品尝着刚刚送上来的茶点。 娜仁托娅道:“国师大人我身子今天突感不适,可否也为我按按。伯颜姐姐也需要按按吗?” 伯颜忽都看着对她眨眼的娜仁托娅:“哎,还真是呢我这身子也感到困乏,既然妹妹也一样,不如就让国师大人在我的寝宫一起为我们按按吧。” 伯颜忽都对着紫菱耳语几句,后者带着娜仁的宫女就退出了宫殿,关好宫门后守在了殿外。 彭君对这两个打破了的醋瓶子的女人,也是没了办法:“你们呀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先去塌上躺着吧。我去准备准备就过来。” 此时被点破心思的两女才感到不好意思,挽着胳膊去了内殿。 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准备按摩所需的物件。他心里清楚,这俩女人就是故意的,但也不好拒绝。 走进内殿,只见伯颜忽都和娜仁托娅已躺在榻上,两人还暗暗较劲似的,都整理好衣衫,摆出一副端庄模样。 彭君先走到娜仁托娅身边,刚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娜仁托娅就娇声喊疼,还偷偷瞟了眼伯颜忽都。伯颜忽都冷哼一声,故意说自己更疼。 彭君哭笑不得,只能加大手上的力度。看着还在互相较劲的两女,彭君起了坏心思:“你们俩不是要体验我给奇那样的按摩吗,穿的这么厚实,怎么体验,娜仁皇后娘娘我说的是不是啊?” 伯颜忽都看向娜仁托娅道:“妹妹,国师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娜仁托娅羞涩的点了点头。伯颜忽都见此倒是大方的,快速的脱去了外衫。在彭君坏坏的眼神下,娜仁托娅扭扭捏捏的退去了外衫,要是只有彭君她自己,她倒也不会如此羞涩。 彭君再次拿出药膏,在手心揉化后在娜仁托娅雪白的后背上涂抹起来,还故意的让真气在她体内快速流转。娜仁托娅起先还能压制自己的声音,不过在彭君故意使坏的刺激下,她再也忍不住,娇吟声脱口而出。 娜仁托娅听着,心中又急又恼,故意重重哼了一声。坐起身来朝彭君的腰间掐去,彭君嘴角上扬,手上动作不停,转而来到伯颜忽都身边。 他故技重施,在伯颜忽都背上涂抹药膏,真气运转得更加迅猛。伯颜忽都本想强装镇定,可那股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娇喘声也渐渐溢出。 娜仁托娅听着,心中满是不甘,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娇柔些。 两人的暗暗较劲到是便宜了彭君这个坏痞子,只是到了最后不知怎么的好好的按摩就变成了呜咽声。到了最后,红着脸的紫菱也被叫了进去。 第107章 母女谈心 话说在国师府里,萨仁托娅直到午膳时才悠悠转醒。萨仁托娅开口道:“香凝什么时辰了?” 香凝赶紧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道:“夫人,现在是午时七刻。” 萨仁托娅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你这死丫头,都到了这个时辰了,怎么不叫醒我?” 香凝捂住嘴吃吃笑道:“夫人,老爷走的时候交代了,说你昨晚比较劳累,叫我们不要打搅你,直到你睡到自然醒。” 萨仁托娅听到香凝口中那句‘昨晚比较劳累’,不由得想起了昨晚自己疯狂,脸色一下变得通红。恼羞成怒道:“你这死丫头,你再嘲笑我下次就把你送到老爷床上去。” 香凝双手捧心惊喜道:“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啥时候去办啊!” 萨仁托娅看着这丫头的表情,自己这惩罚看来是对她的奖赏,没好气道:“你还不过来给我梳妆,我先把你送给那看门的的门子。” 香凝知道自家夫人是开玩笑的,不过还是夸张的配合道:“不要啊夫人,不要把我送给那门子,他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萨仁托娅经过和香凝的一番打趣,心情也好了不少。香凝手脚麻利地为萨仁托娅梳妆打扮,一边梳着还一边说:“夫人,您今儿个气色可真好,老爷见了指不定多欢喜呢。” 萨仁托娅轻拍了下她的手,嗔怪道:“就你嘴甜。” 刚梳妆完毕,就听见外间湘雅的声音传来:“夫人,你可梳妆好了?午膳准备好了,可以出来就餐了。” 萨仁托娅带着香凝来到外间时,就见阿茹娜和其木格坐在了桌前。萨仁托娅道:“你们今日怎么跑我这来了,没在你们的东厢房里就餐?” 阿茹娜羞涩道:“母亲,那个国师大人说了今后我们娘仨一起就餐,我和妹妹不用再和丫鬟一起用餐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萨仁托娅。 萨仁托娅道:“既然夫君收你们入门了,今后就要好好服侍他,不可三心二意,不然娘亲也救不了你们。” 阿茹娜倒是大大方方的应了声是,其木格则扭扭捏捏的回答是。萨仁托娅皱皱眉头道:“其木格,你可是对夫君有意见?” 其木格看着萨仁托娅的不悦的脸色,知道自己的母亲误会了:“母亲,我不是有意见,只是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国师大人。”其木格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 萨仁托娅这才恍然大悟,语气缓和下来:“这有何难,你只要用心去服侍,真诚相待便是。” 阿茹娜赶紧接过话头道:“母亲,妹妹只是害羞罢了,我会好好劝导她的。” 萨仁托娅道:“知道就好,我们这次在这场滔天大祸下,不仅未被发配,还侥幸获得了国师大人的青睐,可要好好珍惜。” 阿茹娜点头道:“母亲我们知道的。前几日我和妹妹去了大杂院,以前高傲的二姨娘也低声下气的求我们在国师大人面前说好话;三姨娘更是给我们塞银子,其他三个姨娘也是表示只要我们能带她们出大杂院,今后她们就是我们姐妹的奴仆。” 其木格点点头道:“母亲,你可不知道看着那二姨娘仗着父王的宠爱,平时把我们都不放在眼里,那次去别提多解气了。” 萨仁托娅道:“你们知道就好,你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了,不然你们的那些姨娘就是你们的榜样。” 午膳在娘三的闲谈中很快过去,萨仁托娅把两个女儿叫到了内室,从梳妆台底层的小格子里取出一本画册。 阿茹娜和其木格看着那一幅幅图画,羞红了脸庞。萨仁托娅看着两个女儿害羞的模样,轻咳一声道:“这是男女之事的画册,你们也成了夫君的人了,多了解了解,日后也好更好地服侍国师大人。”阿茹娜和其木格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夫人,,伊莉丝夫人来了!”萨仁托娅脸色一红,急忙将画册藏起来,整理了下衣衫。 伊莉丝迈着迈着的步伐走进来,她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那画册刚刚摆放的位置上,嘴角微微上扬。“姐姐听道你们院子聊得热闹,我一个人待着无聊,便过来看看。” 萨仁托娅道:“伊莉丝妹妹你来的正好,这不阿茹娜和其木格被夫君收了房,我正在给她们讲解咱们女人的事情,不如你也给她们也给传授、传授你的经验怎么样?” 伊莉丝大方的走到走到阿茹娜和其木格面前,温柔道:“还真是两个可人儿,难怪会得到夫君的喜爱,那我就把我的一些经验讲给你们听听。” 阿茹娜和其木格红着脸低下头,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彭君这次按摩直到宫灯都点起后才结束,吃完晚膳就到了戌时了。彭君与奇约定的是确是酉时,美色误事啊,赶紧朝奇的宫殿赶去。 彭君在门廊下等候他的宫女汇合后,就来到了奇的内宫。奇披着一身薄纱坐在那里,开口道:“国师大人,你可是大忙人啊。这都戌时才想起给我诊治。” 彭君尴尬道:“哈哈,这不遇到熟人吗,她们身子困乏,想要我给他们治疗,我本着医者仁心,这就耽搁一些时间。” 奇道:“国师大人还真是怜香惜玉呢,这治疗花了国师不少体力吧?” 彭君正色道:“奇大妃可说错了,我不过是帮太医院炼制了一些繁杂的药丸,耽搁一些时间罢了,可没什么怜香惜玉。” 奇促狭道:“是吗?那国师大人这一身后宫高级妃子特有的熏香气息是哪里来的呢?”说完拿着自己的手帕替彭君擦去了颈部的口脂。 奇调笑道:“这口脂该是哪位御医留下的呢?还有国师大人一会儿说治疗,一会儿又说帮太医院制药,哪个才是真的呢?” 奇说完捂着嘴吃吃的笑着,周围的宫女也捂着嘴低低地笑着。彭君恼羞成怒的在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你笑话我。” 奇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彭君就像把她拖拽到了床榻边。 彭君似乎对早上的按摩过程记忆犹新,他毫不犹豫地按照之前的步骤,开始给奇按摩起来。不过,由于奇刚才嘲笑了他,彭君心中有些不快,于是他决定给奇一点小小的惩罚。只见他暗自运起真气,并且故意加快了真气在体内的流转速度。 随着彭君的按摩,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身体里游走,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体此刻更是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床榻上,连头都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彭君看着奇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轻盈地跳下了床榻。 彭君再次吩咐一旁的宫女,让她们一个时辰后再来给奇洗漱。交代完这些后,彭君转身准备离开奇的宫殿。 然而,就在他踏出宫殿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哟!我们的大忙人国师大人,可忙完了?” 彭君猛地回头,只见娜仁托娅和她的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彭君有些惊讶地问道。 第108章 大都遇故人 “这是皇宫,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娜仁托娅娇嗔地说道 说着,娜仁托娅快步走到彭君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娇柔地说道:“走吧,陪我回延春宫,我们一起沐浴。” 彭君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娜仁托娅,他本来是打算回国师府的,但现在被娜仁托娅这么一抓,显然是走不掉了。 “好吧。”彭君叹了口气,只好跟着娜仁托娅回到了延春宫。一进延春宫,娜仁托娅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彭君去了浴室。 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嘟囔道:“你身上都是别的女人的味道,我才不要和这样的你一起睡觉呢!” 彭君看着这兴奋的女人,今晚既然要陪她,那么伯颜忽都那也少不了要去一趟。彭君无奈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腰间,轻轻的揉捏嘀咕道:“腰子兄,今晚就辛苦你了。”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搞怪,也调笑道:“年轻人,腰子这就不行了。要不要我叫太医可以给开副方子补补?” 彭君眉毛跳跳,轻佻道:“我需不需要补,娜仁姐姐你不知道吗?” 娜仁托娅被他臊的脸色微红,轻啐一口道:“你就没个正行,还是先下来给我搓背吧。” 娜仁托娅的指尖划过彭君的胸膛,水雾氤氲间,她忽然贴近他耳边低语:\"国师大人,你说……若是伯颜姐姐知道我们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气得摔了那盏她最爱的琉璃灯?\" 彭君还未回应,浴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紫菱的声音隔着屏风响起:\"娘娘,奇妃派人送来了红参鹿茸汤,说是……说是感谢国师大人方才给她的按摩治疗。\" 娜仁托娅眸色一冷:\"本宫与国师沐浴,她倒是殷勤。\"她抬手就要打翻汤碗,彭君赶紧接过来到了池子的另一边。 彭君心道这后宫的女人还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这眼线派的。不过他却是开口调笑道:“娜仁姐姐,这碗汤可是男人的滋补汤方,你就不想试试我喝后的效果?”说完还不停地朝娜仁托娅挑眉。 娜仁托娅羞急道:“呸!谁要跟你试试了。”彭君才没理她,喝完汤把汤碗扔给宫女后,跳下汤池抱着她去了她的内殿。 半夜雨收云散,彭君看着熟睡的娜仁托娅,看着她汗水打湿后又贴在额头的秀发。轻轻的替她拨到一旁,轻轻一吻告别了她,闪身来到了伯颜忽都的寝宫内殿。 伯颜忽都转身抱着他:“你可算是来了啊,我困得厉害,你先去折腾紫菱去吧,我先睡一会儿。” 紫菱跺跺脚不依的喊声“娘娘”,就被彭君抱着去了外间的床榻。 等彭君第二日回到国师府以是快到了晚膳时间,彭君在主殿并未见到其他人,就又来到了萨仁托娅的院子。 伊莉丝远远地就看见了彭君,欢快的迎了出来:“公子,在皇宫玩得可开心,连家都不要了?” 彭君捏捏她的脸颊道:“好你个伊莉丝,我去皇宫可不是玩,是去给人治病的。” 伊莉丝琼鼻在彭君身上到处嗅了嗅,装作奇怪道:“是吗?那我怎么闻到了不少于三种的胭脂味道?” 彭君推开伊莉丝,整了整衣衫道:“那可不是,我都说了要给奇按摩上药,自然免不了肢体接触。还有后宫都是女人,几种胭脂算得了什么?” 伊莉丝道:“真的吗?公子你就没干点别的?”萨仁托娅几人看着彭君和伊莉丝的搞怪,都笑出了声,尤其是其木格笑的最大声。 彭君看着还在盘问的伊莉丝,装作生气道:“好一个伊莉丝,敢盘问自己的夫君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今晚看我家法伺候。还有你其木格也是,尽然敢嘲笑本国师大人,一样家法伺候。” 伊莉丝立即求饶道:“公子,奴错了,你今晚就狠狠地惩罚奴吧。” 其木格则羞涩道:“夫……君,其木格身子弱,可不可以让姐姐和我一起受罚。”阿茹娜听到妹妹其木格话语,也未反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在了胸间。 彭君无语了好半天,这惩罚不是惩罚他们,这是来惩罚自己的。 彭君坐在了萨仁托娅的旁边,开口问道:“我不在的这两日,府里可曾有什么事发生?”彭君坐在了萨仁托娅的旁边,开口问道。 萨仁托娅微笑着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两天有个自称是你旧识的人来访,说有要事找你。” 彭君皱了皱眉,思索着自己在这京城能有什么旧识。“那人长什么样子,可曾留下姓名?” 伊莉丝抢着回答:“那人一袭黑衣,蒙着面,不肯说姓名,只说等你回来自会知晓。” 彭君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神秘人的身份让他有些不安。就在这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家丁匆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国师大人,那个黑衣人又来了,还说非要见您不可!” 彭君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去,把他带到前厅,我这就去会会他。”说罢,便大步朝着前厅走去,心中暗自揣测着这神秘人的来意。 彭君快步来到前厅,只见那黑衣人正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听到脚步声,黑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双深邃且透着神秘气息的眼睛。“仙长,别来无恙。”黑衣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熟悉感,却又让彭君一时想不起是谁。 彭君惊喜地看着他,“老常是你吗?”黑衣人轻笑一声,“哈哈,看来是瞒不住仙长了。”黑衣人揭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彭君笑道,“老常还真是你啊,快过来做。来找我有什么事?是老朱派你来的?” 常遇春也是高兴道:“哈哈,能再次见到仙长是常某的荣幸。不过这次不是朱老哥派我来得,是洪水坛接到总部任务,带我一起来的,说是要调查什么先前皇宫一战以及最近新出的一个年轻国师。” 彭君道:“原来是这啊,我还以为老朱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常遇春道:“哈哈,那倒没有。仙长我们按照你的建议已经打下集庆了,现在正按着你给的方子在种植仙粮,暗中积蓄力量呢。朱老哥知道我要到大都来,还托我给你问好呢。” 彭君奇怪道:“老朱是怎么知道我在大都的。” 常遇春道:“哈哈哈,我们一致推断除了仙长,没人能在大都作出如此大的动静还能全身而退。” 彭君道:“那就行。这次行动你们可以需要我的帮助的?” 常遇春摇摇头:“不需要的,我们这次来也只是来接收消息。具体内容说是有明教的眼线打探清楚了,今晚后半夜我们就要离开了。这不我就是在离开前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是仙长。” 彭君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们可得小心行事。这皇宫与大都潜藏着诸多势力,明教眼线传来的消息也未必全然可靠。”彭君自然知道那眼线是谁,但此时也不能告知于他。 常遇春拱手道:“仙长放心,我们会谨慎的。只是此番前来,我还有一事相求。” 彭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但说无妨。”常遇春道:“我听闻仙长医术高明,我军中有些士兵旧伤复发,痛苦不堪,不知仙长能否赐下一些疗伤之药?” 彭君思索片刻:“药我可以给你一些,但你要记住,行军打仗,死伤在所难免,更重要的是提升士兵们自身的身体素质。”说罢,彭君回房取来几瓶丹药递给常遇春。 常遇春接过,感激道:“多谢仙长,常某定不负所托。”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常遇春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去与同伴会合,踏上返程之路。 彭君回到内院时,萨仁托娅已经准备好了晚膳。等彭君落座,红木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伊莉丝正忙着给众人分发餐具,其木格则小心翼翼地摆好银筷。 伊莉丝好奇的问道:“夫君刚找你的人是谁啊?” 第109章 彭君准备训练火器部队 彭君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檐角铜铃恰被晚风拂响。他望着伊莉丝琥珀色的眼眸笑道:\"是位故人,前来大都办事顺便来看看我,在为他的后辈来求些伤药。\" 其木格突然打翻醋碟,手忙脚乱擦拭时,萨仁托娅已递来浸湿的帕子。 伊莉丝道:“公子,那怎么没留他在府里住些日子呢?” 彭君道:“人家事情早办完了,今晚来看过我,就要回去了。” 伊莉丝道:“原来是这样啊。” 彭君想到刚才常遇春说朱元璋她们已经打下了集庆,而且他给的种子也已经种下去了。不过现在是四月底了,对于土豆来说有点晚了,不过影响到也不算太大。 什么时候再去看看他们,上次光告诉他们世界各地的好处了,却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要大力发展火器了。其实现在火器也有了雏形,蒙元之所以厉害除了他们那厉害的轻骑兵,还有的就是色目人帮他们开发的回回炮以及火炮。 每次攻城都有这两种武器在前大放异彩,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借助元庭的力量替自己试错承担成本呢?然后自己再拿成熟的记忆交给朱元璋他们。 彭君捏捏下巴,这还真是有搞头。至于人选完全可以找汝阳王,自己和赵敏的关系已经是满朝皆知,这就导致汝阳王现在很尴尬。朝廷既不敢不用他,也不敢重用他。 这要是他有一支全火器的队伍,自己的地位可以更加稳固,同样更加加剧皇帝对他的猜忌。汝阳王就只能靠近自己,到时候要是他们内外配合也不是不可能加快元庭的的灭绝。 到时候老朱就有了现成的火器队伍,有了这样的先例在前,不信他们不动心然后持续投入。至于蒙族的处理,现在朱元璋在见识了世界的广大后。早就没了把他们简单杀掉的心思,世界这么大,就汉人这点人口可不够看,蒙族武装起来,那可就是最好的骑兵人员。 朱元璋也认同了彭君的想法,以后他的王朝汉人就是大家长,其他的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民族都是大家庭的一份子。 现在大家打的要死要活的,不过是眼界困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要是都告知他们世界的广大以及异族的弱小,不相信他们不动心。彭君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计划。 彭君道:“对了,这几天没见过赵敏那丫头了,这两日她可来过?” 萨仁托娅道:“哈哈哈。夫君说起来就是想笑,现在大都都在疯传你和敏敏郡主的关系。汝阳王挂不住面子,被禁足了。” 彭君笑道:“哈哈,我就说呢,这可怜的姑娘,过两日我去找他吧。” 饭后,他便换了身衣裳,便来到了书房,他从系统中兑换了几支前装燧发步枪以及全套的配套的配件。想了想再兑换出了几支短的燧发枪,想来赵敏是非常喜欢的。 彭君顺便把颗粒火药,枪支的制作以及使用方法都兑换了出来,把这些资料都整理成册。尽量找个时间去找汝阳王把事情确定下来。 “夫君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的萨仁托娅声音传了进来。彭君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书架上,再到外间拉开了房门。 “娘子这是找我有事?”彭君看着萨仁托娅那迟疑的神情说道。 萨仁托娅上前挽着彭君向后花园走去:“夫君,我们姐妹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快随我走。” 彭君看着这前进的方向,这不是阿伊莎那几个舞女住的地方吗?难道又是阿伊莎她们趁着自己不在排练了什么新的舞曲。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蛮值得期待的。 先不说阿伊莎的样貌身段,就是其他的十一位小姐姐那也是后世一线女明星的水准,有这样的十二位小姐姐给你跳舞,你就说顶不顶吧!要是你能顶住那也是屏幕前的各位正人君子读者能行了。 想到此彭君就加快了步伐。萨仁托娅看着彭君急切的步伐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她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彭君这色痞一口。自家夫君这是没救了,其他都还好,就是对于美色是一点抵抗力都没。 彭君踏入听雪轩的瞬间,十二盏宫灯次第亮起。阿伊莎着月白鲛绡广袖裙立于中央,臂间金钏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忽闻琵琶裂帛之声,十二位舞姬同时甩出水袖,素白绸缎在半空绽开千重雪浪。 鼓点渐密时,阿伊莎足尖点地旋身,裙摆上绣的银线孔雀竟似活了过来。其余舞姬手持鎏金响板踏着《柘枝》古调,腰间玉带碰撞出清越节拍。最妙是她们云鬓间垂落的珍珠流苏,随\"倒踢紫金冠\"的动作划出完美弧线,恰似银河倾泻。 高潮处十二人列成莲花阵型,阿伊莎反抱琵琶作飞天势,其余舞姬以她为轴心轮转如走马灯。忽而乐声骤歇,众人齐解罗衫外罩的轻纱抛向空中,但见十二重蝉翼纱衣如烟霞漫卷,露出内里绣满缠枝牡丹的诃子裙,满室生香。 彭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这一幕了,只能不断地拍着手掌对她们表示鼓励。阿伊莎几女对着彭君福身一礼,然后阿伊莎气喘吁吁的跑到彭君面前。 彭君看着她满身的汗珠,以及那不断喘息的声音,不等她说话释放出木属性真气笼罩她全身,阿伊莎顿一下就感觉到了先前的疲惫感没了,状态比未跳舞前还好。 彭君在此时发出真气笼罩其他的舞女,她们一下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顿时围到了彭君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彭君有点头疼的看着她们,这要是在其他地方被这么多美女还是高挑的异域美女围着,那可是一桩美事。现在能看不能吃是一种折磨,虽然她们不会反对自己现在就吃了她们,但是彭君脸皮再厚,在这大戏台办事他可做不出来。 彭君没好气的看着在外围偷笑的阿伊莎和萨仁托娅,俩人对彭君的态度毫不在意,继续在那偷笑。彭君突然灵光一闪,她们要是都成了武者不就好了吗? 这样每次跳舞就不需要自己给她们恢复了,也就没有现在尴尬的局面了,虽然自己不反对但是地点不对啊。在者她们还可以解锁一些以前不能做的动作,持久的体力也可以给自己多表演几场。 说做就做,彭君拿出十三枚简单版的大还丹开口说道:“各位美女,你们想不想成为武者呢?” 阿伊莎激动道:“大人,你说的武者就是那种高来高去的江湖侠士吗?” 萨仁托娅见彭君点头,迫不及待道:“夫君,我也可以成为武者吗?”众女见到彭君再次点头,高兴地欢呼起来。 彭君摆摆手阻止了众女的欢呼,开口道:“阿伊莎,来给她们每人发一枚丹药?拿到丹药后,都面朝我围成一圈。” 阿伊莎接过彭君的丹药后,迅速地给每位舞女和萨仁托娅发了一枚丹药。众女接过丹药,满脸期待地看着彭君。彭君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双手在身前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散发出来,笼罩住围成一圈的众女。 “服下丹药,运转我输入你们体内的真气,冲击经脉。”彭君说道。众女依言服下丹药,开始按照彭君的指引运转真气。一时间,听雪轩内灵气涌动,众女的身体周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舞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显然是在冲击经脉时遇到了阻碍。彭君见状,分出几缕真气,分别注入到她们体内,帮助她们冲破难关。 终于,随着最后一位舞女身上光芒大盛,众女都成功突破,成为了武者。她们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兴奋地欢呼起来。彭君看着她们,满意地笑了,心中也期待着她们之后更精彩的表现。 第110章 此间乐,不思蜀! 彭君放开神识查看她们现在的修为,阿伊莎最高到了先天中期;其他十一位位舞女最低的也到了先天初期、好一点的快到先天中期了;萨仁托娅最低也就是后天巅峰,也许是她的年纪是她们中最大的缘故。 彭君再次把峨眉的轻功个剑法烙印到了她们脑海,开口道:“这些功法你们愿意练就练,不过轻功你们倒要练练,就像飞天之类的动作你们就能做的更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编排出其他更好的舞曲呢?” 阿伊莎听闻彭君的话眼前一亮,要是她们十二个都学会轻功后,还真是能排出不少新舞曲她脑袋里已想出好几个舞曲。 阿伊莎兴奋地拉着其他舞女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姐妹们,咱们可得好好练练这轻功,到时候编排新舞曲,肯定能惊艳国师大人!” 其他舞女也都跟着激动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舞曲的样子。 彭君看着她们热情高涨的样子,微微一笑:“你们好好练,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等你们学会了轻功,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场景肯定美轮美奂。” 看着旁边的萨仁托娅彭君道:“夫人,你们今晚准备的惊喜不错,我很满意,说吧想要啥奖励?”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对视一眼,说道:“夫君,这不过是阿伊莎妹妹她们给你的开胃菜,我们准备的惊喜还未开演呢?” 彭君看着两人:“哟,这么美轮美奂的舞蹈都还是开胃菜,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的节目了?”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带着其他姐妹都回到了后台准备去了,戏台的灯也一盏一盏的熄灭了。不多时戏台四周忽然亮起十二盏青玉莲花灯,萨仁托娅着天水碧留仙裙款款登台。 随着她指尖拨动箜篌弦,一曲《霓裳羽衣》破空而出。阿伊莎自月门处踏云步而来,身后十一位舞姬手持银铃伞旋转如雪浪翻涌。 萨仁托娅唱至\"飘然转旋回雪轻\"时,阿伊莎突然纵身跃上三丈红绸。但见她足尖轻点绸面,竟在垂直的绸缎上走出\"步步生莲\"的绝技。其余舞姬同时展开七米长的泥金披帛,在台下看来宛如十二轮金月托着飞天仙子。 随着歌曲的渐进,舞蹈的节奏也渐渐加快。阿伊莎和姐妹们仿佛化身为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舞台上轻盈地跳跃、旋转。她们的舞步错落有致,配合默契,时而聚在一起,时而散开,形成各种美丽的图案。 高潮处萨仁托娅改用西域唱法,歌声忽如昆山玉碎。阿伊莎应声倒坠而下,在离地三尺处被姐妹们用披帛接住。 萨仁托娅的歌声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她的声音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将情感推向极致。阿伊莎和姐妹们则在歌声的激荡下,跳出了最激昂的舞姿。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激情和力量,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美丽的故事。 十二人齐唱\"愿作轻罗着细腰\"的尾句时,满园海棠应声而落,恍若天女散花。 最终,随着歌声的结束,阿伊莎和姐妹们缓缓停下舞步,静静地站在舞台上。舞台下的彭君早已被她们的表演深深打动,他站起身,激动地鼓掌称赞。 好!太好了!你们的表现简直无与伦比!”彭君大声赞叹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蹈和歌声,你们的才华让我感到惊叹。”彭君站起身来:“好!真是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看着彭君满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她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的表演成功地给彭君带来了极大的惊喜。 “夫君,能够为你表演是我们的荣幸。”萨仁托娅温柔地说道,“只要你能喜欢,我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扫视其他人见她们都微笑的缓缓的点头,开口道:“夫君,我们姐妹临时编排了一个舞曲,你可有兴趣观看?” 彭君饶有兴致地笑道:“当然有兴趣,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们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了。可是你们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萨仁托娅道:“夫君你忘了我们都是武者了吗?这点强度还不够我们热身呢?”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相视一笑,再次退到后台。很快,戏台的幕布缓缓升起,伴随着悠扬空灵的音乐,彭君眼前一亮。只见萨仁托娅身着一身华丽的古装,手持长剑,身姿轻盈地跃到了戏台中央。 她的身后,阿伊莎和其他舞女们也各自施展轻功,如仙子般飘然而至。她们时而剑花闪烁,时而翩翩起舞,将峨眉剑法与舞蹈完美融合。 萨仁托娅的剑法刚柔并济,阿伊莎她们的舞蹈轻盈优美,众人配合默契,仿佛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彭君看得入了迷,没想到她们能将功法与舞蹈结合得如此精妙。表演结束,众人盈盈下拜。 舞蹈结束,彭君站起身来,用力鼓掌,眼中满是赞赏:“你们真是太有创意了,这个舞曲精彩至极,我太喜欢了!”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及众舞女听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萨仁托娅笑着说:“夫君,这都是大家努力的成果,也多亏了你传授的功法。” 彭君走上前去,温柔地说:“你们都很棒,今晚我非常开心。你们可需要我给你们什么样的奖励?” 阿伊莎道:“公子你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奖励了,我们成了武者以前想到却做不到的动作,现在却轻易能做到,以后我们就能编排更多样式的舞曲了。只是希望以后能多来观看我们的表演。”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想了想再次拿出几瓶丹药道:“拿下去分给那些乐师吧,不然他们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这些虽然不能让他们成为武者,但是也可以让他们体魄比普通人更加健硕,以后也能更好的配合你们?” 阿伊莎代乐师谢过彭君后,便叫一个姐妹去了后台把丹药分给了他们。不一会儿后台就传来了欢呼声,乐师齐齐的来到台前跪倒给彭君行礼表示感谢。 彭君虚扶起他们后,再次和阿伊莎告别后,带着萨仁托娅走向她的逸风居。远远的就见伊莉丝站在了逸风轩的廊柱下。 萨仁托娅轻轻推了彭君一把刀:“去吧,她肯定找你有事。” 彭军点点头道:“原本今晚要陪你呢,感谢你今晚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萨仁托娅道:“夫君你能来看我们表演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赏,何况我还成了武者。”她顿了顿说道:“之前我还是前王府的一个罪妇,承蒙夫君不弃,让我做了你的夫人,可我却不能这样独占夫君的恩宠。” 彭君道:“可是有人说闲话?哼!说出来,我看是不想在国师府过了。” 萨仁托娅赶忙道:“夫君,没有谁传闲话。是我自己想的,人要知足独占好处是要遭报应的,再者夫君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萨仁托娅看着怔住的彭君:“夫君你对我和我的女儿们已经够好了,没有哪个像我这个层级的官妇能在这样的浩劫下不退反而还上升的。夫君人要知足,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快去找伊莉丝吧!” 彭君看着走向主殿逸风轩背后逸风居的萨仁托娅,哎!彭君这段时间的恩宠给她带来甜蜜的时候,也带来了压力。 不论之前她身份如何显赫,现在也不论彭君如何恩宠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罪妇事实。就像萨仁托娅说的那样,彭君可以赶走一些说闲话的人,却堵不住其他人的嘴。 她萨仁托娅多占了彭君的恩宠,那么就堵住了那些想要爬上彭君的床而提升自己身份的人的路。不说别人,就是那些原先的姬妾想仗着美貌脱离大杂院的就有不少。 她们以前就是明争暗斗,现在她萨仁托娅脱离了泥坑,她们还在里面苦苦挣扎。你上去了却堵住了后来者路,能不被记恨。就算赶走她们,后来者也是一样,区别就是这批人对她的恨意更深罢了。 第111章 燧发枪给汝阳王带来的震撼 哎!这就是人人羡慕的大院生活,谁知道有如此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以前大家能欢乐的在一起,就比如纪晓芙还有黛绮丝他们。一是她们都是江湖儿女,二是彭君地位没有那么显赫。 现在彭君贵为一国国师,而且连皇帝都不敢招惹,朝廷最大的两个权臣都上杆得的巴结,岳父还手握兵权。而且现在彭君除了有一未婚妻和两房姬妾外,便再无其他明面上的女人。而且他她的未婚妻还小,这一点可是对那些适嫁的女子有着致命的诱惑。 只要攀上彭君,生下彭君的第一个儿子,就算不是嫡子,那么这第一个孩子以后所得到的资源也是不可小觑的。这一条条不仅是女人想要走的捷径,也是一些中小世家或者官员想通过送女儿来改变自己命运的捷径,萨仁托娅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彭君断掉纷纷思绪,走到伊莉丝面前:“哟,稀奇啊!你这不争不抢的性子,今天怎么在大门口堵起了我这个夫君。” 伊莉丝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躲进了他的怀里,羞涩道:“夫君,还不是看到萨仁姐姐和阿伊莎她们都是武者了,能表演各种舞蹈讨夫君欢心,我却啥也不能帮助到夫君。” 伊莉丝说到后面话语已低不可闻了,彭君这才知道她这是害怕自己嫌弃她。萨仁托娅不仅歌唱得好,还会管理一府内务,她却是一个正宗的花瓶,萨仁托娅都感到了压力,何况她? 彭君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哈哈哈,我不需要你会帮我做啥,有她们就够了,你只要美美的做我的花瓶就对了。” 伊莉丝听到他前面的话还感动不已,后面听到他叫她当花瓶,那点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啊,夫君你居然说我是花瓶,我跟你拼了。” 说完就张牙舞爪的朝彭君扑了过去,彭君灵活的躲过了她,朝她的琉璃阁跑去。俩人一跑一追很快就就进了伊莉丝的琉璃阁。 “夫君,你回来了。”阿茹娜和其木格脆生生的开口道。 彭君奇怪道:“你们两不是住在你母亲逸风居的东厢房吗?怎么跑到伊莉丝的琉璃阁了?” 脸红的其木格小心的推了推阿茹娜,别看她平时性子火爆,不过在面对彭君时却比她那平常文静的姐姐胆小。 阿茹娜平静的说道:“夫君晚餐时不是说了,要惩罚伊莉丝姐姐和我以及还有妹妹吗?伊莉丝姐姐说了既然要惩罚我们仨,不如我们就聚在一起接受夫君的惩罚,免得夫君两头跑”。阿茹娜说完就羞涩的低下了头。 而门口的伊莉丝则是一副你快表扬我吧的表情,不过这是深得彭君之心。彭君毫不犹豫道:“伊莉丝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奖励。” 伊莉丝轻啐一口:“那是给我的奖励吗?那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吧。” 彭君坏笑道:“是吗?你不喜欢吗?平常你可不是……” 彭君还未说完就被伊莉丝扑上来堵住了嘴,“你就给我留点面面子好不好,两位妹妹还在呢。” 阿茹娜和其木格虽然刚经人事,但通过刚才俩人之间的言语神色也猜到了一些,其木格脱口而出:“没事,伊莉丝姐姐我和姐姐啥也不知道?” 彭君听闻其木格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伊莉丝被笑的直接跑进了卧室,其木格这才知道说错了话,尴尬的也走进了卧室。 彭君拉着阿茹娜也来到了卧室:“好了,不说笑了,来你们三把大还丹吃了,我给你们护法让你们也成为武者。” 伊莉丝急切的开口道:“夫君,我也可以和萨仁托娅姐姐一样了?” 其木格惊喜道:“夫君,我也可以成为武林高手了,像那种飞檐走壁的女女侠吗?” 见彭君点头确认后,两女飞快的扑到彭君怀里。在彭君的两侧脸颊狠狠地亲上了一口,阿茹娜呀满眼欢喜的看着彭君。 还是熟悉的操作,彭君在她们仨服下丹药后,护法让她们踏上了武者之路。三人都还不错都到了先天初期,三人注定是离不开后宅的,彭君也之传只授了她们峨眉剑法和轻功。 不过就是如此,也叫三人感激的不得了,伊莉丝更是和彭君解锁了不少姿势。看的阿茹娜和其木格目瞪口呆,原来书上的不是假的,而且还有许多书上没有记录的奇怪姿势,让她们大开眼界,然后也扭扭捏捏的加入其中去实践。 彭君在吃完午餐后,没错又是午餐才出发去往汝阳王府,在彭君的要求下赵敏被放了出来,虽然赵敏被关是因为彭君,但彭君的身份地位,汝阳王可不敢拿岳丈的身份压他。赵敏朝彭君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汝阳王如今尴尬的地位导致了是他虽然手握重兵,但却无仗可打。王保保在军营坐镇,他自然就闲了下来。 汝阳带着彭君和赵敏来到了内堂,彭君开门见山,提出可以帮助汝阳王组建一支全火器的队伍。 汝阳王作为一个高级将领自然知道火器的,火炮的威力还算不错,用来攻城或者守城都是不错的。至于火铳那真是鸡肋,打不远、打不准不说,射速慢,威力小除了吓唬人,汝阳王也想不出火铳还有何好处。 彭君见汝阳王的疑惑,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杆火枪交给了汝阳王,汝阳王接过后左看右看也未发现有何不同,除了长一点,精致点。 彭君说道:“岳丈,不如到演练场小子我演练给你看如何?岳丈府上可有制造火器的工匠把他们也带上吧。” 汝阳王点点头,吩咐几句便带着彭君到了演武场。不一会儿几个工匠还有一些将士都来到了演武场。彭君吩咐道:“把靶子立到一百步的位置?” 汝阳王疑惑道:“国师大人,你确定是一百步?”周围其他几位将官也疑惑的看向彭君,虽然他们不敢对彭君发出疑问,但心里的想法都表现在了眼里。 彭君一边接过随从手里的东西,一边开口道:“岳丈,你没听错,就是一百步。”汝阳王见此便吩咐下人去安置靶子。 这是众人看见彭君把一个古怪的的腰带系在了腰间。腰带上挂着一个葫芦样式的东西,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方形小袋子。 彭君从一个方形的袋子里取出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这是燧石,也就是我们说的打火石。”然后彭君把它按在了火枪的击锤上。 彭君再次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短小的圆柱形的铁管,开口道:“这是火药定装器,这葫芦里是火药。” 彭君拔掉葫芦的塞子,把火药倒满定装器,再盖上葫芦塞子。彭君将定装器里的火药小心地倒入枪管中,再次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铅弹用裁剪好的丝绸包裹住。 彭君从枪管下方取出通条用通条压实铅弹和火药之间的距离,又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牛角瓶,再药室倒上引火药,盖上火镰拉开燧石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举起这支造型奇特的武器对众人解释道:\"此物名为'燧发枪',可百步穿杨。\"只见他单膝跪地,左臂稳托枪身,右指扣住蛇形扳机。 随着\"咔嗒\"一声燧石撞击,火门爆出耀眼火花,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演武场。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炸裂,飞溅的木屑在阳光下划出金色轨迹。 汝阳王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刚才还对此疑惑的将官们们不约而同向前踉跄几步。有位参将突然跪地高呼:\"神器!这比三石强弓射程还远!\"彭君却摇头:\"诸位请看第二靶。\"说着快速完成装填,这次竟同时击穿了并列的三个皮甲靶。 当硝烟散去,彭君从腰间取出最后一个配件——带刻度的铜制标尺:\"此物可测风速,配合抛物线计算...\" 第112章 展示经典三段射,震慑古代人 汝阳王激动的心慢慢的静下来:“国师大人口中的‘燧发枪’确实不错,组织起来用来攻城或者守城确实不错,但如果遇到骑兵呢?刚才大人装弹的速度确实不慢,可是一百步的距离大人也开不了第二枪,骑兵就冲到了枪手面前,这局限性太大了。” 赵敏刚才对那燧发枪感到无比震惊,她一下就喜欢上了这种武器。看到父亲的质疑焦急地看向了彭君,但见彭君风轻云淡,显然是对此早有准备,也就放下心来,看他怎么解释。 彭君笑着说到:“岳丈大人,这倒是好解决。如果把枪手分为三队,三队为一组,这一组人三段式开火呢?” 彭君从随从手中接过三支形制相同的火铳,在演武场青砖地上划出三道白线。\"第一队跪射,第二队蹲射,第三队立射。\"他边说边将三支火铳分别递给三名随从,\"每队间隔呼吸之间轮转射击。\" 随着令旗挥动,第一排硝烟未散,第二排轰鸣又起,待到第三排火光迸发时,首排士卒已装填完毕。连绵不断的弹幕在百步外形成死亡屏障,特意放置的二十具皮甲靶转眼被打成筛子。汝阳王发现当最后一队射击完毕时,首队枪管竟已再度扬起。 \"妙啊!\"汝阳王突然击掌,\"这三叠浪似的打法,任他骑兵再快...\"话音未落,彭君又令人在八十步处立起拒马桩:\"若配以障碍延缓敌骑,三段击威力更增。\"赵敏此时眼睛发亮,她注意到每队枪手腰间还挂着带凹槽的短矛——这分明是预留着白刃战的杀招。 其他观看的将官也是眼冒红光,想着自己来体验一把,跟随而来的工匠更是对这种不用明火就能激发的火枪 彭君见众人跃跃欲试,便命亲兵抬来三个木箱。掀开箱盖,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支崭新的燧发枪,每支枪管都泛着冷冽的寒光。\"诸位请看,\"他取出一支递给最年长的工匠,\"这枪机采用精钢淬火,燧石卡槽经过特殊打磨,可连续击发三百次不卡壳。\" 赵敏突然发现枪托底部暗藏玄机——那里竟刻着细密的刻度线。彭君会意一笑:\"郡主好眼力,这是用来调整射角的标尺。\"说着他示范将枪托末端的铜钮旋转半圈,\"仰射时这般调节,弹道可提升两成。\" 当将领们轮流试射时,工匠首领带着几人也上前纷纷查看枪支,看着这些超前于这个时代的各个枪支部件,不由得发出惊呼。 彭君问道:“师傅,你可有把握复制出此种枪支?” 老工匠颤抖着双手捧起火枪,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精光:\"回大人这枪支...\"他用拇指摩挲着枪管内壁,\"大人我们可仿制七分,不过这枪管是采用熟铁或者精钢所制,如果采用人工锻打一个月是出不了几支的。\" 彭君却按住老人肩膀:\"不必着急。\"转身对汝阳王拱手:\"岳丈大人可否替我出面收购城北浑河河道磨坊以及河对面的那片林地?” 浑河也就是现在的永定河,彭君闲时逛过那片区域,现在除了一家磨坊外都是大片的荒滩。水流够大,只要稍微改造拦截就可以架设一些重型的水利设备。 彭君完全可以把燧发枪作坊设在原先的磨坊处,后期如果铸造火炮也可放置在这里,而对面的山林地前那片区域则可以用来建设火药作坊。这片区域够大,也够偏僻完全符合彭君的要求 彭君还从系统那兑换了一批利用流水驱动的锻打设备,相信有了这些机器的参与,枪管需要的熟铁甚至是精钢都不在话下。彭君之所以不愿意把土法炼钢的方法弄出来,就是钢材的大量出产,势必会加剧元庭士兵的优势,从而拉大国内战争的时间。 汝阳王也没问彭君为啥要买那块地,招呼管家过来吩咐几句,管家就带着随从出去了。彭君之所以要汝阳王出面,原因就是他是元庭的亲王,虽然不是王族。 但也符合那些守旧蒙元贵族的心思,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是彭君的产业,但至少有汝阳王这个外皮披着。彭君倒不怕他们,但是他们却能恶心人。 彭君从随从手中接过图册,从中抽出几张资料交给了那领头工匠:“师傅你贵姓啊,你看看这东西能用吗?” 老工匠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彭君手里的资料,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招来其他几个工匠,蹲在地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几人发出了惊呼声。 老工匠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彭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跪到彭君面前,“小老儿无装,怠慢了国师大人,请大人恕罪。” 彭君扶起了他,道:“老师傅,你还没回答我你叫啥名字呢,我给你的那东西有用不?”汝阳王和赵敏几人也围了过来,他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几个工匠激动的样子,也想看看是啥东西造成的。 老黄头见彭君问道那资料,也顾不得其他了:“回大人话,您叫我老黄头就好了,他们几人都是我的徒弟。敢问大人,你给的那图纸是不是一种锻打设备?” 彭君点点头道:“没错,我准备把他们架设到城北的磨坊那里,黄师傅浑河水能驱动得了锻打机吗?” 老黄头道:“大人,那地方完全没问题的。以前那作坊还是我去安置的呢,那里的情况我十分了解,只需要稍微改造,就是放置十台这样的设备都没问题。” 彭君对汝阳王眼神示意了一下,汝阳王当即明白驱散了那些将官,带着彭君和老黄头来到了书房。 彭君开门见山的问道:“老黄,我给你十五台这样的机器,再给你足够的工匠,你一月能造多少这样的火枪出来?” 老黄头道:“有了这么多锻打机不论枪管的材料还是枪管造起来都比较容易了,击锤等都可以翻砂铸造再精磨,大人我一月可是造出一百二十只。” 彭君皱皱眉,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一百二十说多也不多,但也不算少了,:“老黄,我再给你一批人,你们日夜两班倒,可以做出多少只?” 老黄头思考了一瞬:“回大人话,如果这样的话两百只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大人,夜间昏暗,匠人看不清很容易发生事故的。” 彭君道:“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到时我会解决的,保证晚上和白天一样明亮。下去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外,否则……” 老黄头被彭君突然变色的脸吓得差点站不住,赶紧开口道:“回答人的话,小的必定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全家不得好死。” 等老黄头走后,彭君看向汝阳王:“岳父大人,你刚才带的那批军官还是有下人?” 汝阳王道:“那些将官你大可放心,至于那些下人他们永远开不了口了。”彭君的心顿时惊了下,但看见赵敏那丫头正在给自己和他父王斟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才想起来这是古代。 彭君拿出两把短的,也更加精致的火铳递给了赵敏:“我看你刚才对这东西格外喜欢,这两只送你了。” 赵敏欢喜的结果彭君手里的两只火铳,比起刚才的虽然短了不少,但却更加精致了。拿过腰带拴在腰间,把玩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把火铳插在了枪袋里。开心的问道:“国师大人,看我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女将军。” 彭君道:“恩不错,我家娘子就是一个女将军,就是花木兰来了也比不上你。” 赵敏道:“谁是你娘子啊?也不害臊。”说完从腰间抽出一只火铳,手伸出几次又收了回来。彭君看见她那纠结的样子,说道:“这两只都是你的,岳丈大人的我另送他。” 赵敏一下子就收回了火铳,插在了枪套里:“谢谢夫君!” 第113章 汝阳王入伙朱元璋集团 “刚才不是还有人说我不是她的夫君吗?怎么现在又承认了?”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赵敏闻言,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嗔怪地瞪了彭君一眼,娇嗔道:“谁承认了?本郡主才没有呢!”然而,她的心中却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赵敏急忙转过身去,走到一旁,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起彭君的新玩具来。 彭君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又从怀中掏出两只短火铳,然后不紧不慢地递到汝阳王面前。 汝阳王见状,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过彭君手中的火铳,生怕动作慢了一步,彭君会反悔似的。他刚才就对这短火铳充满了好奇,差一点就忍不住向赵敏讨要一只了,还好最后忍住了,否则现在可就没有这两只了。 汝阳王满心欢喜地摆弄着手中的短火铳,仔细查看起来。彭君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待汝阳王检查完毕后,开口问道:“岳丈大人,我打算开设一家武器作坊,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汝阳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将短火铳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彭君说道:“啊!这不是大人您的产业吗?需要我有什么意见呢?我不过就是帮您拿下了城北的那块地而已。” 彭君听了汝阳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追问道:“岳丈大人,您难道不需要向小皇帝报告这些划时代的武器吗?” 汝阳王道:“需要吗?现在的朝廷是一些武器就能挽救的了吗?” 哦!彭君被汝阳王的话给问呆了,彭君原本是打算把汝阳王府拆成两部分,王保保为一部分和伯颜以及孛罗帖木儿分别站队后宫的奇、伯颜忽都以及娜仁托娅,他们则准备一些加强的冷兵器。 而汝阳王则保持中立,装备大量火器火炮。有危险时一致对外,无危险时则保持中立弹压各方,免得他们团结到一块,在外尾大不掉。连他们以后得的栖息地都选好了,就是现在乌克兰大平原那一块。 现在看来的改变计划了,第三方和第四方都没了,铁三角没了那就把小皇帝提起来作为第三极。军权交给奇那女人,看来得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汝阳王现在完全可以叫他利用手中资源,把火气队伍发展起来,形成一定规模,到时候直接交给老朱,也免得他还要浪费大量资源训练。 汝阳王不舍得放下火铳,说道:“大人,你的火铳制造出来后,可多多分我几只啊,我也想组建一个火器方队呢。” 彭君道:“肯定会优先考虑岳丈大人的。不过岳丈大人真的不告诉小皇帝?”汝阳王未回答彭君的话,喝了一口茶继续把玩他的火铳去了。 要是以前,汝阳王绝对是要告诉的小皇帝的。现在他却不会了,无论现在他的地位以及他手里的军队都会被小皇帝以及皇室排斥。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个汉人女婿女,元老中那些反对汉人的可是对他没好脸色。 别看伯颜和孛罗帖木儿对彭君表面服帖,不敢对彭君怎么样。但对彭君的岳丈汝阳王他们还是有办法的,虽然不能收拾,但是可以不调你去前线;克扣或者不按时调配后勤物资等恶心人。 这段时间早就把汝阳王的心气磨没了,既然自己这个女婿厉害,跟着他走就对了。他今后一旦成功,以他的秉性会亏待了自己,这不这就来了吗。只要他的军队有一部分人装备上这些,他就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哪个势力取代了朝廷,看着倒火器的威力,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们。 赵敏一眼便看穿了彭君心中的疑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其实呀,我父王他们早就被打上了你的烙印呢。如今,他们就如同你的分身一般,是你在外的代表。所以,朝廷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重用他们啦。现在,父王的军队除了驻守原地,就是进行日常的训练,根本没有机会上前线啦。” 彭君听后,不禁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哎!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看来是我连累了你们。” 赵敏连忙安慰道:“夫君,你别这么说。以前呢,我也一直想着要积极参与平叛之事,多立些军功,好保住我们汝阳王府,免得被那皇帝老儿卸磨杀驴。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不用再为这些事情烦心啦,而且也不用担心父兄会在前线杀敌时受伤甚至丧命了。” 彭君点了点头,感慨道:“确实如此,这样至少能保证安全。不过呢,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们。” 赵敏闻言,好奇地眨了眨眼,追问道:“哦?是什么秘密呀,夫君快说来听听。” 彭君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曾经给其中一支起义军提过一些建议……” 赵敏和汝阳王皆是一惊,赵敏忙问道:“夫君,你给哪支起义军提建议了,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赵敏看军要说话,阻断了他:“夫君你别说,让我猜猜看?”赵敏思考了一会儿道:“方国珍和张士诚首先排除,前者体量不大、后者则还未起事而且还是一商人团体成不了大事。” 赵敏继续道:“刘福通的队伍也要排除,他的站的地方和实力都还不错。成也在此败也在此,他肯定受朝廷重点关注,注定发展不起来。至于徐寿辉,也不符合夫君你低调发展的策略。” 赵敏眼睛亮晶晶说道:“那就只有一个了,原先明教的属下朱元璋。他不仅有明教的洪水坛的帮助,还接收了他岳父郭子兴的余下的部队。前不久更是打下了集庆,然后再无动作安心发展,等朝廷和其他义军打的两败俱伤时,便是他们起势之时,完全符合夫君你一贯的表现。” 彭君看着赵敏在那自信的分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点头道:“没错,就是朱元璋。他有勇有谋,且心怀大志,是个可造之材。如今朝廷腐败,起义军势不可挡,朱元璋有雄才大略,我看好他能成大事。我给他提了些发展根基、招揽人才的建议,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汝阳王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大人眼光独到,这朱元璋若是能成事,咱们也算提前搭上了线。” 赵敏兴奋地拉着彭君的胳膊,说道:“夫君果然厉害,早就为将来谋划好了。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要和朱元璋进一步接触吗?” 彭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我们应该先让岳丈大人将火器队伍发展壮大起来。毕竟,只有拥有强大的实来,我们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赵敏听了彭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微笑着说:“夫君考虑得真是长远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帮助朱元璋增强实力,我们汝阳王府也能因此保住长久的富贵。” 汝阳王沉思片刻,觉得彭君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点头表示同意:“大人所言甚是,就按照大人的安排去做吧。” 彭君对汝阳王的回应感到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地发展火器队伍,同时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当朱元璋的势力逐渐壮大,对火器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大,那时我们再适时出手相助,必定能获得丰厚的回报。而且,一旦朱元璋夺得天下,岳父手中掌握着火器和军队,他肯定会对你们另眼相看,给予更多的重视和赏赐。” 第114章 彭君让众人羡慕的日常 赵敏和汝阳王对彭君的分析深表赞同,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管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城北收购好的作坊交割文书和地契。 汝阳王接过这些文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转手交给了彭君。彭君接过文件,微笑着对汝阳王说:“岳父,这些资金是你帮我垫付的,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然而,汝阳王却摆了摆手,拒绝了彭君交给他的银两,他说道:“不用了?这些钱你收着吧。你的钱先拿来修建作坊吧,这不仅是你的产业,也关乎我们汝阳王府以后的安危,就当我的投资了。如果钱不够记得来找我。” 彭君在汝阳王府吃过晚膳后,便回了国师府。由于明天要去给奇治病,约定了后日一起去城北购买建造作坊的那片地块。 入夜彭君还在思考如何建造作坊,彭君本来想通过自己的能力通过系统购买瞬间修筑好的。但一想太过扎眼,便放弃了。压铸车间、组装车间、铸造车间、以及火铳的一些关键配件都要慢慢修建了。 不过彭君先可以把地基和压铸机安装好,房子也可以从系统购买啊,到时候只需要请一些人组装就好,这样也不就可以节省一些时间吗? 至于河对面的火药作坊以及林地深处的军营,则可以自己修建,这两处都是重中之重,自己还需要构建阵法做掩饰,等火器部队起来了才能放心下来。 在彭君还在思考,准备购买材料的彭君被“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进来吧!”只见穿着清凉的阿伊莎走了进来。 虽说现在气温也不错,但穿成这样确定不是来魅惑人的。彭君看着这身清凉打扮、诱惑力十足的阿伊莎,“阿伊莎你这是?” 阿伊莎看见自己一进门,彭君的目光就黏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有的羞涩,但是心里还是十分高兴,自己今天这身装扮没白费心思。 阿伊莎上前把彭君的手臂抱于胸前,娇声道:“大人,我们姐妹可是为你准备了新节目呢,你可愿意去看看?” 彭君有些心动,但想到作坊之事还未规划好,便有些犹豫。阿伊莎见他这般模样,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大人,就看一会儿嘛,看完您再忙也不迟呀。”彭君拗不过她,只好起身跟着阿伊莎走去。 彭君被阿伊莎半推着穿过回廊,夜风拂过她轻纱般的裙裾,隐约透出底下玲珑曲线,却见她忽而掩唇轻笑:“大人莫要皱眉,我们姐妹的节目包您看了开怀。” 转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庭院中灯火如星,数十名女子身着彩绸,手持流光溢彩的绸带,正随着丝竹之乐翩然起舞。 到了地方,只见伊莉丝、其木格、阿茹娜等女子都在,厅中布置得温馨又神秘。音乐声起,一群女子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看得彭君有些目不暇接。可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作坊,眼神时不时就有些游离。 中央高台之上,两名女子各执一柄银光流转的长剑,剑尖相触时竟迸出点点火花,似流星坠落,引得周遭侍女们以绸带织成漫天霞网,将火花尽数兜住,化作一片璀璨光晕。 “这是‘焰舞剑阵’,我们姐妹练了许久呢。”阿伊莎倚在彭君肩头,指尖在他腕间轻点,“可要看仔细了——” 忽闻乐声骤变,舞者们身形急转,绸带倏然化作利刃般的弧线,剑阵中两名女子凌空跃起,剑锋交错间竟劈出清脆金石之声。 围观侍女们忽而齐声清唱,音波如涟漪荡开,连庭院中烛火都随声摇曳,光影交错间仿佛整个空间都成了流动的画卷。 话音未落,忽有侍女捧着新酿的琥珀酒来,阿伊莎夺过酒壶,指尖旋出酒花直泼向彭君唇边:“大人且饮了这‘焰霞醉’,方才焰舞之火,可都在这酒里了!” 彭君躲闪不及,饮下烈酒,喉间竟似有火星窜动,却化作暖意融融。 满庭笑语喧哗中,他望着那些将火器与武艺融为一体的女子们,心中作坊建设的烦忧竟消散大半,只觉这江湖夜色,原可这般炽热而清甜。 彭君把阿伊莎拉到自己腿上,搂到自己怀中,“阿伊莎你今日准备这么多节目,可是有什么事求我?” 彭君看着这么多清凉的小姐姐,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她们就是跳舞为自己看,毕竟昨天她们才为自己表演过。 阿伊莎扭捏道“大人,实不相瞒,我们姐妹一直梦想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能安心练舞、不像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我们姐妹能否成为大人的姬妾,这样我们也能时常在大人身边伺候,为大人排忧解难。”阿伊莎说完,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期待。 彭君听后,原来是这样,这些自小被训练出来的歌女,可不是为了某些目的就送来送去。她们却没有丝毫的丝毫的办法你,这就注定了她们没有安全感。这次她们在彭君这看到了希望,无论是给她们练武入门,还是平常对她们的宽待。 最重要的就是彭君对待自己的女人的态度,要是成为了他的女人哪怕就是最低等的姬妾,她们就能安定下来。 彭君对美女自然是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这种精心挑选培养的美女。他轻抚阿伊莎的秀发,笑道:“这如何不行?我可巴不得呢。” 阿伊莎一听,喜出望外,立刻从彭君腿上起身,盈盈下拜:“多谢大人,大人之恩,我们姐妹没齿难忘。”说罢,她转身对其他女子使了个眼色,众女子纷纷围拢过来,娇声致谢。 彭君抱起阿伊莎就朝听雪轩的走去,顺便指着两个最为高挑漂亮的舞女道:“你们也跟上来。”三女羞红了脸,在被其他九位姐妹羡慕的眼色,以及伊莉丝和其木格起哄的笑声中消失在了月色中。 彭君起床时,阿伊莎几女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彭君在侍女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衫,回到自己的逸云轩。 阿伊莎昨晚的勇气早已在和彭君的交流后消失的干干净净。早间在彭君还未醒来时,阿伊莎拉着俩人逃离了这里,其他人看着阿伊莎归来。 在其余九人期待的目光中,阿伊莎点了了点头,众女欢呼起来,以后再也不会被送来送去了。她们也能有个安稳的‘家’了,众女笑着笑着都变为低低的哭泣声。 彭君在逸云轩吃过早餐后,便准备去给其第二轮的按摩治疗。当彭君来到兴圣殿的瑶华宫时,被早已等候的宫女迎了进去。 宫女微微一礼道:“国师大人,大妃早已等候多时。她交代过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即可,不必通传了。”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宫女拉开宫门等彭君进去后,便关上了门。彭君对此很是奇怪,连之前那个常跟在旁边的宫女也没跟过来。 彭君看着寝宫除了寝殿里点着两三盏油灯外,全是熄灭状态。门窗的纱帘也是全都放下的,整个寝宫显得格外静谧神秘。 彭君小心翼翼地朝着寝殿走去,刚靠近,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他心中一惊,加快脚步走进寝殿。 只见大妃半躺在榻上,身上清凉仅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玲珑的曲线呈现在彭君的面前。奇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国师大人,怎么才来,我感觉我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呢,大人快给我看看?” 突然,大妃猛地坐起,朝着彭君扑了过来。彭君急忙侧身躲避,奇倒也不恼,再次躺下说道:“国师大人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国师可是愿意?” 彭君道:“大妃请自重,我只是来给大妃看病的,可不是为了其他。” 奇促狭道:“是吗?那国师大人上次给我按摩可是不像大人说的那样呢,尤其是下午那次!”说完慵懒的伸展自己的娇躯,展示自己身材。 彭君轻捏她的下巴:“大妃,你可知你这是在玩火。” “是吗?那国师为何迟迟不肯为我诊治,难道是怕我这病,会污了您的手?”奇眼中满是挑衅。” 第115章 娜仁托娅怀孕 彭君上前为她把脉。刚一触碰到大妃的手腕,大妃便顺势握住他的手,娇嗔道:“国师的手好温暖。”彭君眉头轻挑,“大妃你这点燃的火越烧越旺,小心烧着了自己”。 奇紧紧抓着彭君的手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彭君迅速抽回手,正色道:“大妃脉象紊乱,似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迷情之毒。可需要在下为你解毒?” 大妃娇笑道:“是吗?我说怎么原先渐渐好转的身子突然乏力了呢,那就麻烦国师大人了,不知大人如何解毒呢?” 彭君道:“那大妃接下来看我的表现即可。”说完就吻了上去,奇也立即抱着彭君的头回应着。 …………此处省略一万字。如有相关看的,请充VIp。 …………VIp充值处。 两人正抱在一起互相回味时,门外却传来了小皇帝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守在门外,还有这瑶华宫怎么都门窗紧闭,纱帘都还拉了下来。” 奇稍微有点紧张,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彭君拉回了怀里,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回皇上的话,国师大人现在正在给大妃治病。国师大人交代了,他在给大妃治病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所以奴婢们等在门外。” “啊!原来是国师在给大妃治病啊,怎么不早说。小顺子,朕是不是还有未处理完的奏折?”名叫小顺子的太监看见小皇帝疯狂的在给他使眼色。 “皇上您还有好些重要奏折没批呢,得赶紧回去处理。”小顺子机灵地说道。小皇帝一听,忙道:“那朕这就回宫处理,让国师专心给大妃治病。”说罢,便带着小顺子匆匆离去。 待脚步声完全消失,奇才松了口气,嗔怪地拍了下彭君:“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松手。”彭君却坏笑道:“这不是怕你一出去露了破绽嘛。”奇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衣衫。 彭君捏捏她的下巴:“大妃娘娘可还需在下给你治疗一次,此毒连续治疗效果更佳哦。” 奇赶紧挣扎起来:“国师大人不需用了,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解完了。” 彭君严肃道:“大妃娘娘你这就错了,不要你觉得这事要听我这个大夫的,我说还需要就还需要。” 奇看着彭君那一本正经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刚想再反驳几句,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彭君瞬间警惕起来,将奇护在身后。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猛地一把拉开窗户,却发现一只小猫正从窗台上跳下。虚惊一场,彭君回过头,却看到奇正捂着嘴偷笑。彭君倒是不怕有人伤害他们,只是他不想被人偷窥。 “你还笑,要是刚才被偷偷窥,我倒是无所谓,你一个番邦来的异乡客我看你怎么办?。”彭君故作生气道。 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笑的。不过这毒真的不用再解啦,我这身子可遭不住你的折腾。” 彭君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罢了罢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来收拾你。”奇被他直白的语言臊了个大花脸。 下了床榻的彭君感觉浑身黏黏糊糊的,“你这可有沐浴的地方?”奇指了指后边的屋子,彭君走向前去,拉开隔帘是一个不小的浴池。 彭君转头看去,一身丝质睡衣的奇还躺在那,彭君顿时起了坏心思。这浴池里不知是啥效果,倒要试一试。 彭君回到寝殿,在奇的惊呼声中抱着她一起到了浴池,温热的池水泛起涟漪,奇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紧紧搂住彭君的脖颈。蒸腾的水雾中,她绯红的脸颊更显娇艳,发间珠钗随着挣扎轻轻晃动。 \"你...你!\"奇羞恼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彭君半敞的衣襟。他低笑着将人箍在怀里,指尖划过她后颈未愈的齿痕:\"你就不觉得这浑身黏腻洗过后,再休息才舒坦吗?。\"说着突然松手,惊得奇慌忙攀住他肩膀,丝质小衣在水中浮沉若隐若现。 池畔青铜鹤嘴炉吐出袅袅檀香,奇忽然察觉腰间游走的热度,原是彭君正用内力替她疏导经脉。 正要嗔怪,却见他神色专注地按着她腕间穴位,方才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映着粼粼水光,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池水中的热气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外面的世界无论多么纷扰,此刻的他们只想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中。 不知过了多久,彭君才轻轻放开奇,让她坐在池边,自己则开始细心地帮她梳理发丝。奇闭着眼睛,感受着彭君指尖的温柔,心中一片宁静。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国师大人,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奇的声音有些恍惚,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幻泡影。彭君坚定地回答:“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池水也逐渐冷却。他们相视一笑,携手走出浴池,换上干净的衣服。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银纱。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晚安,奇。”彭君轻声说。 “晚安,国师大人。”奇回应道。 在这静谧的夜晚,两人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是他们共同编织的美好未来。 当三更的鼓声传了进来时,彭君幽幽转醒,看着熟睡中的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轻手轻脚地起身。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指尖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彭君落地的声音吵醒了旁边守夜的宫女,宫女站起身来刚要开口就被彭君阻止了。拿着衣物来到了外间。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彭君在嘱咐了宫女几句,便准备离开了。 奇的安危她倒是不担心,晚间的按摩彭君已经领着她入了门也是先天初期的小高手了。他披上外袍,推开寝殿的雕花木门,轻微的咯吱声中廊外凉风扑面而来来。 奇早在彭君和宫女说话期间就已醒来,她并未起来挽留彭君。奇知道彭君今天几乎一天能陪着她已是难得。 默默流转自己身的内力,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自己一个番邦女子能搭上这个古老帝国最为强大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彭君几个飞跃就朝娜仁托娅的延春宫飞去,几经挪转到了她居住的翊坤宫。彭君看着周围几个昏昏欲睡的宫女,以及在那精神奕奕的不知在缝制什么的娜仁托娅。 彭君刚走到娜仁托娅身前,娜仁托娅便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国师大人,您来了。” 彭君看着她手中的针线活,打趣道:“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呢?还在缝制是给谁做的新衣?也不怕熬坏了眼睛。” 娜仁托娅脸颊绯红,放下手中活计,起身盈盈一拜。然后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小腹摸了摸:“是给肚里的孩儿做的衣服。” 彭君点了点头,“哦,小孩儿的衣服啊?那也没必要自己做,交给制衣局或者交给你院里宫女就好了啊。” 娜仁托娅此时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关辉,温柔道:“那怎么行,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儿,我要自己做给他,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彭君这时才反应过来,“娜仁托娅你是说你有孩子了,啥时候的事,确定了吗?”彭君不等她回答就搭上了她的脉搏,彭君凝神把脉,脸上渐渐露出惊讶之色,这脉象确实显示娜仁托娅有孕。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脸色更加欢喜了,“这不是前日我身子乏,吃不上饭,便请太医过来诊治,没想到我肚里有了孩儿。” 彭君看着欣喜的娜仁托娅,充满希冀的的问道“娜仁托娅,你肚里的孩子可是我?” 第116章 娜仁托娅成为宗师高手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模样,本想逗逗他孩子不是他的是小皇帝的。不过当她手抚摸到自己的肚子上时便息了那种心思。 娜仁托娅闻言一怔,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烛火在她眸中跳动,映出几分羞怯与忐忑。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风里:\"除了您...还能是谁的呢?\" 殿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两人俱是一惊。彭君猛地转身,却见廊下阴影处立着个纤细身影——正是娜仁托娅身边的大宫女碧鸾,脚下散落着打翻的茶盏。 \"奴婢...奴婢来送安神汤...\"碧鸾仓皇跪地,发间金步摇乱颤如惊雀。彭君眸色骤冷,袖中银针已滑至指尖。娜仁托娅却按住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月光漫过雕花窗棂,将三人身影拉得诡谲悠长。远处更鼓声穿透宫墙,娜仁托娅忽然轻笑:\"碧鸾姐姐,我绣的虎头鞋还差对眼睛,明日劳你帮我配些金线可好?\" 彭君虽心中仍有疑虑,但看着娜仁托娅信任的眼神,便也不再多问,吹灭烛火,与她相拥而眠。彭君将疑惑压在心里,也没去继续追究,他不想为了一个外人打搅了娜仁托娅现在的好心情。 彭君开玩笑道,“我的皇后娘子,这段时间我和小皇帝都和你同房过,你是怎么确定孩子就是我的呢?” 娜仁托娅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彭君一眼,“你呀,就会打趣我。那日你强行与我同房后,我知晓自己的身子今后只是你的,便自此在为与皇帝同房,孩子自是你的。”说着,她轻轻靠在彭君怀里,手温柔地摩挲着肚子。 彭君听了她的话,不由感到好奇,虽说她哥哥孛罗帖木儿权势滔天,最近更是盖过了老牌权臣伯颜。可她作为皇帝名义上的皇后,皇帝要她同房她可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彭君奇怪道:“你是如何拒绝皇帝同房要求的?” 娜仁托娅对她不信任的彭君,没好气道:“你不是给我了一些致幻的药物了吗?皇帝来我这时,我就偷偷给他服下,然后再找一宫女陪他便是,还有那宫女我有我们家密制毒药控制她也不敢背叛。”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眸温柔地看着彭君,说道:“这孩子,是你的,我怎么舍得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再者后来皇帝不知从那得到消息,知道你来过我这之后,便再也未来过。” 彭君的那点小心思心瞬间落了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娜仁托娅的肚子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同时赶紧出口补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俩,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彭君信誓旦旦地说道。娜仁托娅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靠在彭君的怀里。 在碧鸾走后,彭君握着娜仁托娅的手,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疑惑。彭君想着那宫女临走前,古怪的看着自己和娜仁托娅的眼神,“刚才那个侍女可能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叫抓她过来审问?” 娜仁托娅摇摇头“碧鸾没有问题的,夫君你不要瞎操心了,她不过是听到我肚子里孩子不是皇帝的而心惊罢了。” 彭君则不赞同的她的话语:“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能那么确认,还是小心点为好。” 娜仁托娅倒是对碧鸾务必放心,对彭君解释道:“碧鸾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们情同姐妹。她是看着我如何在这深宫中艰难求生的,刚才知晓我肚子里不是皇帝的孩子。她是真心为我担心,刚刚不过是一时失态罢了。”娜仁托娅拉着彭君的手,认真地说道。 彭君听了,虽还是有些疑虑,但也不再坚持。“但愿如此吧,只是这宫中人心难测,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轻轻拍了拍娜仁托娅的手。 彭君自是不会因为娜仁托娅的这番解释就放下自己的疑虑。在这深宫中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就是身死。彭君自然自不会放心娜仁托娅身边之人的,尤其是这种自小一起长大的陪嫁丫头。 现在各个电视剧中不就是这种人背叛的最多吗?也最为致命的,等一会儿娜仁托娅睡着了自己得把翊坤宫仔细筛查一遍,尤其是那个碧鸾。没问题最好,呵呵要是真的可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彭君拿出两个玉盒,交给了娜仁托娅。娜仁托娅好奇道:“夫君这是什么呀?”彭君并未告诉她,只是打开盒子。 娜仁托娅看着那流光溢彩的丹丸,散发的香气自己只是一闻浑身都感到无比轻松。“盘腿坐好放空心思,把两枚丹药都服下去,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理会,只有我喊你时,你才可以醒来。”彭君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娜仁托娅想都未想,便把两枚丹药服下,娜仁托娅服下丹药后,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闭目凝神,仿佛置身云端,耳边彭君的声音越来越远。 彭君见她已入定,指尖在她眉心轻点,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印记。他起身来到她身后双掌贴在她背心,掌心骤然迸出青芒,娜仁托娅的七窍突然沁出细碎金辉。 殿内金辉渐盛,如星河倾泻般环绕着娜仁托娅旋转。她玉色的肌肤下浮现出淡金色的经络纹路,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明灭。彭君的青色灵力沿着她督脉上行,每经过一处大穴便激起一圈涟漪状的灵波。 彭君掌心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青色光络,顺着她脊柱大穴游走,在丹田处结成莲花状的灵印。金色与青色光辉也慢慢交织汇和在她的丹田,不断地在拓展她的丹田,一刻钟、三刻钟、半个时辰直到丹药的药力耗尽。 彭君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真气扯出了她的体内,看着那似乎汪洋大海般的丹田,这就是宗师境的标志了。稍作休息后把九阴真经的修炼方法映入她的脑海,再次引导她按照九阴真经的行气路线搬运真气。 彭君稍稍放开对她内力的管束,见她可以自如的运转真气,运转路线丝毫没有差错后便放下心来。看着娜仁托娅正在深深地入定,彭君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开始在翊坤宫各处查看。 他先去了书房,仔细翻找了书架上的书籍,又查看了书桌的暗格,并未发现异样。接着,他来到碧鸾的房间外,侧耳倾听,屋内寂静无声。 他缓缓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彭君在屋内搜寻,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封未开封的信。他刚要打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回头一看,竟是碧鸾。 碧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国师大人,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可是有什么事?” 彭君举起手中的信,冷冷道:“这是什么?” 碧鸾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下,“大人,这是我家乡亲人的来信,并无其他。”彭君半信半疑,打开了书信原来是写给娜仁托娅哥哥孛罗帖木儿的。 书信倒是没有其他内容,就是告诉孛罗帖木儿皇宫里最近的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娜仁托娅怀孕了。并且孩子不是皇帝的而是国师的,希望孛罗帖木儿赶紧想办法帮助遮掩。 彭君这时脸色才稍稍缓和,这女人倒还算不错,虽然在给孛罗帖木儿传递信息,但还是时刻在关心娜仁托娅。 碧鸾当看到彭君拿出那封信时,顿时被吓破了胆虽然她并未背叛娜仁托娅,但是这背后给孛罗帖木儿传递消息也是但是这背后给孛罗帖木儿传递消息也是她不得已而为之。她深知,如果此事暴露,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牵连到娜仁托娅和孛罗帖木儿。 彭君见她如此惊慌,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碧鸾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娜仁托娅。他思量片刻,决定暂且不追究此事,但警告碧鸾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 “此事我暂且不追究,但你要记住,任何有可能危及到娜仁托娅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彭君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宽容。 碧鸾连连点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是侥幸过关了。她暗暗下定决心,再走到彭君面前时,已不着片缕。 第117章 哎!又一送上门美女,本来想拒绝的 彭在奇大妃那时,看着她那单薄的身体就收着力气,本想着还有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可以接力。谁知来到娜仁托娅这时却得到了她怀孕的消息,后续的也就泡汤了。 彭君本来都打消了那些心思,然碧鸾这女人这时不知死活的挑起她的心思,呵呵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彭君冷冽脸色化为温柔,一把拉过碧鸾不愧是大家族的给自家嫡女选择的陪嫁丫鬟,这各方面没的说。彭君把她扔在了她的床榻上,在温柔的月色中化作了那残忍地饿狼,不停地摧残着小绵羊。 有自己真气的治疗,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彭君顿时放飞了自我,直到碧鸾再无力承担。彭君看着沉睡过去碧鸾,这倒是最好的窥探她内心想法的时候。 彭君施展移魂大法,碧鸾的所做的一切便呈现在彭君面前。从小被家人虐待遗弃,直到被孛罗帖木儿买回家送给了娜仁托娅当玩伴。 她的小主人娜仁托娅完全没把她当一个下人,每当有好东西时就与她分享,完全把她当成了姐姐。小姑娘那颗死寂的心也因此得到了救赎,自此她暗暗发下誓言要拿生命去保护她的小主人。 直到俩人入宫后,碧鸾更是小心翼翼,但是一切顺遂,她所担心的一切都没发生。直到那次娜仁托娅被彭君强行占有,碧鸾便动了想要杀掉彭君的心思。 谁知自己的主子娜仁托娅非但没嫉恨彭君,反而做了他的女人。这让一心复仇的碧鸾无所适从,当从各个方面打听的消息汇总,才知道彭君这人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碧鸾的心里却不以为意,在她心里皇帝才是最厉害的,古往今来多少厉害的权臣最后不都是身死族灭。她害怕她最在意的人也落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无时无刻不想对彭君除之而后快。 可看到自家小姐在和彭君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是除了小时候最快乐的。尤其是当得知怀了彭君孩子那发自内心的高兴,又叫她迷惘了,她不知该怎么办。于是她就写了那封给孛罗帖木儿信,犹豫了几天也没寄出去。 最为震惊的就是那次,碧鸾那次陪着自己小姐到了死对头伯颜忽都的寝宫的一幕。不仅是自家小姐连那伯颜忽都成了那坏蛋的女人,就连最近皇帝最为亲近的大妃都和他暧昧不清。 她就稍稍转变了对彭君的看法,尤其是知道伯颜忽都的大宫女紫菱也是她的女人时,不由得也对彭君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自此每次彭君来到翊坤宫时,碧鸾就在暗地里观察彭君,不论他的容颜以及能力都深深的吸引着她。但又对彭君每次都无视她,却对不如她的紫菱亲近时,又对她产生了幽怨。碧鸾心中隐藏的怨恨和欲望,以及她对彭君的复杂情感,一幕幕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彭君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碧鸾,内心竟藏着如此波涛汹涌的情感。难怪她被自己抓住了把柄会拿自己身子来贿赂彭君。 他默默地收回功法,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信息。碧鸾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彭君已经不见踪影。她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却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彭君知晓。 从那以后,彭君对碧鸾的态度变得更为复杂,有时温柔,有时冷漠。碧鸾不明就里,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而彭君则在暗中观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这些秘密化作他的筹码。 彭君系统购买满级的催眠术,以自己天人的神识对翊坤宫其余的宫女太监以及守卫,下了一个忠诚的暗示,彭君这才满意的撤回自己的神识,嗯抽时间对伯颜忽都的坤宁宫以及奇的瑶华宫也来一套。 彭君看着醒来的碧鸾,“今后翊坤宫有了啥事,就不要去找娜仁的哥哥了,找我就好了不然消息泄露,倒霉的是你的主子。这次你也是为了娜仁好,我就不告诉她了,你放心吧。” 彭君指尖残留的催眠术金光尚未散尽,碧鸾已撑着酸软的身子跪坐在锦被间。她没看见国师转身时嘴角的冷笑——那封写给孛罗帖木儿的信正化作青烟,在香炉里扭曲成草原密文的形状。 碧鸾感激的看向彭君,笨拙回应着彭君,这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刚经人事就敢再来挑衅自己。哦,彭君一拍脑袋,忘了自自嫌每次都要给她施展真气恢复麻烦,给她把境界提升到了后天巅峰了。 彭君摩挲着她的下巴坏笑道:“你这女人还敢来撩拨我,看来刚才给你的惩罚还不够,这次你可别再昏睡过去。” 彭君看着被自己话语羞的乱拱的碧鸾,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彭君醒来时,看着还在昏睡的碧鸾,快速穿好衣服来到了娜仁托娅的寝殿。看着还在入定的娜仁托娅安心的坐在了旁边,算算时间她也快醒过来了。 晨露顺着琉璃瓦滴落时,娜仁托娅睫毛轻颤着醒来,发现彭君正握着她的手输送真气。娜仁托娅此时却因修炼功法更添几分莹润光彩。 娜仁托娅终于缓缓睁开双眼,一袭淡雅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清丽脱俗。见到彭君坐在一旁,她微微浅笑:“夫君太谢谢你了。” 彭君点点头,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娜仁托娅沉吟片刻,道:“内力运转顺畅,九阴真经似乎有所精进。” 彭君微微一笑,道:“那便好。我还担心你修炼过度,会伤了身子。” 娜仁托娅轻轻摇头:“无妨。我心中有数。”娜仁托娅小小的施展功法,内心雀喜不已,原来这就是宗师高手啊。想来那几个老不死不出手,这宫里没几个是自己的对手,以后自己应付那狗皇帝倒也不需要药物了。 娜仁托娅放松心情坐在了彭君旁边,她也未再次感谢彭君。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宁静而温馨。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当碧鸾端着安胎药进来时,娜仁托娅突然拉住她手腕:\"姐姐的手怎比我还凉?\"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衣襟松散带着欢爱后的慵懒,一个罗裙齐整却连耳坠都在轻颤。 \"国师昨夜又批修炼到三更?\"她笑着抽回手,指尖点了点彭君衣领下的红痕——那里还沾着碧鸾用的茉莉头油香。 当碧鸾心里一惊,手中的托盘再也端不住,装满药液的瓷碗也掉了出来,彭君拂袖间便用天真气托住瓷盏。曾经需要仰望的武道境界,如今竟成了他随手赐予的玩物。 娜仁托娅忽然将碧鸾的手按在孕肚上:\"孩子刚才踢了一下,定是知道鸾姨最疼他\"——碧鸾瞬间溃败的泪水洇湿了绣着并蒂莲的袖口。彭君懒得去理这疯女人,这才几日,孩子就能踢她。 彭君听着娜仁托娅的调笑,好不要脸皮的说道:“你自家夫君的能力你是不知道吗?一个奇妃可满足不了我,本来想找你和伯颜的。谁知道却碰到你怀孕,这一切都泡汤了。我不得找人来弥补,反正碧鸾是你的陪嫁丫鬟,你现在是我的。那她也就是我的,我不过是行使自己作为你们夫君的权利。” 娜仁托娅原本以为自己点破彭君和碧鸾的事情,彭君会感到不好意思。却不知道他完全没有这心思,反倒还怪罪起自己来,看来还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娜仁托娅想要生气又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放弃了拉着碧鸾到一旁说话,不离这厚脸皮的坏人。碧鸾则感激的看着彭君,感谢他隐瞒了那封书信的事情,见彭君对她点头致意,便随着娜仁托娅到了旁边。 彭君则完全无视了娜仁托娅,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宫女的投喂。娜仁托娅看着他享受的模样,气的胸疼。自己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眼不见为净,起身准备去往外间。 不料廊下传来紫菱求见的通传声,这个总爱穿绛色襦裙的坤宁宫大宫女,不知是特意还是巧合,紫菱今天穿的却是与碧鸾同款的月白衫子。 第118章 皇宫的大型修罗场 紫菱缓缓步入内室,月白色襦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见彭君懒散倚在椅上,她掩唇轻笑:\"国师大人好生惬意。\"目光却扫过一旁正与娜仁托娅低语的碧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彭君。 娜仁托娅见紫菱来了,故意抬高声音:\"紫菱今日怎穿得这般素净?倒像我们草原的姑娘。\" 紫菱不慌不忙抚过衣襟,侧身向着娜仁托娅微微福身一礼:\"娘娘说夏日燥热,赏了冰蚕丝的料子。\"说着从食盒取出蜜渍梅子与蜜桔,特意给您带的,能止孕吐。\" 彭君突然插话:\"伯颜皇后娘娘近日可好?\"紫菱垂眸:\"您前日说的会入宫给奇大妃治疗,娘娘时刻惦记着,昨日里娘娘更是精心打扮、还吩咐小厨房准备好些国师大人喜欢的吃食。谁知直到半夜国师大人也未……\" 紫菱话音未落,殿内气氛骤然凝滞,娜仁托娅好看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了她。紫菱转头看了看彭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娘娘她还说了,国师大人如有时间去坤宁宫看看,娘娘身子有些不爽利。” 娜仁托娅指尖掐进掌心,绛色裙裾在青砖地上划出半弧:\"原来国师大人与伯颜皇后娘娘,还有这般...医患之谊?\"最后四字咬得极重,彭君也好笑的看向紫菱,这丫头为了她的主子或许她自己到是胆大,这眼药给娜仁托娅上的…… 紫菱听闻娜仁托娅的话语,立马跪倒在,“婢子该死,不该提起皇后娘娘的事,还望国师大人和娜仁托娅娘娘恕罪。”紫菱声音颤抖,头也低得更低了,彭君对她的喜爱让她忘记了她的身份,这才后怕起来。 彭君忽的轻笑出声,伸手捻起一枚蜜桔:\"紫菱姑娘这蜜饯腌得倒巧,用的是岭南贡橘的制法吧?\" 娜仁托娅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她知道这也是彭君的女人,能如此教训紫菱以是彭君允许的极限,更何况和一个小小的宫女置气失了她的身份,等这冤家离去,自己在去找她背后主子算账。 彭君见菱已得到教训,娜仁托娅的怨气已发的差不多了,才摆摆手,“起来吧,不过是提了句皇后娘娘,何罪之有,还有你家娘娘身子可真是不爽利?” 起身的紫菱再次向娜仁托娅告罪,才感激的看向彭君。见到他那戏谑的眸子,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低下头轻声说道:“谢大人和娘娘原谅奴婢的鲁莽。娘娘最近总是困乏提不起精神,其他食物也吃不下,只能吃些蜜饯之类的,所以就想请国师大人去看看。” 紫菱话未说完,故意停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娜仁托娅冷哼一声,“怎么?国师大人还放了皇后娘娘的鸽子不成?” 她那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伯颜那女人和她一样怀了这狗男人的种。不过这次被自己先截了胡,心里不痛快,这才派这丫头来给自己找不痛快,伯颜知道紫菱是彭君的女人,彭君也在此自然不会看着紫菱被自己惩罚。 娜仁托娅越想越气,自己拿紫菱出不了气,拿这狗男人还没办法?她走到彭君面前,小手在彭君的腰间做着‘亲切’的问候。彭君神色未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临时有事耽搁了,改日自会入宫。” 紫菱嘴角微扬,“娘娘宽宏大量,想必也不会怪罪国师大人。只是那些准备好的吃食,最后便宜了宫中的小太监们。” 碧鸾在一旁听着,心中暗喜,她本就与紫菱不合,此刻自然希望看到紫菱出丑。娜仁托娅听了紫菱的话,心中也有些不悦,她看向彭君,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 彭君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是我的不是,改日定当好好赔罪。” 紫菱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盈盈一笑,“那就好,娘娘也盼着奇大妃能早日康复。”说罢,又从食盒里拿出一些点心,分给众人。内室里的气氛,在这小小的波澜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和。 紫菱缓缓起身正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碧鸾在娜仁托娅耳边说了句什么,娜仁托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启禀娘娘、国师大人,奇大妃派人送来了赏赐。” 众人看到赏赐被抬进来时,都不禁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彭君的嘴角则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当箱子被打开时,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满满几箱的珍稀药材和来自西域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彭君对站在一旁的紫菱使了个眼色,紫菱心领神会地走上前去,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轻声说道:“奇大妃对国师大人真是厚爱有加啊。” 听到这句话,娜仁托娅气得脸色发白,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入掌心了。然而,彭君的表面却依然显得云淡风轻,他若无其事地拿起一颗夜明珠,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淡淡地说道:“奇大妃真是费心了。” 然而,彭君心中却早已骂开了花,他暗骂道:“伯颜忽都这女人不省心就算了,大清早的就跑来给娜仁托娅上眼药,她们俩作为死对头倒也说得过去。这个奇大妃真是可恶至极,这么爱凑热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彭君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娜仁托娅的情绪,可这股怒火却又被奇点了起来。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个女人自从进宫以来,可谓是顺风顺水,先是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如今又得到了他的宠幸,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她难道就没有想过,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她一个小小的妃子,又怎么可能惹得起其中的任何一个呢?到时候给她一个教训也好。 就在彭君暗自腹诽时,殿外又传来通报,竟是皇帝驾到。众人赶忙跪地迎驾,而彭军却是坐在那未动。皇帝走进来,看到满箱的珍宝,对彭君的无礼装作看不见,哈哈大笑道:“奇大妃倒是会做人,知道国师大人医术高明,这是提前谢恩呢。” 彭君忙道:“陛下谬赞,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奇大妃诊治。” 皇帝又看向娜仁托娅,温和道:“爱妃身子可还好?”娜仁托娅强忍着怒气,福身道:“有陛下挂念,臣妾一切安好。” 皇帝看到紫菱也在这,接着说:“紫菱也在这呢,可是为了你家娘娘?朕听闻伯颜皇后身子也有些不适,国师大人改日入宫,一并看看吧。”彭君心中暗叹,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待皇帝走后,娜仁托娅再也忍不住,冲着彭君嗔怪道:“你看看,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如今这几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让我如何自处!” 彭君赔笑道:“娘娘莫气,臣自会处理妥当。”说罢,他开始思索如何平衡这几方关系,免得再生事端。 彭君临走前说道:“对于奇,你可以教训但出手不要太重,她现在是皇帝的宠妃。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不只是我的意思,也是为了你们背后的家族。” 娜仁托娅自是知道彭君话里的意思,就算彭君不说她也不会对那女人出狠手,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不想却被这男人小瞧了,哼哼几声拉着碧鸾回了屋子,彭君拉着紫菱刚走几步就出来宫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旁边捂嘴偷笑的小姑娘,彭君头伸到她的耳边:“回去告诉你家娘娘,下次彭某进宫再去看她,叫她不要生气,彭某下次进宫定会给她惊喜。” 彭君稍稍停顿继续说道:“刚才某人偷偷嘲笑本大人,下次要是没了你家主子在旁边分担,不知道某人的身子可承受的了本大人的征伐?” 第1章 我也有系统了? 彭君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揉着发僵的肩膀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时,突然顿住 ——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样东西: 一株约莫 20 公分高的小树,叶片翠绿得像高冰种翡翠,连叶脉都清晰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旁边挨着一个喷泉造型的手办,水流在微型池子里 “咕咕” 冒泡,却不见一滴水外溢,精致得不像凡物。 “我啥时候买过这玩意儿?” 彭君挠了挠头,满脑子疑惑。 他今年三十多岁,开了家小饭馆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别说这么精致的摆件,就连超过五十块的装饰品都没买过。 他伸手碰了碰小树的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像是塑料或树脂,倒像真的植物。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 【叮!农场诸天系统临时激活!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地点完成初始任务,系统将正式激活,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彭君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盯着空气喊了两声 “谁?谁在说话?”,却只听到自己的回声。 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他的信息: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7(成年人平均值 10)】 【精神:6(成年人平均值 10)】 【特异:无(内力、超能力、法力等均未觉醒)】 【能力:厨师 3 级,驾驶 2 级(最高等级 6 级)】 【综合评定:6(亚健康状态的普通中年男性)】 “(╯°□°)╯︵ ┻━┻” 彭君看着面板上的 “亚健康”“普通中年男性”,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 合着自己活了三十多年,就只值个 “6” 分?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系统!是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自己这苦日子,说不定真能靠它翻身。 【恭喜宿主触发临时激活,获得临时能力:】 寒暑不侵:不受外界温度影响,身体始终维持舒适体感; 绝对领域:以宿主为中心,方圆 6 米、上下 5 米形成结界,结界内宿主无敌; 超级大脑:可快速规划路线、计算物资需求,提升决策效率; 系统空间:长宽各 100 米、高 10 米的储物空间,存入物品时间静止。 【系统发布初始任务:】 任务一:1 个月内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任务二:在沙漠腹地建立临时营地; 任务三:在营地指定位置种植世界树幼苗、安置灵泉。 【倒计时:29 天 23:59:59】 “我擦!” 彭君看着跳动的倒计时,心脏猛地一缩 —— 这哪是给机会,简直是逼上梁山!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自己这半辈子,早就够倒霉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他想起自己的经历:小时候家里穷,身体弱,性格自卑内向。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进工厂打螺丝,干酒店服务生,跑建筑工地,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在县城周边买了套小房子,开了家小饭馆。 可随着县城里私家车越来越多,人们都往市区消费,饭馆生意一落千丈;年前房东突然涨租,他只能关了店。 “不就是去沙漠种树吗?干了!” 彭君攥紧拳头,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 系统给的时间看似充裕,但越早完成任务,心里越踏实,说不定还能拿更好的奖励。 任务二明确要求 “建立临时营地”,绝不能糊弄。 他打开某宝搜索 “临时营地”,从帐篷到板房,再到改装集装箱,五花八门的选项晃得人眼晕。 他筛选出本地卖家,加了客服微信,骑着小电驴直奔厂家。 厂家的销售小姐姐热情地领着他参观: “您看这款集装箱板房,采用防火保温材料,内部可以定制隔断,还能装空调和通风系统,最适合沙漠这种极端环境。” 彭君摸了摸板房的墙壁,确实厚实,当即敲定尺寸、材料和内部布局,交了定金。小姐姐拍着胸脯保证: “三天内肯定做好,到时候帮您送到指定地点。” 拿到板房的尺寸图纸,彭君又去县城采购内饰物资: 防潮床垫、折叠桌椅、储物柜、厨房用具…… 他一一比对图纸,确保每个角落都利用到位。 约定好送货时间后,他才骑着小电驴回家,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彭君开始琢磨生存物资 —— 水是头等大事。 买桶装水太占空间,也不划算。他眼睛一亮:“买个超大水箱!” 他联系了一家不锈钢水箱厂家,定制了一个 20 米 x20 米 x10 米的水箱,算下来能装 4000 吨水,足够日常使用。 再订几十吨纯净水,饮用水也解决了。 电的问题也不难。 他想起看自驾游视频时见过的储能设备,联系了一家新能源厂家,订了一套能储存 90 度电的电池组,卖家保证一周内交货。 又加订了 瓦的太阳能板和一套小型风力发电机,再配上逆变器、充电控制器,就算在沙漠里,也能保证电力供应。 接下来是电子设备:卫星电话、随身 wiFi、手电筒、头灯、充电宝…… 灶具和燃料也不能少,他订了一套户外燃气炉和几大罐液化气,还买了些固体酒精备用。 主食和副食可以慢慢买。 他先在县城的粮油店订了 3 吨米面粮油和杂粮,约定好送货时间;又去临期超市扫了一批罐头、压缩饼干、方便面。 还有洗漱用品、洗衣粉、卫生纸…… 遇到没人的角落,就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效率极高。 衣服方面,他买了好几套速干衣裤、冲锋衣、沙漠靴,还有几床厚被子 —— 沙漠昼夜温差大,保暖很重要。 调味料也买了一大堆,他可受不了顿顿吃寡淡的食物。 忙到傍晚,彭君才想起蔬菜和水果不用急,系统空间能保鲜,等出发前一天买新鲜的就行。 他骑着小电驴去了父母租住的房子,父母在县城做小买卖,还带着老家的老人,住在这里更方便。 “妈,我来看看你们。” 彭君走进屋,接过母亲递来的水杯。 “你那饭馆关了,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母亲一脸担忧。 “快了,妈,您别操心。” 彭君没提系统的事,怕父母担心。 陪父母和老人吃了晚饭,聊了会儿家常,彭君便骑车回家了。 他沿着小区跑了两圈,虽然体质只有 7,但运动一下总没坏处,也算给自己打气。 洗漱完毕,彭君玩了会儿游戏,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他又去县城补充了些遗漏的物资,比如急救包、工具箱、防晒用品…… 傍晚回到家,板房厂家打来电话,说板房已经做好了,问他什么时候送货。 “明天一早吧,送到我家小区门口就行。” 彭君挂了电话,把家里的旧家具收进系统空间,腾出地方放新板房。 第三天一早,板房准时送到。 工人们齐心协力把板房组装好,又帮忙把内饰物资搬进去。 彭君检查了一遍,没问题,便把板房和所有物资都收进系统空间,再把旧家具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系统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物资,彭君松了口气 —— 前期准备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水箱、电池组和太阳能板到货,然后出发去塔克拉玛干沙漠。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中年大叔的逆袭之路,就从这片沙漠开始吧!” 第2章 继续等待收货,出发 早上 8 点 30 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房间的宁静。 彭君伸手按掉闹铃,揉了揉眼睛 —— 这几天忙着筹备物资,睡眠虽不算充足,但想到即将开启的新旅程,心里满是干劲。 他翻身下床,快速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打开手机点了份外卖。 等待外卖的间隙,手机突然响起,“您好,彭先生,您订的电子设备和灶具到了,请问现在方便送货吗?” 彭君看了看时间,正好外卖也快到了,便约定半小时后送货上门。 刚挂完电话,外卖员就敲响了房门。 彭君接过外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脑海里梳理接下来的计划:从县城到新疆,可以坐火车或飞机。 从新疆到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也有公共交通可用。 但从沙漠边缘到腹地,却是个难题 。要是随便往沙漠里走,没走多远可能就会被巡逻人员劝返,必须从无人区切入。 “看来得追加些物资。” 彭君放下豆浆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板房可以随时放出,加上 “寒暑不侵” 和 “绝对领域” 的临时技能,安全和温度都有保障,眼下最缺的是从有人区到无人区的交通工具。 他眼睛一亮:自己不是订了大容量电池组吗?买辆电三轮正好,电三轮续航足够,还能装些物资,隐蔽性也强。 确认了剩余物资的收货时间后,彭君打开购票软件,订到和田 需要的机票和田是距离塔克拉玛干沙漠较近的城市,方便后续行动。 刚订完票,快递员就到了。 彭君打开门,看着堆在门口的几个大箱子,笑着道谢:“辛苦师傅了,帮我搬进来吧。” 快递员在搬箱子的同时,彭君也开箱检查了所有物品。 等快递员离开后,他意念一动,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系统空间,房间瞬间恢复整洁。 处理完快递,彭君来到县城的车行。 老板见他进来,热情地迎上来:“您好,想看点什么?”“我要一辆续航久、能装货的电三轮。” 彭君直接说明需求。 老板领着他来到一辆蓝色电三轮前:“这款是我们的新款,续航能到 150 公里,车斗也大,您看怎么样?” 彭君试了试刹车和油门,觉得满意,当即付了钱,约定下午过来提车。 离开车行,彭君骑车去了父母租住的房子。 刚进门,母亲就端来一杯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妈,爸,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彭君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斟酌着开口,“我以前的初高中同学,在新疆包了几百亩地搞农场,叫我过去帮忙,顺便学学经验。” 父亲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他:“新疆?那么远,靠谱吗?” “靠谱,我去过他家好几次,人很实在。” 彭君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而且不是我一个人去,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你们放心。我这次去主要是学经验,等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在那边包地开农场。” 母亲还想再问,父亲却摆了摆手:“你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拿主意。要是缺钱,就跟家里说。” 彭君心里一暖,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爸,大概这月 26 号左右出发。” 他没提系统的事 —— 一来怕父母担心,二来沙漠腹地太过危险,不想让他们徒增焦虑。 吃完午饭,彭君和父母道别,来到车行提走了电三轮。 彭君骑着电三轮回家,刚到楼下,就接到了板房厂家的电话,说板房已经做好,问什么时候送货。 他约定下午送货,又联系了水箱厂家,确认水箱也已完工。 下午,板房和水箱陆续送到。 彭君逐一验收,付清尾款后,等工作人员离开,便将板房和水箱收进系统空间。 他忽然想起水箱还没装水,虽然订了纯净水,但生活用水也得准备充足。 彭君带上钓鱼装备,骑着电三轮来到县城附近的水库上游。 他在岸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假装钓鱼,实则在脑海里沟通系统:“系统,将空间里的水箱装满水。” 【好的宿主,水箱注水中…… 注水完成。】 系统提示音刚落,他便故意甩了几次鱼竿,待周围没人注意时,才收拾东西回家。 彭君又订了纯净水,连续跑了几家水店,才将空间里的 10 吨小水箱灌满,还顺便退了水桶押金。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早上跑步锻炼,下午去陪父母聊天,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25 号这天,物流点打来电话,通知电池组和太阳能板到货了。 彭君在拿到电池后,又到了车行,请师傅帮忙将电池组组装好。 回到家,彭君突发奇想,想看看这几天跑步有没有效果。 他在脑海里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面板上的数据有了细微变化: 【体质:7.5】 【精神:6】 【综合评定:6.5】 “不错,体质和综合评定各涨了 0.5。”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坚持锻炼还是有效果的。 晚上,彭君和父母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谎称要早点休息,实则收拾好衣物,将必需品收进系统空间。 26 号一早,他和父母道别后,先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才背着简单的背包前往火车站。 几经辗转,彭君终于抵达和田。 此时已是晚上 11 点,他找了家就近的酒店入住,连系统的提示音都没顾上看,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彭君被阳光晒醒,才想起查看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城市(和田),奖励 1 级宝箱 x4。】 “打开所有宝箱!” 彭君兴奋地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Rmb1.6 亿元、系统改良紫花苜蓿种子 x1000 斤、系统改良四倍体黑麦草种子 x1000 斤、沙漠摩托 x1 辆、汽油 x500 升。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查收。】 【叮!地图导航功能已开启,将为宿主实时导航至任务地点。】 “1.6 亿!” 彭君忍不住低呼出声 —— 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系统奖励,也让他激动得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根据系统导航规划路线:从和田坐车到民丰县,再沿沙漠公路到塔中镇,最后从塔中镇向西走 70 公里,便是任务目的地。 “有了钱,奢侈一把!” 彭君决定包车前往塔中镇。他联系了当地的包车师傅,约定好价格和时间,经过近 10 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中国第一沙漠小镇 —— 塔中镇。 看着眼前充满沙漠风情的小镇,彭君找了家住宿,决定休整一天再出发。 休整期间,彭君在无人角落放出电三轮,又在车斗里加装了一个 “样子货” 房箱和几块太阳能板 —— 这样即使被人看到,也会以为他是来沙漠自驾游的,不会引起怀疑。 第二天中午,他退了房,在镇上吃了顿午饭,便骑着电三轮出发了。 刚驶出塔中镇 10 公里,周围便没了人烟。 彭君停下电三轮,意念一动将其收进系统空间,又放出沙漠摩托 —— 沙漠摩托更适合在沙丘中行驶。他戴好头盔和护具,发动摩托,朝着系统标记的方向疾驰而去。 沙漠的风带着沙粒,打在头盔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彭君握紧车把,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经过 3 个小时的行驶,远处终于出现了系统标记的光点。 【叮!恭喜宿主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任务目的地)!】 【系统正式激活!奖励 1 级宝箱 x5、新手宝箱 x1、所有属性翻倍!】 彭君停下车,摘下头盔,看着眼前空旷的沙漠,感受着体内突然暴涨的力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 第3章 奖励大丰收 【叮!系统彻底激活,临时技能 “寒暑不侵”“绝对领域”“超级大脑”“系统空间” 已转为永久技能!】 【叮!任务一 “抵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完成,奖励 1 级宝箱 x3,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彭君猛地攥紧拳头,眼底满是狂喜 —— 临时技能转永久! 尤其是 “绝对领域” 的无敌效果,以后在陌生环境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这安全感直接拉满! 他搓了搓手,像个期待拆礼物的孩子,在脑海里默念:“先开新手宝箱!” 【新手宝箱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1 级泉眼 x1(安置后每日出水 50 吨,水质富含微量灵气); 自动播种机 x1(可设定区域、间距自动播种,适配各类种子); 1 平方公里水肥自动喷洒系统(联动土壤检测,精准供给养分); 自动收割机 x1(可规划路径,完成收割、分类、转运一体化操作); 1 级防护罩 x1(支持可视伪装、红外 \/ 电磁雷达屏蔽,可调节内部温度,伪装范围 5 平方公里)。 彭君看着奖励清单,忍不住咧嘴笑了。 “接着开 1 级宝箱,一共 5 个(系统激活奖励)+3 个(任务一奖励),统子,全打开!” 1 级宝箱已全部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Rmb1.6 亿元(已转入宿主绑定银行卡); 超级 wiFix1(支持跨区域信号覆盖,可连接系统卫星); 改良花卉种子 x1 吨(耐旱耐贫瘠,花期长); 改良小麦种子 x1 吨(高产,生长周期短); 改良水稻种子 x1000 斤(可适应半干旱环境); 基础内力术 x1(入门级修炼功法,可引导天地灵气转化为内力); 低级灵力稻米种子 x10 斤(种植后产出稻米含微量灵气,助力修炼); 低级灵茶树 x10 株(全年可采摘,茶叶含灵气,可提神醒脑、辅助修炼)。 “基础内力术!” 彭君眼睛瞬间亮了 —— 飞檐走壁、内力外放的大侠梦,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他没犹豫,当即在脑海里确认 “学习基础内力术”,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脑海,功法的运转路线、呼吸节奏清晰地印在记忆里。他又赶紧查看属性面板: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15】 【精神:12】 【特异:基础内力】 【能力:厨师 3 级,驾驶 2 级】 【综合评定:13(略强于普通人类)】 【技能:寒暑不侵(永久)、绝对领域(永久)、超级大脑(永久)、系统空间(永久)】 随着面板刷新,彭君明显感觉身体在发生变化 ,原本 167 公分的身高悄然涨到 178 公分,肩膀变宽,胸口、肚子上的赘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肌肉。 手指也变得更灵活,思维更是在 “超级大脑” 的加持下,变得敏捷无比,以前想不通的小事,现在瞬间就能理清逻辑。 连疲惫感都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焕发。 他尝试着调动内力,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在筋脉里缓缓流转,虽还做不到 “内力外放”,但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握拳挥了挥 —— 这就是修炼者的力量! “得赶紧把灵米、灵茶种上,搭配功法修炼,内力才能涨得快。” 彭君打定主意,先把营地建好。 他取出超级 wiFi,按提示开机激活,再用手机连接 —— 信号满格! 他赶紧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在新疆一切顺利,让他们放心,挂了电话才开始布置防护罩。 【系统,开启 1 级防护罩,温度设置在 16c-26c之间波动。】 【防护罩已开启,5 平方公里范围内伪装完成,与沙漠环境完美融合;温度已设置,实时调节中。】 彭君关掉 “寒暑不侵”,感受着周围的温度 —— 下午 4 点的沙漠,本该像个大火炉,可防护罩内却只有 23c左右,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爽,比县城的春天还舒服。 “统子出品,果然靠谱!”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折叠小桌,摆上提前做好的小炒黄牛肉、醋溜土豆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再拧开一瓶冰镇可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建设营地是体力活,得先把肚子填饱。 吃饱后,他把垃圾收好放进系统空间的专门区域,开始规划营地建设。 “先搞上下水!” 彭君动用系统空间的 “抓取” 功能,只见沙漠地面突然凹陷,一道宽半米、深一米的沟渠自动成型,他从空间里取出预制好的 pE 管道。 按顺序铺进沟渠,再用空间抓取周围的沙土回填压实。 接着又抓取大量沙土,在房屋摆放区域堆出一米高的平台,从水箱里放出少量水浇透。 再把 10 吨的小水箱放上去反复碾压,直到平台变得坚硬平整。 他又取出提前切割好的钢板,铺在平台上,然后将集装箱板房按设计图纸拼装 —— 主卧、次卧、厨房、设备间、水房,一间间房屋快速成型。 拼装完成后,他把预留的上下水管道与房屋内的接口对接,拧紧卡扣,确保不漏水。 接下来是电力系统。彭君把 90 度电的电池组搬进设备间,固定在专门的支架上,再将太阳能板抬到房顶,卡进预留的卡槽里,把导线接入太阳能控制器的输入端。 小风力发电机则安装在营地角落的支架上,导线同样连到控制器。 最后,他按 “正负极对应” 的原则,把电池组、控制器、逆变器的导线一一接好,拧紧螺丝,合上总闸和分闸 。 房间里的灯瞬间亮起,空调、冰箱也正常运转,电力系统搞定! 最后是化粪池。他用空间抓取在营地角落挖了个大坑,放进预制的三格化粪池,连接好房屋延伸出来的污水管和雨水管,再用沙土回填压实。 饮用水箱则放在水房,生活用水箱放在房屋东北角,管道对接完成后,整个营地的基础设施就全建好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 “建立临时营地”,完成度:完美!奖励 1 级宝箱 x5、房屋升级图纸 x1、基础剑术 x1!】 【叮!前置条件已满足,请宿主前往房屋正前方 10 米处安置灵泉,前往房屋西北角 100 米处种植世界树!】 彭君精神一振,快步走到房屋正前方 10 米处,从系统空间取出灵泉 ——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喷泉手办,刚接触地面,就瞬间变大,化作一个 3 米 x3 米 x1 米的小池塘。 池塘中央,一个泉眼不断冒出串串气泡,水面上还浮着一株形似荷花的植物,随风轻轻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体内的内力瞬间加速流转,“好东西!等忙完一定要好好感悟!” 他又快步来到房屋西北角 100 米处,取出世界树幼苗 —— 那株 20 公分高的 “翡翠小树” 刚落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树干变粗,枝叶舒展,高度从 20 公分涨到 15 米,树冠展开直径达 10 米才停下。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光束从世界树根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沙漠地面瞬间冒出嫩绿的小草,眨眼间就铺成了一片绿毯。 当绿色光束笼罩彭君时,他突然感觉浑身一暖 —— 体质和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体内的内力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冲刷着筋脉。 原本狭窄的筋脉被不断拓宽、延伸,手脚的 12 条主经脉瞬间被打通,内力还在继续冲击 “天地二桥”。 彭君不敢怠慢,当即盘腿坐下,放开对内力的管控,任由其在绿色光束的加持下疯狂冲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正通过毛孔涌入体内,与内力融合,一起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屏障 ! 绿色光束还在持续滋养着他,世界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护法。 彭君闭上眼,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 第4章 新鲜出炉的宗师高手 世界树的绿色光束如同温柔的水流,包裹着盘腿而坐的彭君。 他早已无法感知外界的动静,意识完全沉浸在体内。 内力在绿光的加持下,如同奔腾的江河,一次次冲击着 “天地二桥”的无形屏障。 起初,屏障如同坚不可摧的巨石,任凭内力如何冲击,都只泛起细微的涟漪。 可随着绿光持续滋养,彭君的筋脉不断拓宽,内力也变得愈发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轰” 的一声轻响在他体内炸开 。 天地二桥被彻底冲破! 内力如同找到了新的河道,疯狂涌入任督二脉,顺着奇经八脉的轨迹流转。 彭君本能地引导着内力继续冲击剩余的奇经六脉,可刚突破一条,内力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只能缓缓在体内循环。 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处汇聚的内力变得更加浑厚,流转时也愈发顺畅 —— 这是内力形成循环的征兆! 彭君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在脑海里默念:“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150】 【精神:140】 【特异:1. 基础内力(半步宗师初期)】 【综合评定:140(你已不属于普通人类)】 “半步宗师初期!” 彭君猛地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忍不住握拳 —— 拳风呼啸,带着明显的内力波动! 他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身高从 178 公分涨到了 185 公分,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完全没了之前的臃肿感。 皮肤变得细腻光滑,连多年的痘印都消失不见,某处的尺寸更是让他满意,只是现在没机会验证耐久力,只能暂时压下念头。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面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 五官变得愈发立体,眼神明亮有神,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说 20 岁都有人信,颜值至少能达到读者老爷们的八成!“这波突破,值了!” 彭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青草的清香和野花的芬芳。 放眼望去,世界树周围的沙漠早已变成一片翠绿的草地,各色小花点缀其间,微风拂过,花草摇曳,完全没了沙漠的荒凉。 世界树散发的淡淡灵气,还在缓慢滋养着他的内力,让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心情平复后,他才想起查看系统奖励,脑海里顿时响起一连串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三 “种植世界树、安置灵泉”,奖励 1 级宝箱 x5、泉眼升级图 x1、基础拳术 x1!】 【叮!恭喜宿主完成全部前置任务,奖励中级内力术 x1、中级剑术 x1、中级拳术 x1!】 【叮!恭喜宿主全部前置任务完成度 “完美”,奖励灵泉升级券 x1、世界树升级券 x1、防护罩升级券 x1、1 级宝箱 x10!(注:升级券仅可升级 1 级灵物)】 【叮!恭喜宿主完美完成任务,系统商城提前开放(可买卖种植相关物品,售卖时抽取 10% 佣金),开放世界树属性查看功能!】 彭君眼睛一亮 —— 原本还想把升级券留到后期用,没想到系统直接限制了使用范围,倒也避免了浪费。 提前开放的系统商城更是贴心,对他这种社恐来说,不用与人打交道就能买卖物资,简直是福音。 他正琢磨着升级世界树,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注意:建议先学习所有中初级技能、升级房屋 \/ 泉眼 \/ 灵泉、饮用灵泉水,再升级世界树,可达到最佳效果。】 【统子,灵泉水有什么用?】彭君好奇地问。 【灵泉水可洗筋伐髓(仅第一次有效)、提升人体资质;浸泡种子可提高成活率;稀释后浇灌植物,可提升品质、加速成熟。】 “好东西!” 彭君当即决定按系统建议来。他先对着空气默念:“学习中级内力术、中级剑术、中级拳术、基础拳术!” 一 股暖流涌入脑海,所有功法的运转路线、招式细节瞬间清晰。他又打开 1 级宝箱(共 5+10=15 个): 恭喜宿主获得: Rmb1.6 亿元 x5(共 8 亿元) 系统改良紫花苜蓿种子 1000 斤 x3(共 3000 斤) 系统改良蔬菜种子 1000 斤 x3(共 3000 斤) 系统改良药材种子 200 斤 x2(共 400 斤) 基础轻功 x1 基础炼丹术 x1 大还丹丹方 x1、小还丹丹方 x1、黑玉断膏丹方 x1、九花玉露丸丹方 x1 各类低级灵药种子各 10 粒。 “又得技能!” 彭君赶紧学习基础轻功和基础炼丹术,再次查看属性面板,“特异” 一栏已更新: 【特异:1. 中级内力(半步宗师初期);2. 中级拳术(入门);3. 中级剑术(入门);4. 基础轻功(入门);5. 基础炼丹术(入门)】 接下来是升级设施。彭君默念:“使用房屋升级图、泉眼升级图!” 【检测到缺少升级材料,是否由系统代为购买?】 【确认!】 【叮!房屋升级成功,花费 Rmb9000 万;泉眼升级成功,花费 Rmb5000 万,每日产水量提升至 300 吨!】 他又使用灵泉升级券和防护罩升级券: 【叮!灵泉升级成功,扩展为 5 米 x5 米 x10 米,中央五彩莲花进入开花期!】 【叮!防护罩升级成功,进阶为 “初级防御阵法”,保留原有伪装功能,新增 “迷幻”“防御” 功能:可抵御 155 口径以下高爆炮弹袭击,防护范围扩展至 10 平方公里!】 彭君转头看向营地 ,原本的集装箱板房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三层地上、一层地下的别墅! 主体占地面积 200 多平,外墙是温润的米白色,搭配深色的玻璃窗,显得高端大气。 别墅后面是一个超大花园,世界树就矗立在花园中央,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前面则是一个以灵泉为中心的小广场,灵泉池水清澈见底,五彩莲花漂浮在水面,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他走进别墅,内部装修早已完成,房间宽敞明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地下一层则被改造成了练功房、炼丹房和储物间。 电力、通信系统也同步升级,信号满格,供电稳定。 彭君来到别墅东北角,取出升级后的泉眼 。 泉眼落地后,化作一个小型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小鱼在水中游动。 他沟通系统,将湖泊与别墅的进水管道连接,湖水会先经过净化系统处理,再输送到各个房间,生活用水彻底不愁了。 “接下来,该喝灵泉水了!” 彭君来到灵泉边,用杯子舀了 500ml 灵泉水,一口饮下。 灵泉水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灵气,开始冲刷他的筋脉。 半小时后,灵气消散,他再次打开属性面板: 【体质:200;精神:200;综合评定:200】 “体质和精神终于持平了,技能也从入门进阶到后天!”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世界树升级券,深吸一口气:“系统,升级世界树!” 【叮!世界树升级开始…… 升级成功!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随着提示音落下,世界树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绿光。 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高度从 15 米涨到 30 米,树冠展开直径达 20 米,枝叶间还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更神奇的是,花园里的花草开始疯狂生长,低级灵药种子也在绿光的滋养下,破土而出,冒出嫩绿的芽尖 。 2 级世界树的力量,比 1 级时强了不止一倍!彭君站在世界树下,感受着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 第5章 农场的后续规划 伴随着世界树的升级完成,彭君再次感受到灵力轻轻的拂过自己。 他赶紧运转内力,把拂过自己的灵力吸纳进自己体内,然后转换为自己现在所需用的内力。 世界树的升级很快就在彭君的入定中结束,彭君也随之醒来。 在接收完是通的奖励后,便准备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以及世界树面板。 【叮,恭喜宿主获得如下奖励:1.1级宝箱x5。2.中级轻功x1。3.全景监控x1。】 【系统打开世界树面板。】 【世界树(唯一),超级气运之物,成长到一定等级,可改变宿主所在之国气运。镇压一切邪祟,国祚万古绵长。】 【等级:2级,下个等级还需要5w经验值(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 【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这第二项目前看来是没戏。那么现在就得把种植抓起来了,哥啥都不多,就是地多。 现在看看自己属性怎么样,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叮!属性面板已打开。】 【姓名:彭君。】 【性别:男。】 【体质:230】 【精神:230】 【特异:1.中级内力(宗师中期) 。2.中级拳术(先天巅峰)。3.中级剑术(先天巅峰)。4.初级轻功(宗师初期)。5.初级炼丹术(中级)。】 【综合评定:230。】 虽然这次世界树升级没有前一次那么多,但也少不了多少,期间还加持了灵泉的改造,但境界提升的也太少了。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特异技能由初期变为中级 。 同样的境界的拳术、剑术、轻功,其中轻功到达了宗师,而其他两个却是先天巅峰。 至于靠经验积累的炼丹术才提了一个等级,到了中级。 这要是以后开到了高级技能或者弄到那些有名有姓的功法,不是更加缓慢。看来领悟的种植要优先了,精神和体质量倒是不错。 【叮!宿主不要担心,前期给的奖励以及特异能力,主要是给打基础用的,目前等级只是能加快宿主吐纳吸收世界树和灵泉逸散的能量。】 “这倒也是,完美任务加初次激活,以及我初次接触功法,才能那么快到达宗师。后期缓慢才是正常的,是我心急了” “系统,现在的等级学了像《九阳神功》,《九阳神功》的等级就是宗师?” “是也不是。” “这是为何?”彭君有些疑惑、 “以后宿主接触到那些有名的功法后,自然不可能一下就熟练到宗师或者大宗师的境界。” “因为现在宿主接触的都是内力或者功法,都是基础运用,而《九阳神功》则是对基础的推陈出新。也就需要宿主重新学习。” “但是通过宿主前期不停地吸收吐纳,对内力的运用,可不是那些土着能比的。在通过系统的辅助能快速到达以前的境界。” “宿主通过通过基础内力打通的窍穴,拓宽的筋脉以及储存在丹田的内力,都是存在的。” “统子,我明白了就是理论达到了,操作熟练还没到。”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谢了统子,等世界树可以打其他世界的壁垒,我就安心的去浪了。” 这次的奖励还是宝箱加技能。系统开出的技能倒不必担心会降级,捏碎学习。 面板上的初级轻功也变成了中级。 最后一个就是全景监控了,看了介绍这是好东西,虽然自己现在也可以通过精神力查看,但远没监控看得远、看的久。 1.全景监控,可与防御阵结合,对防御范围内的进行实时监控。 2.可以与自动播种与收割机以及洒水设备连线,自动分配播种浇灌与收割。 只需要宿主开放权限,可全程可自动完成,无需宿主再次操作,宿主可以通过电脑随时查看。 好东西啊,这不就是超级人工智能吗,以后只需开通权限,它就自动安排了。 还可以勾连防御阵,最大化的保证农场安全。 【打开宝箱。】 【叮,宝箱已打开,恭喜宿主获得:1.水肥自动喷灌设备x2。2.自动收割机x1。3.自动播种机x1。5.Rmb4.8亿x1。】 又开出来了2套浇灌设备,这下从中知道收割全套配齐了。 空间里本来还有一套可覆盖一平方公里的水肥设备,但覆盖范围太少,有点鸡肋。 现在倒是可以用来灵物的种植上。 现在阵法覆盖的是以房子为中心半径1.8公里圆形区域。 而世界树2次灵力爆发改变的土壤在方圆200米左右。无论以后再怎么升级这200米范围内都将作为核心区域,灵物都在此区域内种植。 灵药和灵茶就种在后花园靠近世界树的角落,而灵米和普通药材就种在灵泉池附近。 再以此往外延伸100米作为缓冲区,剩下的1.5公里的环形区则作为种植区。 现在无论是缓冲区还是种植区都还是沙漠。 接下来就是把这部分区域改造成可使用的土地,系统给的建议是,种植系统改良的牧草,然后牧草成熟后还田,还田3--5次后,便改造完成。 目前需要改造的大概是9.87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就是亩左右,彭君准备全部用系统改良的紫花苜蓿种子。 每亩4斤的净籽粒 ,需要斤,30吨的种子,水也是极缺的。想着都头疼,先盘点下自己的舞姿,再看看系统商城有啥物资可卖。 一番盘点过后,,彭君看着手头的物资数据: Rmb1.6亿*7+4.8亿*1-9000万-5000万。 紫花苜蓿种子4000斤,黑麦草种子1000斤,小麦种子1吨,水稻种子1000斤,蔬菜种子3000斤,药材种子400斤,花卉种子1吨。 最珍贵就是灵茶树10棵,灵米种子10斤,低级灵药种子各10粒。 牧草种地还差斤,只能从系统想办法了。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好的宿主,商城已打开。】 1级商城目前出售的都是自己开出的东西,紫花苜蓿5元\/斤,农业用水3元\/吨。 按一亩地20吨水,总共30万吨水,花费90万。牧草需要斤,共花费28万。肥料暂时就不需要了,灵泉水就是最好的肥料。 沟通全景监控,把调用灵米和普通药材的权限开通,在开通灵泉的权限,准备浸泡种子。牧草大概需要1小时,灵米和普通药材则要4小时以上。 取出小型自动水肥系统安装好后,便把权限给了全景监控,以便后续它按时浇灌灵米药材。 彭君在安排好后,来到后花园把10棵灵茶树种了下去,同时在世界树附近把系统给的灵药种子种了下去,并用灵水浇透。 系统给的自动播种机,每台机器一小时可以播种100亩,2台24小时不停歇。亩的土地也要4天,这真是个漫长的过程。 安排好一切后,彭君便回到别墅,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饰,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洗漱完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睡了过去。 第6章 成就系统开启 早上 8 点,彭君准时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 其实以他现在宗师中期的修为,早已无需依赖睡眠 —— 打坐修炼几小时,便能恢复全天的精神。 但多年养成的作息习惯,还是让他忍不住贪恋这片刻的慵懒。 洗漱完毕,他第一时间打开全景监控的操作日志。 屏幕上清晰显示:自动播种机从昨晚 10 点开始作业,截至目前已持续 10 小时,仅完成 2000 亩土地的播种。 “还有 亩,照这速度,得播到猴年马月?” 彭君揉了揉太阳穴,正发愁时,目光扫过日志里 “普通药材与灵米已完成播种” 的记录,才猛然想起 。 昨晚光顾着安排大面种植,竟忘了这两类作物的播种,难怪睡不安稳,原来是心里记挂着事。 【宿主不是有更高效的播种方法吗?】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彭君一愣:“有吗?我怎么没想到?” “宿主再好好想想。”系统再次提示。 彭君低头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目光落在 “特异技能” 一栏 —— 中级内力、中级轻功、初级炼丹术…… 等等!中级轻功!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轻功忘了!” 虽然他的精神力不足以覆盖 亩土地,但可以设置播种节点,用轻功快速穿梭到各个节点,再以精神力辅助播种。 精神力耗光了,喝灵泉水恢复便是! “我真是个天才!”彭君在心里得意地欢呼。 “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提醒,你这会儿还在傻等播种机。” “你是不是我的系统?”彭君故意逗它。 “我是宿主绑定激活的唯一系统,以 “统格” 保证,绝无第二个。”系统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既然是唯一的,那你想到的,不就是我想到的?”彭君脸皮颇厚地接话。 系统顿时给彭君干沉默了。 彭君转身来到全景监控前,调出农场地图: “帮我按最大精神力覆盖范围,设置播种节点,标注在地图上。” 全景监控的响应速度极快,不过几秒,地图上便布满了红色的节点标记。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来到灵泉边,用一个大容量水壶装满灵泉水。 随后运转轻功 ,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便如柳絮般飘起,朝着第一个节点飞去。 抵达节点后,彭君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顺着指尖扩散开来,覆盖住脚下 100 亩土地。 他抬手一挥,水壶中的灵泉水化作细密的雨丝,均匀洒落在沙地上。 紧接着,精神力包裹着种子,如同撒下一片绿色的雨,精准落在湿润的土壤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种子刚接触土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叶,短短几分钟,原本金黄的沙地便被翠绿的牧草覆盖,株高甚至达到了 10 公分。 “这速度也太快了!” 彭君忍不住感慨,系统改良的种子果然不一般。 他不敢耽搁,脚下轻点,朝着下一个节点飞去。 精神力耗光了,便停下喝灵泉水恢复,然后继续穿。 原本需要 10 小时才能完成的播种量,他仅用 1 小时,便完成了剩余土地的播种。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第一次亲自播种》!(达成条件:亲自播种农场内 90% 以上土地)】 【叮!成就奖励发放:1 级宝箱 x5,农场内所有作物立即成熟!】 “还有意外惊喜!” 彭君眼睛一亮 ,所有作物立即成熟,意味着灵茶、灵药也能收获了! 【农场内作物首次成熟,系统可提供代收割服务。请问宿主,是否确认收割?】 【确认收割!】彭君毫不犹豫地回答。 【收割完毕!请问宿主,收获的作物需 “还田” 还是 “储存”?】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值 x( 亩 x1 经验 \/ 亩)】 【所有牧草全部还田,灵物和普通药材全部储存!】 彭君快速下达指令 —— 牧草还田能改良土壤,灵物和药材则需留着自用或后续交易。 【牧草已全部还田,其他作物已存入系统空间。下次牧草成熟时间为 8 小时后,请及时收割。】 彭君看着世界树面板上 “2 级,\/” 的经验值。 心里盘算起来:8 小时后第二次收割,可得 经验,凌晨 3 点第三次收割,再得 。 明天中午 12 点第四次收割,又得 。 这样算下来,明天中午就能凑够 经验,把世界树升到 3 级! 不知道亲手升级世界树,会不会又有新成就。 他打开系统空间,查看收获情况:10 棵灵茶树收获 300 片茶叶,叶片翠绿饱满,还泛着淡淡的灵气。 10 类低级灵药,每种仅收获 10 株产量虽低,但胜在珍稀。 10 斤灵米种子,收获 500 斤灵米,颗粒饱满,无需脱壳便可直接食用。 200 斤普通药材种子,收获 斤药材,产量喜人。 “灵米不够用啊。” 彭君皱了皱眉 ,灵米能辅助修炼,500 斤撑不了多久。 他打开系统商城,搜索 “灵米种子”,却被价格吓了一跳:10 万元 \/ 斤! “这么贵?” 他咬咬牙,还是买了 20 斤 ,48 小时后就能收获,算下来也划算。 处理完作物,彭君回到别墅,用灵米煮了一碗粥,解决了早餐。 看着时间还早,他想起丹房里还堆着不少普通药材,便决定趁此机会练习炼丹 。 炼丹术是 “经验积累型” 技能,光有中级境界可不够,还得靠实操提升熟练度。 走进丹房,彭君按 “回春丹” 的丹方,取出当归、甘草、金银花等药材,按比例称重、研磨。 虽然他的炼丹术已达 “中级”,但实操时却频频出错:要么药材配比偏差,要么火候控制不当,要么出炉时机太晚 。 前 3 小时,几乎次次失败,偶尔炼成的丹药,也都是形状扭曲、灵气稀薄的 “残次品”。 但他没有气馁,每次失败后,他都会结合全景监控的 “炼丹过程回放”,分析问题所在。 到了下午 5 点,他终于摸透了普通丹药的炼制规律:回春丹、回气丹、止血丹、解毒丹各炼成 2 炉,每炉 24 枚。 去腐生肌丹炼成 3 炉,每炉 6 枚。 他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批玉瓶,将丹药分门别类装好,整齐摆放在丹房的架子上。 这些丹药虽普通,却是以后应对突发状况的 “基础保障”。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正好是 17:30。 彭君收起丹药,快步来到第一个播种节点,熟练地运转精神力收割牧草。 有了上午的经验,这次收割更高效。一个半小时便完成了所有牧草的还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值 x! 世界树面板更新为:2 级,\/ “还差 经验!” 彭君松了口气,回到别墅吃了晚饭,便拿出上午从宝箱里开出的 “中级神魂术”—— 这是能锤炼神魂的技能,对提升精神力大有裨益。 他盘膝坐在床上,按照神魂术的运转路线,引导内力滋养神魂。 不过半小时,便成功掌握了入门技巧,属性面板的 “特异技能” 一栏,也多了 “中级神魂术(入门)”。 有了炼丹术的 “前车之鉴”,彭君不敢懈怠,又来到别墅后的练功场,练习中级拳术与剑术。 拳风呼啸,剑气纵横,内力在筋脉里顺畅流转,原本 “先天巅峰” 的境界,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时间转眼到了夜里 ,彭君洗漱完毕,没有回房睡觉。 而是来到世界树下盘膝而坐 —— 他打算打坐修炼到凌晨 3 点,待第三次牧草成熟后,便可继续收割。 世界树散发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筋脉与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的提示牧草已成熟。 彭君睁开眼,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凌晨 3 点,正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第一个收割节点走去 第7章 系统的第一次升级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彭君便驾轻就熟的开始收割还田。 随着彭君收割越来越熟练,用一小时就完成的收割任务,比上次快了不少。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 【姓名:世界树(唯一),超级气运之物,成长到一定等级,可改变宿主所在之国气运。镇压一切邪祟,国祚万古绵长。】 【等级:2级,\/(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快了,快了,”世界树马上就可升级了。 再收割一次牧草便需要施肥养护才能再次收割,与其这样还不如重新种植。 彭君准备在种植一轮紫花苜蓿,用来还田改善土质,虽然一轮就可以变沙为土,但再来一轮土质肯定会更好。 以后种植粮食作物产量会增加,而成熟时间也会相应的减少。 果断下单购买改良紫花苜宿种子,交给全景系统拿灵水去浸泡。 彭君完全没有瞌睡,继续打坐锤炼神魂和筋脉。 【叮!牧草已经成熟请宿主及时收割。】 彭君睁开眼,便开始收割。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树经验。】 【恭喜宿主,世界树经验达到升级上限,是否升级?】 【升级!】 【升级成功,检测到宿主第一次使用非升级券升级,特奖励加倍。】 【系统已达到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升级!】 【升级开始,预计时间,半小时。】 【所有奖励系统升级后统一发放,请宿主耐心等待。】 …… 【系统升级结束。】 【1.世界树、防御阵法、灵泉将结合(其中灵泉将作为伴生泉,随世界树提升而提升。)。】 【2.随着宿主境界提升,不再以数字化表述,统一为境界。】 【3.除系统空间外,超级大脑等技能回收,补偿特异技能经验。】 【4.能力技能不再有等级划分,获取即为当前人类最高水平。】 【5.开启光环buff功能,光环buff可从世界树升级奖励和系统处获得。】 【6.宿主已度过新手期,不再发放宝箱奖励,商城已全面开启。所有非能力物品(技能,光环,生活技能等)可在系统商城中购买】。 【7.宿主在系统商城中每种物品首次0.1折,后续3折购买,宿主指定人物可享受8折购买。现在指定名额:10.】 【8,开启命名功能。】 哇,这次系统升级变化不小啊。 【系统升级奖励如下:】 【1.驻地由别墅升级为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四进四合院(可命名),外围围有500*500米。】 【2.泉眼已与地下水脉连接,无出水量限制,永不干涸。升级为河流(可命名)。】 【3.全景监控已升级为超级人工智能(可命名)。】 【4.世界树(可命名)防护范围已扩大为方圆100公里(期间土地已改造完成),(可命名)。】 接下来就看看世界树的奖励了和变化了 【姓名:世界树(唯一)。】 【1.遮掩(可规避一切探查手段,自动适配周围环境。)。】 【2.信任(未经许可的闯入人员,无法看清驻地变化,自动脑补为未变化前的环境,并坚信不疑。) 【3.不朽(世界树上可吞吐空中各种能量,下可汲取地脉龙脉之力。当低于宿主境界时,防护范围无损。】 【当高于宿主境界时,无打破星球能力时,宿主会受伤或者死亡,但世界树可为宿主重塑身躯,世界树不毁,宿主灵魂不灭。)】 【等级:3级,\/。(1.宿主每种植收获一次,便可产生经验值,每亩地1经验值。(宿主指定人物购买产生的种植经验也计算在内。) 2.宿主收割主要人物气运,可产生经验值,经验值与被收割者重要性,以及宿主与之关系亲密度有关。 3.在现实世界造成的影响,比如改变所在国的技术进程等,收获的赞赏计入经验奖励(宿主直接或者宿主提供的技术都计算在内)。不排除重复赞赏次数,1次\/1 点。)。】 【现发放世界树升级奖励:】 【1.宿主所有功法提升为高技能(炉火纯青),境界晋升为宗师巅峰。】 【2.奖励宿主3个子传送阵(主传送点固定为世界树,子传送阵可任意设置回收,地球内部可任意传送)。注意,宿主当前境界只可传送3次。如需继续传,送请宿主及时恢复。】 【3.奖励光环buff:隐身(无视任何检测手段),信任(在不触碰到对方的底限下,对宿主盲从)。】 【4.奖励生活技能,医术,全系语言精通。】 这次升级可是奖励大爆发啊,防护范围更是100公里方圆,直接覆盖了塔中镇了,而且环境直接被搞糟完成,看来这里很快要被上面发现了。 这又是传送阵,又是隐身光环,这是叫自己搞事呢。 倒也是500万的升级经验,不搞事,从现实社会中获取,到下一级要猴年马月呢。只要搞事,以国家机器很快就能查到自己的驻地。的想想怎么和国家接触。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面板已打开】 【姓名:彭君。】 【性别:男。】 【境界:宗师巅峰。】 【功法::1.高级内力 (炉火纯青)。2.高级拳术(炉火纯青)。3..高级剑术(炉火纯青)。4..高级轻功(炉火纯青)。5..高级炼丹术(炉火纯青)。6.高级神魂术(炉火纯青)。】 【光环buff:1.隐身,2.信任。】 不错境界到了宗师巅峰,大宗师也就临门一脚了。寻问了一下系统,宗师和大宗师有何不同,统子说的是: 到了宗师巅峰,便开始把内力转化为真气。 等一身内力转化半数,便可迈入大宗师初期。等把所有内力转化真气,便可达到大宗师中期。 这时候就要感悟天地之威,参悟自然之能。若能领悟到半丝天地之威或者自然之能,便可踏入大宗师巅峰。 能完全领悟一分天地之威或者自然之能则化腐朽为神奇,踏入陆地神仙行列。 自己倒没必要只转化内力,只要世界树升级。接受世界树的冲刷洗礼后,一身内力将全部转化为真气,从而步入到大宗师中期。 “系统开始改名,世界树更名为建木,驻地居所更名为彭府‘青岚筑’,超级智能系统更名为红后,河流更名为通天河。” 【更改完成,宿主请注意查看。】 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试试看灵米做成的饭是啥样,是不是和粥一样美味。 等米饭蒸熟,拿出出发前打包好的炒菜和汤,美滋滋。 灵米做的饭就是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清香,一丝丝灵力化为内力侵入筋脉,最后归于丹田。 对自己来说虽然有用,但不多。对于初学者来说,这是好东西。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走到建木旁。 灵池变为5*5*20,面积没扩大,但是更为深邃了。 五彩莲花铺满大半个池子,花开的正艳。 若有若无的灵气和建木上下连接,从荷花到建木,从建木再返回灵池,生生循环。 建木也变成150米高,方圆30米伞盖的巨树,盘腿坐于建木下,思考从该哪搞事。 第8章 搞事?搞事,搞事! 看着系统面板里 “3 个子传送阵、当前境界仅支持 3 次传送” 的提示。 彭君皱了皱眉 ,传送次数有限,每一次都得用在刀刃上。 但又仔细查看,原来还有句要想继续使用,请注意回复。 “原来这传送阵不是一次性的,只是自己的境界只支持3次。” 这倒是好办,嗑药就是。只有3传送阵交替回收利用便是。 “快速恢复的丹药和灵泉水必须备足。” 他打定主意,转身走向丹房。 建木升到 3 级后,灵米、灵药又收获了一批,炼丹的材料足够充足。 他取出药材,按照丹方配比研磨、入炉:回春丹主疗伤、回气丹补内力,这两种是基础保障,各炼 2 炉,每炉 24 枚,加上之前剩余的,正好每种凑够 48 枚。 大还丹虽没有传说中 “起死回生” 的神效,却能治内外伤、增功力,炼 2 炉得 4 枚,关键时刻能救命;小还丹恢复内力最快。 最适合高强度行动后急用,炼 2 炉共 10 枚,刚好应对传送后的消耗。 得益于宗师巅峰的境界和 “高级炼丹术(炉火纯青)” 的加持,这次炼丹格外顺利,没有一次失败。 彭君将丹药分门别类装入玉瓶,收进系统空间,又灌满一壶灵泉水,才坐在建木下打坐 。 一边恢复炼丹消耗的内力,一边在脑海里规划 “搞事” 路线: “阿美莉卡肯定是第一站,家底厚、科技强;然后是小日子国,再顺便去看看建在阿美莉卡的超级大国军营,这几个地方油水最多。” 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对应阿美莉卡的早上3点多,正是安保最松懈的时候。 彭君眼神一凛,激活 “隐身” 光环,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他取出第一个子传送阵,意念一动,将其投放在洛克菲勒中心地下金库的角落,同时用系统的 “物质置换” 功能。 让传送阵外表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嗡” 的一声轻响,传送阵激活,金库内堆放的黄金如同流水般涌入系统空间。 彭君精神力一扫,确认到手 4100 吨,立即回收传送阵,马不停蹄投放第二个 —— 目标直指联邦储备银行金库。 同样的操作,6200 吨黄金到手,两次传送用完,他赶紧吞下一枚小还丹,内力瞬间恢复大半。 “还剩最后一次传送,得搞点硬货。” 彭君目光投向 51 区 —— 那里的地下实验室,才是阿美莉卡科技领先的核心。 他激活第三个传送阵,定位实验室入口,传送的瞬间便收回阵盘,避免留下痕迹。 刚落地,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彭君躲在角落,精神力扩散开来 —— 实验室里巡逻的安保人员、操作设备的科学家往来穿梭,到处都是先进的仪器和未成型的武器原型。 他悄悄避开人群,来到一处光滑的墙壁前 —— 精神力感应到墙后有巨大空间,却找不到入口。 “懒得找了。” 彭君赶紧服下小还丹,然后利用传送阵到了实验室里面。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边长 1000 米、高 300 米的巨型天井,四面环绕着实验室。 天井中央矗立着一个直径 900 米、高 200 米的庞然大物 ,银白色的外壳泛着冷光,线条流畅,明显是外星飞行器! “难怪二战后阿美莉卡科技一骑绝尘,原来是有这宝贝。” 彭君感慨,“这好东西,与我有缘,就收下了。” 他顺手回收传送阵,又吞下一枚小还丹,等内力恢复,才开始琢磨:“直接带走太显眼,得留个替身。” “系统,能完美复刻这个飞行器的模型吗?” “10 亿 Rmb,可复刻出以假乱真的模型,就算给他们 30 年,也发现不了被调换。” “你咋不去抢?我现在只剩 17 亿现金了!” 彭君咋舌。 “宿主,这模型的仿真度堪比原件,单你刚收的 6200 吨黄金就值 3000 多亿,你还嫌贵?” 系统的语气带着调侃。 “…… 忘了黄金这茬。” 彭君尴尬一笑,“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置换吗?” “可以,额外加 1 亿 Rmb。” “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彭君吐槽归吐槽,还是咬牙同意,“扣钱,赶紧弄完。” “叮!扣款 11 亿 Rmb,飞行器已存入系统空间,模型置换完成。” 确认无误后,彭君通过主传送阵返回建木旁,盘腿坐下全力恢复内力。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他精神饱满地醒来,第一时间联系红后:“红后,解析那艘外星飞行器的科技。” “抱歉主人,未开放系统资料库权限,仅靠地球现有资料,无法突破飞行器外围屏障。” “系统,授予红后资料库查询权限。” 彭君果断下令。 “叮!权限已授予。” “主人,开始解析…… ” 半小时后,已解析出核心技术:等离子体防护系统、等离子体炮、可控核聚变技术、量子通信技术、可视隐身蒙皮、重力生成与反重力技术、生物休眠唤醒系统。 “这也不算特别顶尖啊?” 彭君有些意外。 “主人,这只是科考船,非战斗型号,技术已领先地球至少 50 年。” 红后解释道。 “生成技术资料和等比例模型,再修复飞行器,需要多少资源?” “资料免费,模型 1 亿 Rmb,修复需 2 亿 Rmb(仅缺能量,防护装置完好)。” “修复时顺便检查是否有外星生命。” “已扫描,飞行日志显示:300 年前,船员考察时意外身亡,飞船燃料耗尽,智脑操控降落到地球休眠。” “扣吧,赶紧开始修复。” 等红后忙碌时,彭君再次思考局势:红后监测到塔中镇出现不少陌生人,显然沙漠的变化已引起国家关注。 建木升级需要 500 万经验,靠种植太慢,必须搞个大新闻,既能赚经验,又能为后续与国家接触攒筹码。 “有了!” 彭君眼睛一亮,“天降陨石惩恶,既轰动又不会暴露自己,还能收割民间点赞的经验!” 他联系系统:“能不能操控陨石,精准砸向某些地区?” “可以,需 2 亿 Rmb,包含传送阵投放、陨石轨迹控制、视频剪辑,保证无痕迹。” “成交!约定 11 点开始。” “主人,飞行器已修复,技术资料和模型已生成。” 红后适时汇报。 “带我去飞一圈看看。” 彭君登上飞行器,体验了一把飞船航行的感觉,虽对科技兴趣不大,却也感慨这确实是与上面交易的好东西。 11 点一到,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天灾惩罚计划可启动,是否开始?” “开启!” 遥远的太空中,一颗火球拖着明亮的尾焰直奔地球,在系统操控下分裂成数块。 一块砸向倭岛国的阿美莉卡基地,一块精准命中某神厕,瞬间将其化为灰烬。 其余几块落在周边海域,引发海啸,冲毁舰船,火光与哭喊声交织。 而相邻的小国因距离过近,系统特意控制了撞击能量,仅轻微波及。 与此同时,系统剪辑的 “陨石突袭” 视频被同步上传到全球各大网站: 视频里,陨石突然改变轨迹奔向地球,分裂后精准打击目标,画面震撼。 各国主流媒体纷纷报道,表达 “同情”,但民间舆论却截然不同 。 尤其是看到某神厕被摧毁的画面,东大网友纷纷点赞,直呼 “大快人心”,点赞量瞬间突破千万。 彭君看着系统面板里飞速增长的 “经验值”,满意地笑了。 利用系统收完武器、回收传送阵后,他关掉面板,伸了个懒腰: “忙活了一天,该好好休息了。” 第9章 成功与国家接触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像闹钟似的把刚睡醒的彭君炸得有些发懵。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里还残留着睡意 。 明明睡前看自己发的 短视频才 30 万点赞,就算全转化成经验也才 30 万,离建木 4 级所需的 500 万经验差远了,怎么突然就够了? 他盯着系统面板愣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事是我做的,不管谁转发报道、谁的视频被点赞,只要源头是我引发的‘天灾惩罚’,经验都会算在我头上!” 想通这一关节,彭君瞬间清醒,对着空气默念:“确认升级建木!” “叮!建木升级成功,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看!” 彭君第一时间打开属性面板,眼睛瞬间亮了: 【姓名:彭君】 【境界:大宗师中期】 “大宗师中期!” 彭君握紧拳头,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经建木升级时的灵力冲刷,原本的内力已完全转化为真气。 运转起来比内力稠密三倍,周天循环时间缩短到原来的 1\/3。 更重要的是,从大宗师中期开始,真气可随个人对天地自然的领悟附上属性,疗伤、五行、雷电皆有可能,这可是迈入 “陆地神仙” 的关键门槛。 他又点开建木面板: 【姓名:建木(世界树,唯一)】 【等级:4 级,0\/】 【新增奖励:子传送阵 x3(累计 6 个)】 彭君挑了挑眉 —— 系统果然堵上了 “反复炒热点刷经验” 的漏洞,明摆着引导他靠种植和收割气运稳步升级。 不过建木这次升级的 “附加效果” 更让他在意:方圆 300 公里的沙漠已全部改造完成,几乎覆盖了塔克拉玛干核心区域。 系统还提示,中塔入驻了不少疑似官面上的人员,显然沙漠气候的异常变化引起上面的注意。 “躲是躲不过了,不如主动接触。” 彭君打定主意,激活 “隐身” 光环,取出从 幺五 区搜来的最新资料。 他特意用 “复制” 光环复刻了一份,附上自己的联系方式,悄悄放在塔中镇疑似军官住所的桌上,随后便通过传送阵返回青岚筑。 刚喝完一杯灵茶,红后的提示音便响起:“主人,有陌生来电,经检测为加密线路。” 彭君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是彭先生吗?我是中塔驻地负责人,姓陈,你可以叫我陈都尉。” “陈都尉你好,有事?” 彭君语气平静。 “彭先生,那份幺五 区的资料,我们已收到” 陈都尉的声音带着试探,“冒昧问一句,能否面谈?” “可以,我随时有空。” “好!半小时后,还在您放资料的那个房间见面,我等您。” 挂了电话,把外星飞行器的全套技术资料整理好,才踏入传送阵。 刚出现在约定房间门口,就见一个身着迷彩服、肩扛少校军衔的汉子迎上来: “彭先生?我是和你通话的陈都尉,我们宋总兵在里面等您。” 跟着陈营都尉走进里屋,彭君一眼就看到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大校军衔格外显眼 , 想必就是宋总兵了。 对方也在打量他,眼神里满是探究,开门见山问道:“彭先生,那份幺五 区的资料,您从哪弄来的?” “幺五 区地下实验室。” 彭君淡淡回答。 “就是阿美莉卡那个‘禁地’幺五 区?” 宋总兵的声音陡然提高,“您不仅拿到了资料,还能全身而退?” 彭君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把整理好的飞行器资料递过去:“陈都尉,宋总兵,你们先看看这个。” 宋司令接过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手指都有些发颤。 等翻到最后一页 “外星飞行器实物图” 时,他猛地抬头看向彭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这…… 这是真的?您把这东西带回来了?” “当然。” 彭君点头,对着空气喊道:“红后,屏蔽除我们四人外的所有感知。” “好的主人。” 一道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宋总兵和陈都尉瞬间警惕起来,四处张望:“谁在说话?” “我的超级人工智能,红后。” 彭君说着,抬手一挥 —— 半空中突然泛起淡蓝色光晕,一艘银白色的外星飞行器缓缓浮现,长达 200 米的机身泛着冷光,比资料上的图片更震撼。 宋总兵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幻觉,声音都有些发哑:“我…… 我能进去看看吗?” 彭君没说话,只是用意念通知红后打开舱门。 随着 “嗡” 的一声轻响,飞行器侧面的舱门缓缓滑开,露出内部科技感十足的操控室。 彭君率先迈步进入,宋总兵和陈都尉带着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刚站稳,彭君便对红后下令:“红后,目标月球,出发。” “收到,倒计时 15 秒,15、14……3、2、1,启动!” 飞行器轻微震颤了一下,窗外的景象瞬间变换 : 塔的房屋快速缩小,地球渐渐变成一颗蔚蓝的星球悬在虚空,片刻后,满目疮痍的月球表面便出现在观景窗前。 “这…… 这就到月球了?” 宋司令盯着窗外,声音发颤,“才用了多久?” “15 秒左右,这艘船能达到光速的 10%。” 彭君语气平淡的介绍。 宋总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回去吧,这事我做不了主,咱们明天这个时间再谈。” 返回塔中塔后,彭君与他们告别,通过传送阵回到彭府。 他没急着休息,而是盘腿坐在建木下尝试感悟天地规则 —— 可规则如同 “梦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刚想抓住就消散了。 当彭君再次踏入传送阵,出现在房间门口时,就见宋总兵和陈都尉早已等候在那。 宋司总兵快步上前,语气比昨天热络不少:“小彭,丞相已经到了,快跟我来!” 陈都尉做了个 “请” 的手势,等彭君进去后,便挺直腰板守在门口。 彭君走进屋,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的老人 —— 虽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是新闻里常出现的老丞相。 他赶紧上前,递过一个玉盒:“昨晚修炼入定忘了时间,来晚了抱歉。这是点薄礼,不成敬意。” 老丞相接过玉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满屋子,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 。 他常年操劳,对茶叶颇有研究,却从未闻过如此沁人心脾的香气。 盒中仅放着 10 片茶叶,叶片翠绿饱满,泛着淡淡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旁的宋总兵见状,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瞟了彭君 ,昨天他可没这待遇。 彭君笑着从怀里又摸出个小玉盒递过去:“宋总兵,这个给你,就是少了点,只有 3 片。” 宋司令接过玉盒,嘴角瞬间咧开,连声道谢。 “这恐怕不是一般的茶叶吧?” 老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确认。 “那这茶叶恐怕需要的环境极高,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彭君肯定的点头,他眼中满是好奇。 彭君没绕弯子,把自己获得建木树苗、灵泉,如何改造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老丞相越听越震撼,等彭君说完,才缓缓开口:“小彭,我能去你的庄园参观一下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彭君笑着上前一步,指着地面刚激活的传送阵,“丞相大人,这是传送阵,踏入就能瞬间到我的居所。” 说完,他率先迈步踏入,陈都尉和两名保镖紧随其后,身影瞬间消失。 老丞相看着空荡荡的传送阵,低声嘀咕:“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也抬脚踏入,宋司令和几位陪同官员不敢耽搁,赶紧跟上。 传送光芒闪过,众人再次睁眼时,已身处前院 。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四进四合院,院外是无边无际的翠绿草地,远处 150 米高的建木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 通天河蜿蜒流过,河水清澈见底,五彩莲花在水面绽放,空气中满是灵气的清香。 老丞相站在原地,看着这与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眼中满是惊叹 。 这哪里是 “庄园”,简直是人间仙境! 第10章 合作初达成 彭君此时已站在建木树下,静静等候丞相一行人到来。 最先踏出传送阵的是陈都尉与几位保镖,几人刚站稳,便被周围浓郁的灵气包裹,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叹。 这地方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深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紧接着,丞相、宋总兵与几位陪同先后传送过来,落地时皆忍不住闭眼深吸,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小彭,你这地方,真是块宝地啊。” 丞相睁开眼,目光扫过无边的翠绿草地与参天的建木,语气里满是赞叹。 “丞相过誉了。” 彭君笑着回应,“只要建木等级不断提升,未来咱们的地方,到处都会如此。” 丞相闻言,眼中闪过期待:“好!我可就盼着这天早点来。彭先生,快带我们好好参观参观。” 彭君做了个 “请” 的手势,在斜前方带路,手指向身后的巨树: “这便是世界树,我给它改名‘建木’,如今已是 4 级。塔克拉玛干沙漠能从荒漠变沃土,全靠它的力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建木高达 150 米,树冠如伞盖般铺开,枝叶间泛着淡淡的灵光,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光影,神圣而壮观。 “不愧是‘建木’之名。” 一位陪人员忍不住感慨, “才 4 级就如此巍峨,若是能长到 100 级,说不定真能如传说中那般,上通凌霄、下探九幽。” 往前走了百余步,一汪清澈的池子出现在眼前,池面上漂浮着五彩莲花,灵气萦绕不散。 彭君指着池子介绍:“这是灵泉池,原先能洗筋伐髓,但自从成为建木的伴生池,又有五彩莲开花繁殖后。 洗髓功效便弱了,如今只能用来浇灌附近的灵物 —— 离建木越远,池水的效果越差。” “彭先生,前面那处庄园,看着倒是眼熟。” 丞相忽然开口,快步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片刻后,眼中闪过恍然,“这不就是恭王府的模样吗?你这小子,倒真会享受。” “丞相说笑了。” 彭君解释道,“这是系统奖励的宅院,按恭王府的规制建造,还做了现代化改造,算不上我特意布置。” “能得此机缘,也是你的福气。” 丞相笑着点头,随他一同走进庄园。 来到会客厅,彭君取出自己炒制的茶叶,用灵泉水冲泡。 茶汤刚入杯,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满屋子。 丞相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眼中满是惊艳:“好茶!就算只是简单杀青揉制,也比那些所谓的‘大师茶’‘雨前茶’好上数倍,全靠这茶叶本身的品质啊。” “丞相喜欢就好。” 彭君笑道,“这茶虽不算多,但每人送半斤还是有的。”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道谢。彭君悄悄沟通红后,让其准备茶叶。 茶过三巡,丞相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 “彭先生,之前听你提过建木升级,能不能详细说说,如今有哪些升级方法?” 彭君坐直身体,缓缓开口: “最初只有一种方法 —— 种植收获,每亩地收割一次可得 1 点经验。如今多了两个方向: 一是我开放部分名额,让这些人从我的系统商城购买种子种植,他们每收割 1 亩地,我也能获得 1 点经验; 二是我提供的技术若能大幅推动国家科研进程,也能获得大量经验。 另外,像我之前发的短视频,若是大家诚心点赞,每个赞也能转化为 1 点经验。” 见众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彭君又补充道: “不过有个限制 —— 同一个热点,只能在建木当前等级下转化经验,还得是大家真心认可; 一旦经验够了当前等级,多余的点赞便不会再转化,也不会累计到下一级。” “可惜了,少了个快速升级的法子。” 丞相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随即朝宋总兵递了个眼色。 宋总兵立刻明白,丞相要与彭君商谈具体合作事宜,当即起身:“丞相,属下先出去安排安保,您与彭先生慢慢谈。” 几位陪同官员见状,也纷纷起身告退,很快会客厅里便只剩丞相与彭君两人。 “彭先生,其实还有种快速获取经验的方法吧?” 丞相忽然开口,眼神带着几分洞察,“方才人多,你不方便说?” 彭君心中一动,知道瞒不过这位老谋深算的丞相,便坦诚道: “丞相明鉴。建木到 5 级后,便能打破世界壁垒,连接其他位面。 我若能与异世界的关键人物建立羁绊,便能收割他们的气运转化为经验。 不过目前系统限制,只能我独自前往异世界。” 他没说的是,系统本无此限制 。 他是怕国家为了快速获取异世界资源,冒险尝试干预系统,更怕未来有人因力量滋生野心,对自己不利。 唯有先让自己变强到无人能敌,才能安心与国家合作。 丞相听完,眼中瞬间亮了: “连接异世界?这可是天大的机缘!眼下面临的不少困境,说不定都能在异世界找到解法。 就算现在只能你独自前往,等建木等级再高些,总能找到让更多人参与的办法。” 他心里也明白彭君的顾虑,这年轻人想先稳固自身,并非坏事。 一个足够强大的彭君,对国家而言,也是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沉吟片刻,又道: “至于点赞转化经验的限制,对国家来说不算难事。以后可以以你的名义,公布一些惠民政策、突破卡脖子技术的消息,不愁得不到大家的真心认可。” “丞相考虑周全。” 彭君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我整理了一些合作想法,还请丞相指点。” “指点谈不上。” 丞相接过文件夹,笑着摆手, “我们不过是多活了几年,多些经验罢了。年轻人敢想敢做,才是最大的希望。” 彭君道了声谢,便拿起茶壶给丞相续上茶水,在一旁静静等候。 半小时后,丞相放下文件夹,眼中满是赞赏 ,原来那天降陨石是他的杰作,倒是有勇有谋。 更难得的是,他愿意将外星飞行器的控制权彻底移交国家,还附带解析后的文字视频资料与可分解模型,省去了国家大量研发时间。 开放商城名额让民众种植高产种子、提议在中塔培训人才、试点武学等想法,更是句句切要害。 “中塔得好好建设一番。” 丞相在心里盘算, “迁走原住民、军伍接管还不够,得建一所大学,让彭先生任校长。 所有进阶武学都在这里传授,顶尖武者皆出自他门下。 剩下的帮他解决个人问题,找个合适的伴侣,既能让他安心,也能加深他与国家的羁绊。” 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彭先生,听说你手里有不少黄金?国家国库储备还不算充裕,能不能卖给国家一些?” 彭君早有此意 —— 自己留 3300 吨足够应急,剩下的 3000 吨本就打算半卖半送。他笑道: “丞相放心,我准备留 3300 吨,剩下的 3000 吨,半价处理。” “不行。” 丞相摆摆手,语气坚定, “你的贡献远超这些黄金的价值,国家不能占你便宜。按今日国际最高金价 ——800 元 \/ 克收购,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便接通耳麦,吩咐助手立刻处理转账事宜。 没过多久,红后的提示音在彭君脑海响起:“主人,银行卡入账 2.5 万亿 Rmb。” 彭君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一串长长的零,目瞪口呆。 “按 3000 吨黄金算,正好 2.4 万亿,剩下的 1000 亿,是我们给你的奖励。” 丞相解释道,“你的贡献,远不止这些。” “多谢丞相,多谢国家!” 彭君心中感动 —— 这不仅是钱,更是国家对他的认可。 “不用谢。” 丞相站起身, “合作方案原则上没问题,三天后咱们还在塔中镇会面,敲定细节。对了,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彭君想了想,道:“麻烦丞相帮忙把我的父母、妹妹妹夫一家接到这附近 。” “小事一桩,我让人安排。” 丞相笑着应下,与彭君道别后,便带着众人通过传送阵离开。 看着丞相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彭君握紧了拳头 ,有国家做后盾,建木升级、连接异世界的目标,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第11章 父母的到来 送丞相一行人到庄园门口时,彭君忽然灵光一闪,抬手对着空地道了声:“红后,调出飞行器。” 话音刚落,淡蓝色的光晕闪过,那艘从 幺五区带回的外星飞行器便缓缓浮现 。 彭君走上前,打开舱门,将 黄金、外星科技解析资料、缩比模型,还有装着智脑绑定方法的 U 盘一一放入舱内,才转身看向丞相。 “这就是你从 幺五 区带回来的飞船?竟已完全修好了?” 丞相快步上前,围着飞行器转了一圈,眼中满是惊叹 。 彭君点头笑道:“正是那艘。为了修复它,系统奖励的钱几乎都花光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为了坑阿美莉卡,我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模型留在那。以他们现在的技术,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我还留了个小手段,再过几天,他们对模型的解析会突然‘突飞猛进’,轻松解析出一些看似超越当前的技术。 可等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发后,会发现那些技术根本用不了。 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我还在模型里放了个刚损坏的错误构型核聚变反应堆 。 以他们的技术能修复,可一旦用相同材料复刻,反应堆就会彻底失效。 到时候,他们就是白白砸钱耗时间,最后只得到一堆废铁。” “你这小子,倒真是有心了。” 丞相被逗笑, “他们看到那‘刚损坏’的反应堆,只会更相信模型是真的,至于解析‘突飞猛进’,他们只会以为是防御装置没了能量维护,却不知是你设下的圈套。” 彭君顺势说出自己调出飞行器的目的:“这些黄金和资料,正好趁这次一并交给国家,省得后续再麻烦。另外,我还准备了个东西。”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子传送阵,递给丞相,详细讲解使用方法,“以后您若有急事找我,用这个传送阵就能直接到庄园门口,比打电话更方便。” 丞相接过传送阵,郑重收好,对彭君的细心愈发满意。 待众人登上飞行器,彭君目送着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才转身返回庄园,开始琢磨地盘划分。 如今建木覆盖范围越来越广,必须做好规划,才能既保证核心区域安全,又方便后续合作。 思索片刻,他心中已有定数: 核心区以建木为中心,划定方圆 10 公里范围 —— 这里是灵泉、灵药种植区和自己的私密区域,除家人外,任何人得自己允许才能进入。 在中塔设置总传送点,所有外来传送阵仅能连接此处,切断与建木的直接联系,避免核心区域暴露。 距离建木 15 公里处设联络点,作为培训基地、总驻地。 同时设置特殊令牌才能激活的传送阵,严控人员进出; 核心区与联络点之间的区域,规划为自己的产业区,用于后续发展相关业务。 最后,他联系系统,花费 1000 多亿,修建了三道城墙: 第一道在核心区 10 公里处,第二道在 5 公里处,第三道则是环绕产业区、长 20 公里宽 15 公里的外围城墙。 城墙右侧建五进四合院,供妹妹一家居住,左侧设办公生活区,供弟子和异世界招募的办事人员使用。 产业区后方 10 公里,则作为自己的居所和灵药核心种植区。 规划完毕,彭君来到建木下盘膝而坐,准备继续感悟天地规则。 可刚入定没多久,电话铃声便响了 —— 是宋总兵打来的,说他父母和妹妹一家已到了。 彭君通过传送阵赶到塔中镇,远远就看到父母正和宋总兵交谈。 他激动的快步向前,父母见他有公务要谈,便笑着和宋总兵告辞,跟着妹妹一家去参观沙漠小镇。 彭君则和宋总兵商议起中塔的规划。 “我打算把中塔改造成内外两城。” 彭君拿出早已画好的图纸, “内城按古代门派规格建造,作为修真大学,以后所有进阶武学都在这里传授。 外城作为交流区,设住宿、集市,方便外来人员。外城东北角建军营,作为您的驻地,总传送阵旁设管理处,负责统筹所有传送事宜。” 宋总兵看着图纸,连连点头:“这个规划周全,国家那边没别的要求,您看着安排就行。” 得到回复后,彭君立刻通知塔中镇值守人员撤离到开阔地带,又找到正在参观的家人,叮嘱他们待在安全区域。 随后激活系统 ,只见地面缓缓升起砖石结构,古色古香的城墙、楼阁、房屋一点点从无到有,短短半个时辰,一座恢弘的城池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看向彭君的眼神满是敬畏与膜拜。 彭君看着系统面板上因众人惊叹而增长的经验值,心中了然这番 “人前显圣” 不仅能积累经验,更能让这些有身份的人记住自己的实力,以后自己穿越异世界时,父母家人的安全也多了一层保障。 和宋总兵告辞后,彭君带着家人通过传送阵来到建木旁。 看着眼前的景象,众人彻底愣住了:沙漠腹地竟藏着这般江南春景 ——150 米高的建木枝叶繁茂,灵泉池波光粼粼,五彩莲花绽放其间,翠绿的草地上点缀着各色小花,空气中满是沁人心脾的灵气。 “这都是系统的功劳。” 彭君笑着把自己获得系统、改造沙漠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你们也可以修炼,我这就帮你们准备。” 他先以真气为众人梳理身体,修复多年积累的暗伤,随后取出灵泉水,给每人倒了一杯: “这水能洗筋伐髓,喝了之后可能会有点不适,忍忍就好。” 家人依言喝下灵泉水,没多久便陆续陷入沉睡。 彭君守在一旁,静静等待洗髓完成。最先醒来的是四位老人,他们睁开眼的瞬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 老人们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身形也挺拔了许多,看上去年轻了二十多岁,仿佛回到了中年时期。 彭君取出六个玉盒,分给众人:“这里面是大还丹,除了不能起死回生,其他功效和武侠小说里的一样,能帮你们快速踏入武道。” “大还丹?!” 妹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打开玉盒,看着里面紫红色的丹药,激动地说, “我小时候还披着床单扮大侠呢,没想到真能修炼!” “想修炼就服下丹药,记好我引导的内力路线,千万别分心。” 彭君叮嘱道。 众人盘膝坐下,服下大还丹。彭君伸出手,指尖凝聚真气,轻轻点在每人眉心,引导丹药药力在体内流转,帮他们打通筋脉、建立内力回路。 半个时辰后,四位老人率先醒来,此时他们的境界已达后天一流,彭君又抽取一丝建木灵气注入他们体内,助他们突破到先天三流。 “这身子,比年轻时还利索!” 父亲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满是惊喜。 四位老人看着彼此年轻的模样,喜不自禁,纷纷走到一旁等候。 又过了一会儿,妹妹和妹夫也醒了。 彭君同样以建木灵气相助,妹妹的境界提升到先天一流巅峰,妹夫则踏入先天二流。 看着镜中自己 20 岁时的巅峰容貌,妹妹激动得眼眶发红。 “别急着谢,还有好东西。” 彭君又取出几个玉瓶,“这里面是定颜丹,能保持容貌不变。” 妹妹接过玉瓶,想都没想就服下丹药,父母也相继服用。 随后,彭君开始传授了他们各种功法 。 最后,彭君给父母和妹妹各转了 1 亿 Rmb,并授权他们使用系统商城: “想买什么就买,花完了再跟我说。国家还奖励了我 1000 亿,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父母本想劝他省着点花,听到 “1000 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彭君带着妹妹参观了自己的府宅,最后才带着妹妹来到属于她的院子。 看着这座古色古香的五进四合院,妹妹忍不住流下眼泪,彭君连忙安慰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平复下来。 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彭君便返回建木旁修炼。 父母则留在妹妹的院子里 —— 庄园太大,彭君又常整夜修炼,相比之下,妹妹的院子更有生活气息。 夜深人静,彭君盘膝坐在建木下,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转,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建木 4 级经验已过半,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突破 5 级,打破世界壁垒!】 【叮!恭喜宿主获得 “阖家修炼” 成就,奖励经验值 点,灵植种子 100 斤!】 彭君睁开眼,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四合院,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 有国家支持,有家人陪伴,建木升级、连接异世界的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 第12章 飞速的升级 看着系统提示音里 “经验已过半” 的消息,彭君正琢磨着经验来源。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宋总兵打来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小彭,你那边收到经验奖励了吗?” “收到了,正奇怪哪来的这么多经验。” 彭君笑着回应。 “快打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宋总兵的声音带着雀跃。 彭君赶紧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屏幕上正播放着塔克拉玛干沙漠 “锁边工程” 的报道,镜头对准了民丰的实验区。 主持人缓缓介绍:“我国科学家在沙漠治理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改良后的牧草可在固沙草方格中存活。 经 2-3 轮种植收割还田,沙漠可转化为稀薄土壤,持续种植 2-3 年即可变为沃土……” 画面中,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地讲解 “改良技术” 与 “水肥配方”。 彭君嘴角微微一扯 , 这瞎话编得毫无破绽,把沙漠变绿洲的功劳归到 “科技突破” 上。 关掉电视,彭君先给宋总兵回了电话致谢,又拨通了丞相的号码:“丞相,谢谢您和国家的安排。” “小彭,这是你应得的。” 丞相的声音温和, “明天我们会去中塔,和你敲定合作细节,顺便带第一批选拔的队员过去。” 挂了电话,彭君心里踏实不少 。 第二天一早,彭君准时来到中塔总传送点等候。 没过多久,传送阵光华一闪,丞相带领着谈判团队、几位身着正装的年轻人,还有 20 名身着迷彩服的队员便出现在眼前。 “小彭,我们又见面了。” 丞相快步上前,笑着递过一份协议, “经过商议,国家完全同意你的建议,今天就是来签协议的。” 彭君接过协议,一边翻看一边听丞相介绍身边的人: “这位是林凡,这位是赵辉。林凡负责从你的系统商城采购种子,后续大规模种植的事就交给他; 赵辉是 异能 局副局长,暂代行动队队长 ——异能 局就是你提议的超自然现象管理机构,林凡也兼任副局长。 另外,国家任命你为异能局局长,还授予你少将军衔,以后超自然相关的事务,你都有决策权。” 林凡和赵辉立刻立正,对着彭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局长好!” “两位好。” 彭君回礼,语气诚恳, “我以后大部分时间可能不在局里,局里的日常事务,还要靠你们多费心。” “这是我们的职责,局长放心!” 两人齐声回应。 丞相又指着身边一位气质干练的小姑娘: “这位是李玲,你的工作兼生活秘书。别看她才 23 岁,可是国防大学毕业的,已经有好几年工作经验了,能力很出众。” “彭局长您好,以后我就是您的秘书,还请多多关照。” 李玲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李秘书客气了,以后工作上的事,就麻烦你了。” 彭君点头应下,期间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他都暂时忽略了。 协议很快签完,内容与之前商议的一致: 国家支持彭君建木升级,彭君则提供高产种子、外星科技资料,以及部分丹药。 异能 局受国家和彭君双重领导,主要负责执法、超自然事件处理,以及修真大学的日常管理。 丞相起身告辞时,彭君递过一个玉盒: “这里面是些疗伤、固本的丹药,给那些为国家默默付出的老科学家们。有了这些,他们就能少受些病痛折磨。” “替老科学家们谢谢你,小彭。” 丞相郑重收下玉盒,又补充道, “对了,来之前国家已经对外公布了可控核聚变技术,计划一年内建成世界第一座核聚变电站,在建的 004 号航母,也会改用小型核聚变反应堆做动力。” 彭君心中一动 —— 这意味着国家的科技实力将大幅提升,也能为他后续的计划提供更多支持。 他目送丞相一行登上飞行器离开,才转身准备带林凡、赵辉、李玲和队员们熟悉环境。 “局长!”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陈都尉。他快步上前,笑着解释, “我是来接管总传送点的,以后这里的管理处就由我负责,我们也隶属 异能 局,以后就是您的兵了!” “好,以后传送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彭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随后,彭君带着林凡、赵辉、李玲和队员们通过传送阵来到联络点。 他抬手召出三块金色令牌,递给三人: “联络点的传送阵需要令牌才能激活,令牌分金、银、铜三个等级,具体权限划分,你们商量着定。 我的是紫色令牌,平时局里的事你们自主决策,我不干预,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敌人,让李玲联系我就行。” 说完,他又放出两台机器,指着大的那台: “这是检测机,能检测普通人武道根基深浅。 你们把它放到塔中镇管理处,只有检测合格的人才能进入大本营,先给临时身份牌,等修真大学结业后,再按成绩发正式身份牌。” 三人连连点头,彭君便示范操作 —— 机器是傻瓜式设计,人站上去后,屏幕会显示分数,60 分以下视为不合格。 20 名队员依次检测,竟全部合格,其中两人还拿到了 90 分的高分。身份牌制作也很简单,录入身份证信息、绑定人脸后,授权完成就能打印出来。 遣散队员后,彭君分别给林凡、赵辉、李玲引导内力,将他们的境界稳定到先天三流,还把全套基础武学传授给他们 。 他没时间亲自教导,只能先帮三人打好基础,后续让他们跟着教材和队员们一起摸索。 给三人开通系统商城权限,又叮嘱了几句工作安排,彭君正准备离开,李玲却跟了上来:“局长,我是您的生活秘书,应该跟着您。” 彭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 通过传送阵来到妹妹的四合院,彭君给父母和妹妹介绍了李玲,又笑着说:“爸妈,国家任命我为 异能局局长,还授予了少将军衔。” “少将?!” 父母又惊又喜,妹妹一家也连忙送上祝福。彭君取出 6 个空间戒指,递给家人: “这里面是些修炼资源,用自己的内力烙印就能绑定,别人打不开。” 他又给妹妹和妹夫各递了一块银色 异能局身份令牌,讲解了使用方法,才带着李玲离开。 回到自己的庄园,彭君把李玲安排在东厢房:“你先熟悉下环境,我没叫你,就不用来打扰我。” 说完便径直走进书房,终于有空查看系统消息。 【叮!建木 4 级经验已满,是否升级?】 【升级!】 【叮!建木升级成功,当前等级 5 级!已打破世界壁垒,联通异世界,宿主可随时穿越!】 【叮!检测到宿主接受国家任命,与主世界国家气运绑定,获得气运反馈,经验值已达9 级升级上限,是否连续升级?】 【升级!】 【叮!建木连续升级成功,当前等级 9 级!】 【叮!恭喜宿主达成 “第一次当官” 成就,奖励经验值 点,灵植种子 500 斤!】 【叮!恭喜宿主达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成就,奖励 “国家气运加持” 光环(提升修炼速度 20%)!】 【叮!恭喜宿主达成 “吾心安即家” 成就,奖励 “家园守护” buff(庄园防御提升 50%)!】 【叮!恭喜宿主达成 “我是老大” 成就,奖励子传送阵 x10,高级炼丹炉 x1!】 【叮!建木 9 级经验值 3 亿 \/ 3.2 亿,即将达到 10 级,请宿主再接再厉!】 书房外,微风接连掠过,彭君能清晰感知到建木的变化 —— 它的覆盖范围已扩大到半个疆城,甚至波及藏、青、甘、蒙、川的部分区域。 树干变得更加粗壮,树冠从 1 层增至 3 层,最初甚至冲破云层,最后才缓缓收缩到 150 米高、30 米宽。 枝叶翠绿得近乎玉质化,树冠阴影里,还能隐约看到异世界的画面,朦胧而神秘。 彭君打开建木面板,目光落在新增的 “防御” 功能上 。 此前防御阵只能被动防御,如今终于有了主动攻击能力。他在脑海中设置: 防御规则: 方圆 5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击杀; 5-10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击晕并驱逐; 10-15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警告并驱逐; 15-20 公里内,未经授权者,予以警告。 彭君又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着 “少将” 身份带来的 “国家气运加持” 光环,还有建木升级后的各项增益,嘴角忍不住扬起 。 第13章 成人礼 彭君盯着眼前的属性面板,眼神里满是惊叹 —— 不过是建木连升几级,自己竟直接踏入了 “陆地神仙 \/ 天人境(伪)”!面板上的字迹清晰明了: 【姓名:彭君】 【境界:陆地神仙 \/ 天人境(伪)】 【规则:1. 未完善的木系规则】 “伪境吗?” 彭君若有所思 —— 这境界是靠建木强行堆起来的,真气仅转化三成法力,连木系规则都未成形,倒也合理。 系统适时提示:主世界规则不完善,当前开辟的异世界等级上限也低,不建议在此顿悟。 可借助 “顿悟卡” 与大气运者交易,既能获其好感,又能收割气运。 他摸了摸下巴,木系规则虽未完善,却已是极强的辅助能力。 战斗时可汲取万物生命力补充自身,日常用于疗伤、梳理经脉更是得心应手。 再看系统空间,新增了近 20 个子传送阵,他盘算着拿出 10 个交给国家分配,只是目前建木的灵力反馈,还支撑不起 20 多个传送阵同时运转。 “可惜还是缺高阶功法。” 彭君轻叹一声 ,间里丹药、药材堆积如山。 却没有能进一步提升实力的功法,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即将探索的异世界了。 窗外天色渐暗,彭君起身。 这一去异世界不知要多久,得先陪父母吃顿晚饭。刚走出书房,就见李玲从东厢房出来,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干练。 “还没吃晚饭吧?” 彭君开口邀请,“跟我去我妹家,顺便介绍你们认识。” 李玲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局长,这…… 这么快的吗?” “快?” 彭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可能误会了,笑着摆摆手, “在单位外不用叫我局长,喊我彭哥或君哥就行。我是说,一起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没、没什么!” 李玲连忙摇头,掩饰着尴尬,“好的,君哥,我们走吧。” “等等,给你看个‘魔术’。” 彭君突然开口,“你眨下眼。” 李玲虽疑惑,还是听话地眨了眨眼 —— 再睁眼时,眼前的彭君已换了模样: 一身青色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墨发挽成发髻,用一支简朴的木簪固定,脚踏褐色布鞋。 右手握着一柄通体银亮的长剑,活脱脱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剑客,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玲的心跳更快了 —— 作为大院出身的女子,她早知道自己的 “联姻使命”。 父亲和爷爷曾隐晦提过,她的联姻对象能力非凡,连国家都为之组织选拔,她便爽快答应了。 初见彭君时,她就被他的外形与气质吸引,如今见他换上古装,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般俊朗,说 18 岁都有人信! “哎,醒醒!” 彭君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姑娘盯着自己发呆,还偷偷咽了下口水,模样倒是可爱。 “啊?君哥,你叫我?” 李玲猛地回神,脸颊更红了。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彭君笑着转身,“走吧,再晚饭就凉了。”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妹妹彭晓的四合院。 刚进门,彭岚就惊呼起来:“天啦!哥?这真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彭君无奈地挑眉。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彭岚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睛发亮, “这身衣服太适合你了,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太俊了!” “我也这么觉得!” 李玲适时开口,看向彭君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第一次见君哥时,我就觉得他气质不凡,现在换上古装,更像仙侠剧里的男主了。” “哦?你是?” 彭晓这才注意到李玲,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是国家给我配的助理兼生活秘书,李玲。” 彭君介绍道,又对李玲说, “这是我妹彭晓,你叫她小彭或晓晓就行。” “晓晓姐你好,我是李玲。” 李玲礼貌地打招呼。 “玲妹妹好呀!” 彭晓促狭地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 “你这么年轻漂亮,还是国防大学毕业的,怎么甘心来给我哥这个‘中年大叔’当秘书?”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安排的任务,我自当尽力完成。” 李玲正色道,却难掩耳根的微红。 “这么说,你是不情愿咯?” 彭岚继续逗她,“要不我跟我哥说说,把你调去别的岗位?” “不是的!” 李玲急忙解释,“我是自愿的,能跟着君哥做事,我很荣幸。” “哦 —— 自愿的啊!” 彭岚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妹!” 彭君无奈地制止她 —— 再逗下去,李玲怕是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彭晓却不管,转身就朝屋里喊:“爸!妈!国家给我哥发‘老婆’啦!” 李玲的脸瞬间红透,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她走进屋。 客厅里,父母正坐在沙发上,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 “叔叔阿姨好。” 李玲恭敬地问好。 “你好你好,快坐!” 母亲热情地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满意,“姑娘真俊,看着就机灵。” 李玲被拉着坐在沙发上,和母亲、彭晓聊得热火朝天,彭君则走到父亲身边。 “这姑娘…… 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父亲压低声音问。 “国家有这个意向,但还要看她愿不愿意。” 彭君如实回答。 “我看悬不了!” 父亲笑着点头, “要是不情愿,哪会这么配合?你也老大不小了,350 岁寿元看着长,可遇到合适的人不容易,得抓紧。” “爸,我现在可是天人境,30 多岁还年轻着呢。” 彭君笑着打趣,“要不我帮你和妈提升下境界,也活个几百岁?” “算了算了!” 父亲摆手,“我和你妈商量过了,现在无痛无病,能活 100 岁就够了,活太久心累。” 这时,妹夫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晚餐也准备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饭后,彭君告诉大家自己要去 “远方出差”,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回来,又取出几枚 “境界提升丹”。 帮父母、妹妹、妹夫梳理药性,助他们突破境界 —— 彭晓直接冲到宗师中期,妹夫差一步到中期,四位老人也堪堪踏入宗师初期。 李玲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 —— 她虽有武道根基,却远不及彭家人的机缘。 安置好家人后,彭君准备返回自己的庄园,父母却破天荒地提出要跟他一起住 。 他们知道儿子要去冒险,想多陪他几天。 入夜,彭君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具温润的身子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带着淡淡的馨香。 “想好了?” 彭君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踏出这一步,可就没回头路了。” “想好了。” 李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很坚定,“接到任务时,我就准备好了。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 “为了任务?” 彭君问。 “不是。” 李玲摇摇头,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轻柔, “你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到了异世界,你身边肯定会有其他女人。 与其做你的女人之一,不如做第一个。我只求你,将来就算厌倦了,也不要抛弃我。” 彭君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 “我不敢说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但在现实世界,你会是我唯一合法的妻子。等我从异世界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 “真的?” 李玲眼睛一亮,泪水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真的。” 彭君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温柔,“夜深了,睡吧。”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第二天清晨,彭君醒来时,身边的人还在装睡,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没真睡着。 他故意打趣道:“昨晚某人那么大胆,现在倒装起害羞了?” 见李玲没反应,他又补充道:“本来准备了‘礼物’,看来某人是不想要了。” “什么礼物?” 李玲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 —— 却见彭君嘴角带着笑意,正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有些凌乱,连忙拉过被子遮住, “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急什么?” 彭君笑着靠近,“俗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不如我们再‘运动’一会儿?” “不要!你走开!” 房间里,细碎的打闹声与轻微的喘息声交织,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添了几分温情。 第14章 原来是这个世界 彭君刚起身,忽然察觉到体内法力竟多了一丝精纯,再看向身旁熟睡的李玲,心中一动 。 她的气息竟比昨夜强盛数倍,隐约已达大宗师初期,筋脉宽韧度甚至超过了自己当初突破时的状态。 “玲玲,快醒醒。” 他轻轻推了推李玲的肩膀。 李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君哥,我不行了,别再来了,让我再睡会儿……” “想什么呢?” 彭君又气又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赶紧感受下自己的境界,有惊喜。” 李玲愣了愣,依言内视 ,丹田内真气充盈,经脉通畅宽阔,大宗师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我…… 我居然到大宗师了?昨天我还羡慕岚岚他们,怎么一觉醒来就突破了?” 说着,她忽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难道…… 和你睡觉还有这好处?那我们继续?” “别闹,先弄清楚原因。” 彭君笑着打开系统日志,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 【恭喜宿主完成人生大事,奖励双修功法《阴阳心经》。】 【《阴阳心经》:初次交合可大幅提升低境界伴侣境界(提升幅度受资质影响),并精纯宿主自身精气;双方境界相同时,可共同精纯精气;后续交合可小幅提升双方实力。】 “原来是功法的缘故。”彭君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李玲, “这是一部双修功法,既能提升你的境界,还能让咱俩的精气更精纯。你现在的筋脉和真气纯度,可比我当初突破大宗师时强多了。” “哼,什么功法,听着就不正经。” 李玲红着脸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怎么,不喜欢这种提升方式?” 彭君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我才没有!” 李玲羞恼地推了他一把,“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彭君笑着抬手,木系规则悄然运转, 一道柔和的绿光笼罩李玲。 不仅帮她清洁了身体,还修复了昨夜的细微伤势。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出卧室。 李玲感受着浑身清爽,连之前的轻微刺痛都消失不见,心里甜丝丝的:“算你有良心。” 她快速穿好衣服,把床单叠好藏进衣柜,才快步走向会客厅, 可客厅里并没有彭君的身影。 直到走到书房,她才看见彭君正拿着一块通体翠绿的令牌。 见她进来,彭君把令牌递过去: “这是建木的授权令牌,用精神力烙印就能绑定。 里面内置了传送阵,不管你在哪,遇到危险都能瞬间传送回庄园;令牌还带有小型防御阵,能短时间护住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令牌需要定期补充灵力,你以后就住我那间卧室 。里面有聚灵阵,虽然现在效果不算顶尖,但能大幅提升你的修炼速度,还能给令牌充能。 庄园和府邸都加了双重防御阵,再加上建木自身的护持,安全得很。记住,一旦有危险,第一时间用令牌传送。” “老公,哪有人敢来咱们这闹事啊?” 李玲接过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彭君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就不专门去找晓晓他们了,我给他们的令牌也有传送功能,能直接传回家,你回头帮我告诉他们一声。” “知道啦,老公。” 李玲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对了,还有这个。” 彭君又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定颜丹,吃了能保持现在的容貌。” “就是能一直这么年轻的定颜丹?” 李玲眼睛一亮,不等彭君回答,就一口吞下丹药,然后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谢谢老公,爱你呦!” “你呀,越来越调皮了。”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走,去吃饭,我刚才看见爸妈在门前转了好几圈了。” “啊!都怪你!” 李玲瞬间石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这有什么?” 彭君笑着揽住她的腰, “你是国家认可的我媳妇,咱们做小夫妻该做的事,爸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离他们抱孙子又近了一步。” “你还说!” 李玲伸手掐了他一把,却没用力。 两人正打闹着,彭君忽然想起什么,从系统空间取出几个玉盒: “这里面是给你爷爷、爸妈还有哥嫂准备的丹药,有固本培元的,也有辅助突破的。你可以请他们来小住几天,到时候帮他们护法炼化。” “老公,你真好。” 李玲眼眶微微泛红, “当初我和夏家那丫头竞争这个机会,她还笑话我选了个‘年纪大又不知底细’的人,等我回去,看她怎么羡慕我!” “哦?还有这故事?” 彭君来了兴致。 “那当然!” 李玲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次选拔其实就是我和她的竞争,其他人都是陪跑的。她家老太爷不在了,没拿到你的具体消息,就觉得你年纪大,肯定不如那些年轻军官。 等名单定下来,她还特意跑来嘲笑我,说我‘捡了个没人要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老公,不如我把她弄来给你做小吧?这样她永远都得喊我姐姐,不管她多能干,都得压她一头! 而且她长得比我还漂亮,能力也强,有她帮我打理家里,你去异世界也能更放心。” “你倒会为我‘着想’。” 彭君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实世界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合法妻子。” “知道啦!” 李玲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走,吃饭去,别让爸妈等急了。” 来到餐厅,母亲果然热情地拉着李玲的手嘘寒问暖,父亲也时不时看向两人,眼神里满是满意。 饭后,彭君简单和父母告别,便转身走向书房 —— 异世界的通道,该开启了。 “统子,打开异世界通道。” 【异世界通道已开启,请宿主进入。】 一道淡蓝色的光圈出现在书房中央,彭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玲,笑着挥了挥手,毫不犹豫地迈入光圈。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光圈也渐渐缩小,最终彻底消散。 【叮!宿主已抵达异世界,主线任务:偏移关键剧情,收割大气运者气运。】 一阵恍惚过后,彭君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道观群落的上空。 下方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 最上方的宫殿匾额上,“紫霄宫”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第二层的广场上,一名道士正手持长剑演练剑法, 第三层则有数十人跟着他的动作习练,招式行云流水,赫然是武当剑法。 他低头看向山脚,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刻着 “武当解剑池” 五个大字。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道士收剑,众人也纷纷散去,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武当剑法,已自动收录。】 “看来是武当没错了。” 彭君心中思索,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落在武当山下的小镇上。 小镇虽不大,却异常热闹 ——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穿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穿梭在人群中,客栈小二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客人,孩童们拿着糖人追逐打闹,一派烟火气。 彭君走进一家名为 “悦来客栈” 的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麻利地跑过来:“客官,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一位,打尖。” 彭君随口点了几个招牌菜,小二应了声便转身去后厨。 邻桌的几个汉子正大声聊着天,话题很快就传到了彭君耳中: “你们听说没?武当张真人一个半月后要办百岁大宴,到时候五大派都会派人去,咱们到时候也去凑热闹,说不定还能瞻仰下真人风采!” “何止啊!我还听说,峨眉的灭绝师太前段时间和明教打起来了,峨眉死了好几个俗家弟子,灭绝师太怒了,直接屠了明教三个据点,现在江湖上都在传这事呢!” “明教也不是好惹的,听说他们最近在暗中联络各路反元势力,怕是要搞大事……” “倚天屠龙记的世界?” 彭君心中了然,刚想进一步打探消息,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第15章 收获九阴九阳 【叮!恭喜宿主到达倚天屠龙记世界!】 【请完成以下任务:1.和气运之子张无忌建立羁绊,奖励建木经验3亿】 【 2.改名四大女主角的命运,奖励建木经验1.5亿\/位】 【 3.改变各女配角的命运,奖励建木经验5000万\/位】 【可选支线任务,1,勘破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2,收集各类武功秘籍。】 支线任务1很好完成,任务2本来就是自己来的目的。主线任务二,把她们全部变成自己的女人不就行了。 嘿嘿,我猜要是各位屏幕前的帅哥美女也都是这想法吧。 任务1嘿嘿,做曹贼不就行了,占了殷素素,做他后爸,等张翠山自杀时,自己暗中吊住他一口气,再等殷素素自杀时,跳出来阻止,然后救活张翠山。 张翠山本来就因为俞岱岩的伤和殷素素心生嫌隙,再加上这次抛弃他们呢母子自杀,这关系是好不了了。 然后自己凭九阳神功给张无忌解寒毒,暗示每次都要殷素素陪同,魅力、魅惑、信任光环开启,再来些茶言茶语,这还拆不散这对怨侣。 还有配角,那么故事发生点就得好好考量考量。在昆仑秘境设置一个点,就可以学九阳神功,又可以完成改变朱九英和武青婴的命运。 蝴蝶谷外也得设置一个,纪晓芙,杨不悔,黛绮丝,都可以接触。 说干就干,闪身来到,真是块好地方。微风拂过,湖面漾起涟漪,荷叶随波起伏,山间的树木微微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彭君看着湖边的胡青牛的房舍,决定了和他做个邻居,三间大瓦房带东西厢房形成冂字型院落,外围围上竹篱笆。 设置传送阵,打上隐藏阵法,等把九阳神功学会,张翠山被逼死的剧情结束才来开启这里。 接下来就是找到昆仑秘境,然后得到九阳神功和那些桃树。 朝昆仑闪身而去,3日行程便到了昆仑外围。隐身飞到空中,便看到一片庄子想来这就是朱武连环庄了。 在其旁边不远处便是连片的悬崖,找到了。 来到悬崖处,便看到山腰有块小平台,闪身来到平台,平台上有个小洞口,想来这就是张无忌掉崖的地方了。 再次闪身变来到了谷内,这就像是一个天坑的底部,不过大多了。 树木丛生,枝繁叶茂,不远处便是一个小湖泊,鸟儿从树林间飞向湖面捕食。微风带过来的自然地气息,真是人间仙境。 彭君决定了在这修一栋现代化小别墅,玩的就是反差。 3层是露天平台和自己的大卧室,2层5个房间,等以后攻略了殷素素和纪晓芙就是她们的住处。1层厨房餐厅和3间卧室,以后是3小只(周芷若,殷丽,杨不悔)住处。 彭君再次飞向空中,不过几里地就是一片桃园,这就是那会增加功力的桃子了吧,这桃园离开时的带走。 那个在平台晒太阳的估计就是白猿乐了,一个闪身来到白猿身前:“我可以治疗你的伤势。” 放出一丝丝木属性的真气。 彭君知道这猿猴聪慧,能大概懂他说话,他自己放出去的又是木属性的真气,这天然受这些天养的物种亲近。 白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类,有点懵。这人指着自己的伤口,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可以给自己疗伤。一股非常好闻的气息冒了出来,忍不住就想和着人类亲近。 这人招了招手,向前走去。白猿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彭君看白猿跟上,便知事成了。来到湖边,示意白猿躺下,一指点晕。 隔开肚子上的丝线,取出油纸包裹的的九阳真经,放在一旁。取出灵水冲洗伤口,运用木属性真气快速弥合伤口,在撒上特制金疮药,想了想拿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给白猿服下。 彭君便拿起九卷九阳真经,仔细翻看。 【叮!九阳真经收录成功,是否开始学习。】 【开始。】 【叮!前3卷,每天可习得一卷,中3卷,每3天可习得一卷,后3卷,每5天可习得一卷。请宿主认真感悟!】 虽然不能立即学习,但有系统保证可无瓶颈学习,也是不错,那就明天开始学习。天色暗了下,开始起露水,便把白猿移到客厅,免得沾湿伤口。点醒白猿,初到陌生环境还有紧张,但一看面前的熟人,便又躺了下去。 彭君道:“刚给你缝合好了伤口,你在养养,最多到明早,你可以可以活动了。” 白猿看到那人指了指自己的伤口,便知道了怎么回事。点点头又睡过去了。 彭君想到,去把倚天剑弄过来?就是不知道灭绝把倚天剑从汝阳王府拿回来了没有?不管了先去峨眉看看。 来的时候做了标记,去峨眉倒方便。传送阵闪了下,便到了峨眉。隐身开启,开启神念始搜索。找到了,找系统复制一个替换,打包带走。 这偷东西的,自己是越来越熟念儿。闪身进去藏经阁,复制完峨眉收藏的武功,便回到到了昆仑秘境的别墅。 拔出倚天剑,一套武当剑法练了一遍。运转真气,剑身上出现莹莹光芒。劈砍出去,山石瞬间便被炸裂。不愧是有名有姓的武器,这至少能放大自身一个小境界。难怪峨眉是能跻身前几的大派。 通过系统取出里面的《九阴真经》和《和降龙十八掌掌义》,系统便瞬间收录了。 降龙十八掌倒是很快学会了,九阴真经则分上下两卷。上卷为内力修炼方法,下卷则是武功招式。内力基础可以先学,功法暂时没必要。 和系统沟通后,要等九阳神功修炼完成后才能修炼九阴真经的内功篇。 为期10天 时间,那自己还有8天富余的时间,完全可以参与到张无忌被玄冥二老偷袭打伤的那段剧情。 第二天醒来,入眼便是是上蹿下跳的白猿。再看到彭君出来,便安静下来。彭君查看了下,伤口完全愈合,装等毛发长出来就行了,真不愧是系统出品。 彭君道:“你伤口好了,可以去活动了。” 白猿点了点头,几个跳跃就消失了。九阳神功也开始第一卷的修炼,彭君准备打坐感悟下修行状态。只见窗外一个小猴吱吱的叫个不停。 走出去一看,几个桃子堆在墙角,小猴子则有点害怕的躲在一边。 原来是白猿送桃子来的,看着上肢有伤的小猴子。 彭君释放出一道木属性真气,小猴子见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两角怪,突然挥手,害怕的准备躲一边去。但突然而至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上肢,很好闻的自然气息。 自己的上肢竟然不疼了,知道这个两脚怪在给自己治伤。 小猴子晃晃紫的上肢,“吱吱”地叫着,靠近彭君的大腿,拿脑袋蹭了蹭彭君的长衫。真是个有灵性的猴子。 拿起一个桃子啊,给小子摇了摇,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快去给白猿报个信吧,不然回去晚了,小心挨揍。” 小猴子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怎么的,再次蹭了蹭彭君,先跳上树梢,几个跳跃便再也看不见了。猴子走后,彭君便在3楼的露台坐下,在那吸纳大自然的气息,完善自己木属性的规则。 睁开眼便看见白猿在好奇的的打量自己,看彭君醒来。轻轻靠了靠,几个跳跃又不见了。真是个个性的。 看到白猿便想起了早上小猴子送来的桃子,准备拿一个尝尝。 又多了几个,估计是白猿过来带来的。一口下去,干脆爽口,酸甜适中,汁水丰富。这哪怕没有补充内力的功效,也是一个好品种的桃子。 第16章 丰润的朱夫人 稍稍运转下真气,这桃子无论是对后天还是先天武者,都是个不错的辅助工具。再次入定,感悟自然。 吱,吱吱”,“吱吱吱”,嗯昨天那只小猴子,还带了个小不点。这小小猴子的情况到有点危险,接过小猴子,先用木属性的真气把小猴子的整个的温养了一遍,拿了一个九花玉露丸喂给了小猴子,运用真气花开药效,小小猴子便睡着了,小小猴子放在一边。 小猴子满眼好奇,盯了盯彭君,又盯了盯小小猴子,走了过去,戳了戳。 “小猴子,给你取个名字可好。看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以后你就叫小金了。它叫小黑” “小金。”,“吱吱”;“小金,”,“吱吱”。这不知道是不是懂了。 拿着鱼竿,躺椅,到了小湖边。架好鱼竿,连鱼钩都没挂。便躺在在躺椅上,享受着一番宁静。白猿又过来了,显示个准时串门的孩子,到时来到时走。 “以后,我就叫你老白吧。”转瞬就是下午,挥手收走东西,准备回别墅。“老白和我回别墅吗?”白猿人性化的摇了摇头,几个跳跃就没了影。 回到三层看见小黑醒了,只是有点虚弱,懒懒地躺在地上,小金在一旁上肢乱舞,“吱吱”叫个不停。“哦,小金,小黑醒了啊”。小金一个跳跃来到彭君肩头,上肢不停地比划,吱吱叫个不停。一会儿比划,一会儿指指小黑。 彭君摊摊双手表示自己不明白,来到小黑处,倒了一点灵水给小黑了喝了。顿时小黑精神好了点,“你以后就叫小黑了”。小黑表示不明白,小金戳了戳小黑,“吱~吱”。“小黑”,小金再戳“吱~吱”。“小黑”,“吱~吱”。“小金”,“吱,吱吱”。 “哈哈哈,”总算找了点乐子。 接下来几天都是逗猴子,和串门的老白唠唠嗑,打坐修炼。小黑在第三天就完全好了,也开始蹦蹦跳跳的了,比小金还淘。两只猴子在别墅旁的树上安家了,和彭君做起了邻居,每当彭君入定后醒来,就上来打招呼。 但是在彭君修炼九阳神功第四层马上到第五层的时候,就感觉得到不对劲了。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在压下去后,几个周天又起来了。询问过系统,是不是练出问题了。 系统说这是正常情况,九阳神功是至阳至刚的功法,练到深处,便会累积欲望,直到第八层开始才会有化解方法。 只要不是练差了就行,欲望找人释放不就行了。上面庄子不就有人吗?两小只还小目前不行,但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看完全黑下了的夜色,彭君一个闪身来到了朱武连环庄。 “嘎吱!” “老爷,你回来了。” “不是说和武烈喝酒就住下,不回来了吗?” “想你了就回来了啊!” “老爷,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说个干啥,叫人听取多不好。” “这么晚了怕啥,再说了我是说给你的。” “老~爷!老爷需要我给你宽衣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一阵淅淅索索声音后,便听见床上的声音说“老爷,早点睡啊” 等待的却不是老爷同意入睡的声音,而是游走的双手。 “老爷,不要,不要了。” 身后的人却没管他,一会儿只见低低的私语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了半夜。 …… “你是谁?你不是他!” “嗯,我确实不是,朱夫人是如何猜出来的呢?” “我和他生活了20年了,他那点本事我还是知晓得。” “那看来我的本事夫人还是满意的呢?夫人我们在切磋切磋?” “不要了,嗯!” 如泣如诉的私语再次响起…… “夫人我走了啊!” “滚!” 纵使万般嘴硬,也抵不过身体的诚实。彭君接下来的几次潜入,朱夫人除了要求彭君幻化成朱长龄外,对彭君接下的动作既不接受也不反抗。 对刚享受过人伦的彭君来说,有点食髓知味。李玲远在主世界,远水解不了近渴。刚到手朱夫人自然就成了被自己火力攻击的对象。闪身来到她卧室,不巧今晚有人,一指点晕。看见装睡的的朱夫人转过身来,开口道:“吓死我了,就知道你会来,我都不敢睡死。” 彭君无所谓道:“这点本事我都没有,怎么敢来找你,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朱夫人翻了翻白眼:“知道你本事大!” 被彭君抱起的朱夫人感觉眼前闪了下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奇的开口道:“” 彭君放下朱夫人回道:“你们后山悬崖地下的秘境。” 朱夫人好奇道:“哦,这样啊。你这房子看起来虽然怪模怪样的,住起来倒是舒适,洗漱也方便。” 彭君:“喜欢,就常来啊。” 朱夫人奇怪道:“我这样怎么常来?” 彭君掏出一个牌子:“你默念秘境别墅,你就会来到这。” 带着朱夫人来到了三楼的卧室,自是一番乐事。 朱夫人讨好说道:“冤家,饶了我吧。送我回去吧!被他发现了不好” 彭君:“我不点醒他,他醒不来。明早,我再送你回去。” 朱夫人:“今晚还有这几天你就不要找我了。” 彭君奇怪道:“咋了,你来事了?” 朱夫人没好气道:“还怎么了?,你去换别人折腾吧,让我我歇歇?”。 朱夫人接着道:“君郎,最近不知怎么的,我突破到先天了!” 彭君嘿嘿道:“我会一门双修功法,可以提高你们的境界。” 朱夫人羞红脸,呸道:“果然是个坏家伙,连学的功法都是不正经的!” ……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彭君抱着朱夫人一个闪身来到她的卧室。把她放到朱长龄里侧,替她盖好被子说道:“还早,再睡会儿吧,他的穴道,我给解开了,一会儿就会醒。” 朱夫人道:“今晚,我会叫朱九龄邀武烈喝酒,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自己的了。” 彭君贱笑道:“这种事我是最会把握机会的。” 朱夫人挥挥手:“你走吧,记得暂时不要找我了!”。朱夫人见,彭君笑着点了点头,闪烁了下就消失不见了。“还真是神出鬼没的!哎,真是个冤家,这持续下是对还是不对?能早些遇见,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不能见人。先这么着吧,舍弃这么俊俏强壮的小郎君,自是舍不得” 朱夫人整晚被折腾的久了,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偶有路过的丫鬟,听到自家夫人喃喃私语“事不可为。舍了自己一条命,就当全了这些时候的情谊……”知道自家老爷夫人伉俪情深,夫人为了老爷,竟然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羡慕的紧。 彭君倒是不知道朱夫人做好了被发现后,舍弃自己一命以保全自己。拿出倚天剑,先是练了一套武当剑法,再来一套峨眉剑法。更是甩出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龙形真气,炸得对面山石崩裂。又趁兴使出雁行功,在树梢上,林木间,溪水上婉转腾挪。 老白带着小金、小黑看着这两角怪,觉得是疯了。又是拿着根奇怪的棍子乱砍,又是胡乱炸远处的山石,又在树上,水上乱跑。这会儿又脱了衣服在炸鱼。老白觉的这和自己以前吃错东西脑子里都是影子,身子不受控制乱舞一样。最后凭借本能,吃了药草才恢复过来。 朝小金吼了吼,几个跳跃,来到当初自己吃药草的地方。拔出几颗后,又跳回到小金小黑当中。把药草放在了地上,看到彭君已然来到了他们身前,便把药草推了推。见彭君只是看了看自己没动,就又推了推。 彭君如今九阳神功稳步推进,副作用又有了解决方法,心情舒爽便发泄了一通。等洗完澡上岸,就看见不远处奔来的老白,拿着一株带泥的药草给自己,然后就和两小只期待的盯着自己,见自己不为所动后,就又往自己面前推,还指了指对面的山石。 彭君没好气的笑了,这是觉得自己出问题,给自己带药草治病了。要是自己真的病的不受控,那是一株小小的药草能解决的。不过还是感激的拍了拍老白,揉了揉两小只的头,喜欢它们的纯粹。 老白见彭君没事,便摊在露台晒太阳了。两小只吱吱的叫几声,跳上树枝没了身影。老白和自己熟了后,就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这,而两小只则是继续疯玩。 看着老白摊的舒服,彭君也找了地打坐,等待付晚上的约会。 第17章 又得手一夫人 微微地凉风吹醒了浅浅入定的彭君,彭君站起身来眺望远处。夕阳渐渐西沉,像是一颗巨大的火球缓缓落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仿佛是一幅巨大的油画在天边徐徐展开。那橙红的色彩,从中心向四周晕染开来,与淡蓝色的天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落日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颗星星在闪烁。湖边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在与落日共舞。 落日的颜色逐渐变深,从橙红色变成了暗红色,最后,缓缓地消失在地平线之下,留下的那一抹绚烂的色彩,却久久地印在了人们的心中。 如此美景就该当有美人在畔陪伴。身边美人没有,但是有一个等着自己的啊!虽然她还不知道哦啊等的是自己,彭君坏坏的想道。 闪身来到朱武连环庄外,隐身飞到庄子上空。稍稍一搜寻,就看见朱长龄陪着着武烈,推杯换盏好不快活。彭君仿佛看见他两头顶盘绕的绿气,渐渐地化为实质。远处的朱夫人卧房外的套间里,小丫鬟已经开始收拾碗筷。武夫人坐在梳妆前,由丫鬟拆掉自己的发饰。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悄无声息地飘落至屋顶,透过缝隙观察着屋内的情形。只见朱长龄和武烈喝得面红耳赤,桌上的酒菜已残,可两人仍兴致勃勃。彭君心中有了主意,他施展真气,让屋内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光影晃动,仿佛有鬼魅作祟。朱长龄和武烈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这时,彭君发出一阵低沉的怪声,似鬼哭狼嚎。朱长龄吓得脸色苍白,武烈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彭君见效果达到,不再捉弄他们,而是悄然离开屋顶,朝着那女子所在的房间掠去。他要在这庄里,给朱长龄和武烈留下一段难忘的“经历”,也为自己接下来与那女子的相遇增添几分乐趣。 闪身进入到珠夫人的卧室,朱夫人和丫鬟都被吓了一跳。 朱夫人嗔道:“要死了啊,你!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丫鬟惊讶地看着自家夫人这副小女儿态,看来夫人和这人极为熟悉.连这家伙出现在女儿家卧房这样私密的地方,自家夫人不是先驱赶,而是撒娇,这就…… 被自家丫鬟看的脸热的朱夫人,没好气道:“看啥呢?没大没小的,出去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这是自己的贴身陪嫁丫鬟,朱夫人倒也不怕被她知道自己的丑事。 丫鬟眨了眨眼,福了一礼告退。她知道自家夫人没生气,不过是被自己盯的羞恼了说的气话。 来到门外拉好门,把周围的远处的丫鬟驱散。便看见卧房的蜡烛被吹灭,隐隐传来夫人的声音:“不是叫你去她那吗?怎么又跑我这来了?”,“我的先喂饱你啊,”小郎君轻佻的话语传了过来了。“我不需要,你别过来,你怎么回事……”,卧房中再无对话,只传来夫人低低的吟唱。 丫鬟在魔影灌耳的半个时辰后,终于听到夫人的呼唤:“莺儿,你进来。” 莺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烛火重新点亮,只见夫人钗横鬓乱,衣衫不整,脸颊绯红如霞。那小郎君倒是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调笑夫人。夫人嗔怪地瞪了小郎君一眼,又整理了下自己的发髻,故作严肃道:“莺儿,去给我端点热水来。”莺儿福了福身,转身去准备热水。 等莺儿端着热水回来,那小郎君已经不见踪影。夫人接过热水,缓缓洗漱,莺儿在一旁伺候着,忍不住偷偷打量夫人。夫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咳一声道:“莺儿,今日之事休要外传,否则仔心你的脑袋。”莺儿忙点头称是,心中却明白,这定是夫人的隐秘之事,自己绝不能多嘴。 出了朱夫人闺房的彭君,闪身掠到朱长龄和武烈喝酒的屋顶,醉醺醺的武烈端起一杯酒,准备向朱长龄告罪后,回家。彭君见此称武烈和下去的瞬间,弹出起劲点晕了他后。朝着武夫人的卧房掠去。 朱长龄看着醉眼昏花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武烈,开口道:“都叫你在此歇息了,你还要回去,这还没出门了就晕了,知道你怕弟妹误会,明天我会叫夫人去给你解释。”也不管此时的武烈 朱长龄吩咐仆役道:“准备两间客房给我和武老爷,给夫人说下,我满身酒味就不去打扰了,再告诉夫人明早去武老爷家,告知他夫人一声。”众仆役告诺。 朱夫人收到消息后,便知道事成了,真是便宜冤家了。 彭君来到武夫人卧房外,推开门走了进去。开门声惊醒了守着的丫鬟,丫鬟站起来准备点蜡烛只听“武烈”开口道:“这里不用你了,先下去吧。” 等丫鬟退走后,彭君便脱了衣衫摸黑躺到了武夫人的的床上。武夫人也在自家“夫君”和丫鬟的说话声中醒了过来。等他躺上还准备和他说说话时,便发现自己夫君游走在身上不老实的双手,便息了说话的心思。 有道是芙蓉帐暖春宵春宵短,一夜春光旖旎。次日清晨,武夫人悠悠转醒,身旁“夫君”还在沉睡。她看着枕边人,不禁脸颊绯红。然而,当她仔细端详,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武烈!武夫人惊得差点叫出声,猛地捂住嘴。彭君被这动静弄醒,睁眼看到武夫人惊恐的模样,嘴角上扬,轻声道:“夫人莫怕。”武夫人又羞又怒,正要发作,彭君起身穿衣,笑着说:“夫人放心,此事不会外传。”说罢,便闪身离去。武夫人瘫倒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而另一边,朱长龄安排人送武烈回家,武烈醒来全然不知昨夜发生何事。回到家便看见自家夫人和朱家嫂子在谈话,奇怪自家夫人和嫂子气色都好于往常。远远地打了声招呼,便去了练武堂。 朱夫人看着被自家冤家滋润的满脸红光的武夫人。打趣道道:“好弟妹,昨晚的小郎君可还满意。” 武夫人惊恐道:“你怎么知道我房间……什么小郎君,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朱夫人吃吃笑道:“那小郎君是我用后,觉得甚是满意,才推荐他来你你这的,怎么他没来弟妹这?” 武夫人惊诧道:“什么?你也……”自知说漏嘴的武夫人便恨恨盯着朱夫人。 朱夫人对武夫人恨意完全不在意,轻快的说到:“弟妹,我都把我最好的都分享给你了,你咋还恨我呢?” 武夫人怒道:“滚,你给我滚!” 朱夫人看着愤怒的武夫人满意的道:“不用你赶,交代完他的话我就滚。诺,这块牌子给你,打上精神烙印。还想和他成就好事,只要默念秘境别墅,就可以找到他了。” 武夫人拿起牌子朝朱夫人扔去,朱夫人几个闪人,咯咯笑着出了武府。武夫人恨恨的看了眼牌子,转身就走,但又不甘心的停了下来。吩咐丫鬟道:“鸳儿,去把牌子捡回来”。接过牌子告诫鸳儿道:“鸳儿,今日之事休要外传,否则……” 鸳儿连忙点头称是,保证会把知道的烂在肚子里。当看见今早才从外回来和夫人打招呼的自家老爷。鸳儿便知道昨晚溜进去和夫人成就好事的是别人。自己和夫人是一体的,当然不会出去乱说的。 得了自己贴身丫鬟的保证后,接过牌子。决定找个时间,去找那坏了自己贞洁的坏痞问个明白。 志得意满的彭君回到别墅,冲洗好后,换了套长衫,躺到躺椅上,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却不知被某人惦记上了。最后到底谁被收拾,就看各自本事了。 第18章 纪晓芙到我碗里来 。和老白打了声招呼,就坐到躺椅上。想想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去参与。 彭君翻开系统日志,查看到九阳神功第七层,过了今晚就可以修到圆满。明天就开始就修炼最后两层。随着最后两层的修炼,九阳真气就会变得内敛。也就不需要找朱武两位夫人解决真气问题。 但这个想法刚出来就出来的瞬间就被彭君自己掐灭。自己凭本事找夫人,为啥要舍弃。武夫人刚到手,还没热乎呢。彭君回想起自己离开时,武夫人那愤恨的眼神,就觉得有趣。这要不给她掰成星星眼,那就是穿越者的耻辱。至于朱夫人,经过这几天的友好深入交流,哪怕自己想放弃,也要被那娘们打上门来。 等九阳真经全部圆满,可着手开始九阴真经的修炼,等其圆满,便要着手融合,到时候 不知两股大成地真气,是否能融合 甚至进化为阴阳规则。 阴与阳即对立统一、阴阳互根、阴阳消长、又能阴阳转化相互共济共生。哎,头疼啊!张老道儿的太极倒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张老道儿的理念现在也只是个雏形,得给他提提速。顿悟卡对于自己没用,给他!要求就是和自己分享结果,妥妥的天选打工人。 其他人怕别人的路会限制住自己的成就,但彭君就没个忧虑。自己规则都没弄完整呢,都能提升到天人境。这样有捷径不走,脑袋怕是休逗了。不过这样的话,以前的计划就得改改。张翠山还是死去的最好。不然和张老道有了嫌隙可划不来。 张老道的寿诞还有差不多一个月,自己两门功夫全部圆满也差不多也这个时间,正好来得及。 还有一个月时间,得再去给这俩找个陪练。不然“妯娌”俩被自己操累坏了,心疼不说,自己就得独守空房。 黛绮丝还不行,牵扯太大。其他的也还不行,太影响剧情。在一个熟知的剧情下,去小幅改动剧情人物的命运,可要容易舒服多了。 纪晓芙,没错就她了。现在正躲在蝴蝶谷附近的小镇,靠卖菜养活自己和杨不悔。因为美貌单身寡妇人设。被男人窥视美貌就罢了,还要被女人排斥,还得躲师门的追查。 还有周芷若,自己收了殷素素,解了张无忌的寒毒,那么就没了张老道带张无忌求医的桥段,那么小姑娘的命运就不好说了。 彭君通过传送阵来到蝴蝶谷的住处后,稍作休整,便决定去附近的小镇逛逛。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小镇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彭君远远地就看见前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于好奇,他快步走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菜摊被大群男人围住了,而在菜摊旁边,有一个女子正默默地摆放着蔬菜,似乎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这个女子身材娇小,面容姣好,但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彭君一眼便认出这女子正是纪晓芙。只见那些男人言语轻佻。彭君闻言大怒,我的女人也敢口花花。便大踏步上前,三两下便将这群人打抱头鼠窜。纪晓芙抬起头,感激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彭君微微一笑:“小事一桩,不过看姑娘的状态,今天怕是摆不了摊了。不如收摊早点回去”,纪晓芙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今天的处境,最终点了点头。 彭君帮着纪晓芙收拾好菜摊,两人一同往纪晓芙的住处走去。一路上,纪晓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今天多谢公子仗义相助。” 彭君摆摆手:“不必言谢,只是举手之劳。我观姑娘身手也有些底子,为何不出手打跑那些人呢?” 纪晓芙犹豫下开口道:“如今我独身带着孩子,那些人也只敢口花花,那些人又怕师门追查……” 彭君恍然道:“原来如此。” 到了住处,杨不悔好奇地看着彭君。彭君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掏出买好的糖葫芦递给了她。 杨不悔倒也不怕生,甜甜的谢过彭君后就接了过去。纪晓芙见孩子喜欢,心中也多了几分安慰,苦了这孩子了。 彭君心想这第一步算是成了,接着开口道:“我有两位夫人,已有身孕,只是身份不便,我又长时不在,就想找个照顾她们 略会武功的侍女。” “我观管姑娘心地善良,又带个孩子,你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那两位夫人心地善良,又非常喜欢孩子,是个适合姑娘的好去处。姑娘放心,我们也不是让你当伺候人的下人,主要为了和她们做个伴。” 纪晓芙想了想便答应了,便开始收拾包袱。 彭君则蹲在一边看纪晓芙收拾东西,一边和小家伙杨不悔玩耍。魅力光环的50点初始好感度,魅惑光环加信任光环,就把纪晓芙忽悠回去了。 纪晓芙开口道:“公子,我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彭君抱起杨不悔,就走了出去。纪晓芙锁好门后,和隔壁的一个大婶打招呼道:“宋二婶,麻烦你天黑了时,把钥匙交给宋大婶,告诉她,我房子不租了,谢谢她这几年对我的照顾,地里的菜送他们了。” 宋二婶担心的问道:“晓芙,你这是?” 纪晓芙笑着说:“其实,舅舅自小就对我极好。这几年也一直在找我,但我一个寡妇怕给舅舅家招去灾祸,就一直躲着,这不被舅舅知道了地方,就叫表弟来接我,还叮嘱表弟要是接不回我,他也别回去了。” 宋二婶也开心道:“晓芙,你这算是苦尽甘来了。” 纪晓芙笑着点了点头说:“宋二婶再见了,表弟还等的我呢。”并把钥匙递给了宋二婶。 彭君怀里的杨不悔也甜甜说到“宋奶奶,再见!” “老头子,你说晓芙家的人都是咋长的,晓芙漂亮就算了,她那个表弟也长得那么俊美……” 在老太太的赞美声中,彭君和纪晓芙没一会儿便走到了村外。彭君见没人便拉住纪晓芙得手,准备传送回谷底别墅。纪晓芙挣了挣手,没挣开,就红着脸任彭君牵着了。 纪晓芙眼前一闪,便来到了一座奇怪的房子里。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的认知不同,高大明净的琉璃窗,不用蜡烛灯油的照明设施,可以找出人影的地板。 看着还在发呆的纪晓芙,彭君开口道:“欢迎来到昆仑秘境,我的别墅。一会儿再给你介绍吧,看孩子都饿了,我们给孩子弄点吃的吧。” 杨不悔委屈:“娘亲,我肚肚早就饿扁了!” 纪晓芙摸了摸杨不悔的小脑瓜:“是娘亲不好,娘亲这就给你做饭。” 来到厨房,给杨不悔洗了个大桃子,把他放到凳子上交给她慢慢吃,彭君则开始做饭。一开始纪晓芙要去,但看着这每一样熟悉的地方,便放弃了,默默地看彭君怎么操作。看着看着便看痴了,如果是真的一家三口多好。 “开饭了……”,“咯咯咯,吃好吃的了!” 被打断了纪晓芙得了纪晓芙,赶紧把刚才的想法扔出脑袋,就看见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以及女儿在朝她挂羞羞脸,纪晓芙脸腾的就红了。 看着一下红温的纪晓芙,彭君赶紧开口道:“姑娘,过来坐开饭了。”“忘了介绍了,我叫彭君,姑娘你可以叫我彭公子或者君哥,能否知道姑娘的芳名?” 纪晓芙下意识的开口道:“君哥,你叫我晓芙就好,出嫁前姓纪。”说完纪晓芙就反应过来了,无论是君哥还是晓芙都太过亲密了,自己还下意识的隐瞒自己未婚先孕,脸色又红了起来。 彭君好笑的看着小女儿态的的纪晓芙,打蛇棍随上开口道:“晓芙,我们吃饭吧,没看不悔都开始流口水了。” 纪晓芙低低的应了声“哎,好” 杨不悔却不依道:“彭叔叔你坏,不悔才没流口水呢?” 彭君连忙安慰道:“我们的不悔小美女怎么会流口水呢,是娘亲和叔叔一起流口水。” 杨不悔含糊不清道:“就是娘亲和叔叔一起流口水,不悔才不会呢,”这才一会儿就糊了个小花脸。 第19章 星瑜谈心 纪晓芙自然听懂了彭君的浑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看彭君和女儿的互动,眼的彭君正在小心的给女儿擦弄花的小脸,女儿则躲着不给擦,嫌弃耽搁她吃饭。 看着面前的两人,这要是真的亲父女多少,想到这些年受尽白眼的遭遇,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彭君假装没看见,心里这道坎要她自己过。 纪晓芙看着不远处,靠在大白猿肚子上,和两个猴子打跳,笑的非常开心的女儿,非常紧张。彭君告诉她没事,这猴子和白猿都通人性,不会伤害不悔的。纪晓芙盯了一阵,见白猿和猴子不会伤害不悔后,就放下心来,不悔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纪晓芙郑重地向彭君说道:“谢谢君哥!”然后温柔的看了眼彭君,继续说到:“谢谢你对我们母女这么好,不嫌弃我这个未婚先孕的浪荡女,谢谢。你的心思我明白,请你稍微等等” 彭君打趣道:“你怎么自曝家丑呢?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是未婚先孕的呢,还有我是什么心思的” 纪晓芙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你一个普通的外人,看到我被欺负替我出手,还说得过去。但君哥对我的一切那么熟悉,这要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才怪。” 彭君调笑道“算你说得对,那说说,我对你啥心思?” 纪晓芙没好气道:“你说找我来是照顾你的两位怀孕的夫人,人呢?一个照顾人的下人,虽说你说是伙伴,但哪有这样照顾以及照顾她的子女的。” “还有,自从我答应我和你来后,你有时候看我的表情,还有动作,还不时口花花调戏我,这还不明显。”、 彭君正式道:“那,晓芙愿意做这座房子的女主人吗?” 纪晓芙也正式道:“君哥,我愿意。但你要等,我把我的心腾空。” 彭君:“嗯好,我等你”。 这时小家伙杨不悔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娘亲,你和彭叔叔说好了吗,我想睡觉了。” 彭君弯腰抱起小家伙,领着纪晓芙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并把她领到卫生间,告诉她马桶怎么用,梳洗台怎么出热水冷水,浴缸怎么用。什么是洗发水,什么是沐浴露。怎么使用吹风机,怎么开关灯,换洗衣物在哪。 说完后,彭君拿出一套儿童洗漱用品给不悔,他自己也拿出一套示范怎么刷牙。看着笑吟吟的满口泡沫两人,这就是今后陪自己一身的人吗?真好!其实自己不介意自己现在就给他,说腾空自己的心,不过是害怕他看轻自己的托词罢了。 彭君开口道:“给孩子洗漱就你自己来啊,洗完你们母女俩早点睡。小不悔晚安。” 不悔雀跃道挥了挥手:“彭叔叔,晚安!” 彭君刚走到三楼卧室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我们的小郎君没想到还是情种呢,贪图人家母亲美色,以往的你不就是直接上吗?还在这玩父女情深,看那女的快滴出水的眼神,我们的彭大官人,好手段啊!” 彭君想到,这满满醋味加阴阳怪气的语调,朱夫人说出来还有可能,怎么出自对自己满眼愤恨的武夫人嘴里。先不管这么多了,咋用行动来证明自己都是一视同仁。 关了灯,抱起武夫人把她扔到大床上,衣服破了的声音响起。“你放开我,我是来找你说的,你不要,”。“你轻点……” 二楼的纪晓芙,心里对彭君的好感荡然无存。坏痞子,不仅叫她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还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夫人,是这么个夫人的意思。真是个坏东西,还真是图自己的美色,把自己哄骗到这了,这地方没他的允许,走都走不了。 罢了罢了,要是他一辈子这样哄骗我,我也认了。悔儿也是超级依赖他,就是自己也不愿意走了,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此时三楼的彭君的卧室中,两人相拥而坐说着悄悄话,男人不时的调侃怀中的女人,被调侃的女人也不由得反击回去。女人那红润微微流着汗水的脸颊,无不诉说着刚发生了什么。 只听某人油腔滑调道:“夫人,对我的解释,可还满意。” 女子回道:“夫人,谁是你夫人,请叫我武夫人。” 男子笑吟吟道:“那么请问这位武夫人,怎么跑到我被窝里来了,到我被窝里来了。” 这不是那只要天下之美,不想天下之权的彭大老爷在打趣他的美人儿。 武夫人幽幽回道:“我怎么会在这,你不知道吗?我一个弱女子如何反抗得了你一个大高手,不得顺从你,少受折磨。” 彭君正色道:“夫人,这是不愿意吗?要是夫人摇头,我这就送你回,从此你还是那冰清玉洁的武夫人。” 武夫人横了他一眼:“这事能当没发生?这次来之前,本来是告诫你不要再来找我,你和李晓媚怎么着我全当看不见,我不想万一有一天被发现,做那人人唾弃只荡妇,谁知你这坏痞根本不等我开口,就要了人家身子,你怎么就……”气不过的武夫人狠狠在平均的腰间掐了一把。 彭君装作被掐疼,嘶嘶吸气。看到武夫人那转笑的俏脸:“原来朱夫人的闺名叫李晓媚啊。” 武夫人没好气道:“这是重点吗?” 彭君立马正色道:“武夫人,为夫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武夫人掐了他一把:“要死了你,啊!你叫我武夫人,又自称为夫,这是要羞死我吗?我娘家名为张星瑜,你以后叫我星瑜。不准再叫我武夫人。” 彭君立马答道:“好的武夫人,知道了武夫人。”看着变了脸色又要动手的女人:“星瑜,星瑜姐,小生知道错了。” 张星瑜无赖的看着这没脸没皮的男人开口道:“这次来找你目的没达到,还被你又折腾了一次,就想开了。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得你这么俊俏的小郎君青睐,就算事后被发现,我也认了,还望君郎不要嫌弃我残破之身,蒲柳之姿。” 彭君这是知道武夫人张星瑜归心了,这时候情绪价值必须要给足,这可关系到自己以后的能不能性福。立马正经地说道道:“姐姐这是哪里话,在我眼里姐姐就是天上的嫦娥,能得姐姐青睐,是小弟荣幸,只要姐姐不弃,小弟自当不离。”这茶里茶气的语言还真不适合自己。 张星瑜的彭君一番承诺,自是感动不已,翻身坐到彭君身上:“君郎,要我。”然后便吻住了彭君。彭君自是遵从自己夫人的意愿。 彭君施展阴阳心经,等两人完事后,张星瑜的境界也被她提高到先天后期。 靠在彭君肩头,还微微喘息的张星瑜一边用手在平均胸口画圈圈,一边好奇开口道:“夫君,我在深闺,自是没见过你,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彭君便把他练功时应要发泄欲火,便化作朱长龄得了其夫人的身子。被其发现后,并未发作,后两人在她半推半就中继续。后来不堪鞭挞,便设计得了你的身子。 张星瑜在听到她之所以失身,还是拜她那所谓的好姐姐所赐,没好气道:“李晓媚那狐媚子自己红杏出墙就算了,还得拉上我,看我怎么去找她算账。” 彭君则笑道:“你呀还是要感谢朱夫人,没有她你去哪找到我这一个身强力壮俊俏的小郎君。” 张星瑜也笑道:“从这说倒也是,我得谢谢我那便宜姐姐不过夫君你这自夸倒是一点不害臊。”又听到自家小郎君叫李晓媚那狐媚子“朱夫人”,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眉头一展说道讨好的说到“夫君,你还叫李晓媚朱夫人啊,看来她还没告诉你名字,早知我不多嘴了。夫君,你以后和她敦伦时,就叫她朱夫人呗?” 第20章 又多了位房客 彭君自知道她打的是啥主意,开口道:“你这算盘到打错了,晓媚姐和我敦伦时,可是非常喜欢我叫她朱夫人了。星瑜娘子,你没感觉到你的境界突破了吗?” 张星瑜心想这李晓媚真不愧是狐媚子,心知中狗男人的癖好,自己也想效仿,可没那脸皮。感受了一下自己境界,竟然到了先天后期,宗师近在眼前。这要是以前连先天后期都不敢想,一定是自家这便宜小郎君干的,便惊奇的看向彭君。 彭君点点头,把自己会一门双修功法,可提高自己女人功力的事告诉了她。 张星瑜倒是知道一些这种功法,不过那都是损人不利己的。没想到自加郎君这功法却没辙弊端,自是想明白了李晓媚为啥被强要了身子,还这般讨好,更把自己送上了这男人的床。这要是自己的,这能解馋,又能提高功力,会和她一样的想法。 张星瑜高兴地亲了一口彭君:“谢郎君。” 看到乱糟糟的床铺,挥了挥手,把脏床单被套的扔进收纳篮,又一挥手,换了一套干净的。张星瑜在一旁看的惊奇。感觉到自己浑身有黏腻,央求彭君带自己去洗浴。彭君在张星瑜的惊叫声中一把抄起她走进去了洗浴间,把她放进了浴缸。 张星瑜好奇的打量着浴室,看着彭君的操作,感觉这可比自己家方便多了。还未等自己赶他出去,这小男人死皮赖脸的也进了浴缸,说自己不会用他的东西。听到这便也默认了他来帮自己。 不论这洗发水,还是沐浴露,还是随时可以出热水的浴缸都是好东西,等一会儿问他要个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他那越来越不对的动作,还未等自己说话,便被吻住了嘴。 至此只剩下水花的拍击声,偶尔夹杂着咿咿呀呀低语。 等自己被彭君扔到床上,张星瑜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看着贝斯岁的小衣,又是一通抱怨。就看见彭君一脸坏笑的从空间拿出几个破布片,套在了自己身上。看着这小衣,虽奇怪倒也舒适,也能把把身材显现出来。 看着眼色越来越亮的淫贼,把被子拉了拉,自己可不想把自己交代在床上,这下终于知道为啥李晓媚要把自己拉下水了。:“郎君送我回去吧!” 彭君看了眼张星瑜便知道了怎么回事,带她到衣帽间调了套衣服,穿上后。便带她回到了它的卧室。被吵醒的鸳儿看着自家夫人披散着头发被昨晚那个小郎君抱在怀里,便退出了房间。 张星瑜把自己想要一个房间的想法告诉了彭君,并想在明天去布置下自己的房间。彭君便把牌子给她升级了下,除了她还可以带4个人,可以双向传送,当然只能是女人。温存了一下便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便听见小丫头杨不悔的开心的笑声,还有小猴子们吱吱的叫声。洗漱完来到阳台上,杨不悔看到来到阳台的彭君,便冲了过去。 彭君蹲下接住小丫头,刮了她一下小鼻子:“你这小丫头,跑这么急干嘛?小心摔着了哭鼻子。” 杨不悔哼了一声:“才不会呢,我都是大孩子了,就是摔着也不会哭鼻子。” 彭君:“那是,我们不悔可是大孩子了,可勇敢了,还会保护娘亲了。” 杨不悔道:“那是,以前有坏人欺负娘亲都是我保护的。”“彭叔叔,你是大懒蛋,我和娘亲都起来好久了,你还在睡觉。和老白它们玩好没意思,我准备去叫你陪我玩,娘亲不让我去。” 彭君道:“是我不好,叔叔昨练功练了了大半宿,睡太晚了。吃完早饭,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杨不悔高兴地点了点头。这时上楼的纪白了彭君一眼晓芙没好气的道:“你可不是练了大半宿的功,饭好了,下来吃饭吧,不悔过来我抱。” 彭君当然知道她啥意思,嘿嘿一笑没说话。杨不悔一下转过身去躲在彭君怀里,瓮声瓮气道:“不要,我要彭叔叔抱。” 纪晓芙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小丫头。 来到餐桌,彭君准备给杨不悔喂饭,小丫头摇摇头,表示要自己吃。 吃完饭后,彭君准备和纪晓芙收拾碗筷,纪晓芙把他推了出来,要自己来。看到一边好奇打量的杨不悔,彭君取出两部扭扭车,示范了一下怎么玩,两人便开始在大厅里玩了起来。洗完碗的纪晓芙看到疯玩的两人,满眼都是幸福。 丢下杨不悔一人独自玩,彭君来到纪晓芙身边说:“我带你们出去转转,你看看你们好需要买些啥?”说着便递出一锭银子。 纪晓芙倒也没拒绝:“给我银子干啥,我们一起出去,你直接付钱不就好了。” 彭君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再说了你拿着买一些你们女儿家的东西?” 纪晓芙道:“还真是贴心的小弟弟呢!” 彭君没道:“我可不是小弟弟,不信你可以试试”彭君挑了挑眉。“就是年龄我也比你大。” 纪晓芙没好气道:“德行,就你现在这样貌,你可不看着比我小,你啊就是我的小郎君。” 彭君:“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不是叫小弟弟就好。”闻言,纪晓芙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彭君见看她这模样,一把拉过来亲了一口。还未等纪晓芙反应过来,便听见杨不悔说“呀,叔叔和娘亲羞羞。” 纪晓芙瞪了彭君一眼,正准备开口,彭君便拉着他抱起杨不悔闪身来到了附近的小镇,看着是人烟稀少的小镇,纪晓芙便闭了嘴。西垂的小镇不仅人少,卖的东西种类也少,几人逛的兴趣缺缺。 只给小丫头杨不悔买了个风车和拨浪鼓,几样点心,连糖葫芦都没见卖的·,看小丫头失落的眼神,那回去自己。 纪晓芙知道自己的小郎君有钱,那些首饰衣服自己也看不上,就不污自己夫君的眼了。纪晓芙给告诉彭君,别墅太冷清了 自己想买一些鸡鸭,小狗回去养着,彭君笑着答应了。当纪晓芙还准备买蔬菜种子时,便阻止了她,告诉她家里有,纪晓芙便没在坚持。 彭君看着开始打瞌睡的杨不悔,一把抱起来,拉着也没兴趣逛下去的纪晓芙,闪身回到了别墅。彭君把买的东西放在别墅外,抱着杨不悔和纪晓芙一起去她们的房间,放好杨不悔盖上被子,拉着纪晓芙走到了衣帽间。 让她自己打开衣柜,扫了一眼纪晓芙,便在下面的抽屉子里放好了合适她的小衣。纪晓芙看着满柜子的自己和女儿衣服,不论样式,颜色都是以前自己不敢想的,情不自禁的转过身亲了他一口。亲完后还没等自己后悔自己的冲动,就听那混不吝的声音响起:“这也太快了,还没感觉呢就没了,晓芙你要亲就好好亲吗。” 纪晓芙那点尴尬瞬间就没了,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见彭君没管她,拉开一个抽屉,继续介绍抽屉里的东西。虽不知道是啥东西,但看图片上那些女子的穿着,便知道是贴上小衣。那奇怪的的样式,稀薄的布料,真能穿吗? 纪晓芙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便想逃离,却被自己家霸道的小郎君拉了回来,从后面把自己抱住。贴着自己耳朵说他们那的女子的贴身小衣就是这样,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自己耳朵直痒痒,从脸到脖子都在发烫,从他介绍时语气和心跳,知道了他喜欢,自己穿给他看就是了。 随着介绍继续,纪晓芙被热气吹得身子越来越软 ,鼓起勇气,轻轻踩了他一脚,挣脱他怀抱,不然非出事不可。这坏痞子一定是故意的,自己都能感到,不信他没发现。 彭君自然是发现了纪晓芙的变化,不过是在试探其底限,嘿嘿,要不了几天,这颗小白菜就是自己的了。彭君继续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告诉纪晓芙这些东西的用法。只是再次听到他说他们那的女孩子也是这样的时。心里大致确定了,小郎君可能与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有奇怪的地方就解释的通了。 “人呢,都去哪了?” 第21章 我也开始当地主老爷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彭君率先便来到了3楼。看见张星瑜带着4个小丫鬟,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彭君喊了声:“星瑜姐,你来了”,快步走向前去捧着她的脸,亲在了她的唇上,张星瑜挣了挣,便由他了。 四小丫鬟惊讶的看着自家夫人一个陌生的俊俏郎君亲在一起,一瞬就都低下了头。等彭君放开自己后,张星瑜没好气道:“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她不反感彭君对她的亲密,就是有点难为情。这四个头以后都留在这,也不怕她们告密。 “刚在干嘛呢?等你好半天了?”张星瑜问完还未等到彭君说话,便看见一个脸微红的女子,走了上来。意味深长的瞪了彭君一眼。 彭君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这是纪晓芙,这是张星瑜。” “张姐姐好”,“纪姑娘好” 彭君开口道:“晓芙,你去准备下晚餐,多准备点。星瑜姐一会儿也留下吃。 纪晓芙:“好的,彭公子。” 张星瑜指着4个丫鬟中的两个:“你们俩也一起去帮忙。” “是,夫人。”,“是,夫人。” 彭君开口:“走我带你去你房间。” 到了二楼,彭君个介绍了房间,张星瑜选了纪晓芙对面的房间 进了房间,张星瑜把东西一放,拉着彭君坐下,又开口道:“你这是打哪找了这么温婉的一个姑娘。” 彭君挠挠头,笑着说:“是在外面偶然遇到的,她当时遇到点麻烦,我帮了她,她就跟着我来了。” 张星瑜上下打量着彭君,打趣道:“哟,你这英雄救美,人家姑娘就以身相许啦?” 彭君装作脸一红,:“星瑜姐,你可别乱说,就是看她可怜,让她有个安身之处。” 张星瑜嘴角上扬,“让她有个安身之处,安到你家了。不过这姑娘看着倒是个本分人。” 彭君嘿嘿一笑拉着她介绍房间设施,当来到衣帽间看到那一抽屉的小衣时,就想到上次他给自己穿时那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看着在安排丫鬟归置东西张星瑜,彭君招呼了一声,就来到别墅外。看着张星瑜带的丫鬟,准备什么时候也去买几个,一个人的时候无所谓,现在总不能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纪晓芙。那么就东边建一所丫鬟居住的东厢房吧,西边建西厢房用来放杂物,粮食。 院墙也围起来,在房子不远处把鸡鸭舍弄好,开出几块地,交给纪晓芙打理,免得她胡思乱想。狗窝安置到西厢房下侧靠围墙的地方。 刚弄完就听见张星瑜道:“这才像个住处吗,一以前没个院子,感觉没安全感,你这东厢房用来干啥?”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房屋,既然这小男人不说,自己也当不知道。 彭君道:“这不是房子多,晓芙收拾起来怪累的,就想买几个丫鬟来,这房子就是她们的住处。” 张星瑜:“你这对丫鬟倒是好,谁家丫鬟住东厢房。” 彭君笑道:“我那主楼那么多房间呢,还不够我夫人孩子住的?” 张星瑜啐一口道:“不知羞的,还想住一屋子的的夫人。” 彭君无赖的白了意一眼这曲解自己意思的女人。 张星瑜开口道“跟我来的那4个丫鬟,留你这,身契一会儿给你。你就别去买了,不知根知底的,用着不放心。” 彭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好这时丫鬟来通知可以吃饭了。 到了餐桌,便看到杨不悔安安静静坐在那,小丫头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显得有些拘谨。彭君便招招手:“悔儿到叔叔这来。” 杨不悔怯生生地走过来,坐在彭君示意的位置上。张星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笑着问:“这位是?” 彭君介绍道:“这是杨不悔,也是我在外面遇到的,暂时住我这儿。”张星瑜挑了挑眉,打趣道:“哟,你这是越来越有爱心了,一个接一个往家里带。”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星瑜姐你说啥呢?这是晓芙的女儿”。 张星瑜打趣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这爱好。” 懒得理这污女,就是有这也是把你和武青婴摆一起。 这时,纪晓芙带着做好的饭菜上来了,满桌的佳肴香气扑鼻。大家开始用餐,氛围还算融洽。杨不悔一直低着头,吃得很小心。彭君不时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张星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但也没说什么。 饭后,彭君牵着杨不悔和张星瑜在院子里散步聊天。张星瑜突然说:“你这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可别到时候乱了分寸。” 彭君笑着说:“星瑜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星瑜姐,你今晚还回去吗?” 张星瑜说到:“不回去了,我家那人和卫壁一起出去找一什么迷地去了。怎么打搅了你?要不我回去。” 彭君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懒得理这婆娘,抱着杨不悔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张星瑜痴痴地笑着,跟着坐在了长椅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这满天的的星斗,声声的鸟啼交织着虫鸣,微风夹杂着青草的香气拂面而来,柔和的月光撒在了三人身上。张星瑜痴痴的看着自己情郎那沐浴在月光下俊朗的容颜,为何不早叫自己遇到他呢。 彭君一边轻轻地拍着杨不悔,一边想着张星瑜的话。看样子他们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峡谷的一丝蛛丝马迹,剧情还是滚滚向前啊。看来自己的想个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别处。默默沟通了系统,看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购买后投放在了那片区域,只要他们稍稍寻找便会发现。不论是初期的感觉还是后期所需要的开启材料,都得需要他们好几年的时间。等到最后打开,却不过是他们呢一个豪华的坟冢。 纪晓芙帮着收拾完后,走出来就看月光下的三人。那个叫张星瑜的女人痴痴的看着抱着自己女儿的彭君,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是越来越柔和。 看着彭君拍着女儿,那微微上翘带着笑意的笑脸,知道自己这步路走对了。彭君不论是对自己的尊敬,还是对不悔的疼爱都是发自内心的。当时要是自己拒绝了他,还待在那里,也许能等到杨逍派人来接自己。也许是等到自己的师傅,逼迫自己去杀杨逍,自己肯定会忤逆师傅。对于自己一个失了清白又忤逆的徒弟,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自己可以死,不会怎么办,还好还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晓芙,不悔睡着了,我们去把不悔放回房里吧。”纪晓芙刚回过神,就听到有人叫她,下意识的回答道:“啥,你说啥。” 彭君没好气看着这两发呆的女人,不理她俩,抱着杨不悔来到纪晓芙的房间。纪晓芙讪讪的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到彭君已经把不悔安置好了。发自内心的对彭君道:“君郎,谢谢,谢谢你对我不悔这么好。” 彭君拉过纪晓芙狠狠的亲了过去,直到纪晓芙稍微挣扎才放开她:“记住了,我的女人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还在院子里的张星瑜回过神来,哪还有彭君的影子,揉揉自己半边靠麻的的身子嘀咕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走了也不告诉我。”施施然走到自己房间口,便看到对面拥吻的二人,坏心思止不住冒出来,发出长长一声“咦”。 看到挣扎慌乱的纪晓芙,知道搞破坏成功,准备躲进房间去,却被快步走过来的彭君一把抓住,重重的在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格外响亮,看着看过来的纪晓芙,一下红了脸。 彭君这不管他抓着她来到一楼大厅,对着等候的侍女吩咐道:“看见外面的东厢房了没,自己找房间入住。你以后负责照顾小姐,你俩负责打扫卫生,你负责做饭。”4个丫鬟转头看向了自家夫人。 张星瑜开口道:“不用看着我,按要求做就是,你们以后就是彭老爷的人了,我把你们的身契都交给他了。” 四丫鬟这才齐齐开口道:“尊老爷吩咐!” 彭君挥了挥手:“以后叫我少爷,都散了吧”。四人福了一礼,才退了出去。彭君牵着张星瑜的手把她送到她房间门口,贴着她耳朵说“晚上记得来找我。”顺便舔了一下张星瑜那白皙的耳垂,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快步走向三楼。 反应过来的张星瑜,看着快步走向三楼的彭君:“坏痞,就知道欺负我,今晚的惊喜希望你喜欢……” 第22章 大意了,没闪! 彭君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哼着轻快的小曲儿,然后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了个美美的澡,今晚定要让小妖精知道猴哥我降魔杵的厉害。 彭君缓缓地盘坐在的床铺上,双腿交叉,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双眼微闭,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神慢慢侵入丹田,轻轻调动真气,真气沿着筋脉缓缓运转。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透过窗户在窗前投下粼粼波纹。几个周天过后,彭君缓缓醒来,时间已然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知道被张星瑜给放了鸽子。彭君也不气恼,看明天自己怎么收拾她。 彭君伸手灭掉卧室的灯,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 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阵摩挲声后,身后的被子里便有人钻了进来。彭君便明白这女人是耍了自己。 翻身压在她身躯上开口道:“呔!妖精,敢这么戏耍你孙爷爷。是俺老孙辣手摧花的名声不够响亮,还是俺老孙的金箍棒不够威力。” 女妖精不知道是真被吓住了 ,还是被打服了,随后半个时辰都是女妖精低低求饶声。许是女妖精求饶声打动了彭大圣,彭大圣满意的放过了她。 彭大圣正要再次大发神功收拾女妖精时,一阵微弱的光芒后,另外一个女妖精也来到了房间。我们的彭大圣和新来的妖精都彼此看呆了,身下的妖精翻身起来开口道:“君郎,我给你准备的惊不惊醒?” 彭君这才知道朱长龄也跟着出去找秘境了,张星瑜知道李晓媚肯定会来找自己,这才延后时间来找自己,造成现在的修罗场。一指点住想要跑的张星瑜,把她扔在床尾凳上。 彭大圣放到还在发呆的新来的女妖精,新来的女妖精仗着还有几分本事,还能交手几回合,但也很快就败下阵来。 彭大圣旗开得胜,一个筋斗云便闪到浴室去清理身子去了。卧室只剩下女妖精互相争斗的声音。 李晓媚:“我这倒是谁呢,这不是那天被收拾后,扬言不仅找我算账,还要去找我的君郎的麻烦啊?这麻烦没找,倒把自己给送给人家了。” 张星瑜翻了白眼:“这酸劲,酸死我了。咋你能找我不能找,我故意装给你看不行?懒得和你说,我回去洗澡去了”披上衣服走向二楼去了。 看着走出的张星瑜,李晓媚便知道这骚狐狸趁自己这几天不在偷了家,还住了进来。想不过的李晓媚便走向浴室,找自己的小男人去了。 彭君道:“晓媚姐,你这是进来给我搓背啊?”没好气的看了眼自己家的小男人,几天没见怪想念的,便站在浴缸边给他搓背. 李晓媚:“你咋知道我的闺名的,张星瑜那骚狐狸告诉你的吧?我没来找你,你不会来找我啊,喜新厌旧小没良心的。” 彭君大呼冤枉:“晓媚姐,你这可不讲道理了,是你要说歇息的。” 李晓媚:“是我要说休息的,但你就不能偷摸过来,脸皮怎么一下就这么薄了”彭君明智的闭嘴了,生气的女人没道理可讲。然后幽幽的说“既然那骚狐狸都住进来了,我也要个房间”。 彭君点头同意了,看了一眼认真给自己擦背的女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女人稍稍反抗,便任他施为。 横抱着李晓媚回到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彭君在她穿衣收拾的时候,顺便把传送牌更改好,告诉她张星瑜给自己送了4个丫鬟,她的牌子也可以带人传送了。 彭君和她约定好明天的时间,看着她传送走后。看着窗外的景色,柔柔的月光洒在脸上,心思也随着月光飘扬,不知何时便进入了梦乡。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彭君醒来就听见声音,只见窗外两只小猴,隔着玻璃在向他打招呼。彭君快步来到露台,白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躺了下去,这家伙越发的惫懒了。 两只小猴子则欢快的跑了过来几个跳跃,就分别跳到他的肩头。咿咿呀呀的叫着,上肢也准备去拨弄他的头发。彭君后仰躲开了它们的上肢,揉了揉了它们的头,就把它们赶下去去洗漱了。两只小猴满是疑问,为啥这两脚怪,不允许它们给他抓虱子。 等彭君来到一楼客厅,就看见张星瑜和纪晓芙谈笑意盈盈的不知道在哪谈着什么,当看到彭君出现在楼梯时,便见光芒一闪,传送了回去,隐隐听见:“昨晚的的惊喜,不用感谢我。”这女人跑的倒快。 玩的正开心的杨不悔这才注意到彭君下来了,远远地打了招呼“叔叔,你下来了。”就又和丫鬟疯玩去了。 彭君走到纪晓芙跟前“不悔这丫头是越来越开朗了”。“是啊,这孩子不仅越来开心了,气色也好了,谢谢啊彭君。” 彭君看着满头大汗还在努力跟着小丫头的丫鬟,心里想到“还是得给这小丫头找个同龄玩伴,小孩子和小孩子才是最好的搭档。”随口回应道:“谢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他的随口回应,知道彭君不在意。和彭君一起看着自己姑娘在那玩耍。想到刚才溜得那么快的张星瑜,八卦心顿起:“刚星瑜姐为啥看见,招呼没打你就溜了?” 彭君没好气道:“她那害怕我找她麻烦。”就把昨晚的的事给她简单了说了下。纪晓芙吃吃的笑了声“叫你荒唐,可不被收拾了” 彭君坏笑道:“小场面,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就是不知晓芙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纪晓芙脸色瞬间就红透了,这坏痞就知道调戏自己。气不过的她准备上去拧他,只见丫鬟出来叫吃饭了,就熄了心思,开口道“不悔把玩具收拾了,吃饭了。如玉,你带小姐去洗漱。” 如玉回道“知道了夫人,小姐我们走吧。” 自从到了大宗师,好久没这么正式的吃过一顿饭了。有人陪着,还有人伺候着,这感觉不错,自己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修炼机器。 彭君准备带着纪晓芙去看她心心念念的菜地,杨不悔看到准备出去的两人,跑过来抱着彭君的腿撒娇,也要去。直到彭君告诉她要去种菜,可能会弄脏她漂亮小裙子时,就叫如玉带她去露台找小猴子玩去了。 纪晓芙开口道“你就宠着吧,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长大了怎么嫁得出去。” 彭君道“没有啊,我看不悔挺乖的,再说就算嫁不出去,我养着就是。”心里却想的是,本来就没打算嫁出去。 纪晓芙哼了一声,没理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来到杂物间和丫鬟取了工具,选了几样种子,就朝地里走去。 看着被竹篱笆围起来的的菜园,翻好的土壤就等着播种种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嘛,你这男人还算有点用处,省了我好多功夫,下次翻地还找你。” 彭君好气道:“我一个大高手就是来给你翻地的啊?”纪晓芙听着彭君的抱怨,想到自己把一个大宗师高手当耕牛用,就觉得好笑。 彭君看着这浅笑倩兮,顾盼生辉的女人。幸好遇到了自己,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不然就是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纪晓芙被他盯发热,转身走向那些了劳作的丫鬟,不时的帮一帮。 彭君看自己事可做,和她打了一声。回别墅去等昨晚和他约好的李晓媚了。 第23章 九阳九阴圆满 彭君刚走到院子就看到站在露台李晓媚,以及怯生生躲在如玉身后的杨不悔。如玉正在和李晓媚见礼。看到此,彭君使出雁行功,一下就跳到了露台。开口道“晓媚姐,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李晓媚啐了一口这口花花的狗男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指着如玉身后的杨不悔道:“这谁家的小姑娘啊,长得这么可爱。” 彭君嘿嘿一笑,向前搂了搂李晓媚的腰,被后者躲开“我朋友的女儿,现在落难,我就带她们娘俩来我这了,方便照顾。” “她娘亲很漂亮吧?” “是啊,非常漂亮,一会儿我介绍你俩认识。” 李晓媚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是这样,这狗那人到哪都改不了这德行。彭君无视了她的白眼,把纪晓芙的遭遇告诉了了她。 李晓媚道“真是个可怜的人儿,先是遇人不淑,自己维持生计还遭人白眼,还得躲师门的追查。这小妹妹也是可怜,自小没爹不说,还吃不好睡不好,一天担惊受怕的。现在也没好哪去,她们又落入你这虎口。” 彭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对好奇的看着他俩 的杨不悔道:“不悔,叔叔对你和娘亲好吗?”杨不悔立马开心的回道:“彭叔叔对我和娘亲可好了,悔儿可喜欢待在叔叔这了。吃得好、睡得好、有人陪我玩,还有大猴子小猴子,还有好多的玩具娃娃,还有漂亮的小裙子” 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杨不悔,彭君得意得朝李晓媚扬了扬眉,后者没好气的拧了他一下。彭君:“不悔,就和如玉姐姐在这儿和小子他们玩啊,叔叔下去和这个姨姨有点事。”,“好的叔叔,你去忙吧。” 彭君又交代如玉说道:“照顾好小姐”。不等丫鬟回应便拥着李晓媚出了自己房间,看到走廊的6个丫鬟,对这姐姐的胜负欲好无语。 来到二楼,介绍完房间后,李晓媚选了靠纪晓芙隔壁的房间,等丫鬟把东西放好后,带她们去了1楼客厅。 彭君拉着李晓媚的手给她详细介绍房间里的东西的用法后,李晓媚便爱上了这里的便利。,彭君又把她拉到衣帽间,看到了那奇奇怪怪的里衣和袜子,忍不住上手去拧那小色批。 彭君赶紧装疼告饶,色眯眯的拿出几件。拉着李晓媚回到卧室,要给她亲自示范,这一示范就是半个时辰后。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我这就走。”彭君听到张星瑜那调侃的声音,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调侃我。一个闪身,点住了她,准备扛回她房间:“我找她算账收利息去,你慢慢领会我刚教给你的穿搭。”回应他的是一个拍在门上的枕头。 来到张星瑜房间,刚解开她。就听她娇娇弱弱的说“老爷,我的好老爷,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奴家吧。”这哪是求饶,这是点火。小妖精,看你孙爷爷呀的绝招。 彭君一个闪身回到自己三楼的卧室,清清爽爽的洗个澡,哼着歌曲躺在露台和老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老白对自己的话,非常满意,满意的都打着呼噜了。 彭君赶走了身边捣乱的小猴,无视它俩唧唧吱吱的抗议声,在老白的呼噜声中睡着了。 “少爷,夫人叫你下去准备吃饭了。”彭君好不容易把欺压自己的那人斩于马下,他那狗仗人势的漂亮老婆,哭唧唧的被自己强纳回家,正准备洞房呢,就被吵醒了。 彭君没好气瞪了一眼那丫鬟,洗漱完便来到了一楼餐厅,张星瑜和李晓媚躲闪了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转过头去假装在那谈论。纪晓芙则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彭君被盯得老脸一红。 彭君躲开纪晓芙的眼光,来到如玉那,去逗弄杨不悔,一会儿满屋都是小丫头咯咯的笑声。看着窘迫的彭君,三个女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直笑的彭君发毛。 彭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尴尬个啥。谁敢笑就收拾谁,张李二人立马闭嘴。她两人领会过某人的厉害,可不想被全力开火收拾。 纪晓芙则不知道,继续笑他。这女人被自己惯的,彭君瞪了她一眼。纪晓芙也见好就收,收了笑就吩咐开饭。 吃完饭俩人把身契交给了彭君,就告辞离开了。中午已经吃饱了,可不想继续留下来被火力全开的的平均收拾。 彭君把身契交给了纪晓芙,丫鬟也全交给她安排。纪晓芙高兴地接过,暗自高兴,觉得这是彭君把管家权给了自己,心里对彭君的归属感又强了。 纪晓芙怎么想,彭君完全不知道,他只是想当个甩手掌柜,有个现成的人不用,自己操劳。可不符合他的人生理念,拒绝了纪晓芙给自己安排丫鬟。 陪着小丫头娘俩说了会话后,安抚了还在兴奋的某“当家夫人”,指了指不停打哈欠的小丫头,某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休息了。 彭君看着娘俩上楼后,嘱咐值守丫鬟几句也回了房间。缓缓地闭上眼睛,开始搬运的真气的。 而提前逃跑的的两位,准备了诸多理由来减轻自己被惩罚的力度。过了半夜也没见个人影,低低的咒骂几句,才安然入睡。 “阿嚏!阿嚏!阿嚏!”“感冒了?自己这境界也不可能啊,定是某些小妖精在想我”,嘀咕玩的某人又沉入了修炼。 【叮!恭喜宿主,九阳神功修炼圆满。是否开始九阴真经的修炼?】 【开始修炼!】 彭君好久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了,真是怀念。神识沉入自己的丹田,现在都不能叫丹田了该叫丹海了。那翠绿色应该就是木属性的真气了,刚修炼完成的九阳真气,则小心翼翼的躲在丹田的一个角落里。 这就是规则的厉害,哪怕是伪规则。也不知道等自己九阴真经圆满,两股真气合合,能否诞一丝伪规则? 彭君找到纪晓芙接下来的七天,任何人不要打搅自己,自己要闭关修炼。 以前几乎每天都来骚扰自己的坏痞子,已经好几天没来了,觉得奇怪的张星瑜和李晓媚就传送到了别墅,看到只有纪晓芙在,就更觉得奇怪,然后被告知彭君在闭关修炼,难得某人正经一回,便约好出关时再来看某人。 日升月落,时间匆匆,转眼七天就过去了,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九阴真经修炼圆满。】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阴阳两种真气,具备初步融合条件,是否融合?】 【融合!】 【开始融合,预计耗时半个时辰。】 有系统就是舒服,彭君开始还担心怎么融合两股真气呢,系统完美的解决了,谢谢系统爸爸。 【融合完毕,粗糙的阴阳真气,未诞生出阴阳规则。】 【系统该如何解决呢?】 【1,宿主可以找到前人的修炼经验,;2,可以运用阴阳心经,阴阳交合提纯阴阳真气。3,补全和阳属性真气差距。】 【系统那这样不就是采纳了吗?这不就损害了对方的根基?】 【宿主并不会,宿主吸纳对方阴气后会提纯,只取一丝剩余返还,同时补充一丝宿主的阳气。】 【对方在宿主阳气的滋养下,能更快速产生阴气,容貌也会愈加年轻。宿主体内阴气增加,也能刺激阳气增加。这就是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合万事生。】 彭君看着绿色丹海上,那两团互相缠绕的的气团。虽然还是不敢靠近,但是已经从角落移到丹海中央了。 “彭叔叔,我可以进来了吗?” 第24章 家的感觉 “彭叔叔,我可以进来了吗?”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声音仿佛是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彭君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彭君放下心思,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他轻轻地打开门,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星,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当然可以进来啦,小宝贝。”彭君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小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房间。 彭君一把抱起杨不悔,向着同样满脸担忧的纪晓芙说到:“让你们担心了,这不刚修炼完出关,准备来看你们,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纪晓芙长舒了一口气,嗔怪道:“你这一闭关就是这么久,虽然你提前和我说了,但每天也不见你房间动静,真是担心死人。” 彭君笑着挠挠头,感觉到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有人牵挂的感觉吗?真好。“这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一沉进心思,就忘了时间,让你们担心了。”说着,他把纪晓芙拥进了怀里,轻轻捏了捏杨不悔的小脸蛋,杨不悔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纪晓芙把头埋进了彭君怀里,嗅了嗅他格外好闻的的身体:“不只是我和不悔担心你,晓媚姐和星瑜姐也三天两头跑过来打听你的心思,以前她两经常互呛,这几天每次来两人都是安安静静,在你门前站许久,才一起离开。” 想起来那两个女人,当初虽然得到她们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随着这块一个月的交往,和她们都彼此走进了对方的心,听到她们如此担心自己,这被人记挂的暖心再次涌上心头。 “哟,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人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了”听到这熟悉的调侃语气,彭军也调侃的说到:“星瑜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咱今晚好好切磋切磋。”张星瑜啐了他一口“还是那口花花的坏痞子样子,这下姐放心了。” 听见这两人的互相调侃,纪晓芙红着脸,赶紧接过彭君怀里的杨不悔,站到一边,让他们叙旧。 李晓媚长揉了揉发红的眼,担忧的说道:“你这一闭关就是这么久,也不提前说一声,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彭君笑着拉着他手,“这修炼突然到了关键时刻,临时就决定闭关,就没来得及跟你们讲,让你们担心我了,下次一定给你说清楚。” 李晓媚柔柔道:“你知道就好,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彭君看三大一小,郑重的点了点头,:“不会了!” 彭君看了看时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转头对身旁的三人说道:“夫君我啊,今天心情格外愉悦呢!所以呢,你们就乖乖地等着吧,看我给你们做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说这话时,彭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似乎记得自己还有一项特殊的技能——厨师技能!自得到后很少有机会一展身手。 彭君目光扫视过那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回应他们的怀疑。他转身叫来几个丫鬟,吩咐她们协助自己准备这顿丰盛的晚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厨房里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终于,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有红烧猪蹄、清蒸鱼、糖醋排骨、炒时蔬等等,每一道菜都让人垂涎欲滴。 彭君满脸得意地看着众人,“快来尝尝,保证让你们赞不绝口。”看着小丫头杨不悔快流口水的样子,彭君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嘴里,杨不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纪晓芙也尝了一口清蒸鱼,细腻的鱼肉入口即化,她惊喜道:“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张星瑜和李晓媚也纷纷动筷,一时间,饭桌上满是夸赞声。 当彭君的目光落在那张原本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的餐桌上时,他发现所有的菜都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他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愉悦。 彭君然人收拾好餐桌后,歉意的对三人说:“我需要到中原去办一些事,时间不固定,但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 三人顿时心惊,异口同声道:“夫君,是去干什么,有没有危险?”。看着担忧的三人,彭君决定给她们吃个定心丸,彭君微微放出自己天人境的威压,一瞬便收了回来。 但三人还是好久才缓过了,互相看了一眼道,纪晓芙代表他们开口道:“君郎,你这是什么到了境界?” 彭君平淡的说:“陆地神仙,也就是你们说的天人境?” 三人震惊的对视了一眼,大宗师他么都不常见,更别说那传说中的天人境了。自家郎君到了这传说的境界,自是不再担心他安危。只是嘱咐他早日归来,别忘了家里有人等着他回来。 彭君自是满口答应了下来,顺便告知张星瑜和李晓媚,叫她们今晚别走了。找她们有事,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啐了一口想到,这坏痞子,这都要走了,还要干坏事。 彭君没理想歪了的两人,同样也告诉纪晓芙。晚上别睡得太早,等星瑜姐她们上去两个时辰后上去找自己,纪晓芙看了她一眼,羞涩地点了点头。彭君无语的想到,不就是走之前想给她们提升下境界吗,这都是脸红个啥?一下就想明白了,一帮子色女,看我怎么打趣你们…… 想到这彭君便开口道:“星瑜姐,晓媚姐,你俩先和我来吧。” 俩人脸红的开口道“现在吗,是不是时间太早了” 彭君假装听不懂“这也分时间早晚吗?”俩人惊恐地捂住了彭君的嘴,拖着他就上了三楼,害怕他再说出叫她们颜面扫地的虎狼之词。 到了房间彭君对李晓媚说:“晓媚姐你先来,星瑜姐,你就在窗边的沙发等一会儿。” 张星瑜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君,这坏痞子这么不要脸了吗?生气的准备离开,便被彭君一指点住,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李晓媚自听到彭君那不要脸的话语,就就惊在那里,连张星瑜被点倒都没发现。只感觉一会儿就没听见张星瑜的声音了,便以为她离开了。羞涩等着这坏痞子接下来对自己做坏事。 不想却见彭君拉着自己坐下来,一声惊雷似得话语在心头咋还开:“晓媚姐,双手贴着我的手心,抱元守一,静下心来,放开心神,跟着我的真气引导,运转内力。”彭君运转阴阳心经,小心的转化她体内阴气,再用木属性修复她体内积年损伤的筋脉。这边是阴阳心经的另一种用法,只是没有男女交合效率高。 四十九个周天后,彭君便慢慢撤回自己的真气,李晓媚的内力也回归到了她体内,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可醒来,彭君便站起身来到瞪着他的张星瑜身边。 倒在沙发上的张星瑜,一下子便明白了,这臭小子看破了她们的心思,故意当不知道,耍她们呢,这可恶的家伙!张星瑜便尴尬的度过了一个时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彭君,张星瑜狠狠地瞪着他。 彭君解开她的穴道,调侃道:“哟,我的星瑜姐,脸色咋这么尴尬呀?张星瑜上去就拧了他一把“调侃姐,好玩是吧,快点开始。” 彭君也是点到为止,对着张星瑜也是一套同样的流程。收工后便看见幽幽看着他的李晓媚。看彭君走过来,李晓媚转过身去,不想理这狗东西。彭君知道她在生气,便先由着她,站在一旁等着张星瑜醒来。 张星瑜醒来后,一眼就看见年轻了的李晓媚,不敢置信,一个飞掠便到了李晓媚身边。李晓媚也不敢置信看着张星瑜。眼角的皱纹没了,脸颊也变得那么光滑,两人便同时看向彭君,准备开口。 第25章 晓芙归心,初见芷若。 彭君不等二人发问:“我这次闭关的成果,阴阳小成,不论和你们共同修炼,或者交合都可以提高你们的境界,改善你们的体质,使你们变得年轻。不过交合的效果要更好一些!” “现在你们感受下你们的境界,没给你你们提的更高,因为你们都有家人,飞速度的提高反而会给你们招来灾祸。” 俩人运转了下内力,这都到了先天巅峰,这是俩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这还是她们的小男人特意压制的结果,不仅是年轻的样貌,连身体也是,现在境界也提高了。担惊受怕的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这一刻才感觉值了。 俩人立马上前,拥着他,同时亲向他的的脸旁,彭君看着变得越来越奇怪的两人,赶紧打断道:“两位姐姐,这是要和我一起切磋吗?” 呸!这破坏气氛的狗男人,俩人同时传送离开。 o(n_n)o哈哈~,彭君笑的开心,弟弟我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彭君拉开房门,一个身影就摔倒了宰了他怀里,彭君立马调侃道:“晓芙,听墙根可不是好习惯哦,要听可以直接到里面来听吗。” 纪晓芙满脸红晕道:“我没听墙根,也没听你们谈论阴阳双修。”哈哈哈,这掩耳盗铃的女人。 看着笑弯腰的男人,纪晓芙恶向胆边生,一个前扑把彭君压倒在地毯上,嘴狠狠地亲向了彭君,双手也开始在彭君身上摸索。 彭君立马反客为主,亲了回去,无边的春意充满了房间。 彭君“晓芙你不后悔吗?”。 纪晓芙“不后悔,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我把自己交给你,我才能安心,免得中原的花花世界迷了你的眼,忘了我们娘俩,我不想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等待的日子。给了你,这个家才是我的家,我才是家的女主女人,我们娘俩才有了盼头。” 彭君看着她的眼,正色道:“也许我做不到专一的爱一个人,但卿不负我,我定不负卿!” 纪晓芙道:“我相信君郎定可做到。” 彭君抱着她继续温存了一会儿,便交给了她一块牌子,使她可以去周围集镇采买,自己不愿意去,可以叫张,李代为购买。又丢给她1000两银子。下午的时候把仓库的物资也补满了,够她们几人吃大半年。 纪晓芙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关注,还有他给自己提高到宗师中期的实力。这份关心是她从来没有的,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彭君看着又开始流泪的纪晓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伸手点晕了纪晓芙,给她盖好被子,招呼值夜的丫鬟,叮嘱几句。本想着就此离去,彭君转念一想,刚要了人的身子,不就成了那拔啥无情的人了。施施然走回卧室,和衣躺在了纪晓芙身边。 第二日,纪晓芙早早地醒来,看见和衣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就知道本该出发的男人为了自己又特意留了下来,心里顿感满足。纪晓芙调皮的拿自己的发梢,在彭君那俊俏的脸上来回划拉。彭君被弄醒后,就看见满脸笑意的纪晓芙,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晚饭时李晓媚和张星瑜一传送过来,就看见蜜里调油,说话神同步的俩人,吃了一嘴狗粮,没好气的离开了,就这样又和纪晓芙温存了两日。 彭君看着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纪晓芙,不得不再次出手点晕了她。踏入传送,一闪就来到蝴蝶谷自己的家。 听着小贩悠扬的叫卖声,彭君踏入这繁华的小镇,看着这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侠客络绎不绝。随着张三丰的寿诞将近,以武当在江湖的名声,这也是近来江湖的大事,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也开始纷纷赶来。不是谁都有资格在武当获得一个住处,这武当山下的小镇便是最好的选择,有这武当参与维持治安,倒也没有哪一个不开眼的敢来闹事。 彭君刚走进牙行,一个牙便热情的招呼起来。听完彭君的诉求后,牙人便带着彭君看了几处符合的院子。很快彭君相中了一个三进带着几块菜园的小院,交付定金后,接下来的手续彭君就交给了牙人。彭君叫住了要走的牙人,叫他顺便给自己购买几个丫鬟仆役,牙人爽快的答应了。 下午,牙人便带着几人来到了彭君的院子,交割完剩下的尾金后,牙人便把房契、身契以及仆役交给了彭君。看着眼的几人,彭君就想到了如何安置他们。 门房和浆洗打扫就交给那对老实的中年夫妇,厨房则交给了那个带着小女孩的妇人。两个年轻的丫头就负责自己房间的。 在牙人没来之前,彭君就在杂物间放好了物资。这处院子就是个临时落脚点,彭君就没打算在现代化改造了。给厨房的妇人交代好物资的位置,给了点买菜的铜钱。并吩咐他们吃饭不用来叫自己,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找个管家。彭君突然想到,周芷若父女现在应该还在汉江打鱼。自己完全可以借着收周芷若为徒的由头,把他们父女带到这,叫周父给自己做管家。这样周芷若的父亲也不用惨死,还能忠心得给自己看护这处房子,以后周芷若也能顺利归心。 彭君只记得周芷若父女在汉江打渔为生,具体位置却是不知。武当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丹江口市,临近汉水。电视剧里张三丰带着张无忌求医,没多久就遇见了孤苦无依的周芷若,那么离这里应该也不是太远。 彭君几次飞掠,便看见了一条大江,想来这边是汉江了。汉江,又称汉水、汉江河,为长江的主要支流之一 ,汉水因其水的走向在夏季与银河一致,故得名汉水。 彭君的家便是汉江源头境内,看着这条波澜壮阔的大江,彭君又想起来自己的老家,以及自己沙漠腹地农场里的父母,以及那等着自己回去结婚的李玲,他们可好。彭君摇了摇头,回转思绪,便准备去搜寻周芷若父女。 沿着汉江逐水而上,彭君已飞跃好久,乘舟的打渔人倒是看见了好几拨,但都不是彭君要找之人。看着旁边的小渔村,彭君便准备下去问问是否有一位带着女儿打渔人。 便听见一阵歌声传来,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一艘小船从转角处缓缓地划了过来,船头坐着手持双桨的汉子,背后背着一顶斗笠。双手中的木浆轻轻一划,小船便轻快的向前走一段。 这时,一个衣衫破旧,赤着双脚的小女孩走了出来,看着也就10来岁。小丫头容貌俊美秀雅,十足的美人坯子,完全不同于自己黝黑,粗壮的父亲。 只听小女孩脆生生的打趣道:“阿爹,你好不知羞,又开始唱曲了”,粗壮汉子,随手在小女孩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 小丫头抱着头“哎哟”一声,向后跳去,躲避自家阿爹再次敲来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一人身上,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戴着毡帽之人。小女孩立马朝自家阿爹喊道:“阿爹,我们捡的那人醒了。”汉子没好气的说道:“看见了,你呀,喊那么大声干啥。” 带着毡帽的汉子抱拳:“在下常遇春,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划船的汉子回拳:“系统不用如此,看见你晕倒在湖边,我们顺路就把你带上船了。我叫周泰,这是我闺女周芷若。” 彭君听到这,便知这就是自己要找之人了,就跟了上去。常遇春随后和周泰说了几句,就又回到了船舱。周泰也开始卖划船,不到一会儿,便回到了小渔村的码头。 船一靠岸,周芷若灵活的跳下船,接过自家阿爹抛来的缆绳,麻利的系好。又跳上船,和阿爹一起把鱼获搬上码头自家的板车上,期间摇摇晃晃的常遇春也来帮忙,被周泰拒绝了。小丫头再次跳上码头,常遇春也在周泰的帮助下上了码头。 周泰来到板车前,把绳子挂到肩头,招呼一声常遇春和在后准备推车的周芷若,拉着扶手准备朝自己家去。 常遇春却暗叫一声:“糟糕!” 第26章 收徒芷若 常遇春却暗叫一声:“糟糕!” 周泰和周芷若疑惑的看了眼常遇春,便看见自己村子里,十几个的元兵在一个骑着马的人带领下,向着自己三人冲来。 周泰放下板车,拉着周芷若,招呼一声常遇春,便朝自己的小渔船跑去。可还没跑出几步,便见一支羽箭插在了自己前面不远的木板上,看着尾羽还在摇晃的箭枝,立马停下了脚步,周泰把女儿回护在了身后。 这时骑马的人已冲到了跟前,挥起长枪便朝周泰刺来。常遇春一个侧踢,踢在长枪枪身,那人的长枪刺空,趁着这个这个空档,周泰把女儿一下推入水中,转过来扶住快要倒下去的常遇春。 落水周芷若如如入水的鱼儿,几下就游到了自家的船前,翻身爬上了渔船,扯掉缆绳就准备划船。眼角余光看见射向自己的箭枝,丢掉船桨就躲到了船舱。看着钉在自己刚刚划船位置的箭枝,周芷若后怕的拍了拍自己那规模还不大的胸口。 隐藏在空中的彭君本来准备出手帮她打落箭枝的,看她躲了过去,不愧是主角,便继续看着下面。周芷若从船舱看见那射箭之人那弓箭上的箭枝还隐隐的指向自己,便没在动弹。同时思考这难道是蝴蝶效应,周芷若父亲被杀的戏码提前上演了。 骑马之人看着自己一枪刺空,收回长枪。一个病秧子和一个不会步履虚浮的打渔人,和躲在鱼舱的小姑娘,不值得自己出手,扯扯缰绳,退后 对跟过来的士兵吩咐道:“除了那个小姑娘,常遇春和那汉子死活不论” 常遇春看着抽刀围过来元兵,歉意的的对周泰说到:“周兄弟,是我连累了你和芷若姑娘。”周泰挥挥手表示不在意。这时围着他们的元兵从中分出几人,抽出长刀,便砍向俩人。码头本来就狭小,俩人好几次差点被砍中。常遇春虽身体虚弱,但武艺不凡,勉力抵挡着。周泰也是拼尽全力,守护在常遇春身侧。 见他们俩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对面的人出刀之手更加的快。眼见对面的大刀即将砍到身上,俩人已无力躲避准备闭目等死,但随着几声破空之声,持刀之人纷纷了下去。俩人见刀迟迟没落在自己身上,便睁开眼睛。俩人就见刚和自己打斗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余之人更是抽出佩刀,慌乱的四处找人。周常二人立马捡起两把刀,戒备对面元兵的再次出手。 骑马男子强装正定,开口大喝:“哪来的鼠辈,可敢出来一见,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而回应他的只有破空声和他手下元兵死去的惨叫声,看着他手下的兵丁顷刻死绝。立马调转马头,拉动缰绳向远处逃去。 只听一人开口道:“我叫你走了吗?”说完那骑马之人便掉落马下,马匹跨过他的尸体,继续跑了几步,便慢慢的停了下来。 周芷若眼冒星星的看着半空中,那着月白长衫的男子,非容貌俊朗丰毅,看着年岁也不太大,却只见手指微微一动,那些围着自己父亲的人就全死掉了。 常遇春和周泰瞪大了眼睛,望着江边半空中那个宛如谪仙般的男人。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从半空中瞬移到了码头。这一幕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周常两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个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迈开脚步,朝着那个男人走去,准备向他表达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比他们更快地则是一个小丫头,只见她脆生生的开口道:“您是天上的神仙吗?” 彭君好笑的看着这对自己满眼崇拜的小姑娘:“我自然不是神仙”。周芷若闻言却并不失望,即使这帅气的小哥哥也是位超级超级厉害的大高手。 周芷若继续道:“这位帅气的大哥哥,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这时走到彭君面前的周泰一把拉过周芷若:“芷若,不可对仙人无礼。”然后和常遇春一起抱拳弯腰对彭君道:“多谢仙人救命之恩!”被自己拉走的周芷若,朝父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回头继续满眼星星看着这位帅气的大哥哥。 彭君点点头对两人说:“我不是仙人,不必称呼我为仙人。我叫彭君,两位大叔可以叫我彭郎君或者彭公子,可否告诉我你们的姓名。” 俩人在此致谢:“不敢劳仙人,大叔称呼,这位是常遇春,我叫周泰,这是小女周芷若。” 彭君开口道:“周大叔,你不必在称呼我为仙人,唤我名字即可。周大叔赶快回到村里通知村民逃命去吧,元兵死了这么多人,以蒙古人的狠辣,村里免不得被蒙古人屠村报复。” 周泰见彭君坚持,便不再坚持称呼他为仙人:“多谢恩人提点,我这就去通知。但万万当不得恩人大叔之称,恩人叫我周泰便好。”说完不等彭君反应便朝村子里快步走去。 彭君看着虚弱的常遇春,心里想到这可是历史上为朱元璋打下半壁江山的大将军,更是朱标的岳丈。扔给他一瓶8颗系统加强版九花玉露丸:“常大哥,吃了这个丹药,你的伤势就可以压制下去,那边有马,也趁早离开吧?你可以有去处,没有的话一会儿就随芷若和周大叔一起和我离开吧” 常遇春接过玉瓶倒出一颗毫不犹豫的的吃了下去,把玉瓶盖好还给彭君,彭君挥了挥手,表示送给他了,常遇春以为是普通的丹药便收下。吃下丹药只是瞬间,伤势变好了七七八八,心里感叹不愧是仙人,这药就是仙丹吧,把装有剩余丹药的玉瓶贴身收好。 见仙人不愿意别人称呼他为仙人,而他却是道人打扮,双手抱拳郑重的道“多谢真人赐药,此处不远便有我的同伴接应,不敢劳烦真人大哥之称,真人叫我常遇春就好,但凡以后有差遣,常某自当万死不辞,真人珍重”彭君朝他点了点头。 常遇春又看向彭君身边的周芷若:“周姑娘珍重”周芷若朝他挥了挥手:“常大哥再见!”常遇春从地上的找到一把品相完好的佩刀挂在自己腰上,搜寻了几两银子揣与怀里,把领头那人的的长枪挂与马上,和出来的周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愤恨的咒骂几句,和周泰告别。在远远的向彭君抱拳,然后打马离开。 看着神色暗淡的周泰,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彭君超周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既然周大叔已通知村里人,周大叔我看芷若根骨奇佳,想收她为徒,我一出院子还缺人周大叔和我一起吧。” 周芷若听到彭君要收她为徒,还要带自己的父亲一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而且,彭君还愿意带上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一直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能和父亲一起跟随彭君学习,这不仅可以让父亲得到更好的照顾,也能让他们父女俩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周芷若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着,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喜悦,不让自己失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彭君行了一个礼,说道:“多谢大哥哥的厚爱,小女子周芷若定当不辜负您的期望,努力学习,成为一名优秀的弟子。”周泰看着满脸兴奋的周芷若,把拒绝和恩人的话咽了回去,以后这条命就是恩人的了。 看着装作小大人模样的周芷若,彭君忍不住的摸摸了她的头。周芷若立马红了脸说道:“师父,我不是小孩子呢,不能摸人家的头了”。看着红了脸的周芷若,忘了这丫头不是和不悔一样的小丫头。 立马掏出一个小挂件说到:“师父把你当成你师母家的小丫头了,这个就当师父给你道歉的的礼物了。” 周芷若羞涩的抬头看了一眼彭君,又低下头说到:“谢谢师父,我没生师父的气,就是……就是师父以后不能随便的摸我的头了” 彭君:“好!师父听你的。” 便带着俩人上了小船,叫他们两人坐好后,推动小舟快速朝下游驶去。等拐过了一个弯,彭君便叫周泰划船,自己有点事做,周泰自是知道彭君干什么,郑重的朝彭君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 第27章 初见气运之子张无忌 话说另一头,常遇春昼伏夜出,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到了明教的一处据点,这处据点的负责人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朱元璋激动地把常遇春迎了进去。俩人寒暄一会儿后,常遇春便把他前几日遇到的滴仙人告诉了朱元璋,并把彭君给他的丹药送了5颗给朱元璋。 并叮嘱朱元璋非必要时候不要使用,尽管朱元璋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好兄弟的话听了进去,以至于以后他的皇后马秀英,宝贝孙子朱雄英,好大儿以及儿媳都是靠这丹药救活的。历史的滚滚潮流在这拐了弯。不信鬼神的朱元璋穷其一生都在找彭君,却一无所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在汉水之畔,原先那个小渔村为彭君塑金身,历经三朝大建,后续朝廷的维修,直到清末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道观。 话说回来,彭君几个闪身之间,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抵达了小渔村。彭君站在村子中央,环顾四周,只见房屋倒塌,一片狼藉,村民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惨不忍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之情,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迅速地挥动双手,周围的房屋轰然倒塌,瞬间将村民们的尸体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完成这一切后,彭君正准备转身离去,便见一队元兵正策马疾驰而来,人数大约有一百多人。 这些元兵显然没有察觉到彭君的存在,他们一路狂奔,毫无防备。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在元兵们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彭君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眨眼间,彭君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元兵们的面前。元兵们惊愕不已,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彭君手中的长剑已经如毒蛇出洞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元兵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纷纷倒地身亡。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元兵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到片刻功夫,这队一百多人的元兵便全部被彭君斩杀殆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 彭君的心情终于稍微舒畅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吐了出来。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在岸边几个闪身,眨眼间便回到了船上。 彭君站定后,目光落在了周泰身上,他轻声说道:“周泰,你先回船舱休息吧。”周泰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船舱。 待周泰离开后,彭君闭上双眼,调整呼吸,然后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只见他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随着彭君的运功,小船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加速,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飞快地向下游疾驰而去。船头劈开江水,溅起高高的水花,船身则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 周芷若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船舱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师父那样拥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呢?” 坐在一旁的周泰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他宠溺地摸了摸周芷若的头,宽慰道:“你师父可是天上的谪仙人,这世间能有几人能及得上她的功夫?你只要好好跟着师父学,假以时日,必定也能有你师父如今的实力。到那时,我的芷若可就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啦!” 周芷若听了父亲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跟师父好好学习功夫的,将来一定能像师父一样厉害,好好保护爹爹您!” 站在船头的彭君,将父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禁心生羡慕,心想:“何时我才能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呢?” 在距离武当山最近的一个码头不远处,彭君便减慢了速度,同时叫周泰出来装作划船。彭君站在船头,手中握着船桨,不紧不慢地划动着,船桨在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船身也随之缓缓前行。 不一会儿,船便靠近了码头。彭君将船桨收起,周泰则迅速跳上岸,将缆绳系在岸边的木桩上。彭君也紧跟着下了船,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码头颇为热闹,人来人往,船只穿梭。 周泰在低价变卖了一艘小船后,便回到彭君身边。两人一同向码头的小镇走去。小镇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是古旧的房屋和店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腥味。 彭君和周泰在小镇中漫步,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孩子在玩耍,其中一个小女孩引起了彭君的注意。 这个小女孩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成了两个小辫子,面容清秀,一双大眼睛明亮而灵动。彭君不禁想起了小丫头杨不悔,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看着小女孩周芷若,彭君决定花钱雇佣一辆马车,这样可以更快地到达他买房子的小镇。于是,彭君便在小镇的马厩里找到了一辆马车,与车夫谈好了价钱,便带着周芷若一同上了车。 马蹄哒哒,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周芷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车厢的软垫上,鬓边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曳,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彭君则静静地坐着,调整气息。车架上的周泰和车夫则压低声音,兴高采烈地闲聊着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五哥,我们都快到武当山脚下了,不用再这么紧张了把。” “素素,不可大意,我们一日不到达武当山,这些人便一日不可能放弃。宝刀屠龙的诱惑实在太大,义兄与宝刀消失良久,现在只有我们拥有义兄的消息,不到最后一刻,那些人是不会放弃的。” 听着这些对话,彭君便猜到了前面的就是张翠山夫妇了。彭君掀开帘子,便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对青年夫妇赶着一架马车。秀美的年轻妇人皱着眉头坐于车架上驾车,而男的则神色紧张的护在马车周围。由不得不紧张,他们这一路已经过无数次追杀了。 彭君叫车夫停了马车,对前面的,马车开口道:“前面可是武当张翠山张五侠下夫妇?” 前面的马车立马停下,两夫妻跳下马车,持剑戒备道:“本人正是张翠山,请问阁下是?如若询问屠龙刀与在下义兄谢逊的下落,在下无可奉告。” 彭君跳下马车,朗声笑道:“阁下不必紧张,我对那劳什子屠龙刀不感兴趣,我的一双拳头可比那所谓的宝刀厉害多了。对你的义兄谢逊的下落更没兴趣,我也算你们的武当的故人,我这接了我徒弟和她的家人,准备回武当山下的家,便和你们顺路,不如一起回武当,好有个照应。”彭君心里嘀咕“你六弟的未婚妻现在是我的女人,可不算有旧。” 看着明显不信还在戒备的夫妻两人,彭君释只放出自己大宗师巅峰的修为。右手一招“亢龙有悔”一条龙行的虚影打向远处的石头,石头顿时四分五裂。彭君这招使出,无论是自家的马车的几人,还是你张翠山夫妇都惊得目瞪口呆。远远吊着张翠山马车的江湖人士,也识趣的离开了。 周芷若看着大发神威的彭君,小小的脸上满是骄傲。而另一架马车上探出头来观看的小萝卜头也是满脸艳羡。这俊俏的小家伙就是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张无忌了吧。 张翠山定睛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青年,心中暗自惊叹。尽管他年纪轻轻,但却散发出一种与自家师傅不相上下的修为气息。这种实力的人,想必是不会轻易说谎的。 张翠山心想,如果对方真有恶意,恐怕早就直接动手将自己擒拿了,又何必多费口舌呢?想到此处,他对这位青年的话便多了几分信任。 于是,张翠山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妻子,迈步走向彭君,准备向他行礼。 “武当,张翠山\/天鹰教,殷素素,见过前辈!”。 彭君:“不必客气,不用叫我前辈,我们年龄相仿,兄弟相称便可。” 张翠山:“前辈,您这是折煞晚辈了,岂敢与前辈论兄弟。 彭君一脸无奈,叹息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出发吧,但愿在天黑前能够赶到的武当山。” 张翠山夫妇则是一脸轻松,有了前辈的护持,接下来的路程就轻松多了。张翠山挥舞马鞭,带头向前走去,一路无事。 马车先后来到一处毫无遮拦的平地,只要过了这片平地,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可到达武当山下的小镇。 彭君却突然出现在马车前说道:“这里不对劲,大家小心。” 张翠山夫妇也立马持剑警戒。 第28章 初见敏敏特穆尔 彭君他们刚刚进入戒备状态没多久,突然间,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规模庞大的蒙古骑兵,人数多达一百余骑! 这些骑兵马鞍上挂着弯刀,手持锋利的长枪和弓箭,气势汹汹地朝他们疾驰而来。马蹄声响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除了对自己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周芷若外,其他几人都不禁感到一阵紧张。尤其是那位车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在微微颤抖,连牙齿都因为恐惧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群骑兵,转瞬而至,在马车分成两队绕着马车而过奔向了远方。当所有人都在奇怪这群骑兵的举动时,彭君却发现有两道身影乘着骑兵奔驰而过时,挟持着张无忌奔向了远方, 彭君开口道:“你们守在这里不要妄动,如若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先行离去,到我家等我。” 张翠山道:“前辈你这是要去探查什么吗?” 彭君摇摇头:“不是,无忌那孩子被抓走了。” 听到彭君的话,殷素素立马掀开车帘,哪里还有张无忌的一点影子,顿时眼泪婆娑到:“我那苦命的孩儿,请前辈一定要救救无忌。”殷素素知道能够在自己夫妻俩眼皮下劫走无忌孩儿,他们却一点都没发现,这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能指望这和武当有旧的年轻前辈了。 张翠山倒不担心,有着前辈的出马,无忌定当无事。便开口道:“前辈前去便是,我们夫妻就是豁出命,也丁当护住前辈爱徒和他父亲的性命。” 彭君点点头,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张翠山他们眼中,这就是前辈高人的风范吗?彭君很快就追上了那群骑兵和那两个黑衣人。 那群骑兵调转码头,手持长枪变向彭君冲了过来,两个黑衣人则加速逃离,彭君手持倚天剑 彭君眼神一凛,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骑兵群。他手中倚天剑光芒大盛,舞出一片剑影,犹如银色的旋风。长枪纷纷刺来,却都被他灵活地避开或挡开。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一名骑兵跟前,倚天剑轻轻一挥,那骑兵的长枪便断成两截,人也被震下马鞍。 彭君继续如鬼魅般的穿梭于众骑兵之间,所过之处,骑兵纷纷落马死去,不消片刻功夫,便没有站着的人了,现场除了马儿嘶鸣外,便无其他声音了。 此时,两个黑衣人在不远处,看见彭君瞬间便报销了所有的骑兵,正加速朝他们前来,其中一人向着彭君的方向飞来,而另一人则带着张无忌往一处山谷逃去。那黑衣人还未到彭君跟前,就向前推出一掌打向彭君。彭君手掌也轻轻向前一推,并未多做停留,继续向前掠去。两道掌风相撞,黑衣人的掌风轻松被化解,彭君的掌风继续向前,打在了黑衣人身上,快到黑衣人根本做不出反应,只发出一声惨叫,便化作一团血污。 前面的黑衣人听到惨叫,直道大哥离自己而去了,悲愤朝张无忌打了一掌,只见青色真气瞬间没入张无忌身体。张无忌,瞬间便昏了过去。彭君真想给前面的人颁发个小金人,这妥妥的配合王啊,这不后续和殷素素接触的就来了吗? 做戏要做全,彭君手指向前一点,前面的黑衣人也一声惨叫,显然是受了伤。但也借助彭君的指里的力道消失在了前面的树林。彭君施展轻功,神识锁定黑衣人,假装被山林迷雾拖住。那人几个闪烁,便进了城,然后消失在府衙的监牢里。 彭君隐身来到府衙,便看见黑衣人带着一个小姑娘朝监牢走去,只见小姑娘精致的脸型,坚挺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小嘴,眉毛修长而秀美,眉宇间流露出聪慧与灵动,又有一丝俏皮和机智。小姑娘身材修长,身着一套浅粉色的裙子,脚踏马靴,右手拿着小巧精致的马鞭,踩着轻快的步子跟着黑衣人走向了监牢。后还跟着几人,其中一人一件黑色的罩袍遮住全身,这人就是成昆了。 小女孩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这就是第二个黄蓉,敏敏特穆尔或者说赵敏了吧,现在大概八岁的样子,但已经是美人坯子了(谁能拒绝颜值巅峰的贾静雯呢,我不能,各位读者应该可以)。看见昏迷过去,嘴角留着血的张无忌,赵敏生气的对黑衣人:“我不是吩咐过,先暂时不要打伤他吗?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看着这发怒的小姑娘,这黑衣人也不敢反抗立马道:“郡主,对不起,我大哥为了给我争取时间,被追来解救张无忌的人打死,我一时气愤,便给张无忌打入了一道玄冥真气。张无忌只是晕过去了,并未受太重的伤。” 赵敏听到黑衣老大战死,也露出了一丝难过得表情,这两兄弟不仅是教自己武功的师傅,还是办事可靠的手下。失去一个,是不小的损失。便开口安慰道:‘“二师父放心,等此间事了,我定要寻得那人为你报仇。你先唤醒张无忌,我有事问他。” 黑衣人走向前输入真气给张无忌,看着张无忌即将醒来,便退了下去。看着走向前去准备审问张无忌的赵敏。心里想到:“那人轻轻一掌就拍死了大哥,一百骑更是连盏茶的功夫都没,就死绝了,我们现在的就是所有人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是那人怎么会放过自己。那人也不知跟没跟过来,得想个办法赶紧逃,什么报仇,先活着再说。” 张无忌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架子上,面前还站着一个小姑娘:“你是谁,你抓我来干什么?” 赵敏:“张无忌,你乖乖告诉我谢逊的下落,我可以少给你点折磨。” 张无忌:“你个坏女人,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义父的下落。” 赵敏听到张无忌叫她坏女人,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张无忌:“坏女人,我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义父的下落。” 赵敏再次听到张无忌叫她坏女人,再次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叫你说我是坏女人。” 张无忌:“你个坏女人,坏女人,坏人。” 赵敏又给了他一巴掌,听着还在骂的张无忌,便吩咐黑衣人拿玄冥真气折磨他。她自己觉得丢了面子,便气愤的准备跑出。 看完这经典的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彭君解除隐身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小姑娘:“小美女这戏还没演完呢,你这个主角怎么能走?”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彭君,后面的兵丁立马抽出佩刀戒备,成昆也是警铃大作,他完全没发现这人是怎么出现的,暗暗运起功力戒备这。黑衣人则大汗淋漓,这该死的煞星怎么来了,我命休矣。 赵敏看着面前这帅气的男人,以及身上好闻的让人亲近的味道,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你是谁,拦着我做什么?” 彭君:“你叫赵敏,蒙古名叫敏敏特穆尔,汝阳王府的郡主可对,既然你作为主角把戏唱完了,那么现在该我了,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至少是在你你成年之前都不会把你怎么样。” 赵敏惊讶到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顿时感到惊恐。但又听到他不会伤害自己,不知怎么的就相信了他。 彭君看着被玄冥真气痛苦折磨的张无忌,心里暗暗道歉,看在你这么痛苦份上,我以后会加倍对你母亲好的。彭君一指点出,九阳真气进入张无忌体内,压制住了玄冥真气。张无忌醒转过来便看见了彭君,高兴的开口道:“彭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彭君朝他点了点头,张无忌便再也不怕了。 彭君朝黑衣人道:“你的任务完成,你可以去死了!”众人惊恐地看着彭君,只见他一指。那人变化做了血雾。 成昆暗自高兴,这年轻的高手替自己除去了两个竞争者,以前俩人可没仗着自己是老人二看不起他这后来之人,因为自己需要挑拨离间中原武林,只能暗地里行动,更是被两人瞧不起,死的好啊。但转眼就听着这阎王点自己的名,我命休矣。 彭君转过头来对着黑色罩袍里的人说:“你叫成昆吧,也叫圆真?你个只会挑拨离间,然后躲在幕后,犹如那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因留着你还有点用处,今天就给你点教训。” 彭君便点向成昆,成昆瞬时感到全身汗毛立起,怎么也躲不了这一指。惊恐的看见这一指的真气落于自身,便重伤失去了意识。 彭君看到赵敏非但没有因为自己杀了她的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还非常兴奋,脸色红扑扑的盯着自己。彭君捏了捏赵敏的小脸蛋:“敏敏特穆尔记得快快长大,我会来找你的。”,彭君提着张无忌便消失在了监牢里。 小赵敏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她忽地缩了缩肩膀,红晕从脖颈一路晕染到眉梢,如同暮色中倏然明灭的萤火,藏着欲说还休的微光:“我会等你来找我的。” 第29章 预备徒弟张无忌 死去的那黑衣人,毫无疑问,必定是玄冥二老了。而那成昆,也被自己打成了重伤,想来他在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阿大、阿二、阿三,你们可要好好护卫赵敏。有你们在,我也能放心一些。至于中原武林,这下应该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攻略其他女主女配了。没有了他们的挑拨离间,明教也能够安心地聚集自己的反元武装力量,希望这乱世能够早日结束。 彭君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点拨一下朱元璋才行。这朱元璋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野心,但他却将这份野心隐藏得极好,安安心心地做着他分坛的小头目。不过,若是不早些将他的野心激发出来,这乱世必将还要持续更长的时间,有更多的无辜之人像小渔村的村民那样惨死。” \"抓紧了。\"彭君拎着他后颈衣领的左手稳若铁铸,足尖轻点树梢,枯黄叶片竟连半分颤动都无。松枝擦过耳际的簌响声中,张无忌突然发现城中嘈杂的声变得细若蚊蝇——不是距离使然,而是彭叔叔玄色衣袖振出的气劲,早将凛冽朔风都削成了绕指柔。 此刻彭叔叔玄青色的袍角却在月下翻涌如墨云,不过饮尽半盏冷茶的功夫,那关押他的城镇已化作身后芥子大的黑点,以前便是他当初被抓走之地。 张无忌憋着气偷瞄身侧人,惊觉对方呼吸竟比紫霄宫檐角的铜铃还要平稳。白日里那道劈开山石的龙形真气忽又浮现在眼前:“那玄金双色龙影,螺旋飞出的,龙爪过处空气扭曲如涟漪,真气贴地游走,所经之处泥土翻涌。转瞬就触碰到山石,整块山石瞬间化为漫天烟尘。” 疾风卷着碎雪灌进喉咙,张无忌数着彭君每次借力的间隔。足尖在青岩、老松甚至浮雪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瞬息便是五丈开外。这让他想起三日前爹娘带他逃亡的光景:爹爹的掌心总是汗津津洇透他后背衣料,娘亲束腰的丝绦会随着喘息乱颤,每隔三十步便要将他抛给另一人。 父亲曾对自己说\"太师父说武当梯云纵练到极处,能踏着露水借力。\"他盯着彭君皂靴边缘凝结的霜痕,忽然发现那些冰晶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六出冰花纹。当第七片雪霰擦过耳际时,孩子猛然醒悟——这哪里是什么轻功,分明是踩着月华在飞纵。 彭君从思绪中醒来,见张无忌正定定地盯着他。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一步踏入,反正到小镇也不远了。问问这小子怎么回事。彭君放下张无忌问道:“无忌,为何如此看着我?” 张无忌立马正色道:“彭叔叔,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彭君奇怪道:“看你的样子,你已武学入门,家学渊源。你父亲更是赫赫有名的武当七侠中的张五侠,你太师公更是赫赫有名的张三丰,以你的资质,回到武当后只要安心学下去,未来成就必定不凡,成为武当三代第一人。你为何要拜我为师,放弃大好前程呢?” 张无忌喉头不自主地吞咽,情绪低落道:“太师公他老人家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只是从父亲口中讲述才得知。而我一个在外的野孩子,做不了也不能去做那武当三代第一人,非要去必定造人讨厌。”果然不能小瞧气运之子,这孩子也才10岁啊,事情就能看的这么通透。 张无忌鼓起勇气继续道:“而彭叔叔你就不一样了,无论白天你那一掌,还是救我时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气势,还有带我回来的那份轻松惬意,我是真真感受到的。而我也更喜欢和彭叔叔你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喜欢父亲那样的严肃,武当是名门大派,我也不想受哪些管束。彭叔叔你收我为徒可好?” 彭君暗暗压住内心的兴奋:“我还在担心怎么拐走你呢?你这就送上门了,那你母亲到我碗里来也就不远了。我的好大儿,你助攻送的这么完美,我怎么会不收你为徒呢。” 张无忌希冀的看着在那沉思的彭君,平常不过盏茶的功夫,这时感觉像是过去了一年。心也慢慢沉入谷底不再抱希望时:“好,我答应了,等你太师公大寿后,便和他们商量。” 张无忌高兴道:“啊!彭叔叔,可是真的?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张无忌跪地,郑重的给彭君磕头。 彭君一把拉起张无忌:“你这猴急的孩子。我这没那些破规矩,不用下跪。你要记住,男儿的膝盖不能随便下跪,除了父母。” 张无忌立马称是,却在那嘀咕:“师父也是父母,也该跪的。”这孩子,彭君提着张无忌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父母该等急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便看到殷素素着急的来回走动,自己的好徒儿周芷若也恹恹的坐在那里。张翠山和周泰倒是聊的火热。 “父亲,娘亲,我回来了。”殷素素立马扑过来拥着张无忌口称,我可怜的孩儿,你可受到折磨。张无忌一边安抚娘亲,一边把彭君救人的过程吹得天花乱坠。 周芷若俏生生站到彭君面前:“哥……师父,你可还好?”看着这娇羞却故作大人模样的小女孩,彭君忍不住的就想去揉她的头发,被后者灵活的躲开了:“师父,不准摸我的头发,我是大姑娘了,还有摸了头发也长不高了。” 彭君笑嘻嘻的说:“是的,我们的芷若是的大姑娘了,是师父唐突了,师父给你道歉。”听着那个小男孩的讲述自己师父怎么大发神威,而坏蛋师父还调侃自己。哼,亏自己还担心他,起码三天……不一天不理她。周芷若哼了彭君一声,就跑出了,几个大男人立马哄堂大笑。真是坏爹爹,坏师傅,都不理他们了。 过了好一会儿,彭君和周芷若终于结束了叙旧。而此时,张无忌也成功地安抚好了自己的娘亲。看到这一幕,周泰非常识趣地主动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张翠山夫妇和彭君。 张翠山夫妇牵着张无忌,缓缓走到彭君面前,距离大约只有半米。他们停下脚步,然后郑重地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时说道:“多谢前辈救犬子于危难之间,我夫妻二人实在无以为报啊!如果以后前辈有任何需要差遣我们的地方,哪怕是让我们粉身碎骨,我们也绝无二话!” 彭君回道:“好了,感谢的话无需多次提及,我知你们的心意。不过我在找到无忌时,无忌已被玄冥二老打入了玄冥真气,他二人也被我诛杀替无忌报了仇。无忌体内的玄冥真气已被我压制,暂时不会发作,我已有解决的办法,等你师父过完大寿,我再出手解决。未能完整护住无忌孩儿,万分抱歉。” 张翠山连忙起身道:“当不得前辈的道歉,无忌这孩子能被前辈这么早带回,要少吃多少苦头。况且此二人已被前辈诛杀替无忌报了仇,无忌孩儿体内的玄冥真气也被前辈压制,不会滋扰到他,更何况前辈已有彻底解决办法。” 殷素素:“前辈无需道歉,我们还要多感谢才是。五哥说得对,要不是前辈出手,我们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我这可怜的孩儿。那时我那孩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看着又在掉泪的娘亲,张无忌连连安慰,好不容易才让殷素素止住了眼泪。 眼看天色渐晚,张翠山夫妇婉拒了彭君的留宿,称要赶回去拜见师父,但在彭君的建议下,把张无忌留下,以防玄冥真气突然爆发。 彭君把周芷若安排到东厢房,本来叫周泰也住进来,周泰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自己虽然是芷若的父亲,但是男人,男人岂可住进恩人的内院。就算彭君表示自己不会常住,周泰也表示拒绝,称礼不可废。看他坚持,便随他去了。周泰就去了外院居住。张无忌则被临时安排在西厢房。 张无忌呆呆地看着父母远去的身影,转过头来对彭君说道:“师父,我总感觉,父亲娘亲这一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彭君想说你感觉得真准,按照剧情发展,你被挟持带到武当大殿时,你父亲已自杀身亡,而你母亲在和你说出那句“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便自杀随你父亲去了。:“你那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精神恍惚了,早点睡吧,明日我带你去武当,你不就能见到父母了。” 张无忌想想也是:“师父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那我回去休息了,师傅你也早点休息。” 张无忌刚说完便听一个脆生生略带生气的小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小屁孩,你叫谁师父呢?他是我师父,才不是你师父?” 第30章 彭君上武当 “你这小屁孩,你叫谁师父呢?他是我师父,才不是你师父?” 彭君看着泫然欲泣吃醋的小姑娘,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我总不能只收你一个徒弟吧,再说你有师弟了,不是可以有个使唤的人了。” 周芷若眼睛转了转,师父说的倒是,有个听话可以使唤的小跟班也不错啊:“张师弟,叫声大师姐来听听。” 张无忌倒是立马回应道:“师弟,见过大师姐。” “嗯好,看你叫的诚恳的份上,你以后我罩了,谁敢欺负你,报我名字。” “谢谢大师姐,以后就需大师姐多多照顾了,师姐你有什么事,但请吩咐。” 彭君笑呵呵看着这俩扮做小大人的两人“你啊,你就一普通人,你师弟家学渊源,已武道入门了,你拿啥保护人家,人家保护你差不多。” “他就是功夫再高,也是我师弟,师姐打不过别人,找师弟帮忙又不丢脸”。“师姐说的对,我们就该互相帮助一起打别人。” 啧,不愧是原先的剧里的恋人,这才刚见没多久,就是个合格的捧哏了,这要久了不就妥妥进化成舔狗了。咦,赶紧把想法甩出去:“没看多晚了,你们俩赶紧去睡,明天还要带你们去武当参加寿宴呢。” “?暮荷,带小姐去休息。”彭君怕周芷若一个人害怕,就让买来的两个丫鬟陪她住在东厢房。取名暮荷?,青蓉。暮荷以后作为周芷若的贴身丫鬟,青蓉则留在这,作为管家大丫鬟,和周泰一起一内一外照看这出院子,看来还得再买几个丫鬟。 彭君见张无忌在他父母走时不安的心绪,准备留他在正房侧室。经过自己和周芷若的打岔,张无忌心情好多了,表示自己一个人睡完全没问题,就随他去了。 第二日再吃了早膳后,彭君便把周泰介绍给大家。周泰以后就是大管家负责采买记账,任何人不能私自采买。青蓉为内院管家负责银钱财产保管和支出,有权拒绝非必要支出。至于为啥放心的交给青蓉,不过是某人见色起意,昨晚把人收入房中,并许诺了她一房妾室。青蓉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某人,并表示一定替某人看好这处院子。 彭君招呼周泰再去买几个内院丫鬟,再买几个仆役补充到浆洗打扫和厨房中。听到要给内院买丫鬟青蓉表示自己要去挑选,一定会叫彭大官人满意,彭君摸摸下巴表示这婆娘没白收,懂为夫的小心思。 等到两人都回来,青蓉上来邀功。看着这5个丫鬟,彭君表示满意,在她耳边叮咛“等到晚上我奖赏你。”惹来青蓉一顿娇嗔。 就这样过了2天乐不思蜀的日子,张三丰的寿辰也到了,彭君带着自家俩徒弟向武当山走去,也许是时间有点晚,一路都未见人。等到达武当大殿,便看见张翠山在一群武林人士的注视下持剑自刎了,张无忌更是惊呼一声便冲向了张翠山。周芷若看着自家师弟的父亲的惨死,感同身受,不停的在那抹眼泪。 彭君则是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阿米豆腐,前夫哥一路走好,汝之妻与儿子,吾定当替你照顾好。你那宝贝儿子我准备带他去我的749局当个教官,你儿子那懦弱迟疑的性子这自当是最好的去处,到时再给他找个志同道合的老婆把你的血脉延续下去。你的妻子反正也和你其他几师兄弟面和心不和,我带走她免得你在师兄弟和妻子之间为难,死了都不得安宁。看我多么好的一个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翠山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嗯,他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心意,满意自己的安排,等自己点头同意呢。于是彭军点了点头,闭上眼心里再次默念“阿米豆腐”。睁开眼,张翠山已经闭上了双眼,容貌安详。嗯,看来这张翠山确实是在等自己答应,不然怎么等自己点了头他就闭眼了呢,前夫哥,咱就却之不恭了。 站在彭君身边哭得泪眼婆娑的周芷若,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点他一个窟窿,张五叔人家那是张五婶给合上眼的,要是知道你窥觎人家的妻子还不得气活过来,还会闭眼同意,你想多了。 话说两头,昨晚从张翠山夫妇从彭君家告辞后,便运起轻功飞快的朝武当山掠去,到了解剑池。守山门的值守弟子看到多年未见的五师叔,还有自家师傅的吩咐,便立马朝空中拉响传讯烟花,然后再来拜见自己的五师叔。 张翠山回家心切,看见传讯烟花,就知道师父和师兄弟已知道自己回来了。本来早就该见到了师父,但因为无忌孩儿事情耽搁到现在,心情就更加迫切,和这个不知是哪位师兄的弟子稍微寒暄后,便带着妻子朝武当大殿奔去。 当他们夫妻二人终于抵达大殿时,张翠山远远地就望见了大殿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只见他的师父张三丰正站在最前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身后还紧跟着几位师兄弟。更让他惊讶的是,就连多年来一直瘫痪在床的三师兄俞岱岩竟然也来了,正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张翠山心中一阵激动,他连忙拉着殷素素快步奔向前去。来到张三丰面前,夫妇二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张三丰磕了个头,请安问好。 张三丰看着眼前的爱徒和儿媳,心中充满了欢喜。他连忙伸手将二人扶起,笑着说道:“翠山啊,你可算回来了!为师这些年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张翠山感激涕零,他知道师父对他的关爱和牵挂,于是说道:“师父,弟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张三丰摆了摆手,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日可是为师的百岁寿辰,你能赶回来,便是给为师最好的礼物了。” 接着,张翠山转身将殷素素介绍给其他几位师兄弟。其他几人见到这位曾经的魔教公主,心中虽然有些许疙瘩,但念及这是五师弟(兄)久别归来的第一次见面,便都强压下心中的想法,纷纷与殷素素打起了招呼。 等到张翠山介绍到三师兄俞岱岩时,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无论是俞岱岩还是殷素素,想起曾经的那些不愉快,心里都不禁一沉。然而,为了这次难得的相聚,两人都深吸一口气,放下心中的芥蒂,微笑着互相问候。 张三丰眺望了许久,也未看见他的徒孙张无忌,便开口道:“翠山,为何未见到无忌孩儿?听你大师兄说,你们本可今日早些时候就回来,却此时才回到武当?” 张翠山就把他拜托大师兄回武当报信,在大师兄走后到此时回到武当,中间发生的一切详细给禀告给师父。 众人听到五师弟(兄)他们回程途中遇到一个年仅20多岁,却和他们师父修为相当的大高手,而且多亏这位的照顾才能顺利的回到武当。无忌那孩子还被元庭的高手玄冥二老抓走,也是这位冒险把无忌孩儿救了回来,玄冥二老还被杀了。无忌孩儿虽然被玄冥真气所伤,但被那位年轻的高手所压制,要不是他主动说出来五师弟(兄)都未发现。 当其他几兄弟都怀疑这是否是元庭派来的人演戏时,张三丰却明确的告诉他的弟子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或许境界还要更高。众人啧啧称奇,张三丰看会面愉快的师兄弟,便把空间留给了久未见面的几位师兄弟。 张翠山也许发现了,暂时当做不知道,也许没发现,继续和师兄弟们聊着。殷素素却感到格格不入,虽然五哥不时的给她解围,但其他几人确或多或少的排斥她,未有大师兄对她好点。看到三师兄,殷素素更感愧疚,她不敢把实情告诉给自己的五哥。怕他知道事情后,夹在自己和三师兄之间为难。 众人见二人疲惫,便叫二人早去休息,众人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团聚。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两日后,张翠山心思越发沉重,以往的猜测和这几日师兄弟暗里的告知,以及素素来到武当那越来越少的笑容。对于三师兄的伤,他隐隐猜测到了是自己妻子所为,他不敢去证实。 时光匆匆转瞬就到了张三丰的寿宴,空闻大师、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峨眉派,灭绝师太,静玄师太以及其他江湖武林人士早早地来到大殿等候。看着来的这群人,武当派知道这群人冲着屠龙刀来的,宋远桥作为代表站出恳切他们等为张三丰过寿后,在另寻地方讨论谢逊与屠龙刀之下落。 消失了十年的的屠龙刀终于有了消息,面对这诱惑,谁能忍得了。纷纷那大义逼迫武当,连张三丰都无力化解。最后还是张翠山站出来“我绝不可能出卖我义兄之下落,我宁死。”看着决绝的张翠山,知道不能在逼迫,否则逼死张翠山,他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暂时接受了宋远桥的说法。 可这时,张翠山却得知三师兄要求见他们夫妻俩一面。便在大师兄的陪同下来到了三师兄的屋子。大师兄知道三师弟知道要干什么,他恳求三师弟,但却被拒绝。 三师兄恳求张翠山,希望和殷素素单独聊聊,当得知自己确实是先被殷素素毒针所伤,然后再被他人废去双腿,想着这十年来自己所受的痛苦,罪魁祸首却成了自己的弟妹。 无奈地发出无赖的笑声,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听到屋里的动静,张翠山和宋远桥冲进了屋子,看着倒地痛苦的三师兄,和一脸决绝的妻子,只见三师兄说到“五弟啊,我知道我不该,不该继续追求下去,以全了你们夫妻情谊,可这十年啊,我过得什么日子,我,我不甘啊?我压不住满心的愤慨啊?” 第31章 寿诞完毕 殷素素看着痛哭流涕的俞岱岩,当初虽各为其主,不择手段伤了他,那时不觉有啥。但现在他却是自己的相公的师兄,因自己卧床多年,顿感愧疚。 殷素素抽出长剑递向张翠山:“我做的是我承担,你我夫妻十年,蒙你怜爱,情深义重,如今我死而无怨,杀了我全你们兄弟情谊。” 张翠山颤抖的双手接过长剑:“好?好,好!”用力刺向殷素素脖颈,剑尖却停在寸余之外,满眼都是落寞,持剑的手不停的颤抖。为什么,外面那些人在逼我,三哥在逼我,你还在逼我。张翠山此时已生死志,他跌跌撞撞的跑向大殿,跪倒在师傅面前,拜托师父照顾自己的孩子后。 张翠山向着空闻大师、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峨眉派静玄师太等一干人朗声说道:“所有罪孽,全是张翠山一人所为。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教各位心满意足。”说着横过长剑,在自己颈中一划,鲜血迸溅,登时毙命。 随后赶到的殷素素悲愤的看着倒下去的张翠山,感到无比后悔,要是自己不逼迫自己的五哥是不是不会死。 殷素素看着冲进来的张无忌以及跟着进来的年轻人,以后无忌不管跟随他还是张三丰都有了保证。看着这群人,自己今天不告诉他们谢逊的下落,他他们是不会罢休。殷素素抱着张无忌交代道:“看着这些人,这些都是必死你父亲的凶手,记住他们,以后记得报仇” 殷素素不等张无忌回答,朝着空闻大师走去,并大声告诉大家“空闻大师德高望重,谢逊的下落我只告诉他”。张无忌听到娘亲要透露义父的下落,真要上前阻止娘亲,却被彭君阻止。彭君好笑的看着这女人,真是小心眼,死前还不忘拉人垫背。收了她后可小心点,别被她给坑了。 只见殷素素与空闻大师走到旁边,殷素素不知道在空闻大师耳边说了什么。其他人尤其是灭绝师太想凑上前去,彭君立马上前,真气外放,众人被推的远离,便知这人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现在这场合没必要拼死拼活。殷素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我已把谢逊的消息告诉了空闻大师,你们去找他吧。”空闻大师顿时被众人围住了。 殷素素拉着张无忌交代了几句,拿出匕首便刺向自己,彭君一指弹出打飞了她的匕首。说到你这是何苦呢。 殷素素抱着张无忌哭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叫我去死呢”。张无忌这才发现是师父阻止了娘亲自杀,要不是师父,自己也要没娘亲,感激的看了看师父,抱着娘痛哭:“父亲抛下孩儿走了,娘亲也要抛下孩儿吗?” 看着这对抱着痛哭的母子,众人顿时发觉上当,知道此时不该逼迫这对孤儿寡母。但是宝刀屠龙的利益太大,反正已得罪死了张三丰,不不在乎再得罪一次。便再次朝俩人围去。 张三丰这才反应过来,要不是这年轻人阻止,他好徒弟的遗孀也没了。这年轻人便是翠山口中年轻的大宗师了吧。“贫道张三丰,多谢阁下护持,替我保下我那死去可怜孩子的妻子,不然我那徒孙成为可怜的孤儿。” 彭君摆摆手道:“老道,张无忌也是我的徒弟,这也是帮助我自己,等我收拾了这群人,在和你叙旧。”张三丰看向前去,见这些人再次朝张无忌母子逼去。便也准备向前,真当老道没脾气。却见一股威压过后,那群人全被压倒在了地上,张三丰惊讶道,“这是哪冒出来的怪物,这么年轻就迈出了这一步,而自己痴活百年,却才有个头目。” 彭君道:“那对母子我以后护持了,你们谁反对,谁支持?”。拉起殷素素和张无忌,“无忌和你娘亲去你太师公那边,好好照顾你娘亲,张夫人,很抱歉来晚了,没护住你夫君”。 殷素素摇了摇头“不干你的事,多谢你为我们母子出头。” 彭君道:“无忌是我的准徒弟,他们呢欺负我徒弟家人,就是欺负我,无忌带你亲过去吧。” 张无忌“知道了,师父”说完便带着娘亲走向了张三丰,殷素素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年轻人,这位竟然是按传说中的天人,无忌的他青睐,日后定当无忧。 彭君挥挥手,挪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后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殷素素的梁子我接了,你们谁还有意见。” 被压在低回声那个的众人颤抖的回答道“晚辈不敢。” “知道你们不敢,但是你们心里还是不服。我今天就让你们心服口服。都起来吧”彭君扯掉威压,众人顿时觉得全身一松。“多谢前辈。” “你们这群人真够虚伪的,不就是为了屠龙刀吗?还打着什么复仇啊,为武林除害啊,真算你们得到屠龙刀,你们这群人不还是要做过?” 江湖流传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大家也许不全信,但能久久流传,必有他的道理,至于以前那些人为什么得到了,却不能号令天下,那是他不得屠龙刀认可,而我却是,只要我得到,我就是那个天命者,我说的是与不是?” 彭君未等他们回答,便又接着说“得到过得屠龙刀的人何其多,可见有人成功了。就算是谢逊,十年了,他成功了,他要是成功了,何必躲着大家。其实这些批语不过是元庭放出的谣言,希望我们中原武林人互相残杀的。” 彭君看着大家“我知道大家不信,这就要从这屠龙刀和倚天剑的出处说起。屠龙刀和倚天剑由郭靖、黄蓉夫妇在襄阳城破前,熔解杨过留下的玄铁重剑与君子剑、淑女剑,加入西方精金铸造而成,刀剑中分别藏有《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并流传出“武林至尊,宝刀屠龙”的江湖传言。只要刀剑对砍,便可取出里面的东西 郭靖夫妇希望后人取出这些东西后能驱逐蒙元鞑虏,光复汉人江山”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襄阳城坡,屠龙刀在郭靖夫妇儿子郭破虏殉城后便不知所踪,现在看来被元庭所得。而倚天剑则被郭大侠夫妇的女儿郭襄带出来到峨眉建立峨眉派,作为镇派至宝,并留下遗言,希望后人能凑齐倚天屠龙,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寻找有志之士,恢复汉室河山” 彭君对着灭绝师太说:“师太,我说的可否为实。你放心大胆的,我和峨眉有旧,谁敢动你峨眉,就是动我”说完便扫视了全场,彭君眼神所过,皆低下脑袋不敢对视 灭绝师太看着彭君就恼怒他道破了她最大的秘密,很想拒绝回答他,但又得了他承诺,只要自己及后人不作死,可报门派无忧。她咽了咽唾沫:“前辈所言非虚,我们开派祖师便是郭襄,留有此传言。” 等彭君说出谜底后并得到他们中的老六都作证,彭君的话不假。即便没有峨眉派作证,他们也不会去怀疑一个天人,这要是真的,天人早把这东西抢到手了,还轮得到他们。众人便失去了对屠龙刀的兴趣。一个藏有兵书的屠龙刀,不过就是厉害一点的兵器,不值得为他打生打死。 至于藏有武功秘籍的倚天剑,倒是好东西,但天剑在灭绝老尼姑手里,那老尼姑得了天人的承诺,没看笑的都没眼了吗?没人敢去撩天人的虎须 于是众人纷纷向彭君行礼“谢前辈为我等解惑,我等告辞”,这还不跑难道还要等到张三丰反应过来凑大家吗?这闹剧开始的荒唐,结束的草率。 彭君看到峨眉派也走了出去,喊道“峨眉派的各位师太等下,等会儿我们一起走。”峨眉派各人虽然奇怪,但还是等在了殿外。 彭君对张三丰说到“老头先处理好你徒弟的后事吧,等次过后我送你们武当一场机缘。”又对殷素素说到“你可不要再自杀了,无忌可就你一个亲人了” 殷素素“多谢前辈牵挂,晚辈被你阻挡那一刻,便明白了。我要好好活着,替五哥养大无忌,替五哥找到医治三师兄的方法。” 彭君道“你明白就好,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希望,要是武当住的不痛快,就和无忌住到我家。” 殷素素“那以后就多多麻烦前辈了。” “老道,我走了啊,不用送了。” “我等恭送前辈” 彭君朝后摆了摆手,便和峨眉派离开武当。 第32章 谋划峨眉 彭君刚带着峨眉派回到了自己的在小镇的院子,周芷若就冲了出来“师尊,是你回来了呀事情都办好了吗?小师弟可还好?他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彭君之前见周芷若难过,暂时不想她见过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就趁着殷素素和张无忌在张翠山尸体前,要张无忌记住所有人那个时候,把周芷若送了回来。当时小小姑娘老不愿意了,想去安慰自己的小跟班。 彭君“为师的事这处理完,等武当派处理完你张叔的后事后,再去谈。你小师弟这几天要为他父亲守灵。” 周芷若:“小师弟太可怜了,前几天张叔还和我爹爹谈天论地,转眼就没了。” 彭君:“你张叔就是个傻蛋,为了不辜负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师兄弟,自己的义兄,外人一施压就崩溃自杀了,他却不知道,他死了,他维护的这些人才是最难过的。芷若这要是你你怎么办。” 周芷若骄傲的昂起脑袋:“谁敢为难我,我就揍谁,揍不过我就找小师弟帮忙,在打不过,我就找师父你帮忙,我不信有谁打得过师父呢?我才不会自杀呢,我可舍不的师父”周芷若看了看彭君,见他未注意到自己,又继续说道“还有爹爹,小师弟,还有暮荷还有小花。” 彭君欣喜的看着周芷若“这才是我徒弟吗,对了小花是谁?” 周芷若“是我养的狗!”她害怕师父听出她话里的歧义,找了个借口就跑开了 彭君带着灭绝师太在会客厅坐下,等丫鬟奉上茶盏退下去后。 灭绝师太“前辈,刚那小女孩是是你的徒弟?” 彭君“是的,算是我第一个弟子,资质还算不错。” 灭绝师太“前辈不知为什么,看到你那弟子,我总感觉熟悉。听到她是你徒弟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彭君心说,你可不熟悉,那是你未来的徒弟,还是作为掌门的衣钵传人呢,可不是少了什么“可能她母亲或者什么是你们峨眉的俗家弟子吧,我也没见过她母亲,要不我叫她过来你问问?” 灭绝师太:“不敢劳烦前辈爱徒,我就那么一说,多谢前辈牵挂。前辈你找所为何事?” 彭君掏出纪晓芙的首饰递给灭绝师太:“师太,你可认识这东西。” 灭绝师太“前辈,这是晚辈的徒弟纪晓芙所有,自她失踪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您是如何得到的?” 彭君“先别管我是怎么得到的,如果找到她,你会怎么处理?” 灭绝师太心道“前不久听到人说在蝴蝶谷附近见过纪晓芙,我便派丁敏君前去探查,最后查到她的住处,却被告知被她的舅舅家表弟接走了,丁敏君自然知道纪晓芙没有所谓的舅舅亲戚,猜测是不是杨逍或者杨逍派来的人给带走了,给出杨逍的画像后,被告知带走的人比画像上的人更年轻,更英俊。自此后纪晓芙就如人间蒸发。现在前辈手里有纪晓芙的首饰,也和邻居说的话对得上,前辈又说和我们有旧难道” 彭君看到在那思虑半晌,又突然发光的眼神便知道她猜到了,彭君懒得打断她,看她怎么回答,回答满意送她一场机缘。不满意,看在晓芙的面子上,机缘没了,但也会护持峨眉。知道灭绝和纪晓芙认识的这被人死绝。 灭绝原本心中盘算着要编造一个谎言来掩盖事实,但当她迎上前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突然间觉得任何谎言都可能被轻易识破。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坦诚相告。 “晚辈的师兄孤鸿子,不幸因杨逍而惨死。自那时起,我便立下誓言,定要将此贼诛杀,以报师兄之仇,同时也要将魔教之人赶尽杀绝。然而,我那徒弟纪晓芙,本是我寄予厚望、培养为下一代掌门的人选,却不知为何竟然失身于杨逍,更为他生下一女,取名不悔。她的这一举动,实在令我痛心疾首。若我能找到她,只要她答应亲手杀了杨逍,我念及师徒之情,或许还能准许她和她的孩子留在师门。但若是她不肯答应,那我便决不能留她性命。” 灭绝说完这番话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向彭君,只见对方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算你还算老实,没有编造些胡言乱语来欺骗我。”彭君说道,“不过,纪晓芙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够既往不咎,不再追究她的过往。看在你们师徒一场的份上,你们可以暂且在此住上几日,也算是给你们一个机缘吧。” 灭绝师太满脸笑容地说道:“多谢前辈!晓芙如今成为您的女人,这可是她天大的福分啊!她的那些过往,自然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消散了。就算您现在让她回来继任掌门之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让位给她。” 灭绝师太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以前心心念念的报仇和寻找屠龙刀之事,与抱紧这位天人的大腿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只要能与这位天人建立起深厚的香火情,那么其他人谁还敢对她摆脸色呢?一个小小的掌门之位,又算得了什么呢? 彭君道:“晓芙当掌门就算了,至于掌门我给你找一个吧,你下去吧。” 灭绝师太拱手告退。心里暗想“这是大好事啊,前辈既然推选了掌门,他自然就不会放任不管了,我峨眉壮大有望啊,死后终于可以安心的去见各位前辈了,阿弥陀佛!就是不知道前辈看上了谁?” 是夜,彭君闪身来到丁敏君屋中“你可愿跟我走。”丁敏君被这这个馅饼砸的头晕,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女人还真不堪造就,不仅心胸狭隘,还无点墨。不过这样的人好处给的多,就会死心塌地的,极好控制。能力不足,完全可以叫纪晓芙或者周芷若去帮衬。看着还在发呆的丁敏君,彭君等着她自己醒来。 丁敏君呆呆着看着彭君,终于反应过来了,高兴的答道:“前辈我愿意,现在就走吗?”这是害怕自己跑了吗? 带着丁敏君回到自己卧室,彭君毫不客气使用阴阳心经与与之双修。谁家新瓜初被破,满室呻吟赛新春,一夜荒唐。 与丁敏君同室的弟子,匆匆跑到灭绝师太处,告知丁敏君不见了。灭绝师太自然知道其去了哪里,打发了那弟子。叫她去告诉其他人,丁敏君被她派出去做事了。 彭君和丁敏君连续荒唐了三天。“你的修为我已给你提高到了宗师巅峰,虽然你境界到了,但是经验技巧得多练,不可懈怠。我可不想你被低于你境界的人打败。” 丁敏君“前辈我知道了,我定不负你的期望。”宗师巅峰了,师父也就我这个境界,可她修炼了多久了,我就成了前辈的女人,短短3天就到了。好好地伺候前辈,那大宗师呢?丁敏君目光灼灼的看着彭君 彭君被她给看的无语了,这女人还真是个趋炎附势之人,谁给她好处,就对谁忠诚。想到这彭君敲打她道:“不可仗着我给你撑腰,你就仗势欺人,别给我知道了,能给你的我也能收回来。” 丁敏君眼观鼻,鼻观心正色道“晚辈不敢,晚辈是前辈的女人自然不敢给前辈你丢人。” 彭君:“给你牌子,那精神烙印,之后就可以使用了,你随时可以传送到此或者蝴蝶谷找我。除了你师父,我不希望你们门派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丁敏君立马烙印了牌子,有了这个牌子,等于有了护身符。要不要师门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前辈的女人不重要。 彭君拦住了要说话的丁敏君:“一会儿,我会和你师傅说,下一任的掌门由你担任,好好跟你师傅学,不要给我丢脸。” 丁敏君惊讶的看着彭君,简直不敢相信,掌门之位就到了自己手里。,彭君满意的丁敏君的表情,前面敲打了那么久,该给个甜枣了。等她回过神来便叫她找她师父过来。 彭君趁着这个机会,赶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情况。果不其然,他发现与修为高深的处子进行双修,所得到的阴气比普通处子要多得多,而且这些阴气还非常纯净。相比之下,普通处子所给予的阴气,甚至连他昆仑秘谷里的女人都比不上。 这让彭君意识到,普通女子对于他来说,可能只能起到暂时解馋的作用,就像是吃一顿简单的饭菜一样,无法满足他真正的需求。即使他堆积再多的丹药,也比不上拥有武学基础的女子来得省心。 毕竟,在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社会中,如果只是找一群只有境界却毫无经验的女子作为双修对象,那么将来他恐怕只能成为她们的保姆,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而其他方面的期望恐怕都要落空了。 没多久丁敏君就带灭绝师太找到了彭君,看着前面带路的丁敏君。灭绝师太就笃定其已被前辈收入房中,前辈的女人有两个都在峨眉,就不怕他不帮峨眉了,没几步路就来了彭君的房门前。 丁敏君上前敲了敲门:“前辈,我带我师傅过来了” 灭绝师太收回心思恭敬道:“前辈您找我?” 彭君从卧室来到会客室,对门外道:“进来吧!” 第33章 峨眉谋划终成 灭绝师太恭敬地走进会客室,微微欠身道:“前辈,不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彭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说道:“我已决定,让丁敏君成为你们峨眉派的下一任掌门。” 灭绝师太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前辈为我峨眉派着想,丁敏君能得前辈看重,实乃峨眉之幸。我定会悉心教导她,让她担起掌门之责。” 彭君点点头,又道:“丁敏君虽修为达到了宗师巅峰,但经验尚浅,你要多带带她。另外,我希望你能摒弃前嫌,好好对待纪晓芙和她的女儿。” 灭绝师太赶忙应道:“前辈放心,晓芙既然已是您的女人,我自然会将她们当作峨眉的亲人。” 彭君拿出倚天剑,交给灭绝师太:“你可认识这把剑?” 灭绝师太疑惑道,这也是倚天剑?可倚天剑现在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嘛?前辈怎么会有,灭绝师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前辈这是倚天剑。” 彭君便把他如何获得这把倚天剑的经过告诉了灭绝,灭绝则感慨万千。要是以前,自己绝对跳起来骂了,可现在有人做靠山,又有自己和丁敏君明面上的两个宗师巅峰坐镇,对倚天剑倒没那么重视了。而且彭君换给她们的那把假的完全看不出来。 彭君道:“你是要这把还是?” 灭绝师太:“这把吧,毕竟是祖师留下来的,算是个念想,敏君,你去我卧房,把那把剑拿过来还给前辈吧。” 彭君“你们可否再留两天,我想带晓芙和她女儿来见见你。,虽然她没说,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眼里那种忧思。到那时九阴真经再给你吧,算是我纳了晓芙给的彩礼。” 灭绝师太肉眼可见的高兴:“但凭前辈吩咐。” 彭君满意地看着她,道:“如此便好,日后峨眉派若有难处,可凭此令牌找我。”说罢,便递给灭绝师太一块令牌。灭绝师太双手接过,感激不已。彭君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灭绝师太便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离开了会客室。 没一会儿丁敏君便把那把假的倚天剑取了回来,顺手就交给了彭君。彭君接过后,调动阳属性真气开始灼烧这把假倚天剑,心神控制慢慢使之成型,只见这把剑“漆黑长剑, 银白剑身, 剑鞘华美藏锋芒, 剑光澄澈映寒霜,剑身沉稳厚重, 剑刃锋利无比, 轻轻一挥, 便是三尺青芒划破长空” 彭君把剑交给了丁敏君:“可喜欢,送你了,算是你不能光明正大的做我女人的补偿。这剑还没有名字,你自己取个名字吧!” 丁敏君对于能不能做彭君明面上的女人毫不在乎,只要给足了她利益就成。白给的补偿为啥不要,这把剑可是倚天剑炼化的,不论材质外观她都非常满意:“喜欢,非常喜欢,谢谢你,郎君……前,前辈。我可以叫它霜华吗?” 彭君:“你的剑你叫啥都可以,没人的时候你可叫我郎君,但有人的时候……” 丁敏君:“谢谢郎君,谢谢”说完,就看见丁敏君满眼的泪珠。 彭君抱了抱她:“好了别哭了,在这等着,我去带个人来给你认识。” 丁敏君擦了擦眼泪:“好的郎君,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彭君点点头,便在消失在院子里。彭君准备去昆仑秘境的别墅把,纪晓芙母女带过来,介绍给丁敏君认识,毕竟她们是同门师姐妹,现在都是自己的女人,早点把她们之间的隔阂化解掉。不希望她们在针锋相对。同时消除纪晓芙和她师父灭绝师太之间的问题,也许灭绝师太不在乎,但是纪晓芙是把灭绝当母亲了,她渴望重拾这份爱 彭君施展身法,很快就到了昆仑秘境的别墅。纪晓芙正陪着女儿玩耍,看到彭君回来,眼中满是惊喜。“君郎,你回来了。”纪晓芙起身相迎。彭君笑着点点头,“晓芙,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人。”纪晓芙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不一会儿,便带着女儿随彭君离开了别墅。 回到院子,丁敏君正拿着霜华剑仔细端详。看到彭君带着纪晓芙母女回来,她微微一怔。彭君走上前,笑着说道:“敏君,这便是晓芙和她女儿。你们都是同门姐妹,日后要好好相处。”纪晓芙有些局促地看着丁敏君,轻声道:“师姐。”丁敏君愣了愣,随即露出笑容,“晓芙妹妹,你我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说罢,她蹲下身子,摸了摸纪晓芙女儿的头。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彭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满意。 彭君在丁敏君耳边嘀咕了几句,丁敏君便快步的朝外走去。 彭君抱起杨不悔,挂他鼻子逗弄她,杨不悔咯咯的笑着,给他讲述他走了的这些天,她都干了啥,两个人笑个不停。 纪晓芙满足的看着这两人,然后疑惑的说:“丁师姐何时这么好说话的了?” 彭君道:“足够的利益,我给她把境界提高到了宗师,把她定为了下一任的掌门,她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外,你觉得丁敏君的性子会在乎你是不是我女人,或者之前你们那点龌龊。” 纪晓芙道:“这倒是符合丁师姐的性子,那你为啥扶持她为掌门。” 彭君“她还算漂亮,性子蠢笨,好控制,给够利益就不会背叛。有了峨眉,以后我们的女儿或者你们想在武道路上更进一步,都是个好去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培养下一代,但资源我可以给足。” 纪晓芙:“你这性子可是够惫懒的,不过这样也不错,有门派的支持,远比单打独斗的好” 彭君其实有句话没说,他做这些主要是为了他现实世界的家人们,一个门派怎么样也比自己独自摸索的好。 纪晓芙眼角扫过跟在丁敏君身后的灭绝师太,眼泪立马下来了,哭着喊道:“师父,是你吗?”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前的纪晓芙不仅功力深厚了,也变得年轻了,疑惑道:“晓芙?” 灭绝师太快步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纪晓芙,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晓芙,你这是……”纪晓芙泣不成声,扑进灭绝师太怀里,“师父,徒儿好想您。这些年,徒儿过得……”灭绝师太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彭君笑着走上前,“师太,晓芙如今过得很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望您能多疼疼她。”灭绝师太点点头,“前辈放心,晓芙一直是我最疼爱的徒儿。” 丁敏君识趣的走上前,拉着纪晓芙的手“晓芙妹妹,以后咱们一起把峨眉派发扬光大。”纪晓芙破涕为笑,“师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纪晓芙把彭君怀里的的杨不悔也介绍给了灭绝师太,,灭绝师太也大度的夸赞了小丫头。 彭君看着这和睦的一幕,不论丁敏君和灭绝师太此时是真心或者假意,至少这刻,纪晓芙是开心的,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只要能保持自己的实力,那以后和睦温馨的一幕就不会少。 彭君按约定把未经系统改良的九阴真经交给了灭绝师太,笑的眉眼都看不见了。灭绝师太也适时的向彭君提出了告辞。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床上,纪晓芙的脸上挂满了汗水,她紧紧地抱着彭君,仿佛生怕失去他一般。 “老公,谢谢你……”纪晓芙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这辈子都无憾了。” 彭君想要说些什么,但纪晓芙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打断自己。 “君郎,你先听我说完。”纪晓芙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感激,“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和爱护,我都铭记在心。” 纪晓芙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 “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她轻轻地抚摸着彭君的脸庞,“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君郎,我们要个孩子吧,爱我。”一夜风雨集疏,任雨打芭蕉夜。 彭君刚刚在纪晓芙的伺候下起了床,还未踏出房门便听见那喊声 “师父,师父,张叔明天要入葬了,你要去吗?” 第34章 带走殷素素母子 周芷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忧虑,走出房门的彭君看见从连廊走过来的周芷若,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 周芷若的身影逐渐清晰,只见她满脸疲惫之色,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也失去了光彩,略显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那浮肿的眼眶,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彭君关切地问道:“芷若,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她轻轻抚摸着周芷若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周芷若微微摇头,声音低沉地说:“师父,张叔明天就要入葬了,你会去吗?” 彭君叹了口气,她知道周芷若心中的担忧,自从得知小师弟的父亲自杀身亡,而娘亲也差点离他而去,这个小姑娘便央求彭君带她来到武当。这几日,周芷若一直陪伴在张无忌母子身边,她希望自己的存在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温暖和安慰,也希望能阻止殷素素做出极端的决定。 彭君看着周芷若那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说:“芷若,你这几日辛苦了。殷姨有你陪着,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先回卧房休息一下吧,晚上师父和你一起去,咱们明天一起给你张叔送葬。”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缓缓走向卧房。 站在彭君身后的纪晓芙,见这个叫芷若的小姑娘进了她的房间后。先前听这小女孩叫彭君师父,疑惑的道:“这小姑娘是你收的徒弟?” 彭君道:“先前闲来无聊游玩,从元兵手中救下了他们父女,见他们孤苦无依,便带了回来。这丫头聪慧活泼,根骨也不错,便起了收徒的心思。就叫她父亲做了我这院子的外院管事。” “哎这世道啊,苦命的孩子。刚见这小姑娘从外回来又疲惫不堪,还听她说什么张五叔要入葬了,你不是说他父女在这没亲人了吗?” 彭君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略的给她说了下。“又是个,苦命的孩子,多亏你了,不然这孩子的成了孤儿。” 彭君装作沉重的样子的说到:“是啊,这孩子也是我预备的徒弟,他的事我怎会不管。哎!就是稍晚了一步,也许能救下她父亲。” 纪晓芙宽慰道“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至少他娘亲还活着,以后还有你这个师傅。” 彭君道“你和不悔在这多待几日吧,等此件事了,我带着你们娘俩到处走走。期间如有需要,便叫青蓉,她是这的内院管家。” 纪晓芙白了他一眼:“也是新收入房的吧。” 彭君笑笑没回答她。 “我也想和你说,等不悔醒了后,你就带我们回谷吧。此地离武当太近,君郎你是知道的,我和殷梨亭有过婚约,我先失身于杨逍,再跟了你,我虽不后悔,但对于他心里还是愧疚。” 彭君把她抱在怀里:“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就叫它过去吧,以后你们娘俩跟着我,我们好好生活。你既然不喜欢这,那我再蝴蝶谷还有出住处,要不我把你们送到哪?” 纪晓芙:“郎君有心了,我哪也不去,送我们回谷吧。这次出来郎君你为我化解师门恩怨,全了师门情谊。替我给师门造就了一个高手,找到了师父心心念念的武功,更答应护持她们。君郎你这是替我还了师门的恩情。我在世间在我牵挂,以后山谷就是我的家,我在那儿守护我们的家,等着郎君归来。只是望郎君有空,能否带不悔出来看看这时间?” 彭君紧了紧怀中的纪晓芙道:“好” 杨不悔看看四周没了娘亲,便想下床,丫鬟上前来替她穿好衣服鞋子。刚穿好就迫不及待的跑向彭君的卧室,就看见和彭叔叔抱在一起的娘亲“叔叔。我也要抱。” 彭君左手松开纪晓芙,一把杨不悔抄到了怀里:“好,我这就抱我们的小宝贝。”杨不悔高兴的立即用头顶彭君的胸膛,彭君则拿自己的下巴阻止。 看着玩的高兴的两父女“君郎送我们回去吧。” 彭君对远远站着的丫鬟说:“告诉青蓉,不用准备我和夫人的午饭了,我晚上回来” 微微一顿,杨不悔便发现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挣扎的要下来,彭君把她放了下来。这丫头先是去院子里看看小狗,嘀嘀咕咕的打了招呼后。又蹬蹬的跑向了露台,去找她的小猴子,大白猿去了。 俩人摇摇头,拉着手刚准备坐到长椅上聊天。便看到了来找纪晓芙的张星瑜和李晓媚,俩人惊喜的看着站在了院子里的彭君。 纪晓芙无赖的被挤到了一边,看着无辜看向她的彭君,以及他怀里两个哭泣的女人。摇摇头便准备向不远处的菜地走。也不知道彭君说了些啥,这两女人不依的哼了声,纷纷朝平均的腰间拧去。随后便是彭君那夸张地惨叫声 等纪晓芙拿着工具出来,便见三人拥着向别墅里走去。纪晓芙呸了一声,就去菜地了,知道彭君耐力纪晓芙故意磨蹭一个多寿辰后才回到别墅,等她回房间路过那两人房间时,均是静悄悄的。纪晓芙疑惑的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躺在她床上彭君。这狗男人就不嫌累吗? 彭君回到小镇院子时天刚刚黑了下来,众人已吃过晚饭,青蓉走上前来给彭君放了一盏茶,问还需不需要给他准备晚餐,彭君表示不要。 彭君看着神情还是有些低落的周芷若,此时的周芷若身穿素色衣裙的,经过大半天的休整,气色已稍微好了一些。 彭君开口道:“芷若,走吧,我们去看看你的小师弟。” 彭君在周芷若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门头挂着白布的偏殿,张翠山的棺椁位于正中。棺椁前供桌上摆着摆着牌位,香炉里三柱香烧得只剩半寸,青烟在头顶盘旋成灰白色的螺旋,白烛在风中明明灭灭,纸钱盆里的纸灰在彭君进来带来的微风中缓缓飞起又落下。 身着孝衣的殷素素和张无忌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跪在供桌旁边。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与往日的神采飞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彭君缓缓走到供桌前,轻轻地拿起三炷香,小心翼翼地点燃。彭君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入香炉中。 整个过程中,殷素素和张无忌都如同木偶一般,麻木地看着彭君的一举一动。当彭君向他们回礼时,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地机械地回应着。 彭君看着这对可怜的母子,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下去。 彭君默默地转过身,带着周芷若回到了武当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彭君早早地起了床,陪着张三丰站在大殿门口。 送葬的队伍渐行渐远,张三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口棺材,久久不愿收回。彭君轻声说道:“老道,节哀。” 张三丰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多谢前辈挂怀。老道我如今已一百岁,历经沧桑,生生死死,早已看开。”然而,他眼角那丝难以掩饰的不舍,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弟子,才刚刚见面短短三日,就如此猝不及防地离开了人世,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张三丰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那道身影还停留在原地一般。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彭君:“前辈,老夫在此也待得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彭君连摆了摆手,说道:“老道去吧,不用在意我,我在这待会儿。”拒绝了张三丰招来的知客。 不多久送葬的队伍便回来了,众人看到站在门口的彭君,纷纷停下脚步,过来向他见礼。彭君众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多礼,都去忙吧。” 众人见状,便纷纷散去,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彭君站在原地,看着送葬的队伍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这才转身回到大殿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显得格外安静。又过了许久,彭君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去,只见殷素素带着张无忌和周芷若缓缓地走了进来。 等他们走到彭君面前,殷素素停下脚步,凝视着彭君,缓缓地开口说道:“前辈,带我们母子离开武当吧。” 第35章 殷素素安家蝴蝶谷 彭君点点头:“你可想好了?就此离去,你再回武当可不容易了。” 殷素素摸了摸张无忌的头:“就让无忌孩儿留在武当吧!这也是五哥的遗愿。前辈先带我离开,我想一个人静静。” 张无忌急道:“我不要离开娘亲,娘亲去哪,无忌就去哪?” 看着哭成泪人的俩人,彭君道“无忌,现在你父亲不在了,你是男子汉,你要保护你娘亲知道吗?” 张无忌呜咽的回道:“师父,就是要保护娘,我才不要和娘分离。” “可是你娘现在想你呆在武当,她想一个人静静,等你娘想好了,她就会来接你的。” 张无忌希冀的看着殷素素:“娘,我师父说你想好后,回来接我的,是真的吗?” 殷素素感激的看了一眼彭君,擦了擦眼泪。双手捧着张无忌的脸:“你师父说得对,娘亲很快就来接你的。你要乖乖的,多听你师父的话,好好陪你太师公。”然后决绝的转过身,略带哭音道“前辈,我们走吧。” 彭君上前拉住着殷素素的手,殷素素稍微挣了挣,脸色微微变红,朝彭君看去,然而只是一眨眼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院子。殷素素就感到前辈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殷素素道:“前辈,这是哪里?” 彭君道“蝴蝶谷,我原先准备带你去武当小镇的,想来这里更合你心意。离这不到三十里有个集镇,缺少的大侠你可以去那采买。我看你出来的匆忙,估计未带银钱,这钱你拿着。”彭君从空间取出两百两银子和几吊铜钱,递给了殷素素。 殷素素张了张嘴,有心开口拒绝,但确实出来的急,不仅银钱未带,就连换洗衣物都未带。便接过了银钱,刚要开口道谢,就被前辈摆手阻止了,只听见前辈继续说道, “看见不远处那茅屋了吗?”顺着彭君收治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小溪旁边,结着八、九间茅屋,屋前房后,都开着各色的花朵。 彭君见她看见了他所指的地方“那地方住着的便是号称《蝶谷医仙》的胡青牛,以及《毒仙》王难姑。俩人本是师兄妹后结为夫妻,胡青牛因几次医治好了王难姑下毒之人,便因此闹出矛盾。自此王难姑便到处下毒,然后交由她师兄医治。所以见得她记得小心她得毒,你最好告知你是明教中人。” 殷素素奇怪前辈为啥要她告诉对方,自己是明教中人:“前辈,难道那二人?” 彭君:“就是你所想的那样。好了我要回去了,记住不要再想不开,好好调整自己,记住你还有无忌。” 殷素素:“谨记前辈教诲!,为了无忌孩儿我也要活着。” 彭君:“知道就好,还有不要叫我前辈了,把我都叫老了。无忌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你我也算同辈,以后叫我彭公子或者彭兄弟吧。”彭君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殷素素看着彭君离开的方向,郑重的鞠了一躬,多谢前辈的给我开启的新生,既然前辈不愿意,那这就是素素最后一次叫你前辈了,起身后便向西厢房走去。 彭君回到武当山后,远远地就看到张无忌正陪着张三丰聊天,宋远桥等其他武当派弟子也都围坐在一旁聆听着。而周芷若则一脸无奈地坐在不远处,时不时地还会瞪一眼某个方向。 彭君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孩子平时不是挺乖巧懂事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顺着周芷若瞪眼的方向看去,彭君注意到了一个青年。那青年站在宋远桥的身后,年龄大约在十二、三岁左右,模样倒是颇为清秀,估计他就是宋青书了。 只见那宋青书不时地痴痴地盯着周芷若看,然而每当他的目光被周芷若瞪回来后,他不仅不敢对周芷若有丝毫的怪罪,反而还会露出一副阴鸷的表情,狠狠地盯着张无忌。可一旦他发现周芷若不再瞪他了,便又会立刻将目光转回到周芷若身上,继续痴痴地看着。 彭君不得不感慨,这该死的命运。张无忌眼角扫到了彭君兴奋地站了起来,看到张无忌的动作,众人才发现了彭君。周芷若看见彭君眼前便是一亮,但见还有这么多人,压下了想要到师父跟前的冲动。 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芷若,心中暗自觉得她的动作有些滑稽可笑。待到众人纷纷上前拜见行礼之后,彭君却出人意料地婉拒了张三丰请他上座的好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张三丰那张欲言又止的面庞,然后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老道啊,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疑问,不过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彭君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关于殷素素的事情,我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你们也不必责怪她,毕竟她以前属于明教,而你们则是武当派,双方各为其主,在过去的日子里,你们之间确实有过不少次激烈的厮杀。如今张五侠已逝,她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是对她本人还是对你们武当派来说,都会感到十分尴尬。” 彭君稍稍停顿,观察了一下张三丰的反应,见他微微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同,便继续说道:“还有,俞三侠的腿虽然不是被殷素素所废,但这其中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对此也深感愧疚,所以才不得不选择离开。” 说到这里,彭君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接着对张三丰说:“不过呢,老道,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治好你三徒弟的腿伤。” 彭君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张三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彭君,嘴唇微张,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治疗,一个礼拜后,俞三侠的腿就会开始有知觉,一个月后便能下床行走。当然,这之后还需要他多多锻炼,大约半年时间,你就能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三徒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呢,这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比较痛苦,所以你最好提前告诉俞岱岩,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我明天会再来,到时候就可以开始给他治疗了。” 听闻彭君的话后,不论张三丰还是其他五侠都欣喜若狂,张三丰更是闪身来到了彭君前面“前辈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拍了拍张三丰的肩膀,笑道:“老道,我何时骗过你。”张三丰眼眶泛红,双手抱拳,激动道:“若前辈真能治好岱岩的腿,我张三丰定铭记此恩。”其他五侠也纷纷围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青书突然开口:“前辈,您真有如此神技?莫不是在说大话吧。”众人皆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彭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信与不信,明日便见分晓。你若不信,届时可在一旁看着。”宋青书被彭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无忌站出来,护在彭君身前,道:“我师父从不说谎,你不许污蔑他。”宋青书瞪了张无忌一眼,冷哼一声。张三丰眉头微皱,呵斥道:“青书,不得无礼。”宋青书这才闭嘴,却仍是一脸不服气。彭君也不再理会他,心想这宋青书还真是个草包,不堪造就,对张三丰说:“让俞三侠做好准备,明日我便开始治疗。” “芷若,走吧,我们回家。”彭君轻声说道。张无忌也想跟着师傅离开,在这里他觉得很不自在。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向太师公时,心中的犹豫便又多了几分。 张无忌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师傅一起离开这里,但太师公的身影却让他无法挪动脚步。 彭君微笑着看着张无忌,眼中透露出对他的理解。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张无忌不必多说。然后,他转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 这些人纷纷向彭君行礼,彭君却只是微微颔首,便带着周芷若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这片天地都在他的脚下。 彭君和周芷若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第36章 岱岩治腿,三丰请教 周芷若一进家门,急匆匆地跑到彭君面前,满脸怒气地开始抱怨起来。 “师父啊,您是不知道,那个宋青书简直太讨厌啦!”她的声音又高又急,仿佛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今天他不仅顶撞您,这几天我陪着殷姨、哥无忌还有小师弟,他自从见了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要缠着我了,可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真让人烦死了!”周芷若越说越激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想把那烦人的宋青书从眼前赶走。 “后来呢?”彭君看着周芷若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关切地问道。 “后来啊,小师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这一下他倒是不敢再跟着我了,可还是时不时地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看,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周芷若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像那宋青书的目光还在她身上一样。 彭君安慰道:“这说明我们的芷若是大美女啊,小小年纪就受人青睐。” 周芷若听到彭君对自己的夸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微笑着向彭君行了个礼,动作优雅而端庄,仿佛这一礼中蕴含着无尽的感激与欣喜。 彭君见状,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接着说道:“等我把你无忌小师弟的三师伯的腿治好,替你殷姨了却这桩心愿之后,我便带你和你无忌小师弟一同去寻找你的殷姨。到那时,他便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让你感到恶心了。” 彭君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周芷若的心田,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慰。 “这几日你都在武当山陪着你殷姨和无忌小师弟,你爹爹许久未见你,对你很是牵挂。你去陪陪爹爹吧”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这几日看着无忌小师弟的样子,我也想我的爹爹,我也害怕我爹爹像张叔那样,一下子就离开我了。”周芷若脸色一下变得黯淡。 彭君:“那就更要多陪陪他了,等我带着你无忌小师弟去他娘那,我就要开始教你们武功了,就更要许久的日子都不能团聚,快去吧,这七日你就不用在跟着我了” 周芷若“多谢师父,这几日我就不和你去武当了,那我去找我爹爹了。” “去吧!” 看着急匆匆跑向外院的的周芷若,还真是孝顺的孩子。这几日在这陪着她父亲也好,免得被宋青书缠上,白白坏了心情。 这宿命感,这才刚一见就觉醒了舔狗属性,真是一见芷若误终身。 没有人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还真不习惯,看看了空间,系统强化的黑玉断续膏存了挺多,这关键的东西不缺。 长夜漫漫啊,唤来青蓉,一起在漫漫长夜探讨人生。 来到第二日,收拾完的彭君就来到了武当,远远便看见张三丰带着众弟子在大殿等着了“老道走吧,到我去见见你那三弟子。” 张三丰只留下宋远桥和张无忌,宋青书还有点不服气的想跟着,被他的几个师叔拉走了。宋远桥连忙向自己赔罪。 见彭君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赔罪,宋远桥这才继续带着彭君来到了俞岱岩房前,敲了敲门“三师弟,前辈和师父来了,我们你能进来了吗?” 俞岱岩“大师兄快带前辈和师傅进来,我这都准备好了。” 来到房间,彭君看到躺在床上的俞岱岩,虽然有点憔悴,但满脸都是兴奋之色。“前辈见谅,晚辈不能给你请安了” “不必多礼”。彭君叫宋远桥把俞岱岩放到了了躺椅上后,开口道“你这腿伤已多年,断骨已长好,需要重新打断,再接骨,这期间可是很痛苦的,你可能忍守?” 俞岱岩“前辈您尽可施治,比起能下床走路,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彭君抬手两指,便打断了俞岱岩的断腿,然后捏骨重接,附上黑玉断续膏后,绑上了夹板。这期间豆大的汗水从俞岱岩脸上流了下来,脸色张红,却没发出一声,这是个汉子。 彭君拿出大还丹,交给了俞岱岩“吃下去吧,能减缓你的疼痛,修补你的伤势。” 俞岱岩立马服下,化开药效。立马感觉疼痛减少了一半,便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多谢前辈。” 彭君“要写你就谢无忌吧,这孩子我准备收为弟子,我们也算是熟人。”拿出另外一幅交给了宋远桥“三日后给他换上,七日便能有知觉。七日后你们可以给他开一些恢复的汤药,1月便能下地,便可拄着双拐练习走路,最迟半年,便能恢复。” 俞岱岩痛哭的“多谢前辈的再造之恩,以后晚辈万死不辞。”如果说以前还有怀疑,但那颗下肚便能恢复伤势的丹药,则打消了所有疑虑。 彭君看着几人都好奇的盯着贴在俞岱岩腿上的药膏,便开口说:“这秘药名叫《黑玉断续膏》为金刚门的独门秘药,也就是打断俞三侠的个门派。此药外表呈黑色,气息芬芳清凉。其药效极其神奇,能够让全身骨骼的重伤者恢复如初,甚至让粉碎性骨折的患者完美康复。这种药膏的配方秘密至极,不轻易传授于人,只有门中的少数高手才知晓其奥秘?” 彭君继续道“我也是机缘巧合得了其配方,然后改良是指药效更甚。”系统给的药方,可不是机缘巧合。 武当几人对视,什么机缘巧合不就是你去打劫了人家门派。 张三丰看着俞岱岩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必定有效,自己的这个三弟子说不定真的能站起来。双手抱拳,激动道:“前辈尽心尽力为岱岩治腿,三丰定铭记此恩。” 彭君道:“老道,你都说多少遍了,不用感谢,我这是替无忌和她娘亲完成心愿。” 宋远桥道:“弟妹和无忌该感谢,前辈你更该感谢。” 张三丰向彭君道“前辈,可否内室一叙?晚辈有几个问题向您请教” 彭君“固所愿不敢请耳,走吧老道。” “远桥,照顾好你三师弟,记得按时给他换药,无忌你去找你其他师叔师伯吧,我和你师父有话要谈。” “恭送前辈。”宋远桥\/俞岱岩。 没多久便来到了张三丰的密室。俩人分别盘坐于蒲团上。张三丰急切道“前辈,如我唐突,请问您是如何踏入天人境的?我在大宗师巅峰磋磨许久,似是而非终是找不到那条路。” 彭军开口道“老道就不要叫我前辈了,我虽然是天人境,当得你一声前辈。但你都一百岁了,我这年纪被你称为前辈,我怕折寿,不如我们就以道友互称。 ” 张三丰:“谨记前辈教诲。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彭君“道友你可在疑惑,你在此境界多年,都未能踏出那一步。而我如此年纪却踏入进去,但我之过往却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凭空出现,所有行为皆异于常人。老道你可能有所猜测,没错我便是天外之人。” 张三丰豁然开朗“如此说来,到解释了所有之种种,多谢道友诚恳告知。” 彭君“不必如此,说来我之境界得来的也算取巧。我所在之世界,已无武道。我偶然得之一宝物,在它的帮助下达到了天人之境。但我的世界天地规则破碎,只能灌输宝物所含之未完整规则,是我可以维持住天人之境,但也不得寸进了。” 张三丰:“道友何必执着,境界是否为自己修炼,宝物、气运亦是实力。听道友之言,所要踏入天人境,必要领悟规则,哪怕不完整,也是可以。但需以后续补充完整,才能继续前进。道友那何为规则?” 彭君“是我着了相了。道友国政聪慧,所谓规则,便是天地自然所含之基本道理,风火雷电,阴阳五行皆是规则。” 张三丰“天地之大道吗?原来如此。”张三丰身边真气鼓动,仿佛下一步便能戳破。但良久后还是失败。“终是水中之月?” 彭君道“我观道友,已有规则雏形,但欠缺的却是一次观想的机会?” 张三丰:“是啊,这样的机会何其少?如何能遇到。” 彭君:“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 需要把你领悟过程和结果给我一份即可。” 张三丰思虑良久:“可,但道友为何不自己用?” 彭君“我的世界规则破碎,领悟无用。到这方世界时,我为完善我之规则,准备使用时,感到了这方世界的排挤,强行使用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之后果。” 张三丰“多谢道友如实相告,可我如何把我领悟之过程和结果交给道友。” 彭君“你只需把此玉牌放置在你领悟之地,它便可自动记录。” 彭君从系统取出了顿悟卡交给了张三丰。 【顿悟卡:可获得一次顿悟机会,使用后能在一月内观摩自己所未领悟雏形规则之完整版。】 张三丰接过这张轻薄的卡片,使用真气探入,便见内储存着磅礴的太极之意,仅仅一丝,自己的真气就在欢呼,张三丰感到只要使用自己便能踏入那境界。 彭君“此物用真气捏碎,便可在一个月持续观摩,中间不可中断。” 张三丰道:“多谢道友赐宝,等到我功成,道友所需之物便双手送上。” 彭君“如此便好,你我各取所需。” 张三丰“道友指路赐宝之恩,三丰必不敢忘,道友日后便是我武当的恩人……” 彭君打断了张三丰,捏了捏额头,感到一丝疲惫:“道友我们出去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彭君与张三丰走出密室,便看到了围着的众人,周芷若更是含着眼泪冲了上来。 第37章 武当副掌教 随着张三丰缓缓地推开密室大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就在这扇门被完全打开的瞬间,一阵嘈杂的声响骤然响起,仿佛一群被惊扰的蜂群,呼啦一下围拢过来。 定睛观瞧,只见这群人皆是身着武当道袍,显然都是武当派的弟子。而且,这些人并非普通弟子,而是武当派的核心弟子,除了俞岱岩之外,其他的核心弟子竟然全部都在这里。 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之色,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们如此忧心忡忡。然而,当他们看到张三丰和彭君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时,那原本紧绷的脸色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周芷若站在人群之中,当她看到自己的师父彭君时,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如同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般,直直地冲向彭君。 一旁的张无忌本来也心急如焚,想要立刻上前询问情况。但当他看到自己的师姐已经如疾风般冲了上去,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硬生生地止住了。尽管如此,他的目光却依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彭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本打算开口询问的武当众人,在看到这师徒二人如此情深意重的一幕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他们默契地放弃了上前询问,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如飞鸟投林般扑过来的周芷若身上。 眨眼之间,周芷若便如乳燕投怀般冲进了彭君的怀抱。彭君见状,连忙伸手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会摔倒在地。 周芷若像个孩子一般,在彭君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着,泪水浸湿了彭君的衣襟。她一边哭泣,一边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师父,芷若好想你啊!这么久都没见你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彭君疑惑的看看天色,太阳已变成红色,显然不超过傍晚时候。他和张老道进去也不过才半日时间。就没好气的的道:“我们才半天不见,哪来的好久。你怎不听师傅的话在山下好好陪着你爹爹,却来着诅咒你师父。” 周芷若听到师父误会她了,立即从师父怀里钻了出来,焦急地解释道:“我才没不听师父的话呢。我一直在山下乖乖的陪着父亲,但师父一连七日未归,青蓉姨姨便找到我,叫我来武当打听打听。得到的是无忌的太师公再请教你问题,你们俩人都是大高手,肯定要花费一定时间。这都七日了,肯定快出来了,便回去安抚了青蓉姨姨,告知她师父马上就回来了。哪知这都半月了,你们才里面出来。” 彭君在周芷若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知道了时间已过去半月而不是他一味地半日。感慨道“时间已过去这么久了吗。” 周芷若听到师父的低语,以为师父不相信自己的话,从人群中拉过张无忌对师父说紧张道:“师父,你要是不信,你问问小师弟看是不是真的。师父你以后一定要告诉芷若,不要再吓芷若了,好吗?” 张无忌也焦急道:“师父,师姐她没说假话,时间真的已过去半月了。”周芷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宋远桥代表武当众人也站了出来说道:“前辈,芷若姑娘和无忌孩儿所说皆是真,您和师父他老人人家进去已半月有余。虽以前师父闭关有比这还长的的时间,但那都提前有交代。这次您和师父交流,都未交我们晚辈,时间一久,晚辈们顿感担心。” 彭君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心眼的丫头,为师有不相信的你的话吗?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和张老道交流,以为只过了半日,哪知出来已过了半月。倒是叫你担心了” 周芷若面露羞涩之色,轻声说道:“我害怕师父认为我是个爱撒谎之人,从而不再喜爱于我。担心师父心中忧虑,这本就是弟子应尽的本分啊。”说罢,她微微垂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彭君凝视着周芷若,只见她此刻又恢复了满脸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叹:这女子的脸色变化之快,简直比翻书还要迅速。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挥挥手,示意周芷若与张无忌一同回到人群之中。 周芷若和张无忌依言而行,回到人群里。彭君转头与张三丰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微微一笑,然后彭君面向众人,双手抱拳,客气地说道:“此次我与张道友交流甚欢,谈到彼此关切之事,自然免不了要深入探讨一番。原以为不过短短半日时光,岂料不知不觉间,竟然已过去了半月之久。实在是惭愧,让诸位担心了。” 武当众人见状,赶忙纷纷还礼,态度谦恭而庄重,齐声说道:“岂敢劳烦前辈道谢,这都是晚辈们分内之事,理当如此。” 张三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着彭君道:“彭道友,我痴长于你,下面我便要占你一个便宜了。” 彭君看着这满脸笑意老头,知道他不会有啥坏心思,就回道:“张道友,你随便,我是无所谓。但你真要我吃了大亏,我自然找人会补回来” 张三丰虽不理解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但见彭君不反对,便对武当众人说道:“正好你们都在,我与彭道友相互交流,已结忘年之交。从此之后他便是你们的师叔,师叔祖,武当的副掌教。你们以后要像向我一样尊重他。” 武当众人顿时满心欢喜,有这么天人做师叔和掌教,这是天大的好事,赶紧向彭君行礼,坐实这称呼。众人先是向张三丰道“谨遵师父(太师父)教诲”,转过身来由向彭君道:“弟子(徒孙)见过师叔(师叔祖),师叔(师叔祖)万安。” 彭君无奈的看着张三丰,这老头左手摸着下巴的长胡须满脸笑意,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彭君看着还在弯腰向他的心里的众人:“都起来吧。张老道的请求我接了。” 武当众人起身“谢师叔(师叔祖)”这是事成了,以后有天人坐镇,早也不会发生自家兄弟被逼死的场景了。 张三丰继续道:“得你们师叔(师叔祖)给与的机缘,老道亦有所感,将在接下来一个月内闭关感悟,任何人不得来打搅。门派便交由你们师叔(师叔祖)掌管。” 彭君没好气道:“那我得多谢老头你这便宜师兄了,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临时掌管了。” 张三丰:“要是师弟喜欢,完全可以把临时两字去掉。” 彭君摆摆手:“你这老道就不厚道了,自己想撂挑子,拿我做垫背。你这一大摊子的事,我可没兴趣。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我才懒得管,逍遥自在才是我的追求。” 张三丰摇了摇头,自己羡慕如此生活啊。把宋远桥叫了过来,介绍给彭君认识,叮嘱宋远桥这一个月内,门派事务多和彭君请教。彭君则拒绝了,对宋远桥说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遇到了打不过的人,解决不了的事再来找自己。 彭君和张三丰以及武当众人分别后,带着张无忌和周芷若来到了俞岱岩这:“俞三侠最近感觉如何?” 俞岱岩:“当不得师叔俞三侠的称呼,师叔以后叫我岱岩,承蒙师叔挂怀,弟子这腿一日好过一日,弟子感到不需要半年便可完全恢复。弟子多谢师叔的再造之恩,以后若有吩咐,玩死死不辞。” 彭君道:“你都叫我师叔了,我这个做长辈的有能力还不治好你,那就是失职了,这里有瓶丹药。满一月你下床恢复训练时,每天一颗,可减少你的痛苦。看你恢复的如此,师叔我就放心了,我们就走了,安心养伤。” 俞岱岩接过玉瓶,赶紧贴身收好,知道师叔送的都是好东西。恭敬的对骑手离开的彭君道:“多谢师叔赐药,师叔慢走。” 彭君带着周芷若和张无忌回到山下院子,看天时已不早了,便吩咐他们去休息,刚来到自己的卧室,就感到一具娇躯贴了上来。 第38章 休闲一日 身后的娇躯微微发抖,略带哭腔地说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彭君回手把身后的娇躯拉到了自己怀里,抬手抹干了她眼角的泪水:“我们的青蓉这么乖,这么温柔。少爷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彭君看着脸色开始转笑的青蓉,坏坏的说道:“青蓉走,咱们到里面去,让少爷检查检查看,咱们的大管家,是不是想我想我想瘦了?” 怀里的女人不依的轻轻扭了扭:“少爷你太坏了,刚回来就想对人家使坏?” 彭君嘿嘿笑道“看来我们家青蓉是不喜欢少爷我使坏了。”青蓉挣开彭君的怀抱,跺了跺脚,红着脸拉着彭君得手走向了卧室。 第二天彭君起了大早,作为武当的新鲜出炉的师叔,决定去武当和众弟子一起早课修炼。在青蓉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这堕落的生活一旦接受就不想拒绝了。等可以回去时,怎么也得带几个到自己农场的庄园里。 青蓉看见要离开的彭君说道:“老爷,前几天有个姓丁的姑娘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走了。” 彭君一下就猜到了是丁敏君“她可有告诉你,她找我所为何事。” 青蓉摇了摇头:“她没说。我告她你暂时不在,有啥事可以告诉我,等你回来我转告你。她说就是来看看。然后就走了” 彭君对于丁敏君找自己这件事完全提不起兴趣,他觉得反正过几天自己也会去找她,到时候直接问清楚就好了,何必现在费神去猜测呢?于是,他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不再去想它。 与青蓉道别之后,彭君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武当山的路途。一路上,他心情愉悦,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终于,彭君来到了武当山。他刚一上山,就遇到了一些武当派的弟子。这些弟子们见到彭君,都纷纷上前向他问好。然而,彭君却对他们的问候显得有些冷漠,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山上走去。 彭君来到了练武场,看到莫声谷正在带领着三代及以下的弟子们练剑。他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些弟子们的剑法虽然还算不错,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看久了便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彭君决定去找张老道聊聊天。他穿过练武场,来到了张老道的住处。张老道见到彭君来访,十分高兴,连忙请他进屋坐下,并吩咐弟子们上茶。 两人寒暄了一番后,彭君便问起了张老道最近的安排。张老道告诉他,自己三天后就准备闭关参悟彭君给的顿悟卡,这几天将准备一些闭关所需要的东西。彭君听后祝愿他能够在闭关期间有所收获,能一步突破到天人境。 接着,彭君又和张老道聊起了一些江湖上的趣事,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去了很久。最后,彭君看了看天色,觉得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向张老道告辞。 在离开之前,彭君还特意去看望了一下俞岱岩。他看到俞岱岩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心中也稍感安慰。他叮嘱俞岱岩要好好休养,争取早日完全康复。 告别了俞岱岩之后,彭君便下山回到了自己在山脚下的家中。想想了这都半月了,去看看殷素素最近过得怎么样。 锁定殷素素,开启传送阵,就来到了蝴蝶谷的房子。站在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菜地,已被开垦出来,种上了各色小菜门前的花圃里也移栽了各色的花朵。清风吹过,满鼻充满花香。满满都是生活的气息。 彭君向西厢房走了走,还未到门前便听见两个女人的谈话声,咯咯的笑声不时传了出来。彭君想了想便走向前敲了敲门,说到:“听着这笑声,看来殷姑娘最近恢复的不错。” 殷素素看着门前笑盈盈的帅气年轻郎,开口道:“多谢前辈挂怀,素素已没前段时间那么多的烦闷。前辈这么久没来,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坐在桌后的女人年约四十左右,身段苗条,从脸上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这时她脸色古怪的看了下殷素素。 殷素素被那女子看的脸有点热,知道她的她刚才的话有点歧义,便开口道:“难姑,这位前辈便是这处宅子的主人彭君,彭天人。前辈,这位就是隔壁医馆的王难姑。” 王难姑起先还在奇怪殷素素为啥称这年轻人为前辈。当听到这年轻人名叫彭君时,急切地开口道:“素素,这就是那……那位?” 见殷素素点头,没想到那位竟然这么年轻。最近江湖最大的热闹便是,有位年轻人,在武当力压群雄。仅凭一掌就压的群雄站不起身,护住了武当张五侠的遗孀和孩子,还道破了流传了几十年的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这人不仅到达了天人修为,还极为年轻俊美。在王难姑心里这人即使再年轻,也会是个俊美的中年人。谁会想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二十来岁的天人,这比传言还劲爆。 王难姑立马起身见礼:“晚辈王难姑,见过前辈。” 彭君:“不必多礼,我知道你《毒仙》王难姑吗,你相公也是你师兄《蝶谷医仙》胡青牛,我讲的可对?” 王难姑眼里闪过惊讶“后进晚辈的区区薄名能得前辈之耳,乃是晚辈夫妻之幸事。若他日得空,望前辈莅临寒舍,晚辈夫妻扫榻以迎。今天色已晚,晚辈便告辞了,前辈万安。” 彭君:“去吧,这天色确实太晚,就不留你了。我对你们夫妻还真感兴趣,他日一定登门拜访。” 王难姑在心道蛐蛐道“知道天晚了,还往一个孀居的妇人屋里钻。”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俩人,就立马低下头躬身退了出去。 见王难姑退走,彭君来到桌前坐下,自顾自的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观你心情气色都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明日我便带无忌来看你。” 殷素素激动到:“多谢前辈寄怀”。殷素素剩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彭君打断“我不是告诉你了,怎么还叫我前辈?” 殷素素见他认真,改口道:“彭公子,我那无忌孩儿可好!” 彭君道“好不好,明日带他来见你,你就知道了,这天色太晚,就不再打扰你了,免得坏了你的名声。” 殷素素感激看了眼彭君:“多谢公子体谅。对了公子,前几日有个姓丁的姑娘来这找过你,见你未在,也未留下话语,便离开了。”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端起茶杯,一口把茶水饮净,走出房门,传送一闪变回了武当小镇的院子 。 刚回到院子,青蓉便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笑意:“少爷,你回来了。对了那个丁姑娘又来了,就在屋里等着呢。”彭君微微一怔,没想到丁敏君如此执着。他整理了下衣衫,走进屋内。只见丁敏君正坐在桌前。 看到彭君进来,丁敏君急忙起身,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彭公子,终于等到你了。”彭君微笑着示意她坐下:“丁姑娘,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丁敏君脸色再次红了红:“是师傅,叫我我来和你多走动,走动了。免得感情生分了。” 彭君伸出右手,抬起她那淹没在大山里的俏脸,右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问道:“难道敏君只是为了完成师命,自己就不想见我?” 丁敏君脸色更红了,不仅她,连彭君都感到了她脸颊的温度:“敏君自是想念郎君的”。看的样子,彭君就放弃继续逗弄他了,免得这可口的小白菜受不了跑了,便拥着她进了卧房。 话分两头,王难姑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还未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说“师兄,你猜我刚才见到了谁?” 第39章 骑士丁敏君 胡青牛立马放下手中的医书,装作感兴趣的说“看你这激动的样子,见到了什么了不得大人物?” 王难姑很满意胡青牛的表现,接下来的五天,还是三天吧就不给人下毒为难他了。至于被师兄一下就猜到了心思到不觉得有啥,师兄他一直都是这么聪明。来到师兄面前,抓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彭君” 胡青牛先是疑惑了下,继而睁大眼睛:“可是在张三丰手眼上大放异彩的那个彭君,彭天人。” 王难姑看着师兄的听到彭君的表现,自己刚才在殷素素那也不算丢人。开口道:“没错就是那个彭天人,你想不到他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般年纪,仅年仅二十左右。素素刚介绍时,我还不敢相信。” 胡青牛也惊讶于彭君的年龄,但也未多说,继续听着自己夫人的话语。 王难姑:“这彭天人,不仅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打算到我们这来见见我们。对了师兄,你说那殷素素刚死了男人,就被彭军带到了自己的居处,连自己的孩子都未带。那殷素素随口称前辈但却没看出一点尊敬。那彭君也大晚上的随意地进入殷素素的居室,殷素素也未表现出不愿意”。 胡青牛自听到彭君要来他这后,就打起了心思有了在心里谋划该如何表现,入了这大人物的眼。只要能得了其青睐,便央求他来调节自己夫妻二人和金花婆婆的矛盾,想必有了这位天人的介入,金花婆婆也要卖其个面子,保住自己夫妻二人的性命。 要是彭君知道了胡青牛的想法,绝对是举双手赞成。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怎么接触黛绮丝呢,这不就有人送上了枕头。 王难姑并未发现她那陷入沉思的师兄,还在兴奋地脑补自己的猜测“师兄,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有啥?” 王难姑未得到师兄的回复,才注意到她那呆呆坐着的师兄,伸手推了推。被推醒的胡青牛下意识的回答道:“夫人,你说得对。”王难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师兄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闻言胡青牛尴尬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难姑。王难姑也是眼前一亮,师兄这想法确实不错,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得多多和殷素素接触,观二人关系,只要央求殷素素开了口,这便又多了一份把握。 话分两头,咱们回到彭大官人这边。这踩了狗屎运的某人,在和美人打完友谊赛后,正处于贤者时间,二人拥着再说悄悄话。 丁敏君“郎君,我师傅说,你可看上我们峨眉其他姐妹,如有,就叫我,下次给你带……带过来。” 彭君拥着丁敏君奇怪道“你师父为何有如此打算?” 丁敏君“嗯哼”一声,脸色变得血红。双手拉住了某人作怪的双手,忐忑的说道“师傅说我这人虽有些小聪明,但却用不到正处。和你在一起时,整整就像一个木头,怕坏了你的心情,所以在拍一个姐妹来陪你。” 彭君抽出双手,无视了那双阻止自己的双手,继续把玩着。心里想到“这老尼姑,自从送了两个弟子给我,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便想着再送一个过来,加深自己和峨眉的羁绊。峨眉的美女倒是不少,完全可以要几个过来换换口味。但看见怀里的女人希冀的眼神,算了再等等,这小白菜还新鲜着呢。” 彭君:“回去告诉你师傅,我对你很满意。暂时不需要了,你师傅把我看成啥人了。”听到彭君的回答,丁敏君大为感动,翻身做到某人腿上献上了香吻。 但她却忘了此时俩人未着片履,这坏家伙的变化被她清晰地感知。为了感谢某人为自己拒绝接纳她其他的师姐妹,做了一回女骑士。事后被某人调笑的实在受不了,逃回了自己的师门。 等待许久的灭绝师太终于看到返回得徒弟,便上前询问彭君的态度。丁敏君骄傲地把彭君的原话转交给了她。灭绝师太听完后,看着还在那高兴的丁敏君,摇摇头走了,嘀咕道“这人的智商没救了。” 第二天彭君神清气爽的起来,吃了早饭,便把张无忌给殷素素送了过去,看着包头痛哭的二人,彭君没那个心思去看两人的苦情戏。回到家带着自家的乖徒弟,来到武当山溜达,混了一顿素斋后,和众人打了招呼就回了家,懒得去接张无忌,叫他们母子二人多待待。 艰难的从青蓉的芙蓉帐里起来,便去了殷素素那接张无忌。殷素素在见到彭君时便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替我治好了无忌他三师伯,弥补了我和五哥的一桩心愿。” 彭君扶起殷素素“无忌是我的弟子,他父亲死时的遗愿,即我有能力自当去完成。更何况我现在是武当的副掌教,俞岱岩也算是我的弟子。就算都没这些,我两啥关系,我也自当替你了了这桩心愿。” 彭君哈哈笑着在殷素素那慌乱色神色下,带着张无忌回到家,再带了周芷若来到了武当,周芷若现在在忙么算也是半个武当人。 看着张三丰和宋远桥几人交代完,准备朝自己走来,彭君开口道“师兄你就安心的闭你的关去吧,武当有我呢,你出来保准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武当。” 听到彭君的话,张三丰也止住了脚步“那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有劳师弟了。”看着张三丰入了密室,招呼众人该干嘛就去干嘛,不用理自己,彭君则继续到处溜达。 接下来的一个月彭君就开启了到处溜达。上半天固定在武当定时打卯,下半天则有时候去昆仑秘谷安慰下纪晓芙三人,有时则打趣打趣殷素素,加快俩人之间的感情,晚上则回到小镇和小青蓉探讨生物的奥秘。 期间还去了几趟胡青牛的住处,彭君自己也有医术技能,倒也和胡青牛谈的开心。在经过彭君的后世医疗的一些点拨,胡青牛以前一些不懂的豁然开朗,差点要拜彭君为师。 周芷若和张无忌也跟着彭君来了几次胡青牛的住处,俩人分别对毒术和医术产生了兴趣,起先二人看在彭君的面子上,就稍微指点了一下。 没想到仅过去几天,周芷若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王难姑便开始注意上,便对其随后的学习加了难度,但周芷若也能 轻松化解,王难姑便生了收徒的心思。 胡青牛这边更是满意,张无忌这孩子聪明,老实,善良,任劳任怨,也起了收徒的心思。学习医术又快,以前对于其他来门派来求医的人,碍于自己对夫人的誓言,便不予理会,因此得了个“见死不救”的诨号。 现在他就旁边指点,叫张无忌去施救。既全了自己的医者之心,也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还给自己的徒弟练了手。 两人一合计,就把两小只叫了过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收徒的心思。见两人不愿,胡青牛夫妇又壮着胆子求到了彭君着。彭君给他们想了折中的办法,何不代师收徒。 俩人顿时眼前一亮,这样自己的衣钵有了传人,又不会因为收俩人为徒恶了彭君的好感。彭君看着走出去的两人“看在你俩这段日子里对我俩徒弟的态度上,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随时有效。” 俩人眉开眼笑的对视了一眼,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齐齐转身跪倒,对着彭君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胡青牛开口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晚辈这里还真是有一桩麻烦,希望前辈出面化解。” 彭君挥手,用气劲阻止了继续磕头的两人:“你俩,旁边坐着说,我不习惯看人跪着说话。” 俩人坐下后,胡青牛开口道:“我们的着这桩麻烦便是那金花婆婆。” 彭君眼前一亮,谁猜到了胡青牛所求是为金花婆婆,然一切皆有变数。等胡青牛开口,算是落了定子。这黛绮丝,小昭母女算是有了切入点。 第40章 少林三渡 至于胡青牛夫妇和黛绮丝,也就是金花婆婆之间的恩恩怨怨,彭君装作不知道。作出感兴趣状:“哦,这金花婆婆是何许人也?和你们有何过节,看你们提起她,浑身颤抖,似是很害怕她。这人很厉害?” 胡青牛咽了咽唾沫:“相比起前辈来说,这金花婆婆倒算不了什么。”小小的拍了彭君一个马屁。胡青牛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就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说起这场恩怨其实就是这老小子为了讨老婆欢心,过于迂腐不知变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然后被人记恨,不得不东躲西藏。 这金花婆婆,本名黛姬丝,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紫衫龙王。她与丈夫银叶先生(韩千叶)曾被西域哑巴头陀下毒。而金花婆婆在求医时隐瞒了真实身份,胡青牛因其非明教中人拒绝治疗,银叶先生因中毒身亡,导致金花婆婆对胡青牛怀恨在心?。 彭君听到后,无力吐槽:“你这老头说听点是爱护夫人,尊重自己对妻的誓言。但其实就是一个迂腐不知变通的糊涂鬼。能被下于奇毒,中毒之人能是普通人,要是因为你有能力而不治,导致人家死掉,人家可不是要记恨你。为了你那破原则,反到害了你和夫人” 胡青牛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自以为爱夫人,坚持为她立下的原则。结果确实害的自己和夫人犹如那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惶惶不可终日。歉意地看了自己夫人一眼:“多谢前辈点拨,是在下愚钝害了自己和夫人。” 彭君看着仿佛失去了生机的两人,及时开口道:“这桩恩怨我接了。” 胡青牛两人顿感一松,感激的开口道:“多谢前辈的活命之恩,晚辈夫妻俩就不多打扰前辈休息了,晚辈告退。” 彭君闭目,左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思考该如何跟黛绮丝接触,就听见周芷若欢快的声音传了进来。 “师父,师父。你快看王师姐和胡师兄给我们什么好东西?” 两小只站在彭君面前把两本书展现在了他眼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毒经》和《医经》,倒也舍得。这两人还算知道感恩,这两本书,是两人毕生所学,被两人视为珍宝。最后被金花婆婆逼得要隐归,才传给了张无忌。 【叮!《毒经》已记录,自动获得毒术技能。】 【叮!《医经》已记录,自动获得医术技能,检测到宿主已有医术,两者已融合。】 看来这两本着作得到了系统的认可,被系统收录了。就开口对两人告诫道 “你们师兄,师姐给了你们,你们就拿着,好好学习,别辜负了他们一番期望。” “知道了师傅”,知道了师傅”。 看着小丫头师兄师姐叫的顺口,就想到了前几日在武当。由于是自己的弟子,便和宋远桥们一个辈分,成了他们的小师妹。结果拉着张无忌到处溜达的她,在一声声师叔中落荒而逃。 告别两小只,见殷素素躲着自己,便来到了武当。就看见众人欢笑的围着拄着双拐的俞岱岩。都快忘了这家伙了“岱岩,这是可以下地走路了?” 众人这才发现自家这神出鬼没的师叔“参见师叔。”彭君挥了挥手,俞岱岩拄着双拐上前:“是的,师叔。岱岩前日便可下地行走,吃了师叔给的丹药,便在房间里练了一日。师叔给的丹药端是神奇,吃了后双腿踏地,疼痛大减。今日壮着胆子,便到这外走走。” 彭君道“如此变好,今后恢复成怎样,就全靠你自己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江湖上又会有你渝三侠的名号。” 众人也哈哈大笑打趣俞岱岩。“不打扰你们师兄弟叙旧了”,未等他们反应,就闪身离开了,没了老道的武当还真是无聊。 想起了中午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彭君这才想起到这个世界其中一个目的,那就是多多收录各派武功。都怪这几月快活的生活把自己给腐蚀了。 说干就干,回到小镇的院子,告诉青蓉接下来一段时间,晚上便不回来了。在青蓉哭唧唧的眼神中,狠心离开。彭君开始了自己异世界武功收录工作。 昆仑、华山、崆峒、点苍,金刚门等便被系统一一记录。最快活的要数在峨眉了,不仅有丁敏君的陪伴,不知是不是得了灭绝老尼姑的授意,一些姿色还算不错的弟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本还打算拖拉几天的彭君赶紧跑路了,遭不住啊,哪个老干部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武当自己早就收录完毕,现在就剩少林了。 彭君隐于空中,只见那三十三尊石阶托起山门巨匾,虬劲的\"少林\"二字浸透武僧指痕,门后七十二房舍随山势折叠展开。千年古刹依嵩岳而立,飞檐斗拱刺破云霄,朱墙金瓦在晨光中流转着佛国庄严。 彭君站在少林寺门前,望着那宏伟的建筑和庄严的佛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然而,由于他自身文化水平有限,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景象,最后只能无奈地感叹道:“卧槽,这群和尚真是有钱啊!” 这少林寺规模之大,让彭君有些瞠目结舌。他暗自思忖着,要在如此庞大的地方找到藏经阁,恐怕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正当他为此发愁时,突然瞥见一个落单的和尚从远处走来。彭君心生一计,决定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移魂大法,从这个和尚口中套取藏经阁的位置。 只见彭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和尚面前。那和尚显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彭君的移魂大法所控制。彭君迅速在和尚的脑海中搜索着有关藏经阁的信息,不一会儿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得到藏经阁的位置后,彭君再次施展身法,如闪电般闪身来到了藏经阁前。他轻轻推开那扇古老而厚重的大门,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彭君心中暗喜,这藏经阁果然名不虚传,里面的典籍肯定堆积如山。 他迫不及待地走进藏经阁,开始逐一翻阅那些珍贵的古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种武学秘籍、佛法经典以及历史文献,让彭君大开眼界。他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千年名刹,这功夫秘籍还真是多啊!” 彭君一边翻阅着这些秘籍,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天龙八部时,少林就有扫地僧这样的绝世高手,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存在呢?”想到这里,他决定开启自己的神识,在藏经阁内搜索一番。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后,彭君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门外守着的几个看门僧外,这藏经阁内再无他人。正当彭君感到有些失望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是何人胆敢闯入我少林藏经阁!” “哟,看来是被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给发现了。”彭君倒也不怕,闪身来到了藏经阁外。几位看门武僧举着长棍便想向前。 被渡厄阻止了这些武僧,并叫他们退了出去。三人感觉到这人浑身磅礴的血气,便知不好相与,默契的组阵把彭君围在了阵中。 渡厄开口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未经邀请,便进了我寺藏经阁。” 彭君打算先礼后兵,也正色的开口道“贫道彭君,随武学大进,但易困于此境不得寸进。少林乃是达摩祖师飞升之地,便想来观看一番,借鉴前人之智慧,续自己的武学道路。还望各位原谅君之不请而入。” 渡劫激动地开口道:“可是那在张三丰寿宴上,压的群雄折服的彭君,彭天人?” 彭君回道:“正是在下。” 不等渡劫继续开口,渡难暴躁的开口道:“管他彭君,张君的。既然他擅入藏经阁,便按我寺规矩办,我三人联手抓住他,把他关入地牢,你我三人度化他我我佛门护法金刚。”说着便欲动手。 渡厄、渡劫:“三弟,万万不可!” 第41章 少林行 渡厄和渡劫赶忙拉住渡难,渡厄沉声道:“三弟,此人武功非比寻常,在张三丰寿宴上大展神威,实力深不可测。咱们贸然动手,未必能讨得好去,且听他把话说完。” 渡劫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三弟,彭君已为天人,即使现在撤离,我等也无可奈何。既然坦诚来意,说不定真无恶意,不如先问清楚。” 彭君拱手道:“三位高僧,我确是一心求武学精进,并无冒犯贵寺之意。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若三位若能让我观看达摩祖师留下的手札,彭君感激不尽,日后定有报答。” 渡厄三人商量一番思忖片刻,道:“彭天人既有此诚意,我等便给你个机会。但你只能在藏经阁中观看,不可摘录带走,我等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彭天人为我等讲述如何踏入天人。” 彭君大喜,忙道:“那就多谢三位大师通融,待本人观看后,定当职务不雅。”说罢,便跟着三位渡走进了藏经阁。 渡厄走到一面挂着画像的石墙前,对着画像拜了拜。然后走向上前,只见渡厄一番繁复的操作,一座密室打开,等到几人入内,渡厄对着某处轻轻一按,石门便缓缓关闭。彭君便发现此处乃是以天然洞穴。 渡厄见彭君四处打量,开口解释道“此处便是达摩祖师,修道飞升之所,待天人观感完毕,吾自当为天人打开石壁。” 彭君心里庆幸,亏得自己多个心眼,不然这好处不就错过了。神识隐隐扫过,系统记录声响彻不停,就连外界所谓失传的《洗髓经》也被记录了下来。 这次真是发了大财了,按下嘴角的笑意,便见渡厄慎之又慎的从一方玉匣内,取出一卷手札,平铺于石台上后,请彭君上前观看。彭君刚走上前,眼光扫过手札便听见系统响起。 【叮,宿主身临大能身前修行之所,有所感悟,境界提升。】 【叮,宿主观摩大能生前修行感悟手札,有所感悟,境界提升。】 【叮,恭喜宿主境界提升到天人境后期,请宿主努力完善修行规则,方可突破到下一境界。】 渡厄、渡劫、渡难三人看着静静站在石台前的彭君,身上的气势一浪强过一浪,心中暗自庆幸,未与其交恶,便默默把彭君围与中间,替他护法。 等到系统给他境界提升完毕,彭君便醒了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护法的三人,这三人品性还不错,一会儿给你们讲法倒也不用保留。 三人看着醒过来的彭君,上香恭贺道:“恭喜前辈,修行路上更进一步。” 彭君笑着回答道:“既然乘你们的情,修为更进一步。那么我自当为你们讲解如何我如何踏入天人,至于我的修行方法是否适合你们修佛之人,倒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彭君与其他几人分别在蒲团上落座后,彭君便将之前对张三丰讲述过的话语,又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不过,他巧妙地隐瞒了自己作为天外之人以及灵宝灌输等相关的托词。 渡难听闻后,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前辈,何为法则呢?”彭君微微一笑,随即从体内抽出一丝木系之气,然后将这丝木气对准了那个空着的蒲团。 令人惊奇的是,就在这一瞬间,那原本空荡荡的蒲团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须臾之间便“活”了过来。它微微颤动着,仿佛在与周围的环境产生某种共鸣。 彭君见状,解释道:“这便是规则,规则就是万事万物运行的基本准则。就如同这木系之气与蒲团之间的相互作用,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法则。” 渡难、渡劫和渡厄三人闻言,皆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便是规则吗?”随着对规则的领悟逐渐加深,他们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仿佛与周围的世界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就在此时,渡厄突然站起身来,对彭君说道:“我这便送前辈出去吧。承蒙前辈的恩泽与亲授,我等三人已经有所收获。送走前辈之后,我们便要闭关参悟这其中的奥妙了。” 彭君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我自己走便可。机缘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说罢,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青蓉所在的位置,然后身形一闪,转眼间便传送到了武当小院之中。。 三人看着凭空消失的彭君,连气息也没了,便确定这人走了。暗自庆幸未在这人前耍小聪明,以秘法通知了方丈后,便开始闭关参悟,什么也没自己修为来得重要。 彭君回到武当小院,青蓉正焦急地踱步。见他突然出现,惊喜地扑了过来:“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彭君笑着摸摸她的头:“放心,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嘛。看你这神情,我似是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青蓉:“可不是吗,少爷这一次足足消失十天。就连无忌小少爷和芷若小姐也不见了” 彭君道:“让你担心了,无忌那小子在他娘亲那,芷若也在,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可有人来找过我?” 青蓉:“少爷,就宋大侠遣人来过一次。说如若少爷有空,请少爷到武当一趟。”听到宋远桥找自己,彭君猜测可能是为了张三丰出关的事。 彭君道:“恩知道了,你去忙吧。少爷我走了,晚上回来好好安慰你。”听闻此言的青蓉加快了步伐离开,这坏少爷,亏我那么担心他,哼! 彭君来到蝴蝶谷,便只见殷素素正在打理花圃,两小只估计在胡青牛那。开口打趣道:“殷姑娘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殷素素啐了一口转身去打理其他花圃,彭君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开口问她两小只去哪了。 “师父,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 “坏师父,臭师父,这么久了才来看我,你都去哪了?” 彭君满脸得意地说道:“你师父我偶然得到一个机缘,经过一番修炼之后,修为略有提升,所以才会耽搁这几天时间。” 周芷若是个非常合格的捧哏,她不像张无忌那个小子一样,只会站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而是立刻接话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师父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师父您一样厉害呢?” 彭君听了周芷若的话,心中很是受用,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周芷若的头,却被后者灵活地躲开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殷素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殷素素见状,连忙说道:“你们继续聊,我刚刚突然想到那边的花好像可以下崽了,我得去看看。” 众人被她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彭君定了定神,继续对周芷若说道:“等你师伯出关之后,我就正式开始教你、无忌还有不悔武功。” 周芷若好奇地问道:“师父,不悔是谁啊?” 彭君笑了笑,回答道:“不悔是你的小师妹,过几天我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彭君向殷素素道:“殷姑娘,无忌和芷若我带走了,等过几日张三丰出关后,再来找你,可不要太想我额。”未等殷素素有所反应,彭君便带人离开院子。 殷素素看着快速离开的彭君,嘀咕道“我有那么可怕,这登徒子跑的倒是快。” 彭君和青蓉一夜知根知底的交流,青蓉充分认了解了彭君实力。表示以后不会在为彭君的消失感到担心,而且表示就是在多几天也没问题。 彭君带着自己的徒弟来到武当,放自己徒弟自己去玩耍,自己找到宋远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是为了张三丰出关之事。 彭君就这样溜达了几日,终于到了张三丰出关的日子。彭君带着周芷若、张无忌早早的来到了武当。宋远桥等核心弟子已在密室门前等待,其他弟子远远的在后等着。见到彭君的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见过师叔(师叔祖)” 彭君“好了,都安静的等着吧,师兄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就在众人等的焦急时,密室的门缓缓地的打开…… 第42章 阴阳之气进化为伪规则 就在众人安静等待时,密室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打开。 一股强大气息从里面弥漫出来,张三丰仙风道骨,一袭白衣,缓缓走出。 他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彭君身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师弟,多日不见,你气息更胜往昔,想必又有精进。” 彭君笑着拱手:“师兄出关,精神矍铄,实乃武当之幸。我不过机缘巧合,略有进步罢了。” 张三丰又看向周芷若和张无忌,慈爱地说:“无忌、芷若,许久不见,都长大了。” 张无忌和周芷若乖巧地行礼:“见过太师父。”这时,武当弟子抬出桌椅,众人围坐,开始畅谈。 宋远桥几人从彭君和张三丰俩人的对话上,就知道自家师父迈出了那一步。 整个武林还有谁能匹敌。而从师父口中得知彭师叔则又进了一步,这真是双喜临门,值得庆贺。便下去安排宴席去了。 张三丰与彭君交流着武学感悟,一时间密室前充满了浓厚的武学氛围,而武当也在这祥和的气氛中,迎来新的开始。 宴席很快就准备好了,武当众人纷纷离去参加宴席,彭君也打发了两小只跟着去了。 张三丰和彭君赶到大厅和众人交流嘱咐几句,便回到了小厅。 张三丰便把记录他感悟的令牌便交给了彭君,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响起: 【叮!发现友人的修行感悟玉牌,已收录。】 【叮!此感悟可与宿主的阴阳之气融合,是否融合?】 【融合!】 【叮!融合完毕,阴阳之气进化为为完整的阴阳规则。】 彭君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不断地翻腾着、膨胀着,仿佛要冲破他身体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股气息达到巅峰的瞬间,它却又缓缓地收敛了起来,最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彭君紧闭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丹田处。 在他的内视中,丹田宛如一片广袤的绿色海洋,波涛起伏,波光粼粼。而在这片海洋之中,有两尾鱼儿正欢快地游弋着,它们相互追逐,时而若隐若现,时而清晰可见。 这两尾鱼儿一灰一白,白色的鱼儿身上不时会有灰色的斑点浮现,而灰色的鱼儿身上则不时会有白色的斑点闪现。 这种黑白交错的斑点使得它们的外表显得有些独特,但也正是这种独特让它们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仔细观察后彭君发现,灰色的鱼儿相比白色的鱼儿略显瘦小一些,这似乎有些不太和谐。 彭君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内视过自己的丹田了。这两尾鱼儿便就是阴阳之气所化。 彭君现在每次交合时,便会运转阴阳心经,也是如此阴鱼才会看着瘦小些。这是要自己抓紧扩大后宫啊。 再看这片丹田的海洋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木属性的规则。 原本,它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气团,但随着彭君的修炼,它逐渐进化成了一片气体海洋,如今更是直接液化成了一片水的海洋。 这片水的海洋与周围的绿色海洋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景象。 张三丰惊讶的看了一眼彭君 :“师弟这是又进了一步。” 彭君得意的说道:“哈哈,观师兄的修炼心得,偶有所悟,我之前所得阴阳之气略有进化,修为小小的进了一步。” 张三丰也为自己这便宜师弟高兴“师弟真是天纵奇才,这短短月余的进步,亦是他人几辈子所不能达到的。” 彭君“哈哈 哪里哪里,师兄你谬赞了。” 张三丰看着嘴里谦虚却笑得没眼没鼻的师弟,师弟还真是性情中人,也许这份赤子之心,才是他能在小小年纪达到这份成就。 彭君收敛笑容郑重的对张三丰道:“师兄,我得向你辞行了的。” 张三丰道:“师弟这是为何?” 彭君道:“师兄你已出关,武当有你坐镇,我便可以做我的事了。”彭君便把他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了张三丰。 张三丰道:“既然师弟已有打算,师兄便不阻拦了。你永远都是武当的副掌教。以后若有时间,便来看看师兄这老头子。” “还有无忌素素母子两都是苦命的人,希望师弟你多多照顾他们。” 彭君“师兄所嘱咐之事,师弟定当铭记在心。师弟山下的小院子,也劳烦师兄关照了。” 和张三丰告别便带着两小只回到了家,分别叫他们去陪伴自己的家人,这次离去恐怕几年都不得复见。 几日后彭君接到周芷若,见她不开心,便问道:“这是咋了?从武当回来还高高兴兴,这才几日便蔫成这样?是舍不得你父亲” 周芷若便把事情缘由告诉了彭君。 原来周芷若也担心父亲久没自己在身边陪伴,会很伤心。结果父亲却高兴地要她安心和彭君学武功,不用担心他。 周芷若以为父亲是装的,便偷偷跟随,结果发现他和厨房的那个带孩子的寡妇打得火热,一下子周芷若就不会了。 彭君安慰道:“你和你父亲迟早都要有各自的生活,这不过是提早罢了。你想想,你是希望你父亲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希望他有人陪伴呢?” 周芷若道:“师父你说的我都懂,就是我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你让我自己想想。”听到这,彭君便放弃了劝她,叫她自己慢慢想通吧。 彭君来到殷素素这时,便看到满脸泥灰的的张无忌。:“无忌你怎么弄得这个样?” 张无忌道:“师父这几天累我了,也不知道突然哪来那么多的受伤的人,来找师兄医治。师兄的规矩你也知道,这些人全部就落我头上了。” 彭君道:“活该你累着,他们死活关你何事,能救就救,你要把你累出病了,你娘不就心疼坏了?” 张无忌道: “师父你说的我都知道,师兄也劝过我。可我看到那么多人躺那,我又恰好能医治,就算不能,还可以请教师兄。就忍不住。不过也就几日,这几日便就没啥人来求医了” 彭君知道这是金花婆婆已得到胡青牛的大概位置,看来这几日便会动手了,自己的赶紧安排了这两小只,回到这里了。 彭君道:“殷姑娘我就带无忌走了啊,你放心我会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看待,绝不会亏待他的。” 殷素素看着这个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懒得去反驳他,不然他就越得劲:“那就多谢公子了,无忌孩儿要多听你师父的话。” 张无忌:“无忌醒的。娘亲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彭君带着俩人传送到了昆仑迷谷的别墅,踏进别墅院子,就见纪晓芙正带着杨不悔逗弄小狗玩。 纪晓芙看着彭君的到来,向前的脚步在看到彭君身后的两个孩子,便停住了脚步。 杨不悔则冲了过来了,彭君抄起杨不悔,俩人咯咯笑着顶牛。逗了一会儿杨不悔,彭君变说到: “芷若,无忌这是你们的师娘,我这怀里的小不点就是你们的师妹杨不悔。” 伸手拉过纪晓芙:“晓芙这两位便是我的弟子,大师姐周芷若,小师弟张无忌。” “周芷若\/张无忌,见过师娘。” “哎哎,孩子们都赶快起来” 纪晓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一抹红晕。彭君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传递着一种温暖和安全感。 当彭君将她介绍给他的弟子们时,纪晓芙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听到那些弟子们恭敬地称她为师娘,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认可和接纳,而彭君竟然如此自然地给予了她这个名分。 更让纪晓芙感到欣慰的是,彭君不仅将她视为自己的伴侣,还将她的女儿不悔也收入了门墙。 这意味着他不仅接受了她,还愿意将她的家人一同纳入他的生活。这种包容和接纳让纪晓芙深深地感受到了彭君的真诚和善良。 然而,在内心深处,纪晓芙也不禁感叹起命运的捉弄。为什么她在还是云英之身的时候没有遇到彭君呢? 如果他们能早些相识,或许她的人生会有完全不同的轨迹。 尽管彭君对不悔疼爱有加,但纪晓芙心里清楚,不悔终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多么希望能和彭君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一个真正流淌着他们血脉的宝贝。 这样,他们的家庭才会更加完整,他们的情谊也才会走的更加久远。 第43章 开挂的人生 纪晓芙红着脸转头看了一眼彭君,晚些时候再和他商量要孩子的事情。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孩子,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叫他们起来了,可两孩子还是坚持规规矩矩的磕完了头。 等孩子们磕完头,纪晓芙笑着将周芷若和张无忌扶了起来,细细打量着他们。周芷若眉清目秀,气质温婉,眼神中透着聪慧;张无忌则灵动活泼,一双大眼睛满是好奇。 “你们师父时常跟我提起你们,说你们乖巧懂事、勤奋好学。”纪晓芙和蔼地说道。 周芷若微微低头,脸颊泛红,轻声道:“师娘过奖了,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张无忌则老实的说:“师娘,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和师姐,我们一定办到!” 这时,彭君走了过来,笑着说:“晓芙,你看这俩孩子还不错吧。” 纪晓芙点头笑道:“确实是好孩子。”随后,便带着众人来到了客厅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彭君起身对纪晓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晓芙安排芷若他们些休息吧。就安排他们住在一楼吧。” 纪晓芙便起身带着两人去选房间,顺便介绍怎么使用房间里的设施。两小只虽然刚来时就好奇然而,当第一次见到师母时,他们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内心的好奇。等到师母介绍完毕并退出去后,他们才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端详起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周芷若的目光首先被那面巨大的镜子吸引住了,它反射出房间的明亮和宽敞。接着,她注意到了那些方便的现代化洗浴设施,周芷若作为一个女孩子,对这些细节更是充满了喜爱。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欣赏着各种精致的摆设和装饰,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家的温馨与雅致。 而彭君则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杨不悔,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看着她和张无忌渐行渐远。他嘴角微扬,开玩笑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啊,你虽然还是个小小的丫头,但也算是家里的老人儿啦。哥哥姐姐们第一次来家里,肯定会有些害怕的。不如我们的小不悔就留在一楼陪陪哥哥姐姐们,好不好呀?” 杨不悔听了,立刻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叔叔,我会留在一楼陪哥哥姐姐们的。哥哥姐姐们第一次来,家里的好多东西肯定都不会用呢,我可是教他们怎么使用哦。当初不悔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呢!” 纪晓芙出来就看到彭君在忽悠自家的小丫头,看着小丫头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扫兴的去阻挠。于是吩咐如玉带着杨不悔去了一楼的最后一个房间。 彭君看着走出来的纪晓芙,上前拥着她道:“孩子们都去歇息了,娘子我们也去休息吧?”俩人久旱逢甘露,那便是天雷勾地火,棋逢对手。好吧这个不算,是彭君单方面虐菜。 中场休息时纪晓芙靠在彭君怀里,犹豫了一下说:“君郎,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彭君温柔地看着她:“但说无妨。” 纪晓芙道:“我想给孩子改个名。” 彭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改名,为啥改名。不悔我觉得挺好啊,你是觉得跟我,你后悔了,所以要改名?” 纪晓芙知道彭君在和她开玩笑,不好意思道:“我自是不后悔和夫君在一起,君郎你也知道,我当初是为啥要给不悔起个名字的。” 彭君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我不在乎这些,你不用放在自己心上。”这要是你改了名字和姓,我还咋好意思下手呢。 纪晓芙红着脸道:“夫君,既然你不在乎不会的名字,咱们要一个属于咱俩的孩子呗。” 彭君先是一愣,便明白了纪晓芙的忧心,紧紧抱住纪晓芙:“晓芙,你不用太多压力。不需用给我生孩子的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真心。” 纪晓芙则立即回到:“君郎,我就是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不是向你表达什么真心,就是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 彭君能怎么办呢,自家夫人有所求,自当努力完成了。 第二天,彭君来到客厅便看到玩的开心的三小只“都吃过早餐了吗?” 杨不悔做鬼脸道:“我们都吃过了,哪像叔叔和娘亲一样,到了这个点还没起来,两个大懒猪。” 周芷若和张无忌听到痴痴的笑着,彭君上前捏了捏杨不悔的小脸:“你这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丫鬟把早餐端过来时,彭君便叫送一份到纪晓芙的的房间。彭君一边吃着一边向周芷若问道:“怎么样,都熟悉了这里了吗?” 周芷若道:“师父,多亏了小师妹呢,我和小师弟好多不熟悉的,都是她教会我们的呢。还有我可喜欢这里了,这里太方便了。” 杨不悔听到有人夸她,骄傲的扬起了了小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彭君。彭君立马表扬道:“我的不悔是最棒的。”得到了肯定的小人儿跑出去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分享喜悦去了。 等吃完饭,彭君稍作休息后,便唤来一名丫鬟,吩咐她去寻找杨不悔。过了一会儿,丫鬟领着杨不悔来到了彭君面前。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杨不悔以及另外两名弟子一同来到了三楼的露台。 站在露台上,彭君环顾四周,见景色宜人,微风拂面,心情也格外舒畅。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从今日起,我便开始正式向你们传授功法。在开始之前,我有几件事情需要强调一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但有一条原则是必须遵守的,那就是师兄妹之间必须要相互友爱,绝对不可以互相残杀。同时,也不允许恃强凌弱,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你们无需忍耐,直接打回去便是。当然,如果你们打不过对方,也不必逞强,记得回来告诉师父,师父自然会替你们讨回公道。都听明白了吗?” 三人齐声回答道:“记住啦!!!” “芷若你先来,服下这颗丹药,细心的感觉这颗药在你身体里的流向?等丹药里的气消耗完毕,你开始尝试从外界吸取这些相似的气,等能感觉到体内有些气的时候,便告诉我。你先去一边准备吧。” 周芷若表示自己明白了,拿着丹药走到了一边。 “无忌,你以武道入门,便不要这第一步了,这是九阳神功第一重,一会儿我便引导你功法的内力在筋脉的走向,你一定要要记住这走向。” “师父,徒儿知道了。” 彭君走到杨不悔面前,拿出丹药,准备开口时,这时已来到露台的纪晓芙开口道:“夫君我来给不悔引导武道入体吧。” 彭君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将丹药给了纪晓芙。做完这些后,他转身走向张无忌,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无忌,我们可以开始了!” 彭君伸出手指,分出一丝细微的真气,如潺潺细流般缓缓注入张无忌的体内。这丝真气仿佛具有灵性一般,顺着彭君心中模拟的九阳神功运功路线游走。 令人惊叹的是,张无忌竟然如此天赋异禀,仅仅一个周天的时间,他便能够在没有彭君真气引导的情况下,自行运转九阳神功。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小子果然是个开挂的人物啊! 彭君满意地看着张无忌,然后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移步来到周芷若身旁。此时的周芷若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彭君见状,柔声宽慰道:“芷若,别紧张,师父就在你身边呢。放心吧,服下丹药,静下心来感受其中的气劲。”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能穿透周芷若的内心,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周芷若听了彭君的话,如释重负地轻吁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丹药入喉,一股温暖的气流瞬间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周芷若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气劲的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这股气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午饭时分,周芷若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彭君见状,心知她已经成功武道入门,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便拿出九阴真经,开始引导她九阴真经的修炼,这相对于武道入门来说简单多了,到了晚饭时,周芷若便可以自行修炼。 不仅如此,就连年纪尚小的杨不悔,在彭君的悉心教导下,也已经能够感受到体内的气感。虽然她的进展相对较慢,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彭君对着三人说:“为了庆祝你们三人入我师门,今天师父吩咐了厨房准备了大餐,走我们去吃大餐。” 第44章 金花婆婆 听到彭君的话,杨不悔想起了上次吃过得的大餐,口水不自觉流了下来。上前拉着周芷若的手急切地说道“师姐,师姐,我们快下去吧,会有好多好吃。”不等周芷若有所反应,便拉着她蹬蹬的朝楼下跑去。 等俩人来到一楼,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几道凉菜已摆上餐桌,脆爽开胃的凉拌黄瓜,拍黄瓜的蒜香与芝麻油香扑鼻而来,凉拌木耳点缀着红椒丝,清亮诱人。 丫鬟端着热菜陆续上桌,红烧肉色泽红亮,糖醋排骨酸甜交织,清蒸鱼白嫩如雪,油淋鸡皮脆肉滑,蒜蓉西兰花绿意盎然,家常豆腐吸饱了酱汁;汤碗咕嘟着热气,老母鸡汤金黄澄澈,番茄蛋汤酸甜鲜香。 杨不悔站在餐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美的菜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对,就是这些,上次我吃过的。师姐可好吃了。” 她那小小的身躯虽然已经被美食馋得不行,但还是乖巧地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去动筷子。她知道,要等叔叔、娘亲他们都下来之后,大家才能一起入席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 不一会儿,彭君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虽然眼睛盯着餐桌、馋得直流口水,但却依然坚守着礼数、站在原地没有上桌的杨不悔。 彭君微笑着走到杨不悔身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走吧,菜凉了就不好吃啦,我这里可没那么多的规矩哦。” 杨不悔听了彭君的话,这才如释重负般地笑了起来,然后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跟着彭君一同走向餐桌。 这时,周芷若和张无忌也走了过来。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些菜肴,觉得十分新奇。杨不悔见状,便主动热情地向他们介绍起自己认为好吃的菜品来。 周芷若看着这以前从未见过,但异常精美的菜肴,味道也是极好。不愧是师父的家,连菜肴都能做到这么美味。 一顿愉快的聚餐快要结束时,月华已照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周芷若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实在是太好吃,一不注意就吃多了。 就在这时,彭君突然站起身来,神秘兮兮地说:“大家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们。”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个巨大的蛋糕。蛋糕上插着五颜六色的蜡烛,烛光在月华下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希望大家喜欢。”彭君笑着说。杨不悔兴奋得跳了起来,拍着手说:“哇,蛋糕!我最爱吃蛋糕了。”张无忌和周芷若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彭君点燃蜡烛,说:“来,大家一起许个愿吧。”众人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自己的愿望。然后一起吹灭了蜡烛,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房间。 大家品尝着美味的蛋糕,气氛更加融洽。夜深了,聚餐结束,彭君便吩咐众人去休息了。周芷若等人对这次聚餐感到非常满足和快乐,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彭君非常无赖的看着纪晓芙,这女人自从告诉他想要个孩子后,变得比彭君还积极。 彭君拿出半卷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前五卷,说道∶“我把孩子们功法的后续的一部分放在你这,我最近有些事要去做,你看着孩子的进度,把后续的给与他们。你也跟着可以学习九阴真经” 纪晓芙∶“夫君,我就不用了。你去办的事情可有危险?” 彭君∶“就是答应了人家,替他们化解一桩恩怨,不是啥危险的事情,就是比有点麻烦,时间可能耽搁的有点久。” 纪晓芙∶“那你啥时候走?” 彭君∶“明天我在照看他们几个一天,就过去。事情已有些预兆,怕久了就违了承诺。孩子们的事你多操心。” 纪晓芙∶“我是孩子们的师娘,照看他们不也是我该做的嘛?” 纪晓芙脸色红了红“夫君,我们急需要孩子吧。” 一夜芙蓉杯,满室春色香。 周芷若和张无忌其实已不需要彭君的照看。杨不悔昨日也已武道入门,彭君便去引导她,磕磕绊绊的也九阴真经入门。 夜幕降临,彭君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又被纪晓芙拉去“造孩子”。这个女人似乎已经走火入魔,对这件事情异常执着。彭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顺从她的意愿。 好不容易完成了这个任务,彭君赶紧使用传送法术,来到了殷素素的住处。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禁被吓了一大跳——胡青牛的头发乱糟糟的,仿佛被一阵狂风吹过一般。 “前辈,您终于来了!”胡青牛一见到彭君,立刻迎上前去,满脸焦虑地说道。 彭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胡青牛?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胡青牛连忙解释道:“前辈,是我啊!我家夫人前日去采买物资时,好像见到了金花婆婆。以她那脾气,最多不会超过今天就会来找我们夫妻报仇,她此时不过是猫戏耗子。”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自从我夫人回家告诉我这件事后,我们夫妻二人就整日忧心忡忡,生怕金花婆婆随时会来报复。而您恰好又不在,我们倒不是担心您会放我们鸽子,只是怕您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所以,我们就整日守在殷姑娘这里,以防万一。” 彭君点点头表示理解,看着胡青牛焦急的模样,就为上前去和殷素素说话,远远地招了,算是打了招呼。 彭君:“走吧,回你住出去,早日替你解决了问题,你们也早日安心。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然还没等金花婆婆到来,你们先被吓死了。” 胡青牛感激道:“多谢前辈体谅。” 彭君随了胡青牛来到他们的居所,来回踱步的王难姑焦急道:“师兄,可等到了彭前辈?” 胡青牛欣喜道:“自是等到了前辈” 王难姑顿感安心:“那就好,前辈你可请来了。” 胡青牛尴尬的咳了声,王难姑:“啊,前辈您来……来了啊!” 彭君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尽管他的到来让他们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很明显,他们已经被金花婆婆吓得魂飞魄散,以至于局促不安地站在离彭君不远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彭君皱起眉头,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你们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呢?现在就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一个金花婆婆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们报出我的名头,她也绝对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我现在人就在这里呢!” 彭君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那两个人。他们如梦初醒般地对视一眼,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点头应是,转身退出了彭君所在的居室。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也太胆小了些。 月色刚笼罩大地,彭君便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响动,这阵响动虽然很细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显得格外突兀。彭君心中一动,快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隐隐约约站着两个人影仔细一看,是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女。 老婆婆年纪大约七十来岁,身材佝偻,弓腰弯背的,手里还杵着一根拐杖。她不时地咳嗽一声,似乎身体有些不适。而她身旁的少女则娇俏可人,只是右脸上那一大块黑色斑块,却破坏了她原本的美感,这便是金花婆婆和殷离了。 彭君心道的,本来话本正看到精彩处,话本里男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他那虽和他订婚但任然和白月光纠缠不清的未婚妻,男主来到码头刚踏入船舱,女主的马车停在了码头。哎!也不知道男主这次成功走掉没有。 此时火气很大的彭君闪身来到了那二人处,金花婆婆看着这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的年轻人,拐杖横档于胸前,暗自戒备。 却见那年轻人生气道:“你就是那金花婆婆?” 第45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却见那年轻人生气道:“你就是那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谨慎回答道:“我就是金花婆婆,请问阁下是?” 彭君:“彭君” 金花婆婆惊讶道:“彭君,天人彭君?” 彭君随意道:“要是没人叫这名字,那我便是你口中的那个彭君。” 得到彭君肯定回答的金花婆婆暗自奇怪,这人为何出现在这,胡青牛这老匹夫何时搭上了彭君这位天人。看来今日的仇是报不了了,便宜这老匹夫夫妻两人了。彭君贵为天人,总不能时刻在此,自己终能为自己的相公报了仇。 早知这彭君会来此地,就不必戏耍他俩,导致自己今日羊撞篱笆——进退两难。金花婆婆不甘的问道:“彭天人你这是?” 彭君霸气道:“胡青牛夫妇算是我的半个弟子,他两我保了,你若不服,可随时来找我。你男人之死虽怪不了他两,但看在你为夫报仇的恒心上,我可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金花婆婆却愤恨道:“多谢天人好意。虽天人武艺高强,今我不得不服,但天人护得了他们一时,可护得了他们一世。” 彭君平静道:“哦,你这是威胁我了。” 金花婆婆脸色剧变,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惹恼了眼前这天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左手迅速提起殷离,如鬼魅般向远处飘去。 然而,彭君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他左手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劲力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金花婆婆的身上。 金花婆婆在空中猛地一顿,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她左手的殷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失去了支撑,直直地掉落下去。 就在殷离即将坠地的瞬间,彭君的右手变掌为爪,轻轻地向前推出。只见一只金色的大手虚影凭空出现,以惊人的速度抓住了下坠的殷离,然后如同流星般瞬间回到了彭君的身边。 刚刚还被下坠吓得惊声尖叫的殷离,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当她感觉到脚下传来脚踏实地的触感时,心中的恐惧才稍稍缓解。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当殷离转头看到自己竟然站在了彭君的身旁时,心中的恐惧又重新涌上心头。她想起刚才金花婆婆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厉害,却被彭君如此轻易地用一指弹出去的气劲就打成了重伤。而自己却是金花婆婆的跟班,这凶残之人不知道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想到这里,殷离的小脸一下子变得像苦瓜一样,满脸都是苦涩和担忧。 看着这脸色变换的小丫头,彭君觉得这丫头好玩,一会儿吓唬吓唬她。远处的金花婆婆看到被抓走的殷离,自己自身尚不能自保,只求她自求多福,几次挪移便消失在夜色里。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彭君看着金花婆婆离开,便带着殷离回到了房间,他又不是真得要对金花婆婆下死手,这次出手不过是为了磨磨她的性子。 彭君低头看着殷离,故意板起脸,声音低沉道:“小丫头,你跟着那金花婆婆,可没少干坏事吧?” 殷离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我……我没干坏事,我就是跟着婆婆,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吓唬她:“那可不行,跟着坏人,就算没动手,也是同罪。” 殷离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侠,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彭君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女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缓声道:“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暂且跟着我,等我想到合适的办法再惩治你。” 听到这话,殷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要能保住性命,她就还有机会。她连忙跪地磕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大侠饶命!” 待殷离站起身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彭君身旁,低着头。 就在这时,胡青牛夫妇才缓缓地走了过来。他们刚才躲在屋里看到了身受重伤独自逃走的金花婆婆。虽然不知道彭君为何会放走她,但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疯女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胡青牛夫妇赶忙上前,对着彭君躬身施礼,齐声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彭君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不必客气,我答应过你们的事情,也算是初步做到了。你们也看到了,金花婆婆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你们。等明日我再去寻到她,彻底解决你们的问题。” 彭君带着殷离在胡青牛夫妇再次的道谢声中,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殷离看着彭君带着她走向了一处漆黑的院子,发怵的道:“大侠,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彭君故意色眯眯的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一个大男人大晚上的,带着你这么漂亮的的小姑娘去一处黑漆漆的房子,能干吗?” 殷离心里咒骂道“还以为他是好人,原来却是一个大变态”。虽然感到害怕,却故作坚强,声音带着哭音道:“大校,我还小,你放过我吧,你就是想要,也可以把我养在你身边,等过几年就可以了。” 殷离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这人,见他没反应,暗自为自己打气,继续说到“况且,我还被金花婆婆下毒了,我现在浑身都是毒,每月都要吃解药才行。我这个月做错了事,婆婆还没给我解药,你看我右脸都烂了。你就是现在想要,也等婆婆给我吃了解药才行,大侠你要不放我去找婆婆,等我拿到解药,就来找你?” 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小姑娘,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好,我这就放你去寻找你的婆婆讨要解药。但为了防止你偷跑,你把这颗七日丧命散吃下去。这样一来,如果你要敢不回来,那么七天之后,你就乖乖地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啦。” 说罢,彭君根本不给小姑娘反应的时间,迅速将那所谓的“七日丧命散”塞进了她的嘴里,并顺势让她吞了下去。 殷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彭君,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那雾蒙蒙的眼眸中打转。 “这……这色痞!”殷离心中暗骂道,“他自己不管是瞎编乱造,还是趁机逃跑,竟然还敢趁机给我吃这么恶毒的毒药!我殷离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然而,就在殷离哀怨不已的时候。彭君看着她那双眼无神、满含泪花的模样,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也让殷离猛地回过神来。 她定睛一看,只见那彭君正站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完全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 直到这时,殷离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色坯子故意在戏弄自己!什么想要自己的身子,什么七日丧命散,统统都是假的! 殷离大声道:“你这人也太讨厌了。” 彭君还在那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被戏耍久了的殷离也顾不得其他,便要上去打他。彭君看到气鼓鼓来追打的小姑娘,就向前跑去。俩人围着花圃转圈。 彭君身高腿长,殷离小姑娘怎么也追不着她,便大声呵斥他站住。被他俩吵醒的殷素素的看着拿人小姑娘寻开心的彭君,无语道:“我说彭公子,你都多大个人,还这般孩子气,拿一个小姑娘寻开心。” 殷离看到有人站自己身边,站在那得意地昂着头,彭君看到这,毫不犹豫的揉乱了小姑娘的头发,彭君又被得到了小姑娘的一顿王八拳。 殷素素在未和彭君熟络前,觉得此人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前辈高人,熟络后才知道这人是一个喜欢口花花的色坯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看着志得意满来到自己身前的某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彭君开口道:“殷姑娘,你可得感谢我,我这次给你到了一个亲人,亲的不得了亲人,不如你请我到你的卧房,我给你细细道来。” 殷素素看着又开始犯浑的某人:“要说,就在这说,不说拉倒。” 彭君吧唧吧唧嘴,略带失望的语气说到:“那边那个小姑娘是你的亲侄女,你大哥殷野王和原配夫人的女儿。” 第46章 贴身侍女殷离 殷素素指着不远处的小姑娘惊讶道:“你说她是我大哥女儿。” 彭君点点头:“如假包换!” 殷素素倒没有怀疑他说假话骗自己,便朝小姑娘挥挥手:“你要殷离是吧?赶快过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殷素素离开时这小姑娘,还未出生。这才转眼哥哥的女儿也这么大了,想起自己的娘家人,殷素素内心一片苦涩。 殷离迟疑的走向这个称她为自己姑姑的女人,虽然这女人和自己的爷爷有几分相似,但却从未见过,目光隐隐的向彭君寻求解释。 彭君也立马回应了她:“你姑姑殷素素,你出生没见过她,但可能听过她的名号。” 殷离惊讶道:“就那位跟着武当张五侠,以及金毛狮王谢逊远居海外的殷素素,我的亲姑姑。” 未等彭君回到,殷素素开口道:“没错,那就是我。”看着小姑娘那破旧的衣衫,畸形的右手和右脸那空铺的的黑色脓包,关切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彭君道:“为了报仇,练了千蛛万毒手那样自残式的武功,不就成这样了吗?” 殷素素感到奇怪,自己娘家实力不说算是顶流,但那也是能排到前面的。虽然脱离了明教成立自己的教派天鹰教,但也和明教藕断丝连。 怎么也用不着一个小姑娘去练对自己这么残忍的功夫吧,殷素素向彭君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彭君开口道:“你这小侄女生性刚烈倔强,对于二娘与兄长对她与母亲的长期欺凌,父亲殷野王非但放任不管,且偏袒兄长他们,她一气之下杀了二娘。没想到的是亲生母亲却因为此事自刎身亡。面对母亲的哀怨凄苦和父亲的寡情薄幸,她打小离家出走,后来遇上了金花婆婆黛绮丝,从此便跟着她学艺,为报仇,她宁愿赔上女子最在意的容貌而去练那“千蛛万毒手” 殷素素把殷离揽入怀里,轻拍后背安慰道:“我这苦命的侄女,哎!我在时,就提醒过我哥哥他多管教下他的儿子和如夫人,以为他听进去了,谁知道酿成如此惨祸。” “彭公子,你可有办法恢复阿离的容貌?” 彭君道:“这有何难,散掉毒攻,我再给她炼制几幅药贴,再结合我的丹药,半月就能还你一个漂漂亮亮的侄女。” 殷离却出声道:“不要,我不要散掉毒攻,我要报仇。” 彭君又忍不住想调戏她:“只要你做我的贴身小侍女,我给你报仇怎么样?” 殷离这次却没反对他,从小就看惯人生百态。她知道这人比自己的父亲厉害多了。有了他的的帮助,自己复仇就容易多了,不就是搭上自己一生,这人生的还怪好看的,自己也不算吃亏:“好,我答应你了。但你要说话算话。” 彭君见她答应的坦然,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好,既然是我的小侍女了,那你就要听我的。” 殷离道:“谨听公子吩咐。” 殷素素在旁边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彭君立马色眯眯的盯着她,不得不败下阵来,心里嘀咕道“这色痞,不仅打我主意,还打阿离注意,自己一个没留意,阿离就成了他的人。这色痞,诅咒他死在女人肚皮上。” 彭君“阿嚏”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嘀咕道“我都天人了,感冒是不会有了,看来是某位娘子想我了。” 彭君一直点在殷离丹田,小姑娘多年苦练的功夫自此烟消云散,软软的靠在了殷素素怀里。彭君取出一枚丹药叫殷素素给其服下,茶盏功夫后,小姑娘便能自如行走,但也只是个普通人了。 “这药膏每日一贴,可快速拔出她脸上的蛛毒;这丹药每日一颗,可快速修补恢复她的容颜;这是气血丹,每五日一颗,可稳定她的气血,防止她承受不住药物的药效。” 看着这失魂落魄的小姑娘,彭君安慰道:“作为我的侍女,我自然有办法快速提高她的的修为。这样快速提升后,你就只能跟着我了。” 彭君话落,殷离脸色变得血红,虽然自己打算一辈子跟着他了,但听他道破还是感到羞涩,殷素素则呆呆的看着她,没想到这坏痞子坏的这么无耻。 彭君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误会了,没好气道:“我就是,再好色对这么一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能有啥想法。就是有那也是对你”。彭君说着就对殷素素挑了挑眉。 殷素素顿感无语,好一点就是自己想岔了。坏的就是,这色痞对自己不加掩饰了,越想越气,便使劲朝他腰间拧去,却被他灵活躲开。 彭君得意地解释道:“我有一门功夫,可把女子体内阴气引到自己体内,然后自己提取一丝归自己所用,再返还自己一丝阳气。自己返还过程中会引导其流经该女子各处,这和被自己看光没啥区别,而且还有一丝自己的阳气留意她体内,这边是打上了自己记号,这可不是自此后就是我的人了。” 俩人齐齐呸了彭君一口,虽然不是自己所想的一样,但也不是啥正经功夫,倒也可接受,殷离红着脸道:“公子你安排就好。” “这十五日内,我就不打算来找你了,十五日后,我再来找你。”见两人都不再搭理自己,彭君便去找人安慰自己了。 传送到了武当小镇的青蓉的房间,被吓坏的某人对着彭大官人就是一顿输出,结果自然是被物力镇压。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彭君,丢下软绵无力的青蓉,在其白眼中来到了武当。 和众弟子打过招呼,表示了自己这个副掌教还在,期间看见俞岱岩走的越发利索了。借着自己师叔祖的名头给半大小子宋青书安排了一大堆功课,保证了他在接下来半年都不得闲。宋远桥更是对自己感激涕零,就是宋青书颇为幽怨,哎谁叫哥是好人呢。 在和张三丰喝喝茶,聊聊天下大事,忍痛丢下了30片灵茶。谁叫自己吹牛皮,秃噜了嘴,自从喝了自己灵茶,这老头就喜欢上了,这次来更是舍下面子。你知道一个100多岁的老头向你撒泼耍赖,是啥感觉吗?反正彭君觉得自己没招,于是化悲愤为食量,狠狠地蹭了一顿斋饭。 回到小院,又把青蓉,暮荷和新来的两个小丫鬟收拾了一顿,这股怒气才消散。彭君表示还可以继续陪陪她们,结果被四人联合撵走了。来到前院,准备和周泰聊聊武林大事,,结果人家和厨娘打得火热,那狗腿的样子,啧啧,回去一定要给周芷若说说。 见没人收留自己,也不想回去招惹那要孩子要魔怔了的某人。还是去找黛绮丝吧,经过这几日,脾气该磨得也差不多了。那日打她的伤势看着严重,不过是故意给胡青牛夫妇看的。黛绮丝当时过于紧张,见当时自己的表现,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打坐恢复,她自然会发现了,但是却不得不继续躲着。自己在她体内留了一丝阳气,她便要催动自己的内力压制,结果就是阴阳相合,便会放大她的欲望。可是她要是不管,这股阳气到处乱窜,更加加大她的欲望。 结果就是镇压,欲望增加的小点,她就不得不采取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经过这几日的积累,该自己收网了。 确认自己的魅力,魅惑,信任,隐身光环已打开,沟通自己的留在黛绮丝体内的阳气,确定位置,传送。。 “哟不错嘛,这地方怪隐蔽的,看样子是位于地下的一处石室。房间里的布置也是花了其心思的,这大红的被套床单倒也应景。” 悄悄放出自己的阳气,黛绮丝体内的欲望被彻底引爆。还好,这女人现在换回了黛绮丝的装束,要不然,这要是金花婆婆,那就辣眼睛了。 解除隐身,彭君来到了黛绮丝身后。看着满脸坏笑的彭君,黛绮丝脑袋虽然明白,就是自己被这人打伤后,自己身体才出现了这种难以启齿的奇怪反应。这人现在出现在这绝对不安好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扑向了他。 第47章 西域有女,名为黛绮丝 彭君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黛绮丝,悄咪咪的再次释放了自己的阳气。这就如烈火烹油,刚还满脸挣扎的女人,彻底的放弃了。 …………(贵宾请入内观看!) 其实后半场,黛绮丝就恢复了冷静。但看着眼前的年轻帅气的脸庞和强壮、持久的体力,都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唉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自己也是寡居,就当自己放纵一把。 彭君看着躺在床上不说,默默装死的的黛绮丝,捏了她一把道:“夫人,为夫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刚还在装死的黛绮丝被彭君调侃的恼羞成怒,翻掌全力拍向彭君的额头,彭君一把抓住这疯女人的双手:“好歹咱也是一日夫妻了,你这般无情?” 黛绮丝听到彭君还在调侃她,继续挣扎,真想给这狗男人扎几个透明窟窿。却听到彭君幽幽的说道:“我要是你,现在不是想着怎么报复对方,而是怎么谋求更加大的利益,说不定对方就同意了呢?” 黛绮丝倒被他的话提醒了,这坏痞虽然对自己行事龌龊,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天人,自己的所担心的事在这人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区区自己的清白,可换来自己和小昭一身安遂,倒也值得,就是对不起亡夫韩千叶了。 可转念一想到总坛的教规,冷冷的打了个寒颤。自己和小昭要是被他们抓住,不仅自己将被活活的烧死,小昭也得成为继任圣女孤苦伶仃的一辈子。对不起就对不起他了,年节时多给他烧点纸钱,想来他是会理解的。 黛绮丝希冀的看着彭君:“我的事,看你的样子是了解,我若跟了你,你可否保我们母女一辈子的安全” 彭君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我这人虽贪花好色,对于自己的女人那绝对一个唾沫一个钉。你那些麻烦,对于我来说算个啥?要不现在我就带你去灭到你们总坛?” 黛绮丝摇摇头:“那倒也不必如此,只求以后他们寻到我们母子时,你能出手打发了他们。” 彭君疑惑的看着黛绮丝:“你就这点要求,洒洒水了。你查看一下你的内力,看看有啥不同?” 黛绮丝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彭君,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从宗师中期提高到了宗师巅峰。身体的疴疾没了,筋脉多年积累下来的损伤也被修复好了。 彭君看着双眸喜色的黛绮丝:“为夫送你的礼物可还满意。”回应他的不是话语,而是某人热烈的红唇。 彭君则阻止了她:“刚才是夫人主动表现,现在可就换为夫了,你且看为夫的功法可入得了你的眼。” 黛绮丝无语的看着某人,自己刚刚出现的对他的感激之情瞬间化为乌有。 ………… 彭君将一丝木属性真气缓缓注入黛绮丝的体内,只见那丝真气如同一道清泉,滋润着黛绮丝干涸的经脉。随着真气的流动,黛绮丝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 “你就不知道怜惜怜惜我吗?”黛绮丝一醒来,便娇嗔地对彭君说道,那哀怨的语气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某人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似乎在暗示昨晚发生的事情。 黛绮丝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彭君一眼,嗔怪道:“你这登徒子,休要胡言乱语!”然而,她的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多了几分羞涩。 彭君见好就收,他可不想惹得黛绮丝真的生气。于是,他在黛绮丝还未恼羞成怒之前,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地面。 站在地面上,彭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不过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院子,周围也都是类似的院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谁能想到,在这看似平凡的院子地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隐秘的地下室呢? 正当彭君感叹这地下室的隐蔽时,黛绮丝也来到了地面。她似乎已经想开了,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恢复了她那一身西域装束。 彭君看着眼前这位身着异域服饰的美人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暗自想道:“难怪昨晚她如此能抗,虽然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但在我目前的几个女人中,她确实是最为能打的一个。” 黛绮丝注意到了彭军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艳动人。显然,她对彭君的眼光颇为满意,自己的一番心思并没有白费。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彭君也不例外,更何况这么漂亮的一个对自己欲予欲求的异域美人儿陪着自己。彭君便在这和黛绮丝腻歪了好几日,全然把对胡青牛承诺抛之脑后。 彭君终于舍得从美人冢中出来了,带着黛绮丝到几处院子认认门。趁着黛绮丝和青蓉暮荷闲聊时,又跑到武当和张三丰闲聊。 张三丰道:“师弟你倒是性情中人,人这一生你倒是活明白了。” 彭君调侃道:“师兄你要想改变,也还不晚,比起你天人的寿元,你现在这年龄还不到中年。” 张三丰驱赶彭君道:“师弟你就不要调侃老头子我了,你还是哪来的到哪去吧。” 彭君走出张三丰的住处,摇摇头这老头儿一点儿也不可爱。 在拐角处稍稍向前几步,彭君便远远地望见了正在宋远桥监督下刻苦练功的宋青书。尽管彭君对当初扔给他的功课并未太过在意,但彭君作为武当的师叔,宋远桥显然对这件事极为认真,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家孩子的成长和发展。 彭君慢慢地走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到宋青书满脸愁苦,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则是深深的无奈。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恶趣味。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然后大步上前,打断了宋远桥的教导。宋远桥见状,疑惑地看向彭君,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插话。 彭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宋远桥说道:“师侄啊,你这样做可不对哦。俗话说,过刚易折,咱们练武之人,也不能一味地埋头苦练,还得懂得劳逸结合嘛。” 说罢,他转头看向宋青书,只见宋青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彭君心中暗笑,继续说道:“所以呢,我觉得咱们应该给青书安排一些文化课程,让他在学习武功的同时,也能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 说着,彭君从怀中掏出了一摞厚厚的书籍,放在了地上。宋远桥定睛一看,竟然是儒家和道教的经典着作。 彭君指着这些书籍,对宋远桥和宋青书说道:“从今天开始,每日清晨,就让青书学习这些文化课程,晚上再继续练习武功。咱们可不能把青书培养成一个只会挥拳头的武夫啊,作为我们武当的三代第一人,他必须要文武双全才行!” 宋远桥满脸感激地凝视着彭君,说道:“青书能得到师叔的垂青,实在是他的荣幸。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谨遵您的教诲,严格监督青书的学习,让他不辜负您的期望,成为我们武当第三代中的佼佼者,撑起我们武当三代第一人的门面。青书啊,你在哪里呢?快过来拜见你的师叔祖,向他表达你的感激之情。” 听到父亲的呼喊,宋青书不情不愿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走到彭君面前,宋青书极不情愿地跪了下来,给彭君磕了一个头,动作显得有些敷衍。 然而,彭君完全忽视了宋青书的不情愿和敷衍,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宋青书,说道:“青书啊,你不必如此感激我。你作为武当三代中的第一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等你学完这些之后,如果还有需要,你可以让你的父亲随时来找我讨要。” 宋青书心中暗自嘀咕:“我感激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当时当众顶了几句嘴,让你下不来台而已,你就一直记恨到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说这些话。”尽管心里对彭君充满了不满和愤恨,但宋青书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彭君对宋青书的内心想法毫无察觉,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他心满意足地在宋远桥感激的目光和宋青书恨恨的眼神,离开了武当。 来到住处,看到聊的甚欢的几人,这几人隐隐的以黛绮丝为首。不愧是做过明教紫衫龙王的人,这才半日,便拿下了这出院子的主动权。 第48章 素素的三年之约 彭君问道:“都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了彭君的声音,以青蓉和暮荷为首的几个小侍女便上前来和彭君打招呼。黛绮丝则稳坐钓鱼台,端起茶杯喝茶,不想理某人了。 彭君瞪了眼黛绮丝,眼神中似乎是在说:“小样,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黛绮丝则回一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怕你啊,来就来,谁输谁是小狗。”结果就是某嘴强王者,主动学起了狗叫。看着扔白旗认输的黛绮丝,彭君也舍不得继续教训她了,毕竟还有好几十年年呢,可不要现在就玩坏了。但这就苦了同院其他几个小丫鬟了。 黛绮丝神情恹恹的跟着志得意满的彭君来到某处院子,细细一看便知道来到了蝴蝶谷。前几天她还是金花婆婆时,在附近戏弄胡青牛夫妇时,就注意过这处院子。还真是物是人非啊,这才几日,自己就换了一个身份又来到这里。 余光扫过,只见彭君正在和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位女子说话。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改,时不时调戏那个年龄大点的女子。那女子恐怕也是习惯了,直接无视他的口花花,只捡能回答的回答。 那小姑娘莫名有些熟悉,这不是殷离吗?这变化的也太大了,自己差点没认出来。看着自己两人遇到这冤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绝了和殷离相认,既然都抛开了过往身份,那就彻底断了吧,各自都以新身份继续活着吧。 黛绮丝看见彭君对自己招手,便走了上去。只听彭君说道“殷姑娘,给你介绍为故人,这位便是你们明教以前的紫衫龙王,黛绮丝。” 殷素素起先还好奇这又是哪位故人,听见这位曾经的第一人美人时。也是瞪大了眼睛,小时候不仅是在家里、还跟随父亲见过这位姑姑几次,后来不知何故,这位叛出了明教。自此在未见过没想到再见是这种情况下,赶紧向黛绮丝见礼“殷素素,见过姑姑。” 黛绮丝轻扶殷素素,眼神疑惑的看向彭君。彭君立即开口解释道:“这位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姑娘殷素素。” 黛绮丝激动的开口道:“原来是你啊。当年跟在鹰王老弟身后的小不点,一转眼也成大人了。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一切要向前看,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无忌和殷老弟好好活着。” 看着聊的开心的两人,彭君便来到了胡青牛住处。当看到彭君拿出的金花婆婆的尸身(这是彭君向系统购买的假人),两夫妻先是如释重负,接着抱头痛哭。 胡青牛道:“叫前辈看笑话了,躲了她十多年,再见面确实如此情况下。” 彭君道:“哦,看你的样子,可是怪我手狠?” 胡青牛夫妇被吓得立马跪下:“前辈误会了,前几日要不是前辈帮忙,现在躺下的就是我们夫妻了。现在我们夫妻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怎么可能怪前辈。” 彭君道:“都起来吧!如此便好,尸身你们处理吧,我就先走了。” 胡青牛道:“自是不敢劳烦前辈,尸身自当我们处理。前辈可否稍等片刻,我等处理完尸身,置办宴席,以感谢前辈的活命之恩。” 彭君无所谓道:“宴席就不用了,答应你们的事,这是彻底完成了。就此别过,以后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看着彭君走远的背影,两夫妻互相对视一眼,经过此次生死考验,俩人的两颗心更是紧密。之前的那点互相之间的较量,现在看来如此可笑,伺候自当夫妻互相体谅。 两人瞄了一眼地上的“尸身”,这也算是他们呢感情进阶的踏脚石,就把她选个好地方埋了,作为报答。 彭君来到自己的住处,便看到开始收拾包裹的殷素素,奇怪道:“殷姑娘你这是?” 殷素素道:“刚和姑姑谈了许多,也是想开了。过几日准备回武当看看五哥,再看看无忌他三师伯。再回娘家看看父亲,在家住一段时间陪陪他老人家。” 彭君道:“那可需要我送你过去?” 殷素素道:“不用麻烦公子了,我想自己去。顺便到处走走,当做散心。” 彭君道:“如此也好,可有欠缺的东西,我这便给你准备。” 殷素素红了红脸色:“多谢公子忧心,素素无欠缺之东西。阿离一会儿你也带走吧,反正她也答应了做你侍女。” 殷素素抬头见姑姑和阿离在远处,鼓起勇气轻轻道:“彭公子,此去最多半年,我便会回到此处长居。如若公子有心,可否等我三年,那时公子还能对素素上心,素素便依了公子”说完不等彭君反应,快步走到了室内关上了房门。 彭君刚从殷素素哦话里反应过来时,只见到被关上了的房门。彭君识趣的为上前去打扰刚刚表露心声的殷素素。远远地叮嘱几句,便带着黛绮丝和殷离来到了昆仑秘谷。 刚露出身影的几人,便被偷懒摸鱼的杨不悔发现:“师父,师父回来了。” 纪晓芙,周芷若几人也被惊动,尤其是纪晓芙更是激动的从三楼飞掠了下来,彭君上前接住了纪晓芙。其他几人被彭君瞪了一眼后,继续去修炼了,就连杨不悔也只是吐吐小舌头,便跟在了周芷若身后。 纪晓芙羞涩的从彭君怀里下来,这才看见了站在彭君身后的黛绮丝。小丫头殷离自然入不了她的眼。这异域风情的女人给她莫大的威胁,虽然看着年龄稍微大了点,但以她容貌和身段,这倒也算不上缺点。 纪晓芙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顿感满足。本来是想告诉他的,一想稳重的自己才从三楼直接飞扑下来。但现在这有外人在,那就晚上再告诉他吧。 彭君也注意到了纪晓芙的神情变化,先是激动地飞扑下来准备告诉自己什么,但看到黛绮丝时,变化做了警惕。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纪晓芙在抚摸自己的小肚子后,便又化作了满眼温柔。难道是纪晓芙有了? 跟随在彭君身后的黛绮丝自然也是发现了纪晓芙神情的变化。作为过来人,自是知道了,偷偷在彭君腰间拧了一把,便向前走向纪晓芙,双手自然的扶住了纪晓芙的左手,向房间里走去。 黛绮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姐姐您好呀,妹妹我名叫黛绮丝,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太熟悉呢。不知道姐姐您叫什么名字呀?妹妹我能有幸与姐姐相识,真是缘分呢!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被夫君收进了房中,从今往后,还得仰仗姐姐您多多关照啦!家里的各种规矩,妹妹我也不太清楚,还望姐姐您不吝赐教哦。” 纪晓芙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应道:“原来你就是黛绮丝妹妹呀,久仰大名啦!我叫纪晓芙,是峨眉派的弟子。”接着,她调皮地眨眨眼,笑着打趣道:“妹妹你说的那个机缘巧合,我猜呀,肯定是咱们那位荒唐的夫君,使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吧?不过呢,看妹妹你这如花似玉的模样,就算是我,恐怕也会像夫君那样,忍不住用点小手段,把你给收进房里来呢!” 黛绮丝听了,连忙躬身施礼,一脸恭敬地说道:“纪姐姐您可真是过奖啦!妹妹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呀。姐姐您不仅容貌倾国倾城,而且性格也是温婉大方,妹妹我可是望尘莫及呢!纪姐姐如今更是有了夫君的孩子,夫君肯定会把姐姐您宠上了天,妹妹我只有羡慕的份儿咯!” 纪晓芙很满意黛绮丝的恭维,笑意盈盈的带着黛绮丝参观别墅的,介绍各种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设施,俩人的笑声不时的传出来。 彭军看着亲如姐妹的两人,要不是彭君知道她两只见未见过,还以为这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呢,奇怪的女人之间的友谊, 彭君和殷离对视了一眼,无赖的耸耸肩:“她们都走了,你跟我来吧。见见今后你的几位玩伴。” 殷离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建筑,满是好奇。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未出声打听,彭君带着殷离来到了露台,开口道:“芷若,无忌,不悔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个新伙伴。” 第49章 彭君第一次当父亲 听到呼唤的几人走了过来,便见师父带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姑娘不知道受了啥伤,右脸上贴了药贴。杨不悔更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撒娇要彭君抱。 彭君抱起小丫头,捏捏她的小鼻子,惹得小姑娘不满的哼哼。彭君对着其他两人开口道:“这位殷离小姑娘是我新收的的侍女,也是你们的新师妹。” 彭君身边的殷离立马出声道:“少爷,我只是你的侍女,可不敢当各位公子小姐的师妹。” 彭君没好气道:“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是家里的老大,家里我说了算。” “哟,我看谁这么大的口气啊?,原来是我那负心人啊,以前还常来看我们,现在啊是忘了姐姐了。” 彭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后者咯咯笑着拉着旁边的人儿,向楼下走去。 彭君边继续他刚未说完的话,指着周芷若对殷离说道:“这是你大师姐;周芷若。” “大师姐,你好!” “殷离师妹你好!” “这位是你的二师兄张无忌。他也是你的表哥,就是你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姑姑家的孩子。” “无忌,这位殷离小姑娘是你舅舅家的女儿,你的小表妹。” “表哥\/ 表妹,你好!” “至于我怀里这个,便是你刚才在楼下看见的那位阿姨的孩子,你的小师妹杨不悔。” 怀里的小不点不依的拱了拱:“师父,我应该是小师姐才对,我先入门的呢。” 彭君逗了逗她:“谁叫你最小的呢,过几天我出去还会带个小姑娘回来,然后我们的小不悔就可以做师姐了。” 小姑娘高兴道:“师父,你可不许骗我,一定要给我带个小师妹回来,这次还是做小师妹吧。” 转头对殷离道:“小师姐,你好呀。我是杨不悔。” “小师妹你好,我是殷离。” “今天下午就不用修炼了,你们带殷离好好逛逛,芷若你带你的二师妹去熟悉下房间,就让让她住在我我是对面的,左手的那个房间。” 听到这话的杨不悔赶紧从彭君怀里出溜了下来:“师父,师父,我带小师姐去。这里的东西我最熟悉了。” 彭君目送几小只进了房间后,便下去找纪晓芙她们了。 黛绮丝看到彭君的出现,开口道:“夫君,你事办完了吗?我想让你答应一件事。” 彭君疑惑道:“什么事?可是小昭,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准备把她带回来,我可是答应不悔给她找个小师妹呢。” 黛绮丝道:“多谢夫君,小昭有你挂怀我自是放心。我其实是为自己所求。” 彭君好笑道:“你这还真是不把自己女儿当回事。” 黛绮丝娇嗔地白了彭君一眼,“我自然是疼小昭的,我今天跟随姐姐参观了夫君此处的房子。无论是房屋或者设施的外观,还是其便捷都让我喜欢上这了。还有张妹妹和李妹妹都在此处有自己的居所,我也想要一处居所,不知夫君可否愿意?” 彭君微微一怔,没想到她所求的是这事:“这有啥愿不愿意的,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居所便是你的居所,至于住哪,你们几人商量即可。” 彭君会想到她的话,没想到短短时间,她们倒把位次都排好了。继续开口道:“你这是在这临时居住,你的灵蛇岛怎么办?” 黛绮丝不好意思道:“我想在此长住。一是在此可以随时接近夫君,二是此处生活十分便捷。不想再去过以前那种日子。” 黛绮丝顿了顿,正色道:“灵蛇岛我便放弃了,不想再回去了,就当是我和过去彻底的告别,不过夫君可否带我去收拾一些有用的物资过来。” 彭君没想到黛绮丝能这么决绝,不过一个和过去彻底告别女人对于彭君来说,自然是更好。彭君上去拉着她的手:“何必抽时间再去,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回来还能赶上晚饭。晓芙我们今晚聚餐,等我今晚给你们弄个新样式。” 纪晓芙笑着点头:“好呀,我们都等着尝尝新样式的美食。” 黛绮丝只感觉到周围波动了,就被彭君带到了灵蛇岛。岛上的蛇见到彭君,竟纷纷避让,好似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气息。 黛绮丝走到屋子里开始收拾一些珍贵的珠宝、药材和秘籍。收拾好物资后,彭君和黛绮丝快速返回。此时天色渐暗,众人已经在餐厅等待。 彭君与系统进行了一番沟通之后,成功地购买到了一整套丰盛无比的自助餐。不仅如此,他甚至连餐台也一并打包带了回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彭君将这些餐台放置在别墅外宽敞的院子里,精心地布置好每一个细节。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众人惊讶地发现,三条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令人眼花缭乱。 水果、甜点、各种肉类、海鲜、蔬菜……琳琅满目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然而,彭君却舍弃了酒水饮料,他认为这些并不是这顿盛宴的重点。 彭君微笑着对大家说:“各位朋友,欢迎来到我这里。现在,请大家每人领取一个盘子,然后到那三排食物区去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吧。选好后,再到餐厅里一起享用这顿美餐。” 众人对这种新奇的吃法充满了好奇和兴趣,纷纷踊跃地去领取餐食。他们在食物区穿梭,仔细挑选着自己心仪的美食,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聚餐也很快结束,众人觉得这种“自助”的聚餐虽然新奇,但是餐食却没彭君做的好吃,还是希望下次聚餐能吃到彭君亲自做的大餐。 彭君被纪晓芙拉着去了他的卧室,彭君看着纪晓芙,便要去亲她。纪晓芙一把捂住了彭君急切道:“相公,你别这样,我有话对你说。 彭君调笑道:“这么急切的拉我到你的卧室,我还以为……” 纪晓芙羞恼的拍了他一下“君郎,我有了。” 彭君眨了一下眼:“有了,有啥?啊!晓芙,你有了……”,见纪晓芙点头,一个公主抱把纪晓芙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彭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父亲了!哈哈,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毕竟,这可是他在两个世界中的第一个孩子啊! 彭君激动地跳上床,小心翼翼地拥抱着纪晓芙,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轻声说道:“晓芙,谢谢你!” 纪晓芙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夫君,你为啥要谢我啊?能给你生孩子,可是我想了好久的事情呢。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呀。” 彭君的手轻轻地放在纪晓芙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能触摸到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不禁感慨道:“在现实社会中,女人往往会以怀了男人的孩子作为要挟,以此来拿捏男方。然而,此时的你却以能为我生下孩子为荣,真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生观!” 彭君看着纪晓芙:“你今后就不要再到菜地去了,留给那几个丫鬟就行。今后去哪,多叫几个丫鬟陪着,最好叫黛绮丝陪着。”彭君本来想说自己陪着的,但是想到这个时代,自己这话要说出,给纪晓芙的恐怕不是关爱,而是惊吓了 寂静的卧房中,纪晓芙听着身旁彭君的嘀咕“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想去哪,也和我说”。 听着,听着心酸的情绪瞬间涌了出来,想想怀不悔的时候,不仅没人关心,还要担惊受怕。 彭君无措的看着低声哭泣的纪晓芙,轻轻的擦干她的眼泪:“晓芙,是我说的不对吗?你咋哭了。” 纪晓芙不好意思道:“听着你关心的话语,我就想到了我有了不悔的那个时候的。” 彭君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晓芙,以后再也没有你会对你那样了。” 纪晓芙张了张嘴:“夫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但是,我还是想说,夫君,我是一个宗师武者,就一个孩子而已,你的担心完全多余的,按你说的那样做,我会疯的。” 彭君想了好多措辞,此刻都长不出嘴,第一次当爹,一下子忘了自己不是普通人了,幽怨的看了一眼纪晓芙,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吗? 看着彭君变换的的脸色和此刻的眼神,纪晓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老公你去找其他姐妹睡吧,我自己睡。” 彭君赖着不想走“晓芙,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纪晓芙则道:“我知道,你为了孩子可能我忍住,但我怕我忍不住,你快走吧。” 哼,不要我算了,正好我也要去查看系统提示,彭君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系统,打开日志。】 第50章 解救小昭 【系统日志已打开,请宿主自行查看。】 彭君翻了翻,才发现,刚刚获得了一个成就和相关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第一次为人父母”的成就,获得奖励“多子多福”。】 【“多子多福”,获得此奖励后,宿主及其配偶将不会受“境界越高,子嗣越难”的规律的影响。宿主夫妇受孕几率将和普通女子一样。】 彭君看完日志,觉得这奖励还算不错。神识扫过,张星瑜和李晓媚都在,这两女人尤其是张星瑜,白天还敢在自己徒弟面前调侃自己,就从你开始了。 一夜荒唐事,一把辛酸泪!“大仇”的报的彭君来到露台开始监督自己徒弟的修炼。其实用不着彭君老看,这两人完全是开挂者。虽没自己系统灌输快,但也快了其他人几倍时间。叮嘱几句,便下去陪纪晓芙去了。 如此几日,纪晓芙怒了。叫他该干啥干啥,别再招惹她,自己不需要他陪。黛绮丝三人也躲得远远的,彭君不得不跑去武当小镇把青蓉和暮荷接了过来。反正自己的卧室大,安排这两人住在自己的套间里。 期间还去了一次武当,当宋青书看见自己出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示自己错了,求师叔祖不要再给自己加功课了。打了彭君一个措手不及,彭君摸了摸鼻子,把准备交给他的世界地理大全又放了回去。 殷离的最后一贴药膏也贴完了,彭君取下药膏,看着这稚嫩的脸蛋,这才对嘛。在小丫头面红耳赤的脸色下,完成的功夫的引导,小姑娘的修为也到了先天中期。 虽然还是害羞,但看见自己的修为又回来了。还是软软糯糯的开口道:“谢谢公子。”在得到彭君的回应后,就去找小伙伴们玩耍去了。 看着躲着自己的女人,彭君闪身来到了峨眉丁敏君的房间。看着漆黑的房间,想来丁敏君已经入睡,便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了。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 彭君调笑的:“敏君,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为夫新学了几个招式,今晚耍给你看。”感觉到怀里越来越颤抖的女人,彭君更兴奋了。 “贝师妹,我回来了,你咋不点灯呢?还有你到底干啥了,着一股怪味。” 彭君亚麻逮住了“回来的这个才是丁敏君,那自己怀里的是谁?”脑袋里都是问号。 丁敏君点亮油灯,看到自己床上,自家夫君和贝师妹拥在一起。终于知道了那股怪味是啥了,那怪有点熟悉。看着自家夫君那懵懂的眼神,就猜道自己夫君准备突袭自己。 丁敏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贝师妹,你平时不是总问我是啥感觉吗?我夫君服侍你可还满意?” 贝锦仪被羞臊得拿被子蒙住了头,丁敏君又对彭君说道:“夫君,你就没感到你那时怀里的不是我?” 彭君“哦”了几声没有回答,难道要告诉她,她只个工具人,所以自己一直都没注意到她,所以才有了这次的乌龙。看着这巧笑倩兮的某人,一把拉过她就开始惩罚,敢笑你夫君,看我怎么振夫纲。 看着在旁边累睡过去的丁敏君,彭君拥着贝锦仪道:“我刚拥着你的时候,你为啥不反抗?” 脸色血红的贝锦仪道:“我以为丁师姐她,背着前辈找了别人。以为摸进来的是丁师姐的相好的,故而不看吭声,万一自己的大叫引来了别人,丁师姐的事被发现了,从而被前辈所知,恶了前辈,连累了师门。” 丁敏君听到贝锦仪的回答:“愤而起身,好你个贝锦仪敢这样想我,看我怎么处罚你。” 彭君阻止了丁敏君问道:“万一今晚不是我,你又当怎么办。” 贝锦仪道:“我会杀了那男的,然后禀告师父,把丁师姐伪装成意外死亡,我在自杀。” 彭君和丁敏君都打了个寒颤,好狠的心女人。还是一个一心为了师门的女人。彭君对丁敏君道:“敏君,我们一起惩罚这恶毒的女人。” 峨眉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彭君,等回到秘谷别墅,就看到了满脸笑意的黛绮丝。彭君道:“这是捡到钱了,笑的这么开心” 黛绮丝妩媚的白了一眼彭君:“瞎说啥呢,不过是和姐姐说我这几日游玩过程中的趣事。说道开心处了。” 彭君没好气道:“你完是开心,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女儿?” 黛绮丝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跟着夫君,万事自有夫君操心,我游玩开心就忘了吗。” 彭君和纪晓芙打了声招呼,拉住这有了夫君就“忘崽”的女人,传送到了小昭所在的屋子,这间屋子看着像是一间会客室,一个小女孩正在桌子前奋力的擦着。 看着眼前这个比不悔还要年幼的小丫头,她那小小的双腿上竟然还戴着一副沉重的镣铐。随着她的每一次移动,那镣铐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痛苦和无奈。 这个小小的人儿正吃力地擦拭着面前的桌子,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却十分认真。每擦好一块地方,她便会弯下腰去,用那双稚嫩的小手艰难地拉起镣铐,然后再慢慢地向前挪动,继续擦拭下一块桌面。 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人儿如此艰难地生活着,站在一旁的黛绮丝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心里很清楚,小昭在光明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小昭的生活竟然会如此凄惨。 曾经,黛绮丝一心只想为自己报仇雪恨,想要通过立功来赎回自己的罪过。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却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女儿还只是一个需要母亲呵护的孩子。 彭君注意到了黛绮丝的颤抖,他轻轻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便迅速撤掉了身上的隐身法术,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小昭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桌子,突然间看到两个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呆滞,手里的抹布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黛绮丝冲到小姑娘的面前一把抱起她,小姑娘满脸惊恐,被吓得忘记了呼喊,彭君看到这种情况,快速出手点晕了小姑娘,带着娘俩传送回了秘谷别墅。 彭君他们前脚刚离开,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屋子里。 这个身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掉落在旁边的抹布上。显然,有人来过这里,并且带走了那个他刚刚捡到不久的小丫头。 他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谁有如此身手,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并带走一个小女孩?若不是听到那轻微的镣铐声,恐怕他都不会察觉到有人来过。 “能有如此高的轻功,至少也是个顶尖高手……”他喃喃自语道,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个人名,但一时之间却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难道是韦一笑?”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因为韦一笑的轻功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但他转念一想,韦一笑此举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对他的一种警告?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与韦一笑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先到密室里看看再说吧。”他自言自语道,然后转身朝着密室走去。 如果说某个跑跑在遇到危险时会尽可能地逃跑,那么对于杨逍来说,他则会把光明顶尽可能地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一旦遇到事情,他就可以躲在里面,确保自己的安全。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将能撤走的人都撤得干干净净。至于那个刚刚捡到的小姑娘被加上镣铐,也能够理解了。 彭君带着黛绮丝和小昭,就遇到了遛弯的纪晓芙。纪晓芙看着黛绮丝怀里和不悔差不多大的小丫头,脚上却带着镣铐,疑惑的看向了彭君,彭君则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纪晓芙生气的说道:“好一个杨逍,亏我以前认为他还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的汉子。却如此下作的对一个小姑娘,要她做活可以理解,但是有必要给一个这么小的小姑娘加上一个镣铐吗?夫君我和不悔还好遇到了你,我真为过去的自己不值得。” 彭君道:“晓芙不要太气了,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我以后要是遇到杨逍,一定会给他个教训,替过去的你和小姑娘报仇。” 彭君从黛绮丝怀里接过小昭道:“别哭了,与其为过去未好好照顾自己女儿而悔恨流泪,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弥补。” 黛绮丝闻言踩了擦眼泪道,看着彭君怀里的女儿,温柔道:“夫君,你说的是,我以后会好好带小昭的。” 彭君双手稍微用力一扯,小昭腿上的镣铐便被彭君拿了下来。替小姑娘理了理额头前的头发,在小昭脖颈处轻轻按了一下,小姑娘双眼转动便醒了过来。 第51章 我也有小师妹了 小昭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到周围围着一圈陌生人。她心中一惊,连忙又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陌生人隔绝在外。 然而,刚才那鬼魅般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的身影却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蜷缩起小小的身子,紧紧地依偎在这个浑身气息好闻的叔叔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彭君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小姑娘的恐惧,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地颤抖着。他心疼地用右手轻轻地拍着小昭的后背,柔声说道:“小昭,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叔叔是受了你娘亲的嘱托,特意到光明顶来接你的。都是叔叔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吓到你了。小昭,你能原谅叔叔吗?” 小昭听着彭君温柔的话语,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叔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是鬼吗?只有鬼才会没有一点声音就突然出现呢……”” 彭君听到小丫头那充满怀疑且瓮声瓮气的话语后,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小丫头的小手,温柔地说道:“我们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肯定知道,鬼不仅没有温度,而且也绝对不会在白天现身哦。所以呀,叔叔怎么可能会是鬼呢!” 小昭听了彭君的这番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有些羞涩地在彭君的怀抱里蹭了蹭,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彭君。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叔叔长得如此好看,而且他出现的时候,确实是大白天呢。还有,叔叔的大手好温暖呀,这绝对不像是鬼物该有的特征呢。” 经过一番思考,小昭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彭君说道:“这么帅气的叔叔,肯定不会是鬼啦。就算叔叔真的是鬼,也绝对不会伤害小昭的哟。” 彭君闻言,不禁被小昭的天真无邪所打动,他轻声笑了起来。而周围的人们听到小姑娘这一番天真烂漫的话语,也都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原本那悲愤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 小昭见大家都在笑她,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她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把小脑袋深深地埋进彭君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哼!你们都是坏人,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呢!” 黛绮丝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没想到小小年纪,还是一个颜控。” 小昭似乎听到了自己娘亲的声音,不敢置信的从彭君怀里伸出头来,就看见了那个和好看叔叔一起出现的阿姨。细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娘亲,小姑娘跳到地上,忐忑的看着黛绮丝。 低着头怯怯的开口道:“娘……婆婆,小昭太笨了,还没找到你要的东西,你惩罚……惩罚我吧” 黛绮丝看着自家姑娘,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欣喜而是害怕。蹲下身子来到小昭面前伸出双手就想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小姑娘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又颤抖的站住了身子。 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呜咽道:“小昭,都是娘亲不好,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娘亲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了,我们娘俩以后就跟着彭叔叔好不好。” 小昭听到娘亲说,以后就和这个漂亮好闻的叔叔一起生活。快步走到娘亲面前,小手抹干了她的眼泪,开心道:“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以后就和漂亮叔叔一起生活,不再送我去光明顶了?” 黛绮丝看到小昭替自己擦眼泪还感到很开心,当听到她的话语后狠狠地白了彭君一眼。彭君耸耸肩,摊着双手,这也怪我。 黛绮丝小心翼翼的把小昭抱在怀里:“娘亲当然说的是真的了,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再也不会把你送走了。” 彭君看到门口躲着的几小只,招了招手,让他们都进来。又对小昭招了招手:“小昭,快过来。” 小昭快走几步来到彭君面前:“叔叔,你叫我啊” 彭君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然后指向几人:“来给你介绍几个小伙伴。这是大师姐周芷若,二师兄张无忌,二师姐殷离,小师姐杨不悔。” “这位就是你们新来的小师妹,小昭。” 听完彭君的介绍,最高兴的非杨不悔了,只见她蹬蹬的跑向小昭,傲娇的说道:“哈哈,终于我不是最小的了,我也师妹了。小师妹,我是你的小师姐,以后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我现在可厉害了” 还没等小昭来得及回应,他就像连珠炮一样,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哦,我们家真的特别特别好玩!那里有好多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我那些师姐、师兄们都没有我了解得清楚哦!要不咱们一起去玩吧,好不好嘛?” 小昭本来还有些羞涩和陌生感,但毕竟她年纪尚小,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伙伴,心里自然也对那些所谓的“新鲜玩意儿”充满了好奇。然而,由于这个漂亮叔叔还没有表态,小昭多少还是有些犹豫,不太敢贸然答应。 彭君将小昭的纠结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然后温柔地开口说道:“不悔啊,你就带着小昭一起去玩吧。你们几个也一起跟着去,记得要照看好她们哦。” 听到彭君的应允,杨不悔顿时喜出望外,她兴奋地拉起小昭的手,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快步跑出了房门。 杨不悔拉着小昭在前面蹦蹦跳跳,周芷若、张无忌和殷离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花园,这里鲜花盛开,蝴蝶飞舞。杨不悔兴奋地指着各种花草,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小昭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突然,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从他们眼前飞过。杨不悔眼尖,大喊道:“看,那只蝴蝶好漂亮!咱们去抓住它!”说着就追了上去,小昭也跟着跑了起来。张无忌和周芷若相视一笑,也加快脚步跟在后面。殷离则不紧不慢地走着,嘴里嘟囔着:“抓什么蝴蝶,多没意思。” 就在杨不悔快要抓住蝴蝶的时候,蝴蝶突然飞到了花丛深处。杨不悔一头扎进花丛,结果不小心被花枝绊倒,摔了个狗啃泥。小昭赶紧跑过去,关切地问:“小师姐,你没事吧?”杨不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没抓到蝴蝶有点可惜。”大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芷若,张无忌,殷离几人陆续走了进来,彭君招呼他们落座准备吃晚餐,却迟迟不见两小只进来。彭君疑惑的看向门口,只见扒着门往里看的两个小脑袋,两个丫鬟站在不远处,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彭君向门外招了招手,两小只抓着自己的裙摆扭捏的进来,“哈哈哈……”众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人儿,笑的停不下来,这哪还有孩子的样子,整一个沾满花瓣的泥猴 杨不悔和小昭满脸通红,低着头,活像两只斗败的小鸡。杨不悔小声嘟囔:“都怪那蝴蝶,把我们带到泥地里去了。”小昭也在一旁轻轻点头。 黛绮丝笑着起身,拉过两个小姑娘,“好了好了,快去洗干净,回来就能吃饭啦。”两个小丫头这才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去洗漱。 等她们再回来,已经恢复了干净可爱的模样。大家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晚餐。饭桌上,杨不悔兴奋地讲述着抓蝴蝶的过程,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彭君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也满是温暖。他知道,从现在起,这个家会越来越热闹,而这些孩子们也会在彼此的陪伴下快乐成长。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玩耍,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一幅美好的画卷就此定格。 黛绮丝本着自己是小昭母亲准备拉着小昭去她的房间,趁机增进下母女的感情。然而小昭却不愿意和她离去,紧紧的跟随着彭君,谁拉她都不走。 彭君对黛绮丝道:“这孩子现在没安全感,对我十分依赖,这几天这孩子都跟着我吧,孩子还小,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黛绮丝伤心到:“以前是我对小昭太过疏忽了,不愿她。还好她愿意和夫君你亲近,这几天就麻烦夫君了。” 彭君道:“无妨,小昭这孩子乖巧可爱,我也很是喜欢。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等她慢慢对你熟悉起来,自然会愿意和你亲近。”彭君笑着安慰黛绮丝。黛绮丝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小昭抱着一个小布娃娃,迈着小短腿跑到彭君身边,紧紧拉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说道:“叔叔,我要和你一起睡。”彭君摸摸她的头,说道:“好,叔叔陪你睡。” 黛绮丝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欣慰小昭能有依靠,又有些失落自己与女儿之间的生疏。不过她也明白,这需要时间来慢慢弥补。 夜晚,彭君带着小昭来到房间,给她讲了几个故事后,小昭渐渐进入了梦乡。彭君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不仅要照顾好小昭,也要帮助黛绮丝修复与女儿的关系。 第52章 要做侍女的小昭 还是小孩子好哄,彭君在心里想着。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小昭已不再排斥黛绮丝,昨晚还在彭君的建议下,小昭同意了黛绮丝和她一起睡,但却要彭军也陪着。 黛绮丝对此却很是满意,今晚早早来到彭君房间,准备今晚继续,却被告知,小昭和不悔约好了,今晚两个小姐妹要一起睡。 黛绮丝看着某人那变得坏坏的眼神,就想离去,却被彭君一把拉倒在了床上。 彭君坏笑道:“姐姐,我可不会纠结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送上门的肉我是一定要吃下肚的。” 黛绮丝道:“夫君,你听我说……” 彭君抽空回到:“我忙我的,你说你的,我听着呢。”但过了大半晚,彭君因为听到黛绮丝一个完整的句子。 气喘吁吁的黛绮丝刚阻止了某人作怪的双手,就听到那人调侃道:“不知夫人刚才夫人要告诉我啥,我确实等了许久未听夫人讲清。” 黛绮丝本来红润的脸庞更加红润了,左手不依的拍了一下他胸口:“要死了你”,右手三指提起彭君腰间的软肉就开拧,听着某人装模做样的“惨叫”,才心满意足收回手指。 彭君继续调侃道:“既然娘子没话说,那我可就说了,过几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了却你最后的心愿。” 黛绮丝听着语气虽然轻佻,开口道:“夫君这是带我去何处,还能皆了我的心愿? 彭君道:“你派小昭潜伏到光明顶,不就是为了乾坤大挪移吗,我知道在哪里,还知道你义父阳顶天的下落。” 黛绮丝激动道:“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现在就带我去可好?” 彭君无语看着她道:“你确定你现在就去,小昭你不管了,你们母女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刚有了好转的苗头,你不要了?” 黛绮丝一下噎住了:“哦,我太激动了吗?你是知道我被派到此处就是为了乾坤大挪移,这几年我所奔波就是为了它,我因此还……还放弃了和小昭的……” 彭君看着黛绮丝纠结的模样,笑道:“你也别着急。乾坤大挪移跑不了,你和小昭的感情也不能再轻易断了。这样,咱们等过段时间,等你和小昭关系更稳固些,我再带你去。” 黛绮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只是我怕夜长梦多,万一那乾坤大挪移出了什么变故……” 彭君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有问题。这几日你就安心陪陪小昭,多增进增进你们母女感情。再说了那地方除我之外,恐怕无人再知晓了。”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嗯,我知道了。夫君,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和小昭不知何时才能和好。 ”彭君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一家人说什么谢,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等拿到乾坤大挪移,了却你的心愿,咱们再一起去看遍世间美景。”黛绮丝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彭君看着怀里的女人,悄悄地在其耳朵低语了几句,惹得怀里美女不依的几声娇嗔。 接下来的过程我估计大家不喜欢看了,就此略过了。 如若喜欢就点此进入观看,此处省略一万字…… 时光荏苒,就此过去了半月有余,小昭在社牛达人杨不悔的带领下,已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不过别墅附近的花花草草倒是倒了霉,小黑,小金现在也只是在远处的树木间出现,老白不知道躲哪去了。也只有殷离时刻的跟在两小只后面,和她们在一起时才能看见她的笑脸。 小昭已不再排斥和黛绮丝单独接触,还在二楼黛绮丝的房间留宿过两次,为此黛绮丝来彭君房间感谢的涕泪横流。 小昭那小丫头也搬出了彭君的卧室,住在了殷离的隔壁,彭君原本打算叫小昭改口叫自己父亲或者师父的,小丫头死活不愿意。 还记得小昭那天说的话“叔叔,我能不叫你父亲或者师傅吗?我只想做你的侍女?” 彭君奇怪道:“父亲或者师父不好吗?为啥要做一个伺候人的侍女?” 小昭碰碰自己的手指:“叔叔做了你的侍女,我就可以时刻跟在你身边了,而女儿或者徒弟却不能。” 彭君摸了摸她的头顶,知道这小姑娘虽然改变了许多,但骨子里还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就想时刻跟着自己,看着她希冀的眼光道:“好的,你以后就叫我公子吧。” 小昭激动道:“谢谢叔……公子,公子可有小昭为你做的吗?” 彭君摆摆手道:“小昭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快快长大,和不悔师姐他们一起学功夫,痛快玩耍,等你在大一点了再来为公子做事。” 小昭满脸的纠结,她既想现在就到彭君身前做事,可又舍不得舍弃和不悔小师姐到处玩耍。 彭君看着小昭那皱巴的小脸,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出声道:“你二师姐是不是比你大多了?她最近是不是也一直跟着你们。她也是我的侍女,你呀现在就是乖乖听话,快快长大。” 小昭在听到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的二师姐殷离竟然也是公子的侍女时,心中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毕竟小昭年纪尚小,自然更愿意和自己的小姐妹一起尽情玩耍。 小昭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对彭君说道:“公子,我一定会快快长大的哦,等我长大了,就到您身边侍奉您。不过现在嘛,我还是先听您的话,和不悔小师姐一起好好学习功夫啦。” 彭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杨不悔正鬼鬼祟祟地探着头,似乎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彭君见状,故意板起脸,佯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沉声道:“不悔,都已经到我这里了,怎么还不知道进来打个招呼呢?” 杨不悔却丝毫不惧,反而调皮地朝彭君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师父,才不是呢!我看您和小师妹聊得正开心,就没好意思进来打扰你们呀。” 彭君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道:“你呀,别磨蹭啦,赶紧带着小昭出去玩吧。” “好的,师父\/公子,那我们出去玩啦!”小昭欢快地应道,然后像只活泼的小鸟一样,拉着彭君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彭君看着小昭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回想起那次与小昭的谈心,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自从那次谈心之后,小昭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变得更加开朗和快乐。她和不悔她们一起玩耍,笑声常常在别墅里回荡。不仅如此,小昭还缠着彭君教她武功,那股认真劲儿让彭君都有些惊讶。 彭君发现小昭的资质相当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她已经对九阴真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可以说是入门了。这段日子里,彭君时常能看到两个小丫头模仿着话本里的剧情,在院子里扮演大侠决斗的场景。她们的表演虽然有些稚嫩,但却充满了童趣,惹得别墅里的众人开怀大笑,成了大家名副其实的开心果。 就在这时,彭君的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请进。” 门开了,黛绮丝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夫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彭君微笑着看着她,说道:“我看你和小昭最近的关系很不错啊,小丫头也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所以,我想带你去找乾坤大挪移。” 第53章 给杨逍的小惊喜 黛绮丝激动道:“夫君,你真的要带我去找乾坤大挪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吗?” 彭君满脸无奈地凝视着眼前情绪异常激动的黛绮丝,心中不禁感叹:这乾坤大挪移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武功秘籍,更像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执念。 想当初,黛绮丝奉总坛之命外出,其目的便是为了寻找这传说中的乾坤大挪移。然而命运弄人,她在途中竟被情所困,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更是与挚爱之人阴阳两隔。 至此,黛绮丝的人生似乎已经变得空洞无物,复仇和寻找乾坤大挪移成为了她活下去的仅有的两个目标。而在这两者之中,乾坤大挪移显然更为重要,因为它关系到她和小昭的生死存亡。 尽管彭君取代了韩千叶成为了黛绮丝的挚爱,复仇的执念并没消除而是转移。所有的执念都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向了那神秘的乾坤大挪移。 彭君自然明白黛绮丝心中的纠结与痛苦,而黛绮丝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清楚地知道,自从跟随了彭君之后,有他的庇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便有了保障。但那深埋心底的执念却如同附骨之疽,难以轻易根除。 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黛绮丝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夫君,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如此任性这一回。”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他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说道:“你是我的夫人,若能如此轻易地消除你心底的执念,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左右不过是多走这一趟罢了。” 黛绮丝看着眼前自信男人,散发着无尽魅力。忍不住的上前亲了他一口,故作高人的彭君顿时破功,看着哧哧低笑的始作俑者。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乾坤大挪移今天就不去找了,今晚不好好收拾她,就破不了这刚涌起的执念。 彭君恶狠狠道:“黛绮丝,你可知道你惹到我了,我现在火气很大,后果很严重!” 黛绮丝扮做小百花,可怜兮兮道:“夫君,我知道错了,我要这样你才能原谅我?” 彭君扑倒大床上,再次恶狠狠道:“接下来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小百花终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爱,还连累了青蓉、暮荷与她一起对抗大魔王。最终在签下众多的许诺后,才被大魔王放过。 看着身边的睡着的彭君,忍不住的摸了摸他俊秀的脸庞,两手支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自从遇到他,自己从未如此轻松过,连自己的女儿也能愉快的长大,不用受人奴役,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痴了。 彭君自是知道黛绮丝在看着自己,这是懒得理她,不然又得听她的絮叨,收回心神,沉沉睡去。 彭君悠悠转醒,凝视着眼前这黑眼圈如熊猫般明显的黛绮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随后他轻抬右手,一道木属性真气如灵动的小蛇般激射而出,在黛绮丝的体内蜿蜒游走一圈。瞬间,她体内的所有负面状态如冰雪消融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黛绮丝欢快地搂住彭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娇声道:“夫君,你真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啦。”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咱们也该出发去找乾坤大挪移了。”黛绮丝兴奋地点点头,迅速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见快步走来的青蓉和暮荷。青蓉说道:“公子,黛绮丝姐姐,纪夫人说早餐好了,叫你俩下去一起就餐呢。” 彭君和黛绮丝相视一笑,跟着青蓉和暮荷来到餐厅。纪晓芙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彭君对纪晓芙道:“晓芙,吃完早餐。我要陪着黛绮丝出去一趟,你现在怀着孩子,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纪晓芙无语道:“夫君,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是一个武者了,你想去就去,用不着担心我。” 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关心你嘛。” 纪晓芙道:“用不着,把你关心我的心思放在你其他夫人身上,而不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是最好的关照了。你可知摸得着,看得见,却吃不了是有多痛苦。” 吃晚饭的彭君拉着黛绮丝赶紧传送走,怀孕的女人惹不起,再不走还不知道纪晓芙会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俩人再次来到了他们第一次来到偏殿,彭君本打算直接传送到密道的,却听黛绮丝道:“夫君,你能找到杨逍在哪吗?” 彭君疑惑道:“可以啊,你找杨逍干嘛?” 黛绮丝柔声道:“夫君你就带我去吗,我想揍他一顿,替小昭和我义父出口气。” 神识一扫,便来到杨逍所在的密室。眼前男人三十多岁,头发用木簪束住,两鬓留有些许头发,眉似弯刀,眼似星辰,薄薄的嘴唇,气质儒雅中又透露出男人味。 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难怪能迷得纪晓芙背叛师门,默默为他生下孩子,纵使生死也不愿背叛他。 看着闭眼打坐中的杨逍,彭君弹出一点真气,封住了他的窍穴,使他动弹不得。看着被点住的杨逍,黛绮丝就想向前出手,彭君立马伸手拉住了她,并在耳旁低语了几句,黛绮丝也是眼眸微凉。 杨逍本来打做得好好的,突然就感到一股气劲朝自己而来,还未做出反应,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睁睁看着不知从哪来的气劲打向自己,自己所受之伤越来越重。哎,我命休矣!,好不甘心啊,自己大业未成,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就这样死于非命。 彭君凝视着眼前这个呼吸微弱、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抬起手,示意黛绮丝停下攻击。黛绮丝见状,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才出手过重,竟然将杨逍打得如此凄惨,几乎快要断气了。 黛绮丝面露愧色,有些尴尬地对彭君说道:“夫君,他……他还有救吗?”彭君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问题不大,不过是一枚丹药的事情罢了。”说着,他迈步走到杨逍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枚半成品的大还丹。 这大还丹彭君屯了不少,虽然还未完全炼制成功,但对于治疗伤势却有着神奇的功效。彭君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杨逍口中,然后轻轻一推,让丹药顺着杨逍的喉咙滑入腹中。 奇迹发生了,只见杨逍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显然这大还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彭君看着杨逍的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彭君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指,如鬼魅一般点向杨逍的肾筋。这一指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彭君深厚的内力,瞬间切断了杨逍身体某处与其他部位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后,彭君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心中暗暗想到:“哼,谁叫你这家伙比我更早对纪晓芙动了心思呢?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吧,一个月后,你那里可就成了摆设啦!” 拉着黛绮丝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一处密室。彭君开口道:“夫人,我们到了。” 黛绮丝知道他们现在在光明顶密道中,便左右查看,却未发现一丝异常,疑惑道:“夫君,你确定是这里吗?” 彭君点点头,推开石门,拉着她走进了进去,黛绮丝入眼便见到两具骸骨,突然泪眼婆娑道:“夫君,那可是……” 第54章 乾坤大挪移到手 黛绮丝快步走向前,对着两具遗骸,重重的跪下,行三跪九叩之礼。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几声轰隆隆的闷响。 就见四门石门落下,连彭君他们进来的路都被封住了,彭君看向四面石壁,便知那就是乾坤大挪移了。 彭君眼扫过阳顶天面前的台阶,只见上写着“入此密室之有缘人,当对我遗骸,行三跪九叩之礼,否则得冤魂缠身,不得善终。” 彭君不禁感叹,仅仅是如此简短的几句话,竟然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明教最为重要的机密——“乾坤大挪移”。那些对此地一无所知的人自然无需防备,而知晓此地的人,恐怕也只有成昆了。 彭君想象得到,当成昆看到阳顶天在台阶上留下的字迹时,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再看看阳顶天怀中那早已化为白骨的师妹遗骸,成昆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难以平息。 在这种情况下,成昆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呢?他只觉得满心都是对阳顶天的愤恨,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哪会有心思去仔细查看。 彭君摇了摇头,果然能做一教之主的,也不是好相与的。彭君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在阳顶天的字迹上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暗格。 彭君心头一动,:“这就是开启写有乾坤大挪移石板机关的其中一个机关了吧”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黛绮丝刚刚磕头的垫子垫子。果然不出所料,垫子下面果然隐藏着另一个暗格! 彭君看着这个暗格,心中暗自嘀咕道:“成昆啊成昆,你可真是被阳顶天算计得死死的啊!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明教最重要的传承竟然就隐藏在这轻轻一跺脚就能发现的地方吧?而且,无论是偷学还是毁掉这门武功,都完全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不知道当你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呢?” 黛绮丝看着彭君奇怪的动作,疑惑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彭君笑了笑:“印证自己的一个猜测罢了,你义父算是间接死于他手,却也被你义父算计的死死的,他俩也算是打了平手。” 黛绮丝肯定道:“听夫君的话语,似是知道我义父是为何而死?” 彭君点点头:“一会儿再告诉你吧,夫人你就没发现这四面师门的不同。” 黛绮丝听闻彭君的话后,心中一愣,然后便向石门看去。只见四面石板上刻满了不知名的文字,再仔细一瞧。 黛绮丝眼中流露出兴奋,激动的得道:“夫君,这石板上的文字是波斯……波斯文,这就是乾坤大挪移心法。” 黛绮丝随即走向前,嘴里喃喃的跟着文字阅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个石板看完,黛绮丝便迫不及待走回来拉着彭君走向石板,从第一块开始,一字一句的给彭君翻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黛绮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字的翻译。她的双眼原本因为兴奋而闪烁着光芒,但此刻,那光芒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系统的提示音也实时响起【叮!乾坤大挪移收录完毕,宿主可自行学习。】 彭君默默地注视着黛绮丝,他能感受到她的劳累和困倦。他轻轻地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一个相对干净的石室。石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彭君很快从他的空间中取出了一个豪华的帐篷。 他熟练地将帐篷撑开,然后在里面铺上柔软的充气垫。一切准备就绪后,彭君温柔地拥着黛绮丝,让她躺在充气垫上。 彭君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她的脸庞如盛水一般,美丽而宁静。偶尔,黛绮丝会喃喃自语,轻声感谢着彭君。这些细微的声音,让彭君知道,她已经放下了过去的种种,开始接受新的生活。 第二天黛绮丝醒来,顿觉浑身一松,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内心,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这个奇怪的房子,见外面还是石室,便知道他们还在密道当中。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黛绮丝转身抱住了说话之人,她并未出口感谢,她知道他不需要:“已经睡好了,夫君我想去收殓义父义母遗骸,好叫他们入土为安。” 彭君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好字。彭君收好帐篷放于空间,就带着黛绮丝回到了阳顶天遗骸所在的石室。 有了彭君的帮忙,两人很快就把两具遗骸收敛埋在了不远处。当彭君最后一铲土洒在坟头上黛绮丝跪在墓碑前的身子也站了起来,了解了他们之间的父女之缘。 黛绮丝拿出原先放在阳顶天遗骸身前的遗书,打开后便看见“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黛绮丝看见字中成昆之名字,以及收敛师母遗骸发现的插在师母胸口的匕首,猜到义父义母的死亡和这个成昆脱不了关系。联想到彭君之前的话语,知道他知晓义父义母死亡的原因。 黛绮丝快步走到彭君身前:“夫君,你能否告诉我义父的如何而死?” 彭君道:“说简单点,你义父死于走火入魔,你师母是自杀。” 黛绮丝很是震惊,还以为义父她们皆是被成昆所杀,可从彭君口中得知却不是如此:“夫君,他们不是被成昆所杀吗?” 彭君奇怪道:“你是从何而知成昆此人的?” 黛绮丝把一道题的遗书交给了彭君,彭君看了开头,嘀咕道:“原来阳顶天早就知道他夫人出墙成昆,然后又亲自撞破两人的好事,本来就心境不稳,这一刺激便就走火入魔,一命呜呼了。” 彭君略过中间看向最后“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支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招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颁余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事务'。” 彭君看到此遗书,感慨道阳顶天这心愿算是白瞎了,他夫人死得太快,以至于未看到这份遗书,导致明教分崩离析,自相残杀。 彭君道:“你义父的死,虽不是成昆直接出手,但也是因他而起。”彭君见黛绮丝疑惑的眼神,便把阳顶天夫妇和成昆间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黛绮丝满脸惊愕地说道:“你是说,我的义父竟然强行迎娶了成昆青梅竹马的师妹?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而成昆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来到光明顶,与他那已经嫁为人妇的师妹暗中勾结?他们二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经常在这密道里私会?” 彭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正是如此。而且,他们最后一次幽会的时候,恰好被即将走火入魔的阳顶天撞见。成昆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用言语刺激阳顶天,导致其最终含恨而死。而阳夫人也因为无颜面对世人,选择了羞愧自杀。” 彭君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成昆原本以为,只要气死了阳顶天,他就能够和阳夫人从此双宿双飞。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阳夫人在得知事情真相后,竟然会羞愧难当,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杀。面对这样的结局,成昆根本无法接受,他不敢面对自己逼死了师妹这个残酷的事实,于是便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了明教身上。也正因如此,明教的名声才会变得如此不堪,被世人所唾弃。” 黛绮丝听完这一切,仍然有些疑惑不解,追问道:“可是,夫君,你刚才说义父也算计了成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彭君点点头,拉着黛绮丝走向原先阳顶天遗骸所在的石台:“你可看到此处有何不同?” 第55章 算计之于反算计 黛绮丝四处查看,除了看见台阶上的自己,仍未发现有何不同,摇了摇头道:“夫君,恕我驽钝,除了那行字迹,未发现有何不同。” 彭君道:“作为明教核心的乾坤大挪移所藏的位置,原本只有历代教主外,无人知晓。但现在却多了一个成昆。所以阳顶天防备的对象只有成昆。” 黛绮丝点点头:“夫君你说的有道理,可义父是如何做到的,在他死后,乾坤大挪移是一点也没泄露出去。” 彭君指着那处字迹上面的一异常处以及黛绮丝给阳顶天磕头的地方,解释道:“夫人,你看这两处是不是有所不同?” 黛绮丝小心翼翼地走到前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两个地方。她先用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质地和纹理,然后又轻轻地用脚踩了踩,似乎在试探它们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黛绮丝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对彭军说道:“夫君,这两处地方,难道就是开启那块写有乾坤大挪移心法石板的机关吗?” 彭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说道:“我的夫人果然聪明伶俐,一点就通啊!” 黛绮丝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心中还是有些得意。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处地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细节。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对彭军说道:“夫君,我明白了!义父一定是利用了成昆对他的仇恨心理,设下了这个局。这样一来,就能确保这么多年乾坤大挪移心法不会外传。” 彭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黛绮丝的推断。 黛绮丝得到了他的肯定,更加自信地继续说道:“成昆作为义父的死对头,自然不会轻易给义父磕头。而他每次看到这些字迹,再加上他师妹的遗骸就死在义父怀里,这种刺激会让他的心情无法平静,根本不会去仔细查看这两处机关。如此一来,这两处机括就不会被发现,时间越久,也就越安全。” 彭君对她点了个赞:“不错,可怜的成昆。他要是知道他每次来此炫耀他针对明教的阴谋如何得逞,而明教最大的宝藏就在他身边而不知,自以为算尽天下,却不知自己被一个死人算计,会不会被气死?” 彭君轻轻挥手,抹掉了四面石板上的字迹,再复制出了两具阳顶天夫妇的遗骸模具放于原处。机括他倒未破坏,留着以后他恶心成昆。 沟通系统复制出一份乾坤大挪移的秘籍,连同阳顶天的遗书交给了黛绮丝:“你以后看着交给谁吧。” 黛绮丝感激地看了一眼彭君,心中充满了对他的谢意,但她并没有直接对他道谢。她的目光转向了埋葬阳顶天夫妇的方向,远远地对着那个地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轻声说道:“夫君,我们回家吧。” 彭君看着黛绮丝,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好,我们回家。” 他们一同回到家中,却发现屋内异常安静,不仅没有见到纪晓芙的身影,就连那几个小辈也都不在。黛绮丝有些疑惑,便唤来一名丫鬟询问情况。丫鬟告诉他们,纪晓芙和几个小辈在张星瑜等人的邀请下出去游玩了,预计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得知这个消息后,黛绮丝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原本就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与彭君独处,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于是,从那天起,他们俩开始了只属于彼此的二人世界。 他们一同领略了雪山的壮丽美景,感受着那片洁白世界的宁静与神秘;漫步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欣赏着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地和奔跑的骏马;穿越沙漠的荒凉地带,体验着大自然的严酷与生命的坚韧;最后,他们来到大海边,凝视着那波涛汹涌的壮阔海面,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海浪的拍打。 在这段时光里,黛绮丝和彭君相互陪伴,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起品尝各地的美食,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刻。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在最后一天俩人回到了别墅。彭君能在这段时间里,单独陪着她走遍如此多的地方,黛绮丝确心满意足。 黛绮丝整个人都在散发光辉,听着别墅里传来的不悔和小昭的笑声,柔柔的盯着彭君,心里墨墨道“夫君,遇到你真好!” 看见笑语莹莹的纪晓芙,黛绮丝一步踏入:“姐姐你何时到家的?” 纪晓芙柔柔的回道:“这才刚到家,你们这是才办完事?” 黛绮丝摇了摇头,把这段时间的事都告诉了纪晓芙,并对纪晓芙道:“姐姐,你也叫夫君陪着你到处走走,有夫君在,就和家里一样。” 纪晓芙却道:“还是算了,比起到处游玩,我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待在此处养胎,要不是这次实在推脱不掉,我都懒得出去。以后你就陪着夫君孩子们到处游玩吧。” 彭君并未上去打搅俩人,拿出采买的礼物分发给几小只。也许礼物十分合心意,小不悔和小昭更是乐的欢快,围着彭君蹦蹦跳跳。 许久未聚餐了,彭君兴致不错,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美食,还特意去叫了张星瑜和李晓媚。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吃的心满意足,两小只更是缠着彭君约定了下一次大餐的时间。 看着已经显怀的纪晓芙,张星瑜和李晓媚满眼羡慕。俩人默契的坐到了彭君两侧,央求彭君也想要一个孩子,看着俩人可怜的模样,彭君便也没拒绝。得到彭君肯定答复的两人,在和彭君约定好时间后,便回了家 彭君和系统沟通后,知道了自己完成任务后,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便会统一,他可以在两个时间之间任意往返,除了自己的绑定者外,任何人都无法来往。 彭君再也没了后顾之忧,只要她们想要孩子,那就给他们。 柔和的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披上了一层银纱。在这朦胧的月色中,隐约可以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影。突然间,一声长长的叹息打破了夜的宁静,仿佛是一个人心中所有的忧虑和不安都在这一刻被释放出来。 彭君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将纪晓芙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接着,他轻声问道:“白天黛绮丝说要我带你到处去游玩,你为什么拒绝了呢?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 纪晓芙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微微喘着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没有什么顾虑,只是相比起游玩,我更喜欢安静。现在我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还有人伺候着,生活安全无忧,而且你还能常常陪在我身边,这已经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她温柔地看了彭君一眼,眼中流露出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然后,纪晓芙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里面的动静。她微笑着说:“现在又有了你的孩子,我就更加心满意足了。所以,你不用再特意地来讨好我啦。” 看着纪晓芙的动作,彭军也将头轻轻地贴在了纪晓芙的肚皮上,耳朵里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声,彭君满足的闭上了眼。 纪晓芙看着贴在自己肚皮上的彭君,那满脸满足的神色,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在摸向他的脸, 手指轻轻划过彭君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纪晓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爱意。这时,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互动,轻轻动了一下。纪晓芙惊喜地“呀”了一声,彭君也睁开了眼。 “他动了,夫君,他动了!”纪晓芙兴奋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喜悦。彭君坐起身,双手轻轻放在纪晓芙的肚皮上,感受着那细微的动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小家伙,还挺活泼。”彭君笑着说。 纪晓芙靠在彭君的怀里,说道:“以后啊,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彭君抱紧了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放心吧,我会护你们娘俩一生周全。”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而静止,他们沉浸在这简单而又珍贵的幸福之中。 第56章 素素回归 和纪晓芙的那次谈心已过去两月有余,转眼已来到了年底,在彭君努力耕耘下,张星瑜和李晓媚也先后有了身孕。 看来以前那个伪造的秘地该出世了,那就等过完正月十五吧,大家都过个好年。 彭君这几天可谓忙的脚不沾地,在武当小镇峨眉,别墅和蝴蝶谷几地来回奔波。当彭君再次出现在蝴蝶谷时,房间里亮起了久违的灯光。 彭君推开房门那张久未见到的精致面庞,映入了眼帘。 彭君惊喜的开口道:“殷姑娘,好久不见!” 殷素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心意,也开口道:“彭公子,好久不见!” 彭君笑着走进屋内,仔细打量着殷素素,只见她眉眼依旧灵动,气质更添几分温婉。“殷姑娘,这几个月过得可好?”彭君关切问道。 殷素素微微颔首,“托公子的福,一切安好。听闻张姑娘和李姑娘有了身孕,真是喜事。 ”彭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这也算是上天的恩赐。” 两人坐下,殷素素为彭君沏了杯茶,茶香袅袅。彭君抿了一口茶看着她,真诚地说:“这几个月四处奔波,今日见着殷姑娘,心中莫名安定。” 殷素素脸颊微红,低头轻语:“彭公子心怀大义,奔波劳顿,还望多多保重。”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窗外已月色如水。 夜色如墨,窗外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殷素素站在窗前,凝视着那片黑暗,心中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彭君,轻声说道:“夜已深,公子就留在此过夜吧。”话一出口,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彭君看着殷素素这一系列的举动,心中充满了惊诧。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殷素素竟然变得如此大胆,敢于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然而,他并没有过多地去思考其中的原因,而是默默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当他的身体与殷素素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轻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他的身上,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彭君微微一笑,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殷素素。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变得更加僵硬,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谢谢殷姑娘能放下心怀,接纳我。”彭君柔声说道,“无论以后如何,只要你不离开,我便不会负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黑夜,直抵殷素素的心底。 殷素素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彭君打断:“素素,我们” 就好好休息吧。”彭君说完,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殷素素心中满是甜蜜,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地靠在彭君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心跳。她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殷素素先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彭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彭君也缓缓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之后的日子,彭君依旧忙碌于几地之间,但只要有空就会来蝴蝶谷陪伴殷素素。而殷素素也全心全意地等着他,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俩人情到浓时,最后一步彭君也能及时止住,他知道殷素素不会不依他,但他还是牢记和她的三年之约。 彭君来到武当山时,宋青书远远地就瞥见了他,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撒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显然,宋青书对彭君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甚至可以说是心理阴影。 原本,彭君还打算这次提前给宋青书一个压岁红包,算是对他的一点心意。然而,看到宋青书如此惧怕自己,彭君不禁摇头叹息:“这孩子,真是没福气啊!” 就在这时,宋远桥等一行人也走了过来,他们见到彭君,纷纷上前施礼问好。尤其是俞岱岩,他见到彭君后,二话不说便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彭君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可俞岱岩却执意不肯起身,口中还说道:“师叔,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彭君无奈,只得任由他行完礼,然后仔细打量起俞岱岩来。只见俞岱岩如今的模样与常人无异,丝毫看不出曾经受过重伤的痕迹。彭君心中稍感宽慰,开口说道:“好了便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埋怨素素了。一切都要向前看,多和师兄弟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俞岱岩连连点头,感激地说道:“师叔,自从被您治好后,我便将以往的种种都抛诸脑后了。您放心,我不会再记恨五弟妹,希望她也能放下过去的恩怨。如今,我只想多陪陪师父,尽尽孝道,然后再出去走走,看看这十年来我未曾见过的江湖,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彭君听了,微笑着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去吧,我去看看你师傅。”说罢,他转身朝着张三丰的居所走去。 不一会儿,彭君便来到了张三丰的住处。只见那老头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好不惬意。彭君见状,也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躺了下来。 彭君面带微笑,嘴角上扬,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张三丰说道:“师兄啊,您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啊!师弟我真是羡慕得紧呢,哪像我,整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波劳碌。” 张三丰则紧闭双眼,悠然自得地躺在摇椅上,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呀,要是能少去招惹那几个女人,自然就无需如此奔波了。老头子我如今就算是想奔波,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毕竟岁月不饶人啊,老咯!” 彭君闻言,兴致更浓,继续调侃道:“哟呵,听师兄您这意思,莫不是动了凡心啦?难不成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要不师弟我来给您牵牵线,做个媒如何?” 然而,张三丰对彭君的调侃似乎并不买账,他依旧紧闭双眼,对彭君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轻轻摇晃着摇椅,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彭君见状,自觉无趣,便不再纠缠,与张三丰打过招呼后,转身来到了小镇的院子里。他召集众人,提前给大家发了红包,现场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原本,彭君还打算将周泰也接到别墅里,好让他与周芷若团聚。但当他看到外院周泰的房间里,厨娘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心中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也就不再强求。 当回到别墅时,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杨不悔和小昭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不停地奔跑着,小手不时地接着那晶莹剔透的雪花,仿佛在捕捉着一个个美丽的梦。 殷离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仰望着漫天雪花,如痴如醉。就连张无忌和周芷若,也被这迷人的雪景所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功夫。 看着孩子们的喜欢,彭君开口道:“孩子们,走,师父带你们去滑雪,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雪的世界。” 听着几小只的欢呼,彭君问向别墅里的几人,几个大人却对滑雪无甚兴趣。 彭君带着几小只来到了昆仑山脉的一处相对平坦的斜坡。 第57章 过年了 刚见到雪山的孩子们都蒙了,一眼望去,整片大地银装素裹,除了白色再无其他,绝壁被镀成灿银,冰川如巨龙垂落的鳞甲,折出细碎的七彩光晕。风掠过雪原时掀起连绵的银浪,恍惚间竟像是整片大地在呼吸。 松枝坠下的雪团像堆叠的云絮,石棱覆盖的冰晶如同仙人撒落的碎玉,连睫毛都凝着霜花的野兔蹲在岩缝里,红瞳与雪色相撞,宛如天地间唯一点燃的火星。 杨不悔的鹿皮靴刚踩上雪壳咯吱咯吱作响,直到小昭惊呼着捧起一抔雪,六棱冰花在她掌心融化出晶莹的脉络,小昭踮脚去接飘落的翎羽,却见那白羽忽地化作细雪,簌簌落在她冻红的鼻尖上。众人才如梦初醒。 彭君从系统里给孩子们购买了全套滑雪装备,给杨不悔和小昭穿戴好后,彭君自己也换上装备站在了山头 ,看着自行穿戴好的其他人。 彭君先给孩子们示范了一遍标准的滑雪动作,身姿矫健,如一只敏捷的雪豹。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 张无忌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熟练地在斜坡上滑行,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小技巧动作,引得大家阵阵喝彩。 小昭一开始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彭君的手不肯松开,在彭君的耐心鼓励下,她鼓起勇气慢慢滑动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殷离则像个小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下去,结果摔了好几个跟头,却依旧乐此不疲。杨不悔跟在张无忌后面,努力地模仿着他的动作。 还是会功夫好,往日需要费劲才能爬上到山顶,现在只需几次腾挪就可以回到了山顶,就连最小的小昭,也能自己回去。 在孩子们欢声笑语中,落日的余晖已笼罩大地,彭君不得不打断了还在玩耍的孩子们:“孩子们,走了回家了!下次师父再带你们过来。” …… 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一天对于彭君来说意义非凡。与他关系匪浅的女人们,纷纷提前来到别墅相聚一堂。毕竟,在大年三十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把张星瑜、李晓媚她们也一并叫来似乎不太合适。 而殷素素呢,原本是不打算前来的,但经过彭君多日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当她踏入别墅,一眼瞥见张无忌时,那原本的坚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情蜜意。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二楼最后一间屋子作为自己的住所,从此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回去的事。彭君见状,心中暗喜,自然也乐得装作对此一无所知。 为了这次聚会,彭君还特意前往峨眉一趟,给灭绝师太留下了三瓶珍贵的九花玉露丸。这老尼姑自然深知此药的珍贵之处,得到如此好东西后,便开始不停地对彭君进行暗示,只要他看中了峨眉派的哪位弟子,哪怕是已经出家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到丁敏君那里。彭君听后,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心想这灭绝师太莫不是拉皮条上了瘾吧? 离开峨眉后,彭君径直来到了丁敏君的院子。他本想带着丁敏君一同离去,然而,当他看到搬到丁敏君旁边的贝锦仪时,心念一动,索性也将她一同带回了别墅。 按照惯例,这次依旧是由彭君亲自下厨。而殷素素呢,则对烹饪有着浓厚的兴趣。当她听到别墅里其他姐妹们的议论时,得知彭君的厨艺相当出色,这让她更加兴奋不已。 于是,殷素素决定这次要在彭君身边打下手,顺便观摩一下彭君的精湛厨艺。没过多久,彭君便如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温暖的灯光轻轻地洒下,仿佛给每个人的脸庞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彭君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大家,轻声说道:“大家快来尝尝看,我这手艺有没有进步呀?”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品尝起这一桌美味佳肴。一时间,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和赞不绝口的声音。 殷素素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细细品味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说道:“彭君,你这菜做得真是太绝了!我可得好好跟你学学呢。” 丁敏君和贝锦仪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表示对彭君厨艺的高度认可。就连平时调皮捣蛋的孩子们,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再像往常那样闹腾。他们都深知彭君做的菜味道绝佳,所以今天特别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个个鼓足了劲儿埋头大吃。 吃晚饭,开完小灶张雪李晓媚各自回家了,恐怕正月十五前是没时间溜到彭君这来的。 大年三十这天,彭君去了蝴蝶谷和武当一趟,给一众弟子发了红包,特别是宋青书,哥包了个特大的,这孩子笑的眼都没了,算了以后还是安排功课吧,这小子还是难过时的样子好看。 来到后院便见张三丰正襟危坐的在那喝着茶,见彭君到来:“师弟,事情办完了。这是来给师兄送礼了?” 彭君满脸笑意道:“是的,师兄,这是10片灵茶,你可要省着点喝,这都是师弟最后的存货了。” 张三丰笑着道:“哎!本来是该师兄给师弟送礼的,师兄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彭君看着那瞬间便没了踪影的玉盒,你这也没啥不好意思吧。张三丰被彭君看的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一声:“师弟,你这还有事吗?” 彭君故意道:“师兄,我是该有呢,还是没有是呢?” 张三丰一掌挥出:“你赶紧滚蛋!” 彭君接着张三丰的掌劲,几个闪烁飞出了院子:“师兄,你个老不修的,也知道要脸!” 再给小镇院子留下足够的菜肴后,彭君便回到别墅。 彭君和殷素素合力做出了一大桌子美食,这次众人吃了个痛快。众女在纪晓芙的带领下,团坐在露台上,一边聊着天,一边看彭君带着孩子疯玩。 彭君在下雪前,就把露台围了起来。现在是家里女人最爱的地方,既宽敞,又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彭君将提前准备好的烟花全部搬运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大门口的空地上。此时,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天边还残留着一抹余晖。彭君从烟花堆中挑出了几根仙女棒,然后用打火机将其中一根点燃,递给了小昭。 小昭满心好奇地接过那根滋滋冒着火花的仙女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仙女棒在她的手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小精灵。 站在一旁的杨不悔见状,眼睛都看直了,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彭君:“师父,师父,快给我一根呀,我也要和小师妹一起转圈圈呢!”彭君微笑着点点头,又点燃了一根仙女棒,递给了杨不悔。 “谢谢师父!”杨不悔兴奋地接过仙女棒,立刻与小昭一起欢快地转起圈来。两人手中的仙女棒相互交织,火花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流星,美不胜收。 彭君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笑容。 “芷若,给你们几个大孩子自己点着玩。” 他快步走到露台上,在众女身旁坐下,轻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纪晓芙笑着回答道:“我们在讨论如果没有遇到夫君,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彭君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你们可有得出什么结果呢?” 众女对视一眼,突然哄堂大笑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就不告诉你!” 彭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告诉我就算了,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话音未落,他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一样,从露台上一跃而下。 此时,除了殷离依旧酷酷地站在原地外,就连一向稳重的张无忌也童心未泯地点燃了一根仙女棒,开心地在那里转着玩。 “无忌,快过来帮忙!”彭君高声呼喊着,“把这个搬过去,看我怎么操作!” 听到彭君要给她们展示好东西,众女们都兴奋不已。在彭君跳下露台的瞬间,她们迅速改变了站位,齐刷刷地站在了栏杆处,满心期待地朝着院子里张望。 只见彭君和张无忌各搬起一个大箱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空地上。彭君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用火柴点燃了其中一个箱子。 刹那间,只听得“呲呲”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紧接着,“咻”的一声,一个耀眼的光团如流星般直冲天际,在夜空中猛然绽放开来。 第58章 璀璨的烟花 暮色被第一道光团撕裂,火种呼啸着窜向云端。\"砰\"的轰鸣中,万千蓝紫色星辰迸裂,溅落的火星化作发光的雨。 银白流苏尚未垂尽,天际又绽开赤色牡丹,花瓣边沿滚着金边,将夜风染成蜜糖色。最后几簇烟火拖着彗星尾焰划过,在瞳孔里烙下灼热的刻痕,余烬携着硫磺气息,轻轻落在仰望者的肩头。 张无忌见状,也点燃了自己的烟花箱子箱子,瞬间,更多形态各异的烟花冲向天空,那光团化作无数五彩斑斓的星火,像仙女散花般纷纷扬扬洒落,将夜空装点得如梦如幻。 有的如菊花盛开,有的似瀑布飞泻,有的像银蛇狂舞。周围瞬间被这绚丽的烟花照亮,如同白昼一般。 露台的众女站在栏杆前,仰望着夜空中那漫天绽放的烟花,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她们眼前徐徐展开。每一朵烟花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尽情地绽放,释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然后瞬间消散于天地之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辉。烟花的绽放照亮了整个露台,也映照在了众女美丽的脸庞上。 杨不悔的双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的脸颊被烟花的余光照得红扑扑的,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她上前激动地拉住周芷若的手,大声说道:“大师姐,你看这烟花多美啊,简直就像一场梦!” 周芷若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轻轻点头回应:“是啊,美得让人陶醉。” 小昭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脸憧憬地说:“这烟花就像星星掉进了人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殷离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迷离,不知是被这美景所迷,还是在思念着什么。 彭君走到殷离面前:“在想什么呢?” 殷离开口道:“公子,你说,娘要是能看到这绚彩的时刻会怎么样,还会不会懦弱的自杀?” 彭君摇摇头“我不是你娘亲,我猜不到她当时的想法,但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她可能是希望自己的死,能唤起你父亲的良心,能给你在那个冰冷的家留一块能活下去的位置。” 殷离伸出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也许她就是如公子猜测的那样吧!我至少得为她也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公子,这出院子里各位。” 彭君伸出手,把手里的长柄打火机递给了她:“去试试,试着把自己的烦恼都附在上面,叫他们随着这盛开的烟花一起绽放掉吧!” 殷离接过彭君的手里的打火机,脚步向前,靠在了彭君怀里,只用了他们俩能听见的话语,轻轻的呢喃道:“谢谢你!谢谢你能记住我这个被全世界都放弃的可怜人!” 彭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怎么会被全世界遗忘了,你有我,有师娘,还有你的各位师姐妹。以前不愉快得的都随他去吧,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不要辜负了那些真正希望你好的人。” 殷离靠在彭君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耳边听着他絮叨的关心的话语。这个世界中还是有人记得自己的,就算为了他也得好好活下去。 耸耸鼻头,闻着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真想就这样一直躲在他的怀里。余光扫过,看着盯向这儿的大师姐的目光,伸手推了推彭君的胸膛。 快步跑到张无忌摆放好的烟花前,双手合十,低低呢喃几句,便点燃了烟花。躲在远处,看着那不断窜上夜空中的花朵明灭,直到最后一朵烟花熄灭,才收回了目光 周芷若收回羡慕的看向殷离的目光,佩服她这个有点孤僻的师妹,此刻能如此勇敢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神情暗淡的走向了张无忌,接过他手里的火机,学着殷离的样子,真诚的许下自己的愿望后,点燃了烟花。 彭君走到了周芷若的跟前,轻松的开着玩笑道:“我的开山大弟子,这是许了什么愿望?说出来看看,也许不需要各路神仙,为师就可以给你实现?” 周芷若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这人还是记得我的”,但又想到刚刚许下的愿望,红着脸,轻声回道:“不告诉你!” 彭君看着脸色红红的周芷若,继续调侃道:“哟,我们的芷若也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哎!不像以前啥都会告诉自己。” 周芷若不依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向了前方。彭君看着她这样,也放弃了继续逗她的心思,和她一起看向别墅的院子,院子里张无忌和殷离正一起带杨不悔和小昭欢快的放着烟花。 殷素素看着自己那笑的跟傻子一样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和周芷若站在一起的彭君,对几人道:“我们这位夫君的桃花运倒是旺盛,你们看,这不又有俩人把心记挂在了他身上。” 众女闻言哈哈大笑,纪晓芙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几个也遇不到他,我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道:“我是不后悔跟了他,如果能重来,我希望能在师父安排我第一次下山时,遇见的是他。” 黛绮丝听到了纪晓芙的话,看着她的肚子,羡慕的眼色快溢出眼眶了,幽幽得说着:“是啊,要不是他,我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被烧死,小昭在光明顶受尽一切苦难后,最后孤独的老死在那冰冷的圣女宝座上。” 殷素素回道:“是啊,幸亏遇见了他”。不然,这会儿自己恐怕正躺在武当后山的坟墓里吧!自己的无忌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孤独的承受着玄冥真气的折磨。 目光柔柔的看向了楼下那道挺拔的身影,还好,有了他一切都变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 丁敏君和贝锦仪听着她们的话语,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神色也没了先前的喜悦,至少她们能陪在他身边,我们却只能祈祷他,能多点时间来看自己。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跨过零点,孩子们都被打发去睡觉了。纪晓芙身子越发沉重后也变得嗜睡,也被彭君打发去睡觉了。 在露台和剩下的几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打发时间守夜。后半夜彭君陆陆续续的把睡着了的众人送回了他们房间。剩下的彭君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师父你是在包饺子啊。”杨不悔蹬蹬呢过的跑到彭君身前,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彭君伸出粘有面粉的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得了小姑娘一个大大的白眼。彭君的心情瞬间舒畅了,也是贱的。 “公子,我来帮你包吧!” “好,殷离你做这儿,看我怎么包,我给你擀饺子皮。” 殷离看着彭君的动作,包了几个后,就学的有模有样了。两小只看着很好玩的样子,纷纷开口道:“师父\/公子,我们也要包饺子。” 给了她们几个后,看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叹了口气,丢给她俩一个面团,赶到一边,叫她们自己去玩吧。 刚和张无忌走到楼梯口的周芷若看到彭君那无奈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父,我和无忌师弟也来帮忙吧。” 彭君看到他俩人下来,开口道“坐到你们殷师妹旁边,看着她是怎么包饺子的,我给你们三擀皮。” 众女结伴走到餐厅时,就看见彭君带着他的徒弟在收拾布满面粉的餐桌,只听见彭君说:“你们下来的正好,刚准备叫丫鬟来叫你们呢,赶紧来坐下,吃饺子喽!” 众女闻言不好意的彼此看了一眼,来到收拾好的餐桌前坐下,看着欢快的跟着彭君身后跑向厨房的两小只,似乎是收到了感染,心情也格外的好。 一顿饺子在欢快的气氛中很快就吃完。接下便到了重头戏,众人看着彭君面前堆着的红封,也猜到了什么。 彭君开口道:“都排好队了,过来领红包了,尤其你杨不悔,再乱跑就没你的了。” 第59章 朱&武密谋秘地 在听到可能不会给自己发红包了,杨不悔立马站直了身子,跟在她后面的小昭也学着站直了身子。 两人的样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坐在他旁边的纪晓芙没好气的打一下:“你啊,就会逗她们两个。”两小只疑惑的看着众人,对视一眼,不知道都在笑什么,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红包。 “祝师父师娘,身体康泰,万寿无疆!” 彭君从青蓉,手中接过红包“来,芷若这是你的。” “来,无忌这是你的。” “来,殷离这是你的。” …… 杨不悔看到终于轮到自己了,“祝师傅,娘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红包多多,发个没完!”杨不悔脆生生地说道,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彭君手里的红包。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觉得这小丫头机灵可爱。 彭君笑着把红包递给她,“就你嘴甜。”杨不悔欢欢喜喜地接过,刚要起身,却感觉自己的的红包小了好多,立马泪水就快溢出来了,彭君看着这样子,就知道玩笑开过了。 彭君从旁边再抽一个红包:“看你急的,刚才那个是你嘴甜奖励你的。诺,这个才是真正给你的红包。” 杨不悔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止住了,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彭君,急切地问道:“师父,你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见状,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为师难道会是那种骗小孩子的人吗?”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枉。 杨不悔听了师父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由于笑得太过用力,竟然喷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泡。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滑稽,引得在场的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杨不悔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脸颊,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殷离的身后。 而小昭则显得乖巧许多,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彭君和纪晓芙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来,给他们磕了个头,然后说道:“师父、师娘,新年好!” 彭君微笑着接过小昭递过来的红包,说道:“小昭,这是给你的。”接着,他又从红包堆里挑出一个和杨不悔手中一模一样的小红包,递给小昭,温柔地说:“小昭,你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这个红包也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快快长大哦。” 小昭满心欢喜地接过红包,仔细看了看,发现和不悔师姐的红包一样,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甜甜地回答道:“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快快长大的!” 彭君把摆有小红包的盘子递给了青蓉和暮荷,说道:“府里下人的红包就叫你们去发了。”转头对着众人道:“你们的红包,一会儿下去后找青蓉,暮荷领取。” “谢少爷,夫人赏赐。祝少爷,夫人福寿万年!” 彭君点点头道:“好,都下去吧!” 等到青蓉,暮荷领着众人下去,彭君转头对众女说道:“走,你们到我房间,我也给你们准备得有东西。” 众女互视一眼,纪晓芙作为代表道“我们也有礼物?” 彭君肯定道:“下人都有礼物了,你们作为我的女人我怎么不会准备。”说完便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众女的好奇心也被调了起来,跟着他来到了三楼主卧室,就见彭君从一个厚重的铁皮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堆满玉瓶的盘子。 彭君端着盘子给众女每人一个玉瓶,然后回道前方:“想必众人都好奇里面装的是啥吧。我就不卖关子了,这里面是定颜丹。” 众女听到后,呼吸急促,嘴快的丁敏君道:“夫君,这里面的就是传说中那种可以保持女人,容颜不变的定颜丹?” 彭君点点头:“没错,就是那种丹药,你们的身子经过我的调理,无论是样貌,还是皮肤都比你们巅峰时刻都还要好,你们可以放心的服用。” 众女听后,就连最为淡定的纪晓芙也立即去除服用下去。短短半刻钟众女就炼化完了药效。 黛绮丝咂咂嘴,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夫君,你确定这不是假药,我都没感觉到有啥变化?”众女听到黛绮丝的话,也是赞同的点头,齐齐看向了彭君。 彭君看着她们的样子,没好气道:“咋地,你们还要啥效果,难道要吃下去后全身发光,等过一阵在慢慢收敛,归于朴实,才算是真的。” 殷素素点头道:“夫君,你说的没错,这种丹药就该是你说的那种样子。” 彭君见众女都是点头赞同殷素素的话,无语道:“谢谢你的建议,下次我会把这种效果加上。” “o(n_n)o哈哈~”,看着彭君满脸无语的样子,都觉得有趣,毫无顾忌的笑了出来。彭君懒得理这些女人,下去找自己徒弟玩去了。 夜里众女除了殷素素外纷纷化作夜袭达人来到彭君房间,表示感谢,连纪晓芙也不例外,彭君狠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安慰好众女。 彭君这边倒是过了一个好年,但朱武连环庄过得紧张兮兮的。两家人匆匆吃了一个年夜饭,朱长龄便带着武烈带到了密室,安排卫壁守在门外。 朱长龄道:“武弟,据看守秘地的弟子传来的消息,秘地最近震动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动静大,看守的人还看见门后有金光冒出,隐隐传出来龙吟声,这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武烈道:“是啊,朱兄你说的没错,就这动静,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昆仑派知道,那时候恐怕我们是保不住这个秘密了。” 朱长龄:“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吧!对了,武弟,开门所需要的东西还要多久?” 武烈:“恐怕要到正月十五后,我也加派人手去接应了。” 朱长龄:“好!今晚就叫卫壁带人去把守卫秘境的人换回来,等这批人回来后”朱长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继续道“希望可以多拖一段时间,等不得不公开时,我们能获得先手。” 武烈道:“朱兄说的没错,无论是秘地每次发出的动静,还是门后传来的龙吟声,最后的秘密肯定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能提前一段时间获得好处,便是最好的。” 朱长龄点点头说道:“正月初五后,我便带队去往秘地镇守,武弟你也要尽快把所需的的东西带过来。” 武烈自密室出来便带着卫壁回到了自家院子,张星瑜看着最近神神秘秘的师徒,理智的没去问,只要不过来打扰自己安胎,管他的呢。 正月初二彭君带着周芷若回到了武当小镇,等周芷若去前院见她的父亲后,便来到了武当,和便宜师兄吹吹牛,换了顿晚饭后,便回了院子。 见到心情高兴的周芷若,便问道:“这么高兴,是捡到钱了?” 周芷若上前挽住了彭君的胳膊,高兴地说道:“和捡到钱差不多,父亲新娶了后母,父亲和后母感情融洽,还给我生了个小弟弟。父亲很是高兴,现在看着年轻了不少呢?” 彭君回道:“这么快就生了吗?我上次来远远地看了一眼,你后母才刚显怀。” 周芷若道:“年前不久才生的,小弟弟看着好小一只,超可爱的,师父我可以在这陪他们几天吗?” 彭君道:“当然没问题啊,对了把你父亲叫来,我有话要说。” 等周芷若带着她父亲周泰来到后院,便见到彭君身后站着三位带着包裹的女子,奇怪的开口道:“师父,你这是?” 彭君摆摆手道:“没事。” 然后指着面前的托盘对周芷若道:“芷若,你过来,把这东西收好。” 周芷若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写有自己名字的地契以及众丫鬟的身契,开口问道:“师傅你这是?” 彭君道:“这处院子现在对我来说,已无用处,便托人改到了你的名下,此处院子以后便是你的了,你自己看着处理。” 第60章 晓媚&星瑜讨丹药 周泰眼见彭君竟然将这座院子以及所有佣人都赠予了他的女儿,不禁心中一惊,连忙开口说道:“恩人啊,您不仅救了我们父女二人于危难之中,还如此开恩收小女为徒,这份恩情我们父女俩已是无以为报,又怎能再收下您如此贵重的财产馈赠呢?还望恩人收回成命啊!” 彭君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周兄不必如此客气,这不过是一处院子罢了,而且我日后也很少会来这里。所以,我才决定将它交给芷若,也算是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吧。” 彭君看着周泰似乎还想继续推辞,便接着说道:“芷若可是我的大弟子,我赠与她一套房产又有什么不妥呢?周兄就不要再拒绝了,免得让芷若为难。” 周芷若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她默默地接过彭君递过来的东西,心中明白这其实是师父借自己的手转交给父亲的。然而,她的“谢谢”二字尚未说出口,便被彭君打断了。 彭君转头对周芷若说道:“我一会儿就带着她们回去了,你就留在这里多陪陪周兄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只需往我给你的身份玉牌中输送一丝真气,玉牌便可带你回到别墅。” 彭君说完,便起身朝内室走去,周芷若在见到师父身影彻底消失后,便和父亲回了外院。 彭君见内院没了人影,开启传送阵回到了别墅。唤来青蓉,给自己带来的几女安排住宿,虽自己并未给她们承诺,但终归是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也不能把她们安排到丫鬟们的住处。 “彭公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在武当多待几天呢?” “哦,是素素啊。没,我要是多待几天,可不被我那便宜师兄给打劫个精光。我这是逃回来的。” 殷素素捂住自己的嘴,大笑道:“彭公子倒是和张真人处的融洽。” 彭君道:“你哪只眼看到我们融洽了,每次都是那老小子占我便宜,我现在是能不去就不去。” 殷素素就笑吟吟的看着他调侃张三丰。 彭君继续道:“年前忘了问你,可想去看看张五侠?” 殷素素闻言眼色微变,低头,沉声回道:“我……我就算了,公子你带无忌去看看他吧。我现在这样,无颜面对他。” 殷素素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变得异常柔和,宛如春日里的暖阳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彭君。她轻声说道:“我现在啊,就如同纪姐姐一般,只想待在这里,哪里都不想去呢。不知公子是否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之人呢?” 彭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右手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轻轻地从殷素素的身后穿过,然后缓缓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这一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是在向殷素素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随着彭君的手臂收紧,殷素素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她能感受到彭君那温暖的怀抱,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气息。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彭君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殷素素,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上,那刚刚洗过的发丝还散发着清新的香气,让人陶醉。他轻轻地嗅了嗅,那股发香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味道,让他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过了一会儿,彭君低头看着怀中的殷素素,只见她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他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这可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天荒地老。” 殷素素听到了彭君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就是她一直期待的承诺。于是,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往彭君的怀里又钻了钻,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聆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一同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黑,仿佛这无尽的黑暗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哟,看看这是谁啊,这腻歪,啧啧啧……” 开口的某人身后传来了一片低低的笑声。 彭君拉住了想要起来的殷素素,继续拥着她,不搭理某掉进了醋缸的某人。 被无视的某位,气呼呼的坐在了彭君的左侧,双手把彭君的头掰向了她:“哼!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的东西呢?” 彭君顺势松开了殷素素,后者在众女打的调笑声中,逃也似的上了楼。 彭君装作不知道的对纪晓芙道:“晓芙,这人可有东西掉我们这了?” 还未等纪晓芙回答,一个身影坐在了彭君的右侧,温柔道:“夫君,你就把那东西给我们吧。我们也想和姐妹们变得一样。” 彭君继续糊涂道:“啊,你们要的是啥东西啊?你不说,我咋知道。你们想要,就要开口说啊?” 纪晓芙来到他身前,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夫君,你就别逗星瑜和晓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东西对我们女人的吸引力。” 彭君把脑袋贴在她的的肚子上开口道:“既然,夫人你开口了,那我就给他们呢吧。” 彭君拿出两个玉瓶,分别交于俩人。俩人激动地在彭君两侧脸颊亲了一口,便匆匆的回到了她们楼上的房间。 这时丁敏君站出来说道:“夫君,我和锦仪向你辞行了,我们准备一会儿就回师门了。” 彭君点点头,“嗯,知道了,一会儿吃完饭你们再走吧,身份玉牌你们知道怎么用了吧?想回来随时来。” 丁敏君和贝锦仪都面带微笑地朝着彭君点了点头,丁敏君轻声说道:“夫君,纪姐姐已经教会我们如何使用啦。”彭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好,今天的晚饭就由我来做吧,全当是给你们送行啦。” 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呼喊声:“啊,啊!师父你又要做好吃的了吗?”紧接着,一个身影如疾风般朝彭君疾驰而来。彭君定睛一看,原来是杨不悔,她满脸兴奋地冲向自己。 彭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挥出一道气劲,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杨不悔扑向自己的动作。杨不悔猝不及防,被气劲挡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彭君看着杨不悔,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丫头,还不赶紧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把小昭也叫上,否则今晚可就只能饿着肚子啦。” 杨不悔闻言,小嘴一撇,嘟囔道:“哼!坏师父,小昭,我们走,不理他了。”说罢,她拉起小昭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虽然杨不悔嘴上说着不理彭君这个“坏蛋师父”,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彭君做的饭菜实在是太美味了,她可舍不得错过这顿丰盛的晚餐。于是,她一边跑,一边催促着小昭:“快点快点,我们赶紧去洗澡,要是坏蛋师父真的不给我们留饭,那可就糟糕啦!” 彭君看着杨不悔和小昭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两个皮猴子,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说罢,他也站起身来,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没过多久,厨房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彭君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不一会儿功夫,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呈现在眼前。。 彭君朝着客厅喊了声:“开饭了!” 第61章 冰火岛 众人听到彭君的话,都快步走向餐桌坐下,两个孩子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彭君低了低头,叫身边的丫鬟给他摘了围裙,顺手接过毛巾擦好手,又递了回去,也快步走到餐厅。 彭君见众人都到齐了,对着身边的丫鬟到:“上菜吧!”顺势坐在了纪晓芙身边。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很快结束,众人闲聊一阵,丁敏君和贝锦仪便提出告辞。 彭君便带她二人回了峨眉,送她二人回房间后,便想回去,刚他可是得了张星瑜的眼神暗示,这两人也已过了前三月的危险期,彭君得回去安慰。 还未踏出门槛,便被身后之人抱住:“夫君,可否留下来陪我一晚?” 哎,能怎么办呢,都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厚此薄彼,留下吧,星瑜姐她们会理解的。 灭绝师太,在得了丁敏君她们回来的消息,便匆匆的赶了过来,谁知道刚到院内,便听见那闷哼声。 低声啐了一口“也几天都在一起,也没个够吗”,不过心下到是欢喜,只要俩人不失了彭君的宠爱,那就是峨眉的幸事。 当彭君回到别墅时,就得到了两双大白眼的奖励,在付出诸多不平等的条件后,才换回两人的笑脸,谁叫人家是孕妇呢。并约定了晚上再见,俩人匆匆回了自己的家。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记了下来,等自己有了孩子也要来一次。纪晓芙则表示自己不需要。 “素素,你来我和你商量个事。” 殷素素奇怪道:“公子,你有何事想与我说?” 彭君:“也不是啥大事,无忌不是一直念叨他的义父谢逊吗?过年时还找过我,过几天我不是带他去给他父亲扫墓吗,顺道去见见他义父。你看怎么样?” 殷素素道:“我没意见,公子看着安排就是。” 彭君:“嗯,那行,你可想与我们一同去?” 殷素素摇了摇头:“我就不必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就想待在这,不与外界联系了” 这时黛绮丝道:“夫君,你们可是去见谢逊谢三哥?” 彭君道:“是的,无忌甚是想念他的义父,过几日我便带他去寻那谢逊。” 黛绮丝激动到:“夫君,可否带我一个,我也许久未见我那谢三哥了。” 彭君:“这有何难,到时候通知你。” ……是夜彭君完成了和俩人的约定,三人躺着互相聊着天。 张星瑜道“夫君,我家那位不知道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总是早出晚归,那日听到他和卫壁的谈话,说是去催什么材料。” 另外一边的的李晓媚也急切地说到道:“就是,我家的也是神神秘秘的最近,大年三十那天晚饭后,不知道在密室谈了什么,大半夜才散去。初二他就带着几个心腹匆匆里去了,和我说去什么地方驻守。” 张星瑜:“夫君,你能猜到他们在干嘛吗?” 彭君当然知道这两人在干嘛,嘿,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个小小的先天巅峰,也敢去贪那秘境,你们不死,谁死。 彭君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就是找到了什么宝地。你么还是回去劝劝他们,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宝贝也好宝地也好,都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张星瑜道:“我才不管他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想管,他也听不进去。我现在只想我肚里孩儿安好。” 李晓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和星瑜一样,我就是想管他,现在也找不到他了。” 彭君心道:“我就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这次他们仨注定是有去无回。,免得到时候伤了我的孩儿。” 各怀心思的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何时都睡了过去。等第二天彭君醒来,俩人都已离去。 初五这天,彭君先带张无忌到武当祭拜了他的父亲,张三丰看着张无忌,便想到了张翠山。叹息一声,他那弟子要是活着多好“无忌孩儿,到是比以前壮实了” 张无忌道:“太师公,师父和各位师娘都待我极好,师父加的饭菜也好,我可不壮实。” 张三丰道:“那就好,你娘亲最近可好?” 张无忌道:“我娘亲被师父接到了我们师门驻地,她和我师娘们处的极好,我也能随时见到娘亲” 张三丰狐疑的盯了彭君一眼:“那就好,好好宽解你母亲,不要叫她再做傻事,好好地和你母亲一起生活。” 张无忌道“太师公,我会照顾好我母亲的。” 彭君被张三丰那越来越奇怪的眼神看的发毛,饶是他脸皮厚也受不了“好了老头,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不等他回答便带着张无忌回到了别墅,彭君见无人,便朝着楼道喊道:“黛绮丝,我们出发了。” 黛绮丝听到后:“好的夫君,我就来。” 等黛绮丝下楼后,彭君二话不说,拉起她和张无忌的手,如飞鸟一般腾空而起,向着大致的方向疾驰而去。由于并不知晓确切的地点,彭君此次也只能施展轻功,一路疾驰。 在飞往海边的途中,彭君突然瞥见一名落单的蒙元士兵,正鬼鬼祟祟地在树林中穿行。彭君见状,心中一动,顺手便将那士兵斩杀,然后将其尸首收入空间之中。 黛绮丝和张无忌见此情形,都面露诧异之色,但彭君并未多加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带着他们朝海边飞去。 仅仅半日三人终于抵达了海边。站在岸边极目远眺,只见一片辽阔的大海,波涛汹涌,无边无际。 在张无忌的指引下,他们沿着海岸线一路前行,经过两日的艰难寻觅,终于来到了谢逊所在的冰火岛。远远望去,只见一座狭长的岛屿横亘在眼前,岛屿中间高耸着一座火山,不时有烟云从火山口喷涌而出。 令人惊奇的是,这座火山的西面覆盖着厚厚的皑皑白雪,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而东面则是郁郁葱葱的森林,绿意盎然,充满生机。如此冰火两重天的景象,竟然在同一座岛上和谐共存,实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 “师父,师父,就是这座岛这里就是冰火岛,我们到了。” 彭君道“我知道了。”神识扫过,便在东南角发现了谢逊的踪迹。带着俩人向着岸边飞掠而去,不时便到了海边。 张无忌看着熟悉场景,迈开腿朝远处的洞穴跑去:“义父,义父你可还在,无忌来看你了。” 洞内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无忌,真的是你吗!”谢逊大步走出洞穴,一把将张无忌抱在怀里。他虽双眼已盲,但脸上满是欣喜。 这时,谢逊察觉到还有其他人,“来的还有谁啊?” 彭君上前一步,说道:“谢老爷子,是我,无忌孩儿的师傅彭君,还带了黛绮丝姑娘一同前来。” 谢逊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彭小友,还有黛绮丝,你们能来,实在是让这荒岛蓬荜生辉。” 黛绮丝眼眶泛红,走上前道:“三哥,多年不见,你可好?” 谢逊拍了拍她的手,“我在这岛上过得挺好,有了这屠龙刀的陪伴,也不觉得孤单。” 众人走进洞穴,围坐在一起,张无忌兴奋地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说着彭君如何的教他武功,以及在昆仑秘谷的美好生活,还有还有那只聪明的大白猿。 谢逊则微笑的听着张无忌的讲述,不时开口的询问。但等了许久也未见张无忌讲道他的父母,便急切的开口道:“无忌孩儿,你为何未说道你的父母。” 张无忌顿时哑然,诺诺半天才开口道:“义父,我……父亲没了。” 谢逊听后瞬间捏住张无忌的右手,急切道:“无忌孩儿你说什么?你说我那义弟张翠山没了,他是如何没了,你详细说与我听。” 第62章 谢逊治眼 “疼,好疼!义父,你快松手,你捏疼我了!”张无忌疼的脸都快变形了。 谢逊赶紧松开捏住张无忌的手,歉意道:“对不起,无忌孩儿,我捏疼你了!” 张无忌忍着疼说:“斯!不要紧的义父,我一会儿就好了。” 彭君来到张无忌身边,伸手搭在他右手腕上,木属性真气放出,半盏茶的时间张无忌的右手便得以恢复。 张无忌晃晃右手,不再疼痛,高兴道:“多谢师父。” 彭君道:“你到那边去吧,你父母的情况我来说与你义父。” 张无忌:“知道了师父”,说完便挨着黛绮丝坐下。 彭君面向谢逊道:“谢老爷子,无忌父母的事情我来说与你听吧。”彭君便把张翠山他们回到中原以及被逼自刎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当谢逊听到,张翠山为了他谢逊兄弟情谊,一路被追杀,直到武当才安稳,最后更是被逼的自刎而死。殷素素如若不是眼前人阻挡,也会随了自己那好兄弟而去,无忌更是被人打伤,差点丢了性命。 谢逊顿时泪流满面,把从不离手的屠龙刀,掷到远处。,悲痛的吼道:“早知如此,我便叫我那好兄弟带着这破刀回到中原,把它交于他们,我那兄弟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说着含恨向着屠龙刀打出一道真气“都是这晦气的破刀,想我十余年彻夜研究,也未勘破一丝奥秘,现在更是害我丢了性命。” 说完这些便向屠龙刀,连连出拳,双眼变成赤红,嘶吼连连。 张无忌立马出声道:“师父,不好了,义父这是发狂了。” 彭君没好气道:“我好着呢,没事你诅咒我,还想好不?等一会儿在收拾你。不过就是发狂而已,小问题。”说着就点晕了谢逊。 张无忌看着倒下去的谢逊,想着之前师父说的话,缩了缩脖子躲到黛绮丝身后。 黛绮丝看着自己的身后的张无忌道:“无忌,你义父他经常这样吗?” 张无忌摇摇头道:“师娘,义父只是偶尔这样的状态。” 黛绮丝叹了叹气:“苦了谢三哥了。夫君,你可否接他出去?”黛绮丝说完便希冀的看向了彭君,他们几人中,谢逊对她是极好的,她不希望谢逊一个人孤寂的生活在此。 张无忌听到他师娘黛绮丝的话,也满脸希望的的看向彭君,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把义父他老人家接回中原去。放心我可以照顾他,现在我也可以保护他了。” 彭君没好气的说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你义父。” 张无忌急道“可是,师父,义父他……” 彭君毫无感情的打断他“没有可是!就算你要接他回去,也得看你义父愿不愿意。” 这时悠悠转醒的谢逊开口道:“什么我愿不愿意?”接着又对彭君道“多谢公子及时出手,以免我酿成大祸。” 彭君道“谢老爷子,不必客气。小事而已。” 谢逊道“妹子,无忌你们刚说我什么同不同意。” 黛绮丝便把她和张无忌想接他回去的想法告诉了他。 谢逊摇摇头“多谢妹子和无忌孩儿的好意,我已害的我那义弟枉死,我不想在连累他人。” 黛绮丝道“三哥这你完全不必担心,我夫君的实力完全可以护住你。” 谢逊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无忌这位年轻的师父,自己感知确实厉害,比自己强上许多。但他面对多人的围攻呢?自己的仇家可不少,听无忌孩儿的讲述,这位对无忌极好,自己可不愿因为自己这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害的他丢了性命,又让无忌痛失一位亲人。 谢逊未接黛绮丝的话,听她对着年轻人的称呼,打趣道“妹子,我本来还奇怪,你为啥和我无忌孩儿在一起,现在知道了,你这是做了我那孩子的师娘啊。” 黛绮丝这才知道刚才自己一急给吐噜嘴了,虽知道谢逊看不见,但是脸色还是变得通红。不好意思道“三哥……” 谢逊继续打趣道“能得无忌师父这么年轻的俊杰青睐,我们的三妹风采依旧啊,何时请我喝喜酒啊。” 彭君抢着回应道“,谢老爷子说的不错,你那三妹何止风采依旧。当时我见到她,便惊为天人,就想着要把她娶回家。” 谢逊道“你这年轻人说的到没错,我们当时初见她时也是如此,可惜后来,哎……,希望你好生待她。” 彭君捏住黛绮丝的手,看着她的双眼,开口道“谢老爷子,即使你不开口,我也会如此的。既然你说了,我便在此保证,只要她不离我便不弃,守护她一生。” 黛绮丝温柔的看了一眼彭君,开心道“谢三哥,我能得夫君青睐,实乃三生有幸,我们必定长相依。” 黛绮丝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如若我们大婚,到那时,准来接三哥去我们的喜宴。” 谢逊高兴道“好、好,好!能看到妹子你有如此归宿我便放心了。” 彭君道“老爷子,还有个好事我要告诉你,你的眼睛我可以治。” 谢逊三人听到后,顿感惊奇。谢逊哆嗦道“小友,你说的可是真,我还能看到这花花世界?” 彭君“这不过小事一桩,谢老爷子你完全可以再重拾光明。”接着彭君便把如何给谢逊治眼的方法说了出来。 谢逊听到后便拒绝了“这还是算了吧,何必为了我一糟老头子,去嚯嚯他人,有伤天和。” 彭君道“如若是一普通人,确实如老爷子所说,有伤天和。但是对于作恶多端的人来说,这便是替他赎罪。老爷子不必担心,我早已准备。” 彭君便把他之前击杀的蒙元士兵的尸体放了出来,黛绮丝和张无忌这才明白彭君为啥带着一具尸体来此了。 张无忌道“师父,你带着这蒙元狗贼的尸体,就是为了给义父治眼睛。”见彭君点头,张无忌又对着谢逊道“义父,你就安心的接受师父的治疗吧。师父击杀他时,他还在虐杀一对老夫妇呢。” 谢逊听到后,便没在拒绝“那就有劳公子了。” 彭君道“小事,不必谢老哥多次感谢,不过事关眼睛,我需要再安静的情况下操作,需要点晕你,还请谢老哥多多担待。” 谢逊道“公子尽可施为,不必担心于我。” 彭君吩咐黛绮丝张无忌守在洞外,就点晕了谢逊。拿出医疗箱,给谢逊注射麻药后,这些东西还是国家之前给他准备的。 彭君屏气凝神,精细的运用真气控制手术刀给谢逊更换了眼睛,差不多两个时辰才更换完成。然后敷上自己秘制药水,用纱布包裹着谢逊的两只眼睛。 “你们都进来吧,无忌把这具尸体扔到海里去。”彭君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语气平静而果断。 听到这话,无忌有些犹豫,毕竟他年纪尚小,面对一具尸体还是有些害怕。 看到这,黛绮丝站了出来,说道:“夫君还是我去吧,无忌他还小。” 彭君看着黛绮丝,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然后,他转头对无忌说:“无忌,你过来。这汤药你一会儿便去煎好,等你义父醒来后服用,记住这三日早晚各一次。” 彭君原本是想直接给谢逊服用丹药的,但考虑到谢逊毕竟是外人,用丹药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决定换成汤药。虽然是汤药,但彭君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汤药的疗效并不会比丹药差多少。 无忌乖巧地应道:“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说完,他便熟练地走到洞穴的角落,开始准备煎药。 彭君见无忌如此懂事,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转身看向黛绮丝,只见她已经回到了洞穴中。彭君微微一笑,从空间中取出一堆便携式的灶具,开始准备晚餐。 黛绮丝跟在彭君身后,好奇地看着他操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厨具,心中不禁对彭君的厨艺产生了一丝期待。 不一会儿,一顿简便的晚餐便做好了。彭君将饭菜端到桌上,笑着对大家说:“哈哈,我这许久都未闻到如此的美味了,今天托各位的福,让我能再次品尝到这佳肴了。” “谢老哥我这还有好酒呢,三日后,我们开怀畅饮!” “那可说好了,小老弟,三日后你可不能少了我的好酒。” 第63章 完成支线任务一 “谢老哥放心,小子必定不会食言!” …… 隔日早晨,彭君悠悠醒来,虽然自己取出了众多户外装备,但还是没床铺睡得踏实。见黛绮丝已外出洗漱,张无忌也带谢逊出去了。 彭君从空间取出各种提前加工好的木料,堆于地上。控制力道把地面平整后,开始堆积木一样,开始搭建木屋。 一刻钟后,三间卧房连带涮洗间,客厅,餐厅的木屋就落成了,又在旁边建了一个厨房和一个杂物间,依次放好了各个房间所需物品,彭君拍拍手,终于有床可以睡了。 黛绮丝回来后,惊讶的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想到自己那神奇的夫君,倒也不奇怪了。 黛绮丝开口道“夫君,你有这本事,为何昨晚不就拿出来。我昨晚都未睡好。” 彭君挠了挠头,尴尬道:“我这不是忘了吗?” 黛绮丝翻了一个他一个白眼,便卖不进去参观了,彭君也跟着进去了。顺便把黛绮丝引到了他们居住的房间。 张无忌这时也带着谢逊回来了,看着大变模样的洞穴,就知道这是自己那个神奇的师父所为。 谢逊听着张无忌的讲述,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起来。他不禁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些事情的呢?于是,他开口说道:“无忌孩儿,你的师父可真是个神奇之人啊!” 张无忌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其实还算不得什么呢,师父他还有许多更为神奇的本领呢。不过,只要他对我好,我才懒得去深究这些呢。” 谢逊点点头,说道:“还是无忌你看得透彻啊。”说罢,他便继续专心聆听张无忌给他介绍这座木屋。 此时,吃完早饭的彭君和黛绮丝也开始了他们的岛屿之旅。彭君带着黛绮丝四处游览,他们首先来到了岛屿中央那高耸入云的火山旁。 站在火山脚下,只见火山口处烟云缭绕,岩浆像开锅的水一样,不时地冒着气泡,仿佛大地的脉搏在跳动。 接着,他们来到了岛屿西侧那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彭君从空间拿出一辆雪地摩托,两人一同乘坐上去,在雪地里风驰电掣般地奔驰着。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东侧那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在这里,他们尽情地狩猎和采摘,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有时,他们会站在崩碎的冰山上,随着波涛起伏,欣赏大海的波涛汹涌和落日的余晖。而在另一些时候,他们则会静静地看着海豹们狩猎,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 时光荏苒,短短三日转瞬即逝,彭君与黛绮丝二人的足迹遍布山林,每一步都留下了他们的故事和记忆。这三天里,彭君收获颇丰,不仅打到了足够多的猎物,还将它们精心处理成美味的肉食,准备带回家人一同分享,看着那些处理好的皮草,足够给每人缝制一套她们喜欢的大衣了。 当彭君踏入木屋时,张无忌正有些焦躁地在屋内踱步。他不时地望向门口,当彭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张无忌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而一旁的谢逊则显得相对平静,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彭君见状,快步走向谢逊,语气轻松地问道:“谢老哥,你可准备好了?我这就给你拆开纱布。” 谢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准备好了,小老弟,你开始吧!” 彭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揭开谢逊眼睛上的纱布。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圈一圈地解开那缠绕在谢逊眼上的布条。同时,彭君还轻声安慰道:“谢老哥,你大可放心。经过我的治疗,保证你能够重见光明。” 尽管谢逊多次试图压制内心的激动,但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无忌孩儿跟我讲了许多关于你的神奇之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随着最后一圈纱布解开,谢逊的双眼已经感受了微弱的光,他缓缓睁开眼了双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谢逊看到了木屋的内部,看到了张无忌担忧又期待的眼神,也看到了彭君自信的微笑。 他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我……我真的看见了!小老弟,多谢你,多谢你让我重见光明。” 彭君笑着摆摆手:“谢老哥不必言谢,能让您重见天日,也是我的荣幸。” 张无忌眼眶也湿了,激动道:“义父,您以后就能看到这世间的美好了。” 谢逊环顾四周,感慨万千。没想到他谢逊还能再次看到外界景象,都是这个神奇的年轻带来的。先前听声音就能猜到这人年轻,这亲眼看见,更是年轻。这俊秀的外貌,难怪自己那妹子再次动了心,跟随于他。 谢逊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之前自己听到,还有无忌孩儿的讲述猜到小老弟不凡,今日重见光明,看到小老弟。自己所猜测不如你万一,难道我那妹子愿意跟随于你。多谢公子的再造之恩。” 彭君道“那是,我若没点本事,你家妹子可是看不上我的。哈哈哈。” 黛绮丝没理臭屁的彭君,对谢逊道“三哥,恭喜你重见光明。我再次邀你回到中原可好。” 谢逊摇了摇头“这事以后才说,待我先去看看这花花世界,你们在此等着我,小老弟你可还欠着我一顿酒呢。” 彭君笑着回应道:“谢老哥你自便,我等着和你喝酒。” 等谢逊御着轻功离开后,彭君便拿出一部分他和黛绮丝这几日猎到的肉食和山珍,放在盆里腌制。 趁着腌制时间,彭君拿出不锈钢扦子,烧烤炉,各色调料准备吃烧烤,再拿出几瓶五粮液放于旁边。等一切准备妥当,彭君正准备烤制时,谢逊踩着点回来了。 彭君开玩笑道:“” “谢老哥,你这就厉害啊,跟装了定位似的,我这边刚准备烤,你就回来了,是不是闻到这肉香和酒香,迫不及待啦!” 谢逊爽朗大笑:“哈哈,确实闻到这味儿,脚步都快了几分。小老弟,你这准备得倒是齐全。” 彭君笑着把串好的肉串放上烤炉,熟练地翻转着,撒上各种调料,不一会儿,香味便弥漫开来。他拿起一瓶五粮液,给谢逊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上。 “来,谢老哥,先干一杯,等会儿尝尝我这手艺。”彭君举杯说道。 谢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小老弟你这炙肉的香味更是诱人。” 张无忌和黛绮丝也围了过来,大家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酒,畅谈着这几日的见闻和趣事。岛上的时光,因为这一顿烧烤变得更加惬意和温馨。 酒至酣畅,彭君开口道“谢老哥,你痴研屠龙刀十余载,我知晓其中奥秘,可要我说与你听。” 谢逊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再给自己倒上,端着酒杯道:“谢了老弟,无忌已告诉我了,想我这十年来的作为,当是可笑。为了区区一兵法,孤苦在此十余年,自己的义弟也为此而死去,这破刀端是害人,我这就去把它毁掉,哈哈哈。” 谢逊说完赤红双眼,拿着屠龙刀就欲砍出,彭君伸手抓住谢逊衣领,脚步轻踏,便来到洞外。 点住发狂的谢逊,几根银针飞出刺入谢逊几处大穴,木系真气打入其体内,缓缓修复其破损的脑内神经,不过片刻功夫,谢逊双眼便恢复成长色。看着幽幽转醒的谢逊,彭君收回了插在其身上的银针。 谢逊觉得头脑一轻,便恢复了过来。揉揉脑袋再也没了往日发狂后那般胀痛。 谢逊道:“小老弟,这次又是你制止了我的发狂,多谢了。我这次醒来感觉与往日不同,可是小老弟你所为。” 彭君道:“顺便为你治疗了下,今后你不再受此困扰了。” 谢逊道“小老弟,大恩不言谢。”谢逊轻轻的擦拭了一番屠龙刀,然后郑重的把其递给了彭君“小老弟,这刀送与你了,这刀秘密已被勘破,对于我已无用,跟着我便是埋没了他。” 彭君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老哥,走,我们继续喝酒去。” 谢逊“好!” 【系统,取出屠龙刀内《武穆遗书》。】 【叮!《武穆遗书》已取出,已存放于系统空间内。】 【叮!对应手续费已扣除。】 【叮!恭喜宿主,支线任务1,勘破倚天剑与屠龙刀的秘密(已完成)。】 第64章 众女游冰火岛 【叮!任务奖励将于宿主回归后统一发放。】 彭君听到系统发出的提示音后,心中暗自思忖:“果然不出我所料,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就非得由我亲自取出倚天剑和屠龙刀中所藏匿的物品不可。怪不得之前我在武当山公开说出这个秘密时,这破系统竟然毫无反应呢!” 彭君不禁好奇起来,这个支线任务究竟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经验值呢?他暗自琢磨着,心中有些期待。 然而,由于彭君和谢逊都没有运用真气来解酒,结果到了最后,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终,他们分别被张无忌和黛绮丝搀扶着回到了各自的卧室。 第二天清晨,彭君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猛刺一般,疼痛难忍。他连忙运起木属性真气,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这才稍稍缓解了那种炸裂般的剧痛。 彭君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同时赌咒发誓道:“下次打死我也不会再这么傻乎乎地去喝酒了!” 彭君洗漱完毕后,便打算去看看谢逊。刚走到谢逊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推门进去,只见谢逊正精神抖擞地和张无忌说着昨晚喝酒的趣事。 “彭兄弟,快来,昨日咱们可真是痛快!”谢逊笑着招呼彭君。 彭君苦笑着摇摇头,“谢老哥,我可再不敢如此了,这酒劲可真不好受。” “谢老哥真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无忌和黛绮丝都希望你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呢?”彭君道。 谢逊缓缓地说道:“我就不必了,以后这里便是我的归宿了。如今我的眼睛已经能够视物,生活上的琐事自己也能够应付,无忌孩儿,你大可放心离去。”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和坦然。 张无忌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喊道:“义父……”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彭君打断。 彭君朗声道:“谢老哥,你可是担心自己回去后,会连累到我们这些人?”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谢逊,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谢逊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想当年,我为了报血海深仇,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错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仇人成昆。我心中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难以平息。如今,翠山以他的死,好不容易平息了那些人的怒火,我若此时回去,恐怕会再次掀起波澜。我这把老骨头倒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怕会连累无忌,让我那可怜的义弟的一番努力都白费了。” 彭君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山谷都在为之颤抖。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霸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笑罢,彭君猛地一挥手,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那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有谁敢对我们放肆!至于你说的那成昆,若不是留着他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命丧黄泉了!不过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定会亲手摘下他的头颅,送到你的面前!” 话音未落,彭君突然释放出自己天人修为的强大气势。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谢逊惊讶的看着彭君:“小老弟,你竟然是天……天人,我已经最大限度的去估量你,原来错的离谱。难怪了当年心高气傲的黛绮丝现在跟着你。如此我便放心了,无忌孩儿以后安全无忧,他定能在你的羽翼下成长起来。” 谢逊看了看张无忌,又说道:“无忌,你就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练,莫要再让我担忧。彭兄弟有天人之威,定能保你周全,也能助你在武学上更进一步。” 彭君道:“看来,谢老哥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无忌。日后若你改变主意,随时可来寻我们。成昆那老贼的头颅日后定当交予你。” 谢逊点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我留在此处,也正好能静心思过。” 张无忌眼眶微红,说道:“义父,那我便听您的。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时常回来看您。” 彭君看向张无忌,鼓励道:“无忌,莫要儿女情长,日后还有诸多挑战等你去面对。” 彭君来到杂物间,给谢逊堆满各种物资,烈酒更是堆了好几箱“谢老哥,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东西可还满意?” 谢逊哈哈的笑道:“虽才认识几天,还是小老弟你了解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彭君带着张无忌和黛绮丝收拾妥当,准备离开。谢逊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仿佛过去的恩怨都已随风而逝。 三人出发去冰火岛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目的地。然而,当他们踏上归途时,通过传送阵,短短片刻就能回到原处,这传送阵,还真是好东西。 望着一脸兴致索然的张无忌,彭君不禁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呀,堂堂男子汉,怎么如此柔弱不堪呢?我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所以特意在冰火岛上布置了传送阵,以后只要你凭借身份牌,随时都可以去探望你的义父。” 张无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师父,您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张无忌听闻此言,如获至宝般地紧紧握住身份牌,然后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玉牌之中。刹那间,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别墅之中。 然而,还未等彭君反应过来,张无忌的身影又如鬼魅般地出现在原地,满脸兴奋地叫道:“师父,您说的果然是真的!” 话音未落,张无忌似乎还想再试一次,彭君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没好气地责怪道:“你当这传送阵是大白菜啊?每次传送都需要耗费不少黄金呢,你可得悠着点!” “哦,夫君你们干什么了,还需要花费不少黄金?”纪晓芙挺着大肚子好奇的问道。彭君看到她挺着大肚子站在了楼梯口,便立马上去扶住了她。 张无忌抢着道:“各位师娘,师父他在冰火岛布置了传送阵,凭借师父给我们的身份玉牌,消耗黄金便可以两地之间往来。” 纪晓芙道:“那我到要去看看,听素素所讲述那处岛屿与中原截然不同,到要去看看。” 纪晓芙的话语一落,彭君听到一大群莺莺燕燕在讨论该怎么游玩。等她们讨论完毕后,便催促彭君带她们过去。 谢逊看着光影一闪,彭君又来到了他的眼前,奇怪说道:“彭老弟,你这是没离开吗?” 彭君没好气道:“回去了,又回来了?”看着满脸问号的谢逊也没解释。当彭君的各位夫人传送到岛屿的洞穴,看见眼前的木屋,一下便喜欢上了。 彭君不得不化身土木达人,按照各位夫人的要求,搭建属于她们风格的木屋和装修。几座木屋围成的广场也被彭君平整出来,各种现代化的设施也安排上。 众女听黛绮丝所说,彭君的烧烤不错,彭君又马不停蹄的准备好各种烧烤工具,然后谢逊,张无忌连带周芷若都被他抓了壮丁。 谢逊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彭君弄出来的那些新奇设施,眼中流露出惊叹之色。他好奇地拉着张无忌,让他详细介绍每一个设施的用途和特点。张无忌也不推辞,耐心地向谢逊解释着,谢逊听得津津有味,对这些前所未见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过了一会儿,谢逊的注意力被远处的一群莺莺燕燕吸引住了。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些女子们或坐或站,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谢逊不禁对彭君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弟,老哥真是佩服你啊!能让我那一向高傲的妹子如此顺从,你可真是第一个!” 彭君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心想,这些女子们其实都很好相处,只要用心对待,自然能够赢得她们的欢心。 彭君忙碌了半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个体力活啊!不过,凭我这一身力气,以后就算去搬砖,也肯定能养活自己吧。” 就在这时,众女们围了过来,纷纷要求彭君把给她们准备的皮草拿出来。彭君爽快地答应了,从屋里搬出了一堆毛茸茸的皮草。众女们看到这些皮草,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变成了一颗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她们兴奋地讨论着该如何裁剪这些皮草,做成什么样式的衣服才好看。彭君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无聊,便悄悄地变回了别墅里。 回到别墅后,彭君想起了从武当带回来的那几个侍妾。他决定把她们叫过来,教她们一些按摩的技巧。于是,他让仆人去把侍妾们唤来,然后亲自示范了一下如何按摩。 侍妾们学得很认真,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彭君看着她们熟练的手法,满意地点了点头。侍妾们见彭君如此夸赞,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他服务。彭君也不客气,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侍妾们的按摩。 第65章 朱长龄&武烈下线 “哟,我们的大官人可是好享受啊!” 彭君睁开眼,便见在冰火岛玩的乐不思蜀众女都已在身前。等打发几个侍妾都下去后,彭君懒洋洋的的问道:“各位夫人都回来了啊,这趟可玩得尽兴?都没遇到危险吧。” “还各位夫人呢,我可是不是你夫人,可不要损害我的名誉。还有看你这又是按摩,又是喂水果的。可不像在担心我们呢?”张星瑜鄙视道。 众人捂着嘴,发出低低的笑声,他们的目光都像看活宝一样落在那两个人身上,似乎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比任何一场精彩的表演都要有趣。 彭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孩子都在你肚子里待了三个月了,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夫人呢?” 说罢,彭君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宝石,这些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他轻轻地将这些宝石放在桌子上,然后发出一声叹息:“哎,本来我是打算让你也在这一堆宝石中挑选自己喜欢的呢,只可惜,既然你不是我的夫人,那就算了吧。” 当众人看到彭君拿出的那一堆宝石时,她们的眼睛都直了,仿佛被这些宝石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视线。然而,纪晓芙却还未动,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似乎对这些宝石并不感兴趣。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保持着有限的克制,没有立刻冲上前去抢夺那些宝石。纪晓芙被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各位妹妹,不如随我一起挑选吧!” 纪晓芙的话音刚落,众女便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齐齐围到了桌前。张星瑜便是其中的一个,她才不在乎彭君刚才对她的调侃呢,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美丽的宝石。 一时间,桌前变得热闹非凡,众女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分配这些各色宝石,每个人都想要得到最漂亮的那一颗。 彭君见众人讨论的激烈,就朝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他可不想参与到众女分配宝石的战争中。回楼上躺在摇椅里,再叫侍妾给自己按摩他难道不香吗。 彭君正美美的享受着,就在“噔噔噔”的一阵脚步声后,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师父,我回来了,武当那处房子我想给你说说。” 彭君道“我说过了,那处房产给你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下去和你的师娘们分宝石去吧,没事别来打搅我休息。” 周芷若看见自己躺在摇椅上的师父,脸色微红,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侍女。心里嘀咕道“我这师傅,是越来越好色了” …… 距离宝石战争已过去过去三天,彭君也没忘了远在峨眉的两人,就在第二天早上特地给两人送去宝石和皮草,两人的高兴的给了彭君不少好处,彭君原本准备快去快回,结果为了消化好处,硬是待了两天才回到别墅。 正月十五上元节如期而至,李晓媚和张星瑜得知他们在大年三十燃放了众多绚丽的烟花,便缠着彭君要补偿她们。 本来就准备今晚也要燃放烟花,彭君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他们,叫上张无忌,把提前准备好的烟花搬到了院子,准备月色浓郁后,再开始燃放。 天色渐暗,月亮如银盘般高悬天空,洒下清冷光辉。彭君一声令下,张无忌点燃了烟花导火索。“嗖——”第一枚烟花冲向夜空,瞬间绽放成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璀璨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众女发出阵阵惊叹,纷纷鼓掌欢呼。 李晓媚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张星瑜的手又蹦又跳。彭君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紧接着,五彩斑斓的烟花接连升空,红的似火,蓝的如宝石,绿的像翡翠,交织在一起,美不胜收。 当最后一枚烟花冲向天空,瞬间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今晚的烟花秀便落下了帷幕。那炸开的心形烟花引得众女一阵尖叫,脸颊绯红,偷偷看向彭君。看着众女的表现,彭君很是满意,这场烟花秀便就没白费心思。 夜晚,彭君的卧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晓媚和张星瑜分躺在彭君的两边,三人的头发都还湿漉漉的,无不说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星瑜微喘着气,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轻声说道:“夫君,武烈那家伙前几日不知神神秘秘地拉着几口箱子出去了,也不告诉我去了哪里,只说过几日会给我一个大惊喜。” 李晓媚也附和道:“我家那口子也是这样,初二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彭君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笑着对两人说道:“管他们去哪儿呢?说不定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宝藏,正在秘密开采呢。他们不在家,不是更好吗?这样你们就可以一直陪着我啦。” 彭君的话让李晓媚和张星瑜的脸瞬间臊得通红,她们羞涩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使出浑身力气掐在了彭君的腰间。 彭君花费诸多口舌,才把俩人安抚了下去。彭君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自己为啥要去戳一个女人的痛脚,还是两个一起,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见两人都睡着了,彭君沟通系统,来到了武烈他们所要开启的密室。彭君捏着下巴,看着这空荡荡的密室,就一套播放装置和声光装置,不知道打开后,这些人会不会被气死。 气不气死彭君不知道,但彭君知道只要这道门被开启,这个密室便会在瞬间塌陷消失,然后再被积雪掩埋,他们瞬间就到阴曹地府报道了,也就不用为里面是不是真宝藏而生气了。 彭君神识扫过,外面除了值夜的人外,其他人都已休息了。看看门前的材料,他们也就在这几日开启机关门了,看来自己要催促李晓媚和张星瑜回家待着了。 彭君回到卧房,见自己的床被两人几乎完全占据。摇摇头来到了套间里青蓉的房间,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餐后彭君对着两人说道“昨晚我听你们的疑惑后,便替你们的夫君扑了一卦,结果不是很好,最迟两日便会有结果,你们两回家等着吧,免得回来报信的人找不到你们,漏了陷。” 听了彭君的话,众人都感到新奇,没想到自家夫君还能掐会算,纷纷要求彭君给自己算一个,结果统统被彭君给拒绝了。 彭君哪里会算了,这次事是彭君搞出来的,他要是不知道才怪了呢。李晓媚和张星瑜倒是没怀疑彭君的话,乖乖的回到家。顺便安排了武者巡逻,以防不测。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这天夜里,彭君正修炼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所购买的伪密室已被开启,自毁系统已开启。】 【叮!伪密室已销毁,入侵人员已全部陪葬!】 彭君被系统提示音惊醒后,他瞬间施展身法赶到密室所在的上空,只见武烈和朱长龄,卫壁等人刚进入密室,门就“轰隆”一声塌陷,积雪迅速掩埋了入口,瞬间抹去了所有痕迹。 彭君嘴角上扬,暗道:“这便是你们的下场。”彭君施展功法,在爆炸的瞬间,把其中一个下人扔了出去,这要是都死了,谁去报信,要是没人报信接下来的戏就没法演了。彭君施展身法朝朱武连环庄飞去,那边也有自己的一场好戏在上演。 与此同时,李晓媚和张星瑜家中,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 两人虽早有准备,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但也是危机不断。就在她们有些吃力时,就在黑衣人的刀即将砍到她们时候,彭君及时出现,他三两下就将黑衣人全部打倒。 第66章 完善朱长龄&武烈下线副本 彭君上前抱住了惊魂未定的俩人,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们都被我解决了”。 当彭君怀里的温度传到俩人身上时,俩人才反应过来,大哭道:“夫君,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彭君双手抚摸她们的后背,安慰道“都不要害怕,我在你们身边呢。有夫君在你们身边,这些小趴菜不值得一提。” 也许是彭君的话语起了作用,也许是彭君平时表现出的强大武力给了她们信心。彭君见怀里的两人渐渐地平静下来,扶着两人来到桌前,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温水。 彭君对两人道:“两位娘子你们安心歇着,我去看看这些杀手是何人?” “夫君你可要小心!”俩人异口同声道。 彭君微笑的回道:“娘子放心,这几人活着的时候,我抬手就杀了,何况现在就几具尸体。” 彭君来到像是两个带头的黑衣人面前,揭掉了他们的面纱,装作疑惑道:“这两人看着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张星瑜听到彭君的话,快步上前查看,不可置信道“这,这不是武烈的二徒弟武杰吗?”说完看向另一个,惊呼道“李晓媚,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朱长龄护卫队队长朱明吗。” 李晓媚听道张星瑜的话,几步就走了过来,看向张星瑜指向的尸体,仔细辨认后,开口道“没错就是他,可为何他们要来杀我们。” 彭君准备再点一把火,暗戳戳的把其余几人的面纱也揭了下来,俩人看着这些人的面孔后,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庄里的老人,他们为何要杀我们?” 彭君适时说道:“两位娘子,我有一门功夫,可以查看刚死之人生前部分最近记忆,可否需要我去查看?” 俩人急切开口道:“那还等着干嘛,你赶快去啊。” 彭君见目的达到,便蹲在黑衣人身边,探出出右手,手掌发出淡淡白光彭君将手掌盖在死者额头,闭上眼睛开始查探,装模做样的把几人探查完,便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俩人。 彭君故作迟疑道:“两位娘子,我看还算了吧,你们没必要他们为啥要杀你们。” 张星瑜和李晓媚对视一眼,她们大概猜到了原因,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俩人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张星瑜开口道:“夫君告诉我们吧,我们能承担后果。” 彭君叹了一口气:“朱长龄和武烈去年发现了一处密地,经过两人的不断破解,解析出这是一处前辈高人遗留的修炼之所,如果完全打开得了传承便有可能达到天人境。这处场所原本是留给那位的后人的,但要是能凑够一些珍贵的材料,也能开启密室,只要开启之人以自己心头血为誓言,庇护他的后人顺便把传承服了给他的后人,也可得到那位的传承。” 彭君看着面无表情的两人,继续说道:“这些材料都很珍贵,他们凑了许久也未凑齐,但机缘巧合下找到那人的后人,在其逼迫下,那人的后人不得不协助他们去开启密室。二人担心自己守不住这秘密,随后派人杀了其全家,命这几人扮作强人屠灭你们全庄后再纵火焚烧,他们便可假死脱身。” 俩人瘫软的坐在了凳子上,张星瑜喃喃开口道:“呵呵,原先我们还觉得愧对他们,但既然他们做的如此决绝。哼,也就别怪我们,不顾夫妻情分了。” 李晓媚也开口道:“那夫君,他们的计划倒算完美,但怎么确保这几人乖乖听话?” 彭君道“至于原因,他们记忆力倒也有。他们在密室里发现了一种毒药,服下后,七日内如服下解药,便会在痛苦中化作一滩血水。他们为了逼迫那人的后人屈服,给其至亲服下后,当场引爆药效,服毒之人当场化作血水,这就是那人得后人和眼前黑衣人不得不屈服的原因。” 李晓媚浑身惊出了冷汗:“好下作的手段,短短时间他们怎么变得如此恶毒,幸好未对我们使用。” 彭君继续添油加醋道:“我倒觉得不是不想对你们使用,一是那毒药珍贵,二是需要你们遮掩,万一你们提前毒发,他们的脱身计划就不完美了。有心人探查下,可能会发现蛛丝马迹,导致他们功亏一篑。” 李晓媚道“我原以为,她未给我服用,是念夫妻情分,倒是我天真了。” 张星瑜也想开口,但被彭君打断了。彭君耳朵动了动,对两人说道:“有人朝你们这来了,是你们庄园武者的打扮,身上无武器,跑的这么急切,看来是出了什么事,来给你们报信的。” 说完彭君闪到了屏风后,李晓媚和张星瑜听了彭君的话后也坐到桌前,等待那报信之人的到来。 灰色衣衫打扮的武者,跟着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缓缓朝着前方走去,他本想出声催促,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忍了下来。 余光扫到院子角落里的尸体,似乎有几分熟悉,但还未细看,便听见大丫鬟鸳儿对着房门道:“夫人,武爷的弟子说是有要事和你禀报。” 房间里传来了张星瑜那熟悉的声音:“叫他进来吧。” 鸳儿打开了房门带着那人来到了房间,张星瑜开口道:“武启峰,你不是陪着老爷出秘密任务了吗,这么急匆匆的跑回来,找我何事?” 那被唤作武启峰的人左右扫了一眼,张星瑜便明白了,开口道:“鸳儿,你出去把门关好,在一米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等着鸳儿出去关好门后,武启峰跪倒在地,哭泣道:“师娘,大夫人,师傅,大老爷还有卫公子,以及各位师兄弟们都没了。” 张星瑜皱皱眉,厉声喝道:“别哭了,站起身来,好好和我说是怎么回事。” 武启峰站了起来,然后开口道:“师娘是这样,师父和大老爷他们寻得一宝地,费劲心思才得道开启方法。不久前终于凑够了材料,师傅于是便带着大家前去开宝地寻宝,哪知今日我们刚开起那宝地石门,宝地便爆炸化作飞灰,师傅他们被波及后又被积雪掩埋。” 武启峰抬头扫了一眼张星瑜,继续开口道:“我被师傅安排在外围维持秩序,只被气浪波及,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见那宝地原先的入口已被积雪掩埋,我上前去呼叫,并未听到任何回应之声。便马不停蹄的回来告知师娘您。” 张星瑜按照彭君的传音继续问道:“你回来可有告诉其他人,那处宝地的情况,庄里是否有人知道你外出的目的?” 武启峰正色道:“回师娘,几日前师傅秘密带着我们几人出发的,无人知晓我们去了哪里。这次回来我也是马不停蹄的到了您这,未告诉他人。” 张星瑜正准备打发这人离去,便见彭君从身后的屏风闪了出来,开口道:“你这人好不老实,看着我的眼睛。” 张星瑜看着神色惊恐的武启峰慢慢归于平静,半刻钟后便失去生机倒在了地上。 张星瑜好奇的问道:“夫君,你这是?” 彭君一脸严肃地说道:“幸好我在这里,否则你们恐怕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这个人和他的弟弟都在你们庄子里,不过他弟弟并非武烈的徒弟,只是个普通的杂役,名叫武宇鹏。这几年来,武启峰和武宇鹏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你们庄子里谋取了不少利益。” 说完,彭君端起李晓媚的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道:“这次外出,武宇鹏其实早就知道他哥哥被秘密派出去了。武启峰这次回来,为了防止自己被你们严密看管,事先将一封密信藏在了他们约定的联络地点。他打算让武宇鹏把你们庄子里高端武力全部被消灭的消息传递出去,以此来换取一笔可观的钱财,同时也能解救自己。” 张星瑜听到这里,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两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家伙!” 彭君连忙拉住她的手,劝慰道:“别生气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动气对身体不好。这点小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安抚好张星瑜后,彭君迈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他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毫无波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这些尸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处理完这些尸体,彭君毫不犹豫地朝着武启峰和武宇鹏的住处飞掠而去。 第67章 初识朱九真、武青婴 彭君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武家兄弟的住处。他一脚踹开房门,屋内的武宇鹏正准备出门去取那封密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武宇鹏惊恐地看着彭君。 彭君冷笑一声:“武宇鹏,你和你哥哥的勾当我都清楚。你们忘恩负义,妄图出卖庄子谋取钱财,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武宇鹏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大侠饶命,是我哥哥逼我这么做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彭君不为所动,双手凝聚出强大的灵力,朝着武宇鹏攻去。看着渐渐失去生机的武宇鹏,彭君也将其尸体收入了空间。 把哥俩这几年所得银两搜走后,彭君把武宇鹏的尸体扔进房间,然后控制火势把其伪造成意外失火。 彭君随后回到了李晓媚和张星瑜的住处,取出密信和银两交给了她们,看着失魂落魄的俩人,开口道:“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李晓媚刚准备回道,却被张星瑜抢了先,张星瑜眼珠转了转,狡黠的说道:“我们都是夫君的娘子,肚里也有了夫君的孩儿,现如今我们无依无靠,自是要听从夫君的安排。” 彭君看着这聪慧的女人,心道“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舒心,这张星瑜真上道,以后得多多补偿”。面无表情的看向李晓媚:“晓媚娘子也是这般的想法吗?” 李晓媚这才回过神来,温柔的看着彭君心道“自己这白白担心了这一晚上,自己不还有这小冤家吗,有他保护以后谁敢来造次,嘿,又被这骚狐狸抢了先。” 李晓媚舒展开眉眼,上前搂住彭君,故作娇柔语气低低的回答道:“我自然是听夫君的,现在小女子落难了,夫君你不会不管我吧。” 张星瑜闻言但了个寒颤,心道“这狐媚子,一把年纪了还真拿的开。” 彭君很满意她两的答复,至于是否真心不重要,她俩现在可离不开自己。彭君点点头“既然,你们都听我的,那就听听我的想法。” 见二人纷纷看向自己,彭君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件事的知情人已经全部被灭口了,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们庄内的情况。所以,明天你们对外宣称,朱长龄和武烈偶然间发现了一处神秘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不仅武功大有长进,还在那个秘密之地闭关修炼,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说完,彭君转头看向李晓媚,轻声说道:“晓媚,你们再对外宣称,我是你夫君特意安排来镇守庄园的。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我来保护你们的安全。至于我的身份嘛,可以说是你娘家一个远房哥哥家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侄儿。对外宣称我的修为是大宗师级别,这样应该能唬住不少人。” 彭君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让朱长龄他们在表面上看起来还活着,从而起到震慑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把那些有实力、有野心的人给勾引出来,然后我们再将他们一举铲除。如此一来,庄子就能恢复平静,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到台前来,更好地保护你们。”” 彭君自顾自地说道:“这座院落将会成为你们以及你们的儿女未来的居所。我会在这里设置一个传送阵,这样一来,我便能够随时前来保护你们。待到暗流平息之后,你们再搬至别墅生活,如何?” 两人听闻彭君如此安排,都觉得十分妥当,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人。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便要着手布置传送阵了。在此期间,你们就安心地待在庄内即可。晓媚,你去准备一些对外宣称时需要用到的物料;星瑜,你则负责将庄内的下人召集起来,先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 两人领命之后,便各自行动起来。晓媚迅速转身离去,开始忙碌地筹备所需的物料;星瑜则匆匆走向庄内,去召集那些下人。 彭君布置完传送阵后,等到她二人回来后,告知明早他再来,就返回了别墅。 二人离开后,李晓媚对张星瑜道:“我有个提议你可愿意听?” 张星瑜看着她,奇怪问道:“我看夫君安排的挺好,就你这脑子,还有啥更好的建议?” 李晓媚白了她一眼,未理会她言语中的攻击:“我准备把九真和青婴嫁给他,这样他和咱们也就紧密,更加名正言顺。毕竟我们的关系上不了台面,今后我两见他也不用偷偷摸摸。你看怎么样?” 张星瑜瞪大了双眼:“李晓媚,没看出来啊,你这脑瓜子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这么好用。你这计划完美,我为啥不同意。” 李晓媚:“等明日之后,他们接触一段时间,我再把其中内因告诉她两,我想她两肯定愿意。至于我们那夫君可是巴不得”,说完便笑了起来。 张星瑜想到自己那便宜夫君,也笑了起来。不过想到死去的武烈,恶狠狠道:“你考虑的周到,就听你的。哼!他们俩既然想要杀了我们以及九真、青婴她们,那就别怪我们叫他们两个死鬼把帽子戴的彻底。” 李晓媚原本并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当她听到张星瑜的话语时,不禁眼前一亮,仿佛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说起来,这还真是有些遗憾呢。他们两个死得也太干脆利落了,这些报复手段或许只是起到了一点安慰的作用而已。” 张星瑜听完李晓媚的话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与此同时,彭军回到别墅后,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考虑到其他人可能都已经休息,便决定不打扰他们,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套间。进入房间后,他唤来了住在套间里的青蓉和暮荷,让她们过来陪伴自己。 一番激情的运动过后,彭军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他搂着青蓉和暮荷,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彭军早早地醒来。他看到青蓉和暮荷正在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服侍自己,便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休息。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整理好衣物,准备前往张星瑜他们的住处。 当彭军来到张星瑜他们的住处时,发现他们俩也已经早早地起床了。然而,从他们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彭军见状,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木属性真气瞬间,张星瑜和李晓媚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立刻得到了恢复,他们的双眼重新焕发出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起来。 张星瑜道“原来夫君你的真气还能有如此作用。那我们以后熬夜就不再怕了。” 彭君无语的道“你们要是在努力点,境界提高点,根本用不着我。” 李晓媚撒娇道:“可是修炼太苦了,夫君我们还是等你双修给我们提高境界把”。说完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张星瑜平时虽然对李晓媚这做作的样子很讨厌,但此时却觉得格外亲切,这狐媚子说的有道理,随后也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彭君。 彭君简直是无了大语,正准备怎么打发了她们呢,就听见好听的女声传来。 “娘亲,莺儿说你找我有事?快告诉我有啥事,我还要去找表哥呢,这几天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都不见人影。” “就是啊娘亲,我也要去找师兄,可不能叫朱九真占了头筹。啊!娘亲,你身边的这位帅气的哥哥是谁啊?我们家亲戚吗?” 第68章 彭君设计坑武林 听到声音后,彭君缓缓转过身去,只见两位年龄大约在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结伴朝他走来。她们步履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迅速地靠近了他。 彭君定睛一看,其中一位少女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袍,长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包裹起来。她的下身搭配着一双白色的长袜和黑色的靴子,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 再看她的面容,真是娇媚动人,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她的眼睛犹如一泓春水,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吹气如兰,幽香阵阵,令人心醉神迷。 而另一位少女则身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春天里嫩绿的柳枝。她的身形苗条,举止文雅,言谈之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显得甚是温婉。 如果说那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少女是娇艳的玫瑰,那么这位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便是淡雅的菊花。 彭君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位少女想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岭双姝”——朱九真和武青婴了。 就在这时,彭君注意到武青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他的目光与她交汇的一瞬间,武青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羞红了脸,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迅速地闪身躲到了母亲的背后,似乎想要避开彭君的视线。 那身着淡蓝色长衫的女子听到身旁少女的惊叫,“唰”地一下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彭君,心里头早把她表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目光那叫一个炽热,一点都不害臊,见彭君看过来,居然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她又转过头,对着李晓媚娇声问道:“娘亲,这是谁呀?” 彭君一听她这话,微微站直了身子,瞅着刚才冲他眨眼的少女,也眨了眨眼。小姑娘则捂着嘴偷笑。 这两少女性格还真是迥异,她们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婉如水,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李晓媚笑着介绍道:“这是彭君,是个年轻有为的江湖才俊,也是你舅舅家的表哥。彭君,这便是我的闺女朱九真。” 朱九真眼睛一亮,走上前,俏皮地说:“表哥,久仰大名啦,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彭君微微拱手,礼貌回应:“表妹过奖了,能结识雪岭双姝其一,也是我的荣幸。” 此时,武青婴在母亲背后偷偷探出头,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彭君身上。 朱九真见状,打趣道:“青婴妹妹,你可别害羞啦,出来表哥好好认识认识。” 武青婴脸更红了,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彭……彭公子。” 彭君看着眼前羞涩的武青婴,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放轻语气回应道:“青婴也和九真一样叫我表哥吧。” 武青婴飞快的瞟了一眼彭君,见彭君正看着她,飞快的低下头,呐呐的喊道:“表哥!” 朱九真大大方方地与彭君交谈起来,眉眼之间倾慕之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武青婴在母亲的鼓励下偶尔的和彭君说几句话。 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李晓媚和张星瑜对视了,知道这步路走对了。李晓媚开口道:“九真,你表哥刚来这,还不熟悉,你带着他到处转转。” 朱九真欢快的答应了,转身对母亲道:“娘亲,你就放心吧,不出两日,我准叫表哥熟悉我们这每一处。” 彭君躬身抱拳对着李晓媚和张星瑜道:“姑妈,星瑜姨,我这就告退了,晚间再来请安。” 朱九真早已不耐烦,听到这位表哥话说完,未等她娘亲回话,便挽着彭君的胳膊把他拉走了。跟在时候武青婴羡慕的看着朱九真,见走远的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等几人走远,李晓媚和张星瑜咯咯的笑个不停,张星瑜则开口道:“我们的这位小夫君,可装得真像,这温文尔雅的气质。要不是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我也以为我们是第一次相见了。” 李晓媚道:“管他的呢,这样不是更好,按照他的吩咐,我们尽快的把消息传出去吧。” 李晓媚和张星瑜迅速行动起来,通过各种渠道将朱长龄他们得到奇遇的事放了出去,同时也传出朱武连环庄有大宗师镇守。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区域迅速扩散开来。 而朱九真拉着彭君在各处游玩,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武青婴则默默跟在后面,偶尔鼓起勇气插上几句话。 彭君巧妙地应对着两人,一边享受着朱九真的热情,一边安抚着武青婴的羞涩。 与此同时,江湖中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听闻此消息后,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觉得能让朱武连环庄如此大动干戈,朱长龄等人发现的地方可能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宝藏,纷纷密谋着如何参与进来分一杯羹。 至于那所谓的大宗师镇守,实际上仅仅是让一小部分胆小如鼠的人望而却步罢了,而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朱武连环庄自知宝藏之事难以继续隐瞒下去,故而故意放出的一个烟幕弹,以此来迷惑众人罢了。毕竟,且不说大宗师,即便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在江湖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这些自认为已经洞悉了事情真相的人们,心中愈发躁动不安起来,一场围绕着朱武连环庄的江湖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彭君这几日虽然与那两位女子一同玩耍得十分开心,暗中也时刻留意山庄周围的情况。他敏锐地察觉到,山庄四周已经布满了来自各路势力的探子,这些探子就如同饿狼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朱武连环庄。 不仅如此,夜间还有不少探子试图闯入山庄,不过都被彭君给击杀了。 彭君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网了。于是,他立刻通知张星瑜,可以开始行动了。 就在江湖众人按耐不住时,一个重要的消息传来:朱武连环庄决定在三日后召开一场英雄大会,并且会在大会上公开说明他们所发现的密藏。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那些得到消息的众武林人士们顿时激动万分,纷纷迫不及待地朝着朱武连环庄疾驰而去。 然而这则消息则打了那些魑魅魍魉一个措手不及,原来的诸多准备没了用处,他们也不得不靠实力说话了。 昆仑驻地,外貌还算英俊的何太冲派人去传他的徒弟苏习之,不消片刻詹春就来到了何太冲面前。 何太冲开口道:“苏习之,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这次就由你带着几个师弟师妹们出去见见世面把。” 苏习之激动道:“师父请放心,弟子必不辱师命,并护卫好各位师弟师妹!” 何太冲道:“知道便好,去了机灵点,既然人家敢放出消息,必定有所依仗。切不可做那出头之鸟。” 苏习之道:“谨遵师命!”苏习之心里对师父的话嗤之以鼻,我们昆仑虽然不算多强,但那也是和中原各派比较。 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给自家脸色,就那大猫小猫三两只的朱武连环庄,切,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根本看不到。 苏习之在去召集师弟师妹的路途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去年他跟着师父参加张三丰寿宴的事情。 那年轻人风姿绰约的身姿映在了自己的脑海,算了吧,还是听师傅的。反正自己门派的附属势力挺多,叫他们去出头,自己躲在幕后。 这几日彭君带着朱九真以及武青婴除了偶尔指挥下仆役搭建英雄会的舞台外,便是整日带着俩人到处游玩,小零食,小配饰看上什么买什么。 在如此情况下,彭君和两人的进展可谓神速,彭君和朱九真到哪都是挽着手的,武青婴虽没道如此,但和彭君交谈也不再紧张、害羞了。 朱九真以及武青婴也发现连原先十分反对自己外出的母亲,这段时间彭君带着她们到处游玩,她俩全当没看见。隐隐还有撮合他们的意思,俩人对此除了稍微害羞外,倒也不反对,对彭君也更加依赖。 卫壁早被她俩丢到爪哇岛去了,毕竟卫壁可没这本事能带着她们到处游玩。还不说彭君那俊秀的外表,幽默风趣的谈吐,武林诸多秘事更是信手拈来。 武功更是不用多说,随手的指点,便令她俩快速进步,这哪一点卫壁能比得上。彭君这位新表哥彻底取代了她们原先表哥的位置。 时间便在几人的游玩中,来到了武林大会的召开时间。别墅众人,在知道后也纷纷来到了张星瑜和李晓媚给她们准备的阁楼,她们好久都没参加过这么热闹的大会了。 第69章 一掌震慑群雄 当李晓媚和张星瑜出现在会场时,原本吵闹的会场一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眼神炽热的看向两人。 李晓媚站起身来道:“我们朱武连环庄召开这次英雄大会的目的,想来大家都已知晓,我就不耽搁大家时间了,下面就有我的侄子彭君为大家介绍……” 李晓媚的话还未完,便见一个脸有刀疤,模样凶横的人站了出来,毫不客气道:“朱夫人,我管他是你侄子还是你的小情郎。你还是别浪费大家时间,快点带大家去那处秘地,否则别怪李某这口刀不认人。” 这人话落,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其中更是夹杂着不少污言秽语。彭君上前隐蔽的捏了捏李晓媚得手,开口道:“姑母,你回去吧,接下来就由我来主持。” 彭君绝不知道他自认为的非常隐蔽动作,会被人发现。这倒也怪不到他,要不是某个被他偷了心的武姓少女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他的这点小动作也不会被发现。 武青婴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母亲,却惊讶地发现母亲正痴迷地看着那个所谓的“表哥”。这一幕让武青婴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开始怀疑母亲以及李姨和“表哥”之间的关系恐怕并非仅仅是长辈和子侄那么简单。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但武青婴还是强行按下了这些猜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场中那道身影上。 只见彭君运转起内力,朗声道:“那我倒要看看,这位李大侠究竟会如何的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众人听到这句话,心头都不由得一紧,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年轻人就是刚才那股强大力量的来源。很显然,这个人便是朱武连环庄的倚仗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暗自揣测,这个人和那凶名赫赫的李狂刀相比,到底谁更厉害呢?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屏息凝神地观望着彭君和李狂刀之间的斗法,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两人的胜负将直接影响到接下来他们的计划和盘算。 李狂刀虽然震惊这年轻人的内力,但也未放到心上,猖狂的开口道:\"就让我李狂刀为诸位同僚,来称量称量这狂妄的小子,手上的功夫是否有他嘴硬。\" 话音未落,腰间雁翎刀呛然出鞘,刹那间平地卷起三尺寒芒。但见他左脚跺地震裂青砖,右腕翻转间刀锋斜撩而上,正是成名绝技\"斩风十八式\"的起手式\"断流\",刀气裹挟着破空声直取彭君左肩。 彭君却似早有所料,手腕轻抖间长剑已横在身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尺八长的长剑竟生生架住九环大刀,细长的剑身泛着奇异青芒。 李狂刀只觉刀锋像是劈进了千年古藤,刚劲中透着诡异绵柔,未及变招,忽见青年左掌翻花般穿出,他还未做出变招,就被拍在了心口,倒飞了出去,一口老血喷出,就此没了声息。 众人哗然,这年气人只是三两招,就打死了这凶名赫赫的李狂刀。难怪这朱武连环庄敢让两个妇孺出来召开武林大会,这年轻人可比那两个庄主厉害的多了。不少人在心里打了退堂鼓,只等合适的机会就离开这是非之地。 彭君收剑归鞘,扫视四周后开口道:“还有谁要来验证下我的功夫吗?” 被他扫过的人,有的低下头颅不敢与他对视,有的人眼神则更加疯狂。只见这时,一中年人站了起来。 彭君道:“这位昆仑的大侠有何见教?” 众人闻言,纷纷朝昆仑派看去,看看这人如何说。虽然昆仑二代弟子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作为掌门的何太冲境界却不低,在这片区域也是那前几个,其妻子班淑娴又十分护短。众人自是不愿意得罪他们,使之隐隐的成了此方武林的龙头。 苏习之谦逊地回答道:“前辈面前,当不得指教二字。我师傅得知朱前辈和武前辈有此奇遇,便遣小徒我来送上贺礼,以表心意。” 说完便从身后随从手上接过贺礼双手送上,管事从苏习之手上接过贺礼交于了彭君,彭君看过后便交还给了管事。 彭君道“贵派费心了,回去转告你师父,他日必登门拜访。” 苏习之抱拳施礼,恭敬地说道:“前辈的教诲,晚辈定当如实转告给师父。在我来此之前,师父就曾说过,两位前辈能够有如此奇遇,必然会在武功上有极大的长进。我昆仑派与贵庄在当地都是首屈一指的门派,两位庄主功力大增,实乃武林之幸事啊!还望前辈能转达给两位庄主,待他们出关之后,还望能多走动交流。” 彭君还礼,微笑着回应道:“我姑父和武叔能得到何掌门如此高的评价,他们得知后必定会非常高兴。待两位长辈出关后,我定会将何掌门的这番美言转达给他们。” 苏习之再次拱手,诚恳地说道:“师父托付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妥,晚辈特来向前辈辞别。由于师门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就不便在此多做叨扰了。” 彭君见状,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苏少侠既然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好强留,保重。” 得到彭君的应允后,苏习之便带着师弟师妹以及一众随从迅速离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其他那些原本已经心生怯意以及一些比较聪明的人,看到昆仑派离开得如此匆忙,心中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于是,他们纷纷上前向彭君等人告辞,借口家中有事或身体不适等原因,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会场。 不过须臾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会场就变得冷清了下来,只剩下少数几个亡命之徒,以及一些自恃武功高强、不肯轻易退缩的人,还有一些则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等着双方两败俱伤之后再去捡便宜的人。 苏习之带着众人一路狂奔,足足跑了二三十里路,才终于停下脚步。他回头张望,确定没有追兵后,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一旁的詹春见状,忍不住开口道:“师兄,不就是一个朱武连环庄嘛,就算那年轻人再厉害,咱们掌门也不见得比他差啊,你怎么会如此害怕呢?” 詹春的话引起了其他一同离开的武林人士的好奇,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想知道这位昆仑派的领头人为何如此狼狈。 苏习之本想发火,但看到周围众人好奇的目光,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决定给师妹留些面子,于是轻声说道:“你可能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但如果我告诉你,他就是那武当派的彭君,你应该就明白了吧?” 詹春惊恐道:“他……他就是在武当威压武林群豪的彭天人?” 苏习之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在此地出现,但确是那位前辈无疑!” 詹春脱口而出:“那我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还好有人替我们出头,不然死的恐怕就是我们了。” 苏习之的目光瞪向她,厉喝道:“你给我闭嘴!我们走!”说完便向前飞奔而去。 詹春这才反应过来,向师兄追去。而那位被抢了风头的“出头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庆幸,心道“李老哥,多谢你抢了我的活,我回去便多烧点纸钱给你”。 当众武林人士听到,那替朱武连环庄站台的是武当彭君时,冷汗蹭蹭的往下流,离开山庄的那不甘的心情便一扫而空。还好,自己离开,天人的怒火他们可不想去领会,各自使出本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70章 山庄事了 画面回到朱武连环庄,彭君看着最后一个背影消失在了山涧。收回目光,看着场中的众人开口道:“各位还滞留于此,是想去秘地分一杯羹了?” 场下之人虽害怕,但还是在短暂的交流之中推出一位代表,那人做书生打扮,抱拳向彭君一礼回道:“前辈哪里话,我们可不敢从前辈手里讨要好处。不过秘地危险重重,如有我们前去替两位庄主打下手,两位庄主的收获必定丰厚!” 彭君道:“如此,那我还得谢谢各位了。” 书生道:“当不得前辈感谢,还请前辈尽快告知我等秘地位置,不然两位庄主还未等到我等支援,便就陨落了。” 众人听到书生的的话后,纷纷笑出声来,催促辱骂之声不绝于耳。 朱九真气愤地来到彭君身边,开口道:“表哥,他们怎得如此嚣张,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彭君握着她的手说道:“表妹何必为了一群将死之人生气,且去坐着看表哥如何收拾他们。” 书生见彭君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和一位小姑娘打情骂俏,不禁怒从心头起,大声道:“姓彭的,喊你一声前辈,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我等虽实力不及前辈,但人多势众,若惹急了我们,大家鱼死网破,对前辈也没好处!”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松开朱九真的手,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众人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仗着人多,依旧强撑着。 彭君走到书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了,轻蔑道:“他的态度就是诸位的态度了?” 这时书生周围又有几个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开口道:“姓彭的少废话了,秘地你是告诉还是不告诉我们,给个痛快话。” 另一个也开口道:“姓彭的,我劝你莫要自误,莫要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不把我们群雄放在眼里,你一个能打得了我们多少。” 一个猥琐的矮子抽出了长剑:“现在告诉我们,我们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否者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山庄的女人则全拿来孝敬我们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彭君轻哼一声,对着猥琐矮子的方向,右手虚空一握。就见那矮子浑身不断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七窍都有鲜血流出,惨嚎声更是不绝于耳,直到其成为了一团肉球。 “各位现在是连我的家人也不准备放过了啊。”彭君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慢悠悠的说道。 这些亡命之徒未见彭君如何出手,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就在瞬间被虐杀,冷汗都流了下来,现在才感到后怕。彭君已被得罪死了,搏一把些许还有活路,几个带头的对视一眼。 那书生继续开口道:“姓彭的,别以为你个人厉害,就能为所欲为。各位同僚,大家既然把他得罪死了,大家并肩子一起上,看他能应付几个。事后秘地和庄园大家按功劳分配。”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羽扇。 另外一个抽出大刀大喝:“大家并肩子上啊!”其他人在两人的带领下,纷纷拿着武器向彭君围攻而去。 彭君缓缓站起身来,轻蔑道“就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刚落,彭君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出,那些人如同落叶一般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书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你是那天人彭君,前辈饶了我等性命吧!” 彭君道:“晚了”,左手向前推出,书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气浪击中,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死不瞑目。 彭君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只见一道凌厉的指劲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那个手持利刃的汉子。 紧接着,彭君一步踏出,来到了众人的上空,他释放出一丝自己的气势,这股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狠狠地压在那群乌合之众身上。 刹那间,那群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就像被飓风吹倒的稻穗一般,全部被压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在重压下不断颤抖。 彭君缓缓下降,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却又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随着他的靠近,那群人的惨叫声愈发凄厉,仿佛他们正在承受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折磨。 当彭君离地面只有三寸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终于戛然而止。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彭君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荡。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嘀咕道:“真是无趣!”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平台疾驰而去。 “无忌,芷若,该你们干活了!”彭君的声音远远传来。 “知道了,师父!”两道清脆的回应声响起。 话落,阁楼的窗户猛然打开,三道身影如箭一般激射而出,朝着周围疾驰而去。 只听得几声惨叫过后,四周再度恢复了宁静,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传来。 “师父,幸不辱命!”无忌和芷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公子,这些人太不禁打了,我还没尽兴呢,就没了。”小魔女殷离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彭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们呀!都回去吧,我把这里处理一下,再来找你们。” “姑妈,星瑜姨,你们带着九真、青婴她们也回去吧。”彭君转头对一旁的李晓媚说道。 “可需要我留下人来帮你?”李晓媚关切地问道。 彭君摆了摆手,道:“不用了,都撤走吧,我自己来就好。”” 彭君负手立于台上,待最后一人进入山庄时,袖袍轻挥间尸体便如枯叶般堆叠成丘。他闭目凝神,识海内银光流转,众人腰间、袖中秘籍、暗藏的碎银皆被收入空间内,几日前收进的几具黑衣人尸身也顺势抛入尸堆。 随后自系统空间取出三桶汽油,泼洒时指尖微颤,清亮液体顺着尸身沟壑蜿蜒而下,汇成一片油潭。火折子划出的抛物线还没坠到尸堆,烈焰就轰然蹿起七尺高。 彭君封闭嗅觉听觉,一切气味与声音此刻都与彭君无关,唯余猩红火光在眸中跳动。半炷香后余烬散尽,焦土上唯剩一片白地,如雪原上突兀的疮疤。 彭君踏前半步,掌心虚握向地面连拍几掌,透明气劲如蛛网渗入土层,地底轰然爆响,泥浆冲天而起,将灼烧过得灰烬裹挟着砸入三丈深的坑洞。 他掸去袍袖沾染的尘粒,望着新堆成的土丘默立片刻,来年此地草木或许会更加丰茂。 彭君刚迈进李晓媚的院子,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兴奋的开口道:“表哥,表哥原来你就是那个武当天人彭君啊,那怪当时娘亲告诉我你的名字时,我就觉得在哪听过。” 彭君伸展双手,转了一圈道:“怎么,我不像吗?” 朱九真捂着嘴,笑着开口道:“嘿嘿,要不是娘亲告诉我,我才不信呢,你倒是更像一个欺骗小姑娘的花花公子。” 彭君假装生气道:“好哇!你个不知礼仪的小丫头,竟敢如此冒犯前辈高人的威严,念在你初犯,今后就做为我的使唤丫头吧,为你的口无遮拦赎罪。” 朱九真配合道:“多谢前辈的不杀之恩,小女子再也不敢了,余生当好好侍奉主人。” 彭君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你若表现良好,吾便教你一招半式,也足够你自保了。” 两人的一唱一和逗得在座几人哈哈大笑,李晓媚开口道:“彭君侄儿,快到姑妈这来。” 彭君知道这女人在占自己的便宜,没好气的坐到了她跟前“姑妈,叫侄儿过来啥事。” 李晓媚故意道:“侄儿啊,你虽然杀了一部分人,可绝大部分都跑了,接下来会不会还有变故。” 彭君翻了翻白眼“姑妈,你就放心吧!那带头离去的昆仑弟子苏习之走的如此坚决。便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待他将我的身份传扬出去,加上留下的人被团灭的消息传出,我想没哪个不睁眼的敢再来山庄找麻烦。” 李晓媚轻舒了口气“那就好,这几日可担心死姑妈了。侄儿你也劳累了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 彭君看着疲惫的两人,开口道“那侄儿我就告退了,姑妈和星瑜姨也早点休息,两位表妹我走了啊。” 彭君退出她们的院子后,踏入传送阵回到了别墅。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71章 周芷若与师弟师妹的江湖行 当彭君睡得安稳时,苏习之也带着自己的师弟师妹回到了自己的门派,何太冲看着狼狈的众人,奇怪的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一趟怎么都成这副模样了。” 苏习之苦笑着走上前,说道:“师父,这次朱武连环庄举办的所谓武林大会,不过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打算把对他们心存歹意的人一网打尽。” 何太冲眉头紧皱,“朱武连环庄的诡计,消灭所有对他们不利的敌人?区区两个妇孺加一个不知所谓的子侄有这个能?” 这时,詹春走上前,“师公,朱武连环庄口中的年轻的子侄,就是那天人彭君彭前辈。” 何太冲眼神一凛,“天人彭君?苏习之,可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苏习之一脸严肃地说道:“是的,师父就是他。起初,我也仅仅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同名同姓罢了。然而,当那李狂刀口出狂言,竟敢对其无礼,后来被彭天人瞬间斩杀。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正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彭前辈!” 何太冲听闻此言,不禁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啊,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彭君在背后暗中策划。表面上派出两个实力低微的妇孺和一个年轻后生故意示弱,引蛇出洞,好将敌人一举歼灭。此计甚妙,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谋过人啊!” 何太冲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好你够机警,否则以彭君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你们谁都难以逃脱他的手掌心了。好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了。”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而何太冲则决定次日前往朱武连环庄,亲自拜访那位如天人一般的彭君。 当彭君悠悠转醒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自从他踏上修炼之路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之长的睡眠时间呢。 彭君洗漱好后,来到了露台躺到了躺椅上,回想昨日周芷若他们三人围剿那些逃窜的敌人表现。 那些人虽被自己杀破了胆,也不可小觑,但在三人的联手下,须臾片刻便被杀的干干净净,看来自己的这几个弟子,可以放他们出去历练了。 “青蓉,去叫无忌,芷若,阿离他们上来见我!”彭君道。 “知道了,公子。” …… “师父,你找我和师弟有啥事啊?”周芷若开口道。 殷离好奇道:“公子,是又要我们出去帮你打架吗?” 彭君道:“你啊,除了打架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昨日你们三的表现不错,后续功法你们也练得差不多了,我想叫你们三结伴去江湖上游历。” 周芷若兴高采烈道:“师父真吗?你真的要放我们出去江湖闯荡吗?”其余二人也满眼希冀看向彭君。 彭君懒洋洋道:“看来某人,不想去啊!那就算了,都下去安心修炼吧。” 周芷若快步走向前,给躺椅上的彭君温柔的捏着左肩,同时眼神示意殷离,殷离会意走了过来,顺手给他按起了右肩。 周芷若撒娇道:“师父,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彭天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哼,要是你不叫我们出去,我就告诉外面的人你是个大骗子。” 连一向冷淡的殷离也柔柔弱弱的说:“是啊公子,你可是允诺我们了。我们几个的境界好久都没提升过了,说不定到了外面,见识多了就突破了呢。” 周芷若道:“对对,殷离师妹说得对。还有我和殷离师妹都是先天巅峰了,无忌师弟马上就要宗师初期了。哼哼,我几个结伴一般人谁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彭君道:“你们呀,可不要小觑了天下英雄,小心阴沟里翻了船。还有为师不过是开个玩笑,答应了你们,自然不会食言,在外面可不要这般毛躁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知道了师父!” 彭君子空间中取出三柄长剑和几本秘籍,三人看着师父彭君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眼光不舍得离开半分。 彭君笑道:“这三柄剑名为‘霜华’、‘赤霄’、‘墨渊’,乃是我机缘巧合所得,锋利无比,还能与你们的心神产生共鸣,发挥出更强的威力。这几本秘籍,是适合你们修炼的高阶功法,你们先去蝴蝶谷,到了那儿可要勤加研习,等你们熟悉了功法,自行决定去哪游历。” 三人恭敬地接过剑和秘籍,满脸兴奋与感激。 周芷若轻抚‘霜华’剑身,眼中满是欢喜,“多谢师父,有了这霜华剑,以后行走江湖更有底气了。”看着那名为‘九阴白骨爪’以及‘峨眉剑法’的秘籍,有种感觉这就该是自己的。 殷离也紧紧握着‘墨渊’剑,用力点头,“公子放心,我定不会让这墨渊剑蒙尘。”同时将‘峨眉剑法’和‘落英神剑掌’小心翼翼的收入袖笼中。 张无忌则将‘乾坤大挪移’秘籍小心收好,握着‘赤霄剑’说道:“师父,我们定会好好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彭君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准备,明日便出发吧。在江湖上,要互相照应,遇到危险不可莽撞,打不过记得报为师的名字,要是其不给面子,记得使用身份玉牌逃跑,回来告诉为师,师父去收拾他们。” 三人再次齐声应道:“谨遵师父教诲!”随后便退下,满心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江湖之旅。 三人刚下去不久,挺着大肚子的纪晓芙和忧心忡忡的殷素素就走了上来,彭君赶紧上前,把纪晓芙扶到了座椅上,开口道:“可是为了芷若他们的事?” 纪晓芙道:“夫君,你真放心芷若他们几个出去吗?外面江湖那么危险,他们还那么小,没经历过几乎得尔虞我诈。” 殷素素道:“夫君,纪姐姐说的没错,他们呢都还是小孩子,境界还低,还是等几年再让他们出去吧。” 彭君解释道:“晓芙,素素你们呀则是关心则乱,他们几个境界比起我们是低,可你们不想想,除了那几个有名的掌门外,还有多少人比得上他们。” 见她们二人听得认真,又道:“无论他们修的内功心法还是武功招式,都是顶流秘籍,还有神兵利器加持,同境界有几个能打过他们,还有他们的身份玉牌,危险时还可带着他们回到别墅,还有何后顾之忧。” “芷若自小和父亲打鱼,形形色色的人不知见过多少。而阿离更是自小独自生活,心智成熟,无忌虽然心思敦厚,但也算机灵,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孩子们都打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我们羽翼下。” 纪晓芙和殷素素听了彭君的话,虽仍有些担忧,但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坚持反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周芷若、殷离和张无忌三人起了个大早,他们洗漱完毕后,便一同来到彭君和众位师娘的住处,准备向他们告辞。 当他们走进房间时,师父以及众位师娘都已到齐了。看到他们来了,她微笑着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纪晓芙拉着周芷若的手,关切地说道:“芷若啊,无忌,还有阿离,你们此次外出历练,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这外面的世界可不比咱们这师门里安全,千万不可轻信陌生人的话,以免上当受骗。还有,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尽量少去掺和,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三人要相互照顾、互帮互助,遇到危险时,要尽快使用玉牌,向我们求救。” 纪晓芙说完,转身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然后递给了周芷若,继续说道:“你们师父啊,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他给你们准备了武器和秘籍,却把最重要的盘缠给忘了。你们几个也真是的,自己出门竟然也不记得带钱,我看你们几个啊,恐怕会成为第一个出门就被饿死的大侠呢!” 听到纪晓芙的话,彭君师徒四人都有些尴尬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师娘\/娘子教训得是,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众女都无语的看向搞怪的师徒四人,殷素素开口道:“无忌你虽是芷若师弟,但却比年长与她,还是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两个。” 张无忌郑重道:“娘亲,师父,师母,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芷若师姐和殷离师妹的。” 几人再次向师父师娘辞行后,在后者的目送下带着兴奋与期待,踏入传送阵开启属于他们的江湖之旅。 第72章 月夜长谈 夜晚,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庭院之中。彭君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殷素素的房间。他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开口道:“怎么,还在为无忌那孩子忧心忡忡?” 殷素素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担忧,望向彭君,轻声说道:“是啊,以往孩子都在身边,就连我回娘家那次,他也未曾离开过你身旁,那时我倒没这般感觉。可如今他独自去游历,我这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 彭君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理解,温声道:“你的这份感受,我感同身受。无忌那孩子心地善良,又从未长时间离开过你,你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这孩子这一去,我总是担心他会在外面吃亏。”殷素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忧虑。 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呀,着实小瞧无忌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况且还有芷若和阿离陪着他一同闯荡。孩子们长大了,总要经历这一遭。” “你说得轻巧,以前我总觉得这一天遥遥无期,哪知来的如此之快。”殷素素低垂着头,声音低落,满是惆怅。 彭君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这其实是件好事呀,说明孩子长大了。他们又不会一去不返。再说了,还有我在呢,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殷素素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轻声说道:“我至少还有你,夫君,谢谢你。” 彭君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彭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在心中默默说道:“谢谢,谢谢有你们陪在我身边,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世间存在的意义。” 第二天醒来时,彭君来到庭院,见殷素素面色如常的和纪晓芙几个聊着天。“聊着呢,这是有啥开心事呢?素素心情好点了吗?” 纪晓芙:“素素可是为了无忌那孩子?”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叫姐姐担心了,不过昨晚和夫君敞开心扉的谈论后,倒也没那么忧心了。” 彭君道:“那就好,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谈啥呢这么高兴。” 三女对视一眼,纪晓芙与殷素素‘咯咯咯’的笑不停。黛绮丝则红着脸挠她俩的胳肢窝,两女禁不住纷纷向她投降。 等三人整理了衣裳后,纪晓芙开口道:“我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吗?我们几个就在回忆以前带孩子时的一些趣事,我们其中一位啊,也想要给你生个孩子。” 彭君嘿嘿笑道:“还有这好事啊,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有啥需要我配合的,可以给我说。” 黛绮丝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被他给笑红了,不过还是开心道:“夫君,你也愿意我给你生个孩子吗?” 彭君坐到她身边拉住她手道:“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想要给我生孩子,我还有啥不愿意的,你啥时候做好准备了告诉我。” 黛绮丝激动道:“谢谢夫君!你也知道我有小昭时年纪就不小了,虽然我们修为高了,年龄也不是啥大问题。但我还是想早点要一个孩子”。说完羡慕的看了一眼纪晓芙肚子,眼睛灼灼的盯着彭君,满是期盼。 彭君调笑道:“哈哈,你既然做好了决定,那我自当配合,反正最近也没啥事,这过程不也是一种享受吗。” 黛绮丝立马扑向他,捂他的嘴:“夫君,你说啥呢,姐姐都在呢。” 彭君灵活地左右闪身,巧妙地避开她的手,同时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挠她的痒痒,“还害啥羞啊,都老夫老妻的了,谁没经历过啊?”他的语气轻松而戏谑,似乎并不把她的举动当回事。 三人顿时齐齐‘呸’了他一声,纪晓芙和殷素素拉起他身上的黛绮丝朝楼上走去了。被抛弃的某人恨恨的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三人,心里嘀咕道‘真是人心不古啊!还好我的小表妹知道心疼人。’ 彭君刚出了传送阵,就被穿着大红衣裙的朱九真挽在了怀里,嗲嗲道:“表哥,你都去哪了吗,这都两天没见人影了,表妹我可想你了?” “哼,狐狸精,表哥才不会被你勾走呢。”这是某个慢了一步的少女的碎碎念,不过当她口里的表哥朝她看过来时,也化作了温柔声:“是啊,表哥,可担心死我了。” 彭君一只手拉住一个道:“你们呀,我有啥可担心的,不过就是处理了一点家里的事,我的功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谁能伤得了我。” 两人倒是很配合的给彭君捧场,马屁不断地拍了上去。乐的彭君从空间里拿出几套漂亮首饰分给了俩人,更是收获了小香吻两枚。彭君乐的忘却此处还有她人,却不知被他忘却也是他的女人,还是怀了孕的女人。 “咳咳!九真,青婴,你们先下去吧,我找你表哥有点事。” 两女好不容易才见到表哥,自然是不想轻易就这么离开。彭君其实也不想就这么放两女离去,虽然她们和小说中一样有或多或少的毛病。 但是现在她们不仅崇拜自己,更是一心扑在了自己身上,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美少女呢。彭君看着坐在主位两女的严肃的脸色,觉得她们恐怕是有啥事和自己商谈,倒也没想到其他。 彭君柔声道“九真表妹,青婴表妹,我和姑妈她们有事要谈,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们玩。” 两女倒是听彭君的话,在彭君的劝说下,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快出院子时朱九真道:“表哥,你一要尽快来找我们,可不能再骗我们啦。” 李晓媚生气大声道:“朱——九——真!” 后者看着生气的母亲,朝彭君做了个鬼脸,一个跳跃离开了院子。彭君眼里的李晓媚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偶尔有点小脾气,还没见过她如此生气。 彭君走向劝慰前:“晓媚,自己孩子呢,生这么大的气干嘛?有事和她好好说嘛?” 得到的却是两女的白眼加后脑勺,就算在迟钝彭君也知道人家不是在生自己孩子的气,而是在生自己气。 彭君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道:“两位可否告知,小生是如何得罪了两位世上最最漂亮的小娘子?” 李晓媚本想就台阶而下,但看张星瑜的眼色,又改口道:“至于为啥?你自己会不知道?” 彭君摸了摸鼻子,走到李晓媚前抱着她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上去,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来。李晓媚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讲了出来。 彭君顿觉得好笑,这两人一大把年纪了,还吃起自己女儿醋了。张星瑜看着彭君那得意笑脸,又看看满脸羞涩的李晓媚,心里嘀咕“这么没志气的,一个吻就满足了”。 彭君听到她嘀咕,同样的操作,也吻了上去,结果也没比李晓媚好到哪去。张星瑜开口道:“这几天你倒是玩的痛快,可怜的我们不仅要担惊受怕,日夜期盼某人来安慰,确实空欢喜一场。老了,遭人讨厌,人家还是喜欢小姑娘。” 彭君决定用行动来解释,‘哎’!某人尖叫着被抱进了她的卧室。李晓媚惊讶的看着彭君流氓般的操作,随后也被抱进了卧室。 这一通解释就到了晚饭时刻,三人吃完晚饭,围坐在桌前喝着茶。彭君坏笑道:“两位娘子,对我的解释可还满意?” 张星瑜啐了他一口:“你这坏痞子,就知道欺负我们,也不怕伤着孩子。”彭君张了张嘴,也不说话,刚刚某人可比自己还激动。 张星瑜看懂了他的小动作,恼羞成怒的抓起他的胳膊就咬,彭君使劲推开她的脑袋,看着两个牙印的手臂道:“你属狗的啊,我啥都没说,看你咬的。” 张星瑜傲娇道:“活该,叫你嘀咕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 李晓媚笑眯眯看着俩人的互动,当看着把矛头转向自己的彭君。立马开口道:“别别,夫君你们俩斗你们的,别拉上我”。 看着还在走向自己的彭君,立马开口道:“夫君,昨天昆仑派的掌门何太冲,带着他的妻子来山庄找你了。” 彭君听到她的话也停了下,把椅子拉开坐在了他旁边:“他们可有说是为了啥?” 李晓媚道:“那倒没有,只说就是单纯的来拜访你。听到你没在,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张星瑜接过话茬道:“夫君,别提多解气了。这次俩人不仅带了一堆礼物,即使知道你不在,也是陪着笑脸和我们聊天。” 李晓媚道:“就是,以前这两人别说来我们山庄拜访了,就是去昆仑,人家都不搭理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何太冲还好,那班淑娴都是拿鼻孔看我们。” 彭君看她们说的有趣:“那行,下次他们来拜访我们,你们拿鼻孔看回去。” 李晓媚不依的揍了他几下:“夫君你啊,又打趣我们。对了,夫君,你今晚在我们这歇息呗,我们找你聊点正事。” 彭君挑了挑眉:“哦,今晚?那我对你口中的正事很感兴趣。” 李晓媚知道他又想歪了,没好气道:“夫君,我说正事呢。” 彭君正色道:“知道,我就是办你的正事啊。” 第73章 无题 此时此刻,志得意满的彭君正站在那里,心中感慨着人生的种种。他对自己的现状感到非常满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有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被彭君冒犯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在某人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但这还不够解气,于是他们又使劲地捏住了彭君腰间的肉,让他感受到一阵剧痛。 彭君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他还是装作非常疼痛的样子,不停地求饶,希望能平息这两人的怒火。同时,他还拿出了每人一套精美的首饰,作为对她们的安抚。 经过一番折腾,这两个恼羞成怒的女人终于被彭君安抚住了。彭君见状,赶紧把两人往怀里揽了揽,温柔地说道:“晓媚,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李晓媚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开彭君的怀抱。她哼了一声,说道:“哼!便宜你了,又叫你捡个大便宜。” 彭君听了,感到十分疑惑,连忙问道:“晓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捡了什么大便宜呢?” 一旁的张星瑜插嘴道:“夫君,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出现在我们山庄合适吗?” 彭君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合适啊,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是有人在说闲话吗?看我怎么去收拾他们!” 张星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呀,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山庄里,男主人又不在,你危难时刻出手相助,大家都会觉得你很仗义。可这时间一长呢?且不说山庄里的人会怎么想,单就那些外人而言,虽然他们畏惧你的威名,但也阻挡不了他们在背后传你的闲话啊!” 李晓媚在一旁附和道:“夫君,星瑜说的有道理。你或许并不在意那些外人的看法,可我和星瑜却不能不在意啊。还有九真和青婴,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如此。” 听了两人的一番话,彭君如梦初醒,心中豁然开朗。他突然意识到,以前无论是在武当小镇还是秘谷别墅,那里都是自己的地盘,要么周围全是自己人,要么与外界隔绝,自然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然而,这朱武连环庄却完全不同,自己不过是个上门帮忙的客人,在没有男主人在场的情况下,长时间逗留于此,难免会遭人非议。 彭君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的女人们和孩子们却不能不考虑这些。毕竟,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彭君开口道:“两位娘子可是想到了办法?” 李晓媚和张星瑜咬牙切齿的再次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张星瑜道:“你就是装糊涂,我看你是猜到了吧。” 彭君无辜看向他:“啊!我猜到啥了?我咋不知道。” 李晓媚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不是装的,开口道:“你呀有时候聪明的不得了,这时怎么犯了糊涂?你把九真和青婴娶回去不就好么吗?” 彭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对啊,娶了两小只不就可以了,虽说女婿常驻娘家也不是啥好名声。但自己明面上还是李晓媚的侄子,这两种身份加在一起,又是替‘闭关潜修’长辈照看家园,被说闲话的概率低了许多。” 彭君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九真和青婴会同意吗?” 张星瑜没好气道:“晓媚你看我说啥了吧,这人根本就没想到拒绝,而是担心人家会不会同意。” 彭君才不在乎她俩的打趣呢,开口道:“这种好事,我为啥要拒绝。你就说九真和青婴同不同意吧?” 李晓媚对她的反应倒不奇怪,这坏痞子不是一直都这么好色吗,以前对自己和张星瑜不就是耍手段弄到手的吗,现在合规的,他能放过才怪呢? 李晓媚于是开口道:“你觉得,她俩对你的态度,会拒绝嫁给你?我们不过是先来探探你的口风,再去和他们说,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 彭君道:“知道了,还来问。你们就该直接问她们俩。省的浪费时间,早一点结婚,早一点打消别人说闲话的机会。” 俩人看着臭屁的的彭君,齐齐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想理他。彭君看看两边,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彭君第二日醒来时,李晓媚和张星瑜早已不在身边了,招来丫鬟问了声,听到俩人叫自己不要去烦她们,事情谈好了会来找他的,便动身去了蝴蝶谷看看自家的徒弟武功修炼的咋样了。 彭君踏出传送阵时,正好赶上三人吃早餐,周芷若最先看到彭君,立马站起来说道:“师父你来了,快来和我们一起吃啊早餐吧,这还是我做的呢。” 彭君看着满桌黑乎乎的,彭君不太确定的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早餐?” 周芷若看到被自己师父嫌弃的餐食,赶紧开口道:“怎么不能吃了,师弟师妹可爱吃了。” 张无忌和殷离被迫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三人也就是周芷若还做得像模像样,要是他们现在敢拆台,师父走了保准饿肚子。 彭君看着三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没理三人就到了厨房。一人煎了两个鸡蛋一根淀粉肠,等水烧开后,放入泡面,淀粉肠,青菜。 “芷若,无忌,阿离饭做好了,都自己来端自己的。”彭君对着门外的三人喊道。 三人进屋闻到那诱人的香气,毫不客气的端走了自己的那份,彭君收拾好锅灶出来,三小只都已经只剩个碗底了。 看到彭君出来,已经吃嗨了的张无忌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开口道:“师父,还是你做的饭好吃,你可不知道我们最近都吃的是啥。” “无忌师弟,你是说师姐我做的饭很难吃了?”周芷若阴恻恻开口问道。 张无忌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赶紧找补:“师姐,我不是说你做的饭难吃,只是比起师父做的差那么一丢丢而已。” 殷离原本即将蹦出口的话,也收了回去,芷若师姐虽然做的不好吃,但至少能吃。她可不想接下来饿肚子。 彭君看着三小只的互动,没有参与进去,打打闹闹,三人的同门友谊才会更加牢固。彭君开口道:“吃完了,记把碗筷收拾好,为师去去就来。” 彭君来到别墅,就从别墅负责厨房的丫鬟分出来一个,想了想又叫了一个,准备叫她负责照顾三人的涮洗。 纪晓芙她们看着彭君急匆匆的回来,又要急匆匆的离开,都感到好奇,于是拉住了他。纪晓芙开口道:“夫君,这急匆匆的带着丫鬟去哪啊?” 彭君道“还能去哪,给芷若他们送过去,我怕再晚一会儿,他们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彭君见她们八卦的心思,都明晃晃的关在了脸上,也乐得把周芷若做的那猪都不吃的饭菜,但三人却吃得香甜的模样告诉了纪晓芙她们,把三人乐得够呛。 纪晓芙她们三人笑完后,也立马催促彭君把人送过去,彭君便带着两个丫鬟再次来到了蝴蝶谷。 周芷若看着去而复返的彭君以及他身后的丫鬟,开口道:“师父你这是?” 彭君道:“这是为师给你们找来负责你们日常生活的,你们呀还是努力的修炼功夫吧,最烦的事,也是需要天赋的,你们仨就算了吧。” 周芷若被彭君说的俏脸微红,张无忌和殷离倒是高兴,有的选当然不愿意再吃师姐那黑暗料理,那是真?黑暗料理。但也只是在心里高兴,这时可不能触师姐的霉头。 彭君道:“生活问题我替你们解决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修炼进度。” 三人听闻后,周芷若率先站了出来,抽出霜华剑,一套‘峨眉剑法’完整的施展出来,剑招灵动,刚柔并济。彭君微微点头,虽然周芷若的剑招转换之间有时还不太舒畅,但这才几天,就有如此表现,心中对周芷若的进步感到满意。 随后张无忌上前,运起九阳神功,拳脚虎虎生风,内力浑厚,乾坤大挪移也修炼到了第三层。彭君暗自赞许,不愧是气运之子,这小子的九阳神功愈发精进,乾坤大挪移也到了第三层,看这境界也就这几天,就会突破到宗师境了,这下子几人出去游历到更有保证了。 最后殷离也不甘示弱,也开始施展‘峨眉剑法’,剑招虽然完整的施展出来了,但是少了一份灵动,转换也很僵硬。彭君也颇为满意,她可没她那份气运,能做到如此,天资也是独一无二的了。 彭君看罢,对三人说道:“你们都有了不小的进步,芷若的剑法更加娴熟,无忌的内力愈发深厚,阿离的武功也有所提升。但切不可骄傲自满,还需继续努力。” 第74章 母女谈心论婚嫁 三人齐齐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彭君接着道:“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讲解一下你们刚才演练中所出现的问题,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 说完,便开始为三人详细讲解他们刚才所出现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三小只听得认真,立志要在师父的教导下成为江湖中的高手。 彭君微笑着说道:“好了,为师的话就讲到这里了。希望你们能够勤奋修炼,早日将功夫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这样你们就可以早日踏入江湖,去体验那丰富多彩的世界了。” “知道了,师父!”三人齐声回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望,功夫都是为了自己而修炼的。现在我要回别墅了,芷若,你过来一下。” 芷若快步走到彭君面前,彭君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递给芷若,说道:“这是一些银子,你拿着,别亏待了自己。” 三人看着手中的银子,都有些惊讶。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师娘之前给的银子已经足够多了,没想到师父这次又给了这么多。 彭君看着三人那惊讶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笑了笑,说道:“别这么惊讶,这些银子是给你们日常开销用的,出门在外,总不能让自己饿着肚子吧。” 不等三小只回应,彭君转身走向传送阵。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只留下三小只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和敬意。 殷素素看着从传送阵出来了的彭君,疑惑道:“夫君,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无忌他们出了啥事?” 彭君道:“素素,你倒也没说错,不过是好事。我刚才考校了他们的武艺,三人均进步不小,尤其是无忌,再过几天就会突破道宗师。” 殷素素几人满眼都是震惊,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夫君,无忌他真要到宗师境了?” 彭君笑着点头:“没错,这孩子天赋极高,又肯刻苦修炼,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殷素素满脸欣慰:“太好了,无忌这孩子从小就命途坎坷,如今能有这样的成就,也算是苦尽甘来。” 这时,一旁的纪晓芙开口道:“夫君,无忌到了宗师境,日后行走江湖他们三人也算有了自保之力,但江湖险恶,还需多加教导。” 彭君拍了拍纪晓芙的肩膀:“我明白,我会让他们循序渐进地接触江湖,不会让他们贸然涉险。再说了我可就他们几个弟子我可舍不得哪怕他们中的一个折在江湖的阴谋诡计中。” 殷素素担忧的神情稍有缓和:“那就好,有夫君你在,我也就放心了。” 彭君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期许:“我相信,他们几个日后定能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说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着三小只未来的江湖之路。 画面回到朱武连环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床上的彭君和李晓媚、张星瑜。尽管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但每次醒来,她们还是会感到一阵羞涩。 李晓媚和张星瑜匆匆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然后交代了丫鬟几句,便离开了屋子。她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了花园里。 在花园里,她们找到了已经吃过早饭的朱九真和武青婴。朱九真一见到她们,就开始抱怨起彭君来:“昨晚表哥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李晓媚和张星瑜听了,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她们想起昨晚三人的荒唐行为,不禁有些脸红。 李晓媚连忙解释道:“昨晚你们表哥本来是要找你们的,但是突然你们舅舅派人来找他,说是有急事,他便匆匆赶回去了。走的时候,他还特意拜托我来告诉你们,说这次回来他会给你们带礼物的。只是昨晚太晚了,我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来告诉你们。” 朱九真听了,撅起小嘴道:“娘亲,你咋不早说呢?害我们误会了表哥。” 李晓媚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朱九真的肩膀,说道:“好啦,别生气啦。你这是怪我了?” 朱九真连忙摇头,说道:“哪有怪娘亲,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武青婴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晓媚道:“这次来找你们,主要是问你们一些事情?” 朱九真道:“娘亲你说。” 李晓媚换了脸色,认真道:“说说看,你对你表哥的印象怎么样?” 朱九真听到娘亲的问话,突然变得羞涩起来,远没了平时的洒脱,但又鼓足了勇气道:“表哥自是极为优秀的,表哥武艺高强,又聪明机智,带着我们玩可有意思了。我觉得表哥哪儿都好。” 李晓媚心中已有了数,接着又问武青婴:“青婴,你呢,觉得你表哥如何?” 武青婴羞涩道地说:“表哥无论样貌才情,还是为人处事,都是一等一的好。” 武青婴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和表哥在一起,我心里就欢喜。” 李晓媚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算计。她笑着说:“你们表哥如此优秀,你们可都要好好把握。如今江湖风云变幻,有个得力的依靠很重要。” 朱九真和武青婴听出了李晓媚话里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李晓媚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轻声说道:“我和你星瑜婶已经仔细商量过这件事情了,而且我们也试探过你们表哥的意思。他对你们两个都很有好感呢。所以呢,我们打算把你们俩许配给你们的表哥,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朱九真和武青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两朵红晕迅速爬上脸颊,头也低了下去。朱九真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娘亲,这……这太突然了。”武青婴也羞怯地捏着衣角,不敢抬头。 李晓媚见状,笑着拉过她们的手,说道:“这有什么突然的,你们表哥的为人你们也清楚,和他在一起,你们以后的日子肯定错不了。而且有你们两人相互作伴,也好有个照应。” 朱九真和武青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了一丝羞涩的欢喜。武青婴轻声道:“既然娘亲们都这么安排,又有表哥的心意,我自是愿意的。”朱九真也红着脸点了点头。 李晓媚满意地笑了,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们表哥回来,就把这事给他说。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星瑜道:“我们决定先给你们几个订婚,再待你们父亲出关,在确定结婚的日子可好?” 武青婴喃喃道:“女儿之事全凭母亲做主。”朱九真也跟着附和道:“九真也全听母亲的。” 李晓媚和张星瑜看着自家女儿那娇羞可爱的小女儿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们一边笑,一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是被女儿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 然而,在这欢快的笑声背后,两人心中却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丝苦涩。张星瑜强忍着内心的苦涩,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朱九真说道:“哟,看看我们家的真真和青婴,这要是你们卫壁表哥出关后看到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那个表妹,如今都已经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他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朱九真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就炸毛了。她涨红了脸,急切地反驳道:“武婶子,您可别乱说呀!我对卫壁表哥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而已。您这样说,万一被表哥听到了,他会以为我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呢!” 一旁的武青婴也急得满脸通红,她连忙帮腔道:“是啊,娘亲,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以免让表哥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张星瑜和李晓媚对视一眼,看着眼前这两个焦急万分的小姑娘,两人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于是,她们赶紧收起笑容,柔声安抚道:“好啦,好啦,是娘亲口不择言,娘亲这就给你们道歉。来来来,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你们订婚的事情吧。”说罢,拉着两人的手,朝着屋内走去,开始商量起这门亲事的诸多事宜。 第75章 家有喜妇,温馨时刻 李晓媚和张星瑜两人知道了自家女儿的态度后,便踏入传送阵,来到别墅和彭君商量他和朱九真和武青婴订婚的事情。 当两人走出传送阵,便看见彭君和纪晓芙他们坐在沙发上,不知谈论着什么,格外高兴。张星瑜开口道:“这是有什么高兴事吗?可否说与我们听听?” 纪晓芙开口道:“两位妹妹来了,赶紧过来坐。”同时推了推彭君,彭君无奈的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李晓媚和张星瑜。 随后三人便开始交流孩怀孕的趣事,彭君也坐在旁边专心的听着,才知道原来怀孕后有那么多的不方便。 彭君摩挲着茶杯边缘,\"看你们有时孕吐吃不下东西,腰疼得整夜睡不着,我总觉得......\"他喉咙发紧。 纪晓芙笑着戳他手背:\"昨天小家伙踹我肚皮时,看着那小小的鼓包,总觉得有了期盼。\"她挺了挺微隆的小腹,左手轻轻地揉了揉肚皮,眼神了是化不开的的温柔。 李晓媚和张星瑜闻言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点头赞同。李晓媚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刚刚开始显怀的小腹,眼眸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张星瑜则托着腮帮,目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金色阳光,仿佛已经看见孩子们嬉戏的身影。两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纪晓芙身上,像是围绕着温暖的炉火般,彼此交换着无需言语的心意。 彭君原本愧疚的心思被三人互动打的稀碎,没好气的开口道:“我看你们三过得了,我好容易对你们三升起的那点愧疚没了。” 纪晓芙笑道:“谁要你愧疚的,一点一点的感觉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长大,那种感觉你是不会懂得。还有我们腰痛还不是你折腾的,你呀要来那些莫名其妙的愧疚,不打扰我们,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关心了。” 李晓媚和张星瑜也附和的点头,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就去收拾嘲笑他的黛绮丝和殷素素了,孕妇不能收拾,她俩可没护身符。 三人静静地看着三人在那玩闹,李晓媚开口道:“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们刚才你们在谈论啥呢,笑得那么开心?” 纪晓芙道:“这不是夫君把芷若,无忌还有阿离他们送到蝴蝶谷了吗。准备等他们武功修炼的差不多,就叫他们去江湖历练。” 张星瑜道:“我就说嘛,别墅怎么冷清了,原来那几个孩子都去了别处。夫君倒是舍得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出去历练。” 纪晓芙道:“我原来是也是这么劝他的,可经过夫君的劝说倒也暂时同意他的想法了。还有无忌马上宗师了,这下就更放心了。” 李晓媚道:“什么无忌那孩子快宗师了?我们可是夫君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到的宗师,无忌这孩子这才多久就是了,还真是天才。” 众人都被她那句夫君花费了好多力气给逗笑了,众女都低低的笑着看着她,李晓媚这才发觉自己说了啥,脸色红的快滴出血了。 彭君调侃道:“那是,夫君可是花了不少体力呢。”众人顿时哈哈大笑,恼羞成怒的李晓媚更是骑到他身上,不停地掐他,而彭君却拿她一个孕妇没办法。 这时张星瑜趁火打劫道:“要是夫君再拿出上次那样的宝石出来,再送我们每人一套首饰,我做主替晓媚原谅你了。” 李晓媚听到张星瑜的话,也停止了动作,也期待的看向了他。 彭君见众女都是期待的神色,抱着李晓媚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从空间取出了一个托盘,里面就是各色宝石,再取出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几套首饰。这东西当初彭君在阿美莉卡扫荡时收了不少,既然她们喜欢,就送她们了。 “师父,娘亲他们在干什么啊?”杨不悔走过来扑到了自己怀里,彭君看着站在旁边的小昭,也把她拉过来,抱在了怀里。 彭君道:“她们呀,在玩闹呢。来,看看师父给大家带了好东西。” 彭君笑着把放宝石和首饰的托盘端到杨不悔和小昭面前。杨不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哇,好漂亮!师父,这是给我们的吗?” 彭君摸摸她的头,“当然啦,你们每人都有一份。”小昭也羞涩地笑了笑,轻声说:“谢谢师父。” 众女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看来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都抵挡不住这种亮晶晶东西的诱惑。 纪晓芙拿着颗蓝宝石不停地把玩,开口问道:“两位妹妹这是有事来找夫君的吧?” 李晓媚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们是找夫君来商量他和九真和青婴订婚的事情的。” 彭君喜道:“九真和青婴同意了?” 张星瑜道:“你说呢,你会猜不到,你这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彭君理智的闭嘴,不再搭腔。 纪晓芙皱了皱眉“为啥你们决定要给她们订婚呢?” 李晓媚道:“姐姐你应该知道上次夫君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坑杀对我们山庄图谋不轨的人。可姐姐你知道夫君为什么会那样做吗?” 纪晓芙三人都听出了李晓媚话里的意思了,殷素素代为开口道:“这是为何?” 李晓媚道:“说起来这也是贪心所致,我家和星瑜家的那口子,前些日子找到了一处密地。结果他们带着全庄的精锐去发掘时全军覆没,全被塌在里面了。” 张星瑜开口补充道:“庄子里就剩下些老弱妇孺,夫君为了保住庄子,就放出了闭关的假消息,才有了后面的事”,纪晓芙三人这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事。 殷素素略作思考,发现这秘地恐怕是自家夫君的手笔吧。她倒没去戳破,这事恐怕有不少人都乐于见成吧。 黛绮丝道:“那这和你们女儿和夫君订婚有什么关系。” 李晓媚道:“夫君现在是以我娘家侄子的身份待在庄子的,可他一个外男在没男主人的庄园里,总是待着也不是回事。” 纪晓芙道:“所以你们就想着他以女婿的身份出现庄子里,虽然也不太好听,但总算还合理。” 纪晓芙没好气的的道:“倒是便宜你了,夫君你有什么打算?” 彭君道:“我对订婚该有的礼仪也不太清楚,夫人你们商量着办吧!” 几人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是对于这没脸没皮,惫懒的家伙也没啥办法,于是叽叽喳喳的开始商讨订婚该有的流程。 彭君看着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结果,就抱着两个小丫头去了三楼露台。 “师父,芷若师姐她们去哪了,我这几天都找不到她们玩了。” 彭君看着同样好奇的小昭,回道:“你的芷若师姐她们啊,被师父派出去办事了,要好久好久才会回来。” 小昭高兴的问道:“公子,那芷若师姐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到处游玩了呢?” 杨不悔道:“对啊,对啊,小昭师妹说的没错。师父你也带我们出去玩吧。” 彭君宠溺的捏了捏她们的鼻子:“你们啊!芷若他们是出去历练,增加见识,那是你们说的到处游玩。” 小昭弱弱的说道:“游历不是到处跑吗,到处跑不就是游玩吗?” 彭君被她的的话语给逗笑了,开口道:“好,等师父有空了,带你们出去玩。” 纪晓芙她们来到露台,就看到两小只在那高兴的蹦跳,问道:“这是咋了?这么高兴。” 彭君:“这不是羡慕她们师姐师兄可以出去游历吗?被她们缠的没法,答应过段时间带她们出去玩。” 纪晓芙道:“你呀,就惯着她们吧,以后有你受的。” 彭君把小昭抱到怀了,顶了顶她的小脑袋:“我愿意,她们变成什么样无所谓。”看着羡慕的杨不悔,同样的也给她来了一次。 纪晓芙看着笑得开心的女儿,心里顿感欣慰。 纪晓芙道:“夫君,你看看这是我们姐妹商讨的的订婚细节,你还有啥要补充的不?” 第76章 彭君人生的第一次订婚 彭君满脸好奇地接过纸张,心中暗自思忖着古代订婚究竟是怎样一番流程。他定睛凝视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感到一阵头疼袭来。 只见那纸张上详细地罗列着订婚的步骤:首先,需要精心挑选一位媒人,然后由这位媒人携带礼物,前往女方家中,询问女方的生辰八字。接下来,将女方的生辰八字与男方的生辰八字一同交由占卜师,以测算两者是否相配、吉凶如何。 待占卜结果出来后,再将其告知女方。此后,男方便要着手准备聘礼。待一切准备就绪,便可择定一个吉日,将聘礼送往女方家中,以此正式确定双方的关系。最后,当女方选定婚期后,男方需带上“请期帖”以及相应的礼物,一同托付给媒人送至女方家中,告知女方,求其同意。 彭君浏览着这些繁琐的条条款款,以及每个步骤所需要准备的各种礼物,只觉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他不禁感叹道:“娘子啊,你们准备得可真是详尽无遗啊!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就照此办理吧。”说罢,他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纸张。 得到彭君的同意后,李晓媚和张星瑜就回去和女儿们分享喜悦了。接下来的日子彭君按着步骤开始了自己异世第一次,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订婚之旅。 时光匆匆流转,转眼间便到了送聘礼这一重要的日子。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彭君便在山庄不远处的那座小镇的卧室里被早早唤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望向窗外,只见那一轮皎洁的月亮还未完全落下,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 彭君不禁感慨道:“这订婚的仪式竟如此繁琐复杂,真不知道这后续的结婚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彭君在被叫醒后,很快便随着众人来到了客厅。踏入客厅的那一刻,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客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那些精美的绸缎、华丽的珠宝、珍贵的字画,无一不彰显着此次订婚仪式的隆重与盛大。而一旁,媒人管家正神情严肃、滔滔不绝地交代着各种注意事项,从礼物的摆放顺序到与女方家人的交流礼仪,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彭君静静地站在一旁,认真聆听着,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他深知,这订婚仪式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异世第一次,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踏入这样充满传统与庄重的仪式之中。 晨雾未散时,礼队已至青瓦白墙的院落前。两串朱红灯笼悬在门檐下晃荡,映得彭君手中雁翎礼匣的鎏金纹路忽明忽暗。他听见木门推开时悠长的吱呀声,掌心沁出薄汗。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铺着麒麟绣毯,女方家老者端坐如松。檀木托盘次第展开:缠金线的双喜元宝压着百年好合帖,青玉雕的并蒂莲簪斜插在红绸中央。媒人抑扬顿挫的赞词里,他瞥见屏风后水色与朱色裙裾一闪,银镯轻响如远山溪涧。 交拜时辰将尽,茶盏在六只雕花托盘中升起袅袅白雾。彭君屈膝时嗅到雨后新竹的清气,余光里青瓷碗沿缀着半枚胭脂指痕。窗外忽有雀儿掠过,衔走了最后一缕晨光。 暮色初临时,三枚缠着红线的庚帖终于并置案头。礼炮声里满院桂子簌簌而落,竟像是下了场鎏金雨。 同样穿着朱色长袍的彭君,敏锐的听到了花鸟檀木屏风后的动静,哪不知那就是朱九真与武青婴,便向着屏风看着去。 屏风后的水色与朱色裙裾又颤了颤。 青玉压鬓的两位少女始终半掩在花鸟檀木雕后,却漏出一角缀着明珠的杏红与玫色绣鞋。朱色衣裙的少女交叠的葱白指尖将绢帕绞出细褶,簪头垂落的银丝流苏随低头的动作扫过耳垂——那抹肌肤正泛着海棠浸酒般的薄红。 当赞礼声提到\"天赐良缘\"时,缠金线的团扇终于稍稍倾斜,两位少女彼此对视一眼,露出半弯浸着晨露的新月眉,睫毛垂落的弧度像极了案头瓷瓶里将开未开的玉兰花苞。 檀香燃至第三寸时,老夫人指尖拂过元宝金线。六名垂髫小鬟捧出乌木回礼箱,掀开是十二对缠丝银铃——风过檐角的清音须得拴在礼队头马额前。银铃铛被夕阳淬成流火,铃舌上竟都系着寸许长的绛纱——这原是旧俗里新嫁娘盖头的边角料。 长案撤换成圆桌,莲子嵌在八宝糯糕里泛起琥珀光。彭君挟起离自己最近的枣泥酥,恰逢屏风后递来素手调整羹汤位置,两双银筷在翡翠白菜上方轻颤,惊散了倒映在瓷勺里的半张芙蓉面,彭君压住嘴角,原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朱九真还有这般文静的时候。 返程马蹄踏碎月影,灯笼红晕漫过装满女红针黹的礼担。月华漫过礼担上堆叠的并蒂莲荷包时,彭君在颠簸中触到襟袋异样,彭君解开襟前第二颗盘扣。 襟袋里滚出颗裹着桂花瓣的松子糖——不知何时被武青婴塞进的甜,在舌底化开时染着水沉香余韵,细细回想早在他跪叩时便从鹤喙悄悄落进了襟袋。 待车队回到小镇居所,彭君将早已准备的礼物送到媒婆和管家手上。俩人看着手中的礼物,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晕开了,在祝福声中告辞离去。 纪晓芙携着众女早已等待在客厅中,看着满脸喜色的彭君走了进来,都纷纷打趣起他来。 殷素素道:“今日这订婚仪式办得如此风光,想必那朱九真和武青婴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啦。”殷素素笑着调侃。 彭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娘子们就别打趣我了,这仪式繁琐得很,可把我累坏了。” 纪晓芙走上前,温柔地为他整理了下衣衫,“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尝尝这刚煮好的茶。” 彭君刚坐下,黛绮丝便端来一盘点心,“夫君,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这时,殷素素眨着灵动的眼睛,凑到彭君身边,“夫君,快和我们说说,那两位姑娘打扮的是不是美若天仙?” 彭君脑海中浮现出屏风后那两抹倩影,“她们自是生得极美,举止也十分端庄。” 众女听了,有的佯装生气,有的掩嘴轻笑,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彭君看着眼前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幸福。 彭君带着众人返回了别墅,接下来的流程自是不需要彭君参与了,山庄的老人也知道彭君这次能如此配合,便是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 彭君在纪晓芙几女都入睡后,传送到了山庄李晓媚的所在的院子,看见四人都在,谈论的十分开心。 朱九真和武青婴也换掉了早间那繁复的裙装,不知是被母亲打趣还是怎的,不是羞涩的低下脑袋。彭君看的有趣准备上去打个招呼时,朱九真和武青婴俩人轻轻的唤了声“表哥”逃也似的离去了。 彭君不解的问道:“这两丫头,为何离去的这般匆匆?” 张星瑜没好气道:“你们都订婚了,结婚前男女不能相见这是规矩。知道你不在乎规矩,但你能保证她们俩不在乎?” 彭君捏了捏下巴,总是江湖儿女,没有官宦世家规矩中,当生在这个时代,女儿家也的要考虑自己的名声。 李晓媚看着彭君没第一时间反对,对他的表现满意,虽然他是自己的小情郎,但关乎自己女儿的名声她也不得不站在女儿这边。 李晓媚开口道:“星瑜说的没错。还有你们订婚了,她们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但这不是跟着你玩耍的表妹了,身份转变,小女家自然害羞。” 彭君道:“知道,以后啊就少去找她们吧,反正结婚后有的是时间。” 张星瑜道:“你呀,知道就好。” 彭君上前道:“是我的不对,要不是我,你们今天就可以坐在那儿参与自己女儿的人生大事,不会有如此遗憾了。” 李晓媚听着他的道歉,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夫君,不必道歉就算我们没有身孕,也是庄里的老太太做主,去了看着你反而不自在,如今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张星瑜道:“却如晓媚所说,上去看着你和别人谈婚论嫁吗?虽然她们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心酸,如今便是最好。” 彭君看着俩人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能静静地陪着她们。 第77章 彭君的第一个孩子出生 自那订婚仪式结束后,彭君就闲了下来。去蝴蝶谷看看自家徒弟的修炼、去峨眉安抚安抚丁敏君和贝锦仪、去山庄和李晓媚以及张星瑜聊聊天,在偷偷去见见朱九真和武青婴,就喜欢她俩羞红脸色跑开的样子。 这段时间倒也不是没有战果,黛绮丝如愿以偿的有了孩子,自她有了孩子后,她的房间彭君再也进不去,就连小昭也被拒绝进入。看着委屈的小姑娘,彭君带上她以及杨不悔到处游玩。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四月初,纪晓芙的身子越发的沉了,算算日子她的孕产期也就是这几天。彭君也没再出去了,就安安静静守在她的身边。 产褥,尿不湿,奶粉以及各种婴儿物品彭君都准备好了,看着有些焦虑的彭君,纪晓芙倒是很平静。 纪晓芙道:“夫君,我这又不是第一次生产。这次不仅有你,还有这么多姐妹陪着,还有你准备的那么多东西,你啊有啥好担心的。” 彭君道:“我也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还有我们都是武者,我还有各种丹药,即使有啥事,我也能把你拉回来,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你。” 纪晓芙双手拉着他的手,双手的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道:“谢谢夫君,谢谢你这么在乎我,无论怎样我都值了。” 彭君道:“谢我干啥,我才要谢谢你呢,你这肚子里可是我孩儿。将来我,你,不悔还有肚里的孩儿都要好好地在一起。” 殷素素刚下到客厅,就看到腻歪的两人,无语道:“你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以前还有黛绮丝陪着我,现在就我一个了,这不是打击人嘛。” 纪晓芙反击道:“你要是想加入我们,你找夫君啊,我想他很乐意。” 殷素素道:“我倒是无所谓,就看夫君怎么样了。” 彭君知道殷素素这话倒不是违心的话,他们俩人之间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有的没的都做过了。至于最后一步,现在殷素素也不在坚持了,坚持的反而是彭君了。 彭君没理她们的调侃,拉着殷素素坐在了自己左边,三人就这么继续聊着。 又是几日过去,彭君正在露台教导杨不悔和小昭。彭君拿着长剑,一招一式的解析招势动作,两个小丫头也乖乖的在那听他讲解。 “少爷,少爷,纪夫人刚才还在和其他夫人聊天,不知怎么的就发作了,羊水也破了,殷夫人叫我来通知少爷,纪夫人要生了。”丫鬟气喘吁吁说道 彭君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随后就到。”转身对杨不悔道:“不悔你在这儿陪着小师妹好,你娘亲要生了,我要下去陪她了。” 杨不悔道:“啊!我娘亲要生宝宝了吗?师父我也要下去陪娘亲。” 彭君想了想道:“可以,但是你和小师妹要乖乖的,不能吵闹哦。” 见两人点头,彭君嫌弃她们走的慢,就抱着她们俩几步就来到了纪晓芙的房间前。 看着门前的众人彭君问道:“晓芙可还好?” 黛绮丝走向前道:“夫君晓芙没事,我和晓芙都生过一胎了,这次就没那么凶险了,你放心,我们找的是附近最有经验的产婆,不会有事的。” 彭君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叫喊声,便想推门进去,但被黛绮丝和殷素素阻止了。彭君从空间拿出回气丹交给了殷素素:“素素这是回气丹,补充精气的,你进去给晓芙服一粒,尽快的恢复她的精气,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她也少受点罪。” 殷素素进去不多时间,便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也不知道是孩子本来就要出生了,还是自己丹药起了作用。 不一会儿丫鬟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走了出来:“恭喜少爷。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 彭君从丫鬟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看着包袱里那皱巴巴的笑脸。忍不住想去戳戳他的小脸,快到脸颊时才反应了过来。谁知小婴儿小小的手儿却抓住了彭君的手指,小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彭君顿时被萌化了,一种血脉相连的的感觉油然而生,对着围过来的黛绮丝道:“你看小家伙对我笑了呢。” 黛绮丝道:“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夫君你还是把孩子交给丫鬟吧,孩子才刚生下来……” 未等黛绮丝说完彭君便把孩子交给那丫鬟了:“对对,你赶紧把孩子交给她妈妈吧。” 被孩子的惊喜冲昏头脑的彭君这才想起产妇纪晓芙,喊住了那丫鬟:“夫人她可还好?” 丫鬟道:“夫人吃了殷夫人给的丹药,现在气色好着呢,她让少爷你不要担心。” 彭君道:“那就好,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丫鬟摇了摇头:“夫人说了,等她收拾好了再叫少爷进去,她不想叫少爷你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彭君道:“好,我知道了,你进去告诉夫人就说我在外面等她。” 丫鬟道:“少爷,奴婢知道了,一定把你的话转告给夫人。” 半个时辰后,产婆走出了房间,来到彭君面前告诉了彭君产妇的一些护理和禁忌,还有孩子的一些注意事项。 彭君从黛绮丝手里接过红包交给了那产婆,谢道:“阿婆你操心了,这是红包你接着。” 产婆假意推辞了几次后接过了红包,掂掂红包的重量,很是满意。又教给了彭君一些注意事项。彭君对黛绮丝使了下眼色,黛绮丝便带着产婆离开了。 彭君见产婆离开,推开门就来到纪晓芙的床前,看着有些虚弱的女人。彭君上前抓住她的,运转自己的真气,只是几个呼吸彭君的木属性真气就修补好了纪晓芙生产时的损伤,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纪晓芙道:“夫君,你的真气真是神奇,我现在感觉身子恢复到了产前的样子了”,说完便要从床上起来。 彭君阻止了她:“你刚生完孩子呢,躺一会儿吧。” 纪晓芙还是坚持起来了:“我都已经恢复了,还躺着干嘛。” 彭君完全找不出反驳的话,又掏出一枚丹药:“那你把这枚丹药吃了吧。” 纪晓芙接过丹药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彭君运转真气替她化解丹药,加速她的吸收。纪晓芙道:“夫君这是什么丹药,我现在感觉我的状态回到了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也不等彭君回答,拉着他来到了小小的婴儿床前。 纪晓芙温柔道:“夫君这就是我们的孩儿。” 彭君:“嗯,这孩子除了眼睛像我,其他的完全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纪晓芙道:“可我还是想他和你一样。” 彭君哈哈笑道:“无论像谁,不都是我们的孩子吗。再说了男孩像母亲这很常见啊。” 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有有幽幽转醒的迹象,彭君立马放低了声音。看着小人儿又睡了过去,才继续开口:“还好,还好,这小祖宗没醒。” 纪晓芙和殷素素咯咯的笑着。 “这就是娘亲给我生的弟弟吗?”只见一个小姑娘爬到小床的围栏上,问道。 彭君看着拉着小昭走进来的黛绮丝,对着杨不悔道:“对啊,这就你的小弟弟,不悔你以后可要好好照看小弟弟哦。” 杨不悔点点头:“我会的,我还给小弟弟准备了好多礼物呢。”说完便扳着手指算了起来。几人都被她的动作搞得哈哈哈大笑。 这次小人儿没给面子,哇哇的哭起来。纪晓芙从婴儿床上抱起了小不点,好一阵安抚也不见效果,直到把粮仓放到他嘴里,才止住了哭泣。 杨不悔看着弟弟吃的香甜,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哇,弟弟吃得好香啊,娘亲乳汁是啥味道啊?” 纪晓芙没好气道:“你又不是没吃过,你会不知道?” 杨不悔道:“啊!我吃的时候也才弟弟这么大,哪里会记得。” 众人又是一番大笑,纪晓芙把吃饱了又睡着的小人儿放回了婴儿床,给旁边的丫鬟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众人来到了客厅。 等众人坐下,纪晓芙就开口问道:“夫君,你可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第78章 彭云峥&小石头 彭君沉思片刻后说道:“彭云峥,此名取自苏轼的诗句‘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寓意着如云卷山河般气势磅礴,又如峥嵘岁月般历经沧桑。这个名字自带一种塞外孤烟的气象,恰似晓芙你那峨眉雪刃般的清冷孤绝。” 纪晓芙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反复品味着其中的深意,不禁点头称赞道:“云峥,这名字我也很喜欢。不过,夫君,你可有想好孩子的乳名呢?” 彭君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向来对取名之事不在行,能想出“彭云峥”这个名字已经是绞尽脑汁了,此刻让他再想一个合适的乳名,实在是有些为难。 见彭君面露难色,纪晓芙也不勉强,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孩子的乳名就由我来取吧。”说罢,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便接连说出了几个名字:“小石头、小团子、瑞瑞、阳阳……我目前就只想到了这几个。” 彭君和其他人听后,纷纷开始讨论起这些名字的优劣。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将“小石头”作为孩子的乳名。 几人说说笑笑的再次来到了,纪晓芙温柔的抱起襁褓中的幼儿。彭君也走上前,轻轻地告诉他父母给他取得名字。 殷素素轻声说道:“姐姐,我觉得这长命锁挺有意义的。我打算明天就让匠人打造一把长命锁,正面刻上云峥的名字,背面则雕一个抱石童子的图案。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送给他当作礼物,你觉得怎么样呢?” 此时,窗纱外的月光如轻纱般缓缓流淌进来,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银纱。月光柔和地洒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将他那攥着银铃的小拳头映照得如同嵌在昆仑冰壁上的顽石一般,晶莹剔透,惹人怜爱。 彭君听了殷素素的话,微笑着回答道:“素素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我也正打算给孩子打一个金的长命锁呢,当作给他的礼物。” 然而,彭君的话刚一出口,房间里的其他女子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我呀?” 纪晓芙没好气地解释道:“夫君呀,你可真是不了解这些习俗呢!哪有孩子的父母给孩子送长命锁的呀?一般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或者舅舅舅妈之类的长辈送的。而且,就算要送长命锁,也通常是在孩子周岁或者百日的时候才送金锁,而孩子满月时,一般都是送银锁的。” 彭君听了纪晓芙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尴尬地说道:“哎呀,我还真不知道送个长命锁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呢!那照这么说,素素送长命锁也不太合适吧?” 纪晓芙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呢?你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就把素素当作孩子的干妈吧。”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殷素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应道:“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我先认小石头为干儿子,沾沾咱们宝贝孩子的福气。”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个提议的满意和期待。 彭君看着两人,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们看着安排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歇息吧。”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透露出对她们的关心和体贴。 随后,几人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了纪晓芙的卧室。彭君本想留下来陪伴纪晓芙,但在她的坚持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彭君并没有过多地坚持。 在离开之前,彭君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一些尿不湿、婴儿湿巾等物品,交到了纪晓芙的手中,并详细地向她介绍了这些物品的使用方法。纪晓芙对这些东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她仔细地聆听着彭君的讲解,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当彭君看到纪晓芙那充足的“粮仓”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准备了一些牛奶粉,但考虑到纪晓芙的情况,他觉得暂时不需要拿出来。 彭君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他想到小石头那粉嫩的小脸,心中满是欢喜与责任。突然,他灵机一动,既然长命锁送不了,那可以给孩子准备一份特别的满月礼。 第二天一早,彭君便出门了。他来到一家古老的书店,精心挑选了一套经典的启蒙书籍,又去了手工坊,定制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文房四宝摆件。 回到家,他把这些礼物放在一边,期待着满月那天给孩子一个惊喜。 纪晓芙看到他忙碌的样子,笑着问他在干啥,彭君神秘兮兮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彭君看着扒着门不停地朝婴儿床看的杨不悔和小昭,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转头看向纪晓芙,对着门外的两个小家伙努了努嘴,笑着问道:“这是咋了?” 彭纪晓芙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她们呀,对孩子太热情了,不停地在那里给孩子打招呼。而且还时不时地用手指头去戳孩子的小脸蛋,我担心她们没个轻重,会伤到孩子,所以就把她们赶出去了。” 彭君听了纪晓芙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他看着门外那两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心里不禁一软,于是朝着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进来。 杨不悔和小昭见彭君招手,立刻高兴地跑了进来。她们先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婴儿床边,仔细地端详着小石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石头,好可爱啊!” 然后,两人又来到彭君面前,杨不悔一脸委屈地说:“师父,小石头那么小一只,真的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他,可是娘亲却不允许我们多看。” 小昭也跟着附和道:“师父,我也喜欢小石头,为啥师娘不允许我们看小石头啊?” 彭君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小石头需要多睡觉吗?那是因为他现在还太小啦,就像一棵刚发芽的小树苗一样,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茁壮成长呢。你们总是去看他,难免会发出一些声音或者动静,这样就会打扰到他的休息哦。” 两小只听了彭君的话,不禁想起之前她们去陪小石头说话的时候,小石头确实经常会被吵醒。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彭君见状,继续说道:“而且啊,我还听说你们偷偷地拿手指头去戳小石头的脸蛋呢。” 小昭一听,连忙解释道:“公子,我们真的没有用力气哦!我们只是看到小石头那软软的小脸蛋,觉得好可爱,就忍不住轻轻地戳了一下。师父,我发誓,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呢!” 彭君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啦,我相信我们的小昭是不会用力气的。不过呢,不管你们有没有用力气,现在这个时候都绝对不能再去戳小石头的脸蛋啦。他才刚刚出生,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还很脆弱,尤其是骨头,都是软软的呢。就算你们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也有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哦。” 杨不悔道:“啊!是这样吗?那师傅,我们什么才可以和小石头一起玩啊?”说完就和小昭期待的看着彭君。 彭君看着她俩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再过一个月,你们就可以经常来看他了。再过一百天,你们就能和他玩了。” 杨不悔高兴道:“那太好了,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能经常看小石头了。小昭我们走,我们去给小石头准备礼物去。” 纪晓芙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丫头,开口道:“总算是把这两个丫头打发走了,你是没看到她俩……” 彭君打断了她的话:“孩子们都是好心吗,这不我们给她们说清了不就行了,这不是挺听话的吗?” 纪晓芙道:“那也就是对你,我们可没那待遇,你呀,就惯着吧。” 彭君道:“不说那些了,想吃啥我去给你做,虽然你现在不用坐月子了,但是月子的待遇还是不能少的?” 纪晓芙笑道:“那感情好,我没啥特别要求的,你看着安排。” 就在彭君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张星瑜的声音“纪姐姐,听说你的孩子出生了,快让我们看看。” 第79章 再遇常遇春 纪晓芙面带微笑,热情地说道:“两位妹妹来啦,快快请进!”得到纪晓芙的许可后,李晓媚和张星瑜急忙迈步走进卧室。 一进门,她们的目光便被婴儿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吸引住了,那可爱的模样让她们满心欢喜,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之情。 纪晓芙注意到了两人的反应,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两位妹妹不必如此羡慕我呀,你们肚子里的宝宝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生啦。到时候啊,你们可以尽情地看自己的孩子,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呢。” 李晓媚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婴儿床边的彭君身上,只见他满脸柔情地凝视着小宝宝,那眼神充满了父爱。 李晓媚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慨地说:“真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啊,这样夫君也能像喜欢姐姐的孩子一样喜欢我们的宝宝。” 彭君听到李晓媚的话,连忙安慰道:“你就别担心啦,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会一样喜欢的。” 这时,张星瑜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笑着对彭君说:“夫君啊,纪姐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呢?要不是今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姐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呢。” 彭君微笑着对张星瑜和李晓媚说道:“昨天晓芙突然就破了羊水,情况有些紧急,等生完孩子收拾好一切都已经是晚上了。我看天色太晚,就没有通知你们过来。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姐妹俩可以好好聊一聊。我先去给你们准备早餐,你们慢慢聊。” 彭君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张星瑜和李晓媚的注意力立刻被房间里的婴儿床吸引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围拢过去,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人儿。 李晓媚惊叹道:“这孩子长得和纪姐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张星瑜也点头表示赞同,她仔细端详着婴儿的面容,然后说道:“不过,这孩子的眼睛倒是像他父亲呢。” 纪晓芙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听到张星瑜的话,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夫君给孩子起好了名字,大名叫做彭云峥,乳名叫小石头。” 李晓媚听了,高兴地说:“这个名字真好听啊!星瑜,我们也让夫君给我们的孩子准备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张星瑜笑着应道:“好呀,等夫君来了,一定让夫君好好想想。” 彭君做好早餐来找卧室时,三人还在不断交流喂养小孩子的经验。倒也是三人都养育过孩子了,自己这个门外汉倒没不知趣的去参加她们的话题。 等纪晓芙给孩子换好纸尿裤,彭君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早餐弄好了,走都去吃饭吧。” 几人来到来到餐厅。 彭君:“晓芙,这一份是你的”。说完把一份特制的早餐放在了纪晓芙面前。 张星瑜看着自己面前的早餐,酸溜溜的说道:“也不知道到时候我的孩儿出生后,我能不能享受到这份待遇。” 彭君坏笑道:“我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做这个做侄子的,而且还是女婿的去照顾丈母娘的月子,你这做丈母娘的可拉得下脸面。” 张星瑜脸色一下就红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是武烈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名义上是武烈的呢,就算她愿意,府里的老夫人可不愿意。不过还是倔强的开口道:“有啥拉不下脸面的,你只要敢来。” 彭君揶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也想第一时间看见我孩儿是啥样的呢,晓媚姐也是这般想法吗?” 李晓媚见他把话头转向了自己,虽然挺满意他的态度,但她和张星瑜一样,身份挺尴尬的,转移话题道:“夫君,我看你个纪姐姐准备的那个纸尿裤挺方便的,比尿布好多了,能给我和星瑜也准备一些吗?” 彭君道:“放心吧,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都是我的孩子,我哪会厚此薄彼。” 俩人都很满意彭君的答复,张星瑜原本是想叫彭君给她肚子里孩子起名的。但经过刚才彭君的打趣,这名字恐怕是轮不到她和李晓媚做主了,两家的老人恐怕早就想好了名字。 不过张星瑜还是有点不甘:“夫君,刚才我们还和纪姐姐商量,准备叫你给孩子起名字呢。但就如你刚才所说,这个事儿恐怕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要不你给孩子起个乳名。” 彭君道:“这倒是个问题,哎我的孩儿我还不能起名字。能给孩子起乳名也算是安慰,接下来我就给你们准备。” 李晓媚在那轻声道:“还不是你缺德,把人家娘子肚子弄大了。你这时候不就是不能起名字吗,你委屈个啥。” 彭君装作听没听见,疑惑道:“晓媚姐你说啥呢?” 李晓媚的嘀咕声虽低,但是大家都是练武之人,都还是听得明明白白。五个女人看着彭君那明明听到却装作不知的滑稽样子,笑作了一团。 李晓媚正色道:“夫君,我没说啥啊。我想叫你给我肚子里的孩儿也起个乳名。”说完再也绷不住了,捂住肚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几人听着李晓媚先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笑个不停的样子,被感染的也是笑个不停。彭君不得不找个借口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进去看了小石头一眼,见其睡得正香便走了出来。找到在露台和老白玩得愉快的杨不悔和小昭,说道:“不悔,小昭我要去看你师姐她们,你们去不去?” 杨不悔毫不迟疑道:“师父,不悔要去。” “公子,小昭也要去。” 带着俩人来到了蝴蝶谷,除了两个丫头,几个弟子却不见了踪影。问过她俩才知道几人偷偷地跑出去了。 彭君除了怪他们不辞而别外,对他们的安危倒是不担心。周芷若的九阴真经和峨眉剑法都已圆满,九阴白骨爪也已熟练,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 张无忌就不用说了,宗师初期已圆满,九阳神功更是臻于化境。乾坤大挪移已达到第五层,还有他父母教会他的武当功法以及他义父的空明拳等,这江湖,没几人是他的对手。 殷离稍逊一筹,九阴真经到是圆满了,峨眉剑法还差点火候,落英神剑掌也只是练了个形似,修为也只是先天巅峰,自保倒是没问题。 来到胡青牛的居所,和他们两口子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不过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熟人。 彭君看着被随从搀扶着精神有些萎靡汉子,开口询问道“常遇春,好久不见。你这是来找胡青牛给你们看伤?” 常遇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高兴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挣开随从的手快步来到彭君面前,双手抱拳:“见过恩人,又叫恩人看到常某这狼狈的样子了。” 彭君掏出一瓶回血丹,扔给了常遇春,说道:“一人一颗,先把伤治好了再来叙旧。” 常遇春知道彭君的性格,接过药瓶把丹药分给了随从,自己也倒出一颗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不过片刻功夫,大家的精气神都恢复过来了。 几名随从立马跪倒在彭君面前:“多谢仙人赐药。”在这几人眼中,彭君就算不是仙人,那也和仙人差不多,毕竟就算最厉害的医师也做不到,立杆见效。 彭君在异世待得久,现在对这些也免疫了“好了,都起来吧。我看你们都还有外伤,这些金疮药你们拿去。” 几人再次感谢了彭君,拿着金疮药退到了旁边。胡青牛看着立竿见效的回血丹来了兴趣,眼神灼灼的的盯着常遇春手里的药瓶。 彭君接过常遇春递回来的药瓶,转手扔给了胡青牛:“知道你感兴趣,这剩余的丹药你拿去吧,你也下去吧,知道你的性格,慢慢去研究吧。” 胡青牛道:“多谢前辈赐药,那我就下去了。” 彭君看着就要转身的胡青牛:“对了,我那边的院子暂时是不会再来了,随后我会封藏了。” 胡青牛不太明白彭君的意思,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丹药,再次向彭君抱拳后就离开了。 彭君再次拿出一瓶回血丹扔给了常遇春,不等他拒绝,开口道:“常遇春如果你们没啥急事,到我家去坐坐。” 常遇春抱拳道:“恩人所请,不敢辞尔。” 彭君听到他的回答后便迈步朝自己家里走去,常遇春招呼随从也跟了上去。 第80章 心思机敏的朱元璋 彭君回到自己的居所后,只见屋内的其他人都显得有些拘束,似乎对他这个主人心存敬畏。他微微一笑,主动与他们交谈了几句于是他便吩咐一旁的丫鬟,带领这些客人到别处稍作歇息。待其他人离开后,彭君这才转过身来,招呼常遇春在桌旁坐下。 他亲自拿起茶壶,为常遇春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后微笑着说道:“老常啊,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今日重逢,就不必如此拘谨啦,咱们许久没好好聊过了。” 常遇春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彭君道谢:“恩公在上,晚辈岂敢有丝毫怠慢。今日得以拜见恩公,实乃晚辈之荣幸,自当守礼守节,万不可有半点放肆之处。” 彭君道:“这次为又是因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受伤?” 常遇春道:“这不是北方红巾军在刘福通等人的组织下占领颍州、汝阳拥立韩山童儿子韩林儿为小明王,建立政权;南方红巾军在徐寿辉、彭莹玉的带领下攻克蕲水,自立为帝。” 彭君喝了一口茶水:“老常不急,喝口茶水再继续说。” 常遇春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水,再拿过茶壶给彭君和自己续上,继续开口道:“先前还有佃农出身的方国珍和其兄弟聚众数千人,劫夺漕运粮,屡败元军,如今更是占据庆元等地。其他各地更是有不少势力也纷纷起义。” 彭君道:“然后你大哥朱元璋看着眼热,所以准备参与一脚?” 常遇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是替自己大哥坐着解释了:“恩公自是知道近些年来却因为教主失踪,高层争权夺利导致明教四分五裂。朱大哥说了我们明教作为最大的反明教组织,进来却少有作为,便组织我们凤阳分坛的帮众对当地的元庭发动攻击,声援其他反元起义。我们便是因此受伤的。” 彭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这朱大哥到是好魄力,野心也不小啊。利用明教高层的争权夺利,缺乏对底层的管束,把一地分坛完全掌控到了自己手中,这次更是趁元庭四处灭火无暇顾及你等的小打小闹,打出了自己的名声,当真是好谋略好手段。” 常遇春看彭君一语道破了自己和大哥的打算,尴尬不已,彭君看着他:“老常你不必如此,我对于你们和明教的事情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你大哥朱元璋颇为好奇,等我有空倒想和他聊聊。” 常遇春道:“朱大哥要是知道能得恩公如此欣赏,定当欣喜万分。待恩公驾临之日,我和朱大哥必当躬身相迎,扫榻以待。” 彭君正欲说话时,见丫鬟走了进来端茶略作等待。待丫鬟走近,彭君轻声问道:“何事?”丫鬟福了一福,柔声回答道:“老爷,晚饭已经准备妥当,特来通传一声。” 彭君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转头对常遇春说道:“老常啊,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拘谨,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既然晚饭已经备好,那我们就一同前去用膳吧。” 常遇春对彭君的性格颇为了解,知道他向来随性洒脱,便也不再推辞,爽快地应道:“好,那就叨扰恩公了。”说罢,两人一同起身,朝着饭堂走去。 一进饭堂,彭君的目光便被坐在一旁的杨不悔和小昭吸引住了。这两个小姑娘正乖巧地等待着,见彭君和常遇春进来,赶忙起身行礼。彭君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然后带着常遇春一同落了座。 今日这两个丫头倒是异常乖巧听话,在丫鬟的带领下,安安静静地玩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跑来打搅彭君。彭君心中不禁对她们的懂事感到些许欣慰。 用过晚餐后,常遇春起身向彭君告辞。他原本是打算长时间留在这里,缠着胡青牛为自己和手下的将士们治疗伤病。 然而,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彭君,短短时间内便解决了这个难题。如今前方战事吃紧,常遇春心系大哥朱元璋,急于赶回军中助他一臂之力,同时也想将彭君即将来访的消息告知于他。 彭君也未多留他们,把丫鬟准备的干粮交给了他,顺便把以前练手炼制的金疮药已全部给了他,常遇春又是对对他一番感谢。 送走了常遇春,彭君带着几人回到了别墅。刚落地就迎来了几双幽怨的眼睛,彭君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彭君赶紧解释道:“这次是我食言,这不是去蝴蝶谷去看看芷若他们吗。谁知遇到了故人,多聊几句耽搁了时辰,耽误了给众位娘子做饭的允诺,这是我的错。那看看这些物件能否让众位娘子原谅则个?” 彭君从空间拿出几套后试产的精美的化妆品套装,虽然自己的女人经自己的滋润不需要这些,但哪个女人能放弃让自己更美一点的东西呢。 彭君给她们人手一套,再拿出一套拆开给她们详细解释各种用法,众女都是眼冒星星,大度的原谅了彭君这一次。 看着他夸张地抹去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众女被他浮夸的动作惹的开怀大笑。彭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年前还是个和女人多说几句话都磕巴的邹,现在却能做到面对一堆女人从容不迫,还是海王能锻炼人。 一屁股坐在了殷素素的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她们之间聊着各种八卦。殷素素看着彭君道:“夫君可有看到我家无忌,近来他过得可好。” 彭君摇了摇头道:“这次过去没见到几个小家伙,这几个小崽子偷偷的跑出去了。” 众女听到彭君的话后,还未等焦急的殷素素询问,纪晓芙率先开口道:“芷若他们都偷跑出去了,你这师父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毫不担心,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 彭君无所谓的说道:“你们呀就是关心则乱,单说无忌你们这些做师娘的现在没一个是他的对手,还有芷若再过段时间也要超过你们了,也就阿离弱点,这样的阵容你们担心啥?” 听到彭君的解释众女尤其是殷素素彻底的放下了心思,不过听到自家夫君的弟子修为都超过了自己,顿时都觉得脸有点热。 张星瑜强词夺理道:“哼!无忌他们厉害也是夫君你教得好,夫君要是你花在我们身上的功夫也有这么多,我们也必定不弱。” 众女虽然知道张星瑜性子耿直,话里没有其他意思。但还是联想到了自己夫君那门古怪的功夫,都古怪的看向了她。 张星瑜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看着众位姐妹古怪的眼光,逃也似的回自己山庄。 彭君拿出两套同样的化妆品套装交给了李晓媚,让她转嫁给朱九真和武青婴,有了好东西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小夫人。 众人都陆续回房间后,彭君带着两套套装来到了峨眉。彭君作为新世纪的好男人,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自然每个女人都要照顾到。 彭君一番努力的耕耘后,拒绝了丁敏君的留宿,传送到了张星瑜的的卧室。彭君看着还未睡着的她以及她背后的李晓媚。 彭君奇怪道:“这是知道我要来啊,还找了帮手。” 张星瑜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晓媚我说的没错吧,你输了,记得把东西送过来。” 李晓媚则抱怨道:“夫君,你就不能有点节操吗?害我输给了这狐媚子。” 彭君对她们之间的打赌挺感兴趣,本想问清楚。但看见张星瑜妖娆的朝他勾手指,一切都抛之了脑后,一切日后再说。 第二日彭君带着两女来到了别墅,自从发现彭君不能在月子里吃到彭君做的美食后。便痴缠纪晓芙,弄得后者无奈的同意了她们一起吃彭君做的爱心月子餐,表示这是提前坐月子了。 时间就在彭君峨眉——山庄——别墅来回跑的过程中,偷偷地来到了一月后,也就是彭君的长子彭云峥满月了。 第81章 彭君进入凤阳城 由于这是彭君第一个孩子的满月宴,无论是彭君还是纪晓芙都比较重视。虽然没有邀请外人,但是彭君的所有女人都到现场观礼了。 众人送给小石头的礼物都被纪晓芙收好了,尤其是殷素素送的长命锁更是挂在了小石头的脖子上,这傻小子正双手抱着啃个不停,看的彭君直乐。 正在准备给小石头剃发工具的纪晓芙,看到满嘴口水啃长命锁好大儿以及那看着自己好大儿傻乐的彭君。从傻儿子口中夺走长命锁后,一人给了一巴掌。 小石头见自己啃的正香的长命锁被夺走,正准备噘嘴大哭来抗议。但看见那个经常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吵的睡不着的男人也被打了后,朝着他嘿嘿傻笑起来。 彭君看着这漏风的儿子作势欲打,谁知人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纪晓芙赶紧抱起小石头安慰起来,对始作俑者彭君来了三连掐。看着被镇压的老子,小石头大仇得报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众女看着这一幕,被父子俩的互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殷素素笑着说:“这父子俩啊,还真是有趣。小石头这么小就知道报仇啦。” 众人纷纷附和。彭君无奈地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假装生气道:“你们都欺负我,我去给小石头准备剃发礼了。” 说着便走向放工具的桌子。纪晓芙抱着小石头也跟了过去,温柔地说:“来,宝贝,咱们剃个帅气的头发。” 彭君小心翼翼地拿起剃刀,开始给小石头剃发。小石头一开始还有点不老实,扭来扭去,但彭君轻声哄着他,不一会儿他就安静下来了。 剃完发,彭君把剃下的头发仔细包好,这可是孩子成长的纪念。众女围过来,看着剃了头发后更精神的小石头,又是一阵夸赞。 小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着,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乐温馨的气氛。 满月宴后,大家齐聚在一起。彭君拿出先前准备小巧精致的文房四宝摆件,大家都眼前一亮。 纪晓芙更是感动不已,抱着彭君的胳膊说:“你有心了。”小石头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挥舞着小拳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 满月宴已过去数日,纪晓芙也主动提出要彭君结束给自己做爱心月子餐,她可不想被其他姐妹的眼光给淹没死。 小石头现在也能被丫鬟推出来透透风,这项工作则被杨不悔和小昭抢去了,两小只也不再黏着自己了,彭君也闲了下来,想起自己和常遇春的约定,反正也左右无事,去看看朱元璋,提点他一下,让他少走弯路,最起码要把某个小岛清理干净。 彭君告知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不回别墅了,几女都表示无所谓。纪晓芙自从孩子出生后便对彭君失去了兴趣,满眼都是孩子,彭君恶意揣测他就是纪晓芙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黛绮丝刚怀上能看不能吃,黛绮丝对自己夫君的定力从来都不相信,巴不得他不在家,免得自己难做。殷素素也是能看不能吃,每次弄得俩人都难受,最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叫彭君进她的卧室,也是巴不得他离开。 彭君就是在众女的期待中失落的离开了,他在心中想到:“看你们这么冷淡夫君,我这次出去给你们找他十个八个的姐妹回来。” 彭君传送到了的蝴蝶谷,这里距离凤阳并不遥远。尽管他不清楚凤阳分坛的具体位置,但凭借着这点距离,他信心满满地认为只要耐心寻找,终会找到。 彭君首先来到了凤阳城中,发现此城已经没有了元军的驻守迹象,显然,这里已经被朱元璋的军队攻占。 城中老百姓的神情也与其他元军驻守的城池截然不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轻松和喜悦,这让彭君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宁静与祥和。 彭君并不急于立刻去找朱元璋等人,他先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给了店小二半钱银子后,他便轻松地从小二那里打听到了官衙的位置。 当彭君回到房间后,他开启隐身技能,如同幽灵般朝官衙快速飞掠而去。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官衙的屋顶。他轻轻落在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抽取了一个瓦片,透过瓦片的缝隙朝屋内望去。 屋内,一个看起来像是长随的中年人正在翻看手中拿着的文件,随后,他转过身,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禀告道:“唐旗主,根据信使带回来的情报,朱坛主再次成功击退了元兵的反扑。他手下的大将常遇春更是勇猛无比,追杀敌军三十余里,斩获无数战果。预计今晚最迟明早,朱坛主便会率领军队返回凤阳城。” 彭君从那长随短短的几句话中,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把瓦片还原后,便撤离了此地返回了客栈。 主位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长随道:“这朱元璋倒是有些本事,这几年本教在面对元庭的反扑中损失惨重。这次此人抓住战机,攻下了此处城池,虽然此城不大,但比起其他四路的毫无建树,我唐洋所领洪水旗却能占据一城,下次五行旗聚会,我也算扬眉吐气了。” 长随马屁立即跟上:“这还是唐旗主你领导有方,平时调教得当,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凤阳分坛坛主怎么会有如此功绩。” 唐洋虽对下属的马屁还是很受用,但还是谦虚道:“哈哈,当不得先生夸奖。都是各位教众精诚团结,方有如此战果。我唐洋可不敢独贪此功,等朱坛主回城,便叫他带领此城城主,你从旁协助。你两人要安心合作,不可起龌龊。” 长随心中乐开了花,他讨好唐洋可不就是为了此刻。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才智,一个小小凤阳坛主还不被他玩弄于手掌间,这凤阳城以后就是他说了算。 长随虽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谦逊道:“谨遵唐旗主教诲,吾必当与朱城主配合,替他管理好后方,以便朱城主能安心给唐旗主开疆扩土。” 唐洋装作没听懂长随话里的机锋与小心思,看着这乐昏了头的长随。就他还想主导此处,也不看看能在没了总部支援打下如此战果的人,是好相与的? 唐洋也没点破他,要是俩人互通一起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的事务繁多,可没多余的时间在这小小的城池里浪费。唐洋压下心思开口道:“先生可说错了,朱坛主可不是为我开疆扩土,而是为了圣教开疆扩土。” 长随也是个妙人,立马改口道:“却是我嘴误了,差点连累了唐旗主,我这就掌嘴。”说完便左右开弓轻拍自己的嘴唇。 唐洋这时候倒是有点喜欢这识趣的人了,到时候点拨一下朱元璋,可别对此人下死手。等这人打过几次后,便抬手阻止了他。 彭君回道客栈整理了下自己听到的消息,那官衙中坐在主位的就是明教负责对外攻伐的五行旗,其中之一洪水旗旗主唐洋,也就是朱元璋的直属上司。这朱元璋倒是个妙人,这么大的功劳转手就送给了唐洋。 不过唐洋作为旗主肯定没多余的时间待在此地,那么无论作为回报也好,还是安抚下属也好。那么唐洋必定会把此处交还给朱元璋管理,最多就是再派个自己人监督。 这对朱元璋来说,有没有整个人对他毫无差别。如此此处城池的主导权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手里,有了此处做大本营,再拉明教在前做挡箭牌,朱元璋也就可以安心发展扩大了。 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等朱元璋回城,那唐洋离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自己就可以去接触他了,彭君在脑海里把明朝的事儿过了一轮,的仔细想想给朱元璋说些什么。 第82章 闲来勾栏听曲 寅时三刻,彭君推开雕花木窗时,正瞧见凤阳城楼上的黑水旗被晨风掀起一角。那玄色缎面下暗绣的浪涛纹在曙光里忽隐忽现,倒像真有条墨龙在城头翻涌——这是洪水旗独有的暗记。 凤阳大街上忽然响起铜锣声。六个赤膊力士抬着丈二高的日晷仪转过街角,晷针在地砖上投下的阴影堪堪指到\"卯正\"刻度。唐洋抖开猩红披风迈出城门洞,左肩铸铁护甲上凝结的夜露簌簌而落。 \"来了!\"城头了望的旗卒突然嘶吼。天边腾起的烟尘里,三十面绣着火焰纹的赤旗破雾而出。当先那匹高大的枣红战马看着就威武不凡,马背上的人影在朝阳里渐渐清晰——朱元璋身着斑斑血迹的铠甲,也不知是敌人还是他自己的。 唐洋按住腰间玄铁令牌向前三步,城门甬道两侧十二架牛皮水龙同时昂首。这些以精钢打造的水龙喉部镶嵌着洪水旗徽记,此刻随着旗主抬手,突然喷射出混着硫磺粉的水雾。漫天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虹霓,恰为归来的大军架起十道虹桥。 \"恭迎朱坛主凯旋!\"留守将士的嘶吼震得护城河泛起涟漪。朱元璋马鞍前悬着的九环金刀应声而鸣,刀柄处新嵌的蓝宝石正映出他眉骨那道结痂的箭伤——三日前强攻濠州时,正是这柄刀劈开了元军的铁索连马阵。 行至距城门尚有二里的地方,朱元璋蓦然勒住缰绳,战马嘶鸣声中,他振袖朝后挥出。铁甲寒光映着猎猎旌旗,整支南征队伍如凝固的青铜洪流骤然停驻,他翻身跃下枣红战马。 常遇春也紧随着着下了战马,十二面绣着火焰纹的赤旗大旗猎猎作响,三百亲卫踏着整齐步伐涌来,甲胄上的铜钉折射着正午骄阳。城门处的唐洋看到后,也向前走了几步。 不过片刻朱元璋便走到了城门处,双手抱拳向唐洋行礼:“洪水旗下属凤阳坛坛主朱元璋拜见唐旗主,朱某终不负唐旗主所期盼,携将士凯旋归来。” 唐洋快走几步扶住了朱元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朱坛主辛苦了众将士也辛苦了。” 他的声音虽不高,却中气十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门前。 朱元璋直起身子,目光坚定,朗声道:“此次虽凯旋,但元军未灭,岂敢言功。” 唐洋赞许地点点头,“朱坛主所言极是,元军残暴,我洪水旗自当奋勇抗争。朱坛主还是随我进城,将士们也早日回营早早休息,营地以为大家准备了餐食,今日特许饮酒。” 朱元璋抱拳:“属下代各将士感谢唐旗主恩典,常副将还不快快将唐旗主恩典通传给各位将士。” 常遇春抱拳允诺,便朝后走去,须臾片刻。将士阵营里就传来了山呼海啸:“谢唐旗主恩典,谢朱坛主恩典。谢唐旗主恩典,谢朱坛主恩典。” 唐洋满意点点头,向着城内走去,朱元璋交代身边的亲卫队队长几句便跟在了唐洋身后,随后来的常遇春带着十来名精锐护卫也跟了上去。 随着朱元璋等人的靠近,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突然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几个总角小儿攀在槐树枝桠间,将昨夜赶制的绢制杏花纷纷扬扬洒下。最终,朱元璋和唐洋在百姓们的簇拥下,相伴返回了官衙。 彭君今天亲眼目睹一场两个老狐狸演给老百姓的好戏,倒也说不出对错,各取所需罢了。入夜,中午的喧闹也已结束,老百姓们也已回归到了各自生活。 吨吨吨的敲门声响起,彭君收回思绪开口道:“请进”。 一个有着健硕身躯的壮汉走了进来,开口道:“常某深夜来访,可有打搅到恩公休息。” 彭君指了指他面前的凳子:“坐吧,知道你会来,门给你留着呢。我一武者早一点晚一点休息,无甚差别。” 常遇春:“今日进城便在客栈窗口看到恩公,但公务繁忙,未能及时来见恩公。此时方才能脱身,如有打搅,还请恩公谅解。” 彭君道:“老常啊,都说了别一口一个恩公的叫了,叫我彭公子吧。在这我们不需要这些虚礼,怎么痛快怎么来。” 常遇春还想说些什么,彭君打断了,再次开口道:“你既然说我是你恩公,那么我的话你就得听,以后叫我彭公子就好。” 常遇春纠结的叫道:“彭……彭公子,你这次来凤阳是来办什么事的吗?这里是我的大本营,如有需得常某的,公子尽管开口。” 彭君摆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来转转。先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来见见你大哥朱元璋。” 常遇春颇为惊讶,还以为之前这位说的是客套话,没想到还真来了。赶紧开口道:“公子,可需要我告知大哥,公子得空时,我和大哥一起来拜见你。” 彭君道:“不需要那么麻烦,等着唐洋离开后,我去见他便可。” 常遇春皱着眉头:“公子你是说这唐旗主不日就会离开,不愿意再次镇守?” 彭君道:“如果不是你们打下的凤阳城,是这几年来五行旗最大的功绩。放以前这样的小城唐洋理都懒得理,这次能来便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 常遇春道:“明教怎么会沦落到如此?” 彭君:“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大教教主突然失踪,尤为安排接班人。无论你们的各位法王,还是左使都难以服众,高层都忙着争权夺利,哪有心思放到反元的大业中。” 常遇春听到彭君的分析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时的唉声叹气。 彭君则继续给他下猛料:“还有你那位大哥,就我今日的观察可不是愿意久居人下的主,他可巴不得你们那唐旗主早日离开。” 看着想为朱元璋开脱的常遇春,彭君说道:“在这末世这也不是啥不好的,有这么个人带头整合明教资源,便可早日把蒙元赶出中原,百姓少受一些苦,有何不可。” 常遇春道:“公子教训的是,是常某着相了。夜已深,常某也还有军务在身,就此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 彭君道:“知道了,老常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不必再来找我了,等过几日我便会去寻你们。” 彭君这几日可谓是逍遥自在,白天四处闲逛,尽情领略这古代世界的风土人情;夜晚则前往峨眉,与丁敏君和贝锦仪相聚,畅谈人生,好不惬意。 今日清晨,彭君特意邀约那位花魁一同外出游玩。两人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正当他们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沿途风景时,忽然瞥见唐洋率领一群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急匆匆地从眼前掠过。彭君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与朱元璋见面的机会终于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觉得还是陪伴在自己身旁的花魁妹妹更为重要。毕竟来到这个古代世界,若是不体验一下闲暇时在勾栏听曲的乐趣,岂不是白来一趟? 这位花魁妹妹,虽然并非倾国倾城之貌,但她卖艺不卖身的独特气质却深深吸引了彭君。在这几日里,彭君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财富,对她展开了双重攻势,最终成功赢得了她的芳心,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然而,这种新鲜感往往难以持久。没过多久,彭君对花魁妹妹的兴趣便逐渐消退。于是,彭君为她赎身,并将她送回昆仑小镇的院子里。 夜幕再次降临,彭君整理手头的资料,看到并未有遗漏,便收入空间,朝着官衙飞掠而去。也不知和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洪武大帝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第83章 与朱元璋的初次见面 当彭君如鬼魅般的出现在朱元璋面前时,这位未来的皇帝也是被吓了一跳,右手的茶杯也掉落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亲卫抽出腰刀,推开房门闯了进来,并把彭君围在了中央。彭君轻哼一声,众亲卫退好好几步才停下,手里的腰刀便再也握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盏茶的功夫,众人才从眩晕中回过神,眼中虽有惊恐但是作为亲卫的本能,还是促使他们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腰刀。 常遇春发现了来人是彭君后,开口喝道:“都下去吧,仔细的守着四周,不得通传任何人不得入内。” 亲卫队长看向主位的朱元璋,在得到其同意后,便带着其他护卫推退出了大堂,转身关好了房门。 常遇春激动道:“朱坛主,这位便是两次救我于危难的彭恩公。彭恩公,这位便是明教凤阳分坛坛主朱元璋朱坛主。” 彭君看着朱元璋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只见朱元璋快步走下主位,抱拳对彭君表示感谢:“多次听我常兄弟提起他的救命恩公,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既然您是常兄弟的恩公,今后便也是朱某的恩公,恩公再上,请受朱某一拜。” 彭君戏谑看着朱元璋,这人到是打蛇棍随上,认自己做恩公不仅可以从自己这得好处,还能增加常遇春的忠心,可是一举两得。 彭君扶起朱元璋,说道:“不必叫我恩公,和老常一样叫我彭公子吧,我就称呼你为老朱可好。” 朱元璋道:“那朱某就厚着脸皮今后称呼恩公为彭公子了,能得彭公子‘老朱’一声称呼是我朱某的荣幸”。 彭君心里想到,这人不愧是能做帝王的,刚才自己晾了他几分钟后,还能面色如常的接过他的话茬。 几人落座后,彭君直接开口道:“老朱,你对这天下有何看法?” 朱元璋眼珠转了转,拿不准彭君的意思,回到:“彭公子,你高看我朱某人了,我不过是一小小分坛坛主,能有何看法,自然是总坛叫我如何,我便如何。” 彭君听到他的回答倒也不奇怪,既没否定他朱元璋有看法,也表明了他目前的身份。人微言轻纵使有看法,也没用。 彭君道:“我之所以来找你老朱,便是某日修炼查看到紫微星气坠落人间。知晓老常是凤阳人士后,便与他约定来此地。日前我在客栈观看大军入城,便发现紫薇之气落于你身,已化为金龙,不过金龙暗淡,你要是再无作为,离你而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番说辞要是别人所说,朱元璋定要砍了他脑袋。但出自彭君之口后,他便信了无论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给的丹药,都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那么他是能观摩天地大势的仙人,所有的一切便就合理了。 朱元璋努力的压制住了嘴角,不过还是谦虚道:“公子可是看错了,即便是有那紫薇之气也是现在我们圣教代教主杨逍杨教主的,当不会落于我老朱之身。” 彭君似笑非笑道:“老朱真是这么认为的,还是认为我彭君是个骗子?” 朱元璋立马起身恭敬道:“朱某自是不敢怀疑公子……” 彭君也不想在和他打机锋,直接开门见山道:“老朱你可不老实啊,你的亲卫队装备是最好的,其主力是你们同村的乡党,队长更是你过命交情的好友,现在负责你后勤和谋略的李善长也是你老乡。凤阳此地也被你们经营的铁板一块,老朱这就是你没有想法?” 朱元璋惊恐地看着彭君,不知道彭君是如何知晓的。但既然彭君戳穿便不再装傻:“倒叫彭公子看了笑话,朱某孟浪了。朱某自是有那凌云之志,驱逐蒙元鞑子,复我中华衣冠。” 彭君点点头:“老朱能坦然承认,倒有几分胆魄。今夜便不做打扰,明日我再来。今晚你也好好想想这天下局势,明日若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送你一大机遇。” 彭君喝了一口茶:“老朱和老常你们认得我,但你其他手下却不识得,我送你九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看看入得了他们的眼。” 彭君能在这位开国皇帝面前装逼,便觉神清气爽,念头通达,这装逼完毕得赶紧跑路,几次闪烁便没了身影。 朱元璋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座位,只有那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杯表示有人来过。朱元璋本想说不用如此,只要说出天人彭君看中了我,我那些手下哪会怀疑,恐怕立马学了那赵匡胤黄袍加身。 朱元璋看着这来无踪、去无影的彭君更加信了彭君就是那来点拨自己的仙人,现在这仙人要考校自己,的赶紧找人来商量,务必把仙人给的好处都拿到。 李善长被匆匆叫了过来,看着常遇春也在,疑惑道:“朱兄,叫我来所为何事?” 常遇春看着微笑不语的朱元璋,便开口解释道:“百室兄,刚才天人彭君来过,说朱兄有九五之姿。” 李善长比朱元璋还激动,开口道:“伯仁,就是那位武当天人彭君。”见常遇春点头,更是语无伦次“这是天命在我们,天命在我们啊。” 朱元璋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百室你怎得如此不稳重,快看看彭先生留下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是何意思?”不过他那上翘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 李善长在心里默念“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几字,来回在大厅踱步。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朱兄 我想明白了天人话里的意思了。” 朱元璋道:“百室,那你快和我们说说。” 李善长开口道:“先有方国珍占领庆元、温州等地;后有在颍州、汝阳建立政权的刘福通;再有徐寿辉在蕲水自立为帝。还有我们攻克了凤阳,而远在台州以张士诚为首的私盐贩子也不是好相与的。我们和其他人的成功彻底撕破了元庭的遮羞布,此后元庭再想灭绝各地的起义是不可能的了。” 李善长顿了顿继续说道:“除外我们外,其余人不是占据膏腴之地,就是占据交通要道。因而他们也成为了元庭的首要攻伐对象。我们可借此寻一地作为大本营低调发展,不去招惹元庭。练兵存粮,交好周边各势力。等他们和元庭互相消耗,等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乘机而起。” 朱元璋仔细思考李善长的话:“没想到彭先生短短的九字,就囊括了如此之多的策略。” 李善长道:“原先某只知其功夫厉害,没想到其谋略也不差。朱兄我们完全可以按照彭天人的方针去做。” 朱元璋点点头道:“彭先生临走时告知我,明天要来考校我,看着这考校得目的就是……” 朱元璋与李善长异口同声道:“何处为我等大本营!”说完俩人哈哈大笑,朱元璋自主桌拿出舆图,平铺到圆桌上,自顾自的思考了起来。反应过来的常遇春也在舆图上仔细寻找,倒是李善长似乎有了目标,在几地只见考量。 也许是片刻,也舒适许久,三人的眼神由迷惘转为明亮。朱元璋拿过毛笔,说道:“我们三人先不要说出来,把各自把答案写到手掌上如何。” 他自己写完后,交给了常遇春,等几人写完后,微笑着把手掌在舆图上摊开。三人手掌豁然写着相同的名字:“集庆。” 三人相视一笑,朱元璋开口道:“现在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咱们明日好好的应对彭先生的考验,争取把那机遇留下。” 第84章 朱元璋选集庆 且说道彭君这里,竟然能在一个开国皇帝面前充作前辈高人,如此行径,实乃罕有!想来他心中定然颇为自得,毕竟这般装腔作势,也算是满足了他那独特的恶趣味。 待彭君稍稍整理一下思绪,便决心不可在常遇春面前失了自己前辈高人的风度。 时光荏苒,转瞬间第二日已然降临。彭君方才用罢小二送来的饭菜,正欲稍作歇息,忽闻楼下大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响。他定睛观瞧,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一人,正是常遇春。 常遇春驱马至彭君楼下,翻身下马,几步便来到彭君面前,拱手施礼道:“彭公子,常遇春特来奉朱大哥之命,接公子前往。”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缓声道:“哦?你这大哥倒是个急性子,如此短时间,便已等不及了?” 常遇春闻言,面露赧色,赶忙解释道:“彭公子莫怪,实因朱大哥心切,欲早日将那元蒙鞑子驱逐出境,故而略有急躁。” 彭君闻听此言,哈哈一笑,道:“哈哈,你朱大哥的心情,我自然是理解的。既是如此,那我们这便启程吧。”说罢,他起身整了整衣衫,与常遇春一同下楼,登上那软轿,向着目的地行去。 彭君坐上常遇春带来的软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官。刚下轿子就被等候多时朱元璋迎到了会客厅,常遇春接过丫鬟手里的茶水,给彭君等人各自倒好,走出客厅在吩咐几句,关上大门才再次来到了桌前。 待常遇春坐好,朱元璋指着他旁边的儒衣大汉道:“彭先生,这位便是朱某的幕僚兼后勤主管李善长、李百室。百室这位彭先生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彭君彭天人。” 彭君看着面前这位儒雅的汉子,前期作为朱元璋的幕僚长,出谋划策,后在朱元璋称帝后更是官至右丞相,最后因涉及胡惟庸案落得个身死家灭,可悲可叹。 李善长立即起身双作揖手道:“李百室见过彭天人,天人风姿绰约,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彭君微微点头回礼:“我叫你老李吧,老李坐吧,不用如此客气。” 朱元璋颇为急切的问道:“彭先生,你昨晚所说的考校是?” 彭君笑道:“老朱你倒是急切,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那便是选择一地作为你们发展的大本营,你选择何处?” 朱元璋三人对视一笑,开口道:“昨晚我们便猜测到先生有如此一问,便和百室,伯仁一起商讨,一致决定集庆最是符合先生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彭君倒是不奇怪他们能猜出自己的问题,开口道:“说说你们为何选择此地?” 朱元璋开口道:“集庆地理位置优越,易守难攻?,还有集庆经济发达,资源丰富。还有集庆东西南北皆有义军反战,位于中心的我们,前期可以少受到元庭的关注。” 彭君装作不知说道:“其他方位的义军我倒是知晓,这东面是哪路义军?” 朱元璋从容不迫的道:“我们东面位于台州以张士诚为首的私盐贩子,可不会放弃这次能自理的机会,他们迟早会反。” 彭君道:“,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位于中央,你如何确定你们不四处受敌?” 朱元璋转头微微示意李善长,李善长立马会意道:“西方与南方的义军势力已成势,他们不光要面对元庭的压力离我们路途也远,自是不会冒险打我们;北面的义军位于中原腹地,他们能保证在元庭的围剿下不被消灭算是厉害的,又哪有余力你来招惹我们;至于张士诚那帮私盐贩子,虽与我们接壤,但他们要能先在元庭的围剿下活下来,才有资格做我们的对手。” 朱元璋道:“彭先生对我们的回答可还满意?” 彭君道:“算是你们过关了,我这就拿出我的礼物。”随后彭君从空间拿出白糖、细盐、玉米、土豆、红薯以及水泥还有一个布包包裹的东西。 彭君划开白糖和细盐,抬手示意:“你们尝尝看?” 三人立即好奇的围过来,分别在两个袋子里尝了一遍,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朱元璋道:“先生这是上等糖霜和食盐?” 彭君道:“我如果把这两样东西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们,你们的财路是不是无忧了。” 彭君未等他们回答,在一直点出,把几样作物的种植方法及产量映在了他们脑海,彭君再次开口道:“有如此良种,你们大本营的士兵及百姓粮食是不是无忧了?” 常遇春泪流满面道:“公子,你刚刚放在我们脑海里的东西可是真的?”朱元璋和李善长也是满眼泪水看着彭君。 彭君道:“我们没有化肥以及农药作为保证,但是产量也能达到你们这亩产的三到五倍。” 这三人听到彭君的回答后,立马跪下向彭君磕头:“多谢仙长怜悯世人,赐下如此仙粮。” 彭君运用真气扶起三人,开口道:“还是和以往一样,叫我先生或者公子即可。”却遭到了三人的拒绝。 彭君也不再劝:“随你们吧,我一会儿再把简易化肥的制作方法告诉你们吧,产量还可以提一提。” 三人再次对彭君表示了感谢,彭君对常遇春道:“老常你去找人寻些沙子碎石放到院子里,还有把这袋水泥也带出去放到院子里。” 朱元璋道:“仙长您这是?” 彭君道:“一会儿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啊?” 几人来到院子,等兵丁把东西准备好后,彭君说道:“老常,取一份水泥、一分半沙子、三份沙子、两份水把他们混合均匀,混合好后倒在那个木桶里摊平。” 常遇春道:“知道了仙长,我这就去做。”,朱元璋看着有趣,也参与了进去。彭君等他们在木桶里摊平后,率先走进了会客厅。 朱元璋三人虽有疑惑但还是跟着进来了,彭君随口道:“那东西要五个时辰后才能见到效果。” 彭君拿过布包,取出里面的东西来,交给了三人,朱元璋惊讶道:“这是舆图,这么详细的舆图,多谢仙长。” 彭君不置可否,拿出一张东亚的地图,指着东边某个岛屿,神色狰狞道:“各位,有朝一日,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个岛上的人亡其族、灭其种。”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朱元璋道:“仙长,我们可以把他打下来,但亡族灭种是不是?” 彭君在地图上一指,幽幽道;“这地方有座金山叫佐渡金山,还有三座较大的银山石见银山、佐摩银山和别子银山?。其中石见银山以你们现在的开采速度三百年都开采不完。” 朱元璋三人双眼赤红:“仙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彭君挑挑眉道:“你们说呢?” 李善长急切地开口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斗筲小民,多年占据我中华之故地,是时候叫他们归还我们的地盘了。” 常遇春开口道:“百室兄说的没错,那些小民不尊王化,还屡屡伤害我天朝的居民,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他们就应该被灭族,以儆效尤!” 彭君却嘴角微微一扯,他淡淡地说:“倒也不必将他们全部杀光嘛。毕竟,那些壮劳力还是有些用处的。我们可以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免费为我们挖矿、筑路,这样岂不是废物利用了吗?” 朱元璋三人古怪的看着彭君,不知道这倭国是如何得罪仙长了,灭国不算,还要拿他们自己人挖自己的金银送给敌人。 朱元璋颇为遗憾的开口道:“可惜我们离这倭岛太远,我们暂时没有海船去往那里。” 彭君手指再次指向某个半岛,开口道:“从这里到倭岛只有120里左右,不过还是算了,等你们统一了南北再说吧。” 彭君看着地图道:“还是说眼前的事吧,你们觉得这四路义军谁对你们威胁最大?” 第85章 朱元璋问计彭君 三人对视一眼,李善长率先开口:“吾以为徐寿辉一路义军威胁最大。他占据长江上游,水军实力强劲,且此人野心勃勃,如果我们占据集庆迟早要有一战。” 朱元璋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百室兄所言极是。徐寿辉为人狠辣,手下将士也多是悍勇之辈。若我们现在与他正面交锋,恐难轻易取胜。” 彭君指着舆图道:“如果徐寿辉,我就把大本营从蕲水搬到汉阳府,然后收缩兵力应用元兵接下来的反扑。等度过危机后,自己坐镇汉阳府,派出手下大将沿长江西出。先夺取元军储粮重镇夔州,依此为基础继续西进攻占川蜀重地重庆,继而拿下泸州、嘉定、以及成都,自此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无忧。” 三人看着彭君所讲述,再在舆图上自己查看,朱元璋开口道:“仙长言之有理,徐寿辉那厮如按照仙长所讲,确实我们的劲敌。他们站稳脚跟后,如果在沿着长江东进,控制安庆到太平一带,那么就完全锁死了我们南下的道路。我们只能提前和张士诚死磕,如果徐寿辉在成绩进攻,等待我们的只有覆灭。” 彭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又看向常遇春,“常将军,你意下如何?” 常遇春抱拳朗声道:“彭仙长,我也觉得徐寿辉是劲敌。但他为人刚愎自用,行军打仗时多有急躁冒进之举。我们若能巧用计谋,也并非没有胜算。” 彭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所言皆有道理。对付徐寿辉,需先挫其锐气,再寻机破之。我有一计,可让他自乱阵脚……” 三人看向彭君,常遇春开口道:“仙长指的是?” 彭君道:“徐寿辉手下大将众多,其中有两位最为出众,便是那明玉珍与陈友谅。明玉珍作为徐寿辉的爱将,如果西进必是他为帅,陈友谅则只能留守。而陈友谅这人虽然统帅能力虽不错,但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彭君稍做歇息,等三人消化完彭君的话里的意思后,继续说道:“如果徐寿辉继续偏颇明玉珍,那么陈友谅必反。即使他不反我们只要稍作挑拨,以徐寿辉的性子,必然会把陈友谅除之而后快,到时候我们暗中出手帮助陈友谅除掉徐寿辉。那么明玉珍必然自理,一个分裂的徐寿辉集团就不为所虑。” 朱元璋三人听完彭君的计策,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朱元璋双眼放光,拱手道:“仙长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徐寿辉集团内部分裂,我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只是这挑拨之事,需得谨慎行事,不可露出马脚。” 彭君微微一笑,“此事倒不要我们去干预,那陈友谅不是愿意久居人下之辈,更何况此人还是成昆得弟子,而成昆又投靠了汝阳王府,等到徐寿辉做大,那就是他的死期,那他们的分裂也是必然了。” 常遇春兴奋道:“好!待他们内斗起来,我们就趁机出兵,先解决陈友谅,再对付明玉珍。”李善长也点头赞同,“此计可行,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应对其他突发情况的准备。” 彭君点头,“不错,我们一边实施此计,一边加强自身实力,以防其他势力趁机而动。” 朱元璋握紧拳头,“就依仙长之计行事!定要让徐寿辉这劲敌灰飞烟灭。”众人商议妥当,各自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几人讲完后哈哈哈大笑,朱元璋道:“哎!要用到此计还不知道要何时,我们现在连集庆都未打下。” 李善长到是颇为自信:“朱兄何必丧气,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拿下集庆不在话下。有了仙长给与仙种以及仙家技术,我们必定会快速成长起来。” 朱元璋听完李善长所讲,也快速的调整了心情,开口道:“百室所讲不错,我们有如此优良条件,何愁不能平定天下。当下便先全力攻打集庆。”众人纷纷称是。 “哟,你们讲什么呢?这么开心。都不是小孩子了,连晚饭都能忘记了吃,绮菱把餐食都拿进来吧!”说完便见一个长相甜美、端庄温婉的女子走了进来。 常遇春赶紧上前一步接过那女子手里的饭盒,和丫鬟绮菱一起布置起了餐食。朱元璋也上前扶住了那女子,略带责备的道:“妹子,不是说了叫你好生休息吗。这种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再不济你派绮菱过来就是了。” 彭君听到朱元璋的话,便知道这女子就是千古贤后之一的马秀英。彭君颇有兴趣的看了过去,见其小腹微微隆起,原来是怀孕了,难怪朱元璋这么紧张,按照时间这肚子里的难道是朱老四? 马秀英微微挣开了朱元璋的手:“我还没你说的那么娇气,你要我不管可以,但你们要准时就餐,但现在看看你们我能放下心吗?” 马秀英说完,便见一好看的少年郎在盯着自己,不由得疑惑的问道:“重八,这位少年郎是?” 朱元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连忙说道:“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妹子,你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贵客。这位仙长可是大有来头啊,他就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马秀英听到朱元璋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原本就对这个少年郎感到好奇,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夫君和他手下的重要人士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现在听到朱元璋的介绍,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少年郎竟然就是那声名赫赫的彭君! 马秀英赶忙顺着朱元璋的话,向彭君行了一个标准的福身礼,然后轻声说道:“见过小仙长。” 彭君见状,微微一笑,连忙摆手说道:“嫂子不必如此客气,初次见面,这两瓶丹药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嫂子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瓶子,一个蓝色的,一个白色的。 彭君将蓝色的瓶子递给马秀英,解释道:“这蓝色瓶子里装的是回血丹,嫂子每月只需服用一颗,就可以修补嫂子的身子,对嫂子肚子里的孩儿也有好处。” 接着,他又把白色的瓶子递给马秀英,继续说道:“这白色瓶子里装的是补气丹,嫂子生完孩子后,可以服用两到三颗,这样能够快速恢复嫂子所丢失的元气。” 马秀英在朱元璋眼神不停地暗示下,赶紧收下了彭君送过来的药瓶,再次向彭君道谢。余光扫过,见常遇春与绮菱已经布置好了餐食,便邀众人入座就餐。自己则带着绮菱走了出去。 彭君笑着道:“今日商讨军务入了神,倒是忘了时间,还得多谢夫人送来餐食。”马秀英抿嘴一笑,“仙长客气了,你们为大事操劳,这是应该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气氛融洽。 用餐间,马秀英突然说道:“我听闻城中百姓近来因战乱生活艰难,我们打下集庆后,可要好好安抚才是。” 朱元璋点头,“夫人说得是,我已有打算,定让百姓安居乐业。” 彭君也道:“夫人心系百姓,实乃百姓之福。打下集庆后,我们可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饭后,马秀英陪着众人闲聊了几句,便带着丫鬟绮菱告辞了。算算时间,混凝土也该凝固了,彭君便带着朱元璋三人来到了室外。 彭君开口道:“老常,去把那装混凝土的木桶的木板去掉。” 常遇春对彭君口里的混凝土是为何物有所疑惑,但听到木桶二字猜到便是早间仙长叫他们用砂石所搅拌之物。于是走到木桶前,快速拆掉了木板。 彭君走向前,从空间里按出一个大铁锤,使劲砸到了那混凝土块上。那东西未向朱元璋三人想的那样四分五裂,只是留了一个小凹坑,见此彭君道:“哎!时间还是太短,要是有两道三日,同样是铁锤,也只能留下一个印子。” 朱元璋三人对这能快速凝结为一体名为“混凝土”的东西感到好奇,听到彭君的话更是好奇,纷纷拿过铁锤对之敲击,就像彭君说的那样,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朱元璋眼神一亮:“仙长,这是好东西啊,如果用这东西来修筑城墙,不知要省下多少钱财和人力。” 彭君微微一笑:“你只想到了修筑城墙,如果把这东西拿来修路,路面都铺上一层这东西,是不是能更快速地调集军队或者救灾呢。” 朱元璋三人闻言,更是拓展了水泥的其他用法,三人期待的看向彭君。 彭君再次把简易水泥的制作方法和简易化肥的制作方法,烙印在了他们脑海,不等他们回话。彭君开口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我先走了。” 话音刚完,彭君就消失在三人眼前,朱元璋无奈的摇了摇头,嘱咐常李二人不允许把彭君今日所传的仙家技术外传,他则找来纸张把脑海里的知识记录了下来。 第86章 和蒙元合作? 彭君倒是早早入睡了,朱元璋则在挑灯夜战,他要把彭君烙印在他脑海里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深夜,马秀英久不见朱元璋归来,喊来丫鬟绮菱打着灯笼来到了大厅。见道朱元璋趴在条案前在写着什么,马秀英走到案后,把朱元璋的脑袋扶起来,轻轻地按摩他的太阳穴。 朱元璋感受着熟悉的手法,就知道谁来了,略显疲惫的开口道:“妹子你来了,你还怀着孩子呢,怎么不早点休息?” 马秀英微微蹙眉:“你这么晚都没回来,叫我如何入睡。” 朱元璋往旁边坐了坐,伸手拉过马秀英让她坐在了自己身旁,略带兴奋说道:“妹子,你看这个。” 马秀英拿起朱元璋誊抄的纸张,细细的看着,惊讶地开口道:“这是真的?” 朱元璋肯定的回答道:“这确实真的,是仙长直接烙印在我,常遇春以及李善长脑海里的。我们亲眼感看到了那些仙粮从种植到收获,虽然我们没办法达到仙长所需要的条件,但仙粮的产量也不是现在的作物能比得上的。” 马秀英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重八,这仙粮的种植不如交给我吧,你也好安心战事。” 朱元璋握住马秀英的双手:“我还在想把这事交给谁能,无论交予谁我都不放心,有妹子你接手,我就安心了。妹子,接下来辛苦你了。” 马秀英道:“重八,你我夫妻一体,能为你分忧,我有何辛苦。” 朱元璋也未在出声,拿起一边的毛笔,再次记录起脑海里的知识,还一边开口为马秀英介绍诸般种种神奇。 第二日彭君还是被早早赶来的常遇春接到了官衙,彭君也是大无语了。彭君看着讨好自己的三人,也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算是自己为这方世界的华夏名族谋一些福利,少一点后世的苦难。 彭君见到今天马秀英也在,还带着几个丫鬟,拿着毛笔准备做记录。彭君想着便从空间拿出一些笔记本和圆珠笔交给她。 朱元璋几人看着彭君给马秀英的示范,厚着脸皮向彭君讨要,彭君也兑换了一些交给了他们。 彭君开口问道:“老朱,要是你们打下了天下,如何对待蒙元残部?” 朱元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细细思考,他也知道草原上的民族是杀不完的,就如那野草割完一茬就会又冒出一茬。 朱元璋倒是个聪明人,他直接把话题踢回给了彭君,虚心的的问道:“仙长可有良策?” 彭君微笑道:“合作!” 朱元璋、马秀英以及另外一人都惊讶地齐声说道:“合作?”这个提议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意料。 彭君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合作。自秦朝以来,草原上崛起的各个民族一直与中原王朝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当中原王朝强盛时,他们会温顺地称臣;而当中原王朝衰弱时,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入侵劫掠。历史上,只有汉武帝和唐朝前期能够有效地压制他们,但其他时候,中原王朝也只能采取羁縻统治的方式。然而,自唐朝末年以后,汉民族失去了统治地位,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更是被域外异族所压制。” 朱元璋三人对彭君的话表示认同,他们深知这段历史的残酷与无奈。彭君见状,继续说道:“我所说的合作,就是让元朝的残部对你们称臣。其中的温和派可以留下来,帮助你们统治草原;而那些激进派,你们可以给予他们装备和粮草,让他们重走他们祖先的老路,向外扩张。我相信,对于恢复他们祖辈的荣光,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彭君见朱元璋三人仍然面露疑惑之色,他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带来的舆图前,从其中抽出一张世界舆图。然后,他将这张舆图平铺在圆桌上,展示给朱元璋等人看。 彭君开口道:“这是这方世界的舆图,这里便是我华夏。” 朱元璋三人看着这舆图,感到十分惊讶。原来他们所在的地方那么小,占了全世界十之一二,一直以为天下就是已知的那片土地。 彭君指着舆图上西域以及挨着西域的大片区域,继续说道:“看看这些地方,土地广袤,资源丰富。让元朝激烈派去攻打这些地方,一来能消耗他们的力量,避免他们在草原生事;二来若他们成功,也能为我华夏拓展影响力。” 朱元璋眼睛一亮,抚摸着下巴思考起来,李善长也在一旁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常遇春更是兴奋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好主意!让那些蒙古人去给咱开疆拓土。” 马秀英也露出赞同的神色,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彭君又道:“而且,你们可以与他们约定,打下的土地可归他们所有,但必须尊华夏为上邦。如此一来,既解决了草原隐患,又能让华夏在世界上更有威望。” 彭君道:“老朱你完全可以把你的皇子分封到蒙元打下来这些区域去,作为名义上最高的统治者。平时的统治权则交由那些草原民族,而驻军则由中央王朝派出,不受当地节制,如遇到外族入侵方可动用。” 彭君等他们记录完毕,继续开口道:“平常的巡逻、治安、镇压反叛则交由你的皇子和那些草原民族组成的队伍,中央驻军非当地行政机构邀请不得参与。” 彭君看着老朱叫他把自己的子孙分封到那些不毛之地,有些抵触,于是开口道:“老朱,你是不是原来计划等你建立王朝后,把自己的子孙留在中原然后由王朝负责他们的一生。” 朱元璋倒是光棍的承认了:“仙长,朱某自是有此想法。我们辛苦打下这天下,不就是为了后世儿孙享福,我对仙长把我的子孙分封到那些地方去,是有些不愿意。” 彭君倒是惊讶朱元璋的坦诚,开口道:“老朱,你可想过,要是如此,经过几代后,你的王朝还养得起你的那些后世子孙吗?” 朱元璋和马秀英对视一眼,疑惑道:“就算咱再能生,最多二十多人,就是过了几代,不过数百人,后世王朝怎么养不起?” 彭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按你的规划,除了你的长子一脉,其他人都混吃等死,等着王朝负责一生是也不是?” 见朱元璋点头同意,彭君道:“他们绝了上升通道,混吃等死外,就只能拼命地生娃。” 朱元璋笑着道:“为我老朱家开枝散叶是他们的荣幸。” 彭君没好气道:“假设你有二十个儿子,他们没人在孕育五人。那么第二代是不是就是一百人,第三代五百人,第四代就是两千五百人,那么到了第七代就是三十一万多人。老朱还要我继续算下去吗,你的后世王朝养得起他们吗?” 老朱在彭君算到第四代时,冷汗就下来了。他知道彭君算的每个皇子繁育五人是保守得了,就是这也不是后世王朝所能负担了,和同样担忧的马秀英对视一眼。 朱元璋站起身,对着彭君深深一拜,道:“仙长教训的是,是朱某想的简单了。只想后世子孙幸福,却忽略了他们让后世王朝背负上了承重的负担。” 朱元璋心道,分封到中原以外,自己的后世子孙会被淘汰一些。但按照仙长的政策,只要他们不作死,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他们的安全。虽然还是会牺牲一部分,但是自己所创造的王朝却能传的久远一些。 朱元璋再次站起身,对着彭君深深一拜,道:“仙长所讲,真乃治国妙策,咱与后世子孙定当依计行事。” 彭君摆了摆手道:“政策要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不必墨守成规。前人再厉害预知不到后世的变化,如果还要后世之人按照前人的办法行事,只会导致后来者束手束脚,彻底失去对当地的统治。” 朱元璋细细考虑着彭君的话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弃了原先自己要制作祖训,后世不得违背的想法。 彭君再次在舆图上比划起来,开口道:“老朱,这岭南道别看现在是不毛之地,但是制糖所需的甘蔗,这里的气候可是极好的。” 朱元璋眼前一亮,这地方自己拿下后可要好好去开发,白糖可是不错的财政收入。 彭君略显兴奋的说道:“老朱,要说甘蔗种植,还有一片地区颇为合适,就是路途有点遥远。” 随后朱元璋他们便见彭君慢慢划过地图,指向了一个上大下小类似三角的区域。 第87章 与朱元璋事了 朱元璋道:“这里是天竺地区?” 彭君微笑着说道:“没错,这里就是天竺。目前,天竺地区最强大的势力当属德里苏丹国,此外还有大大小小几十个王朝并存。这片广袤的大平原,如果我们能够将其纳入囊中,那么完全可以将大部分土地用于生产粮食,少部分土地用于种植甘蔗,这样一来,养活我们现有的人口绝对不成问题。” 他的话音刚落,朱元璋、常遇春和李善长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们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接着,他们的双眼逐渐发红,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和野心。 三人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这里必须是我汉家儿郎的栖息之地!”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霸气,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彭君对于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微微上扬。他决定趁热打铁,继续给他们描绘更美好的前景。于是,他的手指缓缓地滑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区域——现在的东南亚地区。 彭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再看这里,暹罗、真腊、占城这一片区域,同样也是一块超级大的平原。这里的气候条件得天独厚,非常适合种植水稻,而且一年可以收获三次。而占据这片土地的,不过是一些刚刚从部落里走出来的原始人罢了。面对这样的机会,难道你们还会无动于衷吗?” 彭君面带微笑,伸出手指向前方,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看,这浡泥和苏禄群岛上,到处都生长着各种各样的香料树。这些香料在我们中原地区可是极其珍贵的,其价值堪比黄金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彭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一个小恶魔般,继续用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还有这炎州,这里可是蕴藏着大量的铁矿石和煤矿呢!你们只需轻轻刨开那薄薄的一层土,下面就是品质优良的铁矿石。这里的铁矿石质量之高,甚至都无需提炼,直接就可以使用。一旦你们攻占下这片土地,那么在未来的几百年里,都无需再四处寻找其他铁矿的踪迹了。如此诱人的资源,你们难道不心动吗?” 说完这些话后,彭君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品尝起茶水来。而坐在一旁的马秀英,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两人的反应,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然后,她主动起身走到彭君身边,温柔地为他续上茶水,接着便顺势向彭君请教起关于玉米、土豆等农作物的种植方法。 与此同时,朱元璋等人则完全沉浸在舆图之中,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彭君刚才所讲述的那些地方,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舆图上做着标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 做完这些后,三人再次向彭君表示了感谢,彭君则无所谓,再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知他们后,离开这里,自己在这耽搁的也太久了。 彭君来到他们标注的舆图上,再把美洲之地的一些内容也添加了上去,他不再想在费口舌告知他们了。 彭君继续道:“说完这些,我对治国之策有些小建议,如果合适你们且听之。”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其他人,都拿出了彭君给的笔记本,等着他讲述。 彭君开口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些地方都孤悬海外。要与之联通,必须要大海船,大海船则需要大量的工匠。所以有必要提高他们的待遇,他们待遇搞了自然会想方设法去改造更先进海船,这些同样适合其他类型的工匠,然后把他们所有的经验整理成册,教育后人,便会形成一门新的学科。” 朱元璋等人自然知道这新的学科,可在这儒学盛行的时代这何其难。朱元璋说道:“仙长,这新学科……” 彭君继续说道:“每年王朝所需要的官员只有那么多,但是学子却不少。我们完全可以抽调一部分参与到工匠改革之中,朝廷给予他们正统官员相应的福利和荣誉,同样再在朝廷设立一部管理他们,这个部门由太子或者皇帝统领。那么等这部分人员成长起来,会不会自发的把这学科推行下去来和儒学分庭抗礼?” 朱元璋道:“仙长你这招真是绝,这对于那些寒门学子来说,等于是多余了一条上升通道。而他们的直接上司更是皇帝或者太子,这更是给足了他们的面子,恐怕就是一些小的世家对此也是趋之若鹜。前期只需要一些遮掩,那么等他们成了气候,自然可以和儒学分庭抗礼。” 彭君想到这老朱不愧是皇帝,自己只是简单一说,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古人的智慧当是小瞧不得。 彭君继续说道:“至于税收,轻农税,重商税。我想大家都知道,当我们的海外领地越多,各地产物又不尽相同,那么他们之间的商贸来往就更加频繁。所以这商税就是重中之重,不说其他的,就从其他地方运到中原的粮食,这其中的利润就相当可观。而且海外贸易中,还有诸多珍贵的货物,征收重商税,既能充实国库,又能避免过度压榨农民。”彭君侃侃而谈。 朱元璋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缓缓说道:“仙长所言极是,如此一来,既能促进商贸发展,又能稳定民生。只是这重商税的征收,还需谨慎行事,以免引起商人不满。” 彭君微微一笑,“老朱放心,可先在部分港口试行,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税率。待商人尝到贸易的甜头,也不会过于抵触。” 这时,李善长突然开口:“仙长,这海外领地众多,管理起来怕是不易。” 彭君胸有成竹道:“可设立海外行省,分封皇子到此,再派遣得力官员治理,同时鼓励百姓移民海外,开垦土地,发展贸易。如此,海外领地便能与中原紧密相连。” 彭君相对老朱想说的也已差不多了,再次开口道:“老朱,等你上位后,可不要太苛刻官员,对待学子也不要给与太多优惠。” 朱元璋道:“这是为何?” 彭君目光平和,缓缓说道:“太苛刻官员,会让他们心生畏惧与不满,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可能结党营私、贪污腐败,不利于朝廷的稳定。而且治理天下需要官员们尽心尽力,适度的宽容能让他们更有干劲。” “至于学子,给予太多优惠,会让他们产生不劳而获的心理,丧失进取之心。真正有才华的学子,凭借自身能力自然能脱颖而出。若过度优待,反而会让那些投机取巧之人混入其中,影响朝廷选拔人才的质量。” “你要让官员和学子都明白,只有通过自身努力,才能获得相应的回报,这样朝廷才能长治久安,海外扩张的大业也能顺利推进。” 朱元璋听后,沉思良久,缓缓点头道:“仙长所言甚是,我记下了。” 彭君已经把自己想说的都告诉了朱元璋,至于他听进去了多少,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也算是为了此方世界汉人以及其他华夏民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希望他们不要再错过大航海时代,不要再重蹈覆辙,再去过那屈辱的百年。 彭君收回自己的心绪,微笑着开口道:“老朱,你们这可有大型的仓库,我这把只给你们看的种子交于你们。” 马秀英道:“仙长,仓库已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彭君跟着几人来到马秀英准备好的地方后,分别在几个仓库放好了系统改良的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可以留种的。彭君还把之前遗忘的稻种也给兑换了出来。 彭君甚至还兑换了一些化肥,放完种子和化肥,彭君又仔细给他们讲解了化肥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朱元璋等人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彭君都耐心解答。 待一切安排妥当,彭君准备告辞,并把这些整理成了资料交予了他们。 朱元璋连忙说道:“仙长,此次您带来诸多良策与好物,实乃我等之幸。日后若有闲暇,还望仙长能常来指点一二。” 彭君微笑着点点头:“老朱,求人不如求己,我已把所有的交于你们了。若有需要,我也会再来,但恐怕会很少了,我们各自珍重。” 说罢,彭君沟通传送阵,身形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朱元璋望着彭君离去的方向,握紧拳头道:“定要按照仙长所言,开疆拓土,让我汉家儿郎扬威海外!” 第88章 宋青书又又又被坑了 彭君回到别墅时,大家都睡了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此次和朱元璋他们的交谈的过程。 初见他时,他骑着高头大马德胜而归意气风发的场景;和他们谈论海外攻伐时朱元璋等人的壮志豪情,都让他感慨万千。 然而,彭君又记起他那时空时那百年的屈辱,当腐朽的王朝还沉醉在天朝上国、纸醉金迷的妄想中时。却西洋人拿船坚利炮叩开国门,国人被他们拿着鸦片腐蚀了身体和灵魂。 天朝迷梦就此破碎,甲午战争的惨败将帝国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列强随后纷纷趴在巨人尸体上掀起瓜分狂潮,帝国在列强瓜分狂潮下的挣扎死去。 1915年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像一记耳光打醒了知识界,新文化运动开始反思传统文化痼疾。1919年巴黎和会的外交失败引爆五四运动,青年学生高喊\"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口号走上街头。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东北三省在\"不抵抗政策\"下迅速沦陷,1937年卢沟桥的枪声终于唤醒了全民族抗战的决心。当1945年抗战胜利的喜悦尚未消散时,美国军舰载着海军陆战队开进青岛港,《中美商约》使中国市场门户洞开。 直到那一声“中国人民从此战力起来了”,直到那一场以弱胜强的开国之战,方才洗净这百年屈辱。 这段历史见证了一个古老文明在工业革命浪潮中的踉跄跌倒,也记录着中华民族在血与火中的艰难觉醒。从林则徐虎门销烟的决绝,到戊戌六君子菜市口的鲜血;从义和团\"扶清灭洋\"的愚勇,到西南联大师生徒步三千里的文化长征——每个片段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希望这个时空的老朱能带领着华夏民族,避免我们曾经走过的这些屈辱,一路高歌站在世界之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彭君悠悠转醒。下楼后,发现大家都在客厅等他。 纪晓芙好奇地问:“夫君,你最近都去哪了,这么久都没点消息?” 彭君神秘一笑,说:“去了个有趣的地方,见了一些有趣的人,帮了些老朋友的忙。”众女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没太在意。 接下来的日子,彭君依旧过着平静的逗娃,晚上到处溜达陪媳妇的生活。但他知道,远在凤阳的朱元璋正带着他给的策略,一步步改变着历史的走向。 彭君因前些日子回想百年屈辱,在几日的平静的生活下安抚了他那那颗愤懑的心。彭君躺在躺椅上看着杨不悔和小昭在逗弄婴儿车上的小石头。 看着活泼的杨不悔,彭君就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去营救张无忌时,狠狠打了张无忌三耳光的那个泼辣小丫头。 自己当初开玩笑说回去大都找她,没想到这小丫头倒当了真,也不知道这都一年过去了,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彭君想到了便去做,招呼青蓉和暮荷过来照看小石头后,就下到一楼客厅。看着谈论的开心的三人,彭君上前说到:“你们这在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黛绮丝道:“我们聊聊女人的话题,不告诉你!” 彭君表示自己要忍住,这怀孕的女人惹不起!纪晓芙和殷素素看着彭君翻起的白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彭君佯装生气道:“你们这可不够意思,有啥开心事儿还藏着掖着。” 殷素素笑着说:“夫君,你就别好奇啦,等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对了夫君小石头谁在照顾啊。” 彭君道:“现在小石头可是不悔和小昭的新玩具,我可插不上手,就下来了。还有我叫青蓉和暮荷在旁照看着呢。” 纪晓芙听到有青蓉和暮荷跟在旁边照顾,也就放下心来。回想起最近这两个小丫头,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自己房间看小石头,连自己这个当娘都插不上手,也是好笑。 彭君无奈摇摇头,接着说:“我打算去趟大都。” 众女一听,都有些惊讶。纪晓芙问道:“夫君,怎么突然想去大都了?” 彭君笑着说道:“去年答应某人,要去大都看她,这都一年了,不好再拖延。” 黛绮丝打趣道:“哟,这人怕不是一位姑娘吧,夫君还挺守承诺呢。” 彭君想着那鬼精灵的小人儿,也算个个女人吧。嘴角弯了弯开口说道:“答应人家的事儿,怎能不算数。” 几女看着彭君那神态,不由得又打趣了她几句,彭君也和她们开启了玩笑。彭君陪着几人吃了午饭便准备去大都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彭君便出发前往大都。一路上,他想象着再次见到赵敏时的场景,不知道这小丫头变成什么样了。 彭君这次倒是不着急,先是来到峨眉,和灭绝师太聊了几句,毕竟自己三个女人都出自她门下,和其还是要打点好关系。 彭君发现灭绝师太自从抱上自己的大腿后,对于报仇或者消灭明教已不太感兴趣,现在一心都在想着如何借着彭君的势,发展自己的门派。不过以前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对于明教还是要做做样子。 灭绝师太暗暗放出自己门派和彭君有些莫名的关系,这就导致峨眉成了武当之后又一受欢迎的拜师之地,彭君再次给其留下一些丹药后,就来到了武当。 武当彭君是有些时候没来了,这不刚一出现,就迎来了张老头的抱怨。 张三丰道:“师弟,你最近和峨眉弟子打得火热,不会是因为我们门派没有女弟子你就放弃了吧,亏你还是我们的副掌教。” 彭君无奈道:“师兄,那茶叶是真没了。这里有些初级丹药,对于先天以下尤其是未入门的弟子最为有效。” 张三丰自是知道那茶叶的珍贵,自己之前从彭君那拿的都保存着呢。茶叶是其次,主要就是为了丹药,最近来拜师的弟子不少。好一些有资质的,如今有了师弟的丹药,这些弟子就能稳到先天了。 自己这师弟是个妙人了,张三丰朝着门外道:“远桥赶紧进来,你们师父赐下的丹药还不赶紧收好。” 彭君也是无语,这老头这好处要的是明目张胆,彭君掏出几瓶丹药说道:“这蓝瓶是回血丹,快速恢复伤势的;这白瓶是补气丹,快速补充精气内力的。远桥师侄你拿下去分给你的各位师弟吧。” 宋远桥忍着笑接过彭君的丹药,分给了自己的几位师弟。见手里还多出了一套,在彭君眼神示意,宋远桥便把这一套丹药给了自己的儿子宋青书。 张三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才是一个做师叔的样子吗!” 彭君斜眼瞟了他一眼,这老头最近心态越来越好了,花白的头发都变黑了,相貌看起来也年轻不少,不过这心也跟着变黑了。 宋远桥几人看着自家师父和师叔在那打机锋,忍着笑意给彭君道了谢。不过这时一道突兀的笑声传来,众人望去便是那宋青书,宋远桥几人不由得扶着了额头,这孩子真是记吃不记打,赶紧找借口退了出去。 彭君开口道:“是青书啊,这好久不见,你这修为提升的不错,看来师叔祖以前的做法没错。这不师叔祖最近又得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来这些关于炼丹的书籍可要好好学习,下次师叔祖来可要考校你。” 宋青书看着那快一人高的书籍,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自己最近太飘了。忘记了这师叔祖的手段,自己在人家最不开心的时候嘲笑人家,可不是找不自在吗? 这不连自己的父亲都躲远了,垂头丧气的叫来了两个师弟,叫他们帮着把书籍搬到了自己的居室。 彭君看着出去的宋青书,刚被打劫的心情瞬间舒畅了,心道:“果然,坏心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张三丰没好气道:“你也是个做师叔祖的了,怎么老想着欺负青书那孩子?” 彭君狡辩道:“师兄你这话可说错了,我这不叫欺负他,我这是在培养他呢。要不然他修为能提升的那么快,他那气量狭小的性子能改?还有这次我给他的,可是我的不传之术炼丹术呢,多少人求而不得。” 张三丰知道自己说不过满嘴歪理的彭君,岔开话题道:“你既然来了,最近好些入门的弟子你都未见过,和我一起给他们讲讲修炼心得吧,顺便叫他们见见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叔祖。” 彭君自无不可就这样,彭君在武当又耽搁了三日,才再次开启了自己的大都之行。 第89章 再见赵敏 彭君一路向北,白天,他迎着朝阳,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遇到特别迷人的景色时,他会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感受着这未经人类雕琢的原始之美,与后世经过人工修饰的景观形成鲜明对比。 夜晚降临时,彭君会寻找一家客栈或旅店投宿。他会与店家交谈,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历史故事。在这些旅途中的交流中,他不仅丰富了自己的知识,还结识了许多有趣的人。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彭君终于抵达了终南山的外围。他站在山脚下,仰望着这座雄伟的山脉,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向山脚小镇子的居民打听关于终南山的消息,得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彭君根据居民们的指引,几次飞身掠过山间小道,终于来到了原先全真教的所在地。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曾经辉煌一时的全真教如今已沦为一片残垣断壁,只剩下寥寥几间破旧的屋舍。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这里可是那个声名远扬的全真教啊!这里出过五绝第一人王朝阳,他的师弟周伯通也毫不逊色于五绝,还有那第二代的全真七子,个个都是武林中的翘楚。可如今,这座曾经的武林圣地却如此凄凉,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 彭君正感慨间,突然从那仅存的屋舍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身着粗布道袍,眼神却透着一股深邃与沧桑。他看到彭君,微微一怔,随即上前拱手道:“这位施主,看你打扮不似本地人,来我这破败之地所为何事?” 彭君回礼道:“这位老人家,我久仰全真教威名,特来此地瞻仰一番。只是没想到昔日辉煌不再。” 老者长叹一口气,“唉,昔日襄阳一场大战,全真教元气大伤,如今只剩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最后的一点根基。” 彭君自是知道当年襄阳一战,死伤惨重,又加上后来的统治者元庭的刻意打压。自然就没落了,和老者交谈几句后,便告辞离去,向着后山古墓派而去。 古墓派现在虽未有后人现于江湖,但是其传人黄衫女在倚天屠龙记后期的两次出手,可谓惊艳绝绝。其外貌也是少见的美人儿,彭君便想着此时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 彭君几经寻找,未有所获,彭君留下坐标标记,留作下次再来寻找。做完一切就向着大都而去,这次彭君在路途上就再未多做耽搁。 不过半日彭君便到了大都城外,彭君撤去真气化作了一风流公子,交完入城税后,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城中。大都果然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彭君漫步在大都的街道上,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街道两旁,各种店铺琳琅满目,从精美的绸缎庄到香气扑鼻的酒楼,每一处的布置都彰显着大都的富庶与繁荣。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各式各样商品的展示,让彭君目不暇接。 他走进一家茶馆,里面坐满了客人,有的在谈天说地,有的在听着说书先生讲述着古今奇闻。彭君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慢慢品味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茶馆里的氛围让他仿佛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节奏,感受到了大都人民的日常生活。 走出茶馆,彭君继续在街头漫步,不经意间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这里便是大都有名的皇宫,巍峨的城墙,金碧辉煌的屋顶,无不显示出皇权的威严与尊贵。 这座都城的统治者可否知道他们统治已摇摇欲坠。想来当权者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当做癣疥之疾,只需自己派出大军,这些人抬手可灭,却不知他们在短短的十几年后就被赶回了老家。 夕阳西下,大都的街头渐渐染上一层金色的余晖。人们开始陆续归家,街道上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彭君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白天他已打听到了汝阳王府的位置,彭君打算今晚就去探访汝阳王府。 入夜,街上行人早已不见踪迹,有的只是那偶尔路过的巡城兵丁,彭君几次腾挪,便来到了汝阳王府。抓住一个家丁,彭君施展移魂大法,得到了赵敏的位置,捏断他的脖子后,扔进了枯井中。 彭君再次挪转,一个闪身就到了赵敏的闺房,只见小姑娘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正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警惕。“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本郡主的闺房!”赵敏娇声喝道,手已悄悄伸向了暗藏的匕首。 “郡主,你房间里是何声音,可需要我进来?”门外的声音道。 彭君快速来到赵敏面前,左手轻轻扣住她的右手的命脉,彭君右手食指竖起放于嘴前。 赵敏略显慌乱的眼神,迅速镇定下来开口道:“阿大,没事,一只耗子而已。你退下吧,远远的守着,任何人不要靠近。” 阿大清楚的听到刚刚郡主呼喝声,但郡主却吩咐他不要靠近,压下心底疑惑,退到了远处。 彭君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便放开了赵敏。彭君微微一笑,“小丫头可还记得我,武当山外,官衙大牢之内。” 赵敏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彭君,“你是那救走张无忌那坏小子之人?” 彭君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郡主聪慧过人,没想到彭某只是略作提醒,便想起我来,自我介绍下本人彭君。”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彭君,武当天人彭君,你来找我何事?” 彭君略作伤心状:“哎!郡主这话可是问的伤人心。彭某那次临走前告诉你我回来大都找你,郡主也是热情邀约本人,现在郡主却问我何事?” 赵敏被彭君几句话弄了个大红脸,也想起当时的情景。当时自己见他样貌不凡,他随口的一个调侃,自己便当了真,邀约他来大都见自己。这一年来却迟迟未见动静,不想今日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闺房。 于是赵敏偷偷的看向彭君,这人比一年前更加俊美,而且他还是那天人彭君,这人完全符合自己心上人的标准,不过这浪荡模样却没有半分高人的模样。他今日来看自己,莫非也是…… 彭君看着这脸色渐渐红润的小姑娘,不由自主的调侃道:“哟,我的小娘子,这是记起和夫君的约定了,娘子看起来风采更甚往昔了。” 赵敏听了彭君的话,又羞又恼,娇嗔道:“谁是你娘子,你莫要乱说!”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如小鹿乱撞。 彭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又打趣道:“娘子莫要害羞,当日你可是亲口邀我来大都,如今我如约而至,你可不能不认账。” 赵敏跺了跺脚,故作生气地说:“你再这般胡言乱语,我便叫人将你赶出去。”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 彭君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郡主,彭某此次前来,是真心想与你结交。” 彭君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长剑,交给了赵敏:“此剑名曰‘望舒’,可是比倚天剑还要厉害,就送与娘子做防身之用。” 赵敏接过长剑后,纤指轻抚剑身,只觉寒气沁入指尖,剑刃上竟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恍若月华流淌。她心中一惊,这剑的锋芒竟似比倚天剑更胜三分,剑柄处还刻着“望舒”二字,笔锋凌厉如刀。 她抬眼瞥向彭君,蹙眉问道:“此剑何等来历?你怎会将如此宝物轻易送人?” 彭君负手而立,轻笑一声:“望舒剑乃上古玄铁所铸,剑成之日曾有月兔自云端跃下,故得名‘望舒’。我知你身份贵重,寻常兵刃难入你眼,这剑既是防身之物,亦是……” 他忽然顿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亦是彭某结交之诚意。” 赵敏收势归鞘,剑刃隐去光华,似霜雪敛入云间。她凝眸望向彭君,忽觉这浪荡公子此刻眉宇间竟有金石之志,心中那抹旖旎悄然化作暖意,却仍嘴硬道:“彭公子若是无事,便请回罢,莫在我这儿耽搁时辰。” 彭君却浑不在意,径自斟了杯茶,慢条斯理啜饮,笑道:“小娘子,我这还有礼物呢,你确定要赶我走?” 第90章 收美伊莉丝?艾露娜 赵敏被他的话语调侃的有些难为情,正欲反驳,便见他拿出了一个白玉玉盒:“这里装着的便是大还丹,服用后快速提升你的修为境界,小娘子确定不要夫君的这份礼物。” 赵敏有心想拒绝,可她怎么也开不了口,自己虽聪慧,但却吃不了修炼的苦。虽然父王心疼自己,给自己找了不少名师和宝药,自己的境界却还是低微。 如果这丹药真如他所说,就叫他口头再占占自己的便宜。赵敏伸手快速拿住了玉盒开口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亏你还是高人呢。” 彭君看着她傲娇的样子,觉得好笑:“好了,言归正传。你现在服下丹药,我替你化开疗效。一会儿服下丹药后,盘腿坐下,双掌和我相对,放开心神,不要做反抗,随我的引导运转全身真气。” 赵敏听后,脱下鞋子盘坐于床上,便准备服下丹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言听计从。 赵敏看着那个男人脱了自己的鞋子,上了自己的绣床盘坐与自己身前,不由得耳尖都在发烫。 彭君看着眼前羞涩的小姑娘,开口提醒道:“收敛心神,然后服下丹药。” 彭君见到赵敏服下了丹药,便双手贴到了她的双手上。彭君明显感到她颤抖了一下身子:“放空心思,不要胡思乱想,否则走火入魔可怪不了我。” 赵敏在彭君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运功化开大还丹内储存的药效,牵引一丝后在其体内流转,再运转自己的木属性真气不断拓展修复她的经脉。如此重复不过半个时辰便吸收完毕,赵敏的修为也来到了先天巅峰。 彭君再次运转阴阳心经,吸取赵敏体内的元阴之气,经过自己提炼吸收后再次返回她体内,自己的一丝元阳之气也到了她体内,弥补了被自己吸收的那丝元阴之气。 彭君断开自己的真气,赵敏也随后醒来,她运转真气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宗师中期。彭君见到惊讶的赵敏,未等她说话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九阴真经的上下两卷便烙印在了她的脑海。 赵敏开口道:“这是九阴……九阴真经”的功法,你是从哪得到的,就这么送给我了?” 彭君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的娘子都是宗师中期修为,九阴真经也是标配,你作为我的娘子,自然给你补上。” 赵敏诺诺道:“谁答应做你娘子了,还是你的娘子之一?” 彭君看着眼前的人儿:“好了,我走了,我过几日再来找你,可不要想我哦!” 赵敏睁着大眼睛道:“啊!你这就走了啊,为何要过几日才来找我?” 彭君没好气道:“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父王解释你突然上进的修为吧。” 赵敏回过神来,彭君已经从房间中消失了。想着今晚短短两个时辰内自己的奇遇,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但感受下自己的修为还有望舒剑,这一切又都是真实的,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别人的娘子。 赵敏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心里又羞又恼。可那彭君的模样却总是在她脑海中浮现,赶也赶不走。 “哼,谁会想他!”赵敏嘴硬地嘟囔着,可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却说彭君一路飞驰,路过一处院落时,便看见一女子正在铜镜前卸妆。那女子轻解罗裳,卸去满头钗环,青丝如瀑垂落,在烛影里泛着墨玉般的光泽。 铜镜映出她半侧容颜,肤若凝脂,似新剥的荔枝,又似三月春雪,指尖掠过眉梢时,弯月般的黛眉下,一双眸子恰似秋水浸过的琉璃,澄澈中透着三分朦胧。 彭君在墙外窥见这一幕,只觉心跳如擂鼓,脚下竟生了根,再难移半步。细细回想这女子该不会就是万安寺之夜,被明教卧底范瑶点晕后送给鹿杖客还是鹤笔翁,最后死于火海的那位吧。 彭君无耻的想到,那就让自己来解救你以后悲惨的命运吧。这要是有外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吐槽“玄冥二老都被你杀了,再有你的参与,万安寺之战都不会发现,人家哪来的悲惨命运,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彭君闪身来到这女子的闺房内,一手挥灭蜡烛,抱起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放到了她的秀床上,在她发出惊叫时捂住了她的嘴。 彭君在她耳边轻语道:“我要是你,这会儿可不会尖叫,要是引来了其他人,我可能不会好过,但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 彭君见其身子放松,脑袋微点便放开了她。被放开的女子略微惊恐道:“公子,你要如何才会放过我?钱财,权势我都会给你。” 彭君见她说的有趣,装作动容道:“你不过附着于王府的女子,最多就是王妃,你如何给予我钱财和权势。” 这女子见彭君动摇,仿佛抓住了那落水的稻草,急切地开口道:“我叫伊莉丝?艾露娜,是皇帝宠爱的义妹,我虽然嫁入汝阳王府。但汝阳王也知道,我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因而我可以联系到皇上,荣华富贵自然是能够给得起你。” 彭君知道了她的底细,便失去了逗她的耐心:“伊莉丝,可是我只对你的身子感兴趣。” 彭君见伊莉丝?艾露娜听闻他的话后,再次惊恐起来,正欲说话。彭君立即吻住了她的嘴, 伊莉丝·艾露娜瞪大了双眼,试图挣扎,却被彭君紧紧搂住,无法动弹。她感到一阵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不明所以的“呜呜”声,继而再次化为低低的呻吟喘息声。 第二日,天将微亮,彭君才匆匆穿好衣衫,看着床上披散着头发的伊莉丝,运转木属性真气到她体内,就是一个周天。伊莉丝便感觉到身子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她睁开眼,看到彭君站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恨意。 彭君似笑非笑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伊莉丝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彭君毫不在意,“你若不想此事传出去让你名誉扫地,就乖乖听话。”伊莉丝又羞又恼,却也明白自己无力反抗。 彭君接着道:“好了,不要再拿那种眼神看着我。记住你夫君我的名字彭君。” 伊莉丝惊讶道:“天人彭君?” 彭君挑挑眉道:“没错正是在下,想不到一个深闺女子也知道我的名号。” 伊莉丝轻啐一口道:“原想你是一个得道高人,却不想是一个坏人清白的登徒子。” 彭君俯下脑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继而开口道:“所谓食色性也,就是得道高人也不例外。好了今晚我再来找你,不要太想我。” 等彭君消失消失后,伊莉丝扔出去的枕头不偏不倚砸在了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又羞又怒,脸上满是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登徒子!大坏蛋!”她一边骂着,一边抓起身边的帕子,狠狠揉成一团。 可骂归骂,她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天人彭君,那可是江湖中如神话般的存在,多少人梦寐以求能见他一面,而自己竟与他有了这般亲密接触。 伊莉丝坐在床边,双手抱膝,陷入沉思。她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摆脱彭君。但就这么乖乖顺从,又实在不甘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叫声:“夫人,发生了什么,可要我进来。” 伊莉丝赶紧整理情绪道:“没什么事,你不用进来,我不小心碰到了凳子。” 伊莉丝等丫鬟走后,赶紧把床铺整理好,一些该丢掉的东西天亮后去丢掉。虽然她和汝阳王只是表面夫妻,但是一些面子该维持还得维持,目前皇帝还得需要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第91章 七王爷逼婚 这时与伊莉丝有同样心情的就是赵敏了,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时,赵敏正盯着帐顶的鎏金缠枝纹发呆。侍女们捧着洗漱用具在外间候了半个时辰,终于听见郡主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铜镜里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指尖无意识抚过突然变得莹润如玉的肌肤——这是宗师境\"脱胎换骨\"的证明。 三天前她还在为突破先天巅峰发愁,如今却连那皇室都在寻找的《九阴真经》心法都在自己脑海中,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学习。 \"郡主,王爷辰时要在演武场考校世子武功...\"贴身婢女的话让她猛然攥紧梳子。 父王素来最重武道根基,若发现女儿一夜之间功力暴涨...檀木梳\"咔\"地断成两截时,窗外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 赵敏不由得又想起那个自称她夫君的白衣男子。昨夜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闺房中,不容自己拒绝就宣布了自己是他的将来的娘子。 自从那次武当里离别后,自己就对他颇有好感,不知怎么就邀请了他到大都来看自己。后来江湖流传武当有个年轻的天人,自己便猜测到就是他,自己无数次幻想和他的重逢。 赵敏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羞涩,也有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如此笃定地宣称自己是他的娘子。 她回想起在武当山时的种种,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剑法如神,风姿卓绝,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心。 \"郡主,该道用膳的时辰了...\"贴身婢女的话让她猛然收回了思绪,自己还是想想如何应对今日的考核吧。 彭君今日的心情格外舒畅,来大都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谁知还意外的收获了一个美人了,虽然那伊莉丝还对自己有隔阂,相信自己的厚脸皮下她也不得不跟了自己。 若说午间的都城是金钿坠地的贵妇,晨光中的城池便是撩开面纱的少女。五更鼓刚刚敲过,大街上青石板泛着蟹壳青的光,昨夜打更人留下的灯笼还挂在水井旁,被晨风吹得轻轻打转。 青灰墙根处,卖花阿婆正用粗陶碗接引山泉,新摘的栀子花上露珠滚落碗中。隔壁书肆小学徒踮脚拂去门匾尘埃,惊动梁间燕子衔着草籽飞向朝阳。 彭君来到馄饨铺子前,只见铺子前已经坐了不少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馄饨。彭君找了个空位坐下,朝老板喊道:“来碗馄饨。” 老板应了一声,熟练地开始包馄饨下锅。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彭君吃得满足,把几枚铜钱丢在桌上,告知老板一声便离了摊子向客栈走去回到客栈时发现房间里竟然有个黑影。 他心中一惊,迅速摆出攻击御姿势。那黑影赶紧开口道:“彭公子别动手,是我。”彭君定睛一看,只见来人确是赵敏身边的阿二。 阿二压低声音道:“彭公子,我是郡主身边的护卫阿二。郡主让我来给您带个话,叫您今晚前去一叙。” 彭君皱了皱眉,他不是告知了赵敏要过几日再去看她吗,不知怎么的会这么着急的找自己今晚相见,开口问道:“你可知你们郡主找我何事?” 阿二恭敬道:“回公子的话,郡主只让我邀您今晚相见,并未告知我为何邀你。” 彭君没得到答案倒也不失望,现在他好奇另外一件事:“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阿二立即回到道:“公子,昨日你离开时,郡主在你衣服上撒了特殊香料。此香料无色无味,只需要我们王府特殊训练的虫子,凭借此味道就可找到您。”说完阿二打开玉盒向彭君展示。 彭君点点头,问道:“为何告知我这些。” 阿二:“郡主说如果公子询问我如何找到他的,就叫我如实回答。” 彭君心想这倒符合赵敏的性格,自己感兴趣的事就追根到底,被抓到了也光棍的承认。这时彭君突想到,自己昨晚穿着这身衣服到了伊莉丝房间,如此不就发现了自己到过她房间。 彭君问道:“你们是从王府开始追查的我么?” 阿二道:“回公子,这我就不知道了,郡主只叫我从王府外开始追查的。” 彭君皱了皱眉,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彭君这不知道他和伊莉丝被发现了没。今晚倒是可以问问赵敏。彭君开口道:“你回去告诉你们郡主,我知道了,我今晚会按时赴约。” 阿二见他答应,便匆匆离去。彭君见自己无事,便开始调整自己的内息,毕竟昨晚新得了一丝元阴之气。 再回到赵敏这边,赵敏在吃了早膳后。便带着自己的护卫阿大、阿三等人来到了演武场。看着坐在台上的汝阳王。 赵敏上前,撒娇道:“父王,你也知道女儿虽然喜欢武功,但是却没那个魄力,女儿今日就上去演练了吧。” 汝阳王宠溺的看着她道:“你啊,要是平时倒没问题,今日可不行?” 赵敏一句“为何”还未出口,便听到侍卫通传道:“七王爷道。”听到这声音,赵敏便知道今日父王为何拒绝了自己了。 汝阳王赶紧起身拉着赵敏去迎接,只见七王爷身着华丽长袍,头戴紫金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演武场。他身后跟着一群侍卫,个个神色冷峻。 汝阳王带着赵敏迎上去,恭敬行礼:“七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七王爷哈哈一笑:“汝阳王客气了,听闻今日你考校世子武功,本王便来凑个热闹。”说罢,目光落在赵敏身上,“这便是汝阳王的宝贝女儿吧,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赵敏盈盈下拜:“见过七王爷。”七王爷点头赞许。 这时跟在七王爷身边的世子扎牙笃,眼光死死的盯着赵敏道:“父王,我就要这赵敏做我的世子妃,您去求皇叔把她赐婚给我吧。” 七王爷听这自己儿子的话,再次向赵敏看去,只见这女子生得明眸皓齿,身姿婀娜,心中也十分满意。 他笑着对汝阳王道:“汝阳王,犬子对令爱一见钟情,本王也觉得他们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不如你我结为亲家如何?” 汝阳王心中一凛,他虽疼爱女儿,但七王爷位高权重,不好轻易得罪。 他赔笑道:“王爷美意,臣感激不尽,但小女婚姻大事,还需从长计议。” 赵敏心中又惊又怒,她本就心系彭君,怎肯嫁给这陌生世子。她盈盈上前一步,福身道:“七王爷、父王,民女已有心仪之人,还望王爷收回成命。” 扎牙笃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你这女子,莫要不识好歹!” 七王爷脸色也沉了下来,气氛一时剑拔弩张。汝阳王额头冒出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转瞬七王爷就又开口道:“汝阳王,犬子无状这贸然提出婚约确实不妥,不如先叫犬子和令爱先交往一段时间如何?” 扎牙笃听到自己父王的话,就欲出口,看着父王那凌厉的眼神,识趣的闭上了嘴。 本就不知所措的汝阳王听到他的话,赶紧陪笑道:“那就依王爷所言,王爷请入座,不如先叫犬子演练,不足之处请指教。”说完转头对丫鬟道“还不赶紧上茶。” 七王爷道:“如此甚好,不过听到汝阳王你今日要武术演练,我也找了几个人来陪你们玩玩可好?” 第92章 赵敏演武台上大显身手 赵敏倒是没有像那小世子扎牙笃一样鲁莽再次开口拒绝,她知道自己父王功高震主,早就被小皇帝猜忌。 她也知道这七王爷由此提议必是包藏祸心,可若如拒绝七王爷的提议,只会让矛盾激化,对自家更加不利。 于是她盈盈一笑,说道:“七王爷有此雅兴,自是再好不过,我们正可借此机会相互切磋,共同进步。”七王爷满意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汝阳王的儿子及一些投靠的武林人士便开始了武术演练,他们招式娴熟,虎虎生风。然 而,七王爷带来的人一上场,便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实力。这些人动作敏捷,招招致命,汝阳王这边的子弟很快便落了下风。 赵敏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焦急。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之时,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计策。 她高声喊道:“且慢!我们换个方式比试,文斗如何?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七王爷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就依郡主所言。” 接下来的文斗中,赵敏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智慧,力挽狂澜,为汝阳王府扳回了一局,也暂时缓和了这场剑拔弩张的局面。 谁知这时七王爷道:“听闻世侄女是不爱红装爱武装,贵府也给你请了不少师傅。犬子也颇爱武术,略有所得,不如你俩下去交流交流,也当培养培养感情。” 赵敏此时真想拿出望舒剑把他捅上七八个窟窿眼,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微笑道:“七王爷所提不错,不过希望一会儿世兄能手下留情。” 扎牙笃听闻,兴奋地摩拳擦掌,大步流星地走进比试场中,眼神中满是挑衅。赵敏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也踏入场地。 扎牙笃率先发难,一记直拳朝着赵敏面门袭来,速度极快。赵敏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伸出手掌拍向扎牙笃的手腕。 扎牙笃连忙回撤手臂,接着又是连环踢腿攻向赵敏下盘。赵敏身姿轻盈,如蝴蝶般在攻击中穿梭,瞅准时机,突然欺身向前,双指如剑点向扎牙笃胸口的几处穴位。 扎牙笃慌乱抵挡,脚步开始有些踉跄。七王爷在一旁脸色微变,暗暗着急。此时,扎牙笃恼羞成怒,竟不顾规则,从腰间抽出匕首刺向赵敏。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脚尖轻点地面,一个旋身绕到扎牙笃身后,迅速制住他的手臂,夺过匕首,抵在他的咽喉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赵敏冷冷道:“世兄,这便是你的手下留情?” 不过谁也没注意到,七王爷对身边的护卫示意了一下,此人抽出长剑如鬼魅般的直刺赵敏咽喉,如若是往日,赵敏必然会死于剑下。 然而赵敏却早有防备,她身形未动,左手望舒剑突然射出一道银光——正是望舒剑的剑鞘暗器。那护卫长剑刚至半途,便被那剑鞘击中了剑锋,力道顿时被卸去七分。 与此同时,赵敏一脚踹出,扎牙笃便被踢下了演武台,右手接过长剑轻轻往前一挥就挡住了那护卫的长剑。轻挽剑花在那侍卫颈间轻轻一划,留下一道血痕作为警告,随即借力后跃三丈。 她落地时广袖翻飞,笑吟吟道:\"七王爷府上真是卧虎藏龙,连观战都要带着暗卫呢?\"话音未落,那被赵敏手中长剑格挡过得长剑竟\"铮\"地断成两截,惊得护卫连退数步。 七王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见汝阳王府的众人围挡了过来。自己的儿子此时也被汝阳王府的高手扣在手中。知道今天讨不了好,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下去了。 “罢了罢了,今日不过是一场切磋,有些小摩擦也正常。郡主武艺高强,犬子技不如人,还望郡主莫要往心里去。”七王爷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赵敏嘴角上扬,盈盈福身道:“七王爷宽宏大量,小女子自然不会计较。只是世兄下次切磋还需遵守规则才是。” 这时,汝阳王府的高手押着扎牙笃上前,恭敬道:“郡主,世子在此。” 赵敏摆摆手,“放了世兄吧,今日之事就当是个教训。” 扎牙笃被放开后,满脸羞愧,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七王爷见状,冷哼一声,“郡主如此大度,本王记下了。今日就先到此,改日再登门拜访。”说罢,带着众人拂袖而去。 赵敏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汝阳王府的一位谋士走上前,轻声道:“郡主,七王爷此番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早做打算。” 赵敏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大家也都回去好好准备,以防不测。”随后,众人便各自散去,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这时会客厅里,就剩下汝阳王,赵敏以及他的阿兄王保保,汝阳王端起茶杯请喝一口茶道:“敏敏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现在修为不低吧?” 赵敏此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本想着能瞒几天是几天,却不知却被那七王爷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转念就想到那白衣如雪的身影,哼,既然他要我做他的娘子,今天自己这麻烦就该他来解决,大不了自己就帮他遮掩和伊莉丝那女人之间事情。 赵敏道:“我……我偶然间得了些机缘,便突破了。”同时放开了自身的修为。 汝阳王和王保保满是震惊,汝阳王自是知道自家女儿的事,虽然聪慧,但以往修为平平。“敏敏,这机缘可曾有什么隐忧?”汝阳王关切问道。 赵敏眼珠一转,道:“并无隐忧,只是机缘难得,孩儿也没想到能有此突破。” 王保保在一旁皱眉思索,突然道:“妹妹,这机缘之事不可轻易示人,七王爷心思叵测,若知晓你修为突破,恐怕又要生出事端。” 赵敏点头称是,“阿兄放心,我明白轻重。” 汝阳王和王保保见她明白了后,也就放下心来。不过两人对她能突飞猛进的机缘也颇感兴趣,汝阳王眼神示意了一下王保保。 王保保立即会意道:“妹妹,你这机缘不知可否讲于我们听听。” 赵敏本以为能躲过去,此时哥哥的已问出口,这不说也得说了。随即扭捏的开口道:“父王,阿兄,是那天人彭君,他看上女儿我了,说是要我做他娘子。他见我武功低微,便把我的修为提上去了,还有他送与我一柄比倚天剑还要倚天剑还要锋利三分。\" 赵敏话音未落,忽觉腰间玉佩微颤——正是彭君临别所赠。 汝阳王目光如电扫过女儿,忽将茶盏重重落在案上:\"可是……可是那武当天人彭君?\" 王保保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激愤的按剑而起:\"女儿家岂可轻许终身!就算他是武当彭君又如何?他若真要强娶,便让全天下看看,谁敢动我汝阳王府的人。” 说完这些话后便见自己的父王和妹妹古怪的看着自己,王保保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妹妹,可是那……那武当……武当天人彭君?” 这时一身轻松的赵敏俏皮道:“没错看上你阿妹的便是那天人彭君,阿兄,你要如何给他好看啊?” 王保保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梗着脖子道:“他是天人又如何,娶了你他也是我妹夫,他也得叫我一声阿哥。”随即声音也变得微弱“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你一些陪嫁,他还能为了今天的言论,来为难我这个大舅哥。” 汝阳王和赵敏听到他的话,都一下笑出声来。赵敏笑的更是肆无忌惮,王保保赶紧说道:“父王,阿妹,军营里还有要事要处理,今晚我就不回来了。”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客厅。 等王保保离开会客厅后,汝阳王开口道:“敏敏,我想见见那彭天人可好?” 赵敏有些为难,开口道:“父王,你为何要见他?” 第93章 彭君夜入皇宫 汝阳王微微叹息一声,开口道:“你与他定情,对于我们汝阳王府来说既是好事,又是祸事。” 赵敏想了想道:“父王你是说,那小皇帝会因为夫君……哦彭君的出现,更加猜忌你。今天我们又得罪了七王爷,如果他在进谗言,那父王和哥哥岂不是?” 汝阳王无奈道:“这就是我为何要见他一面,不论如何你的安全是没问题,我就想要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到了事不可为时保你个一命。” 听到父亲的话,赵敏也知道事情哦严重性,给了父王一个肯定的回道:“父王,我知道,我会通知他的。” 赵敏离开会客厅后,让贴身侍女把阿二叫来,吩咐他去邀请彭君来府上做客。拿出玉盒交给了阿二告知他如何使用。 说到玉盒,赵敏就来气。没想到刚还口口声声要娶自己的男人,转眼就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昨夜彭君走后,她便拿出追踪虫想看看他的落脚地。谁知跟着虫子却来到了伊莉丝的院子外,见追踪虫还要往里飞,便拿玉盒收了回去。 赵敏现已是宗师,自然听到了院子里的伊莉丝的喘息声,她知道这女人时小皇帝派来监视父王的,便没做声就离开了。 想到这里,赵敏咬了咬牙,心中暗忖:“哼,这个彭君,竟然如此风流。不过眼下父王和哥哥的安危要紧,我且先忍他这一回。” 这时,阿二匆匆跑来,恭敬道:“郡主,小的已经安排妥当,彭公子答应今晚就来府上。” 赵敏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酸意,说道:“你再去准备些酒菜,今晚我要好好会会这个彭君。” 夜幕降临,赵敏倚在闺阁的雕花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盒上的缠枝纹。彭君未等传唤便飞身来到了赵敏的闺阁。 赵敏闻到彭君身上还带着伊莉丝院子里特有的茶花的香气,就知道他为何这么晚了才来见自己,顿时有点小小生气。 彭君看着变了脸色的赵敏,再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就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看来昨晚和伊莉丝温存的事她也知道了。 不过她不说破,自己也装作不知道,彭君递出手里的鲜花,调笑道:“郡主你这屋中好大酸味,你这是?” 赵敏闻言轻哼一声,指尖捏着绣帕将茶花香气扇得更浓:\"本郡主新得了江南进贡的梅子酿,自然酸得醒神。\" 彭君无视她话中的意思:“哦,原来如此,那我可要尝尝。” 赵敏没接他的话茬,她指尖轻点花瓣,一片一片的剥离花瓣冷笑道:\"彭公子好雅兴,抱着茶花香来见本郡主。\"未等彭君回答,继续剥离着花瓣\"只是这香气,怕是沾了旁人的气息,失了原本清冽。\" 彭君闻言一怔,正欲解释,却见赵敏忽然倾身靠近,发间珠钗几乎拂过他鼻尖:“夫君可知,有些花香沾不得,更藏不得?” 彭君喉结微动,那珠钗上坠着的东珠正随着赵敏的呼吸轻晃,在烛光里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忽然握住她剥落花瓣的手,指尖沾着碾碎的花汁:\"郡主这双执剑的手,今日倒与花瓣较上劲了。\" 赵敏微微挣扎的抽手,她知道今日的目的是说服彭君去见自己的父王,开口道:“彭公子,我父王想见见你。” 彭君见她没有继续追问,就放开了她的手回答道:“这是为何,你父王突然要见我?” 赵敏便把今日演武场和七王爷的冲突告诉了他,顺便也告知了她父王和阿兄已经知道她俩关系的事。 彭君再次调笑道:“看来,岳父大人是同意了我们俩的事了,不然怎么这么着急见我这个女婿?” 赵敏被他调侃的红了脸,低声说道:“那你去不去见我的父王。” 彭君自然是知道汝阳王找他何事,不过是为他儿子求个安全保障罢了。不过自己刚偷了他女人,现在又和他女儿暧昧。自是脸皮超厚,也有点不好意思此时见那汝阳王。 于是彭君说道:“你父王所求我自是知道,但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你们家的问题我会解决。” 赵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彭君神秘道:“我是天人呢,有啥我不知道。我还知道七王爷想求那狗皇帝把你许配给他的儿子扎牙笃。” 赵敏想想也是,不过听到彭君的后半句,不知怎么的就像给自己辩解:“那个扎牙笃我才第一次见,对他没啥感觉。” 彭君看着自己插科打诨的终于把伊莉丝的事情混过去了,开口道:“那是,我家娘子看不上那纨绔子弟,放着我这么优秀的小郎君不要,回去要他?” 赵敏无语道:“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变着法儿夸自己。” 彭君道:“这不,今日你就见着了。” 彭君看着给自己翻白眼的赵敏:“好了,这几瓶丹药好好收着,我这就去解决你们的麻烦。” 赵敏接过丹药,开口道:“夫君你给我这么多丹药干嘛?” 彭君道:“知道你喜欢到中原武林去搞事情,这大还丹就是给你预备着万一不小心受重伤恢复伤势的,那这蓝瓶是回血丹,快速恢复伤势的,小伤小势用的;这白瓶是补气丹,快速补充精气内力的。” 彭君顿了顿继续说道:“知道你不喜欢修炼,那红瓶里的是回春丹,你修炼时服一颗,能加速你的修炼进度,记住了尽快吧‘九阴真经’修炼到圆满,武功招式也尽量多学一些。” 赵敏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开心道:“夫君,你对我太好了,你放心‘九阴真经’不圆满我不会出的。” 彭君道:“知道就好,白天你要没事,可以来找我玩。晚上就不要找我了,我有事。我走了啊。” 赵敏看着消失的彭君,心里那点感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晚上有事是啥了,这狗男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彭君从汝阳王府出来就朝皇宫赶去,彭君虽然没去皇宫。但后世解说故宫的视频颇多,故宫就是朱棣在元大都的基础上修建,然后历经明清两朝扩建而成的。 彭君隐身后,并未惊动守卫便就来到大明殿也就是后来的乾清宫,彭君并未显出身影,因为他见到了那个七王爷正在和小皇帝说着什么。 小皇帝道:“七王爷,你这么晚来找朕,所为何事。” 七王爷道:“请皇上恕罪,臣本是想明日早间向皇上汇报的,可事关重大,不得不冒死觐见。” 小皇帝道:“七王爷你说的事最好重要,否则你即便是皇族,我也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七王爷擦擦了额头的汗珠,接着道:“皇上,今日汝阳王府演武场一事,赵敏那小丫头嚣张至极,我儿子好心和她切磋,却被她打的重伤。且与汝阳王女儿赵敏与武当天人彭君关系密切,臣担心他们联合起来会对朝廷不利。” 小皇帝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汝阳王手握重兵,若他与这彭君勾结,确实是个隐患。只是这彭君究竟是何来历,如此神秘。” 此时,隐在暗处的彭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七王爷倒是会搬弄是非,这小皇帝远在深宫不知道自己名号倒也合理。”他决定先听听小皇帝的态度再做打算。 七王爷又道:“皇上,臣以为可先将赵敏许配给臣之子扎牙笃,以此来牵制汝阳王,再寻机会对付彭君。” 小皇帝还未作答,彭君突然现身,笑道:“好一个如意算盘,可惜今日我便要让你们的计划落空。”七王爷和小皇帝皆大惊失色,不知这彭君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来到此处。 小皇帝不知道彭君是何许人也,七王爷自是知道,他就是仗着这点才故意叫皇帝和彭君结仇。自己已经得罪了赵敏,自然要抱上皇帝这条大腿,谁知计划还未成型便被打断心道“吾命休矣!” 小皇帝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害怕的大喊道:“护驾,护驾,都死了吗,还不赶紧进来来护驾。” 这时大明殿外的护卫全都冲了进来,看着站在那的彭君,抽出腰刀立即把他围在了中间。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皇帝:“狗皇帝,看好了哦,别眨眼睛。” 只见彭君轻哼一声,冲进来的护卫全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七王爷看着这一幕被吓昏了过去。小皇帝虽没被吓昏过去,不过那颤抖的身子以及身下那水渍,无不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彭君被那气味熏得后退几步:“狗皇帝,你还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不然……” 第94章 当了一回皇帝 小皇帝吓得瘫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如纸,七王爷也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彭君一步一步走向小皇帝,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的心上。 小皇帝惊恐地尖叫:“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彭君冷笑一声:“我自然是人,不过是你惹不起的人。” 幽幽转醒的七王爷突然壮起胆子喊道:“彭君,你敢弑君不成?” 彭君停下脚步,戏谑地看着他:“弑君?我还没那么傻。不过,你们这些阴谋算计之人,今日都该付出代价。”说罢,他双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七王爷击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小皇帝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彭君本欲再吓吓他,这是一阵破风声传来,一个白眉老者站在了彭君面前:“小皇帝以及七王爷已经受到了惩罚,阁下难道还有不满?” 彭君神识扫过,这老者原来是大宗师巅峰,可惜寿元将尽,止步于此了。周围还有三道身影气血倒是旺盛,不过才区区大宗师中期。 彭君戏谑道:“阁下这是要来阻止我吗?你这不出手还好还能护卫这皇宫几年,但这一出手,你恐怕没几天好活了。” 老者开口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何惧哉!不过一死而已。阁下,是否以我的死换取皇帝的性命。” 彭君开口道:“我本就未想杀了这狗皇帝,不过就是想吓吓他而已。不过你竟然出来找死,我要不成全,可就是我不懂事了。” 彭君一指指出,那老者却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这平平彭君一指指出,那老者却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平平无奇的一指。 指风未至,寒意已侵,仿佛整座大殿的空气都被这一指抽空,连呼吸都凝滞了。 老者瞳孔骤缩,心中骇然他仓促间横剑格挡,剑身嗡鸣,竟在指劲未至时已现裂纹。“咔嚓!”剑断,指劲余势不减,直逼老者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猛地侧身,指风却还是洞穿了他右边的身子,指劲在穿透他的身子后竟在身后金柱上洞穿一指粗细的孔洞,透出殿外月光。 彭君负手而立,似笑非笑:“老东西,倒有几分本事。” “噗!”老者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周围醒过来的护卫看着这一幕,都战战兢兢地握着手里的弯刀,他们虽然想逃离这里,但职责所在,不敢逃离这里,九族消消乐可不是好玩的。 彭君走到早已被吓傻的小皇帝面前开口道:“还不叫他们都下去,否则我不介意叫他们再换个皇帝。” 小皇帝赶紧道:“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要靠近。不要打搅朕和彭天人叙旧。还有去朕的内库把最好、最珍贵的药材都拿出来医治萧护国。” 那老者向皇帝一拜道:“皇上,不必浪费药材了我已没医治得必要了。彭天人希望你信守承诺。” 彭君无所谓的摆摆手,那隐藏在暗处的大宗师闪身进来,带走了那位等死的老者。护卫也在首领的带领下朝远处退去,顺便还带走了那昏倒的七王爷。 大明殿里只剩下彭君和小皇帝大眼瞪小眼,彭君捏着下巴想到,看着这吓破胆的小皇帝,自己要是不出手,恐怕没几月好活了。 彭君取出丹药,在小皇帝惊恐的眼神中喂他吃了下去,运转木属性真气替他化开丹药后,顺便修复了他那些损伤。 彭君道:“这不是毒药,这可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神药,不信你自己看看?” 小皇帝听话的运转内力查看了下身体,自己那被掏空的身子竟然都补回来了。更是进入了后天中期的境界,小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彭君,不知道该恨他还是感谢他。 彭君倒是不奇怪小皇帝会功法,一国皇帝,还有四位大宗师。小皇帝没被灌输一些武学功法才是奇怪,至于为啥要给小皇帝吃丹药。 彭君不过不是想更改历史罢了,没有他的骚操作,起义军可得难受。比如对阵张士诚时临阵把脱脱的换掉,本来快要赢的战事。结果却是三十万大军溃散,张士诚一战成名,元军士兵大多投了义军。 这时一花贵衣服的女子带着侍女走了进来,开口道:“皇上,不是说今晚到臣妾那里吗,都这么晚了还没和七王爷谈完吗?” 小皇帝张了张嘴:“皇后,朕还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那女子这才发现诡异的一幕,一个帅气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而皇帝却躺在地上,身下更是一滩水渍,大殿里各种破碎的东西以及远远躲起来的护卫。 聪明的她一下就想明白了,赶紧福身一礼想退出这是非之地。 彭君却开口道:“皇后站那别动,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皇帝她今晚就是我的了,你可有意见?” “你……你放肆!她是朕的皇后!你不要太过分!”小皇帝怒目圆睁,尽管心中惧怕彭君,此刻还是强撑着威严吼道。 彭君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狗皇帝,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皇后身子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小皇帝顿时泄了气,失去了所有精神,开口道:‘“罢了,罢了,你随意。皇后你就跟他去吧,朕不怪你。” 彭君走过去拉着那女子道:“走吧,你夫君把你送我了,今晚你是我的。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伺候你们的皇帝休息,剩下的扶着你们的皇后跟我来。” 皇后和几名宫女战战兢兢地跟着彭君朝宫殿里面的寝宫走去,小皇帝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恨意一闪而过,不过他可不敢把这恨意对向彭君,甚至连汝阳王都不敢去恨。 等两名宫女伺候他梳洗完毕后,小皇帝便把俩人赶得远远的。不时皇帝的寝宫就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其中时不时还夹杂着“七王爷你个畜生,要不是你招惹那瘟神,我怎会受这奇耻大辱。你给我等着。” 彭君倒不知道那小皇帝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忙着了。就算是知道了他可要举双手赞成,本来还想去对付那七王爷呢,却不想小皇帝出手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彭君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自己这算是当了一回皇帝了吧。皇后目光复杂的看着离开的彭君,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皇帝。 彭君来到大明殿时,除了那穿透的破洞还未修补外,其他都已换成新的了,小皇帝呆呆地坐在那,看着彭君到来,那两名宫女识趣的离开了。 彭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日起,好好做你的皇帝,若再听信小人谗言,妄图对汝阳王不利,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言罢,彭君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小皇帝对彭君的警告和离开毫无反应,他现在只想对付七王爷,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源头。梳洗完的皇后来到了他身边,跪倒在地:“皇上,臣妾对不住你,被歹人污了身子,你废了我的后位,另选其他妹妹上位吧。” 小皇帝伸了几次才把手伸出去:“皇后,你快起来,歹人实力强横,你要是为了我才如此,朕不怪你。你永远是朕的皇后,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皇后得到小皇帝的的答复后,满意的离去,否则她才不愿意来此表演一番夫妻情深呢。就算发生了这事,她一点也没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连昨晚的不情愿也不过是表演罢了,她和皇帝不过是利益联姻,小皇帝全靠自己的哥哥和父亲手里的重兵,来压制汝阳王呢,压制朝廷里其他不轨之臣。 小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他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七王爷,同时也在思考怎样才能摆脱彭君的威慑。 突然,一名太监匆匆跑来,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道:“皇上,七王爷他……他联合了几位大臣,正在朝堂上弹劾您呢!说您受了妖人蛊惑,昏庸无道。” 第95章 草率下线的七王爷 小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胆!他竟敢如此!”他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快步朝朝堂走去。 自己这七皇兄倒也聪明,知道自己会拿他做出气筒。虽然自己是个傀儡,但毕竟占着皇帝的名义。 到了朝堂,只见七王爷站在首位,正慷慨激昂地指责着。小皇帝冷笑一声:“七皇兄,你倒是胆大包天。朕倒要看看,你今日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七王爷刚要开口,小皇帝又接着说:“不过,你勾结外敌,妄图谋反的事,朕也已掌握证据。来人,将七王爷拿下!” 七王爷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小皇帝会突然反击。朝堂上顿时一片混乱,而小皇帝则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小皇帝知道自己不过是几方博弈妥协出来的棋子,这也就是自己在嫌弃皇后,也不得安慰她的原因。 此刻自己拿七王爷没啥办法,同样七王爷拿自己也没办法,不过自己都放出如此明显的信号,自然有人出来收拾他。 就在这时,汝阳王缓缓出列,抱拳说道:“陛下圣明,七王爷此举实乃大逆不道。老臣愿为陛下分忧,彻查此事。” 小皇帝心中暗喜,他点头道:“有汝阳王相助,朕便放心了。此事就交由汝阳王全权处理。”汝阳王领命,正准备将将七王爷押了下去。 “慢着,皇上就凭你一句话就将一位王爷拉下去顶罪,是不是太草率了?那我们以后的安危岂不就是皇上一人之言?” 随着这人的话落,那几个最先跟着七王爷闹事的也附和起来。小皇帝看着出头之人,无奈的说道:“那么依伯颜任大丞相所言,朕该如何处置七王爷呢?” 伯颜不屑地看了眼汝阳王:“那自然是把七王爷交由我来处理,皇帝顺便把你手里的证据都交给我吧。” 小皇帝这才知道为啥七王爷敢如此大逆不道,原来是他的手笔,伯颜此人早就想换掉自己。这伯颜不仅在朝堂拥有大批追随者,其侄儿脱脱更是拥军一方。 小皇帝知道这次是拿老七没什么办法了,挥了挥手:“那就按照大丞相所说的办吧。” “哼,皇帝此言不妥吧!哪有刚说去的话就收回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七王爷是伯颜的人,你此举不就是变相放了他吗,你此举置我于何地?” 小皇帝气愤道:“你……” “皇帝,我可有说错?七王爷与我有仇,你现在明目张胆的把他放了,是看不起我孛罗帖木儿了?” 小皇帝气愤的站起身,浑身都在颤抖,可对孛罗帖木儿却无可奈何。自己的皇后被强占,彭君不是第一人,此人便是那第一个,而后他妹妹便取而代之。 昨晚被彭君强占得便是他妹妹,想来他是得了皇后的消息,特来发难的。开口道:“那依右丞相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呢?” 孛罗帖木儿开口道:“那当然是按照皇上先前所说,把七王爷交给汝阳王处置啊。伯颜丞相我说的可对?” 伯颜自是知道昨晚皇宫发生的事,孛罗帖木儿的妹子被那彭君看上,还有汝阳王府的小郡主也是那彭君的人。这两人本就是手握重兵的人,再加上一个武功高强的彭君,自己今天是讨不了好了。 伯颜一甩袖子,开口道:“右丞相所言极是,皇上微臣身体不适告退了。”说完不等皇帝回话,便带着自己一系人员离开了大明殿。 原本还想左右逢源,趁机渔翁得利的小皇帝也没了心气,看着围在孛罗帖木儿身边的大臣,无趣的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孛罗帖木儿走到满脸汗珠的汝阳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汝阳王,你我同朝未将,自是该多多走动。如今吾的妹子和你女儿都被彭君看中,更要多走动,七王爷的事,你安心去查,万事有我。” 当汝阳王听到当朝皇后和自己的女婿彭君也有染,不敢相信,更见不明白孛罗帖木儿为何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孛罗帖木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眼,便带着自己的手下也离开大明殿。此时殿里只剩下一脸死灰的七王爷和满脸惊诧道汝阳王。 汝阳王的手指在玉笏上收紧,青筋暴起。他盯着七王爷那张惨白的脸,突然想起昨日他们父子逼迫女儿时的场景。\"王爷请吧。\"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诏狱的茶,比大理寺的温些。\" 七王爷突然狂笑起来,金冠歪斜:\"好个汝阳王!你以为攀上彭君就能...\"话未说完就被侍卫捂住嘴拖走,锦靴在金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有时一人的生死,尤其是涉及这种亲王级别的人物那更是漫长,不过此时的七王爷却是例外。不到晚上一切便以尘埃落定,汝阳王拿着那份早已由孛罗帖木儿准备好的供词,这一条条看的他心惊肉跳。 汝阳王忐忑的把这份谁都知道,却唯独七王爷不知道的‘七王爷认罪书’来到了皇宫。失去心气儿的小皇帝看都未看,便用了印,连同处理结果的圣旨交换给了他,这宗案件就这么草草了解了。 七王爷他的自然逃不了一死,儿子在各方博弈被发配出了大都。七王爷的女眷也统统被贬为奴籍,连同宅子一同都被转交给了彭君。 彭君被封为了国师,七王府也被改成了国师府。汝阳王查案有功,被破例提为了亲王。 汝阳王回到府中,女儿前来请安。他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女儿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轻声问道:“父亲,可是朝堂上有何事?”汝阳王叹了口气,将七王爷之事简单说了说。女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 汝阳王回到屋内,陷入了沉思。他这次机缘巧合下,借他人之力扳倒了七王爷,但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变数。而女儿的命运,似乎也已与这复杂的朝堂紧紧绑在了一起。但看今日各方对彭君的表现,这一切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彭君倒不知道这些,此刻他正在伊莉丝房间。此时他正俯卧在伊莉丝的秀床上,伊莉丝蹲坐在他的大腿上,温柔的给他按摩着后背。 如果前几日伊莉丝对彭君还是半推半就,但今日皇宫的的消息传来时,却震碎了她的三观。连背景强悍的皇后也不是彭君的一句话,就从了他。事后不管皇上还是他那一手遮天的哥哥都还要讨好他,那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伊莉丝讨好的开口道:“公子,妾身的力道如何?” 彭君道:“嗯,还不错,你这手法是专业练过的啊。” 伊莉丝轻声说道:“是的,公子。妾身当初被皇上赐婚给汝阳王时,宫中的教习嬷嬷曾专门教授过妾身这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彭君的耳畔。 彭君微笑着回应道:“原来这是皇家的手法,确实不同凡响,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不过,平日里你不是总是早早地催促我离开吗?今日为何突然要我留下来,还主动为我按摩呢?”他的目光落在伊莉丝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伊莉丝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回答道:“公子,这样不好吗?”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彭君见状道:“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这转变实在太快,让我有些不太习惯。说吧,你究竟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看在我们这几日夫妻的情分上,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呢。”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也透露出一丝真诚。 伊莉丝的脸色更红了,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公子,妾身可否向您学习武艺呢?”。 彭君听后,感到十分诧异,他不解地问道:“你在这汝阳王府中,生活安稳无忧,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伊莉丝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和渴望,她轻声说道:“妾身不想再做这笼中金丝雀,整日被困在这王府之中。妾身希望学会武艺之后,能够像公子的奴婢一样,跟随您走遍天涯海角。” 第96章 死而复活的百损真人又死了 彭君自不会信了她的鬼话,这娘们儿一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如此转变,就是不知道是皇宫的还是赵敏演武场的大放异彩。 不论如何都影响不到彭君什么,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教会她武功,这样一旦太容易了,人就不会太珍惜。 彭君装作考虑一下:“教你武功到是小事一桩,不过你这年纪大了,以后得成就也不会太高。还有就是你这年纪,要快速辅助你入门可是要准备不少东西呢?” 伊莉丝听到他这话,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要准备东西,不过就是想要好处罢了,不过比起他以后的庇护,这又算得了什么。 伊莉丝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那公子看看,我接下来的手法还满意吗?” …… 彭君本来是想留宿在伊莉丝那得,但是他答应了赵敏白日里要陪她,自己可不想再被那小醋坛子出言打趣了。 彭君像往常一样,从伊莉丝的卧室出来后,就准备朝自己住的客栈飞去。不过一声微弱的踏空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彭君神识扫过,只见一人朝着伊莉丝的房间飞速而来,彭君对着房间里的伊莉丝道:“有人朝你而来了,看来是不怀好意,你安静的待着,不要出声。” 里面一阵慌乱后,又安静了下来,伊莉丝开口道:“公子有你在,妾身不害怕。” 彭君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开口道:“噤声!”说完他把自己隐藏在了暗处,只见那人轻轻落在了伊莉丝的窗外,左右观察见无人后,便拿出一根吹管,对着窗内轻轻一吹。 彭君在暗处冷笑,这迷药对伊莉丝或许有用,但对自己可没什么效果。他悄悄绕到黑衣人背后,抬手便朝其脖颈砍去。 黑衣人反应也算敏捷,侧身一闪躲过这一击,同时回身抽出腰间匕首,与彭君对峙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伊莉丝不利?”彭君冷冷问道。 黑衣人不答,仔细查看彭君一番,确认未在王府见过彭君这号人,傲慢的开口道:“阁下不过是与在下同样的目的,既然阁下目的达成,离去便是,为何还要阻挡与我。” 彭君看着这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的猥琐老头,自是猜到了他的目的。开口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手了,那屋里那人便是我女人的,我女人可容不得他人染指。” 黑衣人被彭君一句话起破了防,他今日方得知杀他徒弟的是彭君。自是没了报仇的信心,便想乘机跑路,不过这王府里有两个女人他眼馋了许久那便是赵敏和伊莉丝。 武功突飞猛进赵敏他没有把握瞬间拿下,这边想着迷晕了伊莉丝扛着他一起跑路,谁知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采花贼’搅了局,这黑衣人开口:“既然阁下找死,那么我百损真人就送你上路了。” 听到这人是百损真人,彭君感到惊奇。在以往和张三丰聊江湖趣事时,张三丰告知自己此人死了快三十年了,没想到却好好的在汝阳王府活着。 彭君道:“你就是百损真人,一手玄冥神掌出神入化,还是玄冥二老的师父?” 百损真人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我,不过我还是的送你上路。” 彭君道:“哦,是吗?忘了告诉你你徒弟玄冥二老是我杀的,今日我也想送你上路,愿你早日和你徒弟们团聚。” 百损真人听到彭君的回答后,攻击的招式瞬间变为防守,惊诧道:“阁下就是那天人彭君?” 彭君道:“没错,如果没有第二个话,那便就是我了。” 百损真人立即道:“天人,可否放某一条生路”,他话说的倒前辈,但四处乱转的的眼珠却出卖了他。 彭君道:“你这人主意都打到了我女人身上,还想我饶过你,去死吧!”说完彭君就点向了他的眉心。 百损真人惊恐道:“天人饶……”话还未说完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彭君从他的神识在他身上一扫,一本秘籍便出现在了他手上,这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玄冥神掌》收录成功。】 彭君把秘籍收入空间,抓起百损真人的尸体把他扔回了他原先住处,再次回到了伊莉丝的住处。 他回到房间,伊莉丝一脸惊恐地扑进他怀里。彭君安抚道:“别怕,那人已被我打跑了。” 伊莉丝紧紧抱住他,声音颤抖:“公子,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彭君拍了拍她的背,看着这女人的这做作的表演,十分配合的留宿在她这了。 等第二日彭君回到客栈,推开自己的房门,便见赵敏坐在桌前喝着茶水。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赵敏知道他昨晚留宿在了自己那便宜姨娘那儿了,不过想到主人连皇后都敢染指,只是稍微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就转换了话题“这是给你的。” 彭君接过赵敏扔过来的东西,打开来一看原来是圣旨。这才知道自己被封为了国师,还特许自己可以在皇宫随意行走,原先七王爷的王府现在成了自己的国师府。 彭君道:“没想到这小皇帝倒挺大方的。” 赵敏道:“他可不愿意大方,想杀你的心都有。不过就是被你糟蹋了的皇后,她有一个一手遮天的哥哥,想要借此和你攀上关系逼迫他做的。” 彭君道:“咦,没想到自己随便睡了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背景,看来得抽时间多去见见她了。” 赵敏没好气道:“托你的福,皇后他哥哥知道你和我关系,我父王也成了亲王。” 彭君得意道:“能帮到你便好。” 赵敏看着他得意的样子,也与有荣焉,她随意道:“你可否与我讲讲昨日皇宫的事吗?” 彭君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茶杯,赵敏倒也配合的给他添满了。彭君喝完茶水后,右手捋了捋那不存在的长须,开口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且听我慢慢道来。话说那日,月黑风高……” 赵敏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其他的,这几日的基础原先自己想象中的高人形象彻底崩塌,她无奈的开口道:“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就走了啊。” 彭君哈哈大笑道:“逗你玩呢。昨天你不是说七王爷逼婚与你吗,我就想着去警告他一下,谁知道他去了皇宫。我也就跟去了,在大明殿见到了他正在说你父王坏话,还要皇帝把你赐婚给他儿子……” 赵敏等他许久也未见继续说下去,朝彭君看去,只见他右手食指指着他面前的茶杯。赵敏白了他一眼,给她续上了。 彭君捧着茶杯喝了一口,道:“娘子倒得茶就是香,我又有动力说下去了。” 赵敏道:“赶紧说,别墨迹。” 彭君笑嘻嘻地说:“那老东西居然敢打你的主意,我正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顿呢,谁知道他俩自己先被吓傻了,还把护卫给惊动了。我就那么轻轻一哼,那些护卫就全晕过去了,你们那皇帝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然后你们的守护出来用自己的命换了那小皇帝的命。等他们都走了,皇后正好就进来了,然后我就向那小皇帝讨要了她,后面我就和她一起去睡觉啦。” 赵敏眨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这样?” 彭君一脸轻松地说:“就这样啊,还能咋样?” 赵敏说:“你和那守护就没打起来?还有那么多侍卫你也没动手?” 彭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啊!我现在的修为,对付这些小喽啰,还用得着打吗?” 赵敏说:“不用吗?” 彭君说:“真不用!” 赵敏说:“你这讲的还没我父王讲的有意思呢。行吧,我陪你去接收你的国师府吧。” 第97章 接收国师府 彭君跟着赵敏来到了原来的七王爷府,门头的牌匾也换成了“国师府”。彭君带着赵敏快步走了上去,汝阳王早已等候在门前。 赵敏快速走到汝阳王面前:“父王,我带国师大人过来接收国师府了。” 汝阳王立即上前道:“见过国师大人。” 彭君微微一笑,双手虚抬:“王爷不必多礼。” 汝阳王起身,满脸堆笑地说道:“国师大人原七王府的账册已准备好,下人以及七王爷女眷都已在堂前等候,国师大人请随我来。”彭君点点头,与赵敏一同随汝阳王进了府。 踏入府中,只见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穿过回廊,来到正厅,桌上早已摆满了账册,一个管家模样得的人站在旁边。屋外分别跪着两拨人,一边衣着朴素,满脸都是忐忑。 另外一波则衣着华贵,不过此时却满脸死灰,还不时有人在哭泣。不过倒有两个年轻的此时格外扎眼,满眼都是对彭君的愤恨。 彭君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管家身上:“你把账册大致说一下。”管家连忙上前,声音颤抖地开始汇报府邸的收支、田产等情况。彭君耐心听着,不时点头。 汇报完毕,彭君看向那两拨人,开口道:“你们都起来吧。”众人缓缓起身,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彭君接着说:“我接管此府,不会为难你们。愿意留下继续做事的,我自不会亏待;想离开的,也可拿上一笔盘缠走。” 那些衣着朴素的下人听后,大多面露感激之色,纷纷表示愿意留下。而七王爷的女眷们,有的犹豫,有的则哭着哀求能留下。 彭君看向赵敏,赵敏轻声道:“国师大人,她们无依无靠,留下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彭君点点头,宣布道:“那便都留下吧,以后好好做事。”彭君指向刚才对他发出愤恨眼神的两女“对了她俩先留下,其他人都 退下吧。”众人听后,纷纷跪地谢恩。一场交接之事,便在彭君的妥善处理下顺利完成。 “国师大人饶命,我这两女儿年纪还小,不知怎么的冲撞了大人,有什么事我来担当。”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焦急地冲了出来。 而那群原七王爷的女眷中,有好几个女人看向跪倒在彭君面前的三人,此时都满脸笑意,在彭君看过来时,赶紧收敛了笑意,低下头和其他人一起退出了院子。 彭君看着这一幕,对这大宅后院的恩恩怨怨顿感有趣。彭君走向这个还略有姿色妇人面前,观其年龄也就三十五、六岁。彭君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为何留下你的两个女儿?” 这妇人惶恐道:“国师大人,妾身……奴婢不知?” 彭君放下手道:“要怪就怪,她俩都都如此地步了,还敢拿愤恨眼神看着我。一点下人的觉悟都没有,本国师自然要是给她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妇人赶紧磕头道:“小女无知冲撞了大人,请大人念在小女年幼,奴婢替她们接受一应处罚。” 彭君端起茶杯道:“都想起来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原本的名字呢?” 那妇人立即回答道:“回答人的话,奴婢原先是那七王爷的正妃。我叫萨仁托娅,这是我的两个女儿阿茹娜和其木格。” 彭君道:“名字都还不错,萨仁托娅你可知我是准备如何惩罚你的两个女儿的吗?你可承担得起?” 萨仁托娅道:“奴婢不敢猜测大人的心思,无论什么惩罚我都能承担。” 彭君看向面前的母女三人,坏笑道:“我原先是准备叫她俩今晚侍寝的,你也愿意?” 听到彭君的话语,萨仁托娅脸立即被羞得通红。自从圣旨下达后,作为王妃的她对现在的境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委身于这个年轻俊秀的国师大人,比起那些被卖入教坊司罪妇不知好了多少倍。 萨仁托娅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竟有一丝决绝:“大人,若能免我女儿罪责,我愿代她们侍寝。”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想到这妇人如此有担当。一旁的阿茹娜和其木格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喊道:“母亲!” 彭君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有胆识的女人。你既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彭君放下茶杯,站起身,“本国师晚间要办一场宴会,你若能把这宴会操持得让我满意,你女儿的事便一笔勾销。不过,你的侍寝是免不了的。” 萨仁托娅眼中闪过希望,连忙磕头:“大人放心,奴婢定会竭尽全力。” 彭君点了点头,“去吧,好好准备。”萨仁托娅带着两个女儿退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宴会。 赵敏这才跟着父亲走了上来:“你今天,可大发威风了,原来不可一世的七王妃也不得不对你卑躬屈膝。” 彭君心道:“今晚这萨仁托娅可不止对自己卑躬屈膝呢。”不过他可不会去招惹这小醋坛子,这小姑娘人不大,气性倒不小。 彭君笑着开口道:“这不是托了我们敏敏郡主的福吗。你看我在这大都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有了这么大宅子,要不敏敏郡主大发慈悲,替我找些心腹之人来?” 赵敏听着彭君的话,心里十分舒坦。知道彭君这是在父王面前给自己一个承诺,偌大的国师府今后的当家主人就是她赵敏了。 赵敏十分傲娇道:“看到你这么诚心的份上,这活我接了,保证还你一个安心的家。” 彭君双手抱拳,狗腿道:“那属下就多谢敏敏郡主了。” 小姑娘轻哼一声,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招呼丫鬟就去内院了,准备去和萨仁托娅一起准备晚宴了。 汝阳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识趣的向彭君辞行:“国师大人,此件事了,小王要向皇上复命了,就此告退了。” 彭君道:“汝阳王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以后还是我的岳父呢,一家人直呼我姓名即可。晚间我这还有宴会,岳丈大人可要赏脸啊。” 汝阳王心底满是高兴,但是还是开口道:“国师大人的晚宴小王必定参加。小王惶恐,可当不得国师大人‘岳丈’的称呼,国师还是称呼我为‘汝阳王’。” 彭君道:“那就随你了,汝阳王可别忘了今日晚间的宴会。” 汝阳王:“小王定然记得,国师大人留步,小王告退。”汝阳王再次行礼后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彭君望着汝阳王远去的背影,找人招来管家,叫他带自己去参观参观自己这新得院子。足足转了小半天才把这院子转透,看着早已满脸汗珠,双腿打颤的管家。 彭君开口道:“你今天表现还不错,和敏敏郡主安排过来的管家交接后,你就安心在此养老吧,福利照旧。” 管家今天卖力的表现可不就是为了此刻吗,赶紧跪下磕头道:“多谢国师大人体谅,小的万死不辞。” 彭君道:“起来吧,这里没你事了退下吧。” 等管家走后,彭君便没了什么事情,准备看看赵敏和萨仁托娅准备得如何了,他转身就向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赵敏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看来她们准备得还挺顺利。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走进房内,便见赵敏带着她的贴身丫鬟在各处巡视,不时的指正那些出错的仆役,萨仁托娅也在她身后,不时的做着记录。 赵敏看见彭君进来,脆生生哦的开口道:“哟我们的国师大人来视察工作了,看看小女子的努力大人是否满意?” 彭君看着这心情不错的姑娘,准备上手去揉她的头发,被她灵活的躲开,还赏了一白眼。彭君讪讪的开口道:“敏敏郡主的亲自督导,我还能有啥不满意的。” 赵敏哼哼道:“知道就好,正好你来了,午餐也好了。萨仁托娅叫人开始布餐。”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餐就摆上了桌。彭君、赵敏和萨仁托娅围坐在桌旁。 赵敏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国师大人,尝尝这道菜,可是萨仁托娅特意吩咐做的。”彭君笑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赞道:“味道确实不错。” 萨仁托娅微微欠身,轻声道:“大人喜欢就好。” 月色如华,府里的灯笼早已点上,尤其是这次府里举办宴会的大戏台更是明亮。这其实是彭君悄悄的在各处LEd灯的功劳。 府里原先的侍女以及赵敏招过来的侍女都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接下来的宴会忙碌,给自己的新主人留一个好印象。戏台前的条案上都已摆满了各种水果,不用说这也是彭君从空间里拿来的。 “皇上到!”门子通传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98章 国师府温居之宴 管家引领着小皇帝和皇后来到府里大戏台前,府里众人看着皇帝的到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除了彭君外,其他人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看着那满地跪着的人,不停地三呼‘万岁’,小皇帝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皇帝,“都免礼平身。” “谢皇上。”其他人这才站起身来。 小皇帝看到彭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赶紧带着皇后来到了他面前:“国师您这温居之喜,朕携皇后冒昧打扰,国师大人不会怪罪吧?” 彭君倒也给足了小皇帝面子,开口道“皇上能亲临,实乃彭某之荣幸,何来怪罪一说,快请进。” 彭君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小皇帝龙行虎步地迈入屋内,皇后紧随其后,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彭君。见彭君望过去,偷偷地给彭君抛了个媚眼。 小皇帝谦让了几次才坐在主位上,皇后坐在一旁,彭君则坐在下首。 “汝阳王到!”门口的管家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汝阳王跟着管家来到了大戏台,看着坐在主位的小皇帝和皇后。快步来到小皇帝面前,跪倒在地“臣汝阳王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嘴角上扬,心情大好,“平身吧。” 汝阳王起身,目光在彭君身上停留片刻,开口道:“参见国师大人,吾应邀而来。” 彭君道:“免礼吧,岳丈大人来小婿这,怎么还如此多礼。” 小皇帝听到彭君对汝阳王的称呼后,立即开口道:“汝阳王你倒是好运气,能有国师如此优秀的女婿,众大臣可都得羡慕的紧。” 汝阳王连连口呼:“侥幸。”感激的看了眼彭君,总算从这次七王爷这个火坑里跳出来了。 小皇帝听到这俩人到来,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告别彭君和汝阳王俩人,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大丞相到!” “右丞相到!”门子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彭君看着跟着管家进来的俩人,俩人后面各自还有不少跟随的官员。彭君疑惑的看向俩人,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的。 汝阳王赶紧上前在彭君耳边说道:“左边那个领头的就是大丞相也就是左丞相伯颜,右边这个就是右丞相孛罗帖木儿。” 彭君听完汝阳王的介绍后,开口道:“原来是他俩啊,怪不得。” 汝阳王道:“国师知道这两人。” 彭君点点头,没有回汝阳王的话。心里道“能不认识吗?这两人都是元顺帝时期的大权臣,伯颜在前,拥立之功;孛罗帖木儿则是在消灭红巾军中崛起的,这人更是自己抢皇后的先驱者。” 两人在身后的众大臣参拜皇帝皇后后,只是简单的对帝后抱了抱拳。可见其跋扈程度。 不过两人再见到彭君后则是非常热情,“伯颜见过国师大人,琐事缠身来得晚了还请大人见谅。” “孛罗帖木儿见过国师大人,吾闻国师威名已久,今日一见国师果为天人。” 小皇帝看着热情围在彭君周围的两人,对两人恨的牙痒痒,拳头不由自主的的擂在了桌子上。 皇后看到这一幕笑道:“皇上,这就生气了,他们俩人不一向如此。还有今日我们是来参加国师大人的温居之宴,你确定要如此?” 小皇帝听后,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尴尬:“吾多谢皇后的提醒。” 彭君道:“两位大人客气了。都赶紧入座吧。” 等这两人入座后,那些大臣这才纷纷过来拜见彭君,混个脸熟。彭君看着这么多人,招呼管家过来:“你去请敏敏郡主过来。” 赵敏不一会儿就过来了,坐在了彭君下首问道:“你找我有事?” 彭君道:“我没想到今天有如此多的人来,你们宴会酒席预备的可够?” 赵敏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这只情况我和萨仁托娅都预料到了,外面还来不少人呢,那些都是没资格来大戏台见你的,我们在外院都安排好了。” 彭君笑着道:“多谢了,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没有你我真天可真要丢大人了。” 赵敏轻轻地低语道:“你说啥呢?谁是你的贤内助。”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小皇帝环顾四周,笑道:“今日国师温居之喜,朕定要好好庆贺一番。”说着,便示意身后的太监呈上贺礼。 彭君看着太监托盘里的礼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见那托盘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宝,其中一块玉佩尤为引人注目。 羊脂白玉透如凝脂,正面五爪龙怒目盘云,背面\"如朕亲临\"四字以朱砂沁入玉髓笔力遒劲,气势非凡。彭君心中暗道,这皇帝倒是舍得,竟然将如此珍贵的玉佩作为贺礼。 小皇帝开口道:“此为龙纹玉佩见此佩如见朕,国师可持此物调三军、斩佞臣,国师也可持此玉佩在朕的皇宫中任意行走。\"说完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后。 彭君听闻小皇帝此言,心道:“这皇帝还是有两把刷子,在这给自己下眼药呢。”彭君对皇上拱拱手道:“多谢皇上的厚爱了,吾必定好好运用此物。”至于用在哪,那可就有的说了。 老狐狸伯颜和孛罗帖木儿对视一眼,都戏谑的看向小皇帝,这狗东西是想他们和彭君互斗了,这也太看得起他们了。不过听闻彭君的话语,这狗皇帝的打算是落空了。 皇后见状,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宫女轻声吩咐了几句。两名宫女连忙走到赵敏面前,双手各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赵敏一愣,随即起身谢恩。皇后温柔地说道:“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赵敏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赫然是一套头面装饰,工艺精美,华贵无比。显然,这是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尊贵之物。 赵敏再次打开第二个锦盒,里面是一匹衣料,云锦上金线织出十二对翟鸟纹样。这又是皇家才能使用的。 皇后含笑说道:\"赵敏妹妹肌肤胜雪,穿这料子必比本宫更显贵气。\" 赵敏再次起身谢恩,皇后虚扶起赵敏后,就回到了小皇帝身边。无论是皇帝赏赐的玉佩,还是皇后赏赐的皇室专用之物——这分明是僭越之赐。 不过看着站在那的彭君,众人想到他那彪悍的“功绩”,默契的闭嘴喝茶。就算是赵敏他们也不敢得罪。坊间流传出的赵敏是国师的未婚妻,国师的罪了也许没事,但得罪他的女人,呵呵…… 小皇帝看着彭君和赵敏,脸上洋溢着喜悦。他端起茶杯,高声说道:“今日国师温居之喜,朕定要好好庆贺一番。愿国师福寿安康,为我大元江山再立新功!”众人纷纷附和,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彭君笑着起身回礼,随即开口道:“管家,开席。” 得到吩咐后的侍女纷纷进场,陆续撤下众人面前的水果,点心等东西。然后一盘盘早已准备好的餐食纷纷摆了上去。 彭君提着酒杯开口道:“感谢众位能参见吾的温居之宴,吾也不多说,各位吃好喝好。” 众人都提起了酒杯道:“能来参加国师宴会,是我等荣幸。” 彭君一口喝完自己手里的酒液,抬手示意了一下,其他人才陆续喝完自己手里的酒水。彭君在赵敏的带领下来到外院, 外院里聚集着许多没资格进入大戏台的官员。见彭君到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彭君笑着让大家随意,走到人群中与众人寒暄几句就回到了大戏台。 大戏台的宴会继续进行,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皇后轻咳一声,娇声道:“听闻原来七王府中戏班甚是出色,国师大人不如让他们献艺,为这喜庆之日添些乐趣,如何?”小皇帝连连点头称好。 彭君微微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待我找个人问问。” 不一会儿萨仁托娅就跟着管家走了上来。 第99章 伶人萨仁托娅 彭君道:“萨仁托娅,你来回皇后的话。” 萨仁托娅点头称是,然后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还是七王妃时,府中确是豢养了一批伶人,他们不论杂剧还是散曲造诣都还不错。” 皇后开口道:“原来是七王妃,出自你之口,这传言到是板上钉钉了,那今日可有准备。” 萨仁托娅道:“罪妇现在不过是国师府中的一个奴婢,当不得皇后口中的‘七王妃’了。奴婢猜道各位贵人可能会喜欢,早叫人准备了。” 皇后开口道:“那就好,今日也叫我们开开眼界。国师大人,你这是得了一好帮手啊。” 彭君对皇后笑笑,并未回应她的话,转身道:“萨仁托娅有心了,下去准备戏曲吧。” 萨仁托娅对彭君福了一礼后,便下去安排去了。众人看着这昔日高贵的七王妃,今日却沦为低他们一等奴仆,不由得唏嘘不已。 不一会儿大戏台上锣鼓声震,丝竹悠扬,大戏台上流光溢彩。身着锦绣戏服的伶人们踏着鼓点翩然登场,水袖翻飞间,唱念做打皆显功底。 萨仁托娅立于台侧,目光如炬地掌控着全场节奏,昔日王妃的威仪犹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隐忍。 皇后斜倚在鎏金座椅上,指尖随着曲调轻叩扶手,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众宾客沉醉于精妙绝伦的表演中,不时发出赞叹。就在此时,变故陡生——一名饰演贵妃的伶人突然脚步虚浮,险些栽倒,唱腔也随之走调。 全场霎时寂静,连乐师都忘了奏响下一段旋律。萨仁托娅眸光一凛,莲步轻移间已跃上戏台。 她不着痕迹地扶住踉跄的伶人,朱唇轻启间,一段即兴的《长恨歌》已婉转流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清越的嗓音如珠落玉盘,纤纤玉指挽出个漂亮的兰花指,竟将失误化作惊艳转折。 彭君执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激赏。台下先是鸦雀无声,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皇后抚掌轻笑,萨仁托娅谢幕时衣袂翩跹,暗红裙摆扫过台面,恰似一抹未干的血痕。 乐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未能消散。萨仁托娅微微福身,优雅谢幕,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彭君起身,眼中满是赞叹与钦佩,举起手中酒盏,高声赞道:“好一曲《长恨歌》,萨仁托娅王妃技艺超群,令人叹为观止!” 皇后亦缓缓站起,笑容满面地说道:“今日之宴,实为难忘。萨仁托娅王妃的即兴表演,更是为宴会增添无限光彩。本宫甚悦,赏黄金百两,以示嘉奖。” 萨仁托娅再次福身,谦逊道:“谢皇后娘娘恩典,托娅不过是略施小技,为宴会助兴罢了。” 夜幕降临,宴会渐入尾声,众宾客纷纷离席,互相道别,彭君目送着众人的离去。 这场宴会,虽有小波折,却也让她再次感受到舞台的魅力,以及自己在权力纷争中的独特价值。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不过还有两人并未就此离去,孛罗帖木儿开口道:“国师大人,吾的礼物已叫贵府管家送到你的房中了,国师大人可要注意身体啊。”说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后,带着自己的跟班离开了。 伯颜也适时开口道:“国师大人见谅,吾对书画瓷器颇为喜欢,下面的人知道吾的爱好后,到送了不少。今日特选了一些精品送与国师大人品鉴,吾也交由大人府上管家送到了大人书房。吾也告退了。” 等俩人离去后,彭君就来到了自己的居室,这还是萨仁托娅带着自己来的。刚跨过垂花门,步入连廊,就见院里站了十二位身着各色衣裳的西域美女。难怪那孛罗帖木儿会留下那么一个眼神。 只见那十二人体态婀娜,眉眼含情,宛如十二朵娇艳的花绽放在这庭院之中。彭君眉头微皱,心中已明了孛罗帖木儿的“礼物”之意。 这时,萨仁托娅从屋内走出,轻声道:“国师大人,这是孛罗帖木儿大人送来的,说是伺候大人的。里面还有不少黄白之物,各色珠宝玉石。” 彭君淡声道:“行我知道了,先让她们下去安置吧。”原先彭君对于萨仁托娅的侍寝只是说说,不过其今日宴会的表现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不愧是一府王妃,这要不变成自己人就说不过去了。 待众人退下,萨仁托娅又道:“大人,那伯颜送来的书画瓷器,不知是否要查验一番?” 彭君点点头,“去书房看看。” 二人来到书房,只见满桌的书画瓷器,精美异常。里面还有少唐宋时期的精品,彭君只是略略一看,就关闭了箱子。 还在旁边拿着一幅字画仔细观摩的萨仁托娅则是疑惑的说道:“大人不需要在查看了吗?” 彭君摇摇头:“不用了,以后再说吧。看你很是喜欢这幅字画,那就送你了。” 萨仁托娅欣喜不已,小心翼翼的卷起字画放入锦盒中,合上盖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不过一下又反应了过来,立马说道:“多谢大人厚爱,此物贵重,奴婢受不起。”然后不舍得放在了书桌上。 彭君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开口道:“说送你了,就好好收着,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萨仁托娅看他说着真诚,立马把锦盒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福身一礼:“多谢大人赐宝。” 彭君走到萨仁托娅面前,低声说道:“王妃今日之举,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彭某佩服之至。” 萨仁托娅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点头,道:“国师大人过奖了,萨仁托娅现在是大人的奴仆,可不什么王妃了。” 彭君道:“王妃确实不是了,那么国师夫人萨仁托娅可介意?” 萨仁托娅惊讶地看着彭君,没想到他白日说的要自己侍寝是真的,不过还是开口道:“承蒙大人怜爱,自是奴婢的福分。不过奴婢残败之身恐污了大人,不敢遵从。” 彭君调侃道:“原来你这是不敢遵从,但心里还是想的吗,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萨仁托娅焦急道:“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彭君拦腰抱起她,向着卧室走去:“我管你啥意思,只是知道你想那就没问题了。美人所求我自当遵从。” 萨仁托娅在彭君哈哈大笑中,被羞得抬不起头,深深的埋入了他的怀里。 一番云雨过后,彭君早已卸下国师的威严,指尖缠绕着萨仁托娅散落的青丝,轻笑道:\"昔日高贵优雅地王妃,如今倒成了我掌中融化的雪。\" 烛火摇曳间,萨仁托娅睫毛轻颤,脖颈处还留着暧昧的红痕,她被彭君调侃的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一夜之间就被打落凡尘做了奴仆,谁知峰回路转,如今被这年轻的国师看上做了他的女人,纵然毫无名分,但也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无奈,但与此同时,彭君对她的宠爱和柔情又让她心生一丝甜蜜。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只能接受现在的命运。彭君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惜。 他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说道:“无论你曾经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待你。明日你还是搬回你原来的院子,月例和奴仆照旧。” 萨仁托娅闭上眼睛,感受着彭君的温暖,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别无选择。 彭君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协助赵敏管理这后院;赵敏不在时,后院就由你做主。对了,你的两个女儿就到你的院子里伺候你吧,你还有人需要调过来吗?” 萨仁托娅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一个罪妇还能继续管理原先的后宅已是莫大荣幸,她怎敢还有其他要求。 她转过身子,一下就吻向彭君的嘴唇,彭君看着眼前的女人,自然不甘示弱,两人的战斗再次打响。 低低的呜咽声渐渐变缓,然后归于平静。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层银色的外衣。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未来的日子,也将在他们的相伴中缓缓流淌。 第100章 阿依莎歌舞团 第二日醒来的彭君,看着怀里的人儿,心中升起一丝柔情。萨仁托娅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藏着无数的美梦。 彭君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试图起身,却不想还是惊醒了她。萨仁托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彭君,脸颊泛起红晕。萨仁托娅看着盯着她的彭君,如驼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彭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倒也未去揭穿她。彭君披上衣服下了床,唤来侍女伺候自己洗漱后匆匆离去,只留下萨仁托娅。 萨仁托娅见彭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房间时,才起身来到梳妆镜前坐下习惯的开口道:“香凝……”还未完全喊出声,就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如今已是国师府的奴婢。 却不想一阵脚步声后,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王……夫人,您是叫香凝给你梳妆吗?” 萨仁托娅惊讶看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道:“香凝,你怎么在这?” 香凝道:“夫人,不只是我锦儿她们那些原来伺候你的老人,都被国师大人送回来了呢。现在锦儿她们正在给你准备餐食呢。” 萨仁托娅道:“她们都回来,那就好。” 香凝继续说道:“夫人两位小姐也在呢,她们就住在咱们院子的东厢房呢?” 说到这,香凝忍不住打趣道:“还是咱们夫人厉害,不过才短短一日夫人就迷住了国师大人,身份甚至比以前还要尊崇,那些看咱们笑话得还得干活儿呢。” 萨仁托娅虚打了她一下,淡淡的开口道:“你啊,你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你家夫人是个不守妇道人吗,自己的夫君才离去就又找了他人。” 香凝听到后立马跪了下去,一边打自己的耳光一边急迫的开口道:“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夫人你委曲求全,保全了老爷的血脉。” 萨仁托娅等她打了几耳光后,才阻止了她:“知道你错哪了吗?”香凝摇了摇头站在了她身边,继续给她梳着头发。 萨仁托娅说道:“记住了,这个院子的女主人是敏敏郡主,即使她不在我们也得配合她的管家。虽然我被国师大人看中,虽然国师大人重情,我最多就是一姬妾,你们切不可再像往日那样跋扈。” 香凝道:“知道了夫人,奴婢记住了。” 萨仁托娅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那些被收走的东西又都送了回来。代开梳妆台那些首饰一样没少,还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心底顿时下了某些决定。 打扮好的萨仁托娅带着香凝来到了外间,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在呼喝着其他人干活,忍不住的开了口:“阿茹娜、其木格还当你们是郡主小姐呢?现在你们和她们一样都是国师府的奴仆,再敢指使他人,你们就滚回大杂院去。” 阿茹娜和其木格原本对母亲当了彭君的女人颇有不满,但自从在大杂院住了几日后,她们深知大杂院的艰苦,此时听到母亲的话,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闭嘴,不敢再放肆。 萨仁托娅看着两个女儿,心中既无奈又心疼。这时,管家匆匆走来,恭敬道:“夫人,郡主那边有请。” 萨仁托娅心中一紧,她知道迟早要面对赵敏,便镇定地应下,带着香凝随管家前往。到了郡主的院子,赵敏正坐在主位上,眼神带着审视。 萨仁托娅行礼后,赵敏冷笑一声:“你倒是很懂得讨人欢心,第一天就能得到国师欢心。” 萨仁托娅忙道:“郡主说笑了,我不过是伺候国师的奴婢。” 敏赵敏看着她,似在判断真假,随后道:“希望你能如你说的那样安分守己。不过昨日你的表现还不错,以后这座宅子后院就交给你了,我会叫管家配合你的。” 萨仁托娅忙点头称是。离开郡主院子后,香凝担忧地看着她,萨仁托娅却神色平静,她明白,在这国师府,要想安稳度日,还得步步小心。 彭君对于自己的后院的交锋一无所知,他此时来到了孛罗帖木儿送给她的那十二个西域美人住处,入眼便见一个高挑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庭院中,十二位西域美人如绽放的异域之花,纱裙在暮色中泛着金红交织的流光。领舞的女子身量修长似沙漠白杨,蜜色肌肤衬着琥珀般的眼眸,眉心一点朱砂如火焰跳动。 她赤足踏在织金地毯上,足踝银铃随节奏脆响,双臂舒展时,腕间镂空金钏折射出细碎星光。 她而疾转,茜色薄纱裙裾飞扬如陀螺,腰间缀满珍珠的蹀躞带划出圆弧,发间金链坠着的绿松石贴着她飞扬的青丝。 十指纤纤作莲花状,时而如拈葡萄,时而似掬月华,指尖蔻丹与臂钏相映,每一次翻腕都带起香风阵阵。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忽又顿足震响,其余舞姬随之俯仰,形成浪涌般的韵律。 其余女子以她为轴心散开,绛紫、鹅黄的披帛交织成虹,她们时而跪伏如朝拜,时而跃起似惊鸿,和声吟唱着波斯小调,喉音婉转如驼铃荡过沙丘。 廊下铜灯将人影投在镂空砖墙上,斑驳光影中,她的剪影宛若敦煌壁画飞天活了过来,石榴裙上绣的联珠翼马纹在旋转中化作流动的图腾。 彭君啪啪啪的拍着手掌:“众位姑娘表演的都不错,通通有赏。” 领舞的高挑美女盈盈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婉转:“多谢国师大人赏赐。”她抬起头,琥珀眼眸中满是妩媚与灵动。 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舞艺如此精湛。” 阿依莎轻启朱唇:“大人,我叫阿依莎,自幼学习舞蹈。” 彭君点点头,示意她起身。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赶来,在彭君耳边低语几句。彭君微微一笑,对阿依莎等人道:“今日先到这里,改日再让你们表演。”说罢,便匆匆离去。 阿依莎看着彭君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身旁的舞姬们围了过来,有人打趣道:“阿依莎,看你这模样,怕是对国师大人动了心。” 阿依莎脸颊绯红,嗔怪道:“莫要胡说。”然而,她心中却已种下了一颗名为情丝的种子,开始期待与彭君的下一次相见。 彭君跟着侍女来到了主院,入眼就见赵敏查看着什么,于是上前好奇的问道:“媳妇儿,你在看什么呢?” 赵敏头也没抬,继续在查看,嗔道:“谁是你媳妇儿,好大的脸。还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甩手掌柜。我要是再不上点心,这一大院子的人都得喝西北风啊。” 彭君无所谓道:“不就是钱吗?你看这够不够?”说完彭君就取出一百块阿美莉卡保准金砖。 赵敏拿起一块仔细查看一番,成色上佳,再看着这一地同样的黄金,才知道他为何不在意了。放下手中的账本,说道:“你还有多少这样的黄金?” 彭君想了想,他就记得卖给了国家不少,挠挠头道:“大约还有一千多个这么多吧。” 赵敏白了他一眼,示意自己丫鬟一眼,后者找来几个心腹,把黄金收到了密室里。看着心腹一块块的搬着黄金。 赵敏口道:“这样也好,一些不赚钱的产业我就卖掉了,剩下的产业以及原先封地的收入就够国师府的运转了。” 彭君现在才知道这主院还有密室,里面还有不少原先七王爷的珍藏。孛罗帖木儿送的金银以及珠宝玉石,还有伯颜送的书画古玩也被放进了这里。 彭君道:“原先七王爷的那些家底加上孛罗帖木儿送的,以及我刚才给的黄金,我们府上这点人就是一百年也吃不完吧,那些产业都卖了吧,免得还要费心思去经营。” 赵敏对他的败家言论没有理会,而是等最后一块黄金入库,赵敏亲自把秘库锁好,一把钥匙贴身锁好,另外一边交给了彭君。 赵敏道:“昨日你也看见了,萨仁托娅的能力还不错,她也成了你的女人,我看你也有意叫她管理内院。早上我和她见了一面,敲打了她一番,我准备” “我准备让她正式管理内院大小事务。”赵敏看着彭君,认真说道。 彭君点点头,觉得赵敏的安排很妥当,萨仁托娅确实有能力担此重任。 赵敏道:“我今日找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第101章 赵敏寻求帮助 彭君奇怪道:“你所说的我们今后,指的是我们俩还是?” 赵敏神色暗淡道:“我所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朝廷以及我的民族。” 彭君好奇道:“你这是?你们不还统治着各地,虽然还有几处反抗没有剿灭,那都不是啥大事,有那两位丞相以及你的父王出手,不是随手可灭。” 赵敏淡淡道:“你说的是认真的?” 彭君敢看的捏了捏鼻子道:“呵呵,这我不是一个外人吗?朝廷可轮不到我说话,再说我是汉人,虽然被封了国师,但我可不会给你们出谋划策。” 赵敏低低道:“我刚才所说的朝廷民族不过是一句借口罢了,我就是想叫说说我们汝阳王府该怎么办?” 彭君道:“用得着这么悲观嘛?你们王府手握兵权还担心什么呢?” 赵敏幽幽道:“这次要不是你,我要么被逼嫁给扎牙笃,要么父王就要被逼去前线送死?” 赵敏这面色平静的彭君继续开口道:“朝廷更是已经腐朽不堪,内部争权夺利,各方势力相互倾轧。如今各地反抗之声此起彼伏,看似只是小麻烦,实则已如星火燎原之势,难以遏制。而我们汝阳王府虽手握兵权,却也成了各方猜忌的对象。那些奸臣在皇上面前不断进谗言,父王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赵敏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彭君听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如今局势确实严峻,但也并非毫无转机。朝廷内部的问题,非一朝一夕能解决。汝阳王府可以先稳固自身势力,加强与各地可靠势力的联系,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同时,也可暗中培养自己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赵敏眼睛一亮,看着彭君道:“你愿意帮我们吗?” 彭君笑了笑:“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自当尽力而为,至于具体该如何容我先卖个关子。” 赵敏摆摆手道:“有了你的保证就行,对了给你惊喜。”说完赵敏就在丫鬟耳边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妇人就走了进来,那人看到是彭君,惊喜的开口道:“公子真的是你啊!” 彭君看到进来的人也惊讶道:“伊莉丝,你怎么在这儿?敏敏你这是?” 赵敏傲娇道:“怎么样是不是惊喜?伊莉丝送你了,今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彭君道:“你的父王可知道?” 赵敏道:“你也知道她色身份,我父王巴不得把她送走,她不过是我父王名义上的姬妾。”说到这,赵敏白了他一眼:“早日把她送过来,免得父王有日得知了你和她的荒唐,你和他名义上的姬妾送他一顶帽子,他不得气死。” 彭君和伊莉丝听到她的话话,都觉得不好意思。彭君也没问她如何把伊莉丝送过来的,只能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哈哈,那就多谢我的大老婆了,事事替我着想。” 彭君话音未落,伊莉丝已轻移莲步上前。她身着湖蓝色波斯长裙,银线绣成的蔓草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腰间悬着的鎏金香球随动作轻晃,散出淡淡的乳香气息。 她低头抿唇一笑,睫毛投下的阴影掩住眸中波澜:\"自此以后,奴家就有劳公子,望公子垂爱。\"话音未落,耳尖已染上绯色,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带上一颗青金石坠子。 赵敏的调侃:\"瞧瞧,这昔日里冷冰冰的美人儿到了你手里,刺都变成绕指柔了。\" 彭君得意的朝他笑了笑,拉着伊莉丝坐到了自身上,向她挑了挑眉。 赵敏懒得理这对狗男女,她还小,不想吃狗粮,开口道;\"人既交给你,那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不等彭君说话,就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了主院。 彭君朝外看看,也到午餐时间。彭君派人通知了萨仁托娅过来,等她到了主院时,便看见坐在彭君腿上的伊莉丝。 萨仁托娅微微一顿,脸色立即恢复如常,开口道:“大人,这位是新来的妹妹吗?” 彭君放开挣扎的伊莉丝道:“没错,这位伊莉丝,也算是我的姬妾,院子你看着安排。伊莉丝,这位是萨仁托娅,我的内院大管家。” 伊莉丝从彭君膝上轻盈起身,抚平裙摆后向萨仁托娅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见过姐姐。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多指教。\"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耳垂上的月光石坠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萨仁托娅伸手虚扶,腕间的银镯与伊莉丝臂钏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妹妹不必多礼,东厢的琉璃阁还空着,午后便让人收拾出来。\" 她转头对彭君笑道:\"正好今日厨子做了手抓羊肉,不如让伊莉丝妹妹尝尝草原风味?\" 彭君满意地点头,伊莉丝却忽然轻呼:\"呀!\"原来她发间的金链勾住了彭君的玉佩穗子。 萨仁托娅熟练地帮她解开,三人相视一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出交织的光斑。 待午餐结束,萨仁托娅带着伊莉丝去往琉璃阁认路。彭君来到书房准备看看昨日彭君送的书画。 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说伯颜求见。彭君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位权臣所为何事。跟着管家来到前厅。 只见伯颜一脸笑意地拱手道:“国师大人新居第一天,今日特来送上一份礼物。”说罢,身后的随从抬上一个箱子。打开一看,竟是一柄玉如意,通体白玉雕成,价值不菲。 伯颜笑道:“听闻国师府诸事繁忙,这点薄礼略表心意。” 彭君心中嘀咕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昨日送了不菲的礼物,今日又来送礼。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谢过。 伯颜又道:“近日舍妹有一事,还望国师能相助一二。”彭君心中有数,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便让伯颜直说。 伯颜说道:“舍妹今日抱恙,御医久治不愈,听闻国师治好了小皇帝的隐疾,特来询问国师大人是否能为师妹医治?” 彭君说道:“想来丞相大人的妹子身份不简单吧?” 伯颜道:“她是小皇帝的第二皇后。” 彭君道:“第二皇后?” 伯颜道:“国师大人,我们的第二皇后也就是你们汉人的贵妃。” 彭君想了下也就答应了,他本就想再去见见皇后,那就顺便给他妹妹医治一下。然后开口道:“行了,我答应了。” 伯颜得到了彭君的答复后,满意的离开了。 彭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早晨与那舞蹈匆匆一别时的情景,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再加上音乐的伴奏,那将会是怎样一幅令人陶醉的场景呢? 而那个被称为“歌舞团团长”的阿依莎,更是让彭君念念不忘。他暗自思忖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老朱,尽早将西域纳入自己的版图。 说做就做,彭君毫不犹豫地起身,径直朝着阿依莎她们居住的别院走去。还未踏入跨院,一阵悠扬的异域音乐便如潺潺流水般传入了他的耳中。 彭君被这美妙的乐声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条小径,他终于看到了阿依莎和她的舞者们。 只见阿依莎站在院子中央,身着一袭色彩斑斓的舞裙,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眉眼间透露出灵动与俏皮,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热烈奔放又不失优雅。 伴随着欢快激昂的音乐,阿依莎带领着舞者们尽情舞动。她们的舞姿如火焰般燃烧,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了。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无尽的魅力,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彭君完全看呆了,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阿依莎,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阿依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停下舞步,轻盈地朝他走来,微笑着问道:“国师大人,您怎么来了?” 第102章 夜入兴圣殿,治病解相思 彭君回过神,笑道:“听闻你们异域的舞蹈和音乐一绝,今日早间你们无配乐的舞蹈都是那么绝妙,可惜只是短短一段。闲来无事特来见识见识,这配上音乐的舞蹈果真名不虚传。” 阿依莎脸颊微红:“国师大人喜欢就好。” 这时,彭君突然想问道:“阿依莎,你们可会我们汉人的舞蹈。”她们如此高挑的身材,不知道这高挑的身姿表演我们汉人传统的舞蹈又是怎么样一番场景。 阿依莎闻言掩唇轻笑,发间金铃随着动作脆响:\"大人想看汉舞?\"她转身对乐师们击掌三声,胡琴声立刻转为清越的琵琶调。舞姬们迅速解开腰间叮咚作响的金属腰链,从箱笼里取出素白水袖。 暮色漫过琉璃瓦时,琵琶弦迸出第一粒清音。阿依莎广袖翻卷如云,鬓角金箔花钿映着残阳,在汉式妆奁里绽出带刺的温柔。 十二名胡姬褪去金铃臂钏,素纱裹着蜜色腰肢随《霓裳》羽衣曲款摆,庭前石榴花簌簌落在她们缀满珍珠的翘头履畔。 阿依莎旋身时长眉入鬓,额间花钿竟是西域红玛瑙磨成的相思子。轻纱披帛随晚风鼓荡,隐约露出锁骨处蜿蜒的波斯刺青——半朵被汉服遮掩的金沙曼陀罗。 当她反握水袖作胡旋急转时,缠臂金在素纱下勾勒出暗纹,汉唐乐谱里竟跳出龟兹鼓点。折腰仰首的瞬间,发间坠着的和田玉佩倏然滑出衣领,与彭君袖中那枚御赐双鱼佩撞出泠泠清响。 忽有舞姬踏错半步,阿依莎甩袖缠住其足踝轻轻一带,失误化作娇慵的醉卧金莲。琵琶声转《春莺啭》时,她足尖勾起的石榴裙裾掠过彭君膝头,带起一缕混着龙脑香的暖风。 乐歇时满庭寂静,唯闻金步摇垂珠相击。阿依莎以汉礼福身,襟口忽坠出一角羊皮纸,墨色吐火罗文恰与琉璃阁焦痕相契。 她却恍若未觉,抬眸笑问:\"妾身这支《塞上霓裳》,可比得上大都教坊的绿腰娘?\" 檐角铜铃忽被夜风吹响,惊散满地揉碎的胭脂色月光。 彭君看着她如此魅惑姿态,不由得食指大动,不过还是止住了内心的躁动,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不知绿腰娘如何,但管阿伊莎你们的舞姿,直觉的是天上才有,今后你们月俸加倍。” 阿伊莎等人听着彭君的夸赞和奖励,齐齐福身道谢。阿伊莎开口道:“奴家代表各位姐妹多谢大人的夸赞和奖励,奴和姐妹们今后定当多为大人排练舞蹈。” 彭君匆匆告别了阿伊莎她们,要是自己再不离开,彭君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她们不会拒绝。 彭君此时才知道古代昏君的心情,要是自己恐怕做的比他们还要过分,这是才理解了以前网上那句“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老爷,宫里派人来接你了。”管家匆匆走进来对彭君说道。 彭君想到,看来是那伯颜的妹子,等不及来接自己入宫去给她看病了。彭君倒也没事,跟着管家来到了府外。 马车通体以紫檀木打造,檐角垂着十二串东海明珠,每颗都有鸽卵大小。车帘用金线绣着九凤朝阳的图案,连辕马额前都缀着红宝石璎珞。 彭君指尖刚触到鎏金车辕,就闻到股清甜的沉水香——这是御用贡品,每年产量不过三斤。 \"请大人上车。\"太监微微摆动拂尘,尖着嗓子叫道。彭君迈步向马凳走去,旁边的宫女立马过来搀扶彭君,到了马车早有宫女挑开了车帘等着彭君进入。 彭君进入车厢,车厢内别有洞天。四壁嵌着夜明珠照明,案几上琉璃盏盛着冰镇葡萄,等彭君跪坐好后,马车便缓缓朝皇宫开去。 左边的宫女把剥好的葡萄缓缓的喂到彭君嘴里,右边的那位则拿托盘接住彭君吐出来的葡萄籽。托盘放到案几上后,又拿出锦帕替彭君擦干净嘴唇,这该死的封建社会生活。 没多时,马车便缓缓停住了,外面的宫人喊道:“国师大人,我们到地方了。” 彭君在两个小宫女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便下了马车,入眼便是一巍峨的宫殿上书“兴圣殿”,这里不是元顺帝那小子住的地方吗,看来伯颜这位妹妹不是得宠的话,就是被伯颜逼迫才把她安排在这。 “国师大人,请随我来,我家娘娘已等候您多时了。”一位穿着稍显华贵的女子开口道。 彭君看着这女子,估计是伯颜妹妹的贴身宫女吧,这一身行头可不便宜。彭君跟着这宫女向前走去,果然在一个院子里看见了元顺帝。 宫女继续往前走,彭君也跟着,就在元顺帝所在院落不远处的院子,这宫女停了下来,开口道:“娘娘,国师大人我带到了。” 里面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紫菱,快带国师大人进来。” 紫菱打开屋门,对彭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彭君进去后才跟了进来。然后说道:“娘娘,这位就是国师大人。” 紫菱转头又对彭君说道:“贵晒单人,这位就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开口道:“紫菱,你出去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等紫菱出去后伯颜忽都开口道:“伯颜忽都见过国师大人,妾的病还劳烦大人多操心。”伯颜忽都可不敢对彭君摆架子,连他哥和皇帝都不敢,何况她一个没有实权的第二皇后。 彭君也是在紫菱走后,才仔细地打量这间皇后的寝宫 寝宫布置典雅,烛光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上挂着的字画,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屋内摆放着的瓷器、玉器,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殿正中摆放着鎏金铜兽炉,袅袅青烟从狻猊造型的炉嘴中吐出,混合着帐中悬挂的苏合香囊,形成独特的宫廷气息。 北面垂着三层幔帐:外层是半透明的湖纱,中层为蜀锦织就的四季花鸟图,最里层竟是用金箔捻线织成的密纹罗,帐钩做成展翅金凤造型。 凤榻上铺着五层锦褥,彭君透过纱帐便见伯颜忽正躺在那里,彭君鼻子嗅嗅此间居舍除了那香炉里的散发的气息,连一点药草的气息都没,这和伯颜所说的重症没一点都不符。 彭君道:“娘娘可能向吾,讲述一番你的病情,我也好做推断。” 伯颜忽都则慵懒道:“国师大人这可为难小女子了,我一妇道人家自会记得住那些,不如国师大人进来给奴把把脉,你亲自看看?” 彭君道:“那就得罪了。”说完便迈步朝那凤榻走去,既然伯颜忽都都不在乎,彭君自然也不在乎。 彭君走到凤榻前,那里早已着一个绣凳,彭君坐下后便朝里望去。只见伯颜忽都斜躺在榻上不仅穿的清凉,盖得更是清凉 彭君的目光微微一滞,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伸出手,搭上伯颜忽都的手腕,开始为她把脉。触手处,肌肤细腻如脂,带着丝丝温热。 彭君收敛心神,仔细感受着她脉象的变化。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伯颜忽都的脉象并无大碍,与伯颜所说的重症相差甚远。 “娘娘脉象平稳,并无病症之象。不知伯颜丞相所言的重症,从何而来?”彭君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纱帐内的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轻咬下唇,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抓住彭君的手,一下把彭君就拉到了榻上,再把彭君的手贴到她胸前。 这才娇声道:“国师大人你在仔细诊断诊断,奴家是不是得了那不治的‘相思’重症?” 彭君趁机捏了捏,抽回手做到凤榻上道:“娘娘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相似。你我并未见过,可不知娘娘为何得上如此重症?” 第103章 顺帝后宫问诊三皇后 伯颜忽都得意眼神一扫而过:“大人也知,我那哥哥年老体衰,精力不复从前,朝堂上已被孛罗帖木儿压制。前几日皇后娘娘更是被国师大人宠幸,原先跟随哥哥的大臣已不少倒向了孛罗帖木儿,这边是奴家的那绝症的原因。” 彭君道:“原来娘娘是如此发病的,倒是小的不是了,娘娘这是做好决定要在下医治了。” 伯颜忽都道:“奴家和哥哥请大人来,自是要大人医治。早就听闻大人医术无双,想来大人出手,必定药到病除,请大人尽力施为。” 彭君心道“看来这伯颜确实感受到了孛罗帖木儿的巨大压力了,倒也是元顺帝早已想对伯颜除之而后快。要是伯颜倒台,伯颜忽都也要跟着倒霉,这估计也是她愿意舍身的原因。” 彭君朝榻上看去,见伯颜忽都正水汪汪的看着自己,说道:“本人这治疗过程中可不喜欢被打扰,娘娘你可有保证。” 伯颜忽都脸色红润道:“皇帝新得了一大妃高丽人奇,喜爱的紧,夜夜留宿在她宫里。屋外我也叫紫菱守着,没人会打搅到大人治疗的。” 彭君摸了摸她的脸颊,既然人家都这么坦然,彭君自不会小气。何况这样也符合彭君的利益,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才能更加加剧朝堂的矛盾。 还有那个高丽女人奇,可不是好相与的,美貌不说还颇有政治手段,最后就是他和宦官朴不花勾结。逼迫元顺帝禅位给她儿子,导致宫廷内乱,结束了元朝的统治。 看来可以找时间和她接触接触,再给他们培养出第三股势力来,这样才有意思吗,老朱他们也可以多点时间发育。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给伯颜忽都治病。这治病过程倒是彭君的最爱,彭君不时的指指点点,伯颜忽都也低声应和。 后来伯颜忽都见彭君治疗辛苦,她还拉上紫菱来在一边伺候着彭君,免得他辛苦。到了后半夜彭君才把伯颜忽都的病症治疗好,顺便也给紫菱也治疗了一番。 彭君看着熟睡的主仆,按照从伯颜忽都那得到的消息,闪身来到了延春宫。在最为高大的的那间院子找见了正牌皇后娘娘。 等彭君来到她的凤榻上,还未等彭君有所动作便被她抱住了:“你这混蛋,叫我等了你这么久。” 彭君抚摸着她的脊背道:“你是怎么知道来的是我?” 皇后道:“你那身上特有的味道,我可不会闻错。哼有我还不够,为啥要去招惹那伯颜忽都?她哥哥和我哥哥可是死对头。” 彭君道:“你说你哥哥在朝廷有个对手好,还是没有对手好?那种情况皇帝会放心些?还有一个熟悉的对手好,还是一个陌生的对手好?” 皇后略微思考片刻后,便知道彭君此举是为了她和她哥哥好。难怪她得知消息后跑去找哥哥,哥哥没理她,只是告诉自己晚上有人会给她答案。她不好意思的在彭君怀里拱了拱:“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彭君没理她的道歉,岔开话题道:“我总不能一直皇后、皇后的叫你,你的闺名叫什么?” 娜仁托娅红着脸道:“?娜仁托娅,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称呼我为皇后。” 彭君则古怪的看着?娜仁托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后。俩人在一番彻底的交流后,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 彭君第二日在?娜仁托娅这吃了早餐后才离开延春宫,彭君再次回到了兴圣殿,路过昨日小皇帝留宿的院子时,见到了那位新入宫的宠妃奇。 她身边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彭君便被其请到了她的内宫。 奇开口道:“奇见过国师大人,冒昧相邀,还请见谅。” 彭君道:“没想到大妃不仅人美,一口官话说的倒是流利,美女相邀可谈不上冒昧。” 奇道:“能国师大人赏识,是奇的荣幸。不知大人入宫有何要事,可有奇帮得上忙的?” 彭君道:“区区给伯颜皇后治病的小事,这就不麻烦大妃了。” 奇惊喜道:“皇宫的御医都是行业翘楚,伯颜姐姐还要请大人入宫整治。可见大人医术高超,不知道大人可谓诊治一番,奴最近困乏,总是吃不下饭食。” 彭君道:“这是小事,倒请大妃伸出右手。” 奇按要求伸出了右手,彭君装作为其把脉,实则暗中观察她。只见其妆容精致,眼神灵动,透着一股精明。 彭君心中暗忖,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他故意皱起眉头,道:“大妃这脉象有些复杂,怕是有隐疾。” 奇一听,面露担忧:“还请大人救救奇。”右手再收回的的时候在彭君手心里挠了一下。” 彭君搭眼扫了她一下,只见这女人只是满脸急切,这是碰上对手了。彭君微笑道:“大妃莫急,只是需用些特殊的药材,我会为大妃准备。不过在这治疗期间,大妃需按我说的来。不过目前可以先为大妃你缓解一下” 奇忙点头答应。奇按照彭君的要求盘坐于榻上,彭君则盘坐于她身后。彭君故意放缓内力在她体内的流速,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耳朵。 彭君知道过犹不及,一刻钟后彭君便收回了内力,谁知奇却倒在彭君怀里,半天起不来。彭君也不知她是真起不来,还是故意的。 彭君将她交给伺候她的宫女后,接着说:“大妃平日里需多走动,不可总是闷在宫中。” 奇疑惑道:“这与治病有关?” 彭君解释:“多走动可活络气血,对病情有益。”奇若有所思地点头。 彭君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起身告辞。离开时,奇红扑扑的脸色以及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的彭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这女人可比那两位段位高多了。 难怪后来韩国小小一个爱情剧,女反派都能反转、反转、再反转,一堆男人被她玩的团团转,原来是祖传的。 他心中已有了打算,要利用这次机会,使奇也成为自己一颗棋子,让朝堂的局势更加错综复杂。 彭君离开奇的院子就来到了伯颜忽都的院子,一入院门便看见了紫菱,紫菱看到彭君进来,一下红了脸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跟彭君打招呼。 看着这满脸羞涩的紫菱,彭君顿时起了坏心思,他快步走到紫菱面前。右手捏着她温润的下巴,微微向 上抬起她的头,戏谑道:“怎么,见了我这般害羞?”紫菱被他的举动弄得心跳加速,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轻声说道:“大人……”声音细若蚊蝇。 彭君快速地吻上她的嘴唇,紫菱的脸颊红的更是厉害,连彭君都感到了她脸颊得的温度。 就在这时,伯颜忽都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大人这是在逗紫菱呢。” 彭君松开手,看着跑向远处的紫菱。笑着转身向伯颜忽都行礼:“娘娘,昨日治疗后,您感觉如何?” 伯颜忽都轻移莲步走到彭君身旁,“温柔”的在他腰间拧了几圈,然后说道:“多亏大人妙手,我已感觉好多了。” 紫菱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彭君。 彭君突然转头看向紫菱,说道:“紫菱,你和你家娘娘可就全靠你用心了,需要调养的时候尽可到国师府找我。” 紫菱红着脸看向自家娘娘虽知道他话里的歧义,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点头道:“大人放心,紫菱定会悉心照料娘娘。” 这时伯颜忽都抓起旁边的茶盏就向彭君人了过去,开口道:“滚,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彭君在她心里的高人形象彻底坍塌,只剩下一个贪花好色的无耻之徒。 彭君接过茶盏交给了紫菱,然后在她手心挠了挠。紫菱刚恢复的脸色又变的红润滚烫,手里茶杯差点握不住。 旁边的伯颜忽都看到这一幕,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次抄起茶杯准备朝彭君砸去。彭君赶紧架起轻功逃出了皇宫。 彭君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览着,彭君自己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了。这几颗棋子都在朝预定的轨迹发展,不过就是有点费腰子,不过自己是天人这点倒也不是问题。 第104章 牵机引巧治云水妄 暮色四合时分,彭君的轿辇碾过大街的青石板。国师府八丈高的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狻猊已隐在渐浓的夜色里,唯有门楣上\"敕建国师府\"五个鎏金大字还映着最后一缕霞光。 府内早得了消息,此刻中轴线上的羊角宫灯次第亮起,像一条苏醒的火龙。穿堂风过时,灯影在万字不到头的回廊上摇晃,将雕花窗棂的纹样拓印在青砖地上。 过三重垂花门廊,廊下每隔五步便置一盏青铜烛台,烛芯燃得极稳,火光却仍被夜风揉碎成摇曳的涟漪。两侧厢房的窗棂透出朦胧光影,隐约可见仆役们穿梭的身影。 转过月洞门,正院的主殿巍然矗立,廊柱上悬挂的羊脂玉灯盏将整座建筑笼在一片莹白之中。 彭君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激起回音,似在与这深宅的千年幽静对峙。 彭君也是对这深宅大院夜晚有了第一次认识,那繁琐的点灯仪式,以及各种各样的灯盏。不说各种仆人的消耗了,就是这灯油的消耗每月就不是一笔小的开销。 难怪就是作为郡主的赵敏也对各种账务那么的关心,彭君刚踏上主殿的台阶。东厢房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伊莉丝俏生生的站在门前,开口道:“公子你回来了,可吃过晚膳了。” 彭君朝她招招手,等她走过来时笑道:“还没呢?美人儿可是要陪夫君一起用餐?” 伊莉丝道:“就知道公子你没吃,我先前就叫膳房给你准备好了呢?”说着对她的丫鬟道:“紫鹃,通知膳房可以传餐了。” 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后,紫鹃便朝外走去。伊莉丝道:“公子,这个时辰才回来,可是皇后娘娘的病情难以医治?” 彭君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皇后娘娘的病情倒是不太严重,只是治起来颇为麻烦,你夫君我可是花费了大半夜,浪费了不少体力才把她治好?” 伊莉丝越听越觉得彭君不是在啥正经治病,不由得疑惑道:“公子,伯颜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病?” 彭君道:“她的病症就是‘见浮云似君影,观流水若君声,终日对空自语,如与天地对谈’,可是不好治。” “啊!公子这是啥病症啊,怎么听着怪怪的?”伊莉丝被她被彭君的话弄懵了。 “老爷,夫人晚膳好了,现在布餐吗?”紫鹃的话打断了伊莉丝想要探究的心思,她朝彭君看了过去,见他点头,于是说道:“紫鹃,叫他们开始布餐吧。” 几个膳房的丫鬟抬着几个食盒走了进来, 丫鬟们熟练地将食盒中的菜肴摆放在桌上,顿时,满桌的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伊莉丝拉着彭君在桌前坐下,亲自为他盛了一碗汤。“公子,先喝口汤暖暖胃。” 彭君笑着接过,轻抿一口,赞道:“嗯,味道不错。” 用餐间,伊莉丝仍对皇后的病症念念不忘,忍不住又问道:“公子,您还没跟我说明白,皇后那病症到底咋回事?” 彭君促狭的笑:\"此病学名'云水妄',俗称——\"他忽然凑近伊莉丝耳畔,\"皇后想男人了。\" 紫鹃正布着雕花银筷,闻言手一抖。伊莉丝耳尖绯红,却见彭君变戏法般从袖中抖出半截红线:\"昨夜本神医可是用这'牵机引',硬把娘娘飘到九霄云外的魂儿拽回来的。\" 食盒底层忽然传来\"咚\"的闷响。小丫鬟惊呼着捧出个缠满红绳的檀木人偶,眉心赫然贴着黄符。 彭君抚掌大笑:\"瞧瞧!娘娘连厌胜之术都用上了,这相思毒入骨髓啊!\" 窗外忽有夜莺啼转,他挑眉指向月亮:\"快听——这鸟儿定是在传'陛下何时回銮'呢!\" 满屋婢女憋笑憋得发抖,唯剩伊莉丝盯着人偶衣角的龙纹,突然揪住彭君要件的软肉:\"说!你昨夜到底怎么'治'的?\" 彭君坏笑道:“娘子,你确定想到知道?”伊莉丝迷茫的看着他,自己表述的还不够明显吗? 彭君将筷子放在筷枕上,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衫,轻轻咳嗽一声。见众女都急切的看着他开口道:“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急病人之所需,我自然是扮作皇上,替皇后娘娘以解相思之苦。” 众女听到彭君的话,先是呆愣的一阵,后才反应过来齐齐的惊讶的看向彭君。自家主子可是真猛,竟然给皇上戴绿帽子,把皇后娘娘那啥了。 伊莉丝指着彭君道:“你……你……你居然……”但看向那些丫鬟后,眼里到:“今日国师大人所说之话,我要是在府里听到半个字,休怪我家法伺候。” 众丫鬟齐齐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奴婢记住了!今日之事都会烂在奴婢的心里。” 萨仁托娅看着满屋跪着的丫鬟,以及严厉的伊莉丝,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伊莉丝朝萨仁托娅点点头,继续说道:“都下去吧,记住你们的话,否则别怪我家法无情。” 彭君看着满脸汗渍得的萨仁托娅,奇怪道:“你这是干啥去了,这么狼狈。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萨仁托娅接过紫鹃地过来的手巾,擦干净汗渍后,坐在了彭君身边:“夫君,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还没吃饭呢。” 伊莉丝赶紧吩咐紫鹃给萨仁托娅布餐,关心的问道:“姐姐,这是准备好了。” 彭君对她俩的话颇感兴趣,但见俩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倒也没去探究。在旁边调戏给他布餐的紫鹃。 萨仁托娅两女齐齐给他了一个白眼,这对于厚脸皮的彭君来说毫无作用。萨仁托娅无奈的说道:“嗯,准备的差不多了,在磨合几日,准给你们一个惊喜。对了,妹妹,你还没告诉我刚发生了什么?” 伊莉丝便把彭君的话转述了她,然后道:“咱们的夫君胆子也太大了吧,皇上的女人也敢……” 萨仁托娅道:“妹妹你还不知道,我夫君不是想要敏敏郡主做儿媳妇吗,那晚他就去了皇宫,结果没得到结果不说自己还丢了性命。也是那晚小皇帝被吓破了胆,娜仁托娅也成了他女人。” 伊莉丝道:“什么,他不仅碰了伯颜忽都,娜仁托娅也成了他女人?” 彭君轻哼一声:“这才哪到哪?那新来的高丽宠妃‘奇’要不了几日,也会是我的”。 俩人无语的看着他,心里都在替元顺帝默哀,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么一个淫贼。默哀完的两人则开始吃起了晚餐。 已吃得差不多彭君则放下了筷子,继续逗弄紫鹃,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他臊的满脸通红。萨仁托娅没好气道:“夫君,你啊,吃完了没事的话,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彭君捏了捏鼻子,站起身来,拒绝了丫鬟的跟随。不想着就转到了萨仁托娅的院子里,远远就听见东厢房里传来的笑声。 彭君一步踏了进去,原来是萨仁托娅的两个女儿阿茹娜和其木格。俩人见彭君进来便没了好脸色。 见此彭君也冷下脸色道:“怎么,这是不愿意我来次了?” 阿茹娜和其木格见到彭君难看的脸色,也知道她们表现过了。立即跪倒在地,阿茹娜忐忑道:“奴婢不敢,奴和妹妹只是没想有男人闯进来,还以为是其他人。” 彭君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笑一个看看。” 阿茹娜和其木格立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彭君道:“你们这是笑吗?看来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脾气火爆的其木格起身道:“姓彭的,别以为我怕你,大不了我就去死。” 彭君手指指向外面道:“你想死,没人拦着,现在就可以去。”其木格大腿向外迈了几次都未迈出去。阿茹娜拉了她几次她也就顺势的安静了下来。 彭君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不想死,那就要接受惩罚,今晚你侍寝。” 其木格道:“侍寝就侍寝,就当被狗咬了。”阿茹娜再次拉了拉她,弱弱的开口道:“老爷,今晚我也来侍寝吧,妹妹身子柔弱,我怕她扫了兴致。” 彭君点点头,就朝她们的寝居走去,阿茹娜和其木格对视一眼,这一刻她们早就料到了,神色暗淡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105章 再次入宫治病 彭君做到卧榻上时,见两人还在磨蹭,故意吓唬道:“看来你们是不愿意了,那我明日把你们送到教坊司吧,本来那里原本就是你们的出去。” 阿茹娜和其木格听闻彭君的话语两人面色煞白,身子不停地颤抖,她们自然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地方。赶紧摇头道:“老爷不要把我们送到教坊司。” 彭君继续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教坊司,那我把你们送给孛罗帖木儿吧。上次收人家十二位美人儿,你们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阿茹娜和其木格赶紧跪下道:“老爷也不要把我们送走,我们愿意侍寝,我们愿意。” 彭君挥手熄灭了其余的烛火,只留下床前的一盏。彭军道:“还在那傻跪着干嘛,过来啊。” 阿茹娜和其木格俩人走到彭君面前,傻傻的看着彭君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彭君拉过阿茹娜道:“既然你是姐姐,那就给妹妹做个榜样吧。”彭君说完便吻向了她,阿茹娜生涩的回应着彭君。 当萨仁托娅踏入自己院子,走过东厢房女儿的住处时,里面微弱的男女喘息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身子瞬间一软,丫鬟湘雅和香凝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夫人你没事吧?” 萨仁托娅也只是一瞬,这一幕不是迟早的吗?挣脱湘雅和香凝的搀扶,站直了身子,微微叹了口气,朝自己的寝居走去。 彭君自然听到了屋外的谈话声以及萨仁托娅的叹气声,不过他并未因此停下他的动作。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黑,仿佛要将一切秘密都吞噬。屋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阿茹娜在彭君的引导下逐渐放开,而其木格在一旁既紧张又好奇地看着。 萨仁托娅回到寝居,坐在梳妆台前,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想起了曾经的青春岁月,那时的自己也怀揣着美好的憧憬,可如今却只能看着女儿们走向这无奈的命运。 彭君看着熟睡的两女,双手贴在两女光滑的后背,木属性真气随之而出,两人的伤势也肉眼可见好转。俩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的睡着。 彭君抱着自己的衣服,身形一动就来到了萨仁托娅的身后。彭君将衣物丢在一边,伸手拥住了她,怀里的女人身子微微一僵又软了下来。 彭君在她耳边说道:“你可是在怪我收了阿茹娜和其木格。” 萨仁托娅转过身,脑袋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道:“没有,我们如今的遭遇阿茹娜和其木格能跟着你,是她们的荣幸。我不过是在慷慨这命运,早间还在云间遨游,幕间却被踩进泥里。” 彭君没去动脑子安慰她,双手托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吻着她的唇。而萨仁托娅也激烈的回应着他,趁着换气的空隙道:“夫君,爱我!” 彭君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无奈的的摇了摇头,运转内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彭君坐起身子,香凝和湘雅脸红红的走了进来,服侍彭君穿好了衣服。 彭君带着俩人来到外间,对着香凝和湘雅道:“今日没什么大事不要去打扰夫人,叫她好好休息。” 彭君回到自己的居室,便看见伊莉丝正在指挥丫鬟往餐桌上摆放食物。 伊莉丝看到彭君回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公子,快过来吃早餐,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彭君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心中有些感动,他摸了摸伊莉丝的头,“你有心了。”伊莉丝脸颊绯红,挽着彭君的胳膊,将他拉到餐桌前坐下。 等丫鬟撤走剩余的餐食后,伊莉丝便推着彭君来到旁边的起居室:“夫君,热水都准备好了,你快去洗洗吧,浑身都是萨仁托娅姐姐的味道。” 彭君坏笑道:“嗯,知道了。要不你陪我一起洗吧。”说完便一把拉住了想要逃走的伊莉丝,在其尖叫声中进了起居室。 这一洗就是一个时辰后,出来时彭君神清气爽,伊莉丝也是脸色红润。满眼春水的眼睛看向彭君那戏谑的眼光时,逃也似的向自己的琉璃阁跑去。 彭君笑呵呵的看着逃跑的佳人,来到书房。挥挥手,看着出现在书桌的上各类物品。随意的调配了一碗膏糊状的药品,拿出一个白玉盒,将其装在玉盒里后,便准备进宫去见大妃奇。 坐着自己的马车,畅通无阻的的来到了兴盛殿。自己的玉牌都没动用,看来这些侍卫都知道这是自己的马车了。 彭君未等通报就来到了奇的寝宫,彭君开口道:“大妃,彭某前来给你送药了。” 后者听到彭君的话语后,惊慌失措的在宫女的配合下穿上了外装。彭君则有幸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平时这小小的身板完全看不出来,还真是“细枝结硕果”。 经过这几日的了解,作为宠妃她自然知道了这位国师大人的彪悍事迹。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奇脸色红红的道:“多谢国师大人挂念,还能记得小女子的病情。” 彭君嘴角上扬,将白玉盒递过去,“大妃不必多礼,这药对您的身子有益。” 奇双手接过,眼神羞涩又带着几分感激,“国师大人费心了,不知这药……” 彭君摆了摆手,“每日早晚取一汤匙兑半碗温水服下即可,不过第一日早晚服药后需要我按摩辅助。这盒是三日的药量,三日后我再送来,如此三次便可痊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大妃,皇上得到一稀奇宝物,想与您分享,这就往这边赶呢。” 奇脸色一变,有些慌乱。彭君却镇定自若,“无妨,我与皇上也好久未见,正好叙叙旧。” 不一会儿,皇上大步走进寝宫。看到彭君也在这后,皇上满脸的笑意瞬间消失,紧张道:“朕没想到国师也在在这里,这琉璃球就送与国师大人吧。” 彭君拱手行礼,“陛下,吾给大妃送些调理身子的药,不过大妃的身子还需要我的针灸方能快速见效,期间不得他人打扰,不知皇上……” 皇上尴尬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朕就不耽搁国师大人给爱妃治病了。”说完快步离开了奇的寝宫,至于国师是不是又给他送了帽子,他根本就没考虑,这些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奇两眼崇拜的看着彭君,原来宫里的传言是真的。看着那小皇帝的表现,要不是她事先知道。绝对会认为彭君才是皇帝,看来这位国师大人自己必须拿下,今后自己的孩子有了他的帮助,必定乘风而起。 彭君看着这不知道为何发“烧”的女人,开口道:“大妃,你先今天的第一道药就水服下;再只着贴身衣物方便我给你按摩。” 奇收回自己的目光,羞涩道:“国师到人,奴知道了。”说完再偷偷看了彭君一眼,才羞涩的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北面的寝居传来了奇弱弱的声音:“国师大人,奴准备好了。” 彭君迈步走向了寝居,这是他见过的第三间皇室的妃子的寝居了。透过半透明湖纱,就见其穿着私密衣物躺在了卧榻上。 彭君拉开纱幔迈步上了卧榻,看着紧闭双眼的奇别也没多说什么。拿出一盒药膏,右手食指挖出一点抹在左掌心,双掌不停地摩擦准备给她按摩。 彭君温热的手掌缓缓落在奇的背上,轻柔地开始按摩。奇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彭君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奇妃纤细的肩颈处,指尖触及的肌肤果然滚烫异常,真气透过皮肤随着彭君的双掌慢慢移动。 彭君注意到奇睫毛剧烈颤动,脖颈泛起珍珠般的细汗,便刻意放沉嗓音道:\"大妃且放松,这热毒郁结在足少阳经,需先疏通风池穴。\" 随着檀香在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国彭君手法忽然一变,拇指精准按压枕骨下缘。奇猛地咬住樱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腰间绣着金凤的诃子裙已皱成乱云。 \"国师大人...\"奇妃突然抓住他袖口,潮湿的杏眼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彭君对着奇道:“大妃且放宽心,马上就要结束了。”奇见他眼神清澈,想说的话几次也未说出口,闭上眼睛等着按摩的结束。 半刻钟后彭君跳下卧榻,在宫女准备好的水盆里净好手,招呼道:“我在你们身上涂有药膏,一个时辰后方可沐浴。告知你们大妃,酉时我再来为她第二次按摩。” 彭君交代完后,就准备去同一宫殿的伯颜忽都的寝宫。 第106章 两位娘娘的明争暗斗 彭君走出去的宫殿,沿着御道向伯颜忽都的殿阁走去,远远的就看到紫菱正在宫门口,不停地眺望。 紫菱立在朱漆门廊下,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阳光在她月白色裙裾上投下细碎光斑。见到从奇妃寝宫出来彭君。 她快步上前屈膝行礼道:\"国师大人,伯颜娘娘以为您准备好了午膳,就等你前来呢。\" 彭君道:“哦,你们是如何猜到我会来的。” 紫菱道:“娘娘说了国师大人与奇大妃素无交情,诊治完病情后,定会寻找她或者娜仁托娅娘娘,所以早早便备好了午膳。” 彭君笑道:“你家娘娘倒是有心了,带我进去吧。”彭君点点头,跟着紫菱进了殿阁。伯颜忽都已在殿内等候,见彭君进来,盈盈起身相迎。“国师大人,一路辛苦了,快用膳吧。” 彭君入座,桌上摆满了精致佳肴。用餐间,伯颜忽都与彭君谈论着宫中趣事。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宫女慌张跑进来禀报:“娘娘,娜仁托娅娘娘带着一群人往这边来了。”伯颜忽都与彭君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彭君放下碗筷,起身道:“看来这平静的午膳是吃不成了,且看看她所为何事。”说话间,娜仁托娅已带着人闯入殿内,眼神不善地看向伯颜忽都和彭君。 娜仁托娅指挥宫女,把她带来的几道精致的菜肴也摆在了桌子上,娜仁托娅在彭君的左手边坐下,挥挥手除了紫菱和她的贴身宫女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娜仁托娅娇柔的开口道:“伯颜姐姐,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来到你的寝宫吧,谁叫这负心的人儿在你这里呢?” 伯颜忽都道:“妹妹这说的哪里话,你我姐妹本就亲密,你想来便来,何来怪罪一说。再说只是不知妹妹口中这‘负心人儿’是指谁呀?”伯颜忽都笑着说道,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娜仁托娅娇嗔地看了彭君一眼,“姐姐还打趣我,自然是这位彭国师咯,我本想着他诊治完奇大妃就该去我那儿,谁承想他来了姐姐这儿。我原以为国师大人仙人一般的人物,却也免不了这有了新人忘了救人的俗套。” 彭君心中暗叹这女人的心思难测,面上却不动声色。伯颜忽都轻抿一口茶,“妹妹莫要怪国师,是我想着国师辛苦,便提前备了午膳邀他。既然妹妹来了,咱们就一同用膳吧。” 娜仁托娅嘴角上扬,“姐姐如此盛情,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突然眉头一皱,“这菜的味道,似乎和我宫里的不太一样呢。”一场暗流涌动的“午膳风波”,就此拉开了新的帷幕。 “国师今日为大妃诊治,情况如何?”伯颜忽然转移话题问道,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关心。 彭君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大妃体内的热毒已有所缓解,只需再诊治两次便可痊愈。”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让人不禁对他的医术产生信任。 然而,一旁的娜仁托娅却突然插话,她的目光在彭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似笑非笑地说:“那还真是辛苦国师了,不知道大妃的手感如何呢?” 彭君闻言,脸色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只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我当时一心都在替大妃诊治,可没有时间去感受其他的东西。”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消息倒是灵通得很,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也不知道她在宫中安插了多少眼线。 伯颜忽都听到娜仁托娅的话,也是一脸狐疑地望向彭君,似乎在思考其中的深意。娜仁托娅见状,便把彭君给大妃诊治的过程详细地告诉了伯颜忽都。 伯颜忽都听完后,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她看了彭君一眼,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国师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才短短几日,咱们地下的心肝儿就被你给拿下了。”” 彭君摆摆手,赶紧道:“这可不敢胡说,我可是正经人,我给奇大妃的治疗也是正经的。” 伯颜忽都和娜仁托娅齐齐的拉着长音:“是……吗……?” 彭君则无视了她俩的调侃,一把把紫菱拉到了怀里,使劲的挠她痒痒。这小宫女胆子也太大了敢嘲笑自己。 午膳就在这古怪的氛围下结束了,彭君三人坐在桌前品尝着刚刚送上来的茶点。 娜仁托娅道:“国师大人我身子今天突感不适,可否也为我按按。伯颜姐姐也需要按按吗?” 伯颜忽都看着对她眨眼的娜仁托娅:“哎,还真是呢我这身子也感到困乏,既然妹妹也一样,不如就让国师大人在我的寝宫一起为我们按按吧。” 伯颜忽都对着紫菱耳语几句,后者带着娜仁的宫女就退出了宫殿,关好宫门后守在了殿外。 彭君对这两个打破了的醋瓶子的女人,也是没了办法:“你们呀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先去塌上躺着吧。我去准备准备就过来。” 此时被点破心思的两女才感到不好意思,挽着胳膊去了内殿。 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准备按摩所需的物件。他心里清楚,这俩女人就是故意的,但也不好拒绝。 走进内殿,只见伯颜忽都和娜仁托娅已躺在榻上,两人还暗暗较劲似的,都整理好衣衫,摆出一副端庄模样。 彭君先走到娜仁托娅身边,刚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娜仁托娅就娇声喊疼,还偷偷瞟了眼伯颜忽都。伯颜忽都冷哼一声,故意说自己更疼。 彭君哭笑不得,只能加大手上的力度。看着还在互相较劲的两女,彭君起了坏心思:“你们俩不是要体验我给奇那样的按摩吗,穿的这么厚实,怎么体验,娜仁皇后娘娘我说的是不是啊?” 伯颜忽都看向娜仁托娅道:“妹妹,国师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娜仁托娅羞涩的点了点头。伯颜忽都见此倒是大方的,快速的脱去了外衫。在彭君坏坏的眼神下,娜仁托娅扭扭捏捏的退去了外衫,要是只有彭君她自己,她倒也不会如此羞涩。 彭君再次拿出药膏,在手心揉化后在娜仁托娅雪白的后背上涂抹起来,还故意的让真气在她体内快速流转。娜仁托娅起先还能压制自己的声音,不过在彭君故意使坏的刺激下,她再也忍不住,娇吟声脱口而出。 娜仁托娅听着,心中又急又恼,故意重重哼了一声。坐起身来朝彭君的腰间掐去,彭君嘴角上扬,手上动作不停,转而来到伯颜忽都身边。 他故技重施,在伯颜忽都背上涂抹药膏,真气运转得更加迅猛。伯颜忽都本想强装镇定,可那股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娇喘声也渐渐溢出。 娜仁托娅听着,心中满是不甘,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娇柔些。 两人的暗暗较劲到是便宜了彭君这个坏痞子,只是到了最后不知怎么的好好的按摩就变成了呜咽声。到了最后,红着脸的紫菱也被叫了进去。 第107章 母女谈心 话说在国师府里,萨仁托娅直到午膳时才悠悠转醒。萨仁托娅开口道:“香凝什么时辰了?” 香凝赶紧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道:“夫人,现在是午时七刻。” 萨仁托娅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你这死丫头,都到了这个时辰了,怎么不叫醒我?” 香凝捂住嘴吃吃笑道:“夫人,老爷走的时候交代了,说你昨晚比较劳累,叫我们不要打搅你,直到你睡到自然醒。” 萨仁托娅听到香凝口中那句‘昨晚比较劳累’,不由得想起了昨晚自己疯狂,脸色一下变得通红。恼羞成怒道:“你这死丫头,你再嘲笑我下次就把你送到老爷床上去。” 香凝双手捧心惊喜道:“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啥时候去办啊!” 萨仁托娅看着这丫头的表情,自己这惩罚看来是对她的奖赏,没好气道:“你还不过来给我梳妆,我先把你送给那看门的的门子。” 香凝知道自家夫人是开玩笑的,不过还是夸张的配合道:“不要啊夫人,不要把我送给那门子,他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萨仁托娅经过和香凝的一番打趣,心情也好了不少。香凝手脚麻利地为萨仁托娅梳妆打扮,一边梳着还一边说:“夫人,您今儿个气色可真好,老爷见了指不定多欢喜呢。” 萨仁托娅轻拍了下她的手,嗔怪道:“就你嘴甜。” 刚梳妆完毕,就听见外间湘雅的声音传来:“夫人,你可梳妆好了?午膳准备好了,可以出来就餐了。” 萨仁托娅带着香凝来到外间时,就见阿茹娜和其木格坐在了桌前。萨仁托娅道:“你们今日怎么跑我这来了,没在你们的东厢房里就餐?” 阿茹娜羞涩道:“母亲,那个国师大人说了今后我们娘仨一起就餐,我和妹妹不用再和丫鬟一起用餐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萨仁托娅。 萨仁托娅道:“既然夫君收你们入门了,今后就要好好服侍他,不可三心二意,不然娘亲也救不了你们。” 阿茹娜倒是大大方方的应了声是,其木格则扭扭捏捏的回答是。萨仁托娅皱皱眉头道:“其木格,你可是对夫君有意见?” 其木格看着萨仁托娅的不悦的脸色,知道自己的母亲误会了:“母亲,我不是有意见,只是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国师大人。”其木格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 萨仁托娅这才恍然大悟,语气缓和下来:“这有何难,你只要用心去服侍,真诚相待便是。” 阿茹娜赶紧接过话头道:“母亲,妹妹只是害羞罢了,我会好好劝导她的。” 萨仁托娅道:“知道就好,我们这次在这场滔天大祸下,不仅未被发配,还侥幸获得了国师大人的青睐,可要好好珍惜。” 阿茹娜点头道:“母亲我们知道的。前几日我和妹妹去了大杂院,以前高傲的二姨娘也低声下气的求我们在国师大人面前说好话;三姨娘更是给我们塞银子,其他三个姨娘也是表示只要我们能带她们出大杂院,今后她们就是我们姐妹的奴仆。” 其木格点点头道:“母亲,你可不知道看着那二姨娘仗着父王的宠爱,平时把我们都不放在眼里,那次去别提多解气了。” 萨仁托娅道:“你们知道就好,你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了,不然你们的那些姨娘就是你们的榜样。” 午膳在娘三的闲谈中很快过去,萨仁托娅把两个女儿叫到了内室,从梳妆台底层的小格子里取出一本画册。 阿茹娜和其木格看着那一幅幅图画,羞红了脸庞。萨仁托娅看着两个女儿害羞的模样,轻咳一声道:“这是男女之事的画册,你们也成了夫君的人了,多了解了解,日后也好更好地服侍国师大人。”阿茹娜和其木格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夫人,,伊莉丝夫人来了!”萨仁托娅脸色一红,急忙将画册藏起来,整理了下衣衫。 伊莉丝迈着迈着的步伐走进来,她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那画册刚刚摆放的位置上,嘴角微微上扬。“姐姐听道你们院子聊得热闹,我一个人待着无聊,便过来看看。” 萨仁托娅道:“伊莉丝妹妹你来的正好,这不阿茹娜和其木格被夫君收了房,我正在给她们讲解咱们女人的事情,不如你也给她们也给传授、传授你的经验怎么样?” 伊莉丝大方的走到走到阿茹娜和其木格面前,温柔道:“还真是两个可人儿,难怪会得到夫君的喜爱,那我就把我的一些经验讲给你们听听。” 阿茹娜和其木格红着脸低下头,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彭君这次按摩直到宫灯都点起后才结束,吃完晚膳就到了戌时了。彭君与奇约定的是确是酉时,美色误事啊,赶紧朝奇的宫殿赶去。 彭君在门廊下等候他的宫女汇合后,就来到了奇的内宫。奇披着一身薄纱坐在那里,开口道:“国师大人,你可是大忙人啊。这都戌时才想起给我诊治。” 彭君尴尬道:“哈哈,这不遇到熟人吗,她们身子困乏,想要我给他们治疗,我本着医者仁心,这就耽搁一些时间。” 奇道:“国师大人还真是怜香惜玉呢,这治疗花了国师不少体力吧?” 彭君正色道:“奇大妃可说错了,我不过是帮太医院炼制了一些繁杂的药丸,耽搁一些时间罢了,可没什么怜香惜玉。” 奇促狭道:“是吗?那国师大人这一身后宫高级妃子特有的熏香气息是哪里来的呢?”说完拿着自己的手帕替彭君擦去了颈部的口脂。 奇调笑道:“这口脂该是哪位御医留下的呢?还有国师大人一会儿说治疗,一会儿又说帮太医院制药,哪个才是真的呢?” 奇说完捂着嘴吃吃的笑着,周围的宫女也捂着嘴低低地笑着。彭君恼羞成怒的在其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你笑话我。” 奇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彭君就像把她拖拽到了床榻边。 彭君似乎对早上的按摩过程记忆犹新,他毫不犹豫地按照之前的步骤,开始给奇按摩起来。不过,由于奇刚才嘲笑了他,彭君心中有些不快,于是他决定给奇一点小小的惩罚。只见他暗自运起真气,并且故意加快了真气在体内的流转速度。 随着彭君的按摩,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身体里游走,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体此刻更是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床榻上,连头都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彭君看着奇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轻盈地跳下了床榻。 彭君再次吩咐一旁的宫女,让她们一个时辰后再来给奇洗漱。交代完这些后,彭君转身准备离开奇的宫殿。 然而,就在他踏出宫殿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哟!我们的大忙人国师大人,可忙完了?” 彭君猛地回头,只见娜仁托娅和她的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彭君有些惊讶地问道。 第108章 大都遇故人 “这是皇宫,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娜仁托娅娇嗔地说道 说着,娜仁托娅快步走到彭君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娇柔地说道:“走吧,陪我回延春宫,我们一起沐浴。” 彭君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娜仁托娅,他本来是打算回国师府的,但现在被娜仁托娅这么一抓,显然是走不掉了。 “好吧。”彭君叹了口气,只好跟着娜仁托娅回到了延春宫。一进延春宫,娜仁托娅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彭君去了浴室。 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嘟囔道:“你身上都是别的女人的味道,我才不要和这样的你一起睡觉呢!” 彭君看着这兴奋的女人,今晚既然要陪她,那么伯颜忽都那也少不了要去一趟。彭君无奈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腰间,轻轻的揉捏嘀咕道:“腰子兄,今晚就辛苦你了。”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搞怪,也调笑道:“年轻人,腰子这就不行了。要不要我叫太医可以给开副方子补补?” 彭君眉毛跳跳,轻佻道:“我需不需要补,娜仁姐姐你不知道吗?” 娜仁托娅被他臊的脸色微红,轻啐一口道:“你就没个正行,还是先下来给我搓背吧。” 娜仁托娅的指尖划过彭君的胸膛,水雾氤氲间,她忽然贴近他耳边低语:\"国师大人,你说……若是伯颜姐姐知道我们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气得摔了那盏她最爱的琉璃灯?\" 彭君还未回应,浴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紫菱的声音隔着屏风响起:\"娘娘,奇妃派人送来了红参鹿茸汤,说是……说是感谢国师大人方才给她的按摩治疗。\" 娜仁托娅眸色一冷:\"本宫与国师沐浴,她倒是殷勤。\"她抬手就要打翻汤碗,彭君赶紧接过来到了池子的另一边。 彭君心道这后宫的女人还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这眼线派的。不过他却是开口调笑道:“娜仁姐姐,这碗汤可是男人的滋补汤方,你就不想试试我喝后的效果?”说完还不停地朝娜仁托娅挑眉。 娜仁托娅羞急道:“呸!谁要跟你试试了。”彭君才没理她,喝完汤把汤碗扔给宫女后,跳下汤池抱着她去了她的内殿。 半夜雨收云散,彭君看着熟睡的娜仁托娅,看着她汗水打湿后又贴在额头的秀发。轻轻的替她拨到一旁,轻轻一吻告别了她,闪身来到了伯颜忽都的寝宫内殿。 伯颜忽都转身抱着他:“你可算是来了啊,我困得厉害,你先去折腾紫菱去吧,我先睡一会儿。” 紫菱跺跺脚不依的喊声“娘娘”,就被彭君抱着去了外间的床榻。 等彭君第二日回到国师府以是快到了晚膳时间,彭君在主殿并未见到其他人,就又来到了萨仁托娅的院子。 伊莉丝远远地就看见了彭君,欢快的迎了出来:“公子,在皇宫玩得可开心,连家都不要了?” 彭君捏捏她的脸颊道:“好你个伊莉丝,我去皇宫可不是玩,是去给人治病的。” 伊莉丝琼鼻在彭君身上到处嗅了嗅,装作奇怪道:“是吗?那我怎么闻到了不少于三种的胭脂味道?” 彭君推开伊莉丝,整了整衣衫道:“那可不是,我都说了要给奇按摩上药,自然免不了肢体接触。还有后宫都是女人,几种胭脂算得了什么?” 伊莉丝道:“真的吗?公子你就没干点别的?”萨仁托娅几人看着彭君和伊莉丝的搞怪,都笑出了声,尤其是其木格笑的最大声。 彭君看着还在盘问的伊莉丝,装作生气道:“好一个伊莉丝,敢盘问自己的夫君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今晚看我家法伺候。还有你其木格也是,尽然敢嘲笑本国师大人,一样家法伺候。” 伊莉丝立即求饶道:“公子,奴错了,你今晚就狠狠地惩罚奴吧。” 其木格则羞涩道:“夫……君,其木格身子弱,可不可以让姐姐和我一起受罚。”阿茹娜听到妹妹其木格话语,也未反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在了胸间。 彭君无语了好半天,这惩罚不是惩罚他们,这是来惩罚自己的。 彭君坐在了萨仁托娅的旁边,开口问道:“我不在的这两日,府里可曾有什么事发生?”彭君坐在了萨仁托娅的旁边,开口问道。 萨仁托娅微笑着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两天有个自称是你旧识的人来访,说有要事找你。” 彭君皱了皱眉,思索着自己在这京城能有什么旧识。“那人长什么样子,可曾留下姓名?” 伊莉丝抢着回答:“那人一袭黑衣,蒙着面,不肯说姓名,只说等你回来自会知晓。” 彭君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神秘人的身份让他有些不安。就在这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家丁匆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国师大人,那个黑衣人又来了,还说非要见您不可!” 彭君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去,把他带到前厅,我这就去会会他。”说罢,便大步朝着前厅走去,心中暗自揣测着这神秘人的来意。 彭君快步来到前厅,只见那黑衣人正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听到脚步声,黑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双深邃且透着神秘气息的眼睛。“仙长,别来无恙。”黑衣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熟悉感,却又让彭君一时想不起是谁。 彭君惊喜地看着他,“老常是你吗?”黑衣人轻笑一声,“哈哈,看来是瞒不住仙长了。”黑衣人揭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彭君笑道,“老常还真是你啊,快过来做。来找我有什么事?是老朱派你来的?” 常遇春也是高兴道:“哈哈,能再次见到仙长是常某的荣幸。不过这次不是朱老哥派我来得,是洪水坛接到总部任务,带我一起来的,说是要调查什么先前皇宫一战以及最近新出的一个年轻国师。” 彭君道:“原来是这啊,我还以为老朱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常遇春道:“哈哈,那倒没有。仙长我们按照你的建议已经打下集庆了,现在正按着你给的方子在种植仙粮,暗中积蓄力量呢。朱老哥知道我要到大都来,还托我给你问好呢。” 彭君奇怪道:“老朱是怎么知道我在大都的。” 常遇春道:“哈哈哈,我们一致推断除了仙长,没人能在大都作出如此大的动静还能全身而退。” 彭君道:“那就行。这次行动你们可以需要我的帮助的?” 常遇春摇摇头:“不需要的,我们这次来也只是来接收消息。具体内容说是有明教的眼线打探清楚了,今晚后半夜我们就要离开了。这不我就是在离开前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是仙长。” 彭君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们可得小心行事。这皇宫与大都潜藏着诸多势力,明教眼线传来的消息也未必全然可靠。”彭君自然知道那眼线是谁,但此时也不能告知于他。 常遇春拱手道:“仙长放心,我们会谨慎的。只是此番前来,我还有一事相求。” 彭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但说无妨。”常遇春道:“我听闻仙长医术高明,我军中有些士兵旧伤复发,痛苦不堪,不知仙长能否赐下一些疗伤之药?” 彭君思索片刻:“药我可以给你一些,但你要记住,行军打仗,死伤在所难免,更重要的是提升士兵们自身的身体素质。”说罢,彭君回房取来几瓶丹药递给常遇春。 常遇春接过,感激道:“多谢仙长,常某定不负所托。”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常遇春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去与同伴会合,踏上返程之路。 彭君回到内院时,萨仁托娅已经准备好了晚膳。等彭君落座,红木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伊莉丝正忙着给众人分发餐具,其木格则小心翼翼地摆好银筷。 伊莉丝好奇的问道:“夫君刚找你的人是谁啊?” 第109章 彭君准备训练火器部队 彭君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檐角铜铃恰被晚风拂响。他望着伊莉丝琥珀色的眼眸笑道:\"是位故人,前来大都办事顺便来看看我,在为他的后辈来求些伤药。\" 其木格突然打翻醋碟,手忙脚乱擦拭时,萨仁托娅已递来浸湿的帕子。 伊莉丝道:“公子,那怎么没留他在府里住些日子呢?” 彭君道:“人家事情早办完了,今晚来看过我,就要回去了。” 伊莉丝道:“原来是这样啊。” 彭君想到刚才常遇春说朱元璋她们已经打下了集庆,而且他给的种子也已经种下去了。不过现在是四月底了,对于土豆来说有点晚了,不过影响到也不算太大。 什么时候再去看看他们,上次光告诉他们世界各地的好处了,却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要大力发展火器了。其实现在火器也有了雏形,蒙元之所以厉害除了他们那厉害的轻骑兵,还有的就是色目人帮他们开发的回回炮以及火炮。 每次攻城都有这两种武器在前大放异彩,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借助元庭的力量替自己试错承担成本呢?然后自己再拿成熟的记忆交给朱元璋他们。 彭君捏捏下巴,这还真是有搞头。至于人选完全可以找汝阳王,自己和赵敏的关系已经是满朝皆知,这就导致汝阳王现在很尴尬。朝廷既不敢不用他,也不敢重用他。 这要是他有一支全火器的队伍,自己的地位可以更加稳固,同样更加加剧皇帝对他的猜忌。汝阳王就只能靠近自己,到时候要是他们内外配合也不是不可能加快元庭的的灭绝。 到时候老朱就有了现成的火器队伍,有了这样的先例在前,不信他们不动心然后持续投入。至于蒙族的处理,现在朱元璋在见识了世界的广大后。早就没了把他们简单杀掉的心思,世界这么大,就汉人这点人口可不够看,蒙族武装起来,那可就是最好的骑兵人员。 朱元璋也认同了彭君的想法,以后他的王朝汉人就是大家长,其他的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民族都是大家庭的一份子。 现在大家打的要死要活的,不过是眼界困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要是都告知他们世界的广大以及异族的弱小,不相信他们不动心。彭君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计划。 彭君道:“对了,这几天没见过赵敏那丫头了,这两日她可来过?” 萨仁托娅道:“哈哈哈。夫君说起来就是想笑,现在大都都在疯传你和敏敏郡主的关系。汝阳王挂不住面子,被禁足了。” 彭君笑道:“哈哈,我就说呢,这可怜的姑娘,过两日我去找他吧。” 饭后,他便换了身衣裳,便来到了书房,他从系统中兑换了几支前装燧发步枪以及全套的配套的配件。想了想再兑换出了几支短的燧发枪,想来赵敏是非常喜欢的。 彭君顺便把颗粒火药,枪支的制作以及使用方法都兑换了出来,把这些资料都整理成册。尽量找个时间去找汝阳王把事情确定下来。 “夫君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的萨仁托娅声音传了进来。彭君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书架上,再到外间拉开了房门。 “娘子这是找我有事?”彭君看着萨仁托娅那迟疑的神情说道。 萨仁托娅上前挽着彭君向后花园走去:“夫君,我们姐妹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快随我走。” 彭君看着这前进的方向,这不是阿伊莎那几个舞女住的地方吗?难道又是阿伊莎她们趁着自己不在排练了什么新的舞曲。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蛮值得期待的。 先不说阿伊莎的样貌身段,就是其他的十一位小姐姐那也是后世一线女明星的水准,有这样的十二位小姐姐给你跳舞,你就说顶不顶吧!要是你能顶住那也是屏幕前的各位正人君子读者能行了。 想到此彭君就加快了步伐。萨仁托娅看着彭君急切的步伐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她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彭君这色痞一口。自家夫君这是没救了,其他都还好,就是对于美色是一点抵抗力都没。 彭君踏入听雪轩的瞬间,十二盏宫灯次第亮起。阿伊莎着月白鲛绡广袖裙立于中央,臂间金钏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忽闻琵琶裂帛之声,十二位舞姬同时甩出水袖,素白绸缎在半空绽开千重雪浪。 鼓点渐密时,阿伊莎足尖点地旋身,裙摆上绣的银线孔雀竟似活了过来。其余舞姬手持鎏金响板踏着《柘枝》古调,腰间玉带碰撞出清越节拍。最妙是她们云鬓间垂落的珍珠流苏,随\"倒踢紫金冠\"的动作划出完美弧线,恰似银河倾泻。 高潮处十二人列成莲花阵型,阿伊莎反抱琵琶作飞天势,其余舞姬以她为轴心轮转如走马灯。忽而乐声骤歇,众人齐解罗衫外罩的轻纱抛向空中,但见十二重蝉翼纱衣如烟霞漫卷,露出内里绣满缠枝牡丹的诃子裙,满室生香。 彭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这一幕了,只能不断地拍着手掌对她们表示鼓励。阿伊莎几女对着彭君福身一礼,然后阿伊莎气喘吁吁的跑到彭君面前。 彭君看着她满身的汗珠,以及那不断喘息的声音,不等她说话释放出木属性真气笼罩她全身,阿伊莎顿一下就感觉到了先前的疲惫感没了,状态比未跳舞前还好。 彭君在此时发出真气笼罩其他的舞女,她们一下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顿时围到了彭君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彭君有点头疼的看着她们,这要是在其他地方被这么多美女还是高挑的异域美女围着,那可是一桩美事。现在能看不能吃是一种折磨,虽然她们不会反对自己现在就吃了她们,但是彭君脸皮再厚,在这大戏台办事他可做不出来。 彭君没好气的看着在外围偷笑的阿伊莎和萨仁托娅,俩人对彭君的态度毫不在意,继续在那偷笑。彭君突然灵光一闪,她们要是都成了武者不就好了吗? 这样每次跳舞就不需要自己给她们恢复了,也就没有现在尴尬的局面了,虽然自己不反对但是地点不对啊。在者她们还可以解锁一些以前不能做的动作,持久的体力也可以给自己多表演几场。 说做就做,彭君拿出十三枚简单版的大还丹开口说道:“各位美女,你们想不想成为武者呢?” 阿伊莎激动道:“大人,你说的武者就是那种高来高去的江湖侠士吗?” 萨仁托娅见彭君点头,迫不及待道:“夫君,我也可以成为武者吗?”众女见到彭君再次点头,高兴地欢呼起来。 彭君摆摆手阻止了众女的欢呼,开口道:“阿伊莎,来给她们每人发一枚丹药?拿到丹药后,都面朝我围成一圈。” 阿伊莎接过彭君的丹药后,迅速地给每位舞女和萨仁托娅发了一枚丹药。众女接过丹药,满脸期待地看着彭君。彭君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双手在身前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散发出来,笼罩住围成一圈的众女。 “服下丹药,运转我输入你们体内的真气,冲击经脉。”彭君说道。众女依言服下丹药,开始按照彭君的指引运转真气。一时间,听雪轩内灵气涌动,众女的身体周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舞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显然是在冲击经脉时遇到了阻碍。彭君见状,分出几缕真气,分别注入到她们体内,帮助她们冲破难关。 终于,随着最后一位舞女身上光芒大盛,众女都成功突破,成为了武者。她们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兴奋地欢呼起来。彭君看着她们,满意地笑了,心中也期待着她们之后更精彩的表现。 第110章 此间乐,不思蜀! 彭君放开神识查看她们现在的修为,阿伊莎最高到了先天中期;其他十一位位舞女最低的也到了先天初期、好一点的快到先天中期了;萨仁托娅最低也就是后天巅峰,也许是她的年纪是她们中最大的缘故。 彭君再次把峨眉的轻功个剑法烙印到了她们脑海,开口道:“这些功法你们愿意练就练,不过轻功你们倒要练练,就像飞天之类的动作你们就能做的更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编排出其他更好的舞曲呢?” 阿伊莎听闻彭君的话眼前一亮,要是她们十二个都学会轻功后,还真是能排出不少新舞曲她脑袋里已想出好几个舞曲。 阿伊莎兴奋地拉着其他舞女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姐妹们,咱们可得好好练练这轻功,到时候编排新舞曲,肯定能惊艳国师大人!” 其他舞女也都跟着激动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舞曲的样子。 彭君看着她们热情高涨的样子,微微一笑:“你们好好练,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等你们学会了轻功,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场景肯定美轮美奂。” 看着旁边的萨仁托娅彭君道:“夫人,你们今晚准备的惊喜不错,我很满意,说吧想要啥奖励?”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对视一眼,说道:“夫君,这不过是阿伊莎妹妹她们给你的开胃菜,我们准备的惊喜还未开演呢?” 彭君看着两人:“哟,这么美轮美奂的舞蹈都还是开胃菜,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的节目了?”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带着其他姐妹都回到了后台准备去了,戏台的灯也一盏一盏的熄灭了。不多时戏台四周忽然亮起十二盏青玉莲花灯,萨仁托娅着天水碧留仙裙款款登台。 随着她指尖拨动箜篌弦,一曲《霓裳羽衣》破空而出。阿伊莎自月门处踏云步而来,身后十一位舞姬手持银铃伞旋转如雪浪翻涌。 萨仁托娅唱至\"飘然转旋回雪轻\"时,阿伊莎突然纵身跃上三丈红绸。但见她足尖轻点绸面,竟在垂直的绸缎上走出\"步步生莲\"的绝技。其余舞姬同时展开七米长的泥金披帛,在台下看来宛如十二轮金月托着飞天仙子。 随着歌曲的渐进,舞蹈的节奏也渐渐加快。阿伊莎和姐妹们仿佛化身为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舞台上轻盈地跳跃、旋转。她们的舞步错落有致,配合默契,时而聚在一起,时而散开,形成各种美丽的图案。 高潮处萨仁托娅改用西域唱法,歌声忽如昆山玉碎。阿伊莎应声倒坠而下,在离地三尺处被姐妹们用披帛接住。 萨仁托娅的歌声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她的声音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将情感推向极致。阿伊莎和姐妹们则在歌声的激荡下,跳出了最激昂的舞姿。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激情和力量,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美丽的故事。 十二人齐唱\"愿作轻罗着细腰\"的尾句时,满园海棠应声而落,恍若天女散花。 最终,随着歌声的结束,阿伊莎和姐妹们缓缓停下舞步,静静地站在舞台上。舞台下的彭君早已被她们的表演深深打动,他站起身,激动地鼓掌称赞。 好!太好了!你们的表现简直无与伦比!”彭君大声赞叹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蹈和歌声,你们的才华让我感到惊叹。”彭君站起身来:“好!真是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看着彭君满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她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的表演成功地给彭君带来了极大的惊喜。 “夫君,能够为你表演是我们的荣幸。”萨仁托娅温柔地说道,“只要你能喜欢,我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扫视其他人见她们都微笑的缓缓的点头,开口道:“夫君,我们姐妹临时编排了一个舞曲,你可有兴趣观看?” 彭君饶有兴致地笑道:“当然有兴趣,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们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了。可是你们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萨仁托娅道:“夫君你忘了我们都是武者了吗?这点强度还不够我们热身呢?” 萨仁托娅和阿伊莎相视一笑,再次退到后台。很快,戏台的幕布缓缓升起,伴随着悠扬空灵的音乐,彭君眼前一亮。只见萨仁托娅身着一身华丽的古装,手持长剑,身姿轻盈地跃到了戏台中央。 她的身后,阿伊莎和其他舞女们也各自施展轻功,如仙子般飘然而至。她们时而剑花闪烁,时而翩翩起舞,将峨眉剑法与舞蹈完美融合。 萨仁托娅的剑法刚柔并济,阿伊莎她们的舞蹈轻盈优美,众人配合默契,仿佛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彭君看得入了迷,没想到她们能将功法与舞蹈结合得如此精妙。表演结束,众人盈盈下拜。 舞蹈结束,彭君站起身来,用力鼓掌,眼中满是赞赏:“你们真是太有创意了,这个舞曲精彩至极,我太喜欢了!”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及众舞女听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萨仁托娅笑着说:“夫君,这都是大家努力的成果,也多亏了你传授的功法。” 彭君走上前去,温柔地说:“你们都很棒,今晚我非常开心。你们可需要我给你们什么样的奖励?” 阿伊莎道:“公子你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奖励了,我们成了武者以前想到却做不到的动作,现在却轻易能做到,以后我们就能编排更多样式的舞曲了。只是希望以后能多来观看我们的表演。”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想了想再次拿出几瓶丹药道:“拿下去分给那些乐师吧,不然他们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这些虽然不能让他们成为武者,但是也可以让他们体魄比普通人更加健硕,以后也能更好的配合你们?” 阿伊莎代乐师谢过彭君后,便叫一个姐妹去了后台把丹药分给了他们。不一会儿后台就传来了欢呼声,乐师齐齐的来到台前跪倒给彭君行礼表示感谢。 彭君虚扶起他们后,再次和阿伊莎告别后,带着萨仁托娅走向她的逸风居。远远的就见伊莉丝站在了逸风轩的廊柱下。 萨仁托娅轻轻推了彭君一把刀:“去吧,她肯定找你有事。” 彭军点点头道:“原本今晚要陪你呢,感谢你今晚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萨仁托娅道:“夫君你能来看我们表演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赏,何况我还成了武者。”她顿了顿说道:“之前我还是前王府的一个罪妇,承蒙夫君不弃,让我做了你的夫人,可我却不能这样独占夫君的恩宠。” 彭君道:“可是有人说闲话?哼!说出来,我看是不想在国师府过了。” 萨仁托娅赶忙道:“夫君,没有谁传闲话。是我自己想的,人要知足独占好处是要遭报应的,再者夫君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萨仁托娅看着怔住的彭君:“夫君你对我和我的女儿们已经够好了,没有哪个像我这个层级的官妇能在这样的浩劫下不退反而还上升的。夫君人要知足,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快去找伊莉丝吧!” 彭君看着走向主殿逸风轩背后逸风居的萨仁托娅,哎!彭君这段时间的恩宠给她带来甜蜜的时候,也带来了压力。 不论之前她身份如何显赫,现在也不论彭君如何恩宠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罪妇事实。就像萨仁托娅说的那样,彭君可以赶走一些说闲话的人,却堵不住其他人的嘴。 她萨仁托娅多占了彭君的恩宠,那么就堵住了那些想要爬上彭君的床而提升自己身份的人的路。不说别人,就是那些原先的姬妾想仗着美貌脱离大杂院的就有不少。 她们以前就是明争暗斗,现在她萨仁托娅脱离了泥坑,她们还在里面苦苦挣扎。你上去了却堵住了后来者路,能不被记恨。就算赶走她们,后来者也是一样,区别就是这批人对她的恨意更深罢了。 第111章 燧发枪给汝阳王带来的震撼 哎!这就是人人羡慕的大院生活,谁知道有如此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以前大家能欢乐的在一起,就比如纪晓芙还有黛绮丝他们。一是她们都是江湖儿女,二是彭君地位没有那么显赫。 现在彭君贵为一国国师,而且连皇帝都不敢招惹,朝廷最大的两个权臣都上杆得的巴结,岳父还手握兵权。而且现在彭君除了有一未婚妻和两房姬妾外,便再无其他明面上的女人。而且他她的未婚妻还小,这一点可是对那些适嫁的女子有着致命的诱惑。 只要攀上彭君,生下彭君的第一个儿子,就算不是嫡子,那么这第一个孩子以后所得到的资源也是不可小觑的。这一条条不仅是女人想要走的捷径,也是一些中小世家或者官员想通过送女儿来改变自己命运的捷径,萨仁托娅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彭君断掉纷纷思绪,走到伊莉丝面前:“哟,稀奇啊!你这不争不抢的性子,今天怎么在大门口堵起了我这个夫君。” 伊莉丝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躲进了他的怀里,羞涩道:“夫君,还不是看到萨仁姐姐和阿伊莎她们都是武者了,能表演各种舞蹈讨夫君欢心,我却啥也不能帮助到夫君。” 伊莉丝说到后面话语已低不可闻了,彭君这才知道她这是害怕自己嫌弃她。萨仁托娅不仅歌唱得好,还会管理一府内务,她却是一个正宗的花瓶,萨仁托娅都感到了压力,何况她? 彭君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哈哈哈,我不需要你会帮我做啥,有她们就够了,你只要美美的做我的花瓶就对了。” 伊莉丝听到他前面的话还感动不已,后面听到他叫她当花瓶,那点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啊,夫君你居然说我是花瓶,我跟你拼了。” 说完就张牙舞爪的朝彭君扑了过去,彭君灵活的躲过了她,朝她的琉璃阁跑去。俩人一跑一追很快就就进了伊莉丝的琉璃阁。 “夫君,你回来了。”阿茹娜和其木格脆生生的开口道。 彭君奇怪道:“你们两不是住在你母亲逸风居的东厢房吗?怎么跑到伊莉丝的琉璃阁了?” 脸红的其木格小心的推了推阿茹娜,别看她平时性子火爆,不过在面对彭君时却比她那平常文静的姐姐胆小。 阿茹娜平静的说道:“夫君晚餐时不是说了,要惩罚伊莉丝姐姐和我以及还有妹妹吗?伊莉丝姐姐说了既然要惩罚我们仨,不如我们就聚在一起接受夫君的惩罚,免得夫君两头跑”。阿茹娜说完就羞涩的低下了头。 而门口的伊莉丝则是一副你快表扬我吧的表情,不过这是深得彭君之心。彭君毫不犹豫道:“伊莉丝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奖励。” 伊莉丝轻啐一口:“那是给我的奖励吗?那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吧。” 彭君坏笑道:“是吗?你不喜欢吗?平常你可不是……” 彭君还未说完就被伊莉丝扑上来堵住了嘴,“你就给我留点面面子好不好,两位妹妹还在呢。” 阿茹娜和其木格虽然刚经人事,但通过刚才俩人之间的言语神色也猜到了一些,其木格脱口而出:“没事,伊莉丝姐姐我和姐姐啥也不知道?” 彭君听闻其木格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伊莉丝被笑的直接跑进了卧室,其木格这才知道说错了话,尴尬的也走进了卧室。 彭君拉着阿茹娜也来到了卧室:“好了,不说笑了,来你们三把大还丹吃了,我给你们护法让你们也成为武者。” 伊莉丝急切的开口道:“夫君,我也可以和萨仁托娅姐姐一样了?” 其木格惊喜道:“夫君,我也可以成为武林高手了,像那种飞檐走壁的女女侠吗?” 见彭君点头确认后,两女飞快的扑到彭君怀里。在彭君的两侧脸颊狠狠地亲上了一口,阿茹娜呀满眼欢喜的看着彭君。 还是熟悉的操作,彭君在她们仨服下丹药后,护法让她们踏上了武者之路。三人都还不错都到了先天初期,三人注定是离不开后宅的,彭君也之传只授了她们峨眉剑法和轻功。 不过就是如此,也叫三人感激的不得了,伊莉丝更是和彭君解锁了不少姿势。看的阿茹娜和其木格目瞪口呆,原来书上的不是假的,而且还有许多书上没有记录的奇怪姿势,让她们大开眼界,然后也扭扭捏捏的加入其中去实践。 彭君在吃完午餐后,没错又是午餐才出发去往汝阳王府,在彭君的要求下赵敏被放了出来,虽然赵敏被关是因为彭君,但彭君的身份地位,汝阳王可不敢拿岳丈的身份压他。赵敏朝彭君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汝阳王如今尴尬的地位导致了是他虽然手握重兵,但却无仗可打。王保保在军营坐镇,他自然就闲了下来。 汝阳带着彭君和赵敏来到了内堂,彭君开门见山,提出可以帮助汝阳王组建一支全火器的队伍。 汝阳王作为一个高级将领自然知道火器的,火炮的威力还算不错,用来攻城或者守城都是不错的。至于火铳那真是鸡肋,打不远、打不准不说,射速慢,威力小除了吓唬人,汝阳王也想不出火铳还有何好处。 彭君见汝阳王的疑惑,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杆火枪交给了汝阳王,汝阳王接过后左看右看也未发现有何不同,除了长一点,精致点。 彭君说道:“岳丈,不如到演练场小子我演练给你看如何?岳丈府上可有制造火器的工匠把他们也带上吧。” 汝阳王点点头,吩咐几句便带着彭君到了演武场。不一会儿几个工匠还有一些将士都来到了演武场。彭君吩咐道:“把靶子立到一百步的位置?” 汝阳王疑惑道:“国师大人,你确定是一百步?”周围其他几位将官也疑惑的看向彭君,虽然他们不敢对彭君发出疑问,但心里的想法都表现在了眼里。 彭君一边接过随从手里的东西,一边开口道:“岳丈,你没听错,就是一百步。”汝阳王见此便吩咐下人去安置靶子。 这是众人看见彭君把一个古怪的的腰带系在了腰间。腰带上挂着一个葫芦样式的东西,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方形小袋子。 彭君从一个方形的袋子里取出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这是燧石,也就是我们说的打火石。”然后彭君把它按在了火枪的击锤上。 彭君再次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短小的圆柱形的铁管,开口道:“这是火药定装器,这葫芦里是火药。” 彭君拔掉葫芦的塞子,把火药倒满定装器,再盖上葫芦塞子。彭君将定装器里的火药小心地倒入枪管中,再次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铅弹用裁剪好的丝绸包裹住。 彭君从枪管下方取出通条用通条压实铅弹和火药之间的距离,又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牛角瓶,再药室倒上引火药,盖上火镰拉开燧石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举起这支造型奇特的武器对众人解释道:\"此物名为'燧发枪',可百步穿杨。\"只见他单膝跪地,左臂稳托枪身,右指扣住蛇形扳机。 随着\"咔嗒\"一声燧石撞击,火门爆出耀眼火花,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演武场。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炸裂,飞溅的木屑在阳光下划出金色轨迹。 汝阳王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刚才还对此疑惑的将官们们不约而同向前踉跄几步。有位参将突然跪地高呼:\"神器!这比三石强弓射程还远!\"彭君却摇头:\"诸位请看第二靶。\"说着快速完成装填,这次竟同时击穿了并列的三个皮甲靶。 当硝烟散去,彭君从腰间取出最后一个配件——带刻度的铜制标尺:\"此物可测风速,配合抛物线计算...\" 第112章 展示经典三段射,震慑古代人 汝阳王激动的心慢慢的静下来:“国师大人口中的‘燧发枪’确实不错,组织起来用来攻城或者守城确实不错,但如果遇到骑兵呢?刚才大人装弹的速度确实不慢,可是一百步的距离大人也开不了第二枪,骑兵就冲到了枪手面前,这局限性太大了。” 赵敏刚才对那燧发枪感到无比震惊,她一下就喜欢上了这种武器。看到父亲的质疑焦急地看向了彭君,但见彭君风轻云淡,显然是对此早有准备,也就放下心来,看他怎么解释。 彭君笑着说到:“岳丈大人,这倒是好解决。如果把枪手分为三队,三队为一组,这一组人三段式开火呢?” 彭君从随从手中接过三支形制相同的火铳,在演武场青砖地上划出三道白线。\"第一队跪射,第二队蹲射,第三队立射。\"他边说边将三支火铳分别递给三名随从,\"每队间隔呼吸之间轮转射击。\" 随着令旗挥动,第一排硝烟未散,第二排轰鸣又起,待到第三排火光迸发时,首排士卒已装填完毕。连绵不断的弹幕在百步外形成死亡屏障,特意放置的二十具皮甲靶转眼被打成筛子。汝阳王发现当最后一队射击完毕时,首队枪管竟已再度扬起。 \"妙啊!\"汝阳王突然击掌,\"这三叠浪似的打法,任他骑兵再快...\"话音未落,彭君又令人在八十步处立起拒马桩:\"若配以障碍延缓敌骑,三段击威力更增。\"赵敏此时眼睛发亮,她注意到每队枪手腰间还挂着带凹槽的短矛——这分明是预留着白刃战的杀招。 其他观看的将官也是眼冒红光,想着自己来体验一把,跟随而来的工匠更是对这种不用明火就能激发的火枪 彭君见众人跃跃欲试,便命亲兵抬来三个木箱。掀开箱盖,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支崭新的燧发枪,每支枪管都泛着冷冽的寒光。\"诸位请看,\"他取出一支递给最年长的工匠,\"这枪机采用精钢淬火,燧石卡槽经过特殊打磨,可连续击发三百次不卡壳。\" 赵敏突然发现枪托底部暗藏玄机——那里竟刻着细密的刻度线。彭君会意一笑:\"郡主好眼力,这是用来调整射角的标尺。\"说着他示范将枪托末端的铜钮旋转半圈,\"仰射时这般调节,弹道可提升两成。\" 当将领们轮流试射时,工匠首领带着几人也上前纷纷查看枪支,看着这些超前于这个时代的各个枪支部件,不由得发出惊呼。 彭君问道:“师傅,你可有把握复制出此种枪支?” 老工匠颤抖着双手捧起火枪,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精光:\"回大人这枪支...\"他用拇指摩挲着枪管内壁,\"大人我们可仿制七分,不过这枪管是采用熟铁或者精钢所制,如果采用人工锻打一个月是出不了几支的。\" 彭君却按住老人肩膀:\"不必着急。\"转身对汝阳王拱手:\"岳丈大人可否替我出面收购城北浑河河道磨坊以及河对面的那片林地?” 浑河也就是现在的永定河,彭君闲时逛过那片区域,现在除了一家磨坊外都是大片的荒滩。水流够大,只要稍微改造拦截就可以架设一些重型的水利设备。 彭君完全可以把燧发枪作坊设在原先的磨坊处,后期如果铸造火炮也可放置在这里,而对面的山林地前那片区域则可以用来建设火药作坊。这片区域够大,也够偏僻完全符合彭君的要求 彭君还从系统那兑换了一批利用流水驱动的锻打设备,相信有了这些机器的参与,枪管需要的熟铁甚至是精钢都不在话下。彭君之所以不愿意把土法炼钢的方法弄出来,就是钢材的大量出产,势必会加剧元庭士兵的优势,从而拉大国内战争的时间。 汝阳王也没问彭君为啥要买那块地,招呼管家过来吩咐几句,管家就带着随从出去了。彭君之所以要汝阳王出面,原因就是他是元庭的亲王,虽然不是王族。 但也符合那些守旧蒙元贵族的心思,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是彭君的产业,但至少有汝阳王这个外皮披着。彭君倒不怕他们,但是他们却能恶心人。 彭君从随从手中接过图册,从中抽出几张资料交给了那领头工匠:“师傅你贵姓啊,你看看这东西能用吗?” 老工匠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彭君手里的资料,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招来其他几个工匠,蹲在地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几人发出了惊呼声。 老工匠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彭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跪到彭君面前,“小老儿无装,怠慢了国师大人,请大人恕罪。” 彭君扶起了他,道:“老师傅,你还没回答我你叫啥名字呢,我给你的那东西有用不?”汝阳王和赵敏几人也围了过来,他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几个工匠激动的样子,也想看看是啥东西造成的。 老黄头见彭君问道那资料,也顾不得其他了:“回大人话,您叫我老黄头就好了,他们几人都是我的徒弟。敢问大人,你给的那图纸是不是一种锻打设备?” 彭君点点头道:“没错,我准备把他们架设到城北的磨坊那里,黄师傅浑河水能驱动得了锻打机吗?” 老黄头道:“大人,那地方完全没问题的。以前那作坊还是我去安置的呢,那里的情况我十分了解,只需要稍微改造,就是放置十台这样的设备都没问题。” 彭君对汝阳王眼神示意了一下,汝阳王当即明白驱散了那些将官,带着彭君和老黄头来到了书房。 彭君开门见山的问道:“老黄,我给你十五台这样的机器,再给你足够的工匠,你一月能造多少这样的火枪出来?” 老黄头道:“有了这么多锻打机不论枪管的材料还是枪管造起来都比较容易了,击锤等都可以翻砂铸造再精磨,大人我一月可是造出一百二十只。” 彭君皱皱眉,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一百二十说多也不多,但也不算少了,:“老黄,我再给你一批人,你们日夜两班倒,可以做出多少只?” 老黄头思考了一瞬:“回大人话,如果这样的话两百只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大人,夜间昏暗,匠人看不清很容易发生事故的。” 彭君道:“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到时我会解决的,保证晚上和白天一样明亮。下去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外,否则……” 老黄头被彭君突然变色的脸吓得差点站不住,赶紧开口道:“回答人的话,小的必定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全家不得好死。” 等老黄头走后,彭君看向汝阳王:“岳父大人,你刚才带的那批军官还是有下人?” 汝阳王道:“那些将官你大可放心,至于那些下人他们永远开不了口了。”彭君的心顿时惊了下,但看见赵敏那丫头正在给自己和他父王斟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才想起来这是古代。 彭君拿出两把短的,也更加精致的火铳递给了赵敏:“我看你刚才对这东西格外喜欢,这两只送你了。” 赵敏欢喜的结果彭君手里的两只火铳,比起刚才的虽然短了不少,但却更加精致了。拿过腰带拴在腰间,把玩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把火铳插在了枪袋里。开心的问道:“国师大人,看我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女将军。” 彭君道:“恩不错,我家娘子就是一个女将军,就是花木兰来了也比不上你。” 赵敏道:“谁是你娘子啊?也不害臊。”说完从腰间抽出一只火铳,手伸出几次又收了回来。彭君看见她那纠结的样子,说道:“这两只都是你的,岳丈大人的我另送他。” 赵敏一下子就收回了火铳,插在了枪套里:“谢谢夫君!” 第113章 汝阳王入伙朱元璋集团 “刚才不是还有人说我不是她的夫君吗?怎么现在又承认了?”彭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赵敏闻言,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嗔怪地瞪了彭君一眼,娇嗔道:“谁承认了?本郡主才没有呢!”然而,她的心中却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赵敏急忙转过身去,走到一旁,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起彭君的新玩具来。 彭君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又从怀中掏出两只短火铳,然后不紧不慢地递到汝阳王面前。 汝阳王见状,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过彭君手中的火铳,生怕动作慢了一步,彭君会反悔似的。他刚才就对这短火铳充满了好奇,差一点就忍不住向赵敏讨要一只了,还好最后忍住了,否则现在可就没有这两只了。 汝阳王满心欢喜地摆弄着手中的短火铳,仔细查看起来。彭君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待汝阳王检查完毕后,开口问道:“岳丈大人,我打算开设一家武器作坊,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汝阳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将短火铳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彭君说道:“啊!这不是大人您的产业吗?需要我有什么意见呢?我不过就是帮您拿下了城北的那块地而已。” 彭君听了汝阳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追问道:“岳丈大人,您难道不需要向小皇帝报告这些划时代的武器吗?” 汝阳王道:“需要吗?现在的朝廷是一些武器就能挽救的了吗?” 哦!彭君被汝阳王的话给问呆了,彭君原本是打算把汝阳王府拆成两部分,王保保为一部分和伯颜以及孛罗帖木儿分别站队后宫的奇、伯颜忽都以及娜仁托娅,他们则准备一些加强的冷兵器。 而汝阳王则保持中立,装备大量火器火炮。有危险时一致对外,无危险时则保持中立弹压各方,免得他们团结到一块,在外尾大不掉。连他们以后得的栖息地都选好了,就是现在乌克兰大平原那一块。 现在看来的改变计划了,第三方和第四方都没了,铁三角没了那就把小皇帝提起来作为第三极。军权交给奇那女人,看来得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汝阳王现在完全可以叫他利用手中资源,把火气队伍发展起来,形成一定规模,到时候直接交给老朱,也免得他还要浪费大量资源训练。 汝阳王不舍得放下火铳,说道:“大人,你的火铳制造出来后,可多多分我几只啊,我也想组建一个火器方队呢。” 彭君道:“肯定会优先考虑岳丈大人的。不过岳丈大人真的不告诉小皇帝?”汝阳王未回答彭君的话,喝了一口茶继续把玩他的火铳去了。 要是以前,汝阳王绝对是要告诉的小皇帝的。现在他却不会了,无论现在他的地位以及他手里的军队都会被小皇帝以及皇室排斥。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个汉人女婿女,元老中那些反对汉人的可是对他没好脸色。 别看伯颜和孛罗帖木儿对彭君表面服帖,不敢对彭君怎么样。但对彭君的岳丈汝阳王他们还是有办法的,虽然不能收拾,但是可以不调你去前线;克扣或者不按时调配后勤物资等恶心人。 这段时间早就把汝阳王的心气磨没了,既然自己这个女婿厉害,跟着他走就对了。他今后一旦成功,以他的秉性会亏待了自己,这不这就来了吗。只要他的军队有一部分人装备上这些,他就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哪个势力取代了朝廷,看着倒火器的威力,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们。 赵敏一眼便看穿了彭君心中的疑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其实呀,我父王他们早就被打上了你的烙印呢。如今,他们就如同你的分身一般,是你在外的代表。所以,朝廷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重用他们啦。现在,父王的军队除了驻守原地,就是进行日常的训练,根本没有机会上前线啦。” 彭君听后,不禁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哎!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看来是我连累了你们。” 赵敏连忙安慰道:“夫君,你别这么说。以前呢,我也一直想着要积极参与平叛之事,多立些军功,好保住我们汝阳王府,免得被那皇帝老儿卸磨杀驴。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不用再为这些事情烦心啦,而且也不用担心父兄会在前线杀敌时受伤甚至丧命了。” 彭君点了点头,感慨道:“确实如此,这样至少能保证安全。不过呢,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们。” 赵敏闻言,好奇地眨了眨眼,追问道:“哦?是什么秘密呀,夫君快说来听听。” 彭君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曾经给其中一支起义军提过一些建议……” 赵敏和汝阳王皆是一惊,赵敏忙问道:“夫君,你给哪支起义军提建议了,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赵敏看军要说话,阻断了他:“夫君你别说,让我猜猜看?”赵敏思考了一会儿道:“方国珍和张士诚首先排除,前者体量不大、后者则还未起事而且还是一商人团体成不了大事。” 赵敏继续道:“刘福通的队伍也要排除,他的站的地方和实力都还不错。成也在此败也在此,他肯定受朝廷重点关注,注定发展不起来。至于徐寿辉,也不符合夫君你低调发展的策略。” 赵敏眼睛亮晶晶说道:“那就只有一个了,原先明教的属下朱元璋。他不仅有明教的洪水坛的帮助,还接收了他岳父郭子兴的余下的部队。前不久更是打下了集庆,然后再无动作安心发展,等朝廷和其他义军打的两败俱伤时,便是他们起势之时,完全符合夫君你一贯的表现。” 彭君看着赵敏在那自信的分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点头道:“没错,就是朱元璋。他有勇有谋,且心怀大志,是个可造之材。如今朝廷腐败,起义军势不可挡,朱元璋有雄才大略,我看好他能成大事。我给他提了些发展根基、招揽人才的建议,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汝阳王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大人眼光独到,这朱元璋若是能成事,咱们也算提前搭上了线。” 赵敏兴奋地拉着彭君的胳膊,说道:“夫君果然厉害,早就为将来谋划好了。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要和朱元璋进一步接触吗?” 彭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我们应该先让岳丈大人将火器队伍发展壮大起来。毕竟,只有拥有强大的实来,我们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赵敏听了彭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微笑着说:“夫君考虑得真是长远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帮助朱元璋增强实力,我们汝阳王府也能因此保住长久的富贵。” 汝阳王沉思片刻,觉得彭君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点头表示同意:“大人所言甚是,就按照大人的安排去做吧。” 彭君对汝阳王的回应感到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地发展火器队伍,同时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当朱元璋的势力逐渐壮大,对火器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大,那时我们再适时出手相助,必定能获得丰厚的回报。而且,一旦朱元璋夺得天下,岳父手中掌握着火器和军队,他肯定会对你们另眼相看,给予更多的重视和赏赐。” 第114章 彭君让众人羡慕的日常 赵敏和汝阳王对彭君的分析深表赞同,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管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城北收购好的作坊交割文书和地契。 汝阳王接过这些文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转手交给了彭君。彭君接过文件,微笑着对汝阳王说:“岳父,这些资金是你帮我垫付的,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然而,汝阳王却摆了摆手,拒绝了彭君交给他的银两,他说道:“不用了?这些钱你收着吧。你的钱先拿来修建作坊吧,这不仅是你的产业,也关乎我们汝阳王府以后的安危,就当我的投资了。如果钱不够记得来找我。” 彭君在汝阳王府吃过晚膳后,便回了国师府。由于明天要去给奇治病,约定了后日一起去城北购买建造作坊的那片地块。 入夜彭君还在思考如何建造作坊,彭君本来想通过自己的能力通过系统购买瞬间修筑好的。但一想太过扎眼,便放弃了。压铸车间、组装车间、铸造车间、以及火铳的一些关键配件都要慢慢修建了。 不过彭君先可以把地基和压铸机安装好,房子也可以从系统购买啊,到时候只需要请一些人组装就好,这样也不就可以节省一些时间吗? 至于河对面的火药作坊以及林地深处的军营,则可以自己修建,这两处都是重中之重,自己还需要构建阵法做掩饰,等火器部队起来了才能放心下来。 在彭君还在思考,准备购买材料的彭君被“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进来吧!”只见穿着清凉的阿伊莎走了进来。 虽说现在气温也不错,但穿成这样确定不是来魅惑人的。彭君看着这身清凉打扮、诱惑力十足的阿伊莎,“阿伊莎你这是?” 阿伊莎看见自己一进门,彭君的目光就黏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有的羞涩,但是心里还是十分高兴,自己今天这身装扮没白费心思。 阿伊莎上前把彭君的手臂抱于胸前,娇声道:“大人,我们姐妹可是为你准备了新节目呢,你可愿意去看看?” 彭君有些心动,但想到作坊之事还未规划好,便有些犹豫。阿伊莎见他这般模样,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大人,就看一会儿嘛,看完您再忙也不迟呀。”彭君拗不过她,只好起身跟着阿伊莎走去。 彭君被阿伊莎半推着穿过回廊,夜风拂过她轻纱般的裙裾,隐约透出底下玲珑曲线,却见她忽而掩唇轻笑:“大人莫要皱眉,我们姐妹的节目包您看了开怀。” 转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庭院中灯火如星,数十名女子身着彩绸,手持流光溢彩的绸带,正随着丝竹之乐翩然起舞。 到了地方,只见伊莉丝、其木格、阿茹娜等女子都在,厅中布置得温馨又神秘。音乐声起,一群女子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看得彭君有些目不暇接。可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作坊,眼神时不时就有些游离。 中央高台之上,两名女子各执一柄银光流转的长剑,剑尖相触时竟迸出点点火花,似流星坠落,引得周遭侍女们以绸带织成漫天霞网,将火花尽数兜住,化作一片璀璨光晕。 “这是‘焰舞剑阵’,我们姐妹练了许久呢。”阿伊莎倚在彭君肩头,指尖在他腕间轻点,“可要看仔细了——” 忽闻乐声骤变,舞者们身形急转,绸带倏然化作利刃般的弧线,剑阵中两名女子凌空跃起,剑锋交错间竟劈出清脆金石之声。 围观侍女们忽而齐声清唱,音波如涟漪荡开,连庭院中烛火都随声摇曳,光影交错间仿佛整个空间都成了流动的画卷。 话音未落,忽有侍女捧着新酿的琥珀酒来,阿伊莎夺过酒壶,指尖旋出酒花直泼向彭君唇边:“大人且饮了这‘焰霞醉’,方才焰舞之火,可都在这酒里了!” 彭君躲闪不及,饮下烈酒,喉间竟似有火星窜动,却化作暖意融融。 满庭笑语喧哗中,他望着那些将火器与武艺融为一体的女子们,心中作坊建设的烦忧竟消散大半,只觉这江湖夜色,原可这般炽热而清甜。 彭君把阿伊莎拉到自己腿上,搂到自己怀中,“阿伊莎你今日准备这么多节目,可是有什么事求我?” 彭君看着这么多清凉的小姐姐,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她们就是跳舞为自己看,毕竟昨天她们才为自己表演过。 阿伊莎扭捏道“大人,实不相瞒,我们姐妹一直梦想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能安心练舞、不像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我们姐妹能否成为大人的姬妾,这样我们也能时常在大人身边伺候,为大人排忧解难。”阿伊莎说完,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期待。 彭君听后,原来是这样,这些自小被训练出来的歌女,可不是为了某些目的就送来送去。她们却没有丝毫的丝毫的办法你,这就注定了她们没有安全感。这次她们在彭君这看到了希望,无论是给她们练武入门,还是平常对她们的宽待。 最重要的就是彭君对待自己的女人的态度,要是成为了他的女人哪怕就是最低等的姬妾,她们就能安定下来。 彭君对美女自然是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这种精心挑选培养的美女。他轻抚阿伊莎的秀发,笑道:“这如何不行?我可巴不得呢。” 阿伊莎一听,喜出望外,立刻从彭君腿上起身,盈盈下拜:“多谢大人,大人之恩,我们姐妹没齿难忘。”说罢,她转身对其他女子使了个眼色,众女子纷纷围拢过来,娇声致谢。 彭君抱起阿伊莎就朝听雪轩的走去,顺便指着两个最为高挑漂亮的舞女道:“你们也跟上来。”三女羞红了脸,在被其他九位姐妹羡慕的眼色,以及伊莉丝和其木格起哄的笑声中消失在了月色中。 彭君起床时,阿伊莎几女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彭君在侍女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衫,回到自己的逸云轩。 阿伊莎昨晚的勇气早已在和彭君的交流后消失的干干净净。早间在彭君还未醒来时,阿伊莎拉着俩人逃离了这里,其他人看着阿伊莎归来。 在其余九人期待的目光中,阿伊莎点了了点头,众女欢呼起来,以后再也不会被送来送去了。她们也能有个安稳的‘家’了,众女笑着笑着都变为低低的哭泣声。 彭君在逸云轩吃过早餐后,便准备去给其第二轮的按摩治疗。当彭君来到兴圣殿的瑶华宫时,被早已等候的宫女迎了进去。 宫女微微一礼道:“国师大人,大妃早已等候多时。她交代过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即可,不必通传了。” 彭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宫女拉开宫门等彭君进去后,便关上了门。彭君对此很是奇怪,连之前那个常跟在旁边的宫女也没跟过来。 彭君看着寝宫除了寝殿里点着两三盏油灯外,全是熄灭状态。门窗的纱帘也是全都放下的,整个寝宫显得格外静谧神秘。 彭君小心翼翼地朝着寝殿走去,刚靠近,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他心中一惊,加快脚步走进寝殿。 只见大妃半躺在榻上,身上清凉仅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玲珑的曲线呈现在彭君的面前。奇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国师大人,怎么才来,我感觉我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呢,大人快给我看看?” 突然,大妃猛地坐起,朝着彭君扑了过来。彭君急忙侧身躲避,奇倒也不恼,再次躺下说道:“国师大人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国师可是愿意?” 彭君道:“大妃请自重,我只是来给大妃看病的,可不是为了其他。” 奇促狭道:“是吗?那国师大人上次给我按摩可是不像大人说的那样呢,尤其是下午那次!”说完慵懒的伸展自己的娇躯,展示自己身材。 彭君轻捏她的下巴:“大妃,你可知你这是在玩火。” “是吗?那国师为何迟迟不肯为我诊治,难道是怕我这病,会污了您的手?”奇眼中满是挑衅。” 第115章 娜仁托娅怀孕 彭君上前为她把脉。刚一触碰到大妃的手腕,大妃便顺势握住他的手,娇嗔道:“国师的手好温暖。”彭君眉头轻挑,“大妃你这点燃的火越烧越旺,小心烧着了自己”。 奇紧紧抓着彭君的手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彭君迅速抽回手,正色道:“大妃脉象紊乱,似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迷情之毒。可需要在下为你解毒?” 大妃娇笑道:“是吗?我说怎么原先渐渐好转的身子突然乏力了呢,那就麻烦国师大人了,不知大人如何解毒呢?” 彭君道:“那大妃接下来看我的表现即可。”说完就吻了上去,奇也立即抱着彭君的头回应着。 …………此处省略一万字。如有相关看的,请充VIp。 …………VIp充值处。 两人正抱在一起互相回味时,门外却传来了小皇帝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守在门外,还有这瑶华宫怎么都门窗紧闭,纱帘都还拉了下来。” 奇稍微有点紧张,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彭君拉回了怀里,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回皇上的话,国师大人现在正在给大妃治病。国师大人交代了,他在给大妃治病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所以奴婢们等在门外。” “啊!原来是国师在给大妃治病啊,怎么不早说。小顺子,朕是不是还有未处理完的奏折?”名叫小顺子的太监看见小皇帝疯狂的在给他使眼色。 “皇上您还有好些重要奏折没批呢,得赶紧回去处理。”小顺子机灵地说道。小皇帝一听,忙道:“那朕这就回宫处理,让国师专心给大妃治病。”说罢,便带着小顺子匆匆离去。 待脚步声完全消失,奇才松了口气,嗔怪地拍了下彭君:“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松手。”彭君却坏笑道:“这不是怕你一出去露了破绽嘛。”奇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衣衫。 彭君捏捏她的下巴:“大妃娘娘可还需在下给你治疗一次,此毒连续治疗效果更佳哦。” 奇赶紧挣扎起来:“国师大人不需用了,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解完了。” 彭君严肃道:“大妃娘娘你这就错了,不要你觉得这事要听我这个大夫的,我说还需要就还需要。” 奇看着彭君那一本正经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刚想再反驳几句,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彭君瞬间警惕起来,将奇护在身后。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猛地一把拉开窗户,却发现一只小猫正从窗台上跳下。虚惊一场,彭君回过头,却看到奇正捂着嘴偷笑。彭君倒是不怕有人伤害他们,只是他不想被人偷窥。 “你还笑,要是刚才被偷偷窥,我倒是无所谓,你一个番邦来的异乡客我看你怎么办?。”彭君故作生气道。 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笑的。不过这毒真的不用再解啦,我这身子可遭不住你的折腾。” 彭君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罢了罢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来收拾你。”奇被他直白的语言臊了个大花脸。 下了床榻的彭君感觉浑身黏黏糊糊的,“你这可有沐浴的地方?”奇指了指后边的屋子,彭君走向前去,拉开隔帘是一个不小的浴池。 彭君转头看去,一身丝质睡衣的奇还躺在那,彭君顿时起了坏心思。这浴池里不知是啥效果,倒要试一试。 彭君回到寝殿,在奇的惊呼声中抱着她一起到了浴池,温热的池水泛起涟漪,奇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紧紧搂住彭君的脖颈。蒸腾的水雾中,她绯红的脸颊更显娇艳,发间珠钗随着挣扎轻轻晃动。 \"你...你!\"奇羞恼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彭君半敞的衣襟。他低笑着将人箍在怀里,指尖划过她后颈未愈的齿痕:\"你就不觉得这浑身黏腻洗过后,再休息才舒坦吗?。\"说着突然松手,惊得奇慌忙攀住他肩膀,丝质小衣在水中浮沉若隐若现。 池畔青铜鹤嘴炉吐出袅袅檀香,奇忽然察觉腰间游走的热度,原是彭君正用内力替她疏导经脉。 正要嗔怪,却见他神色专注地按着她腕间穴位,方才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映着粼粼水光,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池水中的热气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外面的世界无论多么纷扰,此刻的他们只想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中。 不知过了多久,彭君才轻轻放开奇,让她坐在池边,自己则开始细心地帮她梳理发丝。奇闭着眼睛,感受着彭君指尖的温柔,心中一片宁静。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国师大人,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奇的声音有些恍惚,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幻泡影。彭君坚定地回答:“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池水也逐渐冷却。他们相视一笑,携手走出浴池,换上干净的衣服。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银纱。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晚安,奇。”彭君轻声说。 “晚安,国师大人。”奇回应道。 在这静谧的夜晚,两人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是他们共同编织的美好未来。 当三更的鼓声传了进来时,彭君幽幽转醒,看着熟睡中的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轻手轻脚地起身。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指尖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彭君落地的声音吵醒了旁边守夜的宫女,宫女站起身来刚要开口就被彭君阻止了。拿着衣物来到了外间。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彭君在嘱咐了宫女几句,便准备离开了。 奇的安危她倒是不担心,晚间的按摩彭君已经领着她入了门也是先天初期的小高手了。他披上外袍,推开寝殿的雕花木门,轻微的咯吱声中廊外凉风扑面而来来。 奇早在彭君和宫女说话期间就已醒来,她并未起来挽留彭君。奇知道彭君今天几乎一天能陪着她已是难得。 默默流转自己身的内力,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自己一个番邦女子能搭上这个古老帝国最为强大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彭君几个飞跃就朝娜仁托娅的延春宫飞去,几经挪转到了她居住的翊坤宫。彭君看着周围几个昏昏欲睡的宫女,以及在那精神奕奕的不知在缝制什么的娜仁托娅。 彭君刚走到娜仁托娅身前,娜仁托娅便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国师大人,您来了。” 彭君看着她手中的针线活,打趣道:“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呢?还在缝制是给谁做的新衣?也不怕熬坏了眼睛。” 娜仁托娅脸颊绯红,放下手中活计,起身盈盈一拜。然后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小腹摸了摸:“是给肚里的孩儿做的衣服。” 彭君点了点头,“哦,小孩儿的衣服啊?那也没必要自己做,交给制衣局或者交给你院里宫女就好了啊。” 娜仁托娅此时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关辉,温柔道:“那怎么行,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儿,我要自己做给他,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彭君这时才反应过来,“娜仁托娅你是说你有孩子了,啥时候的事,确定了吗?”彭君不等她回答就搭上了她的脉搏,彭君凝神把脉,脸上渐渐露出惊讶之色,这脉象确实显示娜仁托娅有孕。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脸色更加欢喜了,“这不是前日我身子乏,吃不上饭,便请太医过来诊治,没想到我肚里有了孩儿。” 彭君看着欣喜的娜仁托娅,充满希冀的的问道“娜仁托娅,你肚里的孩子可是我?” 第116章 娜仁托娅成为宗师高手 娜仁托娅看着彭君的模样,本想逗逗他孩子不是他的是小皇帝的。不过当她手抚摸到自己的肚子上时便息了那种心思。 娜仁托娅闻言一怔,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烛火在她眸中跳动,映出几分羞怯与忐忑。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风里:\"除了您...还能是谁的呢?\" 殿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两人俱是一惊。彭君猛地转身,却见廊下阴影处立着个纤细身影——正是娜仁托娅身边的大宫女碧鸾,脚下散落着打翻的茶盏。 \"奴婢...奴婢来送安神汤...\"碧鸾仓皇跪地,发间金步摇乱颤如惊雀。彭君眸色骤冷,袖中银针已滑至指尖。娜仁托娅却按住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月光漫过雕花窗棂,将三人身影拉得诡谲悠长。远处更鼓声穿透宫墙,娜仁托娅忽然轻笑:\"碧鸾姐姐,我绣的虎头鞋还差对眼睛,明日劳你帮我配些金线可好?\" 彭君虽心中仍有疑虑,但看着娜仁托娅信任的眼神,便也不再多问,吹灭烛火,与她相拥而眠。彭君将疑惑压在心里,也没去继续追究,他不想为了一个外人打搅了娜仁托娅现在的好心情。 彭君开玩笑道,“我的皇后娘子,这段时间我和小皇帝都和你同房过,你是怎么确定孩子就是我的呢?” 娜仁托娅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彭君一眼,“你呀,就会打趣我。那日你强行与我同房后,我知晓自己的身子今后只是你的,便自此在为与皇帝同房,孩子自是你的。”说着,她轻轻靠在彭君怀里,手温柔地摩挲着肚子。 彭君听了她的话,不由感到好奇,虽说她哥哥孛罗帖木儿权势滔天,最近更是盖过了老牌权臣伯颜。可她作为皇帝名义上的皇后,皇帝要她同房她可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彭君奇怪道:“你是如何拒绝皇帝同房要求的?” 娜仁托娅对她不信任的彭君,没好气道:“你不是给我了一些致幻的药物了吗?皇帝来我这时,我就偷偷给他服下,然后再找一宫女陪他便是,还有那宫女我有我们家密制毒药控制她也不敢背叛。”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眸温柔地看着彭君,说道:“这孩子,是你的,我怎么舍得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再者后来皇帝不知从那得到消息,知道你来过我这之后,便再也未来过。” 彭君的那点小心思心瞬间落了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娜仁托娅的肚子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同时赶紧出口补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俩,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彭君信誓旦旦地说道。娜仁托娅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靠在彭君的怀里。 在碧鸾走后,彭君握着娜仁托娅的手,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疑惑。彭君想着那宫女临走前,古怪的看着自己和娜仁托娅的眼神,“刚才那个侍女可能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叫抓她过来审问?” 娜仁托娅摇摇头“碧鸾没有问题的,夫君你不要瞎操心了,她不过是听到我肚子里孩子不是皇帝的而心惊罢了。” 彭君则不赞同的她的话语:“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能那么确认,还是小心点为好。” 娜仁托娅倒是对碧鸾务必放心,对彭君解释道:“碧鸾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们情同姐妹。她是看着我如何在这深宫中艰难求生的,刚才知晓我肚子里不是皇帝的孩子。她是真心为我担心,刚刚不过是一时失态罢了。”娜仁托娅拉着彭君的手,认真地说道。 彭君听了,虽还是有些疑虑,但也不再坚持。“但愿如此吧,只是这宫中人心难测,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轻轻拍了拍娜仁托娅的手。 彭君自是不会因为娜仁托娅的这番解释就放下自己的疑虑。在这深宫中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就是身死。彭君自然自不会放心娜仁托娅身边之人的,尤其是这种自小一起长大的陪嫁丫头。 现在各个电视剧中不就是这种人背叛的最多吗?也最为致命的,等一会儿娜仁托娅睡着了自己得把翊坤宫仔细筛查一遍,尤其是那个碧鸾。没问题最好,呵呵要是真的可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彭君拿出两个玉盒,交给了娜仁托娅。娜仁托娅好奇道:“夫君这是什么呀?”彭君并未告诉她,只是打开盒子。 娜仁托娅看着那流光溢彩的丹丸,散发的香气自己只是一闻浑身都感到无比轻松。“盘腿坐好放空心思,把两枚丹药都服下去,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理会,只有我喊你时,你才可以醒来。”彭君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娜仁托娅想都未想,便把两枚丹药服下,娜仁托娅服下丹药后,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闭目凝神,仿佛置身云端,耳边彭君的声音越来越远。 彭君见她已入定,指尖在她眉心轻点,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印记。他起身来到她身后双掌贴在她背心,掌心骤然迸出青芒,娜仁托娅的七窍突然沁出细碎金辉。 殿内金辉渐盛,如星河倾泻般环绕着娜仁托娅旋转。她玉色的肌肤下浮现出淡金色的经络纹路,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明灭。彭君的青色灵力沿着她督脉上行,每经过一处大穴便激起一圈涟漪状的灵波。 彭君掌心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青色光络,顺着她脊柱大穴游走,在丹田处结成莲花状的灵印。金色与青色光辉也慢慢交织汇和在她的丹田,不断地在拓展她的丹田,一刻钟、三刻钟、半个时辰直到丹药的药力耗尽。 彭君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真气扯出了她的体内,看着那似乎汪洋大海般的丹田,这就是宗师境的标志了。稍作休息后把九阴真经的修炼方法映入她的脑海,再次引导她按照九阴真经的行气路线搬运真气。 彭君稍稍放开对她内力的管束,见她可以自如的运转真气,运转路线丝毫没有差错后便放下心来。看着娜仁托娅正在深深地入定,彭君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开始在翊坤宫各处查看。 他先去了书房,仔细翻找了书架上的书籍,又查看了书桌的暗格,并未发现异样。接着,他来到碧鸾的房间外,侧耳倾听,屋内寂静无声。 他缓缓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彭君在屋内搜寻,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封未开封的信。他刚要打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回头一看,竟是碧鸾。 碧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国师大人,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可是有什么事?” 彭君举起手中的信,冷冷道:“这是什么?” 碧鸾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下,“大人,这是我家乡亲人的来信,并无其他。”彭君半信半疑,打开了书信原来是写给娜仁托娅哥哥孛罗帖木儿的。 书信倒是没有其他内容,就是告诉孛罗帖木儿皇宫里最近的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娜仁托娅怀孕了。并且孩子不是皇帝的而是国师的,希望孛罗帖木儿赶紧想办法帮助遮掩。 彭君这时脸色才稍稍缓和,这女人倒还算不错,虽然在给孛罗帖木儿传递信息,但还是时刻在关心娜仁托娅。 碧鸾当看到彭君拿出那封信时,顿时被吓破了胆虽然她并未背叛娜仁托娅,但是这背后给孛罗帖木儿传递消息也是但是这背后给孛罗帖木儿传递消息也是她不得已而为之。她深知,如果此事暴露,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牵连到娜仁托娅和孛罗帖木儿。 彭君见她如此惊慌,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碧鸾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娜仁托娅。他思量片刻,决定暂且不追究此事,但警告碧鸾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 “此事我暂且不追究,但你要记住,任何有可能危及到娜仁托娅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彭君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宽容。 碧鸾连连点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是侥幸过关了。她暗暗下定决心,再走到彭君面前时,已不着片缕。 第117章 哎!又一送上门美女,本来想拒绝的 彭在奇大妃那时,看着她那单薄的身体就收着力气,本想着还有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可以接力。谁知来到娜仁托娅这时却得到了她怀孕的消息,后续的也就泡汤了。 彭君本来都打消了那些心思,然碧鸾这女人这时不知死活的挑起她的心思,呵呵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彭君冷冽脸色化为温柔,一把拉过碧鸾不愧是大家族的给自家嫡女选择的陪嫁丫鬟,这各方面没的说。彭君把她扔在了她的床榻上,在温柔的月色中化作了那残忍地饿狼,不停地摧残着小绵羊。 有自己真气的治疗,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彭君顿时放飞了自我,直到碧鸾再无力承担。彭君看着沉睡过去碧鸾,这倒是最好的窥探她内心想法的时候。 彭君施展移魂大法,碧鸾的所做的一切便呈现在彭君面前。从小被家人虐待遗弃,直到被孛罗帖木儿买回家送给了娜仁托娅当玩伴。 她的小主人娜仁托娅完全没把她当一个下人,每当有好东西时就与她分享,完全把她当成了姐姐。小姑娘那颗死寂的心也因此得到了救赎,自此她暗暗发下誓言要拿生命去保护她的小主人。 直到俩人入宫后,碧鸾更是小心翼翼,但是一切顺遂,她所担心的一切都没发生。直到那次娜仁托娅被彭君强行占有,碧鸾便动了想要杀掉彭君的心思。 谁知自己的主子娜仁托娅非但没嫉恨彭君,反而做了他的女人。这让一心复仇的碧鸾无所适从,当从各个方面打听的消息汇总,才知道彭君这人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碧鸾的心里却不以为意,在她心里皇帝才是最厉害的,古往今来多少厉害的权臣最后不都是身死族灭。她害怕她最在意的人也落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无时无刻不想对彭君除之而后快。 可看到自家小姐在和彭君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是除了小时候最快乐的。尤其是当得知怀了彭君孩子那发自内心的高兴,又叫她迷惘了,她不知该怎么办。于是她就写了那封给孛罗帖木儿信,犹豫了几天也没寄出去。 最为震惊的就是那次,碧鸾那次陪着自己小姐到了死对头伯颜忽都的寝宫的一幕。不仅是自家小姐连那伯颜忽都成了那坏蛋的女人,就连最近皇帝最为亲近的大妃都和他暧昧不清。 她就稍稍转变了对彭君的看法,尤其是知道伯颜忽都的大宫女紫菱也是她的女人时,不由得也对彭君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自此每次彭君来到翊坤宫时,碧鸾就在暗地里观察彭君,不论他的容颜以及能力都深深的吸引着她。但又对彭君每次都无视她,却对不如她的紫菱亲近时,又对她产生了幽怨。碧鸾心中隐藏的怨恨和欲望,以及她对彭君的复杂情感,一幕幕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彭君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碧鸾,内心竟藏着如此波涛汹涌的情感。难怪她被自己抓住了把柄会拿自己身子来贿赂彭君。 他默默地收回功法,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信息。碧鸾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彭君已经不见踪影。她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却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彭君知晓。 从那以后,彭君对碧鸾的态度变得更为复杂,有时温柔,有时冷漠。碧鸾不明就里,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而彭君则在暗中观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这些秘密化作他的筹码。 彭君系统购买满级的催眠术,以自己天人的神识对翊坤宫其余的宫女太监以及守卫,下了一个忠诚的暗示,彭君这才满意的撤回自己的神识,嗯抽时间对伯颜忽都的坤宁宫以及奇的瑶华宫也来一套。 彭君看着醒来的碧鸾,“今后翊坤宫有了啥事,就不要去找娜仁的哥哥了,找我就好了不然消息泄露,倒霉的是你的主子。这次你也是为了娜仁好,我就不告诉她了,你放心吧。” 彭君指尖残留的催眠术金光尚未散尽,碧鸾已撑着酸软的身子跪坐在锦被间。她没看见国师转身时嘴角的冷笑——那封写给孛罗帖木儿的信正化作青烟,在香炉里扭曲成草原密文的形状。 碧鸾感激的看向彭君,笨拙回应着彭君,这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刚经人事就敢再来挑衅自己。哦,彭君一拍脑袋,忘了自自嫌每次都要给她施展真气恢复麻烦,给她把境界提升到了后天巅峰了。 彭君摩挲着她的下巴坏笑道:“你这女人还敢来撩拨我,看来刚才给你的惩罚还不够,这次你可别再昏睡过去。” 彭君看着被自己话语羞的乱拱的碧鸾,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彭君醒来时,看着还在昏睡的碧鸾,快速穿好衣服来到了娜仁托娅的寝殿。看着还在入定的娜仁托娅安心的坐在了旁边,算算时间她也快醒过来了。 晨露顺着琉璃瓦滴落时,娜仁托娅睫毛轻颤着醒来,发现彭君正握着她的手输送真气。娜仁托娅此时却因修炼功法更添几分莹润光彩。 娜仁托娅终于缓缓睁开双眼,一袭淡雅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清丽脱俗。见到彭君坐在一旁,她微微浅笑:“夫君太谢谢你了。” 彭君点点头,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娜仁托娅沉吟片刻,道:“内力运转顺畅,九阴真经似乎有所精进。” 彭君微微一笑,道:“那便好。我还担心你修炼过度,会伤了身子。” 娜仁托娅轻轻摇头:“无妨。我心中有数。”娜仁托娅小小的施展功法,内心雀喜不已,原来这就是宗师高手啊。想来那几个老不死不出手,这宫里没几个是自己的对手,以后自己应付那狗皇帝倒也不需要药物了。 娜仁托娅放松心情坐在了彭君旁边,她也未再次感谢彭君。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宁静而温馨。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当碧鸾端着安胎药进来时,娜仁托娅突然拉住她手腕:\"姐姐的手怎比我还凉?\"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衣襟松散带着欢爱后的慵懒,一个罗裙齐整却连耳坠都在轻颤。 \"国师昨夜又批修炼到三更?\"她笑着抽回手,指尖点了点彭君衣领下的红痕——那里还沾着碧鸾用的茉莉头油香。 当碧鸾心里一惊,手中的托盘再也端不住,装满药液的瓷碗也掉了出来,彭君拂袖间便用天真气托住瓷盏。曾经需要仰望的武道境界,如今竟成了他随手赐予的玩物。 娜仁托娅忽然将碧鸾的手按在孕肚上:\"孩子刚才踢了一下,定是知道鸾姨最疼他\"——碧鸾瞬间溃败的泪水洇湿了绣着并蒂莲的袖口。彭君懒得去理这疯女人,这才几日,孩子就能踢她。 彭君听着娜仁托娅的调笑,好不要脸皮的说道:“你自家夫君的能力你是不知道吗?一个奇妃可满足不了我,本来想找你和伯颜的。谁知道却碰到你怀孕,这一切都泡汤了。我不得找人来弥补,反正碧鸾是你的陪嫁丫鬟,你现在是我的。那她也就是我的,我不过是行使自己作为你们夫君的权利。” 娜仁托娅原本以为自己点破彭君和碧鸾的事情,彭君会感到不好意思。却不知道他完全没有这心思,反倒还怪罪起自己来,看来还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娜仁托娅想要生气又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放弃了拉着碧鸾到一旁说话,不离这厚脸皮的坏人。碧鸾则感激的看着彭君,感谢他隐瞒了那封书信的事情,见彭君对她点头致意,便随着娜仁托娅到了旁边。 彭君则完全无视了娜仁托娅,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宫女的投喂。娜仁托娅看着他享受的模样,气的胸疼。自己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眼不见为净,起身准备去往外间。 不料廊下传来紫菱求见的通传声,这个总爱穿绛色襦裙的坤宁宫大宫女,不知是特意还是巧合,紫菱今天穿的却是与碧鸾同款的月白衫子。 第118章 皇宫的大型修罗场 紫菱缓缓步入内室,月白色襦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见彭君懒散倚在椅上,她掩唇轻笑:\"国师大人好生惬意。\"目光却扫过一旁正与娜仁托娅低语的碧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彭君。 娜仁托娅见紫菱来了,故意抬高声音:\"紫菱今日怎穿得这般素净?倒像我们草原的姑娘。\" 紫菱不慌不忙抚过衣襟,侧身向着娜仁托娅微微福身一礼:\"娘娘说夏日燥热,赏了冰蚕丝的料子。\"说着从食盒取出蜜渍梅子与蜜桔,特意给您带的,能止孕吐。\" 彭君突然插话:\"伯颜皇后娘娘近日可好?\"紫菱垂眸:\"您前日说的会入宫给奇大妃治疗,娘娘时刻惦记着,昨日里娘娘更是精心打扮、还吩咐小厨房准备好些国师大人喜欢的吃食。谁知直到半夜国师大人也未……\" 紫菱话音未落,殿内气氛骤然凝滞,娜仁托娅好看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了她。紫菱转头看了看彭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娘娘她还说了,国师大人如有时间去坤宁宫看看,娘娘身子有些不爽利。” 娜仁托娅指尖掐进掌心,绛色裙裾在青砖地上划出半弧:\"原来国师大人与伯颜皇后娘娘,还有这般...医患之谊?\"最后四字咬得极重,彭君也好笑的看向紫菱,这丫头为了她的主子或许她自己到是胆大,这眼药给娜仁托娅上的…… 紫菱听闻娜仁托娅的话语,立马跪倒在,“婢子该死,不该提起皇后娘娘的事,还望国师大人和娜仁托娅娘娘恕罪。”紫菱声音颤抖,头也低得更低了,彭君对她的喜爱让她忘记了她的身份,这才后怕起来。 彭君忽的轻笑出声,伸手捻起一枚蜜桔:\"紫菱姑娘这蜜饯腌得倒巧,用的是岭南贡橘的制法吧?\" 娜仁托娅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她知道这也是彭君的女人,能如此教训紫菱以是彭君允许的极限,更何况和一个小小的宫女置气失了她的身份,等这冤家离去,自己在去找她背后主子算账。 彭君见菱已得到教训,娜仁托娅的怨气已发的差不多了,才摆摆手,“起来吧,不过是提了句皇后娘娘,何罪之有,还有你家娘娘身子可真是不爽利?” 起身的紫菱再次向娜仁托娅告罪,才感激的看向彭君。见到他那戏谑的眸子,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低下头轻声说道:“谢大人和娘娘原谅奴婢的鲁莽。娘娘最近总是困乏提不起精神,其他食物也吃不下,只能吃些蜜饯之类的,所以就想请国师大人去看看。” 紫菱话未说完,故意停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娜仁托娅冷哼一声,“怎么?国师大人还放了皇后娘娘的鸽子不成?” 她那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伯颜那女人和她一样怀了这狗男人的种。不过这次被自己先截了胡,心里不痛快,这才派这丫头来给自己找不痛快,伯颜知道紫菱是彭君的女人,彭君也在此自然不会看着紫菱被自己惩罚。 娜仁托娅越想越气,自己拿紫菱出不了气,拿这狗男人还没办法?她走到彭君面前,小手在彭君的腰间做着‘亲切’的问候。彭君神色未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临时有事耽搁了,改日自会入宫。” 紫菱嘴角微扬,“娘娘宽宏大量,想必也不会怪罪国师大人。只是那些准备好的吃食,最后便宜了宫中的小太监们。” 碧鸾在一旁听着,心中暗喜,她本就与紫菱不合,此刻自然希望看到紫菱出丑。娜仁托娅听了紫菱的话,心中也有些不悦,她看向彭君,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 彭君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是我的不是,改日定当好好赔罪。” 紫菱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盈盈一笑,“那就好,娘娘也盼着奇大妃能早日康复。”说罢,又从食盒里拿出一些点心,分给众人。内室里的气氛,在这小小的波澜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和。 紫菱缓缓起身正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碧鸾在娜仁托娅耳边说了句什么,娜仁托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启禀娘娘、国师大人,奇大妃派人送来了赏赐。” 众人看到赏赐被抬进来时,都不禁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彭君的嘴角则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当箱子被打开时,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满满几箱的珍稀药材和来自西域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彭君对站在一旁的紫菱使了个眼色,紫菱心领神会地走上前去,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轻声说道:“奇大妃对国师大人真是厚爱有加啊。” 听到这句话,娜仁托娅气得脸色发白,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入掌心了。然而,彭君的表面却依然显得云淡风轻,他若无其事地拿起一颗夜明珠,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淡淡地说道:“奇大妃真是费心了。” 然而,彭君心中却早已骂开了花,他暗骂道:“伯颜忽都这女人不省心就算了,大清早的就跑来给娜仁托娅上眼药,她们俩作为死对头倒也说得过去。这个奇大妃真是可恶至极,这么爱凑热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彭君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娜仁托娅的情绪,可这股怒火却又被奇点了起来。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个女人自从进宫以来,可谓是顺风顺水,先是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如今又得到了他的宠幸,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她难道就没有想过,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她一个小小的妃子,又怎么可能惹得起其中的任何一个呢?到时候给她一个教训也好。 就在彭君暗自腹诽时,殿外又传来通报,竟是皇帝驾到。众人赶忙跪地迎驾,而彭军却是坐在那未动。皇帝走进来,看到满箱的珍宝,对彭君的无礼装作看不见,哈哈大笑道:“奇大妃倒是会做人,知道国师大人医术高明,这是提前谢恩呢。” 彭君忙道:“陛下谬赞,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奇大妃诊治。” 皇帝又看向娜仁托娅,温和道:“爱妃身子可还好?”娜仁托娅强忍着怒气,福身道:“有陛下挂念,臣妾一切安好。” 皇帝看到紫菱也在这,接着说:“紫菱也在这呢,可是为了你家娘娘?朕听闻伯颜皇后身子也有些不适,国师大人改日入宫,一并看看吧。”彭君心中暗叹,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待皇帝走后,娜仁托娅再也忍不住,冲着彭君嗔怪道:“你看看,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如今这几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让我如何自处!” 彭君赔笑道:“娘娘莫气,臣自会处理妥当。”说罢,他开始思索如何平衡这几方关系,免得再生事端。 彭君临走前说道:“对于奇,你可以教训但出手不要太重,她现在是皇帝的宠妃。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不只是我的意思,也是为了你们背后的家族。” 娜仁托娅自是知道彭君话里的意思,就算彭君不说她也不会对那女人出狠手,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不想却被这男人小瞧了,哼哼几声拉着碧鸾回了屋子,彭君拉着紫菱刚走几步就出来宫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彭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旁边捂嘴偷笑的小姑娘,彭君头伸到她的耳边:“回去告诉你家娘娘,下次彭某进宫再去看她,叫她不要生气,彭某下次进宫定会给她惊喜。” 彭君稍稍停顿继续说道:“刚才某人偷偷嘲笑本大人,下次要是没了你家主子在旁边分担,不知道某人的身子可承受的了本大人的征伐?” 第119章 彭君要给皇帝种草到底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宫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彭君牵着紫菱的手,缓缓地走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的身影被太阳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紫菱突然停下脚步,仰起那张如春花般娇艳的小脸,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大人,您之前说的惊喜,是不是前日西域进贡的那对翡翠镯子呀?奴婢听说那镯子可神奇啦,会随着提温变色呢!” 彭君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着说道:“你这小丫头,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神秘地递给紫菱。 紫菱满心欢喜地接过锦囊,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躺着一对小巧玲珑的银铃铛,做工十分精巧,铃铛上还刻着精美的花纹。她不禁有些疑惑,眨巴着眼睛问道:“这是……” 彭君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解释道:“这是从塞外传来的相思铃。传说中,当风吹过铃铛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便是远方的人在思念你。”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铃铛系在紫菱的腰间,那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紫菱感受着腰间传来的轻微重量,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抬起头,与彭君的目光交汇,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情意。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那是娜仁托娅弹奏的《凤求凰》。紫菱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心中不禁一动,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紫菱踮起脚尖,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悄悄地靠近彭君。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生怕惊醒了这美好的时刻。当她靠近彭君时,她迅速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地眨了眨眼。 \"娘娘弹的是《凤求凰》呢,看来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紫菱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她的目光落在彭君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彭君被紫菱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着紫菱,眼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至于某人能不能承受大人的'征伐'……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紫菱调皮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宛如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彭君朗声大笑,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的快乐所感染。他伸出手,揽住紫菱的纤腰,然后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作为对她的回应。 紫菱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彭君的手。 \"好了,大人,我该走了。\"紫菱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舍。 彭君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紫菱离去的背影。从紫菱的话语中不难知道伯颜忽都也有自己的孩子,那么作为后宫三大头部之一的奇怎么能少了呢?也该给她安排个孩子了,毕竟三角才是最稳定的嘛。 本来彭君还对奇也给自己生孩子还有点犹豫,但想起刚才那给他火上浇油的皇帝,心里对他的那点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必须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彭君回到国师府时,赵敏早已等候多时。彭君从她身边走过,来到了她对面,端起她准备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赵敏的琼鼻嗅了嗅,从微微的清风中闻到了好几种胭脂的味道。赵敏期盼的心情顿时消散了几分。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赵敏也是知道彭君脾性,她是很想拂袖离去。 但现在不论自己的家族还是自己都已离不开他,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昨日进宫是去了给人治病能,还是替皇上安慰后宫?这身上的味道倒是热闹。” 彭君放下茶杯,神色淡定:“你知道就好,何必要说出来呢。除了能一时嘴快外,你心里不更是难受?” 赵敏见他还这般理直气壮,不由得心里堵得慌,“你就这般不在乎我的感受吗?那你还来招惹我干嘛?” 彭君眉头微皱:“敏敏,莫要无理取闹。” 赵敏眼眶泛红,委屈道:“夫君,我日日盼着您回来,可您却在外面与其他女子寻欢作乐。” 彭君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赵敏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敏儿,我心里自然是有你的,只是事出有因罢了。” 赵敏抬起泪眼,看着彭君:“那你说说,是何原因?” 彭君眼神温柔地看着赵敏,轻声解释道:“昨日宫中确实有急事,皇后突然身体不适,御医束手无策,我自然要赶过去诊治。至于那些胭脂香味,不过是经过御花园时不小心沾上的。” 赵敏听他如此说,心中的委屈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仍有些疑虑:“真的只是这样吗?你该知道,我最怕的是你对我有丝毫隐瞒。” 彭君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敏敏,我何曾骗过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昨日之事紧急,我来不及与你细说,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赵敏感受到他的温暖,心中的一丝不安渐渐消散。她靠在彭君的怀中,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只是,有时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会离我而去。” 彭君抚摸着她的秀发,郑重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我们要一起走过这一生,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赵敏点了点头,她知道彭君多半是假话,但此刻她也没有办法。既然他愿意为自己特意编制谎言,赵敏不停的暗示自己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情,家里已有这么多的美妾足够他折腾了。 赵敏缓了缓,换上了笑脸,“夫君我们今天不是要去城北看修建作坊的那块地吗?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彭君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好,我们这就去。”两人相携走出房门,踏上前往城北的路。 彭君见她转嗔为喜,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温声道:\"好,这就出发。\"他转身吩咐下人备马,又特意叮嘱:\"把前日新做的那顶轻纱帷帽取来,今日日头毒,别晒着夫人。\" 马车缓缓驶出府门,赵敏倚在窗边,看着街市上熙攘的人群。彭君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尝尝,西街王记的桂花酥,你最爱吃的。\"赵敏接过时,发现油纸还是温热的,显然是他今早特意去买的。 \"夫君怎么突然...\"她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唇齿间化开。 彭君笑着替她拭去嘴角的碎屑:\"前几日路过西街,看你多瞧了那铺子两眼。\"他握住她的手,\"敏敏,我虽公务繁忙,但你的喜好,我都记在心上。\" 马车转过街角,远处青山如黛。赵敏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即便这温情里掺着几分谎言,此刻的阳光却是真实的温暖。她悄悄往彭君肩头靠了靠,听见他胸腔里传来平稳的心跳声。 一路上,赵敏的心情逐渐好转,她开始和彭君讨论作坊的设计和未来的规划。彭君认真倾听,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这让赵敏感到两人之间的默契依然存在。 到了城北,他们看到那块空地,\"到了。\"彭君先跳下马车,转身伸手扶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之情。彭君指着空地的一角,说道:“这里可以建一个仓库,用来存放原材料。”赵敏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那边可以盖几间工坊,这样分工明确,效率也会提高。” 赵敏望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有些事,不必非要追根究底。 第120章 作坊建成 彭君轻轻调出早已精心设置好的图纸。这些图纸不仅融入了他自己独到的想法,还汇聚了老黄头及其徒弟的智慧,以及那些特意找来一同商讨的同僚们的宝贵建议。彭君在综合各方意见后,才最终形成了这套完整而详尽的图纸。 此刻,彭君环顾四周,只听得见奔腾的河水声和不远处时而传来的清脆鸟鸣,再无其他声响。十里之外,汝阳王派来的兵丁已将此地团团围住,严格杜绝任何外人进入,确保了这里的隐秘与安全。 彭君从怀中取出图纸,递给赵敏,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敏敏,你来看看我这样的设计如何?”赵敏接过图纸,眼中满是惊奇:“夫君,我们不是刚才还在讨论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做出了如此详细的图纸?”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图纸,感受着其新鲜出炉的温度。若不是图纸中有些地方与他们刚才商讨的一致,她几乎要以为彭君早已提前做好了准备。 彭君对赵敏的反应颇为满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这些东西我早和你父王以及工匠们商讨了许久,粗浅的图纸早已有了底子。如今不过是在此基础上再更改几处,这又有何难?你夫君我可是天人下凡。” 赵敏心知他并未完全说实话,但她也明白彭君有时像孩子一样喜欢保留一些小秘密,就如同她之前才明白的那个道理,有些事情不宜探究得太深,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呀,我的夫君真是厉害无比。”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哈哈,那接下来你可不要眨眼睛,仔细看好了,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与系统沟通,在缴纳了足够的黄金后,系统便开始依据图纸迅速动工。 赵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只见眼前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肉眼可见的变化。许多她从未见过的奇怪物品从彭君身边不远处纷纷出现,然后按照特定的方式开始改变着这片不毛之地。 河流在系统的操控下不停地被疏浚,随后一道坚实的拦水坝和一条沟渠凭空而起。沟渠蜿蜒连通到铸造作坊的下方,奔腾的水流不停地冲刷着水轮,沟渠水轮上方安装了十五座巨大的水轮锻压机,这些锻压机即将为作坊提供强大的动力支持。 赵敏看着随着东西的不断出现,各个作坊的地面也在不停地被平整和硬化,紧接着一个个作坊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随后是坚固的围墙环绕。围墙上每隔不远便立着一根铁杆,铁杆围绕着这些作坊形成了一圈保护,铁杆之间不知用什么丝线连接着,显得十分神秘。 不时还有写着标语的白色字牌映入赵敏的眼帘,她仔细观看,发现那些字牌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缺胳膊少腿的字,比如“你已进入监控区域,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及“此处有高压电,禁止攀登!”。作坊的屋顶覆盖着一些黑色方块的大板子,墙壁上也时不时地出现一盏盏像是倒扣的油灯,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而河道上更是出现了三座桥梁,稳稳地连向了河对面。河对面的山坳里也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作坊。树林深处,只见两座岗哨和中间一排拒马严严实实地拦住了去处,后面便是两座高大的箭楼以及坚实的围墙。赵敏心中清楚,那些地方恐怕就是军营了,防守极为严密。 河两岸之间的区域也被围墙围了起来,中间沟通的道路路面上铺上一层灰色的坚硬物质,看着十分坚固耐用。两处作坊外面更是围了五道与作坊墙顶上一样的丝线,形成多重防护,确保作坊的安全。 这些丝线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赵敏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期待,她知道,这里即将成为一个令人惊叹的地方,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奇迹之地。 身后的响动惊醒了还在震惊中的赵敏,赵敏回过头便见彭君气喘吁吁哦坐在那,额头满是汗珠。赵敏心疼的走向了彭君。 赵敏心疼地走向彭君,从怀中掏出丝帕,轻轻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她发现彭君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中满是关切:“夫君,你怎么样了?” 彭君缓缓地摆了摆手,嘴角强撑起一抹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他轻声说道:“无妨,只是一次性消耗过多的神识,身体有些吃不消,感觉有些虚脱罢了。不过看到这作坊终于建成,心中还是颇为欣慰的,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赵敏站在一旁,美眸中满是焦虑和担忧。她快步走到彭君身边,柔声说道:“夫君,你别说话了,赶紧调息恢复。”彭君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子,心中不禁一软,他努力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赵敏的秀发,温柔地说道:“你不必如此担心,我这里有丹药,服下后调息片刻便可恢复。敏敏,等会儿记得为我护法哦。” 赵敏闻言,稍稍安心了一些,她连连点头,催促道:“好的,夫君,你快快调息吧。”彭君不再耽搁,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咽下。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暖流,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彭君调整呼吸,引导着这股药力在体内流转,滋养着受损的神识和经脉。 随着彭君的调息,木属性的真气也自动地在他体内循环起来,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经脉。彭君惊讶地发现,这木属性真气对自己的神识恢复竟有如此大的益处,不仅能滋养神识,还能修复受损的经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彭君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疲惫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俩人周围的电灯早已打开,万籁寂静的夜色中只有虫鸣鸟叫声,以及那夹杂着大自然气息的微风。他感受到赵敏温暖的气息就在身边。 她倚靠在他身旁,双眼紧闭,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彭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赵敏微微动了动,在彭君的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彭君看着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他知道,他们即将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而这一切,都始于他手中的那套图纸,和赵敏给予他的坚定支持。 彭君抱着赵敏来到了保安室,没错就是保安室。里面和现在的保安室没有啥区别,各色设备一应俱全,不过不叫保安室而叫保卫科,以后除了可以监控外人员外,还有护卫人员驻扎。 上面的监视器现在就在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至于电力的来源除了那铺满作坊屋顶的的太阳能板外,彭君还安装了两台小型的水轮机用来发电。 这些作坊除了照明外,也就是各个摄像头、作坊外的高压电网以及脉冲电子围栏和红外对射系统以及监控室需要电。至于外围的5道铁丝网倒是只有触发报警装置,只要有人触发后,探照灯便可以自动照射到报警点。 彭君想了想,这些设备发的电应该够自己的作坊使用了。这地方以后就是作坊的禁地了,为了安全彭君还在外面设置了这个时代的营房,作为保卫科的驻地。如有突发状况,由监控人员通知并带领他们去处置。 彭君不知道何时赵敏已经醒了过来,此时赵敏正好奇的的盯着监视器查看,赵敏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监视器上跳动的画面。 那些方寸之间的光影里,竟能同时看到车间各个地方、锻压机有节奏的运作、甚至远处河岸边流水的反光。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触碰屏幕,指尖立刻在画面上留下一圈涟漪般的静电光晕。 \"这...这是千里眼、还是玄光术?\"赵敏的声音微微发颤。不过还未等彭君回答,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从赵敏那传了过来。 第121章 作坊的管理的归属 彭君听到赵敏肚子发出的声响,忍不住轻笑出声。赵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彭君见状,忍俊不禁,轻声笑道:“看来你是饿醒了。我这就给你准备些吃的。”他边说边走到旁边,从空间取出了电热水壶,加入清水后插在了旁边的插座上。 赵敏微微点头,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监视器上,满眼的惊奇与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装置,仿佛能洞察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不一会儿,彭君的爱心牌方便面便泡好了。赵敏迫不及待地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心疼。 彭君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满足。不一会儿下人们把餐食送了上来摆满了一桌子。 赵敏吃着方便面,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些精致餐食。彭君笑着说:“先把方便面吃完,后面还有大餐呢。”赵敏不好意思地加快了吃面速度。 吃完方便面,赵敏向那些餐食继续“进攻”,彭君看她吃的满足的模样,也是胃口大开。饭后,赵敏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投向监视器。 她轻声问道:“夫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机关比宿卫军的暗哨还厉害!为何能看得如此清晰?” 彭君耐心地为她解释着监控系统的原理和功能,赵敏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点头,时而提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随着彭君的讲解,赵敏逐渐适应了这些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她开始主动学习各种新知识,彭君见她如此好学,便带着她参观了整个作坊,为她详细介绍每一个环节和工艺流程。 赵敏聪明伶俐,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她甚至提出了一些独特的见解和建议,让彭君刮目相看。在她的帮助下,作坊的效率和产量都有了显着提升,彭君对她的欣赏与日俱增。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参观完作坊,夜已很深,彭君也没准备回去了,领着赵敏来到了自己特意修建住宅。赵敏再次对里面的各种设施惊讶到了 彭君推开雕花木门,屋内顿时亮起柔和的灯光。赵敏惊讶地发现,天花板上镶嵌的琉璃盏竟自行发光,将整个厅堂照得通明。\"这叫电灯,\"彭君笑着按下墙面的铜制开关,\"比油灯亮堂多了。\" 他带着赵敏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绘着山水画的推拉门。屋内陈设令赵敏瞠目结舌:会自己出热水的黄铜龙头、能保持恒温的玉石浴池、镶嵌在墙里的琉璃镜竟能映出纤毫毕现的倒影。 \"这浴池下埋着锅炉,\"彭君转动池边的机关,水面立刻泛起细密的气泡,\"蒸汽通过铜管加热池水。\"赵敏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温热的水流从龙首造型的出水口汩汩涌出。 最令她震撼的是卧室里那张雕花大床,床头悬着会随温度变换颜色的琉璃球。当彭君演示如何调节地暖时,赵敏突然拽住他的衣袖:\"这些仙家法宝...你究竟从何处学来?\"月光透过琉璃窗棂,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彭君望着赵敏充满求知欲的眼睛,轻叹一声拉着她坐到窗边的檀木椅上。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他拾起案几上的铜壶倒了两杯茶,氤氲的热气中开始讲述:\"这些并非仙术,而是格物致知的学问...\" 彭君取来一盏未点亮的油灯,将灯芯替换成细钨丝:\"你看这灯丝,通电后就像烧红的铁块般发光。\"他特意用磁石吸引铁屑演示电流的磁效应,\"如同内力催动暗器,电就是藏在铜线里的'气'。\" …… 当晨光染红窗棂时,赵敏已能用简易电池点亮灯丝。彭君望着她沾满铜粉的衣袖轻笑:\"现在你也是'炼器师'了。\" “大人,汝阳王求见。”随从的通报声传了进来。 “啊,我父王他怎么来了啊?”赵敏放下手里的东西,伸展了一下懒腰,推开窗户才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赵敏不好意思道:“夫君,原来已过去一夜了啊!谢谢你陪着我!没累着你吧”。 彭君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小傻瓜,你怎么把我们都是武者这件事给忘了呢?这一夜不休息算得了什么呢?而且你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毕竟这里以后都要交给你来打理呀。” 赵敏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夫君,你真的要把这里交给我管理吗?” 彭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点头应道:“当然啦,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你不仅是我最信任的人,而且还对这里的事务如此上心,除了你,我还能交给谁呢?” 赵敏听了彭君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被彭君的信任深深打动。要知道,这里不仅对彭君来说至关重要,对她的家族也是意义非凡,而彭君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其托付给了自己。 她的目光充满温情地落在彭君身上,此时此刻,她对于彭君的那些风流韵事已经不再计较。她微笑着说道:“夫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也替我们守好这里的产业的。” 彭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对赵敏说道:“好啦,我们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见见汝阳王。” 赵敏顺从地应了一声,紧跟着彭君的脚步,一同前往前厅。 汝阳王端坐在厅中,看到赵敏和彭君进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番。“敏敏,你一夜未归,为父着实担心。”汝阳王说道。 赵敏笑着上前挽住汝阳王的手臂,“父王莫急,我跟着国师大人学了好多新奇的学问呢。” 彭君走上前,拱手行礼,“岳丈大人,是我留敏敏一起探讨格物之学,还望岳丈勿怪,我打算将这里交给她管理呢?” 汝阳王听闻这么重要的产业以后都要交给他女儿管理,还有这里的护卫也全是他负责,心中不禁感到欣慰和骄傲。 他心中无比骄傲的是自己的女儿不仅天资聪颖,而且智慧过人。如今亲眼目睹她对格物之学展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和热情,更让他感到欣喜万分。而且,还有彭君这样一位贤能的夫婿在旁悉心教导,他坚信女儿必定能够出色地管理好此处的产业。 与此同时,他也深感欣慰的是,彭君竟然能够将如此重要的产业托付给他的女儿,甚至连护卫都一并交予他们负责。这显然不仅仅是对他女儿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对赵敏以及她背后整个家族的高度认同。 “敏敏啊,既然国师对你如此信任有加,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切不可辜负他对你的殷切期望啊。”汝阳王想到这里,连忙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赵敏闻言,郑重点头回应道:“父王放心,女儿定会全力以赴,用心学习,必定会将这里管理得井井有条,绝不会让您和夫君失望。” 彭君见状,也赶忙出言宽慰道:“岳丈大人尽管放心,敏敏她天资聪慧,才思敏捷,定能胜任这份工作。我也会不遗余力地辅佐她,确保这里的所有事务都能顺利进行。” 汝阳王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频频点头道:“如此甚好,有你们二人齐心协力、携手合作,我坚信这里一定会愈发繁荣昌盛、兴旺发达。”” 第122章 万事俱备只等开工 彭君道“岳丈你也还没吃早餐吧,和我们一起去吃点吧,吃完我们再去看看军营。” 汝阳王调侃道:“不必了,你们小两口去吃吧,我来的时候就吃过了。贤婿你找个人带我参观、参观这些作坊,我可是很感兴趣呢。” 赵敏不依的跺跺脚:“父王,你说什么呢?” 汝阳王见状哈哈大笑,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敏敏,你和彭君先去吃早餐吧,我在这里随便转转,等你们吃完再来找我。” 彭君看着赵敏娇俏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然后转头对汝阳王说道:“岳丈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带您好好参观,保准让您满意。” 汝阳王哈哈一笑:“那就有劳贤婿了。”汝阳王跟着彭君安排的随从走了,赵敏和彭君相视一笑,便一起去吃早餐了。早餐很简单,却很温馨,两人边吃边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吃完早餐后,他们找到汝阳王,一起前往军营。一路上,汝阳王仔细询问着军营的情况,彭君耐心地一一解答。 不一会儿就到了军营门口,汝阳王的副将很有眼色的招呼几人移开了路障,彭君带着汝阳王参观岗亭。这一切和其他军营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多了几把燧发枪。 彭君领着众人来到军营的围墙边,顺着阶梯一步步登上城墙。城墙高耸而坚固,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防御设施,让人不禁感叹其严密的布局和强大的防御力。 汝阳王站在城墙上,目光扫视着四周,很快便注意到了那些熟悉的投石机和床弩。这些巨大的器械如同沉睡的巨兽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城墙上投石机和床弩的结构复杂而精巧,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设计者的匠心独运。 在城墙的四角,几座箭塔高高耸立,上面的设施同样一应俱全。箭塔的顶部设有了望台,可以让士兵们居高临下地观察周围的情况。而在城墙的垛口处,汝阳王惊讶地发现了一些类似火炮的东西,不过它们的体型要比传统的火炮小巧一些。 汝阳王好奇地指着那些火炮,向彭君问道:“贤婿,这些可是火炮?”彭君顺着汝阳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微笑着回答道:“岳父大人真是好眼力,这些正是火炮。不过,它们可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经过改良后的新型火炮。这种火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是守护城池的重要武器之一。” 汝阳王听了彭君的介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对这些新型火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急切地想知道它们的实际操作效果如何。 于是,汝阳王转头对彭君说道:“如果能观看到这些火炮的实际操作,那倒是一件幸事。” 彭君向随从示意,几人来到火炮前开始了熟练的操作,不一会领头那人手举过头顶,“报告国师大人,火炮手准备完毕,是否可以开炮?” 彭君对着汝阳王几人点点头,“可以开炮!” \"装天!\"炮长嘶吼声中,两名炮手迅速将子铳推入母铳后膛。铅弹与火药早已在铜制子铳内压实,铳尾的螺旋闭气阀被扳手旋紧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放!\"随着令旗劈落,火绳嗤地点燃引药。但见炮身猛地后坐三寸,炮口喷出五尺长的赤红火舌,声若霹雳震得城墙垛口簌簌落灰。八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爆裂,飞溅的碎木中可见弹丸穿透的碗口大洞,硝烟在炮管散热鳞片上蒸腾出扭曲的白汽。 最骇人的是那射击节奏——当第一发子铳尚在冷却,第二具预装子铳已咔嗒入位。不过三次呼吸间,三门轮射的佛朗机竟完成五轮齐射,靶区早已化作燃烧的焦土。 观战的汝阳王瞠目结舌,这射速比他见过的任何火炮都要快得多。过了好一会儿,汝阳王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他紧紧握住彭君的手,激动地说道:“贤婿,此等神物,实乃我等之幸啊!有了这些新型火炮,何人能与我们为敌。” 彭君微笑着说道:“岳父大人过奖了,这只是一些小改进,用来守卫这处训练基地还算凑活,用来攻城拔寨或者守城倒是略有不足了。不过日后还会有更多更厉害的武器问世。”赵敏在一旁也满脸骄傲,看着彭君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汝阳王几人对彭君的凡尔赛的话很是无语,这要是垃圾的话,他们视若珍宝的又算是啥。彭君带着几人继续参观军营的其他设施,这里倒是和其他军营没什么不同,要说不同也就是多了些火铳的练习场地,众人也兴致缺缺。 参观完军营,汝阳王对这里的一切都更加放心了。彭君和他做完交接,便准备把训练营交给他了,彭君把自己搜集的记有火铳兵训练方法以及和其他兵种来配合作战的方法的资料交给他了。 彭君交代道:“岳丈,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那些资料你可要好生保管,我和敏敏这就走了”。 汝阳王郑重的点了点头,把赵敏和彭君送到门口,汝阳王拍了拍彭君的肩膀,说道:“贤婿,训练基地你就放心吧,一定尽快给你训练出合格的火铳兵。”汝阳王眼神扫过赵敏,“贤婿,你和敏敏都要要好好的。” 彭君也郑重地点点头,赵敏则红了眼眶,目送汝阳王的身影远去,赵敏靠在彭君的怀里,轻声说道:“父王年纪大了,我们一定要多抽时间陪陪他。” 彭君搂紧了赵敏,应道:“嗯,我们会的。” 彭君和赵敏回到作坊时,就见一位副将领着一百人的的队伍在等着他们,老黄头也带着他的徒弟和一批工匠也等候在一旁。 看到彭君他们回来,副将快步上前,“禀郡主和国师大人,王爷吩咐,以后我们听从郡主和您的安排。” 老黄头也附和道:“是的,彭公子,以后我们都在您的指挥下工作。” 彭君看着老黄头那点工匠,疑惑的问道:“黄师傅,你们就这点人,这些作坊你们的人手够吗?” 老黄头立即回答,“回大人的话,我们这些人都是高级工匠,只负责关键的操作。其余的都会交给我们各自的徒弟或者帮工,帮工他们都不在这里。” 彭君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恐怕这副将也还有一些辅兵没在这吧,自己担心人员不够是白操心了。彭君示意副将和老黄头稍作等候。 他拉着赵敏走到一旁,轻声安慰道:“看来父王已经为我们找好了护卫以及工匠,我们只需要按照自己计划进行即可。” 赵敏点了点头,眼中仍带着一丝忧虑,“我只是担心父王的身体,他年纪大了,还要管理这么大一个训练营。” 彭君握紧了赵敏的手,说道:“你可以在空闲时多回去看看他,帮他分担一些压力,你也可以用内力替他改善一些体质啊。现在,我们先去和副将和老黄头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吧。”赵敏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点头。 他们回到众人面前,彭君开始分配任务。“王副将,你带领的这支队伍将负责这片区域的安保防卫工作,包括河对面的那片区域。昼夜不停,巡逻路线及人员你们自己安排。”彭君指了指保卫科,“那边是你们的平时交接工作换班的地方。” 彭君看向老黄头,“黄师傅,你们则继续研发新的武器设计,工匠们进行武器的测试和改进,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达到最佳状态。并培训更多的工匠。” 彭君指着不远处的房屋,“左边是王副将你们保卫科的住宿地,右边是黄师傅你们工匠住的地方,中间就是食堂,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工作上的汇报就找敏敏郡主。” 老黄头摸了摸胡须,信心满满地说道:“彭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副将也恭敬地领命,“是,国师大人。” 彭君挥挥手,“好了都下去吧,今日就不需要开工了,都各自把住宿这类的内务安排好。不过王副将,你们保卫科要安排好巡逻,不可大意。”一切安排妥当后,彭君和赵敏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第123章 王副将的风波提前引出锦衣卫的雏形 一进房间,赵敏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彭君,你觉得老黄头他们能顺利完成吗?”彭君沉思片刻,答道:“老黄头经验老到,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明天得去现场看看进度。” 夜色渐浓,两人简单地用了晚餐后,便坐在房间里商议接下来的计划。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异响,彭君警觉地站起身,轻声说道:“我去看看。”他打开房门,发现一个黑影在院中一闪而过。他立刻追了出去,赵敏也紧跟其后。 两人追到后院,只见黑影停在一间柴房前。彭君大喝一声:“是谁?”黑影转过身来,竟是王副将。王副将看到是他们,连忙行礼,“彭公子,赵姑娘,原来是你二位。” 彭君松了一口气,问道:“王副将,你在这里做什么?”王副将表情有些紧张,“哦,我,我刚巡逻到这儿,发现柴房的门没关好,怕有小偷进来,就过来查看一下。” 彭君点点头,“辛苦了,王副将。确实不能大意。今晚就麻烦你再仔细巡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王副将应声离去,彭君和赵敏也回到了房间。虽然王副将的解释合情合理,但彭君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彭君和赵敏来到工地。老黄头已经带领众人忙碌起来,一切似乎都在有序进行。彭君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稍稍放下了心。 中午时分,众人正在休息,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在后山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彭君和赵敏、以及今早赶过来的苦大师立刻赶了过去。只见地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一些被折断的树枝,似乎有人曾在这里激烈打斗过。 苦大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脚印,“这些脚印大小不一,似乎不止一个人。而且,从脚印的深浅来看,其中应该有体重较重的人。”彭君眉头紧锁,“难道是有外人闯进来了?” 赵敏思索片刻,“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他或许并不是王副将,而是另有其人。王副将的话,也许只是巧合。” 彭君点点头,“敏儿,你分析得有道理。我们得加强戒备,同时也要调查清楚这些脚印的来历。” 苦大师站起身,“姑爷,我们可以在周围设下陷阱,看看能不能抓住这个不速之客。”彭君赞同道:“好,苦大师,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大家也要小心行事,别让对方察觉了。”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按照苦大师的计划在树林周围布置了陷阱。随后,彭君和赵敏又回到住处,商议接下来的对策。他们决定明天假装离开,引出这个神秘的不速之客。 夜幕降临,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彭君和赵敏躺在床上,假装入睡。实际上,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彭君和赵敏对视一眼,悄悄地坐起身。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门口停下了。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跳了进来。彭君和赵敏立刻起身,大喊道:“抓住他!” 黑影显然没料到他们会醒着,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走。彭君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其扑倒在地。赵敏也迅速点燃了油灯,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是你?”彭君惊讶地说道。来人竟是王副将。王副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彭君死死地按住。“王副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彭君厉声问道。 王副将低下头,不再挣扎,“国师大人,我,我也是没办法。有人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做,我的家人就会遭殃。” 彭君叹了口气,“王副将,你难道不知道,与我们合作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吗?你现在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赵敏在一旁安慰道:“王副将,只要你坦白一切,我们或许可以帮你。”王副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 彭君坚定地点点头,“当然,我们一定会尽力保护你的家人。现在,告诉我们,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王副将深吸一口气,“是,是伯颜丞相。他说他有办法让我升官发财,但我没想到他会让我做这些坏事。” 彭君和赵敏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底。不怕敌人强大,就怕敌人躲在暗处,不过对于彭君来说这都不算是什么,正好可以借此敲打伯颜,彭君原来还不好下手,毕竟搞大人家妹子的肚子,现在这借口不是妥妥的送上了门嘛。 第二天,王副将带着彭君给他的手属来到了他们的联络点,顺利的接回了他的家人,王副将也带着彭君给的银两离开了大都。保卫科的科长又从训练基地调派了一人过来,是一个姓黄的副将,这人赵敏倒是认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回到住处彭君想了想,对赵敏道:“敏敏,我们还是要有一批自己的护卫,才能确保昨晚的事今后不会发生。” 赵敏道:“夫君,我也是这样的想的。我早把自己的班底叫过来了。” 彭君心道“不愧是赵敏,这都想到自己前头去了”,“是阿大他们?” 赵敏点点头,“我是这样想的,阿大带领一些人接管监控室,以免黄福建他们懈怠。阿二阿三他们组织一些人作为暗卫,除了在各个要道暗中监视外,也暗中监视作坊以及那些安保人员。” 彭君对她的安排很满意,“为什么不安排苦大师的工作呢?”赵敏似笑非笑的说道:“夫君你不是知道了吗?” 彭君笑笑没在说话,带着赵敏来到了地下室,开灯后竖板打开了一面幕墙。瞬间保卫科办公室,各个车间,监控室以及其他重要的地方都显示在了荧幕上,甚至连他父王的训练基地都有显示。 赵敏震惊的看着这些,“夫君,你这是……” 彭君得意道:“明面上有了阿大他们再加上这些监控,敏敏你能不能完全做到掌控此地?” 赵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紧紧握住彭君的手,说道:“夫君,有了你这些巧妙的设计,再加上我的安排,我们一定可以牢牢掌控这里。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整。比如,我们可以定期对护卫进行训练和考核,以保证他们的忠诚度和战斗力。同时,我们也可以在关键位置安装一些隐秘的警报装置,以防备突发情况。” 于是,赵敏开始着手实施她的计划。她首先对阿大、阿二和阿三等人进行了详细的任务分配和培训,强调了每个岗位的重要性和职责。 同时,她也亲自监督警报装置的安装工作,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彭君面带微笑,频频点头,对赵敏的想法表示高度认可,“敏敏,你的考虑确实非常周全。就照你说的去执行吧,我会全力提供所有必需的支持和资源,确保事情顺利进行。”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夫君,有你这样坚实的后盾在我身后,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露出对彭君的信任和依赖。 彭君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他靠近赵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赵敏听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彭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君,你竟然还掌握着这样的功夫?” 彭君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可别把我想得太简单了。别忘了我给你的那本九阴真经,其中的移魂大法也有此功效,但也有其弊端,使用会对被使用人的神识造成一定损伤。” 赵敏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从彭君帮助她提升修为之后,她确实对功夫的钻研有所懈怠。此刻被彭君提及,她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赵敏匆匆来到客厅,唤来阿大,吩咐他立刻召集一批人过来。这些人将成为保卫科监控室和地下室监控室的成员,也是彭君要对他们施展催眠之术。 第123章 霸道的吻 彭君再次来到地下室,来到保险库把各种资料都交给了赵敏,这里包括了现在要生产的火铳,以及后续的发展型号比如,后装枪,定装纸壳弹等,各类火炮以及火药和钢铁冶炼技术等甚至还有蒸汽机的制造和应用。 彭君说道:“敏敏这些技术你就看着拿出来,什么时候该拿哪些你自己看着办。还有这个平板,里面装满了这些资料的文字和视频版,还有各类物资的出产地,记得要好好保存。” 赵敏接过平板,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夫君,有了这些,我们的实力必定能大幅提升。”彭君笑着点头,“接下来就看你的安排了,我相信你能把这些技术合理运用。”赵敏兴奋地在地下室里踱步,思考着如何逐步推进这些技术的研发与生产。 彭君离开时,兴奋地赵敏只是匆匆的和打了声招呼就回去工作了,彭君只得给她留下一些丹药。免得她废寝忘食导致身体发育不良,以免以后亏待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夫君作坊都安排妥当了?怎么不见敏敏郡主回来?”彭君刚回来,就被管家引领到了听雪轩,萨仁托娅和她的两个女儿、伊莉丝、阿伊莎都在聚在此。 彭君一边享受着歌舞团的表演,一边享受着她们呢的按摩和投喂。彭君舒爽的哼哼几声,“敏敏暂时不会回来了,以后她会长久留在那边,那边的作坊是我们家族安身立命的本钱。以后她就在那边负责了。” 听完彭君的话,萨仁托娅和伊莉丝都稍稍失了神,然后恢复了正常。阿伊莎和阿茹娜、其木格则完全不在乎,彭君把她们的表现看在眼里。 伊莉丝语气微酸的说道:“作坊既然如此重要,肯定要敏敏郡主这样的身份才能压制得住,就是苦了敏敏郡主了。” 彭君没好气道:“你以为当家主母是那么好做的?”众女这时也就明白了,彭君这是给赵敏正名了。 萨仁托娅转移话题道,“夫君,这几人你看怎么样?”彭君不明所以得看着萨仁托娅指着的几人。 众女都捂着口闷笑,快嘴的其木格“夫君,这是父王的姬妾,娘亲说与其浪费粮食养着他们,不如交给夫君你暖床。” 彭君还是不知道她们壶里卖的什么药,“我不是有你们吗,为啥要收了她们?” 萨仁托娅道,“我们还想多活几日呢,可架不住你的折腾。还有我和阿伊莎她们还想编练舞蹈呢,我还要负责戏剧团队呢,我们可不想只做你的金丝雀。” 彭君脱口而出,“那不是还有伊莉丝、阿茹娜和其木格吗?”三人瞬间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夫君你就放过我们吧。” 彭君后知后觉,她们几人加在一起都遭不住更何况她们三了,:“那为什么是她们呢?”其木格道:“哼!谁叫她们以前仗着父王的宠爱,和娘亲作对呢。” 七王爷的几位姬妾现在可不管其木格说了什么,感激的看向了她顺便也向彭君投去哀求的目光。彭君看着这几位姬妾,心中有些不忍,毕竟她们之前也只是依附着七王爷,也算是可怜人。 彭君思索片刻说道:“行吧,我就收下她们。不过你们也别想着偷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众女一听,都欢呼起来,她们可算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了。 几位姬妾也赶忙跪地谢恩,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彭君又道:“敏敏那边需要人手,你们几个先过去帮忙,学学怎么管理作坊,以后也好有个一技之长。”姬妾们连忙点头,能有个安稳的去处,她们自然乐意。 萨仁托娅笑着说:“夫君英明,这样既解决了问题,又能给敏敏郡主助力。”彭君摆摆手,“好了,都别闹了,继续看歌舞表演吧。”于是众人又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又是荒唐的一个夜晚,彭君除了安抚萨仁托娅她们这些老成员,又在歌舞团里新收了四名成员入伙。至于七王爷那几名姬妾则是在下午收入房后,安了她们的心后送去赵敏那了。 原本准备不要她们身子的,但是看她们那战战兢兢跪地不起、痛哭流泪的样子,彭君便随了她们心意要了她们。然后再送去了赵敏那里。 彭君安排她们在赵敏的作坊里学习管理技能,希望她们能在新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价值。这些姬妾们对彭君的安排充满了感激,她们明白,这不仅仅是给予她们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更是在教她们如何独立生活以及帮助彭君打理自己家族的产业。 在作坊里,她们认真学习,虚心请教,逐渐掌握了管理的要点。她们发现,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能创造出不一样的生活。 不久后,她们不仅能够帮助赵敏管理作坊,还能提出一些有益的建议,让作坊的运营更加顺利。这倒是歪打正着,减轻了赵敏不少压力。 彭君再次来到了皇宫,距离第三次和奇的约定已超过了一天。等彭君来到奇的瑶华宫时,这女人还是如此的嚣张跋扈,也不知道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出手没。 看着这女人还敢质问自己,彭君倒是没有解释拉着她到了内殿,狠狠地给了她一通教训。事后奇满脸潮红、慵懒的躺在床榻上,裸露在外的风光无暇顾及,她现在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仔细回味着的刚才的余韵。 经过这一番,彭君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并非真的想要如此对待奇,只是约定的时间已过,他不得不给奇一些惩罚。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虽顽劣,但内心也有自己的骄傲。此刻,她却不得不承认,彭君的霸道和力量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 两人沉默了片刻,彭君看着奇那慵懒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他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下次不要再如此放肆了。”奇微微点了点头,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她不知道这泪水是为自己的骄傲被践踏,还是为彭君那一丝温柔而流。 彭君离开了内殿,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知道,他和奇之间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结束。他走出瑶华宫,望着那广阔的天空,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解决和奇以及皇宫中的种种纷争。 奇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渐渐回过神来。她回想着彭君那强势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愫。她明白,自己或许真的该重新审视和彭君之间的关系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关他的呢!好好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彭君刚踏入坤宁宫,紫菱欢呼雀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国师大人,你可算是来了呢,娘娘她可是盼了你好久呢!” 彭君抬起她的下巴,使劲的吻着她那香甜软糯的嘴唇,“紫菱你就不盼望本国师大人吗?”紫菱支支吾吾道,“紫菱,自然也是盼着国师大人,早,早日,到来呢。” 紫菱站在门外,听着屋内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心中不禁一紧。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推着他进了伯颜忽都的内殿。 “你还是去看看娘娘吧,上次你就放了娘娘的鸽子,这次还迟了一日,我看你怎么办?”紫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 说完,她迅速退出了宫殿,并轻轻地关上了大门,仿佛生怕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伯颜忽都坐在内殿的椅子上,目光紧盯着刚刚走进来的男人。她的脸色有些阴沉,显然对这个男人的迟到和爽约感到不满。更让她生气的是,刚才她还听到这个男人在自己的房门外和她的大宫女紫菱调情。 看着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样子,伯颜忽然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她轻哼一声,转过身去,只留给那个男人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彭君自然知道此刻的伯颜忽都正在气头上,而且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彭君自认为是个君子,所以他决定采取一种温和的方式来化解这场尴尬。 他快步上前,左手轻轻地托住伯颜忽都的脑袋,右手则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肢。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向了她的嘴唇。 这一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伯颜忽都喘不过气来,她猛地推开了彭君。 第124章 彭大忽悠的功力见长 伯颜忽都眼泪婆娑的看着彭君,“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么辛苦的怀了你的孩子,上次你不来看我不说,这么久了才看我。” 彭君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对不起,我的宝贝。这段时间我确实有些忙碌,但请相信,我对你的爱从未减少一丝一毫。” 伯颜忽都的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她抽泣着说道:“哼!鬼相信你的话,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你怎么还有闲心情在我的门口调戏紫菱?” 彭君听闻此言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再次狠狠地吻向了她。 这次伯颜忽都倒是也情动的回应了他,感觉到彭君那不安分的手,脸色红润的伯颜忽都没好气的推开了他。“还说你在乎我,你这一来就知道占我便宜。” 彭君看着她,知道自己过关了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娘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尽可能抽出时间陪你的。无论多忙,我都会把你和我们的孩子放在第一位。” 伯颜忽都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靠在彭君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彭君的眼睛说道:“我相信你。” 彭君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傻丫头,哭得眼睛都肿了。来,让我给你好好揉揉。” 伯颜忽都破涕为笑,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彭君的手说道:“讨厌,别把我当小孩子。”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甜蜜。此时此刻,所有的误会与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自从彭君进入内殿后,紫菱就在外偷偷的观看,刚开始还在担心彭君怎么哄好自家娘娘。虽说自己该站在自己娘娘这一边,可彭君也是自己男人,她也想和他站在一起。 但看着自己的娘娘在彭君那流氓的手段下,俩人和好如初。紫菱心里的纠结再也没了,偷偷退后去给她们准备饭食了。 夜幕悄然降临,星辰如宝石般镶嵌在天幕之上,洒下柔和而神秘的光辉。屋内烛火摇曳,温暖的光线交织着淡淡的阴影,为这宁静的夜晚平添几分温馨。 彭君与伯颜忽都并肩坐在柔软的绒毯上,面前摆放着紫菱精心准备的晚餐。香气四溢的菜肴令人垂涎欲滴,但此刻,他们的心似乎更沉浸在彼此的目光中。 “你知道吗?”彭君轻轻握住伯颜忽都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次忙碌过后,我最渴望的便是与你共度的时光。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你,我心中的一切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伯颜忽都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我也是。无论我们之间发生过怎样的误会与争吵,只要一看到你,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他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情厚谊,无需用言语来表达,那份默契和理解已经在他们的心中默默流淌。 餐后,彭君轻轻地拉起伯颜忽都的手,缓缓地走到庭院中。夜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丝丝凉意,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吹散他们之间的温情。彭君温柔地拥着伯颜忽都,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屋去吧。你现在的身子可不适合长时间走动,再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呢。” 伯颜忽都原本还想和彭君多在庭院中走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毕竟,他们如今的身份使得这样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 然而,当她听到彭君提到关于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情时,心中的母爱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她毫不犹豫地拉起彭君的手,快步回转内殿,同时对他所说的礼物也充满了好奇,“不就是一只会变色的镯子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过伯颜嘴里确实满不在乎,彭君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可不止呢,还有其他好东西哦?”。伯颜忽都看着彭君神秘兮兮的样子,也在心里猜测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彭君在返回坤宁宫内殿的时候,早用神识覆盖了整个宫殿,同样给坤宁宫的下人们下了精神暗示。彭君对紫菱说道:“紫菱你就在这守着,无论任何人来都不要打搅我和你家娘娘,直到我喊你进来时方可。” 紫菱见彭君说的郑重,立即开口道:“国师大人,娘娘您们放心吧,就是一只苍蝇我都不会放进来。” 伯颜忽都看着彭君在那嘱咐紫菱,对他口中的神秘礼物更感兴趣了。等彭君进来时,“什么礼物值得你这样小心,连紫菱都不能知道。” 彭君笑笑,“倒不是不让她知道,她是你的心腹同样也是我的女人我自是放心,不过就是让她守着,免得外人来打扰我们。” 伯颜忽都显然想岔了,脸色一下变得通红,扭捏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不过你可要小心点不要伤了孩子。” 彭君戏谑的看着她,“哟呵,本来我还没往那方面想,不过你既然提了我自然要满足你。”说着就向她走去,就像那走向羊群的大灰狼。 伯颜忽都这才知道自己会意错了,看着彭君不怀好意的走向自己,后退一步便想开口阻止了,却见彭君拿出三个盒子摆在了她面前。 伯颜忽都在她手臂狠狠地抓了一把,这才准备去打开那三个盒子。她直接放过锦盒,打开了那两个玉盒,只见里面放着两枚同样流光溢彩的丹丸,“夫君,这是丹药?用来干什么?” 彭君道:“想不想成为武林高手,吃下这两枚大还丹再加上我的辅助你就可以实现愿望。”伯颜忽都顿时两眼发亮,“夫君娜仁托娅是不是吃过这些丹药了,难怪昨天我见她时,看着不仅皮肤好了不少,也年轻了许多。” 彭君道:“娘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方向,修为才是重点其他的都是辅助。” 伯颜忽都:“夫君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服丹药了我也要像娜仁托娅一样年轻。”彭君知道这女人没救了,等她服下丹药后替她化开疗效。和之前引导娜仁托娅一样,引导她武道入门,彭君也把九阴真经传授给了她。 伯颜忽都睁开眼感觉到体内蓬勃的生命力,知道自己成功了就想呼唤紫菱进来。彭君阻止道:“你啊我还是陪你去洗洗,你没感觉到你身上的味道不对吗?” 彭君带着伯颜忽都到了浴房,看着她身上黑臭的杂质,无奈地笑了笑。伯颜忽都看着身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脏啊。”彭君一边帮她放好水,一边说道:“这是你体内的杂质,排出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伯颜忽都慢慢走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无比舒适。彭君在她的惊呼声也坐了进来,帮着她清洗那些杂质,洗着、洗着俩人就开始交流起来。 “你不让我叫紫菱进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你说说你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伯颜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她的胸口。 “谁叫你这么诱人的,再说你现在的皮肤不知道有多好。”彭君调侃道。伯颜忽都这才查看起自己的皮肤,一声惊叫不由自主的发了出来。 紫菱闻询走了进来,看着浴桶里的俩人满脸羞涩。伯颜看到走进来的紫菱后也顾不着现在的尴尬,“紫菱你看看我现在的皮肤是不是真的变得细嫩光滑了?” 紫菱听闻伯颜忽都话,忍着羞涩来到了她身边。看着这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的主子,以及那比自己还娇嫩的肌肤,忍不住道:“娘娘,你皮肤不仅变好了,还年轻了不少了,看着都比我都小了。娘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125章 两宫皇后娘娘休战 伯颜忽都对紫菱的反应颇为满意,她自己当然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不过是想得到紫菱的确认罢了。她的眼神看向了彭君,“问你夫君去。” 紫菱满眼希冀的看向了彭君,这种事情谁不想啊,彭君捏捏她的脸蛋。开着她的玩笑,“你这丫头忘了自己身份吧,这也是你敢想的。” 紫菱也知道彭君在开他玩笑,撒娇道:“夫君,知道你疼我,不会处罚我的。我也想要这样的,行不行嘛?” 彭君站起身来走出浴桶,用真气蒸干了身体的水分,紫菱赶紧拿过她的衣服替他穿好。彭君开口道:“想要和你家娘娘一样是不太可能了,次一点是没问题的,不过倒要看你表现了。” 彭君说完就准备去内殿,紫菱也准备跟上去,“哟,这是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啊。哎!你说我是不是要把你打发出去呢?紫菱” 紫菱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向伯颜忽都,“娘娘,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伯颜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紫菱你给我好生说话,不然我真把你赶出去,再说了夫君已经答应你了,自然是会办到得。” 紫菱这才后知后觉,赶紧拿毛巾过来准备给伯颜忽都擦拭身体,“我就知道娘娘最好了,舍不得我这么称心如意的下手。” 伯颜忽都对她的厚脸皮无语了,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她也学着彭君的样子,站到了桶外运用内力蒸干了身体上的水珠,原来有了修为这些事情这么方便。 不过当她看着彭君斜倚着门框看着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赶紧穿好了衣服。拉着紫菱快速地向寝殿走去,在路过他时重重的哼了一声,紫菱也好笑的看着她。 彭君耸耸肩,这女人是咋了?更过风的的神情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个,不理解归不理解也跟在后面去了寝殿。 不过当三人刚坐好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宫女慌张跑进来,:“娘娘、国师大人,娜仁娘娘带着人朝这边赶过来了。” 伯颜忽都脸色一变,这女人自己还没找她麻烦呢,她倒是找过来了。上次她都独占了彭君一个晚上,自己都没说什么,自己这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找上门来了,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伯颜忽都开口道:“紫菱去吧我们的人都叫来,可不要落了我们坤宁宫的面子” 紫菱领命匆匆而去,彭君却饶有兴致地挑眉:\"看来娜仁托娅很着急啊,你准备怎么处理呢?\" 伯颜忽都没好气道:“这还不是你这狗男人引起的,你就算是要看我们的笑话也要道外殿吧。”说完就走了出去,彭君也想看看两个实力相当的女人之间的极限拉扯,虽然和自己有关,但不耽搁他吃瓜。 彭君和伯颜忽都静静坐在主位喝着茶,等着娜仁托娅的到来。不一会儿紫菱就带着娜仁托娅和碧鸾走了进来。 娜仁托娅笑着说道:“姐姐这阵势可真是壮观呢?姐姐以为我是来闹事的?” 伯颜忽都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的是什么药,看着只有主仆两人的的娜仁托娅自己这阵势确实多余了。挥挥手打发了其他人,“哦!那倒不是,我这不是为了欢迎妹妹的到来,这样才显得我重视吗?也不知妹妹所来是为何事?” 娜仁托娅好看的眸子扫了彭君一眼,便不再看他,“姐姐我们去你内殿谈谈可好,免得某些人以为我们离了他活不了。看他的样子,这是盼着我们为他争斗呢,可不能入了他的愿。” 伯颜忽都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可不是,妹妹说得有理,某些人刚才可是说了要看我们的笑话呢,走咱们去里面谈。”看着俩人妖娆的身姿消失在外殿,他们口中的某些人这才尴尬的的揉了揉鼻子。 彭君本想运用神识偷听她俩在说些什么,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彭君回头看着想笑不敢笑的两个大宫女,“你们俩敢笑话你们的夫君,看我怎么惩罚你们。”彭君在两个大宫女的惊呼声中带着他们来到另一边的寝殿。 对于两个相互较着劲的大宫女,彭君倒是颇为欢乐。不过紫菱明显不是入了武道的碧鸾的对手,为了俩人能公平决斗,彭君就把紫菱的修为也提到了和碧鸾一样的后天巅峰。 等彭君带着两位亮色红润的大宫女回到外殿时,伯颜忽都和娜仁托娅已经在那喝着茶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紫菱和碧鸾都快步回到了各自主子的身边,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们主子那戏谑的眼神。彭君倒是无所谓,完全不在意她们的眼神,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喝茶。 娜仁托娅见此就带着碧鸾告辞了,顺便还对彭君说道:“记得明早来我翊坤宫,不然要你好看!” 彭君等她们走后,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两死对头俩谈了什么?你们这么和气我还真是不习惯。” 伯颜忽都冷笑一声,“国师大人的意思巴不得我们打起来哦,我们这样你不符合你的心意吗?” 彭君嘿嘿一笑,“我可没说,这都是你猜测的。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还都有了我的孩子,我可巴不得你们和平相处。” 伯颜忽都再次刷新了彭君在她心里的无耻度,无赖的向彭君讲述了她和娜仁托娅之间商谈的内容,不外乎就是想和解。 如今两人都怀了彭君的孩子,小皇帝知不知道她们肚子不是他的中。虽然彭军的威慑力十足,小皇帝也不敢对她们怎么样,但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们之间的内斗消耗就不能再继续了。她们现在是天然的盟友,只要这孩子能顺利落地,那么她们再继续她们之间的争斗也不晚。 其实就算娜仁托娅不说,伯颜忽都也准备找机会和她暂时和解,没想到被她先提了出来。还选择彭君在她这里时提出来,这女人倒是聪明。虽然入宫时间没自己长,这份功力倒是不弱。 彭君听完伯颜忽都的话,本想告诉她这一切都不算是个啥,不过既然她们有这个心思也好。那就等自己的新军训练好,各地义军势力大起的时候再告诉她们吧,那时候她们背后的家族也更好谋划。 彭君无语的看着宫门紧闭的的坤宁宫,没想到自己被伯颜忽都赶了出来。看来只能去瑶华宫找奇大妃了,自己还欠她一次按摩呢。 彭君到了瑶华宫时,宫门已落锁,除了廊道府苑的几盏路灯,整个院落都是静悄悄的。彭君几个起落来到了奇的寝殿。 奇被背后的人惊出了尖叫,不过被彭君瞬间就捂住了嘴。奇稍微挣扎几下,就任由彭君捂着了,“你这个时候不陪着你的皇后娘娘,来我这干嘛?”奇现在也是有修为在身,早就通过气味知道身后之人是彭君。 彭君怪笑道:“干!” 奇听闻他简短的回答,脑子瞬间短路了,不过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现在可不想被你那啥,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男女那点事吗?”说完就挣扎起来。 不过这一切就在彭君接触到她的那一瞬,安静了下来。寝殿的低低的私语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出去很远,不过这些被彭君心里暗示过得下人早已入睡,就是被吵醒的外间值夜的宫女也不当回事,默默给两人准备好了热水。 彭君抱着洗漱完的奇回到了床榻,榻上早已被宫女换了一新,“你就知道欺负我,一点儿也不像关心她们一样关心我。” 彭君道:“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们怀了我的孩子。” 第126章 作坊第一支火铳诞生 奇对此倒不惊讶,从别处知道这个消息时,她知道这两人的孩子绝对不是皇帝的。不过这次是从彭君的口里得到了确定答案。 奇在彭君的胸口画着圈圈,“这样的隐秘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去高密?” 彭君不懈的笑道:“你就是告诉了那小皇帝,他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为了保护他的面子你猜是你被灭口,还是我倒霉?” 奇不由得怔了一下,这家伙说的倒是有道理,到时候恐怕自己是第一个被灭口的。被扫了面子的奇使劲在彭君的胸口咬了一口,“那你就不怕我去报复她们,怎么说我也是一个高手了。” “就你,拉倒吧就算是她们的大宫女碧鸾和紫菱都和你修为差不多了,你确定能打得过她们?”彭君手指在她的发梢打着圈,无所谓的回答道。 奇听到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彭君,站起来叉着腰道:“又是这样,她们能得到你的偏爱不说,为什么她们的修为还比我高?就连一个小宫女都比我高。” 彭君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因为她们有了我的孩子啊。” 奇顿时泄了气,“那她们有我年轻,有我漂亮吗?” “她们有了我的孩子啊。”彭君还是那句话。奇被他这重复的话语气的脸通红,“我也要你的孩子,我也要和她们一样的修为。哼,到时候看看我们谁厉害。” 彭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揽过奇的腰,柔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你想要孩子,我自然会给你。不过修为这东西,急也急不来,需要慢慢积累。” 奇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我才不信呢。赶紧给我滚蛋,别打扰我修炼。”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彭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怎么样,需要我陪你一起吃早餐吗?” 然而,奇的回应却有些冷漠和不耐烦:“你有多远走多远,去陪你的娜仁托娅或者伯颜忽都吧,随便你选哪个都行。别来打扰我休息!”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一夜的疲惫还未消散。 彭君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昨晚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现在就像个小趴菜一样了呢?”他的话音未落,一个枕头便如流星般朝他飞了过来。 彭君敏捷地一闪身,躲过了枕头的袭击。他看着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昨晚确实疯狂,但在自己的强力镇压下,她自身的恢复能力以及彭君用真气为她疗伤的效果,都远远赶不上所受到的伤害,这才导致她现在如此虚弱。 彭君不再与奇纠缠,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给瑶华宫的下人们下了一道心理暗示,确保他们会好好照顾奇。做完这些后,他匆匆赶往翊坤宫,去赴娜仁托娅的约会。 当彭君赶到翊坤宫时,娜仁托娅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还未等娜仁托娅开口招呼,彭君便自顾自地坐在了她身旁。一旁的碧鸾见状,急忙为他准备好碗筷。 彭君看着桌上的菜肴,满意地点了点头,称赞道:“嗯,这小菜味道不错,你也快尝尝。”说着,他夹起一些菜,放在了娜仁托娅的餐盘里。 娜仁托娅道:“怎么舍得从那女人那里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中午才能到我这里呢?” 娜仁托娅的话中带有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关切。彭君看着她,轻轻笑了笑,说道:“她毕竟也是我的女人,我总不能不管不顾。而且,我答应过你今天过来一起吃早餐,自然不会食言。” 娜仁托娅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但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担心你会被其他事情牵绊住,忘了我们的约定。” 彭君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娜仁托娅感受到彭君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起了早餐。 一旁的碧鸾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感慨。她知道,彭君虽然身边有很多女人,但他对每一位都是真心的。她也为娜仁托娅娘娘也为自己感到高兴,因为她们找到了一个如此爱她们的男人。 早餐结束后,彭君陪着娜仁托娅在宫中散步。两人手牵着手,仿佛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增添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走着走着,娜仁托娅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彭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说道:“夫君,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彭君见她如此郑重其事,不禁有些好奇。他问道:“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娜仁托娅咬了咬嘴唇,然后说道:“我想要掌控一只自己的力量。我想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了。” 彭君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娜仁托娅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也是他准备要以后做的,没想到就被她提早说了出来,“掌控一只自己的力量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你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和汗水。而且,一只暗中的力量也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娜仁托娅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学。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就一定能学会。夫君,你就教教我吧。” 看着娜仁托娅坚定的眼神,彭君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知道,娜仁托娅之所以这样想,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同意了。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要一步一步来。” 娜仁托娅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紧紧地抱住彭君,说道:“谢谢,谢谢你答应我。” 彭君回道国师府和萨仁托娅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城北的作坊,再给护卫看了自己的腰牌后放行,彭君来到了赵敏的住处。 赵敏正和老黄头交谈着什么,俩人见到彭君的到来,“夫君看看我们生产出来的这只火铳,这只是你们交给我们的样品,你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吗?”两人都期待的看着彭君。 彭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接过火铳仔细端详起来。他轻轻转动火铳,眼睛敏锐地观察着每一处细节。过了一会儿,彭君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们果然厉害,这火铳的枪身更加轻便,而且扳机的灵敏度也提高了不少。” 赵敏和老黄头相视一笑,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满满的自豪之情。老黄头难掩兴奋地说道:“这都多亏了国师大人给的样品和指点啊!我们日夜不停地钻研改进,才终于有了现在这样的成果。” 彭君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他们努力的认可。他紧接着问道:“目前这火铳的产量如何呢?如果要进行大规模生产,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 赵敏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担忧地回答道:“产量目前还在逐步提升当中,不过确实存在一些问题。首先是原材料的供应比较紧张,这可能会限制我们的生产速度。其次,这火铳的制作工艺相对复杂,对工匠的要求也比较高,所以要在短时间内大量培养出合格的工匠,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彭君听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关于原材料的问题,我会想办法去解决。至于工匠培养方面,你们可以先从现有的工匠中挑选出一批有潜力的学徒,我可以传授他们一些特殊的技巧和方法,这样应该能够加快培养的进程。” 赵敏和老黄头听了彭君的话,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第127章 伟大的科学家?敏敏特穆尔 老黄头得到了彭君的肯定后,心情愉快的回去了。彭君这次和赵敏说起话来,“敏敏,可还习惯作坊的一切。” “比起以前要勾心斗角,还要不停的算计才能勉强维持我们家族的地位。我还是喜欢换现在作坊的生活,只需要做好技术支持就好。”赵敏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好,只要你们能不断地火铳、火药推陈出新的发展下去,等工匠以及技工多起来以后火炮也要发展起来。到那时不论谁当了皇帝,都会拉拢你们。”彭君对赵敏的转变也感到很高兴。 “我没考虑的那么多,现在只是想把这份产业发展起来,我很喜欢这份工作。看到你给的资料里面那么多的超前的东西,我就想把它一点点的在这里复制出来。”赵敏激动地对着彭君说出来时,眼睛都在冒光。 “尤其是那个叫‘蒸汽机’的东西,有了它我们不仅可以扩大作坊,还不需要像现在一样需要把作坊再在有水流的地方;有了它我们可以建造不需要风帆的大船,有了它我们可以建不需要马拉的大车,甚至可以建造长长的在专用轨道上跑的列车。”赵敏拿出彭君给她的资料,抽出了记载蒸汽机的概念及运用那几页。 “还有,还有就是火药了,如果我们有了更厉害的火药。不仅可以保护我们不受威胁,还可以用来修路,遇山炸山、遇壑填壑。那么我们装有蒸汽机的大车就可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赵敏放下激动地心情,转而看向彭君,“夫君,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一个不同的世界!” 彭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自己这不会是培养出来一个科学家吧,不会这个世界后世的记载就是“伟大的工业开创者赵敏,在其夫君彭君的协助下开发出了第一个使用的蒸汽机,自此人类开启了工业时代的大幕!” 彭君不知道他一语成一语成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敏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研究和实验中。赵敏不断改良火药的配方,试图制造出威力更大、性能更稳定的火药。 同时,她也着手设计蒸汽机的具体构造,参考着彭君提供的资料,一遍遍地修改图纸,力求做到完美。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失败,赵敏终于成功研制出了新型火药。 这种火药不仅威力巨大,而且使用起来更加安全可靠。她将这种火药首先应用于火炮的改进中,使得火炮的射程和威力都有了显着提升。 随后,赵敏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蒸汽机的研发。她带领团队夜以继日地工作,不断克服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第一台蒸汽机在作坊中成功运行起来。蒸汽机的轰鸣声仿佛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周围的人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有了蒸汽机,赵敏的构想逐渐变为现实。他们开始建造大型的工坊,不再依赖水流进行动力供应。 蒸汽机也被应用于船只和大车的制造,使得交通运输变得更加便捷高效。随着技术的不断推广,他们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这些只是后话了,现在的一切都还在纸面上,赵敏也还是一个小姑娘不是以后那个改变一切的大科学家。 彭君凝视着眼前这位情绪异常激动的小姑娘,他深知此刻需要让她冷静下来,专注于重要的事情。于是,他轻声说道:“好了,敏敏,先别太兴奋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制造出火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护好自己。否则,所有的设想都只是虚幻的泡影,而这一切的关键在于火药。没有火药,火铳就如同毫无用处的烧火棍,甚至连烧火棍都不如。” 赵敏显然明白彭君的意思,她连忙点头应道:“夫君,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你跟我来,看看我做的准备。”说罢,赵敏引领着彭君走到地下室的监控屏幕前。 彭君定睛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出火药作坊前又新设立了一道门岗,而且还有许多兵丁在周围巡逻。不仅如此,在火药作坊几里外的一个山坳里,也有一些人正在忙碌地修建着什么。 彭君好奇地指着那个工地,询问赵敏:“敏敏,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赵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解释道:“那是给火药作坊的帮工们准备的住宿之地。以后,除非必要情况,他们将不会与外界有任何联系,以确保火药作坊的安全和保密性。” 彭君微微点头,对于赵敏的谨慎安排表示认可。他深知火药的威力以及可能带来的风险,若是不小心泄露机密或发生意外,后果将不堪设想。 “走吧,我刚都听到你肚子叫了,去吃饭吧可不要为了这些而忘了自己身体,你所期望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自己有个健康的身体的情况下。”彭君拉着赵敏就向外走去。 刚来到客厅,就见一人说道:“夫君,敏敏郡主饭做好了,快来吃饭吧。” “知道了赵姨,你和张姨、小张姐、两位李姐也去吃饭吧,不用管我们了”,赵敏对着那个赵姨说完就拉着彭君去了客厅。 “怎么样,她们过来没拖你后腿吧?”彭君这才记起赵敏口中的那几人就是被彭君送过来的,和他有过一场露水情缘的前王府姬妾。 “幸亏你送过来这几人,真是用的顺手。赵姨现在是大管家,我们的生活都是她在管理可省了我不少心;小张姐以前家里是大商人,所以采买压什么的都是她负责可是省了我不少银子。” 赵敏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道吗,她上次去处采买时和她家里联系了,她说现在她成了你的女人。她的家族可给我们的作坊送了不少物资还有银钱,那银钱可够我们所有人好几月的工钱呢,我就做主了,把我们以后生产所产生的废铁交给她家族处理。” 彭君道:“嗯还不错,总算还有些用处,一会儿我再给你些金砖,作坊可是个烧钱的大户。” 赵敏在彭君的脸颊亲了一口,彭君嫌弃的擦了擦,满脸都是油。赵敏白了他一眼,“夫君你多牺牲牺牲,和她们几位多培养培养感情。两位李姐本事姐妹,以前都读过书,本事一官宦人家的小姐不过被那七王爷抢了过来,现在再给我打下手,帮我记录东西呢,顺便还帮我管理地下室我的班子。” 赵敏吃了几口饭食,“就算是作为花瓶的张姨,一手按摩手艺绝了,还会不少小曲可是给我解了不少苦闷。” 赵敏指着这焕然一新的的住宅,“怎么样,好看不这些都是赵姨和张姨布置的。比起以前的宅子,我更喜欢这里。虽没以前奢华,但是这些设施实在是太方便了。” 赵敏吃完饭,拿着彭君给的金砖又去忙她的工作去了。彭君再给仓库里补满铁锭、铅锭以及焦煤后就回到了客厅。 被赵敏称做小张姐的女人靠了过来,这女人到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就连那两个年龄大点的也就三十二三,“夫君……国师大人,我们一日夫妻,我可以求个恩情吗?” 彭君从赵敏口中得知这女人对作坊的作用颇大,现在她家是作坊的最大赞助商,值得彭君认真对待。“哦,你说说看?” “谢谢国师大人,我老父亲和小弟一直身体不好,现在老弟卧床不起,老父亲也是卧床不起。我听说国师大人是杏林高手,可否为他们出手一治?”小张姐眼泪婆娑的看着彭君。 “就这点事啊,这一小葫芦里的药你带回去给你父亲他们,早晚各一粒三日后必定痊愈。”彭君把一小葫芦递给了她。给彭君磕头道谢后,立马向彭君辞行回家去了。 “国师大人,可需要我给你按摩一下!”一个嗲嗲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128章 彭君平常的一天 国师大人,可需要我给你按摩一下!”一个嗲嗲的声音传了进来。彭君被这含糖量过高的女声弄得有些无奈。 抬头一看,这就是赵敏身所说的那个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花瓶’张姨吧。这个‘张姨’生得娇俏可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带着笑意。 张姨见彭君看着自己,愈发娇羞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彭君轻咳一声,说道:“不必了,我坐一会儿就好。”张姨有些失望,但还是乖巧地退到一旁。 赵敏从书房出来看着这情景,掩嘴轻笑:“国师大人可真是坐怀不乱啊。”彭君白了赵敏一眼,道:“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赵敏走到彭君身边,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国师大人,你说这天下之大,怎么就你我相遇了呢?”彭君心中一动,却不答话,只是看着窗外远处的青山。 “张姨你就在这陪着国师大人吧,国师大人好好享受哦,我还有事做就不陪着你了”赵敏娇笑着走进了书房。 张姨看着赵敏离去的背影,期期艾艾的来到彭君面前,“国师大人真不需要我给你按按,敏敏郡主可是很喜欢我的手艺呢?” 彭君微微一笑,道:“也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奴家闺名唤作张沐瑶,国师大人可以叫我沐瑶。”说完好看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沐瑶是吧,走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艺如何。”彭君带着张沐瑶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张沐瑶轻步走到彭君身后,伸出柔荑般的双手,缓缓落在他的肩膀上,轻柔且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彭君只觉肩头的疲惫渐渐消散。按摩间,张沐瑶轻声说道:“国师大人,您为国为民,想必平日里甚是操劳。” 彭君微微点头,道:“职责所在罢了。”彭君心道确实操劳不小,平衡三个女人确实花费了不少气力。 张沐瑶这时却趴在了彭君肩头,湿润的嘴唇贴着彭君的耳垂,“国师大人,想体验更进一步的按摩么,我还有其他手法呢。不如我们去我的……” 就在这时,住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国师大人,真的太谢谢你了,我父亲和弟弟才吃了一粒你的丹药,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我们请来的医师看着他们的情况,都不敢置信。他们本来吵着要来见你的,不说听说药丸来自你后,倒是熄了这份心思。” 彭君抬眼一看,却是那问自己讨要丹药的小张姐。“张静宜!你就不能晚点回来吗,你知不知道你坏了……”不过看着身前的彭君立马打住了后半句话。 张静宜这才发现站在彭君身后的张沐瑶,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她这堂姐美则美矣,不过当初在娘家都是当做大小姐培养的,当初也是为了讨好祖母才学了那一手按摩的本事,其他的是一点都没学会。 还未落难时,这倒没什么,就是落难时大家都一样也没什么。不过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有点翻身的曙光,她们这几人都有自己事做,翻身有望。 唯独她自己却没什么本事,看在彭君的面子上,敏敏郡主一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可是这种不安不是她堂姐张沐瑶想要的。 看眼前的样子,估计自己的堂姐好不容易寻着了机会,想加深和彭君的关系来稳定自己的地位,却不想被自己破坏了。 “国师大人,你看我也想和堂姐学学这按摩的手艺,以后您来着我和她好一起服侍您。您看我们是不是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张静宜抱着彭君的胳膊撒娇道,她自己也想通过这次机会感谢彭君对她父亲和弟弟的救命之恩。 “你们是堂姐妹?”彭君疑惑道,“那她怎么没学到你们家族商业的管理的本事,就算是没有天赋,一点管理小家的还是学得会吧?” 张沐瑶被彭君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国师大人,堂姐她说起来是我们的远枝,她父亲算是个秀才。后来伯父去世家道中落,来投奔了我们。她也只学了一些女红、插花之类的,就连文字也识得不多。” 张静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到了我们家后,寄人篱下过得谨小慎微,能活着就不错了。要不是她还有几分机灵学了按摩手艺讨得祖母欢心,早被打发出府了。大人你就叫我姐给你按按好不好?” 张沐瑶感激的看了看张静宜,立马接过话茬,“国师大人你就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彭君看着张沐瑶,点了点头,“那便再试试吧,不过静宜你也一起来。”说完就去了自己的卧室。张静宜看看张沐瑶,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眼彭君。看来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以前的七王爷喜欢,现在她们的男人彭君也喜欢。 她自然知道这一进去会发生什么,不过倒也不反对。就不说她们现在的身份,就是今天彭君给她的丹药,要她干啥她都愿意。 张沐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才不管什么姐妹什么的。生怕再次错过机会,拉着张静宜来到了彭君的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彭君重新轻柔地为彭君按摩起来。 这次她格外用心,手法愈发细腻。张静宜则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按摩过程中,张沐瑶偷偷观察彭君的神色,见他似乎有些放松,心中暗自欣喜。 突然,卧室的房门再次打开,赵敏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哟,看来沐瑶妹妹的手艺不错嘛。”赵敏笑着说道。 张沐瑶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彭君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确实手法不错。”张沐瑶羞涩地低下头。 赵敏走上前,拉着彭君的胳膊,“既然如此,今晚就留下来用膳吧。” 彭君点头答应,“你赶紧出去,打扰到了享受生活了。”赵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就是故意得,心情舒畅的走了出去,临到门口”你们继续“赵敏说完才走了出去 “张沐瑶你继续,别管她”彭君对站在旁边的两人说道。 张静宜和张沐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张沐瑶则按彭君的要求继续给他按摩起来,张静宜随后也加入进来,不过却被彭君在她一声惊呼中拉到了怀里。 当夜晚来临,彭君带着俩人来到餐桌,俩人在给赵敏问好后去了她们那一桌。俩人满脸的红润的气色看的其他三人满是羡慕。 白天得偿所愿的张静宜两姐妹自然是把晚上的机会让给了赵雅琴,以及李静瑶、李芷晴姐妹。 第二天,彭君早早醒来。他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功。他知道,只有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没错就是挑战,彭君揉了揉腰子,最后张家两姐妹也偷偷加了进来,导致彭君的工作量翻倍。 第129章 火器作坊终投产 彭君在农场陪赵敏吃过早餐后,就回了自己的国师府。自己可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还有几位未入房中的舞女。 “夫君,你的事办完了吗?”萨仁托娅在他旁边问道,伊莉丝也竖起耳朵不肯错过每一个字眼。阿茹娜和其木格倒是无所谓,俩人一人在给彭君捏肩,一人心不在焉的给彭君喂着水果。 阿伊莎则在舞台跳着舞,还时不时的给彭君一个眉眼,配合她那妖娆妩媚的身姿可不要勾人。“不出去了,这几天好好陪着你们。”彭君心不在焉的的回答道,萨仁托娅在得到彭君的回答后,给彭君告罪一声,说是给彭君准备节目去了。 彭君摆摆手,心里则是感慨着怪不得汉成帝只是在阳阿公主看了一次赵飞燕的舞蹈就被纳入后宫,之后更是成了皇后,这完全顶不住啊,更别说旁边还有几位未收入门的舞女打配合。 “夫君收收你的口水,阿伊莎妹妹又不会跑,你要是需要现在就可以带回房吗!”伊莉丝调侃道。 彭君下意识的摸了摸口水,其他几人被彭君的动作惹得哈哈大笑,其中记吃不记打的其木格笑的尤为大声。就连台上的阿伊莎她们的舞步都为此一顿,努力的压制住笑意才继续。恼羞成怒的彭君才发现上了伊莉丝得当。 他气愤地把伊莉丝拉了过来,使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掌在她那翘臀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炸开。 伊莉丝先是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娇嗔道:“夫君,你好坏!”彭君拍了几下后,也停了手,伊莉丝从他腿上站起身,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还不忘用小拳拳轻轻捶了下彭君胸口。 阿茹娜和其木格被他的操作惊呆了,彭君放开伊莉丝拉过其木格也给她了同样的操作,“叫你笑的最大声,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同样都是拍屁股,两女却给了她不同的手感。 其木格虽然惊讶,但眼中也闪烁着兴奋和期待,她同样娇嗔地喊了一声“夫君”,声音柔媚入骨,让彭君心中又是一荡。 清脆的响声在厅堂中回荡,其他女子都掩嘴轻笑,气氛一下子变得既紧张又充满了异样的甜蜜。彭君看着捂着屁股却满脸纯情的其木格,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晚上的验证验证。 彭君看着她们一个个娇艳如花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梦寐以求的,既有美人相伴,又有欢声笑语。他暗暗发誓,要给这些跟随自己的女子最好的生活,让她们永远快乐无忧。 阿伊莎的舞蹈进入了高潮,她的身姿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动人。她的眼神不时地与彭君交汇,似乎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情感。彭君看得入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阿伊莎两个人。 就在这时,萨仁托娅回来了,她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似乎对彭君有着特别的期待。彭君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夫君,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希望你会喜欢。”萨仁托娅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彭君倒是有了期待,虽然阿伊莎的舞蹈很出彩,给了彭君不少惊艳的感觉。但是每次配合上萨仁托娅的歌唱,又是不同的感觉,两者配合相得益彰互相升华。 萨仁托娅指尖轻抚琵琶弦,一声裂帛之音划破夜色。十二盏琉璃宫灯骤然亮起,映出阿伊莎等人雪白的足尖——她们竟都赤足系着银铃,踝间金粉随步伐簌簌飘落。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萨仁托娅的歌声带着西域特有的沙哑,尾音却忽然拔高成草原长调。阿伊莎的腰肢应声折成惊人弧度,十二名舞女同时甩出水袖,袖中飞出的不是寻常绸缎,而是缀满萤石的透明鲛绡。 当唱到\"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时,舞阵突然变幻。六人踏着龟兹乐鼓点急速旋转,裙摆盛开成血色曼陀罗;另六人却以慢板演绎汉宫折腰步,手中团扇忽开忽合,扇面墨竹竟随动作幻化成真,在月光下投出摇曳竹影。 歌声渐入佳境,萨仁托娅的表演也愈发精彩。阿伊莎她们时而轻盈跳跃,时而缓缓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和美感。彭君看着她的表演,心中充满了感动和自豪。 表演结束后,厅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彭君走向萨仁托娅,紧紧地拥抱着她,表达自己的感激和赞赏。其他女子也纷纷围过来,对萨仁托娅的表演赞不绝口。 “托娅,你的歌声真是太美妙了,我都被你深深吸引了。”彭君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谢谢夫君的夸奖,能够为大家带来快乐,我也非常开心。”萨仁托娅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阿伊莎也走过来,拍了拍萨仁托娅的肩膀,说道:“托娅姐姐你的表演真的很棒,我们也要向你学习。” 萨仁托娅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们大家一起的成果,希望为夫君带来更多的欢乐。” 今夜是注定又是一个操劳的夜晚,萨仁托娅和她的两个女儿、伊莉丝以及阿伊莎都被彭君照顾到了。至于其他舞女只能说抱歉,连对其木格的隐藏属性的开发彭君都未顾得上。 在接下来的的几日里彭君,才把府里安顿下来,几位未入门的舞女也被彭君收了门墙。彭君安顿了家里,则还要照顾作坊的几位,这几人倒是简单只要彭君能去她们就满心欢喜,算是彭君女人里最容易满足得了。 而宫里那几位,娜仁托娅和伯颜忽都在巴不得彭君不去。她们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彭君去了也只能便宜了自己的大宫女,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可不只有男人才感到难受。只于奇彭君则还想晾晾她。 彭君倒是过得舒坦,奇则忍受不了他的故意晾晒,舍下面皮再次以“生病”为由把彭君叫到了她的璃华宫。没想到这女人倒也豁得出去,彭君心满意足的原谅了她。 不过看着只是休息几日又恢复了往日的跋扈,就知道自己的惩罚白给了。也知道了殷素素的话语的含金量,以及漂亮女人“狡兔三窟”的厉害,自此彭君不得不又多了一处地点需要照顾。 再一次彭君来到作坊时,赵敏激动地领着彭君来到了成品仓库。看着木箱里装着的火铳,彭君打开一箱, 彭君仔细检查着火铳的每一个细节,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铳管,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他熟练地拆解又组装,动作行云流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敏敏,这火铳的工艺比上次精进了不少,\"彭君满意地点点头,\"铳管厚度均匀,扳机力道适中,就连木托的握感也恰到好处。\" 赵敏骄傲地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得意:\"我可是亲自盯着工匠们日夜赶工,连火药配比都调整了三次。\" 彭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愧是我的敏敏,果然厉害。\"他拿起一支火铳,对准远处的靶子试射了一发,只听\"砰\"的一声,弹丸精准命中靶心。 \"准头不错,\"彭君赞许道,\"若是批量生产,配上我们的战术,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赵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满脸骄傲,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就能产出第一批三百支。\" 彭君揽住她的肩膀,笑道:\"走,今晚好好庆祝一下,你可是立了大功。\"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战场上这支火铳队伍的威风凛凛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在彭君耳边低语了几句。彭君脸色一变,对赵敏说道:“敏敏,宫里传来消息,我得进宫一趟。” 赵敏担忧地看着他,“你小心些。”彭君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会没事的。”说罢,他带着几个亲信,快马加鞭赶往皇宫。一路上, 第130章 大都行结束 彭君打马进入皇宫宫门前,安排手下留守后。并未做停歇快速的来到了璃华宫,这一路守卫看着彭君的横冲直闯,谁也没去触他的霉头。 彭君顺利来到了璃华宫,把马匹交给了小太监。奇的大宫女紫苏早已在宫门口等待,“你家娘娘怎么了,怎么传唤的这么急?” 紫苏不敢言语只是默默地带着彭君,来到了奇的寝宫,当彭君进入后便关了房门。彭君对此倒是有所不满,这大宫女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也是以后配给奇的护卫。和其他两位大宫女一样的修为,这也算是彭君的另一类公平。 彭君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奇,一点事情也没有,还在那悠闲的吃着梅子。彭君把马鞭扔到一旁,“你这好吃好喝的,也没你说的有啥大事的样子。”彭君端过她的茶杯喝了一口。 奇现在则完全不怵他,“我的好夫君,你就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彭君扫视她几眼,除了穿的宽松点,透了点完全没发现什么不同。 “没发现,除了你今天吃上了你平时不爱吃的梅子外。”彭君放下茶杯道。 “我吃梅子你就不感觉到奇怪吗?”奇再次吃了一口梅子,不过是很小一口。 “吃梅子有什么……,你、你不会有了吧?”彭君惊奇道。 “呸呸呸,你总算发现了。”奇扔掉手里的梅子,拿起一旁的茶水就开始漱口,吐掉后才开口,“酸死老娘我了,你这狗男人怎么才返现,装的我好辛苦。” 彭君没好气道:“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你这自损一千杀敌零的操作我也是醉了。” 奇笑笑道,“这不是给你一个表现机会吗?快给我把把脉看看是不是真的。”彭君按着她的手臂开始了产看,对她点了点头,正欲说话。 “奴婢恭迎皇上圣驾!”门口传来了紫苏的声音,彭君和奇听闻后也各自做好自己的本分。等着皇帝的进来。 “都起来吧!我听闻大妃有喜,特来看看。你们都很不错了,通通有赏。”说完便走了进来。小皇帝看见彭君也在寝殿,脸色微微不喜然后压了下去,“国师大人也在啊,可是来给大妃诊脉的?” 彭君自然看见他的脸色变化,还要人家替自己养孩子呢。以后去了那片地方,还要打着他的名义给自己的三个孩子谋划封地些许不快算什么。 “恭喜皇帝了,这是你的第三个孩子了,皇家子嗣繁多可是承了天意、大元的国运可以延续了。”彭君点了点头,奉承话不要钱的对着眼前的冤种说了出来。 皇帝脸色尴尬的变了变,谁不知道这三个孩子中有两个是你的,“哦,只有我知道,这丢脸的事我可没告诉别人。”要不是这璃华宫我时刻找人看着,我才能确认这孩子是我的,我不妥妥的替你养孩子吗。 不过听着这位高来高去的大人物奉承自己,心情怎么那么舒畅了,“多谢国师吉言了,大妃你为皇家延续子嗣有功,朕重重有赏。”挥了挥手,各色礼物被搬了上来。 奇福身谢恩,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皇帝又关切地询问了奇的身体状况,奇一一作答,言辞间尽显温柔贤淑。彭君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皇帝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朕有要事需处理,大妃好生休养,国师也多费心。”说罢便匆匆离去。 等小皇帝走后,彭君调侃道:“这皇帝前脚还在这赏你,后脚就被急事叫走了。” 奇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打趣,快看看我这孩子到底如何。” 彭君重新为奇把脉,过了一会儿,笑道:“你就放心吧,还没有什么事。” 奇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这孩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紫苏在一旁小心伺候着,彭君又叮嘱了奇一些注意事项,顺便给了几味药丸交给了她,嘱咐好事项,紫苏这才起身离开内殿,把空间交还给了他们。 “这皇帝给了你这么多赏赐,却不给那两位,这分明是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他的了。小皇帝要是得知”你肚子里也是我的种,会不会被气死?”彭君拿着一件小皇帝赏赐的物品上下抛着,嘴角挂着坏笑。 “气不气死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顾一切跟你拼命。”奇也捂着嘴坏笑道。 也许是老天也看不惯两人的无耻,一阵微风过后月亮没了踪影,只剩一片寂静笼罩着房间。 “夫君,你现在该给我提升修为了吧,我也要和她们一样,哼!就连紫苏都差我一线了。”奇抱着彭君的胳膊撒娇道。 彭君没好气的打掉了她的手,后者又厚着脸皮挽上了他,彭君无奈只得拿出丹药满足她的愿望,再把九阴真经传给了她。 奇有了之前的底子,倒不需要彭君的照看。起身离开内殿,轻咳一声紫苏走了进来,跟着的还有两个模样端庄的宫女,三人自不多说去了其他寝殿。 半夜时分,奇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药力在体内流动。她感受着那磅礴的内力真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这内力和娜仁托娅以及伯颜忽都的一模一样,这意味着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面对她们身前的宫女都要绕道而行的弱者了。 然而,当奇的目光落在身边那已经凉透的坐垫上,以及不远处传来的靡靡之音时,她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骂道:“这个狗男人,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练功,他倒好,我刚入定,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宫里的女人玩乐去了!” 想到这里,奇的怒火愈发旺盛,她对着枕头狠狠地捶了几下,仿佛那枕头就是彭君一般。“好你个彭君,我如此努力练功,你却如此不务正业!”奇越想越气,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掀开被子,披上外衣,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准备去找彭君理论一番。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刺耳。随着这声尖叫,那些原本还在远处传来的靡靡之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自然是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连忙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回到床上,然后迅速面朝里躺下,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奇就感觉到有一个人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身后。那人并没有说话,似乎也不想解释什么。奇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人抱着自己。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日陪着奇吃完早餐后,彭君去了坤宁宫和翊坤宫看望了伯颜忽都以及娜仁托娅,顺便安慰安慰紫菱和碧鸾,对于璃华宫的一切她们都已知晓。对于小皇帝的区别对待也无所谓,不论是她们身后的势力或者是彭君,那个高丽女人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直到傍晚彭君才离开皇宫来到了作坊,“夫君事情处理好了?”赵敏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对着彭君说道。 彭君点点头,也把这次进宫的事情告知了她,赵敏无语的看着她这皇帝算是倒了血霉了。赵敏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彭君,彭君按着需求给她补足了材料,随后就不敢去陪那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 彭君就此在皇宫、作坊以及国师府来回几次,把她们所需的补充完整后就准备告辞回他的昆仑秘谷别墅了。 看着消失在面前的彭君,萨仁托娅带着众位姐妹回了听雪轩和阿伊莎商量着节目去了,等他回来一定要给他个惊喜。 第131章 别墅小聚 当彭君踏出传送阵,出现在昆仑秘谷的别墅院子里时,“哇!师父回来了,小昭快过来师父回来了!”一个大姑娘以及一个小姑娘先后扑进了彭君怀里。 彭君笑着摸了摸两个徒儿的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此次出门办事,虽然经历了不少波折,但看到她们,心中的一切烦恼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师父,您这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大姑娘杨不悔好奇地问,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彭君微微一笑,说道:“倒是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不过现在先不说,我先看看你们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了。” 小昭和杨不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拿出自己的修炼成果向彭君展示。彭君看着她们的努力和进步,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彭君看着她俩先天修为的境界感到十分满意,对于两小只彭君从来都没有严格要求,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都感到意外。 君把自己从大都买来的礼物送给她们,杨不悔得到了一把精致的短木剑,剑身雕花,镶嵌着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而小昭则得到了一串手链,手链上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柔和的月白色光芒,仔细看去,每颗珠子里似乎都有一缕跳动的星辉。 “哇,师父,您真是太棒了!”杨不悔高兴地挥舞着短剑,剑气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小昭则小心翼翼地戴上手链,感受着珠子上散发出的光辉,心中充满了感激。 彭君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他知道,这些礼物不仅是对她们努力的奖励,更是师徒之间深厚情谊的象征。 “都去玩吧,我和你们师娘说说话。”彭君揉揉两小只的头发,杨不悔躲他的大手咕嘟着她已经长大了,小昭则眯着眼睛享受着,却被杨不悔拉走了。 “我回来了,你们都还好吧?”彭君看着站在别墅大门前台阶上的众人,纪晓芙抱着小石头静静看着彭君,虽有千言万语但却随着小石头的一声私语咽了回去,现在小石头才是她的全部。 彭君快步走上台阶,看着纪晓芙怀中睡得正香的小石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满是温柔。“辛苦你了,晓芙。”彭君轻声说道,目光转向纪晓芙,眼中满是心疼与爱意。 纪晓芙微微摇头,眼中泪光闪烁,“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这时,一旁的殷素素走上前,哼了一声,“哟,就知道关你的大老婆和儿子,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不重要了。” 彭君笑着看向她,“怎么会不想你,我这次出去,可是给你带了礼物。”彭君很欣喜她能和自己这般开着玩笑,她此时已彻底走出了过去那段悲惨的生活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殷离。殷离接过盒子,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迫不及待地打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众人围过来看着礼物,欢声笑语回荡在别墅里。彭君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感慨,这就是他一直守护的家啊。 “你就没没啥想对我说的吗?”彭君看着站在一旁安静看着他们的黛绮丝,离开时她才刚怀上月余此刻,她的肚子现在已经显怀。 黛绮丝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这孩子最近总踢我,想必是知道爹爹回来了。\"她抬眼望向彭君,紫眸中流转着星辰般的光彩,\"你不在时,他总在夜里闹腾,现在倒安静了。\" 彭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单膝跪地贴着妻子的孕肚,突然被轻轻顶了一下额头。\"哈!这小子有劲!\"他惊喜地抬头,正对上黛绮丝忍俊不禁的表情。 晚霞将她的头发染成玫瑰金色,当年那个冷若冰霜的紫衫龙王,此刻眼角眉梢都是柔和的涟漪。 \"给你带了南海鲛绡。\"彭君从储物戒取出一匹流转着虹光的轻纱,\"等孩子满月时,给他做件...\"话音未落,黛绮丝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腹侧,掌心传来有节奏的胎动,像一串秘密的摩斯密码。 纪晓芙抱着小石头凑过来笑道:\"弟弟在跟爹爹打招呼呢。\"怀里的婴孩忽然睁开乌溜溜的眼睛,冲着黛绮丝的肚子咿呀伸手。 殷素素举着新得的翡翠簪子插嘴:\"我看是嫌某人偏心,急着要礼物了!\" 晚风送来山茶花的香气,彭君望着家人们映在夕照里的笑脸,忽然觉得传送阵里残留的魔气伤痕都不疼了。 黛绮丝忽然倾身在他耳边轻语:\"其实最想要的礼物...是你平安归来的消息。\"她的声音比月光更轻,却让彭君心头滚烫。 彭君怀里抱着小石头,到底是血脉相连,总是过了这么久被彭君接过来也没有哭泣。小石头好看的眸子盯着破军,不知道这个不常见的叔叔为什么有股熟悉的味道,小家伙还把自己嘴里的长命锁不时的递给彭君,请他品尝。 “这你是大儿子邀请你一起品尝呢。”黛绮丝打趣彭君道。 彭君忍俊不禁地接过沾满口水的小银锁,在小石头期待的目光中作势咬了一口:\"嗯...是桂花糖的味道。\"婴孩立刻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珍珠似的小乳牙,胖乎乎的小手又去够父亲腰间悬着的玉佩。 黛绮丝忽然轻呼一声,众人只见她腹部的衣料浮现出小小的凸起,像是有谁在里头画了个月牙。\"看来老二等不及要见兄长了。\" 纪晓芙笑着用指尖轻点那个游动的弧度,小石头见状竟挣扎着要扑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抱抱\"。 殷素素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个拨浪鼓:\"瞧瞧姨娘备了什么?\"清脆的声响引得小家伙转头。 纪晓芙看看手腕的手表,从彭君怀里接过小家伙,“好了该喂奶了,孩子给我吧!”小家伙不知咿咿呀呀呀的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抗议纪晓芙打断了他和父亲的交流,不过却被无视的纪晓芙带进了别墅里。 殷素素也看了看手间的腕表,“我去准备晚饭吧,这也到晚餐的点了。”黛绮丝也立即起身道:“我也去帮你吧,给你打个下手。” “不用了,一会儿纪姐姐忙完了就回来帮我,你就坐在这里陪着夫君吧。”说完不等黛绮丝拒绝也走进了别墅,黛绮丝则又坐了下来。 看着纪晓芙和殷素素熟练地使用手表,到是对她们接受新事物的神情如此快看到新奇,“这东西确实好用啊,不在再去盯着日头去算时间。尤其是给孩子喂奶算时间太方便了”。黛绮丝说着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是一块卡地亚蓝气球系列?。 彭君摸摸自己的鼻子表示赞同,看着在不远处玩耍的杨不悔和小昭对她们招了招手。两小只欢快的跑了过来。 “不悔、小昭,现在跟我讲讲,你们最近在修炼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彭君问道,看着两人满头大汗,顺便把纸巾朝她们递了过去。 杨不悔和小昭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开始讲述自己在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彭君认真地听着,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和指导。他用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帮助她们解决了许多困惑和难题。 随着夜幕的降临,彭君和两个徒儿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宁静和祥和。彭君感到,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能够和自己的徒儿们一起修炼、一起成长、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夫君,你知道吗?我们真的很感激您。”黛绮丝看着在认真教导自己女儿和不悔的彭君,她轻声地说道。 彭君微笑着看着她,说道:“我也感激你们,因为有你们,我的生活才变得如此丰富多彩。” “饭好了,赶紧进来吃饭。”殷素素在门口叫了一声,两小只和彭君打声招呼飞快的朝屋里跑去,嘴里不停地欢呼。 彭君立即起身,走到黛绮丝面前扶起她,和她一起朝别墅走去,“我还没到需要搀扶的地步。” 黛绮丝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由着他了,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满脸都是柔情。摸摸自己的肚子“往后余生有你和你父亲真好!” 第132章 再见故人 黛绮丝的话音刚落,彭君的手便轻轻覆在她抚着肚子的手上,温声道:\"这孩子定会像你一般明艳动人。\"夜风拂过庭院的海棠树,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 屋内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小昭举着糖醋排骨欢呼:\"师娘快看!我抢到最大的一块!\" 殷素素笑着用围裙擦手,朝门外张望:\"再不来菜可凉了——\"话音未落,不悔已捧着盛满莲子羹的青瓷碗蹦到门口,发梢还沾着灶间的热气。 彭君突然在门槛前停下,望着厅内暖黄的灯光将三个忙碌的身影投在窗纸上。黛绮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素素正踮脚为小昭擦嘴角的酱汁,不悔偷偷把最大块的鱼肉夹进母亲碗里。这一刻,连屋檐下悬挂的风铃都安静下来,仿佛怕惊扰了这幅画卷。 \"其实...\"彭君忽然低头吻了吻黛绮丝的发顶,\"该说感激的是我。\"他声音很轻,却让黛绮丝想起很多年前昆仑山巅的初雪,也是这般温柔地覆盖万物。 饭桌上,几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殷素素精心烹制的菜肴。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温馨。不悔和彭夫人不停地给彭君和黛绮丝夹菜,表达着他们的敬爱之情。彭君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 饭后,他们一起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黛绮丝谈起了她小时候的趣事,不悔也分享了自己修炼中的糗事,引得大家阵阵笑声。彭君偶尔插话,说几句幽默的话语,逗得大家更是开怀大笑。 夜色渐浓,彭君和纪晓芙送两个徒儿回房休息,小石头也被殷素素带走了,几人很默契的给她俩留下了两人独处的时间。 待他们走后,两人手牵手漫步在院子里,再次仰望那满天的繁星。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夫君,有你真的很幸福。”纪晓芙依偎在彭君怀里,轻声说道。 彭君搂紧了她,说道:“每一天,我们都会如此幸福。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要经历。” 纪晓芙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们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直到繁星渐渐隐去,夜色完全笼罩大地。 娘子,夜深了我们去休息吧!”彭君对着身边的纪晓芙说道,纪晓芙微微一笑,轻轻应了一声。两人缓缓走向房间,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和谐美好。 进入房间后,彭君为纪晓芙倒了一杯温热的茶,纪晓芙接过茶杯,感受着茶水的温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人坐在床边,彭君轻轻地为纪晓芙揉着肩膀,纪晓芙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温馨与舒适。 “今天真的很开心,一家人聚在一起,总是那么温馨幸福。”纪晓芙轻声说道。彭君笑了笑,说道:“是啊,看到你们开心,我也感到无比满足。以后我们要经常这样聚在一起,享受家庭的温暖。” 纪晓芙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还要一起去看遍世间美景,经历更多的美好事情。”彭君握住纪晓芙的手,说道:“一定会的,我们会一直相伴,走遍天涯海角。”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深情。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只想静静地享受这份属于彼此的美好时光。夜越来越深,两人躺在床上,彭君轻轻地为纪晓芙盖上被子,然后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纪晓芙则立即回吻了彭君,“接下来还需要这个女人主动吗?”,她妩媚的看了一眼彭君。彭君自是没让他失望。 当第二日纪晓芙踏入殷素素的房间时,看着自家儿子在那玩的没心没肺害得她白担心了。“哟,姐姐你这气色不哦,不和他继续温存,跑我这来干嘛?害怕我把你儿子拐跑了啊?”殷素素看着气色红润的的纪晓芙调侃道。 “你要是想去,没人拦着。”纪晓芙轻啐一口,回击道。 “我倒是想,对别人到是生冷不忌,可那人唯独到是死心眼。我可不去找罪受?”殷素素双手摊摊,回答道。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黛绮丝也走了进来,好奇的问道。 纪晓芙把殷素素的话告诉了她,俩人低低的笑了起来,殷素素被她们笑的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挠纪晓芙的痒痒。 “他这是在乎你,你这倒是想开了啊,你可以去告诉他啊?”黛绮丝则调侃道,他可巴不得提前把你收入房中呢? 殷素素的手指刚碰到纪晓芙的腰际,就被她一个灵巧的转身躲开。纪晓芙顺势挽住黛绮丝的手臂,笑道:\"你们这两个促狭鬼,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只见彭君端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着三碗冒着热气的银耳羹。\" 我听着这边热闹,就...\"话未说完,彭君突然注意到殷素素瞬间泛红的耳尖,和黛绮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殷素素接过托盘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彭君的手背。纪晓芙突然站起身:\"我想起来小石头该喂奶了。\"黛绮丝也识趣地跟着起身:\"我去看看小昭的药熬好了没有。\"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两人。彭君轻咳一声:\"今晚...\"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小昭的惊呼:\"李姨、张姨你们来了啊!\" “对啊,我和你张姨来看看小石头弟弟,小石头乖乖啊?”李晓媚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彭君走出殷素素的卧室,快步来到了客厅,“嗨!两位好久不见。” 李晓媚和张星瑜听到这突然熟悉的声音,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站在那的确实是她们朝思暮想的人儿,俩人还未说话眼泪已布满了眼眶。 殷素素招招手,小昭和杨不悔看看满眼泪的李晓媚和张星瑜,懂事的走到了殷素素身边和她一起离开了客厅。 “夫君你回来了吗?”李晓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同时还夹杂着些许哽咽。她站在门口,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而在她身旁的张星瑜,同样也是一脸惊愕,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想要确认那个身影是否真的是彭君。 就在这时,彭君快步上前,一把将李晓媚和张星瑜紧紧地拥入怀中。他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暖,闻着她们熟悉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愧疚。 他低下头,看着她们那快要足月的肚子,心中一阵感动,这是他和她们共同的孩子。 “是啊,我回来了。”彭君轻声说道,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他的手掌缓缓地覆在李晓媚隆起的腹部,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胎动。这奇妙的感觉让他不禁微笑起来,仿佛能感受到孩子在母亲肚子里的活动。 李晓媚突然破涕为笑,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小家伙在跟你打招呼呢。”尽管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但那满心的欢喜却是无法掩饰的。 张星瑜则紧紧地抓住彭君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说道:“这次你要是再敢不告而别……”然而,话还没说完,腹中的胎儿突然踢了一脚,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彭君见状,连忙扶住张星瑜,让她坐下。他关切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担忧。 张星瑜坐在椅子上,手抚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过了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彭君在她身旁蹲下,轻声说道:“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直到孩子出生。而且,我还打算让九真和青婴过门,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 第133章 殷离回归 “哟呵,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居然看到你哭鼻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啊!”殷素素一脸戏谑地调侃道,“你看看你,都快当妈的人了,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呢?” 李晓媚和张星瑜两人听到殷素素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彭君的怀里坐起来。然而,彭君却紧紧地抱住她们,不肯松手。 张星瑜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哼!我们夫妻久别重逢,高兴得落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像某些人,孤孤单单的,都没人疼爱!” 殷素素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瞪大了眼睛,就想冲上前去挠张星瑜几下。可张星瑜却毫不畏惧,挺了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得意地说:“你来呀!你要是敢动手,伤到了孩子,看我夫君怎么收拾你!” 殷素素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偃旗息鼓了。她无奈地看着张星瑜,心里暗暗叫苦。这女人仗着自己是孕妇,可没少欺负她呢! 就在这时,周围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有些悲愤的气氛,一下子被欢声笑语所取代。大家纷纷围坐在彭君的四周,愉快地聊起天来。 她们谈着谈着,就谈到了李晓媚和张星瑜的孕产期,也就在这个月月底了。彭君也是很高兴,他很快又会迎来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小生命。 彭君激动的亲吻在两人的额头上,李晓媚和张星瑜则被众位姐妹笑的羞红了脸,俩人恼羞成怒的在彭君腰间做着按摩。 气氛渐渐地平静下来,众女都对彭君消失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很感兴趣。彭君看着围坐在身边的众女,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他轻轻抚摸着李晓媚和张星瑜的肚子,感受着两个即将出世的小生命,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彭君看着她们好奇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段时间我去了很多的地方,也干了很多事情,也许会有不同的结果吧?同样还经历了许多危险和挑战。不过,我终于找到了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嗯,皇宫不危险吗?除了自己那几个天人没几人能应付得了吧?至于挑战那么多人可不是挑战,彭君暗戳戳的想着。 \"其实这段时间...\"彭君刚要开口,就被殷素素打断:\"等等!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这么随便就说?\"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咱们得准备些茶点,让彭君好好给我们讲讲他的冒险故事。\" 众女纷纷响应,不一会儿就摆好了茶点。彭君被安排在中间最舒适的位置,李晓媚和张星瑜一左一右依偎着他。殷素素虽然嘴上不饶人,却还是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倒了热茶。 众女一听,更是好奇不已。李晓媚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找到什么了?” 彭君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地球仪以及世界地图,说道:“就是这个。”彭君轻轻拨动地球仪,地球仪缓缓地旋转起来。 张星瑜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哇,好漂亮啊!它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呢?” 彭君微微一笑,说道:“它可以保护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民族我们这片故地的所有人,让我们不再像猪猡一样被屠杀、被贩卖被奴役。” 众女听了,她们不明白彭君话里的具体意思,但对彭君得到这一件“宝物”都感到非常羡慕。殷素素说道:“彭君,你真是幸运啊!能找到这么珍贵的宝物。” 彭君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很幸运。这个世界也很幸运。但我也知道,这段时间我让大家担心了,我真的很抱歉。” 李晓媚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张星瑜也说道:“是啊,我们一家人能够团聚,就是最大的幸福。” 彭君紧紧地抱住她们,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无论他去哪里,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他的家人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 彭君也未对她们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作用,而是把自己在大都的一切告诉了他们,彭君夸张的讲述着他在大都之行,把众女逗的捧腹大笑。 笑声中,彭君的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他想起在大都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快乐的瞬间。作坊中努力发展科技的赵敏;还有在那努力训练新军的众人以及工匠;国师府府中那些依附他而活的女人们;还有宫中的那三位。 看着身边认真聆听自己讲述的女人,这情债在不知不觉中到是越欠越多了。但是要让彭君放弃他也是不愿意。 “夫君最近盛传的大元国师就是你啊,你是怎么办到的啊,你这是要入朝为官了吗?”张星瑜惊讶道。 “没错那就是我,我现在的地位就算那皇帝见到我,那皇帝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的。”彭君一脸骄傲地说道。 彭君顺便把自己怎么得到这个国师的原因也告诉了她们呢,知道彭君是为了一个女人强闯皇宫灭杀了朝廷最高武力,皇帝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才不得不封自己的夫君为国师时眼中满是惊叹和崇拜也伴随着无奈。 “夫君,那你入朝为官之后,会不会很忙呀,都没时间陪我们了。”李晓媚有些担忧地问道。 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始终都有你们。大元的官我可没兴趣做,更何况还是一个即将被推翻的王朝。之所以答应做他们的国师,不过是借这个身份发展自己的力量。” 她们可不知道她们的夫君不仅在暗中支持反元力量,还挖了元庭的墙角建立自己的新军和火器作坊,甚至连后宫都被她们夫君掌握了。 这时,殷素素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你在宫里有没有遇到什么漂亮的宫女或者妃子呀,可别被她们迷了眼。” 彭君既然能为一个郡主进宫闹事,就凭他那好色的性格。没人能阻拦得了他彭君的情况下,他不会去后宫转转祸害人家的妃子宫女,殷素素打死也是不会相信的,她倒要看看彭君怎么说。 彭君要是知道殷素素的心里所想,绝对会说猜的真准,可惜没奖励。彭君被殷素素的话问的老脸一红,他可不像以前还是感情小白,什么话都实话实说。为了自己开的后宫能安稳,这个谎不说也得说了。 “我心里只有你们,那些人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入朝是做大事的,不是去沾花惹草的。”彭君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比的决心和诚意。 众女听了,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在心里默默说道:“看他说得这么认真,应该是真的吧。” 然而,对于彭君这番话的真实性,众女其实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彭君那男人的性格她们再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不过,既然他愿意这样哄着她们,让她们开心,她们又何必去揭穿他呢? 于是,众女纷纷点头,表示相信彭君的话。随后,她们围坐在一起,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众女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开心地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笑声和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氛围都变得格外温馨和愉快。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众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去提及彭君那座国师府的情况。仿佛那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大家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彭君的耳边响起:“公子,我回来啦,师姐、师兄他们叫我带他们问你们好呢。” 第134章 世界线的惯性,张无忌还是上了光明顶。 “阿离你回来啊,快过来叫姑姑看看,有没有受伤?”殷素素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侄女,关心的说道。 “姑姑,我没事有周师姐和无忌师兄的保护,没人能伤的了我。”殷离对于自己姑姑的热情还是不习惯,自小的经历使她自卑敏感,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壳中,不肯轻易的向外人展示自己。 也就是在彭君面前她才会有一点点放松,彭君看到了她的窘迫,“嗯,回来就好要是没吃东西就去厨房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一切明天再说。” 殷离感激的对彭君笑了笑,她十分不擅长这种局面尤其是还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向众人道别后就离开了。 “这孩子怎么跑的这么快呢,我还想问问她无忌的事呢,我又不会吃了她。”殷素素无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她怎么放的开自己,等找时间我帮你问问。”彭君翻了她一个白眼,作为殷离曾经的‘师父’黛绮丝也赞同的彭君的所说。 殷离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依旧忐忑不安。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自从父母双亡后,她便一直过着漂泊无依的生活。 虽然在彭君和师父黛绮丝的照顾下,她逐渐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但在面对陌生人和热闹场合时,她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防备。 她深知自己的性格缺陷,但也无法轻易改变。每当看到别人轻松自在地与人交流时,她心中总是充满了羡慕和失落。她渴望能够像其他人一样,拥有自信和从容,但却总是被内心的自卑和恐惧所束缚。 不过,这次的经历也让她有了一些新的思考。她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必须尝试着去接受新的环境和人际关系。她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努力尝试改变自己,不再让自卑和敏感成为阻碍她前行的枷锁。 与此同时,殷素素和彭君也在讨论着殷离的情况。殷素素担忧地说道:“阿离这孩子,一直都这么孤僻,我真担心她以后怎么办。” 彭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她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要多给她一些时间和耐心,让她感受到我们的关爱和支持。 夜幕降临,殷离独自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望着天边的残月发呆。厨房特意为她留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但她却没什么胃口。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彭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殷离差点跳起来。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喝点汤暖暖身子。\" 殷离接过汤碗,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谢谢...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素素她只是太关心你了。\"彭君望着远处的灯火,\"这些年她一直很自责,觉得没能保护好你。\" 殷离的睫毛轻轻颤动。她何尝不知道姑姑的心意?只是那些年的伤害太深,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任何亲密关系。 \"无忌、芷若他们...还好吗?\"彭君突然问道。 提到张无忌,殷离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师兄很好,他和周师姐现在在光明顶...\"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彭君了然一笑:\"原来如此。看来素素要失望了,她一直盼着能撮合你和无忌呢。\" 殷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对师兄只是.兄妹..\"然后确眼睛灼灼的看着彭君,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明白。\"彭君拍拍她的肩膀,\"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不过...\"彭君自然是知道她那少女的情怀,至于为啥殷素素不撮合周芷若。她自是知道周芷若不喜欢他的无忌,反而一颗心都在彭君身上 彭君话锋一转,\"你总该给你姑姑一个机会,让她弥补当年的所留的遗憾。\"月光下,殷离望着这个总能看透她心思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我会...试试看的。\" 远处,躲在廊柱后的殷素素看着这一幕,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哎,可怜的孩子,我那大哥你是造了多大的业,一个好好地孩子被你害成这样。” 第二天清晨,殷离早早地起床,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尝试改变。她主动来到厨房,帮助彭君准备早餐。 彭君看到她的变化,心中暗暗高兴,鼓励地说道:“阿离,你今天真棒!”殷离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殷离开始尝试着与周围的人交流。她逐渐发现,当自己敞开心扉时,别人也会给予她真诚的回应。她的性格也开始慢慢变得开朗起来,自卑和敏感也逐渐消退。 殷素素看到殷离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欣慰。她知道,殷离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开始迎接新的生活。 而彭君和黛绮丝也为殷离的成长而感到骄傲,她们相信,殷离一定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勇敢地面对一切挑战,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彭君通过这几日与殷离的接触,从她口中得知了他们这段时间的一切。果然不愧是主角一切还是顺着时间线发展起来了。 兄妹三还是遇到了寒毒发作的青翼蝠王韦一笑,遇到了五散人中的布袋和尚说不得。周颠等人,可谓是精彩纷呈。殷素素也从殷离口中得知了张无忌的情况,还知道无忌和他父亲殷天正相认,心里顿感欣慰。 看着这逐渐乐观的侄女,殷素素则是时刻陪伴,她要努力把这孩子从那悲惨的世界里解救出来。 彭君自是知道殷离能这么快走出来,大概是他们师兄妹三做了什么,殷离心里的怨气发了出来,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走出来,至于为什么,彭君不去强求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彭君也会去山庄看看李晓媚她们,随着日子的临近她们也不再出来了安心待产。彭君现在尴尬的身份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去看。 就连朱九真和武青婴他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谁叫她们订婚了呢。他还记得那日他偷偷去看她俩。 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彭君瞬间闪身来到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院子里。他原本以为需要分别去找这两位姑娘,却没想到她们竟然在一起,这可真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然而,当彭君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时,武青婴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见她放下了手中的木剑,脸上的怨气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欣喜。 武青婴欢快地朝着彭君走去,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彭君面前时,却被朱九真一把拉住了。 “青婴,别冲动,看看他怎么说。”朱九真轻声对武青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朱九真心想,这个消失了这么久的未婚夫,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得到武青婴的原谅呢?哼!青婴这丫头也太没出息了,自己可绝对不会让彭君这么轻易地就过关。 彭君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一个是满心欢喜,另一个则是面带愠色。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那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稻草人上,以及稻草人身上写着的自己的名字。 彭君心里暗暗叫苦,这怨气可真是够大的啊!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次不认真对待,恐怕是很难轻易过关了。 于是,彭君决定开始展现他的演技。毕竟,他可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连那么多经验丰富的人都能骗过,更何况是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呢? “九真,青婴,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彭君终于开口,语气中充满歉意,眼神也满是认真。 彭君缓步向前,衣袂无风自动,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忽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锦盒。 第135章 彭君喜获三子 \"这半年,我每日都在想你们。\"他声音微哑,打开锦盒露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在昆仑山巅找到的千年寒玉,我亲手雕了三个月...\" 武青婴眼眶瞬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朱九真却冷笑一声:\"就凭这个?你知道我们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她指向那些被砍烂的稻草人,\"每天...\" 话未说完,彭君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两个姑娘顿时慌了神,武青婴冲上前扶住他,朱九真也顾不得矜持,急忙掏出手帕。 \"没事...\"彭君虚弱地笑笑,\"取玉时受了点寒毒...\"他故意没说完,任由寒毒发作的蓝纹在脖颈处若隐若现。 朱九真咬唇看着这个狡猾的男人,明知他八成是在演戏,可看到他苍白的面色,心还是软了。她狠狠拧了彭君一把:\"下次再敢不告而别,我就...\"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就让青婴再也不理你!\" 武青婴破涕为笑,三人之间的坚冰在这一刻悄然消融。夜风拂过,那些写着彭君名字的稻草碎片轻轻飘起,仿佛也在为这场重逢起舞。 日子继续一天天的过去,彭君依然会偷偷去看望朱九真和武青婴,虽然她们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们会理解他。 而李晓媚和张星瑜那边,随着生产日期的临近,她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她们知道彭君现在的处境尴尬,但她们也希望彭君能够陪在她身边。 彭君也感受到了李晓媚和张星瑜的紧张,他想要陪在她们身边,但他又怕自己的出现会给李晓媚和张星瑜带来麻烦。他只能在夜晚偷偷去看望她们,安慰她们。 终于,李晓媚和张星瑜的生产日期到了。彭君在山庄外焦急的等待,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祈祷李晓媚和张星瑜能够平安无事。 经过漫长的等待,李晓媚和张星瑜终于顺利生产,彭君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后半夜时,彭君悄悄地来到了她们俩的屋外,看着昏昏欲睡的下人彭君放出神识击晕了她们。 “姐姐我就说了吗?夫君他该来了。”李晓媚看着彻底睡死的下人对着张星瑜道。 “哼!还算他有点良心。”张星瑜轻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彭君轻轻推门而入,看到两个虚弱的女子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他眼光看向一旁熟睡的婴儿,彭君看着这三个新生的小生命,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喜悦和责任感。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握住李晓媚的手,柔声道:“辛苦你们了。” 李晓媚的眼中泛起泪花,张星瑜也转过头去,不让自己眼角的湿润被察觉。彭君看着她们这般模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亏欠她们俩太多,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守护着她们。 青绿色的光芒自彭君的右手慢慢出现,然后再朝李晓媚和张星瑜的身体缓缓移动。张星瑜看着那光芒,这青绿色光芒带着治愈的力量,轻柔地包裹着她们,缓解着她们生产后的疲惫与伤痛眼中满是惊喜:“这是……” 李晓媚和张星瑜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虚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随着暖流渐渐温暖的流过全身,所有的疲惫感消失,身体也恢复了元气,精神也为之一振。 “夫君这是……这也太神奇了”,李晓媚惊讶地看着彭君,她动了动恢复到孕前的身体。 “我真气所带的治愈这种能力,可以为你们恢复元气”彭君微笑着解释。 张星瑜轻轻握住彭君的另一只手,“夫君有你这样的能力,我们可轻松多了,生青婴我可没少受罪,难怪那次纪姐姐能那么快起来。” “能为你们减轻痛苦,也是我心里的愿望。”彭君心中也颇为高兴,他将手轻轻放在婴儿的小脸上,那青绿色的光芒也渐渐包裹住小婴儿,婴儿睡梦中的小脸显得更加宁静安详。 “我们会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我们的孩子。”彭君坚定地说道。 “夫君,孩子...孩子取名字了吗?”李晓媚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彭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还没呢,你们的情况我也不方便取名啊,府里的老太太恐怕早就取好名字了吧?” 李晓媚听到他的话也神色暗淡起来,“是啊,我的俩孩子孩子叫哥哥朱攸宁、妹妹朱云栖,张姐姐的孩子叫武季韬。” “不过我和姐姐商量了下,还是想给他们三起一个夫君你姓氏的名字,夫君好不好?”李晓媚期盼的看着彭君。 彭君笑着说道:“这怎么不行,就因为如此我只给他们想好了乳名。他们名字你们做母亲的自己起怎么样?” 看着俩人兴趣盎然的的样子,彭君静静的坐在那等着她们商讨。张星瑜思索片刻,道:“晓媚的两个孩子男孩就叫彭念,女孩就叫彭思;我的孩儿叫我的孩儿叫彭承志吧,希望他能继承父辈的志向。\" 彭君微笑着点头:\"好名字,念与思寄托了对亲人的思念,承志则承载着家族期望。\" 李晓媚看着旁边婴儿床里的双生子,柔声道:\"彭念、彭思,你们要记住,名字里藏着妈妈对你们的爱。\" 张星瑜也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彭承志,你的父亲希望你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彭君也把自己的想好的乳名告诉了她们,“晓媚彭念和彭思就叫小金豆、小月儿;星瑜承志就叫小虎子吧。” 李晓媚和张星瑜点头表示赞同,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氛,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三人相视而笑,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为这个温馨的命名时刻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晚上彭君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李晓媚和张星瑜照顾孩子。他时常抱起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希望。 而朱九真和武青婴那边,虽然彭君依旧时常去看望,但她们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彭君知道,她们心中的疙瘩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但他并不着急,在看望她们母亲前都会去看看她们。 而朱九真和武青婴,虽然对彭君的态度依旧有些冷淡,但她们的心中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彭君感受到了她们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朱九真和武青婴对彭君的态度逐渐缓和。她们开始原谅了彭君,彭君擦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小姑娘真是没这些姐姐们好搞定,家里还有三个呢不知道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身体早就休养好的李晓媚和张星瑜也解放了,这一月她们装的可辛苦了。 她们也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生活。从老太太手里接过山庄的事务,两个老太太倒也乐在其中,比起朱九真和武青婴,朱攸宁和武季韬才是她们的心头肉。 满月时满月宴可是隆重云栖也沾了她两个哥哥的光,现在俩孩子都被来太太接过去了抚养了,只把云栖留给了她们俩人倒也乐得轻松。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彭君正带着在妹妹朱云栖院子里玩耍,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朱九真和武青婴。 第136章 巧舌如簧化危机 “彭君,我们...”朱九真欲言又止。 彭君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们的手,道:“我知道,你们来了就好。” 那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化为云烟,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晓媚看着进来的女儿和武青婴,再看看旁边抱着女儿彭君,大致猜到了什么。“怎么你们两个丫头这是和你们夫君和解了啊?我和你张姨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年纪不大气性到不小,我看啊都是夫君惯得,要是我早给你们一顿收拾了,哪来的这么多破事” 彭君对李晓媚偷偷竖了个大拇指,我也想那么干的,不过和小姑娘玩玩过家家倒是也挺好的。一帆风顺的的感情是一种滋味;同样曲折的感情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朱九真倒也不怕她的母亲,“哼,我们夫君都还没说什么呢?母亲你这是什么话,还有什么你和张姨都没意见?你刚才还说都是夫君惯得,难道你们和夫君之间?” 说完的朱九真惊讶的捂住了嘴,她早就觉得彭君对她母亲关心的过头了。就是现在还抱着她那刚满月的妹妹,那慈爱的状态说他是这孩子的父亲都没冤枉他。还有她母亲那随口而出的‘夫君’,朱九真可不认为是口误。 武青婴此刻也是满脸古怪之色,晓媚姨口里的话她也听得明明白白。她早就从她母亲口中听过好几次了,她也早有怀疑不过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和朱九真讲,看来她们的母亲和他们的夫君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 李晓媚被朱九真闹了个大红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她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但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她轻轻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看看,这孩子长得真快,才一个月就这么可爱了。来,让我也抱抱。” 彭君笑着将孩子递给了李晓媚,然后看向朱九真和武青婴,道:“你们也累了,先坐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彭君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事情迟早会被揭穿,但他并不害怕。相反,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所有人都放下心中的包袱,真正地接受彼此。 这时从外边赶到的张星瑜也听到了朱九真的话语,心里也是一惊。这要是不能好好解决,她李晓媚暴露了自己可也跟着暴露。看着躲进厨房的彭君暗恨他没担当,但又知道这敏感话题他确实不适合参与,谁叫他现在名义上是李晓媚的侄子呢。 张星瑜快步走进院子,不过随即就迎来朱九真和武青婴的目光。张星瑜知道不能拖了赶紧说道:“九真你真是的,哪有这么怀疑你母亲的,你母亲不过一时口误。还有你们夫君可是你母亲的侄儿,怎么会有那乱七八糟的关系?这侄儿前来关心自己的姑母有啥奇怪。” 朱九真还未说话,武青婴接过了话茬,“娘亲,我可从你口中也听过好几次了,你又和彭君没有什么关系,你这不会是口误了吧?” 张星瑜暗恨自己为啥要来趟这一趟浑水,“你说的没错,我倒是想和你们夫君有啥不清不楚的的关系。但是我这徐老半娘你们夫君可没兴趣?至于你口中的‘夫君’不过是我对你们夫君彭君的调侃吧。”张星瑜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武青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这样呢,她可是你女儿的未婚夫!还有这样你对得起父亲吗?” 张星瑜不屑地在心里想道‘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们父亲早没了。还有我和你李姨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做了,这不孩子都生下来了。’ “你这死孩子,我你又不了解。我不过是看你夫君帅气口头占点便宜罢了,有啥对不起你父亲的。还有你要是不信你问问你李姨。再说了那都是你们还没订婚前,我占点便宜咋了,正因为你们夫君为人正直,我这才介绍给你们的呢。” “青婴你母亲说的没错,那就是之前的事了。这不是彭君他医术不错,我们产后的身子都是他调理的,你们也知道的所以他才来的频繁。好了别瞎想,都乖乖的坐一旁,等你们夫君给你们泡茶。”李晓媚果断地结束了话语。 朱九真和武青婴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们心中虽然还有许多疑问,但看到彭君和李晓媚之间那种自然的相处模式,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这时在厨房的彭君听到李晓媚的话语,也会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彭君立马端着一壶热茶和几杯茶杯走了出来。他将茶杯放在每个人面前,然后坐在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对面。 “九真,青婴,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彭君开口道,“其实我和你们母亲之间,确实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请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朱九真和武青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彭君的话。她们知道,彭君一定会给她们一个解释。 “很多事情,你们现在可能还无法理解。”彭君继续说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会慢慢明白的。我只希望,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能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聊家常。” 李晓媚看着彭君,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彭君说的都是实话。这一年以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一步步升华。从最初的身体欢愉到现在的相濡以沫,彼此都已离不开对方了。但她也知道,如果这一切彻底摊牌对于女儿们来说,可能难以接受。 无论怎么样也要等到她们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儿女后才能告知,不过还好这也不远了等过了年底她们结了婚,明年三月初在公布他们父亲的死讯一切都可以摊牌了。 看来这段时间是不能经常招呼彭君来看她和张星瑜了,就是要来也是得晚上。不然怀疑的种子既然埋下,那么这两丫头肯定会来求证,这么说来晚上也不保险了,还是叫彭君别来了,还是叫他多陪陪纪姐姐和小石头她们吧,反正她们也和自己一样许久未见了。 “彭君虽然我们是江湖儿女许多规矩不必要遵守,但是为了九真和青婴的清誉你们未婚夫妻在结婚前还是不要频繁见面,还有你的婚房以及结婚准备的怎么样?虽然你是我的侄儿,但九真和青婴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在这件事上我也不会偏向你的。”李晓媚这时立即进入了彭君长辈的角色,张星瑜暗暗地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彭君对这女人的反应也佩服,同样对她竖了个大拇指。不过看着这女人现在一副长辈的模样来占自己的便宜,哼哼!要是普通人他还真没办法收拾,但她是武者又有自己的真气恢复,今晚可叫她知道谁是大小王。 彭君给她一个她眼神,这女人秒懂,还不客气的回瞪了回来,还好这时被自己的母亲刚才的那一番话点了软肋。无暇顾及她母亲和彭君之间的互动,不然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更加证实她们的猜测。 张星瑜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拍拍额头这两人这都啥时候了还有这闲心情在这打情骂俏呢,她轻微的咳嗽了一声提醒这对狗男女。 第137章 彭君忙碌的日子 彭君立即正色道:“谨遵姑母大人的教诲,以前是侄儿孟浪了坏了规矩,今后非必要在结婚前就不和九真表妹和青婴妹子见面了。至于结婚事宜侄儿早已准备好,只等商讨的日子到了就迎接两位妹妹过门。” 朱九真刚刚还在郁闷被母亲限制和彭君见面而懊悔,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对她的猜忌的报复。可母亲占了大义她也无从反驳,正在那和青婴一起生闷气。 不过朱九真听到这个便宜表哥已经做了迎娶自己和青婴的准备,只等良辰吉日时纵然她们已芳心暗许,这是也羞红了脸。 “母亲,表哥以及武婶你们谈,我和青婴告辞了。”说完就拉着同样满脸红润的武青婴离开了院子。 彭君三人看着落荒而逃的两女,不禁相视一笑。“好了,现在我们暂时打消了她们的疑虑,不过夫君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来了,最好等九真她们过门后我们再叫她们知晓。”李晓媚说道。 “晓媚说的没错,夫君暂时你还是陪着纪姐姐她们吧,一切等你们大婚后再说。”张星瑜补充道。 知道了,”彭君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段时间我会专心陪在晓芙身边,不过我也会抽空晚上来见你们。大婚之后,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无忧无虑地在一起了。” 李晓媚轻轻握住彭君的手,轻声细语道:“我们都知道你的心,等一切都安定下来。” 张星瑜也走上前来,将手放在两人的手上,微笑着说:“对啊,这段时间大家都要保重身体,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间若是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彭君感受到来自两位妻子的温暖,心中满是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纪姐姐。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期待和憧憬。“不过刚才某人可是仗着身份的原因占了我不少便宜啊,这仇不报我可不通透。”彭君坏笑道。 李晓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哟,还记仇呢,那你想怎么报啊?” 彭君挑了挑眉,一把将李晓媚横抱起来,“就这么报。”张星瑜在一旁笑着打趣:“你可轻点,别把晓媚摔着咯。”彭君抱着李晓媚转了几圈,然后轻轻放下,又朝张星瑜走去。 “你……你别过来。”张星瑜佯装害怕地往后退,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彭君一个箭步上前,将张星瑜也揽入怀中,“你们两个可都是我的小心肝,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们,不过小惩罚还是要有的。” 说着就在两人脸颊上各亲了一口。三人闹作一团,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之后,彭君收敛了笑容,郑重道:“走吧,咱们进屋去聊聊这小惩罚。” 李晓媚和张星瑜啐了他一口,原以为彭君郑重的样子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过这事她们也不反对这时候九真和青婴两人可不会再来了,灯下黑她们还是知道的。 “夫君,怎么没在山庄陪着晓媚以及星瑜她们呢?”纪晓芙看着眼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石头的的彭君,疑惑的问道。 “九真和青婴差点识破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最紧躲躲她们。”彭君无奈的回答道。 “哈哈哈,看你还这么肆无忌惮不,这会被人止住了吧。”纪晓芙打趣道,黛绮丝以及殷素素也在那嘲笑彭君。 彭君懒得理她们呢,把小石头交给了纪晓芙后,踏入传送阵来到了峨眉派。进入丁敏君的寝居的时候,却并未见到丁敏君。彭君再去了她旁边的贝锦仪的寝居也未见到贝锦仪。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不在此,难道是峨眉出了什么事?彭君神识扫过,却见两人有说有笑的的回来了。 彭君心中略感疑惑,但并未多言。他走出房间,迎向丁敏君和贝锦仪。丁敏君见到彭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夫君,你来了,好久不见了啊。”贝锦仪也微微点头示意。 彭君微笑着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去哪了?”丁敏君笑道:“我们刚刚去后山练功了。最近峨眉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我们也得加紧修炼。” 彭君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与二女进入房间,坐下后闲聊起来。丁敏君提及峨眉近来的状况,一些琐事以及门派中的小矛盾。彭君耐心听着,偶尔给出自己的建议。 聊了许久,夜色已深。彭君起身准备离开,丁敏君和贝锦仪却显得有些不舍。“夫君不在我们这休息吗?”贝锦仪羞红着脸问道,丁敏君也希冀的看着他。 “既然你们如此诚心相邀,那夫君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们吧!”彭君一脸痞笑的回答道。 丁敏君与贝锦仪对于他的无耻早就料到了,却还是低估了他不然即已说出口,丁敏君还是强忍羞涩道:“夫君,夜深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彭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正有此意。”说罢,他便走到床边,大剌剌地躺了上去。丁敏君和贝锦仪对视一眼,脸上的羞涩更甚。她们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彭君伸出手,一把将两人拉进怀里。“来,都乖乖躺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丁敏君和贝锦仪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抗。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的身影。当熄灭的烛火再次点亮时,彭君 已穿好衣衫。看着不舍的两人,彭君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笑道:“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 离开峨眉后,彭君回到家中。纪晓芙等人已经休息,他也没有打扰,独自坐在庭院中,望着星空沉思。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生活只会更加复杂,但他也愿意承担这一切,只为守护身边的人。 第二日彭君还是决定去山庄看望李晓媚和张星瑜。在山庄中,他见到了李晓媚、张星瑜以及九真、青婴。虽然九真和青婴仍对他有所怀疑,但在彭君的巧妙应对下,她们并未深究。 当彭君再次踏入到武当上时,彭君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短短几月武当不知扩大了多少。 他正诧异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竟是宋青书。“太师叔,您可算来了!”宋青书满脸兴奋,“如今武当发展迅速,各方豪杰纷纷来投,父亲和各位师叔可忙坏了。” 彭君随宋青书边走边聊,了解到武当在张无忌的带领下,声望日隆,此次扩大规模是为了容纳更多弟子。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大厅,张三丰、宋远桥等人皆在。张三丰见到彭君,笑容满面:“师弟,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彭君挥挥手算是回礼,宋远桥几人也识趣的退出了大厅,“见过师兄,武当如今的规模可算是武林第一大派了,师兄当着第一大派的掌门感觉怎么样?”彭君调侃着张三丰。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笑道:“这掌门之位,不过虚名罢了。武当能有如今规模,多亏了远桥和众弟子的努力,不过师弟你在大都的风采也不弱啊。” 彭君难得谦虚的说道:“哈哈,不过是以势压人罢了,算不得什么?”俩师兄弟互相奉承一番,交流一番感情后彭君也就和张三丰告别了,在武当各处溜达一番后再次回到了昆仑秘谷。 “夫君你回来了啊?你不是说要耽搁些日子吗?”萨仁托娅高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彭君。 “怎么不希望看到夫君?”彭君拉住她的手道,萨仁托娅微笑的摇了摇头。安慰好国师府的众人后,彭君也去了趟皇宫和赵敏那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彭君在各个地方来回奔波。虽然忙碌,但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充满了意义。在他的努力下,身边人的生活也都安稳幸福。 第138章 初出江湖之当头棒喝 闲下来的彭君大多待在了昆仑秘谷,因此他和殷离的关系也突飞猛进,小姑娘也向讲述了他们私自离开蝴蝶谷后的经历。 当张无忌的九阳神功大成,顺利的进入了宗师后周芷若就动了想去江湖游历得的心思。等她也踏入先天巅峰后,便鼓动殷离和她一起去游历江湖,殷离本不想去的,不过在周芷若许诺可以帮她复仇后就痛快的答应了。 张无忌便被她们裹挟着一起离开了蝴蝶谷的住处,他本是想向彭君禀告后再离去的,不过知道他性格的周芷若和殷离趁着彭君刚来的空档,偷偷收拾好包裹离家出走了。 等张无忌发现时已经晚了,想着彭君平常的教导,他害怕师姐周芷若和师妹殷离出现危险便也不告而别跟了上去。 等张无忌到达附近的小镇时,就看见了周芷若留下的特殊印记,张无忌匆匆寻到了她们的住处。 张无忌轻轻地敲了敲门,门缓缓打开,周芷若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欣喜:“无忌师弟,你终于来了。”张 无忌走进房间,看到殷离正坐在桌旁,神色有些紧张。他微笑着向她们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鲁莽了?”张无忌轻声问道。 周芷若微微一笑,道:“或许有些鲁莽,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蝴蝶谷里,无所作为。江湖如此广阔,我们应当去闯荡一番。” 殷离也跟着点头:“是啊,无忌哥哥。我们还可以去找那些害我母亲的人报仇。” 张无忌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我实在担心你们的安危。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想?”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会理解的。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总要学会自己面对一切。” 张无忌心中仍旧有些不安,但看到两位师姐、师妹如此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决定暂时留下来,保护她们,同时也好寻找机会向师父解释。 在小镇上,他们找了一处安静的客栈住了下来。白日里,张无忌与她们一同在镇上打听消息,晚上则一起修炼武功,日子倒也过得充实而平静。 但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悄逼近。一个神秘的组织似乎盯上了他们,正策划着一场阴谋。而这一切,都将从他们在这个小镇上的经历开始。 张无忌隐隐感到不安,他觉得这个小镇并不简单,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决定暗中调查,以防不测。 一天晚上,张无忌独自一人在镇上漫步。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于是故意走进一条小巷,试图将跟踪者引出来。果不其然,一个黑影从暗处闪出,向他袭来。 张无忌早有准备,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反手一掌将其击退。他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是一个陌生的蒙面人。 “你是谁?为何跟踪我?”张无忌冷冷地问道。 蒙面人并不答话,再次向他扑来。张无忌无奈,只好与其展开激战。几个回合下来,张无忌发现对方武功虽然弱于他,但招数诡异,让他有些难以应付。 就在此时,周芷若和殷离闻声赶来。她们见状,立刻加入战斗。三人联手,终于将蒙面人击败。 蒙面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张无忌飞身一跃,将其拦住。他扯下蒙面人的面巾,却发现此人竟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你们究竟是何人派来的?”张无忌再次问道。 蒙面人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突然,他咬舌自尽,倒在地上。 张无忌等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为何要跟踪自己? 此时,小镇上的居民也被战斗声吸引过来。张无忌等人不想惹麻烦,便迅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客栈后,他们开始分析刚刚发生的事情。周芷若猜测,这个组织可能与他们此行的目的有关,或许是那些仇家的残余势力。 殷离则担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危险了。” 张无忌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明天我们去镇上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第二天,他们分头行动,在镇上四处打听。终于,他们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这个小镇曾经是一个神秘门派的所在地,而近年来却频频发生怪事。 老人告诉他们,这个门派名为“天蚕门”,曾经是江湖上的一大势力,不过门派行事狠辣。后被其他势力联合攻击,双方死伤无数就此罢手。不过后来门派突然没落,如今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建筑。 张无忌等人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决定去天蚕门的旧址查看一番。他们按照老人的指引,找到了天蚕门的遗址。 遗址中一片荒芜,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殷离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地道入口。 “我们进去看看。”张无忌说道。 他们点燃火把,沿着地道走了下去。地道曲折蜿蜒,不知通向何处。他们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摆放着一些古老的书籍和卷轴,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张无忌等人仔细查看着,希望能找到有关天蚕门的秘密。 经过一番查找,张无忌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关于天蚕门的一段记载。原来,天蚕门曾经掌握着一门强大的武功秘籍,但因为内部纷争以及各大门派的攻伐,秘籍被藏了起来,从此门派开始没落。 “难道那个神秘组织是为了这本秘籍而来?”周芷若猜测道。 张无忌点了点头:“有可能。我们必须找到这本秘籍,以免落入坏人之手。” 他们继续在石室中搜索,终于在一个暗格中找到了秘籍。秘籍上写着“天蚕九变”四个字,看来这就是天蚕门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了。 就在此时,他们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无忌等人心中一紧,知道有人来了。他们赶紧将秘籍藏好,准备迎敌。 来人正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他们一进入石室,就发现了张无忌等人,却见为首之人就是告诉他们事情的那位老者。 “你们竟然找到了这里,真是没想到。”为首的人冷冷地说道。 张无忌毫不畏惧,他对那老者的出现也并未感到奇怪,开口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纠缠我们?” 为首的老者微微一笑,道:“我们是‘影月宗’,我们的目的就是得到天蚕九变秘籍。你们既然找到了,那就交给我们吧。” 张无忌等人面对影月宗的挑衅,自然不可能轻易妥协,于是双方之间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展开。 影月宗的人武功虽然不太高强,但是招式诡异,而且人数众多,这让初出江湖的张无忌等人在战斗中逐渐处于下风,陷入了艰难的困境之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闪现。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张三丰!只见他身形如电,出手如雷,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打得影月宗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太师公!”张无忌见到张三丰突然现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惊喜之情,大声高呼道。 张三丰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师父早就料到你们会惹出麻烦,所以便拜托我一直跟随着你们。”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第139章 巧使妙计灭宗门 影月宗的人眼见形势不妙,来的这人招式狠辣他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此人并未对他们出手想来是在考验他的后辈。影月宗众人心知再继续缠斗下去也讨不到好处,于是纷纷狼狈逃窜。 张三丰也并未追赶,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寻仇,不过这的前提是自己不在场。而这,同样对于张无忌等人来说,无疑也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免得他们觉得这江湖不过如此。 待到影月宗的人退去之后,张三丰看着张无忌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责备之色,说道:“你们这次真是太过鲁莽了。” 周芷若闻言,满脸愧疚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张三丰见状,叹了口气,缓声道:“好了,知错能改便是好事。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个小镇已经不安全了。”说罢,他转身领着张无忌等人缓缓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激烈与残酷。 他们离开了天蚕门遗址,回到了客栈。张三丰告诉他们,影月宗是一个新兴的邪恶势力,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各种强大的武功秘籍,然后称霸江湖。 不过好消息就是他们的人数不太多,这也就是为何未引起其他门派的注意,张三丰也是在暗中跟随保护张无忌他们时,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不过他并未出手,这也算得上是对张无忌他们的一次考验。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张无忌坚定地说道。 周芷若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们不能硬碰硬,需要想一个计策。”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将计就计,将影月宗引入陷阱。他们制作了一本假的秘籍,然后故意让影月宗的人发现。 张三丰在一旁听着三个小辈的商讨,并未参与。听见他们并未硬碰硬,满意的笑了,也点头赞同了他们的意见。 张三丰知道自己还在小镇影月宗那些人便不会再出现,张三丰便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他们。第二日张三丰便在张无忌等人的相送下准备离开了小镇。 看着周围无意出现的江湖人士,张三丰对张无忌他们使了使眼色,张无忌等人立刻心领神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与张三丰告别。待张三丰走远后,他们不动声色地混入那些江湖人士之中。果不其然,影月宗的探子早已埋伏在周围,盯上了那本假秘籍。 张无忌他们跟着探子,悄悄摸到了影月宗的临时据点。这据点隐蔽且防守森严,但他们凭借着智慧和武功,巧妙地避开守卫,将陷阱布置在了秘籍周围。等一切就绪,他们便躲在暗处静静等待。 入夜,影月宗的人果然上当,影月宗的高手们迫不及待地赶来取秘籍。他们以为得到了真正的秘籍,便放松了警惕。当他们触碰到秘籍的瞬间,陷阱启动,机关暗器齐发,影月宗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张无忌等人趁机杀出,与影月宗展开一场恶战。最终,返回的张三丰也趁机发动攻击,配合着张无忌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影月宗的威胁解除了,张无忌等人也终于可以安心地继续他们的江湖之旅了。他们带着真正的天蚕九变秘籍,离开了小镇,去寻找新的冒险。 不过在这之前张无忌等人还是跟着张三丰来到了武当,周芷若和殷离留在了山下的原先彭君购买的住处,周泰再次见到女儿很是高兴。 周芷若见到父亲和继母以及小弟生活的幸福也就放心了,安心的在此和师妹殷离等着张无忌的汇合。 张无忌跟着张三丰来到了武当,他先是在后山拜祭了父亲后张无忌站在父亲的墓前,神情哀伤而又肃穆,轻声道:“父亲,孩儿如今已能独当一面,也为江湖除去了影月宗这一祸患。” 拜祭完毕,他起身随张三丰回到武当大殿。张三丰语重心长地对张无忌说:“此次虽成功铲除影月宗,但江湖险恶,往后还有更多挑战。” 张无忌坚定地点头:“太师公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张无忌告别张三丰后,再次去拜见了各位师伯师叔,对于张无忌小小年纪就能达到宗师境界。师伯师叔们纷纷对他赞许有加,夸赞他年少有为,为武当争了光。 张无忌谦虚地回应着,心中却也满是自豪。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旁边传来一道怨恨的目光,张无忌迎着那目光发现那目光的主人是大师伯家的师兄宋青书。 张无忌早不是当初那憨厚的小孩子了,跟着周芷若以及殷离俩人生活的这段日子他早被锻炼出了强大的心智。此时想想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各位师伯、师叔小侄还要陪着师姐、师妹前去闯荡江湖,就不陪着各位长辈了。离去前我想去陪陪太师公。”张无忌说完就看见宋青书的脸色瞬间转好,果然如此。 张无忌在各位师伯以及师叔的嘱咐下告别离开,再次来到了张三丰的住处。第二日一早张无忌便告别了张三丰朝山下走去。与此同时,山下周芷若和殷离在住处,周泰一家热情款待。 张无忌到达周芷若的住处时,正好赶上周泰送别周芷若和殷离,张无忌上前打声招呼后三人便结伴离开了。 三人倒也不急着赶路,在周芷若的提议下他们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周芷若曾经生活的地方。周芷若看着曾经生活的地方变成残垣绝壁,杂草丛生。尤其是那小广场那硕大的土堆,一下就想到了当初师父彭君带她离开时,彭君又再次返回时的目的了。 周芷若瞬间眼泪流了下来,这里埋的都是她昔日的同村伙伴和师叔叔婶婶的遗体。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跟随着父亲在村子里过着简单而平静的生活。 可随着前来收租元兵打破了这一切,村庄被摧毁,亲人们也离她而去。如今,站在这片废墟之上,周芷若心中五味杂陈,悲伤、愤怒、无奈交织在一起。 张无忌和殷离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周芷若。他们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周芷若才缓缓地抬起头,擦干眼泪,微笑着对两人说:“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三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周芷若的心情渐渐平复。她开始向张无忌和殷离讲述自己被师父带着离开前的事情,那些有趣的经历、快乐的时光。她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张无忌静静地倾听着,心中充满了对周芷若的怜惜。殷离则在旁边插科打诨,逗得两人哈哈大笑。她知道,这个时候周芷若需要的是欢笑和陪伴,而不是安慰的话语。 就这样,三人一路悠然自得地漫步前行,时而驻足欣赏路边的美景,时而停下脚步交谈几句,笑声不时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随着他们渐行渐远,这些回忆也渐渐被抛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未知的好奇。 终于,他们来到了渡口,一艘巨大的船只静静地停靠在岸边,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三人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船,站在船头,迎着微风,眺望着远方。 船缓缓启动,离开岸边,向着江浙的方向驶去。江水在船舷边泛起层层涟漪,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三人站在船头,感受着风的轻抚和阳光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然而,他们也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就这样,船在江面上渐行渐远,带着三人的期待和梦想,驶向那未知的彼岸。 第140章 彭君再添两子 殷离在缓缓地叙述中回过神来,此时他的师父彭君正躺在摇椅上认真的聆听。殷离扫过彭君的侧颜,那好看的样貌不时的敲击着她的心扉。 殷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自从长这么大,母亲软弱也顾不了自己,父亲不喜欢自己,二娘仗着父亲的宠爱,她和她的孩子任意的欺辱自己和母亲。 自己天真的以为只要杀了二娘,自己的娘亲就能取代二娘的地位。谁知自己那软弱的娘亲害怕父亲责怪也随着自杀离开。 因此自己成了一个无人疼爱的‘孤儿’,然后自己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四处流浪,吃尽了苦头。直到遇见了‘金花婆婆’,才有所好转。 ‘金花婆婆’也就是现在的师娘黛绮丝对自己虽说不上太好,但却免去了自己流浪之苦,殷离对她还是很感激的。 直到那次她们去刺杀‘蝶谷医仙’胡青牛然后被彭君擒获,她的命运就此改变。不知道为何似乎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要抓住这次机会,这也就是她为啥不想称彭君为师父而是公子的原因。 殷离想到此不由得红了红脸,自从前不久师姐以及师兄他们帮自己报了仇后,她的心愿已了。在跟随他们游历的一段时间后,便彻底失去了耐心,对回归昆仑秘谷别墅的心情越来越迫切,最后实在是压制不住这种心情就向他们辞行回到了此地。 当再一次看见彭君时,殷离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不过看着公子和师娘他们恩爱的模样,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自己还小有的是时间。今后无论去哪自己都要陪着他。 殷离收回心思看着彭君,“公子喝茶。”看着彭君喝掉了自己亲手泡好的茶,心里顿感安慰,这也是自己为啥不愿意称他师父的原因。称他为师父总有离开他的一天;称他为公子就可以一直在他身边无论以后是做他的侍女还是小妾。 周芷若要是知道殷离此时的想法,绝对会说“师妹你想多了,当‘冲师逆徒’不就好了,想想还刺激。师父不是和我们讲了‘神雕侠侣’的故事吗?杨过就是我的榜样。” 彭看着讲着讲着就陷入了沉默的殷离,在她眼前晃了晃也毫无反应,“殷离……殷离。” 被彭君叫醒的殷离瞬间红透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彭君不明所以,但知道这后续的事情今天是说不下去了,正好自己也要去看看自己的几个孩子了,“阿离,看你现在精神状态不佳。改日再和我说你们以后得精力吧,早点去休息。” 殷离如释重负,跟彭君抱歉一声后匆匆的逃离了此地,彭君耸耸肩来到了一楼客厅。彭君见到纪晓芙她们都在,就把刚才殷离的反常告诉了她们呢,准备叫她们给自己分析分析。 纪晓芙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大笑起来,“夫君,你平时的聪明劲呢?这都看不明白?” 彭君无奈道:“我要是明白,还来问你们干啥?快给我分析分析。” 殷素素见彭君不似作伪,“哈哈,夫君你自己猜吧我们可不告诉你。”说完三人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惹得小石头睁着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娘亲、一会儿看看两位姨娘不知道在笑着什么。 彭君从纪晓芙手中接过小石头,纪晓芙三人再无顾忌,但看看周围的丫鬟三人匆匆离开客厅。不久卧室就传来了她们仨的大笑声,彭君听着她们的笑声则在心里狠狠发誓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们。 同样窘迫的还有殷离,她自然也听到了纪晓芙师娘她们的笑声,这更加剧了她那敏感的内心一连好几日都躲着彭君。这也导致周芷若他们后续的事情发展要过几日才能得知了。 彭君乘着这几日的再次在几个地点间往返,他先去了皇宫,不过几个女人现在都有了孩子对彭君这个工具人是能推脱就推脱,不能的话则是推给自己的大宫女。 国师倒是一如既往地欢迎自己,各种小曲舞蹈不断彭君更是进场来此观看。一不小心伊莉丝和其木格有了自己的孩子,还好是这两个花瓶。不然无论是萨仁托娅或者阿伊莎她们,那自己的乐趣就少了一半。 “夫君,张嘴吃葡萄。”阿茹娜把剥好的葡萄塞进了彭君的嘴里,喂完葡萄后再给彭君打着扇子。 而她母亲萨仁托娅和阿伊莎她们则在戏台上表演着节目,看到爽出彭君毫不吝啬的给出掌声,“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还害怕夫君不答应啊。”彭君看着张了几次口都未说出话的阿茹娜。 “夫君……夫君,我也想要一个孩子。”阿茹娜扭扭捏捏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你自己想要,还是别人劝你想要?”彭君眼睛盯着舞台,随口问了一句。 “啊!是母亲劝我……”阿茹娜立马住了嘴,“夫君,是、是我自己想要。”阿茹娜不敢看着彭君。 “好了,无论你自己还是你母亲劝你的无所谓了,夫君答应你了”彭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彭君自然知道萨仁托娅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赵敏这个正妻还小,彭君不可能就此等着不要子嗣。彭君才不管这些呢,赵敏那心思一般人可玩不他 她不太合适要孩子了,不是年龄而是身份,但是她的两个女儿再也合适不过了。等赵敏到了适婚年龄,然后在生子。这期间她的两个女儿和彭君的孩子完全可以独立门户了,就算以后再有变化她们都有了依靠。 阿茹娜没想到彭君答应的如此痛快,赶紧起来给彭君道谢,“谢谢你夫君!”彭君则阻止了她,“要谢我就赶紧剥葡萄给我吧。”彭君笑道。 阿茹娜听后则激动的给彭君剥起了葡萄,作为始作俑者的萨仁托娅自然也看到了一切。看着自己女儿的神情就知道事办成了,更加卖力的在台上表演起来。 彭君闭着眼睛享受起来,他才不管后宅之事呢。虽然萨仁托娅年纪更大也掌握过一府,但比起赵敏来还是差了一点,此事自有赵敏去操心,虽然她管理作坊已经够辛苦的了,但是这种神情她也是乐在其中。 彭君陪着众人吃完晚饭后,便陪着阿茹娜去了她的房间,原本去赵敏那得计划也取消了,明日再去好了。 “你这来的够平凡的啊,还说你去办事。这是害怕我把你的作坊贪了?”赵敏对着彭君吐槽道。 彭君看着头也没抬起的赵敏,“你就这么放心我去外边,不害怕我出去拈花惹草弄出一大堆孩子来分你的家产?”彭君没好气的说道。 “无所谓,我还小承担不了作为妻子的责任。你去外边找我也不能阻止你,再说了我是正妻我的孩子是嫡子,你现在就是孩子再多,也不过是提前给我的孩子铺路打工罢了。”赵敏继续在那写写画画。 彭君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郡主,就是大气通透。” “你赶紧给我滚吧!没事的话去把材料补齐,或者去安慰安慰那些姬妾吧,多生点孩子才是正事我们这么大事业交给外人我可不放心。”赵敏对着彭君下了逐客令。 在她旁边打着下手的李静瑶、李芷晴姐妹则捂着嘴笑了起来,彭君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们?” 李静瑶、李芷晴姐妹得了赵敏的许可后也不怕他了,回了一个“谁怕谁的”眼神,然后就被赵敏再次赶出了书房,然后书房就传出了三人的大笑声。 受伤的彭君则去找了赵雅琴以及张沐瑶,一番发泄心情好了许多。这几日彭君便住在了大都,补充完赵敏所需要的材料后,也收了一批火铳进入空间。 等什么时候给朱元璋送去,叫这帮土包子看看热武器的威力,事先把火器队伍发展起来是好事。彭君回到别墅没多久,殷离就找了过来,看来又可以听听他们后续的故事了。 第141章 船到嘉兴,殷离欲报仇 翌日,彭君早早地醒来,本想去一楼客厅的彭君听到了露台练剑时的破空声。他循声望去,只见晨光中一位白衣少女正舞动着长剑,剑锋划出银弧,剑光如虹,矫若游龙。 彭君站在那仔细的观看,忍不住拍手叫好。少女闻声收剑,转身行礼,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那少女不是殷离还能是谁,“师父,你醒了啊,能帮我喂喂剑招吗?” 彭君笑着点头,走上前去接过殷离手中的长剑。他轻轻挥动,剑气如风,带动晨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而凛冽。殷离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不时提出问题,彭君则耐心地解答,纠正她的动作。 随着日头的升高,两人在露台上你来我往地拆招,剑声不绝于耳。汗水浸湿了彭君的衣衫,也让殷离的脸庞泛起红晕,但却没有丝毫疲惫之感。相反,他们沉浸在剑术的精妙与师徒间的心意相通之中,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彭君正色道:“殷离,你的进步很大,剑法不在于招式多么花哨,而在于心与剑的合一。继续努力,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客。” 殷离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坚定,“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您的期望。” 彭君点头赞许道:“阿离,有此志气便好。走吧你去洗浴吧,也到了午餐的时候了,等有空再讲讲你们师兄妹从那小镇离开后剩下的旅程。” 午餐时,彭君与殷离坐在餐桌旁,一边享用着简单的饭菜,一边听殷离讲述他们在那小镇之后的冒险经历。 殷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师兄妹们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憧憬,彭君则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不时地插上几句,询问一些细节,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惊险刺激的旅程之中。 饭后,殷离主动收拾起碗筷,彭君则坐在一旁的摇椅上,闭上眼睛回味着殷离讲述的故事,心中感慨万千。 话说那日周芷若、张无忌以及殷离他们三人在码头上大船后,便沿着汉水慢慢驶入长江,朝着目的地江浙地区驶去。 接下来的一月便是在船上度过的,除了船只偶尔在码头靠岸,补充一些必需品外,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甲板上眺望两岸风景,畅谈人生理想。 在船上,周芷若常常凭栏远眺,心中既有对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期待,又有对未知旅途的隐隐不安。而张无忌则大部分时间陪伴在殷离身边,听她讲述儿时的趣事,以及她在灵蛇岛中的成长经历,两人的感情在这段旅途中愈发深厚。 某一日,船只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巨浪拍击着船舷,仿佛要将整艘船掀翻。周芷若和张无忌临危不乱,指挥船工们一同应对危机,殷离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到救援行动中手相连,。这场风雨不仅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和对未来的信心。 随着船只逐渐靠近江浙地区,他们开始感受到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码头上的叫卖声、人们的穿着打扮以及建筑风格都与中原地区有所不同,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奇不已。 旅程的最后几日,天气格外晴朗,他们站在船头,看着江浙地区的山水美景缓缓映入眼帘,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展开新生活的向往。 当船只缓缓驶入江浙地区的码头时,周芷若他们三日的目的到达了。与其说他们三人的目的地不如说是殷离的目的地,周芷若和张无忌俩人不过是陪着殷离来此的。 周芷若和张无忌兴高采烈地下了床,这一月船上的生活可是让他们觉得乏味至极。殷离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百感交集。 别墅中的殷离再说到嘉兴时,情绪不由得低落,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又瞬间高兴起来。 彭君看着她说道:“怎么了阿离,可是想到了你的过往?” 殷离则大气的笑了笑,“是的师父,说的嘉兴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自己要是没有杀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自己又是怎么样?” “那你后悔当初的选择吗?”彭君反问道。 “不后悔,纵然母亲因此而死。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如此选择,不然我怎么会遇上婆婆,姑姑以及芷若师姐还有无忌表哥”殷离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彭君,鼓起勇气道:“尤其是遇到师父您。能遇到您,就算我现在死去我也知足了。” 彭君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了殷离的心思了,顾不得远处那偷听三人组,“死什么死!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殷离听闻彭君的回话后,心满意足的笑了。彭君心里是有她这就足够了,姑姑、婆婆以及纪师娘的笑声传入了自己的耳中。不过得到了自己满意答案的殷离倒也不在意。继续讲述她们师兄妹俩的行程。 再次回到嘉兴街头,殷离看着眼前的场景与她记忆中的模样有些许不同,但那份亲切感依然萦绕心间。她回想起儿时在江浙的点点滴滴,那些悲惨的生活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对她从未有过慈爱,总是偏爱二姨娘所出的孩子。在那个大家庭里,她仿佛是个多余的存在,不仅要忍受二姨娘的白眼,还要遭受她哥哥姐姐以及妹妹的欺负。 殷离记得,有一次她因无法忍受二娘的恶言相向,冲动之下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她杀了二娘。 那一刻,她的世界陷入了混乱与恐惧。母亲因害怕她被处罚而选择了自我了断,留给殷离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孤独。父亲得知真相后,对她大发雷霆,责打她之后便不再理睬她,任由她在家族的冷眼中自生自灭。 心灰意冷的殷离选择了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家,流浪在江湖中。她孤身一人,历经磨难,也曾几度陷入绝望。 然而,命运并未完全抛弃她,她遇到了金花婆婆,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金花婆婆收留了她,给予她关爱与教导,让她在灵蛇岛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向。 如今,再次回到这个曾经让她痛苦的地方,殷离的心情复杂难言。她既怀念那些逝去的亲人,又对曾经遭受的苦难感到心痛。 然而,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她有了周芷若和张无忌这两个师兄师姐,他们的陪伴让她感到温暖和坚强。 周芷若和张无忌看着殷离神情复杂地站在码头上,心中充满了对她的关切。他们知道,此时的殷离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 张无忌安慰情绪低落的表妹殷离,“表妹没事的,都过去了我和师姐都会陪着你的。大不了我们陪着你偷偷去打你父亲的闷棍。” 周芷若是个胆大不怕事的,“就是殷离师妹,有我和你无忌表哥你怕啥。我们两个宗师你还怕打不过你父亲吗?”。 周芷若最近也踏入了宗师初期,张无忌则到了宗师中期,就是殷离也快到宗师了,这就导致了周芷若那胆子膨胀的比天还大。 俩人看着还在那沉思的殷离,就再未说话。他们默默地站在她身边,一同眺望着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殷离的祝福。 殷离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到现实。她微笑着转过头,对周芷若和张无忌说:“师兄师姐我们走吧,这里是我新的开始。不过在这之前就如你们说的我不去揍他一顿,心里这口气怎么也消散不了。” 第142章 夜入殷野王府,成昆却偷袭在前 “就是师妹,心里有啥不痛快就说出来,不过就是揍你父亲一顿而已,这个忙师姐我和你无忌表哥帮了”周芷若拍了拍她的胸脯,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样子。 她话音刚落,三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他们并肩而行,朝着城镇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天鹰教的总部设在嘉兴的南北湖鹰窠顶,白眉鹰王殷天正就常驻在此。而他儿子殷野王则驻扎在海盐县城内,周芷若几人在殷离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殷野王的住处。 周芷若几人隐于海盐县城外的暗巷之中,檐角月光斜斜切过他们的身影。殷离指了指前方那座青砖高墙:“这便是殷野王的府邸,他惯于深夜召见下属,此时正厅必定灯火通明。” 三人伏在墙头芦苇丛中,凝神窥探。院内巡逻的教众每隔一炷香便换一班,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的节奏如钟摆般规律。 周芷若抽出腰间长剑,指尖轻捻:“戌时三刻,东南角守卫会因换岗露出半盏茶的空隙——无忌,你从东墙翻入,我以哨声引开北门哨兵,殷离师妹熟识地形,负责直取书房。” 张无忌点头,掌心蓄起柔劲,待月影恰好遮住墙头视线时,他如一片落叶飘入院内。周芷若忽地甩出鞭梢,银丝击打西墙灯笼,碎瓷声惊动了北门守卫。 趁乱间,殷离已猫身窜向正厅后院,她正准备朝书房攻击时。十几道身穿夜行衣的贼人鱼贯而入,这些人目标明确,进入后直奔殷野王所在的位置,殷离见此快速的隐入暗处。殷离打出暗语,不多时周芷若与张无忌也来到她身边。 “表妹你这么快就的手了吗?”张无忌疑惑的问道。 殷离闻次摇了摇头,“没有我刚进入此地,就来了一伙蒙面人。所以我就躲起来了,先看看他们再说。” 周芷若顺着她的手指就看见了那些蒙面人,他们行动迅捷且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之辈。其中一人手持利刃,轻声低喝:“殷野王,出来受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声音虽低,却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殷野王从房中踱步而出,面容沉静如水,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就凭你们,也配取我的性命?” 双方对峙,气氛剑拔弩张。蒙面人不再废话,齐刷刷地拔刀相向,一时间寒光闪烁,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殷离虽然恨他父亲,但是自然也看不得他死去。于是低声对周芷若和张无忌说道:“我们得帮忙,不能让他们得逞。” 张无忌微微点头,正欲出手,却被周芷若拦住:“再等等,看清局势再说。”她眼神锐利,似乎在等待最佳时机。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忽然从屋顶跃下一人,身披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此人手中持着一把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剑,剑气如虹,所到之处,蒙面人纷纷败退。 “此人是谁?”张无忌心中暗惊。 周芷若轻声说道:“看他的剑法,似乎是武当派的但又有峨眉派的剑法,还夹杂着昆仑剑法……” 话未说完,那黑衣人已一剑刺向殷野王,殷野王侧身闪避。此人左手则乘机点出一道真气,殷野王虽然躲过了长剑,却被真气点中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气入体。 殷离见状,再也按捺不住,飞身而出,长剑刺出,直扑黑衣人。周芷若和张无忌也紧随其后,加入战局。 四人合力,蒙面人渐显颓势。领头的蒙面人见势不妙,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其余蒙面人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衣人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看着殷野王说道:“殷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殷野王捂住伤口,眉头紧锁:“成昆恶贼,你这是何意?” 原来,这黑衣人竟是那金毛狮王曾经的师父成昆。他缓缓摘下斗篷,面容虽然憔悴,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能有何意?对于你们明教恶贼人人得而诛之,今夜本想取你狗命却被这几个小娃娃坏了事。” 殷野王冷笑一声:“成昆,你这卑鄙小人,当年你杀害谢逊一家,残害明教众人,如今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成昆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殷野王,我成昆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今日虽然未能取你性命,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明教从这世上消失!” 说完,成昆身形一晃,跃上屋顶,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张无忌虽然也想找那成昆替自己义父报仇,但他害怕自己一走那些黑衣人会杀个回马枪,而且殷离表妹也和家里不和,害怕她们受伤,不过自然有一天自己会杀了那厮。“” 周芷若和张无忌对视一眼,心中都是充满疑惑。他们没想到,这背后竟然牵扯到明教的恩怨,而成昆的出现,更是让他们感到一丝不安。 “你可让我好找啊,不想到今日你送上门来了,今日看在你救了我的性命上就罚你在你二娘坟前赔罪。”殷野王瞬间怒气丛生。 虽然殷离蒙着面,但是殷野王还是瞬间认出了那是他女儿殷离,丝毫不念刚才的援助之情。这还真是父女俩,脾气秉性都一样。 殷野王收起羽扇,插在腰间压制住体内寒气。双手快速变化,形成鹰爪朝着殷离转了过去。周芷若和张无忌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都十分着急。 张无忌不再念着殷野王是自己的舅舅,表妹在他心里更重要。右拳挥出,强大的九阳真气爆发,,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随之震动。殷野王感受到这股力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减慢。 就在鹰爪即将触碰到殷离之时,张无忌的拳头已经迎上了殷野王的手掌。两股强大的内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尘土飞扬。周芷若急忙后退,以免被波及。 殷离乘机而上,长剑乘着空挡刺出,殷野王色变左脚轻踏地板快速后退,随后双手成爪真气附于其上朝着殷离攻击而去。张无忌看着殷离的眼色,停止了攻击,不过还是暗暗运气一旦殷离不支好快速支援。 殷离看着朝自己而来的殷野王,面不改色收回长剑,右手成掌朝着鹰爪攻击而去,此刻她也为留情全力而为,她可不想被自己的父亲抓住。 殷离顷刻间便是招式不同的十几掌攻击而去,殷离将落英缤纷掌使得出神入化。殷野王凝聚而成的鹰爪被击的粉碎,掌劲继续朝着殷野王胸前而去。 殷野王匆匆结印,堪堪挡住了这股真气,由于之前被成昆暗伤,再加这次掌劲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不过他压制住了翻涌的气血,他可不愿意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出丑。 看着收掌使剑再次攻来的殷离,虽然快速拉开了距离不过还是被割破手臂。殷野王大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孽女,竟然伙同成昆那恶贼来杀你父亲。刚才你们出手那不过是苦肉计吧,想来是叫成昆先伤了自己,然后再由你亲自出手,我们想到殷离你堕落如此。” 他天天殷野王,天鹰教的四大护法之一,也是江湖上的一方人物今天却被自己的女儿逼得这么狼狈,虽然自己之前被成昆暗算,但此刻也觉得没面子,还好现在都没外人只要把这三个小鬼杀了即可。 “哼!少说废话还是省着力气来接我的剑招吧,你不也是想杀我而后快。你这父亲当得可称职,亏我刚才还想帮你。”殷离对自己的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十分生气接下来她便不再留有余力。 第143章 张无忌大显身手 张无忌和周芷若原先对殷离口中关于她父亲的事还多有怀疑,不过此刻却巴不得替她上前教训那男人,看着拼命地殷离还是等她发泄完再说。 “噔噔噔!”空中不断地爆发出掌劲、剑气与鹰爪的碰撞声,短短片刻双方就交战几十招,殷离早已累的气喘吁吁,长剑都快握不稳了。反观殷野王虽然喘气,但却还游刃有余。 张无忌朝周芷若使了个眼色,张无忌打出一道真气逼退殷野王,周芷若乘机运起轻功拉着殷离离开了战场,周芷若给殷离服下一枚回气丹暗暗的护住了她。 殷野王倒也没追,他凝重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子,刚才他出手就给了他庞大的压力。何况在自己受伤又久战的情况下不得不小心应对。 张无忌看到师姐给殷离表妹服下丹药后,便放心的全力出手,他要替表妹教训这个丝毫没有的父女情分的舅舅。 张无忌施展轻功,全力运转九阳真气,手中的长剑被真气包裹更是长了近一尺。看着面前这气势汹汹的小子,殷野王汗毛都竖起来了。 殷野王迅速的调集真气,凝结在周身要穴,然后快速后退他可不想和这暴怒的小子硬碰硬,张无忌快速挥剑,剑气四出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张无忌结合彭君交给殷离的落英神剑掌中的剑意,武当剑法被他施展的出神入化。 剑气消散,殷野王被张无忌这凌厉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身上更是被割裂不少小的伤口。 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难缠,且功力竟这般深厚。张无忌趁势而上,剑如游龙,直刺殷野王咽喉。殷野王侧身一闪,险险避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此时此刻,殷野王才知道他面前这个敦厚的少年实力不是他可匹敌的,就算是他的父亲也和这小子不相上下。 殷野王此时顿时后怕不已,要是刚才自己没对殷离出出手那么还有的谈,虽然免不了皮肉之苦但是性命无忧,但是此刻他可不敢赌殷离的良心。 殷野王眼珠乱转,额头的冷汗不住地流。同时在心里快速地想着办法,“你小子确定要对我出手吗?看着你对那孽女的关心,你是喜欢她吧。” 殷野王嘴上不断的说着,想借此拖延时间,“我可是殷离的父亲,你只要住手我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还有还有你要是不满意,我还有个女儿也可以许配给你。” 张无忌和周芷若被他无耻的语言气的发笑,周芷若狠狠的瞪着张无忌那意思是你敢答应,我就告诉师父。 张无忌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己就那么不堪,师姐你就对自己的师弟这么没信心吗?“我要是你,还是少量费力气以应对接下来我的攻击吧。” 周芷若很满意张无忌的表现,她可不是再吃张无忌的醋,她心里喜欢的是她的师父彭君。现在不过是担心张无忌心软手下留情,辜负了殷离师妹报仇之心。 殷野王看着张无忌的手掌冒着莹莹白光,赶紧开口道:“那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殷离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岳父。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要是在出手可是大不敬你也别想娶我女儿了。” 张无忌有些无语,要是按他所说他不仅是自己的岳父还是自己的舅舅,虽然刚才殷离全力出手自己也知道她不想杀了这个父亲。 周芷若也是知道如此,所以她才没出手叫自己这个外甥出手,不然以她那嫉恶如仇的性子,她怕几下就把殷野王宰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殷离都不适合杀了他,但是教训还是没问题的。 张无忌暗笑一声快速出掌,虽然这落英神剑掌没殷离表妹熟练,但是有了自己的九阳神功的加持够他那便宜舅舅喝一壶了。 事实也是如此,殷野王躲过前几掌后剩余几掌朝着他而去,就在此时一个胖和尚从天而降,挡在了张无忌和殷野王之间。 他坐在了一个破布之上,双手不断变换,结出不同的手势堪堪挡住了几掌,不过还是有一掌打在了殷野王身上,殷野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胖和尚的衣衫。 “五散人之说不得,恳请小兄弟能否就此住手,饶了殷野王这一次。”那胖和尚打着稽,朝着张无忌诚恳的说道。 张无忌本就没想要殷野王的命,毕竟那是他亲舅舅,见他吐血也知道他受了教训。接着这和尚的话头停下了手,不过还是运转真气暗中防备。 张无忌再次运转真气朝着前方爆发而去,强劲的真气推着殷野王飞了出去,他这次完全没有防备,殷野王在空中滚了几圈落在不远处昏了过去,四周的护卫赶紧抢到殷野推到了别处。 殷野王直到晕过去还在那感慨“这小子真有种,真敢对他这个岳父出手。” 说不得这也被张无忌轰在了地上,张无忌再次出手,强大的真气随着剑气快速地朝着说不得而去。虽然说不得暗中的动作被识破,有些失望但是再被轰落在地时就做好了被攻击的准备。 不过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殷野王都不如,精心准备的掌劲再碰到张无忌的剑气时,瞬间消融。他惊骇万分,为自己的贸然出手感到后悔不已,这小子的实力太可怕了,这剩余的剑气不是自己能挡的。 此时在生命的威胁下,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声喊道:“蝠王,快出来救命不然你只能见到一个死和尚了。” 说不得的话语刚落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蹿出,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他速度奇快,瞬间挡在说不得身前,双手探出,竟将那说不得生生抓在手中,堪堪避过几道剑气。 张无忌剩余的剑气经过这一折腾虽然击中了说不得,但也要不了他的命了,说不得步了殷野王的后尘。说不得瞬间被击飞出去,化作了一个血葫芦,说不得赶紧坐下运转真气疗伤。 青翼蝠王韦一笑看着被张无忌的剑气击飞、已然重伤的说不得和尚,眼皮狠狠一跳。那残留剑气震得他挡在前方的双臂至今微微发麻,一股灼热霸道的真气仿佛仍在经脉里窜动。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嘶声道:“嘿嘿嘿...好小子!好霸道的九阳真气!老头子我久不出江湖,竟不知出了这等少年英杰。连殷野王和说不得这胖秃驴都在你手下吃了大亏!” 他笑声尖锐刺耳,眼神却死死锁住张无忌,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眼前这个看似敦厚的少年,内力之雄浑、出手之果决,远超他的预料。硬拼绝无胜算。 周芷若扶着气息稍稳但依旧面色苍白的殷离,冷冷开口,声音如同淬了冰:“青翼蝠王?久闻你轻功独步天下,不过今日怕是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自己!” 她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胸前血迹斑斑的殷野王,以及兀自盘坐调息、气息萎靡的说不得,最后落回韦一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她一手仍紧紧握着殷离冰凉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另一只手却已暗暗扣住腰间的长剑上。 韦一笑看着这个不弱于张无忌的小姑娘,顿时头皮发麻,他此刻知道,今日若想带走说不得,必须经过张无忌这一关。他心中暗恨为啥要参与其中,趟这趟浑水,虽然打击天鹰教的目的达到了,自己等人却陷入了这更危险的境地。 “张小兄弟,在下青翼蝠王韦一笑,多有得罪,还望海涵。”韦一笑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要让他他这前辈向几个毛头小子认错他一时还拉不下脸,“说不得乃我明教五散人之一,还望张教主手下留情,放他一马。” 第144章 白眉鹰王霸气出场 张无忌微微皱眉,心中明白眼前的韦一笑绝非易与之辈,他倒不是怕了他们,虽然他们势力强大,但是他们能强过自己的师父。不过要是自己的师父出手,他们的江湖之行也就结束了,他还想再接着游历江湖呢。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剑,说道:“蝠王,今日之事乃是我们师兄妹与殷野王之间的私人恩怨,与明教无涉。说不得大师若肯就此罢手,我自当不再追究。” 韦一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深知张无忌所言非虚,若今日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可没有必胜把握,说不定还要把说不得留在此地。虽然日后可以报复,但能有此身手的少年郎,那么他们的师父自然不可小觑,明教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韦一笑借着这个台阶而下。他微微点头,将说不得放下,说道:“既然张小兄弟如此通情达理,在下也不再插手此事。说不得,你还不快向张教主谢罪?” 说不得满脸羞愧,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双手合十,躬身说道:“多谢张教主手下留情,贫僧感激不尽。此事确是我鲁莽了,还望张教主见谅。” 张无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大师言重了,此事就此作罢。不过,还望大师日后行事三思而后行,以免再生误会。” 说不得连连点头,随后在韦一笑的陪同下,正准备悄然离去,不过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蝠王大家光临如此匆匆离去,这是看不上我白眉鹰王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笑话,我殷天正不会做人。” 殷野王的护卫在听到这道声音出现后,顿时神气起来。早前殷野王被张无忌击晕后,后来出现的说不得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哪一个他们呢都惹不起。 暮色中忽闻衣袂破空之声,但见一道灰影如苍鹰掠食般自檐角俯冲而下。来人双足踏地竟不扬尘,青石板地面却凭空陷下半寸足印。月光照在那张不怒自威的方脸上,两道雪白长眉斜飞入鬓,衬得那双鹰目愈发锐利如刀。 身披白色大氅,前襟用金线绣着振翅天鹰,随呼吸起伏似要破衣而出。这装束倒是和明教一般,都是白袍不过不同的是。名教白袍上绣的是一朵红色火焰,而天鹰教则绣的是一只雄鹰。此举不过是殷天正他虽然自立门户,但是还属于明教。 殷天正虽年过六旬,挺直的脊背却如青松傲雪,左手负后,右手三枚铁鹰指套寒光凛冽——正是明教四大法王之首,天鹰教主殷天正。 老者目光扫过昏迷的儿子时瞳孔微缩,转向韦一笑时却突然大笑:\"二十年不见,蝠王轻功更胜往昔啊!\"声若洪钟震得瓦片簌簌作响,暗运的\"鹰啸功\"已让院中落叶无风自旋。 护卫们纷纷跪倒,却见他突然收笑盯住张无忌:\"这位少侠面生得很,不知师承何派?能伤我儿的九阳真气...\"铁指套划过青石栏杆,五道深痕应声而现,\"老朽倒想领教。\" 张无忌面对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威压,神色却依旧从容。他双手抱拳,恭敬却不失气节地说道:\"晚辈张无忌,见过殷老前辈。今日之事,实属无奈之举。殷野王前辈对殷离表妹多有逼迫,晚辈不得不出手相护。\" 殷天正闻言,白眉微挑,目光如电般扫向一旁的殷离。殷离虽然虚弱,却倔强地挺直腰背,与祖父对视。周芷若感受到殷离的颤抖,暗中握住她的手,给予支持。 \"哦?\"殷天正冷笑一声,\"我天鹰教的家事,何时轮到外人插手?\"他右手铁指套轻轻敲击着栏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众人心头。 张无忌不卑不亢:\"殷前辈,家父张翠山,家母殷素素。按辈分,您是我的外公。殷离表妹与我血脉相连,她的安危,我岂能坐视不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殷天正眼中精光暴涨,身形一晃已至张无忌面前,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一把抓住张无忌手腕,内力如潮水般涌入探查。张无忌不闪不避,任由他探查自己的九阳真气。 \"好!好!好!\"殷天正连说三个\"好\"字,松开手后退两步,仰天大笑,\"果然是素素的孩儿!这九阳神功,比当年觉远大师还要精纯!\" 笑声戛然而止,殷天正突然转向韦一笑:\"蝠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这是我外孙,天鹰教与明教的恩怨,改日再议!\" 韦一笑眼中闪过诧异,但很快会意,拱手道:\"鹰王既然发话,韦一笑自当遵从。\"说罢,带着说不得纵身离去。 殷天正这才仔细打量张无忌,眼中既有欣慰,又带着几分复杂:\"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那倒霉孩子殷野王此刻正躺在那生死不知,此刻谁也没人去关注他。 殷天正蹲下身子,查看着殷野王的伤势,眉头紧锁。虽然心中对儿子的行为有所不满,但毕竟血浓于水,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张无忌见状,也走上前,轻声说道:“外公,舅舅的伤势虽重,但外孙有信心能够将他治愈。”张无忌此时也颇为不好意思,当时只顾着替表妹教训舅舅,此时倒颇为尴尬。 殷天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有这份心就好。你爹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仁义,定会感到安慰。” 张无忌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说道:“这是小还丹,这是师父炼制给我们专门恢复伤势的。”张无忌倒也没把大还丹交给外公,他可不想舅舅好的那么快,不然之前的事就白做了。 殷天正接过药丸,仔细端详片刻,随即将其喂入殷野王口中。不一会儿,殷野王的气息逐渐平稳,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殷天正见状,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站起身,对张无忌说道:“孩子,多谢你了。这次的事,是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张无忌摆了摆手:“外公不必客气,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人,理应相互帮助,还有对舅舅这个长辈出手不论什么原因本来就是错的,此药能治好舅舅外孙也放心了。” 殷天正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周芷若和殷离,说道:“这次也多亏了你们两位姑娘。天色已晚,不如就随我去天鹰教歇息一晚,你们来此不易,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周芷若和殷离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于是,众人便在护卫的带领下,进入了天鹰教的总坛。 看着两女已离去,殷天正这才对张无忌说起,“无忌孩儿,你娘亲在蝴蝶谷待得可好?”殷天一声长叹。 他缓缓地伸出手,仿佛这只手有千斤重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张无忌那稚嫩的面庞。月光如水,洒在他戴着铁指套的手上,使得那铁指套在黑暗中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然而,与这寒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出奇轻柔的动作,仿佛生怕伤到了眼前这个孩子。 “当年,素素她执意要跟你的父亲张翠山走,我真是气得不轻啊……”老鹰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那原本就如鹰般锐利的双眼,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张无忌心头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体内的九阳真气也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翻涌起来。 张无忌自幼便失去了父亲,对于父亲的印象,他仅仅停留在母亲偶尔的回忆和讲述中。而此刻,当他亲耳听到外公提及母亲以及父亲的往事时,那种感觉就如同有一块炙热的炭,硬生生地堵在了他的喉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张无忌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他想起了如今在昆仑秘谷别墅中,那个变得越来越开朗的娘亲。 他自然知道母亲对师父的感情,而且他也并不反对母亲和师父在一起。毕竟,他希望母亲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第145章 殷天正托教派于张无忌 沉默片刻后,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决定将实情告诉外公,“外公,其实现在娘亲已经不在蝴蝶谷了。她早就被师父接到了师门驻地,和我们一起生活呢。” 殷天正心情巨震,年前女儿殷素素回来一趟告知她要和那彭君在一起。等张翠山三年期满便嫁给他,当时自己剧烈反对不是彭君不好,而是担心此举有损她的声誉。 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她,随了她心意看着素素那时的高兴的样子,倒是没做错。殷天正忙问道:“你师父人品怎么样?,待你母亲如何?” 张无忌笑道:“我师父是性情随和,医术、武功皆十分了得。他待母亲与我都极好,母亲在那过得很是舒心。” 殷天正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是我多年未见素素,心中甚是想念。” 张无忌道:“外公若想见母亲,改日我便带您去见她。” 殷天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犹豫:“我当年那般反对她的婚事,还有阻止她和你师父在一起。她会不会还在怪我?” 张无忌安慰道:“外公,母亲不会怪您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释怀。而且她也常跟我提起您,言语间满是思念。” 殷天正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好。等过些时日,我便随你去见见素素。”说罢,他拉着张无忌的手,往天鹰教内走去,“走,咱们进去好好聊聊。” 一路上,殷天正不断询问着张无忌这些年的经历,张无忌也一一作答,祖孙俩的感情在这交谈中愈发深厚。 殷天正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住脚步,问道:“无忌,你的师父,是不是就是当年在武当上一役中声名鹊起的彭君?” 张无忌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正是,外公您也听说过我师父的大名?” 殷天正道:“当然,当年那场大战轰动武林,你的师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五大门派,确实是当世奇才。只是没想到,他竟成了素素的未婚夫。” 张无忌微微一笑:“师父他不仅武功高强,更是一位智者。母亲在他身边,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殷天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放心了。你母亲自幼聪明伶俐,有这样的伴侣相伴,后半生再也不需用我担心了。” 两人继续前行,进入天鹰教大厅,厅内早已备好酒席,殷天正拉着张无忌坐下,开始为祖孙二人接风洗尘。 张无忌看见师姐周芷若以及表妹殷离都不在此,本想询问却被告知在内宅就餐。张无忌也放下心来席间,殷天正不停地为张无忌夹菜,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张无忌感受到外公的关爱,心中暖流涌动。他知道,这次重逢不仅让外公放心,也让他自己找到了久违的亲情。 酒过三巡,殷天正的话题渐渐转到未来:“无忌,如今你已长大成人,武功也颇有成就,可有想过今后的打算?” 张无忌沉吟片刻,道:“外公,我心中确实有一个目标。我希望能寻找到成昆那恶贼,为义父他老人家报仇雪恨。刚刚在舅舅那时就遇见了他,可惜叫他给跑了。同时,我也想为武林做一些事情,化解各派之间的恩怨。” 殷天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有志气!你义父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当年他因成昆之事被逼入绝境,我天鹰教也曾试图帮助他,却始终未能找到他的踪迹。” 张无忌道:“外公,我会全力以赴。无论多么艰难,我都要找到成昆,为他讨回公道。” 殷天正拍拍张无忌的肩膀:“有这份决心就好。天鹰教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张无忌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外公,有您这句话,无忌便信心倍增。” 夜色渐深,宴席结束,殷天正亲自安排张无忌的住处。临别时,他再次叮嘱:“无忌,明天咱们继续聊,我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张无忌应声退下,心中充满期待。他知道,这次与外公的重逢,将为他的人生开启新的篇章。 在房间内,张无忌盘腿而坐,开始运功调息。他深知,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但他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勇往直前。 次日清晨,张无忌早早醒来。他推开房门,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张无忌刚推开房门,便见殷野王已在院中等候。\"无忌,父亲命我带你去找他。\" 张无忌点头应允,跟随殷野王穿过天鹰教错综复杂的建筑,来到一间古朴的议事厅。厅内,殷天正端坐于主位,见张无忌到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无忌,昨夜休息得可好?”殷天正关切地问道。 “多谢外公关心,昨夜我休息得很好。”张无忌微笑着回答。 殷天正点点头,“那就好。今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无忌心中好奇,但并未多问。他跟随殷天正离开了天鹰教总部,朝着郊外走去。走了约莫一刻钟,两人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山谷。 “外公,这里是什么地方?”张无忌忍不住问道。 “这是天鹰教的秘密基地。”殷天正说道,“这里藏着我们天鹰教的一些重要事物。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看看我们天鹰教的镇教之宝。” 张无忌心中一震,对于这个神秘的天鹰教,他一直充满了好奇。如今有机会一窥究竟,他自然十分期待。 殷天正带着张无忌走进了山谷深处的一座山洞。山洞内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但殷天正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处石壁前。殷天正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阵,随后只听“轰隆”一声,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室。 暗室内放置着一个古朴的盒子。殷天正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将其打开。盒子里装着两本本泛黄的古籍,上面写着《天鹰剑法》以及《大力鹰爪功》。 “无忌,这就是我们天鹰教的镇教之宝。”殷天正说道,“这本书里记载着我们天鹰教的绝学。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研习,将来为天鹰教发扬光大,你舅舅你也知道了,他不堪重用只希望到时候你能照看他一二。” 张无忌郑接过古籍,郑重地说道:“外公,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离开秘密基地后,张无忌回到房间,开始研读《天鹰剑法》以及《大力鹰爪功》他发现,这书里的武功虽然博大精深,但比起师父教给他的武功还是差了一筹。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无忌一边研习秘籍,一边帮助天鹰教处理各种事务。他逐渐融入了天鹰教的生活,开始慢慢熟悉教中的事务。 周芷若与殷离俩人都不是安分的主,周芷若初来乍到,对江南风物充满好奇。而教训了父亲一顿的殷离念头通达,不仅修为境界也来到了宗师初期,更是恢复了活泼外向的性格。 两人自是一拍即合,由于两人都打到了宗师境界,无论是张无忌还是殷天正都放心他们俩师姐妹外出游玩。 殷天正对于殷离也十分满意,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宗师境界快要赶上他老子殷野王,得知殷离也是师从彭君后,对这个便宜女婿更是满意。 殷离自告奋勇当起了向导,拉着周芷若便往热闹的临安城中去。“周师姐,临安城可好玩啦!西子湖风光旖旎,清河坊小吃遍地,还有那说书唱曲的,保管让你大开眼界!”殷离叽叽喳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周芷若虽然在外人面前性情清冷些,但只有她俩师姐妹时,也恢复了活泼的性子和少女心性。周芷若瞬间被这繁华景象所吸引,唇角微扬,任由殷离拉着穿梭于熙攘街市。 第146章 张无忌给韦一笑治疗寒毒 她们在清河坊品尝了精致的点心,又在西子湖畔流连了半晌。日头偏西,殷离指着前方一处人头攒动之地:“瞧见没,那家糖人铺子做得可精致了,我去买两个咱们边走边吃!姐姐你在此稍候。”说罢,她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蹦跳着挤入了人群。 周芷若含笑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柔和。然而,就在殷离的身影即将隐入人群深处时,异变陡生!只见旁边一条僻静小巷中,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闪出,速度奇快无比,一只破布袋如乌云罩顶,瞬间兜头将毫无防备的殷离裹了进去! “啊!”殷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连同布袋便被那灰影扛起,如风般窜入更深的巷道,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阿离!”周芷若大惊失色,娇叱一声,峨眉身法瞬间展开,化作一道白影疾追而去。然而那劫掠者轻功极高,对地形又极为熟悉,周芷若拼尽全力追赶,却眼睁睁看着那灰影扛着布袋消失在重重屋宇之后,只留下空巷寂寥。 周芷若心急如焚,立刻折返天鹰教总坛。她面色苍白,气息微乱,一踏入大门便急寻张无忌:“无忌师弟!不好了!阿离妹妹……她被人掳走了!” 张无忌正在房中研习《天鹰剑法》,闻言豁然站起,一股寒意直冲顶门:“什么?何人如此大胆?在何处被掳?” “就在清河坊与三元巷交叉口附近,那人身法奇快,用一个大布袋……”周芷若快速将经过讲述一遍。 张无忌心念电转,临安城中敢对天鹰教大小姐下手的高手屈指可数,且那布袋……他立刻想到一个人——明教五散人之一,“布袋和尚”说不得! “师姐莫慌,你且在此等候外公和舅舅,我即刻出去搜寻!”张无忌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门。取出师父交给他们的临时传送符纸,由于周芷若回来时早已标记好地点,张无忌捏碎符纸就传送到了出事的地点。 他并未盲目在事发地点寻找,反而纵身跃上附近最高的阁楼,九阳真气灌注双目,居高临下,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天鹰教总坛外围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在东南角一片茂密的梧桐树梢,一抹几乎融入阴影的青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远处移动,其身法之诡谲飘忽,宛如一只巨大的夜蝠掠过树冠。 “青翼蝠王,韦一笑!”张无忌瞬间认出此人。他虽未见过韦一笑真容,但那独步天下的轻功特征太过明显。韦一笑在此窥探,殷离被抓,两者必有联系! “韦蝠王留步!”张无忌一声清啸,声震四野,同时身形如大鹏展翅,凌空扑向那片梧桐林,梯云纵轻功催动到极致。 树梢上的青影闻声猛地一顿,显然没料到竟被人发现行踪,随即发出一声尖锐怪笑:“嘿嘿,好小子,耳力倒是不错!”青影一闪,不再隐藏,化作一道青烟,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张无忌岂能放过,立刻全力追赶。两人一青一灰,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闪电,在临安的屋脊巷道间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追逐。韦一笑的轻功“草上飞”确实绝顶,转折如意,滑溜异常,往往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张无忌的擒拿。 张无忌内力深厚绵长,九阳神功加持下速度亦是骇人,虽在短途冲刺的诡异变化上稍逊半筹,但胜在持久力惊人,始终紧紧咬住韦一笑不放。 两人一路翻山越岭,时而短兵相接。韦一笑爪影翻飞,寒冰绵掌寒气四溢,阴狠刁钻;张无忌则以落英缤纷掌从容化解,乾坤大挪移牵引挪移,沉稳如山。 交手数合,韦一笑暗暗心惊,这小子功力之深、拳法之妙远超其想象,若非自己轻功卓绝,恐怕早已落败。他不敢恋战,拼着硬挨张无忌一记掌风(被乾坤大挪移卸去大半力道),借着反震之力再次拉开距离,全力逃遁。 张无忌紧追不舍,眼看距离再次拉近,前方韦一笑的身影却在一个陡峭山谷处骤然加速,如同一缕青烟钻入嶙峋怪石之中,彻底失去了踪迹。 韦一笑摆脱追踪,强压翻腾的气血,七拐八绕,终于来到城外一处废弃的土地庙。庙内,说不得和尚正守着那仍在微微蠕动的乾坤一气袋。 “蝠王,如何?可摆脱了那小子?”说不得见韦一笑脸色有些发青,气息微乱,忙问道。 “哼!好个张无忌,武功当真了得!轻功也只差老夫一线!”韦一笑喘息着坐下,脸上青气更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体内寒毒竟在刚才的急奔和交手后蠢蠢欲动。 他看向地上的布袋:“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白眉老儿的孙女?” “错不了,贫僧看得分明。有她在手,殷天正那老儿投鼠忌器,定会乖乖随我等上山,共商抗敌大计!”说不得摸着布袋,语气笃定。 就在这时,韦一笑猛地剧烈咳嗽起来,浑身筛糠般颤抖,嘴唇瞬间变得乌紫,一股刺骨寒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连庙内的温度都似乎骤然下降。寒毒发作了! “蝠王!”说不得一惊,看到韦一笑痛苦挣扎的模样,立刻明白了状况。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化为狠厉,指着地上的布袋:“蝠王!快!吸了她的血!寒毒立解!否则性命难保!” 韦一笑痛苦地蜷缩着,牙齿咯咯打颤,看向布袋的眼神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布袋,脑海中却猛地闪过殷离那张俏皮明媚的脸庞,还有她祖父——那位光明顶旧相识,白眉鹰王殷天正的脸。 “不……不行……”韦一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青筋暴起,“她是……鹰王的孙女……我韦一笑……岂能……做这等……下作事……等死……便等死吧……”他闭上眼,全力运功压制寒毒,身体却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 说不得急得跺脚:“蝠王!生死关头,顾不得这么多了!你不吸,贫僧难道看着你死……” 话音未落,土地庙那破败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一股柔和而沛然的劲力推开。张无忌带着周芷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原来周芷若心细如发,在殷离被掳之处附近,发现了殷离情急之下用发簪在墙角石板上划下的、极其隐蔽的天鹰教联络暗记!张无忌顺着暗记一路追踪至此。 “好一个‘生死关头顾不得’!”张无忌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庙内情形——挣扎的韦一笑、焦急的说不得以及被困袋中的殷离,心中已然明了。 他看向强忍痛苦拒绝吸血、脸色已呈死灰的韦一笑,眼神复杂。此人虽行踪诡秘,但此刻竟能守住底线,宁死不害无辜少女,这份良知倒让张无忌心生一丝敬意。 “张无忌?你……你竟然能找到这里?”说不得大惊失色,下意识挡在布袋前。 “滚开!”张无忌担心殷离安危,更感念韦一笑关键时刻的选择,不愿再废话。身形一晃,已至说不得面前,一式“云手”看似轻柔拂出,却蕴含九阳真力。 说不得慌忙举起乾坤一气袋招架,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说不得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涌来,胸口如遭重锤,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庙墙上,口吐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布袋也脱手掉在一旁。 张无忌看也不看他,一个箭步上前,解开乾坤一气袋的束口绳索。殷离小脸憋得通红,泪眼汪汪,一得自由立刻大口喘气,看到张无忌和周芷若,惊喜交加:“无忌表哥!周师姐!” 第147章 张无忌劝解鹰王上光明顶 张无忌对她安抚地点点头,立刻转向几乎冻僵的韦一笑他盘膝坐下,双掌抵住韦一笑背心灵台、至阳二穴,沉声道:“蝠王,凝神守一!”精纯浩瀚、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如同奔腾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韦一笑经脉之中。 韦一笑本已濒临冻毙,突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纯阳热流涌入体内,所过之处,那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如同冰雪遇烈阳般迅速消融瓦解。 他精神一振,立刻全力引导这股暖流对抗寒毒本源。不过一盏茶功夫,韦一笑身上的青气褪去,乌紫的嘴唇恢复了血色,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 韦一笑没想到这才见了两面的张无忌能化解他体内的阴寒之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在修炼寒冰绵掌时出了差错,导致体内的三阴脉络受损。筋脉之中淤积了至阴寒毒,所以只要他使用内力,寒毒就会发作,如果不吸食鲜血解毒全身血脉就会凝结成冰。 他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久违的轻松与暖意,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讶和感激:“张……小兄弟……你……你为何救我?”韦一笑再次感受了体内的真气,只要不全力施展,他再也不会被寒毒所困扰。 张无忌收回双掌,站起身,语气平静:“念在你良知未泯,不曾伤害我表妹。见死不救,非侠义所为。你体内寒毒暂时被我九阳神功压制,但根深蒂固,还需要几次才能完全化解。” 他看了一眼委顿在地的说不得,冷声道:“至于你,说不得大师,掳掠少女,更欲唆使行凶,本该严惩。念你初衷或许是为明教大业,此番略施薄惩,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说不得捂着胸口,脸色变幻,终是低头苦笑一声:“张小兄弟神功盖世,宅心仁厚,贫僧……服了。” 韦一笑挣扎着站起,对着张无忌深深一揖:“张小兄弟大恩,韦一笑铭记于心!今日之事,是我等鲁莽,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他顿了顿,诚挚邀请道:“江湖早已有风声传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在即,明教正值存亡之秋。张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襟怀,实乃武林奇才!何不随我二人同上光明顶,共襄义举?以教主之能,必能力挽狂澜,重振明教声威!” 张无忌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牵着自己衣角的殷离,又想到外公殷天正的态度,以及自己寻找成昆、调和武林恩怨的志向,缓缓摇头:“蝠王好意,无忌心领。然我身负义父血仇未报,且外公年迈,天鹰教亦有事务。此刻随你们上光明顶,名不正言不顺。不过……” 他话锋一转,正色道:“明教行事,若总是这般鬼祟掳人胁迫,只会令仇怨更深。化解六大派与明教之恩怨,需光明正大,以理服人。无忌他日若得机缘,必亲赴光明顶,尽力斡旋。在此之前,还请善待教众,莫再行此等授人以柄之事。” 韦一笑与说不得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遗憾与无奈,但也深知张无忌所言在理,且他今日之恩已难报答。 韦一笑郑重抱拳:“张小兄弟之言,振聋发聩!我等记下了。光明顶随时恭候张小兄弟大驾!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他扶起受伤的说不得,两人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之中。 看着他们离去,殷离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紧抱住周芷若的胳膊。张无忌看着远方,心中默念:“光明顶……看来这江湖的风暴中心,我是避不开了。” 他转身,温和地对两位少女说:“阿离,芷若师姐,我们回去吧,外公他们该等急了。”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更大的波澜,已然在光明顶上酝酿。 突然间,一道微弱的光芒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一般,短暂而耀眼。就在这一瞬间,张无忌、周芷若和殷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嘉兴郊外一处隐秘的林地之中。 他们的出现就像是一场梦境,让人猝不及防。然而,这三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耽搁,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已对这一切了然于胸。 只见张无忌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周芷若和殷离紧随其后,三人一同施展着绝世轻功,如飞鸟一般,朝着天鹰教总坛鹰窠顶的方向疾驰而去。 其实,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通过某种神秘的传送之法,瞬间抵达天鹰教总坛鹰窠顶。但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三人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看似便捷的方法。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们牢记着彭君的教导——行事要低调。这种神奇的传送之法若是被他人知晓,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于是,三人决定先传送到嘉兴,再借助轻功悄然回到总坛。这样一来,虽然多费了一些周折,但却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当他们终于踏入天鹰教总坛的大门时,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氛如同一股寒流般扑面而来。 大厅内,殷天正正背负着双手,在宽阔的大厅中焦躁地踱步。他的脸色铁青,仿佛被寒霜所笼罩,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忧虑和愤怒。 而在他身旁,殷野王则静静地侍立着,他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忧虑之色。显然,对于殷离的失踪,他也感到十分焦虑。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殷离的优秀表现似乎让殷野王改变了对她的看法。毕竟,人都是这样,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些曾经轻视你的人,都会对你另眼相看。 一见张无忌等人带着殷离安然归来,殷天正紧绷的脸庞先是一松,随即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猛地爆发开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殷天正须发戟张,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桌案上,坚硬的木桌应声碎裂! “韦一笑!说不得!两个腌臜泼才!竟敢在老夫眼皮底下掳走阿离!欺我天鹰教无人吗?!老夫定要亲上光明顶,掀了他们的老巢,将他们碎尸万段!”怒喝声震得大厅梁柱簌簌作响,足见白眉鹰王心中怒火之盛。 “爷爷!您消消气!”殷离见状,连忙扑过去拉住殷天正的手臂,眼中含泪,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尤其强调了韦一笑寒毒发作时强忍本能、宁死不愿吸她鲜血的经过,以及张无忌出手救治的情形。 殷天正听着孙女的讲述,滔天怒火渐渐被惊疑和凝重取代。待听到韦一笑和说不得掳人的目的,是为了胁迫他这位“白眉鹰王”尽快赶赴光明顶救援时。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哼!想用这等卑劣手段逼我就范?做梦!老夫早已脱离明教多年,自创天鹰教,与光明顶再无瓜葛!他们自己惹的祸端,自己收拾!更何况竟敢如此对待阿离,此仇不报,老夫枉为人祖!” 张无忌待外公怒气稍歇,上前一步,沉声道:“外公息怒。掳人之事固然可恨,但无忌一路行来,所见所闻,深感元庭暴虐,百姓困苦,民不聊生。明教虽行事或有偏颇,却是当前抗元最为重要的力量之一。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在即,若明教就此覆灭,元庭爪牙将再无顾忌,江湖乃至天下黎民,只怕更要水深火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殷天正和殷野王,声音更加坚定:“无忌身负义父血仇,成昆那恶贼行踪诡秘,若能借助明教庞大耳目搜寻,或许事半功倍。更重要的,是化解六大派与明教间这旷日持久的仇杀,止息武林干戈,凝聚人心,方能有足够力量对抗暴元,解民倒悬!此乃无忌平生之志!” 此言一出,殷天正和殷野王脸色皆变。殷野王忍不住问道:“无忌,你如何得知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确切消息?”这消息极为隐秘,天鹰教亦只得到零星风声。 第148章 张无忌之宿命——光明顶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不再隐瞒:“舅舅,实不相瞒。机缘巧合之下,无忌已习得明教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心法。”他并未告知这心法是师父所受,所以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张无忌话音未落,体内乾坤大挪移真气微微流转,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渊渟岳峙、包容万象的奇特气韵自然流露。 他左手虚空一引,数丈外地上的一片碎木竟被他无形气劲牵引,缓缓悬浮而起;右手一按,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力道隔空印在厅中一根石柱上,石柱微微震动却丝毫无损,显出精妙至极的控力法门! “乾坤大挪移?!”殷天正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门神功他只在阳教主鼎盛时期见过其威力,深知其修炼之难,非教主及教主继承人不可习练。 就算是那杨逍蹉跎半生也不过堪堪到达第二层便不得寸进,殷天正看着外孙举手投足间展露的神功气象,感受着那精纯雄浑又变化莫测的真气,心中惊涛骇浪:“无忌,你……你竟练成了?练到了第几层?” “侥幸已至第六层。”张无忌如实相告。 殷天正死死盯着张无忌,眼神从震惊、不敢置信,逐渐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他猛地一拍大腿:“天意!此乃天意啊!!!” 他霍然起身,在大厅中快步走了几圈,眼中精光闪烁,脑海中一个惊人的念头迅速成型:“无忌!你有此神功在身,又身负绝世医术,心系天下苍生,更有调和武林恩怨之志!外公与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中的周颠、彭和尚等人素有旧交!如今阳教主失踪多年,教主之位空悬,教中群龙无首,才致内忧外患!若能联合他们,再凭你这几乎大成的乾坤大挪移神功……” 殷天正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猛地看向张无忌,“外公愿亲自出面,联合旧友,推举你为明教第三十四任教主!” 此言一出,不仅张无忌愣住,连殷野王和殷离、周芷若都惊呆了。 “外公,这……”张无忌万万没想到外公会有此提议。 “爹!”殷野王也忍不住出声。 “不必多言!”殷天正大手一挥,斩钉截铁,“于公,明教存亡关乎抗元大业,老夫身为昔日明教护教法王,纵然有隙,亦不能坐视其覆灭于六大派之手!于私,韦一笑那老蝙蝠虽掳了阿离,但终究守住了底线,无忌又救了他一命,此事恩怨暂且揭过。更何况……” 他看着张无忌,眼中充满期许,“无忌若为教主,统领明教百万教众,整合反元势力,既能报得大仇,又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这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之举!老夫心意已决!” 他转向殷野王:“野王,你被成昆那恶贼所伤,幻阴指阴毒淤积,如今伤势如何?” 殷野王脸色一黯:“虽服用了无忌给的丹药压制,但那股阴寒之气盘踞丹田,如跗骨之蛆,运功时便隐隐作痛,始终无法根除。” “无忌,可能化解?”殷天正看向外孙。 张无忌点头:“舅舅请坐好。”他走到殷野王身后,双掌轻按其后心要穴。精纯浩然的九阳真气带着丝丝乾坤大挪移的玄奥牵引之力,缓缓注入殷野王体内。 那股盘踞在丹田的幻阴指寒毒,遇到这至阳至正又精妙无比的真气,如同沸汤沃雪,迅速消融瓦解。不 过半柱香功夫,殷野王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丹田处的阴寒滞涩之感彻底消失,内力运转再无滞碍! “好了!”张无忌收功,额角微微见汗。 “无忌!多谢!”殷野王感受着恢复如初的身体,惊喜交加,对张无忌的武功和医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亲眼目睹儿子沉疴尽去,殷天正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决心愈发坚定:“野王,你伤已痊愈,正好坐镇总坛鹰窠顶,主持教务,谨防宵小!” “是,父亲!”殷野王慨然领命。 “无忌!”殷天正目光炯炯,看向外孙,“你可愿随外公,前往光明顶,力挽狂澜?” 张无忌看着外公殷切的目光,再想到自己的志向、义父的血仇、沿途百姓的苦难,以及周芷若和殷离信任的眼神,一股豪情自胸中升起。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外公,无忌愿往!为救明教,为寻成昆,更为这天下苍生,争一个太平!” “好!好!好!”殷天正连说三个好字,老怀大慰,“事不宜迟!立刻召集人手!老夫亲自挑选五十名精锐好手,带上阿离和芷若姑娘,我们即刻启程,星夜兼程,驰援光明顶!光明顶的烽烟,就由我们祖孙去扑灭!” 鹰窠顶上,战马嘶鸣,旌旗猎猎。殷天正白眉如雪,目光如电,当先跨上骏马。张无忌、周芷若、殷离紧随其后。五十名天鹰教精英,一身劲装,背负兵刃,个个神情肃穆,整装待发。 “出发!”殷天正一声令下,马蹄声如雷霆滚动,一行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出总坛,扬起漫天烟尘,朝着西北方向,那风暴中心——光明顶,疾驰而去!一场牵动整个武林命运的大幕,正随着他们的马蹄声,缓缓拉开! 殷天正一马当先,率领着张无忌、周芷若、殷离以及五十名天鹰教精锐,纵马扬鞭,昼夜兼程,直扑光明顶。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大地都踏碎。尘土飞扬,形成了一条滚滚的黄龙,气势磅礴,令人震撼。这支队伍中,既有殷天正的雄心壮志,也有张无忌的复杂心绪。他们就像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地朝着那即将成为武林风暴眼的山巅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明教这架曾经沉寂多年、看似分崩离析的庞大机器,在生死存亡的巨大压力下,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动员力。 各地分坛、五行旗散落的部众们,有的是通过天鹰教的飞鸽传书得知消息,有的则是听闻了六大派联军的风声。但无论是哪种方式,只要是心中向往明教、热血尚未冷却的汉子们,都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操起自己的兵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昆仑山光明顶的征程。 在崎岖的山道上,越来越多的身影出现了。他们风尘仆仆,满脸倦容,但神情却异常坚毅。这些人有的是独自一人,有的则是三五成群,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身份和背景,但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目标——汇聚到光明顶,为明教而战。 就连朱元璋和常遇春这样的重要人物,也收到了明教的风声。然而,他们此时有更为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无法亲自前往。 不过,明教之事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们派出了一部分兵丁代替自己前往光明顶。这些兵丁虽然人数不多,但也代表了朱元璋和常遇春对明教的支持与关注。 明教散落在江湖各处的中高层人物,同样被这惊天变故惊动。五散人中的说不得、周颠、彭莹玉、铁冠道人张中、冷面先生冷谦,在摆脱韦一笑寒毒发作的混乱后,早已凭借特殊渠道得知光明顶之危,正拼命运功疗伤或日夜兼程往回赶。 光明左使杨逍坐镇坐忘峰,虽与五散人及四大法王(除殷天正)各有嫌隙,此刻也已发出紧急召集令,同时调集直属势力,加固光明顶各处险隘。 千里之外的汝阳王府,一处僻静阴暗的角落。苦头陀(范遥)那张被毁容、布满疤痕的脸上,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刚刚截获了王府通过特殊信道传递的绝密情报——六大派已准结完毕,即将出发前往对光明顶发起总攻!情报的来源,正是他那位眼中钉、肉中刺的“同僚”,投身汝阳王府、化名圆真的成昆! 第149章 六大门派心思各异,光明顶鱼龙齐聚。 “圆真……成昆!果然是你这恶贼在背后捣鬼!”范遥心中恨意滔天。他与成昆互相提防,彼此算计,早已势同水火。 郡主赵敏自从被彭君点化,见识了那匪夷所思的“未来科技”(火铳、火炮图纸及新式练兵法)后,整个人如同着了魔,心思完全扑在了秘密设立的火器作坊和编练新军上,对原先倚重的江湖事务逐渐放手。 这正是范遥一直等待的机会!如今光明顶危在旦夕,明教面临覆灭之灾,他范遥身为光明右使,岂能再在此地虚与委蛇? “敏敏特穆尔(赵敏)的心思已不在江湖,成昆这奸贼又正好给了我离开的借口……天助我也!”范遥再无犹豫,当夜便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辞别信,凭借对王府布防的熟悉,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光明顶! 而这场即将震动武林的大战的真正幕后推手——成昆,此刻正身披少林僧袍,化名“圆真”,端坐于少林寺禅房之内。 他捻着佛珠,嘴角噙着一丝冰冷而得意的笑容。正是他,利用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威望,巧妙地引导舆论,添油加醋地渲染明教“魔性”,更伪造了些许“证据”,终于促成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围攻。 他的目的简单而恶毒:借六大派这把锋利的刀,彻底铲除明教,为他那因阳顶天而香消玉殒的心爱师妹报仇雪恨! 看着手中关于六大派联军动向的密报,成昆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和阴鸷的光芒:“阳顶天,你欠我的,就用整个明教来还吧!” 六大派联军浩荡西行,然而内部心思各异,远非铁板一块。 武当派阵营内,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宋远桥、俞莲舟等二代领军人物眉头微锁。他们与天鹰教是实打实的姻亲(张翠山与殷素素),门中还有彭君这位堪比祖师张三丰的“天人”坐镇,更与明教并无不死不休的仇怨。 此次行动,实在是碍于少林牵头、江湖公议的压力,不得不派人前来。宋远桥早已暗中嘱咐众弟子:“此行以自保、观势为主,非到万不得已,不得与明教弟子性命相搏,尤其要留意天鹰教动向。” 武当七侠中,莫声谷年轻气盛,略有不满,也被师兄们严厉压下。他们这支队伍,更像是来走过场,维持武当名声的。 峨眉派的情况则更为戏剧性。灭绝师太本人,竟破天荒地没有亲自带队!此刻的她,正端坐在峨眉金顶的静室之中,面前摊开放着几页墨迹未干的经文,赫然是失传已久的《九阴真经》残篇! 她那原本充满戾气和复仇火焰的眼中,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对复兴门派辉煌的渴望。 自从爱徒纪晓芙(虽已离山跟随彭君)、丁敏君、贝锦仪接连成为“天人”彭君的道侣,峨眉派得到的回报远超灭绝的想象。 丁敏君和贝锦仪虽人在峨眉,武功却突飞猛进,早已能与她分庭抗礼。彭君送来的各种神奇丹药,不仅大大提升了门下弟子的功力根基。 更让她自己停滞多年的境界都有了松动的迹象!而那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尽管是部分),更是彭君对她“照顾”丁、贝二人的“酬谢”。 “光大峨眉,复我祖师郭襄女侠之荣光!”这个念头已经完全占据了灭绝师太的脑海。什么师兄孤鸿子的旧仇?什么明教的“魔性”?在门派崛起的宏大愿景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甚至有些庆幸成昆和少林搞出了这次围攻,让她有借口留在山中参悟神功。至于光明顶?她随手点将:“静玄,你带一队弟子前去,听候少林方丈调遣便是。多看,少动。”至于丁敏君和贝锦仪? 灭绝师太连这个危险的念头都没有——这可是维系她与彭君那宝贵“香火情”的关键人物,是她峨眉中兴的希望所在,岂能轻易派出去冒险冲锋陷阵? 于是,峨眉派此番前来的,是以静玄师太为首的一支实力平平的队伍,态度可想而知。 少林、崆峒、昆仑、华山四派则战意高昂,尤其以少林为首(被成昆暗中推动),决心一举铲除明教这个“魔教”毒瘤。 就在这各方势力心怀鬼胎、或快或慢地向着光明顶集结之际,殷天正率领的队伍已率先抵达昆仑山脚下。 仰望那高耸入云、在阳光下反射着皑皑白雪的山巅,殷天正勒住马缰,白眉下的目光锐利如鹰。 “无忌,”他沉声道,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凝重,“山雨欲来风满楼。光明顶上,龙蛇混杂,恩怨纠缠。你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六大派的外敌,更有明教内部积年的沉疴。外公这把老骨头,会全力助你登上教主之位,但最终能否压服群雄,整合明教,开创局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希望它能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斩开这重重迷雾!” 张无忌仰望着那象征风暴中心的光明顶,感受着山风凛冽,胸中九阳真气却如暖流淌过。外公的期许、母亲的牵挂、义父的血仇、苍生的苦难、周芷若和殷离信任的目光……种种重担似乎都凝聚在那山巅之上。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眼神坚毅。 “上山!”殷天正一声令下,众人弃马,展开轻功,向着那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光明圣顶,疾掠而去!真正的风暴,即将在圣火熊熊燃烧之地,轰然爆发! 天鹰教众人在殷天正、张无忌、周芷若以及殷离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光明顶。白眉鹰王再次来到阔别已久的总坛,望着那巍峨山门上的“光明圣教”四字,白发随风飘舞,眼中既有感慨,亦有凛然。 当年他愤然离教,如今携外孙归来,心中翻涌的不仅是往事,更是重整明教的决心这座矗立于昆仑之巅的明教圣地依旧壮丽恢弘。 主殿\"圣火殿\"以黑曜石砌成,殿顶镶嵌七颗明珠象征北斗,中央圣火坛终年不熄。东侧\"光明阁\"藏有历代教主手札,西侧\"锐金旗\"演武场刀痕斑驳,后山密道纵横交错如迷宫。 白眉鹰王抚摸着殿前石柱上的鹰首浮雕,指尖微颤——二十年前负气离教时凿下的裂痕犹在,如今物是人非,教中兄弟或死或散,唯剩这冰冷建筑见证过往辉煌。 杨逍早已率众人在广场相迎。这位代教主一身玄袍,气度儒雅,见殷天正率队而至,当即抱拳朗声道:“白眉鹰王归山,实乃我教幸事!诸位兄弟历经波折齐聚于此,共抗外敌,明教复兴有望!” 众人纷纷见礼,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殷天正与杨逍寒暄几句,便领众人入住安排的厢房,张无忌却在踏入总坛时,敏锐察觉诸多目光如针刺般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猜疑,亦有敌意。 接下来的几日,明教各派系首领陆续抵达。五散人中的布袋和尚说不得、铁冠道人张中,五行旗的掌旗使庄铮、闻苍松、唐洋、辛然,以及各地分坛的坛主…… 众人齐聚光明殿,议事厅内人影交错,却无人再提“教主”二字。杨逍虽主持大局,但教中分裂已久,各派心思各异:有人念其代教主之功,有人嫌其独断专行,更有人暗讽他勾结六大派,意图不轨。 第六日黄昏,议事厅的争吵终于爆发。烈火旗掌旗使唐洋拍案而起,声如洪钟:“杨左使,你主持教中事务数年,却任由教众离心!今日六大派虎视眈眈,若再不立教主,如何凝聚人心?” 第150章 成昆暗中再出损招,众人见招拆招。 烈火旗掌旗使唐洋话音未落,锐金旗的闻苍松冷笑一声:“立教主?莫非你想让那姓杨的转正?他若为教主,我旗便自断经脉,从此不入明教!”此言一出,殿内剑拔弩张,各派系首领纷纷附和,争执之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杨逍眉间隐现焦色,正欲调解,殷天正忽地踏前一步。白眉一扬,声若惊雷:“诸位且住口!今日齐聚光明顶,是为灭教之危而来,非内斗之时!教主之位悬空多年,若再拖延,恐误大事!” 众人闻其声,皆暂敛锋芒。殷天正目光扫过全场,沉声说道:“老夫提议,趁诸位皆在,以武论道,推举新主!若无人异议,便请各派系推选代表比武切磋,胜者担此重任!” 此言如巨石入潭。有人窃语:“白眉鹰王欲推其外孙上位?”有人嗤笑:“张无忌不过十几岁毛头小子,能有何本事?”。 议论声中,殷离在殷天正的示意下忽地拔剑出鞘,剑尖点地,清脆之声响彻殿内:“我天鹰教推张无忌!” 韦一笑倏然现身,黑袍如蝠翼展开,阴恻恻笑道:“本蝠王亦赌他一场!”霎时间,各派系首领面面相觑。 有人推说不得为烈火旗代表,有人举闻苍松为锐金旗之选,更有甚者欲推杨逍本人。张无忌之名,竟成众矢之的。 唐洋高声讥讽:“此子连我教武功根基都不晓,何德何能?” 殷天正白眉骤立,声震屋瓦:“无忌乃我外孙,谢逊义子,武当张三丰徒孙,更得彭君亲传!他身负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已至第六层——此功非教主不可修习,诸位莫非不知?” 此言如惊雷炸响,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乾坤大挪移乃明教镇教神功,历代唯有教主可传,外人若习,必遭追杀。 众人皆知此理,此刻听闻张无忌竟修至第六层,惊疑交加。杨逍眸中闪过复杂之色,拱手道:“若真如此,张公子确合教主之资。” 比武之议既定,次日众人齐聚演武场。烈日当空,张无忌立于场中,身姿如山岳沉稳。说不得率先出手,布袋横扫如狂风卷地;闻苍松剑出如电,锐金旗功法森寒逼人;唐洋烈火旗掌力雄浑,焰气灼灼…… 张无忌却不急不躁,九阳真气流转周身,乾坤大挪移施展开来。只见他身形如鬼魅穿梭,对手招式未至,已被他借力卸劲,反攻其弱。 说不得的布袋被他轻轻一引,反卷自身;闻苍松的剑芒被他双指夹住,如钳铁石;唐洋的烈火掌力撞上他护体真气,竟如雪遇阳,瞬息消散。 待到第六层乾坤大挪移施展时,全场皆惊。只见他掌心纹路如龙蛇游走,对手内力如江河入海,尽数化于无形。 众人攻招愈猛,他化解愈从容,直至最后一掌拍出,劲力如潮,竟将十余名挑战者震退三步,无人能再近身! “此子武功,已胜历代教主!”殷天正长笑出声,白发飞扬。周芷若眸中异彩流转,殷离紧握双拳,韦一笑舔唇低笑:“好个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 杨逍叹服,率领众人躬身行礼。张无忌虽不愿居此位,却知此刻唯有他方能凝聚明教,终昂首接令。 自此,张无忌登临教主之位,号令诸堂。他既以武功镇服群雄,又以仁厚之心安抚各派,重整教规,严明赏罚。 六大派将至的消息日日传来,他日夜调度五行旗布防,与杨逍、殷天正共商破敌之策,更将九阳真气分润重伤教众,众人心渐归附。光明顶上,战鼓渐密,但明教之气,却如熔炉重铸,炽烈待燃。 殷离自从惩戒父亲一番后,便息了江湖游历得的心思,想早早回归昆仑秘谷回到那人身边。不过她答应了周师姐和无忌师兄,舍不下脸来辞别她们而去。 但当踏入昆仑光明顶的那一刻起,殷离心头便如被春蚕啃噬,无时不想着回到昆仑秘谷别墅中,回到彭君身畔。 那秘谷别墅是她心底的桃源,彭君的声音总在梦里萦绕,似能抚平她体内噬心的千蛛毒痕。她终是按捺不住,寻了周芷若商议。 二人立于后山峭壁旁,暮风卷着松针掠过鬓角。殷离眼眶微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襟:“芷若师姐,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回到昆仑秘谷别墅,回到公子他身边,自从了却心愿便有了此想法,不过那时路途遥远还能压制住。不过现在公子他却近在咫尺,师姐,我...” 周芷若望着她这副模样,轻叹一声。她何尝不知殷离苦楚?只是自己却贪恋这江湖风云,不舍早早归隐。 她忽展颜一笑,眸中映着山巅落日余晖:“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守着,你无需操心,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守着无忌师弟呢。待你归来时,这光明顶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顺便替我和无忌师弟向师父问声好。” 殷离终是拜别而去,身影没入山道迷雾中。周芷若独留原地,望着张无忌在教众间穿梭调度,他脊梁如青松挺立,九阳真气流转间自有浑然威仪。 那厢成昆心思却如毒蛛织网,他盯着明教,比旁人更狠更毒。少林诸派与六大派合流后,他趁夜脱出队伍,借着早年暗探得的明教密道,潜至光明顶腹地。密道石壁上青苔滑腻,他屏息伏行,耳畔渐闻纷嚷之声。 拨开密道出口枯枝,眼前景象令他暗喜——明教高层竟聚在此处,吵嚷如沸水。杨逍与殷天正为五行旗布防争执面红,韦一笑舔唇冷笑插话,范瑶却垂目立于角落,袈裟下藏着一抹诡异笑意。 成昆瞳孔骤缩,范瑶这苦大师素来与少林交好,怎会在此?他不及多想,只觉此乃天赐良机。若能将明教首脑一网打尽,江湖岂非尽在他掌中? 他正欲催动体内阴毒内力,忽觉身后密道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冷汗浸透僧袍,他疾退入暗,却见一道黑影掠过,竟是范瑶!那范瑶竟似早知密道有人,成昆咬牙遁回原路。 心满意足的成昆重返少林队伍,只待六大派攻山之日。可他万未料到,张无忌已如定海神针,将涣散教众凝为铁壁。若他窥见那教主一掌震退群敌的威仪,纵使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再踏光明顶半步。 此时光明顶上,战鼓声渐密如暴雨。张无忌立于中枢,将九阳真气分润重伤教众,伤者经脉复苏,皆拜伏呼教主,众人此时玩命的操练不就是为了未来少些袍泽死去。随着六大派越来越近,再有月余就能到达明教所在地。 五行旗依地势布阵,如五色蛟龙盘踞山峦。周芷若常伴其侧,观他仁厚处似春风化雪,威仪时如天帝临世,眸中异彩愈盛。 唯有范瑶总立于暗影中,时刻观察着暗中的痕迹。却无人知晓这苦大师,原是明教埋的最深的一根暗刺.…… 这几日暗中的观察也不是没有收获,前几日范遥在深夜的密道巡逻中突然驻足。火把照出石壁上新鲜的擦痕,他蹲下身捻起一撮硫磺粉末,独眼里闪过寒光,好歹毒的计策这和尚不仅是要杀了他们明教众人,连六大派他都不远放过。 次日清晨,当张无忌召集众首领商议时,范遥带来的消息令杨逍拍案而起:\"圆真和尚?那不是...\"话未说完,众人目光已齐刷刷望向新任教主。 张无忌摩挲着令牌沉吟道:\"烦请范右使重布密道机关,再请外公加强东崖巡逻。\"他转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周芷若,忽然轻声道:\"师姐可愿与我同去查探?\" 殷离终是踏入了那心心念念的秘谷别墅,看着抱着小石头不停逗弄的彭君,殷离压制住了那几乎要流出眼眶的泪珠,轻轻地唤了一句,“公子,你回来了啊?好久不见!” 第151章 彭君与殷离明确关系 彭君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殷离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慌乱。他站起身,抱着小石头迎上去,“阿离,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和你芷若师姐和无忌师兄继续游历江湖了?” 殷离强忍着情绪,微笑道:“公子,阿离我想回来看看你。”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小石头身上,心中泛起酸涩。 此时,张无忌这边,周芷若轻轻点头,“好。”二人便一同出发。一路上,张无忌眉头紧锁,思索着圆真和尚出现的缘由。周芷若则安静地跟在一旁,眼神中透着担忧。 而昆仑秘谷别墅里,彭君看着殷离,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殷离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抚摸着小石头的头,“他很可爱!公子我心愿已了,不想在外流浪了,你愿意收留我吗?” 彭君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自然愿意,阿离,这以后便是你的家。”殷离眼眶微红,轻声道了句“谢谢”。 远处看着眼前一幕的纪晓芙、殷素素以及黛绮丝听着彭君的回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个只是表面意义的收留,一个会意的是那种“家”。 这两人,一个心思单纯,一个情深似海,彼此间的情感纠葛仿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归宿。纪晓芙微笑着轻叹,“看来,阿离终于找到了她的港湾。” 殷素素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是啊,夫君有时候虽然木讷,却也懂得珍惜。这孩子吃了太多苦,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 黛绮丝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殷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她深知殷离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从一个倔强任性的少女,到如今这个懂得隐忍与付出的女子,她的变化让人心疼又欣慰。“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黛绮丝轻声呢喃。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每个人身上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殷离转身,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我会好好珍惜这份温暖的。” 彭君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而昆仑秘谷的温馨一幕,也将成为殷离心中永恒的回忆,支撑着她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何种风雨,都能勇敢地面对。因为,她知道,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有一个人在等着她,与她共度余生。 …… 殷离的讲述随着她的回归而结束,他们一起参与的江湖之行到此结束,无忌和芷若还继续着他们的江湖行。 心思回转,时间也从暮日初升到了月华满地。彭君从躺椅上坐起,眼光看向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齿,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更显得清新脱俗。 彭君望着眼前少女被月光勾勒的侧脸,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似乎在这江湖之中,总有一份情谊在等待着他。 \"看够了么?\"殷离突然转头,发间银铃轻响,少女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彭君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她看了半盏茶时间,耳根顿时烧了起来。小石头适时地咿呀出声,肉乎乎的小手抓住父亲衣襟,将尴尬的沉默扯开一道缝隙。 彭君才明白殷离那日话里的意思,以及之后她的表现。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难怪自己去找纪晓芙她们会被他们嘲笑,不过他不会去拆穿,就让这个误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彭君也不再犹豫,他柔声说道:“阿离,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殷离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不辛苦,只要能回到你身边,一切都值得。” 彭君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这时,小石头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温馨的氛围。 殷离从彭君怀里抬起头,看着小石头笑道:“小石头好像也很开心呢。” 彭君笑着摸了摸小石头的头,“是啊,我们一家人以后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夜渐深,月光愈发皎洁,他们的谈话却仍在继续。无忌和芷若在另一个地方或许也在经历着属于他们的故事,而此时的彭君,却在这月华满地的夜晚,找到了刻的安宁和倾诉的对象。江湖虽大,但每个人都在其中寻找着自己的归属和温暖。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纪晓芙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拥抱着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调侃的笑容。她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小石头是否已经入睡,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纪晓芙心里暗自感叹,这彭君倒是开窍了,终于明白了这小姑娘的心思。看着殷离那娇羞的模样,纪晓芙不禁为她感到高兴,这丫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不是夜深了吗,我看你还不下来,就来抱小石头下去休息。没想到打扰了两位,不过不要在乎我,我马上就走,你们继续。”纪晓芙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一旁的小石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被纪晓芙这么一说,本来就因为彭君的拥抱和突然的表白而心如鹿撞的殷离,此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得发烫,低着头,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晓芙姐姐别误会,我们……” 然而,话还没说完,纪晓芙已经笑着打断了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没事,阿离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哦。”说完,纪晓芙抱着小石头转身朝楼梯走去,留下殷离和彭君两人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彭君看着殷离那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重新将殷离拉入怀中,轻声说道:“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殷离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安心。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们之间的温情。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两人镀上了一层银辉,美得如同画卷一般。 第二日清晨,晨光熹微,彭君缓缓睁开眼,见殷离仍蜷缩在自己怀中酣睡,发丝如墨,面容恬静,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他轻手轻脚起身,生怕惊扰了佳人,心中却如灌了蜜般甜。江湖纷争、恩怨纠葛,此刻皆化作一缕轻烟,唯有怀中人让他心安。 然而,温馨的晨光里,殷离昨日讲述的江湖见闻却如同一道警钟,在彭君脑中敲响。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半月即至! 他动作极轻地起身,为殷离掖好被角,转身步出房门。晨曦中的昆仑秘谷宁静依旧,鸟鸣山幽,但彭君的步伐却带着一丝凝重。 六大派半月后便将齐聚明教总坛,此事关乎生死存亡,他不敢怠慢。当下便唤来纪晓芙,又将殷素素与黛绮丝请至厅堂,当彭君将殷离带回的情报——半月后六大派齐聚光明顶——清晰道出时,气氛瞬间凝重。 “半月?!六大派齐至?!”殷素素闻言脸色骤然发白,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忧虑,“无忌…还有我爹爹(殷天正)!他们怎么办?无忌与爹爹……他们可还安好?” 殷素素双手紧握成拳想到儿子张无忌身处风暴中心,父亲鹰王殷天正身为明教护教法王必定首当其冲,她的心瞬间揪紧,眼中满是忧色。 “素素莫急,”彭君沉稳安抚,“光明顶阵法森严,明教高手如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只是……” “只是什么?”黛绮丝紫眸微眯,敏锐地捕捉到彭君话中的未尽之意,“成昆那恶贼隐在暗处,此贼不除,祸患无穷!” “正是!”彭君点头,“素素,既然你心系无忌和鹰王,我便送你前往光明顶。黛绮丝,若你也有意……” 第152章 六大派攻上光明顶 “自然要去!”黛绮丝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是一个无需思考的决定。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看到事情的本质。 “义父与义母的遗骨尚在秘道之中,此等关头,我岂能袖手旁观?”黛绮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她对义父义母的深情厚意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况且,成昆欠下的血债,也是时候清算了!”说到这里,黛绮丝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但其中蕴含的恨意却如同火山一般炽热。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份冰冷的遗书,那是阳顶天明确指定谢逊继任教主的铁证。这份遗书在当下的局势中,其分量无疑重于千钧。 “好!”彭君见状,不再有丝毫耽搁,“事不宜迟,我即刻开启传送阵送二位前往光明顶附近。晓芙,秘谷还需您坐镇,照看阿离和小石头。” 纪晓芙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肃然说道:“放心,这里交给我。” 随着彭君的操作,刻有古老符文的传送阵在秘谷深处缓缓亮起微光。那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殷素素站在一旁,满脸忧虑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黛绮丝和谢逊的担忧,但她也明白此刻自己的责任所在。 黛绮丝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她紧紧盯着那逐渐亮起的传送阵,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身到这场未知的冒险之中。 终于,当传送阵的光芒达到最亮时,黛绮丝和殷素素的身影在光华中倏然消失,仿佛被那神秘的力量吞噬了一般。 送走了二人,彭君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转身踏入了另一处更为隐秘的传送点——冰火岛! 冰火岛,寒风凛冽。当彭君的身影出现在金毛狮王谢逊面前,并告知光明顶危局时,这位威震武林的法王猛地站了起来,狂暴的气息让洞窟内冰屑簌簌落下。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成昆那个狗贼必定在场!”谢逊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不复当年浑浊,“好!好得很!老夫这双眼睛重见天日,正愁找不到这恶贼的踪迹!彭兄弟,走!” 他一把抓起那柄重逾千斤的屠龙宝刀,无需多言。失而复明的眼睛,积攒了十几年刻骨仇恨的力量,此刻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彭君嘴角微扬,可以预见,当这位“瞎眼”狮王突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成昆面前时,那场面必定精彩绝伦。 殷素素的到来,母子相见,自是一番百感交集。黛绮丝的出现更是在明教高层中投下了一颗惊雷,尤其是当她在密道祭拜阳顶天夫妇遗骨后,当众取出阳顶天遗书,宣读其指定谢逊为下一任教主时,所有的疑虑与纷争瞬间平息。 刚刚赶到的谢逊虽感意外,但他对阳顶天的忠诚无可置疑,随即毫不犹豫地公开表态支持张无忌继任教主之位。有狮王的威望和阳顶天的遗命在,张无忌的教主之位顿时稳如磐石。 成昆(圆真)的确如同附骨之蛆,多次试图通过密道潜入光明顶窥探。然而,早已潜伏在暗中、熟知明教一切的前光明右使范遥,奉张无忌之命潜伏在密道各处关键节点。 成昆每一次自以为隐秘的行动,都被范遥无声无息地化解或惊走,让他始终无法掌握核心情报,徒增焦躁。 成昆孤注一掷,他深知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携带了无色无味的剧毒“十香软筋散”,悄然潜入戒备森严的光明顶议事厅。 然而,他精心策划的致命一击却扑了个空——张无忌、周芷若、殷素素、黛绮丝以及前来祭拜阳顶天夫妇遗骸的谢逊,此刻恰好齐聚在密道深处的祭坛! 阴差阳错之下,成昆竟意外地将毫无防备、正在议事厅紧急商议最后防御部署的杨逍、韦一笑、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等明教高层核心人物一网打尽! “十香软筋散”随风而入,众人猝不及防,纷纷软倒在地。成昆随即现身,冷酷地用“幻阴指”指力连点,重伤了这些失去抵抗力的高手,彻底断绝了他们在短时间内恢复功力的可能。 “哈哈哈哈!”成昆看着瘫倒一地、怒目而视却无能为力的明教群豪,发出得意而扭曲的狂笑,“明教妖孽,气数已尽!今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 他立刻发出信号,通知山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六大派:总攻开始! 一朵烟花绽放在暮色中,璀璨的光华如流星坠入群山。霎时间,山下蛰伏已久的六大派弟子如潮水般涌动,在少林派僧侣的金刚伏魔阵带领下,踏着碎石与枯枝,径直向光明顶杀去。 “阿弥陀佛!邪魔外道,今日伏诛!”少林方丈空闻大师手持镔铁禅杖,杖头红缨如血,率先破入山门。罗汉堂十八僧人紧随其后,金刚掌力震得石阶崩裂,明教守山弟子未及拔刀,便被袈裟卷起的罡风掀翻在地。 峨眉派却落在阵后。静玄师太蹙眉凝视山顶,长剑“寒月”出鞘半寸又收回鞘中。她低声吩咐弟子:“师命所托,不可妄动。且看少林如何破阵,我等只需守住侧翼。”众峨眉女侠应声列阵,剑势如秋水凝霜,却迟迟不进。 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亦按兵不动。他望着前方激战的少林僧众,长叹一声:“师兄,你我武当乃名门正派,却为何...”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清啸撕裂战局——七侠莫声谷竟独自跃出,手中长剑如白虹贯日,直取明教了望台。“师父有令,剿灭魔教!诸位师弟,岂可贻误战机?”他剑锋所至,三名明教锐金旗弟子当场血溅青石。 “这...”宋远桥欲拦已迟,只得挥令旗下武当弟子:“护住阵型,莫要孤军深入!”武当阵法顿时一分为二:半数弟子随莫声谷冲杀,半数仍守中宫,太极剑影虚实难辨。 六大派势如破竹,只因光明顶高层尽瘫于议事厅。杨逍喉间呛血,望着满地无法动弹的同袍,目眦欲裂:“成昆老贼...尔等...不得好死!” 韦一笑枯瘦身躯挣扎欲起,却被幻阴之力封住经脉,动弹不得。五行旗掌旗使们怒骂声中,成昆的狂笑已响彻整座山巅。 “六大派小儿,速速攻来!待张无忌那竖子现身,老夫一并送你们归西!”他立于议事厅高台,袖中暗藏三枚霹雳弹。 在密道深处的祭坛内,张无忌静静地站在阳顶天夫妇的遗骸前,心中充满了哀思和敬意。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对曾经的明教教主和夫人能够安息。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整个密道都开始摇晃起来。张无忌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而一旁的周芷若则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娇声喝道:师弟,恐有变故!” 黛绮丝见状,紫色的衣衫如流云般飘动,她迅速伸手拉住殷素素,疾退数步。同时,她高声喊道:“密道另有出口!谢兄,你我断后!” 谢逊闻言,双眼如闪电般射出寒光,他手中的屠龙刀铿然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他怒吼道:“今日便杀个痛快,为阳顶天兄弟报仇!” 此时,六大派的高手们已经突破了密道的三重关卡。少林罗汉阵威力巨大,轻易地碾碎了明教的第一道防线。而峨眉派的弟子们虽然尚未使出全力,但静玄师太却悄然命令弟子绕向后方,显然是不想参与其中。 第153章 危急时刻,神兵天降 在地底密道中,张无忌突然感觉到掌心一阵滚烫。他低头一看,只见一股九阳真气正沿着他的经脉自动流转。他心中一动,猛然抬头,沉声道:“诸位,光明殿有变!芷若,速带我破壁而出!” 与此同时,成昆已经将被毒倒重伤的杨逍、韦一笑等人转移到了象征明教圣火的巨大祭坛之上。他站在祭坛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命令喽啰们将柴薪堆积如山,然后淋上大量的火油。明晃晃的火把映照下,群雄们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而成昆的笑容却越发狰狞。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杨逍带头,低沉而悲壮的明教经文诵唱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响起。 五散人、五行旗主紧随其后,声音由绝望渐转坚定,带着一种殉道般的凛然,准备从容赴死。一边唱喝毕,再次重复。 祭坛之下,人头攒动,六大派的高手们如临大敌般云集于此。峨眉派的静玄师太站在人群前方,她的面色铁青,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即将被焚烧的明教众人。 尽管她与明教处于敌对立场,但这样残忍的手段并非她所期望的,更何况在来此之前,她的师父灭绝师太早已特意嘱咐过,不要与明教为敌。 武当派的宋远桥、俞莲舟等人也都面露不忍之色,他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似乎想要远离这残酷的场景。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些高呼着明教教义、从容赴死的明教人士时,心中不禁被他们的精神所震撼。宋远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叹息。 师兄弟们默默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无奈和惋惜。相比之下,莫声谷则显得异常兴奋。 他快步上前,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呼喊,“七师弟,你……”然而,莫声谷对他们的话语完全充耳不闻。 昆仑、华山、崆峒、少林四派在各自掌门的带领下,却显得步步紧逼。他们手持火把,在莫声谷等人的催促下,缓缓地朝着那堆死亡的柴堆走去,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点燃它。 “点火!”成昆站在祭坛之上,厉声高喝。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仿佛这一刻他等待已久。 就在成昆准备下令点火,千钧一发之际!密道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惊愕回头,只见张无忌带着殷素素、黛绮丝、谢逊等人飞奔而来,如同神兵天降。 成昆见状,先是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冷笑道:“来得正好,今日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 “恶贼尔敢!”一声震天怒吼如霹雳炸响!正是谢逊!谢逊怒目圆睁,提着屠龙刀冲向成昆,吼道:“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过成昆老贼见识不对,早就躲到了少林的队伍里,虽然谢逊很想冲进少林队伍里杀了那恶贼,不过看着祭坛上那些同僚默默站到了张无忌身后。 成昆看着偃旗息鼓的谢逊,放下心来,不过还是眼神挑衅谢逊。谢逊看着眼前的仇人却暂时杀不得,还不断挑衅,强压怒火转头看向别处。 张无忌也大喝一声:“住手!”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在山谷间回荡,形势瞬间逆转! “芷若,助我!”张无忌疾呼,身形如电冲向祭坛中央,手中金针闪现,快如流星般刺向杨逍、韦一笑等人要穴,同时雄浑无匹的九阳真气滚滚输入,全力化解“十香软筋散”之毒并为众人稳定伤势。 与此同时,谢逊须发戟张,屠龙刀化作一道狂暴的金色匹练,直劈向最近的崆峒派高手!“成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怒吼声中带着积压了二十年的血仇! 黛绮丝圣火令翻飞,紫影如魅,迎上了昆仑派掌门夫妇。殷素素银鞭如蛇,护在儿子张无忌侧翼,挡住偷袭。 周芷若霜华剑出鞘,寒光四射,剑气纵横,独自拦下了华山派和少林派几位跃跃欲试的高僧! 四派对阵四强,混战骤起!祭坛下,武当、峨眉见此剧变,彻底驻足,再无动手之意。 就在祭坛上激战正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之时,成昆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狡诈,悄无声息地向后溜去。 他还有最后的杀招——早已在光明顶错综复杂的密道关键支撑点埋下了大量炸药!他要让整个光明顶,连同上面的所有人,为他陪葬! 他熟门熟路地潜入一条偏僻支道,迅速奔向引爆点。眼看那致命的机关就在眼前,他脸上露出了最后的狰狞笑容,伸手摸向怀中的火折子。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火折子的瞬间—— “圆真大师,此路不通。”这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却又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成昆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如遭雷击,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声音竟然来自于他的身后!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回过头去,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话。 在密道幽暗的光线下,他终于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身着青衫,身姿挺拔,风度翩翩,正是彭君!成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彭君,这个名字对于成昆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他知道,以彭君的实力,要杀死他简直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现在,这个可怕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让成昆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更让成昆感到绝望的是,站在彭君身旁的另一个人,虽然身形瘦削,面容隐藏在阴影里,但那熟悉的轮廓和阴鸷的眼神,却让成昆立刻认出了他——正是他一直以为早已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以为已经死了的范遥! 成昆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范遥,仿佛看到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彭君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他的目光落在成昆身上,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 范遥则缓缓地抽出腰间的长剑,那剑身闪烁着寒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的眼神冷漠而决绝,看向成昆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你们……!”成昆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彭君和范遥抓住,他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扑去,同时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幻阴指! 只见他的手指如同闪电一般,朝着彭君和范遥激射而出,带起一阵凌厉的指风。这一指力蕴含着成昆毕生的功力,威力极其惊人。 但彭君与范遥早有防备。彭君衣袖轻拂,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劲力将指力消弭无形。范遥的剑,则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瞬间刺穿了成昆握火折子的手腕! “啊——!”成昆惨嚎一声。 第154章 谢逊大仇得报,成昆谢幕 彭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闪到了成昆的身后。只见他食中二指并拢,如闪电般准确地落在了成昆身上的数处大穴之上。 这几下看似轻巧,但实则蕴含着彭君高深的内力和精准的穴位知识。成昆只觉得全身一阵酸麻,紧接着便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制服了。而彭君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成昆,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一旁的范遥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根特制的牛筋绳索。这绳索坚韧无比,是专门用来捆绑高手的。范遥动作麻利地将成昆捆了个结结实实,确保他绝对无法逃脱。 “走吧,”彭君淡淡地说道,“狮王还在祭坛上,等着和这位‘老朋友’叙叙旧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似乎对成昆的下场早有预料。 范遥一言不发,只是提起瘫软的成昆,就像提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他紧跟在彭君身后,两人一同迈步走向那最终审判的祭坛。 密道深处,只剩下成昆那绝望而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前方不远处,隐约传来的祭坛上震天的厮杀声和谢逊那复仇的咆哮,仿佛预示着成昆即将面临的悲惨结局。 成昆绝望的喘息与祭坛震天的厮杀声交织在彭君和范遥耳边。他们押着这滩烂泥般的罪魁祸首,终于踏出了阴暗的密道入口,重见光明顶祭坛那惨烈而混乱的战场。 就在他们现身的那一刻,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祭坛外围轰然响起!只见白眉鹰王殷天正须发戟张,率领着天鹰教最精锐的鹰爪旗、天微堂部众,汇合了五行旗残余的烈火旗、锐金旗弟子,如同怒涛狂潮般席卷而来! 他们浴血奋战,一路冲破外围的六大派弟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祭坛区域团团围住,彻底封死了六大派的退路! “六大派听着!速速罢手!否则休怪鹰王不留情面!”殷天正声如洪钟,圣火令在阳光下闪耀着凛冽寒光。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改变了力量对比,将原本围攻明教高层的六大派众人反包围在内圈,人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惶之色。 祭坛核心,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额角汗珠滚落,但手上金针渡厄之术却快如闪电。在周芷若霜华剑的严密守护下,他成功为杨逍、韦一笑、五散人逼出体内残余的“十香软筋散”剧毒,并以浑厚真气为他们稳定伤势。虽未痊愈,但明教高层们已恢复了行动与部分战力,气势陡增! 压力骤减的张无忌一声清啸,身形如风卷入周芷若的战圈。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正被周芷若精妙的峨眉剑法缠得焦头烂额。 张无忌甫一加入,乾坤大挪移玄功沛然运转,鲜于通手中铁扇瞬间被一股诡异力道牵引,“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本人更是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华山派瞬间溃败! 另一边,谢逊的屠龙刀带着积压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化作一道金色怒龙!崆峒五老结成的阵势在他狂暴无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常敬之、宗维侠等人兵刃折断,纷纷吐血倒地,崆峒派再无战力! 紫衫龙王黛绮丝圣火令翻飞,身法如魅似幻,昆仑派掌门何太冲与其夫人班淑娴的“正两仪剑法”在她诡异莫测的招式和深厚内力面前难占上风,最终双双被圣火令点中穴道,委顿于地。 少林派几位高僧本欲上前围攻张无忌,却被周芷若一人一剑死死拦住。此刻见华山、崆峒、昆仑三派接连惨败,而明教高层纷纷站起,更有天鹰教精锐虎视眈眈。 空闻、空智等僧对视一眼,长叹一声,默默后退一步,收拢弟子,宣了声佛号,示意罢手。少林派,也败了! 祭坛下方,武当派阵营中,莫声谷看着瞬间逆转、己方盟友尽数落败的场面,脸色煞白。他终于明白了离开武当前师尊张三丰那句意味深长的“不要与明教为敌”的深意——绝非怯懦,而是洞悉时局的智慧与悲悯! 他羞愧难当,立刻拉着身边一半尚沉浸在战意中的武当弟子,迅速退回到宋远桥、俞莲舟等人身边。宋远桥等人虽面露不忍,却也松了口气,对莫声谷微微点头。 明教众人看到武当派主动撤离核心战圈,并未阻拦。杨逍、殷天正等人目光扫过莫声谷,虽有不忿,但看在彭君与张无忌的面子上,选择了克制,任由他们退至一旁。 峨眉派静玄师太及众弟子更是暗自庆幸,对师父灭绝师太的先见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若非师太严令“不要与明教为敌”。 她们此刻恐怕也如其他四派一般狼狈不堪甚至伤亡惨重。峨眉弟子们默默地持剑戒备,心中却无多少战意,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就在这短暂而压抑的寂静中,范遥将手中捆得像粽子一样的成昆重重地掷在祭坛中央! “义父!恶贼在此!”张无忌立刻喊道。 谢逊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虽然目不能视,但那刻骨铭心的气息他永远不会忘记!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妻离子散的滔天恨意,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成——昆——!!!”一声饱含无尽痛苦与暴怒的咆哮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谢逊如同发狂的雄狮,手中屠龙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光,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速度,直劈而下! “不!狮王且慢…”空闻大师惊骇欲绝,试图出声阻止,但声音被刀风淹没。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 成昆那颗写满惊骇、恐惧、不甘和难以置信的头颅,带着一蓬污血,高高飞起,最终滚落在少林众僧面前,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正对着空闻的方向。一代阴谋家、武林公敌,就此身首异处,结束了他罪恶而悲惨的一生。 全场死寂!只有屠龙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声清晰可闻。少林僧众个个双目赤红,空闻大师浑身颤抖,手中佛珠“啪”地一声绷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少林弟子见状欲怒,却碍于主持,只得咬牙咽下这口恶气。 他们心中怒极,但在明教群雄虎视眈眈、己方已然败北、且成昆罪证即将揭露的情势下,终究无人敢上前一步质问,更不敢妄动刀兵。这份憋屈,让少林百年清誉仿佛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张无忌强忍心中激荡,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声音以内力送出,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诸位前辈!诸位同道!今日血战,死伤无数,然我明教与六大派数十年血仇,根源并非我明教滥杀无辜,实乃此獠成昆一手挑起!” 他指向成昆的无头尸身,将彭君揭露的惊天阴谋详细道来:成昆如何因私仇(与阳顶天)处心积虑,数十年来挑拨离间,如何暗中虐杀六大派与明教弟子再互相嫁祸。 如何勾结朝廷,更在光明顶密道关键处埋设大量炸药,意图在关键时刻引爆,将六大派精英与明教高层一网打尽,彻底摧毁中原武林抗元力量! “……若非在下师父彭君先生洞察秋毫,揭穿此獠奸谋,更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其擒获,阻止其引爆炸药,” 张无忌环视众人,声音沉重,“此刻我等,连同这光明圣顶,早已化为齑粉!诸位同道,亦将与仇寇同葬于此!”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汹涌的后怕!华山、崆峒、昆仑弟子回想起刚才差点点燃柴堆焚烧明教高层的举动,想到自己差点成了炸药的殉葬品,无不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第155章 光明顶大战结束,六大派各自回归 原来自己一直被人当枪使,差点死于非命!彭君适时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若仍有疑虑,请看此物。” 他手掌一翻,系统兑换的“水镜术”启动,一个可以使用三次的临时符篆。一道清澈如水的光幕凭空出现在祭坛上方。 光幕中,清晰地映照出此刻光明顶下山道路的景象: 只见各条要道隘口,已被装备精良的元兵重兵团团封锁,强弓硬弩对准山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元兵队伍中,夹杂着许多身形魁梧、肤色黝黑、身着西域服饰的番僧——正是西域金刚门的高手! 而在山路两侧不远处的隐蔽地带,西域大力金刚门高手埋伏于隘口,大量浸透了油脂、混杂着可疑粉末的柴薪堆积如山! 柴堆旁竟还挖有深坑,似欲将各派尸骸尽数焚化灭迹。几个番僧正拿着火把在旁看守,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 “那是……十香软筋散的味道!隔着水镜仿佛都能闻到!”殷天正鹰目如电,厉声喝道。 “不错!”彭君沉声道,“此乃成昆与元庭汝阳王府勾结的最后一环!待诸位筋疲力尽、伤亡惨重地下山时,他们便会点燃这些含有剧毒‘十香软筋散’的柴薪。 毒烟顺风弥漫,纵使各位功力深厚也难以抵挡,到时元兵与金刚门高手一拥而上……六大派精英与明教残余,将尽数覆灭于此! 而成昆则借诸位之手剿灭明教,元庭则借机铲除所有中原武林反抗力量!好一个一石二鸟,毒辣至极的计策!” 水镜的景象和彭君的解释,如同九天惊雷,将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幸劈得粉碎! 崆峒派常敬之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原来这贼子竟是元庭走狗!老朽……老朽糊涂啊!竟被此等奸贼蒙蔽,差点害死同门,更成了元狗的帮凶!彭天人,张教主,老朽代崆峒派,叩谢救命大恩!”崆峒掌门嘶声怒吼。 昆仑派长老攥紧剑柄,颤声道:“若非诸位揭破此局,我派真要沦为朝廷鹰犬的刀下亡魂……” 华山、昆仑残存的弟子亦是羞愧难当,纷纷弃械,向着彭君和张无忌方向深深躬身。这一刻,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对真相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众人看向彭君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敬畏与钦佩。 若非此人,今日光明顶便是所有人的葬身之所!他不仅揭露了数十年的武林悬案,化解了血仇,更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武当宋远桥、俞莲舟正色抱拳致谢,莫声谷更是深深一揖,莫声谷忽想起张三丰在他们离开前曾喃喃自语:“江湖风波,终有外敌为祸……”此刻方知真意,也在此刻对于彭君这个副掌教心悦诚服,不仅是武力更是胸襟。 峨眉静玄师太亦带领峨眉弟子,郑重地向彭君和张无忌行了一礼。峨眉弟子们望向那水镜中狰狞的元兵阵势,对灭绝师太昔日的“避战之智”愈发敬佩。 明教上下,自杨逍、殷天正以下,更是对彭君流露出由衷的感激与敬重。 彭君的武林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虽非教主,却已然成了扭转乾坤、拯救中原武林的传奇人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少林派的死寂与灰暗。成昆(圆真)身为少林高僧,竟是所有阴谋的源头;少林派在此战中立场暧昧,甚至庇护成昆;如今更被揭露与元庭走狗金刚门同出一源……种种打击,让少林百年清誉轰然倒塌,武林泰山北斗的地位荡然无存。 空闻大师面容枯槁,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只是闭目低声诵经,不敢面对各派投来的鄙夷、愤怒与质疑的目光。少林名声,在这一日,彻底扫地。 光明顶的火焰仍在燃烧,祭坛上的血迹尚未干涸,但一场险些让中原武林万劫不复的浩劫,终于在彭君这关键一环的补全下,被彻底扼杀于萌芽之中。 然而,山下虎视眈眈的元军和远处的毒烟柴堆,预示着新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张无忌踏前一步,:“诸位刚才已知道,成昆此人不仅挑拨我教与六大派血仇,更在光明顶地底埋设炸药,此刻我们先要除去此处的炸药免得未元兵以及那些番僧所用”此言如惊雷炸响,群侠骇然变色。 有人颤声道:“若真引爆,这光明顶岂不化作修罗地狱?”众人这才记起张无忌刚才已经说过此处埋有炸药,虽然张无忌以及他师父阻止了成昆点燃炸药。却未除去炸药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这最大的威胁除去。 彭君再次打开水镜术,虚空之中光影流转,映出光明顶祭坛下险恶布局——纵横交错的密道此刻堆积了不少火药以及火油。 彭君冷声道:“诸位若信我,当速速集结内力,破除此地炸药。待元兵引火冲锋时,我等以真气护体冲杀下山,方能撕破这罗网。” 张无忌应声振臂,明教与六大派残存的高手霎时围成数圈,将地底炸药所在团团护住。殷天正鹰目如电,指挥教众布下“天地风火阵”,以阵法之力隔绝火药引爆之气流。 说不得和尚挥舞屠龙刀,将炸药引线尽数斩断,口中笑道:“老衲这口刀,今日倒成了拆弹的利器!” 山下元兵忽见山顶腾起璀璨真气光柱,知阴谋败露,悍然引火冲锋。柴堆烈焰冲天,毒烟滚滚,却遇明教与六大派合力凝成的罡气壁障,竟如泥牛入海。 彭君忽掷出一枚系统兑换的“逆转风符”,狂风骤起,毒烟反噬元兵阵中。金刚门高手怒吼着挥锤扑来,却被张无忌与黛绮丝联手以圣火令与乾坤大挪移击溃。 谢逊趁机跃入敌阵,屠龙刀横扫千军,每一击都带起一片血雾,复仇的快意令他双目赤红如炬。 战至酣处,殷天正忽扬声长啸,明教教众应声发动“烈焰突袭”,以火油箭射向元兵阵眼。烈焰腾起之处,元兵盔甲竟如纸糊般燃尽,原是彭君暗中命人将特制的“噬金油”混入火油。 金刚门掌门“大力尊者”怒吼着扑向彭君,却被范遥以牛筋绳索猝然缠住双腿,拖入地沟如死狗般捆缚。 经此一役,少林寺和尚圆真勾结元庭的阴私尽曝于天下。空闻方丈面如死灰,低诵佛号掩饰尴尬。彭君智破诡局、力挽狂澜之举,令其声名如日中天。 崆峒掌门当众抱拳道:“彭天人今日救我等于水火,便是救武林于倾覆,老夫愿奉为武林盟主!”此言一出,群侠纷纷附和。 彭君摆手谦逊,轻笑摇头:“在下不过江湖一散客,此功当归诸位同心协力。在下散漫习惯了,武林盟主什么的还是算了。” 明教与六大派恩怨尽消,张无忌慨然立誓:“自此武林同道当共御外侮,莫再让奸邪之徒裂我正道!”群侠齐声应和,震得光明顶山岳回响。 峨眉弟子中,有年轻女侠望着彭君腰间那枚神秘的水镜符印,低声叹道:“此人似有通天神力,却行事低调如渊,真乃奇侠也。” 武当莫声谷归队后,方知张三丰闭关时曾密嘱:“若遇明教危局,当退守观望,切莫轻启战端。”他抚须长叹:“师父料事如神,早知今日之变。哎,要是副掌教早日出现,我哪敢强出头。” 成昆尸身被谢逊弃于祭坛边缘,少林弟子欲收尸而不敢,唯余空闻方丈闭目垂泪。彭君忽道:“诸位且看!” 彭君再次催动水镜术,光影流转间映出元兵大营深处——成昆昔年与蒙古千户密谋的场景赫然浮现,其勾结元庭的证据历历在目。 群侠见状,再无疑惑,少林寺千年清誉一朝崩塌,空闻踉跄跌坐,喃喃道:“阿弥陀佛,罪孽深重……” 自此,彭君的武林声望如星辰升至顶点,江湖中再无人敢小觑这位携神秘的少年天人。明教与六大派结为抗元联盟。 彭君虽未居高位,却成暗中定鼎之柱,张无忌身为彭君徒弟,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就连周芷若也是如此。 第156章 大战之后,各自休整 昆仑秘谷,别墅之内。 半月时光已将光明顶的血火硝烟冲刷得淡了些许。黛绮丝在廊下静坐,指尖抚过冰凉的圣火令纹理,紫衫映着谷中翠色,清冷如昔,却少了几分郁结。 殷素素则挽着袖子,在院中整理晾晒的药材,阳光洒在她明艳依旧的脸庞上,眉宇间尽是安宁满足。彭君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着一卷古籍,偶尔抬眼看看院中的两道倩影,神情闲适。 殷天正在谷中盘桓了数日。这位雄踞天南的白眉鹰王,此刻卸去了披风利爪,只是一位欣慰的父亲。 他亲眼见证女儿在新家中那份发自内心的平静喜悦,更亲眼所见彭君通天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底蕴,对这位“女婿”已是满意得无以复加。 临别前,他重重拍着彭君的肩膀,鹰目中满是激赏与托付:“素素有福,老夫放心了!他日若有驱使,天鹰教上下,任凭差遣!”豪迈之语在谷中回荡,殷素素倚门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眼圈微红,唇边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谢逊也在光明顶停留了几日。大仇得报,缠绕二十年的心魔一朝散尽,他魁梧的身形似乎也松弛了几分。 张无忌、杨逍、殷天正等人竭力挽留,希望这位武功盖世的金毛狮王能重振明教雄风。然而,谢逊的心早已不在江湖纷争。 他婉拒了所有好意,只对张无忌道:“无忌孩儿,你做得很好,比义父强。明教有你,义父再无牵挂。冰火岛……才是我的归处。” 在一个清晨,他扛着那把饱饮仇雠之血的屠龙刀,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冰火岛的归途。阳光拉长了他的背影,显得孤寂,却又无比释然。 光明顶的断壁残垣和昆仑山脉间尚未完全散尽的硝烟气息,是那场惊天剧变留下的唯一可见痕迹。然而,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更广阔的天地间酝酿。 汝阳王府内,气氛凝重而微妙。光明顶围剿计划的彻底失败,尤其是精心培植的金刚门全军覆没,对王府势力是一次沉重打击,却也带来了一场清洗的契机。 嗅觉敏锐的汝阳王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借着“金刚门勾结成昆,行事乖张,致使光明顶功败垂成”的名义,以雷霆手段将残余的“顽固派”彻底清除出王府核心,包括那些与金刚门关系过密、反对他推行“火器新军”计划的守旧将领。 这场内部风暴,悄无声息地巩固了汝阳王的绝对权威,并为他未来彻底转向、投靠朱元璋麾下,以其对火器的深刻理解和掌控的精锐新军立下不世之功,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后来朱元璋定鼎天下,火器营威震四方,其根源,竟可追溯至光明顶一役后汝阳王府这场不为外人所知的权力重构。 与此同时,离光明顶最近的昆仑派,在经历了掌门夫妇被俘、精锐弟子折损、又在真相面前羞惭无地的巨大冲击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派中长老商议数日,最终决定备下重礼——包括数件珍贵无比的昆仑寒玉和一部珍藏的西域奇药秘典——由几位幸存的长老亲自押送,低调而恭敬地送到了彭君在朱武连环庄附近小镇的居所。 他们并非要攀附,而是以一种近乎朝圣赎罪的心态,感谢彭君揭破阴谋、避免他们彻底堕入深渊的恩德。礼物送达时,彭君正在峨眉山,接待他们的只有留守的仆役,但这无声的举动,清晰表明了昆仑派的态度转变。 峨眉金顶,云雾缭绕。彭君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前,很快便有弟子通报了进去。他此行本是寻丁敏君和贝锦仪,联络联络感情的。然而,还未等他走到弟子们的居所,一道清瘦刚毅的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正是灭绝师太!她手中并未持倚天剑,但那股无形的威压比剑锋更锐利。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审视,有探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激。 “彭天人。”灭绝师太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往日的刻薄凌厉,“静玄的飞鸽传书,贫尼一字不落,反复看了数遍。” 彭君微微颔首:“师太。” “六大派齐上光明顶,唯有我峨眉,无一人折损,无一人受辱!”灭绝师太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若非先生昔日点醒贫尼,若非先生……在光明顶揭露元庭毒计,化解干戈……我那满山弟子,怕是……”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压下胸中翻腾的情绪。 她灭绝一生高傲刚烈,极少对人低头言谢,更遑论如此深重的救命护派之恩。她看着彭君,眼神剧烈挣扎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灭绝师太语气竟前所未有地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恳切的意味:“先生大恩,峨眉上下,铭记于心。敏君、锦仪……她们能得先生垂青,是她们的造化。望先生……善待之。” 说完这句,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恢复了那清冷孤绝的模样,转身离去。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哑然失笑。这位师太的感谢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不过结果倒是明确:丁敏君与贝锦仪自此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彭君的道侣。 丁敏君与贝锦仪对此自然是欢喜不已,等彭君来到她们的小院时,俩人更是使劲浑身解数令彭君舒爽不易。 半夜被赶出房门的彭君郁闷不已,只能闷闷的来到了隔壁贝锦仪的住处,彭君摸黑上了贝锦仪的床榻,刚要入睡的他又被四只手臂缠了上来。彭君心里暗笑,灭绝这老尼姑倒是舍得下本钱,这又送上了两名弟子。 武当山,真武大殿前松涛阵阵。彭君的到来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张三丰亲自出迎,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看向彭君的目光充满了真诚的谢意。 “老道闭关潜修,门下弟子无知,竟卷入如此风波,险些铸成大错。若非师弟你洞悉全局,力挽狂澜,揭破成昆奸谋,救下宋青书及众多武林同道性命,更保全了我武当清誉,老道……真是愧对祖师!” 张三丰这番话发自肺腑,对着彭君深深一揖。彭君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师兄你言重了!此乃师弟身为武当副掌教份内之事,当不得真人如此大礼。” 两人步入静室,品茗叙话。话题自然转到了莫声谷身上。张三丰面色转肃:“声谷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本是好事,然行事过于鲁莽,不察大局,此次光明顶之行,执意与明教为敌,不仅自身深陷险境,更累及同门弟子伤亡,罪责深重!”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道已传下令去,待他回山,即刻命其于后山思过崖闭关一年!非参悟本门太极‘以柔克刚’之意,心境平稳,不得出关!” 彭君点头:“真人处置公允。磨其心性,于莫七侠未来武道乃至为人处世,皆有益处。”彭君心里想到,希望能有改进,这臭脾气不该还是会落得个身死的结局。 张三丰此举,既是惩戒,更是保护。闭关一年,既能避开外界因光明顶之事对武当的非议,也能让莫声谷沉心反思,真正领悟武当武学的真谛。 昆仑秘谷别墅的小院内,茶香袅袅。彭君放下茶杯,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黛绮丝和忙碌着插花的殷素素,再将目光投向窗外云雾缭绕的昆仑群峰。 光明顶的喧嚣彻底远去,武林格局因他一人的介入而天翻地覆。抗元的种子已经埋下,江湖恩怨暂时平息,新的故事,正悄然在这片壮丽而神秘的山谷中酝酿。 而他这位“散客”,却已然成为了无数人命运轨迹交汇的那个点,不知不觉间,已立于风暴之眼的核心。 第157章 偷得浮日半生闲 时间悠然而过,昆仑大战已过去三月有余。 光明顶血火硝烟散尽,彭君却在风暴眼中寻得一方悠然。 昆仑秘谷紫衫拂过黛绮丝沉寂的圣火令,殷素素晾晒的药草香里掺着纪晓芙温柔的针线。 朱武连环庄窗棂剪出李晓媚怀抱婴孩的侧影,张星瑜的笑语惊得彭君险些从藏身处跌出。 峨眉金顶新收的弟子斟茶时手抖得厉害,贝锦仪笑嗔丁敏君昨夜赶人之事。 元大都国师府舞袖翻飞如云,阿伊莎足尖轻旋时,怀孕的伊莉丝忽然蹙眉扶住腰腹—— 而应天府的灯火下,朱元璋举起酒杯,刘伯温的目光却穿透酒液,落在彭君腰间那支改变了战争形态的火铳上。 昆仑秘谷深处,时光仿佛凝滞于翡翠般的翠色之中。山涧清泠,自嶙峋怪石间跌落,溅起细碎如珍珠的水雾,滋润着谷中常年不败的奇花异草,空气里弥漫着湿润泥土与草木的清冽气息。 那幢面朝湖畔、背依绝壁隐藏于密林的别墅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建筑隐现于升腾的云雾与苍翠藤萝之间,宛如仙人遗落尘寰的洞府。 廊下,黛绮丝一袭紫衫,宛若深谷幽兰。她静坐竹榻,指尖长久地、近乎虔诚地抚过膝上那枚冰凉的圣火令。昔日繁复诡谲的波斯花纹,在谷中半明半昧的天光下,流转着幽邃的光泽。 光明顶的血火喧嚣已然远去,沉淀在她紫眸深处的,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沉寂,锐利依旧,却不再有往昔那几乎要灼伤自身的郁结之火。 山风拂过,紫衫轻扬,掠起几缕银丝,更添几分遗世独立的清冷。这期间黛绮丝也为彭君生下了儿子彭翊宸,乳名豆豆。黛绮丝宝贝的不得了,小昭也对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十分喜欢,骄傲的向杨不悔表示她也有弟弟了。 庭院中,阳光慷慨地泼洒下来。殷素素挽着素色衣袖,正将竹匾上晾晒的各式药材细细翻动整理。那些奇形怪状的根茎、色泽各异的草叶,在阳光下蒸腾起浓郁的草木辛香,弥漫在暖洋洋的空气里。 她明艳的容颜在日晖下更显光彩,眉宇间舒展着一种近乎无忧的安宁满足,那是长久漂泊后终于寻得港湾的安然。偶尔抬眸,视线与廊下的紫衫身影或窗内的目光交汇,唇边便漾开浅浅的笑意。 窗边的软榻上,彭君姿态闲适地斜倚着,手中一卷古籍半开半合。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更多是悠然地流连于院中那片生动的景象:殷素素忙碌的身影,黛绮丝指尖下无声流淌的静谧时光。直到另一道温柔的身影端着茶盘轻轻走来,打破了这份无声的默契。 “公子,茶好了。” 殷离的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山间的精灵。她将一盏飘着袅袅热气的清茶放在彭君手边的小几上,动作轻巧无声。 彭君含笑点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的纪晓芙,她手中尚未放下的针线篮子:“又在给小石头缝制衣衫了?”虽然彭君可以从系统买到不少平常使用的东西,可她还是习惯给孩子们亲手缝制。 纪晓芙脸上微微一红,低头道:“孩子的衣衫总是费得快些。” 比起黛绮丝的孤冷和殷素素的明艳,她身上浸润着一种沉静的母性光辉,温煦如水,悄然融入了这谷中的安宁画卷。 彭君啜了口清茶,目光投向窗外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昆仑群峰。光明顶的喧嚣彻底沉入记忆深处,然而他知道,自己无意间撬动的那根杠杆,已然彻底搅乱了这方天地的棋局。 风暴的余波在更广阔的疆域下涌动,而他这座昆仑秘谷中的小院,恰恰成了风暴眼中最奇异的静谧之地。 这静谧并未持续太久。几日后的一个黄昏,彭君的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武连环庄附近那片熟悉的密林边缘。山庄轮廓在渐深的夜色中显得柔和,几处窗口透出温暖的烛火。 他循着记忆,熟练地绕开几处暗哨——那哨位的位置他闭着眼都能摸到。目光精准地投向山庄西侧一处精致小院的轩窗。 窗纸映着明亮的烛光,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妇人丰满柔和的侧影轮廓。她正微微低着头,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手臂规律地轻轻晃动,像是在哼唱着摇篮曲,另一个嘴角吹着泡泡的在婴儿床上安然入睡。 那是李晓媚。 彭君唇角不由得弯起。他提气轻身,狸猫般攀上小院墙外一株枝叶茂密的古树,寻了个视野极佳的枝杈隐住身形。目光贪婪地描绘着窗内那温馨的剪影,心中盘算着待会儿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突然,另一个活泼娇俏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穿透窗纸传来:“晓媚!快看小虎子,他抓着我的手指笑呢!跟那冤家一样,天生神力是不是?” 是张星瑜! 这声音带着毫无防备的欢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彭君心头猛地一跳,攀在树干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脚下踩着的湿滑苔藓却骤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险险就要从数丈高的树枝上栽落下去! 他心中暗骂一声,腰间猛地发力,脚尖在旁边的枝干上闪电般一点,才堪堪稳住身形,无声地重新贴伏在粗壮的树枝上,惊出一身冷汗。树影婆娑,将他方才那一瞬间的狼狈彻底掩去。 窗内,李晓媚的笑语隐约传来:“星瑜你呀,怎么这次当妈后活成了小孩了呢,可别把他吵醒了……” 彭君屏息贴在冰凉粗糙的树干上,感受着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看着窗内那充满烟火气的温暖光影,一丝混杂着悸动和甜蜜的暖流悄然淌过心间。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不再犹豫,身形如一道真正的青烟,借着愈发浓厚的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滑下古树,贴着墙根阴影,向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潜行而去,朱九真于武青婴欢快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数日后,光影流转,景色已是大变。 峨眉金顶,终年缭绕的云雾湿漉漉地拂过高耸的殿宇飞檐,带着沁骨的凉意。彭君沿着湿滑的石阶向上,还未踏入丁敏君与贝锦仪居住的幽静小院范围,远远便瞧见院门外侍立着两道纤细的身影。 都是正当韶龄的峨眉女弟子,身着青灰色道袍,身姿挺拔,却难掩眉宇间那份初来乍到的紧张与好奇。显然,这是那灭绝师太“言出必行”又送来的两名弟子,但都已与彭君有了多次肌肤之亲。 彭君脚步未停,径直步入院内。院内布置清雅,石桌石凳,几丛修竹。刚走到廊下,便见贝锦仪穿着一身湖水绿的常服,正坐在一张矮几旁烹茶。水汽氤氲,茶香袅袅。 “先生来了!” 贝锦仪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招呼着,声音温软。 旁边侍立的一名新弟子闻声,慌忙上前,捧起一盏刚斟好的热茶,恭敬地奉到彭君面前。许是过于紧张,又或是被彭君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所慑,少女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青瓷茶盏中的琥珀色茶汤也随之漾起细密的涟漪。 彭君含笑接过,指尖不经意拂过少女微凉的指节。少女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头垂得更低了。 “瞧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丁敏君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爽利,从里间的门帘后传出。她掀帘走了出来,一身鹅黄色衣衫,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顾盼生辉,比起贝锦仪的温婉,别有一股明艳泼辣的风情。 她走到彭君身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带着点促狭地压低声音:“先生昨晚被赶出去时,那份郁闷劲儿,可没见吓着谁呀?” 贝锦仪闻言,忍不住以袖掩唇,“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眼波横了丁敏君一下,嗔道:“师姐,又拿先生说笑!” 第158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彭君挑眉,看着眼前这对姐妹花一个打趣一个娇嗔,昨夜那点小小的“被驱逐”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满心的舒畅。 他啜了一口茶,看着那奉茶少女依旧红透的耳根,再看丁敏君那促狭得意的神情,只觉得这清冷的峨眉金顶,也因这份独特的“家宅”气氛而生动温暖起来。 喧嚣的繁华取代了山巅的清寂与云雾。元大都的轮廓在骄阳下显得庞大而威严,国师府那朱漆金钉的大门更是气派非凡。 府邸深处,专为歌舞排演而设的宽敞水榭中,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流淌。十余名身姿曼妙的舞姬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翩然旋转,宽大的七彩舞袖随着乐声的起伏时而如流云舒展,时而如烈焰翻腾。她们的中心,是容颜绝世的阿伊莎。 她赤足点地,足踝处精巧的金铃随着舞步发出细碎清泠的脆响。每一次旋身,裙裾绽开如花瓣,纤腰柔韧得不可思议,眼神顾盼间风情万种,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韵与妩媚。她是整个舞蹈的灵魂,引领着这场视觉的盛宴。 水榭边缘的软榻上,萨仁托娅端坐其中,身姿雍容。她并未加入舞蹈,只是专注地看着阿伊莎的每一个动作。 当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之际,她檀口轻启,一串悠远空灵的蒙古长调便如天籁般流泻而出。那歌声时而高亢入云,时而低回婉转,蕴含着草原的辽阔与深情。 歌声一起,阿伊莎与舞姬们即刻变换队形,动作转为舒缓柔和,如同风吹草浪般贴合着歌声的韵律,以舞姿为这悠扬的长调做着最完美的诠释与烘托。水榭之中,歌与舞完美交融,令人沉醉。 彭君斜倚在角落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座椅里,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在扶手上轻轻点动,目光扫过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萨仁托娅的歌声是灵魂,阿伊莎的舞姿是精魄,十二名舞姬是绚烂的底色。 目光掠过舞池边缘,落在稍远处安静坐着的两人身上。伊莉丝怀着他的骨肉,小腹已然显怀,正含笑看着场中的歌舞,一手无意识地搭在隆起的腹部。 她身旁是其木格,同样如此,姿态温顺,只是细心地将一枚剥好的西域蜜橘递到伊莉丝手中。两人身上散发着宁静而满足的母性光辉,与场中灼热的歌舞形成奇妙的对比。 萨仁托娅一曲唱罢,余音绕梁。舞姬们动作定格,水榭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好!” 彭君抚掌赞道,打破了这份安静。 萨仁托娅转头望来,端庄的眉眼间带着柔和的笑意。阿伊莎停下舞步,气息微喘,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她望向彭君,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漾起毫不掩饰的欣喜与情意。 就在这时,伊莉丝忽然轻轻“嘶”了一声,秀美的眉毛蹙起,抬手扶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腰腹。 “怎么了?” 其木格立刻关切地凑近询问。 水榭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无妨,” 伊莉丝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容,“只是这小东西,踢得力气越发大了些。” 她说着,目光盈盈地投向彭君。 彭君起身,几步走到伊莉丝身边,宽厚温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掌心下,果真传来一阵有力的胎动,隔着柔软的衣料撞击着他的手掌。 “好小子,还没出来就想造反了?” 彭君笑着调侃,眉宇间流淌着真实的温柔与期待。他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鲜活的生命力,水榭中因被打断而略有凝滞的空气,瞬间被这温馨的插曲重新填满。 元皇宫深处,皇后的寝宫弥漫着一种庄重而隐秘的暖香。娜仁托娅皇后斜倚在柔软的凤榻上,宽大的宫装下,孕肚已颇为可观,为她端庄的仪态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同样大着肚子的皇后伯颜忽都与大妃奇坐在稍远处的锦墩上,各自捧着一盏参汤,姿态虽放松,眼神却都默契地落在彭君身上,隐含关切。 “这几日胎动得可厉害?” 彭君坐在榻边,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感受着皇后腹中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有力的律动。 娜仁托娅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温柔与骄傲:“是有些闹腾,想必是个活泼健壮的龙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带着一丝宫中女子特有的矜持与暗示,“御医说……脉象稳得很,国师大人无需过多挂怀宫中。” 侍立在一旁的三位大宫女——碧鸾、紫菱、紫苏,闻言皆垂眸敛目。碧鸾动作却愈发轻柔仔细地为皇后掖好锦被,又无声地为彭君和另外两位娘娘续上热茶。 她们皆是各自主子的心腹,容颜清丽,举止得体,此刻虽不言不语,但眼波流转间,那份对皇后身孕的关切以及对彭君微妙的好奇,却是掩饰不住的。 彭君的目光扫过这三位沉静如水的宫女,微微颔首。他自然明白娜仁托娅的言下之意:皇宫重地,他这位“外人”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宜久留。 他收回手,目光依次掠过伯颜忽都和大妃奇,两人皆对他回以心照不宣的微笑,这几人的产期也就在这月月底了,皇宫的条件以及她们自身宗师的底子到不需用彭君过多的担心了。 “如此便好。” 彭君起身,“皇后娘娘安心静养,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告知于我便是。” 话语点到为止,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彭君与那三位送他离开的女子又闲叙了几句宫中近况,又暗暗调戏她们几句,便在那三位宫女无声而恭谨于羞涩的目送中,悄然离开了这座华丽却压抑的宫室。宫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那满室的暖香与隐秘的柔情。 元大都城北,远离皇宫贵胄的喧嚣,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息——刺鼻的硫磺、隐约的硝石、烧灼的木炭以及滚烫的铁水混合的味道。这里是汝阳王掌控下的火器作坊区域,亦是赵敏日常挥洒才智之地。 作坊深处一间辟为临时议事之所的宽敞工房内,巨大的长桌上铺满了各式图纸:火铳的分解构造图、铸造模具图、各类配件的精细标注……墨迹淋漓,线条纵横。 赵敏今日一身利落的骑装,袖口紧束,少了平日的雍容贵气,却多了几分精明干练的飒爽。她正俯身指着图纸上的一处关键节点,与周围几位穿着油渍麻布衣袍、皮肤黝黑的老工匠激烈地讨论着。 “……引药池的密闭性必须再提升!上次试射,哑火率还是偏高!还有这铳管的冷却工艺……” 赵敏秀眉微蹙,语速快而清晰,手指点着图纸,不容置疑。 老工匠们连连点头,有人争辩,有人记录,气氛热烈而务实。 吱呀一声,工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彭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仿佛还带着外面喧嚣的市井尘土气。 讨论声戛然而止。工匠们见是彭君,立刻躬身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赵敏闻声转过头,看到来人,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投入星辰的湖面。方才还严肃紧绷的神情霎时冰雪消融,绽开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国师大人来了!” 她轻盈地绕过长桌迎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彭君的手臂,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指挥者只是幻象,“快来看看,这批新改的铳机部件,刚试装了一轮,效果比预想的要好!” 声音清脆,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第159章 睥睨天下,火器新军终成器 彭君任由她挽着,目光扫过长桌上的图纸和旁边木架上摆放的几支明显是新造出来的成品火铳样品。他拿起一支,入手沉重,铳管打磨得锃亮,新设计的铳机部分结构紧凑,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 手指熟练地拨弄了一下关键部件,感受着其中的簧片力度和咬合精度,眼中掠过赞赏:“不错。看来敏敏这段时间,心思都扑在这上面了?” 赵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中光彩流转:“那是自然!父王那边催得紧,新军那边……” 她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彭君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先生猜猜,有多少初具雏形了?” 彭君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他在作坊内走了一圈,仔细察看了新一批刚下线、散发着新鲜桐油和钢铁味道的火铳以及配套的弹药、通条等装备。 数量可观,品相整齐。他满意地点点头,对随侍在侧的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吩咐道:“这批,还有配套的弹药配件,即刻装入我的车驾。” 管事躬身应喏,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彭君这才看向眼中带着期待的赵敏,微微一笑:“敏敏既然开口问了,不去亲眼看看你父王的成果,岂不可惜?” 两刻钟后,作坊不远处外一片由连绵营帐构成的庞大基地中,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没有震天的喊杀,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整齐与肃杀。开阔的演武场上,上千名身着统一制式皮甲、头戴笠盔的士卒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不同于传统的刀盾弓箭兵,他们手中握持的,赫然正是彭君工坊出产的火铳! 随着军官嘹亮短促的口令,方阵动作整齐划一! 上千火铳手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冰冷傀儡。随着军官短促有力的口令,金属摩擦与木托撞击声汇成沉闷的潮汐。 “装药!”数百人同时探手入腰间皮囊,掏出定量的火药包,动作精准如一人。 “压实!”通条插入铳管,干脆利落的捣压声连成一片短促的鼓点。 “装弹!”铅丸滑入管口,发出轻微的“噗”声。 “举铳!”咔哒!咔哒!密集的机括撞击声骤然爆发,数百支黑洞洞的铳口瞬间抬起,森然指向百步外厚实的草垛靶阵。 “放!” 轰——!!! 平地炸响惊雷!不是一声,而是数百声叠加成撕天裂地的轰鸣!浓烈刺鼻的白烟瞬间腾起,如同骤然降下的帷幕,将整个前方阵地吞噬。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爆响,而是某种宣告旧时代终结的恐怖咆哮,震得远处观礼台上一些未曾经历过的文官脸色煞白,耳中嗡鸣不止。 烟尘稍散,汝阳王鹰隼般的目光穿透硝烟。只见那原本厚实如墙的草垛靶阵,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兽狠狠撕咬过,狼藉一片!麻袋碎屑、稻草残骸漫天飞舞,不少草垛直接被轰碎了核心支撑,颓然坍塌。 坚固的木制支撑桩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凹坑,甚至有几根手臂粗细的硬木桩从中断裂!这已非箭矢攒射的密集孔洞,而是粗暴的、毁灭性的力量撕裂! “好!哈哈哈哈哈!国之利器,当如是!”汝阳王抚掌大笑,声震四野,豪迈中带着志得意满的锋芒。 他转向身旁的彭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热切,“国师!有此神兵在手,辅以铁骑纵横,任他什么坚城利寨,不过是土鸡瓦狗!天下英雄,谁堪敌手?”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脸色变幻的文官武将,最后落在彭君脸上,带着一种开创霸业的炽热与对彭君的绝对敬重,要不是自己的这位女婿。这时的自己怕被送上战场成了镇压起义军不利的替死鬼了吧。 彭君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硝烟弥漫的演武场,投向更远的天空:“王爷练兵有方,此军已成气候。” 这句平淡的肯定,让汝阳王脸上的红光更盛了几分。 回到作坊区域,那独特的硫磺与金属气息似乎也带上了几分胜利的余韵。彭君并未急着离开。 工房不远处居所里雅致小花厅内,弥漫着清雅的茶香,中和了外间的烟火气。赵敏已换下骑装,穿着一身水红色绣银线的宫装常服,恢复了雍容贵气,亲自执壶为彭君斟茶。 “夫君此行匆匆,敏敏这里薄茶一盏,聊表心意。”她眼波流转,巧笑倩兮,方才在工房时的干练飒爽已全然收敛,化作女儿家的柔媚情态。 彭君接过茶盏,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厅内侍立的几位女子。 张沐瑶身着一件簇新的鹅黄衫子,梳着时兴发髻,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珍珠步摇,容颜娇艳如同工笔画里的仕女。 她被彭君目光一扫,俏脸微红,下意识地挺直了本就纤细的腰背,如同等待品评的花瓶。 张静怡则显得沉静许多,一身素雅的青布衣衫,发髻简单利落,手里还捏着一卷尚未合拢的采买清单。 不同于张沐瑶的紧张,她目光清澈,落落大方地回以一笑,带着一种账目了然于胸的沉稳气质。 赵雅琴一身深紫色管事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惯常的干练与威严,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作坊用度账册。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厅内陈设,似乎在随时检查有无疏漏。感受到彭君视线,她微微屈膝,姿态恭敬却自有章法。 侍立赵敏身后的李静瑶、李芷晴姐妹,则是一对玉人儿般的双生子。姐姐静瑶气质温婉如水,妹妹芷晴眉眼间则多了一分灵动的跳脱。 两人都穿着淡绿色的侍女裙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剔红托盘,上面放着几样精巧点心。姐妹俩被彭君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尤其妹妹芷晴,长长的睫毛忽闪,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托盘里的茶盏都跟着发出了细微的碰撞轻响。 赵敏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妹妹芷晴的额头:“小蹄子,又在夫君面前露怯了?还不把点心给先生呈上。” 李芷晴“啊”了一声,脸更红了,慌忙端着托盘上前。姐姐静瑶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妹妹一眼,也跟着上前帮忙。 彭君随意捻起一块精致的藕粉桂花糕,目光在几位姿态各异、风情迥然的女子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赵敏那带着促狭的明媚笑靥上,唇角也扬起一丝笑意。这作坊的花厅里,倒也别有一番旖旎风光。 十数日后,凤阳城。 这座淮西重镇,沐浴在初夏炽热的阳光里,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青苗的气息。城墙厚重,街道喧嚣,却透着一股与元大都截然不同的、蓬勃向上的草莽生机。 “仙长!可想煞俺老常了!” 常遇春那洪钟般的大嗓门在城门处炸响,震得周围守卫的兵卒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一身精悍的黑色劲装,外罩半旧皮甲,虎步生风地迎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彭君的双臂,力道大得惊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崇敬。 彭君也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老常,别来无恙!气色更胜往昔,看来此地水土养人啊!” “托仙长的福!托主公的福!” 常遇春咧嘴大笑,声震屋瓦。他亲昵地拉着彭君就往城里走,一边走一边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凤阳城的变化,守备如何森严,民心如何归附,豪气干云。 穿过熙攘的街市,步入一片开阔的城郊区域。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大片大片整齐的田畴铺展向远方,绿意盎然。 “先生请看!” 常遇春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虔诚,仿佛在展示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第160章 “仙粮”落地生根,已成器 左手边,是一片几乎望不到边的青纱帐!挺拔的玉米秸秆已有齐腰高,宽大的叶片在阳光下舒展,绿得发亮,层层叠叠,随着热风起伏,发出连绵的沙沙声,如同绿色的海洋,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与丰收的希望。 右手边,则是连绵起伏的土垄。土豆植株低矮,深绿色的叶子铺满了地面,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低调却充满力量。一些勤快的农人正在垄间小心地拔除杂草。 更远处向阳的坡地上,生命力旺盛的红薯藤蔓正肆意地舒展爬行,深紫色的茎叶覆盖了大片土地,那蓬勃的绿意仿佛要流淌出来。 “老天爷开眼啊!先生!” 常遇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玉米那饱满茎秆上的粗壮叶鞘,又轻轻拨开土豆垄上的土壤,露出下面隐约可见的、鸽蛋大小开始膨大的块茎雏形,声音竟有些哽咽。 “这……这都是活命的粮!救命的粮!俺老常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般能长的庄稼!您看这玉米,这才多久,快赶上老高粱了!土豆那土疙瘩,俺偷偷挖开看过几棵,底下结的密密麻麻!红薯藤爬得那叫一个快!” 他站起身,指着远处田埂上列队巡逻的精悍士兵,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先生放心!俺派了最信得过的兄弟,日夜三班倒,带刀看着!连只耗子都别想靠近祸害!谁敢动这些宝贝一根毫毛,俺老常扒了他的皮!” 烈日当空,汗水顺着常遇春古铜色的脸颊滚落,他望着这片承载着未来希望的田野,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炭火。 应天府。 长江浩荡,奔腾东去。集庆已改称应天府,成为朱元璋势力新的核心之地。城郭巍峨,气象初具峥嵘。吴国公府邸虽不及元大都王府奢华,却透着一股简洁硬朗的锐气。 “先生!终于把您盼来了!” 朱元璋一身简朴的靛蓝常服,笑容爽朗真挚,亲自在府门前相迎。他身边,马秀英含笑而立,衣着同样素净,眉眼温和,带着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老朱,嫂子。” 彭君含笑拱手。 “仙长一路辛苦!快请进,让秀英给你做些家乡小菜暖暖胃!” 朱元璋热情地引着彭君入内,语气熟稔亲热。 宴席就设在府邸后堂的水榭之中,临着一池碧荷,清风徐来,倒也雅致。菜肴果如朱元璋之言,多是淮扬家常风味,清炖狮子头、大煮干丝、盐水鸭、腌芥菜丝,透着朴实与用心。马秀英亲自布菜,笑语温言,气氛融洽自然。 酒过三巡,朱元璋放下筷子,目光炯炯:“仙长,今日除了叙旧,重八更要为您引荐几位我应天府的中流砥柱!” 他话音落下,席间已站起几人。 第一位,儒雅文士,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气度沉稳如山。却是老朋友了,他拱手作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定远李善长,仙长好久不见。今日得见,足慰平生!” 眼神平和,却蕴含着洞察世事的睿智。 第二位,是一位沉默的青年将领。他身材魁梧匀称,面色沉静如古井深潭,抱拳行礼的动作简洁有力,带着一股磐石般的厚重感:“徐达,见过彭仙长。” 话语极少,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第三位则截然不同。此人年纪稍轻,身形矫健如猎豹,一袭玄色劲装,腰悬佩剑。他眉峰锐利,眼神飞扬跳脱,锐气逼人,抱拳行礼时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与锋芒:“末将蓝玉,参见仙长!早闻先生武功盖世,恨不能得见光明顶风采!”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仰慕与跃跃欲试。 最后一位,朱元璋特意示意其上前一步。此人年约三旬,面容清奇,颧骨微高,尤其一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他身着青布道袍,气质超然物外,却又隐隐与周遭融为一体。 他稽首为礼,姿态从容:“青田刘基,见过彭天人。” 他自称名号而非官职,目光落在彭君身上,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与了然,似乎仅是这一眼,便已窥见了许多常人不可知的玄机。 他的目光在彭君腰间那支形制奇特的随身火铳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彩。 彭君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这几位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名字。李善长的老成谋国,徐达如山岳般的沉稳可靠,蓝玉初生牛犊般的锋利锐气,以及刘伯温那双仿佛能烛照幽微的深邃眼眸…… “久闻诸位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彭君举杯,微微一笑。席间众人也纷纷举杯相应,目光交汇间,好奇、探究、敬畏、热切……种种情绪在清冽的酒香与初夏的荷风里无声流淌。 应天府灯火初上,夜宴方酣。朱元璋豪迈的笑声与李善长沉稳的话语交织,徐达沉默地倾听着,蓝玉则略显兴奋地与彭君探讨着武学奇闻。 刘伯温安静地坐在席末,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杯壁,落在摇曳的烛火上。他眼角的余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彭君腰间——那支形制奇异、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火铳,如同蛰伏的毒蟒。 方才演武场那惊天动地的轰鸣,似乎还在他耳边隐隐回荡。他并非匠人,不通机括之巧,但他精通易理,擅观天象人事变迁。 这支小小的铁器,以及它所代表的、由彭君亲手点燃的狂暴力量,在刘伯温推演的未来星图中,投下了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色阴影。 他指节无意识地轻轻掐算着,清癯的面容在跳动的烛光下忽明忽暗。 江山如棋局,而眼前这位彭天人……他究竟是执棋之手,还是那枚足以掀翻整个棋盘的……异数?一丝凝重至极的忧虑,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了这位神算的心头。 刘伯温指间的青玉杯突然凝滞,杯底残酒映着烛火,在他眼底折射出一道锐利的金光。\"彭天人腰间之物...\"他声音轻若游丝,却让席间骤然安静,\"可是那日在演武场惊雷的源头?\" 朱元璋举箸的手悬在半空,李善长捋须的动作微微一顿。彭君指尖轻抚过腰侧火铳鎏金纹路,金属与骨节碰撞出清越声响:\"刘先生好眼力。\" \"非是眼力。\"刘伯温起身离席,道袍广袖无风自动,\"昨夜观星,紫微垣东南有赤气贯天,恰应火器杀伐之象。\" 他忽然抬手指向厅外夜空,\"此刻天市垣左枢星明灭不定,与彭天人腰间凶器辉光同频——此物现世,恐要改写三百年兵戈气数。\" 徐达手中酒盏\"铛\"地磕在案上。蓝玉眼中迸出炽热光芒,却被朱元璋一个眼神钉回座位。 彭君忽然轻笑,解下火铳平置案上。精钢锻造的铳管在烛火下流转着水纹般的寒光,机括处暗藏的血槽纹路宛如活物。\"刘先生既通星象...\"他指尖轻点铳身某处暗纹,\"可知这饕餮吞日之相,对应三垣哪片星域?\" 刘伯温瞳孔骤缩。那纹饰分明是失传的璇玑玉衡图,传说中可测算天地劫数的秘符。厅内空气仿佛凝固,连摇曳的烛火都静止成锋利的金针。 \"报——!\"亲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死寂,\"凤阳急讯!常将军试种新粮...\"话音未落,刘伯温袖中三枚铜钱突然叮当坠地,竟呈\"乾卦叠巽\"的奇异排列。 他猛然抬头,看向彭君的眼神如同凝视深渊:\"天人究竟...来自何方?\" 彭君抚过火铳的指尖沾了夜露,在案几上拖出长长水痕,恰似银河倾泻。 彭君指尖的水痕在案几上蜿蜒成河,刘伯温袖中落地的铜钱突然无风自动,在青石地面上旋转出刺耳的锐响。厅外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檐角铜铃无端乱颤。 院外突然传来汤和粗犷的喊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主公!玉米抽穗了!一株结三穗!\"这声呼喊如同惊雷劈开凝滞的空气。 刘伯温猛地转头,看见亲卫捧着的竹筒里,金黄的玉米穗在星图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第161章 彭君担保,火器新军易主 汤和那声炸雷般的叫喊总算劈开了厅内凝滞的空气。彭君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这才想起席间确实少了这位老兄弟的身影,原来是跑去当“田舍郎”了。 他大笑着迎上去,用力拍着汤和宽厚的肩膀,亲热得近乎夸张:“好我的汤大将军!你可真是及时雨!来来来,快坐快坐,老彭我今天非得敬你三大碗不可!” 汤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黝黑的脸上满是茫然,挠着头莫名其妙地被彭君按到了席位上。 上首的朱元璋与旁边的李善长、徐达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就连锐气外露的蓝玉,也低下头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他们都清楚,彭君这是借着汤和这憨直的猛将,硬生生把刘伯温那几乎要捅破窗户纸的锋利追问给挡了回去。 这位神机妙算的刘先生,本事通天,可那股子神神叨叨、凡事都要推演个天机命数的劲儿,确实让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武人和务实干练的文臣都有些不自在。 然而,他那双仿佛能洞察幽冥的眼睛和算无遗策的智谋,又让他们不得不心生敬畏,将其奉为上宾。 刘伯温的目光在彭君热情的“表演”和汤和捧出的、那在烛火与星光下泛着奇异紫色光晕的玉米棒子之间流转。他深邃的眼底,那最初的惊涛骇浪已然沉淀,化作一种近乎确认的了然。 眼前这位彭天人,其来历之奇,恐怕已超出了“海外奇人”的范畴。他端起面前那杯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咽喉,也暂时按下了他心中翻腾的万千疑问。 也罢,既知非此世之人,强求其根脚,徒增变数,倒不如…静观其变。 彭君趁机一把抓过那珍贵的玉米棒子,强行扭转了话题,声音洪亮地盖过了所有窃窃私语:“国公!嫂子!诸位!都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宝贝!比什么神兵利器都金贵!” 他指着玉米饱满的颗粒,“这叫玉米,耐旱高产,山坡旱地皆可种植!再看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土豆,在朱元璋眼前晃了晃,“土豆!高产之王!不挑地,好伺候,寒冬腊月也能存在地窖里!” 他滔滔不绝地描绘起这些作物的惊人潜能,语气激昂,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引到了关乎未来千万人饱腹的希望之上。 宴席终散,杯盘撤去,水榭中只剩下朱元璋、马秀英与彭君三人。荷香伴着清风,驱散了酒气。 朱元璋屏退左右,亲手给彭君斟了一杯醒酒茶,眼神灼灼:“仙长,白日里你那火铳的神威…当真令重八开了眼界!声震如雷,穿甲透石…此等神兵,若能装备我麾下儿郎,何愁暴元不灭,寰宇不清?”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野心。 彭君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国公莫急,火器虽利,却也需精工锻造,严格操练方能成军。小弟在大都,倒也并非全无根基。” 他压低声音,“蒙元汝阳王察罕帖木儿,已被我说动。” “汝阳王?!” 朱元璋和马秀英同时一惊。朱元璋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那个手握重兵,替元廷镇压四方义军的汝阳王?他…他肯降?” “非是降。” 彭君摇摇头,神色从容,“是合作,更是…投资未来。元朝气数已尽,他这等聪明人,岂会看不透?他愿以其在大都深厚的人脉、资源,秘密开设一座顶尖的火器工坊,招募能工巧匠,全力锻造新式火铳、火炮!并以王府亲兵为基础,暗中编练一支精通火器的新军!” 朱元璋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脑中飞快盘算着其中巨大的利益与同样巨大的风险。他沉声问:“条件?” “火器工坊所需铁料、硝石、硫磺、精炭、工匠、粮饷…皆需国公暗中供给,打通南北商路,源源不断运往大都。” 彭君直视朱元璋,“至于汝阳王本人…他求的,是国公的一个承诺。将来,若国公得登大宝,光复华夏,他察罕帖木儿一族,仍是大明之亲王,世镇一方!这支由他心血浇灌出的火器新军,也交由他父子统帅,为大明开疆拓土!” 彭君悠闲地喝着茶,他并未告知朱元璋汝阳王的新军已经成型,火器作坊已然可以生产,现在赵敏更是在琢磨火炮。 不过一切都还太早,朱元璋此时西和陈友谅接壤、南边才到处州。势力也就比张士诚与方国珍大一点,现在还不是告知他的时候。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马秀英担忧地看向丈夫。接纳一个手握精锐的元朝亲王?还要许以世袭罔替的王爵?这承诺太重,风险太大! 朱元璋的目光如深潭,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忌惮、权衡、巨大的诱惑以及对彭君这位“天人”的信任。最终,那开疆拓土、超越历代帝王的雄心压倒了疑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斩钉截铁:“好!彭兄弟作保,重八信得过!只要汝阳王真心助我驱逐鞑虏,光复汉家山河,我朱元璋在此立誓:他日若成大事,汝阳王之位,世袭罔替!所属火器新军,仍由察罕一脉统帅!此为密约!” 然而,老辣的汝阳王察罕帖木儿深知朱元璋这等枭雄的承诺在乱世中分量几何,更明白自己和这支“元人”背景的新军,在未来的汉人朝廷中可能面临的猜忌与孤立。协议达成不久,一份措辞极其谦卑恳切的密奏便送到了朱元璋案头。 奏章中,汝阳王将自己定位为“仰慕上国威仪,感念吴国公驱逐暴元、解民倒悬之仁德”的“归化降臣”,痛陈元廷之腐朽,盛赞朱元璋乃“天授英主”。 他提出:为彰显新军对吴国公(实为未来皇帝)的绝对忠诚,杜绝天下悠悠之口,恳请吴国公屈尊担任这支新军的“名誉大元帅”!并恳请派遣一位皇子(实则为质子)担任副统帅,随军历练,监督指导。他察罕帖木儿及其子王保保(扩廓帖木儿),愿尽心竭力辅佐皇子,效忠大元帅,将新军练成“天子手中最锋利的剑”! 此奏一出,堪称神来之笔。朱元璋麾下如徐达、常遇春、汤和等核心将领闻讯,起初无不愤懑。他们舍生忘死打下的基业,这支耗费巨大资源、掌握着恐怖力量的新军,最高名位竟落在一个前朝亲王头上?!军中怨言四起,认为国公过于厚待降人,寒了老兄弟的心。 朱元璋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暗自佩服汝阳王的老辣。这表面上是拍马屁、表忠心,实则是以退为进的高明政治生存术。 将新军与未来的“天子”和“皇子”牢牢绑定,等于给这支本可能被边缘化的力量披上了一层“天子亲军”的金光熠熠的外衣。 如此一来,新军的地位陡然提升,成了皇帝的嫡系力量,而非某个降将的私兵。朱元璋顺势下旨,将这支“名誉大元帅”统领、“皇子”副统帅的新军,正式定名为“神机御营”,地位超然。 虽然徐达等将领心中仍有疙瘩,但随着天下大势抵定,元廷被彻底赶往漠北,那支由汝阳王父子倾注心血打造、装备着当时最精良火器的“神机御营”,开始爆发出令天下侧目的恐怖战力。 在平朝鲜、征日本、荡平东南亚诸岛的血战中,在深入大草原、扫荡漠北残元的千里奔袭里,在平定西南土司叛乱的崇山峻岭间,“神机御营”的火炮轰鸣成了敌人永恒的噩梦。 王保保用一次次辉煌的、不掺杂水分的胜利,证明了其指挥才能和对新式战法的深刻理解,战绩丝毫不逊于徐达、常遇春等开国名帅。 第162章 彭君大婚,娶娇娘 当徐达、蓝玉等人麾下的主力部队也开始大规模换装火器,进入冷热兵器混编乃至热兵器为主的时代时,他们才深切体会到一支成熟火器部队的建立、后勤体系的维系、战术战法的革新是何等复杂艰巨。 此时,汝阳王府(此时已是大明汝阳王府)积累的丰富经验和王府中那位被誉为“女中鲁班”的郡主赵敏(她嫁给了“天人”彭君,在彭君的点拨下,对火器研发贡献卓着)所主持的军工体系提供的精良装备,成为了这些老帅们不可或缺的强力支撑。 战场上结下的袍泽情谊与实实在在的利益捆绑,最终消融了隔阂。朝廷上下,无论是功勋卓着的老将,还是新进的文臣,都默认了汝阳王一系的特殊地位。 毕竟,他们不仅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异姓王,更是“天人”彭君的岳家,是大明帝国迈向火器时代不可或缺的引路人和支撑者。 那份由彭君牵线、朱元璋首肯、汝阳王以惊人政治智慧运作而成的契约,最终以一种远超预期的完美方式融入了大明王朝的肌体,成为其开疆拓土、威震四方的坚实基石。 这一切都是后话,彭君和朱元璋以及马秀英的谈话谁也不知,但从彭君离开半年后。朱元璋也有了一支火器队伍,这支队伍在他和元庭以及与陈友谅的命运之战中,大放异彩。 这也是导致了后来汝阳王成建制投靠后,朱元璋手下的骄兵悍将虽然对朱元璋,厚待这位颇有名气的降将略有微词,但都接受了他没给他使绊子。 彭君自朱元璋处回来已有半月,伯颜忽都以及娜仁托娅已经生产完毕,奇则在这个月底。两个皇子的出生,对她们背后的势力来说武艺打了一针强心剂。 但对于皇帝来说那是耻辱,但无论是孩子的父亲彭君或者孩子母亲背后的势力他都惹不起,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宠妃奇的身上,却不知这也是彭君的种。 两位皇后背后的势力打了鸡血的对农民起义集团大力打压,明教的起义集团,刘福通以及张士诚倒了大霉,陈友谅的在长江以北的势力也受到了攻击。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局势中,朱元璋无疑是最为惬意的。他的对手是王保保,而王保保早已洞悉其父汝阳王的盘算,于是与朱元璋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你退我进,我进你打。 时光荏苒,起义军与朝廷之间的对峙愈发激烈。元庭为了瓦解起义军的力量,采取了分化策略。 张士诚和朱元璋都成为了他们拉拢的对象,分别被赐予官职。然而,朱元璋对元庭的招安嗤之以鼻,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行省平章的封号。相比之下,张士诚则欣然接受了元庭太尉的分封。 岁月如梭,转眼间又到了岁末年终。而此时,彭君也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迎娶朱九真和武青婴。 这几日,彭君满心欢喜地带着殷离、青蓉、暮荷在小镇的院子里忙碌着,为婚礼做最后的布置。再过七日,便是彭君大喜的日子了。 这不仅是彭君的第一次婚姻,更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这场婚礼都注定是非同凡响的。 昆仑山下,这片被彭君经营得生机勃勃的小镇,此刻更是披红挂彩,喜气盈天。彭君名下的那座雅致院落,已然成了红色的海洋。 殷离、青蓉、暮荷三女宛如最精心的织女,带着众多仆役,将院落布置得美轮美奂。 大红绸缎从高高的门楣垂下,金丝绣成的龙凤呈祥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楹联是彭君亲笔所书,苍劲有力,透着他对这场婚礼的郑重:“连理枝头花并蒂,同心带结玉双辉。” 院内处处可见精致的红灯笼、寓意吉祥的剪纸窗花。回廊上,新移栽的各色名品山茱萸、杜鹃开得正艳,与喜庆的红色相映成趣。 洞房更是布置得如同仙境,锦被绣褥,描金雕花的拔步床挂着层层叠叠的茜素红纱帐,案头一对龙凤红烛静静等待着点燃的时刻。 彭君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这是他此生——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这方武侠天地——第一次明媒正娶,意义非凡。 迎亲的队伍由精挑细选的俊朗弟子组成,人人身着崭新劲装,披红挂彩,精神抖擞。装饰着金凤牡丹的八抬大轿备了两顶,气派非凡。 酒席更是请了西域和中原最有名的大厨联手操办,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堆积如山。 武当派掌门宋远桥亲率弟子俞莲舟、张松溪前来道贺,送上武当秘制的延寿金丹和一柄古意盎然的宝剑。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虽未亲至,但灭绝师太的嫡传弟子静玄师太带来了一份厚礼。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班淑娴夫妇更是早早到来,几乎成了半个主人,里外张罗,送上了一份令人咋舌的重礼:昆仑后山一处富含精铁矿脉的地契,以及十匹神骏异常的西域汗血宝马崽子。 那些曾被彭君在光明顶救下的各派中人,更是抓住机会表达感激或修补关系。崆峒五老联袂而至,送上据说是祖师传下的“七伤拳谱”精要拓本虽已非不传之秘,但依旧珍贵。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纵然心思诡谲,也忍着肉痛送来了几块稀有的寒玉。少林寺为了弥补过往嫌隙,由空闻大师亲至,不仅带来厚重的香火钱和金银,更奉上了一部梵文贝叶经副本及少林大还丹三颗,虽然彭君的比他们的还正宗。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彭君身着簇新的大红婚服,衬得他英姿勃发,神采飞扬。他跨上一匹神骏非凡、鬃毛梳理得油光水滑的白色骏马——正是昆仑所赠汗血宝马中的佼佼者,在喧天的锣鼓唢呐声中,率领着浩浩荡荡、气派十足的迎亲队伍,朝着朱武连环庄进发。 队伍所经之处,万人空巷。彭君笑容满面,意气风发,从马鞍两侧悬挂的锦囊中不断抓出裹着红纸的糖果、铜钱,向着道路两旁欢呼雀跃的孩童们抛洒。 一时间,“恭贺彭大侠!”、“新姑爷撒喜糖啦!”的欢呼声与孩童的嬉笑声交织一片,喜庆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朱武连环庄亦是张灯结彩,将两位掌上明珠风风光光地送出。繁琐而庄重的迎亲礼仪一丝不苟地进行着。 当两顶华丽的花轿终于抬起,在送嫁队伍的簇拥下踏上归途时,骑在马上的彭君回首望去,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 这不仅是迎娶两位美人,更是将他在这方世界的根脉,更深地扎下。回到布置一新的小院,婚礼的仪式更加繁复。 拜天地、敬高堂、夫妻对拜……每一道程序都透着古老而神圣的庄重。 两位新娘子身披霞帔,头戴沉重的凤冠,隔着大红盖头,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的身姿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无不透露出内心的激动与羞涩。 喧嚣的喜宴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中持续到了月上中天。彭君饶是功力深厚,也被各路豪杰灌了不少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终于打发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宾客,主要是蓝玉、常遇春这类胆子大的,被徐达和宋远桥强行拉走了,彭君深吸一口带着喜气与花香的清凉夜风,整了整衣襟,走向了后院那片温馨静谧的红光所在。 第163章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朱九真的房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房间里,红烛高燃,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红彤彤的,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他慢慢地走到朱九真的面前,手中紧握着那根象征着婚姻的秤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用秤杆挑开了那方绣着戏水鸳鸯的红盖头。 随着红盖头的缓缓掀起,烛光下的朱九真逐渐展现在他的眼前。平日里那个活泼飞扬、甚至有些刁蛮的女子,此刻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两颊绯红似火,宛如熟透的苹果,诱人采摘。 她的樱唇微微抿起,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羞涩。那羞涩的模样,就像清晨沾着露珠的海棠花,清新而娇艳,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彭君看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娇羞媚态,心中不由得一荡。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娘子……” 朱九真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羞涩之意更甚。她忍不住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着三分羞恼和七分情意,如同一泓春水,荡漾着无尽的风情。 她轻推了彭君一把,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催促:“快…快去青婴妹妹那里吧,莫让人家等急了……” 按照规矩,新郎需与两位新娘都完成仪式。 彭君笑着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这才转身走向隔壁武青婴的洞房。相较于朱九真外露的羞涩,武青婴的紧张如同受惊的小鹿,几乎全身都紧绷着。 当盖头掀开,露出那张清丽绝伦却苍白了许多的脸庞时,彭君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她的眼神带着纯净的惶恐和对未知的期待,像初春山谷里怯怯开放的幽兰。仪式同样温柔地进行着。 彭君极尽耐心与温柔,引导着她完成了合卺酒等步骤。当目光触及那张铺在锦被之上、象征着贞洁的雪白方巾时,武青婴的脸瞬间红透,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彭君自然知晓这是什么信号,他轻轻拥住怀中这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红烛摇曳,帐暖春深。武青婴如同一张纯净的白纸,在彭君这位丹青妙手的引领下,初次领略了生命最原始的韵律与炽热。 羞涩的低泣化作婉转的莺啼,生涩的回应在浪潮般的欢愉中逐渐迷失。最终,她如同被狂风骤雨侵袭的花朵,在极致的绚烂中沉沉睡去,眼角犹带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弯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彭君为她盖好锦被,凝视片刻,转身回到了朱九真的房间。早已按捺不住的朱九真,热情远比她的姐妹要奔放得多,如同燃烧的火焰主动缠绕上来。 她大胆而炽烈地回应着,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爱恋和渴望都在此刻倾泻。然而,终究也是初经人事,在彭君那强悍的征伐之下,坚持了更久一些后,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带着甜美的笑靥和满身的香汗,沉沉睡去。 看着两位娇妻都已疲惫不堪地陷入沉睡,彭君无奈地笑了笑。他小心地将武青婴抱了过来,安置在朱九真身边。 两具年轻娇美的身体并排而卧,呼吸均匀,脸上都带着初为人妇的娇慵满足。彭君掌中凝聚起精纯柔和的先天真气,悄然渡过两女体内,温和地抚平她们初次承欢带来的细微损伤和疲惫,更是在她们沉睡中不经意地梳理着经脉。 当晨曦透过茜红的窗纱,温柔地洒在拔步床上时,朱九真和武青婴几乎是同时悠悠转醒。身体传来一种奇异的感受,并非预想中的酸痛难忍,反而通体舒泰,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四肢百骸都充满了轻盈的力量。 更让她们震惊的是,丹田之中真气充盈鼓荡,意念微动,便觉五感敏锐,对天地能量的感知清晰了数倍——这分明是踏入了宗师门槛的标志! 两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彼此近在咫尺的、同样带着惊愕与羞涩的娇颜,以及躺在她们中间,正含笑凝视着她们的彭君。瞬间的羞赧过后,巨大的幸福和感激涌上心头。 “夫君……”朱九真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满的依赖,主动凑上前,在彭君的脸颊上印下湿润的一吻。 腼腆的武青婴也鼓起勇气,蜻蜓点水般在彭君另一侧脸颊亲了一下,声如蚊蚋:“谢谢夫君…成全。” 看着她们娇俏的模样,彭君哪里还忍得住? ………… 朱九真窝在彭君怀里,忽然想起什么,狡黠地眨眨眼,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道:“夫君大人呀,我和青婴妹妹都嫁给你了……那,那她们呢?别说你不知道我说的什么。” 武青婴也抬起好看的眸子,带着同样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看向彭君。 彭君看着这两位结为“同盟”的娇妻,坦然一笑,在她们半月上各轻拍了一下:“两个小机灵鬼,都知道了,还来试探为夫?不错,你们娘亲李晓媚和张星瑜,就是你们心里想的那样。” 此前,两女虽然有所怀疑,但亲耳证实,还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悟。 朱九真十分气恼地在彭君肩头轻咬了一口:“哼!大坏蛋!没想过你是这种人,算我走眼了!” 武青婴也鼓起勇气,小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表达着小小的“抗议”。 朱九真道:“哼!放过你了。” 彭君暗自腹诽:\"何来'放过之说?分明是我与另外两位相识在先...\"这念头在心头一转,却终究不敢宣之于口。 然而这份\"惩罚\"终究点到即止——两位姑娘对彭君的情意早已超脱凡俗,更知晓他的非凡之处。于她们而言,母亲们能得此良人,与其说是尴尬,倒不如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彭君暂时没有提及孩子们的存在,两女也默契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两日后的回门,朱九真和武青婴各自回到了自己母亲的居所。朱九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促狭的本性。 趁着四下无人,朱九真走到李晓媚身边,压低声音坏笑道:“娘亲,您藏得可真深呀!要不是我使诈还不会知道这隐秘呢?” 另一边,腼腆武青婴倒没有朱九真的大胆,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张星瑜小声道:“娘,原来…原来您早就和彭君他…” 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李晓媚和张星瑜被彭君这突如其来的“揭穿”和调侃闹了个大红脸,羞恼万分,她们没想到彭君这么快就爆了底,不过也好这也是迟早的。 李晓媚柳眉倒竖,作势欲打:“死丫头!嫁了人就敢编排你娘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星瑜此刻也闲的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的伸手就去拧武青婴的脸蛋:“反了你了!”两个院子里顿时响起母女二人的笑闹追赶声和求饶声。 然而,这番看似羞恼的打闹过后,一种奇异的、共享着同一个最重要的秘密,纵然这个秘密会被要到心底不能为外人知道。 第165章 快过年了之奔波的彭君 回门之后,在小镇居所的几日仿佛一场甜蜜的梦。朱九真依旧会时不时撒娇似的捶打彭君胸口,笑骂他“花心大萝卜”,但那眼神里的依赖却浓得化不开。 武青婴则愈发沉静温柔,只是每每望向彭君,那泓清泉般的眼眸里便漾起全然的信任和依恋。 几天后,彭君便携着新婚燕尔的娇妻,踏上了返回昆仑秘谷的路途。 当那栋在湖畔密林中突兀矗立、线条流畅、水晶般透明墙体的“别墅”出现在视野中时,朱九真和武青婴美眸圆睁,檀口微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夫…夫君?”朱九真指着那栋奇异的建筑,声音都有些变调,“那…那真的是我们的‘家’?那是什么仙宫宝殿还是…妖魔鬼窟?”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腰间的长剑,又觉得不对,赶紧松开。 武青婴也紧张地靠近彭君身边,仔细打量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叹:“这房子…好生奇特!非金非玉,如此通透光亮。” 彭君笑一手牵一个:“莫怕,进去便知晓了。”他带着满心好奇又忐忑的两位佳人,推开那扇厚重却无声的大门。 踏入玄关的瞬间,温度骤变,温暖如春的气息驱散了凛冽寒风。脚下光洁如镜的地面清晰地倒映出她们惊愕的身影。 头顶不知名的“明珠”散发出柔和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墙壁上挂着会动的“画”(投影屏幕正在播放风景),各种前所未见的奇异物件(智能家居)让她们目不暇接。 “这地面…好滑!”朱九真小心翼翼地迈步,差点摔倒,被彭君及时扶住。 “那画里的人会动!是活的吗?”武青婴指着投影,声音带着惊恐。 彭君耐心解释着,带她们参观。当进入宽敞明亮的浴室,示范了自动感应出水的水龙头、恒温的花洒和散发着氤氲热气的按摩浴缸时,两女的好奇终于压过了不安和疑虑。 “呀!水自己出来了!”朱九真试探着伸手,温热的水流让她惊喜地叫出声。 “这个…这个喷头好好用!暖暖的,像细雨一样舒服!”武青婴也忍不住在花洒下转了个圈,淋湿了鬓角也浑然不觉。 当彭君拿出散发着迷人果香的沐浴露、洗发水,并为她们演示用法后,两女彻底爱上了这“神奇”的沐浴方式。 清洗掉一路风尘,换上彭君早已备好的舒适家居服,带着一身馨香和水汽来到客厅时,她们的心情已放松了许多。 然而,这份轻松在看到客厅里含笑等候的几位佳人时,瞬间凝固了。 纪晓芙气质温婉娴静,像一株空谷幽兰;黛绮丝慵懒地倚在宽大的沙发上,异域风情混着母性光辉,美得惊心动魄;殷素素眉眼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媚意,眼神灵动狡黠。 三位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联袂出现,其含义不言自明!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委屈和被欺骗的恼怒猛地冲上朱九真心头。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狠狠剜了彭君一眼,拉起武青婴的手转身就要走:“彭君!你这个…你这个大骗子!原来外面还有这么多莺莺燕燕!我们不稀罕待在这儿!青婴,我们走!” 武青婴也被眼前这“庞大”的阵容惊住了,虽然不如朱九真反应激烈,但紧抿的唇瓣和低垂的眼睫也泄露了她内心的难过和无措,任由朱九真拉着。 彭君早有准备,身形一晃便拦在门前,脸上赔着笑:“真儿,婴儿,是为夫不对,该早些让你们相识。”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精致的礼盒。 盒子打开,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火彩;一排排造型别致、色彩鲜艳的“小棍”(香奈儿口红)整齐排列;两块镶嵌着碎钻、指针精密走动、表盘华美异常的百达翡丽女士腕表静静躺在天鹅绒上。 那超越时代的奢华与精致,瞬间攥住了两位古代少女的目光。朱九真嘴上说着“谁稀罕你的东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亮闪闪的手表上。 武青婴也好奇地盯着那些从未见过的“胭脂膏”,忍不住小声问:“夫君…这些是什么?” 彭君趁热打铁,亲手为她们戴上项链,将腕表轻轻扣在她们纤细的手腕上,温声解释着用途:“此乃计时腕表,精巧无比……这些是特制的唇脂,色泽更为鲜亮持久……” 钻石的冰冷触感、腕表的精密机械美感、口红膏体的柔滑芬芳,加上彭君温柔恳切的态度,那点委屈和怒火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了。 “哼!看在这些新鲜玩意儿还算稀罕的份上……还有纪姐姐她们都看着的份上……”朱九真摩挲着手腕上精致的表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高傲”,嘴角却微微翘起,“暂且饶你这一次!” 武青婴也细声细气地道:“多谢夫君……也,也多谢各位姐姐。” 纪晓芙作为女主人,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迎上前来:“九真妹妹,青婴妹妹,一路辛苦了,欢迎回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了,不必拘束。”她一一介绍了黛绮丝和殷素素。 黛绮丝慵笑容带着波斯美人的深邃魅力:“欢迎二位妹妹,这下可热闹了。” 殷素素则爽朗一笑,带着江湖儿女的坦荡:“他呀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以后多走动,都是自家姐妹。” 气氛终于缓和。纪晓芙早已吩咐厨房备下了盛宴。餐桌上既有符合朱九真、武青婴口味的江南精致菜肴,也有别墅特有的现代风味美食。 水晶吊灯下,杯盏交错,笑语渐起,初见的隔阂在美食与纪晓芙娴熟的交际手腕下慢慢打破。 然而,看着身边莺莺燕燕的彭君,心中那份年关将至的紧迫感却愈发强烈。离除夕只剩三日!年夜饭的倒计时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 趁着夜色,彭君安顿好初来乍到、情绪又经历起伏的朱朱武二女歇息后,便匆匆启动了别墅的传送装置。 丁敏君居所内灯火未熄。彭君突然的出现让屋内四女又惊又喜。顾不得过多温存,彭君拿出顶级护肤品、蒂芙尼蓝盒装珠宝和限量款手袋。 丁敏君接过闪亮的钻石耳环,嘴上嗔怪:“年根底下还乱跑!算你还有点良心!”贝锦仪温柔替他拂去肩上寒气。被彭君新收入房中的两女则羞涩接过礼物。彭君匆匆饮尽一杯暖茶,留下丰厚年礼,身影再次消失。 武当真武大殿后清修小院。?张三丰缓缓睁眼,看着出现在蒲团前的彭君,捻须笑道:“师弟,年节将至,不在温柔乡里沉醉,怎跑老道这清冷之地来了?” 彭君恭敬行礼:“团圆佳节,岂敢忘却师兄及武当门下?特来拜会,提前拜个早年!”他放下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是顶级食材、珍稀药材、锻体丹药以及给年轻弟子的一些新奇实用物件。 张三丰大笑:“哈哈,师弟有心!你那‘家事’,老道略知一二。情深而不溺,方得自在逍遥,切记切记。”话语通透,蕴含大道至理。 与赶来的宋远桥、俞莲舟等寒暄几句,留下年礼,彭君再次告辞:“师兄教诲,铭记于心。除夕在即,容师弟先行告退,改日再论道。” 光影流转,彭君已至?大都国师府?。 萨仁托娅、阿伊莎、阿茹娜、其木格、伊莉丝五女早已望眼欲穿。彭君的归来瞬间点燃了温暖厅堂。 他拿出为她们精心挑选的礼物:结合西域与中原审美的珠宝、上等丝绸、精巧乐器等,安抚着久别的思念。欢声笑语,暂掩离别之绪。 第165章 又是一年除夕时 短暂团聚后,彭君踏入?皇宫深处?。皇后娜仁托娅雍容依旧,大妃奇容光焕发,怀里抱着刚满月不久、被皇帝视为珍宝的小皇子。 伯颜忽都也端坐在彭君身边,怀里也抱着她的孩子,此刻正满眼温柔的看着,耳朵则倾听着彭君和其他俩人的交谈。看着自己血脉相连的三个孩子,彭君心中涌起深深的歉意与柔情。 他抱过孩子,逗弄着,留下对母子们身体有益的灵药和对孩子们成长有益的奇异玩物,享受着短暂却温馨的天伦之乐。奇妃眼中的幸福光芒,稍稍抚平了彭君心中的亏欠。 离开皇宫,彭君马不停蹄赶往?城郊火器工坊?。当看到赵敏一身利落工装,正指挥着工匠调试一门闪着寒光的铜铸火炮时,彭君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敏敏!成了?!” 赵敏闻声转头,脸上带着疲惫却无比自豪的笑容:“不负所望!试射过几次,威力惊人!这算不算最好的年礼?” 彭君大笑,上前紧紧拥住她:“何止是好!此乃定鼎乾坤之器!辛苦你了!”看着赵敏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和成果,彭君心中激荡。 他决定在此多留一晚,既是对赵敏和工坊大师傅们辛劳的犒赏,也是共享这份巨大的喜悦。当晚,此处彭君的五位姬妾连同赵敏,六女难得齐聚工坊内临时布置的暖阁。 小小的空间充满了别样的温馨与欢愉。彭君向她们详细解释了火炮的战略意义,引得众女惊叹连连,看向赵敏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 当彭君终于再次回到昆仑秘谷的别墅时,离除夕仅剩一日。窗外瑞雪纷飞,别墅内却温暖如春,食物的香气和女子们的笑语声交织流淌。年夜饭的准备已进入最后阶段。 他先去看了?李晓媚和张星瑜?。两位母亲被女儿“揭穿”后,再见彭君,羞窘之意更甚从前,脸颊绯红,眼神躲闪,颇有些手足无措。幸好朱九真和武青婴被纪晓芙等人留在别墅帮忙,未曾跟来。 “都怪你!让真儿(青婴)知道了,我们这脸往哪搁……”李晓媚不依道,但语气却软软的。 彭君温言宽慰,拿出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滋补珍品和精美首饰,又细细询问了孩子们儿子和一的近况。 看着摇篮里咿呀学语、健康可爱的孩子们,彭君心中那份对她们母子的亏欠感再次涌起,只能化作更深的怜惜与承诺,轻轻拥住她们安抚良久。 回到别墅主厅,眼前景象让彭君心中一暖。纪晓芙正从容指挥着最后的布置;黛绮丝靠在特制的软椅上逗弄怀里豆豆,含笑看着他。 殷素素和朱九真似乎在争论着什么菜式,朱九真手里还拿着个新奇的小玩意;武青婴则在帮着小昭、杨不悔摆放碗筷;活泼的小石头绕着桌子跑来跑去,兴奋地嚷嚷着“放烟花!放烟花啦!”。 丰盛无比的年夜饭摆满了巨大的餐桌,古今风味交融。众女环绕而坐,烛光与顶灯光芒交相辉映,映照着张张绝色容颜,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不悔和小昭再也按捺不住,拉着小石头就往外跑:“师父\/公子\/爹爹!快放烟花!就等你了!” 众人笑着涌到别墅外开阔的露台。寒风卷着雪花,却挡不住大家的热情。彭君点燃了引线。 “咻——嘭!”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漆黑的夜空中轰然绽放,瞬间点亮了雪谷。紧接着,银蛇狂舞,火树银花,七彩流星划破长空……无数绚烂的光华接连不断地在昆仑之巅炸响,将整个秘谷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姹紫嫣红的光芒,映在每一位仰头观看的女子脸上,映在她们或惊喜、或陶醉、或幸福洋溢的眼眸中。 朱九真兴奋地拍手尖叫;武青婴依偎在彭君身侧,眼中满是震撼与迷离;纪晓芙搂着杨不悔和小昭,温柔浅笑;黛绮丝望着天空,嘴角噙着满足;殷素素则豪爽地大声赞叹。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群山间回荡,璀璨的光芒在皑皑白雪上跳跃。彭君站在众女之中,感受着身边的温暖与喧闹,望着这由他亲手点燃、照亮异世除夕夜的盛世烟花。 彭君在这个时代,轰轰烈烈又温情脉脉的第二个除夕,就在这漫天华彩与身边环绕的馨香笑语中,热烈地过去。 正月初二,朱武连环庄。? 暖阁内炭火温煦,驱散了昆仑山麓的料峭春寒。李晓媚与张星瑜各自抱着幼子,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光辉,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门口,交织着紧张、期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门帘轻动,彭君携着朱九真与武青婴走了进来。青春鲜活的气息瞬间充盈了室内。 “娘!”“娘!”朱九真和武青婴清脆地唤着,脸颊飞红,带着新嫁娘的娇羞与满足,围到各自母亲身边逗弄弟弟以及妹妹。 李晓媚和张星瑜的目光掠过在那逗弄自己弟弟妹妹的女儿,最终复杂地落在彭君身上。审视、窘迫、被窥破秘密的慌乱…平时机敏的两人此刻却有些手脚略显无措。 “咳,”彭君轻咳一声打破微妙的气氛,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恭敬拱手:“小婿携真儿、青婴,给二位岳母大人拜年!恭祝新春大吉,身体康泰,孩子们平安喜乐。” “嗯…好…好…”李晓媚慌乱应着。 “贤婿有心了。”张星瑜努力维持镇定,声音稍稍的带着颤音。 朱九真眼珠一转,看看有些不自在的李晓媚,又看看彭君,促狭地凑到李晓媚耳边“嘀咕”:“娘,屋里很热么?脸这么红?要不要夫君给您倒杯凉茶?” “死丫头!”李晓媚羞恼轻叱,作势要打。 武青婴抿嘴轻笑,轻摇张星瑜胳膊:“娘,别理真姐姐胡闹,夫君是真心给您拜年的。” 彭君适时送上年礼——滋补珍品、精巧玩具。他温言关切孩子们近况,又讲了些外间趣闻,言语间对两位岳母的敬重与关切不言而喻。 在女儿们的插科打诨与彭君滴水不漏的应对下,气氛终是缓和。那层薄纸虽破,但看着女儿的幸福与彭君对孩子们流露的真情,两位母亲心中别扭渐消,被一种更深沉的安宁悄然取代。 仅仅在连环庄住了两日,朱九真与武青婴便对昆仑别墅那“神仙日子”魂牵梦萦。? 习惯了伸手即来的温热清水、彻夜明亮的琉璃灯盏、温暖如春的室内、躺在“云床”上看雪景的惬意…再回到需点烛火、烧炭盆、提水洗漱的小镇居所,处处皆是不便。 “夫君~这里好冷清,晚上黑黢黢的……”朱九真抱着彭君胳膊撒娇。 “嗯…我也想…想别墅的暖水浴缸了。”武青婴小声附和,满眼期待。 彭君看着娇妻短短三日便被现代生活彻底折服,失笑之余也乐见其成。象征性地在小镇住了几日后,三人便重返昆仑那座温暖堡垒。 朱九真与武青婴踏入别墅的瞬间,如同倦鸟归巢,扑向各自熟悉之处,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半年时间已经过去。在这半年里,彭君仿佛化身为时空旅人,不停地穿梭于各个地方。 他首先来到了朱武连环庄,探望了自己的岳母和孩子们。这里的生活宁静而祥和,孩子们在他的陪伴下快乐地成长着。 接着,彭君登上了峨眉金顶,去安抚丁敏君等一众女子。峨眉山上的风景如画,丁敏君等人见到他的到来都非常高兴,他也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 随后,彭君前往武当山,与张三丰论道,并指点了他的徒孙们。武当山的气氛庄严肃穆,彭君在这里感受到了深厚的武学底蕴。 然后,彭君又来到了大都国师府,陪伴着萨仁托娅等五位美丽的女子。国师府中充满了异域风情,伊莉丝和其木格相继诞下了两位小公主,她们的到来为这个家庭增添了更多的欢乐。阿茹娜也成功怀孕,阿伊莎则依旧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 彭君还抽空去了皇宫,探望了皇子皇女以及皇后和奇妃。皇宫里的生活奢华而复杂,彭君在这里感受到了权力的纷争和宫廷的尔虞我诈。 第166章 北上终南寻佳人 最后,彭君来到城郊的火器工坊,与赵敏一起督造火炮,并不断改进技术。火器工坊里热火朝天,彭君在这里展现出了他的才华和智慧。 在国师府中,伊莉丝和其木格的两位小公主长得十分可爱,融合了异域风情的她们更是让人喜爱。阿茹娜的怀孕也让整个家庭充满了期待。阿伊莎则依旧和彭君如胶似漆,甜蜜无比。 而在昆仑别墅里,朱九真和武青婴也先后被诊断出喜脉,这让整个别墅都充满了喜悦的氛围。纪晓芙为她们熬制的安胎汤羹香气四溢,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黛绮丝的儿子豆豆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十分讨喜。 朱元璋得彭君精盐秘法与火铳与火炮之助,如虎添翼。? 他不仅稳固江南,更挥师东进,借雷霆火器与彭君“无意”透露的情报,摧枯拉朽般吞并张士诚势力。 张士诚困兽犹斗,竟以元廷旧属之名求援大都,盼引元兵南下“平叛”。然北方烽烟四起,元廷自顾不暇,巴不得义军内斗消耗,对此求援置若罔闻。 一代枭雄张士诚,就此黯然退场,其控扼的庞大盐场尽归朱元璋,巨利充盈府库。 看着朱元璋急速扩张的版图,彭君深知自己介入此世的因果愈发深重。? 但此刻,他心中尚有另一抹惊鸿倩影——终南山,活死人墓,那清冷绝尘的黄衫女子。 新婚燕尔,娇妻有孕,此刻远行,彭君实难心安。他按下心绪,又在娇妻与未出世的孩子身边盘桓数月。 待朱武二女胎象稳固,在纪晓芙、黛绮丝等“过来人”的悉心照料下一切安好,别墅诸事井井有条,彭君终是决意启程,目标终南山。? 此行,他带上了殷离。一则此刻别墅和他出去的只有殷离,小昭还小而杨不悔对于二则,殷离性情野性率真,迥异于别墅诸女,或能在探索古墓时带来意想不到的助力。 初夏清晨,彭君告别依依不舍的众女,携着殷离踏上南下之路。 这一次,他并不急于赶路。出了昆仑山麓小镇,二人如同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与灵动侍女,一路信马由缰。 他们纵马草原,仰望苍穹浩渺;泛舟碧湖,听渔歌互答;流连市集,尝遍新奇小吃;驻足古刹,感悟千年禅意。 卸下心防的殷离,展露出少女的活泼与惊奇。她惊叹山河壮阔,沉醉市井烟火,对彭君讲述的异世见闻听得入迷。 彭君亦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欣赏着殷离身上那份野性不羁与率真坦诚。旅途相伴,山水相依,一种迥异于别墅中温情脉脉的情愫悄然滋生,在暖阳微风间细细流淌。 马蹄踏过葱郁山林,终南山脉已在望。两人身影融入苍翠,朝着那传说中幽深莫测的活死人墓,悠然行去。 前方等待的,是那位衣袂飘然、清冷如月的黄衫女子,亦是潜藏于千年古墓中的尘封秘辛。 彭君来此的目的不外乎有二,一是此方世界彭君把其他门派武功收集的差不多了。不说古墓派密室所刻的九阴真经了。 就是全真剑法以及心法都比全真派保留的完整。更不要说玉女心经这些古墓派的武功了。还有杨过自己所创的黯然销魂掌以及桃花岛的绝学。 二是见见黄衫女,作为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人,先祖都是俊男靓女,黄衫女作为其后代自然是生的漂亮。 “公子,你为何要来此荒凉之地地?难道是为了参观以前道教祖庭全真故地?”殷离奇怪的问道,彭君这也不像去参观全真故地样子,跑这荒凉之地干嘛? 彭君当然不好意思告诉她,他来这是为了看美女的,“你啊,我来这是见一位故人的。”彭君看着还要发问的殷离,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公子还是你是公子,好好的跟着我走就是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殷离落在彭君身后,对他吐吐舌头再挥了挥拳。看着彭君看了过来干净讨好的笑了起来。彭君笑着摇了摇头,殷离自从了却心事倒是活泼了不少。 彭君带着殷离在山林间奔跃腾挪,身影如燕,最终驻足于一片静谧的山谷。谷中林木郁郁葱葱,却明显带着人工雕琢的痕迹,一片片精心养护的桃花林点缀其间,粉白的花朵在初夏的风中摇曳,与周遭的野趣形成奇异反差。 “我们到地方了。”彭君目光扫过这片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的林地,语气笃定。 殷离环顾四周,满目荒凉,只有风声穿过林隙的呜咽,不禁咋舌:“公子,这便是你故人所居之所?未免太过…超尘脱俗了些。他们是谁啊?”她实在无法想象谁会选择如此避世之地。 “古墓派,”彭君随意答道,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林木排列的方位,“一个隐世独立,却也传承深厚的门派。” “古墓派?好生古怪的名字!驻地更是选得匪夷所思。”殷离还在小声嘀咕,试图理解这个从未听过的门派。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机括运转声响起,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紧接着,原本静止的桃花林竟缓缓移动起来!树木如同有了生命,遵循着某种古老而玄奥的轨迹,交错位移,瞬间改变了林中小径的方位,将入口彻底隐藏,又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闯入者。 “公子!这……这林子自己会动?!”殷离惊得杏眼圆睁,指着前方变幻莫测的密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她闯荡江湖也算见过些世面,但如此神奇的阵法却是闻所未闻。 彭君在第一眼便已看出端倪,这片桃林看似寻常,实则暗合奇门遁甲之理,显然是承袭了桃花岛一脉的精髓。 以他如今被系统灌注的远超此世认知的学识,这阵法在他眼中确实只能算“不入流”。但他此行的目的并非强闯破阵,而是求见此地主人。强破阵法固然简单,却无异于打人脸面,尤其对方还是一位他心念念想要结交的绝色佳人。 “雕虫小技,不足为惧。”彭君淡然一笑,拍了拍殷离紧绷的肩膀,“不过,我们是客,总要守主家的规矩。跟紧我,踏错一步,小心被这些会跳舞的树绊个跟头,或者困在里头转不出来,我可未必能及时救你。” 殷离闻言,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紧抓住彭君的衣角,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知道了知道了,公子你可千万走慢点!”她可不想在这诡异的林子里出丑。 彭君闭上双目,凝神细听。风声拂过不同树叶的沙沙声、脚下泥土微弱的震动、空气中细微气流的变化…种种信息汇入脑海,与眼中观察到的林木移动轨迹相互印证。那看似繁杂的步法在他心中迅速清晰起来。 “随我来。”彭君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率先踏入那仍在缓缓变动的桃花阵中。 殷离屏住呼吸,亦步亦趋,眼睛死死盯着彭君的落脚点,生怕踏错分毫。两人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在移形换影的桃林间灵巧穿梭,时而侧身,时而矮身,时而斜跨数步。殷离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旋转不定,若非紧跟着彭君,早已迷失方向。 约莫一炷香后,眼前豁然开朗。那片诡异移动的桃花林已被抛在身后,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地势稍高的开阔地带。 中央,一座巨大的、爬满藤蔓和岁月苔痕的青石墓门半掩着,透出森森寒意,正是传说中的活死人墓入口。墓门旁,几竿翠竹在风中摇曳。 而在那幽暗洞口之前,一方天然形成的青石平台上,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第167章 佳人初现,彭君赴考验 那人身着一袭淡雅鹅黄的衫裙,在初夏的山风中衣袂飘飘,宛如画中仙子。她背对着闯入者,一头如瀑青丝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 她膝上横放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纤纤玉指正轻轻拂过琴弦,却并未拨响,仿佛只是在感受着冰蚕丝弦的微凉触感。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那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已扑面而来,仿佛与这古墓、这山林融为一体,隔绝了尘世喧嚣。平台周围,盛开着几丛不知名的幽兰,暗香浮动,更添几分空灵静谧。 殷离被这景象震住了,下意识地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她从未见过如此气质的人,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彭君心中也是微微一荡,那抹惊鸿倩影果然名不虚传。他停下脚步,对着那清绝的背影,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声音清朗,不高不低,却足以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在下彭君,携友殷离,冒昧来访终南古墓,求见此间主人。适才于桃花林中略窥阵法精妙,不敢造次,循迹而至,若有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他的话音落下,山风似乎也停驻了一瞬。平台上的黄衫女子终于有了动作。 她并未回头,只是那抚琴的指尖微微一顿,悬停在琴弦之上。随即,一个清冷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如同这终南山顶融化的雪水,缓缓流淌开来,清晰地回荡在林间: “桃花障非请难入。阁下既能循迹而至,倒也算是有缘。只是……”她的话语稍稍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活死人墓,不见外客。阁下所求,恐非此地所有。” 琴弦在她指下发出一个极轻、极冷的单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无声的拒绝。 彭君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意。他此行所求,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达成?好戏,才刚刚开始。 黄衫女子说完话后未等彭君回应,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前方,彭君自是知道黄衫女通过密道回到了古墓,这古墓看来还是要闯一闯。 彭君带着殷离再次朝前走去,殷离还震惊在那好看的女子容颜中,‘哦?哦。’两句才反应了过来快步跟上前方不远处的彭君。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外。? 暮色四合,终南山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墨绿之中。参天古木投下浓重的阴影,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小径蜿蜒向上,通往一处藤蔓缠绕、几乎与山壁融为一体的巨大石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更深处,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石质气息。 “就是这里了吗?”殷离打量着那扇紧闭的、透着古老与死寂气息的石门,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阴森森的,倒真像个死人墓。”她虽胆大,但此地天然的幽寂仍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彭君目光沉凝,感知力如无形的触须蔓延开去。他能察觉到石门后空间的空旷与深邃,以及某种潜藏极深的、绝非自然的能量波动。“八九不离十。小心些,此地机关重重,绝非善地。” 他示意殷离稍退,自己则上前几步,运足内力,声音清朗地穿透石门:“在下彭君,携友殷离,慕名前来拜会古墓主人。冒昧叨扰,还请现身一见!”刚才虽然已和黄衫女见过面,不过此刻却要闯入人家的驻地,再次打个招呼还是必要的,先礼后兵吗。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很快又消散无踪。石门依旧紧闭,毫无回应。只有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更添几分诡异。 “哼,装神弄鬼!”殷离撇撇嘴,有些不耐烦。虽然刚才她被那女子的容貌所吸引个,但此刻这女子这般慢待他们还是有所不喜。她性子跳脱,连日旅途的悠闲让她有些松懈,此刻见对方毫无反应,便想上前探查。 “阿离小心!”彭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话音刚落,只听“嗤嗤”几声轻响,数道乌光毫无征兆地从石门两侧的阴影中激射而出,角度刁钻,直取殷离方才立足之处!是淬了剧毒的弩箭! 殷离吓了一跳,背上瞬间出了层冷汗。若非彭君及时拉住,她即便躲开要害,也难免被擦伤。“好狠的手段!”她咬牙道,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彭君面色微沉,对方这无声无息的下马威,显然是不欢迎之意。“主人既不现身,又不允入内,如此待客之道,未免有失风范。”这一次,他用上了内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震荡之力,直透石门,仿佛要撼动其后的空间。 门后依旧沉默。 就在彭君准备再次开口,或另寻他法之时,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嗡嗡”震动声突然从石门深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某种巨兽在沉睡中被打扰的低鸣,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并且迅速由远及近! “后退!”彭君低喝,拉着殷离急速后掠数丈。 轰隆——! 厚重无比的石门,竟伴随着沉闷的巨响,缓缓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并非是人力推动,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括在运转。一股冰冷、干燥、带着浓重尘埃气息的寒风从缝隙中汹涌而出,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借着最后的天光,隐约可见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 那“嗡嗡”的震动声停了,仿佛蛰伏的凶兽张开了巨口。 殷离看着那深邃的黑暗入口,咽了口唾沫,刚才的莽撞劲头彻底消失,下意识贴近了彭君几分:“公子……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女孩子对这种地方自然是有些天然的害怕。 君目光锐利如电,紧紧盯着那漆黑的甬道口。他敏锐地捕捉到,在石门开启的瞬间,一缕极其微弱、却清冽如冰泉的气息一闪而逝,如同黑暗中惊鸿一瞥的月光。 “她知道了。”彭君低声道,语气笃定,“走吧,既然开了门,便是允我们进去了。跟紧我。”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入了那千年古墓幽深莫测的入口。殷离握紧了腰间缠绕的蛛索,咬了咬牙,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影迅速被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噬,沉重的石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无息地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光亮,也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墓穴之内,只剩下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在死寂中回荡,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沉寂的石壁气息。 墓道并非笔直向下,而是曲折迂回,如同蛛网迷宫。脚下是粗糙冰冷的石板,头顶和两侧是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坚硬岩石。 空气流通不畅,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陈腐气息,唯有彭君从现代带来的强力战术手电射出的光柱,刺破黑暗,照出前方一小段距离。 彭君走在前面,每一步都极其谨慎。他的感知力全力外放,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前方每一寸地面、两侧每一块石壁,甚至是头顶的岩缝。 殷离紧随其后,屏住呼吸,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蛛索已经无声无息地缠绕在腕上,随时可以弹出。 “左边三步,右壁第三块方石,别碰。”彭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 话音刚落,殷离就瞥见那指示的石块上有着极其细微、颜色几乎与石壁一致的暗色纹路,若非刻意提醒,绝难察觉。 “咔哒…”彭君脚下似是触碰了什么极其轻微的机括,他身形如电般横移半步。 噗噗噗!一排乌黑的短矛带着破风声从右侧墙壁激射而出,深深钉入对面的石壁,矛尾兀自颤动不已。 “嘶……”殷离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又是一层冷汗。若非彭君那神乎其神的预判和迅捷到非人的反应…… 第168章 考验通过,彭君巧使妙计迷佳人 “这里。”彭君指着前方地面几块颜色略深的石板,“踩边缘,中间是翻板。” “还有顶上!”殷离突然低呼,她敏锐地捕捉到头顶一丝微弱的气流变化。 话音刚落,数道带着腥风的黑影从甬道顶部的孔洞中扑下!竟是十几只体型硕大的吸血蝙蝠,獠牙森然,直扑二人面门! “哼!”殷离手腕一抖,数点细微寒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出!正是她最拿手的淬毒飞针! 噗噗噗!几只蝙蝠应声而落,但仍有四五只凶悍扑至! 彭君甚至没有回头,左手凌空一拂,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掌风涌出,如同无形的墙壁。扑近的蝙蝠如同撞上钢板,纷纷晕头转向地坠落在地,被殷离补上几针彻底结果。 “好险!”殷离拍拍胸口,看向彭君的目光充满了惊叹和后怕。这墓道的每一步,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若非彭君实力深不可测,两人早已尸横此地。 不知走了多久,转过了多少弯角,避开了多少明枪暗箭,前方豁然开朗。甬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洞窟中央,竟有一潭寒水,水面上氤氲着淡淡的白色寒气,使得洞内温度骤降。寒潭对面,一座古朴的石桥通向另一端,隐约可见另一条通道的入口。 就在彭君和殷离踏入洞窟,目光被寒潭吸引的瞬间,变故再生! “嗡——!”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琴音响彻洞窟!那声音蕴含着某种穿透神魂的力量,尖锐冰冷,直刺脑海! 同时,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纤细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寒潭上方一处突出的岩石上无声滑落,手中寒光一闪,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寒气,直取彭君咽喉!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狠辣决绝! 正是那传说中的黄衫女子!她出手毫无征兆,快如雷霆,配合那扰人心神的琴音,显然是精心设计的绝杀陷阱! 琴音入脑,饶是彭君修为精深,心神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也就是这刹那之间,那夺命剑光已至眼前!冰冷的杀意几乎刺痛了他的皮肤! “公子!”殷离骇然失色,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彭君眼中精光爆射!他身体以一个超越常理的弧度向后折倒,同时口中发出一声长啸! “清——!” 啸声并非对抗那尖锐琴音,而是如同玉磬敲击,清越悠扬,直溯本源,带着一股中正平和、涤荡心尘的道韵!正是以张三丰所授的武当正宗玄门心法催动! 清越的啸声瞬间冲散了琴音带来的神魂刺痛感。与此同时,彭君折倒的身体并未落地,而是违背物理规律般贴着地面向后滑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剑!冰冷的剑气将他额前一缕发丝斩断,飘然落下。 黄衫女子一击落空,身形如轻烟般飘落在一根从寒潭中凸起的石笋上,与彭君隔着冰冷的潭水遥遥相对。 她依旧是那一袭淡黄色的衣衫,容颜清丽绝伦,只是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眸如同两泓亘古不化的寒潭,不含一丝人类的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她手中握着一柄样式奇古、通体如墨玉般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寒气森然。而那扰人心神的琴音,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止,仿佛从未响起过。 洞窟内死寂一片,唯有寒潭水汽升腾的细微声响,以及彭君和殷离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冰冷的杀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与潭水的寒气交织,令人窒息。初次试探,便是生死相搏!这位古 彭君心道看来以后神魂的锻炼还要加强,系统给的神魂锻炼法境界虽然是高级,但是功法只是最基础的。以后去其它世界得要好好找找。 彭君见黄衫女不再出剑,礼貌的上前一步一拱手,“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彭君重复三遍。 那黄衫女子听闻彭君的话语,稍稍有点错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先祖神雕侠侣的名讳。不过我们古墓派已绝迹江湖多年,两位如此冒昧闯进我古墓派,所为何事?” “昔日神雕侠夫妇名震江湖,武功独步天下。彭某对此十分感兴趣,特来讨教。冒昧来访还望海涵”彭君正色的说道。 “先祖夫妇武功独步天下倒也不错,可我十分好奇,观公子年岁不大,可不知道这位彭公子是如何得知我古墓派的事情?”黄衫女见彭君和善,便收起剑来。 刚才的交手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这个名叫彭君的想要对付自己用不着这些阴谋诡计,不过还是警惕的看着彭君。 彭君倒是理解,换做自己要是隐居多年突然有人强闯上门,还知道自己先祖名讳也要犯嘀咕。 彭君微微一笑,“杨姑娘不要误会,我和贵派可没有恩怨。本人爱好收集武功秘籍。其他门派已收集完毕,唯独缺了你们古墓派的,特前来一观。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先辈的事迹,我可是知道不少的密幸哦?” 彭君说完,使出九阴真经里的一些招式。“你竟然九阴真经,而且你的九阴真经比我的还精纯,你这心法从何而知?”黄衫女好奇道,同时对他口中的先祖事迹也颇为好奇。 殷离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道:“完了,又一个要落入公子魔爪的漂亮姑娘了。哎!我就说嘛公子怎么转性了,这不真实目的露出来了吧。” 彭君要是知道殷离所想,绝对会说一句“不愧是女人,虽然还小但直觉就是准,自己这所谓她先祖事迹就是为了和黄衫女交流套近乎的。” “倚天剑、屠龙刀以及郭襄,我想杨姑娘知道我在说些什么。至于武功秘籍杨姑娘想好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拿你先租的事迹和你换。我就在古墓你不远处的那片桃林安家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彭君说完就抓着殷离离开了。 黄衫女看着消失在面前的彭君,微微出神。这位叫彭君的从他所说的只言片语,还有倚天剑、屠龙刀和峨眉祖师郭襄,就知道他对自己门派的事迹了解不少,那自己该不该去找他呢? 一个女人开始对某人感到好奇,那么就离沦陷不远了,这不论对现代还是古代女子来说都是一样。彭君来到桃花密林不远处,平整好地基后。沟通系统,取出以前彭君为了沙漠驻地所准备的板房。 不一会儿一套七居室的房子便出现了了,再用茅草伪装后大功告成。而电力设施则藏在不远处,殷离看着彭君大变房屋的样子惊讶地合不拢嘴。心里不由得想到:“公子真的是神仙吗?” 不过殷离还未在继续想下去就被彭君打断了,“不进来了吗?这么喜欢在外晒太阳?”听着那熟悉的话语,管他呢眼前人都是自己的公子,都是自己一辈子可以依靠的人。 自那日与杨清妍达成“协议”后,彭君和殷离便安心在桃林边缘的“奇宅”中住了下来。殷离虽然好奇这从未见过的房屋材质。 但是内里诸多便利神奇的物件,她早在秘谷别墅见过。殷离也习惯彭君层出不穷的“仙家手段”,很快便将这里打理得如同秘谷别墅那般温馨舒适。 果然,正如彭君所料,关于先祖事迹的诱惑力是巨大的。仅仅第三天清晨,当殷离推开“房门”,便看到那抹熟悉的淡黄身影如轻烟般飘然而至,静静地伫立在晨雾缭绕的桃林边,清丽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杨姑娘,早啊!公子料到您会来,已在里面等候了。”殷离笑吟吟地招呼,侧身让开。 杨清妍微微颔首,目光掠过殷离,更多地停留在眼前这栋风格迥异、线条硬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房屋”上。 第169章 彭君妙计安天下,得了秘籍又得心 这绝非木石所建,也非她所知任何匠人的手笔。她缓步踏入,内部的明亮整洁、布局奇特更是让她心中掀起波澜。 光滑如镜的地面,头顶无需灯油便能发出稳定柔和光芒的“明珠”,还有那轻轻一拧便能流出清水的“泉眼”……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彭公子这居所…着实奇特。”她忍不住轻声道,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彭君正坐在一张舒适的软椅上,闻言起身,笑道:“不过是些方便的营生罢了,让杨姑娘见笑。请坐。” 杨清妍依言坐下,目光依旧流连在四周。她收敛心神,开门见山,从袖中取出一卷色泽古旧、以特殊丝线捆扎的帛书,轻轻放在桌上。帛书本身便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寒意。 “此为我古墓派心法《玉女心经》总纲篇,以及与之配套的《玉女剑法》前十二式图解。”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诚意,“算是昨日公子手下留情,以及告知先祖名讳的谢礼。公子所言先祖事迹…” 彭君目光扫过那卷帛书,系统提示音瞬间在脑中响起:【叮!检测到《玉女心经》基础篇及《玉女剑法》残篇,开始扫描录入…录入成功!】 他微微一笑,并不急于触碰秘籍,而是从容地为杨清妍倒了一杯热茶。 “杨姑娘果然守信。”彭君正色道,“贵派渊源,当从一位名叫林朝英的前辈说起……” 他开始娓娓道来,从林朝英与王重阳那段刻骨铭心却因道不同而错过的情缘,讲到她负气创下古墓派,立下“非胜过全真弟子不得下山”的规矩。 再讲到李莫愁的叛出师门和小龙女的遗世独立;最后,终于讲到杨过如何因缘际会闯入古墓,拜小龙女为师,两人在古墓中相依为命,渐生情愫,直至那场惊世骇俗的师徒之恋遭遇重重磨难…… 彭君讲述得极其详尽,许多细节,诸如古墓中的寒玉床、断龙石机关、重阳遗刻、玉女心经的修炼难题、小龙女失贞、杨过断臂、十六年之约等等,都远远超出了江湖传闻的范畴。 这些隐秘,若非亲身经历或门派核心传承之人记载,绝难知晓。杨清妍听得极其专注,清冷的眸子时而泛起波澜,时而流露出追忆先祖的孺慕与感慨。 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这位彭公子,是真的知道!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杨前辈和小龙女前辈最终选择了归隐,留下这十六字,也留下了贵派一脉传承。”彭君结束了讲述。 杨清妍沉默良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跨越百年的沉重情仇都吐出来。她看向彭君的目光,少了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认同感。 “多谢彭公子告知。先祖事迹,果然……令人心折。”她端起茶杯,指尖竟有些微颤。 由此,一段奇特的“交换”便展开了。 杨清妍信守承诺,每隔几日便会带来一部分古墓派的珍藏。有时是《天罗地网势》的精妙身法口诀,有时是《美女拳法》的招式图谱,有时是《玉蜂针》的炼制和使用法门,甚至包括一些当年王重阳刻在古墓中的部分《全真剑法》残篇。 每一次秘籍入手,彭君脑海中的提示音便不断响起: 【叮!《天罗地网势》身法收录成功!】 【叮!《美女拳法》招式图谱收录成功!】 【叮!《玉蜂针》炼制法门收录成功!】 【叮!《全真剑法》残篇(重阳遗刻)收录成功!。】 随着了解的加深,杨清妍带来的功法等级也越来越高。终于,在半月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捧来了两册真正的核心传承——《玉女心经》全本(包含了需要男女合练的关窍部分)以及那张描绘着杨过观海潮而创的、蕴含着无尽相思孤寂之意的《黯然销魂掌》掌谱! 【叮!《玉女心经》全本(含双修精要)收录成功!】 【叮!《黯然销魂掌》掌谱收录成功!获得顶级掌法积分点!恭喜宿主,集齐‘神雕’核心传承!】 彭君心中大喜,自然投桃报李。他不仅讲述了杨康穆念慈的往事,杨过少年时在桃花岛、全真教的坎坷经历,更详细描绘了他和小龙女在终南山、绝情谷、襄阳城经历的种种生死考验。 以及在华山之巅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奇遇,直至襄阳大战后携手归隐。这些故事,许多连杨清妍这个正牌传人也只是略知梗概,听得她心潮起伏,对先祖的崇敬与对彭君讲述的感激交织在一起。 在这频繁的往来中,两人朝夕相对,探讨武学精义,追忆先祖风采,谈论江湖轶事甚至世俗风情,彭君带来的现代见闻让杨清妍大开眼界。 杨清妍那清冷如古墓寒玉的面容,在彭君面前渐渐多了生气,偶尔会流露出好奇、思索、甚至浅浅的笑意。 她开始习惯这座“奇宅”的便利与舒适,习惯殷离的热情招待,甚至习惯了彭君泡的茶水和那些叫做“零食”的美味小点心。 不知从何时起,杨清妍在彭君的“奇宅”里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按照她喜好布置的房间。房间里点缀着几株她喜欢的兰花,透着清新雅致。 她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会留下用一顿简餐,彭君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当然,彭君并非将所有时间都耗在终南山。他仗着自己可使用传送阵,时常在各个重要据点间穿梭。 晨起为黛绮丝梳发,听她讲述波斯往事;午后陪纪晓芙教小石头习字,豆豆在旁嬉闹扑蝶。暮色四合时,搀扶朱九真与武青婴漫步溪边,胎动瞬间三人相视而笑,将晚霞绣成锦被盖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子时翻墙入院,见李晓媚对烛垂泪,取银簪为她绾发;张星瑜正教小月儿弹《广陵散》,悄然加入合奏。小金豆嚷着要听沙漠故事,小虎子却已枕着流星睡去,窗棂间漏下的月光把父子剪影粘成糖画。 丁敏君以剑尖挑落贝锦仪鬓间海棠,你凌空接住插入石缝。三人论剑至东方既白,晓雾中丁敏君的剑已挑破雾帘,两位娇妹子已做好早餐寻三人共同进餐。 入元大都国师府赏风花雪月,顺便进皇宫与三位红颜探讨今后的归途。回大都城北作坊驻地处理核心事务,联络各方。赵敏斗智斗勇,在与五位姬妾加深感情。 甚至不时去武当山探望指点弟子进境的张三丰,或去应天看看朱元璋的发展态势,确保大方向无误。 每一次穿梭,都是对现有关系和情感的紧密维系,也让他在这方世界的根基越发深厚。只是当他每次回到终南山那栋亮着灯光的奇宅,看到杨清妍或静坐读书、或在殷离帮助下尝试使用厨房电器、或在花园中侍弄花草的身影时。 心中那份因时空穿梭而产生的些许飘忽感便会安定下来,仿佛这才是他在这乱世中一个温暖的锚点。 为了博得美人更多欢心,也为了让清冷的古墓派驻地多些生气,彭君大手一挥。他动用力量主要是系统辅助和少量人手,将古墓石门入口外那片空地连同自己房子周围的一大片区域彻底平整出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古墓门口那片空地上建起了几栋精巧别致的仿古小木屋,木屋之间设置了回廊。然后,他精心规划,移植了大量杨清妍喜爱的奇花异草,芍药、牡丹、幽兰、寒梅。 甚至设法移栽了几株终南山特有的珍贵花木,巧妙地点缀在木屋周围、回廊两侧以及通往桃林的小径旁,形成了一片生机盎然、花香四溢的小花园。 第170章 目标即将达成,回归有望 夜幕降临,才是花园最惊艳的时刻。彭君从系统购买了大量的太阳能地灯、草坪灯和串灯,将它们巧妙地隐藏在花丛中、树梢下、回廊柱子上。 当夜色四合,柔和的暖白或淡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蜿蜒的小径,勾勒出花木的轮廓,将这片小小的花园点缀得如梦似幻,恍若人间仙境。 这柔和明亮的光明环境,彻底俘获了杨清妍的心。她自幼生长在幽暗的古墓,何曾见过如此温暖璀璨又充满生机的夜晚?她常常独自在花园中流连,感受花香与灯光交融的奇妙氛围。 殷离很有眼色,极少在两人相处时打扰,反而与杨清妍带来的几个年龄相仿的古墓派女弟子迅速熟络起来。 她热情地分享着“奇宅”里的新奇事物和零食,教她们使用一些简单的电器,讲述彭君在外的种种“神奇”事迹。 这些常年生活在阴暗古墓中的女孩们,很快就爱上了地面木屋的明亮舒适和花园的美丽新奇,自然而然地住了下来,将这里当成了新的家园。 在彭君时不时的指点,主要是针对性的丹药分发和几句关键的口诀提示下,她们的武功进境远超在古墓中苦修之时,对彭君的尊敬和对现状的满足溢于言表。 这一切,杨清妍都看在眼里。花园是她喜欢的,弟子们的进步和快乐是真实的,这份远离尘嚣却又不失温暖活力的生活,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而带来这一切变化的中心,就是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彭君。她看向他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警惕、好奇、认同,悄然转变成了欣赏、依赖和……难以言喻的眷恋。 那份深藏在古墓传人血脉中的孤寂,似乎被这灯光、这花香、这人的存在悄然驱散。彭君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变化。 在一次花园夜话,两人并肩坐在回廊下,望着被灯光映照得如梦似幻的花丛和远处桃林朦胧的剪影时,彭君轻轻握住了杨清妍放在膝上的微凉的手。 杨清妍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只是白皙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清冷的眸子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清妍,”彭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花园,这灯火,你喜欢吗?” 杨清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微如蚊蚋。 “此心安处是吾乡。”彭君紧了紧握着的手,“不知此处灯火,能否成为清妍心安之所?” 杨清妍抬起头,眼中映着点点灯火,也映着彭君清晰的轮廓。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手,第一次主动地、轻轻地回握住了彭君的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坚定。 她的目光越过花园,望向那片隐藏着古墓入口的幽暗山林,又落回眼前温暖的光明和人,许久,才低声道: “古墓……太冷了。这里的灯火…很暖。”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清晰地传入彭君耳中,“愿…此间长明,共此…婵娟。” 月光如水,灯火如星,花香浮动。冰冷孤寂的古墓传人,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归处,心甘情愿地留在了一个“闯入者”为她点亮的灯火旁。 彭君笑了,他知道,这终南山的桃花,又为他盛开了一朵。可以说彭君在此方世界的目的基本达成,无论是美人还是秘籍都基本收入囊中。 彭君沟通系统,得出只要几小只入了彭君的门他便可脱离此方世界,回归现实。以年龄最小的小昭来算,最迟八年就可以了。 ………… 灯火长明处 五年光阴流转,昆仑秘谷别墅暖意融融。 殷素素懒卧榻上养胎,杨清妍轻抚微隆小腹,目光黏在花园里追逐嬉闹的孩子们身上。 突然孩童们分成两派—— 长子彭云峥带着“大童帮”:彭念、彭思、彭承志,手持木剑模仿江湖争锋; 次子彭翊宸领着“小不点军团”:彭雅萱跌跌撞撞排兵布阵。 黛绮丝失笑:“云峥嫌妹妹太小,翊宸却最爱当小将军。” 杨清妍嘴角微扬:“古墓太冷了...这里的灯火暖。” 殷离接口:“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万里之外,朱元璋登基大典的礼炮,隐约穿透群山。 时光如溪水淙淙,五年光阴在昆仑秘谷这片静谧的洞天悄然淌过。 半敞的轩窗将花园里的喧闹与草木清气送了进来,裹着融融暖意。窗边的软榻上,殷素素斜倚着大引枕,墨色长发松挽,一手搭在隆起得更为明显的腹部,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倦意,却掩不住那份温软的满足。 金色的暖阳泼洒在精心打理的花圃和茵茵草地上,映得孩子们欢笑的脸庞格外鲜亮。 突然间,那和谐的画面起了变化,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领头奔跑的长子彭云峥蓦地刹住脚步,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挥动着一柄小小的木剑,指向对面扎着小揪揪的彭雅萱。 他身后跟着的是彭念、彭思(李晓媚所出)以及彭承志(张星瑜所出),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立刻呼啦啦聚拢过去,人人手中都擎着木剑或削尖的树枝,挺着小胸脯,努力摆出凶悍神情。 “站住!”彭云峥的声音带着属于兄长的威严,“你们太小了,闯进我们的‘华山论剑’太危险!不许过来!” “华山论剑”是他从父亲口中听来的新鲜词,只觉得威风无比。 对面,小小的彭雅萱被喝得一愣,粉嘟嘟的小嘴委屈地瘪了起来,大眼睛里瞬间蓄起一汪水光。可她还没哭出声,一只小手已经有力地抓住了她的袖子。 是次子彭翊宸!他只比彭雅萱略大几个月,此刻却板着脸,像模像样地往前一站,挺着小胸脯挡在妹妹们前面。 他那继承了黛绮丝轮廓的小下巴倔强地昂着,声音清脆响亮:“大哥不讲理!我们是‘小不点军团’,才不怕!雅萱跟我列阵!”他张开短短的手臂,努力想把更小的妹妹拢到自己身后,做出保护的姿态。 一方是“大童帮”,木剑霍霍,气势汹汹;另一方是“小不点军团”,人数虽少,却在彭翊宸那稚气却异常认真的“指挥”下,排开了一个歪歪扭扭、却又透着莫名韧性的阵势。 两个小团体壁垒分明,隔着几尺铺着阳光的青草,互相瞪着眼,谁也不肯退让。窗内,将这童稚“对峙”尽收眼底的几位母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瞧这兄弟俩,”一身紫衫、倚在窗边软椅上的黛绮丝摇着头,金棕色的眼眸里漾着忍俊不禁的笑意,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流转,“云峥这孩子,性子倒愈发沉稳起来了,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弟弟妹妹,嫌雅萱她们太小会碰着伤着……偏偏翊宸这皮猴子,第一个就不服他大哥管,最爱带着妹妹们‘打仗’,自封‘小将军’。” 她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弧度,“昨儿还缠着他爹,非要学什么‘神行百变’,说是当将军跑得快才能打胜仗。” 坐在黛绮丝旁边的纪晓芙也掩口轻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场中一本正经的彭翊宸身上:“翊宸这护短的劲儿,倒十足像了你。黛绮丝妹妹当初带着他,可不就是这样?”她声音轻柔,带着追忆往事的感慨。 另一侧,张星瑜和李晓媚并肩坐在绣墩上做着针线,闻言也抬起头,目光掠过花园里各自为营的孩子们。 张星瑜放下手中一件小小的男童夹袄,笑道:“谁说不是呢。云峥是大哥,稳重;翊宸是次子,活泼有担当。兄弟俩性子不同,看着有趣。” 李晓媚也笑着点头附和:“都是好孩子。” 第171章 元朝灭亡,明朝新立 不远处,黛绮丝的目光偶尔扫过花园里的孩子们,心中满是安定。波斯明教的阴影已彻底消散。彭君兑现了诺言,不仅为她斩杀了寻仇的波斯三使,更以雷霆之威亲赴波斯总坛。 那一战,杀得天地变色,总坛俯首,乖乖交出了象征权柄与武学的圣火令。彭君剔除了记载教规的六枚,将刻有乾坤大挪移最后一层心法及其他高深武学的六枚尽数掌握。 在系统完成录入后,那六枚刻满教规的圣火令被他随手丢给了张无忌做“掌门吉祥物”,顺便也把补全的乾坤大挪移心法给了他——权当照顾这位弟子了。 此刻的终南山,古墓之外的花园同样欢声笑语。朱九真所生的儿子彭明远、武青婴所生的女儿彭若曦、杨清妍的次女彭诗涵、以及殷离所生的儿子彭修远正在花丛中追逐嬉戏。 古墓派在彭君的指点下蒸蒸日上,实力已跻身顶尖大派。弟子们对彭君的感恩戴德,自然延伸到了这些小主子身上。 树荫下,三位身怀六甲的佳人——杨清妍、朱九真、武青婴正低声交流着孕期心得和育儿经验,不时发出会心的轻笑。 至于她们的丈夫彭君?此刻正被她们“嫌弃”碍事,连同昆仑秘谷那边的几位夫人,都以“年纪差距大有代沟”为由,将他“发配”到了古墓这边。好在还有青春活泼、尚未有孕的殷离、小昭和杨不悔环绕陪伴,倒也不显寂寞。 杨清妍的目光依旧胶着在花园里那个昂首挺胸、保护着妹妹们的幼子彭明远身上,又缓缓移向彭修远身后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小身影——她的诗涵,还有青婴的若曦。 孩子们鲜活的气息透过窗棂扑面而来,带着生命最蓬勃的热力。她唇角那抹笑意无声地加深,清冽的眼底融化了寒冰,流淌出暖融融的春水。 她近乎无声地低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拂过一段悠远的岁月尘埃:“古墓……”那两个字出口,带着记忆深处无法驱散的潮湿与阴冷,“太冷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身旁殷离的耳中。朱九真转过脸,午后暖阳勾勒着她丰润柔美的侧颜,慵懒倦意悄然褪去,化作一片温煦明净。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杨清妍搭在腹部的指尖上。 “是啊,”朱九真的声音如水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凝视着杨清妍清冷的眸子,仿佛要望进那片被灯火融化的坚冰深处,“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她顿了顿,目光也投向窗外阳光下奔跑嬉闹的孩子们,落在那个正努力“排兵布阵”的幼子彭明远身上,笑意更深,带着母性的满足与笃定,“这里,便是我们的家。” 窗外孩童的喧闹声浪似乎更响亮了几分,阳光底下,彭明远试图揪住想跑开的彭诗涵的衣角,彭修远则抓住机会,带着他的木剑又逼近一步,木剑虚指,玩得不亦乐乎。那属于人间的烟火气,温暖而坚实,重重包围着她们。 江湖格局早已天翻地覆。峨眉派由丁敏君接掌掌门之位,她与师妹贝锦仪皆已为彭君生育子女——丁敏君之女彭婉清、贝锦仪之子彭景行,如今都由贝锦仪照料。 武当山,宋远桥执掌门户,而彭君的便宜师兄张三丰在悟透太极至理,并从彭君口中隐约窥见此方世界之外的辽阔后,潇洒地卸下一切俗务,飘然云游,追寻更高境界去了。彭君偶尔现身武当,露个脸,算是维系着这份香火情。 遥远的北方及西方,彭君布下的暗棋早已开花结果。皇后娜仁托娅与伯颜忽都,在各自心腹碧鸾、紫菱的协助下,牢牢掌控了各自的家族势力。 而大妃奇与紫苏,则在彭君鬼神莫测的手段支持下,彻底收服并掌控了元庭最后的底蕴——三位大宗师级别的供奉。三方势力合力,将元顺帝和残余的王公贵族、顽固势力裹挟着向西迁徙,最终落脚于乌克兰大平原。 元顺帝成了彻底的傀儡和吉祥物。奇为彭君所生的儿子被立为皇太子。奇、娜仁托娅、伯颜忽都三人表面上互相倾轧,势同水火,借此清除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暗地里,她们却是配合默契的好姐妹,共同掌控着一支由彭君秘密提供补给(通过隐秘的传送阵)的强大火器军团。 无论是内部叛乱还是外部觊觎的原住民势力,在这支超越时代的军队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被一次次无情镇压。那片辽阔的黑土地,正以一种远超历史的速度被她们纳入掌控。 中原大地,朱元璋的崛起之路因彭君而变得更加辉煌。玉米、土豆、红薯等高产作物的推广,解决了争霸天下最基本的粮食问题。 而来自“投诚”汝阳王暗中提供的精良火器、火炮,则让他的军队拥有了碾压级的战斗力。历史的轨迹被加速扭曲:“宿敌”陈友谅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迅速败亡,朱元璋提前进位吴王。 徐达、沐英南征势如破竹,方国珍闻风归降,南方及西南迅速平定。徐达班师,沐英则留镇云南。 与此同时,在彭君的幕后推动下,明教教主张无忌(在彭君“强力”撮合下娶了朱元璋之女)与峨眉掌门周芷若(虽已嫁彭君,但影响力犹在)联手,统合明教、峨眉及众多依附势力,以雷霆之势扫清了川蜀、西北直至西域的障碍。明教的庞大基业,最终顺理成章地并入朱元璋的版图。 万里之外的应天府,此刻正是日正中天。 巍峨的奉天殿前,巨大的广场一片庄严肃穆。新漆的朱红梁柱在阳光下灼灼耀目,光洁的金砖地面折射着炫目的光晕。 数不清的文武官员身着簇新的朝服,按品阶高低跪满了广场,如同铺展开去的华丽锦缎。旌旗蔽空,猎猎作响,绣着日月山川的仪仗森严排列。 三声沉重如山的净鞭响彻云霄,撕裂了天地间的寂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如同最雄浑的潮水,猛地冲天而起,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地。那声浪仿佛拥有实质的重量,撼动着古老的宫阙,撼动着金陵城,也隐隐撼动着这片古老土地的脉搏。 丹陛之上,身着十二章纹衮服的朱元璋,缓缓抬起双臂,稳稳地虚按向下方如潮水般跪伏的臣民。 那张被塞北风沙和无数征战深深镌刻出沟壑的脸上,再无半分昔日游方僧的卑微,也无指挥千军万马时的逼人戾气。 此刻只剩下一种沉凝如大地、威仪自生的帝王气度,如同刚刚淬火成型的传国玉玺,厚重,冰冷,带着开创新纪元的决绝光芒。 他目光如炬,扫过伏拜的群臣,扫过眼前这片历经战火终于重归一统的壮丽江山。改元“洪武”,国号大明。这六个字,如同神只的谕令,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入历史的长卷,震得纸页嗡鸣。 新帝登基的礼炮,适时地在应天城头隆隆炸响。 轰轰轰—— 那象征着权力更迭、天地翻覆的巨响,穿越千山万水,纵使抵达昆仑秘谷时已微弱得如同倦飞的鸟儿坠落枝头的轻响,却依旧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如铁的讯息。 花园里,彭云峥和彭翊宸兄弟俩的“对峙”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沉震动打断。孩子们茫然地停下玩耍,面面相觑,小小的脸上满是困惑,仰头望向瓦蓝无云的天空。 第172章 回归 元顺帝西遁后,大都(北平)成为权力真空。在彭君的授意下,早已暗中积蓄力量的汝阳王,凭借强大的火器部队,以摧枯拉朽之势荡平城内一切不服的势力,迅速掌控了这座北方的核心巨城。 尘埃落定之后,汝阳王做出了一个震动天下的决定:高调宣布向新生的明帝国投诚! 朱元璋大喜过望。随着汝阳王打开北方门户,大明军队得以南北夹击,迅速扫平了残元在中原的最后据点。至此,破碎的山河重归一统,汉家旌旗再次飘扬在九州大地。 终南山古墓,桃源深处,灯火依旧温暖。各式各样的太阳能灯点缀着夜幕下的花园,如梦似幻。 彭君独自立于最高的观景亭中,俯瞰着下方其乐融融的家族景象:孩子们的笑闹声隐约传来,妻子们在灯光下言笑晏晏。 杨清妍似乎若有所感,抬头望来,目光穿越花影,与他交汇,嘴边漾起一抹安宁满足的笑意。 彭君的心头一片宁静。此方世界的画卷,已按照他的意志描绘完成。美人环绕,儿女绕膝,秘籍尽收,江山易主……所有目标,皆已达成。 好的,这是为您续写的部分,聚焦于彭君最后的告别与回归: 三年光阴,如指尖流沙,悄然滑落。 终南山古墓幽谷深处,温暖如春的灯光依旧在夜色中编织着梦幻。一场简单却温馨的婚礼刚刚结束。紫衫如霞的小昭、明艳活泼的杨不悔、以及那位智计百出、此刻却含羞带怯的蒙古郡主赵敏,一同披上了嫁衣,在众姐妹含笑的目光和不绝于耳的祝福声中,正式成为了彭君的妻子。 当最后一个象征婚姻完成的仪式落下帷幕,彭君脑海中那蛰伏许久的系统提示音,终于清晰地响起: 【宿主所有既定目标(美人、秘籍、子嗣、世界格局重塑)均达成。】 【最后关键目标‘小昭’婚姻关系确立,终极条件满足。】 【脱离通道稳定,随时可启动回归程序。】 【确认:宿主离开后,此方世界时间流将冻结于此刻状态,直至宿主未来可能再次降临(概率待定)。是否确认回归?】? “冻结…” 彭君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烟消云散。这意味着,当他离开,这里的一切美好将定格,他所珍视的人和事,不会因他的缺席而经历岁月的无情冲刷。她们的时间,将为他而停驻。 无需犹豫。 “确认回归。” 他在心中默念,“但稍后启动。” 他需要时间,去做最后的告别。 传送阵的光芒在昆仑秘谷的庭院中亮起。彭君的身影出现在纪晓芙、黛绮丝、殷素素、李晓媚和张星瑜面前。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孩子们被早早哄睡,席间只有几位相伴多年的妻子。 彭君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她们,将她们此刻的音容笑貌深深烙印。他谈笑风生,回忆着谷中的点点滴滴,从初建时的荒芜到如今的桃源盛景。 女人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情,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最后的温馨时光。 餐毕,彭君逐一拥抱了她们,在黛绮丝耳边低语了一句波斯语的情话,惹得这位曾经的紫衫龙王也红了眼眶;在殷素素隆起的小腹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最后,他轻轻捏了捏纪晓芙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当他再次踏入传送阵的光芒,女人们静静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峨眉金顶。彭君的身影出现在丁敏君和贝锦仪的居所外。两位如今已是峨眉实际掌舵者的女人,早已屏退左右。 她们怀中抱着彭婉清和彭景行,两个孩子已经熟睡。丁敏君褪去了平日的锋锐,贝锦仪也满是柔情。彭君抱了抱两个孩子,看着他们酷似母亲的小脸。 他与丁敏君、贝锦仪默默对坐,饮下一杯清茶。关于未来的安排,早已无需赘述。他简短地交代了两句关于孩子的话,目光扫过角落阴影里两位几乎被遗忘、却也曾侍奉过他的姬妾,微微颔首示意。 没有更多缠绵,彭君的身影在月色下渐渐淡去,丁敏君握紧了茶杯,贝锦仪则低下头,一滴清泪落在熟睡的儿子脸上。 燕京(北平)的国师府邸,灯火通明。萨仁托娅、阿伊莎、阿茹娜、其木格、伊莉丝以及那些曾为彭君生儿育女的舞姬们,带着孩子们早已等候。 这是属于他的“草原明珠”们最后的盛宴。孩子们的笑闹声暂时冲淡了离愁。彭君抱过最小的女儿,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 阿伊莎在一旁默默地为他斟酒,眼中是化不开的眷恋。一顿表面上热闹非凡的聚餐后,彭君没有多留,径直去了汝阳王府(现称蒙古王府)。 赵敏果然不在府中。彭君与朱棣打了个招呼,便在王府总管指引下,直奔城外规模宏大的皇家火器工厂。还未靠近,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雷鸣般的掌声! 巨大的厂房内,一台结构复杂、体型庞大的钢铁巨兽正发出沉稳有力的“哐当…哐当…”声,粗大的曲轴带动着连杆,活塞在汽缸内有节奏地往复运动——第一台实用型蒸汽机,在赵敏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奋战下,成功运转了! 赵敏站在机器旁,脸上还沾着油污,汗水浸湿了鬓角,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兴奋与自豪,甚至带着一丝泪光。周围的工匠们激动得互相拥抱,欢呼雀跃。这轰鸣声,象征着新时代的序曲。 彭君没有打扰现场的狂热,只是远远看着那个在钢铁丛林中闪闪发光的郡主。直到赵敏不经意间回头,才猛然发现了他。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只兴奋的小鹿般跑了过来,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彭君的手:“你看到了吗?它动了!真的动了!” 彭君笑着点头,为她拭去脸上的污迹,眼中满是欣赏:“看到了,敏敏,你做到了。” 他将赵敏和她的得力助手李静瑶、李芷晴姐妹送回王府。张沐瑶、张静怡、赵雅琴早已带着孩子们在门口翘首以盼。 孩子们扑上来喊着“爹”,彭君一一抱起。赵敏的情绪还未从蒸汽机的成功中平复,但看着彭君与孩子们亲昵,眼中也流露出温柔。 当夜,王府内室灯烛摇曳,赵敏依偎在彭君怀里,兴奋地讲述着研发过程的艰辛与突破,畅想着火器与蒸汽结合的未来蓝图。 彭君静静听着,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青丝。在她沉沉睡去后,彭君深深地看了她和她身边熟睡的儿子一眼,悄无声息地消失。 传送阵的光芒在乌克兰平原上宏伟的行宫中亮起。昔日的元庭后宫核心,如今是蒙古王廷。垂帘听政的奇、手握重兵的娜仁托娅、以及掌控着庞大后勤与情报网络的伯颜忽都,早已屏退所有侍从。 曾经在台面上势如水火的三人,此刻亲密无间地围坐在彭君身边,笑语嫣然。她们的孩子也被带过来见了父亲一面。 “那些顽固的老骨头,骨头再硬也比不过我们的火枪炮子儿。” 娜仁托娅英姿飒爽,语气带着草原女儿的豪迈。 “土豆和玉米真是好东西,现在那些农夫比贵族还拥护我们。” 伯颜忽都抿嘴轻笑,眼中闪烁着精明。 奇则温柔地抱着她和彭君的儿子——名义上的“蒙古王”,轻声道:“这里一切安好,只等你……下次再来。” 她们展示了统治的稳固地图,汇报了火器作坊的进展和军队的训练成果。彭君带来的次一等火绳枪和火炮图纸,以及改良的作物种子,让她们在这片黑土地上牢牢扎根。 彭君与她们分享了朱元璋治下中原的变化,听她们谈论着未来对更西方土地的“兴趣”。短暂的相聚后,彭君也没有忘记与她们最信任的心腹——碧鸾、紫菱、紫苏一一话别。 这些曾被他“攻略”并安插在关键位置的女官,如今已是三位女主宰不可或缺的臂膀,眼中同样有着复杂的情愫。 当彭君再次启动传送,三位站在权力顶端的女人望着他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只剩下深沉的眷念和对未来的坚定。 终南山古墓,月华如水,灯火如星。这里是彭君此行的终点,也是他此世最深的羁绊所在。 周芷若挺着即将足月的孕肚,依偎在彭君怀里,清丽的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缠着彭君:“夫君,再给我说说你来的地方吧……那里的高楼真的能摸到云彩?铁鸟真的能在天上飞?” 杨清妍、小昭、殷离、杨不悔也围坐在旁。回归的消息,彭君只告诉了她们几人。此刻,她们既是好奇,又是不舍。 彭君搂着周芷若,声音低沉而温柔,描述着摩天大楼的灯火辉煌,描述着飞机的轰鸣,描述着网络的神奇……在这个静谧的古墓花园里,现实世界的景象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因彭君的讲述而显得无比真实。 “真想去看看……” 小昭倚在杨不悔肩头,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向往。 “再神奇,也没有这里的灯火暖。” 杨清妍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望着满园被灯光映照得如梦似幻的花草,又看向彭君,“此间长明,是你留给我们,永不熄灭的归处。” 她重复着当年花园夜话的誓言。 殷离和杨不悔握紧了彼此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眼圈微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零点。 子夜时分,月正中天。 花园回廊下,彭君最后环视着他的妻子们:清冷如仙的杨清妍、俏皮灵动的杨不悔、温柔坚韧的周芷若、聪慧深情的殷离、还有那含羞带怯、满眼依恋的小昭。她们腹中孕育着他的血脉,眼中映照着为他点亮的灯火。 “芷若,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轻轻抚摸着周芷若的肚子。 “清妍,不悔,阿离,小昭……”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此间灯火长明……等我。” 无需更多言语,深深的不舍化作眼底的浓情。他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 【回归程序启动!3…2…1…】 刹时间,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自彭君周身涌现,迅速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光圈,将他包裹其中。光圈内,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朦胧。 “夫君!” “彭大哥!” “……” 女人们失声呼唤,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周芷若伸出手想抓住他,却只触碰到那温暖而虚幻的光晕。 彭君最后深深看了她们一眼,将她们含泪带笑、被灯火温柔笼罩的容颜,连同这片他亲手打造的桃源仙境,彻底刻入灵魂的最深处。他狠下心,不再犹豫,一步踏入了光圈的核心。 光芒骤然收束! 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光圈连同彭君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园依旧温暖的灯火,清冷的月光,弥漫的花香,和五个怔怔望着他消失之处、泪流满面的女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风声、虫鸣、甚至树叶的摇曳,都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冻结——开始了。 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成为了彭君在此方世界留下的,永恒的印记与归途坐标。而他,已踏上归家的路。 第一卷完 第1章 彭君回归,建木疯狂升级 走出传送阵踏进自己农场的庄园。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无数画面在意识中翻腾、碰撞: 古墓花园如星河坠落的点点灯光…… 赵敏站在轰鸣的蒸汽机旁,脸上沾着油污却光芒四射的骄傲笑容…… 杨清妍在月下回眸,清冷的眸子映着灯火,说出“此间长明”的安宁…… 小昭依偎在杨不悔肩头,紫色眼眸中对“铁鸟”(飞机)的纯粹憧憬…… 周芷若挺着孕肚,依恋地靠在他怀中,追问着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洛阳王庭里,奇抱着他们的儿子,娜仁托娅的豪迈,伯颜忽都的精明…… 昆仑秘谷中,孩子们追逐嬉戏的笑闹声…… 还有告别时,丁敏君握紧茶杯泛白的指节,贝锦仪滴落在儿子脸上的那滴清泪…… 以及最后那耀眼的白光,和撕心裂肺的呼唤…… “嘶……” 彭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如同海啸般的记忆冲击。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伸手摸向床头柜上那个手机。屏幕亮起,冰冷的白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日期:2025年06月14日,星期六。 时间:上午07:15。 彭君算算时间这才过去了一个月,自己在倚天屠龙记世界大概待了十年的时间,看来这时间流速是现实一月其他世界十年,到底是不是这个比例,其他世界在验证验证。晃了晃穿越世界壁障所造成不适的脑袋。 “叮!”,一声轻微的、熟悉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世界冻结完成。锚点坐标:终南山古墓核心区·花园灯火阵列(编号001)。】 【时空通道能量维持稳定态。】 【关键人物状态锁定完毕。】 【世界‘倚天·明’数据存储成功。】 “倚天屠龙记世界任务已完成,现在开始结算奖励。” 【主线任务,1.和气运之子张无忌建立羁绊(完成),奖励建木经验3亿】 【 2.改名四大女主角的命运(完成),奖励建木经验1.5亿x4=6亿】 【 3.改变各女配角的命运(完成),奖励建木经验5000万x7=3.5亿】 【支线任务,1,勘破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奖励建木经验5000万】 【2,收集各类武功秘籍(优秀)。奖励建木经验5亿】 【特别奖励,由于宿主的参与,倚天屠龙记世界大幅偏离既定世界的轨迹,偏移度90%,完成度优秀,奖励建木经验60亿。】 【宿主离开的这段时间,直接或者间接收系统提供的东西所造成的影响,折算成建木经验20亿】 【叮!恭喜宿主,总共获得建木经验:98亿。】 【叮!恭喜宿主建木等级提高,28级,2.0亿\/8亿请宿主再接再厉。】 【叮!恭喜宿主境界提高:散仙。1.木系规则转为木系法则;2.阴阳规则转换为阴阳法则;3,金系法则领悟中。】 【叮!商场升为2级,具体可购买物资请宿主自行查看。】 【叮!开放团体世界“亮剑”,“流浪地球”,开放个人世界“神雕侠侣”,“天龙八部”。】 彭君仔细地消化着这次的奖励,境界已然到了散仙彭君也算踏入仙人境界了,寿元更是到了3000载。木系和阴阳系法则成型,附带的小法术秋镰游刃、秋镰游刃、根须探查等木系法术, 还有阴阳系的阴蚀术、阴冥幽影、阳日破阴诀等,看着这些名字总感觉鬼气森森的,难道是自己心里阴暗随意领悟的是偏阴属性的? 商场升级后,除了原先的种子等,现在可以购买一些先进的科技或者修炼先关的功法或者丹药等,至于功法都是彭君在倚天屠龙记世界收集的的,这破系统到鸡贼。 随着建木升级到28级,树木由原先的150米成长到50千米。树木直径更是达到了1千米,最大的树冠也到达了3千米的的直径,树冠来到了5层。 全国各地都感到一阵舒爽的清风拂过,所有人都在这一阵清风下有病的身体痊愈,无病的改善身体。至此建木覆盖全国,全国的所有不能耕种的土地都变得可以耕种。 天山山脉、昆仑山脉、阿尔泰山山脉的龙脉彻底复活,三座山脉也变得和内地一样郁郁葱葱。不过由于建木的镇压,但也不用担心草木和动物快速成精,但比以前变得更聪明是避免不了的。 建木和三条龙脉的加持,防护罩顺利的扩展到全国。眼尖的人就会看见一个透明的光罩在头顶的大气层闪现半刻,再消失不见。这就是建木升级后所带的防护罩,只要建木不灭山脉不损,防护罩不破,此刻中国立于不败之地。 国家也发现了诸般变化,迅速出手把各个平台关于防护罩讨论的帖子新闻删除,取而代之的就是某某明星离婚了,或者某某明星偷税漏税了等挤上了头条。 彭君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新生的、浩瀚如海的法力带来的微妙鼓胀感,也压下脑海中那纷乱如麻、跨越十年的记忆潮汐。 他推开卧室的门,微凉的晨风混合着庄园里特有的、建木升级后更加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一群人。 客厅温暖的晨光勾勒出他们关切的身影。父母站在最前面,父亲彭建国腰背挺得比以前直了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如释重负。 母亲李秀英眼圈泛红,手里紧紧攥着围裙一角,看到儿子出来,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又怕惊扰到他。 未婚妻李玲站在父母身后半步,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未施粉黛,清丽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但那双望向彭君的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关切、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小妹彭晓拉着丈夫张伟的手,张伟的父母张建军和王桂芳也站在一旁,脸上同样写满了担忧和些许茫然。 彭晓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点点不安,她哥这次“闭关”感觉格外漫长,而且刚刚外面那阵难以言喻的天地悸动太过惊人。 “哥!”彭晓最先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句。 “小君……”母亲李秀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你还好吧?妈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她上前一步,下意识想伸手摸摸儿子的额头,伸到一半又有些犹豫地停住。 彭君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让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本能地不敢轻易触碰。 彭建国则显得更沉稳些,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的焦虑:“瓜娃子,这次咋个整这么久?外面刚刚那动静,又是你搞出来的?整个天都像被罩子盖了一下,田里的秧苗跟打了鸡血似的疯长……” 他挠了挠头,朴实的脸上满是困惑,“连我跟你妈这老胳膊老腿,都感觉松快了好多,像是又年轻了十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彭君身上,等待着答案。尤其是李玲,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彭君表面的平静,试图捕捉他眼底深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印记。 彭君看着眼前这些血脉相连、同样被建木生命力滋养得更为健康的至亲,心中百感交集。倚天世界十年的生死情仇、红颜知己、儿女牵挂,如同烙印般深刻。 而眼前家人的关切、这现实世界的烟火气息,又是如此真实而温暖。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在脑海中交织碰撞,几乎让他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分裂感。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抚大家:“爸、妈,玲玲,小妹,张伟,叔叔阿姨……我没事,就是……就是这次‘闭关’时间长了些,脑袋还有点涨。” 第2章 团体世界首次开启,彭君和未婚妻彻夜畅聊 他避重就轻,暂时无法将倚天世界十年的波澜壮阔和盘托出,“外面那些变化……嗯,是建木升级了,应该算是好事。” 他指了指窗外那棵已经庞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树冠几乎遮蔽了小半个天空的巨树。 “建木升级?”李玲轻声重复,目光从彭君脸上移向窗外那如同神话中天柱般的巨树,眼中满是震撼,“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刚才那个光罩……” “嗯,防护罩,”彭君点点头,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它现在覆盖全国了,能提供很强的保护。土地问题也解决了,以后所有地方都能种粮食。”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消化不了其中的分量。 “全国?保护?” 张建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所有土地都能种?” 彭建国更是激动地往前凑了一步,作为老农民,没有什么比土地更让他关心。 “对,”彭君肯定道,感觉体内的不适感稍微平复了些,“大家身体感觉变好,也是它的效果。” 短暂的沉默后,是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叹和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消息太过惊人,远超他们的想象。 “哥,你……你到底是去干啥了呀?”彭晓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感觉你回来……都不一样了。” 彭君再次揉了揉太阳穴,倚天世界的一幕幕——赵敏沾着油污的骄傲笑容、杨清妍月下的清冷誓言、周芷若孕肚旁的依恋追问、最后告别时那撕心裂肺的呼唤和刺眼白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上来,让他呼吸微微一窒,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遥远。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十年的爱恨情仇,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尤其是面对毫不知情的家人。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是李玲。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彭君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和呼吸的凝滞,那里面蕴含的痛苦、思念和一种她从未在彭君身上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情感重量,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只是用指尖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 “什么都不用急,阿君。回来就好。累了吧?先吃点东西?” 她转向父母,“爸,妈,我们先让阿君缓口气,他脸色还是不太好。我去把粥热一下。” 李秀英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先吃饭!玲玲说得对!你这一个月都没好好吃东西……” 她心疼地看着儿子略显憔悴的脸。 彭建国也压下满腹的疑问和震惊,大手一挥:“都别堵着了!让小君先吃点热的!有啥话吃完饭再说!” 他招呼着张伟父母,“老张,桂芳,来来来,客厅坐,都坐。” 家人默契地让开一条路,关切的目光依旧跟随着他,但不再逼问。彭晓也乖巧地拉着丈夫退到一边。 彭君看着李玲温柔却坚定的眼神,感受着手背上传递来的无声支持和理解,心头那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混乱记忆浪潮,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缓缓抚平了一些。 他反手轻轻握住李玲的手,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好……玲玲,辛苦你了。” 他需要一个缓冲的空间,一个让他能慢慢将两个世界、两段人生重新缝合起来的平静港湾。而这港湾,就在眼前家人无声的包容和李玲温柔的目光里。 他任由李玲牵着手,在家人关切的目光簇拥下,一步一步走向弥漫着食物香气的餐厅。窗外,是顶天立地的建木和它守护下的崭新山河;窗内,是平凡温馨的人间烟火和他暂时无法言说的、激荡于胸的十年风云。 刚刚结算的98亿建木经验,散仙的境界,开放的《亮剑》《流浪地球》乃至《神雕》《天龙》新世界……这些都暂时被抛在脑后。 此刻,他只是一个归家的旅人,急需一场抚慰身心的休憩。未来的波澜壮阔,还需从脚下这方宁静的土地重新启程。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彭君睁开眼,怀里是李玲温软的身体,呼吸均匀,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 昨夜的肆意放纵似乎将他灵魂深处积压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沉重与混乱暂时冲刷掉了不少,留下一种近乎虚脱却又奇异的平静。 简单洗漱后,两人依偎在卧室的小沙发上。李玲端来温热的牛奶,轻声细语地讲述着这现实世界的一个月里,因彭君留下的“遗产”而掀起的滔天巨变。 “你留下的那些种子,太神奇了,”李玲眼中闪着光, “它们不只是长得快,简直是……改变土壤本身!西北的戈壁滩、西南的喀斯特石山,只要是能撒进种子的地方,现在都是一片葱绿!国家组织了大批人手,配合建木……嗯,应该是建木升级后那种无形的力量,一个月!只用了一个月!全国所有不宜耕作的荒地,全变成了能种出好庄稼的沃土!粮食安全?这个词现在听起来都有点遥远了。” 彭君点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建木28级的力量,足以重塑这片大地的生机。 “科技方面更不得了,”李玲的语气带着惊叹,“你商城里的那些技术资料,简直是给国家插上了翅膀。 科学院那边都快疯了,新的电池技术解决了新能源汽车最后的瓶颈,那种碳基芯片的生产线听说已经开始调试了,性能是现有硅基芯片的十倍不止! 军工那边保密级别太高,我接触不到具体细节,但宋司令上次来提到新式坦克和战机时,那表情……啧啧,就像过年得了糖的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还有件事,你走后没多久,咱们那两个不安分的邻居就打起来了。打得可凶了。你猜怎么着?咱们的军队高层、顶尖科学家,好几十号人,就坐着你留下的那艘飞船,直接隐身悬停在战场正上方!看了一手‘实况直播’!听说,连对方导弹的飞行轨迹、雷达频率、指挥通讯的漏洞,都看得一清二楚……宋司令说,这价值,抵得上十年军演!” 彭君嘴角微扬,这确实是个意外之喜。实战数据,永远是最宝贵的。 李玲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阿君……你在那边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好奇,却没有丝毫逼迫。 彭君沉默了片刻,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十年的光阴,数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儿女成群的责任……他缓缓开口,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过分渲染痛苦,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的语调,讲述了古墓的灯火、蒸汽机的轰鸣、月光下的誓言、紫色的憧憬、孕中的依恋、草原的豪情、山谷的笑声,以及最后那撕心裂肺的离别…… 李玲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收紧环抱他的手,表示她在听。当彭君讲到朱九真、武青婴、周芷若、娜仁托娅她们,以及那些孩子时。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却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贴在他耳边说:“我知道……所以我更希望那个‘故意落选’的女人快点来找我分摊压力了。” 这句话带着点娇嗔,更多的是理解和一种奇异的豁达。 第二天,两人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门外彭晓故意拔高的“哟!太阳公公都晒屁股喽!”的调侃声叫醒的。洗漱下楼,面对家人促狭的目光,饶是彭君脸皮够厚,李玲也羞得耳根通红。 第3章 与特战队的磨合以及彭君的现代婚礼 饭后,彭君正色道:“爸、妈、叔叔、阿姨、晓晓、张伟,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有些不太一样的能力了。这个世界,以后可能会有变化,我想让你们也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活得健康长久。” 在彭君不容置疑的劝说和保证下,四位老人和小妹夫妇最终同意接受这份“馈赠”。彭君分别引导他们盘膝而坐,庞大的散仙法力化作最精纯温和的能量洪流,缓缓注入他们体内,强行贯通奇经八脉,洗髓伐毛。 过程并不剧烈,如同温暖的泉水冲刷,四人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一些陈年的小毛病瞬间消失无踪。 当能量平息,彭建国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眼不花了,腰不酸了,仿佛真的年轻了二十岁!李秀英和其他人也同样惊喜交加。 “这……这就是天人境?”彭建国声音都在发颤。张建军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嗯,初期。”彭君点头,随后将《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的口诀分别打入父母和张伟父母、小妹夫妇的脑海。 “心法有了,至于招式,回头我会把一些秘籍放到藏经阁,你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去选。” 至于李玲,早就在双修中被他用更高深的方式提升到了天人境后期,体内运转的是他改良过的《玉女心经》,清冷中带着坚韧。 下午,宋司令亲自开车抵达庄园。彭君随他再次来到首都那座熟悉的庭院,面见二号首长。 当彭君详细讲述了建木升级带来的翻天覆地变化——覆盖全国的防护罩、三条复活的龙脉、以及防护罩“建木不灭、山脉不损、护罩不破”的核心规则时。 二号首长原本沉稳如山的神情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色,长久地沉默。 彭君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肩负着整个国家重担的老人,绷紧了几十年的脊梁,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真正地松弛了下来。 那是一种卸下了万钧重担后的通透感,一种立于不败之地的绝对自信。“好……好!好啊!” 二号首长转过身,眼中竟有晶莹闪烁,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豪迈,“自此,我中华无忧矣!立于不败之地!现在,该轮到别人睡不着觉了!” 他用力拍了拍彭君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彭君展示了升级后的系统商城。当二号首长用意念(彭君已授权其访问权限)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时,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彻底失态了。 7nm光刻机设计图纸及全套工艺……量子计算机原型机技术……超级AI智能芯片架构……小型化可控核聚变反应堆核心部件……量子雷达系统…… “航母……核潜艇……无人机蜂群……”二号首长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小型核聚变反应堆的图标,仿佛看到了无尽能源驱动下的钢铁洪流驰骋大洋。 这位铁血半生的老人,在这一刻,竟忍不住流下了滚烫的泪水。多少代人的梦想,多少被卡脖子的屈辱,似乎在这一刻,看到了彻底打破枷锁、一飞冲天的曙光! 良久,首长才平复下激动的心绪。彭君适时告知了团体世界和个人世界的开放情况。 “团体世界‘亮剑’和‘流浪地球’?”首长眼中精光一闪,“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大规模派遣人员和物资过去?” 彭君苦笑摇头,泼了盆冷水:“首长,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沟通系统后才知道,团体世界有准入顺序。‘亮剑’是第一个开放的团体世界,我们必须先完成‘亮剑’世界的初步任务,建立稳定的锚点,才能开通第二个团体世界‘流浪地球’。个人世界也是同样,‘神雕侠侣’是第一个,‘天龙八部’需要后续解锁……” 他语气也有些无奈,不能直接去《天龙》,确实有点小失望。 二号首长倒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务实:“饭要一口一口吃。‘亮剑’世界……那个艰苦卓绝又英雄辈出的年代,值得我们所有人的敬意。能在那里建立联系,本身就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小彭,说说你的想法?” 两人随后进行了详细的商谈,最终决定:由彭君亲自带队,先派遣一支精干的12人特战小队,进入“亮剑”世界,目标是与该世界的关键势力建立初步联系。 确认时间节点,并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点作为未来建立大型固定时空通道的桥头堡。一旦任务初步完成,便着手开通通道,为后续更大规模的交流铺路。 自那次会谈后三天,彭君来到了749局的秘密基地。副局长赵辉早已翘首以盼。彭君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二十名核心行动队员,包括赵辉本人和那位极其重要的后勤采购主管林凡,被召集起来。彭君那浩瀚的法力再次涌动,如同醍醐灌顶。 瞬间,二十名队员只觉得体内力量暴涨,经脉拓宽,五感敏锐了数倍,正式踏入宗师之境!赵辉更是被重点关照,达到了大宗师后期,林凡也被提升到了大宗师初期。 随后,彭君根据队员性别,将《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的精要打入他们脑海,并分别搭配了《峨眉剑法》和《武当剑法》作为基础招式。 至于更深奥的武功秘籍?彭君一指基地深处新建成的、古朴厚重的“藏经阁”:“都在里面,用你们的贡献积分去兑换吧!” 藏经阁里,正是他在倚天世界搜罗的各派武学精华。 看着焕然一新、气势逼人的队员们,彭君又提到了塔中镇那座已经初具规模、即将在九月招收第一批学子的修真大学。 “赵局,这段时间,749局的任务重心可以稍作调整。新队员的招募和训练按部就班,你们这些‘老前辈’,要承担起培训第一批修真大学教师的重任!时间紧,任务重,有没有信心?” 赵辉和林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和斗志:“保证完成任务!局长!” 第五天,一支12人的特战小队抵达749局基地报到。彭君暂时将他们安置在基地宿舍区。拿到名单时,彭君的目光在“队长:夏雨菲”这个名字上停顿了片刻。 当这支小队在基地训练场集合,第一次正式面见彭君时,那位代号“夜莺”的女队长夏雨菲,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但当她目光与彭君交汇的刹那,彭君清晰地捕捉到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有探究,有好奇,有不易察觉的羞赧,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彭君瞬间了然。难怪李玲那天笑得那么促狭。这位夏队长,恐怕就是李玲口中那位“故意落选”的竞争对手了。 看来李玲私下已经和她沟通过,对方显然也……接受了某种安排?这次让她担任队长,深入危险的新世界,很大程度上,恐怕就是来与自己“培养感情”的。 接下来的日子,彭君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与这支特战小队的磨合训练中。训练内容远超常规:包括适应倚天世界带来的武功(彭君挑选了几门相对容易速成且实用的如《神行百变》、《大力金刚指》简化版)。 熟悉即将携带的跨时代武器装备(从电磁步枪到单兵外骨骼),模拟在“亮剑”时代背景下的敌我识别、语言伪装、快速建立联系等战术演练。 夏雨菲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领导能力,只是看向彭君时,那份复杂始终存在。 第4章 彭君与特战小队进入亮剑世界 时间飞逝,转眼距离预定进入“亮剑”世界的日子只剩一个月。而就在此时,另一件人生大事如期而至——彭君与李玲的婚礼。 婚礼前十天,整个庄园都沉浸在喜庆的忙碌中。 婚礼当天,庄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二号首长亲自出席并担任证婚人,这份殊荣让所有不知情的亲戚朋友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此前都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 宋司令、李营长、赵辉、林凡以及749局的骨干们悉数到场,这些都是与彭君并肩作战过的老熟人。 彭君和李玲两家的亲戚在小妹彭晓的带领下,带着惊叹和新奇参观着这座在庞大建木笼罩下、花草树木都显得格外生机勃勃甚至隐隐发光的庄园,啧啧称奇。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伴娘人选。当穿着一身典雅伴娘礼服的夏雨菲,挽着身着圣洁婚纱的李玲出现时,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玲笑容明媚,看向夏雨菲的目光带着一丝狡黠和亲昵;夏雨菲则微微抿着唇,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复杂地与不远处西装笔挺的彭君对视了一秒。 随即垂下眼帘,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伴娘角色。这对曾经的“竞争对手”,此刻竟如此和谐地站在一起,其中的意味,让知情的几人都不禁莞尔。 彭建国更是满面红光,被一群亲戚围着,得意地吹嘘着儿子的“出息”,虽然具体细节不能说,但那份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 婚礼在庄严而温馨的仪式中进行,二号首长的证婚词简短有力,充满了期许。随后是盛大的婚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当夜幕降临,欢声笑语渐渐散去,庄园重归宁静,只留下满地的彩花和空气中残留的喜悦芬芳。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充实。彭君白天依旧与夏雨菲带领的特战小队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默契度不断提升;夜晚则与李玲沉浸在新婚的柔情蜜意中。 李玲对夏雨菲的态度颇为微妙,既有几分“姐妹”的亲昵,又带着点“正宫”的审视,让夹在中间的彭君时常哭笑不得。 夏雨菲则始终保持着军人的干练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只有在训练间隙看向彭君时,眼中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749局的秘密基地深处,一个专门开辟的巨大封闭空间内。 二号首长、宋司令、赵辉、李玲、彭君的父母妹妹等核心人员肃立一旁,气氛凝重而充满期待。 巨大的空间中央,彭君深吸一口气,沟通识海中的系统。意念一动! 嗡——! 空气中骤然传来低沉的嗡鸣,一道远比以往穿越倚天世界时更加巨大、更加凝实的湛蓝色光门凭空出现! 光门直径超过五米,边缘流淌着玄奥的符文,门内是深邃旋转、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星空旋涡。磅礴的空间能量波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和眩晕。 这正是通往《亮剑》世界的时空通道! 在彭君身后的空地上,堆积如山的物资早已消失不见——那是足以武装五个精锐步兵旅的现代化装备(包括单兵武器、弹药、通讯设备、部分轻型装甲载具),以及一座设备齐全的现代化野战医院的所有设施,都在前一天被他收入了系统仓库。 “敬礼!”宋司令沉声喝道。 唰!在场的所有军人,包括夏雨菲带领的11名特战队员,齐刷刷地向彭君和即将出发的队伍致以最庄严的军礼! 二号首长走上前,目光扫过彭君和十二名队员坚毅的脸庞,沉声道:“同志们!此去,代表的是新中国!代表的是我们所有华夏儿女!任务艰巨,务必小心!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平安归来!” “保证完成任务!” 夏雨菲和队员们齐声怒吼,声震屋宇。 彭君回头,目光与眼眶微红的李玲交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又与父母妹妹点了点头。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夏雨菲身上,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碰撞,夏雨菲微微颔首。 “出发!”彭君不再犹豫,一声令下,率先转身,一步踏入了那深邃旋转的时空光门。 夏雨菲毫不犹豫,紧随其后。接着,爆破手、狙击手、通讯兵、医护兵……十一名队员依次鱼贯而入,身影迅速被那蓝色的旋涡吞没。 当最后一名队员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巨大的湛蓝色光门猛地向内收缩,化作一道细微的光线,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封闭空间内,只剩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望着光门消失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期盼、豪情以及对未知世界的无尽遐想。 等待着他们的,是烽火连天的抗日战场,是李云龙、楚云飞叱咤风云的时代,也是新中国力量以另一种方式介入历史、改变命运的宏伟序章。 苍云岭主峰南侧的矮坡后,十二道身影如同融进枯草乱石中的影子,无声散开。彭君站在坡顶的背风处,目光穿透稀疏的灌木丛,落在硝烟弥漫的战场核心。 那面沾满硝烟却依旧挺立的青天白日旗下,一个粗犷的身影正挥舞着驳壳枪,标志性的大嗓门在枪炮间隙里异常清晰: “……柱子!你他娘的要是能用两发炮弹把鬼子指挥部给老子端了,老子赏你半斤地瓜烧!要是打歪了,老子枪毙你!听见没有?!” “团长,您瞧好吧!”远处传来一个同样带着狠劲的回应。 彭君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果然是这里,苍云岭阻击战,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雨菲!”彭君低喝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匍匐在不远处的女队长耳中。 夏雨菲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犹豫,几个战术手势瞬间打出。 “铁砧(陈锐)、火鸦(周烨),跟我来!目标:前方800米,扇形开阔地,架设107火力点!犀甲(张猛)、钢盾(王战),侧翼警戒!” “云雀(李静),放无人机!鹰眼(吴远),寻找高处,监视战场全局,重点标注潜在威胁!” “方舟(郑平安)、凿子(徐岩),准备急救和爆破支援!其他人,原地警戒,建立临时防线!” 命令简洁有力,十二人如同精密的齿轮瞬间啮合运转。 陈锐和周烨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夏雨菲冲向彭君指定的位置。彭君早已等在那里,手一挥,三组崭新、散发着机油味的12管107毫米火箭炮阵列如同凭空生长出来一般,稳稳地出现在略为平整的地面上。沉重的弹药箱也整齐地码放在旁边。 另一边,李静已经单膝跪地,一个四旋翼小型侦察无人机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升起,如同灵活的蜻蜓,迅速爬升到安全高度,摄像头无声地对准了日军纵深阵地。 屏幕图像实时传输到她手持的战术平板上。 “无人机升空,视野清晰。确认目标区域,坐标:10…34…发现密集天线和多个临时掩体,符合联队级指挥部特征。坂田联队旗清晰可见,目标确认!”李静的声音冷静而快速。 “数据链共享!”夏雨菲命令道。 “收到!数据已共享至火控终端。”李静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划过。 周烨已经扑到其中一组火箭炮旁,迅速展开简易支架,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他身旁的陈锐则稳稳扶着炮管底座,两人配合无间。 “数据接收!方位角:187,俯角:45……装定诸元!”周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双眼紧盯着终端屏幕上由无人机实时校正的目标参数。 双手飞快地旋转着方向机和高低机转轮。陈锐则手脚麻利地将一枚枚粗壮的火箭弹填入发射管,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冰冷。 第5章 初入亮剑世界,107火发威 “一组诸元装定完毕!” “二组完毕!” “三组完毕!” 夏雨菲如同磐石般立在发射阵地中央,耳机里传来吴远从高处传来的最后确认:“鹰眼报告,视野通透,目标区域无遮蔽,确认安全,可以发射!” 另一边,李云龙正瞪着牛眼,准备下令新一团全体向前压进500米,为柱子拼出那宝贵的炮击窗口。“都给我……”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种迥异于迫击炮弹凄厉尖啸、也不同于山炮沉闷呼啸的奇特破空声,如同成群的死亡黄蜂,骤然撕裂了战场喧嚣的空气。 密集地从李云龙和新一团战士头顶高速掠过!声音沉闷、连续、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共振感! “卧倒!”张大彪条件反射般地大吼,一把将李云龙扑倒在地。 李云龙下意识地缩头,目光却死死追随着那些拖着长长尾焰、屁股冒着浓烈白烟的“怪弹”。 轰!轰轰轰轰轰——!!! 几乎是眨眼之间,坂田联队指挥部所在的区域,如同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火焰巨拳狠狠砸中!三十六道粗大的火线精准地汇聚成一片毁灭的炼狱!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成一片恐怖的轰鸣,地面猛烈地颤抖起来! 视野之内,那片精心布置、架设着天线、飘扬着联队旗的土坡和掩体群,瞬间被冲天而起的火光、翻滚的浓烟和无数撕裂的空气冲击波彻底吞噬!木质的了望塔像火柴棍一样折断崩飞。 帐篷被撕成碎片如同燃烧的蝴蝶,土石被高高抛起混杂着金属零件和人体残肢……刺鼻的硝烟味中,浓重的血腥味和物体烧焦的糊味迅速弥漫开来。 一面破败的坂田联队旗在烈焰中翻滚了几下,便被彻底吞噬。整个战场,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短暂死寂。 冲锋的日军定格了,新一团的战士们也惊愕地张大了嘴。只有那团不断膨胀翻滚的烈焰和浓烟,以及其中隐约传来的凄厉惨嚎,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无比真实。 柱子抱着他的宝贝迫击炮管,呆呆地看着远处那片被抹平的“目标”,手里刚准备拧开盖子喝一口壮胆的地瓜烧坛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汩汩流出也浑然不觉。 李云龙猛地推开身上的张大彪,一个骨碌爬起来,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死死盯着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半晌,才猛地爆发出炸雷般的狂笑: “哈哈哈!他娘的!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啊!是哪路神仙帮了老子这个大忙?!省了老子半斤地瓜烧!柱子!你那玩意儿,跟人家这动静比,他娘的就跟呲尿似的!哈哈哈!” 笑声未落,李云龙眼神骤然锐利如鹰,猛地看向炮弹来袭的方向——东南侧那片不起眼的矮坡!他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张大彪!” “到!” “给我仔细搜!看看到底是哪路好汉!记住,是友非敌!给老子客客气气地请过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强烈到极致的好奇与震撼。“这股火力……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矮坡后,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107火箭弹特有的推进剂气息。彭君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打击只是随手拂去的一点尘埃。 “目标清除!暂无高价值目标存活。”李静冷静的声音再次确认。 “很好。”彭君轻轻颔首,目光再次投向无人机回传的战场实时画面。坂田指挥部的覆灭如同抽掉了日军的脊梁骨。 但溃败的浪潮尚未完全形成,仍有一些成建制的部队在混乱中试图组织抵抗,尤其是那些依托地形负隅顽抗的机枪阵地和残存的炮兵观察点,对新一团追击的步兵构成了巨大威胁。 “火控终端重新编程,目标数据更新。”彭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锁定敌军残余火力点和溃兵密集区域坐标。铁砧、火鸦重新装填!三组齐射,再打一轮!” “明白!”“收到!” 陈锐和周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永不疲倦的机器。沉重的107火箭弹再次被迅速填入滚烫的发射管,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在无人机精确的坐标指引下,周烨的手指在火控终端上飞快跳动,迅速锁定了几个新的高价值目标——一处依托山石构建的重机枪巢,一个正在试图转移的掷弹筒小队,以及一片挤满了惊惶失措、试图寻找掩体的日军溃兵的开阔地。 呜——呜——呜——! 那如同死神蜂群振翅般的低沉呼啸声,再次撕裂了苍云岭的天空!这一次,炮弹的轨迹更加分散,如同天女散花般覆盖了日军纵深数个关键节点。 轰!轰轰轰——!!! 比之前更加分散但同样猛烈的爆炸在战场上多点开花。重机枪巢连同狰狞的机枪一起被炸上半空。 掷弹筒小队连人带装备被烈焰吞噬,开阔地上的溃兵更是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残肢断臂与焦黑的泥土混杂在一起。 这精准而冷酷的二次打击,彻底掐灭了日军任何组织抵抗的微弱火苗,惊恐的尖叫声彻底压过了零星的枪声,整个日军残部彻底崩溃,如同潮水般向着来路仓皇逃窜。 就在第二轮火箭弹的硝烟尚未散尽时,矮坡边缘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团…团长!小心!”张大彪低沉的声音带着警惕,他魁梧的身躯挡在李云龙前方,手中的驳壳枪微微抬起,指向阴影中严阵以待的特战队员。 他们穿着从未见过的花花绿绿的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装备精良得令人炫目,眼神锐利如刀锋,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他们两人。 李云龙却没有丝毫畏惧,他一把拨开张大彪的手臂,大步上前,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群“天降神兵”。 他的目光扫过彭君和夏雨菲沉稳的脸,扫过周烨和陈锐身边那造型奇特、还在冒着青烟的“铁管子”,最后落在李静手中那个闪着幽光、显示着战场画面的平板电脑上。饶是李云龙见多识广,此刻脑子也有些宕机。 “他娘的…这…这都什么玩意儿?”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撼、困惑,还有强烈到极致的好奇。 特战队员们保持着警戒姿态,犀甲和钢盾如同两座铁塔般守在侧面。李云龙没有硬闯,竟然真的就那么抱着胳膊,歪着头,像看稀罕物件似的。 仔细打量着这支迥异于任何他所知武装力量的小分队,甚至伸手想去摸摸旁边冰冷的弹药箱,被犀甲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讪讪地收回手,撇了撇嘴,但眼神里的探究光芒更盛了。 此时,嘹亮的八路军冲锋号终于响彻云霄! “冲啊!” “杀鬼子!” 新一团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战壕中跃出,向溃不成军的日军发起了追击。喊杀声震天动地。 彭君看着无人机屏幕上显示的大规模溃逃态势,又看了看身边沉默的李云龙,开口道:“李团长,坂田联队已崩溃,正是全歼其残部的好时机。可否乘胜追击?” 李云龙闻言,脸上那股看稀罕物的兴奋劲儿瞬间收敛,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扫过远处山路上扬起的尘土和被丢弃的辎重,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憋屈。 “彭…兄弟,”李云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老子比你更想把这帮狗日的东洋鬼子全宰了!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可…”他用大手用力抹了把脸。 “你看看我这帮弟兄,打了一天一夜硬仗,水米没打牙,子弹也快见底了!撑到现在,全凭一股子血性!鬼子是吓破了胆,可两条腿的怎么追得上人家四个轮子的?他们还有卡车、摩托!就算追上了,狗急了还跳墙呢,这帮残兵败将要是拼起命来,老子这点家底,怕是都得赔进去!不值当啊…”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甘和现实的沉重。 第6章 悍马出击,全歼坂田联队 彭君静静听着,目光掠过李云龙疲惫却坚毅的脸,扫过远处追击但速度明显受限的八路军战士,又看了看画面上正借助车辆加速脱离的部分日军。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李团长所言极是,步兵追击确有困难。”彭君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但若是有代步的工具呢?” 李云龙和张大彪疑惑地对视一眼:“工具?骡子?马?那玩意儿也追不上鬼子的汽车轮子啊!” 彭君没有回答,只是意念微动。 下一秒,就在矮坡下的空地上,伴随着一阵金属轻微摩擦的声响和尘土飞扬,十三辆庞大的、涂着荒漠迷彩、外形彪悍狰狞的钢铁巨兽凭空出现! 它们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粗大的轮胎深深嵌入泥土,车顶上那黑洞洞的重机枪枪管闪烁着致命的幽光,更骇人的是那几挺六管转轮机枪,如同蛰伏的多头毒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嘶——!”张大彪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上前两步,曲起指节用力敲了敲悍马厚重的车门装甲。 “铛!铛!”沉闷坚实的回响让他心头剧震,“我的老天爷!这…这玩意儿铁疙瘩做的?机枪都打不穿吧?!” 李云龙的反应更快,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最近一辆悍马车旁,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冰冷的装甲板,然后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车顶那挺威风凛凛的m2hb 12.7mm重机枪。 又看了看旁边那造型更加恐怖的m134转轮机枪,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流出来。他猛地回头看向彭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老…老弟!有了这些个大家伙?有了这些大家伙,别说追鬼子,就是小鬼子的乌龟壳(碉堡),老子都敢去啃两口!能!太他娘的能了!张大彪!” “到!”张大彪一个激灵立正。 “快!把能动的弟兄都给老子叫过来!马上!一人发一支新枪!”李云龙激动地大吼,唾沫星子横飞。 彭君手一挥,悍马车旁瞬间又堆起小山般的崭新三八式步枪和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李团长,时间紧迫,全自动装备你们暂时可能操作不熟,先用这些熟悉的老伙计,子弹管够!”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崭新武器和弹药,一些率先冲过来的八路军老兵眼圈瞬间就红了。多少年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奢侈的装备? 许多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枪膛快要磨平的膛线。一个老班长颤抖着手拿起一支油光锃亮的三八大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浑浊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哭个屁!给老子憋回去!”李云龙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瞬间止住了那无声弥漫的悲戚,“拿上枪!塞满子弹!给老子坐进那铁家伙里面去!今天,咱们要开着这铁王八,碾死那帮狗娘养的鬼子报仇!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他的吼声如同强心针,战士们立刻擦干眼泪,迅速分发弹药,以惊人的效率爬上了悍马车。每辆车都挤得满满当当,战士们抱着崭新的步枪,抚摸着冰冷的车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新奇的亢奋。 李云龙身手矫健,一个翻身就跃上了彭君所乘指挥车的车顶机枪位,一把攥住了那冰凉厚重的m2hb重机枪握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力量感。 他咧开大嘴,笑得像个分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豪气干云地吼道:“哈哈!带劲儿!真他娘的带劲儿!彭老弟,今天就看你这些铁疙瘩发威了!弟兄们,坐稳了!出发!” 彭君、夏雨菲等十二人迅速登上各自分配的悍马车担任驾驶员、射手或指挥角色。李静(云雀)的无人机早已升空,在前方指引着溃逃日军主力的位置。 “目标锁定,主要溃兵集群沿西南河谷公路逃窜,时速约40公里,前方5公里处地形狭窄,适合拦截。”李静的声音清晰地通过车载电台传来。 “收到!全队,目标西南河谷!突击!”彭君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车队。 轰!轰轰轰——! 十三台V8引擎发出澎湃的怒吼,卷起漫天烟尘,如同十三头苏醒的钢铁巨兽,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溃逃的日军猛扑而去! 沉重的车身在崎岖地面上展现出强悍的越野能力,碾压着灌木、石块,以远超日军卡车和溃兵的速度,迅速拉近着距离! 李云龙牢牢抓住重机枪的握把,感受着疾风扑面,看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鬼子背影,兴奋得满脸通红:“哈哈!狗日的!你们也有今天!尝尝老子这个大家伙的厉害!”他对着通讯器大吼,“所有机枪手!给老子瞄准了打!狠狠的打!” 车载电台迅速将命令传达。 日军溃兵很快就听到了身后那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的引擎轰鸣,以及远超他们认知的高速。恐慌瞬间升级为彻底的绝望。 “八嘎!那是什么?!” “怪物!钢铁怪物追上来了!” “快跑啊!” 然而,两条腿和破旧的卡车、摩托,在悍马车队绝对的速度和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很快,车队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入了日军溃兵的后尾。车顶的重机枪率先发出怒吼! 咚!咚!咚!咚! 李云龙操纵的m2hb发出沉重而极富节奏感的轰鸣,12.7mm的巨大弹头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无论是人体还是卡车车厢,都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洞穿!被直接命中的日军士兵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几挺m134转轮机枪! 嗡——!!!!!!! 如同电锯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嘶鸣骤然响起!六根高速旋转的枪管喷吐出肉眼难以捕捉的炽热火舌,形成一片几乎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恐怖的射速下,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聚集在一起试图依托卡车抵抗的日军小队,在眨眼间就被这灼热的钢铁洪流彻底覆盖、撕碎! 破碎的肢体、飞溅的鲜血、扭曲的金属零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机枪嘶鸣漫天飞舞!那片区域瞬间化为一片人间地狱,连惨叫声都被密集的枪声彻底淹没! 其他车顶的机枪也纷纷开火,密集的弹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坐在车内的八路军战士们也从未经历过如此高速、如此安全的屠杀。 他们起初还有些发懵,但复仇的火焰很快点燃了血性,纷纷从射击孔探出枪口,用崭新的三八大盖朝着混乱的溃兵精准点射。 屠杀!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式屠杀! 钢铁的履带碾过血肉之躯,恐怖的火力撕裂一切抵抗。溃散的日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在钢铁洪流的碾压下仓皇奔逃,却无处可逃,只能成片成片地倒在灼热的弹雨和沉重的车轮之下。 他们赖以逃命的卡车被重机枪打得千疮百孔,燃起熊熊大火;摩托车被轻易掀翻、碾碎;步兵更是如同秋收的麦子般被成片扫倒。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操纵着重机枪疯狂扫射,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无意识的惊叹:“我的老天爷…这…这他娘的也太狠了…”饶是他身经百战,也被这远超想象的毁灭性火力深深震撼。 车内的八路军战士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射击,只是死死攥着手中的枪,感受着身下钢铁怪兽带来的力量和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一种混杂着复仇快意和对未知力量敬畏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不远处,晋绥军358团阵地。? 楚云飞站在指挥所前的高地上,手中的望远镜微微颤抖着。之前那两轮如同死神蜂群般的火箭炮打击,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对火力的认知。 第7章 兵发万家镇,李云龙发大财 那覆盖式的精准毁灭,绝非他所知的任何火炮所能做到。 而现在,望远镜的视野里,十三辆他从未见过的、造型凶悍的钢铁战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碾压一切的姿态,追杀着如丧家之犬的坂田联队残部。 那沉闷如擂鼓的重机枪轰鸣,那如同魔鬼咆哮般的转轮机枪嘶鸣,清晰地穿透空气传来,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他看到钢铁洪流轻易追上并碾碎溃逃的日军车队;看到那粗大的机枪子弹将人体和卡车打得支离破碎;看到那恐怖的金属风暴瞬间吞噬掉一个个试图顽抗的日军小队…这完全是一场超越时代的、前所未有的杀戮表演!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英俊的脸上再无一丝平日的儒雅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凝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李云龙…哪里搞来的这些怪物…”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干涩,“火箭炮…钢铁战车…还有那恐怖的连射火器…这支部队…”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死死盯着那支在战场上肆意纵横、所向披靡的钢铁车队,以及车队上隐约可见的青天白日帽徽(彭君为方便行事临时放置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山西…不,这北中国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楚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惊涛骇浪压下去。 他意识到,一个拥有恐怖未知力量的存在,已经悍然介入了这场战争,而李云龙,似乎成为了这场剧变风暴的中心。 未来的局势,充满了难以预料的变数。他默默地转身,对参谋沉声道:“命令部队,原地加强警戒。今日所见…列为最高机密。” 这位黄埔精英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慎重和忧虑。 坂田联队被神秘力量全歼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裂了交战双方的指挥部。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收到残缺不全的最后电文时,第一反应是通讯故障,紧接着是难以遏制的狂怒和难以置信。 一支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野战联队,竟在围攻一支八路军团级部队时被彻底抹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 道道命令带着歇斯底里的咆哮发出,无数的探子、特工像嗅到血腥味的苍蝇,疯狂涌向苍云岭地区,试图揭开这诡异胜利的真相。 然而,这些鬼子的触角甚至连战场外围都无法深入。彭君的小队如同无形的幽灵壁垒,无人机全天候盘旋警戒,尖端的侦测设备笼罩着关键区域。 任何试图靠近探查的生面孔,无论是伪装成难民还是商人,都会被提前锁定、无声拦截。胆敢反抗或携带武器的,结局只有一个——人间蒸发。情报的死寂让日军高层愈发焦躁和恐惧。 八路军方面,旅部乃至前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胜震懵了。确认战报无误后,巨大的惊喜旋即被更深的疑惑笼罩。 李云龙的新一团有多大家底,旅长心里门清。靠那几门迫击炮和拼刺刀,全歼坂田联队?打死他也不信!一道急令立刻发出:旅长亲自带队,火速赶往李云龙的新一团驻地,务必查清原委! 就在各方暗流汹涌之际,新一团驻地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欢腾与肉香。彭君提供的海量米面、整扇的猪肉、甚至还有罕见的香料,让炊事班忙得脚不沾地。 大锅菜炖得咕嘟冒泡,白面馒头热气腾腾。李云龙大手一挥,不仅全团官兵敞开肚皮吃,连周边的穷苦乡亲也被招呼过来,共享这“打土豪”得来的盛宴。整个驻地欢声笑语,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宴席间隙,彭君把李云龙拉到一边,展开一张精细得超乎时代的地图。 “李团长,万家镇,”彭君的手指精准地点在一个位置,眼神锐利,“驻守的是伪皇协第八混成旅一个骑兵营,全是上好的东洋马和蒙古马,能装备你一个骑兵营!” “骑兵营?!”李云龙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口水差点滴到地图上,“他娘的!好东西啊!伪军?第八混成旅?那帮软骨头,老子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吓尿裤子!咱这就去!”他撸起袖子就要招呼队伍。 “团长,团长!稍安勿躁!”彭君哭笑不得地拉住他,“好歹等大家吃饱喝足,再说,现在去,您不怕旅长正好找上门撞个正着?明天!明天一早,咱们开车去,速战速决!” 听到旅长两个字,李云龙发热的头脑像被浇了盆冷水,稍微冷静了点。“行…行吧,明天就明天!你小子可别诓老子!” 翌日拂晓,十三辆悍马引擎低沉咆哮,李云龙坐在彭君的指挥车副驾,兴奋得像个即将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夏雨菲等队员早已整装待发。 “目标,万家镇!出发!”彭君一声令下,钢铁洪流再次奔涌。 沿途的鬼子炮楼成了最好的热身靶子。根本无需停靠,车顶的m2hb重机枪发出狂暴的怒吼。 “咚咚咚!”坚固的炮楼砖石在12.7mm穿甲燃烧弹面前如同豆腐渣,被打得千疮百孔,火光四溅,顷刻间土崩瓦解。 侥幸逃出的零星鬼子,也被随后的精准点射撂倒。八路军战士们坐在车里,看着曾经需要付出巨大牺牲才能拔除的据点如此轻易地化为齑粉,震撼之余,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 万家镇转眼即至。伪军哨兵远远听见引擎的咆哮,看到那从未见过的钢铁怪兽卷着尘土冲来时,腿肚子都抽筋了。 示警的锣声刚敲了两下,十三辆悍马已如猛虎下山般撞破简易路障,野蛮地冲进了镇子! “敌袭!是八路…不!是怪物啊!”伪军惊恐的尖叫响成一片。 抵抗?在转轮机枪那撕裂布匹般的“嗡嗡嗡”嘶鸣和重机枪沉闷的“咚咚”声中,任何形式的抵抗都显得苍白可笑。 试图依托掩体射击的伪军机枪点,瞬间被金属风暴和12.7mm弹雨扫平,连人带枪化作漫天碎肉血雨。 侥幸没被打中的伪军,看着同伴如此惨烈的下场,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把枪举过头顶,哭喊着投降。 在投降伪军的指引下,车队迅速包围了伪军头目在镇中心奢华的宅院。负隅顽抗的几个核心打手和试图掏枪的伪军头目父子,被彭君小队干净利落地当场击毙,结束其罪恶的一生。 驻镇的一个日军小队试图依托坚固的砖房抵抗,但在火箭筒(彭君小队标配)和重机枪的打击下,连同他们的膏药旗一起被轰上了天。 尘埃落定。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指挥着战士们迅速清点战利品:伪军营房里堆积如山的步枪、弹药;日军据点里缴获的歪把子、掷弹筒甚至一门九二步兵炮;最让他心花怒放的是马厩里那三百多匹膘肥体壮的军马! “发财了!真他娘的发财了!”李云龙绕着马群直搓手。 彭君则带人径直进了伪军头目的老宅,很快,几口沉甸甸的箱子被抬了出来,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大洋和珍贵的古董字画——这些都是伪军头目父子鱼肉乡里、为虎作伥攒下的不义之财。 接到李云龙提前派人通知的孔捷,带着新一团此一个营的战士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和成群的骏马,饶是孔捷这样稳重的老将也惊得直咂舌。 在孔捷部队的协助下,所有战利品——枪支弹药、马匹、甚至那几箱黄白之物,都被有条不紊地装上大车或由马匹驮运,浩浩荡荡地踏上归程。 回程路上,悍马车队一分为二。夏雨菲率领七辆车作为尖刀,前出开路,彭君则带着剩余六辆押后。 沿途凡是被发现的鬼子炮楼或哨卡,无论大小,一律在疾驰的车队重机枪火力下化为废墟,为后续运输队扫清了障碍。 第11章 不好意发错了 镜前梳语牵旧绪,鬓边红绳系半生 铜镜映出刀白凤骤然绷紧的肩线,经年摩挲的青铜镜面泛着幽光,将她扣住彭君手腕的十指映得如同冰雕。 羊角梳仍卡在蓬松青丝间,梳齿缠着几缕晨露浸润的发丝,两人交叠的腕骨在镜中宛若双剑交鸣 —— 彭君的玄铁护腕压着她系银铃的绛红发带,金属与丝帛的纠缠在镜面折射出冷冽光泽。 \"这梳子...\" 她倏然侧首,声若金箔坠地,睫羽在镜中投下摇曳的阴翳,\"是大理内乱那年你带回来的...\" 梳尾 \"凤\" 字刻痕里凝着暗红血渍,不知是昔日兵戈烙印,还是昨夜她拭梳时被锋锐梳齿划破的指尖血。 彭君腕间力道忽滞。他怎会忘记 —— 这柄绿松石镶嵌的羊角梳,是他在大理镇南王府废墟里掘出的。高家叛军围城那日,他冲破防线救出被困的刀白凤,归营却撞见她正为昏迷的段正淳梳理乱发。 梳齿间不仅绞着青丝,更缠着半截褪色的青缎发绳,那是镇南王常年束发所用... \"你总嫌我拘于俗礼。\" 刀白凤猛然夺回梳子,发带银铃惊起梁间晨雀, \"可你可知...\" 她指腹摩挲着梳背新裂的纹路,\" 摆夷姑娘若受情郎赠梳...\"铜镜忽映窗外翻卷的大理王旗,余音没入晨曦,\" 便该日日严妆以待,候那人来解开发结...\" 骤起的马蹄声划破晨霭,彭君剑穗云纹扫过胭脂匣。刀白凤转身时,带着夜露与草木味的发丝拂过他下颌。 这个谋算半生的男人,竟在镜中看见自己眼底的涟漪 —— 为那抹染着朝霞的耳尖红晕。 破晓光线穿透纱幔,妆台上两柄梳子静静并置。 黑檀木梳银丝间缠着根白发,是她为他挡暗箭时从自己鬓边拔下的战利品;羊角梳缺失的绿松石,恰是段正淳苏醒那日失手坠地所损。 两道梳影在曦光中交错,如沙盘上胶着的兵阵,又似三人廿载未解的情仇结。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刀白凤慌乱地抽回手,理了理鬓发,彭君也迅速整理好情绪。 进来的是一名士兵,神色匆匆,“将军,大理王急召您入宫商议要事。”彭君眉头微皱,看了眼刀白凤,起身准备随士兵离去。 刀白凤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欲言又止。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等我回来。”说罢,大步离去。 刀白凤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妆台上的两把梳子,眼神复杂。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她转身走向窗边,却看见段正淳骑着马,正缓缓而来,手中拿着一朵娇艳的花。段正淳下马,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凤儿,别来无恙。”刀白凤心中一紧,不知这一场情感的纠葛又将如何继续。 刀白凤强装镇定,“你来做什么。”段正淳走上前,将花递到她面前,“这花让我想起了你,便想着送来给你。”刀白凤别过头,不接那花,“你我之间,早已没了从前的情分。” 段正淳却不恼,只是轻叹,“凤儿,这么多年过去,我心里一直有你。”刀白凤冷笑,“心里有我?那你当初又为何那般对我。” 就在这时,远处马蹄声急促,竟是彭君去而复返。他看到段正淳站在刀白凤面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段正淳,你好大的胆子,敢来这里纠缠她。”彭君拔剑而出。段正淳也不甘示弱,“彭君,这是我与凤儿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刀白凤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一阵慌乱,“都住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她挡在两人中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多年的恩怨,难道就不能放下吗?” 第62章 错误章 发错卷了,不好意思 木婉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李青萝身边有不少高手,还有她的私兵,我们两个人……” “放心,对付他们,足够了。” 彭君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刚学会凌波微步,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练练手。” 两人离开琅嬛福地,彭君再次取出飞剑。 有了上次的经历,木婉清虽仍有些紧张,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害怕,只是紧紧抓住彭君的衣角,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景色。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便抵达曼陀山庄附近。彭君收起飞剑,带着木婉清隐匿身形,朝着山庄内潜行而去。 曼陀山庄内种满了山茶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可在这看似雅致的环境下,却隐藏着不少杀机 —— 暗处的陷阱、巡逻的私兵,无一不显示着李青萝的谨慎。 “前辈,你看!” 木婉清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压低声音说道。 彭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凉亭内坐着一男一女 —— 男子身着青衫,面容俊朗,正是 慕容复;女子则穿着粉色衣裙,容貌娇美,正是李青萝。两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脸色都有些凝重。 “没想到慕容复也在这里。”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 慕容复一心复国,如今却与李青萝勾结,看来这方世界的局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正思索间,李青萝的声音隐约传来:“慕容公子,那木婉清不知被何人所救,连我的嬷嬷都铩羽而归。若不尽快找到她,恐怕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慕容复眉头紧锁:“此事确实蹊跷,能轻易击败你的嬷嬷,对方实力定然不弱。不过你放心,我已派人四处打探,一旦有消息,便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躲在暗处的木婉清听到两人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 —— 原来李青萝找自己,是为了 “坏她的大事”!她刚想冲出去,却被彭君一把拉住。 “别冲动。” 彭君压低声音,“先看看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私兵快步跑到凉亭外,躬身说道:“夫人,慕容公子,庄外发现两名可疑人物,似乎是冲着山庄来的。” 李青萝与慕容复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带我们去看看。” 彭君嘴角微扬,对着木婉清轻声道:“看来不用我们找他们,他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走,去会会他们。” 两人不再隐匿身形,缓缓从暗处走出。李青萝看到木婉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木婉清!你竟敢带人闯我曼陀山庄!” 她又看向彭君,眼中满是警惕,“你是谁?竟敢多管闲事!” 慕容复则打量着彭君,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阁下实力不俗,不知师从何门?为何要插手我与李夫人的事?” 彭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木婉清,笑着说道:“你的仇,自己解决如何?正好练练手。” 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想到李青萝的所作所为,又想起自己如今的实力,便握紧拳头,点头道:“好!我自己来!” 她迈步上前,体内真气运转,《九阴真经》的内力缓缓释放开来。李青萝见状,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着,她便抬手朝着木婉清攻去。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木婉清身形一晃,竟以一种诡异的步法避开了她的攻击 —— 正是凌波微步!李青萝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木婉清一掌击中胸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这…… 这是什么步法?” 李青萝不敢置信地看着木婉清,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木婉清的实力竟提升得如此之快! 慕容复也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惊疑 —— 这种步法灵动飘逸,绝非江湖上的普通轻功!他正想出手相助,却见彭君缓缓开口:“慕容公子,她的对手是李青萝,你若插手,那你的对手,便是我。”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彭君身上释放开来,慕容复瞬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竟让他动弹不得。他脸色骤变,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一位自己都无法抗衡的高手! 凉亭外,木婉清与李青萝的战斗仍在继续。 有了凌波微步的加持,木婉清如同闲庭信步,轻松避开李青萝的攻击,同时不断寻找机会反击。没过多久,李青萝便渐渐体力不支,被木婉清一掌击中丹田,内力瞬间紊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输了……” 李青萝看着木婉清,眼中满是不甘。 木婉清看着倒地的李青萝,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却听到彭君的声音传来:“好了,留她一命。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转头看向彭君,点了点头。彭君走上前,对着慕容复冷声说道:“慕容公子,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与李青萝勾结,图谋不轨,休怪我不客气。” 慕容复脸色苍白,连忙点头:“阁下放心,我日后绝不会再与李夫人有任何往来。” 彭君不再理会他,带着木婉清朝着曼陀山庄的 “琅嬛玉洞” 走去 —— 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止是教训李青萝这么简单。 第8章 和旅长的第一次交谈 彭君还特意绕了点路,车队直扑地图上标注的“黑云寨”。李云龙正纳闷,只见彭君一声令下,机枪火箭筒齐发,盘踞此地多年的几十号悍匪,连同他们的山寨,在几分钟内就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彭老弟,这黑云寨的胡子…?”李云龙看着还在冒烟的山头,疑惑地问。 “情报显示,他们曾多次袭杀过往的抗日志士和百姓,血债累累,留着是祸害。”彭君语气平淡,眼神却冰冷。 李云龙看着彭君那不容置疑的神色,虽然觉得有点狠,但想想土匪的恶行,也就没再多问:“行,灭了就灭了,省心了!” 当满载而归的车队和运输大队终于回到新一团驻地时,夕阳的余晖给营地镀上了一层金色。战士们卸货的吆喝声、马匹的嘶鸣声、见到丰厚战利品发出的惊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李云龙跳下车,正叉着腰,志得意满地准备发表一番“分赃”感言,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带着浓重湖南口音、却异常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 “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啊!”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缓缓转过身。只见旅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披着军大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似笑非笑,正站在团部门口,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 “完了…撞鬼了…”李云龙心里哀嚎一声,刚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脑门的官司和一脸苦相。 站在李云龙身后的彭君、夏雨菲和其他队员们,看着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团长瞬间垮下来的表情,再想想他这一路“打家劫舍”的嚣张气焰,全都忍俊不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旅长显然早已抵达,并且目睹了后队进营以及那庞大运输队的盛况。他先是狠狠瞪了哭丧着脸的李云龙一眼,目光随即锐利如鹰隼般投向彭君等人。 这十三人太显眼了!不同于八路军战士的灰布军装,他们的作训服、战术背心、头盔、身上的现代化装备,以及那即便安静站在那里也散发出的。 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精悍锐气和纪律性,都让旅长瞬间确认:这就是苍云岭战场上那股神秘力量的核心! 旅长的眼神深处充满了审视与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沉着与深邃。 彭君深吸一口气,收敛笑意,整了整衣领。夏雨菲和其他队员也瞬间肃立,动作整齐划一。彭君上前一步,以无可挑剔的军人姿态,对着旅长庄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 夏雨菲等十二人紧随其后,齐刷刷地抬手敬礼,动作利落,眼神坚定,声音铿锵: “首长好!” 寒风卷过营地,短暂的寂静中,只有战马的响鼻声和远处搬运物资的嘈杂。旅长凝视着眼前这群从天而降、装备奇特、战力惊世骇俗,却又对他敬礼称首长的神秘战士,眼神复杂难明。 他知道,真正的谈话,才刚刚开始。而李云龙,此刻正愁眉苦脸地琢磨着,到底要“上交”多少战利品,才能让旅长高抬贵手…… 旅长背着手缓步走向彭君,军靴踏在冻土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李云龙悄悄往运输车方向挪了半步,却被旅长一个眼刀钉在原地:\"李团长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派个警卫班帮你搬物资?\" \"哪能啊旅长!\"李云龙搓着手赔笑,\"我这不是想给您腾地方...\" 旅长没再理会他,在距离彭君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彭君注意到这位老军人眼底闪过的震惊——旅长的视线正落在他战术背心的北斗定位模块上。 \"你们从哪来?\"旅长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报告首长。\"彭君保持着立正姿势,\"我们来自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特种作战旅,代号'利刃'。\" 夏雨菲适时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证件。旅长接过那本带着防伪金属线的军官证,手指在数码迷彩封面上摩挲良久。当看到签发日期\"2025年\"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老总知道这事吗?\"旅长突然转向李云龙。 \"天地良心!我也是刚知道...\"李云龙急得直跳脚,突然福至心灵:\"不过彭老弟他们打鬼子是真不含糊!苍云岭那仗...\" \"闭嘴!\"旅长厉声喝止,转头对彭君道:\"带上你的人,跟我去师部。\"又瞥了眼运输车队:\"至于这些装备...\" 匆匆赶来的丁伟就看见李云龙在挨训,这家伙通过自己的防区打劫万家镇,然后大摇大摆的压着物资回来。 虽然那些物资本来就打算送给他的,但李云龙这次行动不给自己打招呼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通过自己的防区。 丁伟见李云龙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就想来新一团来找李云龙理论,主要还是馋那些会动的大家伙,看看能不能打秋风。 看着正在挨旅长训的李云龙,丁伟知道自己没戏了。不过他李云龙也不好过,瞬间心情就好了。快速走到旅长面前 “旅长,这是怎么回事?”丁伟一脸好奇地问道。旅长皱着眉头简单说了下情况,丁伟听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彭君等人。 “好家伙,来自未来的特种部队,这可真是开了眼了。”丁伟惊叹道。 这时,李云龙凑过来小声对丁伟说:“老丁,你可别打这些装备的主意了,旅长都盯上了。”丁伟白了他一眼,“谁稀罕你的破装备,我就是好奇。” 旅长看向彭君,“你们先跟我去师部,把情况详细汇报一下。李云龙,你把物资清点好,该上交的一样都不能少。”李云龙苦着脸应了下来。 彭君带着队员们跟着旅长准备出发,他知道,接下来面对的将是一系列的询问和调查,但他们有信心能让这个时代的人们理解他们的使命和来意,也期待着能为这个艰难的抗战时期贡献更多力量。 彭君看着李云龙那无精打采的表情,本想支援他一批装备的。但想想层出不穷的特务,还是算了。 师部指挥所的灯火通明,气氛肃穆到近乎凝固。旅长亲自引路,将彭君和夏雨菲带到几位等候多时的师部首长面前。 简单的介绍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了这支装备奇异的小队,尤其是为首的彭君和气质沉稳干练的夏雨菲。 “坐吧。”一位面容严肃的首长示意道,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们。“彭君同志,夏雨菲同志,旅长同志已经简要汇报了你们的情况。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解释,关于你们的身份、来历,以及出现在这里的真正目的。请开始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彭君没有开口,而是微微侧身,将主导权交给了夏雨菲。夏雨菲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打开了一个轻薄如纸却异常坚韧的战术平板。她没有过多寒暄,直入主题: “各位首长,旅长同志。首先,我们需要澄清一个概念。我们并非来自‘未来’。”她的话音清晰而有力,瞬间让指挥所内的空气再次一紧。 “我们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我们的时空线上,历史的发展轨迹与你们此刻经历的历史高度相似,但并非完全相同。我们隶属于该时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特种作战旅‘利刃’小队。” 随着她的操作,平板投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幅清晰的三维星图示意动画,着重标注了两个相邻却似隔着无形屏障的时空节点。 “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一次探索性质的跨维度合作,而彭君同志”夏雨菲指向彭君。 第10章 现代防空导弹的降维打击 接着,彭君带着李云龙、丁伟、老院长等人详细参观了这座未来野战医院:现代化的病房、充足先进的医疗设备、尤其是那个储存着海量各类药品(特别是珍贵的抗生素、止痛药和麻醉剂)的药房,以及独立的发电设备和净水系统。 当看到药房里码放整齐的盘尼西林时,老院长再次泪流满面,李云龙也使劲揉着眼睛。这能救多少战士的命啊! 最后,彭君带他们来到医院的核心——安保监控室。当墙上巨大的屏幕亮起,分割成数十个小方块,清晰地显示出医院各个角落(走廊、病房、药房、大门甚至屋顶)的实时画面时。 李云龙惊呼出声:“乖乖!这千里眼顺风耳也没这么神吧?!这是啥法宝?”丁伟和老院长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就在这时,旅长、夏雨菲以及陪同首长们也参观完毕,正好来到监控室。旅长一眼就看到了药房和发电室的监控画面,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旅长毫不犹豫地对身后的警卫连长下令:“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双岗,给我把药房、发电室和这个监控室,牢牢看死!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警卫连长领命而去。 夏雨菲则顺势接过话头,向首长们介绍起医院的整体布局、各个区域的功能,尤其是这套监控安保系统的运作原理和重要性。旅长听得连连点头。 突然,一阵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所有人都是一惊。通讯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报告:“报告!鬼子…鬼子侦察机!三架,从东南方向飞来,高度很低,目标指向师部方向!” 旅长眉头紧锁,战斗警报立刻拉响。他下意识地看向彭君和夏雨菲:“彭君同志,夏政委,请立刻组织人员进入防空洞隐蔽!” 然而,彭君和夏雨菲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夏雨菲微微摇头,对旅长道:“首长,请稍等。‘铁鸟’飞得太低太慢,正是靶子。交给我们处理。” 她对着通讯器冷静下令:“‘鹰眼’报告具体方位参数!‘毒刺’组,A组、b组,前出至预设西侧高地,c组东侧高地待命!自由猎杀,确保清除!完毕!” 三名特战队员立刻出列,从彭君不知从哪里“取”出的长条形金属箱中,迅速取出三具外形奇特、带有光学瞄准具和握把的“长管子”——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FN-6)。 他们动作娴熟地扛起导弹发射筒,如同猎豹般冲出医院,奔向视野开阔的预定阵地。旅长、李云龙、丁伟和所有首长都跟了出去,紧张又充满好奇地看着。 李云龙嘀咕:“这玩意儿…看着比打步兵的那火箭筒还长点,能打飞机?” 远处空中,三架涂着膏药旗的日军九四式侦察机正嚣张地盘旋俯冲,不时用机枪扫射地面的村庄取乐。长机飞行员小林正一郎正悠闲地想着家乡的樱花,突然——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就在他侧下方响起!他惊恐地看到,僚机如同被点燃的火柴盒,拖着浓烟翻滚着栽向地面! “八嘎!什么情况?!”小林惊骇欲绝,猛拉操纵杆试图爬升。他瞥见地面一处高地上似乎有火光一闪。 “咻——!” 一个拖着长长白烟的“小棍子”如同索命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直扑他的座机!小林疯狂机动,做各种规避动作,但那“小棍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咬住他! 他对着无线电绝望地嘶吼:“大本营!大本营!这里是…空中出现会飞的棍子…自动追…轰!!!” 第三架侦察机试图逃离,也被另一处高地射出的导弹凌空打爆。前后不过两分钟,三架侦察机化为三团火球坠落大地。 地面上,旅长、李云龙、丁伟等人都看傻了。李云龙喃喃道:“我的个老天爷…真…真就给打下来了?跟打鸟似的?” 丁伟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神了!真他娘的神了!这玩意儿好啊!” 旅长眼中精光爆射,紧紧盯着特战队员们肩上那神奇的“管子”,又看看夏雨菲和彭君:“夏政委,彭君同志,这就是你们说的…防空导弹?” “是的,首长。”夏雨菲点头,“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专门对付低空慢速目标。” 彭君补充道:“鬼子一下损失三架宝贵的侦察机,绝不会善罢甘休。根据他们的报复模式,很可能在短时间内组织更强的空中力量,甚至轰炸机群来袭。” 夏雨菲立刻在平板上调出地图,和队员们快速商议后,圈定了几个视野极佳、能覆盖师部和医院主要区域的制高点:“我们需要立刻在这些位置建立固定防空导弹阵地和配套的警戒雷达阵地,形成初步的区域防空网。” 旅长和师首长们看着地图上标示的点位,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好!地点选得很好!土木作业、阵地基础建设、人员警戒调动,全部交给我们!你们需要什么材料、多少人手,只管开口!” “多谢首长支持!”夏雨菲和彭君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彭君对旅长道:“首长,阵地基础我们来构筑,速度更快。请让部队负责外围警戒和后续伪装加固即可。”说罢,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彭君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淡的流光,几乎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野尽头。旅长、李云龙、丁伟等人尽管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但连日来的震撼已让他们对这位“彭老弟”的神异之处有了相当的免疫力,此刻更多的是期待而非惊骇。 夏雨菲则雷厉风行,立刻安排特战队员们分组行动。一部分人熟练地从那个仿佛无底洞般的“仓库”中取出等待部署的装备零件:带有方形雷达天线的制导站组件、三联装或四联装的导弹发射架底座、连接线缆箱…… 另一部分人则迅速架设起野战指挥终端,展开了战术地图。“利刃”的效率令人咋舌。 当旅长和师首长们刚把构筑工事的命令层层传达下去,甚至第一批扛着铁锹、镐头的战士才刚刚气喘吁吁地跑到指定山头脚下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已经上演: 只见那几处方才夏雨菲在地图上圈定的制高点上,大地仿佛拥有了生命。坚硬的岩石和泥土如同柔软的泥巴般,在无形的伟力操控下自动塑形、沉降、硬化。 短短几分钟内,平整坚固的混凝土基座便凭空出现,其大小、角度精准得如同精密机床铣削出来一般。紧接着,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导弹发射架底座、带有倾斜护盾的雷达导引站基座,稳稳地“生长”在了这些基座上!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比千军万马挖掘构筑更具视觉冲击力。 “我的个亲娘哎…”李云龙看着远处山头“长”出来的钢铁阵地,狠狠咽了口唾沫,“这…这比变戏法还快十倍!老丁,你说彭老弟他…是不是会土行孙那套?” 丁伟同样看得目不转睛,喃喃道:“土行孙可没这本事…这简直是…神仙手段。旅长,咱这土工作业…好像没啥用武之地了?” 旅长目光灼灼,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但脸上却保持着沉稳。他看着那些瞬间成型的现代化防空阵地雏形,沉声道:“谁说没用?外围警戒、伪装加固、交通壕沟通、预备阵地和人员掩体, 这些才是我们该干的!命令部队,加快速度!把阵地给我围起来,伪装好!”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种“凭空造物”虽然惊世骇俗,但后续的隐蔽伪装和防御,恰恰是需要他们这支军队最擅长的土工作业来完成的。 彭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散了个步。与此同时,特战队员们已经如同精密机械上的齿轮,迅速行动起来。 第9章 野战医院建成第一次现代手术的震撼 “是本次行动中负责时空定位与稳定锚点的核心队员,也是目前唯一能感知并初步稳定我们与其他世界联系的关键人物。因此,在任务期间,他暂时担任我们小队的行动指挥和对外联络代表。” 夏雨菲顿了顿,目光扫过各位首长惊疑不定的脸庞,坦然道:“我是‘利刃’小队本次行动的直属指挥官兼政治委员,夏雨菲。” 她展示了平板上的加密授权文件和身份信息,那上面复杂的加密纹路和清晰的军衔标识(中校)让经验丰富的首长们明白其真实性。 文件继续展示,概述了两个时空的连通原理(一帮科学家编撰的理由)以及他们迫切的核心诉求:在八路军控制的安全区域内,选择一个永久地点。 部署一个用于维持时空通道稳定并最终尝试建立双向可控连接的时空门。文件强调了该装置的敏感性和战略意义,一旦暴露或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指挥所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旅长和几位首长交换着眼神,震惊之余是巨大的责任感和压力。另一个时空!女性指挥官和队员!还有那闻所未闻的时空通道! 领导们的目光在夏雨菲和她身后几名同样英姿飒爽、装备精良的女队员身上停留了许久。这直观地告诉他们,在夏雨菲她们的世界,女性的地位和能力早已达到了何种高度。 “这个‘锚定装置’的选址…”旅长眉头紧锁,率先开口,“兹事体大,涉及到整个战略区的安全,甚至会影响整个抗战大局。我们师部一级无法定夺。”他看向几位首长,后者都凝重地点点头。 彭副总指挥、参谋长以及几位核心首长,在确认情报可靠性后,第一时间以最快速度秘密的找来了特务队。 “立即启用最高级别加密通道,情报内容分拆重组,由不同小组携带核心信息段,分不同路线、不同时间出发,务必以最快速度送抵,请决策人决断”彭副总指挥斩钉截铁地下令。 情报如同投入池水的巨石,在前指和圣地窑洞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护送情报的几路精锐小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代价,印证了情报的极端重要性和敌方特务的疯狂。 当最终加密完整的情报送达窑洞时,圣地核心领导层的震惊无以复加。 在夏雨菲与高层首长们进行关乎时空与未来的重大对话时,彭君的行动并未停止。他在李云龙和丁伟这两位好奇心爆棚的团长。 外加一个被临时拉来当向导的警卫员陪同下,找到了师部医院的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眼神坚毅的老院长。 “院长同志,我们需要立即清空医院现有场地,暂时转移所有伤员和医护人员。”彭君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什么?清空医院?胡闹!这里还有几十个重伤员,随时需要手术!”老院长几乎跳起来,以为遇到了疯子。 “我们有办法立即提供一座全新的、设备齐全的现代化野战医院。”彭君平静地说,目光直视着老院长,“请相信我们,时间紧迫,是为了挽救更多生命。” 李云龙和丁伟虽然也懵,但见识过彭君“手段”的李云龙赶紧帮腔:“院长,听彭老弟的!他不会害咱们!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丁伟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在李云龙半劝半“威胁”,以及彭君平静却极具说服力的目光下,老院长将信将疑,咬咬牙,指挥医护人员以最快速度将所有伤员和物资转移到了附近的空置民居和临时棚屋。 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医护人员虽然满腹狐疑,但军令如山。 看着被彻底清空的医院旧址——几排破旧的土坯房和瓦房,李云龙、丁伟、老院长和留下帮忙的医护人员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彭君走到空地中央,闭目凝神片刻。散仙的神念瞬间笼罩并解析了整个区域的地质结构。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实则是掩饰,真正操作的是神念。 只见各色材料快速飞出,地面也随之快速的平整、硬化,不一会儿一个混凝土的平整地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结果组建医院的材料也随之飞出,按着某些规律快速组装。 “我的老天爷…”丁伟喃喃道,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李云龙也张大了嘴,虽然见过彭君“变”出东西,但这种改天换地的手段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院长和周围的医护人员更是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神。没等众人惊呼出声,彭君手势再变。崭新的医院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窗户明亮,标识清晰。 “这…这…”老院长指着崭新的医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人群中,一个清秀的小护士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正好对上彭君扫视过来的目光。 通过旁边人的称呼,才知这就是那位田雨。彭君对这个原着中勇敢善良的角色微微一笑。田雨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田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焦急地对老院长喊道:“院长!转移前有个腹部贯穿伤的战士,情况突然恶化了,必须立刻手术!不然就来不及了!” 彭君眼神一凝,立刻接口:“人在哪里?立刻带我们去新医院的手术室!快!” 老院长此刻再无怀疑,对彭君的能力只剩下敬畏,立刻对田雨下令:“田雨!快,听彭同志指挥!带路!” 在田雨的指引下,彭君、老院长、李云龙、丁伟和两名最强壮的担架员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崭新的野战医院。 内部洁白无瑕、一尘不染的走廊和明亮的灯光再次震撼了所有人,但现在救人要紧。冲进第一手术室,无影灯自动亮起柔和而明亮的光线。 伤员被迅速转移到先进的手术台上。老院长和跟来的两名外科医生看着从未见过的设备(麻醉机、呼吸机、多功能监护仪、无影灯、洁净层流系统),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急得满头大汗。 “我来主刀,院长同志,请担任一助。田雨护士,你做器械护士,听我指令!”彭君当机立断,脱下战术背心,换上无菌手术服快步走到消毒区,双手在感应水龙头下冲洗,自动消毒设备启动,整个过程迅捷而专业。 他一边进行外科手消毒,一边快速解释关键设备的作用和使用方法:“这是麻醉机,自动控制气体浓度和呼吸…这是监护仪,看这里,心跳、血压、血氧…氧气接口在这里…无影灯角度可调…” 伤员情况危急,彭君来不及详细教学,直接上手。他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打开腹腔,处理损伤的脏器和血管,手法娴熟得远超老院长几十年的经验。 田雨展现出极高的悟性和心理素质,虽然设备陌生,但在彭君简短明晰的指令下,递器械、吸血、擦拭,配合得天衣无缝。 老院长和其他医生则全神贯注地学习、观摩,记录着彭君每一个步骤和那些神奇器械的效果(如电刀止血)。 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彭君超时代的技术和先进设备支持下,终于将伤员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当彭君示意手术成功,让老院长进行最后的关腹缝合时,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老院长激动地握着彭君的手,老泪纵横:“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还有这些药…” 他看着彭君使用的高效麻醉剂和抗生素,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李云龙和丁伟也看得心潮澎湃,对彭君除了敬畏更多了由衷的敬佩。 术后,彭君简单清洗后出来,田雨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彭君则微笑着点点头。 第11章 防空阵地落成,雷达显神威 他们扛着沉重的雷达天线组件和导弹发射筒,利用彭君构筑好的基座,进行最后的物理安装和线路连接。动作迅捷、配合默契,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 “鹰眼,启动供电自检!” “雷达导引站上线,系统自检通过!” “发射架伺服机构正常,数据链连通!” “指挥中心,这里是‘天穹’节点1号,系统就绪,请求数据接入!” 短促有力的报告声在临时指挥终端周围响起。负责操作的队员(代号“键盘”)手指在便携式军用加固电脑的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瀑布般刷过各种参数和状态信息。 李云龙和丁伟凑过去想看个究竟,只见屏幕上各种闪烁的符号、跳动的数字和复杂的地形图,看得他们头晕眼花,完全不明所以。丁伟忍不住小声问:“夏政委,这就行了?能看见天上飞的铁鸟了?” 夏雨菲注视着屏幕,点点头:“首长请看。”她示意“键盘”切换到一个雷达主界面。只见屏幕上以师部医院为中心,一圈圈代表距离的同心圆向外扩散,一个不断旋转的扫描线正在刷新着周围空域。 突然,几个微小的绿色光点在屏幕边缘一闪而过,速度很快。 “那是…鸟群?”“键盘”解释道:“报告首长,根据回波特征和速度判断,是高空迁徙的雁群。距离我们大约30公里。” “30公里?!”旅长这次是真的动容了,“这么远就能看见?” “这是雷达的基本探测能力,”夏雨菲解释道,“一旦有敌机进入探测范围,系统会自动报警并标定其方位、高度、速度。” 就在众人被这“千里眼”震撼之时,一名特战队员前来报告:“报告夏队、彭队,简易食堂已准备完毕,可以开饭了。” 原来,就在众人注意力集中在防空阵地的建设时,几名特战队员已经带着几个帮忙的八路军炊事班战士,利用彭君提供的现代化野战炊具和食材,快速烹制好了饭菜。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旅长深吸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难得一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大手一挥:“哈哈,好!阵地初成,防空网有了眉目,正好庆贺一下!彭君同志,夏政委,今天可要叨扰了,咱们也尝尝你们‘未来’的伙食!” 他这“打土豪”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显然对彭君那神奇的“仓库”充满了“觊觎”。众人移步到临时搭建的野战食堂,当饭菜端上来时,八路军的首长和战士们再次开了眼界。 一边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酱香的红烧牛肉块(军用自热食品加热而成),金黄油亮的咖喱鸡块,翠绿爽口的脱水蔬菜汤,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甚至还有新鲜的水果罐头(黄桃、菠萝)作为餐后甜点! 这些菜肴色泽鲜艳,香味扑鼻,分量十足,与八路军平日里粗糙的小米、黑豆、咸菜疙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另一边,几名特战队员则端着自己的标准野战口粮:长方形的单兵自热食品包装袋,打开后是压缩的米饭和菜肴混合物,加入水后在袋内自行加热,虽然也冒着热气,但一看就知道是“速成”且口味单一的工业制品。 他们默默地掰开一次性餐具,吃得快速而安静。李云龙看着自己碗里大块的红烧牛肉和白米饭,再看看特战队员们手里简易的加热袋,眼睛瞬间有点发酸。 他猛地一拍桌子,粗着嗓子道:“这像什么话!彭老弟,夏政委,还有各位兄弟!你们出力最多,打鬼子最狠,怎么能让你们吃这个?!” 他指着特战队员们的自热口粮,“把这些好的都给同志们端过去!我们吃那个袋子就行!” 夏雨菲微笑着阻止了他:“李团长,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标准战斗口粮,营养均衡,快速补充体力,习惯了。这些饭菜本就是专门为各位首长和同志们准备的。” 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大家连日作战辛苦,又在寒风里站了半天,需要补充些热量。” 旅长也明白过来,心中感慨更甚。他端起一碗米饭,拿起筷子:“好!同志们的心意,我们领了!李团长,丁团长,都坐下吃!这是‘利刃’同志们的一片心意,更是我们精诚团结、共御外侮的见证!吃饱肚子,才有劲头打鬼子!” 他率先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牛肉,送入口中,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中化开,这久违的、纯粹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李云龙和丁伟也不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老院长更是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眼中带着感恩。战士们也分到了丰盛的饭菜,一个个吃得兴高采烈,欢声笑语充满了临时食堂。 彭君和夏雨菲也坐在首长们这一桌,吃着特战队员标准的自热口粮。 旅长看着他们,又看看李云龙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调侃道:“云龙啊,看看彭君同志他们,再看看你!人家吃的是‘神仙饭’,你吃的是‘土豪宴’!到底谁才是土财主啊?” 众人哄堂大笑。李云龙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旅长您…您可不能偏心…彭老弟是仙,咱是凡人…凡人就得吃实在的…” 他的话又引来一阵笑声。丁伟趁机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牛肉夹给李云龙,揶揄道:“对对,老李你多吃点,省得一会儿心疼你的‘上交份额’!” 欢快的气氛中,彭君目光扫过众人,在角落里看到了护士田雨。她也分到了一小份饭菜,正小口吃着,偶尔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与彭君触碰,又飞快地低下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彭君对她微微颔首。 饭后,特战队员们开始收拾。一名队员(代号“猎犬”)走过来,递给李云龙、丁伟、旅长和几位靠得近的师首长每人一个小巧精美的银色锡纸方块:“首长,尝尝这个,补充点能量。” “这是啥?”李云龙好奇地捏了捏,软软的。 “巧克力,高热量食品,提神醒脑。”“猎犬”解释道。 旅长等人学着撕开包装,露出里面深褐色的固体。一股从未闻过的浓郁香甜气息散发出来。他们试探着咬了一小口,那丝滑的口感和瞬间在舌尖融化的香甜,带着一丝微妙的苦味,顿时征服了味蕾。 “好东西!”丁伟眼睛亮了,“又甜又香,还有劲儿!” 旅长也点头:“嗯,确实提神,是好东西。” 李云龙则是一口就吞了下去,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香!真香!还有没?再给咱老李来两块!” 彭君和夏雨菲看着李云龙那馋猫样,都忍不住笑了。夏雨菲道:“李团长,这东西适量就好,吃多了容易腻。” “不腻不腻!再来十块也不腻!”李云龙拍着胸脯。 趁人不注意,李云龙偷偷摸摸地把旅长和丁伟撕下来的、还带着巧克力残渣的锡纸包装飞快撸进了自己口袋——这玩意儿看着就金贵,闪闪亮的,肯定值钱!回头琢磨琢磨… “哟!都吃着呢?还有饭吗?给我们也来点。”门帘被打开,彭总调侃的话语的传了进来。 “老彭啊,看来我们来是时候,我们得打打这些小同志的‘土豪’了”随后而来的左参谋长也调侃起来。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秒。李云龙嘴里的巧克力\"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慌忙站起来敬礼,差点被噎住。 旅长和所有干部战士齐刷刷起立,目光灼灼地望向门口那两道身影——彭副总指挥披着件磨得发亮的旧军大衣,左参谋长则穿着整洁的灰布军装,两人脸上都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眼中的锐利光芒。 第12章 时空交汇第一次交谈 \"都坐下!继续吃!\"彭老总摆摆手,目光却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得笔直的彭君和夏雨菲。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 突然伸手拍了拍彭君的肩膀:\"好小子!苍云岭那一仗打得漂亮!\"力道大得让普通人都要踉跄,彭君却纹丝不动,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参谋长则温和地打量着夏雨菲和她身后的特战队员,当看到几名女队员时,眼中闪过惊讶却很快转为赞赏:\"夏政委?听说你们医疗队救了不少重伤员?\" 夏雨菲立即敬礼:\"报告参谋长!我们只是尽了本分。\"她转向彭君,后者会意,立即从储物空间取出两套未拆封的单兵自热口粮。 夏雨菲双手呈上:\"彭总,参谋长,请用饭。\"李云龙眼疾手快地搬来两张折叠凳,丁伟已经倒好了热水。 彭老总毫不客气地坐下,好奇地翻看着包装上印着的\"18式单兵自热食品\"字样和复杂的营养成分表:\"哟,这上面画的是洋码子?\"他指着英文标识问道。 参谋长接过另一份,敏锐地注意到包装角落的\"保质期至2026年\"字样,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两位首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报告首长,\"彭君一边示范加热操作,一边解释:\"这是单兵野战口粮,加入水后会自动加热,十五分钟就能食用。\" 蒸汽从包装袋的排气孔中喷出时,彭老总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哈哈大笑:\"有意思!比咱们的炒面袋子强多了!\" 当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彭老总舀起一勺咖喱鸡肉饭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突然问道:\"彭君同志,听说你也是胡南乡坛人?\" 彭君心头一震——他从未提及过自己的籍贯。但转念想到面前这位伟人的历史轨迹,立即明白过来:\"是的,彭总。我家在乡坛县悟石镇,不过后来迁居陕西了。\"乡坛县悟石镇正是彭老总故乡所在。 \"好!好!\"彭老总眼中精光爆射,又重重拍了下彭君的肩膀:\"难怪看着亲切!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啊!\"他突然压低声音:\"那你肯定知道...未来的乡坛,是什么光景?\"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李云龙都放下了正准备偷拿的第二块巧克力。 彭君深吸一口气,从平板调出一组照片:\"报告彭总,这是2025年的乡坛。这是您故居纪念馆,这是乡江风光带,这是乡坛大学...\" 照片上,现代化的城市与绿水青山相映成趣,宽敞的马路车流如织,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反射着阳光。 彭老总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熟悉的乡江轮廓,突然指着其中一栋建筑:\"这是...悟石小学?\" \"是的,\"彭君声音有些哽咽,\"现在叫'大将军小学',每个孩子都知道您的故事。\" 参谋长凝视着另一张照片——乡坛烈士陵园的纪念碑,轻声问道:\"那里...有我认识的名字吗?\" 彭君沉默片刻,调出纪念碑特写镜头,指向一个位置:\"参谋长,这是您的纪念碑。每年清明,全市中小学生都会来献花。\"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原本的历史中,参谋长将在两个月后牺牲在拾字岭突围战中。 参谋长怔住了,随即洒脱一笑:\"好啊,看来我这辈子值了!\"他转向彭老总,\"老彭,咱们可得加把劲,别辜负了后辈们的好意!\" 彭老总豪迈地大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取出两块珍藏已久的冰糖,一块塞给参谋长,一块硬塞到彭君手里:\"来!尝尝真正的'土豪糖'!这可是上次打县城缴获的!\" 彭君捧着这块泛黄的冰糖,感受着掌心的粗糙颗粒,突然向两前辈长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请前辈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为各位前辈提供各种物资!\"夏雨菲和所有特战队员齐刷刷起身敬礼。 李云龙趁机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得,这下老李的'上交份额'怕是又得翻倍了...\"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连彭老总都指着他笑骂:\"好你个李云龙!明天就派你去给彭君同志当搬运工!\" 夜色渐深,帐篷里的笑声传出很远。 …… 此刻师部会议室,方原都被戒严,彭君带领着特战队员以及师部的警卫人员守在外面。会议室里夏雨菲正在接受彭老总他们的问询。 彭老总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夏雨菲:“另一个时空的同志…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苍云岭的战报,万家镇的缴获,黑云寨的雷霆手段,还有…那所凭空出现的医院和打鸟一样的‘棍子’。”他开门见山,问题直指核心: “第一,日本鬼子,什么时候滚出中国?!” “报告副总指挥,”夏雨菲肃立回答,声音稳定而充满力量,“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发布《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同年9月2日,日本正式签署投降书。” 会议室内响起一片难以抑制的抽气声,随即是几位前辈眼中瞬间点亮的光芒和微微颤抖的手。彭老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巨大的激动,追问: “第二,抗战胜利后,中国是谁的天下?国民党?还是我们共产党?国共…最后如何?”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顽固派发动了内战。”夏雨菲的语气带着历史的沉重,但最终转为坚定,“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三年艰苦卓绝的人民解放战争,我们最终赢得了胜利,彻底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好!好!!好啊!!!”彭老总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已是泪光闪烁,几位首长也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 接下来,夏雨菲用平板调出了准备好的图片和简短视频资料,在指挥所的墙壁上投影出宏伟的画面: “建国后,我们经历了抗美援朝战争(1950-1953),保家卫国,打出了国威军威!” 画面闪过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上甘岭战斗的激烈场面。 “我们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设社会主义,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 画面切换为钢铁厂、油田、早期卫星发射的影像。 “我们经历了改革开放,国家飞速发展,经济腾飞!” 摩天大楼林立、高铁飞驰、繁华都市夜景的现代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我们拥有了强大的国防力量!” 屏幕上,2019年国庆大阅兵的盛况徐徐展开:军容严整、气势如虹的徒步方队,钢铁洪流般的新型坦克、装甲车,直刺苍穹的导弹方阵,以及划破天际的隐形战斗机群…最后,镜头定格在海面上劈波斩浪的航空母舰编队。 “这是辽宁舰,这是山东舰,这是福建舰…”夏雨菲的声音带着自豪。 看着投影幕布上那些前世今生难以想象的繁华盛景、威武之师,看着高楼大厦取代了破败的村庄,看着人民富足安康的笑容,看着强大的军队守卫着广袤的国土和海疆。 彭老总、参谋长和在场的所有领导,早已是热泪盈眶。他们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巨大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几十年浴血奋战,多少同志牺牲…在这一刻,看到后世子孙的安康与国家的强盛,一切都值了! 彭老总的声音哽咽着,抹了一把脸,环视众人,眼中是无比的欣慰和更加坚定的。 第13章 五个旅的物资移交引发的感慨 彭军、夏雨菲在和彭老总、总参谋长以及师部核心领导的深入商谈结束后,那份沉甸甸的承诺终于兑现。彭君和夏雨菲引领众人来到一处临时规划、由警卫严密看守的巨大空地。 当覆盖的伪装网被缓缓揭开时,即便是身经百战、见惯了战场残酷的彭老总和总参谋长,也不禁呼吸一滞,眼眶瞬间湿润。 眼前赫然是整整齐齐排列着的、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现代化战争机器!大口径的牵引式榴弹炮炮管粗壮,指向天空,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感;成排的轮式突击炮低矮而精悍;还有堆积如山的弹药箱、整齐封装的高射机枪、轻重机枪以及配套的观瞄设备和通讯器材……这是整整五个旅的、足以改变一个战略方向力量对比的尖端装备! “这……这都是给我们的?”总参谋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炮身,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彭老总没有说话,他只是抿紧了嘴唇,目光深沉地扫过这片钢铁洪流。岁月刻在他脸上的风霜似乎在这一刻有所松动,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过他饱经沧桑的脸颊。 旅长、师长等一众将领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荡,许多人悄悄转过身去,用手背抹去眼角的热流。 这些浸透了战友鲜血、深知落后就要挨打的老兵们,太明白这些装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让多少年轻的战士活下来,意味着能向敌人倾泻多少复仇的怒火! “我的老天爷……”李云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那些粗壮的炮管和锃亮的机枪,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下意识就想凑近摸摸。丁伟同样两眼放光,拳头紧握,激动得直搓手。 “李云龙!退回去!”旅长猛地回头,严厉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把蠢蠢欲动的李云龙钉在原地,“没点规矩!这是小彭他们支援的战略物资,不是给你小子过眼瘾的玩具!” 李云龙像被浇了盆冷水,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退回丁伟身边,但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那些装备,嘴里念念有词:“好东西啊……都是好东西……” 很快,彭老总、总参谋长与师部领导经过短暂而高效的商议,迅速敲定了这批宝贵装备的初步分配方案。 原则很明确:优先保障核心主力部队快速形成战斗力,同时兼顾战略要地防御。旅长所辖的主力旅,凭借其战略位置和战斗力,毫无疑问地成为了首批列装单位之一。 消息传来,旅长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李云龙和丁伟更是欣喜若狂,刚才旅长的训斥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两人凑在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新式大炮横扫战场的情景。 “夏政委,彭君同志,”彭老总的目光投向两位来自未来的核心人物,语气郑重,“装备有了,如何让同志们尽快掌握,形成战斗力,是当务之急。你们的意见呢?” 夏雨菲挺身而出,清晰地说道:“首长,我的建议是采取‘阶梯式’培训。由我们‘利刃’特战队的专业教官,首先负责培训师部直属的教导队骨干成员。教导队在熟练掌握所有装备操作、战术运用和基础维护后,再分散到各受装部队,担任种子教官,层层向下培训。这样可以最大限度保证训练质量和标准的统一。” 彭君在一旁点头,补充道:“彭老总,总参谋长,还有一点需要考虑。任何新装备的大量集中列装,都需要一个适应和磨合期。我建议,在全面铺开之前,最好在师部直属部队中,优先选择一支基础好、骨干强的精锐分队,比如一个加强营或团,让他们最先完成全套换装和集中强化训练。这支分队将作为‘样板’和‘磨刀石’,一方面快速形成可靠的战斗力,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另一方面,他们的训练经验和暴露出的问题,将为后续大规模换装提供最直接、最宝贵的参考。否则,如果所有部队同时换装,短期内战斗力可能不升反降,操作失误和装备故障也可能大量增加,反而影响大局。” “样板部队?磨刀石?”彭老总和总参谋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赞许。彭老总用力一拍桌子:“好!这个想法好!非常务实!既能快速攥紧一个拳头,又能摸着石头过河,稳妥!就这么定了!总参,立刻安排人选!” 同时,彭君的另一项提议也得到了高度重视:为了在获得大规模援助前的过渡期以及大规模换装初期,最大限度地保守核心机密。尤其是彭君、夏雨菲的存在以及装备的极端超前性,必须建立一支绝对可靠、由久经考验的老兵组成的特殊警戒力量。 这支部队代号“磐石”,直接由师首长掌握,任务只有一个:清除渗透,封锁消息,确保核心区域的安全。 然而,彭君的担忧很快便成为了现实。师部高层核心会议上关于这批“神秘装备”及其来源的绝密信息,虽然尽可能控制了知情范围。 但依然被潜伏极深、不惜代价要送出情报的敌方卧底捕捉到了关键碎片。情报通过隐秘渠道,以牺牲数条暗线为代价,最终送抵太原日军司令部。 太原,日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司令官看着手中语焉不详却字字惊心的密报——“晋东南核心地带出现来源不明之重装备,威力巨大,威胁极大,或与近期航空兵惨重损失相关……”眉头拧成了疙瘩。 “八格牙路!坂田联队玉碎,三架侦察机被神秘击落,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不明重装备?!”司令官烦躁地踱步,“晋东南的土八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能力?!” 当前战局胶着,各处兵力都吃紧,短时间内抽调足够兵力组织大规模扫荡围剿,几乎不可能。司令官的目光扫过参谋军官们。 “司令官阁下,”一直对某位同僚心怀不满的幕僚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前一步。 “卑职倒有一个想法。山本一木大佐的特工队,不是刚从德国学成归来,一直鼓吹他的‘特种作战’理论,认为可以‘以小博大’、‘斩首破敌’吗?他曾数次申请行动未被批准,颇为不满。如今,这不正是一个验证他理论,同时又能探查晋东南八路核心机密的绝佳机会?” 幕僚长心中冷笑:成功了,功劳是我的提议;失败了,正好借八路的手除掉这个目中无人的山本!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令人作呕的傲慢! 司令官眯起眼睛,权衡利弊。山本特工队确实是耗费巨大资源培养的精英,不用可惜。用他去冒险,总比在正面战场消耗宝贵的野战联队强。“哟西!立刻召见山本一木大佐!” 当山本一木接到命令走进司令部时,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特有的、近乎固执的倨傲。听完任务简报——潜入八路军晋东南核心根据地,探查神秘武器来源,伺机破坏重要目标或实施“斩首”——他眼中反而燃起了兴奋的火苗。 “哈依!司令官阁下!这正是展现特种作战威力的舞台!请放心,我的特工队将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刺入敌人的心脏,揭开他们的秘密,摧毁他们的妄想!我将带回您需要的情报,或者敌人的头颅!”山本一木挺直腰板,语气斩钉截铁。他渴望已久的证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14章 山本特工队的末日 为了增加胜算,也为了制造更大的混乱掩护山本的行动,太原日军司令部倾尽全力,咬牙东拼西凑,甚至从其他不太紧要的方向抽调,勉强凑齐了三十六架战斗机和轰炸机。 准备对晋东南核心区域进行一次大规模报复性空袭,试图压制并摧毁八路军的防空能力,为山本的特工队开辟道路。一时间,太原机场忙碌起来,各种探子、眼线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向晋东南方向活动。 他们的一切动向,在“利刃”特战队的全方位监控下,如同玻璃缸里的鱼虾,清晰可见。 “鹰眼报告,太原机场异常调动,‘货’即将发出。同时,发现地面可疑渗透小队,目标指向我核心防区,特征与情报中‘山本特工队’相符,行进路线已被预判。” “毒蝎报告,敌方‘鼹鼠’已进入预设伏击区,‘口袋’已扎紧。” 指挥中心内,夏雨菲看着卫星图像和战场感知系统传回的实时画面,冷冷下令:“‘磐石’配合‘毒蝎’分队,收网!目标:全歼!不留活口!行动代号:‘拍苍蝇’!” 自以为伪装精妙、行动诡秘的山本特工队,正按照精心规划的路线潜行,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充满了隐秘作战的自信。 然而,当他们踏入一处地形看似平常、实则被数倍兵力完美锁定的山谷时,死神的镰刀已然挥下。 无声的狙击弹首先敲掉了尖兵和观察哨。紧接着,预设的遥控地雷和定向雷如同死神的咆哮,在特工队最密集处猛烈爆炸。 两侧制高点瞬间喷吐出交叉的致命火舌——那是远超这个时代的自动步枪和班用机枪的扫射! 被“磐石”分队武装起来的部分精锐老兵,也使用着崭新的突击步枪,在“利刃”队员的引导下猛烈开火。爆炸声、密集的枪声、震撼弹的巨响和垂死的惨嚎瞬间淹没了山谷。 山本一木在最初的爆炸中就失去了意识,他引以为傲的特种战术,在绝对的火力覆盖和信息碾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战斗干净利落,不到半小时,这支被寄予厚望的日军最精锐特战力量,连同他们傲慢的长官,被彻底抹除,不留一丝痕迹。山谷中只剩下浓烈的硝烟和刺鼻的血腥味。 三天后,被愤怒和复仇欲望冲昏头脑的鬼子陆军航空兵,果然无视了之前侦察机飞行员在无线电中断前惊恐喊出的“会飞的棍子”的警告,将一切的失败归咎于“运气”和“土八路的诡计”。 那拼凑起来的三十六架战机,包括十几架战斗机掩护着二十余架轰炸机。如同寻仇的乌鸦群,带着傲慢与毁灭的决心,气势汹汹地再次扑向八路军师部所在地。 这一次,彭老总、总参谋长、旅长以及师部的核心领导们,没有站在露天,而是齐聚在夏雨菲的野战指挥方舱内。 巨大的雷达屏幕上,一片静谧的绿色背景中,三十六个代表着死亡的光点,正从太原方向不紧不慢地向代表师部的中心光标移动。 它们的航迹、高度、速度、编队信息,清晰无比地显示在众人眼前。 “老天爷……”旅长看着屏幕上那远超目视距离的清晰敌情,喃喃自语,“这比长了千里眼还厉害啊!” “这就是‘天穹’的威力,”夏雨菲平静地说,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一串指令,“首长们请看,我们的‘隼’(防空导弹阵地)和‘雷神’(自动化高射炮系统)已经苏醒。” 随着指令下达,分布在各个预设山头阵地上,那些由彭君“构筑”基座、“利刃”安装调试的防空武器系统瞬间激活。 覆盖在导弹发射架和高射炮阵位上的伪装炮衣被远程控制装置自动褪去。粗长的防空导弹发射筒高高昂起,在雷达的精确引导下,冰冷地指向敌机来袭的方向。 自动化高射炮的炮塔也发出低沉的旋转声,多联装的炮管如同钢铁丛林,在火控雷达的指挥下调整着射击仰角和方位。 整个防空体系,通电完成,蓄势待发。无形的杀戮之网,已经悄然张开,覆盖了整个师部核心区域的上空。 凄厉的防空警报再一次撕裂了山间的宁静!但这一次,地面上没有了慌乱奔跑的人群,只有各就各位、严阵以待的防空兵和透过屏幕冷静观察的指挥员们。 鬼子飞行编队进入了目视范围。领航的战斗机飞行员俯瞰着下方看似毫无防备的村庄和山林,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对着无线电吼道:“各机注意!目标区域!战斗机随我俯冲扫射!轰炸机,准备投弹!让这些该死的支那人知道什么是……” 他的狂言被骤然响起的、低沉而密集的机械轰鸣声打断!那不是他们熟悉的零星高射机枪声!那是成百上千门高射炮齐射才能形成的、如同滚雷般连绵不绝的恐怖怒吼! “嘟—嘟—嘟—嘟—嘟—!!” 刹那间,师部周围数个山头上,密密麻麻的猩红火舌喷薄而出!“雷神”自动化高射炮系统以令人瞠目结舌的射速,将致命的弹雨泼洒向天空! 无数条火线交织成一张覆盖低空的、不断移动和收缩的死亡之网!“纳尼?!哪里来的这么多高炮?!” 冲在最前面的几架战斗机飞行员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精准、仿佛长了眼睛般追着他们弹道修正的高射炮火! 一架俯冲姿态的战斗机瞬间被数发炮弹同时命中,凌空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几乎在同一时间,更令人绝望的景象出现了! “咻——!”“咻——!”“咻——!” 一道道拖着长长炽热尾焰的白色“毒蛇”,从不同的山头阵地腾空而起!它们无视空气的阻力,以远超螺旋桨飞机极限的速度,带着死亡的低啸,直扑那些在高空相对笨拙的轰炸机群! “不!那些棍子!是那些棍子!!!”轰炸机编队的通信频道里充斥着飞行员们惊恐欲绝的尖叫。 一架笨重的九七式重爆被一枚FN-6导弹准确击中机身中部,庞大的机体如同被点燃的巨大爆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断成两截,燃烧的碎片四散飞溅。 另一架试图投弹的轰炸机刚刚打开弹舱,就被另一枚导弹直接贯穿引擎,失去动力,拖着滚滚黑烟打着旋儿栽向地面。 天空,瞬间化作了炼狱!火球一个接一个地绽放,飞机的残骸如同燃烧的垃圾般坠落。傲慢的航空兵们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脆弱得像靶场的飞碟。 “八嘎!快撤!脱离!!”幸存的战斗机飞行员疯狂地拉起机头,试图凭借机动性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然而,锁定他们的导弹更快!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们做出多么剧烈的翻滚、俯冲、桶滚机动,那些致命的白色轨迹总能迅速修正,死死咬住! “轰!”“轰!”仅存的几架试图逃窜的战斗机也在耀眼的爆炸中化为灰烬。 几架被绝望吞噬、自知难逃一死的轰炸机飞行员,做出了疯狂的最后挣扎。他们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将油门推到底。 操纵着燃烧或受损的飞机,试图进行自杀式撞击,目标直指下方那片建筑群中最显眼、也是唯一看起来“光鲜”的目标——那座外墙雪白的现代化野战医院! “为了倭皇!板载!!!” 然而,他们的“神风”注定徒劳。医院的屋顶和四周预设的几个隐蔽火力点中,装备了高射速自动近防炮的“利刃”分队早已严阵以待。 当那些拖着浓烟、歪歪扭扭撞来的“火鸟”进入最后俯冲轨迹时,一道道由密集炮弹组成的、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瞬间将其笼罩! “咚咚咚咚咚——!!!” 第15章 日本36架飞机覆灭引发的各方关注 刺耳的炮声连成一片,如同死神的咆哮。那几架自杀飞机在距离医院尚有数百米的高空,就被狂暴的弹雨彻底撕碎、打爆! 化作漫天飞散的燃烧碎片,如同下了一场炽热的铁雨,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医院外围的空地上,连一块大点的残骸都没能落下。 战斗,爆发的突然,结束的更加迅捷。仅仅十分钟不到,喧嚣的天空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地面上数十处燃烧的残骸和腾起的滚滚浓烟,无声地宣告着入侵者的彻底覆灭。 野战指挥方舱内,一片死寂。 彭老总、总参谋长、旅长、李云龙、丁伟……所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老将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眼睛死死地瞪着雷达屏幕上那一片代表“敌机已被清除”的空白区域,又看看窗外远处山头上那些缓缓放下炮管的钢铁丛林,以及地上还在燃烧的零星火光。 干净!利落!高效!冷酷!如同用苍蝇拍拍死一群苍蝇! 李云龙张大了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额滴个亲娘嘞……”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打飞机,原来可以这么轻松?像打鸟?不!比打鸟还快! 丁伟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喃喃道:“……真他娘的……神了……三十六架……就这么……没了?” 旅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震撼,看向身边神情依旧平静的夏雨菲和彭君,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撼,有狂喜,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未来道路的笃定光芒。 钢铁的洪流已经到来,而守护它的利刃,已斩破苍穹! 三天时间,如同紧绷弓弦后短暂的松弛。硝烟味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却已弥漫着另一种蓬勃的活力。 医院里,夏雨菲带领的“利刃”教官团队如同精密的齿轮,高效运转。教导队的骨干们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超越时代的军事知识。 每一种新式武器的拆解组合、战术运用、保养维护,都在反复练习与讲解中被强行烙印在肌肉记忆里。 靶场上,突击步枪的点射声、机枪的咆哮取代了老套筒的零星声响,宣告着力量格局的悄然改变。 旅长、李云龙、丁伟等人也时常扎在训练场边,眼神灼热,恨不得亲自上手摸个够。 而在手术室和无影灯下,则是另一番“战场”。彭君高超的技艺和前所未有的理念,在老院长眼中无异于神迹。 他被老院长“征用”,成了医院的首席技术顾问和培训导师。“无菌操作”、“血管吻合”、“抗生素应用”、“战地急救规范”……一套套颠覆性的流程和知识,冲击着旧有的医护体系。 田雨,这位聪慧坚韧的护士长,成了彭君最得力的助手和最专注的学生,端着托盘记录笔记的身影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手术间隙或培训告一段落,彭君总会“变”出些田雨从未见过的东西。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一缕丝滑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一本图文并茂的现代护理手册,崭新的知识令人目眩;甚至是一支精巧的按压式圆珠笔,或一小盒散发着淡雅香气的护肤品…… 起初,田雨总会羞赧地推拒,脸颊飞红。但彭君的笑容温和而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仿佛这不过是最寻常的分享。 “拿着,工作需要。”或是“这个对你有用。”他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渐渐融化了田雨的拘谨。 她开始坦然接受这些带着异世界温度的馈赠,心底那份朦胧的情愫,如同春雨后的藤蔓,悄然滋长。 彭君是这里唯一能和她聊青霉素分子式、聊显微缝合、聊未来医疗构想的人,他的世界对她敞开了充满未知魅力的一角。 夏雨菲有时来医院食堂蹭饭,远远便看见田雨那双眼睛,像粘了蜜似的黏在彭君身上,亮得惊人。 她没好气地走过去,对着正给田雨递一盒维c含片的彭君,狠狠翻了个白眼,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嘀咕:“啧,属魅魔的吧你?到哪都招惹姑娘……” 陆航三十六架飞机的惨重损失,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日军航空兵的脊梁上。那些幸存的飞行员,再也不敢像以往那样趾高气扬地吹嘘“皇军的空中无敌”。 尤其当最后绝望的通讯片段——“自动追踪的白色棍子!无法摆脱!轰!!!”——在内部流传开来时,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取代了昔日的狂妄。 随着精锐大量抽调南下太平洋战场,补充进来的新血本就缺乏老兵的悍勇,经此一役,更是士气低迷,谈“晋东南”而色变。 至于山本一木和他的特战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更信奉“大兵团作战”和“武士道精神”的日军主流高层眼中,更像是一场失败实验的终结。 除了那位幕僚长在无人处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其他人并未过多惋惜。当然,必要的“美化”还是要做的。 司令部很快将山本的“牺牲”描绘成一次为探查敌情而英勇玉碎的行动,以安抚其背后的家族势力。 真正让日军司令部揪心的是如何应对八路军手中那数量不明、威力恐怖的“神秘武器”。司令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清楚意识到:在没有集结起压倒性兵力和更多空中支援之前,妄动只会招致更大损失。 “恶心他们,拖延时间!”他下达了命令。封锁、骚扰、小股渗透……一切旨在扰乱对方节奏,为己方大规模调动争取时间。 山城重庆,最高当局的官邸书房内,一份来自山西的绝密情报和一份刊印着醒目标题的报纸被狠狠拍在桌上。 “废物!一群废物!饭桶!”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压抑的咆哮从门缝中传出。侍从们噤若寒蝉。 良久,风韵犹存的夫人推门而入,温言劝慰。发泄过后,男人阴沉着脸,召来了他倚重的“文胆”。 “写!给老子好好写!要突出我中央空军将士浴血奋战,英勇无畏!要强调在领袖运筹帷幄之下,方能取得如此辉煌胜利!把那三十六架敌机的战果,给我牢牢钉在功劳簿上!” 于是,另一份充斥着“伟大领袖英明领导”、“国军健儿神勇无敌”字样的报道,迅速出炉,强行与另一方的报道在舆论场上争夺着胜利的光环。 无论报纸如何粉饰,对于饱受战火摧残的华夏大地而言,“击落三十六架敌机”的消息本身就足以点燃压抑已久的希望。 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人们自发地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巨大胜利。茶馆里、校园中,进步人士更是将此视为民族不屈精神的象征,极大地鼓舞了抗战的信心。 然而,同在山西这片土地上,盘踞一方的土皇帝阎锡山,心情却截然相反。看着关于晋东南八路军“神秘防空力量”的零星传闻汇总,他感受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日益加深的忌惮和寒意。 “这穷邻居,何时有了这等本事?这比日本人还让人睡不着觉!”他捻着胡须,眼神闪烁,“云飞!” “卑职在!”一旁肃立的楚云飞立即应声。 “你亲自去一趟,带上可靠的人,以友军观摩交流的名义,给我好好看看,李云龙那边到底得了什么宝贝!记住,眼睛要毒,心思要细!”阎锡山的语气凝重。 “是!请长官放心!”楚云飞立正领命。走出长官部,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苍云岭之战中那支着装奇特、火力惊人的小分队。 如今山本特战队的神秘覆灭、三十六架敌机的瞬间蒸发……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件背后,恐怕都与那些人脱不开干系。 第16章 彭君暂时回归现代社会,李云龙忽悠楚云飞 李云龙和旅长的“有限展示”?楚云飞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换做是他,也定会如此。 八路军前指早已悄然搬迁至此地。这里完善的防空火力网、密不透风的地面警戒、前所未见的指挥通讯设施以及精密详实的战场沙盘,远非旧驻地可比。 旅长肩上的担子陡然沉重如山,反谍、肃特、核心区保卫……桩桩件件都牵扯着最高机密和核心人物的安全。 幸而,在夏雨菲团队的协助下,主要路口隐蔽安装的监控探头和高空红外感应设备,如同无形的天网;夜晚自动亮起的太阳能路灯,不仅照亮了道路,更在某种程度点亮了人心。 这些来自未来的科技,极大地缓解了旅长部的压力。 当来自遥远的回复最终送达,原则同意进行“时空交易”后,最关键的一步终于提上日程。“利刃”特战队根据前期勘探,选定了一处地形隐蔽、易守难攻的山谷作为时空锚点。 在特战队员和后将长期驻守于此的“磐石”部队共同努力下,一座依托山体、坚固异常、融合了现代防御理念的混凝土堡垒群拔地而起。 堡垒的核心区域,一座巨大的、闪烁着深邃幽蓝光芒的拱形门静静矗立。门框上流淌着玄奥莫测的能量纹路,散发着令人心神震颤的空间波动。 旅长作为此方世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之一,肃立门前,望着这超越理解的造物,眼神复杂难明。震撼、敬畏、对未来的无限期许,以及对那个未知世界的深深好奇,交织在一起。 彭君站在堡垒门前,向特意赶来送行的田雨挥了挥手。少女的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那支彭君送的按压式圆珠笔紧紧攥在手心。 “利刃”副队长陈锐——已被任命为驻此世界分队的最高负责人——和旅长并肩而立,神情肃穆。 彭君不再犹豫,与夏雨菲并肩,一步踏入了那片流转的光幕之中。光影剧烈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当涟漪平息,时空门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仿佛从未被点亮。 庄园熟悉的景象在眼前展开。时空转换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夏雨菲已快步走向迎上来的李玲。 彭君正奇怪两人之间为何没有预想中的“火花”,却见夏雨菲凑到李玲耳边,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李玲听完,脸上表情先是惊讶,随即浮现一丝玩味,最后化作似笑非笑的嗔怪。她点点头,接过夏雨菲递来的文件报告,目光却已锁定了彭君。 夏雨菲给了彭君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便拿着文件匆匆走向楼上书房。 彭君刚想开口解释几句,腰间软肉已落入一双纤纤玉手的“魔爪”。360度的精准拧转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玲姐!轻点!轻点!” 李玲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丝丝凉意:“彭大少爷,那田雨姑娘……好看吗?比我如何?” 彭君心中警铃大作!这简直是送命题!他可是经历过倚天世界后宫风云洗礼的男人,深知此刻绝不能正面回答。 他立刻调动起十二分的演技,一边龇牙咧嘴地“认错”,一边“变戏法”般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支镶嵌着深海明珠、金丝累成的凤钗,珠光宝气,一看便是宫廷御用珍品。 “哎哟,疼!玲姐,天地良心!我那是工作需要,培训医护!你看,这趟出差,我可是时时刻刻想着你!瞧瞧这钗子,据说是前朝贵妃戴过的,我看只有玲姐你的气质才配得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钗子轻轻插在李玲发间,端详着,眼神诚恳无比,“啧,真好看!明珠衬美人,绝配!” 李玲摸了摸发髻上那支价值连城的凤钗,又看看彭君那副“真诚”中带着点讨好的表情,心里的那点小醋意终究被这别致的礼物和熟悉的哄人伎俩冲淡了。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哼,就会耍滑头!” 这时,早就躲在旁边看戏的小妹彭晓如同小狐狸般蹿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地抱着彭君的胳膊:“哥!我的呢?我的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彭君无奈地看着自家妹子,只得又从空间里“变”出几件精巧的古代仕女把玩的玉器、香囊之类的小玩意儿。 彭晓欢呼一声,心满意足地抱着“战利品”跑开了。看着李玲和彭晓对各自收到的古代手工珍品爱不释手的样子。 彭君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腰间软肉,哭笑不得地摇头感慨:“这还真是……古代人稀罕咱们的工业品,现代人又对这些古色古香的手工玩意儿没抵抗力。我这搬运工,不容易啊……” 李云龙看着楚云飞半信半疑离开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那套“南洋华侨拳拳报国心,倾家荡产辗转万里才弄到这点稀罕物”的说辞,被他添油加醋、声情并茂地演绎出来。 连带着描述了运送过程的惊心动魄和“利刃”特战队成员的“华侨义勇军”身份。硬是让见多识广的楚云飞也找不出明显的破绽。 虽然楚团长眼底深处那抹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但至少表面上,这批足以改变局部战场格局的先进武器来源,暂时被李云龙用一张巧嘴糊弄过去了。 李云龙掂量着楚云飞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云龙兄,好造化啊”,暗忖:管他信不信,只要不捅到老头子那儿去,东西到了老子手里就是硬道理!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在某大高级班进修的赵刚,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和掩不住的锐气,来到了李云龙的独立团驻地报到。 和他一同到来的,还有那位曾在少林寺练就一身硬功夫、忠心耿耿的警卫员魏大勇——和尚。赵刚是带着满腹经纶和改造旧军队的理想来的,李云龙则是出了名的不服管束、只认实力的刺头团长。 两人甫一见面,关于部队纪律、作战方式乃至生活细节的碰撞就火花四溅。赵刚看不惯李云龙大大咧咧、张口闭口“他娘的”,李云龙嫌赵刚“婆婆妈妈”、“打仗还要讲那么多道理”。 但奇怪的是,当赵刚第一次在军事会议上,凭借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对敌我态势的精准分析,提出了一个连李云龙都叫绝的战术建议时。 这个糙汉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政委,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嘿,这白面书生,肚子里还真有点硬货!” 这对截然不同的搭档,就在不断的争执、磨合与偶尔的惺惺相惜中,开始了他们传奇的“欢喜冤家”之路。 而和尚的到来,则让独立团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成了李云龙和赵刚都极为倚重的尖兵。另一边,悍将孔捷也接到了调令,离开李云龙麾下,前往兄弟部队担任主官,独当一面去了。 现代位面,夏雨菲将亮剑世界高层关于深化合作、建立稳定通道的正式批复文件,郑重地呈交给了本世界的高层。 任务完成,她再次回到了彭君的庄园,成为了这里的常住客。她的新职务也正式下达:749局副局长,主管核心战力——执法队。 这个任命既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也是对她与彭君特殊关系的某种平衡。夏雨菲立刻投入工作,开始与执法队的队员们进行高强度磨合训练,将她在亮剑世界积累的实战经验和更广阔的视野融入这支特殊队伍。 第17章 现代社会与亮剑世界的时空通道开始建立 彭君揉着腰间的淤青,看着李玲和小妹彭晓喜滋滋地把玩着各自收到的“古董”礼物,只能无奈地感叹自己这“时空搬运工”的辛苦与风险。 随着夏雨菲正式就任管理局副局长兼行动队主管,她的重心也完全转移到了管理局的工作上。令人瞩目的是,李玲在交代完自己公司的主要事务后,竟也以彭君“私人助理”的身份,几乎与夏雨菲同步上下班。 她凭借出色的协调能力和对彭君庞大资源的精准掌握,迅速成为了夏雨菲在管理局内部的得力臂助,尤其是在涉及需要调用庄园资源、协调古董与现代物资转换、或是某些需要彭君本人“特殊能力”支持的事务上,李玲的沟通效率极高。 夏雨菲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于管理局各个部门之间,心中那点因对方身份带来的微妙芥蒂,在共同的目标和日渐默契的配合中悄然消散。 而彭君,也兑现了他的承诺。在一次庄园地下修炼室的闭关后,他耗费了不小的精力,引导自身磅礴的真元,辅以得自倚天世界的珍贵灵药,生生将夏雨菲的境界拔升到了大宗师级别。 当那股如渊似海、仿佛能掌控天地元气的力量在体内奔涌不息时,夏雨菲清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与不同。 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五感敏锐度提升了数倍,身体机能达到了人类理论上的巅峰状态。这份力量,让她对即将承担的执法队重任更有底气。 有了夏雨菲(主管行动)、李玲(协调资源与桥梁)、赵辉(主内行政与统筹)三人的默契配合与分工协作,?管理局?的运转效率显着提升,对事务的掌控力也大大增强,为以后各个地区分部的建立做好准备 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又紧密协作,为管理局未来的扩张和多线运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几天后,在松将军的亲自引领下,彭君来到了一处位于深山腹地的绝密基地。穿过层层严密的安检和伪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依托山体开凿、规模宏大的半地下空间。穹顶高耸,灯火通明,各种管线、通风设施、监控探头密布,充满了现代工业的硬核美感。 “乖乖,这才几天功夫…”彭君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忍不住咂舌感慨,“不愧是基建狂魔,这效率,神了!” 松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为了国家战略,这点速度是必须的。地方足够大,也够坚固隐蔽,就等你了,彭顾问。” 彭君点点头,走到基地中央预留出的巨大空地上。他凝神静气,沟通着识海中那座神秘的时空门模型。随着他意念的引导与能量的灌注,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无数幽蓝色光点凭空涌现,迅速汇聚、勾勒。 最终,一座闪烁着深邃幽蓝光芒的巨大拱形时空门,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注视下,稳定地具现在基地中央!门框上流淌着玄奥莫测的能量纹路。 早已等候在此的相关人员——顶尖的物理学家、材料学家、工程院士、工程部队尽管事先已得到极其有限的信息通报,但当这超越物理常识的造物真实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迸发出堪比太阳的狂热光芒。 “成功了!”松将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看向彭君,“彭君,请随我来!” 彭君深吸一口气,与宋将军并肩,一步踏入了那片流转不息的幽蓝光幕之中。空间转换的眩晕感袭来又迅速褪去。 守候在此的“磐石”大队精锐,正如同往常一样执勤。突然,那座一直沉寂、散发着神秘幽蓝微光的拱形巨门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空间剧烈波动,如同无形的潮汐席卷整个堡垒核心区! 刺耳的警报瞬间拉响! “敌袭?!警戒!”磐石大队长反应神速,厉声怒吼。 “哗啦啦!”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条件反射般拉动枪栓,所有武器瞬间指向了那扇剧烈波动、仿佛即将吞噬一切的巨门。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个身影从剧烈波动的光幕中一步跨出。 “不用紧张!是我!彭君!”彭君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磐石大队长瞳孔一缩,看清了来人,紧绷如弓弦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巨大的后怕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放下武器!是彭顾问!快!解除警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接到警报的时候老哥几乎是狂奔而至,当他看到彭君和那位陌生却气势非凡的将军时,震撼之余,瞬间明白了什么。 “老哥!”彭君立刻迎上,“这位是松将军,时空通道已稳定建立,我们与现代位面的交易即刻就会开启!” 老哥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向松将军致意,声音洪亮:“松将军!欢迎莅临!此情此景,实乃是幸事……” 他的目光扫过时空门,那份超越时代的伟力依旧让他心旌摇荡。 松将军同样郑重回礼,目光锐利而充满敬意:“老首长您好!久仰!能与诸位携手并肩,是我辈的无上荣光。事不宜迟,可否立刻引荐?关于后续合作,我带来了指示与方案。” 不久初步意向达成后松将军没有耽搁,立刻告辞,通过时空门返回现代位面。很快,早已在基地内待命的支援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流,开始有序地穿过那道幽蓝的光幕! 首先抵达的是防卫力量。领头之人让彭君眼睛一亮——正是老熟人某位上校(原某营长)!他显然得到了重用,负责此次跨位面防卫力量的对接与指挥。 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在磐石堡垒内,依托现代设备,迅速建立起一个高效、透明的联合指挥中枢! 当巨大的全息战术显示屏在临时指挥中心内点亮,清晰到纤毫毕现的“高空影像图”覆盖了整个作战区域,敌我双方的具体番号、数量标识、装备类型、甚至移动轨迹都被实时标记出来,并以动态形式清晰呈现时…… 各级指挥、以及几位被允许列席的团长,死死盯着那块颠覆了他们所有战争认知的类似“电影幕布”,原来电影还可以这么操作。 “这…这…这真是科技的力量啊!”一位参与人员失声喃喃,声音激动着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倭军的据点像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一样!这仗…还能这么打?!” 老总没有说话,他背着手,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地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原本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 与此同时,庞大的现代化工程队也开进了前指所在的区域。大型工程机械轰鸣着开始了作业。 在磐石部队的严密警卫和协助下,标准化的现代化宿舍、加固的深层地下掩体、容量巨大的恒温恒湿物资储备库、以前所未有的惊人速度拔地而起! 完成了“引路人”和“介绍人”任务的彭君,眼见大局已定,高层们正沉浸在对未来的热烈讨论和规划中,他立刻脚底抹油——开溜!目标明确:野战医院,某位护士长! 看到那道熟悉的、在医院简陋但整洁环境中忙碌穿梭的纤细身影,彭君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田雨似有所感,抬头看到他,眼中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伤员和医护人员,她只是匆匆向彭君投去一个安心又略带羞涩的眼神,便继续埋头工作,只是手上的动作似乎更轻快了几分。 对她而言,能看到他安全归来,便是此刻最大的幸福。同时为了赢得更多的时间,一份“敲山震虎”的行动也出炉了。 第18章 “敲山震虎”行动开始 指挥官正是来自现代陈旅长。他麾下的力量包括: 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精简版):? 装备轮式高机动车、通用机枪、自动榴弹发射器、狙击小组、单兵反坦克\/防空导弹班组、营属迫击炮排、数字化通讯终端。暂时不投入坦克和重型火炮。 加强的陆航分队:? 数架武装直升机和通用运输直升机。 强大的情报信息支援体系:? 战场监控无人机、电子侦察、通讯监听。 而地面突击和占领的主力,则由已完成初步换装和基础战术训练的李云龙新一团担任!新一团此刻装备了全新的自动\/半自动步枪、通用机枪、大量60\/82mm迫击炮、火箭筒,通信设备也得到极大改善,连排级有了步话机。 虽然远不如陈旅长的营现代化,但火力密度和通讯能力已远超同时代任何日军或国军部队。 他们的目标,选在了原着中李云龙的伤心地,也是晋西北日军的核心支撑点之一——?平安县城?!这次作战,目的并非强攻占领,而是以强大的空地协同火力,对平安县城周边的重要据点、交通枢纽、仓库、兵营甚至城防工事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 最大限度地杀伤敌军有生力量和技术兵器,瘫痪其指挥和后勤,并向整个晋西北乃至华北的日军清晰地传递一个信息:八路军,脱胎换骨了! 一场融合了现代作战理念与亮剑铁血精神的震撼首秀,即将拉开帷幕。李云龙摩拳擦掌,赵刚谨慎筹划,和尚跃跃欲试,而平安县城里的鬼子指挥官,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还一无所知。 陈旅长看着地图上平安县城的标记,对身边的李云龙和赵刚沉声道:“李团长,赵政委,这次‘敲山’,不仅要‘震虎’,还要让‘虎’看清楚,咱们手里的棍子,是什么分量!让小伙子们打起精神,好好给‘友邦人士’也‘展示’一下,什么叫‘有限’的威力!” 李云龙咧嘴一笑,眼中全是即将复仇的火焰和看到新玩具的兴奋:“您就瞧好吧旅长!老子这回要让平安格勒的鬼子,好好尝尝咱们‘华侨’送来的‘德国特供’弹药是什么滋味儿!”。 赵刚则冷静地补充道:“务必注意战术协同和战场纪律,精确打击预定目标,最大限度减少附带损伤和百姓伤亡。” 陈旅长赞许地点点头,这场跨越时空的首次联合作战,箭在弦上! 好的,这是根据你提供的情节进行的续写,聚焦于“敲山震虎”行动的关键阶段: 堡垒指挥中心内,巨大的电子屏幕如同洞察战场的魔镜。代表平安县城及其周边据点、交通线的目标清晰地标注其上,每一个预设打击点旁都滚动着实时更新的数据——风速、湿度、预计毁伤效果评估。 陈旅长站在指挥席前,一身笔挺的现代作训服与周围略显陈旧的土墙堡垒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目光沉稳锐利。 “各单位注意,‘敲山’行动,第一阶段,开始!”陈旅长沉稳的声音通过加密信道,瞬间传遍参战部队。 就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平安县城及其周边日军的噩梦悄然降临,并未有炮弹出膛的轰鸣或飞机的呼啸。 县城内所有日军的电台、电话瞬间被刺耳的噪音淹没,屏幕上跳跃着诡异的雪花。参谋部试图传递命令的无线电波如同泥牛入海,各据点之间、县城与上级指挥部的联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掐断。 “八嘎!怎么回事?!”县城守备司令官山本龙一大佐愤怒地拍打着毫无反应的电台,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通讯兵!立刻检查线路!派传令兵去各据点!一级戒备!” 但他的命令,此刻却无法有效传递出去。整个日军的指挥与协同体系,在行动伊始便陷入瘫痪。 堡垒内的老总看着屏幕上代表日军通讯节点的红色光点一片混乱,甚至开始零星熄灭,眉头微挑:“这就是…电子战?” 数千米高空之上,数架长航时侦察\/打击一体化无人机如同幽灵般盘旋。它们的高清光学和红外传感器将城外的日军炮兵阵地、屯兵点、物资仓库、甚至城墙上巡逻队的换岗时间,都清晰地传输回联合指挥部。 “目标确认,b-7区,野炮中队阵地,火炮六门,弹药车两台。” “目标确认,c-3区,步兵大队集结地,营房三座。” “目标确认,南门碉堡群,重机枪火力点四处。” 陈旅长冷静地复核着无人机回传的画面和数据:“陆航分队,按计划清除b-7、c-3目标。李团长,南门碉堡群及城墙火力点,交给你们新一团拔掉!” “明白!”李云龙的声音通过崭新的数字化步话机传来,清晰得如同在耳边说话。“柱子!给老子瞄准南门最大的那个王八壳子!用咱们的‘新炮仗’!” 天空的尽头传来低沉而有力的旋翼轰鸣。几架涂着丛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鹰,从山峦后高速切入。日军哨兵惊恐地指向天空,徒劳地拉动枪栓——射程远远不够! 咻——咻——咻! 数道火光拖着长长的尾烟,精准地扑向预设目标。 轰!轰!轰隆——! b-7区的日军野炮阵地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吞噬,扭曲的炮管和弹药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c-3区的营房区在精确制导火箭弹的覆盖下化为一片火海,集结中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四散奔逃,却无处可躲。巨大的爆炸声浪远远传来,连堡垒指挥中心都能感受到地面的轻微震动。 屏幕上,代表这两个区域的日军兵力标记如同被橡皮擦抹掉般急剧减少。 “我的天爷…”堡垒内观战的一位纵队司令看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打击画面,惊得嘴都合不拢,“这…这隔着十几里地,说打哪就打哪?还打得这么准、这么狠?!” 老总紧抿着嘴唇,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背。 几乎在空袭发动的同时,新一团的阵地也爆发出怒吼。 “开火!”李云龙对着步话机一声暴喝。 早已测算好射击诸元的82mm迫击炮群率先发言,炮弹划着流畅的弧线,精准地砸在南门城墙外侧的日军散兵坑和暴露的机枪工事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嗖!嗖!嗖! 数十具单兵火箭筒同时喷出烈焰。王承柱亲自操刀的那一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狠狠地撞在李云龙指定的那个核心碉堡的射击口下方! 轰——! 一声远比迫击炮弹猛烈得多的巨响!坚固的砖石水泥结构在聚能破甲战斗部面前如同纸糊,巨大的碉堡上半部分在爆炸和硝烟中轰然垮塌,里面的重机枪彻底哑火。 “打得好!”李云龙一拍大腿,“火箭筒组,给老子把剩下的王八壳子都敲掉!轻重机枪,压制城墙!狙击手,专打鬼子军官和机枪手!一营,准备突击队,火力掩护一停,立刻给老子贴近城墙,埋炸药包!把南门给老子彻底炸开!” “是!” 全新的自动武器爆发出持续而密集的火力,彻底压制了城头残余日军的抵抗。赵刚手持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不断提醒:“注意三点钟方向那个暗堡火力点!火箭筒!三班支援压制!注意保护突击队侧翼!” 新一团的战士们战术动作迅猛而有效,在强大火力的掩护下,爆破组快速接近城墙残骸。 城内,山本龙一听着城外连绵不绝、前所未闻的猛烈爆炸声和己方通讯的彻底断绝,脸色煞白。他终于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八路袭扰。 第19章 “敲山震虎”行动圆满结束 “报告大佐!南门…南门主碉堡被不明武器摧毁!城墙多处被毁!城外火力极其凶猛!前所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冲进来报告。 “八嘎!顶住!命令预备队上城墙!战车小队!把装甲车开上街,准备支援南门!”山本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组织反击。 然而,命令传达不畅,预备队在前往南门的街道上就遭到了来自天空的精确点射——一架通用直升机悬停在安全高度,舱门机枪手冷静地对着下方街道上集结的日军预备队进行了致命的火力覆盖。与此同时,数架无人机牢牢锁定了日军仅有的几辆装甲车。 咻! 一枚小型空地导弹从天而降,直接将一辆刚刚启动的九四式轻装甲车炸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其余装甲车内的日军车长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再也不敢轻易暴露。 所谓的反击,尚未成型便已胎死腹中。城内日军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士兵们听着城外己方阵地不断传来的毁灭性爆炸和城内突然从天而降的死神打击,意志濒临崩溃。一些迷信的士兵甚至跪倒在地,以为是神罚降临。 “敲山震虎”行动,如同其名,猛烈而高效。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平安县城外围的日军防御支点被拔除殆尽,核心城防工事遭受重创,指挥系统彻底瘫痪,有生力量和技术兵器损失惨重。 而新一团在现代化火力支援下,以极小的伤亡代价完成了对南门区域的突击和爆破准备,若非计划是“震慑”而非占领,此刻尖刀连已经可以突入城内了。 陈旅长看着屏幕上代表预定打击目标的一个个红色标记被标注为“摧毁”或“瘫痪”,代表日军有生力量的光谱大面积黯淡,而代表新一团的绿色箭头依旧锐利,他满意地点点头。 “陆航分队,停止攻击,保持战场监视。” “李团长,火力延伸停止,巩固现有阵地,清剿残敌。按计划撤出战斗区域。” “明白!旅长!”李云龙的声音带着兴奋后的畅快,“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过瘾!比当年端鬼子炮楼痛快多了!” 和平县城方向,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和燃烧的浓烟。日军的噩梦暂时停歇,但恐惧已经深深植入每一个幸存者的骨髓。 堡垒指挥中心内,一片寂静。老总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屏幕前,凝视着那如同神迹般的战场态势图,以及画面中残破不堪的平安县城轮廓。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同样震撼无言的前指将领们,最终落在陈旅长和站在一旁的宋司令身上。 “这…就是‘有限’的威力?”老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冲破压抑后的激动,“好!很好!这‘山’,敲得山摇地动!这‘虎’…我看它以后还敢不敢龇牙!” 他猛地一拳砸在指挥台上:“传令各部队主官!立刻到前指报到!我们要学的,还多着呢!” 窗外,工程机械的轰鸣声依旧在继续,这座融合了两个时空力量的山谷堡垒,正悄然改变着整个战争的走向。而“敲山震虎”的震撼首秀,仅仅是这场翻天覆地变革的激昂开端。 李云龙摩挲着手中温热的火箭筒发射管,望着远处燃烧的平安县城,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对下一次行动的无限渴望。 当平安县城的硝烟尚未散尽,陈旅长指挥的电子战分队已启动第二阶段核心任务——\"信息瘟疫\"。 通过截获日军残存电台频率,持续播放提前录制的\"天罚\"警告录音,配合定向电磁干扰,使周边三个联队的日军陷入集体癔症。 太原日军司令部收到的最后电文竟是平安县守军发疯般的\"铁鸟食人火雨灭城\"等混乱描述,彻底动摇了日军高层对情报系统的信任。 李云龙亲自带队在撤离路线布置\"礼物\":每具日军军官尸体旁都摆放着完好无损的佩刀,刀柄上刻着\"诛邪\"二字;被摧毁的九七式坦克残骸上用白漆画着巨大的箭头,指向太原方向。 这些充满仪式感的战场符号,配合无人机夜间在日军营地投射的\"天照大神泣血\"光影秀,引发大规模癔病性夜惊症。伪军部队开始成建制逃亡,携带者传唱着\"铁鸟专啄膏药旗\"的诡异民谣。 358团观测哨用德制望远镜记录下整个空袭过程,楚云飞在日记中写下\"若此等战力为友方军队所有,民族存亡之际,吾辈当如何自处?\",其防区悄然停止了对八路的摩擦行动。 重庆的最高官邸,屋内再次传来了器具摔碎的声音,还有那不断地“娘希匹”的叫骂声 。不过最后还是化成了声声的叹息声,一封嘉奖信不情愿的的从最高官邸传送到了晋地的前指。那酸溜溜的的语气措辞惹的前指一众大佬哈哈大笑。 美联社记者杰克逊通过渠道获得战场照片,纽约时报头条《山西上空的谜之铁鸟》引发盟军高层震动,史迪威将军的特使团开始秘密筹划延安之行。 华北方面军紧急叫停\"五一大扫荡\"计划,将甲种师团后撤至正太线,伪满洲国边境出现不明原因的军队调动。 前指地下会议室里,老总抚摸着缴获的日军加密电台,对比着现代通讯终端,突然大笑:\"好啊!让鬼子用算盘破译我们的量子通讯!\" 屋外,李云龙正带着新一团骨干围着被故意击伤的武直-10转圈,现代军医给伤员注射的抗生素,让目睹伤口奇迹愈合的田雨眼中燃起科学救国的炽热火光。 时光如白驹过隙,自那场震撼三晋的“敲山震虎”行动后,转眼已是三个月。正如彭君和总部所料,这次精确而猛烈的“外科手术式”打击,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冷水,带来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平静”。 盘踞在平安县城及周边据点的日伪军,彻底成了惊弓之鸟,龟缩在坚固工事里惶惶不可终日,大规模扫荡行动销声匿迹。 就连一向喜欢搞摩擦的晋地地方军各部,也偃旗息鼓,楚云飞的358团防区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默契”的宁静。三晋大地,迎来了抗战爆发以来罕见的战略喘息期。 这份宝贵的平静,被山谷堡垒和前指高效地转化为了力量积蓄的黄金时间。 堡垒内外的训练场,日夜回荡着不同于往日的枪炮声和口令声。不再是“放近了打”的无奈,而是精确火力覆盖、步炮协同、空地协同的现代化演练。 李云龙的新一团? 已率先完成了营连级换装和基础合成战术训练。战士们熟练地操作着自动步枪、通用机枪,迫击炮班能根据无人机引导迅速修正诸元,火箭筒手成了反装甲\/攻坚的尖刀。 步话机让李云龙的“骂娘式指挥”效率倍增,虽然偶尔还是会吼着“别tm老盯着那铁鸟,给老子用眼睛看路!”,但他对新式装备带来的火力倍增效果赞不绝口。 其他主力部队? 则分批轮换进入山谷“熔炉”。在来自现代时空精锐教官和宋司令派来的专业士官指导下,从单兵武器操作、班组战术、基础通讯设备使用开始,一点点啃下现代战争的入门课程。 巨大的电子沙盘和模拟训练系统,让这些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卫星地图的老兵们大开眼界,又在一次次复盘推演中痛并快乐着。 老总和参谋长几乎天天泡在训练场和联合指挥部,贪婪地吸收着新知识,眼中闪烁着破茧重生的光芒。 第20章 时空贸易开启,彭君开启新位面 “磐石”部队也开始了扩建?,以最初的精锐为骨干,一支规模更大、装备更精良、完全按照现代特种作战理念打造的新“磐石”部队正在秘密组建,他们将是大规模行动前最锋利的尖刀和守护时空节点的终极盾牌。 通过传送阵秘密部署在胶东半岛某隐蔽港湾的“滨海据点”,那几艘来自现代时空的“淘汰”战舰:一艘护卫舰、两艘导弹艇、几艘巡逻艇,在亮剑位面却是不折不扣的“无敌舰队”。 它们的存在,不仅彻底扼杀了日军小型舰船在近海的袭扰,更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沿海日伪据点风声鹤唳,极大地支援了齐鲁地区的抗战力量。 水兵们也在紧张地熟悉着这些“跨时代”的舰船,海图上标注的航线,正悄然延伸。 彭君这三个月更是马不停蹄。依托山谷堡垒这个核心枢纽,他带着精干的联络小组和警卫力量,如同勤勉的工蚁,在华中、齐鲁两大战略区之间穿梭,建立联系与补给线?。 凭借“敲山震虎”的赫赫威名和前指的正式信函,彭君顺利与华中方面的部队、齐鲁各地的部队主要根据地建立了直接联系。 他不仅是信使,更是移动的“超级后勤仓库”。每次抵达,带来的不仅仅是急需的弹药,包括适配老武器的和全新的、盘尼西林等救命药品、食盐、布匹等生活物资。 更是带来了希望和震撼——那些便携通讯设备和夜视仪,让当地的指挥官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时彭君也开始了传送阵的铺设与严守?,在精心挑选的、防卫森严的核心根据地深处,彭君秘密部署了小型的时空传送阵节点。 这些节点与山谷核心传送阵相连,如同在广袤敌后建立了一条条时空血脉。它们的坐标、开启密钥和守卫力量,是两大战略区与总部共同的最高机密,由最忠诚可靠的部队日夜守护,确保这条生命线绝不落入敌手。 老总看着一批批完成初步训练、领到崭新装备、士气高昂返回原战区的部队,老总心里的喜悦是巨大的。 但随之而来的是沉甸甸的压力——这份来自未来的援助实在太大了,大到几乎无法用这个时空的物质去衡量和回报。 老总在一次在新建的现代化医院巡视时,老总敏锐地察觉到彭君望向护士长田雨的眼神,以及田雨在彭君面前不经意流露的温柔与崇拜。 老总何等人物,立刻心中一动。他找来参谋长商议:“老伙计,你看这小彭同志,对咱们的小田医生……是不是有那么点意思?这小伙子,有本事,重情义,但根子毕竟还在那边。要是能成一家人……这‘人情债’,是不是就……好说了?” 在老总和参谋长的有心撮合下,本就互有好感的彭君和田雨关系迅速升温。彭君也适时地在一次与老总的私下谈话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总,现代社会的物质极其丰富,但天然无污染的野生水产、海产品、山珍,还有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古玩字画、黄金珠宝,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源。我们可以利用传送能力,将这些物资输送到现代销售,换取资金,再用这些资金购买我们这边急需的物资设备。这样既能减轻我们位面的负担,也能形成良性循环。” 老总拍案叫绝:“好!这是个好主意!既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又能给那边带来财富,公私兼顾!” 于是一封封电报发出,那些被缴获的物资都被转运到前指储存起来。而各种天然物资所在地的部队也开始了捕捞,有时候由于需要也要跨界进入敌人的管控区。 前辈的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都是不太理解,本想趁着对方人少给他们一个教训。不过早已鸟枪换炮的前辈们,对于这些想断他们财路得敌人,自然是给他们狠狠地上了一课。自此这些人对跨界捕捞的“敌人”是有多远躲多远。 同时在堡垒基地,在首长们的见证下,一场简单而隆重的战地婚礼在堡垒内举行。新婚燕尔,但彭君和田雨都明白肩上的责任。 在田雨内心,确实有过对放弃钟爱的医疗事业的挣扎和失落。但老总的谈心、参谋长“科学救国道路不止一条”的开导,尤其是亲眼目睹现代医疗技术创造的奇迹。 让田雨深刻认识到:将彭君世界位面的先进生产力引入这个苦难深重的时空,其意义或许比亲手救治几个伤员更为深远。她毅然接过了“亮剑位面时空贸易负责人”的重担。 在彭君现代团队和国家有关部门的绿灯支持下,一条高效的时空贸易链条迅速运转起来。亮剑世界纯净海域的野生大黄鱼、对虾、海参,深山老林里的珍稀菌菇、药材,通过秘密渠道收集的古董、黄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现代市场。 这些打着“顶级野生天然”、“传承有序古物”标签的货物,因其绝无仅有的品质和稀缺性,在高端市场引发了抢购狂潮。巨额资金迅速回流。 而时空贸易回流资金的大部分,用于支付从国家采购的军事物资,如弹药、装备零件、特种材料等。 彭君信守承诺,用另一部分资金,采购了国内已经换代、但对亮剑世界来说仍是宝贝的“淘汰”工业设备——小型钢铁冶炼炉、基础化肥生产线、简易机床……这些设备通过传送阵,开始在根据地秘密安装调试。 它们代表的,是这个时空迈向工业化的第一缕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曙光。国家对此也乐见其成,既处理了旧设备,又实质性地援助了友邦,更获得了宝贵的科研数据和贸易利益。 短短几个月,穿梭于两个时空、执掌庞大贸易网络的经历,让田雨完成了从战地天使到商业女强人的惊人蜕变。 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增添了自信、干练和掌控全局的沉稳。她亲眼见证了现代社会的繁华与高效,也深刻体会到亮剑世界的落后与挣扎。 每一次将现代设备运抵根据地时同志们眼中迸发的希望之光,都让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彭君看着在谈判桌上与晋商代表据理力争、在账目管理中一丝不苟、在协调物资转运时雷厉风行的田雨,心中满是欣慰和安心。 田雨也早已与李玲以及彭君在现代的父母见过面。彭君那点“花心”的小毛病,自然免不了被三女联合起来好好“惩戒”了一番,罚跪键盘?写保证书?负责一个月家务?一样都不能少。 不过,她们对独立自强、肩负重任的田雨,都发自内心地接纳和喜爱。看着她们在不远处花园里喝茶聊天、笑声不断,气氛意外的和谐融洽,彭君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家庭后院的“安定团结”,让彭君可以放心地将亮剑时空的贸易和后勤重任托付给田雨。他悄然将田雨的修为也提升到了大宗师境界,配合她如今历练出的心性和手腕,足以应对这个时空可能出现的绝大多数危机。 站在时空门前,彭君最后回望了一眼繁忙而充满生机的山谷堡垒,以及远处正对着新装备进行战术推演的李云龙等人。 “敲山震虎”的余威尚在,根据地建设和工业化进程已悄然启动,贸易网络稳定运行……这片时空的根基,在多方努力下,正变得越来越稳固。 “是时候了……”彭君深吸一口气,眼神投向那闪烁着未知坐标的时空门核心。新位面的探索,那更广阔的世界和可能蕴含的机遇与挑战,正在向他招手。 他整理了一下着装,迈出了坚定的一步,身影缓缓融入流转的光幕之中。新的传奇,即将在另一个维度展开。 第21章 初入神雕侠侣世界,定居终南山 光影流转,时空变换的眩晕感瞬间褪去。彭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眼前是终南山熟悉的苍翠,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拂面而来。鸟鸣啾啾,泉水淙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能不熟悉吗?彭君在倚天屠龙记世界虽叱咤风云,但与杨清妍等红颜知己共度的许多静谧时光,便是在这终南山的不同角落。然而细看之下,眼前的终南山又与他记忆中的倚天时代有着显着的不同。 山道上多了精心铺设的石阶,通往各处的路径清晰了许多。远处全真教的重阳宫方向,殿宇似乎修缮一新,规模也扩大了不少,香火气隔着山岚仿佛都能感知到几分。 更令人惊讶的是山脚附近,竟出现了一片热闹的集市雏形,隐约可见商旅行人往来,显得比倚天时期繁华了不少。 “没想到这次传送门坐标如此精准,直接把我送到了活死人墓门口?”彭君心中微感诧异,却也省去了他在山中跋涉寻找的功夫。 对于已是散仙之尊的他来说,这点距离自然不再是问题,但这份“精准”还是让他觉得冥冥中自有定数。 他撤去笼罩周身的隐身术法,身形清晰地出现在古墓入口前的空地上。没有过多犹豫,他对着那幽深隐秘的墓门方向,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洞中: “古墓故人前来拜访,劳烦主人一见。” 声音回荡在山谷间,片刻沉寂后,古墓那厚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轧轧”声,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一位头发花白、身形微佝,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的老妇人警惕地探出身来,正是孙婆婆。 “你是何人?缘何自称古墓故人?老婆子在此看守古墓多年,怎从未见过你?”孙婆婆上下打量着眼前气质卓然、容貌俊逸非凡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戒备。此人气息内敛,深不可测,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 彭君早已打好腹稿,脸上适时地流露出几分落寞与追忆交织的神情,对着孙婆婆恭敬地拱了拱手:“婆婆有礼。在下姓彭名君。家道中落,父母早亡,孑然一身。此番前来,是听闻祖上与古墓中一位林姓前辈有亲……据家父遗言,那位前辈乃是家父姑母家的表妹,早年间因故脱离林家,隐居于这终南山古墓之中。在下无处可去,特来寻亲,盼能得一处栖身之所,些许庇护。” 他语气诚恳,神情恳切,将一个家道中落、孤苦无依又心怀一丝渺茫希望的寻亲少年演绎得入木三分。 接着,他为了取信于人,开始讲述一些只有古墓嫡传弟子才能知晓的细节:关于墓中寒玉床的寒气特性,某条隐秘水道的位置,甚至模仿了几招古墓派最为基础的身法和剑招路数。 虽然只是形似,但那份源自《玉女心经》的内核韵味,却骗不过孙婆婆这等老江湖。 看着彭君施展的功夫与古墓派武学如出一辙,听着他道出的那些只有古墓自己人才清楚的细节秘密,孙婆婆眼中的戒备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与一丝同病相怜的心疼。 “孩子……”孙婆婆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长辈的慈爱,“你说的那位林姓前辈,想必就是我古墓派的创始人,我家小姐本尊了,可惜……小姐生前确实曾提过母家旧事……唉,世事无常,没想到林家竟也……” 她联想到自家小姐早逝的凄凉,再看彭君“小小年纪”。彭君散仙修为,驻颜有术,外貌维持在十八九岁的少年模样,便饱尝孤苦,不由得心头一软。 “孩子,你受苦了。既是林家后人,又与我家小姐有亲,便是古墓的亲人。快进来吧,外面风凉。”孙婆婆 孙婆婆将彭君引荐给小龙女时,这位古墓现任主人正坐在寒玉床上静坐。她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容颜清丽绝伦,宛若冰雪雕琢,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却也带着古墓派固有的清冷与疏离。 小龙女听了孙婆婆的讲述,又看了看彭君。她性子虽冷,但并非不通人情,尤其彭君的身世遭遇让她那冰封的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 她对这位和她差不多的“长辈”也生出了几分同情。然而,古墓的规矩是她从小奉行的圭臬。 “婆婆,古墓规矩,不留外人。”小龙女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石相击。 孙婆婆连忙劝道:“龙姑娘,这孩子身世可怜,又确是小姐的亲族后人,不算纯粹的外人。且他武功路数与我古墓渊源极深……不如这样,让他在古墓外寻个地方暂住?也算有个照应。” 小龙女沉默片刻,清澈的目光在彭君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依婆婆所言便是。” 于是,在孙婆婆热心的帮助下,彭君在距离古墓入口不远的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坳里,伐木取材,很快就搭建起了一个颇为宽敞的木屋框架。孙婆婆还找来一些茅草帮他铺顶。 彭君看着这略显简陋的临时住所,心中早有打算。他谢过孙婆婆,待她离开后,便施展神通。 只见他袖袍轻挥,储物空间里备好的各种现代建材——轻便坚固的复合板材、保温隔热的岩棉、速干水泥、明亮的铝合金门窗、太阳能发电板等——纷纷飞出,如同有生命般自行组合搭建。 不过片刻功夫,一座白墙黑瓦、带着浓厚中式韵味却又融合了现代便利的三合院便拔地而起!主厅宽敞明亮,左右厢房一应俱全。 更神奇的是,彭君在院内铺设了看不见的舒适恒温法阵,无论外界寒暑,院内都温暖如春;安装了微型净化水循环系统;铺设了隐蔽的局域网络;甚至还在角落开辟了一小片种植园。。整个小院清幽雅致,又处处透着与时代不符的舒适与便捷。 当孙婆婆带着几分不放心再次过来时,看到这座凭空出现的精美院落,惊得目瞪口呆。彭君只说是家传的一些“奇巧淫技”,并热情邀请孙婆婆和小龙女进来参观。 明亮通透的玻璃窗、神奇的“一拧即来”的清洁水源、会自己发光的“灯”、柔软舒适的坐榻……这一切都让久居古墓、习惯了清苦生活的两人感到新奇不已。 尤其是那间现代化改造的厨房,更是让尝过彭君手艺的孙婆婆赞不绝口。彭君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许多食材和调味料都是她们闻所未闻的。 渐渐地,原本只是碍于情面偶尔过来的小龙女,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开始频繁光顾彭君的小院“聚餐”。 相处日久,小龙女最初那层冰冷的壳在彭君温和、包容又不失风趣的态度下渐渐消融。尤其是在品尝美食时,她那清冷的眉眼间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属于少女的满足和愉悦。 彭君也越发清晰地感受到小龙女内心的纯净与善良,只是被古墓森严的规矩和《玉女心经》的功法特性所压抑。 这一天,看到小龙女脸色又有些异常的苍白,气息略显凝滞,彭君眉头微蹙,直言道:“龙姑娘,你所修的《玉女心经》虽精妙,但其断绝七情六欲的要求太过苛刻,长此以往,有损心脉,更易滋生心魔。这并非大道正途。” 小龙女沉默不语,她自然知道功法的副作用,但这是古墓传承,她无从选择。 彭君伸出手指,指尖一点蕴含着大道至理的柔和灵光轻轻点在小龙女眉心。那本在倚天屠龙记获得的经过系统改良过的《玉女心经》奥义,直接烙印进小龙女的识海。 第22章 小龙女改修功法,彭君准备收全真 新版心法摒弃了那种近乎自虐的“断情绝欲”,转而追求以情入道、心境澄明、阴阳相济的自然和谐,威力不减反增,更能滋养身心。 “试试这个。”彭君温和地说,“我结合家传所学,对心法略作调整,或许更适合你。” 小龙女闭目感受着脑中全新的玄奥经文,原本体内因压抑而隐隐作痛的经脉,仿佛瞬间找到了顺畅的出口。 她本就天赋卓绝,又有深厚根基,在彭君强大的仙元辅助下,转修新版心法可谓水到渠成。 短短数月时间,小龙女体内的真气便完成了蜕变,运行圆融无碍,再无半分滞涩冰冷之感。她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一路飙升,直接跨越了原先的瓶颈,稳稳踏入了宗师巅峰之境! 肌肤愈发晶莹如玉,气质中那份刻意的清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空灵与纯净,宛如谪落凡尘的仙子,却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束缚解除,属于少女的天性开始自然流露,眉宇间时常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快与灵动,话也比以前多了些,偶尔还会对彭君新奇的故事和小玩意儿表现出明显的好奇。 看着眼前褪去冰冷外壳、焕发出蓬勃生命力的小龙女,彭君满意地笑了。在这神雕世界的故事尚未正式拉开序幕前的宁静时光里,能守护这份纯真并助她摆脱功法桎梏,也算是一桩乐事。 “嗯,算算时间,距离那个叫杨过的小子闯进来,应该还有两年左右吧?”彭君坐在自己小院的躺椅上,品着香茗,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终南山峰,目光深邃。 “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好好布局一番,顺便……等着看一场好戏开场。对了,得提醒孙婆婆近期留意下山道路,可能会有个蒙古来的大喇嘛找麻烦……”他指尖一缕无形的神念悄然探出,笼罩向更广阔的山域。 平静的山林之下,新的波澜已在酝酿。金轮法王带着蒙元高手踏进终南山时,山间晨雾尚未散尽。彭君立于崖边,长衫的裙摆随着威风摇摆,神色淡然如水。 彭君无论是在小说中,还是通过自己的推算知道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却未料到对方来得这般急迫——赵志敬的野心,加上蒙元朝廷对中原武林的渗透,催生了这场风波。 再者就是因为作为全真教的顶尖战力的丘处机不过也就是宗师巅峰,也许此刻已经摸索了一丝大宗师的门槛。 而老牌强者王重阳已然故去,他的师弟周伯通不说靠不靠谱,此刻还被黄老邪关在桃花岛,剩下的全真六子也都是宗师中期及以下。 这些情报早已被赵志敬偷偷摸摸传给了蒙元,这也是这次金轮法王不带着他徒弟霍都和达尔巴,只带着十几位随从的原因,他相信自己可以和结成天罡北斗阵的全真七子五五开,手下完全可以收割全真教剩下的弟子。 “全真教若败,中原武林便失了脊梁。”回过心思,彭君低语道。他虽然不喜欢全真教在射雕时的所作所为,但此刻还是出了手。 “扶持赵志敬上位?”彭君轻笑一声,指尖在躺椅扶手上轻轻叩击,“蒙古人倒是打得好算盘,找个傀儡控制这天下玄门正宗。成固然好,不成,权当试探加打压了。” 彭君指尖一缕青芒倏然没入虚空,山间忽有飞鸟惊起,似被无形气机惊扰。远处,全真教的道观檐角已染上肃杀之气。 果然,金轮法王率众直闯重阳宫。丘处机手持长剑立于阶前,身后六名弟子按北斗方位结成阵势。阵法初成时,七人真气交织如星河流转,金轮法王那轮金灿灿的转轮兵器竟被罡气阻了三寸。 “好个天罡北斗阵!”金轮法王冷笑,浑厚内力催得转轮嗡鸣作响。他身后蒙元高手纷纷祭出兵器,刀剑寒光与道家玄光撞在一处,震得山岩簌簌落尘。 战局胶着之际,小龙女悄然现身于观后古树之上。她如今修为已至宗师巅峰,周身真气流转如春溪潺潺,再不见旧日冰寒滞涩。 眼见全真教弟子渐落下风,她指尖轻捻,三枚玉蜂针裹着淡蓝光华破空而出,直取金轮法王左右护法。小龙女虽然平时和全真教不对付,但此危急时刻也毫无芥蒂出手帮助落于下风的全真教。 “小丫头!”金轮法王怒喝一声,转轮斜劈,竟将玉针震得偏移轨迹。但这一瞬分神,丘处机趁机引动阵法核心,北斗七位骤亮,澎湃罡气如天河倾泻,逼得金轮法王连退三步。 彭君始终未现身。他隐于山间暗处,袖中一缕神念却如蛛丝般蔓延,悄然探向赵志敬藏身的密阁。此人勾结蒙元,私藏密信无数,正待金轮法王搅乱全真教时趁势夺权——但彭君怎会让他如愿? “赵志敬,你的‘好时辰’到了。”他低笑时,一缕无形劲气隔空点向密阁石门。石壁轰然倒塌,露出赵志敬惊慌的面容,以及满地暗通蒙元的书信证据。 彭君倒也没有杀了赵志敬,他可没替别人收拾烂摊子的想法,点晕赵志敬后就闪身离开了双方交战的战场,在此隐去了身形。 场中战局骤变。全真教弟子见赵志敬丑行败露,士气大振;金轮法王见状,知事不可为,怒啸一声,转轮横扫,带着残部破阵而逃。蒙元高手踉跄退去时,山间已响起清朗钟声——全真教反击之势,自此而起。 彭君收回长剑,望向小龙女。少女立于树梢,衣袂随风轻颤,眉间灵动如云。她掷出玉蜂针时那份果决,令他微微颔首:“心境澄明,方能收发自如。你这新心法,倒是练得通透。” “那金轮法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小龙女蹙眉道。她天性清冷,却因彭君点拨多了几分世事洞察,“蒙元朝廷野心勃勃,终南山恐成下一处烽烟之地。” “烽烟?”彭君轻笑,望向远处云雾,“烽烟之下,亦有棋局可布。你且看着——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夜幕降临时,他独坐院中,手中茶盏映着星斗。神识扫过山域,忽觉东南方有异动:孙婆婆所言的“蒙古喇嘛”踪迹,竟比预料中来得更早。他指尖轻叩石桌,一缕笑意隐入夜色。 “好戏连台,倒也不寂寞。”他起身时,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这场风波虽平息,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彭君心中漾开涟漪。 “全真教这块肥肉,与其便宜了蒙古人,让他们暗中扶持赵志敬这个败类做傀儡……”彭君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不如,由我彭君来掌控。” 心思已定,行动便不再犹豫。与古墓中的孙婆婆和小龙女略作交代,言明近日或有风波,让她们多加留意后,彭君便趁着夜色,如一抹轻烟般飘向重阳宫。 他的目标很明确——清静散人孙不二。选择她而非武功最高的丘处机,原因再简单不过:彭君可没兴趣和一个男人“深入打交道”。 孙不二的房间,烛火摇曳。这位素来刚强的女子正在蒲团上静坐,忽觉一阵微风扑面,烛火猛地一晃。她惊觉睁眼,只见一个身着青衫、面容年轻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房内,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孙不二心中骇然!以她的修为,竟丝毫未察觉对方是如何进来的!她下意识想去拔放在身侧的长剑,但念头刚起,便觉身上几处要穴一麻,内力瞬间凝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武功高得不像话的年轻人。 第23章 彭君智计,全真代理人选定 彭君踱步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虽已徐娘半老,但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风采的女道士。一丝恶趣味悄然升起。 他故意露出些许邪气的笑容,手指一翻,一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甚至散发着一丝古怪气味的药丸出现在指尖。 孙不二瞳孔骤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看着那药丸逼近自己的嘴唇,她浑身冰凉,却无法抗拒。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心中满是对师门的愧疚与对死亡的恐惧。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或窒息并未到来。下一瞬,一股庞大得无法想象的、温润而浩瀚的能量,如同决堤的银河洪流,猛然冲入她的四肢百骸!这股力量不同于她熟知的精纯内力,它蕴含着勃勃生机与难以言喻的玄奥。 “呃啊……”孙不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震撼。 仙元流淌之处,她早已因年岁增长而逐渐萎缩、损伤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被飞速地修复、滋养,并以惊人的速度拓宽、强化! 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肤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活力,变得饱满、光滑、紧致,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她那停滞在宗师初期多年的境界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毫无阻碍地节节攀升! 半个时辰,仿佛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脱胎换骨。 当那股浩瀚的能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孙不二猛地睁开眼。穴道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细腻、饱满,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 她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光滑紧致,再无半分皱纹。体内奔腾不息的内力浑厚磅礴,远超往昔数倍,意念通达,仿佛天地都清晰了许多。 她……竟然真的超越了苦修数十年的丘师兄,轻松踏入了那无数武林中人梦寐以求、可遇不可求的大宗师之境!身体更是不可思议地回到了二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模样! 巨大的冲击让她心神摇曳,几乎站立不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不远处那个依旧淡然自若的青衫身影,哪里还有半分轻视之心?只有发自骨髓的敬畏。 她毫不犹豫地屈身,以大礼参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恭敬:“前辈再造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前辈赐予如此天大的造化,若有驱使,晚辈万死不辞!” 她心中雪亮,这等手段,纵是师父王重阳复生也万万不及。对方若要对付自己或全真教,根本无需任何阴谋诡计。 彭君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随手一弹,一粒散发着淡淡清香、晶莹如玉的丹药飞到孙不二面前。孙不二看也不看,仰头便吞了下去。 毒药?控制药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想法都显得可笑。她只信奉一点:这位神秘前辈想做任何事,她都无力反抗。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并无其他异常。 “此乃驻颜丹。”彭君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可保你如今容颜,直至寿终正寝,不再有丝毫改变。” 驻颜丹……青春永驻?! 孙不二还沉浸在这第二个巨大震撼带来的眩晕感中,尚未完全消化这信息的含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一刻便被放在了柔软的榻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彭君看着眼前恢复青春、容颜焕发,既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又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纯然的孙不二,那份又欲又纯的独特气质,确实勾动了他的心思。 既然已是囊中之物,何不……收了她?“前辈……唔……”孙不二象征性的抗拒被轻易化解。 在对方那浩瀚如海的气息包裹下,她很快迷失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顺从与奇异悸动的旋涡中,朦朦胧胧间,就此成了这位神秘前辈的女人。 时间匆匆而过,月华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 彭君看着身旁的佳人、眼神复杂却已温顺许多的孙不二,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出了目的:“我要你成为全真教的掌教。” 孙不二身体微微一颤,瞬间明白了所有。赐予力量、青春、甚至占有自己,都是为了彻底掌控这具身体,进而掌控她背后的全真教。这个位置,曾经是她的师兄马钰,如今是她的师兄丘处机…… 她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自己恢复的青春,体内磅礴的大宗师力量,以及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反抗?毫无意义,只会给自己和整个全真教带来灭顶之灾。更何况……她感受着身边男人残留的气息,一种微妙的归属感和……被强者拥有的奇异安全感悄然滋生。 “是,晚辈明白了。”孙不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会尽力而为,助前辈掌控全真教。”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却不再迷茫:“从今往后,孙不二……便是前辈的人。” 彭君满意地笑了,伸手抚过她光滑的脸颊。终南山的棋局上,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已然落定。 终南山顶的晨曦刺破云海,映照着古朴庄严的重阳宫。平日里静谧的演武场今日却人头攒动,全真七子及其座下精英弟子齐聚于此,进行例行的修行心得交流。 气氛本该庄重和谐,但空气中却隐隐流淌着一丝压抑的暗流。赵志敬端坐一旁,眼角余光不时瞟向丘处机旁边的空位——那是孙不二的位置,她从未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迟到过。 就在丘处机微微蹙眉,准备宣布开始时,大殿入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一道人影逆光而入。 来人穿着一身崭新的墨蓝道袍,衬得身段玲珑有致。她步履轻盈,仿佛踏着无形的云气,每一步落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律。阳光勾勒出她的轮廓,令所有人呼吸一滞。 那竟是孙不二!可又全然不像他们熟悉的那个严肃甚至略带刻板的老道姑! 她依旧梳着道髻,容颜却已褪去岁月的沧桑,肌肤细腻如新瓷,光滑紧致,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丽秀雅,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深邃,隐隐有光华流转,仿佛蕴含星辰大海。更令人心惊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渊深似海,浩渺如烟。 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周遭的天地元气,形成一种无形的力场,让在场所有宗师级高手都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压迫感! “大…大宗师?!”丘处机失声惊呼,手中的拂尘差点掉落。他苦修多年,触摸到大宗师门槛却迟迟未能突破,此刻孙不二身上那浑圆无缺、引动天地的气势,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郝大通、刘处玄等人更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夜之间,孙师妹(师姐)不仅返老还童,修为更是暴涨到了他们需要仰望的高度? 赵志敬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烁不定,心中翻江倒海,昨日金轮法王铩羽而归带来的侥幸瞬间化为乌有。 孙不二这诡异的变化,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虽然昨日他被神秘人制住,但后来在内应的帮助下逃脱开来。 孙不二对众人惊骇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七子专属的上首位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诸位同门,贫道孙不二,今日有一事宣告。” 第24章 全真易主,彭君探桃花岛 大殿内落针可闻。 “值此危难之际,蒙古虎视眈眈,宵小勾结外敌。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赵志敬,后者冷汗涔涔而下,全真教需上下一心,以雷霆手段整肃内部,应对外侮。”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玉交击,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贫道不才,蒙仙缘点拨,侥幸踏入大宗师之境。为保全真基业,不负重阳祖师遗志,自今日起,贫道接掌全真教掌教之位!” “什么?!” “掌教?!” “岂有此理!”甄志丙忍不住喊了出来,随即被丘处机严厉的眼神制止。 郝大通面色凝重:“师妹…不,孙师姊此言未免过于突然!掌教之位传承自有规制,当由我等七子商议,岂能…岂能一言而决?况且丘师兄修为最高,德高望重…” 丘处机也沉声道:“孙师妹,你修为突破乃我教大喜,但掌教之事涉及根本章程,还需从长计议。” 孙不二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冷峭:“规矩?那是强者为弱者制定的枷锁。如今蒙元铁骑压境,内有奸佞通敌(赵志敬浑身一抖),全真教需要的不是墨守成规,而是一位能带领大家杀出一条生路、重现道门荣光的掌教!” 她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如同山岳倾倒! “至于丘师兄…德高望重确然。但掌教之位,关乎存亡,当以武力为先!师兄若能接下贫道三招,贫道立即退走,永不提掌教之事。若不能…” 话音未落,孙不二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丘处机面前三尺之地!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掌推出。 丘处机瞳孔猛缩,全身功力瞬间凝聚于拂尘之上,宗师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拂尘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万千银丝凝聚成一道凌厉罡气,直刺孙不二掌心! “万流归宗!” 这是丘处机压箱底的绝技! 然而,那足以开碑裂石、洞穿金铁的罡气,撞在孙不二玉白的手掌上,仅仅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溃散无形! 孙不二的手掌如同穿越了空间,无视了所有防御,轻轻印在了丘处机匆忙架起格挡的手臂上。 “噗!”丘处机如遭巨锤轰击,脸色骤然潮红,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双臂涌入体内,气血剧烈翻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铜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嘴角已然溢出一丝鲜血! 一招!仅仅一掌! 昔日全真教武功最高的丘处机,竟连孙不二一招都接不下! 全场死寂! 所有质疑、不满的声音瞬间被掐灭在喉咙里。宗师与大宗师,一线之隔,天壤之别!郝大通等人脸色惨白,看向孙不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还有哪位师兄,有异议?”孙不二收掌而立,气息平稳如初,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她的视线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赵志敬身上,“赵师侄,听闻你近日与外邦‘高僧’过从甚密?” 赵志敬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掌教师伯明鉴!弟子…弟子是被蒙蔽的!那蕃僧…” “勾结外敌,出卖教门,按教规当废去武功,逐出山门!”孙不二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大宗师的意志,不容置疑。 “不!掌教师叔饶命!”赵志敬魂飞魄散,挣扎欲起,却被孙不二隔空一指,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先天剑气瞬间洞穿其丹田气海! “啊——!”赵志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一身苦修数十载的功力瞬间化为乌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孙不二看也不看如同烂泥般的赵志敬,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在勉强站起身、神色复杂无比的丘处机身上:“丘师兄,可有异议?” 丘处机看着眼前脱胎换骨、威势无双的师妹,又看了看瘫倒的赵志敬,感受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无可逾越的实力鸿沟,他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对着孙不二躬身一礼:“丘处机…参见掌教师姐!” 郝大通、刘处玄等人再无犹豫,纷纷躬身行礼:“参见掌教师姐(师妹)!” “参见掌教师伯祖!”数百弟子齐声高呼,声震殿宇,敬畏之情发自肺腑。 孙不二微微颔首,接受了众人的朝拜。她缓步走上大殿最高处的掌教主位,拂袖坐下,墨蓝道袍在晨光中流溢着暗沉的光辉。 她的目光穿透殿门,望向终南山云雾缭绕的深处,那里,一座崭新雅致的小院静静矗立。她知道。 那个赋予她这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如同神只般俯瞰红尘,而自己,已成为他意志在这终南山上的延伸与执行者。 重阳宫,易主。 新的时代,在孙不二坐上那把象征着全真教最高权力的座椅时,已然开启。暗流并未平息,反而因这权力的更迭与大宗师的横空出世,将掀起更大的波澜。 但至少在此时,全真教这柄道门利剑,已悄然指向了彭君所期望的方向。 时光如同终南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涧,无声无息,却已悄然流过。 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上,玉色莹然。小龙女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寒霜雾气,气息幽深绵长,赫然已是当世顶尖的大宗师之境。她缓缓收功,睁开那双清冷依旧,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暖意的眸子。目光投向不远处正与孙婆婆低声交谈的彭君。 孙婆婆如今精神矍铄,步履稳健,一身宗师初期的修为虽不算顶尖,但足以自保延年。彭君不仅治好了她沉疴旧疾,更以温和药力滋养其本源,让她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此刻,她拉着彭君的手,笑得皱纹都舒展开,声音里满是慈爱与期盼:“彭君啊,你看龙姑娘这年纪也到了,你们两个整日在古墓相伴,情深义重的,老婆子我这心里啊,就盼着哪天能亲手抱上你们的孩子,那才叫圆满呐!” 小龙女耳尖微动,清冷的玉颜上掠过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她并未如寻常少女般娇嗔反驳,只是垂下长长的睫羽。 目光落在自己素白的手指上,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这份沉默,在孙婆婆和彭君眼中,已然是最大的默认和羞涩。 彭君微笑,声音温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婆婆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龙儿是我的珍宝,我自会珍重待她。”他看向小龙女,眼神深邃而专注。 这两年,彭君的确兑现了他的“不多干预”。他如同一个超然的观察者,只在关键节点悄然拨动命运的丝线。 他曾飘然至桃花岛,远远望见了郭靖黄蓉夫妇。郭靖沉稳如山,气势雄浑,黄蓉则如明珠璀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和为人母的沉淀,那份聪慧灵动之外更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独特韵味,风华越发夺目。 也看到了那个刁蛮骄纵的郭芙,以及她身后两个形影不离、颇显殷勤的大小武。而站在黄蓉身边那位宛如芝兰玉树的俊美少年郎,便是传说中的“魅魔”杨过了。 小小年纪,眉眼间那股天生的风流蕴藉与不羁气质已初露端倪,难怪能牵引无数芳心。 那次之后,彭君便安心蛰伏于古墓。除了与掌控全真教的孙不二在暗地里保持着隐秘的联系与必要的“交流”外,他绝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了与小龙女的点滴相处中。 从共同研习玉女心经的玄奥,到寒潭边静观游鱼,再到偶尔一起聆听孙婆婆讲述的古墓旧事……清冷如小龙女,心湖也被这润物无声的陪伴激起阵阵涟漪。 第25章 丘处机晋升大宗师,杨过拜师甄志丙 至于孙不二那位俗家弟子程瑶迦?,那位曾心慕少年郭靖,最终嫁予陆冠英的温婉美人,她的到来倒是一个意外收获。 一次她前来终南山拜访恩师孙不二,命运般地遇到了彭君。在彭君那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许诺为其提升至宗师境界的强大助力,以及永葆青春的定颜丹面前,程瑶迦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加上恩师孙不二在一旁不动声色却极有分量地“规劝”,她很快便认清了现实,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彭君庞大后宫中的一员,安心做起了他隐于幕后的情人。 孙不二也借此机会,为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向彭君争取到了一份天大的人情——请求他为全真六子讲道。 彭君应允得很干脆。全真教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丘处机等人变得更强,自然也是壮大他手中的力量。 当彭君第一次以孙不二“身后之人”的身份,出现在全真六子面前时,那份年轻得过分的容颜自然引来了惊愕。 但那份深不可测、宛如深渊瀚海般的气息,瞬间打消了所有疑虑。没有一个人敢质疑这位看似年轻的“前辈”的境界。 在一番恭敬的寒暄之后,讲道正式开始。彭君并未立即开口,而是双手虚抬,一股精纯浩瀚、远比天地元气更高等的仙元之力沛然而出。 如同温暖的潮汐,瞬间将盘膝而坐的七人笼罩。这股力量温和而霸道地冲刷着他们体内的经脉,涤荡着深藏的杂质与淤塞。 孙不二对此力量最为熟悉,立刻收敛心神,全力引导炼化。其余六子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力量感,再看掌教师姐(妹)的动作,哪还不明白这是天大的机缘?纷纷依样画葫芦,全力运转玄功。 半个时辰后,殿内光华隐去。彭君留在他们体内的仙元之力被初步炼化吸收。孙不二获益匪浅,气息更加圆融深邃。 其他人的收获更是巨大,尤其是年岁最长、曾受过暗伤的马钰,只觉困扰多年的沉疴尽去,气血前所未有的旺盛通达。 众人从入定中醒来,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纷纷起身向彭君行大礼拜谢,言辞恳切。彭君淡然受之,待他们说完,才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改良版《先天功》秘籍和自己亲笔写下的修炼心得。 真正的讲道开始了。彭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直指武道本源。从后天返先天,引天地之气入体,到精神意念与天地共鸣……大道至简,却又玄妙无穷。 丘处机等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眼前推开了一扇通往无上境界的大门。 整整一天一夜,重阳宫深处静谧无声,只有彭君那如同天籁的道音在回荡。当众人再次从深沉的悟道中苏醒时,彭君早已悄然离去。 只剩下全真七子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震撼。丘处机性情最是刚直爽朗,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仰天大笑了三声,声震屋瓦。 “哈哈哈!妙!妙极!大道可期,大道可期矣!” 众人从他这失态却畅快无比的笑声中,立刻明白了什么。郝大通等人连忙追问。 丘处机眼中精光四射,语气激动:“吾已彻底明悟大宗师之门槛!大道在前,只需闭关数月,将此行所得彻底融会贯通,大宗师之境,唾手可得!”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无不露出羡慕之色,但随即又化为真挚的祝福。即便是孙不二,也真心为这位曾与自己争锋的师兄感到高兴。一时间,殿内充满了同门情谊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丘处机当即便向孙不二告假,迫不及待地冲向后山闭关石室。郝大通、刘处玄等人也各有领悟,纷纷告退,要去好好消化这足以改变他们武道命运的一天所得。 不久之后,三声浑厚悠长的报喜钟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响彻终南山的云霄,回荡在每一个全真弟子的耳边。 所有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狂喜! “钟鸣三响!是大宗师之喜!” “是丘师伯祖!丘师伯祖成就大宗师了!” “天佑我全真!继掌教师叔祖之后,我教又有大宗师诞生了!” 整个全真教陷入了沸腾。掌教孙不二大宗师已足以震慑群雄,如今丘处机也踏入此境,意味着全真教拥有两大当世绝顶高手坐镇!声势威望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古墓深处,彭君也清晰地听到了这宣告般的钟声。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轻声自语:“丘处机,倒也没让我失望。” 孙不二掌控教务,丘处机主战,这样的组合,足以让全真教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 当晚,彭君如约而至,悄然出现在孙不二那间布置得雅致却不失威严的掌教居室内。孙不二早已备下香茗静候。 孙不二看向彭君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感激、敬畏、臣服,还有一丝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奇异依赖。她深知,丘处机的突破,彭君居功至伟。 “恭喜道友,全真又添一擎天之柱。” 孙不二亲自为彭君斟茶。彭君接过茶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办事得力,自该有赏。”他的笑容带着深意。灯火摇曳下,孙不二付出了远超一杯清茶的“本钱”,以最彻底的臣服姿态,回报着彭君。 在此后的日子里,只要孙不二“下足本钱”,彭君便会再次降临讲道。全真教除了丘处机、孙不二这两位大宗师擎天巨柱外,剩余的郝大通、刘处玄、马钰等人,虽受限于自身根骨悟性未能突破大宗师门槛,但无一例外都达到了宗师巅峰之境! 这对他们而言,已是过去不敢想象的成就。他们对彭君的感激与敬畏,早已深入骨髓,视其为全真教真正的守护神。彭君的地位,在实质上已凌驾于掌教之上。 彭君也并非全然无所作为。在一次悄然潜入全真之时,他目光冰冷地锁定了那个心思活络、眼神闪烁的第三代弟子甄志丙。 无声无息间,一缕极其细微却歹毒至极的指力,精准地刺断了甄志丙的肾经要穴。彭君心中冷笑:“‘龙骑士’?你也配?下半辈子做个清心寡欲的太监道士吧。” 光阴荏苒,两年之期弹指而过。 终南山再次热闹起来,并非因为什么庆典,而是因为一个少年的到来,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前山,全真教的演武场。一个眉清目秀、眼神里却带着倔强和不驯的少年,桀骜地站在场中,面对着脸色铁青的甄志丙。 甄志丙被彭君暗中废了男人的资本,他本就心胸狭隘,此刻更是阴沉的可怕,周围的弟子都离他远远地。 他,正是长大了几岁,魅惑气质愈发彰显的杨过。一场注定不会愉快的拜师,正在上演。郭靖的面子,在全真教实力暴涨的今日,似乎也变得不那么不可违逆了。 就是可怜了杨过,他的苦难是躲不过去的,彭君也没有插手的想法。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他可没那个耐心去教导他,受受苦也好。 而后山,古墓一带,一股阴风也悄然吹起。江湖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正带着恶意的笑容,将她精心炮制的谣言撒向了四面八方。 “古墓派掌门小龙女,年满十八,风华绝代!将于生辰之日,设擂比武招亲!天下英雄,有能者得之!” 这则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在江湖上炸开了锅。小龙女本就神秘,其美貌早有传闻,如今竟要以比武招亲?无数自诩风流倜傥或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而其中,反应最快、野心也最大的,便是那位蒙古王子霍都。他本就觊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更听闻小龙女美若天仙,李莫愁的谣言正中其下怀。 第26章 霍都古墓叩关,小龙女一剑显神威 “妙!妙啊!天赐良机!”霍都抚掌大笑,眼中尽是贪婪与算计,“传令下去,备厚礼,本王要亲自去终南山‘贺寿’!正好借此机会,将那玉女心经一并‘请’来!” 他立刻点齐了一票手下武士和结识的江湖败类、纨绔子弟,浩浩荡荡朝着终南山进发,打算趁着小龙女“比武招亲”的幌子,大闹古墓,强夺秘籍! 而此时,古墓之中,小龙女十八岁的生辰将近。孙婆婆正喜气洋洋地张罗着,彭君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寒玉床边,眼神深邃地望向古墓入口的方向。 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微笑,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玉床。 “龙儿的生辰礼物……看来需要一些额外的‘热闹’来点缀了。”他低声自语,仿佛早已预见了那场即将到来的闹剧。 玉女生辰日,终南山却不见半分祥和。 重阳宫前的演武场上,杀气冲霄。无数闻“比武招亲”谣言而来的江湖客,混杂着霍都刻意网罗的乌合之众,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正与结阵防御的全真弟子杀作一团。 金铁交鸣、怒吼惨嚎声震得山风都为之呜咽。丘处机与孙不二两大宗师稳坐重阳大殿前的石阶之上,气息渊渟岳峙,如同定海神针,震慑着场中局面,目光却不时掠过山峦,投向更幽深的后山古墓方向——那里,才是今日风暴的真正眼位。 后山密径蜿蜒曲折,直通古墓禁地,此刻却成了霍都精心挑选的捷径。他一身锦绣华服,腰悬金铃,手持描金折扇,一派风流贵公子模样。 在一群气息彪悍的护卫簇拥下,沿着陡峭山壁悄无声息地向上攀援。身后,还远远缀着十几个心思活络、眼尖腿快的江湖客,一个个双眼放光,做着人财两得的美梦。 “公子高明!”一个护卫头领低声奉承,“让前头那些蠢货替咱们吸引全真牛鼻子的注意,咱们直捣黄龙!待公子夺得美人秘籍,弟兄们也能沾光……” 霍都嘴角噙着一丝自得的冷笑,折扇轻摇:“那是自然。全真教如今有丘处机那老道坐镇,硬闯是痴人说梦。不过嘛……” 他眼中淫邪与贪婪交织,“那小龙女藏身古墓,终究是女流之辈,又有那不知所谓的‘比武招亲’传闻在前,正是天赐良机! 待会儿到了地方,尔等依本王眼色行事,先礼后兵,若她识趣便罢,若是不识……”他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啪”地收起,眸中寒光一闪。 “哼,大宗师又如何?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本王带来的‘破罡弩’,专破护身真气!还有那几枚‘五毒神砂’,赵供奉,可准备好了?” “王爷放心!”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者沙哑应道,枯瘦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鹿皮囊。 霍都满意点头,加快脚步。不多时,一片被古松翠柏环绕的幽谷出现在眼前。谷口开阔处,赫然坐落着几间古朴雅致的竹篱茅舍,与传说中阴森的古墓大为不同。 院中一张寒玉桌旁,一对璧人正悠然对饮。男子青衣如洗,面容俊朗得不似凡俗,气质更是渊深似海,正是彭君。 他身侧的白衣少女,眉目如画,清冷绝尘,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此刻正微微侧首,安静聆听着青衣男子说话,唇角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柔和弧度,美得令人窒息。正是今日的寿星,小龙女。 霍都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被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火烧灼!如此绝世美人,就该是他霍都的禁脔!怎可与这小白脸如此亲近? 他强压翻涌的邪念,脸上瞬间堆起最温文尔雅的笑容,大步上前,朗声道:“小王霍都,蒙元宗室,久闻龙姑娘芳名,今日适逢姑娘芳辰,特备薄礼前来道贺! 祝姑娘芳龄永继,仙姿常在!”他微微躬身,姿态潇洒,身后随从立刻抬上数个沉重的描金檀木礼箱,珠光宝气隐约可见。 小龙女闻声,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恢复成一贯的冰雪之色,只抬眼淡漠地瞥了霍都一眼,便又转向彭君,仿佛眼前这声势煊赫的王子和那堆价值千金的贺礼,还不如彭君手中那盏清茶值得关注。 霍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丝阴鸷爬上眼角。他身后跟来的那几十个江湖客,此刻也终于看清了小龙女的真容,刹那间呼吸都粗重起来,目光赤裸裸地充满了贪婪与淫邪。 “霍都王子?没听过。”彭君终于放下茶盏,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是龙儿生辰,不欲见血。带着你的东西,滚吧。”语气随意得如同在驱赶几只误入庭院的野狗。 “放肆!” “小白脸找死!” “龙姑娘,跟这种废物有什么意思?还是跟大爷们快活快活!” 彭君的话语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那些江湖客压抑的邪火。几个自恃武功高强的莽汉再也按捺不住,哪里还顾得上霍都的“先礼后兵”?他们本就是亡命之徒,美色当前,理智早已喂了狗! “美人儿!跟大爷走!” “小白脸滚开!别碍大爷好事!” “兄弟们上!抢了美人,秘籍共享!” 暴喝声中,刀光剑影骤起!十数道身影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各挺兵刃,带着狞笑和污言秽语,凶狠无比地扑向寒玉桌旁! 他们的目标看似是彭君,但那肆意流转的淫邪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小龙女身上! 一直安静坐着的小龙女,秀眉终于蹙起,清澈的眼眸中漾起一丝清晰的厌恶。这些污浊的眼神和不堪入耳的话语,如同毒蛇,狠狠咬噬着她心底最纯粹的净土。 尤其当他们竟敢将兵刃指向彭君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杀意,如同沉寂万载的冰渊陡然开裂,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聒噪。” 清冷的两个字,如同冰珠坠地。 龙吟乍起! 小龙女甚至没有起身,皓腕轻抬,置于桌案一侧的古朴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并非刺目的寒芒,而是一片洁净无瑕、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污秽都净化消融的——雪光! 剑光如雪,刹那绽放!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仿佛斩断了时间与空间的白色匹练,在扑来的人群中轻盈地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锵啷啷…… 噗通!噗通! 各种兵器坠地的脆响,紧接着是十几具躯体几乎同时倒地的沉闷声响! 扑在最前面的七八人,动作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瞬,随即咽喉处齐齐裂开一道极细的血线,鲜血这才猛地喷溅而出,如同绽放的血色妖花! 后面几人稍慢一步,或是手臂齐肩而断,或是胸腹被切开,惨叫着翻滚在地! 一剑! 仅仅一剑! 残肢断刃与喷涌的鲜血交织在青草地上,浓烈的血腥气瞬间盖过了山林的清新。方才还喧嚣叫嚣的场面,死寂一片。只剩下未死透者的痛苦呻吟和粗重喘息,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 霍都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化为一片死灰般的苍白,握着折扇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他看着地上瞬间倒下的十几具尸体和重伤者,又猛地看向那手持滴血长剑、神色淡漠如初的白衣少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宗师! 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而且剑法之精妙狠绝,远超他的想象!他甚至没看清这一剑是如何发出的! 冷汗瞬间浸透了霍都的后背。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嘴唇哆嗦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小龙女方向深深一揖: 第27章 霍都退走,李莫愁浑水摸鱼 “龙……龙姑娘神功盖世!小王……小王有眼无珠,冒犯仙颜!这……这些狂徒死有余辜!贺礼……贺礼权当小王赔罪!告……告辞!” 他语无伦次,再不敢看彭君和小龙女一眼,转身对着同样面无人色的护卫们低吼道:“走!快走!” 一行人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沿着来路狼狈逃窜,连那几箱价值连城的贺礼都弃之不顾,生怕慢了一步,那夺命的雪色剑光就会追魂索命。 彭君始终未曾起身,甚至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刚才发生的血腥屠戮与他毫无关系。直到霍都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他才屈指,对着那个方向遥遥一弹。 一缕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极致湮灭之意的仙元力,穿越空间,精准无比地没入霍都的丹田下方,悄然截断了几缕微不可查却至关重要的肾气脉络。如同最精妙的园丁,剪断了滋养恶行之根的养分。 “污言秽语,秽气缠身。既管不住下身,那就永远别用了。”彭君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的孙婆婆早已闻声出来,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指挥几个古墓仆役上前,将尸体拖走清理,又将那几箱刺眼的贺礼抬了进去。 “吵死了。”小龙女这才收剑归鞘,声音依旧清冷,但微微撇起的嘴角显示着她的不悦。 她轻轻扯了扯彭君的衣袖,“孙婆婆去重阳宫了,我去看看热闹。”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难得闪过一丝少女般的好奇。 彭君任由她拉着衣袖,脸上露出一丝纵容的笑意:“去吧,小心些。这边……还有点小尾巴需要清理。”他没有阻止,知晓她此刻心绪被那群污浊之人搅扰,去前山宣泄一番也好。 小龙女点点头,白影一闪,已如凌波仙子般飘然而去,方向正是厮杀声震天的重阳宫前山。 彭君重新端起桌上的清茶,目光却穿透了竹篱茅舍的屋顶,仿佛看到了更深邃的地下。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天网,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古墓核心区域。 在那片属于小龙女的幽静居室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一身杏黄色道袍,身段婀娜,面容姣好,眉眼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煞气和怨毒,正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动作极为谨慎,显然对古墓内部的部分机关有所了解,显然是趁着前山混乱与霍都等人吸引注意力的空档,悄然摸进了这片禁地。此刻,她正翻动着小龙女梳妆台旁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嗯?”李莫愁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一本泛着淡淡檀香、以特殊丝绢装订的古籍,赫然躺在暗格深处。封面之上,正是四个娟秀却隐含锋芒的古篆——玉女心经! “找到了!哈哈哈!”李莫愁心中狂喜,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怨毒与得意交织,“师傅!你偏心!你宁可传给那个死丫头也不肯传给我!如今怎样?它还不是落到了我李莫愁手中!待我神功大成……” 她紧紧攥着秘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复仇的火焰和被认可的渴望在她心中疯狂燃烧,让她忽略了这本秘籍出现的时机和位置,都有些过于“恰到好处”了。 此地不宜久留!李莫愁深知古墓凶险,强压下立刻翻阅的冲动,目光在室内一扫,迅速锁定了一处墙角。 那里看似一面普通的石壁,但她知晓一处极其隐秘的机关。她快步上前,在几处不起眼的凸起处按照特定顺序按动。 “咔哒”一声轻响,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间仅容两三人盘坐的狭小密室。这是她昔日蒙师傅宠爱、得以在古墓小住时,无意中发现的静修之地,连小龙女都未必知晓。 她闪身而入,石壁立刻合拢,室内陷入一片绝对黑暗,只剩下石缝中透入的几缕微光。 李莫愁迫不及待地借着微光翻开《玉女心经》。秘籍内容与她当年偷窥师父演练时感受到的意境果然吻合! 她心中再无怀疑,立刻盘膝坐下,按照首页总纲所述,运转起自身精修多年的古墓派基础内功心法,引导内力循着《玉女心经》的奇异路线开始运转。 她本就资质上佳,内力修为深厚,此刻得偿所愿,心无旁骛,进展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股清凉精纯、迥异于她自身阴狠内力的气息,开始在丹田滋生,沿着特定经络流转,带来阵阵舒畅之感。 “果然!这才是我该练的神功!师父老糊涂!”李莫愁心中更加笃定,摒弃一切杂念,全力催动内力,试图冲击更高的境界。 就在她心神沉入功法运转的关键时刻,一股沛然莫测、精纯温和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如同无声的暖流,悄然自她头顶“百会穴”注入! 这股力量庞大却毫无侵略性,瞬间与她体内正在流转的《玉女心经》内力融为一体!刹那间,李莫愁感觉自己仿佛被浸泡在温暖的灵泉之中,内力奔涌的速度陡然提升了十倍不止! 原本需要小心翼翼、水磨工夫才能打通的细微经脉,在这股浩瀚力量的裹挟下,势如破竹般被强行贯通! “咦?这……这心法竟如此契合于我?进境如此神速?”李莫愁又惊又喜,完全没意识到这股助力来自外界,只当是自己天赋异禀,与此神功完美契合! 心中对师父的怨恨和对师妹的嫉妒更是攀升到了顶点。“死丫头练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了不起,果然废物!”她心中冷笑,越发贪婪地汲取着那源源不绝的“暖流”,冲击着更高的层次。 然而,随着内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一股难以描述的燥热感,也开始在她小腹深处悄然滋生、蔓延……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火星。 但随着内力在那些被强行贯通的、涉及情欲本源的隐秘经络中疯狂奔腾,这点火星迅速化作燎原烈火!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昔日与陆展元花前月下、耳鬓厮磨的旖旎画面,那负心郎俊朗的面容此刻竟变得无比清晰,勾起她深埋心底的爱欲与怨毒,情绪剧烈地翻腾、交织、扭曲! 这股邪火越来越盛,如同无形的毒焰,焚烧着她的理智。她俏脸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以往的冰冷狠毒被这股原始的情欲冲击得摇摇欲坠。 就在她心神即将被欲火彻底吞噬的临界点,密室的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的青衣男子,斜倚在门框上。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仙灵之气与致命吸引力的奇异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之下仿佛蕴藏着星海流转,深邃得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这突兀出现在绝对隐秘之地的男子,这超越凡俗的容貌气质,对于此刻心神失守、浑身燥热难耐的李莫愁而言,不啻于引爆了压抑火山的那一点火星! “嗬……”李莫愁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认出了眼前之人——那个和小龙女在一起的男子! 警惕心刚起,就被体内那股狂暴的、几乎要将她焚成灰烬的邪火瞬间淹没!什么古墓禁地,什么危险人物,……统统不重要了! 她眼中只剩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那眼神仿佛带着魔力,能吸走她所有的痛苦! 第28章 李莫愁因小失大,托洪凌波、陆无双与彭君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混合着深厚内力与原始情欲的炽热劲风,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口那个身影猛扑过去! 十指如钩,带着凌厉的真气,目标赫然是彭君胸前的衣襟! 密室之内,光影摇曳,沉重的石门在李莫愁扑出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再次关闭,隔绝了内外。 只隐约传出几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以及女子的低语…… 时间在绝对封闭的密室里失去了意义。 当李莫愁再次恢复一丝清明时,周身经脉中奔腾着前所未有的浩瀚内力,精纯磅礴,生生不息。 赫然已踏破了那层无数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壁垒,稳稳立足于大宗师之境!澎湃的力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然而,与之相伴的,是身体清晰的、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酸楚与疲惫。她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室冰冷粗糙的石顶。 刚才的疯狂如同破碎混乱的噩梦片段,狠狠冲击着她的脑海……记忆的碎片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低头。 李莫愁僵硬地坐在地上,身上披着那件宽大青袍,冰冷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像鞭子抽打着她混乱的神经。 那男子此刻已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般青衣如洗,纤尘不染,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站在密室唯一的石门前,仿佛在欣赏石壁上的天然纹路。那挺拔的背影,透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淡漠与疏离。 一股强烈的羞愤、屈辱、怨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悸动,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李莫愁的心脏! 她默默低下头,目光掠过地上那些破碎的杏黄道袍碎片。身体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那失控般的疯狂。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拿起旁边他准备好的衣物,动作僵硬地一件件套回身上。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异样,死死盯着那个背影,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你……你为何不阻止我?!” 彭君缓缓转过身,脸上无喜无悲,眼神平静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早已编制好的理由脱口而出。 “你欲火攻心,内力暴走,神志不清。强行阻止,轻则经脉尽废,重则走火入魔,当场焚身而亡。” 他的经脉尽废……焚身而亡……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打掉了。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师父严厉的告诫,明白了《玉女心经》封面上那双剑合璧图样的深意。 这不仅是一门需要特定心性才能驾驭的绝学,更是一门隐含阴阳相济、情意交融的双修秘典!她那被仇恨和嫉妒扭曲的心性,她那压抑多年、早已变质的情欲,就像最猛烈的毒药,遇到这门心法,便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若非这神秘男子疏导了她体内暴走的至阳真火,抵消了心法反噬的纯阴寒毒……自己恐怕早已化为一具冰火交织的焦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羞耻、愤恨、怨毒依旧浓烈,如同毒蛇啃噬心脏。 但在这之上,竟诡异地缠绕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对这个力量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莫测的男人的……一种近乎敬畏的恐惧。 那磅礴的力量注入体内,助她一举冲破宗师壁垒,登临大宗师之境,这绝非偶然!他是谁?他到底想要什么? 李莫愁无意的走动着,动作间大宗师境界带来的沉凝气度自然流露,但眼神却是一片混乱的荒芜。 她走到彭君面前,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怨毒与煞气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一丝挣扎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最终,一个艰涩的声音挤了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 “洪凌波……陆无双……”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做出某种决断。她从贴身衣袋里摸索出一枚温润的玉佩。 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赤”字,这是她赤练仙子的信物,也是控制她门下两个弟子的唯一令牌,她将玉佩递向彭君,指尖冰冷。 “她们……就在山脚小镇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请……照拂一二。” 说出“照拂”二字时,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要离开一阵子。” 她没说要离开多久,也没说要去哪里。只是深深地、复杂无比地看了彭君最后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东西:恨意未消,屈辱难平,却也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都不愿深究的涟漪。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那沉重的石门,身影一闪,便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消失在了古墓幽深的通道尽头。 彭君掂量了一下手中带着女子体温的玉佩,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李莫愁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神念微动,如同无形的触角瞬间延伸至山脚小镇,轻而易举地锁定了“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里那两个忐忑不安的少女身影。 一个鹅黄衣裙,体态风流,眉眼间却带着愁绪和谨慎;另一个身着淡绿短衫,眉目清秀,眼神里却藏着一股倔强和不忿。 下一刻,彭君的身影已在客栈房间内无声无息地凝结。 突如其来的空间转换让洪凌波和陆无双骇然失色。洪凌波下意识地将陆无双护在身后,手中捏紧了淬毒的冰魄银针,厉声喝道: “谁?!”待看清眼前凭空出现的是何等人物时,饶是以洪凌波的心机,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眼前的男子,青衣如碧空洗练,容颜俊美得近乎虚幻,气质更是超然出尘,仿佛九天之上的仙神偶落凡间。 他身上的气息温和却深不可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中心。洪凌波脑中瞬间闪过师父李莫愁曾咬牙切齿提及的、与古墓那个小师妹有关的男子……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让她惊骇的猜测。 彭君没有废话,直接将那枚刻着“赤”字的玉佩抛向洪凌波。 洪凌波下意识接住,入手温润,熟悉的纹路让她瞳孔骤然收缩!这正是师父从不离身的信物! “师……师父她……”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颤抖,脸色煞白。师父将此物交予此人,难道…… “她没事。”彭君的声音平淡,打断了洪凌波最坏的臆测,“她暂时离开,托我照看你们。跟我走。” 陆无双躲在洪凌波身后,小鹿般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彭君,又看了看那玉佩,小声嘟囔:“师父……把我们丢给这个人了?”语气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洪凌波捏紧了玉佩,心中念头急转。师父信物在此,此人气息深如渊海,绝非常人。反抗或质疑,都毫无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还有些懵懂的陆无双,盈盈拜下:“弟子洪凌波(陆无双),谨遵……前辈吩咐。” 彭君微微颔首,衣袖轻拂。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两人托起。下一刻,光影流转,视线恢复清晰时,她们已置身于古墓门前那片被精心打理过、花香馥郁的小花园中。 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洪凌波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记忆里阴森神秘、终年不见天日的古墓入口,此刻竟焕然一新!几座风格古朴雅致的三合小院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古墓石门前的坡地上,掩映在葱茏花木之间。 这还不算最奇的! 第29章 小龙女全真教显神威,彭君夜色送烟花 当洪凌波和陆无双被引入其中一座专门为她们准备的院落时,推开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脚下是光滑如镜、纹理清晰的地板,头顶是散发着柔和白光、如同小型明月般的灯具,墙壁洁白无瑕。 一侧墙壁镶嵌着巨大的琉璃镜面,另一侧则是一排造型奇特、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白色柜子。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座椅,光洁如玉石般的矮桌…… 一切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超越了时代、近乎梦幻的舒适与洁净感,却又巧妙地融入了古建筑的框架之中,毫无违和。 “这……这是仙境吗?”陆无双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沙发那柔软的表面,又好奇地去摸那冰凉的冰箱外壳。 洪凌波心中更是惊涛骇浪。她对古墓内部并不陌生,眼前这看似小巧的三合院,其内在的舒适与便利,远非她师父那阴冷的赤练庄可比! 她心中的那个猜测愈发清晰——眼前这位前辈,恐怕真如江湖传闻所言,拥有着鬼神莫测的手段!师父将她们托付于此……或许,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彭君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言明她们可安心在此居住,日常所需自有人打理,便转身离开。他刚走到花园中曲径通幽的小径上,便见两道身影翩然而至。 “彭君!”清脆如冰珠落玉盘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响起。 小龙女如同一朵轻盈的白云飘落,绝美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生动神采,那双冰魄般的眸子在夕阳余晖下流转着动人的光泽。紧随其后的孙婆婆也是满面笑容,显然心情极好。 “回来了?”彭君嘴角噙起温柔的笑意,自然地迎上前去,任由小龙女习惯性地轻轻拽住他的衣袖一角。 “嗯!”小龙女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她在前山的“热闹”见闻。声音清脆,语速也比往日快了几分,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气息。 “……那些人真是吵死了,乌泱泱一片,打的乱七八糟。那个丘处机老道和孙不二就坐在台阶上看着,像两块大石头,非要等他们的弟子被打得鼻青脸肿才肯出手教训一下。孙婆婆说,他们是拿那些人给弟子练手呢!我觉得好傻,自己出手几下不就打发了嘛……” 小龙女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屑。 彭君含笑听着,适时插话:“名门大派,根基深厚,门下弟子的历练确实重要。只要不伤及根本,皮肉之苦也是磨砺。” 小龙女撇撇嘴,显然不太认同这种“磨砺”方式,但很快又眼睛亮了起来,带着几分小得意:“后来那些捣乱的家伙被打跑了,我看那个姓霍的王子,带着一群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从后山小路溜下来,那个狼狈样子,真是好笑!我本想一道剑气送他归西的!” 她说着,还做了个挥剑的手势。 彭君眉梢微挑,看向她身后的孙婆婆。 孙婆婆会意,连忙笑着解释:“龙姑娘确实要出手,是老身拦下了。那霍都毕竟是蒙古王子,他本人不足为虑,但若是在终南山全真教眼皮底下被杀,只怕蒙古大军转眼就要兵临山下。丘道长和孙掌教也是这个意思,终究有些顾虑。” 彭君了然地点点头,这确实符合丘处机和孙不二目前稳中求进的策略。全真教虽有两大大宗师坐镇,但根基尚浅,弟子众多,正面对抗蒙古铁骑,绝非明智之举。 “……哼,没意思!”小龙女轻哼一声,随即又兴高采烈起来。 “不过后来可有意思了!丘处机和孙不二说要跟我切磋交流武学心得!我可没留手!”她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那丘老道,仗着刚突破大宗师,剑气倒是凌厉,可惜招式太笨重啦!我使了半招‘浪迹天涯’,破了他的招式,他的胡子都差点被我削掉了!还有孙不二,她的拂尘功夫绵密,可挡不住我‘冷月窥人’的奇诡,被我剑尖点中手腕三寸,拂尘都差点脱手!” 她比划着,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显然对能“教训”一下全真七子中曾经与她师门有过龃龉的这两位,感到十分快意。 彭君看着她难得流露的娇憨之态,眼中笑意更深,耐心地听着,不时点头赞许一句“龙儿剑法精妙”、“时机把握极佳”,引得小龙女更加眉飞色舞。 夕阳的金辉洒落在两人身上,花园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衬着小龙女清脆的讲述声,气氛温馨而宁静。 直到孙婆婆上前提醒:“龙姑娘,彭公子,晚膳已经备好了。” “哦!”小龙女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讲述,拉着彭君就往摆着寒玉桌的庭院方向走,“走走走,吃饭去!今天生辰,孙婆婆肯定做了好多好吃的!” 路过洪凌波和陆无双暂居的小院时,彭君神念微动,传音招呼了一声。待她们走到摆满珍馐佳肴的餐桌时洪凌波和陆无双也已在仆役引领下,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 “她们是?”小龙女看了看两人,目光在洪凌波身上停留了一下,似乎认出了这是师姐李莫愁的大弟子。 彭君简单解释道:“李莫愁暂离,将她二人托付于此。” 听到“李莫愁”的名字,小龙女微微蹙了下秀眉,清澈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师姐她……还是那么执着于《玉女心经》么?师父说过,那功法要心境澄澈无垢,断了情丝才好,她自己都……” 她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说这些也无用,又或许是顾及李莫愁的名声,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转向洪凌波和陆无双,神色恢复淡漠,但并无恶意,“既来了,便是客。坐吧。” 小龙女却不知道她口里的师姐为了这份执念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谢龙师叔。”洪凌波拉着陆无双,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下首位置坐下。 陆无双好奇地打量着桌上那些从未见过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肴,尤其是摆在桌子中央那个点缀着鲜红草莓、覆盖着雪白奶油的圆形糕点,眼睛都亮了几分。 晚膳开始,其中几道是孙婆婆精心烹饪的古墓派传统菜肴,但更多的是彭君“提供”的现代半成品加工而成,孙婆婆的手艺加上彭君带来的现代调味品和食材,让这顿饭美味异常。 陆无双很快忘记了拘谨,小口却飞快地享用着美食,尤其对那块名为“蛋糕”的点心情有独钟,吃得满嘴奶油。洪凌波则显得斯文克制许多,但眼中也流露出对美味的惊艳。 当最后一口香甜绵密的蛋糕消失在口中,陆无双意犹未尽地偷偷舔了下沾着奶油的指尖。 “龙姑娘,彭公子,烟花已经准备好了。”孙婆婆适时地笑着提醒。 “烟花?”小龙女眼眸微亮,看向彭君。这个词对她而言很新鲜。 “嗯,为你准备的生辰贺礼。”彭君微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带你去看看。” 几人来到花园中心特意留出的一块平整小广场上。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终南山,满天星斗闪烁。 彭君对着夜空,屈指一弹。 咻——砰! 一点火光骤然升空,在最高处,猛然绽放! 不是传统的火树银花,而是一朵巨大无比、层次分明、流光溢彩的——钻石星辰之花! 纯粹的光凝聚成晶莹剔透的虚幻水晶花瓣,每一瓣都折射着不同的瑰丽色彩,中央花蕊处,点点星芒如同活物般旋转、闪烁,美得不似人间景象! 第30章 专心搞事业的师父与他的反骨徒弟 光芒柔和却清晰无比,照亮了下方所有人惊愕仰望的脸庞。 紧接着,无数流光如同逆飞的流星雨,呼啸着冲上夜空! 砰!砰!砰!砰! 一幅幅由纯粹光线构成的恢弘画卷在夜空中轮番上演: 时而是一对栩栩如生、展翅翱翔的冰晶凤凰,拖着长长的光尾在星海间追逐嬉戏; 时而是一道孤傲绝世的剑影,斩开混沌,引动星河倒卷; 时而是万千朵洁白的、巨大的芙蓉在天幕上瞬息绽放又凋零,化作纷纷扬扬的光雨洒落;最后,所有光华向内收敛,汇聚成两个飘逸灵动、由璀璨星光组成的古篆大字——“龙”“女”,在深邃的夜空中交相辉映,久久不散! 整个终南山巅,仿佛被这神迹般的景象笼罩。山风似乎都静止了,虫鸣也消失了,只有那无声绽放的光之奇迹,将那清冷绝尘的白衣少女映照得如同月宫仙子临凡。 小龙女仰着脸,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漫天璀璨的光华,冰冷的面具彻底融化,只剩下纯粹的惊艳与沉醉。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彭君的手,仿佛要将这一刻的震撼与感动牢牢抓住。饶是她心性淡然,也被这超越想象的美丽深深打动。 一旁的洪凌波和陆无双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忘了。 陆无双张着小嘴,傻傻地看着天空,喃喃道:“好……好漂亮……”洪凌波则望着那“龙”“女”二字,再看看前方彭君挺拔的背影和小龙女绝美的侧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等手段,岂是凡人?!师父将她们托付于此……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烟花散尽,夜空重归深邃,点点星光显得格外温柔。 良久,小龙女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身边的彭君。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比刚才的烟花更加明亮动人的光彩,里面流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情愫”的暖流。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彭君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嘴角弯起一个纯粹而美好的弧度。 绚丽的烟花在终南山顶绽放,那超越世俗理解的璀璨光芒,不仅点亮了小龙女的眼眸,也清晰地映照在前山重阳宫的殿宇窗棂上。 孙不二站在自己居所前的回廊下,仰望那片流光溢彩的夜空。那钻石星辰之花、冰晶凤凰、孤傲剑影、芙蓉花雨……直至最终凝聚的“龙”“女”二字,每一幕都让她心神摇曳。 她知道,这必然是彭君的手笔,也只有他,才能操控如此瑰丽梦幻、直抵人心灵深处的“术法”。 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尖。这般倾世风华只为一人绽开的浪漫,哪个女子能不心生向往? 然而,这缕情绪刚刚升起,便被她自己摇头失笑打断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学那小姑娘吃醋不成?”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是释然。 如今的她,是全真掌教,肩负着宗门的兴衰,更仰仗着彭君这棵扎根于终南的参天巨树。这份羡慕,最终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和对小龙女那丫头由衷的祝福。 她转身,步履沉稳地步入室内,继续处理案头堆积的教务。 其余全真六子,如马钰、刘处玄、郝大通等人,自然也看到了后山的奇景。他们聚在一处,望着那渐次消散的光华,脸上只剩下深深的感慨。 “啧啧,彭道友……真乃神仙手段!”马钰捋着胡须,眼中尽是叹服。 “是啊,为博佳人一笑,弄出这般动静……年轻真好啊。”刘处玄笑着摇头,语气轻松。 郝大通也笑道:“龙姑娘福缘深厚。如此盛景,我等能远远观瞻,也算沾了几分仙气了。” 众人相视而笑,皆是心照不宣的莞尔。感慨过后,也再无他念,纷纷各自返回静室打坐,消化今日护山一战的心得,或是继续参悟彭君留下的改良《先天功》。 对他们来说,提升自身修为,壮大全真教,才是正途。那后山的热闹,是属于年轻人的风花雪月。 重阳宫前的广场上,残局已被清理干净,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许多未能轮值回房休息的低辈弟子,仍三三两两地聚在开阔处,痴痴地望着后山的方向,脸上满是震撼与向往。那烟花之美,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象。 甄志丙也混杂在弟子群中,左臂的断口处被厚厚的绷带包扎着,但剧痛远不及他内心的煎熬。 烟花的光芒在他眼中变幻,最终仿佛都凝成了小龙女白日里那惊鸿一瞥的清冷倩影,以及她与丘师叔祖、孙掌教师叔切磋时那飘逸若仙、凌厉无双的绝世剑法。 那身影是如此遥不可及,让他自惭形秽。再想到白日里自己拼尽全力在师兄弟和外人面前表现出的“勇猛”,只为了博取一丝日后接掌教门的渺茫希望,更显得可笑而卑劣。 尤其是……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残缺的事实。丘处机、孙不二,还有那位龙姑娘……他们都站在了那个自己可能终生无法企及的境界。 一股苦涩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目光不经意瞥见旁边同样望着后山方向发呆的杨过,甄志丙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毒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都是这小子!都是他和那个该死的郭靖!若不是他们上山,自己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啪!”一声脆响,甄志丙仅剩的右手狠狠扇在杨过后脑勺上,力道之大,打得杨过一个趔趄。 “看什么看!这等仙家景象,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配看的?还不滚回去练功!整天就知道偷奸耍滑,不思进取!都是你这逆徒害得为师……” 甄志丙面目狰狞,声音嘶哑地咒骂着,又抬起一脚踹在杨过腰眼。 杨过猝不及防,被踹得扑倒在地,尘土沾了一身。他猛地转过头,眼中射出狼崽子般的凶狠光芒,死死瞪着甄志丙。 白日里的场景瞬间涌入脑海:这个所谓的师父,根本不顾自己初学乍练、功力浅薄,硬是把他推上战场,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江湖客。 若非他杨过机灵,懂得躲在外围大声吆喝壮声势,实际动作夸张却滑不留手,专挑软柿子捏,时不时还假装被刀风带倒,滚一圈避开险地。 这“磨洋工”的本事他可是从小在市井练就的,恐怕早就被砍成肉泥了!甄志丙自己倒是打得“勇猛”,像条疯狗,原来是为了在师门长辈面前搏前程! 杨过心中冷笑:“呸!什么狗屁师父!不过是个窝里横、拿徒弟撒气的贱货!”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白天的经历,尤其是那道惊鸿一瞥的白衣身影,在她与丘处机、孙不二切磋时展现出的绝世风采,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里。 那才是真正的武功!那才是他向往的江湖!拜在全真教甄志丙门下?学这些狗屁倒灶、还要被他随意打骂? 不!他杨过要逃!一定要找机会逃去后山!拜那位龙姑娘为师!或者拜入她的师门!只有学到那样的本事,才能不受人欺辱,才能…… 他脑海中闪过郭靖那张敦厚却让他隐隐排斥的脸,闪过眼前甄志丙狰狞的面孔,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哪怕后山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日在广场上那番“精彩”的表演,早已被端坐高台的孙不二尽收眼底。孙不二当时眼中就闪过一丝好笑。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滑头,倒比他爹更机灵几分,知道审时度势,保全自身。” 第31章 双剑合璧之情意绵绵 对于甄志丙暗中苛待杨过,她心知肚明,但彭君早有交代:只要不危及性命,不必插手。看着这小子眼中的不甘和狼性,孙不二隐约猜到了彭君的用意——养狼,也得让狼崽子先学会在荆棘中挣扎求生。 后山古墓前的小花园里,月色如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烟花燃尽后的淡淡硫磺味,混合着草木清香。孙婆婆早已带着洪凌波和陆无双识趣地退回了各自的院落。 洪凌波关上院门前,瞥了一眼月光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龙师叔性子那般清冷,如今在彭先生面前,却如同冰雪消融,春水初生。看来,古墓很快就要有喜事了。她轻轻合上门,将静谧留给那对璧人。 小龙女靠在彭君肩上,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白日里的喧嚣和烟花绽放的绚烂都已隐去,此刻只剩下两人之间流淌的脉脉温情。直到月上中天,夜露微凉,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居所。 小龙女转身时,耳根处那抹未褪尽的嫣红,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翌日清晨,古墓前的空地已被打扫干净,露水在草叶上滚动。 彭君与小龙女相对而立,手中各持一柄寻常铁剑。晨光熹微,微风轻拂。 “龙儿,今日我们试试双剑合璧。”彭君含笑提议道。 小龙女眼眸一亮,点了点头。她虽独来独往惯了,但能与彭君并肩,心中只有欢喜。 “起式。”彭君话音落下,手腕轻抖,一式全真剑法中最基础的“定阳针”平平刺出,剑尖微微颤动,笼罩小龙女胸前几处大穴。这一剑看似简单,却隐含道家阴阳流转之意,劲力内蕴,后招无穷。 小龙女几乎在同时动了。她没有选择后退或格挡,身形如柳絮般轻盈侧滑,手腕翻转间,玉女剑法中的“小园艺菊”已然展开。 剑光如灵蛇吐信,并非硬碰,而是缠绕着彭君的剑脊,轻柔却又精准地刺向他持剑小臂的“曲池穴”。这一招刁钻巧妙,攻敌所必救。 彭君剑势一变,“定阳针”化为“探海屠龙”,长剑划弧,挑开小龙女的剑尖,顺势斜削她肩颈。小龙女皓腕微沉,剑势回转如月落星河,“清饮小酌”使出,剑尖点向彭君手腕“神门穴”,逼他回防。 两人你来我往,初时还一板一眼,各使本门剑法拆解。彭君的全真剑法大气磅礴,中正平和,一招一式皆蕴含大道至理;小龙女的玉女剑法则轻灵奇诡,姿态曼妙,专寻敌招破绽,如同穿花蝴蝶。 渐渐地,两人的招式不再局限于各自门派的藩篱。彭君一招“分花拂柳”使出,小龙女几乎心意相通般地使出“彩笔画眉”,双剑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即又如同磁石相吸般黏连缠绕,剑光交织成一片光网。 彭君使“白虹经天”,剑气如匹练横空,小龙女便顺势使出“浪迹天涯”,身形飘忽,剑光紧随其后,如同浪涛跟随长虹。 彭君一招“横行漠北”,气势雄浑,小龙女却以“冷月窥人”应对,剑光诡异地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指彭君肋下空门,逼得彭君剑势不得不回卷,化作“紫气东来”守护自身…… 双剑舞动越来越快,配合越来越默契。时而如双龙戏珠,缠绕追逐;时而如鸾凤和鸣,交颈齐飞。 彭君剑法的刚猛浑厚,与小龙女剑法的轻灵曼妙完美交融,刚柔并济,相辅相成。剑光所及,劲风流转,竟在地面上刻画出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却偏偏不伤及周遭花草分毫。 小龙女沉浸在这奇妙的合击韵律中,心中一片澄澈欢喜。彭君强大而温柔的引导,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两门武功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就在双剑又一次心意相通地合击一处,爆发出远超两人单独施展的强大威力时,小龙女脑中如同闪电划过一道灵光——祖师婆婆林朝英创此剑法时的真正心意! 不是什么克制!更非仅为胜过王重阳一筹! 那一招招看似针对全真剑法的奇招妙式,内里蕴含的,分明是欲与心上人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生死相托的……无限缱绻与浪漫期许! 是渴望与他同使剑法时的默契无间,是期待在刀光剑影中回眸时,他就在身旁守护的那份安心…… “嗡……” 小龙女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绊。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清澈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怔怔地望着手中长剑,又缓缓抬头望向对面守势静立的彭君。 祖师婆婆那深埋剑招深处的、至死不渝的……孤独的深情与幻想,在这一刻,如同冰层下的暖流,汹涌地冲破了岁月的阻隔,狠狠撞入了她的心扉。她明白了,全然地明白了。 彭君及时收剑,看着小龙女眼中涌起的复杂情绪和那抹水光,瞬间了然。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双剑本为一心,非为争胜,只为并肩。” 小龙女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祖师婆婆那跨越时空的孤寂与深情带来的震撼与酸楚,渐渐被眼前的温暖与契合所抚慰。 她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胸前。此刻的双剑合璧,剑招早已停下,那份心心相印、生死相随的情意,却比任何剑法都更加紧密地联结着彼此。 不远处,洪凌波拉着早起想溜达的陆无双,恰好路过这方空地。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相拥的身影,再看看地上那些被无形剑气刻画出的深深浅浅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剑意……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因为那剑气,而是因为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嘶……” 她赶紧拉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陆无双,蹑手蹑脚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搓着胳膊,牙酸似的低声嘟囔:“大清早的……真是……真是不知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无双被她拽着踉跄了几步,也回过神来,小脸微红,学着洪凌波的样子搓着自己的小胳膊,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两人逃也似地溜回了小院,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浓得化不开的甜蜜齁到。 日子在古墓这片被彭君改造得清幽雅致又充满现代便利的天地里,如溪水般静静流淌。彭君的生活重心几乎都在小龙女身上。 练剑、赏景、品茗,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情意日益深厚,那份初尝情事的甜蜜更是让小龙女冰冷的眉眼间时常漾开春水般的柔光。 洪凌波和陆无双作为古墓的“新住户”,自然也得到了彭君的关照。毕竟在他眼中,这二位也算是自己预定的“盘中餐”,自然不会吝啬。 在彭君不计成本的丹药辅助下,加上他亲自传授的《九阴真经》精髓,以及偶尔以仙元引导梳理经脉,两女的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洪凌波本就根基稳固,心性也较为成熟,数月间便突破至宗师初期,出手间冰魄银针的寒气更甚,多了几分圆融之意。 陆无双虽起步晚些,性子跳脱,但胜在悟性不错,又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加上被彭君治好跛脚后心境豁然开朗,竟也后来居上,堪堪摸到了宗师的门槛,身法剑招灵动迅捷了许多。 朝夕相处间,彭君那卓绝的风姿、深不可测的力量,以及不经意流露的温柔,虽然大部分是对小龙女的。 早已如同醇酒,悄然浸润了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扉,将她们的身影牢牢烙印其中。 第32章 陆无双脚恢复,彭君、小龙女低调成亲 陆无双的跛脚,彭君其实弹指间就能让其完好如初。但他深谙人性,太容易得到的总难被珍惜。 他存了心思,故意效仿当年在倚天世界治疗俞岱岩的法子——宣称需要打断旧伤处错位的筋骨,再用珍奇药材“黑玉断续膏”重新接续塑形。 他将那描述得痛苦不堪,本意是让这丫头有个心理准备,甚至可能趁势让她明白“付出才有收获”的道理。 然而,陆无双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当听到“打断骨头”几个字时,她只是微微蹙眉,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燃起了灼热的光芒。 相对于能拥有一双正常、修长、能让她肆意奔跑跳跃的美腿,那点疼痛算什么?!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催促彭君尽快开始。 彭君哭笑不得,只好以“准备药物”为由,硬生生晾了她半个月,想让她冷静冷静。结果陆无双这半月简直是望眼欲穿,看彭君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半月后,治疗如期进行。在陆无双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剧痛时,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早已将她患处笼罩。 她只觉得脚踝一凉一麻,紧接着便是舒适的暖流包裹。等她疑惑地睁开眼,只看到彭君正低着头,专注而细致地为她涂抹一种漆黑粘稠的膏药。 然后用特制的夹板和绷带仔细固定包扎。动作轻柔而专业。 “咦?不……不痛?”陆无双惊讶地动了动脚趾,除了些许束缚感,竟无半分痛楚。 彭君抬起头,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语气略带嫌弃:“你当我是谁?这点止痛的小事都做不妥当,我这身修为不如喂狗去。”他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陆无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句“痛苦不堪”是吓唬自己的!她先是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口气,随即鼓起腮帮子。 嗔怪地瞪着彭君,小声嘟囔抱怨:“彭大哥你好坏!吓死人了……害我白担心那么久……” 彭君懒得理她的小情绪,只交代道:“老实养着,半月后拆夹板,你就能蹦跶了。” 这半月里,彭君和小龙女,更是如胶似漆。练剑时眉目传情,吃饭时互相夹菜,散步时十指紧扣……那无处不在的甜蜜气息,如同无形的狗粮,精准地投喂给同在古墓的洪凌波和陆无双。 两人从一开始的牙酸、脸红、吐槽“不知羞”,到后来渐渐有些习惯,甚至心底深处那丝对彭君的倾慕。 在这日复一日的“观摩”中,悄然发酵、升温,几乎到了临界点。只待陆无双脚伤痊愈,彭君与小师叔小龙女便要正式拜堂成亲的消息也已传出。 半月之期转眼即到。绷带拆开,陆无双看着自己那只匀称完好、再无半点瑕疵的左脚,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感受着双足踏实、均匀承重的感觉,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多年积压的自卑、委屈、愤懑,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一扭头,不管不顾地扑进了站在一旁的彭君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谢谢……谢谢师父……我能走了……我真的能好好走路了……” 彭君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温和。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上,安抚地拍着。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陆无双哭得像个孩子,仿佛要将这些年因跛脚承受的所有异样眼光和内心苦楚都宣泄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抽泣声才渐渐平息。 她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对上彭君平静包容的目光,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天啊!她竟然抱着彭君!还是在师叔和师姐面前!陆无双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触电般松开手,猛地后退一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眼看向旁边,只见小龙女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点揶揄的笑意,洪凌波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促狭表情看着自己。 “啊!师叔!师姐!你们……你们……”陆无双羞恼地跺了跺那崭新的左脚,感觉无比别扭却又无比踏实,最终化作一声又羞又急的低呼,捂着脸飞快地跑了出去。 黄昏悄然笼罩终南,古墓深处那座最大的三合院张灯结彩,虽然宾客寥寥却充满了温馨的喜庆。林朝英祖师清丽绝伦的画像悬挂在正堂中央,画像前,摆放着红烛与香案。 身着大红喜服的小龙女,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这热烈的红色中和,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艳与妩媚,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边的彭君,同样一身大红,衬得他俊美无俦的面容更添几分风流倜傥之色,卓然不群。陆无双站在洪凌波身边。 看着身着喜服、俊美得如同天神下凡的彭君,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厉害,眼神躲躲闪闪,想看又不敢多看。 在孙婆婆的主持下,两人对着林朝英的画像,对着天地,对着彼此,郑重地三拜九叩。 “一拜祖师佑道昌!” “二拜天地证情深!” “夫妻对拜,永结同心!” 最后一拜完成,彭君轻轻掀起小龙女的盖头。烛光下,她那双冰魄般的眸子漾着盈盈水光,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唇角是前所未有的、纯粹而幸福的笑意。这一刻的美,足以让星光失色。 闹洞房的环节被洪凌波和陆无双简单“应付”了一下,主要是起哄几句,讨要了几个新奇有趣的丹药作为“喜糖”。便在彭君佯装不耐烦的驱赶声中,嘻嘻哈哈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喜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彭君牵起小龙女微凉的手,走到床边坐下。他凝视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炽热。小龙女被他看得心如鹿撞,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龙儿……”彭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 小龙女微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红纱帐幔无声垂落,掩映住满室春光。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好奇,衣袂窸窣滑落,在彭君温柔而耐心的引导下,渐渐化为无法抗拒的悸动与迎合。 这一夜,红烛燃尽,小龙女终于完成了从清冷处子到妩媚娇妻的彻底蜕变。 清晨,小龙女在彭君带着笑意的灼灼目光中醒来,对上他戏谑了然的眼神,想起昨夜种种,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她慌乱地推开凑近的彭君,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床上那块沾染着点点落红的雪白绢帕,如同捧着烫手山芋般飞快地塞进妆奁最底层,然后才红着脸将彭君“赶”出了房间更衣。 饭堂里,洪凌波和陆无双早已坐好,看到彭君独自进来,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促狭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师父,早啊!”陆无双眨着大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 “彭先生……昨夜休息得可好?”洪凌波也忍着笑,故作正经地问。 彭君看着两张写满“快讲讲”的小脸,没好气地坐下:“没大没小!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也不再多问,只是那眼神里的打趣意味更浓了。 食物依旧是孙婆婆精心烹饪加上彭君提供的现代佐料,风味独特。陆无双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着师父。 第33章 收徒杨过,李莫愁回归 比起昨日穿着喜服的惊艳,此刻穿着常服的彭君少了几分张扬,却更显俊逸出尘,举手投足间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她心跳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小龙女换好衣服走出来,脸上犹带红晕,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柔媚风情。陆无双看着,心里既有为师父师叔高兴的真心祝福,也有一丝酸溜溜的羡慕,以及……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自从彭君治好她的脚,又朝夕相处,他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中,那份少女情怀,再难抑制。 时光荏苒,半年光阴又在平静中滑过。彭君与小龙女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洪凌波和陆无双的武功在彭君偶尔点拨和小龙女督促下稳步提升,宗师初期的境界也越发稳固。 一次彭君带着陆无双下山采买日常用度。归途中,行至一处偏僻山坳,忽闻前方传来打骂声和压抑的痛呼。 “小杂种!让你偷懒!让你跑!” “还敢躲?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甄师兄息怒,这小子骨头硬……” 只见神色狰狞的甄志丙,正用仅存的右手挥舞着一根藤条,狠狠抽打着一个蜷缩在地的瘦弱少年。 旁边两个三代弟子模样的道人,虽开口劝说,眼神里却多是冷漠和看好戏的神情。那少年正是杨过,他抱着头,身体因疼痛而抽搐,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住手!”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喝响起。孙婆婆的身影如同一股旋风般冲了过去,手中的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向甄志丙的手腕。 甄志丙猝不及防,“哎哟”痛呼一声,藤条脱手飞出。他怒目回视,待看清是古墓的孙婆婆时,脸色变了变,强压怒气道:“孙婆婆!这是我全真教清理门户,你古墓派也要插手吗?” “清理门户?老婆子我看你是公报私仇!欺负一个半大孩子算什么本事!”孙婆婆将杨过护在身后,厉声呵斥,“这孩子老婆子看着顺眼,我要带走!” “你……”甄志丙气得脸皮发紫,但深知古墓派如今威势,又有孙婆婆护着,他根本不敢动手。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孙婆婆背后站着谁。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蜷缩在孙婆婆身后、脸上带着血痕却倔强地瞪着他的杨过,眼神如同淬了毒,最终只能撂下一句狠话。 “好!好!孙婆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我们走!”带着两个跟班悻悻而去。 孙婆婆心疼地查看杨过的伤势,看着他俊秀脸上那道新鲜的鞭痕和眼中的倔强不屈,心底那份怜爱之情油然而生。这孩子,多像她年轻时候见过的一个故人…… “好孩子,别怕,跟婆婆回古墓去,没人再敢欺负你!”孙婆婆慈祥地说道。 杨过看着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老婆婆,再看看旁边不远处骑着马、风姿卓绝的彭君和俏丽的陆无双,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多谢婆婆救命之恩!杨过愿随婆婆走!” 回到古墓花园,孙婆婆简单说明了事情经过,对杨过是赞不绝口。 彭君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脸上带伤,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的少年,心中了然。这便是此方世界的天命主角之一了。 他点点头,在孙婆婆期待的目光和小龙女、洪凌波、陆无双好奇的注视下,平淡道:“既然婆婆喜欢你,那便留下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彭君座下开山大弟子,杨过。” 杨过大喜过望,不顾身上疼痛,立刻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徒儿杨过,拜见师父!拜见师娘!拜见婆婆!拜见两位师叔!”他心思剔透,瞬间就将关系理顺。 彭君受了礼,也不废话,直接伸出食指,点在杨过眉心。一股庞大而温和的力量伴随着两道精纯无比的信息流,《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的前几层心法精要,瞬间涌入杨过识海深处。 “静心凝神,感悟烙印!”彭君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脑中响起。 杨过浑身剧震,只觉得一股浩瀚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温暖舒适,身上的伤痛竟减轻了大半。脑海中更是清晰地浮现出两篇玄奥无比、字字珠玑的功法口诀及运功路线图!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此乃《九阳神功》,至刚至阳,练至大成可百毒不侵,内力自生不息,乃的绝世神功《乾坤大挪移》则是激发潜能、运劲使力的无上法门,练成后可挪移敌人劲力,借力打力。你且以九阳为主,乾坤为辅,潜心修行。” 彭君收回手指,淡淡吩咐道。境界高了就是好,传功都省去了口授笔传的麻烦。 杨过感受着脑海中烙印清晰的神功秘籍,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叩首:“徒儿谨遵师父教诲!定不负师父厚望!” 杨过,更是展现出远超常人的武学天赋。他天赋异禀,心思聪慧绝顶,半月之内,竟已将《九阳神功》练至第二层,《乾坤大挪移》也成功入门,初步掌握了运劲借力的法门。 体内一股暖洋洋、活泼泼的内力汩汩流动,精神体力都大为增长。饶是彭君见惯了天才,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悟性确实妖孽。 当然,彭君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主要还是自己这烙印传功的法子高明,深入浅出,直指本源! 轻功和剑法的具体招式演练,彭君懒得多管,直接丢给了小龙女:“龙儿,这小子身法和剑招就交给你了,按你们古墓的法子磨砺他。” 小龙女对此并无异议,杨过更不敢有意见,能被师娘亲自指点,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陆无双得知杨过被救回古墓,起初也有些惊讶。两人幼时在嘉兴有过短暂的同病相怜。此刻相见,也只是平和地打了个招呼,互道一声:“无双表妹?”“过儿表哥。” 便再无更多波澜。陆无双的目光大部分时候都落在彭君身上,那点少女心事几乎藏不住。 彭君冷眼旁观,见两人之间毫无前世剧情中的暧昧萌芽,心中甚是满意:看来自己这“魅魔”光环确实给力,主角光环也得靠边站。 杨过在得知小龙女是师父明媒正娶的师娘后,心中那点朦胧的绮念更是瞬间掐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对师父师娘的敬重和对强大力量的渴望。 他看着陆无双时不时偷偷瞄向师父、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也已了然,自然更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对他来说,能逃离甄志丙的魔爪,拜入如此强大的师门,学到如此神功,已是天大的幸运。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 这天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古墓前的小花园里。彭君正倚在寒玉桌旁,看着小龙女指点杨过练习古墓派飘逸灵动的身法,洪凌波和陆无双则在另一侧切磋剑招。 忽然,花园入口处光线微微一暗。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逆着光,身影有些模糊。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小龙女循着彭君的目光望去,眉头微蹙。洪凌波和陆无双也停下了比剑,疑惑地看向来人。 杨过更是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那身影向前走了几步,踏入了花园的光亮之中。 来人一身风尘仆仆的杏黄色道袍,身形比往日丰腴了许多,尤其是那宽松道袍也难以掩盖的高高隆起的小腹,昭示着一个新生命即将降临。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眉眼间那股凌厉的煞气却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正是消失了近一年的李莫愁。 第34章 大度小龙女,彭君安慰李莫愁 她站在那里,没有看其他人,那双曾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直直地、怔怔地望着寒玉桌旁那个青衣如洗、俊美依旧的身影。红唇微微颤抖着,似有千言万语。 花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却掩不住那突兀身影带来的复杂气息。 李莫愁站在那里,杏黄道袍染着风尘,身形比记忆中丰腴许多,尤其那宽松衣袍也遮掩不住的、高高隆起的腹部,如同无声的宣告,昭示着一个新生命即将到来。 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长途跋涉的疲惫刻在她脸上,但那双曾充满煞气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茫然、无助和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执拗。 她的目光穿过众人,越过小龙女微蹙的眉头,越过洪凌波和陆无双的惊愕,越过杨过好奇的大眼睛,最终牢牢钉在彭君身上,仿佛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彭君瞬间了然。那近一年前,古墓密室中失控的缠绵……当时他不过是顺手引导仙元,替她化解玉女心经反噬的致命危机,顺带“疏导”了那焚身的欲火。 他自然知道那一夜的因果,也隐约能感知到一丝微弱的新生气息在对方体内萌芽。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具由仙元重塑的躯体,其“传承”效率竟如此之高,一次便中了靶心。 算算时日,腹中胎儿确已瓜熟蒂落之期近在咫尺。难怪她会不顾一切地找回来。 看着那双水雾弥漫、承载了太多委屈、恐惧和期盼的眸子,彭君心中叹息一声,站起身来,缓步走了过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张开双臂,将那风尘仆仆、身怀六甲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 “呜……”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哽咽终于冲破了喉咙,李莫愁整个人如同找到了避风港的孤舟,瞬间瘫软在彭君怀里,所有的坚强、狠厉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紧紧抓着彭君的衣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失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一年来的所有彷徨、艰辛、孤独与委屈都宣泄出来。 彭君没有多言,只是更紧地拥抱着她,宽厚的手掌在她剧烈起伏的脊背上温柔地拍抚着,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同时,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李莫愁的发顶,投向一旁的小龙女,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安抚与请求。 小龙女对上彭君的目光,看着他怀中哭泣的师姐,清澈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喜。这不喜并非针对彭君,亦非针对师姐腹中的孩子。 她早已不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女,与彭君新婚燕尔,更明白情之所至的道理。她不喜的,是李莫愁这个人。 是那些因她而起的过往——若非她当年任性叛逃,引来欧阳锋,师父或许就不会重伤不治!这份旧怨,即使在彭君的爱意温暖下消融了许多,也并未完全消散。 然而,彭君的眼神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交给我。 小龙女深深地看了彭君一眼,又瞥了一眼在彭君怀中哭得浑身颤抖的师姐,最终,那双冰魄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过身,清冷的声音响起:“婆婆,凌波,无双,过儿,随我回去练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孙婆婆眼中虽有惊讶与感慨,但她素来以小龙女和彭君为重,立刻应了一声。洪凌波和陆无双面面相觑,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却也知趣地不敢多问,乖乖跟上。杨过更是好奇地一步三回头,被洪凌波拽了一下才赶紧收回目光。 顷刻间,方才还充满生气的花园,只剩下相拥的两人。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也带来怀中女子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良久,李莫愁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低的抽噎,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彭君这才半拥半扶着她,穿过曲径,走向花园外围一处新建不久、同样精致的三合院。 走进布置温馨、充满现代便利的客厅,彭君扶着李莫愁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眶和憔悴的面容,彭君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李莫愁捧着水杯,指尖冰凉。她低着头,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那日离开后……脑子里全是乱的……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漫无目的地走……到处都是仇家……要躲……有时候躲不过……就杀了……”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曾经的狠戾,随即又被巨大的迷茫覆盖, “后来,发现不对劲月事迟了,再后来反应越来越厉害,才知道我有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当时的无助和挣扎:“我当时真想,真想一掌打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下不去手。我一摸肚子,一想到那天晚上……想到你,我的手就软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后怕和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依恋,“月份越大他在肚子里动,踢我那种感觉好奇怪好好安心,我不能不要他,可我又不敢回来,我怕……怕师妹恨我怕你不要我们……” 泪水再次滑落,她哽咽着:“我找过好些地方想悄悄生下他,自己养大可是,越到要生的时候我就越想……越想找你。越想回到这里,哪怕师妹把我打出去,哪怕你……你……”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内心深处对一个强大依靠近乎本能的渴求。 她跋山涉水,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终南山,与其说是为孩子找个父亲,不如说是为自己漂泊无依的灵魂寻找一个归宿。 而这个归宿,在她潜意识里,竟只有这个只见过一面、夺了她身子、却又给了她新生力量的彭君。 彭君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适时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都过去了。”彭君低声安慰,声音平稳而可靠,“这里就是你和孩子的家。” 听到“家”这个字,李莫愁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是带着释然。 “……师妹那里……我会去说……”彭君看着她,做出承诺,“她性子虽冷,但心地纯善。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这句承诺仿佛卸下了李莫愁心头最后的巨石。紧绷了近一年的神经骤然松弛,加上长途跋涉的极度疲惫,以及面对彭君后彻底放下的心防,强烈的困倦瞬间袭来。 她喃喃地应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歪向彭君。 “……跟着你……好好过……”细微得如同呓语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彭君轻轻扶住她,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怀中的人儿已然沉沉睡去,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紧抓着他衣襟的手也终于松开。 彭君抱着她走进卧室,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床品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薄被。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却安然的容颜,彭君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有看到的是,就在房门关闭的刹那,床上本该沉睡的李莫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中的水雾尚未完全褪去,却盈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释然,有委屈,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第35章 智计百出彭君,装聋作哑小龙女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吻痕,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随即,她的手下移,温柔地覆在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无声地呢喃: “孩子……今后……我们就跟着你父亲……好好的……生活……” 回到自己与小龙女的卧房时,已是夜色深沉。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月色透过纱帘,洒下朦胧的清辉。小龙女背对着门口侧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但彭君知道她没有睡。 那细微却明显紊乱的呼吸节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他脱去外衫,动作轻缓地掀开锦被躺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身后拥住了那具温软却略显僵硬的身体。 小龙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龙儿……”彭君将下颌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歉意,“对不起。”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紧绷。 没有拐弯抹角,彭君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他收紧了手臂,将小龙女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声音带着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莫愁……师姐她……怀了我的孩子。” 怀里的小龙女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彭君如此干脆地承认,那份冲击力依旧让她心尖发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彭君更用力地抱紧。 “听我说,龙儿。”彭君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她耳边低语,“就是那次……霍都来闹事,你去前山看热闹,孙婆婆也随你同去那日。李莫愁趁着古墓空虚,潜了进来,找到了她以为的《玉女心经》……” 彭君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重点强调了李莫愁强练心经导致欲火焚身、性命攸关的凶险境地。 “……当时情况危急,若非及时化解那股焚身的纯阳真火,她必定当场经脉寸断、成为一具尸体。龙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甚至……怨恨她过往牵连了师父。但她终究是你同门师姐,是古墓的人。我若见死不救,看着她死在你师傅的画像前,而你事后知晓,以你的性子,是否会因此而自责?是否会怨我冷酷无情?” 彭君的话语如重锤,敲在小龙女心上。她身体紧绷的力道渐渐松懈下来。是啊,纵然再不喜欢李莫愁,若她真因强练玉女心经死在古墓里,死在自己从小生长的居室中……小龙女不敢深想。 “所以你就……”黑暗中,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闷气。 “迫不得已。”彭君斩钉截铁,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只有那个办法,才能同时疏导她体内暴走的至阳真火和心法反噬的纯阴寒毒。那次之后,我与她再无瓜葛。若非她今日回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有了身孕。龙儿,我对天发誓,只有那一次,只为救人,绝无他意。” 他将头埋在小龙女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疲惫:“我当时只想着替你解决一个麻烦,至少……留她一命,也算对得起林前辈的香火传承。谁知……唉……” 黑暗里,小龙女沉默了许久。她能感受到彭君话语中的真诚和那份沉重的无奈。她并非不懂道理的痴儿,彭君的解释合情合理。 若换做是她,面对一个即将死在眼前的同门,能救而不救,确实不符合她的本心。彭君替她做了那个艰难的选择,承受了那份因果。 她缓缓转过身来。借着朦胧的月光,彭君看到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上,那双冰魄般的眸子异常明亮,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复杂,有委屈,有释然,有嗔怪,甚至还有一丝……了然? “哼。”小龙女轻哼一声,那如玉雕般的手指却悄然探出,精准无比地找到了彭君腰间的软肉,三根纤纤玉指毫不留情地掐住,然后——360度旋转! “嘶……”彭君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配合地龇牙咧嘴。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这冰清玉洁的龙儿,居然也会这一手!这绝对是跟洪凌波和陆无双那两个丫头学坏了! 看着彭君夸张的表情,小龙女眼中的委屈和嗔怪终于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了然。她松开了手指,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狗男人!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当我还是刚出古墓的小白花不成?”小龙女微微撇了撇精致的嘴角,“什么迫不得已?我看你就是早瞧上师姐那副风流身段了!” 她分析得条理清晰:“玉女心经我早已收好,古墓多少机关师姐根本不知晓!有些地方连师父都未必告诉过她。若没有你在暗中动了手脚,她岂能那般轻易寻获?还偏偏寻到一个那般‘恰到好处’的静修密室?师姐当时被嫉妒蒙了心,才会不管不顾。你却……” 小龙女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故意设的局! 彭君心中警铃大作!哎呀,自家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这分析简直一针见血!但他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龙儿!你这可是冤死我了!”彭君立刻叫屈,表情无比“真诚”, “我设局也是为了你!为了替你师父出一口恶气!她当初害得林你师父重伤,这教训难道不该受?谁知道她拿到秘籍就像着了魔一样就地强练?那密室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古墓派弟子!我不过是……不过是感应到有人闯入古墓核心区域,用神识观察了一下,发现是她罢了。眼看她走火入魔,命在旦夕,又想到你……我才不得不出手相救!天地良心啊!” 彭君把“暗中注入仙元引导其走火入魔”的关键步骤完美隐藏,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迫救人”。 小龙女静静地听着,看着彭君“义正辞严”地辩解,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写着三个字:我—不—信。 不过,看着彭君那为了哄她而略显焦急的模样,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份小心翼翼维护她心意的笨拙,小龙女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悄然消散了。 她早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君子,也隐约猜到他对自己身边的几个女子都有心思。 但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珍视,点点滴滴她都感受得到。洪凌波、陆无双,如今再加上一个怀着身孕的师姐…… 只要他的心始终在她这里,只要他足够强大能护住所有人,只要……他能放低身段这般哄着自己…… 小龙女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她重新转过身,背对着彭君,将自己更深入地埋进他宽厚的怀抱里,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妥协和无奈飘了出来: “……师姐快要生了……让她安心待产吧……” 声音虽低,却清晰地表明了态度。 彭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他用力抱紧了怀中的娇妻,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用力亲了一口,磁性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嗯,龙儿最明事理了!” 怀里的小龙女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久后呼吸便真正平稳悠长起来。 彭君拥着娇妻,感受着这份安宁,心中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以及李莫愁的安置问题,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彭君早早起身,安排人给李莫愁准备舒适的住处和各种滋补的食物。 小龙女也起了床,虽然面上还有些淡淡的红晕,但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她走到庭院中,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虽还有些复杂的情绪,但也接受了现实。 第36章 师姐妹谈心,李莫愁悔不当初 晨光透过古墓顶端的几处天然石窍,在庭院洒下斑驳的光斑。李莫愁扶着后腰,脚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滞重,从回廊的阴影里挪出来。 清晨的空气微凉,带着草木清气,却拂不去她心头沉甸甸的忐忑。远远地,她便看到庭院石桌旁那两个身影。 彭君正将一小碟剥好的松子仁推到小龙女面前,动作自然熟稔。小龙女一身素雪白衣,晨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仿佛冰山上映着朝霞,虽无笑意,却有种宁静的安然。桌上摆着简单的清粥小菜,氤氲着温热的雾气。 李莫愁的脚步顿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昨夜隐隐听到彭君低沉的话语,那句“……师姐快要生了……让她安心待产吧……” 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被愧疚和惶恐反复煎熬的心湖里激起一圈酸涩又滚烫的涟漪。师妹的容忍,像一根悬着心的细丝,让她既感激涕零又无所适从。 过去的种种——师父的重伤离世、自己叛出师门的决绝、一次次闯入古墓的恶意捣乱……还有如今腹中这个意外却又无法割舍的生命。 桩桩件件,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与师妹之间本该最亲近的关系上。 “师姐?”彭君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过来用些早膳吧,孙婆婆熬了安胎的米粥。”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塞,挪步上前。彭君早已起身,为她拉开一张铺了软垫的石凳。 坐下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小龙女的目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短暂停留了一瞬,复又移开,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粥很软糯,带着微甘的药香,李莫愁却食不知味。碗底见空时,她终于鼓起了积攒一夜乃至半生的勇气。她放下碗,扶着笨重的腰身,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先是投向彭君,对上他眼中那份无声的鼓励与了然。那眼神像一道堤坝,给了她些许支撑的力量。然后,她转向了小龙女。 下一刻,在彭君和小龙女都未及反应的瞬间,李莫愁竟双膝一弯,直挺挺地就要朝着小龙女的方向跪下去!她腰腹沉重,动作笨拙,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忏悔姿态。 “使不得!” 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少有的急促。她身影如一道飘忽的流云,倏忽间已离座到了李莫愁身前。 冰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李莫愁下沉的手臂和小臂,硬生生阻止了她下跪的趋势。那力量之大,让李莫愁无法再动分毫。 “你这是做什么?”小龙女蹙眉,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解的责备。 “龙儿!你拦她做什么?”一声饱含怨气的苍老声音尖锐地响起。 孙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拄着杖,脸色铁青地快步走来,看向李莫愁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团肮脏的秽物。 “让她跪!她欠古墓的,欠小姐你的,欠师父的!跪三天三夜也偿还不清!让她跪!” 孙婆婆越说越气,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李莫愁惨白的脸上:“害死你师父的是谁?三番两次闯进来喊打喊杀要抢秘籍的是谁?把小姐逼得不得不提前练功差点伤了根基的是谁?现在倒好,揣着别人的种,还有脸回来!还要小姐容你安胎?呸!老婆子我……” “婆婆!”小龙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如冰珠坠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威严,截断了孙婆婆滔滔不绝的怒斥。“够了。” 孙婆婆一噎,剩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龙女。只见小龙女扶着李莫愁的手臂并未松开,反而微微用力,将她带得更稳当些,避开孙婆婆那愤恨的指尖。 “过去之事,是非恩怨,自有其因果纠缠。”小龙女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直视着孙婆婆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师父之殇,其中曲折,非一言可以定论。至于古墓之内……她如今身怀六甲,古墓血脉延续为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莫愁低垂着头、微微颤抖的肩背,声音清冷依旧,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回护之意:“孩子何辜?一切,待她平安生产之后,再论不迟。” 孙婆婆看着小龙女那张冰雪般剔透、却写满坚决的脸庞,又看看李莫愁隆起的小腹,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不甘、愤怒,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颓然的叹息。 她明白了,小姐终究是心软,终究是顾念那点同门之情,也终究是……认下了这个局面和她腹中的孩子。 “唉——!小姐你啊……”孙婆婆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再不看李莫愁一眼,转身步履蹒跚却又异常迅速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绪烦乱的小花园。 孙婆婆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深处。 寂静重新笼罩庭院,只剩下风吹过草木的细微声响,以及李莫愁极力压抑却终究控制不住的、细碎哽咽的抽泣声。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濡湿了衣襟。 “呜……谢…谢谢……谢谢你师妹……谢谢……”她语不成调,巨大的情绪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住小龙女托住她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我……我……”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只剩下最朴素的感激。她抬眼看向彭君,泪眼朦胧中带着无尽的复杂。 彭君眼眸深处含着安慰,对她微微颔首,随即起身。“你们姐妹好好说话。”他温声道,走到李莫愁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龙儿心软,有什么话只管说。”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花园入口走去。 刚绕过假山,就见杨过、洪凌波、陆无双三个小脑袋正鬼鬼祟祟地贴在那里,脸上满是好奇和紧张。见彭君出来,三人吓了一跳,想缩回头已经来不及。 “哎哟!”“啊!”…… 彭君毫不客气地抬手,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在三个小脑门上各赏了一个清脆的爆栗。 “习武之人,这般鬼祟偷听,成何体统?”彭君板着脸,没好气地道,“今日剑法,每式练足一百遍!少一遍,晚饭减半!还不快去!” 三人捂着发红的额头,连声哎呦也不敢叫完,在彭君“温和”的注视下,如蒙大赦,互相推搡着,兔子般飞快地溜走了。 隐约还能听到陆无双压低的声音传来:“……师父刚才好像哭了?吓死我了……”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并未走远,只在庭院入口的月洞门边停步,倚着冰冷的石壁,神识悄然笼罩着庭院里那对师姐妹。 庭院中只剩下两人。 李莫愁看着彭君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那背影仿佛带走了她最后的犹豫与屏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郁鼻音的哭腔终于冲破了束缚,那些压在心底十几年、快要把她逼疯的愧疚、悔恨、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师妹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破碎颤抖,“当年……当年是我嫉妒师父疼你,觉得师父偏爱,觉得古墓派后继无人凭什么轮到你。后来我被情所困,心魔横生,只道师父偏心,一念之差叛出师门……” 她闭了闭眼,泪水依旧不停地流下:“后来我放不下,为情所伤迁怒他人,手上沾满无辜鲜血。江湖人称‘赤练仙子’,臭名昭着,师父一生清誉,古墓派多年的清净,统统被我败坏了。我……我该死啊!”她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心口,被小龙女抬手按住。 第37章 师姐妹以及师徒的和解 “再后来我鬼迷心窍,为了那《玉女心经》竟设计诱你来寻……想害你性命……”说到这里,李莫愁的声音充满了无地自容的嘶哑。 “若非……若非彭君及时出手,我早已酿成滔天大祸!师父在天之灵,定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提及师父,她终于压抑不住,放声痛哭。 “那次师父重也是因我,因我引来的欧阳锋,是我……是我害死了师父!”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多年来强装的冷酷狠厉在今日彻底崩塌,显露出底下早已被悔恨蛀空的脆弱。 最后,她的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低微下去,带着巨大的羞愧和茫然:“如今……如今还……还怀了他的孩子。我知道师妹你心善,可……可我……” 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只觉得羞惭欲死,无颜面对眼前这清冷如仙的师妹。 然而,奇异的是,随着这一番撕心裂肺的哭诉,那些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巨石,似乎真的被这汹涌的泪水冲开了一道缝隙。 多年来缠绕在心头的沉重枷锁,第一次有了一丝松动。心头那沉甸甸的、几乎让她窒息的负罪感,虽然依旧存在,却仿佛不再那么密不透风,让她得以喘上一口气。 一股说不出的、带着痛楚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小龙女静静地听着。冰魄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眼前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狼狈不堪的师姐。 印象中那个飞扬跋扈、心狠手辣、眼神怨毒的李莫愁,被眼前这个因悔恨而崩溃、因母性而显出几分柔软的女子所取代。 尤其是当她提及师父时那锥心刺骨的痛苦,不似作伪。 母亲的力量?小龙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莫愁那只护着小腹的手上。 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姿势,带着本能的小心翼翼。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吗? 她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清冷的目光深处,第一次对“母亲”这个身份,产生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茫然的探究。 她下意识地,极轻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隔着衣衫,在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拂过。平坦、柔韧。有了孩子……会变成这样? 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李莫愁泪痕遍布、写满期待和恐惧的脸上。 那眼神,竟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自己练功出错,被师父责罚后,躲在角落里偷偷望向师父的眼神。 “往事已矣。”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同山涧幽泉,“师父之殇,你之悔恨,旁人无法定论,亦无权代师父宽宥。” 她顿了顿,看着李莫愁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话锋却并未斩断:“待你平安生产,身子稳妥,自去师父墓前忏悔吧。是诚心悔过,抑或敷衍了事,师父……自有灵知。” 李莫愁黯淡的眼底瞬间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师妹没有原谅她对师父的伤害,却也没有就此断绝她的路!她允许自己去忏悔! “至于过往种种……”小龙女的目光扫过李莫愁的脸,那目光澄澈如镜,似乎能看透一切伪装,“在你腹中孩儿面前,望你……好自为之。” 她松开一直托扶着李莫愁的手,动作轻盈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目光落在李莫愁隆起的腹部:“安心待产。所需之物,自会有人送来。”语气平淡,不带情绪,却是一种明确的承诺。 交代完毕,小龙女不再多言。白衣微动,已然转身,朝着自己静室的方向飘然而去,如同来时不染尘埃。晨风中,只留下一个清绝孤冷的背影。 李莫愁怔怔地望着小龙女消失的方向,心头百味杂陈。没有原谅,没有亲昵,却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立足之地。 师妹接受了她这个人,接受了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允许她留在古墓,允许她去师父墓前忏悔……这已是她不敢奢望的最好结果! 只要留在这里,时间……总能慢慢磨平一些东西吧?她相信。 另一边,彭君并未走远。他斜倚在躺椅上,就在月洞门外不远处一片稀疏的竹林边。阳光透过竹叶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实则庭院中姐妹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他耳中。 洪凌波和陆无双缩头缩脑地挪蹭过来,手里还提着练功的木剑,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和后怕。 远远看见师父李莫愁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脸上泪痕未干,神色却并非她们预想中的阴鸷暴怒,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和一丝……释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杨过,你说我师父她……”陆无双小声问旁边的杨过。 杨过挠挠头:“刚才哭得那么凶,现在看着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在彭君眼神示意下,两个小姑娘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期期艾艾地走到了李莫愁面前。 “师……师父……”洪凌波声音细若蚊蚋。 李莫愁闻声转过头。看到两个徒弟怯生生的样子,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不再是往日那些刻薄的审视和失望的嘲讽,反而多了几分温和的歉意。 “凌波,无双。”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和,“你们来了。” 她目光落在陆无双站得稳稳当当的双腿上,眼神微凝,随即化开一丝真实的感慨。 “无双你的腿好了就好。当日师父下手太重,毁了你这双腿这些年来,为师……”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抱歉。” 陆无双猛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莫愁的目光又转向洪凌波,带着一丝追忆:“凌波你性子温顺,跟在我身边多年,也受了不少委屈。师父过去心性偏激,迁怒于你,对不住了。” 洪凌波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师徒之间弥漫着一股极其陌生的、令人不知所措的温情与尴尬交织的气氛。 李莫愁的改变来得太突然、太彻底,让这两个习惯了师父冷酷严厉的小姑娘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了好了,”彭君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他笑着朝两个小姑娘挥挥手。 “你们师父如今身怀六甲,情绪起伏难免大了些。过去的事先不提了,你们不是要练剑吗?再耽搁,一百遍可就真练不完了。” 洪凌波和陆无双如蒙大赦,连忙对着李莫愁匆匆行了个礼,又感激地看了彭君一眼,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跑出老远,还隐约能听到陆无双惊魂未定的声音飘回来:“我的天师父居然……居然跟我们道歉了?!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还是怀了孩子就会变成这样?” 洪凌波的声音也透着难以置信:“谁知道呢,不过这样好像也不是很坏?老天彭大哥是真厉害啊,连师父这样的……”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听不清楚了。 庭院里的李莫愁和彭君自然都听到了。 两人相视一眼,彭君是毫不掩饰的笑意,李莫愁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释然的苦笑。 “看来我在她们心里,当真是凶神恶煞,积威深重呢。”李莫愁扶着腰,走到彭君旁边的石凳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无妨。”彭君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水滴石穿。人心亦然。你这番转变,莫说她们,就是龙儿,心中何尝不是波澜起伏?” 李莫愁望向小龙女离去的方向,眼底是深深的感激:“若非师妹大度……” “是你自己愿意放下。”彭君打断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龙儿心性澄明,若非见你真心悔悟,纵有我劝说,亦未必能留你至今。一切的根源,还在你自己身上。”他并未居功。 第38章 李莫愁待产,小龙女欲接纳李莫愁 李莫愁怔了怔,默然片刻,轻轻点头:“是师妹,她……确是天底下最善良通透的女子。” “所以,安心住下。”彭君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沉稳。 “所需一切,自有我来安排。你只须安心静养,万事莫要多想,更无需操心。照顾好自己,便是对龙儿这份善意最好的回应,也是对这孩子负责。” 李莫愁抚着小腹,感受着腹中轻微的胎动,疲惫却安心地舒了口气。她没有丝毫矫情地点头。 “好。那……就有劳你了。”他是孩子的父亲,这一切他负责,天经地义。这份坦然,让她心中最后一点因身份而产生的别扭也消散了。 时光如溪水,在古墓的幽静中悄然流淌。李莫愁的腹部日渐高隆,行动也愈发不便。 彭君果然安排得妥帖周到,一应所需,从精细的饮食到舒适的起居,甚至偶尔寻些山野清趣的小物件送来解闷,都无需李莫愁操半点心。 然而,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逐渐浮现:李莫愁腹中孩子的名分。 古墓虽远避尘嚣,却也并非真正的世外桃源。孙婆婆看着李莫愁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私下里的嘀咕也一日胜过一日。 纵使小龙女开了口让她留下安胎,但在老人古旧的观念里,一个女子,尤其是古墓派曾经的弃徒,没名没分地在师门产子,终究是大大不妥,有损古墓清誉。 更何况,孙婆婆内心深处那份对小小姐的疼惜,让她觉得这对小龙女太不公平。 终于,在一个午后,当孙婆婆又一次看着李莫愁在院中笨拙地晒太阳,忍不住对着小龙女低声抱怨时,小龙女放下了手中擦拭玉箫的素帕。 “婆婆,”她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孙婆婆的絮叨,“名不正,则言不顺。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和李莫愁低声说着什么的彭君。“既是古墓血脉,便该堂堂正正。无需大张旗鼓,只须……一个交代。” 孙婆婆愣住了,随即明白了小龙女的意思,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更有对小小姐这份胸襟的深深怜惜和一丝不甘。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小姐……你这……唉……罢了罢了……老婆子明白了……” 消息传到李莫愁耳中时,她正坐在窗边,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彭君寻来的、用柔软丝线织就的小小襁褓。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指尖跳跃。孙婆婆的絮叨并非空穴来风,她自己何尝不知名分之重? 只是这份心事,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腹中孩子的分量之上,让她既羞于启齿,又隐隐期盼着一个尘埃落定的答案。 小龙女清冷的话语,像一道穿透云雾的光束,精准地落在了她心底最幽暗的角落。 “名不正,则言不顺……既是古墓血脉,便该堂堂正正……只须……一个交代。” 每一个字都敲在李莫愁的心上。没有责备,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冷冽的明晰。 古墓血脉……师妹竟认下了这孩子为古墓血脉!这“交代”二字,更是为她,为腹中的孩子,指明了一条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着浓烈的酸楚和尘埃落定的释然,瞬间冲垮了李莫愁强自维持的平静。 她猛地低下头,将那柔软的小襁褓紧紧按在心口,仿佛想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堵回去。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无声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迅速濡湿了手中的布料。 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崩溃的恸哭,而是混杂着巨大的感激、难以置信的宽慰和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虚脱。长久以来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心,终于被师妹一句简洁的话稳稳地接住了。 脚步声在她身前停下。李莫愁泪眼模糊地抬起头,正对上彭君那双深邃的眼眸。他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似乎早已料到小龙女会如此决断,只余下温和的肯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龙儿的意思,你明白了?”彭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李莫愁用力点头,喉咙哽咽,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含泪的目光急切地表达着千言万语:明白了!真的明白了!谢谢师妹!谢谢你! 彭君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因哭泣而颤动的肩头,传递着沉稳的力量。“莫再哭了,对孩子不好。既是交代,那便交代清楚。”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目光扫过庭院另一端静立的小龙女,也扫过廊下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孙婆婆。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就在此刻。” 李莫愁愕然睁大了泪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今日?此刻?” “正是。”彭君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古墓清修之地,无需红尘俗礼。一碗清茶,拜过祖师,告慰师父在天之灵,足矣。龙儿既已首肯,孙婆婆亦在场见证,便算定下名分,堵住悠悠之口。”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简练到近乎冷酷的务实,却恰恰契合了古墓派遗世独立的风格,也消解了李莫愁心中对于繁复仪式的最后一点羞窘与忐忑。 是啊,这里本就是远离尘嚣的古墓,何必拘泥世俗?师妹要的,只是一个明确的交代,一个让古墓血脉名正言顺的凭据。 “好……”李莫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枷锁,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努力挺直了因怀孕而略微佝偻的腰背,“听你安排。” 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 就在古墓前庭,祖师婆婆林朝英的画像被郑重其事地挂起。画像下的石案上,只摆放着两杯清茶。 没有红烛,没有宾客,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孙婆婆被彭君请至上座,神情凝重,嘴唇几次蠕动,终究在小龙女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沉默地坐下了。 洪凌波、陆无双和杨过被勒令在远处练剑,虽个个探头探脑,却不敢靠近。 彭君扶着手臂微微颤抖的李莫愁,一步步走到画像前。李莫愁脸色依旧苍白,腹部的沉重让她步履有些蹒跚。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而用力,但她眼神却异常坚定,直视着画像上祖师婆婆清冷的目光。 在彭君沉稳的引导下,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深深拜了下去。 这一拜,包含着她对过往所有罪愆的忏悔,对师父的哀思,也包含着她今日重获立足之地的感激与承诺。她拜得极深,姿态虔诚。 “弟子李莫愁,自知罪孽深重,累及师门清誉,愧对师父恩泽……”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今蒙师妹垂怜,允我重归古墓,更许我腹中孩儿名分……弟子……感激涕零,无以言表。自此之后,弟子当洗心革面,恪守门规,若有违背,愿受祖师与师父在天之灵重责!” 她的话语在寂静的墓前庭院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决绝。孙婆婆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别过了脸去。 接着,李莫愁在彭君的搀扶下,转向孙婆婆。她艰难地曲膝,欲行大礼。孙婆婆下意识地想避开,却被彭君一个眼神止住,只能僵硬地坐着。 “孙婆婆,”李莫愁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真切的歉意。 “昔日莫愁乖张任性,屡次顶撞,惹您老伤心动怒……是莫愁的不是。望婆婆念在……念在莫愁腹中这点血脉的份上,宽恕则个。” 她双手捧起石案上一杯清茶,恭敬地奉上。 第39章 神雕世界之彭君的第一个孩子出世 孙婆婆看着眼前这杯茶,又看看李莫愁高高隆起的腹部和她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诚恳与脆弱。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长长叹息一声,伸出枯瘦微颤的手,接过了那杯茶。 她没有喝,只是重重地放在了身边的石墩上,算是受了这一礼。 “罢了老婆子只盼你……好自为之,莫要再辜负小小姐的心意!”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算是揭过了这一页。 最后,李莫愁在彭君的扶持下,转过身,面对着一旁静立,宛如月下幽兰的小龙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冰魄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但在那无波的水面之下,李莫愁仿佛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师妹看透了她所有的挣扎、悔恨和此刻的卑微祈求。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与翻涌的感激。她再次缓缓屈身,行了一个比方才更为郑重的礼。 这一次,彭君并未扶她,只是稳稳地站在她身侧,如同她的依靠。 “师妹……”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 “大恩不言谢。师姐……愧受了。日后……日后……”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承诺太过苍白,过往的伤害又岂是一句承诺能抹平? 最终,她只是深深一拜,将所有的感激、愧疚和未来的期许,都融在了这一躬之中。 小龙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受了这一礼。 清冷的眸光在李莫愁微微颤抖的脊背和旁边彭君沉稳的身影上掠过,最终,那双冰雪般的眸子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涟漪。 仿佛是千年冰湖深处,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点微澜。 她没有回应李莫愁那句未完的“日后”。只是在那份沉重的寂静中,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清冷的颔首。 这无声的回应,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达了她的态度:过往暂搁,来日方长。 她接受了这份迟来的“交代”,也接受了眼前这个怀着身孕、带着全新身份归来的师姐。 仪式就此结束,简单得如同拂过山林的微风。 孙婆婆默不作声地取下祖师婆婆的画像,捧在怀中,步履蹒跚地走回了古墓深处。 庭院里的阳光似乎更明亮了些。 李莫愁在彭君的搀扶下直起身,望向小龙女离去的方向。师妹那道白衣胜雪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墓道转角,如同晨雾中消散的月影。 腹中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母亲心情的激荡,轻轻踢动了一下。 一滴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滑过李莫愁的脸颊。这一次,是纯粹的温暖,是尘埃落定后,心头上那点微光悄然绽放的温度。 她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那点胎动传来的地方,动作轻柔而坚定。 时间冉冉而过,自从那次简单的仪式后,李莫愁便安下心来,在古墓中住了下来。每日里,腹中小生命的动静成了她最大的慰藉和期盼。 她与小师妹小龙女的关系,虽非亲密无间,却也少了许多往日的冰冷与隔阂。 一个刻意收敛了戾气锋芒,一个本性清冷却不失底线,加之有彭君居中调和,日子竟也显出一种山居岁月特有的宁静。 教导徒弟的重任,李莫愁是全然地交托给了彭君。她如今所有心神,都系在那个日渐沉重的腹中,再难分心他顾。 这安排,倒正合了陆无双与洪凌波的心意。纵使李莫愁性情有了改观,但积年的威压犹在,相处时总免不了几分小心翼翼。 尤其陆无双,心底深处那份血仇的阴影,并非朝夕可散,能少些直面师父的时刻,于她而言是种解脱。 彭君对这三人,实行的近乎放养。除了每日固定的内功心法研习、剑法招式演练,余下时间便任他们自行安排。 少年心性,精力旺盛,于是全真教三代以下的弟子便成了最佳的“陪练”。终南山上,切磋或者说骚扰不断,哀嚎时有。 孙不二为此特意寻过彭君,面带薄怒地抱怨了几句门下弟子的困扰。 彭君只是含笑听着,口头敷衍着“定当严加管束”,实则转身便忘。 只要那几个小家伙不是存心要人性命,下手知轻重,他便认为这种实实在在的“武功交流”并无不可,反倒能磨砺实战。 杨过更是如鱼得水,时常领着陆无双、洪凌波溜下山去小镇上闲逛,或是在后山人迹罕至处探险。 他机灵狡黠,江湖经验远超同龄人,倒也没真惹出什么大祸。 彭君看似不管,实则早有准备,暗中塞给他们一些十香软筋散、迷魂香之类的防身秘药,以及几枚刻着古怪符文的玉片——那是一次性的传送护符,足以在危急关头保命脱身。 这一日清晨,彭君照例在墓前空地上监督完三个徒弟的早课,指点了几句剑法关窍,便踱步走向古墓旁的小花园。 园中凉亭小巧雅致,是他闲时消遣之处。 远远地,却见亭中并非空寂,李莫愁正倚着石柱,方才还和小龙女轻声交谈的她。 此刻正痛苦地蹙紧眉头,一手撑着后腰,一手紧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冷汗已浸湿了鬓角。 彭君心头一凛,脚下几个起落便如轻烟般掠至亭中。“莫愁?”他声音沉稳,目光迅速扫过她的状况。 “痛……好痛……”李莫愁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道,“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一阵紧过一阵……” 彭君蹲下身,一手轻轻搭在她脉门,另一只手虚按她腹部感受着宫缩的节奏。他经验何等老道,结合她的描述和症状,立刻就明白了——这正是临盆之兆! 算算日子,也就在这几天。 “要生了。”彭君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他迅速对身旁的小龙女吩咐:“龙儿,按我之前交代的准备,热水、干净布巾、剪刀,还有那几味备好的草药,快!” 小龙女清眸一闪,没有丝毫迟疑,白影一晃已消失不见,去唤孙婆婆一同准备。 彭君不再多言,俯身将因阵痛而浑身颤抖的李莫愁横抱而起。 动作轻柔却异常稳健。他步履如飞,径直将她抱回早已为她准备好的产房内。 将她安置在铺着洁净厚褥的石床上时,彭君掌心已悄然抵在她后心,一股精纯温和的仙元力徐徐渡入。 这股力量并非催生,而是如同最熨帖的暖流,瞬间抚平了李莫愁体内因剧痛而翻腾的气血,极大缓解了撕裂般的痛楚,同时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她急剧消耗的体力元气。 “放松,跟着稳婆的指引用力,一切有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 一切早已按计划准备妥当。经验丰富的稳婆,是彭君早几日便请上山安置在附近的。 很快到位,小龙女和孙婆婆也迅速将所需物品备齐送进房内。 孙婆婆虽面色复杂,此刻也知轻重,默默在外间候着。 有了彭君那口仙元固本培元,李莫愁虽痛,神志却异常清醒,体力也充沛。 在稳婆熟练的引导和鼓励下,她配合着宫缩的节奏一次次用力。 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有寻常妇人生产时的漫长挣扎与险象环生。 不过小半个时辰,一声响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啼哭——“哇!”——骤然划破了古墓内紧张而压抑的空气,宣告着一个小生命正式降临这个世界。 这是彭君在此方天地的第一个血脉。 产房内,疲惫至极却激动万分的李莫愁,看着被稳婆清理包裹后送到眼前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家伙,泪水瞬间决堤,那是混杂着剧痛余韵、狂喜与无尽温柔的泪水。 第40章 李莫愁产女“安心”,小龙女有喜 小龙女站在床边,清冷的眸子凝视着那啼哭的小婴儿,冰封般的眼底深处,似乎也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在涌动。 孙婆婆也忍不住凑近了些,看着那挥舞着小拳头的小东西,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柔和了许多,再不掩饰那一丝对新生命的天然喜爱。 彭君站在稍远处,静静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倚天世界的经历让他早已习惯了新生命的降临,心境不复初为人父时的激动澎湃。 但毕竟这是他在此界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才让他如此重视,亲自坐镇护持。 见母女平安,他便悄悄上前,再次将手掌轻覆在李莫愁后背,精纯的仙元温和地流转,快速修复她生产带来的元气损耗,抚平身体的疲惫和轻微创伤。 随后,他又洗净双手,指尖凝聚着极其细微的一缕仙元神念,小心翼翼地点在小婴儿的眉心、胸口、四肢百骸。 为她梳理着初生时还有些紊乱的细微经脉,温养其根基,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最娇嫩的花蕊。 待这些都做完,他才退开一步,将空间留给那三位情绪激动的女子。看着她们围着小婴儿不舍得移开目光的样子‘ ’彭君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名字,我之前想了几个,你们听听。大名唤作‘彭明心’,取自‘明心见性,照见真如’之意,望她此生能明心见性,不迷不惑。乳名嘛……就叫‘安安’吧,不求她惊天动地,只愿她一世平安喜乐。” 李莫愁抱着女儿,口中喃喃念着:“彭明心……安安……明心……安安……” 她低头看着怀中安静下来,正努力睁着朦胧眼睛的小小婴孩,只觉得这两个名字念在口中,暖在心头,无比熨帖。她抬头看向小龙女,眼中带着询问与感激。 小龙女迎着师姐的目光,轻轻颔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明心……安安……很好。” 她长长的睫羽低垂,目光再次落回那小小的襁褓之上,仿佛也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与这个小生命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石室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神情各异却都带着暖意的脸。 石室内的烛火温柔地舔舐着黑暗,映照着小龙女凝视婴儿安安的侧脸。那双冰魄般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溢出的柔情。 那小小的、脆弱又鲜活的生命,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沉寂的心湖深处激荡起层层涟漪,唤醒了某种深埋于血脉的本能。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个从未有过的、清晰而强烈的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神——?她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自然,如此强烈,仿佛原本就在那里沉睡,只等安安的啼哭将它唤醒。小龙女并未觉得羞涩或犹豫,她本性纯粹直接,既然想要,便要得到。 她看向不远处正温和注视着李莫愁母女的彭君,眼神清澈而坚定。 几乎在同一段时间里,当孙不二得知彭君喜得贵女的消息,前来古墓道贺时,这份新生命的喜悦也悄然触动了她的心弦。 看着李莫愁抱着安安时那满足而温柔的神情,看着小龙女虽依旧清冷却难掩对婴儿的好奇与喜爱,孙不二心中亦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她也曾有过青春年华,也曾有过对未来的憧憬。然而,道家清净规仪与全真教戒律森严,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那点隐秘的念头牢牢锁死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不容它有半分僭越。 她只能将这份微妙的艳羡与怅惘悄然压下,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维持着长辈应有的慈和与端庄。 有了彭君这座无可撼动的靠山,李莫愁彻底卸下了肩上所有的重担。过往的仇家不是被她远远甩在脑后,便是被彭君以雷霆手段无声无息地“打发”了。 他如同最坚固的壁垒,不动声色地将她和女儿安安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绝了所有风雨飘摇。 看着他信守承诺,如磐石般承担着她过往的罪孽与纠缠,李莫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实处。她不再需要时刻警惕,不再需要以狠辣掩饰内心的不安。 古墓,这个曾经只是她暂时栖身的地方,如今真正成了她和女儿安稳的家园。 彭君提供的那些精巧、便捷、远超此世想象的现代婴儿用品,更是让她能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安安身上,享受这迟来的、纯粹的母职。 孙婆婆是最初对李莫愁心怀芥蒂的人,然而当她亲眼见证李莫愁是如何不眠不休、事必躬亲地照顾安安,那份几乎刻进骨子里的母爱是如何取代了曾经的偏执狠戾时,她的心结也慢慢解开了。 两人围绕着这个共同的小宝贝,竟也找到了奇妙的默契与合作。孙婆婆的丰富经验和李莫愁的亲力亲为,使得安安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看着李莫愁眼中焕发出的柔和光彩,孙婆婆脸上的皱纹似乎也舒展开来,多了几分由衷的慈祥。 小龙女是行动派,她很快便将那个“想要孩子”的想法付诸实施。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直接找到了彭君,眼神平静无波,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彭君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纯净得不染尘埃的少女,也只能无奈又宠溺地顺从。 得偿所愿后,小龙女确认自己成功受孕,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彭君。 她利落地搬离了原先与彭君同住的院子,直接住进了李莫愁居所隔壁的三合院中。 她的目的很明确:沾沾安安的“喜气”,更重要的是,向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师姐李莫愁讨教怀孕期间的一切事宜。 从饮食禁忌、身体变化、如何安胎,到孕后期的准备事项,事无巨细。 李莫愁对这个冷冰冰却异常执着的小师妹自然毫无保留,将自己亲身的经验和彭君提供的现代医学知识倾囊相授。 两人在照顾安安和探讨孕期知识的共同话题中,那些因过往纠葛与性格差异而产生的隔阂,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悄然消融殆尽。 古墓派这对命运迥异的师姐妹,因为新生代生命的连接,终于走向了真正的和解与亲密。 彭君看着自己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居所,无奈地笑了笑。他索性动手,将原本几座紧凑的石室院落向外推移了一段距离,重新规划布局。 又依着山势和古墓原有的结构,再次新建了五座小巧精致的三合院。原本局促的墓前小花园,被他大刀阔斧地拓展,引活水造小池,移栽奇花异草,补种苍松翠柏,点缀以错落有致的山石。 在关键位置还巧妙地嵌入了以特殊晶石或阵法驱动的照明设施,使得这处“大花园”无论昼夜都光线柔和,生机盎然。 中央的区域被开辟成开阔的休憩习武之所,边缘则设置了石桌石凳、秋千甚至一个简单的儿童沙坑。 原本的小凉亭被保留并修缮一新,成为花园的核心景观。这片区域,真正成了古墓派众人生活、修炼、休憩的中心。 花园一角,古树撑开浓密的绿荫,正好遮蔽了午后的阳光。彭君正坐在这片树荫下的石桌旁,指导着三名年轻弟子的武功。 主角杨过果然不负厚望。习练《九阳真经》时日虽不算极长,但他天赋异禀,悟性极高,已将这门至阳神功的精髓掌握于心。 内力运转圆融,生生不息,虽离随心所欲、意到气到的至高境界尚有距离,但根基已无比稳固。 第41章 杨过讨教彭君,信念轰然坍塌 至于《乾坤大挪移》,前四层心法的奥妙他已尽数通晓,运用起来虽略显生涩,却也无甚窒碍。 他的境界,距离宗师门槛,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或许一次顿悟,或许一场酣战,便能捅破。 洪凌波和陆无双的进度虽不如杨过那般惊艳,却也相当可观。两人主要精研《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又得彭君因材施教,各自在身法、剑法或拂尘功夫上都有长足进步。 境界稳固在先天中期,在同龄人中已属佼佼者。 早课完毕,三人洗漱干净,便又习惯性地围拢到彭君身边。自从李莫愁生子后性情大变,对两个徒弟不再疾言厉色,反而多了几分属于母亲的宽和。 洪凌波和陆无双从最初的惊愕不适,到如今的欢喜自在,修炼也更加积极。 看着三小只眼中热切的光芒,再瞥见远处三合院廊下,李莫愁抱着安安轻声哼唱,小龙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 素手无意识地抚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神情专注地听着这边的动静。彭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好,接着昨天的讲。”彭君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天的《西游记》故事会。 “上回说到,孙悟空使了个神通,把自己变得小小的,藏进了唐僧捧着的那个紫金盒子里……”随着他绘声绘色地讲述,跌宕起伏的情节牢牢抓住了听众的心。 不仅是眼前三个小家伙听得如痴如醉,连远处廊下的两道倩影也停止了交谈,静静地聆听那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奇幻篇章。 待今日份的两回书讲完,洪凌波和陆无双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唯独杨过仍坐在原地,神情纠结,欲言又止,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阴霾,全然不似平日的跳脱飞扬。 彭君早有所察,温言道:“杨过,这可不似平时的你。有什么心事,直接问为师便是。” 杨过抬起头,期期艾艾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眼中带着深深的期盼和一丝惶恐问道: “师父……您阅历广博,通晓江湖旧事。您……您可知晓我父亲杨康是何等样人?他……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 彭君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块巨石击中。他最担心的问题,终于还是被杨过问出来了。 看着少年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几乎承载了全部自尊与幻想的期盼,彭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不将这脆弱的希望碾得粉碎。 他沉默了片刻,整理着思绪。杨过跟随他日久,听他讲述过华山论剑的豪情,西域白驼山的诡奇,江南七怪的侠义……这些江湖传奇无疑在杨过心中埋下了种子——师父无所不知,自然也知道他父亲的事迹。 他渴望听到父亲是一个英雄,一个值得他骄傲的存在。 彭君心中叹息,知道谎言无法长久,也不该长久。他斟酌着字句,语气凝重而温和: “过儿,关于你的身世,为师确实知晓一些。你父亲的故事……有些复杂。为师慢慢讲与你听,你需静心。” 他从杨铁心与郭啸天两位忠义之士结义讲起,讲到包惜弱一时心软救下完颜洪烈种下祸根,导致两家被官兵追杀,家破人亡。 讲到包惜弱怀着杨康被完颜洪烈欺骗携至金国,杨康在金国王府长大,认贼作父成为小王爷完颜康。 讲到杨铁心寻妻,杨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生父相遇,又在比武招亲擂台上为羞辱穆念慈而胜她…… 彭君的话语低沉而清晰,将那段充满欺骗、背叛、认贼作父、背弃祖宗的往事娓娓道来。 讲到杨铁心夫妇为情义慨然自尽,杨康却选择回到金王府享受富贵;讲到他如何因妒生恨,屡次设计陷害郭靖黄蓉;讲到他勾结欧阳克却又因欧阳克侮辱穆念慈而将其杀害为自身埋下杀身祸根。 最后讲到了铁枪庙那惨烈的一幕——黄蓉道破真相,杨康恼羞成怒欲杀人灭口,却意外被软猬甲上的蛇毒反噬,在郭靖、黄蓉、欧阳锋冷漠的目光下毒发身亡,尸身惨遭乌鸦啄食,次日才由郭靖草草收殓…… “过儿,”彭君深深叹了口气,看着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的杨过。 “这些,便是你父亲杨康生平所为。他贪慕虚荣,认贼作父,背弃祖宗,心术不正,屡犯大错。他的死……虽有巧合,但究其根源,实属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袖手。至于你郭伯父郭伯母,他们对你父亲已是仁至义尽,反遭其多次迫害算计,最终选择不再插手他的因果,亦是人之常情。” 看着杨过眼中世界崩塌般的绝望和痛苦,彭君不忍,但还是说出了最后一段: “还有你的生母…她并非穆念慈。她名叫秦南琴,原是一位采蛇女子。一次被你郭伯父所救,后来不幸被铁掌帮所擒。你父亲在遭穆念慈拒绝后,心情郁愤,恰好遇到了被囚的秦南琴,便……强行玷污了她,这才有了你。” “后来你母亲恳求你郭伯父为你取名‘杨过,字改之’,便是希望你莫要重蹈你父亲的覆辙,能改过自新,堂堂正正做人。” “你母亲因不堪回首的往事,又不想寄人篱下,更不知如何面对你郭伯父,故而没有带你前往桃花岛。后来她病逝,才使你流落江湖……” 彭君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剧烈颤抖的肩膀。 “过儿,父母非你所能选择。英雄不问出身,恶名亦无需由你背负。路,终究是在你自己脚下。” 留下这句沉甸甸的安慰,彭君悄然离开了这片树荫,将空间留给这个瞬间被残酷真相击垮的少年。 不远处的回廊后,陆无双和洪凌波早已听得心惊肉跳,泪流满面。她们本想冲上去安慰杨过,却被走过来的彭君无声地拦住了。 彭君对着焦急的两人摇了摇头,低声道:“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此刻任何安慰都如隔靴搔痒。这心结,唯有他自己想通、消化,才能真正走出来。等他缓过神,你们再以平常心待他,便是最好的支持。” 两个女孩含着泪,理解了师叔的用意,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彭君,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浓密的树荫下,只剩下杨过一人。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勾勒父亲的身影,高大、英武、侠义,如同郭伯伯一般顶天立地。那是支撑他在困苦中挣扎前行的一道光。 而如今,这道光骤然熄灭,留下的是一片冰冷污秽的黑暗深渊。原来那个给予他生命的人,竟是如此卑劣不堪、认贼作父、死有余辜的小人! 巨大的耻辱、失望和自我认同的崩塌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吞噬。 他猛地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如同受伤的幼兽,在寂静的花园角落里低低弥漫开来。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颤抖的背上投下斑驳的、跳跃的光点,却丝毫无法驱散笼罩在他心头的巨大阴霾。 父亲的真相,如同一根冰冷的毒刺,深深扎进了少年杨过刚刚开始愈合的心房。 浓密的树荫下,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杨过感觉自己的世界被彻底撕裂、碾碎,再被冰冷的真相浸泡。 父亲的卑劣、母亲的遭遇、自己名字的含义……一切的一切,都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脑海和心房。 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他甚至觉得自己流淌的血液都是肮脏的。原来支撑他在桃花岛隐忍、在全真教反抗、在江湖流浪的那一丝关于父亲的幻想,是如此不堪一击的泡影! 第42章 杨过的自我救赎 “杨过,字改之……”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苦涩得如同胆汁。 “原来我生来便带着原罪,生来就是个需要‘改之’的错误!”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迷茫与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憎恶。 他踉跄起身,像一头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困兽,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己的三合院,反手“砰”地一声紧紧关上了门。 杨过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他拒绝了洪凌波和陆无双手足无措送来的饭菜,也避开了彭君几次温和的探视敲门。 石室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人声,也成了他舔舐伤口、与内心黑暗角力的囚笼。 他一遍遍回忆彭君所说的每一个字,那些描述父亲杨康行径的词句如同毒蛇噬咬着他——“认贼作父”、“背弃祖宗”、“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每一个词都在加深他的痛苦和自我否定。对从未谋面却因自己而遭遇不幸的生母秦南琴,巨大的愧疚感更是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恨那个卑劣无耻的父亲杨康,恨命运为何要将自己与这样的人捆绑在一起! 他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出古墓,找到桃花岛,找到郭靖黄蓉,质问他们为何不早点告诉他真相? 为何明知他父亲是什么人,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那种被欺骗、被怜悯的感觉,比纯粹的痛苦更让他煎熬。 黄蓉的聪慧在他此刻扭曲的心境下,成了城府深沉的算计;郭靖的宽厚,则成了虚伪的施舍和袖手旁观的冷漠。 “原来看似对我好的郭伯伯、郭伯母,也不过是将我当成一个麻烦,一个可怜虫!” 这念头如同毒刺,深深刺痛了他骄傲的心。他想起了在桃花岛上受到的委屈和不公,想起了大小武的欺凌,想起了柯镇恶的厌恶…… 这一切,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他是杨康的儿子,因为他骨子里流着卑劣的血! 然而,就在这恨意翻腾到顶点时,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暖流,却又顽强地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是师父彭君。他那双洞察世事却又充满包容的眼睛;他不问缘由将他从全真教手中救下时那强大的身影。 他传授《九阳真经》、《乾坤大挪移》时毫不藏私的耐心;他在星空下讲述那些光怪陆离的异界故事时温和的笑容。 还有他递过来的那些精巧玉符和秘药时那句“危急关头保命脱身”的嘱咐……师父待他,是真心实意的教导与庇护,无关他的出身,只因为他叫杨过。 还有师叔李莫愁。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如今抱着安安时眼中流露的温柔,那份母爱甚至也悄然惠及了他们这些弟子,让她指点武功时少了几分严苛,多了几分难得的耐心。 还有师娘小龙女。她虽清冷如冰,但那份纯粹和直接,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身世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也并无丝毫改变,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他父亲是谁与她毫无干系。 还有师姐洪凌波、陆无双她们担忧的目光,虽然隔着门板也能感受到…… 这些点点滴滴的温暖,如同黑暗中零星的火苗,微弱却执着,不断与他心中汹涌的恨意和痛苦对抗着。 让那份想要立刻冲出古墓去质问、去发泄的冲动,一次次地被拉回理智的边缘。他知道,师父的话是对的——“路,终究在自己脚下”。 可他脚下的路,究竟该通往何方?背负着这样肮脏的血脉和沉重如山的名字,他真的能走出一条堂堂正正的道路吗?巨大的迷茫将他紧紧包裹。 门外,古墓派的生活仍在以一种全新的、带着烟火气和生命力的节奏继续着。 小龙女的孕期反应逐渐明显起来。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能长时间静坐或轻盈地施展轻功,偶尔会停下脚步,微微蹙眉,一手下意识地抚着小腹。 有时闻到她以前并不在意的饭菜气味,也会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反胃。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对她来说是极其陌生甚至有些困扰的体验。 每当这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望向李莫愁的院落方向。 李莫愁早已将小龙女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她抱着安安,主动走进了小龙女的居所。 “是不是感觉身子沉了?胃口也不太好?”李莫愁经验老道地问道,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温和。没等小龙女回答,她便放下安安。 安安正被摇篮里彭君安置的、会发出柔和乐声的晶石小玩意儿吸引。 李莫愁熟练地挽起袖子,“别硬撑,孕吐是常事。我让小厨房给你炖了点清淡的鱼羹,加了点压腥味的姜丝和白术,应该能舒服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坐在小龙女身边,开始细细传授经验:“这时候身子骨会有些懒,但也不能总躺着,要在园子里缓缓走走,晒晒不那么烈的日头……尤其心情要松快些,”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小龙女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补充道,“就像师父常说的,心绪安宁,对你自己和腹中的孩儿都好。” 小龙女安静地听着,清冷的眸子看着李莫愁动作自然地替她掖了掖靠垫,又端起温热的鱼羹递过来。 师姐的改变是巨大的,那份曾经的戾气被一种坚韧而温柔的母性所取代。 这份改变,以及她此刻毫无保留的关怀,让小龙女心中那点因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烦躁感悄然平息了许多。 她接过碗,小口地吃着,鱼羹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味道确实让她舒服了不少。 “谢谢师姐。”她低声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李莫愁笑了笑,抱起一旁咿咿呀呀的安安,逗弄着:“安安,等你小龙女师叔的小师弟或小师妹出生了,你可就有伴儿玩啦。” 安安似乎听懂了般,挥舞着小手咯咯笑起来。 看着师姐和小侄女之间的温情互动,小龙女无意识地再次抚上自己的小腹。一种奇异的期盼感,在那冰封的心湖之下,悄然涌动。 花园中央的习武之地。 洪凌波和陆无双的剑招拂影间,明显带着几分心不在焉。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杨过那间紧闭的石室方向,眉宇间尽是担忧。 “师叔,杨师弟他……”洪凌波终于忍不住停下剑式,对一旁负手而立的彭君道,“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了,不吃不喝,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陆无双也急道:“是啊师叔,要不我们把门撞开吧?他这样憋着会憋坏的!” 彭君的目光也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眼神深邃。他理解杨过此刻的痛苦,那是一种对自我存在的根本性否定,需要时间去消化和重塑。过早的干预,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再给他一点时间。”彭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过儿性子坚韧,看似跳脱,实则心志极强。这关,他必须自己闯过去。强行破门,不过是撕开他强行包扎的伤口,让他更难堪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焦急的女弟子,“你们要做的,就是当他出来时,如同往常一样待他。莫要小心翼翼,也莫要过分关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他知道,无论他父亲是谁,他在这里,只是杨过,是你们的师弟,是我的弟子。这古墓派,便是他的家。这份平常心,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支撑。” 洪凌波和陆无双对视一眼,虽然依旧担忧,但也明白师叔所言在理,只得按捺住性子,点了点头。只是练剑时,心思终究难以全然沉浸其中。 彭君看着那扇门,心中默念:“过儿,为师能替你隔绝外界的风雨,却无法替你驱散内心的阴霾。扛过去,破茧方能成蝶。” 第43章 杨过之见心明悟 石室之内。 杨过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三天的不饮不食和精神煎熬让他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最初的滔天恨意和耻辱感。 在反复的自我折磨后,如同沸水般渐渐冷却沉淀,留下的是深沉的疲惫和无边的迷茫。 恨父亲吗?当然恨!恨其卑劣,恨其无耻! 怨郭靖黄蓉吗?怨!怨他们的隐瞒,怨他们当年的“袖手”! 可恨过怨过之后呢? 冲出去找他们质问或者报复吗?然后呢?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果然是杨康的儿子,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和破坏? 或者……找个无人的地方自我了断,让这“错误”的血脉就此断绝? 这个极端的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师父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路,终究是在你自己脚下。” “父母非你所能选择。” “英雄不问出身……” 还有师父温和的眼神,师姐师妹们关切的目光(即便隔着门),小师叔那未曾改变过的平静…… 古墓里那些温暖的日常片段,如同细小的光点,在他黑暗的心房中顽强地闪烁着。 “我叫杨过,字改之……”他再次低语,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苦涩。“母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改之’。师父收我为徒,授我神功,待我如子,是相信我能够‘改之’!”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力量,开始在他心底滋生。 不是为了洗刷父亲的污名——那污名洗刷不掉,也不该由他来洗刷。 而是为了不负母亲的期望,不负师父的教导! 是为了证明,他杨过,不是杨康!他就是他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一星烛火,虽然微弱,却带来了方向,驱散了一丝冰冷的绝望。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嘶哑地吐出两个字:“水……水……” 嘶哑的“水……”字如同破锣,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刺耳。杨过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了一下,随即更强烈的干渴灼烧感席卷了喉咙和口腔。 他挣扎着想下床,却因虚弱和眩晕险些栽倒。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陶碗,悄无声息地从门下方一个特意留出的、仅供碗碟通过的小活门推了进来。碗里是清澈的温水,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剥好皮、切成小块、散发着清香的雪梨。 杨过看着那碗水和雪梨,愣住了。是谁?是心细如发的洪师姐?还是看似跳脱实则也懂事的陆师妹?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羞愧,瞬间冲垮了他强行筑起的最后一点心防。 他踉跄扑过去,几乎是抢一般端起水碗,“咕咚咕咚”猛灌下去,清凉的液体滋润着干涸的喉咙,也仿佛浇熄了心口灼烧的火焰。 他又抓起雪梨塞入口中,甘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缓解了唇舌的干裂。身体的本能需求得到满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几近枯竭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丝。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石门,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声响: 是孙婆婆哄着安安轻柔的哼唱,是陆无双在远处练剑时娇叱的破风声,是风吹过花园新栽翠竹的沙沙声…… 这些平日里习以为常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天籁,清晰地勾勒出一个鲜活、安稳、接纳他的“家”的存在轮廓。 “杨过……杨过……”他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不再是咀嚼苦涩,而是在确认自我。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伸出手,用力推开了那扇封闭了他三天三夜的石门。 强烈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门外,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整洁的鹅卵石小径上,不远处花园里新移栽的花卉正开得娇艳。 洪凌波和陆无双正假装在石桌旁讨论剑谱,眼角余光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门开的动静,两人动作同时一僵,眼中爆发出惊喜,却又立刻强行按捺住。 只是努力维持着平常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杨过形容憔悴,衣衫皱褶,眼窝深陷,但那布满血丝的眼中,先前那股疯狂的自我憎恶和绝望的迷茫已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丝残留的痛楚,以及一种刚刚破土而出、还带着脆弱却异常坚定的平静。 他没说话,只是对着两位师姐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点了点头。 洪凌波和陆无双瞬间明白了。陆无双差点跳起来,被洪凌波用力捏了下手臂才忍住。 洪凌波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杨…杨师弟,你…你出来了?桌上有刚沏好的清心茶,你…你要不要喝点?” 陆无双也赶忙接话:“对对,还有孙婆婆新做的桂花糕,可香了!” 她们竭力装作若无其事,但那刻意放轻放缓的语气和眼中掩饰不住的关切,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杨过心中一暖,沙哑地应了声:“嗯,多谢师姐。” 他迈步走向石桌,脚步虽然虚浮,却不再踉跄。 彭君并未立刻出现,但他显然知道杨过出来了。不久,小龙女的身影出现在通往花园的回廊口。 她依旧一身素白,她没有走向石桌,而是径直走向花园一角那架彭君为她安置的古琴——一张造型古朴、音色清越的七弦琴。 她端坐琴前,纤指轻拨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骤然响起,如同山涧清泉滴落寒潭,瞬间洗涤了园中所有的杂音,也穿透了杨过心中郁结的沉闷。 琴声初起,带着几分古墓派特有的清冷孤高,如同寂寂空山,夜月寒林。渐渐地,琴音流转,变得柔和舒缓,如春日溪流融化冰雪,潺潺流淌,抚慰着疲惫的心灵。 琴音中并无刻意的劝慰,只有一种纯粹而广大的宁静,包容着所有的伤痛与挣扎。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小龙女专注抚琴的侧影上,给她清冷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杨过坐在石桌旁,端起洪凌波为他倒的清心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他闭上眼,听着那如同天籁般的琴音,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暖意,听着身旁陆无双故意压低声音讲着练剑时的趣事,不远处安安被孙婆婆逗弄发出的咯咯笑声隐约传来……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却无比坚韧的网,稳稳地托住了他几乎坠入深渊的灵魂。 恨意和痛苦并未消失,它们沉淀在心底深处,化为沉重的基石。但此刻,在这份宁静、温暖和无声的接纳中。 那份“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如同石缝中倔强生长的嫩芽,汲取着周围的养分,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固。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小龙女并未起身,只是指尖仍虚按在琴弦上,目光平静地投向杨过这边。 杨过睁开眼,对上小龙女那双清澈剔透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没有怜悯,没有关切,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然而这份淡然,此刻却让杨过感到无比安心。他站起身,对着小龙女的方向,极其郑重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嘶哑道:“多谢师娘的琴音。” 小龙女轻声道:“过儿,别太难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和你父亲不同。” 杨过哽咽着说:“师娘,我一直以为父亲是英雄,可他……” 小龙女温柔地看着他,“过去的已经过去,你不能让它成为你的枷锁。你看你如今学武有成,心地善良,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杨过望着小龙女,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眼神逐渐坚定。“师娘,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被过去束缚。我会走出自己的路,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人。” 第44章 杨过释怀,闭关感悟心得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曾经笼罩着他的阴霾,正一点点消散。杨过迈开步伐,朝着新的未来走去。 就在这时,彭君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他像是刚处理完什么事务回来,步伐沉稳。 看到杨过站在石桌旁,气色虽差但精神显然已经稳定,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并未多言,只是如常地走到主位坐下。 “师父。”杨过再次行礼,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沉静。 彭君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杨过身上,语气平和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讲述一段寻常往事: “过儿,你可知你郭伯父郭靖,年轻时也曾被人骂作‘傻子’?” 杨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和难以置信。 彭君继续道:“他天资鲁钝,远不如你聪慧。在江南七怪门下学艺时,一套简单招式往往要学上数月才能勉强掌握,常被性子急躁的师父呵斥。” “初到大漠,被成吉思汗赏识,却也因不懂变通、耿直过头,屡屡得罪权贵,若非拖雷王子暗中维护,怕是早丢了性命。” “便是后来武功大成,成了人人敬仰的大侠,他那份近乎迂腐的执着和不知变通,也常被黄蓉私下里埋怨取笑。” 彭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在谈论一个熟悉的、有缺点的老友。 “他并非完人,亦非生来便是大侠。他犯过傻,吃过亏,走过弯路。但他有一点,从未改变——那便是认准了心中道义,便百死无悔,一往无前。” “这份‘傻气’,这份‘固执’,恰恰是他能成为‘侠之大者’的根基。” “他待你之心,或许笨拙,或许有诸多考虑不周之处,以至于让你心生怨怼,但他从未将你视为‘麻烦’或‘可怜虫’。他视你如己出,那份赤诚,天地可鉴。” 彭君顿了顿,看着杨过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缓缓道: “为师告诉你这些,并非要你立刻放下心结去感激他。只是想让你明白,世人皆有来路,皆有不足。” “评判一个人,重要的不是他的起点如何坎坷,也不仅是他曾犯下何等过错,而是他最终选择了成为怎样的人,走向了何方。你郭伯父是如此,你父亲是如此,你……亦是如此。” 杨过久久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陶杯边缘。彭君的话,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郭靖那“傻气”的形象,与他记忆中那个如山岳般威严可靠的郭伯伯重叠起来,变得鲜活而复杂。那份怨怼,似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理解的光。 “弟子……明白了。”杨过最终低声道,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迷茫。他明白了师父的苦心——不是抹杀过去,而是给他一个更广阔的视角去看待人心与世事。 证明自己,并非要踩着父亲的污名或者郭靖的“过失”,而是要走出属于“杨过”的道路。 彭君不再多言,转而看向小龙女:“龙儿,今日感觉如何?鱼羹可还适口?” 小龙女抚琴的手搭在微隆的小腹上,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尚可。师姐的鱼羹,很好。”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有些乏了。” 李莫愁闻言立刻起身:“乏了就回屋歇着,安安也该睡午觉了。孙婆婆,我们走。” 她自然地招呼着,抱着安安,和小龙女一起,在春日暖阳下,并肩走向那座属于她们的三合院。 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仿佛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琴音的余韵。 洪凌波和陆无双也识趣地收拾茶点,起身告退,将空间留给了师徒二人。 花园里只剩下彭君和杨过。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新气息。 “师父,”杨过抬头望向终南山绵延的轮廓,声音清晰了许多,“弟子想闭关几日。” “哦?”彭君挑眉。 “梳理所学,静心明志。”杨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弟子心中有惑,亦有路。但还需沉淀打磨,方能看清脚下,走得更稳。” 彭君看着他眼中那份破茧重生后的沉静与锋芒,欣慰地点点头:“善。古墓深处寒玉室,最是清心凝神。去吧。” 杨过再次深深一揖,转身,朝着古墓入口走去。他的背影虽然依旧单薄,却挺直如松,带着一种洗尽铅华后的坚韧。 他不再逃避,不再怨天尤人,而是选择直面内心,用沉淀去淬炼那份“改之”的信念。 彭君目送着杨过的身影消失在古墓入口,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花园里,琴音似乎还在回荡,安安的咿呀声隐约可闻,新移栽的草木在阳光下舒展着嫩叶。 这片曾被千年寂冷笼罩的古墓,如今处处充满了挣扎后的宁静、新生的希望以及足以滋养灵魂的温情暖意。 他知道,杨过的心伤需要时间愈合,但最危险的风暴已经过去。这片温暖坚实的家园,终将成为他重新启航的港湾。 杨过转身步入古墓深处寒玉室的背影,并未在古墓派众人心中激起太大波澜。相反,一种默契的轻松弥漫开来。 洪凌波和陆无双收拾完石桌,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欣慰。 孙婆婆抱着睡眼惺忪的安安,低声念叨:“关关好,关关好,老话说得好,经一事长一智哩。这孩子心窍一通,将来啊,路就宽了。” 就连李莫愁,抱着安安回三合院的路上,瞥了一眼幽深的墓道入口,也只是淡淡哼了一声: “总算开点窍了,省得让人操心。” 言语虽淡,那份因弟子成长而生的欣慰,却难以掩饰。 彭君端起尚有微温的茶杯,眸中映着古墓入口的幽暗,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闭关是杨过主动提出的,带着沉淀后的清醒与坚定,而非困兽的挣扎。 这次的“祸”,那场几乎将他吞噬的风暴,竟意外地成了淬炼心志的契机。 彭君几乎可以预见,当那扇石门再次开启时,走出来的杨过,无论是对武学的领悟还是心境的澄澈,都将跃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这份“因祸得福”的收获,比任何刻意的教导都更显珍贵。 日子如终南山间的溪流,在平和宁静中悄然流淌。古墓内外,原有的节奏依旧奏响着生活的乐章。 李莫愁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李总管”,只是眉宇间的凌厉被安安哭喊声和日渐熟练的抱娃姿势揉进了几分柔软。 小龙女的日子越发清净恬淡,她腹部的弧度已清晰可见,行动间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沉稳。 彭君为她准备的软榻、靠枕遍布她常待的地方,温暖的日光下、琴台旁、甚至回廊转角,都成了她静坐养神之处。 她依旧少言,但偶尔抚上小腹的手指,以及看向花园里欣欣向荣草木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和,都无声诉说着生命孕育带来的微妙变化。 彭君的生活重心,除了每日观察小龙女的状态,确保她安然舒适,以及督促洪凌波、陆无双的武艺进境外,还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继续讲述那浩瀚奇诡的《西游记》。 凉亭石桌旁,或是在温暖的三合院厅堂里,每日固定的时辰一到,洪凌波便会早早备好清茶,陆无双则必定捧着她那本已经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厚厚笔记,眼睛亮晶晶地挨着彭君坐下。 “师父师父,上次说到孙悟空把那化作童子的红孩儿摔倒山涧!那后来呢?后来呢?”陆无双迫不及待地追问,手中的毛笔早已沾饱了墨汁悬停在纸页上方,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第45章 杨过出关晋升宗师 她可是肩负着重要使命——不仅要自己听得过瘾,还要将这精彩绝伦的故事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等杨师弟出关了好给他补上!这可是她陆无双独家出品的“西游话本”。 彭君看着陆无双认真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清了清嗓子,呷了口茶,便将那取经路上师徒间的故事、孙行者机智勇敢、猪八戒的惫懒、沙和尚的忠厚,以及火云洞红孩儿的后续跌宕情节娓娓道来。 洪凌波听得专注,时而蹙眉为唐僧的固执叹息,时而为孙悟空的智勇喝彩。 李莫愁抱着安安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手指却随着情节起伏无意识地轻拍着女儿,听到精彩处,嘴角也会微微牵动。 唯有小龙女,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静谧的阴影,仿佛超然物外,但那微微侧向讲述方向的耳朵,却显露出她也在静静聆听。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一月有余。 也许是杨过那场惊心动魄的挣扎与破茧重生带来的无形鞭策,也许是每日聆听西游故事中蕴含的坚韧与智慧潜移默化。 更可能是古墓派这远离尘嚣、心无旁骛的环境与彭君因材施教的点拨终于水到渠成——这一日,练功石室内,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两声绵长而清越的吐纳之声。 洪凌波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潮汐般鼓荡、收敛,最终归于一种更加深沉内敛的浑圆之境。 她缓缓睁开眼,眸光湛然,举手投足间气韵流转,一股沉静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感油然而生。几乎同时,隔壁石室中,陆无双收剑而立,额角微汗,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感觉体内经脉如同被拓宽的河道,内力奔涌不息,远比从前澎湃顺畅,对于剑招劲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心念微动即可精细入微的境地。 她们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知彼此都已稳稳踏入了——先天后期! 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带着一身清寒之气的杨过从中步出。 他脸上再无闭关前的阴霾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练后的沉静与内敛的锋芒。步伐沉稳,双目湛然有神,周身气息圆融贯通,再无半分滞涩之感,显然已是脱胎换骨。 洪凌波和陆无双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欢喜地迎了上去。 “杨师弟,你可算出来了!”洪凌波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惊喜,“感觉如何?是不是更厉害了?” 陆无双也雀跃道:“看你这气度,肯定是大有收获!快说说!” 杨过看着真心为他高兴的师姐们,心头暖意涌动,微笑拱手: “托师姐们挂念,此次闭关,略有所得,心境与功力皆稳固了些。”他的声音清朗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径直走向正在石桌旁逗弄安安的彭君,躬身行礼,声音清晰沉稳:“师父。” 彭君抬眼,目光在杨过身上掠过,如同实质般探查了一番,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颔首赞道: “气息沉凝,浑厚圆融,九阳之刚健与挪移之精妙已呈交融之势。宗师中期根基扎实,甚好!”他语气平和,并无太多意外。 杨过本就天赋卓绝,历经心劫磨砺,又在寒玉室这等极端环境中融汇两门旷世神功,破而后立,踏入宗师中期实属水到渠成。 “全赖师父教诲引导,弟子不敢居功。”杨过恭敬回应,语气真挚。 “嗯,”彭君点点头,点到即止,目光温和地转向怀中被逗得咯咯笑的安安,“根基既固,前路更深远,当步步为营,不可懈怠。” 杨过又向一旁正在低声指点小龙女针线活的李莫愁,以及安静坐在一旁感受胎动的小龙女行礼:“师伯,师娘。” 李莫愁含笑点头,目光在杨过身上停留片刻,赞道:“小子精气神焕然一新,比从前更显沉稳了。” 小龙女则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指尖轻轻落在隆起的腹部,感受着内里生命的悸动,算是回应。 寒暄过后,陆无双立刻献宝似的捧着厚厚一摞手抄稿跑到杨过面前: “杨师弟快看!这是你闭关这一个月,师叔讲的《西游记》剩下的故事和新的《水浒传》开头!我都给你抄好了!精彩极了!”封面端正写着“水浒传”三个字。 洪凌波也凑过来,兴奋地补充:“对对对!孙悟空太威风了!还有那个豹子头林冲,被逼上梁山看得我气死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力气简直不是人……” 杨过看着眼前娟秀工整却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中感动。他接过手稿,在石桌旁坐下翻看。 陆无双和洪凌波则坐在他身边,一边吃着孙婆婆刚端来的点心,一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这一个月听故事的趣事,还不时好奇地追问杨过闭关时的感悟和突破细节。 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三人身上,气氛轻松融洽。 杨过一边快速浏览着手稿,重温那精彩纷呈的神魔故事,目光尤其在翻开《水浒传》时,在“武行者醉打蒋门神”那段顿了一顿。 一边听着师姐们清脆的话语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暖安心的弧度。 被人记挂、被人分享快乐的感觉……真好。 时光如流水,转眼冬去春来。元宵节的花灯余温尚存,空气中已悄然弥漫着早春的清冽与生机。 这一日,杨过在稳固了宗师境界之后,向彭君提出了请求。 “师父,弟子想……前往嘉兴一趟。”杨过的声音平静而郑重,“祭拜我生身父母及姑姑(穆念慈)的埋骨之地。” 他话音落下,陆无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接口道:“师叔!我也想回嘉兴!去看看我爹娘的墓……”说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莫愁。 李莫愁抱着安安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与释然交织的神色。 她放下安安,走到陆无双面前,看着这个曾被自己掳走、命运因她而彻底改变的少女,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与歉意: “无双……当年之事,是师父对不住你,对不住你陆家庄满门。师父……向你赔罪了。”说着,竟微微躬身,郑重行礼。 陆无双连忙上前扶住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芥蒂,在古墓这一年多温暖平静的生活中早已消融,此刻更是烟消云散。 她摇摇头,眼眶微红,语气却带着豁达:“师父,都过去了。在古墓,我过得很好,师父待我们也很好。您不必如此,我早已不怨了。” 洪凌波见状,立刻嚷道:“那我也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们两个去祭扫,路上多孤单!”她后半句带着促狭的笑意瞥向陆无双。 陆无双脸一红,啐道:“谁要你跟着!杨师弟武功那么高,用你操心?” “嘿嘿,”洪凌波理直气壮,“师叔讲的《三国演义》才开了个头,你们走了,谁给我讲后面的?再说,路上肯定有新故事听!” 彭君看着眼前三个年轻人:杨过沉静如渊,陆无双期待中带着释然,洪凌波则是一副凑热闹的欢喜模样。 他微微一笑,点头应允:“也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下山游历,增长见闻,亦是修行必经之路。过儿,” 他转向杨过,目光深邃,“你如今修为已足,当明辨是非,遇事以智为先,以和为贵,锋芒藏于鞘中,非义不拔。”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绝不敢忘。”杨过深深一揖。 “无双,凌波,”彭君又看向两女,“路上相互扶持,诸事多听你们杨师弟安排。” 第46章 南下祭拜,行走江湖 “是,师叔!”两女齐声应道,带着雀跃。 临行前,陆无双珍重地将抄录有《三国演义》最新几十回的手稿仔细包好,放入行囊。 洪凌波则偷偷塞给杨过一个小巧的油纸包,低声道:“这里面是师叔以前给的一些小玩意儿,‘清凉油’、‘止血散’、‘驱虫粉’什么的。 还有一小瓶师叔说是紧要关头能吊住命的‘参王丹’,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杨过没有推辞,郑重接过收好。 春日清晨,晨光熹微。杨过、陆无双、洪凌波三人拜别了彭君、李莫愁、小龙女、孙婆婆和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手的安安,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蜿蜒的山道。身影渐行渐远,融入苍翠的山色之中。 李莫愁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陆无双那释然而轻快的步伐,轻轻舒了口气,俯身抱起安安,柔声道: “安安,哥哥姐姐们下山去看外面的世界了,等你再长大些,娘带你去看更广阔的天地。” 小龙女的目光也追随着山路的方向,清冷的眸子里映着初升的朝阳。 彭君含笑目送弟子身影消失,转身抱起咯咯笑的安安,捏着她的小手逗弄: “安安乖,今天不听三国水浒了,爹爹给你讲故事,咱们讲一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 古墓花园里,阳光和煦,鸟鸣啾啾,一派岁月静好。 谁又能预料,杨过三人此行初衷仅为祭扫探亲、预期数月即归的旅程,竟会生出意想不到的枝节,并在大半年后,为这片宁静之地带回一个始料未及的“惊喜”? 千里之外,嘉兴。 杨过站在两座相邻的墓碑前。一座刻着“不肖弟子杨康之墓”??“不才业师丘处机书碑”。 另一座则是“穆氏讳念慈之墓” 不远处,是他更为熟悉的“先妣秦门南琴之墓”。 他点燃香烛,摆放祭品,神情庄严肃穆。对着杨康的墓碑,心中再无昔日那焚心的恨意与耻辱。 唯余一种审视过往尘埃的沉重明悟——这是他血脉的源头,也是他必须背负并超越的宿命。 “父亲,”他低沉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选错了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我名‘过’,字‘改之’。” “师父教导我,此名是警钟,亦是期许。我会走好自己的路,正大光明,俯仰无愧。你若有知,便在地下……看着吧。” 话语斩钉截铁,再无半分犹疑。转向生母秦南琴的墓碑,无尽的孺慕与愧疚涌上心头,他深深叩拜下去: “娘,不孝儿杨过,今日方知您生恩深重。孩儿未曾承欢一日,愧对慈恩。请您放心,孩儿此生必堂堂正正,不负您骨血相赐之恩。” 最后,他走到秦南琴墓前,如同无数次梦中那样,细心拂去碑上浮尘,摆上她生前喜欢的糕点蜜饯,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温柔: “母亲,你就放心吧。过儿长大了,有本事了,拜了很好的师父,还遇到了真心待我的同门……您在那边,可以放心了。” 陆无双走到杨过身边,对着的秦南琴墓碑也郑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头。杨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感激。 随后几人跟着陆无双在不远处的陆家庄墓地前也祭拜了自己的父母,低声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和古墓的温暖生活,默默垂泪。洪凌波安静地守在她身后,给予无声的陪伴。 正事办妥,三人并未立刻离开嘉兴。洪凌波兴致勃勃地拉着陆无双去逛集市,说要采买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带给安安和小龙女未出世的孩子。 杨过则说自己想在城中随意走走,看看故地,约定晚些在客栈汇合。 他独自漫步在嘉兴的街巷,熟悉又陌生的景物勾起了尘封的童年记忆,苦涩与温暖交织,最终都化作了对母亲秦南琴无尽的思念。 杨过继续在城中信步而行,感受着这座江南小城的烟火气息。直到夕阳西斜,才返回约定的客栈。 客栈大堂里,洪凌波和陆无双已经回来了,桌上堆着不少新买的玩意儿,正兴奋地讨论着哪件给安安更好。 看到杨过回来,洪凌波立刻招呼:“杨师弟快来!看我们买了什么!这个布老虎给安安玩,这盒点心给孙婆婆尝尝……” 杨过含笑坐下,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讲述着白天的见闻和挑选东西的趣事。 夜幕低垂,嘉兴城内华灯初上。三人围桌吃着江南风味的晚餐,商量着明日的行程。 洪凌波还在惋惜没找到特别地道的玫瑰糕,陆无双则翻看着杨过带回来的《三国演义》手稿。 杨过端起茶杯,目光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喧嚣的夜市灯火。杯中清茗微温,窗外人声鼎沸,与古墓的静谧幽深恍如两个世界。 难得卸下肩头沉重的往事,又无明确的归期催促,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松弛感悄然弥漫。 “明日我们去哪儿?”洪凌波咽下最后一口蟹粉小笼,兴致勃勃地问,“嘉兴城差不多逛遍了。” 陆无双放下手稿,托着腮:“师父说行万里路,不如……就顺着这江南水道,一路向北走走看看?听说姑苏的园林甲天下,太湖风光也极美。” 杨过收回目光,眼底映着暖黄的灯火,唇角微扬:“也好。随心而行,走到哪里,哪里便是风景。”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三人便当真开启了漫无目的的游历。 他们租了一艘小小的乌篷船,吱呀呀地摇过江南水网。船夫是个健谈的老翁,一路指点着两岸的风土人情。 他们在烟雨朦胧里登临姑苏寒山寺的钟楼,听悠远的钟声涤荡尘心;在太湖的渔舟唱晚中,品尝最新鲜的银鱼莼菜羹;又在无锡惠山脚下,寻访那号称“天下第二泉”的涓涓活水。 洪凌波最是雀跃,每到一处必钻入市井深处,搜罗新奇的小玩意儿和当地零嘴。泥人阿福、竹编蛐蛐、精巧的核雕、甜糯的梅花糕…… 她的包袱日渐沉重,脸上笑容也愈发灿烂,嚷着这些新奇之物定能让安安乐上许久,也让古墓多些人间烟火气。 陆无双则沉静许多,她更多地沉浸在沿途的风物与故事中。曾经被禁锢的仇恨散去后,她对这广阔天地的好奇与归属感,如同春草般萌发生长。 杨过则像一道沉静的影子,亦步亦趋地守护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他话不多,目光却敏锐地扫过周遭一切,既是欣赏,也是下意识的警戒。 师父“锋芒藏于鞘中,非义不拔”的教诲时时在心。他偶尔会指点师妹们一些实用的防身窍门,或是依据《三国演义》里的典故,评点途经的关隘城池,引得陆无双和洪凌波听得入神。 他们也并非全然避世。行至镇江附近,恰逢当地府尹贪墨赈灾粮款,致使流民遍地。三人目睹衣衫褴褛的百姓啃食树皮草根,孩童饿得啼哭不止,心头沉重。 杨过目光沉凝,当夜便悄然潜入府衙库房,洪凌波和陆无双则在外接应。 他们并未大开杀戒,只是巧妙地取了部分关键账册和一小部分不易追踪的散碎金银,将账册副本投至邻近几座大城衙门,又将金银分散投入流民聚集的窝棚。 第二日,府衙内鸡飞狗跳,贪官惶惶不可终日,而城外的窝棚里却不时响起难以置信的惊呼。 杨过三人混在人群中,看着那些枯槁的脸上因一点点意外之财而迸发出的微弱生机,沉默地离开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杨师弟,咱们这算不算‘劫富济贫’?”洪凌波眨着眼,压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做了大事的兴奋和忐忑。 第47章 义之所至,力所能及 “义之所至,力所能及。”杨过看着前方蜿蜒的小路,声音平静,“我们未伤一人,也未取那赃官性命。剩下的,自有朝廷法度和清官廉吏去处置。师父教诲,‘以智为先,以和为贵’,这便是了。” 陆无双点头:“不错。若凭血气之勇杀进去,痛快是痛快,却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反害了无辜。” 洪凌波若有所思,片刻后展颜一笑:“反正那些狗官是睡不着觉了!走,前面好像有个热闹的镇子,咱们去尝尝有名的镇江肴肉!” 他们就这样随波逐流般地行进着。饿了就在路边小店或农家打尖,品尝各地风味;累了便寻个干净客栈或借宿寺庙道观。 兴致来时,也会在山野间露宿,燃起篝火,听杨过继续讲那波澜壮阔的《三国》,洪凌波则缠着陆无双分享沿途听到的乡野奇谭。 偶尔遇到不平之事,若能力所及又不违背“以智为先”的原则,便暗中出手,事了拂衣,不留痕迹。 时间在车轮与舟楫间悄然流逝。他们见识了江南的温婉富庶,也踏入了中原的雄浑苍茫。山川河流、市井百态、人情冷暖,无一不化作阅历沉淀于心。 杨过眉宇间的少年意气被旅途磨砺得愈发沉稳内敛,陆无双眼中的释然豁达更加深厚,洪凌波虽然依旧跳脱,却也多了几分察言观色的机敏。 不知不觉,离开古墓已近三月。这一日,他们行至豫鄂交界的一处山野小镇。天色将晚,三人寻了镇上唯一一家简陋客栈住下。晚饭时,听得邻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正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离这儿两百多里外的伏牛山一带,最近不太平!” “可不是!好几批过路的商队都遭了毒手,货物钱财被劫掠一空,人……听说死状极惨,不像普通山贼所为!” “嘘!小声点……官府查了月余,连个影子都没摸到,邪门得很!有人说是山里闹妖精了……” 洪凌波听得眼睛发亮,凑近杨过和陆无双,小声道:“伏牛山?!咱们回去古墓正好顺路!杨师弟,你说这‘不像普通山贼所为’,会不会……是江湖上什么邪魔歪道在作祟?咱们要不要……” 陆无双轻轻放下筷子,秀眉微蹙:“听起来确实蹊跷。不过,无头无尾的传闻,未必为真。此地离古墓不远了,我们此行只为探亲游历,还是莫要节外生枝为好。” 杨过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稀粥,烛火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沉沉的暮色,又瞥见邻桌行商脸上掩不住的惊惧之色。 “明日启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绕不开伏牛山。若路上风平浪静便罢。若真遇上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一叩,“便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归家的路上,搅扰这份难得的平静。” 他的语气平静,却仿佛有金铁之声隐于其中。洪凌波精神一振,陆无双也微微点头不再劝阻。 窗外,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预示着一场不期而遇的风暴,正悄然逼近这段看似漫无目的的旅程。 而千里之外古墓的宁静,将因他们的归途际遇,迎来那个无人预料的“惊喜”。 次日清晨,三人告别小镇,沿着通往伏牛山脉的官道策马而行。山势渐高,林木愈发葱郁遮天,官道也变得狭窄崎岖起来。 连日来的轻松氛围悄然散去,代之以一种无声的警惕。杨过策马在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陡峭的山崖和幽深的密林,耳中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陆无双居中,手按剑柄,神情专注。洪凌波虽然依旧好奇地左右张望,但嬉笑之色收敛了许多,也握紧了马鞍旁的长剑。 一路行来,确实比前些日子冷清得多,偶有零星商旅也是行色匆匆,面带忧惧。 午时将近,前方道路愈发险峻,转过一个陡峭山弯,一处略显开阔的路边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旁立着一座早已荒废破败的山神庙,断壁残垣,蛛网密结,显得阴森凄凉。 “歇歇脚,喂喂马吧。”杨过勒住缰绳提议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和死寂,连夏日应有的蝉鸣鸟叫都稀疏得近乎消失。 三人下马,将马匹拴在空地边缘尚算茂盛的树下。 洪凌波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和干粮分发。 陆无双走到破庙门口,朝里望了望,里面黑洞洞的,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枯叶,供奉的山神像也已坍塌了大半。 她皱了皱眉,低声道:“此地阴气颇重。” 杨过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了庙旁一片略显凌乱的草丛上。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察看。 草叶倒伏,泥地上有着深浅不一、方向杂乱的痕迹,像是多人踩踏扭打所致。 更令人心头发沉的是,草丛深处,几片深褐色的污渍早已干涸渗入泥土,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铁锈气味——那是血,而且是不少的血。 “果然……”杨过站起身,面色凝重。 他捻起一点沾了污渍的泥土在指尖搓了搓,抬头看向陆无双和洪凌波,“此处便是事发地点之一。看痕迹,不止一人遇害,而且……” 他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扭头看向密林深处。几乎是同时,陆无双也感觉到了异样,低喝一声:“小心!” 一阵极其微弱、仿佛贴着地面传来的沙沙声,如同无数细小的爬虫在枯叶上蠕动,速度极快,正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他们包围而来! 洪凌波也听到了,立刻拔出长剑,警惕地靠拢到杨过和陆无双身边:“什么东西?” 杨过眼神一凛,瞬间拔出了背后的长剑,沉声道:“不是人声!是蛇!毒蛇!很多!”他丰富的丛林经验和敏锐的五感立刻判断出那声音的本质。 话音未落,只见四面八方的草丛里、枯叶下,猛地窜出数以百计的毒蛇! 它们色彩斑斓,三角蛇头高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毒牙在透过林叶缝隙的阳光照射下闪着幽蓝的寒光。 这些毒蛇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指挥,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般,密密麻麻地射向空地中央的三人! “背靠背!”杨过大喝一声,长剑瞬间化作一道乌光屏障!沉重的剑风呼啸而起,刚猛无俦! 冲在最前的十几条毒蛇被剑风扫中,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铁墙,瞬间筋骨寸断,血肉横飞! 陆无双的长剑也已出鞘,古墓派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雨,清冷灵动,专挑毒蛇七寸要害。 剑尖一点即收,精准无比,每一剑都有一条毒蛇毙命。她的剑招迅捷如电,在身前织成一片细密的剑网。 洪凌波武功稍逊,此刻也咬牙全力施展。她的剑法虽不如杨过陆无双精妙,但胜在狠辣刁钻,加之身法灵活,专攻蛇群的下盘空隙。 长剑挥舞,带起呼呼风声,将试图从地面偷袭的毒蛇纷纷斩断。 毒蛇攻势如潮,仿佛无穷无尽。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地上很快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尸,粘稠的蛇血将地面浸染得一片暗红。 然而,后续的毒蛇依旧悍不畏死地蜂拥而上,仿佛被某种更恐怖的力量驱使着。 “这样下去不行!数量太多了!”洪凌波喘息着喊道,她的手臂被一条临死反扑的毒蛇擦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虽未中毒,但也火辣辣地疼。 杨过眼神锐利如鹰,一边挥洒着重剑清扫一片片蛇群,一边凝神捕捉着那隐藏在嘶嘶声和沙沙声背后的细微气息。 第48章 伏牛山杀敌,破庙遇婴孩 就在陆无双一剑刺穿两条交叠扑来的毒蛇时,杨过猛地捕捉到左前方密林中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呼吸声! “在那里!”杨过眼中寒光爆射,长剑猛然向那片密林方向凌空狠狠一劈!磅礴的内力灌注剑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斩断沿途的枝叶荆棘,直射而去! “噗嗤!”一声闷响从林中传出,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哼! 几乎是剑气发出的同时,那潮水般涌来的疯狂蛇群仿佛被瞬间抽走了灵魂,攻势猛地一滞!原本凶狠扑咬的毒蛇,眼中疯狂的红光消退,竟显露出本能的恐惧和茫然。 它们失去了统一的指挥,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开始互相撕咬,有的则慌乱地向四周草丛钻去,攻势瞬间瓦解。 “得手了!”洪凌波惊喜叫道。 “不要大意!”陆无双警惕地提醒,长剑依然护在身前。 杨过持剑而立,目光死死锁定那片密林。他那一剑虽仓促发出,但蕴含的力道足以重伤一流高手。林中那人能发出痛哼,说明确实被剑气击中,但还未毙命。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诡异、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尖啸声突然从林子深处响起!这啸声尖锐刺耳,蕴含着一种令人心神烦乱、气血浮躁的邪异力量,直刺三人耳膜! “呃……”洪凌波首当其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稳。陆无双也是脸色一白,急忙运功抵抗,九阴真经的清冷内力在体内流转,勉强压下不适。 杨过眉头紧锁,九阴真经的内力自然运转护住心脉,这邪异啸声虽强,还不足以撼动他深厚的功力。但他心中警铃大作:此人受伤之下还能发出如此邪功,绝非易于之辈! 尖啸声陡然拔高到一个令人牙酸的顶点,然后戛然而止! 林中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残余的毒蛇也彻底逃散无踪,只留下遍地狼藉的蛇尸和浓重的血腥气。 “走了?”洪凌波扶着树干,心有余悸地问道,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杨过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向刚才剑气袭去的方向。陆无双也跟了上去。 拨开被剑气斩断的灌木丛,地面上赫然有一滩新鲜的血迹,颜色暗红,散发着比蛇血更浓重的腥气。 血迹旁,几片破碎的黑色布片散落,布料粗糙,边缘似乎还绣着某种扭曲怪异的纹路。 “果然有人操控蛇群。”陆无双蹲下身,用剑尖挑起一片碎布,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纹路,眉头紧蹙,“这是什么邪门的标志?从未见过。” 杨过凝视着血迹延伸的方向,那痕迹没入更幽暗的密林深处。他沉声道:“此人受伤不轻,但逃遁极快,且擅长隐匿行踪。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中疑虑更深。操控如此庞大的蛇群,发出诡异尖啸的邪功,绝非普通山贼或寻常江湖客的手段。 “闹妖精”的传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这人是什么来头?为何盘踞在此伏牛山劫杀路人?仅仅是为了钱财? 正在三人准备离开这片血腥之地时,一阵极其微弱、细若游丝的声响,突然从那座坍塌了大半的破败山神庙深处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婴孩的啼哭?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生机。 三人俱是一怔,面面相觑。在这刚刚经历过一场诡异蛇袭的凶煞之地,荒废多年的破庙里,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 杨过握紧了剑,眼神凝重到了极点。陆无双和洪凌波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向那黑洞洞的庙门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比预想中更加诡异莫测。 古墓归途的平静,至此已被彻底打破,一个充满凶险与未知的谜团,正沉甸甸地压在了三人面前。 那微弱的哭声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却真切地钻入三人耳中。 在这遍地蛇尸、血腥弥漫、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袭 击的凶地,这声音显得格外凄厉而诡谲。 洪凌波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无双的手臂:“真……真是小孩哭声?这鬼地方怎么可能……” 她话未说完,眼中已流露出不忍和担忧。无论多么诡异,那毕竟是婴儿的啼哭。 陆无双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望向杨过。在这三人中,杨过无疑是主心骨。 杨过紧握剑的手臂肌肉贲张,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庙门。 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体内奔涌,感官提升到极致,试图穿透那片黑暗,捕捉庙内任何细微的动静——除了那微弱的哭声,似乎再无其他呼吸或心跳。 “不像陷阱……”杨过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疑虑。 以那操控蛇群之人的狠辣和诡异,若真设陷阱,绝不会只用如此微弱的哭声引人入彀。可这婴儿的出现本身,就透着说不出的邪门。 哭声又微弱了几分,带着一种即将油尽灯枯的痛苦。 “杨师弟!”洪凌波忍不住催促,声音带着焦急,“怕是哪个被害人的孩子,被丢在里面了!再不去……”她不敢想下去。 杨过眼神一凝,瞬间做出决断:“无双师姐,你与我入内查看,务必小心。凌波师姐,你守在庙外警戒,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好!”陆无双和洪凌波齐声应道。洪凌波立刻转身,长剑出鞘,警惕地扫视着林间空地及通往密林的道路。 杨过与陆无双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凝重。 两人几乎是脚尖点地,身形如轻烟般悄然飘向破庙入口,落地无声,最大限度避免触碰任何可能存在的机关或惊动暗处可能存在的敌人。 庙内比外面看着更加破败不堪,腐朽的木梁歪斜,瓦砾遍地,厚厚的尘土覆盖了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之前未曾注意到的浓郁草药气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借着庙顶几个破洞透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庙内景象。倒塌的山神泥塑碎片散落一地,墙角挂着巨大的蛛网。 那微弱的哭声,正来自于神像基座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两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杂物,一步步向角落靠近。玄铁重剑和陆无双的长剑都微微前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终于,他们看清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小小的襁褓,被胡乱塞在神像基座与墙角形成的狭窄缝隙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襁褓里,一个瘦小的婴儿正微弱地抽噎着,小脸因饥饿和虚弱而皱成一团,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灰色,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婴儿露在外面的皮肤异常苍白,几乎能看到皮下的细小血管。 陆无双的心猛地揪紧,母性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疑虑。她立刻就想上前抱起孩子。 “等等!”杨过却一把拉住了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婴儿周身和襁褓附近的地面。 只见在婴儿襁褓旁边,散落着几片破碎的暗黄色蛇蜕,还有一些早已干涸、颜色诡异的粘稠污渍。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婴儿苍白的手臂上,赫然有两个细小的、已经发黑溃烂的孔洞!孔洞周围泛着不祥的青紫色,一直沿着纤细的手臂向躯干蔓延! “蛇毒!”陆无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婴儿为何如此虚弱濒死。 杨过眉头紧锁,蹲下身,伸出左手食指,小心翼翼地靠近婴儿的鼻端探了探呼吸,极其微弱。 他又迅速掀开襁褓一角查看,婴儿的身体上也布满了细小的青紫色毒痕,显然中毒极深,若非被某种特殊手段吊住一口气,恐怕早已夭折。 第49章 破庙救婴孩遇险,师姐弟众心御敌 “好霸道的蛇毒!这孩子撑不了多久了!”陆无双急道,“必须马上施救!” 她立刻解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彭君给的一些常备药物,其中就有驱蛇解毒的清凉膏和少许解毒散。 她小心翼翼地挑出一点药膏,就要涂向婴儿手臂的伤口。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迅疾、几乎无声无息的灰影,如同鬼魅般从神像基座上方一个坍塌形成的黑暗孔洞中激射而下!目标直指蹲在地上的陆无双后颈! 那速度快得骇人,带着一股阴寒腥风! 杨过一直在高度戒备,灰影出现的刹那,他眼中寒光爆闪!长剑未动,左手却如闪电般探出,中指食指并拢,灌注了精纯的九阴内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一戳! “嗤!”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九阴神爪的凌厉指风精准无比地后发先至,击中了那道灰影的中段! “嘶嘎——!”一声刺耳怪异的惨叫响起! 那灰影被指风击中,在空中猛地一滞,显露出真容——竟是一条通体灰黑、头呈三角、只有筷子粗细的怪蛇! 它被指风重创,扭曲着摔落在地,痛苦地翻滚嘶鸣,很快便不动了。 “好险!”陆无双惊出一身冷汗。若非杨过反应快如闪电,她此刻恐怕已被这剧毒小蛇咬中要害! “上面还有人!”杨过厉喝一声,玄铁重剑猛地扬起,指向基座上方那个黑暗的孔洞。刚才这条偷袭的毒蛇,显然是从那里被操控着放出来的! 几乎在杨过出声的同时,“桀桀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夜枭磨牙般的怪笑声从孔洞深处传来!笑声干涩嘶哑,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坏我好事……你们都要死……都要喂我的蛇儿!”一个嘶哑难辨男女的声音伴随着怪笑响起,如同砂纸摩擦。 话音未落,孔洞中猛地喷涌出大量灰白色的烟雾!烟雾带着浓烈刺鼻的腥甜和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毒烟!闭气!”杨过反应极快,一把抱起地上的婴儿襁褓,同时长剑横扫,带起一股强劲的罡风,试图将毒烟吹散逼退! 陆无双也立刻闭住呼吸,长剑舞动,护住周身。 然而那烟雾极其古怪,似乎带着粘性,被罡风一吹并未完全散开,反而更加快速地弥漫。烟雾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屏息冲出去!”杨过当机立断,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挥动重剑开路,如蛮龙般撞向庙门方向!陆无双紧随其后。 庙外,洪凌波看到庙内突然涌出诡异烟雾,又听到杨过的厉喝,心知不妙,立刻紧张地持剑戒备。 就在杨过和陆无双即将冲出庙门的瞬间—— 异变再生! 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人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猝然从破庙侧面一处倒塌的矮墙后暴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选择的时机妙到毫巅,正是杨过抱着婴儿、陆无双紧随其后、视线和注意力都被前方烟雾和门口洪凌波吸引的那一刹那! 那人影的目标极其明确——直扑杨过怀中那个气息奄奄的婴儿!一只枯瘦如爪、指甲尖锐泛着乌光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阴风,狠狠抓向襁褓! 这一击,无声、突兀、狠毒至极!显然蓄谋已久,就为了抢夺婴儿! “小心!”陆无双离得最近,眼角余光瞥见黑影,惊骇之下失声叫出! 杨过怀抱婴儿,长剑在外侧,又被毒烟影响视线和呼吸,仓促之间竟似已来不及回剑格挡! 那枯爪带着腥风,眼看就要触及襁褓! 隐藏在暗处的操控者,终于露出了他致命的獠牙!这诡异的婴儿,竟是这场凶险伏杀的关键! 就在那枯爪即将撕裂襁褓的瞬间! 怀抱婴儿的杨过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厉芒!他看似被毒烟所困、长剑在外、身形仓促,似乎已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然而,他体内九阳神功的内力早已奔腾如怒涛,在这生死一瞬被催发到极致! 他没有试图回剑——那确实已然不及! 他抱紧婴儿的手臂骤然发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右侧旋扭! 这不是轻功身法,而是纯粹依靠强悍腰力和内力强行扭曲筋骨,硬生生将自己和襁褓向旁边挪开了半尺! 正是这关键的半尺! “嗤啦!” 那泛着乌光的枯爪,带着凌厉的阴风,几乎是贴着襁褓的布帛狠狠划过! 锋锐的指甲瞬间将襁褓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婴儿苍白的小腿暴露出来,上面青紫色的毒痕触目惊心! 仅仅毫厘之差!婴儿未被直接抓中! 但这歹毒的爪风扫过,婴儿本就微弱的气息一窒,发出一声痛苦不堪的微弱呜咽,小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的青灰色更深了! 与此同时,杨过旋身侧避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借着旋身之力,那一直垂在身侧、抱着婴儿下方的右手,如同蛰伏的毒龙,骤然从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向上反撩! 五指如钩,筋骨爆响!灌注了精纯内力的“摧坚神爪”,快、准、狠地抓向那偷袭者枯瘦如柴的手腕! 这一抓,时机、角度、力道,妙到毫巅!正是那黑袍人全力出手抢夺、旧力已发新力未生、且因偷袭落空而心神微愕的瞬间!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 “呃啊——!”一声凄厉得如同鬼嚎的惨叫撕裂空气! 杨过的五指如同烧红的铁钳,狠狠扣入了黑袍人的手腕!九阳神功霸道无匹的内力瞬间透骨而入!黑袍人的腕骨应声碎裂! 黑袍人浑身剧颤,剧痛之下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杨过的手指如同生了根,牢牢锁住! 同时,借着这一抓之力,杨过旋身之势彻底完成,已将婴儿护在怀中,长剑已然带着山崩海啸般的呼啸,从另一侧横斩而至! 这一剑,含怒而出!剑势沉重如山,刚猛绝伦!要将这丧心病狂、连濒死婴儿都不放过的邪魔拦腰斩断! 然而,这黑袍人武功诡异,反应亦是极快! 手腕被废的剧痛虽让他惨嚎,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他根本不顾粉碎的手腕,身体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如同蛇蜕皮般的诡异柔韧,猛地向后一缩一扭! “嗤啦——!” 乌黑的剑锋,几乎擦着他的黑袍下摆扫过!凌厉的剑气将他破烂的袍角彻底绞碎,更在他腰侧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飙溅而出! 但这亡命一扭,终究让他避开了被腰斩的致命一击! 剧痛和重伤让黑袍人发出一声更加怨毒的嘶吼,他仅剩的左手猛地向杨过和襁褓方向一扬! “小心!”刚刚冲出毒烟、目睹一切的陆无双骇然提醒。 一阵腥风迎面扑来!并非暗器,竟是数条色彩斑斓、仅有手指粗细的毒蛇,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黑袍人的袖口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庙外守候的洪凌波也动了!她虽惊骇于庙内电光火石的生死搏杀,但注意力始终高度集中! 眼见黑袍人扬手,又听到陆无双示警,她毫不犹豫,娇叱一声,手中长剑灌注全力,脱手掷出! “着!”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呼啸着射向黑袍人的后心!不求杀敌,只为围魏救赵! 黑袍人感受到背后凌厉的杀机,不得已放弃了继续操控毒蛇攻击杨过,重伤的身体再次强行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洪凌波掷来的长剑! 那几条射向杨过的毒蛇也因此失了准头,被杨过护体的九阴真气和玄铁重剑带起的罡风扫飞。 第50章 星夜兼程,救治蛊胎 黑袍人发出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低吼,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了杨过怀中的襁褓一眼,充满了不甘和刻骨的仇恨。 他不再恋战,借着闪避长剑的势头,身体猛地扑向地面,竟如同一滩烂泥般融入地面厚厚的枯叶和蛇尸之中,速度奇快无比地向密林深处蠕动而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蜿蜒的血迹和令人作呕的腥气! “哪里逃!”洪凌波立刻就要追。 “穷寇莫追!”杨过厉声喝止。他一手紧抱气息更加微弱、抽搐不停的婴儿,一手长剑拄地,微微喘息。 刚才那生死一瞬的爆发和毒烟的影响,让他也消耗不小。 更重要的是,怀中婴儿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陆无双快步上前,看到襁褓上长长的裂口和婴儿腿上新增的几道被爪风刮破的血痕,以及那更深沉可怕的青紫色毒斑,脸色煞白:“杨师弟!这孩子……” 洪凌波也赶到近前,看着婴儿气若游丝的样子,急得直跺脚:“那贼子好狠毒!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刚才喊什么‘万蛇蛊胎’?这到底……” “此地凶险,毒烟未散,不可久留!”杨过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惊怒,当机立断,“救人要紧!立刻离开!凌波师姐,去牵马!” 洪凌波立刻转身奔向拴马的树下。 杨过迅速撕下自己一片干净的衣襟内衬,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撕裂破损的地方包裹好,尽量减少婴儿暴露在污浊空气中的可能。 陆无双则将先前拿出的清凉膏和解毒散,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轻柔地涂抹在婴儿手臂和小腿的伤口及毒斑上。 药膏触碰到溃烂的皮肤,婴儿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呻吟,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昏迷。 “不行!这药只能缓解普通蛇毒!他体内积毒太深太怪了!”陆无双焦急万分,她能感觉到药力如同杯水车薪。 洪凌波已将三匹健马牵来。杨过毫不犹豫,抱着婴儿翻身上马,沉声道:“师父医术通神,或有办法!我们立刻回古墓!日夜兼程!” “好!”陆无双和洪凌波也立刻上马。 三人再不顾身后那弥漫的诡异毒烟和遍地的蛇尸狼藉,也无暇去探究那重伤遁逃的黑袍怪人的来历。 杨过将婴儿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宽大的衣袍裹住,尽量减少路途颠簸。 三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出这片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凶地,沿着官道,向着终南山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疾,踏碎山路。怀中的婴儿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小小的身体冰凉。 杨过低头看着那张青灰的小脸,眉头紧锁。 那黑袍人临逃前怨毒的眼神和嘶吼的“万蛇蛊胎”四个字,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心头。 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弃婴。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不仅凶险万分,更牵连着令人不安的邪异隐秘。 能否在婴儿断气前赶回古墓?师父彭君又是否能解开这可怕的“蛊胎”之毒? 归途,骤然变得沉重而急迫。千里之外古墓的宁静,似乎正被这微弱而诡异的啼哭声,提前蒙上了一层阴翳。 三匹健马撒开四蹄,在日渐崎岖的山道上狂奔,蹄铁踏碎石屑,扬起长长烟尘。 杨过俯身紧贴马颈,一手控缰,一手将冰冷僵硬的婴儿裹在自己温暖的衣袍内襟,最大限度地隔绝凛冽寒风。 他以内力护住心脉,九阳神功的雄浑内力如同温煦的暖流,透过掌心,源源不绝地渡入婴儿体内,勉强吊住那一丝随时可能断绝的微弱气息。 陆无双和洪凌波紧随其后,两女脸色凝重,眸中忧色深重。她们能清晰地看到杨过背后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他强健的背脊。 那是内力催发到极致、心神高度紧绷的征象。怀中的婴儿没有任何声息,若非那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几乎与一块冰冷的石头无异。 那诡异的青紫色毒斑,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如同烙印般狰狞可怖,并且仿佛有生命般,在缓慢地、顽固地蔓延。 “杨师弟,撑得住吗?”洪凌波催马赶上几步,声音被迎面呼啸的风撕扯得破碎。 杨过没有回头,目光紧紧锁定前方蜿蜒的山路,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无妨!赶路要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日夜兼程,风餐露宿。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便饮几口冰冷的山泉。马匹累得口吐白沫,便寻驿站重金换乘良驹,片刻不停。 沿途城池村镇的繁华景象被急速掠过,化作模糊的背景。三人眼中只有前路和杨过怀中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之火。 越往北行,天气愈发酷寒。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朔风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终于,当他们远远望见终南山那熟悉而巍峨的轮廓时,天空开始飘起了细密的雪粒子。 “快到了!”洪凌波指着远方,声音带着疲惫的激动。 杨过精神一振,猛夹马腹,速度再快三分!玄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扑向归巢的鹰鹫。 终南山下,杨过勒住缰绳,抱着婴儿飞身下马,身形如电,直扑花园。陆无双和洪凌波紧随其后。 “师父!师娘!”杨过的声音带着内力,穿透花园,在寂静的的花园上空回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迫。 片刻沉寂,随即几声破空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只见两道身影缓缓地在杨过众人的面前落下面前站立的两人,正是闻声赶来的彭君和小龙女。 彭君依旧一身淡雅青衫,眼神沉静;小龙女白衣胜雪,清丽绝俗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一只手轻轻护着刚刚显怀不久的小腹。 “过儿?何事如此急切?”彭君目光如电,瞬间落在了杨过怀中那裹得严实、却散发出浓重血腥与草药腥甜混合气味的襁褓上。 “师父!师娘!救人!”杨过语速极快,抱着婴儿疾步上前,甚至来不及行礼。 “伏牛山途中遭遇邪人伏击,这孩子被蛇群围攻,身中奇毒!那邪人称之为‘万蛇蛊胎’,手段极其诡异歹毒!”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包裹,露出婴儿那张青灰死寂、布满恐怖毒斑的小脸。那狰狞的毒痕和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让沉稳如彭君也不禁瞳孔微缩。 小龙女清冷的眸光落在婴儿身上,秀眉微蹙,一丝凝重的忧色浮上眉梢。 “蛊胎?!”彭君的声音陡然一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意。 他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地点在婴儿眉心、膻中、气海数处大穴! 出手精准无比,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护住婴儿心脉最后一丝元气,又避免了对这脆弱身体的二次伤害。 小龙女也立刻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婴儿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几乎断绝的脉息。她修炼的玉女心经内力至阴至纯,更能敏锐地探查细微的生机。 彭君的手并未离开婴儿冰凉的身体,他双眸微阖,神情凝重到了极致。 一股远比寻常内力精纯、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奇异力量——仙元之力,自他指尖缓缓渡入婴儿濒临枯竭的躯体。 这力量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草木清香,仿佛初春融化积雪后萌发的第一缕生机,柔和地包裹住那脆弱如风中残烛的小生命。 随着这股蕴含着木之属性的仙元之力源源涌入,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第51章 彭君的神奇救治手段,蛊胎的悲惨身世 婴儿脸上那层死寂般的青灰色,如同被无形的温水拂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显露出些许属于活人的苍白底色。 她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也稍稍变得明显了一些,胸膛那微弱的起伏终于带上了生命的韵律。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手臂和小腿上那些因毒蛊侵蚀而狰狞溃烂的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开始软化收缩,新的嫩肉竟在仙元的滋养下极其缓慢地滋生愈合! 那依旧顽固深入骨髓的青紫色毒斑,其蔓延的势头明显被遏制住了,然后慢慢变淡消失。 这如同神迹般肉眼可见的恢复景象,让围观的众人无不屏息凝神! 小龙女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深刻的震动,她能感受到那力量本质的超凡,远超她所理解的任何内功心法。 李莫愁抱着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等起死回生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孙婆婆更是激动得老眼含泪,双手合十喃喃低语。 陆无双、杨过、洪凌波三小只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彭君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武功高强”的范畴,近乎于传说中的神仙法术! 彭君若是知晓他们的想法,只怕要在心中嘀咕一句:“没错,贫道本就是散仙之体,莫要小觑了仙家手段。” 救治的同时,彭君强大的神识也如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婴儿那混乱而痛苦的精神世界。 尽管身躯被禁锢在婴儿形态,但此蛊胎的实际存在时间,竟已超过五年! 一种极其阴毒的法门不仅保他不死,更刻意压制了她的生长与心智发育,使其永远停留在懵懂无知、只能依赖本能和蛊主驱使的“工具”状态。 无数的记忆碎片,充满了扭曲的痛苦、无尽的黑暗、刺鼻的腥臭和被万蛇噬咬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入彭君的识海。他迅速剥离筛选,抓住了关键的信息。 片刻后,彭君缓缓睁开眼,收回仙元之手。婴儿的状态暂时稳定下来,看着甜甜入睡的的脸庞。 彭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将从婴儿残存记忆碎片中拼凑出的骇人真相,告知了在场所有人: “‘万蛇蛊胎’……” 彭君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乃是以其至亲之人的骨血为引……生生炼化而成!此子相关的血亲……恐怕尽遭毒手,魂飞魄散!” “同时,再辅以万千剧毒蛇虫日夜啃噬其血肉,以奇毒异蛊灌注其身!”彭君眼中寒芒爆射,仿佛能冻结空气。 “毒已侵入骨髓,融入气血!更可怕的是,此种邪法,令蛊胎本身成了一个被动的熔炉,无时无刻不在吞噬自身那一点可怜的生命本源,反哺给寄生其中的蛊虫,维持其不死不灭不生长的诡异状态!” “最终目的,便是将此子彻底炼化成一个能号令万蛇、驱动毒物的傀儡兵器!此等手段,灭绝人性,天理难容!这‘万蛇蛊胎’之名,正是其最真实的写照!” “畜生!”小龙女清叱一声,向来古井无波的绝美面容上,罕见的浮现出凌厉如实质的杀机,玉手按在了悬挂的淑女剑柄上。 “下蛊炼胎之人,当诛九族!”她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怒意,轻轻动弹了一下。 “混账!简直不是人!连孩子都如此残害!”李莫愁更是看得目眦欲裂,同为母亲,她感同身受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一手紧紧捂住女儿的眼睛,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孙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师父!那些人在哪?!”陆无双、杨过、洪凌波几乎同时厉声喝问,手已紧紧握住了各自的剑柄。 一股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在三人胸中燃烧,恨不能立刻拔剑杀将过去,将那些灭绝人性的恶魔碎尸万段! 彭君的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众人,不知道知道她们得知真相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为自己的义愤填膺感到失望。 彭君缓缓开口,道出了婴儿记忆碎片中指向的根源以及更大的阴谋:“此蛊胎……乃西夏宗室遗脉。”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震。 彭君继续道:“西夏亡于蒙古铁蹄后,一部分不甘灭亡的宗室贵族远遁西南蛮荒之地。他们在绝望与仇恨中,将传承的巫祝邪术与西南之地本就诡异的蛊毒之术强行融合,不惜以自身仅存的、蕴含稀薄龙气的宗室血脉为牺牲……最终,便创造出了这个‘万蛇蛊胎’!” “他们在西南暗中积蓄力量,此次潜入中原伏牛山,一则因地界混乱,宋蒙拉锯,便于隐藏;二则故意制造‘妖物袭人’的恐怖传闻,既可借此收敛钱财,又能震慑乡民,辟地为巢,暗中培植势力。” “其最终图谋,便是等待南宋与蒙古战事胶着、两败俱伤之际,趁乱举旗,妄想……复辟西夏!” 彭君语带讥讽,“只是天网恢恢,他们初次作恶,便撞上了过儿你们,根基据点被毁,实乃报应不爽!” “西夏余孽!”李莫愁咬牙切齿,“亡国丧家之犬,不思苟活,竟行此灭绝天良之事!当斩草除根!” “师父!请允我们下山!”杨过双目赤红,玄铁重剑嗡鸣作响,杀意冲霄,“此等血仇,不共戴天!” 陆无双和洪凌波亦是齐齐踏前一步,剑意凛然:“请师父(师叔)准许!” 看着激愤的徒弟们,彭君心中却是了然。他早已在读取婴儿记忆、沟通天地气机追溯源头时,便以自身散仙意志,悄无声息地引动了一丝地脉变动。 此刻,西南那片隐藏着西夏余孽最后巢穴的险恶山谷,恐怕已然被一场精心“设计”的山崩泥流彻底掩埋,永远埋在了地底深处。 那点微末的复国火种,连同那些泯灭人性的施术者,已烟消云散。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能说。彭君面上浮现出凝重与安抚之色,缓缓摇头: “仇,自然要报。但为师方才探查所知,那些人行事极为隐秘狡诈,巢穴众多,根须盘错。你们此行虽然捣毁了伏牛山的一处据点,但其根基未必动摇。” “以你们三人如今的武功,纵有满腔热血,若贸然闯入对方经营多年的巢穴,面对可能存在的更强者以及无数毒物陷阱,凶险异常,恐非敌手。一旦打草惊蛇,令其彻底隐匿,反而不美。” 他目光扫过杨过、陆无双和洪凌波,语气转为沉稳坚定: “万事万物,行过必留痕。只要我们耐心寻找,细心探查,总能揪出他们的尾巴。当务之急,是提升你们的实力!勤修苦练,将自身武功打磨到更高境界!” “待他日神功大成,寻得贼巢确切所在,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将那炼蛊邪窟彻底荡平,方为正道!届时,报仇不过是弹指之间!现在,都给我回去,练功!” 彭君最后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定海神针,暂时压下了众人沸腾的杀念。 杨过紧握的剑缓缓垂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看了一眼玉台上气息平稳许多、但依旧昏迷不醒的婴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陆无双和洪凌波也明白师叔所言有理,恨恨地收回了按在剑柄上的手。房间内的气氛依旧沉重得如同铅块,复仇的种子已然深埋,只待力量足够的那一天破土而出。 第52章 藏锋于鞘,磨砺于无形,古墓特训 小龙女轻轻走到彭君身边,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他紧绷的手背上,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小小的蛊胎身上,带着一丝怜悯和更深的冰冷。 李莫愁抱着女儿,眼中的怒火未曾稍减,只是暂时蛰伏。孙婆婆默默地去准备更干净的布帛和温水。 古墓幽深,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惊雷与救治的神迹,此刻又被一股压抑而坚定的复仇意志所笼罩。 唯有彭君,望向西南方向的深邃目光中,掠过一丝洞察一切的淡漠。 因果已了,剩下的,便是磨砺弟子的锋刃了。 彭君深邃的目光收回,那丝洞悉一切的淡漠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渊的气息。他转向三位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紧握兵器的徒弟——杨过、陆无双与洪凌波。 “愤怒,是燃烧的火,能焚毁敌人,也能灼伤己身。” 彭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古墓压抑的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力量,如同清泉注入焦土。 “为师知你们胸中块垒难消,恨不能立时荡尽妖邪。然,匹夫之怒,血溅五步;武者之怒,当藏锋于鞘,磨砺于无形。” 他抬手,指向古墓深处寒气最盛、石壁最坚的一处洞窟。 “那里,寒玉床之侧,为师开辟了一处新的练功场。石壁厚逾三尺,嵌有精钢玄石。从今日起,你们的‘敌人’,便是它。” 杨过眼中赤红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剑的锋芒:“师父之意…” “将你们的恨意,你们的杀机,你们想要倾泻在敌人身上的每一分力道…” 彭君的目光扫过他们紧握的兵器,“悉数倾注于那石壁之上!长剑也好,外功也罢,凡铁凡石,焉能承载尔等此刻之心境?唯有以石砺锋,以寒淬志,方能使满溢的怒火,沉淀为无坚不摧的罡气!” 他转向小龙女和李莫愁:“龙儿,莫愁,你们亦有重任。此蛊胎虽然被我治愈,但邪毒盘踞日久,已伤着孩子的根本。” “龙儿,你以内力温养这孩子,助她重塑根基。莫愁,你便在旁协助,同时也将你心中的怒火化为守护的力量。” 小龙女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沉睡的婴儿脸上,杀意已化为纯粹的冰寒与专注。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搂紧了女儿,眼中复仇的火焰渐渐转化为一种医者面对顽疾时的沉凝与执着:“放心,我必倾尽全力。这孩子的命,还有她所承载的血仇,都得讨回来!” 彭君最后看向三位年轻弟子,语气斩钉截铁: “去吧。何时你们能在精钢玄石壁上留下三寸深的剑痕而石粉不扬,何时你们能将一身躁动的真气收放自如,凝练如汞,便是你们下山犁庭扫穴之日!” “在此之前,此地便是你们的战场,心中的怒火,便是你们最强大的磨刀石!记住,真正的复仇,不是盲目的厮杀,而是以绝对的力量,碾碎一切邪恶的根基!” 杨过再无言语,只是对着彭君深施一礼,眼中复仇的火焰已被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取代。他转身,大步走向那幽深的练功洞窟,长剑拖在地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摩擦声,仿佛巨兽的低吼。 陆无双与洪凌波对视一眼,同样躬身领命。她们眼中的激愤并未消失,而是被更深沉的意志所包裹,如同火山熔岩在坚硬的地壳下奔涌。 紧随杨过之后,两道身影也坚定地没入黑暗的甬道。 很快,古墓深处便传来了沉闷而极富穿透力的撞击声。 咚!咚!咚! 长剑每一次全力劈砍在精钢玄石上的巨响,每一次都仿佛带着杨过心中翻腾的滔天恨意与沛然莫御的力量宣泄。 嗡…嗤嗤! 长剑清越却又带着刺骨寒意的破空声,以及拂尘丝灌注真气后抽打在坚硬石面上发出的锐鸣。 陆无双的剑快如闪电,轨迹刁钻,每一次点刺都凝聚着冰寒的杀意;洪凌波的拂尘则化刚为柔,又于至柔中蕴含撕裂金石的刚劲,每一次挥扫都卷起凌厉的罡风。 这声音不再仅仅是练功的声响,它们是愤怒的战鼓,是复仇的誓言,是三位年轻武者将内心汹涌的岩浆强行导入锤炼自身这一坚硬模具的证明。 小龙女已在婴儿身旁盘膝坐下,双眸微阖,双手结印,一股精纯至极、清凉如月华的《玉女心经》内力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如同无形的溪流,温柔却坚韧地渗入婴儿周身百骸,抚慰着那饱受摧残、混乱不堪的精神世界,梳理着那些狂暴痛苦的记忆碎片。 李莫愁则将女儿交给孙婆婆照料,自己盘坐于另一侧。她双掌虚按于婴儿上方寸许,掌心赤芒隐现,并非施展致命的赤练神掌,而是催动其中蕴含的驱邪化毒的精微法门。 丝丝缕缕温热而带着奇异净化之力的真气,如同灵蛇般探入婴儿体内。她的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专注凝重。 孙婆婆忙碌地穿梭,无声地递上熬好的药汤和干净的布帕,浑浊的老眼望着婴儿,又看看远处传来撞击声的洞窟,再看看凝神施救的两位女主,最终落在静立如渊的彭君身上,心中唯有祈祷与深深的忧虑。 彭君独立于光线稍亮之处,宛如古墓深处一根定海的神针。黎明尚远,磨砺,才刚刚开始。 时光如水,在古墓亘古的幽寂与那日复一日的撞击、内力流转声中悄然流淌。半年光阴,仿佛被石壁上新增的累累剑痕与拂尘印刻所丈量。 那饱受摧残的“万蛇蛊胎”,在所有人心血浇灌与彭君仙元滋养下以及修复其受损本源,早已脱胎换。 最重要的,是彭君以大法力彻底抹去了婴儿脑海中那五年地狱般的记忆,只留下一片纯净无瑕的心灵净土。 这一日,婴儿安静地躺在铺着柔软锦缎的石床上,眼眸清澈,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彭君立于床前,目光温和而深邃。他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难以言喻的道韵清光,轻轻点在婴儿眉心,如同为她打下生命的烙印。 “前尘苦厄,尽付逝水。自此,你便是贫道座下弟子。”彭君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带着庄严与祝福。 “赐汝名——苏蝉。苏者,复苏新生;蝉者,蛰伏暗土,终有破壳鸣清之日。忘却过往,自此新生伊始。” “苏蝉…”小龙女轻声念道,看着那纯净眼眸,冰霜化作柔波。李莫愁也微微动容:“好名字。”孙婆婆更是喜极而泣,连声道:“小苏蝉,好孩子!” 就在这命名的庄严时刻,古墓深处那持续了半年的沉闷撞击与凌厉破空声,骤然平息。 紧接着,一股沉凝如山、却又隐含勃勃生机的气息从练功洞窟中弥漫开来。 洞窟内。 杨过、陆无双、洪凌波三人并肩而立,面对着那面嵌着精钢玄石的厚重石壁。半年前剑痕遍布的白痕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异常深刻的印记。 陆无双面前,一道细窄却深逾三寸的剑痕,边缘光滑如镜,石粉不扬,仿佛是被无形的寒气瞬间冻结切割而成。 她手中剑轻鸣,气息圆融,宗师中期的修为稳固如山,剑意凝练如冰。 洪凌波身侧的玄石壁上,则是一道奇特的凹痕,非劈非刺,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揉捏挤压而成,深达三寸,坚实紧密。 她拂尘轻搭臂弯,眼神沉静,同样稳在宗师中期,真气运转间刚柔并济,浑然一体。 第53章 特训结束,小龙女产子 而最引人瞩目的,是杨过面前。那里并无明显剑痕,但玄石壁中央,却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区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内陷”感!仿佛整块巨石的结构都被一股沉重无比、却又柔和渗透的力量从内部改变、压实! 这便是无数次凝聚力量、冲击一点、直至“石粉不扬、劲力透骨”的最终证明!杨过卓然而立,宗师巅峰的气息圆融无碍,奔涌的真气沉凝如汞浆,在体内川流不息,举手投足间,已隐隐有了一丝引而不发的宗师气象。距离那大宗师的门槛,仅剩一层随时可破的薄纸! 这得益于他本身便是天地气运所钟,伏牛山的惨烈刺激,以及这半年地狱般的苦修。更关键的是。 他竟在极限的压力下,将自己所修的《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的磅礴内力初步融合,阴阳二气在体内流转相生,虽未臻至完美,却已打下惊世骇俗的根基! 只需将这份感悟细细雕琢,水到渠成,大宗师之境便唾手可得。 三人气息沉稳,面上昔日的激愤与浮躁已被一种内敛的锋芒取代。谈笑间,淡漠从容,仿佛半年前那恨不得立时杀下山去的怒火,已深深沉淀为骨髓里的意志。 彭君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目光扫过三人,尤其是杨过身上那沉凝磅礴、阴阳初融的气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赞许。 “看来,磨刀石已完成了它的使命。” “多谢师父(师叔)指点!”三人齐齐躬身,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发自内心的恭敬。 彭君微微颔首,指尖轻点,三道蕴含着他当初融合九阴九阳经验的玄奥意念,如同清泉般分别流入三人的识海,其中又以给杨过的那道最为精深浩渺。 “此乃贫道体悟阴阳相济之道的些许心得,非路径,仅为参照。尤以过儿,你之道路已然初显,望你取其意蕴,莫拘其形,走出自己的‘道’来。”彭君语重心长。 他固然可以如引导丘处机、孙不二乃至小龙女、李莫愁那样,强行助杨过推开大宗师之门,但那样无异于拔苗助长。 他更希望杨过凭借自身悟性,在借鉴中自行领悟突破,如此根基才最为雄厚,未来上限才不可限量。 尽管此方天地意志如枷锁,陆地神仙已是绝巅,但彭君依旧希望自己的弟子,能攀至那最高的山峰。 三人再次拜谢。杨过感受着识海中那浩瀚深邃的经验,若有所思。 随后几日,杨过三人并未立刻闭关苦参彭君所授,而是带着新生的小师妹苏蝉,离开了古墓,在终南山周边信步游历,放松紧绷了半年的心神。 山风林泉,洗涤尘埃,亦是心境沉淀的过程。杨过似乎也不急于参悟那份经验,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看着陆无双、洪凌波小心翼翼地逗弄着懵懂好奇的苏蝉,紧绷的精神彻底舒缓。 与此同时,古墓之内的小龙女,腹部已高高隆起,行动间多了几分不便。有了李莫愁生育安安的经验在前,一切早已准备妥当,众人心中虽有关切,却无太多紧张。李莫愁更是经验十足地陪伴在侧。 月底时分,外出游玩的几人归来。陆无双和洪凌波似乎彻底放下了对境界的执着,见好就收,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照顾两个小娃娃身上。 苏蝉懵懂可爱,安安已能跌跌撞撞地行走,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 两人围着她们,耐心引导,欢声笑语竟为这千年古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鲜活生气。 这份温馨热闹,无形中解放了彭君和小龙女、李莫愁。 杨过则向彭君提出闭关,准备参悟阴阳相济之道,以求一举叩开大宗师之门。闭关前,他看着彭君,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彭君看在眼里,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道在前,心无挂碍。一切,待你破关而出,为师再与你细说。” 杨过心中一暖,再无犹疑,重重一点头,转身踏入静室。 古墓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但这宁静中却洋溢着一种温暖的期待。 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数日后的一个清晨,小龙女毫无征兆地发动了。 一切有条不紊。经验丰富的孙婆婆和李莫愁立刻将其送入早已精心布置、温暖洁净的产房。彭君守在门外,神色平静,仙识却早已笼罩其中,随时准备应对万一。 过程意外的顺利,或许是小龙女体质特殊,亦或是《玉女心经》的神妙,更有李莫愁在旁不断安抚引导,不到两个时辰,一声嘹亮有力的啼哭便划破了古墓的沉寂! 一个健康的男婴,顺利降生。 待一切收拾妥当,血污清理,婴儿洗净包裹,产房熏染上宁神的淡香,其他人都被彭君温言劝去休息。 他这才走入房中,来到略显疲惫却眸光温柔的小龙女身边。 “辛苦龙儿了。” 彭君握住她的手,一股精纯温和的仙元缓缓渡入,瞬间驱散了她的疲惫与生产带来的细微损伤,肌肤重现莹润光泽,连一丝虚弱都未留下,免去了寻常妇人坐月子的辛苦。 小龙女微微摇头,目光片刻不离旁边襁褓中的小小婴孩。 彭君轻轻抱起儿子,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红彤彤,却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他将孩子小心地放在小龙女枕边。 夫妻二人相依,看着这个由他们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小龙女素来清冷绝艳的面容上,此刻流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圣洁的母性柔光。 彭君亦觉心头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填满,他低头,在妻子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 “龙儿,你看他,”彭君声音低沉温柔,“像你多一些。” 小龙女唇角微扬,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小手:“嗯…名字呢?” 彭君早有准备,轻声道:“乳名便叫‘毓宸’,毓者,生养孕育;宸者,北极星所在,喻尊贵深邃。愿他如星辰,自有其光华轨迹。至于大名…” 他顿了顿,眼中蕴着深意,“便唤作‘彭昭’(zhao)。昭者,光明显着,驱散阴霾。愿他此生,心向光明,不染尘埃。” 这个名字,既寄托了期望,也隐含着彭君对某些过往的态度。 小龙女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眸含笑:“毓宸…彭昭…都好听。”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只是一个沉浸在初为人母喜悦中的温柔女子。 数日后。 古墓深处一处难得有阳光斜射进来的花园,成了新的乐园。 安安穿着干净的小袄,正摇摇晃晃地追着陆无双手中的一个彩色布球,嘴里发出兴奋的“啊啊”声,偶尔一个趔趄,便被陆无双眼疾手快地扶住。 洪凌波则抱着苏蝉,指着园中几株不畏寒的绿植,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苏蝉睁着那双纯净无垢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伸出小手想去捕捉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两个少女的鼓励声、安安的“婴语”、苏蝉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乐章,彻底点亮了这方小天地。 凉亭内,彭君、小龙女、李莫愁悠闲围坐。 李莫愁熟练地泡着清茶,小龙女虽略显清减,但气色极佳,眉眼间尽是平和满足。 她们的目光不时投向花园中嬉闹的景象,看着陆无双、洪凌波笨拙又认真地扮演着“姐姐”的角色,看着安安和苏蝉的懵懂可爱,嘴角都不自觉地噙着温柔笑意。 而在凉亭不远处,两张并排放置的精巧婴儿床里,刚出生几天的毓宸正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中安然酣睡。 阳光透过亭檐,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斑。 第54章 黄蓉拜山 凉亭内,氤氲着清雅的茶香。李莫愁手法娴熟,为彭君和小龙女斟上温热的香茗。 小龙女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虽生产不过数日,但在彭君浩瀚仙元滋养下,早已不见丝毫虚弱。 她面色莹润,素日清冷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流淌着宁静平和的暖意,目光时不时便飘向不远处婴儿床里酣睡的儿子。 彭君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悠然地掠过花园中生机盎然的景象。 陆无双正蹲在安安面前,将一个色彩鲜艳的布球轻轻滚向小家伙。安安穿着大红的小袄,像一团兴奋的小火球,咿咿呀呀地叫着,迈开还不甚稳当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追着球跑。 眼看就要摔个屁股墩,陆无双眼疾手快,修长的手指一抄,便稳稳托住了小家伙的腋下,惹得安安咯咯直笑,小手胡乱拍打着陆无双的手臂。 “小安安真棒!”陆无双的声音轻快明亮,带着哄孩子的柔软,“再来一次噢!” 另一边,洪凌波抱着苏蝉,站在一株虬劲的老梅树下。 虽是冬季,但这株被彭君以仙家手段护持的梅树,竟有几朵嫩黄的小花不畏严寒,悄然绽放。 洪凌波指着那星星点点的梅花,低头对怀中安静的女婴柔声细语:“苏蝉,看呀,那是小花花,是不是很香?” 苏蝉那双纯净得不染尘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小小的花朵,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 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被那抹亮色吸引,伸出嫩藕般的小胳膊,胖乎乎的小手朝着虚空轻轻抓握,仿佛要将那无形的香气和跳跃的光斑攥在手心,嘴里发出含糊却愉悦的“呀…呀…”声。 少女们温柔耐心的引导声、安安兴奋的咿呀学语、苏蝉懵懂的回应,还有布球滚动的轻微咕噜声,交织在一起,像一串串清亮的音符,跳跃在古墓深处这片难得的暖阳之下。 李莫愁看着女儿笨拙却可爱的模样,看着洪凌波抱着苏蝉那份小心翼翼又充满怜爱的神情,又看看凉亭外阳光下嬉闹的几人。 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连眉宇间残留的那一丝往日的戾气都消散无踪。她端起茶杯,心头的满足感随着茶香一同弥漫开来 时光在古墓这方小天地里悠然流淌,仿佛被花园里的欢声笑语和婴儿的咿呀声所浸润,过得格外宁静而缓慢。 杨过闭关的静室依旧石门紧闭,无声无息,只有彭君偶尔探出的仙识能感知到其中阴阳二气交融流转的磅礴气象,如同蛰伏的火山,只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就在这份宁静之中,一个清越圆润、带着几分江南水韵质感的女声,穿透了古墓入口的层层机关,清晰地传入了花园之内: “桃花岛黄药师之女黄蓉,携女郭芙前来古墓拜见彭前辈,还请劳烦一见?” 声音入耳,凉亭内的彭君、小龙女、李莫愁,以及花园里陪着安安和苏蝉玩耍的陆无双、洪凌波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黄蓉?郭芙?她们怎么会突然来访? 彭君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小龙女秀眉微蹙,她对这类突如其来的访客向来不喜。李莫愁则下意识地将身旁玩耍的安安往身边拢了拢,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毕竟她和黄蓉夫妇虽无深仇,但也绝非同道。 “凌波,去迎一下。”彭君神色淡然,挥了挥手。 “是,师叔。”洪凌波应了一声,放下手中逗弄苏蝉的小玩意儿,整理了一下衣裙,带着一丝好奇走向古墓入口。 不一会儿,洪凌波便引领着两道身影穿过曲折的甬道,踏入了这片阳光明媚的花园小天地。 为首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年纪,身着淡雅鹅黄衫裙,容貌秀丽绝伦,眉眼灵动,顾盼生辉,正是名满天下的“女诸葛”黄蓉。 她身旁跟着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鲜艳的桃红罗衫,肤光胜雪,眉目姣好,只是眼神带着几分娇纵和好奇,正是其女郭芙。 黄蓉踏入花园,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温暖的阳光、盎然的绿植、嬉戏的孩童、精致的凉亭、温馨的婴儿床…… 这一切都让她心中暗暗惊讶。这哪里像是传闻中阴森幽寂的古墓?分明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安乐窝! 尤其是看到凉亭中坐着的李莫愁,以及她身边那个粉雕玉琢、正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小丫头,黄蓉的惊讶几乎写在脸上。 江湖上销声匿迹的“赤练仙子”李莫愁,竟躲在这里生儿育女? 而当她目光触及李莫愁身旁那位气质沉静渊深、俊逸非凡的年轻男子,以及他身边那位清冷绝俗、怀抱婴儿的女子时,心中的猜测更是落实了几分。 原来如此……这位能降服李莫愁,让小龙女也为其生子的彭姓前辈,果然非同凡响。只是…… 这生活场景,未免也太和谐了些?念头一起,黄蓉看向彭君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古怪的探究。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好奇,目光落在居中而坐的彭君身上,直觉告诉她,此人便是正主。此人虽然看着年轻,不过在黄蓉的内心也就是一个驻颜有术的前辈高人。 她上前一步,敛衽行礼,姿态优雅大方:“晚辈黄蓉,携小女郭芙,见过彭前辈。” 郭芙也学着母亲的模样行礼,只是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彭君,只觉这位前辈比她想象中的“前辈”要年轻俊美太多,气质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出尘,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脸上也飞起淡淡的红霞。 “黄帮主,郭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彭君微微颔首,声音平和。 洪凌波早已机灵地搬来石凳,并在凉亭石桌上添了新茶。 小龙女只是微微点头致意,清冷的眸光在黄蓉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对这种带着精明计算的探访毫无兴趣。 李莫愁则礼节性地笑了笑,眼神深处却带着疏离。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氛围,心中更添了几分思量。 寒暄几句,气氛略显微妙。 李莫愁被黄蓉那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加之本就不喜周旋,便抱着安安起身:“安安该午睡了,我带她下去歇息。” 小龙女也觉得黄蓉的目光时不时在自己和孩子身上打量,让她有些不舒服,便也淡淡开口:“昭儿醒了,我去看看。” 说罢,抱起婴儿床里熟睡的彭昭,与李莫愁一同离开了凉亭,走向花园另一侧新搭建的、铺着软垫和放着些木制玩具的小游乐场。 外人离去,凉亭内只剩下彭君、黄蓉母女和侍立一旁的洪凌波。 黄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思电转。她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想探探杨过的底细。 当初她力主将杨过送上终南山全真教,除了郭靖愧疚丘处机心切管教,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始终对杨康之事心存芥蒂,唯恐杨过在桃花岛学成高强武艺后,知晓了过往恩怨会寻机报复。 为此,她只教杨过读书识字,放任大小武和郭芙对其排挤,甚至在杨过反抗后将他远远打发到了全真教。 不久前郭靖想去探视,也被她以各种理由劝阻了。 然而今日她借故拜访全真教,本想看看杨过在丘处机的严厉管教下是否安分,武功进境如何,却意外得知杨过竟被一位隐居古墓的彭姓前辈收为弟子带走了! 更让她心惊的是,提起这位彭前辈,无论是丘处机还是孙不二,言语间都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推崇与敬畏,仿佛对方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 提起杨过能被其收入门下,语气中更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这完全出乎黄蓉的预料。 第55章 彭君恶趣味,黄蓉初闻受惊吓 杨过何德何能?这位神秘的彭前辈又为何对他青睐有加?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打听到了古墓位置,带着女儿前来“拜山”。 “前辈,”黄蓉放下茶杯,笑容温婉有礼,目光却紧盯着彭君。 “晚辈此来,一是久仰前辈风范,特来拜见。二来,也是想探望一下我那故人之子杨过。不知杨过这孩子,现在何处?在古墓之中过得可好?可有给前辈添麻烦?”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这孩子自幼失怙,性子或许有些倔强执拗,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晚辈在此替他赔个不是,还望前辈海涵。” 彭君静静听着,心中了然。这番话,表面客气关切,实则句句试探。 既想确认杨过现状,又隐隐想暗示杨过“性子不好”,“容易惹事”,提前打预防针。 这位“女诸葛”的心思,果然七窍玲珑。 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开口:“杨过就在古墓之中,并未给我添麻烦。” 黄蓉心中一喜,正欲追问,却听彭君接着道:“只是此刻,他正在闭死关,冲击大宗师之境,不便见客。” “什么?!大宗师之境?!”黄蓉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失声惊呼。 她的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杨过才多大?! 在她印象里,那不过是个顽劣少年,就算被这位彭前辈收为弟子一年有余,能练到二流高手之境已是侥天之幸! 冲击大宗师?开什么玩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第一反应就是彭君在搪塞她,不想让她见杨过。 彭君将她的震惊与不信尽收眼底,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甚至生出了一丝恶趣味。他看着黄蓉那张写满“不可能”的俏脸,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错。过儿天赋异禀,乃天地气运所钟,加之勤修苦练,悟性不凡。如今已是宗师巅峰,距离大宗师,只差临门一脚。贫道观其闭关气息,功成之日,就在近期。”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黄蓉心上。 宗师巅峰?冲击大宗师?彭君言之凿凿,以他的身份地位,似乎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再联想到丘处机等人对彭君那近乎盲目的推崇……难道是真的? 黄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杨过若真成了大宗师……那还了得?! 她心念急转,强压翻江倒海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真是…真是恭喜杨过了。前辈教导有方,晚辈佩服。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不知杨过这孩子,可曾…向前辈问起过他的身世?关于他父亲的事…” 这才是她最深的恐惧源头! 彭君看着她眼底极力掩饰的不安,心中了然,决定再添一把火: “自然问过。贫道既收其为弟子,便无不可言之事。牛家村惨案始末,郭杨两家渊源,以及他父亲杨康的所作所为,最终在铁枪庙的结局…贫道皆如实相告。” “轰!” 黄蓉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真的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以杨过那性子,再加上如今这惊世骇俗的武功…… 他一旦出关,第一个要找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个隐瞒真相、将他驱逐的“伯母”了! 大宗师…大宗师啊! 就算靖哥哥在此,就算父亲和七公赶来,又能如何? 谁能挡住一个心怀仇恨、年轻气盛的大宗师?黄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凄惨的下场,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彭君欣赏着她精彩纷呈的脸色变幻,如同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欣赏够了,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黄帮主不必过于忧心。” 黄蓉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杨过这孩子,恩怨分明。”彭君继续说道。 “他确实去了铁枪庙祭奠父母,也曾恨意难平。不过,他最终对我说,往事已矣,恩怨难分。他理解你当时的处境与担忧,不会寻你复仇。” “什么?”黄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寻仇? “不错。”彭君点头,“他不寻仇。只是…”他话锋一转。 “理解归理解,好感就谈不上了。你与他之间,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扰即可。” 峰回路转!黄蓉只觉得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下,虽然砸得她胸口发闷,但那股冰冷的恐惧感终于消散了大半。 不寻仇就好!理解就好!至于好感? 她黄蓉何曾在乎过杨过对她有无好感? 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不被一个大宗师记恨追杀,便是天大的幸事!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 “多谢前辈告知!”黄蓉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心中的石头落地,立刻便萌生了去意。 此事重大,必须立刻下山,找靖哥哥商议! 不,还是先去找爹爹!彭君的话她信了七八分,但终究还是要找最亲近的人商量对策才安心。 “今日叨扰前辈清修,深感不安。既然杨过闭关,晚辈母女便先行告辞了。” 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只想尽快离开。 “嗯。”彭君微微颔首。 黄蓉拉着还有些懵懂的郭芙匆匆行礼告辞。洪凌波上前引路。 郭芙被母亲拉着往外走,整个人却魂不守舍,一步三回头,目光痴痴地黏在凉亭中那道遗世独立的俊逸身影上。 什么杨过?什么大宗师?她脑海里只剩下彭君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和超凡脱俗的气质。才见一面,一颗少女心便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脸颊绯红滚烫。 她来之前满心都是那个俊朗的过儿哥哥,可彭君的出现,就像一轮皓月,瞬间让她心中的杨过变成了黯淡的萤火。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能拜入这位神仙般的彭前辈门下该多好…… 心事重重的黄蓉,只顾着盘算下山后的对策,竟完全没有察觉女儿那副怀春少女、魂飞天外的模样。 直到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洪凌波憋了半天的笑意才噗嗤一声泄露出来。她走回凉亭,忍俊不禁地对彭君道: “师叔,您看见那位郭大小姐的模样了吗?眼珠子都快粘在您身上了!被您看一眼,羞得差点把头埋进地里去了!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彭君端起茶杯,嘴角也勾起一抹无奈又觉好笑的弧度:“小孩子心性罢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杨过闭关的石室方向。 黄蓉此行带来的小小波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消散后,古墓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等待着那扇石门开启的时刻。 时光荏苒,距离黄蓉那场带着震惊与后怕的来访,悄然流逝了一个多月。 古墓之内,彭君等人依旧过着闲适自得的悠长日子。 他或是陪伴小龙女照料初生的彭昭,享受幼子带来的纯净喜悦;或是与李莫愁一同教导安安牙牙学语,看着小家伙跌跌撞撞地扑进母亲怀里。 有时也会去重阳宫寻孙不二品茗论道,探讨些武学心得、人情世故,孙不二每每获益匪浅,对彭君更是敬重有加。 当然,他也未曾冷落远在归云庄的那缕牵挂。 几次悄然造访,那位温婉娴静的程大小姐,从最初的惊惶失措,到后来的忐忑羞怯,直至如今含嗔带喜的接纳,心路历程着实生动。 能被这般神仙中人惦记垂青,于程瑶迦而言,虽知是露水情缘难以长久,却也如饮醇醪,自有一番醉人滋味。 与此同时,古墓深处那间紧闭的石室,散发出的气息日益让人心惊。 起初是如同火山酝酿般汹涌澎湃的威压,真气波动如狂澜怒涛,冲击着厚重的石门,连带着整个古墓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第56章 黄蓉携郭靖欲再次拜山 然而这些日子,那磅礴的气势却在逐渐收敛、沉淀,变得愈发深邃内敛,如同深海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蕴含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 这份日益圆满、臻至临界点的气息,清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杨过破茧化蝶,就在这几日了! 凉亭内,彭君悠然品茶,小龙女轻摇着婴儿床,李莫愁则在指点着陆无双和洪凌波一些拂尘运用的技巧。 众人神色平静,偶尔目光掠过那沉寂的石门,带着一丝平静的期待。安安和苏蝉在铺着软毯的角落玩耍,发出咯咯的笑声。 洪凌波忍不住低声道:“师叔,小师弟这气势……怕是要成了吧?” 彭君嘴角微扬,并未回答,只是目光掠过石门时,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不提古墓的宁静等待,且说那日黄蓉携郭芙匆匆下了终南山。 一路疾驰,黄蓉心急如焚,全然不顾爱女的抱怨和疲惫。郭芙满脑子都是凉亭中那位神仙般的彭前辈,对母亲的匆忙满腹委屈,只觉得错过了一场大好的“机缘”。 几日功夫,黄蓉便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襄阳郭府。 见到爱妻如此神色匆匆、满面疲惫忧虑地归来,郭靖大吃一惊,连忙关切询问。 待黄蓉梳洗完毕,稍作喘息,才将古墓之行所见所闻和盘托出,尤其是彭君亲口所述杨过即将晋升大宗师的消息,以及杨过已知晓身世但承诺不寻仇的态度。 “什么?!过儿要成大宗师了?!” 郭靖的反应与当初的黄蓉如出一辙,猛地站起,虎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他认知里,杨过离开桃花岛时武功根基尚浅,被全真教耽搁大半年,就算拜入那位神秘的彭前辈门下不过一年多,怎可能一跃成为武林中凤毛麟角的大宗师?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黄蓉神色凝重,条分缕析: “靖哥哥,丘处机、孙不二等人提起彭前辈是何等敬畏推崇?那绝非伪装!前辈亲口所言,过儿已是宗师巅峰,冲击大宗师只在旦夕!以他的身份地位,何必诓骗于我?况且……” 她顿了顿,回想起杨过石室传来的隐隐威压,“我在古墓外,虽未亲眼见到过儿,但确实能感受到一股极为磅礴压抑的强大气息,绝非寻常高手所能拥有!” 郭靖沉默了。他虽老实敦厚,却不愚笨,更对自己妻子的智慧深信不疑。 黄蓉的分析有理有据,由不得他不信。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和激动涌上心头。 “好!好!太好了!”郭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乱跳,脸上是发自肺腑的狂喜。 “过儿这孩子……竟有如此造化!杨大叔在天有灵,定当含笑九泉!后继有人,杨家后继有人啊!” 他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他一直对未能将杨康引入正途、辜负杨铁心临终嘱托而心怀愧疚,如今听闻杨过有如此成就,那份沉甸甸的愧疚终于卸下了大半,只剩下由衷的欣喜。 至于黄蓉所担忧的杨过可能的报复,郭靖大手一挥,神情坦荡: “蓉儿,你多虑了!彭前辈既已言明过儿不会寻仇,以他的身份,岂会虚言?” “再者,过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本性纯良,恩怨分明!” “彭前辈能将他教导至此等境界,不仅是武功,其心性必然也大有进益!我相信他!” 黄蓉看着丈夫那副毫无芥蒂、只有欣慰自豪的模样,心中稍安,但那份隐忧终究未能完全消散。 不过郭靖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对杨过的喜爱,也让她感受到了些许安心,暂时放下了去寻找她爹爹的心思。 “既如此,”郭靖大手一拍,下了决定。 “我们备上厚礼,即刻启程再上古墓!一来,必须亲自拜谢彭前辈对过儿的天大恩情!二来,也要当面恭贺过儿!此等盛事,我们做长辈的岂能缺席?” 黄蓉虽觉有些仓促,但想想郭靖说得在理,便也点头应下。只是叮嘱道:“芙儿便不要带去了。” 她可没忘记女儿在古墓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自然!”郭靖点头,“芙儿性子跳脱,莫要冲撞了前辈。让她在家好好读书习武!” 于是,在黄蓉稍作休整后,郭靖夫妇便备齐了各种珍贵药材、古玩字画作为谢礼,再次踏上了前往终南山的路途。 而郭芙,则被郭靖板着脸严厉叮嘱待在家中,并由柯镇恶亲自坐镇看管。 然而,少女怀春的心思岂是铁锁能困住的? 郭芙表面上顺从,待父母前脚一走,后脚便眼珠骨碌碌一转,寻到了大小武。 一番软语央求,又许下诸多好处,大小武本就对郭芙言听计从,一拍即合。 趁着柯镇恶不备,郭芙在大小武的掩护下,带着简单的行囊,偷偷溜出了襄阳城。 她坐在雇来的马车上,望着逐渐远去的襄阳城墙,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兴奋和对那位“神仙前辈”的无限遐想,至于杨过? 在她此刻的心里,早已被那抹更耀眼的身影取代了。 郭靖夫妇脚程极快,数日之后便抵达终南山重阳宫。 听闻是郭大侠夫妇再次来访,丘处机、孙不二等人连忙出迎。 寒暄之间,得知二人此行是专程为拜谢彭君前辈教导杨过之恩,并贺其晋升大宗师之喜,全真几人先是面露惊讶,随即便是恍然大悟般的欣喜与激动。 “哎呀!恭喜!恭喜郭大侠,恭喜黄帮主!”丘处机抚掌大笑,眼中充满了欣慰与一丝复杂的感叹。 “杨过那孩子,果然是福缘深厚!能拜在彭前辈门下,实乃天大的造化!晋升大宗师,指日可待啊!” “不错,”孙不二也含笑附和,语气中带着由衷的羡慕。 “前辈手段通天,点石成金。杨师侄能有今日成就,全赖前辈栽培。我等虽未亲见,但观前辈风采,料想杨师侄功成就在这几日了!” 她话语间,不免想起甄志丙之事,心头掠过一丝黯然。若非此獠,或许杨过也能在全真绽放光彩? 但转念一想,在全真教的框架下,又能给杨过多少空间?恐怕真会埋没了这块璞玉。这般念头一起,那点黯然也化作了释然。 郭靖黄蓉见丘处机、孙不二等人对彭君推崇备至,对杨过晋升之事毫不惊讶,反而言之凿凿,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感慨。 就在众人站在重阳宫门口叙话,丘处机等人准备亲自引路送郭靖夫妇前往后山古墓之际——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骤然苏醒,自后山古墓方向冲天而起! 这气息磅礴、宏大、厚重,带着一种包容天地、融汇阴阳的圆融意境。 刹那间,整个终南山似乎都为之静谧了片刻!山林间的鸟兽骤然噤声,狂风止息,连云层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但这股令人心悸、仿佛能压塌山岳的气势,仅仅持续了一息不到! 下一瞬,那浩瀚无边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倒卷而回,急速收缩、内敛、沉淀,最终归于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波动,只是一个错觉。 然而,在场所有人,包括郭靖黄蓉以及全真七子中的几人,都是境界高深之辈,此刻无不心头剧震,面露骇然! “成了!!”丘处机脱口而出,嗓音带着激动。 “大宗师!杨师侄功成了!”孙不二眼中异彩连连。 第57章 杨过出关,顺利晋升大宗师 郭靖更是虎躯一震,双目精光大放,激动地抓住黄蓉的手:“蓉儿!你感觉到了吗?那股气息!浩瀚如海,又深沉如山!过儿……他成功了!” 黄蓉俏脸上一片凝重,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亲身感受到这股气息,她才真正明白彭君所言非虚! 这绝非宗师可比,那是真正触摸到天地之力的标志!大宗师!杨过真的成了大宗师! 这一刻,她心中那点残余的忧虑被这无可辩驳的事实彻底冲散,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对那位彭前辈手段的叹服。 同时也无比庆幸,庆幸杨过选择了“不寻仇”。 “快!去后山!”丘处机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急切。如此盛事,岂能错过? 众人再无言语,身形展动,各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后山古墓方向掠去。 当他们赶到古墓外那片熟悉的花园时,所见景象却让他们微微一怔。 凉亭之内,彭君、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洪凌波俱在。石桌上清茶袅袅,茶香四溢。 彭君正悠然举杯啜饮,小龙女怀抱彭昭,神情恬淡,李莫愁则剥着果仁逗弄着安安。 陆无双和洪凌波也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眼那紧闭的石门方向,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并无想象中的紧张激动。 整个氛围,静谧安宁,竟仿佛刚才那震动终南山的突破气息与他们毫无关系!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那一丝丝残留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威压余韵,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见郭靖、黄蓉和全真众人联袂而来,彭君放下茶杯,淡然一笑:“诸位来了。” 丘处机等人连忙上前,躬身致歉:“前辈恕罪,方才感应到此处气息惊天,想必是杨师侄功成之兆!我等难抑激动,不请自来,叨扰前辈清静了!” 虽然按其辈分来说杨康是他弟子,他该称呼杨过一声“徒孙”,但此刻杨过却是彭君的弟子,他托大称呼一声“师侄”,都是彭君给他面子。 孙不二则带着笑意看,向小龙女等人:“彭前辈、龙姑娘、李道长,恭喜恭喜啊!” 她的目光扫过小龙女怀中的婴儿和李莫愁身边的安安,笑容更深了几分。 彭君摆摆手,示意无妨:“机缘已至,水到渠成而已。” 他目光转向郭靖黄蓉,“郭大侠,黄帮主,来得正是时候。” 郭靖激动得难以自已,对着彭君深深一揖:“前辈大恩大德!郭靖铭感五内!过儿能有今日,全赖前辈再造之恩!” 黄蓉也收敛心神,郑重敛衽行礼:“多谢前辈成全!” 彭君微微颔首,并未多言,目光重新落回那扇紧闭的石门。 洪凌波早已机灵地搬来石凳,为众人添上新茶。 小龙女、李莫愁、孙不二等人默契地移步到花园另一侧稍远些的软榻处落座,将凉亭主位留给彭君和郭靖等男宾。 一时间,花园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厚重的石门之上。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那扇厚重的石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期待,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终于——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机括开启声响起。并非预想中的轰然巨响,那扇承载了半年苦修与惊天突破的石门,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温柔推开,沿着滑轨缓缓地、无声地向内滑开。 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入那幽暗了半载岁月的密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弥漫而出的、如同实质水银般的氤氲雾气。 那雾气并非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内敛的光泽,仿佛液态的月光,又似凝练的星河,正是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液态的浑厚真气自然外溢! 在这片朦胧而神圣的雾气中央,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渐渐显露轮廓。 杨过! 他面容沉静,双目微阖,俊朗不凡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出尘的仙气和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半年前的激愤与浮躁早已被岁月与苦修磨去,沉淀下的是一种内敛的锋芒和洞察世事的淡然。肌肤如玉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宝光。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流转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圆融感!浩瀚磅礴如九天神阳般的至阳刚劲,与深邃幽寒如九幽玄冰般的至阴柔力,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阴阳二气在他体内生生不息地流转循环,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意境、包容万象的混沌。这股气息强大得令人窒息,却又无比和谐自然,仿佛他本身就成了这片天地阴阳流转的一个节点! 大宗师!货真价实的大宗师气象! 在场的无论是郭靖、丘处机这样的顶尖高手,还是陆无双、洪凌波这些小辈,亦或是黄蓉这般心智卓绝之人。 在真切感受到杨过身上那浩瀚深邃、浑然天成的气息时,都不由自主地从心底生出一份敬畏! 郭靖激动得虎目含泪,嘴唇微微颤抖,那是看到故人之子成龙翱翔的巨大喜悦与自豪!丘处机等人则是彻底震撼无言,眼中只剩下了纯粹的钦佩和感慨造化之奇! 黄蓉的心情最为复杂。亲眼目睹杨过此刻的风采,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后怕。同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和庆幸。 杨过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刹那,仿佛有实质的光华在他眸中一闪而逝! 他的目光,首先便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凉亭主位,那位青衫磊落、悠然含笑的身影上。 杨过毫不犹豫,步履沉稳地穿过弥漫的真气薄雾,来到凉亭之前。他无视了周围所有激动复杂的目光,对着彭君,郑重地、深深地躬身行下大礼! “弟子杨过,叩谢师父再造之恩!幸不辱命,侥幸功成!” 彭君看着眼前蜕变升华、气息渊深莫测的爱徒,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欣慰的笑容。他微微抬手,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杨过扶起。 “善。” 彭君一个字的肯定,如同春日暖阳融化坚冰,让杨过心中最后一丝尘埃落定。师徒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那份历经淬炼的师徒情谊与信任,尽在其中。 杨过直起身,目光终于转向了激动难抑的郭靖。 “郭伯伯!”杨过上前一步,对着郭靖也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晚辈的敬重。 “侄儿杨过,见过郭伯伯。” “好!好!好孩子!”郭靖再也按捺不住,虎目中泪光闪动,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杨过的手臂。 郭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过儿!好!太好了!郭伯伯……郭伯伯为你高兴!杨大叔在天之灵,定会为你骄傲!” 他重重拍了两下杨过的肩膀,那厚实的力道落在杨过身上,却如同清风拂过山岩,杨过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气息都未曾紊乱分毫,只是微笑着承受着长辈的激动。 这一幕落在黄蓉眼中,让她心头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杨过对郭靖的态度,依旧亲近敬重,那份孺慕之情并非虚假。 她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目睹大宗师诞生的震撼与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复杂,脸上重新浮现出得体的笑容,上前一步: “过儿,恭喜你!得此成就,实乃天大喜事!”声音温婉,带着长辈的关怀与刻意拉近距离的柔和。 杨过的目光这才转向黄蓉。那眼神清澈深邃,平静得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仇恨,没有怨怼,甚至连一丝冷漠都算不上,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看待陌生路人般的平静。 那目光扫过黄蓉精心修饰的笑容,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件被审视的器物,而非血脉相连的长辈。 第58章 仗剑江湖VS镇守一方 “郭伯母。”杨过的声音依旧清越,语调平稳无波,透着一种客气而疏离的距离感, “多谢挂念。”四个字,简短至极,再无多言。那份平静下的淡漠,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让黄蓉感到无形的压力。 她精心准备好的所有贺词、所有试图拉近关系的言语,都在这平静如水的目光和简短的回应中被冻结在喉咙里。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调整回来,试图维持长辈的从容。心中却如同被无数细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失落。 她看着杨过对郭靖真诚亲近,对自己却如同隔着一道无形的天堑,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被排斥感涌上心头。 丘处机、孙不二等全真教众人此时也纷纷上前祝贺。 “杨师侄,恭喜功参造化,晋位大宗师!实乃我辈武人之楷模!” 众人言辞恳切,脸上带着由衷的敬意。大宗师境界,已是武林传说,足以赢得所有习武之人的顶礼膜拜。 杨过对丘处机等人的态度则显得温和许多,全真教虽有过节,但丘处机对父亲的恩情他始终铭记。 他抱拳还礼,语气平和:“多谢丘真人,孙师叔,诸位道长。些许微末成就,不敢当此赞誉。” 花园中的气氛因众人的祝贺而热烈起来。 小龙女、李莫愁等人也抱着孩子走近凉亭这边。 安安好奇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尤其是那个穿着宽大袍子、气息让她本能感到敬畏的“大师兄”。 苏蝉则懵懂地趴在洪凌波怀里,大眼睛眨巴着。 彭君一直含笑坐在亭中,看着爱徒接受众人的敬意。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黄蓉那极力掩饰却依旧透着一丝落寞的脸上,心中了然。 这位智计百出的“女诸葛”,今日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什么叫“境界之差带来的无力感”。 “诸位,”彭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了园中的喧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日过儿功成出关,是我古墓一脉的喜事。诸位远道而来,心意已至,贫道心领。”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看向郭靖黄蓉:“郭大侠,黄帮主,二位赠礼厚重,贫道代过儿谢过。古墓清幽,不便久留众多宾客。过儿初晋大宗师之境,仍需稳固根基,体悟天道,不宜过多应酬。” 这话语委婉,意思却十分明确:道贺已毕,诸位可以请回了。 郭靖闻言,虽有些不舍,但也明白大宗师境界巩固的重要性,连忙拱手道: “前辈所言极是!是晚辈等考虑不周,过于激动了。过儿能有今日成就,全赖前辈栽培!晚辈夫妇不敢再叨扰前辈清修和过儿巩固根基。前辈日后若有差遣,郭靖万死不辞!” 他这话发自肺腑,对彭君的感激无以复加。 黄蓉也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敛衽行礼:“前辈大恩,黄蓉铭记于心。晚辈等这便告辞。”她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又挫败的地方。 丘处机等人也识趣地纷纷告辞:“前辈,杨师侄,我等也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讨教!” 彭君微微颔首:“慢走。” 洪凌波立刻上前引路,送众人离开花园。 郭靖临走前又用力拍了拍杨过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过儿,好好跟着师父!郭伯伯在襄阳等你!”言语真挚朴实。 杨过点头,眼中也有一丝暖意:“郭伯伯保重。” 黄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杨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对彭君再次行了一礼,便跟随郭靖转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她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仿佛玉石琵琶上碎裂的一道细纹。 她心中飞快地盘算着:杨过已成大宗师,再非昔日的顽童,他对靖哥哥依旧亲近,这固然是好事,但他对自己的那份疏离……若是芙儿……若是芙儿将来……不行! 无论如何,必须尽快解决芙儿的事!不能再让她痴心妄想下去!念头至此,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手,加快脚步跟上了郭靖。 她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女儿此刻正朝着古墓而来,而她的宝贝女儿现在芳心可不在杨过身上了。 凉亭内,随着外人离去,重新恢复了宁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点点光斑,只有安安咿呀学语的声音和苏蝉懵懂的鼻音,为这静谧增添了几分生气。 杨过走到彭君面前,再次躬身:“师父,弟子已稳固境界,此行收获,远超预期。” “嗯。”彭君点头,“九阴九阳,相辅相成,阴阳化生,混沌初成。你之道,已成雏形。” “是。”杨过眼中精芒一闪,充满了对更高境界的向往与自信。 彭君看着他,忽而问道:“方才欲言又止,此刻可愿坦言?”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师父指的是闭关前自己那未能出口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如同淬火的精钢,直视着彭君:“师父,我想去行走江湖,我想去替苏婵师妹报仇,也想替和她一样那些无辜的孩子报仇!” 凉亭重归宁静,只有茶香袅袅和远处安安咿呀的童音。杨过站在彭君面前,气息渊深如海,目光却带着一丝刚刚破茧而出的迷茫与寻求方向的坚定。 彭君没有立刻回应杨过关于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渴望。 他姿态悠然,拿起石桌上的茶杯,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瓷壁,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的爱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指核心。 “过儿,”彭君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为师问你一事。你仗剑江湖,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救危扶困,所遇所见,所救之人,几何?” 杨过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过往经历:救陆无双、助程英、杀贪官豪强、在乱军中救下妇孺…… 他沉吟片刻,如实回答:“弟子…尽力而为,所救之人,数十上百,应是有的。”他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彭君微微颔首,话锋却陡然一转,指向了一个杨过无比尊敬的身影: “那么,与你郭伯父郭靖,镇守襄阳一城,护佑一方百姓,使数十万生灵免遭蒙古铁蹄蹂躏,得以喘息生存,安居乐业相比,又是几何?” 这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杨过的心坎上! 襄阳城!那座在蒙古大军狂澜冲击下屹立不倒的孤城! 郭靖伯父的身影高大如山岳,他守护的不仅仅是一座城池,那是几十万活生生的性命,是无数家庭的灯火! 他脸上的迷茫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冲击感取代,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不再有任何犹豫或矫饰,杨过坦然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师父明鉴!弟子所行,乃萤火之光;郭伯父所为,方是皓月之辉!他所庇护、拯救的生灵,百倍、千倍于弟子!弟子…弟子方才确是心思狭隘了,只图一人一剑之快,未思及庇护一方百姓之大义!” 他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郭伯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胸怀,弟子以往知其然,今日方更深知其所以然!弟子…惭愧!” 这份坦然的认错和发自内心的敬佩,正是他本性中赤诚磊落的一面。 彭君看着杨过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对更高格局的向往与认同。 然而,他敏锐地捕捉到,当杨过承认郭靖道路的正确性后,其眉宇间并未舒展,反而掠过一丝更深沉的纠结和…抗拒。 “哦?”彭君放下茶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引导。 “既然你心中已有明断,认同你郭伯父的路途更胜你那仗剑江湖的快意恩仇,认为庇护一方百姓方是大义所在,那…又为何显得如此踌躇,欲言又止?” 第59章 镇守一方之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他轻轻点了点桌面,“心中有何顾虑,但说无妨。为师面前,不必藏着掖着。” 杨过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胸口的郁结。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那份对腐朽朝廷的厌恶与对苦难百姓的悲悯交织在一起,化作低沉却清晰的话语喷薄而出: “师父!弟子绝非不愿效仿郭伯父!弟子也想寻一方城池,庇护一方父老,让他们免受刀兵之苦,能得片刻安稳!这是弟子的真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然而,弟子不愿!绝不愿替那?腐朽的朝廷?去守!师父!您可知弟子少时流落江湖,寄人篱下,尝尽世态炎凉?您可知弟子祭奠父母,回归师门沿途之所见?” 杨过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惨绝人寰的景象:“饿殍遍地,白骨露于野!瘦骨嶙峋的百姓易子而食,只为换一口活命的糠麸!卖儿鬻女的哭声撕裂人心…” “官道旁,村落荒芜,十室九空!而那些朱门之内,达官显贵,却是笙歌燕舞,醉生梦死!他们何曾将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他们只会层层盘剥,敲骨吸髓!”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弟子若助这样的朝廷,岂不是成了他们手中的刀子?” 一面替他们抵挡外敌,一面却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吸食民脂民膏,让庇护下的百姓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师父…弟子…弟子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这比杀了弟子还要难受!弟子宁愿一人一剑,去杀那些该杀之人,去救那些能救之人,也不愿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这番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少年的血性与对底层百姓深切的共情,也道尽了他对那腐朽王朝根深蒂固的憎恶。 他渴望庇护,却无法容忍庇护的根基是建立在助长那份腐朽之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陆无双带着惊讶和些许误解的声音:“啊!师叔!您…您不是想让我们站在蒙古那边吧?” “虽然我们现在是在蒙古的地盘,但也用不着这样啊!虽然南宋朝廷懦弱无能,可蒙古人残暴嗜杀,屠城灭族之事屡见不鲜!我们都是汉人,怎么也还是该帮着大宋朝廷才对呀?” 原来是陆无双、洪凌波等人见杨过久久未归,抱着好奇寻了过来。 恰好听到彭君最后那句“为何踌躇”以及杨过前半段的慷慨陈词,又联想到彭君之前话语里似乎否定了大宋朝廷,“谁说你镇守一方,就必须站在那腐朽的大宋朝廷了”。 小姑娘心直口快,误解了彭君的意思,忍不住脱口而出。 洪凌波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彭君,小声附和道:“是呀,师叔…那…那我们既不帮蒙古,又不帮大宋…难道还能自己变出个地方来不成?这…怎么去镇守一方呢?” 她的思路显然也被陆无双带偏了一些,但核心的困惑是真实的——夹缝之中,第三条路在哪里? 彭君看着这两个想象力被局限在“非此即彼”框架中的丫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们一眼,虽是佯怒,却更像长辈对懵懂晚辈的无奈: “你们两个丫头!我何时说了要投靠蒙古一方?我彭君行事,何须依附于这等虎狼之邦?”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目光扫过同样带着疑惑但更多是思索的杨过,以及闻声也走近过来的小龙女、李莫愁等人,语气陡然变得铿锵而富有穿透力: “谁规定,镇守一方,庇护百姓,就必须替朝廷效力?就不能是——?我们自己组织人手,发展势力,然后,去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一方净土?!?” “我们自己建立势力?” “一方净土?” 几个念头如同惊雷,瞬间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彭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由我们自己去占领、去经营、去守护一方土地!那里的律法,由我们定!那里的赋税,由我们收!”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百姓如何生存,如何被对待——不再看那昏聩朝廷的脸色,不再受那贪官污吏的盘剥,一切都由我们说了算!?” 凉亭内外,一片寂静。 陆无双和洪凌波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听到如此“大逆不道”却又令人热血沸腾的想法! 杨过的呼吸猛地一窒!师父的话语,如同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霹雳,瞬间照亮了他心中那片因痛苦和迷茫而笼罩的黑暗! 自己建立势力?!掌控一方?!不受制于腐朽朝廷?!庇护自己想庇护的人,施行自己认可的仁政?!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石破天惊,却又如此地契合他内心深处那份不甘受制于人的傲骨和悲悯苍生的情怀! 他眼中原本的纠结和抗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蓬勃欲出的光芒!是啊! 为什么一定要在蒙古和大宋之间选边站?为什么不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他杨过,何曾真正向谁低过头? 就连抱着安安的小龙女,冰冷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异彩。 李莫愁更是眼神灼灼,她曾掌控赤练山庄,深知一方势力的意义,但彭君描绘的蓝图,其格局之大,远超她过往的认知。 建立自己的秩序?这想法本身就带着令人心折的诱惑力和颠覆性! “呀!对呀!”陆无双猛地一拍手,兴奋地跳了起来,打破了沉寂: “我们自己干!就像…就像我们之前在伏牛山边界那样!那些趁乱割据的小势力能活下来,我们不比他们强百倍? 我们有了地盘,想怎么对待百姓就怎么对待!绝不像西夏那些余孽那样残暴!” 她想起了之前在蒙古与大宋拉锯地带,那些凭借武力割据一方的势力,虽然混乱,但也确实证明了存在的可能。 洪凌波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师叔说得对!我们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势力,就能救更多的人!比我们单打独斗快得多,也有效得多!就像…就像古墓派是我们的根基,我们可以把它扩大,变成一个真正的…地盘!”她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开始在凉亭内涌动。杨过、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洪凌波,几人仿佛瞬间被点燃了某种共同的激情和憧憬,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目标明确了,路径豁然开朗,剩下的就是如何实现。 “选址!必须易守难攻,有地利之便!” “人口!需要吸引流民,让他们愿意来,能活下去!” “武备!要有足够的力量抵御外敌和内患!” “钱粮!这是根基!没有钱粮,一切都是空谈!”洪凌波点出了核心要害。 “律法!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能乱…”陆无双补充道。 “还有如何与周边势力周旋?蒙古、大宋都不会坐视一方新势力崛起…”杨过的思维更加成熟,立刻想到了外部的压力。 讨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贡献着自己的想法,连抱着安安的小龙女也偶尔清冷地插上一句关键的点拨。 怀抱着苏婵的李莫愁则冷笑着提醒“需防宵小渗透,铁血手段亦不可缺。安安似乎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苏婵则懵懂地看着大人们。 然而,无论构想多么美好,讨论到最后,一个无法回避的、如同大山般沉重的现实问题横亘在众人面前——?钱粮!? 还有支撑起一个势力初期运转所必需的庞大?物资?! 建立据点、招募人手哪怕是流民也需要口粮和住处、打造铠甲兵器、囤积粮草、兴修水利、开垦荒地… 哪一项不是需要海量的金银和粮食支撑?这绝非劫掠几个为富不仁的大户就能解决的。这是一个足以拖垮一个小国的无底洞! 第60章 彭君解决银钱之海岛之行 刚刚燃起的热情火焰,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众人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愁和无力感。 就连杨过,想到那如山如海的需求,眉头也紧紧锁起。 看着如同被霜打蔫了的茄子的众人,尤其是看着自己那雄心勃勃却被现实难题卡住的爱徒,一直悠闲坐在石桌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的彭君,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悠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玄色道袍无风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开始在他周身流转。 “不就是钱粮吗?”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看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并未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目光变得深邃如渊,仿佛洞穿了这方天地的界限,直接与某种冥冥中的浩瀚意志产生了共鸣。 嗡——! 一股无声却磅礴晦涩的波动以彭君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凉亭,甚至隐隐与脚下的终南山地脉、头顶的浩瀚苍穹相连! 下一刻,在凉亭旁一片空地上,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地扭曲、折叠! 无数细小而玄奥的金色符文凭空浮现,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如同活物般飞速流转、组合、构筑! 光芒流转间,一个直径丈许、结构繁复精妙到极致、散发着空间波动的圆形阵图,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在?瞬息之间?凭空勾勒完成! 阵图中心区域,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光晕亮起,迅速稳定,形成一个如同实质般的、通往未知的光之门户! “随我来。” 彭君的声音平静传来,他负手而立,一步踏出,身影便已没入那明亮的光门之中,消失不见。 杨过、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洪凌波,几人面面相觑,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与好奇。那光门散发着纯净的空间之力,平和却深邃。 没有犹豫,杨过抱起苏婵,小龙女抱着安安,李莫愁紧随其后,陆无双与洪凌波也压下心头悸动,一同踏入光门。 几人最后的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和对未知的向往兴奋。 轻微的失重感与短暂的视觉剥离之后。 咸腥湿润、带着海藻特有气息的强风扑面而来,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脚下是坚实却陌生的地面,耳畔是汹涌澎湃、永不止歇的浪涛之声! 他们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 眼前豁然开朗。 岛屿地势中央高耸,隐约可见一座覆着苍翠植被的平顶山丘,其形状颇为奇特,像是……某种人工雕琢的遗迹? “师叔!这…这是哪里?”陆无双惊愕地环顾四周,难以置信,“瞬息千里?这…这是仙家手段吗?”即便是古墓派轻功绝世,亦从未敢想象如此天地挪移之能。 洪凌波也张大了嘴,看着远处礁石上撞碎的雪白浪花,感受着脚下大地真实的触感,只觉得如梦似幻。 杨过深吸了一口带着海洋气息的空气,心中亦是波澜起伏。师父的手段,当真神鬼莫测!他看向彭君,眼中充满了探究与敬畏。 小龙女和李莫愁抱着孩子,虽面不改色,但眼神深处同样掠过一丝惊异。这方天地的气息与终南山的清幽、中原的喧嚣截然不同。 彭君并未回答陆无双的疑问,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岛屿深处:“跟我来。”他率先沿着沙滩,朝那疑似人工遗迹的中央高地走去。 众人压下心底的震撼,连忙跟上。踩着细沙,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地势开始抬升。 脚下的岩石逐渐增多,形成天然的阶梯。绕过几块巨大的风化礁石,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一片巨大的、被礁石环抱的天然港湾呈现在眼前!港湾内海水呈现出深邃迷人的碧蓝色,清澈见底,可见成群色彩斑斓的海鱼悠然游弋。 而就在这绝佳的避风港内侧的半山平缓坡地上,赫然矗立着数座依山而建、其中还有不少的石屋! 这些石屋并非临时搭建的窝棚,而是像是长久居住的居所。 屋顶覆盖着厚实的、晒干的海草和某种韧性极强的藤蔓,显然能抵御海上风暴。 石屋群落错落稍显凌乱,但彼此之间有小径相连,中央甚至有一块平整的、铺着青石板的广场!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石屋后方,靠近丛林边缘的地方,竟开辟出片片整齐的田地! 此时田地里还有有人在耕作,四周挖掘引流的沟渠痕迹清晰可见。田地旁,还矗立着数个同样由巨石砌筑的巨大粮仓! 此地绝非蛮荒孤岛!分明是一处早已建设完善、规划有序的据点! “这……”杨过的目光扫过那些数量不少的石屋、规划好的田地、巨大的粮囤,心跳不由得加速。 这地方,天然良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有耕种之基,简直是天赐的根基之地! “师叔,这些都是…您的手笔?”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颤音。 彭君并未回答杨过的问题,只是带着他们朝不远处的那处青石广场而去。 眼前这片稍显凌乱的石屋聚落和良田,让杨过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更加炽烈。这简直是天然的根基之地! 他们跟在彭君身后,沿着平整的小径,朝着那片宽阔的青石板广场走去。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刚踏入广场边缘,只听“哇啦”一声怪叫,旁边一棵巨树后面猛地窜出一个小矮子!此人身材不足五尺,穿着简陋肮脏的麻布短褂,腰间胡乱系着草绳,手里挥舞着一把略显锈迹的狭长太刀。 面目猥琐,嘴里叽里呱啦地吐着众人听不懂的鸟语。他一边挥舞着刀,一边用那双细小浑浊的眼睛放肆地在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和洪凌波身上来回扫视。 目光中充满了下流和贪婪,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那神态和言语,即使听不懂内容,也足以让众人明白其恶意! 杨过眼神一冷,正待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彭君却更快! 他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看似随意地朝着那聒噪猥琐的身影,遥遥屈指一弹。 无声无息。 仿佛阳光下的水汽蒸发,又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那个前一秒还在嚣张怪叫、眼神淫邪的矮子哨兵。 连同他手中那把破刀,瞬间化作一蓬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粉末,被海风一吹,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无半点痕迹!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显然被躲在树后草丛里另一个同伙看见了。 “呃…啊!!” 一声短促到极点、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的惊呼从草丛深处传来。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兵器和杂物被胡乱撞倒打翻的声音,然后是更加急促、带着哭腔的嘶吼声响起,像是在疯狂催促着什么。 呜——!呜——! 沉闷而急促的牛角号声立刻从那片草丛后的营帐位置响起,毫无节奏地乱吹着,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惊恐,刺破了海岛的宁静,向聚落深处传递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杨过几人这才注意到,那棵巨树后面,茂密的草丛里,歪歪斜斜地支着一个小小的、极其简陋的皮毡帐篷。 帐篷口,两个同样穿着破烂麻衣、拿着长刀的矮个子哨兵正挤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 他们对着广场这边,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呼喝声,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第61章 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显然是彭君刚才那弹指间让人灰飞烟灭的手段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神。 这个小小的哨卡,彭君在踏上广场时早已感知得一清二楚。留着他们,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发出信号,钓出后面更有分量的大鱼罢了。刚才那阵不成调的号声,显然就是他们发出的最高级别的预警。 杨过等人看着这滑稽又诡异的场面——两个被吓破胆的哨兵挥舞着破刀,一边威胁一边后退——只觉得荒谬又无聊。这就是守卫此地的力量? 就在这份无聊感弥漫开时,聚落深处终于有了动静。 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金属甲片碰撞的叮当乱响,还有粗野的呼喝声。 很快,一支所谓的“护卫队”出现在了广场的另一头,朝着彭君等人冲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稍高、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他脸上涂着不知名的白粉末,嘴唇抹得猩红,穿着相对“华丽”的丝绸短袍。 外面胡乱套着一副明显不合身、锈迹斑斑的竹片和皮革拼凑成的“铠甲”,腰间挎着一把镶嵌了劣质宝石的倭刀。 他身后跟着大约十几个喽啰,勉强也算穿了点破旧的竹片护具,手里拿着长刀或者竹枪。而再后面,则是乌泱泱几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几乎衣不蔽体的苦力模样的人。 他们大多赤着脚,手里拿着的“武器”更是惨不忍睹:削尖的竹竿、锈迹斑斑的柴刀、甚至是扁担和锄头! 杨过、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洪凌波几人集体被眼前这支“精锐”护卫队给“惊艳”得目瞪口呆。 且不说对方反应迟钝至此,他们都在通往广场的主要路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预警发出,预警发出后又过了这么久才集结赶到,就这装备水平…… 简直比中原地区最不入流的山贼土匪还不如!那些苦力手中的“武器”,简直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农具! 就在那涂脂抹粉、自以为威严的“头领”正准备拔刀怒喝,展现自己威风的时候。 彭君再次出手了。 他甚至懒得听对方废话。 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姿态,只是对着冲来的护卫队方向,再次屈指轻轻一弹。 嗡——!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扫过整个护卫队! 噗!噗!噗!噗……! 如同烈日下的雪人。除了那个衣着最“华丽”的领头人伊东佐佐木,他身后那十几个穿着破烂护具的喽啰,以及在更后方的那几十个衣衫褴褛的苦力随从。 所有人,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护具,都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蓬蓬细微的尘埃!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分解消散在空气中! 前一秒还在喧闹冲来的队伍,后一秒就只剩下了那个孤零零站在广场中央、涂着白粉的伊东佐佐木! 那两个躲在树后草丛里的哨兵,脸上的庆幸和幸灾乐祸才刚刚升起,顷刻间就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 看着几十个大活人瞬间在自己眼前化为乌有,这种冲击力远超语言能描述的极限! 噗通!噗通! 两个哨兵几乎是同时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然后挣扎着想要跪下磕头求饶。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只见那广场中央仅存的“首领”伊东佐佐木,在手下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景象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咚”地一声巨响,整个人五体投地般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额头瞬间磕破,鲜血混合着白粉流下,狼狈不堪。 “哇哩哇啦!哇哩哇啦!天神様!お许しください!” 他如同捣蒜般疯狂磕头,涕泪横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喊着众人听不懂的日语,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调。 或许是他仅存的理智意识到眼前的“天神”可能听不懂日语,他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和白粉的脸上满是惊恐,拼命用极其蹩脚、生硬、断断续续的中原官话哭嚎道: “天神…天神大人!恕罪!恕罪!小的…小的伊东佐佐木!冒犯天神…死罪!死罪!银子…小的有银子!愿意…愿意献给天神!赎罪!求天神饶命!饶命啊!” 他一边磕头像不要钱似的,一边偷眼观察着彭君那毫无波澜的脸。 发现彭君没有立刻碾死他的意思,一股求生的本能和狡诈开始在他心底滋生。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继续磕头,一边急切地补充道: “天神大人,这里是由镰仓幕府任命的?,石见国守护伊东氏?控制的石见银矿,而看守银矿的是源赖宋一!” “天神大人…神通广大!小的愿意献上一半…不!大半!大半的存银!只要…只要天神大人…帮小的…除掉那个源赖宋一!求天神大人…开恩!” 他语速飞快,夹杂着日语词汇,话语颠三倒四,但核心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求饶,献银,借刀杀人。 彭君静静地看着这个跪在面前、浑身颤抖、如同蛆虫般卑微求存却又暗藏奸猾的矮小倭人头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原本还在思考,如何找个契机向杨过等人展示那些从倚天屠龙记中带来的火炮以及燧发枪的威力,以坚定他们逐鹿中原的决心。 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巴巴地把靶子和借口都送上门来了。 彭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他看着脚下卑微如尘的伊东佐佐木,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哦?源赖宋一?听起来……很有趣。” 彭君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消失,他淡淡地对匍匐在地、如同烂泥般的伊东佐佐木道:“带路。” 佐佐木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引路,连额头上混合着血污的白粉都顾不上擦。 一路上,通过彭君偶尔的询问和佐佐木磕磕绊绊、夹杂着倭语的中原官话解释,杨过、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和洪凌波终于弄清了身处何地—— 倭岛石见国!而他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中心,那座被丛林覆盖、看似寻常的山丘,竟是一座蕴藏着无尽财富的?大银山?! “石见银山…”杨过心中巨震,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那片郁郁葱葱的山体,又看向前方负手而行、仿佛踏青般轻松的师父彭君。 此刻,那句“不就是钱粮吗?看我的。”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回荡! 原来师父早已洞悉一切,这整座银山,就是他口中轻描淡写解决的“钱粮”问题! 洪凌波和陆无双更是激动得脸色通红,看向彭君的眼神充满了无限崇拜——有一座银山在手,何愁根基不稳? 几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把那什么源赖宋一解决掉,彻底掌控这片流淌着白银的土地。 佐佐木带着众人绕开聚落,来到矿洞入口附近的一片茂密丛林边缘。彭君却忽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隐蔽。 “师父?”杨过有些不解,以师父和自己等人的实力,何必埋伏?直接碾压过去便是。 彭君微微侧首,目光平静地瞥了他一眼,无形的威压让杨过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多看,少问。稍后自明。”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杨过立刻噤声,和其他人一起伏低身形,隐藏在高大的蕨类植物和礁石后,屏息凝神。只见彭君不慌不忙地从他那看似寻常的袖袍中,取出几杆奇形怪状的长“棍”。 第62章 燧发枪在神雕世界的首秀 这“棍”通体黝黑,入手沉重冰凉,约莫五尺长,既不像禅杖那样有月牙铲头,也不似长枪那般有锐利枪尖。 它中间是空心的管状,末端有一个弯曲的、类似鸟喙的奇特构造,还有一个类似小锤子的机括。 从未见过这等物事的杨过、陆无双等人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何物?说是棍吧,太细太长还中空;说是枪矛吧,又无锋刃…”洪凌波忍不住嘀咕。 彭君并未解释,他只是手法娴熟地将几杆“燧发枪”架在稳固的石块上,枪口指向矿洞方向,又从袖中取出几个小纸包和铅丸,动作流畅地进行着某种神秘的“装填”。 做完这一切,他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投向丛林外。 只见伊东佐佐木带着他那两个刚刚勉强擦干净身上秽物、脸色依旧惨白的哨兵,走到了矿洞前的空地上。 佐佐木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脸上强装镇定,对着矿洞方向叽里呱啦地大声呼喝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嚣张。 他的两个哨兵也跟着狐假虎威地吆喝,虽然腿肚子还有点打颤,但表演得非常卖力,对着矿洞方向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不多时,矿洞深处传来一阵骚动和怒骂声。很快,一个身高约莫接近中原普通男子、穿着相对精良的丝绸武士服、腰间挎着两把倭刀的魁梧倭人。 在一群喽啰和更多衣衫褴褛苦力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此人面容粗犷,留着络腮胡,眼神凶狠,正是源赖宋一! 难怪伊东佐佐木提起他时带着惧意,光是这体型和气势,在倭人之中已是鹤立鸡群。 源赖宋一显然被佐佐木的挑衅激怒了,他指着佐佐木,用日语咆哮着,大意是斥责对方竟敢前来找死,命令手下将其拿下。 就在源赖宋一的手指刚刚指向佐佐木,嘴巴还在开合咆哮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如闷雷炸响、却又格外清晰刺耳的爆鸣声陡然从彭君等人藏身的丛林边缘响起! 声音响起的同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源赖宋一那颗凶恶的头颅,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狠狠砸中! “噗!” 碎裂的头骨碎片,猛地向四周爆裂开来!无头的尸身还保持着向前迈步、手指前方的姿势,僵立了那么一瞬,才轰然倒地! 快!太快了!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杨过、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洪凌波,甚至包括早有心理准备的伊东佐佐木,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暴烈、远超他们想象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彭君手中那杆还在冒着淡淡青烟的“奇形怪棍”上! 百步之外!取人首级!宛如探囊取物!甚至比传说中的弹指神通、无形剑气更加诡异莫测!那一声闷响过后,强敌已然授首!这…这是什么神器?! 彭君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万载寒冰。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迅速而沉着地重复着“装填”的动作——倒火药、塞铅丸、压实——然后再次瞄准!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闷雷声在丛林边缘炸响! 每一枪响过,源赖宋一身边一个精锐喽啰的脑袋就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炸裂!红的白的飞溅!尸体栽倒! 精准!冷酷!效率高得令人头皮发麻! 彭君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就将那十几个穿着破烂护具、勉强算是源赖宋一心腹的喽啰全部点名! 十几个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伊东佐佐木早在源赖宋一脑袋开花时就吓得连滚带爬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此刻听着外面一声声催命的枪响,看着自己最大的对头及其心腹如同稻草般被轻易收割。 他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冷汗浸透了衣背。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那位“天神大人”。 他心中只剩下一万个庆幸:幸好!幸好自己当时跪得快啊!这恐怖的武器…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枪声骤歇。 丛林边缘恢复了短暂的死寂,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彭君放下最后一杆还带着余温的燧发枪,目光转向杨过,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杨过瞬间会意,压抑许久的战意和对手中神兵的震撼同时爆发!他低喝一声:“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当先冲出丛林! 紧随其后,早已按捺不住的洪凌波和陆无双也娇叱一声,长剑出鞘,化作两道矫健的身影扑向矿洞前那群早已吓傻的人群! 如虎入羊群!不,比虎入羊群还要轻松! 剩下的那些武士,早已被刚才那恐怖绝伦的“雷法”和满地无头尸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面对杨过这位大宗师和洪凌波、陆无双这两位高手,他们的抵抗如同纸糊般脆弱! 剑光如同匹练般纵横闪烁!惨叫声、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些苦力随从早在源赖宋一倒下时就已吓得魂不附体,此刻更是毫不犹豫地丢掉手中那些可笑的“武器”,噗通跪下了一大片,磕头如捣蒜,用倭语哭喊着饶命。 一些机灵点的武士,眼看同伴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也彻底崩溃,慌忙扔掉手中的太刀,学着苦力的样子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战斗在极短时间内结束。矿洞前,除了跪倒一地、瑟瑟发抖的倭人,再无一个站立抵抗者。 杨过、洪凌波、陆无双三人在尸骸间缓缓收剑而立,衣袂飘飞,滴血未沾,主要是杀得太快。 三人看向彭君的方向,眼神中除了敬畏,更添了一分对那“奇形怪棍”的深深震撼。 伊东佐佐木眼见尘埃落定,立刻带着他那两个惊魂未定的跟班从石头后面窜了出来。他先是冲杨过三人露出谄媚到极点的笑容,竖起大拇指,用生硬的官话奉承道:“天神弟子!神勇无敌!武士大人!剑法通神!” 接着,他狐假虎威地挺起胸膛,虽然穿着那身滑稽的丝绸短袍,挺起来也毫无气势。 走到那群跪着的武士和苦力面前,趾高气扬、唾沫横飞地开始训斥。 他指着地上的尸首,又指着自己,叽里呱啦地说着倭语,大意无非是斥责这些人有眼无珠,不识天神降临,冒犯天威,如今源赖宋一已死,以后他就是这里的头领,效忠天神云云。 那些平时仗着源赖宋一势力对他多有轻视的武士首领,此刻更是被他重点照顾,骂得狗血淋头。 看着佐佐木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彭君几人都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懒得理会。等佐佐木发泄够了,彭君才带着小龙女和李莫愁,她们怀中的安安和苏婵似乎并未被刚才的血腥吓到,反而好奇地张望着。 从藏身处走出,来到矿洞前空旷处。 看到真正的“天神”现身,那些跪着的倭人更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佐佐木立刻收起嚣张气焰,小跑到彭君面前,躬身九十度,态度谦卑无比:“天神大人!恶徒已除!这些人如何处置,请天神示下!” 他显然事先已经吩咐过手下,此刻所有人都学着佐佐木的样子,对着彭君的方向深深叩拜。 彭君扫了一眼这群匍匐在地的身影,目光淡漠,如同看着一群蝼蚁。他转向伊东佐佐木,直接抛出了足以改变其命运的问题: “佐佐木,你对于伊东氏的家主之位,有兴趣否?”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伊东佐佐木耳畔炸响!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家主之位?! 第63章 伊东佐佐木的野望 统领整个伊东家族的荣耀?!这…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巨大的惊喜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死死压住了立刻答应的冲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因激动和谨慎而颤抖: “天神…天神大人!若…若天神大人愿意助小人…夺取家主之位…小人感激不尽!永世供奉天神!只是…不知天神大人…需要小人付出何等代价?” 他死死盯着彭君,生怕对方提出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条件。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倭人虽卑劣,关键时刻倒还有几分清醒和胆识。他淡淡开口,话语却如同重锤敲在佐佐木心上: “无需其他。无论是伊东氏家族,还是石见国守护之位,皆由你掌控,我不会插手分毫。” 佐佐木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条件…简直优厚得不像话! 彭君话锋一转:“但,石见银山,及银山周围二十里之地,自今日起归我所有,划为禁地。你需为我持续提供足够的矿奴与农奴,供我驱使开发此地。此地所产,皆归我用度。” 原来如此!佐佐木瞬间明白了!天神大人志不在倭国这点土地和虚名,他要的是这座源源不断产出白银的矿山! 而自己,就是帮他管理矿山外围、提供人力、维持这片区域的代理人! 用矿山换取整个伊东氏家族甚至石见国的统治权…这笔交易,对他佐佐木而言,简直是天降横财! “天神大人神恩浩荡!小人…小人伊东佐佐木在此立誓!愿世代奉天神为主!银山及周围十里之地,小人立刻划定为天神禁地!所需矿奴、农奴,小人定当竭尽全力,招募足够人手供天神大人驱使!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佐佐木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五体投地,声音带着狂热和无比的虔诚。 彭君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袍袖随意一挥,只听“哗啦”一阵金属碰撞声响起。 三十套虽然做工粗劣、甲叶略显单薄,但样式整齐划一、闪着铁灰色寒光的中原士兵制式扎甲)、配套的铁盔、以及三十柄寒光闪闪的中原制式长刀和长矛,凭空出现在佐佐木面前! 紧接着,又是一套明显级别更高的、带着护心镜的军官改良扎甲,同样算不上精良,但比士兵甲好很多、一顶带红缨的铁盔、以及一柄剑身更宽厚、剑锋更锐利的中原百炼钢打造的军官长剑,“哐当”一声落在佐佐木脚下。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彭君的语气平淡,“尽快组建一支像样的护卫队。我不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已是一具尸体。” 佐佐木和他身后那两个跟班,以及那些偷偷抬眼观望的武士苦力们,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堆积如小山般的甲胄兵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佐佐木,他看着那套军官甲胄和那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天神大人!小人叩谢天神大人厚赐!”佐佐木几乎是扑到那套铠甲上,声音哽咽,巨大的幸福感让他几乎眩晕。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军官铠甲就往身上套,虽然尺寸偏大,穿在他矮胖的身躯上显得极其滑稽臃肿,如同套了个铁皮桶,头盔也歪歪斜斜,引得陆无双和洪凌波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佐佐木毫不在意,他抚摸着冰冷的甲片,抽出那把长剑,笨拙地挥舞了两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锋锐的寒意,脸上充满了狂喜和满足! 在他看来,这身装备,这副神兵利器,恐怕连倭国京都的倭皇陛下也未必拥有! 他立刻招呼两个跟班,让他们跑回聚落,把他留守的十几个心腹手下全叫过来。然后又从那群跪着的武士中,挑选了十几个看起来相对高大健壮、眼神较为灵活的出来。 很快,一支三十人的“精锐”护卫队就凑齐了。 当佐佐木将那些崭新的中原制式甲胄和兵器分发下去后,场面顿时变了。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忐忑和茫然的武士,在穿上冰冷的铁甲、握紧沉重的钢刀长矛后,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们看向彭君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狂热和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感激!如果不是彭君没有表示,他们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彭君脚下宣誓效忠! 这身装备,这锋利的武器,立刻让他们鸟枪换炮,感觉自己能打十个以前的自己! 佐佐木看着手下们精气神的变化,心中更是得意,但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威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天神大人的恩赐。 他穿戴整齐虽然依旧滑稽,手持军官长剑,对着彭君再次深深鞠躬:“天神大人!小人这就去召集人手,为大人效力!护卫队小的一定好好操练!” 彭君微微颔首,对杨过低声吩咐了几句。 杨过会意,上前一步,也不见如何动作,大手一伸,如同拎小鸡般抓住了佐佐木那铁甲包裹着的后脖领子。 “啊?!”佐佐木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了! “指路!去你伊东氏家族的本城!”杨过清冷的声音响起。 佐佐木立刻反应过来,天神大人这是要帮他速战速决,直接去解决家族里的障碍了!他狂喜之下,不顾被拎着的狼狈,立刻兴奋地指向一个方向: “在那边!天神大人!穿过那片林子,再走三十里平原,海边峭壁上就是本家的城池!” “走!”杨过拎着佐佐木,身形一晃,已如幻影般冲出。洪凌波和陆无双也立刻施展轻功跟上。 那三十个刚刚获得新装备、正想展示一下自己“威武”的护卫队成员,只觉眼前几道人影闪过,他们的新主人和那几位天神弟子就只剩下几个模糊的背影了! “快!跟上!”护卫队中几个还算机灵的头目反应过来,立刻招呼众人,迈开穿着铁甲靴的两条短腿,拼命地向杨过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虽然他们跑得气喘吁吁,但身上坚固的甲胄和手中沉甸甸的武器,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动力。 看着杨过几人带着佐佐木风驰电掣般离去,彭君收回目光。 他转向那些跪在地上,依旧大气不敢出的倭人矿工、武士和苦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矿工,下矿。农人,去田里。各归其位,不得懈怠。勿生异心,擅离者……死。”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倭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用倭语高喊着“哈依!哈依!”,然后慌忙起身,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矿工们拿起简陋的工具钻进矿洞,农人们扛起锄头奔向田地,动作麻利得前所未有。 没人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抬头再看那位弹指间便让数十人灰飞烟灭、又赐下神兵甲胄的天神大人一眼。 彭君随意地挥了挥手。地上那些被燧发枪爆头和被杨过三人斩杀的尸体,连同那些残肢断臂和凝固的污血。 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焚烧、又被无形的力量抹除一般,瞬间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从未发生过。这神鬼莫测的手段,让远处偷偷瞥见的倭人更是肝胆俱裂,干活愈发卖力。 清理完战场,彭君信步走到港湾边一块干净平坦的巨大礁石上。他意念微动,礁石表面瞬间变得光滑整洁如同玉台。 巨大的礁石平台上,肥美的帝王蟹、龙虾、海螺和各种贝类堆成了小山。彭君熟练地支起烧烤架,取出秘制的香料和调料,开始为小龙女、李莫愁和宝贝女儿安安准备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第64章 石见银山事毕,众人回归古墓 诱人的香气很快在海风中飘散开来。安安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父亲摆弄那些巨大的螃蟹钳子,小手蠢蠢欲动。 正如彭君所料,夕阳刚刚沉入海平面,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时,杨过、洪凌波和陆无双的身影便风驰电掣般出现在海边。他们并非空手而归,每人手里都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 “师父!我们回来了!”杨过朗声道,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正好赶上开饭!”彭君笑着招呼,“收获如何?” “区区倭岛小家族,不堪一击。”杨过将包裹放下,坐到烤架旁,随手抓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烤鱿鱼,“伊东家所谓的‘武士’,连中原三流帮派都不如。至于佐佐木…” 杨过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倒是个天生的狠角色。伊东家所有直系旁系的男丁,无论老幼,都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那些女眷…全被他收入了所谓的‘后宫’。” 说到此处,杨过眉头微皱,显然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那家伙还谄媚地凑过来,说什么‘天神大人’和‘天神弟子’理应先挑选姿色最好的享用,剩下的才轮到他…那副嘴脸…” 杨过摇摇头,语气坚决,“弟子自然严词拒绝,连带着师父那份也一并推了,只说天神威严岂容亵渎,违心地夸他几句识相懂规矩。然后…” 他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忍着笑的洪凌波和陆无双,“在这俩丫头的嘲笑声中,我们就赶紧回来了。” “噗嗤!”洪凌波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陆无双也捂嘴偷笑。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给安安喂着蟹肉,李莫愁则冷哼一声,看向杨过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杨小子,看样子那倭女没能入你的眼?倒也是,一群矮冬瓜,瞧着便倒胃口。” 杨过俊脸微红,颇有些郁闷。彭君也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道:“看来过儿这颗少年心,今日是接连受创啊。也罢,这等污秽,不沾为妙。来,尝尝这个,抚慰一下。” 他递给杨过一个烤得金黄流油的蟹壳,里面是满满的蟹黄。 一顿丰盛的海鲜盛宴,暂时驱散了众人沾上的血腥气和杨过的郁闷。饭后,海风清凉,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杨过作为代表,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大半天的疑问:“师父,日间您使用的那威力奇大、形似怪棍的武器…究竟是何物?”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彭君身上,充满了好奇和探求。洪凌波和陆无双更是眼睛发亮。 彭君早有准备,他微微一笑:“此物名为‘燧发枪’,乃是一种‘火器’。” 他开始了详细的讲述,从火药的原理,到火绳枪、燧发枪的击发机制,再到火器阵列——如着名的三段击。 在战场上的运用及其产生的恐怖杀伤力。 “……设想一下,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士兵,排成严密的阵列,在百步之外便能齐射。箭矢尚需破甲,而高速喷射的铅丸,足以轻易撕裂皮甲甚至轻锁甲!” “即便是精锐的蒙古铁骑,面对层层迭迭、连绵不绝的铅弹风暴,又能冲击几轮?再辅以长矛拒马,骑兵的冲击优势将荡然无存。” 彭君的描述,结合白天他们亲眼所见源赖宋一及其手下被爆头的惨烈景象,在众人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震撼的画面。 原来,凡俗兵器也能达到如此可怕的境界!个人的武勇,在面对组织严密、装备大量火器的军队时,似乎也变得渺小起来。 “这还不是全部,”彭君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还有一种威力更大的武器,名曰‘火炮’。” 他站起身,带着众人瞬移至附近一处无人荒岛。月光下,彭君挥手间,一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沉重火炮凭空出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远处一座数十丈高的临海崖壁。 “哧…” 引线点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轰隆——!!! 刹那间,如同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响!众人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一道炽烈的火光从炮口喷薄而出,巨大的弹丸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地撞在远处的崖壁上!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碎石如同暴雨般迸射!烟尘弥漫,遮天蔽月!待尘埃稍散,众人惊恐地看到,那坚固的岩壁,竟被硬生生轰塌了一大片! 一个巨大的豁口狰狞地显露出来,海水咆哮着涌入其中! 洪凌波和陆无双惊得捂住了嘴,小龙女和李莫愁眼中也难掩震撼。杨过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白日燧发枪点杀已令人心悸,而这火炮之威,简直是移山倒海! 哪个城池的城墙能经得住这等神兵利器连续轰击?! “师父…这就是您的倚仗?”杨过声音有些干涩,他终于彻底明白师父那句“争霸天下”的底气何在了! “不错。”彭君挥手收起火炮,“火器,将是撬动这腐朽世界的杠杆。过儿,此地由你暂时坐镇,务必确保银山运转无碍,督促佐佐木尽快输送人手。” 看着杨过眼中一闪而过的“又被丢下”的无奈,彭君失笑,抬手抛出两件东西:“接着!” 杨过下意识接住,入手冰凉沉重,竟是两把造型更加精巧、枪管明显缩短的燧发手枪!还有配套的火药袋、铅丸袋以及清理工具。 “短管燧发枪,近身护体,出其不意。”彭君解释。 杨过眼睛顿时亮了!那一丝被“留守”的小小失落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两支充满力量感的短铳。 虽然身为大宗师的他,需不着这些东西防身。但是谁叫这玩意儿独一份呢,这可比剑更让他感到新奇和刺激! 回到古墓后山,洪凌波和陆无双对于离开时杨过腰间显眼地别着两支短铳,眼馋得不得了,围着彭君叽叽喳喳。 彭君见状,笑着也给了她们每人两支同样的短铳和配套物品。 “哇!谢谢师叔!”两女欢呼雀跃,拿着短铳兴奋地比划着,完全沉浸在获得新玩具的快乐中。 “哼!瞧你们那点出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李莫愁冷着脸喝道,“有了点新奇玩意儿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还不滚去练功!” 她这倒不是真生气,更多是看不惯徒弟在彭君面前如此“放肆”,觉得失了古墓派弟子的稳重。 被师傅熟悉的冰冷语气一激,洪凌波和陆无双瞬间回忆起曾被拂尘支配的恐惧,欢呼声戛然而止,吐了吐舌头,赶紧向彭君和小龙女行了一礼: “弟子告退!”然后逃也似地溜走了。 “你把她们都惯坏了!”李莫愁瞪了彭君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些许玩物罢了。”彭君不以为意,一手抱起刚睡醒的彭昭,一手牵起小龙女。“走吧,回去歇息。” 同时也招呼李莫愁:“你也早点休息吧,安安晚安了。” “父……亲晚安!”安安口齿不利索的回答道,李莫愁抱着熟睡的苏婵看着两父女互动。 等小龙女和孩子们都安然睡下,彭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前山孙不二的静室窗外。 室内檀香袅袅,孙不二刚做完晚课,正坐在蒲团上小憩。 “咦?”孙不二睁开眼,看到突然出现的彭君,有些讶异, “夫君?你不在后山陪着龙儿妹妹和孩子,怎么跑我这来了?”她起身为彭君斟了一杯清茶。 彭君接过茶,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孙不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红着脸伏在他胸口,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第65章 杨过继承火器知识,郭芙入陕遇险 一番亲昵耳语后,彭君道明了来意: “我需要人手,可靠的人手。” 孙不二抬起明亮的眼眸,毫不犹豫:“全真教俗家弟子众多,其中不乏根骨尚可但无心向道、或是被门规束缚感觉前途无望者。还有一些即将被淘汰的外门弟子…这些人,若夫君不嫌弃,都可尽数带去充作班底!” 她深知彭君所图非小,作为他的妻子,自然倾力支持。 “好!有劳娘子!”彭君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古墓外一处隐秘的山坳异常忙碌。数十名被孙不二以各种由头召集来的全真教俗家弟子和淘汰弟子,集中于此。 他们大多是些练功进展缓慢、地位不高、心思浮躁之辈。 彭君站在众人前方,目光如渊如狱,强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浪潮席卷而出,瞬间侵入每个人的心神!洗髓伐脉、重塑忠诚… 在这些弟子眼中,彭君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神圣不可侵犯,成为他们唯一需要效忠和奉献的对象! 领头的,赫然是赵志敬那个曾经欺辱杨过、后来被边缘化的徒弟——鹿清笃!此刻他眼神狂热,充满了对新主人的谄媚与忠诚。 洗脑完成,彭君将他们带入古墓外围一处他这几日专门开辟、布下重重禁制的巨大石厅。厅堂中央地面,一个由繁复玄奥符文构筑的巨大圆形阵图正散发着微光。 “站进去。”彭君命令道。 以鹿清笃为首的几十名弟子,如同最忠诚的傀儡,依言踏入阵中。光华一闪,他们的身影瞬间消失。 石见银山,彭君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石屋内。同样的光华亮起,鹿清笃等人踉跄着出现在石屋中央的地面上。 他们稍微适应了一下传送的眩晕感,抬头便看到负手而立、气息渊深如海的彭君。 “主人!”鹿清笃第一个扑倒在地,激动万分,“奴才鹿清笃,叩见主人!奴才等定当肝脑涂地,为主人效死!” “很好。”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此地名为石见银山,乃是我等根基之地。鹿清笃,你为主管,负责监督矿奴劳作,维持此地秩序。所需物资,稍后自会送来。” 留下足够的物资清单和指令后,彭君带着杨过再次通过传送阵返回古墓。 两人进入一处僻静的石室。彭君让杨过盘膝坐好,凝神静气。 “过儿,放开精神,接受为师馈赠。”彭君沉声道,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了杨过的眉心。 刹那间,海量的、系统性的知识洪流如同决堤般涌入杨过的脑海! 从火药的最佳配比、硝石提纯、硫磺精炼,到燧发枪、火炮的详细结构图纸、铸造工艺流程、常见故障排除; 从火绳枪到燧发枪的迭代改进思路;再到历史上经典的步炮协同战术、三段击阵列、棱堡防御体系、乃至火器部队的组建、训练、后勤保障、行军布阵… 无数文字、图像、公式、战例,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进他的记忆深处!这正是彭君在《倚天屠龙记》所积累的全部精华! 这庞大的信息冲击,饶是以杨过大宗师的强大精神力,也感觉头脑胀痛,仿佛要被撑爆!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运转内力护住灵台,努力消化吸收。 足足过了小半日,杨过才缓缓睁开双眼,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向彭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和震撼:“师父…这些…这火器之道…如此精妙浩瀚…简直…自成天地!这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创出!您…” 彭君收回手指,淡然一笑:“不错。正如你所猜想,这些知识与技艺,皆为为师游历其他世界时所见所学所悟。” 杨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无半分疑虑。如此系统、成熟、远超时代的火器体系,若非亲眼所见,亲身体会过其他世界的文明,根本无法解释! 师父的手段,早已超越了凡俗武林的想象! “无需多言,安心在此消化所得。银山那边,你需尽快掌握这一切,成为真正的火器大师。未来组建军队,纵横沙场,皆系于此。” 彭君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转身离去,留下杨过一人在石室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为即将到来的波澜壮阔的时代做着准备。 杨过在石室中闭目消化着脑海中浩瀚如海的知识,眉头不时蹙起,显然这来自异世的火器体系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庞大精深。 彭君并未打扰他,悄然退出石室。正如他所料,宋蒙之间的大战还处于前期的拉锯和试探阶段,真正的风暴尚未成型。 时间,此刻站在他们这边。有着石见银山这个源源不断的财富源泉,正好可以用来从容布局——囤积海量的硝石、硫磺、精铁、煤炭等战略物资,招募训练工匠,秘密打造未来争霸天下的基石。 相较于彭君在终南山的运筹帷幄和石见银山的紧锣密鼓,另一位跋涉在旅途中的身影,日子就显得狼狈艰辛得多。 郭芙咬着牙,顶着烈日,骑着她那匹枣红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在通往陕西的崎岖官道上。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旅途的颠簸让她浑身骨架都快散了,沿途简陋肮脏的客栈和粗糙难咽的食物更是让她苦不堪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有点脑子,知道女扮男装,虽然那过分俊秀白皙的模样偶尔会引来些不怀好意的“小白脸”嬉笑,但总比暴露女儿身引来豺狼虎豹要好。 她竭力模仿着男子粗声粗气说话,倒也糊弄过去了几次险情。 然而,当她即将踏入陕西地界,这片宋蒙拉锯、盗匪横行的混乱区域时,厄运降临了。 在上一个勉强落脚的小镇客栈里,她那匹毛色油亮、骨架匀称的枣红马,以及她自己即使穿着男装也难掩的细皮嫩肉,就被一双贪婪的眼睛盯上了。 盯上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附近黑风寨的二当家——绰号“花面狼”的吴彪。此人正值回家省亲,路过此地,平生酷爱美色,且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他一眼就“相中”了郭芙这个“极品兔儿爷”,那眉梢眼角的精致,远胜他以往掳掠过的任何男宠。 “天赐尤物,不可错过!”吴彪淫笑着对手下下了死命令。 于是,在即将进入陕西的一道峡谷隘口处,一张从天而降、浸透了桐油、坚韧无比的大网猛地罩下! 毫无防备的郭芙连人带马被网了个正着!枣红马受惊嘶鸣,郭芙则被巨大的冲力掀翻在地,滚了一身尘土,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哈!小乖乖,可算逮住你了!”吴彪带着七八个喽啰,狞笑着从两旁的乱石堆后跳了出来,围了上去。 看着网中挣扎不休、发髻散乱、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模样的郭芙,吴彪眼中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郭芙又惊又怒,强自镇定,准备搬出父母的名头震慑这群蟊贼:“大胆贼人!你们可知我父亲是…” “哟哟哟!”吴彪怪腔怪调地打断她,搓着手,一步步逼近,“小美人儿声音都这么勾人,还装什么硬气?乖乖跟二爷回山寨,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他身后几个喽啰也跟着发出猥琐至极的笑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郭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要滴出血来。她原本以为身份暴露了,却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把她当成了男宠! 这比直接认出她是女儿身更让她感到一种恶心的屈辱!她硬生生将到嘴边的“郭靖黄蓉之女”几个字咽了回去。 第66章 郭芙险丧命,程英出手相救 报出来又如何?在这种无法无天的边境之地,父母的名头未必能吓退这帮亡命之徒,反而可能暴露身份引来更大麻烦。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手却悄悄摸向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药粉囊。这是她离家时特意准备的,里面装着桃花岛秘制的强力迷药和毒粉,本是防身之用,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吴彪见这“小白脸”不吭声了,以为是吓傻了,更加得意,带着一个心腹喽啰就上前来,淫笑着伸手想去捏郭芙的下巴:“让二爷好好疼疼你…” 就是现在! 郭芙眼中寒光一闪,手腕猛地一抖! “噗!” 一大蓬灰白色的药粉如同烟雾般猛地撒出,劈头盖脸罩住了毫无防备的吴彪和他那个心腹! “啊——我的眼睛!” “呃啊!什么东西!好痛!痒死我了!” 两人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瞬间就抓出道道血痕,眼睛更是红肿如桃,鼻涕眼泪连同血水一起涌出,模样恐怖万分! 仅仅几个呼吸间,惨叫声便戛然而止,两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眼看是不活了。桃花岛秘药,见血封喉!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剩下的几个喽啰惊呆了!他们看着瞬间倒地毙命的二当家和同伴,大脑一片空白! 就是这短暂的愣神,给了郭芙一线生机!她强忍着对毒药威力的心悸,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猛。 郭芙拔出腰间短匕,迅速划破坚韧的渔网,如同离水的鱼儿般钻了出来。 “她杀了二当家!抓住她!剁碎了喂狗!”喽啰们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挥舞着兵器扑了上来! 郭芙拔出长剑,强提精神迎战。她武功虽不高,桃花岛的剑法却有其精妙之处,加上骤然脱困的狠劲,竟被她接连刺倒两人。 但剩下的四个喽啰显然是被同伴的血激起了凶性,也看出了郭芙的剑法华而不实、内力不济的致命弱点。 他们不再硬拼,而是结成一个小阵,互相掩护,如同野狼般围着郭芙游斗,刀刀不离要害! 郭芙本就不是高手,又刚刚经历惊吓和脱困,气息早已紊乱,加之对方以命相搏,她桃花岛的剑招顿时变得漏洞百出,左支右绌。 嗤嗤几声,她身上的男装被划破了好几处,手臂、肩头都添了血痕,火辣辣地疼。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恐惧再次攫住了她的心。她咬牙挥剑,瞅准一个看似空档,一剑刺向一个喽啰的胸口,满以为能解决一个。 却不知这正是对方故意卖出的破绽!那喽啰狞笑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朴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撩而上,直刺郭芙咽喉! 而旁边另一个喽啰的铁尺也呼啸着砸向她的太阳穴!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郭芙这才惊觉上当,但招式用老,回剑格挡已是来不及!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爹!娘!女儿不孝…”一行清泪顺着她沾满灰尘的脸颊滑落,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彭大哥…来世…芙儿再做你的妻子…” 郭芙此时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对那抹青色身影的最后眷恋,她后悔不该听父母的话,此次任性妄为的出逃。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耳边只听得“嗤嗤嗤”几声轻响,紧接着便是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惨叫! 郭芙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刚才围攻她的那四个喽啰,此刻全都僵立在原地,喉咙处都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汩汩冒着鲜血!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狰狞和惊愕,身体却已轰然倒地! 得救了?!郭芙又惊又喜,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立刻循着暗器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下,一个身着粗布衣裙、脸上戴着一张普通甚至有些丑陋面具的姑娘,正扶着树干,微微喘着气,显然刚才那精准致命的出手消耗了她不少力气。 郭芙赶紧稳住身形,快步跑上前去,感激地扶住那姑娘的手臂:“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非姑娘出手,我…我今日命休矣!” 她近距离打量着对方,那面具虽然遮掩了容貌,但露出的脖颈皮肤白皙,身段玲珑窈窕,气质温婉沉静,绝非普通村姑。 尤其是她手中握着一支通体碧绿、触手温润的玉箫! 这支玉箫…郭芙瞳孔微缩!这玉质、这形制…太熟悉了!她小时候在桃花岛见过类似的!外公黄药师就有一支!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她心中升起。她强压着激动,试探着开口问道:“请问姑娘…可识得东海桃花岛岛主,黄药师前辈?” 那面具姑娘在听到“黄药师”三个字时,扶着树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面具后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带着审视和一丝了然,静静地看向郭芙散乱的发髻下那张虽然沾满尘土却难掩绝色的脸庞。 沉默了片刻,面具姑娘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摘下了脸上那副丑陋的面具。 面具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俗、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容颜。眉目如画,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聪慧。 这张脸,与郭芙记忆中母亲年轻时的画像竟有几分神似,却更添了几分书卷气。 “你…你姓郭?”面具姑娘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悦动人,带着一丝确定。 郭芙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反问和那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容颜惊得呆住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你到底是谁?” 面具姑娘,也就是程英,看着眼前这张与师母黄蓉年轻时颇为相似、此刻却写满了狼狈、惊慌和傲气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她将面具收好,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亲缘关系: “我姓程,单名一个英字。桃花岛主座下弟子,陆家庄陆立鼎的表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郭芙…师侄?” 郭芙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原来眼前这位清丽绝伦的救命恩人,真的是母亲偶尔提及的外公新收的那位关门弟子,自己的小师叔程英! 一股强烈的庆幸感油然而生——若非她及时出手,自己此刻怕是早已香消玉殒,哪里还能有机会去想那抹青衫身影? 程英内心同样波澜起伏。她救下郭芙本是路见不平,却万万没料到这“小白脸”竟是师姐黄蓉的掌上明珠! 这缘分,当真奇妙,只是此刻,她心中也涌起一丝后怕。刚才情急之下,为了瞬间击杀那几名凶狠的喽啰。 以她现在的境界强行催动内力,连续施展“弹指神通”,此刻丹田气息虚浮,手臂经脉隐隐作痛,已是脱力之兆。 在这危机四伏的边境之地,两个弱女子,其中一个还几乎失去了自保之力,处境实在凶险。 “郭师侄…”程英稳住微微发颤的声音,强打精神,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寂静的山林,“此地不宜久留。我强行运功,此刻内力涣散,短时内已无法动武。若再有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郭芙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程英的处境。她自己也是强弩之末,手臂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两个形容狼狈、毫无抵抗之力的年轻女子在这荒野,简直就是送到狼嘴边的肥肉!她连忙点头:“程师叔说的是!我们快走!” 她快步走向自己那匹受了惊吓但还算完好的枣红马。郭芙动作麻利地解下马鞍上一些不必要的杂物,减轻负重,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程英上马。 程英身体发软,借着郭芙的扶持才勉强坐稳。郭芙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口的痛楚和身体的疲乏,紧跟着翻身上马,坐在程英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坐稳,一手紧握缰绳。 第67章 两女脱离危险,程英得知表妹消息 “驾!”郭芙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远离峡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们离开得极其及时。 大约半个时辰后,黑风寨的大当家带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赶到了隘口。他久等二当家吴彪不回,心知不妙,生怕是死对头设了埋伏。 吴彪这人虽然癖好恶心,但脑子灵活,算得上是寨子里的智囊,大当家可不想轻易折损这条臂膀。 然而,当他看到隘口处一地狼藉的尸体,尤其是吴彪和他心腹那死状凄惨、满脸血污的模样时,一股暴虐的怒火直冲顶门! “啊——!!!”大当家仰天怒吼,抽出鬼头刀对着旁边的岩石疯狂劈砍发泄,“哪个王八羔子敢动我黑风寨的人!!查!给我查!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压根没往“兔儿爷”那一男一女身上想。那两个弱鸡,怎么可能杀得了七八个精悍的兄弟?这必定是哪个对头山寨趁吴彪落单下的狠手! 怒火攻心的大当家,直接将这笔血债算到了平日几个有摩擦的山寨头上。他带着手下收敛了尸体,杀气腾腾地返回寨子,一场黑吃黑的血雨腥风即将在附近山寨间掀起。 而这无意中,却为郭芙和程英争取了宝贵的脱身时间。 枣红马载着两人,在郭芙的驾驭下,一路朝着终南山方向疾驰。郭芙不敢走官道,专挑僻静小路,走走停停,尽量避开人烟密集之处。 遇到溪流,便停下让马饮水,两人也简单清洗伤口,稍作歇息。程英靠在树下,默默调息,恢复内力。 郭芙则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笨拙地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几日同行下来,两个年龄相仿、又有师门渊源的姑娘,感情迅速升温。郭芙虽然骄纵,但对这位救了自己性命、气质温婉从容的小师叔,内心充满了感激和亲近。 程英也觉得郭芙本性不坏,只是被宠坏了些,那份千里跋涉的勇气倒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途中也曾遇到几拨不长眼的山野毛贼,试图拦路抢劫。但这些人武功低微,远不如黑风寨的喽啰凶悍。 郭芙虽然带伤,桃花岛的剑法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绰绰有余,程英偶尔恢复了几分内力,也能以玉箫点穴制敌。 几次小冲突,都被两人有惊无险地打发了。 交谈之中,郭芙主动透露了自己的目的地和部分缘由。 “程师叔,实不相瞒,我此次是奉父母之命,前往终南山古墓,拜见一位隐居的前辈高人彭君彭前辈。” 郭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只是眼神有些闪烁,“爹娘说彭前辈武功通神,见识卓绝,让我去碰碰机缘,看看能否有幸被前辈收入门下…嗯,让我独自前来,也是一种历练和考验。” 她隐去了自己任性出逃和追寻彭君的真实心思,将一切归结为“父母之命”。 程英安静地听着,清亮的眼眸在郭芙微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已然了然。 她自幼心思玲珑,郭芙提起那位“彭前辈”时,眼中难以掩饰的迷恋和羞涩,哪里是单纯为了拜师求艺? 分明是少女怀春,情根深种。这所谓的“父母之命”,恐怕水分极大。 不过,程英并未点破。她只是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郭师兄和黄师姐眼光独到,那位彭前辈想必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她心中对那位能让眼高于顶的郭大小姐如此倾慕的“彭君”也升起了浓厚的好奇。 郭靖黄蓉夫妇在武林中的地位和人脉她很清楚,洪七公更是与桃花岛渊源极深。 能让郭芙放着这些顶尖名师不去拜,反而千里迢迢奔赴终南山,这位彭君,究竟有何等魅力? 而她之所以决定跟随郭芙前往古墓,则是因为郭芙在提及古墓中人时,顺口提到了陆无双和李莫愁也在那里!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当年李莫愁血洗陆家庄,她侥幸被黄药师所救,却一直以为表妹已遭毒手,或是被李莫愁掳走饱受折磨。 这些年她随师父游历四方,心底深处从未放弃过寻找陆无双下落的念头。如今骤然得知陆无双不仅活着,竟然还和那个灭门仇人李莫愁同处一地?! 这让她如何不惊?如何不忧?她必须立刻赶去古墓!她要亲眼确认表妹安然无恙!更要弄清楚,陆无双为何会与李莫愁在一起?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或胁迫? 郭芙对程英同行的原因倒没多想,只当是这位小师叔游历至此与自己顺路。她还颇为遗憾地叹息:“可惜外公他老人家行踪飘渺,未能得见。”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终南山的轮廓终于在望,层峦叠翠,云雾缭绕。 随着距离古墓越来越近,郭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那熟悉的甬道口就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份即将见到心上人的紧张和期待,大声对着幽深的洞口喊道: “桃花岛郭靖、黄蓉之女郭芙,奉父母之命,特来拜见彭君彭前辈!烦请通传!”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古墓深处,彭君几人自然听到了这声通传。众人虽感意外郭芙的突然造访,但彭君略一沉吟,还是吩咐道:“无双,你去接她进来。” “是!”陆无双应声,带着一丝好奇,快步向洞口走去。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口明亮的光线中时,视线落在门外站着的那两个人身上—— 郭芙她认得,然而郭芙身边那位身着粗布衣裙、手持碧玉箫、气质清雅的女子,那张清丽绝俗、刻在她记忆深处的容颜… 陆无双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立当场!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脑海中一片空白! 程英同样在看清陆无双的刹那,怔在了原地!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表妹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或是被李莫愁折磨得畏畏缩缩… 然而眼前的人,穿着整洁合身的劲装,身姿挺拔如青松,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病弱?尤其那双腿… 程英的目光死死盯在陆无双的腿上——笔直!有力!行走间步履稳健,浑然天成!那困扰她多年的跛足,竟已消失无踪! 不仅如此,陆无双周身隐隐透出的气息,沉稳内敛,分明是内功已有相当根基的模样!眼神明亮,眉宇间那份曾经的怯懦和怨愤被一种沉稳和隐隐的锋芒所取代,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这巨大的、完全颠覆她想象的冲击,让程英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呼吸,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张熟悉又带点陌生的脸庞,手中的碧玉箫“啪嗒”一声,竟失手掉落在脚下的石阶上。 “表…表姐?”陆无双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不确定,声音哽咽地唤出了那个在心底埋藏了无数个日夜的称呼。 “表妹……你可是无双表妹!你近些年来可还好?” 程英清雅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在古墓幽暗的甬道口回荡开来,带着几分试探,几分难以置信,更饱含着阔别多年的关切。 陆无双呆立当场,仿佛被点了穴道。眼前这张清丽脱俗、带着书卷气的容颜,与记忆中那个温柔照顾自己、又因李莫愁来袭而被迫分离的表姐重合在一起。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滚滚而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表姐…”陆无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第68章 表姐妹相认,李莫愁发飙 “我…我很好!两位师叔待我极好,小龙女师叔待我如亲妹,洪师姐虽严厉却也护短,杨过师弟更是…嗯,总之大家都待我极好!我的腿…我的腿也被师叔祖治好了!” 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动作流畅有力,再无半点跛态。随即她急切地追问:“表姐你呢?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可还好?师父他老人家可安好?” 程英快步上前,不顾陆无双身上沾染的些许尘土,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好,好!我也好!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身体康健,只是常常挂念你…看到你安然无恙,腿伤痊愈,修为还精进至此,表姐…表姐真是太高兴了!” 她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陆无双的脸庞,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陆无双的变化太大了,不仅跛足痊愈,整个人也褪去了曾经的怯懦和浮躁。 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和英气,隐隐透出的气息显示她武功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这才是她记忆中那个本该明媚开朗的表妹! 姐妹重逢,激动之情难以言表。陆无双紧紧拉着程英的手,生怕她再消失一般。 “咳…”一旁的郭芙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看着人家姐妹情深,她心里也有些触动,但更多的,是那种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忐忑和期待。 她忍不住偷偷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角和沾了尘土污渍的男装,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暗恼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陆无双这才想起郭芙的存在,连忙擦了擦眼泪。 “龙师叔和彭师叔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我们快进去吧。”陆无双压下重逢的喜悦,引着两人往古墓深处走去。 穿过甬道,眼前的景色一变,入眼便是一个大花园。陆无双带着俩人来到了花园的凉亭,就看见几人坐在亭中。 一袭白衣胜雪、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安静地坐在石桌旁,怀中抱着粉雕玉琢的安安。李莫愁则抱着苏婵,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神态慵懒中带着一丝审视。 而石厅中央,负手而立,身穿朴素青衫,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却又深不可测的彭君,正含笑望向她们。他的目光深邃平和,仿佛能洞悉一切。 郭芙的目光在触及彭君身影的刹那,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之前在路上憋了无数遍的开场白瞬间忘得一干二净,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不敢与彭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对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完全是一副小女儿见到意中人的娇羞慌乱模样。 “弟子陆无双,见过两位师叔,洪师姐。郭姑娘和…弟子的表姐程英已经带到。”陆无双恭敬地行礼禀报。 彭君的目光在郭芙那副明显是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还带着几处破损的衣服上扫过,又掠过她手臂上刚草草包扎过、渗出点点血迹的伤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温和地开口:“原来是桃花岛的贵客到了。一路辛苦,郭姑娘,还有这位…程英姑娘。”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让本就紧张的郭芙更加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回道:“不…不辛苦,多谢前辈关心。”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什么话!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李莫愁,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郭芙的脸庞,又瞥了一眼她身边的程英。 当她的眼神落在程英那支碧玉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即,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诮浮现在她美艳却冰冷的脸上。 李莫愁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银针,骤然刺破了花园里重逢的温情与郭芙的羞窘: “哼!黄药师的弟子,也敢踏进我这古墓?”她抱着苏婵的手臂微微收紧,眼神锐利如刀,毫不掩饰地锁定在程英身上,那丝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当年你师父伤我之仇,我李莫愁可是一日未曾忘却!” 空气瞬间凝固。 程英脸上的激动与欣喜瞬间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沉静。这魔头自己还未寻她为舅父舅母报仇,她还因为师父的事情迁怒自己。 不过自己表妹作为当事人都未做出反应,便压下了心思。 她微微侧身,对着李莫愁的方向浅浅一礼,动作不卑不亢,声音清越平稳: “晚辈程英,师从桃花岛黄药师门下,见过李前辈。昔年恩师与前辈旧事,弟子身为晚辈,不敢置喙。今日只因为恰逢其会而来,绝无半分冒犯前辈之意。” 她语气恭谨,但腰背挺直如修竹,那份源自桃花岛的气度与从容,并未因李莫愁的咄咄逼人而减弱半分。 郭芙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药味惊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挡在了程英身前半步,脱口而出: “李…李道长!程英姐姐是好人!她只是耕者我才来贵宝地的!”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情急之下竟忘了掩饰声音,是清亮的女声,脸颊更是一片滚烫。 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亭中的彭君,见他似乎并未特别留意自己的声音,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好人?”李莫愁嗤笑一声,美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黄老邪的徒弟,能是什么纯善之辈?不过你是郭大小姐,为她说话倒也不奇怪,毕竟你们是同门。” 她目光掠过郭芙身上狼狈的男装和手臂渗血的绷带,讥诮之意更浓。 “这副模样跑来古墓,又是所为何事?莫非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千金,也落魄到要求人收留了?” 字字如针,扎得郭芙脸色由红转白,羞愤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何曾受过这等当面奚落?尤其还是在彭君面前!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强忍着拔剑的冲动,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师父。”陆无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恳切道。 “师父,郭姑娘和表姐一路奔波才到此处,想必也是有难处。郭姑娘还受伤,她们并无冒犯之意,您就别再为难她们了。”陆无双焦急地说道。 “够了。”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李莫愁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彭君打断了了。 彭君不知何时已从亭中步下,无声无息地站到了场中。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那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场便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连李莫愁周身凌厉的煞气都为之一滞。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李莫愁:“莫愁,旧怨归旧怨。程姑娘是客人,也是无双的亲眷。她既未持兵刃相向,也未口出恶言。今日古墓待客,当有古墓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李莫眉头紧锁,对上彭君那双深邃平和却又隐含威仪的眼眸,终究是冷哼一声,抱着苏婵转过身去,不再言语,但紧绷的肩背显示出她强压的怒意。 小龙女依旧安静地坐在亭中,仿佛置身事外,只是一边轻轻拍抚着怀里的安安,顺便看着摇篮里的彭昭,她也对师姐李莫愁这通发火没什么好感。 彭君的视线这才转向程英,微微颔首:“程姑娘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舍下简陋,但清茶尚可解渴,请亭中稍坐。” 他语气平和,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程英心中暗自赞叹彭君的气度与控场之力,深施一礼:“多谢前辈。”她轻轻拉了拉还在气愤中的郭芙,示意她稍安勿躁。 第69章 收徒郭芙 彭君的目光随即落在郭芙身上,看到她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和手臂上刺眼的绷带,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澜。 他没有点破她的身份,只是温言道:“这位…公子,看来路上不甚顺利。无双,带这位公子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换身干净衣裳吧。这身装扮,行走确是不便。” “啊?是!师叔!”陆无双连忙应声,心中暗暗佩服师叔的体贴周全——既给了郭芙台阶下,又照顾了她的矜持。 郭芙听到彭君叫自己“公子”,心中又是窘迫又是松了口气。 那句“行走确是不便”更是让她无地自容,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人家看穿了。 慌乱之下,她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多…多谢前辈。”声音细若蚊呐,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再看彭君一眼,任由陆无双拉着她的胳膊,朝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只是转身的刹那,她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瞥了彭君一眼,看到他唇角那抹似乎若有若无、像是了然又像是安抚的弧度,心头猛地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脚步都有些踉跄。 凉亭内,清茶初沸,水汽氤氲。程英在小龙女对面坐下,姿态依旧从容优雅。小龙女只是清冷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目光偶尔落在安安身上,流露出极淡的温柔。 李莫愁抱着苏婵站在亭边,背对着众人,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彭君走回石桌旁,亲自为程英斟了一杯茶。“程姑娘,”他声音温和,“令师黄岛主,近来可好?” 程英双手接过茶杯,恭敬回道:“劳前辈挂念。家师一向随心所欲,四海云游,晚辈也难得见其仙踪。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康健,精神矍铄。” “那就好。”彭君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程英手中的碧玉箫,“方才见姑娘持此箫,技法想必已得黄岛主真传。碧海潮生曲,可安神魂,亦可扰心神,端的是妙用无穷。” 程英心中一凛,此人竟一眼看出碧玉箫的来历功用,眼力见识当真深不可测。 她谨慎答道:“前辈谬赞。晚辈资质愚钝,仅习得恩师皮毛,不敢妄言真传。此箫随身,一是念物,二为防身罢了。” 彭君笑了笑,不再追问,转而道:“程姑娘能寻到此处,想必费了不少周折。无双在此,师姐与我等自会看顾,姑娘大可放心。” 提及陆无双,程英脸上再次浮现真挚的感激:“是!多谢诸位前辈对表妹的再造之恩!无双她…” 想起陆无双矫健的步伐和沉稳的气度,程英依旧难掩激动,“她的变化,简直脱胎换骨!晚辈…晚辈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诸位!” 就在这时,陆无双已带着处理好伤口、换了一身干净女子衣裳的郭芙走了回来。 梳洗后的郭芙,虽未施粉黛,略显憔悴,但天生丽质难掩,眉宇间那份曾经的张扬骄纵,如今被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委屈和忐忑的倔强所取代。 她跟在陆无双身后,脚步有些迟疑,目光躲闪,几乎不敢看向凉亭方向。 换回女装的羞窘,加上刚才被李莫愁奚落的不堪,以及即将面对彭君的忐忑,让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无双引着郭芙入亭。郭芙低着头,手指几乎要把衣角绞破,挪到石桌旁空着的石凳前,却迟迟不敢坐下。 她能感觉到彭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温和依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让她无所适从。 “坐吧,郭姑娘。”彭君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直接点破了她的身份。他不再称她为“公子”。 郭芙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飞快地抬了下眼,对上彭君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那里没有讥讽,没有质问,却比比李莫愁的刻薄更让她心慌。 她几乎是跌坐在石凳上,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芙妹…”程英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手。她能感觉到郭芙手心的冰凉和濡湿。 “哼。”李莫愁虽背着身,一声冷哼却清晰地传来,充满了不屑。小龙女则只是淡淡瞥了郭芙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安安身上。 亭中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安安咿呀的声音和小龙女轻柔的哄抚声。 彭君的目光在郭芙手臂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缓声道:“郭姑娘此番前来,路上似乎颇多阻滞?” 郭芙猛地抬头,对上彭君询问的眼神,心中一紧,准备好的借口在嘴边打了个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沉静的脸庞,想到自己一路的艰辛和委屈,尤其是刚才李莫愁的羞辱,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混杂着委屈和莫名的依赖猛地冲上心头。 “多谢前辈挂怀,这一路来除了入陕的那一次凶险外,其他的也就是旅途劳顿了。”她规规矩矩的回答着彭君的话语,未把心中的委屈说了出来。 “那便好,不过你和程姑娘是如何遇上的呢?虽然她是你外公的弟子,但我却知道她和你们并无多少交集。”彭君继续的轻柔地问着。 郭芙听到彭君问及与程英的相遇,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交代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这些都是迟早要说的。 “是…是这样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上次我来贵宝地,见到杨大哥短短时间便功力高深,我也想想来拜前辈为师。” 郭芙说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彭君,她可不会承认承认她就是为了寻彭君才来此地的,郭芙收敛心思继续说道: “我征得父母同意后,便离开襄阳,一路向北,想着…想着…”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路来倒也没有什么危险,就在入陕时这段时间的顺利使自己放弃了警惕,便遇到了黑风寨的二当家。” 说道这郭芙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因为漂亮或者露财被盯上,确是因为那二当家好男风,不过还是开口道: “他们人虽不多,但是手段下作,我着了她们的道。正纠缠间,小师叔便出现了,我们合作击杀了那些人。” 郭芙说着,感激地看向程英。程英接口道: “确是凑巧。晚辈和师父追踪一股从江南流窜至此的蒙古人线索,路过那片山林,听到打斗声。见郭姑娘遇险,便出手相助了。” 她言语清晰,解释了相遇的经过,也隐晦地交代了自己出现在终南山附近的原因,显得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她说话时,目光坦然地看着彭君,带着桃花岛弟子特有的从容气度。 彭君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目光在郭芙和程英脸上缓缓扫过。 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回郭芙身上时,那温和的眼神深处,似乎沉淀下某种更难以捉摸的东西。他没有对程英的解释置评,仿佛接受了她所说的“凑巧”。 反而对着郭芙,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郭芙那小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被一个小美人惦记倒也不是坏事。 他懒得去拆穿她那漏洞百出的话语,能把不费吹灰之力把这美女收到手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如此。”彭君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波澜, “郭姑娘拳拳之心,不畏艰险,千里迢迢来到这终南古墓拜我为师。倒也诚意十足,那我就随了你的意愿吧” 郭芙惊喜的看着彭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想到会如此顺利。虽然和她心里深处的目的有点差距,但拜了他为师,有理由留在此地,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迟早可以办得到。 第70章 古墓日常 “多谢师父成全!”说完不等彭君回话就三跪九拜,诚意十足的把拜师给确定下来了。 彭君看着这她,没想到被小说和电视剧描写的“一无是处”的郭大小姐,到有有几分机灵。 “你这丫头到是会讨便宜,你既然称我为师父了,我倒也不能小气,这便是为师的一点小礼物了。” 彭君说完,仙元之气随心而发呼吸之间便恢复了郭芙一身伤势,顺便二三流的菜鸟提高到了先天后期的小高手,同样对于程英她也没吝啬。 二人感受到身体和境界的变化,知道是彭君所为,准备跪下给彭君道谢。不过被彭君暗中阻止了,二人便抱拳说道:“多谢前辈\/师父。” 彭君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既入我门下,日后便要好好修行。” 郭芙忙应了声“是”。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莫愁突然开口:“哼,这终南山古墓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待的,若不好好努力,可别拖了大家后腿。” 郭芙听了,心中不悦,但想起自己刚拜师,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彭君眉头微皱,淡淡道:“莫愁,莫要多言。” 李莫愁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彭君接着对郭芙和程英道:“日后你便随无双、凌波一起吧,每日早晨我会亲自教导你们修行,程英你也可以来。” 郭芙和程英眼中满是惊喜,忙再次谢过彭君。 此时,小龙女抱着安安走了过来,轻声道:“彭君,天色渐晚,先让她们安置下来吧。” 彭君点了点头,安排陆无双带郭芙和程英去住处。 郭芙跟在陆无双身后,心中既兴奋又期待,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终南山古墓有所作为,说不定还能赢得彭君更多关注。 几人走后,李莫愁没好气哼了彭君一声,这狗男人绝对是看上了那两个姑娘,负责以她的性子可不会这么勤快。 李莫愁叫过安安后,三人便回了自己哦院子,给了彭君一个好看的背影。 彭君尴尬的默默自己的鼻子。转身推着婴儿车,招呼小龙女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是“姑姑”好,完全不在乎这些,正在逗弄彭昭的彭君却没看到小龙女那微微上弯的嘴角。 晨光熹微,穿透终南山间薄雾,将清冷的光线洒在古墓入口的平台上。 经过一夜休整,郭芙虽换了干净衣物,手臂伤处被彭君以神秘力量修复如初,境界更是莫名跃升,但内心的波澜却未曾平息。 昨日拜师的惊喜和羞窘交织,李莫愁那声冷哼尤在耳畔,让她踏出分配给她的小小石室时,脚步带着迟疑。 陆无双已在平台等候,见郭芙出来,笑着招呼:“师妹,走吧,师叔让我们去后山静心潭晨课。” 郭芙点点头,努力挺直腰背,试图找回几分往日郭大小姐的气度,但看到早已等在潭边的洪凌波和程英时,那份刻意又悄悄泄了几分。 程英回以温和安抚的微笑,洪凌波则只是淡淡颔首,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 彭君负手立于潭边一块青石之上,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息仿佛与山岚融为一体。 李莫愁抱着安安站在稍远处一棵古松下,小龙女则静静立于彭君身后三尺之地,怀抱彭昭,目光清冷地投向远方叠翠的山峦。 “来了。”彭君并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今日不谈招式,只习静心。你们各自寻一处位置,坐下便是。” 郭芙虽心生疑惑——习武之人,不练拳脚兵刃,如何静坐? 但不敢多问,学着其他人模样,在潭边找了块平整石头坐下。潭水幽深碧绿,倒映着天光云影,微风拂过,漾起细碎涟漪。 “闭目,凝神,感受气息自丹田起,沉于涌泉,复归于顶。” 彭君的声音如同叮咚泉水,流淌在心间,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 “杂念如尘,任其来去,莫要强抑,亦莫要追随。心若止水,方可映照万象。” 郭芙依言闭眼,努力摒除杂念。然而,脑海中却不自觉地翻腾起来:李莫愁鄙夷的眼神、昨日换装时的羞窘、手臂受伤时的惊恐、对彭君那莫名悸动的心跳……越想静,心越乱,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李莫愁的目光似乎扫过自己,带着无声的嘲讽,让她如芒在背。 “哼,心浮气躁,形同朽木。”李莫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入郭芙耳中,像一根针扎在绷紧的神经上。 郭芙身体一僵,几乎要忍不住睁眼反驳。就在这时,彭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带着微凉的潭水,将她心头的焦躁瞬间浇熄大半: “静心非一日之功。心有千千结,越是想解,越缠得紧。芙儿,” 他第一次用了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郭芙心头猛地一跳。 “你心神波动,气息散乱,皆因‘执’。执着于过往之失,执着于他人之眼,执着于心中所求之果。放下执念,关注当下,观鼻尖气息进出,观水流声音起落。心若不动,风又奈何?” 这番话语,如同醍醐灌顶。郭芙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强行掐灭那些纷乱的念头,而是学着彭君所说,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和耳畔细微的水流声上。 渐渐地,那些喧嚣的杂念似乎真的像烟雾般慢慢飘散了一些,李莫愁带来的压迫感也淡了。虽然离真正的“心若止水”还很远,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焦躁,总算平息下来。 小龙女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郭芙身上,片刻后又移开,抱着彭昭的手指在他小小的掌心轻轻点了点,婴儿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亮,仿佛某种无声的肯定。 李莫愁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抱着安安转身走向潭边另一侧,似乎觉得无趣。 这一个时辰的晨课,对郭芙而言漫长又短暂。结束时,她睁开眼,只觉得神智清明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铠甲,身体轻快不少。 她偷偷抬眼看向青石之上,彭君恰好也转过身来,目光与她对上一瞬。 那眼神依旧深邃平静,看不出情绪,但郭芙却仿佛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意味,让她心头又是一阵乱跳,赶忙低下头去。 “今日到此。”彭君声音平淡,“无双,带芙儿和程姑娘熟悉一下日常起居之处、用餐之所。” “是,师叔!”陆无双应道,上前拉起郭芙和程英,“芙妹,程英姐,跟我来。” 郭芙默默起身,跟在陆无双身后。经过李莫愁身边时,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李莫愁正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安安,似乎完全不在意她们走过,但那侧影流露出的疏离与冷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小龙女抱着彭昭,步履轻盈地跟在彭君身后,走向古墓深处。 彭君推着放置着彭昭的婴儿车,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规律的声响。 “龙儿,”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只有小龙女能懂的柔和笑意,“你觉得如何?” 小龙女目光清浅地看着前方幽深的墓道,沉默片刻,才轻轻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 “执拗,浮躁,根骨尚可。”她顿了顿,补充道,“心…不纯。” 她指的是郭芙拜师动机里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小心思。 彭君推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唇边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璞玉需琢,心火待淬。不经世事打磨,何以见真性情?况且,” 他侧头看向小龙女清丽无双的侧颜,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终南山下,倒也比襄阳城中,有趣些。” 小龙女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咿咿呀呀的彭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却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份趣,是彭君的趣,或许……也与她有关。 幽深的墓道,回荡着木轮的声音和婴儿含糊的咿呀声。 第71章 龙归九天,鱼入大海 古墓的日子,在郭芙看来,竟出乎意料地“自在”。 那日拜师礼成,彭君出手便是如此“厚礼”,不仅瞬间治愈了她的伤痛,更让她如醍醐灌顶,一步踏入先天后期之境。 这匪夷所思的力量,这翻手为云的恩赐,远比襄阳城父母给予的宠爱更让她心跳加速,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师父的强大与神秘,在她心底投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悸动,将初来时手臂带伤的狼狈和对李莫愁的畏惧都冲淡了许多。 每日晨曦微露,她便准时出现在静心潭边。 彭君的教导玄妙深邃,从最初的“静心”开始,引导她们感知天地气息流转,体悟自身内在宇宙。 那些过去在桃花岛和襄阳城学到的繁复招式似乎显得粗浅了,纯粹的静坐,竟能带来内力增长的涓涓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头脑清明。 师父那温和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总能轻易抚平她浮动的杂念,尤其是那一声“芙儿”,让她每每心跳失序,却又甘之如饴。 纵然李莫愁的冷眼和偶尔的冷嘲热讽如芒在背,但师父每每及时的解围和点拨,总能将那点不快轻易化解——师父是在意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生出隐秘的欢喜和底气。与陆无双、程英的朝夕相处也日渐融洽。 无双热情爽朗,从不在她面前摆师姐架子,反而诸多照顾;表姐程英温雅细致,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波动,给予无声的支持。 洪凌波虽寡言,但武艺扎实,偶尔的指点也让郭芙受益匪浅。 古墓虽阴凉空旷,但有了同伴和师父,郭芙反而觉得这里比襄阳府深宅大院更鲜活有趣。 用餐、练功、听师父讲道,甚至跟着无双、凌波学习打理古墓内务——这些琐碎之事在过去的大小姐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如今她却做得兴致勃勃。 她甚至开始喜欢上墓道里清冷的空气、石壁上模糊的古刻痕迹——一切都带着师父的气息,带着新鲜感,让她乐在其中。 至于襄阳?至于父母? 在郭芙此刻充盈的心绪里,襄阳城的雕梁画栋、父母的殷殷关切、甚至大小武的殷勤陪伴,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遥远而模糊的纱。 离家时的忐忑、路上的凶险、最初的委屈,都被眼前这“自在”又充满新奇机遇的古墓生活轻易覆盖了。 她仿佛一尾终于跃入宽阔湖泊的鱼儿,正贪婪地呼吸着前所未有的自由空气,哪里还顾得上回头去想离开时的池塘是如何不安宁? 她只沉浸在“拜得名师”、“境界突飞猛进”、“获得师父关注”的喜悦里,沉浸在一种脱离父母羽翼、真正“自己”闯荡的新鲜刺激感中。父亲宽厚的面容? 母亲忧虑的眼神?千头万绪的家中琐事?都被她刻意地、或者说,是被这崭新的生活和心头的悸动,无声无息地挤到了记忆的角落,暂时“忘却”了。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终南山深处,在师父身边,一切都很好。 话说另一头。 自那日杨过成功突破至大宗师境界出关,郭靖心头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亲眼见证杨过脱胎换骨的变化,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郭靖心中只剩下由衷的欣慰与自豪。 这孩子,终究没辜负他郭靖的期望,也没辜负他父亲的渊源。 彭君委婉的“送客”之意,郭靖自然也心知肚明,他并不介怀,反而觉得古墓主人行事自有其章法。 带着满心的轻松和卸下重担的释然,他与妻子黄蓉一同踏上了返回襄阳的归途。 一路上,郭靖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黄蓉的心事重重。那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焦虑,显然并非源于杨过实力大增本身。 他自然地将这忧虑归因于黄蓉对杨康之死的恐惧——担忧杨过一旦知晓亲生父亲死亡的真相,会向他们夫妇寻仇。 “蓉儿,”郭靖勒马缓行,靠近黄蓉,温厚的嗓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你看过儿如今,气度恢宏,武功盖世,行事也越发稳重。这孩子天生侠义心肠,心地纯良,与他父亲……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日后他知道了真相,” 郭靖语气笃定,眼神坦荡,“我相信过儿也必能明辨是非,断不会迁怒于你我。他今日待我之情,你也看到了。” 黄蓉侧目看着身旁的丈夫,他宽厚的肩膀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可靠,那笃信的目光充满了对杨过品性的认可。 这份信任和爱护,让她心中涌起暖流。 靖哥哥总是这般赤诚待人,真心实意地为杨过着想。然而,这份暖意之下,藏着更深的苦涩。 他说的都没错,杨过确实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偏激少年。 黄蓉担心的,从来就不是杨过知晓真相后会直接找他们报仇。她深谙人心,尤其了解杨过骨子里的骄傲和重情。 彭君的存在和对杨过的再造之恩,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杨过绝不会在古墓的庇护下对郭靖夫妇出手,那等于背叛彭君。 甚至,以杨过如今的眼界和修为,他很可能已经看淡了父辈的恩怨。 黄蓉真正忧心如焚的,是她的女儿——郭芙! 她知道郭芙对杨过那份朦胧却执拗的心思。 从前杨过武功平平,寄人篱下,这份心思或许只是少女的虚荣和一厢情愿。可如今呢? 杨过已是当世顶尖的大宗师,那份光芒耀眼得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沉沦。 更可怕的是,郭芙被他们夫妇娇惯得心思浅薄、任性妄为,她根本不懂得掩饰,更看不清杨过眼底深处那份因过往而生的疏离冷漠! 黄蓉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若郭芙还存着那份心思,一头撞上如今光芒万丈、心性却早已不同往昔的杨过,会发生什么? 杨过已不再是那个能被她黄蓉轻易拿捏、被靖哥哥情义束缚的少年了!他那冷淡的态度就是明证! 他或许不会伤害郭芙性命,但一句冰冷的拒绝、一个漠然的眼神,都足以击碎郭芙那颗高傲又脆弱的心! 黄蓉怎能容忍自己的掌上明珠遭遇如此难堪和情伤?她岂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往那注定无望、甚至可能自取其辱的深渊里跳? 这些心思,如同毒藤般缠绕着黄蓉的心,却无法向身旁这位全心全意信任杨过、甚至内心深处可能还存着撮合郭芙与杨过念头的靖哥哥言明。 她太清楚郭靖的想法了,他看重郭杨两家的渊源,欣赏杨过的品性武功,若两个孩子能成,在他看来是美事一桩。 倘若他知道,他们此刻费尽心思安抚、担心其寻仇的杨过,早已被他们那个胆大包天的宝贝女儿抛在了脑后! 那丫头心心念念奔向古墓的目标,根本不是杨过,而是那个神秘莫测、让黄蓉本能感到极度危险的彭君……靖哥哥那方正的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又茫然的表情? 一想到此,黄蓉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忧虑如同藤蔓般疯长。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丈夫的安慰:“靖哥哥说的是。是蓉儿想多了。过儿能有今日成就,我们该为他高兴才是。” 看着妻子强颜欢笑,眉头却仍未舒展,郭靖只当她是心结未解,一时难以释怀。 他想了想,决心彻底解开妻子的心结。 他放缓了马速,正准备上前去劝慰自己的妻子黄蓉。 却听到黄蓉的声音传了过来:“靖哥哥,杨过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了。” 第72章 郭靖、黄蓉回归郭府,郭芙失踪事发 “什么?!”郭靖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黄蓉, “彭前辈……他告诉了过儿?什么时候的事?”郭靖奇怪彭前辈为何知道他们和杨康之事。 “就在上次我和芙儿来终南山时,我们也去拜访了彭前辈,在离开前,彭前辈私下告知了过儿真相。” 黄蓉语气低沉,“而且……彭前辈似乎对你们两家的渊源,对当年牛家村之事,对你父亲与杨过祖父的恩怨,以及……杨过他父亲杨康的所作所为和最终结局……都知之甚详,如同亲历。他将这些过往,也一并告诉了过儿。” 黄蓉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郭靖耳边炸响! 彭君竟然知道得如此详尽!连那些尘封已久的、只有他和黄蓉才知晓的隐秘细节都清清楚楚! 这绝不是偶然听闻所能解释!不知道前辈到底有何目的? 他将这一切告知杨过,是单纯地解惑,还是……另有所图?郭靖怎么也想不明白。 郭靖还未仔细多想就看见妻子瞬间煞白的脸和眼中的担忧以及疲惫之色,急忙宽慰道: “蓉儿莫怕!彭前辈虽然知晓内情,但他告知过儿时,也是出于好心,并无挑拨之意。你看过儿他……” “他虽然对你有些疏离,对你也有芥蒂,但并无恨意,行事也沉稳克制,甚至愿意认我这个郭伯伯。” “这便足够了!说明过儿心中自有明镜,能分得清是非曲直!彭前辈此举,或许正是为了让过儿放下心结,坦然面对过往,才能有今日的成就。你不要多想,更不必因此忧惧过儿会如何。” 黄蓉听着丈夫的解释,看着他那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对彭君此举的理解和释然的眼神,心中的虽然担心的不是杨过而是自己女儿。 不过看着自己的靖哥哥那焦急地模样,便勉强压下心思,不过现在想来心中疑虑却更深了一层。 彭君,他究竟是什么人?他洞悉一切,却隐身幕后,推动着局面……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告诉杨过真相,是否也存着利用杨过的心思?芙儿现在……是否也正落入他的视线之中? 一连串的疑问和恐惧几乎要让黄蓉窒息。但她看着郭靖关切的眼神,知道此刻不能再让丈夫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靖哥哥说得对,过儿能如此明理,我们确实该放下心来。” 她努力将惊惶和疑虑深藏眼底,顺着丈夫给的台阶走了下来。 接连经历了杨过重伤痊愈并突破大宗师,以及得知杨过已知晓身世秘密这两件大事,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些。 加之襄阳方向并无紧急军报传来,郭靖难得地提议放缓行程,陪黄蓉沿途散心游玩一番,舒缓这些年的紧张忧劳。 看着丈夫难得流露出的轻松和想要补偿的心意,黄蓉纵然心中还压着对女儿去向的巨大隐忧和对彭君的深深忌惮,也不忍拂了他的好意。 她知道,靖哥哥是真的想让她开心一点。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努力将那些不安暂时抛开,与郭靖一路走走停停,欣赏沿途山水风光,谈论些江湖趣事,重温新婚燕尔时的温情。 郭靖看着妻子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明媚笑意,心中也倍感宽慰。 然而,正是这短暂的、难得的放松旅途,使得他们错过了原本可以及时发现并拦截郭芙的最佳时机。 郭芙得以在父母沉浸于片刻安宁之时,骑着快马,一路向北,毫无阻碍地穿越了重重关隘,最终抵达了终南山下。 叩响了那座幽深古墓的石门,将她自以为的“机缘”和懵懂的少女心迹,投入了那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 命运的齿轮,在短暂的偏离后,又一次以无人预料的方式,轰然转动。 襄阳城,郭府?。 风尘仆仆归来的郭靖与黄蓉,脸上的轻松尚未褪去,便被柯镇恶带来的消息炸得魂飞魄散。 “芙儿……芙儿她……”柯镇恶拄着铁杖,老脸上满是愧疚,“是老夫疏忽!你们去古墓后没几天,那丫头就不见了踪影!大小武那俩小子也支支吾吾……” 晴天霹雳! 郭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黄蓉脸色刹那间褪尽血色,手中的茶盏“啪”一声跌落在地,粉碎的声音在死寂的花厅里格外刺耳。 “何时走的?去了哪里?”郭靖稳住心神,声音低沉急切。 “你们走后第二日…方向…恐是终南山……”柯镇恶沉重道。 终南山!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黄蓉心上。 她最恐惧的噩梦成了现实!芙儿果然去了古墓!可她去找谁?杨过?还是……那个深不可测、让她本能感到危险的彭君?! 打发走满心自责的大师傅,郭靖立刻命人唤来大小武。 面对师父师娘山雨欲来的气势,武氏兄弟哪敢隐瞒? 竹筒倒豆子般将郭芙如何密谋离家、如何打听路线、如何“寻找机缘”的打算全盘托出。 “机缘?!”黄蓉的声音都在发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所谓的“机缘”,九成九是冲着杨过去的!更可怕的是,万一芙儿的心思被那彭君窥破……黄蓉不敢再想下去。 郭靖听完,气得一掌拍在桌上,坚实的檀木桌面顿时裂开几道缝隙:“胡闹!简直无法无天!一个三流身手,也敢独自闯荡江湖?!这丫头…… 这丫头真是被我们宠坏了!”他气得胸膛起伏,担忧和后怕瞬间淹没了归家的喜悦。 黄蓉心中一片冰凉。她担忧的根本不是杨过!她知道杨过即便知道了真相,看在郭靖和先辈的份上,也不会真对芙儿如何。 她怕的是那个彭君!芙儿带着这样的小心思,一头撞进那个连她都看不透深浅的男人眼皮底下…… 一想到女儿可能陷入无法掌控甚至危险的境地,黄蓉就心如刀绞。 而丈夫那句“宠坏了”,在她听来,更显得郭靖对女儿心思的懵然无知——他恐怕还以为芙儿只是任性去找杨过“玩耍”吧? “靖哥哥……”黄蓉刚想开口,话未出口,门外便传来急促的军报声:“报——!吕大人急请郭大侠赴军营商讨,蒙古斥候在城外三十里出现异动!” 军情如火! 郭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看向黄蓉的目光充满了挣扎和愧疚:“蓉儿……我……” 黄蓉看着丈夫眼中熟悉的为国为民的决然,以及对自己和女儿那难以掩饰的愧疚,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太了解他了。 襄阳军务,重于泰山。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靖哥哥,军务要紧,你快去吧。芙儿……我去找。她离开不久,方向明确,我快马加鞭,定能追上她。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说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郭靖,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郭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眼中包含了千言万语:感激、愧疚、信任、担忧……最终只化作重重一握妻子的手: “蓉儿,辛苦你了!一切小心!”说罢,再无犹豫,抓起倚在墙角的长枪,步履沉重却坚定地随着传令兵大步离去。 花厅里只剩下黄蓉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郭靖的气息,以及桌上那杯摔碎的茶水痕迹。刚才强撑的笑容瞬间垮塌,深深的失望和浓浓的忧虑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空旷的厅堂里幽幽回荡。 失望,是对命运弄人,刚回襄阳,凳子都未坐热,便又要分离。 失望,更是对丈夫那“去找情郎也正常”的无知揣测——他根本不知道,芙儿奔向的,可能是一个更莫测、更让她揪心的旋涡。 第73章 黄蓉再次前往古墓,彭君出发绝情谷 忧虑,铺天盖地。芙儿孤身在外,江湖险恶,她那点微末功夫如何自保?更别提她那点小心思在彭君面前,恐怕如同透明的一般……若惹恼了那人…… 黄蓉不敢再想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决绝。不行,不能耽搁了! “来人!备马!准备最快的马!还有,取我的干粮和软甲来!”她扬声吩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果断。 没有时间再感伤。作为母亲,她必须立刻动身,必须赶在一切可能的麻烦发生之前,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从终南山那个莫测之地,带回来! 黄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郭府门口,策马扬鞭,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朝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次,她的心情沉重无比。 话分两头。 古墓的日子,在彭君的安排下按部就班。晨课静心依然是郭芙几人的必修功课。彭君并未急于传授高深武学。 在他看来,若郭芙连心中那些纷乱的杂念都无法真正沉淀、无法将那些源自过往的浮躁骄矜彻底摒除,再精妙的招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耐心地引导,等待着那颗跳脱的心何时能真正沉静如水。 杨过闭关参悟彭君所授的火器图谱与制造精要期间,只短暂露面过一次。他与众人简单寒暄,与彭君深入探讨了几个关键问题后,便又匆匆返回石室,全身心投入到那些复杂图纸和理论之中。 他眼中燃烧的是迫切——早日消化这些知识,建立作坊,利用石见银山的庞大资源武装起一支强大的力量,去对抗蒙古铁蹄以及腐朽落的大宋,解救黎民于水火。 郭芙对他的出现反应出奇的平淡,一声规矩的“师兄”之后,便再无他言,目光甚至不曾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杨过对此毫不在意,此刻他心中唯有火器与蓝图,郭芙的存在与否,于他而言,与古墓中的一块石头并无太大差别。 彭君自然不知晓襄阳城中发生的巨变,不知黄蓉已发现爱女失踪,正心急如焚地再次朝终南山疾驰而来。 即便知晓,于他而言,那也是徒弟郭芙自己需要面对的“家务事”了。 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期待着,当那位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发现自己女儿不仅好端端待在古墓,还被强行拔高到了先天后期,会是何种精彩表情? 过出乎彭君预料的事,第三次来此的黄蓉和彭君在阴差阳错或者是故意为之的情况下结下了不解之缘。 清晨的指导结束后,几女各自散去。小龙女与李莫愁难得地结伴,带着安安和彭昭以及苏婵三个小家伙去山中游玩散心。 古墓顿时清静不少。彭君独自坐在石桌旁,品着清茶,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低声交谈、不时发出轻笑的郭芙、程英、陆无双和洪凌波。 这几人因为自己的到来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命运,尤其是李莫愁的弟子洪凌波,这两师徒在剧情中可没好结果。 彭君看着洪凌波脸上那明朗开朗的笑容,再联想到她原本在绝情谷被无情师父推入情花丛惨死的结局,彭君心中感慨万分。 不错,现在好了,无论是她,还是她那心性偏激却已被他“收服”的师父李莫愁,命运都已截然不同,悲剧不会再重演。 “说到绝情谷……”彭君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差点忘了那个傻丫头——公孙绿萼!” 那初遇杨过便情根深种、为救情郎不惜背叛父亲、偷取解药,最终却在公孙止的胁迫下悲壮撞剑而亡的少女…… 她一生的悲剧,几乎浓缩了绝情谷所有的阴暗与不公。单单想起原着中她对小龙女也曾起过的觊觎之心,那份龌龊心思,就已是取死之道! “不能再拖了。”彭君眼神一凝,说干就干。既然小龙女她们出游,正好方便他行事。 念动身起,彭君并未施展瞬移之法,而是刻意召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悬浮于身前。他身形飘然踏上剑身,仙元之力沛然涌出,形成一个无形的气罩包裹住长剑与自身。 “御剑飞行”——这在前世小说中看烂了的桥段,此刻施展出来,那份踏剑凌空的潇洒与装逼感,让彭君心中颇为自得。 虽然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精妙的御剑术法,纯粹是凭借远超此界的浑厚仙元强行托举飞行,消耗颇大,但……谁叫他仙元浑厚呢?这点浪费,洒洒水啦! 长剑撕裂空气,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朝着绝情谷的方向疾驰而去。呼啸的山风被仙元气罩隔绝在外,脚下山河飞速倒退。 盏茶功夫,彭君便已悬停于一片奇特山谷的上空。 俯瞰下去,只见入口狭窄隐秘,仅容两三人并行,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形成天然屏障。谷内地势开阔,却笼罩在一层终年不散的淡淡薄雾之中。 谷中建筑古朴,亭台楼阁依山势而建,错落有致。一条清澈溪流蜿蜒而过,溪边开满了大片大片色彩艳丽、花瓣如绸缎般的奇花——想必就是那蕴含奇毒的情花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谷中遍布的大小池塘和水洼,里面生长着叶片如铁、边缘锋利的奇异莲花——铁掌莲。 整个山谷环境清幽,奇花异草遍布,若非知道此地主人心性,倒真称得上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正如彭君所感:易守难攻,自成天地。 彭君并未掩饰行踪,仙元波动自然散发开来。他收敛起玩闹心态,灵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瞬间笼罩了整个绝情谷。 谷中所有人的气息、位置,乃至情绪波动,都在他感知下一览无余。 谷中弟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悬停于高空的“仙人”惊呆了,纷纷惶恐地指指点点,奔走相告。 彭君懒得理会这些杂鱼。他的灵识径直锁定了谷中深处,一处环境最为清幽雅致、临水而建的石屋。屋前临水的小平台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凭栏而立。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嫩绿色的衫子,容颜清秀绝伦,眉宇间带着几分天真与不谙世事的纯净,宛如空谷幽兰。 她手中正拿着一把鱼食,似乎正准备喂食水中的游鱼。然而此刻,她微微仰着头,清澈如水的眸子震惊地望向空中那道踏剑而立的身影,檀口微张,连手中的鱼食滑落水中都未曾察觉。 正是公孙绿萼。 在她的感知中,空中那人散发的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带着一种凌驾于天地万物的威严与淡漠。这突如其来的、远超她想象的存在,让她心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似乎感应到彭君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公孙绿萼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何方高人驾临我绝情谷?!如此凌空虚度,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满头白发、长须及胸的老者手持一根精钢长杆的龙头拐杖,从谷中一处建筑内大步流星地走出,正是樊一翁。他身后迅速聚集了十数名面色紧张的谷中弟子。 “聒噪。” 彭君目光甚至未曾从公孙绿萼身上移开,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猛然压下! 樊一翁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力量当胸袭来,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手中那根仗之成名的沉重龙头拐杖再也握持不住,“铛啷”一声脱手飞出,远远砸落在地,震起一片尘土。 第74章 公孙绿萼你可愿跟我走 而他本人更是“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力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身后的弟子们更是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子,“噗通”、“噗通”跪倒一片,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飘然而至,落在樊一翁身旁。 此人约莫五十上下年纪,面容儒雅,三绺长须,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青色文士衫,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正是绝情谷主公孙止。他表面维持着镇定,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与忌惮。 他能感觉到空中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樊一翁感受到的更加恐怖,如同深渊大海,深不见底,让他多年修炼的武功修为显得如同儿戏。 公孙止双手抱拳,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在下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不知尊驾是何方神圣?驾临我这偏僻小谷,有何指教?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他姿态放得极低,心中念头急转,猜测着这位恐怖存在的来意。 彭君的目光终于从公孙绿萼身上移开,落在了公孙止身上。 那目光平淡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公孙止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公孙止?”彭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教谈不上。本座此来,是为带走一人,顺便……清理些许旧怨杂念。” “何人?”公孙止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彭君并未回答他,而是再次看向临水石屋旁的少女,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公孙姑娘,你在此地,可觉得快活?” 公孙绿萼浑身一震,呆呆地望着空中那道身影,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的父亲公孙止,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谷中生活虽宁静,但父亲严厉,谷规森严,情花之毒如同无形的枷锁…… 快活?这个词似乎离她很遥远。 “大胆!”公孙止见彭君径直询问自己女儿,且言语中隐含对谷中不满之意,又惊又怒,再加上被对方完全无视的屈辱感,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身形骤然暴起,如同鹰隼般扑向彭君,口中厉喝:“藏头露尾之辈,辱我绝情谷,还想蛊惑小女!给我下来!” 他双手成爪,爪风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阴阳倒乱刃法”演化出的擒拿手,直取彭君双肩要穴!这一击含怒而发,已是全力施为!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攻势,彭君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稳稳立于剑上。 就在公孙止的爪风即将触及彭君衣袍的刹那—— “滚。” 一个平淡无奇的字眼从彭君口中吐出。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公孙止前扑的身影如同撞在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之上!他所有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破碎。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噗——!” 公孙止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比来时更快数倍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通! 他高大的身躯重重砸在下方一个开满铁掌莲的浑浊水塘里,水花四溅,泥浆翻涌。名贵的文士衫瞬间被污水浸透,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内腑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周的泥水,只能勉强扶着塘边坚硬锋利的铁掌莲叶片喘息,脸上满是惊骇、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屈辱。 整个绝情谷一片死寂。 樊一翁和那些勉强能抬头的弟子们,个个面无人色,如同石化。谷主公孙止,在他们心中如同神只般强大的存在,竟然…… 竟然连对方一个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个字震得吐血倒飞,跌落泥塘?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彭君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临水的少女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公孙绿萼,此地污秽,非你久居之所。收拾心情,随本座离去吧。” 水边的少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看着父亲如丧家之犬般在淤泥中挣扎,看着谷中众人如见鬼魅般的恐惧表情,再听着耳边那温和却仿佛穿透迷雾照亮心扉的话语…… 她清澈的眼眸中积蓄了十六年的茫然、压抑和一丝懵懂的不甘,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 泪水无声地从她洁白的面颊滑落,她却恍若未觉,只是痴痴地望着空中那道踏剑而立、如同天神降临般的身影。 “……先生……究竟……是何人?”她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希冀和惊惶,轻轻飘散在死寂的绝情谷上空。 公孙绿萼的问话在死寂的谷中回荡,带着少女的惊惶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破土而出的希冀。 彭君踏剑而立,衣袂在无形的风中微动,映衬着下方泥塘中公孙止狼狈挣扎的身影,更显得超凡脱俗。 他并未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目光扫过谷中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回到公孙绿萼身上,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座是谁,稍后你自会知晓。绿萼,”他直接唤了她的闺名,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 “此地污秽,人心蒙尘,绝非你容身之处。随我走,带你去看一看这天地真正的广阔。” “先生……!”公孙绿萼心乱如麻。 离开?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虽然沉闷压抑却也是唯一熟悉的世界?投向这个强大到颠覆认知、却又如此陌生的存在? “我……我……”她下意识地看向泥塘中的父亲。 “萼儿!休要听他蛊惑!”公孙止强撑着支起上半身,污泥和血水糊满了半边脸,儒雅尽失,只剩下扭曲的狰狞与恐惧, “此人……此人妖法邪术!定是魔教巨擘!你乃我公孙止的女儿,绝情谷的少主人!岂能随这邪魔而去?!快!樊一翁!众弟子!给我拿下……呃!” 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为彭君的目光,终于如冰锥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不再平淡,而是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仿佛在打量一件极其肮脏、令人作呕的垃圾。 “公孙止,”彭君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冰冷,“本座本念及你乃绿萼生父,予你一分薄面,只取你女儿,不欲多造杀孽。奈何……” 他微微摇头,似乎在鄙夷对方的愚不可及。 “奈何你口出污言,心思龌龊,更兼对本座……呵,”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公孙止那双因恐惧和羞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尤其是对本座家中之人,曾起过那等下作不堪之念,妄图染指……此念头一起,便已是取死之道!” 此言一出,如同万丈寒冰瞬间冻结了绝情谷! 公孙绿萼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 父亲……对这位先生的家人……起过邪念? 她虽单纯,却也并非完全不懂世事,那“染指”、“下作”的含义,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不!你……你血口喷人!”公孙止声嘶力竭,试图否认,但那惊恐扭曲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 他完全不知道彭君在说些什么,自己平日里也算行事谨慎,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大声辩解道:“阁下定是误会了,我公孙止一向循规蹈矩,绝无此等恶行!” 第75章 灭杀公孙止,带走公孙绿萼 彭君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暗害发妻,觊觎他人妻女,种种恶行,天理难容!”说罢,彭君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公孙止射去。 公孙止大惊失色,拼尽全力想要躲避,却哪里躲得开。剑气瞬间穿透他的身体,他惨叫一声,再次喷出大口鲜血,瘫倒在泥潭中。 气息微弱的公孙止则是看着那站在长剑上,宛如天人般高高在上的人!难道这人是裘千尺的娘家人? 可看着不像啊,可从他话语中似乎又知道自己和裘千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樊一翁和众弟子更是听得头皮发麻,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谷主竟然……竟然对这位恐怖存在的家人起过邪念?这简直是…… 彭君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秒都是亵渎。他甚至没有动手。 只是意念微动。 “嗡——!” 悬停在他脚下的那柄寒光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之上,璀璨夺目的光华瞬间爆发,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凛冽杀意,如同实质般席卷而下,瞬间锁定了泥塘中的公孙止! 这杀意是如此纯粹,如此恐怖,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罚,带着泯灭一切的意志! 公孙止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恐惧淹没了一切思考能力,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凄厉的尖叫:“饶命——!前辈饶……” 公孙绿萼见状,泪水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先生,求求您饶了我父亲这一次吧,他若有过错,我愿代他受罚。” 话音未落!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穿透空气的锐响! 那柄光华万丈的长剑并未移动分毫,但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色的璀璨剑罡,却从剑尖骤然迸发! 如同瞬移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在公孙止最后一个“命”字即将出口的刹那—— 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公孙止脸上的惊恐、扭曲、绝望,以及那残留的一丝不敢置信,全都定格了。他高高扬起的头颅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眼神中的光芒顷刻黯淡,如同熄灭的烛火。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咯咯”轻响。 一道细微的血线,缓缓从他的眉心渗出,滑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浑浊的泥水中,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死寂。 真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绝情谷。 谷主的尸体,依旧保持着半撑起的姿势,凝固在泥塘之中,眉心那一点殷红,如同一个诡异的印记,宣告着这场毫无悬念的审判与终结。 樊一翁和一众弟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眼神空洞,连恐惧的念头都被这雷霆般的手段震得粉碎。 公孙绿萼呆呆地看着父亲的尸体,看着他眉心血洞流下的那一缕刺目猩红,大脑一片空白。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悲痛,只有一种巨大的、失重般的茫然和……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解脱感? 十六年来,父亲严厉的管束、阴晴不定的脾气、谷规森严的压抑、对情花毒的恐惧……种种沉重如同枷锁缠绕着她。 父亲的死亡,带来的不是悲伤,反而像是勒在她灵魂上的一道无形锁链,被那道璀璨剑罡干脆利落地斩断了。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却不再是惊惶,而是复杂难言的空白。 “好了,”彭君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脚下的长剑光华收敛,重新归于古朴寒光。他看向呆立在水边的少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尘缘已了,污秽已除。绿萼,随我走吧。此地,不值得你半分留恋。” 公孙绿萼缓缓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空中那人踏剑的身影,在初升不久的朝阳映衬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强大得如同神只,冷酷地裁决生死,却又对她流露出奇异的温柔。 父亲的死,谷主的陨落,绝情谷的天翻地覆……这一切都超出了她单纯认知的极限。她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不知道这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如此“特殊”。 但此刻,她心中那禁锢了她十六年的无形牢笼,随着父亲的死亡轰然崩塌。一种全新的、带着巨大未知的、却也隐隐透着莫名吸引力的可能性,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彭君向她伸出的手——那是一只干净、修长、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公孙绿萼心中的茫然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纤细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搭了上去。入手微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瞬间安心的沉稳力量。 “……是……先生。”她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应道。 彭君微微一笑,意念微动。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公孙绿萼的身体,将她轻盈地带离了临水的石台,带到自己身边,稳稳地落在了剑身之上,站在自己身后。 少女身上的嫩绿衫子在风中轻轻飘动,带着一丝谷中草木的清甜气息。她紧紧抓住彭君的一片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走了。”彭君语毕。 长剑发出一声清鸣,光华微闪,载着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撕裂了终南山深处绝情谷上空那终年不散的薄雾,消失在远方天际。 只留下下方一片狼藉、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山谷,和谷中那些依旧沉浸在无边恐惧与茫然中的众人。 樊一翁看着泥塘中死不瞑目的谷主尸体,再看看头顶湛蓝却空无一物的天空,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绝情谷的天……彻底变了。 彭君勾动绝情谷的地脉,轻微的震颤过后,绝情谷的天是真的彻底变了,就连那裘千尺也是死的毫无声息。 长剑化作流光,载着彭君与新收的少女公孙绿萼,瞬息间便遁入云层,将下方那充斥着血腥、混乱与恐惧的绝情谷远远抛离。 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凛冽的高空气流被仙元气罩隔绝于外,只余下平稳的飞行。公孙绿萼紧紧抓着彭君的衣角,纤细的身体因巨大的情绪冲击和初临高空的晕眩而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淌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脚下的剑身上,迅速被无形的能量蒸发,不留痕迹。 父亲的死状、那眉心血洞的狰狞、泥塘的污浊……种种画面如同梦魇碎片在脑海中疯狂闪现,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挣脱枷锁般的虚脱感。 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少女灵魂的剧烈震荡。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过往、被抛入未知深渊的惊惶与茫然,混杂着本能的血缘牵绊与解脱后的巨大空虚。 她的心绪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时机正好。 彭君心念微动,包裹着两人的仙元气罩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丝丝更为精纯、带着洗涤与安抚意念的仙元之力,如同春日最和煦的暖风,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公孙绿萼的身体,温柔地缠绕上她激荡的灵魂核心。 “睡吧,绿萼。”? 一个温和而充满不容抗拒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她的心神深处响起,如同母亲在摇篮边的低语, “噩梦即将消散,过往皆为云烟。醒来后,你将是全新的自己。” 这声音带着奇异的魔力,公孙绿萼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温水浸润的琴弦,缓缓松弛下来。 第76章 修改公孙绿萼记忆,改名青蘅 强烈的疲惫感汹涌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意识如同沉入温暖的深海,迅速模糊、远去。 紧抓着衣角的手也慢慢松开,身体软软地倚靠在彭君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确认她完全陷入深沉的安眠,彭君眼中银白色的仙光流转,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探入了公孙绿萼毫无防备的灵魂记忆之海。 这片“海洋”此刻波涛汹涌,充斥着惊恐、悲伤、不解和那片泥塘的猩红倒影。 彭君的神念如同定海神针,轻易地抚平了剧烈的灵魂涟漪。 他并非粗暴地删除或覆盖,而是如同最高明的画师,运用仙元的伟力,进行着精细的“修改”与“重塑”。 关于绝情谷本身的记忆,那些可能导致她怀念或触发负面联想的细节被适度模糊处理。 情花、铁掌莲、樊一翁等人物和场景,变得如同褪色的水彩画,不再清晰鲜明,只留下一个“曾经生活过但已离开”的模糊轮廓。 谷中生活的基调被定义为“沉闷、压抑、缺乏自由”,进一步合理化了她离开的行为。 仙元之力如同无形的织梭,在她的记忆丝线中穿梭、整理、重构。 整个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只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已完成。 公孙绿萼在深沉的睡眠中,毫无抵抗地接受着这一切。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越发平稳安详,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连苍白的脸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如同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疲惫却纯净。 彭君看着在仙元包裹下安然沉睡的少女,感受着她灵魂深处那份被“净化”后的平静与微弱的希冀之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并非完全的抹杀,而是精心的重塑。过往的黑暗与惨痛被剥离、模糊,留下的种子是对未来的懵懂期待和对“引路人”近乎本能的依赖与信任。 “公孙绿萼……”彭君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投向远方终南山的方向,“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旧日的因果。或许……” 他心中掠过一丝念头,“该给你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名字?” 脚下的飞剑再次加速,载着陷入安眠的少女和沉思的彭君,划破长空,朝着古墓的方向疾驰而去。 终南山的轮廓已遥遥在望,云雾缭绕间,仿佛一个即将揭开的新篇章。 而在古墓之中,清晨的静心潭边,小龙女和李莫愁已然带着游玩归来的安安和彭昭返回。 郭芙、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几人也结束了晨课,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氛围似乎比昨日融洽了不少。 没有人知道,古墓平静的表象之下,一个带着被重塑记忆的灵魂,一个全新的故事节点,正悄然降临。 命运的轨迹,在彭君一念之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折。 长剑载着两人,穿透古墓入口的障眼法阵,无声无息地降落在静谧空旷的前庭石坪上。 悬浮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彭君抱着仍在沉睡的公孙绿萼,稳稳落地。 仙元气罩散去,古墓独有的微凉空气和淡淡的石蜡气息扑面而来。 静心潭边的低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聚焦在彭君……以及他怀中那个穿着嫩绿衫子、闭目安睡的陌生少女身上。 小龙女清冷的眼神扫过少女的脸庞,微微一顿,便归于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片飘落的叶子。 李莫愁的目光则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在少女清秀绝伦的眉眼间停留片刻,红唇微抿,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又一个被师兄“捡”回来的?倒是个美人胚子。 郭芙、程英、陆无双、洪凌波的反应则更为直接。惊讶混杂着浓浓的好奇,在她们脸上浮现。 尤其是郭芙,那双明亮的杏眼在少女沉睡的容颜与彭君揽着她的姿势之间来回逡巡,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师父……又带回来一个? 这位姑娘是谁?她生的……可真好看…… 苏婵倒是毫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指着彭君怀里的“绿衣服姐姐”,奶声奶气地问:“娘亲,爹爹抱的是谁呀?” 安安则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似乎觉得爹爹的怀抱被陌生人占据了。 彭君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抱着公孙绿萼,步履沉稳地走向居住区域中一套早已收拾干净、通风良好的空置三合院。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本意是给未来可能加入的“有缘人”预备的,比如之前的姑父,以及如今的公孙绿萼。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寒玉床上。 似乎是离开了熟悉的气场怀抱,又或是古墓的凉意侵染,床上的少女纤长如蝶翼的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带着初醒的迷茫,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带着宿醉般的朦胧和一丝空茫,映入了石室粗糙的穹顶和陌生的环境。 她眨了眨眼,短暂的茫然之后,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溯——被修改、重塑后的记忆。 没有血腥的泥塘,没有眉心致命的血洞,只有一片模糊的、代表着“父亲去世”、“仇杀”、“绝望”的灰色迷雾。 然后,便是那踏剑而来的身影,如同撕裂阴霾的阳光,强大、威严,却对她伸出了救赎的手,将她从那名为“绝情谷”的沉闷牢笼中带离……先生! 公孙绿萼猛地坐起身,目光急切地环顾四周,当看到静静站在床边,负手而立,正垂眸凝视着自己的彭君时,她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巨大的安心和依赖所取代。 “先生!”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孺慕之情。她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 “不必多礼。”彭君伸手虚按,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的动作,声音温和,“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公孙绿萼感受了一下自身,除了精神有些许疲惫,身体并无异样。她摇摇头,声音轻软:“回先生,弟子……无事。只是……” 她看向陌生的石室环境,眼中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不安,“此地便是先生清修之所?” “此乃古墓,是我与家人、弟子们暂居之地。” 彭君解释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清丽脱俗的面容上, “公孙绿萼……此名承载旧日因果,与你新生不符。既入我门下,当有新名。” 少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和期待。新名字!这是告别过去的印记,是先生赐予的新生象征! 彭君略作沉吟,仙识扫过少女纯净的灵魂气息,她身上那抹嫩绿衫子带来的草木意象也在脑海中浮现。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庄重的意味: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你如幽谷青草,虽经霜寒黯淡,然本性纯净,生机不灭。今日得遇春风,当焕新生。” 他的目光温润,如同蕴含星辰:“‘青蘅’二字,予你为名。‘青’为生机,为纯粹,‘蘅’乃香草,意喻高洁坚韧。望你如香草沐风,自此之后,自在舒展,心向光明。” “青蘅。”?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烙印在少女的灵魂深处。她喃喃重复着:“青蘅……青蘅……”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起,淹没了最后一丝不安。过往的沉重与灰暗,在这充满希望和力量的名字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殆尽。 她抬起头,望向彭君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感激,郑重地俯身下拜,额头轻触冰冷的地面: 第77章 众人接纳青蘅,青蘅欲修改古墓花园 “弟子青蘅,叩谢先生赐名!先生再造之恩,青蘅永世不忘!定不负先生厚望!” 声音清脆,带着新生雏鸟般的朝气和决意。 “起来吧。”彭君微微颔首,对这个新弟子的反应颇为满意。“随我来,见见你的师姐们。” 当彭君带着一身嫩绿新衫、眉宇间带着几分初生般羞涩与纯真的青蘅走出石室,来到静心潭边众人面前时,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如仙的姿态,只是对着青蘅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李莫愁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新师妹,眼神在她那身显眼的绿衣和自己惯常穿着的杏黄道袍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 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则带着友善的好奇,对这个看起来纯净柔弱的新师妹点头微笑。 唯独郭芙。 她看着站在彭君身侧,被先生亲口赐名“青蘅”,如同初春嫩芽般清新动人的少女,再看看自己。 同样是“新收的弟子”,师父却从未提过赐名之事,甚至在她面前展示出那种温和教导姿态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一股强烈的落差感和难以言喻的委屈猛地冲上心头。 师父……果然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吗? 乖巧、柔弱、清纯……如同温室里精心呵护的花朵? 而她郭芙,在他眼中,大概永远都是那个刁蛮任性、需要被强行“磨砺”的麻烦吧? 这种认知让郭芙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涩、不甘、委屈,甚至还有一丝被比下去的黯然。 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复杂地瞥了青蘅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在彭君鼓励的目光下,青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新环境带来的局促。 她先是望向那位清冷如月华般的白衣女子,恭敬地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清晰地说道:“弟子青蘅,拜见师父(师娘)。” 小龙女眸光澄澈如水,落在青蘅身上并无审视,只有一丝淡然的接纳。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泉:“不必多礼。”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定心石,让青蘅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那位身着杏黄道袍、气质明艳却带着几分慵懒锐利的师伯李莫愁。 这目光明显带着更多探究,让青蘅的心又提了起来。 “弟子青蘅,拜见师伯。” 她再次行礼,头更低了些,几乎能感受到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在头顶停留。 李莫愁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那身嫩绿衣衫,和自己身上明艳的杏黄形成微妙对比。 她红唇微撇,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哟,好嫩的一棵小青草啊。夫君这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醋意,虽未指名道姓,但那股子“看新欢”的酸溜溜劲儿明显是冲着彭君去的。 彭君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李莫愁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仿佛无声地在说:“看你晚上怎么解释。” 李莫愁毫不示弱地回了他一个眼波流转、隐含挑衅的眼神,分明在回应:“谁怕谁?” 两人间无声的暗流涌动,旁人未必尽知,却让空气中的氛围更添一分微妙。 青蘅只当师伯性情如此,并未深想,见李莫愁虽言语带刺却并未实质为难,心下稍安,鼓起勇气继续转向各位师姐。 面对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友善的笑容和好奇的目光,青蘅的紧张感终于被暖意驱散了大半。她一一见礼,声音也渐渐放开了些:“青蘅见过诸位师姐。” 她柔美纯净的模样,略带羞涩却又努力大方的态度,天然惹人怜爱。 程英温和回应,陆无双活泼地拍了拍她的肩,洪凌波也笑着点头示意。 甚至连之前一直低头绞着衣角、神色复杂的郭芙,此刻也似乎被众人融洽的气氛感染,又或是被青蘅身上那份毫无攻击性的纯真所触动,终于抬起头,对着青蘅扯出了一个略显僵硬、但终究是善意的笑容。 在师姐们关切的询问下,青蘅将自己“已知”的身世缓缓道来。 脑海中,彭君为她编织的崭新记忆流淌而出:她不再是绝情谷的大小姐,只是众多曾被公孙止巧取豪夺、迫害的家破人亡的可怜人之一。 公孙止的形象在她的叙述中被描绘得更加阴鸷、贪婪、毫无人性,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而她则是在那地狱般的地方侥幸逃脱、最终被师父救下的孤女。 虽然内心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仿佛某些模糊的碎片与这清晰的“记忆”并不完全吻合。 但在师姐们充满同情的目光下,在当下这份渴望已久的安全感与温情中,那一丝异样被她轻轻压了下去,选择了全然相信师父给予的“真相”。 随着她那“悲惨身世”的细节展开,石室前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小龙女清冷的眉宇间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心思细腻的程英已然红了眼眶。陆无双和洪凌波更是义愤填膺,对那“公孙老贼”咒骂不已。 就连之前打翻了醋坛子的李莫愁,此刻看向青蘅的眼神也彻底变了,那份敌视和醋意彻底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保护欲的怜惜——她李莫愁吃过苦,但最是护短,尤其护着这些同样命运坎坷的女子。 程英最先上前,轻轻握住了青蘅微凉的手:“青蘅师妹,苦了你了。如今到了这里,便是到家了,再无人能欺你。” 陆无双和洪凌波也围拢过来,纷纷出言安慰。 小龙女虽未多言,却轻轻颔首,目光中的肯定比言语更有力量。 李莫愁也难得收起了尖刺,哼道:“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以后有师伯在,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你!” 看着不远处迅速接受并呵护着新师妹的弟子师侄们,看着青蘅眼中渐渐盈满的真切感动和依赖,彭君心中掠过一丝满意的欣慰。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而对青蘅而言,这些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关怀,如同甘霖滋润着干涸的心田。 她彻底沉浸在这份温馨的氛围里,不再去追究脑海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异常,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迟来的、属于“青蘅”的温暖。 时光如静水深流,悄然滑过。青蘅已经彻底融入了古墓这个特殊的小天地。 日常的安排渐渐规律起来。除了要跟郭芙一起,在彭君设置的幻境或考验中磨砺心境,因为这是每个新弟子的必修课。 她最倾注心力的地方,便是打理优化彭君开辟出的那片不小的花园以及点缀其间的十几座三合院。 彭君虽然神通广大,挥手间虽然就能造出了花园雏形和房屋框架,甚至引入了许多远超时代概念的“便利设施”。 但在园艺审美和细节布置上,他这位仙人就显得不那么“专业”了。 他追求的是便捷舒适,而青蘅这位曾经的大小姐,骨子里带着对精致生活的向往和天赋。 于是,在青蘅那双巧手的精心规划和打理下,彭君配合她挪动改造。这片区域随之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略显单调的花圃被划分出层次,错落有致地种上了不同时节的花卉,彭君的木属性仙元成了最好的“生长加速剂”。 往往青蘅刚小心翼翼地将一棵珍稀花株埋入土中,输入一丝仙元催发,下一刻,那株苗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甚至瞬间绽放出娇艳的花朵。 第78章 古墓环境大变样,黄蓉再抵古墓 一些需要经年累月才能完成的园艺造型、藤蔓编织的拱门花架,在仙元的加持下,几乎是转瞬即成。 这让青蘅如获至宝,许多以前只在书上见过或根本不敢想的园艺设计,如今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原本只是功能性的三合院,也被她赋予了更多的“家”的温馨。木质回廊下挂上了风铃,窗台上摆放着青蘅亲手挑选的造型雅致的花盆,里面种着生命力顽强的小花草。 她甚至引导攀援植物沿着墙壁生长,形成天然的绿色幕墙。在青蘅的努力下,这片区域早已不复当初“仙人随手一挥”的粗犷模样。 若不是不远处那道象征着古墓入口的厚重石门依旧矗立,这里俨然就是一处深藏于终南山幽谷之中、风景绝佳、设施先进且处处透着雅致匠心的“隐世民宿群落”。 几个姑娘的私人院落更是被青蘅装扮得各具特色。对于屋内那些“神奇”的设施,青蘅从一开始的惊愕不已,到如今已是习以为常。 师父是仙人嘛,这些“小玩意儿”实在不足为奇。 青蘅尤其喜欢装扮自己的小院,不仅在院角开辟了一个小花圃,种植她最爱的幽兰和芍药,还在窗边挂上了亲手编织的藤蔓风铃,风过时叮咚作响,格外清雅。 相比之下,同样出身富贵的大小姐郭芙,对这些“花花草草”、“小家子气”的布置就兴致缺缺了。 她的精力更多放在练功和……嗯,如何让师父多关注自己一点上。 而住在另一座三合院的程英、陆无双和洪凌波三人,每每路过青蘅那绿意盎然、花香袭人的小院,都忍不住驻足欣赏,眼中满是喜爱。 “青蘅师妹,你这院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陆无双忍不住赞叹,“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程英也温婉笑道:“是啊,清新雅致,师妹真是蕙质兰心。我们那边就显得单调多了。” 洪凌波则直接道:“师妹,得空也帮我们仨参谋参谋呗?我们那院子,除了练功的地方,空得很,都不知道怎么弄。” 青蘅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能为师姐们做点事,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这让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师姐们不嫌弃就好!我很愿意的!”她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被需要的喜悦。 这一切变化能如此迅速地发生,自然离不开彭君这位“幕后推手”的大力支持。 他本就喜欢优雅舒适、赏心悦目的环境,青蘅的巧思正好契合了他的心意。更重要的是,他欣赏青蘅在园艺中展现出的那份专注、宁静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正是他希望她拥有的状态。 因此,无论是仙元的无限制供给,还是对她任何改造计划的点头应允,都给予了青蘅极大的施展空间。 他乐得看着这小姑娘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将原本只是功能性的居所,一点点打造成生机勃勃、充满艺术气息的家园。 短短数日,古墓之外便换了人间,这份功劳,大半要归于这位重获新生、心灵手巧的青蘅姑娘。 古墓众人,倒是岁月静好。 青蘅精心打造的花园仙境日益繁茂,师姐们的小院也各具特色。 程英抚琴,陆无双侍弄瓜果,洪凌波于枫树下练剑,连李莫愁有时也会慵懒地在花架下小憩片刻。 小龙女则一如既往地清冷,偶尔指点程陆二人武功,或在彭君身旁静静相伴。彭君乐得享受这份由青蘅带来的雅致与舒适,仿佛一切纷扰都与这终南幽谷无关。 他们并不知道,一位忧心如焚的母亲,正披星戴月,风尘仆仆地朝着古墓疾驰而来。 尤其是郭芙,面对即将到来的黄蓉,她该如何去面对盛怒的母亲。不过现在她是彭君的弟子,而且更是一跃从不入流到了先天后期,她那实用主义的母亲估计也不会太为难她。 此时的襄阳郭府,自从那天黄蓉和郭靖夫妇回到家中,得知郭芙竟然离家出走,前去寻找古墓之后,俩人心急如焚。 而此时的郭靖却因为有重要的军务在身,实在无法脱身。 黄蓉为此忧心忡忡,她深知女儿的性格,虽然郭芙有些任性,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独自在外难免会遇到各种危险。 黄蓉心急如焚,她立刻吩咐沿途的丐帮弟子帮忙留意郭芙的消息。这些丐帮弟子遍布江湖,消息灵通,或许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安排好一切后,黄蓉当晚便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寻找女儿的征途。她沿着郭芙可能出发的路线一路前行,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在黄蓉的心中,郭芙虽然已经是他们的孩子,但在他们夫妇的呵护下,她的武功在江湖中只能算是不入流的水平。 这样的实力,在路途中稍有不慎,就可能遭遇不测,甚至万劫不复。 黄蓉越想越担心,她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够尽快找到郭芙,确保她的安全。 却不知郭芙离家后,运气实在惊人。一个在父母眼中不过“不入流”的小菜鸟,一路女扮男装这大概是郭芙这辈子动过的最谨慎的脑筋。 她靠着那点小聪明和不错的运气,居然真的穿越了蒙宋交界的混乱地带。 虽然途中也遇到了几次凶险,但恰在最危急关头,遇到了在此地跟着外公活动的的程英。有这位经验更丰富的小师叔在侧,后面的路程总算有惊无险。 黄蓉循着丐帮弟子提供的零星线索,一路追索。得知女儿竟然女扮男装,低调潜行,她又是心酸又是好笑:“这丫头,为了找她那‘仙人师父’,倒把这辈子的谨慎心思都用上了。” 沿途不断有安全的消息传来,让她揪紧的心稍微放松,但那份急迫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距离接近而愈发强烈。 她必须亲眼见到女儿平安! 几日的奔波,让向来明艳照人的黄蓉也难掩憔悴。当她终于站在那道厚重的石门前,看到陆无双领着郭芙快步迎出来时,连日积压的担忧、焦虑、以及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后那股汹涌而来的怒气,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芙儿!” 那一声呼唤,蕴含了太多复杂浓烈的情感——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担惊受怕的怨怼,是看到女儿好好站在眼前的巨大冲击。 古墓众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目光齐齐投向石门口那抹风尘仆仆却气势惊人的紫色身影。 郭芙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那只熟悉的身影狠狠攥住! 她知道父母会来找自己,但没想到娘亲来得如此之快! 猝不及防之下,她看到了黄蓉眼中的红血丝,看到了她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和憔悴,更看到了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深不见底的后怕。 “娘……娘亲!”郭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避开母亲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彭君那日的训诫言犹在耳,自己已经是先天后期的高手了,可此刻在母亲面前,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闯祸后等待责罚的小女孩。 黄蓉根本没心思去欣赏这古墓外恍若仙境的布置。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在女儿身上飞速扫过——确认她四肢健全、气色甚至比离家时更胜一筹后,那悬着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但这安心感只持续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怒火! 她大步流星地跨过石门,完全无视了一旁行礼的陆无双,直冲到郭芙面前!那迫人的气势让郭芙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郭芙!”黄蓉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尖锐。 第79章 黄蓉终见爱女,郭芙扮“淑女” “你好大的胆子!一声不吭就敢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这世道有多乱?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有多担心?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扬起手,似乎要狠狠教训这个不省心的女儿,但看到郭芙瞬间泛红的眼眶和那下意识畏缩的神情,那只手终究停在了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满腔的怒火最终化成了后怕的哽咽:“你……你吓死娘了知不知道!” 泪水终究还是涌上了黄蓉的眼眶。 郭芙看着母亲强忍的泪水和颤抖的手,鼻尖一酸,所有的辩解和底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愧疚,小声嗫嚅道:“娘……我错了……我……” 就在这时,彭君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郭夫人一路辛苦。如今也见到了令嫒,何不坐下来稍作歇息。你没发现令嫒以今非昔比了吗?” 如今郭芙是自己的弟子,不管是谁他可不愿意别人来苛责自己的弟子。 黄蓉猛地转头,目光扫向缓步走来的彭君! 看着缓步而来的彭君,虽然他武功深不可测,但杨过对她的区别对待,黄蓉虽然表面没什么。 但是她心里却有些许的不悦,这种情绪甚至影响到了她对彭君的看法。 这次女儿离家出走,在她心里也是为了他的弟子杨过,这让黄蓉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现在得知女儿在古墓里一切安好,生活也还算不错,但不知为何,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当黄蓉跟着彭君来到小花园后,除了彭君之外,其他人都很识趣地散开了。 小龙女自然不必多说,她一向清冷,与众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李莫愁本来就对黄蓉心存芥蒂,自然不会主动上前搭话。 至于那几位小辈,更是不可能凑过来。然而,郭芙却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自由,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坐下。 “郭夫人,请用茶。天气炎热,喝口茶消消气吧。您看,令嫒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呢。” 彭君看着给他们倒完茶后,乖巧地坐在一旁的郭芙,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过,这笑容中似乎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他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郭芙,然后才转过头来,才和黄蓉说话 “桃花岛黄蓉,拜见彭前辈。多谢前辈这段时间对芙儿的悉心照料,希望她没有给前辈带来太多的麻烦。” 黄蓉本就是个八面玲珑、心思通透的人,尽管心里对彭君有些不满,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十分得体。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芙儿已经今非昔比了?这才几日怎么可能?” 方才她只顾着确认女儿平安,此刻被彭君话语提醒,黄蓉这才凝聚心神,带着审视和几分不敢置信,再次仔细感知女儿的状态。 这一感知,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她脸上的怒气和悲伤凝固了! 先天后期!而且是巅峰之境!? 那股浑厚圆融、凝练内敛的气息,虽然此刻因情绪波动而有所起伏,但其根基之稳固、真气之精纯磅礴,远超她当年初入此境时的水准! 在她心里这绝非任何奇遇或丹药能速成的!这是实打实的、根基深厚的境界突破!但不知道彭君是个挂逼。 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黄蓉,瞬间冲淡了所有情绪。她睁大了眼睛,看看低头认错,故作乖巧的女儿,又看看神色平静无波的彭君……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改造得美轮美奂、生机盎然的花园和三合院上。 这古墓……这彭君……究竟是何等存在?!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满腔的质问和怒火,在女儿这翻天覆地的实力变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以她那绝对的实用主义思维,她非常清楚这份机缘对女儿,甚至对整个郭家意味着什么!这绝非一个“任性离家”的过错所能抹杀的巨大价值! 但……这过程呢?芙儿是如何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这种境界的?彭君口中的“大有精进”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磨练”? 她看着女儿那明显沉淀了些许、却又带着深深不安和依赖看向彭君的眼神,一个更大的疑惑在她心中升起: 郭芙,是真的被“磋磨”得脱胎换骨了……还是……在这个彭君的强大力量面前,她付出了某些自己尚未知晓的代价? 花园凉亭内,石桌上清茶氤氲,气氛却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黄蓉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冰凉,那碧绿的茶汤映入她眼中,却丝毫无法平静她心中的惊涛骇浪。 先天后期…巅峰!? 这几个字在她脑中反复轰鸣,每一次回荡都带来更深的震撼和难以置信。她甚至忍不住再次凝聚心神,小心翼翼地探查过去。 没错!那澎湃汹涌、却又如深渊般内敛稳固的真气,绝非虚妄!其精纯程度,甚至隐隐压过她这个浸淫此境多年的母亲一线! 这怎么可能?!芙儿离家不过短短半月!纵使她天赋异禀,纵使她是郭靖和她的女儿,也绝无可能! 即便把桃花岛的资源堆砌成山,辅以她和靖哥哥日夜不停的灌顶传功,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对面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陈述天气般平常的彭君! 这位“彭前辈”……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口中的“悉心照料”,背后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照料”?! 巨大的价值评估瞬间压过了最初的怒火和后怕。一个如此年轻的先天后期巅峰高手,对襄阳,对抵抗蒙古的大业意味着什么? 黄蓉的心急速盘算着,这份“礼物”太重了,重到足以让她暂时放下一切质疑和情绪,去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和他所代表的力量。 但母亲的本能并未消失,反而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滋生出更深的警惕和不安。这力量来得太快、太猛、太不合常理! 芙儿那看似沉稳了些的眼神深处,依旧有着不易察觉的茫然和……依赖? 对这位彭君近乎绝对的依赖!这绝不是经过水磨工夫、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出来的武者该有的从容自信。 代价!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代价! “前辈……”黄蓉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和礼数,但眼底深处的探究和惊悸却无法完全掩饰, “晚辈……感激不尽!芙儿能得前辈青眼,是她天大的造化。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的郭芙,声音放得更缓,带着试探, “只是这孩子的进境……委实惊人。晚辈斗胆请教前辈,芙儿她……在您座下,究竟是如何修行的?短短时日便有如此脱胎换骨之变……晚辈实在……难以置信,又担心她根基不稳,急于求成,反倒害了她自身。” 她问得极其委婉,甚至带上了“担心女儿根基不稳”的幌子,但核心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力量怎么来的?你用了什么方法?会不会有隐患?芙儿付出了什么? 郭芙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娘亲在问什么。。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师父彭君。 彭君依旧气定神闲,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黄蓉会有此一问。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啜饮了一口清茶,那悠闲的姿态与黄蓉内心的波澜形成了鲜明对比。 “郭夫人爱女心切,拳拳之意,贫道理解。”彭君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向黄蓉审视的视线,既不躲闪,也不凌厉,只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 第80章 爱女心切,黄蓉终原谅爱女 “至于令嫒如何修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郭芙微颤的睫毛,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无非是去了该去之地,见了该见之事,历了该历之劫。心境磨砺罢了。”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心境磨砺?”黄蓉眉头微蹙,对这个模糊的回答显然不满意。什么样的心境磨砺能让人在月余间跨越数个武道大境界?这解释太过敷衍! 彭君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嘴角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是对郭芙昔日心境的讥诮? 还是对黄蓉此刻追根究底的讥诮? “郭夫人大可放心。”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贫道行事,自有分寸。令嫒根基非但无碍,其稳固凝练,远超同龄之人。至于‘代价’……”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郭芙,小姑娘的身体瞬间绷紧,“贫道收徒,不为索取,只为传承。令嫒所求之道,她所付之心,便是她应付之价。” 他所付之心?郭芙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师父指的是……她在幻境中一次次濒临崩溃却又咬牙坚持下来的倔强? 是她渴求力量、渴求认同、渴求摆脱“刁蛮任性”标签的那份近乎偏执的执念? 这些话听在黄蓉耳中,却如同云山雾罩,更加深了她的疑虑。 “所求之道”?芙儿求什么道?“所付之心”?付出了什么心?是忠诚?是别的什么东西?彭君越是语焉不详,黄蓉心中的警报就越是尖锐。 她看着女儿在彭君平淡话语下那明显紧张不安的反应,心中更是揪紧。 芙儿似乎……很怕他?或者说,敬畏到了骨子里?这绝不是一个单纯教导武功的境界差距能造成的! 实用主义的理智告诉她,女儿的这份实力是郭家乃至襄阳的巨大助力,必须牢牢抓住。但母亲的本能却在疯狂呐喊:这力量背后必定有鬼!芙儿的状态不对劲! “师父……”郭芙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看向彭君。 她不想让娘亲追问下去,不想再去回忆那些痛苦,更不想让娘亲知道自己在师父眼中,曾经是多么不堪,需要经历那样残酷的“磨砺”才配拥有现在的力量。那会让她在娘亲面前更加无地自容。 彭君接收到郭芙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神色。他微微抬手,止住了黄蓉还想继续追问的话头。 “郭夫人风尘劳顿,想必也乏了。芙儿,”他转向郭芙,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带你母亲先去你的住处安顿歇息。你们母女久别重逢,想必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修行之事,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这看似体贴的安排,实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话题到此为止。 黄蓉心中一凛,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人”,对芙儿不利。 她强压下满腹的疑问和担忧,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前辈所言极是,是晚辈心急了。芙儿,还不快谢谢师父体恤,带为娘去你那里看看?” 郭芙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是,师父!”她转向黄蓉,眼神复杂,既有愧疚,也有紧张,还带着一丝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窒息氛围的解脱,“娘,这边请。” 母女二人离开了凉亭,朝着郭芙那座略显空旷冷清的小院走去。 凉亭内,只剩下彭君一人。他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悠然地投向远方青蘅精心打理的、繁花似锦的园艺天地,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渐渐隐去,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时空长河和人心百态。 黄蓉的到来和郭芙的处境,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画卷中,新添的一抹稍显波澜的色彩罢了。 离开了那座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小凉亭,踏入女儿郭芙独立院落的那一刻,黄蓉紧绷的心弦才真正松弛下来几分。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虽是独立的三合院格局,却远比想象中精巧雅致。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正屋,两侧点缀着几丛修竹,挺拔清雅。 院角一棵老梅树虬枝盘曲,虽非开花时节,却也别具风骨。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墙一侧,爬满了生命力旺盛的藤蔓,苍翠欲滴,形成一道天然的绿屏风,上面零星点缀着不知名的淡雅小花,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空气清新湿润,带着草木特有的芬芳,比之桃花岛的烟火气,此处更显幽静出尘。 这与记忆中女儿在襄阳那充满闺阁脂粉气的房间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一种经过精心打理却又自然野趣的和谐。 黄蓉心中那点对彭君的不悦,在看到女儿居住环境如此舒适优美后,也消散了不少——至少,在物质上,这彭君并未亏待女儿,甚至颇为用心。 “娘,您看,这是我平时练功的地方,”郭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脸色,见她神色缓和,立刻积极地介绍起来,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师父说地方要开阔些才好。” 她又指着那面绿意盎然的藤蔓墙:“这是青蘅师妹帮我弄的,好看吧?她还说要帮我种几株会开花的藤呢。” “嗯,确实不错。”黄蓉点点头,心中暗忖:那叫青蘅的姑娘倒是心思灵巧。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努力表现、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黄蓉心头那点余怒终究是烟消云散了。 终究是自己疼爱的女儿,看她安然无恙,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做母亲的还能苛责什么呢?那份担忧女儿安危的后怕,此刻已被巨大的惊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所取代。 “芙儿,”黄蓉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语气已然温和下来,“你这院子,比娘在桃花岛的住处还要清雅几分,可见你师父待你不薄。” 得到母亲的肯定,郭芙脸上立刻绽开了明媚的笑容,之前的不安一扫而空:“娘,您跟我来,我屋里更好玩呢!”她像是献宝一样,拉起黄蓉的手就往正屋走。 推开房门,内部的陈设再次让见多识广的黄蓉感到新奇。家具木质温润,线条简洁却不失雅致,许多设计都前所未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神奇”的设施。 郭芙兴奋地一一演示: 推开一扇镶嵌着巨大“水晶”的落地门,外面竟是一个小小的露台,视野极佳。“师父说这叫‘落地窗’和‘阳台’,可以看风景,晒太阳。” 她拧开一个形状奇特的铜质“把手”,清澈的水流立刻哗哗流出,流进下方光洁如玉的白瓷盆。“这是洗手用的,可方便了,不用叫丫鬟打水!” 她拉着黄蓉走到一个用白瓷砌成的奇特小隔间,指着上方的“莲蓬头”:“娘您看,洗澡时拧开这个,热水就会像下雨一样洒下来!师父说这叫‘淋浴’,比泡澡桶舒服多了!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旁边一个更大的白瓷器具,“这个是……嗯,如厕用的,用完了按一下这里,水就会冲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有!” 黄蓉惊叹地看着女儿操作这些匪夷所思的器具,心中的震撼一波接一波。 这古墓的“先进”程度,远超她的想象!这些便利舒适的生活设施,即便是皇宫内院也未必能有。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光滑的瓷面,感受那奇特的流水装置,由衷地感叹道:“真是巧夺天工……你师父这里,简直……简直是神仙洞府。难怪你乐不思蜀。” 第81章 解开心结,母女卧室谈心 郭芙听到母亲夸赞师父的地方,比自己被夸还高兴,用力点头:“是啊是啊,师父这里可好了!娘,您就多住几天嘛!” 她眼中闪着期盼的光,“这里又安静又舒服,比襄阳安全多了!娘您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黄蓉闻言一愣,看着女儿天真期盼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一直住在这里?离开靖哥哥,离开襄阳城?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只当是女儿撒娇的玩笑话,并未深想,只是笑着点了点郭芙的额头:“傻丫头,净说胡话。襄阳才是娘的家。” 她环顾着这间舒适、便捷、充满奇思妙想的屋子,心中确实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和向往。若能抛开一切俗务烦恼,长居于此,倒真是神仙日子。 可惜……她轻轻摇摇头,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开。不过却不知道日后她还真和女儿常居住在了此地。 参观完毕,母女俩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暖融融的。郭芙殷勤地为母亲倒上茶。 最初的激动过后,室内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黄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目光落在女儿低垂的眼睫上,那专注认真的神态,确实比离家时沉稳了许多。她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芙儿,现在没有旁人了。告诉娘,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路上可曾遇到危险?还有……”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郭芙的眼睛, “你师父……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般境界?娘不是不信,只是……太过惊人,娘心里实在不踏实。你老实告诉娘,你师父……可曾让你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付出过什么代价?” 黄蓉问得极其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必须知道真相。 郭芙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迎上母亲关切又锐利的目光。那些在幻境中经历的无数次死亡、痛苦、挣扎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入脑海。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折磨,让她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倾诉那份几乎将她压垮的痛苦,想让母亲知道自己为了改变付出了怎样的惨痛代价。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师父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话语——“去了该去之地,见了该见之事,历了该历之劫。心境磨砺罢了。” 那份轻描淡写背后,是掌控一切的绝对力量。 她也想起了自己跪在师父面前,那份近乎偏执地渴求力量、渴求摆脱“废物”标签的决心。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自尊和……一丝恐惧。 她害怕,一旦说出那些痛苦不堪、甚至显得脆弱狼狈的经历,母亲会心疼,会担忧,甚至可能会因此与师父产生冲突。 而她内心深处,那点好不容易因为实力提升而建立起来的、微弱的自信和尊严,会不会在母亲心疼怜悯的目光下再次崩塌?母亲会不会觉得,自己依旧是那个不堪一击、需要保护的女儿? “娘……”郭芙的声音有些干涩,她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低下头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路上……是遇到些波折,不过后来遇到了程英小师叔,就平安了。至于练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师父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师父他……武功通玄,境界高深莫测。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法子,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经历……嗯,很多心境上的考验。” “就像做梦一样,但特别真实。师父说,练武先练心,心志坚定了,力量自然就水到渠成……过程……是有点难受,但熬过去就好了。师父一直在旁边看着,不会让我真的出事。” 她刻意模糊了幻境中的极端痛苦,只强调是“心境考验”和“有点难受”,并将师父的存在描绘成一种安全的保障。 “至于代价……”郭芙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让母亲安心的笑容, “师父真的没要我付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他就是……教我武功,给我地方住,用好东西……就像您看到的这些。” 她指了指屋内那些现代化的设施,“师父说,他收徒只问本心,只要我真心向道,努力修行,就够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郭芙说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既不能完全欺骗母亲,又绝不敢说出全部的真相。 黄蓉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女儿强作镇定的脸上逡巡。她能感觉到女儿的紧张和闪烁其词,尤其是提到“心境考验”和“有点难受”时,那瞬间绷紧的身体和躲闪的眼神,绝不像她描述的那么轻松。 但女儿最后那句“师父只问本心,真心向道”,以及屋内这些实实在在、无法作假的优越条件,又让黄蓉的疑虑稍稍缓解了一些。 也许……真的是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高深灌顶或醍醐灌顶之法?那位彭前辈行事诡异莫测,不能用常理揣度。 看到女儿那带着恳求意味、希望自己不要再追问下去的眼神,黄蓉心中一软。 罢了,女儿现在安然无恙,实力更是天翻地覆,这结果是好的。至于过程……既然女儿不愿细说,那位彭前辈又讳莫如深,她再追问下去,恐怕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让女儿为难。 “嗯……”黄蓉最终只是长长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细节。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 “既是如此,那你更要珍惜这份机缘!好好跟着你师父修行,不可再任性妄为,更要懂得尊师重道,知道吗?实力固然重要,但品性、心境,更要时时打磨。” “知道了,娘!我一定会的!”郭芙见母亲不再追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用力点头,乖巧地应承下来。 窗外,风拂过藤蔓,带来沙沙的轻响。屋内,母女俩暂时放下了修行秘密的沉重话题,开始聊起了家常。 说起襄阳城里的琐事,说起郭靖的担忧……温馨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暂时掩盖了那份隐藏在水面之下的疑虑与沉重。 黄蓉享受着这难得的母女团聚时光,心中那份对古墓的喜爱和对未来的隐忧交织在一起,如同窗外那生机勃勃却又缠绕纠结的藤蔓。 那句“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的无心之言,仿佛一颗悄然落下的种子,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正悄然萌发。 母女二人聊开了心事后,气氛愈发轻松。郭芙见母亲不再追问那沉重的话题,整个人也活泼了许多。 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寝衣,两人依偎在铺着柔软垫褥的床榻上,郭芙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她这段“千里寻师”的旅途冒险。 黄蓉听得饶有兴味。她确实很好奇,自家这个武功平平、从小锦衣玉食的女儿,究竟是怎么独自一人穿越那混乱地带,平安抵达终南山的。 听着女儿讲述如何舍弃了华服美饰,换上寻常男装,连坐骑都选了一匹最不起眼的马,刻意低调潜行,黄蓉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赞许和感慨。 这丫头,这次倒是把那份小聪明和倔强都用在了正道上。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黄蓉心中暗叹,指尖轻轻点了点郭芙的额头,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为了心中所想,倒是什么苦都能吃了。” 第82章 母女交心,程英与黄蓉会面 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女儿之前对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在意,无论是在桃花岛还是初来古墓之时,那份情愫几乎写在脸上。 女儿这次不惜离家冒险,在黄蓉看来,自然是为了那个“过儿”。 “唉,”黄蓉心中无奈地摇头,却也带了一丝宽容,“想想自己当年,不也是这般年纪,为了靖哥哥,便离了桃花岛,漂泊江湖,什么苦没吃过?这份执着,倒是随了我。” 她看着女儿在讲述路上如何啃干粮、夜宿荒林的经历时,眼中闪烁的并非委屈,而是一种混杂着冒险刺激和终于做成一件大事的骄傲光芒,那份青春的热忱,让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罢了,”黄蓉收敛心神,暂时将那点对杨过的微妙不喜压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眼下看来,过儿有彭君这样的师父教导,前途自是不可限量,倒也不算辱没了芙儿。” 她那实用主义的思维再次占据上风,杨过的价值尤其在武林地位上,随着彭君的出现而水涨船高,这门亲事的潜在“收益”让她心中的抵触减轻了不少。 收回思绪,黄蓉继续专注女儿的讲述。郭芙讲到路途上最大的麻烦不过是些地痞流氓的纠缠,凭借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机灵倒也应付过去。 最凶险的一次便是在入陕时,差点被一个专好男色的山寨二当家掳走当“压寨相公”……听到这里,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被这啼笑皆非的乌龙冲淡了几分。 “哎哟,我的傻闺女!”黄蓉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郭芙因羞涩而泛红的小脸蛋, “你这男装扮得,倒是连山大王都骗过去了?看来我芙儿扮起小子来,也是俊俏得很嘛!”她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促狭的打趣。 “娘!”郭芙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依地扭着身子往母亲怀里蹭,娇嗔道,“您还笑!当时可吓死我了!” 黄蓉笑着搂住女儿轻拍安抚:“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后来呢?怎么脱险的?” 郭芙这才又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起在最危急关头,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现的程英小师叔。听着女儿描述程英如何出手干净利落,打退了那群山贼。 又是如何一路护送她平安到达古墓,黄蓉心中对这位父亲新收的弟子更是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哦?是那位姓程的姑娘救了你?”黄蓉眼神微亮。她知道父亲黄药师收徒眼光何其挑剔,当年因梅超风之事更是心灰意冷,将门下几位弟子尽数逐出桃花岛。 这么多年过去,父亲竟破例收了程英为关门弟子,这本身就足以说明此女不凡。如今又听闻是她救了自家女儿,那份好感更是直线上升。 “她现在也在古墓?”黄蓉问道。 “在的在的!”郭芙连连点头,“小师叔和陆师叔她们住一起。娘,您明天要不要见见她?小师叔人可好了!” “自然要见。”黄蓉微笑着应道。她确实很想看看,能让父亲破例收徒,又能在关键时刻解救自己女儿的,是怎样一位奇女子。 母女俩兴致勃勃,聊到后半夜才带着些许倦意沉沉睡去。郭芙睡得格外香甜踏实,依偎在母亲身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黄蓉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连日来的奔波劳顿和心中的那份复杂隐忧,也暂时被这份温馨抚平。 翌日,心中悬石落地、又与女儿深谈过的黄蓉,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不少。 她寻了个机会,主动找到彭君,向他深深一礼,态度比之昨日更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彭前辈,昨日是晚辈忧心女儿,失礼之处还请前辈海涵。芙儿能得前辈看重收入门下,传此无上玄功,实乃她几世修来的福分。晚辈夫妇感激不尽!” 这番话发自肺腑,女儿实力的飞跃是实打实的,无论过程如何隐秘,这份结果本身就值得她这位母亲郑重道谢。 彭君依旧是那副淡然疏离的模样,仿佛对黄蓉态度的转变并无太大感觉,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郭夫人言重了。芙儿既入我门,贫道自当教导。此乃分内之事,无需言谢。” 他的目光似乎掠过黄蓉,看向更远的地方,对她刻意的示好并不在意。 稍后,黄蓉又遇见了小龙女。这位古墓之主依旧是白衣胜雪,清冷如月宫仙子,对黄蓉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便飘然离去,仿佛尘世的繁文缛节与她毫无关系。 黄蓉对此早已习惯,礼节性地回了一礼,并未多言。 至于李莫愁,两人在廊下远远打了个照面。李莫愁抱着苏婵,眼神冰冷而戒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黄蓉想起她昔日的所作所为,心中也实在难有好感,只当没看见,径直走开。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心照不宣的冷漠疏远。 郭芙对此这不好意思的对李莫愁笑笑,她知道李莫愁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在郭芙的引路下,黄蓉终于见到了那位父亲的小弟子——程英。 初见之下,黄蓉心中便是一声轻赞。眼前的女子气质温婉如兰,秀雅端方,虽身处古墓这等清冷之地,那份恬淡从容的气度却丝毫不逊于宫廷教养出的大家闺秀。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却整洁干净,举止间自有一种书卷气的淡雅之美。 “小师妹,”黄蓉主动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是黄蓉。家父便是黄药师。” 程英显然早已知道黄蓉的身份,见她主动招呼,立刻敛衽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程英见过小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时常提起您,赞您聪明绝顶,巾帼不让须眉。”声音清越动听,如珠落玉盘。 “小师妹快请起。”黄蓉上前虚扶一把,近距离细细打量,越看越觉得父亲眼光独到。 “这次多亏了小师妹出手相助,才让芙儿这孩子平安抵达古墓。我这个做娘的,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小师姐言重了。”程英微微摇头,神色平和。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道义。何况芙儿是师父的外孙,更是师妹我的师侄,当时情景,晚辈岂能袖手旁观?能护得芙儿周全,也是晚辈之幸。”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显得谦逊得体。 黄蓉看着程英,听着她条理清晰、温婉得体的谈吐,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会破例收下这位弟子。 父亲黄药师,惊才绝艳,孤傲自负,骨子里却蕴藏着深深的寂寞和对知己认可的渴望。他追求风雅,精通音律、奇门遁甲,寻常人难以企及。 眼前这位程英小师妹,气质如兰,学识修养显然不俗,那份沉稳妥帖、善解人意的性情,恰恰能完美地理解和包容父亲的孤高与寂寞。 她的存在,就像一股温润的泉水,能无声地浸润父亲那颗看似坚硬却渴望温暖的心。 再想到自己……黄蓉心中泛起一丝愧疚。自从嫁与了郭靖,她便一头扎进了襄阳的军政事务,与丈夫同赴国难。 父亲黄药师何等骄傲之人,不愿依附女儿女婿生活,宁可独自漂泊江湖。这些年,父亲想必是极为孤独的。 而程英的出现,无疑填补了父亲晚年这份亲情的空缺,代替自己这个远在襄阳的女儿,在父亲膝下尽孝。 想到父亲晚年身边能有这样一位品性高洁、善解人意的弟子陪伴照顾,黄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小师妹……”黄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紧紧握住程英的手,真挚地说道。 第83章 得知父亲消息,黄蓉暂留古墓 “谢谢你!谢谢你替我陪伴在父亲身边,替我照顾他老人家!我这个做女儿的……实在惭愧!”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郭芙和程英见状都有些慌乱,连忙上前安慰。 “娘,您别哭啊!” “小师姐,您快别这么说!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如同亲生父亲,能侍奉在师父左右,是程英的福分,何谈‘代替’?这些都是师妹我心甘情愿、应当应分之事。” 程英扶着黄蓉坐下,柔声劝解道。 好一阵安抚,黄蓉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她看着程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父亲他……这些年,很不容易吧?” 程英点点头,开始轻声讲述起这些年伴随黄药师在江湖中的一些见闻。 她并没有刻意渲染苦难,只是平静地叙述着那些寻访古迹、钻研学问、偶尔出手管管不平之事的日常。 然而,黄蓉却能从那些平淡的叙述中,听出父亲晚年的孤寂清冷,以及那份对逝去妻子和女儿的深深牵挂。 程英话语间流露出的对师父发自内心的敬爱与关怀,更是让黄蓉动容。 听着听着,黄蓉的心绪再次起伏,但这次更多是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深深的思念。 程英讲完后,黄蓉沉默良久,望着窗外古墓幽暗的石壁,仿佛能看到父亲那清瘦孤高的身影在江湖中飘泊。 “小师妹,”黄蓉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听你方才说,父亲他老人家就在这终南山附近活动?” “是的,”程英点头,“师父前些日子追踪一条重要线索去了,应该就在这左近。他交代过,一旦有了确切消息,会设法联系我的。” “好!”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那我便再多叨扰彭前辈几日!” 她原本计划今日或明日便启程返回襄阳,此刻得知父亲就在附近,那份渴望见到多年未见的父亲的迫切心情瞬间压倒了一切。 “若父亲联系你,烦请小师妹务必告知我一声!” “小师姐你放心,”程英郑重应下,“一旦有师父的消息,晚辈定当第一时间告知。” 黄蓉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离开女儿小院时,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在古墓静谧的回廊中,那份对舒适便利环境的眷恋再次悄然浮现,与即将可能见到父亲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她抬头看了看这被奇异力量改造得温暖明亮的古墓空间,心中那个曾被女儿无心播下的种子——“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仿佛被这期待浇灌,悄然又滋长了几分。 得了彭君一句淡然却清晰的“随意”二字,黄蓉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此刻归心似箭的对象,已从襄阳悄然转向了可能就在左近的父亲黄药师。 留在古墓,既是为了等父亲的消息,也是……对这舒适得超乎想象的“神仙洞府”多一份探索和眷恋。 黄蓉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彭君那张过分年轻俊朗的脸上,心中那份笃定的“老怪物”认知让她生不出半分旖旎,只有高山仰止的敬畏。 然而,纯粹的审美欣赏是无法抑制的。即便是她这等境界,也不得不承认,抛开那深不可测的底蕴不谈,单论这副皮囊,彭君也堪称世间罕有。 这份俊美不同于杨过的少年飞扬,也迥异于父亲黄药师年轻时的狂狷邪魅,而是一种融合了疏离、淡漠与掌控感的奇异魅力,仿佛天工精雕细琢,却又带着俯瞰人间的神性。 尤其当将他与身边两位同样绝色的女子相比时,这种感觉更甚。小龙女之美,是九天寒月,清冷孤绝,不染尘埃。 李莫愁之美,是带刺罂粟,艳丽诡谲,暗藏致命的毒素。而彭君……就像是深渊之上的星空,神秘莫测,吸引人仰望,却又深感自身的渺小。 “难怪李莫愁那女人……”黄蓉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李莫愁那份近乎偏执的痴缠从何而来。面对这般人物,甘心做小恐怕都有人排着队。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对靖哥哥的心意更是坚如磐石。 放下杂念,黄蓉在女儿郭芙的雀跃引领下,兴致勃勃地参观起这座被彭君以神鬼莫测手段改造,又经青蘅灵心妙手点缀的奇异花园。 行走其间,黄蓉心中愈发惊叹。彭君的大手笔奠定了格局的基础,移栽奇花异草,引入活水溪流,甚至仿佛改变了部分区域的地脉风水,使得这深藏地下的空间生机盎然,灵气沛然。 而青蘅的布置则更显匠心独运,符合黄蓉这样讲究生活情趣之人的审美。移步换景,曲径通幽处常有令人眼前一亮的小巧思: 几株翠竹掩映着嶙峋怪石,一丛繁花恰到好处地遮挡了视线却又引人探究,藤蔓缠绕的休憩小亭精巧可爱。这与她桃花岛的布局理念颇有共通之处,却又因环境限制而别具一格,更显匠心。 “青蘅姑娘真是蕙质兰心,”黄蓉由衷赞道,拉着青蘅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园艺心得,“此处若再添一株垂丝海棠,春日开花时,粉瓣飘落溪中,想必更添意境。” “郭夫人好眼光!”青蘅眼眸一亮,遇到懂行之人,她也打开了话匣,“弟子也正有此意,只是此地光照还需调整,待师父有空时请教一下阵法布置便好……” 两人围绕着花草布局、光照调节、水流走向谈得颇为投机,倒让一旁的郭芙有些插不上话,却也乐见母亲对小师妹的欣赏。 当夜幕降临,黄蓉才真正感受到这座古墓群落被改造得何等惊世骇俗。 那些镶嵌在石壁、悬于廊顶、点缀在花园各处的“灯具”,并非寻常烛火油灯,而是散发出如同白昼般稳定、明亮、毫无摇曳的光辉! 整个庞大而幽深的古墓空间,在柔和明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恍如被仙人施展了“永昼”之术。 白日里欣赏过的花园,在纯白明亮的灯光下展现出另一番迥异于这个时代的风情。奇石流水、奇花异草仿佛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晕,如梦似幻。 而点缀在花园边缘或角落的十几处三合院群落,此刻也清晰地显露出轮廓。灯火通明的小院,窗棂透出温暖的光。 若非身处其中,谁能想到这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居住群落,其背后不过数步之遥,便是那座令人闻之色变的“活死人墓”? 此情此景,饶是见多识广的黄蓉,也不禁生出一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 更令她惊喜的是古墓中储存的食材与调味品。许多蔬果新鲜得如同刚摘下,更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甚至无法理解的包装食材。 最让她这个厨艺大家心花怒放的,是那些前所未见的调味料——色泽纯净、味道浓郁而层次分明的“精盐”; 滋味鲜美远超虾蟹熬制的“味精”;辛辣醇厚的“酱油”;香浓的“蚝油”……这些现代调味料的出现,大大丰富了她的料理可能性。 心痒难耐之下,黄蓉亲自下厨,利用这些绝佳的食材和神奇的调味料,精心烹制了几道自己的拿手好菜: 改良版的“叫化鸡”香气四溢,鸡肉嫩滑入味;一道“玉笛谁家听落梅”的意境菜,在鲜味素的提点下,汤清味醇,鲜得让人舌底生津; 更有一道创新的“二十四桥明月夜”,利用冰箱里取出的嫩豆腐和新鲜菌菇,口感滑嫩,滋味丰富。 当佳肴上桌,香气弥漫开来时,连一向对饮食清淡的小龙女都多看了几眼。彭君品尝之后,眼中也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赞赏,他放下筷子,由衷感慨道: 第84章 古墓暗流,李莫愁欲报复黄蓉 “郭夫人好手艺!难怪当年能以美食换得七兄的绝学。今日尝之,方知洪七公当真不亏,甚至……还有些赚了。”这话引得众人莞尔,黄蓉心中也颇为自得。 席间气氛看似融洽,暗地里却有几道目光交汇,心思各异。 李莫愁抱着苏婵,眼神冰冷地扫过谈笑风生的黄蓉,尤其在看到她对彭君展露笑靥、而彭君眼中那份毫不遮掩的欣赏时,心中的妒火和不甘便如毒藤般疯狂滋长。 黄蓉容貌本就倾城,如今三十出头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那份聪慧灵动机巧之中更添了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与雍容气质。 这份风情,与小龙女的清冷绝尘截然不同,也迥异于她李莫愁自己因偏激而显凌厉的美艳。黄蓉的美,是世俗的、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 却又因她的智慧和身份而拥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仿佛一颗在红尘中打磨得愈发璀璨的明珠,格外夺目。 “哼!”李莫愁鼻腔里发出极轻的冷哼,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酝酿,“黄蓉……黄老邪的女儿……郭靖的夫人……江湖人人称颂的女诸葛……呵,若是让天下人看看你这副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的模样,看你那‘侠之大者’的丈夫和那眼高于顶的老爹,颜面何存?” 她心中恶念翻腾,报复的快感几乎让她兴奋得指尖发抖。如今她是名副其实的大宗师,要对付一个宗师境界的黄蓉,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想到那样做似乎又隐隐便宜了那个一直无视自己的“狗男人”彭君,她心中又一阵烦躁。 彭君何等修为,李莫愁那声微不可闻的冷哼清晰入耳。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子,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假装没听到这醋意横飞的声音,继续与黄蓉谈论菜肴。 同样注意到李莫愁那一闪而逝的、带着狠毒与兴奋眼神的,还有小龙女。她抱着安静吮吸手指的彭昭,清澈的眼眸在李莫愁和黄蓉之间淡淡扫过。 她心思剔透,结合过往听闻的恩怨,立刻猜到了几分师姐那眼神的含义——多半是想寻黄蓉的麻烦,甚至可能想用些下作手段让她出丑。 对此,小龙女毫无兴趣。世俗恩怨,情爱纠葛,在她看来皆是虚妄,扰人清修。她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女儿,转身便抱着彭昭飘然而去,仿佛只是拂开了一片尘埃。 既然师妹无意插手,李莫愁也暂时按捺住冲动,冷冷地瞥了黄蓉一眼,带着苏婵和安安也离开了饭厅。 几位小辈——郭芙、程英、陆无双、青蘅则乖觉地收拾好桌椅,向长辈告退,结伴去了不远处专设的练功区域。 彭君给她们布置的新功课,便是《九阴真经》的入门篇,足以让她们日夜揣摩修习。 一时间,饭厅只剩下彭君和黄蓉二人。灯火通明,茶香袅袅,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黄蓉存了几分讨好这位神秘前辈的心思,同时也确实被他的见识手段所震撼,有心了解更多。 她端起茶杯,主动挑起话题,从终南山的风景典故,聊到江湖轶事,再不经意地试探起一些武林秘辛和前朝往事。 让她越发心惊的是,彭君仿佛无所不知!无论她提及何事,哪怕是极为隐秘、只在少数顶尖人物间流传的陈年秘辛。 彭君都能信手拈来,娓娓道出其中细节,甚至一些当事人的心理动机都揣摩得入木三分。 靖哥哥与杨康之间的纠葛,丘处机等全真七子的某些往事,桃花岛几位早已被父亲逐出师门的师兄师姐当年的性情作为……桩桩件件,彭君都如数家珍! 这份渊博,这份仿佛亲历其境的洞悉力,彻底震撼了黄蓉。她之前有关“前辈高人”的猜测被无限放大、凝固成一个笃定的认知: 这位彭君前辈,绝非表面看起来的年轻!他必定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不过是身怀绝世驻颜之术,才能保持如此年轻的容貌!? 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解释他为何能知晓这么多跨越漫长岁月的隐秘!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彭君那张俊逸非凡、宛如二十许人的脸庞上,黄蓉心中翻江倒海: 驻颜有术……真正的长生久世?!?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若自己也能习得此等秘术……那岂不是能青春永驻?靖哥哥……靖哥哥看到永远年轻的自己,必定会更加疼爱珍惜吧? 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想到此处,黄蓉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炽热和憧憬,眼神也随之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自己容颜不改、与靖哥哥长相厮守的画面。 彭君看着对面黄蓉那突然失焦、带着梦幻般憧憬的眼神,心中了然。他当然不认为这江湖第一聪慧女子的“痴迷”是对自己。 黄蓉对郭靖的感情深厚无比,这点毋庸置疑。 她此刻的失神,九成九是想到什么,或者是如何与郭靖双宿双栖、永葆青春的美好情景罢了。 “唔,郭夫人?”彭君适时地轻咳一声,唤回了黄蓉的神思。 黄蓉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尴尬地低下头掩饰:“啊?哦!前辈见谅,晚辈……晚辈只是想起些琐事,一时走神了。” 心中却是怦怦直跳,既有被发现的窘迫,更有对那“驻颜秘术”挥之不去的渴望。 彭君微微一笑,心照不宣地揭过此节:“无妨。” 他却不知,这一幕,连同黄蓉那瞬间迷离痴痴望向彭君的眼神,一丝不差地落入了尚未完全离开、隐在廊柱阴影处的李莫愁眼中。 李莫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恶毒的笑意。她可不管黄蓉当时在想什么,她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黄蓉,这个郭靖的夫人、黄药师的女儿,正对着彭君“含情脉脉”、“痴迷发呆”! “好!好一个贤良淑德的郭夫人!”李莫愁心中恨意与报复的快感交织,“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哼!那就别我不讲江湖道义了。” 她本想寻师妹小龙女商议,但回头瞥见小龙女早已抱着孩子走得不见踪影,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姿态让她明白,师妹绝不会参与这等“俗事”。 “哼!不需要你!”李莫愁冷哼一声,抱着苏婵转身消失在阴影中,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一个针对黄蓉的、既能让其身败名裂又能恶心彭君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夜,还很长,古墓深处,暗流汹涌澎湃。 李莫愁虽然恨意翻腾,恨不得立刻让黄蓉身败名裂,但她并非全然不顾后果的莽夫。 她深知黄蓉背后牵扯的势力:那个武功盖世、侠名满天下的丈夫郭靖;那个性情乖戾、手段莫测的东邪黄药师;还有那个看似游戏人间、实则护短至极的洪七公以及势力庞大的丐帮。 这些人单拎一个出来或许她如今大宗师的修为可以无惧,但若同时被这几个庞然大物盯上,即便她能全身而退。 往后余生也必将麻烦不断,再无宁日——毕竟大宗师也是人,也需要睡眠、饮食、偶尔的松懈。 “哼,让你吃个哑巴亏便足够了。”李莫愁在心中冷笑,“神不知鬼不觉,叫你百口莫辩,打落牙齿和血吞!那时,看你还有何面目在你那‘靖哥哥’和黄老邪面前自诩清白!” 她想要的,是黄蓉自己咽下苦果,无法声张,也无法报复,只能带着这份耻辱悄然离开。这样才能既解了她的心头之恨,又能最大程度避免后续的麻烦。 第85章 李莫愁的机会,终于成熟了! 主意既定,李莫愁反倒不急于一时了。她如同一条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而被李莫愁盯上的黄蓉,这几日在古墓过得可谓轻松惬意,暂时卸下了襄阳沉重的军政担子。 女儿郭芙不仅平安无事,还因祸得福拜入名师门下,修为突飞猛进,更难得地与女儿朝夕相处,弥补了这些年因守城而疏于陪伴的遗憾。 加上古墓环境新奇舒适,生活便利远超她的桃花岛,让她难得地享受了一段纯粹的亲子时光。 她全然不知危险将至,小小的宗师初期境界,面对一位处心积虑、境界碾压她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大宗师的算计,确实如同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一道道精心烹制、融合了现代调味料魅力的美食,不仅征服了彭君的胃,也赢得了小龙女偶尔的注目。 更让几个小辈——郭芙、程英、陆无双、青蘅,甚至包括李莫愁那两个年幼的女儿安安和苏婵,都期待不已。 餐桌上常常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忽略掉李莫愁那冰冷的背景板。 除了女儿,黄蓉最大的收获便是与青蘅的友谊。两人在园艺上的共同爱好和见解迅速拉近了距离。 黄蓉惊叹于青蘅在阵法辅助园艺上的奇思妙想,青蘅则折服于黄蓉对花草搭配、意境营造的深厚底蕴。 两人从花园布局聊到各类奇花异草的习性、嫁接技巧,相见恨晚。后来,这份友谊更是延伸到了厨房。 黄蓉毫不吝啬地指点青蘅一些烹饪技巧和菜肴搭配,青蘅则向黄蓉展示了如何使用那些神奇的现代化厨具,让黄蓉大开眼界,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常常在厨房里一边忙碌一边说笑,宛如一对相交多年的姐妹。 黄蓉无意从女儿郭芙口中得知,她修炼的正是江湖上人人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黄蓉着实吃了一惊。这部奇经下卷曾在她手中多年,她自然深知其珍贵与深奥。 她好奇彭君是如何得来全本的? 不过转念想到彭君那深不可测的身份见识,连父亲生平隐秘都如数家珍,拥有《九阴真经》似乎也不足为奇了,随即释然。 但作为武学奇才,她对这部奇经的兴趣并未减退,她主动向彭君请教。 此时的彭君眼界早已远超《九阴真经》,见黄蓉诚心请教,倒也毫不吝啬,将自己结合后世武学理念改良优化后的版本,以那种神奇的精神烙印方式,直接传入了黄蓉的脑海。 黄蓉先是震惊于这传功方式的神异便捷“难怪芙儿和杨过进步神速!” 紧接着便被脑海中那全新的《九阴真经》内容吸引了。 彭君的改良版,删繁就简,摒弃了一些过于阴狠毒辣或不必要的繁复变化,核心精义不变,但运转更流畅,立意似乎更高远,某些关隘处还多了明确注释,理解起来竟比原版更为顺畅清晰! “妙!真是精妙绝伦!”黄蓉心中暗赞,对这改良版九阴真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交谈过后,黄蓉借着参悟新得的功法为由,暂时告退。 她确实想静心体会一下这全新的《九阴真经》,同时,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影——杨过。 “说起来,在古墓这几日,竟未见过过儿一面。”黄蓉心中有些疑惑。向彭君打听,得知杨过又在闭关。 “这孩子,倒是比他老子勤奋多了。”黄蓉心中感慨了一句,杨康当年若有杨过半分勤勉和担当,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想起杨康,她心中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李莫愁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她看到黄蓉与彭君接触频繁——在她看来就是日渐亲密。 尤其是彭君亲自传功给黄蓉,更让她妒火中烧,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意! 这更加坚定了她要报复、要让这两人难堪的决心。 然而,连续几日,李莫愁都未能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她要的是万无一失且无人察觉。 既要避开彭君、小龙女的感知范围,又要确保郭芙或者程英、青蘅她们不会突然出现搅局。同时。 黄蓉大部分时间要么和女儿腻在一起,要么和青蘅研究园艺厨房,要么就在人多的地方,独处的机会并不多,而且往往时间短暂。 李莫愁倒也不心急。她知道黄蓉是个聪明绝顶却也性子活泼跳脱的人,绝不可能像小龙女那样耐得住长期的枯坐清修。 果然,没过几日,黄蓉对那改良版《九阴真经》的新鲜劲儿就过去了。虽然她承认彭君的改良极为精妙,但让她完全沉下心来,如同年轻时钻研武学那般废寝忘食地闭关参悟,她实在是做不到了。 不说她本就是耐不住的性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才堪堪达到了宗师。还有襄阳的军务、郭靖的安危、繁杂的俗事早已将她修炼的心境磨平了许多。 枯燥的参悟让她感到不耐,索性打了退堂鼓。 “罢了,贪多嚼不烂。此番能得彭君指点,已是意外之喜,待日后回襄阳再慢慢琢磨不迟。” 黄蓉如此安慰自己,便将心思又放回了陪伴女儿和与青蘅的交流上。 母女感情倒是因此更加深厚,古墓花园也在她不时提出的建议下,越发精致。 李莫愁继续耐心潜伏,如同等待猎物松懈的毒蛇。 终于,机会似乎要来了。 黄蓉这几日并非虚度。她与女儿郭芙的感情在朝夕相处的亲密陪伴中愈发深厚,弥补了多年的亏欠,这让她心中倍感温暖。她也终于见到了匆匆出关的杨过。 这天,杨过也暂时结束了闭关,出来透透气,缓解一下脑中因塞了大量知识而产生的困顿感。 他步履沉稳,眼神比起从前更深邃内敛,显然修为又有精进。 黄蓉在廊下遇见了他。两人目光相接,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疏离。 “郭伯母。”杨过拱手行礼,语气平淡有礼,却也仅止于礼数。 他记得郭伯伯的恩情,也记得桃花岛的收留,但父亲的死,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无法拔除的刺,让他无法对黄蓉真正亲近。 “过儿,出关了?看来收获不小。”黄蓉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如同对待一个熟识的晚辈。 “略有心得,劳郭伯母挂念。”杨过回答得滴水不漏。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话题始终围绕着武功进展、古墓生活这类无关痛痒的内容,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过往恩怨的话题。 很快,杨过便礼貌地告辞,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必要的社交礼仪。 午饭时,杨过和大家一起用餐,举止自然,席间偶尔与师妹们交谈几句,对黄蓉则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黄蓉也不以为意,她的注意力更多在女儿身上。 饭后不久,趁着黄蓉被青蘅拉去讨论新引进的一种奇花,杨过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向古墓深处那处被重重阵法守护的所在。 一道熟悉的蓝色光芒闪过,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踏上了通往倭国石见银山的传送之路。那里的事务需要定期打理。 同时也是他暂时逃离古墓、远离黄蓉这个勾起复杂心绪之人的一片清净之地。 杨过的来去,如同一阵微风,并未在古墓的日常中激起太大波澜。 然而,对蛰伏多日的李莫愁而言,杨过的离开,如同抽走了最后一块可能碍事的绊脚石。 杨过的短暂出现和再次离开,并未引起太多涟漪。 但对潜伏在暗处的李莫愁来说,另一个碍事的人也暂时离开了,这无疑又是一个好消息。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那个依旧在庭院中流连、欣赏着青蘅新摆弄的一盆兰草的黄蓉。夜色,渐渐笼罩了终南山。 机会,终于成熟了! 第86章 黄蓉中毒,李莫愁扮作黄蓉邀彭君 郭芙被程英、陆无双和青蘅以探讨新得的功法疑难为由,叫去了专设的练功静室,并告知黄蓉今晚可能留宿那边,钻研至深夜。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 庭院回廊下,黄蓉独自一人,正借着明亮的壁灯,饶有兴致地翻阅一本青蘅寻来的前朝花谱。四周安静,只有她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李莫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廊柱的阴影中,看着那毫无防备、沉浸在书香中的猎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弧度。 她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捻出一小撮近乎透明的粉末——正是她作为赤练仙子时偶然得到的独门秘药,“千日醉魂香”。 此药无色无味,药性猛烈却发作缓慢,中者初时会觉得心神恍惚、继而陷入深沉的迷幻状态,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任人施为。 大宗师级别的精纯罡气无声包裹住药粉,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轻烟,精准地飘向黄蓉的鼻端。 这手法妙到毫巅,黄蓉更是浑然不觉,呼吸间,那致命的药香已悄然沁入她的肺腑。 李莫愁屏息凝神,如同最耐心的猎人,静静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不过片刻功夫,黄蓉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顿。她秀眉微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感到一丝莫名的晕眩和烦躁从体内升起。 她以为是夜深疲惫,并未在意,只是轻轻合上了书卷,试图站起来活动一下。 然而,脚步却有些虚浮踉跄!一股更强烈的眩晕感和难以言喻的烦躁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清明神智。 她的脸颊很快泛起的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身体微微晃动,眼看就要软倒下去。 “成了!”阴影中的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看着黄蓉那副神智不清、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充满扭曲的快意。 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一套灯火通明的院子——彭君居住的三合院方向。 “哼,便宜你这‘狗男人’了!”李莫愁心中冷哼一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妒忌和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独门秘技,模仿黄蓉平日里说话的语调、气息细微特点,以传音入密之术,将一缕清晰的声音精准地送入彭君所在的静室: “彭前辈……可否劳烦移步芙儿居室一叙?晚辈……有事相商。” 声音并没有刻意去伪装,就如平常黄蓉和彭君交谈时的语气,其中不过也恰到好处地带了一丝祈求、那种为了女儿却又不得不开口相求的状态。 就在李莫愁传音完毕,得意地认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准备抽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她却不知道,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传送阵附近幽暗的通道口。 正是刚刚从倭国石见银山归来的杨过! 传送阵的蓝光尚未完全消散,杨过敏锐的五感就捕捉到了庭院方向那一闪而逝的异常罡气波动,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药味。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贴近拐角,恰好将李莫愁下药、传音以及黄蓉失态倒下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杨过的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李莫愁的毒计。他看着廊下神智昏沉、脸颊红润、身体微微扭动挣扎却徒劳无功的黄蓉,眼神复杂。 他知道父亲的死,罪魁祸首是欧阳锋,是杨康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怪不到黄蓉头上。理智上他清楚这一点。 然而,那份深埋心底的怨怼,那份童年被鄙夷、被斩断手臂的痛苦记忆,却如同附骨之蛆,让他对黄蓉始终无法释怀,无法亲近。 此刻,眼见黄蓉即将遭遇身败名裂的巨大危机,一股近乎冷酷的快意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看着她倒霉,看着她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那颗压抑着仇恨的心,竟感到了一丝扭曲的畅快和解脱。 “郭伯母……对不住了。”杨过眼神一厉,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并指如剑,一缕极其精纯、凝练如丝的真气,无声无息地隔空射出,精准地没入黄蓉后心一处隐秘的穴道。 这道真气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一枚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燃并极大地加剧了她体内“千日醉魂香”的药力! 原本黄蓉凭借宗师境界的意志力还在本能地挣扎抗拒,试图凝聚涣散的神智,杨过这一指,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瓦解了她最后一丝抵抗。 黄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去,眼神彻底陷入一片迷茫混沌的幻境之中,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极其细微的声音,连最后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杨过身形迅速隐入更深的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最后瞥了一眼彭君墓室的方向,又看了看廊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歉意:“郭伯父……对不住了。” 身影一闪,消失在通往自己居室的岔路中。 本来准备休息的彭君,李莫愁模仿黄蓉的传音突兀地在他识海中响起。 他微微一怔,这几日与黄蓉相处确实颇为融洽,无论是谈论美食、江湖轶事还是探讨武学,对方都展现出了足够的聪慧和见识,让他难得地感到一些交流的愉悦。 况且,黄蓉住在郭芙的院子里,女儿也在,夜深相邀,想必是有什么不便白天明言的私密之事? 或许是终于打算告辞,想私下托付郭芙的教养之事?这倒也合情合理。 彭君并未多想,也未察觉传音有任何不妥。 他念头微转,便停下了参悟,起身走出静室,沿着熟悉的路径,不疾不徐地向郭芙居住的院落走去。 来到院门外,里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彭君眉头微挑,抬手轻叩门扉:“郭夫人?” 里面毫无回应。 他侧耳倾听,除了自己平静的呼吸和心跳,院内似乎只有一道极其微弱、混乱而急促的喘息声。 一丝疑惑掠过心头。彭君不再犹豫,轻轻推开了并未反锁的房门。 室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阵法模拟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凭借着超凡的目力,彭君一眼就看到了软倒在地上的身影——正是黄蓉! 她云鬓散乱,衣衫因无意识的扭动而略显不整,脸颊带着红润,眼神迷离失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炽热梦魇。 这副模样……彭君瞬间了然。 他的目光锐利如电,扫过室内每一个角落,郭芙不在!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其淡薄、却瞒不过他灵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异香。 “千日醉魂香……李莫愁!” 彭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女人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作卑劣! 也只有她敢在他彭君眼皮底下,用这种龌龊伎俩陷害黄蓉。也只有她有这种动机,黄老邪打伤过她,黄蓉落过她面皮。 这几日黄蓉也和自己走的颇近,小心眼的李莫愁不会发错才奇怪呢。然而彭君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徒儿杨过也加了一把火力。 收回心思,不过她的这次所作所为彭君倒是喜欢,一个黄蓉还有一个宁中则谁不喜欢。 难怪黄蓉会找他来,原来是李莫愁模仿的。这李莫愁模仿得确实惟妙惟肖,这送上门的礼物彭君不笑纳倒是辜负了李莫愁的一片苦心。 他看着地上神智全失、宛若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黄蓉。 这位名满天下的女诸葛,此刻褪去了所有的聪慧与机敏,只剩下属于成熟女子最本能的媚态,美得惊心动魄。 第87章 彭君“应邀”而知,李莫愁“后悔” 彭君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玩味而冷酷的弧度。目光在她因药力而微微敞开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 “呵……”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俯下身,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软倒在地的黄蓉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黄蓉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和依靠,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滚烫的脸颊蹭向彭君微凉的颈侧,双臂更是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温香软玉紧紧贴入怀中。 抱着怀中散发着惊人热力和幽香的黄蓉,彭君步履沉稳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同时,他强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将整个院落,包括内室的空间,完全封锁、屏蔽! 任何声音、气息、能量波动,都无法再传出分毫。 外界任何人,此刻也只会觉得郭芙的院落一片寂静寻常,绝无半分异常。 将怀中的黄蓉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她在药力作用下难耐的模样,彭君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李莫愁……我的好妻子,既然你费尽心机搭好了台子……那这份‘厚礼’,夫君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莫愁不知道彭君已经识破了她的伎俩,也不知道她在听到彭君这不要脸的话语,会不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李莫愁生不生气他彭君管不着,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美人在怀而不关心没人却去想其他的,真是罪过罪过。 而就在彭君准备逍遥快活时,两位始作俑者把目光都投向了郭芙的院子。 李莫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廊柱的阴影中,看着那毫无防备、沉浸在书香中的猎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弧度。 她并未立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她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位于另一处僻静角落的院落,身影融入阴影,仿佛从未离开过。 然而,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却死死盯着郭芙小院的方向。 虽然对自己的计划有九成九的把握,但一丝不安和强烈的好奇心,或者说是想亲眼见证黄蓉坠落的恶毒快感驱使着她。 她屏息凝神,将大宗师级别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般,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无声无息地刺向郭芙那漆黑一片的院落。 她的神识,如同最警觉的触手,在彭君踏入院门的瞬间便悄然探了过去——不是为了窥视内部的旖旎,而是要确认自己计划成功的“果实”。 确认黄蓉那副失魂落魄、丑态毕露的模样。确认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好戏是否天衣无缝地拉开了序幕!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即将触及那熟悉的院墙,试图越过那层物理界限感知内部状况的刹那。 轰!? 一股沛然莫御、厚重如山岳的无形壁障轰然降临! 李莫愁的神识如同撞上了一堵深不见底的叹息之墙,所有的感知之力被瞬间冻结、碾碎、狠狠反弹回来! “唔!” 李莫愁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识海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擂中,眼前金星乱冒,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封……封锁?!整个院子……都被他彻底隔绝了?!” 李莫愁太清楚彭君的实力了,他那磅礴浩瀚的神念足以轻易隔绝内外,形成绝对领域。 这更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守护什么?或者说,在进行某种……李莫愁瞬间妒火中烧! “……好!好一个彭君!”李莫愁银牙暗咬,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滴出血来。那股被愚弄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妒忌如同毒蛇噬心, “我倒是小瞧你了!原来你……你竟存了这般心思!这哪里是防备外人窥伺……分明是防着我,好让你自己……逍遥快活!” 她瞬间明白了,彭君不仅识破了她的伎俩,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反而将这视作了送上门的盛宴! 他此刻在里面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哼!狗男人!既要防备我,又要享受这飞来艳福……好处都让你占尽了!”李莫愁心中恨恨地咒骂,悻悻然收回所有试探的念头。 面对这绝对的实力差距,她再不甘、再愤怒,也无可奈何。这层壁障只是为了隔绝内外神识,并未伤人,已是彭君念在夫妻情分上了——虽然这情分此刻在她看来无比讽刺。 震惊之余,是更深的自嘲和愤怒。她自认已是当世顶尖高手,神识运用出神入化,隔绝一方空间也能做到。 但与彭君此刻展现的手段相比,无论隔绝的强度、范围、维持的轻松程度,都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九牛一毛罢了! 她对他的实力评估,终究还是低了太多! “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此刻……绝对是在……” 李莫愁咬紧下唇,眼前仿佛浮现出黄蓉那予取予求的样子,以及彭君那带着戏谑与占有的目光……这想象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抽痛。 愤怒之后,一股强烈的后悔和不甘涌了上来。这到底是在报复黄蓉,还是在成全她?! 黄蓉平时掩饰得极好,但同为敏锐的女人,李莫愁何尝没捕捉到黄蓉偶尔看向彭君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欣赏、好奇,甚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强者吸引的悸动? 只是碍于身份和礼教,死死压抑着罢了。现在好了!药力是最好的借口,情欲是最好的理由!黄蓉的负罪感都会被这“被迫”减轻大半! “真是……真是便宜了他们!”李莫愁越想越气,几乎要呕出血来。自己精心策划,竟是亲手将情敌送到了丈夫的床上! 这荒谬的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与彭君的“开始”。当年古墓之中,自己强行修炼《玉女心经》导致走火入魔,凶险万分,是他突然出现,“恰好”救了自己。 而救的方式……不正是今天这般! 现在想来,以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怎么可能无法用其他正统方法化解区区走火入魔?非要如此? “哼!肯定是如此!”李莫愁的脸颊飞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既是羞恼也是愤怒,“什么‘别无他法’?都是借口!” “他恐怕在自己打从一开始潜入古墓,能轻易突破机关、找到心经、甚至‘恰好’在我最危急时出现……这一切,怕都是他精心算计好的!他就是冲着我的身子来的!这无耻的狗男人!” 想到此处,李莫愁心中翻腾起一万种报复彭君的方法,恨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被神识壁垒隔绝的温暖内室中,正肆意妄为的彭君,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嗯?”彭君的动作微微一滞,下意识地摸了摸挺直的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啧……这股子寒意……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时候算计本座?能这般除了她还有谁?”他几乎能想象到李莫愁在外面气得跳脚、咬牙切齿的模样。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美人儿,彭君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将那股寒意抛诸脑后。 “管她呢,美色当前,岂能辜负?”他低声自语,俯身吻去黄蓉眼角的泪珠,“最多……他日好好‘补偿’她便是。” 伴随着一声的喟叹,他再次沉溺于的温柔乡中。 而在另一处幽暗的角落,古松虬枝形成的天然阴影里,另一道身影也正沉默地注视着那座被无形壁垒笼罩的院落。 杨过并未走远。 他倚靠着冰冷的树干,繁茂的枝叶完美遮蔽了他的身形,如同夜色本身。 第88章 报仇快意消失后,杨过的愧疚 杨过没有像李莫愁那样急切地直接冲击那层壁垒,只是静静地站着,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死死“钉”在那片死寂的黑暗之上。 杨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沉入一片冰冷的、充满粘稠罪恶感的深渊。 他加注的那一道真气,如同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千日醉魂香”所有的凶戾药性。那一刻,看着黄蓉骤然僵硬、彻底瘫软、眼神陷入彻底的混沌,他确实感到了报复的快意。 他想象着这位智计无双、曾鄙夷过他、间接改变了他命运的郭伯母,将在彭君面前彻底暴露最不堪的丑态,身败名裂,万劫不复……那深埋心底的怨毒似乎得到了短暂而扭曲的宣泄。 然而,当这道隔绝一切的、象征着彭君绝对意志的神念壁垒升起时,杨过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阴暗的快意,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碎裂。 封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事情,绝非简单的驱逐药性或者救治!意味着黄蓉,她此刻恐怕已经…… 快意消失了,被一种冰冷的、沉重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愧疚感所取代。那感觉在他胸口翻搅、膨胀,压抑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了秦南琴,那个在记忆中面容模糊、却给了他生命的母亲。他想起了幼年时跟随母亲在江湖上颠沛流离、饱尝世情冷暖的艰辛和隐忍。 他想起了母亲偶尔提起郭靖黄蓉夫妇时,那复杂神色中隐藏的一丝感激,虽然杨过内心抗拒承认这份感激。 母亲是善良的,坚韧的,即使生活再艰难,她也从未在年幼的自己面前过多诋毁过黄蓉。 而自己做了什么?! 为了那早已模糊、甚至称得上卑劣的父亲杨康的所谓“仇恨”?为了自己童年那点被轻视的怨怼? 他竟然亲手将一个对母亲有过善意、更是郭伯伯挚爱的妻子,推向了深渊! 他自以为是在报复黄蓉,惩罚那个“高高在上”的桃花岛主之女。可结果呢?他真正伤害的,是忠厚仁义的郭伯伯! 是那个在破窑以及桃花岛给了他温暖和认可的郭伯伯!他杨过,竟成了恩将仇报、毁人清白的卑劣小人! 可现在,自己做了什么?! “郭伯伯……”杨过喉头哽咽,冰冷的悔意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仿佛能看到郭靖得知此事后那震惊、痛苦、难以置信乃至心碎的眼神,那比任何刀剑都更能刺穿他的灵魂。 “娘……”杨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微不可闻、颤抖的低唤 大错已然铸成,无可挽回。那壁垒隔绝的不仅是声音和气息,更是隔绝了他任何补救的可能。 汹涌的愧疚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如同巨大黑暗囚笼般的院落。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杨过猛地转身,身影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狼狈,每一步都像灌了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自己居室的岔路阴影之中。 月色依旧清冷,古松无言。 郭芙小院那层无形的壁垒,隔绝了天穹,也隔绝了窥探者的目光与悔恨。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悄然流逝。当那霸道而迷乱的“千日醉魂香”药力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被欲望和幻境吞噬的理智如同浮出水面的礁石,一点点重新凝聚。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黄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初回,感官先一步复苏。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她刚刚恢复清明的神智——那诡异的晕眩与燥热,,彭君推门而入……紧接着,便是…… 所有的片段瞬间串联,真相摊开在眼前! “轰!”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烧红了黄蓉的脸颊和脖颈,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消失!然而,紧随羞耻涌上心头的,是滔天的愤怒! 她猛地侧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彭君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侧脸! 是他! 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自己当时分明已神智昏沉、状态明显不对!以他彭君深不可测的修为,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中了极其厉害的春药? 他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压制药性、替她化解危机!以他真气强行驱毒、甚至只是将她制住等待药效过去……任何一样,都比眼前的局面强上万倍! 但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施救,反而趁人之危,顺水推舟!轻而易举地……毁了她坚守半生的清白! “彭君!你这无耻之徒!!” 一声饱含着极致羞愤与恨意的尖叫,几乎撕裂静谧的黎明。 黄蓉完全顾不上此时的情况。她如同被激怒的雌豹,体内残余的真气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玉掌携带着凌厉的掌风,毫不留情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彭君胸膛狠狠劈落! 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的精妙招式,在她盛怒之下施展出来,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每一掌都蕴含着宗师级别的深厚功力,足以开碑裂石!她只想将这个玷污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裹挟着羞怒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彭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地将来势汹汹的掌力化解于无形。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掌劲如同泥牛入海,要么被一股柔韧绵长的力道牵引偏斜,要么被一股更强的反震之力轻轻荡开。 她拼尽全力、精妙绝伦的杀招,打在彭君身上,竟像是小孩子在对着铜墙铁壁挥舞拳头,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与徒劳。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彭君在化解她招式的同时,那修长的手指竟还时不时地划过她的手心。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丝毫歉意或凝重,反而充满了戏谑玩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由愤怒美人主演的、别开生面的“闺房情趣”。 那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黄蓉。 “啧啧,郭夫人如此热情,精力倒是充沛。” 彭君甚至还有闲暇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语气轻佻,“不过,这般‘切磋’,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招式更加凌厉,却依旧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然而,在极致的愤怒与疯狂的攻击中,微凉的空气微拂而过,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盆冷水,让黄蓉狂怒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丝。 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在一个刚刚强行占有自己的男人面前,毫无章法地“投怀送抱”般攻击着对方! 这哪里是报仇雪恨?这分明是…… 彭君那戏谑的目光变得更加玩味,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羞窘瞬间压过了愤怒,占据了上风。黄蓉猛地收回了即将拍出的手掌,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 她再也顾不得击杀眼前这无耻的恶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闪电般地缩回了被子里,用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 只留下一双因羞愤而水光潋滟、却又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死死地、带着刻骨恨意地瞪着那个依然好整以暇躺在那里的男人。 月光如同冰冷的薄刃,切割开屋内凝滞的空气,映照着房间的一切。黄蓉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仿佛那层薄薄的丝棉是抵御眼前这恶魔的最后堡垒。 彭君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狼狈与挣扎,他慢条斯理地支起上半身他微微侧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被子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那眼神中的滔天恨意,对他而言,不过是餐后助兴的余韵。 第89章 无赖的彭君,纠结的黄蓉 “无耻?”彭君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字字如冰锥,精准地刺向黄蓉最脆弱的地方。 “郭夫人此言差矣。若非本座‘及时’援手,夫人此刻恐怕早已被那药力焚尽经脉,神智尽失的可怜虫了。” “本座不惜耗费真元,以身为鼎,助夫人化解这霸道至极的‘千日醉魂香’,夫人不心怀感激也就罢了,怎能反咬一口,恩将仇报呢?” 黄蓉听着他刻意加重了“以身为鼎”、“耗费真元”几个字,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而非一场卑劣的侵犯。 那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让黄蓉气得眼前发黑,胸脯剧烈起伏,几乎窒息。 “住口!”黄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强压下泪水与屈辱的结果。 “彭君!你修为通玄,岂会看不出我身中剧毒?!你分明是……分明是趁人之危!卑鄙下流!龌龊至极!枉你身为前辈高人!靖哥哥待你礼敬有加,你却……却……” 提到郭靖,黄蓉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 那个宽厚、正直、视她如命的男人……她该如何面对他?那画面只是想象,就已让她肝胆俱裂。 彭君嗤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冷,带着一丝不耐的轻蔑,目光如有实质般锁定了黄蓉极力躲避的眼神,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暧昧的危险气息: “昨夜是谁……,郭夫人难道全然忘却了?你的身体可诚实得多。”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咒语,瞬间击溃了黄蓉强撑的意志堡垒。昨夜那些模糊却真实的、被药力催发又被彭君引导出的…… 如同魔鬼的利爪,撕裂了她仅存的伪装。被子里,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连愤怒都被暂时冻结,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和自我厌弃。 她竟然真的屈从了? “不……不是的……”细微的呜咽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那是药……是药……”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药力再强,也需有人引导。”彭君的声音如同魔咒,清晰地钻入她混乱的脑海。 “郭夫人天资聪颖,内功修为亦是当世翘楚。若非你心底对本座亦有一丝期待,又怎会如此……契合?” 他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将她强行拖拽入更深的地狱。 黄蓉猛地摇头,锦被剧烈地晃动,像一只试图挣脱蛛网的绝望蝴蝶:“你胡说!胡说!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恨?”彭君缓缓起身,高大健硕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裹在被子里的黄蓉完全笼罩。 他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逼近床榻,每一步都像踩在黄蓉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爱恨本就一线之隔。郭夫人,昨夜种种,已成既定事实。与其徒劳地恨,不如想想……如何面对你的靖哥哥?如何面对这江湖悠悠众口?如何……保全你郭家的声誉?” 他精准地抓住了黄蓉心中最深沉的恐惧。 愤怒的火焰在彭君冰冷的言辞下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沉沦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是作为女人,作为妻子,还是作为世人敬仰的黄女侠。 彭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团微微颤抖、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锦被。 “本座说过,你既已入我门墙,便是我的人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胜券在握的腔调, “昨夜只是一个开始。认清现实,郭夫人,你的挣扎与愤怒,在本座眼中,都不过是为这场游戏增添趣味的点缀而已。” 他收回手,转身慢悠悠地走向屏风后,那里似乎放置着他的衣物。晨光勾勒着他宽阔的背肌轮廓,每一步都带着主宰者的从容。 “好好想想。”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清晰地敲打在黄蓉几乎停止思考的神经上, “是选择玉石俱焚,让郭靖与你一同承受这身败名裂之痛?还是……暂时顺从本座的意志?至少,在你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法之前,本座可以保证,昨夜之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令人窒息的空白。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锦被下,黄蓉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僵硬得像一块寒石。 惨白的晨光透过窗棂,无情地照亮了凌乱床榻上每一处暧昧的痕迹,也照亮了锦被边缘露出的几缕乌黑秀发,再无半点动静。 那紧缩在被单下的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一滴殷红的血珠,无声地渗入丝棉的缝隙中,如同她此刻无声泣血的心。 彭君的话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如同淬毒的针,扎得她灵魂刺痛: “郭夫人天资聪颖,内功修为亦是当世翘楚。若非你心底对本座亦有一丝期待,又怎会如此……契合?”? 这诛心之言,此刻却像一把冷酷的钥匙,强行撬开了她拼命压抑的记忆闸门。 昨夜那可怕的“契合感”……不仅仅是药力催生的幻象。在那些迷乱破碎的片段里,似乎真有那么一些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越了药力的控制。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的、陌生的……主动? 是啊,若不是她自己借着那汹涌的药劲,近乎放纵地迎合了那股强大的牵引和霸道……事情或许……还未至于此? 她的内力修为确实精深,即使中了剧毒,若拼尽全力守住灵台一丝清明,反抗到力竭昏厥,或是自封穴道……彭君难道真能全然不顾她玉石俱焚的反抗? 可他当时并未真正感受到那种决绝的抗拒……一切似乎都太“顺畅”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她头晕目眩,脸颊瞬间滚烫起来,红晕不受控制地蔓延到耳根颈侧,连包裹她的锦被都似乎变得灼热难耐。 原来……原来自己这几日与他相处时,那心底深处细微的、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涟漪与悸动,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在他那双洞察幽微的眼中,恐怕早已无所遁形! 他不过是在享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她在他精心编织的蛛网边缘小心翼翼地试探。 若不是今夜这阴毒的“千日醉魂香”强行打破了所有的界限,他或许还会继续扮演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前辈,看着她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呵……”被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自嘲,带着无尽的苦涩。自己竟是如此可笑! 然而,这刚刚泛起的、近乎自我开脱的羞赧念头,立刻被另一个如山般沉重的身影压得粉碎——郭靖! 她的靖哥哥! 那个此刻一定心急如焚、日夜兼程赶赴襄阳的夫君! 那个将“侠义”刻进骨子里、视她如珠如宝的男人!那份几十年风雨同舟、相濡以沫的厚重情意……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点可耻的悸动,让她羞窘得无地自容。她怎么能……怎么能因为那个侵犯者的几句歪理邪说,就动摇了对靖哥哥的忠贞? 她怎么能有一丝一毫原谅那个毁了她清白、撕碎了她人生的大恶人?!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如何对得起靖哥哥? 如何对得起芙儿? 她黄蓉一生聪明绝顶,竟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陷入了如此龌龊可鄙的矛盾漩涡,连自己都憎恶起来! 第90章 沉沦的黄蓉,欧阳锋出现在古墓 痛苦、羞耻、愧疚、愤怒、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种种极端情绪在心底疯狂撕扯、冲撞。 黄蓉只觉得灵魂都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意识在剧烈的煎熬中渐渐模糊。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巨大耗损终于占了上风,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与矛盾中,她竟抵抗不住那沉沉的倦意,紧绷的神经倏然断裂,意识陷入了黑暗。 只是在彻底沉入昏睡的前一瞬,彭君最后那句话清晰地浮现: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有……那个给她下毒的卑鄙小人!一股冰冷的恨意暂时凝固了所有纷乱的思绪。 希望……希望彭君说话算话……至于那下毒之人……只要她黄蓉还活着一天,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她带着这个刻毒的念头,陷入了深沉的、不安的睡眠,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黄蓉或许并未真正意识到,她情绪的转变是何等的微妙与彻底。 从清醒时恨不得将彭君千刀万剐、同归于尽的滔天恨意,到此刻潜意识里竟只将矛头对准了下毒者,而将与彭君的关系视作一种需要“保密”的耻辱…… 这中间巨大的落差,除了那神秘莫测的“魅力光环”在无形中侵蚀着她,彭君本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洞悉人心的手腕。 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区别于郭靖那种厚重质朴的、带着危险诱惑力的飘然气质,都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引向了另一条沉沦的路径。 郭靖夫妇恩爱不假,但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抵挡那种带着毁灭力量的、极具侵略性的“懂得”与“掌控”? 彭君洗漱完毕,一身清爽地回到内室。看到床上那裹在锦被中、已然沉沉睡去的娇小身影,她蜷缩的姿态依然透着防备与脆弱。 眼角甚至还残留着一道未干的泪痕,在晨光中晶莹闪烁。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随即又归于平静。 他无声地在床边坐下,动作自然地掀开被角,躺了进去。温热的身体靠近那散发着绝望寒气的锦被团。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睡梦中的黄蓉似乎感受到暖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的方向微微挪动了一点。 彭君顺势将她整个拥入怀中,锦被下,两个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虽在沉睡,但紧绷的神经仍未完全松弛,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这样拥着她,合上了双眼,似乎也要再次入睡。 夜色再次深沉,明月高悬。 一阵极其轻微却迅疾的破空之声骤然划过寂静的夜空,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惊醒了本就浅眠的彭君。 他倏然睁开眼,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庄园。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身形高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疯疯癫癫的步态,如同鬼魅般掠过屋脊,目标明确地直扑向杨过所居的院落! 彭君眉头微蹙,神识扫过杨过院落——小龙女和李莫愁显然也被这异动惊醒,已起身准备查看。 他立刻凝聚心神,两道无形的意念精准地传入二女耳中: “回去歇息,无事。杨过自会处理。”? 小龙女对彭君的命令有着近乎本能的遵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默默收回了准备开门的手,转身回到了床榻边。 而李莫愁则显然带着怒气,她柳眉倒竖,朝着郭芙宅院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虽未出声反驳,但也气呼呼地收回了脚步,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盘膝打坐,显然是憋着一股火。 彭君感应到李莫愁的反应,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女人……近来是越发不知分寸了,看来是欠收拾。 他心中念头微动,一丝带着惩戒意味的气息悄然散出。 怀中的黄蓉似乎被这无形中泄露的气息和他身体瞬间的紧绷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看向他。 彭君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低头对上她朦胧的视线,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一边抬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脊,一边再次凝神,一道清晰的传音直接送入杨过耳中: “杨过,你那疯疯癫癫的‘义父’欧阳锋找上门了。自己处理好,莫要惊扰旁人。”? 交代完杨过,他的注意力重新落回怀中刚醒来的美人身上。 感受着她温软身躯带来的绝妙触感,看着她初醒时那份褪去精明强干后的懵懂与脆弱,彭君心中那点因李莫愁不识趣而起的冷意瞬间被另一种灼热取代。 他看着黄蓉无辜又带着一丝睡意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魅笑容,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黄蓉小娘子,长夜漫漫,既然醒了,接下来……我们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如何?”? 黄蓉的睡意瞬间被这露骨的话语和身体传来的酥麻触感激得飞走。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俊美却带着无尽危险气息的脸庞,听着他那低沉而充满暗示的话语。 她只觉得心跳骤然失序,脸颊发烫,喉头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激烈的反对,没有哭喊的辱骂,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和眼中剧烈的挣扎。 是屈服于他那深不可测的武力带来的绝对压制?是惧怕他一旦撕毁“天知地知”的约定,自己将无颜面对郭靖和天下? 抑或……是内心深处那些已被他点燃、又被昨夜强行催化、此刻正疯狂撕扯着她理智的、混乱而禁忌的火苗,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不得不从的借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内心剧烈的天人交战中,彭君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 那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吻,已然带着灼热的气息,霸道地落了下来,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与挣扎。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悉而可怕的侵略气息包围下,在那双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眼眸注视下。 最终……还是在那复杂的、名为“借口”的迷雾里,半推半就地,沉沦了下去。 夜,更深了。 郭芙院中此刻恐怕已是芙蓉帐暖、被翻红浪的旖旎风光,杨过的小院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杨过如今的修为,早已非吴下阿蒙,那道黑影破空掠入院落的瞬间,他已清晰地感知到来者身份——正是他那疯疯癫癫的义父,“西毒”欧阳锋! 同样,师父彭君那句清晰的传音也在他耳边回响:“杨过,你那疯疯癫癫的‘义父’欧阳锋找上门了。自己处理好,莫要惊扰旁人。” 这道命令既是交付,也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杨过深知,若非师父有意放任,以彭君那深不可测的手段,恐怕瞬息之间,义父这缕疯癫的残魂便会被彻底抹杀,无声无息地消失于天地之间。 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乱、眼神时而混沌时而闪过一丝关切的老者,听着他口中不断呼唤的“乖孩儿”,杨过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当。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桃花岛上,是眼前这个疯癫老人,在他身中冰魄银针剧毒、命悬一线之际,以“逆转经脉”的奇功救了他性命。 同样是他,传授了威力霸道却让他饱受歧视的“蛤蟆功”,这才让他得以在郭芙、大小武的欺凌下保全自身,虽然也因此彻底离开了桃花岛。 欧阳锋疯癫,行事乖戾,但他对杨过那份源自“义父”身份的保护和关爱,却是纯粹得不掺杂任何杂质。 第91章 纠结的杨过,黄蓉晋升大宗师 他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给予杨过长辈温暖的人。 然而,这温暖的背后,却纠缠着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他的亲生父亲杨康,正是死于欧阳锋的蛇毒之下! 虽然他后来也知晓,起因是杨康设计害死了欧阳锋的独子欧阳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欧阳锋当时选择见死不救,亦是因果报应。 “父亲杀了他的儿子,如今我却成了他的儿子……这世间,当真是讽刺又无常。” 杨过心中苦笑,一股深沉的茫然与撕裂感如藤蔓般缠绕着他。 杀了他?为父报仇?曾经自己这身赖以生存的武功根基,这份残存的温暖,又源自于他。 放了他?又怎能对得起生父的在天之灵?恩怨交织,如同一团乱麻,堵在他心头。 欧阳锋此时似乎清醒了些,紧张地东张西望,除了絮絮叨叨地关怀杨过的起居饮食,便是急切地询问他的武功进境。 杨过收敛了心神,没有泄露自己如今远超从前的修为,如同哄孩童般陪着这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义父“过家家”。 他刻意打出早已弃之不用的“蛤蟆功”,动作间故意留下几处破绽。 果然,见到杨过演练蛤蟆功,欧阳锋眼中难得的清明再次闪现。他一边大声斥责着杨过动作的疏漏,一边手舞足蹈地亲身示范起来。 那身影虽然疯癫,但招式运转间,属于“西毒”的狠辣精纯底蕴依然展露无遗。杨过凝神观看,依言改正,将那些真正的精髓再次掌握。 当杨过完全领悟后,欧阳锋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复又变得浑浊茫然,甚至有些警惕地看着杨过,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词句,转身就要离去。 “义父!”杨过急忙出声挽留,好一番连哄带骗,才让这个心智如同孩童的老者放松下来。 他以天色已晚为由,许诺明日定有更多好吃的,才勉强哄得欧阳锋随他回了小院偏房歇下。 看着蜷缩在榻上,嘴里还念叨着“好吃的”渐渐入睡的欧阳锋,杨过眼神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了决定: 此事终须了断,但如何做,还需……禀告师父彭君之后,再做定夺。只有师父的默许或指引,才能让他有底气去处理这段牵扯着生父与养父、仇怨与恩情的孽缘。 而在郭芙那被无形结界笼罩的小院内,香闺之中,几番云雨初歇。 黄蓉蜷缩在锦被里,意识彻底清醒后,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而来。她又……她又让他得手了! 在那阵初醒的懵懂与脆弱中,在他低沉诱惑的话语和不容抗拒的侵略下,她竟然又一次沉沦了! 这算什么?自己简直……简直是不知羞耻! 然而,这念头刚起,彭君之前的威胁立刻在脑海中炸响——那关于“天知地知”的约定,那关于郭靖、关于郭家声誉的冰冷剖析。 对……不是她的错!都是他!是他用那些话来恐吓她,让她乱了心智,才会……才会又一次被他…… 黄蓉拼命地在心里为自己构筑着理由的堡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濒临崩溃的自尊。 “对,就是这样!”她猛地转过身,带着一种迁怒的委屈和强装的愤怒,对着身边闭目养神的彭君又是一连串的谴责: “你这无耻之徒!卑鄙小人!只会趁人之危……” 言语间,纤纤玉手更是下意识地伸过去,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用力之大,足足转了三百六十度! 彭君假装吃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黄蓉那张明明羞愤欲绝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的俏脸。 她这番动作,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情人之间带着强烈情绪的打情骂俏。 看着她这副自作聪明为自己找台阶下、努力维持着受害者姿态的小模样,彭君只觉得心头一热,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她越发鲜活可爱起来。 他猿臂一伸,猛地将她搂紧,俯下身,在她喋喋不休、微微嘟起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唔!”黄蓉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震惊地看着彭君。唇上的触感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哪里像是在痛骂仇敌? 分明……分明像是在撒娇耍赖!这认知让她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她狠狠地、几乎是报复性地在彭君的下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像只受惊的鸵鸟,猛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再不肯露出来。 看着她这掩耳盗铃般的可爱反应,彭君实在忍不住,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你还笑!”被子里传来黄蓉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羞恼的控诉。 “好好好,不笑不笑。”彭君强忍住笑意,轻轻拍了拍被子里拱起的那一团。 他换了个方式,决定给她一个无法忽视的“惊喜”。“蓉儿,别闷着了。运转真气,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现在的境界。” 被子里的人儿明显僵了一下。境界?什么意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羞愤和混乱,哪有心思想这个? 但彭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黄蓉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也或许是内心深处一丝微弱的期待,悄悄探出半张绯红的脸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疑惑看向彭君。 见他神情笃定,不似玩笑,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依言盘膝坐起,闭上双眸,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的九阴真气。 真气甫一动转,黄蓉心头便是猛地一跳!这感觉……完全不同了!往日里真气运行虽也圆融流畅,但总有细微的阻滞感,如同溪流穿行于山涧,不免曲折。 而此刻,真气却像是奔涌在一条无比宽阔、笔直坦荡的大江之中!汹涌澎湃,沛然莫御!意念所至,真气瞬息即达,毫无滞碍!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掌控感和充盈感充斥全身! 她不敢置信,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沿着经脉缓缓运行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随着真气流转过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那浩瀚如海的真气与天地间某种玄奥韵律隐隐契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当最后一个周天完成,真气归于丹田气海,那磅礴的力量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如同一轮旭日,稳固地悬停在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黄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杏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她死死地盯着彭君,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真的吗?我……我真的……” 彭君含笑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没错,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大宗师之境!恭喜你了,郭大宗师,哦不,黄大宗师。” 轰! 确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酸涩同时冲上黄蓉的心头。这个男人……强占了她的清白,却也……给了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这算是什么?补偿吗?交易吗?可这补偿……实在太重了! 武林中人,尤其是她这等天资卓绝、心气极高之人,哪一个不渴望攀登更高的武道巅峰? 如今,这无数人穷尽一生也难以触碰的门槛,竟以这样一种……屈辱又离奇的方式被她跨越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这是委屈?是释然?是苦涩?还是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第92章 郭芙进阶神速之黄蓉的离奇猜测 她只是下意识地再次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默默地重新运转真气,细细地、贪婪地感受着体内那全新的、磅礴如海的力量境界,仿佛要将这感觉刻入骨髓。 又一个周天后,她才真正确定,这不是梦,不是错觉——她黄蓉,已然跻身当世绝顶高手之列! 再次睁开眼,看向身旁静静注视着她的彭君,黄蓉的眼神复杂无比。 原来他的武功真的已经通玄到了如此地步……那么小龙女、李莫愁,她们那令人咋舌的大宗师修为。 其缘由便也昭然若揭了……这个不正经的男人,竟是以这般令人难以启齿的方式,硬生生“堆”出了几位大宗师! 真是个……荒唐又可怕的男人! 等等! 黄蓉的思绪猛地一顿,如同被闪电劈中! 郭芙! 她那不成器的女儿!回想起在襄阳时,明明资质平平的郭芙,短短时日不见,竟已从后天巅峰一路飙升到了宗师中后期,距离大宗师也只差临门一脚! 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当时她询问女儿,郭芙总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这次见到提到杨过时冷淡敷衍,提到彭君时却眼神发亮……再联想到女儿那次轰轰烈烈的“离家出走”,她和郭靖猜测郭芙此举为了杨过。 还有这次却直奔终南山后古墓方向……她当时追到古墓,见到彭君时,芙儿那反常的激动和掩饰……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 难道……难道郭芙武功之所以突飞猛进,也是因为……也是因为如同自己这般,委身给了彭君?!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黄蓉脑海中炸开! “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同时委身于……?!”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荒唐、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刚刚因境界突破而产生的所有复杂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滔天的怒火! “彭君!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黄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嘶哑地尖叫着,猛地从床上弹起,不管不顾地对着彭君拳打脚踢起来! 这一次,绝非先前那种带着娇嗔意味的“打情骂俏”,而是蕴含着大宗师全力、带着刻骨恨意的疯狂攻击!掌风凌厉,将床幔都撕裂开来! 彭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预期的疯狂爆发弄得措手不及。 他眉头紧锁,瞬间撑起护体罡气,一边化解着黄蓉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试图抓住她的手腕: “蓉儿!住手!你发什么疯?!” 然而盛怒之下的大宗师,力量何等狂暴? 彭君也不敢真伤了她,只得一边压制,一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堪堪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强行镇压了她近乎失控的真气。 “冷静!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彭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紧紧盯着怀中因剧烈挣扎和愤怒而剧烈喘息、泪水决堤的黄蓉。 黄蓉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感让她浑身发抖。看着彭君那带着困惑和一丝不耐的眼神,她只觉得这男人虚伪到了极点! 她羞愤欲绝地嘶声哭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泪: “你这无耻之徒!登徒子!禽兽!你明明……明明已经有了芙儿!你竟然……你怎么敢?!你已经让我对不起靖哥哥了!” “现在……现在你是要让我如何面对芙儿?!彭君,你还是不是人?!你让我以后怎么活?!让我怎么活啊!!” 原来如此! 彭君瞬间明白了她这滔天怒火和绝望的来源。 她竟是误解了郭芙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将这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交易”! 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绝望无助的黄蓉,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女诸葛”半分智珠在握、从容不迫的大侠女风范?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逼到绝境、即将溺亡的普通妇人。 彭君心中本想顺势逗弄她一下,说“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恶趣味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眼前的女人,是真的被这可怕的联想击垮了。 他收紧了手臂,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她耳边解释: “蓉儿,你听我说!冷静!冷静!你误会了!芙儿绝无此事!” 他快速地将那日郭芙和程英赶到古墓后,他为她们疗伤、疏通拓展经脉,以及随后在襄阳进行的特殊“心境磨炼”之事简要道出。 他强调两女在磨炼中展现的惊人毅力,以及郭芙那份不愿被其他人,也包括母亲的轻视、因而加倍努力的心气。 “……芙儿不告诉你,一是少女心思,武功精进是她自己的秘密和骄傲,二是那心境磨炼中经历的种种煎熬、痛苦、恐惧乃至狼狈丑态。” “她自己不愿再提,更不愿让外人,包括你这个事事关心她的母亲,知晓其中的不堪罢了。” 彭君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坦诚。 “我彭君行事,敢作敢当。若芙儿真如你所想,我此刻绝不会否认!” 黄蓉的哭骂声渐渐小了,身体也不再那么剧烈的挣扎。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眸,死死盯着彭君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坦荡和一丝……对她反应的无奈。 彭君的确不需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巨大的误会解开,如同移走了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尴尬和羞窘——自己刚才那番歇斯底里的哭闹,岂不是……岂不是自作多情,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我……”黄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想起自己刚才的心理活动,那份笃定女儿也已失身的推断,简直是……太龌龊了!太丢人了! 巨大的窘迫感让她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这尴尬,用力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彭君的怀抱,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份强装的镇定和威严。 “哼!即便芙儿无事……”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点, “你这恶人……今日之事,也休想轻易揭过!你这般……这般对我……我……” 她搜肠刮肚地寻找着谴责的词汇,试图再次竖起“受害者”的大旗,将这尴尬的局面糊弄过去。 彭君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她这色厉内荏、强行挽尊的小心思? 他自然不会去拆穿这层薄薄的伪装——好不容易才扭转了她对自己的极端恨意,建立起一丝微妙的好感与羁绊(虽然方式……),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在下罪该万死。” 彭君立刻顺着她的话,摆出一副“认打认罚”的姿态,陪她演起这出“批判大会”,语气诚恳实则带着浓浓的笑意, “郭夫人……哦不,黄大宗师说得对,在下罪孽深重,定当好好补偿!” 见彭君如此“识相”,黄蓉心中松了口气,那点强装的威严也维持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彭君变戏法似的从枕畔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递到黄蓉面前。 “喏,一点小小的补偿,还请大宗师笑纳。”他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 黄蓉狐疑地接过玉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柔和光泽与奇异清香的丹药。 以她的见识,立刻想到了传说中的某种神妙之物:“这……莫非是……定颜丹?!” 第93章 原来“定颜丹”才是收买女人的利器 彭君含笑点头:“正是。能让容颜永驻,青春常驻。算是……一点小小的‘歉意’?” 传说中的神丹就在眼前!黄蓉心中的那点尴尬和残余的愤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散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希望青春永驻? 尤其对于她这样曾经风华绝代、如今虽依旧美丽却不得不面对岁月痕迹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美眸瞬间亮了起来,但脸上还努力维持着矜持:“哼!区区一颗丹药就想……” 话虽如此,那盯着丹药的灼热眼神却出卖了她。 彭君只是笑而不语。黄蓉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终究还是“就坡下驴”,带着一丝故作嫌弃实则迫不及待的表情,将那颗定颜丹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温润的力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面部肌肤之下。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在微微发烫,仿佛被最纯净的能量滋养、重塑。 她闭目感受着那份奇异的舒适与蜕变。 然而,当药力完全吸收完毕,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时,一个念头如同冷水般浇了下来——她已经三十许人了! 虽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终究不再是二八年华那最娇艳欲滴的模样!这定颜丹若真能永驻容颜,那岂不是……她以后都要顶着这张三十岁的脸过一辈子了?! 虽然三十岁的她依旧美艳动人,但谁不想回到自己最巅峰的、胶原蛋白满满的少女时期?!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彭君。这个男人既然能拿出定颜丹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定然也有办法让她恢复至容颜最盛的那一刻! 可他此刻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对自己的担忧无动于衷! 一股委屈和不满瞬间涌上心头! 看着满脸笑意瞬间又变得柳眉倒竖、杏眼含怒,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黄蓉,彭君是真的莫名其妙了。 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惊喜万分地吞了定颜丹,转眼间又恨上自己了?刚才到底又是哪句话、哪个动作触了她的逆鳞? “蓉儿,你这是……”彭君眉头微蹙,看着她气鼓鼓别过脸去、连肩膀都透着浓浓委屈的模样,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耐着性子,试图安抚这心思百变的美人,再次抛出橄榄枝:“好了好了,莫气。若是对补偿不满意,本座这里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黄蓉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眸含着水光,又羞又怒地瞪着他,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控诉道: “补偿?!骗子!你根本就是敷衍我!这定颜丹……吃了它就永远定格在现在的样子了!我才三十岁!虽然……虽然现在也不差,可谁不想回到自己最漂亮的时候?!” “你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让我回到十八岁的样子!可你……你根本就没这份心!你们男人……哼!都是一个样!得到了就不珍惜!连这点心思都不愿意花!”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激动和委屈涨得更红。 原来症结在这里!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她晋升到大宗师后,容貌便有所改善了,再加上驻颜丹就会恢复至巅峰状态。 彭君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愤慨、还夹杂着对自己美貌无比在意的娇蛮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女人啊,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还真是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对自己年龄和身材有执念啊。 就连这名满江湖的黄蓉、黄大侠也不例外,真是……可爱又让人头疼。 黄蓉看着在那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但却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的彭君,顿时委屈上了心头: “哼!果然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得到了就不再珍惜!连这点心思都不肯花!刚才还说什么补偿?!骗子!” 黄蓉兀自着闷气,却不知她这般模样看着彭君好笑,这女人啊为了美还真是为了美豁出去一切。 此刻的黄蓉怕早已忘了自己的处境和身份。 “噗嗤……”他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看着黄蓉那几乎要扑上来咬他一口的眼神,才勉强收敛笑意。 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宠溺:“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谁说定颜丹是让你停留在现在的样子了?” 黄蓉一愣:“啊?不是……永驻容颜的意思……不就是定格在服用那一刻的模样吗?”她有些不确定了。 “当然不是!”彭君简直想敲开她这颗聪明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定颜丹,定的是‘颜’,锁住的是青春流逝的进程,永驻容颜不假,但它的效果,是让你恢复到身体状态最完美的巅峰时刻!” “并且永远保持下去!无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五岁,只要你服用那一刻是你此生容貌气韵的巅峰,它就能锁定那一刻!” 他看着黄蓉依旧带着茫然和一丝不信的神色,懒得再费口舌解释。 他长臂一伸,越过她的身体,直接从床头矮几上的梳妆奁里精准地取出了一面颇为讲究的现代镜子,递到黄蓉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喏,自己看!好好看清楚!本座何时让你失望过?”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接过了那面沉甸甸、触手冰凉光滑的镜子。镜面澄澈如水,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庞。 当视线触及镜中人影的刹那,黄蓉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住了! 镜中之人……是她吗? 那张脸……肌肤细腻莹润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晨曦微光中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找不到一丝岁月留下的瑕疵。 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此刻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完美轮廓,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若点朱。 每一处线条都仿佛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焕发出一种远超记忆的极致光华! 更重要的是,那眉眼间的神韵!褪去了三十岁妇人那份因阅历和重担带来的、难以察觉的细微疲惫与世故沉淀,重新焕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纯净无暇的灵动与娇憨! 那份神采飞扬,那份顾盼生辉,那份未经世事的清澈纯粹……甚至比她记忆中最美好的十八岁少女时代,还要明媚耀眼,还要动人心魄! 这……这哪里是定格在三十岁?! 这分明是回到了她人生中最娇艳欲滴的巅峰时刻!不!这甚至比那个时候的自己,还要美上三分! 仿佛所有曾经有过的、哪怕最细微的遗憾都被弥补,达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黄蓉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温凉,吹弹可破,真实得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镜中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眸子里,盛满了极致的震撼、不敢置信,以及……难以抑制的狂喜! 原来……原来是这样!自己竟然……竟然误会他了!他并没有敷衍她,这定颜丹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神奇、还要完美! 她不仅青春永驻,更是回到了自己容颜最巅峰、最美好的时刻! 这哪里是补偿……这简直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天大恩赐! 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尴尬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想到自己刚才那番哭闹控诉,说什么“天下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连这点心思都不愿意花”……简直是无理取闹到了极点! 她刚才那副样子,一定蠢透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第94章 黄蓉心思的细微转变 “我……我……”黄蓉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羞窘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她不敢再看彭君,飞快地移开视线,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终定格在手中的镜子上,死死盯着镜中那张光彩照人的脸,仿佛那里藏着救命稻草。 看着黄蓉这从震惊喜悦瞬间切换到极致羞窘、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可爱模样,彭君只觉得心头一片愉悦。 他故意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调侃: “怎么样?郭夫人……哦不,现在该叫黄仙子了?对本座这份‘敷衍’的补偿……可还满意?嗯?” 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的心尖,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热得快要烧起来。 “哼!”黄蓉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一把将镜子扣在被子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猛地转过身。 用后背对着彭君,整个人羞恼地蜷缩成一团,只留给他一个微微颤抖、却又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背影曲线。 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回应,但那声调里哪还有半分怒意?只剩下浓浓的娇羞和无地自容。 彭君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长臂一揽,再次将那具温软娇羞的身体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逐渐软化下来的紧绷。 屋内,只剩下他低沉愉悦的笑声,和她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幼猫般的羞窘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床榻上紧紧相拥的身影和那面倒扣的、映照过绝世容颜的镜子上。 彭君看着她因羞赧而泛着迷人红晕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长睫,感受着怀中身躯由僵硬到软化。 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期待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慵懒诱惑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蓉儿,长夜漫漫,我们不如再继续做点有意思的事?” 黄蓉闻言,心头又是一跳。她没有像往常那般炸毛或羞恼地反驳,只是微微抬起脸。 那双曾被岁月沉淀、此刻却因绝世丹药和深厚内力而重焕少女般清澈灵动的眸子,温柔地看向彭君深邃的眼。 这双眼睛,曾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此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溺。 思绪在她玲珑的心窍里飞快流转。想想自己如今已跻身大宗师之境的修为,再想想那枚传说中的“定颜丹”,让她重获青春巅峰,容颜永驻……这份机缘,放眼天下,又有谁能给予? 虽然他手段卑劣,以霸道强占了她的清白之身,但这之后给予的一切补偿……深厚功力、绝世容颜,哪一样不是寻常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罢了,罢了……”黄蓉在心中无声地叹息,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却又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事已至此,自己和他已是这般牵扯不清,剪不断、理还乱。多一次,少一次,又能如何区别?终究是……回不去了。” 想到那个远在襄阳、敦厚正直的身影,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只能默默祈祷:“靖哥哥……蓉儿对不住你,万望你……莫要太过责怪蓉儿才好……” 这份愧疚沉重如铅,却也成了她此刻放任自己沉沦于彭君怀抱的借口——或许,一次与无数次,在背叛的事实面前,早已没有界限。 心念既定,黄蓉不再犹豫。她猛地转过身子,带着一股说不清是羞是怒还是豁出去的决然,主动扑进了彭君坚实宽阔的胸膛。 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衣襟间,闷闷的声音带着娇嗔和一丝自暴自弃: “你这……你这恶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那尾音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挣扎。 彭君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醇厚而愉悦,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纤细却蕴含惊人力量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既然蓉儿也有此意,”他俯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为夫可就不客气了。”语调轻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呸!你是谁的为夫!”黄蓉猛地抬起红透的脸,羞怒地啐了一口,美眸瞪着他,“不要脸!”然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那眉眼间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她心中的虚荣感竟奇异地被满足了。是啊,能让这位手段通玄、仙人般的彭君对她如此着迷。 为她掏心掏肺地补偿,甚至自称“为夫”,不正说明她的魅力无双? 这份认知,像隐秘的蜜糖,悄然冲淡了一些背叛的苦涩。 黄蓉在心中默念,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宽恕与借口:“靖哥哥,对不起。就让蓉儿……再放纵一回吧!” 默念完,那沉重的负罪感竟莫名地减轻了些许。 她不再言语,只是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带着几分赌气和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飞快地在彭君线条硬朗的脸颊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随即又飞快地埋首回去,声音细若蚊呐:“嗯……便宜你了!” 这主动的亲昵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彭君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哪里还按捺得住? “小妖精!”他低吼一声,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地箍住,另一只手随意一挥,柔和的劲风掠过,厚重的床幔应声而落,将一方天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紧接着,便是那低不可闻的私语呢喃,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空气中甜蜜的温馨瞬间被升温的暧昧所取代,只剩下两人纠缠的气息与灼热的温度。 当晨曦的第一缕金光刺破窗棂,温柔地洒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时,彭君率先睁开了眼。 怀中人儿睡颜恬静,昨夜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张重返巅峰、完美无瑕的容颜在晨光中更显得动人心魄。 他眼神柔和,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早啊,郭夫人,我的蓉儿娘子……”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浓浓的满足,在她耳边响起。 黄蓉羽睫轻颤,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惊心动魄、颠覆认知的“惊喜”双修场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脸颊瞬间又染上了绯色。 听到他那带着调侃又亲昵的称呼——“郭夫人”点出了她无法抹去的身份烙印,“蓉儿娘子”却又霸道地宣告了他的占有,心中竟没有预想中的抵触和愤怒,反而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悸动。 她扭了扭身子,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娇嗔: “哼……谁是你的娘子……油嘴滑舌……” 这呵斥轻飘飘的,毫无力道,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彭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态度里微妙的变化,心中了然,更是愉悦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然而,黄蓉自己也愣住了。这反应……这语气……这哪里是对待一个强行占有自己、让自己背叛夫君的“恶人”? 分明……分明是当年与靖哥哥新婚燕尔、耳鬓厮磨时才有的娇羞情态!这个认知让她悚然一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叛感瞬间淹没心头! 第95章 白雕传书,黄蓉心虚管教女儿 她怎么能对这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她对得起靖哥哥吗?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用力,试图挣脱彭君的怀抱,想要逃离这让她心乱如麻的温存之地。“放……放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然而,彭君的手臂犹如铁箍,纹丝不动。他轻易地反止了她微弱的挣扎,甚至还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慌什么?”他看着怀中人儿瞬间布满红霞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情大好。 “一夜酣眠缠绵,难道不该好好洗漱一番?蓉儿……”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连接着卧室的奢华浴室。 黄蓉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昨夜种种旖旎场景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她微微挣扎了几下,感受到他臂膀的坚定和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内心那点挣扎很快便偃旗息鼓了。 她即舍不得彭君这种知情识趣、温柔体贴中又带着强势掌控的独特魅力,也放不下靖哥哥那份敦厚善良、相敬如宾的深情厚意。 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交织、盘旋,让她心乱如麻。 “呵呵……” 一丝自嘲的苦笑溢出黄蓉的嘴角,“黄蓉啊黄蓉,你还真是……贪心不足呢。”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彭君的颈窝,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和深深的窘迫,任由他抱着自己踏入那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这一番洗漱,足足耗去了半个时辰。至于其间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当黄蓉再次穿戴整齐走出浴室时,一张精致的俏脸依旧是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蜜桃,眼角眉梢残留着些许慵懒和尚未散尽的春意。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浴室内的荒唐景象,心中暗啐:“这坏人……手段花样怎地如此之多……自己竟……竟也被他蛊惑着……” 指尖下意识地触碰到怀中那枚温润的玉简,那是彭君今晨悄然塞给她的。 她神识微微一探,便知其中记载着一门足以让郭靖也迈入大宗师境界的绝世功法。 复杂的心绪再次翻涌,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罢了罢了……有了这东西,至少……也算是对靖哥哥有个交代了。这王八蛋……总算还有点良心。” 彭君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情和那抹动人的绯红,心情大好,凑上前在她微烫的脸颊上又亲昵地啄了一口。 “呀!讨厌!刚洗好的!”黄蓉一边娇嗔地抬手擦拭,一边瞪他,那模样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嗔怪撒娇。 彭君畅快大笑,不再留恋,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卧室,回他自己的院落去了。 直到彭君的脚步声远去,黄蓉才像松了口气,又像是怅然若失般地靠在门框上。她环顾这间充满昨夜荒唐气息的卧室,目光最终落在那凌乱的床榻上。 想到女儿郭芙随时可能回来,绝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端倪!黄蓉立刻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将沾染着昨夜痕迹的床单、被套尽数扯下,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她快步走向阳台角落那台造型奇异、名为“洗衣机”的器物——这神妙机器的用法,她早已在好奇观察女儿操作时暗暗记下。 熟练地打开盖子,将床品一股脑塞进去,倒入一些散发着清香的粉末,选择模式,按下开关。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开始运转起来。 黄蓉看着这神奇的器物,心中再次感慨: “这东西……当真是方便无比!这彭君带来的异世之物,每一件都如此神妙……若是能长久生活在此地……”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略一沉吟,黄蓉莲步轻移,来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洁白细腻的宣纸,提笔蘸墨,一封言辞恳切的家书便在笔端流淌而下。 信中首先提及女儿郭芙一切安好,且功力大进、懂事许多的消息。这消息她确实已通过丐帮渠道传回了襄阳。 接着,她笔锋一转,提到自己在此地意外遇到了父亲新收的小师妹,并从这位师妹口中得知父亲黄药师近期似乎在终南山一带活动。 她表示自己多年未见父亲,思念心切,加之也想多陪陪成长中的女儿,故而决定暂留此地一段时间,以期能与父亲相聚,望夫君郭靖体谅云云。 书信写罢,墨迹未干。黄蓉推开窗户,将手指置于唇边,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呼哨。 不多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唳,一只神骏非凡的大白雕盘旋而下。 清越的鹰唳划破古墓清晨的寂静,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郭芙清脆的声音混杂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娘!娘!你看我今天练得怎么样!”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兴冲冲地跑向黄蓉所在的院落,目光却完全被窗棂上那神骏的大白雕吸引了过去,压根没仔细看站在窗边的母亲。 然而,那声呼唤听在黄蓉耳中却如同炸雷!方才那些因彭君而起的旖旎、挣扎、以及对未来模糊的憧憬,瞬间被这声“娘”击得粉碎! 她仿佛被人从云端一把拽落回冰冷的现实,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触电般地从窗边弹开,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眼房间:洗衣机还在角落轻微嗡鸣,尽职地清洗着昨夜的“罪证”;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掩盖了所有的荒唐……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了。 “娘!是大白!”郭芙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窗下,仰着头,兴奋地伸出手想去抚摸大白雕颈部的羽毛,脸上是纯粹的欢喜,注意力全然被这童年玩伴所吸引。 白雕也认得这位小主人,亲昵地低下头,用喙轻轻蹭了蹭郭芙的手心,发出咕咕的叫声。 郭芙心无旁骛地和白雕互动着,完全没有觉察到母亲此刻的惊惶与异常——那位容颜宛如二八少女、眉梢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未褪尽的慵懒春意、气息却已强大到让她难以理解的娘亲。 黄蓉看到女儿注意力全在白雕身上,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原处。 一股混杂着庆幸和后怕的情绪涌上,随即又被一种做贼心虚般的烦躁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几分严厉: “芙儿!大清早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她板起脸,拿出了母亲的威严,。 “一个姑娘家,这样疯疯癫癫像什么样子?还有,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在外面过夜!” 这严厉的训斥,既是心虚之下的条件反射,想要尽快转移郭芙的注意力,免得她细看自己或者房间。 也是一种试图用“管教”来寻求内心平衡的扭曲方式——仿佛只要她还在履行“母亲”的职责,就能抵消掉另一个身份下的不堪。 郭芙正和白雕玩得高兴,冷不丁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顿训,小嘴立刻撅了起来。她最烦母亲这样管东管西了。 在襄阳时被束缚着,好不容易到了古墓派,先是小心翼翼在师父和新结识的同龄人面前装了一段时间的“乖乖女”。 发现师父其实并不古板,小龙女师娘清冷但宽容,李莫愁师叔虽然厉害但似乎也懒得管她,还有杨过这个“讨厌鬼”可以斗嘴,还有几位凌波、无双等小玩伴。 她才渐渐放开天性,恢复了活泼好动的本性。她正享受这难得的自由呢,母亲一来,熟悉的管教枷锁又套上了。 “哎呀娘~~”郭芙拖长了调子,不耐烦地敷衍着,眼睛还黏在白雕身上,“我哪有疯疯癫癫嘛……昨晚就是在练功房和师姐她们探讨心法,不小心探讨得晚了些嘛……” 第96章 郭芙盼母归,龙儿、莫愁审彭君 她一边说着,一边心里默默祈祷:娘亲啊娘亲,您赶紧回襄阳去吧!您在这儿,女儿我一点都不自在! 殊不知,她娘亲此刻的“管教”,十成里有九成是色厉内荏,是极力掩盖自己更大“过错”的障眼法。 远处,杨过正从另一条石径走来,那熟悉的鹰唳和郭芙的咋呼声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驻足遥望。 目光掠过窗棂上神骏的大白雕,再落到窗边那位焕然一新、容光摄人、气息和她相似的“郭伯母”身上。 虽然隔着距离看不清细微表情,但那份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让杨过的心猛地一沉。 他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唉。”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在心底响起。他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既替襄阳那位忠厚正直的郭伯伯感到一阵刺痛。 又觉得自己一手促成的眼前这荒唐得令人窒息局面,更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这位“郭伯母”。 摇摇头,他果断地转身,脚步更快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那里,也还有一位棘手的人物要他做决定,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与此同时,另一处视野极佳的平台上,三道身影也被鹰唳和动静吸引了出来。 彭君一身宽松的锦袍,姿态闲适地凭栏而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黄蓉母女的方向。 他身旁,一左一右站着小龙女和李莫愁。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冰雕玉琢般的清冷模样,白色的衣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她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扫过窗边训斥女儿的黄蓉,那如同二八少女般的容颜,再想想她来时的容颜。 这般神奇的变化也只有在自己的师姐身上看过,那也是师姐替他生了孩子后他奖赏师姐的,那时的师姐可感动的不得了,也是因此才对自己的好夫君死心塌地。 小龙女好看的眸子扫过彭君后,再看向黄蓉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远胜刚来时、澎湃浩荡的内力波动,以及那份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同属于大宗师的玄奥气息……她无需多思,已然明了。 目光平静地转向身边的彭君,带着一丝询问,一丝了然。他倒是对这女人上心,自己是他娶进家的娘子、而师姐是替她生了孩子、而前山的孙不二则是替他管理一个大门派。 小龙女想起孙不二,有一丝好笑,这男人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不知道自己以及师姐早已和其见过了,包括那个程瑶迦,这女人彭君虽然给她提升了境界,但是却未改变容颜。 这么看来也只有这个新姐妹黄蓉特殊了,看着身边看着远处黄蓉的彭君,小龙女淡淡的开口: “夫君,找个时间我们和这位新进门的姐妹聚聚。还有你这身上什么味道,不像是师姐的啊!” 彭君看着嗅了嗅鼻子的小龙女,尴尬的回答道:“娘子,哪来的姐妹?人家黄蓉可是郭大侠的妻子,我倒是没什么,可别坏了人家夫妻情分。” 小龙女知道自己夫君脸皮厚,但没想到厚到如此程度,被抓了现行还能如此狡辩,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彭君,等他下文。 彭君看着戏谑的看着他的小龙女,硬着头皮解释道:“娘子,你说的没错我身上的香味不是莫愁的。这香味乃是新沐浴露,你要是喜欢我一会儿给你找来。” 看着胡说八道的彭君,小龙女也是砂锅打破问到底: “好啊,我可等着呢,这香味我喜欢的紧。还有夫君你身上的香味我怎么在郭夫人身上闻到过呢?”小龙女眨了眨眼,调皮的问道。 “对了,还有啊!夫君我可没说郭夫人是新姐妹啊?你怎么会出此言,难道你们?” 不等彭君狡辩,她旁边的李莫愁,“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自己那位师妹能如此拆那狗男人的台。 一时没忍住才笑了出来,见彭君和师妹看向自己,连忙摆摆手,“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说完,不等俩人反应便便把目光继续看向了和女儿交谈的黄蓉。 不过这也暂时缓解了小龙女的对彭君的压力,没想到温婉清冷的小龙女此时竟然化成了“福尔摩斯”对他穷追不舍,还好有莫愁。 不过此时这位一手促进此事的李莫愁,此刻红唇微启,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一种洞悉一切、充满玩味的审视,没想到这男人为了一个人妇倒是舍得。 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在黄蓉那年轻得过分的容颜和彭君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极其暧昧、带着点讥诮又带着点“同道中人”般理解的弧度。 她同样将目光转向彭君,那眼神仿佛在说:“哦?夫君……昨夜战况很激烈嘛?手笔可真不小!” 两道目光,一清冷一玩味,齐刷刷地聚焦在彭君身上。 饶是彭君脸皮厚如城墙,被两位娘子如此看着,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了一瞬,试图掩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得意混合的复杂情绪。 “咳……晨风甚好……”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试图转移话题,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此刻并非全然淡定从容的心境。 所谓做了亏心事,便格外在意风吹草动。当彭君携小龙女与李莫愁出现在那视野开阔的平台时,黄蓉的心弦便陡然绷紧。 她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一颗心悬在半空,生怕那两位冰雪聪明的女子从蛛丝马迹中勘破她与彭君昨夜乃至今晨那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 容貌的剧变固然惊人,但凭借她舌灿莲花的本事,尚可用“与彭君达成交易,助其突破瓶颈,自有驻颜奇效”之类的托词搪塞过去。 只要没有铁证,她总能设法周旋。 此刻,她表面上是含笑看着窗下女儿郭芙与她的几位师姐师妹围拢着两只神骏的白雕嬉戏逗弄。 女儿清脆的笑声在古墓清冷的空气中回荡,那份由内而外的开怀,是她久违在襄阳深宅大院中不曾见过的。 看着这一幕,黄蓉心中五味杂陈:芙儿拜入古墓派这一步棋,终究不算全错,至少她在此地寻回了少女应有的鲜活… 尽管自己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不堪回首。 与此同时,她悄然将一部分心神外放,大宗师境界带来的敏锐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捕捉着平台上传来的细微话语。 当她听到小龙女那清冷的嗓音提及“新进门的姐妹”以及质疑彭君身上“异常香味”时,黄蓉的心猛地一揪,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指尖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然而,紧跟着听到彭君那句“人家黄蓉可是郭大侠的妻子……别坏了人家夫妻情分”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瞬间冲散了紧张。 是…感动吗?或许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这男人,虽霸道可恶,竟还知道在明面上维护她的名声。 她知道彭君自己或许并不在乎这些虚名,但此刻的她,必须要守住这层薄薄的遮羞布!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是的,面子!她黄蓉在世人面前的面子,她作为郭靖夫人的体面,此刻绝不能崩塌! 彭君这一句看似推脱的维护,竟让她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流。 第97章 大忽悠彭君上线,郭芙终发现母亲的不同 可这份短暂的回暖,很快便被彭君接下来的信口开河碾得粉碎。听到他面不改色地胡诌所谓“新沐浴露”。 甚至还要送给小龙女时,黄蓉几乎要气笑了,心中暗啐一口:“这无耻之徒!胡说八道起来眼都不眨! 这分明是……”她下意识地想起昨夜他颈窝的气息,脸上一阵发烫。 小龙女那连环追问更是如同连珠炮,不仅让彭君招架不住,也让她自己听得心惊肉跳,掌心沁出了细汗。 当小龙女精准地点破那香味曾在“郭夫人”身上出现过时,黄蓉只觉得脸上“轰”的一下,尴尬得几乎要烧起来。 完了,这层窗户纸,终究是被这位看似不谙世事、实则心如明镜的龙姑娘轻描淡写地捅穿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彭君此刻的窘迫。 而李莫愁那声带着玩味和讥诮的“夫君……昨夜战况很激烈嘛?手笔可真不小!”,更是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所有侥幸的幻想。 暴露了!她和彭君之间那点隐秘,在两位同为大宗师的敏锐感知下,几乎是无所遁形! 那句暧昧的调侃,瞬间勾起了她对昨夜乃至今晨浴室内荒唐景象的清晰回忆,身体似乎还残留着被那“坏人”肆意摆布的灼热与酸软。 一股羞人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平台方向。 “黄蓉啊黄蓉,你看你都想到了什么?!”她在心底狠狠地唾弃自己,“人家一句调侃,你竟然……竟然……真是不知羞耻!” 一种强烈的自我鄙夷感攫住了她。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拆穿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份为了安抚良心而强行堆砌的“为了功法”、“为了女儿”的借口,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或许,骨子里,自己真的就是这么个贪恋新鲜、不守妇道的……不正经的女人? 黄蓉无力地趴在窗台上,目光茫然地扫过远处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彭君、小龙女和李莫愁三人,又落回庭院中尚未散去、依旧围着白雕叽叽喳喳的女儿和她的玩伴们。 心头一片混乱,她根本没指望能长久瞒住小龙女和李莫愁。 同为大宗师,只要她们稍加留意,自己身上如此巨大的变化、与彭君之间那无法彻底抹去的气息交融,都如同黑夜中的明灯般醒目。 她只是没想到,暴露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还带着李莫愁那毫不掩饰的戏谑。 现在该怎么办?如何面对她们? 小龙女那句“见见新进门的姐妹”,无论是出于调侃还是某种默认的姿态,至少传达出一个信息: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对此事的态度相对平和,更看重彭君的意愿?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最棘手的是李莫愁!黄蓉的眉头紧紧蹙起。昔年,她与这赤练仙子便多有嫌隙,双方算计争斗不在少数。 如今自己最大的把柄落在了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手里!以李莫愁的性子,即便有彭君在上面压着,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奚落、嘲讽甚至要挟自己的机会! 每一次见面,恐怕都会被她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语带双关的话语刺得坐立难安。 未来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足以让黄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必须好好谋划……”黄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划动,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在李莫愁的明枪暗箭下保住最后一分颜面。 以及如何在小龙女面前维持一个相对……不那么难堪的关系。 “娘!娘!!”郭芙清脆的呼唤声再次响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终于将黄蓉从纷乱的思绪中强行拽回。 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庭院里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程英、陆无双等人似乎已离去,只剩下女儿郭芙一个人站在窗下,仰着小脸看着自己,旁边是两只安静下来的大白雕。 “嗯?芙儿,怎么了?”黄蓉迅速收敛了脸上复杂的表情,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娘,您叫大白下来是要给爹爹送信吗?信写好了?”郭芙好奇地问道,目光扫过黄蓉搁在窗边的信筏。 黄蓉心中微松,还好女儿没追问自己刚才的失神。 她拿起卷好的信筏,递给郭芙:“是的,芙儿,替娘把这信仔细绑在大白腿上,让它带回襄阳给你爹爹。” 她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郭芙听话地接过信筏。就在她伸手来接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母亲递信的手上——那手白皙细腻,指尖圆润,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雕就,比她自己的手还要显得娇嫩几分。 她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纤手缓缓上移,终于,无比清晰地落在了母亲那张焕然一新、仿佛时光倒流了十数年、甚至比自己还要青春娇艳几分的脸庞上! “哇!”郭芙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娘!您……您的手……您的脸……天呐!您怎么变得……变得……” 她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巨大的改变,只觉得眼前的母亲美得惊人,却又透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光艳。 看着女儿这副呆愣愣、后知后觉的模样,黄蓉心中五味杂陈。 这丫头,平时看着还算机灵,怎么对于自己亲生母亲身上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迟钝到这种地步? 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这份懵懂,让黄蓉既是无奈又感到一丝心酸。 “芙儿,”黄蓉出声打断了女儿尚未组织好的惊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快去把信绑好,让大白早点启程,别耽误了正事。至于娘的变化……”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等你回来,娘再细细跟你解释。去吧。” “哦,好!”郭芙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乖巧地应下,捧着信笺转身去寻白雕,只是那一步三回头、充满好奇与探究的目光,说明她心中的惊涛骇浪远未平息。 看着女儿略显笨拙却认真的背影,黄蓉倚着窗框,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这性子,真不知是随了谁?”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忧虑,“只盼着她日后……能遇到一个真心待她、护她周全的好夫君吧。” 这份忧虑,混杂着对女儿未来的期许,以及对自身陷入泥潭现状的深深无力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郭芙仔细将信件卷好,用丝带牢牢系在大白雕的腿上,又亲昵地抚了抚它的羽毛。 “去吧,送到爹爹的手上。”她轻声嘱咐。 大白雕通人性地点点头,振翅而起,瞬间化作天际的一个小黑点,朝着襄阳城的方向,疾飞而去。 黄蓉倚在窗边,目送白雕消失,久久未动。 清风拂过她重焕青春的绝美脸庞,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心绪。 看着转身走向自己的女儿,黄蓉不知怎么的有丝紧张,看着被自己物理消灭的痕迹,又稍微有点安心。 琼鼻嗅了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那沐浴后也无法完全洗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瞬间切换成平日里温柔慈爱却又带着几分狡黠的母亲神情。 第98章 黄蓉效仿彭君,只有郭芙被骗的的结局达到了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推开,郭芙像只快乐的小鸟蹦了进来。少女脸色红润,气息悠长,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和功力精进后的自信光彩。 “娘!”郭芙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黄蓉,欢快地扑了过来,习惯性地就要往她怀里钻。 然而,就在靠近的瞬间,郭芙的脚步微微一顿,小巧的鼻翼下意识地翕动了几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她似乎嗅到了一丝……陌生的、却又并非难闻的、带着强烈男性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有股熟悉的味道,在哪里闻到过呢?此刻霸道地萦绕在娘亲身上,甚至盖过了沐浴后的花香皂荚气味 郭芙那双酷似母亲的大眼睛里掠过一丝茫然和不解,她歪着头,目光不由得在母亲那年轻的,却又格外娇艳红润、仿佛被朝露滋润过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的娘亲……格外有些不同?眉眼间那股慵懒妩媚的风情,是郭芙从未见过的。 “芙儿?”黄蓉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着点嗔怪的笑意,伸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多大姑娘了,还这样的黏着自己的母亲。今早练功练得如何?” 她巧妙地用身体语言稍稍隔开了一点女儿过于亲密的距离,同时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 郭芙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立刻兴奋起来,抛开了那点一闪而过的疑惑: “娘!我今天把那套‘落英神剑掌’从头到尾又练了三遍!我觉得内力流转比昨天更快更顺畅了!师父教我的那个呼吸吐纳的法子真的好神奇!还有还有……”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神采飞扬地比划着招式动作,迫不及待地向母亲展示自己的进步。 看着女儿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样子,黄蓉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了一些,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和后怕交织的情绪。 还好……还好芙儿心思单纯,并未深究那细微的异样。 她微笑着倾听,时不时指点一两句,眼神宠溺而温柔。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又是如何强自压抑着那份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羞耻与心虚。 作为母亲,面对女儿纯净的目光,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堪入目。 “……娘,你在听吗?”郭芙终于察觉母亲似乎有点走神,停下比划,关切地问道。 “啊?在听呢。”黄蓉迅速回神,掩饰性地拢了拢鬓角并不凌乱的碎发,笑意更深。 “芙儿进步神速,娘很开心。看来你师父教导有方,你也要用心学习,不可懈怠。” “嗯嗯!我知道!对了娘亲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年轻了呢?这皮肤可比我还好,要是我们不说,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 面对女儿的调侃,黄蓉不禁有些尴尬,但对于女儿的恭维却又十分受用。她微微一笑,决定将那套原本准备用来糊弄小龙女等人的话告诉郭芙。 郭芙聚精会神地听着,当听到娘亲昨日竟然向自己的师父彭君讨教,并在彭君的指导下成功突破到大宗师境界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原来,娘亲能够有如此成就,不仅是因为自身的努力,还有师父彭君的指点啊! 郭芙对黄蓉的话深信不疑,毕竟无论是师娘小龙女,还是师伯李莫愁,以及前山那位孙掌门,都是在成为大宗师之后,容貌才变得年轻起来的。 在她的心目中,这就是大宗师所带来的好处,实在是让人羡慕不已。 她满怀憧憬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暗暗祈祷着,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娘亲一样,成为一名大宗师,拥有如此年轻美丽的容颜。 然而,她并不知道,多年之后,当她成为她师父彭君的妻子时,才会明白大宗师虽然可以改变样貌,但并不会像娘亲这样明显,其中的关键还是在于师父彭君身上。 她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恭维娘亲又高兴又尴尬,对此她母亲黄蓉被她嘲笑了好久。 看着自己那被忽悠住了的女儿,黄蓉既高兴又难过,再次为她的智商担忧,不过为了维持这个谎言,黄蓉开口道: “芙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师父,她可是帮了我和你不少呢!”说到此黄蓉脸色又变的不太自然。 郭芙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她用力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好奇地问。 “对了娘,你昨天不是说……要准备回襄阳了吗?东西收拾好了没?爹爹看到信肯定高兴坏了!”她眼中闪烁着对父亲和家的思念。 回襄阳!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黄蓉心上!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几乎难以维持。 刚刚寄出的那封满纸“合理”借口的家书还历历在目,女儿此刻天真无邪的询问更像是一把无声的利刃,精准地刺向她最隐秘的背叛。 那封家书……此刻应该还在飞往襄阳的半途吧?靖哥哥看到那封以“寻父”为名、实则行拖延滞留之实的信……会相信吗? 会生气吗?会……察觉到什么吗? 黄蓉的掌心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作为母亲对女儿成长的欣慰和对丈夫的“思念”之情,柔声道: “芙儿别急。娘刚给你爹爹去了信……有些事耽搁了,我们恐怕……还得再留些日子。” “啊?为什么呀?”郭芙有些失望地嘟起嘴。 “是这样的……”黄蓉早已打好腹稿,此刻神态自然,语气带着些许歉意和无奈,“娘……无意间和你的程英小师叔,聊了几句。她说你外公最近似乎在终南山附近访友……” 她将信中编造的理由娓娓道来,逻辑清晰,毫无破绽。 “……你也知道,娘与你外公多年未见,心中甚是挂念。难得有了他的消息,娘想在这里等等看,或许能碰上他老人家……” “再者,娘也想多陪陪你,看着你跟着你师父多学些时日,把根基打得更牢些。你爹爹他……为国为民,操劳辛苦,想必也是能体谅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惆怅和对丈夫的“体贴”。 这番话合情合理,郭芙虽然想念父亲,但对能见到外公黄药师也充满了期待。 她想起外公那些神奇的本事和潇洒不羁的样子,顿时又开心起来,拉着黄蓉的手摇晃着: “真的吗?太好了!我也想外公了!娘,你一定要等到外公啊!爹爹那里……嗯,爹爹最疼娘了,他肯定会同意的!” 郭芙虽然对于娘亲还有留在此地有点不高兴,但是知道有可能见到外公时,心情倒也好了不少,大不了自己或者娘亲不住在一起就行了,反正还有那么多的院子可以选。 “哎!自己真是聪明!” 郭芙不知道她此举,不论是黄蓉还是彭君都是颇为高兴。 黄蓉看着女儿被轻易说服、重新绽放的笑脸,黄蓉心中却毫无轻松之感,反而涌上一股沉重的酸涩和更深的负罪感。 她利用了女儿的亲情和思念,用一个谎言掩盖着另一个谎言。 那份让郭靖晋升大宗师的功法玉简静静躺在怀中,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慌。 “靖哥哥……莫怪我……”她只能在心底无声地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祈祷。 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黄蓉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面容。 在她身后,那台发出低沉嗡鸣的洗衣机,似乎也在无言地见证着这个谎言编织的清晨。 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对丈夫的愧疚,对情欲的沉沦,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这方奇异天地便利生活的贪恋,正无声地撕扯着她那颗玲珑剔透却又已不再纯粹的心。 第99章 儿女审问夫 且不提黄蓉母女在信笺与谎言中纠缠的心绪,视线回到那视野开阔的平台之上。 眼见彭君摸着鼻尖,耳根泛红地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小龙女今日这难得显露的“咄咄逼人”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这番反常的追问,说到底,不过是看着自家夫君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心中那点小小的、几不可察的酸涩和不平,化作了一次无言的反抗。目的既已达到或者说,彭君那点尴尬已然暴露无遗,她便觉得索然无味。 轻飘飘地睨了彭君一眼,那眼神清澈依旧,却带着一丝“看透你了”的淡然,随即牵起儿子彭昭的小手,恢复了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昭儿,随娘去花园看看花。”声音清冷如故,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审问”从未发生,带着孩子径自离开了这令人烦扰之地。 李莫愁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她非但没给彭君好脸色,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冷哼。 这狗男人! 有了她和师妹两个千娇百媚的师姐妹还不够,不说他偷偷摸摸去往前山的孙不二那里,就连那程瑶迦也对其倾心,这些都算了,毕竟在她入门时就已心照不宣。 可这黄蓉……凭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若只是容貌巨变,大家还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地当是朋友间的“关照”——毕竟黄蓉在江湖上的名声素来极佳,谁会往那等龌龊处想? 她们几个“内部人”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可这两人倒好!简直嚣张至极!连身上沾染的对方气息都不屑于遮掩一下,那股子混合后的暧昧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这算什么?是觉得她们姐妹俩好糊弄,还是压根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哼! 李莫愁凤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危险又玩味的光。彭君这混蛋,她一时半刻奈何不得,但黄蓉……呵,这位“郭夫人”的把柄,这次可是结结实实落在她李莫愁手里了! 虽然两人如今都是大宗师,谁也压不过谁,可她李莫愁……是先进门的!是“姐姐”! 想到此,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艳又带着恶意的弧度。 “呵呵,黄蓉……看我怎么落你面皮!” 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同样没给彭君半分眼色,招呼过安安和苏婵,也转身就走。 路过彭君身边时,更是毫不客气地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力道之大,饶是彭君修为深厚,也被撞得一个趔趄。 彭君稳住身形,看着李莫愁那摇曳生姿却带着浓浓火气的背影,牙根痒痒。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收拾”她的画面,各种花样翻新的“惩罚”方式让他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和得意。 不远处,刚走出没几步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作为彭君多年的枕边人,对这笑声的含义简直洞若观火!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白皙精致的脸庞上瞬间飞起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齐齐暗啐一口: “呸!这没脸没皮的男人!”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转过头,狠狠瞪了还沉浸在“妙想”中的彭君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恼和警告。 彭君的笑声戛然而止,对上了两双带着嗔怒的美眸,以及旁边三个小家伙好奇又懵懂的目光。 纵使他脸皮厚如城墙,臆想即将到手的“惩罚手段”被当场抓包,脸上也挂不住了,瞬间尴尬无比。 “咳咳……”他干咳两声,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啥……你们……慢走……我去……我去花园透透气!” 他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脚下生风,只想赶紧离开这让他社死的现场。 看着他仓皇狼狈、步伐明显加快的背影,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原本的羞恼竟被这滑稽的一幕冲淡了几分。 “噗嗤……”李莫愁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龙女眼中也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这男人……倒也有趣。” 两人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带着孩子们继续各自的路程。 彭君一口气窜到花园深处,找了个最僻静的角落,才长长吁了口气。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手,仿佛在驱散刚才的尴尬。 很快,侍立在远处的仆役支迅速现身,手脚麻利地支好了一张舒适的躺椅,摆上小茶桌,奉上香茗。 彭君这才卸了劲儿似的躺倒,半眯着眼,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不多时,一股熟悉的、带着独特韵味的馨香悄然飘近。他都不用睁眼,便知来者是谁。 黄蓉款款走来,在他身旁不远处站定。 经历了清晨那般激烈的冲突和此刻花园的再遇,两人之间竟没有了预想中的尴尬,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如同多年夫妻般的熟稔与平静。 黄蓉没有寒暄,直接说出了她的决定:“我……暂时不走了。留在古墓。” 彭君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丝抑制不住的欣喜飞快地掠过眼底,虽然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平静无波:“知道了。随你。” 但那瞬间的情绪波动,被一直注视着他的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 黄蓉心中微微一暖,莫名的竟有些高兴起来。 这男人……心里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在乎起他对自己的态度了。 随即,她又将自己准备搬离郭芙的院子、另寻偏僻居所的想法告诉了彭君,并指明了新院子的位置——那地方自然是精心挑选,既避开女儿视线,又方便某人“往来”。 果然,听到这个具体地点,彭君脸上的愉悦更加明显了,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黄蓉看到他这副样子,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龌龊事,不由得又羞又恼。 这男人啊……本质上都是一个样!还是她的靖哥哥好,敦厚专一…… 念头转到郭靖身上,那份刚刚升起一丝愉悦瞬间被沉重的负罪感淹没。 她既为彭君这般贪恋她的身子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欢喜,又为自己对靖哥哥的背叛感到羞愧。 这无处排遣的煎熬情绪瞬间冲垮了理智,化为一股怒火,尽数倾泻到面前的彭君身上! “你这登徒子!满脑子腌臜念头!看打!” 黄蓉柳眉倒竖,也不顾什么大宗师形象了,对着彭君就是一番夹枪带棒的言语输出,同时粉拳绣腿毫不客气地招呼过去。 彭君倒也不闪不避,任由她捶打了几下,只是夸张地龇牙咧嘴,做出痛苦状。 他知道黄蓉需要一个发泄口。 直到黄蓉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一边揉着“剧痛”的手臂,一边顺势低声许诺了诸多好处——无非是后续的功法指点、丹药、新奇有趣的“异世”小物件等等。 黄蓉这才气呼呼地停了手,看着他被自己“打”得通红的手臂。其实更多是他自己运功逼红的,心中又泛起一丝心疼和自责。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那片“红肿”的地方,低声道: “还疼么?……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你为何……为何这般包容我?还给我这么多好处?我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迷茫和脆弱的自我厌弃。 彭君看着眼前这位聪慧绝顶、此刻却像个无助小女孩般的女侠,心中了然。 第100章 彭君开导黄蓉,大忽悠再次上线 “错都在我!是我不好!是我一时情难自禁,亵渎了你!是我强迫了你!是我害你背负骂名!是我让你陷入两难!千错万错,都是我彭君一个人的错!”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聪明绝顶、光彩照人、重情重义的蓉儿!一点都没变!要说坏,那也是我坏透了!是我自私贪婪,舍不得放开你!” “至于给你的东西……那算得了什么?若能换你一笑,若能让你的武道之路更顺畅些,若能让你的容颜常驻青春……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摘给你!” “你只是……被我拖入了泥潭……是我欠你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这番“一切过错皆归我”的混账逻辑,配合着深情款款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自责语气,如同最有效的抚慰剂。 黄蓉看着他充满“真诚”和“痛苦”的双眼,听着他毫无底线地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负罪感和自我厌弃,竟真的被冲淡了许多。 是啊……是他强迫自己的……是他不好……自己也是受害者…… 虽然理智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但那声音在彭君强大的“愧疚攻势”和“深情告白”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握着的手也没有抽回,只是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遮蔽了眼中的复杂情绪。 看着情绪逐渐平复、安静下来的黄蓉,彭君心中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管她是什么女侠、小姐、公主,一旦突破了那道防线,陷入这种悖逆伦常的情感漩涡,无不渴望听到这样知心贴己、将所有过错归咎于男人的“体己话”。 以及那些足以麻痹良心的“花言巧语”。否则,明知是火坑,为何还有那么多女子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 聪慧如黄女侠,终究也逃不过这人性弱点。 他深信,用不了太久,只要多接触,多温存,多给她这种“被珍视”、“被保护”、“错不在你”的心理暗示。 她心中那份沉重的愧疚感就会慢慢消散,最终变得麻木,甚至会为自己找到“合理”的解释,将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气氛渐渐缓和。 黄蓉默默坐到彭君身边的石凳上,拿起茶壶,安静地为两人斟茶。 彭君也适时地转移话题,聊起古墓中的日常,说起郭芙的进步,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 两人之间的氛围,竟仿佛回到了最初在古墓中相遇、尚未突破底线时那般,平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感,仿佛刚才的激烈冲突和沉重话题都未曾发生。 这份难得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刻意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花园一角的静谧氛围。 只见杨过从一片花木掩映的小径后转了出来。 他其实早已到了附近,远远瞥见师父彭君与郭伯母之间的互动。 那看似打情骂俏的捶打,那低声细语的安慰,那份熟稔亲昵……他立刻明智地选择了回避,直到感觉那边的气氛彻底归于平静,才现身出来。 “师父,郭伯母。” 杨过神色如常地走上前,恭敬地向两人行礼问好。 黄蓉乍见杨过,脸上瞬间掠过一丝被抓包般的红晕,但迅速被她压下,恢复了长辈的端庄,微微颔首: “是过儿啊。” 她甚至自然地拿起一个新茶杯,为杨过也斟了一杯茶。 “过儿找为师有事?” 彭君问道,神态自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杨过看看彭君,见他并无让自己回避郭伯母的意思,便依言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他略作沉吟,将自己内心对欧阳锋去留问题的纠结,毫无保留地倾诉了出来。 “……义父他……虽然昔日罪孽深重,但如今疯疯癫癫,浑噩度日……师父,郭伯母,他毕竟是过儿在这世上仅剩的亲长之一了……将他逐出古墓,亦是放他自生自灭……过儿实在……于心难安,也恐为古墓招来非议……可留他在此……” 杨过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恳求。 “请师父和郭伯母……替过儿拿个主意。” 杨过说完,花园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彭君端着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目光沉静,显然在认真思索。 黄蓉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白。欧阳锋……这个昔日的“西毒”,双手沾满血腥。 欧阳锋昔日追求《九阴真经》,因此在桃花岛血案中,欧阳锋嫁祸给黄药师,迫使黄蓉为父洗冤而落入陷阱。 从而囚禁了她,为了逼她解读真经内容,欧阳锋将她绑架并囚禁长达半年; 期间施以暴力逼迫,包括殴打和撕扯衣物,这导致她身心备受摧残,从而埋下深刻的恨意?。 黄蓉为保全性命,不得不虚与委蛇,但这段经历成为她心理阴影,性格从天真烂漫转向敏感隐忍。 这使得黄蓉对欧阳锋的敌意远超郭靖,多次寻求机会报复;而欧阳锋的疯狂行为——如神志不清时称黄蓉为“媳妇儿”,更加深了关系的扭曲?。 那份刻骨的仇恨,即使过去多年,即使对方已然疯癫,也绝非轻易能够抹去的。 今日得知欧阳锋在此,巴不得杀了他以图后快。还有彭君从旁协助,他可没有靖哥哥那般迂腐。 然而,她此刻的心境却异常复杂。就在方才,她自己也正深陷于情欲与背叛的泥沼之中,那份沉重的负罪感和自我厌弃感还未完全平息。 杨过那句“于心难安”、“招来非议”,如同重锤敲在她自己的心坎上。 她何尝不是“于心难安”?她何尝不怕“招来非议”? 欧阳锋的疯癫,某种程度上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着她自己混乱不堪的灵魂状态。 “该杀!” 几乎是脱口而出,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透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怨毒, “这老毒物!害人无数!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昔日里……昔日里……!留着他?留着他做什么?等着他哪天清醒了继续为祸武林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决绝的恨意。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昨夜到今晨的荒唐折腾本就耗损了她大量精力,加上刚才激烈的情绪宣泄以及与彭君之间沉重的心理博弈。 此刻被欧阳锋这个导火索点燃了积压的情绪,气血瞬间翻涌,眼前竟是一黑,身子不由得晃了一晃。 “郭伯母!” 杨过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想伸手搀扶,但动作刚起就停滞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毕竟身份有别。 一旁的彭君反应更快,瞬间放下茶杯,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黄蓉的腰身和手臂。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蓉儿!”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顺势将黄蓉半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宽阔的肩膀,同时一股温厚平和的内力悄然渡了过去,稳住了她翻腾的气血。 “你没事吧?情绪不可太过激动。” 黄蓉被他半抱着,靠在他坚实的怀里,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再次包裹了她。 方才激烈痛斥欧阳锋带来的短暂发泄感瞬间被这亲密的接触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无地自容。 她刚刚还在痛斥一个“该死”的老毒物,自己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寻求支撑,甚至……还在放纵自己沉沦于这不合礼法的亲密! 第101章 彭君为欧阳锋开脱,目标却是黄蓉 她挣扎着想推开彭君,语气虚弱却带着倔强: “我……我没事……放手……” 但那挣扎的力道在彭君有力的臂膀和温和渡入的内力安抚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彭君没有立刻放手,而是扶着她在躺椅上安稳坐好,这才松开她,但眼神依旧关切地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转向杨过,语气沉稳了许多,也带上了身为师父的威严: “过儿,你郭伯母情绪激动了些。欧阳锋之事,非同小可。” 他看向黄蓉,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缓缓开口,既是对杨过解释,也是对黄蓉心中那份激烈仇恨的回应: “蓉儿所言,欧阳锋昔年作恶多端,残害武林同道,罪孽深重,尤其是对郭大侠几位师傅的血债……还有对你的伤害。” “这些都是事实,无可辩驳。若论公理道义,取其性命,武林中人恐怕拍手称快者居多。” 黄蓉靠在躺椅上,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彭君的话清晰地传入耳中。她紧抿着唇,没有反驳。 彭君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过恳求而痛苦的脸上。 “但是,过儿所言,亦是人之常情。欧阳锋于他,是疯癫的义父,是他在世间仅存的、对他有过真切疼爱的亲长。” “将这样一个神志不清、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驱逐出门,任其自生自灭于荒野,这与亲手将其送上绝路,又有何异?” “此举,置过儿的孝义之心于何地?世人又会如何看待我古墓派?道我古墓派刻薄寡恩,连一个疯癫老朽都容不下么?过儿的江湖名声,又将如何?” 这番话,彭君说得平心静气,条理清晰,将利弊得失、人情法理剖析得明明白白。他既是讲给杨过听,更是讲给黄蓉听。 黄蓉紧闭的眼皮下,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彭君的话像冰冷的泉水,浇熄了她心头复仇的烈焰,却也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是啊……她只顾宣泄自己的仇恨,却忽略了杨过的立场和感受,也忽略了整个古墓派的外在形象。 尤其是最后那句“过儿的江湖名声”,如同针一般刺在她心上。 她黄蓉的女儿已经有些“鲁莽”的名声在外了,难道要让视如己出的杨过也背上“不孝”、“刻薄”的污名吗?她怎能如此自私? 彭君见黄蓉神色变幻,知道她听进去了,便继续道: “再者,”他目光投向远处后山的方向,仿佛穿透重重阻碍看到了那个疯癫的老人。“如今的欧阳锋,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心思诡谲的‘西毒’吗?” “他武功根基已废,神智浑噩如孩童,连自己是谁都未必清楚。留他在后山偏僻之处,严加看管,限制其活动范围,使其无法再为恶,与囚禁何异?” “这本身,何尝不是一种对他过往罪孽的惩罚?” “让他活着,在疯癫中日夜受那未知的恐惧煎熬,忏悔他清醒时犯下的罪……这惩罚,或许比一刀给他个痛快,更为长久,更为深刻。” 彭君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残酷。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疯癫”本身成了惩罚的工具。 黄蓉倏地睁开眼,望向彭君。她明白了彭君的潜台词:驱逐欧阳锋,意味着杨过终生背负愧疚与可能的骂名; 而留下他,表面上是“仁慈”,实则是一种更为残酷的折磨,更是对杨过的一种无形束缚和责任。同时,也堵住了悠悠众口。 “师父……”杨过听着彭君的分析,眼中充满了感激。师父没有像郭伯母那样直接宣泄仇恨,而是充分考虑了他的感受和为古墓派着想。 尤其是那句“惩罚比死亡更长久”,让他心头巨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彭君的目光最终落回黄蓉脸上,带着一丝深意:“蓉儿,我知道你与欧阳锋,不共戴天。但有时候,宽恕并非遗忘,而是选择以一种。” “更为恰当的方式,让罪人承受代价,也让活着的人……不必被仇恨与阴影永远笼罩。更何况,过儿是无辜的。” “宽恕”二字,像一把重锤敲在黄蓉心上。她需要宽恕欧阳锋吗?不,她做不到!但她需要宽恕自己吗? 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是否也在渴望一种“宽恕”,一种对自己背叛靖哥哥、沉沦情欲的原谅? 彭君的话,如同在她混乱黑暗的心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 她看着杨过痛苦而恳切的眼神,又感受到身旁彭君沉稳有力的存在……那份不死不休的杀意,终究是泄了气。 她疲惫地重新闭上眼睛,靠在躺椅柔软的靠背上,声音带着无尽的倦意和妥协,细若蚊呐: “……随你们安置吧……莫要让他……出现在我眼前便是……” 这句话,耗尽了她此刻所有的力气。 杨过如释重负,感激地看了一眼彭君,又对黄蓉深深一揖: “多谢郭伯母体谅!过儿定当严加约束义父,绝不让他踏出后山范围半步,更不会让他惊扰到您和诸位长辈!” 他知道,这已经是郭伯母最大的让步了。 “去吧,过儿。”彭君挥了挥手,“按你心中所想,好好安置你义父。记住,严加看管。” “是!师父!郭伯母,您好好休息!”杨过再次行礼,带着一丝解脱和沉重的责任,迅速转身离去。他步履匆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弥漫着复杂情绪的花园角落,去处理义父的事情。 看着杨过消失在花丛深处的背影,花园里只剩下彭君和黄蓉两人。 沉默萦绕着。 半晌,黄蓉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沙哑: “你……总是有道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让一个仇人留在眼皮底下苟延残喘,我竟还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呵……” 她的笑声空洞而苦涩。 彭君重新在她身边的石凳坐下,拿起茶杯,却没有喝。他看着黄蓉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缓缓道: “不是我有道理,蓉儿。我只是……希望你能少背负一些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恨一个人,太累了。尤其是恨一个……已经无法再伤害你,甚至无法再理解你恨意的人。那恨意就像一把双刃剑,伤人,更伤己。你背负的……已经够多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眼角似乎有晶莹的微光一闪即逝。 彭君的话,像一根最柔软的刺,精准地挑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疮疤。她背负的,何止是对欧阳锋的恨? 她背负的,是对靖哥哥的愧疚,是对女儿的隐瞒,是对自己沉沦的羞耻,是对未来的迷茫……这份沉重,几乎要将她压垮。 “放下一些吧,蓉儿……”彭君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别让过去的恩怨,困住自己的心。也……别苛责自己太甚。人活着,已经够艰难了。”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黄蓉搁在扶手上、依旧紧握成拳的手背。那手掌温暖而有力。 这一次,黄蓉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闪。 她只是疲惫地、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任由那份沉重的、带着禁忌温度的暖意,包裹住自己冰冷而颤抖的手。 仿佛抓住了一根虚幻的、救命的稻草。 彭君之前为欧阳锋开脱,可不是为了杨过或者其它,而是借此忽悠住黄蓉。连欧阳锋这大仇都能原谅,她和彭君之间的关系那自然算不了什么。 以黄蓉的聪明,不借一些事去打扰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之前自己忽悠、开解她不就白费功夫了吗? 第102章 彭君与黄蓉的温馨时刻 花园角落,只剩下彭君与黄蓉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情绪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彭君可不愿意只和黄蓉做一段时间的露水夫妻,那可是作为各种本子主角的黄蓉,和宁中则一样完美人妇。 况且欧阳锋和古墓也有不少仇怨,之所以小龙女师姐妹现在没有来找彭君,一是被他和黄蓉之间的事情耽搁。 二是彭君告诉她们杨过会处理,杨过如今也是古墓弟子,杨过去处理也就一样,这才没像黄蓉那般反应剧烈。 彭君看着坐在一旁的黄蓉,不容她拒绝,强势拉过她,把她放到自己的躺椅上。 黄蓉挣扎着想要下来却怎么也逃不过彭君的控制,如此几番便不再反抗。 她机警的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到这边,安静的躺在彭君身侧。 黄蓉方才激愤过后的眩晕感被那股温和内力抚平,但随之而来的并非轻松,而是更深沉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刚刚还在厉叱欧阳锋“该杀”,转眼却在这个男人怀中寻求庇护,这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彭君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和细微颤抖,他并未立刻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更安稳地依偎着。 那带着独特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像一张温柔的网,让她挣扎的念头显得苍白无力。她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即使明知这稻草本身也带着禁忌的暖昧温度。 他之前的“宽容”并非为了杨过或欧阳锋,而是为了此刻。他需要黄蓉在情感上彻底松动,接受一种新的秩序。 欧阳锋的事件,是他精心递上的一把梯子,让她能从仇恨的高墙滑向“宽恕”的模糊地带,从而为她自己与他的关系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台阶 “连那样的血仇都能‘放下’,你我之间,又算得了什么?” 黄蓉何等聪明,她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彭君话语底层的这层深意。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算计的恼怒,又有一丝……近乎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欧阳锋的疯癫,如同她内心混乱与沉沦的扭曲镜像。她恨欧阳锋,又何尝不是在恨那个无法自控、背叛了靖哥哥和完美人妻形象的自己? “于心难安”、“招来非议”……彭君替杨过说的忧虑,何尝不是她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恐惧? 看着黄蓉恹恹不快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彭君心中那份占有欲愈发灼热。 他可不仅仅满足于一段露水情缘。她是黄蓉,是武林中最负盛名的完美人妇,她的聪慧、坚韧、风情万种,都让他着迷。 况且,欧阳锋与古墓派同样仇深似海。 之所以小龙女和李莫愁至今没有闹上门来,一是被他和黄蓉之间骤然引爆的“风暴”暂时吸引了火力,二则是因为他早已暗中安抚: “此事关乎过儿的孝义与古墓派声誉,让过儿处理便是。他是古墓弟子,他的态度,就是我古墓派的态度。” 这既给了两女一个台阶,也暂时压制了她们的复仇冲动。 想到这里,彭君决定趁热打铁。他坐直了身子拉着黄蓉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躺椅上拉起,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揽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黄蓉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力道微弱得如同叹息,最终顺从地将螓首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竟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宁。 她闭上了眼睛,拒绝去看四周可能存在的目光。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肯如此乖顺地坐在他怀里,便是先前那番“道德绑架”与“宽恕引导”起了作用,她的心理防线出现了显着的松动。 他立刻挥手,示意远处侍立的丫鬟仆役全部退下。一时间,花园角落彻底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天地。 他拿起石桌上的果盘,亲手剥开一颗晶莹的葡萄,动作优雅而体贴,递到黄蓉唇边。 黄蓉微微睁开眼,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又恼他刚才不为她说话,又贪恋此刻他给予的这份迥异于靖哥哥相敬如宾的、带着浓浓占有欲和宠溺意味的亲密。 她终究还是张开檀口,含住了那颗微凉的果实,任甜美的汁液在口中化开,享受着这份专属的服务。 看着怀中美人儿眉宇间的不满渐渐被一丝慵懒取代,彭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一边继续投喂,一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启了新一轮的“忽悠”: “蓉儿,方才我并非不向着你。只是,你可知过儿那孩子?他虽来求你我,但心底早已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他那疯癫的义父。他那性子,你该清楚几分……” 彭君故意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调侃,“跟他那位‘郭伯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自己的恩怨得失,永远排在所谓的‘侠义’、‘孝道’后面。你若真当场非要杀欧阳锋,他表面或许不敢忤逆,心里必定种下死结,与我等离心离德。” 黄蓉听着,当彭君提到“郭伯伯”时那略带戏谑的口吻,哪还不知道他也是在打趣自己与郭靖的夫妻模式? 她脸色微红,羞恼之下,右手毫不犹豫地探到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同时,小脑袋一歪,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也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才解气。 不过,彭君的话也确实点中要害。杨过那孩子,乖戾偏激处像她爹爹黄药师,可这股认死理的倔强和对“正道”的执着,确实像极了靖哥哥。 这也是靖哥哥如此喜爱他,甚至想让芙儿嫁给他的深层原因吧? 不止是愧疚和承诺,更因为在杨过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彭君的投喂,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仿佛在说:这是你该补偿我的。 彭君对她的这种近乎撒娇的姿态十分受用,那点调侃带来的小风波,在他看来不过是两人间的情趣点缀。 看着怀里气鼓鼓却又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胸膛的黄蓉,听着她那一声近乎撒娇的抱怨,彭君心中得意更甚。 他方才那番关于杨过和郭靖的调侃,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戳中了黄蓉心中最柔软也最纠结的角落,那个她倾尽全力辅佐、深爱却也深知其性格“缺陷”的靖哥哥。 她恼他,却又无法真正反驳,因为这恰恰是她多年来默默付出、苦心经营的现实。 他收紧手臂,让她的身躯与自己贴合得更加紧密,低头在她发间轻嗅,感受着她的温热和若有若无的馨香。 这绝不仅仅是露水情缘的贪欢。黄蓉,这个在金系武侠世界中与宁中则并称“完美人妇”的绝代女子。 她的智慧、风情、坚韧,以及那份身处权力与情感旋涡中独有的复杂魅力,远比单纯的肉体吸引更让他沉醉和着迷。 他不仅要占据她的身体,更要彻底捕获那颗玲珑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棋盘上最耀眼也最稳固的棋子。 彭君看着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般咀嚼着水果的黄蓉,笑意更深,手下喂食的动作更快了些。直到黄蓉终于忍不住,含糊地抱怨道: “够了够了,你这般喂法,当我是猪不成?” 她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着黄蓉气鼓鼓、脸颊微鼓的模样,像极了偷藏坚果的小仓鼠,彭君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第103章 为留古墓,黄蓉准备摊牌 这一笑可不得了,黄蓉顿时炸毛,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虽然力道轻柔更像是按摩。 彭君一边笑着抵挡,一边连连道歉,又许下诸如“晚上给你揉肩捶腿”、“明日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糕点”之类的诺言,才终于哄得怀中佳人“息怒”。 两人对视着,眼中都漾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明的柔情。 黄蓉心中甚至划过一丝恍惚的念头:为何……为何没能早些遇见他? 彭君收敛了笑意,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变得更为深沉,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 “蓉儿,我之所以让你‘放下’欧阳锋,并非真让你忘却血仇。而是为了更长远之计。” 他捏起一颗草莓,却并未递给她,只是把玩着,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要让杨过背上沉重的枷锁。今日我们容下了欧阳锋,便是对他天大的恩情。” “从此以后,他对他父亲之死可能残留的、对你的一丝疑忌,将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你无尽的愧疚和感激!”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 “想想看,以杨过的资质和际遇,他的未来绝不止步于大宗师之境。他会成为整个武林举足轻重的巨擘!” “若芙儿身边有这样一位对她心怀无尽感激、视她如亲妹的绝世高手做‘护卫’,你即便不在她身边,又有何忧?” “襄阳城危殆之时,郭大侠若力有不逮,只要你黄帮主一句话,他会不赴汤蹈火、倾尽全力?” 黄蓉静静地听着,那双曾洞悉无数诡计的明眸,此刻因为彭君描绘的宏伟蓝图而渐渐亮起异彩! 杀人复仇固然痛快,但比起将仇敌变成一件操控未来的关键筹码,变成女儿和丈夫最坚实的后盾,后者价值何止提升了千百倍? 原来……不杀那个老毒物,竟能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 她看向彭君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和由衷的感激,心中那份因妥协而产生的不甘瞬间被巨大的“收益”所取代。 心潮澎湃之下,黄蓉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在彭君微愕的目光中,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香吻!一触即分! 彭君心中得意万分,为自己这番成功的大忽悠点了个赞。果然,再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情网或成为母亲,在某些方面也会变得格外“可爱”或者好骗。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方才被亲的地方,这个带着回味意味的小动作,立刻引来黄蓉羞恼的娇嗔和又一顿毫无威胁的“捶打”。 彭君欣然承受,这恰恰证明她心中欢喜。 为了彻底巩固效果,彭君压低声音,又添了一把火,语气带着一丝“牺牲奉献”的意味: “蓉儿,你以为说服古墓留下欧阳锋容易?他与龙儿、莫愁,亦有杀师之仇!她们心中恨意,未必比你少多少。” 他轻轻抚摸着黄蓉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绷紧。 “我为了你,为了能让杨过背负上对你的亏欠,可是顶着她们俩巨大的压力,费尽心思,花费了不小的‘代价’,才最终‘睡服’了她们同意我这个安排的。” 他故意将“说服”二字说得暧昧含糊,引人遐想。 不远处,假山后的阴影里,两道清冷的身影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 正是前来探听情况的小龙女和李莫愁。 ‘呸!’李莫愁心中暗啐一口,精致的脸上满是鄙夷,“这狗男人嘴里就没一句实在话!什么‘花费大代价睡服’?分明是……”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火热而混乱的画面,脸颊微热,连忙驱散。 她们之所以暂时压下复仇之心,一是确实信任彭君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二是她们早已暗中勘察过欧阳锋的状态。 那老毒物生机枯败,形销骨立,气息混乱衰弱,明显命不久矣,实在不值得为一个将死之人再与掌握她们身心、能给古墓带来强大庇护的彭君闹翻。 二来,彭君对杨过的看重,她们也清楚。 小龙女清冷的脸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显然和李莫愁想到了一处。 她看着花园里依偎在彭君怀中、神情逐渐放松甚至带着点小女人甜蜜的黄蓉,心中暗叹:这位名满天下的黄帮主,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 这“姐妹”,怕是跑不掉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和不忿: “哼,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什么聪慧无双,也不过如此!” 她转身便离去。 她这略带情绪的哼声,立刻惊动了感官敏锐的彭君与黄蓉! 两人同时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假山方向。 只见小龙女被抓包偷听,那张冰雕玉琢的绝美面孔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窘迫的红霞,轻功瞬间发动,白影一闪,如惊鸿般飘然远去。 “噗嗤……”彭君看着小龙女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龙女。” 这发现让他觉得颇为有趣。 黄蓉原本就被李莫愁那声哼弄得尴尬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再听到彭君的笑声,顿时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方才的失态,脸颊瞬间滚烫,挣扎着就要从彭君腿上跳下来。 “别动。”彭君手臂微微用力,轻易地遏制了她的挣扎,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慌什么?她们是自己人。我们的事,她们迟早要知道。” 黄蓉的挣扎在他的力量和话语下渐渐平息。是啊,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躲避的? 她索性放弃了抵抗,重新将头靠在他肩上,享受着这片刻暴风雨后的宁静与独属于两人的温馨。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清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在这片刻的安宁中,黄蓉的心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无论是彭君给予的这种炽热浓烈、充满占有欲的亲密,还是靖哥哥那份深沉厚重、相濡以沫的夫妻之情,她都……舍不得,放不下。 既然决定留在这古墓,想要心安理得地待下去,处理好与另外两个女人的关系势在必行。 她下定了决心,等一会儿就借着搬入新院子暖房开火的由头,正好去找小龙女和李莫愁“摊牌”! 小龙女经过过她的观察,她不在乎这些,只要彭君对她好就满足了。同样她也不怕李莫愁的刁难,那个赤练仙子,以前她不怕,现在更不怕。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一个是抢了师妹男人的“魔头”,一个是背叛了丈夫的“人妇”,谁又能比谁更高贵? 主意已定,黄蓉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从容气度,从彭君腿上轻盈地站了起来。 “好了,我去看看芙儿她们。”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彭君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然,知道她心意已定,并未阻拦,含笑点头:“去吧。” 黄蓉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袅袅远去。 彭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他站起身来,并未立刻去寻小龙女或李莫愁,而是先去了练武场。 郭芙、青蘅等人正在练习。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扫过,沉稳地指出了几处招式衔接和内力运转的细微错误,引得少女们又是敬畏又是感激。 点拨完弟子,他才想起杨过安置欧阳锋的事情。 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掠向后山。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悄然隐住身形,向下望去。 第104章 古墓故事会 只见杨过正满头大汗地在林中空地搭建一座简陋的木屋,动作虽然熟练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而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西毒”欧阳锋,此刻却像个顽劣的孩童,时而绕着杨过疯跑,时而抓起地上的泥土石块向他丢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怪笑,严重干扰着杨过的进度。 杨过一边狼狈躲闪,一边还要柔声安抚,累得够呛。 彭君微微蹙眉,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悄然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精纯精神力安抚的指风,精准地没入欧阳锋的后颈。 疯癫的老者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狂乱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眼神中的浑浊褪去了一丝,变得茫然又带着点怯懦,如同一个七八岁的懵懂孩童。 他不再乱跑乱丢,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畏惧又有些好奇地盯着忙碌的杨过,终于安静了下来。 杨过察觉到义父的异常安静,动作一滞,目光敏锐地扫向彭君藏身的那片树梢,虽然看不到人影,但他心中了然。 能让疯癫的义父突然如此“听话”的,只有师父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多谢师父!”杨过朝着那片树梢方向,感激地深深一揖。 解决了义父这个最大的麻烦,他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一半,更加卖力地投入到木屋的搭建中。 彭君的身影早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后山只剩下杨过辛勤劳作的身影,以及一个安静下来的、眼中带着孩童般懵懂与未知恐惧的垂暮老人。 彭君从后山悄然返回,空气中还残留着欧阳锋那孩童般懵懂又畏缩的气息。他刚踏入前院练武场附近的回廊,就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包围了。 以郭芙为首的少女们,洪凌波、陆无双、程英、青蘅、还有几个稍小的古墓侍女,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呼啦”一下将他围在中间。 女孩们脸上都带着期盼又有些狡黠的笑容,互相推搡着。 最终,被推到最前面的陆无双,在郭芙的眼神鼓励下,鼓起勇气开口:“师…师叔……”“那个…那个故事……” “什么故事?”彭君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西游呀!”郭芙忍不住抢话,声音清脆,“师父您偏心!给凌波姐姐、无双姐姐还有杨师兄讲了那么有趣的西天取经故事,我们这几日才知道!” “求着无双姐姐她们讲,几天就听完了!后面还有什么?三国演义无双姐姐讲了几句,打打杀杀的好生无趣,我们不爱听!师叔您再给我们讲新的吧!” 陆无双连忙补充道:“是啊,师叔。芙儿妹妹她们这几日缠得紧,弟子实在讲无可讲了……”她脸上带着点无奈,又有点促狭的笑意。 “所以…所以我们就只好来堵您啦……” 彭君恍然大悟! 难怪这几日清静了不少,小姑娘们不像往常那样总爱往他跟前凑,逗几句趣或者请教些问题,原来是聚在一起听“转播”去了。 这倒无意中给他和黄蓉创造了不少独处的时间窗口。 看着眼前一张张青春明媚、写满了“求故事”的脸庞,尤其是郭芙那双酷似黄蓉的明眸里闪动的光彩,彭君心情大好。 “原来是这事儿。”他故意板着脸,拖长了调子,“堵我?胆子不小啊……” 少女们顿时紧张起来,以为要被训斥。 彭君话音一转,嘴角勾起:“不过嘛……看在你们求学若渴的份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的眼神从紧张到期待,“准了!” “哇!师父最好啦!”郭芙、青蘅俩人跳起来对拍一掌欢呼起来。 “多谢彭大哥!”程英脸上也绽开灿烂的笑容。 “师叔万岁!”陆无双和洪凌波也松了口气,跟着笑起来。 在一片欢呼雀跃声中,彭君被簇拥着来到花园一处清雅的凉亭。 凉亭四周藤萝垂挂,花香袭人,中间摆放着他那张特制的摇椅。 他刚惬意地躺下,郭芙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一盏清香四溢的热茶放在了他手边的小几上。 程英则自然而然地拿起旁边的蒲扇,站在他身侧,轻轻地、有节奏地扇动起来。 习习凉风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拂过,彭君惬意地眯起了眼。 虽然他可以随手弄出更强劲恒温的“送风设备”,但此情此景,美女摇扇,红袖添香,这种古典的享受,岂是冰冷的机器可比? 看着姑娘们在他面前围坐一圈,一个个竖起耳朵,眼神亮晶晶地望过来,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彭君清了清嗓子,决定避开打打杀杀的三国,选了更适合这群怀春少女的故事。 “嗯…今日,便给你们讲一个发生在另一个时空,关于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簪缨之族兴衰的故事……”彭君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缓缓流淌而出。 他将《红楼梦》第一回的神话起源娓娓道来:女娲补天遗下的顽石,渺渺真人与茫茫大士的点化,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的灌溉之情、还泪之约……再到甄士隐的梦境识通灵,元宵佳节英莲被拐,葫芦庙大火牵连甄府败落,跛足道人的《好了歌》点醒迷途人…… 故事丝丝入扣,人物命运起伏跌宕。少女们听得如痴如醉,连负责打扇的程英也不知不觉停下了动作,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太虚幻境”、“通灵宝玉”、“还泪之说”这些奇幻瑰丽的描绘和人物悲欢离合之中。 山间的微风穿过凉亭,拂动少女们的鬓发衣襟,倒也不觉炎热。时间在彭君引人入胜的讲述中悄然流逝。 当彭君讲到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薛蟠打死冯渊强抢香菱,贾雨村徇私枉法,最后以一句“这正是: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作为今日的收尾时,戛然而止。 “好了,今日就讲到这里。”彭君端起茶杯,悠哉地呷了一口。 “啊?!这就完了?”郭芙第一个不满地叫起来。 “师父!那香菱后来怎样了?那宝玉呢?通灵宝玉有什么神通?绛珠仙子转世了吗?”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 “是啊师叔,再讲一点吧!” “求您了!”其他少女也纷纷央求,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渴望。 彭君却不为所动,放下茶杯,微笑着站起身:“故事嘛,要慢慢听才有滋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他刻意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然后在少女们一片娇嗔、惋惜甚至小声的“师叔小气”、“吊人胃口”的吐槽声中,施施然走出了凉亭。 少女们虽然心痒难耐,但面对既是长辈,又是掌握着后续精彩故事唯一“知情者”的彭君,终究不敢太过放肆。 只能互相叽叽喳喳地讨论回味起刚才听来的情节,猜测着书中人物的命运。 彭君离开得潇洒,实则内心早已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抽身。方才讲述红楼故事时,他看似放松,强大的神识却早已如无形的蛛网般悄然覆盖了整个后山花园区域。 然而,无论是小龙女、李莫愁两师姐妹那清冷或妖娆的气息,还是黄蓉那灵动机敏的波动,甚至几个小侍女的身影,都未能被他捕捉到一丝踪迹。 他迅速将神识范围扩大,扫过几位女主居住的精舍院落,甚至延伸到原本古墓的入口通道,依然一无所获,仿佛她们凭空蒸发了一般。 彭君眉头微蹙,旋即又松开。 担忧倒不至于,三位都是实打实的大宗师修为,这天下能威胁到她们联手的存在屈指可数。 第105章 黄蓉做东宴请小龙女、李莫愁 找不到人,或许是她们刻意收敛了气息。 只是…… “莫不是真打起来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即使真打起来,以她们的功力,动静绝不会小,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 况且,若真在古墓范围内动手,阵法必有感应。找不到人,也只能暂时作罢。 就在彭君站在廊下,犹豫着是否要耗费更大心力再次进行大范围神识扫描时,眼角余光瞥见山道拐弯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款款而来。 正是黄蓉! 她手里拎着、臂弯里挎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和竹篮,里面装满了各色新鲜食材,还有些瓶瓶罐罐。显然刚从山下小镇采买归来。 彭君立刻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东西。 看着彭君这体贴的举动,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唇角微微上扬。 “买这么多?” 彭君掂量了一下分量,看着那些新鲜蔬果、鱼肉类。 “冰箱里不是还有不少存货?” 他指的是自己弄出来的那个寒玉改良版“保鲜柜”。 黄蓉一边揉着微微发酸的手腕,一边解释道: “今晚想请龙姑娘和莫愁姐姐到我那新院子开个火,算是暖房,也……顺便聚聚。” 她顿了顿,看向彭君,眼神坦率,“聊点我们女人家之间的话。” 彭君瞬间了然!这是黄蓉下定决心要去“摊牌”了,准备拿出她的看家本领——美食攻略! “哦?暖房宴?蓉儿又要大展厨艺了?” 彭君眼睛一亮,想起前几次黄蓉烹制的美食,腹中馋虫似乎已被勾动。 “那是自然。不过……”黄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带着点歉意,却又很坚决。 “今晚是姐妹局,我们三个女人家说说体己话,你这位彭大官人嘛……就不方便参与了。” 彭君心头大喜,这等于黄蓉主动向古墓势力宣告并接纳了她与自己的新关系! 但他面上却立刻垮了下来,毫不掩饰地露出失望和“被排挤”的不爽表情: “不是吧?蓉儿,你这是卸磨杀驴?” 他指了指手中沉甸甸的食材,“我这苦力都当完了,连口汤都不给喝?” 看着他夸张的委屈模样,黄蓉忍不住“噗嗤”一笑,心头那点因为要去“谈判”而产生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嗔怪地白了彭君一眼,压低声音,带着点哄孩子的意味: “好啦!瞧你这出息!改日……改日待她们不在时,我单独给你做一桌,想吃什么随你点,可好?” 彭君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多云转晴,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一言为定!蓉儿最好了!”那变脸速度之快,让黄蓉哭笑不得。 两人并肩走到黄蓉的新院落门口,彭君将采购的物资一一递还给她。 看着黄蓉拎着东西走进院门,彭君并未久留,转身离开时,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深了。 黄蓉看着彭君轻快离开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阵温暖和甜意。 她明白,彭君方才的“不高兴”是故意装的,目的只是想逗她开心,让她放松,同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理解并支持她今晚的行动。 这种无需言明的默契,这份能够在日常小事中互相调侃逗趣的亲昵感,正是她和郭靖之间那种相敬如宾的夫妻情之外,另一种让她难以割舍的东西。 “哼,坏痞子……”她低低地笑骂了一声,眼中却满是柔和的光彩。 转身,她望向厨房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斗志重新燃起——为了未来的姐妹(?)和谐,为了能在这古墓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今晚这顿“谈判饭”,定要让那两位古墓主人吃得心满意足,无话可说! 黄蓉深吸一口气,将采买的食材分门别类安置在厨房里。 这座新建的精舍院落,一应厨房用具都是彭君亲自指点打造,虽不如后世便利,但比起寻常灶台已是先进许多。 尤其是那个镶嵌着上好寒玉、能持续散发寒气的“保鲜柜”黄蓉已习惯了这个称呼,简直是庖厨至宝。 她挽起袖口,系上围裙,眼神专注而明亮。这场“姐妹局”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就系于她将要施展的这手足以傲视天下的厨艺了。 她不仅要征服她们的胃,更要借着这人间烟火气,拉近彼此的距离,化解那份初始的尴尬和潜在的敌意。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住处离此不远。黄蓉略作思忖,决定亲自去请,以示诚意。 她洗净手,整理了一下衣裙,步履轻盈地穿过花木扶疏的小径。 小龙女的院落清寂如雪,几竿翠竹掩映着门户。 黄蓉在门前轻声唤道:“龙姑娘,你在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龙女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似乎刚从静坐中醒来,长长的睫毛抬起,目光澄澈地看着黄蓉。 对于黄蓉的来访,她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 “黄帮主。”小龙女的声音如玉石相击,清冽悦耳。 “龙姑娘,”黄蓉露出一个明媚真诚的笑容, “我刚从山下采买了一些新鲜食材,今晚想在我那新院子暖暖灶,开个火。不知龙姑娘可愿赏光?也正好有些……心事,想与你还有莫愁姐姐一起聊聊。” 她特意加重了“莫愁姐姐”四个字,眼神坦荡。 小龙女清冷的目光在黄蓉明亮的笑脸上停留片刻,她天性不喜多言,更不善应酬,但黄蓉的坦率和那刻意提及的“莫愁姐姐”,让她明白了这场暖房宴的真实意图。 她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去叫师姐。” 两人一同走向李莫愁的院落。比起小龙女的清寂,李莫愁的居所更显几分精致,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妩媚风情。 李莫愁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开得正艳的曼陀罗花。 锋利的银剪在她纤纤玉指间闪着寒光,与她妖娆的容貌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呵,稀客。黄帮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言语间带着惯有的刺,但黄蓉敏锐地察觉,那刺似乎比之前软了些许,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防备姿态。 黄蓉笑容不变,依旧明媚:“莫愁姐姐说笑了。小妹今日特意下山买了些时鲜,想请两位姐姐到我那新院子暖暖房,尝尝我的手艺。不知莫愁姐姐可肯赏脸?” “哦?暖房宴?”李莫愁终于抬起眼,眸光流转,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在黄蓉和小龙女脸上扫过。 “黄帮主亲自下厨?这面子可真是不小。”她放下银剪,姿态慵懒地站起身,理了理她那杏黄长裙。 “也罢。正好尝尝能让那狗男人念念不忘的厨艺,究竟有何高明之处。” 这话半是揶揄半是真心,点破了彭君曾经的赞美,也隐隐透出点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好奇。 黄蓉脸上笑容更盛:“那就这么说定了!酉时三刻,我在小院恭候两位姐姐!” 彭君神识一直关注着黄蓉几人,见到黄蓉和李莫愁、小龙女师姐妹约好时间后,便收回了神识。 原来小龙女她们去了孙不二那里,难怪在后山找不到她们呢!还有刚才的接触,小龙女倒是一往如昔,李莫愁虽然言辞犀利,倒也知分寸。这早间决定的惩罚力度倒是可以减少一些强度。 彭君知道今晚的聚餐没自己的事情后,便从空间拿出烧烤的设备,以及一些食材,叫上郭芙她们,在后上找了一处地方也准备开始自己的聚餐。 第106章 小龙女、李莫愁赴约,三女交锋开始 回到自己的院落,黄蓉立刻投入战斗状态。厨房成了她的战场,锅碗瓢盆与各色食材便是她的兵刃甲胄。 她先将几条肥美的鳜鱼刮鳞去脏,鱼身打上细密的花刀,用葱姜黄酒细细腌上。这是做“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主料,需要极致的刀工与火候。 嫩豆腐被小心地切成小方块,挖出中心,填入精心调制的肉馅,再整整齐齐码在铺了白菜叶的蒸笼里。这是“玉笛谁家听落梅”的雏形。 新鲜的山笋剥壳切片,与腌制好的嫩鸡丝放在一处。山间采来的野生菌菇洗净备用。还有处理好的河虾、冬笋尖、火腿丝……光是备料的种类与精细程度,就足以令人眼花缭乱。 很快,厨房里便弥漫开各种诱人的香气。 酱料的醇厚、鱼肉的鲜甜、热油烹炸的焦香、菌菇特有的鲜美以及蒸腾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的复合香味,丝丝缕缕地从门窗缝隙飘散出去。 酉时三刻将至,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解下围裙,再次整理了一下仪容,亲自迎了出去。 小龙女依旧一身白衣,清冷脱俗,步履无声。 李莫愁杏黄道袍,身姿妖娆,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并肩而来,风格迥异却又奇异地和谐。 “龙姑娘,莫愁姐姐,快请进!”黄蓉笑语盈盈,将两人引入收拾妥当的厅堂。 厅堂中央的圆桌上,已然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凉菜: 碧绿的凉拌笋尖、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酸甜适口的胭脂鹅脯、还有一碟堆叠如小塔般的蜜汁火方片。色、香、形俱佳,光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小龙女的目光在菜肴上淡淡掠过,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她饮食向来清淡,但也看得出这些菜式的精巧。 李莫愁则是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和一丝被挑起的馋意。 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算见多识广,桌上的菜式却让她感到新奇又精致。 “龙姑娘,莫愁姐姐,请坐。”黄蓉热情地招呼着,“都是些家常小菜,两位姐姐莫要嫌弃。” 三人依次坐落,气氛微妙的凝重中又带着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黄蓉起身,从小厨房旁边的“保鲜柜”里端出一个洁白如玉的瓷盅。 这是她今日的杀手锏之一——?好逑汤?。 盖子揭开,一股无法形容的、融合了荷叶清香、笋尖鲜嫩、斑鱼醇厚以及一缕若有若无梅花香气的极致鲜味,如同爆炸般瞬间充盈了整个厅堂! 汤色澄澈见底,汤中沉浮着碧绿的荷花瓣、嫩黄的笋尖以及莹白的斑鱼肉片,极致的清雅与鲜美扑面而来! 即便是对食物最为淡漠的小龙女,鼻翼也忍不住微微翕动了一下。 李莫愁更是眼睛一亮,脱口赞道:“好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近乎陶醉的神情,“这汤……叫什么?” “此乃‘好逑汤’。”黄蓉微笑着解释,目光在两人脸上真诚地逡巡, “取荷之清,笋之雅,鱼之鲜,梅花之韵。汤清味隽,亦如君子好逑,求其纯粹。”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柔声道。 “正如小妹今日所求,唯愿能与两位姐姐坦诚相见,求一个‘清’字,求一个‘和’字。” 这番话语,既点明了汤的精髓,又巧妙地引出了她今晚的核心诉求。 小龙女澄澈的眸子看向黄蓉,仿佛要看进她的心底。 李莫愁脸上的玩味笑意也收敛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们都听懂了黄蓉话中的深意。 黄蓉亲手为两人各盛了一碗汤,碧绿的荷叶衬着雪白的瓷碗,清香四溢。 “两位姐姐,请尝尝看。” 小龙女端起碗,姿态优雅地浅啜一口。 温润清澈的汤水滑过舌尖,瞬间绽放的极致鲜香仿佛洗涤了五脏六腑,让她清冷的眉眼都似乎柔和了一瞬。 李莫愁则豪爽许多,吹了吹热气,便是一大口下去,随即眼睛猛地睁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赞道: “好汤!清而不薄,鲜而不腻,隽永绵长!黄帮主,仅此一汤,便可知你厨艺之精绝!” 她看向黄蓉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几分纯粹的欣赏和认可。 一碗好逑汤下肚,仿佛将空气中那层无形的隔膜也融化了大半。 鲜味的愉悦感,极大地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姐姐喜欢就好。”黄蓉笑容温婉。 “后面还有几道热菜,都是蓉儿拿手的家常菜,希望能合两位姐姐口味。”她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传到厨房。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热菜被侍女流水般呈上: 二十四桥明月夜?:炸得金黄酥脆的鳜鱼卧于盘中,鱼身上点缀着莹白如月的豆腐球,浇着亮红透香的糖醋汁,宛如月映江波,美轮美奂。 玉笛谁家听落梅?:那些填肉的豆腐小方块,在蒸熟后又被巧妙地淋上一层薄薄的、用高汤和菌菇熬制的芡汁,翠绿的豌豆点缀其间,更显雅致。 冬笋鸡丝?:鸡丝滑嫩,冬笋清脆爽口,简单的搭配却火候精准,鲜香无比。 鲜虾菌菇烩?:河虾弹牙,野菌鲜嫩丰腴,汤汁浓厚馥郁,是山珍与河鲜的完美结合。 江南风味的清蒸时蔬?:最大程度保留了食材的本味,清新爽口。 菜肴摆满了桌子,香气交织缠绕,形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诱惑。即便是小龙女,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造型精巧的鱼和豆腐。李莫愁更是看得食指大动,先前那点故意装出来的矜持几乎要维持不住。 “两位姐姐,动筷吧。”黄蓉亲自执壶,为小龙女和李莫愁斟上温热的米酒,“蓉儿今日以这杯水酒和这桌菜肴,聊表心意。” 小龙女执起银箸,轻轻夹了一块“玉笛谁家听落梅”中的豆腐送入口中。 豆腐细腻嫩滑,肉馅鲜香多汁,外层包裹的芡汁更是点睛之笔,将豆香、肉香与菌菇的鲜美完美融合。 她虽未说话,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放缓的咀嚼速度,已是无声的褒奖。 李莫愁则毫不客气地伸筷夹了一大块“二十四桥明月夜”的鱼肉。 酥脆的外壳裹着鲜嫩的鱼肉,糖醋汁酸甜适口,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油炸的腻感,只留下满口生香。 她咀嚼了几下,眼睛发亮,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赞道:“外酥里嫩,酸甜可口!这火候和调味的功夫,当真绝了!” 她又尝了尝冬笋鸡丝、鲜虾菌菇烩……每尝一道,眼中惊艳之色便更深一分。黄蓉的厨艺,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堪称登峰造极。她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吃过如此精致又如此美味的菜肴! 美食的力量是强大的。在如此诱人的味道面前,李莫愁先前刻意竖起的尖刺不知不觉软化了大半。 小龙女虽然依旧少言寡语,但进食的速度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 黄蓉看着两人沉浸于美食的模样,心中略定。她自己也优雅地小口吃着,同时留意着两人的反应。 待到气氛在美食的催化下变得略微放松时,她放下了银箸,端起酒杯。 “龙姑娘,莫愁姐姐,”黄蓉的声音清亮而诚恳,打破了以食为主的宁静, “蓉儿知道,我留下来,对两位姐姐而言,或许是件突兀甚至……令人不快之事。”她目光坦荡地迎向两人, “尤其是莫愁姐姐,蓉儿之前行事冲动,多有得罪,还请姐姐海涵。” 李莫愁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黄蓉,嘴角依旧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起来。 第107章 三女互相接受,黄蓉道破欧阳锋 “黄帮主言重了。得罪谈不上,只是……古墓清静之地,忽然又多了一位身份如此特殊的‘姐妹’,确实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她刻意加重了“姐妹”二字,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小龙女也停下了筷子,清澈的目光落在黄蓉脸上,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她虽不在意俗礼,但黄蓉与郭靖的关系,以及她此刻与彭君的关系,确实构成了一个微妙的局面。 黄蓉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蓉儿明白。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亦最是伤人。我与靖哥哥情深义重,此心不移。然……”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坦率。 “与彭君之间……亦是情之所至,难以自抑。他待我之情,炽烈如火,蓉儿……亦已深陷其中,无法割舍。” 这番坦白,远比任何掩饰都更有力量。李莫愁脸上的讥诮淡了些,她想起自己也曾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小龙女则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似乎对这复杂的情感早有预料,或者说,她本身的情感世界就比较单纯直接。 “蓉儿并非不知廉耻之人,”黄蓉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决绝, “心中亦有煎熬。然今日既决心留下,便不想再虚伪矫饰。只盼能与两位姐姐坦诚相待,求一个在这古墓之中,彼此相安的‘和’字。” 她再次端起酒杯,“蓉儿自知这要求或许有些过分,但请两位姐姐念在我一片诚心,以及……他……” 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彭君的名字,但意思不言而喻。 “……的份上,给蓉儿一个机会。日后,但凡有用得着蓉儿之处,无论是江湖纷争,还是古墓事务,蓉儿定当竭力相助,绝无二话!” 她仰头,将杯中米酒一饮而尽,姿态飒爽,带着江湖儿女的豪气。 厅内一时寂静。 李莫愁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变幻不定。黄蓉的坦诚和示弱,确实让她一时难以再恶语相向。 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更是隐隐触动了她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 更何况,黄蓉背后站着的是彭君,那个神秘强大且已将她们身心都“掌控”的男人。 继续刁难黄蓉,除了徒增彭君不快,似乎并无任何好处。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小龙女。师妹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似乎对这些纠葛并无太大感触。 “哼,”李莫愁终于轻哼一声,带着点惯有的傲娇,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说得倒是好听。黄帮主,你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求相安无事?怕不是想把古墓也变成你的桃花岛分舵吧?” 黄蓉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心中一定。李莫愁能这样说话,就表示她的态度已经松动了! 她立刻展颜一笑,明媚如初阳:“莫愁姐姐说笑了。古墓是两位姐姐的清修之地,更是他的根基所在,蓉儿岂敢喧宾夺主?只求一隅安身之所,能与……大家和睦相处便心满意足。” 她巧妙地用了“大家”二字,将彭君也包含在内,更显亲近。 她顿了顿,决定趁热打铁,抛出一个重磅筹码,将话题引向今晚的深层目的:“况且,前次彭君提议之事,关于欧阳锋……蓉儿思虑再三,深以为然。” 提到欧阳锋,李莫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小龙女的目光也骤然变得锐利如冰! “那老毒物?!”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恨意,“他害死师父,此仇不共戴天!若非……哼!” 若非彭君强力阻拦,加上察觉到欧阳锋生机已如风中残烛,她早就动手了。 “莫急,莫愁姐姐。”黄蓉连忙安抚,眼神却异常冷静,“杀一个油尽灯枯、浑浑噩噩的老疯子,固然能泄一时之愤。但,值得吗?” 她在李莫愁冰冷的目光和小龙女无声的注视下,缓缓道出彭君为她描绘的那番宏伟蓝图,并加入了自己的思考: “与其杀了他,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不如让他‘活着’,成为杨过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愧疚之源!” “杨过此子,天赋异禀,际遇非凡,假以时日,成就绝不会止步于大宗师之境。他将会是未来武林举足轻重的巨擘!” “这样一位绝世高手,若因这份愧疚,这份价值,岂不比杀一个将死的老毒物强上千百倍?”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将“复仇”与“利益”的得失剖析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李莫愁眼中恨意与理智的激烈交锋,又看向小龙女——这位最直接的受害人传人。 “龙姑娘,”黄蓉转向小龙女,语气更加柔和,“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尤为艰难。师仇如山。但……若你师父在天有灵,是希望看到古墓传人为了一个行将就木的疯子再添仇恨。” “还是希望看到她的传人放下执念,换来古墓未来数十年的安稳与强大庇护,以及……一份能襄助天下苍生的巨大力量?” 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欧阳锋的存在价值与古墓的整体利益捆绑在一起。 小龙女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生性淡漠,对仇恨的执着远不如李莫愁强烈。 她更在意的是古墓的传承和……彭君的态度。 黄蓉的话,连同之前彭君的构想,在她心中回响。她想起了彭君对杨过的看重,想起了他构建古墓势力的蓝图。 良久,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看向黄蓉,又转向李莫愁,最终,轻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意味着古墓主人一方,基本上接受了这个“不杀欧阳锋,榨取其最大价值”的方案。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点头,脸上神情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复杂意味的叹息。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地一口灌下,辛辣的酒液似乎冲淡了她心中的不甘。 “罢了罢了!”她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 “师妹都点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老毒物……” 后山一处平坦的空草地上,篝火跳跃,欢声笑语。彭君盘膝坐在厚厚的毡垫上,身边围坐着郭芙、陆无双、程英、洪凌波等人。 几根削尖的树枝上串着腌制好的山鸡、野兔和各色时蔬,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起阵阵香气,混合着少女们青春洋溢的笑闹声,气氛轻松而热烈。 彭君一边熟练地翻转着自己手中的几串兔肉,一边看似随意地与少女们谈笑。然而,他那浩瀚如海的神识,却犹如无形的丝线,早已悄然笼罩了黄蓉那处灯火通明的新院落。 神识反馈的景象清晰无比,如同亲临: 精致的菜肴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黄蓉脸上那明媚又带着几分坦诚与恳切的笑容。 小龙女捧着汤碗时,清冷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柔和。 李莫愁大快朵颐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逐渐消散的尖刺。 三人之间那微妙却明显在向“融洽”转变的氛围。 “啧……”彭君在心中暗自赞叹了一声,“不愧是蓉儿,这‘女诸葛’的名头真不是白给的。” 他清晰地“看”到黄蓉如何巧妙地借“好逑汤”点题,如何用美食软化防线,又如何坦诚地剖白心迹。 更妙的是,她主动将他关于欧阳锋的那套宏大构想抛了出来,并加以润色强化。 神识清晰地捕捉到李莫愁在听到欧阳锋名字时瞬间冰冷的眼神,以及那句压抑着恨意的“那老毒物?!”。 第108章 后山聚会散场,彭君寻黄蓉 但随后,黄蓉那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价值论”剖析,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层层剥离了纯粹的复仇冲动,将“未来”、“庇护”、“力量”这些更具诱惑力的筹码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 彭君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这番话术,比他之前对黄蓉说的更加圆融流畅,更有说服力,将古墓杨过的未来都捆绑在了“不杀欧阳锋”这个选择上。 当他“看”到小龙女那几乎微不可察的点头时,心中一块石头彻底落地。 古墓主人这边的阻力,算是被黄蓉用一桌菜和一番话基本化解了。 最难啃的李莫愁,虽然最后那声叹息充满了不甘,但明显的软化已经是巨大的胜利。 “值得好好奖赏蓉儿……”彭君心中念头飞转,“当然,也有莫愁的一份,她今天算是相当给面子了,没怎么为难蓉儿。” 这份融洽,固然少不了他作为她们之间共同的“桥梁”所施加的、无形却强大的影响力,但黄蓉这一手“美食外交”绝对是神来之笔。 那一道道巧夺天工的菜肴,连他想着都馋虫大动,何况品尝的小龙女和李莫愁? 美食抚慰的不仅是肠胃,更能瓦解心防。 “唉……”彭君看着神识中黄蓉小院里那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再看看自己手里烤得金黄、冒着烟火气的兔肉串,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了。 明明刚烤好时还觉得香气扑鼻来着!神识里传来的那种极致精细的复合香气,简直是对他手中这原始烧烤的降维打击。 他的“好逑汤”啊!“二十四桥明月夜”啊!他都没吃着热乎乎的!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眼神有点飘忽,仿佛透过篝火的烟雾,看到了黄蓉小院里那满桌佳肴。 就在这时,郭芙端着一个堆满刚烤好肉串的盘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师父!刚烤好的鹿肉串,可香啦!给你!” 郭芙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彭君的“望梅止渴”。 她把盘子往彭君面前的小几上一放,却见他手里拿着烤串,眼神飘忽,嘴角还挂着一丝……有点奇怪、仿佛在回味什么又带着点算计的笑容? 完全没注意到她送来的鹿肉串。 “师父?”郭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无语道,“发什么呆呢?鹿肉串都给你送来了!” 她心想:师叔该不会是烤串烤傻了吧?还是又在想什么整人的坏点子? 那笑容看着就不太对劲! 彭君猛然回神,看着眼前香气四溢的鹿肉串,又对上郭芙那带着关切和几分“你没事吧”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常态。 “啊?哦!辛苦芙儿了!”彭君立刻拿起一串鹿肉,掩饰般地咬了一大口,夸张地赞道, “嗯!火候正好!外焦里嫩!芙儿手艺进步神速啊!” 他一边嚼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再次扫过神识中黄蓉的小院。 李莫愁最后那句未完的“那老毒物……”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清晰地回荡在他意识里。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单独跟莫愁好好聊聊。”彭君心中盘算着。 “这口怨气,虽然被蓉儿强行压下去,也看清了利弊,但憋久了也不好。” 他了解李莫愁,她的情感更炽烈,恨意也需要一个更私密的出口和安抚方式。他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宣泄并接受现实的契机。 接着,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神识中黄蓉那刚放下酒杯、眼神坚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脸上。 “还有蓉儿…”彭君心中泛起一丝疼惜和赞赏,“这么骄傲的女人,为了我,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莫愁,精心准备这一桌子菜,步步为营……” 这份情意和付出,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今晚嘛……”彭君嘴角不由自主地又翘了起来,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点邪气的弧度,“是该好好‘安慰安慰’她才是。” 神识中黄蓉那玲珑有致的身影仿佛近在眼前,顿时觉得口中的鹿肉串又香了几分。 至于怎么安慰……嗯,那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郭芙看着彭君刚咬了两口鹿肉,又开始对着空气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彻底放弃思考师父又在打什么哑谜,转身就重新投入到烤架旁那群抢串抢得正欢的姐妹们中去。 “喂!程英师叔!那串香菇是我的!别抢!” “哈哈哈,芙儿妹妹,手快有手慢无呀!” 比起后山篝火旁少女们的恣意欢闹,黄蓉这座灯火通明的新院落里,气氛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凝滞。 精致的菜肴已被一扫而空,只剩下空盘和残羹。黄蓉、小龙女、李莫愁三人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疲惫和未尽之言。 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虽然达成了表面的和解,甚至接受了同一个男人的存在。 但那横亘在她们之间的过往嫌隙——门派之别、性情之差、甚至昔日或明或暗的恩怨——并非一桌珍馐、一番恳谈就能瞬间消弭。 小龙女依旧是最安静的,她小口喝着碗里的清汤,眼神清亮,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洞察了一切。 李莫愁则显得有些沉闷,她不再像刚才席间大快朵颐时流露出惊艳,而是垂着眼睑,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桌面。 眼神偶尔扫过黄蓉时,那份审视和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依然存在,只是被强行压抑了下去。 黄蓉自己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份沉闷。她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收拾着残局,动作麻利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空气中的沉默像无形的绸缎,缠绕着三人,提醒着她们关系的脆弱和复杂性。和解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融洽,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磨合,去消融那些根深蒂固的隔阂。 不知过了多久,后山的喧嚣渐渐平息。 当彭君打发走了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姑娘,收拾停当,信步踏入黄蓉的小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灯火温暖,却难掩空气中那份沉甸甸的、未尽之言。 他径直走向厨房方向,果然,透过半开的门,看到黄蓉正背对着门口,在水池边认真地清洗着碗筷。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依然玲珑的背影,透着一股坚韧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彭君无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握在手里的碗几乎滑脱。 但下一秒,那股熟悉得刻入骨髓的气息包裹了她——是夫君独有的、混合着篝火余烬、草木清气以及他身上独特温度的味道。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身体也软软地靠向他坚实的胸膛。 她没有回头,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继续着手上的清洗工作。 那双刚才还在谈判桌上翻云覆雨、在灶台前巧夺天工的手,此刻浸泡在温水中,竟显出几分柔弱的意味。 彭君敏锐地捕捉到她从警惕到放松的细微转变,心中微动。 这才是他熟悉的黄蓉,敢爱敢恨,如同娇艳带刺的玫瑰,无论是对待曾经的郭靖,还是如今倾心相付的自己,她的情感总是如此鲜明而炽烈。 她可以为了目标忍辱负重、运筹帷幄,但在向他敞开心扉后,那份依赖与柔软也丝毫不加掩饰。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瘦削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辛苦你了。” 第109章 彭君、黄蓉谈心,黄蓉归心 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问道,“刚刚……和龙儿、莫愁谈得如何?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他其实通过神识知晓了大部分,但此刻更想听她亲口说,感受她真实的情绪。 黄蓉被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熏得耳朵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微微侧过头,努力适应了一下这亲昵的姿势带来的悸动。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否认什么,随即又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也有难以言表的复杂。 “谈得……还不错。”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斟酌词句。 “龙姑娘……她性子真是清冷得让人……佩服。这种事,换作我,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快,可她……竟似全然没有疑虑,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然后,点了头。” 黄蓉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奇和一丝自嘲,“这份心境,我怕是做不到的。” 她顿了顿,感觉到彭君环在她腰间的手有些不老实,正悄悄往上滑动。 她脸颊微热,无奈又带着点嗔意地伸手把那作怪的大手按住,挪回原位,才继续道: “还有李莫愁……说实话,我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迎接她的刁难的。毕竟,从前不论是我,还是我爹爹,与她之间都非善缘……恩怨不小。”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沉重,“可没想到……她……她只是揪着我曾为人妇的身份说了几句刺耳的话,并未在其他地方刻意为难我……”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困惑,甚至带上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倒显得我……太过小人之心了?” 彭君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黄蓉的背上。 他顺势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亲昵地啄了一口,才接过她的话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哈哈,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她们是谁的娘子?”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丝。 “有夫君我悉心‘调教’,” 他故意加重了“调教”二字,带着点戏谑。 “再加上你现在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了,她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怎么会舍得为难你呢?你啊,就是想太多。”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不过,你今天这番努力用心,确实没白费。至少,是个很好的开始,以后你们相处,慢慢的总能增进些情分。” 黄蓉虽然很想反驳他这番臭屁又霸道的“功劳论”,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不无道理。 李莫愁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湖上人尽皆知、为情所困便能灭人满门的“赤练仙子”! 如今,在有了彭君的女儿情况下,竟然能如此“克制”地接受了她黄蓉……除了她自身看清了利害关系,彭君那强大的影响力、以及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无疑是最关键的因素。 李莫愁再不甘心,恐怕也只能把那份不快深埋心底,不敢真正触怒彭君。 想到这里,黄蓉心头那点被“调教”一词带来的小小羞恼,也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她故意抬起穿着软底绣鞋的脚,在彭君的脚背上不轻不重地跺了一下。 “哎呀!”彭君立刻夸张地龇牙咧嘴,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 黄蓉看着他浮夸的表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如同春水解冻。 哼,这男人……虽然那夸张的样子十成十是装的,但这恰恰说明他在乎自己、愿意哄自己开心。 难怪那对师姐妹能接受自己,恐怕也是彭君平日里对她们极尽宠爱,让她们心中有所依仗,也学会了包容吧? 这么一想,比起她们俩最终接纳了自己这个“后来者”,自己放下身段、精心准备一桌菜、低声下气地去讨好求和,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委屈了。 毕竟,她赢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也赢得了这个男人更深的心疼和怜惜。 心情豁然开朗的黄蓉,嘴角噙着笑意,竟轻轻哼起了江南的小调,手上洗碗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快流畅。 彭君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也放下心来,配合着她,将她洗好的碗碟一一接过,仔细擦拭干净,再放入旁边消毒柜中。 两人默契配合,很快便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移步到布置雅致温馨的客厅,黄蓉动作娴熟地泡好两杯清茶。 刚将茶杯放到小几上,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彭君一把拉住手腕。 不容她反抗,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地一带,她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被圈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最初的羞涩过后,黄蓉也习惯了彭君这种霸道又亲昵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却没有自己喝,而是先递到了彭君的唇边。彭君含笑就着她的手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黄蓉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自己也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唇,才倚着他的胸膛,开始说起正事。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冷静分析,“我把欧阳锋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龙姑娘她们。” “哦?她们反应如何?”彭君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秀发,明知故问。 “龙姑娘倒是反应平淡,似乎……并不太在意欧阳锋的生死去留,只是安静地听完了。” 黄蓉回忆着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 “倒是李莫愁……反应相当剧烈。听到欧阳锋的名字时,那眼神……冷得像冰锥子,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老毒物’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不过,在听我转述完你的全盘计划后,她的反对声明显弱了下去,虽然依旧脸色难看,但终究……没有再说出反对的话。” 彭君倒不意外小龙女的反应,除了她的性子外,现在也有了自己。 她相信自己会处理好,李莫愁也是一样,不过她和小龙女不一样的就是,所有的不快她会毫无顾忌的直接说出来。 黄蓉此时则仰起脸,看着彭君轮廓分明的下颌,眼中带着爱意和一丝促狭的笑意: “夫君倒真是好本事。李莫愁如此善妒偏激、睚眦必报的女人,到了你这里,竟也能被驯得……这般听话。” 说到最后,醋意虽淡,却还是隐隐流露出来。 彭君看着她这副娇俏中带着点醋意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他端起她那杯茶,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喂到她唇边,看着她带着点小得意喝下,才没好气地笑道: “你呀,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不说现在了,就是当年……不知道是谁,搅黄了人家金刀驸马和蒙古公主的大好姻缘?” 他故意揭她的老底,带着浓浓的调侃。 黄蓉被他点破当年旧事,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窘交加。他说得没错啊!本质上,她和李莫愁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一类人! 对待感情都是那么霸道、独占欲强、护犊子……只不过自己没她那么极端狠辣罢了。 如今,两个如此相似又曾互有嫌隙的女人,竟然为了同一个男人而互相妥协、共处一室……这真是……奇妙的缘分,也是莫大的讽刺! 羞恼之下,黄蓉气得扭过身子,背对着彭君,开始“冷战”。无论彭君在她耳边如何软语轻哄,她就是绷着小脸不吭声。 第110章 黄蓉彻底归心 彭君这下真有点慌了,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口无遮拦。 真是的!都穿梭三个世界、收了那么多房妻妾了,怎么还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看来这段时间确实太顺风顺水,有点飘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和甜言蜜语,又是赔罪,又是承诺,好话说了一箩筐。 才勉强把炸毛的娇妻重新哄得转过身来,虽然小嘴还微微噘着,但眼神总算不那么冷了。 彭君赶紧抓住机会,转移话题,声音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柔: “蓉儿……”他捧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深邃的眼眸,“谢谢你!” 黄蓉被他突然的郑重弄得一怔:“谢我什么?” “谢谢你!” 彭君再次强调,眼神真挚: “谢谢你替我说破了欧阳锋的事情。龙儿和莫愁,尤其是莫愁那里……由你去说,远比我自己直接面对她们要好得多。你帮我化解了一场可能的……为难。” 黄蓉看着他那双盛满感激和情意的眼睛,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摇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托付: “夫君说什么傻话呢?”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们是一体的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把脸颊重新贴回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斤: “更何况……你这样做……不也是为了我和芙儿吗?为了……替我弥补一些……对郭靖的亏欠……” 提到那个名字,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一下,但随即被一种更深的释然和决心所取代。 她伸出手臂,紧紧地回抱住了这个男人,这个在她人生最黑暗时刻降临,重新给她和女儿带来希望、庇护和……爱的男人。 烛火跳跃,映照着黄蓉眼中残留的水光与释然交融的复杂情绪。 彭君那句“谢谢你帮我说破欧阳锋的事情”,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卸下了她心头最后一块沉重的石头。 她微微仰头,将侧脸贴在彭君温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那是此刻最能安抚她的力量。 “夫君……”她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了。那个傻靖哥哥……若非我当年任性,或许……” 她顿了顿,终究无法说出后面的话,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将脸埋得更深, 彭君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过去的枷锁,该放下了,蓉儿。”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郭靖有他的路,他的侠义和选择铸就了他的结局。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更不是你该背负一生的罪。我们能做的,是让还活着的人,有更好的未来。” 黄蓉在他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温度。 “嗯…我知道。”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眼中水光褪去,恢复了那熟悉的慧黠与光彩,只是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依赖和柔软, 彭君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生机与依赖,心中爱怜更甚。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过去的事,就让它留在过去。现在,你有我,有芙儿,还有……她们。” 他意指小龙女和李莫愁,“虽然过程会有些坎坷,但我会一直在。” 这番温柔抚慰的话语,像暖流注入了黄蓉的心湖,也悄然点燃了她心中潜藏的火种。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夫妻间的温存早已熟稔,但此刻,在彻底卸下心防、倾诉了最深沉的歉意与感激之后,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渴望的亲昵感油然而生。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绘着彭君下颌的轮廓,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怯,却又大胆地迎视着他的目光。 那眼神,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晰地传递着她的邀请。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动贴近他的唇, “今晚……留下来吧?” 尾音消失在两人气息交融的瞬间,她带着无比的决心和渴求,覆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不再是黄蓉惯用的、带着狡黠和试探的小伎俩,也不是纯粹情欲的宣泄。 它饱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尘埃落定的释然、深沉的感激,以及一种将自己毫无保留交付出去的决心。 她吻得格外认真,格外缠绵,甚至带着一种笨拙的努力,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所有复杂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彭君瞬间就感受到了她这份不同寻常的汹涌情意。她的主动和投入让他心神激荡,那笨拙却炽烈的索取,更是前所未有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低哼一声,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大手托住她的后脑,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唇舌交缠,气息灼热。 黄蓉只觉得意识渐渐飘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他的掠夺。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身体融化在他极具侵略性的怀抱里。 良久,彭君才稍稍退开,两人的额头相抵,气息都有些不稳。 黄蓉面颊酡红,眼眸迷蒙,如同沾染了晨露的海棠花,娇艳欲滴。她微微气喘,看着近在咫尺的、让她安心也让她失神的俊颜,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抱我……回房……” 这三个字,是她此刻能说出的、最明确也最热烈的告白。 彭君眼神一暗,其中燃起的火焰足以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腰,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黄蓉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间,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内室。 烛光在他们身后摇曳,拉长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而在院落另一侧,李莫愁房间的窗棂缝隙后,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同蛰伏的毒蛇,紧紧锁定了那相拥着走向卧房的背影。 她背对着窗,屋内的黑暗很好地掩盖了她脸上的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泄露着主人内心翻江倒海的恨意与不甘。 “呵呵!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黄蓉下毒不但为出了气,反倒是成全了那两人。自己这不是报仇!而是做了他俩的媒人。” 隔壁房间里,洪凌波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疑惑地唤了一声:“师父?您还没歇息吗?” 窗后的那道身影微微一僵,随即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阴影之中。 卧房内,烛火被彭君轻轻拂袖扇灭。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黄蓉感觉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彭君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带着燎原之势,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 “蓉儿……”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别怕。” 黄蓉在黑暗中闭上眼,感受着那份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侵占感再次将她完全包裹。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反而抬起手臂,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将自己彻底向他敞开,献祭一般。 最后的理智化为一声破碎的低吟,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请夫君……怜惜……” 第111章 晨起互动,吃醋莫愁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卧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彭君早已醒来,侧卧着,目光温柔地描摹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 黄蓉睡得极沉,往日灵动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带着一种放纵后的慵懒与满足,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如同雨后初绽的海棠。 彭君不由得回想起昨夜,比起那日药力催动下的失控与挣扎,昨夜彻底敞开心扉、主动索求的黄蓉,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他神魂颠倒的风情。 那般炽热、缠绵,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放纵,比任何灵药都更能点燃他。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海棠春睡的佳人,彭君食指大动。 他凑近,指尖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青丝,在她光洁的额角落下轻吻。沉睡中的黄蓉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微微侧过身,脖颈优美的线条延伸至薄被下起伏的曲线,更具诱惑。 哪里还忍得住!彭君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人重新揽入怀中,低头便攫取了那微张的柔软唇瓣。 黄蓉在睡梦中被骚扰,起初只是不耐地扭动,但很快,熟悉的气息和温柔的撩拨便唤醒了她的感官。 她含糊地唤了声“夫君”,闭着眼便主动回应起来,手臂也攀上了他的脖颈。 于是,免不得又是一番旖旎互动。待到风雨过后,彭君看着再次沉沉睡去、眉宇间尽是餍足慵懒的黄蓉,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仔细替她掖好被角,彭君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刚在廊下站定,打算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见郭芙脚步轻快地朝这边走来,显然是要来给她母亲请安。 彭君心头一跳。此刻的黄蓉,云鬓散乱,室内还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若是让郭芙闯进去看到……他自己脸皮厚倒无所谓,但对于黄蓉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与郭靖的夫妻名分尚在,此事一旦被女儿撞破,以黄蓉的骄傲和心思细腻,怕是再无颜面面对郭芙,甚至可能羞愤欲绝。 “芙儿!”彭君立刻叫住她,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 “师父!”郭芙站定,行了个礼,大眼睛好奇地望向黄蓉的房门,“我来找娘亲。” “咳,”彭君清了清嗓子,脑子飞速运转,“你娘亲……昨晚似乎没休息好,这会儿怕是还在补觉。莫要去打扰她了。” “啊?娘亲不舒服吗?”郭芙关切地问。 “也不是不舒服,”彭君含糊其辞,“就是……嗯,思考欧阳锋那老毒物后续处置的事情,耗费心神,睡得晚了点。让她多睡会儿吧。” 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一直惦记着《红楼梦》的后文吗?今日师父有空,待会儿去寻你,给你讲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如何?” 一听能听故事,郭芙眼睛顿时亮了,娘亲晚点见也没关系,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太好了师父!说定了哦!那……我先去找无双她们玩了?” “去吧去吧。”彭君摆摆手,暗暗松了口气。 郭芙蹦蹦跳跳地走了,彭君也转身朝自己院子踱去,打算回去收拾一下。两人同路了一段。 郭芙走在彭君身边,小脑袋里还在想着《红楼梦》的故事会是什么样。 一阵晨风吹过,夹杂着青草和露水的清新气息,同时也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极为熟悉的气味,钻进了郭芙的鼻腔。 这股味道……好熟悉啊! 郭芙下意识地用力吸了吸小鼻子,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绝对在哪里闻到过! 而且……好像就是在娘亲身上闻到过类似的?但又不完全一样,混杂了些别的……比如师父身上那种阳光晒过草木的味道? 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气味,郭芙困惑地甩了甩头,小声嘀咕了两句“怪好闻的,到底是什么呢?”。 便把这小小的疑惑抛在了脑后,加快脚步去找小伙伴了。 前方的彭君莫名其妙地感觉后颈头皮一麻,疑惑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只当是错觉,摇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刚走到自己院门口,就迎面碰上了带着儿子彭昭出来散步的小龙女。 白衣胜雪,清冷如仙,小彭昭正努力迈着小短腿,紧紧抓着母亲的裙角,颤颤巍巍地走着。 “龙儿,昭儿。”彭君笑着打招呼。 小龙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小彭昭一见彭君,大眼睛眨了眨,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张开小手要抱抱,反而下意识地往小龙女身后缩了缩。 小手把母亲的裙子抓得更紧了,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爹爹”,仿佛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怪兽。 彭君见状,玩心大起。 他故意做出夸张的“凶恶”表情,俯下身,伸出大手,嘴里发出“嗷呜”的声音,作势要去抓彭昭: “小昭儿,躲什么?爹爹来抓你咯!” “呜……” 小彭昭吓得小嘴一瘪,紧紧躲在母亲身后,小脑袋都埋进了裙子里。 彭君乐此不疲,绕着小龙女追逐儿子玩起了捉迷藏。 小小的院落里回荡着他逗弄孩子的声音和小彭昭带着惊吓的奶音。 “彭君。”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恶行”。 彭君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她。 小龙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你还是去洗洗吧。” “嗯?”彭君一愣。 小龙女低头,轻轻摸了摸儿子被吓到的小脸,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沐浴。” 彭君更懵了。 小龙女这才抬眼,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眸子直视着他,淡淡补充了一句: “莫要熏着昭儿。” 说罢,也不等他反应,牵起儿子的手,转身便走。 彭君被小龙女这突如其来的“提醒”弄得有些尴尬,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 昨夜与今晨的激烈运动,加上匆匆出来拦截郭芙,确实……汗味混杂着某种特殊的气味,颇为浓烈。 刚才自己沉浸在逗儿子的乐趣里,竟没察觉。 龙儿鼻子这么灵?还是她靠近才闻到的? 他老脸微红,冲着小龙女的背影嚷嚷道: “哪有那么夸张!龙儿你太讲究了!昭儿别怕,爹爹只是和你玩……” 小龙女仿佛没听见,头也不回地牵着儿子走了。 然而,在彭君看不到的角度,当她转身的瞬间,那清冷绝俗的容颜上,唇角极其细微地、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如同冰湖乍破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小龙女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她那颗向来古井无波的心湖,早已不知不觉被身边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染上了些许名为“促狭”的、极其微小的波澜。 彭君望着母子俩消失在院门口,有些讪讪地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进院子,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假山旁,站着另一道身影。 正是李莫愁。 她一身杏黄长衫,俏生生地立在那里,只是那张脸,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毫无表情。 而她身边,安安和苏婵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抱着彭君之前给她们的小玩具——一个精巧的拨浪鼓和一个彩色的皮球,开心地冲着彭君挥手欢呼: “爹爹!爹爹回来啦!” 一大两小,一冷一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彭君的脸皮厚度早已千锤百炼,丝毫不觉尴尬。 他无视了李莫愁那张冷脸,带着灿烂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去。 “安安婵儿!想爹了没有?”他蹲下身,一手一个,将两个欢呼雀跃的女儿抱了个满怀,用下巴上的胡茬去蹭她们滑嫩的小脸,逗得两个丫头咯咯直笑。 第112章 掌掴莫愁,续讲红楼 一边逗弄着女儿,彭君一边抬眼,笑吟吟地看向旁边杵着的李莫愁,语气殷勤熟稔地说道: “莫愁,你也在啊!啥时来的?带咱们闺女们散心呢?真是辛苦娘子了!” 李莫愁看着他和女儿们亲热的画面,听着他这装傻充愣的问候,只觉得胸口那股憋了一晚上的闷气再也压不住!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酸得能腌菜: “可不敢劳烦彭大官人上心!你有师妹和那什么‘郭夫人’就够了,我们娘仨算哪根葱?哪配让您惦记着?” 话里的醋意和怨怼,简直要化作实质的冰锥子扎过去。 彭君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还在玩闹、似乎没太注意大人对话的两个女儿。 他抱着安安苏婵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朝李莫愁靠近了一步。 李莫愁正醋意翻腾,等着看他如何辩解,却不防彭君闪电般出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彭君那只空闲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在李莫愁那浑圆挺翘的臀峰上狠狠拍了一记! 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李莫愁痛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啊!”她本能地捂住被打痛的地方,又惊又羞又怒,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娘亲?”安安和苏婵被母亲的惊呼声吸引,停下玩闹,好奇地看了过来。 李莫愁对上女儿们纯净困惑的眼神,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强忍着痛楚和羞愤,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没事!娘亲……娘亲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说着,还假装活动了一下下巴。 安安和苏婵虽然觉得娘亲的表情有点怪,但小孩子心思单纯,又被爹爹的新玩具吸引,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开了,继续去拨弄那个彩色的皮球。 确认女儿们暂时忽略了这边,李莫愁猛地转头,一双美目简直要喷出火来! 她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彭君!你个混蛋!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敢带着那人的味道就来见我!见我就算了,还……” 她羞愤地压低声音,“还当着闺女们的面欺负我!你还把我当不当你娘子?要是被闺女们发现了,我还做不做人了?!” 说着,她那只纤纤玉手已经精准地掐上了彭君腰间的软肉,瞬间就是一个凶狠的360度旋转! 彭君被她掐得倒抽一口冷气,这赤练仙子下手是真狠! 不过他早有防备,运转真气轻轻一震,便巧妙地将李莫愁那只作怪的手震开,无形的气劲顺势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唔!”李莫愁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只能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彭君却趁势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浓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 “傻莫愁,吃什么醋呢?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闺女们笑话?乖,别闹了……”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那亲昵的触碰和低语让李莫愁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满腔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脸上更是红霞密布。 彭君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软化的表情,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鬓角,留下最后一句极具冲击力的邀约: “今晚……我过去找你!”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补充道:“准备好哦!” “轰!”李莫愁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羞愤、委屈、醋意,都被这句直白露骨的邀约冲得七零八落! 那“准备好”三个字,更是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混蛋!” 李莫愁羞窘得语无伦次,感觉禁锢的力量一松,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挣脱出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更顾不上还在旁边玩耍的女儿,捂着脸,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狼狈不堪地逃跑了!脚步踉跄,慌不择路。 “娘亲?”安安和苏婵再次被母亲的异常举动惊动,茫然地停下游戏。 “安安,婵儿,快来!你娘亲……嗯,大概是急着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了?” 彭君忍着笑,招呼两个女儿。 小苏婵比较懂事,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拉起安安的手: “安安,快,我们去找娘亲!”两个小丫头迈着小短腿,赶紧追着母亲消失的方向跑去。 彭君站在原地,看着李莫愁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那爽朗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声在清晨的庭院里回荡。 跑出老远的李莫愁自然也听到了这笑声,更是又羞又恼,脚下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得远处的彭君笑声更加响亮。 李莫愁简直要疯了,跑得更快,身影瞬间消失在假山花木之后。 彭君意犹未尽地止住笑,志得意满地小声嘀咕: “哼,叫你阴阳怪气,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 比起小龙女的清冷和黄蓉的七窍玲珑,李莫愁在男女之事上,那点外强中干的羞涩和放不开,反而成了彭君最乐于“拿捏”她的小把柄,屡试不爽。 他心情大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踱回自己的院子,愉快地泡了个热气腾腾、洗去一身“罪症”的热水澡。 神清气爽地用过仆役早已备好的丰盛早餐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前往陆无双她们居住的小院。 刚走到黄蓉的小院附近,他习惯性地展开神识扫过。 屋内,黄蓉果然还在沉沉酣睡,睡颜恬静,显然累得不轻。 彭君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轻咳一声,心底泛起一丝怜惜和……不易察觉的得意。嗯,得吩咐厨房,中午好好炖几个滋补的药膳给她送去。 来到陆无双她们的院子,几位青春靓丽的少女早已翘首以盼。 郭芙、陆无双、程英、洪凌波,甚至连小一些的青蘅都在场,围坐在特意布置好的茶案四周,桌上摆着瓜果点心,俨然一副准备听书的架势。 “师父!”“师叔!”“彭大哥!”少女们见到他,莺莺燕燕地招呼起来。 彭君含笑点头,在主位坐下,从容不迫地拿起醒木,清了清嗓子: “上回书说到……宝玉神游太虚幻境……今日我们便接着讲这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他声音清朗,抑扬顿挫,将宝玉在太虚幻境中见警幻仙子、翻看金陵十二钗正副册判词、聆听《红楼梦》十二支仙曲的奇幻经历娓娓道来。 少女们听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判词暗示的命运叹息,时而为那闻所未闻的奇景惊叹。 时间在精彩的故事中悄然流逝。 从第五回讲到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探宝钗黛玉半含酸”,当仆役前来通知午饭已备好时,彭君也恰到好处地结束了第八回的讲述。 “……那宝玉和宝钗比看通灵玉和金锁,莺儿在一旁,正要说出那金锁上錾的字与宝玉的是一对儿时,却被宝钗及时岔开。而黛玉恰好走来,含酸带刺的话语,又让宝玉好一番赔笑解释。欲知后事如何……” 彭君故意停顿,环视一圈被吊足了胃口的少女们,在她们急切期盼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拿起醒木轻轻一拍: “敬请下回分解!” “啊……”少女们发出一阵意犹未尽的哀叹,个个面露不舍。 “好了好了,故事再好,饭也要吃。”彭君笑着起身,“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113章 加餐黄蓉,郭芙遭鄙视 少女们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纠缠不得,只得依依不舍地随着彭君一同前往饭堂吃午餐。 饭堂内,众人陆续落座。 郭芙眼尖地扫了一圈,没看到母亲黄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趁着彭君坐下,她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道:“师父,我娘亲呢?她怎么不来吃饭?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彭君正端起茶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他放下茶杯,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拿出师父的威严: “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你的饭去!你母亲那么大的人了,没来吃饭自然是有她的事情在忙,还需要向你个小丫头片子报备不成?” 若是刚被彭君救回来那会儿,郭芙被他这么一训多半就吓得不敢吱声了。 但现在相处日久,郭芙深知这位师父嘴上严厉,实则对她们这些小辈颇为纵容,胆子也大了不少。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彭君眉头一挑,眼神带着点“我看你是皮痒了”的警告瞥了过去。 郭芙对上他那眼神,小心肝还是本能地一颤,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一个灵活的后跃跳回自己的座位,抓起筷子埋头扒饭,仿佛刚才那个胆大包天提问的不是她。 众人被这对师徒瞬间的“交锋”逗得哄堂大笑,饭堂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晚饭时分。彭君在宽敞明亮的饭堂落座,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门口。只见黄蓉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梳洗过,换了一身素雅却更显身段的鹅黄色衣裙,发髻松松挽着,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青丝慵懒地垂在颈侧。 眉眼间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但肌肤莹润透亮,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双眸水亮。 流转间顾盼生辉,整个人如同被甘霖彻底滋润后的花朵,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别样风情,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妩媚娇艳,光彩照人。 彭君立刻笑眯眯地迎上去,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个精致的食盒。 “蓉儿,醒了?饿了吧?来,尝尝这个。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准备的。” 他声音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食盒打开,顿时香气四溢。 里面并非饭堂统一的大锅菜,而是几样精致可口、热气腾腾的小菜,还有一碗用料十足、汤色金黄的滋补药膳炖汤,显然是彭君特意吩咐厨房单独为她精心准备的。 黄蓉眼波流转,瞥了彭君一眼。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仿佛在说“都怪你”,但除此之外,竟没有半分扭捏、推拒或躲闪之意。 她非常自然地、理所当然地接过了食盒,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有劳夫君费心了。” 她声音清越,语气坦然自若,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份亲昵和依赖毫不掩饰,仿佛接受夫君的特殊照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语气坦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依赖。 不远处的郭芙正乖乖坐着等开饭,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的小脸上顿时写满了大大的问号:娘亲……和师父? 昨晚娘亲不是说思考欧阳锋的事情太耗费心神,所以今早才起晚了吗? 怎么现在师父又是端食盒又是嘘寒问暖的? 而且娘亲的态度……也太自然了吧? 郭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那单纯的小脑袋瓜实在运转不过来这么复杂的问题。 她只看到师父给娘亲准备了单独的好吃的! 那几样小菜和那碗汤,看起来就比饭堂的诱人多了! 郭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一声。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迈开腿就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彭君手里的食盒: “师父!娘亲!这是什么好吃的呀?芙儿也想尝尝!” 她语气娇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手已经跃跃欲试地想去掀食盒盖子。 黄蓉和彭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啊,芙儿来了。” “咳咳,”彭君赶紧抬手,用食盒盖子巧妙地挡住了郭芙的小爪子。 “芙儿,这是师父特意给你娘亲准备的,她昨晚耗费心神,需要好好补补。小孩子家家,吃那些大锅菜就很好,营养均衡!” “没错,”黄蓉立刻默契地接口,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顺势将食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挡住女儿好奇的目光。 “芙儿乖,娘亲这里的是药膳,味道特殊,你吃不惯的。去那边坐好,饭堂的菜马上就上了,有你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呢。” “啊?药膳?”郭芙小脸一垮,看了看那香气扑鼻的汤,又看了看母亲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和师父那明显“此路不通”的表情,顿时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 她撅着嘴,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己座位蹭,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瞟着那食盒,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看着就好香啊……”“偏心……” 好不容易把满脸写着“幽怨”两个字的郭芙打发走,看着她嘟着嘴坐回座位,眼巴巴望着这边,彭君和黄蓉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确认郭芙的注意力暂时被其他人吸引开,彭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对黄蓉说:“咱们这宝贝闺女,心思倒是单纯,光惦记着吃了。” 黄蓉也忍不住莞尔,想起刚才女儿那副馋猫样儿,又想起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不由得嗔怪地横了彭君一眼。 这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看得彭君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可不是吗,”黄蓉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几分无奈,“只要有好吃的,天塌下来她都能晚点再愁。”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看透自家傻闺女本质的了然, “就她这脑子啊,你就算把……嗯……昨晚那些事摊开在她面前,怕是她都转不过弯来,非得有人掰开揉碎了给她讲明白才行。” 语气里是对女儿智商毫不留情的“鄙视”。 彭君闻言,再看看不远处正跟陆无双抢一块炸酥肉的郭芙,那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 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抖动。 黄蓉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方才的话,也觉得好笑。 是啊,忧心被芙儿发现?真是杞人忧天!就凭芙儿那简单的脑筋,根本不会往那种复杂的方向去想! 于是,在郭芙为了抢到一块心仪的肉而暂时忘却美食诱惑的同时,她那对刚刚经历过一夜温存的母亲,就因为给她贴上了“脑子简单”“只认吃”的标签,瞬间放下了所有顾虑。 两人看着郭芙略显“笨拙”的举动,又彼此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同时爆发出一阵轻松又愉悦的低笑。 “噗嗤……哈哈哈……” 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默契和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感,当然,还掺杂着对傻闺女智力水平毫不客气的调侃。 这笑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在他们之间漾开一圈圈只有彼此才懂的涟漪。 郭芙好不容易抢到了酥肉,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一抬头,正好看到母亲和师父凑得很近,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尤其是师父,笑得肩膀都在抖。 郭芙鼓着腮帮子嚼着肉,心里更纳闷了:娘亲身体好了师父就这么开心?还单独给娘亲开小灶……唔,真偏心!她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再多吃两块红烧肉! 第114章 彭君“惩罚”李莫愁 当夜晚的薄纱再次笼罩庭院,彭君习惯性地走向黄蓉的居所。白日里那满足的慵懒风情犹在眼前,让他心头火热。 然而,他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门扉已悄然打开一条缝。黄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云鬓半挽,穿着舒适的寝衣,脸颊微红,眼神却带着一丝俏皮的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夫君,”她声音轻柔,却截断了彭君即将出口的话,“今夜……就不必留宿了。” 彭君一愣,脸上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蓉儿?这是为何?莫非是嫌弃为夫了?” 黄蓉被他这夸张的表情逗得莞尔,轻轻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一来,”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彭大官人’。白日里某人那醋坛子都快掀翻饭堂了,这‘好意’,我可不敢再独享了。” 她意指李莫愁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 “二来嘛……”黄蓉脸上红晕更甚,带着几分真实的羞涩和心有余悸,声音也低了下去,几乎成了耳语,。 “夫君你……你自己什么本事不知道么?我虽是大宗师……也扛不住你这般……这般折腾。昨晚……嗯……” 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回想那种极致的疲惫与酸软,“我可不想明日又只能晚饭时分才爬得起来,还要被某人看了笑话去。” 这番话既点明了避嫌,又坦白了自身“实力不济”,理由充分,还带着点娇憨的抱怨,让彭君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看着黄蓉那双在夜色下亮晶晶、带着点小算计又无比坦诚的眼睛,只能无奈地揉了揉鼻子,苦笑一声: “好好好,听你的。那……蓉儿好好休息。” 黄蓉见他并无不悦,反而体谅,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柔声道:“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说完,便轻轻合上了门扉,还清晰地传来了落闩的声音。 彭君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摇头失笑。 得,被自家娘子“拒之门外”了。他转身,目光投向李莫愁院落的方向。 好吧,既然蓉儿如此“体贴大方”,他便去抚慰那位醋意翻腾的赤练仙子吧。 兜兜转转来到李莫愁的院子,果然如他所料,静谧安宁。 厢房里,乳娘的鼾声平稳,两个小女儿安安和苏婵早已在梦乡中甜甜酣睡。正房的门……果然反锁着。 彭君无声地笑了笑,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精纯的指风无声射出,精准地拨开了门后的门闩。 他推门而入,反手又将门锁好,同时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走到床边。 锦被隆起,李莫愁背对着外侧躺着,一动不动,呼吸似乎绵长均匀——可惜,那微微急促和刻意压抑的节奏,还有骤然绷紧的肩背线条,早已出卖了她根本未曾入睡的事实。 彭君也不戳破,动作自然地宽衣解带,掀开锦被一角便躺了进去。一股混合着冷香与淡淡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不容分说地从后面将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寝衣迅速传递交融。 李莫愁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块,象征性地挣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抗拒。 “别动。”彭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同时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嵌在自己怀里。 或许是这熟悉的怀抱和体温,或许是那霸道中带着安抚的语气,李莫愁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不再徒劳地挣扎。 只是,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酸楚、不被重视的失落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终于转过身,将脸埋进彭君坚实的胸膛,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涌出,迅速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呜……你……你还知道来找我?”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控诉着。 “整日里……眼里就只有你那宝贝师妹!还有那郭夫人……走路都带风了!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谁还记得我们娘仨在这里冷冷清清……” “她……她凭什么?就因为她先认识你?还是因为她女儿是你的弟子?我……我也为你生了安安……” “还有昨晚……你……你一晚上都在她那吧?今晚还……还那般殷勤!当我瞎了不成?我……” 她一股脑地将积压的怨气和醋意倾泻而出,语无伦次,泪水涟涟。 彭君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大手在她后背缓缓地、安抚性地轻拍着,时不时低沉地回应一句“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委屈你了”,或是“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这简单却真挚的回应,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梳理着她纷乱委屈的心绪。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包容,李莫愁郁结在心中的那股浓重的不快,随着泪水的流淌和倾诉,竟真的慢慢消散了大半。 也不知哭了多久,说了多久,直到声音都带上了沙哑,她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噎。心情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窒闷,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感。 她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望着彭君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侧颜。 棱角分明,下颌线流畅,即使在阴影中也难掩其风采。回想过往种种,从他们初遇时那场稀里糊涂的意外,到如今在这宛若世外桃源的安定生活…… 虽然这个男人花心得让人咬牙切齿,比起当初那个负心薄幸的陆展元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他却又完全不同。 他没有逃避责任,反而霸道地将她和女儿纳入羽翼之下。他给了她和女儿们一个安稳的家,无人敢再对她们喊打喊杀,无需再终日惶惶东躲西藏。 他甚至……给了她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比起过去那段只有怨恨、背叛和颠沛流离的日子……现在的生活,纵然不能独占他的爱,纵然有时会被酸意啃噬。 但这份安定、温暖和孩子们的笑颜,却是她内心深处早已渴望却不敢宣之于口的。 李莫愁的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安心。 她鼓起勇气,微微仰起头,带着泪痕的脸颊凑近,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道、却无比柔软的吻,轻轻地印在了彭君的唇上。 这一吻,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彭君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瞬间反客为主,低头便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缠绵,带着灼人的热度。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天雷勾动地火,压抑的情绪和释放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最原始也最炽烈的风暴。 待到风暴平息,屋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彭君看着怀中早已沉沉睡去的李莫愁。她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带着一丝红晕,但眉宇间却是一片餍足后的恬静和放松,如同卸下了所有坚硬防备的柔软猫儿。 连最后简单的洗漱擦拭,都是彭君无奈又宠溺地代劳,她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这逞强的女人……”彭君无奈地低笑一声,替她掖好被角,“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看着她疲惫至极的睡颜,白天那股趾高气扬的醋劲儿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翌日。 第115章 小龙女的打趣,郭靖回信到来 如同前一日黄蓉的翻版,李莫愁也是在日上三竿后才幽幽转醒,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彭君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以及……他手中那份同样精致诱人的“安心晚餐”食盒。 “醒了?饿了吧?来,特意给你准备的。”彭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莫愁脸颊瞬间爆红,昨夜种种旖旎记忆回笼。 她羞窘地接过食盒,甚至不敢看彭君的眼睛,只是在心底暗暗发誓: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了!太……太丢人了! 彭君则一如往常,早早起来,精神抖擞地指导少女们的晨练。 早餐过后,继续《红楼梦》的讲述。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情窦初开、对爱情故事充满憧憬的少女们,对宝黛钗之间细腻复杂的情感纠葛更加着迷沉醉,听得如痴如醉。 另一边,姗姗来迟的李莫愁,强撑着大宗师的体面,努力维持着往日的清冷姿态走进饭堂。她敏锐地察觉到,黄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令她意外甚至有些难受的是,黄蓉非但没有像她昨日那般流露出丝毫嘲笑或得意,反而对她微微颔首示意,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同道中人”的微妙理解?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懂,辛苦了。” 这种平静的、带着点“恭敬”的包容态度,反而让李莫愁更加不自在,仿佛自己那点小心思完全被看穿了,无处遁形。 她心里那点刚平息的别扭又涌了上来,暗暗咬牙:不行!今晚绝对!绝对不能再让那混蛋进门了!这“好意”,谁爱要谁要去! 果然,夜幕再次降临。 当彭君处理完琐事,分别走向黄蓉和李莫愁的房门时,迎接他的几乎是如出一辙的闭门羹。 黄蓉那边隔着门传来带着笑意的婉拒:“夫君,蓉儿今日甚是乏累,想早些安歇,您还是去别处转转吧。” 理由充分,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李莫愁这边则干脆得多:“滚!”只有一个字,声音冰冷,还伴着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的闷响,显然怨气未消。 彭君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夜色中哭笑不得。 得,两位娘子这是达成统一战线了?也罢也罢。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那处最为清冷的院落——小龙女的居所。 那里向来是他最后的港湾。 轻车熟路地来到小龙女的院子。孙婆婆正抱着已经熟睡的彭昭,小心翼翼地走进厢房,看到彭君,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行了个礼便抱着孩子退下了。 整个院落静谧无声。 彭君推门进入卧室。室内陈设简单清雅,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玉床的冷香和女儿家特有的清冽气息。 小龙女并未躺下,而是端坐在寒玉床上,一身素白寝衣,墨发如瀑披散,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月宫仙子。 见他进来,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眸子静静地看向他。 “夫君,你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嗯,来看看你。”彭君习惯性地随手布下隔音结界,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想去揽她的纤腰,“想你了?”语气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小龙女并未躲闪,任由他揽住,只是目光依旧澄澈地看着他,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同一柄无形的小剑: “哦?是吗?”她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难道不是师姐和黄帮主……拒绝了你?” “噗……”彭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句直击要害、毫不留情的“打趣”,配上她那清冷如冰泉的语调,杀伤力简直翻倍! 瞬间将他那点小心思戳得无所遁形! 看着彭君那副被噎住、瞬间涨红的俊脸,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促狭光芒。 彭君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拆穿弄得恼羞成怒,一股“威严”扫地之感涌上心头。 他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道:“好啊!龙儿!你这清冷的仙女也学坏了?敢嘲笑夫君?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便作势要扑上去挠她痒痒——这是他偶尔逗弄小龙女时发现她唯一怕的“酷刑”。 小龙女微微偏头躲开他作恶的手,依旧是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让彭君更是哭笑不得: “夫君,别……我好害怕啊。”她语调毫无起伏,眼神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任何“害怕”的迹象,反而更像是对他这种幼稚威胁的无声嘲讽。 “你……”彭君真是被她气笑了,“乖乖女学坏了啊!” 话虽如此,看着眼前这个渐渐被自己染上些许人间烟火气、甚至学会了毒舌的小龙女,彭君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男人骨子里那点“拉仙女落凡尘”的劣根性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不再废话,彭君看着小龙女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晶莹水润的唇瓣,眸色瞬间转深。他不再控制自己骤然升腾的欲望,低头便攫取了自己渴望的甘甜。 小龙女并未反抗,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她的回应依旧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清冷感,却又奇妙地引人深入。 接下来,便是漫长一夜的抵死缠绵。 第二日清晨。 彭君依旧是那个最早起身的人,神清气爽,仿佛昨夜的辛劳只是热身。他轻手轻脚地为尚在沉睡的小龙女掖好被角,悄然离去。 而当小龙女如往常般,在清晨的清冽空气中,牵着刚刚睡醒还有些懵懂的彭昭出现在花园里散步时,她那清冷依旧、步履从容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不远处黄蓉和李莫愁的目光。 两位昨夜联手将彭君拒之门外的“难姐难妹”,此刻看着精神奕奕、甚至比往日似乎更多了几分莹润光泽的小龙女。 再想想自己身体的酸软和计划落空的滋味,心中不由得同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苦涩。 小龙女牵着儿子,目光不经意地与她们对上。她微微颔首示意,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看着她那淡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黄蓉和李莫愁相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苦笑。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男人……终究还是对他的‘白月光’偏心些啊!? 日子就在这微妙而平衡的氛围中静静流淌,转眼便是一个星期过去。 黄蓉与彭君的感情,在经历了最初的试探、抗拒、突破与如今的坦然之后,如同陈年的美酒,越发醇厚深沉。 她举手投足间对彭君那份自然而然的亲近与依赖,早已超越了最初的束缚与愧疚,变得真挚而动人。 这天,一只神骏异常、翎羽雪白的大白雕破空而至,带来了黄蓉期盼已久的信件——郭靖的回信。 黄蓉独自一人回到房中,带着几分郑重地拆开书信。郭靖那方正朴拙的字迹映入眼帘,内容一如他的人那般敦厚、务实: 信中嘱咐黄蓉安心在古墓居住,不必挂念归期,时间长短全凭她自己心意。 敦促她务必严格要求郭芙的功课,强调彭君前辈能收芙儿为徒,是芙儿天大的福分,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特别叮嘱黄蓉,一定要好好感谢彭君前辈对他们母女的收留与照顾。 第116章 黄蓉读书信,心怀愧疚求彭君 读到这里,黄蓉的俏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红,唇角却漾开一抹甜蜜又带着点羞赧的笑意。 感谢?靖哥哥,你的嘱咐……蓉儿早就用别样的方式,好好地“感谢”过那位彭大官人了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涟漪,继续看下去。 信中接着交代,若黄蓉在古墓见到了她的父亲黄药师,务必代他向岳丈大人问安。更希望黄药师若有闲暇,能到襄阳郭府小住一段时日。 后面便是篇幅不短的襄阳军务与丐帮事务的现状简述,条理清晰,事无巨细。 只有末尾寥寥数语,是真正的关心:“蓉儿身体可好?芙儿可有淘气?在外一切小心,照顾好自己,盼安好。” 看着那几句简短的关心话语,黄蓉心头微微一暖,眼眶有些湿润。靖哥哥……还是那个靖哥哥。 这份质朴的关怀,依旧能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然而,这份感动,却不再像最初那般伴随着沉重的负疚感了。 如今她心中的那份歉意依然存在,却不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已想通,与其沉溺于无用的愧疚,不如寻求实质的补偿。 她目光掠过放在案几上的那枚代表着大宗师境界提升契机的神秘令牌,心中信念更加坚定:此物价值连城,纵然不足以完全弥补靖哥哥的损失,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她相信,以彭君的手段和资源,未来必定还有更多办法可以补偿郭靖。 只是……想到自己已心甘情愿地将身心交付给了彭君,享受着这份禁忌的甜蜜与温暖,黄蓉的心底终究还是掠过一丝贪恋的羞赧。 她轻轻抚摸着信纸上郭靖的名字,像是在对远方的郭靖低语,更像是对自己内心终极抉择的确认: 靖哥哥,不要怪我……就……让蓉儿任性一回,再放纵这一回吧……?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在黄蓉持信的手旁轻轻摇曳,光影交错,将她低垂的眉眼笼在一片晦涩不明的柔光里。 信纸已被她抚平了又抚平,郭靖那方正得如同一块块城砖的字迹,像带着北地风沙的温度,烙印在纸面上,也烙印在她翻涌的心头。 “安心居住……严格要求芙儿……多多感谢前辈……” 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甚至可以想象郭靖写下这些时,那专注而毫无保留的神情。 对彭君只有纯粹的感激与信任,对芙儿是严父的深切期盼……而对千里之外的妻子,是那寥寥数语、沉甸甸的“盼安好”。 一滴温热的水珠无声坠落,正正打在“盼安好”三个端正朴拙的字上,墨迹瞬间被洇开一小团模糊的湿晕,如同她此刻无法理清的内心。 指尖轻轻拂过那团湿痕,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虔诚。 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房中梳妆台半开的抽屉。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墨玉令牌,在昏暗中竟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泽,触手生凉,内里似有星河旋转沉浮,神秘而深邃。 这是彭君不久前交给她的东西,一个足以让任何习武之人疯狂的契机——它能助人强行叩开大宗师之境的门扉!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有力度的补偿。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紧紧攥住了那枚令牌,冰冷的玉质触感沁入掌心,带来一丝奇异的力量感和愈发尖锐的痛苦。 这一刻,心中那点贪恋的羞赧被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压下。 “靖哥哥,”她对着那封承载了太多质朴情感的信,无声低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蓉儿……定要补偿你。” 夜色渐浓,冷寂弥漫开来。 吱呀—— 木门开启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黄蓉站在彭君寝室的门外。 里面没有亮灯,只有月光和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勉强勾勒出门的轮廓。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气息直透肺腑,却没能压下心头滚烫的冲动与那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她抬起手,指节轻轻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叩、叩、叩。 三声轻响,敲在石门上也敲在她自己紧绷的心弦上。 门内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但那寂静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便在黄蓉的心跳漏了一拍之际被打破。 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一尺宽的缝隙。 彭君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似乎刚从静坐中起身,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墨色的寝衣,襟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乌黑的长发并未束起,慵懒地垂落在肩侧。 没有灯火,微弱的光线映着他深邃的轮廓,那平日里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沉静而幽深,墨玉般的眼眸深不见底,直直地落在黄蓉脸上。 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通道。 黄蓉低着头,几乎不敢迎视他的目光,侧着身子从那道缝隙挤了进去。 身后的大门在她踏入的瞬间,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源和气息。 室内陷入一片纯然的黑暗,唯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我……”黄蓉的声音艰涩地挤出喉咙,干得发紧,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无助,“我……收到靖哥哥的信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墨玉令牌,冰凉的玉质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依旧没有回应。黑暗中,她感觉到彭君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 这无声的沉默和那灼人的视线将她心中翻滚的复杂情绪推到了顶点。 强撑了一天的镇定和那些关于补偿的理性盘算骤然碎裂,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楚和委屈决堤般涌上鼻尖。 眼眶瞬间变得滚烫,视线立刻模糊起来,温热的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滚落。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手。 那是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带着彭君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指尖带着轻微的茧,动作却异常轻柔。 先是抚上她微凉的脸颊,准确地触碰到那湿热的泪痕,然后,指腹带着怜惜,缓缓地、一点点地,替她将泪水拭去。 这触碰如此温柔,却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黄蓉心底压抑的所有闸门。 “这令牌……”她几乎是颤抖着,将紧攥在袖中的墨玉令牌拿出,带着它残留的温度和她的体温,摸索着递向黑暗中的身影,声音哽咽破碎。 “你能……教我怎么用它吗?怎么把它……给靖哥哥……”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带着浓烈的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黑暗中,一声极轻的低笑响起。 随即温热的气息靠近,带着彭君特有的清爽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 一只手臂有力地揽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纤细的身体拥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她的额头抵在他微敞的寝衣前襟,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理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傻蓉儿……”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颤的包容和一丝无奈的笑意,“为夫自有法子,让你……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和安抚的力量,像温暖的泉水冲刷过黄蓉纷乱的心绪。 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僵硬地依偎在他怀中。 彭君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她拿着令牌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和那块沁凉的墨玉。 第117章 彭君携黄蓉补偿,郭靖晋升伪大宗师 黑暗中,唯有两人相依的体温和缠绕的呼吸声。 …… 极遥远之地,襄阳城。 夜风呜咽着卷过城头,撕扯着猎猎作响的旌旗,带着北地特有的粗粝寒意。 厚重的城墙如同沉默的巨兽,在浓稠的夜色里投下更深的阴影。 烽火台的石砖冰冷刺骨,即使穿着厚实的军服也难以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气。 郭靖刚刚巡视完这一段城防。他身上披着厚重的甲胄,甲叶在走动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脸庞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干,眉宇间凝结着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疲惫。 襄阳的局势如同这深沉的夜幕,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 他习惯性地停下脚步,手扶着冰冷的箭垛,目光投向南方无垠的黑暗。那个方向,是古墓所在。 蓉儿和芙儿……现在如何了?蓉儿身体一向娇贵,不知她住得可还习惯? 芙儿性子跳脱,在那等清冷之地,不知有无惹前辈生气?虽然前辈言语温和,但他总怕芙儿不懂事…… 心中那点挥之不去的淡淡忧虑,仿佛一根细细的丝线,遥遥牵系着远方的亲人。 就在他心神微漾,念头转向古墓的刹那—— 毫无征兆地! 一股磅礴、精纯、温和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的暖流,如同九天垂落的星河,毫无阻滞地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精准无比地灌注进他的身体! 这股力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浩瀚,却又不带丝毫攻击性,仿佛久旱逢甘霖,完美地契合着他自身深厚却淤塞已久的九阴内力! “唔!” 郭靖猛地闷哼一声,魁梧的身躯剧震!脚下坚硬的城砖竟被他下意识踩出蛛网般的细碎裂痕! 这股力量太浩瀚了!远超他想象!更令他心神俱震的是,这股磅礴力量的核心之中,竟然隐隐流转着一丝他无比熟悉、足以令他灵魂悸动的气息! 那是蓉儿的气息!精纯、灵动、带着江南水韵特有的温婉……虽然被那浩瀚如海的外力包裹、调和,变得异常稀薄,如同风中一缕若有似无的幽兰暗香,但他绝不会认错! 可这气息……为何如此遥远又如此贴近?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却又如同烙印般直接出现在他的识海最深处? 郭靖猛地抬起头,一双虎目精光爆射,穿透沉沉夜幕,死死锁定南方那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仿佛要穿透这千山万水,看清那遥远的古墓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有蓉儿的气息,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融入如此一股不属于她的、却又对他妙用无穷的力量之中? 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种种情绪如同惊涛骇浪,在他刚毅如磐石的脸上交错闪过。 同一时刻,古墓彭君的住处。 居所的地面上残留着一丝几乎肉眼难辨的微光余烬,那是墨玉令牌耗尽力量后最后的印记。 彭君坐在桌边,微微闭目,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淡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黄蓉就站在他身旁半步之遥。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抿着,失去了往日的粉润。 之前令牌发动时,她作为仪式核心的“引子”,即使有彭君强大的真元护持,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灵魂撕扯与能量激荡。 一阵阵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汐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然而,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紧紧盯着彭君,里面交织着极度的紧张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成了?”她嗓音带着虚脱后的沙哑,尾音都在轻颤。 彭君侧过头,对上她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开一缕因汗湿而黏在额角的发丝,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冰凉苍白的脸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安抚意味。 “嗯。”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力量已至,分毫不差。此刻,他怕是已在城头‘惊喜万分’了。” 说到“惊喜万分”四个字时,他那墨玉般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黄蓉才能读懂的、带着点促狭的玩味。 黄蓉的身体又是一晃,不是脱力,更像是紧绷心弦骤然松弛后的疲惫。 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那股被暂时压下的虚弱感顿时汹涌反扑,浪潮般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双腿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彭君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腰肢,将她轻盈的身子半拢在怀中。 “耗费心神过剧,去歇息吧。”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地强势,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意味。 黄蓉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顺从地倚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带着自己,缓缓离开这片依旧残留着神秘力量余烬的居室。 木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将所有痕迹隔绝在内。 穿过过道,唯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路旁路灯的的灯光,还有散发出冷幽幽光芒的月亮,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黄蓉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彭君揽着自己腰肢的那只手上。 骨节分明,力道沉稳。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是尘埃落定般的庆幸?任务完成的松弛? 对郭靖未来的安心? 还是……对这个男人那深不可测的能力与强势掌控所滋生的、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分不清,也无力去分辨。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思绪也如同被蛛网缠绕,只想沉入黑暗,好好睡上一觉。 等彭君带她回到她的寝居时,黄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得红润起来。 “这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黄蓉既喜欢彭君对她的贪恋,又恼怒他此时对自己的状态的无视。 黄蓉的心情颇为矛盾,不过还未等她这种纠结的心情维持多久,便被彭君温柔的话语打断。 “蓉儿,来把这丹药服下,有助于快速恢复你刚才过度耗费的心神。” 还在愣神的黄蓉便见彭君,拿着一枚红色的药丸喂到了自己的嘴里,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迅速在体内散开。 黄蓉只觉原本虚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精神也为之一振。她抬眼看向彭君,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 只见彭君握着她的右手,一股舒服的气息顺着手腕流向了全身各处,等这股气息不再流转时。 黄蓉感受了下自己的状态,先前耗费的心神此刻已完全恢复过来了。 看着他那好看的侧颜,以及手背上他掌心的温度,这男人之前完全不用借助自己便可使用那令牌达到效果。 而他借助自己完全是想让自己也有参与感,减少自己的负罪感,他倒是有心了。 “夫君,谢谢!” 彭君微笑着,轻轻将她扶到床边坐下,“你我夫妻一体,何必如此感谢。” 不等黄蓉开口,彭君再次拿出一个玉瓶,把它放在了他的手心。 “这玉瓶里的丹药,你找时间给郭靖服下,他把可以借助药效巩固自己的境界。他现在不过是借助我的精神烙印勉强使用大宗师的力量。” “夫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黄蓉把头埋在他胸前,抽噎的说道。 彭君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说了吗,我们夫妻一体不用在感谢我,更何况这也是我抢了他夫人给他的补偿。” 第118章 三女不和之彭君的野望 黄蓉被他那句抢了他妻子的话,弄得脸色再次红润了起来,瞬间止住的哭泣声。没好气的给了他个白眼。 彭君对于黄蓉的白眼完全不在意,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好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说罢,他转身欲走。 “彭郎……” 黄蓉轻声唤住他,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彭君回头,只见黄蓉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柔情。 “留下来陪我,可好?”她鼓起勇气说道。 彭君嘴角上扬,此番努力没有白费。几步走到床边坐下,将黄蓉轻轻拥入怀中。 “自然是好。”他温柔地说。 在彭君温暖的怀抱中,黄蓉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彭君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已沉沉睡去。 彭君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眼中满是宠溺,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一同陷入了宁静的梦乡。 晨光熹微,晨曦穿透玻璃窗传了进来,却被厚实的窗帘阻挡。 但它顽强地将几缕淡金色的光线投射进来,在墙壁上跳跃。 黄蓉看着身边的彭君,没由得一阵心安。 …… 李莫愁一身标志性的杏黄色长裙,她在彭君的建议下把道袍改成了长裙,见彭君喜欢,李莫愁也乐的为他改变。 云鬓被她打理得纹丝不乱,步伐依旧是往日那副清冷卓绝、拒人千里的姿态。 她步入饭堂,走到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动作流畅,拂尘轻搭在臂弯,竭力维持着那份大宗师气度。 然而,眼尖如她,目光扫过厅内时,便微微一凝。 黄蓉已经坐在了斜对面的位置。 此刻的黄蓉,脸色明显比平时更加柔和,眼中的忧色也不复存在。 但她的精神却显得有些奇异的……饱满? 不,更准确地说,像是一朵经历风雨后,卸下了某种沉重负担的花,虽然花瓣边缘带着些微卷曲的疲惫,内里却透出一种松弛的柔软。 这细微的反差,让李莫愁心头莫名地不舒服了一下。 更让她目光微沉的是,黄蓉身边坐着的小龙女。小龙女依旧是那身不染尘埃的素白衣裙,墨发如瀑,神情淡漠如冰山上吹来的风。 然而,就在她微微侧首,端起面前的清粥时,那修长白皙的颈项一侧,靠近衣领边缘处,一抹极其浅淡、却异常刺眼的红痕,如同雪地里无意印下的朱砂,赫然撞入了李莫愁的眼帘! 吻痕! 李莫愁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握着拂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啊!好得很! 她和黄蓉联手拒之门外的男人,转头就去了小龙女的院子! 看小龙女这副气定神闲、甚至隐隐透出被滋润后莹润的模样,再看黄蓉那一脸卸下重担的松弛倦怠……李莫愁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烧得她心口发闷。 凭什么?这古墓里,她李莫愁才是大师姐! 凭什么永远是她小龙女独得那份“恩宠”?凭什么每次她和黄蓉联手抵制,最终却像是成全了他们? 她猛地端起面前的清粥碗,动作幅度之大,使得碗底和石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突兀的声响,瞬间打破了饭堂里清晨惯有的静谧。 一时间,所有在场少女的目光,包括黄蓉和小龙女,都朝她望了过来。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了然,唇边浮起一丝极其细微、带着点无奈和揶揄的弧度。 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极其平静地抬眸,淡淡地扫了李莫愁一眼。 那目光如同冰湖之水,无波无澜,却又似乎将她此刻翻腾的怒火尽收眼底。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 慢条斯理地用着面前的粥点,动作流畅清冷,仿佛刚才那道能烧穿人的目光从未存在过。 李莫愁端着碗,在那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掀桌而起的冲动,将碗重重地放回桌上。 ——她这大师姐的体面,可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不远处的的彭君看着三人的交锋,心里乐开了花。 “不和,好啊!要是铁板一块,他还怎么继续收女人!” 饭后,幽静的古墓小花园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下。 空气里残留着花草的清芬,混杂着不远处传来的孩童嬉闹声。 彭君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黄蓉正拉着小龙女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她巧笑倩兮,语速轻快地分享着什么,眉宇间是卸下重担后的松弛与明媚。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冰雕雪砌的模样,端坐如莲,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在黄蓉说到某些有趣处时,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会极轻微地眨动一下,算作回应。 黄蓉似乎毫不在意这份冷淡,热情不减分毫。 自从那夜将令牌送出,心头大石落地,她整个人都显得明媚松弛了许多。 另一边,李莫愁的心情显然与这份明媚格格不入。她正板着脸,和孙婆婆一起照看着在草地上蹒跚学步的彭昭、苏婵,以及努力摆出“大姐头”架势的安安。 安安穿着粉嫩的小裙子,像只忙碌的小蝴蝶,每当看到彭昭好奇地想去揪带刺的蔷薇,或是苏婵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冲向小池塘边缘。 她立刻会迈开步子跑过去,用清脆的小奶音严肃制止: “昭昭!不许碰!”“婵婵!危险!回来!” 说来也怪,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小不点虽然调皮,对这个只比他们稍大一点的“小姐姐”却颇为服气,一听安安的声音,多半会停下动作,茫然或者委屈地看向她。 李莫愁看着这童趣的一幕,本该柔和的表情却绷得紧紧的,显然心思根本不在此处,眼神时不时飘向凉亭那边,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快甚至……委屈。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悄无声息地踱了过去。 孙婆婆远远瞧见他过来,立刻心领神会,慈爱地笑了笑,便招手唤三个孩子: “安安,昭昭,婵婵,婆婆带你们去看锦鲤好不好?” 安安立刻拉住弟弟妹妹的手,懂事地跟着孙婆婆离开。临走时,她还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瞥见爹爹彭君从后面一把将还有些愣神的娘亲李莫愁拉进了怀里。 小姑娘皱皱小鼻子,心里嘀咕:“娘亲真是不知羞,这么大了还要爹爹抱抱。” 骤然落入熟悉的温暖怀抱,李莫愁下意识地扭动挣扎了两下,眼角余光迅速扫向凉亭——还好,黄蓉和小龙女似乎正专注于谈话,并未留意这边。 她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下来,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自己圈紧。 彭君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在她耳边低语。 她听着听着,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酸涩竟奇迹般地被一点点抚平,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连日来的心绪波动加上此刻的温暖安宁,竟让她在彭君怀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显然在梦里也寻到了难得的平静。 彭君低头看着她沉睡中恬静的侧脸,感受着臂弯中温软的重量,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定是不错的。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远处,几声高亢嘹亮的雕鸣骤然划破长空,紧接着是郭芙、陆无双等几个小姑娘兴奋又带着点惊惶的尖叫声:“啊!大白雕!快往左飞!” 第119章 出发寻大雕,黄蓉想要陪同 “它又飞起来啦!果真朝着左边飞了!” 巨大的白影拍打着有力的翅膀,卷起一阵小型旋风,从花园一角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姿态矫健而充满野性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睡梦中的李莫愁。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做了什么,瞬间脸颊绯红如火烧。 慌乱地想要起身,一抬眼,正对上凉亭里黄蓉和小龙女投来的目光——黄蓉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小龙女则是平静无波地淡然一瞥,仿佛在说“我看见了”。 李莫愁羞窘得无地自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彭君怀中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压皱的衣裙。 连一句解释都顾不上,便像受惊的兔子般低着头,飞快地朝着孙婆婆和孩子们离开的方向逃也似的跑了。 “噗嗤……”黄蓉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龙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清冷的眼底也似乎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彭君摸摸鼻子,站起身,没好气地瞪了凉亭里两个看戏的女人一眼,换来两人更加清晰的笑声。 他抬头望向天际那个越来越小的白点,懊恼地一拍额头:“啧,怎么把这倔脾气的扁毛畜生给忘了。” 心思辗转间,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他大步走向凉亭。 “蓉儿,龙儿,” 彭君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主要落在黄蓉身上,“方才蓉儿家的那两只大白雕你们也看到了,颇具灵性。” “我查看了一番襄阳地界的记载,记得那里有一处隐秘山谷,谷中是昔日那剑魔独孤求败的住处。谷中不仅有这雕,似乎还有一种异蛇‘菩斯曲蛇’,其胆是炼制固本培元丹药的上佳材料。” “正好,芙儿、无双、凌波她们几个丫头都已到了宗师境界,程英和青蘅也快了,整日闷在古墓闭门造车终非长久之计。” “不如借此机会,我带她们去那山谷历练一番,既能开阔眼界,也可借助那大雕和菩斯曲蛇磨砺实战,提升境界。顺便,为她们炼制些日后合用的丹药。” 小龙女对此果然兴趣缺缺,素来喜静的她对外出游历提不起丝毫兴致,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黄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襄阳!那不仅是她熟悉的地方,更关键的是,郭靖就在那里! 彭君方才提到了襄阳地界……那不正是送药的好时机? 她心头狂跳,几乎就要脱口答应。然而目光扫过身旁神情淡漠的小龙女,再想到刚刚气跑的李莫愁。 她心思玲珑,立刻明白自己若表现得过于积极,恐怕会惹两位姐姐不快,尤其是本就愤愤不平的李莫愁。 于是,她压下心头的雀跃,脸上摆出一副善解人意又略带遗憾的模样,柔声道: “夫君这主意倒是极好。只是……姐姐们都不去,蓉儿一个人跟着夫君出去,倒显得蓉儿不懂事了。蓉儿还是留在古墓,陪两位姐姐吧。” 说罢,还悄悄递给彭君一个略显委屈的眼神,意思很明显:你得想办法说服她们! 彭君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 他挑了挑眉,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顺着她的话点头道: “嗯,蓉儿说得对。既然你要留下陪姐姐们,那正好。我就带着几个丫头去吧。你放心,有我在,定能护她们周全。” 他作势就要转身去召集女孩们。 “等等!”黄蓉这下急了,顾不得矜持,脱口而出。 “夫君且慢!” 她俏脸微红,语速飞快地找补道: “夫君,还是让我跟着去吧!她们几个虽然境界尚可,但终究都是大姑娘了,出门在外,起居行止多有不便,夫君一个大男人照看起来总有不便之处。再者,” 她加重了语气。 “芙儿那丫头性子莽撞,无双也不是省油的灯,夫君既要寻那异蛇,又要与那大雕周旋,未必能时时刻刻盯紧她们俩。有我在一旁照应提点,必能省去许多麻烦!还有,” 她眼波流转,找到了更有力的理由。 “襄阳城附近的地形路况我最熟悉不过,要找那山谷也会事半功倍,夫君带上我,定能帮上大忙的!” 她一口气说完,略带紧张地看向彭君。 看着黄蓉急切辩解的模样,彭君还没笑,旁边的小龙女倒是先“哧”地一声轻笑出来。 这清冷的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点醒了黄蓉——自己情急之下,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她顿时羞窘万分,不依地跺了跺脚,也顾不上小龙女还在旁边,径直扑向彭君怀中,握起粉拳。 “恼羞成怒”地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坏夫君!你故意的!你故意逗我!” 彭君哈哈大笑,顺势搂住她,任由她在怀里撒娇耍赖。 小龙女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实在懒得看这对“没羞没臊”的夫妻当众腻歪,起身拂了拂衣袖,清冷的身影悄然离开了凉亭。 “好了好了,”彭君止住笑,安抚地拍拍黄蓉的背。 “逗你呢。准备一下,咱们尽快出发。” 彭君立刻吩咐仆役去通知郭芙、陆无双、程英、洪凌波和青蘅几人。 消息传开,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不多时,几个小姑娘居住的院落方向便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兴奋尖叫声和欢呼声! 她们早就被憋坏了,除了古墓和周边小小一片区域,彭君几乎不准她们远行。 如今能跟着师父(师叔)出门历练,去的还是颇为神秘的襄阳山谷,甚至可能有传说中的大雕和异蛇?! 这简直比过年还要开心!几人立刻丢下手中的一切,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行囊。 至于杨过,彭君直接用神念传音告知了他。 杨过的回复很简洁,一则要照料欧阳锋,二则,他正忙着训练被收拢在石见国的那批流民组建的势力。 杨过忙着将彭君提供的练兵手册转化为实际战力,如今队伍有了根基,正准备开始彭君提供的火器训练,实在抽不开身。 彭君对此表示理解,鼓励几句,又想到仓库里堆积的低级气血丹等物资,便又传送过去一批,权作支持。 很快,郭芙、陆无双、程英、洪凌波、青蘅五人便兴奋地围拢到花园中黄蓉身边,叽叽喳喳,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激动。 黄蓉看着女儿郭芙眼中的光彩,心中也泛起点点波澜。 彭君看着眼前青春洋溢、跃跃欲试的少女们,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他伸出手指,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点微不可察的银光闪过,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艘造型古朴、线条流畅、通体笼罩着一层淡淡清辉、仅有一叶扁舟大小的奇特飞行物凭空出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哇——!” “天呐!这是什么?!” “飞……飞起来了?” “师父(师叔)!这是仙舟吗?” 五个少女连同黄蓉在内,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正是彭君晋升散仙时,系统奖励的飞行法器——【流云舟】!平日里深藏于他的空间,此刻终于展露真容。 “少见多怪。”彭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指尖掐诀,一道无形的波动散开,正是流云舟自带的隐匿阵法启动,笼罩了小片区域。 确保不被外人发现,就连花园外的小龙女、李莫愁等人也没察觉到此处的异状。 “上来吧。” 随着他心念一动,小巧的流云舟迎风而涨,瞬间化作一艘足以容纳十数人的精致楼船,稳稳地停在花园草坪上空。 第120章 驾舟出行、初到剑谷 “还愣着干什么?莫非要为师请你们?” 彭君看着还处于石化状态的众人,揶揄道。 “啊!来了来了!”少女们如梦初醒,带着巨大的新奇与激动,在彭君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踏上那散发着清辉、如同云雾凝结而成的船体。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也踏了上去,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坚实却又奇异的悬浮感。 待众人站稳,彭君立于船首,单手一指:“起!” 无声无息间,流云舟腾空而起,轻盈得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 强大的惯性让少女们惊呼着互相搀扶,但当她们看清脚下的景象时,惊呼立刻变成了更响亮的兴奋尖叫! 只见古墓所在的终南山脉在脚下飞速缩小、后退!葱郁的山林、蜿蜒的河流、如同棋盘般的田野城镇。 从未有过的俯瞰视角,将壮丽的河山画卷般铺展在眼前! 云朵仿佛触手可及,风在耳边呼啸,却又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温柔地化解。 “太美了!” “我们真的在飞!在云上面飞!” “娘!娘你快看那边!”郭芙激动地拉着黄蓉的衣袖。 黄蓉也被这瑰丽奇幻的体验震撼了心神,她站在彭君身边,强作镇定,但微微发亮的眼眸和紧握着船船舷栏杆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她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遥远地平线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襄阳的方向。 这一次,是真的要回去了……带着彭君的教给她的方法,带着那颗能稳定靖哥哥境界的丹药。 流云舟化作天际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承载着少女们的欢笑与憧憬,也承载着黄蓉复杂的心绪与使命,朝着襄阳的方向,破空而去。 流云舟穿行于九天之上,罡风烈烈,却被一层无形的清辉屏障温柔化解,舟内温润如春。 脚下山河飞速掠退,云海翻涌如絮,偶有飞鸟惊鸿般掠过,引得少女们又是一阵兴奋的指指点点。 郭芙拉着黄蓉的衣袖,一双杏眼亮得惊人:“娘!您看那片云,像不像?” 陆无双则咋咋呼呼地趴在船船舷边,半个身子探出去,吓得程英和青蘅赶紧一左一右把她拽住。 洪凌波最为沉稳,站在彭君稍后处,目光敬畏地看着师叔负手而立的背影,以及他指尖偶尔流转的、牵引仙舟方向的玄奥微光。 仙舟的速度远超想象,黄蓉心中的波澜却比云海更为翻腾。 她望着远方地平线越来越清晰、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城池轮廓,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在坚硬似铁的船船舷上掐出印子。 近了……襄阳! 就在城池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时刻,彭君指尖清辉一闪,流云舟猛地向下倾斜,如同银梭般悄无声息地扎入一片莽莽苍苍、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 巨大的惯性让少女们又是一阵惊呼踉跄,待她们稳住身形,眼前已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片被陡峭山崖环抱的巨大山谷,郁郁葱葱,古木参天,一条清澈的溪流如玉带般蜿蜒其中。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在林地间洒下斑驳的金色光点。空气湿润清新,带着泥土草木的芬芳,隐约还有一丝淡淡的奇异腥甜气息飘荡其间。 “到了!”彭君声音平和,流云舟轻盈地悬停在离地丈许的高度,清辉内敛,静静悬浮。 “此地不远处便是那神雕与菩斯曲蛇所在的山谷。接下来一段时日,你们便在此历练。” “哇!!!”少女们激动难抑,不等舟身完全降落,便争先恐后地跳了下去,脚踩在厚实松软的落叶枯枝上,发出沙沙声响。 她们好奇地打量着这片原始而充满未知气息的天地,脸上写满了探险的兴奋。 黄蓉却第一时间抬眼望向山谷之外的某个方向。 尽管隔着重重山峦,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座巍峨城池的气息,感受到城头之上,那个如山岳般屹立的身影。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彭君收起流云舟,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少女们,最终落在黄蓉身上:“蓉儿。” “夫君。”黄蓉立刻回神,压下心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襄阳城近在咫尺,送药之事不宜迟。”彭君看着她眼中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急切与忐忑,开门见山, “待天色彻底沉下,你和芙儿结伴入城吧。白日里,你且在此稍作休息,调理气息。她们几个,” 他下巴微抬,示意正围着程英叽叽喳喳讨论如何寻找异蛇的郭芙等人。 “有我看着,正好先熟悉环境。” 黄蓉心中巨石落地,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紧张感:“多谢夫君!蓉儿……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山谷的凉气,试图让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安顿好黄蓉在一处避风干燥的石崖下打坐调息,彭君便将目光投向那几个如同放出笼的雀鸟般兴奋的少女。 “芙儿,无双,凌波,程英,青蘅!” 彭君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个少女立刻收敛嬉笑,齐刷刷站好,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此谷非善地,那菩斯曲蛇行动如风,毒性猛烈,更兼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其胆虽为至宝,但取之不易。” 彭君神色严肃,“你们五人,需结伴而行,互相照应。凌波稳重,为队长。无双、芙儿,你二人性子跳脱,需听凌波指挥,不可擅自行动。” “程英心思缜密,青蘅感知敏锐,你二人负责警戒四周异动,尤其是蛇类行迹。” “是!师父(师叔)!”少女们齐声应答,洪凌波挺直腰背,深感责任重大。 陆无双和郭芙虽然被点了名,但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造次;程英和青蘅则郑重点头。 “去吧,”彭君一挥手, “以此地为中心,向东搜索五里范围。日落前必须返回此处汇合。若有发现,以响箭示警,不得贸然接近!记住,此次是历练,不是送命!” “遵命!”五人抱拳领命,立刻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阵型:洪凌波手持长剑在前开路,陆无双、郭芙分列左右,程英和青蘅持械殿后,互为犄角,谨慎地向着密林深处探索而去。 很快,她们的身影便被茂密的植被吞没,只留下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压低声音的简短交流。 山谷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剩下溪流的潺潺声和林间的鸟鸣。 彭君走到黄蓉身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上坐下,并未打扰她调息,只是闭目养神,强大的神念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着整个山谷。 既是监看少女们的动向,也在默默感应着这片区域的气息。 时间在黄蓉的焦灼等待和少女们小心翼翼的探索中缓慢流逝。日头渐渐西斜,林间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而昏暗。 突然! “啊——!!!” 一声尖锐短促、充满了惊恐的少女尖叫猛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方向正是洪凌波小队深入之处! 黄蓉被惊得瞬间睁开眼,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彭君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密林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灌木地带。 郭芙脸色煞白,一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陆无双也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程英身上。 洪凌波和青蘅则如临大敌,长剑出鞘,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一条怪蛇正蜿蜒游弋!此蛇长逾一丈,通体隐隐泛着金光,头顶生着一个奇特的肉角,形似珊瑚,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微弱的红芒。 第121章 初杀毒蛇,黄蓉、郭靖夫妇团聚 最骇人的是它游走的速度!快如闪电!前一瞬还在数丈开外,蛇身一扭,一道金光闪过,竟已欺近众人丈许之内! 它昂着头,猩红的蛇信快速吞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一双诡异的竖瞳冰冷地锁定了这群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带着强烈的警告和攻击性! 那股奇异的腥甜之气,此刻浓郁得令人作呕! 正是菩斯曲蛇! 刚才就是走在侧翼的郭芙,差点一脚踩在这条突然从落叶下窜出的怪蛇身上,吓得魂飞魄散。 “小心它的速度!结阵!” 洪凌波强自镇定,厉声喝道,剑尖微颤却牢牢指向蛇首。 程英、青蘅立刻与她呈品字形站位,将郭芙和陆无双护在身后。陆无双也回过神来,拔出了腰间短刀,脸色依旧发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 那原本蓄势待发、准备弹射攻击的菩斯曲蛇,动作猛地一僵! 它那冰冷的竖瞳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它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整个蛇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捆缚,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道青衫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少女们与怪蛇之间,背对着她们,正是彭君。 他看也没看身后惊魂未定的少女们,只是对着那条瑟瑟发抖的金鳞怪蛇,淡然吐出两个字: “聒噪。”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无上威严。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条凶悍异常的菩斯曲蛇,竟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头颅! 连一声悲嘶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蛇身猛地一颤,随即软软瘫倒在地,再无丝毫气息! 只有那双残留着惊恐的竖瞳,空洞地映着林间最后一点昏黄的光。 嘶—— 少女们集体倒抽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瞬间毙命的怪蛇,再看看彭君那挺拔如山的背影,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刚才那股让她们几乎窒息的威压,那轻描淡写间便将如此凶物碾死的恐怖实力……师父(师叔)的强大,再一次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边界! 彭君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五个惊魂未定、眼中充满敬畏的少女,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训诫: “记住今日所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速度、剧毒皆是虚妄。但你们离这境界还差得太远,因此更要懂得敬畏、懂得谨慎!历练非儿戏,今日到此为止,收拾蛇躯,回去。” “是!”少女们心悦诚服,再无半点之前的兴奋莽撞,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那庞大的蛇尸,心中充满了后怕与警醒。 当彭君带着收敛锋芒、沉默了许多的少女们返回临时营地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一弯新月挂在墨蓝天幕,清冷的月辉洒落在山谷中。 黄蓉早已调息完毕,独自站在崖边,眺望着襄阳城的方向。 那边城头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一条微弱的光带,勾勒出城池的轮廓。夜风中,似乎隐隐传来城头刁斗的声响和金柝交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黄蓉转过身,看到彭君和少女们,以及被洪凌波拖着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巨大蟒蛇尸体。 她目光微凝,瞬间明白了方才那声尖叫的缘由,后怕之余,看向彭君的眼神更添一份安心与依赖。 “蓉儿,时辰到了。”彭君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黄蓉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贴身收藏那颗丹药的位置,触手冰凉坚硬。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 彭君不再多言,袍袖微拂,一层淡淡的清辉瞬间将两人笼罩。 下一刻,两人身形变得模糊,如同融入月色之中,竟直接从原地消失! 少女们只觉眼前一花,彭君、黄蓉母女便不见了踪影,不由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羡。 襄阳城外,离城墙约莫半里之遥的一处僻静树林深处。 光影扭曲,彭君和黄蓉的身影悄然浮现。 此地林木茂密,月光稀疏,正是城墙守卫视线的死角。 “去吧。”彭君的声音直接在黄蓉脑海中响起, “我已在此处布下遮掩,无人能察觉你的气息。凭你的轻功,上那东面城墙不难。多陪郭靖几日,我在那处山谷等你们。” 黄蓉感激的看着彭君消失在夜色中,抬头望去,巍峨的襄阳城墙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巨兽,东面墙段灯火相对稀疏,守卫巡逻的间隙也稍长。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压下翻腾的心绪,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月光下彭君身影消失的地方,低声道:“夫君小心!” “芙儿我们走!”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一道淡不可察的青烟,借着林木阴影的掩护,右手抓着郭芙。 施展绝世轻功,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高大冰冷的城墙脚下。 足尖在粗糙的墙砖上几次轻点借力,整个人便如灵猫般轻盈地翻上了城头垛口,随即一闪,融入了城墙内侧的阴影之中。 城墙上,灯火昏黄,甲叶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夜风寒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黄蓉屏息凝神,紧贴着冰冷的城墙内侧箭垛阴影处。 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靠近又远离,都让她浑身绷紧。 她如同一只最警觉的夜莺,耐心地等待着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 终于! 一阵沉稳有力、带着独特韵律的脚步声从城墙西侧逐渐靠近。那脚步声黄蓉熟悉得刻入骨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 是他! 透过箭垛的缝隙,一道高大魁梧、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出现在昏黄摇曳的火把光线下。 轮廓刚毅如铁铸,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忧虑,如同磐石般屹立于寒风之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外沉沉的黑暗。正是郭靖!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激动猛地冲上黄蓉的鼻尖,泪水几乎瞬间夺眶而出。 她强忍着,待到郭靖走到离她藏身箭垛最近、且正好背对着巡逻兵视线的一个垛口时,她毫不犹豫,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飘身而出! 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郭靖何等修为!即便心神疲惫,警惕性依然极高。身后陡然出现的细微气流波动让他瞬间警觉! 他猛地转身,右手下意识地按上腰间剑柄,一股凌厉的气势勃然而发!口中厉喝:“谁?!” 然而,当他借着摇曳的火光看清眼前之人时,那股凌厉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消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熟悉的眉眼,那灵动的身姿,那日夜牵挂的面容……虽然清减了些许,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但……是蓉儿!绝对是蓉儿!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郭靖! 他虎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唇哆嗦着:“蓉……蓉儿?!你……你怎么会在此?!” 黄蓉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与狂喜,看着他眼底深重的血丝和眉宇间刀刻般的忧虑痕迹,连日来的委屈、思念、愧疚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 “靖哥哥!” 她哽咽着,声音发颤,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郭靖那熟悉的、带着汗味与铁甲冰冷气息的怀抱! 厚重的铠甲硌得她生疼,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和温暖。 郭靖僵硬了一瞬,随即巨大的惊喜化作汹涌的温情,那双能擎天裂地的铁臂猛地用力,将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死死拥住! 第122章 被“忽视”的郭芙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蓉儿!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郭靖的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虎目泛红,铁汉柔情此刻展露无遗。 他贪婪地感受着怀中妻子的体温和气息,连日来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沉重忧虑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芙儿在古墓有前辈照拂,蓉儿此刻又奇迹般出现在他眼前……老天终究待他不薄! 激动稍缓,郭靖才松开怀抱,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肩膀,急切地上下打量:“蓉儿,你……你怎么会深夜在此?可是古墓出了变故?芙儿呢?前辈他……” “靖哥哥!”黄蓉打断他连珠炮似的询问,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却闪烁着一种郭靖从未见过的急切与郑重, “你听我说!”她飞快地回头瞥了一眼巡逻兵远去的方向,压低声音,急促而清晰地说道:“我和芙儿在古墓一切都好!前辈对我们极为照拂!我冒险来此,只为一样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手,极其迅速地从自己最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触手温润、非金非玉的黑色小瓶! 那瓶子不过拇指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沉重力量。 郭靖的目光瞬间被这小瓶吸引,眉头紧锁:“这是……?” “此乃前辈耗费无数心力,特意为你炼制的神丹!” 黄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敲在郭靖心头,“前辈说,襄阳局势危如累卵,你身负守城重责,一身修为却受早年功法所限,淤塞已久,难有寸进!” “此丹蕴有他无上真元与天道感悟,服下之后,配合之前前辈给予你的机缘。可助你一举打通周身玄关,打破桎梏,冲击那传说中的无上大宗师之境!” “什……什么?!” 郭靖心神剧震!大宗师?!那是他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境界! 前辈竟为他量身炼制了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神丹?!还有前段时间那带着蓉儿熟悉的气息,灌顶于自己的强横力量,也是前辈手笔?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一时失语。 郭靖看着手中的黑色小瓶,瓶身温润的触感下,那股令他灵魂都隐隐悸动的沉重力量感更加清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无数念头如同沸水般翻腾。 这位神秘的彭前辈……先是慷慨收下了原本资质平平、性子骄纵的芙儿为徒,悉心教导。 接着,又远隔千山万水,以无法想象的神通将一股蕴含着蓉儿气息的磅礴力量灌入己身,助自己触摸到了伪大宗师的边缘! 如今,更让蓉儿冒着偌大风险,亲自送回这枚足以助自己一举突破至真正大宗师的无上神丹! 这份恩情,厚重如山,深广如海!郭靖只觉得胸腔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填满,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郭靖何德何能,竟能得前辈如此倾力相助?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必须立刻备下厚礼,亲自前往古墓,向彭前辈叩谢这再造之恩!哪怕跪上三天三夜也在所不惜!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黄蓉那略带焦急、隐含催促的眼神时,郭靖心头那炽热的冲动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猛然回想起蓉儿之前描述彭前辈性情时的只言片语——清冷淡漠,不喜俗礼,更厌恶与官场中人往来。 自己能想到的所谓“厚礼”和引荐朝廷嘉奖的打算,在前辈眼中,恐怕只会是惹人生厌的叨扰与束缚吧? 况且……郭靖看向黄蓉清减了些却依旧灵秀的面庞,还有她方才扑入自己怀中时那难以言喻的激动与依赖……前辈对蓉儿母女,亦是照拂有加。 这份恩情,绝非世俗酬谢所能衡量。 罢了……郭靖心中苦笑一声,熄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此时此刻,遵从前辈的指引,尽快服下丹药,突破境界,守好襄阳,或许才是对前辈恩情最大的回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转头对一直侍立在不远处、同样被这深夜城头重逢惊得目瞪口呆的副将沉声吩咐了几句,大意是夫人意外来访,今夜之事需严格保密,不得惊动他人。 副将虽然满腹惊疑,但见郭大侠神色郑重,立刻肃然领命。 “走吧,蓉儿,我们回家!”郭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一只手习惯性地拉着女儿黄蓉。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箭垛阴影里、憋着气看自家爹娘上演久别重逢大戏的郭大小姐,终于忍不住了。 “咳咳咳!” 郭芙故意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从阴影里跳了出来,叉着小腰,一脸“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啦”的幽怨表情,嘟着嘴嚷道。 “爹爹!娘亲!你们眼里就只有对方啦?女儿这么大个人杵在这儿都快发霉了!” 郭靖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宝贝女儿吓了一跳,待看清郭芙全貌,感受到她身上那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凝练而沉稳的气息波动时,他虎躯猛然一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芙……芙儿?!” 郭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松开黄蓉的手,一步跨到郭芙面前,上下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你……你身上的气息……宗……宗师?!你到宗师了?!” 这怎么可能?! 芙儿的功力深浅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数月前离开襄阳时,内力不过堪堪二流,境界更是稀松平常!这才过了多久?! 宗师?!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郭靖猛地转头,震惊的目光投向黄蓉,急切地寻求一个解释。 黄蓉此刻才猛地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竟把宝贝女儿忘在了脑后! 看着女儿那揶揄中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黄蓉脸上罕见地飞起两朵红云,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对女儿懂事的欣慰。 这丫头,竟能忍住这么久没跳出来打扰他们,放在从前那个骄纵任性的郭大小姐身上,简直是不可想象! “靖哥哥,” 黄蓉赶紧上前一步,拉住郭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 “此事说来话长,此地人多眼杂绝非说话之处,我们回府再细说!芙儿,别闹了,快跟我们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朝郭芙使了个眼色,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催促。 郭芙撇撇嘴,倒也没再闹腾,只是冲自家老爹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便抢先一步,身形灵动地跃下城墙内侧的石阶,朝着郭府的方向掠去。 “这丫头……” 郭靖看着女儿那明显脱胎换骨、轻盈迅捷的身法,心头震撼不减反增,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喜悦! 他不再犹豫,揽住黄蓉的纤腰,大笑一声:“好!回家!蓉儿,芙儿,我们回家!” 笑声在寂静的城头回荡,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满足感。他足下发力,魁梧的身躯带着黄蓉,如同大鸟般紧随郭芙而去。 襄阳城东,隐秘山谷上空。 流云舟静静悬浮于夜色之中,月光如霜,洒在流线型的舟体上,泛起淡淡的清辉。 舟内,刚刚被彭君以挪移之术带回来的少女们,脸上的惊魂未定尚未完全褪去。 郭芙和黄蓉的突然消失,更让她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一丝莫名的失落。 彭君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船头甲板,负手而立。 “师叔!”洪凌波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其余几女也连忙跟上。 “不必惊慌。” 彭君声音平淡,目光扫过少女们。 “方才送黄蓉与郭芙回去与她父亲团聚了。此舟自有防御结界,尔等无需守夜,各自回房静心打坐,反思今日教训。明日历练继续。” 第123章 黄蓉诉详情,郭靖将晋升 “是,师父(师叔)!” 少女们齐声应诺。今日那条菩斯曲蛇带来的震撼犹在眼前,彭君那如同神只般碾碎凶物的威势更是深深烙印在心头。 此刻谁也不敢多问,更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恭敬地行礼告退,返回舱内各自分配好的静室,开始消化反思今日这惊心动魄的一课。 彭君的神念如水波般扫过全舟,确认少女们都已进入修行状态,舟体结界运转平稳,这才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望向襄阳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郭府内院。 打发走了兴奋得还想拉着自己说个没完的郭芙去休息,郭芙嘟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被侍女领走了。 黄蓉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急迫的凝重。 她二话不说,拉着还在为妻女归来而心潮澎湃的郭靖,径直走向郭府深处一间专为存放机密文件和闭关而设的地下密室。 厚重铁门合拢的沉闷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密室内灯火通明,空气微凉而干燥。 郭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滔天巨浪,急切地问道:“蓉儿!芙儿她……她真的到了宗师之境?这……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彭前辈他……” 术法灌顶?醍醐灌顶?郭靖知道世间有此类强行提升功力的法门,但无不凶险万分,代价巨大! 彭前辈竟为芙儿做到了这一步? 感受到丈夫眼中那份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切的担忧,黄蓉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贯的镇定与从容,语气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靖哥哥,你先别急。” 她拉着郭靖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坐下,“芙儿能晋升宗师,确是彭前辈之功。但这并非寻常的拔苗助长。芙儿拜前辈为师后,性情收敛不少,修炼也极为刻苦。” “前辈见她是可造之材,又怜她是我与你的女儿,这才耗费心力,以无上神通为她洗髓伐毛,打通关窍,再辅以珍贵的固本培元丹药稳住根基。” “有此基础,前辈才以自身浩瀚真元为其灌顶,打通任督二脉,助其一举冲破宗师壁垒。” 她顿了顿,补充道:“前辈也说了,芙儿毕竟是靠外力晋升,根基相比杨过那等自行苦修突破的大宗师弟子,还是虚浮了些。日后还需勤修不辍,方能真正稳固境界,甚至有望一窥更高层次。” 她巧妙地将彭君对郭芙的“揠苗助长”转述成了“洗髓奠基再灌顶”的恩典,更点明了杨过这位“大师兄”作为榜样,将郭芙的不足归结为自身还需努力。 郭靖听得心潮起伏,担忧稍减,但那份深深的感激却如山呼海啸般涌动。 “前辈……前辈待我郭家,恩同再造!” 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芙儿能有此机缘,是她天大的福分!待她稳定境界,我定要让她好好侍奉师父,报答此恩!” “芙儿能拜前辈为师,确是她的福缘。” 黄蓉顺着郭靖的话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第一步遮掩,算是成功了。 然而,郭靖的目光却敏锐地落在了妻子身上:“蓉儿,那你呢?方才我就觉得你气息渊深似海……远胜从前……” 他仔细感应着,眼中渐渐涌起比看到郭芙晋升时更大的震撼,“你的修为……难道……?” 黄蓉迎着郭靖那震惊得几乎要凸出来的目光,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丝“被你看穿了”的赧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她微微颔首,坦然承认:“没错,靖哥哥。在古墓这些时日,承蒙前辈不弃,时常指点。或许是前辈见我为芙儿操心,又……又感念靖哥哥你为国为民的赤诚……便在不久前,也耗费心力,以无上真元助我打通了几处关键玄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语气带着几分“受之有愧”的谦逊: “因此侥幸……也踏入了大宗师之境。不过,” 她话锋一转,强调道: “前辈也说了,我这境界是前辈强行推上去的,境界虽在,但根基和实战经验远不能与过儿那种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修成的相提并论,甚至……可能还不如芙儿的根基稳固。” 黄蓉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身境界的暴涨,又巧妙地将“受益者”的身份从自己转移到了郭靖身上,更主动点明了自己这大宗师境界的“水分”,姿态放得极低。 郭靖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呆立当场! 芙儿晋升宗师,已是天大的惊喜! 蓉儿……蓉儿竟也成了大宗师?!! 双重巨大的冲击,如同惊涛骇浪,狠狠拍打着郭靖的心防!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彭前辈! 一定是彭前辈的手段!除了这位宛如陆地神仙般的人物,还有谁能拥有如此逆天改命的神通?! “前辈……前辈大……” 郭靖激动得嘴唇哆嗦,想要再次表达对彭君那浩瀚如海的感激,胸口那股澎湃的暖流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古墓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揖到地,动作庄重无比! “前辈深恩,郭靖此生难报万一!” 郭靖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沙哑,充满了发自肺腑的虔诚与敬畏, “蓉儿!待你回转古墓,定要代我叩拜前辈,转达郭靖铭感五内之心!日后前辈但有差遣,郭靖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看着丈夫如此郑重其事地向“彭君”行礼道谢,黄蓉脸颊微微发烫,心中五味杂陈,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惭和心虚悄然掠过。 她强自镇定,上前轻轻扶起郭靖,柔声道:“夫君放心,蓉儿记下了,定会将夫君的谢意带到。只是眼下……”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神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目光投向郭靖贴身存放那枚神丹的位置: “当务之急,是靖哥哥你!彭前辈耗费无数心力为你炼制的神丹,就是为了此刻!” “前辈特意交代,此丹蕴含他无上真元和天道感悟,药力霸道绝伦,必须在绝对安全、无人打扰之处立刻服下突破!迟则生变!” 成功地将郭靖的注意力拉回到了丹药本身,黄蓉心中紧迫感更甚。 她只想尽快助靖哥哥突破,然后……然后逃离这让她良心隐隐作痛的密室,回到那个总能让她心绪复杂却又不由自主沉溺的男人身边。 “好!蓉儿,我们开始吧!” 郭靖精神一振,抛开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坚定!前辈如此厚恩,赐下如此神丹,自己岂能辜负?! 他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回密室中央的蒲团上,示意黄蓉护法。 黄蓉点点头,神色肃穆。她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一枚雕琢着繁复云纹的玉符出现在掌心。 她毫不犹豫地指尖用力,将其捏碎!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散发着朦胧清辉的光罩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倒扣的玉碗,将整个密室完全笼罩! 光罩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隔绝内外的强大气息。 这正是彭君给她的护阵玉符,足以屏蔽大宗师以下的任何窥探与打扰。 做完这一切,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走到郭靖身后,同样盘膝坐下,一双纤纤玉手缓缓抬起,轻柔而坚定地抵在了郭靖宽阔坚实的后心之上。 “靖哥哥,摒除杂念,抱元守一!引导那股暖流,冲击我此前帮你标注出的那几处关键玄关要穴!我会以内力助你炼化药力,护住你心脉!” 第124章 郭靖晋升大宗师,郭芙逐“舔狗” 郭靖重重点头,闭上双眼,心神瞬间沉入体内。他依照黄蓉的嘱咐,也感应着彭君留在体内那道烙印的指引,毫不犹豫地取出了那枚龙眼大小、幽光流转的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奔腾咆哮的炽热洪流! 远比上一次“灌顶”更加精纯、更加浩瀚、蕴含着更深邃天道至理的恐怖能量,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冲垮了郭靖体内所有的经脉堤坝,疯狂地涌向他周身早已标注出的、如同铁壁般的淤塞玄关! “唔——!” 郭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额头青筋瞬间暴起! 那撕裂经脉、焚烧脏腑的剧痛,比战场上最重的刀伤还要猛烈百倍!他雄壮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体表金光爆闪,如同即将碎裂的金身罗汉! “靖哥哥!稳住心神!” 黄蓉清叱一声,贴在郭靖背心的双掌猛然吐出两道精纯无比、如臂使指的柔和内力! 这两股内力并非蛮力冲击,而是如同最高明的织女手中的丝线,精准地引导着郭靖体内那狂暴的洪流,将其疏导、分化,同时小心翼翼地护持住郭靖的心脉和几处最脆弱的脏腑。 更是在冲击玄关壁垒的瞬间,将自身对武道境界的领悟化作无形的“凿子”,狠狠地凿击在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之上! 轰!轰!轰! 密室之内,金光狂闪!每一次金光爆发,都伴随着郭靖身躯的剧震和一声压抑的痛苦低吼!黄蓉的脸色也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以自身大宗师的内力和境界感悟去引导、辅助另一位伪大宗师冲击真正的壁垒,其中凶险与消耗,丝毫不亚于一场生死大战! 时间在痛苦的冲击与精密的引导中缓慢流逝。狂暴的药力在黄蓉精妙的引导和郭靖自身坚韧意志的配合下,如同最锋利的钻头,一次次冲击在那早已松动却依旧顽固的玄关壁垒上! 翌日清晨。 郭芙早早便醒了。她蹑手蹑脚地先去父母居住的主院寝居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心头一紧,立刻转向府邸深处那间密室的方位。 果然,熟悉的、散发着淡淡清辉的光罩依旧稳稳地笼罩着那间密室。光罩表面符文流转,隔绝了内部的一切气息和声响。 “果然还在里面……” 郭芙站在光罩外,看着那坚不可摧的清辉屏障,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大宗师啊……娘亲已经是了,爹爹马上也要是了……只有自己,虽然顶着宗师的名头,却是师父用“资源”硬堆上去的……她抿了抿唇,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像爹爹那样,凭借自身的毅力去冲击那更高的境界?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遇到一个像爹爹宠娘亲那样,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 一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郭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如火烧云一般。她用力甩甩头,像是要把那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去,低声啐了自己一口: “呸!瞎想什么呢!” 不敢再待下去,慌忙转身跑开了。 刚跑到前院回廊,两个熟悉的身影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大武小武。 “芙妹!芙妹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们了!”武敦儒抢先一步,笑得殷勤无比。 “是啊芙妹!古墓那地方多清苦啊!你在那边可受委屈了?快跟我们说说!”武修文也凑上前嘘寒问暖。 换做从前,郭芙必定会得意洋洋地享受这份追捧,然后颐指气使地差遣他们一番。 但此刻,看着大小武那熟悉的、带着明显讨好与爱慕的热切眼神,郭芙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丝烦躁和……鄙夷? 这点微末的追捧,与师父那深不可测的气度、弹指间镇压凶蛇的威仪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她失去了敷衍的兴趣,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将自己在古墓“刻苦修炼”、得师父看重、如今已是宗师高手的事情“轻描淡写”地透露了出来,言语间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宗……宗师?!”大小武如同被雷劈中,瞬间石化! 看着郭芙身上那确实凝练了许多的气息,两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落!芙妹……竟然已经把他们远远甩开了?! 郭芙看着大小武那副被震惊到失魂落魄、随即又满脸堆笑想要凑上来巴结的模样,心中那股刚刚升起不久的清高与鄙夷顿时占了上风。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两只纠缠不休的苍蝇: “行了行了,知道啦!我爹娘回来了,府里事多着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大小武被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噎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听到郭芙那句“还要停留几日”,两人黯淡的眼神瞬间又燃起希望,连连点头哈腰: “诶!诶!那芙妹你先忙!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着两人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郭芙长长地舒了口气。 搁在从前,被大小武如此殷勤追捧,她心中多少会有些得意。可如今,那点虚荣带来的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股挥之不去的、粘腻的恶心感。 她甩了甩头,仿佛要把沾染上的俗气甩掉。 “芙儿?” 一个苍老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喜,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郭芙闻声看去,只见仆人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杵着精铁拐杖、须发皆白的老者走来,正是柯镇恶! “柯公公!”郭芙眼睛一亮,心中那点不快瞬间被重逢的喜悦取代。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柯镇恶的拐杖,亲昵地扶住了他的胳膊,“您怎么知道我回来啦?” “哈哈,老瞎子耳朵还没聋!府里下人都在传,说夫人和大小姐昨夜回来了,动静还不小!” 柯镇恶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任由郭芙扶着他在回廊边的石凳上坐下,“快跟公公说说,在古墓那边过得怎么样?可有人欺负你?你师父……呃,那位彭前辈,待你可好?” 他本想问“师父”,但想到彭君的来历和地位,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更恭敬的“前辈”。 郭芙正愁没人分享呢!她立刻挨着柯镇恶坐下,叽叽喳喳地说开了:“柯公公您放心!师父对我可好啦!古墓里虽然清静,但有师姐师妹们作伴,一点都不闷!师父他老人家……” 她眉飞色舞地描述起古墓生活的点滴,自然是着重渲染彭君的神通广大、那些神奇的丹药、以及自己如何“刻苦”。 最终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突破到了宗师境界!言语间充满了对师父的崇拜和对自身成就的自豪。 柯镇恶用心听着,布满厚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头。虽然他双目已瞽,但郭芙气息的变化是瞒不过他的。 这丫头身上那股沉凝了不少的内力波动,确确实实是宗师之境!他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欣慰: “好!好啊!芙丫头,你这是遇到贵人了!小小年纪便臻至宗师,前途无量!公公为你高兴!” 接着,郭芙又忍不住炫耀道: “不止我呢!娘亲在古墓也得了师父的指点,现在也是大宗师啦!这次我们回来,师父还特意赐下神丹,就是要帮爹爹也晋升大宗师呢!就在密室那边!” 第125章 被女儿郭芙“调侃”的大宗师夫妇 她指了指内院深处,语气满是骄傲。 听到黄蓉也成了大宗师,柯镇恶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饶是他江湖阅历丰富,此刻也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消息震得心神摇曳。 难怪……难怪昨晚后半夜,他似乎隐约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极其轻微却异常沉闷的震动,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 仿佛能撼动灵魂的磅礴气息如同惊雷般在府邸深处骤然爆发,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却让他心惊肉跳了大半宿! 那股气息……分明远超宗师! 原来竟是靖儿在冲击大宗师之境?!而且蓉儿竟也早已是此等境界?! 柯镇恶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极力维持着平静。 他心知此地是郭府内院深处,周围并无闲杂人等走动,郭芙所言又是天大的喜讯,便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压抑着激动,沉声叹道: “原来如此……天佑我靖儿!天佑我大宋啊!” 他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彭前辈,敬畏之情已攀升到了顶点。此等手段,真乃在世神仙! 就在这时,密室方向的厚重铁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郭芙和柯镇恶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郭靖和黄蓉一前一后,从那间被朦胧清辉笼罩的密室中走了出来。 那层奇异的清辉光罩在他们踏出铁门后,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缓缓消散于无形。 郭靖身姿依旧魁梧如山,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原本如同磐石般厚重沉稳的气息,此刻仿佛融入了天地,变得更加深邃、浩渺,举手投足间隐隐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磅礴威仪,双目开阖之间精光内蕴,神华流转,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大宗师之境,已成! 黄蓉紧随其后,脸色略显苍白疲倦,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慵懒与……淡淡的羞意。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微有褶皱的衣襟,眼波流转间,那份属于大宗师特有的空灵与渊深气息同样令人心悸。 看到坐在回廊边的柯镇恶和郭芙,郭靖和黄蓉同时一怔,随即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夹杂着惊喜、尴尬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潮红,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声: “大师傅!” 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气短。 柯镇恶“看”着这对气息已然彻底蜕变、站在了武道巅峰的夫妻,感受着他们身上那磅礴浩瀚却又心意相通、隐隐共鸣的宗师气韵,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啊……好啊……好啊!”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边的欣慰、自豪与如释重负!郭家有后,靖康有望!他柯镇恶半生飘零,能有今日,死而无憾! 郭芙却没有感受到父母那细微的情绪变化和气息共鸣的精妙。 她只是觉得奇怪:爹爹和娘亲都成功晋升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柯公公都高兴得连声叫好了,怎么爹爹和娘亲看起来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爹爹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娘亲也眼神躲躲闪闪的,都不敢正眼看柯公公和自己? 她那双清澈懵懂的杏眼,毫无顾忌地、赤裸裸地在自家父母那略带潮红的脸上扫来扫去,充满了纯然的好奇与困惑。 郭靖本就性格耿直木讷,被女儿如此“探究”的目光盯着,再想起密室中那全力突破时无法避免的、依靠妻子贴身引导的种种亲密接触、禁欲许久的他后来还不可避免的和蓉儿一番痴缠…… 纵然和蓉儿是老夫老妻了,此刻郭靖只觉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窘迫得手脚都快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只能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试图用大宗师的气度掩盖内心的波澜。 黄蓉更是羞不可抑。女儿那纯净无邪却又充满探究的目光,简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突破境界是真,但过程……实在过于耗费心神,也过于亲密无间。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只能借着低头整理鬓角碎发的动作避开女儿的视线,同时悄悄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身边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丈夫,示意他赶紧接话,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郭芙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面红耳赤、眼神飘忽的爹爹,又看看低头含羞、耳根都泛着粉红的娘亲,小小的脑袋瓜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她歪着头,清脆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不解和好奇,如同珠玉落盘,打破了清晨内院的宁静: “爹爹,娘亲,你们干嘛都脸红啊?不就是提升个境界嘛?练功……练功还要脱衣服的吗?” 她想到自己练功时都是穿着整齐的练功服,顶多热了卷起袖子,实在无法理解父母此刻的异样。 噗——! 饶是柯镇恶眼盲多年,心境早已古井无波,此刻也被自家宝贝徒孙这石破天惊、童真无邪的一问给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憋得通红,手中的精铁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作响。 郭靖更是如遭雷击!那张刚毅方正、经过一夜痛苦锤炼更显威严的大宗师面孔,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嘴巴张了张,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仿佛被点了哑穴。 额头上刚刚因为突破而蕴藏的神华精光,此刻似乎都化作了蒸腾的热气,噗噗地从头顶冒出来。 黄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前所未有的羞窘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芙儿!胡说什么!” 她也顾不得仪态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恼和慌乱,一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捂自家这个口无遮拦的宝贝女儿的嘴! 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香风。 “哇!”郭芙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缩头躲开,委屈地嚷嚷: “我只是说实话嘛!爹爹脸红得像关公,娘亲你耳朵尖都红透了!再说了,” 她嘟起嘴,小声嘀咕,眼神里充满了有理有据的控诉, “刚刚我明明看见爹爹扶着娘亲出来的,娘亲的衣服都皱巴巴的……肯定是在密室里练功太累了……” 完了!黄蓉眼前金星直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死丫头!观察得要不要这么细致入微?!她那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的宗师仪态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只想把这小冤家立刻打包塞回古墓去! “咳咳咳!咳咳!” 柯镇恶的咳嗽声如同破风箱般撕心裂肺地响起,比刚才更加剧烈,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一边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哑声吼道: “芙……芙丫头!还不……还不快住口!咳……小孩子家……懂……懂什么!再……再乱说,公公拿……拿拐杖打你屁股!” 他手中的铁拐杖配合地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爷子这半真半假的剧烈咳喘和佯装的怒斥,总算是给这对羞窘欲绝的夫妻解了围,也成功地镇住了还在“仗义执言”的郭芙。 郭芙被柯公公那“凶恶”的样子唬得一愣,小嘴撅得更高了,虽然满心不服气,但到底不敢再顶撞这位最疼爱她却也最严厉的长辈。 只得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站到柯镇恶身边,一双大眼睛还是忍不住瞟着自己那对“奇怪”的父母。 密室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柯镇恶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还有郭靖那因为憋气而显得格外粗重的鼻息。 第126章 郭芙终明悟,气发大小武 黄蓉僵立当场,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只觉得浑身都被无形的针扎着,脸颊烫得几乎要融化。 “哈…哈哈…” 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干涩、充满了强行找补意味的洪亮笑声骤然打破了死寂。 只见郭靖猛地抬起头,仰天打了个哈哈,声音大得如同洪钟,震得回廊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芙儿!莫要胡言!爹爹……爹爹这是刚刚突破境界,气血奔涌,一时难以自持!对!气血奔涌所致!”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昭告天下,一边说一边又用力挺了挺那如同铁塔般的胸膛,仿佛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他说完,立刻转向黄蓉,眼神躲闪,语气却“正气凛然”: “蓉儿,你看你,定是昨夜为护持我突破,耗费心力过巨,脸色如此苍白!快!快回房歇息!来人!扶夫人回房!” 他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高声呼唤起远处的侍女,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把黄蓉打包送走。 “对对对!” 柯镇恶也立刻顺着台阶下,拐杖又重重一顿,对着郭芙方向“瞪眼”道: “听到没有!你爹爹娘亲那是练功累的!你这丫头,还不快陪你娘亲回房休息!靖儿,你刚突破,也需稳固境界,莫要在此耽搁了!” 黄蓉得了这台阶,哪里还敢停留? 她连看都不敢再看丈夫和女儿一眼,低低地应了声“是”,也顾不上什么大宗师风度了,借着侍女的搀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恨不得当场羽化登仙的回廊。 郭靖看着妻子仓惶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尴尬,耳根的热度似乎又攀升了几分。 他对着柯镇恶深深一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后怕: “大师傅,弟子……弟子先去稳固境界……” 说罢,也不等柯镇恶回应,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迈开大步,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朝着自己平日练功的静室方向“逃”去。 回廊下,只剩下柯镇恶和一脸茫然无辜的郭芙。 柯镇恶侧耳倾听,直到确认郭靖的脚步彻底消失在静室方向,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极其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俩孩子……老了老了,还得替你们操心这……” 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扭头“看”向身边还在懵懂思索的郭芙,语气既是嗔怪又是宠溺: “你这丫头啊……” 剩下的话,终究化作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消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郭芙看着柯公公佝偻的背影伴着那沉重的拐杖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那声悠长的叹息仿佛还在空气里打着旋儿。 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完全不明白公公为何叹气。 “爹爹娘亲都成了顶尖的高手,不是天大的喜事么?” 她小声嘀咕着,觉得大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偌大的院子转眼只剩下她一人,清晨的微风吹过,带着点凉意,也带来一股莫名的无聊。 郭芙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百无聊赖地转身,准备回自己的闺房。 就在穿过月洞门,踏上通往自己小院那条熟悉石子路的瞬间,郭芙的脚步猛地一顿!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开了她那原本懵懂的思绪! 她记起师父给她们讲过的贾宝玉如何与袭人“初试云雨情”的章节! 当时她听得懵懵懂懂,只觉面红耳赤,师父却只淡淡笑着,说这是人情伦常,无须避讳。 还有几次,她无意中在花园假山后,听见几个上年纪的婆子凑在一起,用那种神秘兮兮又带着粗俗笑声的语气谈论“闺房之乐”、“久别胜新婚”之类的浑话…… 这些原本散乱模糊、甚至被她刻意忽略掉的片段,此刻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瞬间串联起来! 娘亲那苍白倦怠中掩不住的慵懒春情、眉梢眼角残留的淡淡羞意、微微凌乱带着褶皱的衣襟。 爹爹那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的脸色、躲闪窘迫的眼神、语无伦次的“气血奔涌”说辞。 还有柯公公那无奈又纵容的叹息! “天哪!” 郭芙低低地惊呼一声,一张俏脸瞬间如同被滚烫的火炭烙过,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珊瑚色!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简直要破膛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爹娘为何那般不自在,明白了他们那拙劣借口背后的仓惶,也明白了柯公公那一声叹息里饱含的复杂意味! 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郭芙只觉得脚下发烫,再也无法在这院子里多待一刻! 她几乎是提起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低下头,朝着自己的闺房方向拔足狂奔! 脚步慌乱,石子路在脚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仿佛在敲打着她狂跳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郭府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郭芙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刻意躲着郭靖和黄蓉。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饭点,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把自己关在房里,或者只在花园偏僻处溜达。 就算在饭桌上,她也总是埋头扒饭,眼神绝不与父母接触,仿佛桌上的菜肴是什么绝世珍馐,吃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含糊地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便匆匆逃离。 郭靖和黄蓉将女儿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哪还有不明白的?夫妇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黄蓉更是又羞又恼,趁着无人时,纤纤玉指带着三分嗔怒、七分羞涩,狠狠在郭靖壮硕的腰间拧了一把,压低声音道: “看看!都是你害的!你这让我……让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芙儿面前端起娘亲的架子!” 郭靖腰间吃痛,却不敢喊出声,只能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窘迫、心虚和满足的憨厚傻笑,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郭芙这边憋着一股子闷气无处发泄。 原本计划着趁回家这几天,好好缠着爹爹,享受一下久违的父女温情,哪曾想闹了这么一出,一切都泡汤了! 爹爹成了大宗师,娘亲也在,可他们之间那无形的尴尬氛围,让她连靠近都觉得别扭。 这份憋屈,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不知死活、依旧天天往跟前凑的大小武身上。 “大武!去给我把那盆最重的墨菊搬到太阳底下晒晒!” “小武!愣着干什么?没看见石桌上的灰都能写字了?还不快擦!” “你们两个!过来!陪我过两招,看看你们功夫有没有长进!” …… 郭芙指挥起两人来毫不客气,仿佛他们还是当年那两个唯她马首是瞻的跟屁虫。 说是过招,实则就是借着“指点”的名义,毫不留情地出手“欺负”。郭芙如今已是宗师之境,身法快如鬼魅,力道更是收发随心。 大武小武在她面前,笨拙得如同刚学步的孩童,每每被她耍得团团转,或是被一道巧劲震得连连后退,或是被一股柔力带得踉跄跌倒,狼狈不堪。 起初几天,看着大小武被自己整得灰头土脸、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反而更加堆笑讨好的样子,郭芙心里那股恶气确实消散了不少。 但这股新鲜劲过去,看着眼前这两人为了争夺一个给她打扇子的“殊荣”,又开始互相挤眉弄眼、唇枪舌剑、甚至借着争抢的动作互相推搡、下绊子……那股熟悉的、粘腻的厌烦感又涌了上来。 第127章 郭芙生厌烦,欲归山 “够了!”郭芙猛地一拍石桌,声音带着不耐。 正如同斗鸡般互不相让的大小武瞬间僵住,讪讪地看向她。 郭芙看着眼前两张带着讨好和谄媚、因为争抢而微微涨红的脸,突然间只觉得无比乏味和厌倦。 “以前的我……怎么会觉得跟他们在一起玩有意思?” 她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自我怀疑,“当真是瞎了眼!” “都给我出去!”郭芙烦躁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吵死了!没心情扇了!” 大武小武脸上的得意和失落还没来得及转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弄懵了。 看着郭芙那不耐烦到极点的神色,两人都不敢再多言,互相瞪了一眼,垂头丧气地退出了小院。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月洞门外、一个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一个眼中却还残留着幸灾乐祸的背影,郭芙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沉淀成了一种更深的无聊。 “爹爹这两个徒弟……真是两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撇撇嘴,彻底失去了“调教”他们的兴趣。 算了,待在这里也没意思。她心思一转,还是去找个机会跟爹爹说清楚,自己想早点回师门去吧! 飞舟上,至少还有小师叔程英的清冷、陆无双的跳脱、洪凌波的温婉……还有……那个总是带着几分促狭笑意、深不可测的身影……总比对着这两摊烂泥有趣得多! 不提郭芙的郁闷。 这几日被她念叨的小伙伴们,远没她想的那么自在,更是羡慕回去省亲的郭芙。 彭君见她们拙劣的表现,更是针对的加大了训练,几人更是怨声载道。要不是被飞舟所困,她们早就想逃离去襄阳找郭芙玩了。 同样这几日,大小武的心情倒是经历了过山车般的起伏。 最初被郭芙那深不可测的宗师修为震慑的巨大失落感,在郭芙一连几天对他们呼来喝去、任性“欺负”的举动中,竟然奇异地消退了!甚至还找回了几分熟悉的……安全感?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们认识的芙妹!”大武曾私下里激动地对小武说。 “就是!刁蛮任性才是芙妹!以前对我们客客气气的,我都以为她中邪了!”小武深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郭芙越是骄纵任性、颐指气使地折腾他们,越是说明他们在她心中还有位置,那份渺茫的“希望”就依然存在! 郭芙晋升宗师带来的巨大鸿沟,似乎在这熟悉的“被欺负”模式中,被他们选择性遗忘了。 他们却不知道,这点被他们视作“希望”的微光,在郭芙眼中已然彻底熄灭,变得比尘埃还不如。 傍晚,郭府饭厅。 菜肴飘香,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郭芙埋头努力对付碗里的米饭。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放下碗筷,抬起头,目光尽量坦然地看向郭靖: “爹爹,娘亲。芙儿……芙儿想回师门了。” 郭靖正给黄蓉夹菜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女儿:“嗯?这才在家待了几天?怎么就要走?”语气里满是不舍。 郭芙早已准备好说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又上进: “师门这次出来历练是难得的机会啊!几位师姐师妹都在努力,我也不能总想着在家偷懒,拖了师门的后腿不是?师父说过,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眼神却有些飘忽。 郭靖听着女儿这一番“上进”的言论,心中顿感欣慰! 芙儿懂事了!知道用功了!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脸上绽开笑容,连声道: “好!好!芙儿有此志向,爹爹就放心了!”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慈爱和不舍:“不过……也不急在这一两日吧?再多留两天?爹爹……爹爹舍不得你啊。”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落在了身旁的黄蓉身上。 郭芙何等眼尖?爹爹那眼神,哪里是舍不得她? 分明是舍不得娘亲!想和娘亲多温存几日才是真! 一股酸溜溜又带着点“看破”的促狭涌上心头。郭芙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极其生动的白眼,樱唇撇了撇,压低了声音,但足够清晰地嘀咕出声: “哼!爹爹哪里是舍不得我?怕是舍不得娘亲吧?不过是想和娘亲多温存几日罢了……” 噗! 郭靖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黄蓉脸颊瞬间飞霞,又羞又恼,柳眉倒竖,一个严厉无比的眼神立刻如飞刀般射向郭芙:“芙儿!胡说什么!” 坏了!郭芙心里咯噔一下!忘了爹娘如今都是耳聪目明的大宗师了! 这点嘀咕哪里瞒得过他们? 眼见母亲要发威,郭芙哪敢停留? 她立刻端起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碗里剩下的饭粒胡乱扒拉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含糊道: “我吃饱了爹爹娘亲慢用!”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转身就跑,只留给父母一个仓惶逃窜的背影和一串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咳……咳咳……”郭靖还在努力平复咳嗽,脸憋得通红。 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样子,黄蓉那点羞恼又化作了好笑,与郭靖对视一眼,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鬼丫头……”黄蓉摇摇头,语气无奈,眼底却藏着笑意。 “现在倒是机灵得很,知道看眼色跑了。可比以前那傻乎乎的刁蛮劲儿强多了。” 郭靖憨笑着点头,方才的尴尬也被女儿这插科打诨似的“点破”冲淡了不少。笼罩在他们之间几日的微妙尴尬,终于在这一笑间烟消云散。 夜色渐深,丫鬟们收拾干净了饭厅,悄然退下。 郭靖与黄蓉回到了主院寝居。 烛火摇曳,映着黄蓉姣好的侧脸。她动作轻柔地给郭靖斟上一杯清茶,袅袅茶烟氤氲升腾。 室内一时安静,只闻烛芯偶尔的噼啪轻响。 黄蓉捧着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垂着眼帘,似乎在斟酌词句。她樱唇微启,欲言又止好几次。 “蓉儿?”郭靖放下茶杯,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温和地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黄蓉抬起头,看着丈夫关切坦诚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茶杯,挪到郭靖身旁坐下,依偎进他宽厚的怀抱里,才缓缓开口: “靖哥哥,方才芙儿……虽然是她贪玩想跑找的由头,但她说的倒也没错。这次彭……” 她顿了顿,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心尖没来由地微微一颤,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脸颊竟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黄蓉飞快地抬眼扫了一下郭靖,见他神色如常,只是认真倾听,似乎并未留意到她这细微的异常,才暗自松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悸动,继续道: “彭前辈他……难得带着门下弟子和师侄一同出来历练,机会确实千载难逢。芙儿的资质你我心知肚明,”她苦笑了一下,“我们在家耽搁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错过了多少。我怕……” 郭靖对此倒很豁达。他了解女儿的斤两,若非前辈神通,宗师之境简直是痴人说梦。 能跟随这位前辈外出历练,的确是郭芙此生最大的机缘。 “蓉儿说的有理。” 他点点头,握住妻子的手, “那好,你明天中午就带芙儿启程回师门吧。见到前辈,一定要替我再次叩谢大恩!你告诉前辈,境界晋升之恩,郭靖此生铭感五内,至死不忘!日后前辈但有驱使,郭靖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第128章 黄蓉顺水推舟,郭靖感恩彭君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赤诚的感激与郑重的承诺。 黄蓉看着他郑重的神色,点头应承:“靖哥哥放心,你的话,我一定一字不差地带到。” 她顿了顿,想起彭君那懒散又霸道的性子,补充道: “不过前辈曾特意交代过,不许你再言谢。他说……是感念你的赤子之心、为国为民的品格,才出手相助。若无此心,便是金山银海也请不动他。” 她心里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那分明是他“抢”了你妻子的补偿!给你丹药是天经地义!若真要谢……哼,你的蓉儿早已用另一种“特殊”的方式,“谢”过他无数次了……』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又是一阵发热。 郭靖却摇摇头,语气异常认真: “蓉儿,前辈高风亮节,那是前辈的境界。但我们绝不能因此就心安理得!这份恩情,重如山岳!无论是我们夫妻得以跻身大宗师,还是芙儿得以拜师门墙、授业解惑,皆是前辈所赐!这份心意,你必须替我带到!”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黄蓉看着丈夫眼中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和近乎固执的赤诚,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带着点隐秘的酸涩。 她再次郑重地点头:“靖哥哥,你放心。你的心意,我一定替你带到。” 然而,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郭靖那句“前辈高风亮节”,心底深处一个带着娇嗔和羞恼的声音在尖叫: 『呸!高风亮节个屁!靖哥哥你若是知道他私下里是如何“欺负”你的蓉儿……哼!你这感谢,他受之有愧!这是他欠你的!是你该得的!』 她强行压下这些翻涌的、让她心乱的念头。 郭靖交代完这件最重要的事,心头一松。他低头看着靠在怀中的妻子,手臂收紧,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不舍: “只是……蓉儿,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了?” 铁汉柔情,此刻显露无疑。 黄蓉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这本该是最安心、最温暖的港湾。 可郭靖这句饱含情意的不舍,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湖深处刻意封闭的闸门——那几夜缠绵后,每每涌起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莫名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为何如此急着想回到彭君身边? 除了公事公办地送芙儿回去,除了监督女儿历练……内心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此刻在郭靖的不舍中赤裸裸地浮现出来——那是一种隐秘的逃避! 逃避与郭靖的亲昵! 因为每次与丈夫肌肤相亲,事后那如影随形、啃噬内心的背叛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无法面对自己——身为郭靖的妻子,与他敦伦本是天经地义,可她竟会因此感到对彭君的愧疚? 仿佛自己背叛了那个强占了她身心的男人! 『呵呵,黄蓉啊黄蓉……』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自嘲,尖锐而冰冷,『你还真是堕落得彻底了。与自己夫君亲热,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情夫?你……当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这股汹涌的自我厌弃和绝望的拉扯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黄蓉猛地从郭靖怀中抬起头,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丈夫那张写满关切、毫无保留信任她的脸,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离开! 结束这一切!只要离开彭君,回到靖哥哥身边,就能斩断那些不该有的绮念和痛苦! “靖哥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不……我把芙儿安全送回飞舟,就立刻回来陪你吧?襄阳也需要我!” 郭靖闻言,想都没想,立刻摇头,语气坚决:“蓉儿,万万不可!” 他看着她,眼中是纯粹的担忧和考量: “芙儿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前辈他……前辈随性洒脱,不拘小节。” “若没有你这个娘亲在身边时时提点、监督着,芙儿在飞舟之上,那绝对是脱了缰的野马!大好机缘,恐怕都要被她白白浪费掉!没有你在旁看着,我如何能放心?” 黄蓉定定地望着郭靖的眼眸,那双总是盛满对她信任和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她提议的完全不赞同和理所当然的拒绝。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宿命般的悲哀,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黄蓉的心脏。 『靖哥哥……不要怪我……』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像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我是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回到你身边的啊! 只要你点头同意,我把芙儿送回飞舟,就绝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瓜葛纠缠! 可是……你却要我待在他身边……靖哥哥,你可知道……在他身边越久,我就越沉沦,越无法自拔!我就越离不开他啊!靖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黄蓉只觉得心口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几乎喘不过气。 她无法再面对丈夫那双盛满信任、期待她“管束女儿”的眼眸,也无法承受心底那几乎将她撕裂的罪恶感与绝望。 她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郭靖坚实的胸膛里,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暂时隔绝痛苦的壁垒。 郭靖看着怀中闭着眼默默流泪的黄蓉,心头那点因离别而起的愁绪瞬间被浓浓的心疼取代。 他动作笨拙却无比温柔地伸出手,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带着不解的怜惜: “蓉儿,为何流泪啊?不过就是去陪着芙儿些时日?我们又不是不会再见面?” 他将妻子抱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悲伤,絮絮叨叨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关切: “让你监督芙儿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襄阳这里,蒙军蠢蠢欲动,斥候回报,探马活动越发频繁了。风雨欲来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和不容置疑, “你和芙儿待在前辈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这样我才能放开手脚,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战场上厮杀、御敌!你们平安无恙,就是我后方最坚实的壁垒!”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黄蓉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 『靖哥哥……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黄蓉在心中无声地尖叫,只觉得郭靖的话语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无法再听下去,再听一句,她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将那不堪的秘密嘶喊出来! “靖哥哥!” 黄蓉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情深意切的话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和慌乱,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抱我去歇息!” 她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双臂却更加用力地环住了郭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噬心的痛苦和即将脱口而出的真相。 郭靖被妻子这突兀的要求弄得微微一怔。 蓉儿今日的情绪……似乎格外脆弱和反常。但想到可能是因为即将分别,他心中只有满满的心疼,完全没有往别处去想。 “好,蓉儿累了,咱这就歇息。” 郭靖温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珍宝。 他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他的动作带着习武之人的力量感,却又充满了对待妻子的无限温柔。 他将黄蓉轻轻平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也随即躺下,侧过身,习惯性地将她纤柔的身体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臂弯为她圈出一方安稳的小天地。 第129章 郭靖送别妻女,郭芙体验御剑飞行 郭靖心满意足,很快便沉沉睡去,气息沉稳悠长,而黄蓉,却睁着双眼,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月色如水,穿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她枕着郭靖的手臂,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稳。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青衫飘逸。 『靖哥哥……对不起……』无声的泪珠终于滑落眼角,浸湿了郭靖的衣襟,『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这是背叛……可我……我控制不住……他就像一个深渊,我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 每一次与彭君的纠缠,都像是一场灵魂的烙印,加深一分,就让她离郭靖爱恋的妻子形象远一分 『靖哥哥,你让我待在他身边……却不知……那无异于将羔羊送入狮口……』黄蓉绝望地想,『可这羔羊……竟是自愿的……』。 黄蓉闭上眼,任由这可怕的渴望吞噬掉残余的理智。 泪痕未干的脸颊上,却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认命与……微不可察的、病态的放松。 翌日清晨。 阳光明媚,驱散了昨夜的旖旎与挣扎。郭府上下张罗着为夫人和大小姐送行。 郭靖亲自将妻女送至府门外。他今日一身劲装,更显英武不凡,大宗师的气度沉稳如山。 他先是对郭芙殷殷叮嘱:“芙儿,回到师门,定要听师父和娘亲的话,用心修炼,不可再任性贪玩!莫要辜负了前辈的再造之恩和你娘亲的苦心!” 郭芙难得乖巧地连连点头:“爹爹放心,芙儿记住了!” 郭靖的目光这才转向黄蓉。他的眼神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与深情,大手用力地握了握黄蓉的手,千言万语都凝结在掌心传递的温度和那郑重的眼神里: “蓉儿,一切……就拜托你了。” 黄蓉迎着丈夫的目光,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与大帮主的气度。 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安抚:“靖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芙儿,也……会替你向前辈表达最深切的谢意。” 她的笑容温婉得体,眼神明亮清澈,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中绝望挣扎、泪湿枕巾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好!路上小心!”郭靖用力点头。 马车早已备好。 黄蓉拉着郭芙的手,母女俩在郭靖和柯镇恶等人不舍的目光中,登上了马车。车帘垂下,隔绝了内外。 车轮辘辘,驶离了郭府,驶离了襄阳城。 车厢内,郭芙叽叽喳喳地说着对飞舟生活的期待。 黄蓉靠在柔软的锦垫上,微微合着眼,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心绪早已脱离了奔驰的马车,飞向了那高悬于云端、掌控着她命运轨迹的青衫身影。 随着襄阳城的轮廓在视线中渐渐模糊变小,黄蓉心中那份沉重的枷锁感……那份撕裂般的愧疚与痛苦,竟也奇异地随之一点点减轻、淡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倦鸟归巢般的、隐秘的期盼,以及一种卸下伪装后、面对既定命运的奇异平静。 她缓缓睁开眼,望向车窗外的蓝天白云。 那广阔无垠的苍穹尽头,仿佛就是她无法抗拒的归宿所在。 车轮碾过小镇青石板路,喧嚣渐起。黄蓉撩开车帘,目光扫过这座熟悉的江南小镇,心中已做决断。 她示意车夫停车,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温言道: “辛苦了,送到这里便可,你且回襄阳复命吧。” 车夫虽感诧异,但也不敢多问,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驾车返回。 待到马车消失在镇口的烟柳之中,黄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偏僻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珍重地取出一枚玉符,正是彭君所赐的御剑符。符身温润,隐有光华流转。 她手指微一用力,只听一声轻微的脆响,玉符应声而碎! 刹那间,一道清冽夺目的剑光自破碎的符文中冲天而起!那剑光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柄长约丈许、吞吐着凛冽寒芒的巨剑虚影,稳稳悬停在母女二人面前。 剑身嗡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却又被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约束着,并未伤及近在咫尺的二人。 “啊!”郭芙何曾见过这等景象?吓得小脸煞白,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黄蓉的胳膊。 “别怕,站稳了!” 黄蓉低喝一声,揽住女儿的腰肢,足下轻点,身形飘然落于那巨大的剑影之上。甫一站稳,那剑影便如臂使指,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载着母女二人倏然拔升,直冲云霄! 小镇的屋舍、河流瞬间缩小如棋盘上的棋子,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狂风。 “呀——!” 郭芙起初吓得紧闭双眼,将脸死死埋在黄蓉怀里。但过了片刻,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向下方望去。 只见大地如一幅巨大的锦绣画卷在脚下铺展开来!蜿蜒的河流如同银带,碧绿的田野分割成整齐的方块,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如同蛰伏的巨兽。 白云触手可及,阳光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辉,壮阔的景象瞬间点燃了郭芙骨子里那份对冒险和新奇的渴望。 “哇!好快!好高!太……太刺激啦!” 郭芙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松开抱着黄蓉的手,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感受着狂风扑面,衣袂翻飞的快意,忍不住放声欢呼起来。 待到最初的震撼过去,郭芙立刻转向黄蓉,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渴望: “娘亲!娘亲!这御剑飞行太厉害了!你快教我!我也要学!” 黄蓉正凝神操控着符篆之力,维持剑影的稳定和方向,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我也不会!想学?找你师父去!” “哼!” 郭芙立刻撅起小嘴,凑近了小声嘀咕,“骗人!不会你还能带我飞?你就是怕麻烦,不想教我!偏心!” 她那自以为小声的抱怨,在呼啸的风声中其实清晰得很。 黄蓉又好气又好笑,曲起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连敲了几个清脆的“脑瓜崩”。 “哎哟!娘亲你干嘛又打我!” 郭芙捂着额头,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教就不教嘛!打我脑袋干啥?我本来就不聪明,再打下去,我就更笨啦!到时候师父他老人家嫌弃我笨,不让我学,都怪你!” 看着女儿那捂着额头、扁着嘴、滑稽又委屈的样子,再听着她这番歪理邪说,黄蓉连日来积压的阴郁、挣扎与愧疚,竟在顷刻间被这活宝女儿逗得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日绷紧的心弦终于松懈。随着飞剑穿越云层,熟悉的飞舟轮廓在远方天际显现,距离越来越近,一种尘埃落定、归家般的踏实感与隐秘的期盼,如同暖流般悄然充盈了她的心房。 她不再理会作怪的郭芙,专注地操控剑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说了不会就是不会。这御剑飞行之术,非我所能施展。不过是借了你师父赐下的符篆之力,用完这一次便消散了。” 郭芙一听是“一次性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悻悻然地彻底熄了讨要的心思。 她知道师父彭君看似随性,实则极有主见,他若不愿,自己撒泼打滚也是无用。只能扁着嘴,小声地继续腹诽: “哼!讨厌的师父……跟爹爹一个样儿,就知道偏心娘亲!好东西都给娘亲用……” 第130章 黄蓉回归,彭君忽悠众小女 黄蓉这次倒是把女儿的嘀咕听了个真切,尤其那句“跟爹爹一个样儿,就知道偏心娘亲”。 前半句让她啼笑皆非,后半句却像一颗小小的蜜糖,无声地融化在心坎里。 是啊,无论是靖哥哥那份厚重无私、倾尽所有的偏爱,还是……那个人看似霸道、实则处处为她着想的“偏心”,都让她无法否认,甚至……甘之如饴。 想到此处,一抹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弧度悄悄爬上她的嘴角。 剑光如流星坠地,轻盈无比地落在飞舟宽阔的甲板上,光华敛去,符咒之力耗尽,巨剑虚影消散无踪。 双脚甫一踏上熟悉而坚实的甲板,黄蓉只觉得一颗漂泊不定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 不仅仅是身体回来了,连那颗在郭靖爱意与彭君魔力间撕扯煎熬的灵魂,也仿佛找到了最终的锚点,一种奇异的平静与归属感油然而生。 她微微抬眸,目光准确地捕捉到那个斜倚在栏杆边的青衫身影。 彭君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黄蓉只觉得连日的疲惫、挣扎仿佛都被这目光抚平了。 她眉眼舒展,唇角扬起一个温柔至极、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心笑容,声音清越而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回来了。” 彭君脸上的笑意加深,如同春风拂过冰河,他迈步走近,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回来就好。” 在周围众女尚未完全围拢过来的瞬间,就在黄蓉身前半步之遥,彭君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借着袍袖的遮掩,指尖飞速而轻柔地碰触了一下黄蓉的手背,随即收回。 那短暂到近乎错觉的触碰,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清晰地传递了“我已知晓,安心”的讯号。 黄蓉的手背仿佛被电流划过,酥麻感直抵心尖,脸上飞起一层薄红,却并未躲避,反而回以心照不宣的浅浅笑意。 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彼此的心意已然明了。 那份因郭靖而产生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仿佛被悄然解锁,消散在这云海之巅。 “芙儿今天回来了,” 彭君转向终于聚拢过来的洪凌波、陆无双、程英等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师长模样,朗声道, “念在她旅途辛苦,今日的特训就免了。你们几个也沾沾光,都休息吧!可以下船去附近转转,但记住,不许走远!日落之前必须回来!若是贪玩遇险……哼哼,后果自负!” 他话音刚落,甲板上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太好啦!谢谢师父(师叔)!” “芙姐姐回来得真及时!” “闷死我了!我要去山下镇子买糖葫芦!” 洪凌波虽依旧清冷,但眼中也闪过一丝轻松;陆无双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程英温婉的笑容里也满是雀跃。 几女仿佛被放出笼子的鸟儿,一拥而上,簇拥着还有些懵懵懂懂、不明白“特训”为何物的郭芙,叽叽喳喳地就朝通往船舱的下层入口涌去。 郭芙被师姐师妹的热情弄得晕乎乎的,她只隐约听到“休息”、“玩耍”、“下山”,便立刻将“特训”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也跟着欢呼起来: “好耶!去玩咯!” 那股纯粹的傻乐劲儿,看得黄蓉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唉,”黄蓉看着女儿被簇拥着消失在舱门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对彭君叹道, “在郭府时,我还道她经了些事,瞧着像是开了点窍,懂事了些。这才几日不见,怎地瞧着……好像更傻了?” 她没好气地嗔了彭君一眼,“定是你这做师父的平日里太过放纵,把她宠得越发没心没肺了。” 彭君摸摸鼻子,一脸无辜:“蓉儿这可冤煞我也。”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凑近黄蓉,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 “你是不知道,这几日你没在,我可是好好替你‘管教’了一番这几个丫头。你是没看到她们那副惨兮兮的模样……”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小龙女被复杂阵法困得一脸茫然、陆无双累得瘫倒在地哀嚎、程英强撑着一丝不苟但步伐虚浮的模样…… 听着他描述几女被“特训”的种种“悲惨”景象,看着眼前人那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兴致勃勃的样子,黄蓉原本因离别郭靖而残留的那一丝丝沉重彻底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安心和熨帖。 这飞舟之上,有他,有女儿,有这些鲜活可爱的姑娘们,便是她的家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彭君一眼,打断了他的“炫耀”: “我怎么说你呢!你呀,真是舍得下狠手!都是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亏你也忍心这么操练!” 话虽责备,语气里却带着嗔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彭君立刻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气凛然、语重心长的模样: “哼!妇人之仁!我这可是为她们好!前几日在古墓她们的表现如何,你又不是没看见!若非有我们在侧,面对的又只是些灵智未开的畜生,后果岂堪设想?” “若不趁现在狠狠打磨她们,提升心境战力,日后若独自面对真正狡诈凶狠的敌人,岂不是任人宰割?我这严师之心,天地可鉴!”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他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又是彭君最亲密的枕边人,岂能不知他心底那点弯弯绕绕?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掩饰他这几日闲极无聊、借特训之名行折腾之实、从中找点乐子的恶趣味罢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装模作样,红唇微启,悠悠道: “你呀,最好是……真如你说的这般大义凛然才好呢。” 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揶揄和了然。 黄蓉知道彭君的为人,所以不待见他这番借题发挥,但船船舱门口偷听的几女却浑然不知。 她们一字不漏地听清了彭君那番“为她们好”、“狠心打磨以备后患”的“肺腑之言”。 洪凌波清冷的眸子微动,陆无双和程英更是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羞愧和感动。 原来师父\/师叔并非故意折腾她们,而是用心良苦啊!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疲惫和心底那点小小的抱怨,几女只觉得脸上发烫。 这几日的辛苦操练带来的怨气,在彭君这番“大义凛然”的宣言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视、被期许的暖意。 “师叔真是……”陆无双小声嘀咕,鼻头有点发酸。 “是我们错怪彭前辈。”程英温婉地接口,眼神坚定。 几女默契地交换了眼神,拉着还懵懂不解“特训”为何物、但也被彭君话语感染而觉得师父“好伟大”的郭芙,一起从舱门口走了出来。 她们整整齐齐地朝着彭君郑重一拜。 “多谢师父\/师叔苦心栽培!” “弟子等定不负师父\/师叔厚望!”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感激。拜完后,以洪凌波为首,几女眼神明亮,仿佛充满了无穷斗志。 “芙师妹,我们刚刚听说外围有菩斯曲蛇出没,” 程英对郭芙解释,语气带着一丝跃跃欲试,“正好师父教的剑法和配合演练了几日,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去实战一番,试试成效?” 第131章 众女再出发,彭君“惩罚”黄蓉 郭芙一听“实战”、“蛇”,又想起母亲描述过的菩斯曲蛇的厉害,本能地有点发怵。 但看着师姐师妹们个个精神抖擞、信心满满的样子,再想到刚才师父那番“高瞻远瞩”的话语,她立刻把胆怯抛到脑后,小胸脯一挺: “好!我也去!正好看看师父教了什么厉害的本事给你们!” 她可是刚回来,绝不能落后! 看着几女在郭芙叽叽喳喳的补充说明中,像一群斗志昂扬的小雀鸟般朝飞舟下层入口涌去,显然是要去蛇巢外围“练手”。 彭君脸上那副正气凛然的表情瞬间垮掉,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弧度。 待几女的脚步声消失在甲板下,彭君长臂一伸,将身旁的黄蓉拉了过来,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黄蓉的肩窝,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熟悉的馨香,满足地喟叹一声。 黄蓉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微微一酥,感受到身后坚实胸膛传来的热度和那毫不掩饰的依恋,心中亦是熨帖。 她微微侧头,唇角含笑,语气带着宠溺和一丝调侃: “你呀,这么算计这帮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良心不会痛吗?” 彭君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颈侧的发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幽怨和理直气壮: “谁叫你这几天不陪我?我无聊了不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她们能成为本尊的乐子,是她们的荣幸!” 黄蓉被他孩子气的抱怨逗乐了,故意扭了扭身子,轻哼道: “哼,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回去陪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你这位高风亮节、胸怀天下的大高人,难道还能拦着我、禁锢我不成?这可不符你‘高人’风范。” 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 “好啊黄帮主!” 彭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危险又炽热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几乎将黄蓉半个身子都禁锢在怀里, “竟敢如此忤逆本尊?还质疑本尊的‘为人’?看来是几日不见,胆子见长!那就别怪本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凑近黄蓉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做成事实了!” 话音未落,彭君手臂骤然发力,轻松地将黄蓉打横抱起。 黄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双臂却极其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方才被他近距离呼出的热气撩拨,耳根早已通红,心跳加速,此刻被他抱起,反而激起她心底潜藏的情愫。 一丝甜蜜的悸动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眼波流转,含嗔带羞地睨了他一眼,却并未挣扎,反而将脸更贴近了他温热的胸膛。 “唔…放我下来……”抗议声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不放。”彭君斩钉截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船船舱内属于他们的静室走去,“既是本尊认定的‘什么人’,那就乖乖认命吧。” 且不说彭君抱着满面羞红的黄蓉在舱内如何激情互动,只说陆无双、程英、洪凌波、郭芙以及小师妹青蘅一行五人。? 在青蘅小声的补充和陆无双咋咋呼呼的解说下,郭芙终于明白了这几天“特训”的“惨烈”以及师父“良苦用心”的冰山一角。 她一面咋舌于训练的辛苦程度,一面又为自己错过了师父的“亲自教导”而有点小遗憾。 想到师姐们这几日在师父的“鞭策”下必然进步神速,而自己刚回来,可不能拖了后腿,更不能落了师父的面子。 她立刻也燃起了斗志,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蛇群出没的山林外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让初次前来的郭芙和青蘅都紧张地绷紧了神经。 几人默契地按彭君特训时教的简单阵势散开,小心翼翼地抽出长剑,剑刃在透过林叶的阳光下反射着清冽的寒光,一步步向内深入。 腥气越来越浓重,带着阴冷的寒意,提醒着危险无处不在。突然,一条潜伏在枯叶下的菩斯曲蛇猛地弹射而起,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直扑向队伍侧翼的程英! “小心!” 身侧的陆无双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匹练,精准地拦腰斩断了偷袭的毒蛇! 蛇血飞溅,腥气更浓。 程英感激地看了陆无双一眼,两人配合默契地迅速变换位置,补上了因攻击而产生的微小空档。 接着,又有几次险情发生,但都被高度戒备、配合渐入佳境的几女一一化解。 陆无双的剑快而狠辣,程英的剑法绵密精准,洪凌波的剑招更是清冷凌厉,点刺之间蛇头落地。 就连经验最少的郭芙和青蘅,在师姐们的掩护和带动下,也鼓起勇气挥剑斩杀了数条靠近的毒蛇。 几女越战越顺手,心中的紧张渐渐被一种掌控感和自信替代。 她们对彭君的特训效果感到惊喜,同时也更加确信了师父之前的苦心安排——若非这几日的艰苦磨砺,面对如此密集迅疾的攻击,她们绝不可能如此从容! 师父\/师叔彭君果然是为她们着想! 彭君在舱内打了个喷嚏。 然而,随着深入,她们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 前次彭君带她们来“见世面”时,是越往里走蛇越多,几乎是举步维艰。 但这次,脚下的蛇尸增多,但活着的、主动攻击的蛇却似乎在减少? 而且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气里,似乎还混杂着另一种……腐烂的味道? 几女心中警铃微响,更加小心地收拢阵型,长剑护住周身要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直至她们穿过一片格外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也让她们瞬间头皮发麻,胃部剧烈翻腾!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然而空地上,根本看不到泥土和落叶——铺满了厚厚一层扭曲、断裂的蛇尸! 大部分蛇尸的身体被某种尖锐的硬物洞穿或撕裂,腹部被剖开,蛇胆被取走,深紫色的蛇血混合着内脏的汁液,在地面流淌、凝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臭和腐烂气味! 几只秃鹫在不远处的树上虎视眈眈。 “呕……” 修为最浅的青蘅第一个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郭芙也脸色发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就连清冷如小龙女,眉头也紧紧蹙起。陆无双和程英也是脸色难看,拼命运气压下喉咙口的恶心感。 好不容易稍稍适应了这地狱般的场景和气味,她们的目光终于被空地中央的动静吸引过去——那惨烈的“屠杀场”的制造者! 只见一只体型异常庞大、形貌却极其丑陋的巨雕,正被一群为数不多、但体型明显比外围蛇群大上一圈、头顶肉角更加明显的菩斯曲蛇围攻着! 这雕比寻常雕隼大了何止数倍?身高接近常人,羽毛稀疏零落,尤其是翅膀上,覆盖着粗糙的暗青色肉瘤和角质层,翅膀边缘还有几根粗硬的翎羽,与其说是飞禽,更像某种披着羽毛的远古凶兽。 它的双腿粗壮有力,如同两根石柱般牢牢抓在地上,姿态竟有几分像人直立时的沉稳! 面对毒蛇的扑咬,巨雕显得异常沉着。 它巨大的黄色钩喙快如闪电,猛地一啄! 一条正面扑来的大蛇瞬间被洞穿头颅,软软垂下。紧接着,巨雕利爪探出,精准地划开蛇腹,叼出那颗深紫色的蛇胆,脖子一仰便吞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对于侧面和背后偷袭的蛇群,巨雕则展现出与其笨重外形不符的迅猛。它那覆着肉瘤的翅膀猛地一扇! 第132章 巨雕配合,轻松杀敌 只听“呼”的一声劲风响起,带着一股沛然巨力,几条偷袭的毒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惨嘶着被扇飞出十几丈远,重重砸在远处的树干上或灌木丛里,骨断筋折! 而此刻,几女所处的位置,恰恰在巨雕扇飞毒蛇的“落点”附近! “小心!”洪凌波清叱一声,长剑已如雪练般舞起。 几条被巨雕扇飞、摔得七荤八素但尚未完全死透的菩斯曲蛇,感受到几女鲜活的气息,立刻挣扎着朝她们发起了最后的扑击。 不过,这些受伤的蛇速度和威胁性大减,对于刚刚经历过一番厮杀、配合默契的几女来说,已是手到擒来。 剑光闪烁间,几条残蛇瞬间被斩为数段。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空地中央巨雕的注意。 它停下了啄食的动作,巨大的头颅转向了几女的方向。 那双锐利如电、充满野性的雕眸,带着审视,从几女身上一一扫过。 当它的目光落在几女脚边那几条刚刚被她们斩杀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蛇尸时,它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眼神竟带着几分困惑和……询问? 巨雕迈开了它那粗壮如柱、步履略显沉重的双腿,咚咚咚地踱着步,朝几女这边走了过来。 几女心中警兆大升! 这巨雕体型庞大,力量惊人,且看起来绝非善类!她们立刻紧张地握紧长剑,摆出防御阵势,脚下不由自主地缓缓后退。 巨雕走到几女方才击杀毒蛇的位置停下,巨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它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条被斩杀的蛇,又抬起头,巨大的黄色眼珠盯住几女,然后……它的脑袋居然歪了歪,眸子极其人性化地在几女和蛇尸之间转了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那神态,仿佛在困惑地问:“嗯?这些……你们不吃吗?” 陆无双胆子最大,试探着小声开口:“喂,大个子,这蛇胆……我们不要,你要吃就吃吧?” 巨雕歪着头,似乎在理解她的话。几女紧张地看着它。 片刻后,巨雕好像明白了,眼中那丝困惑和审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懂了,谢了”的意味? 它欢快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咕嘎!”啼叫,仿佛在表达喜悦。 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巨大的钩喙,精准地啄开那几条蛇尸的腹部,将蛇胆叼了出来,心满意足地吞了下去,动作轻松惬意。 几女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和一丝放松。这巨雕……似乎并无恶意?而且还挺通人性? 接下来,局面变得微妙而和谐起来。 巨雕似乎发现了几女能有效清除那些干扰它、或者在它攻击范围外的小股毒蛇。 当它再次被蛇群围攻时,它会刻意朝着远离几女的方向扇动那对肉翅,将一群毒蛇精准地“送”到几女所在的方位! “来了!”程英立刻提醒。 “左边三条!”陆无双喊道。 “中间交给我!”洪凌波剑光如幕。 “右边!芙儿青蘅小心!”程英补位。 几女瞬间领会了意图,配合无间地迎上被“送”来的蛇群,剑光交织,将那些晕头转向的毒蛇迅速绞杀。 巨雕则在核心战场,对付那些体型巨大、攻击性更强的蛇,每一次啄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杀完一批,巨雕便踱步过来,用眼神示意地上的蛇尸:“这些,真的不要?” 几女自然连连摆手摇头。巨雕便会愉快地“咕嘎”一声,开始享用它的“战利品”。 如此循环往复,巨雕负责主攻和“运输”,几女负责外围清理和“签收”,配合居然越来越默契! 巨雕仿佛找到了高效清理蛇群、获取蛇胆的“帮手”,几女则获得了难得的、压力可控却又实战性极强的锻炼机会。 一时间,这片散发着血腥和腐臭的空地上,竟弥漫出一种诡异的……欢乐气氛?连一向清冷的洪凌波,嘴角都似乎有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当然,如果巨雕能别时不时地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她们,仿佛在问“真的不来一口尝尝?” 那就更完美了。每当这时,几女都会忙不迭地摇头,胃里又是一阵小小的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当空地中央最后一条体型格外巨大的金角蛇被巨雕一爪撕开、吞下蛇胆后,整个蛇群的进攻似乎终于告一段落。残存的零星小蛇早已不知所踪。 巨雕满足地拍了拍翅膀,发出低沉的、饱食后的咕噜声。 它踱步到堆积如小山般的蛇尸旁,一双锐眼扫视着战场,似乎在进行最后的“扫荡”。 几女也松了口气,纷纷收剑入鞘。虽然战斗强度不算极高,但长时间的戒备和配合也让她们脸上有了些许疲惫之色。 青蘅和郭芙更是累得直接坐在了相对干净的石头上。 “累死我了……”郭芙捶着发酸的手臂。 “不过……挺有意思的!”陆无双抹了把汗,脸上却洋溢着兴奋。 程英看了看天色:“我们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洪凌波默默点头。 几女收拾心情,准备离开。 她们走到空地边缘,对着还在低头翻找、偶尔啄食一颗遗漏蛇胆的巨雕挥了挥手。 “大个子!谢谢你啦!”陆无双大声喊道。 “雕兄,保重。”程英也温声道。 洪凌波微微颔首。郭芙和青蘅也学着挥手。 巨雕闻声抬起头,巨大的眼眸望向她们。它似乎听懂了告别之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清脆的“咕嘎咕嘎”声,像是在回应她们的道别。 它还象征性地扇动了一下那对肉翅,带起一阵微风,像是在说:“走吧走吧!” 在巨雕充满善意的啼叫声中,几女转身踏上归途。夕阳的金辉穿过林隙,洒在她们身上。 经历了方才惊险又奇异的遭遇,此刻放松下来,回想着巨雕那通人性的表现和自己战斗中的进步,几女心情都格外轻松愉悦。 她们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配合,一边加快脚步,朝着飞舟的方向欢快地走去。 远处飞舟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云海中的堡垒,等待着她们的归来。 而此刻,谁也不知道在那堡垒的核心船船舱内,她们那位“用心良苦”、“高风亮节”的师父\/师叔,正与他“用心良苦”照顾着的“枕边人”,在完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享受着另一种形式的激烈“特训”…… 夕阳熔金,给归途镀上一层暖色。几女踏着轻快的步伐,沿着来路向飞舟方向走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蛇腥和草木的气息。 “哇!那只大鸟好厉害!”郭芙边走边挥舞着手臂,模仿巨雕扇翅膀的样子,引得众人发笑,“翅膀一扇,那些蛇就飞了!跟师父的掌风似的!” “确实神异非常。”程英点点头,回味着体内增长的内息,“若非它相助,我们清理那片蛇群绝无如此轻松。只是……” 她想起被迫吞下那颗腥苦蛇胆的经历,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 陆无双倒是豁达,大大咧咧地接口:“哎呀,英姐姐,不就是个胆嘛!虽然味道是……呃……一言难尽,” 她做了个鬼脸,“但效果是真的好啊!我感觉丹田里热乎乎的,内力好像涨了一小截呢!” 她兴奋地原地蹦跳了两下,“青蘅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小青蘅小脸微红,眼睛亮晶晶的: “嗯!感觉很明显!比平时打坐练一天功涨得还多!就是……就是……”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吃完后嘴巴里那股味儿,现在还没散干净呢。” 第133章 巨雕投喂众女,众女满意而归 洪凌波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此物……效用非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蛇胆中蕴含着某种精纯的能量,对稳固她刚刚突破的境界大有裨益。 郭芙听着师姐师妹们的讨论,好奇心更盛了:“真的这么厉害?快说说!比爹爹逼我喝的苦药汤子药效还好?” 她完全没注意到重点在功效,反而对“味道”耿耿于怀。 陆无双坏笑着凑近她:“嘿嘿,芙妹妹,想知道?下次让那大鸟再喂你一颗尝尝不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毕生难忘!” “啊!不要!” 郭芙吓得连连摆手,护住自己的嘴巴,可不想在体验一次了,她滑稽的动作引得众女又是一阵轻笑。 嬉闹间,她们很快便将那片腥臭的林地和那只奇特的巨鸟抛在了身后。 回到飞舟停泊的山崖附近,远远地,便能看见那艘庞然大物安静地悬浮在暮色笼罩的云海之上,甲板上似乎空无一人。晚风吹拂,带来山间草木的清新,也彻底驱散了身上沾染的蛇腥气。 “咦?师父和娘亲呢?”郭芙东张西望。 “嘘——”程英竖起手指,指了指紧闭的舱门,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怕是……在休息吧?”程英蹙眉说道。 本想说些什么的陆无双,话都到嘴边了,却被船舱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吵什么,都进来吧!”彭君的话语传了出来。 几女互相看看吐吐舌头,依此走进了船舱,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几女发出了欢呼声。 “都赶紧去洗漱吧!不然一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黄蓉招呼着众人。 “谢谢黄姨!” “谢谢小师姐!” “谢谢娘亲!” 彭君吃醋的说到:“你们这帮小没良心的,师父我做的就不好吃了?” “师父你做的是好吃,但是黄姨做的更好吃!”小徒弟青蘅的话语幽幽的传来,黄蓉看着郁闷的彭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好哇!敢笑话为夫,看来是刚才还没收拾够你,晚上我们继续!”彭君趁着无人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环境里传出去好远,黄蓉赶紧查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放下心来,给了彭君一个挑衅的眼神。 微翘的嘴唇似乎传递出“谁怕谁啊!”的挑衅声音。 彭君本想出手惩治这个敢藐视自己的女人,不过看着洗漱完陆续走出的几女,彭君恹恹的坐了下来。黄蓉再次笑出声来。 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黄蓉立即招呼“都快入座,赶紧吃饭!” 这顿饭就在郁闷的彭君、欢快的几女,还有得意地黄蓉中结束了。 晚饭后,众人都来到甲板看着远处的落日余晖消食消食。 “今天真是……太棒了!” 郭芙忍不住小声欢呼,打破了片刻的宁静,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生怕惊扰了那边的彭君。 “是啊,” 程英微笑着接口,眼中闪烁着收获的满足,“不仅印证了师父教导的招式身法,实战中配合也更默契了。更难得的是……” 她看向青蘅,“我和青蘅的内力根基更扎实了,突破的契机或许就在眼前。” 陆无双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小脸上满是认真:“师叔他……原来真是为我们好。” 她想起特训时累瘫在地时心里冒出的那点小小的埋怨,此刻只剩下由衷的信服和感激。 “虽然方法……呃……有点狠。” 青蘅也用力“嗯”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崇拜:“师父最厉害了!他教的东西都好有用!” 洪凌波静静地站在船船舷边,望着远处沉入云海的落日,清冷的侧颜在余晖中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她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剑柄微微放松的姿态,也昭示着她内心的认同与放松。 彭君那看似折腾的特训,在今日与蛇群、甚至与那异种巨雕的遭遇中,都化作了她们从容应对的底气。 这份扎实的成长,让她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一丝波澜。 “嗯!” 郭芙也跟着重重点头,虽然她没参加特训,但小伙伴们的进步和今日的经历她都看在眼里, “师父最棒了!明天我也要努力训练!不能拖后腿!” 她握紧了小拳头,斗志昂扬。 “好了,”黄蓉作为仅次于彭君的长辈,拍了拍手,收敛笑意, “天色已晚,大家都各自回房洗漱调息吧。今日实战感悟良多,正好趁热打铁,巩固一番。尤其是那蛇胆带来的药力精华,需得用心炼化吸收才是正经。” 众女纷纷应诺,也收敛了玩闹的心思。 陆无双吐了吐舌头:“知道啦黄姨,我这就去练功!说不定明天我又能突破呢!” 说完第一个冲向自己的房间。 青蘅也乖巧地行礼告退。 洪凌波对程英微微颔首,如一片轻盈的雪花般飘向舱室。 郭芙本想再缠着母亲说说那只大鸟,但看到母亲温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也乖乖地“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甲板上只剩下程英一人。 她也走去舱门,不过即将在迈入船舱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前辈,师姐……谢谢。』她在心中无声地道。 这份感激,不仅仅是为了今日的实战收获,更是为了那个将他们所有人庇护在羽翼之下、看似不羁却用心深远的人,以及他带给她们的这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家”。 等到众人散去,黄蓉神识扫过船舱口没了人,黄蓉轻轻挥手关住了舱门,这才慢慢来到彭君身边,在彭君让出的位置下,躺在了他身边。 甲板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云海深处最后的熔金余晖,将相依偎的两道人影温柔地包裹。 黄蓉放松地枕在彭君臂弯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连日来的挣扎、愧疚、以及此刻奇异的安宁,都在温暖的落日光辉中沉淀、交融。 “芙儿今日……很兴奋。” 黄蓉望着天边绚丽的晚霞,打破了宁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满足, “那只巨雕,着实惊人。它竟通人性至此,还懂得回赠芙儿她们蛇胆。”她侧过头,看向彭君线条流畅的下颌轮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彭君低笑一声,热气拂过黄蓉的发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 “这里钟灵毓秀,藏着些异种奇兽有什么稀奇?那扁毛畜生在此地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头,又天生灵异,自然通晓些人情世故。” “芙儿她们心性纯善,气息清正,没惹它发怒已是万幸,得了好处,那是她们自己的缘法。” 他顿了顿,捏了捏黄蓉的指尖,语气带着调侃,“怎么,娘子是觉得为夫没什么表示,醋了?” “呸!” 黄蓉轻啐一口,指尖在他腰侧不客气地拧了一下,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只是感慨,芙儿这性子,傻乎乎的,倒是颇招这些……嗯……奇特生灵的喜欢。”想到女儿的模样,她眉眼弯弯。 “傻人有傻福嘛。” 彭君懒洋洋地评价,手臂收紧了些,将黄蓉更密实地揽入怀中,“况且,有你这个精明的娘亲看着,她再傻也吃不了大亏。” 黄蓉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毫无负担的依赖和宁静。 “对了,” 黄蓉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上几分认真,抬眸看他,“那蛇胆……芙儿她们直接服用了,药性会不会太过霸道?我看芙儿拿到的那颗,似乎非同一般。” 身为母亲,女儿的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无妨。” 第134章 辛苦劳作,贴心程英 彭君语气笃定道: “那巨雕颇有灵性,它给的蛇胆,药力虽猛,却极为精纯霸道之气已被它自身的血气炼化过一轮,剩下的正是最温和滋补的部分。 “芙儿她们服用,只要不是蠢到一口气吞下十颗八颗,顶多就是肠胃不适几天,内力精进却是实打实的。明日让她们好好打坐炼化便是。”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黄蓉光洁的额头,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倒是你……娘子精力看来恢复得不错?方才在舱内,胆子不小啊,还敢挑衅为夫?嗯?” 黄蓉脸上飞起薄红,方才餐桌上他拍的那一掌带来的酥麻感仿佛又回来了。 在小辈们面前被偷袭的羞恼涌上心头,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哼!谁挑衅你了?明明是你……是你为老不尊!当着孩子们的面……” “孩子们?” 彭君挑眉,轻易化解了她微弱的挣扎,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轻易就能点燃心火, “她们都回房去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娘子白日里那‘谁怕谁’的眼神……难道是假的?” 他刻意强调了“谁怕谁”三个字,手指在她纤细敏感的腰线上暧昧地画着圈。 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耳根的灼热迅速蔓延至脸颊和脖颈。 她呼吸一窒,方才的羞恼顿时化为一种混合着期待和心慌的悸动。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你……你别胡说!我那是……” 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语就被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彻底封缄。 彭君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汲取着她的甜蜜。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缱绻,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和浓浓的渴望,仿佛要将她刚刚离开的那几日时光都弥补回来,又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她在另一个男人怀抱中的记忆。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彻底沉入云海之下,甲板上光线骤然暗淡,唯有点点星光开始在深蓝的天幕上闪烁。 在这朦胧的光影里,黄蓉只觉得所有的理智、挣扎、对郭靖的愧疚感,都被这个灼热的吻焚烧殆尽。残余的力气被迅速抽离,她被他吻得手脚发软,只能被动地依附着他,承受着他掠夺般的热情。 身体深处隐秘的火焰被彻底点燃,那股熟悉的、令人沉沦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她闭上双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濒死的蝴蝶翅膀。 原本虚软搭在他肩头的手,此刻却如同藤蔓般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他,发出细碎而撩人的呜咽。 感受到怀中佳人彻底放弃抵抗、甚至开始笨拙迎合的软化,彭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满意的轻笑。 他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却并未放开她,而是将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垂边,声音沙哑性感到极致,带着蛊惑人心的命令: “乖,我们回房……” 彭君话音落下,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反应的时间。黄蓉只觉得眼前景象瞬间模糊,一阵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荡开,再清晰时,已然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之中。 甲板上清凉的夜风和微弱的星光被彻底隔绝。 彭君的居室映入眼帘——这绝非简陋的船舱一角。作为飞舟的核心中枢和主人的居所,空间被精妙的折叠阵法拓展得极为宽阔舒适。 更有一层无形的隔绝阵法笼罩着整个房间,将内里的任何声响气息都牢牢锁住。 “呼……” 黄蓉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实处,旋即又被彭君炽热的气息笼罩。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铺着顶级冰蚕丝软垫、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火焰和浓浓的占有欲。 “现在……” 彭君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嗓音低沉沙哑得如同醇酒,“没人打扰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描摹,仿佛要将她点燃。 那目光让黄蓉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狂飙,身体深处被那个吻点燃的火苗瞬间燎原。 小别胜新婚…… 下一刻,彭君俯身,再次攫取了她的唇瓣,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意识如同漂在温热的潮水中,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强壮的身躯,发出一声声细碎而羞人的嘤咛。 华丽的居室内,隔绝阵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所有的羞涩与顾虑。 衣衫委地,罗帐轻摇,彭君用行动践行着他对她的“思念”与“惩罚”,而放下了所有心事的黄蓉,也彻底沉溺在这份炽烈的情潮之中,尽情享受着爱人带来的欢愉与满足。 …… 东方的云海被晨曦染上淡淡的金边。 当郭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自己的舱房时,惊讶地发现母亲黄蓉已经将丰盛的早餐摆在了宽敞的厅堂内。 师父彭君则一派悠闲地坐在主位上,嘴角噙着笑意。 “娘亲!师父早!” 郭芙精神一振,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贪婪地吸了一口食物的香气,“哇!好香!娘亲你起得好早啊!” 黄蓉一身崭新合体的湘妃色宫装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 她眉眼间残留着一丝春意,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由内而外的满足与喜悦所覆盖,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滋润过的海棠,娇艳欲滴,光彩照人。 她笑着招呼:“芙儿醒了?快去洗漱,叫上师姐师妹们一起来用早饭了。” “嗯嗯!” 郭芙应着,目光却忍不住在母亲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母亲今天……好像特别特别好看?那眼角眉梢的笑意,那焕发的神采,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她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是在郭府? 还是什么时候?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算了,” 郭芙甩甩头,决定不去费这个脑筋。反正母亲开心就好!她可不想因为多问几句又惹来一顿数落。 想通了的郭芙立刻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欢快地跑向其他舱房: “大师姐!二师姐!青蘅!程师叔!快起床啦!娘亲做好早饭啦!可香啦!” 很快,众女陆续来到厅堂。洪凌波对着黄蓉淡淡:“多谢黄夫人。” 陆无双则活泼得多,夸张地吸溜着口水:“哇!黄姨你太厉害了!这比醉仙楼的早点还丰盛!多谢黄姨!” 青蘅也甜甜地道谢:“谢谢黄姨!” 程英最后进来,她上前一步,对着黄蓉和彭君盈盈一礼:“前辈,师姐,辛苦了。多谢招待。” 她作为暂居此地的“外人”,虽然彭君和黄蓉都待她极好,从未流露嫌弃,但她自己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看到黄蓉在忙活布菜,她便自然而然地走过去,轻声细语地道:“师姐,我来帮你。” 黄蓉看着这个温婉懂事的小师妹,心中满意极了。 对比自家那个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只顾着兴奋地拉着伙伴准备开吃的闺女,程英简直贴心小棉袄!她笑着点点头:“好,辛苦英妹了。” 第135章 程英发现端倪,彭君隐喻警告 将手中的几碟小菜递给程英,让她帮忙摆放整齐。 就在黄蓉转身走向主位,路过彭君身边时,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和报复的快感,右脚那缀着珍珠的精致绣鞋,用力地踩在了彭君放在地上的右脚脚背上! “哼!”一声极轻微的冷哼几乎同时从她鼻腔里发出。 她想起了昨晚的“辛苦劳作”,更想起了刚才女儿那带着疑惑的眼神! 那眼神瞬间让她回忆起初到郭府时,也是因为气色太好而被女儿童言无忌地点破的尴尬场面! 虽然刚才郭芙只是疑惑了一下就不再关注,但那一瞬间的心惊肉跳还是让她后背微微冒汗。 此刻踩彭君一脚,既是发泄“都怪你让我这么累”的怨念,更是对自己差点“露馅”的后怕。 彭君的右脚再次惨遭重击。这点痛觉对他来说,比蚊虫叮咬还不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早已不是当初不解风情的愣头青,深谙哄妻之道。 这点小小的情绪价值,他自然要配合到位。 于是乎—— “嘶——!”彭君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夸张地皱成一团,英俊的脸上努力挤出痛苦扭曲的表情,龇牙咧嘴,仿佛真的被踩碎了脚趾骨。他甚至配合地微微缩了一下脚。 黄蓉看着他这浮夸又卖力的表演,虽然明知他是装的,但心头那点残留的羞恼和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甜意和忍不住的笑意。 她强忍着没笑出来,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装!接着装!” 心中的最后一点小疙瘩也彻底抚平了。 这个小插曲发生得极快,厅堂内忙着准备开饭的少女们,包括眼尖的郭芙,都未曾察觉。 只有正帮忙布菜的程英,无意间瞥见了黄蓉那一瞬间的“凶狠”抬脚和彭君那过分生动的“痛苦”表情,她微微一怔。 随即迅速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心中暗道: “师姐和前辈的感情……还真是……特别呢。” 看着程英安静又乖巧地帮忙布菜的背影,再瞅瞅自家那个已经迫不及待拉着青蘅在桌边坐好,眼巴巴等着开饭的女儿郭芙,黄蓉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平衡”又冒了出来。 再加上刚才被郭芙那疑惑的眼神差点吓得露馅——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虚——那股莫名的“恼羞成怒”便精准地找到了出口。 她恶狠狠地朝着郭芙的后脑勺瞪去一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正兴致勃勃跟青蘅分享着昨晚巨雕英姿的郭芙,没来由地觉得后颈一凉,汗毛都微微竖起,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嘀咕: “奇怪……哪个歹人想害本姑娘不成?” 这股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恰好此时程英温和的声音响起:“彭前辈,师姐,餐食已经布置好了,可以开始用餐了吗?” 程英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瞬间驱散了郭芙那点莫名的感觉。 她立刻抛之脑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满桌美食上。 “嗯,开动吧。”彭君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黄蓉也收回“凶狠”的眼神,恢复了主母的温婉姿态:“大家都坐下吃吧,趁热。” 众人纷纷落座,愉快的早餐开始。 彭君将黄蓉方才那“迁怒女儿”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好笑又可爱。 这女人……自己被情郎滋润得容光焕发,不懂得遮掩也就罢了,女儿只是略有疑惑,她便觉得是女儿给自己“难堪”了,还要瞪女儿一眼? 这性子,还真是被黄老邪和郭靖宠得……够任性也够真实。 不过,这样的黄蓉,反而比那个事事周全、滴水不漏的丐帮帮主夫人更鲜活,更让他心动。 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瞥了黄蓉一眼。 聪明如黄蓉,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揶揄——分明是在笑话她刚才的小孩子气!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有点无理取闹,她的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 但她是黄蓉啊!女人任性一点怎么了?何况都怪旁边这个始作俑者!她立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眼神里带着羞恼和“都怪你”的控诉。 于是乎,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表面上大家其乐融融地用餐,彭君和黄蓉这对“长辈”坐在主位,举止得体。 但两人眼神交汇之处,却仿佛有小小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你瞪我一眼,我挑眉挑衅回去;你给我夹一筷子菜暗示“多吃点少说话”,我便“不小心”把汤匙碰得叮当响以示不满……这些小动作做得隐蔽,在寻常人看来不过是夫妻间的寻常互动。 然而,程英不是寻常人。 她本就心思细腻,加上用餐前瞥见的那一幕“踩脚”和“痛苦表演”,此刻再仔细观察两人这无声的“眉来眼去”,心中瞬间如同明镜一般! ‘天!自己的这位小师姐和彭前辈……他们之间的关系,绝非仅仅是师姐弟或者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那种眼神,那种互动……分明是……是……’程英被自己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直跳。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但握着筷子的指尖都有些发白。 她不敢再深想,更不敢有丝毫表露。这两人,一个是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一个是智计百出、身份敏感的师姐,哪一个她都惹不起! 她只能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假装自己是个专心吃饭的透明人。 程英那一瞬的僵硬和低头掩饰的小动作,如何能逃过彭君的眼睛? 他心中暗道:‘啧,这丫头果然猜到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去。 反倒是……彭君的目光在程英清丽温婉的侧颜上流连了片刻,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小妮子知情了,倒是个不错的……由头? 嗯,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黄蓉也察觉到了程英的细微变化和彭君那若有所思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疑惑地侧头看彭君: “怎么了?看你刚才眼神怪怪的。” 彭君收回目光,随意地扒拉着碗里的灵米,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好像抓到一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 “老鼠?!” 黄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脚下干净得能照人的异兽绒毯,“这飞舟上怎么可能有老鼠?” 她完全没联想到其他方面。 “可能是我眼花吧。”彭君耸耸肩,不再多说,继续吃饭。 黄蓉见他不想深谈,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想着或许是阵法波动之类的错觉,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心里嘀咕了一句“怪人”,也跟着专注于碗里的食物。 而一旁的程英,在听到“小老鼠”三个字时,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强装镇定,埋头苦吃,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前所未有的漫长和煎熬。 ‘完了完了,前辈肯定是在隐喻我!他知道我发现了!被发现了……他会怎么对我?灭口?还是……’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乱窜。她内心无比挣扎,几乎想立刻找个借口逃离这艘让她又爱又怕的飞舟。 可是,这里有小芙、无双、凌波、青蘅这些让她感到温暖的小伙伴,还有……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食不知味的状态下,程英机械地吃完了这顿对她而言如同酷刑般的早餐。 第136章 彭君施计稳程英,蛇雕对峙 早餐过后,彭君便宣布带着郭芙、洪凌波、陆无双、青蘅和程英几人,前往昨日发现巨雕的地方探查一番。 他对那只通灵的神异巨雕很感兴趣,想去见识见识这位原着中的重要角色。 黄蓉对此兴致缺缺,昨晚的“劳累”让她更想享受飞舟的宁静,便主动留下看家。 比起其他几个跃跃欲试、对巨雕充满好奇的女孩,程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她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脑子里还在反复盘旋着早餐时彭君那审视的眼神和“小老鼠”的比喻,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直接在她耳边响起,正是彭君的传音入密: ‘放心吧,小丫头。只要你嘴巴够严实,把看到的烂在肚子里……我保你无事。我彭某人行事,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滥杀无辜。’ 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不过嘛……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让别人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呵呵,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程英猛地抬头,正对上彭君回过头来,看似随意投来的一瞥。 那眼神平静深邃,却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连忙朝着彭君的背影,极其轻微但又无比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用眼神传递着“晚辈绝不敢多言”的保证。 彭君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算是收到了她的回应,便转过头不再看她。 程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定了定神,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快步跟上了前面正兴奋讨论着巨雕的小伙伴们。‘至少暂时安全了……’她心中暗道。 彭君看着程英融入队伍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刚才故作大度和威胁并存的话语,不过是稳住这个心思细腻的小丫头的权宜之计。 他彭君行事,向来信奉“掌控”而非“信任”。 程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杀了灭口?太浪费,也太低级,不符合他的美学。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她也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让她成为“自己人”。 ‘唔……等此间事了,找个合适的机会……’他心中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众人朝目的地飞去。 不多时,几人抵达了昨日遭遇蛇群和巨雕的山谷边缘。 刚一降落,几人便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但昨日那些堆积如小山般的蛇尸,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上只留下一些激烈打斗的痕迹和零星的暗黑色血迹,仿佛被什么东西刻意清理过一般。 “咦?蛇呢?昨天那么多蛇尸,怎么都没了?”陆无双惊讶地环顾四周。 “好奇怪……”郭芙也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被其他野兽拖走了?” 彭君眯着眼,神识扫过四周,并未发现强大的妖兽气息,这让他心中也升起一丝疑窦。这些蛇尸消失得太过干净利落。 “继续往昨日巨雕出现的地方看看。”彭君当先迈步,朝山谷深处走去。 几人循着记忆和残留的气息前行,越往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蛇类腥臭气便愈发浓烈起来。同时,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带着愤怒与警告意味的雕鸣声,隐隐从前方传来! “是它!是那只大鸟!”郭芙兴奋地叫道。 巨雕淡淡朝着声音处看了看,见识昨天之人,其中虽然有个陌生人,但是他身上那股气息好舒服,巨雕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巨蛇。 众女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绕过一处巨大的岩壁,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昨日那只威风凛凛的巨雕,正矗立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金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它对面,两条体型远超昨日所见任何菩斯曲蛇的巨蟒,正高昂着狰狞的蛇头,吞吐着猩红的蛇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它们的鳞片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在透过林隙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粗壮的身躯缠绕着巨大的树木,每一次蠕动都带着恐怖的力量感。 蛇瞳冰冷而残忍,锁定了眼前的巨雕。 这两条……已不再是普通的菩斯曲蛇,而是堪称洪荒巨蟒的恐怖存在!仅仅是远远看着,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彭君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双臂环抱,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丝毫没有出手干预的意思。 郭芙、程英等人虽然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冒汗,却也深知师父(前辈)自有道理,只能屏息凝神,紧紧盯着那惊天动地的搏杀。 巨雕低伏着庞大却略显滑稽的身躯,羽翼微微张开,锐利的琥珀色瞳孔死死锁定着前方蜿蜒盘踞的两条巨蟒。 那两条菩斯曲蛇已非昨日少女们斩杀的普通蛇类可比,粗壮如百年巨木的蛇身布满暗金色的诡异纹路。 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浓烈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它们显然是这片密林的霸主,此刻正因领地或猎物与外来者巨雕对峙着。 雕蛇之间,气氛肃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郭芙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无双的胳膊,小脸煞白: “天……天啊!这蛇……比昨天的大好多好多!好可怕!” 她虽然性格跳脱,但面对这等庞然凶物,本能地感到恐惧。 陆无双也咽了口唾沫,碧波刀紧紧握在手中,手心全是汗:“这……这还能叫蛇吗?简直是长虫精了!” 她难得地没有嬉笑,声音带着紧张。 程英秀眉紧蹙,玉箫横在身前,低声道:“大家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这等凶物,非我们能敌!”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条巨蟒散发出的凶戾气息,远非她们几个小姑娘能抗衡的。 青蘅更是小脸发白,吓得躲在了程英身后,只敢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就连一向清冷淡漠的洪凌波,此刻也绷紧了身体,君子剑微微出鞘三寸,寒光闪烁,清冷的眸子中满是凝重。她深知,这两条巨蟒的速度和力量,绝非昨日那些普通蛇群可比。 唯独彭君,依旧负手而立,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后院赏花。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峙的双方,尤其是那只气势丝毫不落下风的巨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叹。 “师……师父?” 郭芙颤声开口,满怀期望地看向彭君,“我们……要不要帮帮那只丑……神雕?” 在她的认知里,神通广大的师父出手,定能解决这两个大怪物。 程英也看向彭君,眼神里带着探询。若前辈出手,自然无虞。 彭君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不急。看戏。” 他的目光落在巨雕身上,带着点考较的意味, “这扁毛畜生在此地盘踞多年,自有其本事。况且……”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紧张的众女,“这等凶兽搏杀,于你们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仔细看,它的神异之处,可不止是力气大。” 他话音刚落,那两条巨蟒似乎按捺不住,其中一条猛地发动了攻击! 粗壮的蛇身如同离弦的劲弩,巨大的蛇口撕裂空气,带着腥风,闪电般噬向巨雕的头颅! 速度之快,在众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金影! 第137章 巨雕杀巨蟒 “小心!”郭芙失声惊呼。 就在蛇口即将触及巨雕羽毛的瞬间,那看似笨拙的巨雕动了! 它没有选择硬撼,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 只见它巨大的翅膀猛地向下一扇,一股狂暴的飓风平地而起,卷起地面的碎石枯枝,不仅让它庞大的身体轻盈地向侧后方滑开数尺,避开了致命噬咬,那股强风更是吹得巨蟒的头颅一歪,攻势为之一滞! 同时,巨雕的另一只翅膀如同巨大的铁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顺势狠狠拍向巨蟒的七寸要害!这一拍,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巨蟒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巨蟒一声痛苦愤怒的嘶鸣!那庞大的蛇身竟被拍得向侧面翻滚出去,压倒了一片灌木! 虽然巨蟒鳞甲坚硬,未受重创,但这一下显然让它吃痛不小。 “好快!好巧!” 程英看得美眸异彩连连,忍不住低声赞叹。这巨雕看似笨重,实则战斗经验极为丰富,闪避与反击浑然一体,力量与技巧结合得近乎完美! 另一条巨蟒见同伴受挫,蛇瞳凶光大盛,粗壮的蛇尾如同巨大的钢鞭,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狠狠地拦腰扫向巨雕!这一击势大力沉,范围极广! 巨雕似乎早有预料,猛地振翅腾空!但它并未完全飞高,只是跃起数丈,恰恰避过横扫而来的蛇尾。就在蛇尾扫过它下方的瞬间,巨雕那双堪比精钢打造的利爪,如同闪电般探出!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巨雕的利爪精准无比地抠住了那条偷袭巨蟒尾部的一块鳞甲!那坚逾精铁的鳞片,在巨雕那恐怖的力量下,竟被硬生生撕扯下来一大片!暗红色的蛇血瞬间喷溅而出! “嘶吼——!” 被撕鳞的巨蟒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剧痛让它几乎失去理智! 那头被拍飞的巨蟒也再次嘶吼着扑上,两条巨蟒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态! 巨雕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巨大的翅膀再次猛烈扇动,掀起狂风,庞大的身躯借力向后急退,重新拉开距离,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瞳中似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它显然深知以一敌二不能硬拼,利用自己的灵活和空中优势不断袭扰,专攻弱点,打得就是消耗战! 一时间,密林中雕鸣蛇嘶响成一片,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巨雕凭借着恐怖的怪力、远超体型的敏捷、精准的判断和丰富的搏杀经验,竟在两条洪荒巨蟒的夹击下游刃有余,时不时就能给对方身上添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众女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方才的恐惧早已被这场惊心动魄、力量与技巧完美结合的原始搏杀所取代。 她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郭芙看得小脸通红,拳头紧握,眼中全是兴奋崇拜的光芒:“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丑鸟……不,神雕!简直帅呆了!” 她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帮忙。 陆无双也激动得直搓手:“我的老天爷!我真想拜它为师学打架!这路子太对我的胃口了!” 她本就喜欢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招式。 程英则看得更加深入,洪凌波紧握着剑柄,清冷的眸子亮得惊人。 青蘅虽然依旧害怕,但也看得入了神,小嘴微张:“大鸟……好聪明,好勇敢!” 彭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快了……”彭君轻声自语,目光锁定了那条被撕掉一大片鳞甲、血流不止的巨蟒。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扁毛畜生,心思深得很呐……” 果不其然,那头被撕掉大片鳞片、血流不止的巨蟒,因剧痛彻底陷入狂暴,巨大的蛇头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不管不顾地朝着巨雕的头颅噬咬而去! 腥风扑面,毒牙闪烁着寒光! 巨雕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它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柔韧与敏捷,双翅猛然一震,并非向上飞起,而是借力向侧后方一个灵巧的翻滚滑步! 那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雷霆万钧的噬咬。 巨蟒的攻击已然用老,庞大的蛇头冲势难收,将那片被撕掉鳞甲、露出粉嫩血肉的脆弱脖颈部位,彻底暴露在巨雕的攻击范围之内! 时机稍纵即逝!巨雕等待的便是这一刻!? 它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如同精钢浇铸、闪烁着寒芒的巨大爪子,如同最致命的锁扣,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抓住了巨蟒颈部那失去了坚硬鳞甲保护的肌肤! “嘶嗷——!” 巨蟒发出震天动地的凄厉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地翻滚扭动。 然而巨雕的双爪如同生根,庞大的身躯依靠着强劲的翅膀维持着诡异的平衡,牢牢钉在蛇颈之上! 紧接着,巨雕那弯钩般的、锋利无比的长喙,如同传说中的斩龙铡刀,带着一股决绝无回的气势,闪电般朝着那片裸露的伤口啄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闷响!长喙深深刺入血肉之中!暗红色的蛇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这还不算结束!巨雕的利爪同时发力,如同撕裂布帛般,狠狠地向两侧撕扯! “嗤啦——!” 巨蟒颈部那处要害,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创口! 鲜血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剧痛让巨蟒彻底疯狂,它庞大的身体如同失控的巨鞭,疯狂地在地上翻滚、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它垂死的哀鸣和撞击的轰鸣! 挣扎的力量在飞速流逝…… 另一条巨蟒目睹着同伴如此惨烈的死状,同伴的惨死彻底击溃了它的战斗意志! 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嘶鸣,猛地调转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条巨大的紫黑色闪电,仓皇无比地朝着密林深处疯狂窜去! “嚯!” 陆无双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握紧了碧波刀,看向彭君。 “师叔!这长虫精要跑!我们出手拦住它吗?别让它溜了!” 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觉得这是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彭君双臂环抱,姿态依旧闲适,嘴角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操心。那傻鸟自己会处理。看着就好。” 的视线一直落在巨雕身上,仿佛早已预见了下一步。 众女闻言,虽然有些不解巨雕如何能同时追击逃窜的巨蟒,但还是依言放下了微微提起的武器,凝神屏息。 事实正如彭君所料! 巨雕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贴着地面,朝着逃窜巨蟒的方向猛扑而去!速度之快,竟丝毫不逊色于那条亡命奔逃的巨蟒! 那逃跑的巨蟒听到身后传来的恐怖风声,蛇瞳中恐惧更甚,拼命扭动身躯加速。 巨雕巨大的翅膀如同巨斧般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向巨蟒的后半截蛇身!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异响!巨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翻滚着撞向旁边的山岩! 巨雕毫不留情,借着冲击之势俯冲而下,巨大的利爪如同扣锁,精准地抓住了巨蟒相对柔软的腹部!长喙如同凿子,凶狠地啄向巨蟒的头颅要害! 这一下彻底断绝了巨蟒的生机。它仅仅挣扎抽搐了几下,便在巨雕那恐怖的爪喙之下魂飞魄散! 第138章 巨雕献宝,众人入剑谷 它猛地低下头,那坚硬如铁的长喙狠狠刺入刚刚毙命巨蟒的腹部,精准地一挑! 一颗硕大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深邃幽暗光泽的蛇胆被它轻松叼出! 紧接着,令众女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它并未立刻享用那两颗巨大诱人的蛇胆作为战利品。 它用喙叼起两颗的蛇胆,径直朝着彭君等人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它走到距离彭君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将两颗沉甸甸、还冒着热气、腥气扑鼻的蛇胆小心翼翼地放在彭君面前的空地上。 然后,它抬起巨大的翅膀,用翅膀尖端那坚硬的羽毛尖端,轻轻地、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指了指地上那两颗蛇胆,发出几声略显急促而低沉的啼鸣: “呦——呦——呦!” 那双金色的巨眼中,充满了人性化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陆无双、郭芙等人面面相觑,完全看不懂这巨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它费尽力气斩杀巨蟒,得了这大补之物,不自己享用,反而巴巴地送给师父(师叔)? 彭君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巨雕那坚硬如铁的翅膀,发出“邦邦”的声响。 “哈哈!你这扁毛畜生,倒是知道好歹!眼光也算毒辣得很呐!”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行,我收着了。” 他随手一挥,两颗硕大的蛇胆便被收进了物空间。 “等我拿它们炼成上好的丹药,再分你几颗。这东西生吞效果差些,炼成丹药方能物尽其用,对你也有大好处。”彭君补充道。 此言一出,郭芙、陆无双、程英等人瞬间恍然! “天哪!这……这傻鸟也太聪明了吧?” 郭芙忍不住小声嘀咕,看向巨雕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它怎么知道师父是我们中最厉害的?” 彭君没理会少女们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走到两条庞大的蛇尸旁,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他并指如刀,指尖吞吐着无形的锋锐气劲,如同庖丁解牛般,精准地将两条巨蟒身上最有价值的蛇肉、蛇筋、以及一些特殊的部位快速分解切割下来。 他随手将一部分上好的蛇肉扔给了眼巴巴看着的巨雕:“喏,这是你的辛苦费,先垫垫肚子。” 巨雕发出欢快的鸣叫,毫不客气地叼起那大块蛇肉,开始大快朵颐。 彭君则将分解好的、如同小山般的大量蛇肉和其他材料,一股脑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彭君对着正在享受美食的巨雕招了招手:“傻鸟,带路吧。好东西藏着掖着,总该让我见识见识了吧?” 巨雕歪着巨大的脑袋看了看彭君,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蜿蜒的血迹,似乎明白了什么。 它叼着没吃完的蛇肉,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转身朝着山谷更深处走去,还不时回头看看彭君等人是否跟上。 彭君对众女一挥手:“跟上。” 郭芙、程英等人连忙紧随其后。她们虽然不明白要去何处,但师父(前辈)和巨雕的举动都预示着前方必有玄机。 在巨雕的带领下,几人在幽深险峻的山谷中穿行了约莫一刻钟。 终于,巨雕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有着一片小广场,其中还有一个被藤蔓和杂草半掩着的巨大洞口。 巨雕对着洞口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而带着某种缅怀意味的鸣叫。 彭君点点头:“就是这里了。” 他当先拨开茂密的藤蔓,走了进去。郭芙、程英、洪凌波、陆无双、青蘅也带着好奇与敬畏,紧随其后步入洞中。 洞穴内部颇为宽阔干燥,光线虽有些昏暗,但足以视物。 洞口不远处,便能看到一些简单的石桌石凳,布满岁月风霜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深处,由几块巨大岩石堆砌而成的一个石台,石台之上,覆盖着更多的碎石块,形成一个简陋却异常肃穆的石碓。 彭君的目光落在石碓上,神情变得郑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并未说话,只是对着那石碓方向,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简洁武者之礼。 郭芙、程英等几女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到彭君如此郑重其事,也立刻收敛了嬉笑神色,依样画葫芦,对着那石碓的方向,恭敬地抱拳躬身行礼。 巨雕站在洞口,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众人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满意的咕噜声,仿佛在说:你们做得对。 行完礼,彭君的目光转向石碓后方那布满苔藓和灰尘的石壁。 他足尖在石碓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羽毛般飘然而起,稳稳落在石碓后方一处较为平整的石壁前。 他伸出手掌,掌心并未接触石壁,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涌出。石壁上的苔藓、灰尘、蛛网瞬间剥离飘落,露出下面被岁月掩埋的深刻字迹! 那字迹铁画银钩,苍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不屈的意志和凌厉的锋芒!字的内容瞬间映入众女眼帘: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一股傲视群伦、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与霸气扑面而来! “嚯!” 郭芙性子最直,看到这字迹和内容,忍不住脱口而出, “好大的口气!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 在她心中,师父彭君才是真正的无敌,这人简直是狂妄。 她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彭君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哎哟!”郭芙痛呼一声,捂着脑袋,委屈地看向彭君。 “你这丫头,啥也不知道就胡说八道!”彭君没好气地道。 “此人还真如他所说,一生未尝一败,打遍天下无敌手!他给自己取的名号,叫做‘独孤求败’!” 郭芙揉着脑袋,小声嘟囔: “师父你怎么也和娘亲一样,都敲我脑袋……我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被你们打得更傻了……” 这熟练的挨打姿态,显然在家没少被黄蓉教训。 彭君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又气又笑: “嗯!还知道自己笨,还不算傻得没救。不过你放心,就算你傻得没救了,我和娘亲也会养着你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噗嗤……” “哈哈!” 一旁的程英、陆无双、洪凌波,甚至连胆小的青蘅,都忍不住被这对师徒的对话逗笑了。 郭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跺着脚指着偷笑的陆无双:“无双!你还笑!” 陆无双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 程英强忍住笑意,连忙岔开话题,她也被这题词的内容和气势所震撼,好奇地问道: “哦?前辈,难道你认识此地的主人,知晓他的生平?给我们讲讲可好?” 洪凌波和青蘅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彭君收敛了玩笑之色,点了点头:“也罢,既然机缘巧合来到此地,便让你们知晓一下这位主人的事迹。” 他便将独孤求败的生平经历,从弱冠之年的凌厉刚猛,到三十岁前的紫薇软剑时期的锋芒内敛却更显狠辣。 再到四十岁前玄铁重剑的大巧不工、一力降十会,最终达到四十岁后草木竹石均可为剑、渐臻无剑胜有剑之境的心路历程,简略而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他着重强调了这位绝世剑客对于“剑境”的追求和那份傲视群伦、难觅敌手的寂寥。 郭芙听着听着,虽觉这人确实厉害,但心中那份“师父才是天下第一”的念头依旧根深蒂固。 第139章 众人寻宝,彭君、黄蓉探剑冢 见彭君的注意力似乎被程英她们的问题吸引过去,她悄悄挪到彭君身后,对着他的背影,不甘心地龇了龇牙,。 举起小拳头虚空挥舞了几下,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哼,再厉害能有我师父厉害嘛! 然而,她的小拳头刚举到一半,彭君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毫无征兆地突然转过身来! “嗯?” 彭君似笑非笑地看着郭芙那僵在半空、还保持着“攻击”姿态的拳头。 “呃……” 郭芙瞬间石化,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讪讪地放下拳头,眼神飘忽,声音如同蚊蚋般嘀咕道: “师父……我、我是想说……师父你说这里有那位独孤……独孤前辈最精华的剑招?那、那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绝世武功……”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依旧不以为然:‘那独孤啥的剑法再厉害,能摸得到师父您的衣角吗?我看啊,估计也就那样……’只是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了。 旁边几女看着郭芙这副被抓包后强装镇定、转移话题的滑稽模样,再次忍俊不禁,纷纷捂着嘴偷笑,连一向清冷的洪凌波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几分。 “对对对!快找找看!说不定真藏着什么绝世剑谱呢!” 陆无双也来了兴趣,立刻帮腔道。她也想看看能让前辈如此推崇的剑法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时间,郭芙、陆无双、青蘅三人,以及被她们拉着的洪凌波、程英,都开始在不算特别大的洞穴里四处摸索、敲打石壁,试图找出传说中的“绝世秘籍”。 彭君看着少女们如同寻宝般的举动,并未阻止。 他没有加入搜寻,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石碓,以及石碓后方的石壁题词,眼神中带着一丝难言的感慨。 他强大的神识早已悄然扫过整个山谷,一处位于石壁下方、被天然凸起岩石巧妙遮掩的凹陷区域,立刻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石壁下方,便是他的目的地。 他没有立刻前去,而是心念微动,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沟通了停泊在远处的飞舟。 剑谷之中。 巨雕正惬意地趴在自己的“窝”旁,梳理着羽毛。黄蓉则在飞舟的甲板上,悠闲地品着香茗,欣赏着云海美景。 突然! 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毫无征兆地降临!飞舟庞大的形体瞬间消失,又在下一个瞬间,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涟漪,稳稳当当地出现在了剑冢所在的悬崖平台之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飞出,云海美景瞬间变成了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 “呦?!”巨雕也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但当一人一鸟看见在平台边缘熟悉的身影,才迅速恢复了平静。巨雕重新趴下,只是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飞舟。 黄蓉则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看向下方洞穴入口的方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彭君朝着飞舟方向挥了挥手。 黄蓉会意,身形如穿花蝴蝶般轻盈地从飞舟上飘落,稳稳地落在彭君身边。 她看着眼前肃穆的石碓和被清理出的题词石壁,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探寻:“夫君,这是……?” 彭君一边牵着黄蓉的手,走向石碓后方那几处刻有铭文的埋剑处,一边快速而清晰地向她讲述了这位“剑魔”独孤求败的生平。 黄蓉听着,目光扫过那几段的批注: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持之横行天下。”?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先前那“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的寂寥题词所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此刻又亲眼目睹这伴随着不同人生阶段、铭刻着截然不同武道感悟的四柄剑器。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随着彭君一同仔细查看那几处埋剑之所。 彭君动作极快,只见他走到第一处“青锋利剑”的位置,手掌对着地面虚虚一按,土层如同水流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柄寒气逼人、剑身如秋水的三尺青锋! 剑身虽埋藏多年,却依旧光洁如新,散发着锐利的锋芒,正是那句“凌厉刚猛,无坚不摧”的最佳写照。彭君随手一招,青锋剑便落入他手中,微微点头,便将其收入储物空间。 紧接着是第二处“紫薇软剑”的位置,此地只余空槽和刻字,剑已不存。 彭君看了一眼,未作停留。 第三处“玄铁重剑”的位置,当他手掌按下去时,土层分开。 彭君单手握住那巨大粗糙的乌黑剑柄,竟毫不费力地将这柄常人恐怕都难以举起的巨剑轻松提起,掂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材料。” 他同样将玄铁重剑收入空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玄铁重剑的材质非同凡响,蕴含星辰之精,正好熔炼了,给芙儿、凌波、无双她们几个丫头量身打造几柄趁手的兵器。 就在这时—— “啊!找到了!在这里!” “天呐!真有东西!” “快让我看看!” “小心点!别弄坏了!” “好凌厉的气息!” 一连串少女们惊喜交加、七嘴八舌的欢呼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从洞穴上方、靠近石壁顶部的方向传来! 彭君嘴角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微笑,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走吧,蓉儿,”彭君伸出手,自然地揽住黄蓉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去看看她们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和了然。 黄蓉正沉浸在观摩剑冢遗迹的氛围中,被头顶突然爆发的喧闹惊得一怔。 “她们……” 黄蓉有些茫然,“夫君你早就知道她们能找到?” “碰碰运气罢了。”彭君含糊地应了一句,揽着黄蓉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 下一刻,黄蓉只觉得眼前景象微微一晃,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身形竟被彭君带着凌空而起,轻飘飘地、只一步便稳稳地落在了郭芙等人所在之地! 她顺着彭君的目光看去,只见郭芙、陆无双她们几个正挤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兴奋地手舞足蹈,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而彭军则趁机松开了揽着黄蓉腰肢的手臂。 “师父!娘亲!你们快看!我们找到啦!” 郭芙兴奋得小脸通红,手中高高举着一个古朴的玉盒。 陆无双在一旁激动地补充道:“就是它!藏在那个石头缝里!洪师姐敲石壁的时候听到声音不对,我手快,一下子就摸到了暗格!打开就是这个玉盒子!”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洪凌波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程英则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轻声道:“芙儿,无双,先别急着打开,让前辈看看稳妥些。” 她刚才可是亲眼看着郭芙大大咧咧就要掀盖子,险险被她拦下。 青蘅躲在程英身后,好奇又敬畏地看着那玉盒。 彭君伸手从郭芙手中接过那个玉盒,入手温润。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手指在玉盒边缘几个隐蔽的机括处轻轻拂过。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应声而开! 没有想象中的剑气冲天,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第140章 独孤九剑现世,众女惊诧 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卷材质奇异的卷轴。卷轴呈深沉的暗金色,非帛非纸,触手冰凉细腻,隐隐有金属质感。 卷轴最前端露出一截,上面赫然是以一种古朴苍劲、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笔法,书写着三个锋芒暗藏、让人望之心神为之所夺的大字: 总决式!? 随着玉盒完全开启,那卷暗金卷轴静静地躺在其中。 在众人的屏息注视下,彭君的手指终于轻轻触碰到了那冰凉而坚韧的卷轴。当他缓缓将其展开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颤鸣在洞穴中响起,并非来自物质,而是源于精神层面!仿佛无数沉寂了百年的剑意被骤然唤醒! 卷轴之上,那些看似古朴的文字与线条猛地“活”了过来! 总决式?三字之下,并非寻常文字注解,而是无数细密如蚁、闪烁着微弱金芒的文字符号和线条在暗金的材质上飞速流转、组合、演化! 这正是独孤九剑的核心根基——料敌机先,无招胜有招! 紧接着,卷轴自动向后延展,光芒流转,新的篇章显现: 破剑式?!其上浮现的不再是文字,而是数百上千种不同剑招的精妙起手、变化、转折、破解轨迹的动态光影! 这些光影小人手持各式各样的虚幻剑器,从最普通的直刺、斜撩,到诡异莫测的弧光……每一种剑法都被拆解、剖析. 并以一种仿佛能穷尽天下所有剑法变化的姿态,演示着如何以最简洁、最直接、最有效的路径将其瓦解、击破! 洪凌波手中的剑竟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加急促的清鸣,仿佛在呼应这绝世剑意! 破刀式?紧随其后!光影小人变幻,手持各种长短、轻重、单双的刀形兵刃,刀光霍霍,大开大合者有之,诡异刁钻者有之,连绵不绝者有之…… 陆无双下意识地握紧了碧波刀的刀柄,小嘴微张,看得目眩神迷。 破枪式?!光影中,长枪如龙,大戟如蟒,棍影如山! 破鞭式?!光影变幻,长鞭如毒蛇吐信,软索如灵蛇缠绕,锁链如寒星飞坠那份精准的控制力和对力量流转的敏锐感知.让黄蓉都看得美眸异彩涟涟,暗自赞叹。 破索式?!针对的主要是奇门软兵和擒拿锁拿的招式。其中隐含的狠辣与急智,让青蘅看得小脸煞白,只觉得江湖险恶远超想象。 破掌式?!拳掌功夫,变化万千! 黄蓉家学作为掌法大家,看得最为投入,只觉得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武学宝库的大门,许多以往困惑处竟豁然开朗,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破箭式?!光影中,无数劲矢如同暴雨梨花,从四面八方、各种刁钻角度攒射而至!更有飞蝗石、铁莲子、金钱镖等各类暗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破解的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精准得如同神迹!郭芙看得张大了嘴巴,只觉得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最后,卷轴光芒大盛! 破气式?!其上没有繁复的光影,只有几幅看似古朴简约、却蕴含着大道至简意境的经脉运行图与寥寥数语批注。 那经脉图中内力运行轨迹玄奥莫测,仿佛直指先天本源!批注文字更是深奥: “神而明之,存乎一心……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无厚入有间,破尽天下护体罡劲、内家真气!” 股仿佛能破灭万法、撕裂寰宇的终极剑意隐隐透出!彭君眼中精光大放,这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标之一! 这破气式,已近乎触及规则层面,直指武道本源!没想到这独孤求败到是一方人物,这么看来那王重阳的先天功倒也可以去看看。 说到底自己倒是小觑的这些成名一方的人物,他们只是被这一方天地意志所困,跳不出去而已。 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成就上限只能如此,相比起自己来要不是系统灌输,自己啥也不是。不过话说回来。 这系统不正是自己的机缘吗,机缘同样重要,这不自己注定比他们走得远,他们只能被困死于他们所在的天地,张三丰如此,王重阳以及独孤求败还是如此。 卷轴的光芒渐渐平息,恢复了古朴的暗金本色。 但那九式剑诀的浩瀚意境与精绝奥妙,已深深烙印在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洞穴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只有巨雕在洞口发出几声低沉的咕噜声,金色的瞳孔中似乎也流露出追忆与敬畏的神色。 郭芙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第一个打破沉寂,她苦着脸,小声嘟囔道: “师父……这上面的小人……好厉害……但是……好多图啊……看得芙儿头都晕了……” 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面对这穷尽武学至理的独孤九剑,只觉得高山仰止,云里雾里,根本无从入手。 陆无双也是一脸震撼加茫然,喃喃道:“是啊……这……这也太难了吧?感觉比背一整本《庄子》还难……” 洪凌波紧抿着唇,努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破剑式”部分内容,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高山仰止的敬畏。 剑在她手中微微嗡鸣,似乎渴望印证那绝世剑理。 程英秀眉紧锁,她记忆力极好,努力尝试理解记忆“破鞭式”和“破索式”中的一些精微变化,只觉得其中蕴含的道理深奥无比,远远超出了她目前的境界。 她心中暗道:‘此等剑法,非绝世天才与经年苦修不可得。’ 青蘅怯怯地看了一眼那古朴的卷轴,又看了看周围震撼的众人,乖乖地藏在程英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向彭君,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赞叹: “前辈……这……这便是那位独孤前辈毕生剑道精粹所凝?当真……旷古绝今!看其意境,似乎已非人间凡剑,几近于道!” 彭君缓缓合上卷轴,那凌厉的气息也随之收敛。他看向黄蓉和众女,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几分郑重: “不错,这便是独孤九剑。它与你桃花岛的武功路数不同,桃花岛武学讲究变化精妙,寓杀机于风雅,自成体系。” “而这独孤九剑,则是将‘料敌机先’、‘后发制人’、‘寻隙而破’发挥到了极致!它本身并无固定招式,其精髓在于对天下武学原理的透彻理解。” “在于对敌时那种洞察一切破绽的直觉反应,在于无招无式却又能克制一切招式的境界!它的核心,是那‘总决式’所蕴含的武学至理与推演变化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郭芙等几个小辈:“芙儿、无双、青蘅,你们觉得眼花缭乱、难以理解,实属正常,此剑法立意太高,对悟性、根基、实战经验要求都极高。” “即便是凌波和程英,目前也只可尝试观摩其中一式半式的基础理念,绝不可好高骛远,强行修习,否则极易走火入魔,伤及自身。” 郭芙等人闻言,既是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彭君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过嘛……你们师父我,倒是对这破尽天下武学的法子,颇有心得。” 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暗金卷轴,仿佛在感受其中蕴含的磅礴剑意,语气变得随意而笃定:“这独孤九剑虽好,却也并非完美无瑕、无法可破。” “它强在‘破’,但若遇上了速度远超其反应极限、力量足以碾压一切技巧、或是防御毫无破绽可寻的对手,其威力便要打上折扣。况且,它终究还是要依赖于‘破绽’的存在。” 第141章 彭君融合独孤九剑精华,巨雕欲求战 他看向黄蓉,眼中带着笑意与一丝促狭:“黄夫人,你说呢?” 黄蓉何等聪慧,立刻领会了丈夫的意图,也想起了自家爹爹那同样高深莫测、不拘一格的“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掌”。 她嫣然一笑,接口道:“是啊,这剑法再神,若遇上我那不通武学、却偏偏能把降龙十八掌练到刚猛无铸、毫无花巧、一掌既出便如山崩海啸的靖哥哥。” “怕也未必能轻易寻到‘破’的机会。一力降十会,有时候,最笨的法子,反而最难破解呢。” 她巧妙地借郭靖的例子,点出了独孤九剑的局限性。 “娘亲说得对!”郭芙立刻有了精神,连忙点头附和。 “爹爹的降龙十八掌最厉害了!一掌打过去,管它什么剑法刀法,全都拍扁!” 在她心中,爹爹的功夫就是最威风的。 “哼,小丫头片子,你爹的功夫自然厉害,” 彭君故意板起脸,轻轻哼了一声,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但你师父我的本事,天下第一!” 他目光炯炯,一股无形的威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这独孤九剑虽妙,也不过是他人之道。为师的道,在于超越!在于掌控!在于万法归元!今日既然得了这剑法,正好取其精华,融入我道。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破尽万法’!” 话音落下,彭君左手托着那暗金卷轴,右手并指如剑,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这股气息并非单纯的凌厉剑意,而是融合了空间、生灭、五行、阴阳等多种法则本源之力的浩渺道韵! 仿佛他自身,便是一个正在演化的宇宙! 洞穴内瞬间风起云涌! 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凌厉刚猛”、“重剑无锋”、“不滞于物”等字迹,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散发出蒙蒙的光晕。 埋剑之处残留的微弱剑意,也如同百川归海般,丝丝缕缕地向彭君汇聚而来!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手中那暗金卷轴上,原本已经沉寂的“总决式”、“破剑式”、“破气式”等文字与图解,此刻竟再次变得无比清晰,光芒大放! 它们仿佛脱离了卷轴的束缚,化作一个个流动着道韵的金色符文,围绕着彭君盘旋飞舞,如同星河流转! 彭君的双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的景象在不断闪现。 他以指为笔,以虚空为卷,凌空刻画!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闪烁着混沌色泽、蕴含着无尽奥妙的轨迹!这些轨迹并非简单的剑招图形,而更像是天地规则的具象化符文! 他正在做的,是前所未有之事——?以自己的无上道行,强行解析、炼化、推演、升华独孤九剑的剑理! 将其最核心、最本源的规则碎片,融入自身大道之中!? 这个过程无比玄奥,也无比夺人心魄! 黄蓉看得心神摇曳,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专注地推演一样东西,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他指尖流淌、重组。 她甚至能从那些闪灭的符文轨迹中,隐隐感受到比独孤九剑更加浩瀚、更加本源的力量意境! 洪凌波、程英等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几乎忘却。 她们虽然无法理解那些符文轨迹的万分之一,但那扑面而来的宏大、玄奥、至高无上的道韵,却深深地震撼着她们的灵魂!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师父(前辈)所站的高度,是何等的令人仰望! 郭芙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师父……师父他……好厉害!天下第一!果然天下第一!’ 之前对独孤求败的那点小小不服,早已被眼前这震撼心神的一幕冲击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师父无边无际的崇拜。 巨雕站在洞口,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被无数玄奥符文笼罩的彭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敬畏与臣服意味的鸣叫,庞大如山的身躯微微伏低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刹那,也许是很久。 终于—— 围绕彭君飞舞的无数金色符文猛地向内一收! 他指尖最后一道混沌轨迹落下!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异象骤然收敛! 洞穴内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推演只是一场梦幻。 彭君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初开,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最终归于深邃的平静。他手中的暗金卷轴依旧古朴。 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原本凌厉无匹、属于独孤求败的剑意,却仿佛黯淡了许多,或者说,被某种更宏大、更本质的力量所包容、覆盖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随手将卷轴收了起来,仿佛只是收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好了。” 彭君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仿佛刚才炼化一门绝世剑法只是随手为之, “这独孤九剑的核心剑理,为师已了然于胸,取其精华,融入己道。日后你们若能领悟其中万一,也足够受用终身了。” 他目光扫向依旧沉浸在震撼中的众女,最终落在了郭芙、洪凌波、陆无双、程英和青蘅身上,嘴角再次扬起那熟悉的、略带促狭的笑容: “至于那些被你们看成‘好多图’、‘头晕眼花’的招式变化嘛……光看是看不出名堂的。”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几个小丫头紧张又期待的眼神。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想真正领略这独孤九剑的精髓,光看卷轴可不行……” 彭君的目光投向洞穴之外,那初升的朝阳正将金色的光辉洒满苍翠的山谷,也照亮了守在洞口的巨雕那身如同铁甲般的羽毛。 他负手而立,语气悠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还得亲自下场,打一架才知道深浅不是?走吧,地方够宽敞,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也让你们看看,为师融合了这‘破尽万法’剑意的……新玩意儿。” 此言一出,郭芙、陆无双等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师父(师叔)要亲自出手演练?!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连黄蓉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巨雕也似乎听懂了彭君的话,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战意,庞大的身躯转向洞外,仿佛在说:来战! 虽然它知晓不是彭君的对手,但不论作为独孤求败的伙伴,还是它自己,它也想再试试。 剑谷深处,昨日搏杀巨蟒的狼藉战场已然清理大半。 清晨的金色阳光透过参天古木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清新的草木气息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却也为这即将到来的对决平添了几分肃杀。 众女屏息凝神,簇拥着黄蓉,远远退到了战场边缘,确保不会被波及,每个人带着目睹绝世风采的渴望与一丝面对未知力量的紧张。 巨雕早已立在空地中央,金色的瞳孔锐利如电,紧紧锁定着缓步走来的彭君,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咕噜”声,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如同蓄势待发的山峦。 彭君并未取出任何兵器。 他步履从容,神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花园散步,右手随意地从身旁一株坚韧的古藤上折下一根三尺来长、弯曲虬结的藤条。 一条青翠欲滴,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傻鸟,来吧。” 第142章 彭君大战巨雕,纯粹的招式对拼 彭君停下脚步,距离巨雕约十丈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手腕随意地一抖,那根再普通不过的藤条如同突然被赋予了生命,发出“嗡”的一声轻响,一缕极其内敛却又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锋锐气息,悄无声息地缠绕其上! 这并非剑的锋芒,而是源自规则层面的“破”之真意! 巨雕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挑衅与威胁!它不再迟疑! “呦——!!!” 一声裂石穿云、充满凶戾与狂傲的厉啸骤然爆发!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人的头皮!伴随着啸声,巨雕双翼猛地一扇! 轰!? 平地卷起一场狂暴的飓风!飞沙走石,无数枯枝败叶被瞬间卷入空中,形成一道浑浊的风墙,遮天蔽日般朝着彭君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它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灰色闪电,紧随风墙之后,钢铁般的巨爪带着足以撕裂山岩的力量,直取彭君头颅! 这一扑的精髓,赫然蕴含着“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暴力美学! “小心!”郭芙忍不住惊呼出声,陆无双也攥紧了拳头。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武林高手肝胆俱裂的攻击,彭君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中藤条只是看似随意地、轻飘飘地向前一点! 那根青翠的藤条尖端,点在了看似毫无破绽、浑然一体的风墙爪影之中一个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节点”上!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琉璃碎裂的脆响! 那狂暴的风墙,那凝聚了巨雕全身力量与风势的致命一扑,如同被戳破的气泡,骤然崩溃瓦解! 凌厉的爪影在距离彭君面门尚有丈许之处,便诡异地失去了所有力量感,动作戛然而止! 巨雕金色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它感觉自己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它庞大的身躯因冲势被强行阻断,出现了刹那的僵直! “好厉害!” 程英看得美眸亮如星辰,忍不住低呼出声。 “哼!” 彭君轻笑一声,手腕一翻,手中藤条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地抽打在巨雕来不及收回的爪腕关节内侧! “呦!”巨雕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巨大的身躯竟被抽得踉跄后退一步! 爪腕处传来一阵酸麻无力感,仿佛筋骨被瞬间穿透! 若非它筋骨强韧如钢,这一下恐怕就要骨断筋折!它彻底被激起了远古血脉中的凶性! 巨雕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赤红!它不再保留,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恐怖敏捷! 唰!唰!唰!? 整个战场瞬间被漫天爪影、喙光、风刃和呼啸的“暗器”所笼罩! 巨雕的身影在其中高速穿梭、闪现,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道道灰色的残影! 观战的众女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然而,处于风暴最中心的彭君,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 他手中的藤条,已然化作了一道梦幻般的青色流光! 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刻意的格挡闪避,藤条时而如拂尘轻扫、时而如灵蛇缠腕、时而如长鞭疾点。 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彭君的动作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和预判。 巨雕狂风掀起的沙石尘埃,非但不能遮蔽他的视线,反而被他巧妙地借助气流,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 巨雕那庞大身躯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压,竟被他利用来辅助身形转换,每一次闪避都如同御风而行,轻盈飘逸到了极致! 他手中的藤条,仿佛拥有了生命,拥有了智慧。 它不再是兵器,而是一支指挥天地韵律、拨弄力量线条的法则之笔!他以藤条演绎的,正是融合了“独孤九剑”破尽万法精髓后,属于他自己的“大道至简”的境界! 巨雕的所有狂暴攻击,被那看似毫无烟火气的藤条轨迹轻易瓦解、牵引、偏移! 仿佛彭君身边存在一个无形的领域,任何进入其中的攻击,其力量流转的“破绽”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被那根藤条精准地刺破、切断! “太……太厉害了……”陆无双喃喃自语,已经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眼前所见。 “师父……他就像是在……画画?” 郭芙看得头晕目眩,只觉得师父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却又充满了让她头皮发麻的恐怖力量。 巨雕越打越惊,金色的瞳孔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不甘与……越来越浓的挫败! 那根柔韧的藤条,此刻在它眼中,比世上任何神兵利器都要可怕! 它引以为傲的狂风、利爪、铁喙,在那根藤条面前,仿佛都成了可笑的玩具! “呦——!” 巨雕发出一声饱含不甘与愤怒的长啸,猛地振翅向后飞退数十丈,落在了昨日被它击毙的一条巨蟒尸体旁。 它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彭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疑惑、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它没有再次扑击,而是猛地低下头,弯喙如同闪电般刺入巨蟒坚硬的鳞甲缝隙! “噗嗤!”鲜血飞溅! 再次看向彭君,眼神中的凶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似乎在说:我还有最后一招! 彭君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哦?还不服气?也罢,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随手将藤条插在地上,负手而立,姿态悠闲地等着巨雕的最后一搏。 巨雕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积蓄着什么惊人的力量。 彭君仿佛早有预料,头也不回,反手一抄! “嗡——!” 沉重如山的玄铁重剑发出一声低沉而欢快的嗡鸣,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剑身黝黑无光,古朴无华,却自有一股足以压垮山岳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与彭君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道韵”瞬间融为一体! 巨雕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 “呦——!!!” 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狂暴、仿佛燃烧生命般的尖啸响彻云霄! 巨雕剩余的独眼里迸射出刺骨的凶光!它双翼再次猛扇,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颗陨星,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朝着手持玄铁重剑的彭君,狠狠撞去! 这一撞。 彭君动了。 他双手握住玄铁重剑那粗糙的剑柄,只是简简单单地,将重剑平举于身前,剑尖斜斜指向那轰然撞来的燃烧陨星! 这一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玄铁重剑那黝黑的剑身之上,无数细小的、如同星辰般的光点骤然亮起! “来得好。” 彭君的声音平静无波,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俯瞰凡尘的淡然。 就在雕影即将撞上剑尖的前一刹那! 彭君手腕轻轻一震! 不是劈砍!不是格挡! 玄铁重剑只是极其轻微地向上一抬,剑刃由下至上,划出了一道至简至拙的弧线! 嗡——轰隆!!!? 没有刺目的光华,没有四溢的劲气。 只有最纯粹的的力量对撼! 玄铁重剑漆黑的剑身,精准无比地迎上了巨雕最坚硬、力量最凝聚的——铁喙顶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巨雕庞大身躯携带的冲击力,如同怒海狂涛撞上了亘古不变的礁石! 彭君持剑的身形,如同焊死在大地上的神像,纹丝不动! 玄铁重剑黝黑的剑身,甚至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呃……呜……” 第143章 巨雕落败,众女震撼 巨雕那狂暴燃烧的气势如同被冰水浇灭!它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的嘶鸣! “咔嚓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巨雕那引以为傲、如同精钢浇铸的巨大弯喙,从与玄铁重剑接触的尖端开始,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闪电般向上蔓延! 最终,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噗!” 小半截沾染着鲜血的弯喙碎片,竟被硬生生地震断崩飞! “呦——!!!” 巨雕发出一声凄厉到无以复加的惨嚎! 庞大如山的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冲击的姿态,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反震之力震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翻滚着向后倒飞出去! 它重重地砸落在数十丈外的空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漫天烟尘! 断裂的喙部血肉模糊,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恐惧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茫然与敬畏。 它最强的一击,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撼动! 一剑! 仅仅是一剑! 真正的——一力破万法!? 战场边缘,一片死寂。 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巨雕痛苦的喘息呜咽。 郭芙、陆无双等人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眼神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幕,那纯粹力量与规则碰撞带来的视觉与灵魂的双重冲击,已然超出了她们想象的极限。 黄蓉长长吁出一口气,她的美眸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为彭君那深不可测的力量而骄傲。 彭君手腕轻转,将剑尖斜斜指地,大步朝着重伤的巨雕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龟裂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沙沙”声,如同擂在巨雕的心鼓之上。 巨雕金色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身躯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却因剧痛和脱力只能徒劳地抽搐。 它的眼中流露出惊恐万分的情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漏气般的恐惧喘息,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它此刻心里有些后悔,为啥非要去找这煞星的麻烦,本来就知道惹不起。 不然自己为啥要把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蛇胆孝敬给他,此刻它肠子都悔青了,这顿打白挨了。 “师父!” 郭芙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到师父提着剑走向重伤的巨雕,心头一紧,忍不住惊呼出声。 陆无双也面露不忍,欲言又止。就连程英和洪凌波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彭君的背影。 彭君脚步不停,很快便来到了巨雕庞大的身躯前。 巨雕断喙处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一大片土地,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彭君手中的玄铁重剑,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然而,彭君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意外。 他并未挥剑斩下,反而将玄铁重剑往身旁坚硬的地面随手一插! “嗤!” 剑身入地近半!如同插进豆腐一般轻易! 接着,彭君蹲下身,动作随意得如同在查看一件普通的物品。他甚至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巨雕断喙处涌出的、带着淡淡金芒的炽热血液,放在鼻端嗅了嗅。 “嗯……洪荒异种的血脉,驳杂了些,但火气够足,精元未散。” 他像是在点评某种药材,语气平淡无波。 巨雕被他这举动弄得完全懵了,恐惧被巨大的茫然取代,巨大的躯体僵硬着,甚至忘记了疼痛的呻吟。 只见彭君伸出那只沾血的手指,并未理会巨雕的伤口,而是闪电般地点在了巨雕眉心上方的位置——那通常是灵禽神念汇聚的祖窍之处! “嗡!” 一股温润醇和、却又浩瀚如海的生命元力,如同初春破冰的暖流,顺着彭君的手指,瞬间涌入巨雕近乎枯竭的经络与识海! “呜——!” 巨雕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带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悠长呻吟!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这股涌入的力量精纯无比,带着强大的生机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灵道韵! 如同一股甘霖,瞬间滋润了它因剧痛和力竭而濒临崩溃的肉身与精神!断喙处那钻心刺骨的疼痛,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狂躁紊乱的气血被强行抚平、归拢,甚至隐隐有重新焕发生机的迹象! 更令巨雕灵魂颤栗的是,这股力量中还蕴含着一丝微不可察、却如同烙印般清晰无比的意志威压!那是属于彭君的气息!仿佛在宣告: 你的生命,此刻由我掌控!你的桀骜,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这并非是单纯的疗伤,这是?重塑?!是?驯服?!是?烙印?! 彭君收回手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旧趴伏在地、但气息已明显平稳许多的巨雕。 巨雕挣扎着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望向彭君时,所有的桀骜、暴戾、不甘尽数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顺服!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颤抖和感激的“咕噜”声,巨大的头颅温顺地垂下,轻轻蹭了蹭彭君的袍角边缘,如同回归巢穴的雏鸟。 烙印已成!血脉臣服!这头桀骜不驯的洪荒异种,在这一剑之威与重塑之恩的双重震撼下,彻底心悦诚服! 彭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巨雕那巨大的头颅,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意味: “还算有点灵性,看来没白费功夫。以后就跟着我吧,傻鸟。” 巨雕顺从地发出一声低鸣,巨大的翅膀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彭君这才转身,目光扫过依旧沉浸在震撼与茫然中的众女,最后落在黄蓉那张带着惊叹与无限柔情的美艳脸庞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与宠溺的弧度,声音依旧那般慵懒随意,仿佛刚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剑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好了,戏看完了,傻鸟也收服了。这趟剑冢之行,也算圆满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柄依旧插在地上、散发着沉重威势的玄铁重剑,语气变得更加轻松写意,如同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嗯……这黑疙瘩份量还行,就是卖相差点意思……回头得空,把它熔了,给芙儿她们几个丫头打几件漂亮点的兵刃。老背着这么个丑东西,有损为师风采啊。” “……” 郭芙、陆无双等人张了张嘴,看着那柄刚刚一剑震断雕喙、如同太古神山般沉重的“丑东西”,再看看师父那嫌弃的表情,只觉得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距离那场撼动山谷的人雕大战已过去数日,剑冢之行的风波也彻底平息。 被彭君彻底收服的巨雕一扫往日凶戾,竟颇有灵性地陪着郭芙、陆无双、青蘅几个小丫头在谷中开阔处拆招喂招。 它虽不通人类武学招式,但仗着皮糙肉厚、力量雄浑,又能掀起狂风干扰,倒成了几个女孩磨练实战、验证武理的绝佳“靶子”。 郭芙的掌法、陆无双的碧波刀势、青蘅怯生生却带着韧劲的剑招,在巨雕那庞大身躯和风压的“折磨”下,都显出几分凝练。 程英偶尔也会下场,她性子沉稳,观察入微,总能在巨雕看似混乱的攻击中找到应对之法。 而彭君这几日则显得颇为“清闲”,实则是在忙碌另一件大事——炼丹。 得益于那两颗蕴含磅礴气血精华的巨型蛇胆,以及他自身收藏和系统奖励的诸多珍稀药材,彭君在飞舟上一间特意开辟的静室内开了炉。 第144章 丹成,巨雕境界提升、恢复飞行 随着他炼丹手印愈发纯熟,丹炉内火焰升腾,药香渐渐浓郁,最终凝丹之时,竟有成色极佳的上品丹丸数十枚滚落而出,个个圆润饱满,丹气内蕴。 随手找了个葫芦将丹药装好,彭君掂量了一下,颇为满意。这炉“九转融血丹”虽对他自身境界增益不大. 但对于宗师境及以下的武者而言,却是固本培元、冲击瓶颈的绝佳助力,即便对大宗师来说,亦是疗伤圣品和温补元气的良药。 走出静室,彭君将众女唤至飞舟甲板之上。 “喏,见者有份。” 彭君晃了晃手中的玉葫芦,倒出几粒龙眼大小、泛着温润红光的丹药,给郭芙、陆无双、洪凌波、青蘅、程英每人分了两粒。 丹药入手微温,一股精纯澎湃的药力便隐隐透出,让几女精神都为之一振。 巨雕此刻如同一个巨大化的家犬,乖巧地蹲在彭君脚边,巨大的金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玉葫芦。 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声,那羡慕期盼的眼神,赤祼祼得如同实质,怎么也遮盖不住。 彭君低头瞥了它一眼,失笑道:“好了,看你这傻样,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怎么会少的了你的?给!” 话音未落,一粒红光更盛的丹药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向巨雕张开的大嘴。 巨雕发出一声饱含惊喜的清越啼鸣,脖子一伸,便将丹药囫囵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火山熔岩般的炽热洪流,席卷巨雕全身每一个角落!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着痛苦与舒爽的低沉嘶吼。 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了! 它原本因长期无法飞行而略显臃肿肥硕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揉捏重塑,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更令人惊异的是,它身上那层灰扑扑、略显黯淡的羽毛如同枯叶般簌簌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金铁浇筑而成、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全新翎羽! 每一根羽毛都如同精工锻造的艺术品,边缘锐利,在日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最震撼的是它那双退化的肉翅!在磅礴药力冲刷下,萎靡的肌肉筋骨被强行唤醒、生长、强化! 肉翼上的羽毛同样褪去,覆上了同样金属质感的翎羽,骨骼发出轻微却密集的爆鸣,变得粗壮强韧,翼展更是瞬间扩大了近一倍! “呦——!!!” 一声穿金裂石、饱含无尽狂喜与自由的清亮长啸响彻云霄!巨雕双翼猛地一振—— 轰!? 平地掀起一股恐怖的气浪!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庞大的身躯竟如同离弦的金色利箭,以一种远超想象的、近乎瞬移般的速度直冲云霄! 金光一闪,便只剩下天际一个小小的光点,随即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雕前辈!”郭芙焦急地喊道。 “它飞走了?!”青蘅小脸煞白。 陆无双和洪凌波也紧张地望向天空。 程英眉头微蹙,带着担忧。 只有彭君神色如常,甚至还悠闲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那声震耳欲聋的啸叫只是微风拂过。 他强大的神识早已锁定了高空之上那个正在疯狂撒欢的巨大身影。 “好了,巨雕现在能重新飞行,正十分新奇呢,估计正在飞行训练呢,大家不要着急。” 彭君摆摆手,语气轻松。 此刻,巨雕传那种极度亢奋、自由翱翔的欢快情绪正从他与巨雕之间那道稳固的神识链接传来。 他身边的黄蓉自然知道彭君的本事,见彭君如此说,也展颜一笑,温言安抚道: “你们师父说得对,雕儿压抑太久,一朝解脱,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它实力大增,速度远超我等想象,片刻便会回来了,大家无需担心。” 在彭君和黄蓉一唱一和的宽慰下,几女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但眼中依旧残留着震惊与好奇。 “好了,这丹药的神效大家也看到了,巨雕便是个活例子。”彭君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正好有我和你们黄姨护法,你们抓紧时间各自服下一粒,就地炼化。记住,一次一颗,循序渐进,切勿贪多冒进!” 亲眼目睹了巨雕堪称脱胎换骨的变化,加上对彭君绝对的信任,几女没有丝毫犹豫。 郭芙、陆无双、洪凌波、青蘅、程英纷纷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将掌中那枚红光氤氲的丹丸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浩瀚、却又温和醇厚的庞大药力如同苏醒的巨龙,瞬间在经脉中奔腾开来! 几女脸色同时一变,连忙收敛心神,全力运转各自功法,引导炼化这股足以让她们修为暴涨的力量。 彭君见状,心念微动,悬停半空的飞舟缓缓降落至谷中平地。 他再一挥手,一股柔和的牵引之力将盘膝入定的五女连同黄蓉一起,平稳地带入了飞舟宽敞的船船舱静室之内。 彭君自己则踱步到船头的甲板上,那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张舒适的摇椅。他惬意地躺了上去,微微摇晃,目光投向湛蓝的天空,仿佛在追踪那翱翔云端的金色巨影。 黄蓉安排好船船舱内的众女,确保她们不受干扰后,便悄然回到了船头。她走到彭君身边,动作自然地为他斟了一杯清茶。 此刻舱内众女皆在入定,无需伪装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挨着彭君坐了下来,半边身子依偎进他怀里。 “你这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黄蓉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彭君的胸膛,娇嗔道。 “刚才看程师妹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还有青蘅那丫头,突破时你偷偷渡过去的精纯元气,别以为我没察觉到。” 彭君嘿嘿一笑,顺势揽住黄蓉盈盈一握的纤腰,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肋下轻轻挠了挠: “蓉儿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嘛…” 他凑近黄蓉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促狭,“这叫雨露均沾,广结善缘。你看程师妹现在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比刚来时顺眼多了?”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素手却悄然滑到他腰间软肉,用力一拧: “哼!花心大萝卜!第一次强要了人家,如今用这点丹药和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程师妹面皮薄心思细,可别被你骗得太惨!” 指尖的力道带着一丝醋意和警告。 “嘶——疼疼疼!”彭君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配合地做出痛苦表情,身体却纹丝不动。 “娘子饶命!为夫知错了!这哪里是骗?分明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看她现在,功力大进,半步大宗师指日可待,心里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我对她,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提升……”他一边“求饶”,一边感受着腰间那点微不足道的“折磨”,心里实则乐开了花。 ‘还是小姑娘心思单纯容易满足啊。’彭君暗自得意,‘虽然第一次要了她身子,她嘴里虽未说什么反抗,但那股不甘不愿的小委屈劲儿,本座岂会看不出来?’ ‘嘿,如今不过是在炼化丹药时,借用丹药之力,再稍稍推她一把,助她炼化得更彻底些,让她从先天巅峰一举跨越到宗师后期巅峰,距离大宗师只差临门一脚……’ ‘这点“特殊优待”,就让她那点小怨怼烟消云散了,看我的眼神都变得羞答答水汪汪的,这姑娘,实在太好攻略了。’ 第145章 众女提升,程英成为半步大宗师 他惬意地享受着黄蓉带着醋意的“惩罚”,心思却飘得更远: ‘要是让她知道,以我的手段,完全可以直接将她提升到大宗师境界,之所以故意压着这临门一脚,就是为了避免境界提升太快引起其她丫头的警觉和不满。‘ ‘从而影响我逐个击破、把郭芙、无双、青蘅甚至凌波都收入囊中的大计……不知道我这温婉可人的程师妹,会作何感想?是觉得自己被利用了而恼羞成怒?还是……’ 黄蓉看着怀中男人虽然龇牙咧嘴喊疼,但眼神却明显飘忽起来,嘴角还勾起一抹回味悠长的笑意,瞬间就明白这混蛋心思又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指不定在回味哪个女人的滋味! 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却瞬间又觉得索然无味,再掐下去倒显得自己像个妒妇了。 她哼了一声,悻悻地收回手,理了理衣襟,施施然站起身: “懒得理你!我去看看师妹她们进展如何,可别真被你那‘虎狼之药’撑坏了。” 语气带着嗔怪,身影却已翩然飘向了船舱方向。 彭君看着黄蓉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后,顺势放松身体,更深地陷进摇椅里,舒服地喟叹一声,彻底沉浸在那晚旖旎的回忆中…… 这一炼化,竟是整整持续了七日七夜。 船船舱静室内,药力引发的氤氲红光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五道强弱不一、却都凝练了许多的气息。 郭芙、陆无双、洪凌波三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澎湃鼓荡,赫然都已稳固在宗师后期之境! 青蘅小师妹最后醒来,她原本根基最浅,此刻却神采奕奕,小脸上满是惊喜,赫然一举从先天巅峰跃升至宗师中期! 感受到体内从未有过的充盈力量,她激动得小脸通红。 最后醒来的,是程英。她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温婉的眸子如同浸过秋水,更加清澈深邃,周身气息圆融如意,已稳稳站在了宗师后期巅峰之境! 距离那玄妙莫测的大宗师门槛,仅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真气前所未有的凝练与灵动,对武学的理解也豁然开朗了许多。 她心中明白,能有如此飞跃,固然丹药神效,更离不开炼化过程中,几次遇到药力岔流、气血翻涌的凶险关头,那股及时涌入、引导归元的沛然温和之力…… 那力量的源头,不言而喻。 几女感受着自身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无不喜形于色,纷纷起身,朝着负手立于舱门旁、面带微笑的彭君和黄蓉,深深躬下身去: “多谢师父(前辈、师叔)赐药护法之恩!” 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多谢黄姨(娘亲、师姐)护持!” 对黄蓉同样感激。 彭君坦然受了这一礼,笑道:“丹药是引子,根基是你们自己打下的,无需客气。境界提升虽可喜,但更要紧的是稳住根基,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 黄蓉也微笑颔首:“不错,境界突破只是开始,后续的打磨与实战运用更为重要。” 几女连连称是,随即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叽叽喳喳地交流起各自突破时的感悟和收获。 “芙儿师姐,我感觉降龙掌的发力好像更顺了!” “无双你的刀法是不是更快了?” “青蘅师妹,你竟然直接宗师中期了!好厉害!” “程师姐,你……你都快碰到大宗师的门槛了吧?好羡慕……” 众人围在程英身边,七嘴八舌。程英原本温婉沉静的气质,在境界提升后更添了几分清丽出尘。 她浅笑着回应姐妹们的询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人群,望向船头那道懒散倚在摇椅上的身影。 隔着船船舱的雕花木窗,她能看到彭君正悠闲地晒着太阳,似乎并未特别关注这边。但程英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炼化过程中那股数次将她从走火岔气的边缘拉回、并助她将药力催发到极致的力量,那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掌控力的气息,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一刻,他并非高高在上的师父或主宰,而是如同为她遮风挡雨、护持道途的依靠……这种被特殊关照、被小心呵护的感觉,在她颠沛流离的前半生中,从未体会过。 一股混杂着感激、羞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悄然涌上心头。原先因为被他强占身子而产生的那点怨怼和不甘,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融无踪,只剩下涓涓暖流在心中流淌。 她悄悄收回目光,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藏起眼中的异样情愫,快步融入了叽叽喳喳讨论收获的小姐妹群中,生怕被旁人窥破心思。 黄蓉站在一旁,将程英那短暂却饱含情意的回眸、以及脸上掩饰不住的羞红尽收眼底。她心中微微一涩,似有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虽然早知会有此结果,也默许甚至暗中促成了此事,但亲眼看到自己视若亲妹的小师妹,一颗心如此迅速且彻底地系在了自己丈夫身上,那种复杂滋味依旧难以言喻。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脸上维持着温和师姐的笑意,走到几女中间,开始指点她们突破后需要注意的关窍和实战运用之法。 只是无人察觉时,她借着转身指点陆无双刀法的瞬间,一只素手悄然探出,隔着衣袍在彭君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正悠然回忆的彭君冷不防遭此“暗算”,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脸上却还得保持着高人风范,不敢露出丝毫异样。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蓉儿在吃醋了。 ‘这女人醋劲还挺大……’ 彭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一边配合地露出一点“痛苦”表情,一边继续琢磨: ‘程英这姑娘算是彻底拿下了,看她那羞答答的小模样,比当初顺从时更多了几分情意。嗯,效果不错。 ‘郭芙这傻丫头心思单纯,只要让她觉得师父最厉害最好就行;无双表面倔强实则有些自卑,需要多肯定。’ ‘青蘅怯懦依赖,得多给她安全感;凌波性子冷清,心思也深……得找机会各个击破才行。不急,日子还长,慢慢来……’ 他一边任由黄蓉在腰间“泄愤”,一边惬意地眯起眼睛,在摇椅上晃悠着,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只觉得这趟剑冢之行,当真是收获满满,妙趣横生。 彭君一边配合着黄蓉“受虐”,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晚初次占有程英时的情景……月光下她惊慌失措却又无力反抗的羞怯模样。 肌肤细腻滑嫩的触感,以及事后她伏在自己怀中无声落泪却又咬牙保守秘密的倔强…… 话说那日便是自己和巨雕打斗的当日,当剑冢山谷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宁静。 白日里人雕大战的痕迹犹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尘土气息。飞舟悬停在谷中,舱室内灯火已熄,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舷窗洒落。 最大最舒适的舱室内,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黄蓉香汗淋漓,慵懒地伏在彭君宽阔的胸膛上,如云的秀发铺散开来,带着事后的满足与倦怠。 彭君揽着她滑腻的肩头,享受着这温存时刻。 “夫君……”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妩媚,像只餍足的猫儿 “你今日与那巨雕一战,真是……霸道绝伦。那最后一剑,看得人心惊肉跳却又热血沸腾。”她抬起葱白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儿。 第146章 程英勘破秘密,黄蓉担忧 彭君低笑一声,在她额角亲了亲:“傻鸟力气不小,可惜脑子不够灵光。不过收服了它,以后给芙儿她们当陪练倒是不错。” 两人低声细语,分享着白日的惊险与收获,气氛温馨旖旎。 然而,彭君敏锐地感觉到,当话题不经意间掠过程英时,伏在他怀中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怎么了,蓉儿?”彭君低头,目光落在黄蓉略显紧绷的侧脸上。 黄蓉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忧虑: “……程师妹她……白日里应该听到了些动静吧?她心思细腻,又与我们同处一舟……我怕……”她没有说完,但彭君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 原来黄蓉也发现了程英,知晓了黄蓉和他非同一般的关系。自己本来还准备告诉她了,看来不用说了,这女人不愧是“女诸葛”。 虽然当时彭君第一时间便警告过程英,让她发下重誓不得泄露半句,程英也惶恐万分地答应了。 但承诺,往往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尤其是在牵扯到“天下第一美人”黄蓉的“清誉”之时。 彭君的心也沉了一沉。他固然可以凭借强横实力压制一切流言蜚语,但黄蓉不行。她背后虽有桃花岛和郭靖的背景威望,但她本身是女子,更是江湖中无数人仰望的“女神”。 一旦他与黄蓉的关系以“私通”的方式暴露,那些羡慕嫉妒恨的阴暗目光和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足以将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声打入深渊。纵然黄蓉心智坚韧,也难免被中伤。 “蓉儿放心。”彭君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绝不会让此事泄露出去分毫,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感受到彭君话语中的力量和决心,黄蓉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低声道:“嗯……我相信夫君。” “只是……程师妹她毕竟是外人,外人的保证……终究不那么牢靠。她此刻或许慑于你的威严不敢说,可日后呢?若有变故……” 她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外人”二字被她下意识地加重了语气。 彭君拍抚着她的背脊,脑中思绪飞转。 ‘消除记忆?手段太过霸道粗暴,不到万不得已,本座不屑为之。而且蓉儿心思玲珑,程英若突然记忆有缺,她必然生疑……’ 就在这时,黄蓉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微微抬起下巴,月光下她美丽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喃喃道: “外人……外人……”她 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变得微妙起来,“若……若程师妹不再是‘外人’呢?若是……自己人……那便无妨了……” 她没把话完全挑明,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让程英也成为彭君的女人,成为“自己人”,那秘密自然就安全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和不易察觉的酸涩: “罢了……此事……还得看师妹的心思。待明日,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 巨大的困意袭来,黄蓉终究是疲惫了,说完这话,便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已然熟睡的妻子,彭君的眼神却锐利如鹰。 ‘自己人……’ 彭君咀嚼着黄蓉无意间说出的这个词,眼中精光暴涨!是啊!蓉儿说得太对了!外人不可靠,自己人才保险! 就像李莫愁,虽与黄蓉不对付,甚至知晓他们的关系,但正因为李莫愁自己也成了彭君的女人,这秘密反而成了她手中一张只用来对付黄蓉、绝不会轻易掀开的底牌! ‘好一个‘自己人’!’ 彭君心中豁然开朗,一个清晰而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夜长梦多! 程英心思细腻敏感,又受了惊吓,万一她生出连夜逃离此地的心思,或是被蓉儿明日探口风时察觉出什么异常,都可能横生枝节! 必须快刀斩乱麻! 事不宜迟!彭君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黄蓉枕着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身形如同鬼魅般悄然滑下床榻。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程英所住的舱室门前。心念微动,舱门无声开启。 舱室内,程英果然没有入睡。 她抱膝坐在床榻一角,下巴搁在膝盖上,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纤细的身影。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迷茫与忧虑,白日里无意撞破的秘密,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她心头。彭君那带着凛然杀意的警告犹在耳边,让她遍体生寒。 可心底深处,又对离开这个刚刚找到归宿感的小团体生出浓浓的不舍。两种情绪交织撕扯,让她心乱如麻。 当彭君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门口时,程英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温婉的眸子在月光下写满了惊愕和瞬间涌起的慌乱。 “前……前辈?!” 程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还沉浸在白天的恐惧中,以为彭君是来再次警告或者……灭口的?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前辈您放心!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我用性命发誓!求您相信我!” 彭君没有回答,反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舱室,隔绝了内外一切声响。 他迈步走进舱内,步伐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径直走到程英的床榻前。 借着月光,他清晰地看到程英苍白的脸上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量,轻轻捏住了程英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深邃的眼眸对视。 “程英,”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我这人,向来不信什么誓言,也不信什么保证。因为人心易变,承诺……太轻了。” 程英的下巴被捏住,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跳如同擂鼓。她不明白彭君的意思,只能慌乱地表忠心: “前辈……要我怎么做您才肯放心?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 她的话带着哭音,充满了无助。 彭君凝视着她水光潋滟、写满恐惧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能让你做的,也很简单。而且……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你能做到,绝不反悔吗?” 程英还没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深意,只觉得眼前一暗,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淡淡松墨味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她的唇瓣被一片温热彻底封住! “唔……” 程英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抗拒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冻结! 她只能僵硬地感受着那霸道而陌生的侵入,感受着对方强横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直到一丝凉意从肩头滑落,她才猛地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不要!” 她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发出绝望的低呼,双手开始拼命地推拒彭君坚实的胸膛 “前辈!请您自重!放开我!不能这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然而,她的挣扎对于一个实力远在她之上的男人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化解,所有的呼喊都被吞没在更深的掠夺之中。衣衫一件件滑落,冰冷的空气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她绝望地颤抖。 第147章 “歪门邪道”消隐忧,程英成彭夫人 “别怪我……”彭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宣告。 “只有你真正成了‘自己人’,我和你师姐……才能真正放心。放心,跟了我,你不会后悔。蓉儿当初也只是一个先天境的‘小菜鸟’,如今的大宗师之境,便是拜我所赐……”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不容抗拒的动作,彻底粉碎了程英最后的防线。 一丝细微的、足以撕裂她所有尊严的痛楚传来,程英的挣扎骤然停止。她瞪大眼睛望着舱顶模糊的月光,一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终究还是……逃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风暴终于停歇。 程英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静静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彭君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掌控者的强势: “事已至此,难过也无用。想想以后吧。从今往后,你所需的一切修行资源,我都为你备齐。” “方才,我已替你初步梳理拓展了经脉,待丹药炼成,助你一举踏入宗师后期、乃至半步大宗师,皆是水到渠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感受着她体内被自己仙元梳理后变得更加坚韧通畅的经脉,对自己的“馈赠”颇为满意。 他俯身,将宛若失魂木偶般的程英拦腰抱起:“走吧,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程英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抱起。肌肤相贴的异样感让她微微颤抖,但此刻的她,身心俱疲,连羞愤的力气都已耗尽。 初次的痛楚尚有余韵,紧接着的第二次、第三次侵袭……反抗早已失去了意义,身体的感官在无奈中逐渐麻木。 甚至……在那强大的雄性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隐秘地滋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可耻的适应与……一丝丝陌生的悸动? 一个时辰后,彭君才抱着被清洗干净、裹着薄毯、浑身瘫软的程英回到舱室,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月光依旧幽幽地照着,舱内弥漫着无法言说的暧昧气息与淡淡的女子体香。彭君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程英蜷缩在床榻里侧,背对着那具散发着强大压迫气息的身躯,却是毫无睡意。睁着眼,望着舱壁模糊的阴影。 她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自然是恨的。恨他的霸道,恨他的趁人之危,恨他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怨吗?怨自己为何不早点狠心离开,怨自己为何如此软弱无力。 可奇怪的是,除了恨与怨,心中竟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撕心裂肺的悲痛欲绝。 是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所以认命? 还是因为……他承诺的那些资源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巨大实力提升,让她心底深处隐隐生出了一丝……认同? “算了……”程英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一滴冰凉的泪珠再次悄然滑落。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权当是……偿还他这些时日庇护我和小姐妹们的恩情吧……”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更让她感到茫然和一丝恐慌的是,在方才那场荒唐的纠缠中,除了最初的痛楚和屈辱,后来……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 甚至在某个瞬间,被他强大的力量完全掌控时,身体深处竟涌起过一丝陌生的、让她无比羞耻的战栗与……兴奋? “呵呵……” 程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无比的自嘲弧度,“原来……我也并非什么贞洁烈女……” 她转头,目光复杂地落在彭君沉睡的侧脸上。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少了白日的威严霸道,多了几分沉静的俊逸。 看着这张脸,程英心中的恨意竟不知不觉淡了几分,反而升起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这感觉让她心慌意乱,连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闭上眼。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程英此刻尚不明白,有些情感的种子,往往在身体被迫交融的瞬间,便已悄然埋下。 当她开始为这个男人找理由开脱,当她开始审视自己身体的反应时,沦陷,便已开始了第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心乱如麻的程英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色微熹,彭君便悄然醒来。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身侧、睡颜恬静却依旧带着一丝脆弱无助的程英。 看着她眼角犹存的泪痕,心中第一次掠过一丝名为“后悔”的情绪。但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决断和一丝微妙的满足感。 ‘罢了,事已至此。以后……好好待她便是。’彭君如是想着,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做完这一切,他无声地起身下床,整理好衣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程英的舱室。 他并未察觉,在他转身关门的一刹那,程英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还残留着温热触感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烙印着他的气息。一股说不清是甜蜜还是失落的复杂情绪,悄然弥漫心间。 彭君回到自己的主舱时,黄蓉已经醒了。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斜倚在床头,正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 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了然、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舍得回来了?” 黄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这一身……啧,你这满身小师妹的味道倒是挺浓。” 彭君摸了摸鼻子,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位聪慧过人的她。 他索性坐到床边,大大方方地将昨夜去找程英的前因后果、以及他如何“解决”问题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末了,还补充道:“她经脉我已梳理过,资质尚可,配合丹药,半步大宗师指日可待。” 黄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揶揄,渐渐变得有些复杂。听完彭君的讲述,她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狠狠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哎哟!”彭君猝不及防,夸张地叫了一声。 “哼!你这贪得无厌的花心大萝卜!动作倒是够快!下手也够狠!” 黄蓉拧完还不解气,又伸手在他胸口捶了几下,气喘吁吁,俏脸含嗔,“我就知道你打着这主意!还说什么看我眼色行事!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吃干抹净!” 彭君顺势抓住她捶打的手腕,用力一带,便将那散发着馨香的娇躯整个搂入怀中,紧紧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这不也是娘子你暗示的‘自己人’策略吗?”他低声笑道,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为夫不过是……雷厉风行了一点。你看,问题解决了,隐患消除了,程师妹也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一举三得,多好?” 黄蓉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感受着他胸膛的热度和耳边的气息,身体也有些发软。 她咬了咬下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歪理邪说!强词夺理!……不过……” 她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罢了,木已成舟。你这满身都是小师妹的味道,要是还敢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看我不回去告诉龙姑娘和李莫愁,让她们好好收拾你这色胆包天的家伙!” 第148章 彭君坦诚,小师妹变姐妹 她嘴上说着“告状”,但话语中更多的是一种“算你识相”的意味。 彭君的坦白和“先斩后奏”的效率,某种程度上确实消除了她心中最大的顾虑。 虽然想到小师妹这么快就成了“姐妹”,心里难免还有些别扭和醋意,但比起秘密暴露的风险,这点不快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彭君是何等人物,黄蓉眼底那丝释然和隐隐的满意如何能瞒过他? 他知道,蓉儿这一关,算是过了!而且她对程英那点微妙的醋意,反而更添情趣。 “娘子明鉴!” 彭君低头,深深嗅着黄蓉发间的幽香,一股邪火又从小腹升起。 “时辰尚早……芙儿她们的早餐,晚些准备也不迟……” 话音未落,他便不容分说地将怀中的娇娆扑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啊!夫君……不要……” 黄蓉惊呼一声,象征性地推拒着,“天都亮了……我还要去……” 然而,她的抗议很快便被彭君炽热的吻堵了回去,新一轮的“晨练”就此展开。 程英在晨光中惊醒,发现舱内只剩她一人。素白的床单上几点落红犹在,提醒着昨夜并非梦境。 她机械地穿戴整齐,指尖触到腰间玉佩时突然顿住——这枚象征桃花岛弟子身份的羊脂白玉,此刻竟像块烧红的炭。 \"程师姐?\"门外传来青蘅稚嫩的声音,\"该用早膳了。\" 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色。程英咬破朱唇染了血色,又用冷水敷过眼眶,才敢推开舱门。廊道尽头飘来米粥香气,夹杂着郭芙清脆的笑声。 这平凡的烟火气让她鼻尖一酸,仿佛昨夜那个被碾碎尊严的自己,与眼前晨光中的世界隔着万丈深渊。 飞舟甲板上,彭君正在指点陆无双刀法。玄铁重剑随意插在身旁,黝黑的剑身吞噬着日光。当程英端着茶盘经过时,他忽然转身:\"程姑娘留步。\" 白玉茶盏在她手中轻颤。众人注视下,彭君却只是取走最边上那盏茶,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腕间守宫砂的位置。这个只有两人懂的小动作,让程英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昨夜传你的《素女心经》,记得每日卯时修炼。\"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功法最利调和阴阳。\" 郭芙好奇地凑过来:\"师父偏心!怎么只传程师姐?\"彭君笑而不答,余光瞥见程英攥紧的指节已经发白。他知道这株空谷幽兰正在羞愤与理智间挣扎,而这种挣扎恰恰是他最期待的驯服过程。 当夜暴雨突至。程英在榻上辗转反侧,忽然察觉舱内多了道气息。熟悉的松墨味混着雨水的清冽,那人正用内力烘着半湿的外袍。 \"前辈请回。\"她缩到床角,声音比雨丝还细,\"我...我今日身子不适...\" 暴雨中传来巨雕的清啸。彭君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带你看些有意思的。\"话音未落,两人已出现在百丈高空。巨雕展开新生的金铁羽翼,为他们挡开如注暴雨。 脚下云海翻腾,电光如银蛇游走。程英下意识抓住男人衣襟,却发现他竟撤去了护体真气,任由冰雨打湿衣衫。\"怕就抱紧些。\"他在她耳边低笑,温热掌心贴住她后心,将一股暖流渡入经脉。 三日后丹药大成时,程英发现自己竟能坦然接受彭君递来的\"特殊关照\"。当他的真气在经脉中游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颤栗不再令她恐惧。某次调息完毕,她甚至无意识地往那温暖源处靠了靠,旋即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僵住。 \"乖。\"彭君揉乱她发髻,像奖励一只终于学会亲近人的猫儿。程英垂眸掩饰眼中的水光,忽然察觉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何时已化作绕指柔。 月华如水那夜,她主动敲开了主舱的门... 彭君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自然地投向远处被郭芙、陆无双她们簇拥着的程英。 仿佛心有灵犀,程英也恰好在这一刻抬眼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噌”地一下,程英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如同被滚水烫到一般,慌忙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笛子,指尖微微泛白。 看到她这副模样,彭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促狭。‘这妮子,都好几个日夜的夫妻了。 肌肤相亲不知凡几,怎么还跟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似的,碰个眼神就羞成这样?’ 这种青涩的反应,非但没有让他觉得麻烦。 反而更添几分逗弄的兴致,目光便越发肆无忌惮地在她晕红的侧脸和微颤的肩线上流连。 这一幕,一丝不落地落入了正在给青蘅整理衣襟的黄蓉眼中。 她何等玲珑心窍,只消一眼扫过彭君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占有欲的“色眯眯”眼神,再结合程英那欲盖弥彰的羞窘姿态。 便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这混蛋夫君,又在公然调戏小师妹!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熟悉的醋意顿时涌上心头。黄蓉没好气地狠狠瞪了彭君一眼,眼神犀利如刀,带着明晃晃的警告:‘收敛点!大庭广众之下!’ 彭君感受到妻子的“杀气”,非但不惧,反而剑眉一挑,毫不示弱地回瞪了过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交锋,无声的电光噼啪作响。 彭君眼神里的挑衅意味十足:‘爷乐意,你能奈我何?’ 黄蓉则是恼怒中带着无可奈何:‘你给我等着!’ 几番无声的较量之后,黄蓉率先败下阵来,心中气恼更甚。 她正欲发作,却猛地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惊醒——自己刚才那番“眉来眼去”暗中交锋,姿态也太过随意亲昵,浑然不像好友该有的样子! 她慌忙抬眼扫视周围众人,心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其他几人,尤其是自己那天真却直觉惊人的女儿芙儿看出端倪…… 然而下一刻,她的担忧便化作了惊讶与一丝暖意。只见程英不知何时已抬起头,强自镇定着脸上的红晕。 正轻声细语地向围拢的郭芙、陆无双和青蘅讲解着什么修行心得,神态专注而自然,完全是一幅尽职尽责的大姐大模样。 更让黄蓉心头一松的是,程英在讲解的间隙,飞快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清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和了然。 ‘她在替我打掩护!’ 黄蓉瞬间明白了程英的用意。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丰盈的胸口,暗自庆幸: ‘黄蓉啊黄蓉,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得意忘形,差点就在这些小辈面前露了馅!今天要不是小师妹机灵,及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层窗户纸怕是要被你这当娘的亲手捅破了!芙儿要是知道了……’ 想到女儿郭芙可能出现的反应,黄蓉只觉得一阵后怕。 她看向程英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带着真诚的感激,不易察觉地朝她微微颔首致意。 程英接收到了她的目光,也极其轻微地回点了一下头,示意她放心。两人之间这份无声的默契,在这一刻悄然建立。 ‘这一步棋,终究是走对了。’ 黄蓉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程英及时援手的感激,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师出同门的情谊到底还在。有她在,日后无论是在姐妹们彼此遮掩,还是共同面对小龙女、李莫愁那两个难缠的……至少也有了底气,不再是孤军奋战。’ 第149章 巨雕更名凌霄,彭君为众女炼器 想到此处,黄蓉心情复杂之余,又感到一丝莫名的荒谬和讽刺。 ‘呵……真是天道好轮回。’ 她自嘲地想,‘当年为了独占靖哥哥,不惜耍尽手段拆散他与华筝,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如今倒好,不仅要和小龙女、李莫愁分享夫君,连自己父亲新收的小师妹也……’ 这戏剧性的命运转折让黄蓉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再次狠狠地剜了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彭君完全接收到了黄蓉的白眼,却浑不在意,反而觉得她那含嗔带怒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好了,庆祝也庆祝够了。接下来,都给我收收心!”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境界突破只是起点,根基不稳,一切都是空中楼阁。从今日起,所有人抓紧时间巩固境界,熟悉掌握新获得的力量。” “实战是检验一切的最好方式,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多找那头傻鸟练练!” 他指了指远处正懒洋洋梳理翎羽的巨雕。 “师父!” 郭芙清脆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撒娇的意味, “别总叫它傻鸟、巨雕的了嘛,听着怪别扭的。您给它取个威风点的名字呗?” 彭君一听,心里顿时翻了个白眼。 ‘这小丫头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为师要是有那文采,至于喊了这傻鸟好几章的‘大雕’吗?’ 他暗自腹诽,感觉自己“取名废”的短板被徒弟当众揭穿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不由得瞪了郭芙一眼。 郭芙可不怕师父这“凶狠”的眼神,她早就摸透了彭君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跳到陆无双身后,探头探脑地偷笑。 黄蓉将彭君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尽收眼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护着! 她立刻板起脸,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对着郭芙呵斥道: “芙儿!没大没小的!怎么能如此跟师父说话?快给你师父道歉!” 郭芙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母亲黄蓉存着天然的敬畏。 见母亲真的板起脸,她立刻蔫了,乖乖地从陆无双身后挪出来,对着彭君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也弱了几分: “师父,芙儿错了,您原谅芙儿吧。” 彭君见黄蓉三言两语就给自己解了围,还把小魔头收拾得服服帖帖,心中大为满意。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郭芙身上,他飞快地朝黄蓉递去一个饱含赞赏甚至带着点邀功意味的炽热眼神,嘴角还勾起一抹坏笑。 那意思分明是:‘还是娘子最懂我!贴心!’ 黄蓉被他这毫不掩饰的“眉目传情”闹了个大红脸,尤其看到旁边程英正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偷笑他们夫妻俩才会有的小动作,更是羞窘难当。 她没好气地狠狠剜了彭君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注意场合!’ 郭芙以为母亲还在为自己顶撞师父的事生气,缩着脖子站在一边不敢吱声。 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则被程英的偷笑和黄蓉突然的“生气”弄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黄蓉见状,赶紧压下心头的羞意,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好了!我和你们师父商量过了,这神雕非凡物,名字也得大家集思广益。这样,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想一个名字,最后咱们投票,哪个名字最响亮、最贴切,就用哪个!如何?” 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小山般的威武神雕取名? 这提议太有趣了!几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郭芙也忘了刚才的忐忑,兴奋地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娘亲这主意最好了!” 于是,山谷中陷入了热烈的“取名大会”。 郭芙绞尽脑汁:“叫‘金翅大鹏王’!听着就霸气!” 陆无双想了想:“‘裂云’,怎么样?它飞那么快,能撕裂云层!” 洪凌波比较务实:“‘铁羽’?它羽毛像铁一样坚硬。” 青蘅小姑娘想象力丰富:“‘太阳神鸟’!它金光闪闪的,像太阳!” 程英沉吟片刻:“‘凌霄’?取翱翔九天,志在凌霄之意。” 黄蓉含笑不语,最终也在众人期待下开口:“‘破虏’,如何?既显其勇悍,亦有荡寇破敌之志。” 名字报出,开始了投票。几番争论和比较,“凌霄”、“破虏”和“金翅大鹏王”呼声最高。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和彭君不着痕迹的引导。 他觉得“破虏”实在太恶趣味,还是“凌霄”更符合神雕气质,“凌霄”这个名字以其意境高远、气魄宏大而高票当选! “好!从今以后,你就叫‘凌霄’了!” 彭君对着金雕宣布。巨雕——不,凌霄似乎也颇为满意这个新名字,引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声震山谷,算是正式认可。 名字风波平息,彭君继续正事,看向几女: “好了,名字有了,接下来该给你们炼制趁手的兵器了。都说说,想要什么样的?为师用这剩下的玄铁和之前搜罗的好材料,给你们量身打造。” 郭芙闻言,立刻满脸遗憾地看着彭君身旁那柄黝黑沉重的玄铁重剑: “哎呀,可惜了师父背着重剑的样子,那模样简直帅呆了!像天神下凡似的!以后看不到啦…” 她倒是真情实感地惋惜。 彭君脸一黑,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作势要把玄铁重剑收起: “哦?你师父我背着重剑很帅?可惜啊,本来想给你也打造一柄轻灵锋利又契合你功法的上好宝剑。” “既然你那么喜欢为师背重剑的样子,那为师还是留着这柄重剑自己帅吧,你的剑……就算了吧!” “别别别!师父!我错了!” 郭芙脸色大变,立刻冲到彭君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师父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空着手那也是天底下最帅的!背着重剑那是锦上添花!芙儿最想要师父亲手打造的宝剑了!师父最好啦!” 叽叽喳喳的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众人被她这变脸速度和浮夸的表演逗得忍俊不禁。彭君没好气地抽回手臂,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行了行了,聒噪!一边儿待着去,你这智商,真随你爹!” 这话又引得众人一阵低笑,连黄蓉都忍不住莞尔。 很快,几女报上了自己心仪的武器样式: 洪凌波:? 三尺青锋长剑,轻灵迅捷。 陆无双:? 一把形式奇特的弯刀,刃带弧度,利于劈砍削切。 郭芙:? 同样是长剑,但要求剑身更为华丽流畅,带护手,兼具美观与实用。 青蘅:? 一柄适合她小巧身形的轻短佩剑。 程英:? 玉箫。 轮到程英时,彭君微微蹙眉。玄铁材质沉重刚硬,用来打造玉箫显然不合适。他心念一转,想起系统空间里似乎有一支以前奖励的玉笛。 神识探入,果然发现一支温润剔透、隐隐流动着灵光的碧玉长笛。系统出品,自带增幅音波内力、清心凝神之效。 还能反哺温养主人经脉,正是音攻类武者的绝佳武器,再契合程英不过。 他将这支玉笛取出,递了过去:“玄铁不适合做箫笛,这支笛子倒与你相配,试试看。” 程英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到温润微凉的玉质,一丝清灵之气瞬间顺着指尖流入体内,精神为之一振。 她稍运内力注入笛身,笛孔中竟发出低低的嗡鸣,非金非石,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她的内力产生了共鸣! 第150章 彭君分装备,短暂父子情 她美眸中异彩连连,立刻明白了此笛的不凡,对着彭君深深一福:“多谢前辈厚赐!此笛……英儿很喜欢。” 一旁的黄蓉看着那支灵气盎然的玉笛,眼中掩饰不住地流露出艳羡之色。这笛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彭君自然留意到了她的羡慕,微微一笑,心念再动。这次他取出的是一段翠绿欲滴、仿佛刚刚从雨后竹林采下的新鲜竹枝,这是自己种植在庄园,经过几次建木升级滋养过后竹子。 此竹看似普通,却蕴含温和精纯的乙木灵气,长期佩戴或持之修炼,有滋养神魂、纯化内力、温润经脉的奇效,对任何武者都大有裨益。 尤其适合黄蓉这种心思玲珑、内力根基扎实但需要进一步凝练精纯的类型。 “这根竹杖,给你拿着玩吧。” 彭君随手将碧竹递给黄蓉。 黄蓉何等眼力,接过的瞬间,便感觉一股温和醇厚的清凉气息顺着竹身涌入掌心,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体内原本因为多年积累而稍显驳杂的内力,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下,竟有了一丝丝凝练提纯的迹象! 她心神剧震,握着碧竹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彭君。 这随手给出的“竹杖”,其价值恐怕还在那玉笛之上! “前…前辈…这太贵重了……” 黄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嘴唇翕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此刻的感激。 程英离得最近,敏锐地察觉到黄蓉的激动和失态,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的手臂稳住身形,小声提醒道: “师姐……” 同时递过一个让她冷静的眼神。 黄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彭君盈盈一拜,语气诚挚无比:“前辈再造之恩,蓉儿……铭记于心!” 这一拜,真心实意,虽然很想喊他夫君但却身不由己,看着小师妹程英,她也是如此。 接下来几日,彭君便闭关在飞舟的炼器室内,专心为几女打造武器。 他以玄铁为主材,辅以收集的星辰砂、寒玉髓等珍稀材料,结合自己对阵法之道的理解,在每一件武器上都精心镌刻了聚灵、锋锐、坚韧甚至轻灵等实用阵法。 并在关键节点镶嵌了属性契合的各色宝石,作为阵眼和灵力增幅器。 当几女拿到各自焕然一新的武器时,个个爱不释手。稍一催动内力,便能清晰地感受到武器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与自己心意相通,远非她们之前的凡铁可比! 洪凌波的剑锋锐无匹,陆无双的刀弧光冷冽,郭芙的剑华美灵动,青蘅的小剑轻巧锋锐。她们再次齐声向彭君道谢,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彭君只是随意地摆摆手:“顺手而为,不必在意。” 在他心里,这些女子已是自己的女人或未来的女人,给她们打造最好的装备,增强她们的实力和自保能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相当于给自己添助力,怎么会舍不得? 拿到新武器的兴奋劲还没过,几女又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开始为自己的神兵利刃起名字,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剑谷事了,独孤求败的坟冢也被彭君带着众人重新修葺加固,庄重拜祭了一番。此地已无逗留的必要,飞舟再次腾空而起,载着众人踏上归途,目标——终南山古墓。 而黄蓉则在彭君的建议下,骑着凌霄带着郭芙回到了襄阳郭府,等过些时候再回古墓。 离别一个多月,当飞舟那庞大的身影缓缓降落在古墓派幽静的山谷中时,早已得到消息的三个小家伙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爹爹!” “爹爹!” “爹爹回来啦!” 安安、苏婵和小儿子彭昭像三只欢快的小鸟,直扑向彭君。 彭君张开双臂,将三个小家伙一起搂入怀中,感受着儿女们纯粹的喜悦和依恋。这份血脉相连的温情,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然而这份“父子情深”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爹爹!这就是会飞的大船吗?”安安眼睛放光地盯着停在不远处的飞舟。 “爹爹爹爹!我们能上去玩吗?”苏婵也扯着彭君的衣角,满是期待。 “船!船!”彭昭年纪最小,指着飞舟兴奋地叫着。 彭君哭笑不得地看着三个小家伙瞬间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飞舟上,无奈地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去吧去吧,让孙婆婆陪你们去参观,小心点,别乱碰东西!” 他转头对闻声赶来的孙婆婆叮嘱道。 孙婆婆看着活蹦乱跳的孩子们和归来的彭君等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答应: “哎!哎!老婆子晓得,公子放心!” 对她而言,这充满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日子,才是最舒心的日子。彭君在的日子,古墓才真正有了“家”的生气。 另一边,洪凌波和陆无双也看到了闻讯走来的李莫愁。两人连忙收敛笑容,整理了一下仪容,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行礼: “弟子洪凌波,拜见师父!” “弟子陆无双,拜见师父!” 虽然陆无双名义上是李莫愁的徒弟,但关系一直有些微妙。 李莫愁依旧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穿着一身杏黄长袍,面容冷峭。但当她的目光扫过两个安然无恙。 甚至气息明显比离开时浑厚了许多的徒弟,尤其是在陆无双身上停留片刻时,那冰冷的眼底深处,还是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欣慰和满意。 她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波澜:“嗯,平安回来便好。” 彭君安抚好几个孩子,这才大步走向李莫愁和小龙女。 李莫愁虽然依旧绷着脸,但那微微发亮的眼神和嘴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 小龙女则更纯粹些,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着彭君,带着淡淡的思念和好奇,仿佛在等着听故事。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上前,一手一个,揽住李莫愁和小龙女的纤腰,在两女微弱的抗议声中,径直走向他那座三合小院。 阔别多日,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一番酣畅淋漓、不足为外人道的“深入交流”之后,彭君拥着两女光滑的肩头,开始讲述这趟剑谷之行的经历。 李莫愁听着,眼中虽有向往英豪、奇遇的心思,但并不多强烈。对她而言,古墓的安宁平静更值得珍惜,若非必要,她并不想离开。 小龙女则完全是在听新奇的故事,绝美的脸上神情专注,但并无太多波动。 李莫愁也向彭君简单介绍了古墓这段时间的情况。当提到欧阳锋时,她语气平淡: “西毒欧阳锋,怕是快要不行了。神智倒是恢复了,人也清醒了,但油尽灯枯,回天乏术。杨过那小子两头跑,石见国和古墓来回奔波,倒也没再来求我们救他师父。” “想必他也明白,能容留欧阳锋在此地安度余日,已是看在你和龙师妹的面子上,是最大的让步了。欧阳锋自己,似乎也没了求生之念。” 至于欧阳锋彭君神识扫过,便已知大概,这老匹夫倒是不遭罪,虽然杨康祸害了他唯一的儿子,但他又被杨康的儿子养老送终,当真是因果轮回。 彭君这几日哪也没去,就这样陪着小龙女、李莫愁她们。她们也从彭君口中知道了程英这个人。 对此小龙女倒是无所谓,李莫愁倒是想去见见那个借居再次,现在成了自己姐妹的女人,听说这女人还是黄蓉那贱人的师妹。 第151章 海市蜃楼,终南云海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古墓石室映照得朦胧清冷。 程英独坐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碧玉长笛上细腻的纹路。笛身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她想起那个暴雨夜——男人带着松墨气息的怀抱,与此刻的孤寂形成鲜明对比。 \"程姑娘还未歇息?\"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她指尖一颤。转身时,李莫愁杏黄色的长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双总是含着霜雪的眼睛此刻竟带着罕见的探究。 \"李道长。\" 程英慌忙起身行礼,玉笛不慎滑落。 李莫愁拂尘轻扫,内力托着笛子稳稳落回她手中。这个细微动作让程英怔住——昔日的赤练仙子何时变得这般...体贴? \"听闻你得了支好笛子。\" 李莫愁的目光在玉笛上停留片刻,\"比当年师父传我的冰魄银针也不遑多让。\" 话中似有深意,程英耳尖微热。她忽然注意到李莫愁腰间多出的新物件——柄通体莹白的玉拂尘,尘尾缀着九颗星子般的南海珍珠,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这拂尘...\" \"前日他给的。\" 李莫愁语气平淡,指尖却无意识抚过珍珠串,\"说是南海鲛人泪所化。\"突然冷笑一声, \"男人送东西时,总爱编些荒唐故事。\" 石室陷入微妙的沉默。程英看着这个曾经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女子,此刻竟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却偏要嘴硬的少女,胸口某处突然松动。 \"其实...\" 程英鬼使神差地开口,\"暴雨那夜他带我上云霄,说要看电光...\" 话未说完便咬住唇。这近乎闺阁私语的对白,怎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李莫愁却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冰层乍裂,露出底下流动的春水。\"他带龙师妹看的是雪谷极光,给我的...是沙漠流星。\"拂尘珍珠叮咚作响,\"这男人...\" 未尽的话语被夜风揉碎。 两个女子隔着一地月光,忽然都红了脸颊。 次日清晨,程英在练武场遇见正在操练刀法的陆无双。 \"表姐。\"陆无双冲她眨眼,\"昨夜睡得可好?\" 程英顿时想起月下对话,正不知如何作答,忽见彭君抱着小女儿苏婵从回廊转出。 小姑娘手里攥着根糖葫芦,糖浆沾了男人满襟。 \"爹爹笨!\" 苏婵银铃般的笑声里,那个能一剑断江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擦拭衣襟,抬头时恰好撞上程英的目光。 阳光突然变得太烫。程英低头去捡被风吹落的发带,却听见头顶传来带笑的传音入密: \"今晚子时,带你去看终南云海。\" 子时的更漏刚响过第一声,程英就听见窗棂传来三记轻叩,推开雕花木窗时,夜风卷着松针的清冽扑面而来。 彭君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玄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玉佩泛着幽幽青光。 \"怕高的话...\"他伸手时,掌心躺着一粒琥珀色的药丸,\"这是...\" \"不必。\" 程英突然打断,自己都惊诧于这份勇气。她按住窗台纵身跃出,鹅黄色裙裾在月下绽开如昙花,惊起檐角沉睡的铜铃。 这个总低眉顺眼的姑娘,此刻竟用桃花岛嫡传的\"飞絮轻烟\"身法,抢先一步踏上了最高的那株古松。 彭君挑眉,笑意漫过眼角。他足尖轻点追上去,故意保持着三寸距离,看着她发间银簪在疾驰中微微颤动。 二人身影掠过参天古木,山风逐渐裹挟来潮湿的云雾,程英忽然停在一处断崖边——前方已无路可走。 \"闭眼。\" 温热手掌突然覆上她双眼,彭君的声音混着内力震入耳膜,\"接下来用听的。\" 失重感骤然降临。程英感觉腰肢被铁臂箍住,整个人腾空而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鼻尖却萦绕着熟悉的松墨香,还有...一丝陌生的沉水香气? 她忽然想起黄昏时看见李莫愁新换的熏香,心头莫名一刺。 \"到了。\" 覆盖双眼的手掌撤开时,程英倒抽一口冷气。他们竟站在一根孤悬万丈的冰晶柱上,四周云海翻涌如银浪,月光将云絮染成半透明的鲛绡。 最奇异的是东面云层中浮着座发光城池,亭台楼阁皆由星光勾勒,隐约还有笙箫声飘来。 \"海市蜃楼?\"她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衣袖。 彭君却摇头:\"是终南地脉溢出的灵气。\" 指尖轻划,一道金光刺入云城,那些光影突然化作无数流萤向他们涌来。程英本能地后退,脚跟却已抵到冰柱边缘。 \"嘘...\"男人从背后环住她,内力化作暖流注入经脉,\"感受它们。\" 萤火虫般的灵光穿过身体时,程英浑身战栗。 每一粒光点都带着不同的记忆碎片:有小龙女初到终南山时的雀跃,李莫愁十六岁那年采的第一次外出,甚至...还有她自己昨夜在月下摩挲玉笛的模样。 \"这些是...\" \"山灵记录的执念。\"彭君的下巴抵在她发顶,\"终南山的秘密。\" 程英突然转身,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贴进对方怀里。 云絮在他们脚下流转,发光的记忆碎片环绕成漩涡,她鼓起毕生勇气仰起脸:\"那前辈的执念是...\" 彭君眸光闪动,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的执念……是守护你们,守护你们的安宁。” 他轻轻抚摸着程英的秀发,目光望向远方云海,“我见过太多的离别与伤痛,所以想让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喜乐。” 程英心中触动,脸颊泛起红晕,她从未想过这个强大的男人,内心竟藏着如此柔软的一面。此时,流萤闪烁得愈发璀璨,仿佛也在呼应着他们之间微妙的情感。 突然,冰晶柱微微晃动起来,彭君眉头一皱,抱紧程英,运起内力稳住身形。 原来,是地脉灵气波动加剧,引发了冰晶柱的不稳定。 彭君带着程英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这里。回到三合小院,两人虽有些狼狈,但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刚刚经历的奇妙与温情。 彭君看着怀里的程英,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强制这方法天地意志配合。不知道是因为畏惧自己,刚开始它倒是配合,没想到最后给自己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彭君透过虚空看向那团还未成型的光团,它虽然有点惧怕自己,但是却明确的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这性子到是和小孩子差不多。 彭君拥着程英走向卧室,她心头那点残余的羞怯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取代。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竟让她生出一种就此沉溺的软弱念头。 然而,当程英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庭院角落时,脚步猛地顿住。 月色清辉下,李莫愁一身杏黄长袍,正静静立于那株老梅树下,她显然已回来多时。 月光照亮了她半边侧脸,眼神幽深难辨,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冰冷的唇角微微抿着,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程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被抓包的窘迫感和对李莫愁本能的忌惮让她身体微微僵硬。她下意识地想从彭君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紧紧地揽住。 “莫愁?”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却并无意外,“这么晚还未歇息?” 李莫愁的目光在彭君脸上停了片刻,又缓缓移到他臂弯里略显无措的程英身上,最终落回彭君面上。她没有回答彭君的问话,反而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清冷语调问道: “终南云海,好看么?” 第152章 再去倭岛 程英的脸颊“唰”地一下飞红,垂下了眼帘,几乎要把头埋进彭君怀里。 彭君却低笑一声,非但不尴尬,反而坦然承认:“尚可。灵气溢散形成的光影,颇有些意思。改日有空,带你与龙儿也去瞧瞧。” 他语气寻常,仿佛谈论天气。 李莫愁的目光在彭君坦荡的脸上流连片刻,又深深看了一眼面红耳赤、不敢与她对视的程英。 她鼻尖似乎微不可察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扎在程英敏感的神经上。 “夜露深重,程妹妹身子初愈,还是早些安歇为好。” 李莫愁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平淡,听不出情绪,但那句“身子初愈”却让程英耳根更烫。 说罢,她不再看两人,拂袖转身,杏黄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庭院深处的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抹压迫性的杏黄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程英才敢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李 彭君察觉到她的紧张,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带着安抚的意味:“莫愁性子便是如此,不必理会。走吧。” 回到温暖的卧室,彭君随手布下隔绝声响的屏障。程英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在想莫愁?”彭君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语气笃定。 程英接过水杯,指尖冰凉,低低“嗯”了一声。 “她知道了又如何?”彭君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一丝不以为意,“在这古墓,我的规矩便是规矩。她不会为难你,也不敢。” 程英捧着温热的杯子,感受着那股暖意顺着手心蔓延。 她明白彭君说的是实话,李莫愁即便知晓,在彭君的态度下,也只能默许。 彭君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程英。”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在这古墓,无人能欺你,也无人敢轻视你。无论是黄蓉,还是李莫愁。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我的女人” 这几个字瞬间击中程英的心房,他说的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这份强势本该让她抗拒,可为何……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安全感? 是因为终于有了明确的归属,不再是无依无靠漂泊于此的“借居者”? 还是因为他对这份“归属”所提供的强大庇护? 程英的心跳如擂鼓。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抬头,对上彭君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猥琐的得意,没有轻佻的玩弄,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和对她反应的兴味。 良久,程英终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已是一种无声的屈服与接纳。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猎人收网的笃定。他俯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睡吧,我的程英。” 他替她脱去外衫,拉过锦被盖上,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程英闭上眼,任由那熟悉气息将自己笼罩。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汹涌袭来,很快将她拖入沉沉的黑暗。 彭君坐在床边,看着程英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细腻的脸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怜惜。 正在和郭芙她们晨练的程英,看到彭君抱着彭昭向她们走来,几女欢呼雀跃。终于又可以听故事了,程英落后几步,怔怔的看着他。 “表姐,怎么还不走?”陆无双的声音吵醒了她,程英摇摇头也快步走了上去。 彭君对着走过来的程英点点头。 程英脚步微顿,脸上虽然竭力保持着平静,但眼神深处的一丝闪躲和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还是暴露了她的些许拘谨和不自在。 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彭君过于直白的目光。 陆无双站在旁边,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彭君和自家表姐之间转来转去,小眉头蹙起,满脸都是探究的狐疑。 “咦?” 她歪着头,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流转的气氛……怪怪的!师父看表姐的眼神,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表姐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心虚啊! 彭君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陆无双那审视的小眼神,心中警铃微响。 这小辣椒要是现在起了疑心,再想把她“收编”进来,难度绝对要直线飙升!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横生枝节。 “咳,” 彭君轻咳一声,脸上瞬间换上惯常的从容笑意,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今天就不讲故事了。” 他这句话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包括还在暗自琢磨的陆无双。 “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伸出手指,随意指了指天空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神秘,“顺便看看杨过那小子在干嘛,这么久没回古墓,也不知道把他的‘基业’经营成什么样了。” “师叔!” 陆无双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猛地一亮,刚才那点狐疑瞬间被兴奋取代,“难道是……那处海岛?!”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被师叔打下来的神秘之地。 彭君赞许地点点头:“没错,就是石见国。” 程英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飞快瞥了彭君一眼。 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暂时避开众人的视线,尤其是表妹那探究的目光和李师姐无形的审视。 黄蓉师姐还没来,她实在不想这么快就暴露在明处。彭君的安排,正合她心意。 洪凌波也想起了那个地方,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只有青蘅一脸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拽了拽陆无双的袖子: “无双师姐,什么地方啊?石见国是哪里?好玩吗?” 陆无双此刻正沉浸在即将探秘“宝地”的兴奋中,解释道: “我给你说啊,在很远很远的海那边,一个小岛国上的地方。师叔在那里打下了一座出产银子和金子的矿山!” “还收服了当地的一个……唔,小矮子头领看守着。杨过那小子现在就在那儿替师叔管事呢!你不说我都快把他忘了,这小子好久没见了!” “哇!产银子和金子的矿山?!”青蘅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瞬间充满了向往。 程英看着几女围在一起兴奋讨论的样子,心中那份不自在稍微缓解。 她期期艾艾地走到彭君身边,一边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他怀里好奇张望的彭昭,一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前辈……我……我有些不适,想留下来……” 她的眼神带着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彭君自然明白她的顾虑,无需多言。他微微颔首,一手抱着彭昭,另一只手随意地在身前的虚空一划。 嗡—— 一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椭圆形门户瞬间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门那边,隐约可见迥异的建筑轮廓和不同的天空。 “哇!”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神奇手段的青蘅惊呼出声,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和兴奋。 陆无双虽然见过,但每次看依然觉得震撼。洪凌波则沉稳许多,眼中是习以为常的敬畏。 “走吧。” 第153章 奖励鹿清笃,再见杨过 彭君率先抱着彭昭,一步跨入门户。陆无双欢呼一声,拉着还在发呆的青蘅紧随其后,洪凌波也快步跟上。 程英看着众人消失在光门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庭院里只剩下她一人,还有那尚未消散的点点光屑。她抬头望了望李莫愁房间的方向,那里一片寂静。 光华流转,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 当众人脚踏实地时,已经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脚下是平整的石板铺就的小广场,空气中带着咸湿的海风气息。 四周的建筑低矮、密集,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格,与终南山古墓的清幽雅致截然不同。 青蘅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仿佛踏入了话本里的世界。 “这里……就是石见国?好不一样啊!” 鹿清笃在传送门光华闪动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应到了空间波动。 他知道,若非古墓来人,便只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彭前辈能如此轻易地跨越空间。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自己处理事务的房间奔出,快步来到小广场。 果然,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众人前方,抱着小娃娃,气度沉凝的彭君。 “晚辈鹿清笃,参见彭前辈!”鹿清笃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 “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不知前辈前来,可是有何要事吩咐?”他的语气极其谦卑,带着深深的敬畏。 彭君对他这副识时务、知进退的态度还算满意。这人虽非什么光明磊落之徒,但眼下看守这片矿场,倒也算尽职尽责,是个合适的“监工”。 “没什么要紧事,” 彭君语气平淡,“许久未来,顺路过来看看。说说近况吧,矿上产量如何?人手、给养方面可有什么短缺或困难?” 鹿清笃闻言,心中一定,连忙打起精神汇报: “回前辈的话,托前辈洪福,一切运转顺利!银矿开采按部就班,每月产量稳定。粮食方面,有伊东佐佐木不断送来的奴隶矿工,再加上他自己本家的一些农夫,人手充足。” “他们开垦了附近的田地,种上前辈赐下的那些高产作物,收成极好!不但能养活矿上所有人,还有不少富余存粮!那些倭人……” 鹿清笃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带着点不屑的笑意。 “他们对现在的日子满意得很呢!您给的待遇,三餐管饱,偶尔还有肉食,隔几日还有寡淡的清酒喝,这在倭岛,别说奴隶了,就是一些小家族的家主都未必能天天享用!” “伊东那家伙甚至带着他手下和那些倭人奴隶,虔诚地给前辈修建了神庙,日夜供奉,他们私下都称呼您为‘神主大人’呢!” 彭君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讥诮。原来如此。难怪一路走来,那些倭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这时代的倭岛,生存条件确实恶劣,能被抓来当奴隶还能吃饱穿暖,甚至比一些所谓平民过得还好。 对他们而言,自己这位“神主大人”可不就是活生生的恩典和依靠?这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倒也在情理之中,虽然显得有些滑稽。 “嗯,你做得不错。” 彭君点点头,肯定了鹿清笃的管理。他随手从腰间取出一个羊脂玉瓶,抛给鹿清笃。 “这瓶丹药拿去,好生炼化。炼化完毕,你自己再勤加苦练,冲击宗师之境,也并非全无可能。” 鹿清笃下意识地接住玉瓶,听到彭君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冲击宗师?!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彭君“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多谢前辈厚赐!前辈大恩!晚辈……晚辈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前辈栽培!” 周围那些跟随鹿清笃协守此处的全真教俗家弟子们,看着鹿清笃手中的玉瓶,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彭君目光扫过他们,又随手抛出几个稍显普通的瓷瓶:“这些是回气丹,你们拿去分了。虽无大用,但炼化之后,助你们提升一个小境界,应该绰绰有余。” 惊喜来得如此突然!那些原本以为没份的全真弟子们,先是呆住,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提升小境界的丹药,对他们而言也是难得的珍宝! 众人立刻哗啦啦跪倒一片,学着鹿清笃的样子,激动地叩首:“多谢神主大人恩赐!”“我等誓死效忠神主大人!” 彭君淡然挥挥手:“都起来吧。只要尽心竭力,为本座做事,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他看向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鹿清笃,“鹿清笃,你安排一下,带我去军营看看杨过。” “是!是!晚辈遵命!”鹿清笃连忙爬起身,小心翼翼地收起丹药,然后立刻对旁边一个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心腹领命,飞快地跑开去安排相关事宜。 鹿清笃这才躬身引路:“前辈,这边请!杨将军此刻应该正在军营操练兵马。” 一行人离开小广场,往不远处的军营走去。军营的轮廓很快就出现在眼前,远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操练号令声。 刚走到营门口,便见到高高的点将台上,一身亮银甲胄的杨过正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操练的军阵,颇具威仪。他正在准备训话。 然而,杨过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营门口出现的熟悉身影。 当他看清为首抱着孩子的正是自己的师父彭君时,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惊喜取代。 “师父?!” 杨过三步并作两步从点将台上飞跃而下,快步迎了上来,动作矫健利落。他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您啊!”言语间透着一丝埋怨,更多的是亲近和欢喜。 彭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徒弟。数月不见,杨过身上的变化颇为显着。一身合体的甲胄将他衬托得英武不凡。 昔日眉宇间残留的稚气和跳脱已几乎被沉稳和坚毅取代,脸庞线条也硬朗了许多,黝黑的皮肤在海风和军营的磨砺下更显粗粝。活脱脱一个有担当的年轻将领模样。 彭君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杨过肩上的护甲,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好小子!” 他赞道,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这一身行头倒是不赖,有几分你祖上杨家将的风采了!不错!” 杨过被师父这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 能得到师父的认可,比什么都让他高兴。他正想谦虚两句…… “神主大人?!”一个带着浓重倭地口音、激动得近乎变调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只见伊东佐佐木,带着几名亲随武士,不知何时也已赶到军营门口。他一眼看到彭君,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是扑到近前,然后一个极其标准的、几乎弯成九十度的深鞠躬,额头都快贴到地上了! “神主大人!您终于驾临了!请多多指教!”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比的虔诚和狂热。 他身后的几名亲随武士更是齐刷刷地跟着他以同样的姿势深深鞠躬,恭敬到了极点。 彭君的目光落在伊东佐佐木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个当初在矿场前跪得干脆利落、被自己一指头点去收服伊东家的小矮子,如今已大不相同。 第154章 检阅杨过的训练成果 一身量身定制的宋式山文甲胄,甲片打磨得锃亮,衬得他那原本有些矮壮的身形竟也显出几分悍勇和威严。 他身后那几名亲随武士同样甲胄精良,腰悬倭刀,站姿沉稳,眼神锐利,没了当初的惶恐与滑稽,俨然一副精锐家臣的模样。 唯一不变的,是伊东佐佐木腰间那两件特殊的饰物——被彭君当初随手折断、如今已被精心打磨掉毛刺、甚至镶上了金银装饰的断铳。 它们像护身符一样悬挂在腰侧最显眼的位置,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冷光,成为了他身份最独特的象征——神主大人威能的见证,也是他家族荣耀的基石。 彭君嘴角掠过一丝玩味的弧度。看来这倭人小家主,倒是把自己赐予的“信物”利用到了极致。 “好了,起来吧。”彭君的声音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哈伊!多谢神主大人!”伊东佐佐木和他的武士们这才如蒙大赦般直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无比的恭敬和狂热。 彭君的目光转向点将台下方肃立的军阵,最后落在杨过身上:“看你们这阵仗,是在检阅士兵?正好,我也来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果。”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考较的意味。 杨过闻言,精神一振,眼中战意昂扬:“是!师父!弟子正要开始操演,请您指点!”能得到师父的亲自检阅,是他证明自身价值的最好机会! 杨过笃在前引路,彭君抱着彭昭,身后跟着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在伊东佐佐木及其亲随武士的簇拥下,走向点将台。 鹿清笃紧随彭君身侧,落后半步,姿态恭敬中带着亲近。 军营宽阔的校场上,兵士阵列分明。左侧是传统的步卒与骑兵,约有两千人,皆着皮甲或简易铁甲,手持长矛、倭刀或弓箭,阵列虽不如宋军精锐那般严整,但也透着一股悍勇之气,眼神专注地望着点将台方向。 右侧则是一支约五百人的队伍,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布衣,手持的赫然是燧发枪!他们站姿更为挺拔,显然是杨过按照彭君传授的近代队列法训练的结果,队列横平竖直,整体气势竟隐隐压过了左翼的传统军队。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在彭君身上,充满了敬畏与狂热。彭君缓步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士兵。 杨过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声音灌注内力,清晰洪亮地传遍整个校场:“诸位!今日,我们的神主大人,石见银山之主,无上的强者——彭君大人,亲临检阅!” 伊东佐佐木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彭君的背影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几乎要将头埋进土里。他身后的武士们亦齐刷刷躬身。 彭君微微抬手,声浪如同被掐住喉咙般瞬间平息,校场重归寂静。他只一个动作,便掌控了所有人的情绪。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对杨过颔首:“开始吧。” “是!”杨过朗声应道,随即转身,对着下方阵列,声音铿锵有力:“全军听令!演武开始!” “神主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瞬间爆发,声浪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无论是传统士兵还是火枪兵,全都激动得面色通红,奋力嘶吼着,表达着他们心中无上的崇敬与忠诚。 在他们眼中,彭君就是赐予他们富足生活、强大力量的神只! 所有士兵,无论是传统倭兵还是新式火枪兵,全都挺直了腰板,眼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神主大人就在台上看着!这是无上的荣耀! 演武正式开始。 首先登场的是传统的步骑协同。数百名身着各式甲胄的步卒在号令下,分成数个方阵,踏着虽不算绝对整齐但充满悍勇之气的步伐向前推进。 长矛如林,闪烁着寒光;倭刀手紧随在后,眼神凶狠。接着是数十名骑兵从侧翼呼啸而出,虽然马匹算不上特别神骏,但骑手控马娴熟,在有限的空间内做出了冲刺、劈砍、迂回等战术动作,带起滚滚烟尘。 弓箭手方阵则齐射了三轮,密集的箭矢带着破空声覆盖了远处的靶区,钉在木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彭君抱着彭昭,静静地看着。彭昭似乎被这肃杀的气氛和巨大的声响所吸引,停止了玩闹,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下方移动的阵列,小嘴微张,发出“啊…啊…”的惊叹声。 “爹爹,兵兵!”小家伙指着下面的军队,奶声奶气地叫着。 彭君微微一笑,捏了捏儿子的小手:“嗯,爹爹的兵兵。” 传统军队的演练中规中矩,在这倭岛上能整合训练到这种程度,足以体现杨过的用心。 但彭君真正期待的,是另一支队伍——那支由杨过亲自倾注心血、按照他传授的方法训练出来的新式火枪队。 很快,五百名身着统一深蓝色布衣的火枪兵迈着比传统士兵整齐得多的步伐,列成三个横向纵队,来到了校场中央指定位置站定。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专注,手持的正是经过彭君改良设计、由鹿清笃组织工匠锻造打磨的燧发枪! 枪身闪着金属的冷光,队列横平竖直,气势沉凝,甫一登场,无形的压力便弥漫开来,连点将台上观礼的伊东佐佐木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火枪队!装填!” 指挥官高声下令。 刷!刷!刷! 动作整齐划一!掏药包、倒火药、装弹丸、用通条压实、扳动击锤待发……整套动作在杨过近乎苛刻的反复操练下,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流畅得如同流水线作业!速度比上次彭君看到时,又有了显着的提升!校场上只听到密集而规律的机械操作声,肃杀而高效。 仅仅是这装填的动作,就已经让一旁的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看得美目圆睁。她们都是习武之人,深知动作整齐划一到这种地步,蕴含着怎样的纪律性和执行力! “第一排!举枪!瞄准!” 第一排士兵齐刷刷地端平燧发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处竖立的一排排厚实木质标靶。 “放!” 轰———!!!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闷雷炸裂般的巨大轰鸣骤然撕裂了空气!刹那间,校场上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密集的铅弹如同狂暴的金属风暴,带着死亡的尖啸狠狠砸在了前方的厚木靶上!沉闷的撞击碎裂声连成一片! 这恐怖的破坏力,让亲眼目睹的伊东佐佐木和他的武士们吓得脸色发白,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第二排!举枪!瞄准!放!” 轰———!!! “第三排!举枪!瞄准!放!” 轰———!!! 三轮齐射,精准而致命!节奏分明,硝烟一浪高过一浪!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当硝烟稍稍散去时,前方预设的靶区已是一片狼藉,厚实的木靶几乎被彻底摧毁殆尽,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碎木残骸! 点将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陆无双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银弧刀柄,手心全是冷汗。 她自忖轻功卓绝,但面对如此密集狂暴、覆盖范围如此之广的火力,她连一丝闪避的信心都没有! 洪凌波眼神凝重至极,这完全颠覆了她对战斗的认知。青蘅更是吓得捂住了小嘴,躲到了洪凌波身后。 而彭君怀里的彭昭也却是个例外,小家伙正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不愧是自己的种。 第155章 检阅结束,进入内营 杨过站在点将台上,胸膛起伏,看着下方自己一手打造出的火枪队造成的破坏性效果,年轻的脸上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他猛地转身,对着彭君抱拳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期待:“师父!火枪队演武完毕!请您训示!” 校场上,所有士兵,尤其是那些火枪兵,全都屏住呼吸,紧张而狂热地望向点将台最高处那道抱着孩子的身影。他们的命运,他们的荣耀,皆系于神主大人一言。 彭君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肃立的火枪队士兵,那些年轻的面孔上还残留着硝烟的痕迹,眼神中是激动、紧张以及对认可的渴望。 他抱着彭昭,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嗯。”彭君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队列还算齐整,装填速度尚可,齐射节奏勉强及格。” 他的评价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苛刻。然而,无论是杨过还是下面的士兵,都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露出激动之色——能得到神主大人的评价,哪怕只是“及格”,已是莫大的荣耀! “不过……”彭君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些激动却略显僵硬的年轻面孔,“杀气不足。战场之上,光是打靶子不行。杨过。” “弟子在!”杨过立刻躬身。 “找些活物来练练。山里的野猪群,或者附近的海寇窝点,都可以。见见血,练练胆气。”彭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真正的战士,是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下次再来,我要看到一支真正见过血的队伍,而不是一群只会打靶子的花架子。” “是!弟子遵命!定不负师父期望!”杨过斩钉截铁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战意。他太需要实战练兵的机会了! “至于细节……”彭君转向杨过,“你做的很好。” 他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带着欣慰和认可。这个少年,从最初的桀骜不驯,到如今的沉稳干练,统领一方,变化之大,让他颇为满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甲,动作随意却蕴含力量。“短短时日,能有此成效,不错。缺什么,直接回古墓和我说。” 这轻描淡写的“不错”二字,杨过心中感觉比得到任何奖赏都要珍贵!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挺直了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多谢师父夸赞!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彭君点点头,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下方依旧肃立的军队,朗声道:“今日演武,结束!各归其位,勤加操练!有功者,未来自有重赏!” “神主大人万岁!!” 震天的欢呼再次响彻云霄。 演武结束,众人离开军营。陆无双凑到洪凌波身边,小脸上还带着刚才的震撼和兴奋: “师姐!刚才那火枪齐射,简直太吓人了!你说要是几百人对着咱们放枪,咱们能躲开吗?” 洪凌波心中也是波澜未平,闻言轻轻摇头,低声叹道:“避其锋芒或可,若身陷其中……难。” 她回想起那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心头仍有余悸。 同时,她眼角余光瞥见彭君抱着彭昭走在前面那从容的背影,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再次翻腾起来。 这个男人,不仅自身实力深不可测,更掌握着塑造和毁灭恐怖力量的能力。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 陆无双没注意到师姐的异样,兀自沉浸在对火枪威力的震惊和对彭君力量的崇拜中。 她看着彭君的背影,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向往。 青蘅年纪最小,受到的冲击也最大,一直紧紧拉着洪凌波的手,小脸还有些发白,但眼神中除了后怕,也多了许多好奇和探究。 彭君抱着儿子,感受着身后几女各异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展示力量,既是威慑,也是凝聚。效果,看来不错。 等伊东佐佐木等人带着敬畏与激动散去后,杨过才恭敬地引着彭君一行,转向军营深处更为隐秘的区域。 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关卡,又经过好几道岗哨的严格盘查与口令核对,他们才进入一片被严格封锁起来的独立营地。 一踏入此地,气氛便截然不同。营房整洁有序,训练设施完备精良。驻扎在此的士兵约莫千人,清一色都是汉家子弟,或来自蒙古铁蹄下的流亡边民,或是从中原招募的苦难青壮。 他们身着统一制式的精良板甲,虽然工艺尚无法与后世相比,但远优于外面倭兵杂乱的装备。手持经过改良、威力更强的燧发枪或强弓劲弩,静静地肃立在营房中或操场上。 这些士兵身姿挺拔如标枪,眼神锐利沉稳,周身散发着经历过严格训练和筛选后的精悍之气。 纪律性、警惕性远非外面那些夹杂大量倭人的部队可比。仅仅是眼神扫过,便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才是杨过按照彭君理念,倾尽全力打造的核心力量。 “师父,诸位师姐师妹,这边请。”杨过引领众人,首先走向营地旁依山而建、同样戒备森严的火器作坊区域。 作坊内炉火熊熊,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煤炭、金属和汗水的气息。工匠们正紧张有序地忙碌着,锻造枪管、打磨零件、组装成品。 杨过介绍着这里的负责人,一位名叫张志光的全真教三代核心弟子。 “晚辈张志光,拜见彭前辈!”张志光快步迎上,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深深一礼。 彭君目光扫过作坊内忙碌的身影,发现除了张志光,竟还有许多熟面孔——皆是全真七子座下其他核心弟子! 彭君心中了然。看来自己与孙不二的关系,以及孙不二、丘处机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终究没能瞒过其他几子。 丘处机的突破更是有力的佐证。这些老道士们心思活络,敏锐地嗅到了天大的机遇。牺牲一个孙不二算什么?派几个核心弟子来效力算什么? 若真能攀附上彭君这条真龙,参与进这颠覆性的伟业之中,全真教未来的地位,将是真正意义上的“道门魁首”,无可撼动! 眼前的作坊、军队、甚至未来可能的领土……无不让他们热血沸腾! 张志光热情地介绍着作坊的运作、产能的提升以及最新的技术改良进展。彭君听着,偶尔点头,表示满意。 “前辈,作坊运转尚算顺利,” 张志光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只是……高品质的铁矿石和足量的煤炭消耗巨大,目前供应日渐吃紧,从内陆或通过海商零星购入,杯水车薪,且价格高昂。” “另外,一些大型部件的精密加工和锻压,大部分靠水力或人力,效率还是太低,限制了产量……” 彭君了然,这正是工业革命早期绕不过去的瓶颈——原材料与动力。 “带我去个空旷的厂房。”彭君淡淡道。 张志光连忙引路,来到一间新建还未启用的巨大厂房内。里面空空荡荡,只有粗大的梁柱支撑着高阔的屋顶。 彭君也不多言,走到厂房中央,衣袖随意一挥。 嗡——! 奇异的空间波动瞬间弥漫开来!在张志光、杨过以及闻讯赶来的其他全真弟子惊愕的目光中,一台台造型奇特、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庞大机器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混凝土地面上! 有结构复杂、带着巨大冲压头的锻压机;有布满精密滑轨和卡具的车床;有闪着锋利寒光的铣床……每一台都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器械! 第156章 谋划铁矿,收徒岳春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厂房的角落,还出现了一台体积庞大、结构精密的奇特机器——一台经过现代改良、将蒸汽动力与发电功能精妙结合的动力核心机组! 全真弟子们虽然从各自师傅口中听说过彭君的神鬼手段,也见识过那些机械的神奇,但如此庞大、如此精密、如此闻所未闻的机械凭空出现。 还是让他们心神剧震,几乎窒息!看向彭君的目光,已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或功利之心,而是近乎顶礼膜拜的狂热! “这……这是……”张志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是负责技术的,更能直观感受到这些机器的精密与强大! “以后大型部件的锻压、精密零件的加工,就用这些。” 彭君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搬来几件家具,“动力机组启动后,会带动整个车间的设备联动。你们只需按照嵌入机器内部的图文指引操作即可。” 说话间,他强大的神识早已扫过,所有设备的管线连接、基础固定都已瞬间完成。 张志光如梦初醒,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快!来人!立刻接手这个车间!所有操作手册小心保管!按照前辈神谕操作!” 他手下的工匠们也是极度亢奋,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围拢过去,带着虔诚开始熟悉这些“神器”。 厂房内很快响起了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那是动力机组启动的声音。车床的滑轨开始移动,锻压机的冲头缓缓升降。“神器”活了! 看着这些轰隆作响、代表着另一个时代的钢铁巨兽,彭君嘴角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有整个国家的力量在背后支持,确实省事太多。 这些优化过的“仿古”设备,性能远超原始版本。至于泄密?彭君完全不担心。领先几个时代的技术壁垒,绝非几个语言不通、被困倭岛的工匠能破解。 内有全真弟子看守,外有杨过麾下的汉人精锐把守,谁能靠近?谁又能将如此庞大的机器运走? 即便有内鬼,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他也只能守着金山当和尚——束手无策。 彭君的目光扫过在场十几位神情激动、目光灼灼的全真核心弟子。他随手一拂,十几瓶与之前赐予鹿清笃一模一样的羊脂玉瓶精准地飞入每人手中。 “此丹可助尔等洗筋伐髓,冲击宗师之境。尔等在此尽心竭力,守护此间,便是大功。”彭君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震撼!狂喜!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这些全真弟子!冲击宗师!这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谢前辈再造之恩!” “晚辈定当肝脑涂地,守护此地!”十几人齐刷刷跪倒,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忠诚与归属感! 没有什么比切切实实提升自身实力、触摸到更高境界的门槛更能收买这些武林中人的心了!先前或许还带着师门任务和功利心思。 此刻,他们真切感受到了追随彭君所能得到的巨大回报,心中那份功利迅速转化为真正的敬畏和依附。 彭君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只留下了张志光。 “你刚才说,煤矿和高品质铁矿石缺口很大?”彭君确认道。 “是的前辈!”张志光连忙躬身回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虽然能从内陆寻一些来,但品位差的铁矿杂质太多,耗费巨大且效率低下,严重拖累进程。” 彭君略作沉吟,对张志光道:“找个认得高品质铁矿石的工匠来。” 很快,一位经验丰富、满脸风霜的老矿工被带到彭君面前。 彭君也不多言,意念微动,一道传送门再次在众人面前展开。他抱着彭昭,一步跨入。杨过、张志光以及那名老矿工连忙跟上。 光影转换,眩晕感瞬间消失。 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瞬间呆滞! 脚下,是一片广袤无垠、望不到边际的赤红色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腥气和尘土的味道。 目光所及,全是裸露的、在晴朗天空下呈现出刺眼红褐色的巨大岩层!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同样赤红的石块,仿佛整片大地都被铁锈浸染! “老天爷……”那名老矿工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向最近的一块赤红色岩石,不顾尘土,捡起来仔细敲打、观察,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矿石断面! “是……是赤铁矿!老天爷啊!是品味高得吓人的赤铁矿!六成!不!起码七成以上的含铁量!” 老矿工激动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脚下滚烫的红色岩石,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简直是天生的精铁!几乎不含杂质!放到炉子里稍稍煅烧一下就能出好铁!这里……这里全是矿!露天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他激动地捧起一块矿石冲到彭君和杨过面前,语无伦次地喊着: “神主大人!杨将军!看啊!这……这样的宝地!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为了千秋万代的基业,这里……这里必须是我们的!必须是!!” 老矿工的狂热瞬间点燃了杨过和张志光的心!两人也被眼前这无边无际的赤色矿脉深深震撼,一股开疆拓土的豪情涌上心头! “师父!”杨过目光灼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前辈!”张志光也忍不住开口。 就在这时,杨过身后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将领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仙师!杨将军!此等宝地,天赐于我!恳请仙师、将军下令,末将愿为先锋,扫平此地土着,永占此矿!纵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彭君看向这突然请命的年轻将领,只见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虽年轻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杀伐之气,与周围那些兴奋的全真弟子截然不同。 “师父,他是岳春,” 杨过连忙介绍,语气带着一丝敬重,“岳王爷的后人。弟子在沿海招募流民时,发现他重伤濒死,将其救回。他见识了我军的火器之利,便留了下来。” “多亏有他深谙兵法操典,呕心沥血,我等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作坊基地的这支汉人精锐训练成型!” 岳春!岳飞的后人! 彭君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自己麾下,竟同时汇聚了杨家将后人,如今又来了岳王爷的子孙!这倒真是人才济济! 彭君感慨道:“不想我处,先有杨家将传人,”他含笑看了一眼杨过,杨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又得遇岳王爷之后,真乃天佑!幸甚!” 众人闻言,皆发出善意的笑声。杨过脸色微红,岳春则依旧沉稳,但眼神中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彭君仔细打量着岳春,发现他根基深厚,但似乎受过极重的内伤,伤了本源,导致功力停滞不前,甚至有倒退迹象。他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瓶和一个瓷瓶出现在掌心。 “岳春,”彭君语气温和。 “此乃回气丹,可助你快速恢复内力,蕴养经脉。这一瓶,是我特制的【九花玉露丸】,更添固本培元、修复暗伤之效。观你功底扎实,却本源有损,服下此二药,应可助你恢复根基,甚至更进一步。” 岳春看着那两瓶丹药,呼吸明显一窒!他能感受到那玉瓶中蕴含的精纯药力! 彭君看着他,微笑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岳春,拜见师父!!!” 第157章 彭君有意逐鹿天下 没有丝毫犹豫!岳春像是生怕彭君反悔一般,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立刻双膝跪地,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动作之迅速、标准,显露出他深厚的武学根基和此刻内心的狂喜。拜师礼成! 彭君看着他那副生怕自己跑掉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好了,起来吧。稳重些,如此猴急,可不像岳王爷的风范。” 岳春这才有些赧然地站起身,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与他平日沉稳气质不符的憨厚笑容:“弟子……弟子实在是……太激动了!让师父见笑了!” 彭君笑着摇摇头,不再逗他。转而看向杨过,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把形制古朴、寒光内敛的长剑。 剑身呈暗青色,隐隐有蛇纹流动,剑格处镶嵌着一枚温润的玉石,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与锋锐之气。 “杨过,此剑予你。”彭君将剑递过去,“此乃融炼绝情谷带回的君子剑、淑女剑残骸,辅以玄铁精英及异蛇脊骨精华所铸锋锐坚韧。其内蕴符篆,可增幅内力,破罡辟邪。” 杨过接过长剑,入手微沉,一股通灵冰凉的剑气顺着手臂流转,仿佛与他血脉相连。他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爱不释手地轻抚剑身:“谢师父厚赐!好剑!真是好剑!” 接着,彭君手中又出现一杆长枪。枪身呈温润的青玉色,赫然是用和黄蓉那柄竹杖同源的灵气青竹制成,坚韧无比又蕴含生机。 枪头则与杨过的剑同材,暗青玄铁混合异蛇骨打造,锋锐无匹,枪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枪缨如血。枪杆与枪头连接处同样铭刻着玄奥符篆。 “岳春,此枪予你。”彭君将长枪递过去。 “枪身乃灵气滋养之青竹,与你岳家枪法之浩然正气相得益彰。枪头与你师兄之剑同源,锋锐无匹。符篆加持,既增其坚锐,亦助你运使内力,发挥岳家枪刚猛精要。” 岳春双手接过长枪,顿觉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从枪身传来,与他体内潜藏的那股源自血脉的忠勇刚烈之气隐隐呼应。 他下意识地挽了个枪花,动作干净利落,枪影如龙,破空之声隐隐带有风雷之音! “谢师父赐枪!此枪……此枪简直是为弟子量身打造!”岳春声音激动,眼中充满了对神兵的喜爱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终于有了匹配先祖荣光的神兵利器! “可惜了,”彭君看着杨过,打趣道,“你们杨家的精妙在你这里失传了。” 杨过正沉浸在得到新剑的喜悦中,闻言毫不在意地笑道:“师父您就放心吧!咱们师兄弟以后切磋,他使他的撼岳长枪,我用我的独孤九剑!看谁更厉害!” 他朝岳春眨了眨眼,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岳春也笑了,紧紧握着手中长枪:“师兄放心,待弟子根基稳固,定当全力修习师父所授神功!”他看向彭君,眼神充满期待。 彭君点点头:“嗯,你本源之伤虽能修复,但还需时日温养。待你根基彻底稳固,为师自会传你适合的功法。此地事了,我们先回去吧。” 彭君一行人踏入了返回营地的传送门,留下身后那片赤色矿脉,如同沉睡的宝藏,在异域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而岳春,这位沉寂已久的将门之后,眼中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 彭君一行人回到中军营帐,只见陆无双几人正百无聊赖地围坐在一起,摆弄着几支燧发枪。洪凌波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零件。 陆无双则好奇地对着空处比划瞄准,青蘅托着腮帮子,哈欠连天。 “怎么都呆在这儿?外面演武那么热闹不去看看?”彭君抱着彭昭,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打破了帐内的沉闷。 “师叔!你们可回来了!”陆无双第一个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外面那打打杀杀的多吓人,轰隆隆的,耳朵都要聋了!哪有坐在这儿研究这些‘火铳’有意思……咦?” 她目光扫过彭君身后陌生的岳春,脸上露出好奇,“师叔,你背后这位……是谁啊?新来的?” 彭君抱着彭昭简洁介绍道:“岳春,我新收的弟子。他是岳王爷的后人。” “啊?!”陆无双的惊呼瞬间拔高了一个调门,美目瞪圆,指着岳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岳王爷?!是……是那位精忠报国的岳元帅?!真的吗?!” 岳春上前一步,沉稳地抱拳行礼,声音清朗有力:“见过诸位师姐,陆师姐说的没错,先祖正是岳飞。” “哦!失敬失敬!”洪凌波也站起身,敛衽还礼,眼中带着郑重,“洪凌波见过岳师弟。” “我是青蘅!岳师弟好!” 青蘅也连忙站起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终于不是最小的了!也不是境界垫底的了! 陆无双也反应过来,收敛了夸张的表情,正色还礼:“陆无双见过岳师弟。”眼中除了好奇,更多了几分对名将之后的敬意。 杨过在一旁含笑看着这一幕,他与岳春朝夕相处,早已熟悉。 “好了,既然都认识了,这里没有外人。” 彭君走到主位坐下,顺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幅极其详尽、囊括了东亚乃至部分欧亚大陆轮廓的巨大舆图,铺在了中央的沙盘桌上。 “我们来看看,下一步该怎么锤炼部队,顺便聊聊更长远的事。” 几人立刻围拢过来,目光落在舆图上。 彭君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现下宋庭的气数,大家都心知肚明,已是风中残烛,长不了了。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你们师叔我,想在那把椅子上坐坐。”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杨过、岳春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灼热光芒! 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也捂住了嘴,震惊地看着彭君,随即心头涌上的却是巨大的兴奋——她们追随的竟然是志在天下的雄主! 唯有岳春,在最初的激动后,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锐利,他迅速地在舆图上移动视线,似乎在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彭君的目光落在岳春身上:“岳春,为师欲争天下,而非维护那腐朽宋庭。你身为岳王爷之后,可心有芥蒂?或有异议?” 这话一出,杨过几人的目光也瞬间聚焦在岳春身上,气氛有些微妙。毕竟岳飞精忠报国、至死不渝的形象深入人心。 岳春抬起头,迎着彭君的目光,神情坦荡而冷静: “师父明鉴。弟子对那朽木为梁、蠹虫遍地的朝廷,早已深恶痛绝!家族虽曾有人在朝为官,亦不过苟延残喘,深知其无可救药。弟子所虑者,非其当不当亡,而是时机。” 他手指点在长江沿线,声音沉稳有力: “如今蒙古势大,南宋虽腐朽,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尚有余力。我等若此刻介入,不过是替那些醉生梦死的权贵充当炮灰,为延续他们片刻奢靡而流血牺牲!” “即便打赢几仗,于大局何益?朝廷该贪腐依然贪腐,该倾轧依然倾轧。徒耗我元气,于师父大业无半分助益,反倒白白便宜了那些蛀虫!” 岳春的分析冷静而残酷,却直指核心。杨过几人听着,也不由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弟子之愚见,”岳春继续说道,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线。 “唯有待蒙古铁骑彻底踏碎这腐朽王朝,碾碎了那些盘踞高位的蠹虫,将旧秩序彻底打烂!那时,师父再以救世之姿、雷霆之力站出来,收拾山河,重整乾坤!” 第158章 商谈策略,意指倭岛西南 “既可顺利接收南宋残余的民心、人才乃至部分遗产,又可借天下汹汹之民意,名正言顺地高举反蒙大旗!此乃借力打力,事半功倍。在此期间,我等只需厉兵秣马,积蓄力量,静待天时!” “好!” 彭君抚掌,眼中满是赞许,“岳春此言,深得我心!借蒙古蛮夷之手打破枷锁,再以汉家正统之力重建秩序,正是为师所想!”他肯定了岳春的战略判断。 随即,彭君用手指点了点岳春,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不过,岳春啊,你这格局,还是小家子气了些!”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彭君的手指猛然离开了中原,在巨大的舆图上划过一道恢弘的轨迹! “看看这舆图!”彭君的声音带着一种俯瞰天下的豪情,“仅仅依靠我们汉人,根本不够统治这偌大的世界!人口是根基!” 他的指尖点在他们所在的倭国列岛,又滑向刚刚离开的那片赤色大陆。接着,他指向舆图更遥远的东方,一片广袤的空白:“看这里,新大陆!沃野万里,物产丰饶至极!” 又划过东南亚:“这里,占城、暹罗、南洋诸岛,一年三熟甚至四熟之地!土地肥沃,然土着懒惰愚昧!” 再指向西方:“欧罗巴,白蛮之地,波斯……皆是膏腴富庶、人口众多之所!还有蒙古人打下的那横跨万里的大片领土!” 彭君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振聋发聩:“这才是真正的天下!汉人虽智慧勇毅,然人口终究有限,不足以独霸如此广阔的天地!” “蒙古人现在是敌人没错,但比起那些土地上的其他蛮族,他们至少同属东方,亦可为我所用!未来争夺这天下霸权时,他们甚至可能成为潜在的助力!” “所以,眼光要放长远,格局要打开!有些地方,不必赶尽杀绝,有些敌人,未必不能化敌为‘友’!我们要的是这片天下的共主,而非仅仅汉人的皇帝!” 伴随着彭君的话语,一幅前所未有、波澜壮阔的全球图景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杨过和岳春听得热血沸腾,呼吸急促! 他们终于明白了师父“光靠汉人不够统治”的真正含义!这不是放弃汉人利益,而是要以汉人为核心,统御万族,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 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虽对争霸天下懵懵懂懂,但也被师父描述的奇异远方深深吸引,眼中充满了向往——只有那些地方属于彭君,她们才能自由地去探索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景! “师父!弟子明白了!”杨过和岳春异口同声,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那是开疆拓土、建立不世功勋的渴望!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将话题拉回现实层面: “既然明白了长远目标,那就定下眼前方略:暂不介入宋蒙大战,坐观其变,积蓄力量!眼下,我们就在这倭岛,先练练手!”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倭岛地图上:“先把这些地方拿下!”指尖划过国中、关西、四国、九州等地。“打下这些地盘,我们澳洲的铁矿、煤矿就有源源不断的矿工了!尤其是九州岛,” 彭君指向九州的长崎方位,“这里有天然良港——短崎!以此为基,大力发展我们的海军!” 彭君的手掌覆盖了整个东亚海域:“你们看舆图就该明白,要想控制那些天选之地,跨海征伐,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一切皆是空谈!” 杨过和岳春深以为然,用力点头。 “消化完这些区域后,”彭君的手指继续移动,“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图谋倭岛全境,彻底掌控此地!二路,跨过海峡,占领这个半岛全境!”他的手指点在了高句丽半岛。 “你们可知,为师为何一定要拿下这半岛?”彭君看向两位弟子。 岳春此刻思路豁然开朗,立即抢答:“师父高瞻远瞩!占领半岛,其一,可从此处居高临下,直接威胁蒙古大后方,使其腹背受敌! 其二,可隔海威慑鲁地,切断其与中原联系! 其三,我海军可依托半岛漫长海岸线,灵活出击,威胁整个中原沿海任何一点! 进可攻,退可守,战略位置极其重要!不过,” 他话锋一转,手指点向琉球和湖澎、蛙岛,“此地乃咽喉锁钥,屏蔽倭岛与大陆,必须同时拿下!否则我航道易被截断!” 彭君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这小子,不愧是名将之后,一点就透! “师父,”杨过也补充道,显然和岳春交流后思路更加开阔。 “占领半岛还有个好处:收拢流民更方便!比起远在海外、被视作‘倭寇’巢穴的倭岛,和大陆接壤、同文同种的半岛,对那些流离失所的汉民而言,归属感和吸引力要大得多!更容易汇聚民心!” “哈哈,好!”彭君大笑,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孺子可教!看来和岳春待久了,你这脑子也灵光了不少!” “既然方向已定,细节也明晰了,”彭君收敛笑容,正色道,“那接下来具体如何打,怎么练兵,就交给你们了!” 他看向杨过和岳春: “去把伊东佐佐木叫来,他是地头蛇,最了解这些地方的虚实、兵力部署、地形道路。让他提供情报,你们结合地形和我们的兵力,做出详细的作战规划!记住,” 彭君强调,“带上火炮营!这是难得的实战演练炮兵协同作战的机会!给我狠狠地练!” “是!师父!”杨过和岳春齐声应诺,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彭君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记住了,每个区域,可以扶持一个当地的‘代言人’。这样我们遇到的抵抗会小很多,管理也更省心。同时,”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也是对佐佐木的一种敲打和制衡。让他明白,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投靠我们的‘聪明人’。只要他不犯傻,忠诚办事,他永远会是这些倭人中地位最高的那一个。” 杨过和岳春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彭君的驭下之术——分而治之,恩威并施。佐佐木就是最成功的例子。 “弟子明白!”两人再次领命。 彭君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准备。随即,他带着陆无双、洪凌波、青蘅和郭芙,再次开启传送门,瞬间回到了终南山古墓之中。 将早已困倦的彭昭交给迎上来的小龙女,看着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和关切的眼神,彭君心中一暖,简单交代了几句。 随即,他身影一晃,便出现在了前山全真教驻地。 他径直来到孙不二的静室。一番深入交流与亲切感谢之后,孙不二慵懒地靠在榻上,容光焕发,眼眸中春意未散。 彭君取出数个玉瓶放在案上:“这些丹药,替我分给你的几位师兄弟。助他们早日稳固境界,冲击更高层次。” 这是对全真教核心弟子去倭岛效力的回报,更是替孙不二巩固她在教中地位、收买人心的妙招。 孙不二惊喜交加,看向彭君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带着无比的满足和感激:“君郎……” 彭君微微一笑,俯身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好好休息。”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静室之中。 回到后山古墓区域,彭君强大的神识如流水般悄然扫过。除了陆无双和洪凌波还在各自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心跳莫名加速之外,其他人都已在他的神识安抚下沉沉睡去。 第159章 陆无双被收,兵出国中、关西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出现在陆无双和洪凌波所在的小院上空。 袍袖轻拂,一道无形的强大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响与窥探。 下一刻,彭君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陆无双的闺房之中。 “呀!”正对着铜镜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陆无双被这无声无息出现的人影吓得惊呼一声,差点从绣墩上跳起来。 待看清是彭君,她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心更是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隔壁洪凌波房间的方向,又羞又急:“师……师叔!您……您怎么……?” 彭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惊慌失措、面若桃花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他缓步上前,强大的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笼罩了陆无双。 今夜,注定是陆无双初尝禁果、刻骨铭心的夜晚。 而仅仅一墙之隔,洪凌波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强大结界降临的气息,更“听”到了无双师姐那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以及随后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异响…… 洪凌波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僵硬,心跳得比擂鼓还快!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锦被。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更明白这位“前辈”的用意——他绝对是故意的!这哪里是什么前辈高人,分明是对自己也没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然而…… 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是,心底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隐隐的期待和悸动是什么?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隔壁房间那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今夜,对洪凌波而言,注定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翌日清晨。? 当程英步履轻盈地走向陆无双所居的小院时,恰好看见陆无双的房门被推开。 然而走出来的,并非陆无双,而是神清气爽、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彭君。 刹那间,程英的脚步顿在了原地,她这个过来人瞬间心神领会的暧昧。 彭君抬眼看到她,脸上非但毫无尴尬,反而笑容更深了几分,甚至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意味。 程英只觉得脸颊微热,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羡慕与酸涩。 她没好气地白了彭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又祸害一个!被祸害的还是她的表妹。” 彭君浑不在意,反而挑了挑眉,姿态闲适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只是清晨散步归来。 就在程英准备赶紧进去看看陆无双时,迈步欲出的彭君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目光却精准地投向了隔壁洪凌波房间那扇紧闭的窗户。那眼神深邃,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 窗内,洪凌波几乎在彭君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她正躲在窗后,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窥视着院中的情形。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窗纸,直直烙在她脸上! 她猛地缩回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脸颊瞬间如同火烧! “这人……亏我还以为他是高人前辈呢!”洪凌波又羞又恼地在心里啐道,“明知道这院子里还有外人,也不注意点!今早还……还这样吓唬自己!”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然而,当那股羞愤劲稍稍退去,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羡慕却悄然滋生。 昨夜隔壁那令人面红心跳的动静,昨晚陆师妹必然经历的一切……那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只觉得更加羞耻难当。 院中,彭君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只是错觉。 他对着不远处侍立的一名侍女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交代了今天的自己的去处。随后,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古墓幽静曲折的小径深处。 光影再次流转,彭君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倭岛石见军营主帅大帐之外。 帐内,杨过正与伊东佐佐木围在一张巨大的倭国地图前,岳春也立于一旁,气氛严肃。 “师父!”杨过和岳春第一时间察觉,立刻恭敬行礼。 伊东佐佐木更是激动得浑身一颤,慌忙躬身,头颅几乎要碰到地面:“神主大人!” 彭君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佐佐木不必多礼,也打断了杨过请自己上座主导的意图: “你们继续。佐佐木,接着说这两个地区的情况。” 伊东佐佐木定了定神,强压着见到神主的激动,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地图上,用带着浓重倭音的汉语,恭敬而详细地介绍起国中和关西地区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 “哈伊!神主大人,二位将军,目前国中地区,以安艺武田氏、备后尼子氏、备前浦上氏三股势力最为强盛,彼此攻伐不断。 其中安艺武田家占据银山要地,兵力约四千,但多为农兵,精锐武士不足千人; 备后尼子氏家主尼子经久老谋深算,盘踞月山富田城,易守难攻,麾下赤备骑兵颇有战力;备前浦上氏则控制濑户内海沿岸多处港口,水军力量不容小觑……” 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点着各家的势力范围、重要城池、兵力配置以及将领特点。 “……至于关西地区,” 佐佐木的手指移向地图上方,“此地更是群雄割据!筒井氏占据大和国,与兴福寺势力纠葛甚深;三好氏虽名义上控制着京畿摄津、河内等国。 但内部派系林立,长庆公尚能压制,若其有变,必生内乱;此外,河内畠山氏、丹波波多野氏、以及盘踞山城国附近的部分公家守护势力,也都各自为政,互不统属……” 听着佐佐木的介绍,杨过和岳春表情沉稳专注,但眼神深处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外营那些混杂着倭人的部队,虽然装备的是相对“落后”的皮铠、竹甲和冷兵器,但相较于佐佐木口中这些势力的“农兵”和“精锐武士”,已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更遑论岳春麾下那两千名清一色身着精良板甲、装备着最新式燧发枪和强弓劲弩、日夜按照近代化操典训练的密营汉人精锐! 再加上刚刚崭露头角、威力惊人的火炮营……眼前的敌人,在杨过和岳春看来,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彭君更是听得有些意兴阑珊。 若非考虑到澳洲矿场对廉价劳动力的巨大需求,关注点在于“减少己方伤亡以获取更多俘虏”,他甚至觉得让佐佐木花时间介绍这些都有些多余。 不过,杨过和岳春并未表现出丝毫懈怠。他们深知这是难得的实战练兵机会,更是检验自己统兵能力的试金石。 两人一边听着佐佐木的讲解,一边不断在地图上做着详尽的标记,勾勒出敌方势力分布图、兵力部署点、地形险要处以及可能的后勤补给线。 “……最后,需要注意的是,关西部分地区,尤其是靠近京都一带,地形多山,道路狭窄崎岖,不利于大军尤其是火炮展开。”佐佐木最后补充道。 “明白,师兄。”岳春沉稳应道,在地图上几个关键隘口处做了特殊标记。 “嗯,很好。”杨过点点头,看向岳春,“岳师弟,你这边密营的斥候队,需要着重探查这些山地路径,寻找适合炮兵展开的预设阵地,或者找出绕行通道。” 第160章 第一站,国中吉田郡 虽然对手孱弱,但两人依旧如临大敌般,将这场即将到来的征战当作一场重要的军事演练来对待。 完善的计划、清晰的指令、对细节的把握,才能最大程度降低意外,达成“练兵”与“俘虏最大化”的双重目标。 作战计划的核心很快敲定。 在军中幕僚的配合下,一份份军令被迅速书写、盖章,由传令兵快马送往各部营区。原本寂静的军营瞬间如同苏醒的巨兽般沸腾起来! 集结的号角声、军官的呼喝声、士兵跑动的脚步声、车马辎重移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神主大人,杨将军,岳将军!属下这就回去整军,明日拂晓,准时于预定地点汇合!”伊东佐佐木恭敬行礼告退,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渴望。 “去吧。”彭君颔首。 “师父,弟子也需去密营安排先锋斥候与行军事宜。”岳春同样抱拳请示。 彭君看着两位弟子严谨认真的模样,心中欣慰:“嗯,一切小心。” 大帐内很快只剩下彭君与杨过二人。 “师父,弟子与岳师弟商议过了,”杨过脸上露出踌躇满志的笑容, “拿下国中和关西,以此为跳板,整合资源后,便可着手筹建您最看重的短崎水师!有了稳固的后方和强大的舰队,师父的宏图大业,才算真正有了根基!” 彭君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拂过代表浩瀚海洋的区域,目光深远:“是啊……海洋,才是未来。 过儿,好好干,这倭岛,就是你们师兄弟最好的磨刀石。为师等着看你们磨砺出的锋芒,劈波斩浪,为我开疆拓海的那一天!”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帐内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豪情。 彭君再次返回石见军营时,已是星斗满天。 主帅大帐内灯火通明,杨过、岳春以及一众核心军官正围在巨大的倭国地图前,神色专注。空气中弥漫着墨香、汗味和一丝未散的硝烟气息。 “师父!” “前辈!” 见彭君进来,众人立刻起身行礼。 彭君摆摆手,径直走到地图前:“情况如何?” 杨过立刻指着地图上一点:“斥候已悉数返回。安艺武田氏的主力,连同其附庸豪族的兵马,约四千人,正龟缩在他们的主城——吉田郡山城及其外围砦寨。此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有几处隘口,确如佐佐木所言,易守难攻。 但其城墙多以土石竹木构筑,远不及中原坚城。其士气……据斥候观察,得知我方大军压境,已然惶恐不安,守城主将似有动摇。” 岳春补充道:“武田家内部也有分歧,部分家臣主张死守,部分则暗中联络,似有投降之意,但还在观望。其粮草储备约可支撑月余。另外,我们在其城西南二十里处发现一处水源,或可加以利用。” 彭君目光扫过地图,沉吟道:“嗯。明日第一战目标明确,速破吉田郡山城外围砦寨,震慑其胆,迫降主城!物资调配如何?” “禀师父,”杨过迅速回答,“火炮营所需火药、弹丸已优先补充齐全,今夜便由直属辎重队护送至预设炮兵阵地。 火枪营弹药充足,备用燧石、通条也已分发。密营甲胄兵器保养完毕,所有火枪兵额外配发一枚手榴弹,用于攻坚拔寨。 外营箭矢充足,攻城器械也已准备妥当。随军民夫已安排宿营,确保明日粮秣饮水供应无虞。” “很好。” 彭君点点头,对杨过和岳春的细致安排表示满意。虽然对手实力孱弱,但两人在战术准备、物资分配上没有丝毫马虎,这让他很放心。 作战计划的细节被再次推敲确认:主攻方向、佯攻策应、步炮协同的时机、俘虏收拢的流程、预备队的投入时机…… 一切商议完毕,夜色已深。彭君看着略微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两位弟子,开口道:“明日之战,为师就不在这里等了。” 杨过和岳春立刻抬头看向他。 彭君微微一笑:“你们按计划行事便是。为师会直接前往目的地——吉田郡山城下,与你们的大军会合。些许宵小,相信你二人足以料理干净。” “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杨过和岳春齐声应道,语气充满信心。 “嗯,为师走了。早些休息。”彭君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青烟般消失在灯火摇曳的营帐之中。 光影流转,古墓。? 彭君的身影首先出现在程英幽静雅致的独立小院中。 程英正坐在灯下翻阅医书,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彭君,清丽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复杂,有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牵绊。 “你……这么晚……”程英话未说完。 彭君已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吻住了她的唇。灯影摇曳,纱帐低垂,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 一番“深入交流”与柔情抚慰之后,彭君才在程英带着倦意与满足的昏睡中悄然离开。 他没有停留,径直来到了陆无双的院子。 房间内,烛火昏黄。陆无双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小脸上带着失落和隐隐的自卑。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七上八下: “师叔……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还是……还是觉得我比不上龙师叔和师父?所以昨晚来了,今晚就不来了……”越想越委屈,眼圈都有些泛红。 就在这时,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房门无声开启,彭君的身影出现。 “师叔?!” 陆无双惊喜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 但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露骨,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想把脸上的泪痕擦掉,甚至慌乱地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彭君是何等人物,自然将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扬,带着宠溺的笑意,一步上前,从背后将娇小的身子整个拥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 “呜……”陆无双浑身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来,但嘴里还是努力说道:“别……隔壁……凌波师姐……” “放心。” 彭君轻笑一声,指尖随意地朝门外一点。陆无双立刻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无形的能量波动笼罩了整个小院。 她知道这是隔音结界,昨晚已经体验过了。 心下稍安,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羞涩又顺从地任由彭君施为。她闭上眼,沉浸在这失而复得的亲密与狂喜之中。 她却不知道,彭君这次只是“做做样子”。那层结界,依旧只隔绝了院子与外界的声响,却丝毫没有隔绝她这间屋子与隔壁洪凌波房间的意思! 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注定要再次清晰地穿透墙壁,灌入洪凌波的耳中。 果然,隔壁房间的洪凌波,今晚又是一个辗转反侧、心跳如鼓、脸颊滚烫的不眠之夜。 翌日,吉田郡山城外,战场。? 当彭君带着程英、洪凌波、陆无双以及好奇宝宝青蘅赶到战场侧后方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时,杨过和岳春早已率领大军抵达多时,完成了对吉田郡山城外围最大一处砦寨的合围。 站在高处向下望去,眼前的景象极具视觉冲击力! 杨过的中军大纛高高飘扬。岳春统领的密营汉人精锐如同磐石般矗立在主攻方向的最前列。他们清一色的精良板甲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覆盖着鳞片的钢铁巨兽。 第161章 异时空的第一次热武器发威 手中的燧发枪斜指前方,沉默而肃杀。在他们两侧和后方,是穿着深蓝色军服、同样装备火枪的普通汉人火枪营,以及数量更多的、穿着皮甲竹胄、手持长矛弓箭的倭兵部队。 再往后,是推着野战炮的炮兵营阵地和密密麻麻的随军民夫队伍。 整个大军如同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正在杨过和岳春一道道清晰沉稳的号令下,缓慢而坚定地调整着各兵种的位置。 虽然动作间不可避免地有些许生疏带来的小混乱,但在各级军官的呵斥和协调下,整个过程依旧保持着强大的压迫感和秩序感。 所有人都明白,随着实战经验的增加,这些小瑕疵很快就会被磨平。 反观对面的砦寨,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木石结构的寨墙和箭楼上人影晃动,惊慌失措的呼喊声隔着老远都能隐约听见。守军显然被这凭空出现、阵列森严、装备精良得超出他们想象的庞大军势彻底吓懵了! 几百名装备皮甲、手持长刀的骑兵,以及寨墙上那些穿着简陋胴丸、手持长枪弓箭的农兵足轻,在这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以及那如同森林般指向天际的长矛、火枪,所带来的压迫感和绝望感,足以让从未经历过正规大战的守军心理崩溃。 别说对面的倭人守军,就连站在彭君身边的程英、洪凌波、陆无双和青蘅,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她们虽然知道彭君在倭岛建立了势力,也见过小规模的演武,但何曾见过如此大军列阵沙场的磅礴气势? 冰冷的铠甲,闪亮的枪刺,狰狞的火炮,肃杀的气氛……这一切都远超出了她们过往江湖争斗的认知范畴。 青蘅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抓住了程英的衣角。程英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凝重。 陆无双则捂住了嘴,低声惊呼:“天啊……”洪凌波尽管强作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压抑气氛达到顶点时—— “咚!咚!咚!咚!” 中军方向,沉闷而震撼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苏醒巨兽的心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鼓声未歇,只听得炮兵阵地方向传来数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轰!轰!轰!轰——!!!” 火光喷吐,浓烟弥漫!沉重的实心铁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尖啸,带着毁灭的力量划过天空,瞬息间便砸在了对面简陋的寨墙和箭楼之上! 轰隆!咔嚓! 木头爆裂,石块崩飞!一座箭楼被直接命中,上半部分如同纸糊般轰然垮塌!寨墙被轰出巨大的豁口,烟尘弥漫中传来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破碎的肢体和内脏混合着木石碎块四散飞溅! 炮击仅仅持续了三轮齐射,便在对方彻底崩溃之前戛然而止。 紧接着,尖锐的冲锋号角刺破长空! 早已准备好的火枪营在长枪兵的护卫下,踏着整齐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向着硝烟弥漫的砦寨缺口稳步推进!队伍中军官的吼声清晰可闻:“稳住!稳住!进入射程!” 当推进到距离寨墙残骸约百步时,长枪兵迅速向两翼散开,让出射击空间。 “举枪!”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排枪声如同连绵不绝的爆豆!密集的铅弹瞬间形成一片致命的金属风暴,泼洒向刚刚从炮击中回过神、试图在缺口处组织防线的倭兵! 惨叫声连绵不绝!缺口处瞬间倒下一片!侥幸未死的也被这恐怖的杀伤吓得魂飞魄散! “第二排——放!” 砰!砰!砰! “第三排——放!” 砰!砰!砰! 三段击有条不紊地轮番射击,密集的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持续不断地收割着生命!与此同时,后方的弓弩手也开始了抛射,箭矢如同飞蝗般越过火枪兵的头顶,落入砦寨深处,引发更大的混乱! 在这绝对的火力碾压下,守军的意志彻底崩溃! “逃啊!” “天罚!是天罚!” “挡不住了!” 惊恐的嚎叫声响成一片。寨墙上的守军再也顾不得督战武士的怒吼和砍杀,纷纷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后溃逃!甚至连那些武士骑兵,也失去了冲锋的勇气,拨转马头就想逃离这血肉磨坊! 杨过看得真切,眼中冷光一闪,手中令旗再次挥动! 炮声枪声弓弦声几乎同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昂、充满进攻性的号角! “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部队如同离弦之箭,从两翼猛然杀出!马蹄声如雷,刀光闪烁!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潮水般涌上去的长枪兵和手持倭刀、嚎叫着争抢功劳的外营倭兵! 最后的收割,开始了! 洪凌波站在高地,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震天的炮声撕裂了。 当第一轮炮火撕裂晨空,将远处的箭楼轰成漫天碎木断骨时,那股肉眼可见的狂暴冲击力,让她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她不是没见过杀人,李莫愁的手段阴狠毒辣,她自己手上也沾染过血腥。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力量”和“杀戮”的认知! 那不是江湖高手内力碰撞的劲风四溢,也不是刀剑见血的生死相搏。那是纯粹的、冰冷的毁灭! 沉重的铁弹无视任何武艺技巧,粗暴地将血肉之躯连同他们赖以坚守的壁垒一同碾碎。烟尘弥漫中飞溅的残肢断臂,混杂着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透过空气隐隐传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下微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紧接着,排枪齐射!那连绵不绝如同爆豆般的巨响,伴随着一片片倭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更是让她遍体生寒。 这不是战斗,是一场效率惊人的屠杀!冰冷的钢铁、有序的队列、精确的指令,组合成了一台高效运转的杀戮机器。 她看着那些穿着深蓝军装的火枪兵,如同上紧发条的傀儡般,在军官的口令下机械地完成装填、瞄准、射击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样铺天盖地的火力面前,个人的武勇,简直是笑话! 当守军彻底崩溃,骑兵和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摇摇欲坠的砦寨缺口时,洪凌波反而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再看那最后的收割场景。战场上弥漫开来的血腥气和硝烟味,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让她感到窒息。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后腰。 “站稳了,凌波。” 彭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这就受不了了?真正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洪凌波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手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 她几乎是触电般想要挣脱,但彭君的手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彭君的整个身体都若有若无地贴了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山岳般将她笼罩,淡淡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昨夜隔壁那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如同魔咒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响!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陆无双……那些声音,此刻仿佛与远处战场上的金铁交鸣、垂死哀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眩晕的旋涡! 第162章 摧枯拉朽,战场所感 “师……师叔……” 洪凌波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哀求。她想说“放开我”,想说“这不合礼数”,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灼热和那股无处不在的强势气息。羞愤、恐惧、还有昨夜那点隐秘的羡慕,此刻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着她的心。 她感觉自己就像砦寨里那些崩溃的守卒,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意志摇摇欲坠。 彭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掌甚至在她后腰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稍稍松开些力道,但依旧保持着贴近的姿态。 他不再看她,目光重新投向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举动从未发生。 “好好看看,凌波。看看这力量。”彭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蕴含着更深的力量,“这是我们未来秩序的基础。恐惧,是最直接的服从来源。” 洪凌波僵立着,强迫自己望向那片血腥的修罗场。溃兵被骑兵追赶砍杀,跪地求饶者被成片捆绑驱赶……恐惧,确实成为了最有效率的武器。 然而,她的心却乱成了一团麻。彭君的话,像冰冷的锤子敲在她的认知上。她追随李莫愁,追求的是强大的武力带来的掌控和快意。 但眼前这种基于杀戮的、系统性的征服秩序,冰冷、高效、碾压一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以及一丝诡异的悸动? 她慌忙掐灭这不该有的念头,只觉得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程英站在稍远处,将洪凌波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到彭君的手扶上洪凌波腰间,看到她瞬间僵硬又泛红的脸颊,程英心中轻轻一叹。 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她看到了洪凌波眼中与自己当初相似的挣扎与迷茫,也看到了那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沦前兆。 她垂下眼帘,默默整理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囊,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沉重。同为身不由己的沦落人,她明白洪凌波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战场上的喧嚣并未持续太久。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抵抗迅速瓦解。杨过和岳春的指挥显得游刃有余。 当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武士被密营的板甲精锐干脆利落地绞杀在砦寨深处,代表着武田家外围最强防御的砦寨彻底落入掌控。 大量失魂落魄、惊惶万分的俘虏被驱赶着集中起来,在火枪和长矛的押送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一些伤兵的哀嚎断断续续传来,还有孩童受到惊吓的啼哭声隐约响起——那是砦寨内平民的声音。 胜利者的呼喝声、倭兵抢夺战利品的喧嚣声混杂在一起。 彭君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同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卷。 “走吧。”他淡淡开口,率先转身,“此间事了,该去接收我们的‘礼物’了。” 他指的自然是吉田郡山城。外围屏障已破,目睹了如此雷霆手段,主城内的抵抗意志想必已所剩无几。 彭君转身前行,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对洪凌波的亲昵。洪凌波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空虚。 她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跟上。程英和陆无双默默跟在后面,陆无双脸上还带着战场惊魂未定的煞白,以及一丝对洪凌波状态的疑惑。 青蘅则紧紧抓着程英的手,小脸上满是后怕和震撼,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一行人离开高地,向着战场边缘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帐走去。空气中浓烈的血腥气和硝烟味挥之不去,脚下踩过的草地甚至还沾染着暗红的血迹。 洪凌波看着彭君挺拔从容的背影,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冰冷杀意和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强势气息。 方才那只大手在她腰间留下的触感仿佛火烙般清晰……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中翻腾。 一行人来到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帐时,岳春和杨过正站在地图前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 虽然是一场预料之中的压倒性胜利,但毕竟这是他们首次独立指挥如此规模的攻城战,能以微乎其微的代价拿下坚固的外围砦寨,这份战果足以证明他们的能力。 “师父!” “见彭君带着众人进来,两人立刻迎上,眉宇间飞扬着年轻人初战告捷的意气风发。 “禀师父,外寨已克!俘虏正在清点收拢,初步估算敌伤亡近千,俘获青壮及妇孺工匠合计两千余。”杨过语速略快,带着一丝兴奋。 岳春补充道:“我军伤亡极小,仅伤者十余人,主要发生在突入后巷战时被个别悍勇武士垂死反击所伤,无阵亡。 炮兵、火枪营配合堪称完美,步炮协同尚有小瑕,但整体顺畅!” 他沉稳些,但眼中的亮光同样灼热。 彭君看着两位得意弟子,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颔首道:“做得很好。首战即显锋芒,调度有方,临阵不乱,为师甚慰。” 这简短的肯定,比任何奖赏都让两人心潮澎湃。 程英、陆无双、洪凌波也上前道贺。 洪凌波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已强行压下战场带来的冲击,努力挤出笑容:“恭喜杨师弟、岳师弟首战告捷!” 程英和陆无双也表达了祝贺之情。 杨过和岳春虽然心中受用至极,但面上还是连连摆手谦逊: “师姐们过誉了,全赖师父运筹帷幄,将士用命,我等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 嘴上客套,但那挺直的腰板和眉梢眼角的笑意却掩盖不住内心的自豪骄傲。 等师徒、师兄妹间的互动告一段落,彭君才走到地图前,指着吉田郡山城主城的位置,问道:“外寨已破,主城当如何?计划可有变动?” 杨过作为战场总指挥代表发言,语气依旧带着轻松:“回师父,士兵们正在外寨废墟休整进食,清理战场、收拢降兵还需些时间。预计一个时辰后,即可兵临主城之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原本确实考虑过让伊东佐佐木出面劝降,以图兵不血刃。但如今……” 他指了指外面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战场,又看了看地图上被完全孤立包围的主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见识了我军雷霆手段,这劝降,已是多此一举!待我军休整完毕,列阵城下,便是他们最后的抉择时刻。” 听着杨过话语间那份强大实力支撑下的绝对自信,彭君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师徒几人对接下来的战斗已然心照不宣,氛围轻松地探讨起一些战后安置的预案。 与此同时,吉田郡山城主城,天守阁最高层。 家主武田熊二脸色铁青,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殿内一众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家臣和武士。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各种消息纷至沓来: 外寨被“天罚”瞬间摧毁的惨状,残酷的屠戮与俘虏,以及……更让他心如刀绞的——他最器重、寄予厚望。 试图从密道送出城去的小儿子,连同数十名护卫亲兵,在城外一处隐秘山涧被无情截杀殆尽! “八嘎呀路!” 武田熊二猛地一掌拍在矮几上,震得茶器乱跳,他须发皆张,如同受伤的猛兽般怒吼。 “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不过是一座外寨被攻破,就吓破了胆吗?!我吉田郡山城主城,墙高池深,地势险要,粮草充足! 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依托坚城地利,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未必不能拖到援军!退一步说,就算玉碎,也要让那些入侵者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163章 第一站完美收官,佐佐木干“脏活” 他的怒吼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大殿中炸响。他那颤抖的身躯和他嘶吼出的“玉碎”宣言形成强烈反差,非但没有激起同仇敌忾的勇气,反而更暴露了他内心的绝望与虚张声势。 他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咆哮,是因为他在得知儿子死讯和几家豪族试图从密道外逃被屠戮的消息后,当机立断下令斩杀了府中几个流露出投降意向的重臣及其家眷! 血腥的镇压暂时压垮了投降派的势头,勉强稳住了人心惶惶的局面。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有的羞愧低头,有的眼神闪烁,更多的则是麻木和恐惧。是啊,主城还在,但……真的还有希望吗?那恐怖的“天怒”之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然而,就在武田熊二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准备布置城防,做困兽之斗时—— “轰!轰!轰!轰——!!!” 那熟悉的、如同地狱使者咆哮的死神轰鸣,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如此之近,仿佛就炸在头顶!紧接着,是城楼上各处传来的凄厉惨叫和砖石木料崩塌的巨响! “啊——!” “城楼塌了!” “天罚又来了!” 刚刚被武田熊二用血与吼勉强凝聚起来的那点抵抗意志,在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炮击下瞬间粉碎!殿内众人如同受惊的鸟雀,尖叫着、推搡着,乱成一团,哪里还记得什么城防部署? 武田熊二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颓然跌坐回主位之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 完了……全完了……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呵斥这群失魂落魄的手下。那连绵不绝的炮声,就是为他敲响的丧钟。 武田主城下,炮营阵地早已前移,对准主城几处关键防御节点和城门猛烈轰击。 尽管主城城墙比外寨坚固许多,但在威力巨大的实心弹和新配发的爆破开花弹面前,依旧显得脆弱不堪。 城垛崩裂,箭楼燃烧,守军的勇气随着每一次爆炸和崩塌而消逝。 火枪营在长枪兵的掩护下,踏着被炮火清理过的区域稳步推进。密集的排枪如同死神的镰刀,反复清扫着城墙上任何试图露头反击的守军。 这一次,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箭矢反击——守军的斗志已被彻底摧毁。 攻城器械在民夫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简易的云梯搭上了残破的城垣,撞木开始轰鸣着撞击摇摇欲坠的城门。 精锐的密营甲士和外营倭兵组成的突击队,在火枪和弓弩的掩护下,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城头。 战斗,与其说是攻防,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城头的守军如同吓傻的鹌鹑,要么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要么在绝望中胡乱挥舞武器,瞬间便被训练有素的突击队砍翻刺穿。抵抗微弱得令人难以置信。 城主府的大门被沉重的撞木轰然撞开! 当岳春带着精锐士兵冲入象征着武田家权力核心的正殿时,只见家主武田熊二独自端坐在主位之上,形容枯槁,眼神涣散。 他身上穿着最华丽的阵羽织,却掩盖不住那股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紧跟岳春进来的伊东佐佐木,用倭语厉声喝问了什么。 武田熊二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在佐佐木脸上,惨然一笑,嘶哑地说了几句倭语,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解脱。 佐佐木面无表情地翻译道: “他说,‘背主的野狗,终将死于野狗之口。我在地狱等着你。’” 他还想多说几句诅咒的话,但武田熊二已经猛地拔出腰间的肋差,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的腹部,狠狠一横拉!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华贵的衣袍。他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头一歪,气绝身亡。至死,脸上都凝固着那抹扭曲的惨笑。 岳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损坏。 “枭首示众,震慑全城。”他冷漠地下令,看都没再看那尸体一眼,转身便开始布置更重要的任务: “控制府库、粮仓!封锁所有要道!按事先名单,拘捕城内所有武田家重要家臣、豪族首领及其家眷!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士兵们轰然应诺。 伊东佐佐木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嗜血的光芒,他对着岳春和一旁的杨过深深鞠躬: “岳将军,杨将军,这清扫叛逆余孽、维护城内秩序的任务,请务必交由在下!在下保证,任何胆敢反抗神主大人威严、意图不轨之徒,都将被彻底铲除,不留后患!” 杨过瞥了他一眼,心知肚明这“清扫”意味着什么,淡淡点头:“嗯,去吧。做得干净些。” 这正是彭君默许,也是他们需要的。让倭人杀倭人,省心省力。 佐佐木带着他早已摩拳擦掌的手下如同恶狼般冲出城主府,扑向城内那些早已被标记了的豪族府邸。 很快,各处便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倭语的怒骂以及利刃砍入肉体的闷响。火光在城中几处豪奢府邸冲天而起。 伊东佐佐木执行任务的效率极高,他绝不容许有任何潜在的威胁能挑战他作为彭君在倭岛代言人的地位。这脏活,他干得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吉田郡山城,这座曾经雄踞一方的坚城,在血与火的洗礼后,彻底易主。冰冷的秩序,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开始在这片土地上蔓延。 战事落下帷幕,在杨过派来的传令兵的引领下。彭君带着几女朝着城主府而去,路过看守俘虏的区域时,几女面色有些不忍。 临时圈起的巨大俘虏区,如同人间地狱的缩影。数千名神情麻木、衣衫褴褛的倭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被粗鲁地驱赶着挤在一起,士兵的呼喝声和皮鞭的脆响此起彼伏。 一个试图反抗、或者仅仅是动作慢了些的青壮,被凶悍的看守一脚踹翻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棍棒落下,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不成调的惨叫。 旁边,几个简陋的草席随意摊开,上面躺着气息奄奄的重伤者,鲜血浸透了草席,流淌到泥地里,引来嗡嗡作响的蝇虫。无人理会他们的哀嚎,只有苍蝇贪婪地聚集。 更远处,一群倭人士兵正粗暴地将一些年轻女子和工匠模样的人从俘虏群中拖拽分离出来,孩童惊恐的哭喊声、女子绝望的尖叫、士兵不耐烦的呵斥声混杂着,构成一曲令人心胆俱裂的悲歌。 洪凌波看到一个瘦小的男孩死死抱住母亲的腿,被一个倭兵猛地拉开,孩子重重摔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那母亲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另一个冰冷的矛杆狠狠捅在腰间,痛苦地蜷缩下去…… 就在这时,彭君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捕捉到她脸上的痛苦与挣扎,嘴角却勾勒出一丝近乎冷酷的平静。 “觉得残忍?” 彭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直接钻进洪凌波的耳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觉得他们无辜?” 洪凌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凌波,还有大家”彭君向前一步,逼近她,那股强大的气场再次将她笼罩, “你们记住,?这?,就是新秩序的规矩。失败者,没有无辜。他们的命运,在抵抗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第164章 计划改变,兵分两路 他的手指向那些被捆绑驱赶、如同牲畜般的俘虏,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那些人?,就是澳洲矿坑需要的‘燃料’,是未来舰队的一块块‘船板’。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生命,在宏图伟业面前,微不足道。”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扫过那些正在被粗暴对待的妇孺和工匠,“而?那些人?,则是需要甄别、需要‘驯化’的资源。驯服不了,那就失去价值。” 他的话,冰冷、赤裸、毫无遮掩。将活生生的人,直接等同于消耗品和工具!这与李莫愁的阴狠毒辣截然不同。 李莫愁杀人,是为了宣泄、为了报复、为了恐惧带来的快感,那种疯狂多少还带着“人”的情绪。 而彭君的“秩序”,则是一种彻底的非人化——一种基于冰冷计算和宏大目标的、系统性的碾轧!它剥离了所有江湖恩怨、个人情感,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用与毁灭法则。 青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认知被彻底粉碎的绝望。 “可是……可是……”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抓住些什么,“那些孩子……还有……” “妇孺仁慈?”彭君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妇孺仁慈,只会成为未来的隐患。今日怜悯一个孩童,明日就可能多一个向我们复仇的武士。妇孺仁慈,只会拖累行军的速度,消耗宝贵的粮食。妇孺仁慈——” 他猛地抬手,指向远方吉田郡山城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换不来这座城的主人心甘情愿地开门投降!换不来四海臣服!换不来我们想要的未来!” 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几女煞白失神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容抗拒的引导:“收起你们那点无用的怜悯。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力量带来的恐惧,才能建立起最稳固的秩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你看到的血腥,是你将来安稳立足的基石。?这才是最大的善!?” “这才是……最大的善……”几人喃喃地重复着这颠覆性的话语,眼神空洞茫然。 彭君没在管她们,跟着传令兵来到了城主府,城主府早被收拾干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啊!师父师姐和青蘅小师妹怎么了?”杨过看着失魂落魄的几女,开口说道。岳春也是如此。 “哦!看到了俘虏营地的情形、还有沿途的情况,有点不适应罢了。”彭君轻描淡写道。 杨过和岳春立刻明白了,不过他们倒是不在意,新的秩序建立必然伴随着血腥。现在死的不过是倭人罢了,就算以后逐鹿天下,该下手时也不会手软,这就是军人的使命。 彭君听完杨过和岳春接下来的计划安排,见他们计划有序,便放下心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做,他只需要做好配合就是。 彭君带着几女回到古墓,几女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彭君今晚也不打算去打扰几人 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尘埃落定之感。血腥味仿佛被刻意清扫过,只留下淡淡的皂角和水汽,混杂着木料和纸张的气息。 彭君在主位上坐下,杨过和岳春侍立一旁,快速汇报着战后安置、物资清点、俘虏转运以及接下来的军事部署。 “师父,师姐她们还有青蘅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杨过终于忍不住,看着如同失了魂、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跟在彭君身后进来的程英、陆无双和洪凌波,甚至小小的青蘅也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程英的衣角,忍不住开口问道。 岳春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彭君端起亲兵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口气,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哦,回来时路过俘虏营,看到了些场面,有点不适应罢了。” 此言一出,杨过和岳春立刻了然于心。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军人特有的、近乎冷酷的理解。 建立新的秩序,尤其是在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异国土地上,血腥和残酷是不可避免的燃料。那些俘虏的命运,在他们拿起武器抵抗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纳入冰冷的算计之中。 现在死的不过是倭人,就算日后逐鹿中原,该亮屠刀时,他们也绝不会手软。这是他们选择的道路,也是军人的宿命。 听完杨过和岳春关于分兵攻略九州与关西、最终在四国会师的详细计划,彭君满意地点点头。 计划周密,目标明确,节奏把控恰到好处。他放下茶杯,只简单交代了一句: “放手去做。若有难处,为师自会出手。”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撑,或者,享受成果。 光影流转,古墓的幽静瞬间取代了战场的硝烟和城主府的肃杀。 彭君并未跟随几女回各自的院落。今晚,她们需要时间消化那冰冷的现实,而他,也需要安抚不同的人。 他首先出现在小龙女的寒玉床前。小龙女依旧一身素白,清冷如月,仿佛古墓外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彭君简单提了提杨过在倭岛的赫赫战功,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然而,小龙女只是抬起长长的睫毛,琉璃般的眼眸平静无波,轻轻“哦”了一声,再无其他反应。 看着她这副不染尘埃、拒人千里的样子,彭君心底邪火微动。 他伸出手,想去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小龙女却微微侧身避开了。 “你去找师姐吧,”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听不出情绪,“她更需要你。” 彭君动作一顿,随即了然一笑。他尊重小龙女这份近乎绝对的疏离,同时也觉得这话正中下怀。“也好。”他点点头,身影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已是李莫愁的院落。李莫愁正坐在灯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欣喜光彩: “你……”但随即,那光彩又被强行压抑下去,化作一声重重的、带着十足怨气的冷哼,她倏地转过身去,只留给彭君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一个跨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娇躯入怀,温香软玉。 “呵呵,胆子肥了啊,敢给为夫甩脸子?”彭君大步流星走向寝室,“看看为夫接下来怎么‘惩罚’你!” 李莫愁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听到“惩罚”二字,反而迎上彭君戏谑的目光,抛出了一个挑衅般“谁怕谁”的眼神。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任由他抱着踏入那红烛摇曳的内室。 …… 夜半时分,红烛泪残。李莫愁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反观彭君,却是神采奕奕,眸中精光流转,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啄了一口。 “服不服?”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 “服……服了……”李莫愁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还敢不敢对夫君甩脸子?” “……不敢了……” “还敢不敢吃飞醋,阴阳怪气?” “呜……不敢了不敢了……夫君大人……” 李莫愁努力睁开水汽迷蒙的眼,带着一丝哀求, “求你……去找别人吧……谁都行……只要……只要让我睡会儿……”她此刻只想沉入无梦的黑暗,逃离这让她又爱又惧的“惩罚”。 第165章 澳洲铁矿开挖,洪凌波被收 彭君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早这么乖不就省事了?”叫你吃飞醋。目的达到,他心满意足地起身,身影一闪而逝。 下一刻,他出现在陆无双的房门外。陆无双本以为夜已深沉,彭君不会再来,正有些失落地准备歇下。 房门无声开启,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先是一惊,随即心头涌上一股小小的、带着甜蜜的虚荣感——他还是来了,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师叔!”陆无双惊喜地迎上,脸上飞起红霞。接下来的节目,自是缠绵悱恻,水到渠成。 然而,一墙之隔的洪凌波,却猛地将头埋进枕头里,恨得咬牙切齿。 这混蛋白天还在俘虏营边和自己暧昧不清,明知自己心神受创,晚上还故意让陆无双这边的动静毫无阻碍地穿透墙壁! 第二日,她无可避免地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人前。 彭君见状,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恶劣。陆无双则是一脸关切地围着洪凌波嘘寒问暖,只以为师姐是昨日受了刺激没睡好。 洪凌波看着陆无双真诚的担忧,内心憋屈无比,又无法言说。她终于彻底明白,这几晚的“魔音贯耳”根本不是意外,就是这个男人精心策划的折磨! 他故意不隔绝声音,那些所谓的隔音结界,就是逗陆无双玩的障眼法!他就是故意要刺激自己! 洪凌波又气又羞,也曾试图搬离这个紧邻陆无双的院子。然而,无论她走到古墓的哪个角落,到了深夜,那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总能如影随形,清晰无比地传入她耳中。 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只要彭君想,她就无处可逃。这个男人已织好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一步步收紧。 时光在古墓的幽暗与倭岛的烽火间悄然流逝。 白日里,彭君会出现在倭岛,关注杨过和岳春的推进。战况如他所料,一路势如破竹,基本复刻了吉田郡山城的模式。 九州方向,岳春稳扎稳打,铁蹄所向披靡。关西方面,杨过更是锐不可当,凭借强大的火器和精锐的密营,迅速瓦解着一个又一个豪族的抵抗。大局已定,只待最后一统四国。 彭君并未过多插手具体军事,他另有要务。利用这短暂的间隙,他在澳洲那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上,悄然设立了一座新的传送阵。这座阵法的光芒,成了无数俘虏命运的分水岭。 一批批神情麻木、衣衫褴褛的倭人俘虏,在士兵的驱赶下,茫然地踏入传送阵的光晕中。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前一秒还是熟悉的岛屿山林或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下一秒便置身于一片烈日炙烤、土地辽阔却无比荒凉的陌生世界——澳洲。 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穿着统一的服装服的管理者。 管理者们挥舞着皮鞭,大声吆喝着,粗暴地将俘虏分成两股洪流。 健壮者被驱赶向矿山的方向,等待着他们的是暗无天日的挖掘和沉重的体力消耗,他们是“燃料”。 工匠和有特殊技能者,则被分往开垦区。管理者们粗暴地丢下原始的农具和一些陌生的种子,喝令他们在这片陌生的红土上开垦荒地。 为了加速“驯化”和提高效率,彭君特意将一批同样通过传送阵运来的中原难民,混杂安排到开垦区。 这些难民原本也是流离失所,此刻却因为彭君给予的“管理者”身份和相对稳定的生活,以及对倭人俘虏天然的优越感和警惕心,成为了最好的监工和榜样。 当彭君的身影伴随着传送阵的光芒降临澳洲营地时,真正的“神迹”开始了。他如同创世神只,挥手间,大片简陋但坚固的棚屋拔地而起,仿佛凭空生长。 远处荒野上,更传来巨大的、从未听过的金属轰鸣声——那是彭君从现代弄来的、配合蒸汽机的挖掘机和推土机。 钢铁巨兽轻易撕裂大地,开拓出道路和沟渠。 “神主!是神主大人显灵了!”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 在伊东佐佐木安插的骨干分子声嘶力竭的带头呼喊下,亲眼目睹这超越理解的伟力的倭人俘虏和中原难民们,无不震撼莫名,纷纷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恐惧被强大的震撼取代,最终化为狂热的信仰。反抗的念头在绝对的神迹面前烟消云散。 “我们是给神主大人干活!” “神主大人赐予我们食物和居所!” 类似的口号迅速在所有营地蔓延开来。倭人俘虏们不再抵触繁重的劳役,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虔诚埋头苦干。 中原难民们则更加坚定了追随“神主”的决心。彭君的形象,在澳洲这片初生的殖民地上,被彻底神化。 又是一夜缠绵。 看着身旁陆无双带着满足与疲惫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彭君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随即被坚毅取代。 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身影从床边消失。 下一刻,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洪凌波的房间。 洪凌波并未入睡。她披着一件外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当彭君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没有丝毫惊讶,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连日来的疲惫不堪,有被戏弄的羞愤,有对未来的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解脱? 或者说,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后的疲惫投降。这种折磨的日子,终于要有个了断了。石头落地,尘埃落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彭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赢了。 不需要任何言语。郎是否有情或许存疑,但妾身早已无力抗拒。 彭君走上前,伸出手,动作罕见地没有带上惯常的霸道戏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确认的力道,抚上她冰凉的脸颊。 洪凌波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怨愤,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化为无声的默许。 风停雨歇,水到渠成。 第二日清晨。 陆无双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正准备去找师姐一起吃早饭。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只见隔壁洪凌波的房门打开,一身清爽、神采奕奕的彭君,正从师姐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回头对着门内说了句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温柔。 陆无双的大脑一片空白,昨晚的温存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被背叛和被欺骗的怒火轰地冲上头顶! 她甚至没看清彭君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和不自然,也没注意到程英站在不远处长廊投来的、带着了然与一丝揶揄的眼神,以及青蘅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困惑的大眼睛。 “师……师姐!”陆无双发出一声凄厉又委屈的尖叫,猛地冲上去,一把拉住还穿着寝衣、脸色同样复杂的洪凌波,几乎是把她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陆无双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彭君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对着程英和青蘅道:“咳,走吧,吃早饭去。”程英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拉着懵懂的青蘅跟了上去。 而在陆无双的房间里,气氛则降到了冰点。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指着洪凌波:“师姐!你……你和他……昨晚……你怎么可以!” 她语无伦次,只觉得天都塌了。 第166章 黄蓉、郭芙回归,丐帮情报小队上线 洪凌波看着激动的师妹,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也不再独自承受那份尴尬和羞耻。她平静地、甚至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 将这几夜彭君如何故意不隔绝声音,让她被迫聆听这边的动静,如何反复刺激她、折磨她,最终让她心神崩溃、彻底放弃抵抗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真相被道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陆无双的怒火,却带来了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尴尬。 想象中师姐主动勾引的画面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彭君那恶劣至极的操控和师姐绝望无助的沦陷。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陆无双张着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原来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温存和情意,在师叔眼里,不过是用来逼迫师姐屈服的“工具”?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对那些声音感到羞愧和困扰……现在想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洪凌波也同样尴尬无比,脸上火烧火燎。她本想借此揭露彭君的真面目,激起师妹的同仇敌忾,哪怕只是暂时的疏远也能让她喘口气。 没想到,此刻两人之间只剩下满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无法言说的尴尬。这份尴尬,甚至超过了她们各自对彭君的复杂情绪本身。 姐妹情谊在这样赤裸裸的真相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难堪。 最终,陆无双几乎是逃离一般地,当天就坚决搬离了与洪凌波共同居住的院子,独自选了一个更僻静的角落。 她需要空间来消化这份屈辱和混乱。 洪凌波也默许了,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她们都需要时间,来重新审视彼此,审视那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男人。 自此,彭君的夜晚变得更加“规律”。 他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身影在程英的温婉、陆无双那带着别扭抗拒却又无法拒绝的幽怨、以及洪凌波那逆来顺受般的沉默顺从三者之间流转。 古墓的夜晚,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凝滞的暗流。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古墓上空,阳光正好。 突然,一声清越悠长的雕鸣划破了古墓的寂静!巨大的阴影掠过花园上空,狂风卷起地上的落花。 众人惊愕抬头! 只见那巨大的白雕凌霄,正缓缓收拢翅膀,降落在花园边缘的空地上。 雕背上,一个穿着鹅黄劲装、梳着双丫髻的明艳少女,不等雕身完全停稳,便欢呼一声,灵巧地翻身跃下! “师父!各位师姐妹!我郭芙回来啦——!” 郭芙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久别重逢的雀跃。她脚一沾地,便如同一只欢快的黄莺,张开双臂,朝着程英、洪凌波她们飞奔而去。 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先给了最近的小姐妹青蘅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紧随其后,一道更为优雅从容的身影,也从雕背上翩然落下。一袭淡黄色衫裙,身姿依旧曼妙,容颜依旧绝美,正是黄蓉。 她手持那根彭君所赐、通体莹润如碧玉的青竹杖,步履沉稳,脸上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风尘,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沉静。 她没有像女儿那样奔跑呼喊,而是手持竹杖,目光越过欢呼雀跃的郭芙和迎上来的程英等人,精准地落在廊下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上。 莲步轻移,黄蓉款款走向彭君。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回来了?”彭君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回来了!” 黄蓉的声音同样平静,却蕴含着千言万语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决心。 她手中的青竹杖,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而坚韧的光泽,仿佛是她此刻心境的象征。 夜色深沉,古墓中黄蓉的居所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激烈与温存。 黄蓉慵懒地依偎在彭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半月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郭靖……还是老样子。”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谈论一个久远的故人, “守着襄阳,忧心忡忡,整日里操练军士,联络各路豪杰。我陪着他,看着他忧劳国事,鬓角似乎又添了些霜色……”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我告诉他,芙儿在你这里学艺,进境神速,他很欣慰。”至于其他,她只字未提。 轮到彭君开口,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这半月的“精彩”历程。当说到他有意角逐天下时,黄蓉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寒星乍现。 她听得极其认真,比起郭靖为南宋守土愚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她内心深处更倾向于彭君这种掀翻一切、取而代之的霸烈! 尤其听到他那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算计——先让蒙古和南宋拼个你死我活,再联合其他势力收拾残局。 黄蓉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白了彭君一眼。 “你这男人……还真是狗!”她嗔怪道,语气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赏和一丝宠溺, “和你的人品一样,连打天下也这般……猥琐!”最后两个字带着点笑音,“不过……”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我喜欢。” 提到情报,黄蓉立刻展现出丐帮帮主的干练:“夫君,正好我是丐帮帮主。” 她撑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女诸葛的谋算光芒。 “我这就传讯下去,让他们即刻开始全力搜集情报!重点留意各地官员、地主豪绅的优劣、德行,哪些人可用,哪些是蠹虫! 还有各地的关隘、城墙、道路、隐秘小径、粮仓分布……所有对行军布阵、攻城略地有用的信息,统统整理归档!” 彭君点点头,他对丐帮那帮乌合之众确实没啥好感。 说的好听是侠义道,说难听点就是一群鱼龙混杂的叫花子,欺男霸女、拐卖人口、采生折枝、放高利贷、敲诈勒索的腌臜事没少干。 “废物利用罢了,”他语气淡漠,“能用则用,不能用,将来自有清算之日。” 接着,当彭君提及自己在倭岛建立了稳固的据点,拥有庞大的银山和新式武器时,黄蓉的兴趣被彻底点燃了,尤其是那源源不断的银子和能改变战争规则的新武器。 第二日,在黄蓉的催促下,彭君带着同样充满好奇的郭芙踏上了通往倭岛的传送阵,同行的还有略显沉默的陆无双和懵懂的青蘅。 踏入传送阵的新奇感尚未消退,黄蓉的目光扫过陆无双行走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某些细微变化——那种属于妇人的、褪去了少女青涩的体态和眉梢眼角若有若无的风情。 作为过来人,黄蓉哪里还会不明白? 她脸上笑容不变,手却快如闪电地探到彭君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彭君差点叫出声来,连传送阵的神奇都忘了惊叹。 “嘿嘿……” 彭君只能咧着嘴,尴尬又得意地傻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娘亲!师父!这就是那个……一下子就把我们送过来的阵法吗?好神奇啊!” 刚从传送眩晕中恢复过来的郭芙,立刻化身好奇宝宝,围着彭君叽叽喳喳询问起来。 彭君如蒙大赦,赶紧凑到郭芙身边,耐心地给她解释空间折叠、能量波动之类的玄奥概念,听得郭芙大眼睛眨啊眨,满是惊叹。 黄蓉看着凑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无奈地摇摇头,暂时放过了彭君,也凝神听着他对倭岛局势的介绍。 第167章 金山银海的震撼,黄蓉观摩战场 当他们踏入那座守卫森严的府库时,饶是黄蓉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眼前堆积如山的银子和角落里那几堆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金锭震撼得微微吸气。 几个小姑娘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发出低低的惊呼。 银子!成山成海的银子!还有金子!这视觉冲击力远非听闻可比。 挥退了闻讯赶来、满脸谄媚想要表功的鹿清笃,彭君大手一挥,极其豪气地从金山银山里随手抓起几个硕大的金锭,塞给郭芙、陆无双和青蘅一人一个: “拿着玩吧。” 入手沉甸甸的金块立刻驱散了所有震撼,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 三个女孩捧着小脸盆般大小的金锭,饶是陆无双心里还有些别扭,此刻也忍不住眉开眼笑,郭芙更是欢喜得蹦了起来。 侠女?那也是要吃饭穿衣的!这金光闪闪的俗物,谁不爱呢? 黄蓉笑着摆摆手拒绝了:“我就算了,看到这些,心里有数就行。” 彭君也不在意,他知道黄蓉的格局不在这里。 离开府库,彭君带着众人七拐八绕,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几人登上飞舟。 飞舟周身符文微闪,瞬间隐去形体,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无声息地升空,朝着关西战场疾驰而去。 当飞舟悬停在战场上空时,下方惨烈的景象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轰鸣的炮声如同死神的咆哮,每一次怒吼都在密集的军阵中炸开巨大的血花和残肢断臂! 密集的火枪射击声如同催命的雨点,铅弹轻易撕裂了皮甲甚至薄铁甲,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哀嚎遍野。黄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微微发白。 协守襄阳多年,尸山血海她见得多了,但眼前这场面……下方交战双方的人数加起来,在她看来不过是场小规模的冲突,如同儿戏。 然而,火炮那恐怖的覆盖杀伤和摧毁力!火枪那远超弓箭的射程、穿透力以及精准度!这一切,都彻底颠覆了她对战争的认知!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称的、一边倒的屠杀!冷兵器军团在热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她的心猛地揪紧:如果靖哥哥遇到这样一支军队……以他的武功和统御力,或许能用人命填出来一场惨胜,但那必然是尸横遍野、元气大伤! 若是对方再有如杨过率领的精锐骑兵冲锋,配合长枪方阵护卫火枪手……那结果……黄蓉不敢再想下去!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彭君,只见他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杀戮,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演练。 黄蓉心中震动:难怪他如此自信!拥有近乎无尽的银钱支撑,再装备上这等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犀利武器,他逐鹿天下的资本,何止是雄厚?简直是摧枯拉朽! 关西战事接近尾声,飞舟转向,飞临九州岛上空。 下方是另一处战场,相对“传统”一些,以冷兵器交锋为主。 但黄蓉敏锐地发现,这支打着彭君旗号的军队,无论是盔甲还是兵器,都精良得远超寻常宋军!更重要的是,她在战场边缘再次捕捉到了火炮阵地和火枪队的踪影! “果然……” 黄蓉心中了然,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就知道,像彭君这样狡猾如狐、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核心优势? 所谓的“传统”战场,不过是在利用这些“叫花子”般的倭兵,来训练和磨合自己的骑兵部队罢了! 真正的杀招,始终握在手中。 当众人通过传送阵重回古墓时,彭君看着黄蓉,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蓉儿,江湖上都称你‘女诸葛’,如何?为夫这点家底,可有逐鹿天下的资本?” “夫君你就笑话我吧,”黄蓉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熟稔的亲近。 “我哪有你说的那般神机妙算。” 她顿了顿,看着彭君那自信飞扬的脸庞,心底也由衷地为他高兴,语气转为认真和肯定: “不过,夫君若拥有如此资本还不具备逐鹿天下的资格,那这天下间,还有谁配?” “娘亲!师父!你们快来看我找到……” 郭芙兴冲冲地跑过来,似乎想分享什么新发现,结果看到两人站得颇近,脸上都带着“互相吹捧”的笑容,顿时觉得无趣至极,小嘴一瘪。 “算了算了,你们俩继续互相夸吧,我找青蘅玩去了!”说完,像只小蝴蝶般转身就跑开了。 看着女儿那娇憨又嫌弃的样子,彭君和黄蓉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郭芙那纯粹的不耐烦,仿佛冲散了刚才战场带来的血腥和谋划天下的沉重,只留下一种属于家的、轻松愉悦的氛围回荡在古墓之中。 夜色深沉,古墓中黄蓉的居所内弥漫着淡淡的暖香和未散的旖旎气息。 一番激烈的温存过后,黄蓉枕在彭君坚实的臂弯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盘旋在心头一天的疑虑:“夫君……无双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白天传送阵旁初见陆无双时,那少女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春意和看向彭君时复杂难言的眼神,岂能瞒过她这过来人的眼睛? 彭君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 不仅将陆无双的事情和盘托出,甚至连如何设计洪凌波、最终迫使其就范的“光辉事迹”也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己“魅力”和“手腕”的自得,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功绩。 黄蓉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抬手在他厚实的肩背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你啊……真是……”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恼怒,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宠溺和纵容。 谁让自己一颗心都系在这个冤家身上了呢?更遑论……黄蓉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彭君犹自沉浸在“战绩”的得意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黄蓉这细微的小动作,还在那里眉飞色舞。 “……你是没看到洪凌波后来那认命的小模样,啧啧……” 黄蓉看着他这副德行,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幽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也带着几分无力约束的无奈: “夫君,我管不住你,也深知轮不到我来管你。你身边有龙姑娘,还有程英、无双她们……只要龙姑娘不在意,我这个后来者,又能说什么呢?” 她顿了顿,撑起身子,直视着彭君的眼睛,眼神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但是,夫君,芙儿……你绝对不能碰!”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且不说她是我的骨肉,你我再怎么……她名义上也是你的女儿!更何况,你已是她的师父!师徒名分,伦常之防,这是底线!夫君,”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若真对芙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彭君感受到黄蓉话语中那份沉重的、来自母亲本能的坚决保护欲。 他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起来,也正色道:“蓉儿,你放心。” 他握住黄蓉抚在小腹上的手,言辞诚恳,“我明白你的顾虑。芙儿是你的心头肉,也是我的弟子。我彭君再荒唐,也断不会去打自己徒弟兼女儿的主意!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第168章 黄蓉父女相见,黄蓉坦白和彭君的关系 他眼神坦荡,仿佛在做出一个郑重的承诺。 黄蓉见他神色认真,语气笃定,没有丝毫闪躲,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稍稍放下。 她相信了这份承诺,或者说,她愿意相信。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重新依偎进他怀里,脸上露出欣慰和释然的笑容: “嗯,夫君,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然而,黄蓉没有看到的是,当她信任地闭上眼时,彭君眼底深处飞快掠过的那一抹难以察觉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精光。 他心中无声地冷笑:“女儿?弟子?狗屁的长幼伦常!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什么长辈不长辈,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老子耗费心血培养打磨她,难道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自己的女人,才值得这份投入!” 那份狂悖的念头在他心底翻涌,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手臂更紧地搂住了怀中温软的佳人,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 夜渐深沉,彭君怀里黄蓉的身体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 她轻轻推开彭君的手臂,坐起身,拢了拢微乱的寝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底下细微的慌乱: “夫君,我累了,今天事情太多,心里也乱得很……你今晚……换个地方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想。” 彭君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语气里那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他没有表现出诧异或不满,反而顺从地起身,动作间神识已然无声无息地扫过院落之外。 果然,在不远处通往这处三合院的幽径尽头,一个戴着与程英初来时款式相似面具的身影悄然伫立,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姑娘——除了黄老邪,还能有谁? 难怪刚才隐约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异动后,黄蓉的反应会如此异常。 想必是父女之间某种特殊的联系方式让她提前感应到了父亲的逼近。 彭君心中了然,面上却半分不显,只是伸手替黄蓉掖了掖被角,声音温和依旧: “好,蓉儿你好好休息,莫要想太多。” 说罢,几个利落的闪身,身影便消失在门外,如同融入黑夜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几乎就在彭君离开的同时,一道带着冰冷气息的青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黄蓉居所外的会客室中。 黄蓉早已穿戴整齐,快步从寝居走出,脸上努力挤出重逢的喜悦: “爹爹!你总算来了!我听小师妹程英说你会来,怎么耽搁了这么久?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 黄药师的目光锐利如鹰,透过冰冷的面具锁定在女儿脸上,对她的寒暄置若罔闻。 他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露出身后跟着的那位年轻姑娘,声音不含丝毫温度:“先将她安顿好。” 黄蓉这才注意到父亲身边跟着人。那姑娘低眉顺眼,气质沉静。 黄药师不说,黄蓉也不便多问,立刻唤来丫鬟,将那姑娘引至专门待客的院落安置。 待外人离去,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黄蓉压下心头的波澜,再次问道:“爹爹,你还没告诉我,这段时间……” “刚才从你房里出去的男人,是谁?” 黄药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如刀锋,直劈黄蓉的心防,打断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询问。 黄蓉心知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她抬起头,迎着父亲面具后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 “他是我男人,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是你外孙女郭芙的师父!” “你……你……你怎敢如此……” 黄药师浑身剧震,指着黄蓉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和怒火猛地冲上头顶,让他眼前发黑。 他的女儿,他东邪黄药师的女儿,竟然在丈夫健在的情况下,与他人珠胎暗结,还如此……如此理直气壮?! “爹爹是想说我不知廉耻?说我寡廉鲜耻?” 黄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替他补齐了那难以启齿的词句。 她脸上没有羞愧的红晕,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是的,爹爹,我就是不要那张脸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感洪流, “因为只有遇到他,我才真正体会到了被重视、被心疼、被当作珍宝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感觉!我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疲惫。 他懂我的算计,欣赏我的聪明才智,甚至能与我旗鼓相当地博弈!纵然开始于一场误会和算计。 但时至今日,爹爹,若要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走向他!绝不后悔!” 黄老邪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但却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黄蓉。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黄蓉再次开口说道: “彭君不仅相貌英俊,而且武功高强,更重要的是他为人处世十分老练。 他对我关怀备至,心疼我、呵护我,这样的人难道不是爹爹您一直期望的女婿类型吗?”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不安地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父女二人僵硬而沉重的影子。 良久,黄药师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不错……依你方才所言,若当初他与郭靖同时向我求娶你,纵有洪七公的面子,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他做我的女婿!”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沉,带着痛心疾首和无法理解, “可是蓉儿!现在你是郭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们有芙儿!你怎么能……怎么能与他人有了孩子?!为父是离经叛道,行事不拘世俗礼法,可你这般作为……即便是为父,也绝难接受! 你让为父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你让芙儿将来如何自处?你……你又如何对得起郭靖?!” 黄药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低吼, “即便为父再不喜他,可他对你如何,天下皆知!他郭靖或许迂腐愚钝,但对你黄蓉,从无半点亏欠!这份情,这份义,你岂能如此践踏?!” “爹爹,我知道我对不起他!” 黄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闷的压抑,“但是……我已经尽力补偿了!” “补偿?” 黄药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具下传来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呵呵呵……好一个补偿!我倒要听听,你是如何补偿他一个被你背叛、连妻子腹中骨肉都不是自己的丈夫?!” 黄蓉抬起头,直视父亲,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语气斩钉截铁: “在彭君的帮助下,郭靖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芙儿也已被彭君收为亲传弟子,如今已是宗师之境,踏入大宗师,不过是时间问题!爹爹,这份补偿——够不够?!” “荒谬!” 黄药师猛地拂袖,一股气劲激荡开来,旁边的桌椅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声音充满了失望和难以置信的嘲讽, “你为了袒护那个男人,竟敢在爹爹面前撒下如此弥天大谎?!大宗师?!你以为是大宗师大白菜吗?老夫穷尽一生心血,尚在门槛之外苦苦摸索! 郭靖那蠢材,纵有降龙十八掌这等绝学,若无天大机缘,此生能否窥见大宗师门径尚未可知!一夜之间,你说他已是大宗师?蓉儿!你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对彭君的恶感,此刻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在他看来,这必定是那个无耻之徒用花言巧语蛊惑了女儿,甚至让她不惜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 第169章 黄蓉大宗师的震撼,黄药师道心破碎 看着父亲那全然不信、甚至带着深深鄙夷的眼神,黄蓉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知道,唯有铁一般的事实,才能击碎父亲那顽固的认知壁垒。 她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放开了自身气息的压制! 轰——! 一股磅礴浩瀚、精纯凝练、远超宗师境界的威压充斥了整个会客室! 黄药师如遭雷击!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这股气息……这股气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境界! “爹……爹……你……现在……信了吗?” 黄蓉的声音在强大的气场中显得格外平静,“成为他的女人,这便是……最基本的‘福利’。” 她看着父亲那因极度震惊而彻底失神的双眸,继续补上重重一击, “不止是我,李莫愁,爹爹你知道吧?那个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正因为也成了彭君的女人,如今……同样是大宗师!” 然而,后面的话,黄药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思维,都死死地被眼前爆发着大宗师气息的女儿所攫取。 他毕生追求的武道巅峰,他耗尽心血、甚至为此付出了爱妻生命的代价都未能触摸到的境界……此刻,竟如此儿戏般地出现在他女儿身上? 仅仅因为……她成了别人的女人? 穷尽一生,机关算尽,求而不得。 而女儿……却唾手可得? 这个残酷而讽刺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了黄药师的心脏,然后疯狂地搅动! 他毕生的骄傲,他赖以立足的武学信念,在这一刻,被女儿身上那澎湃的力量碾得粉碎! “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嘶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茫然、空洞、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灵魂的灰败。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连失望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垮的、万念俱灰的死寂。 他甚至没有再看黄蓉一眼,也没有任何言语。仿佛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朽木,他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地一步步向外挪去。 来时无声,去时亦无声。沉重的背影佝偻着,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带着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和绝望,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古墓深沉的黑暗之中。 “爹爹!” 黄蓉看着父亲那仿佛被彻底击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周身磅礴的气息瞬间消散。刚才强撑出的那份坦然和强势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心酸。 今夜,古墓深处,这对父女,注定无眠。 而在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院落里,彭君早已酣然入睡,呼吸平稳悠长。 一个黄老邪的黯然神伤? 天塌下来,也扰不了他的清梦。更何况,他的女人,自己足够坚强去面对这一切。 翌日清晨,阳光费力地穿透古墓上方的气窗,带来些许暖意。 黄蓉强打精神,刚梳洗完毕,准备去看看郭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戴着人皮面具的黄药师,神情复杂地站在那里。一夜之间,他似乎憔悴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审视和解剖般的光芒,死死盯着黄蓉。 “爹?”黄蓉心中一紧,有些忐忑地迎上前。 黄药师没有回应她的称呼,反而抬手,指向自己脚下——正是昨夜他心神失守时踩碎的那几块青砖所在。此刻,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昨夜此处碎裂的青砖,是你命人清理的?”黄药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黄蓉一愣,随即摇头:“不是。女儿清晨才起身,并未命人清理此处。” “哼!” 黄药师冷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隐隐的……惊惧?“那便是他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再次逼视黄蓉: “你老实告诉我,昨夜……你展露的大宗师境界,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用了什么邪门秘法强行提升,伤了根基?还是……确有其事?!”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无法接受,却又无法解释那消失的碎砖——那分明是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沛然莫御的至纯内力瞬间碾压成齑粉,再被晨风吹散!这种境界,远超他对“大宗师”的理解范畴! 黄蓉看着父亲那双充满血丝、混杂着疑惑、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爹,” 黄蓉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坦然的力量。 “女儿昨夜所言,句句属实。境界是实打实的,未曾损伤根基分毫。至于那碎砖……”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彭君院落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复杂却也带着绝对信任的弧度, “那不过是夫君他……怕您踩着碎片硌了脚,又担心清扫惊扰了您,举手之劳罢了。” “举手……之劳?” 黄药师重复着这四个字,他昨夜心神巨震,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内力波动! 悄无声息地碾碎青砖,化粉尘于无形,这份对内力精微到极致、无形无迹的掌控力……这真的是“举手之劳”? 这还是他认知中的武学吗?! 黄蓉看着父亲瞬间剧变的脸色,她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恳求: “爹,女儿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夫君的境界,早已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女儿跟在他身边,才窥见这世界的另一重面目。女儿……不后悔。” 黄药师沉默良久,久到仿佛石雕一般。 他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惊悸,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惮。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无比: “他……彭君……究竟是何方神圣?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他……” 黄蓉望向彭君居所的方向,眼神复杂却坚定。 “他是我的归宿,是我腹中孩儿的父亲,至于他究竟是谁……” 她收回目光,看向父亲,“或许,爹爹可以留下来,亲眼看看?” 黄药师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昨夜碎砖消失的地方,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留下?亲眼见证? 离开? 无人知晓黄药师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古墓的清晨,阳光似乎也驱不散这对父女之间弥漫的复杂而沉重的气氛。 黄蓉看着父亲那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拐角,心头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萧索和酸涩。 那是她最敬重的父亲,如今却因她的选择而备受打击,甚至可能道心崩摧…… 然而,这丝凄凉很快被一股温暖的力道驱散。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拥入。 彭君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蓉儿,还好吧?”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气息,黄蓉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 她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彭君的胸膛,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和暖意。 “夫君,我没事。”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依赖和安定。 感觉到她不想多谈与父亲的纠葛,彭君也不追问,只是更紧地拥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无声地给予安慰。 片刻温存后,他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不由分说地塞进黄蓉手里。 “喏,拿着,给你父亲送去吧。” 第170章 耶律燕入古墓 彭君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算是我这便宜姑爷,给老岳父的一点见面礼。” 黄蓉被他这句“老岳父”调侃得脸颊微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当目光触及手中玉瓶,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润质地和隐隐透出的磅礴生机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彭君,声音都有些颤抖: “夫君,这……这是……?” “没错。”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宠溺的笑容, “就是那巨蟒苦胆炼制的固本培元丹,还有那颗助人打破宗师桎梏的破境丹。傻蓉儿,跟我多久了?你夫君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他语气轻松,仿佛给出的只是寻常糖果,而非足以令整个武林疯狂的稀世珍宝。 看着他那副“快来夸我”的臭屁模样,黄蓉又是好笑,心中更是被巨大的感动填满。 这两种丹药的价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能洗筋伐髓,延年益寿,补足武者根基;另一个更是能直接打破无数天才武者毕生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天堑!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夫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黄蓉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紧紧攥着玉瓶,仿佛攥着父亲破碎道心重圆的希望, “就像我昨晚对父亲说的那样,和你相遇,成为你的女人,我黄蓉绝不后悔!若有来生,若再选一次,我依然会是同样的选择!” 她的誓言斩钉截铁,目光灼灼。 彭君心头一暖,再次将她用力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傻瓜,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们今后,都要好好的。” “嗯!”黄蓉用力点头,将脸埋在他肩窝,“我们都要好好的!” 温存片刻,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催促道: “好了,赶紧把丹药给咱们的老岳丈大人送去吧。一把年纪了,昨晚被你用大宗师境界打击得不轻,整个人都快碎了。 万一他想不开,一时抽风把你偷偷带走躲起来,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娘子去?” “你!你这人真是……” 黄蓉被他一句接一句的“老岳丈”、“好娘子”调侃得又羞又气,抬手就想捶他。 可他那后半句无赖又带着浓浓占有欲的“胡言乱语”,却又让她哭笑不得,满腔柔情化作一声无奈又好气的嗔叹。 她索性也豁出去了,顺着他的话道:“行行行!我这就去!保证把你的‘老岳丈’哄好了,绝不让你的‘好娘子’被他带走!满意了吧?”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彭君也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古墓中回荡。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这一刻,他们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后一道障碍,已然在这份心意相通的坦然与信任面前,烟消云散。 “好了,蓉儿快去吧,” 彭君止住笑,再次叮嘱,“记得让黄老头先服用蓝色玉瓶里的丹药,那是固本培元的,把他这些年损耗的心神气血都补回来,把身体根基调理到最佳状态。之后,再服用白色玉瓶里的破境丹。” 他着重强调了服用顺序。 黄蓉点点头,将他的叮嘱牢记在心。刚转身要走,却被他最后那句“黄老头”的叫法又气到了,抬起脚就在他脚背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这才带着丹药和一腔复杂的情绪,快步朝父亲暂居的院落走去。 彭君看着黄蓉带着几分羞恼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笑着摇摇头,刚转身,便见一名侍女匆匆走来,恭敬行礼道: “公子,古墓入口处有全真教弟子求见。” “知道了。”彭君身形几个闪动,出现在山道前。 两名全真弟子正恭敬等候,为首一人见到彭君,连忙躬身行礼:“拜见前辈!” “不必多礼。何事?”彭君目光平淡扫过。 “启禀前辈,”那弟子态度恭谨,“奉掌教孙师叔之命,恳请前辈慈悲,收留这位小姑娘。” 他侧身一指身后。 彭君的目光这才落在那名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身上。 她身形纤细,穿着朴素,略显狼狈,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丝惊惧不安。虽然心中已有猜测,彭君还是淡淡问道: “哦?她是何人?丘处机和孙不二为何要将她送来我这里?” 那名弟子连忙将事情缘由道来。 原来,这小姑娘正是耶律燕。 她与兄长耶律齐、以及同样逃亡的完颜萍,在躲避蒙古追杀的途中,幸得路过的黄老头出手相救。 黄老头听闻耶律齐与全真教渊源匪浅、,而自己也要前往古墓寻找女儿和小徒弟程英,便顺路将三人带到了终南山。 耶律齐兄妹自然被送到了重阳宫。至于无依无靠的完颜萍,则被黄药师带入了古墓。 “为何现在又将耶律燕送来?” 那弟子解释, “重阳宫毕竟不便收留女眷长久居住,虽可安排在外门,但掌教孙师叔念及彭君前辈仁厚,门下亦有几位年纪相仿的女弟子,更便于照料,且古墓安全隐秘,故而斗胆恳请前辈收留。” “原来如此。” 彭君心中了然,孙不二这“不便收留女眷”的理由不过是托词,更深层的意思,恐怕是这位“贴心人”揣摩着他的喜好行事罢了。 他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转告孙掌教,人我收下了,也替我向他问好。” 那弟子闻言大喜,再次深深一揖:“晚辈遵命!多谢前辈慈悲!晚辈告退。” 说完,恭敬地带着另一名弟子转身快步离去。 山道上只剩下彭君和局促不安的耶律燕。 “好了,别害怕。” 彭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跟我走吧。我们门派里还有好几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没人能再伤害你。” 说完,不待耶律燕反应,衣袖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她,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耶律燕只觉得眼前一花,景物飞速倒退,吓得她紧紧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身处一个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幽静小花园中。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远处隐约传来少女清脆的嬉笑声。 这和她想象中阴暗潮湿、鬼气森森的古墓完全不同!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之前的恐惧被新奇和一丝安心取代。 “师父,这是谁啊?” 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响起。郭芙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耶律燕。 彭君对郭芙介绍道: “芙儿,这位是耶律燕姑娘。她兄长前来投奔全真教,但重阳宫不便长久收留女眷,孙掌教请为师代为照顾。正好你那里姐妹多,带她熟悉一下环境吧。” “耶律燕?你好呀!我是郭芙!”郭芙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热情地伸出手。 耶律燕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笑容明媚如同骄阳般的少女,心中的紧张又散去不少,怯生生地伸出手: “你……你好,郭姑娘。”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芙儿就行!” 郭芙自来熟地挽住耶律燕的胳膊,又转头对彭君道, “师父你放心啦!耶律妹妹交给我!保证让她住得舒舒服服的!对了,住在哪里呀?” “嗯,让她和你们住一起也好,热闹。” 彭君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昨日那位完颜萍姑娘,也叫她一并搬去你们附近住吧,彼此有个照应。” 第171章 父女交谈 说话间,他的目光已瞥见不远处亭子里,程英正温声细语地与一个同样带着惶惑之色的少女说着什么。 “知道啦知道啦!师父你真啰嗦!” 郭芙笑嘻嘻地应着,俏皮地朝彭君扮了个鬼脸,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耶律燕就往姐妹们聚集的方向跑, “走走走,耶律妹妹,我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彭君看着郭芙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这丫头,真是被所有人宠坏了。 不过,想到她有郭靖黄蓉这样的父母庇护,如今又有自己这个师父撑腰,她确实有资格继续这样无忧无虑、肆意张扬地活下去。 彭君这边因郭芙的活泼而显得其乐融融,另一边,黄蓉带着丹药找到父亲时,院内的气氛却显得格外冷清孤寂。 黄药师依旧坐在石凳上,戴着人皮面具的脸庞对着昨夜碎砖消失的地方,背影僵直,仿佛一夜未动,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与巨大的冲击之中。 “爹爹,”黄蓉轻声唤道,走到他身边。 黄药师闻声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却没有立刻回头。 他虽然对彭君拐走女儿、令其失节之事深恶痛绝,但这毕竟是他唯一的骨肉,是他与亡妻唯一的血脉延续。 昨夜那番严厉斥责后,心中亦是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有怒其不争,更有深切的担忧。此刻听到女儿带着关切呼唤的软语,那份源自血脉的父爱终究压倒了愤怒。 他缓缓转过头,面具后的目光复杂地看向黄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嗯。不去陪着你的好夫君,来找我这老头子干什么?” 听到父亲语气虽硬,但已不见昨夜的冰冷疏离,黄蓉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父亲终究是心疼她的。 她脸上绽开明媚而孝顺的笑容,走到黄药师身边坐下,亲昵道: “夫君自然要紧,但爹爹也一样重要啊!天下哪有女儿不牵挂父亲的道理?” 在她巧笑倩兮、软语温言的攻势下,黄药师那点别扭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父女俩之间昨夜凝滞的气氛渐渐松动,开始低声交谈起来,各自诉说些关心的话语,刻意避开那些沉重尖锐的话题。 气氛缓和后,黄蓉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两个至关重要的玉瓶,递到父亲面前: “爹爹,这是夫君特意让我带给您的丹药。” 黄药师的目光瞬间凝固在玉瓶上!他能感受到瓶中散发出的奇异生机和磅礴能量! 纵然对彭君此人厌恶至极,但他对彭君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手段,已有切肤体会!能让此人特意送出之物,绝非凡品! “这是……?”黄药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爹爹,”黄蓉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郑重, “蓝色玉瓶里,是以异种巨蟒苦胆为主药炼制的固本培元圣药,能修复暗伤,补充先天元气,延年益寿。 白色玉瓶里的,更是珍贵无比!那是能助人打破宗师极限,直抵传说之境——大宗师的破境神丹!” 她不顾黄药师瞬间变得震惊和极度渴望的眼神,继续激动地说道: “夫君嘱咐您,先服蓝色丹药,将身体状态调理至巅峰,再服白色丹药!有了它,爹爹您……您很快就能成为真正的大宗师了!” 大宗师!?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黄药师脑海中炸响!那是他梦寐以求、穷尽一生心力都无法触摸的境界!此刻,竟如此真切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唾手可得?! 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白色的玉瓶,仿佛抓住了毕生所求的终极目标!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瓶的刹那,他猛地停住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渴望与激动,强迫自己收回手,目光艰难地从玉瓶上移开,故作冷淡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 “先……放着吧。为父……有些累了。” 黄蓉将父亲眼中那瞬间迸发的狂喜光芒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这份来自武道巅峰的诱惑,对他而言是无法抗拒的。 此刻的“放着吧”,不过是那点可怜的、在女儿面前强撑的面子罢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眉眼弯弯,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促狭: “嗯嗯,知道啦爹爹!您先好好歇息。女儿先去安排午膳,待会儿让丫鬟给您送过来。” 她将两个玉瓶轻轻放在石桌上,动作轻柔,仿佛放下的是稀世珍宝——对父亲而言,它们也确实是。 看着女儿带着笑意轻快离开的背影,黄药师的视线再也无法控制地回到了那两个玉瓶上。 尤其是那白色的玉瓶,仿佛散发着致命的魔力,吸引着他全部的心神。 他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终于将那个白色玉瓶紧紧握在了掌心。 冰凉的玉质触感传来,却在他心头点燃了足以焚尽理智的熊熊烈火! 大宗师之境……就在此瓶中?唾手可得?! 他紧紧攥着玉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天人交战! 是接受这份来自敌人的“恩赐”,推开那扇毕生追寻的大门? 还是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骄傲,将这千载难逢的机缘弃如敝履? 黄蓉脚步轻盈地穿过花园里的回廊,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父亲那副明明渴望至极却又强装冷淡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太了解那个骄傲的老头子了——那两瓶丹药,他一定会服用的! 当她踏入彭君居住的院落时,那份欢欣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再也藏不住了。 \"蓉儿,看你这表情,就知道黄老头接受了丹药了。\"彭君倚在廊柱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黄蓉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力道却轻柔得像是拂过一片羽毛: \"你这人啊,他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别老是黄老头黄老头的叫他了。\" \"对对对,我的娘子,我该叫他岳父,谁叫他是我娘子的父亲呢。\" 彭君一把揽过黄蓉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声调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让黄蓉不由得红了脸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对丈夫的调侃早已习以为常:\"你呀,就知道欺负我。\" \"这我可不敢。\" 彭君故作惶恐状,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蓉儿你还没告诉我,我的那位岳丈大人可接受了我的好意?\" 提起这个,黄蓉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她想起父亲那副明明眼馋得要命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还有最后那句欲盖弥彰的\"放着吧\",简直可爱极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站不稳,整个人都倚在了彭君怀里。 彭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妻子难得的孩子气表现。 等黄蓉好不容易止住笑,才将父亲的反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这便宜岳丈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彭君嗤笑一声,\"要是我是他,管他什么恩怨情仇,先把好处拿了再说。小辈们的事归小辈,孝敬长辈的东西,自然拿得心安理得。\" 黄蓉点头赞同:\"夫君,我也是这般想的。不过我相信爹爹他会明白你的心意,并接纳你的。\" 她转到彭君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蓉儿,你这就错了。\" 第172章 再临倭岛 彭君突然正色道,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可不在乎黄老头接不接受我。没有人能分开你和我,就算是你也不行,更何况他?我给他丹药,纯粹是看在他是你父亲的份上。\" 这番话霸道至极,却又深情款款。 黄蓉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连他继续称呼\"黄老头\"都选择性忽略了。 是啊,这个男人为了她,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一切。郭靖、她自己、芙儿,还有父亲,不都因此受益了吗? \"夫君,谢谢你。\"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 彭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庭院某处——那里,一根树枝正轻微地晃动着,不似风吹。他知道,那是黄老邪在暗中窥探。 方才那番话,既是对黄蓉的表白,也是对这位岳父的宣告。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黄药师将这番对话尽收耳中。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狂妄的小子虽然无礼,但话糙理不糙。自己女儿都怀了他的骨肉,这丹药为何吃不得? 回到自己院落的黄药师,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他颤抖着手取出蓝色药瓶,倒出那颗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固本培元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这一刻,什么面子、什么骄傲,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傻瓜,谢我干啥?\" 彭君转身将黄蓉搂入怀中,\"你知道这些对我又不重要。\" 黄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是啊,这些对夫君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可对整个武林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眼中泛起母性的柔光——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为何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宠爱? 而在另一边的庭院里,郭芙正兴高采烈地向新来的耶律燕介绍着古墓中的生活。 当她带着耶律燕来到姐妹们常聚的小院时,发现程英、陆无双、洪凌波和青蘅都已经到齐了,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女——完颜萍。 耶律燕看到完颜萍时明显一怔。 毕竟,这位金国宗室之女曾多次刺杀她的兄长耶律齐。但很快,她就释然地笑了笑——在共同逃亡的日子里,那些恩怨早已随风而逝。 完颜萍也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对耶律燕报以友善的微笑。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们这些\"外人\"自然成了天然的盟友。 她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没有逃过程英敏锐的眼睛。这位心思缜密的姑娘暗自记下,决定日后多加留意。 郭芙却浑然不觉,依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先是绘声绘色地讲述这半个月在襄阳的见闻,尤其是大小武如何对她献殷勤的糗事,逗得青蘅咯咯直笑。 在她的带动下,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程英、陆无双和洪凌波都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郭芙那探究的目光让她们如坐针毡,生怕被这个单纯的丫头看出她们与彭君之间的异常关系。 随着谈话的深入,完颜萍的心思却活络起来。听着郭芙描述襄阳的局势,青蘅讲述杨过在倭岛的威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彭君院落的方向。 如果能攀上这位神秘强者,或许能为她报灭国之仇? 程英敏锐地捕捉到了完颜萍眼中闪过的算计,眉头微蹙。 这个女子,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完颜萍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郭芙拽着青蘅的衣袖,杏眼里跳动着兴奋的火花:\"青蘅师妹,你再给我讲讲杨过用火枪横扫千军的场面嘛!\" 她双颊绯红,仿佛自己亲临战场般激动。 青蘅被缠得没法,只得将茶盏放下:\"当时三百火枪手排成三列,倭人武士刚冲到五十步内...\" 话音未落,耶律燕突然拍案而起,鎏金耳坠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我们也去!\" 石亭里骤然安静。 程英手中的绣绷微微倾斜,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与陆无双交换了个眼神——这对表姐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胡闹!\"陆无双最先沉不住气,\"战场岂是儿戏?你们可知流矢无眼...\" \"陆姐姐~\"郭芙突然扑到陆无双背上,撒娇的声音能滴出蜜来,\"有杨大哥和那么多火枪手保护,能有什么危险?再说...\" 她狡黠地超不远处眨眨眼,\"我们不是还可以求师父他陪我们一起去吗?\" 陆无双正要反驳,忽听院外传来清越的笑声:\"好热闹啊!\" 黄蓉跟随着彭君踏入庭院,腰间玉箫随步伐轻晃。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完颜萍刻意低垂的脖颈处多停留了半息。 彭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青春正盛的少女:\"听说有人想去前线?\" \"师父!\"郭芙像发现救星般扑过去,\"带我们去嘛!杨过都能指挥千军万马了...\"她突然噤声,因为看到母亲警告的眼神。 黄蓉轻抚女儿发顶:\"你呀...\"转头却对丈夫嫣然一笑:\"夫君,我倒也想见识下火器之威。\"她也对那迥异的新式战斗颇为感兴趣。 彭君会意,突然朗声道:\"既然你们都有兴趣,那便同去。\" 传送阵的蓝光尚未散尽,硝烟味已扑面而来。 郭芙被呛得连咳数声,却仍迫不及待地睁大眼睛——远处丘陵上,身着赤色具足的倭人士兵正如潮水般溃退,而黑衣黑甲的军队如镰刀般收割着战场。 \"那是岳家军的鸳鸯阵!\"青蘅兴奋地指向前方。只见十二人小组灵活变幻阵型,狼筅与长枪配合无间,将试图反扑的武士钉死在三十步外。 突然一声尖啸破空而来!\"小心!\"程英白绫飞出,将擦着郭芙鬓角飞过的箭矢凌空击碎。陆无双同时拔剑,寒光闪过,三支暗箭齐齐断落。 \"有意思。\"彭君眯起眼睛,看着箭矢来处的山林。 杨过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完颜萍\"不小心\"跌向彭君。电光火石间,程英一个箭步扶住了她:\"妹妹当心。\" \"多谢...姐姐。\"完颜萍咬着嘴唇抬头,却撞上彭君似笑非笑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让她如坠冰窟。 中军帐内,沙盘上插满红黑小旗。 杨过手持令箭讲解战局:\"四国岛地形狭窄,我军火炮...\"他忽然顿住,因为发现郭芙正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与记忆中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杨大哥真厉害!\"郭芙凑近沙盘,发梢扫过杨过手背,\"这些蓝色小旗是?\" \"是倭王提供的海路补给线。\"杨过回答道 “倭王是怎么回事?”彭君有些好奇的问道。 杨过见彭君疑惑,给彭君介绍道: “倭王久仰我军威名,又惧我军火器之利,主动遣使求和,愿以海路补给线相助,换取我军不踏足其都城。他还承诺会在国内宣扬我军仁义,助我们稳定倭岛局势。” 彭君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如此甚好,只是这倭王心思,还需多留意。”这时,帐外传来士兵急报:“将军,山林中发现伏兵踪迹,似是倭国忍者!” 杨过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加强警戒,让火器营准备迎敌。”郭芙兴奋得双眼放光,“杨大哥,我也想去看看那些忍者长什么样!” 杨过无奈地摇摇头,“你乖乖待在帐内,这里危险。”说话间,喊杀声隐隐传来,战斗已然打响。 然而不过须臾片刻,那些喊杀声消失无踪。通过杨过的介绍,这种小规模的战斗他们这段时间遇到了不少,尤其是他们打下了关西之地后。 第173章 短琦港到手 除了当地的一些家族,还有那些和关西地区接壤的中部家族感到了唇亡齿寒,也派出了一些人来配合骚扰杨过他们。 而倭王也是这时候通过伊东佐佐木,联系上了杨过。杨过顺水推舟,借着他的名头招了不少仆从军,替他们干脏活。 彭君他们跟着杨过来到了他的帅帐,而刚才他们来时正好是杨过在分配任务。也赶上了前来骚扰的小股部队,杨过正好出去查看。 这些将领也准备在和杨过回来后,再按照各自的任务辞行,这其中有些人认识彭君,知道彭君才是自己势力的老大,纷纷见礼。 等到帅帐再无外人时,杨过这才和彭君见礼,顺便叫了一声黄蓉“郭伯母”倒是没了以往那般扭捏。 看着有些拘谨的帅帐,郭芙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便开口询问杨过战情,杨过见彭君也有此意,招呼几人落座后,就开始介绍起来。 果然如此有了火炮和火枪的加成,还有在国中地区的磨炼,杨过在攻伐关西地区时顺畅无比。 而且被武士阶层架空的倭王通过伊东佐佐木找到了他,有了他这个大土着的配合,杨过手里还有了不少仆从军。 也是因此那些人反扑的厉害,然而不过一切都是垂死的挣扎。 接下来为了彻底剿灭北朝余孽拿下四国地区,杨过安排了一部分精锐和仆从军镇守关西和中部地区的交界处,防止他们在自己攻伐四国地区时,趁机骚扰关西之地。 彭君听闻后朝杨过点点头,他没有问杨过接下来四国攻伐的具体细节,他只关心结果和大致方向。 彭君挥挥手就准备去岳春那里,在杨过这知道了岳春攻伐九州岛顺利无比,他没有杨过这般的掣肘,已经在四国获得了不小的地盘。 郭芙几女则没准备跟着彭君的打算,她们想和杨过去见识战场,虽然除了郭芙、耶律燕、还有完颜萍外,几女都见过。 但是耐不住郭芙的痴缠,几女便留下来陪着她。 程英看着偷偷打量彭君不想走的完颜萍,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快走吧完颜妹妹,不然一会儿我们赶不上她们了”。 完颜萍本想跟在彭君身边找寻机会,但是看着两人的神情知道急不得她顺势跟着程英离开的大帐。 “这小姑娘不简单啊?”黄蓉看着离去的完颜萍感慨道。 “一个亡国的皇室后人,想要借我之手报仇的可怜虫而已”彭君不屑道 黄蓉见彭君不想多说,转移话头道“夫君倒是好运气,我那小师妹倒是机警,那小姑娘被她拿捏的完全没有办法。” “在再厉害哪有蓉儿厉害”,彭君摸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不容黄蓉拒绝就带着她朝岳春而去。 黄蓉看着彭君狼狈的样子,很是满意。 当彭君带着黄蓉通过传送阵抵达时,远处传来的炮火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黄蓉下意识抓住彭君的衣袖,这位见惯沙场的女诸葛,此刻也被眼前景象所震撼——数百名火枪手列成整齐方阵,铅弹如暴雨般倾泻向远处的倭人军阵,每一次齐射都掀起腥风血雨。 \"主上!\"岳礼匆匆赶来,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单膝跪地行礼时,腰间佩刀与铁甲碰撞出清脆声响,\"末将已按岳将军的计划拿下两城,现正围攻...\"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从侧翼射来! 黄蓉玉箫轻转,箭矢尚未近身便被无形气劲震碎。彭君眼中寒光一闪,袖中飞出三枚银针,远处树丛里顿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们。\"黄蓉轻笑,她忽然蹙眉——那箭簇上泛着的诡异蓝光,分明是淬了剧毒。 岳礼脸色骤变:\"是伊贺流的忍者!这些日子...\"他正要解释,却被彭君抬手打断。 “不用告诉我,按照你们的计划继续进行吧。”彭君对着这位岳春的副将说道。 只见岳礼从怀中取出个精巧的金属圆筒,轻轻一按机关,筒口喷射出刺目的红色焰火。 信号弹升空的刹那,军营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弓弦震动声! 数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将藏有伏兵的树林瞬间点燃。 火光中,数十个黑影惨叫着从树冠跌落,如同被燎原烈火逼出的蝗虫。黄蓉瞳孔微缩——那些忍者竟在不知不觉间,已将营地团团包围! \"主上神机妙算!\"岳春抱拳赞叹,\"末将这就...\" \"不急。\"彭君似笑非笑地望向东南方,\"先带夫人看看你们的新玩具。\" 当黄蓉见到那门需要八匹战马拖拽的巨型火炮时,终于明白为何彭君如此胸有成竹。 黝黑的炮管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炮膛足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细。 岳礼自豪地介绍:\"此物射程可达五里,一炮能轰塌城墙!\" 黄蓉看着那些倭人忍者被士卒驱赶回了了营地。而在岳礼的指挥下,火炮的轰鸣,还有那火枪队连续不断地射击下。 简陋的城墙轰然倒塌,看着源源不断的收割的士卒,黄蓉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襄阳。 “蓉儿,蓉儿……” “啊……夫君你说什么?”黄蓉有些呆萌的看着彭君。 “蓉儿,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郭靖有了这些利器会怎么样?”彭君自然明白黄蓉在想些什么。 “啊!夫君,我没有!”害怕彭君误会的黄蓉赶紧否认。 彭君摇了摇头完全不在乎,“蓉儿,郭靖如果有了这些大杀器。自然可以更轻松的防备蒙古人,但是这些装备他守得住吗?” 黄蓉听着彭君的话,恍然大悟,“是啊,靖哥哥的人品自然没的说,但是其他人呢?她可不敢保证。” 黄蓉看向彭君,心里继续想到,“这批装备到了襄阳,估计会立即被送到京师,要么在京师的城头,要么被束之高阁。” “或者最坏的是被内奸送到蒙古。”黄蓉想到这,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夫君,我知道错了。” “知道便好,不是我小气,我只是不想这样的大杀器提前暴露在中原大地,无论是宋人还是蒙古人。”彭君默默地看着远处收割的将士。 黄蓉也是陪着他看着远处,俩人谁也没有在说话。 …… “主公,战场打扫完毕,您可有什么要交代的?”指挥完战斗的岳礼回来向彭君问道。 “以前是什么样,你们按照样子办就是,不用问我” 得到彭君回答的岳礼,吩咐身边人几句后,那人便带着人下去了。岳礼还想陪着彭君,不过被彭君拒绝了。 从他口中得知了岳春的信息后,彭君带着黄蓉离开了。 原来,还未到和杨过商量的日子,岳春便派自己的副将岳礼带着一部分士卒,先来四国岛熟悉下环境。 他自己则亲自主持彭君特意嘱咐的船厂,他还通过自己的关系,在中原或高薪、或强制弄了一批造船工匠来到了九州岛。 彭君到来时,他正带着工匠在短琦港熟悉环境,看着彭君的到来岳春赶紧迎了上来。 “见过师父,师娘。” 彭君点点头,黄蓉则被他的一句‘师娘’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和彭君的关系还未公开。 不理黄蓉的表现,彭君吩咐岳春带着自己,熟悉这个属于自己的第一个造船厂。 与此同时,杨过军营中的郭芙正缠着青蘅要试穿铠甲。\"就穿一下嘛!\"她晃着青蘅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星星。 程英与陆无双对视一眼,同时想起当年自己被这丫头缠着的往事。 第174章 黄老邪突破大宗师 岳春陪着彭君走在短琦港口,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随着他的细致介绍,彭君缓缓熟悉着港口的各个设施。 从繁忙的货物装卸区到坚固的防御工事,每一处都彰显着港口的重要战略意义。 等各处都走了一遍后,彭君随着岳春来到了他的办公地,回退左右后,彭君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了各个类型的西洋炮舰模型。 这些模型精致无比,看着这些现代改良后的炮舰,刚才那位一直跟在岳春身后还在沉默的老头,双眼瞬间发光,如同见到了稀世珍宝。 两边三层甲板上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力量,无不吸引着他。 他被岳春强制带来这里许久,期间多次目睹这些火炮的演练,自然是知道这些火炮那惊天动地的威力。 作为造船行家,他太清楚有了这些火炮的加持,这些大家伙会如何在大海上横行霸道,所向披靡。 原本他还怀揣着借机逃离此地的想法,作为一个老船匠,他自然认识不少跑船的同行,想要借助一个来此的船商逃出生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此刻,他被这些炮舰深深吸引,不想再离开了,他心中的好奇与对造船技艺的热忱被彻底点燃,他想留在此地,他想亲眼见证这些大杀器的诞生,见证这一伟大时刻。 听着彭君详细而生动的介绍,就连岳春也是憧憬不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更别提老船匠了。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这怪模怪样的西洋船还真适合做炮舰,其独特的设计与强大的火力配置相得益彰。 不过这毕竟是倭岛,虽然是岛国,但是造船行业却比不上他之前的地方,无论是技术、工艺还是材料供应都存在一定差距。 在他的建议下,决定先从大陆熟悉的船只入手,逐步磨炼工匠的手艺,积累经验后再来造炮舰。 彭君思索片刻后也同意了,不说这些现代改良的船只工艺复杂,就是每只船需要的火炮也不是短时间能凑齐的,需要循序渐进。 等老工匠离开后,彭君才郑重地把各类船只的资料图纸给了岳春,再三叮嘱他好生保存。岳春向彭君保证会妥善保存好,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彭君得到他保证后,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自己来倭岛的目的已然达成,便准备离开了。 不过看着岳春殷切的目光,彭君便明白怎么回事,想来他已经调理好了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气色好了许多,倒是该教他功夫了。 彭君轻轻将手掌放在岳春的额头,闭目凝神,把功法烙印在他的脑海,那一套套精妙的功法如同刻印一般深深印在岳春的记忆中,随后留下配合修炼的丹药后就离开了。 岳春兴奋的朝着彭君离开的方向深深鞠躬道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古墓的花园小广场,看着在此的黄老邪,彭君自然没兴趣去搭理拉着臭脸的他,此时的黄老邪似乎心事重重,彭君也懒得理会,任由黄蓉欢快地跟着他离开了。 彭君则慢悠悠地去了小龙女的院子,好久没和她好好待过了,心中满是思念。 踏进她的院子,一股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眼便看见彭昭在和自己的姐姐安安和苏婵玩耍,三小只嬉笑打闹。 小龙女则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 “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小龙女平静的叫着彭君,声音轻柔如水。 “嗯,没什么事了,过来陪陪你。”彭君温柔地回应道。 小龙女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好’字,虽言语简洁,但眼中的情意却难以言表。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不远处三小只在那玩耍,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着,彭君这几天陪着小龙女,偶尔也去李莫愁那里。李莫愁虽性格复杂,但在这古墓中也有了别样的安宁。 黄蓉则陪在他父亲身边,父女俩享受着难得的相处时光。这几日三小只倒是高兴地不少,有父亲陪伴在身边,他们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关爱。 作为母亲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也不再严厉管他们,而且孩子们还从父亲那里听了不少新奇的故事,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夫君,在陪孩子们玩呢?”黄蓉走了进来开口道,小龙女对着黄蓉点头后,便起身离开了。 但是不是其他原因,只是她不喜欢这些外界的纷扰。 “怎么不陪着黄老头了,他舍得放你离开了。”彭君打趣道。 黄蓉见他打趣自己,又开始叫自己父亲‘黄老头’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啊,就知道打趣我,就不能让让我。” 彭君笑笑没说话,静待他的下文。 果然黄蓉开口继续说了下去,“爹爹他已经调理完毕,服下了你给的破境丹,闭关突破大宗师了”。 彭君有些意外,“哟,这老头自己想通啊”。 “是啊,这几天爹爹他和我说了好多,说了不再管我的事了,叫我们自己处理好我们三人间的事情。” 彭君心中暗自思索,这黄老邪终于想明白了,也不再过多干涉女儿的生活。 这一日,陪着三小只玩玩具的彭君,突然感到一阵气息的爆发,彭君冷眼扫过,就知道了这是黄老邪突破了。 黄蓉也从屋子冲了出来,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郭靖就是在她的护持下晋升的,这样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而小龙女和李莫愁早就经历过几次大宗师的突破了,见怪不怪,俩人懒得出来。 黄蓉嘴唇颤抖的说着“夫君,是不是爹爹他……”。 彭君点点头:“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走吧我们去迎接黄老头出关。” 黄蓉点点头,她现在兴奋的心情懒得去纠正他那一口一个的黄老头。 两人来到黄老邪院子外不久,黄老邪没过多久就出关了,早已摘去面具的脸上兴奋的表情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 不过在看到彭君时,脸色冷了下来,倒不是对彭君不满意,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彭君。 先前还对彭君万般嫌弃,更是恨他坏了女儿的名节,但转眼间接受了他这天大的好处,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黄蓉和彭君自然看到了他的变化,聪明的黄蓉自然知道父亲为什么如此,但看着彭君那不在乎的表情。 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替父亲解围“恭喜爹爹,您也是大宗师了。” 有了黄蓉的开口,黄老邪也不再尴尬“哈哈!蓉儿啊 ,你爹爹我也是大宗师了” 兴奋的表情怎么也也止不住。 “那就好,我就知道有了夫君的丹药,爹爹你破境是十拿九稳的。”黄蓉不着痕迹的点出了彭君的功劳。 黄老邪是个聪明人,他自然听出了黄蓉的潜在意思,“谢了,不过你要好好处理好你们三人的关系,我不希望原本顺遂的女儿,因为你她被千夫所指。” 彭君则心里嘀咕,什么顺遂,后来还不是城破和郭靖殉城,连一双儿女都惨死在里面,不过还是赶紧回答道“岳丈,你就放心吧,蓉儿跟了我我自会护她周全,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黄老邪听他如此说,神色稍缓,“如此最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本不该过多干涉,但蓉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得不关心。” 彭君理解他的心情,“岳丈放心,我心中有数。” 黄蓉见两人气氛缓和,也松了一口气,“爹爹,如今您已突破大宗师,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重新出山的事情了?” 第175章 黄老邪聚集徒弟,洪七公上古墓 黄老邪微微一笑,“是啊,我也该重出江湖了,这些年隐居在此,心中一直挂念着那些被逐出师门的弟子,是时候去找他们了。” 彭君闻言,心中一动,“岳丈若不嫌弃,我可陪您一同前去,我对这些事情也颇感兴趣。” 黄老邪有些意外,“你有这份心,我自然欢迎。” 黄蓉也露出期待的神色,“那我们何时出发?”彭君想了想,“不急,等岳丈巩固一下境界,我们再出发不迟。” 黄老邪点头,“也好。”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一边陪伴小龙女和李莫愁,一边等黄老邪巩固境界。 黄蓉则忙着准备出行的物品。一晃数日过去,黄老邪的境界已然巩固,众人便决定出发。 临行前,小龙女和李莫愁叮嘱彭君小心,彭昭和安安、苏婵则不舍的拉着彭君的手,彭君笑着安慰他们,“放心吧,父亲很快就会回来。” 随即与黄老邪、黄蓉一起离开了古墓。 一路上,黄老邪向彭君讲述了他与几位弟子之间的恩怨情仇,彭君听得津津有味。 黄蓉则在旁边偶尔插话,讲述她对这些弟子的印象。经过数日的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第一位弟子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座繁华的城镇,彭君三人按照黄老邪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一家武馆。 武馆的主人正是黄老邪的大弟子曲灵风。 曲灵风见到黄老邪,惊喜交加,“师父,您怎么会来这里?” 黄老邪微微一笑,“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曲灵风连忙将三人请进武馆。彭君打量着他,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黄蓉则悄悄对彭君说道,“这位大师兄为人正直,武功也不弱。” 在武馆内,黄老邪将自己的来意告知曲灵风,曲灵风听后沉默片刻,“师父,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也有我的苦衷。” 黄老邪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此次前来是想与你化解恩怨。” 曲灵风有些动容,“师父……”黄老邪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已是大宗师,希望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 曲灵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既然师父如此说,我自当遵从。” 黄老邪露出欣慰的笑容,“好,那我们便启程去找其他弟子。”随后,三人告别曲灵风,继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又陆续找到了其他几位弟子,化解了彼此之间的误会。 当他们找到最后一位弟子陆乘风时,陆乘风的情况却有些特殊。 他因为一次意外,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 黄老邪见到他,心中五味杂陈,“乘风,是我对不起你。” 陆乘风却摇了摇头,“师父,这不怪您,是我自己的命。” 彭君见状,心中一动。他默念咒语,双手悄然结印,周身泛起微微光芒,宛如星辉点点。他暗中施展法术,将一股温润的仙元之气缓缓注入陆乘风的双腿之中。 不一会儿,陆乘风竟然感觉到双腿有了知觉,他惊喜的站起来,“我的腿好了!” 黄老邪和黄蓉也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彭君微微一笑,“一点小手段罢了。” 陆乘风感激的看向彭君,“多谢恩公。” 彭君则是心想道,一来这是在黄蓉面前搏好感,二来自己占了你儿媳妇程瑶迦便宜,这次全当补偿你了。 彭君摆摆手,面色正气。“不必客气,既然你黄蓉是的师兄,那就是我的朋友。” 黄老邪感慨道,“有你这个朋友,真是蓉儿的福气。”他自然不会点破彭君和黄蓉此时的关系。 黄蓉也满眼柔情的看着彭君。 随后,和那些约定好时间去往桃花岛后,黄老邪跟着一起返回古墓,他还想陪陪自己的女儿。 师门弟子的回归也不急于一时,他现在是大宗师等得起。 不像来时,回归时,三人须臾片刻便回到了古墓,黄蓉想起了前几日答应过父亲要做一桌子好菜替他庆祝,便着手准备去了。 她仔细挑选了新鲜的食材,有肥嫩的鸡鸭、鲜活的鱼虾,还有各种时令蔬菜。黄蓉在厨房里忙碌着,煎炒烹炸样样精通,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黄老邪突破了梦寐以求的大宗师,还在晚年找回了自己的弟子,现在是怎么看彭君怎么满意,俩人坐在凉亭里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外公,你怎么来了?”郭芙惊喜的跑向黄老邪。 “见过师傅。”程英恭敬的向黄老邪问好。 “见过前辈!”完颜萍和耶律燕也同样如此。 陆无双,洪凌波,青蘅则对彭君问好“见过师父\/叔”。 “你们呀,倒是真会挑时候,你们蓉姨今晚准备了大餐呢”彭君看着几女打趣道。 听闻此的几女除了完颜萍和耶律燕外,其他人都是兴奋异常,她们可是知道黄蓉的手艺。黄蓉的厨艺可是名闻江湖,她做的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彭君懒得理她们,走向厨房陪着黄蓉准备餐食,郭芙作为几个小姑娘的代表,则再给黄老邪讲述她们这段时间在倭岛杨过那的见闻。 听得黄老邪也是向往,没想到这杨康的儿子到是个大才,可惜了当初要不是女儿作祟,现在杨过和他们更是亲近吧。 不过现在情况也不差,因为蓉儿现在是他的师娘,而芙儿这丫头则是他的师妹,这样的关系让他们之间更加亲近。 听芙儿的讲述,这小子在倭岛对她颇为照顾。黄老邪看着郭芙,宗师巅峰的境界,这丫头倒是有福的。 郭芙啥资质他是知道的,要靠她自己,算了吧。 月色刚上来时,一桌大餐在黄蓉的操持下端了上来。 清冷的小龙女也应邀参加,就连和黄蓉不对付的李莫愁都给了面子参加。不管大人如何,几女带着三小只开始大快朵颐,而黄老邪也准备伸筷子去夹,女儿为自己准备的餐食。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哇,好香的饭食,好熟悉的味道,可介意我糟老头子参加一个吗?” 说完便见一个老丐头出现在花厅。“蓉儿,黄老邪你们怎么在此,我说呢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了” 说完,耸了耸鼻子,咽下口水。 “你老乞丐能到,我为啥不能在。” 黄老邪完全没给他好脸色。洪七公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这时,黄蓉高兴地迎了上来:“七公,你来了,快请坐!”说完便拉着他入座。 “想来这位便是北丐洪七公吧,失敬失敬,赶快入席吧。” 彭君抱拳对洪七公道,虽然他对丐帮那些龌龊的事不喜,但是对于洪七公的为人他还是喜欢。 “哈哈,小老二的薄名难得还有记得,今晚可要多吃几碗,不知小兄弟是?”洪七公看着眼前看不透的年轻人询问道。 “七公,这位是芙儿的师父彭君,我也是沾了芙儿的光,又因为襄阳不安全,靖哥哥和郭伯伯他们还在前线,我便带她们来此处暂避。”黄蓉笑着解释,一边为洪七公添置碗筷。 “师父?” 洪七公重复道,他是知道前一段时间郭芙离家出走,但想不明白郭靖夫妇为什么不把女儿带回去,反要让女儿拜这年轻人为师。 “哈哈,七公你看看芙儿和我的境界就明白了?”黄蓉捂着口轻笑的解释道,她看着洪七公的样子自然猜到了洪七公的疑惑。 黄老邪也在一边轻笑不语,他想要看看这老乞丐头子的笑话。 第176章 黄老邪戏耍洪七公,三绝见面 洪七公闻言,看向郭芙和黄蓉,郭芙那和自己一般的境界,还有黄蓉那远超自己的境界,他自然知道俩人之前的境界,这才多长时间,便是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洪七公激动道“蓉儿、还有芙儿,你们……你们……” 黄老邪嘴角微扬,他眼睛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一股恶趣味悄然涌起:“老乞丐,你再好好看看我,今日的我可有何不同?” 洪七公听闻此言,满是狐疑地转过脸庞,目光锐利看向黄老邪。黄老邪身上竟隐隐散发着与黄蓉相似的独特气息,他心中不禁猛地一震。 “黄老邪,你怎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老邪见状,仰头大笑: “哈哈!老乞丐,你万万想不到吧,如今我也跻身于王重阳那般令人仰望的境界了,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洪七公迫切地追问道,声音微微颤抖:“黄老邪,快与我详细道来,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这其中究竟有何奥秘?” 黄老邪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故意拉长语调,反问道:“老乞丐,你当真如此想知道?”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洪七公,看着洪七公满脸焦急的模样,心中那股恶趣味愈发浓烈,突然傲娇地扬起头:“就不告诉你,让你干着急。” 一旁的黄蓉看着父亲与七公之间的互动,那场面既有趣又有些让人无奈,她忍俊不禁,掩嘴轻笑。看着七公在父亲的调侃下,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黄蓉心中不忍,连忙出言解围:“七公,您莫要见怪,这皆是芙儿师父的功劳。我和父亲都是托了芙儿的福,若不是芙儿师父彭君,我们也不会有今日的境界。” 黄蓉自然不会居功自傲,将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 不远处的郭芙听到母亲的话语,骄傲地扬起下巴,那神情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她微微昂着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仿佛这一切荣耀皆是她一人所获。 洪七公听闻黄蓉的解释,目光缓缓转向彭君,目光中满是怀疑,他皱着眉头,:“蓉儿,你所言当真?” 他倒不怀疑黄蓉话语的真假,但都是这年轻小子的功劳,他们的境界才能进步如此神速?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黄蓉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七公,我们之所以能有今日之境界,全赖芙儿师父所赐。我们都是服用了他精心炼制的丹药,才得以突破境界的瓶颈,就连靖哥哥也因芙儿而受益,如今已是大宗师之境了。” 说罢,黄蓉微微侧首,朝彭君投去了一个饱含感激的目光。 洪七公听黄蓉如此直言,又有黄老邪在一旁默认,心中已然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绝非自己能轻易揣度。 随即洪七公,恭敬地朝彭君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晚辈洪七公,见过前辈高人,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彭君微微一笑,他轻轻挥手阻止了洪七公:“洪老爷子,您不必多礼,我与黄蓉等人皆是朋友,您直呼我名字即可,不必如此客气。” 洪七公连连摆手,谦逊道:“不敢不敢,前辈德高望重,晚辈怎能如此无礼。” 最终,在黄蓉的再三劝解下,洪七公才勉强依了彭君的建议,但言行之间仍显得拘谨不少。 黄老邪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惋惜。 他心想,彭君乃自己的女婿,按常理来说,老乞丐称彭君为前辈,自己岂不是要长他两辈?老乞丐这实在是有些遗憾。 “好了,咱们赶紧去用餐吧,芙儿的娘亲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准备这顿饭菜,若是凉了可就辜负了她的心意了。”彭君微笑着邀请几人道。 而此时,另外一桌的女子和孩子们早已开怀畅饮,享受着美食,他们的欢声笑语不时传来,为这氛围增添了几分热闹。 美食如同桥梁,瞬间拉近了众人之间的距离。 洪七公和黄老邪作为旧识,聊起了不少往事,那些曾经的江湖恩怨、生死之交,仿佛一幅幅画卷在眼前展开,气氛逐渐活跃。 由于洪七公在场,彭君与黄蓉之间也不敢太过亲昵,他们之间的互动变得小心翼翼,这倒是让李莫愁得了便宜。 她故意在彭君挑菜时发出感叹,那感叹声夸张而做作的炫耀。让黄蓉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 一顿饭结束后,李莫愁犹如得胜的将军,带着两个女儿得意洋洋地回了院子。小龙女也牵着彭昭,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众女与彭君、黄老邪、洪七公告别后,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院子。 黄蓉则体贴地留在彭君等人身边,为他们斟茶倒水。 突然,彭君似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哦,对了,此地还有一位你们的故人,你们或许想不到。” 黄老邪和洪七公纷纷露出疑惑之色,同声问道:“是谁?在这地方竟然还有我们的故人?” 彭君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是欧阳锋。” “老毒物在你这里?”黄老邪和洪七公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是的,父亲、七公,老毒物早已在此。不过,他现在的状况并不太好,与往昔大不相同。”黄蓉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黄老邪眉头微皱,那眉头间的皱纹如同深深的沟壑,追问:“这是为何?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洪七公也满脸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等待着真相。 黄蓉缓缓将欧阳锋来此寻找杨过,随后疯病发作,在杨过的恳求下,彭君出手治好了他的疯病,但代价是功力尽失,智力如同孩童般简单。 然而,不知何故,有一天他突然恢复了智力,可那时他的大限将至,杨过再次请求彭君出手,彭君便稳住了他的状态,但他的实力也所剩无几。 黄老邪和洪七公听完,叹息连连。未曾想到,再次听闻昔日故人的消息,竟是如此境况。 两人心中狐疑,看向彭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以彭君之能,老毒物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彭君见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心中暗道:就是我故意为之,你们又能奈我何? “前辈,我能去看看老毒物吗?”洪七公诚恳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彭君点头应允:“让黄蓉带你们去吧,她知道地方。” 黄蓉放下茶壶,站起身来,对洪七公道:“七公,跟我来吧,他在那边,路途有些曲折。” 洪七公朝彭君一抱拳,随后跟着黄蓉离去,他的步伐有些沉重,黄老邪也紧随其后。 彭君喝完杯中的茶水,他招呼丫鬟前来收拾。随后,他径直走向李莫愁的院子。 这个女人竟还敢拈酸吃醋,看来之前对她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看来还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李莫愁看到彭君的出现,心中已然明了彭君的来意。 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想想接下来的事情,脸色还是变得红润。 她吩咐丫鬟带着两个女儿离开,然后低眉顺眼地跟着彭君走向卧室。 就在彭君与李莫愁“切磋”的时候。 黄蓉带着两人来到了后山欧阳锋的住处。那住处显得格外简陋,四周也一片寂静。 等两人走进院子后,黄蓉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由于怀孕的原因,她感到身子乏困,便就早早得歇息了。 “老毒物,你怎会苍老至此?” 第177章 欧阳锋下线 洪七公看着眼前模样大变的老者,那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若非黄蓉引领,他实在难以相信,此人便是昔日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江湖高手。 黄老邪也是满脸震惊,他虽曾猜测欧阳锋处境凄惨,却未料到竟如此不堪,还真是对江湖无常。 欧阳锋抬起头,浑浊的眼神望向两人,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嘶哑着声音道: “啊,是你们啊,老乞丐,还有黄老邪。你们来此,可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如今这般模样,想必让你们很意外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洪七公看着欧阳锋佝偻的身形和灰白稀疏的头发,喉头滚动几下,最终长叹一声坐到石凳上: \"老毒物,你我斗了半辈子,如今瞧你这模样……\" 他抓起腰间酒葫芦猛灌一口,\"这酒,老子分你一半!\" 欧阳锋颤巍巍接过酒葫芦,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当年华山论剑时,洪七公宁可跳崖也不愿与他共饮,如今这葫芦酒竟比灵丹妙药更戳心窝。 他仰脖饮尽残酒,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黄老邪立即运指如风点在他背心穴道上。 \"咳咳…想不到临了还能喝到丐帮的'烈火烧'。\" 欧阳锋抹着嘴角酒渍苦笑,\"那姓彭的小子说得对,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突然盯着洪七公腰间空荡荡的布袋,\"你的打狗棒呢?\" 三人同时沉默。 月光穿过竹叶在石桌上投下斑驳光影,洪七公摩挲着空布袋沉声道:\"半年前传给鲁有脚了。\" 他瞥见欧阳锋瞬间了然的眼神,苦笑道:\"你猜得不错,如今丐帮…已不是当年的丐帮了。\" 黄老邪突然拍案而起,玉箫在石桌上敲出清越声响:\"都这副德行了还打哑谜?老毒物你当年抢《九阴真经》的狠劲呢?\" 他转向洪七公,\"还有你,明知帮里那群腌臜货色… “不说了,难得我们聚在一起,我们好好喝一杯。”黄老邪打断了两人的话语,提议道。 “附议!” “附议!” 等到第二日,三人悠悠转醒,就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爹!\" 黄蓉的声音突然从竹林外传来。 她拎着食盒疾步走近,她将食盒层层打开,四碟精致小菜配着温好的花雕摆上石桌。 竹叶沙沙作响,洪七公夹起块蜜汁火腿塞进嘴里,含糊道:\"不过蓉儿,这火腿腌得地道!\" 黄蓉给众人斟酒时,欧阳锋突然问道:\"丫头,杨过那小子…\"他喉结滚动几下,\"可还认我这个义父?\" \"过儿每月都来信。\"黄蓉轻拍他手背,从袖中取出封信。 \"前日刚到,说在倭岛进展顺利,叫你不要挂怀,还拜托我照看好你。\" 她余光瞥见父亲瞬间阴沉的脸,急忙补充:\"当然要先经芙儿师父的同意。\" \"不必了。\" 欧阳锋松开手靠回藤椅,\"那小子既拜得神仙师父,我这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何必……\" 话未说完突然浑身抽搐,黄蓉急忙将丹药凑到他嘴边。 洪七公见状,突然运起降龙掌力抵住他后心,浑厚内力源源不断输入。 黄老邪负手望月,玉箫在背后攥得死紧。 \"七兄收功吧。\"黄老邪突然转身,一枚九花玉露丸弹入欧阳锋口中,\"这老毒物命硬得很。\" 洪七公撤掌调息,忽然盯着黄蓉腹部:\"蓉儿你…\"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咳嗽。 黄蓉瞬间红透耳根,假装整理食盒掩饰:\"七公尝尝这新酿的梅子酒…\" 夜风卷着药香掠过竹林,欧阳锋在藤椅上沉沉睡去。 洪七公轻手轻脚给他披上毯子,转头却见黄老邪站在崖边吹箫,调子正是当年华山绝顶比试时的《碧海潮生曲》。 傍晚时分,天边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晚霞。洪七公见欧阳锋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走上前去,俯身查看,却发现欧阳锋已然在这次昏睡中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那一刻,洪七公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他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落寞与无奈:“也好,老毒物,你倒是走得痛快,也算是有个好结局了。” 他深知,欧阳锋这一生充满了曲折与坎坷,能够在睡梦中安然离去,或许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一旁的黄老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欧阳锋身前。他看着欧阳锋的遗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老乞丐,你倒是说了句实话。”黄老邪低声说道,“他人生的最后时刻,有我们俩陪着他,他也不算孤单。” 回想起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黄老邪不禁摇了摇头,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他们这对宿敌,最终竟会在这般情境下相聚。 忆起当年,黄老邪与欧阳锋曾因一本《九阴真经》而大打出手,那一场恶斗至今令他记忆犹新。 然而,在经历了无数的纷争与岁月洗礼后,站在欧阳锋的遗体前,黄老邪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怅然若失之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亦或是英雄间的惺惺相惜。 欧阳锋的葬礼在匆匆从倭岛赶回来的杨过主持下落幕。 杨过站在墓前,心中充满了对义父的怀念。他知道,欧阳锋虽然一生行事乖张,但对他却是真心实意。 如今,欧阳锋离开了人世,为他的人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有义子杨过在旁,有好友洪七公与黄老邪相送,他的离去,倒也不显得太过凄凉。 欧阳锋的离开对洪七公的打击不小。葬礼结束后,他带上黄蓉精心准备的吃食和酒水,默默地离开了古墓。 他心中明白,欧阳锋的离去,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而他,也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黄老邪也在黄蓉和郭芙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他要去找他的弟子们结伴回桃花岛。 离开时,除了叮嘱彭君要好好对待黄蓉外,还把程英托付给了彭君。 他觉得,此地有程英的表妹陆无双,有与她同龄的玩伴郭芙等,与其回桃花岛陪自己一个老头子,倒不如让她留在这里。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 倭岛的杨过与岳春早已汇合,成功打下了四国地区。 杨过与岳春的军事行动成果显着,这四个地区都被交给了伊东佐佐木管理。 伊东佐佐木表现出色,也许是因为管辖的地区增大,害怕有一天被彭君抛弃。 他刺探其他区域的情报比杨过们还积极,这倒是省了杨过他们不少麻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杨过和岳春商量后还是在关西、四国、九州地区安排了副手协助伊东佐佐木。 在他们的努力下,俩人这段时间也攻下了倭岛中部区域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全部的关东地区。 随着占领区域的扩大,资源产量也得到了提升。澳洲的铁矿矿工变得充裕起来,铁矿石的产量随之增加,火炮的产量也肉眼可见地上升了。 而这段时间,完颜萍这个心机girl也找过彭君几次。 在被彭君拒绝多次后,她终于狠下心再搭上了自己后,换取了彭君的承诺。不过她也不吃亏,短短几个月就从二流的小菜鸟,到了如今的宗师。 而那些跟随她的势力则被彭君打发给了杨过,这也是杨过他们能进展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这天,彭君正陪着黄蓉吃着他存在空间里的现代甜点。 突然间,黄蓉呕吐不止。彭君急忙问道:“蓉儿,你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第178章 彭君知晓黄蓉怀孕,计谋华筝 然而黄蓉却拒绝了彭君,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摆摆手,回答道:“夫君,我没事,不过是恶心罢了。” 彭君却没听她的话,拿起她的右手探查起来。 “蓉儿,你怀孕了,这都四个月了?” 彭君有点不敢相信,“难怪这两月你穿的如此保守,还搬去和芙儿一起不和我同房了。”黄 蓉看着远处郭芙几女在逗弄彭昭他们,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放下心来。 她娇嗔道:“夫君你说什么呢?孩子们都在呢!” 彭君心中一阵激动,他一边询问黄蓉,一边想着。按照剧情来说黄蓉这肚子里的,不就是郭襄和郭破虏吗? “哦!夫君,为何是想着郭靖取名而不是你呢?你就这么确定孩子不是你的。” 黄蓉笑着问道,现在倒也不在乎这些了,所以也调侃起彭君来。 彭君捏着她的右手,输入仙元替她调理身体,虽然大宗师的黄蓉不需要这些。 他说道:“哎!我倒是希望是我的,不过算算日子,那段时间你不是在郭府吗?” 黄蓉温柔地看着彭君,她还不想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告诉他,也不想彭君的孩子顶着别人的姓。 这不论是对郭靖或者彭君都不好,“哦!爹爹早就给我和靖哥哥说过,我们第二个孩子随我姓。所以在靖哥哥的提示下,我才记起来,给孩子取名黄萱、黄辰。” “黄萱、黄辰” 彭君重复着黄蓉的话,原着和电视剧没有这一段啊,难道是彭君一下就想明白了,他激动到: “蓉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肚子里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黄蓉见彭君猜到了,也就不再继续隐瞒,朝彭君点了点头。 彭君见黄蓉肯定,所有的事情一下就想通了。为啥黄蓉会那么急切地给郭靖求丹药突破,为啥两次回郭府。 想到此,彭君握着黄蓉的双手,“蓉儿,苦了你了。” 黄蓉摇摇头,“夫君,我不辛苦,能有你和我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更加对不起靖哥哥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坚定要跟着彭君了,自然不在乎这些了,但对郭靖还是有一些愧疚。 彭君捏着下巴想道,虽然他认为助郭靖突破大宗师,然后襄阳城坡时尽力挽救襄阳城百姓生命和郭靖的生命,也算是弥补了。 但后面的事,却不能给黄蓉说。他深知黄蓉心地善良,若得知自己为了弥补她而做出更多安排,定会心生更多愧疚,反而无法解脱。 彭君暗下决心,要找到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弥补对黄蓉的亏欠,也能让郭靖有所安慰。 他思索着,或许可以通过帮助郭靖在其他方面达成心愿,来平衡这一切。 突然彭君福灵心至,自己抢了郭靖的老婆,还他一个不就是了。 草原上不是还有一个华筝在等着他吗?俩人青梅竹马,彭君可不信郭靖能完全忘了华筝。 自己撮合他们一是弥补了黄蓉的愧疚,二是也避免了华筝的孤苦一生,看来自己抢黄蓉也算是好人好事了。 “蓉儿,我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听听看怎么样?”彭君微笑道。 黄蓉疑惑地看着彭君,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 不过彭君之前都能完美地解决她的事情,这次她也有一些期待,“夫君,你有什么好办法?” ““好办法就是,我抢了她一个老婆再还他一个就是了。” 彭君满不在乎地回答,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黄蓉闻言,被他这句“抢了老婆”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然而,看到彭君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庞,她心中明白他是故意装出来逗自己的。尽管如此,她心里仍忍不住涌起一阵感动。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沦陷于彭君,不仅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照顾自己的心情,更因为他那独特的魅力和智慧。 “夫君,你这办法我也想过,但是行不通。” 黄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黯然,“上两次我回去时,我就提过再给他纳个妾,但你知道郭靖对我的感情,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彭君却显得十分笃定,“蓉儿,那是你的人选不对,我这有个人选,保证郭靖不会拒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人选不对?” 黄蓉疑惑地重复着彭君的话,心中开始思索。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夫君,你说的是华筝?”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彭君。 彭君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没错,就是她。蓉儿,你夫君我聪明吧,你该怎么感谢我。” 他说完,暗示性地把自己的左脸凑向了黄蓉。 黄蓉望着彭君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她轻轻地在彭君的左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准备坐回去。 然而,却被眼疾手快的彭君一把抱住,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她挣扎了几下,却未能挣脱,也就依了他。 “华筝,倒是有这种可能,但是……” 黄蓉还是有些拿不准郭靖的心思,她沉吟道,“他当初可是为了自己逃了华筝的婚。” 不过,看着彭君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哈哈,有我出马,保证完成任务,保证郭靖娶她入门。”彭君豪爽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让华筝以客人的身份先到郭府小住一段时间。郭靖本就重情义,再加上华筝温婉可人的性格,他们相处久了,感情自然就会加深。 而且,我会找机会让郭靖知道华筝这些年的不容易和他对她的亏欠,这样,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娶她过门。” 黄蓉窝在彭君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计划。随着彭君的讲述,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她觉得,经过彭君如此周密的安排,郭靖说不定真的会接受华筝。 一想到靖哥哥可能会与华筝共度余生,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郭靖深深的祝福,也有对自己命运的一丝无奈和伤感。 但她终究还是希望郭靖能够幸福,那样的话,自己也算对得起靖哥哥了。 “嗯,听夫君的。” 黄蓉温柔地说道,她紧紧地依偎在彭君怀里,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光辉与两人之间的温情融为一体。 微风轻拂,窗外的柳枝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静谧的时刻伴奏。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几日后安排妥当的黄蓉和彭君,就准备前往草原寻找华筝了。 这般匆忙也是希望华筝早日入门,弥补了黄蓉的愧疚,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儿。 不过就在两人准备出发时,郭靖的两只大白雕发出清脆的啼叫,稳稳地落在了古墓的小花园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白色的羽毛上,闪烁着柔和的光辉,郭芙正笑着与白雕嬉戏,显得格外亲昵。 黄蓉开口道:“夫君,郭靖派白雕过来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要过去看看?”说完不等彭君回答就走了过去。 “你慢点,看着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彭君赶紧走过去陪在她身边,现在郭芙和几个小丫头在,他倒不好扶着她了。 “你啊,忘了我是大宗师了吗?哪有那般娇弱。”不过黄蓉还是听话的放慢脚步,朝着郭芙走了过去。 第179章 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彭君黄蓉兵分两路 彭君一边陪着黄蓉,一边陷入深思。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究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白雕会直接通知黄蓉,而不是通过丐帮传递消息呢? 回想起黄蓉当初决定留在古墓时,便将丐帮的事务暂时交给了鲁有脚管理,她甚至还向彭君求取了丹药,帮助鲁有脚提升了境界。 这除了显示了她对鲁有脚的信任和期望,也表明了她对丐帮还有这管控。 郭靖自然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然而,郭靖却为何不通过丐帮传递重要信息呢? 彭君思索着,黄蓉在得知他志在天下后,便通过丐帮四处打听消息,仔细记录各路动向。 按理说,通过丐帮这个庞大的组织网络传递小时,不是更为方便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参与,使得蒙古方面派出高手偷袭襄阳?而郭靖不放心丐帮? 不过话说回来,蒙古身为一个强大的势力不可能没有几位顶尖高手。但如今郭靖已经是大宗师,蒙古若想轻易得手,恐怕也不容易。 偷袭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先前郭靖还是宗师时就没有,现在就更不可能了,那是什么事呢? 思索片刻,彭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能性:武林大会。 郭靖召开武林大会,黄蓉作为他的妻子以及丐帮的重要人物,自然不可能不露面。 这也解释了为何要用白雕来传递消息,这种私事通过白雕确实更为稳妥、也更为快捷。 就在这时,郭芙拿着一封信跑了过来,高声喊道:“娘亲,娘亲!这是爹爹给你的信。” 信是从白雕腿上拆下的,郭芙将它递给了黄蓉。 彭君见状,扫过那封书信。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黄蓉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果然,信中提到了武林大会的事情。 只见信中写道: 蓉儿: 蒙古大军近日异动频繁,霍都王子率领密宗高手潜入中原,意图在武林大会期间兴风作浪。此次大会旨在联合各派力量,共同对抗蒙古的威胁。如果你和彭兄能够前来相助,必定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我已经派人去邀请其他各路武林人士,希望他们能早日抵达襄阳,以稳定军心。 郭靖还在信中提到,武林大会将在一个月后召开,地点定在大胜关的陆府。 大会还将推举一位武林盟主,郭靖认为彭君是最佳人选,因此希望彭君能参加。 黄蓉看完信后,眉头微蹙。 她深知这场武林大会对郭靖的重要性,无论是从妻子的角度,还是作为丐帮帮主,她都必须参加。 打发走几个女儿后,黄蓉转身对彭君说道:“夫君,看来我不能陪你去草原了。武林大会对郭靖来说事关重大,我必须帮他。” 彭君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你作为郭府的话事人之一,郭靖的妻子,理应协助她。” “谢谢夫君你能理解,不让蓉儿为难。” 黄蓉感激地看着彭君说道,虽然在听她郭靖的娘字时了,脸上有点臊得慌。 “蓉儿,你是我的爱人,说这些见外了。更何况,这次大会不仅是展示我们实力的机会,也是为未来布局的关键。 我们需要利用这次机会,结交更多的武林人士,为将来的计划打下基础。” 彭君认真地说道。 “嗯,也对。夫君,你会来参加武林大会吗?” 黄蓉问道。 “不用了,我对此没兴趣。你带上几个小辈去参加吧,让她们见见世面。” 彭君果断地拒绝道。 彭君的拒绝在黄蓉的意料之中,“那夫君,我们需要拿下武林盟主的位置吗?” 彭君听后,微微一笑,这女人还真是一心为了他。他喜欢黄蓉这种性情, “不用,小辈们露露面,出出风头就行了。这次郭靖召开大会,是为了团结一切力量抗蒙的,如果做了那位置,就得参与进去,我可没那份精力去,何况也不符合我们的初衷。” 黄蓉想起当初和彭君制定的计划,先借蒙古消灭南宋,然后借着南宋的名义重整山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啊,抢了武林盟主确实不划算。” “就是不划算吗?难道不是喧宾夺主,还有你帮着外人争夺武林盟主。虽然这人是你女儿的师父,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啊?” 彭君调笑道。 黄蓉被他调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撒娇似的打了他一下,“夫君,你就笑话我吧,我难道还不是为了你!” “嗯,知道娘子你是为我好。还有这次回去,你就让几个小辈上吧,自己不要逞强,你肚子里有孩子呢。” 彭君关切地说道。 “知道了,夫君!” 黄蓉依偎在彭君怀里,感受着他的关心。 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黄蓉带着几个小辈,乘坐大雕凌霄前往大胜关。 这次她们的队伍配置堪称豪华,作为彭君女人的洪凌波、程英、陆无双都是大宗师境界。而郭芙和青蘅则是宗师巅峰。 估计这次大会后,她们古墓的名头绝对会传遍南北。 完颜萍和耶律燕作为“异族”,自然没有前去。 彭君则没有立即前往大草原,现在古墓没了外人,李莫愁和小龙女作为他最先的女人,他正好可以好好陪陪她们。 起初,李莫愁还挺高兴,她可以独享彭君了。 然而不过几日,她就催着彭君出发了。 因为她发现,彭君对自己的师妹小龙女疼爱,自然不会强迫她。因而她就不得不独自面对彭君大部分的火力的“征伐”。 倔强的她刚开始还能咬牙坚持,但过了几日她和龙女都有些不堪重负。 所以彭君的草原之旅被迫提前,看着飞舟冲天而起,李莫愁和小龙女相视一笑。 小龙女喜得是她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间呢,这也是为啥彭君有了那么多的女人她不吵不闹了。 李莫愁喜得则是因为终于不用独自承担大部分“火力”了,就让完颜萍和耶律燕的分担这份幸福吧。 俩人点头打过招呼,向着各自的院子而去。 此时飞舟上,彭君正舒服地享受着完颜萍和耶律燕两女的伺候。 完颜萍坐在彭君身后,温柔地按摩着彭君的肩膀,耶律燕则在旁边投喂他水果。 至于为什么带着她们俩,除了她们是土着外,可以减少自己寻人的辛苦。最主要的是有这样软软的妹子陪着,旅途自然更加惬意。 而带着耶律燕,当然是因为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了。 耶律燕成之所以为自己的女人,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完颜萍,作为“外人”的完颜萍,虽然成了彭君的女人,几女也并未对她排斥。 但是她自己心里却微微感到不安,盟友的选择成为了她桌上的无奈选择,于是同为“外人”的耶律燕自然就成了她天然的盟友选择。 同样作为耶律燕,在这不熟悉的异族他乡,寻求安全感就自然而然了。 有着完颜萍突然猛进境界的诱惑在前,还有古墓和谐氛围的影响,再加上彭君的魅力,耶律燕半推半就成为了彭君的女人之一。 成了彭君的男人后,除了她自己达到宗师巅峰境界外,她的哥哥耶律齐也因此受益,成为了一名宗师,在全真教外门有了一定的地位。 为此耶律燕对彭君更加死心塌地,所以这次前行,彭君一邀约她就欣然答应了。 想到这,彭君突然笑了起来,弄得耶律燕和完颜萍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为何发笑。 彭君发笑,自然是想到了郭芙,作为彭君的弟子,除了杨过这个挂逼外,她境界自然是最高的。 第180章 郭芙欲走捷径,黄蓉回到陆家庄 然而世事无常,同期的几女除了青蘅外都纷纷超过了她,更要命的是作为后来者的耶律燕和完颜萍都赶上了她。 因而郭芙因为自己进展不够快,落后了同期的几女之外,还被后来者和小师妹青蘅赶上。自然而然她就想到了走捷径超过她们。 为此郭芙对彭君痴缠撒娇了好久,让彭君能协助她突破,让她找回面子。 彭君自然乐意的同意,不过想想被黄蓉知道后的结果,彭君就打发她先去征得黄蓉同意再说。 郭芙的彭君的允诺后,自然去争取母亲的同意。黄蓉作为过来人,哪里不知道彭君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在用自己的母亲身份威压下打发郭芙后,气冲冲的找到了彭君,对这个敢打自己女儿主意的无良人。实施了一番狠狠地“报复”。 没有得到母亲同意的郭芙,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她再次找到了彭君退而求其次的想求彭君给她一颗,能让父亲和外公突破的那种丹药。 她自然知道这种丹药的副作用,但是作为彭君的弟子,显然面子更重要。 不过却被彭君拒绝了,彭君允诺她只要她在武林大会上好好表现,他会考虑替她提升境界的。 得到师父彭君的允诺,她暗暗下定决心,在这次武林大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回到黄蓉们这边,经过半天的飞行,黄蓉等人终于抵达了大胜关。 黄蓉提前通过白雕给郭靖传信,告知了一切,黄蓉乘坐凌霄到达后并未引起众人的惊慌。 黄蓉带着几女从巨雕后背下来后,打发它自己觅食去了,她带着几女向着陆府而去。 陆府这边也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只见府门前张灯结彩,装饰得喜气洋洋。 仆人们整齐地站在两旁,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当她们降落时管家等人快步上前,拱手作揖,热情地招呼道: “恭迎黄帮主及诸位英雄光临!” 黄蓉等人微微一笑,跟随他进入了陆府。陆府内张灯结彩,到处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临近的门派的代表都已经陆续到来,在丐帮的带领下帮忙搭建会场。 管家把几人带到府内后,就匆匆离开了,他作为管家自然有许多事要忙。 黄蓉等人一出现,便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她们的美貌和气质,让众多武林人士为之倾倒。而她们的实力,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师姑,诸位女侠,赶快入座。” 陆冠英作为主人率先开口道。 “参见帮主,见过几位女侠。”鲁有脚也上来跟黄蓉打招呼。 同时前来的门派掌门也纷纷站起身来,恭维黄蓉一行人。 “郭夫人,听闻贵府在对抗蒙古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真是令人敬佩。” 一位门派掌门客气地说道。 “黄帮主,丐帮在您的领导下,必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另一位武林人士也说道。 黄蓉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着。她知道,这些都是场面话,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在应对一行人后,黄蓉交代郭芙几句后后,看着她带着几女在女管事的带领下去了后院后。 她也跟着管事去找寻郭靖了。 一转角就见到了正在商谈的郭靖和陆乘风。由于郭靖要召开武林大会,陆乘风自然而然的留下来帮助郭靖,而没有随着黄老邪前去桃花岛。 “师兄,靖哥哥你们在谈什么呢?”黄蓉上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蓉儿,你回来了。小心点身子,不要走得那么急!”郭靖赶紧上前搀扶黄蓉。 “靖哥哥,我哪有那么娇弱,你忘了我也是大宗师了。” 黄蓉浅浅一笑掩饰自己的心慌,郭靖越是关心,她越是愧疚,不过想到彭君即将从草原带回华筝,她又心安了。 “哈哈,小师妹和郭大侠的两人的感情倒是让人羡慕,我就不打扰两位了,两位许久不见怕是有许多心里话要说。”陆乘风调侃道。 黄蓉被陆乘风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在一边傻笑的的郭靖,她开口道,“师兄你就调笑我吧,小心我告诉父亲,不让你去桃花岛。” “啊!对不起师妹,师兄我错了,你可别告诉师傅他老人家。我这就走!”陆乘风狼狈的离开了。 看着狼狈离开的陆乘风,黄蓉颇为满意。但还是被他的话刺到了,她越发急切的希望彭君把华筝带回来,心里地嘀咕几句。 而而此时还未出发的,正在和小龙女痴缠的彭君打了好几个喷嚏。 “蓉儿,走吧我先扶你去休息。”郭靖搀着黄蓉就朝卧房走去,根本不容黄蓉拒绝。 黄蓉看着对自己无比关心的郭靖,心里不好受,她要赶快参加完武林大会离开此地,免得自己内心煎熬。 不过眼下还是要打发好郭靖,“靖哥哥,蓉儿自己可以走。”黄蓉娇嗔道。 “好好,蓉儿自己走。”嘴上虽然附和着黄蓉,但是郭靖还是把黄蓉搀扶到卧房后,才放开了她。 “蓉儿,怎么不见芙儿呢,彭前辈没来吗?”俩人落座后,郭靖开口道问道。 “我叫芙儿……”黄蓉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爹爹、娘亲你们在吗?我可以进来吗?”几声敲门声后,郭芙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吧!有谁绑着你不让你进来吗?”黄蓉没好气的声音传进了郭芙的耳朵。 “蓉儿,不要这么说芙儿。”郭靖赶紧阻止道。 推门而进的郭芙听到这话后,“还是爹爹心疼我,不像娘亲只会讨厌、打击我。在师门就知道和师父在一起……” “芙儿你闭嘴,我和你十分在一起还不是为了你。看看你自己原先武功是最高的。现在成什么样了?成垫底了!” 黄蓉赶紧开口阻止了郭芙的话,再让她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天言论。 她抬头看了一眼郭靖,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郭芙嘟囔着嘴,走到黄蓉身边坐下。“娘,您别生我气啦。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说,我想在武林大会上好好表现。” “哼,你有这份心倒是好。可别到时候又半途而废。”黄蓉嘴上不饶人,但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期待。 “娘,我跟您保证,我一定会努力的。师父说了会帮我提升境界,只要我在这次大会表现好。”郭芙小心翼翼地看着黄蓉。 “你师父啊,就会惯着你。”黄蓉叹了口气,“不过提升境界哪有那么容易,你可不能光想着走捷径。” “娘,我知道啦。我也会自己好好修炼的。”郭芙拉着黄蓉的手撒娇。 “行吧,既然你有决心,就要好好做。但你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黄蓉点了点头。 “谢谢娘!” 郭芙开心地跳了起来,“爹爹,我走了啊,师姐她们还等着我呢。”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 “这孩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黄蓉无奈地笑了笑。 “蓉儿,别对芙儿太严厉了。她有这份上进心就很好。”郭靖在一旁劝道。他倒是对郭芙如今的境界颇为满意。 “我知道啦,靖哥哥。”黄蓉靠在郭靖怀里,心里的愧疚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郭靖陪着黄蓉说了几句话后,就去安排武林大会了,那边的事情还有许多等着他呢。武林大会结束后他和黄蓉自然有时间温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蓉等人熟悉了大会的流程和安排。她们也结识了不少武林人士,了解了各派的势力和想法。 第181章 武林大会如期而至,金轮法王搅局 彭君则在古墓中,继续与李莫愁和小龙女过着悠闲的生活。 他知道,有黄蓉陪在几女身边,他不需要担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时间一天天过去,彭君还在乘坐飞舟上享受生活上,武林大会的日子终于到来。 烈日高悬,大胜关内外,人山人海,擂台四周旌旗猎猎,武林人士们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庄重。 各派武林人士济济一堂,刀光剑影间切磋声不绝。 江湖中久未聚首的各大门派——丐帮、全真、武当、峨眉、昆仑等皆列席其中。 陆府的广场上,搭建了一个高台,高台上摆放着各种武器和奖品。高台四周,插着各门各派的旗帜,随风飘扬。 郭靖作为大会的主持人,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表着演讲。 他讲述了蒙古的威胁,号召各派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外敌。 他的演讲激起了众人的共鸣,大家纷纷表态,愿意为武林和平和百姓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 接下来,就是推举武林盟主的环节。各派代表纷纷发言,推荐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 郭靖再次提到了彭君,认为他实力强大,智慧过人,是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 然而,也有一些门派表示反对,他们认为彭君过于神秘,背景不清,不适合担任这个重要的职位。 争论持续了很长时间,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黄蓉等人坐在一旁,心中有些紧张。他们知道,彭君对这个位置并不感兴趣,但他们也不想看到彭君的名誉受损。 台下众人争执不休,擂台上各帮弟子也借着这个舞台,纷纷展示自己的门派功夫。 丐帮弟子身着破旧麻衣,手持打狗棒,彼此间以刚猛的棒法相互较劲; 全真教弟子则道袍飘飘,剑指轻扬,施展着玄妙莫测的剑法; 武当派的弟子们身着蓝衫,手持太极剑,招式行云流水,透着股沉稳内敛的气息; 峨眉派女弟子们身披白纱,手执长剑,招式灵动飘逸,宛如仙子临凡; 昆仑派弟子则以浑厚的掌法见长,粗犷中不失精妙。 还有不少其他各门弟子或切磋武艺,或论道江湖,本是一派祥和气象。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蒙古高手已经潜入大胜关,准备破坏大会。 众人闻言,纷纷大惊失色。郭靖立刻组织各派力量,准备迎敌。黄蓉等人也立即行动起来,他们知道,这是考验他们的时候到了。 忽听得马蹄踏地如雷,尘土飞扬间,金轮法王身披绛红袈裟,率领弟子霍都、达尔巴及一众异族武士闯入还有番僧会场,搅得场间喧哗顿起。 金轮法王鹰目横扫,冷笑一声:“我当声名远扬的郭靖郭大侠,举办的武林大会会是如何隆重呢?原来不过如此。” 原来还在擂台切磋的众人闻言,都纷纷停下手来。擂台下还在为武林盟主人选争执的各门派掌门、长老也不再争吵。纷纷怒视这些番僧、以及异邦人士。 “你算什么东西,我爹爹的名声岂是你一个番僧能置喙的。”郭芙首先忍不住了开口道。 “郭大小姐说的对,你一个番僧哪来的勇气来参与,我们我们中原武林的大盛事,郭大侠行事如何轮到你们域外之人来质疑。”一位小帮派的掌门帮腔道。 “就是,你们算什么东西,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好大的脸面,不知哪里的无名小卒,敢来质疑郭大侠。” “哈哈,就是,快回去找你们的妈妈喝奶去吧!” “哈哈哈,滚回去吧!” …… 随着武林人士的怒骂,众人的言语逐渐汇聚成,“滚回去,滚回去!” 金轮法王被气得面色通红,轮怒骂他远不是人多的中原武林人士的对手,他汇聚自己宗师后期的内力与口腔, “郭大侠,黄帮主这难道,就是你们中原人的待客知道吗?” 这声怒吼倒是震到了不少人,一些功夫不济之人,被震得后退。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番僧还是个高手,难怪敢来搅局郭大侠的场子。 看着场下狼狈的人士,金轮法王这才满意,霍都等人也得意洋洋的看着其他人。 郭靖挥手安定了那些后退的人,在陆冠英耳边耳语几句,带着受伤的人下去疗伤去了。郭靖正欲开口,却被黄蓉阻止了。 郭靖也知道这种言语交锋,不是自己的强项,自然乐的黄蓉替他出头。 “大和尚你这般不请自入也算不上是客人啊!”黄蓉巧笑嫣然,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 “既然不算客人,那就是强盗了!对待强盗我们无需客气,没对你们动手,只是言辞犀利,算是看在你们远道而来的面子上了。大家说是不是?” “黄帮主说的没错,骂你们是看在你们远道而来的面子上。” “就是,一番好意不领情不说,还伤人。正是狼心狗肺之人。” “郭大侠,黄帮主,大家都别讲什么江湖道义了,大家都并肩子一起上,把这些域外之人打发了了算了。” 黄蓉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轮法王闻言却面色微变,好一个言辞犀利的女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短短几句话不仅把自己的过错揭过去了,反而倒打一耙,想到此他赶紧出声: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不知你是何人?却这般颠倒是非。” “当不得大师的称赞,小女子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丐帮帮主黄蓉,不知大师尊姓大名,突然闯入我中原武林大会,所为何事?若只是来搅局,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贫僧乃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今日来此便是参加武林盛会,不知你们推举盟主,贫僧可能参与?” 黄蓉压住了想要开口的其他人,“哦!原来是大国师,不知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参加我们中原武林的盛事?” “你们广发请帖时,说的是共襄武林盛事,既然是武林盛事,那么我们蒙古不算是武林之一吗?少了我们蒙古还算什么武林盛事!”金轮法王嗤笑道。 “大师,说的有道理。不知道你们有何章程,划下道来?” 黄蓉问道,她知道只有拳脚上打服他们,这些人才会乖乖离去。 “我观刚才擂台上的切磋,花拳绣腿实在可笑。中原武林竟无一人能让我信服,我倒要看看,这盟主之位,除了我谁有资格坐!” 台下中原群雄面面相觑,众人虽然被骂花拳绣腿,有些不高兴,但是这是郭靖组织的场子。 现在黄蓉在出面,他们自然不好在出声。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黄蓉轻挥团扇,眸中闪过一抹冷芒,朗声道: “比武切磋,本为以武会友,但若有人蓄意搅局,我中原武林自不会怯阵!只是这盟主之位,岂是比武便能定夺?须得各派共议才是!” 霍都却嗤笑一声,铁扇一扬:“少逞口舌之利!若中原无人敢战,这武林盟主之位,便由我师父金轮法王代掌,岂不省事?” “中原武林号称侠义之士,却连比武切磋的勇气也无?若怯战,便将‘武林盟主’之位拱手让与我蒙古可好?”金轮法王也开口道。 黄蓉柳眉微挑,“大师好大的口气,若大师有真本事,不妨上台与我中原武林豪杰切磋一二,若能技压群雄,这盟主之位让予大师又何妨。” 金轮法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那贫僧就不客气了。”说罢,他大踏步走下擂台。 第182章 武林大会结束,郭靖终为盟主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一场恶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话音未落,霍都身形倏动,已跃上擂台,身后三名异族高手紧随其后,招式狠辣如毒蛇吐信,中原各派接连派出数人迎战,却皆因对方招式诡异、内力雄浑而败退。 台下嘘声渐起,士气渐颓,黄蓉目光扫过人群,暗中向郭芙与青蘅微微颔首。 二人会意,身形如电掠上擂台,郭芙长剑如银蛇出洞,剑走轻灵,青蘅双掌凝霜,寒气逼人,宗师巅峰修为尽显。 顷刻间将霍都派出的三名高手击溃,其中一人更是被青蘅掌风震得倒飞数丈,跌入擂台下人群之中。 台下惊呼四起,众人方知江湖中竟藏有“古墓派”这般隐秘门派,弟子竟皆臻宗师之境,招式奇诡,内力深厚,远超寻常门派。 霍都面色铁青,心中暗恨。 当初,他在李莫愁的蛊惑下,心怀贪念与野心,前往古墓意图对小龙女不利。 他本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武功在古墓中有所收获,却不料遭遇了神秘男子彭君,结果被一顿胖揍,狼狈不堪地逃窜。 他深知彭君修为深不可测,却未料其弟子亦如此厉害。 此次南下本为攫取政治资本,借比武扬名,为蒙古汗庭积累威望,岂肯就此认输? 当即高声耍赖道:“我们作为原来的外来之人,你们中原人刚上场就派来宗师高手,这岂是待客之道?我霍都不服!” 听闻霍都这不要脸的发言,中原武林人士顿时嘘声四起,然而霍都几人脸皮之厚全然不当一回事。 郭靖和黄蓉早就料到,霍都带着蒙古武士气势汹汹前来,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郭靖上前,双手虚压,接着开口道:“各位既然人家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认可,作为主人咱们再派人就是,咱们打的他们心服口服!” “打的他们心服口服!” “打的他们心服口服!” “哼,比试之前可要说好,方才之人不得再战,须另派他人!若中原无人,便莫怪我等不客气!” 霍都被郭靖一句主人,弄得平白矮了一辈有些不爽,但既然郭靖答应了,他懒得在多说,免得再生事端。 黄蓉对此早有应对,向鲁有脚使了个眼色。 鲁有脚服过彭君所赠丹药后,内力大增,筋骨如重生,配合全真教弟子布下的天罡北斗阵,再次挫败霍都布置的三名异族高手。 全真弟子剑法如星河倒悬,阵势运转间,异族武士的攻击被化解于无形,反被阵法困住,狼狈不堪。 霍都再次恼羞成怒,竟提出三对三比武,三局两胜定盟主之位: “中原武林若胜,我等即刻退去;若败,须奉我师父为武林共主!” 中原群雄虽嘘声不断,斥其无赖,霍都却浑不在意,蒙古武士更是拔刀相向,气氛剑拔弩张。 黄蓉附耳郭靖低语:“便让凌波、无双、程英上场吧。” 郭靖点头,朗声宣布:“洪凌波、陆无双、程英三位女侠迎战!”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 洪凌波、陆无双、程英皆是年轻女子,容貌清丽,气质冷若冰霜,武功再高又如何能与霍都、达尔巴及金轮法王抗衡? 郭靖却信心笃定,只因黄蓉透露三人皆为大宗师,且得彭君真传,内力修为远非常人可比。 擂台上,洪凌波对阵霍都,她身法如鬼魅,玉女心经招式灵动如舞,霍都的铁扇每每落空,反被她袖中暗针逼得连连后退,衣襟破损处渗出血痕。 霍都心中暗惊,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棘手,内心的骄傲与自信开始动摇,就连失败后他出其不意的偷袭,都被轻松躲过。 陆无双对战达尔巴,她以全真剑法化刚为柔,达尔巴的金刚杵沉重如山,却总被其剑锋点中破绽,步步受制,招式渐乱,达尔巴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愤怒与焦急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最令人惊叹者,当属程英对阵金轮法王——程英双掌凝气,竟将金轮的龙象般若功一一化解,内力激荡间,金轮法王的袈裟被震得片片碎裂,狼狈不堪! 金轮法王连运十层龙象功,却仍被程英轻描淡写接下,反被其内力反震,气血翻涌,踉跄退步。金轮法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自己苦练多年的武功竟然在这女子面前不堪一击。 三战结束,霍都师徒三人皆败,金轮法王颓然跌坐,面如死灰,台下武林群雄轰然大笑: “蒙古蛮子,连三个小姑娘也敌不过,竟还想当盟主?脸皮厚过城墙!” 更有甚者高声讥讽:“金轮法王号称‘西域第一高手’,今日却连个小姑娘的掌风都接不住,这‘第一’之名,怕是要易主了!” 在众人的讥笑声中,金轮法王带着带着霍都、达尔巴,还有一众武士、番僧灰溜溜地离开了。 程英三人退下擂台,群雄目光灼灼,通过了解这才知道三人出生古墓门下,先前的郭大小姐、还有青蘅小姑娘也是古墓门下。 虽然之前现有林朝英,还有大魔头李莫愁,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门派。但是其弟子几乎少有现身。 今天如此大放异彩,真是出人意料,连弟子都如此优秀,不知道他们的师父彭君又是怎样恐怖。 “古墓派深藏不露,弟子个个宗师之境,简直如大白菜般寻常!那彭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培养出如此多的绝顶高手!” 黄蓉含笑不语,郭靖心中对彭君更是钦佩:此人不仅助自己突破桎梏,成就大宗师之境,连门下弟子亦皆成大宗师,芙儿亦在彭君指点下即将臻此境…… 除了全真教知晓彭君暗中扶持中原武林的内幕外,其他门派皆对古墓派惊为天人,纷纷猜测其底蕴。 比武结束后,各派掌门围拢郭靖,言语间不乏恭维:“郭大侠门下英才辈出,古墓派弟子竟皆是大宗师,当真令我等汗颜!若有机会,还望引荐彭君前辈,让我等也讨教一二!” 郭靖抱拳笑道:“彭君前辈隐世多年,不喜俗务,但若诸位有心,自会安排切磋。” 众人闻言,皆面露期待。却不知这不过是郭靖的一个推演罢了。 在战斗结束后,武林大会也落下帷幕,大会继续进行。 经过一番讨论和投票,最终决定推举彭君自然而然的被推举成为了盟主,但是青蘅小姑娘作为师门代表婉拒了。 更是言称:师父对郭大侠推崇备至,郭大侠才是最佳的武林盟主人选。 众人虽有遗憾,但是比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彭君,郭大侠作为盟主才更符合他们的意愿。 最终郭靖成为武林盟主。郭靖推辞再三,但众人一致认为,除了彭君外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郭靖无奈,只好接受了武林盟主的职位。他表示,他会带领各派,共同对抗蒙古,保卫武林和平。 黄蓉等人为郭靖感到高兴,他们知道,郭靖担任武林盟主,将对整个武林产生深远的影响。 随着武林大会的结束,各个参会人士的口口相传,古墓派声名如雷贯耳,江湖皆知,那隐于终南山中的门派,竟藏有如此惊世底蕴。 世人传言,古墓弟子皆如谪仙,内力修为远超同辈,更有甚者言其门派中大宗师如云,求之不得的绝顶境界,在古墓却如家常便饭。 武林人士纷纷赞叹不已,各派或心生敬畏,或起结交之意,甚至有意派遣弟子前往终南山拜访,以期一窥高深武学的奥秘。 第183章 彭君入草原,搅局草原 江湖格局因古墓之名,悄然生变。 大会结束后,黄蓉陪着郭靖处理完大会剩下的事情后,又陪着他在郭府待了几日后,便带着几人回到了古墓。 郭靖现在不仅要忙于军务,更有武林事宜,每天忙的不见天日。现在黄蓉怀有身孕,她自然不希望黄蓉留在此地担惊受怕。 挥别黄蓉后,便又投身到了襄阳事务中,他却不知道这次之后,黄蓉便不再属于他了。 武林大会完美落下了帷幕,彭君三人乘坐飞舟也来到了蒙古的政治中心哈拉和林,有了耶律燕这个土着在,他大致锁定了华筝的住处。 完颜萍留守飞舟,耶律燕化妆后去找他父亲去了。俩人之所以不陪着彭君,除了害怕拖累他外,自然是这段时间被其折腾的不轻。 俩人都后悔了,要是再来一次,俩人再也不愿意独享彭君了。回想起出发前,难怪李莫愁看她们笑的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等到夜深人静后,彭君一个闪身来到了华筝的蒙古包。 看看其所处的位置,还有装饰。这位在成吉思汗时期受宠的小公主,现在地位堪忧啊。 想来也不奇怪,同一辈都已死去,华筝又曾经是现在抵抗最强烈的郭靖的未婚妻,她被拿来发泄怨气就说的过去了。 虽然也有自己的部曲,但一个过气公主又能强到哪去,虽然明着不能来,但暗地里的阴招可多着呢。 看着蒙古包里的装饰,更加印证了彭君的猜测。彭君一指点出,几个服侍的丫鬟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华筝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不过看着自己毡房出现的陌生人,倒也没有惊讶,“阁下是何人,为何突然出现在我的毡房,还伤了我的人?” 看着面前这个稍微惊慌,然后又变的镇定的女人,彭君也佩服无比,“公主殿下的镇定,在下佩服。” 华筝冷哼一声,“我虽已不复往日荣光,但也见过些风浪,岂会被你这小小阵仗吓住。阁下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所为何事?若是无事生非,休怪我不客气。” 看着眼前的女人,彭君恶趣味又升起来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人所托,来取殿下的性命罢了?” “阁下是看我一个女人好欺负吗?既然摸进了我的毡房,又何必戏耍我,却不如实相告?”华筝被彭君的再次糊弄彻底激怒。 “哦!为何殿下认为我是在欺瞒你,你的侍女不就被我杀了吗?”彭君好笑看着发怒的女人,这才仔细观察起来她,不愧是金庸笔下的美女。 只见她眉目如画,英气中带着几分妩媚,虽身处困境,却依旧有着公主的傲然。 华筝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一热,但还是强装镇定,“以你的身手若真要取我性命,何必要这么麻烦?到底是有何事?” 这小娘皮倒是聪明,彭君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想与殿下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华筝警惕地看着他。 还真被自己猜对了,这人就是看自己笑话得,还好自己没有呼救,这人能摸进来,自然也是不怕的。 “殿下如今在蒙古处境艰难,而我有办法让你摆脱困境,甚至恢复往日荣光。但你需助我达成一件事。”彭君缓缓说道。 华筝心中一动,思索片刻后道:“先说说你的条件。” 彭君凑近几分,低声道:“我要你帮我在蒙古高层中传递一些消息,扰乱他们的决策。事成之后,我保你地位稳固。” 华筝眼神闪烁,她深知自己的处境,这或许是个机会,但又不知彭君所言是真是假。 犹豫片刻后,她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若食言,我定不会放过你。” 蒙古内部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自从她的爹爹死去后,他的几位哥哥先后为了王位大打出手,更是加剧了内部的分裂。 虽然她的侄子蒙哥整顿了一番,但是这些不过是转入了暗地而已,自己不过是传递一些消息而已,无伤大雅。 还有重要的的是,自己几位子侄可不待见自己,能为他们找点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我已答应你了,说说看,你如何帮我稳定地位?”华筝见她迟迟不说话,催促道。虽然她是女人。 但是她的权力欲也不是没有,远的就不说了,她的嫂嫂和侄媳妇的朱玉不就在前吗?她也想过一过瘾。 彭君微微一笑,“公主莫急,在下此来,还有一事相商。如若此事成,殿下的期望说不定就实现了呢?”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有何办法?莫不是诓我。” “如今江湖风云变幻,蒙古、大宋纷争不断,公主在此处境也颇为艰难。公主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地方?”彭君问道。 “换一个地方?”华筝疑惑道。 彭君道:“没错,换一个地方。公主与郭靖有过婚约,如今郭靖在襄阳声名远扬,若公主能与他重归于好。” “借助他的势力,再加上蒙古内部的一些支持,公主地位必将稳固。而我,可从中牵线搭桥。” “虽然你武力高强,但不要诓骗于我。我现如今的境界,除了我是一个过期的公主外,或多或少因为大宋境内战事不顺,和郭靖有过婚约的我成了发泄口。” 华筝一副你别看我笨,就好骗的样子。 “那是你没有和郭靖成婚,所以你被抛弃。但是只要传出你和郭靖成婚的消息,想想看,你的好大侄会不会拿此做文章,来分化瓦解襄阳的内部团结?” “蒙哥要是聪明,在大肆封赏你和郭靖,那么襄阳是不是就容易突破了一些呢?这样你地位稳固的目的是否就达到了呢?” 彭君继续拿歪理忽悠着这个女人。 华筝陷入沉思,许久后缓缓开口:“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你且先退下,三日后再来听我答复。” 彭君抱拳行礼,“好,那在下静候公主佳音。”说罢,他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三日,彭君倒也没闲着,他暗地里和窝阔台一系残余势力联系上了。虽然蒙哥上台后他们在其打压、屠杀下苟延残喘。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还是有一部分的势力。 此时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毡房里,彭君和和失烈门隐藏在外的私生子苏哈分作两边。 “见过大师,大师所说可是真的,真能帮我们夺回王位?” 苏哈激动道,虽然之前彭君找上他们时,他们还以为彭君是蒙哥派来的探子。但是随着武林大会结束,彭君的声名也传到了草原。 彭君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苏哈便无条件相信了他,至于彭君一个汉人为啥会帮助他争夺王位。 苏哈也猜到了几分,不过是为了引起他们的蒙古的内乱,为大宋争取喘气的机会,但是他相信在彭君的帮助下。 他夺的王位后,比起蒙古的实力。大宋也就碗里的肉,只不是晚几年吃到罢了。至于彭君,大不了封他为大国师,他的门派为国教罢了。 这样做的好处还有自己的安全更加有保证,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宗族和那些番僧会反对?那就让他们和彭君的拳头说话。 看着眼睛乱转的苏哈,知道这人把自己当成了踏脚石。他倒也不生气,一个死人而已,何必呢? 不过在死之前,他的任务还要完成,于是彭君开口道: “苏哈王子不要心急,相比蒙古的内情你比我熟悉,你要当上王位暂时是不可能的?” 第184章 苏哈入毂搅局,彭君收华筝 苏哈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啊!托雷一系好不容易才清楚了自己一系的力量,怎么会大方的把王位传会给自己。 “哪不知大师有何打算?”苏哈虚心请教道,他相信彭君既然说出了让他当王,自然会有办法。 “苏哈王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彭君把玩着玉佩,心不在焉的问道。 苏哈虽然不知道,彭君为何会有如此一问,但还是回答道。“大师不必顾虑,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那我就直说了,冒犯之处王子可要担当。”彭君看着苏哈故作大度朝他拱手,彭君继续说道, “王子可否觉得,现在的蒙哥境况和你的曾祖父贵由,当时的情况似曾相识?” 苏哈抬手阻止了被彭君激怒的众人,他自己回想自己曾祖父当时以及蒙哥现在的境况。彭君也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不做催促。 不一会儿,苏哈惊喜道:“大师,你是说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主弱臣强?” 彭君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周围苏哈的追溯者不明所以,苏哈开口解释道:“曾祖父时期,他虽然有大义在身,但是军队却在托雷一系手上。” 苏哈喝了一口水,激动地继续说道,“现如今,蒙哥长子班秃早逝,次子玉龙答失等年幼,蒙哥又将兵权分散给他的弟弟们。” 苏哈顿了顿,“如果蒙古和曾祖父一样出了意外,你们猜汗位能顺利继承吗?” 众人听到这眼睛一亮,是啊!到时候蒙哥的子嗣上不了台面,汗位自然自然要在蒙哥几个弟弟之中选出来,那么必然就会有纷争。 有纷争好啊,有纷争就有战争,有战争他们就有机会? “哦!既然王子看出来了,那王子殿下是亲自上场了 ,还是择一辅助然后取而代之呢?”彭君问道。 “自然是择一辅助然后取而代之,只是这人选却不好抉择。” 苏哈倒也光棍,虽然他的随从奇怪他为何不直接上场,但是主子决定了,他们跟随就是。 “可以说说你确定的人选吗?”彭君继续问道。 “忽必烈或者阿里不哥,至于旭烈兀,远在西亚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苏哈的话语惹得众人发笑。 看着彭君的样子,苏哈继续道“我有意忽必烈,蒙哥每次征战阿里不哥都被带在身边,他的机会更大一些。” 彭君却摇了摇头,“你错了,你应该选择阿里不哥。” “为何?”不仅是苏哈,还有众人都不解。 “阿里不哥虽然被蒙哥看中,但是也是被当做大将培养。而忽必烈确实每次大战都独当一面,他的能力更是得成吉思汗的赏识。” 看着认真聆听的众人,彭君继续道,“阿里不哥的势力只有一些守旧的老贵族,而忽必烈则不同,他有部分老贵族支持,还有汉人势力还有新崛起的蒙古势力。” 彭君看向苏哈,“王子殿下,你说俩人爆发大战,谁会取胜呢?” 苏哈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片刻后道:“如此说来,支持阿里不哥,待他登上汗位后,他根基不稳,我们便有更多可乘之机。而忽必烈势力庞大,若他上位,我们恐难有翻身之日。”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正是此理。王子殿下若能暗中支持阿里不哥,为他出谋划策,待他夺得汗位,王子日后取而代之的机会便大了许多。” 苏哈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光芒,“好,就依大师所言。只是不知大师接下来有何计划助我成事?” 彭君微微一笑,“接下来,我们要设法挑起阿里不哥与忽必烈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的争斗提前爆发。同时,我会继续在暗中帮你联络各方势力,为你积蓄力量。” 苏哈握紧拳头,“有大师相助,我定能夺回王位。” 彭君看着苏哈,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而草原上的风云,也将因他们的谋划而更加变幻莫测。 转眼间三日时间就到,华筝在自己的毡房等着彭君的到来,至于丫鬟她则没打发,知道这些是别人的眼线。 彭君再次打晕这些人,封锁毡房后,开口道“看来公主殿下是想好了,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华筝冷眼看着彭君的操作,冷笑道:“郭靖如今心系大宋,又与黄蓉情深意笃,岂会再与我重归于好?你这法子,不过是异想天开。” 彭君不慌不忙道:“公主有所不知,如今江湖生变,郭靖也面临诸多难题。若公主以旧情相劝,再加上我在旁协助,说不定能打动他。而且,郭靖为人重情重义,当年的婚约他不会轻易忘却。” 华筝陷入沉思,彭君所言虽有道理,但要让郭靖回心转意谈何容易。“就算我愿意一试,可郭靖远在襄阳,我又如何前去?” 彭君道:“这有何难,我自会安排。你只需做好准备,到时候以诚意打动郭靖便是。” 华筝咬了咬牙,“好,我便信你这一回。若你敢骗我,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彭君拱手道:“公主放心,在下定全力以赴。” “都这么久了,你还未告知我姓名,这倒不像是诚心的表现呢?”事已谈妥,华筝倒也轻松起来。 “这到是在下的不是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彭君是也。”彭君抱拳说道。 “原来你就是彭君,难怪敢独自一人来此!”华筝惊讶道。 “哦!我这么出名了吗?”彭君奇怪道,之前在苏哈那也是如此。 随着华筝的解释,彭君才明白,自己的几个弟子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她们的名声随着回归的蒙古武士传到了草原。 难怪了,大宗师的师父可不受人尊敬。 “为何你一个远超大宗师的高手,会来撮合我和郭靖?”华筝奇怪道。 “哈哈!我说是为了我徒弟的家庭和谐,你信吗?” 说罢,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毡房之中,“信不信没关系,你以后就知道了,还是先完成你的承诺,你才能见到你牵挂之人。” 华筝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彭君,端是被气笑了,不过还是吩咐自己的亲随按着彭君的意思,把谣言传了出去。 半月过去,谣言的威力渐渐发酵。正好蒙古偶感风寒卧床,更是加剧了谣言的可靠性。 虽然阿里不哥亲眼见证了蒙哥的安然无恙,但是仔细回想,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蒙哥每次征战都带着自己,好像是把自己当做接班人培养,但是谣言说的更对,忽必烈却独当一面。 还有其能力阿里不哥也佩服,于是他开始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这时候得到彭君点拨的苏哈找上了他。 虽然知道苏哈没安好心,但是自己比起忽必烈还是势单力薄,等自己登上王位后,自然可以和大哥蒙哥收拾他们父辈一样,收拾了他。 忽必烈自然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现在不仅要防备阿里不哥,还要小心蒙哥,他还没死呢。 这时华筝的毡房,彭君抱着满足的华筝躺在床上,“你啊,不愧是狡猾的汉人,一张嘴就把他们仨的表面的团结撕的粉碎。” “呵呵,怪谁呢,只怪自己不团结被人找了破绽。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怎么,你还于心不忍?”彭君奇怪道。 “于情于理来说,我都不该帮助你一个外人,但谁叫你现在是我的男人呢?得了你这么大好处,我怎么能不站在你这边。” 华筝所说的好吃自然就是,彭君女人的标配大宗师和定颜丹。彭君还告知了她自己的计划,还带她去了倭岛看自己势力的征伐。 第185章 华筝入中原,郭靖、华筝再团聚 华筝自然知道,看着如日中天的蒙古铁骑万不是那些,火枪火炮的对手,也见识了这番天地的巨大,虽然她们已经比中原人知道的多。 但是隔着大海,还有那么多的陆地,是他想不到的。在彭君的计划里,他志在这片超级大陆。 倭人他都可以用,他们蒙古人和他们汉人共在一个区域,自然比外人要亲近一些,这也是她放心去传播谣言,去往襄阳的重要原因。 同样她的势力也给了彭君,彭君自然没把他们交给苏哈,而是带到了倭岛。有了专职的骑兵,相信杨过们征伐更加顺利。 至于忠诚,对于彭君算是问题吗? 至于华筝为何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是彭君说漏了嘴,才知道彭君所谓的为了他徒弟家庭和谐自然是托词。 在她再三痴缠下,彭君才说出了他抢了黄蓉,再还郭靖一个女人,所以她华筝成了候选人。华筝也才明白黄蓉为什么会同意她入门。 彭君至今想到华筝知道原因时,那惊讶快碎掉的样子就想笑。 话说回到几日前,彭君被缠的没了办法,不耐烦的说道,“真正原因就是,我偷了郭靖的家,黄蓉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黄蓉现在是你的……你的女人……”华筝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君。 她自然知道黄蓉是多么的爱郭靖,就因为郭靖和自己见面,然后因为一些误会。伤心的欲绝远走他乡,同样郭靖为了她放弃了父汗允诺的金刀驸马。 没想到黄蓉现在背叛了郭靖,跟了眼前之人。 华筝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冷笑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我去襄阳找郭靖。你是想让我去搅乱他和黄蓉的关系,好让你能安稳地和黄蓉在一起。彭君,你好算计。” 彭君耸耸肩,“公主殿下,这也只是一举两得之事。你若能和郭靖重归于好,对我徒弟家庭和谐有好处,对你恢复地位也有好处。如今你也得了好处,便莫要再纠结这些。” 华筝白了他一眼,“罢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便按计划行事。只是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定不会饶过你。” 彭君笑道:“公主放心,我彭君向来说到做到。接下来你只需准备好前往襄阳,剩下的交给我。” “还有你说错了,不用你搅局黄蓉和郭靖的关系,蓉儿她乐见其成你和郭靖成婚生子。” 华筝这才明白,自己是对狗男女用来弥补郭靖的,虽然不爽,但是能和郭靖在一起,则是她内心的期盼。 同样对于这个能拆散俩人的男人她也十分好奇,到底这男人有何魔力让黄蓉义无反顾的背叛郭靖。 也就是这番好奇,还有这段日子和彭君的密切交往,注定了她逃不了彭君的手掌心。被系统加倍魅力的彭君,可不是简单的魅魔了。 或许是出于报复黄蓉,或许是遵从内心,华筝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彭君的女人。 “哼!我算是扳回一局了,她黄蓉之前抢了我的男人,现在我睡了她男人。”华筝在彭君胸口画着圈圈,赌气的说道。 看着气鼓鼓的华筝,“这值得吗?更何况还是你的……” “咋的,我是草原人就得开放,就得有不少男人?我华筝是郭靖的未婚妻,可不是生命阿猫阿狗能来沾了我身子。” 华筝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恶狠狠的看着彭君。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该把它留给你的金刀驸马吗?”彭君赶紧解释道。 “便宜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和你圆了房。就算……就算是我报复黄蓉吧!”华筝说完转过身就不再搭理彭君。 作为老手的彭君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他的熟练地套路下,华筝也就沦陷了。 不过华筝觉得自己倒也不吃亏,无论是大宗师还是定颜丹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初经人事的她也对彭君痴缠的紧,这倒是解放了完颜萍和耶律燕,这几日索性彭君就住在了她的毡房。 “你在想什么呢?”华筝开口打断了彭君的回忆。 “没什么,这么久了我们该出发了,我该送你去襄阳见郭靖了。”过了新鲜期,彭君对华筝不怎么在意了,比起她还是黄蓉更香。 华筝靠在彭君怀里,轻声道:“希望这一切能如你所说,顺利进行。” 她虽然留恋彭君,但她更想见到郭靖。所以她找着借口对彭君索要,与其说是报复黄蓉,不如说是到了襄阳,彭君就不再是她的了。 来时慢慢吞吞,回时却不过半日而已就到了古墓,华筝对彭君已经免疫了,对他拿出这种话本里才有的神仙手段也见怪不怪了。 等完颜萍和耶律燕回到自己院子后,彭君带着黄蓉就朝襄阳而去。 黄蓉看着华筝那大宗师的境界,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对着彭君就是一番拳脚输出。 对于这个敢在其他女人面前扫自己威信的女人,彭君自然要给她好看,他扛着她就去了里面的卧房。 作为过来人的华筝,里面那些动静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她无比鄙夷黄蓉,不想原来那个仙子般的女人如今堕落如此。 然而,她的鄙夷还没过多久,他也被彭君扛到另外一间舱室,实施了和黄蓉一样惨无人道的“惩罚”。 三人荒唐了几日,这才到了襄阳,后面的事自然不需要彭君出面。 本来来之前,三人就对过的剧本,再加上黄蓉的伶牙俐齿下,老实的郭靖那是对手。 郭靖乖乖的接受了华筝的入驻郭府,但是要他娶华筝入府,他暂时还是接受不了。 不过有黄蓉传授的经验,相信要不了多久郭靖这个老好人,在华筝的倒追下,也要束手就擒。 白月光的威力,就算大侠郭靖也不可避免。 至于华筝大宗师境界,倒也好解释。华筝身受重伤,生命垂危时,服下了彭君的丹药。华筝因祸得福侥幸突破。 郭靖未做怀疑就相信了,他知道彭君丹药的疗效,华筝能借此成为大宗师是她的福源深厚。 果然如黄蓉所料,没过多久华筝好消息便传来,她和郭靖成就了好事。 黄蓉因此还回了郭府主持两人的婚事,而且她还得知了华筝有了身孕。 郭靖为此还对黄蓉愧疚不已,黄蓉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怪郭靖。在她的宽解下,郭靖才放下心事和华筝完成仪式。 由于华筝的特殊身份,郭靖和华筝的成婚仪式,在这敏感时刻不得不匆忙和低调。 能在分开这么多年后还能结为夫妻,俩人都感到十分珍惜和满足,仪式什么的对于俩人来说那都是小事。 等郭靖去当值时,通过黄蓉的再三确认,华筝也明确告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郭靖的。 闻言黄蓉长出了一口气,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如果华筝肚子的孩子也是彭君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府诸事完毕,黄蓉借口要去古墓安胎想郭靖辞行,还有华筝在一边帮腔,本来郭靖就有此意,倒也未阻拦黄蓉。 黄蓉回来告知彭君,郭靖之前给她肚子里孩子的名字,给了华筝肚子里的孩子。世界的惯性还真是强大,郭襄和郭破虏终究还是来到了这个世界。 华筝有了郭靖的孩子,郭靖和华筝也在彭君的帮助下成了大宗师,黄蓉对郭靖的愧疚也几乎没有了,从此决定安心的陪在了彭君身边。 而在黄蓉接到黄老邪的消息,回桃花岛参加各位师哥再次入门的仪式时。彭君则趁机把郭芙痴缠已久的奖励给了她。 第186章 蒙古身死,蒸汽机横空出世 在她通过捷径如愿的突破大宗师时,这才知道当初母亲为何如此反对,实在是这捷径太过羞耻了,师父的形象彻底坍塌,不过她心里却不讨要师父如此对她。 这时候她才知道了师姐们的境界为何突破的如此之快,也知道了母亲是通过什么方式成为大宗师了,才明白母亲为何会一反常态的,同意父亲娶了华筝姨娘。 第二日走出卧室的郭芙,看到了同为大宗师的青蘅羞答答的出现时,俩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事。而作为过来人的几女则乘机打趣着两女。 不过随着和彭君的交流逐渐频繁,大大咧咧的郭芙毫不在意师姐们的打趣,反倒是她还荤素不忌的打趣她们,反倒把作为过来人的几女羞得不行。 等黄蓉从桃花岛回到古墓时,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境界确是大宗师的女儿。就是再傻她也知道她的好女儿郭芙和彭君趁着她离开的日子,俩人生米已经做成熟饭。 她和彭君的关系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俩人都未挑破,众人也装作不知道。因而在众人面前,她那因为禁忌被突破而产生的愤怒,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彭君和郭芙跟着气鼓鼓的黄蓉来到她的院子,郭芙自觉地站到墙角罚站,看着女儿她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然而对于跟着自己来到卧室的彭君,她则不客气的对他就是拳脚相加,看着彭君那故作痛苦挤眉弄眼的贱样子,黄蓉心中的闷气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她肚子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愤怒,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准备替母亲出气。等坐完月子,黄蓉抱着两个孩子回了襄阳郭府,她要好好晾彭君一段日子再说。 但是话说回来,黄蓉的离开与其说是惩罚,倒不说是成全了彭君和郭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在她离开的第二日就又混到了一起。 时间悠悠而过,等黄蓉回到古墓时,看着迎接她的郭芙,黄蓉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着离开时还在襁褓里,现在已经可以走路的两个孩子,彭君没来由的喜欢。看着在一旁乐呵的三人,黄蓉心里的怨气也如冰雪消逝。 等三岁多的彭昭带走了两小只后,彭君捂着黄蓉的眼睛来到了他给其准备的惊喜之地。 “蓉儿准备好了吗?我可要放手了!”彭君神秘兮兮的说道。 随着彭君放开手,黄蓉看着这和桃花岛一模一样的布局,无论景色还是居所,就连父亲布阵的桃花林也被复制了过来。 “夫君,谢谢你,谢谢你!”黄蓉转过身抱住了彭君。 这人虽然花心,做事毫无顾忌,但是对自己、还有他的每个女人却都是真心的。 “傻瓜,我们都要好好地,这算啥,以后等我打下天下封你一个皇后,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彭君擦干了她的眼泪 “夫君哪里话,就算是要封皇后那也是龙姐姐,不说其他,我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曝光。”黄蓉破涕为笑,轻轻的捶了他一下。 “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有办法的。还有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不分彼此。”彭君安慰着她。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好想来看看我小时候的院子了!” 郭芙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现在也有了,还有彭君的疼爱,自然不再怕她那平时本就随和的母亲。 不管黄蓉是谁,拉过郭芙就是一顿胖揍,“你啊,别以为你师父护着,我就不敢揍你。” 彭君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两人,对于郭芙的求救假装看不见,这丫头早就该被收拾了。 等郭芙被收拾妥帖,蹦蹦跳跳的去查看此处她的卧室和桃花岛是否相同。黄蓉这才走了过来,“夫君,你就宠着她吧,芙儿都快被宠的没边了。”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宠谁宠?”彭君霸气道。 …… 十来年的时间转瞬而过,有杨过和岳春在替他攻伐征战,彭君则陪着她的女人们在古墓过着悠闲得日子。 因而这期间,在彭君辛勤耕耘下,小龙女为彭君添了一女,李莫愁则争气为彭君添了一对双生儿子,郭芙也为彭君生了一对儿女,其他几女也为彭君各自生下孩子。 还有程瑶迦打着师父器重,需要闭关的借口来到了古墓,期间为彭君产下一女。她也如愿的成了大宗师,因此陆冠英对孙不二感激不尽。 华筝也偶尔带着孩子来古墓串门,期间有时也会,忍不住的和彭君切磋一番。 彭昭身为彭君的长子,在彭君资源堆砌下小小年纪已经是大宗师了。在军事上也是天赋不凡,现在也可以独领一军了,而安安和苏婵也在他手下做事。 黄萱继承了黄蓉的聪明伶俐和谋略,还有彭君的灌输,现在也跟着哥哥彭昭,为他出谋划策。 洪凌波等几女也被彭君派了出去,澳洲、倭岛以及倭岛的造船厂、石见银山、半岛、琉球、大圆岛的开发。 还有各路情报的收集,以及草原诸事都能看见几女的身影。 黄蓉则坐镇大本营为杨过和岳春他们统领情报之事,和黄蓉较劲的李莫愁也不甘心的出去发挥自己的作用。 古墓就剩下彭君,小龙女和一帮年岁还小的孩子常驻了。 彭君被迫成了幼稚园的园长了,比起幽静的古墓几女更喜欢外面的自在,这也导致彭君想偷懒也找不到理由。 不过还好有小龙女在陪伴在自己身边。 剧情的惯性滚滚而来,在郭襄十八岁的生日这一天,蒙哥带领着大军如期而至。如愿成了大宗师的金轮法王,还是如剧情一样的套路,抓郭襄威胁郭靖。 不过这次郭靖的帮手空前强大,在古墓大宗师参战下,郭襄被轻易救了回来。蒙哥还是被剧情杀死在了襄阳,不同的是他死在了彭昭的手上。 虽然蒙哥士兵退去的很快,但是襄阳还是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在和郭靖的商量下,这些平民被彭君安置到了他的地盘上。 同样这次蒙哥带领的队伍同样也损失惨重,当蒙哥的死讯传回草原,被彭君暗中挑拨的早已势同水火的各势力,再也忍不住了。 没了蒙哥的压制,冲突爆发尤为激烈。忽必烈最后还是以惨胜登上王位,登基称帝改蒙古为大元。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苏哈和阿里不哥领了盒饭,就此下线,几大汗国对于共主忽必烈也是面服心不服,硕大的蒙古帝国已然分崩离析。 时间再次来到了八年后,在这期间,倭岛和半岛被彻底消化成了彭君的地盘。火器作坊也经过了多次扩大,现在火炮作坊也完全能供应上炮舰得需要了。 倭岛和半岛前世优良的各处港口都被杨过他们开发了出来,因为宋庭越发的昏聩,杨过他们乘机招收了不少熟练地工匠, 有了西洋帆船的练手,再加上彭君提供的详细的图纸,蒸汽机驱动的轮船也横空出世,虽然还不能是全钢船身,但是关键部位和外边重要部位都是用的钢铁。 简陋的高炉炼钢也在澳洲拔地而起,随着钢铁增加,彭君随口一提的火车,也被蒸汽船弄得心痒痒的工匠们弄了出来,古人的聪明可见一斑。 由于彭君提供的蒸汽机太过珍贵,工匠们也只把它们用在各处关键作坊,这些蒸汽机的维护工匠们看的的比自己孩子都重视。 这个时空的的蒸汽机,因此被他们复制了出来的,虽然功率达不到彭君提供的一半,但也是一种进步了。 第187章 忽必烈伐宋,南宋灭亡 志得意满忽必烈在整顿好自己内部势力后,终于开始了他的灭宋之旅。 而此时的南宋,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襄阳,作为南宋的重要防线,更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襄阳告急的消息传来,城中人心惶惶。然而,这一次面对准备充足的蒙元,襄阳似乎已经没有了存在下去的希望。 彭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来到了襄阳郭府。 看着彭君到来,华筝娘三松了口气,“彭君你来了,帮我们劝劝郭靖吧!” “好!你们先下去吧!”彭君对着三人说道。 “前辈,你也是来劝我离开的吗?”郭靖疲惫的说道。 “那倒不是,我刚才不过是骗华筝她们罢了!”彭君拉开椅子坐下,对着郭靖说道。 “前辈也是支持我我与,襄阳共存亡吗?”郭靖仿佛找到了知音,他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君。 “先不说这些,你先坐过来,我们先谈谈怎么守护襄阳。”彭君对着郭靖挥手道 郭靖不疑有他,朝着彭君走去。然而彭君却趁着郭靖不备,将他打晕。带着他和他的家人匆匆逃离了襄阳。 彭君带着他们来到了澳洲,这里便是是彭君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住处。 “蓉儿,芙儿你们俩留下吧!在这陪陪郭靖免得他一时想不开”,彭君对着跟随而来的娘俩说道。 黄蓉和郭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黄蓉虽然跟了彭君,但是她也不想看着郭靖和华筝为了襄阳殉城。 她和郭芙留在这,陪着华筝看着郭靖。以免他醒来做出冲动的事情。 彭君见安排妥当,便再次返回了襄阳,在这里他可给忽必烈准备了一份大礼。 此时的襄阳除了守军外,再无他人。而守军也早已被彭君换成了自己的队伍。这些人装备精良,不仅有火枪、火炮等先进武器,还是经过了精心的训练。 彭君当然知道此时的襄阳已不可守,固守可不是彭君目的。 他的真正意图,是要利用襄阳来最大程度地杀伤蒙古的军队,同样也是为了让自己的队伍适应这样的大兵团作战。 当黑压压的蒙元士兵朝着襄阳而来时,襄阳城头的队伍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没有喊话,没有动员,蒙元士兵稍作休息后。在弓箭的掩护下,驱使民夫开始填护城河。 这些民夫自然不是彭君打击的对象,彭君在等忽必烈的攻城队伍。 当扛着蒙元士兵攻城梯朝着城墙而来时,城头的火炮、火枪也纷纷开始发出了怒吼! 双方残酷的战斗就这么开始了,彭君对于自己的队伍损失倒也不心疼,因为直面蒙元士兵的都是倭兵和棒子兵。 一个无心固守、一个无论如何代价都要拿下,结果结果自然不用多说。襄阳城在蒙古军队的猛烈攻击下,终于被攻破。 望着那空荡荡、毫无生机的襄阳城,忽必烈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拿下襄阳城池会付出代价,却没想到竟然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那可是五十万军队的生命,看着收集起来残破的火枪、火炮,忽必烈吩咐心腹手下把它们送到后方。 就这这些武器,让远少于他们的守城士兵,却造成几十倍的战果,要是他能仿制出来,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他。 看着这些不同于汉人的异族士兵,忽必烈那不知道怎么回事。 损失虽然巨大,但这也不过是一统天下时必须要付出的代价罢了,忽必烈的野心被彻底点燃,也让他更加坚定了灭宋的决心。 此时,一名谋士走上前来,轻声道:“大汗,虽然襄阳已破,但这股势力不容小觑,他们火器犀利,还有众多高手。如今郭府众人被带走,恐成后患。” 忽必烈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传我命令,加紧打造火器,训练水军。同时,派人去探查这股势力的动向,寻找他们的弱点。” 此时如惊弓之鸟的临安政权,也派出了各路探子开始打探这股在襄阳,给与忽必烈重创的势力。 相信要不了多久彭君的势力就会由暗转明,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进入了各个势力的眼中。 杨过他们则抓住这段空窗期,按着彭君的步骤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虽然彭君在襄阳给了忽必烈当头一棒,但是对于蒙元来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对于彭君蒙元无可奈何,但是对于南宋忽必烈是信心十足。 结果还真是如此,襄阳城破,对于蒙元来说他们的选择的余地可就多了不少。 随着蒙古水兵沿着汉水南下进入长江,南宋的士兵望风而逃。蒙元不费吹灰之力长江各处关隘皆落入蒙古手中。 襄阳的城破,就注定了南宋的灭亡就进入了倒计时。当蒙元兵临临安城下时,心存侥幸的南宋皇族美梦彻底破碎。 谢太后面对无可挽回的颓势,怀抱宋恭帝投降。至此传承三百一十九年的宋朝彻底灭亡。 比起金朝和西夏,忽必烈对于这些南宋算是仁慈了,谢太后、宋恭帝等都保住了性命,不过她们都要被送往大都。 然而这个时空的谢太后、宋恭帝还有他的母亲全皇后更加的幸运,押送他们的车队还没走多远就被拦住了。 等嘈杂声过后便是一片寂静,扑鼻的血腥气吓得宋恭帝、全皇后瑟瑟发抖,谢太后也战战兢兢地看着哪个杀神。 彭君虽未在江湖过多走动,但他的弟子却声名在外,连带着彭君也出了名,彭君的样子自然进入了有心之眼,谢太后自然不例外。 谢太后不知道彭君要干什么,但她毕竟临朝称诏过几年,她故作淡定护住自己的孙儿和儿媳,恭敬地开口道: “可是彭真人当前,谢氏携孙儿、媳妇拜见彭真人。望真人能怜惜我们孤儿寡母,救救我大宋以及这天下苍生。” 无论这老太婆此刻是真心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以此为托词想要活命。 但彭君还需要他们的名头,他也配合起这老太婆演戏。 彭君微微一笑,说道:“太后不必多礼,我既然再次将你们拦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同样这天下百姓本人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如今蒙古势大,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太后与小皇帝暂且随我到一处安全之地,再做打算。” 谢太后心中一喜,赶忙谢过彭君,自己和孙儿媳妇的命是保住了,至于其他都不重要。 彭君带自然把他们带回了古墓,只有自己的地盘才让他安心,倒不是担心其他,不是害怕这几人落入有心之人手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谢太后三人初到此地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看着古墓优美的环境,还有彭君和善的态度,当然彭君灭杀看押他们的蒙元士兵不算。 随着彭君的介绍,三人这才知道彭君把她们带回了师门,三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此刻对她们来说没有比这还安全的地方了。 三人郑重的再次向彭君表示了感谢。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谢太后还是抱着侥幸,看看这位高人能不能帮他们赶走蒙元。 谢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向彭君问道:“不知真人有何良策驱逐这蒙元异族?” 彭君心道可算是上道了,赶紧顺着她的话回答道: “可叫太后知晓,我的门派这些年苦心经营各方势力,也算小有成就,又有诸多能人异士相助。如今我火器先进,又有训练有素之军。待我整合力量,定能与蒙古一较高下。” “想来太后应该知道襄阳之战的详情了,那些战果还是我们手下附属势力的杰作。” 第188章 彭君救走小皇帝,和谢太后达成合作 谢太后看着在那侃侃而谈的彭君,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天下就算是这彭君赶走蒙元,也不会再归还给他们了,难怪他会来救自己孤儿寡母的,原来他需要我们的名头。” 彭君无视了谢太后那难看的面色,她猜到了又能怎样,她们要是乖乖的,还能给他们一个太平的生活,不然…… 彭君看着冲进院子的杨过,彭君顺势结束了话题,难得在陪他们演戏。 “师父,各方准备已妥当,随时可出击。”杨过对着彭君高兴的说道,可算是等到了。 彭君点头,看向谢太后等人,“太后且在古墓安心住下,待我荡平蒙古,还天下太平。还有放心,各位宗室我也已安排妥当。” 说罢,彭君带着杨过离开,为对抗蒙古做最后的部署。 “祖母!这彭真人真的会帮我们吗?”赵?希冀的看着祖母、全皇后也是如此。 谢太后点点头也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想着彭君刚才的话语,还有如今自己的处境,所有的无奈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全皇后不明白为什么婆婆会叹息,她问道“母亲为何点头又摇头?” “之所以点头就是这彭君是真会出手,摇头则是彭君帮的不是我们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也是为了那张位子?” 谢太后再次叹气道。 “啊!母亲那我们会如何?会不会……”全皇后看着年幼的孩子,眼泪流了下来。 “我观这彭君不想弑杀之人,更何况他们劫走我等,自然是要利用我们名号,在他拿到拿到位置之前,我们是不会有事的。” “不过我们是亡国之人,自然要有亡国之人的觉悟!”谢太后叮嘱道,她倒是活的通透,一切都要活下来再说。 全皇后和赵?点头,只要暂时还不死那就好,就算是几日又如何谁不指望多活几日呢。 当南宋皇室被劫的消息传到蒙元时,忽必烈出奇的没生气,能如此悄无声息的除了古墓派还能有谁? 但知道又如何,不说彭君了,就算是他的弟子,都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下去吧,通知取消献俘仪式,还有后续也不用在追查了。” 他赶紧吩咐道,他可不想为了几个南宋皇室得罪了古墓派,然后睡梦中丢了自己的性命。 此时倭岛杨过大本营,经过探讨已经决定了出兵的顺序,随着命令的下达战争机器已经缓缓开了起来。 甩手掌柜当久了的彭君,本打算离开,不知道目光怎么的就扫到了泉州港,他回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事情。 “对了攻下这里,守将蒲寿庚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杀死!”彭君指着地图上的泉州对着杨过说道。 “知道了师父,师父可还有吩咐?” 杨过看着寒气森森的彭君,理智的没有问缘由,按师父的命令执行就是,不过是一个家族而已,这些年被他们灭族的还少了。 “还有占领此地后,无论是元庭还是南宋残余势力,都不准他们染指!南宋之人臣服那就算了,要是顽抗到底那也不用客气。”彭君郑重道。 “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安排船队。”杨过领命而去。 其实也不用杨过怎么安排,就在大元道,就有一只船队用来攻伐泉州再合适不过了,杨过也是这般想的,通过传送阵就来到了大元。 随着杨过的到来,一道道命令开始颁发,然后战舰开始纷纷起锚朝着泉州港而去。 赵?虽然是皇子,但是这几年朝廷一年不如一年,虽然有母亲还有祖母护着,虽然他是孩子也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迫。 这几天在古墓的日子,是他最轻松的日子,对于谢太后和全玖来说也是如此。 也许大人还有所估计,虽然赵?之前是皇帝但毕竟是小孩子,由于彭君也未安排她们在偏僻处,短短几日他就和彭君这些年幼的孩子混熟了,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快。 小龙女自然知道他是谁,但看他一个孩子,便毫无顾忌的把他招进了自己的特训班。 同样熬炼筋骨和泡药浴也有他的份,也不知道这样子的对这小屁孩来说是好还是坏呢? 起先看着每天回来时赵?的惨样,她以为是被彭君的孩子欺负了,虽然她们现在是阶下囚。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儿。 谢太后拼着资质这条老命也要找彭君理论,不过后来冷静下来的她通过打听,才知道彭君那些年幼的孩子和赵?一样的待遇,所谓的惨样那是在熬炼筋骨。 “谢老夫人,这是准备对我兴师问罪?”彭君躺在他那张专用的摇椅上,好笑的对朝着自己而来的谢太后问道。 “到让真人看了笑话,老夫人赔罪了!”谢太后在他身边坐下,赶紧赔罪。 她是真的来赔罪的,同样彭君的结发妻子,那个小龙女对自己的孙儿所作所为,知道了自己祖孙三人的命保下了。 想到此她赶紧起身,朝着彭君敬重道: “多谢真人的不杀之恩,今后待有差遣,老身必当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彭君受了她的礼,看着她问道:“明白了?” 谢太后道:“明白了!” “明白就好,要谢就谢你们的老祖宗。你们先祖老赵开了好头,他留下了柴氏,他的后人我自然也会如此。”彭君向她保证道。 谢太后得到承诺,赶紧朝彭君行礼道谢,“多谢真人仁厚,我代各位皇族拜谢了。” “不用了,你既然是一国皇太后,我的打算你自然是知道的。今后之事可要你们好好配合。”彭君随意的说着。 “老身明白,一应礼节还有规矩我和赵?,都会按照自古以来该有的规矩去做,绝不会让真人为难!”谢太后立即回答。 “明白就好,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等过几日赵昺和其母亲俞修容、赵昰和其母亲杨淑妃?我都会送到这来,让他们哥几个全聚。” “虽然失去了一些名声,但是好过被下面的人推举出来,博自己的名声而枉送了性命,太后我说的是也不是。” 彭君看似无意的说着,但对谢太后来说却不是如此。 “谢谢真人!谢谢真人!” 谢太后激动的回答道,这次她倒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彭君。她知道彭君说的对,这俩孩子如果被推举为皇帝后会是什么下场。 “好了,回去吧,记住千万不要有不该有的小心思?”彭君再次叮嘱道。 谢太后连连说不敢,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谢太后摸了摸自己额头的汗水,彭君虽然看着毫无威胁,但给她的压力确实无比的大。 看到自己的儿媳全玖,正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赶紧走向前。 看着谢太后回来,全玖赶紧迎了上来,“母亲,你能安然无恙回来真好,可是弄明白了?儿为何受伤?” 谢太后拍拍全玖示意她坐下,“玖儿不必担心,?儿是入了龙姑娘的眼,和真人的那些孩子一样在熬炼身子骨呢!” “那就好,那就好!”全玖也放下心来,只要不是被欺负就好,她知道自己的如今地位,就算被欺负也只有忍了。 “玖儿,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真人答应我。今只要?儿配合他完成皇位禅让,他就会像先祖对待柴氏一样对待我们。” 谢太后到此都还有些激动,比起徽钦二宗,同样是亡国她们的结局可好多了。更想不到的是,再过几日自己另外两个孙子也会来此。 她对着彭君的又是一番感谢,她自己明白她们赵家的江山,已经无药可救了。 自己的孙儿能不死就不要再枉死了。 第189章 蒲寿庚拒绝开城,杨过讨伐泉州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 全玖说完就抱着谢太后痛哭,这段时间可把她吓坏了,有了彭君的承诺,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 这让从外面赶来想看看那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太后是什么样子的郭芙几女瞬间没了心情,原来这些贵人也不过如此。 不说古墓这边,此时的泉州城外。陈宜中、陆秀夫、文天祥、张世杰等人带着赵昰等皇族大臣,经过日夜不停地赶路,终于赶到了泉州城外。 当陈宜中派遣的官吏通知招抚使蒲寿庚,前来接驾时却被蒲寿庚直接拒绝了。 “陈相公,那蒲寿庚老小儿以皇帝北巡为由,不仅拒绝前来接驾,更是连城门都不愿意打开。” 被派出去的小官可不敢如实相告,那蒲寿庚可骂的难听了。 陈宜中这些人作为人精中的人精,怎么不知道这官员美化了蒲寿庚的话。 “各位同僚,这蒲老二现在显然是不让我们入内,各位可有什么办法。”陈宜中作为官职中最高的人,他先开口了。 众人对视一眼,也想不到如何回答,现在行事比人强,虽然他们身份尊贵,当中还有贵人,但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自己虽有大义,但也不好动粗还指望人家协助抗击蒙元呢。 众人期期艾艾不知所语,陆秀夫站了出来: “左相、右相、各位同僚,还是我去出面,活了这张老脸,也要那老匹夫开门,纵然不行也要为我们求得一些军资” 作为官场老油条,他倒为把话说的太满。 “那就有劳陆相公了,我们就在这等着你的好消息了。”陈宜中满意的点头,可算是有人出头了。 其他人也纷纷送上好话嘱咐,就是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文天祥看着远去的陆秀夫,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宜中看着远去的陆秀夫,这才转身去了赵昰的车驾,把消息告诉了他。 小人儿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吉祥物,自然不会把陈的禀告当做是尊重,他开口道,“一切全仰仗陈左相的抉择了!” 且不说陈宜中这边怎么样,陆秀夫来到城门前便开口责怪道, “蒲招抚使好大的架子,卫王、益王殿下还有各位娘娘车间当前,蒲大人不前往见驾不说,连着城门都不想开,可是存了其他心思。” 蒲寿庚看了陆秀夫一眼,要是以前这人他还有些惧怕,但是现在他可不怕,这些人现在可指望着他呢, “陆大人何出此言啊?至于不前去见驾,那不是皇帝北巡,在下最为外臣谨守本分不得见亲王,这有何过错?” 陆秀夫被他这份歪理,气的吹胡子瞪眼,还真是养不熟的狼,“那倒是老夫错怪了蒲大人了,那你又为何不开城门呢?” 蒲寿庚看着这昔日高高在上的殿臣,呵呵也不过如此,朝着自己的儿子?蒲师斯使了个眼色,让他按计划行事。 蒲师斯领命而去,看着走远的次子,蒲寿庚放心不少,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的和朝廷撕破了脸。 等儿子控制了那些皇室宗亲,不仅可以拿捏这些贵人,还可以向蒙元讨一些好处。 “陆大人可又冤枉下臣了,属下作为闽粤招抚使,身兼重任。现在朝廷危亡,泉州重镇这城门可不能轻易开启,望大人能体谅!” 陆秀夫看着小老小子顾左右而言他,却不愿正面回答他,正想发火,却见一小兵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那小子面前,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蒲寿庚本想继续看陆秀夫的笑话,却见传令兵匆匆而来,他猜到了有啥大事发生了,那倒是元兵追击而来了? “大人不好了,海面来了不少巨舰,黑压压的连成一片不知几何。那些巨舰现在就在外海驻扎,期间他们放下了一些小船朝着这边而来了。” 蒲寿庚本想继续详细询问,但是还未出言,海面便传来了声音。 蒲寿庚朝着海面望去,几艘小船停在不远处,这些人倒是谨慎,这距离恰好在自己的攻击距离外。 “城墙上的听好了,告知你们的领头蒲寿庚叫他速速滚出来投降。否则别怪我们枪炮无眼,要了尔等性命。” 蒲寿庚被气得七窍生烟,他好久没被这么指名道姓的骂过了,他猜测过来的是不是蒙元的水兵,现在看来不知带从哪里的势力来打秋风了。 “好大的口气,本人正是招抚使蒲寿庚。你们既然来索我城池,连个名字都不敢报上,怕不会是那缩头乌龟吧!” 杨过无视了他的嘲讽,“蒲老头,听好了本人乃是古墓彭真人座下大弟子杨过是也,师父他老人家看上你的地盘了,你要是双手乖乖奉上此地,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杨过的回答不仅震惊了蒲寿庚,连陆秀夫也是如此。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襄阳一战,彭君隐瞒了自己的信息,但是还是被传了出去,那可是坑了忽必烈五十万的狠人,更何况还有他那流传在外的惊天修为。 陆秀夫看着那几艘小船,不知道此人派他的徒弟来此为何。 蒲寿庚听着杨过的自报家门,心里自然也怕。 但想着自己现在占着城池的优势,纵然彭君的火枪、火炮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是此刻除了远处的巨舰还有几艘小船外,便没有其他了。 那些巨舰可到不了此处,就靠那些小船转移人员,鹿死谁手可不知呢? 彭君虽然修为高强,但是军事估计是白痴,这要是他们围了自己的城池,有哪些传闻自己或许还会顾忌。 上次他们之所以能坑了忽必烈,估计也是占了固守城池的便宜。想到此他一下就不怕了, “我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杨将军如何攻破我的城池,来取我性命?” 杨过自然猜到他的心思了,呵呵,再让他得意一会儿。他当初得到师父命令后,回大员组织好船队后,就朝着师父看中的泉州港而来。 而此港口的一切情报早已被丐帮收集妥当,虽然炮舰不能抵近攻击,但是船上的大炮却完全可以打到城头。 杨过对着自己的手下耳语几句,那人朝着旗手耳语几句,旗手便朝着后面的船队打出了旗语。副将得知杨过的命令后,吩咐船队按着命令动了起来。 “蒲老头,再次告诫你一遍,开城投降不然城破之日便是你灭族之时,还有那位大人你可要走远一点,枪炮无眼。” 杨过再次开口告诫,看着那一艘艘满是炮口的巨大战舰,陆秀夫和起随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从心的退后了。 蒲寿庚看着远处那些巨舰的动静,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压迫力却扑面而来。 蒲寿庚咽了咽口水,空穴来风必有因。看着杨过那志在必得的样子,那些巨舰必然有鬼。还有先前自己已经得罪了朝廷,他们巴不得自己和杨过斗个两败俱伤。 还有他儿子此时所做之事,这些都导致他没有回头路,想想着自己家人以及族人,他又硬气了起来。 “杨过你这黄毛小儿,你想要这泉州城,有本事来拿就是。你们若能攻进来,我蒲寿庚认栽,项上人头你拿去便是。” 听着蒲寿庚的回答,既然他找死那就送他全家以及全组去地下团聚了。 按照杨过的心思,其实他们师兄妹几个完全可以无伤攻进去。 但是师父安排了他要在此地展示舰船的火力,那就用火炮攻城好了,让这些宋庭的人、还有其他有心人看看这些划时代武器的厉害。 第190章 蒲寿庚灭族,杨过回见南宋众人 还有蒲寿庚自认为的隐秘,派他儿子去封锁赵宋族人的聚居地,用来讨好忽必烈的事,来之前已被被彭君告知。 先前自己的师妹、师弟在丐帮的协助下早已潜进去了,恐怕这会儿那些人怕早是一堆死尸了。 而蒲家驻地这会儿怕是已经是人间地狱了,想想小师妹苏婵,杨过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丫头就是一个杀神,杨过在心里为蒲寿庚的族人祈祷,愿他们死的无痛苦,还好有郭破虏那小子收了她。 随着杨过继续令下,传令兵挥舞信号旗传递消息。 随着战舰错落有致的排开,朝着泉州城一面的炮窗被依次打开,白烟过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一枚枚火炮如流星般朝着泉州城飞去。 炮弹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坚固的城墙瞬间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蒲寿庚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这些火炮威力如此巨大,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能打到城头,原来襄阳传言都是真的。 城墙上的士兵们被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然而当开花弹在城头爆开时,那些密集的士兵如麦子般倒了下去,士兵再也顾不得命令,四散逃命去了。 蒲寿庚呆滞的看着身边死去的亲兵,要不是他们拼死护着,自己也就是不远处的那些死尸中的一员了。 而宋庭这边,在得到陆秀夫回来的禀告后,得知彭君的弟子带人来攻打泉州城,都赶来看蒲寿庚的笑话。 陈宜中等人作为最顶层之人,彭君在襄阳的战报早已到了他们的桌头,他们自然知道那些火器的厉害,可不像蒲寿庚那老头子那样无知。 不然他们也不会拼了命的去找彭君,却未想到彭君还未见到,朝廷没了。 然而此刻恰巧彭君的大弟子前来攻打蒲寿庚的泉州,他们当然要来看看火炮真是如战报中写的那样厉害吗? 还有就是看看火器守城犀利,连无敌的蒙古人都死伤惨重,那么攻城是否也是犀利无比。 当陈宜中、文天祥等人看着不远处那地狱般场景,皆是目瞪口呆,他们此刻皆想着战报中火器强大的描述不足亲眼所见的十分之一。 原来攻城如此简单,有了这些火炮,这些战舰还有哪些地方能阻挡的了彭君。 他们心头火热,要是能得彭君帮助,还有蒙元什么事,宋庭再来一次涅盘重生也不是不可能。 小船上的杨过,通过望远镜看着城墙逐渐被攻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实弹砸墙,开花弹扫人,这炮舰杀人真是比陆炮爽利多了,他自然也看到了宋庭的人,丧家之犬罢了。 同时泉州城内,苏婵等人在城内各地早已纷纷开始行动,他们如鬼魅般穿梭在蒲家府邸,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面对大宗师的几人,蒲家的护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敌人面都未见便已纷纷倒下。 随着城墙被彻底轰塌,杨过一声令下,那些在炮击开始前便被转移到岸上的士兵们,如潮水般通过垮塌的城墙涌入泉州城。 蒲寿庚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自从看到那些如蚂蚁搬家搬转移士兵的小船,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他不是没组织士兵出去偷袭,但是城头的士兵早已被吓破了胆。而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士兵,还未冲到身前便被火枪打死。 面对这如降维般打击的,本来就被吓破胆的士兵再也没了斗志,四散而逃。 除了自己的亲兵,此时的蒲寿庚身边再无其他人,不过须臾片刻。便从之前的志得意满到了现在的孤家寡人。 想到此蒲寿庚不禁悲从心来,难道自己真的选错了?然而不等他继续想下去,一个噩耗再次传来。 “老爷,老爷我们快跑吧,城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群杀神,老爷你的家人还有族人全被他们杀完了?” 蒲寿庚看着痛哭流涕浑身血淋淋的管家,一口老血喷出,两眼一昏就昏死过去。 当杨过他们攻到城头时,看着眼前的蒲寿庚和管家的尸体,没想到这老头自杀了。 “便宜这老头子了,按命令之执行吧!”杨过吩咐左右。 彭君来之前就给杨过打过招呼,杨过自然按照彭君的要求。对这些异族士兵无论是否投降,全部诛杀。 “杨将军,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陆秀夫忍不住的站了出来,无视了其他人的阻拦。 杨过他们攻进泉州城时,他们并未阻挡陈宜中等人的跟随,展示武力要是没有观众还算什么展示。 “陆大人是吧?请问大人,如果你们今日进不了城或者你们再次被蒙元打败,那么你猜这城里的赵宋族人将会是怎么一个下场?” 杨过反问陆秀夫道,这期间杨过也未停止对这些异族的诛杀。 闻言陆秀夫一怔,他此前还真未朝这方面想过,以今天蒲寿庚的表现这人现在估计是两头下注。 要是他们再次失败了这些泉州城里的赵宋族人性命,恐怕就是蒲寿庚献给元庭的筹码。 还有几位想要出声喝止的几人,闻言也乖乖的闭上了嘴,不过他们都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他们认为这残忍的一幕。 杨过自然给这几人拉了黑名单,等完成此地任务后,就把这几人打发走。 陆秀夫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糯糯几句,“这些人不过是底层士兵而已,何必做的如此之绝!” 身为大宗师的杨过自然听到了他的抱怨,看着杨过扫过来的眼神,文天祥几人赶紧拉着他离开了。 要不是彭君打过招呼,他还真想杀了这几人。至于泉州城这些士兵,他们连去当矿奴的资格都没。 等清理完一切,泉州城混乱也就此结束,有先前在倭岛等地的经验,接管倒也顺利。 陈宜中位居庙堂许久,看着那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他知道此地已完全落入彭君手中。 看着他们熟练地操作,作为上位者的他知道,这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 呵呵!前有蒙元、后有这彭君,这宋庭没救了!看来是时候给自己找退路了。 杨过带着陈宜中几人到了府衙,一番客套后,主座的杨过开口道, “奉师傅命令赵昺和其母亲俞修容、赵昰和其母亲杨淑妃?我都要带走,师傅说过他们有亲人在古墓,让我接他们去古墓团聚。” 听到此言的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他们自然知道彭君为何要如此做。陈宜中虽心有不喜,但此刻他却不想做出头之鸟。 陈宜中不出面,他的那些跟随势力自然也不愿意出头,只是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看着陈宜中的表现,陆秀夫自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先前他已经得罪了彭君这大弟子,所以此刻也不再顾忌,正欲起身。 文天祥阻止了他,“杨将军,不知尊师为何会有此交代?” 杨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口向他询问, “文大人,我要是猜的不错,你们接下来要推举一位皇子为皇帝,带领你们继续抗元吧?” “是又如何!” 文天祥还未回答,刚才在城头想要出头的几人中的一人,却站了出来硬气回答道。 他们习惯了对武人的高高在上,就算是杨过是彭君的弟子,不同于陈宜中等上层,他们还是习惯性的看不起他。 “哦!是吗,这位大人倒是硬气,不知道大人头骨硬还是我的拳头硬呢?”杨过摇摇头。 在众人的惊呼中这人就成了一具尸体,然后被彭君扔了出去。 第191章 杀人立威,众人臣服 “各位大人,我出手杀了对我不敬之人,大家可有意见?”杨过接过苏婵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 “杨将军有何意见不妨提出来,你这般以武压人也不是良策!”文天祥皱了皱眉,开口道。 虽然他知道杨过杀了这人是在立威,但还是有些不喜,但是形势比人强,他自然不会去替那人说话。 “在回答问题前?我请问大家以蒙元的实力,你们现在还有能力抗衡吗”杨过开口道。 陆秀夫很想反驳,动了动嘴终究没开口,文天祥回答道“不瞒杨将军,我们确实没有这般实力,不过……” “文大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目标,为什么要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死呢,难道因为他是皇族?” 杨过不在乎他们的答案,继续说道。 “你们说得好听,是为了天下百姓,我看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身后的名声,拿着无辜的的百姓送命。” 看着被气得脸色通红的几人,杨过再次开口, “如果没有我们,那么你们的行为我认可,但是我们现在来了,这种情况我们就不允许了。” “我们有炮舰、有火炮、有火枪、有拉拢的蒙元骑兵骑兵、有训练有素的大批队伍。你说你凭什么还要让别人白白替你们送死?” “师父说过了,战争和小孩子无关,虽然他们是皇族。” “还有带走两位皇子,也只是为了让其团聚,谢太后还有小皇帝都在我师父那里做客。你们猜是你们还是我们名正言顺?” 听闻小皇帝和太后被救,这些人精自然知道彭君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什么战争和孩子无关,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既然杨过所在的势力这般强大,这些人中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自己等人完全可以现在投了他,博一个好前程。 “好了我该说的话已经说过了,至于你们如何选择。你们自己看着办,黄萱师妹去带几位皇子离开吧。” “知道了师兄,我还会再回来的。”黄萱调皮道,杨过则没好气的敲了她一个脑瓜崩。 看着带着几人的大雕冲天而起,能让这等异兽臣服。果然如传言那般,彭君实力不凡。 这更加重了这些人的投靠之心,在陈宜中的示意下。一人站了出来,仿佛现在才发现, “杨将军,您师父可是彭真人他老人家?” “没错,正是家师!”杨过自豪道,虽然他知道这些人在演戏,但提到师父他还是忍不住的自豪。 “那杨将军我投了!” “杨将军我也投了!” “杨将军我也投了!” …… 那些下层官员他们没有陈宜中他们消息那般灵通,再听到彭君是这个势力的首领后。 再加上陈宜中这些相公都不阻拦那小丫头带皇子离开,知道了宋庭大势已去。就不再犹豫,纷纷向杨过投降。 以后得事情先不说,最起码其他他们的安全有保障了,再也不必这样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了。 “哼!你们这群墙头草。”陆秀夫拂袖离去,人群中也有几位也跟着离去。 “杨将军,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师父得了那位置,可说过小皇帝如何安排?”文天祥开口问杨过道。 包括陈宜中等人都看着杨过,虽然他们绝大多数人并不在乎小皇帝的生死,但是面子工程还要做。 “我师父说过,小皇帝三兄弟以及其父母还有谢太后必须要在皇都,这点不可改变。”杨过郑重道。 “这是自然!” 文天祥自然知道小皇帝他们能不死就是最好的了,哪里还能奢求是么? “我师父说过,既然宋祖能善待柴氏,他自然不会让其绝嗣!除了不能离京,其他皆自由。” “彭真人仁义!”文天祥和张世杰异口同声地说道。 “彭真人仁义!”剩下的人也齐齐开口。 “其他皇族,要么选择泉州,要么海外寻一地。”杨过继续转述彭君的话语。 听完杨过的话语,早先表态的众人更放心了,皇族都不苛待,何况他们? “如此便好,杨将军放心,陆大人和几位大人我会劝告的,纵然他们不愿意投靠,也不会和彭真人为敌。” 听着文天祥的话,杨过点点头,彭君交给他的任务基本完成了。 “如此便好,那么陈大人、文大人、张大人可愿意加入我们?” 三人人对视一眼,可算是点到他们了,齐声回答道,“固所愿,不敢请耳!” “好好!欢迎大家加入我们!” 这文天祥的加入也是彭君给的任务,哈哈这会回去,可要师父好好奖赏。就是有点不好,这陈宜中有点滑头,没能找理由弄了他。 “杨将军,请问可以透露一下你们接下来的打算吗?”文天祥问道? “想来文大人也看到了我们刚才的战斗,请问大人我们的炮舰如何?”杨过没有回答文天祥,而是反问他。 “杨将军的舰队自然是犀利无比,可这和接下来的战事有何关系?”文天祥有些疑惑。 “那我要告诉各位大人,我们还有两支数倍于我们的舰队,要是我们同时从钱塘、直沽发起攻击,还有我们草原的势力也伺机而动。” 杨过看着俩人,“请问两位大人你们要是忽必烈,你们如何应对?” 陈、文、张二人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这彭君能在暗中发展处如此力量,不动而已,一动便是雷霆千钧,接下来的战事忽必烈有的头疼了。 不过他们却预料错了,忽必烈没机会头疼了。 视线转回古墓,谢太后得到彭君的通知,让她过来接人。 她一时有些迷糊,这到底是接谁呢? 忽然她眼神一亮,难道是前几日他所说的,她的另外两个孙子? 想到这,她加快了脚步跟着侍女朝前走去。 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彭君,她赶紧上前打招呼,“老身见过真人!” “谢老夫人来了啊,正好,你马上就可以看到你另外的两个孙子了。”彭君随意的回答道。 谢太后得到了彭君的准确消息,自然再次向彭君表示感谢。 不多时,只见一只巨大的雕冲着古墓的小广场而来,还未等巨雕停稳一个小姑娘就冲了下来,扑进了彭君的怀里。 “父亲,我可想死你了!你看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小姑娘连珠炮般的问道。 “好了,都多大的姑娘了!”虽是这般说,彭君还是忍不住的像小时候般,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 小姑娘也乐的享受彭君的慈爱,“父亲你还没说,给我什么奖励呢?” “好了奖励以后再说,先去见见你的母亲还有姐姐吧。”彭君无视了她的讨要。 “啊!娘亲和大姐回来了啊!父亲那萱儿告辞了!”说完没等彭君回话,便朝一个院子跑去。 此人不是黄萱还能是谁,而黄蓉也从澳洲赶了回来,经过她和华筝的劝慰。 郭靖倒也醒悟过来,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苏婵有了郭破虏的孩子,因此黄蓉也脱身回来。 现在黄蓉也不介意和彭君的事情曝光,黄萱这才光明正大的和彭君亲昵,她才知道这个自小对自己严厉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黄小姐和真人到是父女情深,老身好是羡慕!”看着黄萱离开,谢太后开口恭维彭君。 她已经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四人,正是自己的两个孙儿和媳妇,但彭君未发话,她纵然高兴也不好和他们相认。 而不远处的赵昺和其母亲俞修容、赵昰和其母亲杨淑妃?,也看到了谢太后。此前他们一路担忧,不知道小姑娘要把他们带往何处。 第192章 三王相会,黄蓉回归 就如同之前从临安出逃时一般,他们被那些大臣们紧紧裹挟着,毫无选择余地,只能无奈地跟随其后。 尽管那小姑娘看似天真无邪、人畜无害,而且这一路上也并未有其他出格的举动,但他们的内心依然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一路上,他们始终提心吊胆,生怕会遭遇什么不测。 然而,当他们远远望见不远处与小姑娘口中的父亲交谈的谢太后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这位婆母在此地的地位究竟如何,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暂时不用担心性命之忧了。 “好了,不用再恭维我了,去见见你的晚辈吧。我已经兑现了我的其中一个承诺,希望你也能信守你的诺言。” 彭君敏锐地察觉到了谢太后的心不在焉,于是略带告诫地说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 待到彭君走远,谢太后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向那几人。 她及时阻止了四人的见礼,示意他们保持安静,随后领着他们一同朝自己的院子而去。 俞修容和杨淑仪各自牵着自己的孩子,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谢太后居住的院子前。 当看到眼前的院子时,俞修容和杨淑仪都不禁有些惊讶。 这院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丝毫不像被囚禁之人居住的地方。 相比之下,她们自己这段时间风餐露宿,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 “好了,都先进来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谢太后看着两人,微微一笑,心中早已猜到了她们的想法。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安慰她们的时候。 全玖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迎向俞修容和杨淑仪。 “见过姐姐!”俞修容和杨淑仪齐声说道。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都是亡国之人,哪还有那么多规矩。孩子们都累了,先带他们去洗漱吧!” 谢太后连忙开口,阻止了还想让孩子们给全玖行礼的两人。 “知道了,婆母。”俞修容、杨淑仪和全玖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清脆而婉转,宛如黄莺出谷。 谢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李嬷嬷吩咐道:“李嬷嬷,你带她们下去吧!教她们如何使用那些东西。” 李嬷嬷恭敬地应了一声,“回大家的话,奴知晓了!”说完领着俞修容、杨淑仪两个人缓缓离去。 虽然谢太后已经告诫过这些下人,今时不同往日,不要再用宫里的称呼。这些丫鬟、婆子都是宫中的老人。 习惯了宫廷的规矩和礼仪,这些老人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改口,要让她们快速适应新环境并非易事。 谢太后因此未去纠正她们的称呼,不过作为老人这些人都是有眼色的。对于彭君他们尊敬得很,如此便够了。 过了好一会儿,俞修容和杨淑仪才带着各自的孩子前来拜见谢太后。 由于先前谢太后的告诫,她们舍弃了宫中的称呼,改用了更为亲近的叫法。 打过招呼后,先到这里的赵?便带着好奇的赵昺和赵昰出去熟悉环境了。 两个孩子似乎对这个新地方充满了兴趣,原本无精打采的模样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和好奇。 看着远去的三个孙子,谢太后没来由的感慨,“还真的感谢彭真人,要不是他,等待我们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听着婆母的言语,全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朝那些同样遭受金人掳虐的宫人惨状,那一幕幕令人心悸的场景在她眼前不断闪现,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她暗自思忖,要是自己没被彭真人带到着,恐怕自己也会成为蒙古人的玩物和奴隶吧。 幸运的是,她们被彭真人带走了,虽然失去了原本在宫中的地位和荣华富贵,但相较于宫廷中的生活,全玖更喜欢这里的各种便捷设施。 俞修容和杨淑仪此时的想法也与全玖如出一辙,尽管只是短暂的体验,她们同样对这里的便捷设施情有独钟。 那干净整洁的卫生间,无需点燃蜡烛便能散发明亮光芒的电灯,还有只需打开水龙头就能流出清澈水流的浴室,这一切都让她们感到无比新奇和舒适。 与全玖相比,俞修容和杨淑仪对这里的喜爱更甚,毕竟这一路走来,她们虽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照顾,但内心的恐惧和担忧始终如影随形。 作为皇族成员,她们自然清楚等待她们孩子的将会是怎样悲惨的结局。 而如今,彭君不仅给了她们一个宽敞的大院子,房间数量也足够容纳她们这么多人。 在如此优越的居住环境中,她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现在她们不仅有彭君的庇护,而且只要不做那些愚蠢的事情,她们自然而然就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生活下去。 “是啊,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俞修容不禁感慨万分。 就在这时,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仿佛有着一种默契,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毕竟,能够活着,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而另一边的彭君在送走谢太后后,就朝黄蓉的院子而去。 刚进院子一眼便望见黄蓉正在那里教训黄萱。 黄萱一见到彭君走了进来,立刻调皮地对着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着跑了出去。 黄蓉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对彭君说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顽皮了,总是让人如此费心。” 彭君微微一笑,安慰道:“孩子嘛,天性就是活泼好动一些,这样也挺好的。你呀,也不想想你自己,当初像萱儿这么大的时候,又是什么模样呢? “我看呐,这孩子多半是像你。你在这会儿的时候,恐怕是去找你的靖哥哥玩耍去咯!” 黄蓉听彭君这么一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不也正是像黄萱这般调皮捣蛋吗? 想到这里,她也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蓉娇嗔地对彭君说道:“好啦,夫君,你就别再取笑我啦!” 此时并没有走出去,而躲在幕后的黄萱则有些不解。 原来母亲当初也有离家出走过,可是她为什么找的不是父亲而是那什么靖哥哥? “你这丫头,在偷听我和你母亲说话,我可比在拦着你母亲收拾你了啊!”彭君对着窗户后那道身影说道。 “啊!那啥,娘亲,爹爹你们慢慢谈,我去找大姐了。”黄萱说完不等俩人回话,逃也似的离开了。 “哎!这丫头叫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看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黄蓉虽然嘴上说的如此,但是脸上却没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原先对郭芙骄纵不依,但自从她和彭君成就了好事。 她的这份偏爱就转移到了黄萱身上,还有从黄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样子,那就更喜欢了。 “对了,还没问你郭靖现在怎么样呢?” 彭君突然想起了郭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想要知道他如今的模样。 黄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说道:“哎!郭靖他……他算是废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惋惜和无奈。 彭君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蓉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缓缓说道: “自从你从襄阳带走他后,郭靖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整日里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他的所有精气神都消失殆尽,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绝望。” 第193章 温馨时刻,泉州海战 彭君听着黄蓉的描述,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他想象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威震江湖的郭靖,如今却变得如此消沉,实在让人痛心。 “要不是我们以破虏的孩子将要出生作为劝诫,恐怕他……”黄蓉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彭君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觉得自己对郭靖的遭遇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郭靖或许不会如此落魄。 “好了,别再想郭靖了,他还有郭襄和华筝陪着呢。而且等婵儿的孩子出世,有了孙子,他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 彭君安慰着情绪低落的黄蓉,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黄蓉心头的阴霾。 黄蓉微微颔首,她的眼眸中仍透露出一丝忧虑,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知道了,夫君。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的语气依旧低沉,显然对郭靖的状况还是放心不下。 彭君见状,毫不犹豫地将黄蓉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仿佛能为她驱散所有的不安。 “别想那些,有时间去看看黄老头,现在那老头的摊子可铺的很大。” 彭君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试图让黄蓉的心情轻松一些。 黄蓉轻轻拍了彭君一下,嗔怪道: “你啊,好歹他是我父亲,你就不能改改称呼吗,一口一个黄老头的。” 然而,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显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彭君想起黄老邪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好笑。 如今的桃花岛,可谓是热闹非凡。 这老头回到桃花岛后,不仅拉拢了被他囚禁的周伯通,还在彭君的建议下,将远在黑龙潭的瑛姑带了过来。 这下周伯通彻底被拴在了桃花岛,有了俩人还有他弟子和彭君的资助。 这老头现在把桃花岛经营的像模像样。 看到彭君的样子,聪慧如黄蓉,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回想起如今乐观开朗的父亲,以及桃花岛如今的繁荣景象,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彭君的到来。 黄蓉心中对彭君充满了感激之情,情不自禁地说道:“谢谢夫君,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然而,正当彭君想要回应黄蓉的时候,黄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哎呀,娘亲羞羞,这么大了还赖在爹爹怀里。” 黄萱的话语让黄蓉有些尴尬,但彭君却不以为意,他紧紧地抱住黄蓉,不让她挣脱,笑着对黄萱说道: “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不是去找你姐姐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萱眨着大眼睛,一脸俏皮地说:“哎!姐姐那里好无聊哦,爹爹,我想去大师兄那里,好不好嘛?” 作为一个小小的智囊,黄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知道在拿下泉州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很有趣。 相比起古墓那种安静的地方,她更喜欢充满刺激的战场。 彭君对于黄萱的请求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并不是因为他觉得黄萱在后方就安全。 而是因为这小丫头继承了黄蓉的聪慧天资,再加上他和黄蓉对她的偏爱。使得黄萱有着超越年龄的见识和勇气。 不仅小小年纪已经是大宗师了,身上更是有彭君给的各种保障,还有巨雕凌霄在一边守护,安全自然无忧。 不过彭君心中却另有打算,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黄萱离开。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自然是没问题的,只要你娘亲同意就行啦。” 黄萱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了黄蓉,眼中充满了期待。 她本以为黄蓉会像往常一样拒绝她的请求,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黄蓉这次竟然没有阻拦。 “好了,想去就去吧,别来打扰我,看见你就烦!” 黄蓉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黄萱是个让人头疼的小麻烦。 黄萱见状,心中一阵狂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高兴得手舞足蹈,连忙向黄蓉道谢: “谢谢爹爹,还有娘亲!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啦,最好等我回来的时候,娘亲你能再给我生个妹妹哦!” 听到黄萱的话,黄蓉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死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啊!看来是皮痒了,是不是想挨揍啊?那你就别去了,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吧。” 黄萱才不管黄蓉的威胁呢,她嘻嘻一笑,转身对凌霄喊道: “凌霄,我们走!”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地跳到了凌霄的背上。 凌霄展开巨大的翅膀,振翅高飞,带着黄萱一同冲向了天空。 看着黄萱渐行渐远的身影,彭君和黄蓉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尽管他们对再要一个孩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对于创造新生命的过程,两人倒是颇有兴致呢。 彭君自然不会厚此薄彼,郭芙、小龙女、李莫愁他自然都会去照顾。 接下来的战斗,彭君和杨过、岳春他们商量好了。具体的战斗自然不需要彭君的参与。 在把泉州事务处理完毕后,杨过把事务移交给了文天祥处理,他的班子怎么组建他懒得理会。 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此地皇族太多,懒得去扯皮。正好交给文天祥他们这些人去处理,去头疼。 更重要的是,军队有苏婵再次镇压,安安和郭破虏陪着。 这些人自然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如果他们敢有异心,苏婵绝对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人间地狱。 而此时的杨过则带着他攻打泉州的部分舰队,汇合还有从琉球赶来的舰队后,埋伏在澎湖周边。 因为他们得到消息,蒙元在稳定临安后。便准备带着舰队南下拦截赵昺、赵昰兄弟俩。 毕竟赵?被他们弄丢了,害得忽必烈丢了大脸。既然赵?被那高人救走,他们没了办法去找他讨要。 那么退而求其次赵昺、赵昰兄弟俩,便是最好的替代品。 得到了忽必烈的严厉命令后,蒙元集合船队南下寻找赵昺、赵昰兄弟俩。 再加上有蒲寿庚的暗中支持,他们相信在他们这庞大舰队加持下,这次任务手到擒来。 对于这比历史上提前到来的海上大决战,杨过虽然心里看不起蒙元的战舰,但是数量在哪呢,他不得不重视。 于是赶回来的黄萱便被派了出去打探情报,谁叫只有她才能让凌霄听话。 当蒙元的战舰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海面上时,志得意满的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消息,早已被在高空的黄萱传了回去。 他们的内应蒲寿庚家族也早被清楚,他们自以为的轻松之旅在他们的大意下,早已转变为送命之旅。 当他们的战舰出现在泉州外海时,领头的将领正准备派人前往泉州打听消息时,突然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看着那些比自己硕大的、风格迥异的战船,那三层甲板上密密麻麻的小窗口里,布满的铁管子。一下就猜到了这舰队是谁的了。 而那些黑管子自然就是在襄阳城头杀得他们,屁滚尿流的火炮。 “快,赶快把船只散开,不要聚集。” 然而杨过怎么会放过这般机会,这聚集起来的战舰正是好靶子。 轰隆隆的炮声,在对方的将领的嘶吼声中同时响起。 泉州海域突然被硝烟笼罩,杨过站在三层甲板的指挥台上,看着远处蒙元舰队慌乱的阵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再次抬手示意,数百门再次火炮开火,铁质炮弹裹挟着炽热的尾焰,在蒙元舰队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第194章 泉州海战结束,南宋遗臣归心 领头的蒙元将领还没组织起有效反击,第三波齐射已至。 这些火炮经过彭君指点改良,射程比襄阳之战时又远了两里,且填装速度提升一倍。 只见蒙元旗舰的船桅被拦腰炸断,主帆裹着烈焰坠入海中,甲板上的士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秆般成片倒下。 凌霄!杨过突然从望远镜中看见黄萱的身影,立即吹响特制铜哨。 巨雕展开三丈宽的羽翼俯冲而下,爪间抓着燃烧的火油罐,精准投向蒙元舰队后方的补给船。 顿时海面上腾起数十道火墙,将蒙元舰队切割成数段孤立区域。 杨过见状立即下令:三段轮射!左舷齐射!甲板上的火炮手们早已训练有素,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装填。 第四轮炮火呼啸而出时,蒙元舰队已有三艘战船开始倾斜下沉,更多船只燃起熊熊大火,浓烟遮蔽了整片海域。 凌霄!黄萱在云端看得热血沸腾,她突然松开抓着的桅杆,借着俯冲之势从百米高空跃下,腰间软剑如灵蛇出鞘,精准刺入最近一艘蒙元战船的舵轮枢纽。 巨雕紧随其后,翅膀掀起的气浪将甲板上的士兵扫入海中。 黄萱轻点水面借力腾空,剑光连闪间又切断了三根主帆绳索。 杨过看着黄萱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想起当年小龙女师娘传授的玉女剑法。 他转头对身旁的苏婵笑道:这丫头倒比你当年还狠辣。 苏婵却盯着海面突然说道:师兄,看那艘船!只见一艘蒙元战舰竟调转船头,直冲杨过旗舰而来,船头包铁撞角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杨过瞳孔微缩,这分明是蒙古人惯用的自杀式冲撞! 他立即喊道:左满舵!同时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尖轻点甲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向那艘敌舰。 在距离敌船十丈处,他双腿发力踏空,重剑划出半月形弧光,竟将迎面而来的撞角生生劈断。 轰!断裂的撞角坠入海中,激起冲天水柱。 杨过借力翻身落在敌船甲板上,重剑横扫,将扑上来的蒙古兵尽数击飞。 他抬头看见黄萱正站在燃烧的桅杆上与蒙元将领对峙,少女的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剑尖一滴鲜血缓缓坠入波涛。 杨过见状朗声长笑:好!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剑法!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大鹏展翅般腾空,长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弧光,正是他自创的黯然销魂掌配合剑法的绝招——浪迹天涯! 剑光如匹练般劈下,那蒙元将领连人带剑被斩为两截。 杨过收势时,看见黄萱对他竖起大拇指,凌霄正俯冲下来接应少女。 海面上,蒙元舰队已溃不成军,残存的船只升起白旗,而杨过他们的舰队正缓缓合围,火炮手们开始装填第二轮弹药。 杨过站在船头,看着远处黄萱骑着凌霄巡视战场的背影,突然想起彭君临行时的话:此战之后,天下格局将彻底改变。 他握紧长剑,剑身映出他坚毅的面容——这还只是开始。 泉州城头的青石砖被夕阳染成血色,文天祥的皂靴碾过箭矢残骸,在垛口前站成一道剪影。 他身后,张世杰的佩剑当啷坠地,陆秀夫的白须剧烈颤抖着——方才海面上那场单方面屠杀,已将他们精心筹划的复国大计碾得粉碎。 杨将军的火炮...张世杰声音嘶哑,他亲眼看见铁弹洞穿蒙元重甲舰,水柱冲天而起时,蒙古人连弯弓的机会都没有。 文天祥缓缓松开紧握的砚台,墨汁顺着城砖淌成溪流。 他想起昨夜密会上,众人还计划着从宗室中选个幼主,借杨过势力与蒙元周旋。 原本他们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幻想,盘算着与杨过等人虚与委蛇,表面上顺从,实则暗中在泉州这片土地上悄悄积蓄力量。 之前杨过他们攻打蒲寿庚时,那激烈的战斗场面确实给了他们不小的震撼。 可在他们内心深处,依旧固执地认为杨过所在的势力和蒙元之间必然会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最终两败俱伤。 而他们,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时机,伺机重新崛起。 然而,此次泉州海战的惨烈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只见那些凶悍无比的蒙元士兵,在杨过等人的火炮火枪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瞬间便被击溃。 此刻的海面上,蒙元残舰像被孩童撕碎的纸船,而汉人战舰的炮口正升起缕缕青烟。 “诸位,” 陆秀夫突然跪倒在地,他仰望杨过归来的舰队,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彭真人既有霹雳手段,必有菩萨心肠...我们该想的不是复辟,而是如何让赵氏宗族在这新世道里活下去。” 城下传来号角声,杨过的玄色披风在甲板上猎猎作响。 杨过杵着的长剑上未干的血迹,突然想起海战前,师父彭君那句武力展示胜过万言劝诫。 恐怕这一刻,他们才如梦初醒,深刻地认识到火炮火枪面对长刀长枪是碾压式的胜利。 那火炮的轰鸣声,火枪的射击声,仿佛是新时代的战歌,宣告着旧时代的终结。 他转身时,发现那些昔日里“铁骨铮铮”的臣子,都在解下腰间印绶——这些曾誓死效忠旧朝的老臣。 此刻竟争先恐后地捧出逃出临安时所携带的户籍册、盐引账簿。 甚至有人已经谄媚的跪下来为自己擦拭靴上血污。 杨过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冷笑。 他想起师父在古墓时的告诫:这些老狐狸,不见棺材不掉泪。 果然,当蒙元最后一艘战舰被攻破时,连最顽固的陆秀夫也不再坚持 “黄萱!”杨过突然高声呼唤,只见少女乘雕俯冲而下,足尖轻点他肩头。 她腰间软剑还滴着血,却笑嘻嘻地甩给文天祥一卷羊皮:“文大人,这是您门生在漳州写的《新军训练要略》”。 她眨眨眼,我爹爹说,“旧朝文书里...只有这个还有点用。” 城头死寂中,陆秀夫突然放声大笑。他拾起破碎的帅旗碎片,对着夕阳高举: “好!好!老夫这就去召集门生,为彭真人新朝...撰《建国方略》!” 当夜,泉州府衙灯火通明。 杨过看着满桌呈上来的《两淮盐法考》《长江水师名录》。突然想起郭襄在甲板上说的话:“杨大哥,他们现在比咱们养的文吏管用多了。” 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何要留这些前朝重臣了——这些旧臣献上的不仅是文书,更是遍布江南的耳目网络。 黄萱突然从梁上倒挂下来,将一叠密信拍在案上:“爹爹让我告诉你,把闽粤两地的政务也交给他们” 杨过瞳孔微缩,师父连这个都要放权?以后恐怕…… 少女狡黠一笑:“爹爹说,等咱们打下汴梁...这些老骨头就该换骨头了。” 海风送来凌霄雕的啸鸣,杨过望着城外渐渐亮起的船灯,那里正集结着准备北上的舰队。 他忽然明白,师父要的不是臣服,而是让这些旧朝忠臣,亲手埋葬自己效忠的王朝。 有师父他老人家这个定海神针在、有师娘她们、还有自己同辈的师兄弟姐妹,就不是任何人所能摧毁的。 就算不依仗这些,自己和岳师弟,以及全真暗中这些年所训练的新军,就不是这些人能反抗的! 在安排好泉州的港口建设事务后,杨过准备前往临安,而此地则留下苏婵和郭破虏两口子在此监督。 虽然不担心这些人趁机捣乱,但必要的监督还是不可少的。 第195章 突袭直沽,大都陷落 之所以留下苏婵,一是因为苏婵的孩子快要生了,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有些不便。 苏婵平日里是个风风火火的人物,堪称暴力狂,但此刻为了孩子,也不得不静下心来等待生产的时刻。 二是因为苏婵和郭破虏两人在泉州有一定的影响力,能够确保泉州的局势稳定。 因此,远在澳洲的华筝得知苏婵即将生产,带着郭襄也来到了泉州照看她。 有两个大宗师,还有新军镇守,还有这帮人的配合,这泉州事务倒也轻松。 而郭襄则和杨过北上,至于原因则是两人看对了眼,这不,郭襄正在甲板上缠着杨过呢。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兴奋地对杨过说:“杨大哥,你之前和师父一起在倭岛和半岛的攻伐中,都经历了哪些惊险刺激的事情呀?快跟我讲讲。” 杨过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也乐得分享,笑着回忆道: “有一次,我们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情况十分危急……” 她认真地听着,时而惊叹,时而紧张,完全沉浸在杨过的故事中。 这个世界的郭襄和小说中的郭襄除了聪慧相似,其他的完全是两个类型。 要说相似,那还是彭君和黄蓉生的女儿黄萱更接近。 而远在澳洲的郭靖,先是有了即将出世孙儿的牵挂,那即将出世的小生命给了活下去的勇气。 后来杨过和郭襄的事情,更是让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杨郭两家完成了联姻,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虽然不再颓废,但他对中原事务再也不感兴趣,反而对钢铁的冶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在澳洲的宁静生活中,全身心地投入到钢铁冶炼的研究中,仿佛找到了一种新的使命。 这也是为啥只有华筝和郭襄回来了,而郭靖没有一同前来的原因。 杨过留下部分战舰后,按照约定带着剩余的船队朝着临安海域而去。 他的目标明确,除了收复南宋的都城,打击蒙元的势头外,还能集结南宋的残余势力,减少接下来征战带来的人员损失。 等攻下临安后,就可以联络各地的抗元义军领袖,承诺恢复宋室,重振旗鼓,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将散落的势力重新组织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攻力量。 而黄萱则准备去见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黄辰,此刻黄辰正在紧张地集结船队,准备攻打直沽,然后陆路推进,直接攻打下大都。 为了防止忽必烈等蒙元高层逃跑,除了不喜争斗的程英和青蘅将要守护黄辰外。 其余的像郭芙、洪凌波、陆无双等人还有安安都要跟着彭昭去突袭皇宫,直接把蒙元高层一网打尽。 这样的热闹场面,黄萱当然不会错过,她乘坐着凌霄,怀着激动的心情想着自己的弟弟而去。 至于大师兄杨过,现在有郭襄陪着,这丫头聪慧过人,有他们在临安,黄萱这个小军师也放心了许多。 同时,岳春和他的副将岳礼,已经带着队伍秘密潜伏到了鲁地。 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剑,只等黄辰攻打直沽港后,便会迅速出击,兵分两路。 一路北上帮助黄辰攻打大都,一路南下一路攻伐和杨过汇合,形成强大的攻势。 而得彭君支持的全真教暗中组织的势力也开始发力,他们计划占领三秦大地和中原区域,同时占领汉中,关闭巴蜀的大门,彻底困死这些区域的蒙元士兵,让他们陷入绝境。 而等苏婵生产完毕后,华筝则会回到草原组织势力,彻底把蒙元的根掘掉。 她知道彭君的底限,只有彻底摧毁蒙元的统治,才能让草原人民过上安稳的生活,这也是她为蒙人求得一线生机。 约定的时间如约而至,当夜幕笼罩着大地时,黄辰率领着舰队悄无声息地朝着直沽港口进发。 直沽港口,地处大后方,乃是京畿重地,犹如帝国心脏旁的重要门户。 可那些自大狂妄的蒙元将领,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把敌人会从此地登陆当作需要严加防范的任务,他们满心以为自己的统治坚如磐石。 敌人不敢轻易涉足此地,这便给了黄辰等人一个绝佳的可乘之机,如同黑暗中悄然伸出的利刃,直指蒙元防御的软肋。 舰队在夜色中缓缓前行,直至几乎近在咫尺,蒙元的军队才如梦初醒般惊慌失措地发现他们的存在。 “快去通知统领大人!”哨兵领队嘶吼着朝着手下叫喊,顺便敲响了警戒的铜锣。 刹那间,铜锣的警告声在夜空中突兀地响起,得到命令的岗哨的士兵如受惊的鸟儿般急忙跑去通知将领。 然而,这一切都为时已晚。 战舰上的火炮早已蓄势待发,直沽港口的情报早已被黄辰他们收集。 根据事先侦查到的精准情报,现在只需要大致瞄准了目标即可,随着一声令下,战舰轰然开火。 战舰的各个炮口闪现出朵朵火花,震耳欲聋的炮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雷鸣般震撼着大地,蒙元士兵还在睡梦中便被那无情的炮火吞噬。 港口的火光冲天而起,如同一朵朵绚烂而又残酷的火焰之花,将半边天空映照得通红如血。 爆炸声接连不断,港口各种凄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仿佛地狱的乐章在此奏响。 将整个港口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蒙元的防御体系在炮火的肆虐下土崩瓦解。 就在港口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之时,彭昭带领着这些名义上的“师姐”,准备前往朝着大都,尤其是黄萱更是跃跃欲试。 临出发前彭君给予的一次性传送符,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几人瞬间显现而出,出现在大都城外,减去了几人赶路的时间。 众人看着眼前这座新修而成的大都城,那宏伟的城墙、庄严的宫殿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息。 今晚过后这座都城便是自己的了,因而几人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对于几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来说,对于普通人而言神秘的皇宫。 在她们面前就如同一个毫无秘密可言,所有的防御与机密在她们的实力面前都形同虚设。 众人毫不犹豫的朝着忽必烈的寝宫而去,毕竟今晚的突袭就是为了他。 而与此同时,小龙女和李莫愁在彭君的带领下也悄然出现在大都,两女不做犹豫也朝着寝宫而去。 至于彭君他们来此,则是小龙女担忧自己的儿子在突袭皇宫时出现意外,央求彭君带着她以及师姐李莫愁,前来相助前来相助。 彭君则没有前去助阵,一个蒙元的皇宫有小龙女她们就足够了。 彭君则隐藏在皇宫上空,心念一动便封锁了整个皇宫,纵然里面战斗再激烈,也不会泄露丝毫。 同时他密切关注着几人的行动,随时准备在几人遗漏的地方出手。 回到彭昭这边,几人快速地突进着,尽管蒙元的势力在这方世界堪称最为庞大。 但此刻的皇宫对于几位强者来说,几乎处于完全不设防的状态,等待着他们的降临。 当彭昭带着人突袭至忽必烈的寝宫时,这才被那镇守的护卫发现。 “何人敢突袭皇宫!” 一个和金轮法王同样着装的得大喇嘛闪现出来,同时还有两个着装怪异的人也站了出来。 彭昭和几位“师姐”对视一眼,这三人恐怕就是元庭的弟子了,因为这三人浑身的力量波动和他们差不多。 第196章 皇宫到手,忽必烈身死 几人不管那个大和尚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还有那些两个怪异着装的武士是什么身份,彭昭点头后。 几人自动分队,朝着三人而去。这完全是压倒性的战斗,不需片刻,这三人就再也招架不住。 “各位为何要突袭皇宫,各位大侠不如住手,如有什么条件朕都会答应!” 眼看自己这方的高手就要落败,惊醒的忽必烈在侍卫的护持下,壮着胆子询问彭昭他们。 然而换来的却是彭昭他们的沉默,忽必烈正准备再次询问时,只听几声惨叫,三人便被彭昭他们斩杀。 忽必烈咽了咽口水,纵然现在彭昭他们被几百士兵围着,他也没有丝毫安全感。 不过是区区两个怪异的武士和一个吐蕃大喇嘛, 尽管怪异武士的招式诡异莫测。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几位强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们依然被轻易镇压。 “你就是忽必烈?”彭昭朝着人群中那个被团团保护,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问道。 看着眼神犀利的彭昭,忽必烈本想不回答,然而作为上位者的他容不得他这样, “没错,朕就是忽必烈。你们是何人?为何来突袭皇宫,可知这是灭九族的死罪!” 虽然话语说的很严厉,但结尾颤音却出卖了他。 彭昭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为何突袭皇宫!你只需知道我们是来取你人头的!” 忽必烈闻言一怔,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所说不虚。但是看着身边这几百重甲护卫,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护卫。 他的胆气又上来了,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护不了自己。 但只要他们拖延一时半刻,自己便可以回到寝宫,拉动机关然后从寝殿的密道逃到城外。 通过城外自己安排的心腹随从,朝自己的秘密基地而去,然后在发出密令前来勤王。 他壮了壮胆气,开口道,“那我就要看看,你们如何在军伍中取我性命?” 彭昭不屑的回答道,“那你可要睁大眼睛了!” 彭昭左手凌空一抓,忽必烈便惊恐发现自己朝着那人而去,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起作用。 忽必烈只看见彭昭右手轻轻一挥手,他眼里的大地便上下倒转,然后陷入黑暗便在也不知。 忽必烈的雄心壮志才刚刚开始,就被彭昭他们当头一棒,那被彭昭斩下的头颅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啊!” 寝宫里被忽必烈临幸的妃子,看着殿外的那血腥的一幕。在发出一阵惊呼后,就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彭昭几人。 这声惊呼像是触发什么机关,护卫首领嘶吼起来,“快,围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大家都一起上,不然今日过后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他说的倒也没错,忽必烈在他们手中被轻易斩杀,要是这些人占领了皇宫还好,要不然他们可就会被清算。 因而这一声令下,周围的护卫们都红了眼,发了疯似的朝着彭昭等人冲了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然而这些普通护卫在彭昭她们这些强者面前,就像蝼蚁一般。 黄萱身姿轻盈,如灵动的燕子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护卫纷纷倒地。 郭芙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风凌厉,无人能近身。 就在众人厮杀正酣时,小龙女和李莫愁赶到了。 小龙女衣袖一挥,便有大片护卫被震飞出去。李莫愁双手舞动拂尘,拂尘所到之处,惨叫连连。 有了两人的加入,局势更加一边倒。 很快,护卫们死伤惨重,剩下的人也开始胆寒,攻势渐渐弱了下来。 彭昭等人乘胜追击,彻底肃清了周围的敌人。 偌大的皇宫,此刻已基本落入他们手中,只等黄辰、杨过等人的后续行动,便可以彻底宣告蒙元统治的终结。 虽然皇宫动静不小但是有彭君在暗中进行封锁,整个皇宫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战斗的气息与动静牢牢地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无论是先前大宗师之间迅速而激烈的战斗,还是后来对这些卫队,以及还有皇宫的清剿都快如闪电,转瞬之间便结束了。 虽然皇宫内的动静不小,但由于彭君的封锁,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使得彭昭等人能够轻松地控制了这座皇宫。 随后,彭昭寻到皇宫护卫的军营,他打开传送阵。 早已等候多时的黄辰带着队伍从中鱼贯而出,在内应的带领下迅速而有序地去控制这座城市的各个关键部门。 月光下的传送阵泛起幽蓝波纹,黄辰率领的部队如潮水般涌出。 这些经过训练的精锐手持连弩火铳,腰间别着彭君特制的爆破符,在黄萱的指引下分三路行动:一路直奔兵部武库,一路控制枢密院调兵虎符,剩余精锐则封锁宫城九门。 当黄辰的佩剑架在兵部尚书颈间时,这个蒙元重臣才发现自己珍藏的《九州驻防图》早已被全真教暗桩调包——此刻图册上标注的关隘要塞,全被朱笔圈上了杨字旗标记。 与此同时,彭昭正用重剑挑开户部金库的玄铁闸门。 就在此时,皇宫之外却传来一阵骚动。彭昭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皇宫的高墙之上,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一支大军正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来。 “不好,是蒙元的援军!”黄萱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大家不要慌,我们先退回皇宫内部,做好防御准备。”彭昭迅速下达命令,众人纷纷撤回到皇宫之中。 彭昭等人刚刚在皇宫内部布置好防御工事,蒙元援军便已兵临城下。 为首的将领一身铁甲,威风凛凛,他看着皇宫的方向,冷声说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彭昭站在皇宫的城墙上,俯视着下方的敌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就凭你们,也想让我们投降?” 说着,彭昭手中重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敌军斩去。那将领见状,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抵挡,但剑气威力巨大,直接将他的长枪斩断,他本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进攻!”那将领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蒙元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皇宫涌去。 彭昭等人纷纷出手,与敌军展开激战。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招式如同鬼魅,让敌军难以招架;黄萱和郭芙则凭借灵活的身手和高超的剑术,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但蒙元援军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骁勇善战,彭昭等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只见一支骑兵队伍如同狂风般席卷而来,为首的正是杨过和黄辰。 “兄弟们,我们来了!”杨过大喝一声,手中的玄铁重剑挥舞起来,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黄辰也带着队伍杀入敌阵,他们手中的连弩火铳不断喷射出火焰,给敌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在杨过和黄辰的带领下,彭昭等人的压力大大减轻,战斗的局势逐渐扭转。蒙元援军见势不妙,开始撤退,那将领也带着残兵败将仓皇而逃。 “我们赢了!”黄萱兴奋地喊道,众人也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彭昭等人终于彻底控制了皇宫,蒙元的统治宣告终结。 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但他们有信心,能够为这片大地带来真正的和平。 第197章 有意放水,皇子外逃 正在黄萱他们庆祝胜利的时候,皇宫里一间不起眼的房子, “你弄好没了没有?到底行不行?”侍卫统领焦急地的催促着一个太监。 “好了,马上就好了。” 太监摸了摸了头上的汗水,一阵摸索后他终于摸到了机括。 “找到了!”太监惊喜的叫了出来。 只见太监轻轻一拉机括,轻微的喀嚓声随之响起。 响声过后房屋中间的地面裂开,一个向下的阶梯出现在几人面前,阶梯尽头便是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密道。 侍卫统领警惕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几人示意了一眼,几人侍卫护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孩子朝着阶梯而来。 等霉味散尽,太监打头下了阶梯,然后在墙壁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密道右边台龛里的油灯依次被点燃。 “统领大人,可以了!”太监对着侍卫统领喊道。 侍卫统领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开始缓缓进入密道。 那个小孩子被着重保护着,侍卫簇拥着他向前走去,等几人进入后,密道也随之关闭没有了一点痕迹。 这几人自认为做的隐蔽,却不知他们的一切都被彭君看在眼里。 彭君看向城外,这群人再出了密道便被守候在此的死侍围住,双方核对无误后。 早已准备好的马匹被拉了出来,侍卫统领抱着小孩翻身上马,其他护卫也是如此。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后,向着北方而去。 而正准备上马的太监则被死侍砍杀,在一个头领似的人物监督下,死侍也纷纷自杀。 死侍头领随后走向密道口,不知道按了什么,密道口的屋子便有倒塌的趋势。 做完这一切的头领也随之自杀,随后连同之前的,几具尸体一起被掩埋在倒塌的屋子里。 彭君在空中看着走远的护卫队,还有那倒塌的屋子, “倒是有趣!” 这一切都在彭君的算计里,要不是他放水,一只蚂蚁也别想逃出去。 虽然忽必烈是蒙古帝国名义上的大汗,但是私底下他被称为蒙古的叛徒。 他可是带着汉人打到了蒙古人的老家,蒙古人对他的恨可不少。 这小皇子自然成不了事,但是却是很好的借口,不然华筝可没什么好办法介入大草原。 彭君见皇宫再无其他事,便朝着彭昭他们而去, “哟!都在庆祝呢!”彭君调侃的声音在几人之间响起。 “啊!爹爹你来啊!”黄萱放下杯子朝着彭君而来。 “你啊!”彭君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哼!爹爹,你不要再刮我的鼻子了,我不是小孩子了。”黄萱不依的打掉了他的手。 “父亲,你来了!”彭昭恭敬的对着彭君说道。 “最近你表现不错,不论是你这段时间在军伍中,还是这次带队突袭。” 彭君对于这个他和小龙女,也是他这方世界第一个儿子很满意,无论是武学资质、还是统领军伍或者是管理政务。 彭昭的表现得到了杨过、岳春这些老资格的一致认可,彭昭更是被他们当成彭君的接班人。 “多谢父亲的夸奖,儿还有许多需要向父亲学习的!” 彭昭得到彭君的认可虽然很高兴,但面对彭君他还是有些剧拘谨。 黄萱却不管这些,她在一旁叉着腰,满脸骄傲,“那是,我哥哥就是厉害!”众人都被她的模样逗笑。 彭君笑着看向众人,“今日大家就尽情庆祝,不过,也不能放松警惕。那密道里护送的小孩身份不简单,后续恐怕还有麻烦。” 彭君也适时提示这几人,彭昭自然知道彭君说的是什么,小皇子的一切自然也被他安排的人密切的注视着。 不过有着彭君的交代,他们才未动手。 彭昭神色一凛,“父亲放心,我会安排人手密切关注北方的动向。”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爹爹,你们在说些什么?”黄萱两眼满是八卦的味道。 “小丫头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彭君不理她的询问。 “哼!不告我就不告诉我,我还不想知道呢!”黄萱鼓着腮帮子转身朝小龙女和李莫愁而去。 “大娘,二娘走我们喝酒去,我们不理爹爹。”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好!我们不理他!” 李莫愁立即回应,虽然她不喜欢黄蓉,但对黄蓉这个女儿黄萱则喜欢的紧紧。 估计是她的女儿安安和养女苏婵接触久了,也是一个小暴力狂,完全没有一个女儿家的样子。 黄萱则聪明伶俐,懂得讨好众人,所以她成了几女最喜欢的孩子。 彭君没理作怪的黄萱,“外城可处理好了?” “小弟正带着人去接收城防呢,陆师姐、郭师姐她们都陪着呢。”彭昭站在一边回应着彭君。 难怪没看到好热闹的几女,原来是跟着黄辰去接手城防和各个驻地了。 比起这里的热闹,还是战斗更让几女喜欢。 “那你程姨和青蘅师姐呢?”彭君问道 “程姨和青蘅师姐正在处理后宫那些女眷呢!”彭昭如是回答。 “哦原来如此!”彭君点点头,“你们继续吧,我去青蘅她们那边看看!” 说完彭君便闪身去了程英她们那边。 “哼,好色的性子又犯了,这一去准没好事。” 李莫愁不满的抱怨道,小龙女无感。黄萱则捂着嘴偷笑,黄辰当做没听见。 “需要我帮忙吗?” 彭君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商讨的程英和青蘅。 “夫君你来了!”程英大方的打着招呼。 “夫……夫君,你来了!”青蘅红着脸和彭君打招呼。 “是啊,我来了,青蘅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彭君每次见到她,总忍不住想要调侃她。 “想……想啊……”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 “夫君你就别打趣青蘅妹妹了,你快过来帮我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程英出言打断了,彭君想要继续打趣青蘅的言语。 彭君闻言,目光向下扫去。下面便一群被女侍卫围着的围起来的莺莺燕燕。 这些被围着的女人,看着这突兀出现的男人,知道他就是决定她们命运的人,顿时止住了呼吸。 其中更有些胆大的,仗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不停地找彭君抛着媚眼。 “先带下去看关起来吧,等找到熟悉内情的人,仔细甄别后再做打算。”彭君对着程英说道。 程英朝着侍卫头领点头,侍卫头领带着这群女人下去了。 “夫君,你还没说如何处理呢?是不是舍不得都要纳入后宫。我可看见好几个姿色不错的对你搔首弄姿呢?” “你想啥呢?我是那种人吗?”彭君赶紧出声否定。 “你是!”程英和青蘅同时出言肯定,站在一边的女护卫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彭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迅速地转移了话题,说道: “等我们仔细甄别之后,如果发现有人作恶多端,那就该杀的杀。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就把他们冲进乐坊去吧!” 程英听了彭君的话,也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她的心中依然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夫君,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打算呢?” 彭君看着程英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睛,微微一笑,解释道: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对宋朝的女眷还算比较客气,所以我自然也不会过于苛待他们的女眷。” 程英听了彭君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198章 大都到手,颁布新政 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夫君。 这时,彭君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去体验一下这皇宫的寝殿和我们古墓的居所有什么不同吧。” 说完,他便迈步朝着一间寝殿走去。 程英和青蘅虽然脸上都泛起了一抹红晕,但毕竟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所以只是稍稍有些扭捏,便也紧跟着彭君的脚步,一同走进了那间寝殿。 这般体验自然也少不了来此的小龙女和李莫愁,后半夜的他自然摸进了她俩的寝殿。 晨雾未散时,大都城的青石板上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开门声。 卖炊饼的老张头刚支起蒸笼,就见一队披着玄铁护甲的汉人兵卒踏着晨露而来——他们腰间别着造型奇特的铜管,管口泛着冷冽的蓝光,与蒙元士兵惯用的弯刀截然不同。 更让商贩们惊异的是,这些兵卒经过时竟主动避开摊贩,有个小兵甚至弯腰帮卖花婆扶起被碰倒的竹筐,这与往日巡城司纵马踏翻货架的跋扈天差地别。 靠近顺城门的茶肆里,几个早起的商贾正窃窃私语。 他们昨夜就发现城头灯火彻夜未熄,此刻眯眼望去,朱漆箭楼上那面绣着杨字的玄色大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而往日总爱往酒肆里白吃白喝的蒙古守军,此刻竟连一个影子都寻不见。 绸缎庄的赵掌柜压低声音:听说昨儿个夜里...话音未落,忽听得一声清亮的哨响,原是汉人兵卒正在列队操练,那些铜管在朝阳下划出整齐的弧线,竟不带半分扰民的喧哗。 而此刻的皇宫内,正逢大朝。 元庭在京的大大小小官员们都早早地赶到了皇宫,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进入宫殿后,他们立刻感到奇怪无比。往日那些骄横跋扈的蒙古王爷、勋贵,以及蒙古大臣们都不见踪影。 还有那些曾经拥护忽必烈夺取皇位的汉人大臣和他们的随从,此刻也都不在此处。 他们又发现,此刻不论文武,大部分三品以上的官员也不再。 众人心中纷纷猜测,不过想想倒也觉得合理。 现在守在这的都是被边缘化的人,那些重要的人物估计是被皇帝召集到别处,商量对南宋最后地盘的清缴大计。 虽然此前传出了被彭君那个怪人劫走了南宋小皇帝的消息,但这对元庭似乎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朝中的局势依旧紧张而复杂。 大太监手持拂尘,立于丹陛之上,高呼:“早朝吉时到,众臣列班!” 群臣闻声,依品阶高低鱼贯而入,文东武西,分列两班。 年长的官员们垂首低眉,年轻者则忍不住四处张望,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三品以上官员席位,心中惊疑更甚。 吏部侍郎王大人凑近身旁的礼部尚书李大人,低声问道:“李大人,您可知今日朝会为何不见右丞相和那些蒙古王爷?” 李尚书瞥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回应:“慎言!我昨夜听闻宫中似有异动,只怕……” 话音未落,大太监已尖声喊道: “宣——众臣叩拜!” 众人慌忙整肃衣冠,跪倒在地,三呼万岁。 当大太监宣告早朝开始,众人三呼万岁后,却发现坐在龙椅上的却不是往日熟悉的忽必烈。 那些消失的大臣们也并未回到大殿,纵然这些人再笨也知道,皇宫中一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故。 只见龙椅上的年轻人轻轻挥挥手,大太监立即向前一步,拿出圣旨开始宣读。 大太监展开黄绫圣旨,双手高举过头,声音尖细而悠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读声中,群臣伏地叩首,额触金砖,连呼“吾皇万岁”。 圣旨中宣布各部部长官暂由现任官员代理,众人虽未知龙椅上之人身份,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权柄而心头狂喜。 工部郎中张大人偷偷抬眼,见身旁的户部主事正颤抖着双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中暗骂: “这老狐狸,怕是早就算计着如何揽权了!” 此刻,龙椅上的年轻人缓缓开言:“我想各位大人对我的身份好奇吧!”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不敢小觑。 “臣不敢!”众人纷纷低头回应。 “我就是彭君,我想各位大人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彭君自报身份后,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兵部侍郎陈大人想起襄阳之战中彭君弟子以火器大破元军的传闻,后背冷汗直冒,心中默念:“此人若掌权,我等旧臣恐难自保。” 而翰林院学士周大人却暗自欣喜,他早对蒙古勋贵的专权不满,此刻见彭君身着汉家衣冠,心生期待。 圣旨宣读完毕,群臣跪拜时,户部尚书赵大人偷瞄左右,见众人皆面露红光,心想: “这‘临时’二字不过是过渡,若能趁机立下功劳,他日转正也未可知。” 众人心思各异,却无人敢表露分毫 嗡嗡的议论声刚起,但像被掐断脖子的鸭子,立马住嘴。此刻这人可不是他们能够随意议论的。 “臣孟浪,望皇上恕罪!”众人纷纷惶恐地请罪。 “各位大人不必客气,我现在还不是皇帝,大家不必如此!”彭君微笑着说道。 “臣不敢!”众人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可不敢这么信。 彭君的出现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现在不是皇帝,那以后谁知道呢? 而且,彭君的弟子带领的队伍在襄阳给元兵造成的损失可是给了元庭很深的记忆。 他们深知彭君的实力和影响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还有先前那些消失的大臣还有忽必烈,不就说明了问题了吗?他们可不想步了后尘。 “随你吧!”彭君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此刻在奇怪你们昔日的同僚拿去了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果然如此,下面的人心里嘀咕。恐怕不是不会回来这么简单吧,他们恐怕已经追随忽必烈去了地府报到了。 “皇上圣明!”众人心中虽然嘀咕,但嘴上却不停地拍着马屁。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我这有些新的政令,各位按照各自负责的颁发下去吧!” “尊圣命” 在大太监的程序的呼喝下,众人再次三呼万岁送彭君离开。他们走出皇宫后,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群臣退朝时,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刑部主事刘大人拉着同僚道:“这彭君行事莫测,咱们得小心应付,莫要触了霉头。” 而御史台的年轻官员们却兴奋不已,有人小声议论:“彭君若行汉法,我等科举出身的才有出头之日!” 众人走出皇宫后,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如何,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新的时代中能否站稳脚跟。 但他们也明白,现在必须尽快适应新的局面,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他们纷纷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府中,开始着手准备执行新的政令,希望能够在这个变革的时代中,为自己赢得一席之地。 城隍庙前的告示栏前已围满人群,新贴的布告上盖着彭君特有的龙纹印鉴。 卖字画的先生正高声诵读:...即日起废止驱汉令,商税减半...,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不再以人种划分等级,废止按人种等级缴费……”而远处巡城兵马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最前排的卖炭翁颤巍巍抚着布告,浑浊的老泪滴在告示上——他儿子便是去年被巡城司强征筑城累死的,如今这新来的汉人军,连他挑担过岗时都主动让道。 远处传来新军操练的号子声,晨光中那些铜管泛着奇异的光泽,仿佛在诉说这个王朝更迭的黎明 第199章 攻破临安,小皇帝赵?再临朝 在彭君处理大都这边时,杨过和岳春也同时发起了攻击,相比起来岳春这边稍微麻烦点。 他和岳礼在海上就兵分两路,其中岳礼北上在芝罘登陆后一路向北,向着大都推进然后和彭昭汇合。 而岳春则南下胶澳,登陆以后则一路南下然后再和身在临安的杨过汇合。 而杨过则相对来说简单多了,他的舰队则可以直接抵近临安。 当晨雾笼罩临安城头时,杨过的舰队已如幽灵般出现在钱塘江口。 杨过亲自率领的旗舰直接抵近凤凰山——这座曾见证过南宋皇室宴游的胜地,此刻成了元军最后的防线。 元军将临安视为征服汉地的象征,在城墙后部署了重兵,但面对杨过改良的铜管火器,那些曾引以为傲的云梯和投石机显得如此笨拙。 炮火轰鸣中,杨过注意到元军统帅始终龟缩在城楼后,这反常的谨慎让他嘴角微扬: “看来襄阳的教训,让他们连探头都成了奢望。” 元兵在面对杨过讨不到半点好处,还损失了大批人后,这些元兵则“精明”的龟缩到了临安城,妄图以城墙抵抗杨过的攻击。 而杨过则不按套路出牌,他虽然是一路统帅但还是大宗师,既然元兵龟缩不出,他完全可以用点盘外招。 夜袭计划在黄昏时分悄然展开。 杨过派出的轻装部队故意在涌金门外制造骚动,当半数元军被吸引到此处时,真正的精锐已顺着排水沟潜入城内。 这些经历过特训的战士手持精钢短刃,像水银泻地般渗入元军营地。 当杨过本人出现在元军帅帐时,那位曾扬言要将临安汉人杀尽的大将,正被三个士兵按在案几上——他的佩刀甚至没来得及出鞘。 “元帅若想活命,就下令开城门。” 杨过用剑尖挑起将帅的玉带钩,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否则...”剑锋轻轻划过对方喉结, “连你写给忽必烈的战报,都只能用地府快递了。” “哦!忘了告诉你,你还真的只能用地府快递了,谁叫你们的皇帝忽必烈已经下去了了呢!” 杨过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黎明前的黑暗中,临安城六道城门同时洞开。 杨过的新军列队而入时,城墙上竟无一支羽箭落下——元军要么成了俘虏,要么早已溃散。 那些被驱赶出城的元人茫然回望,他们曾以为坚不可摧的临安,此刻像被抽去脊梁的巨兽,任由汉人军队踏过御街的青石板。 最令人动容的是留守的汉人百姓,他们起初瑟缩在巷角,直到看见新军战士帮老妇人拾起被元兵踢翻的菜筐,才敢让泪水打湿衣襟。 杨过站在鼓楼上俯瞰全城,火把的光影里,他仿佛看见几年前,那个在古墓发誓要要荡平天下不平的少年,正与今日的自己击掌相庆。 在临安城彻底入手后,杨过便通知了彭君,彭君收到信息后把大都的事情转交给了彭昭,便准备南下临安。 除了黄萱外,其他人都留在大都,就连小龙女和李莫愁都不回古墓了,要在大都协助彭昭。 临行前,彭君将彭昭叫到身边,郑重叮嘱道: “昭儿,我故意放走小王子,元军一月后必来反扑。你切记不可主动出击,只需以逸待劳,依托大都城防固守。” “你可借助城头的火炮,火枪给与其最大的杀伤。大都作为其国度,纵然我们的武器犀利无比。” “他们也要硬着头皮攻城,待其粮草耗尽、士气衰落,再开城出击一举将其击溃!此战关乎全局,务必沉住气。” 彭昭抱拳应诺:“父帅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彭君又望向一旁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温声道: “二位娘子留在此地,是彭某之幸。但战场凶险,万望二位保全自身,莫要逞强。若遇危急,可退守内城,与彭昭互为策应。” 小龙女微微颔首,清冷道:“夫君你就安心,我等自会护住大都。” 李莫愁则冷笑一声:“元军若来,正好让他们尝尝我赤练神掌的厉害!” 彭君摇头苦笑,心中却多了几分暖意。 彭君在南下临安时,回了趟古墓,准备带了谢太后小皇帝赵?和全玖一同前往临安。 踏入古墓,谢太后望着渐渐熟悉的屋壁与光亮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 彭君开门见山道:“谢老夫人,临安已收复,彭某欲请老夫人与陛下皇帝重返故都,以安民心。” 谢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头的苦涩,垂眸道: “彭真人此言,老妇人岂敢不从?只是…小子年幼,若有何差池,老妇人万死难辞其咎。” 彭君目光如炬,却语气温和:“老夫人多虑,本人弟子杨过已肃清城内残敌,新军亦会护小皇帝周全。此举,只为昭告天下:宋室未亡,民心可聚。” 谢太后指尖微颤,忽而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彭真人既以大义相邀,老妇人自当全力配合。只是…老妇人有一请求,望将俞修容与杨淑仪留于古墓,她们…不宜再涉险。” 彭君凝视她片刻,终是颔首:“太老夫人深明大义,彭某自当照办。” 谢太后自然知道,彭君找她们前往临安所为何事,所以她彭君开口后稍作犹豫,但没有半点不快的就答应了。 她知道她们没有拒绝的底气,那何不主动点,赢得彭君的好感呢? 还有她主动开口,要把俞修容和杨淑仪和各自的孩子留在了古墓。 一来是留下她们做人质安彭君的心,二是万一有什么不测,也能有皇室窒息血脉留下。 彭君看着这老太太,果然混迹后宫活下来的没一个是简单的,对于她的小心思彭君当然不点破,他乐得如此。 抵达临安那日,杨过特意在凤凰山巅设宴。 当彭君带着谢太后登上观景台时,整个临安城尽收眼底: 远处钱塘江上杨过的舰队正在操演,近处新军战士帮百姓修缮被元兵毁坏的屋舍。 而皇宫方向飘荡的杏黄旗上,杨过用朱砂新绣的宋字在夕阳下灼灼生辉。 谢太后突然跪倒在地,却不是向彭君行礼,而是朝着北方——那里有她再也回不去的大都。 彭君没有阻拦,只是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这一刻,两个不同世界的强者达成了最微妙的平衡:谢太后用尊严换来了赵氏延续的火种,而彭君则用一场表演,赢得了汉地民心。 当马车驶入临安城门时,谢太后攥紧了衣袖。 昔日凤辇巡游的盛景恍如隔世,而今她却是以“人质”之身归来。 望着百姓们夹道欢呼,高呼“太后万岁”,她心中酸涩难言。 他们可知,这欢呼背后是刀光剑影的博弈? 她瞥向身旁懵懂的小皇帝赵?,泪水在眼眶打转——这孩子,本应是九五之尊,却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 可她又能如何? 若反抗,不仅母子性命难保,更恐牵连无数忠义之士。 罢了,且忍辱负重,以待时机…或许,这乱世之中,尚有一丝希望? 三日后,他亲自选定吉日,命礼官重开临安朝堂。 金銮殿上,龙椅虚设,年幼的小皇帝赵?在谢太后的搀扶下立于阶前。 谢太后强抑颤抖的双手,代小皇帝执笔写下诏书,朱砂淋漓的御印重重盖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真人彭君,忠义无双,再造社稷,特封护国大法师、大丞相,加九锡,总领天下政务;杨过勇冠三军,克复神京,封当将军,总领天下军务……” 第200章 收复长江以南,师徒庆喝 尖细的太监嗓音穿透殿宇,群臣跪伏山呼。 九锡之礼的仪仗缓缓抬入,玄衣冕冠的彭君缓步上前,双手接过圣旨时,指尖划过诏书边缘的鎏金纹饰。 殿外阳光斜照,他眸中映出的却不是龙纹,而是临安城头飘扬的宋字旗。 投机者们垂首叩拜,心中却已翻涌: 那龙椅上懵懂的小皇帝,不过是一枚被架在火炉上的玉玺。真正执掌乾坤的,是眼前这位手握兵权与朝政的护国大法师。 谢太后凝视彭君受封的身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知道,这纸诏书不仅是权力的移交,更是赵氏最后的遮羞布。 当彭君转身朝她微微颔首时,谢太后回以一礼,袖中冷汗浸透,却无人察觉。 此旨既出,彭君之名正式凌驾于皇权之上,朝堂内外再无争议。 当小皇帝赵?再次在临安临朝的消息传到泉州时,个人的反应不一。 文天祥和张世杰知道后面,彭君的大法师和杨过的大将军才是重点。 还有这段时间里,他在泉州配合留守的苏婵还有郭破虏时,发现他们的理论才适合这个土地上的人们。 虽然他是宋臣此时当回到宋庭效力,但是因此他更明白宋庭要不是自身无可救药,那那么容易被元庭拿下。 “各位恕我不能奉陪了,我要留在泉州。承蒙杨大将军器重他离开时,把泉州政务托付与我,我更没有离开的理由!” “各位大人,张某也要留在此地,托杨大将军器重。让我参与新军训练,至此关键时刻我也离开不得。” 张世杰抱拳对着几人恭敬道。 陈宜中和陆秀夫对视一眼,无可奈何。他们宦海沉浮许久,不是不知道这小皇帝是一个傀儡。 但是他陈宜中再次不受重视,要不然也不是文天祥总领泉州政务。 而陆秀夫则是坚定的护皇派,此前是没有办法而已他才不得不臣服杨过。现在小皇帝重新临朝,纵然是傀儡他也义无反顾。 “文大人,张将军留步,就此别过!”陈宜中和陆秀夫说完翻身上马,朝着临安而去。 “哎,这是何苦呢!”文天祥看着远去的俩人,还有那些自觉不受重视的官员。 “文大人何必如此,各有缘法。我们还是先完成杨将军交代的事务,有缘必会相见。”张世杰则完全不同。 “多谢张将军提醒。走吧,杨将军的事要紧!”文天祥从善如流,离开凉亭朝泉州而去。 在临安的宫殿中,彭君与杨过密谈良久,商讨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彭君深知,虽然临安已收复,但元军势力依旧强大,反扑在所难免。 因此,他决定将临安作为战略支点,逐步收复失地。 与此同时,彭昭在大都按照彭君的策略,依托坚固的城防,准备迎击元军的反扑。 他每天亲自巡视城防,督促士兵加固城墙,并组织火炮和火枪的演练,以确保在元军来犯时能够给予最大的杀伤。 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并未闲着,她们不仅协助彭昭管理内政,还组织起了一批女兵,加强城内的巡逻和防守。 战场无情,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保护大都的安全。 一个月后,元军果然如彭君所料,大举反扑大都。 城外的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彭昭指挥若定,利用火炮和火枪的优势,给元军造成了巨大的杀伤。元军虽然凶猛,但在大都坚固的城防面前,始终无法突破。 经过几天的激战,元军的士气逐渐衰落,粮草也即将耗尽。 彭昭看准时机,果断下令开城出击。新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奋勇杀敌。 元军在突如其来的反击下,溃不成军,纷纷败退。 此战,大获全胜。 彭昭按照彭君的指示,没有追击逃兵,而是整顿兵马,加强城防,以防元军再次反扑。 在大都的战斗结束后,彭昭立即派人将战报送到临安。 彭君收到战报后,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大都的胜利,不仅巩固了他们的后方,也为接下来的战略部署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临安,彭君和杨过他们以临安为中心,逐步收复周边的失地,他的先见之明起了不少作用。 有杨过水军、新军打头,还有南宋皇室的名头下,在他们犀利火器还有各地宋庭残兵的配合下,襄阳远远在望。 在郭破虏、杨过的配合下,浙地全境的元兵被扫除,闽粤浙以连成一片,岳春也在这段时间打到了临安。 自此除了川蜀地区,原来宋庭长江南岸地区的故土已被全部收回。 “为师傅贺!”杨过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为师傅贺!”岳春随后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为师傅贺!”苏婵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也准备喝下去。 “你喝什么喝!”彭君一把夺过苏婵的杯子。 “师父!这高兴的日子你就让我喝一杯,好不好嘛?” 苏婵不依的撒娇,而她身边的杨过和岳春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这女汉子还会撒娇? 苏婵似有所感,没好气的看了他俩一眼,俩人立马装作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似乎其是稀世珍宝。 彭君看着苏婵,无奈又宠溺地说:“你这丫头,一喝酒就没个分寸,还是别喝了。” 苏婵撇撇嘴,还要继续说话,却被彭君打断,“你啊,肚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我也不知道华筝和破虏怎么放心你领军在外的。” 彭君自然知道郭破虏和华筝他们,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兼养女的性格,必然是她的坚持。 “师父,这怪不了夫君和婆母。是我要上战场的,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这临安和大都师哥、还有其他人都不带我!” 苏婵说到这,抬眼看了眼杨过,杨过假装不知道继续和岳春喝酒。 苏婵继续说道,“这次就是家门口的战斗,再不上我就要疯了。更何况婆母也跟着我呢。” “你啊,瘾过了吧?现在可要好好的在临安待产,我可不是你婆母他们,再胡闹我可饶不了你!”彭君严肃道。 “知道了师父,我会乖的。” 苏婵自然不会把彭君的话当真,他知道师父虽然说的严厉,但是只要自己撒娇,他还是会同意得。 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孩儿要紧。既然打仗的瘾已过,自然不会再去冒险,突然她想起她来时婆母的交代。 “师父,我来时婆母交代她有事找你。” 彭君奇怪他和华筝好久不见,他找自己何事。他正欲开口询问苏婵,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士兵匆忙跑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大将军,元军一支精锐部队绕过防线,从襄阳出发,意图切断我们南北联系!” 众人脸色瞬间一变,杨过猛地站起身:“师傅,我这就率水军前去支援!” 彭君思索片刻,说道:“杨过,你过去率领水军快速支援。岳春,你则带新军从陆路包抄。苏婵,你留守临安,稳定后方。” “正愁这乌龟壳呢!现在他们出来了,那正好剁了他们伸出来的爪子,打碎他们他们的乌龟壳。” 三人领命,结束了这场师徒间的酒宴,迅速各自行动。 却不说杨过他们,彭君则来到了华筝的住处。 彭君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华筝的寝居,“听婵儿说,你找我?”看着在梳妆台梳妆打扮的华筝,他熟练地接过梳子替她梳头。 “你这狠心人!我要不是交代婵儿,你是不是就不但算理我了?”华筝不依的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第201章 赴宴华筝,攻破襄阳 三人领命,结束了这场师徒间的酒宴,迅速各自行动。 却不说杨过他们,彭君则来到了华筝的住处。 彭君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华筝的寝居,“听婵儿说,你找我?”看着在梳妆台梳妆打扮的华筝,他熟练地接过梳子替她梳头。 “你这狠心人!我要不是交代婵儿,你是不是就不但算理我了?”华筝不依的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华筝指尖在彭君腰间一拧,又迅速收回,玉梳在青丝间划出流畅的弧线。 “好久不见。你倒是清减了!”彭君不知怎么回应她,只好继续的给她梳着头发。 华筝轻哼一声,“还不是因为某些人,许久都不来看我,我整日盼着他,茶不思饭不想,能不瘦吗?” 彭君轻笑,放下梳子,双手搭在她肩上,温柔道:“那倒是某人的不好,这段时日忙了些,某人以后定会多抽时间陪你。” 她对着铜镜歪头道:“我儿在泉州可还安好?那丫头怀着孕还偏要随军,如今临安既稳,你该把她召回来...” 她语气似嗔似怨,眉梢却藏着几分担忧。 彭君搁下玉梳,苦笑摇头:“这怪得了谁?这不是你与破虏平日里对她百般宠溺,惯得她天不怕地不怕。” “此次随军征战,难道不是你和破虏那孩子同意的,怪我了!” 华筝柳眉微挑,转身直视他:“你倒是会推脱!若非你平日纵着她习武练兵,她怎会有这胆子?如今她腹中胎儿月份渐大,万一有个闪失...” 话音未落,指尖又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力道却比方才轻了许多。 彭君顺势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放心,我已令她安心待产,她也已答应了,过几日你就和她一起回泉州。那丫头虽莽撞,却晓得轻重,如今该是安分下来了。” 华筝听他这般说,方才展颜一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似嗔非嗔:“就你会哄人。若她真有个好歹,我可饶不了你。” “你这冤枉我了,我这是一片真心,哪里是哄人!”彭君双眼无辜的看着她。 “哼!你要是真心,那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我?”华筝不知怎么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这你不是知道原因吗!我怎么再好去找你?”彭君头有点大,这好不容易转移的话题又转了回来。 “你说的没错,在襄阳和澳洲你不好找我,那我在泉州呢,你又是为什么?”华筝不依不饶的问道。 彭君正欲找借口,忽有侍女来报,外面有侍卫找彭君通报军情。 彭君乘机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那啥,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你就在临安多玩几日,我陪你到处走走!” “以后的事以后说,今晚你要不过来,可别怪我跟你没完!”华筝才不理他的借口,直截了当说道。 快走出门口的彭君闻言一个趔趄,也不回话的赶紧朝前离开这里。 华筝看见彭君在门口的样子,一下就笑了出来。虽然彭君没回应她,但她知道彭君今晚会来,便高兴的招呼侍女安排沐浴。 彭君则跟随来到了枢密院,此时负责处理的官员,正在按着情报在舆图上安置双方的人马图示。 “见过大法师!”众人见彭君进来,纷纷行礼。 “虚礼就不必了,说说襄阳的战报吧!”彭君阻止了几人的客套。 一位官员站了出来,开口道: “现在襄阳急报!元军趁夜偷袭。杨将军他们赶到时,元军已被新军火器击退。杨将军与岳将军更是乘机歼灭了这部分元兵,杨将军请大法师定夺下一步部署。” 彭君眸中寒光一闪,霍然起身:“传令!命岳春率蒙古降卒混入襄阳城内,待杨过水军炮击城墙时,里应外合夺门!” 夜色如墨,襄阳城外火光冲天。元军精锐趁夜色突袭,却被新军架设在城头的火铳与火炮逼退。 硝烟弥漫中,杨过亲率水军顺汉水逼近,巨舰上的大炮轰鸣不绝,将城墙轰出裂痕。 岳春趁机带领一队身着元军服饰的蒙古士卒,混在溃逃的元兵中冲向城门。 “开炮!” 杨过长刀一挥,水军炮阵齐发,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城内守军正慌乱应对炮击,岳春已率部逼近城门。 他抽出腰间弯刀,厉声喝道:“杀!” 蒙古士卒骤然发难,刀光闪过,守门元兵纷纷倒地。城门轰然洞开,城外新军如潮水般涌入。 襄阳古城内,喊杀声震天动地。元军主将尚未反应过来,新军已从四面合围。 杨过跃下战船,踏过吊桥直入城内,长啸一声:“宋军威武!” 火光中,他的身影如战神降世,所过之处元兵望风披靡。 黎明时分,襄阳城头宋字旗猎猎飞扬。 岳春站在城楼,望着杨过水军列阵江面,感慨道: “火器之威,当真摧城拔寨如探囊取物。若非这犀利之物,襄阳岂能如此轻易收复?” 杨过大笑:“火器虽利,若无师父这奇兵之计,也难成此功!待捷报传至临安,必是大喜!” 消息传至临安时,彭君正与华筝对弈,经过几日交流的两人感情倒是近了不少。 他掷下棋子,朗声笑道:“襄阳城复,长江天险尽在我手。接下来,便是剑指川蜀,直捣元庭根基!” 华筝执白子轻点棋盘,眸中映着烛光:“此战,婵儿虽未亲临,那丫头可是对你抱怨不少。待她诞下孩儿,你可要好好赏她。” 彭君颔首,望向窗外星河:“等天下平定,自当与她痛饮三百杯...”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婴儿啼哭之声,清亮如雏凤初鸣。 “走吧我们去看看婵儿那丫头!”彭君丢下棋子对华筝说道。 “赶紧的,磨磨唧唧干什么!”华筝有些迫不及待了!说完就朝着苏婵的院子而去。 两人匆忙赶到婵儿的房间,里面的一切早已被丫鬟婆子收拾好,只见婵儿面色苍白却带着笑意,床边的丫鬟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师父,婆母,孩子生下来了。”婵儿虚弱地说道。 华筝快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心疼与喜悦:“辛苦你了,婵儿,你和孩子都平安就好。” 彭君也赶忙上前,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满脸慈爱:“这孩子长得真可爱,以后肯定像你一样出色。” 婵儿轻轻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孩子:“我给他取名叫郭安,希望他一生平安。” 华筝握住婵儿的手,郑重道:“好名字,郭安,愿他一生顺遂。” 此时,窗外阳光洒进屋内,照亮了众人的脸庞。 彭君留下华筝陪着苏婵,他则拿着战报,径直朝小皇帝赵?的居所走去。 宫人们自然知道这位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对于彭君这个实际掌控者,当然不会阻拦。 待他到了赵?的住处,谢太后与全玖都在此,他们也知晓了襄阳大捷的战报。 虽身为傀儡,但名义上这江山仍是他们的,之前丢失的地盘被收回,他们表面自然要庆贺一番。 见彭君进来,几人赶紧起身热情相迎。 谢太后心中虚得紧——此前她重新临朝时,曾有过不少想法,可随着彭君新军攻城掠地,她方知自己那些心思何等可笑。 如今面对彭君,她愈发谄媚起来。 而全玖则站在一旁,偷偷打量着彭君:她曾富贵至极,又一朝尽丧,差点沦为阶下囚,幸得彭君相救,更在他的庇护下重登后位,荣耀回归。 这段时间,家族中人纷纷劝诫她,为了自己,为了儿子,定要好好讨好彭君。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要她成为彭君的女人! 第202章 封赏前线,计定川蜀与草原 全玖历经起伏,怎会不懂其中利害?于是前不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叫人唤来了彭君,成了他的女人。 此刻忆起与彭君的缠绵,她脸颊不由得再次热了起来。 小皇帝赵?则欢快地跑到了彭君面前:“彭叔叔你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对他而言,古墓那段日子最为愉快,彭君也是待他最好的人之一,故而见到彭君,他满心欢喜。 “你们看看这个。” 彭君把手中的战报给了谢太后,彭君自然知道他们有渠道得知这些,他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谢太后接过彭君手中的纸张,装作才知道的样子,“真是太好了,襄阳也回来了,这值得普天同庆!” 彭君就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两个人精互相飙着演技。 谢太后已知彭君来意,未等他开口,便抢先道:“大法师,杨将军他们收复襄阳,乃不世之功!哀家与陛下商议,当重重封赏杨将军、岳将军诸位英雄,以彰其功!” 彭君此行本就是为了借傀儡之名行封赏之实,见目的达成,便也未多言。 谢太后与全玖又殷勤相留,彭君推辞不过,只得在几人恳求下留下用了膳,方才离去。 随着襄阳的收复,长江天险已然在握,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川蜀地区。 那里是元庭的重要根基,也是下一步必须攻克的难关。 苏婵则在产后的休养中逐渐恢复。看着襁褓中的郭安,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华筝也时常陪伴左右,不仅照顾苏婵的起居,还为她讲述着过往的战事与经验,让她在产后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而小皇帝赵?这段日子在彭君的庇护下,日子也过得颇为安稳。 现有全玖有意无意下对他的暗示,还有他在古墓彭君对它们的照顾。 他倒是常常来到彭君的府邸,听他讲述各地的战事与策略,心中逐渐萌生了对未来的希望。 虽然身为傀儡,但他也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为国家和百姓做点什么。 整个朝堂在彭君的掌控下,表面上维持着一片祥和。 谢太后和全玖对彭君的敬畏与日俱增,她们也知道只有紧跟彭君,才能保全自己。 临安的秋日总带着几分缠绵的湿意,封赏大会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杨过便提着一身风尘,快步走向彭君的府邸。 朱漆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敞开,院内的桂树正飘着细碎的金瓣,远远便见华筝身着素色锦袍。 正站在廊下与侍从低语,见他来,便收了话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杨将军一路辛苦。” 华筝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她与杨过虽不算深交,却都曾在彭君麾下奔走,彼此间多了层无需言说的默契。 杨过拱手回礼,刚要应声,便见彭君从内堂走出,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锐利,多了些从容。 “来得正好,坐下说。” 他指了指堂内的梨花木桌,桌上早已摆好了热茶与卷宗。 三人落座,彭君先将一卷襄阳防务图推到杨过面前,指尖点在图上的汉水流域: “襄阳刚收复,元庭绝不会善罢甘休,汉水作为屏障,必须布下三重防线。” “你回去后,要与岳春分工,他主外防,你主内守,粮仓与军备库的守卫要增派三倍人手,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杨过俯身细看图纸,眉头微蹙:“我已与岳春书信商议过,只是襄阳城内流民甚多,既要安置百姓,又要加固城防,兵力恐有不足。” “这个我早有安排。” 彭君从案上取过另一封文书, “全真教已抽调五百弟子前来支援,他们擅长阵法,可协助布防。另外,从临安调派的两万新军三日后便会启程,由你统一调度。” “等你们安排好,你还要赶回临安坐镇,婵儿和破虏会在一旁协助你!” 提及全真教,华筝在一旁补充道: “孙不二掌教昨日还派人来递消息,说教中弟子都盼着能为攻伐川蜀出份力。毕竟杨过将军与岳将军这些年屡立战功,他们也按捺不住了。” 彭君闻言轻笑:“孙不二倒是心急。不过也好,川蜀地形复杂,元庭在此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前期让全真教的人打头阵,熟悉地形,后续我率军抵达后,也能少走些弯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华筝,语气稍缓, “草原那边,忽必烈的小王子已被彭昭控制住,如今就关押在大都城外的密营。” “这里是当年那些和蒙哥以及忽必烈,争夺王位失败后残留的旧部的名册,你暗中联络的那些部落,也该到了发力的时候。”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我已让人备好信物,只要小王子到我手中,那些对忽必烈不满的势力定会有异动,我们则可趁机而动按住他们。” “而且你给的火器新军,经过几几年在倭岛和半岛的操练,战力早已今非昔比,拿下草原不成问题。” “那就好。” 彭君点点头,又看向杨过, “我离开临安后,朝廷就交给你了。苏婵刚满月,郭破虏虽有才干,但身份终究不便压下朝堂上的暗流。有你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便不敢轻易妄动。” 杨过起身抱拳道:“请师父放心,杨过定守好临安,等待师父您平定川蜀归来。” 三人又细细商议了近两个时辰,从襄阳的粮草调度,到川蜀的进军路线,再到草原的清洗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直至暮色四合,才各自散去。 杨过连夜整理行囊,第二日便带着封赏的物资与新军,踏上返回襄阳的路途。 而临安城内,彭君的府邸却多了几分缱绻的暖意。 华筝知道,此番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彭君相见,故而这几日总是形影不离。 白日里,她陪着彭君处理政务,晚间便留在府中,软语温存。 彭君也放下了往日的沉稳,与她一同在月下漫步,或是在书房里依偎着看卷宗,连全玖派人送来的邀约,都被他婉言谢绝。 离别的那日终究还是来了。 华筝要先去见郭靖,虽两人早已形同陌路,但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尚在,此番远行,总要告个别。 临行前,她紧紧抱着彭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在草原等你,等你平定川蜀,我们再像从前一样,在草原上骑马喝酒。” 彭君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应道:“好,我尽快回来。你万事小心,若有难处,立刻传信给我。” 那一夜,两人都未合眼,仿佛要将彼此的身影刻进心里。 天刚蒙蒙亮,彭君便亲自送华筝出了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才转身返回府邸。 送走华筝后,彭君又去了苏婵的住处。 郭破虏正陪着苏婵逗弄襁褓中的郭安,见彭君来,便起身行礼。 彭君接过孩子,看着他粉嫩的小脸,眼中满是温柔: “我要去古墓一趟,临安的事,你们多费心。” 苏婵点点头,轻声叮嘱他注意安全,郭破虏也承诺会协助杨过稳定朝堂。 安排好一切,彭君便带着黄萱前往古墓。 黄萱这些日子在临安玩得尽兴,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城里的新鲜事,彭君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上几句,心境也轻快了不少。 刚到古墓门口,便见黄蓉正站在石阶上等候,一身浅紫色衣裙,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婉。 “你可算回来了。” 黄蓉走上前,接过黄萱,又看向彭君, 第203章 攻伐川渝,三路并进蒙元退回草原 “我在澳洲陪了郭靖些日子,华筝回来时,我们还见过几面,今日才刚回古墓。” 彭君看着她,目光灼热。 这些日子琐事缠身,他与黄蓉已有许久未见。 黄萱见父母神色亲昵,便懂事地说要去院子里玩,一溜烟跑开了。 待黄萱走远,彭君上前一步,将黄蓉紧紧抱在怀里。 黄蓉也不挣扎,反手搂住他的腰,轻声道:“我听说你要去川蜀?” “嗯,很快就出发。” 彭君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趁现在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说着,便牵着黄蓉的手,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古墓内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风中摇曳,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满是温情。 彭君住处的电灯终于在第七日清晨熄灭。 彭君指尖划过黄蓉鬓边垂落的发丝,将人往怀中又紧了紧 —— 这几日的温存,像是要把前番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 可帐外的晨光已漫过石阶,川蜀的战事容不得再多耽搁。 他轻拍黄蓉的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该叫孙不二来了。” 不多时,孙不二便一身玄色道袍立在厅中,周身自带全真教的肃杀之气。 她见彭君与黄蓉并肩而立,虽未多言,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孙掌教,全真教此番可调派多少人手?粮草与火器是否齐备?” 彭君率先开口,指尖已按在桌案的川蜀地形图上。 孙不二躬身回话,语气沉稳:“回先生,教中五百精锐弟子已在临安城外集结,另有三千俗家弟子从各地赶来,合计三千五百人,军伍六十余万。” “粮草按三月用量筹备,铠甲羽箭皆是新铸,连火器所需的火药丹丸,也按先生先前的吩咐,分三批运到了吉安、襄阳两处囤粮点,半点未差。” 黄蓉在一旁补充:“我已让人核查过,火药纯度比上次提升了两成,射程能再远五十步。只是蜀道艰险,陆路运输恐需多派人手护送。” 三人围着地图商议半日光景,终定下计策:全真教主力由孙不二亲自率领,从吉安开始征伐,沿陆路西进拿下汉中,将川蜀北大门彻底封死。 另派一千弟子随岳春水军溯长江而上,直取渝城,堵住川蜀东向的通道。 “至于大理方向的蒙元援兵,” 彭君指尖点向粤地, “郭破虏回临安带回消息,文天祥将率部在粤地边境布阵佯攻,定能牵制住那些鞑靼兵,让他们腾不出手北上。” 约定三日后各自出发,孙不二却未即刻离去。 当窗外的夜色慢慢黑下来时,彭君看着眼前两位女子,心中了然 —— 国事已了,剩下的便是他欠她们的温存。 这一夜,古墓的寂静被软语打破,直至天快亮时,才终于归于平静。 出发那日,彭君和黄萱站在官道边, 而不远处,黄蓉翻身上马,与孙不二并辔而立,回头看向彭君怀中的黄萱,眼底带着几分不舍: “萱儿,跟着你爹爹要听话,莫要调皮。” 黄萱却搂着彭君的脖子,脆声回道:“娘放心,我跟着爹爹去打坏人,比在你身边学算术有趣多啦!” 彭君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背,对黄蓉道:“路上小心,汉中地势复杂,若遇险阻,即刻传信给我。” 黄蓉点头应下,随即与孙不二率领队伍扬尘而去。 彭君则带着黄萱前往襄阳,与岳春的水军汇合。 此时的元庭已得知彭君要取川蜀的消息,在渝城、汉中布下了重兵 —— 川渝乃是元廷南方的粮仓与兵源地,一旦失守,长江以南便再无屏障。 可当岳春的水军将新制的火炮架上战船,蒙元士兵便知这场仗早已不是一个量级。 火炮轰鸣着炸开渝城的城门,硝烟弥漫中,全真教弟子与水军士兵并肩冲锋,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蒙元骑兵,在火器的威力下节节败退。 不过三日,渝城便被拿下;与此同时,孙不二也传来捷报,汉中全境已被收复,川蜀的北、东两门尽在掌控。 可顺利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待彭君率水军沿嘉陵江进入蜀地腹地时,才真正体会到 “蜀道难” 的滋味。 水路虽能通行,却多暗礁险滩,船只行进缓慢;而黄蓉与孙不二的陆路队伍更是艰难,栈道年久失修,蒙元士兵又在险要处设下埋伏,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黄萱看着父亲整日对着地图皱眉,便拉着他的手撒娇:“爹爹,我们是不是打不过坏人了?” 彭君蹲下身,指着远处的山峦:“萱儿你看,那些山后面住着很多汉人百姓,他们被元人欺负了很久,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 或许是天道意志所为,几日后,彭君收到了一封来自川蜀本地豪强的密信。 信中说,这些豪强世代居住在川蜀,元庭统治期间横征暴敛,早已让他们心生不满,如今见彭君大军前来,愿提供粮草、向导,助大宋光复故土。 彭君当即派人与豪强联络,有了本地人的指引,大军如虎添翼 —— 他们知晓蒙元的埋伏点,熟悉山间的捷径,甚至能号召乡勇协助作战。 即便如此,川蜀的战斗依旧惨烈。 蒙元士兵依托山城固守,彭君的队伍虽有火器优势,却也需逐个山头强攻。 待彻底拿下川蜀全境时,将士们已鏖战了两个月,伤亡比预计多了三成。 可当彭君站在成都城头,看着百姓们举着 “大宋万岁” 的牌子涌上街头,便知一切牺牲都值得。 此时长江以南的元蒙势力,只剩大理境内的残部。 原来元庭之所以如此不堪一击,皆是因为彭昭先前在北方的战果 —— 他们不仅率军拿下大都,还将元庭高层一网打尽。 蒙元本是部落联盟制,顶层一垮,各地的部落便成了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协同作战。 彭君的队伍在川蜀休整一月后,便与粤地的文天祥同时发力,两面夹击大理境内的元兵。 那些蒙元士兵本就人心惶惶,见大宋大军压境,纷纷弃城投降,大理很快便被收复。 而在北方,彭昭也没闲着。 他一边肃清大都周边的蒙元势力,将残兵赶到长城之外,一边还在训练新军。 有倭岛作为大后方、澳洲的铁矿等资源在与蒸汽机配合,全力生产火器,新军的武器自是不缺。 而火器的优势便在于此,无需士兵苦练骑射,只需几日便能掌握基本操作,短短数月便组建起数支新军。 洪凌波、陆无双、李莫愁各自领到了一支队伍,这些曾在江湖中闻名的女子,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将领。 李莫愁见彭君与黄蓉在川蜀立下大功,便怂恿着其他几人向彭君请战:“凭什么就黄蓉能跟着夫君打仗?我们也能为大宋出力!” 彭君拗不过她们,便同意李莫愁与洪凌波率部西进晋地,陆无双与黄辰南下中原,约定在秦地汇合。 此时岳春的水军已完成了川蜀的战事,在得到彭君的允许后。 他留下部分士兵驻守襄阳,自己则率主力跨过长江北上,与李莫愁等人的队伍形成三路夹击之势。 本就一盘散沙的蒙元士兵,在这股攻势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被轻易扫落 —— 晋地、中原先后光复。 三路大军在秦地汇合后,又马不停蹄地西进,拿下了连通西域的河西走廊。 至此,元兵已被彻底赶到长城之外的大草原,再也无力南下。 临安的秋风还带着桂树的残香,捷报却已如惊雷般滚过街巷。 第204章 捷报传临安,谢太后祭告太庙 驿卒快马奔入城门时,腰间的铜铃响得急促,连守城门的兵士都忘了查验。 只瞪着眼望着那匹汗津津的骏马直奔皇宫方向 —— 自去年元兵退走后,临安城已有许久未曾这般沸腾过。 朝堂之上,谢太后刚从太庙返回,案上的祭文余烬还未冷透,内侍便捧着捷报跌撞进来。 “太后!大捷!” 内侍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将文书举过头顶, “彭君将军已破大理,元兵尽数北逃;李莫愁、陆无双诸位将军拿下河西走廊,幽云十六州也已归复!” 满朝文武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几位白发老臣互相搀扶着起身,指着殿外的方向哽咽难言 。 他们中有人曾亲历靖康之耻,有人在元庭统治下忍辱偷生,如今亲眼见大宋失地尽数收回,早已泪湿衣襟。 户部尚书颤抖着出列,声音洪亮: “太后!此乃千古伟业!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幽云十六州便是心头之痛,河西走廊更是隔绝西域百年!如今彭君将军一举收复,实乃列祖列宗庇佑,大宋之幸!” 谢太后接过捷报,指尖划过 “河西走廊”“幽云十六州” 等字样,眼眶再次泛红。 她抬头看向阶下的群臣,语气却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诸位卿家,捷报虽至,却不可懈怠。彭君将军在外征战日久,粮草军需需即刻筹备;各地流民安置、城池修缮,也需早日规划。” “传哀旨意,命杨过将军从临安府库调拨粮草,运往大都与河西;命郭破虏将军前往幽云,安抚当地百姓,恢复市集秩序。” “臣遵旨!” 杨过与郭破虏早已在殿外候着,闻言立刻进殿领旨。 杨过一身戎装未卸,铠甲上还沾着襄阳的尘土,他拱手道:“太后放心,臣这便去筹备粮草,定不耽误前方军需。” 殿外的欢呼声渐渐传到后宫,赵?正跟着先生读书,听到声响便跑出门外。 他看到宫女太监们互相传递着喜讯,连往日严肃的侍卫都面带笑意,便拉着先生的衣袖问道: “先生,他们说彭将军赢了,是真的吗?” 先生蹲下身,指着远方的城墙,轻声道:“是啊,陛下。从今往后,长城以内皆是大宋国土,再无鞑靼骑兵南下了。” 而此时的大都,彭昭正陪着程英、青蘅、小龙女查看城防。 城门楼上,“大宋大都” 的匾额已替换掉原先的元庭标识,守城的兵士穿着崭新的铠甲,手中的火器泛着冷光。 程英捧着刚收到的捷报,递给彭昭笑道:“你爹爹那边已破大理,你李师叔他们也拿下了河西,如今就剩长城外的残元势力了。” 彭昭接过文书,目光扫过 “三路大军会师秦地” 的字样,点头道: “元庭高层已灭,剩下的部落不过是一盘散沙。传我命令,让新军加紧操练,待彭君回来,便北上肃清草原残部,永绝后患。” 小龙女站在一旁,手中的长剑轻轻出鞘,语气清冷却坚定: “我与青蘅会守住大都,不让任何元兵再踏入长城一步。” 与此同时,河西走廊的军营中,李莫愁正与陆无双、洪凌波、黄辰商议后续部署。 帐内的地图上,红色标记已覆盖整个河西,李莫愁指着西域方向,笑道: “如今河西已归我大宋,下一步便是联络西域诸国。我已让人备好文书,明日便派使者前往回纥、于阗,告知他们大宋光复,愿与诸国通商交好。” 陆无双把玩着手中的火铳,接口道:“师父说得是。元人曾阻断西域商路,如今我们拿下河西,正好恢复往日的丝绸之路。只是草原上的残元势力还需提防,若他们勾结西域部落,恐生变数。” “请师叔还有各位放心,我带一支骑兵驻守玉门关,定不让残元之人靠近河西半步。” 黄辰立刻起身,抱拳说道,谁叫他是唯一一个晚辈呢。 远在大理的彭君,此时正站在苍山之巅。 黄蓉陪着他并肩而立,脚下的大理城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市集上的商贩高声叫卖,孩童们在街头追逐嬉戏。 “如今长江以南已无元兵,长城以内尽归大宋,” 黄蓉轻声道,“你也该松口气了。” 彭君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北方的草原,语气却带着一丝凝重: “残元未除,还不能放松。彭昭在大都训练新军,李莫愁他们守着河西,待粮草筹备妥当,我们便北上草原,彻底肃清元人势力,让这片大地上的人们永享太平。”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温柔,“到那时,我便陪你回桃花岛,看看你说的桃花盛开的模样。” 黄蓉笑着点头,将头靠在他肩上。 苍山的风拂过两人的衣摆,远处的洱海波光粼粼,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跨越百年的光复伟业,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太平岁月。 太庙的朱漆门槛在秋日里泛着沉郁的光,谢太后牵着赵?的手,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青苔,每一步都走得极缓。 随行的内侍捧着盛放祭文的鎏金托盘,大气不敢出,唯有烛火在廊柱间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殿内供着两宋十七位帝王的牌位,檀香与尘埃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赵?被这肃穆的氛围吓得攥紧了太后的衣角,小脸上满是茫然。 他只记得去年被元兵掳走时的慌乱,却不知这满殿牌位,承载着怎样厚重的过往。 谢太后走到太祖赵匡胤的牌位前,颤抖着拂去牌位上的薄尘。 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仅在祭天之时才穿的翟衣,十二章纹在烛火下隐约可见,只是鬓边新增的白发,终究藏不住岁月的风霜与颠沛的苦楚。 “太祖皇帝,”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指尖在牌位边缘摩挲, “臣妾带着皇孙?,来给您报喜了。当年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定鼎中原,却未能收复幽云;如今彭君领兵,不仅把临安夺了回来,连河西走廊、幽云十六州,也尽数收归版图了啊!” 赵?似懂非懂地抬头,看着太后眼中滚落的泪珠,小声问道: “太后,彭叔叔真的把坏人都打跑了吗?我们以后不用再躲了?” 谢太后蹲下身,用锦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目光却望向殿外连绵的宫阙。 语气里既有欣慰,又有难以言说的怅然: “是啊,不用躲了。当年元兵破临安,哀家带着你和全玖皇后北上,一路上忍辱负重,只盼着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 “那时哀家常想,若是列祖列宗有灵,为何不庇佑大宋?可如今才明白,不是天不佑宋,是时候未到啊。” 她起身走到徽宗、钦宗的牌位前,声音愈发低沉: “徽宗皇帝、钦宗皇帝,当年靖康之耻,二位先帝蒙尘北狩,是我大宋百年难愈的痛。” “如今元庭已被赶到长城之外,那些曾欺辱我大宋的鞑靼,再也不敢南下牧马。您们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内侍适时递上祭文,谢太后展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祭文上的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都写满了光复的喜悦: “…… 今彭君率师北伐,尽复幽云,西收河西,南定大理,元蒙远遁,天下初定。” “臣妾谢道清,携帝?告于列祖列宗: ‘大宋虽经劫难,然文脉未断,国祚未绝。虽今上年幼,权柄暂托彭君,然赵家宗庙得以保全,百姓得以安居,此皆列祖列宗庇佑,亦赖彭君忠勇……‘” 读到 “权柄暂托彭君” 时,谢太后的声音微微一顿。她何尝不知,如今的大宋,早已不是赵家的天下。 第205章 彭君谈国号,谢太后欲禅让 彭君手握重兵,麾下猛将如云,无论是杨过、郭破虏,还是李莫愁、洪凌波,皆对其俯首帖耳。 临安的朝堂之上,虽仍挂着大宋的旗号,但若非彭君默许,她与赵?,不过是无根的浮萍。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感激 —— 感激彭君没有像历代权臣那般废帝自立。 而是给了赵家最后的体面,让她能带着皇孙,站在这太庙之中,向列祖列宗诉说这迟来的光复。 赵?忽然指着孝宗的牌位,脆声说道: “太后,先生教过我,孝宗皇帝是好皇帝,他曾想收复中原,可惜没成功。现在彭将军帮他做到了,对不对?” 谢太后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是啊,孝宗皇帝若泉下有知,定会高兴的。?儿,你要记住,今日的太平,来得不易。” “往后无论朝堂如何变迁,你都要记得,自己是赵家的子孙,要守住大宋的文脉,莫要辜负了列祖列宗的期望。” 烛火渐暗,殿外传来几声鸦鸣。 谢太后将祭文焚于香炉之中,看着纸灰随着青烟袅袅升起,仿佛要飘向遥远的天际。 她牵着赵?的手,缓缓走出太庙,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宫墙之上,与那些斑驳的砖痕融为一体。 她知道,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要亲手将皇位禅让给彭君,赵家的统治,终将画上句号。 可只要这太庙还在,只要列祖列宗的牌位还在,只要大宋的百姓还能安居乐业,那便足够了。 “走吧,?儿,” 谢太后轻声说道, “我们回去,给彭君写封书信,告诉他,太庙告捷之事,列祖列宗已知晓。也告诉他,赵家欠他的,会用最后的体面来还。” 赵?点点头,紧紧跟着太后的脚步,小小的身影在宫墙的阴影里,渐渐远去。 而此时彭君则站在长城之上,黄萱依偎在他身边,黄蓉、孙不二、李莫愁等人并肩而立。 远处的草原上,蒙元残部已消失在天际;近处的长城内外,百姓们正忙着重建家园。 彭君伸手握住身边人的手,轻声道:“往后,这片大地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但是草原和其他地区不在此列。” 彭君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风拂过长城的砖石,带着平和的气息,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黄萱轻声问道:“父亲草原之上,真要留着那些残部吗?听华筝姨姨说蒙元贵族仍在漠北召集旧部,若不斩草除根,他日恐生祸端。” 彭君目光越过苍茫草原,远处的落日正将云层染成金红,他缓缓摇头: “中原历经数十年战乱,百姓早已不堪重负。若再举兵北伐,粮草军需又要从百姓身上征调,刚安定的日子又要被搅乱。” 他侧头看向黄蓉,“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草原各部并非铁板一块,华筝的分化和拉拢一部分,我们再设卫所驻兵威慑,比一味征讨更有效。” 彭君顿了顿了,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打压他们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继续往西,我们便可跟在后面收拢人心,这可比我们自己出手容易多了。” 黄蓉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她近日画的江南春景,闻言点头: “夫君所言极是。当年襄阳城破,我便看清一味营守并非良策。如今我们掌控中原,当以民生为先。” “我已让人草拟了新政,减免江南三年赋税,鼓励流民归乡垦荒,再开通运河漕运,让南北物资流通起来。” 孙不二站在一旁,素色道袍在风中微动,她素来少言,此刻却开口道: “终南山下已建起学堂,收纳战乱中的孤儿,传授诗书与武艺。我道家讲究‘治大国若烹小鲜’,百姓安定,天下自会太平。” 李莫愁抱着双臂,目光落在长城下往来劳作的百姓身上,语气难得柔和: “当年我被情所困,一心复仇,如今才知,看着这些人能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会带着洪凌波去江南,清剿那些趁乱作恶的盗匪,护一方安宁。” 彭君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暖意渐生。麾下众人皆以天下为念,便是他最大的慰藉。 他握紧黄蓉的手,又看向李莫愁等人: “有诸位相助,何愁天下不安。待处理完草原之事,我便让人筹备登基大典,只是这国号……” “不如仍称‘宋’?” 黄萱轻声提议,“谢太后与赵?仍在临安,百姓心中对大宋尚有眷恋。沿用国号,既能安抚民心,也能让赵家的体面得以保全。” 彭君沉吟片刻,点头应允:还是算了,只是这皇位,终究是从赵家手中接过,我自会是善待他们。” “你这话到是没错,全玖、俞修容和杨淑仪,可被你照顾的很周到。”李莫愁没好气的看着他。 闻言,黄蓉、陆无双等人都捂着嘴吃吃的笑着,就连黄萱也好笑的看着吃瘪的父亲。 “你们说‘明’这个国号怎么样?”彭君赶紧转移话题。 “明?” 孙不二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泛起光亮,她抬手拂过被风吹乱的鬓发,轻声解读道, “日为阳,月为阴,日月同辉便是‘明’。这国号既含着驱散蒙元阴霾、重见光明之意,又暗合天地阴阳平衡之理,倒是比沿用‘宋’更有新气象。” 黄蓉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掌心,目光扫过长城下渐次亮起的灯火,颔首附和: “‘宋’字虽有民心基础,却也带着两宋积弱的旧痕。如今我们收复中原、重整山河,当立一个全新的国号。” “让天下人知道,这是个不再偏安、不再苟且的时代。‘明’字好,既有开创之意,又显正大光明,正合我们平定乱世、还民太平的初心。” 李莫愁嘴角的弧度稍缓,她想起江南水乡即将迎来的安宁,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不管什么阴阳天道,只知道‘明’字看着敞亮。往后清剿盗匪时,便告诉那些作恶之徒,新朝已立,乾坤朗朗,再想暗地作祟,便是与天下光明为敌。” 彭君听着众人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原担心众人会因 “宋” 的情怀有所抵触,如今看来,大家都着眼于未来,这让他更添信心。 他伸手揽过黄蓉的肩,又看向黄萱与孙不二、李莫愁,朗声道:“既然诸位都认可‘明’为国号,那此事便定了。” 等时机成熟,登基大典上,我们便昭告天下,定国号为‘明’,年号‘启元’,取开启新纪元之意。” 与此同时,临安太庙旁的偏殿内,谢太后正握着笔,在宣纸上缓缓书写。 赵?站在一旁,小手握着一方镇纸,看着太后笔下的字迹,轻声问道:“祖母,我们真的要把皇位让给彭叔叔吗?” 谢太后笔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黑斑。 她看着赵?稚嫩的脸庞,眼中满是慈爱与愧疚:“?儿,这天下本就该属于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人。” “彭真人收复中原,让我们赵家能在太庙中告慰列祖列宗,这份恩情,赵家无以为报。” 禅让皇位,并非退让,而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能继续过太平日子。” 她重新提笔,字迹工整而坚定:“…… 今彭君雄才大略,平定乱世,救万民于水火。赵家子孙自知德薄,难承大统,愿将皇位禅让于彭君,望其能承列祖列宗之志,护大宋文脉,保天下太平……” 写完最后一字,谢太后将笔放下,轻轻抚摸着信纸,仿佛能感受到列祖列宗的目光。 第206章 定国号“明”,新建长安城 她将书信折好,放入锦盒中,对赵?道:“明日,我们便将这书信送往长城,告知彭君,赵家的心意,亦是天下百姓的心意。” 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皇宫。 夕阳已经落下,宫墙上的影子渐渐淡去,就像赵家数百年的统治,即将落幕。 但他记得祖母的话,要守住大宋的文脉,哪怕不再是帝王,也要为这片土地尽一份力。 长城之上,风依旧吹拂着砖石,彭君抬头看向夜空,繁星点点。他知道,禅让诏书很快就会从临安送来,新的时代即将开启。 “夫君回去吧,临安那边来信使了!”黄蓉登上城墙,对着彭君说道。 “嗯走吧,我们去看看那边怎么说!”彭君拉着黄蓉的就朝前走去。 等彭君踏入厅堂,信使双手递上锦盒:“将军,临安急信,谢太后亲笔所书。” 彭君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正是禅让诏书。 纸上字迹虽显仓促,却字字恳切,既述说了赵家对天下的托付,也提及了对百姓安宁的期盼。 他将诏书递给黄蓉,轻声道:“谢太后倒是通透,知道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唯有能者居之。” 黄蓉快速浏览完诏书,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谢太后此举,既保全了赵家最后的体面,也为新朝的建立减少了阻碍。我们当如诏书所言,护大宋文脉,保天下太平,才不枉她这份托付。” 黄萱凑近一看,看到 “愿将皇位禅让于彭君” 一句时,眼中泛起泪光: “父亲,您终于实现了当年的诺言,让中原大地重归安宁。只是……” 她看向彭君,“谢太后与赵?,往后该如何安置?” 彭君沉吟片刻,道:“在汴梁或者临安设行宫,让他们居住。拨专款供养,不干涉他们的生活,但也需派人暗中保护,避免有人借赵家之名生事。” “赵?年幼,若他愿意读书,便请名师教导,让他做个安安稳稳的富家翁,不必再卷入朝堂纷争。” 李莫愁闻言,难得赞同:“这样也好。赵家虽失了天下,却也得了安稳,总比历代亡国之君的下场好上许多。” 此时,长城下的百姓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渐渐聚集起来,有人高声喊道:“彭真人,我们听说临安送来了诏书,是不是新朝要建立了?” 彭君走到长城边,俯身看向下方的百姓,声音洪亮: “诸位乡亲,蒙元已退,中原光复。今日临安谢太后颁下禅让诏书,愿将天下托付于我。” ”我在此立誓,定国号为‘明’,年号‘启元’,往后定当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百姓们闻言,顿时欢呼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长城内外。有人举起手中的农具,有人抱着孩子,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彭君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百姓不过求得就是一份安稳。 他握紧黄蓉的手,又看向黄萱、孙不二、李莫愁等人,轻声道: “新朝的路还很长,我们肩上的担子也很重。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定能让这‘明’朝,成为一个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的盛世。” 众人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繁华景象。 风依旧吹拂着长城的砖石,带着百姓的欢呼声,也带着新朝开启的希望,飘向遥远的天际。 彭君取来笔墨,在长城边的临时案几上挥毫。他字迹遒劲,将禅让延后的缘由一一写明: “汴梁乃大宋故都,靖康之耻后久陷敌手,如今中原光复,当先修复此城,让赵家禅让之事在此落幕,既是对大宋的尊重,也是对天下百姓的交代。” “祭天告祖与犒赏大典,需得在故都举行方显郑重,待汴梁修复完毕,再邀太后与皇孙共赴此典。” 提及幽云等地残留的隐患,他笔锋稍顿,补充道: “幽云十六州虽归,然元军残部与盗匪势力仍在作祟,若此时行禅让之礼,恐生变故。待麾下众人肃清各地乱局,天下真正安定,再登大位方无后顾之忧。” “另问太后,日后愿居汴梁行宫,还是留驻临安,可自行抉择,新朝必依太后之意妥善安排。” 信写罢,彭君将其封入锦盒,递给斥候:“速将此信送往临安,务必亲手交予谢太后。” 斥候领命,翻身上马,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转身看向众人,彭君开始分派任务: “黄萱,你即刻前往燕京,带上青蘅,与华筝汇合,助她安抚草原各部,分化蒙元残部。你自幼随我修习谋略,此行需多听多察,遇事与华筝商议,切勿冲动。” 黄萱颔首,眼中满是坚定:“父亲放心,女儿定不辱使命。待草原之事安稳,便即刻赶回,助父亲与母亲修复汴梁。” “李莫愁、洪凌波,你们二人率部南下,清剿江南、江淮一带的盗匪。那些趁乱作恶之徒,不仅扰民,还会阻碍新政推行,务必斩草除根,为江南百姓营造安稳的生活环境。” 彭君看向李莫愁,语气严肃。 李莫愁抱臂应下:“放心,我会让洪凌波带人手逐一排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害民之辈。等江南太平了,我便回来看看这新修的汴梁和长安。” 随后,彭君转向黄辰与陆无双:“川渝之地地势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虽已收复,却仍有土司拥兵自重,还有元军残部潜藏山林。” “你们二人前去,一方面要安抚当地百姓,推行新政,另一方面要震慑那些有异心之人,确保川渝稳定。” 黄辰与陆无双对视一眼,齐声领命:“我等定不负所托,守好川渝门户。” 安排完众人,彭君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温情:“蓉儿,修复汴梁与长安的重任,便要与你一同承担了。汴梁需恢复大宋故都风貌,以慰百姓对大宋的念想。” “长安则要按唐时规制重建,我意将其定为开国之都,此地曾是万邦来朝的盛世之地,如今也该重现荣光。” 黄蓉握着彭君的手,轻声笑道: “你既已决定,我便陪你一同打理。汴梁的修复可参照旧图纸,长安则需复刻唐时规制,虽工程浩大,但有你在,定能事半功倍。” 待众人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时,彭君一一上前安抚。 他叮嘱黄萱在外注意安全,提醒李莫愁行事勿要过于刚硬,又嘱咐黄辰与陆无双在川渝多听当地百姓意见。 看着几人骑马远去的背影,彭君才转身走向长安方向。 来到长安旧址,彭君闭上双眼,开始沟通天地意志。 那股带着排斥感的意识在他周身萦绕,却因自身仅存一点自我意识,根本无法抗拒彭君的力量。 彭君凝神聚力,将自身修为融入天地意志之中,二者渐渐达成协作。 只见脚下的黄色土地开始泛起生机,嫩芽破土而出,迅速生长成青草,继而连成一片翠绿,转眼间便化作茂密的树林。 周围几条大河,水量也渐渐变大,河水奔腾流淌,滋润着两岸土地。 视线转向长安城旧址,内城按照唐代规制快速成型,朱雀大街宽阔平整,两侧的坊市错落有致。 皇宫以大明宫为基础复刻,飞檐斗拱精美绝伦,殿宇巍峨壮观。彭君心念一动,电灯、卫浴设施与玻璃等现代物品悄然融入建筑之中。 电灯藏于仿宫灯的外壳内,卫浴设施隐于雕花屏风之后,玻璃则取代了传统窗纸,既不破坏古雅风貌,又能提升居住舒适度。 第207章 长安城落成,北上汴梁 长安城的最后一片琉璃瓦嵌好时,晨光正漫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将整座新城染得暖意融融。 不过半日,一座崭新的长安城便出现在眼前。 彭君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即施展阵法,淡金色的光幕笼罩整座城池。在远处观望的百姓眼中,。 只见长安城被一层薄雾笼罩,内里似乎仍在修葺,无人知晓这座古城已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而长安城原先的居民,早已因丐帮散播的 “蒙元撤离时会大规模屠城” 的谣言,以及蒙元大战时彭君有意营造的紧张氛围,大多离开了城池。 剩下的少数人,在全真教 “待城池修好后,可回归并获得妥善安置” 的许诺下,也欣然迁往城外临时居所。 仅存的人家居住在外城,只要与内城相连的区域没有其他人,这重建工程倒也互不干扰,对彭君的计划毫无影响。 黄蓉走到彭君身边,看着眼前宏伟的长安城,眼中满是惊叹: “没想到你竟能凭借自身修为,让长安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现辉煌。有这座城池作为开国之都,新朝定能如盛唐一般,迎来国泰民安的盛世。” 彭君握住黄蓉的手,目光望向远方: “这只是开始。待汴梁修复完毕,禅让大典举行,新朝正式建立,我们还要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让这片大地真正远离战乱,重现往日荣光。” 彭君并未急着启动汴梁的修葺工程,反而让人快马赶往燕京,将小龙女接了过来 —— 至于远在草原的华筝。 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主动相邀,无论是名义还是此刻草原事务繁杂。 第二日清晨,彭君带着身边众人漫步长安街头,身后跟着的女子们自发形成了几个小团体: 郭芙性子爽朗,拉着陆无双、洪凌波走在最前,一会儿指着街边复刻的唐代商铺惊叹,一会儿又对着坊市门口的石狮子评头论足。 程英温婉,与青蘅、黄蓉并肩而行,三人不时低声交谈,目光落在街边抽芽的柳树上,讨论着如何在长安城外引种江南的花木。 李莫愁依旧带着几分冷意,身后跟着孙不二与程瑶迦挽师徒,听她们说起终南山学堂的趣事。 唯有小龙女,安安静静地走在彭君身侧,素白的裙摆拂过青石板,偶尔抬头望向彭君,听他细细讲解眼前建筑的来历。 从大明宫的飞檐斗拱,到曲江池的亭台水榭,每一处细节都满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皇宫的游览自然是重中之重。 踏入大明宫时,众人都被殿宇的恢弘震撼:含元殿的玉阶层层叠叠,殿内的盘龙柱雕刻得栩栩如生,就连窗棂上的花纹,都复刻了盛唐时的繁复样式。 彭君牵着小龙女的手,逐一介绍各处宫殿的用途,时而与黄蓉讨论政务处理的场所安排,时而回应郭芙关于宫殿陈设的好奇提问。 待游览至后宫居所,气氛渐渐变得温柔 —— 彭君知道,用不了多久,李莫愁要南下剿匪,黄萱要前往草原,众人又将各奔东西,于是借着这几日的相处,细细安抚每一个人。 这几日的时光,少了朝堂的纷扰,多了几分儿女情长,荒唐却也温馨,成为众人心中难忘的记忆。 几日后,彭君站在长安城外,目送李莫愁、黄萱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转身下令启动汴梁的修葺工程。 与长安的精工复刻不同,汴梁的修葺显得格外简约:皇宫仅修复了受损的殿宇,保留了大宋故都的原貌,官舍也只新建了必要的几处,够用即可。 彭君与众人商议后决定,今年最后一个月在汴梁举行宋廷的祭天告祖大典与禅让仪式,待开年便正式启用 “大明启元” 年号 —— 新年新气象,他要让天下人看到一个全新的开端。 此时距离年底尚有大半年时间,彭君便让人将女儿安安从燕京接来,委托她督阵汴梁的修葺事宜,自己则带着黄蓉四处游历。 两人第一站便去了桃花岛,岛上依旧是当年的模样,黄老邪斜倚在竹亭里,手边放着一壶酒,见他们前来,只淡淡点头,任由他们在岛上闲逛。 黄蓉看着父亲新收的弟子,忍不住打趣:“爹,您收的这些弟子,年纪都快赶上您了,哪里还有半点少年意气?” 黄老邪哼了一声:“我选弟子,只看心性与天赋,年纪算什么?” 彭君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陪黄老邪喝了几杯酒,又在桃花岛住了十余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之后,他们又去了襄阳、临安等地,看遍了江南的烟雨、中原的平原,每到一处,都与当地百姓闲谈,了解他们的生活需求,为日后推行新政积累经验。 待与黄蓉的游历结束,彭君便单独陪着小龙女出发了。 他心中清楚,小龙女是自己最早的女人,这些年因战事繁忙,对她亏欠太多;且小龙女性子清冷,从不愿与他人争抢,总是默默守在一旁。 于是这一次,彭君特意放缓了脚步,陪她去了终南山,看了古墓外的桃花;又去了华山,登顶俯瞰云海;还去了江南水乡,看乌篷船划过石桥。 每到一处,他都耐心地陪着小龙女散步、赏景,听她轻声诉说这些年的心境变化,两人之间的温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厚。 就在彭君陪着黄蓉游历之时,临安的谢太后收到了他的回信。 信中,彭君委婉地拒绝了她即刻禅让的提议,详细说明了要等汴梁修复后再举行仪式的缘由 —— 既是为了让大宋 “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给赵家保留最后的体面,也是为了先肃清各地残留的元军与盗匪,确保天下安定。 谢太后读完信,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她知道彭君并非不愿接受禅让,只是时机未到,而这份考量,恰恰给了赵家最大的尊重。 第二日,谢太后在朝堂上当众宣读了彭君的回信,那些一心想要投机、或是早已心向彭君的大臣,当即面露喜色。 而少数仍心系宋朝的大臣,则如丧考妣,垂头丧气。 谢太后看着殿内寥寥无几的 “自己人”,心中难免失落,却也清楚大势已去,如今能做的,便是好好度过赵家统治的最后时光。 转眼到了年底前一个半月,彭君抵达临安,径直入宫见了谢太后。 两人在御书房内密谈了许久,具体内容无人知晓,只知谈话结束后,谢太后主动提出,希望带着赵家众人随彭君一同迁往长安。 彭君一猜便知她的心思:一来是为了安自己的心,表明赵家绝无复辟之意;二来是担心留在临安或者汴梁会被有心人利用,引发彭君的猜忌,最终丢了性命。 彭君当即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承诺封赵?为公爵,赵昰、赵昺为侯爵,保证赵家后人的荣华富贵。 至于全玖、俞修容与杨淑仪,彭君并未提及,谢太后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她早已从全玖口中隐约猜到她们与彭君的特殊关系,心中反而有些庆幸,有这层关系在,她的几个孙子便能多一层保障。 第二日,彭君与谢太后一同上朝,宣布了北上长安的决定:愿意同行的大臣,三日后在宫门外集合;不愿离开的,可留守临安,朝廷会给予妥善安排。 三日后,除了少数大臣选择留下,其余人皆收拾好行装,在宫门外等候。 彭君见状,便当众打开了传送阵 —— 那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看得众大臣目瞪口呆。 第208章 汴梁祭祖,赵?禅位 谢太后与赵家众人早已在前一晚见过传送阵,此刻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瞬间消失不见。 而前一晚,彭君已将宫中的宫人、守卫提前传往汴梁,谢太后他们才如此从容。 大臣们虽心中惊奇,但见谢太后与皇室都如此信任彭君,也纷纷放下顾虑,跟着踏入传送阵。 眼前一花,众人便已站在汴梁皇宫金銮殿外的广场上。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宋皇宫,感受着中原大地的气息,众人才真正相信,自己竟在眨眼间从江南来到了汴梁。 “彭真人竟是仙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看向彭君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敬畏 —— 难怪如日中天的元庭会被轻松击败,原来彭君拥有如此神通! 在留守汴梁的安安与提前赶来的宫人的协助下,大臣们及其家眷很快被安排进临时官舍,安顿下来。 随后,在彭君的主持下,赵?身着祭服,举行了大宋最后的祭天告祖大典。 大典之上,赵?虽年幼,却依着礼仪完成了各项流程,祭拜了列祖列宗 大典结束后,彭君又按照功劳,对各路将士进行了封赏,无论是追随他多年的旧部,还是归附的宋军将领,皆得到了应有的奖赏。 祭天与封赏结束后,禅让大礼如期举行。 在谢太后的陪同下,赵?捧着象征皇权的玉玺与绶带,向彭君行禅让之礼。 彭君依着古礼,三让三拒,最终才接过信物,缓步走上金銮殿的龙椅,缓缓坐下。 这一刻,延续三百余年的大宋,正式画上了句号。 彭君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朗声道: “自今日起,定国号为‘明’,年号‘启元’!” 随后,他又当众宣布了对赵?、赵昰、赵昺的封赏与安排,承诺会妥善照顾赵家后人。 那些仍心系前朝的大臣见彭君如此宽厚,心中最后的顾虑也彻底消散,纷纷跪地叩首,高呼 “陛下万岁”。 短短一个半月后,众人再次踏上转移之路,前往新朝的都城长安。 这一次,大臣们早已见识过传送阵的神奇,不再有之前的惊讶与慌乱。 长安的晨光透过大明宫的琉璃瓦,洒在金銮殿外的广场上。 刚从汴梁转移而来的大臣们,虽已见过传送阵的神奇,此刻望着眼前恢弘的殿宇,仍难掩惊叹 —— 朱红宫墙蜿蜒如卧龙,殿檐上的鸱吻昂首挺胸,仿佛在宣告新朝的气象。 彭君身着玄色龙纹常服,立于殿阶之上,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既有追随多年的旧部,也有前朝归附的大臣,还有被妥善安置的赵家皇室,神色间满是沉稳。 禅让大典的余温尚未散去,彭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 “自汴梁禅让以来,众卿一路辛劳。如今长安已定,便是我大明启元的开端。即日起,各项新政将逐步推行。” “黄蓉临时掌户部,主理赋税、垦荒之事;李莫愁兼管礼部,统筹教化、祭祀;杨过临时掌管兵部侍郎,协管军务。” “至于前朝旧臣,凡愿为大明效力者,皆按其才学任用,绝不因其出身有所偏颇。”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低低的附和声。 至于彭君的女人被任命,他们也并未被反对,她们可不仅仅是武功修为高深莫测,这天下可是也有她们一半的功劳。 前朝大臣陈宜中站在前列,手中的笏板微微颤抖。 他曾力主抗元,如今见彭君不计前嫌,仍愿给予重用,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上前一步躬身道: “臣陈宜中,愿为大明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秀夫亦随之躬身,其余前朝大臣见状,也纷纷表态,广场上一时间 “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的声音此起彼伏。 彭君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立于一侧的赵?。 年仅数岁的小公爵穿着一身锦色公服,小手被谢太后紧紧牵着,虽对朝堂之事似懂非懂,却也学着大人的模样,挺直了小小的身板。 彭君走上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儿,往后在长安,可愿去国子监读书?那里有最好的先生,能教你诗书礼仪,也能认识许多同龄的伙伴。” 赵?抬头看向谢太后,见太后点头,便脆声答道:“愿听陛下安排。” 谢太后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 她知道,彭君给赵家的不仅是爵位,更是安稳的未来 —— 赵昰、赵昺两位侯爵已被安排在长安城外的别苑居住,配有专人照料,既远离朝堂纷争,又能享受荣华,这样的结局,早已超出她的预期。 待朝堂之事暂告一段落,彭君便带着小龙女漫步于大明宫的御花园。 此时的花园已不复往日的荒芜,在天地意志的加持下,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小龙女牵着彭君的手,指尖拂过一朵盛放的牡丹,轻声道:“这里比终南山更热闹,却也更安稳。” 彭君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拥入怀中: “之前总忙于战事,亏欠你太多。如今天下初定,往后我会多陪你四处走走,无论是终南山的雪景,还是桃花岛的海景,我们都一一去看。” 小龙女靠在他肩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素来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启元元年正月,长安大明宫的钟声穿透晨雾,回荡在整座都城上空 —— 彭君的登基大典,在万众瞩目下正式拉开帷幕。 含元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广场外,百姓们自发聚集,踮着脚尖望向皇宫方向,期待见证新朝开启的历史性时刻。 祭天告祖仪式率先在圜丘举行。彭君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头戴旒冕,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上祭台。 香炉中升起的青烟袅袅而上,伴随着庄重的礼乐声,彭君诵读祭文,告慰天地与列祖列宗: “今承天命,继大宋之绪,定鼎长安,国号大明,年号启元。愿护佑天下苍生,五谷丰登,四海升平。” 祭文读罢,礼官高声宣布 “祭天礼成”,广场上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 “陛下万岁”,声音震得宫檐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大典的核心环节在含元殿内举行。 彭君端坐于龙椅之上,内侍官手持诏书,以洪亮的声音宣读: “定国号为明,年号启元,大赦天下 —— 凡除谋逆、叛国之外的罪犯,皆减罪一等;百姓免三年赋税,流民归乡者可获良田三亩。” 诏书宣读完毕,百官再次叩首,恭贺新朝新政。 随后便是后妃与宗室的册封。 内侍官依次唱名,小龙女身着明黄色皇后朝服,缓步走上殿阶,从彭君手中接过皇后金印,她素来清冷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眼神中满是对彭君的依赖。 李莫愁与黄蓉则被封为贵妃,李莫愁的暗红色贵妃朝服衬得她少了几分冷意。 黄蓉的杏黄色朝服则尽显温婉,两人上前谢恩时,神色中既有对身份的认可,也有对未来辅佐彭君的决心。 郭芙、洪凌波、陆无双、程英、青蘅等人亦各有册封,或为妃,或为嫔,皆按品阶获得相应的宫殿与仪仗,她们站在殿侧,看着殿内的盛况,眼中满是笑意。 不过,有几人的身份却不便公开册封。 孙不二身为全真教掌门,且全真教已被奉为国教,若公开封妃,恐引发教内与朝堂争议,彭君便暗中为她在宫外安排了一处别苑,允许她自由出入宫廷。 程瑶迦情况更为特殊,她本是陆冠英之妻,且已与彭君育有一子,彭君早已派人将孩子暗中接回宫中抚养,又给了陆冠英丰厚的补偿 —— 不仅擢升他为江南按察使,还赏赐了千亩良田与黄金百两。 第209章 神雕世界完结,彭君回归 陆冠英对此极为满意,在他看来,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换得官场晋升与家族富贵,再加上皇帝的认可,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此后便对程瑶迦与孩子的事绝口不提。 华筝远在草原,虽与彭君有情,却需以草原首领的身份稳定各部,彭君便暂未给予她名分,只暗中输送物资与武器支持。 至于全玖、俞修容、杨淑仪三位前朝后妃,因身份敏感,彭君也只将她们安置在后宫偏殿,待日后时机成熟再作安排。 宗室册封同样备受关注。 长子彭昭被立为太子,获许临朝听政,协助彭君处理政务 —— 此时的彭昭已年满十八,沉稳干练,早已在彭君的教导下熟悉朝堂运作。 黄辰等几位成年皇子,皆被封为亲王,彭君命他们前往燕京、汴梁、蜀地等战略要地镇守,既能锻炼能力,也能巩固边疆。 黄萱、安安、苏婵等公主,则各自获得封号与封地,彭君还为安安和黄萱挑选了品行端正的勋贵子弟作为驸马,确保她们未来的生活安稳。 朝堂权力布局上,彭君推行内阁首辅制,任命文天祥为内阁首辅 —— 文天祥忠贞爱国,在百姓与大臣中威望极高,由他主持内阁,既能稳定人心,也能确保新政的推行。 陈宜中、陆秀夫等前朝大臣亦被纳入内阁,担任次辅与阁员,彭君此举意在表明 “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的态度,化解前朝旧臣的顾虑。 兵部尚书一职则交由张世杰,张世杰精通军务,曾在抗元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由他掌管兵部,可确保军队指挥的顺畅。 至于吏部、户部、礼部等其他部门,彭君并未调整,仍由原班人马任职,只在后续观察中逐步提拔有能力、品行端正的官员。 军事与内务方面,彭君牢牢掌控核心权力。 杨过、岳春、岳礼、郭破虏等心腹将领,皆被封为大将军,分别掌管京营、边军与水师 —— 这些人要么是彭君的弟子,要么是多年追随的旧部,忠诚度毋庸置疑。 黄蓉、程英等后妃则被赋予掌控司礼监的权力,司礼监不仅负责为奏折 “披红”,还承担着监察百官的职责,彭君此举意在让后妃与文官集团形成制衡,避免文官权力过大。 宫廷安全则由李莫愁、洪凌波等人负责,她们训练了一支由女子组成的护卫队,日夜巡逻后宫与皇宫禁地,确保皇室安全。 此外,火器工厂、钢铁厂、造船厂等关键产业,皆由彭君的亲信直接管理,生产的武器、钢铁与船只只供应朝廷军队,绝不允许私人染指。 在彭君看来,只要掌握了军权、监察权与核心产业,文官集团便掀不起风浪,朝堂就能保持稳定。 登基后的前两三年,彭君还时常亲自主持朝政,与内阁商议新政推行,关注各地民生与边疆动态。 但随着彭昭逐渐熟悉政务,彭君便将大部分权力移交太子,自己则把更多时间花在陪伴后妃上。 然而,新鲜感褪去后,后宫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黄蓉、程英等仍在司礼监与内阁斗智斗勇,确保彭君的旨意能顺利执行。 李莫愁、洪凌波忙着训练宫廷护卫,偶尔还会协助处理京城周边的治安问题。 郭芙、陆无双则对彭君拿出的 “新玩意儿”产生了兴趣,她们牵头成立了皇家商行,将这些技术推广到民间,再将生产的商品销往各地,短短几年便让皇家产业规模扩大了数倍。 文天祥曾为此找过彭君好几次,认为皇家商行与民争利,彭君却只笑着安抚,并未阻止后妃们的举动。 孙不二则借着全真教为国教的机会,在各地广建道观,收纳弟子,还开设了免费的医馆与学堂,让全真教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华筝在草原生下与彭君的孩子后,便带着孩子返回草原,此时的她已凭借彭君提供的武器与物资,整合了草原大部分部落,成为名副其实的 “草原女王”。 尽管她被其他蒙古贵族骂为 “叛徒”,但她给各部落带来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不仅能抵御其他汗国的侵扰,还能通过与大明的贸易获得粮食、布匹等生活物资,因此各部落对她极为拥护。 期间,华筝还多次率军攻打周边的蒙古汗国,那些汗国不堪其扰,只能被迫西迁;杨过则与华筝相互配合。 率领边军攻占西域诸城,将西域纳入大明版图;岳春、岳礼也率领水师南下,征伐南洋诸地,逐步将马来群岛、吕宋等地纳入大明疆域。 事实上,在彭君登基的当天,他许久未听到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主线任务‘平定乱世,建立新朝’已完成,此方世界偏离度达到最大值,宿主可随时选择离开。” 彭君心中一动,问道:“系统,我能否继续留在这方世界?” 系统很快回复:“可以,此方世界已完全背离原有轨迹,宿主可无限期滞留,也可随时回归原世界。” 得到答复后,彭君松了口气国朝初立,权力频繁交接不利于稳定,即便要离开,也需等到西域、南洋等地彻底平定,交通要道打通,国家根基稳固后再作打算。 这一待,便是二十年。 二十年间,大明在彭君的暗中推动下,如同服用了 “催长剂” 般飞速发展:南洋与南亚的大部分地区已被纳入版图,波斯湾附近的几个产油地也被大明控制。 全国范围内的公路网基本建成,华北、华东、华中几大平原上还铺设了铁路,火车成为运输物资与人员的主要工具。 蒸汽机已更新换代至第五代,效率比最初提升了十倍不止。 石油被发现后,彭君提供了内燃机的设计图纸与石油提炼技术,新成立的科学院很快试制出第一台内燃机。 并建立了石油提炼厂,内燃机随后被应用到火车、轮船与汽车上,彻底改变了大明的交通与生产方式。 这二十年间,彭君的家人也各自有了归宿:黄老邪在桃花岛安享晚年,于十年前无疾而终。 郭靖看着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纷纷成家立业,又见证了大明的繁荣稳定,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在三年前安然离世。 彭君的后妃们依旧忙着各自的事业 :黄蓉仍在掌管司礼监,陆无双、郭芙则专注于皇家商行的经营。 李莫愁则把皇宫护卫的工作交给了洪凌波,她和程英则在管理被提出的锦衣卫。 小龙女虽不参与朝政,却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青蘅这个小透明则是专注于皇室子女的教育。 彭昭已完全能够独当一面,处理政务得心应手,得到了大臣与百姓的一致认可。 郭靖去世三年期满后,彭君觉得时机已到:一方面,大明的疆域与实力已远超预期,国家根基稳固;另一方面,彭昭已具备掌控全局的能力。 他先是正式册封华筝为 “宁胡贵妃”,满足了她多年的心愿;随后便在朝会上宣布禅位于太子彭昭,自己则退居幕后。 禅位之后,彭君带着小龙女、黄蓉等几位最亲近的后妃,四处游历 —— 他们重游了桃花岛,看了襄阳的新貌,还去了草原,见证了华筝统治下的草原盛世。 待游历结束,彭君便以 “潜心修道,感悟天道” 为由,宣布闭关。 闭关室内,彭君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系统,回归原世界。” “好的宿主,时空通道已开启。”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彭君,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闭关室内。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这方神雕侠侣世界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人和事都定格在这一刻 : 长安城的钟声还在回荡,草原上的牛羊仍在吃草,南洋的船队正航行在海上,一切都保持着最繁荣、最稳定的模样。 第二卷完。 第1章 回归现实,家人温馨 再次睁开眼时,彭君已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庄园。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日期比他离开时只过去了三个多月,对比起之前倚天屠龙记世界。 三人一起回到庄园,李秀英早已做好了晚饭。饭桌上,彭建国夫妇对彭君身边的几个女人早已习惯,只是笑着招呼大家吃饭。看来时间锚定是现实世界一月,其他世界十年。 彭君的脑海里响起一串系统提示,彭君却没有理会,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匆忙脚步声 —— 是他的家人来了。 彭君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打开房门,迎了上去。 庄园的木门刚被推开,一道清脆的女声就撞进彭君耳中:“哥!你出关啦!可有什么收获?” 彭晓几乎是蹦着跑过来的,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她一把挽住彭君的胳膊,脑袋还轻轻晃了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活像只讨食的小雀。 彭君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呀,都已经成家当妈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稳重。” “哼!稳重哪有我哥重要!” 彭晓撅着嘴,一点都不怵他,反而得寸进尺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快说快说,这次‘闭关’,给我的礼物是什么?我可听说你上次去别的地方,带回来的东西可有意思了!” “你这丫头,刚见面就要好处,看我不打你!” 李秀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擦完桌子的抹布,作势要往彭晓身上拍。 彭晓跟兔子似的,瞬间躲到老公张伟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吐了吐舌头:“妈,我就是跟我哥闹着玩呢!” 张伟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别闹了。 李秀英的注意力很快转到彭君身上,她上前两步,伸手摸了摸彭君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这孩子,怎么又闭关这么久?三餐都按时吃了吗?瞧着好像瘦了点。” 彭君刚要开口安慰母亲,一旁的彭建国就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妻子的话: “你这老婆子,瞎操心什么?孩子好不容易出关,肯定饿了,快去厨房给孩子做他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鱼,其他的事吃饭的时候再说。” “对对对,你爸说得对,我这就去!” 李秀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身就往厨房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彭建国又转向张伟的父母,笑着抬手:“亲家,晚上咱们好好喝一杯,聊聊家常。” 张伟的父亲连忙应道:“那可太好了,咱们不醉不休!”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客厅走,离开前,彭晓还偷偷回头,对着李玲挤了挤眼睛,那促狭的模样,弄得李玲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客厅里只剩下彭君和李玲,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暧昧。 李玲攥着衣角,小声问道:“回来了?这次在那边…… 进展还顺利吗?” 彭君没有回答,反而一步步朝她走近。李玲的心跳越来越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彭君就伸手抱住了她,低头吻了上去。 李玲惊得睁大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可当她看到彭君眼眸里的戏谑与温柔时,又赶紧闭上了眼睛,慢慢回应起来。 直到她呼吸急促,脸颊发烫,彭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这次去了神雕侠侣的世界,我还当了回开国皇帝,一统天下了呢。” 彭君笑着,把自己在那边的经历慢慢讲给李玲听。李玲听得眼睛都亮了,满是羡慕:“当皇帝也太厉害了吧!不过……” 她话锋一转,伸手捏住彭君的腰,咬牙切齿地问,“都说皇帝有三宫六院三千妃嫔,你不会也这样吧?” 彭君赶紧举手投降:“那可没有!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怎么会做那种事?” 李玲满意地松开手,刚要夸他,就听彭君补充道:“不过三千没有,三十还是有的。” 他说着,还得意地扬起下巴。 “好你个彭君!” 李玲气得一屁股坐在他怀里,伸手挠他的痒痒,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乖,原来藏着这事!” 彭君一边躲,一边抓住她的手,李玲又转而拉扯他的脸颊,“让我猜猜,这里面是不是有小龙女?还有黄蓉?” 每猜中一个,彭君就笑着点头,李玲的脸也越来越红,最后她气鼓鼓地喊道:“啊!你这个禽兽,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哈哈,多谢老婆夸奖!” 彭君笑着把她搂紧,两人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 餐桌上摆满了彭君爱吃的菜,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格外温馨。 饭后又聊了一会儿,彭建国夫妇和张伟父母很有眼色地找借口离开,彭晓走前还对着李玲做了个鬼脸。 彭君见状,干脆一把将脸色通红的李玲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哥,你也太心急了吧!” 彭晓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李玲羞得用拳头不停捶打彭君的后背,彭君却毫不在意,脚步反而更快了。 第二天早上,李玲有气无力地把彭君推出卧室,嘴里还嘟囔着: “再也不让你碰我了,太累了!” 彭君笑着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去跟父母打招呼,随后便出门前往管理局。 刚进管理局大门,同事们就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彭君笑着回应,轻车熟路地来到夏雨菲的办公室。 此时夏雨菲正低头看着文件,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噔噔噔。” 彭君敲了敲门。 “进来!” 夏雨菲头也没抬,声音清脆。 彭君推开门,走到她身边,笑着说:“哟!我们的夏大队长这么忙啊?连我来了都不抬头看看。” 夏雨菲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笔也停了下来。 可当她看到彭君脸上的戏谑时,又赶紧压下心里的激动,故意板起脸: “我就是苦命人,哪像你这个负责人,天天当甩手掌柜,我不忙谁忙?” “那还不是因为我老婆能干,我才放心把事交给你。” 彭君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夏雨菲的脸颊微红,却故意哼了一声:“我可不敢当你老婆,你大老婆在家等着,小老婆还在医院学习,我算什么呀?”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 彭君见状,赶紧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紧紧抱住她: “你当然是我老婆!进了我的门,这辈子都别想跑。” 夏雨菲吃软不吃硬,被他这么霸道地宣示主权,心里顿时甜滋滋的。可她余光一扫,却看到办公室门外扒着不少同事,都在偷偷看热闹。 “你放开我,有人在看!” 夏雨菲赶紧推他。 彭君却理都不理,朝着门外喊:“怎么?大家都这么悠闲吗?看来训练量还不够,从明天起,加倍训练!” 门外的同事们顿时哀嚎一片,不甘心的纷纷散去。 彭君笑着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身再次抱住夏雨菲,低头吻住她的唇。夏雨菲刚开始还扭捏了几下,后来也慢慢回应起来,直到她身子发软,彭君才放开她。 “今天给你放假,跟我回家。” 彭君拿起她的外套,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同事们看到这一幕,都笑着起哄,夏雨菲羞得把头埋在彭君怀里,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管理局。 两人回到夏雨菲的院子,自然是一番浓情蜜意。 直到下午,彭君才带着夏雨菲去医院接田雨。 此时田雨刚结束一台手术,穿着白大褂,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可看到彭君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2章 结算奖励,建木再升级 晚饭的碗筷刚被收拾妥当,客厅里还留着饭菜的暖香。 李玲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夏雨菲,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瞬间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夏雨菲先放下手中的果盘,笑着起身:“我那边院子的花草该浇水了,先回去看看。” 李玲也顺势站起身,手里还拿着刚给田彭晓泡好的蜂蜜水:“我去把这杯蜂蜜水给彭晓送去,顺便回房整理下衣服。” 两人说完,又默契地对视一眼,脚步轻快地朝门外走去,特意给客厅里的彭君和田雨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田雨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 她自然明白这两位姐姐的心意,是想让自己多些时间和彭君相处。 彭君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田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两人并肩走回卧室,洗漱过后,田雨轻轻窝进彭君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真羡慕你们,能在这么安稳的院子里生活,不用操心战乱,不用怕下一顿没着落。” 彭君低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语气温柔又坚定: “不用羡慕,用不了多久,你们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时空门在扩大,现实的支源会越来越多,那些不安定的因素,迟早会被我们解决掉。” 田雨轻轻点了点头,下巴在他胸口蹭了蹭,慢慢说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这段时间确实不一样了,时空门扩大后,运来的物资堆得像小山,还有好多现代的队伍过来帮忙。我们跟着一起,不仅把倭寇从沿海赶下了海,还趁机登陆了琉球,把那里也纳入了我们的保护范围。”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欣喜, “我还沾了境界的光,以前觉得晦涩难懂的医学知识,现在看几遍就能记住,短短几个月,差不多学完了别人好几年才能掌握的内容。” “现在每天都在医院跟着前辈们临床实践,就盼着早点能独当一面,帮上大家的忙。” 彭君听着她的话,心里满是欣慰。他收紧手臂,将田雨抱得更紧些,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一直这么拼。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陪你一起看着我们想要的安稳日子慢慢实现。” 田雨抬起头,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慢慢闭上眼,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放松下来,脸上满是安稳的幸福。 就在这时,彭君的气息忽然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响起: “老婆,咱们不说这些啦。长夜还长,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温热的气息让田雨的耳朵瞬间发烫,她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彭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如蚊子哼般的声音: “随…… 随你。” 这样温馨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彭君陪着家人逛了逛庄园附近的集市,又和管理局的同事们简单对接了工作,才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他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在心里默念:“系统,打开系统面板,结算这次神雕世界的收获。” “叮!系统面板已开启,奖励结算程序启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行行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眼前,清晰地罗列着此次的收获: 【世界冻结操作完成。锚点坐标:神雕世界?长安皇宫(编号 002),坐标已锁定,可随时激活。】 【时空通道能量稳定度:98%,维持稳定态,可支持双向穿梭。】 【关键人物状态锁定完毕:小龙女、黄蓉、华筝等核心人物状态已同步冻结,与世界时间流速保持一致。】 【世界 “神雕?明” 数据存储成功:已记录该世界政治、经济、文化等核心数据,可随时调用查看。】 【任务完成度评估:宿主深度参与神雕世界进程,推动世界轨迹偏离既定路线,偏移度 100%,完成度判定为 “完美”。奖励:神雕世界核心本源 x1,世界气运 x 点。】 【附加奖励结算:宿主离开期间,系统提供物资间接影响现实世界发展,折算建木经验值 100 亿点。】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异世界核心本源与足量气运,建木等级提升至满级!开启世界融合程序!” “叮!建木等级满级触发境界突破,恭喜宿主境界提升至‘天仙’!” “叮!系统商城等级同步提升至 10 级(满级),解锁所有可购买物资权限,具体清单可自行查看。” “叮!世界融合程序已启动,预计融合时长:1 个月。融合期间,宿主不可开启新的时空通道,不可穿越其他世界。” 随着最后一条提示音落下,一股磅礴的能量突然从虚空中涌来,顺着彭君的四肢百骸涌入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飞速提升 —— 先是轻松跨越 “人仙” 的门槛,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凝练。 紧接着又突破 “地仙” 的桎梏,周身的气息开始与天地隐隐呼应。 不过片刻,便稳稳停在了 “天仙” 境界,距离更高阶的 “金仙” 只剩一步之遥。 与此同时,一缕淡金色的世界本源从光幕中飘出,如同有生命般飞向不远处的建木。 那缕本源刚一接触到建木的枝干,建木突然焕发出异样的光彩 —— 只有彭君能看见的一道建木虚影从本体中浮现,在世界本源的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长高。 虚影的枝干越来越粗,枝叶越来越繁茂,很快便朝着更高的虚空延伸而去。 就在这时,只听 “啵” 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捅破。 彭君隐约看见,建木虚影的根部似乎连接到了地底深处的未知空间,顶端则穿透了大气层,与遥远的星空中某一点相连。 虚空中的地球意志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围绕着建木不停旋转,还发出细微的波动。 像是在向彭君传递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 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欢悦,仿佛建木的变化,也让它得到了某种滋养。 没过多久,那道巨大的建木虚影开始快速收缩,如同潮水般退回到建木本体中。 等一切恢复平静,建木看起来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它的枝干变得更加挺拔。 翠绿的叶片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碧玉,连树干的纹理都透着淡淡的玉质光泽,整个盆栽都散发着一股清新而厚重的生机。 彭君凝视着不远处的建木,愈发莹润的建木。 下一秒,以建木为圆心,肉眼可见的淡绿色波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 那波动层层叠叠,不似以往的短暂震颤。 反倒像潮水般连绵不绝,掠过书房的红木桌椅,穿过雕花窗棂,甚至漫出了庄园的围墙,朝着更远的地方蔓延。 当这股波动触碰到彭君身体的瞬间,他忽然浑身一震。 不同于寻常灵力的凛冽,这股气息温润得如同江南春雨,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渗入体内,与他天仙境界的灵力交织在一起。 原本因刚突破而略有滞涩的境界壁垒,竟在这股清润气息的滋养下,泛起了细微的松动 —— 就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活水。 第3章 灵气潮汐,世界意志化形 原本凝滞的灵力流转也变得愈发顺畅,甚至隐隐有朝着更高层次冲击的迹象。 “灵气?这是灵气潮汐?” 彭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上一次从倚天世界归来时,建木虽也有过灵气爆发,但那只是转瞬即逝的波动,如同风中烛火般微弱。 可这次不同,这股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持续不断地从建木中涌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吸入一口都让人心旷神怡。 他抬手抚摸着建木的枝干,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神雕世界的核心本源和气运起了作用?” 这股灵气潮汐的影响远超彭君预料。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彭君抬眼望去,只见父亲彭建国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脸上满是舒爽的神色,母亲李秀英跟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好奇。 李玲、夏雨菲和田雨也并肩而来,几人的发丝间似乎都沾了淡淡的灵气微光。 “臭小子,这次的动静,又是你搞出来的吧?” 彭建国走到建木旁,伸手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灵气,忍不住赞叹道,“这气息比上次舒服多了,我这老骨头都感觉轻了好几斤!” “可不是嘛!除了咱儿子,还能有谁有这本事?” 李秀英没等彭君开口,就抢着说道,她指着建木周围的空气,语气里满是惊奇,“你看这空气,跟水波似的,连院子里的花草都精神多了!” 李玲和夏雨菲对视一眼,她们隐约知道建木的秘密,此刻只是拉着田雨的手,让她感受灵气的滋养。田雨闭着眼睛,脸上满是享受的神色,轻声说道: “这气息好舒服,感觉身体里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就在这时,彭君忽然皱起眉头 —— 他感受到虚空深处传来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呼唤,那呼唤带着几分亲昵,又透着几分急切,像是孩子在寻找亲人。 他心中一动,对众人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别乱跑。” 话音未落,彭君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眼时,他已身处一片虚空之中,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远处漂浮着点点星光。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道粉白色的身影从星光中钻了出来 ——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小萝莉,穿着缀满蕾丝的粉色连衣裙。 头发上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像极了蕴藏着星光的宝石。 “爸爸,你终于来啦!” 小萝莉欢快地朝着彭君跑来,声音脆生生的,像风铃般悦耳。 彭君却下意识地抬手,一道淡淡的灵力屏障挡在了身前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小女孩体内竟蕴藏着人仙境界的修为,可他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女儿。 “你是谁?” 他语气平静,眼神里满是疑惑。 小萝莉被灵力屏障挡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 她瘪着小嘴,大眼睛里很快泛起了水光:“爸爸,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呀?我是我呀!” 彭君心中一动,仔细感受着小女孩身上的气息 —— 那气息熟悉又陌生,带着世界意志独有的温润,却又多了几分孩童的鲜活。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骤亮: “你是…… 地球的世界意志?” “对对对!就是我!” 小萝莉瞬间破涕为笑,蹦蹦跳跳地绕着灵力屏障转了两圈, “不过爸爸,我现在有名字啦,叫彭婉兮,小名萱萱。‘世界意志’太难听了,你以后叫我萱萱好不好?” 彭君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又想起之前地球意志传递的欢悦波动,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 他撤去灵力屏障,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萱萱的头:“好,以后就叫你萱萱。不过,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萱萱顺势抱住彭君的胳膊,仰着小脸说骄傲的说道: “是建木哥哥呀!爸爸把神雕世界的核心本源和气运融入建木后,建木哥哥变得好厉害。不仅让地球的灵气变多了,龙脉也复苏了。” “建木哥哥就是借助两者的力量帮我凝聚了身体呢!以后我就能一直陪着爸爸啦!” 彭君抱着萱萱悬停在虚空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柔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 “萱萱,你是说你见过建木了?” 方才从萱萱的话语里,他已捕捉到不少关键信息 —— 建木能传音、能助世界意志塑身,这虽让他震惊,却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连世界都有自主意志,建木作为贯通时空、滋养天地的神物,拥有意识本就不足为奇。 萱萱听到这话,小脑袋轻轻摇了摇,粉嫩的脸颊上瞬间染上几分委屈,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我没见过建木哥哥,只是他在我脑袋里说话呀。” 她伸出小手,无意识地揪着彭君的衣襟, “建木哥哥说,他能帮我塑造真正的身体,这样我就能一直陪着爸爸,不用再躲在虚空里啦。” 看着女孩眼底的失落,彭君心中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满是温柔: “没事的萱萱,以后爸爸会多找些宝物滋养建木哥哥,等他更强大了,你就能亲眼见到他了。” “真的吗?” 萱萱瞬间抬起头,黯淡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那爸爸你可要加油呀!”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小大人似的补充道, “对了爸爸,建木哥哥还说,这次吃了你给的世界核心和气运,他已经打破了空间壁垒,链接上了混沌虚空和幽冥地界呢!” “不过他现在要好好‘睡觉’,巩固这些链接,不能跟我说话啦。” “混沌虚空?幽冥地界?” 彭君心中一震,瞬间想起此前建木虚影膨胀时,他隐约看到的那两团模糊空间 —— 原来那并非错觉,竟是建木真的打通了新的时空通道! 这两个地方蕴含的能量与规则都极为特殊,若能好好利用,无论是对自身修为提升,还是对地球的滋养,都将大有裨益。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问道:“萱萱,建木哥哥还跟你说别的了吗?比如关于灵气、关于地球的变化?” 萱萱歪着小脑袋,胖乎乎的手指抵着下巴,认真地想了许久,才眼睛一亮: “哦!我记起来啦!建木哥哥说,这次灵气潮汐会顺着地脉扩散,把地球所有的龙脉都唤醒!还有呀,大山里的树木、河里的鱼儿,慢慢都会生出灵智,变成能说话、能跑跳的‘小伙伴’。” 她忽然收起笑容,小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建木哥哥让我好好看着它们,不能让它们欺负人类,也不能让人类伤害它们,要让大家好好相处。” “妖族!” 彭君心中瞬间闪过这两个字。灵气复苏,动植物开启灵智,这不正是传说中妖族诞生的开端吗?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建木的用意 —— 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族,都是地球生态的一部分,唯有保持平衡,才能让这片天地持续繁荣。 若任由双方争斗,最终只会两败俱伤,辜负了这次灵气潮汐的馈赠。 他低头看向萱萱,眼中满是赞许:“萱萱真棒,把建木哥哥的话记得这么清楚!以后有你帮着管理这些‘小伙伴’,爸爸就放心多了。” 被彭君一夸,萱萱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头扎进彭君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是爸爸的孩子,当然聪明啦!以后我会好好帮建木哥哥,帮爸爸保护大家的!” 第4章 带萱萱回家,再见故人 彭君笑着任由她在怀里撒娇,目光却缓缓扫过虚空下的华夏大地,而萱萱口中的“建木哥哥要睡觉”,估计是建木要沉睡巩固结界。 随着灵气潮汐持续涌动,藏地的雪山之巅泛起淡淡的莹光,冰川融化的水流中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秦岭山脉云雾缭绕,原本枯萎的古木重新焕发生机,枝丫间甚至能看到点点灵光闪烁。 长江与黄河的水面上水汽氤氲,浪花拍打岸边时,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吟之声 —— 这是龙脉复苏的征兆! 他沉下心神,将天仙境界的感知扩散开来,仔细捕捉着天地间的规则变化。 灵气与地脉交融,诞生出新的生机规则;龙脉苏醒,牵引着地理规则重塑;甚至连空气流转的速度、阳光折射的角度,都在悄然发生改变。 萱萱见彭君闭目打坐,也学着他的模样,小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波动,小小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模样格外可爱。 这一坐,便是三日。 当彭君再次睁开眼时,华夏大地的变化已愈发显着: 长江、黄河等大江大河之上,云蒸霞蔚,水汽凝聚成七彩的光晕,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动,偶尔跃出水面,竟能在空中停留片刻。 秦岭、昆仑等山脉钟灵毓秀,漫山遍野的草木青翠欲滴,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那声音竟带着一丝灵韵,不似普通鸟兽。 甚至连城市边缘的公园,花草都长得格外茂盛,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以往高了数倍。 “妖族真的要来了。” 彭君轻声感慨,目光落在山林深处 ——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几只老狐狸正围着一株灵草打转,眼神里满是精明。 一条巨蟒盘踞在山洞中,吞吐着灵气,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还有几只松鼠,正用爪子捧着灵果,小心翼翼地啃食,偶尔还会互相交流几句。 不过他并未担忧。 早在灵气潮汐初现时,他便已让管理局做好布局:在各大山脉、江河附近设立监测点,布置传送阵以便快速支援。 将居住在深山大河附近的村民妥善迁移到安全区域,避免与即将诞生的妖族产生冲突;甚至还提前训练了一批能与灵气沟通的士兵,以便日后与妖族和平共处。 如今灵气冲刷大地,人类身体素质普遍提升,面对这些刚开启灵智、尚未掌握力量的妖族,完全有能力自保。 想到这里,彭君忽然勾起一抹笑意,目光转向海外 —— 那些国家的地脉虽然已然苏醒,但是却未诞生灵智。 他们周围的人类所享受灵气潮汐的馈赠微乎其微,还可能因地球整体能量波动,受到变异生物的侵扰。 没有完整龙脉压制,那些诞生灵智的动植物只会更加狂暴,而他们缺乏应对经验,届时必然会手忙脚乱。 “也该让他们尝尝滋味了。” 彭君轻笑一声,低头看向怀里早已待得无聊的萱萱, “萱萱,咱们回家,跟奶奶和妈妈们说说这里的事,顺便给你做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要吃最大的草莓蛋糕!” 萱萱瞬间欢呼起来,刚才打坐的疲惫一扫而空,小手紧紧抱住彭君的脖子。 彭君抱着她,身影一闪,如同流星般划过虚空,朝着庄园的方向飞去。 虚空之中,只留下女孩清脆的笑声,与天地间缓缓流淌的灵气,共同预示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彭君抱着萱萱落在庄园庭院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秀英正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李玲、夏雨菲和田雨则围在石桌旁,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 显然,她们都在趁着灵气潮汐滋养身体。 听到脚步声,几人同时睁开眼,目光瞬间落在彭君怀里的萱萱身上。 这小姑娘粉雕玉琢,眉眼间竟与彭君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极了彭君年轻时的模样。 众人都愣在原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还是李秀英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彭君面前,语气里满是疑惑:“儿子,这小姑娘是……” 不等彭君开口,萱萱就从他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秀英面前,仰着小脸,嘴角弯成好看的月牙: “奶奶,萱萱是爸爸的女儿呀!” 李秀英的心瞬间被这声 “奶奶” 融化了,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把她抱起来,可刚抬起手,又猛地想起李玲几人还在旁边,手僵在半空,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彭君,语气严厉:“彭君,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君看着母亲又喜又怒的模样,再看看李玲、夏雨菲和田雨眼中 “等你来解释” 的神色,无奈地笑了笑。 这误会确实难免,他和萱萱长得这么像,任谁都会往那方面想。他走上前,揉了揉萱萱的头发,解释道: “妈,你们都误会了。萱萱是这方世界的意志,机缘巧合下化形了,不知道怎么就认我做爸爸,还长了张跟我相似的脸。” “我是因为爸爸才诞生的,所以我就是爸爸的女儿!” 萱萱听到 “误会” 两个字,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拉着彭君的衣角,“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呀?” “他敢!” 李秀英立刻蹲下身,用袖口轻轻擦去萱萱眼角的泪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萱萱别难过,奶奶给你做主,他要是敢不要你,奶奶就收拾他!” 李玲、夏雨菲和田雨也松了口气 —— 她们虽知道彭君在其他世界有家人,但此刻听到萱萱不是他在现实世界的私生女,还是放下心来,纷纷上前围住萱萱。 “萱萱真可爱,姐姐给你拿糖吃好不好?” 李玲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去给你做草莓蛋糕,你不是想吃最大的吗?” 夏雨菲温柔地说。 田雨则蹲下身,轻声安抚:“萱萱别委屈了,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萱萱被几人哄得瞬间破涕为笑,甜甜地叫着 “奶奶”“玲妈妈”“雨菲妈妈“田雨妈妈”,小脸上满是欢喜 。 她再也不用待在冰冷的虚空里,终于有了温暖的家。 李秀英拉着萱萱的手,和李玲几人一起往厨房走去,她们才不管她是什么化身,此刻就是她们的孙女、女儿。 庭院里也只剩下彭君一人,这时,夏雨菲忽然转身,落后几步对彭君说:“夫君二号首长来了,在书房,爸陪着呢。” 说完,不等彭君回应,就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几人。 彭君心中一动 —— 难怪刚才没看到父亲,原来是有贵客来访。 他下意识地看向书房方向的建木,目光穿透墙壁,清晰地看到建木的树冠上萦绕着淡淡的混沌气息,灵气转化的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 再结合复苏的龙脉之力,他之前布下的防御大阵,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阵纹流转间,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足以抵挡此方世界所有重型武器的同时攻击。 彭君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书房走去。 刚推开门,就看到彭建国正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说话,旁边还坐着几位相熟的长辈。见到彭君进来。 几位长辈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位笑着对二号首长说:“老哥哥,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什么事你跟彭君这小子谈。” 二号首长点了点头:“好,下次咱们再好好聊。” 几位长辈走到门口,彭建国拍了拍彭君的肩膀,叮嘱道:“你小子可别藏私,你有本事,就要多担点责任,为国家多做些事。” 第5章 提升家人修为,传授御剑飞行 “爸,你还不了解我吗?” 彭君笑着保证,“该做的我肯定不会少。” 彭建国这才放心地离开,书房里只剩下彭君和二号首长两人。 二号首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着说:“小家伙,快坐。这次你去异世界,动静这么大,收获不小吧?过程应该不容易吧?” “哈哈,老爷子,您可别小瞧我。” 彭君坐下,语气轻松,“区区一个小世界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 二号首长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认真问道:“建木这次有什么变化?你在异世界又有哪些收获?跟我说说。” 彭君也收起玩笑的神色,把神雕世界的核心本源、气运,以及建木因此打通混沌虚空、链接幽冥地界的事一一告知。 当听到建木能大幅提升灵气转化效率,且复苏的龙脉加持下,防御大阵能抵挡所有重型武器同时攻击时。 二号首长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说:“好!太好了!有了这层保障,他们要是再敢对我们指手画脚,保证打得他们连老妈都不认识!” 这段时间,靠着彭君提供的超前技术,再结合从流浪地球世界换来的科技,中国早已今非昔比。 几个月前的阅兵式上,展示的先进武器只是冰山一角,民用核聚变、无线输电、月球基地、太空天梯等更尖端的技术,都被用彭君提供的用阵法隐藏了起来。 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有顾虑 —— 无法保证瞬间消灭所有潜在威胁,怕对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届时虽对国内伤害不大,却会破坏整体环境,还需花费大量精力善后。 可现在,有了彭君的保证,这些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再加上世界意志复苏、建木能大量转化灵气,未来修炼者出世,还有萱萱这位世界意志的暗中协助,那些潜在的威胁,便再也不足为惧。 二号首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好啊…… 真是太好了…… 我们终于不用再处处忍让了……” “老爷子,该高兴才是。” 彭君笑着拿出几本书,递到他面前,“您看看我给您带的礼物。” 二号首长接过书,翻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手指都有些颤抖:“这是…… 这是五行法术的修炼法门?” “就是一些简单的入门法术,您不用这么激动。” 彭君得意地说。这些是系统商城升级后解锁的物品,放在以前,他还没底气拿出这些 —— 毕竟他的境界曾是被强行拔高,虽掌握五行阴阳与剑之规则,却也只是粗浅运用。 如今境界稳固,自然不怕泄露。 二号首长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了这些法门,我们的修士大军就能批量培养!要是让修士装备上我们隐藏的先进武器,谁还能奈何得了我们?” 彭君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 修士们御剑飞行,手中还握着能量武器,身后跟着机甲部队,忍不住笑了: “那他们可就真没活路了。” 二号首长小心翼翼地把书收好,又接过彭君递来的灵根测试器和一包灵茶,起身道: “我得赶紧回去,组织人手测试灵根。不管是执法队,还是以后会出现的妖族,都得提前准备。等执法队和军队的人先修炼起来,再在全国推广,还要提前遴选一批好苗子。” 彭君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所谓的笑了笑幕。 庭院里,传来萱萱欢快的笑声,建木的灵气仍在缓缓流淌。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庄园的围墙,彭君便将家人召集到建木所在的书房。 此时的建木枝叶间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每一片叶子都透着玉质的莹润,空气中的灵气比往日浓郁了数倍。 这是建木升级后独有的能力,不仅能自主转化混沌灵气,还能精准为指定人物洗髓伐脉、提升资质。 “爸、妈,还有小妹你们都靠近些。” 彭君站在建木旁,抬手轻按树干。 瞬间,建木枝叶轻颤,一缕缕淡绿色的灵气如同有生命般,朝着众人缓缓飘去。 最先接触到灵气的是彭建国夫妇,老两口只觉得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毛孔渗入体内,原本有些僵硬的筋骨渐渐舒展,多年的老毛病仿佛都在这股灵气的滋养下悄然消退。 “这…… 这感觉也太舒服了!” 李秀英忍不住感叹,原本略带疲惫的脸庞渐渐泛起红光。 旁边的张伟父母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奇 ——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慢慢觉醒,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轻松。 彭君一边操控灵气,一边观察众人的状态:四位老人的体质本就因常年受灵气滋养有所改善,此刻在建木的精准洗髓下,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不到半个时辰,便稳稳踏入人仙境界,周身气息变得沉稳而厚重;彭晓和张伟夫妇则稍慢些,灵气在体内流转三周后,也触摸到了地仙的门槛,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突破。 而李玲、夏雨菲和田雨,或许是因与彭君有阴阳交融的羁绊,灵气在她们体内流转时格外顺畅,直接冲破地仙壁垒,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眼底还多了几分灵动的光泽。 洗髓结束后,彭君又取出灵根测试石,依次为众人测试。 李秀英是罕见的土灵根,适合修炼防御类功法;彭建国是金灵根,修炼剑法事半功倍;彭晓是火灵根,性格热烈与功法属性相得益彰;李玲三人则分别是木、水、金灵根,各有适配的修炼方向。 彭君根据每个人的灵根属性,从系统商城兑换相应的功法,亲手传授给他们,还耐心讲解修炼时的注意事项。 “对了,还有这个。” 彭君忽然想起商城解锁的御剑术,抬手一挥,四缕金色光丝分别涌入李玲、夏雨菲、田雨和彭晓体内 —— 这是御剑术的灌顶传承,无需刻意修炼,只需熟悉片刻便可掌握。 随后,他又取出四柄灵剑,剑身泛着淡淡的灵光,剑柄上还刻着各自的名字。 “这是灵剑,滴血认主后就能用了。” 彭君笑着说。 彭晓接过刻有 “晓” 字的灵剑,迫不及待地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剑身上。 灵剑瞬间亮起红光,与她建立起心灵感应。“嫂子,走!我们去御剑飞行!” 彭晓拉着李玲的手,眼睛里满是兴奋。 李玲笑着点头,夏雨菲和田雨也跃跃欲试 —— 谁不曾有过御剑乘风的仙侠梦? 四人手持灵剑,脚下泛起灵光,身体缓缓升空,朝着庄园外飞去。 彭君看着她们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召唤出一艘飞舟 —— 飞舟通体呈银白色,船身雕刻着复杂的阵纹。 虽从外面看只有丈许长,内部空间却极为宽敞,甲板上还摆放着桌椅茶具。 “爸、妈,还有张伟,上来吧。” 彭君率先踏上飞舟,对着四位老人和张伟招手, “你要是好意思跟她们一起御剑,我也不拦着。” 张伟闻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 他刚触摸到地仙门槛,掌握了御剑术,哪好意思跟几位女眷一起飞? 他赶紧走上飞舟,拿起桌上的灵茶,熟练地冲泡起来。彭建国夫妇和张伟父母也笑着登上飞舟,李秀英感慨道: “亲家,咱们这老骨头虽然御不了剑,坐坐这飞行法器也不错,还能慢慢欣赏风景。” “可不是嘛,飞舟比御剑舒服多了。” 张父点头附和,目光好奇地打量着飞舟内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船身的阵纹,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第6章 体验飞剑、飞舟出行,公开灵气复苏 等众人坐稳,彭君操控飞舟缓缓升空,朝着远方飞去。 此时,萱萱早已被彭晓拉走 —— 她的理由很充分:“萱萱是世界意志,知道哪里的风景最好!” 飞舟刚升空不久,地面上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国内的监测系统早已捕捉到庄园上空的灵气波动,领上面一猜便知是彭君的手笔;而国外的卫星则拍到了飞舟和御剑飞行的身影,纷纷调动情报人员打探消息。 还是老熟人作为与彭君对接的核心,第一时间通过传送阵来到庄园,却刚落地就被彭君的神识捕捉到,直接传送到了飞舟上。 “这…… 这就是飞行法器?” 当他看着眼前宽敞的飞舟甲板,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阵纹,眼中满是震撼 —— 外面看着不过丈许的小船。 内部竟如此宽敞,还透着浓郁的灵气,这简直是神话中的场景!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与彭建国夫妇打过招呼后,端起张伟递来的灵茶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灵气滋养身体。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对外公布灵气潮汐的事。” 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不过看你们这阵仗,你应该是没意见了?” “哈哈,确实该公布了。” 彭君笑着点头,“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高调。” 两人简单商议后,决定以飞舟和御剑飞行为切入点,通过媒体向全世界公开灵气复苏的消息。很快,他带来的摄像团队和主持人便通过传送阵登上了飞舟。 当看到飞舟内部的景象时,摄制组的人都惊呆了,摄影师忍不住喃喃自语:“我的乖乖,这真是飞舟?神话里才有的东西啊!” 那位庄姓女主持人更是眼睛发亮,她快步走到彭君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激动: “帅哥,你是神仙吗?这飞舟是你的吗?” 她的职业敏感告诉她,眼前这个气质出尘的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哟,是你啊,总算见到活人了。” 彭君认出她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主持人,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见你这么有眼光,这个送你。” “这是什么?” 女主持人接过玉瓶,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掌心渗入体内,让她浑身舒畅。 她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好奇地问道。 “定颜丹而已,你们女人应该会喜欢。” 彭君随意地说。 “定…… 定颜丹?” 女主持人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旁边的女工作人员闻言,都羡慕地看向她 —— 谁不想永葆青春? 她们暗自后悔,刚才怎么没第一时间上前打招呼。 女主持人没有丝毫犹豫,打开玉瓶将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上的细纹在慢慢消失,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 “仙长,谢谢您!这玉瓶还给您。” 她双手捧着玉瓶递还给彭君,眼神里满是感激。 彭君接过玉瓶,心中暗暗赞赏 —— 这女人果断又不贪心,知道定颜丹对她来说是烫手山芋。 拿到后就立马吃了下去,而玉瓶也没有据为己有。 “好了,按计划拍摄吧。” 老人适时开口,带着彭建国夫妇等人去了飞舟的内舱,给摄制组留出空间。 专访进行得很顺利,女主持人按照提前准备的问题,询问了灵气复苏的原因、普通人如何接触修仙等话题。 就在拍摄即将结束时,摄影师忽然惊呼起来:“御…… 御剑飞行!”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四道身影脚踩灵剑,朝着飞舟飞来 —— 正是李玲、夏雨菲、田雨和彭晓。 摄影师赶紧调整镜头,将这震撼的一幕记录下来。 彭父几人也从内舱走出,看着空中御剑而来的四人,眼中满是惊叹。 “哥!我们回来了!” 彭晓率先跳下灵剑,将剑收回识海,几步跑到彭君身边,兴奋地分享着刚才的经历。 萱萱也从李玲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地扑进彭君怀里:“爸爸,我回来了!我们去了好多好看的地方,还看到了会发光的湖!” “玩得高兴就好。” 彭君抱着萱萱,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李玲三人,“你们也尽兴了?” “那还用说!” 三人笑着点头,走到几人面前面前打招呼。 女主持人站在一旁,看着彭君和三位气质出众的女人互动,心中满是震撼 。 这位 “仙长” 不仅实力强大,身边还有三位如同仙子般的伴侣,而且她们之间的氛围格外和谐,丝毫没有争风吃醋的迹象。 彭君感受到她的目光,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弄得女主持人脸颊瞬间通红,赶紧转过头去。 当天晚上,定点新闻结束后,关于彭君的专访视频准时在各大媒体平台上线。 视频中,彭君从容讲述灵气复苏的真相,还有飞舟在云层中穿梭的画面震撼人心,结尾处御剑飞行的场景更是让无数人热血沸腾。 “原来真的有修仙!” “我也要去测试灵根,我也要御剑飞行!” “难怪这段时间天气越来越好,空气越来越舒服,原来是灵气复苏了!” 网友们纷纷在评论区留言,全国各地的管理局电话被打爆,都在询问如何预约灵根测试。 同时也适时放出消息:“目前修仙功法暂未全面开放,有意向者可前往当地管理局预约灵根测试,登记造册,待时机成熟后将统一传授修炼方法。” 一时间,“灵气复苏”“修仙”“御剑术” 成为全民热议的话题。 国内各地的管理局门前,早已排起了蜿蜒数里的长队。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稚气未脱的少年,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们手里攥着预约单,脑海中不断幻想着自己测出灵根、习得御剑术,像李玲几人那样脚踩灵剑、翱翔天际的场景。 有人自带小马扎,边排队边和身边人讨论 “哪种灵根最厉害”;有人捧着从网上下载的 “修仙入门攻略”,看得津津有味。 还有商家趁机在周边摆摊,售卖 “灵根测试幸运符”“灵气滋养水”,生意格外火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外各国政府的慌乱与觊觎。 当中国的专访视频通过各种渠道传到国外时,各国情报部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 前几日卫星拍到的 “快速移动不明飞行物”,竟不是什么新型武器,而是华国所谓的 “仙人” 乘坐的飞舟和飞剑。 这段时间全球范围内的气候改善、植物疯长,也并非自然现象,而是 “灵气复苏” 的结果。 “这是地球的公共资源,华国无权独占!” 某西方大国率先发声,在联合会议上要求华国公开 “仙人” 信息,分享修仙功法与相关技术。 紧随其后,多个国家纷纷附和,有的以 “全球安全” 为由施压,有的甚至暗示要联合出手,试图逼迫华国交出 “好处”。 社交媒体上,不少外国网友也被煽动,留言要求华国 “共享灵气成果”,言辞间满是贪婪与傲慢。 华国网友得知消息后,瞬间炸了锅。 无数人自发 “出征” 外网,用中英文双语反驳: “灵气复苏是自然现象,凭什么要我们交出来?” “自己没本事找到仙人,就想抢别人的?脸呢?” “先看看你们自己的环境吧,还想觊觎我们的修仙资源?” 评论区里,双方你来我往,争论得热火朝天,甚至有技术大佬直接放出华国各地灵气浓度监测数据。 第7章 展示力量,准备穿越 “灵气分布本就不均,中国境内浓度最高,本就该由我们先开发”。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时,华国突然放出重磅消息 —— 一部分隐藏在阵法后的 “杀招”,首次在世人面前揭开面纱。 先是媒体发布了一组高清图片:某处,民用核聚变电站的冷却塔冒着淡淡的白雾,发电机组运转时几乎没有噪音。 东南沿海的无线输电塔架直插云霄,电流通过空气传输到千里之外的城市,沿途没有任何线缆。 某海岛上的太空电梯宛如一条银色的巨链,一端连接着地面基站,另一端延伸至太空中的空间站。 月球背面,中国的月球基地灯火通明,科研人员正操控着机器人开采氦 - 3 资源。 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紧接着公布了一段实验视频:在太平洋某无人岛屿上空,一艘隐形战舰缓缓升空,舰艏的重型粒子炮蓄满能量,发出耀眼的蓝光。 随着一声指令,光束瞬间射向岛屿,只见岛屿中部轰然炸开,碎石与海水飞溅,片刻后,整个岛屿竟被轰成了碎片,在海面上只留下一片漩涡。 随后,激光炮也进行了演示,一道红色的激光闪过,远处的靶船瞬间被切成两段,沉入海底。 而主持这场 “硬核发布会” 的,正是此前专访彭君的庄姓主持人。 此时的她,气质比之前更为灵动,皮肤白皙细腻,眼中透着淡淡的灵光 —— 为了感谢彭君赠予的定颜丹,她曾与彭君深入交流数晚。 彭君也毫不吝啬,不仅指点她修炼,还直接将她的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后期。 上面选择让她主持,一来是看中她与彭君的特殊关联,能间接彰显 “仙人” 对中国的支持。 二来也是想通过她的修炼历程,向外界展示 “普通人也能修仙” 的可行性,还有这种路线的可行性。 视频播出后,不仅是全球瞬间陷入沉默,就连中国网友也炸开了锅。 “这……这都是真的?”网友们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自豪。 原本还在为灵气复苏与国外争论的网友们,瞬间士气大振,回怼那些贪婪的外国网友。 而国外网友则被这一系列的画面惊得哑口无言,那些原本叫嚷着要分享资源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核聚变、无线输电、太空电梯,这些民用技术已经领先他们数十年。 而重型粒子炮、激光炮的威力,更是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各国也意识到,这次展示的实力远非他们所能抗衡。 在会议上,那些施压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请求合作的声音。 华国方面表示,欢迎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共同探索灵气与科技结合的道路,但修仙功法等核心资源,依旧是华国的独家财富。 至于那些此前叫嚣最凶的家伙,虽然碍于颜面,他们没有公开道歉。 但暗地里却纷纷通过正规渠道,向国内递出 “沟通意向书”,态度放得极低,甚至主动提出要 “加强合作,共同应对挑战”。 这次也没惯着他们,直接公布了接待名单与时间 —— 那些此前跳得最欢的家伙,被排在了最后;而与华国关系友好、态度谦逊的,则被优先安排。 名单一出,国内网友一片沸腾,纷纷留言点赞: “干得漂亮!就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之前不是很能吵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支持强硬到底,绝不妥协!” 少数被煽动的 “公知” 试图指责华国“不够包容”,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网友的声讨中,连一点水花也没掀起。 庄园书房内,彭君凝视着眼前的建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缕缕无形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缓缓融入建木之中 —— 那气息温暖而厚重,虽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正是一个地方昌盛时才会诞生的 “气运”。 “看来,这就是气运了。” 彭君轻声感叹。 当彭君将 “气运汇聚” 的消息告知高层时,会议室里瞬间沸腾起来。 老上级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坚定:“哼!既然气运这么重要,后面的谈判绝不能妥协!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必须让他们听我们的安排!” “没错!” 二号附和道,“谈判过程全程直播,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的态度!一定要强硬到底,不能给他们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是要他们一切服从安排!” 其中一位激动地说,“大不了以后我们自己清理那些不安分的势力,麻烦一点也没关系,绝不能让气运受损!”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纷纷点头 —— 无论是古籍记载还是小说演绎,气运都是关乎国家兴衰的关键。 如今能汇聚气运,正是最好时机,绝不能因妥协而错失良机。 很快就敲定了方案,交由专人执行。 为了彰显实力,谈判地点被定在了彭君赠送的 “方舟” 之上 —— 这方舟比彭君自用的飞舟更大,虽在功能与豪华程度上稍逊一筹,却足以让那些人震撼。 而此时的彭君,却已悄然踏入了亮剑位面。 他先是找到了李云虎等人,与他们一起吃了顿热闹的农家饭,还送上了几把减弱版的灵剑 。 剑中储存的灵气足够他们使用数十年,剑柄上雕刻的花纹古朴大气,正好符合这些武将的审美。 李云虎等人虽不知灵剑的真正来历,却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非凡力量,爱不释手,连连向彭君道谢。 随后,彭君又去了一些地方,见到了几位老熟人。 他与他们促膝长谈,聊起未来的发展,还亲自为他们梳理身体,清除体内的旧疾,并监督他们服下了以大蛇为主料炼制的丹药 —— 这丹药能确保他们在百岁之前无病无痛,安享晚年。 待一切安顿妥当,彭君才返回现实世界,彭君又顺便去了趟流浪地球世界,他隐藏在空中,去各个地方溜达了一遍。 接下来的几日,他彻底放下了所有事务,专心陪伴家人——清晨陪彭建国在院子里打太极,听父亲讲管理局最新的灵根测试进展。 午后帮李秀英打理菜园,傍晚则和李玲、夏雨菲、田雨围坐在客厅,听她们分享修炼中的趣事,偶尔还会指导她们御剑术的进阶技巧。 夜深人静时,彭君自然少不了要“安慰”几位思念他的妻子。 几日后,彭君来到书房,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 此前面板上,除了“亮剑”“流浪地球”两个“团本”位面处于可通行状态,其他去过的位面如倚天、神雕都呈灰暗的不可穿越状态。 但前几日发现建木汇聚气运时,他便注意到,倚天与神雕位面的图标正缓缓靠近,边缘开始出现淡淡的交融光晕,显然是在逐步融合。 更让他惊喜的是,面板右侧还多了一个亮着的光团。 光团边缘与倚天、神雕的交融光晕相互缠绕,却又保持着自身的完整轮廓,仿佛是“沾着边却不扎堆”的独立存在。 彭君当即询问系统,却只得到“原因未知,可随时穿越”的答复。 即便如此,这份意外之喜也让他满心期待——新的位面,或许藏着更有趣的故事,也可能带来更多助力。 为了不引起家人担忧,彭君依旧以“闭关修炼”为由,来到庄园深处的密室。 萱萱则拉着他的衣角,不情不愿地嘟囔:“爸爸又要闭关了吗?什么时候才能陪我去天上玩呀?” 彭君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许诺:“等爸爸这次‘闭关’结束,就带你去建木哥哥那里,还带你去看会发光的星星,好不好?” 萱萱这才眼睛一亮,乖乖跟着彭母离开。 第8章 穿越完成,降临天龙 待密室门关上,彭君迅速布置好隔绝阵法——这阵法能屏蔽内外气息,避免穿越时的能量波动惊扰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系统面板上,指尖轻点那个亮着的光团:“系统,打开时空通道,开启穿越。” “好的宿主,时空隧道已开启,能量稳定度99%,可随时进入。”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密室中央凭空出现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光幕中隐约能看到流动的时空碎片。 彭君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踏入光幕之中。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淡蓝色的光幕也缓缓消散,密室重新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下一秒,彭君的身影出现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头。 脚下是青灰色的岩石,缝隙中生长着几株嫩绿的野草;身旁是挺拔的古松,枝叶间传来清脆的鸟鸣。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云雾在山谷间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 这是一处山明水秀、清幽绝俗的所在,目光向前望去,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小道观。 道观规模不大,仅有三间瓦房,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屋檐下悬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 道观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用隶书书写着 “玉虚观” 三个字。 “玉虚观……” 彭君轻声念出牌匾上的字,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 他再次摸了摸怀中的平安符,指尖的触感让他想起前几日与家人告别的场景: 李玲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担忧,反复叮嘱他 “注意安全,遇险就回”。 夏雨菲将平安符塞进他手里时,指尖的温度比符纸更暖,说 “带着它,就当我陪着你”。 田雨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期待,说 “我们会好好修炼,等你回来时说不定就突破地仙后期了”。 这些话语如同暖流,在他心中缓缓流淌,让他在陌生的世界里也倍感安心。 收敛思绪,彭君迈步朝道观走去。 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内打扫得十分干净,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没有一丝灰尘。 院子中央,几株古松旁放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石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茶壶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而石凳上,正坐着一位道姑。 她身着素色的道袍,领口、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容颜清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神色淡漠,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唯有偶尔垂眸时,眉宇间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以及深藏的决绝,像是背负着某种沉重的使命。 听到脚步声,道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彭君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探究,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冷而澄澈: “施主从何处来?到玉虚观有何贵干?” 彭君目光扫过石桌上那套粗陶茶具,便径直拉开对面的石凳坐下。 他动作随意,仿佛这道观是自家后院,伸手拿起陶壶,壶身尚有余温,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时,还带着几片松散的茶叶碎屑。 他端起茶杯,不顾茶水微烫,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几乎没有回甘。 放下杯子时,他轻轻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似叹非叹: “想到昔日的大理王妃,如今竟喝这般粗茶,段正淳这老小子,倒真是不会疼人。” “施主认错人了。” 道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杯沿溅出的茶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眸看向彭君,清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怔忪,淡漠的眼底泛起涟漪,却仍强装平静, “贫道法号玉虚,乃是这山野道观的散人,并非什么王妃。观中清贫,只有这粗茶招待,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玉虚散人?” 彭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左手在石桌下轻轻一探,再抬起来时,一套莹白的瓷质茶具已凭空出现在桌上 —— 茶杯薄如蝉翼,杯身绘着淡青色兰草纹,茶壶壶嘴小巧精致,一看便知是上等佳品。 他一边娴熟地温杯烫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段正淳后宫佳丽成群,怕是早把你这明媒正娶的夫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刀白凤攥紧了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却没再接话 —— 眼前这男子语气随意,却字字戳中她的心事,让她不敢再轻易反驳。 这时,彭君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小罐茶叶,揭开罐盖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满了小院。 那香气不似寻常茶叶的浓郁,反倒带着几分灵气的清新,像雨后山林间的草木气息,沁人心脾。 他用茶匙舀出少许茶叶投入茶壶,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茶汤渐渐染成浅碧色,香气愈发醇厚。 刀白凤坐在对面,鼻尖萦绕着这股奇异的茶香,只觉得浑身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连眉宇间的悲悯与决绝都淡了几分。 她看着彭君分茶的动作 —— 手腕轻转,茶汤均匀地注入两个白瓷杯中,流畅自然,仿佛在做一件极为寻常的事,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气度。 “散人,尝尝我的茶。” 彭君将一杯碧色茶汤推到她面前,杯沿带着温热的触感。茶汤清澈透亮,能清晰看到杯底舒展的茶叶,袅袅茶香勾得人忍不住想一尝究竟。 刀白凤看着那杯茶,又看了看彭君坦然的眼神,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端了起来。 她浅啜一口,微甘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随即一股清润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仿佛有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 之前因提及段正淳而泛起的心绪波澜,竟在这股气息的滋养下渐渐平复。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眼底的探究更浓:眼前这男子不仅知晓她的过往,还能拿出如此奇异的茶叶,绝非寻常路人。 “施主既知段正淳,想必也清楚我的身份。” 放下茶杯时,刀白凤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不再刻意强调 “玉虚散人” 的名号,“不知施主今日前来,除了喝茶,还有何用意?” 彭君端着自己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望向院外的古松,松枝在风中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语气平淡:“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路过此地,见道观清雅,便进来讨杯茶喝。至于你的身份……” 他转头看向刀白凤,眼中带着几分了然,“刀白凤王妃隐居在此,远离大理朝堂纷争,倒也自在。” “刀白凤” 三个字被点破的瞬间,刀白凤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伪装许久的面具。她看着彭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施主究竟是谁?为何会知晓这些旧事?” “我是谁不重要。” 彭君笑了笑,拿起茶壶给她添了杯茶,“重要的是,段正淳这些年,可曾来找过你?” 提及段正淳,刀白凤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满是自嘲: “他身边美人环绕,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被弃之不顾的王妃?若不是当年……” 她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停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未尽的话语咽回腹中 —— 那段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的往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 “既然他不懂得珍惜,王妃不如跟了我?” 彭君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这登徒子!” 刀白凤怒从心起,“唰” 地一下站起身,道袍下摆因动作扬起,眼中满是愠怒。 “王妃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彭君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裹住刀白凤,让她身不由己地坐回石凳上。 第9章 初见段誉,谋划大理 他看着刀白凤震惊的神色,缓缓开口: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十六个字如同惊雷,在刀白凤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 “秘密?” 彭君嗤笑一声, “天龙寺的老和尚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段延庆手握势力,他们需要借这段往事安抚他,才装作毫不知情。毕竟,你出轨的对象,本就是段家血脉,不算外人。” 刀白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 连天龙寺的和尚都知道?那她这些年的隐忍,岂不是成了笑话? 还没等她缓过神,彭君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段誉也不是段正淳的儿子吧?那些老和尚想必也清楚,不过都是段家皇室血脉,倒也无所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刀白凤的声音带着决绝,她知道眼前这男子手握自己的把柄,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我说了,你跟着我。” 彭君又给她添了杯茶,茶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我想借你背后的摆夷一族势力,坐一坐大理国的皇帝。” “你疯了!” 刀白凤 “唰” 地再次站起,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段家本就是高家的傀儡,摆夷一族虽有势力,却也不敢与高家抗衡,不然当年也不会同意我嫁给段正淳!你仅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斗过高家?我可不想陪你送死!” “娘子还未过门,就这般替我着想,怕我死后你守寡?” 彭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石凳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刀白凤无法挣脱。 刀白凤甩开他的手,脸颊涨得通红 —— 这人脸皮厚得无耻,却也让她多了几分好奇: “想要我帮你也可以,总要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不然我怎么放心把族人的命运赌在你身上?” “哦?哪方面的本事?” 彭君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刀白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懒得反驳 。 “哈哈!娘子真是经不住玩笑。” 彭君收起笑意,神色变得严肃。 他掌心一翻,一枚三寸长的小剑凭空出现,剑身萦绕着淡金色灵光,快速旋转起来。 他手指一点,小剑瞬间化作三尺长剑,悬浮在半空中,对着院角那块丈高的巨石虚劈而下 。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剑光闪过,巨石无声无息地分成两瓣,切面光滑如镜。 随后,长剑又缩小成小剑,落回彭君掌心继续旋转。 刀白凤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到小剑停止旋转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颤抖:“这…… 这是仙术?” “不过是些粗浅的手段。” 彭君笑着起身,伸手抱起刀白凤,“既然武力方面你见识过了,不如再看看其他本事?” 刀白凤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 —— 她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更怕这人迁怒于段誉和摆夷族人。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彭君抱进了道观内的寝居,房门 “吱呀” 一声关上,隔绝了院外的天光。 不知过了多久,刀白凤坐在寝居的桌边,端着彭君递来的茶水,脸颊依旧红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内力比之前强盛了数倍,竟从二流高手直接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 与这男子一番温存,竟有这般好处,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娘子,我的本事可还满意?” 彭君坐在对面,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带着调侃。 刀白凤白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轻声道: “就算你实力强横,想要掌控大理朝堂也不容易。高家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还有天龙寺的和尚暗中制衡。” “这些不用娘子操心,我自有妙计。” 彭君端起茶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我们先去段王府看看,说不定还能给段正淳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亮的呼喊:“娘!娘,我来看你了!” 刀白凤脸色微变,赶紧整理了一下道袍 —— 是段誉来了。 不等她起身,房门就被推开,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冲了进来,正是段誉。 他一眼就看到石桌上的茶水,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道:“娘,你这茶真好喝,比王府里的贡茶还香!能不能给我装一点带回去?”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刀白凤看着儿子牛饮的模样,心疼得不行。这灵茶能滋养内力,段誉这般喝法,简直是暴殄天物。她又瞪了彭君一眼,却见他笑得一脸坦然。 “哈哈,刀姐别心疼,大外甥喜欢就让他多喝些。” 彭君开口解围,目光落在段誉身上 , 少年眉清目秀,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也难怪能让那么多女子倾心。 段誉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外人,他上下打量着彭君,见对方气质出尘,比自己还俊朗几分,不由好奇地问:“娘,这位是?” “这是你舅舅,我娘家的表弟。” 刀白凤顺着彭君的话往下说,在段誉看不见的地方,暗暗掐了彭君一把 这人占自己便宜还不够,还要占儿子的便宜! 段誉不疑有他,赶紧拱手行礼:“见过舅舅!” “第一次见面,舅舅给你送份见面礼。” 彭君抬手一点,一道淡金色的灵光飞入段誉眉心。 瞬间,一部的轻功功法、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还有几套基础剑招,便烙印在了段誉脑海中。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入段誉体内,帮他打通经脉,直接将修为提升到了先天境。 段誉僵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还有脑海中清晰的功法,震惊得说不出话。 自己这从未见过的舅舅,竟然是位高人! 他之前被段正淳逼着练武,连基础内功都练不顺,如今竟一步登天,达到了和父亲差不多的境界! “还不谢谢舅舅?” 刀白凤提醒道,眼中满是欣慰 ,有了这身本事,段誉以后在大理也能多几分保障。 “谢谢舅舅!谢谢舅舅!” 段誉反应过来,赶紧再次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 “舅舅,我…… 我先出去练练这功法!”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试试那部轻功功法,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心法里说的那样轻盈。 “等等。” 彭君叫住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把灵剑和一枚玉佩, “这剑你拿着,比你王府里的宝剑好用;这玉佩能护你周全,关键时刻能挡致命攻击,记得贴身戴着。” 段誉双手接过,灵剑入手冰凉,玉佩则温润如玉,他郑重地将玉佩系在腰间: “谢谢舅舅!我一定好好保管!” 说完,又匆匆行了一礼,才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刀白凤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放心 。 有了彭君给的功法和宝物,就算没有护卫跟随,段誉也能自保。 她转头看向彭君,轻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他也是我的儿子。” 彭君顺嘴接话,语气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刀白凤又气又笑:“你这人就没个正行!我这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没有丝毫怨怼,眼前这男子虽无赖,却比段正淳更有担当,也更有能力护她和族人周全。 “走吧,去段王府看看。” 彭君伸手拉住她的手,脚下泛起灵光,两人的身影瞬间腾空而起,朝着大理段王府的方向飞去。 高空的风拂过衣袍,刀白凤看着身边从容的彭君,忽然觉得,或许跟着他,真的能改变自己和摆夷一族的命运。 第10章 入驻段王府,诛杀段正淳 淡金色的灵光在虚空一闪,彭君与刀白凤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大理段王府的上空。 脚下是鳞次栉比的飞檐斗拱,熟悉的朱红宫墙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正是刀白凤生活了数十年的地方。 她望着那座挂着 “镇南王府” 匾额的主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怨恨,有怀念,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怎么了?” 彭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目光落在刀白凤微颤的肩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讨厌段正淳沉溺女色、纠葛不清,可如今自己却依附于彭君,与他纠缠在一起,这般境地,又与段正淳那些红颜知己有何不同? 这份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涩意。 彭君没去深究她的心思 —— 在他眼中,刀白凤不过是联系摆夷族群、伪装身份的棋子罢了。 他指尖微动,精神力早已覆盖整座王府,很快便锁定了书房的位置:“走吧,找到他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揽住刀白凤的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两人已出现在书房内。 书房里暖意融融,段正淳正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绿衫的美妾,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剥着葡萄,喂到他嘴边。 这般惬意的场景,在彭君出现的瞬间被打破 。 他屈指一点,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点中绿衫妾室的穴道。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抬手将她提溜到墙角,轻轻一放,便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谁?!” 段正淳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手中的古籍 “啪” 地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彭君,见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虽不知其来历,却仍端起镇南王的威严,厉声喝道: “你是谁?可知这里是大理镇南王府?擅闯王府,你可知罪?” 彭君嗤笑一声,侧身将躲在角落的刀白凤拉了出来,手臂环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这里不就是段王府吗?我娘子的家,我为何不能来?” 刀白凤被迫站在人前,看着段正淳惊愕的眼神,心头一紧,低声道:“王爷,别来无恙?” “凤凰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正淳瞳孔骤缩,目光在刀白凤与彭君相携的姿态上扫过,突然想起刚才那句 “我娘子的家”,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指着刀白凤,声音都在发颤:“你…… 你和他…… 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 他本就因常年沉溺酒色损耗了气血,此刻气急攻心,胸口一阵翻腾,“噗” 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身前的矮几上,染红了半卷散落的书页。 刀白凤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头掠过一丝愧疚 —— 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哪怕怨恨再深,见他如此模样,也忍不住想上前搀扶。 可她的脚步刚动,便被彭君死死拉住。 “她为何不能和我在一起?” 彭君向前一步,挡在刀白凤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段正淳,“你既然不懂得珍惜,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别人对她好?” 段正淳被这番无耻的言语噎得说不出话,手指颤抖地指着彭君。 只发出 “你…… 你……” 的气音,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 彭君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也别生气,更别用手指着我 —— 因为我,也是你。” 话音未落,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容貌、身形、甚至连身上那股温润中带着慵懒的气质,都在瞬间变成了段正淳的模样! “妖…… 妖怪!” 段正淳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撞在软榻上才稳住身形。 他活了几十年,虽知晓江湖上有易容之术,却从未见过如此逼真、如此瞬息万变的手段,除了 “妖怪”,他想不出其他解释。 墙角的绿衫妾室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哪怕被点了穴道,也忍不住剧烈颤抖,连忙闭上眼,不敢再看这诡异的一幕。 刀白凤站在一旁,看着两个 “段正淳”,心头震撼不已 —— 段正淳是她几十年的枕边人,彭君才与她温存过。 可眼前这两个身影,竟连细微的神态都一模一样,她竟分不出丝毫破绽。 “我可不是什么妖怪。” 彭君散去周身光晕,重新变回自己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是修为高了些,能随意改换容貌声音罢了。” 他打量着渐渐冷静下来的段正淳,心中暗忖:这老小子虽贪花好色,定力倒是比预想中强些。“你可知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段正淳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虽心中仍有惧意,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 对方若想杀他,早已动手,没必要这般周旋。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为何?” “我说过,我也是你。” 彭君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段正淳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 —— 对方要的,是他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开口: “我知道我今日难逃一死,只求你能善待凤凰儿,善待誉儿,还有王府的下人…… 也请你放过其他段氏族人,他们与此事无关。” 彭君看着他眼中的坦然,心中掠过一丝认可 —— 倒也算条汉子。 “你放心,我借你的身份,不过是想以最小的代价完成自己的事。只要他们不主动找死,我自然不会乱杀无辜。” “但愿你言出必行。” 段正淳深深看了刀白凤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愧疚、不舍,还有一丝释然。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断绝。 “段正淳!” 刀白凤惊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看着段正淳临死前仍牵挂着自己,想起往日种种,心头如同被针扎般疼痛,却只能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有什么好哭的?” 彭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悲伤,他指尖燃起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火焰落在段正淳的尸体上,却没有灼烧的痛感,只有一缕缕青烟缓缓升起 。 不过片刻,段正淳的尸体便化为飞灰,被彭君挥出的一道清风卷着,消散在窗外的夜色中。 “替他养好那些女儿,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了。” 他转头看向墙角的绿衫妾室,屈指解开她的穴道,语气严厉:“你都看见了,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绿衫妾室早已被刚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公子饶命!不,夫君饶命!妾身什么都不会说,您…… 您就是我的夫君段正淳啊!” “倒是个聪明的。”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下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妾身记住了!夫君,姐姐,你们也早些休息。” 绿衫妾室连忙起身,低着头快步退出书房,连大气都不敢喘。 书房内只剩下彭君与刀白凤两人,气氛再次变得沉默。彭君看着刀白凤红肿的眼眶,淡淡嘱咐: “凤凰儿,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这几日大理城恐怕会有变化,王府里我已布下阵法,能保你安全,安心待着就好。” 刀白凤麻木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 她此刻心乱如麻,连彭君对她的特殊称呼 “凤凰儿” 都没在意,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彭君等她离开后,目光望向天龙寺的方向 —— 那里才是他此行的关键。 第11章 夜探天龙寺,商谈合作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掠过夜空,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出现在天龙寺的山门前。 “段正淳,你深夜来我天龙寺,意欲何为?”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本相大师身着僧袍,手持念珠,从山门后的阴影中走出。 他是今晚的值守僧人,感知到段正淳的气息闯入,便第一时间拦了下来。 这正是彭君的故意为之,他此刻故意将修为压制到与段正淳相当的水平,就是为了让天龙寺的僧人发现自己。 他对着本相大师拱手一礼,语气恭敬:“本相大师,弟子有要事求见枯荣大师,恳请大师通传。” “段正淳,你可知枯荣大师早已闭门不出,非生死存亡之事,绝不相见?” 本相大师眉头紧锁,直接拒绝,“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便是,我可代为转达。” “大师,此事事关大理安危,必须当面禀报枯荣大师,还请大师通融。” 彭君(伪装的段正淳)坚持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你……” 本相大师正要再劝,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从寺内传来:“本相,让他进来。” “是,枯荣大师。” 本相大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让开道路,冷冷地看着彭君, “你最好真有要事,否则休怪我天龙寺不客气。” 彭君笑笑不说话,迈步跟着本相大师走进天龙寺,穿过层层庭院,最终来到一间简陋的静室前。 推开门,只见枯荣大师盘坐在上首的蒲团上,双目微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禅意。 本因、本观、本参、本尘四位大师则盘坐在下首,见 “段正淳” 进来,纷纷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刚进来的本相大师也找了个蒲团坐下,静室内顿时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施主,请坐。” 枯荣大师缓缓开口,抬手一拂,一个蒲团从地面升起,稳稳落在彭君面前。 彭君依言坐下,刚坐稳,枯荣大师便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开门见山: “阁下究竟是何人?深夜闯入我天龙寺,扮作段正淳的模样,又有何目的?” 这正是彭君故意露出的破绽 ,他要的,就是枯荣大师识破自己的伪装。 闻言,他不再掩饰,周身光晕一闪,重新变回自己的模样,语气轻松: “大师好眼力。本人彭君,今日前来,是想与天龙寺谈一桩买卖。” “你是冒牌货!” 本因大师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彭君, “竟敢欺瞒我天龙寺,你找死!” 其他几位大师也纷纷起身,周身真气涌动,显然已动了杀机。 彭君见此,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浪潮般扩散开来,静室内的五位大师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噗噗噗” 几声,纷纷喷出鲜血,跌坐回蒲团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惊骇地看着彭君 ,不过一声轻哼,便让五位后天巅峰的僧人受伤,这等修为,恐怕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就连上首的枯荣大师,脸色也接连变换了几次,才勉强维持镇定,缓缓开口: “彭施主究竟是何方高人?深夜造访我天龙寺,所求究竟为何?” “高人谈不上,不过是个闲散修行者罢了。” 彭君见五相与枯荣皆被自己刚才那一手震慑,语气依旧平淡, “至于目的,我先前已经说过 —— 想和天龙寺谈一桩买卖。” 他刻意淡化 “师门” 二字,却也知道枯荣未必相信,不过眼下只需让对方明白 “实力足够”,便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枯荣果然没追问 “出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出身已不重要。 他定了定神,双手合十道:“不知彭施主想谈什么买卖?” “也不是什么大事。” 彭君指尖轻轻敲击着身前的蒲团,语气波澜不惊,却掷地有声, “我想借大理国一用,谋划着看看,能否一统这天下。” 话音刚落,静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本因、本相几人下意识想反驳 , 这年轻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天下大势岂是一介武林人士能撼动的? 慕容氏经营数代都未能如愿,何况一个来历不明的 “散人”? 可一想到刚才那声轻哼便让自己气血翻涌的场景,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涨红着脸,不敢作声。 枯荣心中也是这般念头,却比几位师弟沉稳得多: “施主说笑了。先不说施主的功夫能否力压天下英雄,单说国事 , 我天龙寺乃方外之地,从不过问朝堂之事。 即便陛下点头,大理也非段家一家之言,高家把持军政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他这话既是实情,也是试探。 想看看彭君是否真懂天下局势,还是只凭武力狂妄自大。 彭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辩解。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凭空浮现一柄三寸长的华丽小剑。 剑身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剑柄镶嵌着细碎的 “宝石”,看似小巧玲珑,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小剑在他掌心快速盘旋,风声渐起,紧接着,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不过瞬息便长到三尺有余,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嗡 ——” 长剑发出一声轻鸣,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动飞出静室。 众人只听门外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碎石落地的声音。 不过片刻,长剑又化作流光飞回,重新缩小成三寸小剑,轻轻落在彭君掌心,被他随手一收,消失在识海之中。 彭君这才看向面色骤变的枯荣与五相,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枯荣大师,我这一手剑法,能否力压天下?” 枯荣与五相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将剑存入识海温养,这是传说中 “宗师之上” 才有的能力! 那柄剑绝非凡物,而是能随心意变化的 “灵剑”! 眼前这年轻人哪里是什么 “散人”,分明是行走人间的 “仙人”“佛陀”! 枯荣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连忙整理了一下僧袍,起身对着彭君恭敬行礼: “彭仙君说笑了!以仙君的神通,这天下于您而言,不过是后花园罢了,何谈‘力压’?” 他刻意将 “施主” 换成 “仙君”,态度恭敬了不止一个档次。 本因、本相几人也连忙起身行礼,看向彭君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 有这般神通,别说一统天下,便是覆灭一国也如探囊取物,之前的质疑简直是自取其辱!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 “激动”, 若真能攀附这位 “仙君”。 大理不仅能摆脱高家控制,甚至有可能在 “仙君” 的扶持下,问鼎天下! 枯荣压下心中的波澜,故作镇定道: “仙君,非是小僧不愿应下,只是家国大事,我天龙寺实在不便做主。不如我派人去请陛下前来,由仙君当面与陛下商议,您看可行?” 彭君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也好。日后行事,确实需要段正明配合。” 他想起在神雕世界当皇帝的日子 , 每日批阅奏折、处理朝政,简直累得够呛。 若不是为了收割气运、获取世界核心,他才懒得掺和这些琐事。 有段正明这个 “现成皇帝” 当傀儡,自己只需幕后谋划,岂不快哉? “谢仙君应允!” 本相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大理皇宫赶去。 枯荣则请彭君前往天龙寺专供皇室到访的雅阁休息,还特意将上座让给彭君,五相则恭敬地侍立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一边,本相一路疾驰,硬生生将睡梦中的段正明从龙床上拉了起来。 第12章 展示实力,合作达成 段正明本有些恼怒 , 天龙寺虽地位尊崇,却也不该如此无礼。 可当他听完本相的话,瞬间清醒过来:段正淳已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 “在世仙人”。 这位仙人不仅神通广大,还想扶持大理一统天下! “仙人?” 段正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虽是大理皇帝,却处处受制于高家,早已心生不满。 若真有仙人相助,别说摆脱高家控制,便是逐鹿中原也并非不可能!即便最后沦为傀儡,也好过如今这般 “有名无实”。 更何况,以仙人的身份,想必也不会在意他这个 “凡人皇帝” 的权位,性命定然无忧。 正因如此,当段正明在雅阁见到彭君时,连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大理段正明,见过仙尊!仙尊有任何吩咐,小的莫敢不从,愿为仙尊马首是瞻!” 彭君看着眼前识时务的段正明,心中暗忖: 段家之人倒都聪明,难怪被高家挤兑成这般模样,还能安稳存活。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段正明托起:“陛下不必多礼。既然你愿合作,那我们便谈谈具体事宜。” 话音未落,彭君一挥衣袖,带着段正明、枯荣与五相瞬间出现在天龙寺外的空地上。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他指尖一动,一艘长达数十丈的飞舟凭空出现在眼前 。 飞舟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船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透着一股超强的威严。 “仙尊,这是……” 段正明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飞舟,话都说不完整。 枯荣与五相也满脸惊骇,这等 “飞天之术”,比传说中的 “腾云驾雾” 还要神奇! “既然要合作,总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彭君率先踏上飞舟,回头看向几人,“上来吧,我们去无人山脉看看。” 几人连忙跟上,刚踏上飞舟,便感觉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飞舟缓缓升空,朝着远处的山脉飞去。 飞舟内部空间远超外表看起来的大小,甚至设有桌椅茶水,几人坐在桌旁。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对彭君的 “仙尊” 身份更加信服。 不过半柱香时间,飞舟便抵达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脉上空。 彭君抬手一挥,数十把造型奇特的 “火枪” 与几门 “火炮” 凭空出现在地面上,还有一箱箱圆形的 “炮弹” 与 “子弹”。 “看好了。” 彭君指尖凝聚一道气劲,精准地击中火炮的引线。 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一枚炮弹呼啸着飞出,落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瞬间炸开 。 碎石飞溅,树木折断,留下一个数丈深的大坑! 紧接着,他又操控着火枪连续射击,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出,将前方一片树林打得枝叶纷飞,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不少小树直接被拦腰打断。 段正明与枯荣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涨得通红 。 这等武器,比大理最强的 “连弩” 还要厉害百倍! 若是军队装备了这些,别说对抗高家,便是横扫天下也不在话下! “仙尊!” 段正明激动得站起身,声音都在发颤,“这…… 这仙家宝贝,能否大量装备我大理军队?” “自然可以。” 彭君淡淡点头,看着段正明急切的模样,心中暗笑 —— 果然是 “天选打工人”,一点就透, “五十万套,够不够?” “五…… 五十万?” 段正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枯荣与五相也满脸难以置信 —— 这等 “仙家宝贝”,竟然能拿出五十万套? 彭君眉头微挑:“五十万还不够?那再加五十万也无妨,只是…… 你确定大理养得起这么多军队?” 段正明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狂喜: “仙尊误会了!不是不够,是太多了!我大理全国军队加起来,也不过十万人啊!” “原来如此。” 彭君了然点头,话锋一转, “我听说,大理的朝政与军权,大多被高家把持。若是我帮你除掉高家及其附属势力,你们段家能否在短时间内填补空缺?” 这话虽平淡,却让段正明与枯荣几人浑身一震 ,除掉高家! 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段正明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说道: “托仙尊的福!我段家这些年暗中集聚了不少力量,再加上摆夷族的支持,只要高家倒台,不出一月,便能稳定朝局!” “很好。” 彭君满意地点头, “我们回去吧。陛下,你先集结你的亲卫,明晚我亲自训练他们,先保证你的安全,再谈后续之事。” “谢仙尊垂怜!” 段正明与枯荣几人同时跪倒在地,对着彭君恭敬行礼。 将几人送回天龙寺后,彭君便返回了段王府。 他找到正坐在窗边郁郁寡欢的刀白凤 , 自从段正淳死后,她便一直这般模样。 彭君走上前,将 “除掉高家、扶持摆夷族填补势力空缺” 的计划告知她,又温言安抚了几句。 刀白凤听完,眼中瞬间恢复了光彩 , 段正淳的死虽让她伤感,可家族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大理能摆脱高家控制,甚至有可能在彭君 的扶持下走向强盛,这份 “好处”,早已远超段正淳的个人情谊。 她抬头看向彭君,眼神中的迷茫与伤感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夫君放心,我会尽快联系摆夷族的族人,随时准备配合。” 彭君看着她的转变,心中了然。 在绝对的利益与未来面前,个人的情爱终究是小事。 而段正淳的 “牺牲”,能换来大理的稳定、摆夷族的支持,以及自己谋划天下的第一步,也算是 “死得其所” 了。 之后便是喜闻乐见的节目,刀白凤为了讨好彭君自然是百般努力,果然还是少的好啊! 夜色渐深,一处秘密基地的演武场上却灯火通明。 段正明按照彭君的吩咐,将自己暗中培养的五百亲卫悉数集结于此 。 这些亲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常年驻守在皇宫深处,从未参与过朝堂纷争,是段正明手中最隐秘的力量。 彭君一袭青衫立于演武场中央,刀白凤则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的亲卫 。 这些人日后将是扶持段家、壮大摆夷族的关键,也是彭君谋划天下的 “先头兵”。 “见过仙尊!” 五百亲卫整齐跪地,声音洪亮,眼神中满是敬畏。 他们虽未亲眼见过彭君的神通,却从段正明的态度中,知晓眼前这位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 彭君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众人托起: “无需多礼。今夜叫你们来,是教你们使用一种‘新武器’—— 有了它,你们能以一当百,护陛下安全,助大理安定。”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动,五百套火枪与配套的子弹箱凭空出现在演武场两侧,金属的光泽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亲卫们瞬间哗然 这武器造型奇特,既非刀枪,也非弓弩,他们从未见过。 “此乃‘火枪’,只需装填子弹,扣动扳机,便能射出铁弹,击穿铠甲,百米之内取敌性命。” 彭君拿起一把火枪,动作娴熟地装填子弹,对准演武场边缘的一块厚钢板扣下扳机。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铁弹呼啸而出,瞬间击穿钢板,在后面的石壁上留下一个深洞。 亲卫们瞬间噤声,眼中满是震惊 。般威力,比军中最强的强弓还要厉害数倍! “现在,每人领取一套武器,我教你们如何使用。” 第13章 高家灭族,赐粮摆夷族 彭君将火枪递给身旁的亲卫队长,“注意装填顺序,不可慌乱;射击时需瞄准目标,避免误伤;子弹有限,非必要时刻不可浪费。” 亲卫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上前领取武器。 彭君则穿梭在人群中,耐心指导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他的神魂力早已覆盖全场,哪怕是最细微的装填失误,都能被他瞬间察觉并纠正。 刀白凤看着场中认真教学的彭君,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男人虽手段狠厉,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远见与能力。 段正淳的死让她伤感,可彭君带来的 “希望”,却让她看到了摆夷族与大理的未来。 “凤凰儿,” 彭君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语气平淡, “明日高家的人会去皇宫请安,届时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你只需联系摆夷族的族长,让他带族人在城外待命,待高家倒台,便即刻入城接管军政要地。” 刀白凤回过神,郑重点头:“我明白。摆夷族的族人早已整装待发,只需我一声令下,便可入城。” 彭君满意地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 。 此时的亲卫们已基本掌握了火枪的使用方法,正两两一组进行射击训练,演武场上不时响起枪声,却无一人出现失误。 “很好。” 彭君嘴角微扬,“今夜你们便守在皇宫外,明日清晨随陛下入宫。记住,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亲卫们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坚定 有了火枪这等 “仙家宝贝”,他们早已没了对高家的畏惧。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段正明便带着五百亲卫,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走去。 彭君与刀白凤则隐于暗处,静观其变。 皇宫大殿内,高家家主高泰明正带着一众亲信,向段正明 “请安”。 高泰明身着蟒袍,态度傲慢,眼中满是对段正明的轻视。 在他看来,段正明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大理的实权早已掌握在高家手中。 “陛下,昨夜听闻镇南王到访天龙寺,不知可有此事?” 高泰明看似询问,实则试探 他早已察觉到段正明近期的异动,却并未放在心上。 段正明端坐在龙椅上,眼神平静:“确有此事。不过,今日叫你们来,并非为了此事。” 他抬手一挥,五百亲卫瞬间涌入大殿,手中的火枪对准了高泰明及其亲信。 “段正明!你敢!” 高泰明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你以为凭这些废物,就能奈何得了我高家?” 他身后的亲信也纷纷拔出刀剑,想要反抗。 “砰!” 一声枪响,高泰明身旁的一名亲信应声倒地,眉心处出现一个血洞。 大殿内瞬间死寂,高泰明与剩余的亲信脸色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 “这…… 这是什么武器?” 高泰明声音发颤,看着亲卫手中的火枪,眼中满是恐惧。 段正明缓缓站起身,语气冰冷:“高泰明,你高家把持大理军政多年,结党营私,残害忠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段正明,你敢杀我?我高家还有十万大军驻守在城外,若我死了,他们定会踏平皇宫!” 高泰明仍在挣扎,试图用城外的大军威胁段正明。 “哦?你说的是那十万大军?”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彭君缓步走入大殿,眼神冰冷地看着高泰明,“他们已经降了。” 话音未落,一名亲卫拿着一份降书快步走入大殿,递给段正明。 高泰明看着降书上的印章,瞬间瘫倒在地他知道,高家彻底完了。 “高泰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彭君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泰明看着彭君,忽然想起昨夜手下汇报的 “神秘年轻人”,心中瞬间明白 。 眼前这人,才是段正明背后的真正靠山!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拖下去,斩立决。” 彭君淡淡开口,亲卫们立即上前,将高泰明及其亲信拖出大殿。 随着几声惨叫传来,大理多年的 “高家之乱” 终于落幕。 段正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百感交集 。 他隐忍多年,终于在彭君的帮助下,重新夺回了大理的实权! “仙尊,多谢您的相助!” 段正明跪倒在地,对着彭君恭敬行礼。 彭君抬手将他扶起: “不必多礼。高家已除,接下来便是稳定朝局。” “摆夷族的族人已在城外待命,你可让他们入城,接管军政要地;同时,将火枪分发给军中忠良,整编军队,为日后一统天下做准备。” “谨遵仙尊吩咐!” 段正明连忙应道,心中对彭君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刀白凤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激动 —— 摆夷族终于能在大理拥有一席之地,这一切,都是彭君带来的。 她走到彭君身边,轻声道:“仙尊,摆夷族的族长已在宫外等候,是否要见他?” 彭君点头:“让他进来吧。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很快,摆夷族的族长, 刀白凤的兄长刀万刃,便快步走入大殿。 他对着彭君与段正明恭敬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仙尊与陛下,助我摆夷族摆脱困境!” “刀族长不必多礼。” 彭君淡淡开口,“摆夷族世代居住在大理,为大理的安定做出了不少贡献。 如今高家已除,我希望摆夷族能与段家携手,共同治理大理,为日后一统天下奠定基础。” 刀万刃连忙应道:“仙尊放心!我摆夷族定当与段家同心同德,绝不辜负仙尊的期望!” 彭君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大理王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 高家已除,朝堂动荡暂歇,接下来便是夯实根基,为日后进军中原做准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段正明与刀万刃,语气沉稳: “眼下首要之事有三:一是训练火器队伍,二是肃清高家余孽,三是推广高产种子。”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数百箱火枪、火炮与弹药,以及几袋颗粒饱满的种子,凭空出现在大殿角落。 段正明看着熟悉的火器,眼中满是期待;而刀万刃的目光,却牢牢锁在那几袋种子上。 他出身摆夷族,深知粮食对部族的重要性,大理多山地。 粮食产量一直是短板,若这种子真能高产,便是比火器更珍贵的 “宝贝”。 “这是我们培育的高产水稻与玉米种子,亩产可达千斤以上,而红薯和土豆都可以达到四千斤。” 彭君拿起一把种子,递到两人面前,其中还有几块看着就不凡的玉石。 “种植方法我已烙印这几块块玉石了,你们需要时只要贴在你们额头。它就可以把内容烙印在你们脑海里了,只需按正常流程播种即可。” 段正明与刀万刃接过种子,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四千斤亩产?”段正明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君。 “千斤亩产?” 刀万刃声音发颤 —— 摆夷族最好的水田,亩产也不过两百斤,这 “高产种子” 竟能翻五倍? 两人反复确认,直到彭君笑着点头,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刀万刃激动得握紧种子,连声道:“有了这种子,我摆夷族再也不用怕饥荒了!” “千斤亩产量,这是按照我给的方法才行。但是现在缺少了很多必需的东西,能有五百斤就算好的了。” 彭君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土豆玉米也是如此,能有千斤便是最好的了。” 彭君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了然 —— 对乱世中的百姓而言,粮食比武器更能安定人心。 第14章 规划后续路径,了解世界背景 他话锋一转,取出一张大理周边地图,指着西南方向道: “火器队伍训练完成后,需分两步走:一是严守吐蕃边境,那些蛮子常年袭扰边境,有了火器,你们无需再被动防御;” “二是以摆夷族为主力,拿下西边的蒲甘与真腊王朝。那里土地肥沃,正好用来推广高产种子,也能为大理拓展疆域。” 刀万刃闻言,瞬间热血沸腾 —— 摆夷族世代居住在大理西南,与蒲甘、真腊素有摩擦。 若能拿下这两国,不仅能报昔日之仇,更能让部族拥有更大的生存空间。 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仙尊放心!我摆夷族勇士定不负所望,不仅要拿下蒲甘与真腊,还要将整个东南半岛纳入大理版图!” “好!”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为表鼓励,我助你突破境界。” 他屈指一弹,一枚莹白的 “境界提升丹” 飞入刀万刃口中。 丹药入腹,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扩散开来,刀万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不过片刻便突破瓶颈,稳稳踏入宗师境界! 一旁的段正明看得眼热不已。 他卡在后天巅峰多年,一直未能突破宗师,见刀万刃轻松晋级,忍不住凑上前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彭君见状,笑着又取出一枚丹药:“陛下为大理操劳多年,这枚丹药便当是奖励。” 段正明接过丹药,迫不及待服下,体内真气瞬间沸腾,宗师境界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冲破。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对着彭君深深一揖:“多谢仙尊!臣定当竭尽所能,辅佐仙尊一统天下!” 安抚好两人,彭君便起身前往天龙寺。 他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见识六脉神剑的真容,二是交代后续事宜,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便要离开大理,前往中原收割气运。 天龙寺山门前,本因大师早已带着几位僧人等候在此。 见彭君到来,本因连忙上前,恭敬行礼:“仙尊,枯荣大师已在雅室等候。” 彭君点头,跟着本因步入寺内,沿途的僧人见了他,皆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 。 上次那声轻哼震伤五相的神通,早已在天龙寺内传开,众人皆视他为 “在世佛陀”。 雅室内,枯荣大师与本观、本参、本尘三位大师已等候多时。 几人见彭君进来,连忙起身见礼,枯荣大师更是将上座让给彭君,语气恭敬: “不知仙尊今日到访,有何吩咐?” “我此次前来,一是想见识六脉神剑,二是告知诸位,我近日便要前往中原游历。” 彭君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枯荣大师身上,“大理稳定,还需天龙寺协助段正明肃清高家余孽,守住佛门根基。” 枯荣大师心中一动 ,他早已想请彭君指点六脉神剑,只是一直没敢开口,如今彭君主动提及,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连忙对本因使了个眼色,本因会意,快步走入内室,取出一本泛黄的剑谱,双手捧着递到彭君面前: “此乃六脉神剑剑谱,还请仙尊品鉴。” 彭君接过剑谱,指尖刚触碰到书页,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武学秘籍《六脉神剑》,已自动收录并解析。】 他快速浏览剑谱,结合系统解析,瞬间便明白了这门武功的精髓 —— 所谓六脉神剑,不过是将内力凝聚成无形剑气,通过指尖穴位射出,实现远程攻击。 它的优势在于 “不受外物限制”,可悄无声息地制敌;而短板,则是对内力的消耗极大,需雄厚的内力支撑才能灵活运用。 “原来如此。” 彭君合上剑谱,看向满脸期待的五相, “这门剑法的关键,在于对内力的极致约束与雄厚的内力储备。你们五人不能学会,并非驽钝,而是内力不足。” 想到这,彭君不由得想到了段誉……他想起原着中那个 “挂逼”,忍不住想笑。 那家伙靠北冥神功吸了大量内力,虽内力雄厚,却不会熟练运用,故而时灵时不灵。 枯荣与五相闻言,瞬间恍然大悟 —— 多年的困惑终于解开,几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释然。 枯荣大师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仙尊,我等…… 能否修习完整的六脉神剑?” 彭君看着几人期盼的眼神,笑着点头:“小事一桩。你们且坐下,我助你们提升境界,再学剑谱便事半功倍。” 五人连忙在彭君面前盘膝坐下。 彭君屈指一弹,五枚 “宗师丹” 与一枚 “大宗师丹” 在空中散开,化作浓浓的丹药雾气,被他以真气引导,精准地注入几人体内。 丹药雾气入体,五人的气息瞬间暴涨 —— 本观、本参、本尘三位大师率先突破,从后天巅峰踏入宗师境界。 本因大师的气息继续攀升,冲破宗师瓶颈,稳稳落在大宗师中期。 而枯荣大师,在 “大宗师丹” 的助力下,更是直接迈入大宗师巅峰,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禅意愈发浓厚。 半个时辰后,几人缓缓收功,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对着彭君齐齐跪倒在地:“多谢仙尊赐福!” “无需多礼。” 彭君抬手扶起几人。 “趁内力充盈,你们现在便开始修习六脉神剑,能学多少便学多少,切勿勉强,以免伤及经脉。” 几人依言拿起剑谱,开始钻研。 有了雄厚的内力支撑,原本晦涩难懂的剑谱,此刻却如同白纸般清晰。 本因大师悟性最高,学会了 “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 三招;本观、本参、本尘各学会两招。 而枯荣大师,凭借大宗师巅峰的修为与数十年的禅定功底,竟将六脉神剑全部学会,指尖不时有细微的剑气闪过,威力惊人。 雅室内剑气纵横,几人沉浸在学剑的喜悦中,恨不得立刻切磋一番。 彭君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开口: “诸位先稳固境界,日后再慢慢切磋不迟。我离开后,还望天龙寺多与段正明配合,肃清高家余孽,稳定大理民心。 待我从中原归来,便是大理进军天下之时。” 枯荣大师与五相连忙收敛气息,对着彭君恭敬行礼:“谨遵仙尊教诲!我天龙寺定不负所托!” 雅室内,枯荣大师见彭君暂无离去之意,便主动开口,将这个世界的局势细细道来。 从他的讲述中,彭君才知晓,这方天地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 不仅有辽、金、宋三足鼎立,更有蒙古崛起搅弄风云。 “当年辽被金所灭,残余势力西迁西域复国,数年后卷土重来,虽疆域不及往昔,却也与金打得有来有回。” 枯荣大师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后来蒙古铁骑崛起于漠北,辽、金两国皆无力抗衡,金被迫迁都大都,辽则迁至大同府。如今两国放下恩怨,联手抵御蒙古。” “而蒙古为破局,暗中联络宋朝,许以重利,劝宋一同夹击辽金。宋廷心动,与辽金多次交战,却次次惨败。” “好在辽金需防备蒙古,也无力南下攻宋。至于西夏,夹在几大势力之间,只能苟延残喘,以求自保。” 彭君闻言,心中暗惊 ,这格局竟融合了天龙与射雕的背景! 他正思索间,枯荣大师又谈及武林局势: “江湖之上,除了逍遥派、‘南慕容北乔峰’的威名,更有‘五绝’坐镇 。 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南侠’慕容复。王重阳所创的全真派,更是武林大派,声势浩大。” “好家伙,这真是天龙与射雕世界大杂烩啊!” 第15章 路遇木婉清,进入琅嬛福地 彭君彻底明白了,难怪穿越前总觉得两个世界似合非合,原来竟是这般融合在了一起。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枯荣大师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返回段王府时,天色已暗。 刚踏入卧室,便见刀白凤身着素雅长裙,端坐在桌旁,桌上摆着温热的茶水与点心。 见他回来,刀白凤连忙起身,上前为他宽衣,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彭君心中疑惑,追问之下才知,刀万刃得知女儿如今跟随彭君,特意派人传信,叮嘱她务必好好伺候。 以报答彭君赐予摆夷族的机缘 ,权力、粮食、武功,每一样都值得摆夷族倾尽所有回馈。 “后悔吗?” 彭君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刀白凤抬头,眼中满是坚定: “后悔,后悔没早点遇见你。若早几年相识,我便不会在段正淳身边浪费那么多时光。” 一夜温存后,彭君将笼罩王府的阵法操作方法详细告知刀白凤,又留下几枚护身玉佩,便准备离开大理。 刀白凤虽不舍,却也知彭君志在天下,只能含泪送别,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次日清晨,彭君出现在一处官道旁的茶摊。 刚喝完一杯茶,便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名黑衣蒙面女子骑着骏马,疯了般朝着这边冲来。 女子也瞧见了站在路中间的彭君,急声喊道:“路中间的小子,赶紧躲开!不然被撞了活该!” 可直到骏马快冲到身前,彭君仍纹丝不动。 女子大惊,急忙拉紧马缰,骏马吃痛人立而起,她身体失衡,眼看就要摔下马背。 就在这时,彭君抬手一揽,将她稳稳抱在怀中。 女子本以为会摔得头破血流,闭眼等待疼痛降临,却只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自己托住。 她下意识抱紧眼前的人,直到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姑娘,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小生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女子猛然睁眼,便见一张俊朗的脸庞近在咫尺,自己的面巾不知何时掉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忙挣扎,抽出腰间的鞭子,朝着彭君挥去:“你这登徒子!竟敢轻薄于我!” 彭君轻松抓住鞭梢,轻轻一拉,女子重心不稳,再次扑进他怀中。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语气轻佻:“哟,刚骂我登徒子,现在又投怀送抱,姑娘这是在勾引在下吗?” 女子感受着腰间的温度,耳朵瞬间熟透,才惊觉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挣扎着喊道:“登徒子,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彭君挑了挑眉:“放开你可以,但你得保证不再动手。” 见女子不情愿地点头,他在她腰后轻轻捏了一下,才松开手。 女子如遭雷击,惊叫着跳开,愤恨地瞪着彭君:“你…… 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 “我做什么了?” 彭君摊开双手,故作无辜,“不过是帮你站稳罢了。” 女子看着他的手,脸颊更红,再次挥鞭袭来。 彭君无奈摇头,这姑娘还真是记仇。 他侧身闪躲,几下便点住她的穴道,将她带到路边的树荫下。 女子动弹不得,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又怕彭君对自己不利,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彭君仔细打量着她 ,黑衣黑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虽风尘仆仆,却难掩娇美容颜,正是《天龙八部》中的木婉清。 他走上前,取出一块湿巾,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擦去眼泪: “好端端的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美的姑娘,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女子止住哭声,警惕地看着他:“你这登徒子,不会是故意骗我放松,然后对我做坏事吧?” “你想多了。” 彭君解开她的穴道,将湿巾扔给她,“自己擦。” 女子接过湿巾,一边擦脸一边回想 ,自己的面巾掉了,还被一个陌生男子看了容貌。 她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彭君急声喊道:“你转过去!不准看我的脸!” “不转。” 彭君笑着摇头,“不就是看了你的脸吗?至于后果就是我娶你,或者被你杀掉,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女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叫木婉清,你师父是秦红棉。” 彭君语气平淡,却让木婉清瞬间警觉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事?” 她握紧腰间的鞭子,随时准备动手。 彭君没回答,而是看向远处:“先别管这些,有人来了,看架势,应该是你的仇人。” 木婉清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逃难,连忙朝远处望去 。 只见两个老嬷嬷领着十几个女子,骑着马朝着这边赶来,很快便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老嬷嬷厉声喝道: “小子,把木婉清交出来!饶你不死!” “口气倒不小。” 彭君轻哼一声,一股无形的气劲扩散开来。 老嬷嬷等人如遭重击,纷纷捂胸后退,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这人我保了。” 彭君眼神冰冷, “我叫彭君,回去告诉李青萝,过几日我会去找她算账。趁我没发火,赶紧滚!” 老嬷嬷等人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多言,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木婉清呆呆地看着彭君的背影 。 刚才还压得自己狼狈逃窜的敌人,竟被他一声轻哼吓退,这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怎么?看呆了?” 彭君转身,笑着调侃。 木婉清回过神,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搭救。” “你可有去处?” 彭君问道,“若是没有,便跟着我吧。” 木婉清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不知师父秦红棉的下落,又怕李青萝的人折返,跟着彭君虽有些不自在,却能保证安全。 她拿出备用面巾,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既然已经被看了容貌,索性不再遮掩。 彭君见状,也不多言,抓住她的手,来到一处无人之地,取出飞剑。 木婉清看着悬浮在半空的飞剑,眼中满是惊骇 。 这哪里是绝世高手,分明是仙人!等飞剑升空,她更是吓得紧紧抱住彭君的腰,不敢睁眼。 彭君操控着飞剑,朝着无量剑派后山飞去。 不过片刻,便找到了那处悬崖。 他下降飞剑,神识扫过,很快便发现了 “琅嬛福地” 的入口。 彭君使出六脉神剑,击碎堵住洞口的巨石,率先走了进去。 “还不松手?舍不得我的腰?” 彭君调侃道。 木婉清这才发现已经脚踏实地,慌忙松开手,脸颊通红:“多谢前辈。” “你自己随便看看,我找些东西。” 彭君知道她尴尬,便不再调侃,径直走向玉像前的蒲团,取出了藏在其中的《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两门功法被自动收录。 “李青萝!” 木婉清突然指着玉像惊呼。 “那不是李青萝,是她的母亲李秋水,或是小姨李沧海。” 彭君翻看着手帕大小的《北冥神功》,果然如原着中那般,是带颜色的运功图册。 “前辈你怎么知道这些?” 木婉清走近,一眼便看到了图册上的内容,惊呼道, “前辈你在看什么?” “北冥神功的运功图。” 彭君挥了挥图册,“你当是什么?真是个大黄丫头。” “武功哪有画成这样的?” 木婉清不服气地反驳。 “这是逍遥派的镇教神功。” 彭君耐心解释, “画成这样,是李秋水故意为之,想恶心她的丈夫无崖子,可惜无崖子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还有这种事?” 木婉清满脸惊讶,彻底打消了疑虑,好奇地凑上前,想看看这 “特别” 的武功秘籍。 第16章 琅嬛授艺启心智,谷底寻蛤备丹材 木婉清凑在彭君身旁,脸颊通红地翻完那本《北冥神功》图册,眉头却皱了起来 —— 纸上画的尽是缠缠绵绵的人像,哪有半分武功秘籍的样子? 她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倔强:“这分明就是本‘春册’,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话刚说完,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八卦起来,拉着彭君的衣袖摇晃: “不过你说的画中女人和她丈夫的事,我倒挺好奇的,你给我讲讲嘛!” 彭君没好气地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个清脆的 “脑瓜崩”:“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好东西摆在眼前都认不出。” “你才是野猪!” 木婉清捂着额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眶却微微泛红 ——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 “说你是猪你还不服气。” 彭君无奈摇头,指着图册上的运功脉络,耐心解释, “你仔细看,这些人像的姿势,其实是北冥神功的运功法门 。学会这门心法,能直接吸收他人内力化为己用,还不用担心内力驳杂的隐患。” “吸收他人内力?那不就是化功大法吗?” 木婉清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屑 。 她曾听师父秦红棉说过,星宿派的化功大法靠毒物废人内力,阴毒无比,是武林公敌。 “化功大法也配和北冥神功相提并论?” 彭君嗤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鄙夷。 “化功大法是靠毒物摧毁对方内力,损人不利己;而北冥神功是温和吸收,既能增强自身,又不会伤及对方性命,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木婉清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这种好功夫?她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那…… 我能学吗?要是学会了,我以后再也不怕那些坏人了!” 说着,她还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靠着北冥神功,把李青萝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 彭君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先不说能不能学会 。还有你去吸谁的内力?二三流武者的这点内力,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哼!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会?” 木婉清涨红了脸,底气却明显不足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确实不怎么样,连李青萝的嬷嬷都打不过。 彭君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嘀咕:“要是真聪明,也不会把自己亲娘当成师父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 木婉清没听清,凑上前追问。 “没什么。” 彭君岔开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说,你作为我未来的媳妇,北冥神功虽然不适合你,但这凌波微步,倒是可以学一学。” “谁是你媳妇!” 木婉清脸颊瞬间爆红,连连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玉像,疼得她龇牙咧嘴。 彭君挑眉,作势要转身离开: “怎么?你发的誓言不算数了?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可没义务教你武功 。这凌波微步可是保命的好东西,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木婉清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瞬间慌了 , 虽然这男人有点 “不正经”。 但他的实力摆在那里,能教自己这么厉害的功夫,错过这次,以后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嘀咕:“只要你教我武功,我…… 我会履行誓言的。” 说完,她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红透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彭君转过身,强忍着笑意,对着她招手,“想学的话就过来。” 木婉清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刚站稳,就见彭君抬起手,似乎要朝自己额头按来。 她吓得浑身一僵,颤声问道:“你…… 你想干嘛?” “想!” “啊?你说什么?” “想没什么!” 彭君无奈翻白眼,厉声道,“闭上眼睛,好好体会,要是学不会,可别赖我。” 木婉清连忙闭上眼睛,只觉得额头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 不仅有凌波微步的步法口诀,还有一套更为精妙的内功心法,正是《九阴真经》! 她瞬间明白了这套功法的厉害:《九阴真经》包罗万象,既有内功心法,又有拳脚招式。 凌波微步则是顶尖的轻功,用来逃生再合适不过。 “原来有厉害的师父教功夫,这么轻松啊……” 木婉清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惊叹,之前对彭君的不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迫不及待地按照脑海中的口诀,尝试练习凌波微步。 可刚迈出第一步,就差点绊倒自己,脚步慌乱得如同刚学走路的孩童。 彭君看得直摇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还是我带你走几圈,仔细感受步伐的节奏和力度。” 彭君牵着她的手,在琅嬛福地中缓缓走动,每一步的落点、发力的时机,都精准地传递到木婉清手中。 刚开始,木婉清还能专注于感受步伐,可随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她的心思渐渐飘远 。 从官道上的意外相遇,到被他救下、乘飞剑而来,再到此刻手把手教她武功,不过短短半日,这个男人竟不知不觉闯入了她的心里。 “收点心神!想什么呢?” 彭君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再走神,我可就不教了。” “啊?哦!知道了!” 木婉清猛地回神,赶紧放空思绪,认真感受着彭君的步伐。 几圈下来,木婉清已经能独自走完凌波微步的全套步法,虽然还有些生涩,但落点和力度都已基本掌握,只需多加练习便能熟练。 可她刚独自走了三圈,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真是不堪大用,三圈就没内力了。” 彭君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枚 “聚气丹”,扔给她。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怪物啊?” 木婉清不服气地怼了一句,却毫不犹豫地吞下丹药 ,她知道彭君不会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 丹药入腹,一股精纯的内力瞬间扩散开来,朝着丹田汇聚而去。 木婉清心中一喜,赶紧盘腿坐下,运转《九阴真经》的口诀,炼化药力。 彭君看着她专心炼化丹药的样子,转身走向洞口 。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寻找莽牯朱蛤。 这只 “万毒之王” 不仅能解天下奇毒,还是炼制解毒丹的绝佳主药。 虽然对他和家人来说用处不大,但以后行走其他世界,或是送给他人,都是极有价值的 “人情筹码”,而且用丹药救人,比直接出手更有 “逼格”。 他在洞口布下一道简易的防御阵,既能保护木婉清的安全,又能防止外人闯入。 随后,便纵身跃下悬崖,朝着谷底而去 。 凭借着神魂力的探查,他很快便锁定了莽牯朱蛤的踪迹,那道鲜艳的红黄身影,正在一处水潭边的草丛中缓缓爬行。 谷底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彭君身形如蝶,轻盈地落在水潭边的岩石上。 神魂力早已将周遭环境探查得一清二楚 ,那只传说中的莽牯朱蛤正趴在一片宽大的荷叶上,红黄相间的外壳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细小的触角不时微微颤动,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这只 “万毒之王” 虽体型不大,却自带一股威慑力,水潭周围连蚊虫都不敢靠近。 彭君嘴角微扬,指尖凝聚一缕真气,轻轻朝着莽牯朱蛤探去 。 他并未使用蛮力,而是以柔和的气劲将其包裹,避免惊扰到这小家伙。 莽牯朱蛤察觉到危险,猛地缩起身子,外壳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似乎要释放剧毒。 第17章 琅嬛福地事了,山下遇段誉解困局 可不等它有所动作,便被彭君的无形真气牢牢困住,只能在那里苦苦地挣扎着。 彭君抬手一招,莽牯朱蛤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飞到他掌心。 “别挣扎了,你的使命就是给我做成丹药。” 彭君看着掌心中的莽牯朱蛤,笑着将它收入了系统空间中,空闲的时候再把它炼制成相关的丹药。 当然彭君也可以交给系统代为炼制,这也是这次建木升级带来的好处。 这莽牯朱蛤也抓到了,彭君便向着琅嬛福地洞口飞去。 他刚到洞口,就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内力波动。 想来是木婉清已炼化完聚气丹,正在尝试运转《九阴真经》的内力。 他推门而入,只见木婉清盘腿坐在玉像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真气,脸色红润,气息比之前沉稳了不少。 “看来她进展不错。” 彭君走到木婉清身前,轻声嘀咕道,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两日过后,木婉清才睁开眼,看见彭君就在她身边,很是兴奋。 “前辈,这《九阴真经》太厉害了!我不仅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内力还比以前精纯了好几倍!” 说着,她还忍不住挥了挥拳头,感受着内力在自己筋脉中的流淌。 彭君则点点头,同时从系统空间取出几枚 ‘培元丹’: “你才刚突破,内力还不稳定,服下这几枚培元丹,巩固一下自身修为。” 木婉清接过丹药就服了下 去,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已对彭君有所信任。 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药力缓缓扩散开来,滋养着她的经脉与丹田,安抚着她那有些躁动的内力。 “前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木婉清吸收完丹药后,好奇地问道。 “先上去再说吧。” 彭君随口说道。 彭君牵着木婉清的手,足尖轻轻一点地面,两人便如鸿毛般飘落在无量剑派的后山。 刚落地,彭君的神魂力便扩散开来,将整个无量剑派笼罩 。 而此时的无量派的弟子,完全不像前几日那般松懈。 他们神色紧张,腰间佩剑出鞘大半,显然是处在高度戒备状态。 “看来是赶上无量剑派和神农帮的冲突了。” 彭君略一沉思,就知道现在是哪段剧情了。 估计段誉和钟灵估计也在,他用神识稍微一搜索,在不远处就发现有两道身影。 此刻他们被几名手持长刀的汉子看管着,其中一人白衣狼狈、发髻散乱,正是自己那便宜‘外甥’段誉。 他身边跟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鹅黄衣裙,眼神灵动,正是钟灵。 “走吧,那边有个熟人,我们去看看。” 彭君话音未落,便带着木婉清纵身跃起,凌波微步的步伐自然而出。 几个飞跃就来到他们附近,即便彭君带着木婉清落地时,也是悄无声息。 他不等看管段誉的神农帮弟子反应过来,彭君屈指一弹,几道无形气劲便点中几人。 他们瞬间僵在原地,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哟,我的大外甥,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彭君走到段誉面前,忍不住调侃道。 段誉正低头和钟灵小声商议如何脱身,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彭君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舅舅?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之前还在疑惑是谁突然出手救了他们,见到彭君,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 钟灵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彭君。 听到段誉喊 “舅舅”,她更是惊讶地捂住嘴:“原来你是段誉哥哥的舅舅呀!” 眼前的男人身着青衫,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周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气度,竟比段誉还要引人注目。 “我算到你近日有一劫,特意过来帮你。” 彭君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 “多谢舅舅!” 段誉对此深信不疑,连忙拱手道谢,丝毫没怀疑这话的真假。 一旁的木婉清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 她刚才还听彭君说要找莽牯朱蛤,怎么转眼就成了 “算到段誉有难”? 她凑到彭君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脸皮真厚,谎话张口就来。” “哦?木姑娘似乎有不同意见?” 彭君的耳力何等敏锐,自然听清了她的吐槽,故意提高声音问道。 木婉清脸颊一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们继续,我就是随口说说。” “啊!木姐姐!” 钟灵这才注意到木婉清,眼睛瞬间亮了,她挣脱段誉的手,快步跑到木婉清面前,一把拉住她的双手,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和段誉哥哥的舅舅认识呀?” “灵儿,你怎么会被他们抓起来?还弄得这么狼狈。” 木婉清看着钟灵裙摆上的泥点,皱眉问道。 钟灵瘪了瘪嘴,委屈地抱怨道: “还不是段誉哥哥!那日他见到无量剑派东宗的弟子练剑,忍不住笑话人家剑法。因而被人家要挟,他便要去调停无量剑派和神农帮的矛盾,作为赔罪。” “后来呢?” 木婉清追问,心里也好奇这两人怎么会落到被关押的地步。 “后来…… 后来段誉哥哥就被神农帮的人下了毒,他们还把我扣下来当人质,要段誉哥哥去万劫谷找我爹爹要解药。” 钟灵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段誉哥哥,结果又被神农帮的人抓住了,幸好你们及时赶来。” 木婉清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钟灵:“神农帮给段誉下毒,为什么要让他去万劫谷找你爹爹要解药?” “这…… 这……” 钟灵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 她总不能说自己放出闪电貂,把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和几人咬伤了,闪电貂的解药只有自己的爹爹才有解药? 彭君看着钟灵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就知道这小姑娘不好意思了,便看向段誉:“段誉,你来说。” “啊?舅舅,这……” 段誉眼神闪躲,显然是不想出卖钟灵。 但看着彭君那严厉的目光,他也不敢隐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是…… 是灵儿的闪电貂咬伤了司空玄和几个神农帮弟子,他们为了报复,就给我喂了断肠散。” ”还有的就是,灵儿的爹爹才能配出解药。所以才扣着灵儿,逼我去万劫谷要解药。” “你小子!” 彭君抬手敲了段誉一个脑瓜崩,“你倒是义气。” 段誉只是朝着自己傻笑不回答,而钟灵则也低着头不敢看彭君。 “先前在玉虚观,我不是把你的境界提升到先天境了吗?怎么你还打不过这几人?” “你该不会是这段时间根本没好好熟练功法,只顾着游山玩水了吧?” 段誉被说中心事,脸颊瞬间爆红,低声道:“舅舅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 木婉清看着段誉心虚的样子,又白了钟灵一眼 。 这两人还真是 “最佳搭档”,一个贪玩不练功,一个闯祸不收敛,难怪会落到这般境地。 钟灵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好意思地对着木婉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 彭君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玉瓶,扔给段誉: “拿去,这是解毒丹,先把你体内的毒解了。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敢偷懒,我就告诉你母亲,让她好好收拾你。” “啊!谢谢舅舅!” 段誉接过玉瓶,如蒙大赦,连忙打开瓶塞,倒出一粒赤色的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扩散到全身,那因断肠散引发的的所有不适逐渐消散。 第18章 木婉清出手戏耍神农帮,彭君耍帅御剑补刀 “舅舅,你这解毒丹也太神了!我现在一点中毒的感觉都没有了,浑身都轻快!” 段誉捏着拳头活动了几下,脸上满是兴奋,看向彭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彭君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也不看看你舅舅是谁?神农帮那点三脚猫的毒,在我眼里跟挠痒痒似的。” 自从在玉虚观认下这个 “外甥”,他对这个称呼倒是越来越顺口。 “那是自然!” 段誉连忙附和,“只要舅舅出手,别说神农帮,便是天下剧毒,也定然不在话下!” “哦?倒是要见识见识,你这‘舅舅’究竟有多大本事。” 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紧接着,一名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汉子带着五六个手持弯刀的手下走了出来,正是神农帮帮主司空玄。 “司空玄!” 段誉和跟在一旁的钟灵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之前段誉便是被神农帮的毒药所害,钟灵更是差点被他们掳走。 司空玄的目光落在彭君身上,见他身着青衫、面容俊朗,怎么看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眼中顿时多了几分轻视: “你就是段誉口中的‘舅舅’?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管我神农帮的事!” “帮主,对付这种小白脸,哪用您亲自出手?” 司空玄身后一名络腮胡汉子站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对着彭君嚣张地喊道, “呔!那小白脸,赶紧拿出你的武器,让爷爷教教你怎么做人!” 彭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木婉清,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怎么样?刚在谷底突破了境界,要不要找个人练练手?” 木婉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 。 自从在琅嬛福地得到彭君传授的《九阴真经》,又借助灵泉突破到宗师初期,她正愁没机会验证自己的实力。 眼前这汉子虽然看着凶悍,却正好当陪练。她对着彭君点了点头:“好!” 话音未落,木婉清已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络腮胡汉子: “我家大哥岂是你能挑衅的?想找他动手,先过我这关再说!” 不等对方反应,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了上去,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汉子面门。 “誉儿,钟灵,你们俩站到我身边来,小心刀剑无眼。” 彭君抬手将两人拉到身后,又特意叮嘱段誉, “尤其是你,木姑娘和你学的都是《九阴真经》,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运用内力和招式的,别总想着偷懒。” “哦!好的舅舅!” 段誉连忙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战场 —— 木婉清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内力运转更是圆融如意,和他自己那套 “时灵时不灵” 的功夫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络腮胡汉子本以为木婉清只是个柔弱女子,没放在心上,可几招下来,他却被打得手忙脚乱,只能举刀疲于招架。 木婉清有意试探自己的新境界,并未下杀手,只是不断变换招式,将《九阴真经》中的剑法拆解开来,一一验证威力。 司空玄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 他虽武功不算顶尖,却也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木婉清的境界远在自己之上,此刻分明是在戏耍自己的手下。 他咬了咬牙,突然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小娘皮欺人太甚!大家一起上,让她知道我们神农帮的厉害!” 话音刚落,剩下的五六个神农帮弟子同时抽出弯刀,朝着木婉清围了上去。 木婉清非但不惧,眼中反而多了几分兴奋 —— 人越多,越能检验自己的实战能力。 她足尖轻点,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在人群中灵活穿梭,手中长剑如同游龙般,不时在弟子们的刀背上留下一道火花,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可就在木婉清沉浸在练手的快感中时,她却没注意到,司空玄悄悄对身边一名心腹使了个眼色。 那名心腹立即上前,挥舞着弯刀死死缠住木婉清,司空玄则趁机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药包,手指一扯,一团黑色的毒雾瞬间朝着木婉清撒去! “不好!” 木婉清心中一凛,连忙向后急退,可毒雾还是沾到了她的衣袖,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内力运转都慢了几分。 司空玄见状,带着手下转身就跑,生怕木婉清追上来。 “木姐姐!” 钟灵惊呼出声,急忙拉着彭君的衣袖,“君哥哥,快救救木姐姐!” 彭君眼神一冷,屈指一弹,一道真气精准地落在木婉清手中的长剑上。 长剑瞬间脱离她的手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逃跑的司空玄等人飞去。 只听几声惨叫传来,司空玄和他的手下还没跑出几步,脑袋便纷纷落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我说过要放你们走了吗?” 彭君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哇!君哥哥,你这是什么功夫?也太厉害了吧!” 钟灵看着那柄自动飞回的长剑,眼中满是星星,崇拜地抓着彭君的胳膊晃了晃。 段誉也目瞪口呆,他只听说过 “御剑飞行” 的传说,却从未想过真能有人做到! “嗯……” 木婉清的闷哼声打断了两人的惊叹。 钟灵这才想起她,连忙跑到木婉清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木姐姐,你没事吧?” 彭君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玉瓶,扔给木婉清,语气带着几分严厉:“拿去服下。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木婉清接过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解毒丹服下。丹药入腹,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消退。 她站起身,对着彭君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前辈再次救命之恩。小女子知道错了。” “错在哪?说说看。” 彭君挑眉问道。 “错在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小女子不该骄纵自满,放松警惕,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木婉清低头说道,脸上满是羞愧。 “知道就好。” 彭君挥了挥手,“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能在你身边帮你。下次再这样,可没人救你了。” “前辈教训的是,小女子谨记在心。” 彭君不再多言,抬手召出飞舟 。 一艘长达数十丈的金属飞舟凭空出现在眼前,船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都上来吧,难道还想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地方待着?我们先送钟灵小姑娘回万劫谷。” 段誉和钟灵早已被飞舟的模样震撼到,连忙跟着彭君跳上甲板。 木婉清看着眼前的飞舟,眼中也满是惊讶, 这等 “飞天之术”,哪里是凡人能做到的? 彭君在她心中,早已从 “绝世高手” 变成了 “在世仙人”。 飞舟缓缓升空,朝着万劫谷的方向飞去。钟灵像个好奇宝宝,一直跟在彭君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君哥哥,你这飞舟是用什么做的呀?怎么能飞起来呢?” “君哥哥,你是不是神仙呀?我以后能不能像你一样御剑飞行?” 木婉清站在甲板的另一边,看着钟灵和彭君亲近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意 —— 像是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在心里告诫自己:“木婉清,你别痴心妄想了!彭君前辈那样的人物,岂是你能惦记的?” 可越是克制,心中的念头就越强烈 。 从官道上被他救下,到琅嬛福地传授功法,再到这次为自己解毒,彭君的身影早已深深印在她的心里。 第19章 飞舟情愫暗滋生,万劫谷上空布技 她想起彭君曾说过 “看了你的脸,要么娶你,要么被你杀”。 又摸了摸自己面巾下的脸颊,咬了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木婉清,你可以的!他既然说了那样的话,就一定对你有心!” 彭君似有所感,转头朝着木婉清的方向看去,还对着她笑了笑。 木婉清被他看得脸颊瞬间通红,连忙捂着脸,转身朝着船舱跑去,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啊?木姐姐这是怎么了?” 钟灵看着木婉清逃跑的背影,满脸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你木姐姐思春了。” 彭君调侃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思春?是什么意思呀?” 钟灵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听懂。 刚跑到船舱门口的木婉清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心里又羞又急:“他…… 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 说完,再也不敢停留,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船舱。 “木姑娘,你怎么了?” 正在船舱里参观的段誉看到木婉清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忙问道。 可木婉清根本没理他,直接躲进了一间客房,关上了门。 段誉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继续研究船舱里的新奇玩意儿。 甲板上,彭君伸手揉了揉钟灵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小姑娘,有些事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才不小呢!” 钟灵撅着嘴反驳,“我爹娘都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还说要给我准备找夫婿呢!” 说到 “夫婿” 两个字,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彭君身上,脸颊也悄悄红了 。 刚才彭君摸她头发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希望他能多摸一会儿。 “啊!我这是怎么了?” 钟灵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赶紧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彭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也思春了?” “君哥哥你坏!我不理你了!” 钟灵被说中心事,她也明白了什么是思春。羞得满脸通红,转身也跑进了船舱。 “钟灵妹妹,你怎么也跑了?” 段誉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却只看到钟灵的背影消失在客房门口。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这两个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彭君看着空荡荡的甲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姑娘,还真是容易害羞。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操控着飞舟的速度,万劫谷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夜幕低垂,月色如纱,飞舟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万劫谷上空。 彭君闭上眼,神魂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将整个万劫谷笼罩其中 。 谷内一处厅堂里,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四人正围坐饮酒,桌上摆着地图,几人时不时低声交谈,言语间满是 “大闹大理皇宫”“夺取皇位” 的字眼。 “有意思,四大恶人竟齐聚在此,看来是在谋划着怎么搅乱大理。”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已有计较 。 这四大恶人虽作恶多端,此刻却是绝佳的 “棋子”,正好能用来帮自己。 至于如何让他们乖乖听话,自然要靠自己那 “大外甥” 段誉。 他收回神魂,操控飞舟缓缓降落,最终停在万劫谷入口处的一片空地上。 舱门打开,钟灵率先跳下去,看着眼前熟悉的山谷入口,忍不住惊呼: “啊!这就到了?怎么这么快呀!” 她偷偷瞄了彭君一眼,语气里满是遗憾 , 在飞舟上的时光又新奇又热闹,她还没玩够呢。 “怎么?不想回家,想跟着我继续逛?” 彭君笑着调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钟灵眼睛瞬间亮了,拉着彭君的衣袖晃了晃,满脸期待。 彭君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无奈道: “你呀,还是先回去吧。你这几天没消息,你爹娘指不定多担心呢。” 钟灵捂着额头,狠狠瞪了彭君一眼,可转眼又蔫了下来,小声嘟囔: “好吧,那我回去就是了……” 这次被神农帮掳走的经历,让她多少有些后怕,再加上彭君说得在理,她也不好再任性。 不过,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拉着彭君的胳膊撒娇: “君哥哥,你跟我一起进谷好不好?我爹娘最喜欢结交高人了,你这么厉害,他们肯定特别欢迎你!” 彭君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树干上用红漆写着 “姓段的入此谷杀无赦” 几个大字,字迹狰狞,透着一股狠厉。 “你确定你父亲会欢迎我?” 钟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君哥哥你又不姓段,我爹娘才不会为难你呢!再说了,有我在,他们肯定听我的!” 一旁的木婉清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手指悄悄蜷缩起来,眼中满是羡慕 。 她也想像钟灵那样,能毫无顾忌地跟彭君撒娇,可她性子本就内敛,再加上 “仙人” 与 “凡人” 的差距,始终不敢靠近。 “舅舅,你知道这万劫谷为什么会写这样的警语吗?” 段誉凑上前来,满脸好奇地问道 。他虽姓段,却从未听说过自家与万劫谷有什么深仇大恨。 彭君笑着解释: “还不是因为你父亲段正淳,当年给万劫谷的女主人种下了‘情根’,开花结果。男主人钟万仇哪能不恨?这警语,就是冲你们段家来的。” “啊?” 钟灵、木婉清、段誉三人同时愣住,满脸疑惑地看着彭君。 钟灵脑子一团浆糊,段誉则在琢磨 “父亲与万劫谷女主人” 的关系,木婉清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其中的纠葛。 “好了,听不懂就别想了。” 彭君摆摆手,语气随意,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过一会儿再找你们。大外甥,你先跟着钟灵进谷,好好照顾她。” 段誉闻言,瞬间慌了: “啊!舅舅,你这不是让我送死吗?我姓段啊!那树上可是写着‘姓段的杀无赦’!” “你不会换个名字?” 彭君瞪了他一眼,又补充道, “再说了,有钟灵在,她还能让你受委屈?她会妥善安置你的。” 钟灵也拍着胸脯保证:“段誉哥哥你放心,有我在,我爹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我会保护你的!” 彭君在心里暗自好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 他很清楚,段延庆此刻就在谷中,段誉就算换了名字,也躲不过段延庆的感知。 段延庆正愁找不到段家的把柄,段誉送上门来,他岂会放过? 这正是彭君想要的, 让段誉落入四大恶人手中,自己再 “出手相救”,既能收割段誉的气运,又能借机收拾了四大恶人。 “好了,我走了。” 彭君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段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钟灵朝着万劫谷深处走去。 木婉清跟在最后,看着彭君消失的方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怂恿段誉进谷,说不定藏着什么阴谋。 可木婉清不知道,彭君并未真的离开。 他此刻正躲在暗处,等几人离开后,他瞬间变成了段正淳的模样 。 一身月白锦袍,面容温润,连眉宇间那股风流倜傥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用神魂扫了一眼谷内,确认钟万仇正在厅堂里与四大恶人饮酒,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便迈开脚步,熟门熟路地朝着甘宝宝的闺房走去。 他早就用神魂查探清楚了甘宝宝的住处,一路上避开巡逻的守卫,很快便来到闺房门外。 此时甘宝宝刚洗漱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丫鬟送来夜宵,随口应道: “进来吧。” 第20章 彭君化身会佳人,段誉遇险遇 “援”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进来。 甘宝宝正疑惑,突然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自己的腰,熟悉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宝宝,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甘宝宝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 —— 段正淳! 她又惊又喜,下意识想挣扎,语气却带着几分慌乱: “你怎么来了?你可知这是万劫谷?钟万仇要是发现你,定会杀了你!你快走吧,趁他还没回来!” “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宝宝你还在乎我。” 彭君扮演的 “段正淳” 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声音里满是深情, “只要能见到你,就算死,我也心甘情愿。” 甘宝宝本就对段正淳余情未了,被他这番情话一说,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不再挣扎,任由段正淳抱着,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年在万劫谷的委屈,又忍不住板起脸,带着几分嗔怪: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怎么敢忘?” 彭君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嫁入万劫谷后,钟万仇对我恨之入骨,到处找我的麻烦;再者,我身为大理镇南王,还要顾及刀白凤身后的摆夷族,实在身不由己。”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正好戳中了甘宝宝的软肋,她知道段正淳的处境,也明白他的难处。 “算你有道理。” 甘宝宝的语气软了下来,好奇地问道,“那你说,我和刀白凤,谁更漂亮?谁更懂你?” 彭君心中暗笑,嘴上却说得情真意切: “你们各有各的好,分不出伯仲。刀白凤英气飒爽,有王妃的气度;但要说温婉贤良、善解人意,谁也比不上我的宝宝。” 甜言蜜语如同蜜糖,让甘宝宝瞬间晕了头。 她转过身,主动抱住彭君的脖子,眼中满是柔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久别重逢,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很快便成了干柴烈火,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甘宝宝正浑身酥软地靠在彭君怀里,门外突然传来钟万仇的声音: “宝宝,宝宝,你在吗?” 甘宝宝瞬间慌了,眼神慌乱地看着彭君,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 彭君却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他又不敢进来。你平时怎么对他,现在就怎么对他。” 甘宝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钟万仇再次敲门时,她故意拔高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钟万仇,你半夜不睡觉,敲我房门做什么?要是没急事,你就等着瞧!” 门外的钟万仇语气瞬间变得卑微: “宝宝,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是这样的,我们在谷里抓了一个姓段的,还有他的同伙,怕他们有余党,正在四处搜查。” “我担心伤着你,特意来提醒你,今晚别外出。” “知道了!我就在房里,不会出去的!” 甘宝宝不耐烦地回道,同时用眼神询问彭君 ,是不是他的人? 彭君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不用想,肯定是段誉和木婉清被抓了。 钟万仇还想再说些什么,告诉她 “钟灵已经回来了”。 可听到甘宝宝不耐烦的语气,又把话咽了回去,嘟囔了几句 “那你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他总觉得今晚的甘宝宝有些奇怪,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能摇摇头,转身回厅堂继续和四大恶人议事。 听着窗外远去的脚步声,彭君饶有兴致的看了甘宝宝一眼,这女人倒是绝情。 果然面对舔狗,“女神”就是自信。 彭君又与甘宝宝温存了片刻,待她再次睡熟后,才悄无声息地起身,换上自己的衣服,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厅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四大恶人、段誉、钟万仇,所有棋子都已就位,接下来,该上演一场 “好戏” 了。 彭君隐在暗处,神魂力如细密的蛛网般笼罩着万劫谷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便捕捉到钟万仇的身影 。 只见钟万仇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脚步略显僵硬地朝着谷内西侧的厢房走去。 彭君心中了然,这定是段延庆的安排,想借着 “送酒菜” 的由头,想要给段誉和木婉清下毒。 他将神魂力集中在那间厢房,屋内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 段誉和木婉清坐在中堂的凳子上,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淤青,显然是刚经历过打斗。 钟灵则站在两人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正小心翼翼地帮段誉擦拭脸上的灰尘,脸上满是担忧。 通过几人的对话,彭君很快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段誉和木婉清跟着钟灵进谷后,钟灵本想先带两人去见自己的母亲甘宝宝,再找机会向父亲钟万仇解释。 可刚走到后院,便遇到了外出 “透气” 的云中鹤。那云中鹤本就是色中饿鬼,见钟灵娇俏可爱,木婉清虽蒙着面,却难掩玲珑身段,顿时起了歹心,上前便要动手。 钟灵虽会些粗浅的功夫,段誉也学了《九阴真经》,可两人实战经验不足,木婉清虽有先天境界,却要同时护住两人,一时间竟被云中鹤缠得难以脱身。 打斗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正在厅堂议事的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 三人赶到后,立即加入战局,段誉和木婉清瞬间陷入重围。 就在段延庆准备出手擒住段誉,用他来要挟段正明时,木婉清突然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几人间穿梭,手中的长剑更是招招直指要害。 硬生生拦住了段延庆的攻势,段誉也趁机运转内力,虽招式生疏,却也能勉强自保,两人配合着,竟让四大恶人一时难以拿下。 段延庆看着眼前滑不溜秋的段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目光扫向躲在院门外的钟万仇,对着他隐晦地使了个眼色。 钟万仇本就对段延庆心存畏惧,又得了他的暗示,当即提着一把大刀从院门外跳了出来,对着四大恶人怒声喝道: “你们这四个恶徒!我好心留你们在谷中饮酒,你们竟敢在我万劫谷内闹事,真当我钟万仇好欺负不成?” 云中鹤正打得兴起,被钟万仇打断,顿时有些不满:“钟谷主,我们抓的是段正淳的孽种,与你无关,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哼!在我万劫谷里,就没有与我无关的事!” 钟万仇梗着脖子,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这两位是我女儿的朋友,也是我万劫谷的客人!段老大,看在我收留你们的份上,今日这事就算了,给我个面子,如何?” 段延庆故作沉吟,转头与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三人对视一眼,几人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神色。 片刻后,段延庆才缓缓开口: “既然钟谷主开口,我等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不过,那小子,你最好待在万劫谷里别出去,若是让我在谷外遇见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对着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转身,悻悻地离开了后院。 “爹爹,你太厉害了!” 钟灵见四大恶人离开,顿时欢呼起来,跑到钟万仇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满眼崇拜, “刚才我还以为我们要遭殃了呢,没想到你一出来,他们就吓跑了!” 钟万仇被女儿夸得眉开眼笑,刚才演戏的僵硬感瞬间消失,他拍了拍钟灵的脑袋,故作得意地说道: “那是自然!你爹爹我在江湖上也是有几分面子的,他们哪敢不给我留情面?” 第21章 段延庆在用毒计,彭君看破顺势而为 他心里却暗自庆幸 ,幸好段延庆给了他这个 “表现” 的机会,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在女儿面前圆过去。 木婉清从地上站起身,对着钟万仇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多谢钟谷主今日出手相救,木婉清感激不尽。” 她虽觉得刚才的场景有些蹊跷,四大恶人的退走也太过顺利,却也没多想,只当是钟万仇真的有几分江湖威望。 段誉也连忙起身,对着钟万仇作揖: “多谢钟谷主搭救之恩,刀誉感激不尽。”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起刚才被云中鹤打的那一拳,还是有些后怕 。 若不是钟万仇及时出现,他和木婉清恐怕真的要被四大恶人抓走了。 他也记的彭君的话,把自己的段姓改为母亲的刀姓。 钟万仇摆了摆手,将手中的托盘递到三人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都是小事。你们刚经历了打斗,肯定饿了,我让人准备了些酒菜,你们先垫垫肚子。” “灵儿带你的朋友下去洗漱,爹爹一会儿就把饭菜给你们带回来。” 钟万仇端着空托盘从段誉的院子返回,刚拐过回廊,一道黑影便从角落里缓缓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段延庆。 月光下,段延庆的铁杖泛着冷光,他看着钟万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钟谷主,刚才你我配合的这出戏,可还满意?” 钟万仇心中一紧,连忙拱手行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多谢段老大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灵儿能对我刮目相看。” 他虽不知道段延庆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也不敢得罪这位煞神,只能小心应付。 段延庆微微颔首,话锋一转:“既然钟谷主承了我的情,我也想请钟谷主帮个小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钟万仇瞬间绷紧了神经。 “段老大客气了,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钟万仇连忙应道,心中却暗自警惕 , 段延庆的 “小忙”,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段延庆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扔给钟万仇:“一会儿你送酒菜过去时,把这里面的东西下到他们的汤里。” 钟万仇接过小瓶,打开一闻,脸色瞬间大变 。 这是 “阴阳合欢散”!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段老大,这…… 这万万不可啊!灵儿也在里面,要是伤了她,我……” “哦?” 段延庆的铁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发出 “笃” 的一声闷响,“我想,钟谷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他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若是钟万仇敢拒绝,他不介意让万劫谷再多几具尸体。 钟万仇看着段延庆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攥紧小瓶,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发颤:“是…… 是,我会想办法的。” 此刻他心中满是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把四大恶人招进谷里,若是他们伤了甘宝宝和钟灵,自己岂不是引狼入室? 就在钟万仇转身准备离开时,段延庆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鬼魅般钻进他的耳朵: “对了,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那小子不叫刀誉,他叫段誉,是段正淳的亲生儿子。我想,有了这个理由,钟谷主会更有动力吧?” “段正淳的儿子?!” 钟万仇浑身一震,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他恨段正淳入骨,如今段正淳的儿子送上门来,他岂能放过? 刚才的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 他攥紧小瓶,快步朝着厨房走去,心中已想好如何设计段誉。 隐在暗处的彭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段延庆果然够狠。 先用钟万仇的女儿拿捏他,再用段正淳的仇恨刺激他,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 而钟万仇,也果然如他所料,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心甘情愿地成了段延庆的棋子。 没过多久,钟万仇便带着一名丫鬟,端着重新准备好的酒菜来到段誉的院子。 他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对着钟灵说道:“灵儿,快招呼你的朋友吃饭吧,别饿着了。” “爹爹,你也一起吃啊!” 钟灵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钟万仇隐晦地看了一眼段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神色: “爹爹不饿,你们吃就好。” 他说着,拿起汤勺,对着三人笑道,“这汤里加了些温补的药草,你们快喝点暖暖身子。” 彭君在暗处看得清楚 ,钟万仇手中的汤碗分为两层,他先舀起上层的清汤递给钟灵。 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转动碗底,将下层掺了 “阴阳合欢散” 的浓汤舀给段誉和木婉清。 这老小子倒是谨慎,还知道用温补药草掩盖药物的气味,看来是早有准备。 可他快,彭君更快。 就在钟万仇放下汤勺的瞬间,彭君指尖弹出两道无形气劲,悄无声息地调换了段誉和钟灵碗中的汤。 他将掺了药的汤换给了钟灵,又把钟灵碗中的清汤换给了段誉。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几人喝下各自碗中的汤药后,他钟万仇都露出满意的笑。 彭君缓缓从暗处走出,声音洪亮:“小心!这饭菜有毒!” “君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钟灵立即放下汤碗,满脸紧张,她对彭君向来信任。 段誉和木婉清也连忙放下碗筷,满脸警惕。 “不知道这位公子,说汤有毒,可有证据?”钟万仇暗自戒备,他对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看不透。 “是不是有毒,验验就知道了。” 彭君掏出一根银针,走上前,分别插入三人的汤碗中。 片刻后,他拔出银针 , 原本银白色的银针,此刻竟变得漆黑如墨! “天啦!真的有毒!” 钟灵惊呼出声,段誉和木婉清也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钟万仇。 钟万仇心中一慌,随即又镇定下来,他下的是春药,银针根本验不出来,这定然是彭君搞的鬼! 可不等他辩解,钟灵、段誉和木婉清突然同时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息也萎靡下来。 “灵儿!” 钟万仇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彭君拦住。 彭君从怀中掏出三粒 “解毒丹”,依次喂给三人。 很快,钟灵和木婉清的气色便恢复了红润,可段誉却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这自然是彭君的手笔, 银针变黑是他催动毒素所致,三人吐血也是他暗中用真气震伤了他们的经脉。 段誉是被他打晕的,而那 “解毒丹”,实则是掺了他气息的补气丹,只能暂时压制钟灵和木婉清体内即将爆发的药力。 钟万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疑窦丛生,难道是段延庆骗了自己? 可看着彭君有条不紊的动作,他又觉得是彭君在暗中搞鬼。 就在他准备质问彭君时,段延庆的声音突然传来:“钟谷主,事情办得如何了?” “不好!” 钟万仇心中一惊 , 若是让段延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仅自己的计划会败露,还会在钟灵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他急中生智,突然提着大刀冲向段延庆,怒声喝道: “段延庆!你这狗贼!我好心收留你们,你竟敢在饭菜里下毒,害我女儿!” 段延庆一愣,随即明白事情出了岔子。 他正要开口解释,一旁的岳老三却提着鳄鱼剪冲了上去,对着钟万仇骂道: “你这老东西,竟敢对我老大动手,看我不撕了你!” 云中鹤和叶二娘也立即上前,三人围攻钟万仇。 钟万仇本就不是三人的对手,再加上心中慌乱,很快便落了下风,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 第22章 团灭四大恶人,夜收美女心 段延庆看着混战的四人,正准备出手阻止,彭君却突然挡在他面前,语气冰冷: “段延庆,你的对手是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彭君便挥剑攻了上去。 他现在的目的不是杀死段延庆,只与段延庆缠斗,却不伤及他的性命 。 钟灵趴在窗户上,看着父亲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中默默祈祷彭君能快点解决段延庆,去救父亲。 而木婉清则皱着眉头,看着彭君 “出工不出力” 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彭君一定有阴谋! “哇!爹爹加油!” 突然,钟灵惊呼出声 ,只见钟万仇被打出了真火,趁着岳老三不备,一刀将云中鹤劈成了两半! 叶二娘和岳老三见云中鹤被杀,顿时红了眼,对着钟万仇猛攻。 钟万仇渐渐体力不支,只能被动防御,眼看就要丧命在两人手下。 “钟谷主莫慌,我来帮你!” 彭君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剑便刺穿了段延庆的铁杖,将他斩杀。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来到岳老三身后,一剑便斩下了他的头颅。 “太好了!君哥哥好厉害!” 钟灵欢呼起来。 可不等她高兴多久,钟万仇却被叶二娘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爹爹!” 钟灵惊呼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木婉清正要上前查看,体内的春药却突然爆发,她只觉得浑身燥热,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失去了理智。 彭君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挥手布下一道结界,将木婉清她们的院子笼罩起来,然后提着吓傻的叶二娘,走到不远处的空地上。 “你可知我为何留你性命?” 彭君看着浑身发抖的叶二娘,语气冰冷。 叶二娘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前辈饶命!晚辈自知不可活命!但求前辈给我一个痛快!” 她亲眼看到段延庆和岳老三被彭君秒杀,哪里还敢反抗。 “痛快?” 彭君冷笑一声,“你虐杀了那么多孩子,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怎么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他说着,手中出现一把匕首,缓缓走向叶二娘。 叶二娘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失禁,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彭君嫌恶地皱了皱眉,用神识牵引溪水,将她冲洗干净,才开始行刑。 每割一刀,叶二娘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直到最后一刀,彭君才停下手,吊着她的一口气,问道:“你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吗?” 叶二娘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艰难地说道:“求…… 求前辈告知……” “我知道他在哪。” 彭君顿了顿,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但我就是不告诉你。” 叶二娘双眼圆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道: “你这恶贼!我咒你不得好死!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说完,便气绝身亡。 彭君不屑地笑了笑,挥手召来火焰,将叶二娘、段延庆、岳老三和云中鹤的尸体烧成灰烬,然后吹散在风中。 他施了个清洁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转身朝着钟灵和木婉清的房间走去 。 他布局这么久,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刚走进房间,一道柔软的身躯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正是失去理智的木婉清。 彭君顺势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上的燥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钟灵率先醒来,感受着身体的异样。 还有身边的木婉清和彭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尖叫一声: “君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她抓起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木婉清也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瞪着彭君,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说说吧,你是不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彭君故作茫然地看着她。 木婉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看着他腰间泛起的淤青,才满意地松手: “别装了!你敢说我们中的毒你解不了?” “哦,你说那个啊。” 彭君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们当时中毒太深,只有这种办法才能保住你们的根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信你才有鬼!” 木婉清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羞。 彭君看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心中一荡,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 “面对你和灵儿这样的娇滴滴的美人,我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拒绝?” 外间的钟灵听到两人的对话,脸颊更红。 随着片刻的安静,暧昧的声音传了出来。 “木姐姐和君哥哥真是…… 我还在呢!”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转身想要离开,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进了里间。 彭君的话语传进了她的耳中:“灵儿妹妹你要去哪啊!” 彭君看着扑进怀里的钟灵,笑着搂住她的腰:“既然醒了,就别躲了。” 钟灵脸颊通红,想要挣扎,却被彭君紧紧抱住。 木婉清看着两人,也笑着凑了过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 钟灵依偎在彭君身侧,听他轻声解释: “你爹爹的伤我已用灵泉和真气稳住,只是之前打斗损耗过重,如今陷入昏迷,何时醒来全看他自身毅力,并无性命之忧。” 得知父亲平安,钟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乖巧地陪着彭君与木婉清。 三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结伴去饭厅寻食。 刚走到饭厅门口,便见甘宝宝提着裙摆,从回廊那头走来。 她刚去探望过昏迷的钟万仇,正准备回房休息。 见到三人,甘宝宝停下脚步,目光先落在彭君身上,微微点头示意,随即转向木婉清,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见过钟夫人。” 彭君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木婉清则有些局促,小声道:“见过师…… 师叔。” 甘宝宝看着木婉清脸上卸下的面巾,心中暗自嘀咕: 这妮子当初可是说过,非未来夫君绝不揭面巾,如今竟当着外人的面卸下,难道…… 她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彭君,见他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又想起之前彭君救过钟灵,心中已有了答案: 想来这小子就是婉清的情郎,难怪她打招呼时这般不自然,倒也能理解。 “你这孩子,来了万劫谷,怎么不先去见我?” 甘宝宝走上前,故作嗔怪地对木婉清说道,目光却在彭君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 总觉得这小子的眉眼,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见过。 “娘亲,你可错怪木姐姐了!” 不等木婉清解释,钟灵便抢先说道,“我和木姐姐刚回谷就想去见你,可小翠姐说你身体不舒服,不让我们打扰。” 甘宝宝闻言,脸颊微微一热 。 昨晚她与 “段正淳” 幽会,哪是真的不舒服?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神,总觉得女儿似乎有了些变化,却也没细究,连忙转移话题: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昨晚去哪了?竟学会夜不归宿,你可知昨晚万劫谷多危险,你爹爹都被伤成那样!” “我…… 我昨晚和木姐姐在一起!” 钟灵一想起昨晚与彭君的温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拉过木婉清作证, “不信你问木姐姐!” 甘宝宝看着女儿泛红的脸颊,有些疑惑:“和婉清在一起就在一起,我又没怪你,怎么还害羞了?” 第23章 万劫谷情谊暖,彭君再度幽会甘宝宝 “我…… 我就是热!” 钟灵慌忙辩解,又赶紧转移话题,“再说了,有君哥哥在,他会保护我们的,肯定不会出事!” “哦?是吗?” 甘宝宝看向彭君,语气温和,“那便多谢彭公子保护灵儿,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钟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彭君笑着摆手,话锋一转,“何况两位姑娘,都给了我‘回报’。” 木婉清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趁着甘宝宝被钟灵缠着,悄悄伸手,在彭君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彭君疼得咧嘴,却还不忘朝她挑眉笑了笑,木婉清又气又羞,只能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这一幕恰好被甘宝宝看在眼里,她捂着嘴,笑着调侃: “婉清,你和你的情郎倒是般配,连小动作都这般默契。” “师叔!你说什么呢!” 木婉清跺着脚,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对着彭君抱怨,“都怪你,让师叔笑话我!” 说完不等彭君回应,转身就朝饭厅跑去。 “钟夫人,小子先行一步,去陪婉清了。” 彭君对着甘宝宝拱手告辞。 “去吧去吧,年轻人正是热乎的时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甘宝宝笑着摆手,又补充道,“对了,你们那位姓段的同伴,也在饭厅里。” “多谢钟夫人告知。” 彭君道谢后,快步追着木婉清而去。 甘宝宝刚想转身回房,却见钟灵也提着裙摆,想跟着去饭厅,连忙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娘亲,我去陪木姐姐和君哥哥啊!” 钟灵急声道,看着彭君对木婉清的在意,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意。 “人家小两口相处,你去凑什么热闹?” 甘宝宝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还有事问你,你先陪我回房。” “娘!我和木姐姐情同姐妹,在一旁又不打扰他们!” 钟灵辩解道,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催促:不能让木姐姐和君哥哥单独相处,段誉不算,他是晚辈。 甘宝宝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想起昨晚与 “段正淳” 约好今晚再见面,若是钟灵在身边,确实不方便,便松了手: “也好,那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顺便去看看你爹爹。” “知道啦!娘亲你太啰嗦了!” 钟灵欢快地应着,转身朝饭厅跑去,声音远远传来。 甘宝宝无奈地摇摇头,轻声道:“这丫头,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饭厅里,段誉正坐在桌前,对着一桌子菜发呆。 见彭君三人进来,他连忙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舅舅、木姑娘,你们来了!” “段誉,你可不能再叫‘木姑娘’了,得叫‘舅母’!” 钟灵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故意调侃道。 段誉这才注意到木婉清卸下了面巾 。 月光下,她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肌肤莹白如玉,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段誉看得有些痴了,嘴角不自觉地流下口水。 “哎!擦擦口水!” 钟灵递过一方手帕,打趣道,“她可是你舅母,可不能胡思乱想!” 段誉这才回过神,慌忙擦去口水,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道: “舅舅,舅…… 舅母,你们慢慢吃,我…… 我吃好了,先离开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饭厅。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饭厅里传来三人的笑声,木婉清与钟灵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随后乖巧地坐在彭君两侧,陪着他一起吃饭。 晚餐过后,彭君放下碗筷,对着两人说道: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点再来找你们,记得给我留门。” 木婉清脸颊一红,故意板起脸:“谁要给你留门?我要早点休息,你去找灵儿吧!” 说完,转身就朝房间跑去。 “木姐姐等等我!” 钟灵喊着追了上去,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见饭厅里的下人都在忙碌。 便快步回到彭君身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君哥哥,我给你留门,你一定要来。” 说完,脸颊通红地跑开了。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倒还真可爱,今晚便多疼疼你。” 待四下无人,彭君周身泛起一层淡光,瞬间变成了段正淳的模样 。 月白锦袍,温润眉眼,连身上的龙涎香气息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甘宝宝的闺房,见她正对着铜镜卸妆,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甘宝宝先是被吓了一跳,从铜镜里看到是 “段正淳”,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梳子递给他: “你来替我梳头。” “好。” 彭君接过梳子,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道,“明晚我便不来了,我要离开万劫谷了。” “啊?这么快吗?” 甘宝宝握着梳子的手一顿,语气里满是不舍。 “该办的事都办好了,自然要走。” 彭君一边将她的长发挽成发髻,一边说道 。 甘宝宝心中一暖,知道他说的 “办好事”,是指救了钟万仇、清理了四大恶人,轻声道: “谢谢你,饶他不死,还救了他。” “看在他这些年照顾你和灵儿的份上,我自然不会伤他性命。” 彭君将一支玉簪插入她的发髻,动作轻柔。 “啊!你知道了?” 甘宝宝猛地转身,眼中满是惊讶, 她一直没说灵儿是段正淳的女儿,没想到他竟知道了。 彭君故意装傻,搂着她朝床榻走去:“知道什么?我该知道吗?” 甘宝宝见他不挑破,也不再追问,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爱我。” 她不想错过今晚,谁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何时。 床幔缓缓落下,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帐上,满室温情。 待甘宝宝熟睡后,彭君悄悄起身,恢复原本模样,朝着钟灵的房间走去。 刚推开门,便见木婉清也在,忍不住调侃:“哟,不是说好了不等我吗?怎么还在这?” “我…… 我是怕你欺负灵儿!” 木婉清嘴硬道,想起昨晚自己嘴硬的下场,脸颊又红了。 “说的好像加上你,就能阻止我似的。” 彭君顺势坐在她们对面,故意逗她。 木婉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却没再反驳 , 她知道自己也是小趴菜,自己根本拦不住他。 钟灵看着两人像欢喜冤家一样斗嘴,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木婉清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伸手去挠她的咯吱窝,钟灵一边躲一边求饶,房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闹了一会儿,彭君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盒,递给两人:“好了,别闹了,看看我给你们带的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呀?” 钟灵接过玉盒,翻来覆去地看 ,玉盒小巧精致,上面刻着花纹,好看得紧。 “定颜丹。” 彭君淡淡道。 “啊!就是传说中能一直保持容貌的仙药?” 钟灵眼睛瞬间亮了,木婉清也停下打闹,满眼希冀地看着彭君。 “没错,服下后便能永葆青春,容貌不再变化。” 彭君点头。 两人再也按捺不住,连忙打开玉盒,将丹药吞了下去。 在她们心里,彭君拿出的东西,定然不会有假。 “谢谢君哥哥!你太好了!” 钟灵扑进彭君怀里,兴奋地说道。 木婉清也轻声道:“多谢。” 彭君摆摆手:“我们夫妻一体,何须言谢。” 钟灵乖巧地点头,依偎在他怀里,过了盏茶功夫,却又忍不住问道: “君哥哥,这定颜丹服下去,除了一开始的清凉,怎么没别的感觉啊?” 彭君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恨铁不成钢道: “这是定颜丹,又不是提升境界的丹药,你还想要什么感觉?” 第24章 离别甘宝宝发现端倪,彭君飞舟换因果 “啊!君哥哥你又敲我脑袋!” 钟灵捂着额头,噘着嘴不满道,“我本来就不聪明,再敲就更傻了!” 木婉清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满是羡慕 。 她性子内敛,做不出钟灵这般亲昵的举动,却也觉得这样的氛围格外温暖。 “对了!君哥哥你说提升境界的丹药……” 钟灵突然反应过来,拉着彭君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你有吗?快给我一枚!” 彭君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坏笑道: “丹药自然有,不过我还有个更愉快的提升方式,你要不要试试?” “更愉快的方式?” 钟灵眨着眼睛,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呀?” 木婉清看着彭君古怪的笑容,瞬间明白了,连忙拉过钟灵,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钟灵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粉色,她把头埋进木婉清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君哥哥,你太坏了。” “先不说我坏不坏,” 彭君故意诱惑她, “用这个方式,你们也能直接提升到宗师境,比你爹爹的境界还高,怎么样?愿不愿意?” 钟灵一听能到宗师境,瞬间来了精神,从木婉清怀里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豫: “君哥哥,你…… 你不会骗我吧?” 见彭君肯定点头,钟灵像是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小声道:“那…… 那你来吧。” 她这副乖巧又紧张的模样,把彭君和木婉清都逗笑了。 彭君笑着起身,扛起两人,朝里间走去:“美人相邀,小生自然从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飞舟便悬浮在万劫谷上空。 彭君站在船头,对着下方挥手:“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钟灵和木婉清站在谷口,依依不舍地挥手,直到飞舟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 经过一夜温存,两人都如愿突破到宗师境,木婉清更是到了宗师中期,对彭君的情意也愈发深厚。 不远处的回廊上,甘宝宝握着一个玉盒,看着飞舟消失的方向,思绪万千。 她早就觉得 “段正淳” 与彭君过于巧合 —— 两人同时离开万劫谷,“段正淳” 的某些小动作,与彭君竟有几分相似。 昨天见到彭君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如今终于有了答案:原来她的情郎,竟是彭君伪装的! “呸!白天装得一本正经,晚上却……” 甘宝宝脸颊微红,却又忍不住笑了, 感受着体内宗师境的内力。 还有手中这个女儿送来的 “定颜丹” 玉盒,她心情愉悦地转身,提着裙摆朝闺房走去,嘴角带着笑意: “算你有良心,没忘了我。” 飞舟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间,阳光透过舷窗洒在甲板上,映得段誉那张苦瓜脸愈发明显。 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蹭到彭君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舅舅,我不想回大理,你放我离开好不好?我还想再去江湖上逛逛,听说江南的春天可好看了……” 彭君正端着一杯灵茶,慢悠悠地品着,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这事没的商量。你自己想想,若不是你只顾着游山玩水,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怎么会被神龙帮那种不入流的帮派抓住?” 段誉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不讲理嘛…… 再说了,舅舅你不是把我救出来了吗?” “救你一次,还能救你一辈子?” 彭君放下茶杯,眼神严肃了几分, “我之前特意帮你把境界提升到先天,宗师境也只是临门一脚的事,只要你静下心来修炼,早就该突破了。若你真有宗师实力,区区神龙帮,哪能让你这般狼狈?” “可是练功太无聊了嘛!” 段誉越说越委屈,眼睛却亮了起来, “游山玩水多舒坦啊,还能尝遍天下美食。而且我现在有先天实力,一般人也打不过我,真遇到危险,不是还有舅舅你吗?” 彭君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小子,还真是把 “躺平” 刻进骨子里了。 若不是北冥神功这个超级外挂,段誉的武学天赋其实并不算顶尖;从他后代段皇爷只传一阳指、且修炼进度缓慢就能看出。 段家这一脉,不论是他还是后代,都懒得出奇,没了外挂加持,实力也就平平无奇。 他忽然想起,原着中段誉正是从神农帮逃走后,才意外闯入琅嬛福地,获得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如今自己截胡了他最大的机缘,倒也该还他一份 。 毕竟有自己在,段誉这辈子大概率只能做个快乐的 “闲散王爷”,没了外挂,连自保都成问题。 “你过来。” 彭君对着段誉招了招手。 段誉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乖乖凑到他面前,眨巴着眼睛:“舅舅,你要干嘛?不会是要罚我练功吧?” 彭君没理会他的抱怨,屈指一弹,两道淡金色的光团瞬间飞入段誉脑海。 段誉只觉得脑袋一阵清明,北冥神功的运功法门、凌波微步的步法图谱,如同刻在脑海里一般,清晰无比。 “啊!这是……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段誉瞬间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舅舅,你也太厉害了吧!有了这两门功夫,我以后再也不怕遇到坏人了!” 北冥神功不用自己辛苦练功,只需吸取他人内力就能提升实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凌波微步不仅是逃跑神器,用来赶路、躲避长辈催练功也再好不过 。 段誉越想越开心,差点在飞舟上蹦起来。 “先别高兴得太早。” 彭君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冷声提醒, “我丑话说在前面,不许用北冥神功吸取无辜之人的内力!只能对那些大奸大恶之徒动手,听到没有?” 段誉眼神闪烁了一下 , 他刚才还在琢磨,以后遇到 “不顺眼” 的人,能不能悄悄吸点内力,没想到刚冒出来的念头就被舅舅看穿了。 他连忙点头:“知道了舅舅!我可不是那种随意欺负他人的人,要吸也只吸坏人的!” “还有,北冥神功能少用就少用。” 彭君继续叮嘱, “自己练出来的内力才最稳固,也最契合自身,靠吸取他人内力提升,终究是根基不稳。” “明白明白!” 段誉敷衍着点头,心里却想着:先吸够内力再说,等以后境界高了,再慢慢打磨根基也不迟。 彭君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 。 这小子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只能慢慢引导。他话锋一转: “这次回大理后,你必须把这两门功夫练熟,境界突破到宗师才能再出去闯荡,知道吗?” 段誉瞬间垮下脸,有气无力地应道:“知道了……” 他本想反驳,可一想到母亲刀白凤期盼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罢了,为了以后能自由闯荡,先忍忍吧。 飞舟在大理城郊外的一片竹林上空停下,彭君收起飞舟,带着段誉运转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竹林间,不过片刻便回到了段王府。 刚踏入王府大门,便见刀白凤身着素雅长裙,站在厅堂门口等候。 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里捧着茶水点心,显然是早早就得到了消息。 “回来了。” 刀白凤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却不经意地扫过彭君,眼神里满是温情。 “娘亲!我回来了!” 段誉欢快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刀白凤的胳膊, “我这次出去,给你带了好多江南的特产,有苏绣、桂花糕,还有你最喜欢的胭脂!” 第25章 王府温情弄,设伏引故人 话音刚落,几个丫鬟便提着礼盒走了上来,里面装满了各色礼物。 刀白凤笑着接过,摸了摸段誉的头:“还是我的儿子贴心,哪像你父亲,每次出去都是空手而归,连句问候都没有。” 她看向彭君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段誉以前每次偷偷跑出去,回来时从来都是空着手,这次能记得带礼物,定然是彭君的提醒。 “娘亲,你和舅舅聊,我先去练功了!” 段誉跟刀白凤说了几句,快步朝着练功场走去 。 他虽不喜欢练功,但为了早日出去闯荡,也只能硬着头皮努力。 刀白凤看着儿子的背影,满脸难以置信 。 以前段誉每次被段正淳和段正明催着练功,都会躲到她的道观里偷懒,如今竟然主动去练功,变化实在太大了。 “这是…… 你教他的?” 刀白凤转头看向彭君,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也没什么,就是给了他两门功夫,又答应他,只要突破到宗师境,就允许他出去闯荡。” 彭君笑着解释。 “谢谢你。” 刀白凤走到他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我和誉儿做了这么多。” 彭君伸手揽住她的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贴身丫鬟翠红,在她耳边轻声道: “谢什么?我们夫妻一体,他是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吗?再说了,他叫我‘舅舅’叫得那么真诚,给‘大外甥’一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刀白凤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呀,就知道占誉儿的便宜。” 不远处的翠红好奇地看了过来,想知道自家小姐为何笑得这么开心,可刚对上彭君的目光,便慌忙低下头。 她是刀白凤的贴身丫鬟,自然知道彭君与刀白凤的真实关系,甚至还曾被刀白凤叫进房间,陪过这位 “表老爷”,哪里敢多看。 “谁让他实诚呢?” 彭君笑着耸耸肩,又凑近刀白凤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再说了,凤凰儿,你不是还有其他方式感谢我吗?” 刀白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四处张望,见只有翠红在不远处,才小声嗔怪: “你要死了啊!这大白天的,被人听到多不好!” “怕什么?” 彭君不以为然, “我是什么境界,难道还会有人偷偷听墙角?再说了,有翠红在,她会帮我们守着的,对吧?” 他故意提高声音,对着翠红喊道:“翠红,你刚才听到我和你家小姐说什么了吗?” 翠红吓得身子一僵,连忙摇头:“表老爷,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你看,我就说没人听到吧。” 彭君得意地看着刀白凤。 刀白凤又气又笑,拉着翠红转身就走:“你呀,就知道欺负翠红!我先回房了,晚饭时再叫你。”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刀白凤看似端庄,私下里却也有小女儿情态,倒是可爱。 当晚,彭君自然宿在刀白凤的房间。 一夜温存后,他不仅帮刀白凤将境界提升到宗师后期,还取出一枚定颜丹,递给了她。 刀白凤接过丹药,眼中满是惊喜 。 女人皆爱美,能永葆青春,是她做梦都想的事。为了感谢彭君,她甚至拉着翠红,陪了彭君一夜。 第二日清晨,彭君与刀白凤告别后,便径直前往皇宫。 段正明早已在宫门口等候,两人寒暄几句,便一同前往城外的训练基地 。 刀万仞正在那里秘密训练火器队伍。 刀万仞见到彭君,连忙上前迎接,热情地邀请他参观训练成果。 只见操场上,数百名士兵正拿着火枪,按照彭君烙印在他脑海里的方法进行射击训练。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门火炮正对着靶子轰击,虽然准头还有些欠缺,但已经能熟练操作。 “仙尊,按照您的方法,士兵们已经初步掌握了火器的使用技巧,就是配合还不够熟练,还需要多加训练。” 刀万仞恭敬地汇报。 “不错。”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 “热武器本就比冷兵器更容易成军,只要多加训练,不出三个月,这支队伍就能形成战斗力。” 他抬手一挥,数十箱火枪、火炮与弹药凭空出现在操场上,“这些是补充的武器,你好生分配。” “多谢仙尊!” 刀万仞激动得连连道谢 , 有了这些武器,大理的军事实力定能大幅提升。 离开训练基地后,彭君又去了天龙寺。 枯荣大师与五相早已在山门前等候,彭君与他们闲聊了几句,又帮五相解答了一些修炼上的疑惑,才返回段王府。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时常化作 “段正淳” 的模样在王府里晃荡,处理一些王府的琐事。 而他的真身,则深居简出,要么在书房修炼,要么陪刀白凤闲聊。 王府里的丫鬟婆子们私下里都很遗憾 ,比起 “段正淳”,她们更喜欢彭君,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他的容貌,都觉得心情愉悦。 这一日,彭君刚与刀白凤温存完,正躺在软榻上闲聊,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他神识一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秦红棉和木婉清竟然来了。 他悄悄用神识打开防御阵法的一个缺口,若是不这样,以秦红棉的实力,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进不来段王府。 “怎么了?” 刀白凤见他突然沉默,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来了两个‘小毛贼’。” 彭君笑着说道。 “小毛贼?” 刀白凤满脸疑惑, “王府的防御阵法那么厉害,前几日高家余孽冲击王府,都被阵法反杀了,小毛贼怎么可能进来?” “哦,可能是我之前升级阵法时,不小心留下了缺口,让他们钻了空子。” 彭君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总不能告诉刀白凤,自己是故意放她们进来的。 刀白凤狐疑地看着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笑着调侃:“怕是你的‘熟人’吧?” “哈哈,还是你聪明。” 彭君不再隐瞒, “但那是段正淳的旧识,秦红棉和她女儿木婉清,估计是来找‘段正淳’算账的。” “咯咯咯!” 刀白凤笑得花枝乱颤, “谁让你替段正淳挡了这么多桃花债?他的孽债,你自然得接着。” 躺在不远处软榻上的翠红,听到两人的对话,悄悄睁开眼,好奇地看了一眼。 见彭君正朝着自己看来,又慌忙闭上眼 。 她现在浑身酸软,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劲,哪里敢多管闲事。 “我去会会她们。” 彭君起身,化作 “段正淳” 的模样,又叮嘱道, “一会儿木婉清估计会来找你,记得别下死手,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看你今晚是不会回房了吧?” 刀白凤酸溜溜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小情人’怎么样的。” “哦?这么有信心?” 彭君挑了挑眉,故意凑近她,“要不要我陪你再‘温存’一会儿,再去见她们?” 刀白凤连忙摆手,脸颊通红:“别别别!你快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切,小趴菜,又菜又爱玩。” 彭君笑着摇摇头,转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 他要装作在书房看书,等着秦红棉 “上钩”。 果然,没过多久,书房的门栓便被人挑开。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正是身着夜行衣的秦红棉。 她手持修罗刀,眼神冰冷地盯着书桌后的 “段正淳”,不由分说便挥刀砍了过来。 彭君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笨拙地拿起桌上的毛笔格挡。 几个回合下来,他 “不小心” 扯掉了秦红棉的面巾,故作惊讶地喊道:“红棉?怎么是你?” 第26章 秦红棉入毂,于成立商行 “你这负心汉!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秦红棉见他认出自己,眼中的恨意更浓,手中的修罗刀挥舞得更急。 彭君继续装作狼狈的样子,与她周旋了几个回合,才找准机会,点中了她的穴道。 秦红棉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彭君走上前,故作伤心地说道: “红棉,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何必动刀动剑?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多不好。” “谁和你有情分?” 秦红棉咬牙切齿,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不过是被你骗了身子的傻女人!” “红棉,你怎么能这么说?” 彭君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昔日我们在大理城外的桃花林里定情,你说过会一辈子跟着我,难道你都忘了吗?” 秦红棉被他说得心头一颤,却还是硬着心肠说道: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现在我只恨你,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我不信。” 彭君固执地摇摇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不然也不会特意来找我。” 秦红棉不再说话,闭上眼睛,语气冰冷:“我技不如人,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要杀要剐?” 彭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若是我想对你做些别的呢?” 秦红棉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警惕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既然你说‘悉听尊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彭君说完,弯腰抱起秦红棉,朝着书房内侧的寝居走去,顺手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你这负心汉!快放开我!我说的‘悉听尊便’不包括这个!” 秦红棉拼命挣扎,却被点了穴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彭君将自己抱进寝居。 寝居内,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暧昧。秦红棉闭上眼睛,心中满是绝望 。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 一夜温存。 次日清晨,秦红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 彭君走过去,从她手中接过梳子,温柔地帮她梳理长发。 “说吧,你是谁?” 秦红棉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彭君手中的动作一顿,笑着问道:“我是段正淳啊,红棉,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 “段正淳可没你这么体贴,也没你这么高的功夫。” 秦红棉反驳道, “昨晚你和我打斗时,明显是故意让着我,你根本不是段正淳,对不对?” 彭君见她识破,也不再伪装,周身泛起一层淡光,瞬间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秦红棉看着镜中那张俊朗的脸庞,恍然大悟: “难怪甘宝宝那小蹄子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你这般俊俏,又有这么高的实力,我倒也算占了便宜,还得了这么大的好处。”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内力,还有那枚多少女人羡慕的丹药,她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既然知道占了便宜,姐姐可得好好补偿我。” 彭君顺着她的话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呵,你倒是比段正淳会哄人。” 秦红棉转过身,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羞, “难怪甘宝宝那小蹄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 彭君笑着帮她挽好发髻,插上一支玉簪。 在秦红棉的再三追问下,他终于将自己取代段正淳、帮助大理稳定局势的事情原委告诉了她。 “这段正淳,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红棉听完,忍不住感叹 “被取代了身份不说,他的女人还被你这般照顾。”秦红棉无语看着彭君。 “哈哈,过奖过奖。姐姐这是准备离开了?”彭君看着秦红棉的样子,好奇道。 “过几天再说,我倒要去看看那正妻刀白凤被你照顾的怎么样。”秦红棉语气平静道,又在彭君脸上抚摸一阵, “再说了,我也舍不得你这么俊俏的小子。” 秦红棉对彭君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除了彭君身上 “魅力光环” 对女子的天然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彭君给的 “好处” 实在太多,不仅帮她突破到宗师境,还赠予定颜丹,让她永葆青春。 再者,与彭君在一起,何尝不是对段正淳最好的 “报复”? 一想到段正淳要是泉下有知得知自己的旧情人投入他人怀抱,秦红棉心中便泛起一丝快意。 彭君没理会秦红棉与刀白凤之间暗送的眼神,径直朝着关押木婉清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便见木婉清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看到彭君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你说你,何必来蹚这趟浑水?” 彭君走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 刀白凤虽答应不为难木婉清,却也没好好待她,绳子勒得她手腕通红,显然受了不少委屈。 “还不是师父非要我来嘛……” 木婉清揉着发麻的手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这,肯定会救我的,所以才敢跟来。” 彭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帮她揉着僵硬的胳膊:“怎么?你师父让你去送死,你也去?” “我才不傻呢!” 木婉清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担忧,连忙撒娇道, “君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莽撞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若蚊蚋,“而且…… 我也想你了,想来见你。” 彭君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的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捧着她的脸蛋,认真道:“以后不许再这样逞能,就算你师父让你去,也得先跟我商量,知道吗?” “嗯!知道了!” 木婉清乖巧地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紫鹃,把东西带进来。” 彭君对着门外喊道。 很快,彭君的大丫鬟紫鹃端着洗漱用具和早餐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表老爷,东西都准备好了。” 在紫鹃的服侍下,木婉清洗漱完毕,彭君陪着她吃完早餐,正准备带她去大理城逛逛,刀白凤的丫鬟翠红突然赶来,说刀白凤有要事找他。 彭君带着木婉清来到刀白凤的院子,却见刀白凤与秦红棉正坐在石桌旁喝茶,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 木婉清瞬间愣住 ,来之前,师父还对刀白凤咬牙切齿,怎么才过了一夜,两人就成了 “好姐妹”? “哟,你们这是和好了?” 彭君拉着木婉清坐下,给两人倒了杯茶,故意调侃道。 彭君拉着木婉清坐下,给几人都倒好茶水,“表姐,你找我有事?” 秦红棉听到彭君对刀白凤的称呼,忍不住笑出了声:“彭公子,你这‘表姐’叫得可真顺口。”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人白天装得一本正经,晚上却…… 还真是反差巨大。 “你们聊,不用管我。” 见彭君和刀白凤都看向自己,秦红棉连忙摆手,端起茶杯掩饰笑意。 彭君在刀白凤幽怨的目光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刀白凤白了他一眼,才开口道:“红棉妹妹听说了你要做的事,决定留下来帮我,一起推广高产种子。” “哦?” 彭君意外地看向秦红棉。 秦红棉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你说的那个‘商行主事’的位置,我还挺感兴趣的。” “你能留下来最好。” 彭君笑了笑,将高产种子的推广计划详细告知两人, “我想以你们的名义推广这些种子,这样更容易让百姓接受。” “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我们接了!” 第27章 愉快的“工具人”,布局万劫谷 刀白凤毫不犹豫地答应 。 刀万仞虽是她父亲,但她更想把这件事抓在自己手里,毕竟彭君才是她未来的靠山。 秦红棉也连忙点头,两人当场便开始讨论推广细节,把彭君晾在一边。 彭君见状,也不打扰她们,带着木婉清回到她的房间。刚关上门,木婉清便伸手掐住他的腰,咬牙切齿地问道:“说!我师父是不是也被你‘拿下’了?”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彭君连忙求饶,“我可不是那种人。” “呵呵,你不是?” 木婉清松开手,翻了个白眼, “我师父看你的眼神,还有她突然突破的境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有刀白凤,你俩眉来眼去的,当我是瞎子啊?” 彭君被戳破心事,索性不再掩饰,一把将她扛起来,朝着里间走去: “敢怀疑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很快传来木婉清的娇嗔声,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当晚,彭君躺在秦红棉的怀里,轻声问道:“你不打算告诉婉清,你是她母亲吗?” 秦红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跟你这样了,我怎么告诉她?”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再说,我女儿的性子我清楚,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彭君笑了笑,没再追问。秦红棉转过身,继续说道: “我和白凤商量好了,想把作坊建在万劫谷,那里隐蔽,还能完全掌控在我们手里。” “钟万仇还在呢,虽然昏迷不醒,但名义上还是万劫谷的谷主。” 彭君故意提醒。 “放心,我来之前已经和甘宝宝商量好了,钟万仇…… 已经处理掉了。” 秦红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彭君心中感叹:钟万仇这辈子真是不值,舔了甘宝宝一辈子,最后不仅没得到美人,还丢了性命和万劫谷的产业。他嘴上却说道: “你们安排好就行,到时候通知我,我去安放设备。” “好,我明日就回万劫谷,甘宝宝肯定也乐意加入。” 秦红棉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男人,比段正淳还花心,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次日,秦红棉告辞离开,木婉清则被留在了段王府。 彭君带着她在大理城四处游玩,逛遍了大街小巷,木婉清对他的情意也愈发深厚,几乎片刻都不想离开他身边。 这日,彭君刚带着木婉清回到王府,翠红便急匆匆地跑过来:“表老爷,夫人让我告诉你,誉少爷留书出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彭君安抚好木婉清,便朝着刀白凤的院子走去 。 木婉清正忙着整理白天买的东西,对段誉的事完全不感兴趣。 走进院子,便见刀白凤正坐在石桌旁生气,桌上放着一封书信。 彭君走过去,按着她坐下,从系统空间取出灵茶,给她泡了一杯:“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跑了,何必气坏了身子?” 刀白凤喝了口茶,心情稍稍平复,不满地说道:“你看看他,留书一封就跑了,跟他那老子一个德行,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彭君拿起书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忍住笑意,嘀咕道:“果然,还是逃不过宿命,他这是要去江南。” “你还笑!” 刀白凤瞪了他一眼。 “你放心,誉儿现在已经突破到宗师境,我教他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也练得不错,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也能跑,没人能抓得住他。” 彭君放下书信,耐心安慰道。 刀白凤这才放下心来,嘴上却依旧强硬:“等他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接下来的几日,刀白凤又做主,将段正淳最后一房妾室也接进了王府。 彭君疑惑地问她原因,刀白凤却理直气壮地说:“红棉说了,只有你把段正淳的女人都‘拿下’,才能出我们心里的恶气。”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 , 女人的小心眼,还真是可怕。 不过,他这个 “工具人”,倒也乐得享受这份 “痛并快乐着” 的待遇。 到了约定的日子,彭君准备去万劫谷安放传送阵。 这次他没带任何人,施展凌波微步,几个闪身便来到了万劫谷。 刚走进谷中,甘宝宝便妩媚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我该叫你段郎,还是君郎?” “呵呵,随便你,反正都是我。” 彭君尴尬地笑了笑。 秦红棉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丝毫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 “哼,以后再找你算账。” 甘宝宝白了他一眼,“灵儿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你去劝劝她,要是她开心了,我就放过你。” 彭君点点头,朝着钟灵的闺房走去。 刚敲了敲门,便听到钟灵虚弱的声音:“娘亲,我不想吃饭,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我的小宝贝,这是怎么了?” 彭君推开门,走到钟灵身后,手掌贴在她的后背,运转内力帮她梳理经脉。 钟灵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彭君,瞬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君哥哥,我爹爹没了,他没了……” “灵儿,我知道你难过。” 彭君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但人死不能复生,你爹爹肯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不然他的牺牲就白费了。” “我知道…… 可我就是忍不住。” 钟灵哽咽着说道,“爹爹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些坏人害死的。” “是啊,你爹爹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彭君继续开导, “所以你更要好好活着,不仅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爹爹,知道吗?” 钟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彭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君哥哥,我会好好活着的。” 彭君对着门外喊道:“去给你们小姐准备洗漱用具和饭菜。” 门外的丫鬟们听到声音,顿时高兴起来,一个跑去给甘宝宝报信,其余人则忙着准备东西。 不一会儿,甘宝宝和秦红棉便赶了过来,看到钟灵在彭君的陪伴下开始吃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的儿,你可算肯吃饭了,担心死娘亲了。” 甘宝宝坐在钟灵身边,不停地给她夹菜。 “娘亲,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钟灵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了,先让灵儿吃饭,有什么事等她吃完再说。” 秦红棉笑着说道。 饭后,彭君帮着甘宝宝和秦红棉规划万劫谷的布局,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些现代化设备。 看着这些能 “自动工作” 的机器,几人更是坚信彭君是 “仙人”,对他愈发敬畏。 彭君在万劫谷安置好传送阵后,便带着钟灵返回了段王府。 万劫谷的安全他并不担心 。 一来他给甘宝宝和秦红棉留下了训练火器护卫队的方法; 二来,他在与两人温存时,已帮她们突破到宗师巅峰,如今江湖上能伤到她们的人寥寥无几。 对于这种 “欢愉提升境界” 的方法,两人更是乐此不疲,恨不得天天缠着彭君。 刚回到王府,刀白凤便迎了上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 显然,她又看到了跟在彭君身后的钟灵。 “枯荣大师送信来,说有要事找你。” “哦?说了是什么事吗?” 彭君疑惑地问道。 “没说,不过大师说不用着急,这两三天去就行。” 刀白凤补充道。 彭君心中了然,想来不是什么急事。他陪着钟灵在大理城逛了两日,待钟灵去木婉清那里串门后,便独自前往天龙寺。 刚到山门口,本因大师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仙尊,里面请,枯荣大师已在静室等候。” 第28章 鸠摩智如天龙寺,段誉落其手 彭君跟着本因来到静室,枯荣大师连忙起身相迎:“仙尊,您可算来了。” “枯荣大师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彭君在蒲团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仙尊请看。” 枯荣大师递过一封书信。 彭君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小僧乃吐蕃国师鸠摩智,听闻贵宝刹有绝世功法‘六脉神剑’,仰慕已久,特来拜访,望能借阅剑谱,与大师们切磋武学……” “原来是这个喜欢‘拷贝’武功的大喇嘛。” 彭君忍不住笑了 —— 如今在他的帮助下,天龙寺五相最低都是宗师巅峰,枯荣更是半只脚踏入先天境,这次鸠摩智来,怕是要吃大亏了。 “仙尊,这鸠摩智乃吐蕃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测,我们……” 枯荣大师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放心,不过是个大喇嘛罢了。” 彭君摆摆手,语气轻松,“你们几人的实力,对付他绰绰有余。” 有了彭君的担保,枯荣和五相顿时放下心来。彭君又与他们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三日后我再来,看看这鸠摩智到底有多大能耐。” 三日后,彭君带着钟灵和木婉清来到天龙寺。刚到山门口,枯荣和五相便齐齐上前见礼:“见过仙尊!” 钟灵和木婉清感受到众僧身上的威压,又看到他们对彭君如此恭敬,心中对彭君的崇拜更甚。彭君笑着摆手:“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他拒绝了枯荣安排的主位,带着两女躲到殿后的屏风后,准备 “吃瓜看戏”。 没过多久,便听到殿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只见几名喇嘛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簇拥着鸠摩智走了进来。 鸠摩智身着红色僧袍,手持念珠,神态倨傲,走到大殿中央,双手合十,朗声道: “吐蕃国晚辈鸠摩智,参见前辈大师。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明王远来,老衲未克远迎。” “明王慈悲,天龙威名,小僧早已钦敬。今日得见宝寺,果然气势非凡。” “这大和尚,排场可真够大的!” 钟灵小声吐槽道。 “就是,还装模作样的。” 木婉清也跟着附和。 彭君笑着嘘了一声:“别闹,要开始了。” 果然,枯荣大师与鸠摩智寒暄几句后,鸠摩智便提出要 “切磋武学”,实则想借机夺取六脉神剑剑谱。枯荣大师早已有所准备,派出本观、本参、本尘三人应战。 鸠摩智早就调查过天龙寺,知道这三人武功平平,当即答应下来。却不知,如今的三人早已今非昔比。 “得罪了!” 鸠摩智低喝一声,率先发起攻击,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 本观、本参、本尘三人起初还故意藏拙,与鸠摩智周旋了几个回合。 待鸠摩智渐露疲态,三人突然同时施展出六脉神剑 —— 无形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射出,直逼鸠摩智要害。 鸠摩智脸色骤变,慌忙挥掌抵挡,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衣袖,狼狈不堪。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人的武功竟变得如此厉害! 钟灵和木婉清看着绚丽的六脉神剑,眼中满是羡慕。 钟灵拉了拉彭君的衣袖,小声问道:“君哥哥,你会六脉神剑吗?我们也想学!” 木婉清也期待地看着彭君。 “小意思。” 彭君笑着点头,“等这事结束,我就教你们。” “谢谢君哥哥!” 钟灵高兴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木婉清也害羞地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谢谢你,君哥。” 就在这时,大殿上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在三人的夹击下,鸠摩智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一道剑气击中肩头,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今日暂且作罢,他日我定会再来讨教!” 鸠摩智硬撑着面子,放了句狠话,便带着手下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鸠摩智落荒而逃的背影,钟灵和木婉清忍不住捂嘴偷笑。 彭君见事情结束,也没再与枯荣等人打招呼,带着两女悄悄离开了天龙寺,返回段王府。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倒也清闲 —— 白天陪着木婉清和钟灵在大理城四处游玩,逛遍了街巷里弄的小吃摊,走遍了城外的青山绿水。 偶尔会去万劫谷看看甘宝宝和秦红棉的作坊进度,或是去城外的训练基地,查看刀万仞训练新军的情况。 而他之前交给刀白凤的高产种子,也被她妥善接手,正安排人手在大理各地推广,不少农户已经开始试种,反馈颇为不错。 这一日,彭君刚与刀万仞、段正明商量完 “让新军外出实战演练” 的细节,回到段王府,便见刀白凤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一封书信,脸色满是焦急。 “君郎,不好了!誉儿被人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刀白凤说着,眼圈便红了,连忙将书信递给彭君。 “哦?” 彭君接过书信,心中疑惑, 段誉刚突破到宗师境,又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傍身,怎么还会被抓走? 他快速扫过书信上的字迹,眉头微微一挑 。 抓走段誉的,竟然是鸠摩智! 信中还明确要求,用 “六脉神剑剑谱” 交换段誉,否则便要对段誉下杀手。 “这小子,还真是逃不过宿命。” 彭君无奈地摇摇, 原着中段誉便曾被鸠摩智掳走,没想到自己插手后,依旧没能改变这个结果。 “君郎,你可有办法救誉儿?” 刀白凤见他神色平静,连忙追问,眼中满是期盼。 “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彭君将书信收好,语气轻松, “正好我也要去江南一趟,顺便把这小子救回来。” “那太好了!有君郎你出面,誉儿肯定能平安回来!” 刀白凤瞬间转忧为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了吗?比如段正明或者天龙寺的和尚?” 彭君问道。 “还没有,我拿到信后,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商量了。” 刀白凤摇摇头。 “那就好,没必要告诉他们。” 彭君轻声说道 ,他不想让段正明和天龙寺的人插手。 刀白凤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彭君突然凑到她面前,眼神带着几分暧昧。 “君郎,你要干嘛?” 刀白凤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当然要,我这一去江南,怕是要走很久。” 彭君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难道你就这么放我离开,不打算‘好好’送送我?” 刀白凤顺着他的目光扫了眼四周,除了远处的翠红外,再无他人。 与彭君相处久了,她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嗔怪道:“你要死啊!这大白天的,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么?这里就翠红一个人,她又不会多嘴。” 彭君伸手揽住她的腰, “再说了,我这一去,说不定要过许久才能回来,你就不想我?” 刀白凤被他说得心头一软,原本想反驳的话也咽了回去。 她看着彭君坏笑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便拉着翠红,快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彭君笑着跟上,还不忘对身后的丫鬟紫鹃吩咐:“看好王府,我去去就回。” 紫鹃红着脸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捂嘴偷笑。 离开大理前,彭君特意去了一趟训练基地。 给刀万仞留下了足够的火枪、火炮和弹药,又叮嘱他好好训练新军,等自己回来后,便带着新军去收复周边的小部落。 随后,他又去了万劫谷 ,不知是不是刀白凤 “告密”。 第29章 彭君下江南,太湖遇美 甘宝宝和秦红棉见到他后,直接把他拦在房间里,美其名曰 “不让你出去花心”,狠狠 “压榨” 了他一番。 “江南可有你的‘老熟人’李青萝,你就不想让我替你报复她?” 彭君躺在软榻上,看着身边慵懒的秦红棉,故意调侃道。 秦红棉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李青萝那女人,确实该教训教训,你要是能让她吃点苦头,我倒是不介意。” “可是某人之前给我下了禁令,不让我在外沾花惹草,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彭君故意唉声叹气,眼神却在秦红棉和甘宝宝身上打转。 “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甘宝宝没好气地说道,伸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李青萝那女人作恶多端,就算你收拾她,也是为民除害,我们才不会怪你。” “哦?宝宝你这话底气这么足,看来我之前的‘努力’还不够啊。” 彭君作势要起身,朝着甘宝宝扑去。 “啊!君郎,我错了!你去找师姐吧,她比我更想收拾李青萝!” 甘宝宝吓得连忙躲到秦红棉身后,本着 “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原则,把秦红棉推了出去。 “你这死蹄子,竟然出卖我!” 秦红棉又气又笑,伸手去挠甘宝宝的痒痒。 甘宝宝躲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秦红棉闹够了,转头看向彭君,见他正坏笑着看着自己,连忙说道: “君郎,你还是去找灵儿和婉清吧,她们肯定盼着你带她们去江南呢。” “婉清和灵儿会陪我一起去,我们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彭君摇摇头,伸手将秦红棉拉到身边,“我现在,只想好好陪你们。”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刀白凤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呢?我老远就听到笑声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坏意 。 果然是 “一个被窝里的人”,默契十足。当晚,彭君便在万劫谷留宿,与三人度过了一个荒唐又温馨的夜晚。 次日清晨,彭君带着木婉清和钟灵,乘坐飞舟,朝着江南方向飞去。 钟灵是第一次去江南,一路上兴奋不已,趴在飞舟的舷窗边,看着下方的景色,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 “君哥哥,江南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花?” “君哥哥,听说江南的点心特别好吃,我们到了能不能天天吃?” “君哥哥,姑苏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木婉清虽去过一次江南,却都是为了执行任务,要么被人追杀,要么在赶路,像这样慢悠悠地欣赏风景,还是第一次。 她安静地站在彭君身边,听着彭君耐心地给钟灵介绍江南的风土人情,眼中满是温柔。 飞舟的速度不快,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 。 看到好看的风景,便停下来游览一番;遇到有名的小吃,便下去品尝一番。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他们终于抵达了姑苏,降落在太湖边的一片芦苇荡旁。 彭君收起飞舟,刚站稳脚步,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歌声 。 那歌声婉转悠扬,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柔,让人听了心头舒畅。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两艘小舟在太湖上漂浮着,一艘船上坐着一位身穿粉衣的姑娘,正低头抚琴;另一艘船上则坐着一位绿衣姑娘,正一边划船,一边唱着歌。 木婉清本想上前搭话,却被彭君拉住了。 他对着木婉清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听着。钟灵也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歌声,眼中满是陶醉。 直到一曲唱完,彭君才笑着拍手,朝着两艘小舟走去: “姑娘的歌声真是余音绕梁,让人忍不住驻足聆听,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绿衣姑娘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彭君,用带着姑苏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倷是做啥个啦?” 彭君愣了一下,没听懂她的话。 粉衣姑娘见状,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公子,阿碧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 彭君恍然大悟,对着两人拱手行礼, “在下彭君,带着家眷来太湖寻一位亲戚,路过此地,听到阿碧姑娘的歌声,便忍不住停下了。若有打扰,还请两位姑娘见谅。” “哈哈,公子说话这么文绉绉的,莫不是江南的书生吧?” 阿碧和粉衣姑娘被他的话逗笑了,看着彭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好感 ,毕竟谁都喜欢听夸奖的话。 粉衣姑娘笑着说道: “公子客气了,我叫阿朱,她叫阿碧。我们可不是什么‘姑娘’,只是慕容公子家的丫鬟,平日里负责抚琴唱曲、端茶送水罢了。” “哦?你们说的,莫非是‘南侠’慕容复慕容公子?” 彭君故作惊讶地问道。 不远处的木婉清和钟灵看着他夸张的模样,忍不住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家伙又在打坏主意了。 “君哥哥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想打听慕容复的消息。” 木婉清小声对钟灵说道。 钟灵捂着嘴偷笑:“那也是你的君哥哥呀,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儿可以问问他。” 阿碧听到 “慕容复” 的名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骄傲,连忙点头: “正是我家公子!公子可是江南有名的大侠,好多人都崇拜他呢!” “原来如此。” 彭君笑着点头,“我倒是羡慕慕容公子,能有两位如此秀美的姑娘相伴,真是福气。” “公子说笑了。” 阿碧脸颊微红,谦虚道,“公子的两位家眷,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比我们好看多了。” “哪里哪里,你们各有千秋,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彭君继续客套,眼神却在阿朱和阿碧身上扫过 。 这两位姑娘,正是原着中的阿朱和阿碧,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们。 阿朱见彭君和阿碧越聊越投机,连忙打断道:“彭公子,除了听阿碧唱歌,你找我们,还有其他事吗?” 她仔细打量着彭君,见他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身边还带着两位美人,却没有一个护卫。 心中顿时警惕起来,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蛋,要么就是个实力高强的隐士。 彭君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阿朱姑娘,你们可知太湖边有一个‘曼陀罗山庄’?在下想去那里拜访一位故人。” “啊!曼陀罗山庄?” 阿碧闻言,忍不住惊呼出声。 曼陀罗山庄的女主人李青萝脾气古怪,手段狠辣,在江南一带名声可不太好。 阿朱连忙用眼神制止了阿碧,语气平静地问道: “彭公子,你找曼陀罗山庄做什么?不知你与山庄的女主人,是什么关系?” “在下祖上出自逍遥派,与曼陀罗山庄的女主人李青萝,算是同门师姐弟。” 彭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次来江南,便是特意来拜访她的。” “彭公子,你可不要骗我们!” 阿朱狐疑地看着他, “王夫人从未说过自己有什么师门,更没提过逍遥派。” “此事牵扯到师门秘辛,不便与两位姑娘细说。” 彭君语气坚定, “不过两位放心,我自有办法让王夫人相信我的身份。” 阿碧突然想起什么,盯着彭君问道: “你…… 你不会是和那个吐蕃大和尚、还有一个姓段的公子一起的吧?” 彭君心中一动,故作疑惑地问道:“姑娘何来此问?在下并不认识什么吐蕃大和尚和姓段的公子。” “哼!还不是那个姓段的公子!” 阿碧气鼓鼓地说道, 第30章 到达曼陀罗山庄,木婉清斗李青萝 “他被吐蕃大和尚抓走,我们好心救了他,他却唐突了我们家表小姐。” “原本王夫人要把他做成花肥,还是表小姐求情,让我们把他送出去,结果我们还被王夫人埋怨了一顿!” 彭君心中了然,看来段誉已经从鸠摩智手里逃出来过一次,却又不小心惹到了李青萝。 他笑着安抚道:“阿碧姑娘放心,我与那位段公子并无关系,更不会像他那样不懂规矩。” 阿朱和阿碧用姑苏话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阿朱开口道: “彭公子,我们可以送你去曼陀罗山庄。不过王夫人愿不愿意见你,我们就不敢保证了;而且山庄里规矩多,你的安全,我们也无法负责。” “多谢两位姑娘。” 彭君拱手道谢, “至于王夫人愿不愿意见我,还有我的安全,两位姑娘就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那好,你们上船吧。” 阿朱说着,将小舟划到岸边。 彭君朝着木婉清和钟灵招了招手:“灵儿,婉清,我们走了。” 木婉清快步走过来,酸溜溜地说道:“你还知道要办事啊,我还以为你的眼睛都要粘在两位姑娘身上了。” “她们再美,也没有你美。” 彭君拉着她的手,笑着跳上阿朱的船。 木婉清脸颊一红,给了他一个白眼,却没有甩开他的手。钟灵则笑着跳上阿碧的船,和阿碧聊了起来。 小舟缓缓驶向曼陀罗山庄,彭君看着身边的阿朱,突然说道: “阿朱姑娘,其实你和灵儿,也算是姐妹。”彭君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秦红棉暂时不想告诉木婉清身世,他便只能用钟灵来说。 “啊?这位姑娘和灵儿妹妹姐妹?” 木婉清惊讶地看着彭君,又看向阿朱,眼中满是疑惑。 彭君点点头:“阿朱姑娘的母亲,和灵儿的母亲,都是那段…的女人,你们自然也算是姐妹。” 木婉清这才恍然大悟,仔细打量着阿朱,越看越觉得两人相像。 阿朱被她看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开口道: “彭公子和木姑娘,感情可真好。” “那是自然,她可是我要一生守护的人。” 彭君深情地看着木婉清,木婉清心中一暖,也不再盯着阿朱看,而是靠在彭君身边,安静地欣赏着太湖的风景。 在阿朱和阿碧的指引下,小舟穿过复杂的水道,终于抵达了曼陀罗山庄。 刚靠岸,阿碧便笑着说道:“彭公子,两位姑娘,这里就是曼陀罗山庄了,请随我来。” 阿朱则趁机悄悄离开了 , 她是去给李青萝报信了。 “多谢阿碧姑娘。” 彭君道谢后,带着木婉清和钟灵,跟着阿碧走进山庄。 刚走到山庄门口,一个身穿灰衣、满脸刻薄的老嬷嬷突然拦住了他们,对着阿碧厉声呵斥: “阿碧!你忘了山庄的规矩了吗?谁让你带男人进来的?” “花嬷嬷,我…… 我是受彭公子所托,带他们来见王夫人的。” 阿碧被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彭君看着眼前的老嬷嬷,突然笑了:“花嬷嬷,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再续前缘了。” 这老嬷嬷,正是上次他救木婉清时,放走的那个曼陀罗山庄的嬷嬷。 “啊!是你!” 花嬷嬷终于认出了彭君,看到他身后的木婉清,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对着木婉清怒斥道, “木婉清你个贱人!你还敢来山庄!上次饶了你,你竟然还敢带外人来撒野!” “你敢骂我女人?” 彭君脸色一沉,伸手拦住想要反驳的木婉清,对着花嬷嬷挥了挥手。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击中花嬷嬷,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好大的威风!竟敢在我曼陀罗山庄撒野!” 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传来。只见阿朱陪着一位身穿紫色长裙、容貌艳丽却带着几分刻薄的妇人走了过来,正是曼陀罗山庄的女主人李青萝。 阿朱看着地上的花嬷嬷,心中顿时一慌 。 她没想到彭君竟然这么厉害,看来这次是给王夫人找了个煞星。 李青萝的目光落在木婉清身上,眼中满是厌恶,对着她厉声骂道: “木婉清你个贱人!果然和你那狐狸精师傅秦红棉一路货色,整日就知道勾搭男人!” 李青萝柳眉倒竖,尖细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耳朵生疼, “这小白脸就是你的姘头吧?敢带着野男人闯我曼陀罗山庄撒野,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被我做成花肥!” 这话一出口,不仅木婉清脸色瞬间冰寒,连一旁的钟灵都气得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她几步冲到木婉清身前,剑尖直指李青萝,怒声道: “你这老女人嘴巴放干净点!敢骂我木姐姐和君哥哥,我看该被做成花肥的是你!” 说罢就要提剑冲上去,却被木婉清伸手拦住。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她对着钟灵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灵儿,我的仇,我自己来算。正好让我练练手,看看这段日子的功夫有没有白费。” 钟灵看着木婉清眼中的坚定,又想起她如今已是宗师境的实力,虽仍有担忧,却还是握紧拳头点了点头: “好!木姐姐你小心,要是她耍阴招,我立马帮你!” 木婉清缓缓迈步上前,周身真气悄然运转,淡青色的内力在她掌心若隐若现,正是《九阴真经》的内力法门。 李青萝见她这副模样,先是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当年你那狐狸精师傅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这毛丫头还想翻天不成?” 话音未落,李青萝身形一晃,掌风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木婉清面门拍去 —— 她练的是逍遥派的 “白虹掌力”,虽只学了皮毛,却也在江湖上鲜有对手。 可就在掌风即将触碰到木婉清脸颊时,木婉清的身影突然如同鬼魅般一晃,竟凭空错开半尺,恰好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这…… 这是什么步法?” 李青萝瞳孔骤缩,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疑。 她刚才那一掌势大力沉,就算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也未必能躲开,可木婉清却像闲庭信步般轻松避开,那步法灵动飘逸,绝非寻常轻功! 不等李青萝反应过来,木婉清已借着凌波微步的惯性绕到她身后,掌心凝聚内力,轻轻一掌拍在李青萝后心。 李青萝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内力涌入体内,气血瞬间翻涌,踉跄着向前冲出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血迹。 就在这时,彭君带着钟灵、阿碧,朝着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缓步走了过去。 那少女眉眼间与李青萝有七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刻薄,多了几分温婉,正是李青萝的女儿王语嫣。 她正站在凉亭下,满脸焦急地盯着战场,手中紧紧攥着一块丝帕,显然是担心李青萝的安危。 “彭公子,你可害惨我了!” 阿朱快步跟上,脸上满是无奈, “你不是说你是王夫人的师弟吗?怎么现在倒成了仇家,还让木姑娘动手打她?要是王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交代啊!” 彭君笑着摆手,语气轻松: “阿朱姑娘放心,我与李青萝确实是同门师姐弟,只是婉清与她有旧怨,今日不过是了结恩怨罢了。”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等她们打完,我自会和师姐解释清楚,保准不让你为难。” 第31章 木婉清完美复仇,彭君认作李青萝为师姐 “那最好如此。” 阿朱皱着眉头,却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在一旁焦急地观望。 王语嫣听闻彭君一会儿直呼母亲大名,一会儿又唤她 “师姐”,还顺口占自己便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懒得理会。 可这小动作落在彭君眼里,倒显得有几分娇憨。 彭君摸了摸鼻子,无奈耸肩,引得钟灵和阿碧、阿碧三女捂嘴偷笑,凉亭下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 王语嫣没心思理会几人的玩笑,目光再次投向战场,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自幼博览群书,识遍天下武功,可木婉清刚才那步法,她却从未在任何秘籍中见过 。 那步法不仅灵动,更像是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每一步都踏在最精妙的方位,让人难以捉摸。 她心中一动,正想开口提醒李青萝木婉清步法的破绽,却听到彭君缓缓开口: “师侄女,我知道你博通武学秘籍,能看穿天下武功的弱点。” “但你可别忘了,木婉清还未使出全力,若是你此刻开口指点,惹得她动了真怒,你母亲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 王语嫣闻言,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她想起刚才彭君轻描淡写打飞花嬷嬷的场景,又看了看场中轻松压制母亲的木婉清,心中顿时没了底气 。 她不敢赌,赌木婉清是否真的会手下留情。 凉亭外,战斗仍在继续。 有了凌波微步的加持,木婉清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李青萝身边游走,李青萝的掌法虽凌厉,却连木婉清的衣角都碰不到。 没过多久,李青萝便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招式也开始凌乱。 木婉清抓住一个破绽,身形一闪来到李青萝身前,掌心内力暴涨,一掌击中她的丹田。 李青萝只觉得丹田一阵剧痛,内力瞬间紊乱,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 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我…… 我输了……” 李青萝躺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木婉清。 木婉清看着倒地的李青萝,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彭君的声音从凉亭方向传来: “好了婉清,留她一命,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木婉清闻言,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青萝,缓缓收回内力,转身朝着彭君走去。 李青萝躺在地上,看着木婉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输给秦红棉的徒弟,更没想过,这个曾经被她追着打的小姑娘,如今竟已强到这种地步。 彭君朝着钟灵、木婉清几人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便迈步朝着倒地的李青萝走去。 他在李青萝面前蹲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师姐,刚才婉清多有冒犯,恕师弟无礼了。” 话音未落,便伸手将李青萝扶起,右手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背心。 “你这登……” 李青萝本想怒骂,可刚开口,便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真气从彭君掌心涌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 刚才与木婉清打斗时留下的酸痛感瞬间消散,连多年前因修炼 “白虹掌力” 留下的丹田旧伤,也在这股真气的滋养下渐渐愈合。 她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眼中满是震惊。 彭君收回手掌,轻声问道:“师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 谢谢师弟。” 李青萝有些局促地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人如此客气,尤其是在刚被 “羞辱” 之后。 可不等她再说些什么,便听到王语嫣气呼呼的声音:“你这登徒子!快放开我娘!” 只见王语嫣提着裙摆快步跑来,眼神警惕地盯着彭君,显然是误会了他贴在李青萝背心的动作,以为他在趁机占便宜。 “哈哈,师侄女,你可误会我了。” 彭君看着王语嫣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我刚才是在给你母亲疗伤,不信你问她自己。” “娘亲,是这样吗?” 王语嫣显然不信,转头看向李青萝,眼中满是疑惑。 李青萝点点头,无奈地说道:“语嫣,别胡闹,彭公子确实是在帮我疗伤。” 王语嫣这才罢休,却还是瞪了彭君一眼:“就算是疗伤,你也不能老占我便宜!谁是你师侄女啊!”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 李青萝厉声呵斥,随即转向彭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彭公子,你刚才叫我‘师姐’,莫非我们之间真有师门渊源?” 彭君笑着点头:“师姐,刚才婉清与你交手时,她用的步法,你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步法?” 李青萝皱着眉头回想,突然眼前一亮,“你是说…… 凌波微步?” 她不确定地问道 ,那步法灵动飘逸,与母亲李秋水曾提及的 “凌波微步” 极为相似。 可她从未想过,木婉清竟会这等逍遥派绝学。 “没错。” 彭君肯定道,随即伸出手,“师姐,方便借你的手一用吗?” 王语嫣刚想阻止,便被李青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李青萝毫不犹豫地将右手递到彭君面前,心中满是好奇 。 她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 “师弟”,究竟有什么门道。 彭君指尖轻轻搭在李青萝的手腕上,一丝微弱的北冥真气悄然探入。 李青萝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吸力,瞬间便明白过来,惊声道: “师弟,你这是…… 北冥神功?” 她虽未修炼过北冥神功,却从父亲无崖子口中听过不少,对这门功法的特性再熟悉不过。 “正是。” 彭君收回手,笑容依旧。 李青萝心中的震惊更甚,她一把拉住彭君的胳膊,语气急切:“师弟,走!我们进山庄细说!”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彭君朝着山庄内走去,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刻薄模样。 众人看着李青萝的转变,都愣住了 。 尤其是王语嫣,她小声嘀咕:“原来他真的是我师叔啊……” “花嬷嬷!” 李青萝对着不远处的老嬷嬷喊道, “赶紧吩咐下去,准备好酒好菜,我要好好招待我的师弟!” 她又转头看向阿朱和阿碧,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们俩这次做得好,去花嬷嬷那里领赏吧。” “多谢王夫人!” 阿朱和阿碧连忙道谢,心中暗自庆幸 。 没想到彭君真的没撒谎,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她们得了赏。 彭君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玉瓶和一小袋金子,扔给阿朱和阿碧: “这点补气丹和金子,你们也拿着,算是我这个‘师叔’给你们的见面礼。” “彭公子,这我们不能要……” 阿朱连忙推辞。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 李青萝开口道,她现在对彭君极为信服,自然不允许旁人驳他的面子。 阿朱和阿碧见状,只能收下礼物,道谢后便退下了。 几人来到山庄的厅堂,分主宾坐下。 李青萝刚坐稳,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师弟,不知道你的师父是我们逍遥派的哪位长辈?我怎么从未听过有你这么一位师弟?” “师姐,说起来,我的师父,你还要叫一声‘小姨’。” 彭君笑着解释。 “小姨?” 李青萝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母亲李秋水有这么一位妹妹, “我怎么从没听母亲提起过?” “师姐,你也知道,师门长辈三人之间的恩怨。” 彭君缓缓说道, “我的师父,便是师父的双生妹妹李沧海。当年她看不惯三人之间的纠葛,在你出生前便离开了逍遥派,远走江南。” 第32章 彭君巧言释师门,姑苏闲逛遇乔峰 “你父亲无崖子后来性情大变,多少也与我师父的离开有关。” “原来如此……” 李青萝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那师弟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师父离开后,几年后在江南收养了我。年前她留下一封书信,说要去寻故人,便不知所踪。” “我按照书信上的线索,找到了大理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好在偶然看到师伯留下的手书,才知道师姐你在曼陀罗山庄。” 彭君面不改色地编着故事,一旁的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一眼,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 她们早就知道,彭君口中的 “师父”,不过是他编造出来的借口。 李青萝信以为真,连忙问道:“师弟,方便让我看看那封书信吗?我也想看看母亲留下的字迹。” “当然可以。” 彭君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递给李青萝。 李青萝接过书信,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猛地将书信扔在桌上,怒声道: “哼!什么‘杀光所有逍遥派之人’!她难道还要杀了我和语嫣吗?还有这‘配合得宝之人,开放琅嬛玉洞’,简直荒唐!” “师姐息怒,这不过是上一辈的恩怨罢了,不必当真。” 彭君连忙安抚道。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对着彭君歉意道:“让师弟见笑了。”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弟,我…… 我能否看看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秘籍?” “有何不可。” 彭君从系统空间取出两本秘籍,递给李青萝。 李青萝先翻开《凌波微步》,看着上面复杂的步法图谱,只觉得头晕脑胀,连忙合上秘籍还给彭君。 这门功法对悟性和内力要求极高,她根本学不了。 当她翻开《北冥神功》时,彭君和木婉清突然相视一笑。 李青萝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往下翻,可越看脸色越红 。 秘籍上的运功图谱,竟是以母亲李秋水为模板绘制的,姿态极为暧昧。 她慌忙合上密籍,心跳不由得加快。 “师弟,你…… 你看过这秘籍?” 李青萝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自然,我的北冥神功,便是跟着上面的图谱修炼的。” 彭君故作无辜地说道。 李青萝闻言,脸颊更红了 , 她与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彭君看着母亲的图谱练功,岂不是相当于 “看” 了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转移话题:“啊…… 那啥,不知道花嬷嬷把饭菜准备好了没有,我去催催。” 王语嫣坐在一旁,也看到了图谱上的内容,瞬间明白了母亲脸红的原因。 她暗自庆幸, 幸好知道图谱上是外婆,不然还以为是彭君故意画的自己。 见众人都没注意到自己,她才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有些别扭,李青萝和王语嫣母女俩总是时不时地脸红,彭君则时不时地调侃几句,惹得木婉清和钟灵偷笑不已。 饭后,李青萝安排彭君住进了山庄最好的客房。 刚进客房,木婉清便躺在彭君怀里,慵懒地问道: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母女长得一模一样,才故意给李青萝看《北冥神功》图谱的?” “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彭君连忙否认。 “你就是!” 木婉清肯定道,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 钟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忍不住问道: “君哥哥,木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灵儿你太可爱了。” 彭君捧着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成功转移了话题。 木婉清知道他在故意岔开话题,也不再追问,只是好奇地问道:“你说的那个‘李沧海’,真的存在吗?” “当然存在。” 彭君故作神秘地说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无所不知。” 木婉清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彭君见状,笑着说道: “敢翻我白眼,胆子肥了!灵儿,我们一起惩罚你木姐姐!” “好呀!” 钟灵欢快地答应,伸手去挠木婉清的咯吱窝,客房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声笑语。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时常带着几人在姑苏城游玩。 他偶尔会调侃王语嫣,有意无意地贬低慕容复,再加上一些 “心理暗示”,王语嫣对他的态度渐渐缓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防备。 李青萝更是对彭君极为热情,比起眼高于顶的慕容复,她显然更看好这个实力高强的 “师弟”。 这日,几人在姑苏城的街上闲逛,彭君又开始调侃王语嫣: “师侄女,你怎么总是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就这么不喜欢陪我这个师叔逛街?”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阿朱和阿碧身边,懒得理会他。 其实她每次看到彭君,都会想起《北冥神功》上的图谱,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 “毫无遮掩”,脸颊不由得发烫。 “师侄女,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给你一颗‘洗髓丹’,让你瞬间成为武林高手。” 彭君不依不饶,“你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现在的实力,可比之前强多了。” 阿朱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彭公子,我…… 我能求一颗这样的丹药吗?” 她也想拥有武功,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当然可以。” 彭君笑着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和阿碧得舍了慕容复,跟着我才行。” 阿朱脸色微变,连忙推辞:“多谢公子好意,我和阿碧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哼!就你还想和我表哥比?现在知道了吧,表哥可比你厉害多了!” 王语嫣得意地挥了挥拳头,觉得自己终于赢了彭君一次。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王姑娘,阿朱、阿碧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段誉正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 “段公子!” 阿朱笑着打招呼,“我们陪表小姐和王夫人的师弟来姑苏逛逛。” 王语嫣却把段誉当成了空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誉顺着阿朱的目光看向彭君,揉了揉眼睛,确认是彭君后,欢快地跑了过来: “啊!真的是你啊,舅舅!你怎么也来江南了?” “舅舅?” 王语嫣、阿朱和阿碧同时愣住,满脸疑惑地看着彭君和段誉。 “他是我娘亲的表弟,自然是我舅舅。” 段誉解释道。 王语嫣小声嘀咕:“难怪都是色坯子,原来是一家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众人听到,木婉清和钟灵忍不住笑了起来。 彭君无视了几人的调侃,没好气地看着段誉: “我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每次偷跑出来都要被人抓住?上次被神龙帮抓,这次又被鸠摩智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段誉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这次多亏了王姑娘和阿朱她们帮忙,我才逃出来的。” “好了,玩几天就回大理。” 彭君说道,“你娘担心死你了,特意拜托我来寻你。” “好的,舅舅!” 段誉连忙点头,这次被鸠摩智吓得不轻,他也想回大理缓一缓。 “对了,舅舅,我带你去见我大哥!” 段誉拉着彭君的胳膊,就要朝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我大哥可是丐帮帮主乔峰,武功可厉害了!” 彭君心中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任由段誉拉着,朝着酒楼走去。 刚到酒楼二楼,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壮汉正独自饮酒,正是乔峰。 乔峰见段誉回来,笑着说道:“二弟,你事办好了?” “大哥,我给你介绍下!” 段誉拉着彭君来到乔峰面前。 第33章 命运使然乔段结拜,彭乔切磋共御鸠摩智 “这是我舅舅彭君,武功可厉害了!舅舅,这是我结拜大哥,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站起身,对着彭君抱拳道:“见过彭公子。” 他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打量,能让段誉如此推崇的人,定然不简单。 “乔帮主客气了,叫我彭君即可。” 彭君笑着回礼, “我常听誉儿提起你,说你武功高强,为人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乔峰哈哈一笑,语气豪爽:“彭公子过奖了。我听二弟说,他的武功都是你教的?” “没错。” 彭君点头。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诚恳地说道: “既然如此,不知彭公子可否与我切磋一番?也好让我见识一下,能教出二弟这般功夫的人,究竟有何等实力。” “自无不可。” 彭君欣然应允,“乔帮主,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楼,来到城外的一片空地上。 段誉、木婉清、钟灵和王语嫣等人也随后而至,站在一旁观战。 彭君用神魂扫过乔峰的修为,发现他已是大宗师中期,便将自己的境界也压制到同等水平 。 他不想以绝对实力碾压,而是想好好见识一下降龙十八掌的威力。 “彭公子,请!” 乔峰大喝一声,体内真气暴涨,一掌朝着彭君拍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 “亢龙有悔”!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彭君则轻松惬意,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掌风间游走,轻松避开乔峰的攻击。 同时,他指尖凝聚内力,施展出六脉神剑,一道无形的剑气朝着乔峰射去 。 他想看看,乔峰的降龙十八掌,能否挡住六脉神剑的攻击。 乔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掌法一变,用 “见龙在田” 挡住了剑气,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空地上掌风呼啸,剑气纵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无不惊叹两人的武功之高。 掌风与剑气在空地上碰撞,发出 “砰砰” 的闷响,卷起漫天尘土。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每一掌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大地都震裂;。 而彭君的六脉神剑则灵动飘逸,无形的剑气从指尖射出,时而攻敌要害,时而封锁退路,与凌波微步配合得恰到好处。 “好一个六脉神剑!”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掌法再变,“飞龙在天” 使出,身形腾空而起,掌风如同巨龙盘旋,朝着彭君头顶压下。 这一掌凝聚了他十成的功力,气势惊人,看得一旁的段誉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彭君丝毫不慌,脚下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轻松避开掌风的同时,指尖剑气连射,分别指向乔峰的肩、肘、膝三大关节。 乔峰无奈,只能收掌防御,“砰” 的一声,剑气与掌风碰撞,两人各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 彭君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欣赏 。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在同境界下,与自己打成平手的对手。 乔峰也哈哈一笑,语气豪爽: “彭公子的六脉神剑与凌波微步才是神乎其技!今日能与彭公子切磋,真是痛快!” 他本就是爱武之人,遇到彭君这样的对手,心中的战意早已转化为惺惺相惜。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段誉连忙跑上前,兴奋地说道:“舅舅,大哥,你们太厉害了!刚才那几招,我都没看清!” 木婉清和钟灵也走上前,看着彭君的眼神满是崇拜。 她们虽知道彭君武功高强,却从未想过,他竟能与乔峰这样的高手打成平手。 王语嫣则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 。 她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六脉神剑与凌波微步运用到如此境界,更没想到,彭君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好!好一个精彩的切磋!没想到中原武林,竟有如此年轻的高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鸠摩智身着红色僧袍,带着几名喇嘛,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彭君身上,眼中满是贪婪:“这位小友,刚才你使出的,可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彭君脸色一沉,语气冰冷:“鸠摩智,你还敢来?上次在天龙寺没被打够,这次还想自取其辱?” 鸠摩智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威胁: “小友何必动怒?贫僧只是想见识一下六脉神剑的威力。若是小友愿意将剑谱借贫僧一观,贫僧定有重谢!” “你做梦!” 段誉忍不住骂道,“上次你抓我,还想抢六脉神剑,这次又想来占便宜,门都没有!” 鸠摩智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段公子,贫僧敬你是段正淳的儿子,才对你客气几分。若是你再不知好歹,休怪贫僧不客气!” 乔峰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语气凌厉:“鸠摩智,这里是中原,不是你吐蕃撒野的地方!想要动彭公子和段公子,先过我乔峰这一关!” 鸠摩智看着乔峰,眼中满是不屑:“乔峰,你也敢在贫僧面前放肆?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在贫僧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你敢辱我大哥!” 段誉怒喝一声,就要出手,却被彭君拦住。 彭君看着鸠摩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鸠摩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高僧,却到处抢夺别人的武功秘籍,还肆意羞辱他人,你配称‘高僧’二字吗?” “贫僧做事,轮不到你一个黄口小儿来管!” 鸠摩智怒喝一声,手掌一翻,便朝着彭君攻去。 他这次学乖了,不再留手,一出手便是吐蕃的 “火焰刀”,掌风带着炙热的气息,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 彭君不准备显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他凌波微步展开,轻松避开攻击的同时,六脉神剑连射,剑气如同暴雨般朝着鸠摩智射去。 乔峰也不甘示弱,降龙十八掌再次使出,与彭君配合,一左一右,夹击鸠摩智。 鸠摩智瞬间陷入苦战,他没想到彭君与乔峰联手竟如此厉害,一时间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他便被彭君一道剑气击中肩头,又被乔峰一掌拍中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今日之事,贫僧记下了!” 鸠摩智咬牙说道, “他日贫僧定会再来,讨回今日之辱!” 说完,他带着几名喇嘛,狼狈地转身逃走。 看着鸠摩智远去的背影,段誉忍不住欢呼道:“太好了!终于把这个坏和尚打跑了!” 乔峰看着彭君,语气诚恳:“彭公子,今日多亏有你相助,不然想要击退鸠摩智,恐怕没那么容易。” “乔帮主客气了。” 彭君笑着说道,“我们本就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准备返回姑苏城。 在路上,王语嫣看着彭君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她既敬佩彭君的武功,又对他之前的 “轻薄” 耿耿于怀,心中如同乱麻般纠结。 几人回到酒楼,彭君出面置办了席面。 彭君和乔峰先有切磋,后有共同对敌,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席间,乔峰与彭君相谈甚欢,从武功聊到江湖轶事,越聊越投机,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段誉则在一旁插科打诨,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气氛格外融洽。 饭后,乔峰起身告辞: “彭公子,段公子,今日与你们相聚甚欢,只是丐帮还有要事,我需先行离去。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与彭公子切磋一番!” 第34章 带段誉返回大理,独自潜回收李青萝 “乔帮主一路保重!乔帮主记得要提防你们丐帮自己人。” 彭君和段誉连忙起身相送。 乔峰离开后,彭君看着段誉,语气严肃:“誉儿,鸠摩智已经盯上你了,江南不宜久留,明日我便送你回大理。” 段誉点点头:“好的,舅舅,我都听你的。”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不敢再任性,只想早日回到大理,远离这些是非。 王语嫣听到两人要走,心中竟泛起一丝不舍。 她看着彭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 她既想挽留彭君,又拉不下脸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彭君转身离开。 彭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对着她笑了笑:“师侄女,若是有机会,欢迎你去大理做客。” 王语嫣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谁要去你那里……”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彭君忍不住笑了起来。 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 。 她们都看得出来,王语嫣对彭君,早已不是之前的厌恶,而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次日清晨,彭君带着段誉、木婉清和钟灵,乘坐飞舟离开了姑苏城。 李青萝和王语嫣亲自送到岸边,看着飞舟渐渐消失在天际。 飞舟上,段誉看着下方的风景,忍不住感叹道: “舅舅,这次江南之行,虽然遇到了不少麻烦,但是能认识大哥,还见识到这么多厉害的武功,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彭君笑着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练功,下次再遇到危险,可没人能一直帮你。” “我知道了,舅舅!” 段誉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 经过这次的事情。 他终于明白,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飞舟缓缓降落在段王府的庭院中,彭君带着段誉、木婉清和钟灵走下飞舟。 刀白凤早已在庭院中等候,看到段誉完整无缺地回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段誉的手,眼眶微红:“誉儿,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娘担心死你了。” 段誉看着母亲担忧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娘亲,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 可这份温馨没能持续多久,刀白凤便板起脸,对着段誉说道: “为了让你长记性,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好好在家练功,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段誉瞬间垮下脸,可怜巴巴地看向彭君,眼神里满是求助。 彭君却故意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他知道刀白凤这是为了段誉好,自然不会插手。 待段誉蔫蔫地被丫鬟带走后,刀白凤转过身,看向彭君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感激: “君郎,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誉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彭君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他也是我儿子,我自然不会让他出事。不过,凤凰儿,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起初,刀白凤听到他说这些浑话,还会有些羞涩,可相处久了,早已习惯了他的调笑。 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你知道的。” 彭君也挑了挑眉,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当晚,彭君享受了刀白凤的 “感谢”,又想起与木婉清、钟灵约定的日子还有几日,便有些按捺不住。 第二日晚上,他用神识锁定李青萝的位置,化身段正淳的模样,瞬间便出现在曼陀罗山庄的庭院中。 “是谁在那里?” 李青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青萝,是我。” 彭君化作的 “段正淳” 从阴影中走出,声音温柔。 李青萝推开门,看到来人是段正淳,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咬牙切齿道: “段正淳你这渣滓!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青萝,我这次来姑苏,是为了寻找誉儿,顺路来看看你。”“段正淳” 眼神柔情,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我!” 李青萝怒喝一声,掌风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 “段正淳” 面门拍去 。 她将 “白虹掌力” 运转到十成,显然是恨透了段正淳。 彭君本就打算与她戏耍一番,便故意与她斗得旗鼓相当,心中暗自嘀咕: “这女人每一招都下了死手,看来是真的恨惨了段正淳。” 十几招过后,彭君找准机会,一把抓住李青萝的双手,将她拥入怀中:“青萝,气消了吗?” “你这负心汉,放开我!” 李青萝在他怀中挣扎,语气却软了几分。 “青萝,当年不是我故意骗你,只是刀白凤性子刚烈,坚决不允许我娶你进门。” 彭君故意放低姿态,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 他早已看出,李青萝对段正淳,终究是恨中带爱。 “哼!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最后选择了她,抛弃了我!” 李青萝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花嬷嬷的声音:“夫人,您没事吧?我听到房间里有动静。” “放开我!” 李青萝连忙说道。 “不放,除非你不再生我的气。” 彭君耍起了无赖。 “夫人,需要我进来吗?” 花嬷嬷的声音再次传来。 李青萝无奈,只能对着门外喊道: “喊什么喊!我在练功,刚找到些窍门,就被你打断了!你想做花肥吗?” 花嬷嬷吓得连忙跪下:“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打扰您了!” “知道错了就好,念你忠心护主无意之错,下去领三棍。还有看好后院,不得我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青萝语气愈加的不耐烦。 “谢夫人慈悲,谢夫人慈悲!”花嬷嬷跪谢后赶紧离开。 “师姐好大的威风啊!”彭君散去段正淳化身,恢复成自己。 “师弟怎么是你。” 李青萝惊讶不已,她不知道彭君怎么能随意切换段正淳,还那般相像,“那怪刚才的‘段正淳’怪有些异样。” 他不仅能完美模仿段正淳的模样,连语气神态都一模一样,难怪刚才她觉得 “段正淳” 有些奇怪。 彭君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师姐与李师叔长得这般相像,我自然想看看,师姐是否如图谱上一般无二。” 之前与彭君的肢体接触,加上他温热的气息,再想到《北冥神功》上的图谱,李青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连忙挣扎:“师弟,你放开我好不好?” “师姐,小心被人听到。” 彭君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小人,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李青萝又气又羞,却又忍不住心动 , 她对彭君本就有好感,如今被他这般亲近,更是难以抗拒。 “师姐,我还有更‘小人’的手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彭君说完,便抱起李青萝,朝着内室走去。 彭君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奉行的就是花开堪折直须折。 次日清晨,彭君躺在床上,看着李青萝在梳妆台前梳妆,笑着调侃: “师姐,昨晚你还说我是小人,怎么今日就豁然开朗了?” 李青萝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笑意: “若是早知道,你有提升境界的法子,还有定颜丹,不用你算计,我早就乖乖从了你了。” 彭君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李秋水的女儿,性子果然够直接,只是比李秋水收敛了几分浪荡。” 早间,慕容复前来曼陀罗山庄请安,王语嫣看到慕容复,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态度格外热情。 第35章 彭君、语嫣论傻子,出发擂鼓山 李青萝见状,好心情瞬间消失,对着王语嫣数落道:“你就不能争点气吗?” “哈哈!” 彭君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师姐,这还不是随你?当年你不也和语嫣一样,对段正淳死心塌地?” 李青萝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了彭君一眼,心中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她转而对王语嫣说道:“跟着慕容复,还不如跟了你师叔,他可比你表哥强多了。” 王语嫣脸颊一红,想起《北冥神功》上的图谱,心中更不自在,却还是嘴硬:“他没表哥半根手指头好!” “师侄女,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彭君摇摇头, “先说武功,之前我与乔峰切磋,未动用北冥神功便与他打成平手,你觉得你表哥能做到吗?” 王语嫣想反驳,却又知道彭君说的是实话 ,她甚至怀疑,彭君当时还故意压制了实力。 “哼!他在武林上的名气,没表哥大!” 王语嫣不服输地狡辩。 “名气不过是虚名,我不在乎。” 彭君笑着说道, “师侄女,你知道为何天下人都知道你表哥想复国,各国皇室却坐视不管吗?” “为何?” 王语嫣和李青萝同时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一个没有军队,只在武林上蹦跶的傻子,值得皇帝放在眼里吗?” 彭君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复国需要的是地盘、粮食和军队,不是名气。你表哥倒好,本末倒置,不是傻子是什么?” 李青萝闻言,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 慕容复这么多年,除了在武林上有些名气,根本没有实质的势力,难怪各国皇室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凭啥说我表哥是傻子?”她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看着她笑的那般开心,“娘亲怎么你也这样。” 李青萝闻言,赶紧正襟危坐,不过那嘴角是怎么也压制不住。 “本末倒置,还在那百分努力可不是傻子?”彭君却懒得迁就她。 “那是表哥为了打响名声?”王语嫣秃子狡辩道。 “这又不是乱世,你造反要名声干什么?怕自己死的不够快,难道不是低调发展势力,屯粮囤物资,招兵买马以待时机?” 彭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还是嘴硬道,“你咋知道没到乱世,万一就是了呢?” “那你说有自己的军队和地盘的人,和一个只在武林有名气的人谁更能招纳别人效力?”彭君笑着问道。 “那当然……当然是有名气的了,更何况表哥的家族也不是没有势力。”王语嫣嘴硬的反驳道。 她转了转眼睛,知道自己吵不过彭君,赶紧转移话题, “你这讨厌的人,不是昨天才回去吗,今天怎么就来了。” “那不是找我师姐、你娘亲办点私事吗?”彭君说完朝李青萝眨了眨眼睛。 李青萝闻言被惊得一下被茶水给呛到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啊!娘亲你怎么了。”王语嫣一边给李青萝拍背一边询问。 李青萝被他说得脸颊一红,连忙找了个借口,把彭君打发走了。 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为别的男人说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晚,彭君悄悄来到慕容复的住所,以 “武力威胁”,逼着慕容复交出了阿朱和阿碧的契书。 对于这两位早已对自己倾心的丫鬟,彭君自然不会客气,当晚便将她们收房。 阿朱和阿碧虽对慕容家有些不舍,却更期待跟着彭君的生活 。 彭君不仅给了她们自由,还帮她们突破了境界,让她们拥有了梦寐以求的武功。 说到阿朱,彭君就想起那在小镜湖的阮星竹。 对于这个超级恋爱脑,为了自己的二人世界能把女儿都送走的女人,彭君自然不用多费脑筋,只是化作段正淳就成就了好事。 在和其新鲜几日后几日后,彭君带着阿朱来到小镜湖,让母女俩相认。 “段老哥,我这可没白用你的身份,你的女儿和母亲几乎全认了,我可是好人。” “多谢公子帮我找到母亲。” 阿朱抹着眼泪,对着彭君感激道。 “多谢公子让我们母女相认。” 阮星竹看着彭君,脸颊微红, 她早已知道,这几日与自己缠绵的 “段正淳”,其实是彭君假扮的。 “阮夫人不用客气,我已经答应了阿朱,会帮你找到阿紫,过几日便会派人去查。。” 他趁着阿朱不注意,朝阮星竹眨了眨眼睛。 阮星竹连忙低下头,心跳不由得加快。 “阿朱你就在这多陪陪你母亲,过几日我再来接你。” “多谢公子!”阿朱再次感谢道。 “好了我走了,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见外。”彭君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但这话落到阿朱和阮星竹耳朵,则变成了不同的意思。 处理完阿朱的事,彭君回到曼陀罗山庄,抱着李青萝说道: “哟,还生不生我的气!”彭君抱着李青萝说道。 “哼!”李青萝转了转身子,挣不开,便懒得在动,她心里也喜欢彭君这样抱着。 “师姐,我找到无崖子师伯的消息了。” “真的吗?” 李青萝瞬间激动起来,抓着彭君的胳膊问道,“我爹爹他…… 他还好吗?” “情况不太好,他现在就是个靠毅力活着的‘活死人’。” 彭君叹了口气,将无崖子的遭遇告诉了她, “当年李师叔与丁春秋私通,离开后,无崖子师伯才发现自己被骗,” “心灰意冷之下,被丁春秋偷袭,打下山崖,虽被苏星河救回,却只能在山洞里苟延残喘,动弹不得。” “该死的丁春秋!还有李秋水那个贱人!我要杀了他们,为爹爹报仇!” 李青萝怒不可遏,眼中满是杀意。 “师姐,先别激动。” 彭君按住她,“等我治好师伯,这些恩怨,让他自己处理,才是最好的。” “师弟,你真的能治好我爹爹?” 李青萝眼中满是希冀。 “我的本事,师姐你还不清楚吗?” 彭君笑着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李青萝捏了捏彭君。 “小事情而已,等过几日,我接了木婉清和钟灵,便带你去见师伯。” 听到彭君的肯定回答,李青萝心放到了肚子里,虽然还要几日但是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刻。 她妩媚的看了彭君一眼,“师弟,让师姐见识见识你本事可好?” “固所愿不敢请耳!” 有彭君布置的防御阵法,李青萝自然不怕她和女儿走后,被人偷了家。 彭君带着几女乘坐飞舟,就朝着擂鼓山而去,期间还去了趟小镜湖接了阿朱。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还是第一次乘坐飞舟,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风景,眼中满是新奇。 王语嫣更是对彭君愈发好奇 , 他总能拿出各种新奇的东西,让她渐渐淡忘了慕容复。事物。 还是十八岁般的少女王语嫣哪里顶得住。 飞舟抵达擂鼓山,彭君对着一个装作聋哑人的老者说道:“苏师兄,别来无恙?” 苏星河咿咿呀呀地比划着,假装听不见、说不出。 “苏师兄,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装了。” 彭君笑着说道,拉过李青萝和王语嫣, “这位是无崖子师伯的女儿李青萝,这位是他的外孙女王语嫣,她们想见一见师伯。师兄,能否行个方便?” 苏星河还是犹豫,彭君便不再客气,掌心浮现出一把灵剑,轻轻一挥,灵剑瞬间变大,将不远处的巨石炸得粉碎。 “苏师兄,我的功夫,你觉得丁春秋能挡得住吗?” “这…… 这是……” 苏星河再也装不下去,震惊地看着彭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第36章 救治无崖子,得未婚妻王语嫣 王语嫣也惊呆了,心中暗自嘀咕:“他到底是不是凡人?” 就在这时,山洞里传来一阵叹息声:“星河,让他们进来吧。” “爹爹!是你吗?” 李青萝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泪流满面,朝着山洞跑去。 “青萝,是我。” 无崖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爹爹,我不苦,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李青萝抽泣着说道。 “你们进来吧。” 无崖子说道。 苏星河打开山洞的石门,彭君对着李青萝说道: “师姐,师伯是个骄傲的人,等我治好他,你再与他相认,不然他恐怕不会接受你的照顾。” 李青萝闻言一怔,她知道了彭君的意思,要真是现在去见了父亲,恐怕就是他被师弟治好,那等他报了仇,父亲也不会再苟活。 “好,你去吧,你好了我再来。” 彭君朝他点点头,看着走远的彭君李青萝开口道,“师弟谢谢你。” “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客气啥!”彭君说完就进了苏星河打开的洞穴。 “是啊,一家人!”李青萝破涕为笑,低声重复。 “无崖子,你这也太惨了吧。”彭君看着被层层包裹,拿绳子固定的无崖子感慨道,这老兄比电视里看到的惨多了。 “倒是让小友笑话了。”无崖子笑着回道。 “小友,你这家伙到是聪明识破了我的身份。”彭君平静的回道。 “那小友可否告诉我你的身份,又为何帮我。”无崖子认真问道。 “还是叫你师伯吧,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时空旅行者,游走万界,收集气运。” 彭君开门见山。 “原来如此,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或许真的飞升去了其他世界。” 无崖子感叹道。 “也许吧!不过要是有你师傅留下的蛛丝马迹,倒是可以推测一下。”彭君说道。 “那倒是遗憾了,我么也不知道是否留有这些东西。不过小友还没回答我为何帮我?”无崖子继续问道。 “看上了你外孙女,刷个好感而已。再有就是想要你的掌门戒指一用。”彭君也是光棍。 “师伯,我帮你,一是为了刷语嫣的好感,二是想要逍遥派的掌门戒指。” 彭君毫不隐瞒。 无崖子心中暗自嘀咕: “这小子,恐怕还和青萝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他实力强大,倒是能护住逍遥派。” 他开口道:“只要小友能治好我,掌门戒指,自然双手奉上。” 彭君不再多言,取出一枚用神雕世界大蛇炼制的丹药,喂无崖子服下,护住他的内力。 随后,他解开固定无崖子的绳索,用仙元将他悬浮在空中,又取出大还丹和黑玉断续膏。 这两种丹药虽普通,却融入了世界树伴生灵泉孕育的七彩莲花莲子,药效远超寻常。 丹药入腹,药膏敷在伤处,不过片刻,无崖子身上的伤势便全部愈合,甚至还突破到了大宗师后期。 他感受着久违的完整身躯,忍不住老泪纵横,取下掌门戒指,扔给彭君:“多谢小友!” 彭君接过戒指,心中却有些肉疼 ,这些丹药,他本是留给家人的剩余的,如今用在无崖子身上,倒是有些亏了。 无崖子走出山洞,与李青萝相认,山洞外满是温情。 苏星河对着彭君跪下,感激道:“多谢公子救我师父!” “苏师兄客气了,我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彭君扶起他。 无崖子看着王语嫣,对着彭君说道:“小友,我已决定,将语嫣许配给你,你可愿意?” 王语嫣脸颊一红,小声说道:“全凭外公和娘亲做主。” 彭君却故意皱起眉头,捏着法诀:“师侄女,你体内是不是有什么妖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巧?” 王语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有毛病!” “啊!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离开语嫣的身体,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彭君捏着法诀对着王语嫣说道。 “你这人有毛病吧,非要我拒绝才对嘛?”王语嫣没好气的看着彭君,也不再羞涩了。 “这就对了吗?不和我唱反调的,那还是你王语嫣!” 彭君满意的点点头,似乎是自己的法决起了作用把脏东西赶走了。 “德行!”王语嫣翻了个白眼潇洒地走开了。 “哈哈哈!”周围笑成一片。 “我才知道为何语嫣中意你了,好好待她们。”无崖子也满意的点点头。 “师伯,你这是闹哪样,跟交代遗言一样。” “你这小子,不过是我想去星宿海走一趟而已。”无崖子有些无奈。 “这样啊,帮我把这个姑娘带回来。”彭君掏出一张画像? “这是?” 无崖子诡异的看着彭君,前一秒自己还在招呼他照顾好自己的孙女,现在他就要自己带一个姑娘回来,这对吗? “师伯,你想多了,画里的姑娘是我的小婢女的妹妹,她求了我,所以你去星宿海就顺便帮她带回来。” 彭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劳烦前辈费心。” 阿朱得知彭君拜托无崖子带回自己的妹妹后,便立即上前感谢无崖子。 阿朱的出现正好解了无崖子的尴尬,他和阿朱说了几句话后,赶紧抽身离开,免得一会儿被这小子气死。 “多谢……”阿朱还未说完,便看见彭君在看他她,她立即反应过来。 她走到彭君面前,贴着他耳朵说道,“公子我错了,今晚想怎么样惩罚奴,你都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接的叫上阿碧,不然你这小时身板遭不住。”彭君也轻声告诉她。 阿朱羞答答的跑开,被阿碧打趣后,她坏笑一声,把自己今晚要受罚却拉上了她告诉了阿碧。 阿碧顿时惨叫一声,“你这不当人子的家伙。” 和自己的两个小婢女愉快玩耍后,留下其余人再次帮苏星河整顿门派。 彭君辞别擂鼓山众人时,无崖子正握着李青萝的手叮嘱家常,王语嫣则站在一旁,眼神悄悄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飞舟化作光点消失在天际。 他孤身一人,御使着无形气劲,朝着嵩山少林寺方向疾驰 。 此行不为争名,只为见一见那位传说中深藏不露的扫地僧,顺便了却几桩牵扯甚广的因果。 少林寺作为中原武林的 “泰山北斗”,山门处的景象果然名不虚传: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门楣上 “少林寺” 三个金字熠熠生辉, 门前石阶两侧,各有四名身着灰色僧袍的武僧值守,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内功深厚之辈。 山脚下的香道上,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有的手持香烛虔诚朝拜,有的驻足观赏寺外的碑刻,人声鼎沸,香火鼎盛得几乎能闻见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味。 彭君并未显露丝毫修为,而是化作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寻常书生,混在香客中缓缓上山。 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却将寺内或明或暗的防守尽收眼底 —— 大雄宝殿两侧的廊柱后,藏着擅长暗器的武僧。 藏经阁周围的树梢上,有轻功卓绝的弟子潜伏;甚至连山门前的石狮子旁,都有气息绵长的老僧闭目打坐,看似慵懒,实则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可这些在旁人眼中固若金汤的防御,在彭君眼里却如同虚设,他若想硬闯,只需一个念头,便能突破所有防线。 顺着香道穿过天王殿,殿内四大金刚的雕像威严肃穆,香火缭绕中,不少香客正跪地祈福。 彭君脚步未停,继续穿过大雄宝殿,朝着后山而去。 第37章 出发少林寺,擒拿两只‘小老鼠\’ 他早从江湖传闻中得知,那位扫地僧常年在藏经阁附近清扫落叶,极少与人交流,仿佛将自己与藏经阁、与满山落叶融为一体。 刚绕过一座假山,藏经阁的飞檐便映入眼帘。这座阁楼通体由青砖建成,虽不似前殿那般华丽,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阁前的庭院里,铺满了金黄的落叶,如同铺了一层地毯。 而庭院中央,果然有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的老者,正手持一把竹扫帚,慢悠悠地清扫着落叶。 他的动作极缓,每一扫帚都恰到好处地将落叶归拢,不见丝毫慌乱,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平和气息,仿佛世间的纷争、武林的恩怨,都与他无关。 彭君暗中催动神识扫过老者,心中微微一动 。 这扫地僧的修为竟已达到此界的临界点,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踏入世人眼中 “传说中的境界”,也就是超越大宗师的存在。 这般修为,在天龙世界里,已是凤毛麟角。 他无视了藏经阁门口两名值守武僧警惕的目光,径直踏入庭院,在扫地僧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映得青布长衫泛着微光。 “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大师这般‘临门一脚’的人物,倒是我与少林的缘分。”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没有丝毫倨傲,只有真诚的赞叹。 扫地僧缓缓停下手中的扫帚,抬起头。他的目光平和得如同山间的清泉,落在彭君身上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片落叶、一缕清风。 他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慧眼,老衲这点微末道行,竟被施主一眼看穿。不知施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他没有否认自己的修为,也没有追问彭君的来历 。 能一眼看穿他境界的人,实力必然在他之上,追问反而显得多余。 彭君双手抱臂,姿态随意却不失礼数,直言道:“大师离那‘传说境界’只差一步,卡在这瓶颈想必已有多年。或许,我有办法助大师突破。” 扫地僧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讶,那平静的目光里泛起了些许涟漪,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他放下扫帚,双手依旧合十,语气淡然: “老衲修行数十载,只求问心无愧,于境界一道,向来随缘。施主的好意,老衲心领了。” 对他而言,修为只是修行的附属品,佛法才是根本,突破与否,并非他所追求的目标。 彭君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通透: “大师不必急于拒绝。方才大师说‘随缘’,可你我今日相遇,便是缘;我能助你突破,亦是缘。既然是缘,大师为何要拒我于门外呢?” 扫地僧闻言,沉默片刻,随即宣了声佛号,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 “施主所言极是,是老衲着相了。不知施主助老衲突破,可有什么所求?” 他虽不在乎境界,但也明白 “无功不受禄” 的道理,彭君必然有所图。 彭君笑得更坦然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想要大师这藏经阁里的‘两只小老鼠’,还有贵寺一位高僧罢了。” 扫地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两只小老鼠” 指的是谁,他再次宣了声佛号: “老衲不过是少林一个扫地的僧人,做不得寺里的主。无论是萧施主、慕容施主这两位‘外人’,还是本寺的高僧,只要他们愿意跟施主走,老衲自无不可。” 他早已知晓萧远山和慕容博潜伏在藏经阁,却一直未曾点破,只为给两人一个悔悟的机会。 “如此便好。” 彭君点点头,目光转向藏经阁二楼,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萧远山、慕容博,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请你们出来?” 阁楼内鸦雀无声,没有丝毫回应,显然两人不愿现身。 “不识好歹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彭君语气依旧平淡,右手却突然对着虚空一抓。 两道黑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从藏经阁二楼的窗户里被拽了出来,“砰” 的一声摔在地上,正是萧远山和慕容博。 两人脸色惨白,捂着胸口不断咳嗽,显然受了不小的冲击。 扫地僧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彭君不仅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还能如此轻松地将萧远山和慕容博这两位隐藏多年的高手擒住,这份实力,恐怕比他猜测的还要高出不少。 他本想开口为两人求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以彭君的实力,若想杀两人,早已动手,如今这般,必然有更深的用意。 彭君低头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两人,:“这又是何苦呢?让你们出来你们偏不,这皮肉之苦,本可以避免的。” 过了好一会儿,萧远山和慕容博才缓过劲来。 萧远山率先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和疑惑:“阁下是谁?找我们何事?”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为了那些被叶二娘残杀的孩子,向你讨要些因果罢了。” 彭君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萧远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远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被彭君抬手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当年妻儿被人所杀,心中满是怨恨。” 彭君的目光落在萧远山身上,带着几分冷意。 “可你不去找那些真正害你的人报仇,反而偷走别人的孩子,导致孩子的母亲发疯,进而残害更多无辜孩童。” “你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却为了败坏少林的名声,故意纵容叶二娘作恶。你觉得,你无辜吗?” 萧远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屑 。 在他看来,那些被叶二娘残害的孩子,大多是大宋百姓的孩子,与他这个契丹人无关。 彭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更冷了几分: “看来你还是不在乎。按你的逻辑,那些杀你妻子的人,得知你是契丹人,前来抢夺少林秘籍,杀你这个‘异族’,又有何过错?” “毕竟在他们眼里,你也是‘异族’,与那些被你牵连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中了萧远山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却因为被点了穴道,连反驳都做不到。 “果然,板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 彭君轻哼一声,“原本看在乔峰的面子上,我还想给你一个痛快,可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阿弥陀佛。” 扫地僧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施主,听你话里的意思,此事还与少林有关?施主可否为老衲解惑?” 他虽知晓叶二娘作恶,却不知其中竟牵扯到萧远山,更不知与少林有关。 彭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庭院门口瞥了一眼 。 一群身着僧袍的僧人正簇拥着几位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僧赶来,为首的正是少林方丈玄慈。 “大师稍等片刻,真相一会儿就会揭晓。” 他转而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慕容博,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倒是比萧远山识时务,知道不反抗。” 慕容博脸色微变,强装镇定道:“两位前辈之间的恩怨,与在下无关,还请施主放我离开。” “与你无关?” 彭君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 “若不是你当年假传消息,说契丹武士要前来抢夺少林秘籍,萧远山怎会带着妻儿前来少林?他的妻儿怎会被杀?后续的一切,又怎会发生?你这黄粱大梦,可是害了不少人啊。” 第38章 灭三人了因果,出发张家堡寻故人 慕容博没想到彭君竟知晓当年之事的起因,心中一慌,想要趁机逃跑,却被彭君抬手点了穴道,和萧远山一样动弹不得。 “好了,你们两人,一个是因,一个是果,正好在路上作伴,慢慢算账。” 彭君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庭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哪来的贼子,竟敢在少林藏经阁前放肆,还敢妄言少林之事!看贫僧怎么收拾你!” 说话的是玄寂大师,他见彭君擒住萧远山和慕容博,还对少林众人视而不见,顿时怒火中烧,挥掌朝着彭君拍来。 “不可!” 扫地僧连忙开口阻止,可话还没说完,玄寂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砰” 的一声撞在藏经阁的柱子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彭君收回手,语气平淡:“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少林众人见状,无不惊骇 。他们根本没看清彭君是如何出手的,玄寂大师就已重伤倒地。 玄难大师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上前一步,对着彭君厉声指责: “这位施主,你先是擅闯我藏经阁,如今又打伤我寺僧人,是不是太过霸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对身后的僧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搬救兵。 “霸道?” 彭君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还有更霸道的,你们要不要见识一下?” 话音未落,他再次对着虚空一抓。 玄慈方丈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拘禁起来,朝着彭君飞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你这恶徒!” 玄难大师又惊又怒,对着身后的僧人喊道, “十八罗汉,结阵御敌!” 他知道自己绝非彭君的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十八罗汉阵。 “哼!” 彭君轻哼一声,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庭院外的少林僧人,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十八罗汉,都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萎靡不振地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众人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恐惧 , 这哪里是人? 简直是怪物!只是一声轻哼,就让他们全员重伤,这样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 扫地僧本想上前劝阻,却发现自己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彭君没有理会那些倒地的僧人,而是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玄慈方丈,语气平静地问道: “玄慈,叶二娘所做之事,你可知晓?” 玄慈脸色惨白,闭上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贫僧知晓。” 他知道,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无济于事。 “那我找你、慕容博还有萧远山,偿还那些孩子的因果,你可有意见?” 彭君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慈缓缓睁开眼,双手合十,语气里满是悔恨: “贫僧无意见。一步错,步步错,是贫僧当年的懦弱和自私,害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他早已知道叶二娘是自己的妻子,却因为顾及少林方丈的身份,一直不敢相认,间接纵容了叶二娘的恶行。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上路吧。” 彭君不再多言,指尖弹出三柄由真气凝聚而成的飞刀,分别朝着玄慈、萧远山和慕容博飞去。 与对待叶二娘不同,这次他没有折磨三人,而是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 ,因果已了,无需再多做纠缠。 飞刀消散后,三具尸体瞬间被一股灵火包裹,片刻后便化为飞灰,被一阵风吹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彭君站起身,在藏经阁内随意走动了几步。 周围的少林僧人见状,无不避之如蛇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敬畏。 无论是那能随意操控的飞刀,还是那凭空而生的灵火,亦或是那诡异的控风术,都超出了他们对武功的认知。 彭君走到扫地僧面前,解除了对他的束缚,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 “老和尚,我走了。以后你最好不要再参悟功法,多看看佛法吧。” 扫地僧恢复了行动能力,连忙问道:“还请施主解惑!为何老衲不能参悟功法?” “这方天地的意志,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逍遥子那样的人物。” 彭君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出了一个逍遥子,已是特例,怎会再允许第二个超越此界极限的人出现?你若强行参悟功法,只会引来天地反噬,得不偿失。” 说完,彭君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庭院中,只留下扫地僧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过 了许久,他才拿起扫帚,继续清扫庭院中的落叶,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释然。 彭君再次出现时,已回到了擂鼓山。 他闪身来到阿朱的房间,刚推开门,便看到阿朱和阿碧正坐在桌边,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白天时,阿朱曾红着脸说,要 “接受” 他的惩罚。 “公子!” 阿朱和阿碧同时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哟,阿碧也在啊。” 彭君笑着调侃,目光落在两人泛红的脸颊上,“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 “公子……” 阿碧娇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与彭君对视。 “长夜漫漫,那我们就开始吧。” 彭君走上前,伸手揽住两人的腰,房间里的烛火,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次日清晨,彭君被李青萝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你想去哪就去哪,别再来烦我!” 李青萝红着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昨晚彭君在她房间里待了许久,让她至今还有些腿软。 彭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能转身离开。 李青萝决定留在擂鼓山,等无崖子处理完丁春秋的事情后,再做打算;王语嫣虽已被无崖子许配给了他,却因为害羞,不好意思一直跟着他。 无聊的彭君突然想起枯荣大师曾提过,此界有 “五绝” 的传说,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天龙世界与射雕世界或许有关联,那会不会有小黄蓉呢? 说走就走,彭君找到正在院子里练功的阿朱和阿碧,带着两人坐上飞舟,朝着大都方向飞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 “温存”,两人对彭君已是绝对的言听计从 。 宗师境界和定颜丹的组合,对她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飞舟在云层中疾驰,不过半日功夫,便抵达张家堡上空。 彭君操控飞舟,在城外一片隐蔽的树林里降落,带着阿朱和阿碧缓步走出树林 。 他不想太过张扬,毕竟此行是为了寻找黄蓉,而非惹是生非。 “公子,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阿朱看着眼前陌生的城镇,眼中满是好奇。 远处的城门上,“张家堡” 三个大字清晰可见,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张家堡。” 彭君淡淡回答,脚步不停,朝着城门走去。 “这也太快了吧!” 阿碧惊讶地捂住嘴, “早上我们还在擂鼓山呢,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到这么远的地方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跟上彭君的脚步,眼神里满是对飞舟的惊叹。 “走吧,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去大都。” 彭君说着,从怀中取出几枚铜板,递给城门处的守卫,便径直朝着城内走去。 阿朱和阿碧紧随其后,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差役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们的背影。 “你想找死,别拉着我们!” 城门官见那差役蠢蠢欲动,连忙低声呵斥 。 他刚才可是看到,彭君出手阔绰,且气质不凡,绝非普通人,若是得罪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第39章 到达张家堡,遇故人黄蓉、郭靖 那差役悻悻地收回手,骂骂咧咧地坐回城门旁的石凳上,喝了一口劣质的老茶,狠狠瞪了一眼彭君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 彭君脚步微顿,手臂看似随意地朝后一摆,一股微不可察的真气悄然飞出,钻入那差役的体内。 他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城内走去 。 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他直接出手,只需一缕真气,便能让他活不过今晚。 “公子,刚才那个差役太讨厌了,眼睛一直盯着我和阿朱姐姐,还想动手动脚的。” 阿碧追上彭君,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语气里满是不满。 彭君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了揉,安抚道:“放心吧,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他活不过今晚。” “那就好!” 阿碧瞬间眉开眼笑,“要不是公子让我们低调,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啊,都是宗师境的高手了,对付一个普通人,只需一道暗劲便可,何必动怒?以后遇到这种事,多动动脑子,别总想着依赖我。” “那不是有公子在嘛,我才懒得动脑子呢。” 阿碧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依赖。 阿朱跟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 她知道阿碧性子单纯,对彭君极为依赖,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快步跟上两人的脚步。 三人走进城内,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彭君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有家客栈,门楣上挂着 “悦来客栈” 的招牌 。 这可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 “连锁客栈”,倒是方便。 “客官,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客栈门口的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眼神里满是打量。 “两间上房,再来一桌好酒好菜。” 彭君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 “剩下的,赏你了。”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店小二接过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 这锭银子,抵得上他几个月的工钱了。 他连忙高声喊道:“贵客三位,上房两间,酒席一桌!” 喊完,便恭敬地领着彭君等人上了二楼,将他们引到一间靠窗的雅间。 “客官您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店小二离开后,阿碧突然皱起眉头,对着彭君说道: “公子,刚才在客栈门口,有个小乞丐骂你是‘冤大头’,我去把他抓过来教训一顿!” “不必了。” 彭君笑着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我一位故人,不必为难他。” 他与黄蓉在神雕世界做了几十年夫妻,对她的性子再熟悉不过,即便她女扮男装成小乞丐,他也能一眼认出。 同时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世界果然是天龙和射雕的结合体。 阿朱闻言,捂着嘴偷笑起来:“公子,这位‘故人’,怕是个相貌姣好的姑娘吧?” 她精通易容之术,刚才在门口,早已看出那 “小乞丐” 是女扮男装,只是没点破而已。 彭君笑着点头:“阿朱,你去把她请上来吧。” 阿朱应了一声,起身朝楼下走去。 刚到客栈门口,便看到那 “小乞丐” 正被店小二驱赶 , 想来是这小乞丐在门口徘徊许久,惹得店小二不耐烦了。 “小二哥,住手。” 阿朱走上前,对着店小二说道,“这位小公子,我们家公子有请。” 店小二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讨好道: “小姐,您家公子心善,可是这小乞丐脏兮兮的,万一污了公子的眼…… 不如我给她些吃食,让她在门口等着?” “你才污人眼睛呢!” “小乞丐” 顿时不乐意了,叉着腰,对着店小二怒声道, “这位姐姐都说了,她们家公子请我上去,你这个狗腿子,凭什么拦我?” 正是女扮男装的黄蓉,这几日她四处游荡,本想找些乐子。 “是是是,是小的错,‘贵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店小二无奈,只能讪讪地退到一旁,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乞丐运气真好,竟能被贵客看中。 黄蓉得意地哼了一声,跟着阿朱上了二楼。 刚走进雅间,看到坐在桌旁的彭君,她心里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同时又有些不自在 , 她刚才在门口骂彭君是 “冤大头”,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想不通其中缘由,黄蓉索性光棍起来,对着彭君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这位小白…… 公子,我们以前见过吗?” 彭君、阿朱和阿碧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 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毒。 彭君忍着笑,淡淡道:“或许见过吧。”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黄蓉也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她怎么觉得,彭君这语气、这神态,莫名有些熟悉? 可她明明从未在这个世界见过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酒菜还要一会儿才能上来,我带这位‘小公子’去楼上洗漱一下吧。” 阿朱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笑着打圆场 ,黄蓉身上脏兮兮的,确实不太适合待在雅间里。 彭君点点头,阿朱对着黄蓉做了个 “请” 的手势。 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阿朱走了 。 这几日她四处奔波,确实许久没好好洗漱了,身上都快馊了。 两人来到楼上的客房,阿朱指着房间里早已准备好的浴桶,笑着说道: “这位小公子,需要我帮忙吗?” 黄蓉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摆手:“不…… 不用了,男女有别,我自己来就好。” 阿朱笑笑,也不拆穿她的伪装,只是将一套干净的男装放在床边: “这里有套干净的衣服,你洗好了就换上,我先下去了,一会儿记得来雅间吃饭。” “知道了,谢谢姐姐。” 黄蓉难得语气温柔地说道,看着阿朱离开的背影,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她没拆穿自己的女儿身。 阿朱回到雅间时,却见彭君正和一个身材魁梧、面相憨厚的少年说话。 她走上前,给两人倒了杯茶,轻声问道:“公子,这位是?” “这位是郭靖郭少侠,刚才在楼下见他没找到座位,便邀他上来一起吃饭。” 彭君随意解释道,同样老熟人的他,他一出现在大厅便被彭君邀请了上来。 阿朱对着郭靖盈盈一福,轻声道:“阿朱见过郭少侠。” 郭靖连忙慌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说道: “姑娘客气了,我…… 我不是什么少侠,你叫我郭靖就好。” 他从未被如此漂亮的姑娘这般称呼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着郭靖憨厚的模样,阿朱和阿碧忍不住笑了起来。 郭靖更是窘迫,只能拘谨地坐在彭君身边,不敢再说话。 彭君瞪了两女一眼,两人才收住笑声。他转向郭靖,语气温和地问道: “郭老弟,你独自一人南下,是为了什么事?” 郭靖挠了挠头,如同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全盘托出: “彭大哥,我不是独自一人来的,我还有七位师傅,我们刚在城外分开,他们去办些事,让我先进城等他们。” “我这次南下,一是为了赴丘处机道长的约定,和杨康兄弟比武;二是为了找段天德和完颜洪烈报仇,他们害死了我的父亲。” “这么说来,你倒是没必要先去江南了。” 彭君笑着说道,“你要找的杨康,还有你的仇人完颜洪烈,现在都在大都。” “真的吗?彭大哥!” 第40章 黄蓉欲打彭君主意,众人大都遇穆念慈比武招亲 郭靖瞬间激动起来,站起身,双手紧紧抓住彭君的胳膊, “杨康兄弟真的在大都?那我们现在就去大都好不好?” “当然可以。” 彭君点点头,“多一个人同行,也多一份热闹。” “你们要去大都?能不能带我一个?” 就在这时,黄蓉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男装,走进雅间。 她刚才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道去大都有热闹可看,自然不愿错过。 “哪里有热闹,自然少不了你。” 彭君调侃道,看着黄蓉换上干净衣服后的模样 。 虽穿着男装,却难掩娇俏,眉眼间的灵动,和他记忆中的黄蓉一模一样。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黄蓉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那你说说,我叫什么名字?” “我猜,你姓黄,对吗?” 彭君笑着说道。 “啊!你真的知道!” 黄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走上前,围着彭君转了一圈。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皱着眉头,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彭君伸手,轻轻的也敲了一下她的脑瓜崩,“再敲下去,你本就不聪明的脑子,就更笨了。” “你才笨呢!” 黄蓉捂着脑袋,气鼓鼓地说道,“我可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她抬头,看到郭靖正坐在一旁傻笑,顿时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傻大个,你笑什么?” 郭靖被她这么一凶,瞬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 我没笑你,我就是觉得…… 觉得这里的饭菜应该快好了。” “算你识相。” 黄蓉哼了一声,走到阿朱身边坐下,摸了摸肚子,抱怨道。 “说起来,这饭菜怎么还没好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她话音刚落,店小二便端着酒菜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报菜名: “客官,您点的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爆炒虾仁…… 都齐了,您慢用!” 他将酒菜一一摆放在桌上,又给几人倒满酒,才恭敬地说道,“客官,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招呼我。” 彭君点点头,店小二便退了出去。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对着众人说道:“好了,饭菜都齐了,大家快尝尝吧。” 黄蓉等彭君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每道菜都浅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幸灾乐祸地看着彭君: “你这家伙,被人家当猪宰了都不知道!这饭菜也太难吃了,比我做的差远了!” 彭君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黄蓉的厨艺,在神雕世界可是数一数二的。 他再次敲了一下她的脑瓜崩,没好气道: “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请你吃饭,你还挑三拣四的,不愿意吃就别吃。” “哼,本来就难吃嘛。” 黄蓉捂着脑袋,小声嘀咕,见彭君抬起手,似乎又要敲她,连忙求饶, “啊!我错了,我好好吃饭还不行吗?”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理她。黄蓉暗地里吐了吐舌头,过了一会儿,又眼珠一转,对着彭君说道: “喂,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给我十两银子,我去给你做一桌比这好吃百倍的饭菜,怎么样?” “不怎么样。” 彭君直截了当拒绝, “再废话,你就别跟我们去大都了。” 他可不会让黄蓉把自己当 “冤大头”,这丫头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凶什么凶。” 黄蓉低下头,小声抱怨,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 她还想跟着去大都看热闹呢,可不能就这么被赶走。 当晚,彭君在客栈又开了两间房,一间给黄蓉,一间给郭靖。 第二日清晨,几人便收拾好行李,继续朝着大都出发。 抵达大都后,看着街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场景,郭靖满眼都是新奇,忍不住感叹道: “彭大哥,这里也太热闹了吧!比我在大漠见到的集市,热闹多了!” “傻大个,你这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黄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大都的热闹,比起江南来,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是去了江南,还不得看傻了眼?” 郭靖嘿嘿笑着,也不生气: “黄贤弟,你说得对。我自小在大漠长大,确实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 黄蓉见他如此憨厚,连反驳都不会,顿时觉得没意思,悻悻地闭上了嘴。 阿朱和阿碧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 这几日赶路,黄蓉总喜欢找郭靖的麻烦,可每次都被郭靖的老实噎得说不出话,场面格外有趣。 几人随着人流,在大都的街头漫无目的地逛着。 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擂台前,只见擂台周围围满了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彭君等人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容貌秀美的年轻女子,站在擂台中央。 那中年男子身着青色长袍,面容刚毅,牵着身旁少女的手,缓缓走上擂台中央。 他抬手朝着台下众人抱拳,朗声道: “在下穆易,今日在此设下擂台,一来是为切磋武艺,广交天下英雄;二来,是为小女穆念慈,寻一位如意郎君。” 话音刚落,身旁身着红色裙衫的穆念慈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拳对着台下众人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 “小女穆念慈,愿与各位英雄切磋,还请各位指教。” 彭君站在台下,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心中暗自嘀咕: “原来是诗诗版的穆念慈,一身红衣衬得她英气勃勃,动作干净利落,倒比传闻中更显飒爽。” 穆念慈刚一站定,便吸引了台下众人的目光。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这姑娘长得真俊,没想到还会武功!” “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就算打不过也值了!” 众人吵吵嚷嚷,都盼着穆易能划出比试章程,好上台一试。 然而,人群中却有两拨人格外平静 。 一拨是彭君一行人,阿朱和阿碧见多了高手,郭靖憨厚不懂凑热闹,黄蓉则带着几分傲气。 另一拨则是一群身着华服的少年,为首的男子面如冠玉,身着金国贵族服饰,身后跟着几个跟班,正低声说着什么。 那贵族少年摇头拒绝了跟班的提议,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牢牢锁在擂台上的穆念慈身上。 “这便是杨康吧。” 彭君心中了然,“果然没辜负包惜弱的样貌,生得一副好皮囊,难怪穆念慈会一眼倾心。” 男人爱美,女子亦然,杨康这般俊朗的模样,在人群中本就扎眼,再加上贵族气质,确实容易让人动心。 很快,穆易便宣布了比试规则: “只要哪位英雄能在小女手下撑过十招不败,或是将小女击败,便可算作胜利。若能守住擂台,不被后续挑战者打败,小女便会许配给他。” 规则一出,台下众人顿时摩拳擦掌。前排一个身材矮胖、眼神猥琐的汉子率先挤开人群,一跃上台。 他贪婪地盯着穆念慈,嘴角流着口水,刚想开口说几句轻薄话,穆念慈却已率先出手 。 她显然看不惯这汉子的模样,掌风凌厉,直逼汉子面门。 那汉子猝不及防,慌乱间只能勉强格挡。 不过三招,便被穆念慈一掌拍中胸口,“扑通” 一声摔下擂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台下众人哄堂大笑,那汉子满脸通红,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走了。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后续挑战者接连上台 。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血气方刚的少年,甚至还有两个汉子为了争夺上台机会,在台下先打了起来。 第41章 杨康逞技逗念慈,彭君上场英雄救美 可无论是谁,都没能在穆念慈手下撑过十招,不是被打下擂台,就是主动认输。 “哇!阿朱姐姐,这位穆姑娘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她!” 阿碧看得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崇拜。 阿朱也点点头,眼中带着欣赏:“是啊,她的功夫扎实,招式利落,都是自己一点点练出来的,比我们靠公子提升境界,可要难得多。” 她虽已是宗师境,却也明白,穆念慈这般年纪能有如此实力,背后定然付出了不少努力。 黄蓉听着两人的夸赞,又看彭君和郭靖都盯着台上的穆念慈,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味,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不过是些粗浅功夫罢了,我比她厉害多了!” “啊?黄公子,你也会武功吗?” 阿碧适时接话,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 她早已看出黄蓉是女儿身,也知道她性子骄傲,故意顺着她的话说。 黄蓉的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昂起下巴,骄傲地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桃花派的功夫,岂是这些乡野招式能比的?” 她本想说 “桃花岛”,话到嘴边又改成了 “桃花派”,生怕暴露身世。 阿朱故作疑惑地问道:“桃花派?想来是江湖上有名的大门派吧?不知黄公子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黄蓉更加得意,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师父可是五绝之一!” “五绝!” 阿碧惊讶地捂住嘴,“难怪黄公子这么厉害!五绝在我们大宋,可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她之前的主人慕容复,便一直以 “南侠” 为目标,自然对五绝有所了解。 阿朱心中早已明了 —— 姓黄,出自桃花派,还是五绝传人,除了 “东邪” 黄药师的女儿,还能有谁? 她却不点破,只是笑着附和:“原来黄公子是五绝高徒,真是失敬失敬。” 黄蓉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暴露身世,连忙闭上嘴,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两位姐姐抱歉,师父说过,师门信息不能随意透露,我刚才…… 刚才是一时失言。” 彭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暗自好笑 。 若不是阿朱和阿碧早已知道她的女儿身,这番故作可怜的模样,恐怕真要让两人觉得不适。 看着笑作一团的几人,阿朱、阿碧她没理由生气,彭君惹不起。 但是看着傻了的郭靖,她自然不客气,“傻大个你笑什么呢?” “啊!黄贤弟怎么了?”郭靖一脸懵的看着黄蓉。 看着他的样子,黄蓉顿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哎!你这傻子。” “黄贤弟你怎么骂人呢!”郭靖不服的反驳道,说完便离开黄蓉继续看向擂台, 彭君三人顿时再次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郭靖,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老弟,别理她,这家伙‘大姨妈’来了,脾气不好。” 郭靖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彭大哥,‘大姨妈’来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脾气不好?”。 他自小在大漠长大,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黄蓉听到彭君的话,气得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却不敢发作 。 她打不过彭君,连嘴也吵不过,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 阿朱和阿碧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几日,彭君、黄蓉和郭靖三人的 “三角斗嘴”,早已成了她们最大的乐趣。 擂台上,穆易见许久没人再上台,再次抱拳说道: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切磋?若是无人上台,今日的擂台便……”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那金国贵族少年在跟班的簇拥下,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动作潇洒,引来台下一阵惊呼。 彭君看着穆念慈的眼神,心中暗笑。 果然是宿命的羁绊,她看向杨康的目光中,早已没了对其他人的警惕,反而多了几分欢喜和羞涩。 “既然没人上台,那我完颜康,便来会会穆姑娘吧。”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等穆念慈准备,便一拳朝着她打去。 穆念慈虽有些猝不及防,却也反应迅速,抬手格挡,稳稳接下了这一拳。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杨康显然是故意戏耍穆念慈,前期故意相让,招式看似凌厉,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回力道,还时不时趁机碰一下穆念慈的手臂、腰身,举止轻薄。 穆念慈渐渐有些慌乱,一时不慎,被杨康抓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颊通红,小声说道:“你放开我。” 杨康却突然松开手,顺势抓住她的脚踝,一把脱下了她脚上的绣花鞋,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眼神里满是戏谑。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哄笑,穆念慈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穆易连忙上前,对着杨康抱拳道:“公子既然胜了小女,按照规矩,小女便许配给你了。” “许配给我?” 杨康嗤笑一声,将绣花鞋揣进怀里, “我不过是一时技痒,和穆姑娘切磋罢了,婚事就免了。这鞋子,就当是切磋的纪念品吧。” 穆易见他如此轻薄女儿,顿时怒上心头,挥掌朝着杨康打去。 可他毕竟年事已高,又急于夺回绣花鞋,招式露出破绽,被杨康一掌击中胸口,摔倒在穆念慈面前。 “爹!” 穆念慈惊呼一声,连忙扶起穆易。 杨康见状,还想上前,却见一道身影突然从台下跃出,稳稳落在擂台上,正是郭靖。 “慢着!” 郭靖挡在穆易父女面前,对着杨康怒声道,“你既然不想娶穆姑娘,就不该上台戏耍她!” 杨康瞥了郭靖一眼,不屑地说道:“我与穆姑娘切磋,与你何干?” 说完,便转身想走。 郭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扔回擂台:“你把绣花鞋还给穆姑娘!” “好好好,还给你便是。” 杨康假意答应,从怀里掏出绣花鞋,趁郭靖伸手去接的瞬间,突然挥拳朝着他打去。 郭靖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两人瞬间在擂台上打了起来。 台下,黄蓉看着擂台上的打斗,又看了眼一旁悠闲的彭君,忍不住嘲讽道: “没想到这傻大个还挺讲义气,不像某些人,嘴上说自己厉害,却连手都不敢出。” 彭君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样子,纵身一跃,落在擂台上,抬手隔开了郭靖和杨康: “郭靖,你先下去,你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郭靖听话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跳下擂台 。 他对彭君极为信任,知道彭君不会骗他。 台下,本想出手教训杨康的王处一,见有人出头,便又收回脚步,站回人群中观察。 杨康看着彭君,眼中满是不屑:“你是谁?也想多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 彭君语气冰冷,“你言而无信,戏耍穆姑娘,还出手伤她父亲,今日我便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 说完,便朝着杨康出手。 杨康见彭君年纪不大,又穿着普通,便没放在眼里,随意抬手格挡。 可他刚一接触到彭君的手掌,便感觉一股浑厚的内力袭来,胸口如同被巨石击中。 “哇” 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下擂台,摔在跟班面前。 彭君顺势从他怀里拿出绣花鞋,走到穆念慈面前,递了过去:“穆姑娘,你的鞋子。” 穆念慈看着彭君俊朗的面容,又想起刚才他出手相助的模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接过鞋子,小声说道: “多谢公子。” “公子小心!” “彭大哥小心!” 第42章 树林相聚诉真情,北丐现身尝美味 就在这时,王处一和郭靖同时喊道。 彭君余光一瞥,只见杨康的跟班和几个黑衣人手握兵器,朝着他袭来 。 显然是完颜洪烈暗中安排的高手,想趁机偷袭。 穆念慈和穆易也满脸担忧,想上前帮忙,却被彭君抬手阻止。 “不必担心。” 彭君语气平静,转身对着袭来的黑衣人,缓缓推出一掌。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劲,黑衣人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台下众人目瞪口呆 , 这也太厉害了吧! 轻轻一掌,就打败了这么多高手,简直像怪物一样! “原来彭大哥这么厉害!” 郭靖满眼羡慕,“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练功,变得和彭大哥一样强!” 王处一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暗自感叹: “这少年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越了江湖上的绝大多数人,前途不可限量。” 彭君转头看向穆念慈,晃了晃手中的绣花鞋,笑着调侃: “穆姑娘,你这鞋子,该不会是想送给我做定情信物吧?”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哄笑,众人纷纷喊道:“嫁给他!嫁给他!” 彭君不仅武功高强,样貌俊朗,还为人正直,比起杨康,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黄蓉在台下气得直跺脚,啐了一口:“呸!什么高手,明明就是个色坯子!” 阿朱和阿碧则捂着嘴偷笑 , 她们早就习惯了彭君的调侃,也看出来穆念慈对彭君颇有好感。 穆易也反应过来,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满意: “大家说得对!按照规矩,这位公子打败了那完颜康,小女自然该许配给他!”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彭君看向穆念慈,语气认真, “只是不知道穆姑娘愿不愿意?我彭君从不做乘人之危、强人所难之事。” 穆念慈偷偷看了彭君一眼,小声说道: “我…… 我听爹的安排,也没意见。” 她刚才虽然对那完颜康颇为满意,但是眼前的彭君显然是更好的选择,无论武功还是相貌。 见穆念慈同意,台下众人顿时欢呼起来,穆易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公子,我的鞋子可以还我吗?”穆念慈鼓足勇气走到彭君面前轻轻说道。 “啊!穆姑娘这不是送我的定情信物吗?”彭君调侃道。 “啊!” 穆念慈看向彭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彭君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笑着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来给你。” 彭君随手把绣花鞋给了穆念慈,穆念慈接过绣花鞋,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 刚才彭君说只是开玩笑时,她竟有些期待。 彭君看着杨康和跟班狼狈逃窜的背影,对着穆易说道: “穆大叔,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杨康是完颜洪烈的儿子,完颜洪烈在大都势力庞大,恐怕会派人报复。” 他自然不怕赵王府的人,只是想借此机会,将几人带到僻静处,方便后续揭露杨铁心的身份。 “好!我们听公子的安排!” 穆易连忙点头,他也知道完颜洪烈不好惹,不敢大意。 彭君又看向台下的王处一,抱拳道:“王道长,不知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王处一摇摇头,婉拒道: “多谢公子好意,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彭君不再多言,提着穆易和穆念慈,纵身朝着城外飞去。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各自提着黄蓉和郭靖,紧随其后。 几人速度极快,片刻便来到城外一片僻静的树林里。 彭君环顾四周,确定这里隐蔽安全,不会被金人追兵找到,便随手一挥 。 几根粗壮的树木瞬间倒下,在他的真气操控下,很快便组装成一座简陋却整洁的木屋。 他又从系统空间取出各种新鲜食材和现代化厨具,放在木屋前的空地上。 黄蓉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厨具和新鲜食材,顿时忘了之前的不满,凑上前,眼睛发亮: “彭大哥,这些食材和厨具,能不能让我来处理?我保证给你们做一桌大餐!” 彭君自然乐意有人接手,笑着点头:“没问题,这些厨具的用法我教你,很简单。” 穆易和穆念慈起初还有些拘谨,阿朱见状,连忙给两人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穆大叔,穆姑娘,你们别客气,公子人很好,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在阿朱的劝解下,两人渐渐放松下来,坐在一旁,和阿朱、郭靖聊起了来大都的目的。 阿碧则跟着黄蓉,帮忙清洗食材。 聊到一半,彭君突然开口:“穆大叔,我猜你应该不姓穆吧?” 穆易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想到还是被公子看出来了。在下本姓杨,名铁心,穆易是我的化名。” “杨世叔!” 郭靖突然惊呼起来,猛地站起身 。 他小时候听母亲说过,父亲郭啸天有个义弟,名叫杨铁心,没想到竟是眼前之人! 杨铁心听到 “杨世叔” 这个称呼,浑身一震,仔细打量着郭靖,又想起他姓郭,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声音颤抖地问道: “孩子,你…… 你是郭啸天郭世兄的儿子?” “是啊!杨叔叔,我叫郭靖,郭啸天是我父亲!” 郭靖激动地说道。 杨铁心一把抱住郭靖,老泪纵横:“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和你母亲过得还好吗?” “杨叔叔,我们过得很好。” 郭靖也红了眼眶,“在草原上,有拖雷大哥、华筝妹妹还有铁木真大叔照顾我们,娘亲也很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 杨铁心擦干眼泪,欣慰地说道, “只是草原终究是异族之地,等以后有机会,还是把你母亲接回大宋,回到我们汉人自己的土地上。” “彭大哥,不如等我们处理完大都的事,就去草原接郭伯母,然后一起南下,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 阿朱提议道。 杨铁心眼前一亮,却又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 “杨大叔,你这就见外了。” 彭君笑着说道,“念慈已经许配给我,你是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长辈,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谈何麻烦?” 穆念慈被两人说得脸颊通红,害羞地站起身,跑去帮黄蓉和阿碧做菜。 杨铁心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彭君,哈哈大笑起来:“好!好!那我就沾贤婿的光,以后的事,都听贤婿安排!”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好香的味道啊!不知可否添老叫花子一个位子,让老叫花子也尝尝这美味?” 爽朗的笑声在树林中回荡,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扑扑旧布袍的老乞丐站在不远处 。 袍子上打满了补丁,腰间系着个破旧的布袋,手里还提着一只缺了口的铁钵,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食材,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七公!真的是你吗?” 穆念慈突然从木屋后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惊喜 。 她曾得洪七公指点过三天武功,对这位 “北丐” 一直心怀感激。 洪七公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一时没想起她是谁。 他这辈子指点过的年轻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能个个都记得? 穆念慈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施展出几式 “逍遥游” 拳法 ,这正是当年洪七公教她的招式。 “哦!原来是你这小女娃!” 洪七公一拍大腿,终于想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小女娃,看在我当年指点过你的份上,加我一双筷子不过分吧?” 说着,还吸溜了一下口水,空气中饭菜的香气越来越浓,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第43章 北丐欲用武功换美食,巧化铁心会惜弱 穆念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彭君 , 她知道这里做主的是彭君。 洪七公也反应过来,转头对着彭君抱了抱拳,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这位公子,老乞丐斗胆求个方便,这顿饭菜,我可以用武功来换!” “洪帮主说笑了。” 君笑着摆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北丐’能来吃我一顿饭,是我彭君的荣幸,谈何‘换’字?快请坐!” 洪七公闻言,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在石凳上,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你这小家伙倒是会说话!不过老乞丐从不白吃别人的东西,武功你必须得要!” 彭君还想拒绝,洪七公却突然出手,手掌快如闪电,朝着彭君的手腕抓去 。 他想试试这年轻人的实力,看看他究竟有何底气,敢拒绝自己的武功。 彭君的境界本就远在洪七公之上,即便洪七公突袭迅猛,在他眼中也如同慢动作。 他手腕轻轻一翻,便轻松避开了洪七公的手掌。 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来了兴致,接连出掌,招式凌厉,却都被彭君轻松化解。 几轮试探下来,洪七公越发兴奋,他站起身,走到树林中央,对着彭君朗声道: “彭公子,老乞丐一时技痒,不如我们切磋一番,就当是给这顿饭菜加个‘开胃菜’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耳。” 彭君欣然应允,纵身跃到洪七公对面,和 “五绝” 之一的洪七公切磋,对他来说就当是饭前的趣事。 彭君暗中压制境界,将实力降到与洪七公相当的水平。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掌风呼啸,落叶纷飞。 洪七公见彭君应对从容,渐渐使出看家本领,一招 “亢龙有悔” 朝着彭君拍去,掌风带着刚猛无匹的气势。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也使出 “亢龙有悔”,与洪七公的掌力硬碰硬。 “砰” 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三步,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微微晃动。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 这年轻人竟然也会降龙十八掌! 他又接连使出 “飞龙在天”“见龙在田”,彭君却如同镜像一般,每一招都与他一模一样,甚至威力更胜一筹。 “不来了!不来了!” 洪七公跳出战圈,摆了摆手,笑着认输, “我老头子不是你这小家伙的对手!你这降龙十八掌,到底是从哪学的?” 不仅洪七公好奇,杨铁心、穆念慈等人也满脸疑惑 , 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独门绝学,彭君怎么会? “哈哈!这倒不是什么秘密。” 彭君笑着解释,“我是从乔峰乔帮主那里学的。” “乔峰?” 洪七公眼前一亮,“可是北丐帮的乔帮主?” 见彭君点头,他忍不住感叹, “难怪!你这掌法刚猛霸道,和乔帮主的风格一模一样!我这掌法还是从乔帮主那里学来的,后来嫌太难,改了些招式,威力倒是差了不少。” 他又好奇地问道:“乔帮主近来可好?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乔帮主一切安好,前几日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切磋过武功。” 彭君回答道。 就在这时,阿碧从木屋后走了出来,笑着招呼道: “公子,洪帮主,各位,饭菜都做好了,大家快入席吧!”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满了黄蓉做的菜肴 ,有香喷喷的叫花鸡,有鲜嫩的清蒸鱼,还有酥脆的炸丸子,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洪七公吃得眉开眼笑,筷子就没停过,嘴里还不停夸赞: “好吃!好吃!比老乞丐在皇宫里吃的御膳还好吃!” 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洪七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遗憾地说道: “可惜啊,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 “洪帮主若是不嫌弃,我们还要在大都待几日。” 彭君笑着说道,“你若是愿意指点一下我未婚妻穆念慈和今天的主厨黄公子,这几日的饭菜,管够!” 穆念慈听到彭君称自己为 “未婚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黄蓉听到他着重的强调道‘公子’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识破了的自己的伪装。 黄蓉不好意思 的看着几女,见她们都在捂嘴偷笑,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早已被众人看穿,只是没人点破罢了。 洪七公眼睛一亮,捏着胡子说道:“没问题!不过光有饭菜可不够,还得有好酒!” 彭君白了他一眼,指着一旁满脸羡慕的郭靖说道:“好酒可以有,不过得加上他 , 你也得指点指点。” “哈哈!没问题!一只羊是赶,三只羊也是赶!” 洪七公爽快地答应,对着彭君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彭君笑着与他击掌为誓。 随后,洪七公便带着穆念慈、黄蓉和郭靖,去树林深处练功。 彭君看着几人的背影,转头对着杨铁心说道:“杨大叔,你可有你和包婶之间的信物?” 杨铁心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贤婿要信物做什么?” “我打算今晚去赵王府探探情况,看看能不能和包婶接上头,也好让你们早日团聚。” 彭君解释道。 杨铁心恍然大悟,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 “杨” 字的玉佩,郑重地递给彭君: “这是我和惜弱定情时的信物,她一直带在身边。贤婿,一切小心!” “杨大叔放心,我自有分寸。” 彭君接过玉佩,又对阿朱和阿碧叮嘱道,“你们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两人点头应下,彭君施展凌波微步,很快便消失在树林中。 见到无人,他一个闪身就来到大都上空,他用神识仔细探查赵王府的情况 。 通过下人的交谈他得知完颜洪烈被金帝召进皇宫商议要事,短期内不会回来。 杨康在几名美婢的陪伴下,早已睡熟;只有包惜弱,独自一人在一间装饰得与牛家村杨家旧宅一模一样的房间里,黯然神伤。 彭君看着房间里的女子,心中暗自感叹 。 果然是 “何美人” 版的包惜弱,容貌绝美,气质温婉,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弱,难怪完颜洪烈会为了她不择手段,甚至容忍她几十年如一日地思念前夫。 甚至把他和前夫家的装饰都照搬过来,连前夫的儿子都视若己出,他想想自己可做不到自己这般大度。 彭君看着房间里的包容惜弱,“杨叔对不起了,惜弱我收了!” 他瞬间化作杨铁心的模样,将那块玉佩挂在腰间显眼的位置,缓缓落在赵王府的后院,朝着包惜弱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谁啊?” 包惜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包婶。我是杨叔啊!”彭君搞怪道。 “谁啊?” 包惜弱见门外之人没有回答,声音显得更加警惕。 “惜弱,是我。” 彭君刻意模仿着杨铁心的声音,温柔而沙哑。 包惜弱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铁…… 铁哥?是你吗?” 她快步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熟悉的身影,还有腰间那块熟悉的玉佩,包惜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敢置信地伸手抚摸着彭君的脸颊: “铁哥…… 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彭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我,惜弱,我来接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包惜弱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铁哥,我对不起你…… 我的身子……” 彭君捂住她的嘴,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第44章 久别重逢浓情蜜意,惜弱一时不慎入君“贼窝” 包惜弱感动不已,却突然想起这里是赵王府,连忙推开彭君,焦急地说道: “铁哥,你快走吧!这里危险,要是被完颜洪烈的人发现,就糟了!” “别怕。” 彭君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 “我和我们的女婿彭君一起来的,有他在,没人能伤害我们。而且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完颜洪烈被召进皇宫,短期内不会回来,府里的高手也都跟着去了。” “彭君、我们的女婿……”包惜弱有些疑惑。 “如是这般……”彭君继续解释道。 包惜弱这才知道,这彭君是自己铁哥给他收养的义女,找的夫婿,这人不仅人才相貌出众,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包惜弱这才放下心来,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平时守在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不见了,便拉着彭君走进房间,关上门,脸颊通红地说道: “铁哥,我们…… 我们进里面说吧。” 彭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跟着她走进内室,随手布下一道隔绝阵法 。 他早已用神识扫过,那些暗中监视包惜弱的人,都被他用暗示引走了,何况还有彭君布下的阵法了。 所以此刻这里是绝对安全。 久别重逢的两人,在确认安全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相拥在一起,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委屈。 后半夜,激情过后的彭君抚摸着包惜弱的长发,轻声说道:“惜弱,我该走了。” 包惜弱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舍地说道:“铁哥,不能不走吗?” “我得回去安排一下,过几日就来接你。” 彭君温柔地哄道,“等我们离开这里,想在一起多久都可以。” “我知道…… 可是我舍不得你。” 包惜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彭君心中一软,连忙说道:“我明晚再来看你,好不好?完颜洪烈这几日都在皇宫,我可以陪你多待一会儿。” 包惜弱眼前一亮,连忙点头:“真的吗?铁哥,你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 彭君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不过杨康被完颜洪烈看得很紧,暂时没办法带他一起走。” “没关系。” 包惜弱擦干眼泪,“只要你安全就好,我们都等了十几年了,不在乎这几天。” 彭君穿好衣服,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包惜弱害羞地转过身,却又很快转回来,小声说道:“我看着你走。” 彭君笑着点头,推开门,在门口与她对视一眼,才转身离开。 包惜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满是甜蜜,却又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包惜弱,你这没羞没臊的样子,真是……” 彭君离开赵王府后,换回自己的模样,用清洁术去除身上的气息,才回到树林中的临时住处。 杨铁心正坐在石凳上,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彭君回来,连忙起身问道:“贤婿,见到惜弱了吗?” 彭君故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杨叔,抱歉,没见到包婶。” “怎么会?” 杨铁心脸色一变,焦急地问道,“是不是惜弱出什么事了?” “杨叔你别担心。” 彭君连忙安慰,“我打听清楚了,完颜洪烈担心包婶出事,把她转移到了一个秘密地方,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你放心,包婶肯定没事。” 杨铁心这才松了口气,摆摆手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都等了十几年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杨叔放心,我明晚再去打听,一定帮你找到包婶。” 彭君说道。 杨铁心感激地点点头:“那就多谢贤婿了。” 次日清晨,彭君刚醒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走进院子,便看到黄蓉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正在摆放碗筷 。 她终于不再女扮男装,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哟,没想到黄姑娘竟是如此美人儿。” 彭君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 黄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昂起下巴,骄傲地说道:“算你有眼光!” 众人笑着吃完早餐,洪七公便带着穆念慈、黄蓉和郭靖去练功。 穆念慈和黄蓉悟性极高,洪七公一点就通;只有郭靖,资质驽钝,一个简单的招式教了几十遍,还是记不住。 洪七公气得直翻白眼,要不是看在美食和美酒的份上,早就甩袖子走了。 接下来的五天,彭君每晚都化作杨铁心,去赵王府与包惜弱幽会,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 直到第六天,完颜洪烈从皇宫回来,彭君才对杨铁心说道: “杨叔,我找到包婶的下落了,也和她约定好了,三日后我们就去接她离开赵王府。” 杨铁心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好!好!一切都听贤婿你的安排!” 约定接走包惜弱的前一晚,彭君召集众人在木屋中议事。 烛火摇曳,映着每个人的脸庞,空气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明日便是约定之日,完颜洪烈已从皇宫返回,赵王府的守卫比之前严密了数倍。” 彭君铺开一张简易的赵王府地图,指尖在上面划过, “我已探明,包婶的住处位于王府西侧的静院,周围有四名高手值守,都是完颜洪烈的心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的计划是,明日深夜,我先潜入王府,解决掉静院的守卫,然后用信号弹通知你们。” “阿朱和阿碧负责在外围接应,防止王府的人追出来;郭靖和洪帮主则在王府正门制造混乱,吸引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 “念慈,你跟我一起进去,接应包婶。” “我也要去!” 黄蓉突然开口,眼中满是坚定,“我轻功好,还能帮你们应付突发状况。” 彭君看着她,无奈地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要跟紧我,不许擅自行动。” 洪七公捏着胡子,笑着说道:“放心吧,有老乞丐在,保证把正门闹得鸡飞狗跳,让他们顾不上西侧!” 杨铁心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激动与担忧: “贤婿,一切就拜托你了。要是…… 要是遇到危险,你们先撤,别管我和惜弱。” “杨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把包婶接出来。” 彭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次日深夜,大都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划破夜空。 彭君带着穆念慈和黄蓉,施展凌波微步,如同鬼魅般潜入赵王府。 静院外,四名守卫正警惕地巡逻,腰间的钢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彭君眼神一凝,指尖弹出四枚无形的气劲,精准地击中四人的穴位。四人瞬间僵在原地,失去了意识。 “搞定。” 彭君对着穆念慈和黄蓉比了个手势,推开门走进静院。 包惜弱早已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坐在床边等待。 听到动静,她连忙起身,看到彭君,眼中瞬间泛起泪光:“铁哥,你来了!” “嗯,我们现在就走。” 彭君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念慈,黄蓉,你们在前面带路。” 四人刚走出静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 郭靖和洪七公已经在正门动手了。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显然吸引了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 “快走!” 彭君加快脚步,带着三人朝着王府后门而去。 阿朱和阿碧早已在后门等候,看到他们,连忙打开门,轻声说道: “公子,快走吧,守卫马上就要过来了!” 众人刚走出后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完颜洪烈带着一群守卫追了出来,厉声喝道:“包惜弱,你敢走!给我把他们抓回来!” 第45章 巧计救美离王府,骨肉重逢话沧桑 “想抓我们,先过我这关!” 洪七公从一旁跳了出来,手中的铁钵挥舞得虎虎生风,拦住了追兵。 郭靖也拔出腰间的匕首,与守卫战作一团。 “洪帮主,郭靖,我们先走,你们随后就来!” 彭君对着两人喊道,带着包惜弱、穆念慈等人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 完颜洪烈看着包惜弱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对着手下吼道: “给我追!就算把大都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抓回来!” 众人一路狂奔,终于在黎明时分回到了树林中的临时住处。杨铁心看到包惜弱,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惜弱,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包惜弱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铁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穆念慈看着父母重逢的场景,眼中也泛起泪光。 黄蓉、郭靖和洪七公也陆续赶了回来,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别哭了,我们终于团聚了。” 杨铁心擦干包惜弱的眼泪,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惜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女婿彭君,还有念慈的未婚夫。” 包惜弱看向彭君,感激地说道:“多谢彭公子,要是没有你,我和铁哥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包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彭君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脸色一变,彭君连忙说道:“不好,可能是完颜洪烈的人追来了!我们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众人刚收拾好行李,马蹄声就已经到了树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娘,你真的在这里!跟我回去吧,父王不会怪你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康骑着马,带着几个跟班,站在树林外。 他看着包惜弱,眼中满是不解与委屈:“娘,你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走?父王待你那么好,我也是你的儿子啊!” 包惜弱看着杨康,眼中满是复杂: “康儿,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杨铁心,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完颜洪烈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能再认贼作父了!” “你胡说!” 杨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马鞭猛地抽在马臀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人立而起。 他指着杨铁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父王待我如己出,怎么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娘,你一定是被他们骗了!跟我回去,我会保护你,父王也会原谅你的!” 包惜弱看着儿子执迷不悟的模样,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她知道,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早已在杨康心中埋下了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 杨铁心缓缓站起身,他的脊背因常年奔波而有些佝偻,此刻却挺得笔直。 他看着杨康,眼神中满是痛惜与沉重,声音如同淬了冰: “康儿,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我说的都是真话。当年,完颜洪烈为了得到你娘,暗中勾结官兵,诬陷我和你郭伯父通敌叛国。” “你郭伯父当场惨死,我被打成重伤,侥幸逃出生天,而你娘,却被他以‘救命恩人’的名义,骗进了王府,受尽了委屈。”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 “这十几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就是为了找你们母子。康儿,你醒醒吧!完颜洪烈是你的杀父仇人,不是你的父亲!你不能再认贼作父,助纣为虐了!” 杨康的眼神剧烈挣扎着 ,一边是养育自己十几年、给予自己荣华富贵的 “父王”,一边是素未谋面、却自称是亲生父亲的 “陌生人”。 他看着杨铁心苍老的面容,又看向包惜弱含泪的眼睛,心中如同被千万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信!” 他猛地闭上眼,嘶吼出声,“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就是想拆散我和父王!” 话音未落,他猛地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跟班厉声喝道:“我们走!” 马儿绝尘而去,扬起一阵尘土,只留下杨康决绝的背影。 包惜弱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杨铁心及时扶住。 她靠在杨铁心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铁哥,康儿他…… 他还是不能接受我们吗?” “别急,给他点时间。” 杨铁心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还小,被完颜洪烈骗了这么多年,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看着完颜洪烈带着众人离去,几人放下心来,准备休息片刻,在谋划谋划能不能带走杨康。 然而,就在众人稍稍放松警惕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密密麻麻的官兵从树林四周涌了出来,手中的强弓劲弩对准了众人,箭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除了彭君,其他人都瞬间紧张起来 ,这么多官兵,就算他们武功再高,也难以全身而退。 完颜洪烈骑着高头大马,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杨康则跟在他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包惜弱。 黄蓉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彭君说道:“这完颜洪烈也太卑鄙了!竟然用官兵对付我们这些武林人士!” 彭君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黄蓉,你是不是傻?完颜洪烈是金国王爷,不是江湖侠客,用官兵对付我们,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你还指望他跟你讲江湖道义?” “你到底是哪头的!” 黄蓉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朝着彭君扑去,却被彭君轻轻按住额头。 她踮着脚尖,挥舞着拳头,却连彭君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徒劳地挣扎。 阿朱和阿碧看着彭君从容的模样,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她们知道,彭君实力深不可测,眼前的局面,对他来说恐怕只是小菜一碟。 包惜弱紧紧靠在杨铁心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铁哥,要不…… 要不我还是跟他回去吧,至少能保你们平安……” “不行!” 杨铁心捂住她的嘴,眼神坚定,“惜弱,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我绝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狼窝!” “铁哥……” 包惜弱的眼泪再次滑落,她看向杨康,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可是康儿怎么办?我们要是死了,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杨铁心朝着彭君的方向望去,见他正低声安慰着穆念慈,心中稍稍安定: “放心吧,彭君不是普通人,他一定会护住康儿的。” 他顿了顿,凑到包惜弱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要是情况危急,我们就留下断后,让他们带着康儿先走。” 包惜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 为了儿子,她愿意付出一切。 完颜洪烈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为了包惜弱,付出了十几年的心血,给予她无尽的荣华富贵,可她却宁愿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 “逃犯”,也不愿留在自己身边。 他挥了挥手,官兵们再次举起弓箭,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包惜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完颜洪烈的声音冰冷,“跟我回去,我可以饶了杨铁心,让他带着穆念慈离开;若是你执意要跟他走,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包惜弱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王爷,多谢你这些年对我和康儿的照顾。我只求你,放我们一家人离开,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母妃!你疯了吗?” 杨康突然跳了出来,对着包惜弱吼道,“父王才是你的家人!我是金国小王爷,不是什么叛国贼的儿子!你快跟我回去,父王会原谅你的!” 第46章 艰难抉择破迷局,幻境终醒话真情 完颜洪烈满意地看了杨康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惜弱,你听到了吗?康儿还在等你。只要你回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他说这话时,眼神却掠过杨铁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 他绝不会放过杨铁心,这个抢走他心爱女人的男人。 包惜弱看着杨康,眼中满是失望:“康儿,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快给你父亲道歉!” “我不!” 杨康倔强地别过头,“他就是个骗子!父王才是我爹!” 完颜洪烈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卫瞬间上前,将杨康按住,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杨康惊恐地看着完颜洪烈,刚想开口,就被侍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包惜弱,” 完颜洪烈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杨铁心和杨康,你只能选一个。若是你不跟我回去,今日,杨康就会为你陪葬!” 包惜弱看着被架在剑下的儿子,身体一软,差点晕过去。 杨铁心紧紧扶住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惜弱,别答应他!彭君一定有办法救康儿的!” “彭公子,你真的能救康儿吗?” 包惜弱看向彭君,眼中满是恳求。 彭君点点头,语气坚定:“包婶放心,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我保证,会让你们一家人平安离开。” 可包惜弱却摇了摇头 , 她从未见过彭君的真正实力,不敢拿儿子的性命去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杨铁心,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铁哥,对不起,我不能没有康儿。你放心,我会求王爷放你离开,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惜弱,你不能去!” 杨铁心想要拉住她,却被包惜弱躲开。 包惜弱一步步朝着完颜洪烈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她停下脚步,看着完颜洪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爷,我跟你回去。但我求你,放了铁哥和康儿,让他们离开。” “可以。” 完颜洪烈笑着点头,眼中却满是算计,“杨铁心可以走,但康儿必须留下, 他是金国的小王爷,不能跟一个叛国贼走。” 杨康眼中满是感动,他以为完颜洪烈是真心疼爱自己,却不知,这只是完颜洪烈的权宜之计。 包惜弱心中却松了口气 ,只要杨铁心能安全离开,彭君或许还有机会救走康儿。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完颜洪烈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挑衅地看着杨铁心。 同时看到自己的心腹正在暗中朝自己比着手势,完颜洪烈暗笑一声,过了今日他杨铁心就是一具尸体。 就算被包惜弱知道又如何,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乖乖的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他志得意满的调转马头,准备带着包惜弱离开,却没注意到,包惜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就在完颜洪烈准备下令射杀杨铁心时,包惜弱猛地将匕首刺入他的腹部。 完颜洪烈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包惜弱:“惜弱…… 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和康儿还不够好吗?” “好?” 包惜弱哈哈大笑,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所谓的好,就是毁了我的家,害死我的丈夫,让我的儿子认贼作父!完颜洪烈,我恨你!这把匕首上,我涂了剧毒,你安心地去死吧!” 完颜洪烈口中喷出黑血,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包惜弱也被他带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 完颜洪烈的心腹见主人遇刺,一掌击中了她的胸口,包惜弱倒飞出去,气若游丝。 “不!惜弱。”杨铁心见此再也顾不到周遭的士兵,提剑冲了上来。 “王爷!” 侍卫们蜂拥而上,想要杀了包惜弱,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杨铁心砍倒在地。 杨铁心抱着奄奄一息的包惜弱,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惜弱,你怎么这么傻!” “铁哥……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死…… 也不能让康儿…… 认贼作父……” 包惜弱的声音越来越弱,“事情因我而起,也从我这结束吧,有朝一日见到郭家嫂子,替我说声对……对不起,铁哥……我……我不能……” 杨铁心看着闭上了眼睛的包惜弱,哭的撕心裂肺,“惜弱……” 就在这时,彭君突然出手,点昏了杨铁心。 他提着昏迷的杨康,走到众人面前,对着阿朱和阿碧说道: “阿朱,阿碧,你们带着包婶的遗体;郭靖,你扛着杨叔。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说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招出飞舟,准备带着几人朝着江南而去。 飞舟上,众人看着 “死去” 的包惜弱和悲痛欲绝的杨铁心,都沉默不语。 众人看着这空间远比外面看着宽广和华丽的飞舟,虽然好奇,知道现在也不是多问的时候,找了地方睡了过去。 然而湖面流转,飞舟上黄蓉、穆念慈等人消失不见,死去的包惜弱却好好地站在彭君面前。 他们的飞舟此刻正隐藏于赵王府的上空。 她站在船头看着下方一片死寂的赵王府,又看了看身边昏迷的杨康,语气复杂: “你倒是好手段,连幻境都能做得如此逼真。” 彭君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四名婢女的伺候,笑着说道: “过奖了。若是不做得逼真些,怎么能让杨叔和康儿认清完颜洪烈的真面目?” 原来,从众人被到了赵王府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彭君布下的幻境 ,包括包惜弱 “刺杀” 完颜洪烈、自己 “身死” 的场景。 他们此刻都站在赵王府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完颜洪烈早已被彭君杀死,赵王府的官兵,也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那四个婢女也是他刚才抢的一个叫‘欧阳克’的。 包惜弱看向船头的投屏,上面正播放着杨铁心等人在幻境中的反应。 她看着幻境中那个勇敢决绝的自己,眼中满是感慨:“没想到,我也能这么勇敢。” “你本来就很勇敢。” 彭君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只是这么多年,你被完颜洪烈的‘恩情’束缚住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忘记杨叔、忘记康儿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自己的日子吗?”包惜弱自己有些憧憬。 彭君虚空一抓黄蓉、穆念慈等几人都被他按照幻境里那样放到了各自的房间。 包惜弱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羞涩:“铁哥他们还在隔壁船舱……” “放心吧,他们还在幻境中没醒过来。” 彭君笑着说道,“等他们醒了,也是明天明早上了。现在,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 飞舟在云层中缓缓飞行,摇晃着朝着江南的方向而去。 船舱里,包惜弱看着彭君温柔的眼神,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 或许,跟着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件坏事。 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没有幻境里那般有勇气,牛家村的惨案因她而起。 她却委身贼子十几年,孩子更是认贼作父不然离开,纵然她心里放不下杨铁心,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三日前这‘小贼’突然露出真面目,前几日和自己温存的‘铁哥’是他假扮的,但是对自己来说天塌了。 这彻底的断绝了自己的退路,除了跟着他还能跟着谁,不过也还好自己在铁哥父子俩心中自己已经‘死’了。 自己也不用纠结的去怎么面对他,自己也不用在怀着愧疚和完颜洪烈在一。 她摸了一下彭君的脸颊,就如这‘小贼’所说,今后就为自己而活。 第47章 晨起春意浓惜弱终成大宗师,飞舟甲板慰念慈 “娘子,你也想晨运啊?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彭君的声音打断了包惜弱的遐想,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彭君一把拉进怀中,惊呼出声。 隔壁舱室的四名婢女被这动静吵醒,看着相拥的两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 她们深知彭君的性子,知道一会儿自己也躲不过,索性趁着这点时间,再多睡片刻补充体力。 彭君用神识扫过头顶船舱,看到杨铁心正抱着包惜弱的 “遗体” 暗自神伤,眼中闪过一丝邪魅,抱着怀中佳人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动作也愈发缠绵。 待彭君走后,包惜弱和原本还一脸倦意的四女瞬间打起精神。 身着紫衣的老大从梳妆台上拿起一面铜镜,快步走到包惜弱面前,双手递了过去:“主母,您看看。” 包惜弱疑惑地接过铜镜,当看清镜中的自己时,呼吸瞬间停滞 。 镜中的女子肤如凝脂,眉眼间满是少女的灵动,竟和自己十八岁时的模样一模一样,连一丝岁月的痕迹都没有。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四女,眼中满是震惊。 “主母,如您所见,这都是真的。” 身着粉色亵衣的老四语气稳重,眼中却难掩羡慕, “这肯定是主人您调理的结果,能让您恢复年少容貌,还能稳固境界。” “哇!主母也太幸运了吧!” 身着红色衣裙的老二性格热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憧憬, “我一定要更卖力地伺候主人,说不定哪天,主人也会赐我这般机缘,让我也变回年轻时的模样!” “你想讨好主人自己去,别每次都拉上我。” 身着白衣的老三语气冷淡,瞥了老二一眼, “上次主人问谁愿意侍寝,是谁推我出去顶缸的?现在倒好,好处没捞着,还想让我陪你一起讨好主人?” “你还好意思说!” 老二不服气地反驳, “当时是谁被主人宠得连路都……,主人就喜欢你这外冷内热的反差样,你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好了,都别吵了!” 紫衣老大厉声呵斥,眼神扫过几人, “我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主人赐给我们的,我们才能要;主人没赐的,不许争抢,更不许和主母攀比!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三女齐声回答,脸上的嬉闹瞬间消失 。 她们被彭君宠得有些忘乎所以,经老大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本分。 老大看着几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们现在都是宗师境,容貌也比之前年轻了不少,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要懂得知足。” 包惜弱看着四女的互动,心中暗自点头 。 这十几年的王妃生涯,让她深谙后宅相处之道。 她知道彭君或许不在乎这些,但既然决定跟着彭君,就该帮他打理好身边的人,不让这些琐事扰了他的兴致。 “主母,我们帮您更衣吧。” 紫衣老大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水绿色的衣裙,还有配套的珠宝首饰。 “这些都是主人提前为您准备的,您试试合不合身。” 包惜弱伸手摸了摸衣裙的面料,触感柔软顺滑,比她以前穿的绫罗绸缎还要珍贵,心中更是感动。 她任由四女为自己穿戴,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竟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以往因常年压抑而产生的困顿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有些疑惑。 “主母,这是主人让我转交给您的。” 紫衣老大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玉石,递到包惜弱面前,“主人说,您将这块玉贴在额头,自然就明白了。” 包惜弱依言将玉石贴在额头,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脑海,无数功法秘籍和修炼心得如同潮水般涌现 。 原来这是彭君为她准备的 “传功玉”,不仅能让她快速掌握《九阴真经》和《凌波微步》,还能助她突破到大宗师境。 四女惊讶地看着包惜弱 ,原本还是普通女子的她,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上涨,从后天境一路飙升到宗师境,最后突破到大宗师境,才渐渐稳定下来。 她们早已习惯彭君的神奇,却还是被这般逆天的手段震撼到 , 毕竟她们从二流高手突破到宗师境,还花了不少时间和资源。 “恭喜主母突破大宗师境!” 四女齐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包惜弱心中激动,忍不住朝着船壁打出一道六脉神剑 , 一道无形的剑气射出,船壁上瞬间出现一个小洞,木屑簌簌落下。 她顿时慌了神,生怕损坏了彭君的飞舟,却见那小洞瞬间恢复如初,心中的担忧才消散。 “还好还好。” 她拍了拍胸口,如同小女儿般娇憨,惹得四女忍不住偷笑。 包惜弱脸颊一红,连忙收敛神色,语气严肃: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忠心耿耿,好好服侍主人,日后定有机会和我一样,获得主人的赏赐。” “谢主母!” 四女再次行礼,眼中满是期待。 与此同时,彭君来到飞舟甲板上,看到穆念慈正独自站在栏杆旁,眉头紧锁,便走上前问道:“念慈,杨叔还是不愿出来吗?” “是啊,君哥。” 穆念慈转过身,眼中满是担忧,“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走出船舱,一直抱着…… 抱着义母的‘遗体’,不肯撒手。” “你也别太担心。” 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杨叔现在需要时间接受,你除了照看他,还要多留意杨康 ,他醒了吗?” “醒了。” 穆念慈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只是他醒来后,变得很奇怪。”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反而很友善,还说自己记得跟着母亲寄人篱下,后来父亲寻来,母亲为了救他而死…… 可这些,根本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啊。” “这些都是我安排的。” 彭君语气平静,“我封存了他一部分记忆,又篡改了一些,让他忘记完颜洪烈对他的养育之恩,只记得自己的身世和母亲的‘牺牲’。” “这样,他才能彻底摆脱完颜洪烈的影响,走上正途。” “君哥,你…… 你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穆念慈眼中满是震惊,她知道彭君厉害,却没想到他连人的记忆都能操控。 “穆姐姐,我都说了你还不相信,这家伙都能拿出来这么大一艘会飞的船,这点事对他来说算什么?” 黄蓉不知道从哪窜过来,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穆念慈对她报了一个微笑,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彭君,斟酌的开口道,“君哥,你是不是可以救下……” 彭君点点头,“自然可以。” “那为什么?”穆念慈情绪有点低落的回答道。 彭君笑了笑,他总不能说自己占有了她,为了让她下线才如此做。 他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明明可以直接救下包婶,却为什么不?” 穆念慈点点头,眼中满是不解:“我们明明有能力救活义母,为什么要让杨叔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因为包婶自己不想活。” 彭君语气沉重,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杨叔,对不起郭伯父,更对不起杨康 , 她想用自己的‘死’,让杨康彻底认清完颜洪烈的真面目,也想给杨叔一个交代。我尊重她的选择。” 穆念慈沉默了 , 她亲身经历了幻境中的一切,自然明白包惜弱的苦衷,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彭君将她拥入怀中,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目光却不经意间与不远处的黄蓉对上。 黄蓉白了彭君一眼,心中暗骂 “渣男”。 明明抱着未婚妻,还敢用眼神撩拨自己。 第48章 渡口吻别黄蓉,擂鼓山上遇阿紫 可不知为何,看到彭君的眼神,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脑海中竟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仿佛自己很久以前,就认识这个花心的男人。 几日后,飞舟抵达牛家村。 彭君帮着杨铁心将包惜弱的 “遗体” 下葬,杨铁心看着墓碑,眼中满是悲痛,他拉着彭君的手,想要将穆念慈托付给他,却被穆念慈拒绝了。 “义父,君哥,我想留在牛家村陪你。” 穆念慈语气坚定,“我要帮你重建牛家村,还要帮康弟彻底走上正途,等这些事情都办完了,我再考虑其他的。” 郭靖也表示要留在牛家村: “彭大哥,杨叔,我要和你们一起重建郭家和牛家村,等村子建好后,我就去大漠接我母亲回来,让她也能回到自己的家乡。” 这一路,在洪七公的指点和彭君给的丹药加持下,郭靖已经突破到先天巅峰,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 彭君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若是遇到困难,随时传信给我,我会尽快赶来。” 离别之际,黄蓉站在渡口,看着彭君,语气带着几分不舍:“我要回桃花岛了,出来这么久,爹娘肯定会担心我的。” “不再陪我多待几天吗?” 彭君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们可是还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黄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嘴硬道:“谁要陪你!你身边有阿朱、阿碧姐姐,哪里还需要我?” “可我就想让你陪我啊。” 彭君伸手捧住她的脸,不等她反应,便吻了上去。 黄蓉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的,便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吻中。 “哼!还说不想陪我,明明很享受嘛。” 彭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调侃道。 黄蓉睁开眼,看到不远处阿朱和阿碧正捂嘴偷笑,顿时羞得不行。 她转身就朝渡口的船只跑去,跑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对着彭君挥手道: “君哥哥,记得来桃花岛找我玩啊!我会跟爹娘说你的好话的!” “好!我一定去!” 彭君笑着挥手,看着黄蓉的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 。 “黄蓉的娘亲还在,看来两部剧结合的世界,果然有一丝不同。” 他突然想起,在上个神雕世界,那次回去和黄蓉安葬黄老邪,再打开冯衡墓合葬时,发现了冯蘅还有淡淡的气息。 原来她的棺椁千年寒玉里有一小小的不起眼的玉髓,也就是她保持了冯蘅这么多年不死,不过看着那玉髓,要不是自己发现,过几年她也就真死了。 彭君复活她后,出现了一点小状况,冯衡失去了记忆,还把他当成了丈夫,后来更是为他生下了孩子。 彭君无法便把她安排到了临安的别院里,慢慢的她也恢复了记忆,但是她也不想去和黄蓉她们相认,倒不是因为她跟了彭君。 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比自己大了两辈的女儿,既然在她的记忆里自己死了,那就当自己真死了吧。 如今这个世界的冯衡还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故事。 “黄蓉明显对自己有一丝熟悉感和好感,看来是上个世界的影响,那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冯蘅、华筝、程瑶迦她们呢?” 彭君捏捏下巴想着,找个时间验证下也不可以, “差点还忘了李莫愁和小龙女了,不过现在李莫愁也就是十五六岁左右,小龙女最多也就一两岁,难搞!”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阿碧走上前,轻声问道。 “去擂鼓山,看看王语嫣她们还在不在。” 彭君收回思绪,笑着说道,“今天我们不坐飞舟,玩点刺激的。” 说完,他从识海中唤出一柄灵剑,真气注入,灵剑瞬间变大,足以容纳三人站立。 阿朱和阿碧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 ,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载人飞行的剑。 彭君带着两人踏上灵剑,朝着擂鼓山飞去。 耳边风声呼啸,阿碧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护着她们的真气结界,语气兴奋:“公子,这灵剑也太神奇了吧!比飞舟好玩多了!” “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慢慢带你玩。” 彭君笑着说道,心中却有些无奈 , 他本以为两女会害怕,没想到她们胆子这么大,还一脸兴奋。 灵剑的速度比飞舟快了不少,没过多久,便抵达擂鼓山。 彭君带着两女来到山脚下的小广场,正在安排弟子做事的苏星河看到他们,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见过掌门,见过两位姑娘。” “师兄,师伯和师姐他们回来了吗?” 彭君问道。 “回来了,阿紫姑娘也被师父带回来了。” 苏星河恭敬地回答,眼中满是畅快,“丁春秋那个叛徒,还有他的星宿派弟子,都被师父消灭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来骚扰逍遥派了!” “那就好。” 彭君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无崖子和李青萝的身影,便问道,“师伯他们呢?” “师父跟着师妹回曼陀罗山庄了,师妹说,您要是想见语嫣师侄,就去曼陀罗山庄找她。” 苏星河解释道,说话间,一名弟子带着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过来 , 正是阿紫。 阿紫虽然跟着弟子走得老老实实,眼神却不安分地四处乱瞟,看到彭君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苏星河看着阿紫,欲言又止 ,这几日,阿紫用毒整蛊,把他和弟子们折腾得够呛,现在巴不得彭君赶紧把她带走。 “阿紫,给苏掌门道歉。” 阿朱走上前,语气严肃 ,她从苏星河的表情中,猜到了阿紫这些日子没少调皮。 “我凭什么要道歉?” 阿紫噘着嘴,一脸不服气,“是他们自己没用,连我的毒都解不了,还好意思说我折腾他们?” “你这孩子!” 阿朱气得想动手,却被彭君拦住。 彭君对着阿紫伸出手,语气平淡:“过来。” 阿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摄到彭君面前。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彭君伸出手,按在她的丹田上。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她辛苦修炼的毒功瞬间被废,藏在身上的毒物也被彭君用真气逼出,化为飞灰。 “啊!我的武功!我的毒物!” 阿紫放声大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为什么要废了我的武功?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 “你的毒功伤敌伤己,留着只会害了你。” 然而不过片刻,小姑娘又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境界恢复了,还进了一步,而且内力还纯合不少了。 远没之前自己运用时那种隐隐的刺痛。 彭君无视她的哭闹,从怀中取出一块传功玉,递给她,“这是《凌波微步》和《九阴真经》的功法,你好好修炼,比你的毒功厉害多了。” 阿紫半信半疑地接过传功玉,贴在额头。 当感受到脑海中涌现的功法时,她瞬间停止了哭泣,按照功法运转内力。 果然,《凌波微步》不仅速度快,还能躲避攻击,比她之前的毒功实用多了。 她兴奋地在广场上跑了几圈,回来时,脸上满是笑容:“谢谢姐夫!这功法太好玩了!” “不用谢我,以后再用毒害人后提起我就行了。” 阿紫闻言突然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了呢,哈哈,我以后也是有人罩着的人了。 彭君无奈地说道,心中却暗恼 ,这丫头明显没听进去。还提醒了她,说不定以后会用《凌波微步》到处惹祸。 第49章 小姨子‘妙计\’讨好姐夫,包惜弱安家姑苏城 “啊!姐夫太谢谢你了,这么轻功我太满意了。” 彭君没再理会她,转身对苏星河说道:“师兄,我们先去小镜湖,等处理完事情,再去曼陀罗山庄。” “好,掌门一路保重。” 苏星河连忙点头,看着彭君等人离开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 阿紫这小祖宗终于走了,他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彭君和苏星河打过招呼后,便朝着小镜湖而去。 阿紫体验过凌波微步的好处后,立马飞奔过来,扑到彭君怀里给他脸上亲了一口。 彭君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对了,以后不许对其他男人这么亲昵,男女有别,知道吗?” 彭君补充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封建。” 阿紫敷衍地回答,心中却打着小算盘 , 只要能从姐夫这里得到好处,亲昵一点又何妨? “阿朱,这些衣物给你,你给她换上,你也知道她浑身都是毒物,我虽然搜出不少,但你们自己当心” 彭君没理小姑娘的吐槽,随手给了阿朱两套紫色和红色的衣裙。 小姑娘一下就被新衣服吸引了,摸着那些料子,她一下喜欢上了。 她还注意到了里面还有小衣物,遂开口道,“姐夫你连亵衣和亵裤都给我准备了,是不是喜欢我啊?” 阿朱拉住了她的耳朵,朝着飞舟上的浴室而去,一边走一边教训道, “你怎么什么活都说,你是个姑娘家你不害臊啊。” 阿紫一边被这突然出现的飞舟吸引,一边赶紧求饶,“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发现自己的姐姐比自己境界高了许多,知道这恐怕是自己那便宜姐夫的功劳。 她突然想起藏在胸口的一个小盒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 那是她从星宿海带出来的 “宝贝”,说不定能让姐夫再给自己一些好处。 “这样的话,估计姐夫会感谢自己吧,那再给自己提升点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小姑娘美美的臆想着。 不一会儿,阿紫看着一身红裙、模样俊俏的自己,心中满是欢喜。 她看着浴池边姐姐阿朱、还有那个叫阿碧的婢女的样子,就知道那药起了效果,她赶紧跑了出去。 “姐夫!”她开心的和彭君打招呼。 “嗯!你姐呢?”彭君奇怪问道。 “啊!” 阿紫缩了缩脖子,然后说道,“哦!在客房了,我姐还说叫你去一趟。” 彭君不疑有他,估计是阿朱找自己带她和阿紫去见阮星竹。 当彭君走进浴室时,看着面色红润的两女时,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之前没对阿紫那些特殊的搜查。 他估计这小姑娘在这些地方也会藏一些,之前还提示了阿朱,没想到她俩还是中招了。 半个时辰后,就在阿紫百无聊赖时,彭君出来了,他身后还跟着面色滋润的的姐姐和阿碧。 阿紫得意地向彭君邀功,但是迎上姐姐那吃人的目光,她再也不敢出声了。 “咳咳!” “阿朱,到小镜湖了,带阿紫去见你母亲吧!” “多谢……啊!公子那我和妹妹去了啊?” “阿紫!还不走?” 听着姐姐那咬牙切齿的语气,阿紫缩了缩脖子跟在了阿朱身后。 阮星竹看到飞舟降落,知道是彭君到来了,本想出来迎接彭君,但看着自己的女儿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朝自己而来。 她赶紧止住脚步,不舍得看了眼彭君,彭君也朝她眨眨眼,阮星竹立马羞红了脸,装作不知的走向了自己的女儿。 “阿碧多做点晚餐,我去休息片刻,刚才累坏了。”彭君说道。 阿碧轻轻的应了声,她一下就想到了刚才的疯狂,知道这是彭君在调侃自己。 “阿紫这丫头不错!” 看着远去走路还有软的阿碧,彭君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这番操作倒是给了自己不一样的体验,没想到阿朱还能这般狂野。 阿碧去准备晚餐时,彭君来到三层船舱 , 这里是包惜弱和四女的住处,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你怎么才来?” 包惜弱看到彭君,语气带着几分醋意 。 “这不是想你了嘛。” 彭君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包惜弱靠在他怀里,心中的醋意渐渐消散。 她知道彭君身边有很多女人,但他对自己的好,却是实实在在的,这就够了。 “自己看着自己的丧礼是什么感觉?”彭君抱着慵懒的的包惜弱调侃道! 包惜弱妩媚的白了眼他,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在他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还不都是你,害得我只能躲在这船舱!” “哈哈!谁叫你这么美,让我起了独占你的心思。” “哼!那这还怪我了!”但是听到他这话,包惜弱虽然嘴上生气,心里却很高兴。 和包惜弱腻歪一阵,彭君准时来到二层餐厅和几女共进晚餐。 当晚,阮星竹也留在了飞舟上。 夜深人静时,彭君悄悄溜进她的房间,从背后抱住她:“还没睡?” “等你呢。” 阮星竹转过身,主动吻了上去,“你说你是段正淳,可我总觉得,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彭君笑着问道。 “你比他更懂我,也更疼我。” 阮星竹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娇羞,“不管你是谁,我都跟着你。” 彭君心中一暖,低头吻了上去。 船舱内,温情脉脉,窗外,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第二日,彭君让阿朱和阿紫留在小镜湖,陪阮星竹团聚几日,自己则带着包惜弱、阿碧和四女,驾驶飞舟朝着姑苏而去。 他要在姑苏为包惜弱等人安排住处,然后再去曼陀罗山庄,见一见李青萝和王语嫣。 姑苏城自古便是江南富庶之地,街巷间满是水乡的温婉韵味。 彭君带着包惜弱接连看了几处宅院,最终选定了一座临河的庭院 。 院内种满了江南常见的垂柳与荷花,推开窗便能看见潺潺流水,虽没有赵王府的奢华,却多了几分自在惬意。 包惜弱站在庭院中,看着水中的倒影,眼中满是欢喜 , 这里没有王府的压抑,没有完颜洪烈的虚伪,是真正属于她的新生之地。 “喜欢吗?” 彭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 包惜弱点点头,脸颊微红:“喜欢,这里很好。” 彭君笑着叫来随行的管家,吩咐道:“派人去牙行挑几个手脚麻利、品行端正的仆役,再把院子好好打理一番,缺什么物件,直接去采买。” 管家恭敬应下,转身去安排琐事。 包惜弱看着彭君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不舍,她犹豫了片刻,红着脸开口: “夫君,过了今晚再走吧?”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彭君为她准备的 “惊喜”,便是这座满是江南韵味的宅院,是属于他们的安稳生活。 彭君转过身,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毫不犹豫地答应:“好,今晚陪你。” 包惜弱喜出望外,转身便钻进了厨房 , 她虽久居王府,却也学过几道家常菜,想要亲手为彭君做一顿晚餐。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彭君眼中满是暖意,靠在廊柱上,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 次日清晨,彭君准备带着阿碧返回曼陀罗山庄。 阿碧看着院外的小河,眼中满是期待,拉着彭君的衣袖央求: “公子,我们划小船回去好不好?反正也没有急事,正好看看江南的风景。” 彭君看着她娇憨的模样,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来到渡口,刚解开一艘乌篷船的缆绳,便看见一艘画舫缓缓靠岸。 第50章 回归山庄巧遇王语嫣,丐帮大会以势压人 船头站着一位身着浅蓝色衣裙的少女,正是王语嫣,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 彭君有些惊讶 ,无崖子和李青萝向来疼爱王语嫣,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出来? “彭君!” 王语嫣刚跳下船,便看见站在乌篷船旁的彭君,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快步朝着他跑来。 “慢点跑,别摔着。” 彭君连忙上前,伸手扶住她。 王语嫣脸颊微红,嗔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摔着?” 话虽如此,却还是顺势靠在彭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中满是欢喜。 直到瞥见一旁偷笑的阿碧,才慌忙挣扎:“快放开我,阿碧姐姐还看着呢!” “怕什么?” 彭君笑着,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你外公早就把你许配给我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王语嫣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埋在彭君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要回曼陀罗山庄吗?” “本来是要回去的,这不被阿碧拉着划小船嘛。” 彭君指了指身边的乌篷船,又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独自一人出来了?你外公和你娘亲放心吗?” 王语嫣从他怀里探出头,挥舞着小拳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你可别小看我!我现在可厉害了!” 她顿了顿,解释道,“丐帮要召开大会,还给娘亲发了请帖,娘亲不想去,我想凑热闹,就求了娘亲好久,她才同意让我出来的。” 彭君心中了然 , 他早就给乔峰打过招呼,没想到丐帮大会还是如期举行,看来有些剧情,终究是难以改变。 他故意逗她:“哦?那你说说,你怎么个厉害法?” “哼!”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才得意地说道, “虽然你之前把我提升到了宗师境,但外公说我根基不稳,这段时间特地给我特训,现在我不仅能熟练运用凌波微步,连六脉神剑都会了呢!外公还说我是武学天才!” 彭君笑着点头 , 他自然相信王语嫣的天赋,毕竟在原着中,她仅凭博览群书,就能指点慕容复克敌制胜。 如今有了无崖子的亲自指导,进步快也是情理之中。 他调侃道:“我们的大天才,丐帮大会什么时候召开啊?” “三日后在城外的聚贤庄召开。” 王语嫣说完,又有些担忧,“不过外公说,这次丐帮大会恐怕不简单,让我小心些。”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彭君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对着王语嫣身后的丫鬟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告诉王夫人,语嫣我会照顾好的。” “是,姑爷。”丫鬟们恭敬应下,转身返回画舫。 彭君带着王语嫣和阿碧,又回到了包惜弱的庭院。 包惜弱见彭君去而复返,还带了一位容貌绝美的少女,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却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是?” “这是王语嫣,曼陀罗山庄的小姐,也是我的未婚妻。” 彭君介绍道。 包惜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却还是落落大方地开口:“我叫包惜弱,也是他的人。” 王语嫣脸颊微红,连忙上前,对着包惜弱行礼:“包姐姐好。” “可不敢当‘姐姐’这个称呼。” 包惜弱笑着摆手,“你以后是他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该我叫你‘姐姐’才是。” 两人互相谦让着,转身却看见彭君正和阿碧拉拉扯扯,顿时齐齐瞪了彭君一眼,手拉着手走进内院,把他晾在了原地。 彭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一旁偷笑的阿碧,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着内院走去: “都是你,不然我怎么会被她们嫌弃?” 阿碧委屈地瘪了瘪嘴 , 她不过是看到包惜弱 “死而复生”,有些惊讶,忍不住调侃了彭君几句,怎么就成了 “罪魁祸首”? 接下来的三日,彭君便在庭院中陪着三女,偶尔指点王语嫣修炼六脉神剑,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直到第三日清晨,彭君才带着王语嫣、阿碧和四名婢女,朝着城外的聚贤庄而去。 临行前,他对着窗边的包惜弱眨了眨眼,惹得包惜弱脸颊微红,心中暗骂他 “没个正形”。 昨晚不过是跟他闹了点小脾气,竟被他折腾到后半夜,现在还来调侃她。 抵达杏子林时,丐帮大会已经开始。 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站在高台之上,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身边还有四名长老模样的人不时附和。 彭君一眼便认出,那尖嘴猴腮的汉子正是全冠清,而附和他的,便是丐帮的四大长老。 “诸位英雄,今日劳烦大家前来,乃是为了见证我丐帮一桩秘事 ……” 全冠清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杏子林。 台下顿时热烈回应然,不少武林人士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他们自然了的吃瓜。 彭君注意到,人群中一位白发老者眼神怨毒地盯着高台另一侧的乔峰,想来便是丐帮的退休长老徐冲霄。 高台上坐着的几位老者,面色倨傲,正是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显然是被全冠清的奉承捧得飘飘然。 就在这时,一顶轿子缓缓来到台前,轿帘掀开,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 “全长老,我这里有封亡夫马大元的书信,还请你读给大家听听,让大家看看乔峰的真面目。” 彭君循声望去,只见轿中坐着一位容貌美艳的女子,正是康敏。 他用神识扫过,发现康敏虽语气温柔,眼神却满是对乔峰的狠毒。 这女人的容貌竟与李莫愁有几分相似,连心肠的狠毒,都不相上下。 全冠清正准备接过书信,彭君却突然抬手,一股真气射出,将书信摄到自己手中: “这么重要的书信,让我看看也好。” 全冠清脸色一变 ,他竟没看清彭君是如何出手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呵斥: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丐帮事务!” “彭兄弟!” 乔峰看到彭君,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 “乔老哥,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彭君笑着调侃,心中却暗自庆幸 , 幸好他之前提前处理了萧远山,不然今日乔峰的罪名,又要多几条 了。 乔峰无奈地摇摇头:“你呀,总是这么不正经。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好好请你喝一杯。”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乞丐模样的汉子走上前,对着彭君躬身行礼: “彭公子,鲁有脚奉洪帮主之命,向您问好。” “原来是鲁长老。” 彭君笑着点头,“洪老爷子近来可好?” “托公子的福,老爷子一切安好,就是时常念叨您的美酒和蓉儿姑娘做的饭菜。” 鲁有脚恭敬地回答,语气中满是敬畏 , 洪七公早已叮嘱过他,彭君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可怠慢。 “告诉洪老爷子,我近期都在姑苏,他要是想来,随时欢迎。” 彭君说道。 鲁有脚应下,退回人群中。 台下的武林人士见鲁有脚对彭君如此恭敬,顿时明白他身份不凡,看向彭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全冠清心中更是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纵然公子身份尊贵,可这是我丐帮内部事务,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若是我非要插手呢?” 彭君语气平淡,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除了乔峰、鲁有脚和康敏外,聚贤庄内的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谭公、谭婆等人更是脸色惨白,连忙起身请彭君上座。 彭君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低头翻开手中的书信,故作惊讶地说道: 第51章 三言两语妙释乔峰身份,彭君回家见康敏 “原来乔老哥是契丹人啊!” 台下再次一片哗然,乔峰也愣住了 。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契丹人。 全冠清见状,心中大喜,正想趁机煽动众人,却听彭君继续说道: “嗯!你辽国珊军总教头萧远山之子,你父亲带人回家省亲时,被人杀害独独剩下了你。”彭君解释道。 “啊!”众人没想到乔峰还有这等身世。 “父亲、母亲!”乔峰泪流满面。 “乔老哥自幼在中原长大,师从少林玄苦大师和丐帮汪剑通帮主,为丐帮立下赫赫战功,岂能因身世而否定他的功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谭公、谭婆等人,见其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继续开口道, “后来中原武林人士赶到雁门关时,一番厮杀下救了你,问过你父亲才知,他损害了上面某些人的利益,他们派出死士勾结土匪所致。” “你父亲把你托非给少林大师后,便抱着你娘亲的遗体跳了悬崖。而至于中原武林人士为何到了雁门关?” 彭君扫了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一眼,在几人心惊肉跳中继续解释道, “他们不过是受人挑拨,说是有契丹武士想来中原武林抢夺秘籍,正好因缘际会救了你。” “后来少林把你带了回来,因为少林不便,变把你托付给了你的养父母。”彭君看向智光和尚问道, “大和尚我说的可对?” “阿弥陀佛,少侠说的和我知晓的别无二致。” 智光和尚这自然知道彭君这是要保下乔峰,更何况彭君这番解释还维护了他们少林名声,他自无不可。 “几位我说的可有问题?”彭君看向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 谭公、谭婆等人脸色煞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彭君对视。 全冠清的脸色更是难看,却还是不死心:“就算乔峰身世可怜,可马副帮主是被他所杀,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哦?你确定马大元是乔峰杀的?” 彭君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轿中的康敏,“康夫人,你敢说马大元的死,与你无关吗?” 康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说道:“公子说笑了,我夫君惨死,我心中悲痛万分,怎么会与他的死有关?” “是吗?” 彭君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在洛阳百花会上,因乔峰未多看你一眼,便心生怨恨,想要报复他。” “马大元知晓你的心思,却不愿揭露乔峰的身世,你便与全冠清勾结,勾引白世镜,趁马大元中毒之际,让白世镜失手杀了他,还故意嫁祸给慕容复。我说的对吗?” 康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假象。 全冠清更是浑身颤抖,想要偷偷溜走,却被彭君用真气摄了回来,扔到乔峰面前。 “乔老哥,这贼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彭君说道。 乔峰看着全冠清,眼中满是怒火:“执法长老何在?开堂口,按帮规处置!” 执法长老连忙上前,将全冠清押了下去。 白世镜站在人群中,脸色羞愧,突然走上前,对着乔峰躬身行礼: “乔帮主,是我糊涂,被康敏蒙蔽,害死了马副帮主,我对不起丐帮,对不起你!” 说完,便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当场气绝。 众人看着白世镜的尸体,纷纷叹息 , 虽不齿他的为人,却也敬佩他最后的决绝。 乔峰看着白世镜的尸体,心中满是复杂,却也明白,此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他转身对着彭君,郑重地躬身行礼:“多谢彭兄弟今日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 彭君笑着摆手,“不过乔老哥,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乔峰看着台下的武林人士,语气坚定:“我虽为契丹人,却在中原长大,日后定当守护中原百姓,不让宋辽两国再起战火。” 台下的武林人士闻言,纷纷鼓掌 。 他们早已被乔峰的侠义折服,如今又知晓了真相,自然不再计较他的身世。 其实更多的是这个世界的辽国不成气候,宋人还灭过其国祚,自然没有原小说中那般痛恨。 彭君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 , 或许,有他的干预,这个世界的乔峰,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乔老哥,我可否问你讨要个人情?” “哦!我们兄弟间有何事,彭老弟你直说就行?”乔峰爽朗的回应道。 “那女人交给我处理吧!”彭君指着轿子里仿佛被人遗忘,却怨毒的看着乔峰和彭君的女人。 乔峰被那眼神看的不自在,他疑惑的开口道,“彭老弟讨要这女人干嘛?这般蛇蝎心肠一巴掌拍死了事。” “不过是她酷似我一个故人罢了。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她一命吧,让她跟我做一奴仆,让她在没作恶的机会。” 彭君幽幽得开口,乔峰也没多想,乐的做一个顺水人情。 彭君把康敏掬了过来,封了其穴道后。吩咐四女中的老大将其带回包惜弱的院子。 大会结束后,乔峰拉着彭君,非要请他喝酒。 王语嫣和阿碧跟在一旁,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彭君带着王语嫣、阿碧和四名婢女回到姑苏的庭院时,夕阳正洒在院中的垂柳上,泛起金色的光泽。 他转身对着几女说道:“我去看看那女人,你们先回房休息。” 几人自然知道 “那女人” 指的是被关押的康敏,纷纷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彭君。 尤其是王语嫣,眼中满是 “抱着我这软妹子还不够,非要去找那个老女人” 的委屈,小嘴微微撅起,模样娇憨又可爱。 彭君走上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敲,看着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汪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叫你胡思乱想,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真是个污妖女。” 王语嫣虽没听过 “污妖女” 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不是好话,她气鼓鼓地拉过阿碧,对着彭君喊道: “你就是个流氓!找她肯定没安好心,对不对,姐妹们?” 阿碧和包惜弱忍着笑,纷纷点头附和 。 她们早就习惯了彭君和王语嫣的拌嘴,每次都像小孩子闹别扭,格外有趣。 王语嫣见有人撑腰,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挑衅地看着彭君。 彭君可不吃她这一套,作势又要抬手敲她。 王语嫣惊叫一声,立马发动凌波微步,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躲到了阿碧身后,还不忘探出脑袋,对着彭君做了个鬼脸。 院中的欢笑声引来了刚从厨房出来的包惜弱,她靠在廊柱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笑意。 自从跟着彭君,她许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彭君看着王语嫣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关押康敏的偏院走去。 王语嫣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挥了挥小拳头,却在彭君回头的瞬间,立马换上讨好的笑容,模样乖巧得像只认错的小猫。 这一番动作惹得众女又是一阵欢笑,王语嫣羞恼不已,扑到阿碧身上,伸手挠她的痒痒,院子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彭君听着身后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来到偏院,他推开门,只见康敏正坐在石凳上,脸色阴沉 。 她虽被解了穴道,却被彭君布下的禁制困住,连院门都出不去,只能憋屈地待在院子里,听着前院的欢笑声,心中更是烦躁。 看到彭君进来,康敏赌气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愿理会。 “这是生我的气了?” 彭君走到她面前,笑着问道。 康敏依旧背对着他,没看到彭君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只是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啪!” 第52章 两巴掌打碎骄傲梦,与王语嫣确定婚期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康敏被打得偏过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连脸颊的疼痛都忘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彭君会突然对她动手。 彭君一把将她拽起来,又狠狠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是不是很意外?你以为我抓你回来,是贪图你的美色?” 康敏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 。 在她看来,男人都是见色起意,彭君也不例外。 彭君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先不说跟在我身边的语嫣、阿碧,就是这院子的主人包惜弱,你和她年纪相仿,你说说,你哪里比得上她?” “论容貌,你不及她温婉;论心性,你不及她通透;论情意,你更是不及她半分。”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康敏心上,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口是心非的男人!既然你不贪图我的美色,为何要把我抓回来?” 彭君弯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你不过是长得像我一位故人而已,别给脸不要脸,逼我把这份香火情也舍弃。”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康敏忍不住流下眼泪,她起初还想硬撑,可随着疼痛加剧,终于忍不住求饶: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好痛……” 彭君松开手,轻轻揉了揉她的下巴,语气缓和了几分:“早知如此,何必给我甩脸色?” 康敏刚想开口,却又挨了一记耳光,她怔怔地看着彭君,不明白他为何又突然动手。 “怎么?还想耍小性子?” 彭君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仿佛嫌弃什么脏东西,“我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康敏被他这般嫌弃的模样刺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却还是不敢再反抗,只能低声道: “我…… 我不敢了。” “不想挨打,就过来给我捶腿。” 彭君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坐在石凳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康敏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乖乖地跪在彭君身边,伸出手,轻轻为他捶打双腿。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力道也不均匀,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才乖嘛。”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指尖泛起一丝仙元,注入康敏体内 。 不仅治好了她脸上的伤,还将她体内的杂质清除干净。 康敏只觉得浑身一阵轻快,连之前的疲惫都消失了,她知道这是彭君给她的奖励,捶腿的动作也越发轻柔。 不知过了多久,彭君睁开眼,看着康敏不时揉着酸痛的手臂,却依旧不敢停下,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抬手,一道仙元注入康敏的手臂,瞬间缓解了她的酸痛:“不错,赏你个更好的奖励。” 康敏被他笑得有些发毛,鼓起勇气问道:“主人,您…… 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 彭君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自然是做些让你快活的事。” “啊!” 康敏惊呼一声,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彭君将她抱进房间。 次日清晨,康敏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彭君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屈辱,有不甘,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暗自给自己加油,幻想着有一天能彻底拿下彭君,成为他身边最受宠的女人。 彭君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定会嗤之以鼻 , 他留下康敏,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李莫愁,能让他肆意折腾罢了,从未想过给她任何名分。 带着王语嫣回到曼陀罗山庄时,李青萝正站在门口,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 显然是在为他迟迟不回而生气。 彭君对着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快步走上前,对着迎出来的无崖子说道: “师伯,看您这气色,想来最近过得很舒坦啊。” “哈哈!” 无崖子放声大笑,“托你的福,大仇得报,心中的执念也了了,自然过得舒坦。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看着语嫣嫁人生子呢。” “那就好。” 彭君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眼中满是温柔。 无崖子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小家伙,你打算什么时候接语嫣过门?我这把老骨头,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自然是听师伯和岳母大人的安排。” 彭君对着无崖子恭敬地说道,又偷偷对李青萝眨了眨眼 ,故意将 “岳母大人” 四个字咬得很重。 李青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这孩子,越来越没正形了。” 话虽如此,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 “那我就做主了,选个良辰吉日,半个月后就让你们成婚。” 无崖子拍板决定,又看向王语嫣,“语嫣,你觉得如何?” 王语嫣的脸颊通红,快速看了彭君一眼,小声说道:“一切都听外公的安排。” 无崖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安排婚礼事宜。 王语嫣看着彭君,心中满是羞涩,跟李青萝告罪一声,便匆匆回了房间。 彭君对着李青萝眨了眨眼,李青萝心领神会,跟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彭君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岳母大人,想我了吗?” “你这混蛋,别叫我岳母!” 李青萝娇嗔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靠在他怀里。 久未见的两人再也不管其他,向着各自索取。 就在两人缠绵完后,门外突然传来王语嫣的声音:“娘亲,您在吗?” 李青萝瞬间慌了,连忙推开彭君,彭君则是不慌回手便将两人的衣物穿好,彭君来到桌前坐下。 李青再次萝整理一番,见衣衫不再凌乱,对着门外喊道:“在呢,进来吧。” 王语嫣推开门,看到彭君也在,有些疑惑地问道:“娘亲,您怎么和彭君在一起?” “我找他过来,是为了商量你和他的婚事。” 李青萝强装镇定地解释道,心中却暗自庆幸 —,幸好没被女儿发现异常。 王语嫣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两人,总觉得房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却也不敢多问,乖乖地坐在彭君对面,听着他们讨论婚礼的细节。 彭君与王语嫣的婚期定在半月之后,趁这筹备的间隙,他暂返大理。 首站便往皇宫而去,此行一则是探望段正明,二则也想问问刀万仞主持的军政诸事进展如何。 殿内茶香袅袅,段正明见他来,忙放下手中奏报,笑着将近来局势细细道来: “先前鸠摩智虽暂退,却暗中纠集了一批吐蕃势力反扑大理。好在咱们早有准备,凭着火器的威力,硬是将他们挡了回去。” 这话里藏着不小的分量,这可是大理历年对吐蕃作战中,头一次实打实的胜仗。 消息传开时,举国上下无不振奋,就连朝中老臣都叹服,原来火器不仅能在阵前攻坚,守城时更是威力惊人。 “后来吐蕃又来犯过几次,鸠摩智还曾想趁机偷袭天龙寺,”段正明话锋微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意, “好在枯荣大师带着天龙寺众僧早有防备,几番交手下来,终究是将他们打退了。” “经此几战,满朝文武再无人质疑火器的用处,连军中将士都盼着能多配些这利器。” 借着这股士气,刀万仞也终于定下了向南拓展的心思,打算出兵中南半岛。 说起这事,段正明脸上笑意更浓:“依着老刀的性子,这几日怕是已经拿下不少地方了。” “能顺利推进便好,”彭君点点头,最关心的还是后勤,“眼下弹药装备还够支撑吗?” 第53章 新人佳期如梦,桃花岛穿越时空来看你 “多亏仙尊挂心,库房里的储备尚有余裕,断不会误了战事。” 段正明语气恭敬,这话倒不是虚,先前彭君留下的火器足够的多。 聊完军政,段正明又提了农事:“您先前带来的土豆、玉米,这季已经收了。那产量着实惊人,不用官府多费口舌,下头的农户见了,都抢着要试种下一季。” “就连水稻的新种,虽说是刀白凤他们出面推广,可大伙一听说种子是您寻来的,更是争着要先种。” 彭君听了也颇感欣慰,转头想起该给身边几人些奖赏。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跟着他这些时日,无论是打理农事还是协理琐事,都尽心尽力。 他便从物资到功法,连着精神上的夸赞一并给了,谁知几人却没领情,反倒都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带着嗔怪,倒像是在说:这究竟是奖赏我们,还是借着由头让你自己舒心? 被几人“赶”出内院时。 彭君倒也不尴尬—,木婉清和钟灵正候在院外,见了他,两人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陪着他回了住处。 夜里伴着这两份羞怯的温柔,倒也消解了不少被“嫌弃”的窘迫。 说起来,包惜弱早已晋入大宗师之境,刀白凤她们几个最早跟着彭君的,如今也都有了不弱的修为。 这其中最欢喜的要数钟灵,她本就不爱枯燥练功,当初跟着彭君时也没想着能在武道上有什么进益,如今竟能轻松踏入高手之列,对她而言,倒像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是以平日里,她总乐意陪着彭君胡闹,算是变相“回报”这份意外之喜。 在大理盘桓数日,彭君无视了段誉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他可没时间带着这便宜外甥外出游玩。 毕竟,他与王语嫣的婚期已近,再不回去,怕是要误了筹备。 回程时他才发现,慕容复不知是真怕了他,还是早已心灰意冷,竟将自己在山庄附近的院落半卖半送地让了出来。 彭君索性让人按着现代样式改造了内饰,添了些便捷的设施,将这里改成了他与王语嫣的新居。 王语嫣初见那些现代化的陈设时,眼底满是惊喜,连带着日常起居都觉得方便了许多。 不止是她,连素来挑剔的李青萝,都悄悄找彭君要了个相邻的房间,说是偶尔来住几日,实则也是迷上了那些省心的设施。 彭君还特意将阿朱、阿紫姐妹接了回来,给两人各自安排了房间。 至于对阿紫的奖赏,他直接助她晋入了先天巅峰。 小丫头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机缘,又看着满室新奇的布置,欢喜得几乎找不着北,连日来都围着彭君叽叽喳喳,比往日更显活泼。 最后,彭君还在阮星竹的住处设了一处传送阵。 这样一来,她若想过来与自己相会,便不用再长途奔波,随时随地都能悄然而至,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彭君和王语嫣的婚礼如期而至,在无崖子和李青萝的张罗下婚礼办得十分盛大 , 婚礼当天,彭君穿着红色的喜服,看着身着嫁衣、头戴红盖头的王语嫣,心中满是欢喜。 他走上前,用喜杆挑开红盖头,看着王语嫣娇羞的模样,由衷地赞叹:“娘子,你今天真美。” 王语嫣的脸颊通红,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小声说道:“夫君也很好看。” 陪嫁丫鬟端着合卺酒走过来,笑着说道:“姑爷,小姐,该喝合卺酒了。” 彭君和王语嫣接过酒杯,轻轻一碰,各自饮下 , 这杯酒,不仅象征着他们的婚姻,更象征着两人今后的相守。 仪式结束后,彭君扶着王语嫣回到新房,替她摘下沉重的首饰,抱怨道:“这婚礼仪式也太繁琐了,累坏我的娘子了。” 王语嫣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你这样说的?人家都是盼着婚礼热闹些。” “我只要娘子开心就好。” 彭君说着,一把将她抱上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现在,该让我好好‘疼爱’一下我的娘子了。” 王语嫣的脸颊瞬间红透,从枕头下取出一块白色的绢布,平铺在床上,小声说道: “夫君,语嫣…… 语嫣还是第一次,你要怜惜我。” 彭君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的爱意越发浓烈,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次日清晨,王语嫣小心翼翼地收好沾着落红的绢布,穿着新做的衣衫,去前厅接受丫鬟婆子的拜见 。 从今天起,她就是彭君明媒正娶的夫人,是这山庄的女主人。 接下来的半年里,彭君时常在大理和姑苏之间穿梭 。 既要陪伴新婚的王语嫣,也要去看望刀白凤等人。 期间,洪七公也如约来到姑苏,不仅蹭了不少美酒佳肴,还对彭君的厨艺赞不绝口,直呼比黄蓉做的还要好吃。 彭君还特意去了趟牛家村,看望杨铁心和穆念慈。 此时的杨铁心早已走出丧妻的阴影,因为杨康不仅娶了救回的孤女秦南琴,秦南琴还怀了身孕,他正满心期待着孙辈的出生。 穆念慈和彭君在杨铁心的安排下,与他在牛家村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之后便跟着他回到姑苏,住在包惜弱隔壁的院子里 。 彭君早已封存了她关于幻境的记忆,她只当包惜弱是彭君的红颜知己,两人性格相投,很快便成了好朋友。 这日,彭君准备前往桃花岛看望黄蓉,王语嫣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不许在外待太久。”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彭君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登上飞舟, 这次,他没有带任何人,只想单独去见黄蓉。 飞舟很快便抵达桃花岛,彭君刚落地,便看到黄蓉朝着他飞奔而来,脸上满是欢喜: “君哥哥,你怎么才来看我?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不是怕‘丑媳妇见公婆’,惹黄药师前辈不高兴嘛。” 彭君调侃道。 “噗嗤!” 一道清脆的笑声传来,只见冯蘅从屋里走出来,眼中满是笑意 。 她早就听黄蓉提起过彭君,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与女儿十分相配。 黄蓉的脸颊瞬间红了,躲到彭君身后,对着冯蘅撒娇:“娘亲,你怎么也笑话我?” “我可没笑话你。” 冯蘅走上前,目光落在彭君身上,却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竟与她梦中反复出现的人影一模一样!在梦里,她死后被这个男人复活,还与他成了亲,生下了一儿一女。 “这位公子…… 我们是不是见过?” 冯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激动。 黄蓉惊讶地从彭君身后探出头:“娘亲,你见过君哥哥?” 彭君心中一动,连忙转移话题:“伯母想必是觉得我面善,毕竟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会觉得亲切。” 冯蘅感激地看了彭君一眼 , 她知道彭君是在帮她解围,连忙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啊,我看着你就觉得亲切,想来我们是有缘。” 黄蓉半信半疑,却也不再追问,拉着彭君的手。 兴奋地给他介绍桃花岛的景色,一会儿指着盛开的桃花,一会儿说着海边的趣事,模样活泼又可爱。 冯蘅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娘子,好久不见。” 冯蘅浑身一震,紧张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脑海里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经常做一个梦。梦里,你死后被我复活,我们在临安定居,还生了孩子?” 第54章 桃花岛再续前缘,黄蓉闭关晋升宗师 那道声音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温柔。 冯蘅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声音颤抖地问道:“你…… 你也做过这个梦?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那不是梦,是我们的前世。” 那道声音缓缓说道,“我跨越时空来找你,就是为了再续前缘。” 冯蘅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 原来,她心中的执念,并非空穴来风。 她看着不远处与女儿嬉笑的彭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彭君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头对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 夜色如墨,桃花岛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伴随着偶尔的虫鸣,格外清幽。 冯蘅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想着他那坏坏的笑。 她知道他会来,但她既期待又害怕今后该如何面对黄老邪。 索性她和衣起身点燃了油灯后,坐在了床边,等待着那个时刻。 彭君用神识扫过整个岛屿,见黄蓉早已进入梦乡,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显然是梦到了开心的事。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过庭院,悄无声息地来到冯蘅的房门外。 房门没有上锁,仿佛早已为他留好了入口。 彭君轻轻推开门,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冯蘅正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到彭君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羞涩取代。 彭君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手臂的力度与前世一模一样。 冯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里无比的轻松,他这一抱就坚定了她的决心,她要和他在一起。 冯蘅靠在彭君怀里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来了?” “我来了。” 彭君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心中满是暖意。 屋内陷入良久的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情意。 过了好一会儿,冯蘅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我已经是药师的妻子,是蓉儿的母亲,可自从你出现在岛上,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你,控制不住地期盼你能来……” 彭君将她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这不怪你,都怪我。是我没及时找到你,让你在这个时空成了别人的妻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不怪你。” 冯蘅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坚定,“只要你不嫌弃我人老珠黄,不嫌弃我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我就满足了。” “傻丫头,你怎么会老?” 彭君笑着拿下她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 “你和蓉儿站在一起,就像两姐妹一样,哪里看得出岁月的痕迹?再说,你是我前世的妻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冯蘅被他的话逗得笑了出来,眼中的泪水却流得更凶: “你还是和前世一样油嘴滑舌,恐怕在这个时空,又招惹了不少红颜知己吧?” “哈哈,你都没尝过,怎么知道我还是油嘴滑舌?” 彭君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冯蘅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反而大胆地迎了上去 , 她太久没有这样与他对视,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炽热的情意。 彭君见她眼中满是深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伸手捧住她的脸庞,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带着跨越时空的眷恋,缠绵而炽热。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冯蘅的嘴唇被吻得通红,她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说道: “尝出来了,还是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强势。” “那你喜欢吗?” 彭君笑着问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喜欢。” 冯蘅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然,我明知道这样对不起药师,也不会放你进来。” 月色透过窗户,洒在床幔上,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动人的夜曲。 次日清晨,冯蘅醒来时,彭君早已离开。 她看着空荡荡的身边,心中却满是甜蜜,连起床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然而,当她来到前厅时,还是被黄蓉抓了个正着。 “娘亲,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你往日可不是这样的。” 黄蓉抱着冯蘅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冯蘅的脸颊瞬间红了,她偷偷看向站在一旁的彭君,却见他正对自己挤眉弄眼,还偷偷飞了个吻。 冯蘅又气又羞,连忙白了他一眼,生怕被黄蓉发现异常。 “啊!娘亲,你今天的气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好东西保养?” 黄蓉突然惊呼起来,伸手摸了摸冯蘅的脸颊,“皮肤好滑嫩啊!” “这…… 这是你君哥哥孝敬给我的。” 冯蘅连忙转移话题,还不忘瞪了彭君一眼 ,她倒要看看,彭君怎么应对女儿的追问。 果然,黄蓉立马跑到彭君面前,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君哥哥,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给我一份?太偏心了!” “我的蓉儿这么年轻,天生丽质,哪里需要这些护肤品?” 彭君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再说,这些东西是给长辈用的,你还小,用了反而浪费。” “哼,算你会说话。” 黄蓉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满,她晃了晃彭君的胳膊,继续撒娇, “不过,我还是想要嘛!” “好,等你嫁给我,我自然会给你更好的。” 彭君趁着黄蓉不注意,又朝冯蘅眨了眨眼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冯蘅刚才想看他笑话。 冯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嘀咕: “这个色痞,竟然敢报复我!幸好蓉儿没听出话里的深意,不然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那你为什么给娘亲,不给我?” 黄蓉还是不依不饶。 “那是为了讨好我未来的丈母娘啊!” 彭君笑着说道,“我要是把她哄开心了,她在黄前辈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我们的婚事不就更顺利了?” 黄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彭君见状,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递给她:“诺,这个算给你的补偿。” “这是什么?” 黄蓉好奇地打开玉盒,只见里面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破镜丹。” 彭君解释道,“服下它,能让你直接突破到宗师境,还不用辛苦练功。知道你不喜欢打坐修炼,这个礼物,你应该会喜欢吧?” “啊!太喜欢了!” 黄蓉惊喜地跳了起来,踮起脚尖在彭君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又想到母亲还在一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就要跑开。 “蓉儿,等一下。” 彭君叫住她,又取出三枚玉简递给她,“这是《九阴真经》《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的功法,你突破后,将玉简贴在额头,就能直接学会。” 黄蓉接过玉简,还没来得及道谢,彭君突然上前,捧着她的脸庞,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几下。 黄蓉惊呼一声,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看彭君和冯蘅,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我们家蓉儿还是这么害羞。”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冯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收敛点?万一被蓉儿发现了,你让我怎么面对她?” “放心,她那么单纯,不会发现的。” 第55章 黄老邪认可佳婿,彭君离别桃花岛 彭君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冯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他抱着,心中却满是甜蜜。 接下来的三天,黄蓉都在房间里闭关炼化破镜丹。 彭君则陪着冯蘅,在桃花岛上闲逛,顺便对岛屿进行现代化改造,他安装了太阳能路灯。 添置了现代化的家具,还特意建造了带有洗浴间和卫生间的房间。 冯蘅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眼中满是好奇,尤其是洗浴间,更是让她赞不绝口。 夜晚,两人的相处也越发和谐,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临安别院,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彼此的情意。 三日后,黄蓉终于出关。 她刚走出房间,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花园,找到正在与冯蘅聊天的彭君,兴奋地喊道: “君哥哥,你快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彭君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装作惊讶的样子:“我们的蓉儿真是天才,才三天就突破到了宗师境,还把功法融会贯通了,真是厉害!” “那是自然!” 黄蓉得意地昂起下巴,“我可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怎么会差?” “你啊,就知道臭美。” 彭君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过,你能有这样的进步,确实值得表扬。” 黄蓉嘿嘿一笑,拉着彭君的手,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学到的功法。 她先是施展了一遍《凌波微步》,脚步轻盈,如同蝴蝶穿花,在花园中穿梭自如;接着又使出《六脉神剑》,指尖剑气纵横,精准地击中远处的花瓣,引来一阵惊呼。 “君哥哥,你这《凌波微步》也太好用了!不管是赶路还是逃跑,都特别方便。” 黄蓉一边喘气,一边兴奋地说道。 “你就这点出息?” 彭君没好气地说道,“这可是逍遥派的顶级轻功,你却只想着用它逃跑,要是逍遥派的前辈知道了,恐怕会被你气活过来。” 黄蓉吐了吐舌头,完全不在意他的调侃: “还有《六脉神剑》,不仅威力大,还特别好看,bIU bIU 几下,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太好玩了!” 冯蘅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 这丫头,真是把绝世武功当成了玩具。 接下来的日子,彭君继续对桃花岛进行改造,冯蘅和黄蓉则在一旁帮忙,偶尔还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三人相处得十分融洽,仿佛早已是一家人。 半个月后,黄药师终于从外面回来了。他刚踏上桃花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岛上的桃花阵,似乎被人改动过。 他走进阵中,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节点,眼中满是惊讶: “没想到只是轻微改动了几个节点,桃花阵的威力就提升了这么多!还有这里,增加了束缚效果;那里,竟然还加入了迷幻作用…… 是谁有这么高的阵法造诣?” 他心事重重地走出桃花阵,又看到了路边的太阳能路灯,还有远处的现代化建筑,心中的疑惑更甚。 就在这时,黄蓉的声音传来:“爹爹,你回来了!” 黄药师抬头望去,只见女儿正朝着自己跑来,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而妻子冯蘅,则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自己。 “这位是?” 黄药师看向冯蘅,眼神中满是询问。 “他啊,是你未来的女婿,彭君。” 冯蘅笑着说道,“也就是蓉儿天天念叨的‘君哥哥’。” 黄蓉的脸颊瞬间红了,却还是期待地看着黄药师,希望他能认可彭君。 黄药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早就听女儿提起过彭君,却没想到,这个想 “拱” 他白菜的小子,竟然敢跑到桃花岛来,还对他的岛屿指手画脚!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既然你想做我黄老邪的女婿,那就要有相应的本事。敢不敢和我切磋一下?” “前辈有命,晚辈自然乐意奉陪。” 彭君不卑不亢地说道,丝毫没有畏惧。 两人来到花园中的空地上,黄蓉和冯蘅则站在一旁观看。 黄药师率先出手,掌风凌厉,直逼彭君面门, 他想给这个小子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娶的。 彭君却从容应对,见招拆招,与黄药师打得有来有回。 他故意收敛了部分实力,还让了黄药师十招,装作与他势均力敌的样子。 即便如此,黄药师心中还是满是震惊,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竟然丝毫不逊于自己,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难怪蓉儿会看上他。” 黄药师心中暗自嘀咕,“不仅相貌出众,武功也如此高强,看来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越打越心惊,忍不住加重了掌力,想要试探彭君的真实实力。 彭君见时机差不多了,也不再隐藏,招式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不过三招,便将黄药师逼得节节败退,最终不得不认输。 “我输了。” 黄药师收起掌力,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蓉儿跟着你,我也放心了。” 彭君连忙抱拳行礼:“前辈客气了,刚才晚辈不过是侥幸获胜,若是前辈全力以赴,晚辈未必是对手。” 冯蘅和黄蓉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这两人,一个故意谦让,一个故意认输,还真是有意思。 黄药师却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我黄老邪从不输不起。你的武功确实比我高,而且心性也不错,懂得尊重长辈,蓉儿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黄蓉听到父亲的认可,兴奋地跑到彭君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喜悦。 冯蘅也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欣慰 , 她知道,从此以后,彭君来桃花岛,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接下来的日子,黄药师与彭君相处得十分融洽。 他发现,彭君不仅武功高强,在天文地理、医学占卜、奇门八卦等方面,也有着极高的造诣,甚至比自己还要厉害。 尤其是彭君拿出的改良版《九阴真经》,更是让他如获至宝,彻底认可了这个女婿。 看着这威力更甚的版本,黄老邪那被徒弟偷走上卷的郁闷心情也没了。 了却了自己心愿的他,在和冯蘅商量好后,便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不过好些却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求,就是找一个和他同样声望的人代彭君上门求亲。 但这对彭君来说不是小事情吗? 洪七公不就是最好的人选,这是也让这老丐头换了自己的人情,也好让他以后心安理得的敲诈自己的美酒美食。 又待了几日后,彭君准备离开桃花岛了。 黄蓉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君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待太久。”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彭君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看向冯蘅,眼中满是情意,“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冯蘅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看着他登上飞舟。 飞舟缓缓升空,朝着远方飞去,黄蓉和冯蘅站在岸边,久久没有离去。 “娘亲,你说君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黄蓉靠在冯蘅怀里,小声问道。 “很快的。” 冯蘅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却满是思念,“他答应过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彭君离开桃花岛不久,便操控飞舟隐匿于半空,慢悠悠的朝着洪七公的丐帮驻地而去。 飞舟慢悠悠的向前飞去,彭君也乐得清闲,然而一瞬的灵气波动彻底吸引了彭君。 第56章 秘岛寻踪遇逍遥,行事所迫双修沧海 他心下嘀咕,“这方世界还有灵气吗?”说着便朝着那地方而去。 看着那偶尔散发着灵气,但是却空无一物的海面。 “有意思,没想到还有个隐匿阵法,看来此地在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彭君捏着下巴思索着。 “不过按理说,不该有灵气波动才对啊,那就来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彭君踏入阵法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原本空旷的海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岛屿。 岛上植被郁郁葱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灵气,吸入肺中,只觉神清气爽,远比外界浓郁数倍。 他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岛屿除了外围笼罩着一层隐匿阵法外,内部还布有锁灵阵。 正是这两道阵法的加持,才让岛屿隐匿多年不被发现,还能将灵气牢牢锁在岛内,不向外逸散。 从岛屿的面积和物产来看,这里大概率是上古时期遗留的洞府,只是规模不大,阵法水准也较为普通。 显然不是大宗门的遗址,更像是某位散修或宗门边缘弟子的修行之地。 彭君沿着林间小径漫步,指尖偶尔拂过身边的草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气。 行至岛屿深处,他发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设有简易的禁制。 他随手一挥,禁制应声而破,走进山洞,入眼便是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骸骨身上的衣物虽已陈旧,却能看出是近几十年的样式。 “难道有人先一步找到这里?会是谁呢?” 彭君心中疑惑,在骸骨周围仔细搜索,很快在一旁的石台上发现了一枚玉简。 他拿起玉简,神识探入,一行行字迹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贫道逍遥子,早年偶得此仙家洞府,幸得洞内残卷仙书,从中悟得修行之法,侥幸突破天人境。” “然境界提升后,才发现前路已断,以武入道之艰难,远超想象。遂传掌门之位于无崖子,携残卷前来洞府,冀望能在此悟出破境之法……” 后续内容皆是逍遥子的修行心得,他在洞府中研究多年,发现以武入道终究是旁门左道,难以触及真正的大道。 遂建议后世有缘人,若能抵达此处,不如放弃武道,转修炼气之法,方为正途。 “可悲可叹!自己和他一样走的也是以武入道的路子,但自己何其幸运有系统加持方才续上了通途。” 此外,他还走遍岛屿,收集了洞府原主人遗留的秘籍手札,整理出一套完整的筑基前炼气功法,附在玉简末尾。 “若有缘人得此功法,贫道唯有一求 , 若阁下能借此功法有所成就,还望照拂逍遥派后辈,助其渡过难关。逍遥子绝笔。” 彭君看完玉简,心中感慨万千 ,原来这具骸骨竟是逍遥子! 彭君看着眼前的骸骨,思绪万千,和无崖子还有扫地僧都交谈过,他本以为逍遥子是寿终正寝,或许破虚虚空去往他界。 却没想到竟是为了寻求突破,远走洞府,最终却未能如愿,化为一堆白骨。 “你以为此处能让你突破武道路径,却不知以武入道本就有先天缺陷,即便转修炼气,也需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容易。” 他看向手中的逍遥派掌门戒指,想起自己在这方世界冒充逍遥子弟子、接任掌门的经历,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终究是借了你的身份,得了你的传承,我便送你入土为安,也算是了结一段因果。” 彭君挥手打出一道真气,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坑,他小心翼翼地将逍遥子的骸骨移入坑中,填土掩埋。 又以真气凝聚出一块石碑,上书 “逍遥子之墓” 四个大字。 “你放心,逍遥派的后辈,我会照拂周全,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 退出山洞前,彭君重新加固了洞口的禁制,还在周围布下了一层防护阵法,除非有他这般实力,否则绝难破开。 他再次环视岛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里灵气充裕,环境清幽,又有阵法护持,正好可以作为自己和众女的隐居之地。 “既然要住,自然要舒适些。” 彭君心念一动,开始着手改造岛屿。 他先是加强了外围的隐匿阵和锁灵阵,又新增了一道杀阵,以防外敌入侵。 接着在一片小湖泊旁,以真气为刃,砍伐树木、搬运石材,很快便建起了几座现代化别墅。 别墅内水电、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安装了太阳能路灯和水塔,确保生活便利。 “花花草草的装饰,就留给她们来弄吧,女孩子应该会喜欢。” 彭君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想到众女各自有事务缠身,他又在岛屿另一侧,按照同样的规格,建造了另一处居住区域,中间以结界隔开,既能保证隐私,也方便众人度假。 两处区域内,他还分别布置了传送阵,可直接连接姑苏、大理等地,出行极为便捷。 就在彭君准备离开,去接众女前来时,先前海面上传来的那微弱的灵气波动再次出现。 “难道这个岛屿还有人在此?”彭君朝着灵气爆发点而去,他倒看看是谁在这儿。 “没想到这里还有另一处阵法。” 彭君破开阵法,眼前出现了几间竹屋,竹屋周围灵气比岛上其他地方更为浓郁。 中央还有一汪清泉,清泉中漂浮着几片荷叶,灵气正是从清泉中散发出来的。 “原来这清泉下是一条灵脉,虽然快要枯竭,但支撑筑基以下修士修行几十年,还是不成问题。” 彭君恍然大悟,目光落在清泉中 ,那里正坐着一位女子,身上只以轻纱遮盖关键部位,容颜绝美,竟与王语嫣、李青萝有七分相似。 能不绝美吗? 其面容和王语嫣还有李青萝,那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颜。 这女人除了李沧海还有谁?这家人的基因倒是霸道,几个人几乎是共用一张脸。 “救我!” 李沧海显然也发现了彭君,她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对着彭君虚弱地喊道。 彭君快步上前,仔细观察她的状况, 她体内真气暴走,经脉多处受损,显然是根基不足,强行突破境界,导致修为濒临崩溃。 “再拖下去,恐怕会伤及本源,只能用双修之法帮她梳理真气了。” 彭君不再犹豫,脱下衣物,跳入清泉中,双手按在李沧海的背上,运转功法,引导她体内的真气与自己的真气交融。 李沧海起初还有些抗拒,但随着真气逐渐平复,疼痛慢慢消失,她也渐渐放松下来,任由彭君施为。 不知过了多久,李沧海体内的真气终于稳定下来,修为不仅没有倒退,反而有所精进。 多年的内伤也彻底痊愈,肌肤更是变得如同婴儿般细腻。 她上岸后,看着彭君递来的干净衣物,心中泛起一丝复杂 ,这人虽然占了自己的便宜,却也实实在在救了自己的性命。 彭君扬了扬手臂上的印记,故意调笑道,“这不是你让我救你的吗?怎么救了你,你还咬我。” 李沧海白了他一眼,都和他这样了倒也不在乎在他眼前展示自己。 上了岸后拿起彭君准备的衣物,看着那合适的尺寸,这男人倒是个心细之人。 李沧海穿好衣物,看着彭君手臂上的牙印,刚才疼痛难忍时,她不小心咬了彭君一口。 她没好气地问道:“那你就是这般救我的?” “不然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彭君笑着反问,毫不在意手臂上的伤口。 第57章 红颜相伴破迷局,欲携美驻仙岛 李沧海感受着体内浑厚的真气,脸色缓和了几分,却还是嘴硬:“算你有点本事,不过……” 她感受着这不同于往常的境界,还有自己淤积多年的内伤都已被治好,连筋脉丹海都拓展不少,还有那如婴孩般的肌肤。 作为受师父影响最深,看过不少道家典籍的她,自然知道这双修之法的好处。 虽然借助双修调和了内力,顺便借助感受他的心得,才完善了自己的规则,然后踏足她师父所说的天人境。 她可还是接受不了失身于一个刚见到的陌生人,还是如此情况下。 “不过什么?” 彭君挑眉,“我和你可是有渊源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哦?我倒要听听,我们有什么渊源。” 李沧海抱臂而立,眼中满是好奇。 彭君便从自己如何在大理琅嬛福地发现李秋水留下的秘籍,如何冒充她的弟子,如何得到无崖子信任。 接任逍遥派掌门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沧海越听越惊讶,尤其是听到无崖子的腿疾被治好,逍遥派逐渐恢复生机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逍遥派掌门。” 李沧海看着彭君手上的掌门戒指,确认无误后,语气彻底缓和下来, “也好,比起师兄师姐们,你确实更适合带领逍遥派。” 她顿了顿,解释道: “我当年看不惯师兄师姐们因情争风吃醋,便离开了师门,后来偶然得到师父留下的手札,按照上面的线索找到了这座岛屿,却没想到被困在此地。” “这次强行突破,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离开,幸好遇到了你。”讲到这她又有些郁闷。 哪知道在自己突破的关键时刻,被这个所谓的自己的‘徒弟’占了便宜。 她没好气道,“那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师傅’的?” 彭君笑笑,“我励志至于做一个冲师逆徒,更何况还是‘师傅’你这般的美人儿?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李沧海无语道。 “谢谢‘师傅’的赞赏!”彭君随即打蛇棍随上。 李沧海轻哼一声,“无耻。”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无崖子。 他要是有眼前人十分之一的无耻,也不至于被被自己的两个师姐逼成那样。 最后被自己的徒弟戴了帽子不说,还被偷袭致残窝囊的活了那么多年。 他带着李沧海来到了她给王语嫣他们准备的别墅区域。 彭君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留在这里吧。我已经把这里改造好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驻地了。” 李沧海环顾四周的现代化别墅,眼中满是好奇,很快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还特意选了一间能看到湖泊的别墅。 “我可以留下,不过你要把逍遥派的近况详细告诉我,还有……”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可以帮你调教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保证让她们脱胎换骨。” 彭君自然求之不得,两人相视而笑,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李沧海初尝情滋味,对彭君也多了几分依赖,主动拉着他走进别墅,低声说道:“夫君,我们…… 再试试刚才的功法吧。” “谨遵师傅吩咐!” 彭君故意调侃,惹得李沧海娇嗔不已。 三日后,彭君带着李沧海,通过传送阵回到姑苏。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李沧海想着刚才还在海岛,现在却转瞬就回到了姑苏,“果然和道家典籍里描述的传送阵是一样的。” 李沧海看着繁华的姑苏城,眼中满是新奇,笑着说道: “你去接你的那些小情人吧,我去买些丫鬟和花种,三日后我们在传送阵汇合。” 彭君点点头,先是回了大理,给段正明补充了一些枪支弹药后,便回到了王府,没见到段誉。 见到刀白凤后,一问才知道这小子又溜了出去,在其书信中得知去找他结拜大哥乔峰去了。 有彭君给的诸多保命手段,她现在也不担心了,俩人久未见,自然要切磋一番,还顺道安慰了府里的其他侍妾。 到了万劫谷甘宝宝和秦红棉自然也逃不了他的魔爪,然后在她们的呵斥中带着木婉清和钟灵回到了姑苏。 接着,他去曼陀罗山庄接王语嫣,面对新婚妻子的不满,彭君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她硬生生哄到了睡房。 …… 看着在装睡的王语嫣,彭君调侃道,“哟,这是谁啊,刚才可是不理我呢,现在怎么就……” 彭君话还未说完,恼羞成怒的王语嫣探出了脑袋,拿一个枕头扔向了他阻止了他的骚话。 “滚,赶紧滚!找阿碧和翠红去,今晚还有明晚都不要来找我。” 彭君接过她扔来的枕头,笑呵呵的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走了你可别怪我。” “滚滚滚!”王语嫣不耐烦道。 是夜刚从阿碧和翠红那完事的彭君,还没走到王语嫣的卧房,耳尖的她就听到她那语气低低的抱怨声: “我说了让你滚啊,你就滚啊!”接着便是拍打枕头的声音。 “呵这丫头是把枕头当做自己了吧。”听着有趣,彭君继续听着她接下来该干什么,果然。 “哼!我让你不来你就不来,那我喊不……” 自知失言的王语嫣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是女孩子,知道我在耍小性子,你就不会哄哄我吗?” 彭君一个闪身来到卧房,挥手快速脱掉外套躺在了她身边,抱着她把她的后背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调侃道, “语嫣,你可闻到什么味道?” 有点懵的王语嫣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回答道,“没啥味道啊!夫君!” “还没有味道啊!这么一大股酸味你闻不到吗?”彭君憋着笑回答道。 王语嫣那还不知道彭君这是在笑他,转过身子就对彭君一段拳头,“叫你笑话我,叫你说我。” 虽然捶着彭君,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满意,“他还是在乎我的。” 随后,他又去小镜湖接回阿朱、阿碧姐妹,安抚了失落的阮星竹,还陪李青萝度过了一夜。 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包惜弱他们这一次是轮不到了,“哎!女人多了就是麻烦,等安顿好了几人再说吧。” 彭君带着王语嫣、阿朱、阿碧、木婉清、钟灵、阿紫等人,登上飞舟,朝着岛屿飞去。 飞舟上,众女因彭君的花心,气氛有些微妙 , 王语嫣、阿朱、阿碧结成一派。 木婉清与穆念慈因性格相似,互相扶持,钟灵则黏着木婉清。 阿紫年纪尚小,又有些跳脱,独自在飞舟上闲逛,倒也自在。 彭君看着这 “修罗场”,无奈地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离开飞舟朝着和李沧海的约定地点而去。 不多时彭君抵达约定地点,李沧海早已在岸边等候,看到彭君孤身一人,忍不住调侃: “怎么,被你的小情人们嫌弃了?” “这不是想先接你嘛。” 彭君笑着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两人刚要离开,不远处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哼,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与外人勾结!” 李沧海脸色一变,对着彭君低声说道:“是我师姐,天山童姥。” 彭君心中疑惑 —— 天山童姥怎么会来江南? 他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容貌苍老却气势凌厉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敌意,显然是把李沧海认成了李秋水。 “你不去见见她吗?” 彭君问道。 李沧海摇了摇头:“她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姐姐。再说,我与她本就不熟,没必要纠缠。” 第58章 群美终上岛,秘岛温情藏醋意 彭君点点头,带着李沧海转身离开,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林间。 天山童姥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奇怪,李秋水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脸上的伤疤也不见了……” 她此次前来江南,是听闻有人在此见到过无崖子的踪迹,即便自己的功法即将进入关键期,也强撑着前来寻找。 没想到无崖子没找到,反而遇到了 “李秋水”,本想趁自己尚未返老还童,将这个宿敌除掉,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厉害,转眼便没了踪影。 “罢了,她命不该绝。” 天山童姥收起杀意,转身朝着姑苏城而去,“还是先找无崖子要紧。” 与此同时,彭君带着李沧海回到别墅,众女已陆续抵达,正好奇地参观着岛屿。 李沧海笑着走上前,对着众女说道:“各位妹妹,今后我便是你们的姐姐,有什么修行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众女见李沧海气质温婉,又与王语嫣有几分相似,心中的敌意顿时消了大半,纷纷上前见礼。 王语嫣站在原地,眼神直直盯着彭君,眉头微蹙,嘴唇抿了又抿,眼神古怪地盯着彭君,欲言又止 。 她总觉得李沧海的容貌与自己、与母亲李青萝太过相似,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彭君被她这副 “好奇宝宝” 的模样逗笑,却故意绷着脸,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知道你有一肚子话要问,但先别急。” “你们刚到岛上,这位‘李姐姐’也算半个主人,你们对环境不熟,你让她陪你们四处转转,顺便看看岛上的风景,晚点我再跟你细说,好不好?” 他故意加重 “姐姐” 二字,想看看王语嫣的反应。 王语嫣虽仍有疑惑,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跟着李沧海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彭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转身走进别墅,没过多久,李沧海便折返回来。 她径直走到彭君身边,毫不犹豫地坐到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没想到你这小子,本事还真不小,身边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情人,各个都对你死心塌地。” “我厉不厉害,你还没见识够?” 彭君反手搂住她的腰,眼神暧昧,“怎么,现在就忘了是谁向我怀里求饶的?” 李沧海脸颊一红,却不肯认输。 她抬起头,对着彭君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挑衅:“厉害吗?我怎么没太感觉出来?要不…… 我们再试试?” 彭君见她敢挑战自己的 “威信”,眼神一暗,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李沧海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夫君,你要干嘛?可别乱来啊!” “你说呢?” 彭君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惹得她浑身一颤,眼底却泛起一丝期待。 卧室里,纱幔轻垂,暧昧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沧海靠在彭君怀里,手指把玩着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突然开口: “对了,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叫王语嫣是吧?她长得跟我姐姐李秋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我姐姐的后人吧?” “嗯,她是你外甥女李青萝的女儿,算起来,是你的曾外甥女。” 彭君解释道。 李沧海恍然大悟,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 “难怪我刚才带她转的时候,她总用古怪的眼神看我,还时不时偷瞄我的脸,原来是把我当成李秋水了!” “哦?原来你今晚这么兴奋,是因为这个?” 彭君捏了捏她的下巴,恍然大悟,“曾外甥女把你认错为外婆,你倒是觉得刺激?” “难道不刺激吗?” 李沧海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狡黠 ,果然是李秋水的妹妹。 骨子里的奔放与姐姐如出一辙,只是比李秋水多了几分收敛,没那么张扬。 彭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过几天要离开岛上一段时间,可能会走挺久。” “出什么事了?” 李沧海坐起身,眼中满是好奇。 “你也知道你大师姐天山童姥都来江南了,我怕李秋水也会跟着过来。” “我在外面还有些朋友,要是不提前处理好,我怕她们会有危险,不放心。” 彭君老实回答。 “朋友?” 李沧海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醋意,“我看,怕不是你的情人吧?让我猜猜,我那姐姐李秋水的后人,李青萝,你肯定没放过她,对不对?” 彭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李沧海得意地扬起下巴,“上次你去接王语嫣,回来的时候那股兴奋劲,可瞒不过我。再说了,你这性子,遇到李青萝那样的美人,怎么可能放过?”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 彭君毫不示弱,“看到王语嫣把你认成李秋水,你不也偷偷乐了半天?” 李沧海被戳中心事,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她抓起身边的衣服扔向彭君,没好气道:“赶紧滚!别在我面前晃悠,看着你就心烦!” “你这人怎么玩不起?” 彭君笑着接过衣服,一件件慢悠悠穿上,“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去找念慈了,省得在这看你脸色。” 走出卧室,彭君来到露台,远远就看到穆念慈正在练习招式。 月光下,她身着一身淡紫色劲装,动作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专注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显然是在琢磨招式的精髓。 “念慈,这么晚了还没睡?” 彭君轻手轻脚走上前,生怕打扰到她。 穆念慈回头,看到是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动作却没停: “夫君,你来了。你先在旁边坐会儿,我再练几遍这招,把火候练熟了就好。” 她说着,出招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显然是想尽快结束,多陪彭君一会儿。 彭君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 等她终于收招,彭君抬手对着她打出一道清洁术 。 淡蓝色的光晕笼罩在穆念慈身上,她瞬间感觉浑身清爽,身上的汗水和练功带来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衣服都变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汗味。 “夫君,你这是什么功法?也太神奇了!” 穆念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我本来还想练完去换件衣服呢,没想到你这一招就搞定了。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这不是功法,是法术。” 彭君笑着解释,“其实我是修仙者,这也是我带你们来这座岛屿的原因 , 这里的灵气很浓郁,适合修仙,我想带你们一起修炼,长生不老。” “修仙者?” 穆念慈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彭君。 “难怪夫君你这么厉害,连会飞的船都有,原来你是仙人!那我们…… 我们也可以像你一样修仙吗?” “当然可以。” 彭君点点头,指着周围的环境,“你有没有觉得,来到这座岛上后,浑身特别舒服,修炼内功的时候,内力增长得也比以前快很多?” “这就是灵气的作用。修仙需要灵气、功法和资质,这三者缺一不可。以前我没带你们修仙,就是因为外界的灵气太稀薄,不利于修炼。” 他耐心地给穆念慈解释着修仙的原理和好处,从灵气的重要性,到功法的选择,再到资质的影响,一一细说。 穆念慈听得入迷,拉着彭君的胳膊,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态,撒娇道: 第59章 彭君邀美共修仙,众女感激留彭君 “夫君,修仙一定很有意思吧?快给我讲讲修仙界的趣事,比如仙人是不是都会飞?有没有传说中的仙丹灵药?” 彭君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抱起她: “这长夜漫漫,站在这里说多累啊。不如我们去卧室,我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穆念慈的脸颊瞬间红透,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都听夫君的。”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竹窗洒进别墅,彭君刚走出穆念慈的房间,就看到王语嫣站在客厅里。 现在她脑子里满是那个李姐姐那张与自己、与母亲李青萝几乎复刻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满肚子疑问像冒泡的泉水,快要溢出来。 然而说好的昨晚要来给她解惑的冤家,此刻却从穆念慈房间走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脸颊鼓鼓的,像个生气的小包子,看到彭君出来,立马背过身去,不理他。 “哟,这是谁惹我们家语嫣生气了?脸都鼓成包子了。” 彭君笑着走上前,故意逗她。 王语嫣哼了一声,依旧背对着他:“还能有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彭君绕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昨晚我本来想去找你的,结果念慈在修炼上遇到点问题,我帮她指点了一下,就耽搁了,让你等久了,是我不好。” 王语嫣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她转过身,看着彭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你知道我昨晚等了你多久吗?我从天黑等到半夜,还以为你…… 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彭君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捧着她的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王语嫣起初还有些抗拒,很快便软化下来,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哟,大早上的就这么亲热,也不怕被人看见,真是太伤风化了!” 阿朱和阿碧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 “就是就是,我们还在这儿呢,你们俩也收敛点啊!” 木婉清也跟着起哄,眼底却满是笑意。 王语嫣瞬间清醒,连忙推开彭君,躲在他怀里,双手捂住脸,不敢抬头看众人。 彭君笑着解围:“好了好了,别调侃她了。正好你们都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 ,这座岛屿其实是上古时期的仙家洞府,外面有阵法保护,里面的灵气很浓郁。” “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想教你们修仙,让你们也能像我一样,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修仙?” 众女都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彭君详细解释了修仙的好处,从延长寿命到提升实力,一一细说。 众女听得心驰神往,之前因他花心产生的那点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毕竟,能和仙人结为眷侣,还能跟着一起修仙,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姐夫,姐夫!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仙啊?我都等不及了!” 阿紫最心急,率先举起手问道。 彭君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随时都可以开始,不过,你除外。” 阿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啊?凭什么她们都可以,就我不行?” “法不可外传啊。” 彭君挑眉,故意逗她,“你又不是我的人,我怎么能把这么珍贵的修仙功法教给你?” “我是你小姨子啊!小姨子怎么就不是自己人了?” 阿紫急得跳了起来,连忙看向阿朱,“姐姐,你快帮我说说啊!” 阿朱还没开口,阿紫突然福灵心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却还是大胆地看着彭君,小声说道: “姐夫,你…… 你是不是想让我也做你的人啊?要是娘亲和姐姐同意,我…… 我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哈!” 众女都被她这直白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阿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彭君调侃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都是坏人!我不理你们了!” 阿朱看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君一眼 。 她知道,妹妹这心思,怕是早就有了,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好了,说正事。” 彭君收起笑容,“你们的修仙教习,就是昨天那位李沧海姐姐。她不仅是逍遥派的小师妹,还是语嫣的小姨婆,跟语嫣有亲戚关系。” “难怪她和语嫣长得这么像!” 众女恍然大悟,之前的疑惑瞬间解开。 王语嫣也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李沧海虽然也是自己的长辈,但至少没有那样尴尬。 “我接下来要离开岛上一段时间,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们这段时间就跟着李沧海好好修炼,不要偷懒,知道吗?” 彭君叮嘱道,说完还在王语嫣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王语嫣的脸颊瞬间红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姐妹们,你们说,我们能让他这么轻松就离开吗?” 木婉清突然开口,眼中满是狡黠。 众女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不能!” 钟灵虽然没完全明白木婉清话里的意思,却也跟着附和:“不能!不能让夫君走!” 彭君看着众女这副 “来者不善” 的模样,心中了然,却故意装作不解:“怎么,你们还想拦着我不成?” “就是要拦着你!” 木婉清叉着腰,“你这几天都没陪我们,现在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 彭君笑着耸耸肩,眼神却变得暧昧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挽留’我,我要是走了,岂不是显得我‘不行’?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为夫的厉害!” 众女也不甘示弱,眼中满是战意。 彭君一把抓住还在茫然的钟灵,笑着说道:“那就从钟灵开始吧!” 钟灵乖巧地点点头,等反应过来众女的笑声,才明白自己被 “套路” 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躲进彭君怀里,不敢抬头看众人。 接下来的三天,彭君彻底被众女 “挽留” 在岛上,就连李沧海也忍不住加入进来。 这天午后,彭君靠在躺椅上晒太阳,包惜弱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为他斟满一杯: “后院的康敏,最近怎么样了?我前几天去看她,见她总是闷闷不乐的,不像刚到岛上时那么有精神。” “她啊,就是闲的。” 彭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别缺了她的用度,偶尔去看看她就行。这么好的‘玩具’,可不能让她憋坏了。” “你啊,哪有你这么作践人的。” 包惜弱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同情康敏 , 她知道康敏的过往,害了自己夫君,还挑拨丐帮内乱,这样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彭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她,给她点‘希望’,省得她总这么死气沉沉的。晚上记得给我留门,我回来陪你。” “别来找我了,去找你的那四个丫鬟吧。” 包惜弱嗔道。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彭君疑惑地看着她。 包惜弱的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只是不想和她同一天…… 用同一个男人。” 彭君惊讶地看着她 ,没想到一向温婉端庄的包惜弱,也会说出这么 “彪悍” 的话。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听你的。我去去就回。” 说完,彭君便朝着后院走去。 第60章 兴致顿起教康敏,曼陀罗山庄演好戏 康敏看到他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故意转过身,装作没看见他。 不过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立马堆起笑容上前迎接彭君,“主人你来了。” 彭君装作看不懂,全当她这副模样是“欲擒故纵” ,心中也觉得有趣了。 他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现在才想装乖,晚了。” 康敏心中一颤,连忙堆起笑容,主动上前为他捏肩捶背,声音甜得发腻: “主人,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最近有点无聊,才会心情不好,刚才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康敏看着微笑的彭君,却忍不住的发抖,不过她还是装着笑脸继续手中的活。 彭君懒得继续下去了,抱着她就朝里面走去。 “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明明自己有,却喜欢别人的。原来不是自己的就不会珍惜,暴力才是最爽的。” 看着软成一滩的某人,彭君一个恢复术恢复了其体力,他才刚得到乐趣呢。 彭君在此待了几日后准备离开,包惜弱把他送到了门口。 “走了啊!回去吧” 她看着彭君,轻声说道:“我看着你走,你路上小心。” 彭君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包惜弱才缓缓回转。 与此同时,后院的康敏也松了口气。 她感受着体内比之前更浑厚的内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虽然彭君对她很 “粗暴”,但每次过后,自己的修为都会有所提升,这种 “好处”,让她渐渐不再抗拒,甚至有了几分期待。 彭君离开包惜弱后,直奔曼陀罗山庄,李青萝正在庭院里修剪花枝。 远远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手中的剪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彭君冲过去。 分别多日,她早就盼着他回来了。 可就在距离彭君还有几步远时,她突然看到彭君朝着自己使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几分警示。 李青萝心中一动,瞬间明白过来 , 周围有外人! 她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愤怒的模样,叉着腰站在原地,语气冰冷: “你这贼人,都说了不许再来骚扰我,你怎么还敢来?脸皮怎么这么厚!” 彭君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快步走上前,想要拉她的手: “青萝,你听我解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和你母亲李秋水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误会我好不好?” “误会?” 李青萝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语气中满是嫌恶, “你和李秋水那个贱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父亲不在家,就算他在,也不会见你们这种人!你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就喊人了!” “青萝,我……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彭君故意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了。” 说完,彭君唉声叹气地转身离开,脚步沉重,看起来格外落魄。 李青萝看着他的背影,强忍着笑意,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 这男人,演得还真像,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若不是他刚才暗中传音,告诉她 “有危险,配合演戏”,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躲在暗处的天山童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本是来找无崖子的,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李秋水的 “姘头”,还看到他试图勾引李秋水的女儿李青萝。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量,敢打李秋水女儿的主意。” 天山童姥心中暗道,“不过也好,若是这小子能拿下李青萝,定能气坏李秋水,也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 她原本还打算,若是彭君拿不下李青萝,就出手将李青萝抓来,强行送给彭君,没想到彭君倒是 “争气”。 虽然被拒绝了,却也让李青萝动了怒 , 这说明,李青萝对彭君并非毫无感觉。 “既然无崖子不在这,跟着这小子,说不定能找到李秋水。” 天山童姥打定主意,悄无声息地跟在彭君身后。 她看着彭君走进一家客栈,确认周围无人后,突然现身,抬手对着彭君打出一道真气,点了他的穴道。 彭君 “惊恐” 地看着天山童姥,眼神中满是害怕,想要开口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天山童姥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开口: “小子,一会儿我解开你的穴道,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着逃跑,否则……” 她抬手对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打出一道掌风,石头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粉末四溅。 彭君立马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天山童姥解开他的穴道,彭君立马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你,求你不要杀我!” “起来吧。” 天山童姥语气平淡,“我问你,你是李秋水的姘头,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的女儿李青萝?” 彭君 “犹豫” 了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天山童姥眉头一皱,语气变得冰冷:“怎么?不想说?” “我说!我说!” 彭君连忙开口,脸上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就是想报复李秋水!那个贱人,我娘子好心留宿她,她却看上了我,还以我和我家人的性命为威胁,强行把我抓来做她姘头,还喂我吃了独门毒药,让我身不由己!” “我恨她入骨,却又打不过她,只能想着从她女儿身上下手,若是能让李青萝怀了我的孩子,定能让她颜面扫地,也能解我心头之恨!” 天山童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 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她仔细探查了一下彭君的体内,果然发现了逍遥派独门毒药的痕迹,心中对他的话信了大半。 “你想不想把你的计划进行下去?” 天山童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彭君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吧,李青萝也是个无辜的人,我不能因为报复李秋水,就伤害她。” “没出息的东西!” 天山童姥不屑地哼了一声,“等着!”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彭君一个人在客栈房间里。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这天山童姥,果然上钩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曼陀罗山庄李青萝的房间。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天山童姥没为难你吧?” 李青萝看到他,连忙上前问道。 彭君摇摇头,笑着说道:“没,她被我骗过去了。我跟你说,一会儿天山童姥会来抓你,带你去客栈,你配合我演一场戏就行。” 他详细跟李青萝说了接下来的计划,李青萝听完,白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是够无聊的,一个天山童姥而已,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吗?” “她手里可有灵鹫宫的势力,里面全是美女,不值得我费点心吗?” 彭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李青萝无奈地摇摇头:“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好吧,我配合你就是了,不过……” 她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一会儿你可别太‘温柔’了,这种角色扮演,我还挺感兴趣的。” 彭君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果然,没过多久,天山童姥就带着李青萝来到了客栈。 第61章 青萝扮演如心愿,西夏皇宫遇梦姑 李青萝故意装作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眼神中满是恐惧,紧紧咬着嘴唇,看起来格外可怜。 天山童姥把李青萝放到床上,对着彭君说道:“去吧,别让我失望。” 彭君 “犹豫” 了片刻,似乎有些不忍心,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天山童姥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小子,倒是会装模作样。”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李青萝 “委屈” 的声音,天山童姥听着,心中越发得意。 李秋水,你也有今天!你的姘头睡了你的女儿,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第三天后,等彭君完事天山童姥推开房门,上前为李青萝把了把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我带她回去了。放心,你目的达到了,她有了你的孩子。” 李青萝听到这话,心中狂喜 。 她没想到,这场演戏,竟然真的让自己怀上了彭君的孩子! 她偷偷瞄了彭君一眼,眼中满是欢喜。 等天山童姥带着李青萝离开后,彭君感慨道:“没想到,这竟然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孩子。” “不是的宿主,冯蘅是第一个,包惜弱是第二个,李青萝是第三个。”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彭君脑海中响起。 “系统?你终于活了!” 彭君惊讶地说道。 然而,系统却没有再回应,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好吧,还是老样子。”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 冯蘅竟然也怀了自己的孩子,看来,她对自己的记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清晰。 “小子,这个给你。” 就在这时,天山童姥去而复返,递给彭君一颗黑色的药丸。 “童姥,这是?” 彭君疑惑地问道。 “这是李秋水毒药的解药。” 天山童姥语气平淡,“看在你这几天‘卖力’的份上,赏你的。” 彭君心中一动 , 他根本没中李秋水的毒,只是根据李沧海所说的毒药药性,伪装出来的而已。 但他还是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多谢童姥!多谢童姥!” 他故意装作体内毒素被清除的样子,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 天山童姥看着他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小子,陪我去个地方。” “童姥,我想回家看看,可以吗?” 彭君装作一副恋家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嗯?” 天山童姥眉头一皱,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住彭君。 彭君 “噗嗤” 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我也给你下了毒。” 天山童姥语气平静,“我的功法到了关键时刻,需要有人护持,我观你还算实诚,才找了你。你也不用委屈,到了那里会有你好处的。” 天山童姥看着彭君,见其敢怒不敢言,继续说道: “到了那时我的功法便会消散,到时候我会变成孩童,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闭关一月,才能恢复。”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还有,不要想着逃跑,否则,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彭君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毒素,虽然对他没伤害他也是故意留下的。 但心中还是暗道 , 这天山童姥,果然心思缜密,防人倒是有一手。 他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了,童姥,我不会逃跑的,我会好好护持你闭关。” 天山童姥见他识趣,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给他画饼: “等我们到了那地方,这几日的事,你还可再来一次。” “哦?” 彭君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心中却了然 ,天山童姥说的,应该是西夏皇宫的李清露,也就是虚竹的 “梦姑”。 天山童姥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去西夏皇宫。” “啊?童姥,我们怎么去西夏皇宫?那里人多眼杂,不安全吧?” 彭君故意装作不解。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山童姥解释道。 “我和李秋水是同门师姐妹,我了解她,就像她了解我一样。如果我随便找个地方闭关,她肯定能找到我,到时候我就死定了。只有西夏皇宫,她才不会想到我会躲在那里。” 彭君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童姥英明!” 天山童姥满意地哼了一声,带着彭君离开了客栈。 两人从江南出发,朝着西夏而去。 刚开始,天山童姥还能自己行走,可随着功力逐渐消散,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只能让彭君背着她。 后来,两人找了一支商队,搭便车前行,足足走了一个多月,才抵达西夏都城。 进入西夏皇宫后,天山童姥带着彭君来到一座冰库前,说道:“就这吧,现在天气冰库很少有人来,这里最安全。” 两人走进冰库,里面果然十分凉爽,角落里还有一间小小的管理室,桌椅、床铺一应俱全。 天山童姥吩咐彭君:“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准备闭关的一些事情了。” 彭君点点头,看着天山童姥开始打坐,调理气息。 当天晚上,天山童姥突然睁开眼睛,在门外喊道:“小子我进来了!” 彭君还未回答,就见她推门而进,肩头还扛着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 天山童姥对着彭君说道:“小子,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好好享受。” 说完,她一把将女子放到彭君怀里,转身回到管理室,关上了房门。 彭君看着怀中的女子,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他自然不会客气,抱着她走到床边,开始享受这 “奖励”。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每天晚上,李清露都会被送到彭君的床上。 这日李清露抱着彭君,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梦郎,我们又见面了。” “梦姑,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 彭君问道。 “想,怎么不想?” 李清露眼中满是柔情,“可是,这终究是一场梦,虽然真实,可一醒来,你就消失不见了。我多希望,能一直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梦?” 彭君捏了捏她的下巴,“难道我们之间的触感,都是假的吗?” 李清露愣住了,眼中满是迷茫。 “如果这不是梦,你愿意跟我走吗?” 彭君问道,“我知道你是谁,西夏公主李清露。” 李清露惊讶地看着他:“你…… 你知道我的身份?” 彭君点点头:“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住在皇宫的西厢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用做这种‘梦中相会’的事。” 李清露眼中满是期待,却又带着几分犹豫:“可是,我是西夏公主,我不能离开皇宫……” “没有什么不能的。” 彭君打断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李清露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走!不过,梦郎,长夜漫漫,我们…… 我们还是先珍惜眼前的时光吧。”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彭君的嘴唇。 又过了几日,天山童姥的功力彻底消散,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她对着彭君说道: “我要开始彻底闭关了,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否则,你我都得死!” 彭君点点头,看着天山童姥走进管理室,关上了房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布下一道隐匿阵法,将冰库的入口隐藏起来,然后转身朝着李清露的寝宫走去。 第62章 寝宫重逢诉情意,飞舟载美往江南 西夏皇宫的寝宫内,李清露正对着铜镜发呆。 她指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的脸颊,脑海里满是与彭君在 “梦中” 相会的画面,心中暗自念叨: “他说会来找我,可皇宫守卫森严,他真的能来吗?” 就在这时,李清露寝宫的雕花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李清露猛地回头,看到彭君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彭君冲过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梦郎,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 可刚激动了片刻,李清露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彭君往门后躲,焦急地说道: “你快走吧!这里是皇宫,要是被侍卫发现了,他们肯定会把你当成刺客抓起来的!趁现在还没人发现,你赶紧离开!” 彭君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轻轻挣开李清露的手,从容地走到窗边的绣凳上坐下。 然后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的‘梦郎’?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你的寝宫,难道还没本事保住自己?” 李清露靠在彭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仔细一想,确实如彭君所说 , 要是他没本事,根本不可能避开皇宫的重重守卫。 她不再挣扎,安心地依偎在彭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衣襟,感受着这 “梦中” 才有的真实触感。 可没过多久,李清露突然坐起身,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担忧: “对了,小翠呢?你把她怎么了?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一直守在门外,你不会…… 不会把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 “你就把我想的这么不堪?” 彭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琼鼻,没好气道, “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暂时昏睡过去而已,等我们走了,我自然会解开她的穴道,不会伤害她的。” 李清露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彭君的手撒娇: “梦郎,我错了嘛!小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早就把她当亲人了,我怕她出事……” 彭君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 “好了,原谅你了。想不想去外面走走?看看皇宫之外的世界?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可…… 可以吗?” 李清露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向往,随即又黯淡下来, “我是西夏公主,父皇和皇祖母管得严,从来不让我随便出宫,我长这么大,除了皇宫和皇家猎场,就没去过别的地方。” “有什么不可以的?” 彭君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跟我来,保证让你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他带着李清露来到皇宫外的一片空地上,抬手对着空中一挥,一艘银白色的飞舟缓缓出现,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飞舟的船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宛如一艘来自天上的仙船。 李清露看着这漂浮在空中的飞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彭君笑着拉着她走上飞舟,又转身回到皇宫,把还在昏睡的小翠抱了过来,一起带上了飞舟。 飞舟缓缓升空,李清露趴在窗边,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皇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忍不住喃喃自语: “梦郎,我没做梦吧?我们这是在天上?” 小翠被彭君解开穴道后,先是惊恐地看着周围,以为自己要被灭口。 可当她看到窗外的景象时,也瞬间被惊呆了 。 飞舟稳稳地漂浮在半空中,脚下是连绵的房屋和闪烁的灯火,远处的山脉像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在大地上。 她忍不住拉了拉李清露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公主殿下,我们…… 我们真的在天上!你看,那里就是我们的寝宫,还有那里,是皇上的大殿!” 李清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宫殿轮廓。 她激动地抓住彭君的手,眼中满是崇拜: “梦郎,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仙人啊?只有仙人才能造出这么神奇的船,才能带着我们飞上天!” “没错,我就是仙人。” 彭君故意板起脸,装作一副威严的样子,“小娘子还不快快随我来,服侍本仙人?” 李清露也配合地对着他微微一福,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多谢仙人殿下垂怜,只是小女子想先看看这皇城的夜景,不知仙人可否应允?这可是我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看自己的家。” “自无不可。” 彭君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船舱,“我在里面等你们,看完了就进来。” 等彭君走后,小翠才敢小声问道:“公主,你和这位公子…… 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真的是仙人吗?” 李清露揉了揉她婴儿肥的脸蛋,笑着说道: “他是我的梦郎,也是我的夫君。至于仙人…… 你觉得能造出这么神奇的飞舟,还能带着我们飞上天的人,不是仙人是什么?” 小翠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 她是李清露的贴身丫鬟,不仅要照顾李清露的起居。 还有一项特殊的职责,就是在公主选定驸马后,作为试婚人提前了解驸马的情况。 她偷偷看了一眼船舱的方向,心中满是羞涩,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 彭君不仅长得英俊,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要是能跟着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公主,你是说…… 我也要服侍这位公子吗?” 小翠小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李清露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羞涩的小丫头,“小丫头你这是思春了啊?我都还说,你就想去了?” “公主,你说什么呢?”小丫头扭捏的回答道, 李清露见此也不再调侃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梦郎不是普通人,能被他看上,是你的福气。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未有定局,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仅是你,我也会有麻烦。” 小翠连忙跪倒在地,对着李清露磕了个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公主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和公主,绝不多嘴多舌!要是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奴婢就是死,也不会连累公主!” 李清露满意地扶起她:“好了,起来吧。我们也该进去了,别让梦郎等急了。这皇城的夜景虽然好看,但也比不上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第二天一早,小翠早早地起了床。 她发现船舱里竟然有一间小小的厨房,里面摆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和调味品。 她心中一动,挽起袖子,开始为彭君和李清露准备早餐。 她虽然是公主的丫鬟,但厨艺却不错,很快就做好了几道菜,还熬了一锅香喷喷的小米粥。 “公子,公主,早餐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小翠端着托盘走进卧室,轻声说道。 彭君拉着李清露走进餐厅,路过小翠身边时,悄悄在她耳边问道:“昨晚累坏了吧?还有没有不适?” 小翠的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蚋: “多谢公子关心,奴婢没事。公子昨晚为奴婢梳理过经脉,现在感觉浑身都很轻松,一点都不累。” 她昨晚睡前还特意运转了一下彭君教她的功法,没想到竟然真的突破到了先天境。 第63章 携美游江南,桃花岛提亲 要知道,先天境在江湖上已经算是一流高手了,她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也能有这样的机缘。 她看着彭君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忍不住开口说道: “多谢公子再造之恩!奴婢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绝无二心!”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彭君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现在也是我的人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是啊小翠,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李清露也开口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变得更强。” 小翠连忙对着两人行礼:“多谢公子,多谢公主!奴婢知晓了!” 早餐过后,彭君看着两人眼中对江南的向往,笑着说道: “我带你们去江南转转吧?那里风景如画,比西夏热闹多了。有西湖的断桥、灵隐寺的古刹,还有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真的吗?” 李清露激动地抓住彭君的手,“我们现在就去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当然不会。” 彭君摇摇头,“你皇祖母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父皇忙着处理朝政,根本没时间关注你的去向。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等玩够了再回来。” 李清露和小翠都兴奋地答应下来。 彭君操控着飞舟,朝着江南方向飞去。飞舟的速度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稳稳地停在了南宋都城临安的上空。 两人趴在窗边,看着下方热闹的街道 ,街上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穿着华丽的公子、提着篮子的妇人,还有耍杂耍的艺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街道两旁的店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有丝绸、茶叶、瓷器,还有各种小吃,空气中满是食物的香气。 “这里就是江南吗?真的好热闹啊!” 李清露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说道。 彭君笑着点点头,带着两人走下飞舟,落在临安的一条石板路上。 李清露和小翠小心翼翼地走在石板路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地停下脚步,看着路边的小吃摊,眼中满是向往。 接下来的两天,彭君陪着两人逛遍了临安的大街小巷。 他们去了西湖,坐在船上欣赏西湖的美景;去了灵隐寺,拜了佛像,还吃了寺庙里的素斋;去了临安的集市,买了很多特色小吃和精致的小玩意儿。 李清露和小翠第一次感受到这样自由的生活,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第三天早上,彭君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说道: “清露,小翠,我要去办点事,你们自己先逛着,要是遇到危险,就用我教你们的方法召唤飞舟,知道吗?” “”=我已经把飞舟的操控方法教给你们了,你们也可以自己驾驶飞舟去别的地方看看。” “夫君你放心去吧,我们自己可以的!” 李清露早就想自己带着小翠驾驶飞舟逛逛了,自然不会反对。小翠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彭君离开后,通过丐帮在临安的分坛,很快就打听了洪七公的落脚点。 他买了一大坛美酒和几样洪七公爱吃的卤味 —— 现代各种香料加持的工业品,都是洪七公最喜欢的口味,然后径直朝着丐帮分坛走去。 “老丐头,看看谁来了!” 还没到门口,彭君就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笑意。 “哈哈,原来是彭小友!” 洪七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就快步走了出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皱纹,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看到彭君手里的美酒和卤味,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彭君的胳膊,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总算还记得我老人家!快进来,快进来!我可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卤味了!” 两人走进前厅,彭君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洪七公早就按捺不住,拿起一只卤鸡腿就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是你小子懂我!这卤味比我上次在皇宫吃的御膳还好吃!皇宫里的御膳虽然精致,可就是少了点烟火气,哪有你这卤味吃得过瘾!” “老丐头,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就不怕我有求于你?” 彭君笑着调侃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洪七公擦了擦嘴角的油,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小子的性子我还不知道?要是真有大事,肯定不会这么客气。说吧,到底什么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老人家肯定帮你!”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当回红娘。” 彭君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红娘?” 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问道, “是哪家的姑娘,竟然需要我这个老乞丐出面?你小子长得一表人才,又有这么大的本事,难道还需要我这个老乞丐帮忙提亲?你就不怕丢了你的面子?” “是黄蓉。” 彭君笑着说道,“黄老邪已经同意我和蓉儿的婚事了,只是他说需要一个和他名头相当的人上门提亲,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最合适了。” “毕竟,江湖上能和黄老邪平起平坐的人,可没几个。” “原来是蓉儿那丫头!” 洪七公恍然大悟,拍着大腿说道。 “这红娘我当定了!想当年我还吃过蓉儿做的叫花鸡,那味道,至今想起来还流口水!那丫头不仅人长得漂亮,厨艺还这么好,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两人商量好提亲的细节 , 彭君准备好聘礼,洪七公作为媒人,一起去桃花岛提亲。 商量完后,彭君带着洪七公,提着早已准备好的聘礼,朝着桃花岛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洪七公还在不停地念叨着黄蓉做的叫花鸡,惹得彭君忍不住笑了起来。 船桨划破桃花岛附近的碧波,溅起细碎的浪花。 彭君与洪七公刚踏上码头的青石板,就见黄老邪一袭青衫立在不远处的老桃树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笛,眼神锐利如鹰,却难掩眼底的几分期待。 他身后的黄蓉穿着鹅黄色衣裙,梳着双丫髻,原本还躲在父亲身后。 见彭君望过来,立马探出小脑袋,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期盼的光芒,连手指都忍不住绞着衣角。 彭君对着黄蓉眨了眨眼,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 那眼神里藏着 “放心,一切有我” 的笃定。 黄蓉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连忙缩回黄老邪身后,只露出半片衣角,惹得黄老邪低笑一声。 洪七公见此情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黄老邪,你这女儿可是藏不住心思啊!” 黄老邪收起玉笛,斜睨了洪七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没想到你这老乞丐会来当媒人,说说,你和这小子是怎么认识的?”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 洪七公摸了摸肚子,回忆起往事,眉飞色舞地说道,“当年我在大都闲逛,闻到一股叫花鸡的香味,循香找去,就见蓉儿这丫头在烤鸡。” “那鸡的味道,啧啧,比皇宫御膳还香!后来啊,我们又一起大闹大都,这小子功夫高、脑子活,跟我投缘得很!” 黄老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倒也符合你的性子 , 哪里有好吃的,哪里就有你。这次来,怕也是被这小子的美食打动了吧?” “知我者,黄老邪也!” 第64章 婚期已定仙岛缠绵,回归飞舟欲归西夏 洪七公毫不掩饰,拍着彭君的肩膀笑道,“这小子做的卤味、烤肉,比蓉儿的叫花鸡还对我胃口!为了这口吃的,当回红娘算什么!” 几人说说笑笑朝着岛内走去。 沿途的石桌、竹椅皆是精心打造,甚至还有几处挂着晶莹的琉璃灯,与桃花岛的古朴意境相映成趣。 洪七公指着那些新奇的设施,正要开口询问,黄老邪已先一步说道:“这些都是这小子弄的,美其名曰‘改善生活’。” “难怪!” 洪七公捻着胡子点头,眼中满是了然,“出自这小子之手,倒也不奇怪, 他连能飞的船都造得出来,这点小玩意儿算什么!” 到了客厅,冯蘅早已穿着素雅的襦裙等候在那里。 她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白玉簪,气质温婉如水,见几人进来,连忙上前见礼,声音轻柔: “洪老哥、彭公子,一路辛苦了,快请坐。” 客套过后,提亲的正题正式开启。 洪七公端着茶碗,慢悠悠地说道:“黄老邪,彭小子与蓉儿两情相悦,你也点头了,今日我来当这个媒人,咱们就把婚期定下来吧。” 黄老邪放下茶盏,手指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婚期得选个吉利日子。我看腊月天气好,适合办喜事。” “腊月好!腊月里有腊梅、有雪景,热闹!” 洪七公连忙附和,“彭小子,你觉得呢?” 彭君适时补充:“只要蓉儿喜欢,我都听黄老邪的安排。” 说话间,彭君总觉得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来自客厅侧面的屏风后, 不用想也知道是黄蓉,那目光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好奇,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着。 另一道则来自身旁的冯蘅,她看着彭君的眼神毫不掩饰,满是柔情与期盼,仿佛在说 “一切都好”。 彭君朝着屏风方向看了一眼,屏风后立马没了动静,想来是黄蓉羞得躲了回去。 他又转头对冯蘅笑了笑,冯蘅也回以浅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黄老邪放下茶杯,语气笃定:“那就今年腊月十八吧 , 我查过黄历,那天宜嫁娶,是个好日子。” “嘤咛 !” 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呼,紧接着就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想来是黄蓉羞得跑回了闺房。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婚期定下后,黄蓉也不再害羞,挽着冯蘅的手进了厨房。 彭君自然也跟了过去,三人一起忙活起来。 不多时,一桌子佳肴就摆上了桌:有黄蓉拿手的叫花鸡,有冯蘅炖的银耳莲子羹,还有彭君烤的蜜汁排骨、卤的牛肉,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洪七公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黄老邪也难得放开拘束,与几人举杯畅饮。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洪七公抱着酒坛嘟囔着 “明年还要吃这小子做的菜”,黄老邪则靠在椅背上,眼神朦胧地看着窗外的桃花。 彭君先把洪七公扶回客房,又与冯蘅一起将黄老邪送回卧室。 两人退出房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彭君握住冯蘅的手,指尖泛起微光,下一秒,两人就出现在了仙岛的休闲区。 眼前的景象让冯蘅惊得捂住了嘴: 远处是云雾缭绕的山峰,近处是开满奇花的小径,一座座竹楼、水榭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这是哪里?” 她眼中满是好奇,轻轻抚摸着身旁开得正艳的蓝色花朵。 “这里是上古修仙者的洞府,我改造后当成了休闲区。” 彭君笑着解释,“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修炼、居住,远离江湖纷扰。” “修仙?洞府?” 冯蘅眼中的好奇更甚,拉住彭君的衣袖追问,“夫君,我和蓉儿真的能和你一起修仙吗?” “那是自然!” 彭君语气坚定,“我既然带你来到这里,就不会让你错过这样的机缘。” 冯蘅却轻轻摇头,眼神有些落寞: “你还是带蓉儿一起吧,我就算了。修仙资源肯定很珍贵,我不想你浪费在我身上;而且…… 我这身份,也不配和你一起修仙。” 彭君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前世的妻子,今生又怀了我的孩子,怎么不配?资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夫君,你知道了?” 冯蘅惊喜地摸了摸小腹,眼中泛起泪光, 她原本还想找机会告诉彭君,没想到他早就知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 彭君故作得意地挑眉,惹得冯蘅 “噗嗤” 一笑。 “是是是,我夫君是仙人,最厉害了。” 冯蘅靠在彭君怀里,语气满是依赖。 “走,我带你选房子。” 彭君牵着冯蘅的手,沿着小径漫步。 冯蘅最终选了一座临湖的水榭,推窗就能看到湖中的荷花,夜晚还能听着蛙鸣入眠。 选好房子后,彭君为水榭布下隐匿阵法,两人在水榭中缠绵至深夜 ,冯蘅怀着身孕,彭君动作轻柔,满是呵护。 第二天回到桃花岛,彭君刚走到黄蓉的院落外,就见黄蓉噘着嘴迎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君哥哥,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怎么会?” 彭君故作惊讶,“我昨天不是还陪你一起做饭吗?”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来找我?” 黄蓉跺了跺脚,不满地说道,“我们婚期都定了,你却躲着我!” 彭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解释: “这不是在桃花岛嘛,黄老邪还在,我要是晚上来找你,岂不是显得我不懂规矩?等他不在了,我天天陪着你。” 黄蓉知道彭君说的是实话,小性子渐渐收敛,却还是哼了一声:“算你有道理。” 彭君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精致的首饰 , 有嵌着珍珠的发钗、雕着梅花的银镯,还有一串红玛瑙手链。 “给你的,喜欢吗?” 他拿起一支发钗,轻轻插在黄蓉的发髻上。 黄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颊通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喜欢!君哥哥最好了!” 几日后,彭君与洪七公准备离开桃花岛。 黄蓉送到码头,对着彭君大声喊道:“君哥哥,腊月十八一定要来娶我啊!” “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彭君站在船头挥手,直到桃花岛变成远处的一个小点,才收回目光。 洪七公靠在船舷上,看着彭君的背影,感慨道:“年轻真好啊,有这么多牵挂,这么多盼头。” 回到临安后,彭君又用美酒美食招待了洪七公一番,才告别洪七公,回到飞舟。 刚进飞舟,就见李清露和小翠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包裹 ,有江南的丝绸、临安的点心,还有几匹精致的锦缎,两人正兴奋地盘点着。 “哟,看来你们收获不小啊。” 彭君走到两人身后,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李清露和小翠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锦缎掉在地上。 看清是彭君后,李清露拍着胸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彭君的目光落在李清露因惊吓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昨晚与冯蘅在一起时,因冯蘅怀了孕,他不敢尽兴,如今看着李清露和小翠,心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第65章 返回西夏送别清露,路遇秋水师伯缠绵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两人抱起,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朝着船舱走去。 第二日,彭君将李清露和小翠送回西夏皇宫。 李清露拉着彭君的手,眼中满是不舍:“梦郎,你一定要早点来找我,我会想你的。” 小翠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 , 这几天和彭君在一起的日子,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她早已对彭君心生爱慕。 彭君捏了捏两人的脸颊,笑着说道:“放心,我肯定会来找你们的,这么美的两位姑娘,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们?” 说完,他在两人的嗔怒目光中,转身离开了皇宫。 几个起落,彭君就来到了都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他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阴影处朗声道:“阁下跟了我这么久,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一个蒙着白纱的女子从松林中走出。 她身着紫色长裙,身姿婀娜,即使蒙着面纱,也能看出轮廓绝美。 她走到彭君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好个俊俏的小郎君,连我这老婆子都心动了,难怪清露那丫头对你死心塌地。” 彭君心中一动,立马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立马对着女子行了一个逍遥派独有的礼仪,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李师伯!师侄有礼了!” 李秋水看到他行的礼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彭君,心中满是疑惑, 她不知道无崖子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更不知道这个徒弟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彭君感受到李秋水的目光,也在暗中打量着她。 不得不说,小无相功确实是一门神奇的功法,明明已经八十多岁了,李秋水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皮肤白皙,身姿曼妙,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彭君心中暗自想到: “我现实中虽然也才三十多岁,但加上在倚天和神雕世界待的时间,岁数也和她差不多了,可我看上去比她还年轻,看来修仙还是比武功厉害啊。” “师伯不用猜了,我不是无崖子师伯的徒弟,我是李沧海师父的徒弟。” 彭君看着李秋水疑惑的眼神,主动开口说道。 “沧海?” 李秋水听到这个名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还活着?我还以为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师父不仅活着,还突破了武功的限制,踏入了天人之境,也有望成为那遥不可及的仙人。” 彭君说道,心中却补充了一句,“而且,她现在还是我的女人。” “什么?” 李秋水踉跄一步,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彭君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吐气如兰: “小师侄找我,有什么事?是你师父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 “我说我是慕名师伯的美名,特意来找你的,师伯信吗?” 彭君看着李秋水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李秋水捂着嘴,娇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油嘴滑舌。清露那丫头,肯定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骗了吧?” 彭君没有回答,而是凑近李秋水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声说道: “师伯怎么知道我的嘴是甜的?而且,我可不小,师伯要不要试试?” 说完,他快速地在李秋水的耳垂上轻触了一下。 李秋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彭君,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心中一惊,才意识到彭君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 既然无法反抗,李秋水索性不再挣扎,反而露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模样,轻声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那很简单,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彭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捏住李秋水的下巴,强行把丹药喂了进去。 他可不想因为李秋水那张被毁坏过的脸,或者她常年滥交可能带来的毛病,影响自己的兴致。 李秋水感受到喉咙里传来的苦涩,心中一紧,收起媚态,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慌,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是好东西。” 彭君笑着说道,“这颗丹药可以帮你恢复年轻的容貌,修复你受损的身体,还能祛除你因为滥交带来的各种毛病,让你变回以前那个貌美的李秋水。” 彭君的话毫不留情,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在李秋水的心上。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当年因为和天山童姥争斗,脸被划伤,她一直耿耿于怀。 可当彭君拿出一面镜子,递到她面前时,李秋水看着镜子里那张光滑无瑕、宛如少女的脸,眼中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面纱,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张脸,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谢谢你。” 李秋水看着彭君,语气十分真诚。 彭君没有啰嗦,拉起李秋水,几个闪烁,就回到了李秋水的寝宫。 他看着李秋水,眼中满是欲望:“师伯,现在是不是该见识一下,我所说的是不是假话了?” 李秋水也恢复了往日的媚态,她走到彭君面前,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衣带,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那师侄可得拿出真本事来,别让师伯小看了你。” 彭君闻言也不客气,接下来自然是彭君与李秋水缠绵悱恻时刻。 李秋水虽年纪不小,但她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媚态十足,让彭君体验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而彭君的强悍,也让李秋水彻底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 ,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征服。 彭君之所以对李秋水出手,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重要的是,他想借助李秋水的力量掌控西夏。 如今,他已有大理、桃花岛,若再拿下西夏,等找到华筝在草原扶持势力,三方合力,统一天下便指日可待。 第二日清晨,李秋水幽幽醒来,刚睁开眼睛,就见彭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彭君就再次扑了上来,开启了新一天的 “晨练”。 李秋水一边迎合,一边在心中暗道:“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 可我,却再也不想离不开他了。” 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宫内的地毯上,彭君与李秋水才缓缓走出寝宫。 李秋水拢了拢身上的紫色长裙,看向彭君的眼神复杂 ,既有被他征服后的依赖,又有对他强悍实力的忌惮。 她暗自思忖:若早几十年遇到这样的男人,自己何至于因无崖子的冷落而赌气放纵,与那些庸碌之辈纠缠? 有他一人,便足以填满往后所有岁月。 两人在厅中坐下,宫女端着精致的茶盘走进来,为他们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 对于彭君出现在李秋水的寝宫,宫女们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可低头退下时,她们眼底却闪过一丝惋惜 , 以往那些被李秋水看上的男子,没一个能留住她的兴致,最后不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就是落得凄惨下场。 眼前这少年郎生得俊朗非凡,她们实在不忍心看他重蹈覆辙。 彭君将宫女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忍不住调侃李秋水: “师伯,你这性子倒像极了螳螂 , 看似美艳,却总在事后将猎物弃之不顾。方才那些宫女看我的眼神,可是满含惋惜呢。” 李秋水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放下茶杯,媚眼如丝地看向彭君: “那师侄明知如此,为何还敢招惹我?就不怕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他们?” 彭君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暧昧, “他们不过是些庸碌之辈,连讨你欢心的本事都没有。师伯你自己说说,我的手段,可比他们强多了吧?” 第66章 如实相告断情缘,寝宫密谈定西夏 “呸!” 李秋水脸颊一红,纵然她一生放荡,也架不住彭君这般直白的调笑。 以往那些男子碍于她的身份,对她百般顺从,从不敢如此放肆;可彭君的与众不同,却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 这种被 “拿捏” 的感觉,竟让她格外受用。 她故作嗔怪地瞪了彭君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师伯可舍不得对你下手。”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配上她被滋润得面若桃花的模样,竟有几分真切。 彭君不再玩笑,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戒指 , 戒指通体黝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 他将戒指递到李秋水面前:“师伯,你该认得这个吧?” “掌门戒指!” 李秋水瞳孔骤缩,一把抓过戒指,指尖微微颤抖,“这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难道……” “自然是无崖子师伯亲手交给我的。” 彭君缓缓说道,将自己如何偶遇受伤的无崖子、为他疗伤,又如何被他认出是逍遥派传人,最终接过掌门戒指的经过一一告知。 “无崖子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 李秋水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焦急,往日的媚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 纵然李秋水为了报复无崖子,后期浪荡一生,但是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在无崖子那,要不然她也不会和天山童姥斗了一辈子。 后期也不会再知道无崖子心里没有她后,和天山童姥和解坦然赴死。 彭君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淡淡说道: “他会受伤,全拜你的好情人丁春秋所赐。丁春秋觊觎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趁无崖子不备,将他打成重伤。” “若不是我给他医治,他恐怕只能消磨时光,然后窝囊地死去。” “啪!” 李秋水一掌拍在桌上,实木桌子瞬间碎裂,茶水与糕点散落一地。 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丁春秋!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自己的师父下此毒手!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彭君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模样,轻声说道:“你恐怕要失望了 , 丁春秋早已被无崖子清理门户,死在了他手中。” 李秋水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此更好,有些仇还是自己报最好。” 宫人很快进来清理好现场,重新抬来一张桌子,摆上茶水糕点。 李秋水坐下,幽幽说道:“如此也好,有些仇,终究还是自己报才解气。” 她看向彭君,欲言又止。 彭君见状,主动开口:“师伯是想问无崖子师伯现在在哪里吧?” 李秋水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盼。 彭君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从丁春秋伏法,他在他女儿李青萝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是这样啊……” 李秋水垂下眼眸,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或许是心中残存的不甘,可她也清楚,就算无崖子还惦记着她,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 彭君见她情绪平复,便转入正题:“师伯,收起心绪吧。我今日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也断了最后那份牵挂,他抬头看向彭君: “师侄有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我要你掌控西夏,成为西夏真正的掌权者,然后配合我争夺天下。” 彭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秋水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彭君: “师侄,你…… 你没开玩笑吧?我不过是后宫嫔妃,就算有几分势力,也远不足以掌控整个西夏。” 彭君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李秋水从他眼中看到了笃定,知道他并非玩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彭君突然拉起她的手,指尖泛起微光。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一片云雾缭绕的高空之中。 “师侄,这是哪里?” 李秋水低头看向下方,只见地面上正爆发着激烈的战斗,心中满是疑惑。 “大理。” 彭君言简意赅,指着下方说道,“你看那些大理士兵手中的武器。” 李秋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理士兵躲在沟壑中,手中拿着一根金属管子,对准对面的土着。 随着一阵 “乒乒乓乓” 的响声,青烟冒起,那些土着便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炸出深坑,土着士兵血肉横飞。 这样的场面,彻底超出了李秋水的认知。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彭君的实力,可此刻才发现,自己连他的皮毛都没看清 。 能瞬间带着人跨越千里,还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这哪里是江湖高手,分明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彭君见目的达到,带着李秋水回到寝宫。 他看着仍在震惊中的李秋水,笑着问道:“师伯,我这些武器的威力,你觉得如何?” “那些武器…… 都是你带来的?” 李秋水回过神,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她终于明白,为何一向低调的大理突然变得强硬。 难怪傲慢的吐蕃都要主动接触他们西夏 , 这背后,全是拜彭君所赐。 “不错。” 彭君点头,“只要你愿意帮我,西夏也能拥有这样的武器。到时候,别说掌控西夏,就算是与南宋、蒙古抗衡,也不在话下。” 李秋水心中的热血瞬间被点燃 , 掌控一国,甚至在未来的天下格局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样的诱惑,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看着彭君,眼神坚定:“师侄,我答应你!可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两步走 —— 傀儡,再加杀鸡儆猴。” 彭君说道,随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一名宫女应声走进来,彭君抬手对着她一点,一道微光融入宫女体内。 原本恭敬的宫女瞬间变得呆滞,然后又恢复正常。 彭君对着她吩咐:“去,把桌上的茶水倒掉。” 宫女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茶杯就往外走,动作机械却精准。 李秋水看得目瞪口呆,彭君解释道: “这是我修炼的控魂术,只要被施术者,就会完全听从我的命令。” “师伯,你说要是西夏皇帝中了这招,对你言听计从,你掌控西夏的把握,是不是就大了很多?” 李秋水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再被彭君施了术法后,完全不在听从自己这个主人,彭君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师伯,你说要是皇帝中了这招,听命与你你能有把握不?” 彭君自己身前起伏的宫女,笑着对李秋水道。 李秋水有些脸红,她不敢置信这么离谱的要求,施术者都会照做但还是说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就算皇帝听我的,我们也没有自己的势力,那些权臣外戚,未必会服。” “势力好办。” 彭君笑着说道,“让皇帝下令,把他的亲随大营交给你掌控。” “我会用控魂术控制那些将领和士兵,再给他们配备火器,训练成一支只听你命令的精锐。至于那些不听话的权臣……”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就用杀鸡儆猴的办法,杀一批,拉一批。名单由你定,动手的事,交给我。” 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启禀太后,陛下求见。” 李秋水眼神一凛,对着彭君递了个眼色,随后说道:“让他进来。” 西夏皇帝推门而入,他身着龙袍,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情愿 , 他能坐上皇位,全靠李秋水的扶持,可如今他羽翼渐丰,早已不想再受她掣肘。 更让他不满的是,寝宫内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让他对李秋水的放荡更加鄙夷。 第67章 铁血手段立威权 ,返回姑苏享温情 “见过母后。” 皇帝躬身行礼,语气敷衍。 还没等李秋水开口,彭君突然出手,一道微光闪过,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后又恢复清明,与之前的宫女如出一辙。 李秋水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震惊又兴奋 ,她上前几步,对着皇帝命令道:“抬手。” 皇帝乖乖地抬起手,动作僵硬却听话。 李秋水又试了几个命令,皇帝都一一照做。 她忍不住给了彭君一个赞赏的眼神,心中的闷气也消散了不少 , 这个自己一手扶持起来,却越来越不听话的皇帝,如今终于成了她的傀儡。 “好了,带我们去亲随大营。” 彭君对着皇帝吩咐道。 皇帝点头,带着彭君和李秋水前往大营。 彭君暗中施展隐身术,跟在皇帝身后。 到了大营,皇帝下令召集所有士兵和将领,五万余人整齐地站在演武场上,气势恢宏。 彭君从隐身状态中显现,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大营。 演武场上的士兵和将领先是呆滞片刻,随即恢复正常,眼神却变得空洞。 彭君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大营:“从今日起,你们只听从李太后和我的命令,若有违抗,格杀勿论!可知晓?” “诺!” 五万余人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 彭君对着为首的将领招了招手:“你上来。” 将领快步上前,彭君从怀中掏出一叠图纸和清单,递给她: “按照上面的要求,把这些火器分发给士兵,再按照训练手册抓紧训练,五日之内,必须形成初步战斗力。” “诺!” 将领接过图纸,转身开始部署。 李秋水看着这一切,心中对彭君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不费一兵一卒,就掌控了西夏最精锐的亲随大营,这样的手段,绝非常人能及。 几人离开亲随大营时,路过另一处营地。 营内混乱不堪,士兵们三五成群地赌斗、喝酒,毫无纪律可言。 李秋水皱了皱眉,解释道:“这是些破落勋贵子弟的营地,平日里只会混日子,毫无用处。”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无用?未必。这些人虽然不堪,却也是一股势力。只要用控魂术控制他们的首领,就能把这股力量收为己用。” 回到寝宫后,李秋水递给彭君一份名单 , 上面全是西夏朝堂上反对她的权臣和外戚。 彭君让皇帝拿着名单,等到七日后在朝堂上故意敲打那些人,明眼人都看出皇帝对这些人的不满。 可无论是被点名的大臣,还是其他派系的人,都没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皇帝的威胁,远不如其他派系的对手可怕。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杀戮即将来临。 当晚,李秋水坐在寝宫内,看着彭君施展水幕术 ,水幕中清晰地显示着那些被点名家族的动向。 只见彭君隔空一点,水幕中的画面瞬间变化,那些家族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满门被灭,无一生还。 同样震惊的,还有朝堂上的其他大臣。 第二天上朝时,皇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 一名曾经是皇帝阵营的大臣壮不满的站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指责: “陛下,昨日诛杀多位大臣满门,此举绝非圣君所为!恐会引起朝野动荡!” 他倒不是为了那些死者鸣冤,他巴不的对头死的越多越好。 现在站出来不过是兔死狐悲下,他这个带头的不做表率,那么队伍以后就不好带了。 “哦?是吗?” 皇帝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似笑非笑,其实他也失去了左右,作为平衡的棋子,对手没了他也就没做有了。 那大臣被看得浑身发毛,正想再说些什么,几名侍卫在皇帝的示意下抬着几个木盒走了进来,放在他面前。 木盒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 里面赫然是他几个儿子的首级,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噗!” 大臣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指着皇帝,颤抖着说道:“你…… 你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便气绝身亡。 皇帝站起身,目光扫过朝堂上的大臣,声音冰冷:“众爱卿,还有人有话要说吗?” 大臣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皇上英明!” 他们哪里还敢反对,没看到最反对皇帝的几派首领和他们的头领,如今都已成了无头之鬼吗? 幕后的李秋水看着这一幕,对彭君感慨道:“师侄,你这手段,真是铁血无情。” “不杀了他,如何压制那些人的野心?” 彭君无所谓地说道,“西夏不过是异族政权,这些人死不足惜。” “好了,这里的事已经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彭君说道。 李秋水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眼眸含春:“过了今晚再走吧,我…… 还有话想对你说。”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情意,点了点头:“好。” 当晚,寝宫内又是一番缠绵。 直到李秋水沉沉睡去,彭君才悄然离开,先去后宫和李清露缠绵一番,随后便前往姑苏,回到了曾经属于慕容复的宅子。 曼陀罗山庄的庭院里,紫藤花正开得绚烂,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垂落,随风摇曳出细碎的光影。 李青萝身着一袭淡绿色襦裙,正坐在廊下翻看账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 。 自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她便将大部分事务交给了余婆婆,可闲下来时,总忍不住牵挂彭君的行踪。 “你回来了!” 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李青萝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手中的账本 “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起身想要迎上去,却被彭君快步上前扶住。 “慢点,仔细脚下。” 彭君握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扶回藤椅上,语气里满是关切。 李青萝脸颊微红,嘴上却故作嗔怪:“哪有那么娇贵?我可是大宗师境界,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话虽如此,她却顺从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彭君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暖意 ,这份被人珍视的感觉,是她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彭君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眉头微蹙:“最近身子可有不适?胃口怎么样?” “才刚满一个月,哪有什么变化?” 李青萝捂着嘴轻笑,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我虽是女子,却也修到了大宗师,寻常孕早期的不适,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大宗师也不行。” 彭君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你现在不止是你自己,还揣着我们的孩子,半点都不能马虎。余婆婆那边,真的都交接妥当了?” 看着彭君认真的模样,李青萝心中一暖,轻轻点头: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府里的事,余婆婆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每天就看看账本、晒晒太阳,清闲得很。”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期盼,“夫君,陪我一起用午餐好不好?厨房炖了你喜欢的人参乌鸡汤。” “好。” 彭君话音刚落,丫鬟便端着精致的食盒走了过来,将菜肴一一摆上桌 , 除了人参乌鸡汤,还有清炒时蔬、水晶虾饺,都是李青萝特意让人准备的。 两人相对而坐,慢品细酌,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洒在餐桌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午后,李青萝困意渐浓,彭君陪着她回到卧房,看着她沉沉睡去,才悄然离开,前往包惜弱的住处。 包惜弱的院落里种满了梨树,此时虽无梨花,却有淡淡的梨花香萦绕。 她正坐在窗边刺绣,腹中微微隆起的弧度已能看出几分。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望去,看到彭君的瞬间,眼中泛起水光,手中的绣花针险些扎到手指。 “夫君……” 她起身想要说话,却被彭君上前按住肩膀。 第68章 仙岛聚美叙温情,修仙竞逐显机缘 “我都知道了。” 彭君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语气温柔,“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好?” 包惜弱愣了愣,随即眼眶泛红 , 她本还在纠结如何开口,没想到彭君早已知晓。 她有些患得患失地问道:“夫君,你……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彭君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道, “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男孩便教他骑马射箭、读书识字;女孩便宠着她,给她最好的首饰衣裳,让她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包惜弱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是你的孩子,难道还是别人的不成?” 话虽带着嗔怪,心中的不安却消散了大半。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 彭君连忙道歉,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走,娘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包惜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彭君的脖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 ,原本的梨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湖边矗立着一座座精致房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这…… 这是哪里?” 包惜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仙境,心中满是震撼。 “这里是仙岛,是上古修仙者的洞府,我改造后当成了休闲区。” 彭君抱着她落在一座临湖的别墅前,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喜欢吗?” 别墅内的布置精致却不奢华,既有古朴的木桌竹椅,又有晶莹的琉璃灯盏,甚至还有她在姑苏旧宅见过的 “镜子”, 只是这面镜子更大更清晰,能将人照得纤毫毕现。 包惜弱沿着走廊漫步,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石壁,眼中满是喜爱:“夫君,我要住在这里!” “本来就是留给你们的。” 彭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以后你和其他姐妹,都可以在这里休养。” 包惜弱没有在意他话里的 “你们”,反而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 “把那四个丫头也带过来吧,她们跟着我多年,我习惯了有她们在身边。”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还有康敏…… 夫君也把她带过来吧。我不是同情她,只是怕我们离开后,她在姑苏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反而麻烦。” 彭君点点头 , 四个美婢温顺听话,自然要带在身边。 而康敏,既能满足他的需求,又不用像对其他人那般小心翼翼,是个难得的 “工具人”,自然不能放过。 他对着空气一点,身影瞬间消失,片刻后便带着四个美婢和康敏出现在别墅门口。 安顿好五人后,彭君牵着包惜弱的手,沿着湖边漫步。 他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轻声说道:“这里不仅能休养,还能修仙。只要修炼有成,就能长生不老,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包惜弱却轻轻摇了摇头,她靠在彭君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语气温柔: “修不修仙不重要,我只求你能多陪陪我和孩子,看着他长大成人,就够了。” 彭君心中一暖,紧紧抱住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两人依偎在一起,身影被拉得很长,满是温情。 另一边,李青萝醒来后不见彭君,正有些失落,却突然被一股力量包裹,瞬间出现在仙岛之上。 看着眼前迥异于姑苏的景象 , 碧绿的湖泊、精致的屋舍、弥漫的灵气,她惊得捂住了嘴: “这…… 这是哪里?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洞府?” “没错。” 彭君笑着点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仅能安心养胎,还能跟着修炼,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 李青萝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兴奋地说道: “夫君,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不回姑苏了!山庄那边,你看着处理就好。” 可刚说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对了,语嫣也在这吗?” 彭君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在啊,不过她在岛的另一端修炼。怎么,想和你女儿见一面?” 李青萝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摇头:“不不不,还是不见了。” 她拉着彭君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夫君,你不是说,只有你的女人才能住在这里吗?要是语嫣看到我也在,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放心吧。” 彭君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 “这仙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我还布下了隐匿阵法,你们住在不同的区域,除非特意寻找,否则根本遇不到。再说了,她们现在一门心思修炼,哪有空想别的?” 李青萝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我真没法做人了。” “这位姐姐是?”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传来,李青萝回头一看,只见包惜弱正站在不远处,手轻轻扶着小腹,眼神带着几分探究,看向彭君的目光却满是鄙夷,显然是看穿了彭君 “左拥右抱” 的心思。 李青萝倒也大方,对着包惜弱微微颔首:“妾室李青萝,见过妹妹。”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包惜弱,见她气质文静柔弱,便知是彭君的另一位红颜。 “包惜弱。” 包惜弱对着李青萝浅浅一笑,又瞪了彭君一眼,才对李青萝说道, “姐姐刚到仙岛,想必还不熟悉。不如我们一起走走,也好让姐姐看看这里的景致?” 李青萝看了眼彭君,捂嘴偷笑,随后点头:“既然妹妹相邀,姐姐自当奉陪。” 两人并肩沿着湖边走去,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倒也投机。 彭君耸耸肩,看着两人的背影,身影一闪,便来到了仙岛的另一端。 这里的灵气比其他区域更浓郁,一座竹楼前摆放着蒲团,显然是修炼之地,彭君没想到她们还建立的专门的修炼场所,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李沧海身着一袭白衣,正坐在凉亭内饮茶,阳光洒在她身上,宛如谪仙。 “这么清闲啊,我的好‘师父’?” 彭君走到她身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调笑,特意加重了 “师父” 二字。 李沧海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这么有空来我这里,不去多陪陪你的那些情人,反而跑到我这里来。” “这不是想你了嘛。” 彭君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对了,怎么没看见语嫣她们?按理说这个时辰,她们应该在修炼才对。” 提到王语嫣等人,李沧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被语嫣和钟灵刺激的,一个个都在拼命修炼,连饭都顾不上吃。” 她顿了顿,详细解释道,“语嫣悟性最高,率先感受到气感,顺利引气入体,后来又服用了你留下的聚气丹,如今已经到了练气中期。” “钟灵也不差,紧随其后,现在是炼气初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到中期。” “木婉清和穆念慈则慢了些,虽然已经感受到气感,却还没找到引气入体的窍门,卡在了瓶颈。至于阿朱、阿碧和阿紫……” 李沧海摇了摇头,“她们三人似乎与修仙无缘,到现在连气感都没感受到,只能在一旁看着其他人修炼,急得不行。” 彭君闻言,倒也不意外 , 修仙本就讲究资质、见识和机缘,王语嫣博览群书,对天地大道的理解远超常人。 钟灵心思单纯,更容易与天地灵气共鸣;木婉清和穆念慈虽有武学基础,却过于执着于 “力”,反而难以感悟灵气。 阿朱三人则更擅长机变或易容,与修仙的 “静” 相悖,自然进展缓慢。 第69章 仙岛温情,沧海见三女 “她们能有这般劲头,已是好事。” 彭君抬手揉了揉李沧海的长发,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语气里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洒在她发间,泛着淡淡的光泽,让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仙气。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要手把手指导她们吐纳练气,还要打理仙岛的饮食起居,连灵气阵法的维护都要亲力亲为。” 彭君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如今左右无人打扰,我可得好好‘慰劳’我们的大功臣才行。” 李沧海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她嗔怪地瞪了彭君一眼,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德行!明明是自己想折腾,偏要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话虽带着不满,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不仅没有推开彭君,反而微微侧过身,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灵气气息,让她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凉亭外,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湖边荷花的清香,还有远处竹林的淡淡竹韵,交织成一首温柔的乐章。 两人在凉亭内缠绵许久,待李沧海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疲惫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神采。 她轻轻推开彭君,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语气带着几分欣喜:“没想到双修一场,不仅疲惫一扫而空,我对天地规则的领悟还深了几分。”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笑着调侃:“这么说,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李沧海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之前彭君劝过她改修仙途,可她转念一想便放弃了。 修仙之路漫长且枯燥,还要和王语嫣那些小姑娘一起从头开始,她实在没那个精力。 倒不如靠着与彭君双修提升境界,纵然未来的成就可能有限,却也能轻松自在,何乐而不为? “只是有点用处罢了。” 她故意拉长语调,看着彭君故作失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彭君见她心情正好,也不再逗她,顺势说道:“娘子,其实我找你还有点事。” “哦?” 李沧海瞬间来了兴趣,坐直身体看着他。 彭君平日里要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要么就是没个正形,这般正经说事的样子倒是少见,除了折腾她的时候。 她故意拖长语调,学着坊间女子的娇俏语气:“我的大官人,有何事想要小女子帮忙啊?” 彭君无奈地摇摇头,却也配合她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在仙岛的另一端,也建了一个基地墅,那里住着我的几位情人,她们也想修炼修仙之术,想请你过去给她们传授一些基础的修仙知识。” “既然如此,为何不把她们带到这边来?反而要我多跑一趟,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李沧海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还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和语嫣她们碰面。” 彭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含糊。 这话瞬间勾起了李沧海的好奇心,她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急切地说道: “身份特殊?有多特殊?快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小心翼翼。” “你这是去看学生,还是去满足你的八卦欲望?” 彭君没好气地戳穿她,却还是拉起她的手,指尖泛起微光。 “都一样,都一样!” 李沧海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催促道,“快走吧,别磨蹭了!” 话音刚落,两人周身泛起一阵光华,下一秒便出现在仙岛的另一端。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的修炼区截然不同 ,这里的别墅更显温馨。 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卉,湖边还摆放着精致的桌椅,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宜居之地,而非单纯的修炼场所。 “你倒是有心,为她们布置得这么舒服。” 李沧海看着眼前的景象,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眼底却没有真的不满。 “多谢夸奖。” 君厚着脸皮接下她的 “夸赞”,又笑着补充,“师傅娘子要是喜欢这里,也可以选一栋别墅住下,我把传送权限给你打开,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哦?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还记得我?” 李沧海白了他一眼,率先朝着不远处的小花园走去,脚步却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些 “身份特殊” 的人。 “感谢就不必了,这是为夫该做的。” 彭君快步跟上,看着她略显急切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刚走到小花园,就看到三位妇人正坐在石桌旁谈笑风生,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四位穿着素雅衣裙的美婢站在一旁伺候,场面十分和谐。 彭君一眼就看到了冯蘅 ,她也来了这里,加上李沧海,正好凑够四人,倒像是特意为打麻将准备的。 “夫君,你回来了!” 冯蘅最先看到彭君,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起身就要迎上来。 “快坐下,当心肚里的孩子。” 彭君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你刚怀身孕不久,可不能这么毛躁。” “我哪有那么金贵?” 冯蘅嘴上嗔怪,脸上却满是笑意,乖乖地坐回石凳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眼神温柔。 “你怎么会来这里?” 彭君有些疑惑 ,他之前安排冯蘅在桃花岛休养,怎么会突然到了仙岛? “怎么,我不该来吗?” 冯蘅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反问道,看着彭君紧张解释的模样,还有一旁捂嘴偷笑的李青萝和包惜弱, 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说出实情,“还不是黄老邪?他见我的境界超过了他,又研究了你留下的丹药,说要去昆仑山脉寻找几味珍稀药材。” “非要拉着我一起去,我怕路上不安全,就先来仙岛躲躲,等他找完药材再说。” 她说得坦然,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尴尬,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李沧海在一旁听得真切,瞬间明白了彭君所说的 “身份特殊” 是什么意思 ,这三人的身份确实不方便与王语嫣等人碰面。 她古怪地在彭君和三女之间扫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原来这就是你说的身份特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爱好,专挑有夫之妇?” “娘亲!” 李青萝听到李沧海的声音,又看到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容貌,瞬间惊呼出声。 包惜弱和冯蘅也愣住了,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又看向彭君,眼中满是疑惑 , 这女子是谁? 为何青萝会叫她娘亲? “我不是你娘亲,你可以叫我小姨。” 李沧海看着李青萝震惊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温和地解释道,“我是李秋水的孪生妹妹,李沧海。” “小姨?” 李青萝更疑惑了 ,她从未听母亲说过还有一个妹妹。 彭君见状,连忙上前解释:“她不仅是青萝的小姨,还是我的师父,也是你们以后的修仙讲习。以后你们的修仙基础,就由她来指导。” “见过师父\/小姨!” 三女连忙起身行礼 , 她们都是彭君的女人,彭君的师父自然也是她们的长辈,更何况还是未来的修仙讲习,于情于理都该恭敬。 行礼时,她们看向彭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了然,原来他之前说有个美女师父,并非杜撰。 “几位不必客气,都坐吧。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 李沧海笑着扶起她们,眼神却在几人间转了转,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第70章 群芳互动显意趣味,黄蓉终上仙岛 “说起来,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我也是彭君的女人之一。” 这话一出,三女瞬间愣住了,眼神古怪地看着彭君和李沧海,连站在一旁的美婢也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李沧海却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得意 ,能让彭君难堪,也是她如今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可她没想到,彭君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着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纵容。 李沧海轻哼一声:“脸皮还真够厚的。” “其实我和他之前并未见过面,更不是什么师徒。” 李沧海见三女还是一脸疑惑,只好解释道,“只是因缘巧合之下,我成了他的夫人,他也顺势对外说我是他的师父,方便行事罢了。” “啊!夫君,你还真杜撰了身份啊?” 李青萝恍然大悟 , 她是最早知道彭君用 “逍遥派传人” 身份唬人的,。 却没想到连 “师父” 也是假的,更没想到他还真认识自己的小姨,甚至知道逍遥派的秘辛。 “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事情,不过是掐指一算就能知道的。” 彭君故作高深地挑眉,成功逗笑了在场的几人。 李沧海见气氛缓和下来,便对着彭君挥了挥手:“我们的大仙人,能不能先离开一下?我和几位妹妹想说些贴己话。” 彭君耸耸肩,自然没有意见。 他给李沧海开通了仙岛的通行权限后,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小花园里顿时响起几人的笑声,连之前的尴尬也消散无踪。 “几位妹妹,我们去里面聊吧?正好我也给你们讲讲修仙的基础常识。” 李沧海笑着提议,率先朝着别墅走去。 “尊姐姐吩咐。” 三女连忙跟上,眼中满是期待 —,能跟着修仙,对她们来说确实是难得的机缘。 彭君离开小花园后,想起黄老邪不在桃花岛,便决定去看看黄蓉。 他施展传送术来到桃花岛,接上黄蓉后又返回仙岛的另一端。 刚落地,就看到穆念慈从别墅里走出来,显然是特意在等他。 “夫君,蓉儿妹妹,你们都在啊?” 穆念慈看到两人,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上前,可看到黄蓉也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脚步,脸颊微微泛红。 “穆姐姐,你别管我,有什么贴己话想和夫君说,尽管说就是!” 黄蓉故意打趣道,眼神里满是狡黠。 “蓉儿妹妹!” 穆念慈被她说得脸颊更红,不依地跺了跺脚,却突然注意到黄蓉对彭君的称呼,疑惑地看向两人,“你们……” “君哥哥来桃花岛向我爹爹提亲了,爹爹已经答应了,婚期定在腊月十八。” 黄蓉轻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没有了刚才打趣穆念慈时的底气。 “哟,这么说来,过不了多久,蓉儿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了?” 穆念慈哪里肯放过这个 “报复” 的机会,捂着嘴偷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调侃。 “穆姐姐!” 黄蓉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伸手就去挠穆念慈的痒痒肉。 穆念慈也不甘示弱,反手挠向黄蓉。两人都穿着单薄的襦裙,打闹间,衣袂翻飞,不经意间露出的雪白肌肤,让一旁的彭君大饱眼福。 “咳咳!蓉儿妹妹,快住手吧,别让某人占了便宜。” 穆念慈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按住黄蓉的手,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彭君。 她和彭君早已肌肤相亲,自然不怕被看,可黄蓉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可不能吃亏。 黄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领有些松散,瞬间明白过来。 她脸颊通红地整理好衣服,对着两人说了句 “穆姐姐、君哥哥你们聊,我去看看那边的风景”,便快步跑开了。 看着黄蓉慌乱的背影,彭君感慨道:“真是个纯情的小姑娘。” “哟,那你去找你的纯情小姑娘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穆念慈故意转身要走,语气里带着几分微酸 ,她知道彭君对黄蓉上心,心中难免有些小小的不满。 彭君自然知道她不是真的要走,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我喜欢纯情的姑娘,可我也喜欢娘子你的温柔体贴啊。这么好的娘子,我怎么舍得离开?” 穆念慈和彭君新婚不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浑身瞬间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汪汪地看着彭君,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啊,就会用甜言蜜语哄我。” “难道娘子不喜欢吗?” 彭君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穆念慈被他撩拨得心神不宁,却还是强撑着说道:“喜欢…… 可你也不能总用这些话糊弄我。” “那我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彭君笑着抱起她,转身朝着她的别墅走去。 穆念慈惊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两人在别墅内缠绵许久,穆念慈才慵懒地靠在彭君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欣喜: “夫君,我引气入体了!刚才修炼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灵气在体内流动,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了。” “恭喜娘子,这可是仙途的第一步,意义重大。” 彭君连忙送上夸赞,心中却也松了口气 , 只要能引气入体,后续有他提供的丹药和灵气支持,筑基自然不成问题。 穆念慈听到他的肯定,笑得眉眼弯弯:“只要能跟上夫君的脚步,不拖你的后腿,我就满足了。” 彭君看着她眼底的认真,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郑重: “傻丫头,修仙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慢慢来就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知道穆念慈看似温柔,实则好强 ,表面上是被王语嫣和钟灵的修炼进度刺激到了,实际上是怕自己作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会落后于其他人,给他丢脸。 如今听到彭君的安慰,她眼底的忧愁渐渐消散,俏眼微抬,看着彭君说道: “夫君,时间还早,我们再‘切磋’切磋吧?我想试试引气入体后,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娘子有此雅兴,为夫自然奉陪。”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正好我最近新研究了一些‘武功路数’,正需要娘子配合我试试效果。” 穆念慈哪里不知道他没安好心,定是想些古怪招式折腾她,却还是配合地说道: “好啊,有什么套路你尽管耍出来,娘子我接着就是。” 可没过多久,彭君就被穆念慈以 “时间太晚,要去见蓉儿妹妹,给她讲讲修仙基础” 为由,“赶” 出了别墅。 他站在门口,故作不满地抱怨:“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自己爽利了,就不管为夫了。” “夫君,这是谁惹你了?” 两道娇俏的笑声传来,彭君抬头一看,只见阿朱和阿碧捂着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彭君眼前一亮 ,阿朱、阿碧、阿紫三人正好在这里,倒是省得他再去找了。 他快步走上前,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想找几位娘子陪我切磋一下武功,我最近新练的招式总觉得有些不畅,需要有人配合我找找感觉。”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暗地里轻啐一声 ,彭君这话的意思,她们哪里会不明白,不过是想找借口亲近她们罢了。 “姐夫,姐夫!我也能陪你喂招!” 还没等两人开口,阿紫就从后面跑了过来,挽住彭君的胳膊,语气兴奋,“我最近跟着语嫣姐姐学了不少招式,武功涨了很多呢!” 第71章 仙岛解惑明仙途,返回姑苏谋太湖 阿朱心中一紧,正要开口拒绝 , 她怕阿紫单纯,真以为只是切磋武功,不知道彭君的真实意图。 可还没等她说话,彭君就笑着答应了:“既然阿紫有这份心意,姐夫自然不会拒绝。” 阿朱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 ,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挽着彭君胳膊、笑得像只喜鹊的妹妹,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暗自决定要好好看着阿紫,不让她吃亏。 可她不知道,当彭君答应的瞬间,阿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喜。 在星宿海摸爬滚打长大的她,哪里会真的单纯?早就明白彭君话中的意思。 …… 彭君低头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阿紫,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还有悄悄收紧的指尖,都暴露了她暗自高兴的心思。 他伸手揉了揉阿紫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心中泛起一丝满意。 这丫头看似娇蛮,实则通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懂得如何争取,倒比阿朱的过分谨慎多了几分鲜活。 “好了,别躲在怀里偷乐了。” 彭君轻轻捏了捏阿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对了,我刚才顺便帮你们三个梳理了 身体,打通几处阻碍灵气入体的经脉。只要你们后续肯下功夫,引气入体应该不成问题。” 阿紫闻言,立马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带着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 “夫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帮我们一步到位,直接引气入体呢?这样我们不就能和语嫣姐姐一样,早点开始修炼了吗?” 一旁的阿朱和阿碧也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 她们虽然不像阿紫那般急切,却也想不通彭君为何要多此一举,明明有更快捷的办法,却偏要让她们自己费力尝试。 彭君看着三人求知的眼神,拉着她们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耐心解释道: “修仙这条路,最忌拔苗助长。我若是直接帮你们引气入体,看似走了捷径,实则会断了你们未来的仙途。” 他顿了顿,指尖泛起淡淡的灵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灵气流转的轨迹, “灵气入体并非简单的‘灌入’,而是需要你们自己感悟灵气、接纳灵气,让灵气与自身的气血、经脉形成共鸣。。” “可若是我强行帮你们引气入体,你们没有经历过自己感悟的过程,就像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初期或许看不出差别,但随着境界提升,你们与语嫣、钟灵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永远停留在练气初期,再无寸进。” 阿朱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郑重: “原来如此,夫君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会努力感悟灵气,不辜负夫君的心意。” 她转头看向阿紫,眼神带着几分叮嘱 ,她怕阿紫还是急于求成,忽略了修炼的根本。 阿紫却悻悻地噘起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倒不是在意什么未来的仙途,只是觉得打坐感悟灵气实在太无聊了,远不如跟着彭君 “切磋” 有意思。 可看着彭君认真的眼神,还有阿朱的叮嘱,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小声嘟囔:“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彭君自然看出了阿紫的小情绪,却也没有点破, 每个人的修仙之路都有自己的节奏,阿紫性子跳脱,或许需要多些时间才能静下心来,他有的是耐心等。 接下来的几天,彭君陪着黄蓉熟悉仙岛的环境,给她讲解基础的修仙知识,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认真打坐感悟灵气,眼底满是欣慰。 之后,他又去了冯蘅、李青萝和包惜弱的住处,陪她们聊天解闷,指导她们吐纳的基本技巧,看着她们三小心翼翼呵护腹中胎儿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 待仙岛上的事情安排妥当,彭君便决定前往曼陀罗山, 他还记得之前计划中,要去太湖周边的势力看看。 而陆乘风作为黄药师的弟子,在太湖一带经营多年,手中定然掌握着不少资源,自己是桃花岛女婿,自然要将他拉拢过来。 曼陀罗山庄的景象与之前并无二致,院子里的山茶花依旧开得绚烂,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人气 , 显然是余婆婆将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 彭君刚推开曼陀罗山庄那扇雕花木门,一股清雅的山茶花香便扑面而来。 庭院内,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几名仆妇手持竹扫帚,正小心翼翼地清扫着落在路边的花瓣,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不远处的石阶旁,余婆婆身着一袭深灰色素面衣裙,裙摆边缘绣着一圈低调的暗纹,腰间系着根黑色布带,将略显臃肿的身形勾勒得几分利落。 她花白的头发被梳成一个规整的圆髻,用一支打磨得光滑的银簪固定,没有半分凌乱。 此时的余婆婆正站在山茶花丛前,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庭院里的动静。 仆妇们若是动作稍慢,或是清扫得不够干净,她便会轻声提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的彭君时,那锐利的眼神瞬间像被温水化开一般,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恭敬。 连原本挺直的脊背,都下意识地又绷紧了些许,仿佛在面对一位真正的贵人。 “老身见过主人。” 余婆婆一眼就认出了彭君,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下石阶。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没有半分敷衍。 自从彭君以雷霆手段掌控曼陀罗山庄,不仅轻松解决了山庄以往积压的危机,还在她面前展现出隔空取物、瞬息移动的神通 。 那等远超江湖顶尖高手的实力,彻底击碎了她过去对这位 “外来者” 的轻视。 如今在她心中,彭君早已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而是值得她全心臣服的存在,追随他,才是曼陀罗山庄唯一的生路。 彭君抬手虚扶,指尖泛起一丝淡淡的灵气,无形中托住了余婆婆的手臂,语气温和: “余婆婆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拘谨。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打听些关于太湖势力的事情,或许还要劳烦你。” “主人但说无妨!” 余婆婆缓缓站直身体,眼神专注地看向彭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老身在太湖一带生活了四十多年,从年轻时就跟着老夫人打理山庄,周边的势力分布、人物纠葛,没有我不知道的。只要主人开口,老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彭君见她态度诚恳,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我听说,太湖周边除了咱们曼陀罗山庄,还有一股由陆乘风掌控的势力,不知你对他了解多少?比如他的据点具体在太湖哪个位置,庄内的情况如何,你且详细与我说说。” 余婆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 她早就猜到,以彭君的雄心,绝不会只满足于掌控一座曼陀罗山庄。 整合太湖势力,进而辐射江南,是迟早的事。她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主人说的陆乘风,老身确实熟悉。他本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亲传弟子,当年不知因何事触怒了黄药师,被逐出师门,之后便带着妻儿隐居在了太湖。” “陆乘风的本事确实厉害,一手桃花岛的‘碧波掌法’练得炉火纯青,水上功夫更是太湖一绝。” 第72章 曼陀罗庄询详情,太湖之上惩恶徒 “他在太湖中央的一座岛屿上建了归云庄,庄内养着数百名弟子,个个都精通水性,还打造了十几艘快船 。” “那些船身窄长,船帆用的是特制的丝绸,在太湖里行驶起来,比寻常船只快上一倍还多,几乎没人能追上。” 余婆婆顿了顿,又补充道,“归云庄平日里靠收取过往商船的过路费、保护附近渔村为生,偶尔也会清剿水匪,在太湖周边的名声还算不错,附近的百姓都挺敬重他。” 彭君认真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 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并非夺取归云庄的势力,只是想确认程瑶迦是否已经嫁入陆府。 毕竟按照原有的轨迹,程瑶迦会与陆乘风的儿子陆冠英结为夫妻,他此次前来,不过是想看看这位 “故人” 的近况。 可没想到余婆婆会错了意,以为他想整合太湖势力,连归云庄的周边对手都一并提及,倒也省了他后续打听的功夫。 “多谢余婆婆告知这些情况,帮了我不少忙。” 彭君对着余婆婆拱手,语气诚恳,“既然你提到了归云庄的情况,那后续若是有需要,可能还会麻烦你多留意归云庄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 他转念一想,提前掌控归云庄也并非坏事,既能借助其在太湖的势力,又能顺便照看程瑶迦,倒也算是一举两得。 “主人客气了!” 余婆婆连忙说道,眼中的恭敬更甚,连声音都微微有些激动。 “能为主人效力,是老身的福气,谈不上麻烦。您放心,老身定会派人盯着归云庄,一有动静,立马向您禀报。” 说做就做,彭君不再耽搁,转身便朝着归云庄的方向而去。 可他刚走出山庄大门,余婆婆突然快步追了上来,高声提醒道: “主人,您等等!归云庄虽强,却也有不少对头!太湖西岸的‘翻江鼠’张彪,还有南岸的‘水蛇帮’,都与归云庄积怨已久,时常在湖上发生冲突,您路上可得当心些,那些人手段卑劣,最喜欢暗箭伤人!” 彭君闻言,脚步微顿,心中对张彪和 “水蛇帮” 多了几分留意。 他朝着余婆婆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随意:“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太湖西岸飞去, 既然顺路,倒不如先去会会这个 “翻江鼠” 张彪,看看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刚抵达太湖西岸,彭君便展开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张彪的驻地。 那是一座建在湖边的山寨,寨墙由夯土筑成,高达两丈,门口站着几名手持刀枪的匪徒,个个面露凶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船只。 可当彭君的神识扫过山寨后院时,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后院的几间破旧木屋中,关押着数十名年轻女子,有的蜷缩在角落低声哭泣,泪水打湿了衣衫,眼神中满是恐惧。 有的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折磨得麻木。 彭君心中怒火渐起,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寨上空。 他对着张彪的住处虚空一摄,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下一秒,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便被这股力量抓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彭君面前 —— 正是 “翻江鼠” 张彪。 张彪惊恐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彭君,刚想开口呼救,彭君便直接探入他的识海,如同翻阅书籍一般,快速读取他的记忆。 片刻后,彭君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 这些女子都是张彪及其手下掳来的。他们先挑选容貌出众的,送给当地的官员,以此打通关系,获取官府的庇护。 剩下的则被卖到周边的妓院,换取钱财;而那些年纪稍小、或是容貌普通的,便被他们留在山寨中,当作犒赏手下的 “玩物”。 也正是靠着这种勾结官府、残害百姓的手段,张彪才能在太湖西岸横行霸道,无人敢管。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手将张彪扔在地上 ,张彪早已因承受不住识海被强行探查的痛苦,变得痴傻,嘴角流着涎水,眼神空洞。 彭君懒得再看他一眼,抬手对着后院的方向虚空一摄,那些被关押的女子便纷纷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悬浮在空中。 山寨里的匪徒见状,顿时惊慌失措,有的拿起刀枪想要反抗,有的则转身想要逃跑。 彭君冷哼一声,右手微微扩大,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笼罩整个山寨。 在匪徒们惊恐的尖叫和女子们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整个山寨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片焦土。 这时,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想要对着彭君跪下道谢,却被彭君抬手阻止: “有什么话一会再说,我先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话音未落,彭君便带着数十名女子,瞬间出现在曼陀罗山庄旁边自己的院 子。 就是他之前买的慕容山庄,本就是临时用来结婚用的,如今正好用来安置这些女子。 一落地,那名白衣女子便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哽咽: “多谢郎君救命之恩!若不是郎君,我们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有她带头,其他女子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彭君连连磕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既有获救的庆幸,也有对过往遭遇的悲痛。 彭君看着她们,语气平淡:“都起来吧。我本就打算灭了张彪,救你们不过是顺便之举,不用如此道谢。” “即便如此,郎君的大恩,我们也不敢忘!” 白衣女子却倔强地说道,不肯起身,“若不是郎君,我们要么被卖到妓院,要么被那些匪徒折磨致死,哪里还有活路?” 彭君无奈依了她们的心意,她们这才纷纷起身。 彭君与那名白衣女子聊了几句,才得知她名叫谢婉儿,本是附近秀才的女儿,因容貌出众,被县府的二公子看上强纳为小妾。 她自然不愿屈从,却没想到那恶霸便勾结张彪,灭了她全家,将她掳走,准备择日送给县府二公子做妾。 “原来如此。” 彭君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二三十名女子,有些头疼地问道,“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若是想回家,我可以给你们路费,让你们自行离去。” “恩公,求您留下我们吧!” 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突然站了出来,声音带着恳求, “我们大多数人被掳来时,家里都已被张彪的人灭了,就算回去,也无家可归。而且……” 她看了眼彭君,见彭君没有半分不耐,便大胆地继续说了下去 “就算有家,族里的人也不会接纳我们这些‘失贞’的女子,只会将我们赶出家门。” 她说着,便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求郎君好心做到底,收留下我们吧。” 其他女子也纷纷跟着跪下,眼中满是期盼。 彭君挥手发出一道灵气,将她们轻轻托起,语气严肃: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留下吧。我常年不在此处,你们可以自行在这座别院居住,平日里相互照应,一切以婉儿为主 , 她识文断字,做事也沉稳,由她领头,我放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是做出损害我利益的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彭君抬手一挥,一道水幕凭空出现,里面清晰地显现出县府二公子的府邸。 众女不明所以,只有谢婉儿认出了那座宅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73章 灭恶霸警告诸女,太湖再灭恶徒青蛇帮 彭君指尖轻轻一点,水幕中的府邸便瞬间化为飞灰,连带着里面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无视众女震惊的表情,语气冰冷:“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可让他意外的是,众女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们都看出来了,彭君实力高强,能隔空灭杀敌人,有这样的高人护持,她们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谢婉儿带头说道:“我等定当遵从公子吩咐,绝不敢有二心!” “尊公子吩咐!” 其他女子也齐声应和,声音坚定。 就在这时,余婆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主人,老身不请自来,可有打扰?” 她其实早就收到手下的禀报,知道彭君带了一群女子回来,特意过来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彭君说道,“这些女子都是我从张彪山寨里救出来的,无家可归,我已让她们在此居住。后续她们的衣食住行,还有别院的打理,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老身明白,主人放心,老身定会安排妥当。” 余婆婆恭敬地说道,目光在谢婉儿身上停留了片刻 。 她见谢婉儿容貌秀丽,气质温婉,还是处子之身,心中便有了计较,知道以彭君的性格,这位谢姑娘迟早会成为主人的人,自己可不能怠慢。 彭君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从张彪山寨里缴获的银钱和粮食清单,递给余婆婆: “这里是张彪的家产清单,你先拿去库房登记,至于财货我则堆放在了库房,你只需点清即可。” “还有拿出一部分给这些女子治伤、添置衣物,剩下的留作别院的日常开销。” “是,老身遵命。” 余婆婆接过布袋,又对着谢婉儿微微颔首,“婉儿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派人去曼陀罗山庄找老身。” 谢婉儿连忙回礼:“多谢婆婆,以后诸事还要劳烦婆婆操心。” 彭君见状,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一个蓝色的递给谢婉儿,一个红色的递给余婆婆: “这是两枚丹药,蓝瓶的能帮婉儿打通经脉,提升体质;红瓶的能助你突破境界,稳固修为。你们现在服下,我给你们护法。” 两人不敢耽搁,连忙盘腿坐下,取出丹药服下。 彭君展开神识,笼罩住两人,引导丹药中的药力在她们体内流转,化解丹药的副作用。 片刻后,余婆婆率先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眼中满是震惊 , 她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实现! 她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激动:“多谢主人成全!老身以后定当为主人效死力!” “起来吧。” 彭君抬手将她扶起,“以后曼陀罗山庄和这座院子,都要靠你多操心。你先去稳固境界,后续的事情慢慢安排。” “是,老身遵命!” 余婆婆恭敬地退下,临走前还不忘给谢婉儿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好好把握机会。 谢婉儿此时也睁开了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轻盈,还有那股淡淡的灵气,心中满是感激。 她刚想跪下道谢,便被彭君阻止:“你如今已是先天境界,有了自保之力,以后好好照看着姐妹们,守住这座别院,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谢婉儿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婉儿定当不负公子所托,为公子守好家业。” 彭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归云庄的方向飞去。 身后,余婆婆和谢婉儿带着众女,恭敬地目送他离去,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当彭君抵达归云庄附近时,远远便看到太湖面上停泊着数十艘舟船,分成两派,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派舟船上插着 “陆” 字大旗,显然是归云庄的人。 另一派则插着 “青” 字大旗,应该就是余婆婆提到的 “水蛇帮”。没想到自己刚到,就遇上了两帮火拼。 归云庄的队伍中,一名身着劲装的年轻男子正站在船头,指挥着众人,正是陆乘风的儿子陆冠英。 而在他身边,彭君竟然看到了程瑶迦 , 她身着一袭粉色衣裙,站在陆冠英身旁,眼神却时不时朝着远处张望。 当她的目光与彭君相遇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彭君心中了然,看来程瑶迦也和冯蘅一样,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纠葛。 虽然在在另一个时空,他并未娶她,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夫妻,还有过孩子。 程瑶迦也毫不羞涩,眼神紧紧锁着彭君,满是欢喜与依赖。 彭君对着她温柔一笑,随即转头看向水蛇帮的船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和张彪是一丘之貉,既然这样这太湖他收定了。 他遥遥地对着水蛇帮的方向伸出右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船队。 在归云庄和水蛇帮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水蛇帮的船只连同船上的人,瞬间化为飞灰,只留下一片平静的湖面,仿佛从未有过船队存在。 程瑶迦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喜 —— 果然,她的夫君还是如此霸道,如此强大! 陆冠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对着彭君所在的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晚辈陆冠英,见过前辈!不知前辈驾临,有何吩咐?” “你派人去水蛇帮的地牢,把里面关押的女子都送到曼陀罗山庄旁边的别院,告诉余婆婆,就说是我彭君让送过去的,她自会安排。” 彭君的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到陆冠英耳中。 “是,晚辈遵命!” 陆冠英连忙答应,心中暗自决定,不仅要送回女子,还要将水蛇帮的所有缴获都送到彭君手中 ,能有如此神通的前辈,绝不是他能得罪的,只能尽力交好。 彭君看出了他的心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水蛇帮的船只,你留下五六艘大的送到曼陀罗山庄那边,顺便给那些女子代步,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吧。” “多谢前辈!” 陆冠英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 舟船对于他们这些靠水吃饭的人来说,可是极为珍贵的物资,没想到前辈竟然如此大方。 彭君等陆冠英去处理水蛇帮的后事,便跟着他留下的带路弟子,还有程瑶迦以及一名身着道袍的青年人。 “好久不见!” 程瑶迦望着彭君,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道身影。 她身着的粉色衣裙被湖风吹得轻轻飘动,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纹若隐若现,衬得她本就秀丽的脸庞愈发温婉。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眼眸,此刻像盛着星光,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彭君的模样,连一丝多余的杂质都没有。 “好久不见。” 彭君也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热情,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眼前的程瑶迦,记忆中那个在古墓外与他并肩而行的身影,与此刻的她渐渐重叠 ,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两人就这般相互对视着,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湖风轻轻吹过,带着太湖特有的湿润气息,吹动了程瑶迦鬓边的碎发,也吹乱了彭君额前的发丝。 可他们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都通过这眼神传递给彼此。 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化作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师妹,这位前辈你认识?” 第74章 再阉甄志丙,迥异神雕的古墓派 一旁的道士见两人久久不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柄桃木剑,脸上带着几分拘谨,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如此 “旁若无人” 的场景。 “自然认识,而且很熟悉。” 程瑶迦随口回应了一句,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彭君身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道士半分,语气里的亲昵,任谁都能听出来。 那道士愈发疑惑 , 他与程瑶迦一同下山,从未见她认识这般气质卓绝的高人。 可当他再次抬眼,看到两人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时,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陆冠英对程瑶迦百般讨好,她却始终不为所动,原来早就心有所属! 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比起归云庄的陆冠英,眼前这位前辈显然更不简单。 若是程瑶迦真能与这位前辈有所牵扯,对全真教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能随手覆灭水蛇帮的高人,若是能成为全真教的 “自己人”,以后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地位,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这位道友是?” 彭君看着那道士在一旁眼神乱转,心中早已猜出他的身份 , 看他的穿着和对程瑶迦的称呼,定是全真七子的弟子。 只是他一时想不起具体是谁,便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 “在下全真教甄志丙,请问阁下名讳?” 甄志丙连忙对着彭君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家礼仪,双手合十,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彭君也回了他一个同样的礼仪,缓缓开口:“在下彭君,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散人罢了,谈不上什么名讳。” “哦!” 甄志丙见彭君不愿多说自己的来历,只当是自己的身份不够,不敢再多问。 他转头看向程瑶迦,语气带着几分识趣:“既然师妹和前辈有旧,那便由师妹陪着前辈吧,师兄先行一步,回去向师父禀报情况。” 说完,他又对着彭君躬身行礼:“前辈,晚辈告辞。” 彭君微微点头,心中却冷笑一声 ,原来是甄志丙,难怪他总觉得这人莫名的讨厌。 这一世的甄志丙虽然看起来比神雕里收敛了许多,可骨子里的龌龊心思,恐怕半点没少。 看着甄志丙转身离去的背影,彭君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细微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朝着甄志丙飞去。 “既然你和神雕里一样不安分,那便也尝尝做‘阉人’的滋味吧。” 不过他并未真的废掉甄志丙的器官,只是用灵气封锁了他的经脉,让他彻底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 “这般处置,已经算是仁慈了。” 彭君暗自想道。 “你在想什么呢?” 程瑶迦见彭君盯着甄志丙的背影发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彭君收回目光,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你师兄,想起了一位故人罢了。” “是师父?还是龙姑娘,或是李莫愁?” 程瑶迦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语气古怪地打趣起来。 她本就知道彭君与古墓派的渊源不浅,此刻正好趁机逗逗他。 “哈哈,知我者,瑶迦也!” 彭君被她逗得大笑起来,连忙追问,“快和我说说,现在古墓派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既然能说出她们的名字,定是去过古墓了吧?” “哼!” 程瑶迦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见前面带路的归云庄弟子已经走得很远,才压低声音开口: “自从我记起你之后,便想着回师门看看。可没想到,师父也想起了你,还总说这是自己的心魔,整日闭关打坐,想要压制这份记忆。” 说到这里,程瑶迦忍不住捂着嘴痴痴笑了起来,“你都不知道,师父每次提到你的时候,脸都红透了,还嘴硬说只是记起了一个故人。” 彭君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暖意。 程瑶迦见他没有生气,继续说道:“这一世,师父已经皓首白头,我估计你对她也没什么兴趣,便没有挑明我也记起了你的事。在她闭关后,我就去了古墓派,想看看龙姑娘她们怎么样了。” “哪知一到古墓,就发现李莫愁和龙姑娘也都记起了你。我们聊了几句,便成了朋友。 龙姑娘还说,只要你也来到这个世界,肯定会去寻我们,所以我们便没有主动出来找你,只在古墓里等着。” 程瑶迦一边说,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古墓派和全真教的现状。 彭君认真听着,心中暗自思索 , 按照程瑶迦的说法,全真教的情况与神雕里并无太大不同,依旧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门下弟子众多。 可古墓派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朝英竟然还活着,连小龙女她们的师父,也就是林朝英的丫鬟也没死,而且小龙女和李莫愁现在都只有十八岁左右,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 “这倒是有意思了!” 彭君忍不住捏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林朝英在世,古墓派的格局定然会截然不同,这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期待。 “是吗?” 程瑶迦见他这副模样,立马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酸意,“我看,是龙姑娘的师父和林朝英前辈,让你更有兴趣吧?” “嘿嘿,哪里的话。” 彭君连忙否认,虽然他脸皮厚,可这种时候,能赖掉自然要赖掉。 “真的吗?” 程瑶迦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拉长语调。 “我可告诉你,林朝英前辈和龙姑娘的师父,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哦。而且,龙姑娘的师父现在可是跟着林朝英前辈修行,两人形影不离,感情好得很呢。” “是吗?” 彭君再次捏着下巴,心中愈发好奇 , 这与他记忆中的古墓派,简直是天差地别,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意想不到的变化。 可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却被程瑶迦误会了。 她以为彭君真的对林朝英和小龙女的师父感兴趣,顿时气鼓鼓地转过身,快步朝着归云庄内走去,连招呼都没打。 彭君见状,正要上前追赶,却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归云庄弟子快步走了过来。 那弟子对着彭君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前辈,我家老爷有请,还请前辈随我来。” “嗯,好,前面带路。” 彭君看了一眼程瑶迦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 看来只能晚上再找机会和她解释了。 跟着那名弟子走进归云庄,彭君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归云庄的庭院布局极为讲究,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每一处都透着精心设计的痕迹。 而且这些院子的位置,隐隐符合八卦阵法的排布,显然是受了黄药师的影响。 “难怪归云庄能在太湖一带站稳脚跟,有这般阵法守护,寻常水匪根本攻不进来。” 彭君暗自想道。 绕过几座庭院,弟子将彭君带到了正堂门口。 刚一进门,彭君就看到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老者坐在正堂中央的太师椅上。 那老者虽然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只是双腿盖着一条厚厚的棉毯,显然是腿脚不便。 见彭君进来,老者连忙双手抱拳,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前辈见谅,晚辈陆乘风腿脚不便,无法起身向您行礼,还望前辈海涵。” “哈哈!陆师兄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彭君大笑着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陆乘风旁边的椅子上,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第75章 归云庄内叙旧情,仙元续腿显神通 陆乘风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彭君,可对方却叫他 “师哥”,难道这人是师父新收的弟子? 可看彭君的年纪,比黄蓉还要年轻,师父怎么会收这么年轻的弟子? 彭君见他满脸疑惑,连忙解释道: “陆师兄有所不知,我已得到黄老邪前辈的允许,与你们的小师妹黄蓉定了亲事。你说,我该不该叫你一声陆师兄?” “哈哈!原来如此!这自然是该叫的!” 陆乘风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起来。 刚才彭君走进正堂时,步伐间带着几分桃花岛特有的韵味,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如今听彭君这么一说,顿时信了。 “在这里,师兄可要恭喜小兄弟了,能娶到黄蓉师妹这般好姑娘,真是你的福气!” 彭君则是笑着回应道,“那是,蓉儿自然是极好的。” 陆乘风也跟着笑起来,不过笑着笑着,陆乘风的眼眶突然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小兄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最近可好?我被逐出师门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回去看望他,心里实在是愧疚。” “我那岳丈好得很,生龙活虎的,前不久还和你们师娘一起,给你们添了个小师弟呢。” 彭君笑着补充道 , 虽然那个孩子实际上是他的,但名义上却是黄老邪的,而且黄老邪最近确实精神不错,这话也不算说谎。 “那就好,那就好!” 陆乘风闻言,连忙抹掉眼角的泪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要师父他老人家安好,我就放心了。” “陆师哥,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不如,我就送你一场造化吧。” 彭君说完,不等陆乘风反应,便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一缕精纯的仙元从彭君的指尖涌出,缓缓流入陆乘风的体内。 陆乘风虽然不知道彭君要做什么,却能感受到那股仙元温和而强大,而且没有丝毫恶意,便放松身体,任由仙元在自己体内流转。 很快,他就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顺着手臂,缓缓流向自己的双腿。 那股气息所过之处,原本僵硬麻木的双腿以及被挑断脚筋的双脚,竟然渐渐有了知觉! “小兄弟,这…… 这难道是……” 陆乘风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彭君的胳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陆师哥安心等着就是。” 彭君笑着安抚道,指尖不断输送着仙元,小心翼翼地修补着陆乘风受损的经脉,将他被挑断的脚筋重新续接起来。 剩余的仙元,则在他的双腿间流转,滋养着早已萎缩的肌肉。 片刻后,彭君收回手,笑着说道:“陆师哥,你试试能不能动一下双腿。” 陆乘风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动自己的右腿。 当右脚的脚尖触碰到地面时,一股久违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忍不住热泪盈眶: “真的…… 这竟然是真的!我能感觉到我的腿了!” 他一边哭,一边尝试着站起来。 虽然因为多年没有行走,双腿有些无力,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但他确实站了起来! “父亲,你能站起来了!” 就在这时,正堂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陆冠英处理完水蛇帮的事务,刚回到归云庄,就看到父亲竟然站在地上,顿时不敢置信地冲了进来。 “哈哈!冠英,你看!为父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走路了!” 陆乘风见儿子进来,连忙止住哭声,在陆冠英的搀扶下,慢慢向前走了几步。 虽然步伐有些踉跄,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是小兄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陆乘风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陆乘风被陆冠英扶着坐下后,对着彭君连连拱手,语气激动得无以复加。 陆冠英这才明白,父亲的腿是被彭君治好的。 他连忙对着彭君郑重地抱拳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前辈对家父的再造之恩!前辈的大恩,我们归云庄上下,永世不忘!” “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彭君抬手虚扶,笑着说道,“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陆冠英疑惑地看向父亲,不明白为什么彭君会说 “一家人”。 陆乘风笑着解释道:“冠英,这位是彭君小兄弟,也是你黄蓉师叔的未婚夫,我们自然是一家人。” 陆冠英恍然大悟 , 原来彭君是桃花岛的女婿,难怪会对他们归云庄如此照顾。 他连忙再次行礼,语气更加恭敬:“晚辈陆冠英,见过姑父!” “好了,不用多礼。” 彭君笑着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陆冠英,“这个给你,算是姑父给你的见面礼。” “多谢姑父!” 陆冠英连忙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彭君送的东西,定然是极为珍贵的宝物。 “不过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破界丹罢了,不值什么钱。” 彭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颗普通的丹药。 可陆乘风和陆冠英听到 “破界丹” 三个字,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 破界丹可是能帮助武者突破境界的神药,江湖上根本有价无市,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彭君竟然说 “普普通通”!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看来在彭君眼中,这样的神药,真的只是寻常之物。 正堂内的气氛因破界丹的出现变得愈发热烈,陆乘风看着彭君轻描淡写的模样,心中对这位 “姑父” 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小兄弟,这破界丹太过贵重,冠英他受之有愧啊!” 陆乘风连忙开口,想要推辞。在他看来,彭君已经治好他的腿,这份恩情已然重如泰山,再收下如此珍贵的丹药,实在是过意不去。 彭君却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陆师哥不必客气。冠英是个好苗子,只是欠缺一点机缘突破境界。这枚破界丹给他,正好能助他早日精进,以后也能更好地帮你打理归云庄,守护太湖一带的安宁,何乐而不为?” 陆冠英也连忙说道:“姑父,这丹药太过珍贵,晚辈……” “拿着吧。” 彭君打断他的话,眼神带着几分郑重。 “我既然认了你这个侄子,自然不会亏待你。而且,以后归云庄还要靠你多费心,你的实力强了,我也能更放心。” 见彭君态度坚决,陆乘风父子也不再推辞。陆冠英双手捧着瓷瓶,对着彭君深深鞠躬: “多谢姑父厚爱!晚辈定不会辜负姑父的期望,定会好好修炼,守护好归云庄!” 陆乘风看着儿子郑重的模样,又看了看彭君,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有了彭君这层关系,归云庄不仅能重新与桃花岛建立联系,未来的发展更是不可限量。 “对了,陆师哥,” 彭君放下手中的茶杯,像是突然想起一桩重要的事,眼神带着几分笑意看向陆乘风。 “我和蓉儿定了腊月十八的婚期,到时候你把几位师兄弟都叫上,一起去桃花岛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陆乘风闻言,手中的茶杯 “哐当” 一声撞在桌沿上,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之前还在暗自盘算,想通过与彭君交好,慢慢修复与桃花岛的关系,哪怕只是能偶尔得知师父的消息也好。 他却没想到这份 “机会” 来得如此之快,甚至能让他们师兄弟重新踏上桃花岛的土地。 第76章 婚宴邀约牵旧情,回归有望酒意浓 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小兄弟,我们…… 我们真的可以去桃花岛吗?可是师父他老人家……” 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 ,当年他们被逐出师门,黄老邪的脾气有多执拗,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师父真的会愿意见他们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期盼与忐忑,仿佛彭君的回答就是决定他们能否 “回家” 的关键。 “陆师哥大可放心。” 彭君放下茶杯,语气笃定地说道, “你只管找到几位师兄弟,把消息告诉他们,剩下的一切都有我。老丈人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保准让你们能顺顺利利地回桃花岛,和师父团聚。” “那就好,那就好!” 陆乘风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我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和几位师兄弟一起,再回一次桃花岛,再看看师父他老人家……”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师兄弟几人齐聚桃花岛,向黄老邪躬身行礼的场景。 彭君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中也生出几分暖意,趁机趁热打铁道: “对了,陆师哥,其他几位师兄弟的下落,我倒是大概知道一些。” “哦?” 陆乘风还沉浸在能回桃花岛的喜悦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可下一秒就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彭君,眼中满是震惊与急切。 “小兄弟,你…… 你说什么?你知道几位师兄师弟的地址?” 他身子微微前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自从被逐出师门后,他们师兄弟几人便断了联系,这些年他一直在打听其他人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如今彭君竟然知道他们的踪迹,这怎能不让他激动? “嗯。” 彭君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缓缓说道,“大师兄曲灵风,这些年化名曲三,隐居在临安府的牛家村。”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师父,总想着能做点什么让师父消气,便多次潜入皇宫,盗取里面的古玩字画,希望能借此讨得师父的欢心。可惜……” 彭君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上次他潜入皇宫时,不慎被大内侍卫发现,最终力战不敌,与侍卫同归于尽了。他还留下一个女儿,名叫傻姑,之前因为受了惊吓,得了失魂症,一直浑浑噩噩的。” “大师兄他…… 他没了?” 陆乘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控制不住地颤抖,眼中的喜悦被浓重的悲伤取代。 他想起当年在桃花岛时,曲灵风作为大师兄,对他们这些师弟总是格外照顾。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一别,竟然成了天人永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声音沙哑地问道: “小兄弟,你说大师兄有后人…… 那傻姑如今可好?她一个小姑娘,没了爹娘,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自然是不好过的,若不是我碰巧遇到,她还在牛家村靠着邻里接济度日。” 彭君见他如此难过,连忙补充道,“不过你放心,牛家村我有故旧,傻姑已经被我妥善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而且我还用治好了她的失魂症。” “那就好,那就好……” 陆乘风闻言,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他轻轻拍了拍胸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多谢小兄弟,若不是你,大师兄的后人恐怕真要受苦了。你这份恩情,我陆乘风记在心里了。” “师兄弟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彭君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二师兄武眠风,这些年化身丐帮弟子,一直在姑苏一带活动,日子过得不算安稳。” “我和蓉儿上次去姑苏时,已经找到了他,把他安置在了一处清静的院子里,让他安心修炼,不用再四处漂泊。” “至于四师兄冯默风,他现在在一个小镇上化身铁匠,平日里靠打铁为生,虽然日子过得简单,却也自在。” “我和蓉儿见他过得舒心,便没有打扰他,只暗中留下了一些修炼资源,让他能慢慢提升实力。” “那真是太好了!” 陆乘风听到武眠风和冯默风安好的消息,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最真切的笑容,眼眶却依旧泛红。 “只要几位师兄弟还在,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团聚,还有机会一起回桃花岛见师父。” 至于当年导致他们被逐出师门的陈玄风与梅超风,陆乘风见彭君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 他眼看窗外天色渐暗,陆乘风连忙吩咐下人: “快,去准备晚宴,把我们归云庄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再把我珍藏的那坛十年女儿红取来,我要好好招待小兄弟!” 彭君本想推辞,彭君架不住两人的热情,只好答应留下。 晚宴被设在归云庄的湖心亭内,亭外挂着一圈红灯笼,灯火通明,将整个湖面都映照得通红。 湖面波光粼粼,晚风拂过,带着岸边垂柳的清香,还有湖水的湿润气息,让人心情舒畅。 餐桌上摆满了太湖的特色菜肴,香气扑鼻。 旁边还放着一个古朴的酒坛,坛口封着红布,显然就是那坛十年女儿红。 陆乘风亲自拿起酒坛,为彭君斟满一杯,酒液清澈透明,还未入口,就闻到一股醇厚的酒香。 他笑着说道:“小兄弟,这坛女儿红我珍藏了十年,平日里舍不得喝,今天能和你一起分享,也算是它的福气了。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彭君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忍不住赞道: “好酒!陆师哥的珍藏,果然名不虚传,这口感,比我之前喝过的任何酒都要醇厚。” “哈哈!小兄弟喜欢就好!” 陆乘风哈哈大笑,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举起酒杯说道,“来,我们干杯!祝我们以后能常聚,也祝小兄弟和蓉儿师妹新婚快乐!” “干杯!” 彭君和陆冠英也举起酒杯,三人轻轻碰杯。 席间,陆冠英想起白天彭君指点他修炼的场景,忍不住开口讨教,彭君放下酒杯,耐心解释。 陆冠英听得十分认真,一边点头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又追问了几个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彭君都一一耐心解答,时不时还起身比划几下,演示掌法的要点。 陆冠英茅塞顿开,心中对彭君更是敬佩不已,连声道:“多谢姑父指点!晚辈之前一直找不到突破的关键,经您这么一说,终于明白了!” “你悟性不错,只要勤加练习,很快就能突破瓶颈。” 彭君笑着夸赞道。 就在三人酒过三巡,气氛正融洽时,彭君突然放下酒杯,看向陆乘风,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对了,陆师哥,我还有点小事,想拜托你帮忙。” 今天对陆乘风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不仅多年的腿疾被治好,儿子还有了突破的希望,更重要的是,他们师兄弟终于有机会回桃花岛见师父,甚至还知道了其他师兄弟的下落。 这一切都是彭君带来的,对于这位能给自己带来 “幸运” 的 “小兄弟”,陆乘风自然是有求必应,连忙说道: “小兄弟,你太客气了!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有什么吩咐,你直接说就是,只要我陆乘风能做到,绝不推辞!” 彭君见他爽快,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开口问道:“我听说归云庄在太湖一带经营多年,对周边的势力分布极为了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第77章 太湖一统定盟约,辞行归云朝古墓 陆乘风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自豪,笑着说道: “小兄弟,不瞒你说,这太湖一亩三分地,我陆某人还是有点地位的。要说有点实力的势力,主要就是这么几家” “姑苏的慕容家,还有就是曼陀罗山庄;再加上被小兄弟你灭掉的‘翻江鼠’张彪和青蛇帮,剩下的就是我们归云庄了。” 他顿了顿,看着彭君,眼中带着几分兴奋:“现在张彪和青蛇帮没了,太湖一带能称得上势力的,就只剩我们三家了。其他的都是些小杂鱼,翻不起什么大浪。”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疑惑地看向彭君:“小兄弟,你打听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想在太湖一带做些什么事?” “确实有这打算。” 彭君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量 “实不相瞒,如今曼陀罗山庄和慕容家的地盘,都已经归我管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一统太湖一带的势力,不知道陆师哥的归云庄,可否配合我?” 陆乘风父子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掉在桌上。 他们只知道彭君灭掉了张彪和青蛇帮,却没想到,曼陀罗山庄和慕容家这两大太湖顶尖势力,竟然也已经被彭君收入麾下! 要知道,慕容家在太湖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曼陀罗山庄更是靠着独特的地理位置,无人敢惹,可彭君却能在不知不觉中拿下这两家,这份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陆乘风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看着彭君,眼中满是郑重,起身对着彭君抱了抱拳: “小兄弟,你对我归云庄和陆乘风有再造之恩。如今你有一统太湖的志向,我陆乘风自然全力支持!以后小兄弟有任何差遣,我归云庄上下,万死不辞,必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彭君见他如此干脆,也笑着起身,扶了他一把:“陆师哥不必如此客气,我们毕竟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接着,他便将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 陆乘风父子越听越震惊,他们原本以为彭君只是想掌控太湖的势力,却没想到,他的志向竟然如此远大,甚至已经开始布局天下 。 彭君还轻描淡写地提到,大理和西夏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正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而一统太湖,不过是他看到张彪等人残害百姓后,临时起意的一步 “闲棋”。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庆幸 , 幸好他们选择了站在彭君这边,否则以彭君的实力,归云庄恐怕也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陆乘风再次对着彭君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小兄弟,从今往后,我陆乘风与归云庄,愿唯你马首是瞻,唯你号令是从!” 彭君连忙拉起他,笑着说道: “陆师哥,不用这么见外。我这次找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帮忙训练一些精通水性的汉子。” “同时暗中招收一些流离失所的流民,从中挑选一些精壮之人,组建一支队伍,简单训练一下,以后用来维护太湖的秩序,防止匪患死灰复燃。” 陆乘风原本还以为彭君要让他直接扯旗造反,心中还有几分忐忑,听到只是训练队伍、维护秩序,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答应: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保证完成!我们归云庄的弟子,个个都精通水性,训练队伍的事,我也有经验,定不会让小兄弟失望!” “那就好。” 彭君笑着点头,拿起酒杯,“来,陆师哥,我们再喝一杯,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好!合作顺利!” 陆乘风也拿起酒杯,与彭君轻轻碰杯,心中的激动与庆幸难以言表。 酒酣半醉时,彭君觉得有些闷热,便笑着起身:“陆师哥,冠英,我去湖边透透气,你们先喝着。” “好,小兄弟慢走。” 陆乘风笑着点头,看着彭君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 。 彭君离开后便向着湖边走去,她知道,程瑶迦还在为白天的误会生气,若是不及时解释清楚,恐怕误会会越来越深。 沿着湖边的小路,彭君很快就看到了程瑶迦的身影。 她正站在湖边的柳树下,望着湖面的波光,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粉色的衣裙在夜色中,如同盛开的桃花,格外显眼。 彭君轻轻走上前,声音温柔:“瑶迦,还在生气呢?” 程瑶迦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淡:“我没有生气。”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歉意: “白天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我当时只是在想,古墓派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后去古墓的时候,该如何与林朝英前辈和龙姑娘的师父相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程瑶迦转过头,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气渐渐消了。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真的?你没有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 彭君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不管是林朝英前辈,还是龙姑娘的师父,在我眼里,都只是故人罢了。”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程瑶迦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 只是看到你对别人感兴趣,心里有点不舒服。” 彭君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瓜,我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对了,你之前说,龙姑娘她们在古墓里等着我,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古墓派?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们了,有些想念。” 提到古墓派,程瑶迦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果你想去,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古墓派离这里不算太远,以我们的脚程,两天就能到。” “好,那就明天出发。” 彭君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期待。他也想早点见到小龙女和李莫愁,看看她们这一世的模样,顺便了解一下古墓派的现状。 两人并肩站在湖边,望着湖面的灯火,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湖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吹动了程瑶迦的发丝,也吹动了彭君的心弦。 第二天一早,彭君便向陆乘风父子辞行。 陆乘风虽然不舍,却也知道彭君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便没有挽留。 他亲自将彭君和程瑶迦送到归云庄门口,还让陆冠英准备了一些太湖的特产,让他们带在路上。 “小兄弟,到了古墓派,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一定要派人通知我。” 陆乘风语气诚恳,“归云庄永远是你的后盾。” “陆师哥放心,若是有需要,我定会找你。” 彭君笑着点头,“以后归云庄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与陆乘风父子告别后,彭君和程瑶迦便朝着古墓派的方向而去。两人并肩而行,脚下施展着轻功,身影如同两道轻烟,在林间穿梭。 路上,程瑶迦还向彭君详细介绍了古墓派现在的情况: “林朝英前辈虽然还活着,但身体并不算太好,平日里很少离开古墓,大多时间都在闭关修行。龙姑娘的师父,一直陪在林朝英前辈身边,照顾她的起居,同时也负责教导小龙女和李莫愁修炼。”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小龙女和李莫愁现在的关系很好,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她们知道你会来,这些日子一直在古墓里修炼,想要等你来了,让你看看她们的进步。” 第78章 古墓临近心忐忑,客栈夜话舒心情 彭君认真听着,心中对古墓派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他能想象到,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李莫愁则带着几分娇俏与灵动,而林朝英和紫衫龙王,也一定有着独特的气质。 两人一路疾驰,傍晚时分,便来到了终南山脚下。远远望去,终南山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古墓派就隐藏在终南山的深处,寻常人很难找到入口。 “前面就是终南山了,古墓派的入口就在山腰的一处山洞里。” 程瑶迦指着前方的山峰,对彭君说道,“我们今晚就在山脚下的客栈住一晚,明天一早再上山。” 彭君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贸然在夜间上山,容易惊动古墓派的人。 而且,经过一天的赶路,程瑶迦也有些疲惫,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两人走进山脚下的客栈,掌柜见他们衣着不凡,气质出众,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请问是要住店吗?我们这里有上好的房间,干净又舒适。” “给我们开两间上房,再准备一些可口的饭菜,送到房间里。” 彭君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严。 掌柜连忙答应:“好嘞!两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掌柜就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十分整洁,窗外就是终南山的景色,视野极佳。 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香气扑鼻。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畅想着明天见到小龙女和李莫愁的场景。 吃过晚饭,彭君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终南山。夜色中的终南山,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知道,明天一上山,就能见到许久未见的故人,心中满是期待。 而在古墓派的深处,小龙女和李莫愁正坐在练功房里,讨论着彭君的事情。 “师姐,你说彭君哥哥明天真的会来吗?” 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期待。 李莫愁笑着点头,眼中满是灵动: “肯定会来的!瑶迦姐姐都已经去接他了,他们明天一定会到。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要让彭君哥哥看看,我这阵子的修炼成果!” 小龙女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也很想念彭君,想让他看看自己的进步,想和他一起在古墓里修炼、聊天,就像以前一样。 她知道,彭君的到来,一定会给古墓派带来不一样的变化,也会让这两个孩子变得更加开心。 而在闭关室里,林朝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彭君明天会来,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忐忑。 她不知道,再次见到彭君,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明天的相遇。 夜色渐浓,终南山下的客栈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伴着山间的晚风,显得格外清幽。 彭君站在房间的窗前,望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山峰,月光洒在山尖,像是给终南山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指尖轻轻划过窗沿,心中满是对明日重逢的期待 , 小龙女的清冷、李莫愁的灵动,都让他忍不住想快点见到这些故人。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彭君回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程瑶迦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她身上换了一件素白色的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白天的娇俏,多了几分温婉。 “还没睡?是不是在想明天见了龙姑娘她们,该说些什么?”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给彭君倒了一杯热茶,笑着问道。 彭君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夜寒。 “确实有点想,毕竟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她们现在变化大不大。” 他喝了一口茶,茶香醇厚,带着淡淡的回甘,他虽然有些猜测但还是问道。 “对了,你之前说林朝英前辈身体不算太好,她平日里都在修炼什么武功?” 程瑶迦在他对面坐下,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缓缓说道: “林朝英前辈一直在修炼《玉女心经》,只是这门武功对心性要求极高,再加上她年轻时为了和王重阳赌气,损耗了不少心神,所以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 “龙儿她们的师父一直在旁照料,还特意为她寻了不少滋补的药材,才让她的身体勉强维持住。” 彭君点了点头,果然如此,《玉女心经》他也有所了解,若是修炼时心神不宁,很容易走火入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古墓派的琐事,程瑶迦渐渐有了困意,便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山呢。” “好,你也早点睡。” 彭君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进隔壁房间,才关上房门,回到窗前。 他运转体内仙元,开始打坐修炼 。 虽然以他的修为,早已不需要靠打坐提升境界,但多年的习惯让他依旧保持着这份自律。 同时也能通过修炼,感知周围的环境,防止夜间出现意外。 次日天刚蒙蒙亮,终南山的晨雾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彭君跟着程瑶迦退了客栈,两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沿着山间小径朝着古墓派的方向走去。 晨露沾湿了鞋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织就出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飞鸟掠过枝头,留下清脆的啼鸣,让这山间的清晨更显幽静。 程瑶迦轻车熟路地在前引路,脚步轻快,时不时回头叮嘱彭君: “前面的山洞有些湿滑,你走的时候小心些,别摔着了。” 彭君笑着应下,目光却被沿途的景色吸引 ,终南山的晨景别有一番韵味,漫山遍野的绿植带着露珠,晶莹剔透,远处的山峰被晨雾笼罩,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之前发现的山洞前。 程瑶迦伸手拨开洞口的藤蔓,一股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掏出火折子点亮,递给彭君: “里面光线暗,你拿着这个,我在前面带路。” 彭君接过火折子,跟着程瑶迦走进山洞。洞内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偶尔能踩到细小的石子,发出 “咯吱” 的声响。 每隔一段距离,墙上就会有一个凹槽,里面放着一盏油灯,显然是古墓派的人特意留下的,方便进出时照明。 约莫走了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光亮,程瑶迦笑着说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古墓派的区域了。” 彭君加快脚步,跟着程瑶迦走出山洞,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眼前一亮 : 入眼便是一片精致的小花园,园内种满了各色花卉,牡丹、芍药、杜鹃竞相开放,色彩艳丽,香气扑鼻。 花园周围错落着几栋精致的竹楼,竹楼的屋顶覆盖着一层薄雪般的茅草,窗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古朴而雅致。 古墓的入口被巧妙地隐藏在花园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后,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着眼前的布局,彭君心中泛起一丝熟悉感 , 这分明是按照他在神雕世界里的住处复刻的! 虽然将原本的木屋换成了竹楼,但小花园里的布置却一模一样: 园中央的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旁边的石凳上还搭着一条薄毯,墙角的秋千架上缠着粉色的蔷薇,处处都透着温馨的气息。 显然,小龙女和李莫愁是特意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这份心意让彭君心中暖暖的。 第79章 彭君再次入古墓,入密室欲救林朝英 就在彭君驻足欣赏花园景色时,不远处的凉亭里传来了女子的说笑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凉亭内坐着两个姑娘:一人身着素白色衣裙,面容清冷,正是小龙女;另一人身着淡紫色衣裙,眉眼灵动,正是李莫愁。 两人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画面十分和谐。 彭君正想上前打招呼,却没发现身边的程瑶迦早已按捺不住,快步朝着凉亭跑去。 “莫愁妹妹、龙儿,你们快看我把谁带来了!” 程瑶迦的声音带着几分欢快,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小龙女听到程瑶迦的声音,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连忙站起身,快步朝着程瑶迦走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瑶迦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过几天才会回来呢。” 她光顾着高兴,完全没听清楚程瑶迦话里的重点。 李莫愁则比小龙女细心许多,她听到程瑶迦提到 “把谁带来了”,眼中瞬间闪过期待,连忙问道: “瑶迦姐姐,你是说…… 你把彭君带来了?” 程瑶迦笑着点了点头,故意打趣小龙女: “还好,还有个明白人,不像某些糊涂蛋,只知道高兴,连我话里的意思都没听明白。” 她说着,伸手在小龙女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 小龙女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瑶迦姐姐,我才不是糊涂蛋呢!我这不是看你回来太高兴了嘛。”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程瑶迦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几位娘子好久不见,为夫特意来看你们了。” 就在几人打闹之际,彭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缓步走到凉亭前,目光落在小龙女和李莫愁身上,眼中满是笑意。 程瑶迦闻言,只是白了彭君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知道贫嘴。” 这几天相处下来,彭君虽然没有对她做过过分的事,但日常的相处却十分亲密,如今彭君的口花花,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李莫愁则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人脸皮还是这么厚,一点都没变。” 彭君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多谢娘子夸奖,为夫会继续保持的。” “我这哪里是夸奖你了?” 李莫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 “难道不是吗?” 彭君故作疑惑地问道,眼中满是戏谑。 “哈哈,君哥哥,你还是喜欢和师姐斗嘴。” 小龙女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清冷的面容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彭君转过头,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温柔:“那我的龙儿小娘子,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小龙女被彭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蚋: “君哥哥,龙儿…… 龙儿自然是想你的。” “师妹,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李莫愁见小龙女如此害羞,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可她自己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小龙女不服气地反驳道:“师姐,你还说我呢!昨天你还在凉亭里跟我说,君哥哥怎么还不来找我们,说你都等得着急了……” “师妹,你闭嘴!” 不等小龙女说完,李莫愁就急忙打断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彭君见李莫愁如此窘迫,也不再打趣她,适时转移话题道: “莫愁,我听瑶迦说,你师祖林朝英前辈现在身体情况不太好,还在闭关疗伤?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 她知道彭君是在帮她解围。 她连忙点头道:“好,我这就带你去见师祖和我师父。师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我们都很担心她。” “对,对!君哥哥,你一定有办法治好师祖的,对不对?” 小龙女也连忙凑过来,眼中满是希冀,拉着彭君的衣袖轻轻摇晃着。 彭君看着小龙女活泼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 这一世的小龙女,因为没有早早修炼《玉女心经》,少了几分清冷孤傲,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与灵动,比神雕世界里的她更加鲜活。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龙女的脑袋,笑着说道:“放心吧,这点小事对为夫来说不算什么,一定能治好你师祖的。” 小龙女被彭君揉得皱起了琼鼻,捏着小拳头轻轻捶了捶彭君的胳膊,故作生气地说道: “君哥哥,不要揉我的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可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显然很享受彭君的亲近。 “好了,我们快走吧,别让师祖和师父等急了。” 李莫愁见两人又开始腻歪,连忙开口催促道,心中却有些羡慕 , 她也想被彭君这样温柔对待。 三人跟着李莫愁穿过花园,来到竹林后的古墓入口前。 李莫愁伸手在入口处的石壁上轻轻按了几下,只听 “咔哒” 一声,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后是一条宽敞的通道,通道两旁的石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间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的寒玉床上,正盘坐着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她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旁边站着一位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面容秀丽,气质温婉,正是李莫愁她们的师父。 “师父,我们给师祖找的疗伤之人到了。” 李莫愁对着蓝色衣裙的女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李莫愁看了眼彭君随后便离开了。 蓝衣女子转过身,目光落在彭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她上下打量着彭君,心中有些疑惑 ,眼前的年轻人的境界看起来平平无奇,真的有莫愁和龙女说的那么厉害吗? 她实在看不出彭君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你就是莫愁和龙儿一直念叨的彭君?” 蓝衣女子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她们口中说的没有别人,那便是在下。” 彭君对着蓝衣女子拱手行礼,语气谦逊,“听闻林前辈身体不适,晚辈不才,略懂一些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蓝衣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侧身让开道路:“那你就试试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治不好小姐,反而伤了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彭君笑着点头:“晚辈明白,定会尽力而为。” 他走到寒玉床前,目光落在林朝英身上,运转神识仔细探查她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彭君心中有了答案 ,林朝英果然是因为强行修炼《玉女心经》,导致体内真气紊乱,产生了严重的反噬。 《玉女心经》本是男女合练的双修功法,需要两人心意相通,真气阴阳互补才能修炼成功。 林朝英独自一人强行修炼,不仅无法吸收功法的益处,失去平衡的真气反而让体内的真气变得狂暴,欲火越积越多,若是再拖下去,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难保。 “林前辈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但晚辈有办法治好她。” 彭君收回神识,对着蓝衣女子说道,“不过治疗过程需要绝对安静,不能被打扰。不知前辈能否先出去等候?” 紫衫龙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留在这儿,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 她实在不放心将林朝英单独交给一个陌生人。 彭君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就留在这儿吧。不过一会儿若是发生什么事,希望你不要后悔。” 蓝衣女子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 , 治疗伤病能发生什么事? 第80章 别样救治显神威,花言巧语化尴尬 她正想追问,寒玉床上的林朝英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面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彭君见状,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寒玉床前,伸手按住林朝英的脉搏,一股精纯的仙元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仙元进入林朝英体内后,迅速开始梳理她紊乱的真气。 可《玉女心经》的反噬远比彭君想象的严重,他的仙元刚一接触到林朝英体内的狂暴真气,就被瞬间冲散。 彭君皱了皱眉,心中暗道:“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他转头看向蓝衣女子,语气严肃:“前辈,林前辈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普通的治疗方法根本没用,必须用双修之法才能彻底化解她体内的反噬。若是前辈不同意,那晚辈也无能为力了。” 蓝衣女子本能的就想拒绝,可看着自己小姐那痛苦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拒绝。 犹豫了片刻,她咬牙说道:“只要能治好小姐,什么方法都可以!” 彭君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开始运转功法,引导林朝英体内的真气与自己的仙元融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朝英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痛苦的呻吟也渐渐消失。 …… “这就是你所谓的特殊疗伤办法?”蓝衣女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彭君。 “我都说了,要你出去,你不出去怪谁?”彭君则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是我出不出不去的原因吗?难道不是……不是你占了我和小姐的便宜。”蓝衣女子委屈的说道。 “好了颖儿,这不怪他。”这时穿好衣服的林朝英开口道。 “小姐你怎么帮这个小色狼说话。”那被唤作颖儿的女子看着林朝英十分委屈。 “你这丫头,我哪有帮他说话。” 林朝英看着自家丫头有些头疼,她眼角扫过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色上的一抹红晕也一闪而过。 她对着颖儿耐心的解释道,“这位……” “彭君。” “这位彭公子没做错,这确实是最快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的脸色再次红了下,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虽然玉女心经是门快速增加实力的功法,但它毕竟……毕竟……” “但毕竟是门男女合练的功法,林前辈想来也知道独自修炼的坏处,恐怕也是赌气才修炼的吧。”彭君则适时开口替她缓解了尴尬。 “对没错。” 她本想说是双修功法的,没想到这人倒是体贴,给其换成了男女合练功法,颖儿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忍不住的对彭君轻啐一口。 “那也不是你对我们使坏的理由啊。”颖儿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这不怪彭公子。” 林朝英不好意思的解释着,“要想自己独自修炼必须要,必须断绝七情六欲,我原先以为我做得到,哪知却没做到,导致后来越练心中的欲火越多,要是不……我轻则被反噬失去武功沦为废人,重则失去生命。” 她再次看看了彭君,不好意思的说道: “解决这欲火,男女敦伦确实是最快的办法,更何况彭公子在此过程中还给我精炼了真气,我的境界也进了一步。” 颖儿自然知道林朝英说得没错,她的境界也因此进了一步,可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她还是有点不爽快。 “那你给小姐……给小姐解决就是,为何要拉上我了?” “我都说要你出去,你不出去就不要后悔了,怪谁?” 见颖儿瞪着他,他开口道,“我说我没忍住你信不信?” “你……” 颖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彭君,不敢置信这人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转向林朝英说道。 “小姐,你看着这人他说的是什么话?” 林朝英听着彭君的理由,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荒诞的理由,颖儿那丫头不发火才怪。 “彭公子,你都占了颖儿她那么大的便宜了,你就给她道个歉吧!” “林姐姐,你不需要我道歉吗?”彭君闻言暂时没搭理颖儿,而是打趣起林朝英起来。 林朝英因为彭君才捡回一条命,又是江湖儿女,虽然彭君占了她大便宜,但是她对此不在乎到,“我不需要。” “那好吧。”他转身对着颖儿道,“颖儿姑娘对不起了。” 纵然这弥补不了什么,但颖儿也还是松了口气,她没自己小姐那么洒脱。 但是彭君接下来的一句“我彭君本来就是个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人,谁叫你不走呢。”,让她心头火再次冒起。 “啊!我跟你拼了!”说着便朝彭君扑去。 然而这含怒的扑击对彭君来说确实小儿科,他拉着她的手向前一带化解了她的的余力,然后在将其拉回,颖儿冲劲还未完全化完。 但她被彭君一拉一送,失去的平衡瞬间就冲进了彭君怀里,颖儿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那小贼的贱嗖嗖的开了口。 “颖儿娘子,这是舍不得夫君吗?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 说完不等她说话,小小贼就吻住了她,她只能惊讶的发出“呜呜”声。 渐渐地她也沉醉起来,直到身体被寒气逼迫,她才发现自己被小贼剥了个干净,她微微睁眼连小姐也不可避免。 “两位娘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安寝吧!”她又被小贼这句话吓得闭了眼。 次日清晨,颖儿率先打开墓室的门走了出来。 小龙女和李莫愁早已在门外等候,见到颖儿,小龙女连忙上前问道: “师父,师祖怎么样了?君哥哥把师祖治好了吗?” 颖儿看着两个徒弟,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师祖已经没事了,彭小友的医术很高明,不仅治好了你师祖,还帮她突破了境界。” 她说着,故意避开了昨晚的细节,生怕被徒弟们看出破绽。 李莫愁和程瑶迦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 两人都是活了 “两世” 的人,自然知道彭君的为人,再看颖儿的神色,就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有单纯的小龙女没有多想,继续追问道:“那君哥哥和师祖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颖儿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你师祖和彭小友还在里面巩固境界,过一会儿就会出来了。你们快去练功吧,一会儿我要检查,若是不合格,可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着,故意板起脸,想要把徒弟们打发走。 小龙女吐了吐舌头,拉着李莫愁和程瑶迦离开了。 可她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刚才在师父身上闻到了彭君独有的气息,结合师父的神色,瞬间明白了昨晚发生的事。 她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君哥哥果然还是那个君哥哥,师父和师祖这么漂亮,他肯定不会放过的。” 颖儿看着徒弟们走远,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墓室。 刚一进门,就被彭君拉进怀里。彭君笑着说道:“颖儿娘子,这么快就想我了?” 直到下午,彭君才带着林朝英和颖儿走出墓室。 小龙女和李莫愁早已在花园里等候,见到三人,连忙上前。 彭君简单解释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而林朝英和颖儿则借口要闭关巩固境界,再次回到墓室,避开了徒弟们的追问。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花园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彭君站在花园中央,看着身边的几位女子,心中满是满足。 当夜。 彭君神识扫过,李莫愁、小龙女已经入睡,彭君闪身来到了程瑶迦的竹楼。 他轻车熟路的掀开被子,从背后拥住了她。 “你不给我解释,解释你和龙儿她们为什么这么熟悉吗?” 第81章 温情诉过往,收女瑶迦再收不二 程瑶迦被彭君那愈发放肆的双手弄得脸颊发烫,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默认了这份亲昵。 她垂着眼帘,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缓缓说起了自己与小龙女、李莫愁相识的过往: “其实我和龙儿、莫愁能成为朋友,还要从八岁那年说起。” 那年她刚满八岁,夜里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清晰地映着神雕世界的种种,她之前以及遇到彭君后的种种 。 醒来后,那些记忆如同刻在骨子里般深刻,她知道,自己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那时候她便想着,既然重活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而拜师孙不二,便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她软磨硬泡了父母许久,终于得偿所愿,带着满心忐忑来到全真教。 让她意外的是,孙不二见到她时,眼神里竟藏着与她相似的复杂情绪 , 原来孙不二也觉醒了记忆! 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看中了她的韧性,孙不二没有像前世那样只让她做个挂靠的外门弟子。 而是郑重地收她为入门弟子,悉心教导她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从那以后,程瑶迦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全真教。 每日跟着孙不二练功、读书,日子过得充实而安稳。可她心里始终惦记着一件事: 既然自己和师父都觉醒了记忆,那小龙女和李莫愁呢?她们会不会也被困在命运的枷锁里? 于是,她开始借着 “探望朋友” 的名义,频繁往返于全真教和古墓派之间。 虽说两派素来关系紧张,但谁也不会对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设防。起初小龙女对她还带着几分疏离。 李莫愁也总是抱着警惕的态度,可架不住程瑶迦每日准时报到,要么带着全真教的点心,要么分享自己新学的招式,一来二去,三个小姑娘渐渐熟络起来。 程瑶迦年纪最大,总是像姐姐一样照顾着小龙女和李莫愁。 小龙女性子清冷,不善言辞,程瑶迦就陪她在古墓的寒玉床上打坐;李莫愁脾气有些急躁,练功遇到瓶颈时容易上火,程瑶迦就拉着她去终南山下的小溪边散心。 直到有一天,程瑶迦鼓起勇气,小声问她们:“你们有没有做过很真实的梦,梦里的事情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震惊 , 原来她们也觉醒了记忆! 那一刻,所有的疏离和警惕都烟消云散,三个小姑娘抱着彼此,分享着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期许,从此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原来是这样。” 彭君听完,轻轻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程瑶迦的清香,他忍不住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这个举动让本就脸红的程瑶迦更加羞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彭君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暗忖:“这颗熟透的果实,也该采摘了。” 他不再犹豫,伸手揽住程瑶迦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程瑶迦起初还有些轻微的反抗,双手抵在彭君的胸膛上,可很快就被这份温柔的吻融化,渐渐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 夜色渐深,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只留下几颗星星在天空中闪烁。 竹楼里传来轻微的嘎吱声,伴着窗外的虫鸣,成了这寂静夜晚里最动人的旋律。 第二天清晨,程瑶迦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来到花园的凉亭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李莫愁和小龙女立马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瑶迦姐姐,你今天的气色真好啊,是不是昨晚睡得特别香?” 李莫愁故意凑近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小龙女也跟着点头,憋笑道:“是啊瑶迦姐姐,你脸颊红红的,像抹了胭脂一样。” 程瑶迦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连忙转移话题: “你们别胡说,我就是…… 就是早上起来气色好而已。” 可她眼底的甜蜜藏不住,两人哪里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笑着不再打趣她。 而此时的彭君,却出现在了全真教孙不二的静室里。 其实他本没打算来,可昨夜抱着程瑶迦时,突然想起了孙不二 , 那个前世同样觉醒了记忆的女子。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静室里,孙不二看着彭君递过来的丹丸,眼神复杂: “这就是上一世,让我重回巅峰的那种丹丸?”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手指轻轻摩挲着丹丸,仿佛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没错。” 彭君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解释。 孙不二没有立刻接过丹丸,反而抬头看着彭君,轻声说道:“你不该来。” 她知道,自己对彭君的心思早已超出了该有界限,可这份感情注定是孽缘,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可我还是来了。” 彭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着要来,就来了。” 孙不二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她今年已经年过半百,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与记忆中二十多岁的模样相去甚远。 彭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孙不二握着丹丸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丹丸送进了嘴里。 熟悉的温热感在体内扩散开来,她按照上一世的方法运转内功,开始炼化丹丸的药力。 半个时辰后,孙不二睁开眼睛,快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面容娇美,肌肤白皙,正是她二十多岁时的模样,体内的真气更是澎湃不已,直接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彭君面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再见到你,我以前那些魔怔般的执念,竟然离奇地消失了。” 她轻轻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祈求:“彭君,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彭君没有拒绝。 静室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将所有的克制与犹豫都融化在这温情之中。 直到第二天中午,彭君才回到古墓派。 李莫愁和小龙女见他回来,只是笑着打趣了几句,没有追问他去了哪里 ——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倒是小龙女拉着他的衣袖,满眼期待地说道: “君哥哥,你之前说的路灯、热水器还有冰箱,什么时候给我们装啊?我们都等不及想试试了!” “好,现在就装。” 彭君笑着点头,从储物戒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材料,按照她们的喜好,在竹楼里忙活起来。 不仅给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房间装了这些东西,连林朝英和颖儿的房间也一并布置妥当。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一直待在古墓派。 虽然他脸皮厚,但刚收了林朝英、颖儿和程瑶迦,也不好立刻对李莫愁和小龙女下手,这让两人颇有怨言。 尤其是看到程瑶迦每日与彭君形影不离时,更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直到彭君估摸着天山童姥那边闭关的时间快到了,才向众人辞行。 这几日林朝英、颖儿和程瑶迦对他百般依赖,依依不舍地送他到古墓门口,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早点回来。 离开终南山后,彭君先是回了一趟仙岛。 岛上的冯蘅、包惜弱和李青萝都已有身孕,他每日陪着她们散步、聊天,细心照料她们的起居。 到了晚上,则悄悄来到岛的另一端,与王语嫣、穆念慈等人相聚,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待了几日,彭君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留下的念头,前往西夏皇宫。 刚一进门,就被李秋水和李清露缠住。 第82章 再回西夏秋水欲拿秦地,童姥反童成功谢彭君 李秋水最近风头正盛,不仅整顿了朝廷的势力,还组建了一支装备精良的新军,此时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 “我打算朝着辽国的秦地出手。” 李秋水依偎在彭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兴奋, “如今辽国早已不复当年之勇,被蒙古和金国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投靠蒙古做小弟。我们若是拿下秦地,既能扩大疆域,又能给蒙古一个下马威。” 彭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你放手去做。西夏有火器加持,对付辽国就是降维打击。而且拿下秦地,正好能引出蒙古 , 铁木真本就对西夏虎视眈眈,这下他肯定会忍不住出手。”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只要蒙古对西夏动手,铁木真就会按照历史轨迹,在亲征西夏时病逝。 到时候蒙古内部必然会因为争夺汗位而陷入混乱,他就能趁机找到华筝,借助她的身份拉起自己的势力,再联合大理,对苟延残喘的金国出手。 金国素来有 “北失南补” 的习惯,如今都城迁到汴梁,必然会对南宋发起进攻,到时候大理就能趁机夺取琼州、粤地和闽地,再顺势拿下川渝贵地区,与西夏连成一片,为他一统天下打下基础。 李秋水见彭君支持自己,心中更加欢喜,慵懒地翻了个身,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眼神妩媚地看着彭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彭君看着她勾人的模样,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次日,彭君来到西夏皇宫的冰窖。 此时天山童姥已经恢复到十七八岁的容貌,可身体依旧是十一二岁的孩童模样,看起来有些怪异。 见到彭君,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彭君没有多说,直接运转仙元,一缕精纯的真气缓缓注入天山童姥体内。 不过片刻,天山童姥的身体就像吹气球般快速成长起来,很快就恢复到了与容貌相符的少女体态,体内的真气更是暴涨,直接突破到了天人境。 “没想到,姥姥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天山童姥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我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小白脸,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多亏了你,不仅恢复了身体,还突破了境界。” 她转头看向彭君,眼神警惕:“说吧,你帮我这么多,想要什么报酬?” 彭君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古朴的戒指,递到她面前 ,正是逍遥派的掌门戒指。 “师伯,我是逍遥派的弟子,你觉得我会要你的报酬吗?” 天山童姥看到戒指,眼中瞬间闪过震惊,快步走到彭君面前,急切地问道: “难道你是无崖子的弟子?那他现在在哪里?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 彭君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她来到冰窖旁边的一张床前 ,正是之前他与李清露相处的地方。 天山童姥此时满心都是无崖子的消息,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只是不停地追问: “你快告诉我,无崖子到底在哪里?” 彭君突然坏笑起来:“师伯,我没说要你的报酬,但好处还是要收的。” 天山童姥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看着彭君靠近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你…… 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做些让师伯开心的事。” 彭君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天山童姥起初还有些抗拒,可很快就被彭君的温柔融化,渐渐沉浸在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情之中。 事后,天山童姥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彭君:“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师伯的?” 彭君没有辩解,只是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幅卷轴,递到她面前:“师伯,你先看看这个。” 天山童姥本想将卷轴扔开,可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愤怒。 她缓缓展开卷轴,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正是无崖子的笔迹! 当她看到卷轴上画的女子时,眼中瞬间闪过怒火:“这不是李秋水那个贱人吗?无崖子竟然还惦记着她!” “师伯,你再仔细看看。” 彭君提醒道。 天山童姥皱着眉,再次看向卷轴,目光落在画像旁的诗句上。 她反复揣摩着诗句的含义,又仔细观察画像女子的眉眼,突然惊呼起来: “不对,这不是李秋水,是她的妹妹李沧海!无崖子喜欢的人,竟然是李沧海!” 她先是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我竟然连自己爱的人喜欢谁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彭君轻声安慰道:“师伯,你也不用难过。” “虽然无崖子喜欢的是李沧海,但李秋水却以为他喜欢自己,守了他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一场空。” “相比之下,你至少知道了真相,不是吗?” 天山童姥愣了愣,随即破涕为笑: “你说得对!李秋水那个贱人,比我惨多了!这样一来,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彭君见她心情好转,笑着说道:“师伯,你的境界刚突破,还需要稳固。不如让我再帮你巩固一下?”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 她知道,刚才彭君不仅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还帮她精纯了真气,如今她虽然突破到了天人境,但境界确实不够稳固。 两人再次相拥,冰窖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 事后,彭君按照记忆中 “宝莲灯” 里小狐狸的装束,给天山童姥梳妆打扮。 当天山童姥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眼中闪过惊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这样看起来确实顺眼多了。” “师伯满意就好。” 彭君笑着说道。 天山童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我要回灵鹫宫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灵鹫宫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有你帮忙会方便很多。” “好,我先去跟李秋水交代一下。” 彭君点头答应。 天山童姥皱了皱眉:“你找那个贱人干什么?难道你还惦记着她?” “师伯放心,我只是跟她交代一下西夏的事。” 彭君笑着解释道,随后将自己一统天下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天山童姥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雄心壮志。既然你是逍遥派的弟子,李秋水到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力量,同样师伯的灵鹫宫自然会支持你。” “你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彭君来到李秋水的寝宫时,她正慵懒地躺在床上,看到彭君进来,笑着调侃道: “怎么,舍不得你那位师伯,又回来找我了?” “我要去灵鹫宫一趟。” 彭君开门见山,“西夏攻打辽国的事,你自己多费心。”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去灵鹫宫干什么?难道你看上我师姐了?” 彭君没有回答,而是施展水镜术,将天山童姥如今的模样映在空气中。 李秋水看到天山童姥恢复了少女体态,眼中瞬间闪过震惊:“你竟然把她治好了?”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有手就行。” 彭君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秋水翻了个身,仰着头看着彭君:“你还没告诉我,你去灵鹫宫到底要干什么?” “正经理由是看上了灵鹫宫的势力,想让她们帮我做事;不正经的理由嘛……” 彭君故意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自然是灵鹫宫美女多,想去见识见识。” “这才像你。” 李秋水吃吃地笑了起来,突然爬起身,抓住彭君的手臂,兴奋地说道, “快告诉我,我师姐现在是不是你女人?我要去嘲笑她,看她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第83章 天山童姥回归灵鹫宫,彭君设计引贼人 彭君一本正经地说道:“师伯现在已经是天人境了,你确定要去招惹她?” 李秋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连忙松开手,干笑道: “那啥,我突然觉得腰疼,还是改天再去看她吧。” 她虽然不怕天山童姥,但也不想去招惹一个天人境的强者。 彭君看着她怂怂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有个治疗腰疼的特殊方法,要不要试试?” 李秋水眼神瞬间变得妩媚,主动凑近彭君:“好啊,不过师侄你可要轻点。” 直到第二天清晨,彭君才回到天山童姥身边。 天山童姥见他回来,忍不住讽刺道:“你倒是忙得很,跟李秋水交代了一晚上?” 彭君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下午时分,彭君带着天山童姥踏上飞剑,朝着天山缥缈峰的方向飞去。 飞剑划破云层,凛冽的罡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缩小的画卷,快速向后倒退。 天山童姥站在飞剑上,衣袂翻飞,发丝被风吹得向后扬起。 她低头看着下方的景象,眼中满是感慨:“许久未回灵鹫宫,没想到如今竟能以这样的方式回去。” 彭君站在她身旁,一手握着飞剑的操控柄,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防止她被罡风影响: “师伯放心,此次回去,定能让灵鹫宫恢复往日的荣光,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 天山童姥侧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有信心。不过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之前被我压制得狠了,如今我失踪这么久,恐怕早已蠢蠢欲动,想要脱离灵鹫宫的掌控。” “那正好,这次回去,就把这些不安分的势力彻底清理干净,让他们知道,灵鹫宫不是他们能随意挑衅的。” 彭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早已想好,拿下灵鹫宫后,要以此为基础,整合西域的势力,为自己一统天下的计划再添一股强大的助力。 两人一路疾驰,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的云雾中渐渐浮现出一座巍峨的山峰 , 正是天山缥缈峰。 山峰顶端终年积雪,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灵鹫宫就建在缥缈峰的半山腰,由数十座宫殿组成,宫殿之间以悬空的栈道相连,远远望去,气势恢宏。 飞剑穿过缥缈峰的云雾,缓缓降落在灵鹫宫的广场上。 广场由巨大的青石板铺就,历经岁月冲刷,表面已有些许磨损,却更显古朴庄重。 四周矗立着数十根雕刻着飞鹫图案的石柱,顶端的石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广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彭君收起飞剑,扶着天山童姥稳稳落地。 广场上正在操练的灵鹫宫弟子们见状,先是齐齐愣住 , 他们日夜期盼尊主归来。 却没想到尊主不仅回来了,还恢复了年轻时的容貌,身姿挺拔,肌肤莹白,再无往日孩童般的怪异体态。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尊主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一看便非寻常之辈。 短暂的寂静后,一名年长的弟子率先反应过来,“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喊道: “参见尊主!” 其余弟子如梦初醒,纷纷跪下行礼,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广场:“参见尊主!” 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激动,不少弟子的眼眶都微微泛红 。 尊主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们承受了太多来自外部势力的压力,如今尊主归来,悬在他们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天山童姥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起来吧。余婆,这段时间,灵鹫宫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人群中,一名身穿灰布长袍、头发花白的老妇站起身,她面容沧桑,眼神却十分锐利,正是灵鹫宫资历最深的长老余婆。 她恭敬地躬身回答: “回尊主,您失踪的这段时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没少来打探消息,还暗中派人煽动宫中弟子叛乱,不过都被我们和符敏仪、石嫂她们联手镇压下去了。” “只是最近他们动作越来越频繁,甚至私下聚会,恐怕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天山童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佩: “这些跳梁小丑,当年被我打服了,如今见我不在,就敢兴风作浪。看来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是不知道灵鹫宫的规矩!” “师伯,依我看,不必急于动手。” 彭君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谋划, “不如先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召集到灵鹫宫,看看他们的态度。若是愿意臣服,便饶他们一次,也算给其他势力一个警示” “若是执意反抗,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些不安分的势力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余婆悄悄扫了眼彭君,心中暗自思索 。 这男子能站在尊主身边,还敢直接插手灵鹫宫的事务,必然身份不一般。 方才尊主称他为 “师伯”,难不成是尊主的同门师侄?这样一来,他的身份便说得通了。 正思忖间,彭君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伯,还有一事。不如让灵鹫宫的姐妹暗中传出消息,就说尊主这次虽然回来了,但之前疗伤损耗过大,身体情况很不好,甚至连武功都折损了大半。” 天山童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这小子,心思倒是挺阴险。就不怕消息传出去,那些人狗急跳墙,反而让我们陷入被动?” “怕什么?” 彭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正如我们先前所说,灵鹫宫如今需要清理门户。那些本就不安分的势力,还有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早晚会成为隐患。”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们都引出来,一次性解决,也方便我们后续整合西域的势力。” 他转头看向天山童姥,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师伯,您不会忘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吧?” “你已是天人境,我虽未刻意显露,但对付这些江湖势力,绰绰有余。就算真有意外,我们也能轻松应对。” 天山童姥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你瞧我这记性,倒是把这茬忘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她转头看向广场上的弟子,语气威严:“你们都听到了吗?立刻按照彭君的吩咐去做,不得有误!” 余婆、符敏仪和石嫂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迟疑。 她们虽然敬畏天山童姥的威势,不敢公然质疑,但让一个陌生男子插手灵鹫宫的核心事务,还要故意散布尊主的 “不利消息”,实在让她们有些不安。 天山童姥看出了她们的顾虑,开口解释道:“这位是彭君,我的同门师侄。今后灵鹫宫的事务,你们听他的安排,就像听我的吩咐一样。” “遵尊主吩咐!” 众人齐声应道,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对天山童姥的敬畏让她们不敢再多问。 天山童姥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如今灵鹫宫内部人心浮动,外部又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虎视眈眈,是时候展示自己的实力,给弟子们吃一颗定心丸了。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天人境的威压瞬间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席卷整个广场。 弟子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纷纷屏住呼吸,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余婆率先反应过来,跪倒在地,高声喊道:“恭贺尊主神功大成,突破天人境!” 第84章 展示实力稳人心,贪心不足终上当 “恭贺尊主!” 其他弟子也齐齐跪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 尊主不仅回来了,还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天人境,今后灵鹫宫再也不用怕那些外部势力的挑衅了! 天山童姥收起威压,伸手扶起余婆,继续说道: “你们不用高兴得太早。我这师侄彭君,虽然名义上是我的晚辈,但实力远在我之上。我能突破天人境,也是多亏了他的帮助。今后,你们要像对待我一样,敬重他、服从他。” 余婆和符敏仪等人闻言,脸上满是震惊 。 眼前这看似年轻的男子,实力竟然在天人境的尊主之上?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有这样两位强者坐镇灵鹫宫,何愁不能重振往日荣光! “弟子明白!” 众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中多了几分对彭君的敬畏。 “好了,都下去吧,按照我们刚才的计划行事。” 天山童姥摆了摆手,弟子们恭敬地退下,开始暗中散布消息。 随后,天山童姥带着彭君来到灵鹫宫的内室。 刚一进门,四个穿着浅绿色侍女服的少女就迎了上来,她们面容娇俏,眼神灵动,正是一直伺候天山童姥的梅兰竹菊四侍女。 “童姥,您可算回来了!” 梅剑率先上前,语气中满是欢喜,“我们听说您回来了,特意在这里等您。” “恭贺童姥神功大成!” 兰剑、竹剑和菊剑也齐齐行礼,眼中满是崇拜 。 她们虽然没在广场上,却也感受到了天山童姥释放的威压,知道尊主的实力又有了突破。 “哇,童姥,您现在也太好看了吧!” 菊剑忍不住惊叹道,“比我们还年轻,皮肤也好得不像话!” 天山童姥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点了点菊剑的额头: “就你这丫头嘴甜。好了,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今后,你们就跟在彭君身边,伺候他的起居。” 四侍女闻言,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偷偷打量着彭君。 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气质温润,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朗之人。 梅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童姥,您这是不要我们了吗?我们舍不得离开您。”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傻话。” 天山童姥忍不住打趣道,“我又不是把你们赶走,只是让你们去伺候我的男人而已。” “什…… 什么?” 梅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其他三女也被这个消息惊得不知所措 。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尊主竟然和这位彭公子有这样的关系! 天山童姥看着她们震惊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我现在年轻了,就不能找个男人了?” “不是的,童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梅剑连忙解释,生怕惹天山童姥生气。 彭君见状,适时开口解围:“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你们童姥还有些事要处理,晚点再找你们。” “是,奴婢告退。” 四侍女躬身行礼,转身向外走去。 梅剑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彭君一眼,却正好对上他递过来的眼神,还看到他对着自己眨了眨眼,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快步离开。 “你倒是会招女孩子喜欢。” 天山童姥看着彭君,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 彭君笑着走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再喜欢,也不如喜欢师伯你啊。好了,我们该谈正事了。” “什么正事?” 天山童姥疑惑地看着他。 “人生大事。” 彭君说完,不等天山童姥反应,就抱着她朝着内室的寝居走去。 外间的梅兰竹菊四侍女还在忐忑不安地议论着,就听到寝居内传来天山童姥娇媚的声音。 四女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晕 , 原来威严的童姥,也有如此温柔妩媚的一面。 与此同时,余婆和符敏仪等人已经开始行动。 她们一边派人通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说尊主归来,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朝见大典。 一边暗中散布消息,说天山童姥这次回来虽然恢复了容貌,却因之前疗伤损耗过重,实力大不如前,甚至连行动都有些不便。 消息很快传到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那些本就不安分的势力,如黑风洞、碧磷洞等,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蠢蠢欲动。 他们派人暗中打探,得到的消息与传闻一致 。 灵鹫宫的弟子们虽然表面恭敬,却难掩焦虑,甚至有长老私下抱怨,说尊主这次回来后,连日常的修炼都很少进行。 黑风洞主得知消息后,兴奋地召集其他势力的首领: “兄弟们,机会来了!天山童姥实力大损,灵鹫宫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我们只要联合起来,趁着朝见大典的时候发难,一定能一举拿下灵鹫宫,摆脱这多年的压迫!” 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就连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势力,在利益的诱惑下,也选择加入他们的阵营。 三天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势力集结了数千人手,浩浩荡荡地朝着灵鹫宫进发。 灵鹫宫的弟子们按照彭君的吩咐,故意在沿途设置了薄弱的防线,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 “狼狈” 撤退,让这些人以为灵鹫宫真的实力大损,更加肆无忌惮。 很快,数千人就冲到了灵鹫宫的大殿前。 然而,当他们看到大殿内的景象时,却纷纷停下了脚步 。 灵鹫宫的弟子们整齐地站在大殿两侧,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反而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黑风洞主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但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又强行压下了这份不安。 他走上前,对着大殿主位上的天山童姥喊道: “天山童姥!你如今实力大损,还想继续压迫我们?今日我们就联手起来,推翻你的统治,让灵鹫宫从此消失!” 天山童姥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敢口出狂言?”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们站在大殿中央,神色各异。 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傲慢:“尊主失踪这么久,如今突然回来,召集我们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他是黑风洞的洞主,平日里最为桀骜不驯,此时见天山童姥虽然回来了,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便率先发难。 天山童姥眼神一冷,刚想开口,却被彭君拦住。 彭君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尊主失踪期间,你们多次试图叛乱,煽动弟子,这笔账,我们还没跟你们算。如今尊主回来,你们不仅不知悔改,反而态度傲慢,难道真以为灵鹫宫好欺负吗?” 黑风洞主闻言,哈哈大笑:“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灵鹫宫如今早已不是以前的灵鹫宫,尊主就算回来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们!” 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没错!我们已经忍灵鹫宫很久了,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彭君站在天山童姥身边,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臣服的机会,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黑风洞主等人闻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们看着天山童姥和彭君镇定自若的模样,突然意识到 , 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早已设好的陷阱里。 就在这时,天山童姥体内的天人境威压再次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将大殿内的所有人笼罩。 第85章 铁血清叛定灵鹫,解生死符收人心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脸色骤变,纷纷运起内功抵抗,却感觉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威压。 黑风洞主脸色惨白,艰难地说道:“你…… 怎么会这样?你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少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 “现在,你们还想推翻灵鹫宫吗?” 天山童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风洞主脸色惨白,看着天山童姥和彭君,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颤抖着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绝望: “尊主饶命!我们一时糊涂,才敢冒犯灵鹫宫,求尊主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他首领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求饶。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决定叛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灭亡的结局。 其他带头之人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没有像黑风寨寨主那样磕头投降。 “我们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彭君和天山童姥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冷意 , 灵鹫宫的清理门户,才刚刚开始。 “不知死活” 四个字刚落,彭君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 大殿内只听得 “唰唰” 几声破风响,还没等黑风洞主等人反应过来,他们的脖颈上已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黑风洞主双眼圆睁,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 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蔓延,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紧随其后的,是几个方才跳得最欢、不停摇旗呐喊的首领。 彭君出手没有半分犹豫,掌风掠过,便有一人胸骨碎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没了声息。 又有一人被他扣住手腕,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整条手臂被生生折断,紧接着心口再中一掌,当场气绝。 不过瞬息之间,大殿中央便倒下了七八具尸体,剩下的首领们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脸上的傲慢早已被恐惧取代。 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再次齐齐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童姥饶命!尊主饶命啊!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冒犯灵鹫宫,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 哭喊声、求饶声在大殿内此起彼伏,不少人额头已磕出了血,却仍不敢停下。 彭君缓缓收掌,走到殿中,目光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首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知道求饶了?方才你们煽动人手、叫嚣着要推翻灵鹫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跪在最前面的一位首领,是碧水寒潭的潭主,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颤声说道: “是是是,是我们糊涂!我们不该听信谣言,更不该对尊主不敬!求彭公子开恩,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以后一定对灵鹫宫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对对!我们愿意臣服!以后灵鹫宫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每年的贡品也一定加倍奉上!” 彭君看着他们急切表忠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天山童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彭君随即开口,语气放缓了几分:“想要活命也可以,但你们要想清楚,是真心归顺,还是迫于眼下的形势假意臣服?” “若是后者,今日我便饶了你们,他日再敢有二心,可就不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是真心归顺!是真心归顺啊!” 众人连忙喊道,生怕晚了一步就落得和黑风洞主一样的下场。 碧水寒潭潭主更是急声道:“彭公子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誓倒不必。”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们每个人身上, “我知道你们心中还有顾虑,毕竟当年童姥为了控制你们,在你们体内种下了生死符。这生死符一日不除,你们便一日不得安心,也难免会有二心。”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首领们纷纷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期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彭君竟然会主动提起生死符的事。 要知道,生死符是灵鹫宫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关键,以往就算有人求饶,童姥也从未松口废除过。 天山童姥坐在主位上,看着彭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自然明白彭君的用意,只是想到自己多年来依靠生死符维持的统治,如今却要被他亲手打破,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彭君似乎察觉到了天山童姥的心思,转头对她拱手道: “师伯,这些人既然已经真心归顺,再用生死符控制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心生怨恨,不利于长久统治。” “不如我们就废除他们体内的生死符,用恩威并施的方式,让他们真正臣服于灵鹫宫。” 天山童姥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也好,就按你说的办。” 得到天山童姥的应允,彭君再次走到首领们面前,说道: “今日我便为你们废除生死符。但你们要记住,这是灵鹫宫给你们的机会,若是日后你们敢背叛,就算没有生死符,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不敢!我们绝不敢背叛!” 众人连忙表态,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彭君不再多言,双手结印,一缕缕精纯的仙元从指尖溢出,缓缓注入为首的碧水寒潭潭主体内。 潭主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生死符引发的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不 过片刻,彭君便收回了手,问道:“感觉如何?” 潭主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了!生死符的痛苦真的消失了!多谢彭公子!多谢彭公子!” 他说着,再次重重磕头,额头的血与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却丝毫不在意。 其他首领见状,更是激动不已,纷纷上前,但也不敢催促彭君,满眼希冀看着彭君,希望彭君尽快为自己废除生死符。 彭君也不拖沓,一一上前,用同样的方法为他们解除了生死符。 当最后一位首领体内的生死符被废除时,他看着彭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彭公子,您…… 您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废除生死符?这可是连童姥都做不到的事啊!” 要知道,当年天山童姥种下生死符后,想要废除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真气,还得掌握极其精妙的手法,稍有不慎便会伤及经脉。 可彭君却做得如此轻松,显然实力远在童姥之上。 想到这里,首领们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彻底消失了, 连童姥都不是彭君的对手,他们就算联合起来,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多谢彭公子!多谢童姥!” 众 人齐齐磕头,声音中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我们以后定当誓死追随灵鹫宫,年年贡品加倍,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彭君点了点头:“好,你们记住今日说的话。回去后,约束好自己的手下,若是再敢有异动,后果你们清楚。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是!是!”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尸体,快步离开了大殿。 大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灵鹫宫的弟子和长老们,以及主位上的天山童姥。 第86章 童姥放权彭君晋尊主,革新举措引繁荣 天山童姥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站在殿中的彭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她缓缓站起身,对着余婆等人说道: “传令下去,派人去接收那些被灭掉势力的财产,清点完毕后,归入灵鹫宫库房。” “是,尊主。” 余婆躬身应道。 天山童姥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以后,灵鹫宫的事,就交给彭君吧。你们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不用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不等众人反应,便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那背影单薄而落寞,与之前威严的模样判若两人。 余婆、符敏仪等人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楚 ,她们跟随童姥多年,早已习惯了她的统治,如今她突然放权,难免有些不适应。 就在这时,彭君走到了主位前,转身看向众人。 余婆等人对视一眼,随即齐齐跪倒在地,高声喊道:“参见尊主!”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中没有了以往对天山童姥的敬畏,反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拥戴。 彭君不仅用铁血手段清理了叛乱者,还废除了生死符,赢得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真心归顺,更展现出了远超童姥的实力和智谋。 这样的人,才真正适合成为灵鹫宫的新尊主。 彭君伸手扶起余婆等人,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 “起来吧。今后,灵鹫宫由我做主,我会带领大家,让灵鹫宫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是!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 大殿外,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灵鹫宫的飞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彭君站在主位前,看着殿内的众人, 灵鹫宫这股势力,终于被他彻底掌控。 而内室中,天山童姥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终于明白,武力和生死符换来的统治终究是水中花、镜中月,只有真正赢得人心,才能让势力长久。 彭君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灵鹫宫在他手中,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解决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问题后,彭君开始着手整顿灵鹫宫的势力。 与此同时,彭君将目光投向了缥缈峰山脚的一座荒废小镇。 这座小镇曾是灵鹫宫弟子下山采购的必经之地,却因常年战乱和匪患变得萧条。 彭君当即下令,将小镇划归钧天部管辖,要求其在半月内完成修缮,并引入来自现代的 “特殊商品” 雪白细腻的精盐、颗粒饱满的砂糖,还有能长期保存的压缩饼干。 这些在古代江湖极为稀缺的物资,很快引发了周边商队的注意。 消息传开后,从河西走廊到西域诸国的商人,纷纷带着皮毛、玉石、药材等货物赶来交易。 不过短短一个月,原本冷清的小镇便变得人声鼎沸,街道两侧挤满了临时搭建的商铺,甚至有商人干脆在此定居,专门经营与灵鹫宫的贸易。 “尊主,您这精盐和砂糖简直是‘摇钱树’啊!” 钧天部统领捧着账本,脚步轻快地走进大殿,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这一个月的交易额,比以往灵鹫宫半年的贡品还多!那些商人抢着下单,有的甚至提前预付了三个月的货款,说是怕晚了就没货了!” 彭君接过账本,随意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赚钱不是目的,重要的是让周边势力看到与灵鹫宫合作的好处。对了,我之前吩咐采购的粮食,进度如何?” “您放心!” 统领立刻收敛笑意,认真回道,“按照您定下的‘人均三百斤’标准,我们已从河西、关中地区收购了二十万石粮食,目前正储存在小镇西侧的粮仓里,由玄天部弟子 24 小时看守。” “很好。” 彭君点点头,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近期肯定会有匪患或别有用心之人打小镇的主意,你让玄天部做好戒备,一旦发现异常,无需请示,直接出手镇压,绝不能让商队寒了心。” 正如彭君所料,小镇的繁荣很快引来了麻烦。 三日前,一伙盘踞在祁连山的马匪,趁着夜色偷袭小镇粮仓,却刚靠近外围便被玄天部的巡逻队发现。 随着 “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马匪中为首的几人应声倒地,剩下的人还没看清敌人的身影,就被围上来的弟子制服。 这支部队正是彭君依托 “现代商城” 组建的核心武装 玄天部。 他看着商城那低的发指的价格,兑换了数千支栓动步枪,还配备了几十余挺重机枪和多门迫击炮。 队伍成员一半是从灵鹫宫各部抽调的精英弟子,另一半则是从周边收留的流民 。 彭君特意挑选了有家室的流民,让他们在小镇定居,既能稳定军心,又能充实小镇人口。 “这些火器的威力,比想象中还大。” 亲眼目睹马匪被击溃后,余婆忍不住感叹。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 “无需内力,却能远距离杀人” 的武器。 彭君笑着解释:“这武器虽强,但关键在人。而且您放心,就算有人偷走枪支,也造不出配套的子弹 这子弹里的火药和弹头,可不是这个时代的铁匠能仿制的。” 为了彻底保障商队安全,彭君还下令让石嫂统领的朱天部前出小镇三十里,设立临时驿站,为过往商人提供护航服务。 与玄天部不同,朱天部配备的是更先进的全自动步枪,甚至有少量冲锋枪,若是遇到大规模匪患,还能通过信号弹呼叫玄天部的重火力支援。 短短半月,“灵鹫宫护航队” 的名声便在商人间传开。 以往商队途经祁连山时,总要留下三成货物给马匪 “买路”,如今有了朱天部的保护,不仅再无损失,还能享受 “优先交易” 的特权。 越来越多的商人宁愿绕远路,也要来灵鹫宫的小镇交易。 这日午后,天山童姥拄着拐杖,站在缥缈峰的观景台上,看着山脚下小镇的繁荣景象 , 炊烟袅袅,人声鼎沸,商队的驼铃声甚至能顺着风传到山顶。 她转头看向身旁正在翻阅账本的彭君,眼中满是赞赏: “以前我总以为,灵鹫宫的强大只能靠武功威慑,没想到你竟能用‘做生意’‘建队伍’的方式,让它变得如此有活力。” “你不仅武功比我强,这管理才能,更是我望尘莫及。” 彭君合上账本,笑着回应:“师伯过奖了。灵鹫宫本就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我只是顺势而为,让它发挥出真正的价值而已。” 就在彭君和天山童姥整顿灵鹫宫的时候,西夏传来了消息。 李秋水率领新军,顺利拿下了辽国的秦地,辽国元气大伤,不得不向蒙古求援。 蒙古大汗铁木真果然被激怒,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征讨西夏。 彭君收到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铁木真终于要出手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他亲征西夏,按照历史轨迹病逝。到时候,蒙古内部必然会陷入混乱,我们就能趁机行事。” 天山童姥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先在灵鹫宫稳住阵脚,同时密切关注蒙古和西夏的战况。” “等铁木真病逝后,我就去蒙古找华筝,借助她的身份,拉起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还需要灵鹫宫的弟子帮忙,共同对抗蒙古的其他势力。” 彭君说道。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好,我会让灵鹫宫的弟子做好准备,随时听从你的调遣。” 第87章 西夏蒙古对战木真陨,彭君前往蒙古见华筝 接下来的日子里,彭君一边整顿灵鹫宫的势力,一边关注着蒙古和西夏的战况。 李秋水果然不负所望,凭借着装备精良的新军和火器,多次击败蒙古的军队,让铁木真的大军陷入了困境。 然而,铁木真毕竟是一代枭雄,很快就调整了战略,集中兵力,对西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西夏的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在蒙古大军的绝对实力面前,还是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李秋水连忙派人向彭君求援:“蒙古大军攻势猛烈,西夏兵力不足,还请你尽快派兵支援。” 彭君收到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按照历史轨迹,铁木真会在亲征西夏的过程中病逝。 若是现在派兵支援西夏,虽然能缓解西夏的压力,但也可能会改变历史,让铁木真不会病逝。 可若是不派兵支援,西夏一旦被蒙古攻破,他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经过一番权衡,彭君决定派灵鹫宫的弟子,暗中支援西夏。 他叮嘱带队的玄天部弟子: “你们只需要在暗中协助西夏军队,不要正面与蒙古大军对抗,更不要伤害铁木真。只要等到铁木真病逝,蒙古大军自然会撤退。” 弟子领命,率领着一批精锐的灵鹫宫弟子,悄悄前往西夏。 与此同时,蒙古大军的营帐内,铁木真看着眼前的地图,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西夏竟然如此顽强,多次进攻都没能攻破西夏的城池。 更让他头疼的是,军中最近爆发了瘟疫,不少士兵都病倒了,士气低落。 “大汗,我们已经围攻西夏多日,不仅没能攻破城池,还损失了不少士兵。如今军中又爆发了瘟疫,不如我们先撤兵,等日后再卷土重来?” 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说道。 铁木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若是现在撤兵,岂不是前功尽弃?”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发起总攻,务必攻破西夏的城池!” “是!” 将领领命,转身离去。 然而,铁木真不知道的是,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当晚,他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咳嗽不止,高烧不退。 军医前来诊治,却查不出病因,只能束手无策。 第二天清晨,铁木真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无法起身指挥军队。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连忙召集身边的将领,留下了遗嘱:“我死后,由窝阔台继承大汗之位。你们要辅佐他,继续征讨西夏,统一中原!” 说完,铁木真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蒙古大军得知铁木真病逝的消息后,顿时陷入了混乱。 窝阔台虽然继承了大汗之位,但其他的王子并不服气,纷纷想要争夺汗位。 最终,蒙古大军不得不撤兵,返回蒙古,争夺汗位。 西夏的危机解除,李秋水连忙派人向彭君报喜:“蒙古大军已经撤退,西夏安全了。多谢你派来的援兵,帮了我们大忙。” 彭君收到消息后,心中大喜:“太好了!铁木真终于病逝,蒙古内部陷入混乱,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连忙召集天山童姥,说道: “师伯,铁木真已经病逝,蒙古内部正在争夺汗位。我现在要去蒙古找华筝,借助她的身份拉起自己的势力。” “灵鹫宫就交给你了,你要继续整顿西域的势力,等我在蒙古站稳脚跟后,我们再联手,一统天下!”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灵鹫宫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你在蒙古要多加小心,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及时传消息回来,我会派兵支援你。” 彭君感激地看了天山童姥一眼,转身离开了灵鹫宫。 他再次踏上飞剑,飞剑划破长空,朝着蒙古的方向飞去。 飞剑划破西域的云层,朝着蒙古草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彭君立在剑上,衣袂被罡风猎猎吹动,目光望向远方 —— 那里是蒙古的核心腹地,也是他一统天下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深知,铁木真病逝后,蒙古内部虽陷入汗位争夺,但各部首领仍手握重兵,想要借助华筝的身份拉起势力,绝非易事。 沿途的景象逐渐从雪山戈壁,变成了辽阔的草原。 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啃食,牧民们骑着骏马放声高歌,一派祥和的景象下,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彭君降低飞剑高度,悄悄落在一处远离部落的山坡上,收起飞剑后,换上了一身蒙古牧民的服饰,才朝着华筝所在的 “弘吉剌部” 走去。 弘吉剌部是蒙古草原上的名门望族,历来与黄金家族通婚,华筝作为铁木真的女儿,虽因 有金刀驸马 的旧约未被重视,但仍在部中保有一处营帐。 彭君刚靠近弘吉剌部的营地,就看到几名牧民正围着一名女子争吵,那女子身着蓝色蒙古袍,身姿挺拔,正是华筝。 “华筝公主,大汗已经病逝,窝阔台王子即将继位,你还抱着当年的旧约不放,难道想让弘吉剌部得罪新大汗吗?” 一名络腮胡牧民语气不善,“不如趁早接受合撒儿王子的求婚,也好为部落谋个好前程!” 华筝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倔强:“我父亲虽逝,但当年与南宋的约定不能不算数!再说,我早已心有所属,绝不会嫁给合撒儿!” 彭君见状,快步上前,挡在华筝身前,对着络腮胡牧民沉声道:“华筝公主的婚事,何时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络腮胡牧民上下打量着彭君,见他衣着普通,眼中满是不屑:“你是谁?敢管弘吉剌部的事,是不是活腻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若再逼迫公主,休怪我不客气!” 彭君语气冰冷,体内真气微微运转,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住几名牧民。 几名牧民瞬间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压力,脸色骤变,不敢再放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彭君一眼,转身离去。 华筝看着彭君的背影,眼中满是惊讶:“多谢壮士出手相助,不知壮士高姓大名?为何会来此地?” “公主不必多礼,我名彭君,此次前来,是为助公主摆脱困境,也是为了蒙古的未来。” 看来这华筝还未受到异世影响,彭君转身,对着华筝拱手道, “铁木真大汗病逝,窝阔台与拖雷、察合台等王子争夺汗位,蒙古内部已乱,公主若想保全自身,甚至为大汗守住基业,需尽快建立自己的势力。” 华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这些?又为何要帮我?” “我与大汗曾有一面之缘,深知他一统蒙古、安定草原的心愿。” 彭君缓缓说道,“如今蒙古内乱,若不及时制止,恐会被金、西夏等国趁机攻打,大汗一生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而公主作为大汗的女儿,若能站出来,定能凝聚一部分忠于大汗的势力,稳定草原局势。” 彭君还拿出了只有黄金家族才有的信物。 华筝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彭君所言非虚。 这些日子,她看着各部首领拥兵自重,王子们为争夺汗位明争暗斗,心中早已焦急不已,却苦于没有办法。 如今彭君的出现,同时还持有父汗才有的信物,仿佛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可我手中没有兵权,也没有足够的威望,如何能凝聚势力?” 华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公主不必担心。” 彭君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华筝, “这是灵鹫宫的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灵鹫宫在西域的部分兵力和商队。” 第88章 乱世筹谋建根基,监国掌权联众抗敌 “我已安排人手,将一批粮食和武器运到草原边缘,只要公主能说服弘吉剌部的首领支持你,再联合那些忠于大汗的部落,定能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华筝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灵鹫,栩栩如生。 她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彭壮士相助!若能安定草原,华筝定不忘你的恩情!” “公主客气了。” 彭君笑着说道,“当务之急,是说服弘吉剌部的首领。我听闻首领阿勒坛是你的外祖父,对你一向疼爱,只要你晓以利害,他定会支持你。” 华筝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彭君前往阿勒坛的营帐。 帐内,阿勒坛正对着地图发愁,见华筝进来,连忙问道:“筝儿,外面那些人没再为难你吧?” “外祖父,有彭壮士相助,他们已经走了。” 华筝走到阿勒坛身边,将彭君的计划和盘托出。 “外祖父,如今蒙古内乱,若我们不站出来,弘吉剌部迟早会被卷入纷争。” “不如我们支持我,联合忠于父亲的部落,既能保全部落,也能完成父亲安定草原的心愿。” 阿勒坛闻言,沉默了许久。 他深知,窝阔台继位后,定会打压异己,弘吉剌部若不提前布局,迟早会遭殃。 而支持华筝,不仅能保全部落,还能借助灵鹫宫的力量,在草原上站稳脚跟。 “好!外祖父支持你!” 阿勒坛终于下定决心,“我这就召集部落的长老,商议联合其他部落的事宜。” 接下来的几日,在彭君的协助下,华筝以 “铁木真之女” 的身份,先后拜访了几个忠于铁木真的部落。 彭君则凭借灵鹫宫的资源,为这些部落提供粮食和武器,换取他们的支持。 短短半个月,华筝便联合了五个部落,兵力达到三万余人,成为草原上一股新兴的势力。 而此时的蒙古王庭,窝阔台与拖雷的争夺已进入白热化。 拖雷手握重兵,不愿臣服于窝阔台,双方在斡难河附近集结兵力,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彭君得知消息后,连忙找到华筝: “公主,现在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窝阔台与拖雷鹬蚌相争,我们可趁机收服那些中立的部落,扩大势力范围。” “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面调解,定能树立威望。” 华筝点头同意,随即率领大军,前往斡难河附近。 途中,遇到不少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牧民,彭君建议华筝打开粮仓,救济牧民,同时招募青壮年加入军队。 此举不仅赢得了牧民的好感,还让军队的规模迅速扩大到五万余人。 当华筝的大军抵达斡难河时,窝阔台与拖雷的军队正准备开战。 华筝骑着骏马,手持铁木真的旧旗,站在两军之间,高声喊道:“父亲一生致力于统一蒙古,安定草原,如今你们为了汗位,自相残杀,难道忘了父亲的教诲吗?” 窝阔台与拖雷看着华筝手中的旧旗,又看了看她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均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华筝竟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如此多的兵力。 彭君适时上前,对着两人说道: “大汗病逝,草原动荡,若你们继续争斗,只会让外敌有机可乘。不如暂时放下成见,共同推举华筝公主为‘监国’,待草原安定后,再商议汗位归属。” 窝阔台与拖雷对视一眼,深知此时若开战,只会让华筝坐收渔利,只能暂时同意彭君的提议。 就这样,华筝凭借彭君的谋划和灵鹫宫的支持,成功成为蒙古的监国,初步稳定了草原的局势。 华筝成为蒙古监国后,便在斡难河畔搭建了临时王庭,着手处理草原事务。 彭君则以 “谋士” 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协助制定各项政策。 然而,窝阔台与拖雷虽表面服从,暗中却从未停止过争夺汗位的小动作 。 窝阔台暗中拉拢各部首领,承诺继位后给予丰厚赏赐。 拖雷则以 “维护黄金家族正统” 为由,四处散布华筝 “女子掌权,不合草原规矩” 的言论,试图动摇华筝的地位。 这日清晨,一名探马来报,拖雷麾下的将领忽必来,以 “清君侧” 为名,率领五千骑兵突袭了王庭附近的粮道,抢走了一批即将分发到各部落的粮食。 华筝得知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拖雷竟敢如此放肆!真当我这个监国是摆设不成?” 彭君却显得十分冷静,他安抚道: “公主息怒。拖雷此举,看似是抢夺粮食,实则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主动出兵,他好趁机联合其他部落,指责我们‘滥用兵权’。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粮道被劫,各部落若是得不到粮食,恐怕会心生不满,到时候局势会更加混乱。” 华筝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公主放心,我早已料到拖雷会有此一举,提前在粮道附近安排了玄天部的弟子埋伏。” “忽必来虽然抢走了粮食,但走的是我们预设的路线,用不了多久,就能将粮食夺回来,还能将忽必来擒获,让拖雷百口莫辩。” 彭君笑着说道。 果然,不到半日,玄天部的统领便派人传来消息,不仅成功夺回了粮食,还将忽必来及其麾下的骑兵全部俘虏。 华筝大喜,当即下令将忽必来押到王庭,当着各部首领的面审问。 王庭内,忽必来虽被五花大绑,却仍十分嚣张:“我是拖雷王子的部下,你们不敢动我!华筝,你一个女子,根本不配当监国,赶紧把汗位让给拖雷王子!” 彭君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放肆!拖雷纵容部下抢夺粮道,意图扰乱草原秩序,已是死罪!你作为帮凶,还敢在此叫嚣,真以为草原上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说完,彭君对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会意,当即上前,将忽必来按倒在地。各部首领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 他们没想到,华筝不仅有灵鹫宫的支持,手段还如此强硬,心中对她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华筝看着众首领的反应,心中明白,这是树立威望的好时机。 她站起身,语气威严:“拖雷纵容部下作乱,本应严惩,但念在他是黄金家族子弟的份上,暂不追究。不过,忽必来抢夺粮道,罪无可赦,今日便将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随着一声令下,忽必来的头颅被斩下,悬挂在王庭外。 消息传开后,拖雷虽心中愤怒,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 他知道,华筝如今有灵鹫宫的支持,还有各部首领的敬畏,若是再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 解决了拖雷的威胁后,彭君建议华筝与西夏、大理建立正式的联盟关系。 华筝当即同意,派使者携带厚礼,前往西夏和大理。 西夏方面,李秋水早已得知华筝成为蒙古监国的消息,又见使者带来了灵鹫宫的信物。 知道这也是彭君的手笔,虽不知道她为何不表明身份,但还是当即答应结盟,并承诺会派遣三万新军,协助蒙古抵御金国的进攻。 大理方面,段氏皇族虽对蒙古心存忌惮,但在彭君提出 “互通贸易、共抗金国” 的提议后,也最终同意结盟,派遣两万大理新军,驻守在蒙古与金国的边境线上。 三国联盟正式形成后,彭君开始着手整顿蒙古军队。 他从灵鹫宫调来一批火器,装备给华筝手下蒙古骑兵,还派玄天部的教官,教授蒙古士兵使用火器的方法。 第1章 发错,覆盖修改内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正好落在彭磊的眼皮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般的慵懒还没散去,下意识摸向床头的手机,却扑了个空。 揉着惺忪睡眼,他踩着拖鞋往卫生间挪,解决完生理需求,对着镜子掬了捧凉水洗脸。 抬头时,镜中映出一张俊朗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得恰到好处,配上略带凌乱的黑发。 妥妥是能让读者老爷打 8 分的颜值,虽然比不上屏幕前的各位读者老爷,但彭磊也很满足了。 彭磊对着镜子挑眉,心里却暗叹:可惜了这张脸,偏偏生了个社恐的性子。不然凭着这皮囊,怎么也不至于当个没人气的扑街写手,天天熬夜码字还赚不到几个钱。 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彭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这卫生间的瓷砖样式、洗漱台的老旧款式,压根不是自己租住的小窝!他心里一紧,快步走出卫生间,打量起整个房间。 房子比他原来的出租屋大了足足两倍,客厅铺着深色木地板,墙角摆着老式的布艺沙发,电视还是厚重的 cRt 款,装修风格明显带着十几年前的印记,古板却透着几分温馨。 彭磊使劲晃了晃脑袋,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咧嘴 , 这不是熬夜码字熬出来的幻觉! 作为常年写穿越文的写手,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穿越了? 走到玄关的鞋柜前,上面零散放着几张零钱。 彭磊拿起一看,都是第五版人民币,只是纸币上的发行日期赫然是 1999 年。结合这复古的装修,他大致猜到了现在的时间线。 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他无奈地耸耸肩:算了,就算有手机,这年代估计也没普及收款码,还是先把零钱揣好,解决肚子问题再说。 拧开门锁刚要出去,对面的房门 “咔哒” 一声也开了。 走出一对母女,母亲穿着简约的连衣裙,气质温婉,女儿梳着马尾辫,眉眼清秀,看着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 彭磊觉得两人有些眼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倒是那位母亲先开了口,语气热络:“帅哥,你入住啦?我怎么没看见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哦,昨晚半夜到的,” 彭磊顺水推舟地解释,心里却嘀咕:总不能说我睡醒就出现在这儿了吧? “我是外地人,赶了半夜的车,估计那时候你们都睡了。” “难怪呢!” 少妇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这房子装修好晾了大半年,我还说怎么没见业主来,原来是等你这正主呢。” “实在不好意思,” 彭磊客气地回应,“装修的时候我还在外地,施工期间多有打扰,真是抱歉。” “嗨,哪家装修不是这样,客气啥!” 少妇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边的女儿。 “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叫宋倩,这是我女儿乔英子。帅哥你叫啥名字呀?” 宋倩?乔英子? 彭磊脑子里 “嗡” 的一声,瞬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小欢喜》里的母女俩吗? 难怪看着眼熟! 再看乔英子这十二三岁的模样,明显是剧情还没开始的时候,难怪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穿早了啊! “我叫彭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宋倩递过来的手,指尖触到一片滑嫩,心里暗赞: 宋姐保养得是真不错。 “宋姐,这丫头是你女儿啊?不说年龄,我还以为是你妹妹呢。” 这话刚说完,彭磊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连串的 “叮” 声,密集得让他耳膜发颤。 他心里一喜:来了来了,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宋倩收回手,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小彭你可真会说话,都把我夸不好意思了。哪有那么夸张,我这丫头都十二了,下半年就要上初中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 彭磊语气诚恳,眼神坦荡,“宋姐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真看不出来已经有英子这么大的姑娘了。” 旁边的乔英子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心里嘀咕:这大叔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嘴还这么甜,把我妈哄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不行,以后得让我妈离他远点,不然我爸老出差,万一被这大叔 “偷家” 可就糟了! 不等宋倩再接话,乔英子拉了拉她的胳膊,催促道: “妈,快走吧!再不走我上学要迟到了!” 宋倩瞪了女儿一眼,这丫头真是没眼力见。她转头看向彭磊,语气依旧温和: “小彭,你这是要出去干嘛呀?” “打算去买份早餐。” 彭磊说道。 “那你别跑了,” 宋倩立刻说道,“我送英子去学校,路上就有几家早餐店,味道挺不错的,我回来给你带一份?” “这多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彭磊客气道,“而且宋姐你不用上班吗?” “我今天补习班没课,在家休息呢。” 宋倩摆摆手,“你想吃点啥?豆浆油条还是包子粥?” “宋姐你看着办就行,我不挑。” 彭磊说着就要掏钱,可乔英子已经不耐烦地拖着宋倩往前走了,只留下一句。 “妈快点!”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彭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趁这个空隙,看看自己的金手指到底是什么。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关上门,集中注意力倾听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结识《小欢喜》世界主要人物,影视逍遥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10 倍全属性丹一枚、系统空间一个、护身玉佩一块、现金 500万!” “叮!宿主首次结识乔英子、宋倩母女,额外奖励:书香雅苑小区房产 2 套、宝马 730Li 豪华版一辆、现金 200 万!” “叮!宋倩好感度达到 80(友善→倾心),奖励:书香雅苑小区房产 3 套、阿斯顿?马丁 Virage 一辆、现金 300万!” “系统提示:所有奖励均合法合规,房产证、行驶证、钥匙等物品已存放于宿主卧室第一个抽屉内,相关身份信息已同步更新。” 彭磊眼睛越听越亮,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吧! 结识主要角色、刷高好感度都有奖励,尤其是 “深度交流” 还能拿大奖,想想宋倩 80 的好感度,他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他快步走到卧室抽屉前,拉开一看,果然整齐地放着几本房产证、两个车钥匙、一张身份证、一本驾驶证和几张银行卡。 房产证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自己现在住的这套房,也包含在这 5 套书香雅苑的房产里。 身份证显示他已是地道的京都户口,再也不是原来的秦地小伙了。 第89章 暗流涌动谋新局,坦露身份定根基 同时,他还制定了严格的军纪,规定 “士兵不得欺压牧民,不得抢夺百姓财物”,违者严惩不贷。 在彭君的整顿下,华筝旗下的军队的战斗力大幅提升,军纪也变得严明起来,赢得了草原牧民的广泛支持。 而窝阔台见华筝的势力越来越大,联合拖雷的心思也越发强烈 。 他知道,若是再任由华筝发展下去,自己永远也得不到汗位。 这日,窝阔台暗中派人联络拖雷,约定在一个月后的 “那达慕大会” 上,共同发动叛乱,推翻华筝的监国之位。 然而,他们的密谋,却被彭君安插在两人身边的探子得知,迅速汇报给了彭君和华筝。 华筝得知消息后,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窝阔台与拖雷联手,兵力恐怕会达到十万余人,我们能抵挡得住吗?” “公主不必担心。” 彭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早已在那达慕大会的举办地 , 克鲁伦河附近,安排了玄天部和朱天部的精锐,还联合了西夏和大理的援军。” “只要他们敢叛乱,我们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解决蒙古内部的隐患。” 一个月后,那达慕大会如期举行。 窝阔台与拖雷率领十万大军,埋伏在克鲁伦河附近,等待着发动叛乱的时机。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彭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玄天部的重机枪和迫击炮隐藏在山坡上。 朱天部的全自动步枪手埋伏在树林中,西夏和大理的援军则驻守在河对岸,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当窝阔台下令发动叛乱时,彭君一声令下,火器齐鸣,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叛军。 叛军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火力,瞬间陷入混乱,纷纷四散逃窜。 窝阔台和拖雷见状,心知大势已去,想要率领残部突围,却被华筝率领的蒙古骑兵包围。 “窝阔台、拖雷,你们勾结作乱,意图推翻监国,该当何罪?” 华筝骑着骏马,手持铁木真的旧旗,对着两人厉声喝道。 窝阔台和拖雷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军队,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乖乖投降。 华筝念在两人是黄金家族子弟的份上,没有将他们处死,而是将他们软禁在王庭中,剥夺了他们的所有兵权。 解决了窝阔台和拖雷的叛乱后,华筝在草原上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各部首领纷纷前来朝拜,承诺永远忠于华筝。 而华筝也在彭君的建议顺势登上了这蒙古的最高位置,虽然暗地里各方势力还是汹涌不断,但是对彭君来说,也不算什么。 彭君看向王帐深处,华筝的黄金大帐,“看来是时候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蒙古服饰,心中已有了决断。 这些日子,华筝虽登上蒙古最高位置,但彭君清楚,暗中的势力仍未停歇。 暮色渐浓,克鲁伦河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蒙古王庭的灯火。 彭君站在自己的营帐外,望着不远处那座装饰华丽的黄金大帐 。 那是华筝成为蒙古最高统治者后,新搭建的居所。 彭君迈步走向黄金大帐,帐外的侍卫见是他,纷纷躬身行礼,没有丝毫阻拦。 帐内,华筝正坐在案前,翻阅着各部落送来的贡品清单,见彭君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书,笑着起身: “彭先生来了,快请坐。今日那达慕大会的余韵还在,各部落送来的贡品比往年多了不少,先生可要看看?” 彭君走到案前坐下,却没有看那份贡品清单,而是直视着华筝的眼睛,语气严肃: “公主,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向你坦白。我并非只是灵鹫宫的谋士,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我来到蒙古的最终目的,或许你从未想过。” 华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她看着彭君认真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了一丝预感,点了点头: “先生但说无妨,无论先生是什么身份,华筝都相信,你从未有害我之心。” “多谢公主信任。” 彭君望着华筝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心中微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段时日朝夕相处,他怎会不知少女的心意 。 从最初对 “汉人谋士” 的好奇,到后来对他谋略武功的敬佩,再到如今望向他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这份情愫早已在草原的风里悄然生长。 华筝自己也清楚,比起记忆里那个让她牵挂多年的 “靖哥哥”,彭君无疑要优秀太多。 郭靖虽有侠肝义胆,却总在家国与个人情感间犹豫;而彭君不同,他目光坚定,行事果决,无论是整顿灵鹫宫、稳定蒙古内乱。 还是为她谋划汗位,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曾无数次在夜里回想,若早遇彭君,或许就不会有当年远嫁西域的遗憾。 彭君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华筝的额间。 那触感轻柔却坚定,像是一道钥匙,瞬间打开了华筝记忆的闸门 ,前世里,她作为蒙古公主在郭靖和成婚后便孤身一人。 后来彭君和黄蓉过来接走自己和郭靖成婚,再后来彭君千将她接回身边。 虽以 “报恩” 为名,却默默护了她半生安稳。 那些年在江南的日子,他会陪她看西湖的烟雨,会听她讲草原的故事。 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最后停在彭君当年送她的那支玉簪上。 华筝猛地站起身,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声音带着哽咽: “为何…… 为何这一世你不早来找我?见到我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你是谁?非要等到现在……” 彭君喉结滚动,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作三个字: “对不起。” 他怎能说,最初来到这里,他还不确定能否改变草原局面。 怎能说,他怕太早坦白,会打乱所有计划,甚至让她陷入危险。 更怎能说,前世那份 “报恩” 的克制,让他这一世也不敢轻易触碰这份跨越时空的情感。 “对不起就够了吗?” 华筝突然向前一步,用力扑进彭君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低低的啜泣声在帐内回荡, “上一世,我是你们用来报恩的工具,他死后你才来接我;这一世,我不要再做工具,我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彭君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满是疼惜。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坚定: “好,这一世我们永远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无论是黄金家族的规矩,还是天下的纷争,都拆不散我们。” 华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彭君,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草原女儿的爱,向来热烈而直接,没有江南女子的含蓄,只有毫不掩饰的真心。 彭君心中一荡,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帐外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绵而温暖。 良久,唇分之时,华筝眼底已满是情意。 彭君不再犹豫,打横抱起她,朝着里间的寝榻走去。不一会儿,帐内便传来华筝带着羞怯的轻吟,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帐外,华筝的贴身宫女绿珠和青黛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欢喜。 绿珠忍不住嘀咕:“彭公子可真厉害,不仅帮主子当上了女可汗,还把主子的心也给收服了。咱们草原上的男子,哪有能比得上他的?” 青黛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主子这些年心里的苦,也就彭公子能懂。现在他们能在一起,咱们也放心了。” 说着,她快步走出大帐,对值守的侍卫叮嘱道: “大汗和彭先生在帐内休息,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按军法处置!” 第90章 情定大帐心相印,铁血清叛震草原 侍卫们齐声应下,青黛回到帐外,和绿珠一起守在门帘旁,像两座小小的岗哨,守护着帐内的温情。 次日清晨,彭君是被发丝扫过鼻孔的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见华筝正趴在他身侧,手里捏着一缕自己的头发,调皮地对着他的鼻孔轻轻晃动。 “小样,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今天还敢来招惹我?” 彭君一把将华筝拉进怀里,让她躺在自己胸口,语气带着调侃的坏笑。 华筝脸颊一红,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彭君紧紧按住。 她只好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软糯:“夫君,我错了,放我起来吧~” “错了?晚了。” 彭君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妖精,看洒家的降魔杵!” “啊!夫君你轻点!” 华筝的惊呼声带着笑意,,随后便听见如昨晚一样暧昧的声音让刚进来伺候的绿珠和青黛瞬间红了脸。 俩人默默的退到了门口,再次替俩人守候起来。 晌午绿珠和青黛在走进寝室,看着华筝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着头假装整理被褥。 华筝见两人这副模样,故作愠怒地瞪了她们一眼:“哼,再敢偷笑,今晚就让夫君好好‘惩罚’你们!” 绿珠和青黛对视一眼,连忙屈膝行礼: “大汗饶命!我们不敢了!” 嘴上求饶,眼底却满是期待, 她们自小跟着华筝,后来被彭君选中加入女子护卫队。 不仅练出了一身好武功,还被彭君用特殊方法提升到了大宗师境界。 这支由彭君亲手打造的女子护卫队,堪称蒙古王庭的 “利刃”。 其战力层级划分极为清晰:除了坐镇中枢、守护华筝的两位大宗师首领。 各小队的队长也皆是宗师境界 , 抬手可裂石、纵跃能越丈,寻常骑兵队根本无法近身; 至于核心小队的成员,更是清一色的先天高手,即便是队中最基础的队员,也都有着一流高手的实力,马术、箭术、近战样样精通,足以应对草原上的任何突发状况。 这般恐怖的战力,正是蒙古局势表面安稳的关键。 那些忠于窝阔台、拖雷的旧部,虽私下联络部落、暗藏反心,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 此前三次针对华筝的刺杀,无论是深夜潜入大帐的死士,还是伪装成牧民的刺客,都在护卫队的布防下无一生还。 有一次,三名擅长隐匿的克烈部死士刚靠近王庭百米范围,就被巡逻的护卫队员察觉,不过三招便被制服,连华筝的面都没见到。 更重要的是,彭君早已将护卫队的成员分散到蒙古各支主力军队中。 这些女子护卫队员不仅战力强悍,更懂军纪、明谋略,渐渐成了军队中的 “定心石”。 那些部落首领即便心中仍有观望之意,见自家军队里处处都是护卫队的身影,也只能收起异心,乖乖臣服于华筝 。 毕竟,没人愿意与一支能轻松碾压自己的力量为敌。 而在这支护卫队中,彭君的威望更是无人能及。 队员们对这位能将她们从普通牧民培养成顶尖高手的 “创始人”,早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私下里,常有队员偷偷议论,说若是彭君愿意,只需勾勾手指头,她们中怕是有不少人会主动自荐枕席,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想到此华筝突然起了恶趣味,笑着说道: “方才你们俩偷偷笑我,本汗本想把你们交给我夫君惩罚的,不过想想。这惩罚也太轻了,不如换个别的?” 绿珠闻言,连忙装作苦着脸说道:“啊!大汗不要啊!你可不能说胡不算数啊。” 青黛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却藏着几分调皮: “就是啊大汗!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华筝被她们逗得笑出声,没好气道: “哼,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你们想找机会靠近夫君,把这当成奖赏了吧?” 青黛脸上一红,却也不掩饰,笑着说道:“大汗,您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 绿珠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就是就是!” 华筝看着两人一脸花痴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她们的额头: “你们啊,真是被夫君惯坏了!不过也难怪,谁让他那么会笼络人心呢!” 帐内的笑声渐渐传开,阳光透过帐帘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彭君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三人笑作一团。 他挑眉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也给我说说?” 绿珠和青黛连忙起身告退,快步走出了大帐。 华筝看着她们的背影,笑着转移话题:“夫君,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表明身份?” 彭君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若是我早告诉你,你还会安心去争夺汗位吗?你会不会因为顾及我,而放弃自己的野心和责任?” 华筝沉默了。 她仔细回想,若是早知道彭君的身份,或许她会依赖他的保护,不再去争取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眼神却越发坚定:“我不后悔。上一世,就算我不是大汗,你最后也统一了天下;这一世,我想和你一起打天下,这样我的族人,或许能比上一世过得更好。” 彭君心中微动,握住她的手:“走吧,带你去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两人骑马出了王庭,在女子护卫队的簇拥下来到不远处的一座高台。 华筝放眼望去,只见前方的草原上立着几道奇怪的 “栅栏”,栅栏后挖着深深的沟渠,护卫队的成员正手持火器,严阵以待。 “这是……” 华筝疑惑地看向彭君。 彭君递给她一份情报,解释道:“契丹残部联合金国的旧势力,还有几个不满你的部落,组成了叛军,想要趁祭天仪式后偷袭王庭。” 华筝快速翻阅情报,眉头渐渐蹙起。 她一眼就看出了破绽,这些叛军的战斗力本就不强,若没有她那几位 “好哥哥”在暗中提供粮草和路线,根本不可能打到王庭附近。 她转头看向高台另一侧,那些黄金家族的子弟正故作紧张地议论着,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原来是想借叛军的手,看看我这个女可汗到底有多少实力。” 华筝冷笑一声,坐回座位上,“夫君是想借这次机会,杀鸡儆猴?” 彭君笑着点头:“与其天天监视他们,不如一次让他们彻底安分。这些人心里总想着黄金家族的荣光,却忘了是谁在守护草原的安稳。” 没过多久,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 ,叛军到了。 为首的契丹首领勒住马,看着前方稀疏的 “栅栏” 和沟渠,不屑地笑了:“黄金家族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就凭这些破烂,也想挡住我们?” 他瞥了一眼高台另一侧那些暗中向他使眼色的黄金家族子弟,心中更是得意: “等我杀了华筝,这蒙古大汗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叛军休整片刻后,在首领的指挥下,朝着沟渠冲去。 他们挥舞着马刀,以为那些 “栅栏” 一砍就断,却没想到锋利的刀刃砍在上面,不仅没将其斩断,反而被上面的尖刺划破了手。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叛军士兵惊呼着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推搡着继续向前。 华筝的护卫队成员们在沟渠里看得清楚,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些用精铁打造的铁丝网,别说马刀,就是宝刀也不能轻易砍断,哪是这些叛军能对付的? 叛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才勉强越过几道道铁丝网,可刚冲过没几步,就听到 “砰砰” 的枪声响起。 第91章 铁血灭敌显成效,情谊渐浓谋天下 护卫队成员们早已将枪口对准了他们,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来。 叛军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可身后的铁丝网挡住了退路,他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只能任由子弹收割。 “怎么会这样……” 契丹首领脸色惨白,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他想骑马逃跑,却被一颗子弹击中了马腿,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如撕布般的 “哒哒” 声。 华筝惊讶地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几挺架在高台上的武器正在快速转动,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形成的弹幕瞬间将逃跑的叛军扫倒一片。 “夫君,这是什么武器?威力竟如此惊人!” 华筝忍不住问道,就连高台另一侧的黄金家族子弟们,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叫机枪。” 彭君轻声解释,心中补充了一句 :是最原始的手摇式水冷机枪,却足以在这个时代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随着最后一名叛军倒下,战场渐渐恢复了平静。 护卫队成员们欢呼着冲出沟渠,开始清理战场。 华筝看着那些黄金家族子弟们脸色煞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经此一役,这些人应该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了。 彭君和华筝告辞便回了大帐,接下来的事就让他们兄妹之间自己解决吧。 彭君正靠在软榻上翻看着军报,指尖划过舆图上标注的金国疆域,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布局。 帐帘被轻轻掀开,带着草原清风的气息,华筝挽着绿珠、青黛的手走了进来。 裙摆上还沾着些许草屑,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解决了?” 彭君放下军报,抬眸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 华筝点点头,坐到他身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描淡写: “嗯,往后他们再没反抗的力气了。” 那些曾觊觎汗位的兄弟,或被软禁,或被削去兵权,分到偏远部落任职,短时间内再也掀不起风浪。 她不愿多提自家人的纷争,话锋一转,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 “夫君,今早我可是说过,今晚要让你好好替我‘惩罚’绿珠和青黛的?”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绿珠和青黛本就因 “惩罚” 二字红了脸颊,被华筝这么一瞧,耳根更是烧得滚烫,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彭君,眼底藏着期待。 彭君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伸手揽住华筝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哦?这是为何?我竟不知她们犯了何事。” 他看向绿珠和青黛,目光扫过两人泛红的脸颊,心中早已明了华筝的小把戏。 绿珠和青黛见彭君看来,先前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希冀。 绿珠率先上前一步,故作柔弱地屈膝行礼,声音软得像棉花: “公子,绿珠知错了,先前不该偷偷嘲笑大汗,您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说罢,还抬眼偷偷瞄了彭君一眼,眼底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青黛也不甘落后,连忙跟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公子,青黛也有错,愿受公子任何惩罚。” 她特意将 “惩罚” 二字咬得极重,生怕彭君听不明白她的心意。 华筝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先恐后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骚蹄子”,嘴上却故意板着脸: “你们俩倒是会装可怜,方才嘲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话虽如此,眼底却没有半分震怒,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彭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暖,伸手捏了捏华筝的脸颊: “既然她们都认错了,那我便‘好好惩罚’她们。” 夜色渐深,大帐内烛火摇曳,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华筝与绿珠、青黛相互依偎在彭君身边,时而低声调笑,时而轻声呢喃,草原的夜晚因这份温情而格外柔美。 彭君拥着三位佳人,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心中却也没忘即将到来的战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帐帘洒进内室,彭君与华筝坐在后帐的软榻上。 华筝穿着一身清凉的丝绸衣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正亲手剥了颗晶莹的葡萄,递到彭君嘴边。 见彭君吃得满足,她眼中满是笑意,轻声问道: “夫君,我想对金国的幽云之地动手,先拿下大都,你觉得如何?” 彭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抓住她递葡萄的柔夷,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 华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颊泛红,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才抽回手。 彭君这才正色道:“我正有此意。拿下大都,不仅能断金国的气运,还能让你在蒙古各部面前立威,一举两得。” “那就好!” 华筝眼中满是兴奋,“我打算从水路出发,直取大都,只是还需要夫君支援我船只和水手。” “放心,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彭君笑着起身,拉着华筝走到挂在墙上的舆图前,指尖指向辽东沿海的一处位置, “前段时间我去了趟太湖,见了陆乘风。他按我的吩咐,招了不少熟悉水性的水手,还组建了一支水军。” “我已经把他们带到了辽东,还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批海船,让他们在这边操练了半个多月。” 华筝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只见舆图上标注着 “水军营寨” 的位置,对面正是金国的津卫要地。 她惊喜地看向彭君:“夫君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彭君笑着点头,正好前一段时间彭君去过太湖,见了陆乘风。 陆乘风对于彭君的交代很是重视,除了组建一些护卫外,着重为彭君招收了不少水军操船手。 为此彭君便带着这些人到了辽东,水军驻地对面隔海相望的就是津卫。 彭君为此还从系统商城买了不少这个时代的海船,交给他们先行操练。 彭君又想起那些水手的反应,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那些水手刚到辽东时,见我能把他们从千里之外的太湖瞬间带到这里,还能凭空建起水寨、变出大批海船,都把我当成了仙人。” “如今他们对我忠心耿耿,只待你一声令下,便能出发。” 华筝心中越发欢喜,却也生出一丝疑惑。 她知道自己因知晓上一世的事,能预判一些局势,可彭君为何能精准地料到她要打大都,还提前筹备水军? 她忍不住问道:“夫君,你怎么知道我要打大都的?” 彭君闻言,反问道:“娘子,你想想,有什么功绩比占领一国都城更能震慑人心?你刚压服蒙古内部,正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而拿下大都,便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原来如此!” 华筝恍然大悟,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虽然用武力暂时压服了兄弟们,但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才能让蒙古各部真正信服她这个女可汗,证明她不比男儿差。 彭君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心中却另有盘算。 拿下大都,不仅是为了华筝,更是为了搅动金国的局势。 他深知,金国若丢了大都,定会陷入混乱,而混乱中的金国,大概率会选择对南宋出手,试图通过掠夺南宋来弥补损失。 只要金国与南宋开战,他便能以 “援宋” 为名,让大理、西夏的势力趁机南下,逐步蚕食中原。 “大理那边,段正明已经扩招了军团,火器、粮草都已备齐。” “中南半岛被拿下后,成了稳固的后方粮仓,他们底气足得很,前段时间还趁势攻占了吐蕃不少土地,逼得吐蕃上层不得不派人谈判。” 第92章 剑指大都启征程 ,牛家村里见故人 彭君缓缓说道,指尖在舆图上划过大理与吐蕃的边界, “西夏的李秋水也没闲着,拿下秦地后,野心越来越大,麾下的火器新军战力强悍,早已做好了东出中原的准备。” 华筝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能联手拿下中原了?” 彭君心道,自己还有孙不二和林朝英秘密组织的一支队伍,虽然人数要少一些,但是有彭君配备的栓动步枪还有二战时的火炮。 他们也算是除了灵鹫宫麾下彭君精锐的力量之一了,等到大理谋划琼粤闽、西夏东出中原和华筝出手,她们则是要对云贵之地动手。 想到自己的势力马上就要连成一片彭君也有了期待。 “快了。” 彭君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等你拿下大都,控制幽云之地,彻底灭掉辽国残余势力,金国就只剩中原之地苟延残喘。” “到时候,只要金国对南宋动手,我们便能三路出兵,一举拿下天下。” 他俯身靠近舆图,细细为华筝规划路线: “你从水路拿下大都后,派一支军队驻守,主力则沿陆路北上,配合草原上的蒙古骑兵,拿下整个幽云之地。” “我会让辽东的水军牵制金国的沿海兵力,再让西夏出兵牵制金国的西路军,大理则从南路出兵,威胁金国的后方。” 华筝静静地看着彭君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最喜欢彭君此刻的模样,运筹帷幄,胸有成竹,仿佛天下大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没见过我吗?看得这么入迷。” 彭君讲解完,见华筝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回应,忍不住打趣道。 华筝脸颊一红,却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意,轻声说道:“就是觉得夫君专注的时候,特别好看。” 彭君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昨晚我专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哼!没个正经!” 华筝娇嗔着推开他,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一旁的绿珠和青黛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华筝忙着整顿军队,筹备出征事宜。 彭君则留在王庭,协助她处理后勤,确保水路大军能顺利出发。 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华筝率领大军在草原上集结,准备前往辽东水军大营。 “你真的要走了吗?” 华筝拉着彭君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就不能再陪我几日吗?” 彭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我要去协调大理、西夏的兵力,还要盯着金国的动向,不能久留。等天下一统,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华筝知道他说得有理,强压下心中的不舍,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到时候,你可不许再离开我。” 彭君转头看向站在华筝身后的绿珠和青黛,郑重嘱咐道:“你们俩要好好保护大汗,若是遇到危险,第一时间传信给我。” “公子放心!我等必舍命保护大汗!” 绿珠和青黛齐声应道,语气坚定。她们虽是女子,却也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有她们在,华筝的安全便能多一份保障。 华筝看着彭君脚下的飞剑渐渐升空,忍不住挥了挥手,眼中满是眷恋。 直到彭君的身影变成天边的一个小点,她才转身对绿珠和青黛说道:“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公主,您刚才看公子的样子,活像个望夫石呢!” 绿珠笑着打趣道。 “就是就是,公主您还说我们呢,您自己比我们还黏公子!” 青黛也跟着附和。 “你们俩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拿我开玩笑!” 华筝故作生气地追打着两人,草原上回荡着三人的笑声,渐渐远去。 而高空之上,彭君并未真正离开。 他隐去身形,看着华筝的身影消失在草原尽头,直到确认她安全返回大帐,三人都是大宗师,安全自然不需要彭君担心。 彭君放心地调转方向,踩着飞剑朝着远处离去。 彭君本欲径直前往仙岛,可当飞剑掠过牛家村上空时,他望着下方熟悉的炊烟与院落,心中一动,还是按下剑势,缓缓落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这片土地承载着不少江湖旧事,如今既已路过,倒不如停下来看看故人。 “彭大哥!你来了!” 清脆的呼喊声率先响起,郭靖正扛着柴禾从后山回来,一眼便瞥见了立于树下的彭君,当即丢下柴禾,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 他身上的气息比上次相见时浑厚了不少,内息运转间已有宗师境界的雏形,显然这些时日没少下苦功。 彭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赞许: “郭老弟,许久不见,你的进步倒是神速。这般年纪便能触及宗师境界,放眼整个江湖,也是数一数二的天赋了。” “哼!若有那些灵丹妙药和绝世秘籍,我未必比他差。” 一道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声音从旁传来,彭君循声望去,只见杨康站在院墙根下,手里捏着一把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别扭的倔强。 可当彭君的目光扫过去时,他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扔着石子。 彭君心中暗笑。 当初他虽封住了杨康关于金国小王爷的记忆,让他以普通少年的身份留在牛家村,可冥冥中的宿命似乎并未改变 。 杨康依旧习惯性地与郭靖较劲,哪怕如今两人已无身份立场的对立,这份 “攀比心” 却依旧根深蒂固。 郭靖见杨康又在顶撞,生怕彭君动怒,连忙上前打圆场: “彭大哥,康弟说得也有道理。我资质愚钝,若不是靠着大哥上次留下的丹药和武功秘籍,哪能有今日的进境。” “就知道当老好人,谁稀罕你的体谅。” 杨康嘟囔了一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村西头走去,背影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别扭。 郭靖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挠了挠头。 彭君见状,故意打趣道:“看来郭老弟的一片心意,有些人可不太领情啊。要不,我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你的好?” “啊…… 不行不行!” 郭靖顿时急了,连连摆手,“彭大哥,康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性子傲了些,早就改过自新了,您千万别为难他。” 彭君见他急得脸颊通红,像极了被人说中心事的少年,心中的恶趣味更甚,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哦?郭老弟这般维护他,莫不是…… 喜欢上杨康了?不然怎么一口一个‘康弟’,叫得这般亲热?” “彭大哥!你、你说什么呢!” 郭靖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我只是感念杨大叔当年的照顾,怕你误会康弟…… 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 彭君挑眉,眼神里满是促狭,“可我瞧着,你刚才护着他的模样,比护着自家娘子还紧张呢。” “我…… 我没有!” 郭靖被说得语无伦次,急得直跺脚,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咯咯咯 ——” 两道清脆的笑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只见院门口走来两位女子,一位身着蓝衣,怀中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正是杨康的妻子秦南琴,怀里的孩子估计就是杨过了。 另一位穿红衣,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却又藏着一丝爽朗,正是郭靖的妻子秦晴。 第93章 趣谈嬉闹显温情,美颜丹讨欢心 两人容貌虽不及黄蓉那般明艳夺目,却也清秀可人,尤其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让人看着格外舒服。 红衣的秦晴走上前,笑着附和道:“这位公子说得没错,我瞧郭靖啊,对杨康可比对我还上心呢。” 说罢,还故意捂嘴偷笑,眼神里满是打趣。 郭靖连忙上前,接过秦晴手里的菜篮子,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娘子,你别跟着起哄啊!我、我就是怕彭大哥误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秦晴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瞬间温柔下来,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这般反差,倒让彭君看出了几分趣味 。 这秦晴看似温婉,却有着难得的爽朗,也难怪能收服郭靖这般憨厚的性子。 秦南琴抱着杨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挪,避开这 “撒狗粮” 的场景。 她怀里的杨过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眉眼间已能看出几分杨康的俊朗与包惜弱的柔美,想来长大后定是个迷倒众生的美男子。 秦晴这时才注意到彭君,见他身着青衫,气质温润如玉,宛如翩翩公子,不由得有些羞涩,连忙收回目光,对着郭靖道: “夫君,还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公子?”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连忙介绍: “娘子,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彭大哥,彭君!上次我能突破瓶颈,全靠彭大哥的帮忙。” 他又转向彭君,指着秦晴笑道,“彭大哥,这是我的娘子秦晴。旁边那位是康弟的媳妇秦南琴,她怀里的就是杨过,我的小侄子。” 秦南琴本在偷偷打量彭君,闻言猛地回过神,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小声道:“过儿,快叫彭叔叔。” “彭叔叔好~” 杨过不知何时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小脑袋还好奇地从襁褓里探出来,盯着彭君看个不停。 彭君笑着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杨过的小脑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秦南琴的某处。 秦南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 “嘤咛”,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彭君,见他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又不确定刚才那触碰是故意还是无意,只能咬着唇,将心思压了下去。 一旁的秦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没点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彭君。 彭君从怀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黄金小剑,剑身上镶嵌着细碎的玉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将小剑递给杨过:“诺,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小孩子哪里抵得住这般亮闪闪的物件,杨过立马伸出小胖手抓过小剑,紧紧抱在怀里,咧着嘴笑道:“喜欢!谢谢彭叔叔!” 秦南琴见状,连忙想把小剑拿回来:“过儿,快把剑还给叔叔,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可杨过却死死抱着不放,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这是叔叔给我的!” 两人一来一回争夺间,小剑偶尔会蹭到秦南琴的衣襟,勾勒出细微的弧度。 彭君看得有趣,眼神里的笑意更浓。 秦南琴光顾着抢剑,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可秦晴却看得真切,不由得轻咳一声,提醒他收敛些。 彭君与秦晴对视一眼,见她眼底满是 “你这家伙果然是个色坯” 的调侃,故意挑了挑眉,看得秦晴脸颊瞬间泛红,连忙移开视线。 “好了,别抢了。” 彭君开口解围,语气轻松,“不过是一把小玩意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孩子喜欢,便让他拿着吧。” 郭靖也在一旁劝道:“弟妹,彭大哥说的是实话,你就收下吧。” 他深知彭君的手段和财力,这般黄金玉石,在他眼里确实与普通石子无异。 秦南琴见两人都这么说,才不再坚持,只是对着彭君躬身道谢:“多谢公子厚赠。” 见彭君对她眨眼间,哪里还不明白刚才他是故意的。 彭君摆了摆手,又从怀里取出几个瓷瓶,走到郭靖和秦晴面前,笑着打趣: “你这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若不是今日路过,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这几瓶丹药,就当是我补送的贺礼。” 郭靖挠着头,嘿嘿傻笑:“当时想着大哥 在忙大事 ,就没好意思打扰……” 秦晴接过瓷瓶,眼中满是感激,对着彭君屈膝行礼:“多谢大哥费心。” 彭君又递给秦南琴两个瓷瓶,唯独少了那只红色的瓶子。他解释道: “红瓶里是保胎的丹药,能滋养孕妇身子,弟妹正用得上;这蓝瓶里是提升境界的灵药,你们二人服用后,对修为精进大有裨益。” 听到 “保胎” 两字,秦晴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温柔。 郭靖则是又惊又喜,激动地抓住彭君的胳膊:“大哥!你怎么知道晴儿怀孕了?” 彭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秦晴的小腹: “你媳妇近来气色虽好,却总下意识护着小腹,走路也比往常慢了些,稍加留意便能看出。亏你还是孩子爹,这般粗心。”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挠着头嘿嘿直笑,看向秦晴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疼爱。 秦晴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南琴抱着杨过,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几人身上,将这片刻的温情衬得格外美好。 彭君看着眼前的故人,心中也生出几分暖意 。 这江湖,除了征战与权谋,终究还有这般纯粹的烟火气。 郭靖看着秦晴接过丹药,不在意他的白眼,而是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彭君先前送他的丹药,不仅助他突破瓶颈,还让他的内息愈发浑厚,他自然清楚这些瓷瓶里装的都是宝贝。 彭君拿着剩下的白瓷瓶,故意卖起了关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笑道: “这白瓶里的东西,对你们二位来说,可比蓝瓶的灵药更合心意。” 秦晴和秦南琴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齐刷刷地看向彭君。 女子天性爱美,听到 “合心意” 三字,哪里还按捺得住,秦晴忍不住问道: “彭大哥,这白瓶里到底是什么?” 彭君见两女满脸期待,才缓缓揭晓答案: “这是美颜丹。” “虽不能让你们永葆青春,却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让你们比同龄人年轻十岁以上,哪怕再过二十年,看着也像如今这般娇俏。” “真的?” 秦南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惊喜。 她嫁与杨康后,虽不用再为生计奔波,却也担心岁月流逝会让容颜衰老,如今听闻有这般好物,怎能不心动。 秦晴更是直接握紧了白瓷瓶,指尖微微用力,生怕这宝贝会飞走。 比起提升境界的灵药,这能留住容颜的丹药,才更戳中女子的心思。 两人自动忽略了 “不能永葆青春” 的前提,只记着 “年轻十岁” 的好处,连忙将白瓷瓶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像是藏了什么稀世珍宝。 秦南琴将杨过轻轻放在一旁的竹椅上,拉着秦晴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走上前,对着彭君深深一福,齐声说道: “多谢大伯哥厚赠!” “大伯哥” 三个字喊得格外清甜,先前的羞涩早已被喜悦取代。 第94章 温情满院话家常 彭君正欲开口,一道带着激动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仙尊!您怎么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铁心搀扶着大腹便便的李萍,正快步走来。 李萍的肚子已经很明显,行走间需得小心扶着,脸上却带着柔和的笑意。 彭君对着杨铁心会心一笑,心中暗道: 没想到这对苦命人,走到了一起。 有他之前留下的调理丹药,倒也不用担心李萍这年纪怀孕会有风险。 原来两人是赶集回来,远远看到自家媳妇对着一个陌生男子行大礼,心中好奇。 待走近看清彭君的背影,杨铁心才认出这是当年救了他们一家,还娶了自己养女穆念慈的恩人,顿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岳父,不必多礼,叫我彭君便好。” 彭君连忙上前,语气恭敬。 他这一声 “岳父”,让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 穆念慈是杨铁心的养女,彭君既是穆念慈的夫君,自然该称杨铁心为岳父。 秦南琴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扶住李萍,柔声说道:“婶子,您慢些走,小心脚下。” 李萍感激地看了秦南琴一眼,又转向彭君,轻轻拍了拍杨铁心的胳膊,略带责怪地说道: “你这老头子,光顾着高兴,怎么不请恩人进屋坐?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对对对!娘子说得对!” 杨铁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侧身让开,对着彭君做出邀请的手势,“贤婿,快进屋,屋里暖和。” 彭君跟着众人往屋里走,故意落后几步,等郭靖跟上来,才低声问道: “你娘亲和杨大叔,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郭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嘿嘿,娘亲和杨大叔都是苦命人,我和康弟又都成了家。后来晴儿和南琴弟妹从中撮合,他们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晴,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一开始还担心旁人说闲话,是晴儿劝我,说只要娘亲开心就好,不必在意那些规矩。” “你这小子,倒不算守旧。” 彭君笑着给了他一拳,眼中满是赞许,“能体谅长辈的心意,比那些死守礼教的酸儒强多了。” “嘿嘿,都是晴儿的功劳。” 郭靖说起妻子,脸上满是自豪, “自从他们成亲后,娘亲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原本只是想着互相扶持过日子,哪知娘亲怀了孕,他们俩更是像年轻了好几岁,整天乐呵呵的。” 彭君看着郭靖眼中真切的喜悦,打趣道:“看你这模样,倒是很期待这个弟弟或妹妹?” “那是自然!” 郭靖毫不犹豫地回答,“家里多个人,热闹!” “你们俩在门口磨蹭什么呢?快进屋啊!” 李萍见彭君和郭靖落在后面,又折返回来催促,语气里满是热情。 “婶子,不怪郭老弟,是我拉着他说话呢。” 彭君连忙解释,避免郭靖被责怪。 众人走进客厅,分主宾坐下。 杨铁心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贤婿,念慈那孩子最近过得怎么样?自从她跟你走后,我就一直惦记着。” 彭君想起穆念慈跟着林朝英修炼时认真的模样,笑着说道: “念慈过得很好,我还为她找了位师父,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我出来时,她正跟着师姐妹闭关修炼,修为进步得很快。” “那就好,那就好!” 杨铁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微微泛红。 “这孩子跟着我,从小就天南海北地奔波,吃了不少苦,如今能有安稳日子过,我就放心了。” “杨大叔放心,念慈是我的妻子,我定会好好待她。” 彭君语气郑重,让杨铁心更是满意。 “哈哈!有你这句话,叔就放心了!” 杨铁心拍着桌子大笑,“今天说什么也要陪你多喝几杯,我们翁婿俩不醉不归!” “乐意至极!” 彭君笑着应下,“若是念慈知道您如今这般开怀,肯定也会高兴。” 秦南琴和秦晴见状,便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客厅里,彭君陪着杨铁心和郭靖聊起了江湖趣事 。 从太湖陆乘风的水寨,到灵鹫宫的西域风情,大多是彭君在讲,杨铁心和郭靖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聊到兴起时,彭君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郭老弟,段天德那贼子,你找到了吗?” 郭靖和杨铁心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 郭靖说道:“彭大哥,多亏了你之前给的消息,我去了太湖,在陆庄主的帮助下,很快就抓到了那厮。我把他带回牛家村,在我爹的坟前斩了他,也算告慰了爹的在天之灵。” “好!做得好!” 彭君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大仇得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想继续闯荡江湖吗?” 郭靖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了,我想留在牛家村,陪着娘亲、杨大叔,还有晴儿。等孩子出生后,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你大师傅们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彭君想起江南七怪,又问道。 “回来了!婚礼还是大师傅们帮我主持的呢!” 郭靖笑着回答,“不过前段时间,他们听说江湖上出了个作恶多端的采花贼,就出去追查了,现在还没回来。” 彭君点了点头,又看向杨铁心:“杨大叔,郭老弟,傻姑呢?我之前托你们照顾她,怎么没见她人影?” “哦!傻姑啊!”杨铁心恍然大悟。 “上次陆庄主派人来传消息,说他那边人手充足,能更好地照顾傻姑,就把她接去太湖了。听说傻姑在那边跟着陆庄主的女儿学绣花,过得挺开心。” “那就好。” 彭君放下心来,傻姑有陆乘风照拂,确实比在牛家村更稳妥。 “开饭啦!” 李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走出来,笑着招呼众人,“康儿也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康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野兔。 他看到彭君,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闷闷地说了声:“婶子。” 李萍笑着接过野兔,递给秦南琴:“快拿去处理了,今晚加个菜。” 又转头对杨康说,“洗洗手,赶紧过来吃饭。” 杨铁心看着杨康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这孩子,虽然性子傲了些,对我和你婶子倒是尊敬,每天都会出去打猎,补贴家用。” “杨大叔,您现在的日子,可比以前舒心多了吧?” 彭君打趣道。 “那是自然!” 杨铁心笑得合不拢嘴,“这还要多谢你,抹去了他那些不该有的记忆。不然啊,我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都过去了,不提那些了。” 彭君笑着摆手,“您马上就要当爹,还能当爷爷,这才是最要紧的。” “对对对!都过去了!” 杨铁心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你们俩还在那说什么呢?菜都要凉了!” 李萍见两人还没动筷,又开始催促,“你这老头子,一会儿自罚三杯,谁让你磨磨蹭蹭的!” “哈哈!罚!我认罚!” 杨铁心笑得更开心了,“三杯哪够,我自罚五杯!” “爷爷,羞羞!” 坐在凳子上的杨过,伸出小胖手,对着杨铁心比划着 “羞羞” 的手势,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杨铁心走过去,一把将杨过抱起来,用胡子蹭他的小脸:“你这小东西,敢笑话爷爷了?” 杨过咯咯地笑着,小手不停推着杨铁心的脸,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这一餐饭,吃得格外热闹。 席间,杨铁心频频举杯,与彭君畅饮,话里话外都是对如今生活的满足。 第95章 牛家村辞故人,回仙岛慰众夫人 李萍不时给彭君夹菜,叮嘱他多吃点。 秦晴和秦南琴则忙着照顾杨过,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 杨康虽然话不多,却也没像往常那样顶撞郭靖,只是默默地吃饭,偶尔还会给杨过夹一块肉。 饭后,彭君从怀里取出几瓶丹药,递给李萍: “婶子,这是我给您和杨大叔的成亲礼物,红瓶的是安胎调理身体的蓝瓶的能提升境界,白瓶的是美颜丹,蓝瓶的您和杨大叔一人一瓶。” 李萍刚要推辞,秦晴在一旁低声说了句 “娘,这丹药很珍贵,彭大哥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她才改口道:“多谢恩公…… 多谢彭君。” “婶子,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彭君笑着说道。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彭君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仙岛。众人都来送行,郭靖依依不舍地说道:“彭大哥,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牛家村看看我们啊!” 彭君点点头,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保重,后会有期!” 说罢,他脚踏飞剑,冲天而起,朝着仙岛的方向飞去。阳光洒在飞剑上,留下一道耀眼的弧线。 众人望着彭君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才陆续回屋。 没人注意到,秦南琴怀里的杨过,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着彭君离去的方向,小拳头紧紧握着,像是在心里暗暗许下了什么心愿。 “大家倒是挺悠闲,这小日子过得比我还滋润。” 彭君脚踏飞剑落在仙岛的休闲区,刚走近小花园,就见凉亭下躺着三道熟悉的身影 。 包惜弱、冯蘅、李青萝,三人皆是身怀六甲,身上盖着柔软的锦毯,手边放着瓜果点心,正惬意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你可算回来了。” 冯蘅听到声音,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彭君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将软垫垫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黄老头呢?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孕妇独自待着?” 彭君一边替冯蘅整理额前的碎发,一边故作不满地抱怨。 话刚说完,就迎上冯蘅带着嗔怪的白眼。 她自然知道,这孩子名义上是黄药师的,可实际上的 “渊源”,只有他们两人清楚。 “他去闭关炼丹了。” 冯蘅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 “前阵子出去寻了几味珍稀药材,说要炼一炉安胎丹,给我们几个补补身子,这一闭关就是三天,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哈哈,算他还有点良心。” 彭君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转移话题,目光扫过三人的孕肚,关切地问道, “你们的预产期都快到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产房、稳婆这些,要不要我从外面调些人手过来?” “夫君,你这是关心则乱了。” 包惜弱捂着嘴轻笑,眼底满是温柔, “我们都是大宗师境界,身体底子本就比常人好,何况这还是第二胎,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你呀,安心等着当爹就好。” 李青萝也跟着点头,伸手握住彭君的手,语气柔和: “夫君也是一片好意,我们都明白。不过你放心,岛上的侍女都经过专门培训,应付生产绰绰有余。” 彭君看着三人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担忧渐渐放下,陪着她们在凉亭下闲聊。 从岛上的花草长势,到孩子们将来的名字,话题天马行空,笑声不时在花园里回荡。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冯蘅起身告辞,要回桃花岛等黄药师出关。 李青萝见彭君和包惜弱似有话要说,也识趣地带着侍女离开,只留下两人在凉亭里。 “惜弱,我前几日去了趟牛家村。” 彭君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包惜弱的脸上。 包惜弱握着锦毯的手指微微一紧,神色有瞬间的波动,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声音轻了些: “是…… 是吗?他…… 杨铁心,他过得怎么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满足取代。 彭君假装没察觉她的异样,语气轻松地说道: “他过得很好,和李萍成了亲,李萍也怀了他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 见包惜弱神色依旧平静,他继续说道, “杨康也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叛逆,如今娶了个农家女,叫秦南琴,还生了个儿子叫杨过,都两岁了,很是活泼可爱。” “郭靖也成了家,妻子叫秦晴,是秦南琴的堂姐,如今也怀了孕。杨铁心这算是既要当爹,又要当爷爷了,精神头好得很,每天都乐呵呵的。” 包惜弱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轻轻点头: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他们能有安稳日子过,比什么都强。” 她说着,拉过彭君的手,按在自己的孕肚上,“夫君,你说我们的孩儿,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若是男孩,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像我一样有担当;若是女孩,那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随你这般温柔。” 彭君笑着说道,指尖感受着腹中轻微的胎动,心中满是暖意。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 包惜弱嗔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甜蜜,“我倒不求他们将来有多大成就,只求他们一生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就好。” “好,那我们就一起祝福我们的孩子,一生平安顺遂。” 彭君俯身,在包惜弱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原本彭君想陪着包惜弱过夜,却被她推着去了李青萝的住处 。 李青萝近来嗜睡,彭君去时,她刚喝了安神汤,见彭君进来,勉强撑着精神聊了几句,便沉沉睡去。 彭君不愿打扰她休息,正准备离开,却见屋外站着四名美婢和康敏。 康敏走上前,眼中带着几分妩媚,轻声道:“公子,夜深了,不如让奴婢们伺候您歇息?” 彭君看着几人,心中了然,便留了下来。 尤其是康敏,性子热烈奔放,无需他多做安抚,只一味地迎合,让彭君享受了一夜的温存。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轮流陪着包惜弱、李青萝和冯蘅,每日除了照料她们的饮食起居,便是陪她们散步聊天,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直到冯蘅回了桃花岛,彭君才起身前往仙岛的另一端 。 那里是李沧海、黄蓉等人修炼的地方。 “哟,大忙人终于舍得来看我们了?” 彭君刚踏入修炼场,李沧海就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嘱咐黄蓉等人继续修炼,自己则提着裙摆,飞身朝着彭君而来。 彭君伸手接住她,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转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李沧海却不老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阵子是不是又去哪个美人那里快活了?把我们都忘了?” 彭君哪会惯着她,伸手将她翻过来,按在自己腿上,扬起手轻轻拍了她的屁股几下。 清脆的声响在修炼场上传开,黄蓉等人都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可李沧海不仅不恼,反而眼中泛起水雾,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对她而言,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带着亲昵的奖赏。 彭君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抱起她就朝着她的寝居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对黄蓉等人解释: “我跟你们师父谈点私事,你们继续修炼。” “嘁!谁不知道你们要谈什么。” 第96章 分身乏术慰夫人,多方联络共起事 黄蓉小声嘀咕了一句,脸颊却微微泛红。 这段时间耳濡目染,她就算未经人事,也隐约知道了 “私事” 的含义。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也抽时间陪了木婉清、钟灵等其他几女。 对于穆穆念慈,还告知了她牛家村的事。 当穆念慈得知杨康成家生子,杨铁心也与李萍成婚,即将再添子嗣,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欣喜。 彭君见她高兴,便将她送回了牛家村,还给了她一张临时传送符,笑着说道: “想回来的时候,捏碎符咒就能回来。” 处理完仙岛的事,彭君便动身前往大理。 此时的大理皇宫内,刀万仞和段正明正围着舆图,神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 见到彭君进来,刀万仞立马站起身,激动地问道:“仙尊,我们真的要对宋庭出手了吗?” 彭君走到舆图前,指尖指向宋庭的粤、琼、闽三地,沉声道: “没错。等华筝率领蒙古大军对金国动手,金国必然首尾难顾。宋庭对金国积怨已久,定会趁机出兵,想要报靖康之耻。”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可金国打不过蒙古,为了给国内百姓一个交代,必然会将怒火发泄到宋庭身上。” “若是宋庭率先开战,金国便有了反扑的理由,两国一旦交火,定会陷入焦灼。” “到时候,宋庭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关注我们,我们便可趁机以雷霆之势拿下这三地。” 段正明看着舆图上被圈出的三地,眼中满是开疆拓土的兴奋,连连点头: “仙尊所言极是!只要两国开战,我们便能趁虚而入,拿下这三地,大理的疆域就能扩大近一倍!” “既然你们都明白,那就尽快动起来。” 彭君看向两人,语气严肃,“物资、武器弹药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缺口?” “仙尊放心!” 刀万仞拍着胸脯保证,“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囤积物资,火器也装备了三个军团,绰绰有余!”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几个闪身便朝着段王府而去。 刀万仞和段正明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 。 若是他们也能有这般高深的武功,行事就能更方便了。 “王妃!王妃!仙尊回来了!” 彭君刚踏入段王府,守在门口的小丫鬟就激动地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刀白凤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头发简单挽起,虽不施粉黛,却难掩清丽的容颜。 彭君看着她,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刀白凤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结识的第一个女人。 随着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刀白凤渐渐被 “边缘化”,可她从未有过怨言,始终默默守在段王府,守护着他在这个世界名义上的第一个家。 “我回来了。” 彭君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刀白凤的眼眶微微泛红,拉着他的手就往厨房走, “我去给你做你爱吃的汽锅鸡,你等着,很快就好。” “好,我等着。” 彭君任由她拉着,心中满是温情。 接下来的三日,彭君一直陪着刀白凤,陪她逛王府的花园,听她讲这些年王府的趣事,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 离开段王府后,彭君又去了万劫谷。 此时的万劫谷,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偏僻的山谷,在甘宝宝和秦红棉的打理下,这里成了大理重要的火器研发基地,规模越扩越大。 两人见彭君进来,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便又投入到火器图纸的研究中。 彭君无奈地笑了笑,好在他之前应两人的请求,将阮星竹接了过来,如今阮星竹正陪着两人打理事务,倒也不算孤单。 彭君在万劫谷待了半日,见三人实在忙碌,便起身前往西夏。 西夏皇宫的寝宫内,李秋水正慵懒地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见彭君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伸了个懒腰,将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 “师侄,你可算来了。” 李秋水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诱惑,“师伯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彭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 他知道李秋水的性子,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勾引,可如今西夏还需要她来掌控,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应付。 “师伯,秦地的部族都安抚好了吗?东征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李秋水见他直奔主题,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起身,神色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经过秦地之战和击退蒙古那一战,部族的士气早就提上来了,他们比我还想东征,若不是我压着,早就忍不住出兵了。” “那就好。” 彭君松了口气,“这次东征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师伯务必多上点心。” “知道了。” 李秋水说着,突然凑上前,吐气如兰地说道,“师侄,正事都说完了,你是不是该奖赏师伯了?这些日子,师伯为了筹备东征,可累坏了。”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期待,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将她压在身下。 寝宫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将之前的严肃氛围一扫而空。 离开李秋水的寝宫后,彭君又去了李清露的住处。 刚进门,就迎上李清露带着怒气的眼神:“哼!你还知道来看我?说,多久没来了?” 彭君知道她是在闹小脾气,也不辩解,直接上前将她抱起,放在腿上,一边替她顺毛,一边 “讲道理”。 可李清露根本不吃这一套,依旧撅着嘴不依不饶。 彭君无奈,只能好言安抚,又用 “棍棒教育”了半时辰,才让她消了气。 “啊!夫君,我错了,再也不敢跟你闹脾气了。” 李清露趴在彭君怀里,声音带着委屈,却也多了几分乖巧。 彭君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起身朝着终南山古墓而去。 刚踏入古墓,就见小龙女和李莫愁站在院子里练剑,黄蓉等人则在一旁观摩。 “咦,怎么就你们姐妹俩?你们的师父和师祖呢?”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搭理他。 小龙女则停下动作,轻声解释:“夫君,师父她们去了陕州,在那里练兵呢,说是要进攻什么地方。” “夫君,师父和师祖去了陕州,说是在那边练兵,好像还说要准备进攻什么地方呢。” 小龙女停下练剑的动作,提着裙摆走到彭君身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她本就不善言辞,可在彭君面前,总是愿意多说几句心里话。 彭君看着她纯真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脸蛋,语气带着宠溺: “这么开心?是想师父了,还是想跟着去练兵?” 小龙女被他刮得脸颊微红,却也不躲闪,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都不是,就是觉得…… 能和夫君在一起,就很开心。” 一旁的李莫愁见两人亲昵的模样,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却依旧摆出冷冰冰的样子,转身就要继续练剑。 彭君哪会放过她,伸过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柔夷。 李莫愁下意识地想挣脱,可彭君的手劲很大,她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抽回手。 “怎么,见到我就想走?” 彭君笑着问道,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手掌,感受着掌心的细腻。 李莫愁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只是依旧嘴硬: “谁…… 谁想见你,我还要练剑呢。” “练剑也不急这一时。” 彭君拉着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开始讲述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 。 第97章 再收小龙女师姐妹,彭君再当爹 从牛家村的故人近况,到大理的战略布局,再到西夏的筹备情况。 他还故意加入了一些现实世界的段子,比如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听得小龙女和李莫愁连连惊叹,眼中满是向往。 “夫君,你说的那些地方,真的有这么有趣吗?” 小龙女好奇地问道,小手紧紧抓着彭君的衣袖,像是已经开始憧憬那些新奇的事物。 李莫愁也忍不住开口: “那些…… 什么‘段子’,你还知道多少?再讲几个听听。” 她嘴上依旧带着几分傲娇,可眼神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彭君见两人感兴趣,便又讲了几个,逗得两人不时发出笑声。 夕阳西下时,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 在她们心里,早已将彭君视作前世的夫君,如今重逢,自然没有什么扭捏的。 “今晚…… 我陪夫君。” 李莫愁率先开口,脸颊泛红,却依旧故作镇定。 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小声说道:“那…… 明晚我陪夫君。” 彭君看着两人争风吃醋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笑着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一直陪着小龙女和李莫愁,白天陪她们练剑,晚上给她们讲外面的趣事,日子过得格外温馨。 几日后,彭君打算前往仙岛,便将小龙女和李莫愁一起带了过去。 刚到仙岛,李沧海、黄蓉等人就围了上来,对着小龙女和李莫愁满是好奇 。 她们早就听彭君提起过这两位 “故人”,如今终于见到真人,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 彭君见她们相处融洽,也乐得清闲,任由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 离开仙岛后,彭君又前往缥缈峰,去陪天山童姥和梅兰竹菊四剑使。 天山童姥见到彭君,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模样,却还是拉着他询问近来的情况。 梅兰竹菊四剑使则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一会儿问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一会儿问什么时候能跟着他出去建功立业。 彭君耐心地回答着她们的问题,又交代了接下来的任务。 让天山童姥继续巩固缥缈峰的势力,同时密切关注金国的动向;让梅兰竹菊四剑使协助训练新招募的士兵,确保战斗力。 等这一圈过来一切安排妥当,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哎!这就是女人多了的麻烦!” 期间,彭君收到了华筝的消息, 她已经准备妥当,即将率领大军进攻大都。 彭君却没有立刻前往支援,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李青萝和包惜弱的预产期快到了。 虽然两人都表示自己是大宗师境界,生产时无需他陪护,可彭君哪会真的放心。 他先是去了桃花岛,此时冯蘅已经临近生产,黄药师守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 彭君施展隐身术,悄悄走进产房,只有冯蘅能看到他。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你陪吗?” 冯蘅见到他,眼中满是惊喜,却也带着几分嗔怪。 “放心不下你。” 彭君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 有了彭君的陪伴,冯蘅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几个时辰后,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健康的男婴降生了。 彭君看着冯蘅和孩子都平安无事,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悄悄给冯蘅留下一瓶调养身体的丹药,才转身离开桃花岛,返回仙岛。 回到仙岛后,彭君每天都守在李青萝和包惜弱的住处附近。 他躺在花园的凉亭里,看似悠闲地看着书,可耳朵却时刻关注着产房的动静,生怕错过什么。 说来也巧,李青萝比包惜弱晚怀孕半个月左右,可就在包惜弱开始发作时,李青萝也突然有了生产的迹象。 “夫君,我…… 我好像要生了。” 李青萝扶着腰,脸色有些苍白,被侍女们搀扶着走进产房。 包惜弱也躺在另一张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却还是对着彭君露出一抹微笑: “夫君,别担心,我们没事的。” 彭君站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心中满是紧张。 他能听到产房里传来的痛呼声,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突然传来两声响亮的啼哭 。 一声清脆,一声洪亮,几乎是同时响起。彭君猛地停下脚步,心脏狂跳起来。 侍女们快步走出产房,脸上满是喜悦: “恭喜公子!恭喜夫人!两位夫人生了!都是男孩!母子平安!” 彭君冲进产房,只见李青萝和包惜弱都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却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她们身边,各躺着一个襁褓,里面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蠕动着,可爱极了。 “夫君,你看…… 我们的孩子。” 李青萝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包惜弱也点了点头,示意彭君看看自己身边的孩子。 彭君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婴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停止了啼哭,小手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 彭君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李青萝和包惜弱,心中满是幸福 。 这大概就是,世间最美好的时光吧。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产房,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温馨而美好。 彭君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指尖轻轻拂过小家伙柔软的胎发,心中满是柔软。 李青萝和包惜弱靠在床头,看着他笨拙却温柔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夫君,你可得好好学学怎么抱孩子,不然将来孩子长大了,可要笑话你这当爹的。” 李青萝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却难掩幸福。 包惜弱也笑着点头:“是啊,你看你,手都在抖呢。” 彭君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回包惜弱身边,几人可不是小龙女他们,要是熟练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彭君又拿起另一个襁褓,学着侍女教的样子,轻轻托住孩子的腰和头,动作渐渐熟练了些。 “我这不是第一次当爹,有些紧张嘛。等过几日,我肯定比你们还会照顾孩子。”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几乎推掉了所有事务,专心留在仙岛照料李青萝、包惜弱和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似乎也格外亲近彭君,每当他抱着他们,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时,小家伙们就会安静下来。 小眼睛好奇地盯着他,偶尔还会伸出小胖手,抓住他的手指不放。 这日午后,彭君正坐在床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给他们讲着 “三只小猪” 的故事,李青萝和包惜弱靠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突然,侍女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密信:“公子,华筝大汗传来战报,说是已经率军包围大都,不日便可破城。” 彭君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华筝果然没让我失望。” 李青萝凑过来,轻声问道:“大都一破,金国是不是就离灭亡不远了?” “差不多了。” 彭君放下密信,小心地将孩子交给侍女,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海面, “大都乃是金国的重镇,拿下大都,金国的军心必然大乱。到时候,大理和西夏再趁机出兵,金国首尾难顾,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包惜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不知道,战火纷飞之下,又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 第98章 彭君再添两子,太湖归云庄趣事 彭君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所以我们更要尽快一统天下,只有天下太平了,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等这场战乱结束,我便带着你们,还有孩子们,去江南看看,那里有最秀丽的风景,最安稳的生活。” 包惜弱和李青萝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憧憬。 没过几日,仙岛上来了一群特殊的 “客人”。 李沧海、钟灵、小龙女、李莫愁等人,还有冯蘅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也从桃花岛赶了过来。 她们都是听说彭君又添了两个儿子,特意来道贺的。 “哇!这两个小家伙长得真俊,眼睛像极了夫君。” 钟灵凑到襁褓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婴儿的小手,惊喜地说道。 小龙女也好奇地看着孩子,轻声问道:“夫君,他们有名字了吗?” 彭君笑着点头: “已经取好了。青萝生的孩子叫彭毅,希望他将来能有坚毅的品格;惜弱生的孩子叫彭安,我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彭毅、彭安,都是好名字。” 冯蘅抱着自己的儿子,走到彭君身边,轻声说道,“我给这孩子取名叫彭谦,希望他将来能谦逊待人。” 李沧海看着三个襁褓中的婴儿,眼中满是羡慕: “真没想到,你如今都有三个孩子了。等将来我有了孩子,定要让他们跟这三个小家伙一起长大。” 李莫愁则站在一旁,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可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孩子身上,嘴角也微微上扬。 众人在仙岛上热闹了几日,期间,华筝又传来战报 。 大都已破,金国守军投降,她正率军继续北上,清剿金国残余势力。 彭君收到战报后,知道时机已到,便召集众人,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计划。 “华筝拿下大都,金国必然会向南宋求援,或者对南宋发起反扑。” 彭君顿了顿,“就和我们以前猜测的一样,以两国的恩怨,宋朝巴不得它灭掉,怎么回去帮它。” 彭君指着舆图,对着众人说道,“段正明和刀万仞那边,要随时准备出兵,拿下宋庭的粤、琼、闽三地;” “李秋水则率领西夏大军,向东进军,牵制金国的西路军;” “天山童姥和梅兰竹菊四剑使,要密切关注草原的动向,防止其他部落趁机作乱。”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领命离去。 冯蘅抱着彭谦,看着彭君忙碌的身影,轻声说道:“你又要忙起来了?” 彭君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彭谦的小脸,语气温柔: “我可不需要忙什么,早就安排好了,过几天就是谦儿的满月,我怎么会不去参加。” 送走冯蘅后,彭君看着传送阵的微光渐渐消散,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 。 再过几日,便是黄老邪那名义上儿子的满月礼,他这个 “生父” 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想到即将与陆乘风等人重逢,他不再犹豫,指尖凝聚真气,轻轻一划,虚空泛起涟漪,下一秒便已出现在太湖归云庄的庭院中。 刚落地,就见凉亭下围坐着几人,正谈笑风生。 陆乘风坐在主位,手持折扇,意气风发;武眠风举杯畅饮,笑声爽朗;冯默风则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铁制小玩意儿,脸上满是惬意。 “陆师兄,几日不见,你这日子过得倒是越发自在了。” 彭君笑着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打趣。 “哈哈!是小兄弟来了!快过来坐!” 陆乘风见到彭君,立马放下折扇,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引到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托你的福,如今太湖一带已尽数归拢,没了往日的纷争,我们师兄弟几个又能聚在一起,可不是自在得很嘛!” 武眠风也跟着大笑起来,拿起酒壶给彭君满上一杯,语气激动: “可不是嘛!除了在桃花岛跟着师父学艺的日子,就数在三师弟这归云庄过得痛快!若不是你和小师妹,我们师兄弟哪有机会再聚首。” 他举起酒杯,对着彭君道,“这杯我敬你!提前祝你和小师妹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彭君笑着与他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冯默风见状,也连忙拿起酒杯,对着彭君邀杯: “小兄弟,我也敬你一杯!你够痛快,小师妹能找到你这样的男子,以后定然不会受委屈。” “哈哈!还是四师兄会说话。” 彭君笑着回应。 “哟,合着我们俩就不会说话了?” 武眠风故意板起脸,陆乘风也跟着附和,装作不满的样子, “就是就是,小兄弟你这可是偏心啦!” 彭君见两人故作生气的模样,故意露出 “委屈巴巴” 的神色: “两位师兄说的哪里话,你们和四师兄一样会说话,都是我嘴笨,说错话了还不行嘛!” 这话一出,凉亭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先前的轻松氛围又浓了几分。 笑过之后,冯默风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 “想我以前,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和打铁为伴,孤孤单单过一生。” “没想到你和小师妹找到了我,还让我和二师兄、三师兄重逢…… 将来我们甚至有机会回到桃花岛,只是可惜了大师兄(,还有梅师姐和陈师兄……” “哼!提大师兄就提大师兄,提那梅超风、陈玄风做什么!” 武眠风猛地将酒杯重重放在石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悦。 当年梅超风与陈玄风偷走《九阴真经》,害得师父黄老邪迁怒其他弟子,他们师兄弟几人或断腿、或流落江湖,这份仇怨,他始终难以释怀。 冯默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凉亭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重,几人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大哥哥,你怎么来啦?” 彭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正是傻姑。 “是傻姑啊,最近过得好不好?” “哼!我才不叫傻姑呢!我现在有新名字了,叫曲清雅!” 少女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不满地纠正道,小脸上满是认真。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 “好好好,是清雅,是大哥哥说错了。” 见曲清雅骄傲地昂起脑袋,他又笑着问道,“这名字真好听,是谁给你起的呀?” 曲清雅闻言,立马转身,从身后拉过一个红着脸的小姑娘,得意地说道: “当然是瑾瑜妹妹啦!” 彭君看向那小姑娘,正是陆乘风的小女儿陆瑾瑜。 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眉眼清秀,见彭君看过来,脸颊瞬间红透,紧张地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瑾瑜侄女,许久不见,你这境界进步得可真快啊。” 彭君笑着说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瑾瑜体内的真气比上次见面时浑厚了不少, “不过你如今正是贪玩的年纪,也别只顾着修炼,多和清雅一起出去玩玩才好。” 陆瑾瑜轻轻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彭君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瑾瑜见过小师叔…… 承蒙小师叔赐的丹药,我才能有这般进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清雅师姐每天都会陪我玩,我…… 我没有只顾着修炼,多谢小师叔挂怀。”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拉着曲清雅的手,在曲清雅 “还没和大哥哥聊够呢” 的不满声中。 飞快地朝着后院跑去,那娇羞的模样,活脱脱一副少女怀春的姿态。 “哈哈!还是小兄弟你有魅力,连我这闺女都对你这般上心。” 陆乘风看着女儿的背影,笑着打趣道。 第99章 归云庄聚首赴桃岛,满月礼上叙亲情 武眠风和冯默风也跟着起哄,直到彭君连着喝了三杯酒,几人才放过他。 玩笑过后,彭君收起笑容,正色道: “几位师兄,我这次来,是想带你们和清雅一起去桃花岛,参加小师弟的满月礼。” “什么?现在就去?” 陆乘风三人都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要等到年底才能回桃花岛,如今突然得知能去参加满月礼,心中满是惊喜。 陆乘风更是激动得站起身,连忙招来管家,吩咐他收拾行李,语气里满是急切: “快!把我给师父和师母准备的礼物都打包好,我们要去桃花岛!” 彭君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微微一笑,挥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曲灵风生前为黄老邪寻来的珍宝收进储物空间 。 这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等人都到齐,彭君召唤出一艘飞舟。 曲清雅和陆瑾瑜被彭君摄到飞舟上,起初还有些惊慌,可看到飞舟上新奇的布置,很快就被吸引,拉着手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三人倒是见过飞舟,对此并不惊讶,只是脸上难掩对桃花岛的期待与一丝忐忑 。 毕竟离开多年,他们不知道师父黄老邪如今对他们的态度如何。 半个时辰后,飞舟缓缓降落在桃花岛的码头。 黄老邪早已站在岸边等候,他原本是想向彭君请教丹药炼制的问题,可当看到飞舟甲板上的陆乘风三人时。 脚步猛地一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陆乘风三人看到黄老邪,心中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眼眶瞬间泛红。 他们快步走到甲板边缘,对着黄老邪齐齐跪下,声音哽咽:“不孝徒儿,见过师尊!” 黄老邪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三人,语气有些沙哑:“都起来吧,回来就好。” 他原本准备好的丹药问题,此刻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仔细打量着, “你们的腿…… 身体都好了?” “都是托彭老弟的福!” 陆乘风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他不仅找到了我们师兄弟,还治好了我们的腿伤以及淤积的旧伤。” 武眠风和冯默风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黄老邪看向彭君,眼中多了几分赞许:“你有心了。” “岳父,这是我该做的。” 彭君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黄老邪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轻声问道:“你们大师兄呢?他怎么没来?” 提到曲灵风,三人的神色都黯淡下来。 冯默风刚想开口,彭君却抢先说道:“大师兄为了求得岳父原谅,多次潜入大宋皇宫盗取珍宝,可惜后来被宫中侍卫追杀,不幸身亡。” 他一边说,一边将曲灵风留下的珍宝取了出来,放在黄老邪面前, “这些都是大师兄生前为您寻来的东西,他直到最后,都惦记着能回到桃花岛。” 黄老邪看着那些熟悉的珍宝,手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 他拿起一件玉雕,那是曲灵风年轻时最喜欢的样式,哽咽着说道:“痴儿…… 这些身外之物,哪有你的命重要啊……” “师父,您别太伤心了。” 陆乘风轻声安慰道,“大师兄若是知道您还惦记着他,定然会高兴的。而且…… 大师兄还有后人在世。” “后人?” 黄老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激动,“他的后人在哪?快让我见见!” 就在这时,曲清雅和陆瑾瑜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曲清雅看着泪流满面的黄老邪,有些害怕地躲到彭君身后,小声问道:“大哥哥,这个老爷爷是谁啊?怎么哭了?” 黄老邪的目光落在曲清雅身上,看着她眉眼间与曲灵风相似的轮廓,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陆乘风在他耳边轻声解释了曲清雅的身世,以及彭君如何医治她、让她恢复神智的经过。 黄老邪听完,心中百感交集,看向曲清雅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 他走上前,放低声音,轻声说道:“孩子,我是你父亲的师父,你该叫我师公。” 曲清雅见他神色和善,不再害怕,从彭君身后探出头,脆生生地喊道:“师公!” “哎!好孩子!” 黄老邪高兴得眉开眼笑,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块玉佩,一块递给曲清雅,一块递给陆瑾瑜, “这是师公给你们的见面礼,收好吧。” “谢谢师公!” 两个小姑娘齐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脸上满是欢喜。 陆乘风三人见师父与曲清雅相处融洽,心中也松了口气,纷纷围上前,与黄老邪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黄老邪偶尔点头回应,目光却时不时地朝着远处的内院望去 。 显然是惦记着冯蘅和孩子。 彭君看在眼里,笑着说道:“岳父,我们先进屋吧,岳母和小师弟还在里面等着呢。” “对了,梅超风与陈玄风两人,当年修炼《九阴真经》时残害无辜,早已被仇家所杀,您也不必再为他们烦心。” 黄老邪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早已没有波澜 。 对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家人与这些归来的弟子。 几人刚走到内院门口,就见黄蓉快步走了过来。 她先是对着陆乘风三人行礼问好,然后就被曲清雅拉着去看岛上的花草。 黄蓉无奈地对着彭君做了个鬼脸,便跟着曲清雅跑远了。 彭君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温馨。 他告别众人,径直走向冯蘅的房间 。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儿子,还有那位正满心期待的 “孩儿他妈” 了。 房间里,冯蘅正抱着彭谦,轻轻哼着摇篮曲。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蠕动着,睡得正香。听到脚步声,冯蘅抬起头,见到是彭君,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你来了。” 彭君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彭谦,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稀世珍宝。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手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他很像你。” 见没有人,冯蘅靠在彭君身边,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三日后,桃花岛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 彭谦的满月宴如期举行。 彭君站在人群中,远远看着黄老邪在主位上意气风发地主持宴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如今黄老邪既有了 “儿子” 承欢膝下,离散多年的弟子又尽数归来,眉宇间的孤傲早已被欣慰取代,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爽朗。 “彭大哥,你再给我们讲讲外面的故事嘛!” 黄蓉拉着彭君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曲清雅和陆瑾瑜也跟着点头,三个小姑娘围在彭君身边,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小鸟。 彭君笑着点头,开始讲起 “牛郎织女” 的传说,声音温柔,将故事里的浪漫与牵挂描绘得淋漓尽致。 曲清雅听得入迷,时不时追问 “织女为什么不能一直留在人间”;陆瑾瑜则红着脸,眼神悄悄落在彭君身上,连故事里的细节都没错过, 黄蓉更是托着下巴,眼中满是憧憬。趁着几人沉浸在故事里,彭君悄悄抬眼,与不远处的冯蘅对视 。 冯蘅正抱着彭谦,眼中带着笑意,轻轻朝他点了点头,那一眼的温柔,足以抵过千言万语。 满月宴热闹到黄昏才结束。彭君本想带着黄蓉一同返回仙岛,可曲清雅和陆瑾瑜死死拉着黄蓉的手。 非要留她在桃花岛多玩几日,黄蓉无奈,只能对着彭君做了个鬼脸,答应晚些时候再去仙岛找他。 彭君笑着摇头,独自踏上了返回仙岛的路途 —— 他与冯蘅的关系终究不便让太多人知晓,仙岛的休闲区,才是他们能安心相处的地方。 半月后,仙岛也举办了一场满月宴,主角是彭毅和彭安。 第100章 满月宴后定天下,功成身退归时空 这场宴席没有外人,只有彭君的几位女眷 。 冯蘅、包惜弱、李青萝、李沧海等人围坐在一起,看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温柔。 角落里,康敏远远看着这温馨的场景,眼中满是羡慕。 她悄悄攥紧衣角,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一定要好好伺候公子,若是能怀上公子的孩子,说不定也能像其他姐姐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参与这样的热闹。 日子在平静与期待中缓缓流逝,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期间,彭君收到了华筝的战报 ,她不仅彻底拿下了幽云十六州,还整合了蒙古各部的兵力,组建好了南下的大军,只待最佳时机。 金国果然耐不住性子,先是给宋朝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宋朝割地赔款。 宋朝自认为多年积攒的兵力足以抗衡 “落寞的金朝”,毫不犹豫地率先出兵,想要报当年的靖康之耻。 可结果却出人意料 ,金朝虽打不过蒙古,对付宋朝却绰绰有余,几场仗下来,宋朝军队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宋朝不服气,不断增兵,誓要与金朝死磕。 金朝则打出了自信,认为 “不是自己不行,只是之前的对手太强”,也加大了进攻力度。 两国就此陷入焦灼,谁也没能占到便宜,反而都损耗了大量兵力。 这正是彭君等待的时机。 他一声令下,李秋水率领西夏大军东出,直取金朝西部重镇。 华筝则率领蒙古大军南下,攻打金朝腹地。 大理虽暂时按兵不动,却也集结兵力,紧盯宋朝的粤、琼、闽三地,随时准备出手。 金朝腹背受敌,又要应对宋朝的纠缠,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支撑不住,宣告灭国。 宋朝见宿敌灭亡,正志得意满,想要趁机收复失地,却没料到昔日的 “盟友” 突然反戈 。 大理大军迅速出击,以雷霆之势拿下了粤、琼、闽三地;西夏和蒙古也调转矛头,朝着宋朝的边境发起进攻。 与此同时,林朝英和孙不二率领的联军对川渝汉水之地发起猛攻,很快便攻破了宋朝的防线。 灵鹫宫也没闲着,凭借彭君提供的现代物资,不仅训练出了一支战斗力极强的军队,还拉拢了不少西域部落。 趁机拿下了西域的大片土地,将势力范围扩展到了中亚地区。 而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彭君却忙着两件 “私事”—,他先是去了陆家庄,接回了陆无双和程英。 两人早已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对彭君芳心暗许,彭君也不负她们的期待。 与她们圆房后,将她们送到了已经怀孕的李沧海身边,让李沧海教导她们修炼和处世之道。 随后,彭君在郭靖、杨康、洪七公等人的陪伴下,再次前往桃花岛,以 “明媒正娶” 的方式,迎娶了黄蓉。 黄老邪看着心爱的女儿嫁得如意郎君,虽有不舍,却也真心为她高兴,亲自为两人主持了婚礼。 两个月后,宋朝再也无力抵抗多方夹击,如同历史上那般,谢太后带着年幼的皇帝出城投降。 由于粤、琼、闽三地早已被大理拿下,宋朝失去了最后的退路,至此,南宋灭亡。 彭君没有亏待南宋皇室,不仅保留了他们的爵位和财产,还安排了妥善的住处,让他们得以安度余生。 至于谢太后的三位儿媳,彭君也如神雕世界里那般,将她们收入府中。 她们本就身世可怜,彭君不愿她们再受颠沛流离之苦。 随着云贵川蜀等地被彻底拿下,几方势力汇聚于临安。 大理段正明、西夏皇帝、蒙古华筝、灵鹫宫天山童姥等人齐聚一堂,经过商议,一致决定自降为王,共同推举彭君为皇帝,统一天下。 当然,也有少数人提出反对 ,他们或忌惮彭君的实力,或不甘心屈居人下。 可还没等他们提出具体的反对意见,他们手下的精锐将领便纷纷表态,愿意效忠彭君。 这些将领大多是彭君直接或间接培养的,要么受过他的恩惠,要么使用的是他提供的武器装备,早已对他心服口服。 为了彻底打消这些人的疑虑,彭君还从系统中购买了一套 “炫酷的登基仪式”。 登基当天,天空中祥云汇聚,霞光万里,彭君脚踏飞剑,从云端缓缓降落,如同天神下凡。 更神奇的是,伴随着他的降临,一阵微风拂过,在场众人的旧伤纷纷痊愈,白发也渐渐变黑,恢复了年轻的模样。 临安的百姓见状,率先跪下,高呼 “万岁”。 那些原本持反对意见的人,见此神迹,也彻底打消了疑虑,纷纷跪下,表示臣服。 彭君走上龙椅,宣布国号为 “大明”,他懒得费心想新的国号,干脆沿用了自己熟悉的朝代名称。 随后,他册封黄蓉、华筝为东西宫皇后,两人地位平等,共同协助他处理后宫事务。 又封大理段正明为 “大理王”,西夏皇帝为 “西夏王”,让他们继续管理各自的封地,确保地方稳定。 就在彭君完成册封,登基仪式即将结束时,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响起: “叮!主线任务‘统一天下’完成,宿主可随时选择返回原世界。” 彭君压下心中的雀喜,面上依旧保持着帝王的沉稳。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 东北、朝鲜半岛、倭国尚未纳入版图,东南沿海还有部分势力盘踞,西域也未能完全统一。 而且天下刚刚平定,民生凋敝,百姓还未真正过上好日子,他若此时离开,之前的努力便白费了,更会错失这天下的气运。 于是,彭君决定先治理天下。 他将都城定在大都,随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项政策: 一方面派遣大军,继续征伐未归附的地区,用了五年时间,彻底统一了东北、朝鲜半岛和倭国,将东南沿海和西域也纳入了大明的版图。 另一方面,他大力推广秦红棉和甘宝宝研发的新作物,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民生渐渐恢复,天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时间一晃四十年过去。 期间,黄蓉和华筝虽偶有竞争,却也始终和睦相处,共同辅佐彭君。 黄蓉率先生下了儿子,被彭君册封为太子。 这位太子当了三十五年的储君,终于等到了彭君退位的那一天 。 此时的彭君已经完成了所有目标,天下一统,民生安乐,大明的统治早已稳固。 退位大典上,太子假意挽留,表演得声情并茂;彭君则笑着摆手,将皇位正式传给了他。 有彭君留下的丹药和功法,太子的寿元和能力都无需担心,足以守住这大好江山。 告别了朝堂的喧嚣,彭君回到了仙岛。 他挨个儿看望了自己的女眷 , 冯蘅、包惜弱、李青萝等人虽已年过半百,却因常年服用丹药,依旧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彭君陪着她们聊了许久,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直到夕阳西下,才借口 “闭关修炼”,独自走进了仙岛的密室。 “系统,我离开后,这个世界会像之前一样被冻结吗?” 彭君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是的,宿主。宿主离开后,编号 003 世界(射雕天龙世界)将进入冻结状态,所有时间和人物状态都会保持在宿主离开的瞬间。”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给了彭君一颗定心丸。 “那好吧,系统,回归。” 彭 君深吸一口气,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密室的门 —— 门外,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人,是他奋斗多年的心血。 “好的宿主,时空隧道已开启,宿主可随时踏入。”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密室中央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门,门后是无尽的虚空。 彭君最后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黄蓉、华筝、冯蘅等人的笑脸,看到彭谦、彭毅、彭安等孩子们嬉戏的模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踏入了时空隧道。 第三卷 完 第1章 回归原世界,突破到太乙金仙 “射雕天龙世界(编号 003)已冻结,时空锚点已确立,锚点位置:仙岛密室。” 【时空通道能量维持稳定态,波动幅度<0.01%,可长期保持双向通行能力。】 “时空隧道传输完成,能量损耗率 5%,恭喜宿主彭君成功返回原世界。”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耳边渐次消散,彭君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书房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 那是他离开前点燃的安神香,此刻仍有余烟袅袅。 视线向下移,书桌上摊开的《射雕英雄传》还停留在 “华山论剑” 的章节。 书页边缘甚至还留着他当时折下的折痕,仿佛他方才在射雕天龙世界度过的数十年风云岁月,不过是一场漫长而真切的幻梦。 可当他抬手抚上胸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襁褓中彭谦、彭毅柔软的胎发触感,鼻间仿佛还能闻到冯蘅鬓边的清雅花香,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黄蓉娇俏的笑语、华筝爽朗的战吼。 那些在异世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早已化作鲜活而温暖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从未褪色。 彭君抬手扫过桌上的电子闹钟 。 屏幕显示日期仅比他离开时多了半年,时间指针指向凌晨三点。 他运转神识,悄无声息地穿透书房墙壁,掠过客厅、卧室,看到妻子林玲、苏雨菲正安然熟睡,呼吸均匀,眉宇间满是平和。 确认家人无恙,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随即坐直身体,目光落在虚空之中,沉声道: “系统,结算此次射雕天龙世界的任务奖励。” “叮!系统面板已激活,奖励结算程序启动中……” 【世界冻结操作完成:编号 003 射雕天龙世界时间流速已锁定,锚点坐标:仙岛密室,世界融合后可通过建木激活双向穿梭。】 【时空通道状态:能量稳定度 95%。】 【关键人物状态同步:李沧海、黄蓉、华筝、冯蘅等 28 位核心人物状态已冻结,与世界时间保持同步,生命体征稳定。】 【世界数据存储:“射雕天龙?大明” 世界政治体系、经济数据、文化体系等核心数据已归档,可随时调用查看。】 一连串的信息在虚空中化作淡蓝色光幕,清晰地呈现在彭君眼前。 不等他细览,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在编号 003 世界获取大量世界气运),满足奖励结算条件,开始发放核心奖励!” 【任务完成度评估:宿主深度参与射雕天龙世界主线进程,推动世界轨迹从 “宋金蒙鼎立” 偏离至 “大明一统”,轨迹偏移度 100%,任务完成度判定为 “完美”。】 【奖励发放:射雕天龙世界核心本源 x1,世界气运 x 点。】 “叮!检测到宿主持有‘异世界核心本源’x1 + 世界气运 x 点。 触发特殊任务 ,前指条件 建木等级提升至满级(已满足)! 开启‘三界融合’任务,请宿主在半年内寻找三界核心。” “叮!建木满级触发境界突破,恭喜宿主境界突破到太乙金仙境界! “叮!三界融合程序已启动,预计耗时:半年。 启动期间限制:禁止开启新时空通道,禁止穿越其他异世界,禁止使用世界本源兑换物品。” 随着最后一道提示音落下,彭君只觉一股浩瀚磅礴的能量从虚空中涌入体内。 那是世界本源与气运融合后产生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冲刷着他的经脉、丹田与识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地仙巅峰到达金仙再到达太乙金仙! 能量还在继续攀升,距离突破太乙金仙仅一步之遥,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垒挡住。 彭君却毫不失望,反而嘴角上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此次突破的质变: 呼吸间自带天地韵律,每一次吸气都能吞吐海量灵气,每一次呼气都能引动周围天地能量共鸣。 识海变得浩瀚如星空,神魂强度提升了数十倍,甚至能隐约 “看到” 时间长河的虚影。 更重要的是,他的真灵被彻底淬炼,形成了 “不朽真灵”。 从今往后,哪怕肉身与神魂同时破灭,他也能凭借真灵在时间长河中重塑身躯 除非遇到东皇钟、盘古幡这种能磨灭真灵的先天至宝,否则永生不朽。 “金仙者,金为不朽,仙为长生;太乙金仙,更是能跳出部分时间束缚,难怪说金仙才是仙人的起点……” 彭君心中感慨,抬手一挥,指尖便有金色灵气凝聚,化作一柄小巧的飞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法则纹路。 这是太乙金仙才能掌握的 “法则之力”,虽只是入门,却已远超普通金仙。 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射雕天龙世界核心本源化作一缕淡金色的流光,如同有生命般飞向书房角落的建木。 与上次不同,这次建木并未出现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其枝叶间的灵气波动却骤然增强。 原本需要半天才能转换的灵气量,如今一吞一吐间便可完成,浓郁的灵气如同雾气般在书房中弥漫,甚至在地面凝结成细小的露珠。 彭君这才明白,自己呼吸的韵律之所以契合天地,正是因为与建木的吞吐规律同步,而建木的规律,本就是天地运行的缩影。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一道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扑进彭君怀里。 彭君一时怔愣,低头看去 , 怀中的小女孩约莫十二三岁,穿着粉白相间的连衣裙,梳着双马尾 脸蛋圆圆的,眉眼间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不满地瞪着他。 看着这熟悉的脸蛋和衣服配色,彭君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萱萱?我的宝贝女儿萱萱?” “哼!臭爸爸,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忘了?” 萱萱嘟着嘴,小手攥着彭君的衣角,不满地说道。 她离开爸爸时才六岁,如今已经十二岁,可在爸爸眼中,似乎还是那个需要抱在怀里的小丫头。 彭君连忙打了个哈哈,伸手揉了揉萱萱的小脑袋,语气满是宠溺: “怎么会忘!爸爸是觉得,我们萱萱长大了,不仅长高了,还变漂亮了,一时有点不敢认而已。” 听到夸奖,萱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原谅爸爸,便故意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爸爸,玲妈妈和雨菲妈妈说过,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给男孩子摸,就算是爸爸也不行!” “那…… 爸爸再摸最后一下,好不好?就一下,萱萱不告诉妈妈们,好不好?” 彭君故意装作难过的样子,眉头皱起,眼神委屈。 萱萱看着爸爸的模样,小脸上满是纠结 。 她既想遵守妈妈们的话,又舍不得让爸爸难过。 犹豫了几秒,她小声说道:“那…… 就一下哦,只能一下!” 彭君强忍着笑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多揉了一下。 萱萱顿时不满地跳开,叉着腰说道:“爸爸!你骗人!你都说了只摸一下的!再摸我就长不高了!” 彭君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意 。 虽然女儿长大了六岁,可智商和心性还是像四五岁的孩子一样单纯。 他正想开口哄劝,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突然在书房中响起,与系统的机械音截然不同: “世界的缔造者,不必困惑,我来为你解释吧。” 第2章 建木吸收气运核心再变化,灵气之雨润万物 彭君瞬间警惕,将萱萱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谁?出来!” “不必紧张,我就在你眼前。”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彭君清晰地感知到,声音的来源正是角落的建木, “我是建木,自你第一次将世界本源融入我体内时,我便已产生灵智,只是此前能量不足,无法开口罢了。” 彭君带着萱萱走到建木前,仔细观察 ,只见建木的树干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如同眼睛般开合,枝叶间的灵气波动也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与他打招呼。 地面上,建木脚下的灵泉早已化作一片小小的灵池,池中的水不再是普通的泉水。 灵池中,七朵七色莲花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花瓣层层舒展,中央的莲台缓缓凝结,彭君仔细数了数 每朵莲花的莲台都已生出三层,晶莹剔透的纹路在莲台上流转,泛着淡淡的灵光。 “这莲台…… 不会像洪荒小说里写的那样,最后能长成十二品莲台吧?” 彭君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好奇。 “世界的缔造者,以后天条件而言,它们无法达到十二品的层次。” 建木的声音温和响起,直接回应了他的心声,“九品已是这些莲台能达到的最大极限。” 彭君并不意外建木能洞悉他的想法。 他如今的修为、甚至这方世界的灵气复苏,都与建木息息相关,彼此间本就存在着特殊的联系。 建木的枝叶轻轻晃动,发出 “索索” 的声响,像是在表达愉悦: “看来我当初没选错人,你无需担心我会害你。你我早已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彭君点点头,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直视着建木的树干,问道: “那你为何一直叫我‘世界的缔造者’?这个称呼,总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话音刚落,彭君和萱萱脚下突然升起一方淡绿色的平台,平台平稳地托着两人,缓缓上升到建木树冠下方不远处。 紧接着,建木的树干开始扭曲、变化,一道道金色纹路汇聚,渐渐幻化出一位身着青衣的老者形象 。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神中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 “建木,你也能像萱萱一样化形成人了?” 彭君惊讶地问道,萱萱也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老者。 老者轻轻摇头,声音与建木的本源之声重合: “我并非真正化形,只是借三界核心融合时外溢的能量,暂时凝聚出人物虚影罢了,无法长时间维持。” 他顿了顿,不等彭君再问,便主动开口:“我先为你解释‘世界缔造者’的含义吧。” 随着老者的讲述,彭君渐渐明白 ,原来,能唤醒一方世界的原始意识。 使其从沉寂中复苏、成型,进而引发灵气复苏,重塑世界规则的人,便是这方世界的 “缔造者”。 而他,正是因为将异世界的核心本源融入建木,激活了这方世界的意识,才获得了这个身份。 “至于萱萱……” 老者看向彭君怀中的女儿,眼神柔和了几分, “正如你猜测的那样,她便是这方世界的意识所化。此次你带回射雕天龙世界的核心本源与大量气运。” “与建木融合后,世界意识的力量大幅增强,萱萱的人形态也随之成长。” “而她的智商,会随着世界意识的进一步融合,逐渐与年龄匹配。过了今晚,她便能拥有十二三岁少女应有的心智了。” “爸爸,你和这位爷爷说完了吗?萱萱好困……” 萱萱揉了揉眼睛,小脑袋靠在彭君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老者微微一笑:“我的幻化时间也快到了。彭君,等你找到三界核心,我自会再次出现,解答你剩余的疑问。” 话音落下,托着彭君和萱萱的平台缓缓下降,落到地面后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建木树干上的老者虚影也渐渐透明,最终融入树干,消失不见。 彭君看着恢复原状的建木,恍惚间竟觉得方才的一切如同一场梦。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抱着昏昏欲睡的萱萱回到她的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彭君心中满是柔软 , 等明天醒来,他的萱萱就能像正常的十二三岁的孩子一样聪明伶俐了。 正当彭君准备返回书房,消化境界突破带来的好处时。 以建木为中心,突然扩散出无数肉眼不可见的金色纹路,纹路如同水波般快速扫过整个庄园,甚至延伸向远方。 紧接着,天空中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灵气,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格外舒服。 “这是…… 灵雨?” 彭君抬手接住一滴雨水,瞬间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 。 比上次的灵气潮汐还要浓郁数倍,“没想到每次融合世界本源,建木都会给我带来惊喜。” 灵雨的动静很快惊醒了庄园里的其他人。 除了熟睡的萱萱,彭君的父母、妹妹彭婷与妹夫张浩、妻子林玲、苏雨菲,还有田雨,都穿着睡衣匆匆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庭院中的彭君,众人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 “小君,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李秀英快步走上前,想和彭君打招呼,却被彭君抬手制止。 “妈,大家快找个地方坐下打坐。” 彭君语气严肃,“这不是普通的雨水,是灵雨,里面蕴含着精纯的灵气,还有建木扩散的意志,此刻体悟,对修为提升大有裨益,千万不要错过。” 李秀英闻言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落在身上的雨水 。 果然,雨滴没有弄湿衣服,反而一接触皮肤,就化作一股暖流融入体内,让她浑身舒畅。 其他人也纷纷发现了这一奇特现象,不再多言,各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体悟。 妹夫张伟坐定后,又忍不住睁开眼,欲言又止地看向彭君 , 他还惦记着他的父母。 彭君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道:“放心吧,叔叔阿姨那边我已经通知到了,他们也在体悟灵雨,你安心修炼就好。” 张浩这才放下心来,闭上眼睛专心修炼。 彭君见家人都已入定,便纵身一跃,飞到庄园上空,想要看看这场灵雨对整个世界的影响。 就在他心念一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变化。 昆仑山巅的天池、秦岭深处的原始森林、长白山天池的冰封湖面、黄河古河道的河底、长江巫峡的险峻峡谷。 还有四大海域的深海区域,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仿佛他亲自到场一般。 “这是…… 萱萱的能力?” 彭君心中惊讶,随即听到脑海中传来萱萱模糊的声音: “笨蛋爸爸,这是萱萱的新能力哦…… 不过萱萱好困,不能陪你了,先睡啦……” 彭君失笑,看来他与萱萱的联系又加深了,竟能共享她的 “世界视野”。 他收敛心神,仔细观察起来 , 大地上,原本凭着本能吸收灵气的动物们,此刻在几只率先开启灵智的老兽带领下 有序地聚集在空旷地带,沐浴着灵雨,身体表面泛起淡淡的灵光,显然在快速进化。 人类中,那些早已踏上修仙之路的人,纷纷走出家门,盘坐在雨中,引导灵气入体,修为瓶颈肉眼可见地松动。 就连深夜工作的环卫工人、出租车司机等普通人,也在灵雨的滋润下。 上次灵气潮汐改造过的身体再次得到强化,视力、听力等感官大幅提升。 第3章 众人集体突破,幽冥变故 灵雨如丝,落在建木的枝叶上,折射出细碎的灵光。 彭君盘膝坐在灵池边,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气,如同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光茧。 他双手结印,按照脑海中刻印的太乙金仙的修炼法门,引导着灵雨中的精纯能量冲击境界瓶颈。 体内的真气流淌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冲刷着经脉。 之前突破太乙金仙时残留的能量壁垒,在灵雨的滋养与建木意志的加持下,正一点点变得薄弱。 彭君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中的金丹愈发凝实,表面浮现出复杂的法则纹路,每一次旋转,都能吸收海量的灵气。 “还差一点……” 彭君心中默念,神识高度集中,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层薄薄的壁垒上。 灵池中的灵液不断蒸腾,化作雾气融入他的体内,建木的枝叶也轻轻垂落,将一缕缕本源之力注入他的识海。 就在这时,天地间的灵气突然剧烈波动,灵雨的浓度瞬间提升数倍。 彭君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催动全身真气,猛地朝着壁垒撞去 。 “咔嚓” 一声轻响,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在体内响起,太乙金仙中期的瓶颈,终于被打破! 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丹田中爆发出来,席卷全身。 彭君的气息节节攀升,周身的光茧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灵气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随即恢复平静。 抬手间,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法则之力,轻轻一弹,便能引动周围天地能量的共鸣。 “大罗金仙金仙……” 彭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如今他的真灵更加稳固,若是动用建木赋予的世界权限,就算是到了洪荒也算是有了一席之位。 灵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庄园中。 彭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他抬头看向建木,发现莲池中的七色莲花又有了变化 。 莲台已经长到了五层,花瓣上的灵光更加浓郁,隐隐有法则纹路在流转。 “看来灵雨不仅滋养了万物,也加速了莲台的成长。” 彭君心中暗道,转身朝着萱萱的卧室走去。 他很想知道,醒来后的萱萱,心智是否真的如建木所说,成长到了十二三岁的水平。 推开卧室门,萱萱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萱萱抬起头,看到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像以往那样立刻扑过来,反而带着几分少女的矜持。 “爸爸,你醒啦。” 萱萱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多了几分沉稳,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孩童的稚嫩。 彭君心中一喜,走过去坐在床边,问道: “萱萱,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睡得很好呀,而且我感觉…… 脑子清明了很多。” 萱萱放下书,认真地说道,“以前很多不懂的事情,现在突然就明白了,就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醒来后什么都懂了。” 她顿了顿,看向彭君,眼神中带着几分依赖,却不再像以前那样黏人, “爸爸,建木爷爷说,我是这方世界的意识所化,对吗?” 彭君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没错,萱萱很聪明,一下子就理解了,但不论怎么样都是我的女儿。” “那我是不是要帮爸爸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萱萱问道,眼中满是认真。 “当然,不过现在你还小,现在的目标自然是和同龄的孩子一样好好学习玩耍。等长大了,再和爸爸一起做事。” 彭君笑着说道,心中满是欣慰 。 父女俩聊了一会儿,萱萱便提出要去修炼,虽然她的境界不需要刻意修炼,会随着彭君和建木的成长而增加。 但她如今如十二三岁的姑娘,也不便去幼儿园了。同时难得其有孝心想要尽快提升实力,帮彭君分担压力。 彭君自然支持,带着她来到庭院中,教她基础的修炼法门。 庭院里,彭君的家人也陆续醒来。 经过灵雨的滋养,他们的修为都有了不小的突破 。 父亲彭建国突破到了人仙后期,母亲李秀英突也是如此。 妹妹彭晓和妹夫张伟也都突破到了地仙初期,李玲、夏雨菲和田雨更是直接突破到了地仙后期。 “小君,这次灵雨真是太神奇了!” 李秀英拉着彭君的手,兴奋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靠着自己的能力突破境界呢。” “是啊,多亏了小君。” 彭建国也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儿子的帮助。 彭君看着家人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 他笑着说道:“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以后还有更多机会提升修为,大家继续加油。” 就在这时,建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树干上的金色纹路闪烁不定,仿佛在传递着某种警示。 彭君心中一紧,连忙运转神识,朝着建木树根处的幽冥空间探去 。 只见幽冥空间中的投影变得更加清晰,枉死城中的鬼魂数量急剧增加,甚至有几道强大的鬼影在空间边缘徘徊,似乎想要突破空间壁垒,来到人间。 “不好,幽冥空间的能量在增强,恐怕有鬼魂要闯出来了。” 彭君脸色凝重地说道,彭君没想的是机遇也伴随着危机,幽冥空间的投影也把一些鬼物送到了自己的世界。 幽冥空间本就充满了戾气,若是强大的鬼魂来到人间,以现在这个社会的实力,必然会给人类带来灾难。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玲担忧地问道。 “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留在庄园中,加强戒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建木。” 彭君说道,转身就要前往幽冥空间。 “爸爸,我和你一起去!” 萱萱突然开口说道,眼中满是坚定,“我是世界意识,对空间的感知比你更强,或许能帮上忙。” 彭君犹豫了一下,看着萱萱认真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不过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父女俩来到建木树根处,彭君运转真气,打开了一道通往幽冥空间的裂缝。 裂缝中传来浓郁的戾气,让人不禁皱眉。萱萱握住彭君的手,体内散发出淡淡的世界意识之力,形成了一道防护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爸爸,小心点,里面有几道很强的气息。” 萱萱提醒道。 彭君点点头,带着萱萱走进了裂缝。 幽冥空间中,一片漆黑,只有黄泉河中的血水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黄泉路上,曼珠沙华开得正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枉死城中,无数鬼魂在哀嚎,声音凄厉,让人头皮发麻。 “是谁闯入我的领地?”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穿着黑色长袍的鬼影从枉死城中飘了出来。 鬼影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戾气,修为竟达到了金丹后期,比林玲等人还要强。 “我是这方世界的缔造者,彭君。” 彭君冷声说道,周身散发出大罗金仙的威压,“幽冥空间本是阴魂安息之地,你为何要试图突破空间壁垒,扰乱人间秩序?” 鬼影感受到彭君的威压,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地说道: “人间灵气复苏,天地规则变化,我们这些阴魂也该有出头之日,凭什么要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幽冥空间中?” “放肆!” 第4章 镇压幽冥,出发寻找人界核心 彭君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法则之力朝着鬼影打去。 鬼影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法则之力落在鬼影身上,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变得透明,显然受了重伤。 “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 鬼影惊恐地说道,眼中满是畏惧。 “再敢有异动,休怪我不客气。” 彭君冷声说道,“幽冥空间自有其规则,若是你们安分守己,我可以让建木滋养幽冥空间,让你们得以修炼;若是你们敢扰乱人间,我定不饶你们!” 鬼影不敢再反抗,连忙点头答应。 彭君见状,也不再为难他,带着萱萱开始巡视幽冥空间。 他发现,幽冥空间中不仅有普通的鬼魂,还有一些上古时期残留的阴魂,修为强大,甚至有达到元婴期的存在。 这些阴魂若是联手,恐怕会给人间带来巨大的灾难。 “看来必须尽快找到三界核心,完善幽冥空间的规则,否则迟早会出大事。” 彭君心中暗道,彭君先暂时完善阵法封住了,这些鬼混逃出去的路线。 他也想把这些鬼魂镇压,但是建木却传出波动,有这些鬼魂存在,以后他找到幽冥界核心,那么幽冥界更加完善。 还有纵使彭君杀了这些,现在这样激烈的变动,鬼魂还是可以通过投影,瞬息来到这个不完善的幽冥空间。 现在重要的是找到世界核心,才能彻底稳定三界,防止空间紊乱。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由于投影的限制,来到此界的都是元婴以下的的鬼魂。 有彭君父母他们,还有自己小妹夫妻,还有自己的三位妻子,虽然她们空有有境界。 但是凭着境界的威压也可打压这些异界来客。 巡视完幽冥空间,彭君带着萱萱返回了人间。 他将幽冥空间的情况告诉了家人,众人听后都脸色凝重。 “儿子,那为何不打杀了这些鬼魂,不就一了百了吗?”母亲李秀英不解的问道。 “老婆子说什么呢,儿子自有安排。”父亲彭建国虽然如此说,但是也眼神中也是赞同母亲的说法。 彭君看了过去,小妹夫妇,还有李玲她们也是看着彭君,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那是我们这方世界的幽冥空间,还是一张白纸,而异界而来的鬼魂虽然危害大,但是自身也带着他们那界的幽冥规则。” “老公你是说,他们活着时,自身带的规则就会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们的世界。” 李玲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是将其击杀掉,这些鬼魂则会被拉回其他世界,至于为什么不留在我们世界……” 田雨补充道,“我们世界的幽冥界还太弱,争夺不过投影世界,鬼魂死亡瞬间其包含的规则会瞬间被其收回!” “哈哈,还是我的两位娘子聪明。” 彭君小小的拍了俩人一个小马屁,乐的俩人捂嘴低笑。 夏雨菲无语的白了三人一眼,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寻找三界核心吧?”。 “嗯,不过三界核心隐藏得很深,想要找到并不容易。” 彭君说道,“我先通过建木,感知一下三界核心的大致位置,然后我们再分头寻找。” 彭君来到建木前,将手放在树干上,运转神识,与建木的意识连接在一起。 建木的意识如同浩瀚的星空,蕴含着无数信息。 彭君在其中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关于三界核心的线索 之一,人界核心在昆仑山巅的天池深处 天界和幽冥界的核心不在此世界,看来这得自己穿越其他世界去找了。 幽冥界的异动也只有劳烦自己的亲友了。 “找到了,虽然只有人界的消息,但是也不错。” 彭君睁开眼睛,说道,“世界核心由我和萱萱去,至于幽冥界给你们了。大家务必小心,幽冥界不同于我们人界,不要贸然行动。” “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李玲等人点头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彭君开始安排寻找三界核心的事宜前的准备。 他给家人分发了护身法宝和通讯玉简,确保他们的安全。 出发前的晚上,彭君再次来到建木前。 建木的枝叶轻轻晃动,传递出一股温和的意识: “世界的缔造者,寻找三界核心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危险,你要多加小心。记住,你是这方世界的希望,不能出事。” “我知道,你放心吧。” 彭君说道,眼中满是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人界核心,先完成人界融合,守护好这方世界,守护好我的家人。” 建木的枝叶再次晃动,仿佛在回应彭君的话。 夜色渐深,庄园中一片宁静,只有建木的灵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守护这方世界的灯塔。 第二天一早,彭君带着萱萱,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途。 李玲、彭晓和田雨则前往幽冥界 彭建国、李秀英、夏雨菲和张伟留在庄园中,守护建木,同时处理人间的突发情况。 夏雨菲是自己妻子的同时,也是国家派驻在自己身边的联络人。 这也是李玲主动退出的缘故,有夏雨菲在,有突发状况她也好联络国家,虽然国家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却可以突发意外时,把父母他们接走。 昆仑山巅,天池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 彭君和萱萱站在天池边,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眼中满是期待,果然是传说中的圣地,难怪人界核心再次出现。 或许是有人界核心的加持,这灵气浓郁度比起自己的庄园,也就稍逊一筹。 彭君牵着萱萱的手,凝视着眼前如镜的天池。 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蓝天白云,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水下隐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那正是人界核心散发的气息。 “爸爸,下面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萱萱皱着小眉头,伸出手对着湖面虚划了一下,指尖传来淡淡的阻力。 彭君点点头,运转大罗金仙的修为,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法则之力,轻轻点向湖面。 “嗡” 的一声轻响,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无形的屏障缓缓显露出淡蓝色的光纹。 他拉着萱萱,纵身一跃,如同化作两道流光,穿透屏障,朝着天池底部坠去。 水下并非漆黑一片,反而弥漫着淡淡的灵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无数不知名的水生动植物在灵光中生长,五彩斑斓的鱼儿在身边游过,甚至有几株半透明的水草,散发着精纯的灵气。 彭君和萱萱一路下沉,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天池底部。 底部并非平坦的泥沙地,而是矗立着一片错综复杂的阵法。 阵法由无数刻满符文的青石组成,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形成一道道交错的光网,将核心区域笼罩其中 。 这正是外围的幻阵。 “爸爸,这些符文好奇怪,看久了会让人头晕。” 萱萱揉了揉眼睛,小脸有些发白。 彭君连忙运转真气,在萱萱周身形成一道防护罩,隔绝了幻阵的影响。 “这是上古时期的幻阵,专门用来迷惑闯入者,让他们找不到核心方向。不过对我们来说,不算太难。” 他仔细观察着阵眼,结合脑海中关于上古阵法的知识,很快找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彭君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三枚上品灵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嵌入阵眼。 “咔嚓” 几声轻响,青石上的符文光芒暴涨,随即缓缓黯淡,原本交错的光网也随之消散。 幻阵破解,一座古朴的祭坛出现在眼前。 第5章 进入天池,人界核心的考验 祭坛由巨大的青石雕琢而成,虽然历经岁月侵蚀,表面布满了裂痕,却依旧散发着莫名的神韵。 祭坛四周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有上古神兽,有祭祀场景,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字迹。 彭君走上前,仔细辨认着字迹,心中不由得一惊。 这些字迹并非后世的文字,而是属于上古修仙时代的甲骨文,记载着祭祀天地、沟通神灵的仪式。 “没想到这天池底部,竟然还留存着上古修仙时代的遗迹。” 彭君心中感慨,转头看向萱萱,“萱萱,你试着沟通建木,看看它能不能给我们指引。” 萱萱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说道: “爸爸,建木哥哥说,这祭坛是上古时期用来沟通天界的通道,想要找到人界核心,需要先激活祭坛。” “它还说,要在祭坛的四个角上安放上品灵石,才能启动仪式。” 彭君按照萱萱的说法,在祭坛的四个角上各安放了一枚上品灵石。 灵石嵌入的瞬间,祭坛上的符文再次亮起,一道七彩光环从祭坛中央升起,笼罩住彭君和萱萱。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一片宏伟庞大的山脉之中。 山脉连绵不绝,高耸入云,山峰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宫殿楼阁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彭君所在的世界还要精纯数倍。 彭君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这里是哪里?难道是上古时期的昆仑?”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变动,如同电影般在眼前展开。 一位身着华丽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女子出现在宫殿之巅,下方无数身着古装的人对着她跪拜行礼,口中高呼 “西王母万岁”。 “西王母?” 彭君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 , 这里正是上古时期的昆仑仙境! 画面继续流转,很快出现了三位身着道袍的男子。 他们或沉稳、或威严、或洒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彭君看着他们的模样,结合脑海中的知识,很快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 正是未成圣之前的三清: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画面中,三清起初并肩而立,共同修炼,携手应对上古时期的危机,关系十分融洽。 可随着时间推移,三人的理念逐渐产生分歧。 通天教主主张 “有教无类”,广收弟子;元始天尊则注重门第,只收根正苗红之人;老子则主张 “无为而治”,潜心修炼。 最终,三人分道扬镳,通天教主带着弟子前往碧游宫,老子则骑着青牛西出函谷关,三清分家,昆仑仙境也因此失去了往日的热闹。 紧接着,画面一转,十二位身着金甲的仙人出现在眼前,他们正是阐教的十二金仙。 十二金仙天赋异禀,战力强大,曾为昆仑仙境立下赫赫战功。 可好景不长,一次次的劫难接踵而至 ,巫妖大战、龙凤大劫,昆仑仙境多次被卷入其中,损失惨重。 最惨烈的莫过于封神大劫。 画面中,一位身着素裙、容貌绝美的女子率领弟子布下九曲黄河阵,将十二金仙困在阵中,打得他们节节败退。 彭君认得,这正是截教的云霄仙子。 可就在云霄即将获胜之际,元始天尊和老子两位圣人突然出手,以大法力破了九曲黄河阵,将云霄压在了麒麟崖下。 圣人出手,威力无穷,本就历经劫难的超级大陆再也不堪重负,轰然碎裂。 无数山川河流崩塌,生灵涂炭。关键时刻,鸿钧老祖现身,以无上法力重铸大陆,将破碎的大陆分成四块。 也就是后来的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 而昆仑仙境,则在这次重铸中脱离了凡界,升入天界,自此仙凡有别,人间再也难寻仙人踪迹。 就在仙凡隔离的瞬间,彭君的目光被一道流光吸引 。 一块七色玉石从昆仑仙境中冲天而起,冲破天界屏障,落入了凡界的昆仑深处,正是如今的天池底部。 “这就是人界核心!” 彭君心中激动,终于找到了此行的目标。 可随即,他又陷入了沉思:“难怪自此后,无论是鸿钧重铸的四洲,还是我们这方凡界,人类都逐渐没落。 原来人界最精华的核心被遗落在了凡界,失去了核心的滋养,人类自然难以再出强者。 而人界核心之所以会脱离那时的人界,恐怕是因为当年有人类勾结仙人,反叛人皇,甘愿做仙界的走狗。” “核心不愿受仙界掌控,才自行脱离,等待合适的时机出世吧。” 想到这里,彭君不禁叹了口气,只觉人类当年的选择实在愚蠢,若非如此,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画面戛然而止,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眼前。 女子身着素裙,容貌绝世,气质清冷,正是之前在画面中见过的云霄仙子。 彭君连忙拉着萱萱上前行礼:“晚辈彭君,携小女萱萱,见过云霄娘娘。” 云霄看着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感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后辈记得我。” “云霄娘娘当年在九曲黄河阵大败十二金仙,何等威风,晚辈怎会不记得。” 彭君恭敬地说道。 云霄闻言,轻轻叹息: “都过去了,当年的恩怨情仇,早已随着时间消散。如今的我,不过是一道残影罢了,靠着人界核心的能量才得以留存至今。” 她的目光落在萱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小姑娘倒是特别,身上有世界意识的气息。” “回娘娘,萱萱是晚辈所在世界的世界意识所化,因晚辈的缘故才得以化形,所以认晚辈为父。” 彭君解释道。 云霄了然地点点头,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想必也是为了人界核心。我是被人界核心的意志选中,守护它直到合适的人出现。” “如今,核心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只能维持最后一次考验。能否获得核心认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彭君正想开口询问考验的内容,云霄却摆了摆手: “不必多问,该知道的,以后自会知晓。” 她说着,抬手一挥,一道传送通道出现在眼前,“进去吧,考验就在里面。” 话音落下,云霄的身影便缓缓消散。 彭君看着云霄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建木如此,云霄也是如此,都不肯透露太多信息,只让他自行探索。 他知道,云霄虽是残影,却也拥有强大的力量,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听从安排。 “爸爸,我们进去吧。” 萱萱拉了拉彭君的手,小声说道。 彭君点点头,带着萱萱走进了传送通道。 再次现身时,他们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平原,远处有两支军队正在交战,厮杀声震天动地。 彭君正想上前查看,却被一道无形的光幕阻拦。 “原来这里也是幻阵,看来这就是人界核心的考验了。” 彭君心中暗道。 随着光幕内 “剧情” 的加速,彭君很快认出了交战的双方。 正是截教和阐教的弟子,而这里,正是十绝阵的所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面板出现在眼前:【考验任务:在十绝阵中存活七天,或至少通过五个阵法。】 “果然是十绝阵。” 彭君心中了然,之前在画面中看到过十绝阵的威力。 虽然如今是幻阵,且核心能量不足,威力有所削弱,但也不容小觑。 倒计时结束,彭君和萱萱被一股力量吸入阵中,落在了天绝阵内。 第6章 通过考验得到核心,核心开始融合 阵内天雷滚滚,无数紫色的天雷从天空落下,威力惊人。 “爸爸,好厉害的雷电!” 萱萱躲在彭君身后,小脸有些发白。 彭君却丝毫不慌,他早已掌握了完整的雷系法则,天雷不仅伤不到他,反而能为他所用。 “放心吧,有爸爸在。”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法则之力笼罩全身,天雷落在上面,瞬间被吸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 “看来核心确实削弱了阵法的威力,否则以我现在的修为,想要应对天绝阵,恐怕没这么容易。” 彭君心中暗道,随即想起了系统,“系统,你在吗?” “在的,宿主。”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彭君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系统,能不能帮我破解这十绝阵?” “可以。” 系统话音落下,大量的破阵资料涌入彭君脑海,同时,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箭头出现在眼前,指向天绝阵的阵眼。 有了系统的帮助,彭君如虎添翼。 他按照资料中的指示,带着萱萱避开天雷,快速朝着阵眼飞去。途中,他还不忘吸收天雷之力,巩固自身修为。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阵眼所在的位置 , 一块刻满雷纹的巨石。 彭君抬手一掌拍在巨石上,金色的法则之力涌入其中。 “咔嚓” 一声,巨石裂开,天绝阵的天雷瞬间消散,阵法随之破解。 “爸爸好厉害!” 萱萱兴奋地欢呼起来。 彭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带着她前往下一个阵法。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云霄的残影正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小家伙倒是幸运,有这叫系统的相助,看来核心这次是选对人了。” “呵,有趣的小家伙,这就是你所屏障的底牌吧。” 云霄看了看毫无反应的人界核心,心里一阵窃喜,估计它的能量耗尽的缘故,不然这小家伙估计和他前面的人一样。 要是以前如此作弊手法肯定会被其毫无留情的击杀,也许这次自己也可以跟着离开,去看看他所在的世界。。 云霄想了想还不保险,耗费自己最后的力量,为彭君的系统加了一层保险,然后便化作光团附到世界核心上面。 “小家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便沉睡不起。 云霄离开后,人界核心幻化成一位女子,看着彭君破解阵法的身影,喃喃自语: “老伙伴对不起了,你虽和我合作多年,但谁叫你不是人类呢。得罪了!” 说完便对毫无反应的云霞下了禁制,她最后看了看光幕,光幕里彭君已经破了7阵, “小家伙加油啊 ,虽然你不是来过这最厉害的,但是确实最幸运的,我也没有能量再看一次考验,就当便宜你了。” “也好,有云霄的守护,再加上这小家伙的气运,人界核心终于可以找到合适的归宿了。” 说完,女子也化作光点,回到了核心之中。 彭君带着萱萱,一路破解阵法。 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 短短三天时间,彭君便破解了七个阵法。 【恭喜挑战者彭君,已通过七个阵法,完美完成考验。阵法即将消散,挑战者可获得人界核心认可。】 系统提示音响起,阵中的景象瞬间消散,彭君和萱萱再次回到了之前见到云霄的空间。 此时,空间中央的石台上,正摆放着一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七色玉石 —— 正是人界核心。 彭君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石。 玉石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和真灵。 与此同时,空间开始坍塌,彭君拉着萱萱,只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昆仑天池边。 “爸爸,我们拿到人界核心了!” 萱萱兴奋地说道。 彭君看着手中的七色玉石,心中满是激动。 有了人界核心,他所在的世界就能得到更好的滋养,人类也能重新走上修仙之路。他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拿到了。萱萱,我们回家!” 说完,彭君带着萱萱,脚踏飞剑,朝着庄园的方向飞去。 脚踏飞剑穿梭在云层间,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人界核心的变化 。 原本微弱的灵光愈发浓郁,甚至开始与周围的天地灵气产生共鸣,一道道细小的七彩光丝从玉石中溢出,融入云层,让沿途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清新。 萱萱坐在彭君身前,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好奇地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时不时转头对彭君露出灿烂的笑容。 “爸爸,你看!下面的树好像更绿了!” 萱萱指着下方的森林,兴奋地说道。 彭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经过灵雨滋养的森林,此刻在人界核心的间接影响下,枝叶更加繁茂,甚至有淡淡的灵光在叶片间流转。 他笑着点头:“等我们把核心融入建木,整个世界都会变得更美好。” 约莫一个时辰后,庄园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彭君放缓速度,缓缓降落在庭院里。刚一落地,等候已久的家人便围了上来 。 彭建国、李秀英夫妇满脸关切,林玲、苏雨菲和田雨眼中满是期待,彭晓和张伟也搓着手,想要看看人界核心的模样。 “小君,你们可算回来了!顺利吗?” 李秀英率先开口,拉着彭君的手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妈,放心吧,一切顺利,我们拿到人界核心了。” 彭君笑着举起手中的七色玉石,玉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就是人界核心?好漂亮啊!” 彭晓惊叹道,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却被彭君轻轻拦住。 “小心点,核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不被认可的人触碰到会被灵气反噬。” 彭君解释道,随即看向林玲等人,“幽冥界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出现异常?” 提到幽冥界,李玲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在幽冥界边缘布下了防御阵法,那些鬼魂倒是没敢贸然闯出来。” “不过我们发现,幽冥空间的能量越来越浓郁,甚至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在深处徘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夏雨菲补充道: “而且我们还发现,幽冥界的空间壁垒越来越不稳定,偶尔会出现细小的裂缝,虽然很快就会愈合,但也说明情况在恶化。” 彭君点点头,心中了然 。 看来必须尽快将人界核心融入建木,稳定三界秩序,否则幽冥界迟早会出大问题。 他不再耽误,带着众人来到建木前,将人界核心捧在手中,对萱萱说道: “萱萱,帮爸爸沟通建木,引导核心能量融入其中。” 萱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世界意识之力。 建木仿佛感受到了召唤,枝叶剧烈晃动,树干上的金色纹路闪烁不定,一道淡绿色的光柱从树干顶端升起,笼罩住彭君手中的人界核心。 在光柱的牵引下,七色玉石缓缓升空,悬浮在建木树冠中央。 玉石表面的灵光愈发璀璨,一道道七彩光丝不断涌入建木,树干上的金色纹路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开始延伸到枝叶上。 建木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 庄园中的花草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灵池中的灵液也变得更加精纯。 约莫半个时辰后,人界核心的灵光逐渐黯淡,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融入建木。 建木的枝叶停止晃动,金色纹路缓缓隐去,只剩下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气息弥漫在庄园中。 第7章 云霄再现身,三界融合结束 “成功了!” 彭君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由衷的欣慰笑容。 先前在昆仑闯阵的紧张、面对云霄残影的谨慎,以及对幽冥界异动的担忧,在此刻都化作了踏实 。 人界核心终于与建木融为一体,这方世界的根基,总算稳住了。 他闭上眼,神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清晰地感知到建木的变化: 树干深处,金色纹路与七彩光丝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贯通天地的能量脉络,将人界核心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地间的规则仿佛被重新梳理,原本晦涩的灵气运转变得顺畅无比,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沾染了灵气,变得鲜活起来。 更让他安心的是,人间与幽冥界、天界的空间壁垒,如同被加固的城墙般厚实了数倍 。 先前那种来自幽冥界的阴冷压迫感,此刻已弱得几乎感知不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再也无法轻易渗透到人间。 “爸爸,建木哥哥在和我说话!” 就在彭君沉浸在世界变化的喜悦中时,身旁的萱萱突然开口。 他睁眼望去,只见建木树冠间洒下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如同温柔的水流般笼罩住萱萱。 小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震,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神秘的信息。 片刻后,光芒散去,萱萱转头对彭君说道: “建木哥哥说,人界核心融入后,整个世界的灵气浓度会慢慢提升,以后大家修炼会越来越容易。” “而且,它还会开启通往幽冥界的通道,不过通道现在很不稳定,需要找到幽冥界核心才能彻底稳住。” 彭君点点头,心中迅速有了计划,既然天界核心的线索尚未出现,那接下来的目标,便是先找到幽冥界核心,稳住幽冥界的秩序,再图后续。 毕竟,幽冥界的异动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早一日解决,便多一分安心。 可他的思绪刚落,建木树干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 素裙飘曳,气质清冷,正是之前在昆仑见到的云霄残影! “这是谁?” “怎么突然从建木里冒出来了?” 家人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彭晓下意识地躲到张伟身后,李秀英也握紧了彭建国的手,警惕地看着云霄。 彭君连忙上前一步,安抚道:“大家别紧张,这位是云霄娘娘的残影,之前在昆仑帮过我和萱萱,是友非敌。” 云霄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彭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没想到你真的能将人界核心成功融入此方世界。你能做到这一步,不仅因为你是合适的人选,建木这株天地异种的帮助,也功不可没。” “此前在昆仑,多谢娘娘指点,晚辈才能顺利拿到核心。” 彭君恭敬地拱手行礼。 云霄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坦诚: “你倒不必谢我。我随核心意识来到这方世界,本就有私心 。 想借着三界新立的契机,吸收世界本源之力,让自己的残魂得以重生。” 她顿了顿,见众人神色微变,又补充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心,你这世界有建木在,它既能滋养我,也能压制我,我若敢有半分破坏之心,只会自取灭亡。” 这番话让众人放下心来,可云霄的神色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沉了几分: “虽然人界核心归位,三界秩序暂时稳定,但危机并未解除。方才我与建木共鸣时,清晰地感受到幽冥界深处。” “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黑暗力量正在苏醒 ,那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魔神。” “若是让它破封而出,幽冥界必然沦陷,到时候,人间也会被战火吞噬,再无宁日。” “那…… 那可有应对之法?” 李秀英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虽已突破到人仙后期,却也知道 “魔神” 二字代表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云霄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只是一道残魂,力量早已枯竭,无法直接与魔神抗衡。” “不过我倒知道两条路:一是找到幽冥界核心,激活它后,幽冥界的原生意志自会苏醒,届时便能借助界域之力镇压魔神。” “二是找到上古至宝,比如太极图、盘古幡这类能镇压气运的神器,也能提前将魔神封印。” 她看向彭君,继续说道: “我在人界核心中留下了一段信息,记载着我们那个时代几样神器的大致下落。 “你若能找到其中一件,应对魔神时,便能多一分胜算。” “另外,幽冥界核心不仅能稳定幽冥界通道,还能强化人界的防御屏障,你必须尽快找到它,刻不容缓。” 话音落下,云霄的残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 她最后看了一眼彭君和萱萱,眼中满是复杂的期待: “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我也该沉睡了,希望下次醒来时,这方世界还能安好。”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云霄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气,证明她曾来过。 彭君望着云霄消失的方向,心中沉甸甸的 —— 魔神苏醒、上古神器、幽冥界核心…… 每一件事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接下来的路,恐怕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悠闲了。 “好了,大家先各自回房休息,调整状态。” 彭君转过身,对家人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找幽冥界核心,还要应对随时可能破封的魔神,任务很重,必须养足精神,做好充分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林玲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彭君:“你也别太累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 彭君笑着应下,看着家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建木。 他盘膝坐在灵池边,闭上眼睛,开始梳理云霄留下的信息 。 昆仑之行的经历告诉他,每一步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 夜色渐深,庄园里恢复了宁静,只有建木散发着温和的淡绿色光芒,如同守护世界的灯塔,静静矗立在庭院中央。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建木上时,彭君突然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从建木中扩散开来 。 人界核心,竟然已经完全融合了! 他惊喜地睁开眼,发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昨日又提升了数倍,灵池中的灵液泛着晶莹的光泽。 “没想到融合速度这么快……” 彭君心中嘀咕,习惯性地唤出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一行字,却让他瞬间愣住了:【三界融合开启,时空通道已解锁,可开启新的穿越任务。】 “融合完毕?可穿越?” 彭君一脸懵逼,“我昨天才把核心带回来,怎么今天就融合完了?而且…… 我去昆仑明明只待了两三日,怎么会这么快?” “老公,你醒了?” 就在这时,林玲的声音传来。 彭君抬头望去,只见林玲、苏雨菲和田雨正快步走来,三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憔悴,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许久没有休息好。 “老公,你这次去昆仑,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林玲走到彭君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中满是心疼。 彭君看着三人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 “我不就去了昆仑两三日吗?你们怎么弄得这么憔悴,至于这么担心吗?” “两三日?” 夏雨菲苦笑一声,语气郑重地说道,“老公,你这一去,不是两三日,而是大半年啊。” 第8章 山中无岁月,三人齐上阵 “大半年?!” 彭君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怎么可能?我和萱萱在昆仑闯阵、见云霄娘娘,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三天时间,怎么会是大半年?” “是真的,已经过去半年零三天了。” 田雨补充道,眼中满是担忧, “这半年里,我们不仅派人在昆仑你消失的地方反复搜寻,还联系了国家,调动了不少力量。” “可始终找不到你的踪迹,就连萱萱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都快急疯了。” 彭君这才明白,原来他在昆仑经历的 “三天”,在现实世界中竟然过去了大半年 。 他心中一阵愧疚,伸手握住林玲的手,运转真气,将一股精纯的灵气注入三人体内。 淡金色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三人脸上的憔悴迅速褪去,眼底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见,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虽然以她们现在的修为,只需打坐便能恢复,但这份来自彭君的关心,还是让三人心中一暖。 “谢谢老公。” 田雨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柔情。 “跟我还客气什么。” 彭君笑了笑,随即想起三人之前的疑惑,解释道, “我和萱萱在昆仑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为了拿到人界核心,闯了核心幻化出的上古阵法 。” “就是云霄娘娘那个时代的十绝阵,还见到了三清未成圣时的画面,算是长了不少见识。” “三清?十绝阵?” 林玲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这么说,上古时代真的存在?女娲娘娘、鸿钧老祖这些,也都是真实的?” 彭君有些无奈地笑了: “你们现在都已经是人仙、地仙了,还怀疑这些?要是没有上古修仙时代,哪来的修炼法门,哪来的天地规则?” 三人被说得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彭君看着她们的笑容,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昆仑的时空流速异常,会不会和上古时代的遗迹有关? 还有云霄提到的魔神,以及幽冥界核心…… 看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了。 “昆仑一行竟已过去半年……” 彭君望着庭院中随风摇曳的建木枝叶,心中暗自思忖, “若接下来去寻幽冥界与灵界核心,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再遇到时空错位的情况。” “万一耽搁更久,家人岂不是要日夜担忧?看来必须提前做好安排,才能安心出发。” 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随即抬手轻触建木树干。 虽然他目前还无法像萱萱那样与建木直接沟通,但借助建木的力量提升他人修为,已是轻车熟路。 此前灵雨与核心融合带来的海量灵气仍在建木中流转,正好可借此机会,让家人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唯有他们足够强大,才能在自己离开时,守护好庄园与这方世界。 彭君盘膝坐在灵池边,双手结印,引导着建木中的精纯灵气,化作一道道淡绿色的光丝,分别涌向庄园内的家人。 灵气如同温柔的溪流,缓缓渗入每个人的体内,滋养着他们的经脉与丹田,冲击着境界瓶颈。 最先有所突破的是林玲、夏雨菲和田雨三人。 她们本就已达地仙后期,在灵气的加持下,丹田中的真气迅速凝练,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 地仙后期巅峰、瓶颈破碎、天仙初期、天仙中期…… 直至太乙金仙初期,气息才逐渐稳定下来。 金色的法则纹路在她们周身流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淡淡的天地韵律。 紧接着,彭建国与李秀英夫妇也开始突破。 他们此前停留在人仙后期,在灵气的滋养下,很快冲破瓶颈,踏入地仙境界,最终稳定在地仙后期。 彭晓与张伟夫妇则从地仙初期,一路提升至地仙中期,周身灵气也变得更加凝实。 当最后一缕灵气收回时,众人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震撼。 田雨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不敢置信地说道: “夫君,这就是金仙的力量吗?我感觉现在能轻易劈开一座小山!” 夏雨菲也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修仙之路漫长,没想到今天竟直接突破到太乙金仙,现在的我,打十个以前的自己都没问题!” 林玲则若有所思地说道: “难怪古人称‘金仙’,‘金’为不朽,‘仙’为长生,如今才真正体会到这种境界的玄妙 ,不仅力量大增,连寿元都延长了数千年。” 彭君看着家人欣喜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补充道:“我还把云霄娘娘留下的上古功法传输给了你们,往后修炼便有了明确的方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摸着石头过河,做个半吊子仙人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时空通道已解锁,可开启新的穿越任务,目标世界:未知(疑似幽冥界核心所在)。】 彭君神色微变,随即对家人说道:“时空通道又开启了,我得出发去寻找幽冥界核心。 只是这次不同于昆仑,谁也不知道会耽搁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年,甚至更久。” “啊?老公你又要走了吗?” 田雨的脸上瞬间褪去了笑容,眼中满是不舍。 她虽已在现代生活多年,但骨子里对伴侣的依赖从未改变,彭君刚回来不久,她实在不愿再与他分离。 夏雨菲也噘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就是啊,你这次回来还没陪我们几天呢!不行,我得检查检查,看看你在那个世界是不是被哪个妖精榨干了体力,走,回房!” 她说着,一把拉住彭君的手腕,就往卧室方向走。 林玲脸上泛起红晕,却也跟着上前,笑着说道:“我也去看看。” 田雨犹豫了一下,也红着脸跟了上去。 彭君看着三位太乙金仙境界的妻子,心中暗自苦笑: “这下麻烦了,以前面对的都是天人境以下的女子,还能游刃有余,如今她们都是太乙金仙,体力远超从前,可得收着点来。”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卧室里不时传出欢声笑语与娇嗔软语。 彭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精力旺盛的三人安抚下来。 看着床上熟睡的林玲与田雨 ,林玲是被重点 “照顾” 后晕过去的,田雨也早已没了力气 。 他转头看向一旁气息微喘的苏雨菲,坏笑着说道:“这么看来,还是雨菲你体力最好,莫非是还不服气?” “啊!你别过来!” 夏雨菲连忙抬手阻拦,脸颊绯红,“老公,你先别动,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彭君的手并未停下,反而更加亲昵地揽住她的腰,笑道:“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影响。” 夏雨菲被他弄得心神不宁,喘息着说道: “你…… 你进入昆仑三个月后,咱们这方世界的陆地突然扩大了不少,还有…… 还有那些妖物、精怪,不知为何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迁徙。” “国家通过卫星观测,发现它们最后都穿过了一道光幕,然后就消失了。” “又过了一个月,光幕也消失了,国家派地面部队去搜寻,却什么也没找到。他们让我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彭君动作一顿,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老婆,比起这件事,我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夏雨菲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抗拒 。 国家并未催促她立刻给出答案,眼下与丈夫温存,才是更要紧的事。 许久之后,夏雨菲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9章 妖界开启,穿越倩女遇采臣 彭君起身清洁完毕,悄无声息地来到高空。他刚站稳身形,萱萱的身影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人界核心融合成功后,她周身的灵气更加浓郁,模样也显得愈发灵动。 “爸爸!建木哥哥让我告诉你,妖界开启了!” 萱萱仰着小脸,脆生生地说道。 “妖界?” 彭君心中一怔,果然如此。 “是啊!” 萱萱点点头,解释道。 “建木哥哥说,以前它还能靠着自身力量镇压那些妖物、精怪,可你这次回来融合了人界核心,天地间的灵气大幅增加,它再也无法很好地镇压它们了。” “所以它便打开了妖界通道,让那些妖物、精怪有了自己的世界。” “而且,人界核心融合后,这方大地就不再只属于人类,而是人类、花草树木、动物共同的家园,人界意志也不会再偏袒人类了。” 彭君闻言,心中并无波澜。 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 此前他提前给人类开启修仙之路,又借助系统传授知识,人类的发展速度本就远超自然孕育的妖物、精怪。 即便如今妖界开启,那些妖物、精怪想要追赶人类,也绝非易事。 更何况,人类安逸太久,确实需要一个对手来激发潜力,妖界的出现,或许正是一件好事。 “对了爸爸,其他大陆的人类怎么办呀?” 萱萱突然问道。 彭君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神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 除了国内,其他大洲的大部分区域都被茂密的森林覆盖,只有零星的光点点缀其中。 他仔细观察那些光点,发现竟是一座座道观。 “原来是道观……” 彭君恍然大悟。 以前在短视频平台上,他曾见过国外有不少自称 “道士” 的人,当时还以为是博眼球的噱头,没想到竟是真的。 如今,正是这些道观庇护了国外的一部分人类。 而周边的友好国家,凭借着我国提供的修仙法门与防御手段,也保存得相对完好。 他注意到,那些城池与道观上空,升腾着浓郁的气运,甚至比国内某些地方还要旺盛。 “果然,只有经历过苦难,才会懂得珍惜,才会诚心。” 彭君心中感慨,随即不再关注此事 。 妖界的出现已是定局,人类能否在与妖族的共存中继续发展,就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他将妖界开启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传递给了国家高层。 很快,便收到了回复:“彭小友所言极是,必要的威胁能促使人类进步。如今有云霄娘娘传下的上古经验,我们应对起来也更有底气了。” 处理完这些事,彭君回到庄园,与家人告别后,便踏入了时空通道。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过后,他终于抵达了新的世界。 入眼之处,尽是萧索破败的景象 , 枯黄的草木随风倒伏,干裂的土地上布满沟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病入膏肓的病人。 这里不同于没有灵气的武侠世界,反而充斥着浓郁却驳杂的灵气。 只是这些灵气中,夹杂着太多的衰败与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既然是建木指引的世界,幽冥界核心应该就在这里。” 彭君定了定神,朝着前方走去。 没走几步,便看到一座破败的凉亭。 凉亭内,一个身着书生服饰、背着竹篓的年轻人,正与一个手持长剑的壮汉争执。 “我都说了,这里这么大,为什么我就不能待在这!” 书生涨红了脸,语气带着几分愤怒。 壮汉嗤笑一声,一脚将书生踹倒在地,骂道: “什么大不大的?我就不喜欢别人和我待在一起!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没了在此待下去的兴致,他大笑着看着书生的背篓里各种东西乱滚,转身离去。 书生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疼地检查起竹篓 , 还好,其他的东西都还在。 他从竹篓里拿出一块干硬的干粮,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小声嘟囔: “可恶的恶霸,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彭君看着他狼狈却倔强的模样,心中微动,走上前,递过一瓶水: “小哥,吃这么干的干粮,需要喝水吗?” 书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帮助自己。 他正好被干粮噎得难受,连忙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瓶水便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透明的水瓶与上面印着的陌生字迹。 没有丝毫迟疑,将水瓶还给了彭君,拱手行礼道: “在下宁采臣,多谢兄台赠水之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彭君。” 彭君看着眼前的书生,心中了然 。 果然,这里是《倩女幽魂》的世界! 那么,幽冥界核心,会不会与聂小倩,或是那座兰若寺以及地府有关呢? “彭兄,看你的装束与行色,莫不是也要去郭北县?” 宁采臣将空水瓶递还给彭君,目光落在他身上 ,彭君衣着虽不张扬,却难掩周身沉稳的气质,与这乱世中的普通旅人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动,主动开口搭话,毕竟这荒郊野岭,能有个伴同行,也能多几分安全感。 彭君接过水瓶,随手收入储物空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宁采臣此行的目的,也清楚郭北县以及兰若寺藏着怎样的凶险 。 既然遇上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宁采臣见他默认,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说道: “那可真是巧了!我正要去郭北县替雇主收一笔账款,彭兄若是同路,咱们正好做个伴,也好互相照应。” “宁兄,依我之见,这郭北县,你还是不去为好。” 彭君看着他眼中的期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此行若去,你不仅未必能收回账款,恐怕还会惹上牢狱之灾,甚至有性命之忧。” 宁采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愣了愣,随即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彭兄这话可就不对了!且不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家中娘子还卧病在床,正等着这笔佣金抓药治病,我怎么能不去?” 彭君闻言,心中了然 ,宁采臣虽是个文弱书生,却有几分执拗的道义感,寻常劝说恐怕难以让他改变主意。 他不再多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足有一百两,递到宁采臣面前: “那你看看,这锭银子,可够你娘子治病,够你暂渡难关?” 阳光洒在银子上,泛着耀眼的光泽。 宁采臣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足以让他和妻子过上安稳日子,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但他很快便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连连摇头: “彭兄,这万万不可!你我素不相识,我怎能平白无故收下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彭君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坚定,心中对这书生的人品多了几分认可。 他没有收回银子,反而指了指宁采臣的背篓: “你先打开账本看看再说。” 宁采臣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取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账本。 可刚翻开,他的脸色便瞬间变得惨白 , 账本不知何时被雨水打湿 上面的字迹早已糊成一团,别说辨认欠款数额,就连债主的名字都看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宁采臣捧着账本,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微微颤抖。 他比谁都清楚,郭北县民风彪悍,那些债主本就有意赖账,如今连账本都没了,想要收回账款更是难如登天。 第10章 宁采臣的奇遇一生 “一个大男人,遇事别哭哭啼啼的。” 彭君将银子塞进他手中,语气依旧平静,“拿着吧,这锭银子,可够你解决眼下的难题?” “啊?” 宁采臣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彭君,连忙点头: “够了!够了!那户人家欠的不过是三十一两银子,还带着五百七十六个大钱。” 彭君闻言,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些散碎银两和铜钱,用一块青布包好,再次递给他: “这里面的银两,正好是你要收的账款数目。” “你拿着这些去交差,既不用去郭北县冒险,也能给雇主一个交代。” “这…… 这更不行了!” 宁采臣连忙推辞,“彭兄给的这一百两已经足够,我怎能再要你的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彭君语气微沉,“你且想想,你带着一百两银子回去,交账时只需要三十一两,剩下的银子你打算如何处理?” “你一个普通书生,突然拿出这么多银子,难免会被人盯上,到时候不仅银子保不住,恐怕还会引来杀身之祸,你明白吗?” 宁采臣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 他从未想过这一层,若是真如彭君所说,那他拿着这一百两银子,岂不是等于拿着一颗烫手的山芋? 就在他愣神之际,彭君手中突然闪过一道微光,几枚小巧的金子和一块通透的玉石出现在掌心,又瞬间消失不见。 宁采臣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彭君绝非普通人,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他心中顿时生出敬畏之意,不敢再推辞,连忙将青布包好的银两收下,恭敬地说道: “多谢仙人指点!小的明白了,这就听仙人的话,不去郭北县了!”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和一个巴掌大的手电筒,递给宁采臣: “这枚玉佩是护身符,能保你三次杀身之祸;这个是照明工具,不用明火就能发光。” “你现在就往回走,路上切记不要去荒庙、破院借宿,更不要与陌生人过多交谈,否则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宁采臣接过手电筒,好奇地按了一下开关 ,柔和的白光瞬间亮起,照亮了周围的环境,比火把还要明亮,却没有丝毫烟火气。 他心中愈发震撼,对彭君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多谢仙人美意!小的这就告辞,日后定当为仙人立牌供奉!” 宁采臣对着彭君深深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将护身符和手电筒收好,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嗯,财不露白的道理你该懂。” 彭君看着宁采臣小心翼翼收好银两的模样,淡淡叮嘱道,这书生虽迂腐,却也懂得谨慎行事。 “尊仙人吩咐!小的定当谨记在心!” 宁采臣对着彭君深深作揖,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他再次郑重告别后,便将背篓紧了紧,脚步轻快地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愁连脚下的路都觉得平坦了许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刚走到一处山林拐角,三道手持长刀的黑影突然从树后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强盗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地盯着宁采臣的背篓,大喝一声: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不然别怪爷爷们刀下无情!” 宁采臣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 他平日里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慌乱间,他突然想起彭君给的护身符,连忙将手按在胸口,紧紧攥住那枚莹白的玉佩。 就在这时,为首的强盗见他不肯交银子,怒喝一声便挥刀朝着宁采臣砍来。 可刀锋刚要碰到宁采臣的衣角,他胸口的护身符突然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 白光瞬间扩散开来,将三名强盗笼罩其中。 “啊 ——!”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三名强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便在白光中迅速消融,最终化为一缕缕黑烟。 宁采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颤抖着从胸口取出护身符,只见玉佩表面原本清晰的三道横线,此刻竟消失了一道。 “这…… 这护身符竟有如此威力!” 他心中震撼不已,对彭君的崇拜与尊敬又深了几分,可看着少了一道的横线,又忍不住肉疼 。 这可是能保三次性命的宝贝,一次就这么用掉了! 他对着强盗消失的方向,叉着腰足足骂了一刻钟,直到嗓子有些干涩,才悻悻地住口。 可刚转身要走,一道清脆的 “喵” 声突然从树上传来。 吓得他浑身一激灵,以为又遇到了什么妖邪,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跑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中伸手不见五指。 宁采臣想起彭君给的 “照明法器”,连忙从怀中取出按了一下开关。 柔和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前方的路,比火把还要明亮,却没有丝毫烟火气。 他心中愈发感激,借着灯光,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终于,在夜色最浓的时候,宁采臣看到了自家小院的轮廓。 他推开门,刚走进院子,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宁采臣抬头一看,只见妻子正站在门口,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卧病在床的模样? 他惊讶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妻子的额头,疑惑地问道: “娘子,你…… 你的病怎么好了?先前走的时候,你还虚弱得下不了床呢!” 妻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下午,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之前的咳嗽、乏力都消失了,就像从来没生过病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 宁采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拉着妻子的手,兴奋地说道, “娘子,我跟你说,我这次去郭北县,遇到仙人了!若不是仙人相助,我不仅收不回账款,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他坐在院子里,将遇到彭君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 。 从彭君赠银、提醒他不要去郭北县,到给护身符和照明法器,再到路上遇到强盗、护身符显威,说得绘声绘色,眼中满是激动。 妻子听得目瞪口呆,连忙起身朝着彭君离去的方向拜了拜,感激地说道: “多谢仙人保佑!若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仙人的恩情!” 自那以后,宁采臣的生活仿佛开了挂。 不知为何,当地的官家突然变得清明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苛捐杂税、欺压百姓。 宁采臣用彭君给的一百两银子,低价买下了几百亩肥沃的土地,靠收取租金补贴家用,有了更多的时间安心读书。 他越发刻苦,日夜苦读,终于在三年后的科举考试中一举高中,成为了当地的县令。 上任后,他清正廉洁,造福百姓,深受乡民的爱戴。 而彭君给的护身符和手电筒,也被他视作宁家的传家宝,郑重地传给了下一代。 每当家族中有新生儿诞生,长辈都会讲述宁采臣遇到仙人的传说,告诫后人要心怀善念,懂得感恩。 即便后来宁家迁徙,无论搬到哪里,彭君的牌位都会被郑重地收起,再恭敬地供奉在祠堂中,接受宁家子孙的香火祭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回到当下,彭君看着宁采臣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 这书生本性善良,此番相助,也算是结了一段善缘。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运转神识,隐藏了自己的身影,朝着之前那名剑客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11章 作死夏侯恩,缠绵聂小倩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了那名剑客的身影 , 正是《倩女幽魂》中的夏侯剑客。 夏侯剑客正沿着小路前行,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彭君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没过多久,便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 。 女子身着白衣,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几分幽怨,正是聂小倩。 聂小倩朝着夏侯剑客抛了个媚眼,声音柔媚入骨: “公子,深夜独行,莫非是迷路了?小女子家就在附近,若是公子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去歇歇脚?” 夏侯剑客本就心性浮躁,见聂小倩容貌绝美。 顿时心神荡漾,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点头答应:“好!好!那就有劳姑娘了!” 彭君隐在暗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聂小倩施展媚术,将夏侯剑客迷得神魂颠倒,随后便带着他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不多时,聂小倩便借口离开,飞身回到一棵大树上,而夏侯剑客则留在原地,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举动,满脸痴迷。 “姑娘好手段。” 就在聂小倩准备通知树妖姥姥前来吸食夏侯剑客精气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聂小倩浑身一震,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从树上跌落 。 她身为鬼魂,感知本就远超常人,可直到这声音响起,她都没察觉到周围有人! “你是谁?” 聂小倩稳住身形,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姥姥就在附近,你若是识相,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姥姥对你不客气!” 彭君缓缓显露出身影,目光落在不远处仍在痴迷状态的夏侯剑客身上,又指了指地面 。 只见一道粗壮的黑色舌头突然从地下窜出,如同毒蛇般缠住夏侯剑客,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阵阵精气被吸食的声音传来,场面恶心又诡异。 “你说的,就是这恶心人的玩意儿?” 彭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聂小倩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 她与姥姥共生多年,深知姥姥的实力,可眼前这人不仅能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 还能在姥姥吸食精气时不被察觉,显然是位实力远超姥姥的高人!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聂小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颤声问道。 彭君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明明聂小倩是鬼魂之身,没有实体,却被彭君稳稳捏住,动弹不得。 他看着聂小倩惊慌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想做什么?自然是和你做先前对夏侯剑客没做完的事。” 聂小倩心中一慌,想要化作阴风逃离,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 终日以媚术迷惑他人,如今却被人反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没想到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聂小倩心中满是苦涩,她本以为自己能凭借姥姥的力量,继续逢场作戏,用阴气迷惑那些好色之徒。 可如今遇到彭君,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自己的元阴都要保不住了。 可眼前的彭君,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对方愿意,随时都能让她魂飞魄散。 彭君自然察觉到了聂小倩的心思,他之所以会对聂小倩出手,并非单纯的兴趣,而是因为他感知到,这方世界的幽冥界核心能量异常浓郁。 甚至影响到了世界规则 ,肉体无法与鬼魂接触,灵魂却可以相互纠缠。 而聂小倩身为修行多年的鬼魂,体内蕴含着精纯的阴气。 对彭君而言,正是滋养灵魂、感知幽冥界核心的绝佳媒介。 “你也不用害怕。” 彭君看着聂小倩惊慌的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对你并无恶意,只是想借你的阴气一用,顺便问问你,兰若寺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聂小倩闻言,心中一愣 。 兰若寺下面确实藏着一处阴寒之地,姥姥平日里就是从那里汲取阴气修炼,可她从未想过那里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看着彭君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如实说道: “兰若寺下面确实有一处阴寒之地,姥姥就是靠那里的阴气修炼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彭君点点头,神识扫过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之所以阴气浓郁,估计也是黑山老妖的原因 聂小倩垂着头,眼眶微红,心中满是委屈与无奈 。 先前遇到的燕赤霞,虽也识破了她的媚术,却也因她未曾沾染杀孽而手下留情,放了她一条生路。 可眼前的彭君,不仅轻易制服了她,还夺走了她的元阴,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好了,别哭丧着脸。” 彭君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你自己感受一下,现在的实力可有变化?” 聂小倩闻言,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阴气 。 原本驳杂的阴气变得异常精纯,流转之间竟带着淡淡的法则韵律,周身的气息也从普通鬼魂一跃提升到了全新的境界。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我…… 我竟突破到鬼仙了?” “算不上真正的鬼仙,不过是借助你的元阴,帮你梳理了阴气,打下了鬼仙的根基。” 彭君淡淡说道,“若想真正稳固境界,还需日后自行修炼。” 即便如此,聂小倩也早已心满意足。 先前的委屈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 , 比起投胎转世的未知,成为一名能掌控自身命运的鬼仙,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若是早知道失去元阴能换来如此机缘,她恐怕早就主动扑上来了。 “多谢上仙成全!” 聂小倩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感激。 “不必多礼。”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投向兰若寺的方向,“现在,带我去找你那姥姥吧。先把这个害人精除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聂小倩连忙点头,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如今她已是鬼仙之境,又有彭君这般强者撑腰,再也不用受树妖姥姥的胁迫,自然乐意协助彭君除掉这个祸害。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抵达了兰若寺。 寺庙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间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几只女鬼正围在庭院中,神色间带着几分畏惧与不安。 “小倩,你去了哪里?”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从大殿中传来,树妖姥姥缓缓飘了出来。 它身形佝偻,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雾气,一双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不满地盯着聂小倩。 聂小倩心中一紧,悄悄瞥了一眼身后的彭君 。 彭君正隐去身形,树妖姥姥并未察觉他的存在,甚至没发现自己已经突破到了鬼仙之境。 她顿时放下心来,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开口: “姥姥,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气血充足的旅人,本想将他引来给您享用,没想到那人力气颇大,竟被他逃了。” “哦?是这样吗?” 树妖姥姥的声音带着几分怀疑,眼神在聂小倩身上来回打量,却没看出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我看未必吧!说不定是你故意放跑了那旅人,不愿意给姥姥享用!” 说话的是小青,她是聂小倩的死对头,平日里最喜欢找聂小倩的麻烦。 “小青,你休要胡说!” 另一只女鬼连忙开口为聂小倩辩解,“小倩一向听话,怎会故意放跑猎物?你莫不是想挑拨离间?” 树妖姥姥看着争吵不休的几只女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它最喜欢看到这些女鬼不团结,这样才更容易掌控她们。 第12章 斩杀树妖姥姥,重创黑山老妖 若是她们齐心协力,反而会给它带来麻烦。 彭君见时机成熟,悄悄对聂小倩使了个眼色。 聂小倩突然提高声音,对着树妖姥姥说道:“姥姥,我的夫君说,要请您上路了!” “你放肆!” 树妖姥姥和小青同时怒喝,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小青更是满脸讥讽:“聂小倩,你怕是疯了!竟敢对姥姥如此不敬,还敢提什么夫君?” 然而,不等她们话音落下,彭君的身影突然从聂小倩身后显现。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兰若寺,树妖姥姥脸色骤变。 它修炼千年,早已达到了鬼王之境,却在彭君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仿佛面对的是一尊不可战胜的神明! “不好!” 树妖姥姥心中警铃大作,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着地下遁去。 它的本体是一棵千年古树,根系遍布兰若寺地下,只要遁入地下,便能借助根系逃脱。 彭君看着树妖姥姥遁入地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法则之力笼罩住整个兰若寺。 原本笼罩在寺庙周围的幻术瞬间被破解,树妖姥姥的本体显露出来 。 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粗壮,漆黑的根系如同毒蛇般在地下蔓延。 周围还摆放着十几只骨灰坛,正是其他女鬼的魂魄寄托之处。 彭君随手一挥,那些骨灰坛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稳稳地落在聂小倩面前。 他对着聂小倩吩咐道: “看好这些魂坛,别让它们受到损伤。还有,让你的那些姐妹离远一点,免得待会儿被波及,魂飞魄散可别怪我。” “是,仙尊!” 聂小倩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些骨灰坛,对着其他女鬼喊道。 “大家快退开!待会儿打斗起来,小心被波及!” 其他女鬼早已被彭君的威压吓得魂不守舍,闻言连忙朝着寺庙外跑去,生怕被卷入战斗之中。 彭君的目光落在地下三十里深处 , 树妖姥姥正躲在那里,用粗壮的根系将自己紧紧包裹,试图借助土壤的掩护逃脱。 他不屑地笑了笑:“就你这点防护,也想挡住三昧真火?” 树妖姥姥在地下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亡魂大冒 。 三昧真火乃是天地间至阳至烈的火焰,专门克制阴邪之物,若是被其灼烧,它千年的修为恐怕会毁于一旦! 它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连忙发出一道凄厉的嘶吼: “你不能杀我!我是黑山老爷的人!你若是杀了我,黑山老爷绝不会放过你的!” “黑山老爷?” 彭君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区区一个地府黑山化成的妖怪,也敢在我面前称‘老爷’?算得了什么东西?” 树妖姥姥不敢置信地看着彭君 。 在它眼中,黑山老妖乃是幽冥界的霸主,实力深不可测,没想到在彭君眼里,竟如此不堪一击! 它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彭君捏起法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寺庙外冲了进来,正是被打斗声惊醒的燕赤霞。 他手持桃木剑,身披道袍,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当看到彭君时,眼中满是疑惑。 可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便听到彭君那句 “黑山老妖算什么”,紧接着,彭君便开始掐动法诀。 随着法诀落下,一团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笼罩住地下的树妖姥姥。 火焰没有波及周围的土壤和建筑,只精准地灼烧着树妖姥姥的本体,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地下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燕赤霞看着那团金色的火焰,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三…… 三昧真火!” 他修行多年,也曾听闻过三昧真火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 这等能精准操控、只伤阴邪不伤无辜的火焰,绝非普通修士所能施展! “大胡子,你倒是好见识。” 彭君转头看了燕赤霞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燕赤霞连忙收敛心神,按照道门古礼对着彭君郑重行礼: “玄心宗弟子燕赤霞,见过上仙!” 他心中清楚,眼前的彭君绝非普通修士,而是一位真正的 “上仙”,自己必须恭敬相待。 彭君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不必多礼,过来一起看好戏吧。这树妖作恶多年,今日也该付出代价了。” 燕赤霞连忙点头,站在彭君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那团三昧真火。 没过多久,树妖姥姥的惨叫声渐渐消失,金色火焰也缓缓散去。 地下只剩下一颗翠绿的核心,正是树妖姥姥千年修为的精华所在,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踪迹。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从地下拍出,带着浓郁的阴寒之气,朝着彭君狠狠拍来。 同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大胆狂徒!竟敢伤我黑山老爷的人,找死!” 彭君却丝毫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指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法则之力瞬间斩出,精准地落在那只黑色手掌上。 “咔嚓” 一声轻响,黑色手掌被瞬间斩断,掉落在地上,化作一团浓郁的阴气。 彭君随手掐动法诀,那团阴气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不再因为离开本体而消散。 他转头对着聂小倩说道: “小倩,这是黑山老妖精炼多年的阴气,对你们鬼魂颇有好处。你拿去吧,分给你的那些姐妹,也算是给她们的一点补偿。” “多谢老爷赐福!” 聂小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阴气,对着彭君躬身行礼。 其他女鬼也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彭君扫了一眼那些女鬼,发现其中不少都沾染了杀孽 。 显然,她们也曾受树妖姥姥胁迫,引诱过不少旅人。 但他对此并无反感,那些被引诱的旅人,大多是因色欲熏心,自取灭亡,也不值得可怜。 更何况,这些女鬼如今已是聂小倩的同伴,又有他的庇护,日后未必不能改邪归正,为他做些事情。 “你们之中,有想投胎转世的吗?” 彭君看着众女鬼,语气平静地问道。 众女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了摇头。 如今有彭君这样的强者庇护,又能借助阴气修炼,成为鬼仙甚至更强的存在,谁还愿意投胎转世,去面对未知的命运? “奴婢等愿意留在老爷身边,为老爷效犬马之劳!” 众女鬼齐齐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坚定。 彭君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对着破败的兰若寺挥了挥。 一道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寺庙,原本的断壁残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豪华的庄园 。 朱红的大门,精致的雕梁,庭院中花草丛生,灵气缭绕,与之前的破败景象判若两人。 “小倩,你们先在这庄园中安顿下来,好生修炼。” 彭君对着聂小倩吩咐道,“我与燕道友还有事要谈,你们暂且退下吧。” “是,老爷!” 聂小倩带着众女鬼躬身行礼,随后便退入了庄园之中。 “燕道友,请随我来。” 彭君对着燕赤霞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朝着庄园中的凉亭走去。 燕赤霞连忙跟上,心中满是好奇 。 他实在想知道,这位神秘的 “上仙”,究竟是什么来历。 而在另一边,幽冥界深处,黑山老妖正捂着断臂,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精炼多年的阴气被人强行夺走。 甚至还被对方留下了一道气息,若不是他及时拿出一块古朴的令牌,恐怕那道气息会顺着阴气找到他的本体,将他彻底斩杀! 第14章 黑山老妖险丧命,意外得知幽冥核心下落 “噗!” 黑山老妖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本体黑山之上裂开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浓郁的阴气不断从裂缝中逸散出来。 他看着手中那枚即将碎裂的令牌,眼中满是心疼与恐惧 。 这是当年菩萨离开时留给她的护身令牌,能遮蔽气息,抵挡致命攻击。 多年来,他依靠这枚令牌躲过了无数次危机,如今却为了抵挡彭君的气息,即将彻底碎裂。 “那人究竟是谁?竟如此强大……” 黑山老妖心中满是忌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原本还想找彭君报仇,可现在看来,若是再招惹彭君,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几道窥探的神识落在了黑山老妖身上 。 显然,其他幽冥界的势力察觉到了他的伤势,想要趁机吞并他的地盘。 黑山老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强忍着伤势,将体内仅剩的阴气注入令牌之中。 令牌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瞬间将他的气息提升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强大几分。 那些窥探的神识感受到这股气息,顿时吓得收了回去,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哼!一群废物,也敢来窥探我黑山老妖的地盘!” 黑山老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待周围恢复平静,黑山老妖才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即将碎裂的令牌,眼中满是茫然与无助: “菩萨…… 您说过,你们会回来的,可现在…… 小黑快顶不住了啊……” 没人知道,这位幽冥界的霸主,并非天生的妖怪,而是当年在菩萨的经文超度下,沾染了佛性,才以黑山化形为人。 他一身的本事,也都是菩萨所授。 菩萨离开时曾告诉他,日后会回来接他,可这么多年过去,菩萨却始终没有音讯。 “若是菩萨在,定能对付那人……” 黑山老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期盼。 可他也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伤势,守住自己的地盘,至于报仇,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 凉亭内,石桌上早已浮现出一壶清茶、两盏茶杯,氤氲的茶香驱散了兰若寺周边残留的阴寒之气。 彭君抬手示意燕赤霞落座,指尖轻捻,茶杯便自动斟满茶水,蒸腾的热气中带着淡淡的灵气。 燕赤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愈发敬畏,小心翼翼地坐下后,才试探着开口: “上仙,方才您斩杀树妖、击退黑山老妖,所用神通堪称通天,不知您此次前来这郭北县,可是为了幽冥界的异动?” 彭君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望向庭院中随风摇曳的花草,缓缓说道: “我此次前来,是为寻找幽冥界核心。” “此方世界阴气紊乱,天地规则失衡,想来与核心异动脱不了干系。你常年在此降妖除魔,可知晓幽冥界核心的下落?” 燕赤霞闻言,脸色微变,沉吟片刻后才说道: “上仙有所不知,这幽冥界核心的传闻,我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零星记载。” “哦?”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这就知道了核心的下落。 “传说核心藏于幽冥界最深处的枉死城之下,由历代幽冥霸主守护。” “其人是谁,连地府府君都不知晓,只是不知怎么那黑山老妖占了枉死城,至于核心有没有被掌握就不知晓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古籍中还提到,幽冥界核心能稳定幽冥秩序,可一旦核心受损或被人掌控,不仅幽冥界会陷入混乱,人间也会受到波及。” “先前树妖姥姥背靠黑山老妖,恐怕也是想借助黑山老妖的力量,寻找机会染指核心。” 彭君想到难怪黑山老妖会如此在意树妖姥姥的生死,甚至不惜亲自出手 。 树妖姥姥或许是他在人间的眼线,用于探查外界动静,为守护或者是掌握核心核心铺路。 他又问道:“那你可知,黑山老妖手中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宝物?今日他被我斩断手臂,却能借助某样东西遮蔽气息,逃脱性命。” 燕赤霞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上仙说的莫非是‘佛佑令牌’?传闻多年前,那位当年在幽冥界超丢亡魂,黑山老妖本体沾染佛性化形而出。” “虽为妖类,却有向善之心,便赐下一枚令牌,能遮蔽气息、抵挡致命攻击。” “只是后来黑山老妖野心渐长,称霸幽冥界,那枚令牌也成了他的保命底牌。” “佛佑令牌……” 彭君低声重复,心中有了计较。 这令牌既能抵挡他的气息探查,或许与幽冥界核心也存在某种关联,若能拿到令牌,说不定能更快找到核心的下落。 两人又交谈许久,燕赤霞将自己所知的幽冥界秘闻尽数告知彭君,从枉死城的布局,到幽冥界各大势力的分布,无一遗漏。 彭君也时不时提点燕赤霞几句修炼上的困惑,让燕赤霞受益匪浅,对彭君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交谈结束后,燕赤霞起身告辞: “上仙,如今兰若寺的隐患已除,我需前往周边城镇,清理残余的小妖小怪,日后若上仙有需,可到玄心宗找我!” 彭君点头应下,看着燕赤霞离去的背影,目光转向幽冥界的方向。 如今线索逐渐清晰,接下来,便是前往枉死城,找到黑山老妖,夺取幽冥界核心。 而在幽冥界深处,黑山老妖正蜷缩在本体黑山的核心处,全力修复伤势。 他将体内仅剩的阴气不断注入本体,试图填补那些巨大的裂缝,可裂缝中的阴寒之气却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本源,修复速度极为缓慢。 “可恶…… 那上仙的实力实在太强,若不尽快提升实力,下次再遇到他,恐怕真的性命难保。” 黑山老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 他突然想起菩萨离开时说过的话 。 若遇生死危机,可前往幽冥界禁地,那里藏着能提升实力的机缘,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此前他担心禁地中的凶险,一直不敢前往,可如今生死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强撑着伤势,从怀中取出那枚即将碎裂的佛佑令牌,小心翼翼地注入一丝阴气。 令牌发出微弱的光芒,将他的气息彻底遮蔽,随后他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幽冥界禁地的方向飞去。 幽冥界禁地位于枉死城以西的万魂窟,那里常年弥漫着浓郁的死气。 无数怨灵在其中嘶吼,即便是幽冥界的妖怪,也不敢轻易靠近。 黑山老妖来到万魂窟前,看着眼前漆黑的洞窟,深吸一口气,咬牙钻了进去。 刚进入洞窟,无数道黑色的怨灵便朝着他扑来,每一道怨灵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试图吞噬他的本源。 黑山老妖不敢大意,运转全身阴气,在周身形成一道防护屏障,艰难地朝着洞窟深处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看到洞窟深处有一道微弱的金光。 他心中一喜,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只见金光笼罩着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与幽冥界核心相似的气息。 “这是…… 幽冥本源石!” 黑山老妖激动地喊道。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幽冥本源石能滋养幽冥生灵的本源,大幅提升实力,甚至能修复受损的核心。 他连忙伸手去拿本源石,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本源石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胆妖物,竟敢擅闯禁地,夺取本源石!” 黑山老妖浑身一震,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从金光中显现 。 第15章 黑山老妖实力恢复,彭君入地府寻核心 那是一位身披铠甲的鬼将军,手持长枪,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是谁?” 黑山老妖警惕地问道。 “吾乃幽冥禁地守护者,奉菩萨之命,守护本源石,唯有心怀善念、能安定幽冥界者,方可取走本源石。” 鬼将军冷冷地说道,“你称霸幽冥界,残害生灵,不配拥有本源石!” 黑山老妖心中一慌,连忙辩解: “我并非有意残害生灵,只是为了守护幽冥界秩序!” “如今人间有上仙欲夺取幽冥界核心,若我实力不足,幽冥界必将陷入混乱,还请将军赐下本源石,助我渡过难关!” 鬼将军沉默片刻,眼神中的冰冷稍减: “你所言是否属实,吾自会查证。若你真能安定幽冥界,便暂且将本源石借你一用,但若你敢用它作恶,吾定不饶你!” 说完鬼将军一挥长枪,金光散去,幽冥本源石落在黑山老妖面前。 黑山老妖大喜过望,连忙捡起本源石,对着鬼将军躬身行礼,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运转阴气,吸收本源石的力量。 本源石的力量缓缓融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本源,体内的阴气也开始飞速增长。 黑山老妖感受着不断提升的实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 待他实力恢复,甚至超越从前,定要让那上仙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彭君,还不知道黑山老妖已获得机缘,正在幽冥界禁地中快速提升实力。 他正站在兰若寺的庄园前,看着聂小倩与众女鬼修炼,心中盘算着前往枉死城的计划。 庄园庭院中,聂小倩正带领众女鬼运转阴气修炼。 在彭君赠予的黑山阴气滋养下,女鬼们的气息愈发精纯,其中几名资质尚可的,甚至隐隐触碰到了鬼仙的门槛。 见彭君走来,聂小倩连忙停下修炼,率众躬身行礼:“参见老爷。” 彭君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庭院,淡淡问道: “修炼可有阻滞?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我。” “多谢老爷关怀,有您留下的修炼法门,再加上精纯阴气,我们修炼颇为顺畅。” 聂小倩恭敬回话,话锋一转又道, “只是…… 老爷您要前往枉死城寻找幽冥界核心,那黑山老妖实力强悍,又有佛佑令牌护身,是否需要我们随行协助?” 彭君摇了摇头: “枉死城乃幽冥重地,阴气浓郁到能侵蚀神魂,你们如今修为尚浅,去了反而会成为累赘。待在此地好生修炼,守住庄园即可。” 他顿了顿,又取出几枚凝聚了自身真气的护身符,分给众女鬼, “这护身符能抵挡幽冥阴气侵蚀,若遇危险,捏碎即可传讯于我。” 众女鬼接过护身符,心中满是感激,再次躬身谢过。 彭君不再多言,转身回到庄园主殿,取出云霄留下的幽冥界地图。 地图上用上古符文标注着幽冥界的地形,枉死城被一团黑雾笼罩,旁边还标注着 “万魂窟”“奈何桥” 等关键地点,甚至隐约画着一道通往核心的隐秘路径。 “枉死城由黑山老妖掌控多年,必定布下重重陷阱,虽然他不怕那黑山老妖,区区一个妖王和一个死物令牌而已。” “但是地府却是上古势力,虽然不知为何被放弃,经过群鬼的折腾,早已不复往日。” “但廋死的骆驼比马大,若贸然前往,恐难成事。” 彭君手指在地图上滑动,目光停在枉死城东侧的 “孟婆寨”。 “传闻孟婆寨由孟婆后人驻守,虽不参与幽冥界纷争,却知晓许多幽冥秘辛,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打探到黑山老妖的弱点。” 打定主意,彭君将地图收起,又检查了一遍自身法器 三昧真火符、破邪玉佩、以及从系统中兑换的 “幽冥罗盘”,确保万无一失后,便起身朝着孟婆寨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幽冥界万魂窟内,黑山老妖正盘膝坐在本源石旁,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阴气。 本源石的光芒已黯淡了大半,其中蕴含的幽冥本源之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本体黑山的裂缝逐渐愈合,断臂处甚至重新凝聚出一道虚幻的手臂,气息也从之前的萎靡不振,变得愈发强盛,隐隐有超越巅峰之势。 “哈哈哈…… 这本源石的力量,竟如此强悍!” 黑山老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周身阴气剧烈翻滚,将洞窟内的怨灵尽数震散, “那上仙又如何?待我彻底吸收本源石之力,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夺回失去的一切!” 守护在一旁的鬼将军见他气息愈发狂暴,眉头微皱,冷声提醒: “黑山老妖,你若再如此放纵本源之力,恐会堕入魔道,违背菩萨赐石的初衷。” 黑山老妖瞥了鬼将军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菩萨?他早已不知去向!这幽冥界,如今由我做主!” “待我掌控幽冥界核心,别说一个上仙,就算是菩萨归来,也奈何不了我!” 鬼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长枪微微颤动,却终究没有出手。 他奉菩萨之命守护本源石,如今本源石已借予黑山老妖,若对方未明确作恶,他便无权干涉。 黑山老妖见状,愈发肆无忌惮,加快了吸收本源石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本源石彻底失去光芒,化作一堆粉末。 而黑山老妖的气息也达到了顶点,断臂完全凝聚成型,周身甚至环绕着淡淡的法则之力,赫然突破到了 “幽冥鬼王” 之境! “终于突破了!” 黑山老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枉死城的那些老家伙,想必早就觊觎我的位置了。正好,就让他们试试我新得的力量!” 他化作一道黑烟,冲出万魂窟,朝着枉死城飞去。 刚抵达枉死城上空,便看到几道身影正聚集在城主府前,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 正是幽冥界的几位老牌鬼王,多年来一直对黑山老妖的霸主之位虎视眈眈,如今见他重伤,便想趁机夺权。 “黑山老妖,你重伤未愈,还敢回枉死城?识相的就交出城主之位,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青面鬼王厉声喝道,周身阴气翻滚,带着几分挑衅。 黑山老妖冷笑一声,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一挥 。 一道凝聚了本源之力的黑色掌印瞬间形成,朝着青面鬼王拍去。 青面鬼王脸色骤变,连忙运转阴气抵挡,可刚一接触掌印,便被瞬间击溃,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其他鬼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还有谁不服?” 黑山老妖悬浮在半空中,目光冰冷地扫过众鬼王,语气中带着几分杀意。 众鬼王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我等拜见城主,愿听城主差遣!” 黑山老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人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令下去,封锁枉死城所有出入口,严查一切外来者。若发现一个身着白衣、实力强悍的上仙,立刻禀报于我 —— 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是!” 众鬼王不敢怠慢,连忙下去传令。 而此时的彭君,刚抵达孟婆寨外。 孟婆寨坐落在一条幽冥河流旁,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古朴的木牌,上面刻着 “孟婆寨” 三个大字,寨内隐约传来阵阵汤药的香气。 彭君刚靠近寨门,便看到两名身着灰袍的守卫拦住了他:“来者何人?此地乃孟婆寨,非幽冥界修士,不得入内!” 第16章 黑山作死寻彭君,彭君终到核心处 彭君拿出幽冥罗盘,淡淡说道:“我乃人间修士彭君,前来拜访孟婆后人,想问些关于枉死城与幽冥界核心的事。” 守卫见他手中的幽冥罗盘散发着精纯的幽冥气息,又听闻他要找孟婆后人,脸色微变,其中一人连忙说道: “你在此等候,我去禀报寨主。” 片刻后,一名身着素裙、手持汤勺的女子从寨内走出。 女子容貌清秀,周身带着淡淡的温和气息,与幽冥界的阴寒格格不入。 她上下打量了彭君一番,开口问道: “你就是彭君?我乃孟婆寨现任寨主孟瑶。听闻你要问枉死城与幽冥界核心的事,不知你与黑山老妖,有何恩怨?” 彭君如实说道: “我与黑山老妖无冤无仇,只是为寻找幽冥界核心而来。” “此方世界阴气紊乱,唯有核心能稳定秩序,若被黑山老妖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孟瑶闻言,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黑山老妖近日突破到幽冥鬼王之境,实力大增,又封锁了枉死城,你若想进去,恐怕难如登天。” “不过…… 我倒是知道一条通往枉死城核心的隐秘路径,只是这条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请孟寨主指点。” 孟瑶转身朝着寨内走去: “跟我来,我给你一份地图。不过你要记住,此路只能带你靠近核心,能否夺取核心,还要看你自身的实力与造化。” “另外,黑山老妖手中的佛佑令牌,能抵消一部分核心的力量,你若想胜他,必须先想办法破掉那令牌。” 彭君连忙跟上,心中暗自盘算 , 破佛佑令牌、闯隐秘路径、对抗幽冥鬼王境的黑山老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凶险。 但为了幽冥界核心,为了稳定三界秩序,他别无选择。 而在枉死城城主府内,黑山老妖正把玩着手中即将碎裂的佛佑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彭君……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来我的地盘抢核心!”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符文打入令牌之中,令牌瞬间散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与枉死城地下的幽冥界核心建立起了一丝联系, “有核心之力加持,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核心!” 彭君接过兽皮地图时,满心思都在即将踏上的幽冥核心之路,丝毫没留意孟瑶转身时眼底掠过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里有期待,有担忧,还有几分跨越千年的沉重。 他匆匆道过谢,身影很快消失在幽冥河畔的浓雾中,浑然不知身后孟瑶望着他的方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古朴的玉牌,轻声嘀咕起来: “这是第几位了?从末法时代算起,算上你,已是第七个敢闯幽冥核心的人了……” “前六个要么折在通道的怨灵手里,要么被黑山老妖的手下截杀,希望你真的是地道等了千年的有缘人吧。” 话音落下,孟瑶抬手轻挥,袖中飞出一道淡灰色符文,如同有生命般钻入寨门两侧的青石柱中。 符文入柱的瞬间,整个孟婆寨突然泛起一层朦胧的灰光,光雾如同流水般漫过村寨的每一寸土地 。 屋顶的茅草、院中的石磨、甚至河边洗衣的妇人身影,都在光雾中渐渐变得透明。 不过瞬息,原本炊烟袅袅的村寨便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与周围死寂河滩融为一体的荒土,连一丝人迹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便是孟婆寨能在各大鬼王势力夹缝中存续千年的根本。 平心娘娘当年留下的地道阵法,不仅能遮蔽村寨踪迹,还能扭曲周围的空间感知。 即便有鬼王循着气息找来,看到的也只是一片荒芜,连寨门的方向都找不到,更别提发动攻打。 孟瑶望着空荡荡的河畔,轻轻叹了口气:“能否打破这僵局,就看你的了。” 与此同时,彭君已循着地图指引,找到了隐藏在枉死城西侧乱葬岗下的通道入口。 刚掀开覆盖在入口的腐木,一股刺骨的阴寒便扑面而来,仿佛连骨髓都要被冻结。 他提着幽冥罗盘踏入通道,只见两侧石壁上布满了幽蓝色的怨灵之火。 火舌吞吐间,无数残缺的鬼魂虚影从火焰中挣扎着探出头,发出凄厉的嘶吼,伸出惨白的手爪试图将他拖入火海。 地面上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黏液,脚刚踩上去便被牢牢黏住,黏液中还传来阵阵吞噬神魂的诡异吸力。 若不是他运转真气护住识海,恐怕神魂都要被扯出体外。 “果然如孟瑶所说,凶险异常。” 彭君眉头微蹙,手中幽冥罗盘亮起淡淡的金光,金光如同屏障般将靠近的怨灵之火与鬼魂虚影尽数弹开。 可随着深入通道,阴寒之气愈发浓郁,甚至开始渗透他的真气屏障,一丝丝钻入体内,让他的神魂都泛起阵阵刺痛。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兽皮地图突然微微发烫,一道淡绿色的光幕从地图上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光幕刚一成型,周围的阴寒瞬间被隔绝在外,连地面黏液的吸力都消失不见。 更神奇的是,当地图感知到前方隐藏的陷阱时,光幕还会提前闪烁,指引他避开各处危险。 “这地图竟有如此神效,看来绝非普通凡物。” 彭君心中暗惊,手指轻抚过地图表面的纹路,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地道本源之力 。 这恐怕是平心娘娘当年留下的宝物,专门为有缘人指引道路。 约莫半个时辰后,通道尽头终于出现一道璀璨的光门,光门后隐约能感受到浓郁的幽冥本源波动。 彭君穿过光门,瞬间踏入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篮球大小的黑色晶石。 晶石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黑色雾气,正是他寻找已久的幽冥界核心! 他刚想上前收取核心,怀中的兽皮地图突然挣脱掌控,化作一道流光缠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朝着核心深处飞去。 穿过层层幽冥本源雾气,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 一座由黑色玉石搭建的古朴祭坛出现在面前,祭坛中央 一道身着素裙、周身环绕着淡金色光晕的女子虚影缓缓浮现。 女子眉眼间带着威严与慈悲,即便只是虚影,也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有缘人,你终于来了。” 女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天籁般回荡在空间中。 彭君瞳孔骤缩,脱口而出:“平心娘娘?” 他曾在云霄留下的上古古籍中见过平心娘娘的画像。 眼前女子的气质与画像上一模一样,尤其是那股掌控地道的威严,绝非旁人能模仿。 女子虚影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不过你所见的并非真正的平心,只是我当年留下的一道意识残魂罢了 。” “当年地道受损,我耗尽本源才护住这方地界,只来得及留下这道残魂,等待能改变地界命运的有缘人。” 即便知晓对方只是意识残魂,彭君依旧恭敬地躬身行礼,双手抱拳: “晚辈彭君,见过圣人娘娘。” “晚辈此次前来,是为寻找幽冥界核心以稳定三界秩序,心中有诸多疑惑,还望娘娘解惑。” 平心意识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光幕中缓缓浮现出这方世界的过往画面: “你可知这幽冥核心的来历?它本是地道核心的一部分。” “当年此方世界如同洪荒雏形,天道、地道、人道本应三足鼎立,共同支撑世界运转。” 第17章 彭君见到平心娘娘,得知三界秘辛与取走核心方法 “可就在地道即将觉醒之际,却遭天道与佛门暗算,导致觉醒失败。” “幸得我以自身本源献祭,才勉强让地道自成一界,有了与天道抗衡的资本 。” “天道若强行打压地道,自身也会因世界失衡受损,这才暂时罢手,不敢轻举妄动。” 光幕画面流转,展现出当年的混乱景象: “后来天道贪心不足,暗中吸收了人道核心的大部分力量,导致自身势力暴涨。” “就在天道得意忘形,准备彻底磨灭地道、独掌世界时,世界因失去平衡暴露了位置,引来了天外天魔。” “这些魔物以天地本源为食,尤其钟爱失衡的世界,一旦闯入,便会将世界啃噬殆尽。” “好在当时来的天魔不算强大,天道也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为了保留世界的种子,便联合各路仙神魔佛。” “设下陷阱将天魔诱至天道核心处,随后自爆天道核心,与天魔同归于尽。” 彭君凝视着光幕中仙神陨落、世界崩裂的惨烈画面,心中震撼不已。 他从未想过,这方看似普通的世界,竟曾经历过如此悲壮的浩劫! “天道自爆后,世界失去核心支撑,仙神失去力量源泉,纷纷凋零不显。” 平心意识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有能力的仙佛纷纷撕裂空间,前往其他世界寻求生机;没有能力的,便只能留在这方世界,随着灵气消散慢慢化道。” “我借助地道残余力量,加固了地界与人间的壁垒,又布下‘灭魂大阵’,磨灭了大部分作乱的中上层鬼王。” “这才阻止了地界鬼怪涌入人间,保住了人间最后的生机。” “你之前遇到的树妖姥姥与黑山老妖,不过是机缘巧合下,借助两界壁垒的薄弱处,才勉强将触手伸到人间。” “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随意破开壁垒,只能偷偷诱捕凡人魂魄。” 光幕继续变化,展现出地道逐渐衰落的过程: “后来我耗尽最后力量,让地道核心褪去大半威能,地界也随之缩小了近九成,地道核心最终退化为如今的幽冥核心。” “地道感念我的功德,以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将我送出这方世界 。” “毕竟此时世界已沦为小世界,再也容不下我准圣境界的存在,继续留下,只会加速世界的崩溃。” 彭君这才恍然大悟,看向通道的方向,心中暗自庆幸: “难怪那条通道的凶险程度远低于预期,若是地道鼎盛时期,恐怕准圣都难以踏入,更别提我这小小的大罗修为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疑惑,连忙问道: “娘娘,那万魂窟的守卫与黑山老妖手中的佛佑令牌,似乎分属不同势力,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缘由?” 提到此事,平心意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也冷了几分: “哼!若不是当年被天道与佛门算计,地道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万魂窟的守卫,是天道残余势力的后裔,当年天道自爆后,他们躲入地界苟活,以守护地道核心为名。” “实则是想等待时机,重建天道势力。” “至于黑山老妖手中的佛佑令牌,是佛门留下的制衡手段,他们想借黑山老妖之手,掌控地界,为日后佛门回归铺路。” 彭君听完平心意识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顺着话题追问道: “娘娘,照您这么说,万魂窟的看守与黑山老妖的佛佑令牌,实则分属天道残余与佛门两股势力?” “他们与地道残余势力形成三足鼎立,共同制衡着地界?” “哼!若不是当年地道觉醒时遭了暗算,让天道与佛门钻了空子,哪里轮得到他们在地道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平心意识提起此事,语气中满是厌恶,素裙裙摆甚至因情绪波动泛起淡淡的涟漪。 “天庭那帮天道余孽,佛门那些伪善光头,不过是借着当年的妥协,想把地界变成他们的附庸罢了!”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彭君瞬间想通了燕赤霞此前的描述 。 为何黑山老妖必须持佛佑令牌才能靠近核心。 为何看守与黑山老妖看似敌对却从未真正火拼,原来这一切都是三方势力互相牵制的结果。 他目光扫过祭坛四周,心中又生疑惑: “可我如今已深入核心深处这么久,无论是万魂窟的看守,还是黑山老妖,都未曾察觉动静。” “莫非地道的残余势力,还藏着后手?” “你倒敏锐。” 平心意识淡淡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孟婆寨便是地道留下的最后根基,那兽皮地图不仅能引路护道,还能遮蔽核心区域的气息,让其他势力无法察觉异常 。” “这便是地道留给有缘人的庇护。” 彭君心中一暖,正想开口请求获取核心的方法,刚吐出 “娘娘我可以……” 几个字,便被平心意识抬手打断。 “你是想取走幽冥核心吧?” 平心意识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恐怕不行。” “如今地界的稳定全靠核心支撑,你若强行取走,核心力量瞬间溃散,地界会如同失去根基的楼阁般彻底崩溃。” “到那时,地界的亿万鬼魂无家可归,会涌入人间引发浩劫,最终整个世界都会归于虚无 。” “你如今已是大罗修士,应当能感知到这其中的因果,这样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彭君心中一凛,下意识地运转神识感知周身 。 自从突破大罗后,他总能隐约察觉到天地间交织的因果丝线。 若是真让世界崩溃,那滔天因果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连忙躬身行礼:“晚辈鲁莽了,还请娘娘指点一条可行之法!” “方法不难。” 平心意识抬手一挥,光幕中浮现出黑山老妖与一众鬼王作乱的画面, “首先,你要消灭掉黑山老妖这类扰乱地界秩序的高阶鬼王。” “如今地界因核心衰弱,早已无法承载太多高阶鬼怪。” “只要除掉大部分鬼王,即便你取走核心,地界也不会因失衡而崩溃。” “其次,你还要返回人间,清理那些为祸作乱的妖物,恢复王朝气运。” “为何要恢复王朝气运?” 彭君不解地追问, 地界之事与人间王朝,看似并无直接关联。 “末法时代,人道昌隆乃是天地既定的规则。” 平心意识耐心解释,光幕画面切换到人间景象。 “如今天道已灭,地界核心也将被你取走,世界的存续,只能依靠那部分被隐藏的人道核心。” “唯有让人间王朝气运鼎盛,才能滋养人道核心不断壮大,最终稳住整个世界的根基。” “只有人界核心恢复,才能如你所在色世界那般,然后人界核心维持三界运转,然后你才能取走幽冥核心而不沾染因果。” “你已是大罗修士,应当知晓如何通过扶持正道、平定祸乱,来壮大一界气运。” 彭君恍然大悟,正想道谢,便见平心意识抬手朝着他眉心一点: “既然你已明白其中关键,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也好让你早日平定地界。” 指尖触碰到眉心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本源之力如同江河入海般涌入彭君体内 。 原本稳固的大罗初期境界瞬间被冲破,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大罗中期、大罗后期、大罗巅峰…… 直至准圣巅峰,才缓缓停下。 更神奇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与整个地界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 仿佛地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阴气,都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 第18章 这就是准圣的力量吗?一指灭黑山老妖 彭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一时有些发懵,准圣巅峰的修为。 足以横扫这方小世界,这样的提升,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无需惊讶。” 平心意识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显然力量消耗极大。 “这股力量是地道本源暂时借予你的,只有在地界才能显现,回到人间便会恢复成你原本的大罗修为。” “不过,这股力量也让你获得了地界的掌控权 。” “你如今可在地界册封阴神、制定规则,还能借助核心之力,查看地界每一个角落与所有鬼怪的罪孽数值。” “希望你好生运用这份力量,莫要辜负地道的期望。” 话音落下,平心意识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悬浮在祭坛中央的幽冥核心。 核心微微颤动,散发出柔和的黑色光晕,将彭君包裹其中。 彭君闭上眼睛,神识顺着与核心的联系扩散开来。 他 “看” 到了孟婆寨的真正藏身之地:那是一处被地道阵法笼罩的秘境,里面炊烟袅袅,村民们安居乐业,与外界的死寂截然不同。 “看” 到了枉死城城主府内,黑山老妖正召集各路鬼王。 他周身气息比之前强盛数倍,显然已突破到幽冥鬼王境,正狂傲地发布悬赏令: “谁能抓住彭君,我便赐他一块上品本源石!定要让那小子有来无回!”; “看” 到了万魂窟外,几十名天仙修为的守卫正围着一堆本源石修炼。 那些本源石散发的气息,比黑山老妖手中的中品本源石精纯数倍 。 原来这些守卫能守住万魂窟不被吞并,除了背靠天道残余势力,还靠着核心外溢的精纯本源石提升实力。 “既然这方世界的仙神早已凋零,那这些残余势力,也该彻底退场了。”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抬手对着万魂窟方向虚点。 准圣巅峰的力量与核心之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瞬间跨越空间,笼罩住万魂窟的守卫。 那些守卫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在法则之力的碾压下化为最精纯的阴气,顺着法则之力的牵引,汇入幽冥核心。 核心吸收了阴气,光晕变得愈发浓郁。 解决完守卫,彭君借助核心之力,身形瞬间消失在祭坛,下一秒便出现在枉死城城主府的大殿上空。 此时黑山老妖正对着一众鬼王叫嚣:“那彭君若是敢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彭君的声音便在大殿中响起: “听说你在找我?” 黑山老妖猛地抬头,看到彭君的瞬间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刚突破幽冥鬼王境,正想找个强者印证实力,彭君的出现正好合他心意! 他毫不犹豫地抬手,一道凝聚了本源之力的黑色掌印,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朝着彭君狠狠拍去: “小子,送死来了!” 面对这看似强悍的一击,彭君只是轻轻一点。 一道淡金色的法则之力从他指尖飞出,如同利刃般穿透黑色掌印,瞬间落在黑山老妖身上。 “不 !” 黑山老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法则之力的侵蚀下迅速消融,连神魂都未能逃脱。 他的本体 , 那座横跨百里的黑山,也随之寸寸崩裂,化为漫天阴气,被幽冥核心吸收。 大殿内的鬼王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颤抖着喊道: “参见大人!我等愿归顺大人,再也不敢作乱!” 彭君悬浮在半空中,目光扫过下方的鬼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往后,地界由我掌控。若有谁敢违背规则、为祸作乱,黑山老妖便是你们的下场!” “是!谨遵大人号令!” 鬼王们连忙磕头应诺,心中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彭君悬浮在枉死城上空,目光扫过下方恭顺跪倒的鬼王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归顺,便需遵守我立下的规矩。” “即日起,所有鬼王需约束麾下鬼怪,不得私自闯入人间,不得残害无辜魂魄。” “是!谨遵大人号令!” 鬼王们齐声应诺,不敢有丝毫异议。 彭君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符文从幽冥核心飞出,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纹,分别融入每位鬼王体内: “此乃‘拘魂纹’,若有谁违背规矩,我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让其魂飞魄散。你们好自为之。” 鬼王们感受到体内符文的约束力,心中愈发敬畏,连忙再次叩首: “谢大人不杀之恩!我等定当恪守规矩,绝不敢有二心!” 处理完鬼王之事,彭君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孟婆寨的秘境之外。 他刚靠近,秘境的阵法便自动开启,一道淡灰色的光幕浮现,孟瑶的身影从光幕中走出,对着彭君躬身行礼: “参见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何吩咐?” “无需多礼。”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秘境中安居乐业的村民,语气温和了几分,“平心娘娘的意识已融入核心,地道的传承,如今由我接手。” “孟婆寨作为地道最后的根基,日后便负责引渡新死魂魄,为其洗去记忆,指引轮回 。” “这是平心娘娘当年的心愿,也是你等的职责。” 孟瑶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点头: “多谢大人成全!我等定不负娘娘与大人的嘱托,守好轮回之路!” 彭君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递给孟瑶: “此乃‘轮回令’,持此令牌,可调动核心的部分力量,加固秘境阵法,也可在遇到危险时向我传讯。你且收好。” 孟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入怀中,再次躬身行礼:“谢大人赏赐!” 彭君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幽冥核心飞去。 回到祭坛后,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神识再次与核心相连 。 这一次,他开始梳理地界的脉络:清理枉死城周围的废弃魂魄,将其送往孟婆寨轮回。 修复被黑山老妖破坏的幽冥壁垒,防止阴气外泄;统计地界所有鬼怪的数量与修为,建立起一套简单的管理体系…… 忙完这一切,已是三日之后。 彭君指尖摩挲着从黑山老妖残魂中掉落的佛佑令牌。 令牌表面虽布满裂纹,却未在方才的法则之力冲击下彻底损毁,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温润的佛光。 “倒是件耐用的宝贝。” 他轻笑一声,神识下意识扫过令牌,想探查其中奥秘。 可就在神识触碰到令牌的瞬间,怀中的兽皮地图突然挣脱掌控,悬浮到空中。 紧接着,他手中的佛佑令牌也自动飞起,与地图在空中遥遥相对。 两道光芒同时亮起 。 地图散发出淡绿色的地道本源之光,令牌则绽放出柔和的金色佛光,一绿一金两道光芒交织缠绕,如同两条灵动的光带。 更令人惊讶的是,远处悬浮的幽冥核心也随之震颤,散发出浓郁的黑色本源之力,朝着两道光芒汇聚而去。 三者在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势,光芒越来越盛,几乎遮蔽了整个祭坛空间。 彭君屏息凝神,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异象,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光芒骤然散去。 两道熟悉的身影落在彭君手中 。 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 “生死簿” 三个篆字苍劲有力,书页间还残留着淡淡的幽冥本源气息 一枚通体漆黑的印玺,印面上刻着繁复的纹路。 中央是 “枉死城印” 四个大字,印玺周身萦绕着若隐若现的黑色雾气,正是枉死城的最高权力象征。 “竟然是生死簿和枉死城印玺!” 第19章 意外收获生死簿,地府复苏 彭君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他终于明白,为何黑山老妖能坐拥枉死城却无法完全掌控。 当年赐予他佛佑令牌的菩萨,显然是怕他势力过大难以控制,便将印玺封印在令牌中,还附着了自己的部分修为 既确保黑山老妖在征伐中不至于战死,又能限制他掌控地府的核心权力。 “果然是佛门的一贯作风,和当年给孙猴子戴紧箍咒如出一辙。” 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拂过印玺表面, “难怪我之前能在令牌上打出裂纹,这印玺本身坚不可摧,若不是封印的力量被削弱,以我当时的修为,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他将目光转向生死簿,这本记录众生生死轮回的地府至宝,此刻正微微颤抖,仿佛有了生命。 彭君伸手接过,指尖刚触碰到书页,生死簿便绽放出柔和的光芒,随后光芒渐渐消散,恢复成一本平平无奇的古籍。 但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生死簿中传来一股欢喜的情绪 。 如今他已是幽冥核心与平心娘娘认证的地道继承者,作为地道至宝,生死簿自然对他心生亲近。 “看来你也认可我这个新主人了。” 彭君笑着说道,正准备神识链接幽冥核心,再次梳理地府的秩序,核心却突然传来一道模糊的意念,指引他带着生死簿前往某个地方。 与此同时,生死簿再次飘到空中,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缓缓飞舞,像是在引路。 “你是想带我去某个地方?” 彭君问道。 生死簿上下晃动了两下,像是在点头。 “那好吧,我跟你去。” 彭君话音刚落,生死簿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祭坛外飞去。 彭君紧随其后,穿过层层幽冥雾气,很快便来到一处空旷的平原。 这里四周荒芜,天空是地府特有的暗沉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可就在彭君疑惑之际,生死簿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悬浮在平原上空。 光球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强,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片刻后,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黑色的光团从地下缓缓升起,与生死簿的光球在空中相遇。 两道光芒缠绕在一起,如同龙凤呈祥,在空中飞舞盘旋。 紧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两道光芒的交织,平原上开始拔地而起一座座古朴的建筑。 黑色的城墙、威严的宫殿、刻满符文的石碑…… 短短片刻,一座规模宏大的地府建筑群便出现在彭君眼前,正是传说中的十殿阎罗殿! “这…… 这是十殿阎罗殿!那地面飞出的光团,竟然是地府另一至宝判官笔。” 彭君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更让他惊讶的是,手中的枉死城印玺突然飞出,朝着枉死城的方向飞去。 印玺悬浮在枉死城上空,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枉死城瞬间被光芒笼罩,城中的建筑开始自动调整布局,与十殿阎罗殿形成呼应。 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地府中的阴气开始变得有序,原本混乱的能量流动渐渐平稳。 可还没等他消化眼前的异象,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拉回了幽冥核心所在的祭坛。 刚站稳脚步,彭君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平心娘娘! 她身着素裙,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晕,气质威严而慈悲。 但彭君很快发现,这并非先前平心娘娘的意识所化,而是她本人的影像。 “晚辈彭君,见过娘娘!” 彭君连忙躬身行礼。 “外来者,不必多礼。” 平心娘娘的影像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这不过是我当年留下的一段留影罢了。当年我们离开时,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永别。” “娘娘……” 彭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平心娘娘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 “当年我们为了对抗天外天魔,不得不离开这方世界,却没想到,我们的离去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如此深重的灾难。哎!” 她的目光落在彭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好你来了,还意外解开了我当年设下的禁制,激活了地府的核心建筑。” “有你在,这方世界终能重回正轨。拜托你了,外来者,替我们修缮好这个世界 。” “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只有让这个世界恢复秩序,你才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平心娘娘的影像渐渐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幽冥核心。 彭君站在原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他神识再次连接幽冥核心,朝着十殿阎罗殿的方向望去 。 随着阎罗殿与枉死城的呼应,地府中消失已久的建筑开始陆续显现: 望乡石、三生石、奈何桥、十八层地狱、阴天子殿…… 甚至连孟瑶所在的孟婆寨,也与地府的核心区域建立起了联系。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还发现了隐藏在其他区域的村落 。 牛头村、马面村、黑白无常村,每个村落中都居住着对应的地府生灵,只不过没有传说中那几位知名的地府官员罢了。 “不愧是地府,即便经历了千年动荡,依旧暗中积蓄了这么多力量。” 彭君恍然大悟, “结合平心娘娘刚才的话,这些恐怕都是他们当年离开时留下的后手,就像佛门留下黑山老妖一样,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重建地府。” 随着地府的逐渐完善。 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幽冥核心的力量在不断增强,散落在地府各处的本源石也纷纷化作流光,汇入核心之中。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十殿阎罗殿中扩散开来,横扫整个地府 。 凡是被光芒扫过的地方,那些之前逃出地狱、在地府中作乱的恶鬼,以及这段时间犯下重罪的鬼魂,都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强行拉回地狱之中。 有些鬼魂不甘心,试图冲破地狱的屏障逃跑,却被屏障反弹回去,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不过也有例外,那些之前被彭君打入 “拘魂纹” 的鬼王及其手下 不仅没有被光芒攻击,反而在光芒的滋养下,气息变得更加凝练,周身还浮现出淡淡的黑色铠甲。 “这是…… 阴兵鬼将的气息!” 彭君惊讶地发现,这些鬼王竟然在光芒的作用下,自动转化成了地府的阴兵将领。 “呵呵,没想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戏码,竟然在我身上上演了。” 彭君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对地府的掌控力也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幽冥核心再次传来一道意念,将彭君的意识拉回核心之中。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阴天子殿前方的广场上。 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地府生灵 。 孟瑶带着孟婆寨的村民,牛头马面带着各自村落的族人,黑白无常村的生灵也整齐列队,甚至连刚转化成阴兵将领的鬼王们,也恭敬地站在队伍末尾。 “参见府君!” 所有地府生灵同时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广场都微微颤抖。 彭君心中一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无需多礼。如今地府初定,一切都要按部就班。 你们各部先按照当年的规矩,恢复各自的职责 “孟瑶,你继续带领孟婆寨的人,负责引渡新死魂魄,为其洗去记忆,指引轮回。” “牛头马面,你们负责巡查地府,抓捕逃窜的恶鬼。 “鬼王们,你们带领阴兵,驻守枉死城与十殿阎罗殿,维护地府秩序。” “遵府君吩咐!” 众人齐声应诺。 第20章 地府事暂了,再见宁采臣 彭君继续说道: “至于十殿阎罗与判官之位,暂时由你们各部推选有能力者代理,待日后地府秩序稳定,再正式册封。” “我近期要返回人间,处理人间的妖乱之事。” “你们务必抓紧时间,将遗留在人间作恶的鬼魂带回地府,协助人间恢复秩序。” “诺!” 众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 吩咐完地府的事务,彭君的意识便回到了幽冥核心之中。 至于认他为主的生死簿判官笔,自然是则留给了孟瑶他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核心的力量比之前更加稳固,地府的运转也逐渐步入正轨。 “看来地府已经能暂时自主运行了。” 彭君心中暗道,正准备离开核心,却突然察觉到人间的变化 。 人间各地的土地庙、城隍庙中,开始陆续散发出淡淡的信仰之力,原本笼罩在人间的死气,也消散了不少。 “还有这意外的好处?” 彭君惊喜不已,“看来地府的复苏,还能带动人间的秩序恢复。 这样一来,清理人间妖乱、恢复王朝气运的事情,也能事半功倍了。” 彭君睁开眼睛,感受着地界逐渐恢复的秩序,心中略感欣慰。 他抬手抚摸着幽冥核心,轻声自语:“地界之事已暂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去人间看看了。” 他起身朝着通道走去,刚踏入通道,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宁采臣! 通过核心的感应,他 “看” 到宁采臣已高中县令。 正带领百姓修缮堤坝,治理水患,而他的妻子也已完全康复,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更让他意外的是,宁家祠堂中,他的牌位前香火鼎盛,宁采臣每日都会亲自祭拜,口中还时常念叨着 “仙人保佑”。 “也算没白帮他一场。” 彭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多了几分暖意。 可很快,他的神色便凝重起来 。 通过核心对人间的微弱感应,他 “看” 到了几处异常:郭北县附近的山林中,一群妖物正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南方的一座城池里,城主被妖物附身,大肆搜刮百姓,导致民不聊生。 更有甚者,一些修炼邪术的修士,正抓捕孩童,用以炼制邪器…… “看来人间的妖乱,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加快了脚步,“若不尽快清理这些妖物,恢复王朝气运,恐怕人道核心也难以壮大。” 走出通道,回到人间的那一刻,彭君体内准圣巅峰的修为瞬间褪去,恢复成大罗初期的实力。 他感受着周身稀薄的灵气,轻轻叹了口气:“末法时代的人间,果然艰难。” 他没有立刻前往妖乱之地,而是先朝着宁采臣所在的县城飞去。 如今他虽有大罗修为,但若想清理人间所有妖物,还需借助人间的力量 。 宁采臣身为县令,清正廉洁,深受百姓爱戴,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定能事半功倍。 不多时,彭君便抵达了县城外。 他隐去身形,落在县衙附近,看着宁采臣正带领衙役与百姓一起搬运石料。 修缮堤坝,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却依旧笑容满面地鼓励着众人: “大家再加把劲!只要堤坝修好,今年的汛期就不用怕了!” 百姓们闻言,纷纷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口中还不时喊道:“多谢宁大人!有宁大人在,我们就放心了!” 彭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 宁采臣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正想现身与宁采臣相见。 却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县城西侧传来,气息中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显然是有妖物在作祟。 “看来,刚到人间,就有‘礼物’送上门了。”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身影一闪,便朝着那股阴冷气息的方向飞去。 县城西侧的一座破庙里,一群身着黑衣的修士正围着一个孩童,手中拿着法器,口中念念有词。 孩童吓得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而他的父母早已倒在地上,身体冰冷,显然已经遇害。 “哈哈哈!这孩童的生辰八字正好契合,用他炼制‘噬魂幡’,定能让我的修为再进一步!” 为首的修士狂笑着,手中的法器开始散发出黑色的光芒,朝着孩童笼罩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光天化日之下,残害孩童,炼制邪器,你们好大的胆子!” 黑衣修士们闻言,脸色骤变,猛地转头望去 。 只见彭君不知何时出现在破庙门口,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让他们心中莫名的恐惧。 “你是谁?竟敢多管闲事!” 为首的修士强装镇定,手中的法器对准了彭君,“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彭君没有废话,抬手对着为首的修士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真气飞出,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为首的修士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其他黑衣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跑。可彭君怎会给他们机会? 他抬手一挥,几道金色真气飞出,如同利刃般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尽数斩杀。 解决完黑衣修士,彭君走到孩童面前,语气温和了几分: “别怕,他们已经死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孩童看着彭君,眼中依旧满是恐惧,但还是小声说道: “我…… 我家就在县城里,爹娘…… 爹娘被他们杀了……” 彭君心中一痛,轻轻摸了摸孩童的头: “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亲人的。” 他抱起孩童,转身朝着县衙走去 。 如今,他不仅要清理人间的妖物,还要帮助这些无辜的百姓,重建家园。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恢复王朝气运,滋养人道核心,为日后取走幽冥核心、稳定世界根基做好准备。 彭君抱着孩童,脚步轻缓地朝着县衙走去。 孩童小小的身子起初还在他怀中紧绷着,肩膀微微颤抖。 彭君身上淡淡的气息,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不多时,青砖黛瓦的县衙轮廓便在前方显现。 此时城外堤坝修缮现场的百姓还未散去,宁采臣正站在堤坝旁,粗布官服的袖口挽起,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却顾不上擦拭 , 他正指挥着衙役将最后一批青石料运上堤坝。 “宁大人,歇会儿喝口水吧!这日头毒,别累坏了身子!” 一名膀大腰圆的衙役快步上前,递过一个装满凉茶的粗陶水壶,语气里满是敬佩。 这宁大人上任以来,不贪不占,还带头修堤坝、治水患,百姓们都看在眼里,打心底里信服。 宁采臣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凉茶顺着喉结滑下,稍稍缓解了燥热。 他笑着摇头,将水壶递还给衙役:“不碍事,堤坝早一日筑牢,汛期来时百姓就能少一分危险,多一分安心。”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 那人抱着个孩子,步态从容地朝着县衙走来。 起初宁采臣只当是求助的百姓,可待看清来人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水壶 “哐当” 一声险些摔在地上。 他快步迎上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仙…… 仙人?您怎么会来这儿!” “仙人?” 周围的百姓与衙役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 有人悄悄打量着彭君,小声议论: “这就是宁大人常说的救命仙人?看着倒像个温和的读书人。” 第21章 诸葛卧龙的质疑,南城蜘蛛妖现 彭君对着众人温和一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不必惊慌,我此次前来,是为处理人间的妖乱之事,不会打扰大家的生活。” 宁采臣连忙挥手示意众人散开,引着彭君走进县衙内堂。 又急忙让人端来一碟桂花糕和一碗温热的糖水,轻轻放在孩童面前。 这才对着彭君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感激: “多谢仙人多年前的搭救之恩!不仅让贱内脱离病痛,还让我有机会金榜题名,能为一方百姓做事。” “宁某无以为报,只能每日在祠堂为仙人立牌祭拜,祈求仙人平安顺遂。”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怀。”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孩童身上,轻声将方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告知宁采臣, “方才路过城西破庙时,我撞见一群修炼邪术的修士,他们不仅杀害了这孩子的父母,还想以孩子的生辰八字炼制邪器。 那些恶徒已被我斩杀,只是这孩子无依无靠,还请宁大人帮忙寻找他的亲人。” “若是实在找不到,便劳烦你将他好生安置。” 宁采臣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这些恶徒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仙人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查访孩子的亲人。” “若是三天内找不到,我便将他收为义子,亲自抚养他长大,教他读书识字,绝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想起彭君方才提及的 “妖乱”,心中一紧,又问道: “仙人,您说人间妖乱严重,莫非除了这些邪修,还有其他妖物在作祟?” 彭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你如今身为官员,应当知晓如今朝堂混乱。 ” “君无君威,臣无臣德,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怨声载道。这般景象,正是妖邪滋生的温床。” 宁采臣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在任期间,深知底层百姓的疾苦。 “再加上王朝人心涣散,气运自然衰败;再加仙佛不显,天道失衡,妖魔鬼怪便趁机横行,残害无辜。” 听闻天下竟有如此多的祸患,心中焦急不已: “仙人,我虽只是一县之令,权力微薄,却也愿为天下百姓尽绵薄之力!” “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定当全力以赴!” “好,有你……” 彭君话未说完,一道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突然从内堂门口传来: “没想到这位兄台对天下局势有如此见解,在下佩服。” “只是阁下装神弄鬼,借着‘仙人’的名头拉拢官员,可不是君子所为。” 宁采臣连忙转身,尴尬的对彭君笑了笑,才对着门口那人拱手笑道: “诸葛先生来了!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下 ,这位便是多年前救我性命的彭仙人!” 门口那人正是诸葛卧龙,他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虽面容清瘦却目光锐利。 他本是闻名天下的文豪,却因得罪权贵含冤入狱多年,直到宁采臣上任后,彻查县狱才为他平反。 诸葛卧龙见宁采臣正直有为,便留下做了他的幕僚,时常听宁采臣提及那位 “彭仙人”。 只是在他看来,所谓 “仙人” 不过是修为高深些的修士。 说不定和那普渡慈航一样,是别有所图之辈。 知晓眼前之人便是宁采臣口中的 “仙人”。 诸葛卧龙眼中的质疑并未减少,只是对着彭君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彭君自然知晓诸葛卧龙的来历与顾虑,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继续对着宁采臣说道: “既然宁大人有整顿风气、护佑百姓的决心,我正好有一事需要你配合。” 宁采臣不顾诸葛卧龙递来的劝阻眼神 。 比起满腹疑虑的诸葛先生,他更相信曾救过自己性命、心怀苍生的彭仙人。 他躬身应道:“仙人尽管吩咐,宁某万死不辞!”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说道: “如今地府已初步复苏,各地的土地神、城隍也已陆续觉醒,我会让他们协助探查妖物的踪迹。” “只是地府的力量无法直接干预人间太多,还需借助人间官员的力量 。” “组织百姓防范妖邪,安抚民心,恢复地方秩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镇邪符文,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彭君将玉佩递给宁采臣: “此乃‘镇邪玉佩’,佩戴在身可抵御妖邪之气,若是遇到难以应对的强大妖物。” “只需捏碎玉佩,我便能感知到你的位置,及时赶来支援。” “你可将此事告知周边州县的官员,让他们也多加防范,若是遇到妖乱,便可通过玉佩向我传讯。” 宁采臣双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时,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 他知道这玉佩的珍贵 , 多年前彭君赠予他的护身玉佩,曾在危急时刻救过他一命。 他郑重地将玉佩收入怀中,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仙人信任!我定会将此事办妥,联合周边州县的官员,共同对抗妖邪!” 彭君微微颔首,又叮嘱道: “你在处理妖乱之事时,务必注意自身安全。” “若是遇到实力远超你们的妖物,切勿硬拼,只需拖延时间,等待我前来支援即可。” “仙人放心,宁某知晓分寸。” 宁采臣恭敬应道。 就在诸葛卧龙还想开口质疑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一名衙役浑身是汗地冲进内堂,神色慌张地喊道: “大人!不好了!城南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蜘蛛妖,已经伤了好几个百姓和衙役了!” 宁采臣脸色一变,连忙看向彭君。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站起身来: “看来这妖物倒是来得正好,省得我四处寻找。” “宁大人,你留在此地安抚百姓,处理后续事宜,我去会会这蜘蛛妖。” “仙人务必小心!” 宁采臣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彭君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内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循着衙役所说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抵达城南 。 此处已是一片混乱,房屋倒塌了好几间,碎石与木屑散落一地 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哭喊声与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蜘蛛妖体型庞大如小山,通体漆黑,八只锋利的蛛腿上沾满了墨绿色的剧毒黏液。 每挥动一次,便会有房屋被拦腰斩断。 几名衙役拿着刀枪试图阻拦,却被蜘蛛妖一腿扫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不知生死。 “孽畜,竟敢在此残害无辜!” 彭君一声大喝,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瞬间压过了现场的混乱声响。 蜘蛛妖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猩红的复眼死死盯着彭君,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 “哪里来的人类,也敢管本妖的闲事!找死!” 它挥动着一只布满黏液的蛛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彭君狠狠拍去。 若是被这蛛腿击中,恐怕会瞬间被剧毒腐蚀成一滩血水。 彭君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蛛腿。 抬手一道金色真气飞出,如同利刃般正中蜘蛛妖的腹部。 “嘶 ——!” 蜘蛛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腹部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 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砖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你…… 你竟敢伤我!” 蜘蛛妖眼中满是怨毒,猛地张口吐出大量银白色的蛛丝。 蛛丝上缠绕着墨绿色的剧毒,如同一张巨网般朝着彭君缠绕而去,想要将他牢牢困住。 第22章 快速诛杀蛛妖,知秋一叶登场 彭君周身亮起一道金色屏障,将袭来的蛛丝尽数挡在外面。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蜘蛛妖面前,手中凝聚出一把通体金黄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浓郁的浩然正气 。 正是专门克制妖邪的 “斩妖剑”。 彭君抬手挥剑,朝着蜘蛛妖的头颅狠狠斩去。 “那妖怪休要猖狂!看你知秋爷爷的飞剑!” 一道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却见一道剑光疾驰而来,。 只是还未靠近蜘蛛妖,便被彭君的斩妖剑气息震得偏了方向。 而蜘蛛妖在斩妖剑的锋芒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不 ——!” 它的头颅被一剑斩下,滚落在地,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百姓见蜘蛛妖被斩杀,纷纷停下逃窜的脚步。 围了上来对着彭君跪拜行礼,口中高呼: “多谢仙人救命!多谢仙人!” 彭君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诸位不必多礼,斩妖除魔本就是我的职责。大家尽快清理现场,将受伤的亲人送往医馆救治。” “日后若是再遇到妖物,可直接前往县衙告知宁大人,他会妥善处理。”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百姓们再次拜谢,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 诸葛卧龙站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的景象,又想起彭君方才的话语,眼中的质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深思。 或许,这位 “仙人”,真的和普渡慈航不一样。 “兄台,你这御气成剑的功法好生厉害!不知兄台师出何门,可否告知一二?” 一道略带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知秋一叶正手捏法诀,将那柄偏了方向的飞剑召回掌心。 方才他见蜘蛛妖逞凶,一时心急仓促出手。 没成想眼前这人竟能凭空凝聚出金色长剑,斩妖如探囊取物,哪里还需他来帮忙? 先前百姓围着彭君跪拜致谢时,他便悄悄退到一旁,目光紧盯着彭君的背影,心中满是好奇与敬佩。 彭君闻言转身,看着眼前身着青色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气的修士,心中已然明了 。 这便是《倩女幽魂 2:人间道》里那位为护苍生牺牲的昆仑道士知秋一叶。 方才对方那句 “看你知秋爷爷的飞剑”,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知晓对方本性正直洒脱,即便话语间带着几分跳脱。 彭君也不介意,反而笑着打趣:“想问别人师门,却不先自报家门,这可不是待客的礼数啊。” 知秋一叶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飞剑。 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瞬间敛去了方才的跳脱,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对着彭君拱手行礼: “晚辈昆仑派知秋一叶,见过前辈!方才情急失了礼数,还望前辈莫怪。” “倒也机灵。” 彭君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我无门无派,只是个散修,名唤彭君。” 知秋一叶见彭君不愿多提师门,只当是前辈有难言之隐,也不多问。 他话锋一转,眼中满是好奇地问道:“前辈,晚辈斗胆想问,您如今已是何种境界?” 彭君挑了挑眉,故意卖起关子:“哦?那你倒说说,你觉得我该是什么境界?” 知秋一叶盯着彭君周身若有若无的气息,沉吟片刻,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前辈能御气成剑,剑气中还带着克制妖邪的浩然之力,至少也该是筑基期了吧?” 见彭君只是含笑看着他,并未说话。 知秋一叶心中一动,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确定:“难…… 难道是金丹期?” “你再猜?” 彭君依旧不答,只轻轻点拨。 知秋一叶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都有些发颤: “前…… 前辈莫非是元婴期?!” 在他的认知里,元婴期已是传说中的境界,昆仑派千年历史上,也仅有寥寥几位祖师达到过这般高度。 彭君看着他震惊得张大嘴巴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告知这小子自己已是大罗修士,恐怕他真要被吓得瘫倒在地,还是暂时瞒住为好。 见知秋一叶还在愣神,彭君屈指一弹,一粒通体莹白的丹药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径直飞入知秋一叶的咽喉。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他体内因仓促御剑残留的浊气,连精神都为之一振。 知秋一叶回过神来,连忙对着彭君再次拱手,语气满是感激: “多谢前辈恩赐!” “你就不怕我给你喂的是毒药?” 彭君似笑非笑地问道。 知秋一叶神色坦然,抱拳道: “前辈若想控制晚辈,或是取晚辈性命,只需动动手指便能做到,根本无需用毒药这般低级的手段晚辈相信前辈的品行。” 彭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小心翼翼观察着的衙役,抬手对着地上蜘蛛妖的尸体挥了挥。 那庞大的妖躯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飘到他面前。 彭君指尖凝聚出一道细微的金色真气,轻轻一点,蜘蛛妖的内丹便从其腹部缓缓飞出 。 那内丹通体漆黑,却隐隐散发着浓郁的妖力,显然是件不错的修炼材料。 内丹在彭君的操控下,飞到知秋一叶面前。 “这蜘蛛妖的内丹蕴含着不少妖力,你且吃了它,再结合我方才给你的丹药一同炼化。” “至于能不能借此跨过炼气门槛,踏入修仙之路,就看你的资质了。” 知秋一叶闻言大喜过望,眼中满是激动,再次对着彭君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提携!晚辈定当好好炼化,不负前辈所望!” 他接过内丹,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内丹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妖力在他体内散开,与丹药的暖流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有前辈的丹药辅助,自己定然能成功炼气。 至于能否达到筑基期,便要看自己后续的努力与机缘了。 彭君看着知秋一叶盘膝坐下,很快便进入入定状态,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不仅正直,还懂得审时度势,抓住机会,倒算是个可塑之才。 等日后处理完人间妖乱,倒可以将他与燕赤霞一同引荐到地府。 让他们担任一方府君,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归宿。 处理完知秋一叶的事,彭君转头看向那具失去内丹的蜘蛛妖躯体,指尖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火焰。 火焰瞬间将妖躯笼罩,滋滋的声响中,妖躯上的剧毒黏液与杂质被尽数焚烧殆尽,只留下纯净的妖力精华。 须臾片刻,原本庞大如山的妖躯便缩小到百十斤重,通体呈现出淡淡的金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对着不远处带队的衙役招了招手,那衙役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仙师有何吩咐?” “这是我用真火祭炼过的妖躯,其中的妖气与糟粕已被彻底祛除,只余下纯净的妖力精华。” “你将它带回县衙,交给你们宁大人,告诉他可以将这妖躯分发给府中的武人。” “这东西对他们提升修为、突破境界大有裨益。” 彭君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叮嘱: “切记,不可让他们私自多吃。半月一斤,便是你们这些人能承受的极限。” “若是贪多,被妖躯内残留的阴冷气息撑爆身体,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卑职明白!定当将仙师的吩咐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宁大人!” 衙役连忙应道,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彭君微微点头,抬手对着知秋一叶的身影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其笼罩,同时布下隐匿阵法,防止他人打扰。 第23章 与聂小倩的短暂团聚,知秋一叶出关 估算着知秋一叶炼化内丹与丹药至少需要几天时间,彭君便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带着知秋一叶的身影消失在衙役眼前。 那带队衙役见仙师离去,连忙挥手招呼其他衙役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祭炼后的妖躯打包。 几人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这珍贵的 “仙物”,那仔细的模样,比对待自家婆娘还要上心。 他们本就是宁采臣的心腹,深知大人的为人,知道这妖躯最后定然会分发给他们。 更何况,那能轻易团灭他们的蜘蛛妖,在仙师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他们哪里敢私藏? 再者,这妖躯的炼化之法与搭配的药材配方,都在宁大人手中,私藏了也无用。 彭君带着入定的知秋一叶,循着记忆中的方位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正气山庄附近。 此地坐落于群山之间,远远望去,山庄的飞檐翘角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陈旧的灰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霉气息,与周围的山林格格不入 。 正是《倩女幽魂 2:人间道》中,傅家兄妹藏匿的关键地点。 他落在山庄西侧的一片竹林中,将知秋一叶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指尖掐诀,几道淡金色的符文从他袖中飞出,围绕着知秋一叶周身旋转,渐渐融入地面与竹林之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禁制屏障。 这屏障不仅能隐匿气息,还能隔绝外界的阴邪之气,确保知秋一叶炼化内丹与丹药时不受干扰。 彭君又在屏障外布下一层隐匿阵法。 “以你如今的资质,炼化完内丹与丹药,至少需要三日。待你醒来,也该突破练气门槛了。” 彭君看着知秋一叶紧闭的双眼,轻声自语,随即转身朝着正气山庄的方向望去。 此时的正气山庄外,几名身着白衣的人影正悄然巡逻,正是傅家兄妹的部下。 为了救他们的父亲傅天仇在此边做鬼物蛰伏。 彭君隐去身形,悄然靠近山庄,神识轻轻扫过 。 山庄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堆放着数十具干瘪的尸体。 尸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阴气侵蚀所致,更深处的暗格里,还沉睡着一具体型庞大的干尸王。 “有趣。”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生出一丝恶趣味 。 若是这些干尸与干尸王突然苏醒,傅家兄妹与部下们,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毕竟他们此刻装鬼,却不知山庄里藏着真正的 “大麻烦”。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如今的首要任务是清理人间妖乱,而非看戏,便摇摇头将这想法驱散,转身准备离开。 彭君脚步轻抬,身形如同瞬移般迈出一步,再落下时,已跨越千里距离,来到了兰若寺附近的山庄。 这座山庄是他当年离开前特意修建的,周围布有聚灵阵与护阴阵。 既能汇聚天地灵气,又能庇护聂小倩等女鬼不受阳光、至阳之物的伤害,让她们能像常人一样在此生活。 刚踏入山庄,彭君便看到庭院中的石凳上,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正是聂小倩。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乌发松松地挽着,手中拿着一朵枯萎的花。 眼神怔怔地望着远方,脸上满是闷闷不乐的神色,连彭君靠近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是谁惹我们小倩姑娘不高兴了,连最喜欢的海棠花都懒得打理了?” 彭君笑着走上前,声音温和地响起。 聂小倩猛地回过神,看到彭君的瞬间,眼中的落寞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扑进彭君怀中,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庭院中其他几名女鬼见状,纷纷识趣地退到一旁,只留下两人在庭院中独处。 聂小倩埋在彭君怀中,声音闷闷地说道: “公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小倩…… 小倩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每天都在这儿等你,一等就是十年……” “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 彭君轻轻拍着聂小倩的背, “我在地府处理事务时,只觉时间不过区区数月,哪知地府与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竟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过你放心,如今地府之事已初步平定,我以后会多陪在你身边。” 聂小倩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彭君怀中抬起头。 眼神却依旧紧紧地盯着他,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彭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依赖的眼神,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笑着说道: “十年未见,我倒要检查检查,我们小倩的修为有没有长进,可别偷懒荒废了修行。” 聂小倩被他抱在怀中,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神也变得羞涩起来 。 她怎会不知彭君口中的 “检查” 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肩头。 庭院旁的女鬼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红了脸颊,有的忍不住偷笑,有的则眼神中带着期待。 半个时辰后,一名女鬼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同伴,朝着彭君与聂小倩走进的卧室方向递了个眼神。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默契的笑容,纷纷整理了一下衣衫,轻手轻脚地朝着卧室走去。 十年的等待,她们也早已盼着彭君归来,如今自然不愿错过与他相聚的时光。 屋内,彭君将聂小倩轻轻放在床榻上,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 屋内的温情尚未散去,窗外的夕阳已透过护阴阵,将柔和的橘色光芒洒在床榻边。 聂小倩靠在彭君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公子,这十年里,我时常会去兰若寺的旧地看看,那里的桃树还在,只是再没见过像公子这般待我好的人。” 彭君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满是柔软: “以后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地府那边已安排妥当,孟瑶会暂代地府事务。” “黑白无常与牛头马面也已开始清理人间游荡的恶鬼,接下来我们只需处理那些盘踞一方的大妖与邪修便可。” 正说着,彭君突然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 是知秋一叶那边传来的。 他神识一扫,便看到竹林中,知秋一叶已从入定中醒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显然,他已成功炼化内丹与丹药,突破了练气门槛,甚至隐隐触碰到了筑基期的壁垒。 “看来那小子倒是有些天赋。” 彭君轻笑一声,对着聂小倩柔声道,“我去看看知秋一叶,很快就回来陪你。” 聂小倩乖巧地点点头,帮他整理好衣领:“公子路上小心。” 彭君起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屋内,再次出现时已抵达竹林。 此时知秋一叶正挥舞着手中的飞剑,飞剑在他的操控下灵活地穿梭在竹林间,斩断一根根细竹,眼中满是兴奋: “前辈!我突破了!我真的突破到练气期了!” 看到彭君,知秋一叶连忙收起飞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 “多谢前辈的丹药与内丹,若非前辈相助,晚辈恐怕这辈子都难入修行之门。” “你的资质本就不差,只是缺个机缘罢了。”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周身的灵气上。 “你如今刚突破,根基尚未稳固,需好生巩固修为。” “这是一部基础的吐纳心法,你且拿去修炼,日后若遇到妖邪,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说着,彭君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纹飞入知秋一叶脑海,正是适合炼气期修士修炼的《浩然吐纳诀》。 第24章 诛杀干尸王,谋划傅家姐妹 知秋一叶感受到脑海中多出来的功法,连忙再次躬身: “多谢前辈!晚辈定当刻苦修炼,日后追随前辈斩妖除魔!” 彭君微微颔首,正想叮嘱他几句,神识突然一动 。 来自正气山庄的方向,传来一股强烈的阴邪波动,比之前他探查时浓郁了数倍。 他脸色微变:“不好,正气山庄的干尸恐怕要异动了!” 知秋一叶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 “前辈,那正气山庄莫非藏有妖邪?晚辈愿随前辈一同前往查看!” “好,你随我来。” 彭君不再多言,带着知秋一叶朝着正气山庄疾驰而去。 两人身形如电,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抵达了山庄附近。 此时的正气山庄已不复之前的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尸气,山庄内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与惊呼声。 彭君与知秋一叶隐去身形,悄然靠近山庄,只见山庄内。 数十具干尸已从密室中走出,正朝着傅家兄妹的部下扑去。 那些干尸行动迅捷,指甲泛着乌黑的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几名部下不慎被抓伤,很快便倒地不起,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傅清风手持长剑,奋力斩杀着靠近的干尸,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定: “大家守住门口!千万别让干尸冲出去!一旦它们进入城镇,后果不堪设想!” 傅月池则在一旁施展着简单的符箓,符箓落在干尸身上。 虽能暂时阻挡它们的脚步,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她看着不断倒下的部下,眼中满是焦急: “姐姐,这些干尸刀枪难入,符箓也不管用,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山庄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 那具沉睡的干尸王苏醒了! 它体型庞大,周身萦绕着黑色的尸气,双手一挥,便将几名部下击飞,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不好!是干尸王!” 傅清风脸色骤变,手中的长剑都开始微微颤抖。 知秋一叶见状,忍不住想要冲出去,却被彭君拦住: “别急,先看看情况。” “傅家兄妹手中或许有应对之策,且他们身为人间官员,需先让他们尝试应对。” “她们若是不敌我们再出手不迟 , 毕竟人间的秩序,终究需要人间自己先学会守护。” 知秋一叶虽心急如焚,却也明白彭君的用意,只能按捺住冲动,紧握着手中的飞剑,随时准备支援。 而傅清风似乎早有准备,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 “镇邪” 二字。 正是宁采臣之前派人送来的镇邪玉佩同款令牌 。 显然,宁采臣已将彭君的嘱托告知周边州县的官员,傅家兄妹也收到了消息。 傅清风将令牌高高举起,令牌瞬间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笼罩住整个山庄。 干尸们在红光的照射下发出凄厉的惨叫,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干尸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嘶吼着朝着傅清风扑去。 “就是现在!” 彭君对着知秋一叶点头示意。 知秋一叶会意,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手中的飞剑带着凌厉的灵气,朝着干尸王的头颅斩去: “孽畜!休要伤人!” 干尸王没想到突然会有修士出现,仓促间只能抬手抵挡 飞剑虽未能斩下它的头颅,却也在它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傅清风与傅月池见状,眼中满是惊喜:“多谢道长相助!” 彭君也缓缓现身,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干尸们在这威压下纷纷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他看着干尸王,语气冰冷:“此乃人间之地,岂容你这尸妖放肆!” 干尸王感受到彭君身上的威压,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不甘心地嘶吼着,试图反抗。 彭君抬手一道金色真气飞出,正中干尸王的眉心。 干尸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很快便化为一滩黑水,消散不见。 解决完干尸王,彭君看向傅清风姐妹,温和地说道: “傅姑娘,这些干尸乃是因阴气长期侵蚀而成。” “如今虽已解决,但若不彻底清除山庄内的阴邪之气,日后恐还会滋生事端。” 傅清风连忙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指点!不知前辈可有清除阴邪之气的方法?” “我会在此地布下一道净化阵,可清除山庄内的阴邪之气。” 彭君说着,指尖掐诀,几道金色符文飞出,落在山庄的四角。 “此阵可维持一月,一月后阴邪之气便会彻底消散。” “你们日后若再遇到妖邪,可捏碎手中的镇邪令牌,我会及时赶来支援。” 傅清风与傅月池连忙道谢,心中满是感激。 知秋一叶站在一旁,看着彭君从容应对危机的模样,眼中的敬佩更甚 。 他越发觉得,追随彭君是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处理完正气山庄的事务,彭君与知秋一叶便准备离开。 临走前,傅清风突然说道: “前辈,晚辈听闻南方的钱塘县有一只千年蛇妖,已残害了数百百姓,官府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不知前辈是否有时间前往查看?”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千年蛇妖?看来这人间的妖乱,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你放心,我会尽快前往钱塘县,清除这只蛇妖。” 知秋一叶听闻要前往钱塘县除蛇妖,当即就想动身。 他刚迈出脚步,却被彭君一把拉住,身形一晃便隐匿到山庄外的一棵大树上。 “前辈,您这是为何?” 知秋一叶压低声音,满脸疑惑 , 方才明明已经商定好去钱塘县,怎么突然又折返回来? 彭君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下方的山庄。 知秋一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傅家兄妹的兄长正指挥着手下,将战死部下的尸体抬到一起焚烧。 又安排人将受伤的下属扶进屋内疗伤,眉宇间满是凝重。 而傅清风与傅月池则走到火堆旁,并肩坐下,火光映照着两人略显疲惫的脸庞。 “姐姐,你刚才为何阻止我向那位前辈寻求帮助?” 傅月池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要是有他帮忙,我们肯定能救出父亲!” 见傅清风只是低头盯着跳动的火苗,没有回应。 傅月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姐姐,你是怕前辈不愿意帮忙就算了,还会阻止我们去救父亲?” 傅清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你啊,想多了。那位前辈一看便是光明磊落之人,怎会做这等事?” “只是我们与前辈素不相识,怎能凭白求他卷入这趟浑水 , 救父之事,本就是我们的责任,不该拖累旁人。” “可我们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前辈不愿意呢?” 傅月池还是有些不甘心,小声反驳道。 “好了,月池,别再说了!” 傅清风语气稍显严肃,“哥哥已经打听清楚,押送父亲的车马会经过十里亭,我们去那里埋伏便可。” “啊?我们为何不在这儿等?父亲他们不是也要经过这里吗?” 傅月池皱起眉头,满脸不情愿。 “你这丫头,还没明白吗?” 傅清风叹了口气,“这里刚经历过打斗,痕迹明显,说不定已经暴露。” “若是被官府的人察觉,我们连靠近父亲的机会都没有,何谈救人?” 这时,他们的兄长走了过来,沉声道: “月池,听你姐姐的。等过了今晚,受伤的人伤势稳定些,我们再出发。” 傅月池虽还有些不满,却也知道事关紧要,只能点了点头: “知道了,哥哥。” 树影之上,彭君的目光却越过傅家兄妹,落在了山庄深处的一间偏房里。 第25章 “漏网”的鬼王,南下遇故人 方才清理干尸与干尸王时,竟有一只鬼王趁乱躲了起来。 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周身的阴气因恐惧而不断波动。 彭君指尖一动,一道无形的禁制飞出,瞬间封住了鬼王大半力量。 又轻轻一弹,一道金色真气击中鬼王的肩膀。 鬼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气息顿时萎靡下去。 “这样一来,你就会按‘剧情’行事了吧。”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有傅清风中了尸毒,我才有理由出手治疗 , 至于治疗的方式,自然由我说了算。” 他看着傅清风那张与聂小倩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聂小倩是自己的人,傅清风自然也不能例外。 至于她那位未婚夫,识相便罢,若是不识相,他不介意让对方一家早点投胎 。 能在这腐朽的朝廷里混得风生水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杀起来他毫无压力。 而傅月池…… 彭君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傅月池。 心中已有计较,她父亲与姐姐的性命,难道还不值得她付出些什么吗?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彭君拍了拍知秋一叶的肩膀,“这里后续还会有动静,我们先去钱塘县,处理完蛇妖之事,再回头看看。” 知秋一叶虽还有些疑惑,但见彭君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跟着他一同朝着钱塘县的方向飞去。 途中,他忍不住问道:“前辈,您说的‘大事’,是不是和傅家小姐们的父亲有关?” 彭君飞行的速度极快,呼啸的风声几乎要将知秋一叶的声音吹散。 彭君这才想起忘了给他施展隔离阵法。 右手轻轻一挥,一道透明的屏障便将知秋一叶笼罩,风声瞬间消失。 “是,也不是。” 彭君淡淡回道。 “啊?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知秋一叶更糊涂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简单来说,有一只大妖想窃据王朝气运,傅家父亲的事,不过是这盘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彭君解释道。 知秋一叶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么厉害的妖物?那前辈为何不直接去诛杀它?” “你这小子,忘了我之前说的话?” 彭君挑眉,“修道之人,不宜过多参与凡俗之事。” “可那是妖物参与啊!我们不是该斩妖除魔吗?” 知秋一叶反驳道。 “那妖物现在暴露了吗?” 彭君反问。 知秋一叶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好像…… 还没有。” “这不就对了。” 彭君语气平淡,“如今你已是修仙之人,该明白王朝之事因果深重,贸然卷入,只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之所以不直接出手,也是想让他们自己处理 ,只有这样,功德才能落到王朝头上,王朝才能借此凝聚气运。” 他看着知秋一叶,又问道: “你想想,若是王朝兴盛,气运昌隆,这天下还会像现在这样妖鬼横行吗?” 知秋一叶忽然想起师父曾说过的话,与彭君所言不谋而合,顿时恍然大悟: “前辈,我明白了!” “师父说过,以前王朝兴盛时,妖鬼都蛰伏不出,就算有大胆出山的,也会被王朝气运压制,再被修士轻易镇压。” 彭君点了点头:“知道就好。我们到了,先下去打听打听那蛇妖的情况。” 知秋一叶低头一看,下方已是一片繁华的城镇。 街道上车水马龙,与之前经过的破败之地截然不同,忍不住惊叹: “啊!前辈,这就到钱塘县了?也太快了吧!” 彭君没有理会他的惊叹,径直朝着镇上最大的客栈走去。 刚踏入客栈,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桌边坐着一个满脸胡茬、身着粗布衣衫的汉子,正是燕赤霞。 彭君走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胡子,好久不见!” 燕赤霞抬头一看,见是彭君,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晚辈见过前辈!” “不必多礼,坐吧。” 彭君说着,又指了指身边的知秋一叶,“这位是昆仑派的知秋一叶,也是来除妖的。” 知秋一叶连忙拱手:“见过燕道友!” 燕赤霞也拱手回礼,随即疑惑地问道:“前辈,您也是为了那蛇妖而来?” “没错。” 彭君点了点头,对着店小二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酒菜都上一份,再来两坛好酒!” 说着,一枚银子便飞了过去。 店小二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顿时眉开眼笑:“好嘞!客官您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彭君环顾四周,只见客栈内宾客满座,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果然不愧是江南富庶之地,与之前所见的荒凉景象截然不同。 “前辈,您可知那蛇妖的下落?” 燕赤霞问道。 “我也是刚到,还没打听。” 彭君看向知秋一叶,“倒是知秋道友,之前似乎与那蛇妖交过手?” 知秋一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实不相瞒,我之前遇到过那蛇妖,可我不是它的对手。” “只能暂时退走,后来遇到前辈,便邀请前辈一同前来。” 燕赤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如此甚好!我也不是那蛇妖的对手,正愁无法除它。” “我是跟着一个奇怪的和尚一路南下,才来到此地的。” “可那和尚却突然消失了,紧接着蛇妖便出现了,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管他简单不简单,等找到了蛇妖,直接打杀便是。” “就算它背后有人,有前辈在,也不用怕!” 知秋一叶满不在乎地说道。 燕赤霞下意识地看向彭君,想起他之前诛杀树妖姥姥与黑山老妖的壮举,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 有彭君这位前辈在,别说只是一只千年蛇妖,就算是更强的妖物,也不足为惧。 至于那个奇怪的和尚,等除掉蛇妖后再慢慢调查便是,若是与蛇妖有关,正好一并处理。 “知秋道友说得对,先除了蛇妖再说。” 彭君笑着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吃好喝好,养足精神,明天再由燕道友带路,去寻那蛇妖的踪迹。”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着酒菜走了上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知秋一叶早已饥肠辘辘,拿起筷子便大口吃了起来。 彭君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举杯饮酒的燕赤霞,心中却在思索 。 燕赤霞口中的 “奇怪和尚”,想必就是慈航普度了。 燕赤霞这家伙倒是命大,看来慈航普度是有要事在身,才没与燕赤霞纠缠。 否则以燕赤霞的性子,恐怕少不了一场恶斗。 三人推杯换盏,畅聊起斩妖除魔的经历,客栈内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而他们都不知道,在钱塘县的一处深潭中,那只千年蛇妖正盘踞在潭底,吞吐着天地灵气,周身的妖气愈发浓郁 。 酒过三巡,客栈外的夜色愈发浓重,街边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 彭君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 “燕赤霞,你说那奇怪和尚身上是不是既有佛性又有妖气?” 燕赤霞放下酒坛,重重点头:“那和尚正如前辈所言,且那和尚行踪诡异,若不查清楚,恐怕日后会酿成大祸。” 知秋一叶啃完最后一块酱肘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拍着胸脯说道: “燕道友放心!有前辈在,就算那和尚再厉害,也能对付!” 彭君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不可大意,能同时兼具佛性与妖气,这和尚恐怕不简单,除了那蛇妖后,你便和燕赤霞一起调查清楚其底细。” 第26章 诛杀蛇妖 次日天刚蒙蒙亮,三人便收拾妥当,在燕赤霞的带领下朝着城南的黑风潭出发。 刚出城门,便见几个百姓背着行囊,神色慌张地朝着城外逃去,脸上满是恐惧。 彭君心中一动,上前拦住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温和地问道: “老人家,这大清早的,你们为何要往城外逃?” 老者抬起布满皱纹的脸,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颤抖: “公子有所不知啊!昨晚黑风潭的蛇妖又出来作恶了。” “在城西掳走了一家三口,官府派人去追,连个人影都没找着,我们实在不敢待在城里了!” “蛇妖竟如此猖獗?” 燕赤霞脸色一沉,“老人家,你可知蛇妖是何时出现的?掳人的方向是否朝着黑风潭?” “就是昨晚三更天左右!” 老者连忙说道,“有人看到一阵黑风卷着人,直直往黑风潭的方向去了!” “那黑风潭常年黑雾笼罩,谁都不敢靠近,听说进去的人就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彭君谢过老者,三人加快脚步朝着黑风潭赶去。 一路上,又遇到不少逃难的百姓,哭喊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了心头沉重。 知秋一叶握紧了手中的飞剑,眼中满是怒火: “这蛇妖害了这么多百姓,今日定要让它血债血偿!”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黑风潭边。 远远望去,潭水漆黑如墨,水面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雾。 黑雾中隐约能看到巨大的黑影在游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气。 连周围的草木都枯萎发黄,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好重的妖气!” 知秋一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燕道友,这蛇妖的修为恐怕至少有千年,我们得先查探清楚潭底情况,不可贸然闯入!” 燕赤霞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 这是他早年斩妖时所得的法器,能辨妖气、探阵法。 罗盘指针在黑雾的干扰下疯狂转动,指针尖儿时而偏向东,时而偏向西,最终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稳稳指向潭水中心。 “这蛇妖在潭底布了阵法,阵眼应当就在中心位置,若强行闯入,恐怕会中它的埋伏。” 燕赤霞沉声道,转头看向彭君,“前辈,您看我们该如何破解?” 彭君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扫过潭面,心中早已将潭底阵法看得通透。 这蛇妖的阵法虽看似诡异,却也只是些基础的困杀阵,对他而言弹指可破。 但他并未直接点破,反而看向知秋一叶: “知秋,你常年在昆仑修行,对阵法一道可有见解?” 知秋一叶愣了愣,仔细回想师门所学,斟酌着说道: “晚辈曾学过些基础的破阵之法,这黑雾中的妖气紊乱,阵法应当是靠妖气驱动的。” “若能找到阵眼,或是用至阳之力冲散妖气,或许能破开缺口。” 彭君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颔首: “燕赤霞,你常年斩妖除魔,手中可有应对之策?” 燕赤霞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枚黄色的符箓,符箓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他早年一位老友所赠的 “破阵符”。 “前辈,我这里有一枚破阵符,能以至阳真气催动,或许能暂时破开一个缺口,让我们进入潭底。” “事不宜迟,便按你们的想法动手吧。” 彭君淡淡开口,周身悄然弥漫起一层微弱的金光 。 这是他为两人布下的护持屏障,若等会儿阵法反噬或是蛇妖突袭,至少能保他们不受致命伤。 燕赤霞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真气,缓缓注入破阵符中。 刹那间,符箓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黑雾射去。 “轰” 的一声巨响,黑雾被金光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潭底的景象赫然显露 。 漆黑的潭水中,发光水草如同鬼火般摇曳,隐约能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蛰伏在深处。 “走!” 燕赤霞低喝一声,率先纵身跳入缺口,知秋一叶紧随其后。 彭君则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落在两人身上,同时留意着潭底的动静。 潭底漆黑一片,能见度极低。 燕赤霞从怀中取出一枚夜明珠,光芒照亮了周围丈许范围。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探查,忽然,一阵巨大的水流声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暗处冲了出来,血盆大口张开,带着刺鼻的腥气朝着燕赤霞咬去! “小心!” 知秋一叶反应极快,操控着飞剑朝着黑影刺去。 燕赤霞也瞬间回过神,手持桃木剑横在身前,同时侧身避让。 “铛” 的一声脆响,飞剑击中黑影的鳞片,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黑影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彻底显现 。 体长数十丈的巨蛇,浑身覆盖着漆黑坚硬的鳞片,灯笼般的眼睛里满是猩红,正是那千年蛇妖! “孽畜,竟敢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燕赤霞怒喝一声,纵身跃起,桃木剑朝着蛇妖的七寸刺去。 知秋一叶则操控着飞剑,不断朝着蛇妖的眼睛、咽喉等薄弱处攻击,试图牵制它的行动。 蛇妖被彻底激怒,尾巴猛地一甩,巨大的力量掀起滔天巨浪,朝着两人拍去。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却还是被浪涛波及,身形踉跄了几下。 就在这时,彭君周身的金光微微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两人身后,将剩余的浪力尽数化解。 “这蛇妖的鳞片坚硬无比,寻常攻击伤不了它!” 燕赤霞稳住身形,对着知秋一叶喊道,“我们得找到它的弱点!” 蛇妖似乎察觉到两人的意图,突然喷出一口黑色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毒针,密密麻麻地朝着两人射去。 “不好,是剧毒!” 知秋一叶脸色一变,连忙操控飞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剑网,试图挡住毒针。 燕赤霞也迅速取出符咒,贴在身前形成一道防护。 可毒针数量实在太多,剑网与符咒的防护很快便被突破,几根毒针朝着两人的胸口射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彭君指尖轻轻一点,两道金光飞出,精准地击中毒针,将其震碎。 “这毒液有剧毒,一旦沾上,瞬间便会毙命,你们多加小心。” 彭君的声音缓缓传来,语气依旧平静。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心中一暖,同时也多了几分紧迫感 。 前辈虽在护持,但他们不能一直依赖前辈,必须靠自己解决蛇妖。 燕赤霞定了定神,目光仔细扫过蛇妖的身躯,忽然注意到蛇妖的腹部: 那里的鳞片比其他地方薄了些,还隐约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显然是早年留下的旧伤。 “知秋道友,攻击它的腹部!那里是它的弱点!” 燕赤霞大喊一声,手持桃木剑朝着蛇妖的腹部冲去。 知秋一叶也立刻会意,操控着飞剑同时攻向蛇妖腹部。 蛇妖察觉到危险,想要扭动身躯躲避,却被燕赤霞扔出的符咒缠住了身体。 “噗嗤” 一声,桃木剑与飞剑同时击中蛇妖的腹部,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腥气弥漫开来。 蛇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潭底的水流变得愈发混乱。 “趁现在,攻它七寸!” 燕赤霞抓住机会,纵身跳到蛇妖的脖颈处,桃木剑狠狠刺向七寸。知秋一叶也操控着飞剑,再次朝着同一处攻击。 “噗” 的一声,桃木剑与飞剑同时刺入蛇妖的七寸。 蛇妖的挣扎瞬间停止,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潭底,眼睛里的红光渐渐消散。 第27章 彭君北归,担忧的慈航普度 随着蛇妖的死亡,潭底的妖气开始逐渐消散,黑雾也慢慢褪去。 阳光透过潭水照射下来,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彭君缓缓走上前,看着两人说道: “做得不错。这蛇妖虽有千年修为,但你们能找到它的弱点,配合着将其斩杀,已是难得。” 燕赤霞心中了然,前辈方才看似未出手,实则一直在暗中护持,同时也是在考验他们。 他对着彭君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护持!若不是前辈暗中相助,我们恐怕早已遭了蛇妖的毒手。” 彭君摆了摆手,目光望向潭面,心中思绪转动: 这千年蛇妖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存在,但他不能这么做。 想要取走幽冥核心,必须先让人道核心恢复;而人道核心恢复的关键,在于人类自身的成长与自强。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是人间修士的佼佼者,只有让他们在实战中成长,才能带动更多人对抗妖邪,凝聚王朝气运。 “好了两位,此间事了,我暂且先离开一步。” 彭君转过身,对着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说道。 知秋一叶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前辈,您是要去找傅家两位小姐吗?” 彭君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燕赤霞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知秋一叶见状,便将此前在正气山庄遇到傅家兄妹、以及彭君提及有大妖窃据王朝气运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燕赤霞恍然大悟,心中瞬间明白。 难怪一向以斩妖除魔示人的彭君会中途离开。 原来是担心傅家兄妹那边出变故,更要提防那只图谋王朝气运的大妖。 “前辈,不如让我随您一同前往?多个人手,也能多份照应!” 知秋一叶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他如今刚突破炼气期。 正想多些实战机会,更想在彭君面前好好表现。 彭君却摆了摆手,干脆利落地拒绝: “不必了。 “你留在此地,与燕赤霞一同查清他口中那‘奇怪和尚’的底细。” “这和尚能同时兼具佛性与妖气,身份定然不简单,你们需多加留意。” 他心中自有盘算:若是知秋一叶跟着,自己后续怎么对傅家姐妹出手。 说话间,彭君从怀中取出两张淡黄色的符篆,符篆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符文复杂而玄奥。 “这两张是临时护命符,你们各自收好。” 他将符篆递到两人手中,语气严肃起来, “那和尚能在燕赤霞眼皮底下消失,修为绝非等闲,若遇危险,捏碎符篆便可暂避锋芒,保你们一命。”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双手接过符篆,入手便感受到符篆中蕴含的浑厚灵力,连忙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赐符!” “记住,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彭君又叮嘱道,“若事不可为,不必硬撑,可往北去找我 。知秋一叶知道我的庄园所在。”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两人再次抱拳,眼中满是感激。 彭君不再多言,身形微微一晃,便腾空而起,衣袂翻飞间,如同流云般消失在天际。 阳光洒在他离去的方向,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转瞬即逝。 “知秋兄,我们也动身吧!先去那和尚消失的破庙看看,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燕赤霞收起符篆,对着知秋一叶说道。 “好!燕兄请!” 知秋一叶点头应下,两人并肩朝着破庙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黑风潭边。 此人穿着一身粗布僧衣,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燕赤霞口中的 “奇怪和尚”, 慈航普度。 他刻意乔装打扮,便是怕被人认出自己朝廷敕封的 “大国师” 身份。 斗笠下的眼睛扫过黑风潭,只见潭水浑浊,水面上漂浮着蛇妖的黑色血液,岸边的草木被妖气侵蚀得枯萎发黑,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慈航普度心中一沉,伸手拂过水面,指尖传来的妖气早已微弱不堪 。 蛇妖,竟然已经被人斩杀了! “岂有此理!” 他猛地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看似慈眉善目的脸,此刻却满是狰狞。 他对着潭边的树木频频出掌,浑厚的掌风呼啸而过。 本就残破的树木瞬间被拦腰折断,飞溅的木屑与尘土让黑风潭愈发狼藉。 鲜少有人知道,慈航普度与这黑风潭的蛇妖早有旧识。 只是自他当上朝廷国师后,为了隐藏身份,才渐渐断了联系。 此次他前来黑风潭,本是打着斩杀蛇妖的主意 。 蛇妖千年修为的肉身与妖丹中蕴含的精华,正是他突破瓶颈、为后续化龙积攒力量的关键。 可如今,蛇妖已死,连一片鳞片都没留下,他的计划彻底落空,怎能不怒? “好端端的千年妖物,竟被人捷足先登!” 慈航普度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如今妖鬼横行,可千年修为的妖物本就稀少。” “除去那些躲在深山老林的,明面上便只有我、这蛇妖,还有那依附地府黑风老妖的树妖……” “可现在,树妖死了,蛇妖也没了!” 他口中的树妖,正是此前被彭君斩杀的兰若寺树妖姥姥。 在慈航普度看来,树妖之死不过是人类侥幸利用其弱点所致 。 毕竟兰若寺那片地界,事后并未被人类占据,显然是实力不足,不敢久留。 可蛇妖不同,它皮糙肉厚,精通剧毒,又占据黑风潭这处水域地利,人类修士根本难以对付。 “难道是地府出手了?” 慈航普度皱起眉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地府向来不插手凡间生人之事,不该如此…… 莫非是其他和我一样图谋气运的同类?” 想到这里,他眼中杀意更浓: “哼!不管是谁,等我化龙成功,定要将你们一一斩杀!” “吞了你们的修为,也算你们为我做了最后一点贡献!” 慈航普度之所以如此急切,皆是因为近来天地间的变化让他坐立难安 。 前几年地府突然苏醒,各地的城隍、土地神也陆续归位。 适合他们这类妖物修行的负面能量竟在缓缓减少。 更让他心惊的是,上个月起,消失多年的地府勾魂使者频频现身,开始抓捕游荡的恶鬼。 “鬼差已现,那消失的神佛会不会也快回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阴影般笼罩在他心头。 地府还好说,可若是神佛回归,他冒充佛门弟子、窃据王朝气运的勾当定然会被揭穿。 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被镇压的下场 。 漫天神佛绝不会容忍一只妖物靠 “作弊” 的方式晋升 即便他能成功化龙,也不过是低等的伪龙,根本入不了神佛的眼。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 原先本想借朝廷之手除掉傅天仇与左千户 —, 这两人分别身负文官与武官的最后一丝气运。 杀了他们,再用分身顶替,最后利用信徒杀掉皇帝,在旧皇驾崩、新皇未立之际,夺取整个王朝的气运。 如此一来,他便能在神佛回归前完成化龙。 届时即便神佛追责,他也能凭借王朝气运周旋,甚至赌一把佛教 “慈悲为怀” 的性子,求一个招安的机会。 “罢了,蛇妖已死,再纠结也无用。” 慈航普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戴上斗笠, “当务之急,还是回去推进计划。再过几日便是血月,那是我最虚弱、需藏起原型的时刻,绝不能在外节外生枝。”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风潭边,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景象,在风中渐渐沉寂。 第28章 鬼王爪下月池认命,彭君恰到好处救人 而此刻,被慈航普度视为 “变数” 的彭君,在辞别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后,并未直接前往正气山庄。 他心中清楚,那只被他封了大半力量的鬼王,昨夜定然不敢贸然出手 。 毕竟鬼王还忌惮着伤它的人就在附近。 可随着他留在鬼王体内的禁制逐渐发作,鬼王若不吸食人类精气,便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可走。 “想要让傅清风中尸毒,还需等鬼王主动现身才行。”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并未急着去找傅家姐妹,反而先回了一趟地府。 地府之中,孟瑶正带着黑白无常整理近期抓捕恶鬼的名录,见彭君前来,连忙上前汇报: “前辈,近来各地恶鬼已清理过半,城隍与土地神也已归位,人间的阴气明显减弱了许多。” 彭君扫过名录,见诸事有序,便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后续继续清理残余恶鬼,无需急功近利。”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地府,返回了兰若寺附近的庄园。 庄园内,聂小倩与其他女鬼早已等候在庭院中,见彭君归来,纷纷围了上来。 聂小倩扑进他怀中,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几天了。” 彭君笑着抱起她,在众女鬼羞涩的目光中走向卧室: “这几日忙于除妖,倒让你们久等了。今日便好好陪你们。” 接下来的三天,彭君留在庄园中,与聂小倩等人双修,既能自己享乐,也帮女鬼们提升了实力。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才感知到正气山庄方向传来微弱的阴气波动 。 彭君身形一闪,瞬间便抵达了正气山庄附近。 他隐去身形,落在山庄的屋顶上,低头望去,只见庭院中一片混乱: 傅清风浑身萦绕着黑色的阴气,眼神空洞,显然已被鬼王种下尸毒。 傅月池与她的兄长正带着部下与鬼王缠斗,虽拼尽全力,却节节败退。 几名部下已被鬼王拍飞,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好在彭君此前给鬼王下的禁制起了作用,鬼王的力量大减。 即便占据上风,也无法瞬间击杀傅月池兄妹。 傅月池看着被尸毒控制的姐姐,眼中满是焦急,一时分神,竟没注意到鬼王的利爪已朝着她的咽喉抓来! “不好!” 傅月池的兄长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傅月池闭上双眼,只待死亡降临。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突然从屋顶射下,精准地击中鬼王的爪子。 鬼王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爪子上冒出阵阵黑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英雄救美,果然是永不过时的法子。” 彭君的声音缓缓响起,他从屋顶跃下,落在傅月池身前,身姿挺拔,如同天神降临。 傅月池睁开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前辈?您怎么来了?” 彭君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被尸毒控制的傅清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我算出来你们有危险,特来救你们 。” 庭院中的鬼王见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眼中满是怨毒,却因忌惮彭君的实力,不敢贸然上前。 看着那鬼王,还敢如此看自己真是不知死活,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你就去死吧! 彭君一指点出,鬼王在惊恐下化为灰气。 鬼王化为灰气的瞬间,庭院中紧绷的气氛终于消散。 傅月池还未从死亡的恐惧中完全回过神,看着彭君指尖残留的金光。 又想起方才那只鬼王的狰狞模样,心中对彭君的感激与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 若不是这位前辈及时出手,自己此刻早已命丧鬼王爪下。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正想上前向彭君道谢,却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怒吼。 转头望去,只见被彭君定在原地的傅清风,眼中猩红更甚。 浑身的黑气疯狂涌动,尖利的指甲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显然还未从尸毒的控制中挣脱。 “姐姐!” 傅月池惊呼一声,快步冲到傅清风身边,想要安抚却又不敢靠近。 只能满眼担忧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傅家兄长也连忙上前,看着妹妹痛苦的模样,又转头看向彭君,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前辈,我妹妹她…… 她还能治好吗?求前辈救救她!” 他身后的几名部下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期盼 。 在他们看来,彭君能轻易斩杀鬼王,定然有办法救治傅清风。 彭君走上前,故作凝重地打量着傅清风,指尖轻轻划过她周身的黑气,眉头微蹙: “她体内的尸毒已与气血交融,想要救治并非不可能,只是需要些时日,且过程中不能有任何打扰。” 傅家兄长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看了看傅清风,又看了看傅月池,随后拉着傅月池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月池,父亲还在押送途中,我们必须尽快赶去十里亭埋伏,可你姐姐如今这个样子……” 傅月池也明白事态紧急,咬了咬嘴唇: “哥哥,那我们只能先留下,让前辈照看姐姐了。只是父亲那边……” “我带着几名完好的部下先去十里亭打探情况,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姐姐,也协助前辈。” 傅家兄长果断说道,“前辈神通广大,有他在,姐姐定然不会有事。” 商议完毕,傅家兄长再次走到彭君面前,躬身道: “前辈,晚辈还有要事在身,需先离开一步。舍妹就拜托前辈照看了,晚辈感激不尽!” 彭君心中了然 ,这小子定然是去十里亭准备营救傅天仇了。 他故作爽快地答应:“无妨,你且放心去,你妹妹交给我便是。”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通体泛着银光的长剑,递到傅家兄长手中。 “这是一件法器,你拿着。若遇危险,它会自动激发护罩,不仅能保你性命,我也能感知到你的境遇,届时会立刻赶去支援。” 傅家兄长接过长剑,入手便感受到一股浑厚的灵力,心中更是感激: “多谢前辈!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快去吧,你妹妹的情况不宜拖延。” 彭君摆了摆手,催促道。 傅家兄长不再多言,对着傅月池与彭君拱了拱手,便带着几名部下匆匆离去。 庭院中,只剩下傅月池、被定身的傅清风,以及几名受伤的部下。 彭君从怀中取出几瓶疗伤药,扔给傅月池: “这些药你拿去,给受伤的部下服下。我要给你姐姐疗伤,期间不可有人打扰,明白吗?” 傅月池接过药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彭君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脸颊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多…… 多谢前辈。” 说完,便抱着药瓶快步走到受伤的部下身边,开始分发药物。 只是偶尔会忍不住偷偷看向彭君,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崇拜。 彭君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 看来这丫头也已对自己心生情愫,后续之事会更顺利。 待傅月池将药物分发完毕,彭君不再耽搁,伸手抓起傅清风,足尖一点便跃到庭院中央。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光落在地面,瞬间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将自己与傅清风笼罩其中。 随后,他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真气,轻轻点在傅清风的眉心。 刹那间,傅清风身上的黑气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快速消退。 猩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尖利的指甲与苍白的脸色也慢慢变回正常。 傅清风悠悠转醒,她看着眼前的彭君,又想起自己被尸毒控制时的所作所为。 第29章 与傅清风双修,悸动的傅月池 她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多谢前辈救治之恩!” 彭君却摆了摆手,故作担忧地说道: “你先别急着道谢。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你体内的尸毒,并未完全根除。” “只要那尸毒一日不除,你随时可能再次被控制,甚至比之前更危险。” 傅清风心中一沉,连忙内视自身,果然发现丹田处有一团黑色的气团,正隐隐跳动,仿佛随时会爆发。 她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眼中满是焦急:“前辈,那…… 那可有根治之法?” “自然有。” 彭君肯定地说道,心中却暗自盘算 。 这点尸毒,自己只需一缕仙气便可彻底清除,甚至还能帮她提升内力。 可若是那样,自己还怎么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 他看着傅清风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话锋一转,故意泼冷水: “只是这尸毒在你体内盘踞已久,早已与你的经脉、气血融为一体。” “若是强行清除,虽能保住你的性命,却会损伤你的根基,恐怕活不过半年。” 傅清风闻言,心中一紧。 她何等聪慧,立刻听出彭君话中有话, 定然还有其他办法,只是需要自己付出代价。 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彭君,眼神坚定: “前辈,只要能根治,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彭君故作犹豫,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你需与我双修,以我体内的纯阳之气,慢慢磨掉你体内的尸毒。” “只是这样一来,你的清白……” “双…… 双修?” 傅清风脸色瞬间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衫。 她虽是武林中人,却也知晓双修的含义,更何况彭君还特意点出 “清白” 二字,让她更觉羞涩。 她想起自己早已许配给马家公子,心中更是纠结 。 若是与前辈双修,那桩婚约定然无法继续,可若是不答应,自己便只有半年可活,更遑论营救父亲。 她偷偷看向彭君,见他正闭眼打坐,神色淡然,不似有半分轻薄之意。 心中不禁暗道:前辈修为高深,若不是为了救我,定然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或许双修真的是唯一安全的办法,前辈并非故意占我便宜。 彭君虽闭着眼,却时刻用余光关注着傅清风的神态。 见她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还不时偷偷打量自己,便知她心中已有动摇。 只是还在纠结婚约之事。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等待,等着傅清风做出选择。 傅清风心中挣扎许久,正想开口答应,却突然感到丹田处一阵剧痛。 那团被压制的黑气瞬间爆发,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般消失,眼前阵阵发黑,再次陷入尸毒的控制中。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指甲再次变长,眼中重新布满猩红。 彭君 “恰到好处” 地睁开眼,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 “焦急”。 连忙上前,指尖金光再次点在傅清风眉心,将那团黑气重新压制下去。 傅清风恢复清明后,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丹田处的痛感依旧清晰。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尸毒的抵抗力又弱了几分,若是再爆发几次,恐怕真的会彻底被尸毒吞噬。 “前辈,是不是…… 是不是再爆发几次,我就会死?” 傅清风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 彭君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 ,时间不多了。 傅清风沉默了一刻钟,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看着彭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 “前辈,拜托您…… 救我!” “你想好了?双修不仅会让你失去清白,而且并非一次就能根除尸毒,需要多次才行。” 彭君故意再次提醒,脸上满是 “郑重”, “我并非贪慕你的容貌,只是这纯阳之气需循序渐进,若是一次注入过多,反而会伤及你的经脉甚至性命。” “前辈,我明白。” 傅清风脸颊绯红,却不再躲闪彭君的目光心里想着。 “能保住性命,能继续陪着父亲、哥哥和妹妹,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朝着不远处的一间破屋走去: “前辈,我们…… 我们去那里吧。” 彭君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落在那间破屋上,原本残破的屋顶瞬间修缮完好。 屋内的灰尘与蛛网也消失不见,桌椅床榻整齐摆放,甚至还多了一层柔软的被褥。 傅清风回头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惊讶,随即又化为羞涩: “多谢前辈。” 能在这样整洁的房间里完成双修,对她而言已是极大的安慰。 彭君走上前,轻轻抱起傅清风,脚步轻盈地走进屋内,将她放在柔软的木床上。 一个时辰后,傅清风感受到体内鬼气消了一分,境界也进了一步,还真有效。 她羞涩的看着彭君,床上那触目的红让他再次羞涩不已。 彭君立马穿好衣服走了下去,“你现在还很虚弱,就在这里面休息吧。” 说完彭君从空间内给傅清风拿出几套新的衣服,以及床上用品便退了出去。 傅清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着连里衣都为自己准备了, “这样倒也不错,前辈强大,看来要和他商量怎么和马家解除婚约,自己突然就不想死了呢!” 看着彭君走了出来,傅月池立马上前,拉住了彭君的胳膊,“前辈姐姐怎么样了?” 彭君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有我出马自然你姐姐惜命无忧,不过她还很虚弱,而且体内还有鬼气未彻底清除,这几日就不会再出了。” 彭君轻拍她手背时,她才发觉不妥,立马松开了落在彭君胳膊上的手,“那就好,前辈你休息我先离开了。” 看着只是羞涩跑开的傅月池,这小妞倒是好攻略! 傅月池松开手的瞬间,耳尖还泛着未褪去的绯红,她不敢再与彭君对视。 匆匆说了句 “前辈保重”,便提着裙摆快步走向庭院角落 。 那里,几名受伤的部下还在打坐调息,她需得去照看一二。 只是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彭君的方向。 见他正站在屋前望着月色,身姿挺拔如松,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又悄悄蔓延开来。 彭君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却并未回头。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玉佩,那是聂小倩亲手为他系上的,此刻触感温润,却让他想起方才傅清风床上那抹触目的红。 屋内,傅清风正对着彭君留下的新衣发呆。 那衣物材质精良,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连里衣的针脚都细密平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她伸手抚过衣料,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 既然已与前辈有了肌肤之亲,那马家的婚约便断无继续的道理。 待父亲平安归来,她便亲自登门,说清缘由,哪怕会引来马家的不满,她也认了。 她起身换上新衣,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丹田处的鬼气似乎也温顺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 想起彭君说的 “需多次双修才能根除”,她脸颊又泛起红潮,却不再抗拒 。 有前辈这样强大的人护着,或许,这便是她的福气。 庭院中,月色渐浓。 彭君忽然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细微的金光,朝着夜空飞去。 那金光在空中化作一只小小的金蝶,扇动着翅膀,朝着十里亭的方向飞去 。 第30章 情谊渐浓的傅家姐妹,拯救大舅哥 他要确认傅家兄长的情况,毕竟那小子是自己未来的 “大舅哥”,可不能折在半路上。 金蝶刚飞远,傅月池便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过来,轻声道: “前辈,夜凉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她将茶碗递到彭君手中,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又是一阵慌乱的收回,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说话。 彭君接过茶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看着傅月池局促的模样,心中暗笑,故意说道: “你姐姐刚经历过尸毒发作,身子虚弱,这几日你多照看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嗯,晚辈知道了。” 傅月池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前辈,我…… 我能不能问问,姐姐的尸毒,真的要很久才能治好吗?” 她其实是想问,姐姐要和前辈 “双修” 多久,可话到嘴边,却实在说不出口。 彭君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故作沉吟道: “尸毒缠体,急不得。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定会让你姐姐痊愈。” 他顿了顿,又道,“你哥哥那边,我已派人去打探消息,想来很快就会有回音,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傅月池闻言,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多谢前辈…… 前辈总是为我们着想,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报答就不必了。” 彭君淡淡一笑,“我与你们傅家也算有缘,帮衬一二是应该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有缘是真,但若非为了将傅家姐妹纳入掌控,他也不会如此费心。 就在这时,屋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傅清风走了出来。 她已换好新衣,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看到彭君与傅月池站在庭院中,她脚步顿了顿,随即走上前,对着彭君躬身道: “前辈,晚辈…… 晚辈有一事相求。” “哦?你说。” 彭君挑眉,示意她继续。 傅清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前辈,我想…… 我想请前辈帮我向马家退婚。 我如今的情况,已配不上马家公子,更何况……” 她说到这里,脸颊泛红,不再往下说,但意思已很明显 。 她已与彭君有了肌肤之亲,断无再嫁他人的道理。 傅月池闻言,惊讶地看向傅清风,随即又看向彭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彭君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平静: “此事不难。待你父亲平安归来,我便陪你一同去马家,此事我来替你说。” 他要亲自去,一是为了彰显自己的 “诚意”,二是为了看看马家的态度 。 若是识相,便给他们留几分颜面;若是不识相,他不介意让马家从此消失。 “多谢前辈!” 傅清风闻言,心中大石落地,对着彭君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彭君指尖的金蝶突然飞了回来,翅膀上沾了一丝血迹,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便化作金光消散了。 彭君脸色微变 , 金蝶沾血,说明傅家兄长那边遇到了危险! “不好!” 彭君低喝一声,转身对着傅家姐妹说道, “你们留在山庄,不要外出,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十里亭的方向飞去。 傅清风与傅月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傅月池急道:“姐姐,哥哥他会不会出事啊?” 傅清风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摇了摇头: “不会的,前辈神通广大,定会救哥哥的。我们留在山庄,不给前辈添麻烦就是。” 而此刻的十里亭,早已乱作一团。 傅家兄长带着部下刚到这里,便遇到了一队身穿黑衣的人袭击。 那些黑衣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显然是冲着傅家兄长来的。 傅家兄长虽有彭君给的法器长剑护身,却也渐渐不支,几名部下已倒在血泊中,长剑的光芒也越来越弱。 “你们是谁?为何要拦我们?” 傅家兄长手持长剑,怒喝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 “奉国师之命,取你性命!傅天仇已是阶下囚,你们傅家,也该覆灭了!” “国师?慈航普度?” 傅家兄长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父亲的冤案,竟然是国师一手策划的! 就在黑衣人举刀朝着傅家兄长砍去时,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瞬间将黑衣人击飞。 彭君的身影出现在傅家兄长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剩下的黑衣人: “慈航普度的狗,也敢在这里撒野?” 黑衣人见彭君出现,心中大惊,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是谁?竟敢阻拦国师的事,不怕死吗?” “死?” 彭君冷笑一声,指尖金光闪烁,“该担心死的,是你们!” 话音未落,金光便如同暴雨般朝着黑衣人射去。那些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堆灰烬。 傅家兄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震撼,连忙上前躬身道: “多谢前辈相救!前辈,那些人说,是国师派来杀我的!父亲的冤案,也是国师策划的!” 彭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我知道了,慈航普度这只老蜈蚣,终于要忍不住出手了。” “你先回正气山庄,和你妹妹汇合,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可是前辈,父亲他……” 傅家兄长还想再说,却被彭君打断。“你父亲暂时安全。慈航普度要的是傅家的气运,不会轻易杀他。” 彭君说道,“你先回去,保护好你妹妹,后续之事,我自有安排。” 傅家兄长不敢违抗,只能点了点头: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说完,便带着仅剩的一名部下,匆匆朝着正气山庄的方向赶去。 彭君望着傅家兄长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 傅月池的心还未彻底收服,若是让她兄长回来,多了个 “阻碍”,自己后续行事难免束手束脚。 他指尖悄然掐动法诀,一缕青烟在身前袅袅升起。 不多时,一位身着青布长衫、面容古朴的老者从烟中走出。 他对着彭君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敬畏: “小神见过府君!不知府君唤小神前来,有何吩咐?” 这老者正是青石镇的土地神。 自彭君重整地府、恢复城隍土地职权后,这些地只便奉他为 “地府府君”,对其言听计从。 彭君抬手指向傅家兄长离去的方向,淡淡道: “方才过去的两人,你可知晓?” 土地神连忙点头:“小神知晓,是傅家的公子与他的部下。” “你去布个幻阵,将他们困住几日。” 彭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不可伤他们性命,只需拖延到左千户的队伍经过青石镇,再放他们出来,让他们与左千户汇合便可。” 说着,他指尖凝聚出一道微光,在空中勾勒出左千户的画像 。 土地神盯着画像看了片刻,躬身应道:“小神明白,定不辱府君所托!” 话音未落,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解决完傅家兄长的事,彭君才转身返回正气山庄。 刚踏入庭院,便见傅清风与傅月池快步迎了上来,两人脸上满是焦急,傅月池更是抢先开口: “前辈,我哥哥他…… 他没出事吧?” 彭君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放心,我赶到时虽有些惊险,但好在及时,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受了些惊吓。” 两姐妹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傅清风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若是哥哥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对了前辈,” 傅清风话锋一转,眼中满是疑惑,“你可知是谁对哥哥下的手?我们傅家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 第31章 幻阵困大舅哥,突然‘受伤\’的彭君 彭君见她们追问,也不隐瞒,直言道: “是当朝国师,慈航普度的人。” “慈航普度?” 傅清风与傅月池同时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在她们印象中,慈航普度是受皇帝敬重的国师,平日深居简出。 从不插手朝堂纷争,怎么会突然对傅家出手? “前辈,国师为何要针对我们傅家?” 傅月池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惶恐。 彭君却轻轻摇头,故作深沉: “此事牵扯甚广,涉及王朝气运,你们暂时不必知晓太多,免得徒增烦恼。”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傅清风身上。 “清风,你体内的尸毒尚未根除,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事不必多思。” 傅清风听到 “养身体” 三字,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与彭君双修的画面。 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连忙低头道: “我…… 我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跑回了房间,只留下一个略显慌乱的背影。 傅月池看着姐姐反常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没多问。 篝火的光芒映在她秀美的脸颊上,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道: “前辈,那哥哥他…… 为何没和你一起回来?” “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还有余孽埋伏,便让他先带着部下往安全的地方去了。” 彭君故意编了个借口,语气中带着几分 “关切”, “不过你放心,他明日应当就能回来。” 其实当时那些黑衣人早已被他一指灭杀,根本不存在 “余孽”,不过是为了诓骗傅月池而已。 “啊!那前辈你有没有受伤?” 傅月池果然立刻紧张起来,连忙站起身走到彭君身边,挨着他坐下。 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生怕漏掉一丝伤口。 彭君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暗笑,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你呀,忘了我的修为了?” “那些人的实力对我来说,不过是蝼蚁罢了,我只是担心你哥哥安危,才会显得仓促些。” 傅月池的手被他握住,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脸颊一红,轻轻挣扎了几下。 见彭君没有松开的意思,便也不再抗拒,任由他握着,声音细若蚊蚋: “我…… 我只是怕你出事,我们傅家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傻瓜,我说过,我与你们傅家有缘,帮忙是应该的。” 彭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转移话题道, “这长夜漫漫,也没什么事做,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你姐姐小时候的事?” 傅月池虽还有些羞涩,但也想多和彭君相处,便点了点头,开始轻声讲述 。 从儿时跟着父亲练剑,到与姐姐偷偷溜出山庄看灯会,再到兄长教她们骑马…… 讲到有趣的地方,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彭君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气氛温馨而暧昧。 “那前辈你呢?” 讲完自己的事,傅月池好奇地问道,“你从小便是这般厉害吗?” 彭君早有准备,编了一段 “身世”: “我幼时父母双亡,被一座道观的道长收留,自小便跟着道长修炼,后来道长仙逝,我便独自在外游历,斩妖除魔,一晃便是数十年。” 他故意将自己的经历说得有些凄惨,果然见傅月池眼中满是同情。 连不远处房间门口的傅清风,也悄悄探出头,听得入了神,眼眶微微泛红。 而此刻,青石镇外的土地神已按照彭君的吩咐,布下了幻阵。 傅家兄长正带着部下赶路,突然,前方出现一阵浓雾,能见度骤降。 两人在雾中绕了几圈,竟不知不觉偏离了主路,走到了一处荒芜的村庄前。 在傅家兄长眼中,这村庄炊烟袅袅,隐约能听到鸡鸣犬吠,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 这正是幻阵的效果。 不多时,几位身着粗布衣裳的 “村民” 从村中走出,见到他们,连忙上前,一脸焦急地说道: “两位大侠,可算遇到你们了!我们村里近日来了一只大虫,伤了好几个人。” “但明日便是村里的婚宴,若是不除了它,怕是要出大事,还请大侠帮帮忙!” 傅家兄长本想拒绝,却架不住 “村民” 的苦苦哀求。 又想着只是除一只大虫,耽误不了太多时间,便答应下来,跟着 “村民” 走进了村庄。 土地神隐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 只需再拖延几日,等左千户到来,便可完成府君的吩咐。 接下来的两日,彭君每日都会与傅清风双修,帮她压制体内的尸毒,两人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幻阵中的傅家兄长在除去大虫后,被村民热情邀请参加婚宴,推脱不得他便和手下留下来了。 两日后婚宴结束,他本想离开,但是还是耐不住村民的热情,只好过了今晚再回去。 而傅月池,则常常找机会与彭君相处。 有时是为他端茶送水,有时是陪他在庭院中散步,对他的依赖与好感也日益加深。 第三日清晨,彭君刚结束与傅清风的双修,便趁着她调息的间隙,悄悄掐动法诀,点住了她的昏睡穴。 随后,他故意弄乱衣衫,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嘴角,再抬手打翻了床边的茶杯 。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果然,没过多久,傅月池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她本是听到动静前来查看,可一进门,便看到彭君精赤着上身。 嘴角带着血迹,脸色苍白地靠在床边,而姐姐则昏迷在床上,气息微弱。 傅月池脸颊瞬间爆红,想要转身离开,却又担心两人的安危。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扶住彭君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前辈!你怎么了?姐姐她…… 她怎么昏迷了?” 彭君顺势靠在她胸前,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虚弱地说道: “是我大意了…… 没想到那鬼王在你姐姐体内留下了后手。” “方才我全心帮她化解鬼气时,那后手突然发作,我来不及防备,被它伤了内息……” 话音刚落,彭君暗中调动真气,刺激傅清风体内残留的鬼气。 只见傅清风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被黑色的鬼气覆盖,双眼猛地睁开,眼中满是猩红,。 指甲也变得尖利起来,竟是要再次失控! 傅月池见状,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彭君的胳膊: “前辈!姐姐她…… 她又变成这样了,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 彭君 “艰难” 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 “血迹”,故作凝重地说道: “我现在内息紊乱,暂时无法压制她体内的鬼气…… 除非……”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落在傅月池身上,带着几分 “为难”。 傅月池看着傅清风周身翻滚的鬼气与彭君苍白的脸色,急得眼眶通红。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前辈,我该怎么帮你?你快说啊!” 彭君故作艰难地从她怀中直起身,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仙元,缓缓点在傅清风的眉心。 那缕仙元触碰到黑色鬼气的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遇上黄油,“呲呲” 声不绝于耳,白色的雾气顺着傅清风的脸颊滑落。 傅清风被这股剧痛刺激得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肌肉紧绷,仿佛在承受极致的折磨。 随着鬼气一点点消散,彭君身子一晃,一大口鲜血再次喷吐而出,溅在床沿上,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第32章 得偿所愿收月池,原来和尚是国师 而傅清风虽不再惨叫,身子却仍在不停抽搐,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嘴唇干裂,显然还未脱离危险。 “前辈!” 傅月池连忙扶住彭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再硬撑了,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姐姐?只要我能做到,我绝不推辞!” 彭君 “艰难” 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长叹一声。 缓缓闭上眼,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久久没有说话。 “前辈!你快说啊!” 傅月池忍不住摇晃着他的胳膊,语气中满是哀求。 过了许久,彭君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开口: “我体内的内息虽受损严重,但只要闭关几日,倒也能慢慢恢复。可你姐姐……”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傅清风抽搐的身子上,满是 “凝重”。 “她本就被鬼气与内力纠缠,此前清除鬼气时,内力已损耗大半,这几日你看她精神不济,便是因此。” “可谁能想到,那鬼王竟在鬼气中藏了一缕自己的意识,趁着你姐姐内力虚弱,突然发难,想要彻底占据她的身躯!” 傅月池听得心惊肉跳,连忙点头: “那前辈你刚才不是镇压住了吗?姐姐她怎么还……” “我虽及时护住了她的脏腑与识海,可那缕意识已侵入她的灵魂深处,若不尽快彻底清除。” “用不了多久,你姐姐的意识便会被吞噬,到时候,她既是你姐姐,也不再是你姐姐了。” 彭君语气沉重,“若是平时,我只需一指便能将那缕意识碾碎,可如今我内息紊乱,根本无力做到……” “即便刚才强行镇压,你姐姐的情况,恐怕也撑不到我闭关恢复啊!” “那…… 那有没有能让前辈快速恢复的办法?” 傅月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彭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满是 “为难”。 “只是什么?前辈你快说!” 傅月池追问不休。 “只是这办法,会坏了你的清白。” 彭君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罢了,此事万万不可,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总能护住你姐姐。” 说着,他便要挣扎着起身,可刚一动,便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傅月池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明白了彭君的意思 , 定然是和姐姐一样的双修之法。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难道前辈是故意的?贪图我和姐姐的身子?” 可看着彭君痛苦的模样,还有他为救姐姐拼尽全力的样子,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会的,前辈不是这样的人。他若真有心思,大可明说,不必如此舍命相护。” 看着床上仍在抽搐的姐姐,又看着身边虚弱不堪的彭君。 傅月池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满是坚定: “前辈,我愿意双修!只要能救姐姐,能让你恢复,我不在乎清白!” 彭君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喃喃: “或许我可以强行燃烧精血,虽会伤及根基,但至少能护住你姐姐……” “前辈!我说我愿意!” 傅月池加大了声音,眼眶泛红, “我已经想好了,姐姐从小护着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而且……” 她看向彭君,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而且我也喜欢前辈,想做前辈的妻子,把自己给你,我不后悔。” 彭君这才 “惊讶” 地抬起头,看着她:“月池,你可想好了?这关乎你的一辈子,不能冲动!” “我想好了。” 傅月池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我知道前辈答应了要娶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前辈身边,不要赶我走就好。” 彭君心中满意,脸上却露出动容之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有我在,定会护着你们姐妹俩,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他顿了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是我委屈你了。” “前辈,不委屈。” 傅月池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的羞涩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对姐姐的担忧。 “我们…… 我们快开始吧,早点救姐姐。” 彭君点点头,在傅月池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一夜缠绵,晨光微亮时,彭君才缓缓起身。 他穿好外衣,看着床上满脸羞涩、发丝散乱的傅月池,柔声道: “我已恢复了些内息,现在就去救你姐姐。你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傅月池脸颊绯红,轻轻 “嗯” 了一声 。 她自然知道彭君所谓的 “治疗” 是什么,哪里好意思过去。 待彭君走后,她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带有梅花印记的床单叠好,藏进木箱深处。 这时,她才感受到体内奔腾的内力,比之前深厚了数倍。 丝毫没有家里婆子所说的 “初次后的不适”,心中不禁暗道:原来双修还有这般好处。 另一边,彭君来到傅清风的房间,如法炮制,用 “双修” 的方式彻底清除了她体内的鬼气,还暗中帮她提升了几个境界。 傅清风幽幽转醒,感受着丹田内充盈的内力,又看了看身边的彭君。 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终究还是离不开他了。 她毫不避讳地穿好衣服,对着彭君说道:“我去看看妹妹。” “好。” 彭君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 而此时的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们在破庙外守了两日,喂了整整两日蚊子,却连那 “奇怪和尚” 的影子都没见到。 两人又累又饿,只能暂时返回客栈,准备先填饱肚子,再另做打算。 刚走到客栈门口,知秋一叶便眼睛一亮,拉了拉燕赤霞的衣袖: “燕兄,你看!那不是我们要找的和尚吗?” 燕赤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个身着粗布僧衣的和尚,正朝着本地最大的马家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 。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们悄悄取出彭君给的隐身符,贴在身上,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只见那和尚走进马家后,便有丫鬟端来热水与衣物,伺候他梳洗更衣。 不多时,和尚换了一身锦袍,脸上的僧帽摘下,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慈航普度?怎么会是他!” 燕赤霞失声惊呼,又连忙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 ,这和尚竟然是当朝国师! “燕兄,慈航普度是谁啊?” 知秋一叶小声问道,他常年在昆仑修行,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 “当朝国师,深受皇帝信任!” 燕赤霞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看来此事绝不简单!” 两人正说着,突然见到慈航普度的手下冲了出来,将马家众人团团围住,押进了后院的一间密室。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连忙跟进去,刚踏入密室,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尊诡异的黑色佛像,佛像前是一个血迹斑驳的祭坛,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便见慈航普度抬手一挥,一道黑气闪过,马家众人瞬间倒在祭坛上,鲜血顺着祭坛的凹槽缓缓流淌,汇聚在佛像脚下。 第33章 诡异的鬼护法,被劫走的傅天仇 随着鲜血的注入,那黑色佛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脸色骤变,连忙取出彭君给的防御令牌,注入内力激活。 两道金色的防护罩将他们笼罩其中,两人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慈航普度,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慈航普度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上的鲜血开始燃烧,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被佛像吸入体内。 佛像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隐隐有要挣脱底座的迹象。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心中愈发不安 , 这慈航普度,到底在谋划什么? 只见慈航普度对着佛像躬身行礼,声音低沉: “护法,劳烦你亲自出手,去押送傅天仇的队伍中,取他性命!” 佛像缓缓睁开眼睛,一道黑影从佛像中飘出,化作一个身披黑袍的鬼怪,声音嘶哑: “遵国师令。” 说完,黑影便消失在大殿中,只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 俩人看着慈航普度焦躁地踱步,周身佛性与妖气交织的气息愈发紊乱。 慈航普度显然没察觉到自己正被监视,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狠厉: “既然傅家兄长杀不掉,那便先从傅天仇下手!” “再过三日便是血月,只要在血月前吞掉傅天仇的文官气运,再设计除掉左千户,剩下的武运也能到手!” 俩人见状见状,对视一眼 ,这慈航普度果然还养着其他鬼怪,看来这和尚所谋划不小。 然而随着呀鬼物的离去,慈航普度身形一晃,便朝着此处的慈航大殿行宫而去。 两人也跟着俩到外面,便见到慈航普度的那些手下开始在马家大宅放火。 这个彭君还想看看,傅清风的未婚夫家族此刻却化作了火炬。 “哎!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走吧!” 燕赤霞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朝着慈航普度离去的方向而去,知秋一叶立马跟上。 燕赤霞看着黑袍人化作黑烟消失的背影,与知秋一叶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皆闪过凝重 。 慈航普度能召唤出这般诡异的鬼怪,还敢在马家大宅公然动手。 其背后谋划的定然不是小事,恐怕牵扯甚广。 “这老和尚表面慈悲,暗地里竟养着如此邪物,看来我们之前查到的‘血祭炼邪术’,不过是他阴谋的冰山一角。” 燕赤霞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桃木剑的剑柄, “必须盯紧他,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知秋一叶点点头,眼中满是警惕:“燕兄说得对,这和尚行踪诡秘,绝不能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 两人刚要跟上慈航普度,便见马家大宅的方向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灼热的气浪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隐约还能听到房屋坍塌的声响。 “这彭君还曾提及,傅清风的未婚夫便是马家公子,如今这马家大宅竟成了一片火海……” 燕赤霞望着火光,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 “说到底,还是马家卷入了不该卷入的纷争,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们走吧,别耽误了追踪慈航普度。” 知秋一叶也收起了心中的唏嘘,跟着燕赤霞朝着慈航普度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人身上的隐身符仍在生效,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中。 一路紧跟在慈航普度身后,竟未被他察觉分毫。 不多时,两人便跟着慈航普度来到了一处气派的院落前 。 这里正是慈航普度在青石镇的临时行宫。 只见慈航普度走进行宫后,并未停留太久。 很快便乘坐着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朝着京师的方向而去。 “看来这老和尚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多半是要回京师坐镇,让那黑袍护法去执行后续计划。” 燕赤霞看着轿子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们不能再跟着慈航普度,得去追那黑袍护法,看看他要去做什么。” 知秋一叶连忙点头:“好!有燕兄你在,定能追上那鬼物!” 燕赤霞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罗盘中心的指针泛着微弱的蓝光。 他轻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罗盘上的指针顿时剧烈晃动起来,片刻后,便稳稳地指向了西北方向。 “走!那护法在西北方向!” 燕赤霞收起罗盘,率先朝着西北方向奔去。 知秋一叶不敢耽搁,连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两人便追上了黑袍护法。 只见那护法正隐匿在一片树林中,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下方山道上的一支车队。 车队旁燃起了几堆篝火,火光映照着护卫们的身影,气氛看似平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燕赤霞顺着护法的目光看去,心中一惊 。 车队中那个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的男子,不正是左千户吗? 他再仔细观察,只见左千户正坐在篝火旁,与一名身着囚服的中年男子谈笑风生。 那中年男子虽穿着囚服,却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囚犯的狼狈。 而且既没有戴枷锁,也没有被关在囚车里。 “这左千户怎么会在这里?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押送囚犯,反而像是在护送故人。” 燕赤霞心中疑惑,“想来这中年男子定是被朝廷冤枉的忠良,左千户此举,怕是在暗中保护他。” 知秋一叶也看出了端倪,小声道: “燕兄,这左千户倒是个正直之人,只是不知道那护法的目标是谁?” 燕赤霞摇了摇头:“不好说,我们先静观其变,等那护法动手再说。” 话音刚落,便见黑袍护法身形一晃,如同幽灵般飘出树林,迈着诡异的步子,径直朝着那名中年男子抓去。 车队中的护卫见状,连忙拔刀阻拦。 可刚一接触到护法周身的黑气,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一滩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侥幸未被黑气波及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四周逃窜。 可那护法只是张开嘴,轻轻一吹,一股黑气便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所有逃窜的护卫。 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后,那些护卫也都化作了一滩滩黑水,渗入泥土中,消失不见。 护法不再犹豫,一把抓住那名中年男子,周身黑气暴涨,带着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左千户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惨白,手中的佩刀握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护法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后怕 。 方才那护法看他的眼神,若是没有顾忌,恐怕自己此刻也已成了一滩黑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两人回过神来,那护法早已没了踪影。 “不好!那护法跑了!” 知秋一叶急声道,就要追上去。 燕赤霞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追不上了,先去看看左千户的情况,问问他那中年男子是谁。” 说着,燕赤霞撤下身上的隐身符,快步走到左千户面前,抱了抱拳: “左千户,好久不见!” 左千户见是燕赤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燕赤霞?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是……” 他看向知秋一叶,眼中满是疑惑。 “这位是知秋一叶,昆仑派弟子,我们一路追查方才那鬼物,没想到它的目标竟是你押送的人。” 燕赤霞没有提及鬼物与慈航普度的关系。 虽然他知道左千户正直,但不确定这次押送是否与慈航普度有关,不敢贸然透露, “不知道那被劫走的人是谁?有何特别之处,竟让那鬼物如此大动干戈?” 第34章 燕赤霞决定入京,彭君佳人相伴回京 左千户闻言,叹了口气: “那被劫走的,是前兵部尚书傅天仇傅大人。” “他因弹劾朝廷奸臣,被诬陷谋反,我此次是奉命押送他前往京师。” “只是没想到,竟会遇到这般诡异的鬼物。” 燕赤霞心中一震 , 傅天仇? 不正是傅清风与傅月池的父亲吗? 慈航普度为何要让护法劫走傅天仇? 结合之前慈航普度修炼邪术、召唤护法的行为。 这老和尚定然在谋划着一件关乎重大的事,或许与他口中的 “化龙” 有关。 “看来我们必须去京师的慈航大殿一趟,看看这慈航普度到底在搞什么鬼。” 燕赤霞心中暗忖,随即看向左千户, “左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左千户皱了皱眉:“国师此前特意交代,要将傅大人安全送到慈航大殿。” “如今人被劫走,我只能先回京师,向国师禀报此事,再做打算。” 燕赤霞眼前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若是能跟着左千户一起回京师,冒充他的跟班混入慈航大殿,岂不是省了不少功夫? 要知道,慈航大殿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左兄,我有个提议。” 燕赤霞连忙说道,“我与知秋一叶对那鬼物的来历略知一二,或许能帮你查明傅大人的下落。” “不如我们冒充你的跟班,与你一同前往京师,也好有个照应。” 左千户犹豫了片刻,想到方才那护法的诡异实力。 自己确实需要帮手,便点了点头: “好!有燕兄相助,我也放心不少。我们现在就出发,尽快赶回京师。” 三人不再耽搁,从车队中牵出三匹未受惊的马,翻身而上,朝着京师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青石镇外的幻阵中,土地神感受到左千户的气息,连忙按照彭君的吩咐,撤去了幻阵。 原本在幻阵中 “参加婚宴” 的傅家兄长。 只觉得眼前景象一晃,村庄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傅家兄长心中一惊,刚要细想,便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抬头望去,只见左千户带着两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左千户勒住马,看着傅家兄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前面可是傅大公子?” 傅家兄长心中疑惑 , 左千户不是应该押送父亲前往京师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边只有两个人,不见父亲的身影。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装作平静地抱了抱拳: “左大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这是公干完了,要回京师?” 左千户看着傅家兄长,心中纠结 。 傅天仇被劫走的事,该不该告诉他? 若是说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可若是不说,又觉得对不住傅家。 思忖片刻,他还是决定暂时隐瞒:“是啊,傅公子。不知你不在京师待着,来这青石镇做什么?” 左千户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傅家兄长此行定有目的,多半是为了营救傅天仇。 只是如今傅天仇已被劫走,他也不便点破,免得双方尴尬。 傅家兄长打着哈哈: “我来这里办点私事,没想到会遇到左大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就此别过。” 左千户说完,便策马离去。 燕赤霞对着傅家兄长点了点头,知秋一叶也抱了抱拳: “傅公子,告辞!”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傅家兄长心中的疑虑更甚 。 左千户的神色不对劲,父亲定然是出了变故! 他不敢耽搁,连忙翻身上马,朝着正气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正气山庄时,却发现山庄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名护卫守在门口。 护卫见傅家兄长回来,连忙上前,递给他一封信: “公子,彭君前辈带着大小姐和二小姐离开了,这是前辈留给你的信。” 傅家兄长接过信,急忙拆开。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只写了寥寥数语: “傅公子,你父亲已遭变故,若想知晓其下落,可速往京师慈航大殿。切记,凡事小心,不可鲁莽。” “前辈真是神人!竟早已料到父亲会出事!” 傅家兄长心中震撼,随即又愤怒不已, “想来父亲定是被慈航普度那妖僧劫走的!我必须尽快赶去京师,救出父亲!” 他不再犹豫,转身翻身上马,朝着京师的方向疾驰而去。 话说回到一日前的正气山庄,已是深夜。 庭院中彭君正与傅清风、傅月池说着十里亭遇袭的事,三人脸上都满是凝重。 傅家姐妹现在都已恢复,自然也知道对方和彭君的关系,但是都当做不知晓,彭君想要找她们双修她们也不拒绝 傅月池率先开口,眼中满是关切,“那些黑衣人……” “都解决了。” 彭君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慈航普度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他已派了其他鬼怪去刺杀你父亲。” “不过现在我们去那里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回京师去他大本营即可。” 傅清风闻言,脸色一变:“前辈,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知道彭君之所以前几天不说,就是怕自己知道后,着急会被鬼气所趁夺舍,现在已经过去两日,她便有些心急。 “不急。” 彭君摇头,“现在已是深夜,赶路太过危险,且那鬼怪想必不会伤害你父亲。” “不然也不会留下你父亲这么久才动手,我们明日一早出发也不迟。” 他顿了顿,又道,“今夜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日才有精力应对危机。” 三人点头应下,傅清风看着彭君,欲言又止。 彭君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你是担心退婚的事?放心,等你父亲平安后,我定会帮你处理妥当。” 他却不知道慈航普度已经完美的替他解决了这件事。 傅清风心中一暖,躬身道:“多谢前辈。”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几人便收拾妥当,朝着京师出发,顺道还给哥哥留下了封信。 彭君特意让傅家护卫留在山庄等候她们的兄长。 自己则与傅清风、傅月池骑马同行 ,他要借着路上的时间,进一步加深与傅家姐妹的距离。 彭君特意掐算,傅家姐妹知道兄长现在安全,只是有事耽搁了。 为此两女这才放心跟着彭君离开,留下护卫和信在此等候她们的兄长。 途中,傅月池时不时偷偷看向彭君,见他骑马的姿态挺拔。 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俊朗,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潮。 彭君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故意放慢速度,与她并排骑行,轻声问道: “月池,你是不是怕了?” 傅月池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倔强: “前辈,我不怕!我也要保护父亲和姐姐!” 彭君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马背: “好,有骨气。不过遇到危险时,记得躲在我身后,不要逞强。” 傅月池心中一甜,轻轻 “嗯” 了一声,目光却更不敢与彭君对视了。 一旁的傅清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羡慕 。 妹妹能这样直白地表达对前辈的好感,而自己却只能将这份情愫藏在心底。 她深吸一口气,策马跟上彭君,说道: “前辈,若是遇到那刺杀父亲的鬼怪,我们该如何应对?” “那鬼怪修为不低,你们只需保护好自己,交给我便可。” 彭君语气笃定,给了傅清风一颗定心丸。 三人慢慢的就这么朝着京师而去,对于两位新入手的佳人,彭君自然晚上不会放过他们。 三日后的官道,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两道身影朝着他们疾驰而来,正是燕赤霞与知秋一叶。 “前辈!傅姑娘!” 第35章 查得真相禀前辈,谋定对策赴京师 远处的山道上,两道身影正策马疾驰,扬起阵阵尘土。 知秋一叶坐在马背上,远远便看到彭君与傅家姐妹立于前方的凉亭下,当即勒住缰绳,朝着凉亭的方向高声喊道: “前辈!傅姑娘!我们有重大发现!” 话音未落,两匹马已奔至凉亭外。 知秋一叶翻身下马时,动作急切得险些趔趄,他扶着马鞍喘了口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促: “前辈!我们查到了!之前在破庙遇到的那个奇怪和尚,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僧人,他就是当朝国师 慈航普度!” “不仅如此!” 知秋一叶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满是惊悸, “我们还悄悄探了趟慈航大殿的外围,发现那大殿底下竟藏着不少鬼怪,气息诡异得很,看样子慈航普度这老和尚,肯定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大事!” 一旁的燕赤霞也翻身下马,他比知秋一叶沉稳许多,却也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他上前一步,对着彭君抱了抱拳,沉声道: “前辈,我们在破庙的石壁上,还发现了一些刻着的诡异符文。” “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纹样,那是与‘血月’相关的祭祀符文。” “再过三日便是血月之夜,依我判断,慈航普度必然会在那一夜有所行动。” 彭君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只是淡淡点头。 他心中早已了然 ,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的调查,果然还是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还有更重要的。” 燕赤霞似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我们一路追查,发现慈航普度回京师的慈航大殿,并非是有急事要处理。” “而是为了躲避血月降临前的天地阴气, 那阴气会让他体内的妖气不稳,甚至可能暴露原型。“ “我们本想继续盯梢,却意外发现了另一件事。” 知秋一叶连忙接过话头: “傅姑娘,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那马家…… 马家其实早就勾连了慈航普度!” “最后更是被慈航普度当成了炼制邪术的祭品,满门都被灭口了!” 这话一出,彭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马家一灭,傅清风的婚约便不攻自破,倒是省了他后续处理的功夫。 至于那从未在原剧情中出现的 “诡异护法”,他更是毫不在意。 别说自己有大罗修为,单论这方世界地道认可的 “地府府君” 身份,任何鬼怪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傅家姐妹听到 “马家灭门” 的消息,反应却截然不同。 傅清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轻松。 她此前一直纠结如何解除与马家的婚约,即便彭君答应帮忙,她也担心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马家覆灭,这桩烦心事竟不攻自破。 她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彭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 傅月池则是先为姐姐松了口气,随即心思便转到了自己身上。 她偷偷瞥了眼傅清风,心中暗自思忖: 姐姐不用嫁去马家了,可父亲向来看重规矩,定然不会允许姐姐短时间内再议亲事。 这样一来,自己与彭君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里,傅月池脸颊微微泛红,心中竟生出几分愧疚,却又很快被期待取代: “姐姐,对不起了。爱情本就是自私的,就算你是我姐姐,我也不想让给你。” “大不了日后我与彭君成婚,劝他将你纳为侧室,我定会待你好的。” 她这番心思藏得极深,面上只装作关切的模样,丝毫未露破绽。 彭君并未察觉两姐妹的心思变化,他目光转向燕赤霞,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们既已查到这些,为何不继续跟着那护法,反而折返来找我?” 在他看来,盯紧护法的行踪,才能更快找到傅天仇的下落,这两人此刻折返,想必是遇到了变故。 燕赤霞闻言,面露愧色: “前辈,我们原本一路跟着那护法,可他突然对一支车队动手,劫走了车上的人 。” “后来我们才知道,被劫走的竟是傅大人!” “那护法得手后,便化作黑气消失了,我们追了许久都没追上。” “不过依我们判断,他定然是回京师向慈航普度复命去了。” “什么?父亲真的被抓走了?” 傅月池听到 “傅大人” 三个字,顿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崇拜地看向彭君。 “彭大哥,你之前说父亲可能有危险,果然被你说中了,你真是料事如神!” 傅清风却没有妹妹这般轻松,她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那父亲他…… 他会不会有危险?虽然前辈之前说过父亲暂无大碍,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傅姑娘放心。” 知秋一叶连忙安慰道, “那护法虽行事狠辣,却只是将傅大人劫走,并未下杀手,想来慈航普度留着傅大人还有用,傅大人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前辈,您早就料到傅大人会被抓走?”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 彭君竟能未卜先知,这份能耐,实在令人惊叹。 彭君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恭维,语气依旧沉稳: “这些都不重要。你们详细说说,当时护法劫走傅大人的具体情况,还有你们后续的打算。” 燕赤霞定了定神,将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当时我们躲在树林里,亲眼看到那护法出手。” “他周身的黑气毒性极强,护卫们沾到便化作黑水,左千户虽在场,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我们本想跟着左千户一起混入慈航大殿。” “可左千户突然接到传召,要他即刻回京师复命,我们只好自己赶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前辈你们。” “原来如此。” 彭君点了点头,随即抬手一挥,两道金光从他指尖飞出,落在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手中 。 正是两张泛着柔和光晕的符篆。 “这是隐身符的加强版,不仅能隐匿身形,还能屏蔽气息,这方世界无人能察觉你们的存在。” “你们依旧按原计划行事,先去慈航大殿探查清楚里面的布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另外,我算出左千户此次回京师复命,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你们到了京师后,先去暗中护着他,若遇危险,不必硬拼,拖住局势即可,我会尽快赶去支援。” “好!我们这就出发!” 燕赤霞闻言,心中一紧 , 他与左千户素有私交。 也敬佩对方的正直,自然不愿见左千户出事。 他连忙将符篆收好,翻身上马,对着彭君抱了抱拳。 “前辈保重,我们京师再会!” 知秋一叶也想起了什么,对着傅家姐妹说道: “对了,我们在青石镇外,还遇到了两位姑娘的兄长。” “傅大公子一切安好,只是当时情况匆忙,没能多聊几句。” “真的吗?多谢知秋公子告知!” 傅清风闻言,眼中的担忧消散了几分,她原本还在担心兄长的安危,此刻总算松了口气。 “不必客气。” 知秋一叶对着彭君拱了拱手,“前辈,那我便跟燕兄一同去了,定不辱命!” 说完,他也翻身上马,朝着燕赤霞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匹马蹄声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凉亭内,只剩下彭君与傅家姐妹三人。 傅清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彭大哥,我们现在要去京师,可兄长他…… 要不要等他赶来,一同前往?” 彭君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此去京师,面对的是慈航普度与他手下的鬼怪,必然是一场恶战。” 第36章 策马赴京途生念,探殿窥阴谋渐显 “我虽将你们的修为提升了不少,你们自保无忧,却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你兄长修为尚浅,跟着我们去,不过是白白送死,你想让他陷入险境吗?” “我…… 我知道了,彭大哥,是我考虑不周。” 傅清风脸颊一红,并非是被批评后的羞愧,而是听到 “修为提升” 时。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与彭君双修的画面,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傅月池也连忙附和: “姐姐,彭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兄长去冒险。” “等我们解决了慈航普度,再找兄长汇合也不迟。” 彭君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勒住缰绳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加速赶路,争取在血月之夜前赶到京师。” “好!” 傅家姐妹齐声应道,各自上马,紧随在彭君身后。 三匹马在山道上疾驰,马蹄踏过碎石,溅起的尘土落在傅家姐妹的裙摆上,却丝毫未影响两人的速度。 傅清风紧随在彭君身后,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心中满是复杂。 既有对父亲安危的担忧,也有对眼前人的依赖,还有一丝因双修而生的羞涩。 她轻轻攥紧缰绳,感受着体内比以往浑厚数倍的内力,暗自庆幸遇到了彭君。 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被尸毒吞噬,更遑论如今还有能力奔赴京师营救父亲。 傅月池则落在最后,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彭君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方才心中那点对姐姐的愧疚,早已被对未来的憧憬取代。 她想着等到了京师,帮父亲脱离险境后,便要向彭君表明心意,能陪在他身边,她也心甘情愿。 偶尔风吹过,将彭君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送到鼻尖。 傅月池的脸颊便会泛起绯红,连忙低下头,装作整理马鞍的模样,掩饰自己的失态。 彭君似乎察觉到身后两姐妹的异样,却并未回头。 他勒住缰绳,放缓了马速,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驿站指了指: “前面有处驿站,我们先歇脚片刻,补充些干粮和水,再继续赶路。” “好。” 傅家姐妹齐声应道,跟着彭君一同朝着驿站走去。 驿站内人来人往,大多是过往的商人和赶路的官员。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便端上了热茶和干粮。 傅清风刚拿起一块糕点,便听到邻桌的两个商人在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 “最近京师不太平,听说慈航大殿那边,夜夜都有奇怪的声响,不少住在附近的百姓,都搬去别处了。” “何止啊!” “我还听说,左千户大人奉命押送前兵部尚书傅天仇,结果半路上傅大人被劫走了。” “左千户现在已经回京师复命,不知道会不会受罚呢!” 傅清风听到 “左千户” 和 “父亲被劫”,手中的糕点险些掉落。 她看向彭君,眼中满是焦急: “彭大哥,他们说父亲被劫走的事,已经传开了?那左千户他……” 彭君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消息传得快,说明慈航普度有意为之,他就是想让人知道你父亲时被人劫走,以后除了什么事和他无关。” “至于左千户,我们此前已有安排,燕赤霞和知秋一叶会暗中保护他,暂时不会有事。” 傅月池也连忙安慰道: “姐姐,彭大哥说得对,我们现在急也没用,还是尽快赶到京师,才能想办法救父亲。” 傅清风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担忧,拿起糕点慢慢吃了起来。 休息片刻后,三人再次上路。 这一次,彭君没有再放缓速度,三匹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京师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京师的慈航大殿外,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正贴着墙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殿内的动静。 两人身上的加强版隐身符果然好用,即便有巡逻的护卫从身边走过,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燕兄,你看那大殿门口的守卫,比之前多了好几倍,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妖气,想来都是慈航普度的爪牙。” 知秋一叶压低声音,指了指大殿门口的护卫,眼中满是警惕。 燕赤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殿的屋顶上 。 那里隐隐有黑气盘旋,与破庙中见到的符文气息如出一辙。 “这慈航普度,定然是在大殿内布置了什么邪术,等着血月之夜开启。” “我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找到傅大人被关押的地方,还有左千户现在的情况。” 两人趁着护卫换班的间隙,如同幽灵般溜进了大殿。 殿内烛火通明,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可那佛像的面容却诡异得很,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狞笑,与寻常佛像的慈悲模样截然不同。 佛像前的祭坛上,摆放着不少黑色的陶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些陶罐里,不会装的是人血吧?” 知秋一叶捂住鼻子,声音中满是厌恶。 燕赤霞没有说话,而是悄悄绕到佛像的后面。 他发现佛像后面的墙壁上,刻满了与破庙中相同的血月符文,符文中间,还有一道暗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傅大人说不定就被关在里面!” 燕赤霞心中一喜,刚要上前推开暗门,却听到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连忙躲到供桌下面,屏住呼吸。 只见慈航普度穿着一身华丽的袈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名黑袍人,其中一人,正是此前劫走傅天仇的护法。 “护法,傅天仇还老实吗?” 慈航普度坐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语气平淡地问道。 “回国师,那傅天仇倒是硬气,即便被锁链锁住,也不肯屈服。” 护法躬身答道,声音沙哑,“不过国师放心,等到血月之夜,用他的文官气运祭祀,定能助国师顺利化龙。” “很好。” 慈航普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祭坛上的陶罐上, “那些百姓的精血,收集得怎么样了?” “回国师,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足够激活血月符文,开启祭祀大阵。” 一名黑袍人连忙答道。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躲在供桌下,听到 “化龙”“祭祀”“百姓精血”。 心中满是震惊,这慈航普度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名护卫的声音:“国师,左千户求见!” 慈航普度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来得正好,我正想看看,这左千户,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隐瞒消息。让他进来!”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 。 左千户这一进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两人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出手。 很快,左千户便穿着一身铠甲,大步走了进来。 他对着慈航普度抱了抱拳,沉声道: “国师,傅天仇被劫一事,末将已经查明,是一名诡异的鬼怪所为。” “末将无能,未能将傅大人追回,请国师降罪!” “降罪?” 慈航普度冷笑一声,从蒲团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左千户面前。 “左千户,你当我是傻子吗?那鬼怪,本就是我的人!” “你以为你暗中保护傅天仇,我会不知道?” 左千户脸色一变,猛地拔出佩刀,警惕地看着慈航普度: “你…… 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让我押送傅大人?” “因为我需要你亲手将傅天仇送到我面前啊!” 慈航普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可惜,你太没用,竟让护法亲自出手。” “既然你没用了,那你的武官气运,也该归我了!” 话音未落,慈航普度猛地抬手,一道黑气朝着左千户射去。 第37章 大殿决战破邪祟,血月前夕除妖僧 左千户连忙挥刀抵挡,可那黑气却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刀身上,瞬间便将佩刀腐蚀成了一堆废铁。 “不好!” 燕赤霞低喝一声,就要从供桌下冲出去,却被知秋一叶拉住。 “燕兄,等等!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左千户,还会暴露自己!” 知秋一叶压低声音说道。 燕赤霞咬了咬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气朝着左千户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突然从殿外射来,正好击中那道黑气,将其打散。 “慈航普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你好大的胆子!” 彭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紧接着,他带着傅家姐妹,大步走了进来。 慈航普度看到彭君,脸色骤变: “又是你!你到底想坏我多少次好事?” 彭君冷笑一声,将傅家姐妹护在身后: “慈航普度,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傅清风看到殿内的祭坛和黑色陶罐,又想到父亲可能被关在暗门后,眼中满是愤怒: “慈航普度,你快把我父亲交出来!” “交出来?” 慈航普度狞笑一声,“等血月之夜,你们父女俩,都会成为我化龙的祭品!” 话音未落,慈航普度身后的护法和黑袍人便朝着彭君扑了过来。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指尖凝聚出金色的仙元,迎了上去。 一场围绕着血月、化龙与正邪的终极对决,在慈航大殿内,正式拉开了序幕。 金色仙元与黑色妖气在大殿内轰然碰撞,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 彭君身形如电,指尖仙元化作数道利刃,朝着护法与黑袍人飞去。 那护法虽有几分能耐,可在彭君的大罗修为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 第一道仙元刃便划破了他的黑袍,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的手臂,黑气从伤口处不断溢出,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找死!” 护法怒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彭君拍去。 彭君不闪不避,抬手凝聚出一面金色光盾,鬼爪拍在光盾上,瞬间被金光消融,只留下一缕黑烟。 紧接着,彭君欺身而上,一掌印在护法的胸口。 金色仙元顺着掌心涌入,护法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最终化作一摊黑水,渗入地砖的缝隙中,彻底消散。 剩下的黑袍人见护法身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傅清风与傅月池对视一眼,同时拔出佩剑 彭君此前为她们提升的修为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两道剑气交织成网,拦住了黑袍人的去路。 傅清风剑锋带起内力,直刺一名黑袍人的后心。 那黑袍人刚要转身抵挡,傅月池已从侧面袭来,剑刃划破了他的喉咙,黑气从伤口喷涌而出,很快便没了气息。 不过片刻,几名黑袍人便尽数被解决。 慈航普度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彭君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竟连一招都撑不住。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按在身后的诡异佛像上,口中念念有词: “既然你们非要坏我大事,那便一同陪葬!” 随着咒语声响起,佛像眼中的红光愈发刺眼。 祭坛上的黑色陶罐接连炸裂,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地面的符文流淌。 将整个大殿的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殿外的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隐隐有雷声传来 距离血月之夜虽还有两日,可这邪术竟已引动了天地阴气。 “不好!他要激活祭祀大阵!” 燕赤霞从供桌下跳出来,手中桃木剑泛起红光,“知秋,我们去破了那些符文!” 知秋一叶连忙点头,从怀中取出昆仑派的符箓。 指尖灵力注入,符箓化作数道火光,朝着墙壁上的血月符文飞去。 可火光刚触碰到符文,便被一股黑气弹开,非但没能破坏符文,反而让符文的红光更盛。 “这符文被精血浸泡过,寻常术法破不了!” 燕赤霞脸色凝重,“得用纯阳之力才能压制!” 彭君闻言,转头对着傅家姐妹道: “你们护住左千户,我去破阵!” 说完,他纵身一跃,落在佛像前的祭坛上。 慈航普度见他要坏自己的大阵,眼中闪过疯狂,猛地扑了过来: “我看你怎么破!” 慈航普度的袈裟在这一刻裂开,露出里面布满青黑色鳞片的身躯,头顶竟长出了两只短短的犄角 。 原来他早已不是人类,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蜈蚣精! 他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带着刺鼻的腥气,朝着彭君袭来。 彭君侧身避开,毒液落在祭坛上,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金色长鞭,朝着慈航普度的身躯抽去。 “啪” 的一声脆响,长鞭抽在鳞片上,竟溅起一串火花。慈航普度狞笑一声: “我的鳞甲水火不侵,你这点本事,还想伤我?” “是吗?” 彭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仙元涌动,金色长鞭上燃起一层烈焰,“那你再试试这个!” 他再次挥出长鞭,这一次,烈焰直接灼烧着慈航普度的鳞片。 发出 “滋滋” 的声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在大殿内。 慈航普度惨叫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彭君怎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落在他的身后,金色仙元凝聚成剑,狠狠刺入他的后心。 “啊 !” 慈航普度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躯开始剧烈抽搐,鳞片纷纷脱落,黑气从伤口处不断涌出。 他挣扎着想要回头,却见彭君眼中满是冷厉,又一道仙元刺入他的眉心。 “不可能…… 我明明要化龙了……” 慈航普度的声音越来越弱,身躯最终化作一只巨大的蜈蚣,落在地上,很快便没了气息。 随着他的身死,大殿内的血月符文失去了力量,红光渐渐黯淡,祭坛上的血迹也开始干涸。 “大阵破了!” 知秋一叶兴奋地喊道,连忙跑到佛像后面,推开了那道暗门。 暗门后是一间密室,傅天仇正被锁链锁在墙上,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看到众人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认出了傅清风与傅月池: “清风!月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 傅清风快步上前,解开锁链,扶住傅天仇,眼眶泛红。 “我们是来救你的!多亏了彭大哥,还有燕大侠和知秋公子。” 傅天仇看向彭君,对着他抱了抱拳,声音虽虚弱却依旧沉稳: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傅某感激不尽。” 彭君摆了摆手: “傅大人不必多礼,我与令嫒有缘,救你也是应该的。” “只是慈航普度虽死,血月之夜仍有变数,我们需尽快离开这里,免得再遇到其他麻烦。” 左千户也走上前,对着傅天仇道: “傅大人,是我无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如今慈航普度已死,我这就带你回朝廷,向陛下禀明真相,还你清白。” 傅天仇点了点头,在傅清风的搀扶下,慢慢走出密室。 众人收拾妥当,朝着殿外走去。 此时殿外的天空已恢复清明,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驱散了大殿内的阴霾。 傅月池走在彭君身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满是崇拜: “彭大哥,你好厉害啊!那慈航普度那么厉害,你一下子就把他打败了。” 彭君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过是只成精的蜈蚣罢了,没什么好厉害的。” 傅清风看着两人的互动,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多说什么 。 经历了这场生死之战,她早已明白自己对彭君的心意。 第38章 奇怪的大厅,还未死去的慈航普度 傅清风望着身旁并肩而立的妹妹与彭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早已知晓月池对彭君的情意,如今父亲平安脱险,过往的纷扰皆随慈航普度的伏诛而消散。 她所求的,不过是日后能与妹妹一道,守在彭君身边,哪怕只是寻常相伴,便已足够。 这般念想在心底落定,她看向彭君的目光愈发柔和,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润起来。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跟在众人身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了然。 知秋一叶轻拍了拍燕赤霞的肩膀,压低声音感慨道: “燕兄,真没想到这趟京师之行竟如此顺利。” “不仅揪出了慈航普度这披着僧衣的妖物,还助傅大人洗清冤屈,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 燕赤霞缓缓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慈航大殿,眉头微蹙: “能有此结果,全靠彭前辈出手相助。那慈航普度修行千年。” “若不是前辈压制,我们二人恐怕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血月之夜还未过去,这妖僧虽死,难保他手下没有漏网的邪祟,或是藏着其他后手,我们仍需多加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众人已走出关押傅天仇的密室。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来时的大殿通道,而是一处宽敞的大厅。 大厅四周矗立着几层汉白玉台阶,台阶上密密麻麻盘坐着数十人 皆身着朝廷官员的服饰,从三品朝服到一品蟒袍不等。 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盏燃烧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在他们脸上,显得诡异而肃穆。 “这……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朝廷的文武百官会在这里?” 左千户率先回过神来,声音中满是震惊,他常年在京任职。 台阶上不少官员他都认得,此刻却见他们如同雕塑般静坐,心中满是疑惑。 傅天仇也认出了几位昔日共事的同僚,他往前走了两步,试探着喊道: “江大人、杨大人、李大人,你们怎么会在此处?陛下知晓此事吗?” 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喊,台阶上的官员们都毫无反应。 既不睁眼,也不答话,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的木偶。 左千户心中愈发不安,他快步踏上最底层的台阶,来到一位身着一品蟒袍的官员面前 。 那是当朝的户部尚书江大人,往日里与他素有往来。 左千户伸手轻拍江大人的肩膀:“江大人,醒醒,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可江大人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左千户心中一沉,伸手探向江大人的鼻息,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凉,竟感受不到丝毫呼吸。 他又摸向对方的手腕,脉搏也早已停止跳动。 “这…… 这怎么可能!” 左千户惊得后退一步,险些从台阶上摔落,“他们…… 他们都没了气息!” 彭君站在台阶下,目光扫过那些官员,心中早已明了缘由。 他对着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吩咐道:“你们二人上去仔细查看一番,注意防备,或许还有猫腻。” 二人闻言,立刻纵身跃上台阶。 燕赤霞留在底层查看一品官员,知秋一叶则往上走了几层,查看品级较低的官员。 他们仔细检查了官员们的口鼻、脉搏,甚至翻看了他们的眼睑,最终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这些人面色虽红润如常人,却无呼吸、无心跳,早已没了性命,只是不知为何尸体没有腐烂。” 知秋一叶心中疑惑更甚,他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旁一位官员的胳膊,那官员竟直挺挺地朝着台阶下倒去。 “哎呀!” 知秋一叶连忙伸手去扶,口中还道着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那官员的身体,便觉触感异样。 入手处并非衣物的柔软,而是一种僵硬冰冷的质感。 知秋一叶心中一动,伸手掀开了那官员背后的衣袍,赫然发现衣袍之下并非血肉之躯。 而是一副中空的躯壳,躯壳内壁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邪术处理过的痕迹。 “这…… 这怎么会是一副躯壳?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秋一叶惊得后退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燕赤霞闻言,也立刻扶起身边一位官员,掀开对方的衣袍,果然看到了与知秋一叶所说相同的景象 。 那也是一副中空的躯壳,只是躯壳的材质更为细腻,显然品级越高的官员,躯壳制作得越精良。 “我这边也是一样,全是躯壳,没有半点血肉。” 左千户与傅天仇见状,也连忙上前查看。 他们分别选取了几位熟悉的官员,结果无一例外,皆是中空的躯壳。 傅天仇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沉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文武百官的躯壳会被藏在这里?真正的官员们又去了哪里?” “这有什么难猜的?” 彭君的声音从台阶下传来。 “你们先前在朝堂上见到的那些官员,恐怕早就不是本人了,都是被人用这些躯壳假扮的。” “什么?这绝不可能!” 傅天仇与左千户异口同声地反驳,他们每日与那些官员打交道,若是假扮,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彭君淡淡一笑,指了指那些躯壳: “你们可以仔细看看,躯壳的脖颈处或是耳后,是否藏着一只小蜈蚣。” 三人闻言,立刻俯身查看。 左千户小心翼翼地掰开一位官员躯壳的衣领,果然在脖颈处的缝隙里。 发现了一只通体乌黑、早已死去的小蜈蚣,不过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也在其他躯壳上找到了相同的小蜈蚣,有的藏在耳后,有的藏在袖口,皆是死状凄惨。 “这…… 这是真的!前辈,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知秋一叶看向彭君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彭君为何能未卜先知。 彭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此前我曾与你说过,有一只大妖在暗中谋划,想要吞噬朝廷的气运,你还记得吗?” “啊!我明白了!” 知秋一叶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震惊,“前辈,您说的那只大妖,就是慈航普度这只千年蜈蚣精?” 彭君缓缓点头: “没错。这些躯壳,便是它用来操控官员、窃取朝廷气运的工具。” “那些小蜈蚣,便是它分出的一缕妖魂,依附在躯壳上,操控着躯壳模仿官员的言行举止,潜伏在朝堂之中。” “原来如此……” 傅清风与傅月池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邪术,能操控躯壳假扮人类。 左千户心中仍有疑惑: “可是前辈,慈航普度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操控百官?” “直接夺取气运岂不是更简单?”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也看向彭君,他们虽在门派古籍中见过 “借气运修行” 的记载,却也不解其中细节。 彭君走到台阶下,抬头望着那些躯壳,缓缓解释道: “鳞甲类妖物想要化龙,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在上古灵气浓郁的时代,化龙都需要集齐天时、地利、人和,历经千难万险;” “如今这灵气稀薄的时代,想要化龙更是难如登天。” “故而许多妖物会走上歪门邪道,借人类王朝的气运助力,便是其中最凶险也最有效的一种。” “借王朝气运化龙?” 左千户与傅天仇皆是第一次听闻此事,眼中满是震惊。 第39章 慈航普度的背后的势力竟然也是“地府” “王朝气运,乃是一国之根本,汇聚了万千百姓的信仰与生机。” “若王朝鼎盛,气运便如烈日般炽烈,妖物不敢轻易触碰。” “可若王朝腐败、内乱丛生,气运便会衰败,如同将熄的烛火。” “此时妖物便可趁机窃取气运,为自己化龙铺路。” 彭君顿了顿,补充道, “只是这等手段有违天道,即便成功,也会遭到天谴,故而大多妖物都功败垂成。”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若是妖物借气运化龙之事容易成功,人类王朝恐怕早已被妖物掌控,哪里还能有如今的安稳。 “彭大哥,那慈航普度操控这些官员,具体是如何窃取气运的呢?” 傅月池好奇地问道,眼中满是求知的神色。 彭君正要回答,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慈航普度的妖躯。 那只巨大的蜈蚣尸体仍躺在石室角落,此刻却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小蜈蚣。 从一位官员躯壳的脖颈处悄然爬出,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台阶上,飞快地遁入地下。 彭君心中一动,并未声张,而是暗中释放一缕仙元,悄悄跟随着那只小蜈蚣。 只见小蜈蚣在地下穿梭片刻,便来到了慈航普度的妖躯下方。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黑气从妖躯的头颅中渗出,凝聚成一个迷你版的慈航普度虚影。 那虚影狠狠瞪了彭君所在的方向一眼,眼中满是怨毒,随即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小蜈蚣体内。 小蜈蚣身形一颤,仿佛瞬间有了生机。 它不再停留,转身朝着石室深处的祭坛爬去,那里正是此前摆放黑色陶罐、刻满血月符文的地方。 彭君心自然知道来慈航普度并未真正死去,而是将一缕残魂藏在了小蜈蚣体内,借着妖躯的掩护假死脱身。 他故意没有揭穿,也没有出手阻拦, 此前他在祭坛与那护法身上,便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地府气息。 如今放慈航普渡残魂逃生,正好可以顺着这缕线索。 看看血月之夜,地府是否有隐藏的势力在暗中相助这只妖物。 彭君收回目光,彭君继续解释道: “慈航普度操控官员,便是为了借他们的身份,在朝堂上散播混乱,加剧王朝的腐败。” “同时,这些官员每日参与朝政,接触皇室气运,藏在躯壳中的小蜈蚣便可趁机吸收气运。” “再通过油灯传递给祭坛,最终汇聚到慈航普度体内,为他化龙积蓄力量。” “傅大人是文官之首,气运醇厚,皇帝更是一国气运的核心 。” “届时他便能集齐足够的气运,强行化龙。” “什么?他竟想对陛下下手!” 左千户与傅天仇同时惊呼,脸色骤变。 他们终于明白,慈航普度的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大。 若是让他得逞,不仅皇帝性命难保,整个王朝都将陷入混乱。 “不行!我们必须立刻去皇宫保护陛下!” 左千户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朝着石室外冲去,傅天仇也紧随其后,二人皆是一脸焦急。 彭君对着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吩咐道: “你们二人也随他们一同前往皇宫,务必护住他俩的安危,若遇到邪祟,先拖住便可,不必硬拼。” “我在此处等候,看看这慈航普度的残党是否还有其他后手。” “好!前辈放心,我们定不辱命!” 二人抱拳应道,立刻转身跟上左千户与傅天仇的脚步,很快便消失在石室外。 石室中只剩下彭君与傅家姐妹三人。傅清风看着彭君,眼中满是担忧: “彭大哥,你一人留在此处,会不会有危险?不如我们也留下来陪你?” 彭君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你们二人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去傅府等候消息,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便去找你们。” 傅月池也想坚持留下,却被彭君的眼神制止。 她知道彭君的实力,也明白自己留下来只会添乱,只好点了点头: “那彭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在傅府等你回来。” 彭君点头应下,看着傅家姐妹离开石室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祭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慈航普度,你的残魂既然还在,那血月之夜,我倒要看看和你勾连的是哪路地府势力。”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悄然跟随着那只小蜈蚣的踪迹,朝着祭坛深处而去。 金光裹着彭君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小蜈蚣身后,朝着祭坛深处而去。 越靠近祭坛,空气中的黑气便愈发浓郁,那股熟悉的地府气息也越来越清晰。 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冥寒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小蜈蚣在祭坛下方的暗道口停了下来,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彭君隐匿在暗处,目光扫过暗道口的石壁 , 上面刻着的符文并非慈航普度此前使用的血月符文。 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淡淡的幽冥之力,显然与地府脱不了干系。 片刻后,小蜈蚣钻进暗道。彭君紧随其后,刚进入暗道,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 他心中一动,这暗道竟连通着一处小型秘境。 而秘境的另一端,极有可能便是地府的某个隐秘角落。 穿过暗道,眼前的景象让彭君瞳孔微缩 ,秘境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三尊诡异的雕像,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慈航普度的残魂已从小蜈蚣体内脱出,化作一道黑气,跪在祭坛前,口中念念有词: “属下无能,未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还请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血月之夜,属下定能成功化龙,为大人效力!” 话音刚落,祭坛上的雕像突然亮起红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雕像中传出: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不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本君早已将你魂飞魄散!” “血月之夜,本君会派人助你,若再失败,你便自行了断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慈航普度的残魂连忙磕头谢恩,语气中满是谄媚与恐惧。 彭君隐匿在暗处,心中了然 , 这雕像后的 “大人”。 定然是地府的某势力的高层,而慈航普度,不过是地府用来扰乱人间秩序的一枚棋子。 看来这倩女幽魂世界的地府,远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竟暗中扶持妖物,妄图染指人间气运。 想到这里,彭君不在此多待,免得打草惊蛇,朝着暗道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左千户与傅天仇已带着禁军赶到皇帝的寝宫。 皇帝听闻慈航普度的阴谋,吓得面色惨白,连忙下令加强皇宫的戒备。 同时让左千户负责统领禁军,保护皇宫安全。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则在皇宫四周布下了防御阵法,防止邪祟突袭。 两人刚布置好阵法,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妖气朝着皇宫而来 。 正是慈航普度的残魂,带着几只实力强悍的鬼怪,朝着皇宫冲来。 “不好!慈航普度来了!” 燕赤霞低喝一声,手中桃木剑泛起红光, “知秋,我们去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皇帝的寝宫!” “好!” 知秋一叶点头,从怀中取出符箓,指尖灵力注入,符箓化作数道火光,朝着妖气袭来的方向飞去。 很快,慈航普度的残魂便带着鬼怪出现在皇宫外。 他看着燕赤霞与知秋一叶,眼中满是怨毒: “上次让你们侥幸逃脱,这次,你们可没那么好运了!” “慈航普度,你这妖僧,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燕赤霞怒喝一声,手持桃木剑,朝着慈航普度冲去。 第40章 慈航普度再次覆灭,彭君、孟瑶入小世界 知秋一叶紧随其后,符箓不断朝着鬼怪飞去,火光与黑气在皇宫外交织,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左千户与傅天仇则在皇宫内指挥禁军,加固防御。 皇帝躲在寝宫内,脸色苍白,心中满是恐惧 。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朝堂竟被妖物渗透,连国师都是千年蜈蚣精所化。 战斗愈演愈烈,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虽实力不俗,却也难以抵挡慈航普度残魂与几只鬼怪的联手攻击。 渐渐地,两人落入下风,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直刺慈航普度的残魂。 慈航普度惊呼一声,连忙避开,却还是被金光擦中,残魂变得更加虚弱。 “前辈!”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看到来人,心中大喜。 彭君落在两人身边,目光冷厉地盯着慈航普度的残魂: “慈航普度,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彭君!又是你!” 慈航普度的残魂满是怨毒,“你屡次破坏我的好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凭你?” 彭君冷哼一声,指尖凝聚出金色仙元,再次朝着慈航普度的残魂冲去。 这一次,彭君不再留手,仙元如同利剑般,直刺慈航普度的残魂核心。 慈航普度的残魂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正是彭君暗中布下的仙元结界。 很快,金色仙元便刺入慈航普度的残魂核心,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便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鬼怪见慈航普度的残魂被灭,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彭君怎会给他们机会,指尖仙元暴涨,化作数道利刃,将鬼怪一一斩杀。 战斗结束,皇宫外恢复了平静。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松了口气,对着彭君抱了抱拳: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今日恐怕难以抵挡。” 彭君摇了摇头: “不必客气,保护皇帝,阻止慈航普度的阴谋,本就是我们的责任。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这次的事情,并非只有慈航普度一人在背后操控,还有地府的高层在暗中相助。 血月之夜,他们恐怕还会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燕赤霞与知秋一叶闻言,脸色骤变: “地府高层?前辈,您是说,地府竟暗中扶持妖物,扰乱人间?” 彭君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 “前辈的意思是?” “你们也知道滴滴付并不是一股势力,而是多股势力组合而成。这慈航普度的背后想来就是其中之一”彭君解释道。 就在这时,皇宫内传来一阵骚动。 左千户匆匆跑来,脸色凝重: “前辈,燕大侠,知秋公子,不好了!皇宫内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黑气,不少禁军都被黑气所伤,陷入了昏迷!” 彭君三人心中一惊,连忙朝着皇宫内跑去。 刚进入皇宫,便看到一股股黑气从地面的裂缝中涌出,朝着禁军袭来。 那些被黑气击中的禁军,瞬间便倒在地上,陷入昏迷,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不好!是地府的幽冥之气!” 彭君脸色凝重,“这黑气能吞噬人的生机,若不尽快阻止,整个皇宫的人都会被黑气吞噬!” “那我们该怎么办?” 燕赤霞焦急地问道。 彭君沉吟片刻,道:“燕兄,你与知秋公子负责保护皇帝与傅大人,防止黑气靠近; 左千户,你带领剩余的禁军,疏散皇宫内的宫人,远离黑气弥漫的区域;我来想办法封印这些黑气的源头。” “好!” 三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彭君的吩咐行动起来。 彭君走到黑气涌出的裂缝前,指尖凝聚出金色仙元,朝着裂缝中注入。 仙元刚触碰到裂缝,便被一股黑色力量反弹回来。 彭君知道,这是地府高层在暗中操控,想要阻止他封印裂缝。 “哼,想要阻止我,没那么容易!” 彭君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 ,正是地府府君的令牌。 他将令牌抛向空中,令牌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笼罩住整个皇宫。 那些黑气在金光的照射下,如同冰雪般消融,裂缝中的黑色力量也渐渐减弱。 彭君抓住机会,指尖仙元再次注入裂缝,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裂缝便被金色仙元封印,不再有黑气涌出。 皇宫内的危机暂时解除,众人松了口气。 彭君收起令牌,脸色却依旧凝重: “这只是地府的试探,血月之夜,他们定然会有更大的动作。” “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对了我要去一趟地府。” 彭君话音刚落,身形便如一道流光般消失在皇宫众人眼前。 地府的空间通道在他脚下悄然展开,不过瞬息,便已抵达地府大殿。 此刻的地府虽无平心娘娘坐镇,却依旧秩序井然 。 数十名身着黑色官服的地府官吏正围在殿中案前,处理着阴阳两界的轮回事务。 见彭君现身,官吏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整齐地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府君!” 他们虽知晓彭君是天外之人,却也敬重他在地府危难之际稳定秩序。 更有平心娘娘和地道的意志加持,早已将他视作真正的地府之主。 彭君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不必多礼,继续处理公务,我只是来查一件事。” 官吏们应声退下,大殿内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忙碌景象。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进大殿,正是孟瑶。 作为彭君在这方地府认识的第一人,又身负平心娘娘的血脉传承。 彭君离开期间,她便是地府临时的最高管理者,将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见过府君!” 孟瑶走到彭君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府君突然返回地府,可是有紧急之事?” 彭君没有多余的寒暄,转身朝着地府深处的隐秘区域走去: “跟我来,有件事需要你辨认。” 孟瑶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多问,连忙跟上彭君的脚步。 两人穿过层层回廊,最终来到一处被阵法笼罩的空间入口 。 这里正是彭君此前追踪慈航普度残魂时,发现的连通秘境的通道。 彭君抬手解开阵法,带着孟瑶走进秘境,指着中央的三尊诡异雕像问道: “孟瑶,你可认识这三尊雕像上的人物?” 孟瑶凑近雕像,仔细观察着雕像的纹路与气息,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当她看清雕像底座刻着的古老符文时,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府君,你…… 你是怎么找到这处空间的?这可不是地府的地界!” 彭君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追问道: “你认识他们?他们究竟是谁?” “府君,这三尊雕像,刻的是修罗族!” 孟瑶深吸一口气,指着中央那尊最为高大的雕像解释道, “中间这位,便是幽冥血海的开创者,冥河老祖。” “右边这尊,是天妃乌魔,左边这尊,则是修罗族四大魔王之一的天波旬!” “冥河老祖?天妃乌魔?” 彭君瞳孔微缩,心中满是震惊。 他虽未见过这几位上古大能,却也在古籍中见过记载 。 冥河老祖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狠角色,一手创立修罗族。 坐拥元屠、阿鼻两把先天灵宝,更有十二品业火红莲护身,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是在地府,也只有平心娘娘能与其抗衡。 “没错。” 孟瑶点头,指着中央雕像手中的两把剑与身下的莲台。 第41章 地府探源识修罗,交涉乌魔揭秘辛 “府君你看,那两把剑便是冥河老祖的伴生法宝元屠、阿鼻,能斩世间一切魂魄。” “他身下的莲台,正是十二品业火红莲,防御力堪称一绝。” “而且这雕像的材质与纹路,都是上古时期的风格,绝非凡间能造。” “看来这处空间,极有可能连通着修罗界。” 彭君沉吟片刻,结合此前的线索,渐渐理清了思路: “如此说来,慈航普度那只蜈蚣精,定是机缘巧合之下闯入了这处空间。” “被雕像中的意识选中,才会帮着收集人间气运。” “只是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等到血月之夜,他收集的气运与修为,都会被雕像后的存在夺走。” “府君所言极是。” 孟瑶赞同地点头,“只是不知道,这修罗族的先祖,为何会盯上人间的气运?” 彭君正欲开口,目光却落在了右侧的天妃乌魔雕像上。 他想起古籍中对修罗族的描述,疑惑道: “我曾听闻,修罗族男子个个丑陋狰狞,女子却天生貌美。” “为何这尊乌魔雕像,却是这般诡异恐怖的模样?” 孟瑶闻言,也凑近雕像仔细查看,眉头微蹙: “确实奇怪,按族中记载,天妃乌魔乃是修罗族第一美人,不该是这副模样……” 她的话音刚落,右侧的雕像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石块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材质。 片刻后,雕像竟化作一尊容貌绝美的女子虚影,缓缓飘落在地。 女子身着单薄的红色纱衣,身姿曼妙,容颜倾城,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小弟弟倒是有趣,竟还知道姐姐的名声。” 女子娇笑一声,声音如同天籁,却带着几分魅惑, “不知小弟弟可有家世?若是没有,不如留在姐姐身边,姐姐保你享尽荣华。” 她说着,便朝着彭君飘来,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香风。 彭君却丝毫未动,神色依旧凝重 , 他能感受到。 女子身上的气息虽与自己同为大罗境界,却带着一股血腥与杀戮的味道,绝非善类。 女子见彭君不为所动,也不气馁。 转而看向孟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当是谁,原来是平心那丫头的后人。难怪能认出我们的身份,看来地府的传承,倒是没断。” “见过天妃。” 孟瑶对着女子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惧意。 她虽知晓天妃乌魔的威名,却也明白,自己身为平心娘娘的后人。 背后有地府与地道的加持,即便对方是上古大能的意识,也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彭君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不清楚乌魔的底细。 虽有把握自保,却担心孟瑶会陷入危险。 而且此处是对方的地盘,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 乌魔似是看穿了彭君的心思,捂嘴娇笑道: “小弟弟不必紧张,姐姐不会伤害你们的。” “不说你是地府府君,身上有平心那丫头留下的意志,单说你身上的那股天外气息,姐姐就不敢动你。” 她顿了顿,缓缓道出了真相: “姐姐并非真正的天妃乌魔,只是她留在雕像中的一缕残魂。” “后来借着阵法的力量,吸收了些许幽冥之气。” “才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与人格,想要脱离本体的控制,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 彭君心中一动,结合此前的线索,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你为了吸收其他两尊雕像中的意识,故意借助阵法漏洞,让冥河老祖与天波旬的意识陷入沉睡。” “还减少了维持阵法的能量,才让慈航普度有机可乘,进入了这处空间。” “你利用他收集人间气运,就是为了在血月之夜。” “借助气运的力量,彻底吞噬另外两缕意识,巩固自己的人格。” “小弟弟果然聪明。” “乌魔笑着点头,“此前你追踪慈航普度时,姐姐便已察觉到你的存在。” “后来见你身上有平心的意志,便知道你定会再来,所以才没有点破。” “毕竟,借助地府府君的力量,比依靠那只愚蠢的蜈蚣精,要保险得多。” “你想让我们帮你?” 彭君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 乌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血月之夜,我需要你帮我牵制住另外两缕意识的反扑,待我彻底吞噬它们后。” “我便随你离开这处空间,前往你的世界。” “我对那方世界,可是好奇得很。” 彭君心中一惊 , 对方竟能看穿自己是天外之人! 他很快便平静下来,平心娘娘能看穿,身为上古大能残魂的乌魔,有此能力也不奇怪。 “我凭什么相信你?” 彭君质疑道,“若是你到了我的世界,想要为非作歹,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乌魔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小弟弟倒是高看我了。你那方世界的那棵建木,可不是寻常之物。” “别说我只是一缕残魂,即便我是真正的天妃乌魔。” “只要敢在那方世界兴风作浪,不出片刻,便会被建木化作养料。” 彭君闻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 此前云霄也曾提醒过他建木的不凡,如今乌魔再次提及,看来建木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 见彭君沉默不语,乌魔心中一紧,连忙补充道: “小弟弟,你那方世界不是有只魔物苏醒了吗?” “虽被你暂时镇压,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你肯帮我,日后我便替你看守那魔物,绝不让它再出来作乱。” “你会这么好心?” 彭君挑眉,语气中满是怀疑。 他与乌魔不过是利益交换,对方这般主动示好,定然藏着其他心思。 “小弟弟就这么不信任姐姐?” 乌魔见彭君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幽怨,故意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罢了,姐姐也不瞒你 。” “那魔物的力量与我修罗族的本源之力颇为契合,我替你看守时。” “也想顺便吸收些魔气,稳固我这缕残魂凝成的肉身。” 这番话倒有几分坦诚。彭君心中盘算: 如今人在对方地盘,若是不答应,以乌魔的手段,真把自己困在这里。 他暗中老虎交过系统,统都毫无反应,届时更是进退两难。 而且乌魔要吸收魔气,与自己镇压魔物的目标并不冲突,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见彭君神色松动,乌魔趁热打铁道: “姐姐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平心娘娘的意志反噬。” 彭君盯着乌魔的眼睛,见她眼神坦荡,不似作伪,便故作松口: “好,我答应你。” “不过血月之夜,你若敢耍花样,我便是拼着惊动平心娘娘的意志,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放心,姐姐可不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 乌魔心中一喜,连忙与彭君拍手为誓。 这虽是简单的盟约,却也暗含着双方的底线,彼此心照不宣。 “你们先在此处休息,血月升起时,我们再行动。” 乌魔说完,便转身进入秘境深处,显然是去做最后的准备。 彭君看向孟瑶,压低声音道: “血月之夜,你我暗中联手,若乌魔有异动,便趁机撤出阵法,让她与冥河、天波旬的意识同归于尽。” 孟瑶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 她也清楚,与修罗族残魂合作,本就是与虎谋皮。 转眼两日过去,血月如期而至。 暗红色的月光透过秘境的缝隙洒入,将整个空间染成诡异的血色。 乌魔准时出现,手中握着一枚黑色令牌: 第42章 博弈乌魔定盟约,小倩、清风终见面 “时辰到了,我们按三才位站好,发动阵法。” 彭君与孟瑶依言站定,三人同时注入功力。 黑色令牌在空中悬浮,散发出阵阵黑气,将中央的两尊雕像笼罩。 片刻后,两道模糊的意识虚影从雕像中被强行抽离 。 冥河老祖的虚影身着黑袍,面容威严,虽只是一缕意识,却依旧透着上古大能的威压。 而天波旬的虚影则生得青面獠牙,周身缠绕着血腥气,与古籍中描述的修罗族男子模样别无二致。 随着阵法力量的加剧,冥河老祖的意识渐渐苏醒。 他感受着体内不断流失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震怒,看向乌魔的目光满是冰冷: “乌魔,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乌魔没有回答,只是加大功力输出,黑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冥河的意识。 冥河老祖尝试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早已被乌魔侵蚀多年。 力量只剩下巅峰时期的三成,根本不是三人联手的对手。 挣扎片刻后,冥河老祖渐渐平静下来。 目光扫过乌魔,又落在彭君身上,突然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你是乌魔,却又不是真正的乌魔。倒是这地府的小娃娃,身上藏的秘密不少。” 他似是看穿了彭君的天外身份,却也没有点破,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罢了,修罗族早已没落,我这缕意识,消散便消散吧。” 话音落下,冥河老祖的意识便化作点点星光,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而天波旬的意识自始至终都处于混沌状态,直至被黑气彻底吞噬,也未曾苏醒。 乌魔吸收完两缕意识,周身气息暴涨,原本虚幻的身影变得凝实起来。 她看向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多谢小弟弟相助,姐姐闭关稳固境界后,便会去你那方世界。” 彭君点头,心中却暗自庆幸。 方才他与孟瑶几次想趁机撤出阵法,都被乌魔提前察觉,显然对方早有防备。 而乌魔也曾试图借阵法之力磨灭两人,却被彭君体内平心娘娘的意志击退,还吃了不小的亏。 双方彼此忌惮,又都奈何不得对方,只能暂时罢手。 至于冥河老祖最后那声长叹,彭君心中清楚。 对方定是看穿了三人表面合作、实则互相提防的局面,只是没等到双方反目的机会,便已无力回天。 离开秘境后,彭君与孟瑶返回地府。 彭君叮嘱孟瑶继续打理地府事务,自己则神识一扫。 发现燕赤霞、知秋一叶与傅家姐妹都在傅府,便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傅府庭院中。 “彭大哥!” 傅清风与傅月池见到彭君,眼中瞬间亮起。 只是碍于傅天仇在场,不敢过于亲近,只能远远喊道。 “前辈!” “国师大人!” 燕赤霞、知秋一叶与左千户也纷纷上前见礼,语气中满是敬重。 彭君留意到 “国师大人” 的称呼,却没有追问,而是看向傅天仇,笑着打趣道: “傅大人满面春风,想来是官复原职了?” “哈哈!” 傅天仇爽朗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官复原职倒没有,不过陛下恩典,让我入了内阁,也算不负陛下信任。” “傅大人恭喜了。” 彭君拱手道贺。 “哪里哪里,” 傅天仇故作谦虚,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我如今不过是个无实权的内阁学士,可比不上国师大人您啊。” “国师大人?” 彭君再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多了这么个头衔。 傅天仇连忙解释: “前辈有所不知,这半月来皇宫发生了不少事。” “自慈航普度残魂袭击皇宫后,老皇帝便被吓得一病不起。” “后来又被所谓的‘狂热教徒’用带幽冥之气的瓶子袭击,病情愈发严重。” “加之老皇帝此前宠信慈航普度,导致天下民怨沸腾,不得已只能传位给太子。” 彭君与傅天仇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 那所谓的 “狂热教徒”,恐怕是新皇为了得到皇位,故意安排的棋子。” “新皇登基后,朝堂官员大多被慈航普度杀害,需要重新选拔。” “前辈您诛杀妖僧、保护皇室有功,被新皇封为国师,原先的慈航大殿也改名为国师殿。” “燕大侠与知秋公子则被封为御前大护法,负责清除各地残余邪祟。” 傅天仇继续说道。 “对了,宁采臣也被提拔为御史,如今正在各地巡查吏治呢。” 彭君点了点头,将自己在地府秘境与修罗族残魂交涉的经历,简略告知众人。 众人听闻上古修罗族的存在,皆是满脸震惊,看向彭君的目光愈发敬畏。 尤其是傅天仇,得知彭君与地府渊源深厚后 对这个 “拐走” 自己两个女儿的人,彻底没了半分不满,只剩下不敢得罪的心思。 “还有一事,” 傅天仇似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彭君,压低声音道, “新皇为了拉拢您,还打算将他的小姑姑,也就是长公主,许配给您。” “另外,为了‘羞辱’公主,还让月池与她一同嫁给您,且同为平妻。” 傅天仇还顺带解释了新皇为什么要把他姑姑嫁给自己。 彭君挑眉,心中了然 , 这新皇表面是拉拢,实则是将两个烫手山芋丢给自己。 长公主调查老皇帝遇袭真相,碍了新皇的眼。 而傅月池相较于有婚约在身的傅清风,身份更 “干净”。 用来做平妻,既不会引起非议,又能讨好自己。 “至于清风,” 傅天仇补充道, “虽与马家有婚约,但马家已灭门,她算是马家的未亡人,按规矩不宜再嫁。” “不过您是国师,又有仙人之能,即便清风光明正大跟着您,也没人敢说闲话。” 彭君对此并不在意,傅清风与傅月池早已心属自己,名分不过是形式而已。 几人又闲聊片刻,彭君便起身告辞: “我在兰若寺附近有处宅院,打算回去修养几日。” “清风、月池,你们若愿意,便随我一同前往。” 傅清风与傅月池自然满心欢喜,连忙点头应下。 傅天仇也无异议,如今傅家长子已能打理家事,两个女儿跟着彭君,反而更安全。 离开傅府后,彭君带着傅家姐妹返回宅院。 而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则跟着左千户,前往各地清除残余邪祟,整顿吏治。 彭君带着傅清风、傅月池刚踏入兰若寺附近的宅院。 便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庭院深处快步迎了出来,正是聂小倩。 她本是带着笑意上前,可看清傅清风的面容时,脚步猛地一顿。 眼中满是震惊,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你…… 你是谁?为何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傅清风也愣住了。 眼前这女子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竟与自己生得丝毫不差,仿佛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一般。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慨道: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姑娘你……” 庭院里的其他女鬼也闻声赶来,看到傅清风时,皆是一脸惊叹。 “小倩姐,她和你也太像了吧!若不是穿着不同的衣服,我们都要认错了!” 一名穿绿衣的女鬼忍不住说道。 傅月池站在彭君身侧,两只眼睛在聂小倩与傅清风之间转来转去,小脸上满是困惑: “彭大哥,怎么一下子有两个姐姐了呀?” 彭君笑着走上前,拍了拍聂小倩的肩膀,解释道: “小倩,这位是傅清风傅姑娘,是我在京师认识的朋友。” “清风,这位是聂小倩,是我的知己。” “这院里的几位姑娘,也都是心地善良的女鬼,此前受我照拂,一直在此居住。” 第43章 人道复苏身功退,携地府回归 傅清风这才恍然大悟,看向聂小倩的目光多了几分亲近。 她本就不是胆小之人,经历过慈航普度的阴谋与血月之夜的危机。 对鬼怪早已没了畏惧,反而对聂小倩等人的遭遇生出几分同情: “小倩姑娘,此前听闻你被黑山老妖胁迫,想必受了不少苦吧?” 聂小倩没想到傅清风竟如此温和,心中的惊讶渐渐消散,点头道: “多亏了彭大哥出手相救,我才能脱离苦海。” “傅姑娘看着温婉,却似有一身胆识,想来也和彭大哥经历过不少事。”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诗词歌赋聊到过往经历,偶尔看向彭君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默契 。 一个是陪伴彭君许久的知己,一个是与彭君共过患难的红颜。 彼此心中都清楚对方在彭君心中的分量,那眼神里既有认可,也有几分女子间的微妙心思。 一旁的傅月池却没这般从容,她看着周围几位女鬼飘来飘去的身影。 下意识地往彭君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攥着彭君的衣袖,小声道: “彭大哥,她们…… 她们会不会伤人呀?” 彭君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 “放心,她们都是好鬼,不会伤害你的。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傅清风很快便与聂小倩等人打成一片,时常一起在庭院里赏花、弹琴。 傅月池也渐渐克服了胆怯,偶尔还会跟着女鬼们学习些简单的法术。 而彭君,则成了宅院里最清闲的人,每日要么陪着几位女子闲聊。 要么在书房里打坐修行,只有燕赤霞、知秋一叶遇到棘手的妖邪。 或是左千户在整顿吏治时碰到硬茬,他才会出手相助。 半年后,彭君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每日在聂小倩与傅清风耳边 “啰嗦”。 一会儿说 “你们二人皆是我心尖上的人,若是能一同陪在我身边。 便是此生圆满”,一会儿又说 “我知晓你们心中顾虑,可我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聂小倩与傅清风起初还会脸红躲闪,可架不住彭君的软磨硬泡。 最终还是松了口,点头应了他的心意。 那一夜,庭院里的花灯亮了整夜,满院的花香似乎都带上了几分甜蜜。 又过了数月,到了彭君与长公主、傅月池的婚礼之日。 傅月池早已提前回傅府准备,傅清风则留在宅院,与聂小倩一起为彭君打理着婚礼的琐事。 彭君如今是国师,武力与威望皆在。 即便婚礼上有个别老臣私下议论,也没人敢当面置喙。 婚礼办得隆重而热闹,新皇亲自到场祝贺,朝臣们更是争相送礼,场面一时无两。 洞房花烛夜,长公主看着眼前的彭君,心中最后一丝对老皇帝遇袭真相的执念也渐渐消散。 她知道,自己虽不受新皇待见,可凭着国师夫人的身份,往后的日子定然安稳无忧。 此后,她便安心留在彭君身边,学着打理宅院事务。 与傅清风、傅月池等人也渐渐放下隔阂,相处融洽。 时光荏苒,几年间,长公主、傅清风、傅月池先后为彭君生下了儿女。 宅院不再只有女鬼与修士,多了孩童的嬉闹声,愈发有了烟火气。 而朝堂之上,新皇换了一任又一任,天下渐渐安定,再无大规模的妖邪作乱。 这一日,彭君正陪着孩子们在庭院里玩耍,脑海中突然响起地府核心与系统的声音: “宿主,此方世界人道核心已暂时复苏,二次结劫残留的妖魔鬼怪已基本清除。” “待宿主离开后,此方世界将逐渐过渡为‘妖鬼不显’的状态,与宿主原世界的规则趋于一致。” 彭君心中一动,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他召集众人来到地府,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 。 聂小倩、傅清风、傅月池,抱着孩子的长公主。 孟瑶带领的地府阴兵阴将、土地城隍,甚至连左千户、燕赤霞、知秋一叶也在其中,他们如今已是地府的一方鬼将。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回我原本的世界了。” 彭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道。 傅清风与傅月池早已没了凡间的牵挂。 聂小倩更是早已将彭君视作唯一的依靠。 长公主看着身边的孩子与彭君,也没了半分犹豫。 孟瑶与地府众臣更是早已待命,只等彭君一声令下。 彭君之所以能带走这么多人,是因为地府核心与系统告知他。 此方世界的整个地界都可随他一同回归,回到原世界后能完全融合。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系统,打开时空隧道,准备回归。” “好的宿主,请问此方世界需要保留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彭君看着眼前的众人,知道此方世界已无他牵挂,轻声道: “不需要。” “时空隧道打开中……3、2、1,打开完毕,宿主可随时回归。” “回归!” 随着彭君一声令下。 他的身影率先融入时空隧道,紧接着,聂小倩、傅家姐妹、长公主与孩子们。 以及地府众臣、阴兵阴将,甚至连整个地界的土地、城隍府衙,都一同被吸入隧道之中。 原地界所在的区域瞬间化为虚无,随后渐渐归于平静。 而此方世界的大陆,则慢慢缩小,直至与彭君原世界的大小相当,才停止变化。 从此,这方世界没了地界与天界,只留下凡人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关于妖鬼、关于国师彭君的传说,也渐渐成了古籍中模糊的记载。 彭君带着众人踏出时空隧道的瞬间,预想中熟悉的建木景象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 。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光影,只有一股冰冷的压迫感萦绕在周身,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 聂小倩下意识地攥紧了彭君的衣袖,傅清风将孩子们护在身前,眼中满是警惕。 “这里是……” 彭君心中一动,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恐怕是自己世界尚未完全成型的地界边缘。 他立刻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为何我们没有出现在庄园?” “宿主,此次未能定位至庄园,是因您带回了异世界的活人。”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平稳。 “异世界生灵若直接进入您所在的主世界,会因规则冲突引发空间紊乱,故暂时将您传送至地界过渡空间。” “原来如此。” 彭君点头,又追问, “那为何不传送回我此前离开的密室?我属于主世界的人,不该有规则冲突。” “宿主虽然属于主世界,但异世界生灵目前需依托宿主的气息存活。” 系统解释道。 “若宿主单独返回密室,他们脱离您的气息庇护,会瞬间被过渡空间的虚无之力压缩成碎片,彻底消散。” 彭君心中一凛,连忙看向身边的众人。 长公主抱着孩子,脸色微白;傅月池紧紧挨着傅清风,眼中满是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明白了。这里,便是我们世界尚未成型的地界吧?” “是的宿主。” “那我若融合从倩女世界带回的地界之心,是否能切断此前异世界幽冥投影的通道?” 彭君最关心的,还是魔物入侵的隐患。 “宿主所言极是。” 系统回应,“当您所在世界的地界之心完成融合并复苏后,将独立形成完整地界,不再受相邻世界的幽冥力量影响。” “届时,地界会自动生成结界壁垒,与原有的世界壁垒融合。” 第44章 地界之心融合完毕,册封各路地府果位 “这种融合并非简单叠加,而是以倍数提升强度。” “除双方世界大道级别以上的强者外,其余存在皆无法突破或穿越。” “如此便好。” 彭君松了口气,“也就是说,除了之前已闯入的上古魔物,不会再有同级别的威胁从异世界袭来?” “是的宿主。但需提醒您,对方世界的魔物极可能已感知到地界之心的动向。” “正试图在融合完成前冲击壁垒,您需尽快启动融合程序。” “事不宜迟,开始融合!” 彭君不再犹豫,果断下令。 随着系统的回应,从倩女世界带回的地界模型缓缓悬浮在空中。 起初它只有拳头大小,通体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可随着融合程序启动。 模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 不同于此前融合人界之心时的平静,这次的动静堪称惊天动地。 先是整个过渡空间剧烈震颤,脚下的虚无中竟浮现出无数黑色纹路,像是地界的脉络在苏醒。 紧接着,彭君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世界地界深处传来阵阵怒吼 。 那是此前被他与李玲、夏雨菲镇压的魔物,正借着空间震动冲击封印。 尤其是那尊被封印在核心区域的上古魔物。 其怒吼声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封印结界上的光芒都随之明暗不定。 更令人心惊的是,远处的空间壁垒处传来 “咔咔” 的碎裂声 。 异世界的魔物正在疯狂冲击壁垒,一道道裂纹在壁垒上蔓延。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将无数魔物释放进来。 “大家莫慌!” 彭君高声安抚众人,“这只是魔物最后的挣扎,地界融合一旦完成,壁垒会自动修复!” 话音刚落,倩女世界的地界模型已膨胀至覆盖整个过渡空间,其边缘与异世界的地界壁垒缓缓对接。 如同两块拼图合拢,那些蔓延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异世界魔物的怒吼声渐渐减弱,最终彻底消失。 甚至能隐约听到壁垒另一侧传来的、属于异世界执法者的慌乱呵斥,可很快也归于沉寂 。 两个世界的壁垒已彻底融合,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紧接着,一颗通体七彩的晶石从倩女地界模型的核心飘出,正是地界之心。 它缓缓飞向主世界地界的核心位置,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与之融合。 随着融合的推进,整个地界的阴气骤然变得浓郁起来。 原本略显稀薄的幽冥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滋养着每一寸土地。 孟瑶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燕赤霞、知秋一叶与左千户等鬼将,体内的鬼力也变得愈发浑厚。 就连被彭君临时封为的十殿阎君、判官等地府官员,气息都强盛了数倍。 两个世界的壁垒再次加厚,散发出令人敬畏的威压。 这场融合整整持续了一个礼拜。 彭君需留在过渡空间维持融合稳定,无法离开,好在有长公主、聂小倩、傅家姐妹陪伴左右。 燕赤霞、知秋一叶与左千户也时常过来。 与他探讨修行心得或地府事务,倒也不觉得枯燥。 第七日清晨,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喜悦: “恭喜宿主,地界之心融合完毕!” “因融入异世界完整地界,您所在世界的地界等级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成功晋升为地界大道级存在,超脱地界规则束缚!” “地府作为地界运行的核心机构,现开放‘果位册封’权限 。” “宿主可册封地府各级官员,册封后他们将获得地道赋予的果位,拥有相应的权柄与力量。” 彭君心中一喜 ,不仅自己的实力再上一层,还能给身边的人册封果位,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不再犹豫,对着众人朗声道: “诸位,地界融合已毕,今日我便依地道规则,册封地府众臣!” 众人闻言,纷纷肃立,目光灼灼地看向彭君。 “孟瑶,上前听封!” 孟瑶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恭敬: “属下在!” “你随我已久,执掌地府事务期间井然有序,功绩卓着。” 彭君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封你为地府府君,总掌六道轮回、地府大小事务,我不在时,由你代行地界之权!” “属下领命!谢宿主恩典!” 孟瑶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她身上。 金光散去时,孟瑶已换上一身玄色法衣,头戴珠冠。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地道威压,原本温婉的气质中多了几分威严,竟真有了几分地府之主的气度。 紧接着,彭君开始册封十殿阎君 。 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等十位阎君依次上前,各自领受 “掌司人间善恶、判罚轮回” 的权柄。 与孟瑶一样,每位阎君都获得了地道赋予的法衣冠冕。 气息愈发浑厚,看向彭君的目光满是感激与敬畏。 随后是四大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阴差首领,以及负责地府秩序的鬼将 。 燕赤霞被封为 “镇狱鬼将”,掌地府牢狱,镇压狱中凶魂。 知秋一叶被封为 “巡界鬼将”,负责巡查地界边界,防范外敌入侵。 左千户被封为 “护道鬼将”,统领地府鬼兵,维护地府治安。 册封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位鬼将领受果位时,整个地府上空祥云缭绕,阴气与地道之力交织,形成了一片祥和的景象。 彭君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地府众臣,心中满是欣慰 。 有他们在,地府定能稳定运行,自己也能放心处理其他事务。 “册封已毕,地府事务便拜托诸位了。” 彭君对着众人拱手道。 “我等定不负宿主所托!”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响彻整个地府。 彭君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长公主、聂小倩与傅家姐妹,还有围在她们身边的孩子们: “好了,地界之事已了,我带你们去主世界,找一处安稳的地方居住。” 孩子们听到 “去新地方”,顿时欢呼起来。 长公主与傅家姐妹眼中满是期待,聂小倩也好奇地看向彭君 。 她早已对主世界的生活心生向往,如今终于有机会亲眼见识了。 地界与主世界的通道入口泛着柔和的白光。 彭君走在最前,一手牵着傅月池,一手护着身边的孩子,身后跟着长公主、傅清风与聂小倩。 穿过通道的瞬间,熟悉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与地界的阴冷截然不同。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正是彭君此前居住的庄园 。 院中建木参天,枝叶繁茂,灵气缭绕;不远处的池塘里,荷花盛开,锦鲤嬉戏。 几间雅致的木屋错落有致,屋檐下挂着的风铃随风作响,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就是彭大哥的世界吗?好美啊!” 傅月池忍不住感叹,眼中满是好奇,拉着傅清风的手,快步跑到池塘边,看着水中的锦鲤,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聂小倩也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指尖轻轻拂过身边的花瓣,感受着花瓣上的生机,眼中满是惊叹: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比倩女世界要纯粹得多。” 长公主抱着孩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安慰 。 她终于摆脱了皇宫的纷争,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彭君笑着走上前,对着众人道: “这里就是我的庄园,以后大家就住在这里。屋里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先去挑选自己的房间,我去安排人准备些吃食。” 众人应下,傅清风与聂小倩带着孩子们去挑选房间,长公主则跟在彭君身边,帮忙打理庭院的琐事。 不一会儿,庄园里便热闹起来,孩子们的嬉闹声。 第45章 建木空间倩女世界众人的家 女子们的谈笑声与风铃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彭君望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心中却悄然泛起一丝疑虑 。 这庄园的气息虽与主世界相似,却总少了几分 “真实” 的厚重感。 他不动声色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这里恐怕不是我所在的主世界吧?” “是的宿主,此处是以您的主世界为模板,在特殊空间内复刻而成的区域。”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解开了彭君心中的疑惑。 “还是因为异世界的人不能进入主世界?” 彭君追问,目光落在不远处玩耍的孩子们身上,这些孩子都是他的孙辈或者重孙辈了。 他们是自己与长公主、傅家姐妹的骨肉的后代,竟也无法踏入主世界吗? “是的宿主,不仅是异世界的伴侣,您与她们所生的子女,目前也无法进入主世界。” 系统的回答让彭君心中微沉。 “这么说,这个复刻世界里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除建木外,其余皆为复刻生成。” 系统补充道,“此处本质上是建木自带的空间,空间范围会随着建木的成长而扩大。” “建木自带的空间?”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这个空间现在有多大?” “以宿主主世界的‘地球’为参照,当前空间面积约为 5 个地球大小。” “竟有这么大?” 彭君心中一惊,他此前只觉庄园开阔,却没想到整个空间如此广袤。 “而且这里的灵气浓度,似乎与主世界相差无几。” “此处空间规则与主世界相连,灵气循环与主世界同步,仅在人员出入上存在限制。” 系统解释道。 “宿主可自由带领主世界的人员进入此处,也可让您在其他异世界结识的伴侣进入,但需通过特定通道。” “真的能让主世界的家人也来这里?” 彭君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 他终于能让建木空间里的伴侣,与主世界的父母、妻子们相见了, “系统,快告诉我怎么打开通道!” “宿主是否确认开启主世界与建木空间的时空通道?” “确认!立刻开启!” 彭君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的宿主,时空通道已开启。通道以光团形式呈现在建木周围,您可通过光团往返两个世界。” 彭君迫不及待地朝着建木方向走去,果然看到几团柔和的光团悬浮在树干周围。 他仔细查看,却发现只有标注 “倩女世界” 的光团显示 “可往返”。 而倚天、神雕、射雕、天龙等世界的光团,皆标注着 “暂不可往返” 的灰色字样。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彭君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 “宿主,当前天界尚未开启,三界体系仍不健全,除已完成地界融合的倩女世界外,其他异世界的通道暂时无法激活。” 系统的解释带着一丝歉意,“此前提及‘可往返其他世界’,是指未来体系完善后的权限,并非当前可实现。” “你倒是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彭君无奈地叹了口气,系统这番 “先扬后抑”,真是让他空欢喜一场。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看似在发呆,实则在与系统交涉。 这一幕落在聂小倩等人眼中,却以为他是在思考事情。 就在这时,建木周围的光团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正是通往倩女世界的通道。 “夫君,那光团是什么?” 长公主率先注意到异常,抱着孩子走上前,眼中满是好奇。 “只有这一个光团吗?” 彭君下意识地问道。 “夫君,可不是只有一个嘛。” 傅月池也凑了过来,伸手想要触碰光团,却被彭君轻轻拦住。 “宿主,异世界伴侣仅能看到自己所属世界的通道,不同世界的通道彼此独立,不会相互干扰。” 系统的声音及时响起。 彭君恍然大悟,对着众女解释道: “这是时空通道,能通往你们之前所在的倩女世界。” “我们能回去看看吗?” 傅清风眼中瞬间亮起,她还惦记着傅家的旧宅,想着或许能见到兄长的后人。 聂小倩也露出期待的神色,兰若寺的岁月虽有苦难,却也是她难以忘怀的过往。 彭君立刻询问系统,得到 “异世界伴侣可自由往返所属世界,子女暂不可” 的答复后,笑着点头: “好,我带你们回去看看。” 他牵着众女的手,一同踏入光团。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 不再是建木空间的鸟语花香,而是一片荒凉的废墟。 残破的院墙歪歪斜斜地立着,曾经精致的花园早已长满杂草,连池塘都干涸见底,只剩下龟裂的泥土。 “这…… 这是我们之前住的庄园?” 聂小倩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与失落。 她记忆中的庄园虽不奢华,却也整洁雅致,如今竟成了这般破败模样。 彭君动用神识,在周围搜索片刻,很快锁定了一名猎户的气息。 他悄然探入对方的记忆,心中顿时了然 。 从他们离开倩女世界到如今,已过去整整一百年。 当年的国师传说早已被时光淹没,傅家的后人也散落四方,再无人记得曾经的傅家姐妹与聂小倩。 “这里已经是一百年后的倩女世界了。” 彭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傅清风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看看兄长的后人是否安好。 可百年时光,早已物是人非。 “回吧,夫君,这里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了。” 她强忍着泪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众女的兴致瞬间低落下来,原本的期待变成了失望。 彭君牵着她们的手,再次踏入时空通道,返回了建木空间。 刚一落地,就见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快步走来 , 正是彭君与长公主的大儿子彭毅。 他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神矍铄。 此时他正指挥着一群半大的孩子搭建木屋,见到彭君等人,连忙上前见礼: “父亲,母亲,各位姨娘,你们回来了!” “我正组织弟弟妹妹们扩建住房,空间里的人口越来越多,原先的屋子不够住了。” 彭君看着眼前的大儿子,心中满是欣慰 。 他在倩女世界第一个孩子彭毅,如今竟已成为掌管家族事务的族长,连自己都成了 “爷爷辈” 的人。 “好,你安排就好。如今你是族长,族中事务不必事事请示我。” “孩儿明白。” 彭毅恭敬地点头,才转身继续忙碌。 彭君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对主世界家人的思念。 他转身对着众女道: “我要回主世界一趟,本想带你们一起去见我的父母,可惜……” “夫君不必为难。” 长公主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理解,“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你快去见公婆吧,他们定是等急了。” 傅清风与聂小倩也纷纷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她们。 彭君心中一暖,将系统商城的权限开放给长公主,叮嘱道: “商城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想买什么就买,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知道了,你快去吧。” 众女笑着推了推他。 彭君不再犹豫,转身踏入通往主世界的光团。 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他回到了离开时的密室。 打开禁制,刚走出密室大门,就看到一群熟悉的身影 。 父母正站在门前,脸上满是焦急与期盼。 小妹彭晓与她的丈夫也在,眼中满是关切。 李玲、夏雨菲、田雨三位妻子则快步走上前,眼中的思念与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一趟顺利吗?” 第46章 带家人参观地府,突然出现的平心娘娘 母亲李秀英率先上前,握住彭君的手,仔细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了伤。 “妈!当然顺利,事情一办完,我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们了。” 彭君笑着握紧母亲的手,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让他心中的归属感愈发强烈。 李秀英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点头,眼中的担忧渐渐化为欣慰。 “哥!哥!你快说,前几天那动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一旁的彭晓按捺不住好奇心,快步走到彭君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急切。 彭君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 他刚从建木空间回来,还不清楚主世界最近发生了什么。 夏雨菲见状,上前一步,柔声解释道: “还是我来说吧。前几天,国内几座保存完好的城隍庙突然复苏,周围还形成了淡淡的结界。” “白天倒没什么影响,可一到晚上,不少人都看到城隍庙附近鬼影绰绰,吓得不少居民不敢出门。” “不仅如此,各地还凭空出现了不少土地庙。” 李玲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有家属反映,亲人去世后,曾看到类似黑白无常的阴差将亲人的魂魄带走。” “土地庙周围更是聚集了不少游魂野鬼,后来有人看到城隍庙的差役定时将这些鬼魂押往城隍庙。” “之后便没了踪迹,大家都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彭君心中一动,立刻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这是地府成型后出现的正常现象吗?” “是的宿主。” 系统的声音及时响起, “正常死亡或枉死的魂魄,会由阴差直接带回地府。” “而死在野外、无人认领的孤魂野鬼,会先由所属区域的土地神造册登记,再移交城隍爷。” “城隍爷会对鬼魂进行初步审判,有罪者押往地府交由判官审理。” “无罪者则安排投胎转世,这是地府运行的正常流程。” “原来如此。” 彭君恍然大悟,看向家人的目光多了几分了然。 夏雨菲还在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还有长平之战这类古战场,最近也频繁出现英魂活动的迹象。” “像丰都、泰山这些传说中与地府相关的区域,更是阴风阵阵,阴气浓郁得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为了安全起见,上面已经将这些区域的居民全部迁走了。” “还让我们问问你,这些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嗯,是我弄的。” 彭君坦然承认,随即安抚道,“不过你们放心,古战场的英魂都有历朝历代的封印镇压。” “再加上土地神与城隍爷的实时监管,它们闹不出什么乱子。”” “而且地府的阴差只会按规矩办事,绝不会无故惊扰凡人。” “那就好。” 夏雨菲松了口气,笑着调侃道, “你之前给了国家不少修仙资源,现在我们对付这些普通鬼物。” “也算是有了底气,倒不用像以前那样束手无策了。” 彭君心中暗自失笑 , 自己前前后后给了主世界不少功法、法器。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应对不了,才真是白费功夫。 他话锋一转,笑着提议: “既然大家对这些事情好奇,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地府?” “啊!我们就算了吧。” 李秀英和彭父对视一眼,连忙摆手拒绝。 虽说两人早已踏上修仙之路,可在老一辈的观念里。 地府始终是与 “死亡” 挂钩的地方,天生带着几分敬畏,实在没勇气踏入。 “爸妈,你们不去,那我去!” 彭晓眼睛一亮,拉着丈夫张伟的手,兴奋地说道。 “哥,你可别丢下我,我早就想看看地府长什么样了!” 张伟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好奇: “我也想去见识见识,毕竟是传说中的地方,能亲眼看看也算是开了眼界。” “好,那我们出发。” 彭君看向父母,叮嘱道,“爸妈,我们去去就回,你们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惦记。” 李秀英连忙点头,拉着彭父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 “拖” 去地府似的。 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庭院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彭君不再耽搁,抬手布下一道传送阵,带着李玲、夏雨菲、田雨、彭晓和张伟,瞬间便来到了地府的鬼门关前。 守在关前的两名鬼差见彭君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 “属下见过府尊!需要属下立刻去禀告孟府君吗?” “不用了,我们只是随便逛逛。” 彭君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是!府尊慢走!” 鬼差应声退下,打开沉重的鬼门关,待彭君等人进入后,又缓缓关上了大门。 踏入地府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灰蒙蒙的。 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延伸向远方。 路面上铺满了鲜红的曼珠华,也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远远望去,如同一条血色的河流,诡异而凄美。 “这边就是黄泉路吗?” 李玲下意识地问道,目光落在那些彼岸花上,眼中满是惊叹 。 虽早有耳闻,可亲眼见到这般景象,还是忍不住心生震撼。 “嗯,没错。” 彭君一边走,一边解释,“前面就是枉死城,专门收容那些含冤而死、怨气未消的鬼魂。” “再往前,就是判官殿,地府的判官会在那里审理鬼魂的罪行,决定它们的去向。” 众人跟在彭君身后,沿着黄泉路缓缓前行,枉死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 那是一座黑色的城池,城墙高耸,城门上刻着 “枉死” 二字,透着几分悲凉。 偶尔能看到身着黑衣的阴差押着鬼魂从城中走出,神色肃穆。 就在彭君准备带着众人前往判官殿时,脑海中突然传来地界核心的呼唤。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深处传来。 与此同时,孟瑶的身影也匆匆赶来,见到彭君,连忙躬身行礼: “府尊。” “孟瑶,我有点急事要去地界核心一趟。” 彭君对着孟瑶吩咐道,“你先带着李玲她们继续参观,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请府尊放心,属下定会照顾好各位夫人、姑娘与姑爷。” 孟瑶恭敬地应下。 彭君又转向家人,叮嘱道: “你们跟着孟瑶好好参观,不要随意乱跑。” “地府虽有秩序,却也藏着不少危险,尤其是那些关押重刑鬼魂的区域,万万不可靠近。” “知道了知道了!” 彭晓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促道,“哥,你快去忙吧,别这么啰嗦。”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彭君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一晃。 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地界核心所在的密室中。 密室中央,一颗七彩的晶石悬浮在空中,正是地界之心。 此时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彭君刚要上前查看,一道柔和的虚影突然从地界之心中飘了出来。 看清虚影的模样,彭君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平心娘娘!” 虚影缓缓转过身,正是倩女世界的平心娘娘。 她看着彭君,语气平淡: “道友,我如今不过是一道残魂,承蒙你收留,可当不起‘娘娘’这一称呼,你直呼我姓名便可。” “娘娘客气了。” 彭君依旧坚持此前的称呼,目光中满是疑惑, “只是我好奇,娘娘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世界的地府中?” “我能感觉到,你并非这方世界的存在,而是来自倩女幽魂世界。” 平心娘娘的残魂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来自倩女世界。” 第47章 平心娘娘解惑,乌魔除魔想要报酬 “想必你已经从我的意识体那里,得知了神魔大劫的事情。” “当年为了防止我们在大劫中被迫远走他乡后,地府无人看管。” “导致六道轮回受损,我特意在地界核心深处留下了这道残魂。” “有我这道残魂与地界核心的双重加持,即便地府遭遇重创。” 最核心的六道轮回也能保持运转,不至于彻底崩坏。” “原来如此!” 彭君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 他先前还纳闷,倩女世界的人道与天道为何损失惨重,天界更是直接化为虚无,可地府即便破败 。 地狱沦为邪祟巢穴,枉死城、阎罗殿要么被占据、要么消失无踪,六道轮回却始终未曾中断。 甚至后来地府被各类妖魔鬼怪盘踞,反过来插手人间事务。 根源竟都在这地府有平心娘娘和地界核心护持,各路仙佛自然再在地府圈地盘,给自己留后路! 平心娘娘的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当年天界众人离去前,都想着有朝一日能找到破解神魔大劫的办法。” “重返故土后,至少能凭借在地府留下的后手占据一席之地,不至于像天界那样彻底消散。” “可谁能想到,这一去便再无回头路,只留下这些后手在地府作乱,反倒成了地道复苏的阻碍。” “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悲凉,“我的残魂力量日渐消散,天界众人也杳无音讯,连破解大劫的希望都未曾见到,何其可悲可叹!” 彭君心中微动,突然想起此前的指引,问道: “娘娘,当年在倩女世界,暗中指引我寻找地界核心、清除地府乱局的,也是您吧?” “正是。” 平心娘娘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欣慰, “幸好有你出手,诛杀了黑山老妖这类为祸一方的邪祟。” “又清扫了天界众人留在地府的后手,地道才有了喘息之机。” “也正因如此,在我的意识体消散后,我才能借助残魂的力量,给你最后的指引。” “说来也是歪打正着。” 彭君摸了摸头,笑着解释,“我当初只是想清除地府的乱局,让轮回恢复正常,没想到竟帮了地道这么大的忙。” “这便是你的机缘与气运。” 平心娘娘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这么多年来,我见过不少试图夺取倩女世界地界核心的存在,可他们全都失败了,唯独你成功了。” 彭君心中一动 , 此前平心娘娘的意识和孟瑶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系统之前还有其他宿主? 不等他细想,平心娘娘便继续说道: “那些失败者,要么尚未化为人形,要么只有低微道行,连地道的认可都得不到,又怎能触碰到地界核心?” 彭君恍然大悟,暗自思忖:想来是建木的缘故,它与地道气息相融,才让我轻易获得了地界核心的认可。 他不再纠结这些过往,对着平心娘娘诚恳地说: “娘娘,您不如在此地安心修炼,这地府本就有您的心血,也算是您的家。” 平心娘娘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如今这地府是结合我当年创造的地府形制而成,可无论是地府、地界核心,还是复苏的地道,都已认你为主。” ”我若留下,也只能待在此地,即便想做些什么,地道的规则也会限制我 。” ”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抗衡这些限制,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造成威胁。” “娘娘言重了!” 彭君连忙说道,“您是地府的开创者之一,本就该享有相应的地位,不必如此拘谨。” 平心娘娘没有再争辩,只是轻声道: “我此次现身,便是告知你不会对你有威胁,还有魔障之气的隐患。” “我如今力量虚弱,需尽快返回地界核心恢复,便不多留了。” 话音落下,她的虚影便化作点点星光,重新融入地界核心之中。 彭君看着恢复平静的地界核心,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娘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平心娘娘的残魂不仅不会对您造成威胁,反而能加固地府结界与六道轮回的稳定性。” “您之前镇压的上古魔物之所以没了动静,便是因为平心和地道契合。” “更能促使地道发挥威力,调动力量镇压那魔物,再加上乌魔已开始吸收其力量。” “有她在,那魔物只会日渐虚弱,最终彻底消散。” “原来乌魔已经开始行动了。” 彭君心中一喜,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原本还想抽空查看魔物的情况,如今有乌魔帮忙,倒省了不少事。 他先是用神识扫了一眼地府各处 ,李玲、夏雨菲等人正在孟瑶的带领下。 在奈何桥边参观,孟瑶正耐心地给他们讲解奈何桥与孟婆汤的传说。 彭晓时不时发出惊叹,张伟则拿着手机悄悄拍照,场面十分热闹,并无危险。 确认家人安全后,彭君不再耽搁,身形一晃,瞬间瞬移到了封印上古魔物的山谷。 刚一落地,就听到一道幽怨的女声传来: “你这狠心的人,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彭君转头望去,只见乌魔正倚在一块黑色的巨石上。 身着红色纱衣,发丝随风飘动,眼中带着几分委屈与嗔怪,活像个被夫君冷落许久的女子。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从魔物封印中吸收的魔障之力。 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不少,却也多了几分沉稳。 “看你这模样,吸收得倒是顺利。” 彭君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封印结界上, 此时结界上的黑气已淡了许多,魔物的怒吼声也变得微弱,显然被乌魔压制得死死的。 乌魔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到彭君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你倒好,将这烫手山芋丢给我,自己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我日日在此吸收魔障,连半步都不敢离开,你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彭君笑着安抚道,“况且以你的能力,处理这魔物本就不在话下,我放心得很。” 乌魔白了他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过这魔物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若不是借助你这方世界的地道之力,我至少要多花三倍的时间才能将其彻底炼化。” 彭君点了点头,想起平心娘娘提及的魔障之气,由于事关机密,平心娘娘是通过传音告诉她的。 见乌魔能处理这异世的魔物,他便想问问乌魔能不能处理这魔障之气,便开口问道: “地界核心中还藏着一缕神魔大劫残留的魔障之气,你能处理吗?” 乌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神魔大劫的魔障?” “那可不比这魔物的力量,若是处理不当,很可能引火烧身。” “不过你若信得过我,待我炼化完这魔物,便随你去看看, 或许能借助那缕魔障,让我的修为再进一步。” “好,那便辛苦你了。” 彭君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有乌魔帮忙,清除魔障之气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乌魔看着他,语气突然变得柔和: “你我之间,何须说‘辛苦’二字?” “当年若不是你,我恐怕还被困在倩女世界的秘境中,永无出头之日。” “如今能帮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不过……” 她看向了彭君,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修长的大长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她轻轻抬起彭君的下巴, “我都这么帮你了,你怎么表示呢?” 第48章 收女乌魔,结算奖励 彭君自然明白乌魔的心思。 修罗族女子本就生得极美,乌魔作为修罗族公认的第一美人。 更是兼具妩媚与英气,一双勾魂眼似能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 更何况修罗族天性奔放,除龙族外最是贪恋红尘情事,女子尤甚 。 自乌魔以意识体凝聚肉身,真正成为修罗族一员后。 彭君便是她唯一接触过的异性,还是助她脱离秘境的恩人。 这份心思早已昭然若揭,平日里的眉眼流转、言语试探,无一不是在暗中勾引。 如今见乌魔语带娇嗔,眼中满是期待,彭君也不再故作矜持,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乌魔顺势靠在他肩头,发丝间的幽香萦绕鼻尖,轻声笑道: “算你识相,不然姐姐可要让这封印的魔物再闹上一闹。” 彭君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那我可得好好‘惩罚’你这威胁地界之主的小妖精。” 说罢,不等乌魔反应,便带着她瞬移至建木空间 。 此处灵气充沛,又无人打扰,最是适合两人温存。 一夜旖旎过后,乌魔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指尖捻着一缕发丝,轻轻扫过彭君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如今我也是你的女人了,孟瑶不过是你的下属,都能做地府府君,你就不打算给我个果位玩玩?” 彭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倒会得寸进尺。你当初待的那处小秘境,借着此次地界融合的机缘。 “早已扩展成一方独立的修罗界,你现在可是修罗界的无冕之王,还稀罕地府那点权柄?” “那能一样吗?” 乌魔撅起嘴,不满地反驳, “孟瑶的果位是你亲自册封的,有地道加持,我这修罗界之主不过是顺其自然,少了你的心意。”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你竟还敢质疑我这地界之主?” 彭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满是戏谑。 “今日便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啊!不要啊,界主我错了!” 乌魔故作惊慌地求饶,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番打闹过后,她终究没再提果位的事,乖乖起身整理好衣物,对着彭君挥了挥手: “罢了,不跟你争了,我去炼化那魔物了,免得你又说我偷懒。” 说罢,便转身返回了地底封印空间。 彭君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修罗族美人,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整理好衣衫,瞬移回地府,刚一落地,就见孟瑶迎了上来: “府尊,您回来了。” “几位夫人与姑娘、姑爷已由属下送回主世界,一路平安。” “辛苦你了。” 彭君点了点头,“地府事务你多费心,我也该回去了。” “恭送府尊!” 孟瑶躬身行礼,目送彭君消失在地府深处。 返回主世界的庄园时,天色已近黄昏。刚踏入庭院,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彭晓兴奋的声音: “爸妈,你们是没看到,那奈何桥可壮观了,桥下的忘川河还泛着红光,孟婆汤闻着就有股奇特的香味……” 原来彭晓正眉飞色舞地给父母和公婆讲述地府之行,几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李玲、夏雨菲与田雨见到彭君回来,对视一眼,悄悄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彭君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大半年未见,这三位妻子显然是想他了。 虽说刚与乌魔温存过,可面对妻子们的邀约,他又怎能拒绝? 夜色渐深,庄园的卧室里一片旖旎。 李玲与夏雨菲已在床边酣然入睡,田雨则窝在彭君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彭君轻声问道: “你怎么没回你们的世界?你以前不是说,要学了现代医学知识,回去造福那个年代的人吗?” 田雨心中一动,靠着彭君更紧:“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哎,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就算想回去,老旅长他们也不会同意。” 田雨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释然, “况且现在那边有你们支援的专业老师教学,比我懂的多,也用不上我了。” “这不是很好吗?” 彭君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安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咱们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我知道。” 田雨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在这里我很开心,修炼之余可以学自己喜欢的知识,还能做想做的事,没什么不满意的。” “那就好。” 彭君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轻声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等找到最后一个天界核心,我就能彻底放下心来,一直陪着你们了。” “真的吗?” 两道惊喜的声音同时响起 。 原来是李玲与夏雨菲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彭君。 彭君笑着将两人也拉到怀中,在她们屁股上轻轻一拍:“敢质疑老公的话?看来得好好惩罚你们才行。” 又是一夜荒唐。 第二日清晨,看着三位妻子精神奕奕地去准备早餐,彭君则转身走进了密室 —— 他要尽快结算此次倩女世界之行的奖励。 “系统,开始结算奖励。” “好的宿主,结算系统已开启。”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关键道具‘地界核心’已寻回,任务完成度:完美;倩女世界偏差程度:100%(世界线已修正)。” “宿主虽未成为倩女世界皇帝,但以国师身份与皇室女婿身份,获得倩女世界 80% 气运值;” “因获得倩女世界地道与人道核心双重认可,额外奖励‘倩女世界核心本源’x1。” “结算完毕,奖励发放中……” 【奖励发放:倩女幽魂世界核心本源 x1,世界气运 x 点。】 【叮!检测到宿主持有 “异世界核心本源” x1 + 世界气运 x 点,特殊任务已经触发 , 建木等级已经提升至满级!异世界融合速度加倍!】 【叮!检测到人界、地界核心已归位,请宿主尽快寻回天界核心!任务时限延长至百年!】 随着最后一道提示音落下,一股浩瀚磅礴的能量突然从虚空中涌入彭君体内 。 那是世界本源与气运融合后产生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疯狂冲刷着他的经脉、丹田与识海。 彭君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大罗金仙初期→大罗金仙中期→大罗金仙后期→大罗金仙巅峰! 能量还在继续攀升,距离突破准圣境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却在最后关头骤然停住,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壁垒挡住。 彭君倒也不失望 , 准圣在上古时代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他如今的境界已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高度。 更何况他在地界的大道级力量是地道借予,并非自身感悟,能达到大罗金仙巅峰,已是意外之喜。 就在这时,两道玄妙的感悟突然涌入他的识海 。 竟是云霄娘娘和平心娘娘在突破准圣时的修行心得! 彭君心中一暖,朝着虚空抱了抱拳: “多谢两位娘娘馈赠!” 细细研读着两位娘娘的感悟,彭君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地道与自己极为亲近,何不前往地界核心处闭关? 那里的地道之力最为浓郁,定能助他突破准圣境界。 说干就干,彭君先是给李玲、夏雨菲与田雨传音,告知她们自己要闭关的消息。 又前往建木空间,安抚了聂小倩、傅清风等人,随后便瞬移至地界核心所在的密室。 此处极为安全,除他之外,无人能擅自进入 。 平心娘娘受地道规则限制,且如今修为虚弱,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彭君盘膝坐下,刚一入定,地界核心便散发出柔和的七彩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第49章 闭关八十载,出关晋准圣 平心娘娘的虚影从地界核心深处缓缓飘出,素白的衣袍在七彩光晕中若隐若现。 见彭君周身被地道之力包裹,双目紧闭,气息沉稳而绵长,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 这后辈不仅有大气运,更有坚韧心性,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触摸到准圣门槛,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她也不打扰,轻轻在彭君身旁盘膝坐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魂光。 彭君与地界核心交互时散发出的能量,如同最精纯的魂元 丝丝缕缕渗入她的残魂之中,原本虚幻的身影竟渐渐凝实了几分 。 这股力量与她当年在地界成圣时的本源气息极为契合,对残魂恢复大有裨益。 彭君沉浸在修行的玄妙境界中。 识海之内,云霄娘娘与平心娘娘的准圣感悟如同两盏明灯,指引着他梳理体内奔腾的能量。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此次闭关虽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 但待他再次睁眼时,定能冲破那层无形壁垒,踏入准圣之境,真正成为能执掌一方规则的大能! 而地界核心源源不断提供的地道之力,如同坚实的屏障。 为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冲击境界,在修行之路上再攀高峰。 密室之中,七彩光芒愈发浓郁,如同实质般环绕在彭君周身。 地道之力如同奔涌的潮水,顺着他的周身穴位涌入体内,与他自身的大罗金仙巅峰修为渐渐融合。 原本泾渭分明的能量,在准圣感悟的引导下。 开始朝着更本源的形态转化,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肉身、元神与大道的联系更近一分。 “闭关无岁月,修行忘晨昏”,这句话此刻在彭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他从入定中缓缓睁开双眼时,连自己都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只是当他抬手感受体内的力量时,眼中瞬间闪过震撼 。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大罗金仙时期的力量,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叠加。 而是与天地规则紧密相连的本源之力,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周遭空间的细微震颤。 “这便是准圣吗?” 彭君轻声呢喃,细细体悟着体内的变化。 他清晰地感知到,这是从根本上的蜕变: 太乙金仙与大罗金仙,终究是在金仙的基础上进行强化,即便能做到 “不朽”,也需依托自身真灵。 而 “圣” 的境界,却是真正触碰到了世间本就存在的规则。 哪怕是能从时间长河中复活的金仙。 重生归来后,真灵也可能因岁月冲刷而产生偏差,未必还是原本的自己。 可圣者不同,只要其所契合的规则不消失,便能随时借助规则之力重塑身躯。 真正意义上做到 “不死不灭”。 当然,准圣与真正的圣人仍有差距 。 圣人能绝对掌握数条乃至数十条规则,而准圣仅能初步契合少数规则,连 “掌握” 都谈不上。 复活所需的时间与代价也远大于圣人。 但即便如此,准圣之境也已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彭君心中并无不满,反而满是欣喜。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 “噼啪” 声,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淡淡的规则波动。 此刻他心中最迫切的,便是回到庄园,见见许久未见的父母与妻子,分享突破的喜悦。 “恭喜道友迈入准圣之境,大道可期!”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平心娘娘的虚影从地界核心中飘出。 此刻她的身影已不再是之前那般虚幻,魂光凝练,气息沉稳,竟也达到了准圣境界! 彭君心中一惊,转头看向平心娘娘 。 他万万没想到,平心娘娘仅凭一道残魂,竟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甚至也突破到了准圣。 果然,上古时期能留下名号的人物,资质与底蕴都远超常人,绝不可小觑。 “哈哈,晚辈也恭喜娘娘!” 彭君笑着拱手。 “您不仅残魂补全,还同步突破准圣,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恢复巅峰,甚至再进一步!” 平心娘娘难得露出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这都是托了道友的福。” “若不是你与地界核心交互时,外溢的能量恰好与我当年成圣的本源契合,我也无法恢复得如此之快。” “你此次能轻易突破准圣,其实也沾了地道的光 。” “地道见你一心守护地界,主动将部分本源与你融合,才让你能如此顺利地契合规则。” 彭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突破如此顺利,还有这层原因。 他连忙向平心娘娘道谢,随后问道:“娘娘,不知我此次闭关,一共过去了多少年?” “八十年。” 平心娘娘轻声回答。 “八…… 八十年?” 彭君瞳孔微缩,心中暗自感叹 , 果然是 “修炼无岁月”。 他此前虽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竟过去了这么久。 八十年时光,足以让凡人从垂髫小儿变为白发老者。 他甚至有些担心,庄园里的亲人是否还安好。 “道友不必担忧,你家人皆有你留下的修仙资源,寿元绵长,如今都安好。” 平心娘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安慰。 彭君心中稍定,连忙拱手: “娘娘,晚辈急于归家见亲人,先行告辞!” “道友自便便是。” 平心娘娘点头,目送彭君的身影消失在密室中。 下一瞬,彭君便出现在了庄园的庭院里。 熟悉的建木依旧参天,池塘里的荷花依旧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烟火气。 “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彭晓快步从客厅里跑出来,脸上满是惊喜。 彭君看着小妹,眼中满是温情,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妹,好久不见。” 彭晓却一把拍掉他的手,跳到一边,随后又好奇地凑过来。 右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摸了摸,疑惑道: “哥,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胡话呢?不就才闭关几十年吗,哪来的‘好久不见’?” 她这话一出,客厅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彭父、彭母、李玲、夏雨菲、田雨,还有张伟,都从客厅里走出来,目光看着彭君。 彭君无语地看着彭晓,无奈道: “你这丫头,把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感情都弄没了!” 彭晓捏着下巴,围着彭君转了一圈,略带调侃地说道: “哎呀,我猜你是不是闭关时感知到过了八十年,一出来就开始多愁善感,觉得物是人非了?” 彭君看着眼前熟悉的家人 ,父母虽比记忆中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精神矍铄。 李玲、夏雨菲与田雨容颜未改,眼中满是思念。 小妹还是像以前一样活泼,张伟和其父母也在一旁笑着点头 。 他心中那点因 “八十年” 而生的多愁善感,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修仙者的时光与凡人不同,八十年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怎么,不行吗?” 彭君故意板起脸,却难掩眼中的笑意。 “哈哈,没想到哥你还这么感性!” 彭晓笑得前仰后合。 “不就是闭关吗?” “几十年算什么,没看电视里的仙人,一闭关都是几百年起步!哥,你这思想也太 oUt 了!”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彭母李秀英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彭晓的胳膊,对着彭君温柔道, “你哥这是担心我和你爸,担心我们这些家人,怕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不在了。” “你倒好,还拿你哥开玩笑,难道你希望你哥以后像那些无情无义的仙人一样,对亲情不管不顾吗?” 彭晓一想到哥哥真若变得冷漠寡情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哥,我错了!” 第50章 时光悠悠,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还是多愁善感点好,至少这样才像我认识的那个疼我的哥哥嘛!” “你啊,就会贫嘴。” 彭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李玲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由衷感叹。 “看到大家都平平安安的,真好。” 这话让彭父、彭母与张伟的父母四位老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他们如今虽年纪不小,却因修仙之故精神矍铄,彭母李秀英轻声道: “是啊,活着真好。” “和我们同一时代的老朋友,大多都不在了,可我们凭着你留下的资源。” “不仅能继续修炼,还能看着儿女绕膝,这已是天大的福气了。” “哥,你是不是修炼修糊涂了?” 彭晓无视了母亲递来的警告眼神,凑上前挑眉道, “我们现在都是金仙了,虽说不是顶尖,但也算得上不朽不灭,哪用得着这么感慨?” “对了,你这次闭关出来,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准圣。” 彭君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刻意炫耀,却带着一种与天地规则相融的沉稳。 “准圣?!” 彭晓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洪荒小说里,准圣可是顶级大佬才有的境界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么厉害?” 彭君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反问道: “那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我闭关前没来得及查看你们的修为。” “太乙金仙!” 彭晓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骄傲, “我可是咱们家除了你之外,进步最快的!” “这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彭君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满足是满足,可谁不想往更高处走啊!” 彭晓转头看向李玲三人,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嫂子们,你们是不是也想继续晋升?” 李玲、夏雨菲与田雨纷纷点头,李玲轻声道: “以前修为低的时候,哪怕灵气吸收得慢,也能清晰感受到进步。” “可自从突破到太乙金仙后,就像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墙。” “吸入的灵气就像泥牛入海,半点不见增长,连晋升的希望都感受不到了。” “我们也是这样。” 夏雨菲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 “一开始还以为是功法的问题,换了好几套你留下的顶级功法,还是没用。” 彭君看向四位老人,见他们也点头附和,心中顿时有了猜测,连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他们为何无法继续晋升?是功法还是资源的问题?” “宿主,他们的境界已达到当前世界的上限。” 系统的声音响起,“待宿主寻回天界之心,三界融合后,世界规则会得到完善,他们的晋升上限可提升至大罗金仙。” “不能再高了吗?” 彭君追问。 “无法再高。” 系统解释道,“除非宿主能将当前世界升级为洪荒大世界级别的高等世界,否则大罗金仙便是此界修士的最终顶点。” “我知道了。” 彭君心中了然,转头对着众人解释道。 “你们不用着急,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咱们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太乙金仙已是当前的顶点,所以你们才无法继续进步。” 见除了四位老人外,李玲三人与彭晓都露出了泄气的神情,彭君又连忙补充道: “不过你们放心,等我寻回天界之心,三界融合后,世界规则会升级,到时候你们就能继续晋升到大罗金仙了。” “真的吗?” 彭晓瞬间来了精神,眼中满是期待。 “我还能骗你不成?” 彭君白了她一眼。 “哈哈,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们团聚了!” 彭晓说着,转身对着张伟喊道,“老公,我们走,去修炼了,争取等哥寻回天界之心,我就能立马冲击大罗金仙!” 张伟笑着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她离开。 四位老人也识趣地起身,彭父拍了拍彭君的肩膀: “你们好好聊聊,我们去园子里逛逛。” 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彭君夫妻四人。 彭君看着眼前三位容颜依旧的妻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道: “对了,萱萱呢?这次回来怎么没见到她?” 提到萱萱,李玲眼中露出几分温柔: “萱萱在你去寻找地界之心后没多久,就说‘建木哥哥’在召唤她,去见了建木。” “过了几天回来后,她就告诉我们,她要开始进化了,需要长时间沉睡。” “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她自己也不知道。” “进化是好事,对她来说,这是突破自身限制的机会。” 彭君轻声道,心中却泛起一丝怀念。 那个小时候总围着他喊 “爸爸”,人界核心激活后变得理性却依旧黏人的便宜女儿。 这次没见到,还真有些不习惯。 他猜测,或许等自己寻回天界之心,三界融合之时,萱萱就能苏醒归来了。 “不说她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给我讲讲这八十年,咱们身边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吧?” 彭君拉着田雨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眼中满是好奇。 夏雨菲被推出来当代表,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你闭关后没多久,上面的几位老领导就主动退了,说年纪大了,想安心修炼,不再掺和俗事。” “现在负责事务的,都是当年你提拔起来的年轻人,做事很稳妥。” “还有,你住的这片区域,被划为了禁地。” 李玲补充道,“不是其他原因,是因为建木周围的灵气太浓郁了,普通人和低级修士待在这里,很容易因为灵气过载出问题。” “就连你之前设立的执法局和修仙最高学府,也都迁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地方。” 夏雨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八十年里,最主要的变化,是人与妖界的关系。与人类生活区偶尔会发生冲突。” “一开始人类还能占据上风,但后来妖界也派出了强者,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最后还是协商了一下,在两界交界处建了一座‘两仪城’,由人类和妖族共同管理,作为缓冲区,现在倒也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夏雨菲的语气沉了沉: “还有一件事,我和玲玲的父母,在你闭关后的第三十年,就走了。” “我们本来想用法术延续他们的寿命,可他们说活够了,想下去见老战友,不愿意再拖累我们……” 彭君心中一紧,握住李玲和夏雨菲的手,轻声安慰: “雨菲,玲玲,节哀。他们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离开,也是一种圆满。” 李玲靠在彭君肩上,眼中泛起泪光: “我们都明白,只是偶尔还是会想他们。彭哥,我们只求以后能一直陪着你,你可别嫌弃我们。” 田雨也握住彭君的另一只手,轻声道: “是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境界能不能再提升,我们都满足了。” 彭君心中满是温情,将三人紧紧搂在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厌倦你们?” 彭君轻轻抚摸着三人的发丝,眼中满是温柔, “若是真想撇下你们,我又何必耗费心力提升你们的境界?” “不就是想让你们能陪我更久,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吗?” 三人身形一震,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 八十年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堆积成山,此刻听着彭君的告白,所有的不安都化为了安心。 接下来的几日,彭君寸步不离地陪伴在她们身边,或在庭院中品茶闲谈。 或在山林间漫步赏景,将八十年的空白一点点填满。 待与三位妻子温存够了,彭君才动身前往建木空间。 第51章 建木空间的变化,时空隧道再开启 刚踏入空间,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 原本空旷的区域,如今竟多了不少错落有致的木屋。 隐约能听到孩童的嬉闹声与妇人的谈笑声,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群落。 空间里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大多是青壮年与孩童,气息虽不强大,却充满了生机。 彭君运转神识一扫,很快便锁定了聂小倩等人的住处,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院落前。 “啊!夫君,你回来了?” 聂小倩第一个发现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语气中满是思念。 彭君顺势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院中众人 。 聂小倩的气息沉稳凝练,竟已快要突破到鬼帝境界。 傅清风、傅月池与长公主也都达到了元婴期,气息稳固。 他心中暗自感叹,想来是建木空间的浓郁灵气与特殊规则,助她们提升了修为。 “还好,你们都在。” 彭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 “哼!夫君你这是小瞧我们了!” 傅月池不满地撅起嘴,上前拉住彭君的另一只手。 “我们可不想去轮回,还想一直陪着你呢,自然要好好修炼,不能拖你的后腿。” “哈哈,是为夫的错。” 彭君笑着道歉,随即疑惑道,“可我走之前并未教过你们修仙功法,你们是如何突破的?” 聂小倩笑着解释: “你走后没多久,我们就去地府找了孟瑶姐姐,还有知秋一叶、燕赤霞他们。” “他们给了我们适合鬼修的功法,还指点了我们不少修炼上的问题,才能有如今的境界。” “原来如此。” 彭君恍然大悟,目光转向一旁的梅剑等人,问道,“这么说来,小青她们也在地府修炼?” “是啊夫君。” 聂小倩点头,“小青她们的资质比我们差一些,地府的阴性能量更适合鬼修,她们便留在了那里,平日里也会时常来这里看我们。” 彭君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此事,转而看向院外热闹的景象,问道: “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看空间里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长公主上前一步,神色略带忐忑地解释: “是这样,我们的后辈渐渐长大了,到了婚配的年纪。” “可这空间里只有我们一族,我便擅自做主。” “从我们原来的世界挑选了一些品行端正、身体健康的适龄女子进来,让她们与族中后辈成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这建木空间极大,土地肥沃,种出来的粮食成熟得也快,完全能养活更多人。 “我们原来的世界,我哥哥的后代不争气,朝政混乱,百姓流离失所。” “不仅爆发了农民起义,还有外族入侵,眼看着祖宗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 长公主抬眼看向彭君,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 “我与几位姐妹商量,与其让外族或乱臣贼子夺走皇位,不如让我们的后代去继承。” “我毕竟是皇族之人,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家业落到外人手里。” 彭君瞬间明白了, 这位长公主是不想自己的家族基业旁落,便借着建木空间的便利,将族中优秀的后辈与资源转移过来,重新建立势力。 他握住长公主的手,轻声道: “我怎么会怪你?是我考虑不周,忘了族中后辈都是普通人,需要成家立业、繁衍生息。” “你这样做,既保住了你的家族,也让建木空间多了几分生气,做得很好。” 听到彭君的认可,长公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接下来的三日,彭君陪着聂小倩等人走遍了建木空间的各个群落。 看着族人们安居乐业,孩童们嬉笑打闹,心中满是安稳。 待将空间的事务了解清楚后,他才动身前往地府。 彭君没有先去找孟瑶,而是直奔镇压上古魔物的山谷。 远远便看到乌魔盘膝坐在封印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专心致志地炼化魔物。 此时的魔物,体积已比之前小了一圈,气息也虚弱了不少。 彭君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点头,转身离开了山谷。 来到地府大殿,孟瑶早已等候在此。 她详细地向彭君汇报了地府的近况: 阴差各司其职,轮回秩序井然,土地神与城隍爷也都尽职尽责。 偶尔出现的游魂野鬼,都能被及时收治,地府已彻底步入正轨。 彭君听后十分满意,对着孟瑶说道: “孟瑶,这些年辛苦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担任地府府君,掌管地府所有事务。” “我只保留‘地界之主’的称号,不再插手地府的具体管理,一切都由你做主。” 孟瑶心中一震,连忙躬身行礼: “属下谢府尊信任!定不辱使命,守护好地府的秩序!” 彭君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地府大殿。 路过时空隧道区域时,看到有亮起了一个光团,心中有了决定。 回到主世界的庄园后,彭君再次以 “闭关修炼” 为由,独自进入了密室。 他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打开时空隧道,我要前往其他世界寻找天界之心的线索。” “好的宿主,时空隧道已开启,能量稳定,随时可进行穿越。” 系统的声音响起,密室中央很快出现了一道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光门,正是时空隧道。 彭君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满是坚定。 寻回天界之心,不仅是为了完成三界任务,更是为了让家人突破境界限制,让建木空间的族人们有更好的未来,让这方世界变得更加完善。 他不再犹豫,一脚迈入了时空隧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光门之中。 时空隧道内,无数光影飞速掠过,如同走马灯般展现着各个世界的片段。 彭君能感受到不同世界的气息,有武侠世界的江湖豪情,有仙侠世界的仙气缭绕,还有神魔世界的苍凉壮阔。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哪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时空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彭君刚踏入这方时空,便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 并非天地规则带来的威压,而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浓得化不开的靡靡情欲之气。 这气息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在周身,带着几分甜腻,却又暗藏着虚妄与腐朽,让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作为准圣修士,他对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 能清晰分辨出这情欲之气中夹杂着无数人类的悲欢离合、贪嗔痴念,如同无数根细针,隐隐刺透着元神。 “这方世界的能量竟如此驳杂。” 彭君暗自思忖,正想找个当地人询问此地究竟是何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山头吸引 。 那里坐着一僧一道,中间还立着一块通体黝黑、布满纹路的奇石,模样颇为怪异。 不知为何,这场景竟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听过类似的桥段。 就在这时,那奇石突然发出了人声,声音带着几分稚嫩与向往: “求两位大师带我一同前往红尘之中吧!我也想亲眼看看,那富贵场、温柔乡到底是何等模样!” 僧人闻言,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悲悯之色,缓缓开口: “善哉善哉。红尘之中的确有许多快活事,美酒佳肴、娇妻美妾,看似风光无限。” “可施主须知,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美中不足、好事多磨乃是常态。” “今日的荣华富贵,明日或许便成过眼云烟,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万事成空。” “这红尘俗世,不去也罢。” 道人也随之点头,附和道: “道友所言极是。” 第52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那红尘中的情爱纠葛、功名利禄,最是容易消磨道心,一旦深陷其中,便难再脱身。” “你本是顽石,无牵无挂,何苦要去沾染这俗世因果?” 可那顽石却全然听不进劝,只当两人是故意推脱,依旧苦苦哀求,语气中满是执着: “大师、道长,我心意已决!哪怕只是体验一番,也胜过在此处孤寂千年。求你们成全!” 僧人无奈地叹息一声,与道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 “命中注定” 的释然。 “罢了罢了,既是你命中有此一劫,那便随你去吧。” “只是切记,一旦踏入红尘,便不可反悔退缩,无论遭遇何种境遇,都需自行承担后果。” “多谢大师!多谢道长!小子定不反悔!” 顽石连忙应下,语气中满是欣喜。 僧人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顽石。 只见那黝黑的奇石瞬间变幻形态,化作一块巴掌大小、玲珑剔透的美玉,玉身上还隐约刻着几行小字。 道人伸手将美玉收入道袖,与僧人一同踏空而起,飘然而去。 彭君站在原地,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是何处 。 “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这不正是《红楼梦》开篇的场景吗? 那顽石便是后来转世的贾宝玉所伴生的宝玉,而那僧人与道人,正是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 他目光追随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神识悄然探出 。 能清晰感知到两人身上的修仙气息,却并不强盛,不过是地仙境界而已。 而且这两人虽顶着 “大士”“真人” 的名号,修为却连正统的人仙都比不上。 周身的能量还带着几分驳杂的红尘气,显然是长期与俗世打交道所致。 “系统为何会把我送到这里?” 彭君心中满是疑惑,“难道这红楼梦世界里藏着天界核心?” 他仔细回想这方世界的设定 , 警幻仙姑掌管的 “太虚幻境”。 位于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号称 “仙境”,可在彭君看来,那不过是一群伪仙搭建的空中楼阁罢了。 他推测,太虚幻境的根基,或许是上古天庭破碎后遗留的一小块残片。 或是某种能汇聚情欲之气的特殊法宝。 那帮所谓的 “仙人”,根本没有正经的修仙门路,只能借助人间的红尘情欲之气修炼。 与之前遇到的 “慈航普度借皇朝气运化龙” 本质上并无区别,只不过手段更高明些 。 如今朝廷昌盛,皇朝气运稳固,他们无法从中下手,便转而盯上了人类庞大的情欲之力。 可这情欲之气看似容易获取。 其中却夹杂着无数人类的欲望、执念与负面情绪,如同附骨之疽,会无时无刻不侵蚀修炼者的元神。 这与正统的香火神仙类似, 香火虽能快速提升修为。 却也会让修士滋生心魔,度过去便能境界大涨,度不过便会万劫不复,陷入 “积累情绪 — 心魔爆发” 的死循环。 “好歹香火仙吸收的只是信徒的敬仰与祈愿,而太虚幻境这帮人,却是直接掠夺人类最本源的情欲之气。” “甚至还会编撰剧情、亲自下凡推动事态发展,刻意放大人类的悲欢离合,以此获取更多的情欲之力。” 彭君摇了摇头,心中满是不屑, “这般修炼,杂念只会越来越多,道心迟早会被污染,真是本末倒置。” 彭君一想到自己竟闯入了红楼梦的世界,顿时觉得头大,他对这部名着的了解,简直少得可怜。 既没完整读过原着小说,也没耐心看完一整部电视剧。 所知的零星片段,不是刷短视频时偶然瞥见的剧情切片,就是平台推送的人物讲解。 他只模糊记得,这故事围绕着四大家族的兴衰展开,里面有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子: 比如何美女演的传闻中风情万种的秦可卿,还有邓老师演绎的、泼辣干练的王熙凤,最让他有印象的, 是被网友称作 “东北最后一个温柔女孩” 的陈晓旭。 她饰演的林黛玉,眉眼间那股清冷又易碎的气质,至今还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模糊轮廓。 除此之外,他的记忆库里就只剩些零散的 “名场面”: 比如羡慕贾宝玉的 “启蒙老师” 是秦可卿,也曾看过书中对贾宝玉与袭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片段描写。 暗自感慨这贾府公子身边真是美女环绕。 还知道王熙凤戏耍那个叫贾瑞,或是其他贾什么的小叔子的情节。 以及那面能让人看见风月场景、堪称古代 “小电影” 的风月宝鉴。 至于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趣事,也只是听过几句网友的调侃,具体细节早已模糊不清。 “哎,这可真是麻烦了。” 彭君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剧情都没弄明白,怎么找天界核心碎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他纠结之际,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检测到微弱的天界核心碎片气息,来源方向锁定太虚幻境内部。” “果然在这儿!” 彭君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先前的愁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探知的兴奋。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极淡的流光,朝着系统指引的方向飞去。 出发前,他还特意收敛了自身的准圣气息 , 毕竟身处陌生地界,低调行事总没错。 可让他意外的是,当他靠近太虚幻境时,竟连一丝阻碍都没有。 如同穿过一层薄纱般,轻松踏入了这座号称 “仙境” 的地方。 他循着气息往深处走,很快便来到一座华丽的宝殿外。 透过半开的殿门,能看到殿内云雾缭绕,正中的宝座上。 坐着一位身着粉白仙裙的女子,正是太虚幻境明面上的主神 , 警幻仙姑。 可这位仙姑的状态,却让彭君皱起了眉头: 她半倚在宝座上,双目微闭,脸上带着几分迷醉的神色。 周身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红尘气息,丝毫没有仙人该有的清灵与庄重。 彭君用神识悄悄探查。 发现警幻仙姑的境界虽比茫茫大士、渺渺真人高上一筹,达到了天仙初期。 可真实的功力,却只相当于正统修仙体系里的地仙。 那股看似浑厚的能量中,夹杂着太多驳杂的情欲之力,虚有其表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警幻仙姑身前的两人身上,心中顿时有了判断: 那男子身着素雅长衫,气息温润,想必就是神瑛侍者。 身旁女子一身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正是修炼成人形的绛珠仙草。 结合之前看到的通灵宝玉被点化的场景。 彭君推测,这两人恐怕也即将被送往人间转世,开启那段 “木石前盟” 的红尘纠葛。 彭君没有贸然上前打搅,而是将神识悄然扩散开来,很快便察觉到,在宝殿深处,还隐藏着几间密室。 密室中闭关的 “仙人”,气息竟比警幻仙姑还要强盛几分 。 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警幻仙姑不过是太虚幻境摆出来的 “明面上主神”。 真正的核心力量,都藏在这些密室里。 可仔细感知后,彭君又发现了异常: 这些闭关的 “仙人”,除了周身萦绕着与警幻仙姑相似的红尘气息外。 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衰落之气。 更奇怪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缕精纯的红尘情欲之气从太虚幻境各处汇聚而来。 注入密室内,与那股腐败气息相互对抗,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难道是情欲之气的反噬?” 彭君心中一动,继续凝神观察。 片刻后,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这些所谓的 “仙人”。 第53章 香火有毒情、欲亦有毒 他们早已被情欲之气反噬,只是靠着不断吸收新的情欲之力,勉强压制着体内的衰败。 他瞬间明白了,为何太虚幻境要频繁安排 “仙人” 或其下属转世历劫。 说什么 “渡劫修行”,不过是借口罢了。 普通人类产生的红尘孽缘气息,积累速度太慢,根本满足不了这些仙人的需求。 而他们自己人转世后,因身份特殊、经历的情感纠葛更剧烈。 能产生更浓厚、更精纯的情欲之气,这样吸收起来,效率才更高。 “这和香火仙的困境简直如出一辙。” 彭君暗自冷笑,“香火有毒,会让修士依赖信徒祈愿;这情欲之气同样有毒,不仅提升快。” “还会让人彻底上瘾,一旦断了来源,体内的腐败气息便会瞬间爆发,最终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至此,彭君总算理清了红楼梦世界运转的核心逻辑: 太虚幻境的 “仙人” 们,靠着掠夺情欲之气维持修为,却又被这股力量反噬。 只能通过操控转世历劫,不断获取新的 “养料”,陷入恶性循环。 可他仍有一个疑问? 这座太虚幻境的根基,究竟是建立在上古天庭的残片上,还是依托着地府的某个破败遗迹? 毕竟只有借助这样的上古遗存,才有可能汇聚如此庞大的情欲之气,甚至隐藏天界核心的碎片。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密室中的 “仙人”。 也没有打扰即将转世的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而是将神识放得更开,仔细探查太虚幻境的每一处角落。 他能感受到,整座仙境的能量脉络。 都围绕着一个隐秘的核心运转,那股微弱的天界核心碎片气息,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可通往核心的路径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特殊的禁制。 这禁制并非人为布置,更像是上古遗存自带的防护,与他之前感知到的 “腐败气息” 隐隐呼应。 “看来想要拿到天界核心碎片,还得先弄清楚这禁制的来历。” 彭君心中思忖,“或许这禁制,就是上古天庭或地府遗迹的一部分,而那些‘仙人’的腐败气息,也与这遗迹的衰败有关。” 他悄悄退到宝殿外的云雾中,继续观察着殿内的动静。 此时,警幻仙姑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对着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说道: “你二人尘缘已至,今日便送你们入轮回,前往凡间历劫。” “切记,在红尘中需坚守本心,莫要被情欲所困,待劫难圆满,便可重返仙境。” 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对凡间的好奇与忐忑。 很快,警幻仙姑抬手一挥,两道柔和的白光包裹住两人,缓缓朝着太虚幻境外飞去 。 看那方向,正是人间贾府所在之地。 彭君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他们的转世,恐怕也是太虚幻境计划的一部分。” “等到两人在凡间经历完悲欢离合,产生的情欲之气。” “定会被太虚幻境吸收,成为那些闭关仙人的‘养料’。” 就在这时,密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紧接着。 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腐败气息飘了出来,伴随着几声压抑的闷哼。 彭君心中一凛:“看来有仙人快压制不住反噬了,这或许是我探查核心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流,朝着密室方向飘去。 循着那股微弱的核心气息,悄然穿过几层看似繁复、实则对他这准圣修为毫无阻碍的阵法。 阵法消散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 不再是太虚幻境的云雾缭绕,而是一片混沌朦胧的虚空之地。 虚空中央,一块通体莹润的晶石被七彩光芒紧紧包裹。 那光芒纯净而温暖,与他此前见过的地界核心、人界核心的气息如出一辙。 只是多了几分属于天界的威严与缥缈。 “这…… 这就是天界核心?” 彭君瞳孔微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寻找天界核心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却没想到如此轻易便找到了目标,心中既惊喜又带着几分疑虑。 就在他怔愣之际,包裹着核心的七彩光芒缓缓收敛,露出了晶石的全貌。 可看清核心模样的瞬间,彭君的眉头瞬间皱紧 。 晶石表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琉璃,仿佛轻轻一碰便会彻底碎裂。 “这个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连代表天界本源的核心都被打成了这般模样……” 他心中满是震撼,越发好奇这方世界隐藏的过往。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隐约看到一丝丝细微的气息从外界飘向天界核心,如同溪流汇入大海。 彭君凝神细看,很快便辨认出,那竟是太虚幻境中积累的红尘情欲气息! 只是这些气息在靠近核心前,会先经过外围的几层阵法。 原本驳杂混乱的情欲之气,瞬间被净化成了最精纯的灵气。 顺着裂痕渗入核心内部,滋养着受损的本源。 他顺着气息的来源望去,赫然发现那些闭关伪仙的密室中,竟也密布着与外围相似的阵法。 伪仙们吸收的情欲之气,在经过密室阵法转化后。 除了一部分供自身修炼,其余大部分都化作精纯气息,悄无声息地飘向天界核心。 “原来如此……” 彭君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天界核心倒是精明。” “表面上看,是密室的阵法在帮这些伪仙转化情欲之气、规避反噬,可到头来,真正的好处都被它占了。 “这些伪仙不过是核心筛选负面情欲的‘过滤器’。” “等他们把情欲之气中的杂质消化、排出,再经阵法彻底净化,最终都成了核心修复自身的养料。” “哈哈,这帮人忙忙碌碌一辈子,自以为找到了捷径,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彭君心中暗自感慨。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实属正常。 天界核心乃是上古天庭的本源精粹,即便破碎受损。 其蕴含的传承与手段,也绝非太虚幻境这些伪仙所能企及。 外围的净化阵法、密室的转化阵纹,恐怕都是核心残存的自主意识布下的。 看似给了伪仙修炼的便利,实则是为自身修复铺路。 他还注意到,那些闭关密室的阵法中,除了转化功能,还隐藏着困阵与幻阵的痕迹。 一旦伪仙进入密室闭关,看似能快速提升境界。 实则会被阵法牢牢困住,终生无法离开,最终只能在情欲之气的反噬与核心的汲取中耗尽生机。 “难怪太虚幻境只有警幻仙姑一个明面上的主神,想来之前的‘仙人’。” “都成了核心修复的‘祭品’,只有警幻仙姑还没到油尽灯枯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股朦朦胧胧的神识从新界核心中传来,带着微弱的善意与求助的意味。 彭君仔细甄别片刻,确认这股神识没有任何恶意,才缓缓放开识海,接纳了这股意识传递的信息。 半个时辰后,彭君缓缓睁开双眼,心中的疑惑终于尽数解开。 原来在很久之前,这方世界的仙人为了突破自身境界上限。 决定集合天地人三界的力量,推动世界从 “小型世界” 向 “中型世界” 进化。 这本是一场关乎世界未来的壮举,可谁知在升位的关键时刻。 能量失控,不仅进化失败,还引发了连锁反应 。 地界核心、人界核心当场破碎,本源消散在世界各处。 而最为强大的天界核心,也被狂暴的能量冲击得四分五裂,只剩下这一块主碎片残存。 第54章 红楼梦故事开篇,彭君入太虚幻境 那场灾难中,所有参与升位的仙佛都在能量风暴中化为飞灰。 万幸的是,仙佛们消散的本源与地、人两界核心的碎片。 化作了海量的精纯灵气,才勉强保住了世界不被彻底湮灭。 而那些幸存的低阶修炼者,却在灵气日渐稀薄的岁月里,为了争夺资源相互厮杀。 最终胜出的一批人,偶然发现了上古天庭月老殿的残片与地府生死簿的碎片。 便将两者结合,创造出了太虚幻境,又利用月老殿 “牵红线、引情缘” 的特性。 摸索出了吸收红尘情欲之气修炼的方法。 而天界核心的这枚主碎片,便趁乱躲进了太虚幻境深处,依靠残存的自主意识布下上古阵法隐匿身形。 它看出这些伪仙的贪婪与短视,便抛出密室与转化阵法作为诱饵。 让伪仙们心甘情愿地为它筛选、净化情欲之气,助它缓慢修复自身。 一代又一代的伪仙在其中耗尽生机,直到如今的警幻仙姑等人,依旧在重复着 “被汲取” 的命运。 “原来如此……” 彭君轻叹一声,心中对这天界核心多了几分同情。 他还从神识传递的信息中得知,如今的天界核心尚未修复完成,若此时强行取走。 不仅会导致核心彻底碎裂,还可能引发太虚幻境的崩塌,甚至波及凡间。 “看来短期内不能带走核心,只能等它修复得差不多了再说。” 想通这一点,彭君反倒松了口气。 他本就对红楼梦的剧情一知半解,如今不用亲自介入凡间纷争。 只需静静等待核心修复,偶尔关注一下警幻仙姑这位 “大导演” 的动向。 推动一下剧情节奏即可,倒省了不少麻烦。 “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尽心思想怎么掺和剧情。” 彭君笑着摇了摇头,又想起之前从倩女世界带回的气运与核心碎片。 “看来不是那些碎片没用,而是这种小型世界的碎片能量有限,对我如今的境界帮助不大。” “不过没关系,等拿到这天界核心,三界圆满,自然能获得更大的好处。” 他在虚空之地停留片刻,确认天界核心的修复没有异常,又悄悄检查了一遍外围阵法。 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才转身朝着密室方向飞去。 “既然暂时没事,不如去看看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在做什么。 他们带着通灵宝玉去了凡间,想来很快就要开启贾府的剧情了,或许能从他们身上发现些有趣的东西。”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悄然穿过虚空与阵法,重新回到太虚幻境的云雾之中。 彭君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旁观者,朝着凡间的方向望去。 远处的天际,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转世的白光已消失不见。 彭君顺着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的气息追踪而去,很快便锁定了方向 。 并非直接前往京城,而是停留在苏州阊门外的十里街仁清巷。 他神识悄然铺开,如同无形的画卷,将巷内景象清晰映在脑海中: 一位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温厚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巷口,正是甄士隐。 而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则化作一僧一道,正围着他低声交谈,指尖隐隐有灵光闪烁,显然是布下了幻境。 下一刻,甄士隐的眼神便变得茫然,身形不由自主地踏入了幻境之中。 彭君隔着虚空望去,只见幻境里,那块被点化的通灵宝玉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甄士隐好奇地伸出手,轻轻触摸了宝玉表面,眼中满是惊叹。 可就在他想要开口询问宝玉的来历与僧道二人的身份时,两道白光突然闪过。 他便被直接推出了幻境,醒来时只觉恍若一场梦,唯有指尖残留的温润触感提醒他方才并非幻觉。 而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并未多做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仁清巷,径直返回了太虚幻境。 彭君的神识紧紧跟随,看到他们在宝殿中见到了警幻仙姑,三人低声交谈了许久,似乎是在交代关于转世、历劫的细节。 待交谈结束,两人便化作流光,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 想来用不了多久,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就要降临贾府,而通灵宝玉。 也将开启它 “记录者” 的一生,默默见证贾府的兴衰与红尘的悲欢。 “既然贾宝玉的下落清楚了,那绛珠仙草呢?” 彭君心中一动,神识转向扬州方向。 很快,他便在两淮盐运使司衙门西侧的巷子里,找到了林如海的官邸。 府邸后院的小花园中,一位身着华贵衣裙的女子正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行走。 腹部已明显隆起,正是怀有身孕的贾敏。 从她的气息判断,距离临盆已不远,想来林黛玉也即将降生,开启她与贾宝玉的 “木石前盟”。 彭君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州仁清巷,看着甄士隐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想起了什么 。 这位甄士隐,不正是后来资助了贾雨村的人吗? 而那贾雨村,却是个典型的 “白眼狼”,日后发达后对甄家的困境不闻不问。 “甄士隐、贾雨村,真事隐、假语存。” 彭君低声呢喃,心中不禁感慨,红楼梦的世界从开篇便埋下了结局的伏笔。 这般隐喻,倒是颇具深意。 “只是从贾宝玉降生到贾府衰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 彭君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太虚幻境的宝殿,落在了警幻仙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如找点乐子,就从这位‘幻境之主’下手好了。” 念头刚落,他身形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宝殿之中。 殿内的警幻仙姑与一众仙娥皆是一惊,尤其是看到彭君径直坐在了只有警幻仙姑才能落座的主位上时。 仙娥们更是怒目而视,正要开口训斥,却被警幻仙姑抬手制止。 “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警幻仙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彭君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远超自己认知的境界,绝不是寻常修士。 仙娥们虽满心不解,却也不敢违抗,纷纷躬身退下。 殿门关上的瞬间,警幻仙姑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满是谨慎: “请问阁下是何人?驾临我太虚幻境,不知有何贵干?” “你倒是识时务。” 彭君端起桌上警幻仙姑尚未喝完的玉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随意, “至于我是谁,你无需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 话音未落,彭君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警幻仙姑卷到身前,让她顺势坐在了自己怀里。 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警幻仙姑的下巴,目光深邃: “小美人,何必纠结我的身份?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警幻仙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可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仙元竟完全停滞不动 。 方才彭君出现时,她曾暗中打出几道攻击试探,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此刻落入他怀中,更是被那股堂堂正正的气息完全压制。 体内的仙元如同受惊的兔子,根本不敢冒头。 与彭君身上纯净、威严的气息相比,自己周身那股沾染了红尘情欲的能量。 显得如此奢靡不堪,让她瞬间生出一种无力反抗的挫败感。 “看来你还不服气?” 彭君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随后右手一挥,殿内虚空突然浮现出一道光幕。 光幕中清晰地显现出密室里闭关的几位 “仙人”,正是警幻仙姑暗中联系,想要召来救驾的底牌。 第55章 被真想震惊的警幻仙姑 “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联系他们?” 警幻仙姑瞳孔微缩,心中满是震惊。 被轻薄的恼怒尚未消散。 可对方竟能轻易看穿自己最深的底牌,这让她彻底慌了。 “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彭君冷笑一声,再次挥手,光幕画面骤变,露出了虚空之地中被七彩光芒包裹的天界核心。 “再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你所谓的‘底牌’,不过是别人布下的棋子。” 光幕中,密室四周那些隐藏的阵法清晰可见 。 警幻仙姑从未见过这些阵法,却能看到伪仙们吸收的红尘气息,在经过密室阵法转化后。 大部分都化作精纯灵气,顺着无形的脉络流向天界核心,被核心缓缓吸收。 就连她所在的宝殿,也暗藏着同样的脉络,她日常吸收的情欲之气,竟也在为天界核心 “做嫁衣”。 她不是没想过这是眼前之人作假,但是画面里那熟悉的人物,那熟悉的密室都不似作伪。 更何况她也赌不起! 彭君挥手切断光幕,看着警幻仙姑目瞪口呆的模样,淡淡开口: “现在知道了?”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人间生死、主宰情欲的仙姑。” “可实际上,你不过是天界核心豢养的宠物,连你那些闭关的同伴,都是它用来修复自身的‘养料’。” “你…… 你胡说!” 警幻仙姑下意识地反驳,可话一出口,便被巨大的悲哀淹没。 彭君展示的画面太过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光幕中阵法与自己周身能量的微弱联系。 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年来的忙碌,竟真的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彭君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不用这么悲观。” “能成为天界核心的棋子,对你们这些靠歪门邪道成仙的伪仙来说,已经是幸运了 。” “至少你们还能借着它的阵法提升修为,虽然最后逃不过被榨干生机的下场。” “天界核心?” 警幻仙姑抓住了关键信息,声音颤抖,“你说那石头是天界核心?那是什么?” “天界存在的根基。” 彭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它,便没有真正的仙界。” “你现在所在的太虚幻境,不过是用上古天庭月老殿的残片和地府生死簿的碎片拼凑而成的劣质品。” “若是在上古时期,像你这样的‘仙姑’,顶多也就是天庭里的一名宫娥,哪有资格掌控所谓‘情欲’的主神?” 警幻仙姑完全被彭君的话震慑住了。 她此刻早已顾不得对方语气中的鄙视,满心都是对自身处境的恐惧。 她颤抖着问道: “那…… 那天界核心恢复后,我们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彭君嗤笑一声,“等它修复完成,你们这些‘养料’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自然是灰飞烟灭。” 警幻仙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彭君,眼中满是祈求: “阁下既然知道这么多,想必是上古活下来的大能吧?” “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养料!” “救你也不是不行。” 彭君嘴角上扬,目光扫过殿后的寝殿,抱着警幻仙姑飞身而去。 “只要你好好讨好我,我自然会保你周全。” “毕竟,我也不会让我的女人白白送死。” 警幻仙姑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 比起成为天界核心的养料。 依附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大能,或许才是唯一的生路。 她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与恐惧压在心底,只想着如何才能让彭君满意,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好!我做您女人,但是希望您不要食言!” 寝殿内,光幕悄然消散,两具朦胧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太虚幻境的云雾依旧缭绕,可这位 “幻境之主” 的命运,却已悄然改变。 有些虚弱的警幻仙姑伏在彭君怀中,先前被强迫的屈辱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惊喜。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仙元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流转 。 不再是以往那般夹杂着粘稠的红尘浊气,而是纯净通透,如同山间清泉般温润顺畅。 以往为了压制吸收红尘之气积累的负面情绪,她每日都要耗费大量仙元。 可随着修为越高,负面情绪反而越汹涌,仙元消耗也越快。 最终陷入死循环。 如今想来,那些闭关的上司,恐怕也正因这死循环所困。 才不得不躲在密室中强行压制,妄图靠更深的 “苦修” 突破困境,却不知不过是饮鸩止渴。 她迫不及待地内视己身,感受着仙元中彻底消失的负面杂质,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此刻她衣衫半褪,春光外泄也全然顾不上,抬头看向彭君时,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求: “这…… 这是上古时期的正统修炼方式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彭君眼底,仿佛要从那里寻到确认的答案,这关乎她的命运。 “算是吧。” 彭君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才与你交流时,顺手帮你梳理了仙元脉络,让你能适配正统修炼法门罢了。” 可这话落在警幻仙姑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能在那般亲密的状态下,还能分心重塑她的修炼根基 。 这份手段,早已超出了她对 “强者” 的认知。 她暗自庆幸,方才没有拼死反抗,否则以对方的实力,自己恐怕连灰飞烟灭都做不到。 “现在感觉如何?” 彭君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警幻仙姑连忙运转仙元,感受着境界的变化,随即惊喜地说道: “虽然境界从天仙初期掉到了地仙巅峰,但我现在的力量比从前更凝练!” “若是对上当初的自己,便是两个加起来,我也能轻松应对!” 她说着,激动地扑进彭君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您……”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 ,俩人刚才做到‘知根知底’了,她却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之人。 彭君看穿了她的窘迫,淡淡开口:“叫我仙尊就好。” “多谢仙尊!” 警幻仙姑连忙应下,心中的归属感又深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那些下凡历劫的姐妹,忍不住打趣道: “若是让姐妹们知道,只需与仙尊双修。” “便能摆脱红尘之气的困扰,恐怕她们会天天缠着仙尊不放呢。” “真想找她们,我直接去凡间寻她们的转世之身便是,何需等她们历劫归来?” 彭君也顺着她的话调侃,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警幻仙姑眼睛一亮,立刻主动请缨: “仙尊若是有意,我这就去吩咐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配合您!” “他们二人常年游走凡间,对历劫者的踪迹最是清楚。” “不必了。” 彭君摆了摆手,“我若想去,自己找便是。你只需给那两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来破坏我的安排就行。” 他要的是按着剧情走,而非强行干预,为了自己私欲去强行增加难度,这折本的买卖他可不想去做。 警幻仙姑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应下: “是,仙尊,我稍后便去安排。”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仙尊,您若想寻姐妹们,直接将她们召回流虚幻境便是,为何还要等她们历劫长大?” 在她看来,以仙尊的实力,强行中断历劫不过是举手之劳。 彭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的首要目的是等天界核心修复,其他不过是顺带。” 第56章 收女警幻仙姑,入林府治病 “你若打乱历劫进程,红尘情欲之气的生成会受影响,核心修复变慢,你承担得起后果?” 警幻仙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问。 可她心里却暗自腹诽: 仙尊这话怕是借口,依她看,仙尊定是更喜欢凡间历劫时被封印记忆的姐妹们 。 那时的她们没有修仙者的功利心,多了几分单纯质朴,反而更讨仙尊喜欢。 彭君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说道: “记住,不要改动你们当初设定的历劫目标。” “眼下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让红尘情欲之气稳定生成,帮核心尽快修复。” “我知道了!” 警幻仙姑连忙应声,不敢再有丝毫杂念。 彭君看着怀中温顺的警幻仙姑,心中再次盘算: 有了这个 “内应”,不仅能实时掌握天界核心的修复进度。 还能借着她的身份悄悄调整剧情节奏,免得等待的日子太过枯燥。 至于她的忠心,倒无需在意 , 一个随时能被掌控的棋子,才是最省心的。 念头流转间,他看着警幻仙姑泛红的脸颊,兴趣再起。 随着一声轻吟,寝殿内的氛围再次变得旖旎,太虚幻境的云雾仿佛也染上了几分暧昧的光晕。 与此同时,京城贾府的方向,一道微弱的灵光悄然降落,隐入荣国府深处 。 贾宝玉,已在万众期待中降生,口中衔着的通灵宝玉,成了整个京城的奇谈。 而扬州林府的后院,贾敏突然捂着腹部,脸色苍白,一阵剧烈的腹痛让她险些栽倒。 丫鬟们顿时乱作一团,惊呼着传召稳婆。 林黛玉,也在这一日呱呱坠地,只是落地时便带着几分孱弱,哭声细弱如猫。 时光荏苒,五年转瞬即逝。 扬州城外的一处茶寮中,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化作的一僧一道正相对而坐,悠闲地下着棋。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缓步走来,容貌俊朗,气质出尘 。 正是乔装打扮的彭君。 两人早已接到警幻仙姑的警告,见到道士的模样与仙姑画像中一致。 便只是抬眼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下棋,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彭君径直走向林如海的官衙府邸,门房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将他请进前堂奉茶: “道长稍候,我家老爷即刻便到!” 此时的林府,正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自从年前贾敏生下儿子林渊后,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缠绵病榻。 更让林如海焦虑的是,年仅一岁的儿子林渊近来也染上了怪病。 面色蜡黄,精神萎靡,与贾敏的症状如出一辙。 他四处寻访名医,甚至请了高僧道士、游方郎中,却都束手无策,反倒被不少骗子骗走了钱财。 可即便如此,只要有声称能治病的人上门,他依旧会满心期待地请进来 。 他子嗣单薄,女儿黛玉虽也体弱,却还算安稳。 如今妻子与儿子同时病重,他早已是病急乱投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愿放弃。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林如海身着官服,面带疲惫,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快步走进前堂。 他一眼便看到了端坐的彭君,也顾不得寒暄,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彭君,见过林御史。” 彭君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并未起身 。 以他的身份,即便面对朝廷命官,也无需刻意谦卑。 林如海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快步走到桌前,俯身问道: “彭道长,听闻您能治好内子与小儿的病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恳求与期待。 彭君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如海,缓缓开口: “来此之前,贫道已打听清楚贵府的情况。” “夫人与小公子的病症虽棘手,但贫道有八成把握能治好。” 林如海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光亮。 他看着彭君自信的神情,心中虽仍有疑虑 。 毕竟此前的骗子也都信誓旦旦 ,可此刻他已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彭君拱手道: “若道长真能救内子与小儿,林某必有重谢!还请道长随我入后堂诊治!” 彭君点了点头,起身随林如海向后堂走去。 他之所以选择此时前来,不仅是因为记起原着中贾敏与林渊会在这一年离世。 更重要的是 ,林黛玉的 “病”。 本就与太虚幻境的情欲之力隐隐相关,治好贾敏母子,或许能从侧面影响林黛玉的命格。 也算是给枯燥的等待添点乐子。至于那所谓的 “病症”,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解的小麻烦罢了。 穿过回廊,便到了贾敏的院落。 远远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屋内传来丫鬟压抑的啜泣声。 彭君迈步走入房间,目光扫过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贾敏。 “道长,您看……” 林如海紧张地看着彭君,大气都不敢喘。 彭君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取出一枚晶莹的玉簪 , 正是用建木枝炼制的简易法器,蕴含着精纯的生机之力。 他屈指一弹,玉簪化作一道流光,分别在贾敏与林渊眉心一点。 两道柔和的绿光缓缓渗入二人体内,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原本微弱的气息,竟渐渐平稳下来。 林如海亲眼看到,贾敏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连呼吸都变得均匀。 摇篮中的林渊也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奄奄一息。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彭君深深一揖:“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彭君收回玉簪,淡淡说道: “夫人与小公子只是被浊气所侵,此乃固本培元的法器,让他们贴身佩戴三日,便可彻底痊愈。”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屏风后 。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是年幼的林黛玉。 很快,一个身着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她眉眼清秀,却面色苍白,身形瘦弱,手中还抱着一个布偶娃娃。 怯生生地躲在丫鬟身后,看向彭君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便是年幼的林黛玉。彭君看着她,心中暗自感叹 。 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自带一股清冷柔弱的气质,只是此刻她身上的 “木石前盟” 因果尚未完全显现,眉宇间还多了几分孩童的纯真。 “这位便是令爱吧?” 彭君看向林如海,语气平淡。 林如海连忙点头,对着林黛玉招手: “黛玉,快过来见过彭道长。” 林黛玉怯生生地走上前,对着彭君微微屈膝: “黛玉见过道长。” 她的声音细弱,却很清脆。 彭君看着她,突然开口道: “林小姐命格特殊,身体也孱弱,佩戴此玉佩可实时孕养她的身子,同时还能护持她的安危。” 他说着,取出一枚刻着 “林” 字的玉佩,递给林黛玉。 这玉佩中同样蕴含着一丝建木生机,不仅能护她平安。 还能修复她的本来就不足的本源,算是完成之前看小说的一点遗憾。 林黛玉接过玉佩,紧紧抱在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谢道长。” 林如海见状,心中更是感激。 他早已打算日后送黛玉前往贾府投奔外祖母,他刚见过彭君得厉害。 这枚玉佩还有护持主人的功能,想来也不是假的,这样在贾府无疑是为黛玉多添了一层保障。 就是不知道这位道长为何会厚待她的家人,他连忙吩咐下人准备厚礼,却被彭君拒绝了。 “贫道行医不为钱财,只求一份缘法。” 彭君说完就向前走去,林如海见夫人和小儿子都安然入睡,对着林黛玉道。 “黛玉,你就在这乖乖陪着你娘亲,我去送送道长!” 第57章 告知林如海真相,初见薛宝钗 “知道了爹爹,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守着娘亲的。” 林黛玉乖巧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那枚刻着 “林” 字的玉佩,眼底满是依赖。 只要握着它,浑身便暖洋洋的,连平日里的虚弱感都消散了大半。 林如海跟着彭君来到前堂,正欲道别,却见彭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林大人,我有几句话,想与你单独谈谈。” 林如海心中一怔,虽不知彭君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却不敢怠慢。 连忙屏退左右随从,引着彭君往书房走去。 待丫鬟奉上茶水、躬身退下后,书房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林如海想起彭君方才的神迹,语气中满是恭敬: “彭道长,不知您仙居在哪座道观?” “待内子与小儿痊愈,林某定要带着家人登门还愿,奉上香火钱,以表感激之情。” 彭君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开口: “我找你,并非为了香火钱。” “先前说‘求缘法’,不过是托词;再者,我并非道士,这般打扮,只是为了行事方便。” 话音未落,他周身光华一闪,身上那件青色道袍竟瞬间化作一袭月白儒衫。 衣袂飘动间,原本仙风道骨的 “道长”。 转眼变成了一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双十年华青年,眉眼间的沉稳与气度,却远非寻常书生可比。 林如海惊得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 方才还是仙风道骨的道长,转瞬便成了年轻公子,这般神异之景,远超他的认知。 若非亲见,只当是天方夜谭。 “不必惊讶。” 彭君神色平静,“我只是一介修士,因算出你女儿黛玉与我有几分缘分,又察觉你家人有劫难,才特意前来。” “仙…… 仙长!” 林如海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敬畏,连忙躬身行礼。 彭君抬手虚扶,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你需知晓 , 你夫人与小儿得的并非寻常病症。” 林如海身子一僵,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是中了慢性毒药,而且这毒,在你夫人怀着黛玉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下了。” 彭君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在林如海心头。 “什么?!” 林如海目眦欲裂,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何人竟敢如此歹毒!” “难怪黛玉自出生起便体弱,我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多谢仙长告知,若非您,我一家恐怕……” 他话未说完,声音已带着哽咽,对着彭君深深一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彭君从怀中取出一个晶莹的玉瓶,递给林如海: “这里面有两颗解毒丸。” “三日后,分别给你夫人和儿子服下,便可彻底清除余毒。” “切记,你儿子年幼,只需服半颗即可。” 林如海双手接过玉瓶,如同捧着救命稻草,却又带着几分疑惑: “仙长,您方才不是已经治好他们了吗?” “为何还要用这解毒丸?” “方才我只是用生机之力暂时压制了毒素,调理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能承受解毒丸的药力。” 彭君解释道,话锋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林如海何等聪慧 , 他是皇帝钦点的探花郎,又任巡盐御史多年,深谙官场与商场的黑暗。 彭君未说完的话,他瞬间便明白了: 这慢性毒药绝非偶然,背后定有势力针对林家。 而对方的目的,恐怕与他的官职、或是林家的家世有关。 “仙长,我明白了!” 林如海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你明白就好。” 彭君点点头,“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书房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若非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手中的玉瓶还带着温润的触感,林如海几乎要以为这一切是一场幻梦。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仙人……” 林如海喃喃自语,随即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寒意, “该死的盐商!我平日虽严查盐务,却也留了余地,你们竟如此歹毒,对我妻儿下手!” “真当我林如海的衙门不杀人吗?” 他心中清楚,此事恐怕不止盐商那么简单。 他的同族、甚至连贾敏的娘家贾家,都未必完全清白,背后或许还牵扯着更多势力。 他不敢耽搁,立刻召来心腹,低声吩咐道: “你立刻带人暗中保护夫人与公子、小姐,仔细排查府中下人,若有异常,立刻控制起来!” 安顿好家中事务,林如海拿着玉瓶,快步前往巡盐御史衙门。 他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道:“既然你们先出招,那我也不必再留手了!” “待妻儿痊愈,定要将这幕后黑手一一揪出,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眼下妻儿还需调养,他必须先解决外患,才能让家人安心。 与此同时,林府后院的房间内,林黛玉正坐在绣凳上,双手捧着那枚玉佩,细细端详。 玉佩晶莹剔透,入手温润,只要贴着掌心。 便能感受到一股暖流缓缓涌入体内,驱散了往日的虚弱感,让她浑身舒畅。 她对那位突然出现的彭道长充满了好奇。 方才她偷偷从门缝里看过,道长只是用玉簪轻轻一点。 娘亲与弟弟就不再痛苦,安稳地睡着了。 这般神奇的手段,在她小小的心里,早已将彭君当成了仙人。 “要是我能拜道长为师就好了。” 林黛玉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想着, “那样我就能学会治病的本事,娘亲与弟弟就不会再被病痛折磨了。” 她小小的脑袋里,还不懂什么是修士、什么是仙缘,只知道那位道长很厉害,能保护她的家人。 而彭君离开林府后,并未返回太虚幻境,而是朝着金陵的方向飞去。 既然已经见过了林黛玉,他便想顺道去见见另一位主角 薛宝钗。 此前他从警幻仙姑口中得知,薛宝钗乃是太虚幻境特意安排给贾宝玉的 “姻缘人选”。 只有让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三人陷入爱恨交织的纠葛。 才能产生更浓烈的红尘情欲之气,从而加速天界核心的修复。 按照警幻仙姑的安排,薛宝钗出生不久后,茫茫大士便化作癞头和尚。 以送 “冷香丸” 药方为名,对薛家说道: “若想让薛宝钗一生平安,需用黄金打造一枚金锁,刻上‘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八个字,日夜佩戴,方能化解劫难。” 薛家自然知道贾宝玉出生时口中衔着的通灵宝玉,更清楚宝玉上刻着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薛姨妈丈夫早逝,儿子薛蟠不成器,薛家在金陵的势力日渐衰落。 若不找个强大的靠山,迟早会被同族吞并,连薛蟠都难以保全。 癞头和尚的 “批语”,对她而言无疑是天赐的机会 。 这 “金玉良缘” 若能成真,薛家便能攀上贾府这棵大树,日后的日子自然安稳无忧。 于是,薛姨妈一边让人用纯金打造金锁,刻上批语 一边暗中散布 “金玉良缘” 的说法,让京中权贵都知晓薛宝钗的金锁与贾宝玉的通灵宝玉乃是 “天作之合”。 而贾府对贾宝玉这位宝贝疙瘩向来宠爱有加,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位带着金锁、家世相当的薛宝钗。 一来二去,薛宝钗便成了贾府心中儿媳妇的热门人选。 “金玉良缘” 的说法也彻底流传开来,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一段 “佳话”。 彭君悄然来到薛家府邸上空,神识轻轻一扫,便看到了正坐在庭院中读书的薛宝钗。 她身着淡紫色衣裙,容貌秀丽,举止端庄。 眉宇间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林黛玉的柔弱清冷截然不同。 第58章 真正的茶艺大师薛宝钗,薛姨妈的选择 此时的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脖颈间挂着的金锁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格外显眼。 “倒是个端庄的姑娘,可惜生在了太虚幻境的算计里。” 彭君心中暗自感叹。 他能感受到,薛宝钗身上也缠绕着一丝淡淡的因果线,与贾宝玉、林黛玉紧密相连,这正是太虚幻境刻意引导的结果。 他没有现身,只是静静观察了片刻,便转身离开 。 他此行只是想看看薛宝钗的近况,并未打算干预 “金玉良缘” 的进程。 毕竟,这纠葛正是红尘情欲之气的来源,只要不影响天界核心的修复,他便不会过多插手。 彭君悬浮在薛府庭院上空,目光落在下方静坐读书的薛宝钗身上,心中暗自对比 。 同样是年幼的姑娘,林黛玉的柔弱中带着几分纯粹的温柔,像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幽兰。 而薛宝钗小小年纪,眉宇间便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一举一动都透着精明,更像一株扎根在石缝里的翠竹,看似温婉,实则早把生存的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他不由得想起往后大观园中的纠葛: 世人多觉得林黛玉言辞犀利、爱 “茶言茶语”,甚至暗讽她 “绿茶”,可谁又懂她的无奈? 父母早逝,寄人篱下,在贾府那样看似繁华、实则处处暗藏倾轧的地方。 若不凭着几分言语的锋芒护住自己,恐怕早已被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各怀心思的主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即便有贾母格外照拂,她的处境依旧堪忧。 王夫人暗中调换她的 “人参养荣丸”,让她身体始终孱弱。 周瑞家的送宫花时,故意将她排在最后,明摆着是轻视。 也难怪她会说出 “我就知道,都是别人不要的才送到我这来” 这样的话。 这话听着刺耳,却是她唯一能守住尊严的方式 。 若不点明,下次下人只会更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若说了,至少还有贾宝玉会心疼她、安慰她。 可薛宝钗不一样。她有母亲薛姨妈护着,薛姨妈又与王夫人是亲姐妹,在贾府本就自带 “靠山”。 下人们自然高看她几分,从不曾敢怠慢。 就像周瑞家的送宫花,先送贾府自家小姐,紧接着便是薛宝钗。 这份待遇,早已将两人的地位高下立判。 也正因如此,薛宝钗无需像林黛玉那样用犀利言辞维护自己。 只需保持着温婉乖巧的模样,便能赢得所有人的好感。 可这份 “乖巧” 背后,藏着的却是更深的算计。 彭君清楚,薛家炒作 “金玉良缘”,薛宝钗绝非不知情,甚至从一开始就是参与者。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 薛家早已没落,哥哥薛蟠不成器。 唯有攀附贾府这棵大树,才能保住薛家的地位,而 “金玉良缘”,便是最好的跳板。 他想起往后宝玉第一次去蘅芜苑的场景: 薛宝钗故意提出要看宝玉的通灵宝玉,拿到手中把玩时,还特意念出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的批语。 紧接着,丫鬟莺儿便 “顺势” 提起自家小姐也有金锁。 还刻意强调 “这玉上的字和小姐金锁上的字倒是一对儿”。 甚至反复重复 “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这十六字批语,明摆着是往 “金玉良缘” 上引。 若没有薛宝钗的暗中授意,一个丫鬟怎敢如此大胆? 显然,这一切都是薛宝钗精心设计的局,而单纯的贾宝玉。 果然轻易便入了套,心中暗自将 “金玉” 联系到一起。 若不是林黛玉及时赶到打岔,说出 “早知道他来,我就不来” 的话。 恐怕那次聚会,贾宝玉就真的被薛宝钗彻底拿捏了。 这般心思与手段,林黛玉那点直白的 “犀利”,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也难怪最后林黛玉会落得人财两空、香消玉殒的结局。 而薛宝钗却能达成目的,成为贾府的二少奶奶。 “比起这般工于心计的薛宝钗,倒还是林黛玉的直性子更讨喜些。” 彭君心中暗叹。 至少林黛玉的喜怒哀乐都摆在明面上,话虽不好听,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而薛宝钗的温婉乖巧,不过是包裹着算计的糖衣,甜腻之下尽是冰冷的利益权衡。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打扰庭院中的薛宝钗,而是转身朝着薛府后院飞去。 在太虚幻境与警幻仙姑相处多日,早已腻味。 如今见了薛姨妈,倒想换个口味,顺便也给这 “金玉良缘” 的剧情,添点不一样的变数。 薛姨妈的卧房内,烛火摇曳,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着首饰。 忽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转身便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内。 容貌俊朗,气质却带着几分邪气。 她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 “你是谁!竟敢擅闯我的卧房!” 彭君走到床前,倚着床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 “不过过了今晚,你便会记住我,因为我会成为你的夫君。” 薛姨妈脸色瞬间惨白,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这是遇到 “采花贼” 了! 她下意识地朝床脚退了退,伸手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同时朝着门外高声喊道: “同喜!同贵!快进来!” 连喊三声,门外却毫无动静,连平日里守在门口的丫鬟也不见踪影。 薛姨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再次拔高声音嘶吼: “同喜!同贵!你们死到哪里去了!” “薛姨妈,别喊了。” 彭君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就算你喊破喉咙,她们也听不到的。” 薛姨妈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彭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 你把她们怎么了?” “难道你把她们都杀了?” 彭君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沉默,在薛姨妈看来却成了默认,她牙齿打颤,双手紧紧攥着被子,连忙说道: “你不要杀我!我有钱!我薛家有的是钱!”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彭君向前走了几步,薛姨妈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咽喉处,鼓足勇气喊道: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彭君见状,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抬手一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剪刀吸到手中,动作快得让薛姨妈根本看不清。 他把玩着手中的剪刀,目光落在薛姨妈惨白的脸上,眼神带着几分压迫。 薛姨妈彻底慌了,手中没了武器,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没了。 她看着彭君,声音带着哭腔: “我都已经年老色衰了,你想要年轻姑娘,我可以给你钱,你去外面找好不好?求你放过我!” 彭君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我若是睡了你,你的钱不还是我的?” “到时候我再去找其他姑娘,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 你无耻!” 薛姨妈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彭君却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 “想想你的儿子薛蟠,还有你的女儿薛宝钗。”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击垮了薛姨妈的心理防线。 她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连忙抓住彭君的衣袖,语气带着哀求: “我……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但是你不能伤害蟠儿和宝钗!” “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给你钱,我也不会去告官,只求你放过他们!” “这才乖。” 彭君松开手,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不过,今晚只是开始。” 第59章 薛姨妈的心思转变 薛姨妈心中一沉,却不敢反驳,只是小声说道:“至…… 至少只有今晚一晚,好不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彭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薛姨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屈辱与无奈。 她看着彭君,声音细若蚊蚋: “那…… 那你把蜡烛吹了吧。” 彭君知道不能逼得太急,抬手一挥,屋内的烛火瞬间熄灭,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他宽衣上床,薛姨妈则僵硬地躺在一旁,任由他动作。 为了儿女,她只能暂时放下尊严,默默承受这一切。 一夜荒唐。 第二天天还未亮,彭君便起身整理好衣物。 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薛姨妈,淡淡说道: “明晚我还会来。” 薛姨妈身子一僵,却没有睁眼,只是背过身去,装死不理。 彭君也不在意,转身便消失在屋内。 直到彭君的气息彻底消失,薛姨妈才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恨意与屈辱。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强撑着走到外间,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嘶吼: “同喜!同贵!你们到底在哪!” 薛姨妈的叫喊声刚落,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女子快步走进来,正是同喜与同贵。 她们原本还因昨夜未被传唤、得以安稳睡了一觉而暗自庆幸。 可一见到薛姨妈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屈辱。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紧张。 “奶奶,您叫我们?”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不敢直视薛姨妈,生怕触碰到她的怒点。 薛姨妈本想发作, 昨夜那般狼狈,这两个贴身丫鬟却全程缺席。 若不是彭君贪慕她身子,她恐怕早已性命难保。 可话到嘴边,看着两人垂首恭立、满脸惶恐的模样。 又想起这几年她们对自己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心头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昨夜…… 你们可听到我卧房里有什么动静?” 同喜与同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昨夜她们守在门外,直到亥时都没听到屋内有任何异常,怎么今日奶奶会突然问起这个? 同喜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回道: “回奶奶,昨夜我们一直守在门外,未曾听到任何动静。” “您…… 您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薛姨妈心中一松,暗自庆幸, 昨夜她虽被迫承欢。 但情到浓时难免声音失控,她最担心的就是被丫鬟听去,坏了名声。 如今两人都这般说,显然是未曾察觉,这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强装镇定,又问道:“那你们昨夜是何时入睡的?” “回奶奶,我们和往常一样,在门外候着您的吩咐。” “您之前交代过,若未召唤,不得擅自入内。” “所以等到亥时您仍未出声,我们便回隔壁耳房歇息了。” 同喜如实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 她们并非懈怠,只是严格遵守薛姨妈的规矩。 “亥时……” 薛姨妈喃喃重复着这个时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昨夜那个男人出现时,正是亥时前后,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动静绝不小。 可同喜、同贵就在门外,却什么都没听到。 这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男人用了某种能隔绝声音的手段。 而这种手段,绝非普通人能拥有,唯有传说中的仙人才办得到! 想到这里,昨夜的屈辱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盘算。 若是那人真的是仙人,那自己被他看上,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一个孀居妇人,清白早已是次要。 只要能靠着仙人的庇护,让蟠儿平安长大、宝钗顺利嫁入好人家,就算牺牲些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那人还说 “明晚再来”,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求他护持自己的一双儿女。 就在薛姨妈心思百转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娇俏的声音: “娘亲,我来看你了!” 是薛宝钗! 薛姨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抚平床褥 ,昨夜的痕迹还未来得及彻底收拾。 若是被心思敏锐的女儿看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她刚整理好床铺,薛宝钗便掀帘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淡粉色的襦裙。 手中还提着一个装着点心的食盒。 薛宝钗一进门,便微微皱了皱眉 。 屋内似乎残留着一丝陌生的男子气息,虽淡得几乎不可闻,却与往日的熏香截然不同。 她抬眼看向薛姨妈,发现母亲的气色竟比昨日好了不少。 眼底虽有疲惫,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红晕,不似之前那般憔悴。 薛姨妈见女儿目光在屋内四处打量,心中更是紧张。 连忙上前拉住薛宝钗的手,故作亲昵地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你还是小孩子,该多睡会儿,不用这么早来请安。” “可我想娘亲了呀。” 薛宝钗依偎在薛姨妈身边,声音软糯,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母亲的手。 她总觉得今日的娘亲,有些不对劲。 但见母亲不愿多说,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将食盒递过去: “这是我让厨房做的莲子羹,娘亲你尝尝。” 薛姨妈接过食盒,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岔开话题,与女儿聊起了家常。 直到薛宝钗离开,她才彻底放下心来,开始琢磨明晚该如何与彭君开口。 而另一边,彭君离开薛府后,并未去找警幻仙姑。 而是直接返回了太虚幻境自己的居所,盘膝打坐,梳理着近日的感悟。 天界核心的修复进度比预期更快,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集齐三界核心,开启融合之路。 可他刚打坐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警幻仙姑的声音响起: “仙尊,您在吗?” 彭君睁开眼,淡淡开口:“进来。” 警幻仙姑推门而入,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仙裙,妆容精致,手中还端着一盏刚泡好的仙茶。 她将茶盏放在彭君面前的桌上,柔声说道: “仙尊今日从凡间归来,想来定是累了,我特意泡了凝神静气的仙茶,您尝尝。” 彭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心中了然,警幻仙姑这般殷勤,绝非单纯的讨好。 这些年,她早已从彭君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他来自其他世界,实力深不可测。 而她去过那些闭关的密室,亲眼看到那些 “仙人” 被情欲之气反噬。 日渐衰败,深知自己若不另寻出路,迟早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因此,她才会这般上赶着讨好彭君。 只盼着彭君离开时,能将她一同带走,摆脱太虚幻境这个 “牢笼”。 彭君没有点破她的心思,只是淡淡说道: “天界核心的修复进度如何?” “回仙尊,核心的裂痕已修复了七成,想来再过不久,便能彻底痊愈。” 警幻仙姑连忙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知道了。” 彭君点点头,闭上眼,不再说话。 警幻仙姑见状,也不敢多留,恭敬地行了一礼,便悄然退了出去 。 她知道,想要让彭君带自己离开,还需更多的 “表现”。 很快,便到了与薛姨妈约定的日子。 当彭君再次出现在薛姨妈的卧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 屋内已摆好了一桌精致的酒席,鸡鸭鱼肉、鲜果点心一应俱全,同喜与同贵正站在一旁,垂首侍立。 薛姨妈见彭君进来。 脸上露出一抹略显羞涩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笑容,上前说道: “来了?一路辛苦,先吃饭吧。” 第60章 交易达成,彭君赠药 彭君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便已明白。 薛姨妈定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借此机会与自己达成某种约定。 他也不戳破,顺势坐下:“好。” 同喜与同贵连忙上前布菜,动作麻利,却始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彭君一般。 她们心中虽满是疑惑 , 自家奶奶孀居多年,何时认识了这么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 又担心这男子是专门欺骗妇人的骗子,会对薛姨妈不利。 可看着薛姨妈脸上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 她们也不敢多问,只能暗自祈祷这男子是真心对奶奶好。 席间,薛姨妈频频给彭君夹菜,语气亲昵,仿佛两人早已是多年的伴侣。 彭君也不推辞,坦然接受。 一顿饭吃得气氛融洽,完全没了昨夜的尴尬与屈辱。 饭后,同喜与同贵红着脸收拾好碗筷,又端来热水。 伺候两人擦洗干净,换上新的床褥,才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一番温存过后,薛姨妈依偎在彭君怀中,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你…… 你可是那仙人?” 彭君睁开眼,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忐忑,也不隐瞒,却也没有多说: “算是吧。” “准确来说,我是一名修士,只是在修炼一道上,有了些小小的成就。” “修士…… 仙人……” 薛姨妈喃喃自语,在她眼中,能拥有这般通天手段的,都是仙人。 她没想到自己竟真的猜对了,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也顾不上羞涩,连忙抬头看向彭君,眼中满是恳求: “我…… 我想长期做你的女人。” “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彭君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 , 他本以为薛姨妈会索要钱财或是地位。 却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淡淡说道:“说说看。若是不太离谱,我可以答应你。” 薛姨妈连忙说道:“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护持我的一双儿女。” “蟠儿性子顽劣,宝钗心思细腻却身弱,我只盼着他们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不受人欺负,就够了。” 她说着,生怕彭君误会自己贪心,又急忙补充道: “真的就这些,只要他们能顺利成年,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伺候你。”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真诚与担忧,心中微动。 他本以为薛姨妈会借着自己的身份谋求更多利益。 却没想到她的要求竟如此简单,只是为了儿女的平安。 这般舐犊情深,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好感。 “哦,原来只是这样。” 彭君笑了笑,语气轻松,“你倒是不贪。好,我答应你。” “有我在,你的儿女,定会平安长大,无人敢欺。” 薛姨妈得到肯定的答复,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见彭君轻易便答应护持自己的一双儿女,先前因提及薛蟠而产生的些许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抬眼看向彭君,眼中的媚意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 。 这般能为儿女谋得安稳、又能让自己享受到欢愉的男人,让她越看越顺眼。 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当初没有拼死反抗,否则哪能换来如今的依靠? “仙尊这般疼我,我定好好伺候您。” 薛姨妈柔声说着,主动依偎进彭君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男女间的温存,本就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她这些年孀居的孤寂。 在彭君的温柔中渐渐被填满,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被迫的委屈,只剩下主动的迎合。 两人又是一番荒唐,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渐渐停歇。 同喜与同贵早已在外间等候,见屋内没了动静。 便端着热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红着脸伺候两人擦洗干净,又换上崭新的床褥。 俩人退到外间等着薛姨妈的召唤。 彭君却从怀中取出一个莹润的白玉瓶,递给薛姨妈: “这里面有一粒丹药,给你女儿薛宝钗服下。” “她体内的热毒便会彻底根除,日后无需再靠冷香丸压制。” 薛姨妈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中满是惊喜 。 她本以为彭君答应护持儿女已是最大的恩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宝钗的热毒多年来一直是她的心病,冷香丸不仅药材难寻。 还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今有了能彻底根治的仙药,她如何能不激动? “多谢仙尊!多谢仙尊!” 她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彭君不置可否,目光落在薛姨妈脸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还有一事,你需记好 ,务必严加管教你儿子薛蟠。” “他性子顽劣,若不加以约束,日后定会惹下大祸,你们薛家的家业,恐怕会断送在他手中。” 薛姨妈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泛起一丝不快 。 在她眼中,蟠儿虽调皮,却也是薛家唯一的男丁。 是她的心头肉,彭君这般直言不讳,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但她深知彭君的厉害,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是低着头,轻声应道: “我知道了,仙尊。” 彭君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这般目光短浅,只知护着儿子,却看不到他身上的隐患。” “也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日后若真出了差错,也是她自己选的。” 他不再多言,只是淡淡说道: “睡吧。” 薛姨妈如蒙大赦,连忙缩进彭君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连梦中都是儿女平安长大的景象。 第二日清晨,薛姨妈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彭君的身影。 只有那只装着仙药的白玉瓶静静放在枕边。 她连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 “同喜!快去找小姐过来,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同喜与同贵听到传唤,快步走进来。 昨夜她们虽在门外候着。 却也隐约听到了屋内的对话,今早更是亲眼看着彭君在眨眼间消失无踪 。 这般通天手段,让她们比薛姨妈更坚信彭君是仙人。 此刻见薛姨妈要找宝钗,两人心中已然明了,脸上带着几分羡慕的笑意,同喜连忙应道: “是,奶奶,我这就去请小姐。” 路上,同贵忍不住对同喜嘀咕: “你说奶奶真是好福气,能被仙人看上。” “这仙药一看就不一般,小姐的病终于能好了。” 同喜点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谁说不是呢?” “若是仙人能垂怜我们,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两人心中都暗自期盼着,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得到仙人的青睐。 不一会儿,薛宝钗便跟着同喜来到薛姨妈的卧房。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襦裙,手中还拿着一本刚读完的诗集。 见薛姨妈神色急切,便好奇地问道: “娘亲,您找我有什么事?” 薛姨妈连忙将白玉瓶递到薛宝钗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宝钗,快把这仙药吃了。” “这是一位得道高人送的,说吃了它,你体内的热毒就能彻底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吃冷香丸了!” 薛宝钗看着那小巧的白玉瓶,心中不禁有些怀疑 。 这些年,为了治她的病,薛姨妈找过不少所谓的 “高人”,大多都是招摇撞骗之辈。 她本想开口劝说母亲不要轻信,可看到薛姨妈眼中满是期盼的光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娘亲也是为了我好,左右不过是一粒药,吃了也无妨。” 她心中想着,接过白玉瓶,倒出里面那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这骗子倒也下了些功夫,把药做得这般精致,想来骗了娘亲不少钱。” 第61章 薛宝钗病愈,林如海的志得意满 薛宝钗暗自嘀咕,将丹药送入口中。 可丹药刚一入口,便瞬间化作一股温润的药液,顺着咽喉滑入腹中。 紧接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散开,如同春日的阳光般。 驱散了多年来盘踞在经脉中的寒意与燥热。 以往即便有冷香丸压制,也会偶尔发作的热毒。 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说不出的清爽舒畅。 薛宝钗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轻松,激动地说道: “娘亲!我的病…… 我的病好像好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薛姨妈见女儿眼中满是惊喜,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却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宝钗,你确定?真的全都好了?” “真的好了!” 薛宝钗用力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 “娘亲,这药太神奇了!送药的到底是谁?” “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薛姨妈听到女儿的肯定,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总算是老天保佑,让你遇到了贵人。” 薛宝钗见母亲落泪,连忙上前安慰。 等薛姨妈情绪稳定下来,她又忍不住问道: “娘亲,到底是谁送的药?” “我们备上厚礼,登门道谢才是。” 薛姨妈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是…… 就是之前送你冷香丸药方的那个道士,他送了药就走了,没留下姓名。” 同喜与同贵见薛姨妈窘迫,连忙上前帮腔: “是啊,小姐,那位道长是云游四方的高人,送了药便离开了,我们也没能留住他。” 薛宝钗见她们都这般说,便也不再追问,心中暗自感叹: “看来真是遇到了得道高人,不求回报,只愿救人。” 她哪里知道,这 “仙药” 的背后,藏着母亲与彭君之间的隐秘交易。 转眼到了第三日,彭君再次来到薛府。 薛姨妈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见彭君进来,便热情地迎了上去,语气比往日更加亲昵: “仙尊,您可算来了,我特意让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菜。” 说着,她对着门外喊道:“同喜、同贵,快进来伺候仙尊!” 同喜与同贵应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薛姨妈看在眼里,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既然彭君是仙人,多伺候他些,或许能让他更看重薛家,对儿女的护持也能更上心些。 这一夜,两人的交流比往日更加情真意切,同喜与同贵得偿所愿,心中满是欢喜。 自此之后,彭君便时常往返于薛府与太虚幻境之间。 在薛府,他享受着薛姨妈的伺候以及同喜、同贵的服侍,偶尔提点薛姨妈几句关于薛家的安排 在太虚幻境,他则关注着天界核心的修复进度,听警幻仙姑汇报凡间剧情的推进。 除了薛府,彭君也时常去扬州林府做客。 林如海一家对他感激涕零,不仅将他奉为上宾,连后宅都对他开放 。 贾敏时常会亲自下厨,做些精致的点心招待他。 林黛玉更是将他视作长辈,时常向他请教读书写字的问题。 这般待遇,让在林府给林黛玉当塾师的贾雨村羡慕不已。 贾雨村本想借着彭君的关系攀附权贵,可每次他主动上前搭话。 彭君都对他冷淡至极,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 久而久之,贾雨村也看出彭君不待见自己,便再也不敢往彭君身前凑,只能暗自嫉妒。 而林黛玉在彭君送的玉佩温养下,气色早已好了不少。 一次,彭君见她读书时偶尔会咳嗽,便心血来潮,传了她几招简单的吐纳法门。 林黛玉天资聪颖,很快便掌握了要领,修习不过半月,气色便愈发红润,咳嗽也彻底好了。 贾敏与林如海见了,心中羡慕不已,便恳请彭君也传授他们法门。 彭君欣然应允,将吐纳法门稍作修改,传授给了林如海一家三口。 修习之后,贾敏的身体日渐康健,再也不复往日的孱弱。 林渊也变得更加活泼好动,不再像以前那般容易生病。 就连林如海,也觉得精力比往日充沛了许多,处理公务时也更有效率。 一家人对彭君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 这一日的扬州林府,惠风和畅,后院小花园里花木葱茏,青石小径旁的牡丹开得正盛,蜂蝶萦绕其间。 彭君与林如海相对坐在临水的凉亭中,桌上摆着新沏的雨前龙井,水汽氤氲,茶香袅袅。 贾敏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绫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手中拿着一把团扇,偶尔轻挥几下,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玩耍的一双儿女身上。 五岁的林黛玉穿着粉色襦裙,正牵着弟弟林渊的手,在花丛边追逐蝴蝶,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回荡在园中。 “恭喜林大人,此番突击围剿私盐贩子,斩获颇丰,那些缴获的盐斤与赃银,送呈御前,皇上定然龙颜大悦。” 彭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 林如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连忙摆手道: “哪里哪里!全凭皇上洪福,还有麾下将士齐心协力,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话虽谦逊,眼中却难掩意气风发,此次围剿私盐,他筹备了半年之久。 暗中搜集情报、蹲守踪迹,终于一举捣毁了数个私盐窝点,抓获了数十名核心贩子。 不仅圆满完成了皇帝交代的差事,更报了当年妻儿被下毒的一箭之仇,心中积压的郁气总算得以抒发。 彭君看着他眼底的亮色,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不过,依我之见,林大人此刻正是请辞归京的绝佳时机。” “哦?为何?” 林如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放下手中的茶盏,身体微微前倾。 “如今正是立功之际,此时请辞,岂不是错失良机?” 他心中疑惑,不明白彭君为何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良机与否,需看长远。” 彭君指尖轻叩桌面,缓缓说道。 “你从私盐贩子手中搜出的那些账本、信件,皆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若将这些证据一并呈给皇上,把这份功劳稳稳奉上,你的仕途只会更加稳固。” 林如海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彭君,目光意味深长,他知道彭君话未说完,而这未说出口的部分,恰恰击中了他的要害。 这些私盐贩子背后的势力,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除了与四大家族中的史家和薛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牵扯到几位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藩王。 当年贾敏与林渊被下毒,便是因为他追查私盐触动了这些人的利益。 若继续追查下去,牵出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到时候恐怕连他自己都难以全身而退。 而将证据交给皇上,便是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最高掌权者。 皇上心中定然清楚,他是借皇权之手铲除异己,虽会对这种 “借刀杀人” 的手段略有不快。 但那些实打实的证据,正好能狠狠打太上皇与那些不安分藩王的脸。 同时,还能借机敲打依附太上皇的史、薛两家 。 四大家族的富庶早已让皇室垂涎,即便不能直接抄家,敲打之后。 两家为求自保,必然会献上丰厚的贡品。 更何况,那些私盐贩子家族多年来积累的家财,数额庞大。 皇上正愁内帑被太上皇把持,国库空虚,此次正好可以借机将这些财富收归己有,充实自己的腰包。 第62章 北上京都,入宫见元春 即便会被太上皇分走一部分,剩下的也足以让皇上满意。林如海心中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脸上渐渐绽开笑容,对着彭君拱手道:“多谢先生解惑,林某茅塞顿开。” 彭君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是重新端起茶盏,欣赏着园中景致。贾敏见两人谈完正事,便放下团扇,开口说道:“老爷,前几日接到京城来信,我那大堂兄贾敬的孙子贾蓉,这月月底要迎娶秦氏过门,特意派人送来请柬,邀请我前往观礼。我想着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便婉言谢绝了。” 林如海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夫人娘家的事,你自行斟酌便是,不必勉强,一切以身体为重。” “嗯,我晓得。” 贾敏应道,起身对着彭君福了一礼,“老爷,仙师,你们慢谈,我去看看厨房的午膳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罢,便转身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贾敏刚一走,林黛玉便挣脱了弟弟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凉亭边,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对着彭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软糯地央求道:“仙师伯伯,抱抱!” 她与彭君早已混得熟络,知道这位仙师伯伯对自己极好,不仅送了能让身体舒服的玉佩,还教了自己强身健体的招式,心中对他满是依赖。 彭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顺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林黛玉立刻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讲起自己近日的所学:“仙师伯伯,我跟着贾先生学了新的诗句,还把你教我的招式练了好多遍呢,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我们黛玉真厉害。” 彭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讲述,眼中满是宠溺。 林如海坐在一旁,看着女儿与彭君亲昵的模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 他性情随和,加之女儿年幼,又深得彭君喜爱,自然不会阻止。他转头看向一旁孤零零站着的儿子林渊,笑着伸手将他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拿起桌上的点心递给他:“渊儿,吃块梅花酥。” 彭君一边听着林黛玉说话,心中却对贾敏提及的 “秦氏” 来了兴趣 —— 贾蓉的妻子,不正是红楼中那位神秘又美艳的秦可卿吗?这般传奇的美人,他自然不会错过。 在林府用过丰盛的午膳后,彭君便起身告辞。林如海一家再三挽留,见他去意已决,便不再强求,只是叮嘱他一路保重。彭君走出林府,确认无人注意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京城后,彭君找了一家僻静的客栈,直接包下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贾蓉与秦可卿的婚礼在月底,如今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他自然不会枯等。红楼中的美人虽多,可大多尚且年幼,还是懵懂的小萝莉,他并无兴趣。不过,倒是有一人,让他颇为在意 —— 那便是身在宫中的贾元春。 他悄然来到皇宫上空,神识扫过,便看清了宫中的气运流转 —— 那凝聚的龙气虽浓,却远不及封神时期的人皇宫殿那般威严。“呵呵,若是封神之前的人皇居所,我或许还要多几分顾忌,毕竟连女娲娘娘当年都未曾直接出手,而是借妖物报复。如今这般,倒也无需太过拘谨。” 彭君心中冷笑一声,目光锁定了凤藻宫的方向。 此刻的贾元春,尚未封妃,只是宫中一名小小的女史,居住在凤藻宫的偏殿之中。彭君身形一闪,已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寝殿。殿内陈设简单,并无奢华之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贾元春身着一身淡绿色的宫装,梳着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正坐在窗前的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书细细研读。 她这般爱读书的模样,倒也符合彭君的认知 —— 日后她回家省亲,考教弟弟妹妹时,便是以作诗为题,可见其学识不凡。或许是宫中生活太过孤寂,唯有书籍能慰藉她的思乡之情。彭君静静地站在殿中,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杏核眼,鼻梁小巧,唇色淡粉,容貌文静秀美,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好看的眼角微微蹙起,似有心事。 贾元春沉浸在书中的世界,许久才察觉到殿中有异。她以为是贴身丫鬟抱琴前来提醒自己安寝,便没有抬头,只是将书合上,放在桌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轻声说道:“抱琴,可是到了安寝的时辰?过来帮我更衣卸妆吧。” 彭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迈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拿起她发髻上的银簪,开始帮她拆卸首饰。他的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 贾元春心中微微奇怪 —— 往日抱琴帮她卸妆,总会先打开妆奁上的铜镜,让她看清妆容是否卸净,今日却格外安静,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抱琴,你今日怎么不说话?也不打开铜镜看看?” “元春娘子,你觉得,需要在下说些什么呢?” 彭君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戏谑,与抱琴的女声截然不同。他手中的动作未停,依旧慢条斯理地帮她拆卸着头上的珠钗。 贾元春听到这陌生的男声,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惊雷击中。她瞬间意识到,身后的人绝不是抱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反抗,却发现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 你是谁?竟敢擅闯皇宫寝殿!” 彭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在下是谁,娘子日后自会知晓。今日前来,只是想与娘子好好‘认识’一番。”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贾元春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贾元春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男子 —— 他身着一身月白长衫,容貌俊朗非凡,气质出尘,眼神中带着几分邪魅与掌控一切的自信。这般容貌与气质,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心中又惊又疑,不明白这人为何会闯入自己的寝殿,又为何对自己这般轻薄。 “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 贾元春强作镇定,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彭君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头上最后一支珠钗取下,随手放在妆奁上。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做什么?”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自然是做些让娘子难忘的事。你在这深宫中寂寞多年,难道就不想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贾元春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偏偏无法动弹。她身为宫中女史,平日谨小慎微,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可不知为何,面对彭君的轻薄,她心中除了羞怒,竟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这深宫如同牢笼,她早已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彭君的出现,就像一道惊雷,打破了她平静却压抑的人生。 “你…… 你放开我!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难逃一死!” 贾元春咬牙说道,试图用恐惧逼退对方。 “发现?” 彭君嗤笑一声,“在这皇宫之中,只要我不想让人发现,便无人能察觉。元春娘子,你就安心享受便是。”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贾元春心中明白,自己今日恐怕是难逃此劫了。 第63章 贾元春的入幕之宾,害怕的抱琴 贾元春强作镇定,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彭君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头上最后一支珠钗取下,随手放在妆奁上。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 “做什么?”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刚才不是说额吗?要做娘子的入幕之宾,自然是做些让娘子难忘的事。” “你在这深宫中寂寞多年,难道就不想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贾元春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偏偏无法动弹。 她身为宫中女史,平日谨小慎微,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可不知为何,面对彭君的轻薄,她心中除了羞怒,竟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深宫如同牢笼,她早已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 彭君的出现,就像一道惊雷,打破了她平静却压抑的人生。 “你…… 你放开我!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难逃一死!” 贾元春咬牙说道,试图用恐惧逼退对方。 “发现?” 彭君嗤笑一声, “在这皇宫之中,只要我不想让人发现,便无人能察觉。元春娘子,你就安心享受便是。”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贾元春心中明白,自己今日恐怕是难逃此劫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 你究竟是谁?竟敢擅闯皇宫寝殿!” 彭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 他一边打开铜镜,一边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在下是谁,娘子日后自会知晓。今日前来,只是想与娘子好好‘认识’一番。”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贾元春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贾元春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男子 。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容貌竟比女子还要俊美几分,气质却又带着几分张扬。 他身着一身月白长衫,容貌俊朗非凡,气质出尘,眼神中带着邪魅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般容貌与气质,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与威胁: “公子说笑了。” “先不说我是宫中之人,名义上归属于皇上,便是我这小小女史的清白,也容不得公子轻辱。” “公子若是坏了我的名节,难道就不怕连累你身后的家族吗?” 她试图用家族势力来震慑对方,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 可彭君显然不吃这一套,他早已没了耐心与她纠缠。 “皇帝的女人?” 彭君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皇帝在我眼中,也不过尔尔。” “更何况,皇帝的女人,我又不是没睡过。” 彭君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贾元春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得闭上了眼,再听到他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心中又惊又疑。 可他的话,实在太过狂妄,睡皇帝的女人? 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疯话! 她在宫中多年,虽只是小小女史,却也知晓皇权的威严。 后宫之中虽偶有腌臜事,却从未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藐视皇权。 彭君将她眼中的质疑与不信尽收眼底,却懒得解释。 她闭上双眼,心中五味杂陈 ,有恐惧,有羞愤,有不甘,却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彭君看着她认命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俯身,轻轻将她拦腰抱起,贾元春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让她脸颊瞬间爆红。 他抱着她走向内室的卧榻,殿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两人交错的身影。 彭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信?” “那今日便让你亲眼见识见识,我是怎么睡他的女人的。” “至于皇帝值不值得我放在眼里,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远处的几支蜡烛瞬间熄灭。 只剩下床榻前的两支,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气氛愈发暧昧。 贾元春知道,自己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为了家族,她不能死,也不能被人发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她闭上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奈: “那你…… 你快点。” 彭君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恐怕要恕难从命了。” “这种事,我向来快不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寝殿内只剩下贾元春压抑的轻吟与衣物摩擦的声响。 起初的屈辱与恐惧,在彭君的温柔与强势交织下,渐渐化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比起传闻中皇帝的仓促与冷漠。 眼前这个男人,无疑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欢愉。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眼角含春,脸颊绯红,气息也带着几分慵懒。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避开彭君的目光,低声说道: “你要办的事…… 已经办了,你该离开了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邂逅,将这段不堪的记忆深埋心底。 然而,不等彭君开口回应,寝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贾元春的贴身丫鬟抱琴。 她手中端着一盆热水,显然是来伺候贾元春洗漱的。 可当她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两人。 以及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凌乱的被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中的铜盆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小…… 小姐!这…… 这是怎么回事?!” 抱琴惊得目瞪口呆,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慌失措。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姐的寝殿里,竟然会出现一个陌生男子,而且两人还这般亲密无间! 贾元春听到抱琴的声音,如同被惊雷击中,浑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 彭君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抱琴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他早就察觉到抱琴的靠近,只是故意没有阻止 —— 多一个人知道,似乎也更有趣。 “抱琴,你…… 你先出去!” 贾元春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抱琴呵斥道,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她现在只想让抱琴赶紧离开,至于后续如何,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 可抱琴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她看着彭君那张陌生却极为俊美的脸。 又看看自家小姐惨白的脸色,心中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小姐性命难保,她自己也也一样,整个贾家都会万劫不复!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竟一时忘了动弹。 彭君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来,走到抱琴面前。 抱琴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恐惧: “你……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彭君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 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不仅你会死,你的家人,还有整个贾家,都将为你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般刺入抱琴的心脏。 抱琴吓得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小…… 小人不敢!” “小人绝对不敢泄露半个字!” “求公子饶命!求小姐饶命!” 第64章 再入后宫会元春,担惊受怕两主仆 贾元春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彭君的威胁绝非空话,以他的本事,想要毁掉贾家,易如反掌。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抱琴说道: “起来吧。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你若守口如瓶,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果你自己清楚。” 抱琴连忙点头,如同捣蒜: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守口如瓶!” 她颤抖着站起身,不敢再看床上的贾元春和眼前的彭君。 连忙捡起地上的铜盆,逃也似的退出了寝殿,还不忘顺手关上了门。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贾元春和彭君两人。 贾元春看着彭君,眼中满是复杂: “你满意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彭君走到床榻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满意?或许吧。”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流连,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不过,元春娘子这般滋味,我倒是有些流连忘返了。” 贾元春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你…… 你不能再来了!” “这里是皇宫,风险太大!若是再次被人发现,我们都活不成!” “风险?” 彭君笑了笑,“在我眼里,从来就没有风险。” 他松开手,直起身来,“不过,今日确实该走了。日后我会再来找你。”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寝殿之中。 贾元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一片茫然。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床榻和散落的衣物,泪水再次滑落。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她成了背叛皇上的罪人,成了被人掌控的棋子。 可她别无选择,为了家族,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而此时的彭君,已经出了皇宫,回到了客栈的小院中。 他坐在窗前,回想着方才的温存,以及抱琴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同时皇宫凤藻宫外,门外传来已经整理好心情的抱琴的声音: “姑娘,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你该梳洗了,今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贾元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门外应道: “知道了,你进来吧。” 她必须尽快恢复平静,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深宫之中,步步惊心,她若是露出半分异常,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抱琴走进来,见贾元春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开始帮她梳妆打扮。 只是她隐约觉得,今日的姑娘,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 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光彩,少了几分往日的忧愁。 而此时的彭君,已经回到了客栈的小院中。 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晨光,心中想着昨夜的温存,以及即将到来的秦可卿婚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京城的日子,果然比太虚幻境有趣多了。 接下来,他只需静静等待,看着这场围绕着贾府展开的大戏,如何一步步走向高潮。 天界核心的修复进度越来越快,红尘情欲之气也在悄然积聚。 彭君知道,他离开这方世界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但在那之前,他还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将红楼中的美人,一一纳入囊中。 客栈外,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夜色如墨,泼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凤藻宫偏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室内光影斑驳。 彭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现,落地时无声无息,恰好撞见抱琴正小心翼翼地为贾元春卸妆。 抱琴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玉簪险些滑落。 白日彭君离去后,她随贾元春去给皇后请安时,全程提心吊胆,生怕露出半分破绽。 回来后,贾元春拉着她促膝长谈了许久,言语间满是顾虑与叮嘱。 可即便没有小姐的嘱咐,抱琴也心如明镜 。 她与小姐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此事一旦东窗事发。 贾家或许凭借多年根基能侥幸躲过一劫,但她那普通的家族,定然会被皇上迁怒,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秘密能永远尘封,可彭君的再次出现,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战栗。 她不怕彭君,怕的是这深宫之中人多眼杂,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贾元春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昨夜的荒唐与悸动还萦绕在心头,此刻再见彭君。 她心中既有隐秘的期待,又有难以言喻的惶恐,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彭君不以为意,抬手将带来的紫檀木食盒递向抱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把里面的东西打开布置好,我和你家姑娘喝几杯。” 抱琴颤抖着接过食盒,指尖冰凉,连带着食盒都微微晃动。 她的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彭君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 换做任何一个身处她境地的人,恐怕都会如此吧。 他转头看向贾元春,见她虽强装镇定,眼底却也藏着几分慌乱,便没有多做解释。 迈步走到她身后,从怀中取出一根素色的锦缎头绳。 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地替她将长发简单束起。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让贾元春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抱琴,饭菜摆好了吗?” 彭君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还…… 还没有,公子您稍等!” 抱琴回过神来,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打开食盒。 “没摆好就先别忙了,你过来。” 彭君说道。 “是…… 是,公子!” 抱琴虽满心惶恐,却不敢违抗,几步便走到了彭君面前,垂首站着,连头都不敢抬。 彭君不再多言,一只手轻轻拉住贾元春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了抱琴微凉的手。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身形一晃,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她们。 贾元春和抱琴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象瞬间变换,烛火、妆奁、床榻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熟悉又陌生的闺房。 两人愣了片刻,仔细打量起来 , 雕花的木床、窗前的书桌、墙上挂着的仕女图,还有角落里那盆她亲手栽种的兰花…… 抱琴率先反应过来,惊呼声脱口而出: “姑娘!这…… 这不是您在贾家未出阁时的闺房吗?” “啊!真的是这里!” 贾元春也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抬手抚摸着书桌边缘,指尖触到熟悉的木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她少女时代的居所,承载了她无数美好的回忆,可自从入宫后,她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今骤然重返,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想起深宫中的孤寂与压抑,她的心情不由得沉闷起来。 抱琴四处张望了片刻,忽然凑近贾元春,压低声音说道: “姑娘,您发现了吗?” “外面过去了不少丫鬟婆子,说说笑笑的,声音都不小。” “虽说我们刚才没敢大声说话,可只要外面不是聋子,定然能察觉到这里有人!” 贾元春闻言,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丫鬟婆子的闲谈声,清晰可闻。 她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 , 这定然是彭君的神通所致。 就像昨夜他们在寝殿中那般,外面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对室内的动静毫无察觉。 她转头看向彭君,眼中满是探究与敬畏。 彭君没有解释,只是再次拉住两人的手。 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变幻,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第65章 仙踪再访深宫月,故园惊梦续温存 紧接着,彭君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莹润的光芒缓缓散开,照亮了周遭的环境。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抱琴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贾元春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心中却也满是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抱琴才止住哭泣,哽咽着说道: “姑娘,这…… 这是我家!虽然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可我认得,这就是我家的院子!” 她抬眼看向彭君,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她入宫多年,早已断绝了与家中的联系,没想到今日竟能在彭君的神通下重返故里。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瞥,也足以让她心生慰藉。 彭君只是淡淡耸了耸肩,并未多言。 下一刻,他带着两人身形再次闪烁,先后在京城的知名景点的上空短暂停留。 夜风拂面,脚下是万家灯火,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两人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最后,彭君竟带着她们来到了皇宫的御花园上空,恰好看到皇帝正带着一众侍卫在园中散步。 两人屏住呼吸,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皇帝周围明处的侍卫。 更能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数十名暗卫,个个气息内敛,身手不凡。 可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仿佛他们三人只是透明的空气。 贾元春心中的震撼达到了顶点,她看着身旁气定神闲的彭君,心中只剩下敬畏 。 能在皇宫之中如此来去自如,甚至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隐身,这绝非凡人所能办到。 彭君没有过多停留,再次施展神通,带着两人回到了凤藻宫的寝殿。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抱琴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恐惧,只剩下对彭君的敬畏与感激。 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肴一一取出摆放整齐。 当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时,抱琴不由得惊呼出声: “哇!姑娘,这些都是您最喜欢的菜啊!公子真是太细心了!” 食盒中的菜肴不多,却道道都是贾元春平日里最爱的 。 清蒸鲈鱼、蟹粉豆腐、冰糖雪梨羹,甚至还有一道她年少时在贾家常吃的桂花糕。 抱琴心中暗自思忖:公子与姑娘不过才见了两面,便知晓姑娘的喜好,定然是神仙无疑了。 神仙通晓万事,知道这些自然不足为奇。 贾元春看着桌上熟悉的菜肴,心中也是一片暖意。 她看向彭君,心中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定然是神仙。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您…… 您是神仙吗?” “算是吧,你可以这么认为。” 彭君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得到肯定的答复,贾元春心中瞬间安定下来。 难怪他敢如此藐视皇权,难怪他能保证他们的事不被发现,难怪他能带着她们瞬间穿梭于京城各处。 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低头看向彭君,见他容貌俊美,气质出尘。 心中忽然觉得,与他之间的这场荒唐邂逅,似乎也并非什么坏事。 甚至隐隐多了几分期待与欣喜, 自己竟被这样一位帅气的神仙看上了,这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元春娘子,我们开始就餐吧。” 彭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 贾元春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笑容,眼中的惶恐早已被温柔取代。 抱琴在一旁殷勤地伺候着,给彭君和贾元春布菜、斟酒。 尤其是对彭君,更是小心翼翼,满脸敬畏。 贾元春看着她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无语,心中暗自腹诽: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势利了。 席间,彭君偶尔与贾元春闲谈几句,问起她在宫中的生活。 贾元春也渐渐放下心防,偶尔还会说起自己年少时在贾家的趣事,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 抱琴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也渐渐安定下来,甚至开始觉得,有这样一位神仙庇护,或许并非坏事。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抱琴起身将餐桌收拾干净。 然后识趣地退到外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寝殿内,只剩下彭君和贾元春两人。 贾元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 彭君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这一次,贾元春没有丝毫抗拒,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夜温存,较之昨夜更多了几分情意与默契。 贾元春不再有屈辱与恐惧,只剩下全然的接纳与欢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彭君之间,再也无法割舍。 自此之后,彭君便时常深夜造访凤藻宫。 有时会带着贾元春和抱琴穿梭于京城各处,有时只是与贾元春在寝殿中闲谈温存。 抱琴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恐惧,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秘密守护者。 每次彭君到来,她都会细心伺候,替他们望风。 而彭君,除了偶尔去凤藻宫与贾元春幽会,也会返回金陵,与薛姨妈厮混几日。 他还曾悄悄去过宁国府 , 随着贾蓉与秦可卿婚期的临近。 宁国府早已张灯结彩,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一派热闹景象。 丫鬟仆妇们忙前忙后,布置着婚礼所需的物件,空气中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彭君隐在暗处,目光扫过宁国府的庭院,心中暗自期待 。 那位传闻中兼具钗黛之美的秦可卿,究竟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夜色如旧,凤藻宫偏殿内烛火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御膳香气。 彭君的身影骤然浮现时,正撞见贾元春陪着皇帝在桌前小酌 。 皇帝身着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醉意,正捻着一块糕点递到贾元春唇边。 而贾元春垂着眼帘,神色温顺,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谁?!” 贾元春眼角余光瞥见突然出现的身影,惊呼声脱口而出,又在瞬间捂住了嘴,眼底满是慌乱。 她万万没想到,彭君竟会在皇帝在场时突然现身,这简直是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皇帝正欲转头查看,彭君指尖已凝起一缕微光,快如闪电般轻点在他眉心。 皇帝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随后神情再次变得正常,只是行为略显怪异 。 他已然陷入了彭君布下的幻境,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被隔绝。 可贾元春那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是惊动了门外守着的贴身太监。 门板被轻轻叩响,老太监恭敬的声音传来: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老奴进来吗?” 贾元春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几乎要瘫软在地。 彭君却依旧镇定自若,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运起神通,模仿着皇帝的嗓音,沉稳开口: “无事,你下去吧,不用进来。” “诺,老奴告退。” 老太监并未起疑,恭敬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彭君迈步走到贾元春身边,不顾她浑身的战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坐在了皇帝方才的座位上。 他目光扫过陷入幻境、一动不动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低头凑到贾元春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元春娘子,想不想要一个龙种?” 贾元春本就聪慧,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抬眼看向彭君,又瞥了一眼眼神空洞的皇帝,心头巨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 你这是想狸猫换太子?” 彭君缓缓点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放心,他绝不会发现。” 第66章 深宫秘计种龙种,红妆嫁日报喜来 “有我在,我们的孩子日后不仅能平安降生,这天下的至尊之位,也定然是他的。” 他这话并非妄言。 原本还需十几二十年才能集齐三界核心,这段日子漫长又枯燥,倒不如搅弄一番这深宫风云,添些乐趣。 而让贾元春怀上自己的孩子,借皇家的身份抚养长大,无疑是最有趣的玩法。 贾元春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此刻的皇帝竟缓缓站起身。 做出些不雅的动作,神态痴迷,显然是被彭君彻底掌控了。 她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在这深宫中,哪个女人不想母仪天下? 哪个家族不想借着皇嗣稳固地位? 彭君的提议,对她、对整个贾家来说,都是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嗯。” 彭君不再多言,抱着她转身走向内室的床榻。 锦帐落下,遮住了室内的春色,只留下外间陷入幻境的皇帝,依旧做着荒诞的动作,成了最好的掩护。 两刻钟后,屋外的老太监隐约听到室内传来的动静,不由得暗自感叹: “皇上今日倒是比以往勇猛了许多,看来是对这位贾女史极为满意。” “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位贾女史的位份,便能提一提了。” 他守在门外,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当是皇帝在与贾女史温存。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室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老太监轻咳一声,对着里面轻声喊道: “皇上,夜深了,该回寝殿了。” “好。” 屋内再次传来模仿皇帝的嗓音,沉稳依旧。 片刻后,皇帝推门走了出来,神色依旧空洞,步伐却还算平稳。 老太监连忙上前搀扶,压低声音问道: “皇上,龙嗣要留下吗?” “留着吧。” 彭君的声音传出,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诺。” 老太监恭敬应下,对着身后随行的小太监挥了挥手。 那小太监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册子,提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这是皇家的规矩,但凡皇帝临幸过的宫人,都要记录在案,以备日后查证龙嗣。 “走吧。” 皇帝的身影在彭君的操控下迈步前行。 “起架!” 老太监高声唱喏,一行人簇拥着 “皇帝”,缓缓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贾元春才从床榻上坐起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与惊魂未定的余悸。 她看着彭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也太厉害了…… 这就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从明面上给确定了?” 外间的皇帝自始至终只是在做些荒诞的动作。 却硬生生为她腹中的孩子挣来了 “龙嗣” 的名分,这简直魔幻到了极点! 彭君笑了笑,俯身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好了,别想这些了。我还没尽兴,我们继续。” 贾元春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锦帐再次落下,室内的春色又添了几分旖旎。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贾蓉迎娶秦可卿的日子。 头一晚,彭君与贾元春温存过后,贾元春突然抓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相公,我怀上了!” “哦?是吗?” 彭君挑了挑眉,心中并不意外。 贾元春用力点头,兴奋地说道: “是真的!自从那日皇上走后。” “第三日太医便来了,日日为我诊脉,今日太医已经确诊,说我脉象平稳,确实是有了身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皇上的赏赐也已经送到了,还说等我腹中孩子稳定下来,便给我提位份呢!” “那就好,恭喜你,我日后的皇太后。” 彭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哈哈!” 贾元春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笑意。 多年的深宫隐忍,终于要迎来曙光,她怎能不开心? 彭君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他将玉佩递到贾元春手中: “这个拿着,记得贴身佩戴。” “有它在,后宫中的那些腌臜手段、毒计暗害,都近不了你的身,能护着你和孩子平安顺遂地生下来。” 贾元春郑重地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中。 她深知深宫险恶,多少妃嫔因腹中龙嗣被害,多少孩子未能平安降生。 这枚玉佩,无疑是她和孩子的护身符。 她抬头看向彭君,眼中满是感激:“谢谢。” “谢什么?这也是我的孩子。” 彭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段时间我就不来了,你也知道原因。” 贾元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丝失落。 这些日子与彭君的温存,早已让她对他生出了依赖。 可她也明白,如今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后宫。 到时候定会有无数人前来祝贺、打探,甚至巴结,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 这段时间,确实需要格外小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但你…… 你不要忘了我。” 彭君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放心,我可舍不得你。等风头过后,我自会来看你。” 说完,他的身影便在贾元春面前渐渐消散。 贾元春抚摸着唇上残留的温度,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心中安定了许多。她对着门外喊道: “抱琴。” “姑娘,奴婢在。” 抱琴连忙推门进来,神色恭敬。 “今后饮食、起居,一切都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外人送来的东西,必须仔细查验,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贾元春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每一步都关乎着腹中孩子的安危,容不得丝毫大意。 抱琴心中早已清楚一切,连忙躬身应道: “奴婢知道了,定当尽心尽力,护着姑娘和小主子周全!” 夜色渐深,凤藻宫偏殿内一片静谧。 贾元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憧憬与坚定 。 她的人生,贾家的命运,都将因为这个孩子而彻底改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彭君,此刻已悄然离开了皇宫,朝着宁国府的方向而去。 宁国府内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庭院,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仆妇丫鬟们忙前忙后,准备着明日婚礼所需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糕点的甜香。 彭君隐在暗处,目光扫过庭院中忙碌的人群,心中满是期待 。 那位兼具林黛玉的风流婉转与薛宝钗的端庄温婉的秦可卿,明日便要正式踏入宁国府的大门。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宁国府的喜庆氛围愈发浓厚,而深宫之中,贾元春正怀着对未来的憧憬,静静守护着腹中的孩子。 天光大亮,宁国府的喜庆已然沸腾到了顶点。 朱红大门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纸屑铺成了红毯。 院内红灯高悬,彩绸翻飞,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皆是身着华服,满面笑意。 贾敬闭关未出,贾珍作为族长主持大局,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周旋于各路亲友之间。 贾蓉一身大红喜服,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得意与躁动,时不时踮脚望向府外,盼着新娘子的花轿早些到来。 彭君隐在宁国府的假山之后,神识笼罩着整个府邸,将这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他一身青衫,容貌普通,混在往来的仆役之中,竟无一人察觉异样。 第67章 彭君与秦可卿的洞房花烛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府门外的方向,心中对那位 “兼美” 秦可卿,愈发好奇。 终于,一阵喜庆的唢呐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轿夫的吆喝与宾客的欢呼。 一顶八抬大轿稳稳停在了宁国府门前。 轿帘被轻轻掀开,先是喜娘搀扶着一位红衣女子走出,盖头鲜红,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身姿窈窕,步态轻盈,仅凭轮廓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新娘子到啦!” 喜娘高声唱喏,引来一片喝彩。 秦可卿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盖头之下,一双秋水般的眼眸轻轻流转。 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忐忑,还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莲步轻移,裙摆扫过地面,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既有林黛玉的风流婉转,又有薛宝钗的端庄温婉,当真不负 “兼美” 之名。 彭君看着她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秦可卿,果然生得一副绝世容颜,更难得的是那份独特的气质。 清冷中带着妩媚,沉静中藏着风情,仿佛一朵开在暗夜中的昙花,引人探寻。 不愧是四大名着都演过的女人,这古典美人还真适合她! 婚礼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秦可卿始终温顺依从,盖头未揭,却已让在场不少宾客暗自赞叹。 贾蓉更是喜不自胜,牵着秦可卿的手步入新房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新房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大红的床幔,绣着百子千孙图的被褥。 桌上摆着花生、桂圆、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 喜娘送入新人后,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了出去,只留下秦可卿独自坐在床榻边,静候着新郎。 彭君的身影,在新房内悄然浮现,依旧是那副普通仆役的模样。 秦可卿虽看不见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让她浑身不自在。 “是谁?” 秦可卿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警惕。 她自小体质特殊,能隐约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此刻这股气息强大而陌生,让她心中不安。 彭君并未现身,只是用神识与她交流: “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只是好奇‘兼美’之姿,究竟如何倾城。” 秦可卿浑身一僵,没想到对方竟能直接与自己意念沟通,心中更是惊骇。 她知道,眼前之人绝非普通人,或许是神仙,或许是妖异。 她强作镇定,低声道:“仙长既无恶意,为何潜入小女子新房?还请现身一见。” 彭君轻笑一声,身形一晃,已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站在秦可卿面前。俊朗的面容,出尘的气质,与方才的普通仆役判若两人。 秦可卿透过盖头的缝隙瞥见他的模样,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你…… 你是谁?” 秦可卿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眼前男子的容貌太过出众。 “我是谁,你无需知晓。” 彭君缓步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她的盖头上, “倒是你,秦可卿,身负异禀,却入了这污浊的贾府,可知日后命运多舛?” 秦可卿心中巨震,她自小便有预感,自己的人生不会顺遂,却没想到眼前之人竟一语道破。 她抬起头,透过盖头望向彭君,眼中满是探究: “仙长此言何意?难道小女子的命运,早已注定?” “命运由天定,却也能人为改。” 彭君指尖轻轻一弹,盖头便自行飞起,落在一旁。 露出秦可卿那张绝世容颜,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似樱桃,当真美得不可方物。 “你本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座下的仙子,因尘缘未了,坠入凡间,却误投贾府,这贾府便是你的劫数。” 秦可卿闻言,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似有若无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她捂着头,眼中满是迷茫:“太虚幻境?仙子?我…… 我不懂。” “你日后自会明白。” 彭君并未多做解释,他此行的目的,并非点化秦可卿,而是为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红尘情欲之气,这对天界核心的修复,有着极大的助益。 “我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秦可卿渐渐冷静下来,她知道,眼前之人神通广大,若能借助他的力量改变命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仙长请说,只要小女子能办到,定不推辞。” “很简单。” 彭君俯身,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做我的女人,我护你一世安稳,助你摆脱贾府的纠缠,甚至能让你重返太虚幻境。” 秦可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涩与犹豫。 她已是贾蓉的妻子,若是答应彭君,便是失了贞洁。 可若是不答应,以贾府的混乱与污浊,她的未来确实堪忧。 更何况,眼前之人是神仙般的人物,能护她周全,甚至助她重返仙境,这般诱惑,实在难以抗拒。 彭君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并未逼迫,只是静静等待。 他知道,以秦可卿的聪慧,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然,秦可卿沉吟片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不得伤害贾蓉的性命。” 她虽不喜欢贾蓉,却也不愿因自己而害了他。 “可以。” 彭君点头应允,“我只需他安分守己,不扰你我便是。” 话音落下,彭君抬手一挥,结界还有幻阵都随即生成。 结界与幻阵悄然生成,将新房与外界彻底隔绝。烛火摇曳,光影在红绸锦缎上流转,映得秦可卿的脸颊愈发绯红。 彭君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一股清冽的仙泽气息,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惶恐。 秦可卿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彭君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彭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着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 凤冠霞帔早已被彭君随手褪去,露出里面衬着的素白中衣,布料轻薄,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身段。 “别怕。” 彭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有我在,日后无人能欺辱你。”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顺着眉梢、眼角,一路向下,最终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秦可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彭君怀中。 唇齿相依间,秦可卿压抑的轻吟溢出唇角,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醉。 彭君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百子千孙图的被褥上,俯身凝视着她。 烛光下,她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瓣被吻得愈发红润,当真美得惊心动魄。 “可卿。” 彭君轻声唤她的名字,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可卿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几分坚定:“仙长…… 我信你。” 接下来的时光,新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气息与衣物摩擦的轻响。 新房内,红烛高照,春色旖旎,与府外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贾府的另一处院落中,王熙凤正与邢夫人、王夫人等人闲聊。 她穿着一身水红绫袄,容貌艳丽,言辞犀利,句句都带着机锋。 “要说这秦可卿,当真生得一副好模样,难怪蓉儿那般上心。” 王熙凤端着茶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王夫人微微点头:“确实是个标致的,性子也温顺,想来日后能与蓉儿好好过日子。” 第68章 秦可卿,“原来自己是如此的美丽” 邢夫人却撇了撇嘴,低声道: “模样好有什么用?出身不明不白的,能配得上蓉儿,已是她的福气。” 几人闲聊着,无人知晓,新房内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锦帐之内,春意正浓。 彭君与秦可卿如胶似漆,肌肤相贴间,清冽的仙泽与柔腻的脂粉香交织弥漫。 秦可卿浑身酥软,意识在欢愉中沉浮,早已忘却了身外的一切,只余下被彭君呵护的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彭君的手掌带着温热的力量,驱散了自幼缠绕的阴寒,也瓦解了她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新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宾客们的哄笑与起哄,隐约还有丫鬟恭敬的问候声。 秦可卿心头猛地一紧,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从迷醉中惊醒。 她慌忙睁开眼,脸颊绯红未褪,眼中却已满是惊慌与无措。 “他…… 他来了!” 秦可卿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彭君。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在与贾蓉的新房里,和一个素昧平生却自称为仙的男子行此苟且之事。方才被彭君的神通与承诺冲昏的头脑,此刻骤然清醒,羞耻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就这般糊涂,轻易相信了一个陌生人?若是被贾蓉撞破,她不仅身败名裂,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秦可卿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大半,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彭君却并未松手,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肩头,语气沉稳而温柔:“别怕,他发现不了。” 话虽如此,彭君也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秦可卿慌忙拉过锦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颊,眼神紧张地盯着房门,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门外,贾蓉正被一群亲朋好友簇拥着,喝得酩酊大醉。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此刻醉意上涌,脸颊泛起红晕,更添了几分女子般的俊俏。平日里他便是个浪荡子,仗着几分容貌,身边围绕的女子不在少数,此刻被众人哄着,更是得意忘形,脚步踉跄地朝着新房而来。 “蓉大爷!” 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见他过来,连忙屈膝行礼,声音清脆。 贾蓉挥了挥手,舌头有些打卷,含糊地说道:“好了,都…… 都下去吧!” 两个丫鬟不敢多言,再次福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紧接着,房门被 “吱呀” 一声推开,贾蓉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身上的酒气混杂着熏香,弥漫在房间里。 他径直走到床榻前,距离彭君与秦可卿不过几步之遥。秦可卿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指尖紧紧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看到贾蓉醉醺醺的模样,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然而,贾蓉却像是完全没看到眼前的两人,自顾自地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几分浪荡的温柔:“娘子,夫君我…… 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这般情真意切的好话,对他而言不过是随口拈来。往日里与那些相好的女子厮混,他便是用这些甜言蜜语哄得对方欢心。 秦可卿满心诧异,瞪大了眼睛看着贾蓉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仿佛她和彭君都是透明的空气。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彭君,眼中满是疑惑。彭君却并未解释,只是对着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指尖轻轻一扬。 一道柔和的光幕骤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光幕中清晰地映出了贾蓉眼中的景象 —— 床榻之上,秦可卿依旧披着鲜红的盖头,端端正正地坐着,身姿窈窕,静候着他的到来。哪里有半分与他人厮混的模样? 秦可卿看着光幕中的景象,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气。原来贾蓉看到的,全是幻象!她万万没想到,彭君的手段竟如此高明,不仅能让贾蓉视而不见,还能编织出这般逼真的幻境。 “你是怎么办到的?” 秦可卿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惊叹。 “区区一幻阵而已。” 彭君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自信。 秦可卿却深知,这绝不仅仅是幻阵那么简单。方才她与彭君温存时,虽极力压制声音,却也难免发出些许轻吟,门外的丫鬟近在咫尺,竟丝毫没有察觉,显然也是被这幻术所迷惑。这般神通,当真不负 “仙人” 之名。 就在她思忖间,光幕中的景象再次变换。“秦可卿” 缓缓抬起头,声音温婉柔和:“夫君自是在招呼宾客,妾身多等一会儿也无妨。” “哈哈!娘子真是通情达理!” 贾蓉笑得愈发得意,迫不及待地从一旁拿起一根精致的秤杆,“我这就给娘子揭盖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秤杆从盖头的一角伸入,缓缓向上挑起。鲜红的盖头随着秤杆的动作慢慢旋开,如同绽放的花瓣,最终轻轻落在床榻之上。 光幕中,秦可卿的绝色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贾蓉面前。今日的她,略施粉黛,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似樱桃,再配上头上珠光宝气的首饰,当真美得不可方物,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倾倒。 贾蓉瞬间看呆了,眼中满是痴迷,半晌才喃喃道:“娘子…… 你真美!” 几乎是同时,秦可卿身前的彭君也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赞叹:“娘子你真美!”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秦可卿的脸颊愈发滚烫,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 “审视” 自己,就如同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曲,而自己便是那戏中最耀眼的主角,这般惊艳的模样,连她自己都有些沉醉。 光幕中的仪式仍在继续。贾蓉连忙拿起桌上的两杯合卺酒,一杯递到 “秦可卿” 手中,自己端起另一杯,迫不及待地与她交杯饮下。酒液入喉,贾蓉的眼神愈发迷离,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猥琐。 秦可卿看着光幕里的 “自己” 与贾蓉一步步走完婚礼的流程,心中五味杂陈。现实中的她,正与另一个男子依偎在床榻之上,而她的新婚丈夫,就在不远处兀自沉醉在幻境中,对眼前的一切浑然不觉。这般荒诞的场景,让她既觉得羞耻,又隐隐生出几分刺激。 很快,光幕中的 “秦可卿” 便被贾蓉拦腰抱起,走向床榻。贾蓉笨拙地拉上锦帐,将两人的身影遮住,光幕也随之戛然而止。 彭君抬手一挥,那醉得不省人事的贾蓉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飘飘地飞出了新房,落在了不远处的书房里,兀自睡了过去,丝毫没有察觉方才发生的一切。 解决了贾蓉,彭君重新将目光投向秦可卿,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娘子,我们继续?”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既然彭君神通广大,能将一切遮掩得天衣无缝,秦可卿心中的顾虑与羞耻也渐渐消散。 她抬头看向彭君俊朗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释然与默许。她低声回应道:“都依你。” 话音落下,秦可卿主动依偎进彭君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烛火摇曳,光影暧昧。 锦帐之内,春色再次蔓延开来。 秦可卿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不再去想贾府的污浊,不再去想贾蓉的存在,只专注于眼前的欢愉与温暖。 第69章 宁国府各人的心思,薛宝钗的发现 彭君的温柔与强势,仙力的滋养与呵护,让她愈发沉沦。 仿佛要将这一世的委屈与压抑,都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烛泪堆积在烛台上,如同凝固的春色。 秦可卿从最初的羞涩僵硬,到后来的温顺迎合。 再到最后的情难自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仙力顺着彭君的触碰涌入体内。 滋养着她的经脉,驱散了自幼便缠绕着她的阴寒之气。 新房内,两人交织的气息与轻柔的声响,在幻术的遮蔽下,无人知晓。 当一切尘埃落定,秦可卿浑身酸软地靠在彭君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宁。 彭君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日后若有难处,只需默念我的名字,我自会现身。” 秦可卿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多谢仙长…… 不知仙长名讳?” “彭君。” 他淡淡说道,“你唤我彭郎便好。” “彭郎……” 秦可卿轻声呢喃,将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心境,都在被彭君彻底改变。 与此同时,宁国府的正厅内,贾珍正与几位族中长辈闲聊。 眼角却时不时瞟向新房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对秦可卿的觊觎,早已不是一日两日,只是碍于婚礼的场合,不便发作。 “蓉儿这小子,倒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标致的媳妇。” 一位长辈笑着说道。 贾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可卿这孩子,模样好,性子也好,日后定能为宁国府添丁进口。” 他心中却在盘算着,等过些时日,定要寻个机会,将这美人儿弄到手。 他从未将贾蓉放在眼里,更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在这污浊的贾府,这样的腌臜事,本就屡见不鲜。 而在荣国府,王熙凤刚送走邢夫人和王夫人,便对着平儿冷笑一声: “那个秦可卿,倒真是个厉害角色,才入府便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心。” 平儿端上一杯茶,低声道:“奶奶,您是担心……” “担心什么?” 王熙凤呷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出身不明不白的,也敢在贾府兴风作浪?” 她早已看出秦可卿并非表面那般温顺简单。 尤其是今日见她应对宾客时,进退有度,言辞得体,丝毫不见新人的局促,心中便多了几分忌惮。 她隐隐觉得,这个秦可卿,或许会成为她在贾府女眷中的一个劲敌。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彭君翻身而起,秦可卿替也立即起身替他穿好衣服。 彭君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 “日后若有任何难处,只需默念我的名字,我自会现身护你。” 秦可卿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 “多谢彭郎。” 彭君则顺势替她整理好衣衫,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该走了,日后再来看你。” 结界与幻阵悄然散去,新房内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绮丽的梦境。 彭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贾蓉快醒来了,你好生应对。” 秦可卿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彭郎…… 何时再来看我?” “待风头过后,我自会来寻你。” 彭君笑了笑,身影在她眼前渐渐消散,只留下一句缥缈的声音。 “记住我的话,在贾府行事,需藏起锋芒,静待时机。” 宁国府的清晨,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无人知晓,新房之内曾发生过怎样惊世骇俗的纠葛,更无人知晓,一位仙人的降临,早已悄然改变了这一些人的命运轨迹。 而这一切,都只是红尘中的一段插曲,为天界核心的修复,注入了浓郁而炽热的情欲之气。 彭君的身影出现在宁国府的上空,看着下方依旧繁华的府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贾珍的贪婪,王熙凤的算计,秦可卿的沉沦,贾蓉的懵懂…… 这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正是他所需要的红尘烟火。 秦可卿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那床上被彭君临走时移过来的贾蓉,唯有指尖还残留着彭君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神色,坐到妆奁?前打开铜镜开始妆扮,恢复了往日的温婉沉静。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灵动与坚定,同时心中满是安稳与期待。 而书房里的贾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头痛欲裂。 昨夜洞房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那白色垫布上点点红梅,心头满是高兴。 他揉着发胀的脑袋,抬头看去,看着窗边的绣凳上容颜依旧绝美的秦可卿。 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他走窗前,看着端坐的秦可卿,眼中满是惊艳,伸手便想揽住她: “可卿,你真美。” 秦可卿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起身替他倒了一杯醒酒茶: “夫君喝多了,先喝点茶醒醒酒吧。” 她的语气依旧温顺,却带着一股无形的距离感。 贾蓉愣了一下,只当是白天的秦可卿有点羞涩,并未多想,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他本就对秦可卿美貌带有几分贪婪,此刻被她这般疏离。 竟也不恼,只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婚礼上的趣事。 秦可卿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应和,心中却想着彭君的叮嘱。 告诉她贾府水深,尤其是宁国府,小心她的公公贾珍、还有他的小叔子贾蔷。 彭君离开宁国府时,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他并未直奔林府,而是心念一动,身影便已穿梭千里,落在了金陵薛家的宅院之外。 薛姨妈的卧房内,烛火尚未燃尽,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薛姨妈慵懒地靠在床榻上,鬓发微散,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春情。 先前与彭君的温存让她容光焕发,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早已不复往日的孤寂憔悴。 彭君俯身坐在床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惹得她一阵轻颤,眼底泛起水光: “你这冤家,来得快去得也快。” “日后自会常来看你。” 彭君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正欲起身离去,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门外一闪而过的纤细人影。 他凝眸望去,只见薛宝钗身着一袭月白色襦裙,身影窈窕。 正悄然转身离去,步履间带着几分仓促。 细细探查之下,彭君便明白了缘由。 薛姨妈近来气色愈发红润,眉宇间偶尔流露的春情,怎瞒得过聪慧过人的薛宝钗。 今早她前来给母亲请安,却见同喜、同贵两个丫鬟守在门外,神色紧张,执意不让她进去。 卧房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虽无暧昧声响传出。 可那异常的戒备与母亲近日的变化,让她瞬间猜到了七八分。 为了避免母女间的尴尬,她便悄悄退了回去,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彭君望着薛宝钗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薛家姑娘,果然心思玲珑,既已察觉,却懂得隐忍不发,倒是个有趣的人。 离开薛府,彭君的身影再次闪烁,转瞬便抵达了林府。 刚踏入花园,一道娇俏的身影便欢快地扑了过来。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清脆的声音带着雀跃:“哥哥!你可算来了!” 正是林黛玉。 如今的她,在彭君传授的吐纳法门与玉佩的温养下,早已不复往日的孱弱。 气色红润,眼神灵动,一身淡绿色的襦裙衬得她如同春日里的嫩柳,娇俏动人。 她搂着彭君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全然没有往日的羞怯。 第70章 白高兴一场的彭君,林如海即将归京 慢了一步的林渊,只能撅着小嘴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羡慕与不甘。 他也想扑进彭君怀里,却被姐姐抢了先。 紧随其后的林如海与贾敏见状,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与无奈。 这半年来,彭君对林家的照拂无微不至,不仅治好了黛玉的顽疾。 还让林渊变得愈发活泼,夫妻俩早已将他视作恩人,更默许了孩子们对他的亲近。 “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林如海走上前,拱手行礼,神色恭敬。 贾敏也笑着福身,语气温婉:“仙师一路辛苦,快进屋奉茶。” 几人移步厅堂落座,丫鬟奉上香茗。 林如海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仙师,正如您所料,我按您的吩咐将情报递回京城后,皇上龙颜大悦,已下旨召我回京任职!” “只需圣旨一到,我们便可启程了。” 他的眉宇间满是振奋,积压多年的郁结早已烟消云散。 “恭喜林大人。” 彭君笑着颔首,心中了然。 林如海回京,正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有这位忠臣在朝中制衡贾家,红尘中的风波只会更盛。 贾敏在一旁笑着附和: “是啊,母亲也来了好几封书信,盼着我们回京后。” “能带着黛玉和渊儿去贾府小聚几日,也好让孩子们认认亲。” 彭君闻言,打趣道: “那正好,林夫人与黛玉姑娘可在贾府多住些时日。” “也好让黛玉与那位含玉而生的贾家小子亲近亲近,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谁知话音刚落,林如海夫妇的眉头便同时皱了起来。 林如海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仙师说笑了。” “那贾宝玉,不过是个抓阄抓了一手胭脂水粉的顽童。” 观其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绝非良配。” 彭君心中暗笑,看来林如海对贾宝玉的成见,打小就有了。 这贾宝玉确实贪花好色,且不分男女,但凡容貌出众者,他皆心生喜爱。 日后对秦可卿的弟弟秦钟,亦是亲近得紧。 贾敏也皱着眉说道: “老爷说得是,等我们回京收拾好林家府邸,贾府能不去便不去了。” 那府中规矩虽多,却也混乱得很,我怕孩子们学坏。” 彭君闻言,目光落在怀中与林渊互相做着鬼脸的林黛玉身上。 这小丫头的命运,从他介入的那一刻起,便已彻底改变。 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寄人篱下、孤苦无依,最终被贾家当作棋子利用殆尽后。 落得个泪尽而逝下场的可怜人了。 在林府小住了三日,彭君每日指点黛玉与林渊修行吐纳法门。 偶尔与林如海探讨朝堂局势,日子过得惬意。 临行前,他又赠予林如海一枚护身玉佩,叮嘱道: “回京后朝堂局势复杂,贾府更是是非之地,此玉佩可护你们一家平安,遇事只需凝神呼唤,我自会感应。” 林如海夫妇连忙道谢,将他送至府门外,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离开林府,彭君径直返回了太虚幻境。 警幻仙姑早已在他的居所等候,见他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上前迎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仙尊,您回来了。” 这太虚幻境本就是情欲滋生之地,警幻仙姑身为掌管红尘情劫的仙子。 容貌本就绝世,此刻身着一袭薄纱长裙,身姿曼妙,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 彭君心中一动,上前揽住她的纤腰,语气暧昧: “几日不见,仙姑愈发迷人了。” 警幻仙姑脸颊微红,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 “全凭仙尊宠爱。” 接下来的时日,彭君便留在太虚幻境,与警幻仙姑日夜缠绵。 锦帐春深,仙音婉转,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浓郁的情欲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向天界核心。 一番温存过后,警幻仙姑依偎在彭君怀中,轻声禀报: “仙尊,天界核心已修复至九成五,再过不久,便可彻底痊愈了。” 彭君心中一喜,没想到修复进度如此之快。 他起身穿过层层阵法,来到天界核心所在之地。 只见那原先宛如即将破碎的琉璃般的核心。 此刻已变成一块几乎毫无裂痕的七彩仙玉,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为此欣喜不已时,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模糊的信息,是系统与天界核心先后传来的。 彭君仔细梳理一番,才恍然大悟, 修复只是第一步。 核心还需恢复心智,唯有等那些历劫的仙子、仙人尽数回归,劫难圆满,核心才能真正痊愈。 “罢了,是我心急了。” 彭君暗叹一声,看来这场红尘之旅,还需再延续些时日。 在太虚幻境陪伴了警幻仙姑几日,彭君便再次动身,前往宁国府寻找秦可卿。 几日后,秦可卿渐渐适应了宁国府少奶奶的身份。 她凭借着聪慧与温婉,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待长辈恭敬孝顺,对待仆妇宽厚有度,很快便赢得了宁国府上下的一致称赞。 就连原本对她心存芥蒂的贾珍,也暂时收敛了觊觎之心。 他没想到,秦可卿不仅貌美,竟还有这般出众的持家能力。 这日,秦可卿正在院中打理花草,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仙泽气息。 她心中一动,借口身体不适,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关上门,彭君的身影便出现在她面前。 秦可卿的卧房内,依旧是那般奢华雅致。 “彭郎!” 见到彭君到来,秦可卿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依偎在他怀中,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思念: “彭郎,你可算来看我了。” 这段时日,她在贾府小心翼翼地周旋,虽有玉佩护身,却也难免受些闲气,心中早已思念彭君不已。 彭君揽着她,温柔地安抚了几句,便带着她步入内室。 锦帐落下,春色再次蔓延。 秦可卿彻底卸下伪装,在彭君怀中尽情释放着压抑的情绪,两人缠绵悱恻,直至太阳西斜。 温存过后,秦可卿靠在彭君怀中,轻声诉说着贾府的琐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彭君笑着道:“看来,你在贾府过得不错。” “托彭郎的福。” 秦可卿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只是…… 那贾珍对我心存不轨,王熙凤也似乎对我颇有忌惮。” “我知道。” 彭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贾珍那厮,我自会收拾他。至于王熙凤,你无需理会,她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抬手一挥,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出现在手中,递给秦可卿: “这枚玉佩你贴身佩戴,可护你不受邪祟侵扰,也能让你看清他人的心思。” “日后再遇不怀好意之人,便无需再忍让。” 秦可卿郑重地接过玉佩,贴身藏好,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彭郎。”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彭君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告知你。” “林如海近日便会归京,届时贾府的局势,将会发生变化。” “你只需安心在宁国府立足,不必卷入其中。” 秦可卿心中一动: “林如海?便是黛玉姑娘的父亲?” “正是。” 彭君点头,“他手握重权,归京后定会与贾府形成制衡。你只需冷眼旁观,静待时机便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贾蓉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略显慌张的呼喊: “可卿!可卿!出大事了!” 彭君眼神一凝,抬手一挥。 瞬间,凌乱的床榻恢复整洁,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也消散无踪。 他的身影悄然隐去,而秦可卿身上的衣物也已穿戴整齐,仿佛方才的温存从未发生过。 第71章 贾元春封元妃,林如海回京 秦可卿惊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裙,心中对彭君的神通愈发敬畏。 “吱呀” 一声,房门被推开,贾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与慌乱。 这段时日,他早已习惯了秦可卿的冷淡,也不在意,径直说道: “可卿!宫里传来消息,贾元春封妃了!” “虽是次一等的妃位,封号‘元妃’,但也是天大的荣耀啊!” 躲在暗处的彭君心中一动,没想到贾元春竟这般快就封妃了,而且封号并非之前预想的 “贤德妃”。 他心中好奇,便暗中给秦可卿传了个讯息。 告知她自己先行离开,随后身影便消失在了屋内。 与此同时,深宫之中,贾元春的身孕已经三个月了。 皇帝下旨,将她晋封为元妃后,赏赐无数,凤藻宫也被重新修缮,极尽奢华。 贾元春身着华丽的妃嫔服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母仪天下的端庄。 “抱琴,仙师近日可有消息?” 贾元春轻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思念。 抱琴摇了摇头,低声道: “回娘娘,暂无消息。想来仙师是担心打扰娘娘养胎。” 贾元春轻叹一声,心中有些失落,却也明白彭君的用意。 她贴身佩戴着彭君送她的玉佩,能清晰地感觉到,玉佩散发的仙泽气息不仅护着她的身体。 更护着腹中的胎儿。 后宫中的那些明枪暗箭,在玉佩的庇护下,都无法靠近她分毫。 她却不知她口中的彭君,现在已出现在了皇宫的凤藻宫。 彭君看着如今的凤藻宫,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正殿修缮得极尽奢华。 殿外守卫森严,殿内的嬷嬷、丫鬟也比往日多了数倍,处处透着妃位的尊贵。 正坐在梳妆台前的贾元春,由丫鬟为她梳理发髻,换下华丽的妃嫔服饰。 见到彭君突然出现,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不顾丫鬟在场。 起身便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与委屈: “彭郎!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 如今的她,已是堂堂元妃,身份尊贵无比。 白日里,皇帝与一众妃嫔前来恭贺,太医也已按时来为她诊脉。 此刻内殿中只有她与抱琴,无需担心被人撞见。 抱琴更是识趣,连忙退到内殿门口守着,心中早已对彭君的神通见怪不怪。 更何况,彭君早已布下结界与幻阵,即便有人闯入,也看不到任何异常。 “恭喜元妃娘娘。” 彭君抱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贾元春依偎在他怀中,娇嗔道: “还不是托你的福。” 随即,她便将封妃背后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彭君。 原来,此次封妃,竟是新老皇帝交锋的结果。 老皇帝意图借此向支持他的势力,尤其是四大家族表明,他的威望与权势依旧在,说话依旧算数。 而新帝则借着林如海提供的情报,打算趁机敲打四大家族中的史、薛两家。 以及那些暗中勾结老皇帝的兄弟。 如此一来,既能稳固自己的皇位,彰显自己的权威,还能借此充实内库,可谓一举多得。 对于林如海的小心思,新帝也心知肚明,却选择视而不见,反而满足了他回京任职的愿望。 毕竟,林如海是他的心腹重臣,此前在地方任职时,家人险些遭遇不测。 若是再不将他调回身边,难免寒了众臣的心,也会有损自己的威信。 而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若是贸然对史、薛两家动手,恐引发其余两家的不满。 因此,封四大家族推出来的贾元春为妃,便是最好的安抚手段。 新帝主动封妃,既凸显了自己的大气,表明不计前嫌。 也能分化四大家族 , 日后史、薛两家被敲打时,贾、王两家未必会倾力相助。 彭君听完,心中暗自感叹。 果然,宫廷之中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与交易。 不过,这对他而言,却是好事一桩。 他笑着对贾元春打趣道:“我本还打算亲自出手,控制新老皇帝给你封妃呢,没想到如今省了我的事。” 贾元春闻言,心中感激不已,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多谢彭郎惦记。” 彭君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谢什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你的地位稳固了,我们的孩子日后才能更顺利。” 夜色渐深,内殿中烛火摇曳。 贾元春怀有身孕,不便太过操劳,她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抵不住心中的愧疚与欲望,转头对门口的抱琴说道:“抱琴,你进来。” 抱琴心中一动,连忙走进殿内,低着头不敢看两人。 贾元春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与命令: “你…… 你替我服侍仙师。” 抱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是,娘娘。” 彭君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未拒绝,顺势将抱琴揽入怀中。 抱琴起初还有些僵硬羞涩,在彭君的温柔引导下,渐渐也放开了自己,殿内顿时响起暧昧的声响。 而一旁的贾元春,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炽热的欲望。 彭君见状,心中了然,上前将她也拥入怀中。 一夜温存,交织的气息与情欲,化作浓郁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向太虚幻境的天界核心。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彭君才起身离去。 贾元春与抱琴依偎在床榻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贾元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憧憬,有彭君的庇护,有腹中名义上的龙种, 有彭君给她的保证,她的未来,定能母仪天下。 时间悠然而过,转眼就是半个月,这半月彭君哪也未去,就待在在自己租的小院。 这一日,他便想去找秦可卿。 彭君立于宁国府上空,神识蔓延开来,将京城的格局尽收眼底。 新帝借林如海的情报,已开始暗中布局,史、薛两家的商铺近来屡遭盘查, 数位管事被抓,虽未伤及根本,却已是明显的敲打。 而贾府因贾元春封妃,一时风头无两,贾珍、贾赦等人更是气焰嚣张,全然未察觉风暴将至。 “有趣。” 彭君轻笑一声,身影一闪,便已落在秦可卿的卧房窗外。 屋内,秦可卿正对着铜镜发呆,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 自贾元春封妃的消息传开,宁国府上下愈发浮躁,贾珍看她的眼神也愈发露骨,若不是有彭君赠予的玉佩护身,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彭君推门而入,秦可卿惊喜回头,连忙起身迎上前:“彭郎,你怎么来了?” “怕你受委屈。” 彭君揽住她的纤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贾珍那厮近来对你纠缠不休?” 秦可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他…… 他总找借口来我院中,言语间多有轻薄。”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无妨,我替你解决。” 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息笼罩住整个宁国府,“从今往后,他再不敢靠近你半步。” 秦可卿心中一安,依偎在他怀中,语气带着几分依赖: “有彭郎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温存片刻,秦可卿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道: “近日听闻林御史即将回京,贾府上下都在议论,说要好好拉拢他。” 彭君挑眉:“哦?贾府倒是打得好算盘。” 林如海是新帝心腹,又对贾府心存芥蒂,岂是轻易能拉拢的? 不过这也正好,让贾府与林如海碰撞起来,才能引发更大的风波。 与此同时,京城城外,一队车马正缓缓驶来。 林如海身着官服,端坐于马车之中,神色严肃。 第72章 黛玉婉拒贾母,薛宝钗答应彭君的要求 贾敏带着黛玉与林渊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黛玉掀开帘子,好奇地打量着京城的景象,眼中满是新奇。 林渊则趴在窗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母亲,京城好大啊!” 黛玉惊叹道。 贾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这里是天子脚下,自然与金陵不同。日后我们便在此定居了。” 车队抵达林府时,早已有人提前打理好了府邸。 林如海一家刚安顿下来,贾府便派了人前来送礼,邀请他们明日前往荣国府赴宴。 “老爷,贾府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拉拢我们了。” 贾敏看着桌上的厚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林如海冷哼一声: “不过是看元春封妃,又知晓我得皇上重用,想要攀附罢了。” “明日去一趟,应付一下便是,不必太过当真。” 他拿起彭君赠予的护身玉佩,心中安定了许多。 有这枚玉佩在,他便不惧贾府的暗算。 次日,林如海带着贾敏、黛玉与林渊前往荣国府。 荣国府内张灯结彩,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早已在府门口等候。 见到林如海一家,贾母脸上堆满笑容: “如海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林如海拱手行礼,语气平淡: “劳烦老太太与各位夫人久候,林某愧不敢当。” 黛玉与林渊也依礼行了问候。 黛玉一身淡粉色襦裙,容貌娇俏,气质灵动,让贾母眼中闪过一丝喜爱。而林渊则虎头虎脑,十分可爱。 众人步入厅堂落座,丫鬟奉上香茗。 闲聊间,贾母有意无意地提起宝玉,笑道: “玉儿这般模样,若是能与宝玉相配,倒是一段佳话。” 林如海心中一沉,正欲开口拒绝,却见黛玉抢先说道: “外祖母说笑了,黛玉年纪尚小,只想陪伴父母弟弟,暂无他念。” 她语气软糯,却带着几分坚定,显然是听父母说过宝玉的事情。 贾母一愣,没想到黛玉竟会这般直接,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王夫人连忙打圆场:“老太太也是好意,黛玉儿还小,此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宴席间,宝玉听闻林府的表兄妹来了,连忙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他身着大红锦袍,容貌俊美,却带着几分顽劣之气。 见到黛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连忙上前见礼: “这位便是林妹妹吧?果然生得貌若天仙!” 黛玉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像其他丫鬟小姐那般对他追捧。 宝玉心中有些失落,转而看向林渊,想要与他亲近,却被林渊冷淡地避开 。 林渊早已听父亲说过,这个表哥不是什么好人,不让他与宝玉过多接触。 宝玉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郁闷,便不再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黛玉,眼中满是痴迷。 林如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坚定了不让黛玉与宝玉亲近的念头。 宴席结束后,他便以 “家中尚有要事” 为由,带着家人匆匆离去,不愿再多做停留。 回到林府,贾敏松了口气: “还好我们回来了,那贾府的氛围,实在让人不自在。” 林如海点头:“日后若非必要,尽量不要再去贾府了。” 而这一切,都被彭君看在眼里。 他隐在林府上空,看着黛玉坚定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小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 离开林府,彭君心念一动,身影便已来到了薛府。 薛宝钗正在花园中读书,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裙,气质温婉,眉宇间带着几分聪慧。 彭君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轻声道:“薛姑娘好雅兴。” 薛宝钗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见到彭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戒备: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家花园?” 她认出了彭君,正是那日在母亲卧房外看到的男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 彭君轻笑,“我只是好奇,薛姑娘明知母亲与我之事,为何不揭发?” 薛宝钗脸色一白,强作镇定: “母亲之事,与我无关。我只愿家中平安。” “聪明。” 彭君点头,“薛姑娘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薛家平安无事。” 他知道,薛家如今正被新帝敲打,若是没有他的庇护,恐怕难以支撑。 薛宝钗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知道眼前之人神通广大,若是能得到他的庇护,薛家便能渡过难关。 但她也明白,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绝非好事。 “你想要我做什么?” 薛宝钗轻声问道。 “很简单。” 彭君俯身,凑近她耳边,“等你长大后做我的女人,我护薛家一世安稳。” 薛宝钗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涩与犹豫。 她深知自己没有选择,薛家如今的处境,急需一个强大的靠山。 沉吟片刻,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遵守承诺,护薛家平安。” “自然。” 彭君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 “日后若是遇到难处,只需默念我的名字,我自会现身。” 薛宝钗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多谢…… 彭郎。” 她从母亲口中,隐约得知了他的名字。 凤藻宫的正殿内,暖炉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氤氲出淡淡的暖香,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贾元春身着一袭绣着缠枝莲纹的明黄色宫装,裙摆曳地,衬得她容光焕发。 听闻彭君到来,她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意,不顾妃嫔的端庄。 快步迎了上去,伸手便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难掩的雀跃: “彭郎,你可算来了!” 她亲昵地将彭君往里让,眼底的依赖与思念毫不掩饰。 如今的凤藻宫,因她封妃且身怀龙种,愈发尊贵奢华。 殿内的陈设皆是皇帝御赐的珍品,嬷嬷丫鬟们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唯有面对彭君时,贾元春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展露真实的模样。 彭君顺势揽住她的纤腰,指尖感受到她腰间柔软的弧度。 以及腹中微微隆起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身子沉了,慢些走。” “有你在,我便不怕。” 贾元春依偎在他身侧,引着他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坐下,亲手为他斟了杯热茶。 “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我特意让人留着给你喝的。” 彭君接过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浅啜一口,茶香醇厚,回甘悠长。 两人相对而坐,闲聊起近日的琐事,贾元春絮絮叨叨地说着宫中的趣闻,以及太医每日诊脉的细节,语气里满是对腹中孩子的期盼。 聊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彭君放下茶盏,伸手覆在贾元春的小腹上。 一股温和的仙力缓缓涌入,探查着胎儿的状况。 贾元春瞬间屏住呼吸,眼神紧张地望着他,连带着侍立在旁的抱琴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片刻后,彭君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孩子很健康,气息沉稳有力,再过三个月,他便能来到这个世界见你了。” “真的?” 贾元春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暖意。 虽御医早已给出同样的诊断,但唯有彭君的话,才能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在这深宫中,她能全然信任的人,唯有彭君与抱琴二人。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孩子,听到了吗?你父亲说你很健康呢。日后定要乖乖的,平安顺遂地来到娘身边。” “爷,您喝茶。” 抱琴适时上前,换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俏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 自从承宠后,她虽名义上成了彭君的侍妾,又是贾元春的贴身侍女。 第73章 薛、史家被敲打,贾家祈求元春帮忙 按规矩本可从容应对,但每次见到彭君,依旧会忍不住羞涩,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愫。 彭君见状,心中一动,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顺势放在自己腿上。 抱琴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下去,却被彭君牢牢按住腰肢。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是你来喂我喝吧。” 温热的茶盏贴着唇瓣,抱琴能感受到彭君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脸颊愈发滚烫。 她抬眼瞥见贾元春神色平和,并无不悦,便不再挣扎。 小心翼翼地端起茶盏,微微倾斜,将茶水缓缓送到彭君口中。 贾元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并无半分难看的神色。 抱琴本就是她的贴身侍女,按宫中规矩,原就承担着通房的职责。 如今彭君对抱琴越留恋,便意味着抱琴与她的联系愈发紧密。 日后在这深宫中,抱琴便是她最得力的帮手,能替她留意宫中动向,传递消息。 彭君饮完茶,将空盏递还给一旁的宫女,指尖轻轻摩挲着抱琴腰间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贾元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宇间萦绕着一丝犹豫,像是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有什么事,你便说吧。” 彭君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看向贾元春,语气沉稳,“你我之间,无需遮掩。” 贾元春咬了咬下唇,斟酌了许久,才轻声开口: “彭郎,你也知道最近朝堂上的事情…… 家里给我托话了。” “哦?” 彭君将抱琴轻轻放在身侧的椅子上,目光重新落在贾元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你说的,是薛家和史家之事?” 贾元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忧虑: “正是。薛家的好几处大商铺都被查封了,管事们要么被抓,要么跑路,损失惨重。” “史家更甚,叔父被革职查办,如今还关在大牢里,生死未卜。”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 “家里人说,薛家与史家接连出事,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下一个恐怕就轮到贾家了。” “父亲和兄长们都急坏了,托人给我带话,让我在皇上面前求求情,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说到这里,贾元春眼中满是为难: “我知道,陛下敲打薛、史两家,是为了巩固皇权,我若是贸然求情。” “反而会惹陛下不快,甚至会连累腹中的孩子。” “可贾家毕竟是我的娘家,若是贾家倒了,我在这宫中的地位,恐怕也会……” 她话未说完,却已红了眼眶。 在这深宫之中,她的荣耀与贾家的兴衰紧密相连,如今娘家陷入危机,她怎能不忧心忡忡? 抱琴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 “娘娘这些日子愁得都睡不好,可又不敢在皇上面前表露半分,只能偷偷抹泪。” “仙师,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贾家?” 彭君看着贾元春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微动。 他自然知晓新帝的意图,敲打薛、史两家。 既是为了充实内库,也是为了分化四大家族,巩固自己的统治。 而贾家因贾元春封妃且怀有身孕,暂时得以保全,但这并不意味着新帝会永远纵容贾家。 “你无需太过担忧。” 彭君伸手拭去贾元春眼角的泪水,语气笃定, “贾家暂时不会有事。” “你明面上是四大家族的人,但说起到底是老皇帝推出来和皇帝打擂的棋子。明面上 “现在皇帝地位还不稳定,要分化四大家族,肯定先要安抚好老皇帝也就是你,所以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贾家动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薛家与史家,陛下的目的只是敲打,并非要赶尽杀绝。” “薛家有薛宝钗在,她聪慧过人,又有我的暗中相助,核心产业已然保住。” “只需日后低调行事,便能慢慢恢复元气。” “史家那边,虽你叔父被革职,但史湘云的父亲并无大错,陛下日后定会从轻发落。” 贾元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真的吗?彭郎,你没有骗我?” “自然没有。” 彭君笑了笑。 “我何时骗过你? “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安心养胎,保住腹中的孩子。” “只要孩子平安降生,你便是未来的太后,地位自然稳如泰山。” “至于朝堂上的纷争,有我在,自会为你周旋。” “多谢彭郎!” 贾元春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她激动地扑进彭君怀中,紧紧抱住他,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彭君揽住她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新帝的算计,贾家的忧虑,薛、史两家的困境。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红尘中的情欲与权谋交织,能为天界核心的恢复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自然不会让贾家轻易倒下,至少在天界核心彻底痊愈之前,这场红楼大戏,还需继续上演。 抱琴看着相拥的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仙师在,娘娘便无需再忧愁,贾家也能渡过难关。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为两人续上热茶,心中暗暗祈祷,愿娘娘与腹中的小主子平安顺遂。 愿贾家能安然度过这场危机。 暖炉的炭火噼啪作响,将凤藻宫映照得愈发暖意融融。 贾元春依偎在彭君怀中,心中的忧虑虽已被安抚大半,但想起娘家的处境,仍是难免牵挂。 沉默片刻后,她抬头看向侍立在旁的抱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抱琴,你去给老家传个话,就说无需担忧,眼下的风波皆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 “让他们安分守己,莫要再行打探或求情之事。” “好的,娘娘。” 抱琴恭敬应道,眼底的担忧也淡了几分。 她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敛衽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殿,转身快步离去安排传信事宜。 待抱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殿门缓缓合上,彭君的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手抚了抚贾元春的长发,语气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元春,这个时候,你最好别和家里交往过密。” 贾元春身子一僵,从彭君怀中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彭郎,这是为何? 贾家毕竟是我的娘家,如今他们忧心忡忡,我若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未免太过凉薄。 更何况,娘家稳固,对我、对腹中的孩子,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疑惑,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贾家虽说一代不如一代,子孙多是纨绔无能之辈,但毕竟是百年望族,底子还在。 更有薛、史、王三家与之联姻,同气连枝,盘根错节 ,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 一代不如一代” 几字入耳,贾元春的脸颊微微一热,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可转念一想,父亲贾政虽为官勤勉,却性情迂腐,难当大任;兄长贾赦贪财好色,声名狼藉; 子侄辈中,除了宝玉容貌出众,其余更是个个不成器。 而最有才华与魄力的伯父贾敬,当年只因站错了队伍。 为保全家族不得不遁入空门,潜心修道,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从施展,实在是可惜又可悲。 这般光景,确实担不起 “望族栋梁” 四字。 她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仍是不解地追问道: “彭郎,我愈发糊涂了。家族根基深厚,又有姻亲帮衬,难道不该是我和孩子的助力吗?为何你反倒说这是隐患?” 第74章 贾元春拒绝贾府求助,贾府邀贾敏小聚 在她看来,娘家势力越强,她在宫中的地位便越稳固,日后孩子争夺储位时,也能多一分底气。 彭君眸色深沉,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遥远的历史长河。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历史的厚重感: “你读过史书,该知晓先汉的外戚之祸吧? 吕氏专权、霍氏乱政,哪一次不是因为外戚势力过大,权倾朝野,最终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危及皇权? 自那以后,历朝历代,无不对外戚有所防备。 前朝更是吸取教训,除了开国初期为稳固政权,会与功臣联姻外,其后选立皇后、妃嫔,多从寒门小吏之家选取,就是为了避免外戚势力坐大,威胁皇权。”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贾元春心中轰然炸响。 她瞬间想起史书上那些血淋淋的记载: 外戚掌权者,或被新帝抄家灭门,或因谋反被诛,而那些依附外戚的家族,最终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更有甚者,因外戚与皇权争斗不休,最终导致王朝崩塌,生灵涂炭。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颤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是啊,先汉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如今新帝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本就对四大家族这样的老牌势力心存忌惮,才会借着林如海的情报敲打薛、史两家。 而贾家与皇帝之间,本就因老皇帝的关系有着微妙的隔阂, 若是此刻她执意与娘家过从甚密,甚至为史、薛两家求情,岂不是在告诉新帝: 贾家与薛、史两家沆瀣一气,妄图抱团抗衡皇权? 到那时,新帝必然会将贾家视为心腹大患。 别说她腹中的孩子会失去争夺储位的资格,恐怕连平安长大都难! 自己的元妃之位,自然也会岌岌可危,甚至可能连累整个贾家万劫不复。 想通此节,贾元春只觉得一阵后怕,先前对娘家的牵挂与不舍,瞬间被对孩子安全的担忧所取代。 她紧紧抓住彭君的手,眼中满是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决绝: “彭郎,我知道了。” “自此后,我便与家里暂时断了联系,不再互通消息,安心做我的元妃,专心调养身体,护住我们的孩子。” “至于贾家的兴衰,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贾家终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如今要主动与之疏远,心中难免酸涩。 但她更清楚,在皇权与亲情之间,她没有选择。 为了腹中孩子的平安,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必须斩断这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牵绊。 彭君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最终的坚定,心中微动,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柔和了许多: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做得对。” “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护住孩子,待他平安降生,日后无论是你的地位,我都会为你周全。” 贾元春靠在彭君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闭上眼,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默念: 孩子,为了你的平安,娘只能暂时舍弃娘家了。 你一定要好好长大,将来成为娘的依靠,也成为这天下的主宰。 凤藻宫的暖香依旧,只是殿内的氛围多了几分凝重。 贾元春心中的天平,已然彻底偏向了腹中的孩子与自己的未来。 离开皇宫,彭君返回了太虚幻境。 警幻仙姑正在等候他,神色带着几分急切: “仙尊,天界核心有异动!” 彭君心中一动,连忙跟随警幻仙姑来到天界核心所在之地。 只见那七彩仙玉般的核心,此刻正散发着强烈的光芒,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怎么回事?” 彭君问道。 “回仙尊,似乎是红尘中的情欲之气太过浓郁,加上几位历劫仙子的情感波动加剧,核心的心智正在快速恢复!” 警幻仙姑惊喜地说道。 彭君心中一喜,看来这场红尘之旅,即将迎来终点。 他能感觉到,秦可卿的依赖、贾元春的爱恋、薛宝钗的顺从、黛玉的坚定…… 这些复杂的情感,都在为核心的心智恢复提供力量。 “继续观察,随时向我禀报。” 彭君说道。 警幻仙姑点头:“是,仙尊。”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的局势愈发紧张。 新帝加大了对史、薛两家的敲打力度,史湘云的父亲被革职查办。 薛家的多处商铺被查封,损失惨重。薛姨妈焦急万分,整日以泪洗面。 薛宝钗按照彭君的吩咐,并未惊慌。 只是默默打理家中事务,暗中借助彭君的力量,保住了薛家的核心产业。 而贾府则因贾元春封妃,依旧沉浸在繁华之中。 贾珍愈发嚣张,却因彭君的禁制,无法靠近秦可卿,心中郁闷,便四处寻花问柳。 贾蓉则依旧浑浑噩噩,对秦可卿的事情毫不知情。 深宫之中,贾元春的身孕日益稳固,皇帝对她愈发宠爱。 但她心中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彭君与腹中的孩子。 她每日小心翼翼地调养身体,同时准备暗中借助彭君的力量,在后宫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为日后的孩子铺路。 荣国府的暖阁里,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憋闷。 贾赦、贾政兄弟俩并肩站在廊下,脸上满是悻悻之色,连带着伺候的下人都大气不敢喘。 “哼!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贾赦捻着山羊胡,语气里满是怨气, “当初元春封妃,咱们贾家上上下下忙前忙后,何等风光!” “如今不过是想让她在宫里递句话,竟连面都见不着。” “只传回来一句‘安分守己’,这不是明着打咱们的脸吗?” 贾政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大哥慎言。元春如今是皇家妃嫔,腹中还怀着龙嗣,行事自然要顾忌皇家体面。” “她既说了这话,必是有难言之隐,咱们做娘家的,总不能让她为难。” 话虽如此,他眼底也难掩失落 。 本以为元春得宠,贾家能借势稳住局面,却没料到竟是这般 “软钉子”。 邢夫人在一旁搭腔: “二老爷说得是,可史、薛两家如今遭了难,咱们和他们是姻亲,总不能坐视不理。” “元春那边指望不上,可还有一条路能走啊。” 众人目光齐齐一亮,不约而同想到了林如海。 如今林如海深得圣宠,又是新帝倚重的肱骨之臣,若是能得他相助。 说不定能为史、薛两家转圜一二,贾家也能顺势站稳脚跟。 “对!林如海是敏儿的夫君,咱们的女婿!” 贾母在正屋听到这话,精神一振,当即吩咐鸳鸯。 “快去请敏儿过来,就说我思念玉儿和渊儿,让她带着孩子们回府小聚几日。” 然而贾敏只说刚回京城,府中诸事繁杂,需得好生安顿,暂且不便登门。 如此往返三次,每次贾敏都以同样的理由婉拒,贾母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再等。 而林府这边,贾敏捏着贾母最新送来的手信,信纸边缘都被她攥得发皱。 她转身走进书房,对着正在批阅公文的林如海无奈叹气:“相公,看来这贾府,我们是躲不过去了。” 林如海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了然的疲惫: “我早说过,贾家短视,看不清如今的局势。新帝敲打史、薛两家,明摆着是要削弱老牌世家的势力,旁人躲都来不及,他们倒好,上赶着往上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凝, “元春封妃有孕,本是贾家的护身符,只要他们安分守己,熬过这阵子,日后自然能安稳度日。可他们偏要折腾,真是自寻烦恼。” 第75章 贾敏、黛玉入贾府,贾宝玉晒宝玉 “哎,母亲那边催得紧,她向来疼我,如今她娘家落难,她怎肯袖手旁观?” “贾家这般东奔西走,说到底,还是为了求个安稳。” 贾敏坐在他对面,神色复杂。 “罢了,我就回贾府待几日,相公你放心,史、薛两家的事我绝不会插手。” “我还想看着黛玉和渊儿平安长大呢。” 林如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伸手握住妻子的手: “夫人能明白其中利害,便再好不过。” “你放心去,府中之事有我。” 次日清晨,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从林府驶出,缓缓向着荣国府的方向行去。 车中坐着贾敏,身边依偎着粉雕玉琢的林黛玉和林渊。 姐弟俩正好奇地掀着车帘,打量着京城的街景。 而此时,养心殿内,新帝手中正捏着密探送来的奏报,看到 “林如海未同行,仅贾敏携子女前往贾府” 一行字,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 他将奏报扔在案上,轻笑一声: “这林如海,果然是个知进退的。” 随即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贾家真是猪油蒙了心!自身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敢管别人的闲事?” “若不是时机未到,就凭他们往日的所作所为,早该治罪了!” 马车行至荣国府大门前,早有贾母带着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等一众女眷等候在那里。 看到马车停下,王熙凤率先笑着迎上去,亲自撩开车帘: “姑姑一路辛苦,快请下来歇歇!” 贾敏带着孩子们下车,一一见过众人。 贾母的目光在马车周围扫了一圈,没看到林如海的身影。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快。 但她深知此刻有求于人,不便发作,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都进去吧,别在这风口里站着,小心冻着孩子们。” 众人簇拥着贾敏母子三人往里走。 原本候在一旁的贾赦、贾政等男丁,见林如海没来。 脸上的热络顿时消散,互相递了个眼色,便找借口一哄而散 。 没有林如海在场,他们留下来也无用。 到了贾母的正屋,众人分主次坐下,丫鬟们奉上茶水点心。 寒暄过后,贾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敏儿,如海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莫非是朝中事务太过繁忙?” 贾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从容笑道: “母亲说的是。如海刚回京不久,既要与皇上交接之前的差事。” “又要熟悉新的任职事务,日日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家的时间都少,此次实在抽不开身。” 贾母哪里听不出这是托词,心中顿时涌上一股不快。 想当初贾敏出嫁时,贾家何等风光,林如海不过是个新科探花,如今却架子这般大! 元春是这样,贾敏也是这样,果然嫁出去的女儿,心就不在娘家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一旁的贾宝玉身上,心里默念:还是自己的宝玉贴心。 面上却依旧笑着打圆场: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该以皇差为重。” “等如海忙完了,让他务必来府里看看我这个讨人嫌的老太太才好。” 贾敏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埋怨,连忙应道: “母亲放心,我回去后一定转告如海,让他得空便来给您请安。” 贾母点点头,神色略显疲惫: “罢了,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就不陪你们多聊了。” “让你嫂嫂和凤丫头陪着你,好好说说体己话。” 说罢,便在鸳鸯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回内室歇息去了。 贾母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王夫人、邢夫人本就对史、薛两家的事不甚上心,不过是碍于贾母的面子才敷衍应酬。 如今没了长辈压着,言谈间也自在了许多。 尤其是王熙凤,口齿伶俐,八面玲珑,一会儿夸赞林黛玉容貌秀丽、气质脱俗。 一会儿又逗着林渊说话,把气氛烘托得热热闹闹。 正说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吵闹声,夹杂着奶嬷嬷的劝阻声。 “我要见林妹妹!我就要见林妹妹!”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贾宝玉穿着一身大红撒花袄子,挣脱奶嬷嬷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今年不过六岁,生得粉面朱唇,眉清目秀,模样十分讨喜。 按理说,女眷聚会,男子不便入内,但他年纪尚幼,又是贾母的心肝宝贝,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贾宝玉进屋后,先规规矩矩地给贾敏行了个礼。 喊了声 “姑姑”,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冲到林黛玉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林妹妹,好久不见,你可还好?” 他语气热切,带着几分讨好。 上次见面时,他贸然拿出通灵宝玉想要送给林黛玉,却被她冷淡回绝,回去后郁郁寡欢了好几天。 这次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讨得林妹妹的喜欢。 林黛玉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疏离,轻声道: “宝哥哥说笑了,上次分别不过月余,算不得‘好久不见’。” 她记得母亲的叮嘱,不可与贾府之人太过亲近,尤其是这位行事古怪的宝哥哥。 贾宝玉被她一句话堵得语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自己的杀手锏。 连忙抬手捂住脖子上的通灵宝玉,小心翼翼地解下来,递到林黛玉面前: “林妹妹,你看!这是我生来就带有的宝玉,上面还有字呢!” “我们都是天仙似的人物,你可有这样的宝玉?” 他这一举动,顿时让屋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王夫人吓得脸色一变,连忙冲上前。 一把将通灵宝玉抢过来,紧紧捧在怀里,嘴里连连惊呼: “哎呦我的心肝!这可是你的命根子,可不能随便给人看,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邢夫人也连忙附和: “是啊宝玉,这玉金贵着呢,快收好了,仔细些别弄丢了。” 王熙凤也笑着打圆场: “宝兄弟,你这玉是稀世珍宝,林妹妹是女孩子家,哪里会有这样的物件?” “快收起来吧。” 看着众人围着一块玉石大惊小怪的模样,贾敏只觉得一阵荒诞。 这贾府的人,果然如林如海所说,沉迷于虚浮的表象,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 就在这时,林黛玉忽然抬起头,脆生生地说道: “谁说我没有?我也有一块玉佩。” 说着,她从衣襟里取出一块玉佩,递到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玉佩通体莹润,色泽温润,隐隐有七彩光华流转,形制古朴典雅,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王夫人捧着通灵宝玉的手都微微颤抖,心中暗道: 这林黛玉的玉佩,竟比宝玉的通灵宝玉还要不凡? 邢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却被林黛玉轻轻避开。 她将玉佩郑重地收回到衣襟里,贴身藏好 。 这是彭叔叔送给她的,自己靠着它才能身子康健,她一直十分珍视。 贾敏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解释道: “诸位有所不知,这玉佩是一位仙师赠予玉儿的。” “玉儿自幼体弱,便是靠着这块玉佩护持,身体才渐渐好了起来。” “不仅如此,我和渊儿之前身患顽疾,也是那位仙师出手相助才得以痊愈。”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幸亏有那位仙师搭救,不然我和渊儿此刻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她这话意有所指,当年她中毒之事,虽无实证,但种种迹象都表明贾府也参与其中。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也是想敲打一下众人。 第76章 贾政、贾敏兄妹相谈,林黛玉犯病 贾府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惊讶与羡慕之色,纷纷开口祝贺贾敏一家洪福齐天,竟能得仙师相助。 王夫人更是暗自思忖: 原来林黛玉有仙师庇佑,看来日后要让宝玉多亲近她才是。 然而随后贾敏一番话出口,屋中众人的神色各异,虽然她们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贾敏的话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王夫人脸上堆着的笑意僵了僵,眼神在林黛玉胸前衣襟处打转。 仿佛要透过布料看清那块玉佩的模样。 邢夫人则咂咂嘴,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小姑子真是好福气,竟能得仙师青睐。” “不像我们府里,虽看着风光,却总有些磕磕绊绊,连宝玉这孩子,也总爱犯些痴病。” 王熙凤何等精明,见状连忙打岔,端起桌上的点心递到林渊面前: “渊哥儿瞧这梅花酥,做得多精致,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又转向林黛玉,笑得眉眼弯弯, “林妹妹有仙师护佑,真是天大的造化。 “说来也奇,上次见妹妹时,还觉得妹妹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气。 “如今瞧着,竟是容光焕发,比往日精神多了。” 贾敏心中冷笑,王熙凤这话说得看似夸赞,实则是在打探玉佩的功效。 还有上次玉儿来不过是舟车劳顿后后疲惫,哪来的病态。 早就听说这贾府是自己这侄儿媳妇当家,如今一看还真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派头。 她淡淡一笑,接过话头: “玉儿能好转,全赖仙师所赐。” “那仙师曾说,这玉佩不仅能护佑安康,还能驱邪避祸。” “只是需得心性纯良之人佩戴,方能发挥奇效。”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贾宝玉。 “若是心术不正,或是沾染了太多世俗浊气,便是再好的宝贝,也难以近身。” 贾宝玉正盯着林黛玉发呆,闻言顿时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道: “姑姑说的是什么话?” “我心性最纯良不过了!” “林妹妹的玉佩若是真有那般神奇,能不能让我摸摸?我也想沾沾仙师的福气。” 王夫人连忙拉住他,呵斥道: “宝玉休得胡言!” “仙物岂能随意触碰?” “小心冲撞了仙师,反倒不美。” 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依旧紧紧黏在林黛玉身上,心中早已盘算开了: 若是能让宝玉与林黛玉多亲近,说不定也能沾上些仙缘,对他的身子也好。 贾敏心中了然,王夫人打的是让宝玉攀附仙缘的主意。 她不动声色地将林黛玉往身边拉了拉,柔声道: “玉儿,玉佩不可轻易示人,快些收好。” “仙师说了,这玉佩沾染了外人的气息,便会灵气受损。” 林黛玉乖巧地点点头,再次将玉佩贴身藏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记得父亲临走时的叮嘱,在贾府之中,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 众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通报,说是贾政回来了,想请贾敏到外书房一叙。 贾敏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起身对王夫人等人道:“既然二哥找我,我便过去一趟。玉儿和渊儿就劳烦嫂嫂们照看片刻。” 王夫人连忙应道:“小姑子放心去吧,孩子们交给我们,保管不会出半点差错。” 贾敏跟着丫鬟来到外书房,刚一进门,就见贾政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 看到贾敏进来,他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敏儿,你可算来了。我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贾敏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语气平静: “二哥有话不妨直说。” 贾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敏儿,如今史、薛两家的处境你也知道。” “史家被皇上削了爵位,薛家的盐运生意也被朝廷查抄,两家上下,惶惶不可终日。” “我们贾家与他们是姻亲,唇亡齿寒,若是他们倒了,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我们贾家了。” 贾敏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二哥这话言重了。皇上敲打史、薛两家,不过是想整顿朝纲,削弱世家势力。” “只要我们贾家安分守己,不掺和其中,自然能平安无事。” “安分守己?” 贾政苦笑道。 “敏儿你有所不知,我们贾家早已是泥足深陷。” “当年为了元春入宫当值,家中动用了多少关系,花费了多少银两?” “如今元春虽有孕在身,可皇上对我们贾家,始终带着几分猜忌。” “若是史、薛两家真的倒了,我们贾家没了外援,日后在朝中,更是孤立无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敏儿,我知道你与如海情深义重,如今如海深得圣宠,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只要如海肯出面,在皇上面前为史、薛两家说句好话,想必皇上也会给如海几分薄面。” “到时候,不仅史、薛两家能渡过难关,我们贾家,也能跟着安稳度日。” 贾敏心中冷笑不已,果然是为了这事。 她放下茶杯,语气坚定: “二哥,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如海身为朝廷命官,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史、薛两家所作所为,触犯了朝廷律法,皇上整治他们,乃是理所应当。” “如海若是出面求情,岂不是公然与皇上作对?”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史、薛两家,反而会连累林家,甚至贾家。” “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吧?”贾政急道。 “敏儿,算二哥求你了,你就帮着在如海面前说说情,哪怕只是试一试也好啊!” 贾敏摇了摇头: “二哥,此事休要再提。我绝不会让如海去做这般不明智的事情。” “我们林家,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卷入这些是非纷争之中。” 见贾敏态度坚决,贾政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与恼怒。 他没想到,贾敏竟然如此不念亲情,连娘家的难处都不肯伸出援手。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看来,如今的林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贾家的林家了。” “敏儿,你嫁入林家,翅膀硬了,连娘家都不认了。” 贾敏心中一痛,没想到贾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站起身,语气冰冷: “二哥若是这般想,我也无话可说。” “我今日回府,不过是念及母亲思念之情,并非为了掺和这些闲事。” “若是二哥只是为了让我求如海出面,那我看,我也不必再留在府中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贾政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她: “敏儿,你别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贾敏正与贾政僵持不下,忽然听到外屋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林黛玉的哭声。 她心中一紧,连忙推开贾政,快步向外走去。 只见外屋之中,林黛玉正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林渊站在一旁,急得直哭。 王夫人、邢夫人等人围在旁边,神色慌张。 贾宝玉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林黛玉,嘴里不停地念叨: “林妹妹,你怎么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的。” “玉儿,你怎么了?” 贾敏连忙冲上前,将林黛玉搂在怀里,焦急地问道。 林黛玉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微弱: “母亲,我…… 我的胸口好闷,玉佩…… 玉佩好像在发烫。” 贾敏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摸向林黛玉的衣襟,果然感觉到玉佩传来阵阵灼热的温度。 她心中暗叫不好,这玉佩平日里温润清凉,只有遇到危险或是邪气侵袭时,才会发烫预警。 难道说,这贾府之中,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77章 贾敏借故离贾府,林如海进宫面圣 就在这时,贾宝玉忽然开口道: “刚才我只是想看看林妹妹的玉佩,伸手碰了一下,林妹妹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投向贾宝玉。 王夫人连忙辩解道:“敏儿,你可别误会,宝玉他只是一时好奇,绝没有恶意。” 贾敏脸色一沉,眼神凌厉地扫过贾宝玉: “二侄子,我早已说过,玉佩乃是仙物,不可随意触碰。” “你这般鲁莽,不仅冲撞了仙师,还伤了玉儿。” 她怀中的林黛玉,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贾敏心中焦急万分,连忙从怀彭君之前交给她的玉瓶,倒出一粒丹药给黛玉喂了下去。 林黛玉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口黑血落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竟冒出一股黑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众人见状,都吓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 这是什么东西?” 邢夫人颤声问道。 贾敏眼神冰冷,缓缓道: “这是邪气。” “看来,玉儿在府中,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心中已然明白,当年自己中毒之事,绝非意外,这贾府之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其实贾敏猜错了,要是彭君再次看着这就知道,这不过是通灵宝玉吸收的红尘情欲之气时。 堆积的负面情绪,而彭君的玉佩有净化作用,这才有如此反应。 就在这时,贾母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在鸳鸯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看到屋里的情景,她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 贾敏将林黛玉交给身边的丫鬟,站起身,对着贾母行了一礼: “母亲,玉儿在府中沾染了邪气,身体不适。” “看来,这贾府之中,怕是不太干净。” “我看,我还是带着孩子们先回林府吧,免得玉儿的病情加重。” 贾母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敏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们贾府乃是名门望族,怎么会不干净?” “玉儿定是受了惊吓,休息片刻便会好转。” 贾敏摇了摇头: “母亲,并非我不信您,只是玉儿的身体要紧。” “那仙师曾说,玉儿体质特殊,不宜久留于邪气重的地方。” “若是再待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 “今日之事,也让我看清了,贾府之中是非太多,不适合孩子们久留。” “母亲,恕我不孝,我必须带着玉儿和渊儿离开。” 说完,她不再理会贾母的脸色,吩咐身边的丫鬟: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贾政此时也从内屋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也是一惊。 他知道,贾敏这一走,想要再让她帮忙,更是难如登天。 他连忙上前劝道:“敏儿,你再好好想想。” “玉儿只是一时不适,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再说,母亲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和孩子们,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贾敏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二哥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今日必须离开。” 贾敏带着林黛玉和林渊,不顾贾府众人的挽留,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荣国府。 坐在马车上,林黛玉靠在贾敏的怀里,脸色却恢复了红润: “母亲,我们就这样走了,外祖母会不会生气?” 贾敏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外祖母不会怪你的。” “我们离开,是为了你的平安。” “这贾府,不是我们该久留之地。” 林渊也懂事地说道:“母亲,我听你的。只要能和母亲、姐姐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贾敏心中一暖,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她知道,今日之事,必定会让贾府对林家心生怨恨,但她别无选择。 为了孩子们的平安,她必须远离贾府的是非。 而此时,荣国府的书房里,贾政正对着贾赦大发雷霆: “大哥,你看看!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让敏儿回府,不仅没办成事,反而闹成这样,让她对我们贾府心生不满,直接带着孩子走了!” 贾赦也是一脸懊恼:“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谁能想到,林黛玉那丫头的玉佩竟然如此邪门?” “还有贾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贾母坐在一旁,脸色铁青,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既然她要走,就让她走吧。看来,这林家,是指望不上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只是,史、薛两家的事,我们不能不管。” “元春那边指望不上,林如海这边也碰了壁,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王夫人连忙道: “母亲说得是。只是,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救史、薛两家?” 贾母眼神闪烁,缓缓道: “皇上忌惮的是世家势力。” “我们贾家若是能主动交出一部分权力和财产,向皇上表明忠心。” “或许皇上会网开一面,饶过史、薛两家。” 贾政闻言,脸色一变:“母亲,万万不可!我们贾家经营多年,才有如今的规模。” “若是交出权力和财产,我们贾家岂不是要沦落为普通人家?” “难道你想看着贾家步史、薛两家的后尘吗?” 贾母厉声道,“如今形势危急,我们只能壮士断腕,才能保全自身。” 就在贾府众人密谋之际,林府的密探早已将贾府的动静。 以及林黛玉在贾府遭遇邪气侵袭之事,一一禀报给了林如海。 林如海坐在书房里,听着密探的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他没想到,贾府之人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还在密谋着与皇上作对。 更让他愤怒的是,有人竟然敢在贾府之中对林黛玉下手。 看来,当年贾敏中毒之事,背后的黑手,就在贾府之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 他知道,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家道:“备车,我要进宫面见皇上。” 管家心中一惊:“老爷,夜深了,要不要明日再去?” 林如海摇了摇头:“此事刻不容缓。若是再晚一步,恐怕会生出更多变故。”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新帝正对着一盏孤灯,批阅着奏折。 听到林如海深夜求见,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林如海深夜来访,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宣他进来。” 林如海走进养心殿,对着新帝行了一礼 :“臣林如海,参见皇上。” 新帝抬了抬眼:“林爱卿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林如海抬起头,语气沉凝: “皇上,臣今日收到消息,贾府之人不思悔改,依旧在密谋着营救史、薛两家。” “甚至想要通过交出部分权力和财产,来向皇上表明忠心,换取史、薛两家的平安。” 新帝闻言,脸色一沉:“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以为,交出一点东西,就能抵消他们往日的罪孽吗?” 林如海继续道: “不仅如此,今日臣的夫人带着子女前往贾府。” “臣的女儿林黛玉,在贾府之中遭遇了邪气侵袭,险些丧命。” “据臣调查,当年臣的夫人中毒之事,背后的黑手,很可能就在贾府之中。” 新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哦?竟有此事?看来,这贾府,是真的留不得了。” 林如海躬身道:“皇上,贾府势力庞大,盘根错节,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朝堂震动。” “臣以为,不如先派人暗中调查贾府的罪证,等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之后,再一举将其拿下。” 第78章 新老皇帝的算计!反常的林黛玉 新帝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林如海: “林爱卿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务必将贾府的罪证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林如海恭敬地应道。 走出养心殿,夜色正浓。 林如海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残月,心中暗道:贾家,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而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黑手,我也一定会将你们一一揪出来,为敏儿和玉儿讨回公道。 林如海的脚步声消失在养心殿外,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新帝年轻的脸庞明暗不定。 他缓缓抬手,指尖划过御案上的奏折,沉声道: “出来。” 话音刚落,殿柱阴影处无声无息地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夜行衣紧贴身形,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躬身行礼: “臣在。” “林如海的家眷在荣国府,究竟发生了何事?” 新帝转过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出细微的摩擦声。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黑衣人垂首回话,声音平稳无波: “回皇上,林家嫡女林黛玉在贾府中遭贾宝玉触碰玉佩。” “随即突发不适,胸口闷痛不止,继而呕出黑血,腥臭异常,似是沾染邪气所致。” “贾敏见状震怒,不顾贾母与贾政等人挽留,当即带着林黛玉与林渊离府返回林府。” “林御史得知详情后,便连夜入宫求见。” “原来如此。” 新帝颔首,挥手示意,“你下去吧,继续盯着贾府与林府的动静,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诺。” 黑衣人再度躬身,身影一闪,便如融入黑暗般消失在殿外,连一丝风声都未曾留下。 养心殿内复归寂静,新帝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 他自然知晓林如海妻儿此前遭遇的蹊跷事。 之前贾敏莫名中毒,林黛玉自幼体弱,明面上是意外,暗地里却是几股势力交织算计的结果。 他当年故作不知,任由事态发展,漠视心腹安危。 不过是意在借林家这枚棋子,引出背后潜藏的暗流。 毕竟,比起保全一个忠臣的家眷,揪出那些盘根错节、觊觎皇权的势力。 对刚登帝位的他而言,更为重要。 “这林如海,倒真是走了狗屎运。” 新帝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知从哪里寻得了解药,竟还查出了些许证据,还把这烫手的山芋,顺理成章地扔给了朕。” 他心中明镜似的,林如海敢这般行事,要么是得了高人指点,洞悉了其中关节。 要么便是猜到了自己的默许,才敢放手一搏。 “也罢。” 新帝舒展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既然能借他之手查清幕后黑手,又能借机修补君臣关系,朕不介意做这把刀。” 只是,他很快又陷入沉思,眉宇间添了几分凝重。 他上位不久,太上皇虽退居后宫,手中却仍握着部分实权。 那些不甘失败的兄弟,更是隐隐与太上皇勾连,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此次敲打史、薛两家,表面上是整顿朝纲,实则是他借机收回盐运、商铺等利权。 充实内库与国库,向天下昭示自己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那些人本就是父皇当年一手扶持,为他暗中敛财的爪牙。” 新帝冷笑一声。 “如今能将这块肥肉抢到自己手中,已是不易。若是逼之过甚,父皇必定会有所反应,暗中给自己下绊子。” 他清楚,此次对史家削爵、薛家查抄,也只是点到为止。 夺了部分产业,罢免了几个依附的官员,并未赶尽杀绝,便是顾忌着太上皇的颜面与势力。 “贾家……” 新帝提及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群糊涂蛋当家,空有勋贵之名,实则早已外强中干,不过是块待宰的肥肉。” “只要等父皇百年之后,还不是任由朕处置?” 至于王家,他更是不屑一顾: “王子腾那点小心思,只顾着算计其他三家,格局太小,根本上不了台面。” 思忖良久,新帝长舒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算了,便让林如海去折腾吧。” “大不了日后事成,给他升一级爵位,略作安慰便是。”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喟叹:“时局如此,只能徐徐图之啊。” 与此同时,乾清宫偏殿内,太上皇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捏着一份密报。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猛地将密报掷在地上,上好的宣纸瞬间褶皱成团,伴随着一声怒喝: “贾家这群蠢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这么把林如海彻底推了出去,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代不如一代!” 殿内侍奉的太监宫女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跪倒在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唯有一位头发花白、身着蟒纹总管太监服饰的老者。 缓缓走上前,躬身捡起密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柔声劝慰: “太上皇,息怒啊。” “为了这些不争气的人气坏了龙体,得不偿失,您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位老者便是跟随太上皇数十年的伴读太监,是太上皇最信任的人。 太上皇闻言,脸色稍缓,叹了口气: “大伴啊,还是你心疼朕。” 他目光悠远,落在殿外的宫墙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起来,朕这儿子近来的所作所为,倒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他想起新帝此次敲打史、薛两家的雷霆手段,心中既有不甘,又有几分欣慰。 不甘的是,儿子此举无疑是在削弱他留下的势力,夺走他的财源。 欣慰的是,儿子懂得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步步为营,彰显帝王心术,颇有当年自己的风范。 “皇权这东西,果然是迷人心窍啊。” 太上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想当年,朕也是这般,为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争得头破血流。” “如今坐稳了这么多年,依旧舍不得放手。也不知自己还有几年好活!” 他看向大伴,眼神锐利如旧: “大伴,你说,这世间之事,还有比权力更让人着迷的吗?” 大伴躬身回道: “太上皇英明神武,执掌天下数十载,万民敬仰。” “权力于您而言,是责任,也是荣耀。” “如今皇上已然长大,能够独当一面,您也该好好享受清福了。” 太上皇笑了笑,摆了摆手: “清福?朕这辈子,怕是享不惯了。” 他坐直身子,眼中重新燃起几分兴致: “罢了,那些烦心事暂且不提。” “大伴,传朕的旨意,让神乐署即刻过来。” “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遵旨,奴婢这就去安排。” 老太监恭敬应下,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殿内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奢靡与喧嚣。 林府之内,林黛玉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早早便返回了自己的闺房。 贾敏见女儿白日吐了那般多的黑血,心疼不已。 亲自照料她躺下,又细细叮嘱了丫鬟几句,才放心离去。 然而,贾敏刚走不久。 那本该沉沉睡去的林黛玉,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如星辰。 她悄悄摸向胸口贴身藏着的玉佩,玉佩温润微凉,在夜色中隐隐透着一丝柔光。 小姑娘把玉佩紧紧贴在唇边,轻轻喊道: “彭叔叔,你在吗?” “我在啊,小黛玉找叔叔有什么事?” 下一刻,玉佩中传来一道温和醇厚的男声,正是彭君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宠溺不已。 “哼!” 第79章 已经六岁的林黛玉,贾母甩锅 林黛玉鼓起腮帮子,不满地撅起小嘴。 “彭叔叔,我都说过好多遍了,不要叫我小黛玉!” “我今年已经六岁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好好好,是叔叔错了。” 彭君连忙认错,语气带着几分哄劝, “下次叔叔去你们家,给你带最好玩的玩意儿,好不好?就当是叔叔给你赔罪了。” “嗯嗯!” 林黛玉立刻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躺在床榻上抱着玉佩欢快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彭叔叔,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她顿了顿,又带着几分委屈问道: “可是彭叔叔,自从我们来了京城,你就再也没来过我家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听着小姑娘纯真又带着一丝抱怨的话语,玉佩另一端的彭君不由得老脸一红。 这段时间,他忙着与秦可卿、贾元春、薛姨娘等人周旋,竟是真的把这个小家伙给忘了。 他轻咳一声,连忙解释: “哪能啊,叔叔这不是忙着处理一些事情嘛。” “这样吧,等下次见面,叔叔给你带双倍的礼物,你能不能原谅叔叔这次的疏忽?” 林黛玉本想立刻点头答应,可转念一想,若是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好哄了? 她小手托着下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 “那…… 那我就勉强原谅彭叔叔吧。” “不过,下不为例哦!” “哈哈,多谢我们黛玉的宽宏大量!” 彭君爽朗地笑了起来,心中满是暖意。 “对了彭叔叔,你什么时候才来我们家呀?” 林黛玉又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连忙追问,生怕他又往后推脱。 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连忙补充道: “彭叔叔,我…… 我可不是因为想你的玩具才问的哦!” “我就是…… 就是想看看你。” 听着小姑娘掩耳盗铃般的辩解,彭君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道这小家伙真是可爱。 他清了清嗓子,夸赞道:“今天我们黛玉表现得可真棒,把贾府那些人都骗得团团转呢!” “那吐血的模样,真是惟妙惟肖。” “那是当然!” 林黛玉骄傲地昂起小脑袋。 虽然知道彭君看不见,却依旧摆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脆生生地说道: “我可是最聪明的林黛玉!” 闺房内,小姑娘与彭君的絮絮叨叨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而门外不远处的回廊下,贾敏正静静地站着,身边的丫鬟大气不敢出。 原来,贾敏离开后,终究放心不下女儿,便折了回来,想再看看她的情况。 却没想到,竟听到了女儿与玉佩中 “仙人” 的对话。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白天女儿那惊心动魄的吐血一幕,竟是按照仙人的嘱咐故意装出来的。 贾敏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些哭笑不得,又暗自庆幸。 自从女儿佩戴了仙人所赐的玉佩,又修习了仙人传授的吐纳之法。 身体一日比一日强健,早已不复往日的孱弱。 怎会被一个小孩子轻轻一碰,就吐出黑血? 想来,是仙人早已洞悉贾府的复杂局势,不愿林家与贾府过多牵扯。 才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带着孩子们离开。 先前仙人提及贾府是非繁多,让她尽量远离时,贾敏心中还曾有过一丝不悦。 那里毕竟是她的娘家,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心中总有几分割舍不下的情谊。 可经过白日里的事情 。 贾政为了史、薛两家,竟让她去求林如海出面求情。 全然不顾此举可能给林家带来的祸患,她才彻底看清了娘家的凉薄与糊涂。 “能借此机会,与贾府暂时划清界限,倒是一件幸事。” 贾敏心中暗忖,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只是,她太了解贾府那些人的性子,此次虽暂时脱身。 但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因为各种缘由再次找上门来。 这时,屋内传来林黛玉与彭君道别的声音。 贾敏连忙带着丫鬟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去,生怕惊扰了女儿与仙人的交流。 走在回自己院落的路上,贾敏心中安定了许多。 女儿有仙人庇护,林如海又深得圣宠,他们一家只要谨守本分,远离是非,必定能平安顺遂。 至于贾府的那些纷争,便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荣国府内,贾母正坐在荣庆堂的主位上,脸色铁青如铁。 下方跪着的贾政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旁边的王夫人则不停地抹着眼泪,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孽障!都是一群孽障!” 贾母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官窑瓷杯应声落地,碎裂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我早就说过,林如海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行事素来谨慎,咱们招惹不起!” “你们偏不听,非要逼着贾敏去求他出面保史家、薛家,现在好了,人没留住,倒把林家彻底得罪了!” 众人身子一僵,没想到老太太把这罪责拐到了他们头上,之前找贾敏不是老太太的主意吗? 几人在下面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随即看向了贾政, 贾政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辩解道: “母亲息怒,儿子也是一时糊涂。 “史家与薛家毕竟是咱们的姻亲,如今史家被削爵,薛家铺子被查抄。” “若是不搭救一把,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贾府凉薄?” “再者,林御史手握重权,只要他肯开口,皇上或许会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 贾母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当新帝是吃素的? 此次动史、薛两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皇上意在收回利权,敲打太上皇的势力! 林如海何等精明,怎会为了这点情分,去触皇上的逆鳞?” 她顿了顿,想起白日里贾敏带着孩子决绝离去的模样,心中更是添了几分烦躁, “还有你,当初我就不同意让宝玉跟黛玉走得太近。” “那孩子虽是咱们家的外孙女,可身边有仙人庇护,来历不凡。” “如今倒好,宝玉不知轻重触碰了她的玉佩。” “让贾敏有了离府的由头,这往后,咱们再想借着林家的势,可就难了!” 这老太太能管理贾府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她刚才就看到了自己这些后辈的搜友动作。 也知道先前是自己糊涂出了昏招,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既然自己的好大儿出来背锅,她自然顺坡下驴,把其中的事掰扯清楚。 但王夫人听到她责怪贾宝玉,不乐意了哭哭啼啼地说道: “老太太,那黛玉也太娇气了些,不过是被宝玉碰了一下,竟吐了血,莫不是故意做戏给咱们看?” “做戏又如何?” 贾母闭了闭眼,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力, “就算是做戏,人家也做得天衣无缝,让咱们挑不出半分错处。” “如今林府与咱们划清界限,史家、薛家自身难保,王家又只顾着算计,咱们贾府,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贾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老太太,父亲,不好了!” “京营节度使派人来传话,说咱们府里有人私通史家,转移赃物,要过来搜查!” “什么?” 贾母猛地站起身,身形一个踉跄,幸好被身边的丫鬟扶住。 “他们…… 他们可有证据?” “证据倒是没有,可架不住有人举报啊!” 贾琏急得满头大汗,“听说举报的人是薛家的一个家奴,为了脱罪,胡乱攀咬咱们府!” 贾政脸色煞白:“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真让他们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咱们贾府可就彻底完了!” 第80章 新老皇帝在交锋,倒霉的炮灰贾家 贾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 “咱们府里行得正坐得端,哪来的赃物?” “让他们搜!” “不过,得先把宝玉看好,不许他乱跑,免得再生事端。” “另外,你立刻派人去给王子腾送信,让他想办法周旋一二。” “毕竟,他现在还是九省统制,多少能说上话。” “是,儿子这就去办!” 贾琏不敢耽搁,连忙转身离去。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贾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满是忧虑。 她知道,此次搜查只是一个开始,若是应对不当,贾府多年的根基,怕是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林府闺房内,林黛玉挂了与彭君的通话,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捧着那块温润的玉佩,脑海中全是彭君承诺的双倍礼物,还有他温和的笑声。 “彭叔叔说会来看我,可他什么时候才来呀?” 林黛玉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 忽然,玉佩猛地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光芒越来越盛。 最后竟在屋内化作一道虚影,虚影渐渐凝实,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衫、面容俊朗的男子。 “彭叔叔!” 林黛玉又惊又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小小的身子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彭君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宠溺:“傻丫头,叔叔这是神魂投影,你碰不到的。” 林黛玉撅了撅小嘴,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围着彭君转了一圈,好奇地打量着他: “彭叔叔,你长得真好看!比宝哥哥好看多了!” 彭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哦?那宝玉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好看?”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太孩子气了。” 林黛玉歪着小脑袋,认真地说道, “而且,他今天还碰了我的玉佩,害我不得不装吐血,可累坏我了!” 彭君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黛玉,此次让你装病离府,也是无奈之举。” “贾府如今已是是非之地,你留在那里,迟早会被卷入纷争。” “你母亲已经看清了贾府的凉薄,往后,咱们林家只需明哲保身即可。” 林黛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知道,母亲说过,让我以后少跟贾府的人来往。” “可是彭叔叔,他们要是再来找我们怎么办呀?” “放心吧,有叔叔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彭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这里有一套护身的法门,你拿去交给你弟弟林渊。” “让他每日勤加练习,日后若是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说着,他指尖凝聚出一道白光,缓缓注入林黛玉的眉心。 林黛玉只觉得脑海中多了许多陌生的文字和图谱,正是一套适合孩童修习的护身术。 她连忙点头:“谢谢彭叔叔,我一定会让弟弟好好练习的!” 彭君微微一笑,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给林黛玉: “这个你收好,里面装着一枚符箓,若是遇到紧急情况,打开锦囊便能化解危机。”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切勿轻易使用。” “嗯嗯!” 林黛玉小心翼翼地接过锦囊,贴身藏好,脸上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彭君眼神一动,对林黛玉道: “有人来了,叔叔先走了。”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通过玉佩联系我。”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白光,重新融入玉佩之中。 林黛玉连忙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轻轻推开,贾敏走了进来,见女儿睡得香甜。 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便转身离去了。 养心殿内,新帝正看着一份密报,脸色阴晴不定。 密报上写着,太上皇近日频繁召见旧部,似在暗中布局。 而贾府被京营搜查一事,背后也有太上皇的影子。 “父皇倒是心急。” 新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不过是搜查一个小小的贾府,竟也值得他亲自出手干预,看来,他是真的怕朕收回他最后的权力。” 这时,黑衣人再次出现在殿内,躬身道: “皇上,京营那边传来消息,搜查贾府一无所获,王子腾已经出面周旋,此事怕是只能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 新帝冷笑一声,“王子腾倒是会做人,既不得罪朕,又卖了贾府一个人情。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独善其身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果决, “你立刻去查,王子腾与薛家私下有多少往来,他手中的兵权,是不是真的干净。” “朕倒要看看,他这个九省统制,究竟能坐多久。” “诺。” 黑衣人躬身应下,正要离去,却被新帝叫住。 “等等。” 新帝眉头微蹙,“林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彭君可有现身?” “回皇上,林府一切安好,林黛玉与林渊近日都在府中修习吐纳之术,贾敏则闭门不出,似在避嫌。” 黑衣人应下后,悄然离去。 养心殿内,新帝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与太上皇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乾清宫偏殿内,太上皇正与他的大太监对弈。 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杀机四伏。 “皇上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太上皇落下一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伴躬身回道: “回太上皇,皇上让京营搜查贾府,却一无所获,想来是心中不甘,已经派人去查王子腾了。” “查王子腾?” 太上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是会选目标。” “王子腾手握兵权,又是王家的顶梁柱,若是能扳倒他,那朕的势力,可就真的被削弱大半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不过,王子腾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大伴,你去给王子腾传个话,让他小心行事,朕不会坐视不理的。” “遵旨。” 大伴应道。 太上皇看着棋盘,心中暗道: “儿子,你想收回权力,朕偏不让你如愿。” “这天下,曾是朕的天下,就算朕退居后宫,也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他落下一子,将白棋逼入绝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林府内,贾敏正与林如海商议事情。 得知贾府被搜查,林如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看来,皇上与太上皇的博弈,已经波及到贾府了。” 林如海沉声道,“咱们必须更加谨慎,切勿被卷入其中。” 贾敏点点头: “是啊,我已经让府里的人闭门不出,不许与外界过多往来。” “只是,贾府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贾琏已经派人来传话,想让咱们出面求情,被我以黛玉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做得好。” 林如海赞许地点点头 “如今贾府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咱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绝情,毕竟,贾敏你与贾府还有母女之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这样,你让人给贾府送些药材和银两,算是尽了心意,也堵住了外人的嘴。” “至于求情之事,绝不能松口。” 贾敏应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对了,昨日我去看黛玉,无意间听到她与玉佩中的仙人对话,才知晓她那日吐血是故意装的。” “那仙人似乎早已洞悉一切,让咱们借机与贾府划清界限。” 林如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 “那位仙人既然能赐下玉佩,传授吐纳之法,自然是神通广大,能预知未来也不足为奇。” 第81章 贾府下人暴雷,下人的命运各不相同 “看来,咱们林家能有今日的安稳,全靠仙人庇护。”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语气坚定, “往后,咱们只需谨守本分,依附皇上,远离是非,相信仙人定会保佑咱们一家平安顺遂。” 贾敏心中安定下来,她知道,林如海说得对。 如今的局势,唯有明哲保身,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旋涡中存活下来。 京城的风,看似平息,实则暗潮仍在涌动。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贾府搜查案,最终竟以一种近乎敷衍的方式落幕 。 贾政被召入宫中,当着御史的面挨了顿不痛不痒的训斥。 无非是 “治家不严”“交友不慎” 之类的官样文章,末了便让他躬身退下。 而真正被推出来顶罪的,不过是几个借着贾府名头在外寻衅滋事、收受贿赂的外围下人。 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倒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既给了新帝颜面,又保了贾府根基。 没人深究这场风波的本质。 与其说是新老皇权的正面碰撞,不如说是新旧勋贵集团的无声角力。 更是一位老父亲对儿子的隐晦试探与制衡。 新帝之所以没有对贾府赶尽杀绝,并非心慈手软。 而是眼下大局未定,他刚收回部分利权,急需稳定那些已经依附自己的勋贵势力。 贾府虽蠢蠢欲动为史薛求情,但终究是皇亲国戚。 又是元春的母家,真要逼得鱼死网破,难免让其他勋贵寒心。 而太上皇出手保下贾府,同样是为了 “稳”。 他要借着这件事告诉朝堂上那些摇摆不定的旧部: 朕虽退居二线,但余威仍在,依旧能护得你们周全,这天下,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说一不二。 这般微妙的平衡,可把那些骑墙派、投机者悔得肠子都青了。 先前见史家倒霉、薛家被查,他们便急着与贾府划清界限,有的甚至暗中落井下石,想讨好新帝。 如今见贾府安然无恙,太上皇态度暧昧。 又怕日后被贾府报复,一时之间左右为难,反倒成了朝堂上最大的笑柄。 凤藻宫的暖阁里,熏香袅袅,暖意融融。 贾元春依偎在彭君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与释然: “彭郎,你说得真没错,我们贾家果然没什么大碍。” 彭君低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 “你啊,嘴上说着不关心贾家的事,心里还不是记挂着。” 贾元春脸颊微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彭郎,贾家终究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怎能真的置之不理?”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只是我也知道,如今的贾府,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那些是非纠葛,我也懒得掺和,只求他们平安就好。” 彭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变得郑重: “好了,不说他们了。” “要不是他们自己上蹿下跳,也不会惹来这场风波。”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他才是你的根本,是你往后最大的依靠。” 提及腹中胎儿,贾元春眼中闪过温柔的光芒。 先前的些许恼怒也烟消云散,她轻轻靠在彭君肩头,轻声道: “谢谢你,彭郎,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也会护好我们的孩子。” 暖阁内,两人相依相偎,岁月静好的模样,与宫外的波诡云谲形成了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荣国府荣庆堂的明间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散乱的账本铺满了整张紫檀木大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 贾母坐在主位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气得几乎喘不上气,手中的佛珠被她攥得咯咯作响: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的!原来我们贾府这大半的开支,都进了这些蛀虫的腰包!” 王熙凤最是眼明手快,立刻上前两步。 她走到贾母身后,轻轻为她捶背顺气,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安抚: “老夫人,您别这么动气,伤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不过是些见利忘义的蛀虫罢了,没发现的时候,他们自然肆无忌惮。” “如今咱们既然知道了,把他们一个个拔出来就是,正好还府里一个清净。” 王夫人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账本上赫然写着,她的陪房周瑞夫妇,正是这些蛀虫中的大头之一。 这些年借着她的名头,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数额之巨,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贾母怒不可遏的模样,才小心翼翼地嗫嚅道: “我…… 我知道他们贪,可没想到,他们竟敢贪这么多……” “没想到?没想到你就是猪吗!” 贾母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王夫人。 “平时只会在府里拈酸吃醋,一门心思扑在后院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上。” “对府里的账目不管不顾,放任自流!” “若不是你管束不力,这些下人怎敢如此无法无天,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骗走这么多银子!” 王夫人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只能默默垂泪。 一旁的邢夫人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看王夫人出丑。 贾母看在眼里,心中更添几分悲哀 ,偌大的贾府,竟没几个能真正替她分忧的人。 目光扫过一旁从容镇定的王熙凤,贾母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些,语气缓和了几分: “还好有凤丫头在,自她管家以来,这些人才开始收敛了不少。” “这些年的她管家的成就自己眼看在眼里。” 随即,她不再犹豫,沉声道: “凤丫头,你现在就带人去找周瑞夫妇。” “让他们把这些年贪污的银子、购置的地产房产,全都吐出来!”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若是敢有半分推诿,直接送官法办,不必留情!” “谨遵老夫人吩咐!” 王熙凤脆生生地应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利落的寒光。 王夫人还想替周瑞夫妇求情,刚要开口。 便被贾母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熙凤领命。 贾母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至于大管家赖大……” 提及这个跟着自己几十年的老人,贾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痛心,还有几分不忍,她顿了顿,才艰难地说道。 “念在他伺候贾府这么多年,也有些功劳,就不送官了。” “把他一家老小全都赶出贾府,从此再不是贾府的人!” “他在府外的房舍、花园还有那些地产,全都收回来。” “至于他贪污的银子,就当是给他这些年的苦劳,让他带走吧。” “知道了老夫人。” 王熙凤点头应下,又问道, “那吴新登、戴良、钱华三位管事呢?” “他们几个也贪了不少,而且手脚还不干净,私下里还与其他家族有牵扯。” “哼,他们也配和赖大比?” 贾母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几分狠厉, “扣留他们的家人,把这三个人抓起来,直接报官!” “告诉他们,到了官府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清楚了!” “若是敢胡乱攀咬,连累贾府,就让他们一家都没有好下场!” “是!” 王熙凤应道。 贾母又补充道: “这些事,你一会儿去找你公公贾政,让他配合你处理。” “毕竟是府里的大事,有男人出面,也更妥当些。” “明白,孙媳妇这就去办!” 王熙凤不再耽搁,转身便要离去。 第82章 贾府事毕,秦可卿的请求 “好了,你们也都下去吧。” 贾母摆了摆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朝门外喊道。 “鸳鸯,进来服侍我洗漱,我乏了。” 王夫人和邢夫人见状,连忙躬身请安,缓缓退出了荣庆堂。 荣庆堂的风波,很快便传到了乾清宫。 太上皇正在品茗,听大伴禀报完贾府的处置结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贾老太太倒是个利落人,没让人失望。”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大伴,你去吩咐下去,好好‘照顾’一下贾府送到大牢里的吴新登、戴良、钱华三个人。” “诺。” 他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他自然明白 “照顾” 二字的深意 , 太上皇既想帮贾府彻底扫清隐患。 不让这三个人在狱中乱说话,又想借此向新帝展示自己的控制力。 次日一早,新帝便接到了奏报: 贾府送入大牢的三名管事,一夜之间暴毙身亡,死因不明。 新帝看着奏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冷笑一声。 他自然知道这是父皇的手段,无论是先前揭穿贾府下人的贪污,还是如今替贾府 “擦屁股”。 父皇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 保持贾府的稳定。 贾府稳定了,贾元春便会心无旁骛,若是她腹中的孩子能顺利出世,确定是儿子的话。 父皇便又多了一个与自己博弈的抓手。 “哼,真是白费心机。” 新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贾府稳定,倒也符合朕的心意,毕竟,他们早已是朕碗里预定的肉,谁也抢不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绝对的掌控力。 “就算父皇不动手,朕也会处置那三个人。” “至于把柄,朕若想要,随便安一个便是,何需需要三人的攀扯?” 贾府的这场清蛀风波,在京城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哪个大家族没有几个中饱私囊的下人? 只不过贾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不得不挑破罢了。 朝堂上下,依旧是一派风平浪静的模样,唯有身处旋涡中心的人,才知晓其中的凶险。 风波过后,秦可卿的院落里,却依旧笼罩着一层阴霾。 与彭君温存过后,秦可卿依偎在他怀中,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助,声音哽咽: “彭郎,虽然有你的阵法保护,贾珍不敢贸然闯入我院中欺负我。” “可我一旦离开院子,他便总找各种理由接近我。” 彭君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温声问道: “我不是给了你护身玉佩吗?他没敢对你怎么样吧?” 秦可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泪水: “玉佩倒是管用,他几次想对我动手动脚,都被玉佩弹开了,没占到半分便宜。” “可他…… 他竟对我言语骚扰,那些话不堪入耳。” “就连贾蔷那个小子,也跟着他一起起哄,越发没有规矩!”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贾蓉那个软蛋,对此事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还劝我忍忍。” “贾珍和贾蔷见他如此,便越发肆无忌惮了。”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也开始暗中传我的谣言,说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如今,我在府里是寸步难行,哪里也不敢去,只能躲在这院子里,像个囚徒一样。” 彭君心中了然。 这一世,有他的干预,秦可卿已经躲过了原着中早逝的命运,可贾府的污浊环境,终究还是让她备受煎熬。 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坚定: “可卿,委屈你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彭君虽是这么说,但他却不想去干预结果,毕竟她也是太虚幻境的仙女,凡间圆满利益才最大化! 能保她清白,不让贾珍和贾蔷坏了她名节便是了,至于言语他才懒得管! 虽然是这么想他是这么想,但秦可卿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他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仙力,轻轻拂过秦可卿的脸颊,将她眼角的泪痕拭去。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却依旧温和: “贾珍仗着自己是长辈,便肆意妄为;贾蔷趋炎附势,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既敢动我的人,便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秦可卿抬起泪眼,望着彭君坚定的眼眸,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哽咽道:“彭郎,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我还在贾府,怕日后更难立足……” “放心,我自有分寸。” 彭君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不会直接出手伤他们性命,却要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往后再不敢对你有半分不敬。” 他沉吟片刻,附在秦可卿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可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释然的笑意。 彭看着秦可卿的眼中的喜色,心里却对秦可卿嗤之以鼻,就你这样的性子,难怪在红楼中被贾珍的手。 三日后,宁国府设宴款待几位京中勋贵。 贾珍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席间频频与人碰杯,酒过三巡。 便又开始口无遮拦地吹嘘起来,言语间竟又带了几分对秦可卿的轻佻。 贾蔷坐在一旁,见状也跟着起哄,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引得席间几位心术不正的勋贵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贾珍忽然觉得喉咙一紧。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抓着喉咙,表情痛苦万分。 “父亲,您怎么了?” 贾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惊慌。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停下酒杯,围了过来。 只见贾珍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 “嗬嗬” 的气流声,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更诡异的是,贾蔷也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类似牲畜般的嘶鸣,模样狼狈至极。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席间一位老勋贵颤声说道,“莫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想起了先前林黛玉在荣国府 “中邪” 吐血的事。 再联想到秦可卿平日的神秘,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快…… 快请道士来做法!” 有人高声喊道。 可不等道士请来,贾珍和贾蔷的状况便越发严重。 贾珍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由红转紫。 贾蔷则躺在地上,四肢胡乱蹬踹,口吐白沫,看上去好不吓人。 秦可卿闻讯赶来时,正看到这混乱的一幕。 她脸上故作惊慌,心中却清楚,这是彭君的手段 ,他在两人身上下了 “缄口咒”。 贾珍因屡屡言语轻薄,被咒得三日不能言语;贾蔷因煽风点火,被咒得言行错乱,受尽屈辱。 “老爷和蔷哥儿这是怎么了?” 秦可卿走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贾蓉早已六神无主,见秦可卿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卿,你快想想办法,父亲和蔷哥儿他…… 他们快不行了!” 秦可卿沉吟片刻,说道: “前些日子,我曾得一位仙师指点,说府中近日有秽气缠身,需得诚心悔过,方能化解。” “或许,是老爷和蔷哥儿平日里言语不慎,冲撞了仙神?”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贾珍平日的所作所为,大家心知肚明,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多半是因果报应。 第83章 贾珍、贾蔷受‘天罚\’,贾元春产子 “那…… 那该如何是好?” 贾蓉急道。 “不如,就让老爷和蔷哥儿对着天地诚心悔过,发誓日后谨言慎行,不再胡言乱语。” 秦可卿说道,“或许仙神见他们诚意,便会宽恕他们。”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贾蓉连忙扶着贾珍,让他对着天地跪下,又让人按住地上的贾蔷,逼着他也跪了下来。 贾珍虽然说不出话,但心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连连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再也不敢对秦可卿有半分不敬。 贾蔷也在浑浑噩噩中,被人逼着磕了几个头,含糊不清地发了誓。 说来也怪,两人发誓完毕后,贾珍喉咙的阻塞感渐渐消失。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只是依旧沙哑得厉害。 贾蔷也停止了抽搐,虽然还有些神志不清,但总算恢复了几分人样。 经此一事,贾珍和贾蔷再也不敢对秦可卿有任何轻薄之举,甚至连见了她都要绕道走。 府里的下人见状,也不敢再暗中传播秦可卿的谣言,纷纷收敛了心思。 秦可卿的院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对彭君充满了感激 。 他既为自己出了气,又没有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完美地解决了这场危机。 宁国府的风波刚过,凤藻宫便传来了喜讯 , 贾元春足月,即将临盆。 消息一出,整个皇宫都忙碌了起来。 新帝特意派了御医团队日夜守在凤藻宫门外。 又调拨了数十名经验丰富的嬷嬷和宫女伺候,赏赐的补品更是源源不断地送入宫中。 太上皇也颇为重视,派大伴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和婴儿用品。 语气中虽依旧带着几分制衡的意味,但对这个即将出世的皇孙,还是寄予了厚望。 凤藻宫内,贾元春躺在床上,腹部阵阵剧痛袭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彭君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断地将温和的仙力输入她的体内,缓解她的痛苦。 “彭郎…… 我好痛……” 贾元春紧紧咬着嘴唇,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坚定,“我一定能顺利生下孩子,一定能……” “我知道,你最勇敢了。” 彭君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 抱琴在一旁端着参汤,眼中满是担忧,时不时地为贾元春擦去脸上的汗水,轻声安慰着她。 殿外,新帝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虽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底的紧张却难以掩饰。 这个孩子的降生,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若是个皇子,便能进一步巩固他的皇权,让太上皇彻底失去制衡他的筹码。 若是个公主,虽也尊贵,却终究少了几分分量。 “皇上,娘娘已经疼了三个时辰了,还没生下来,会不会……” 一旁的总管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话未说完,便被新帝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 “闭嘴!” 新帝沉声道,“御医说了,娘娘胎位正,生产只是时间问题。再敢多言,杖毙!” 总管太监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又过了一个时辰,殿内终于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是个皇子!是个皇子!” 接生嬷嬷兴奋的声音传来。 新帝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两刻钟后,他快步走进殿内,只见嬷嬷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而彭君早已隐去了声音。 贾元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皇上,您看,这是咱们的皇子。” 贾元春看着嬷嬷将婴儿递给新帝,开口欣喜的说道。 刚才还在守候他的彭君现在没了声音,但她知道彭君现在就在这宫殿里看着她。 因为她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新帝小心翼翼地接过,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是大周朝的嫡长子,未来的储君人选。 “好!好!” 新帝一连说了两个 “好” 字,语气中满是激动。 “赐名永琏!封贾元春为贤德贵妃,赐凤藻宫全套仪仗,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 “谢皇上隆恩!” 贾元春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消息很快传到了乾清宫。 太上皇正在下棋,听闻是个皇子,手中的棋子顿了顿,随即落下,脸上看不出喜怒: “知道了。”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问道:“太上皇,要不要去凤藻宫看看皇孙?” “不必了。” 太上皇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孩子刚生下来,需要静养。朕就不去凑热闹了。” 心中却暗道:好一个永琏,看来,这天下的争斗,还得继续下去。 贾元春诞下皇子、晋封贤德贵妃的消息传到荣国府时,整个贾府都沸腾了。 贾母坐在荣庆堂的主位上,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好!好!元春有出息!为皇家诞下了嫡长子,咱们贾家的好日子,又要来了!” 贾政也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说道: “苍天庇佑!苍天庇佑啊!” “有了这位皇子,咱们贾家往后在京城,便再也无人敢轻视了!” 王夫人更是喜极而泣,拉着邢夫人的手说道: “姐姐,你看,我说过元春一定能行的!如今她成了贵妃,咱们的宝玉,将来……” 邢夫人脸上也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元春贵妃有福气,咱们贾家也跟着沾光。” 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的儿子贾琏谋个好前程。 王熙凤更是忙前忙后,指挥着下人张灯结彩,准备庆祝: “老夫人,老爷,太太,咱们得好好庆祝一番!” “不仅要宴请亲朋好友,还要派人去宫里给贵妃娘娘道喜。” “送些滋补的药材和婴儿用品,让娘娘知道,咱们娘家一直惦记着她。” 贾母点点头,说道: “凤丫头说得对!” “你立刻让人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宫里去。” “另外,再派人去林府,告诉敏儿,让她带着玉儿和渊儿回府小聚,咱们一家人好好热闹热闹。” 经历了之前的清蛀风波和搜查事件,贾府众人本已有些安分。 可如今贾元春诞下皇子、晋封贵妃,让他们再次看到了攀附皇权的希望。 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他们早已忘记了之前的教训,忘记了新帝的忌惮。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借着贾元春的东风,让贾府重新回到往日的辉煌。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场看似风光的晋升,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危机。 新帝虽然欣喜于皇子的降生,但对贾府的警惕,却丝毫没有减少。 在他看来,贾府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因为贪婪和愚蠢,引火烧身。 而彭君站在凤藻宫的窗前,望着远处荣国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贾府的人,终究是死性不改,难怪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彭君懒得去理会外界的事,开心的逗弄自己的儿子。 贾元春躺在榻上则在一边看着两父子,她有彭君给的丹药早就可以下床了。 不过为了瞒过皇帝这才装装样子,至于娘家送来的礼物,除了给了一句口头的安慰外,再无其他。 她现在也是对自己娘家无语至极。 前不久的敲打难道忘了吗? 这才多久就因为自己诞下皇子,又开始张扬起来了! “哎!看来彭郎说的对,远离他们才是上策,不然哪一天自己和孩子就被他们连累了!”